作者:天羽山庄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非常喜欢《非诚勿扰》这个节目,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这个相亲节目中的男嘉宾。
从升降梯走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是激动的。演播厅人头攒动,美妙的音乐响起,五颜六色的灯光忽明忽暗,还有那些随着音乐声欢呼、尖叫、鼓掌的现场观众。在那一瞬间,刘炎松几乎有一种错觉,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这舞台的唯一主角,所有的观众都在为自己欢呼喝彩。
来到了主持人韩非的身旁,刘炎松将话筒靠近嘴边微微笑道:“大家好,三位主持人好,我是刘炎松,今年三十岁,来自湘南桃园。”
韩非道:“你好,欢迎你,刘炎松。这位男嘉宾来自蓦然回首网。”一边说着,韩飞一边从主持人助理的手中接过平板电脑递给刘炎松,“来,挑选你的心动女生。”
刘炎松双手接过平板电脑,他满脸笑意地望向台上,只见对面二十四位美丽的女嘉宾,就好像一条风景线般,让他一时感觉自己看花了双眼。
刘炎松很相信命运,他觉得冥冥中就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扯自己一样。他参加非诚勿扰,真心希望能够在这个舞台,遇到自己的缘分。
收回了目光,刘炎松低头看向手中的平板电脑。这次参加节目,刘炎松并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来。所以,选择谁作为心动女生,他并不需要考虑。于是,刘炎松轻轻地一按随缘键,然后点上了确定。
屏幕闪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十三号。刘炎松微微一愣,按照相术来说,十三号并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他不由地就抬头望向十三号女嘉宾邱林慕。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她的鼻子非常高挺。按照面相来说,拥有一个直而挺、山根丰隆、鼻翼饱满的鼻相,这样的女子多半都很有贵气,能做夫人命。这种女子,就算书念得少,也同样会有出息。因为她们与生俱来的那种自信与干练,会使得她们在事业上都有所收获。荫夫帮夫,这是大鼻美女所会做的事,做这种女孩的老公,绝对是很受宠又很受保护的!
邱林慕的眉毛,更是让刘炎松心动。她眉型弯曲的幅度相当大,同时还呈现出一种弧型,从眼头长长的一直到达眼尾的后方。说起来,邱林慕这种眉型真是少见,正是传说中的柳叶眉。一般来说,这种柳叶眉的女子,都是善良无比、心肠特软的温柔佳人。
刘炎松对面相深有研究,他自然知道生有这种眉型的女子并不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按了一个随缘键,就能遇到这种佳人。“真是一个可人儿,我该怎样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刘炎松心中暗忖,韩非已经从他的手中接过平板电脑递给一旁的主持人助理,“好,二十四位女生对男嘉宾印象如何,请考虑。”
随着韩非的话音一落,倒计时开始,台上二十四位美丽的女嘉宾皆好奇地打量着刘炎松。十秒钟过后,现场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台上所有的灯,依然闪亮,这代表刘炎松的相亲路,成功地迈出了最为关键的一步。
韩飞点头微笑,他抬头望向演播厅的大屏幕,“好,我们来看第一条短片。”
顿时,大屏幕闪动起来,刘炎松的身影出现在里面。“大家好,我叫刘炎松,今年三十岁。我是一名股票分析员,职责是为客户实现财富合理增值。我这个人喜欢平静,是一个内向,文静的人。平时我喜欢研究面相,我发现自己完全能够把面相中的学问带到股票分析中去。投资股票,还不如直接投资客户。如果是面相带有贵气的客户,那么我在为客户推荐股票的同时,自己也会顺搭购买客户认购的股票。我觉得,跟着贵气十足的人前进,人生中就不会走太多的弯路。这次参加非诚勿扰,我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来的,只要台上有女嘉宾为我留灯,我就一定会牵她走!”
短片一播完,现场就闹哄哄地乱成了一团,不但台上的女嘉宾议论纷纷,连现场许多的观众都在交头接耳,一脸惊奇地望着刘炎松。一号女嘉宾蓝妙果举手喊道:“男嘉宾,你好,在这边。”
刘炎松转头望向蓝妙果所在方向,蓝妙果道:“男嘉宾,我觉得你这个人很会投机。但是,你所说的面相,难道就真的有用?”
刘炎松道:“有没有用,只有试过才知道嘛。”
蓝妙果道:“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说着,她轻轻地一压手边的按钮,直接灭灯。
刘炎松倒也没怎么在意,他相信缘分,既然自己选择了十三号邱林慕,只要自己能够坚持到最后,他自然便有机会进行表白。五号女嘉宾康红秀举起了手,“你好,男嘉宾,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非常的迷信吗?”
刘炎松道:“迷不迷信,这个毕竟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我想既然能够流传至今,想来应该也有其中的道理。”
康红秀道:“但问题是,我们今天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你的VCR,我没有看到你任何的优点。不好意思!”说着,康红秀也灭灯了,而几乎就在同时,啪啪的声音响起,竟然同时还有四位女嘉宾灭灯。
刘炎松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他转身看到邱林慕似乎有些迟疑,心中就暗自祈祷对方可不要灭了自己才好。十九号女嘉宾左诗春举手问道:“男嘉宾,你平时一般都有哪些爱好,会不会用看面相的方法去骗一些女孩子这样。”
左诗春的问题,使得刘炎松微微一愣,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女嘉宾回问的这么细致。心中衡量了一下,刘炎松摆手道:“当然没有,面相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这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消遣罢了。”
左诗春闻言就冷笑道:“男嘉宾,你说谎。”
刘炎松自然不会承认,立即就坚定地摇头,“没有,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左诗春哼哼冷笑,倒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刘炎松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左诗春却已然直接灭灯。啪啪,加上左诗春,一共又灭了三盏灯。这样算起来,就已经有九个女嘉宾灭了灯,刘炎松虽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只为邱林慕一人,但这种情形下,仍然使得他有些慌神,不由地就求助般望向韩非。
韩非指着刘炎松点了点,口中叹道:“你确实很不诚实。”
刘炎松浑然不知自己哪里出错,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十三号女嘉宾邱林慕举手说道:“男嘉宾,你好,我来告诉你究竟是哪里失误了吧。”
望着自己的心动女生,刘炎松连忙正了正心神,他凝重地道:“你好,女嘉宾,请说。”
邱林慕道:“你在VCR中提到自己会根据客户面相的贵气,而顺搭着认购客户购买的股票。但刚才你跟十九号女嘉宾又说,自己只是一种消遣。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啊,我觉得你前言不搭后语,确实有不诚实的因素在里面。”
刘炎松恍然,但此时他后悔明显就晚了,邱林慕在说完话后,也轻轻地按了灭灯的按钮。随着,接二连三的啪啪声响起,再次有六个女嘉宾灭灯。此时刘炎松面如死灰,他觉得自己确实犯了天大的错误。邱林慕都已经灭灯了,他站在这个舞台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但是,让刘炎松没有想到的是。二十四号女嘉宾万果依举手道:“我觉得,男嘉宾的表现,以不诚实根本就不足以形容他的态度。大家都知道,我们来到这个舞台相亲,都是渴望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但,男嘉宾这样的行为,我觉得简直就是在耍流氓!”
啪!万果依灭灯,连刘炎松的解释都不准备听了。刘炎松心中苦涩,自己也就是因为不善于表达而已,女嘉宾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吧。“我想大家都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说谎的意思。而且我确实也是把研究面相当成了一种消遣。再说,我虽然跟一些女同事看过面相,但真的就没有欺骗过她们啊!”
啪啪,刘炎松的话音一落,台上再次有两位女嘉宾灭灯。八号女嘉宾举手说道:“男嘉宾,其实我觉得你不解释还好,你这样一解释,大家都不知道,该相信你那句话了。不好意思!”说着,八号灭灯,不再出声。
望着台上仅存的四位女嘉宾,刘炎松欲哭无泪,他沮丧地点头,“好吧,我不解释了,大家怎么想,就怎么想就是。”
二十一号女嘉宾常朵苏听了就脸色有些不愉,她举手说道:“男嘉宾,这是一个舞台,是你充分表现自己的舞台耶。你怎么可以任由别人的摆布,难道自己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决断吗?你不解释,我们怎么知道你刚才说的话,究竟是不是我们误解了。我看还是算了,你也不是我的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常朵苏也灭灯了,十一号女嘉宾付红利举手道:“我觉得男嘉宾有可能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其实,你来这里应该有些仓促,或者你只是为了某一个女嘉宾来的。所以,我建议男嘉宾还是回去好好地准备一番,只有功课做足了,才能使得自己更有信心。祝福你,男嘉宾。”说着,付红利果断灭灯。
三号女嘉宾听了就冷笑,“如果只是为了某一个女嘉宾来的,我觉得应该一开始就直接说出来。否则,这岂不是在调戏我们大家嘛!”说着,她伸手灭灯。
剩下最后一位女嘉宾,她无奈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也伸手将灯灭了。“不好意思,我觉得自己要是不灭灯,就是在调戏你了。”
一段VCR下来,所有的灯全灭,刘炎松心中郁闷,同时一股失落也从心中升起。“这些女嘉宾,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有必要如此上纲上线吗?”
刘炎松万分不甘,但他的理智毕竟还在,并没有当场动怒。韩飞对他伸出手臂,“不好意思,有些遗憾。”
刘炎松与韩飞握手,再对着张伯伦老师和黄涵老师鞠躬,他落寞地走下舞台,身后也不知哪个女嘉宾在低语,“在这里来调戏我们,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现场,许多观众轰然大笑,也不知道是否在嘲笑刘炎松的无知无畏,他脸色惨白地推开过来要采访自己的工作人员。“不说了,不说了。”
带着无尽沮丧与苦涩走出江南卫视的刘炎松,被外面凉风一吹,他的头脑变得有些清醒。他默默转身仰望江南卫视这座高楼大夏,那璀璨的霓虹大字,就好像是嘲笑他一般地闪动着光芒。回想起自己在演播厅受到的质疑与打击,刘炎松痛苦地摇头,他紧紧咬住嘴唇,愤怒地握住双拳,心中就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般。
最终,刘炎松黯然离去。他沿着解放路往前行走,心中并没有具体的目标,只愿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相亲失败,甚至自己还受到了各种质疑和嘲笑,刘炎松心中受的打击,可想而知。他无比的失落,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寻到一个清静的地方,或者痛哭一场,或者一醉方休。
然而就在这时,沉醉于伤痛中的刘炎松并没有感觉到,在他身后,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奥迪小车,快速地朝着他撞击过来。
车子歪歪扭扭,速度却快得惊人,刘炎松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撞得直接飞起,整个人被抛到了空中。顿时,刘炎松就感觉脑袋中一片空白,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彷佛要从脑海中钻出去一般。
身上,一块玉佩掉了出去。这玉佩是刘炎松在十岁的时候,一个游方的道人送给他的。道人告诉他,这块玉佩会给他带来好运,所以刘炎松一直都带着身边,已经快二十年了。
刘炎松的身体从空中摔下来的时候,玉佩也正好飞过了对面的马路。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咕隆咕隆地冒出鲜血。而那辆肇事的车子,也歪歪扭扭地冲上了人行道,最后撞到一棵大树才熄火停了下来。
刘炎松的意识显得很迷糊了,他隐隐约约看到车门很快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踉踉跄跄,步履蹒跚地从车上下来。这人用力地拍击着额头,然后等自己稍微清醒后,他立即伸手入怀,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来。
男子很快就拔通了电话,他嘶哑着声音喊道:“海,海潮,我出事了。”
刘炎松没能听到男子最后说了些什么,他突然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自己的灵魂,于是身不由己地就飞了起来。刘炎松心中惊惧,他低头望向地面,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仍然躺在原地不曾动弹。
刘炎松感到万分的惊恐,如果地上的那人是自己的身体,那现在飞在空中的,又是哪个?
身体朝着对面的马路飞去,刘炎松很快就看到马路旁有一个长得非常秀丽的女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模样。她的脸上一片殷红,许多的鲜血顺着脸往下流淌,然后滴到了女孩脚边的玉佩上。
玉佩一闪一闪地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刘炎松才刚刚打量了女孩一眼,那玉佩突然间就爆裂开来,然后化成了一个璀璨的光环。女孩好像惊呆了,她似乎也看不到刘炎松的存在,这时更大的力量从光环中穿透出来,刘炎松身不由己就一头钻了进去。
顿时,刘炎松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思维,似乎全部都被禁锢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挣扎,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那种力量的牵引。
刘炎松被这股莫名的力量拉进了光环后,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飘啊飘,被这股力量牵引着,向一个未知的地方行进。“难道,我这是要前往鬼门关报道了吗?”刘炎松不敢确定,他听说过许多有关便于鬼怪的故事,觉得这有可能是自己被传送到所谓的地狱中去。
到了这个时,刘炎松心中倒也不惊了。反正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就是死人一个,一个孤魂野鬼、倒霉鬼。这世上,想来也应该没有比变成倒霉鬼更加倒霉的事情了,刘炎松开始疑惑地望着四周。
他的身体在快速地行进,但四周的景象,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改变。白茫茫的一片,使得刘炎松根本就看不清周围有些什么物事。而传说中的鬼门关,倒也没有出现,好像跟他并没有缘分一样。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炎松感觉四周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飘荡在一座高山之上,四面群峰环绕,脚下甚至还有飞鸟叽叽喳喳地扑腾过去。
朝下凝望,刘炎松看到这高山就好像是一条伫立的大龙,而四周的群峰,都面向大龙进行叩拜。
这是一种奇异的风水,据传有这种分水的地方,将来有可能会出现真龙天子。
想到有关于风水的事情,刘炎松倒也只能苦笑。说什么面相,论什么风水,自己连灾难都无法预知,又凭什么去论断他人。所谓的风水,也许只是欺骗那些凡夫俗子的吧。如今这样的一个时代,哪里又会出现什么真龙天子,难道社会主义还要改朝换代?
刘炎松自然是无法说服自己,因为有很多关于风水的典故,其实也是他在无聊的时候,稍微地涉猎了一点罢了。“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刘炎松不能断定,他的身体从高山上一闪而过,朝着山下的一处庄园降落下去。
这庄园很是庞大,刘炎松虽然处在空中,却一眼也无法看到尽头。虽然也因为天色的缘故,但这种情形,仍然使得他感到震撼。而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被莫名地牵引到这个地方来,刘炎松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失去了性命的他,其实根本就不必在乎这些东西,毕竟只剩下了一道灵魂体物质的刘炎松,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地方了。但不知为何,刘炎松从心底就感觉到一种惊秫,他暗自猜测这庄园究竟是怎样的来头。
巨大的力量在牵引着他,刘炎松身不由己,朝着庄园的一处古屋飞去。从外表看,这处古屋应该是一个宗祠或者宗庙,刘炎松的身体直接穿墙而过,进入到了古屋的厅堂内。
厅堂非常的宽广,大概有一百多个平方的样子。当然,里面似乎还有其他的房间,刘炎松倒也没有生出好奇,因为他的心神,已经被眼前的神台给吸引住了。
神台上摆放着林林总总的牌位,牌位上面都是以先考刘某某为标识,于是刘炎松猜测这庄园的主人应该姓刘没错,跟他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
神台虽然古老,倒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刘炎松感兴趣。只是神台的左右两侧,却是写着一副对联,刘炎松不由自主地就轻轻地念出声来,“为官莫若执金吾、娶妻当如阴丽华!”
心中感觉有些惊奇,这两句话,刘炎松似乎有些印象。仔细推想,他才蓦然记起,这两句话说的是刘家祖先光武大帝刘秀与光烈皇后阴丽华两人的事迹。但,同时刘炎松心中却也有些疑惑,根据他从史书中知道的讯息,好像这两句话并不是如此流传的。仕宦莫若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这应该才是真正的版本。然而现在神台两侧的对联,虽然也只是更换了几个字而已,但刘炎松总觉得有些怪异。
“是不是觉得奇怪!”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使得刘炎松一时间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古屋中竟然有人!而且对方似乎还可以看到自己!刘炎松听到话语后的感觉,便是如此,他惊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位置,只见一个邋遢的道人,慢慢地从神台下爬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你!”刘炎松惊讶地指着道人,他发现这道人,竟然是自己十岁那年遇到的那个。二十年过去,道人的容貌竟然没有半分的改变,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道人哈哈一笑,“刘炎松,很好,我终于把你给等来了!哈哈哈。。”道人显得无比的得意,他上下打量着刘炎松,就好像在观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道,道长你说什么!你在等我?”刘炎松有些迟疑,他感觉道人似乎有些诡异,甚至他望着自己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掠夺的意味。
道人冷哼一声,他快速地从身上取出一个玉瓶,然后一把将瓶盖打开对准了刘炎松。同时,道人一手快速地打着各种法诀,口中更是念念有词。顿时,刘炎松就感到那玉瓶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他甚至还来不及惊叫,身体便化为了一道青烟,被玉瓶收了进去。
等刘炎松的身体完全进入玉瓶,道人就快速把瓶口封住,他轻轻地虚了一口气,“好彩,虽然出了一些变故,总算是大功告成了!松儿,你可算是有救了。只要你吞噬了刘炎松的灵魂,身上的绝脉就会完全康复了!”
道人走出宗祠,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一个房子。房间内并没有太多的摆设,靠近左侧有一张特大的木床,床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他的脸很苍白,额头时不时总会冒出一些细密的汗水。在床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她很细心地望着男孩,手中拿出一条毛巾不停地位男孩擦着汗。
女孩长得很美,她的眼神无比的清澈,柔和地望着男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全部。道人干咳一声,女孩惊觉连忙站了起来,“老爷爷,您来了,少爷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啊?”
道人笑道:“蕙兰,你先下去,老爷爷已经找到了治好松儿绝脉的方法。你放心,今天老爷爷一定会把松儿治好,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保护他,知道吗!”
蕙兰连忙答应,满怀希翼地走出房门。等蕙兰关上房门离去,道人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阴沉,他将玉瓶取出,冷冷地望着玉瓶中几乎要融为一团的刘炎松的灵魂。“刘炎松,你可不要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松儿先天得了绝脉,我也不会这么算计你。如果有来生,哎,估计你也不会有什么来生了。你的灵魂被松儿吸收后,这对你来说,其实也算是一种新生。”
道人感叹着,玉瓶是透明的,刘炎松不但能够清晰地看到道人,甚至连道人的话语也是听得一清二楚。“我好恨!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吗?”刘炎松万分不甘,他到了这一刻才终于醒悟,以往自己的人生,就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在牵引着自己前行。
道人无动于衷,刘岩松破口大骂,他厉声诅咒,然而这一切都无法让道人改变心意。道人从身上取出一枚戒指,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花,在道人的手中,竟然就出现了一颗暗红的丹药。道人将玉瓶的盖子打开,直接把丹药放进了玉瓶内。顿时,刘炎松就感到丹药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他闻了一丝,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从脑海中升起。
道人将戒指套在了男孩的手指上,并且伸手做了一个牵引的法诀,刘炎松就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从玉瓶中飘出。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道人一把将刘炎松的灵魂打进床上男孩的体内,然后口中喷出一道精血,双手快速地在空中刻录起来。
冥冥中,似乎就出现了一种伟岸的力量,根本就不容刘炎松有任何的反抗,这股力量直接压迫过去,一下就将刘炎松的灵魂,送进了男孩的泥丸宫内。
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巨大的力量席卷过来,刘炎松顿时就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禁锢了一般。然后,那股力量不断地撕扯自己的身体,似乎要将自己整个身体,全部都撕碎一般。到了这时,刘炎松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巨大的力量一直都在压制他,而且经过玉瓶的熔炼之后,刘炎松的灵魂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此时,男子泥丸宫内出现了一股精神波动,一个弱小的灵魂体,迅敏地扑了过来。
刘炎松自然不甘,他虽然一直都被一股力量所压制,然而他知道一旦自己放弃抵抗,可能就真的要在这个世上消逝了。“不,我不能放弃!”刘炎松口中大吼,他与扑过来的灵魂体剧烈地抗争,两者互相撕咬。
刘炎松毕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体,他虽然已经受创,但男子的情形只比他更差,所以两者的争斗,刘炎松竟然还取得了上风。这样一来,站在床边的道人可就急了,他迅速跳到床上,一把将男孩扶起,然后张口就吐出一颗圆形的珠子来。
道人将自己的金丹打进男孩的泥丸宫,要彻底撕碎刘炎松的灵魂。有了金丹的相助,男子的攻击就变得厉害多了,他疯狂地撕咬刘炎松的灵魂体,然后将撕咬下来的破碎灵魂直接吞噬。很快,刘炎松大半的破碎灵魂,就已经被男子所吸收。而吸收了刘炎松破碎灵魂的男子灵魂,却已经慢慢地有了成长的迹象。终于,道人又连续喷出几口精血直接送进男子泥丸宫的灵魂体内,男子的灵魂体开始快速地蜕变起来。
本来,大概只有五六岁模样的灵魂体,很快就成长到了十岁左右的样子。此时刘炎松大半的灵魂体已经被男子吸收,而成长起来的男子,却是将目光凶狠地落在了刘炎松的脑袋上。
刘炎松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他虽然不想放弃,但形势比人强,他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资格。男孩狂扑而至,刘炎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突然有种要流血的感觉。“奇怪,我如今只是一个灵魂体,怎么会出现要流血的感觉?”
不说刘炎松感觉诡异,那已经成长起来的男子灵魂体,却已经疯狂地扑了过来,然后一口就咬在了刘炎松的鼻子上。刘炎松无比的绝望,无论他怎样挣扎,始终都无法摆脱金丹的压制,而那成长起来的男子灵魂体,竟然在转眼之间,就将刘炎松的脑袋给吞噬了。
“完了!”一进入男子灵魂体的体内,刘炎松就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幸免,他悲恨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刘炎松的鼻子里面,竟然有一滴阴寒的精血,滴了出来。这血落到男子灵魂体的体内,他的身体顿时就是一窒,然后脸上就突然露出惊恐的神情。
“不好!”道人的金丹在男子的泥丸宫内,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变故。他来不及多想,再次从口中喷出数缕精血,直接打进男子的泥丸宫,加持在自己的金丹上。道人催动金丹,一下就钻进了男子的灵魂体内。
此时,男子的灵魂体已经完全被冻住,道人的金丹才刚刚进入他的灵魂体,就已经感觉不妙。金丹本来就是纯阳之物,是道人的一生精华所在,本来以他的修为,如果在正常的应变中,自然是不会在意这小小的变故的。但一来道人心系男子的安危,二来却也是自认为法力高强,所以淬不及防之下,金丹居然也一下就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同时有种要被冻住的感觉。
道人大惊失色,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变故,此时他哪里还有时间多想,手上连连打出各种精妙的法诀,口中更是连续喷出几道精血,将自己的一生修为,全部寄托在精血中,打进了男子的泥丸宫内。
此时,刘炎松也被突生的变故震呆了,他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感觉自己仿佛处在了神话故事中一般。然而,道人的金丹进入男子的灵魂体内,刘炎松还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也来不及多想,刘炎松残缺的脑袋,直接冲向了道人的金丹。此时刘炎松也有种自己即将被禁锢的感觉,男子灵魂体内实在是太过阴寒了,刘炎松自觉没有时间撑过多久,他冲到道人的金丹前,突然大嘴一张,一口就将金丹给吞进了口中。
顿时,金丹内就传来一股至阳的气息,刘炎松总算是感觉好了许多,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却是大变。说到底,还是道人的金丹太过厉害,虽然金丹在阴寒之气下受到了阻碍,但进入刘炎松的口中后,这种阻碍自然是少了许多。而这时,道人打进来的精血也是钻进了男子的泥丸宫内,刘炎松可以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四周的温度,似乎在快速地回升,而本来被冻住的男子灵魂体,竟然也稍微动了一下。
刘炎松心中大骇,如果此时男子反应过来,有道人金丹的压制,自己最后一样还是会被对方吞噬。虽然刘炎松一时还不知道刚才从自己鼻子里面流出来的鲜血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自然也不愿意放过如此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知道机会难得,时不待我,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口中含着道人的金丹,直接就朝着男子的灵魂体咬了下去。身在男子灵魂体的体内,刘炎松不得不说是自己的一种幸运,这时不要说男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是男子反应过来,他处在冰冻之下,根本就没有了还手之力,对自己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刘炎松的速度很快,等道人的那几道精血携带神通法力进入男子灵魂体体内的时候,刘炎松已经几乎将男子灵魂体的内腑全部吞噬完了。虽然这有些残酷,但刘炎松心中也明白,这是你死我亡的对峙,如果他不吞噬男子,只要男子或者道人及时反应过来,最后吃亏的依然是自己。
道人又惊又怒,此时他的金丹还处在刘炎松的口中,而携带着冰冻之气的男子的灵魂体碎片,一样可以给金丹造成损伤。刘炎松每吞噬一块男子的灵魂体,金丹的光泽就会要暗淡一圈。此时坐在床上的道人也知道大事不妙,他虽然同样是充满了疑惑,但毕竟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古董,他知道此时不是考虑疑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行诛灭刘炎松的灵魂体,只有如此,男子才有机会与其进行融合。
但是,道人的想法明显还是大意了。他的那几道精血刚携带自己的神通法力进入男子的灵魂体内,刘炎松鼻子里面更多的鲜血就滴落下来。呲呲呲..不要说是男子的灵魂体,就算是刘炎松虽然含着道人的金丹,同样也几乎要被完全给冻住了。而道人的那几滴精血,更是在阴寒的鲜血中,直接被冻住,然后破碎开来。
几乎在同时,坐在床上的道人口中一甜,他心胆俱寒,双眼圆睁,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异变。“纯阴之血!”道人无比的苦涩,他知道事情麻烦了,千算万算,却是万万没有料到,刘炎松的灵魂体内,竟然携带有纯阴之血,这可真是要命的问题。道人急了,他虽然无法看到男子泥丸宫内的变故,但却可以通过自己的金丹进行感应。此时,已经是到了万般危机的时刻,道人心知一旦男子的灵魂体被刘炎松反噬,那么自己所有的算计都会付之东流。
再也无法保持淡定,道人稍微沉吟,只见他立刻就盘膝坐下,然后双手快速地打出各种玄奥的法诀,然后口中喷出一道三昧真火,他的元神,缓缓地从头顶飘了出来。
道人知道已经到了极其关键的时刻,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太多的考虑。此时松儿的泥丸宫内出现了这种变故,如果他不及时进行应变,最终的结果他简直不敢想象。元神缓慢地靠近男子的身体,道人的脸上苍白的吓人,他的双眼无神地瞪着,元神出窍之后,他的身体就完全失去了任何的生机。道人也明白这样很危险,但是他没得选择,除非自己直接放弃男子。但是,他的金丹依然在男子的泥丸宫内,道人就算真的选择放弃男子,他也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一身修为。
元神贴着男子的额头,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道人直接就钻进了男子的泥丸宫。而就在同时,刘炎松因为吞噬了男子灵魂体内的内腑,他的身体快速地增长,直接将口中含着的金丹吞进了体内,然后大嘴一张,竟然将道人那几道破碎的精血,连同所有的神通法力,全部一口给吞落肚中。
咕噜噜、咕噜噜,这时刘炎松的体内,就好像沸腾的热水在轰鸣一样。而同时,呲呲呲的声音也是响声不断。道人的金丹明显就是纯阳之物,而那些被纯阴之血冻住的破碎灵魂体,却也不会轻易被金丹所融化。两者在刘炎松的灵魂体内互相交织纠缠,彼此消耗着,而刘炎松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将男子灵魂体内的所有内腑都给吞噬了之后,刘炎松虽然感觉到了无尽的痛苦,但他仍然是不由自主地伸展了身体。就在伸展身体的时候,男子的灵魂体却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撑力。本来被纯阴之血给冻住的男子灵魂体,在刘炎松的力撑之下,竟然一下就剧烈地爆裂开来。
砰!这种声音,使得男子的泥丸宫都在震荡,而刚刚冲进男子泥丸宫内的道人元神,却是在淬不及防之下,被无数的灵魂体碎片给击中。“啊!”道人惊恐地大吼,他的元神被阴寒的纯阴之血给覆盖,凛冽刺骨的寒意,使得他的身体顿时便是一窒。
刘炎松一旦冲出了男子的灵魂体内,根本就来不及多想,他不但大嘴张开,而且双手更是快速地飞舞起来。这时明显已经是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了,刘炎松不愿意轻易就这样放弃,对方既然想要吞噬自己,那他当然也要以牙还牙。被无数灵魂体碎片击中的道人元神,已经被纯阴之血短暂地冰冻住了,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反正他也不会多去思考什么。没有半点的迟疑,刘炎松一把就抓住了道人的元神,然后大嘴就拼命地啃噬起来。
道人又惊又恐,但他这时仍然无法挣脱纯阴之血的冰冻,他只能绝望地睁大双眼,一副万分不甘的神情,眼望着自己的元神快速地缺失,却没有任何办法,无可奈何。
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此时自己所面对的危机,他现在头脑中完全就处于了空明的状态,吞噬男子的灵魂体,已经成为了他潜意识中的行为。不断地进行着吞噬,刘炎松很快就将道人的元神啃噬完毕,然后他又迅速地将男子剩余的破碎灵魂体进行了吞噬,等完成了这一切,刘炎松才蓦然发觉自己的体内,一边好像是大火在焚烧一般,而另一边,却好像处在冰天雪地中一样。
刘炎松心中焦躁,他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脑海中快速地浮现出无数的镜像,各种记忆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映,而体内的那种痛苦,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刘炎松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他想要依靠莫大的毅力将这种痛苦压制下去。然而,他注定只能是失败,这种被大火焚烧,同时又要经受冰封雪盖的折磨,完全不是依靠一个人的毅力,就能压制下去的。
最终,刘炎松只感到眼前一黑,他的灵魂体就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刘炎松不知道,几乎在同时,盘膝坐在床上的道人,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房间中的动静,到底还是惊动了一直守在门外的蕙兰,她快速地推开了房门,然后就惊恐地看到少爷与老爷爷双双倒在床上。“少爷..”蕙兰一声惊叫,她急速地跑到了床边,惊慌地将手指凑近男子的鼻子旁边。
一股温热的气息,流淌在蕙兰的手指上,她总算是稍微放下心来。然后,蕙兰又将手指凑近道人的鼻子旁边,却半响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气息。
“来人啊!”蕙兰惊恐地站起来,她大声尖叫。老爷爷竟然身陨了!蕙兰万万不敢相信,法力高强的老爷爷,刘氏家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已经守护了刘家整整两百年的家族守护者,竟然身陨了!
蕙兰的声音,惊动了整个庄园,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房门外就挤满了人,无数担心的面孔在房门口张望,却没有一个人敢走进房间。
“族长来了!”终于,一个声音响起,所有围在房门口的人们,皆自动地让开,一个手拄拐杖的老人满脸担忧地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颤栗栗地走了进来。
“族长。”蕙兰悲痛地哭着喊道。
老人吃力地挥挥手,他走到道人的身边,看到道人的脸色苍白一片,脸上急促地颤抖起来。“太爷爷..。”族长悲痛地哭了起来,门外顿时响起一片哭泣的声音。道人是刘氏家族的守护者,他法力无边,一直都是刘家的守护神,而今天,他却就这样的走了,让人难以置信,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老人一边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边看向躺在道人身旁的男子,蕙兰连忙抽泣地道:“族长,少爷没事。”
老人的目光,总算是有了少许的欣慰,他沉吟了片刻,才无力地挥手道:“好好照顾少爷。”
蕙兰连忙答应,老人又低沉地喊道:“进来几个人,把老祖宗送往宗祠,厚葬!”
很快,道人的尸体被人抬了出去,蕙兰手忙脚乱地将房间的卫生打扫了一番,此时大家都还不知道男子的处境究竟如何,老人在思虑了良久,倒也没有提出给男子换一个房间的说法。
不得不说,刘炎松是幸运的,此时他虽然昏迷,但灵魂体内却是发生了剧烈的战斗,如果轻易移动男子的身体,说不定他就只能是身死的结局。水火交缠,相互倾斩,谁又能说这不是一种天大的灾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坐在书桌旁,他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后花园开满了无数鲜艳的梅花。梅花很美,朵朵冷艳、缕缕幽芳。看似孤芳自赏、其实纯洁无瑕,开得刺眼,开得高傲。
天空,洁白的雪花儿片片飘落,而梅树就像骄傲的天鹅屹于冰雪间一样。“千白丛中一点红”,梅花的美,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比起娇艳的牡丹、绚丽的月季、清秀的荷花来说,梅花却是把美留给了洁白无瑕的天地。
它不如茉莉清香、不如菊花美丽、不如桃花艳丽,但它的确很美,它的美绽放在风雪中,盛开在风雨里。开在没人看见的地方。
所以,刘炎松心中才万分的震撼,无以复加。他没有想到,在这样一处复古的庄园中,竟然会出现成片的梅林。
这处庄园,一看便知道不是近代的建筑,如果不是因为脑海中的记忆,他几乎要以为,自己重生到了汉朝的年代。
刘炎松分明记得,自己被刘氏家族的守护者道人所算计,差一点就要被自己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所吞噬,如果不是自己体内突然有鲜血流出。“奇怪,我的灵魂体内,怎么会有鲜血流出呢?”刘炎松万分的惊奇,他回想起所有的一切,终于想起自己在被轿车撞飞之后,身上的那块玉佩,划破了一个女孩的脸。
“莫非,是那个女孩的血救了我?”刘炎松左想右想,觉得只能这样解释,才有可能是自己最终幸运重生的理由。
回想起与男子互相吞噬夺舍的那一幕,刘炎松的心中仍然感到心悸。如果,如果不是那个小女孩,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携带的玉佩正好飞出,然后玉佩割破了小女孩的脸,使得玉佩吸收了小女孩的鲜血。说到底,自己还真的是幸运。道人的算计,可以说得上是天衣无缝。但说到底,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身患绝脉的刘炎松,最终还是要死。而自己,虽然也算是死过了一次,但最后,却是重生在了刘炎松的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刘炎松下意识地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整理好了脑海中三个人的记忆,他总算是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如今,刘炎松占据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其实是一个身患绝脉的青年,他的名字同样也叫刘炎松。刘炎松在出生不久,刘氏家族的守护者便开始四处寻找机缘。而自己,最后便被选中为鼎炉。
刘炎松记得非常的清楚,自己那时候还不到十岁。有一次无意中遇到一个道人,那道人送了一块玉佩给自己,说玉佩能够给他带来好运。那时候的刘炎松,心思单纯,淳朴无暇,哪里会知道二十年后会有一场惊天的阴谋等着自己。
自从得到了玉佩之后,刘炎松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运,反而是因为受到了道人的影响,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体的主人虚岁已经二十,按照道人的推算,他是活不过二十岁的。为了保住自己选中的家族守护者,道人催动了玉佩,使得刘炎松的命格发生了改变。
刘炎松参加《非诚勿扰》相亲,然后被小轿车撞死,这都是因为道人改变了他的命格所致。但冥冥中就好像真的有天意存在一样,玉佩竟然会吸收了一个身怀纯阴之血女孩的鲜血。就在道人引导自己的灵魂进入身体主人的体内进行熔炼的时候,那玉佩中携带的鲜血,却是正好冒了出来。
于是,淬不及防的道人,不但未曾救得了自己选中的家族未来守护者,就连自己体内的金丹,竟然也被自己的灵魂体所吸收。道人虽然厉害,不过他的一身修为全部都在金丹上面,金丹一旦失去,他的元神最终也是被自己给吞噬了。
在心里将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刘炎松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运气。他回想起那个小女孩,心中只有感激。而现在身上携带的玉佩,同时也是给刘炎松带来了幸运。
当初,刘炎松昏迷之后,灵魂体内水火不融,却是玉佩在关键的时候又从自己灵魂体内出现,成为了沟通水火的一座桥梁,使得水火最终融合,而道人的金丹与元神,也是在水火的融合中,被完全淬炼,与刘炎松的灵魂体融为一体。
之后,完全被融合的灵魂体终于适应了这具身体,而刘炎松,当然也就自主醒了过来。
“公子,您身体好些了吗?”身后,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刘炎松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知道女孩叫蕙兰,蕙质兰心的女子。
“恩,我好多了。只是可惜,老祖宗为了救我,却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刘炎松不动声色,他心中虽然对那道人恨之入骨,但如今自己有幸重生,而道人却是灰灰湮灭了。再深的仇恨,对头既然已经身死,也就没有放不放下的念头了。
如今自己既然换了另外一个身份存活于世,当然也就应当站在自己应该站在的立场考虑问题。
刘炎松心中明白,当自己夺取了这具身体之后,他的命运,也就跟这具身体息息相关了。
蕙兰并没有发现异常,她轻轻地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书桌上。“公子,参汤要趁热喝,您先把参汤喝了吧。老爷爷为了救您连性命都甘愿牺牲,您可不能辜负了老前辈的关爱呀。”
刘炎松点点头,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虽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一直都有练功,但最近一个月来,他的绝脉就已经开始发作,身体自然是每况愈下。
端起盘中的参汤,刘炎松轻轻地吹着热气,蕙兰低声道:“公子,族长让人过来传话,不知道您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刘炎松微微一愣,他蓦然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还真的是一个变态。虽然二十还不到,他却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大学本科毕业,并且后来一直都留在燕京大学进修,如今不但已经成功拿到了好几个硕士研究生的学位,竟然还同时在攻读三门学科的博士研究生。
“真是一个变态!”刘炎松回想自己以往的人生,跟自己身体的前主人一比较,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白活了。
借着喝参汤的时间,刘炎松心中稍微沉吟了片刻。“恩,我的绝脉已经治好,自然是要回到学校继续学习。学校也快开课了,蕙兰,你去禀告族长,我再休息几天,就去学校报道了。”
蕙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她低声说道:“公子,族长的意思是,您已经到了参军的年龄,应当去部队历练了。”
心中一凛,刘炎松同时又回想起自己所处在的家族。刘氏家族,这是一个让绝大多数世家阀门必须仰望的存在。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刘炎松知道自己的老祖宗是一个叫做刘英的人。
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字号,倒也不会让人引起重视产生忌惮。但刘炎松明白,他的祖宗是楚王刘英,而刘英的父母,却是光武大帝刘秀和光烈皇后阴丽华。
一回想起这些,刘炎松又发现自己身体的原主人,竟然还是一个著名的网络大神。他在运来堡,竟然已经发布了足足四本。从十六岁开始,他便开始在运来堡发文,而写的第一本作品,正是《光武大帝》。
十八岁的时候,《光武大帝》搬上了银幕,而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便饰演了楚王的角色。而更让刘炎松感觉惊奇的是,他在江南卫视《非诚勿扰》参加相亲的主持人张伯伦老师,竟然是《光武大帝》中饰演刘秀的主角。
“这是怎样的人啊!”刘炎松忍不住便以手拍头,他有幸重生,占据了这样的一具身体,但却真的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怎么啦?公子!”蕙兰有些担忧,自从公子好了之后,她经常会看到公子失神。
“没事,蕙兰。你帮我转告族长,我听从家族的安排。开学后,我会报名应征的。”每到开学的时候,部队都会前往燕京大学征兵,刘炎松觉得去当兵也算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毕竟自己才重生不久,想要真正把三个人的记忆全部融合,确实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去部队潜伏,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刘炎松觉得,就算是在运来堡写书,他都必须坚持。只有这样,自己才算是真正地融入这具身体的生活里面吧。
当然,暂时不跟这具身体的父母弟妹接触,这也是刘炎松思虑的问题。毕竟他是一个重生者,虽然自己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亲人,但让刘炎松完全没有任何隔阂地跟自己身体的亲人生活,倒也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从此以后,我要开始全新的生活!刘炎松心中低语,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仇恨,那个因为酒后驾车,使得他命丧黄泉的人,刘炎松也已经没有兴趣去追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开学之前的两天,刘炎松在蕙兰的陪同下,来到了燕京市的燕京大学。虽然父母弟妹都生活在燕京,然而刘炎松并没有打算要回去看看。他心中明白,此时自己依然还存在一些顾虑,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刘炎松一时半会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种怪异的亲情。
蕙兰姓苏,是刘家四大家臣苏家的后代。苏慧兰从小就生活在刘家,照顾刘炎松的起居生活。可以这么说,其实在刘炎松的心中,蕙兰的重要性,甚至要超过了自己的父母弟妹。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刘炎松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有很大的来头。父亲刘焱荥是部队的高级领导,上将军衔,今年五十有二。而母亲是一个巨大企业集团的当家人,刘炎松身体的前主人以天羽雅思为笔名驻站的运来堡,便是这个巨大企业集团的一个部门。
妹妹叫刘潞荨,十四岁,而两个弟弟是双胞胎,一个叫刘浩祥,一个叫刘浩宇,今年才只有十二岁。刘炎松心中明白,由于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出世便身患绝脉,所以才会有了妹妹与两个弟弟,他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其实更多的还是忐忑。
刘炎松的前世本来便是一个孤儿,他从小便是在孤儿院长大,何曾有过亲情的护佑。如今,突然间不但有了父母,而且还有了弟弟妹妹,刘炎松虽然是被刘家的守护者算计而死,但现在他不是重生了吗,他还有什么好怨恨的。算计自己的道人已经逝去,而所谓的仇恨,自然也是烟消云散。
说到仇恨,刘炎松自然也会想起那个将自己撞死的轿车司机。不过他在前来学校报到的时候,便已经通过网络知道了那天后来的事情。肇事者选择了自首,而警方由于无法找到自己的亲人,虽然最后还是通过江南卫视找到了孤儿院,但尸体无人领取,最终也只能是火化了了事。
据说肇事者因为酒驾已经被进行了逮捕,之后想来应当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对方既然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刘炎松当然也就不愿节外生枝。两人慢慢地在校园中迈步,苏慧兰低声道:“少爷,我也跟你一起报名去参军吧。以后我们在一个部队,我仍然可以照顾你。”
刘炎松听了就笑,“蕙兰,你以为部队是什么地方呢!而且,我的绝脉已经好了,你应该好好地学习,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苏慧兰听了脸色就有些暗淡,她哽咽道:“少爷,你是讨厌蕙兰了是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少爷你可以批评我,我一定会改正的。少爷,请你不要赶蕙兰走,我会一直都听少爷话的。”
刘炎松停住了脚步,他轻轻地拉过苏慧兰的手臂笑道:“蕙兰,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以前做的都很好。是我欠你的,我现在已经决定要去参军,部队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老爷子是部队的高级领导,但他也不可能直接安排我们两个在一个部队服役。我们刘家的男儿,只要满了二十就都必须前往部队进行历练,我们不是去享受,而是要去吃苦,要去锻炼自己的胆魄。蕙兰,你好好地在学校读书,我想现在普通的义务兵,也只有两年的服役时间。等你毕业的时候,我那时候也就复员回来了。到了那时,我们再到一个单位工作吧。”
苏慧兰娇羞地点点头,她心中一想少爷说得也是有理。自己去部队还真的说不过去,而且家里人说不定也会反对。现在少爷好不容易治好了绝脉,就让他一个人好好地去历练两年。两年后,自己毕业了,不是一样可以继续照顾少爷吗!“恩,我听少爷的。”
刘炎松松开了手臂,他抬手屈指轻轻地在苏慧兰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这样才乖嘛,蕙兰,你要好好的努力,争取在两年内拿到硕士研究生的学位。”
苏慧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我可没有少爷这么聪明,二十岁还不到就已经同时在攻读好几个博士研究生的学位了。”
刘炎松叹息道:“还不是因为身患绝脉嘛,蕙兰你也知道,除了读书、练武,还有写作之外,我是一点都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啊!”
苏慧兰低声道:“我知道,少爷从小就吃了很多的苦。现在可好了,少爷你总算是身体康复了,以后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爱做的事情。但是..少爷,蕙兰却未必就有机会一直都陪伴着您呢!”说到最后,苏慧兰的与其就有种淡淡的伤感。刘炎松是家族的守护者,他是可以修行神通的,想来,少爷一定是得到了老祖宗的衣钵真传,以后少爷那是要成为神仙一样的人物,等到自己老了,变丑了,但那时少爷风采依旧,自己却哪里有面目面对少爷。
对于苏慧兰的心思,刘炎松自然是懂得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得到道人的所谓衣钵。当然,吞噬了道人的金丹,而又融合了道人的元神之后,刘炎松此时的实力,其实已经并不比道人全盛时期差了多少。只不过,刘炎松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这是他心中的秘密,刘炎松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苏慧兰与他再怎么亲密,两人就算以后有机会成为夫妻,刘炎松也只能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蕙兰,你不要多想,我会把事情都安排好的。”沉吟了片刻,刘炎松只能如此安慰。他经历了死亡与重生,开始对自己身处的世界,感觉有些迷茫,只愿能够在参军的这两年,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清楚吧。
刘炎松将苏慧兰送回女生宿舍,如今蕙兰说起来也是大二的女生了,她虽然比刘炎松还要小上两岁,但从小可也是神童一般的人物。眼看着苏慧兰送进了宿舍的大门,刘炎松没有半点迟疑,他立即便朝着实验大楼走去。
刘炎松的导师是一名享受***津贴的院士,已经六十有五,叫做任德厚。在任德厚工作室的门口,刘炎松轻轻地敲响了房门。“进来。”任德厚的气场很足,声音雄浑,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
刘炎松推开房门,任德厚就笑了起来,“炎松,你来了。”
走进房内,刘炎松恭敬地喊道:“导师,您好。”
任德厚将手一摆,“别客气,来,走下来说。我知道你现在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任德厚那睿智的眼中,透出一缕精芒,他平静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刘炎松的事情虽然机密,但他毕竟与其一起数年,到底还是能够猜出一二。
刘炎松并没有直接坐下,他首先走到饮水机旁为导师倒了一杯温茶,将茶杯恭敬地放在任德厚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才慢慢欠身在导师的右侧坐了下来。“导师,谢谢您这些年来对我的教诲,我已经二十岁了,家里要求我参军历练一段时间,学生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任德厚微微一愣,紧接着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本来他心中还在为刘炎松身体康复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但谁知道刘炎松一来到学校,竟然就告诉了他这样一个消息。“炎松,按照你现在所取得的成就,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你参军服役,最起码也会耽误两年多的时间。这样一来,对你自身的学习,那可是有很大的限制啊!”
刘炎松自然知道导师对自己的厚爱,但他也没得选择。一来,这是家族的安排,二来,为了给自己一段时间的适应,免得让父母对自己产生怀疑,刘炎松也不得不暂时将自己进行潜伏。虽然,父亲刘焱荥是军队的高级领导,不过刘炎松倒也不会担心,父亲为人处世是有原则的,他不可能为了私情,就特意地关照自己。而且,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大公无私的父亲,甚至还会对自己不闻不问,根本就不会表露出自己是他儿子的事实。
心中沉吟了半响,刘炎松苦笑道:“导师,我知道自己的选择一定让您失望了。但这不仅仅只是家里的安排,因为我从小就多病,所以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我也愿意参军进行一番历练。”
任德厚摇头道:“炎松啊,你的事情,导师自然是知道一些的。你现在能够康复,导师也是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但是,炎松你要明白,你可是导师的骄傲。如果你现在选择放弃自己的学业,这可不仅仅只是你自己的损失。同样,这也是我们燕京大学甚至国家的损失啊!”
刘炎松心中感动,他没想到在导师的心里,自己竟然如此的被看重。不过,刘炎松自然不会迷失自己,他心中很清楚,先不说自己是否能够继续留在燕京大学深造。就算自己真的可以说服族长,但一旦自己与父母弟妹一起生活,说不定很快就会被他们察觉怀疑。刘炎松好不容易重生于世,他前生没有任何的亲人,今生能够让他拥有了无尽的亲情,刘炎松又怎么舍得轻易放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父母弟妹只是自己身体的亲人,但自己既然有幸重生在这具身体内,刘炎松心中便已经认同了这个身份。在刘炎松的心中,他并没有任何的怨恨,毕竟算计他的,说到底也只是那个道人。家族的守护者,不也是为了这具身体,而身陨了吗!
“对不起,导师,学生要辜负您了。”最终,刘炎松慎重地站起,对着任德厚三鞠躬,这是他作为一个学生,对自己导师多年来的教导,心怀感恩。
任德厚连连叹息,不过他倒也没有对刘炎松进行指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有些选择,却未必就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决定。他双眼复杂地望着刘炎松,心中真是不愿自己最为得意的学生就此学业夭折。他沉吟半响,终于艰难地做出了决定。“炎松,你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导师对你非常欣赏。这一点,我相信你心中也一样明白。这样吧,我知道你的决定已经不可能进行更改。所以,导师愿意以后通过网络对你进行教学。而你,也一样可以通过网络,将你的论文发给导师进行检阅。”
刘炎松心中一喜,他虽然是重生的人,但导师如此对他看重,依然是让他激动不已。前世,刘炎松在孤儿院的培养下,好不容易在一所三流大学毕业。而如今,燕京大学的导师,享受***津贴的院士,居然对他爱护有加,刘炎松心中又怎能不感激万分。他再次鞠躬,以至于鼻子一酸,眼中有泪要夺眶而出。
虽然,刘炎松也知道,导师对他的关爱,其实说到底也只是针对自己身体的原主人。但现在,拥有这具身体的是他,所以,他依然感动不已。“谢谢导师,谢谢导师的厚爱。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加倍的努力,绝对不会让导师您失望的。”
任德厚点头,他露出欣慰的笑容,之后刘炎松告辞离开,朝着征兵办公室走去。
每年,部队都会通过一些渠道前往国内知名的大学征兵。如今国家的部队每一个兵种都在推行数字化管理,对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自然是求贤若渴。虽然部队也有一些知名的学院培养各种人才,但由于种种原因,那些院校培养的人才,依然无法满足部队的需求。
刘炎松来到征兵办公室的时候,房间内已经围着好七八个人了,这几人一看明显就是前来应征的。此时办公室内正有两个身穿军装的男女在忙碌着。其中男的大概二十多岁的年龄,他坐在办公桌前,一边指点应征的学生填写资料,一边也在详细地为有疑问的学生解答问题。
另外一边,大概二十四五左右的女兵,却是站起来穿上了一件大白褂,之后拿起桌上一根细如筷子,非金非木银白色的一根长条。刘炎松眼光悄然扫望过去,他倒不是被女兵的容貌所吸引,主要是好奇那女兵为何会要身穿大白褂。而且,她手中的那根细棍,好像还有某种作用一样。
女兵并没有观望这边,她一手拿着细棍,同时又从桌上拿起一个口罩,快速地戴了起来。女兵的动静,自然也是让看到这幕的学生感觉惊奇,不过女兵并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手拿着细棍,转身朝着另外一个门口走去,将门打开,女兵直接走了进去。在房门即将自动关上的一刻,刘炎松很清晰地听到那房间内传出许多细杂的声音。
当然,女兵进去之后,房间内的声音全部都自动停止,刘炎松自然也无法听到什么。等其他人全部都填好了资料,刘炎松在男兵的指导下,也很快便进行了登记。
做完了手中的任务,男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嘿嘿一笑:“行了,大家都到那个房间去,我们要对你们做一次体检。如果有体检不合格的,我们可不会对你们进行接收。”
“请问体检主要是哪方面,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吗?”站在刘炎松身旁一个带着眼睛的学生举手问道。
男兵挥手道:“你们跟我进去,自然就知道了。这次也算是你们走运,由我们部队的梅护士亲自为你们做体检。”没有继续解说,也不等学生继续动问,男兵直接将面前的材料整理好,招呼也不打一个便走向了了房门。
众人面面相觑,不过很快便有人跟了上去,无论体检是做哪方面,大家都没有怎么在意。在所有人包括刘炎松的想法中,体检有可能就是抽血进行一下化验,然后测试一下大家的体能。
也就是稍微迟疑,剩余的人皆追随过去,刘炎松平静地走在最后,这几个学生他都不认识,想来应该是大二的学生。
部队通过各种关系,前往各大名校征兵,当然是为了加快各自部队数字化的建设。当然,每个部队的兵种不同,所需要的人才自然也是不一样的。然而,部队在名校征兵,依然还是要受到方方面面的制约。先不说部队不能凭着自己的喜好进行挑选,这便使得部队在征选人才的时候,没有了太多的自主权。另外更为重要的是,在校大学生依然还是存在少许的投机者,这同样也是使得部队无可奈何。
按照部队的有关条例,凡是大二以上的学生,只要参军当兵,在服役完毕后,部队便会开出相关的证明,而复原后的军人,是可以先行或许学校的毕业证,至于落后的某些课程,学生完全可以在以后通过自学来完成。
其实这种规定说起来就是一句空话,既然已经获得了毕业证,想来也没有多少人会愿意再去捧着枯燥无味的课本进行学习,所以这也就成了某些学生所认同的一种捷径。而当兵两年的学生,在以后走向社会寻找工作的时候,比起其他没有参军的同学,却是多了许多的优势。
当然,对于学生来说,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报名参军的。为了预防绝大部分的投机者,部队也同样是制定了相当严格的各种条例和规定。这次前来燕京大学征兵的是来自藏省军区下辖的某部队,该部队在燕京大学征兵人数为二十人,相当于就是一个排的兵员,虽然该部队并没有表示应征的条件,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征兵人数少,就算没有标示条件,但想来应当也会是优中选优,竞争力肯定非常的激烈。
刘炎松等人走进房门后,才发现这个房间有点大,稍微估算一下也有将近百来个平方,而这时房内早就已经站了不少的人。除了身穿白大褂的女兵之外,房间内还有另外两个身穿军装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大概四十来岁的模样,军装上的肩章是两横三星。刘炎松的父亲是部队高级领导,自然知道这男子是上校军衔,属于团级干部,传说中的两毛三。
这人应当是个团长,他身上隐隐带有一丝杀气,脸上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他身旁站着的男子,刘炎松估计对方应该有三十来岁的样子,肩章是两横一星,这是少校军衔,校官中最为低级的一个级别,应当是营长或者副营长的职位。
两个男子并没有说话,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兵见到又进来好几个人,于是挥挥手喊道:“好了,大家都站好,十个一排,我们马上就要做体检了。”
房间内的学生显得有些紧张,不过好在大家都做过军训,虽然女兵没有给大家安排位置,不过众人在拥挤了几分钟后,倒也勉强歪歪斜斜地站成了五排。
刘炎松站在最后一排,他发现这次前来应征的,加上自己竟然正好有五十人之多。手拿材料的男兵恭敬地将材料双手递给上校团长,然后他快步走出,在五十个学生面前站定,口中沉声喝道:“好,大家听我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
男兵的口令大家都是熟知的,众人倒也没有****,女兵等男兵退后,她手持细棍挥舞道:“很好,大家听我的口令。现在,全部把裤子都脱下来。”
“啊!”有学生吃惊地喊出声来,所有的学生都显得很是迷糊,谁也猜不透女兵的口令究竟是什么意思,刘炎松站在最后一排,心中也同样也是有些惊奇。
“大家都应该知道,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女兵拿着细棍轻轻地在手上敲打着,“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没有脱的,视为放弃这次体检。”
放弃体检,自然也就意味着没有过关,许多学生脸上露出迟疑的神情,而女兵却已经抬起左手开始计数。“还有55秒,还有50秒。”
女兵的声音,连半丝感情都没有,许多学生心神交战,刘炎松亦紧皱眉头,丝毫也猜不透这究竟是怎样的体检。“还有40秒,还有35秒。”整个房间内的气氛更加的紧张,几个军人都没有说话,上校团长与少校营长都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一切,仿佛在他们面前的五十个学生,都不是生命体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终于,女兵口中喊出了30秒,有学生受不了这种压力,口中大声喊道:“我放弃,我放弃体检。”
女兵脸上露出轻蔑之色,“决定放弃体检的,可以站到一边去。哼!连裤子都不敢脱,还谈什么保家卫国!”女兵的口中,流露出来的只有不屑,好几个学生低着头走到了一旁,女兵再次望向手腕上的表,“20秒。”
“脱就脱,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都不怕,我们怕什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刘炎松不由地就望向了前面第三排的学生,只见那男生竟然真的就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把裤子朝下面脱去。
对方大概一米七二的身高,由于刘炎松站在最后一排,自然无法看到他的容貌。不过这个学生的话,倒也是提醒了许多的同学。刘炎松心中同时也是凛然,虽然他暂时还是无法猜透女兵的动机,不过作为一个男生,在女生面前脱裤子虽然有些难以为情,但归根到底,应当是女生更为难为情才是。对方是一名女兵,而且还是一个护士,连她都不害怕,自己有什么需要胆怯的?
由于有了那个男生的带头,剩余的学生倒也放下了包袱,于是众人开始手忙脚乱地脱下了各自的长裤。女兵脸上微微一红,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眼中从诸多学生的身上快速地扫过,女兵冷笑道:“我是让你们把裤子全部都脱下来,你们现在才脱了长裤,归根到底还是害怕啊!”
“不是吧,内裤也要脱吗?”有学生脸色急变,开始旁顾左右。
女兵哼道:“你们可以选择不脱,不过,那就请你们出列跟那些逃兵站在一起去。”
“反正都已经被你看光了,也不在乎这一条内裤,我脱了。”还是那个大咧咧的声音,只见他没有半点的迟疑,麻利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内裤。
“啊!”女兵微微一愣,她的眼睛有些躲闪,刘炎松分明刻印听出她语气中中的情绪。不过女兵毕竟也是见识过大场面,她虽然惊叫出声,但却没有退缩,反而是挑衅般地望向其他的学生。“看你们一个个牛高马大,说起来也算是高素质、高学历的人,我真是无法想象,在一个女生面前,你们就连脱裤子都没有胆量啊!”
“同志,在陌生女生面前脱衣服,这可不是胆量大小的问题。说到底,你不也是认同我们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吗。难道,几十个男生在你面前脱光,你就一点都不感到难为情?”站在第二排有一个学生凝重地问道,刘炎松发现这男生手上的动作,只见他微微抬手轻轻地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
刘炎松认出来,这学生正是之前在办公室询问男兵的那人。女兵听了就笑出声来,“你的问题倒也有趣,你以为我们闲着没事干,在这里让你们脱裤子穷开心?各位同学,我必须要告诉你们,脱裤子,这是为了给你们做一个简单的体检。所以你们也不用多想,只要痛痛快快地配合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同志你早点解释清楚不就得了嘛。”带眼镜的学生点点头,缓缓地将自己的内裤脱到了大腿关节处。
“要脱就脱,速度放快一点,这鬼天气实在太冷了,房间连空调都不开,早点做完体检,好早点穿上裤子啊!”大大咧咧的声音再次响起,刘炎松听好了差点没笑出声了,这人不错,性格爽快。
女兵意味深长地望了那学生一眼,“行了,大家速度放快一点,天气不好,小心着凉。”
女兵的语气总算是和蔼了一些,剩余的学生知道原来这是要做一个小小的体检,倒也算是暂时将面子放了下来。眼看着所有的人全部都将内裤脱了下来,女兵转头望向身后,“团长,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团长目光扫向当了逃兵的几个学生,“小杨,请这几位同学出去吧。”
小杨便是那登记材料的男兵,他连忙答应一声,走向那六个当了逃兵的学生面前,“几位同学,不好意思,你们已经失去了应征的资格,请跟我出去吧。”
小杨带着几个学生离去,团长抬起手腕望向手上的表,“恩,五分钟后开始进行体检。”
女兵敬了一个军礼答应了一声,然后一个标准的向后转面向了已经脱下了裤子的学生们。“大家稍安勿躁,五分钟我们开始进行体检。”
众人皆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几人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刘炎松眉头微微一皱,感觉团长不可能无的放矢,这五分钟说不定还有什么说法。他微微转头望向四周,发现已经有几个体质不好的学生在微微地颤抖起来。“原来,这是要先将我们冻上五分钟啊!”刘炎松总算是明白过来,而同时他也看到有好几个学生的眼中都散发着辉芒,想来他们应当也是想到了此点。
五分钟过后,女兵开始走向第一排第一个学生,只见她将手中的细棍伸向那位学生的腿部。学生惊讶地望着女兵的动作,脸上一下就变得通红。女兵视若无睹,也不见她手上有怎样的动作,细棍蓦然就敲在了学生腿部的某处。“啊!”学生惊恐地喊叫出声,声音中有害怕,有惊疑,更多的,却是羞耻之色。
刘炎松站在最后,自然是无法看到那位同学身上究竟出现了怎样的变故。不过站在那位同学身旁的几个学生,却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名同学腿部某处有东西竟然一下就跳了起来昂首示威,变成了一根好像被充气的棍子。
也难怪这学生会如此的表现了,不管是谁,在这样一个大庭广众之下突然表现出如此的丑态,一般人还真的是不敢接受自己这种行为的。女兵却是看也不多看一眼,冷冰冰的走向了第二个学生。当然,她在走动的时候,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好了,通过体检,把裤子穿起来站到一边去吧。”
第一个学生狼狈地穿起了裤子,而第二个学生却是紧张起来。女兵自然不会在乎他的态度,直接伸出手中的细棍,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很快,女兵一个个地这样敲打下去,刘炎松就算是站在最后,也终于是看出了一些异常。而每一个被敲打的学生,无论女兵说对方是通过,还是没有通过,那些学生的脸上,都是通红通红,就好像是被火烤过了一样。
女兵很快就验过了前四排的学生,而第五排的人也是越来越少。终于,女兵来到了刘炎松的面前。刘炎松身高一米七八,算起来是这些学生当中最高的一个。此时他已经知道了女兵所谓的体检,其实就是为了验证学生体内的潜能。房间内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冷,不过燕京的春天可并不温暖,此时外面的气温处在零下十度左右,而房间内就算是要温暖一些,但最起码也是保持在零下七八度左右。
刘炎松心中明白,虽然大家身上仍然穿了衣服,但是脱了裤子的下身并不能受到衣服的保护。反而,由于身体上部分保持着温暖,而身体下部分置于冰冷的气氛下,在这样的一种环境下,一个人的意志更加会受到强有力的挤压。
女兵冷漠地来到刘炎松的面前,她依然毫无表情,手中的细棍伸到了刘炎松大腿内侧的中间位置处。刘炎松可以清晰地感应到细棍上传过来的冰寒之气,而女兵根本就不会给他任何可以调整的时间,刘炎松只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某处蓦然一痛,然后女兵就收回了手中的细棍。
轻蔑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女兵眼中全部不屑,“没通过。”
女兵冰冷的声音,使得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没通过。到了这时,刘炎松总算是恍然,原来按照女兵体检的标准,只有男生宝贝跳起来才算是通过。而宝贝没有跳起来的学生,恐怕也就代表没有任何的潜能可以挖掘。女兵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很不屑的样子。难道是因为自己在这些同学中个子最高,却没有通过体检?
刘炎松心中暗忖,觉得自己竟然没有通过体检确实有些怪异。虽然自己身体的前世身患绝脉,但刘炎松心中明白,从小就苦练武术的自己,体能就算不是一等一的强劲,但也没有理由通不过这么简单的体检。心中思量,手上却是快速地行动,刘炎松很快便将自己的裤子穿了起来,但心头却很难释怀。“难道,我的宝贝没有某个功能?”
不说刘炎松心里在患得患失,女兵回到团长的身前立正敬礼,“报告团长,体检完毕,十六人合格,二十八人没有通过,请指示。”
团长微微一愣,脸上顿时便显得有些凝重起来,“竟然连二十人都不到吗?这可是有些麻烦啊,难道我们还要去其他学校再征兵一次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团长拿着材料轻轻地在手上敲打着,他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目光在没有通过的学生身上扫来扫去。“蔡副营长,以后这个排将会由你来带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团长转头望向身边的少校营长。
少校叫做蔡飞光,他倒没有想到团长会征求自己的意见。心中稍微沉吟,蔡飞光顿时便有了主意,他笑了笑道:“团长,如果我们另外去其他院校虽然也能找到体能合格的兵,不过毕竟只有四个名额,要是我们因为区区四个名额就浪费一次征兵的机会,我个人觉得这种付出还是有些大。”
团长道:“那依你之见呢?”
蔡飞光道:“一个排里面,当然不能全部都是体能兵,所以我觉得莫不如在这些没有达标的学生中,挑选四个学历最高的来进行补充。”
团长点点头,“恩,有道理,科技兴兵,科技强兵,这可不仅仅只是喊一句口号而已。蔡副营长,你的意见不错,来,剩下的四个名额,就由你来挑选吧。”
说着,团长将手中的材料递给蔡飞光,把主动权交给了蔡飞光来决定。蔡飞光倒也没有推卸,毕竟以后这个排将会由他来带领,挑选好的兵源,这不仅仅对自己负责,其实对部队的建设,更加重要。
此时刘炎松站在没有通过体检的学生当中,他心中真是郁闷得要命。刘炎松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宝贝竟然会缺失某种功能,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问题。只要一想到自己搞了半天居然是一个太监,刘炎松心中重生后带来的喜悦,顿时便少了许多。作为一个男人,以后不能有幸福的生活,这完全就是活生生的受罪嘛。
想想自己的前世,本来命运就无比的坎坷,不但自小就失去了亲人,一直都生活在孤儿院。而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白白活了三十年,到死居然还只一个处男,真是太失败了。
“真是郁闷,要不是我是重生过来的,这种打击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刘炎松心中只能报以苦笑,虽然这种情形很难让他接受,但毕竟自己好不容易重生,相对于生命来说,还有什么能够与之比拟的呢。
很快,刘炎松便调整了心态,他知道这不是自己所能决定和选择的事情,这种命运,只能处之泰然地接受。当然,刘炎松并不知道,其实这并不是因为他宝贝的问题,虽然身体的原主人自小就苦练武术,但毕竟身体是患有绝脉的。而后来刘炎松重生之后,虽然已经成功融合了三个人的所有记忆,但一来时间毕竟太短,刘炎松对自己身体的机能有许多地方依然是不怎么熟悉。二来,道人毕竟是是一个法力高强的修道者,他虽然大意下被纯阴之血给阴了,不过却是在自己生命的最后关头,将所有的神通口诀从自己的记忆中硬生生地抹除掉。
所以这也给刘炎松带来了一定的伤害,但刘炎松毕竟对这种神秘的东西没有太多的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怎么去化解了。不能去当兵,刘炎松心中也有些黯然,他就算可以勉强做到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机能,但怎样才能留住自己好不容易才收获到的亲情,其实这才是重中之重。
这次应征失败,谁也不知道下次部队来燕京大学征兵会是什么时候。而这段时间,如果父母要求他回家居住,自己当然是不能找什么理由进行推脱的。刘炎松心中明白,一旦时间拖得太久,说不定自己的秘密就会被父母查知。虽然,刘炎松已经融合了所有的记忆,但他却不敢保证自己可以百分百做到保持身体前主人的所有习惯、脾性和爱好。
只有进入军营,经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将自己彻底改造成为另外一个人。或者,把三个人的所有记忆真正融为一体,而不是简单的融合。眼望着少校营长蔡飞光手按着材料走了过来,不知为何,刘炎松的心中蓦然一动。“也许,我还有机会。”刘炎松虽然失去了道人的神通口诀,但毕竟是得到了道人一身的法力,团长与蔡飞光的对话,他当然听得一清二楚。
蔡飞光淡然地望了一眼面前的二十八人,他呵呵笑道:“虽然我们在征兵的时候并没有提出任何的条件,不过燕京大学的高材生毕竟都是聪明的。没有条件,其实也可以说是条件苛刻,本来我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同学前来应征。当然,大家愿意参军支持国防建设,我们部队那是无限欢迎的。各位同学,本来按照我们团长的要求,只有通过了体检的学生,才是我们所需要的兵员。但是,为了不打击各位的积极性,同时也是为我们部队挑选更多的优秀人才。经过我慎重向团长申请,团长额外给了我们四个名额。也就是说,在你们这些人当中,还有四人将有机会成为我们的战友。各位,大家对自己有信心吗?”
“有!”所有的学生都大声喊道,虽然众人的话语并不齐整,不过胜在声音够大,尤其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更是让刘炎松忍俊不已。
“好,你的声音够大,请出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选择当兵?”蔡飞光将手指向了那大大咧咧的学生。
那人咧嘴一笑,连忙小跑出列,在离蔡飞光两米处站定敬礼大声吼道:“报告首长,当兵是我的梦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是我一生的追求。”
蔡飞光点点头,“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这学生再次敬礼道:“报告首长,我叫沈孟凡,小名狗娃,报告完毕,请指示。”
许多学生听了就笑,而那已经取下口罩的女兵也是忍俊不住,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但她却不知,自己抖动不已的双肩,却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蔡飞光干咳一声笑道:“行,沈孟凡是吧,你被录用了,站到一边去。”
沈孟凡惊喜道:“真的?是,首长。”
反应过来的沈孟凡,连忙跑到了通过体检的那些学生旁边,脸上欣喜不已的神情,真是让人羡慕。
蔡飞光开始翻动手中的材料,对于沈孟凡,其实他已经注意很久了。沈孟凡的性格蔡飞光很喜欢,他没有通过体检,蔡飞光还真的感到有些可惜,不过团长既然把挑选的资格给了自己,蔡飞光当然就想留下这个直爽的苗子。
一边翻动材料,蔡飞光一边抬头扫望面前的学生,他每翻过一张表格,站在他面前的学生心中就回忍不住的抽搐一下。就算是刘炎松,心理同样也是焦躁不已。如果不是为了守住一份来之不易的亲情,刘炎松倒也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好不容易重生,他真的不愿与亲情痛之失臂。
虽然,父母也许不会对自己起疑,而弟弟妹妹的年龄也小,但刘炎松不愿赌,他知道自己输不起。而神秘的刘氏家族,还有许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谁又能知道,刘家有没有对付自己身份的东西存在。
终于,蔡飞光停止了翻动,他右手拿出三张表格,将这三张表格放在其他的表格上面。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紧,大家隐隐猜到这三张表格上的人,可能就是最后的通过者。
蔡飞光淡然一笑,他自然能够感应到众人的情绪,这种感觉他非常的喜欢,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太久的时间,身后团长可不是吃素的,这是上过战场的真正军人,不是自己所能比拟。
“请以下三位同学出列。”蔡飞光轻咳一声,率先拿起第一章表格,“陈如云、彭玉川、刘炎松。”
听到点名的三人惊喜地答到,尤其是刘炎松,他心中惊喜莫名。虽然刘炎松早就已经听清了团长与蔡飞光的对话,不过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他仍然不敢断定蔡飞光就一定会选中自己。
三人快速出列,蔡飞光将手一挥,“你们都通过了,过去那边站好。”
三人连忙朝着蔡飞光敬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军礼,然后小跑到了通过体检那些同学的身旁站好。
蔡飞光遗憾地望了剩余学生一眼道:“这次征兵就结束了,没有被选中的同学也不用失望,希望你们以后有好的前途,现在请没有通过的同学返回自己的宿舍,感谢大家对国防事业的支持。”
二十个没有被选中的学生带着失望离去,团长走近剩下的二十名学生,“首先,我代表藏省军区大刀团欢迎各位,以后你们就是一名光荣的军人了。我叫雷一鸣,是你们的团长,这位是蔡飞光少校,大刀团尖刀营副营长,以后他将是你们的直接领导。这位站在我身边的是任成芳护士,你们以后会组成一个排,任护士就是你们排的专职护士。”
话语一顿,雷一鸣团长语气加重沉声喝道:“当兵,就要有当兵的样子,一切行动听指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现在我给大家半天的时间处理身边的琐事,明天上午九点在西广场集合前往藏省。解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九点,二十名换上了军装的学生,依次登上了一辆停在燕京大学西广场的绿色东风大卡,没有一个人迟到,众人着装整齐。刘炎松坐在大卡最外边,在上车之前,大家都有过短暂的接触交流,也算是互相认识了一下。
车子缓缓地启动,刘炎松与坐在对面的沈孟凡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拉下了大卡上的篷布,车里顿时漆黑一片。谁也没有说话,车上显得非常的寂静,刘炎松转头望向身旁,他的双眼在黑暗中无比的明亮,车上众人的容貌与表情,显得非常的清晰。团长雷一鸣和副营长蔡飞光皆坐在大卡前面的吉普上,至于护士任成芳,却不知去了何处,显然今天她并没有来到燕京大学。
坐在驾驶室的是两名燕京军区派来协助的两名老兵,大卡将会开去火车站,然后大家转乘火车前往藏省。
车子缓缓地开动起来,车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们有谁知道,我们大刀团是怎样的一只部队吗?”
这是陈如云的声音,刘炎松一下就听出来了,他望向坐在对面中间的陈如云,这个带着眼镜的斯文人,跟自己一样是最后才被挑选出来的。想到陈如云与自己的情形,刘炎松不免又想到沈孟凡,他心中忍不住有些玩味,沈孟凡的身体看起来应该很棒,真是难以想象为何没有通过体检。
说实在的,刘炎松昨天还真的被吓了一跳。由于没能通过体检,以至于使得他认为自己的宝贝某些功能出现了问题。不过还真是好彩,自己回到宿舍之后,忍不住就躲进卫生间搞起了小动作。最后的结果,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宝贝并没有任何的问题。有可能,是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或者,是部队的体检并不是怎么科学才是。
听到了陈如云的话语,车里顿时就热闹起来。大家都是高水平的知识分子,昨天听到团长雷一鸣的介绍之后,大家返回宿舍立即就上网查询了一番有关于大刀团的来历。
还真的别说,大刀团这支部队说起来那可是历史悠久,声名远扬。这只部队的创始人就是被太祖寓为敢以横刀立马的彭老总。当年闹革命的时候,由于枪械较少,彭老总便着手组建了大刀团。虽然大刀团成员使用的大部分都是冷兵器,不过在战场上却是立下了赫赫功劳。
建国后,大刀团便一直安排在桂西省驻扎,而在七九年爆发与安南发生战争的事件,大刀团在其中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后来战争结束,由于藏省出现了某些异常的****,国家高层为了布局策略需要,就将大刀团调了过去。
对于大刀团的英勇事迹,虽然大家所知尚少,而且基本都是通过网络搜索才知道一鳞半角。但是,这些仍然抵挡不住新兵们的热情,对于神秘的大刀团,由彭老总创建的这支部队,新兵们充满了向往。
新兵们热情地议论着,甚至连大大咧咧的沈孟凡亦加入进去,刘炎松冷眼旁观,他发现陈如云很有心计和手段,很快便跟众人打成一片。虽然陈如云身材瘦弱,不过他似乎天生就是演讲大师级别的人物。车上昏暗,陈如云竟然能够听声音就能认出是谁在发言,他时不时地用手稍微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眼中充满了睿智,轻易就能抛出让众人感兴趣的话题,使得大家围绕着他给出的话题而讨论。
刘炎松并没有加入进去,这倒不是他不合群的原因,而是刘炎松的耳朵蓦然动了两下,他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沉重的声响。咔!也就在这时,前进的大卡突然间来了一个急刹,车里除了早有准备的刘炎松外,十九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东倒西歪,乱成了一团,而坐在车门口的沈孟凡,更是一头就朝着车厢外倒了下去。
总算刘炎松的视线并没有受到影响,他快速地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沈孟凡的手臂,然后手上发力一扯,沈孟凡好彩被他一下就拉回了座位。“谢谢。”被吓出一身冷汗的沈孟凡反应倒也不慢,他知道要不是刘炎松及时拉住自己,说不定这一下被抛下车,很有可能就要受到不大不小的伤害。
“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惊疑地问道。
“刚才好像是枪声。”陈如云凝重地说道,刘炎松听了倒感觉有些意思,陈如云竟然能够在高谈阔论中还留意周边的情况,让他感觉这个人很不简单。
陈如云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一二的模样,身高一米七二左右,长得斯文清秀,给人一种清晰自然的感觉。刘炎松忍不住就多看了陈如云几眼,也不知道陈如云是否感应到了刘炎松的注视,他竟然转头望向了刘炎松所在的方位,这让刘炎松心中更是惊讶。要知道,车厢中现在依然是黑漆漆的,就算陈如云的眼神再好,如果不是跟刘炎松一样有能够透视夜色的功能,那么就证明他心灵上的感应非常的强烈。
“枪声?不是吧,燕京的治安这么好,怎么会有枪声出现?难道,是有人抢劫银行?”坐在陈如云身旁的彭玉川就惊讶地问道。
“确实是枪声,不过是不是抢劫银行,这个倒是不能断定。现在我们的车已经停下,想来很快我们就要有任务了。”刘炎松沉声说道,他双手忍不住就互相交叉用力地扭动了几下进行热身。
“我们要有任务?不可能吧,虽然我们现在也是军人了,不过刚刚穿上军装的我们,可是连一天都没有训练过呢。”沈孟凡虽然感激刘炎松拉了自己一把,不过却也不相信刘炎松的话语。虽然大家现在都是军人了,但要知道,在昨天他们可都还是在校的学生。可以这么说,大家几乎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先不管刚才出现的状况究竟如何,但毕竟对方手中有枪这是事实,如果那些歹徒万一要是亡命之徒,大家过去帮忙,岂不是自找死路。
“我觉得不可能让我们参加任务,我们说到底还只是学生,再说治安不是有警察嘛,团长肯定也不会让我们去冒险,毕竟这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彭玉川也不认同刘炎松的说法,觉得他有些杞人忧天的感觉。
陈如云轻咳一声,他呵呵一笑道:“会不会让我们参加任务,其实这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大家想想,我们是什么部队的!”
沈孟凡道:“大刀团啊,昨天团长就已经解说清楚了。”
陈如云道:“没错,正是因为我们是大刀团的人,所以团长肯定不会让大刀团的威名给坠了。再说,要万一刚才的枪声是突发事变,在燕京公安局还没有进行快速应变之时,我们参加任务,可以为他们争取充分的时间。当然了,要是万一这里已经有警察赶来,我想他们也会要求我们给予一定支援的。”
大家都沉默下来,仔细一想陈如云说的话还真有道理。无论是处于怎样的缘由,想来团长雷一鸣都不会在面对事情的时候置之不理。因为,雷一鸣丢不起那个人,就算他带的都是新兵,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但是大刀团毕竟是大刀团。而就算是一支普通的部队,守护燕京安全也是职责所在,谁也不会甘当逃兵。
果然,陈如云的话音刚落,车厢外的篷布就被人一下打开,蔡飞光凝重的脸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全体都有,立即下车。”蔡飞光说话很简单,话语中隐隐有一种杀气流露。
所有人的心神都是一震,似乎受到了蔡飞光话语的感染,刘炎松与沈孟凡当先跳下车,后面的新兵们也没有任何的迟疑。陈如云分析的没错,大家正是因为听了陈如云的话语,所以心中都算是有了一些准备。看到这一幕,蔡飞光倒也有些微楞,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只见他将手一挥喝道:“情况紧急,今天我们遇到了突发事件,一些邪教组织的成员绑架了十几个人质,人们的安全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们现在就潜伏在前面不远的一幢楼上,由于你们都是新兵,我们就不要求你们参与战斗了。这附近的人群都必须进行疏散,而附近一些马路我们也必须进行封闭,防止更多的人进入附近的范围。同时,也是为了预防邪教组织的接应人员,所以,我命令你们,两个人一组,配合公安人员进行战斗!”
在蔡飞光的身边,站在一个四十来岁身穿警服的男子,他的警衔是两杠两星,手中拿着一张A4大小的白纸。“同志们,我代表首都人们、全体公安干警,谢谢你们的支持。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听我指挥,凡是被喊到名字的同志,请沿着我身后这条道路快速行进,两个人为一组。途中我们的干警已经拉起了红线,大家的任务就是将围观的人们阻挡在红线之外,同时,也请大家多多留意周围的动静,以防隐藏在暗中的犯罪分子与藏身大楼的邪教组织成员里应外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新兵们虽然才刚刚入伍,不过好在大家都是高素质的人才,尤其是燕京大学每个季度都会组织学生进行各种突发事件的应变演习,这一次虽然被临时拉了壮丁,大家的心中倒也没有害怕的神情。蔡飞光点点头,对这些新兵非常的满意,他转身望着身旁的男子笑道:“杜警官,我的人就交给你了。”杜警官慎重地点头答应,蔡飞光接着又将手一挥,招呼一旁开车的两个燕京军区派来的老兵,“你们跟我来!”
蔡飞光带着两个老兵离去,杜警官举起手中的白纸说道:“好,现在我开始点名,大家记住,两个人一组,互相配合。赵鹏山、朱志华,钱思成、冯奇印,陈如云、彭云川..刘炎松、沈孟凡..”
杜警官点名很快,被点到名字的甚至都没有时间答到。不过这时已经没有人会去考虑这个问题了,如今情况紧急,拯救人质、疏散群众,这才是重中之重。刘炎松与沈孟凡相视一眼,两眼立即便跑出队列,沿着杜警官身后的道路快速地奔跑起来。
在两人的前面不远处,两个人一组的新兵也在飞快地奔跑,这时救人如救火,倒也没有人会去考虑自己原来还只是刚刚入伍的新兵。刘炎松当然也没有考虑这些问题,他艺高胆大,与沈孟凡很快就来到了早已经拉起红线的位置。
这里正好是处在大楼的后面,红线在离大楼五十米外拉起,许多好奇的群众围成了一堆,对着大楼指指点点,议论、猜测着。刘炎松与沈孟凡连忙跑过去,对围观的人群进行劝离。
“不好意思,这里危险,请大家赶紧离开。”沈孟凡人还没跑到红线边,已经大着嗓子喊了起来。
刘炎松跑过去,也是对着围观的人们进行劝说。不过这边围着的人也有好几百,虽然大家都没有跨过红线,但看起来想要劝说他们离开,却也很不容易。“你们怎么回事呢,是热闹好看,还是生命可贵,快走,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们应当带着的地方。”
沈孟凡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明显没有任何的效果,甚至还有几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小青年吹着口哨讥笑沈孟凡是一个傻兵。沈孟凡脸色急变,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强将心中的怒火压下,转头看到刘炎松正在扶着一名老大爷离开,沈孟凡沉声大喊道:“这里已经被设为军事禁区,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与公安干警正在打击危害大家生命安全的犯罪分子,那些人手中都有枪,请你们爱惜自己的生命!”
“骗谁呢,傻兵!你们跟公安打击什么人,关我们屁事,我们的生命由我们自己做主,不需要你来提醒。”一个黄头发的青年冷笑着说道,顿时就引来身边一群人的嘻哈笑声。
砰!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就好像晴天落下一个惊雷,所有的笑声顿时就止住了,而人群开始惊恐地倒退,接着许多人脸色苍白地惊叫起来,几乎所有人立即就转身飞奔。
整个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不过好彩奔跑的人群并没有闯过红线,这一点倒是让沈孟凡松了一口气。这时刘炎松却是将老大爷送到了对面马路上的一处门店中,他快步走回,突然眼神一凝,就停顿在一个身穿皮大衣的中年男子身上。这名男子大概四十左右的年龄,他并没有像飞奔的人群那样惊慌,反而是脸上显得无比的镇定。而真正使得刘炎松警觉的是,这人的一只手斜插在皮衣中,脑袋不停地左右张望,而他的耳朵上,却是带着一支蓝牙。
这人很不正常!这是刘炎松的第一感觉,他悄然朝着男子走了过去。刘炎松的脚步非常的轻快,以他的实力,男子自然不可能发现刘炎松的靠近。虽然心中怀疑,但刘炎松并不能真正肯定这人与大楼里面的邪教成员是否有什么关联。于是,刘炎松蓦然伸手对方男子的肩膀一拍,同时口中低沉地喝道:“喂,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
刘炎松将一缕真气蕴含在话语中,男子的身形顿时便是一震,然后他脸色大变,斜插在皮衣中的右手蓦然拔出,手中赫然拿着一把五四手枪。男子快速地转身,拿着手枪便指向刘炎松,不远处的沈孟凡眼看到这一幕,心神顿时就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急促地吼道:“小心,刘炎松!”
当时大卡急刹的时候,要不是刘炎松及时拉了沈孟凡一把,说不定他很有可能就会直接摔下车子。所以沈孟凡心中对刘炎松隐隐抱有一种感激的心态,如今见到刘炎松生命受到威胁,他没有多想便直接跑了过去。
不过很快沈孟凡便停住了脚步,那男子的反应虽然很快,不过在刘炎松的眼中,却比慢动作毫不了多少。当男子的身体刚刚转过来,甚至他手中的枪还没有真正抬起,刘炎松已经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男子的右手腕。
男子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然后手腕处就传来了刺骨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大叫一声,手中的枪再也无法把握,任由手枪朝着地面跌落。刘炎松抬脚将手枪微微一拖,然后左手轻轻一操,便轻易将枪抓在了手中。
手枪早就已经打开了保险,刘炎松顺势拿着枪对着男子的脑袋就是一下,男子淬不及防之下,轻易就被刘炎松打晕过去。看到这一幕,沈孟凡简直是目瞪口呆,本来他以为刘炎松这一次是很难幸免了,但万万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有这样的功夫。“奇怪,当时刘炎松怎么会没有通过体检?”在这个时候,沈孟凡的心中,居然升起一个如此奇怪的念头。
刘炎松将男子击倒后,连忙对着沈孟凡招手:“孟凡,你把这家伙看住。他的右手已经被我捏断,估计短时间内也不会苏醒过来,你就守在这里,等警察过来后交给他们处置。”
沈孟凡心中一惊,他连忙靠近刘炎松,有些紧张地问道:“刘哥,你不是想要进入大楼吧?”
刘炎松点头道:“这里比较偏僻,公安特警赶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虽然前面一惊来了不少的警察,不过那些警察都只是派出所普通的民警,并没有多大的战斗力。刚才的情形你也听到了,楼上又传来了枪声,我估计很有可能是犯罪分子又在斜坡人质对警察进行威慑。所以当务之急,我必须尽快地潜入大楼,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人质解救出来。”
沈孟凡已经知道刘炎松的身手很厉害,这时他也顾不得纪律的问题。群众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危险,身为军人,拯救他们自然是义不容辞。“我知道了,刘哥,你放心,我一定紧守这里,保证不给你增添麻烦。”
刘炎松欣慰地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自己在车上只是轻轻地拉了他一把,沈孟凡便对自己如此的尊敬,说明沈孟凡是一个恩怨分明的汉子,这样的人值得交往。
没有继续废话,这时警力明显不足,一个派出所最多也才十来个人,不可能守住整个大楼。当然,刘炎松心中估计,此时派出所大部分的警察,应该已经进入了大楼里面,至于那些绑架人质的犯罪分子,刘炎松从刚才的枪声中听出,对方大致应该处在七八楼的位置。所以刘炎松淡然地一挥手,将手中的枪关上了保险,然后****了衣服里面。沈孟凡看到这一幕,才知道地上躺着的这男子,其实早就已经把手枪打开了保险,如果刚才他不是遇到刘炎松,要是换上自己,说不定就麻烦大了。
沈孟凡心中一紧,知道刘炎松绝对不简单,他转头望向大楼,发现刘炎松并没有进入楼层,反而是跑向了一边的下水管。“奇怪,刘哥这是想要做什么?他不会是准备从下水管爬上去吧!”
刘炎松确实是这样想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进入楼层。先不说楼层里面的警察会阻止他,刘炎松相信那些绑架人质的邪教成员也会很快关注到自己。按照刘炎松的推测,这时整个楼层肯定都已经在邪教成员的掌控之中。对方既然敢在燕京搞事,就一定制订了详细的计划。就刚才被自己击倒的那个中年男子,说不定也只是藏在外面观察的人员之一。
刘炎松有理由相信,这次的绑架人质事件并不是突生的以外,很有可能是邪教组织出于某种诉求。所以刘炎松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而且他也担心这里的变故和自己的行动会被其他藏在外面的邪教成员看到。
刘炎松跑到了下水管出,他双手用力互搓了几下,然后将真气运与手臂,然后一把抓住下水管,蹭蹭蹭就爬了起来。他的速度很快,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到了五楼的位置,沈孟凡站在下边看到这一幕,一颗心已经被生生地吊起。随着刘炎松位置的不断提升,沈孟凡心中的敬佩,更加的强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楼有一个靠近下水管的窗户,刘炎松双腿牢牢地夹住下水管,同时左手也是抓住下水管靠墙的里面,他伸出右手试着推了推窗口上的玻璃。玻璃自然是没有动静的,而这处窗口并没有开门,就是一块完整的玻璃牢牢地镶嵌在铝合金中。刘炎松心中沉吟,如果歹徒大部分都处在七八楼的位置,那么自己肯定是不能从那些楼层进入的。而同时,考虑到大楼的监控室有可能被歹徒控制,刘炎松觉得从顶楼往下也很不错适宜。
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歹徒控制了监控室后,大部分的注意力肯定是锁定一二楼与顶层的位置。一二楼较低,无论是从大厅直接进入,还是从大楼外墙爬进,这都是很有可能的。至于顶楼,由于燕京的政治关系,而且如今又是出了这样的绑架大案,公安、武警、刑警,等个警种相互配合的现象很有可能出现。而一旦有武出现配合,那么武装直升机就一定会出现。
虽然只是很短的时间,但刘炎松却是已经将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思虑了一边。所以他觉得,自己从五楼进入大楼,这应当是最好的选择。整个大楼虽然只有十二层,不过刘炎松相信,对方想要将整个大楼全部控制,这明显很不现实。当然了,要是这次邪教组织出动了数百人的规模,刘炎松也就只能认命。他虽然实力高强,但在这种情形之下,肯定也不可能有任何把握救出人质。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刘炎松立即便将真气护住自己的右手,然后他紧握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玻璃砸了下去。砰!一声脆响后,玻璃纷纷跌落,整个窗户变得空旷,只不过眨眼的时间,所有的玻璃便全部掉下了窗户。
刘炎松并没有马上行动,他双耳不停地抖动,仔细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刘炎松微微皱眉,里面虽然并没有传来什么声响,但是他依然非常清晰地听到了一个浓重的呼吸声。从声音可以听出,这个人非常的紧张,但是不知道为何,他或者她并没有下一步的动静。刘炎松并不能断定,这人是躲起来的某个无辜者,或者这人是歹徒中的一员。
刘炎松心中明白,这个时候并不是他做太多考虑的时候,先不管躲起来的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既然窗户已经被打破,那么刘炎松没可能停止自己下一步的动作。他双脚用力一撑,再次稍微爬上了一点,然后右手一把抓住了窗户的边缘,同时左手立即就放了开来,整个身体顿时便荡了过去。整个身体的所有重心,全部都落在了右手上,不过刘炎松并没有担心,他有这个实力,右手稍微用力,身体的甩动立即便停了下来,而左手也就趁势一把抓住了窗户边缘。刘炎松双手用力,身体一下弹起,他的头部顿时就穿过了整个窗户,双手再次用力一撑,身体就好像是发射出去的炮弹一眼,全部穿进了空荡荡的窗户。
一直都在关注刘炎松的沈孟凡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以致于他身后跑来两个武警也没有发觉。刘炎松的身体落在地上之后,他没有半点停顿,立即就冲向自己耳中听到传来呼吸声的所在位置。
这里明显就是一个洗手间,刘炎松打开窗户正好落在男洗手间,而那呼吸声传过来的位置,明显就是在男洗手间的另一头。也就是说,对方应当是躲在女洗手间才是。刘炎松稍微皱眉,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仍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女卫生间显得有些空荡,里面似乎并没有人,不过刘炎松并没有根据自己的眼神来判定事实,他快步冲到卫生间的第二个关着的小门。刘炎松轻轻地推了推小门,这门没有半点动静,看来应当是被人从里面关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个无辜者,刘炎松很快就推算出来。有可能这人及时地发现了入侵的歹徒,所以她立即就躲进了卫生间。当然,这也只是刘炎松的一个推测,谁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为了不节外生枝,刘炎松必须要打开房门,如果对方真是一个无辜者,他也会选择将其打晕。只有这样,才不会将自己暴露出来,现在谁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质在歹徒的手中,刘炎松自然不敢大意,而且他也赌不起、输不起。
对于死过一次的刘炎松来说,活着的感觉真好,那些被歹徒绑架的无辜人质,他们的生命已然受到了威胁。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当务之急自然是将一切有可能出现的危机斩杀。
在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歹徒,究竟有多少人质被抓获的前提下,小心肯定没大错。
只是心头稍微念转,刘炎松就拿定了注意,他毫不犹豫,一拳狠狠地砸在小门的把手处。
砰地一声,小门被直接砸开,而刘炎松的左手却已经迅速地一推,右手更是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隔间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惊恐地望着突然撞开小门的刘炎松,她眼中充满了恐惧,愣神之间,突然间张开了嘴巴就要大声呼叫。刘炎松当然不会让她喊出声来,谁也不知道五楼是否在暗中隐藏了歹徒没有,刘炎松自然不愿将手中的主动权轻易地放弃。
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意,刘炎松化拳为掌,挥手间一掌就砍击在女子的脖颈处,女子顿时就昏迷过去,身体更是朝着地面倒下。刘炎松迅速身处左手,一把就扶住了即将跌倒的女子,他双手将其扶好,让女子虚软地坐靠在隔间内。
卫生间很是潮湿,幸好隔间内的地面倒是干净,此时刘炎松也顾不得女子是否会着凉,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自己要拯救人质的打算。
轻轻地关上隔间的小门,刘炎松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感觉女子一时半刻也不会苏醒,而想来那些歹徒应当也不会找到卫生间来,刘炎松立即便闪身走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非常的清净,许多房间的门都是紧紧地关闭着,刘炎松蓦然想起今天是周末,想来许多公司应当是没有上班,而刚才的那个女子,就不知道是否为这一层某个公司的员工了。
这幢大楼,竟然是写字楼,刘炎松在震惊的同时,心中总算是少许松了一口气。如果写字楼里面的公司要是大部分都在周末放假,那么这幢大楼就算还有一些人,想来也不会很多。
刘炎松并不知道,大楼的二楼与三楼,其实是一个酒楼,营业面积都有两千多个平方。不过万幸的是,现在时间尚早,连十点都不到,酒楼虽然已经开始正常营业,但顾客应该不会有多少。
刘炎松小心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虽然没有得到道人的神通法诀,不过自身的精神力感应却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尤其是,刘炎松吞噬了道人的金丹与元神后,已经成功地将道人的法力融合化为己有。他虽然不能施展神通,但是运用真元法力,却也得心顺手。
所以刘炎松很容易就能发现并且避过走廊上的摄像头,这些摄像头一般都设置在比较隐蔽的所在处,一般人想要避过当然很麻烦,不过刘炎松却并没有多大的压力。
当然,刘炎松不会选择破坏这些摄像头,因为他完全有理由可以断定,这些歹徒肯定已经控制了监控室。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歹徒真正的目的,但是这些歹徒既然敢明目张胆地绑架人质而且还没有选择逃遁,这其中本身就隐藏着某些阴谋的味道。
很有可能,歹徒是为了想要找人讲条件,所以他们才会如此的胆大妄为。邪教组织成员大量进入首都燕京,根据刘炎松掌握的消息进行推测来看的话,这些人说不定就是为了营救他们组织中的二号人物王桂生而来的。
三个月前,王桂生组织邪教成员在首都燕京制造了震撼人心的****事件,有将近二十个邪教痴迷者死亡。这一行为引起了人们的强烈愤慨,社会各界人士纷纷对此表示了谴责,而公安机关经过周密的部署,终于在王桂生潜逃的前天将其抓获。
刘炎松小心地行进,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选择电梯,而找到安全门从楼梯间直接上楼,这才是稳重的选择。在通过电梯口的时候,两个手握着枪支的男子出现在刘炎松的视线中。这两人正好刚刚坐电梯出来,刘炎松也没有想到有这种变故,就在他发现对方的同时,两名男子也同样看到了他。
“站住,举起手来!”其中一个男子反应很快,立即就举起了手中的枪指向了刘炎松。
刘炎松心中苦笑,他虽然实力高强,但奈何经验不多,本来通过电梯的时候,他应当也要多加关注一下电梯的情况。但现在想要后悔都晚了,这两人的反应实在太快,以至刘炎松心中暗自怀疑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邪教成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慢慢地举起双手,脸上装作很害怕的神情,身体也稍微表现出微微颤抖的样子。不过对方似乎并不上当,两名男子相视一眼,那举枪的男子依然瞄准刘炎松,另外一个男子却是快步走了过来。
刘炎松心中依然还是有些紧张,无论是他的前世,还是自己身体的原主人,明显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男子几步就到了刘炎松的身边,他冷酷地举枪顶在了刘炎松的头上。“你是这里的保安?”男子操着生硬的普通话,似乎并不是国内的居民。
刘炎松猜想对方应当是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迷彩服,所以才会认为自己是这里的保安。毕竟,这时警方正在于歹徒进行谈判,而根据歹徒控制的监控室传回的讯息,警方也没有派人潜入大楼。
刘炎松暗自万幸,他对自己的大意感到羞愧,此时男子竟然敢将手枪顶在自己的头上,这一点让他很难接受。“你说错了,我并不是这里的保安。”刘炎松平静地注视着男子,脸上闪过一缕杀机。
显然,刘炎松的杀机并没有被对方感应到。对于一个没有杀过人的人来说,所谓的杀机,还真的就是一个笑话。在男子的眼里,这时刘炎松的脸色很难看,似乎并不害怕自己,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于是他手上就更加的用力一些,手中的枪简直要将刘炎松的脑袋给顶偏了。“你既然不是这里的保安,那你是什么人?”
男子竟然笑了,刘炎松在他的眼里就好像是一个小丑。以为穿了一身迷彩服,自己就是部队的军人了?以为这身破衣服,就能给自己壮胆?
在男子的心理,刘炎松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他轻蔑地望着刘炎松,毫不掩饰心中的轻视。
刘炎松慢慢地挺直了神行,他亦笑了,男子不将他放在眼里,而在刘炎松的眼中,这两个人不同样也是如同死人一样了吗!虽然,刘炎松并没有杀过人,但并不代表他就没有一杀人的勇气。尤其是,对方还是邪教中的成员,如今更是绑架了许多无辜的人质,在刘炎松的心里,杀这些人他一点都不会有压力。
“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那好,你听好了,我是一名军人,我是华夏人民共和国的一名人民子弟兵。”刘炎松口中冷冰冰地喝道,右手却已经悄然我进了拳头。
“什么!”两名男子皆是一愣,然后他们立即就反应过来。靠,这人竟然不是保安,他居然是当兵的!两人脸上同时色变,他们迅速抬手伸向枪上的保险。
然而,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足够了。刘炎松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用枪顶着他脑袋的男子才刚刚抬手,刘炎松的拳头已经毫不留情地轰击在他的胸膛上。
“唔。。”男子口中闷哼,嘴角边立时就溢出了血渍,而眼中,更是充满了不信与惊恐。刘炎松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然后直接甩出,射向不远处的另外一名男子。而这时,那男子才刚刚打开了枪上的保险,他的手指还没有来不及勾动,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一痛,然后刺骨般的感觉就弥漫了全身,他的手臂再也使不上半丝的力气。
这男子倒也坚硬,他立即就感觉情形不对,而且还迅速就反应过来。他任凭手中的枪朝下跌落,但身体却已经快速地下蹲,同时左手一操,已然把枪抓在了手上。
然而,刘炎松的动作也不慢,他一步跨出,身体就直接到了男子的面前。那男子抓起手枪就快速地站起,刘炎松左手伸出,一下就掐住了男子的脖子,而右手同时也是挥掌一斩,直接把男子手中的枪给打落地面。
咳咳咳。。男子双手拼命地摆动,刘炎松冷酷地望着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咔!终于,男子的脖子传来破碎的声音,刘炎松竟然生生地把他的脖子给捏断了。而这时,先前被刘炎松一拳击碎了胸膛的男子,身体正好倒落地面。
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刘炎松忍不住有些反胃,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感觉非常的不好。然而,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心里负担,这些人都是该杀的,他们不但是邪教成员,而且还敢绑架华夏的公民,这简直就是死罪,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刚才两名男子那生硬的普通话,已然使得刘炎松警觉,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是华夏的公民,这其中还真的让人纳闷。
刘炎松并没有多想,现在情况紧急,万万不能浪费半丝时机,他快速地捡起地上的两把手枪,然后朝着前面不远的安全门跑去。
这段路已经没有了摄像头,刘炎松倒也不担心有人再次出现会发现自己的动向。而且他已经杀了两人,一旦其他邪教成员下来巡视,很容易就会发现这里的变故。
刘炎松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把两具尸体移开,不过这样一来肯定会耽误不少的时间。相对于此时的情形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刘炎松浪费不起。
当然了,外面的喊话也是刘炎松打消隐藏尸体的原因。此时燕京公安正在与邪教成员进行谈判,刘炎松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既然有警察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他自然好见机行事。而浪费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刘炎松快速地冲进安全门,他才登上几级楼梯,就感觉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在楼梯的转弯处,那里似乎有人的呼吸声。刘炎松立即便屏住呼吸,他放轻脚步,快速地将身体靠近墙边,然后借助交叉的角度,朝上打量。
站在楼梯转弯处果然有人,不过这人看起来并不是在进行巡视或者隐藏在这里,刘炎松发现那人手上正夹着一支香烟正美滋滋的吸着。
对方并没有多少警觉,这人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的威胁力,而更让刘炎松放心的是,这人手中并没有枪支。“应该是一个下层的成员。”刘炎松如此判断,立即便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当下打定注意后,刘炎松脚下用力,身体迅速地冲出,朝着楼梯跑了上去。然而,就在刘炎松身体冲出的同时,那本来正美滋滋吸着香烟的男子,突然将手中的烟头对着刘炎松弹了过来,借着他身体突然一歪,双手同时动作,数十柄锋利的小刀刷刷刷地就飞了过来。
“我靠!”刘炎松差点就骂出声来,这人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而且身上也没有枪械,谁知道对方竟然扮猪吃虎,他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
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刘炎松就知道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物,而且绝对是身经百战的那种。这人身上没有哪怕一丝的杀气,而他看到刘炎松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这人的心态非常之好,让刘炎松一点都不敢小瞧,面对快速飞来的小刀,刘炎松迅速地跳到了一旁,堪堪躲了过去。
不过这可没完,刘炎松的身体刚刚才躲开男子的飞刀,却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般。他心中一凛,知道这是一个劲敌,对方对战经验吩咐,早就在出手之前就锁定了自己的后路。
男子一跃而下,人在空中却已经是连踢三脚。这三脚有个名堂,叫做阳春三月,名字虽然好听,不过却是招招要人小命。刘炎松不敢大意,他虽然不会惧怕对方,但却又不能让其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否则以对方精明之处,想来只要发现情形一旦不对,说不定立即就会转身就逃。
与敌交战刘炎松自然不怕,对方逃遁他更不会有什么压力,对现在这些邪教成员的手中究竟到底绑架了多少人质,刘炎松根本就一无所知。如果一旦让这男子通知了他的同伙,对那些人质来说,就有可能是一场灾难。
刘炎松身形连退,被男子直接逼下了三阶楼梯,而此时男子的攻势已老,他的身形落了下来,但左手却是蓦然伸出,一把就抓住了楼梯上的扶手,然后男子双脚并没有落地,他手上赫然发力,借着双腿竟然又踢向了刘炎松的面门。
好机会,刘炎松心中暗喜,他举起手臂挡在自己的胸前,将体内的真气运与手上,生生地就挡住了男子要命的连环腿。
男子口中惊疑一声,本来眼看着刘炎松抵挡不住自己的攻势,但现在居然还有一拼之力,他自然会感觉有些诧异。男子并没有继续停留在空中,此时他也看出刘炎松不是易于之辈,虽然他眼中并没有看得起刘炎松,但两者交战,自当全力以赴。
双脚落于实地,男子单手一甩,三支飞镖分袭刘炎松的上中路三处要害,而同时他脚下一错,身形更是朝着刘炎松贴了过来。
只见他左脚伸直右腿弯曲,男子双拳直击,形成炮拳轰击刘炎松,空气中的气流都在震荡,那虎虎生风之势,简直就是意图一招之下就将刘炎松直接击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子的拳风确实厉害,甚至他的攻击已经是发挥到了自己全盛时期的水平。然而,这次他遇到的对手是刘炎松,他的炮拳虽然强劲,但刘炎松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在男子的攻势下,刘炎松一开始选择退避,目的自然就是为了迷惑男子。他接连两次看走眼,心中早就已经警觉起来。刘炎松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断定,这个所谓的邪教组织,肯定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而无论是之前的那两名男子,还是如今自己所遇到的对手,这三人都不可能是一个所谓的邪教组织所能容纳下来的存在。
当然,刘炎松虽然心中有所怀疑,不过他也没有好奇到要去破解这个迷局,这次的任务是解救人质,剩下的就让那些警察去头疼吧。
男子的炮拳快速地冲击过来,刘炎松暗自冷笑,他汇聚真气于手上,双手也是蓦然击出。
没有任何的花俏,两人双拳互击,连续触碰十来下,其中夹杂着骨头破碎的声音,男子身形开始倒退,眼中流露出丝丝的惊惧,脸色苍白得吓人,而额头上更是有豆大般的汗珠溢出。
这人太可怕了!这是男子心中唯一的感觉,他再也没有半丝勇气面对刘炎松,双手十指好像针扎一般的刺疼,让他明白自己的指头已经全部破碎了。而两只手腕处也同样传来一阵阵穿心一般的疼痛,看来手腕的关节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到了这时,男子又哪里敢再继续纠缠,立即逃走才是当务之急。
到了这时,刘炎松又岂会任其逃遁,他好不容易才麻痹了对方,如果让男子逃去,那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白浪费。
嘿!刘炎松低喝,他脚下一顿,身形蓦然拔高冲起。刘炎松将全身的真气运与双脚,他的身体一下飞起将近两米多高,没有半丝的仁慈,刘炎松双脚朝着男子的脑袋狠狠地踩了下去。
呃!男子口中发出痛苦的声音,刘炎松却已经趁势凌空一翻,他双脚还未曾落地,已然直接一巴掌甩了出去。啪!一声脆响,男子的身体一下就被刘炎松给打飞,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墙上。口中大缕大缕的鲜血溢出,眼见是活不成了。
刘炎松冷哼一声,他快步上前两步,他快步上前两不,蓦然又是一脚飞出,巨大的撞击力踢打在男子的胸膛处,直接收割了对方的性命。
这是真正的战斗,刘炎松当然不会存有所谓的仁慈。楼上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歹徒,而被他们绑架的人质更是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刘炎松又怎会会犯下低级的错误。
已经接连看走了两次眼,刘炎松心中更加的慎重,解决了男子后,他细细倾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然后一手抓住楼梯间的扶手,轻轻一跃就上了六楼。六楼显得很安静,刘炎松心中沉吟了片刻,觉得如果自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说不定很容易就会暴露自己。而每一层究竟有多少歹徒,人质是不是全部都聚集在一起,或者人质已经被歹徒分开,这些都是刘炎松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很快,他心中便有了决断。这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战斗,虽然现在歹徒还在跟警察进行谈判,但谁也不知道之后结果究竟会朝着哪个方向发展,如果警察决定派人解救人质的话,那么肯定不会从楼下强势进攻。
监控室还在歹徒的掌控之中,警察肯定就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歹徒手中控制了为数不少的人质,投鼠忌器之下,谁敢说自己可以负得了这个责任?虽然下面的情形刘炎松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心中却是明白的。如果这些歹徒真的就是为了拯救邪教组织的二号人物王桂生而来,那么警察绝对没可能进行妥协。这关系到大是大非,就算歹徒击杀了所有的人质,刘炎松相信警察也不可能做出以王桂生交换人质的决定。
王桂生事件,已经触碰了中央高层的底线、高压线,邪教组织进行的恐怖行动,更是受到了社会各界的舆论谴责。如果这次警察要是因为压力而与歹徒妥协,那么广大的人们群众,说不定就会对我党失去信心,随之社会都会产生动荡。这种结果,谁也不敢赌,而且也不是谁能够赌得起的。
所以,刘炎松觉得自己应当配合有关部门的行动,这次拯救不可能单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做到。个人英雄主义在这种场合更是不能蔓延,只有相互配合,才有机会彻底打击犯罪,救出无辜的人质。
既然打定了注意,那么刘炎松也就放弃了检查房间的算盘,他快速地在楼梯间飞奔,万幸这里只是作为安全门才设定的通道,所以大楼的管理处并没有安装摄像头进行监控。
不得不说,这给刘炎松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而当他冲上十楼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阵阵的轰鸣声。这是武装直升机螺旋桨转动撕裂气流传出的声响,刘炎松知道警察方面已经开始了行动。但很快,楼下突然传来了砰砰的两声枪响,接着一个尖利的呼叫声响了起来。
刘炎松心中一沉,这是大楼里面的歹徒发现了武装直升机,所以才开枪予以警告,而那被枪击的人质究竟是生是死,却就没有人能够得知了。歹徒的警告很快就得到了回报,武装直升机在地面指挥员的命令下,快速地飞离。虽然直升机上的特警万分不甘,但他们却也无可奈何,歹徒简直就丧尽天良,他们甚至都没有将手中的人质当成人看。
此时,大楼周围早就已经布满了数以百计的警察,而燕京市公安局还调来了一个大队的武警,武装直升机也来了三架。才短短半个小时不到,赶到这里的警力,就已经将近上千,民警、刑警、武警、特警等等各警种将整个大楼团团围住,但没有人敢发出下令攻击的指示。
公安局的几个局长都赶来了,燕京已经许久没有发生过如此特大的绑架事件。尤其是,对方竟然喊出了必须交出王桂生进行交换的口号,否则就将他们手中的人质一百六十人全部击杀。
没错,歹徒一共绑架了整整一百六十人作为人质。本来今天是周末,许多的企业并没有上班,但是大楼的二三层却是一个酒楼,就这个酒楼的员工就有将近五十人。而更为重要的是,虽然酒楼还没有到真正营业的时间,但是今天却有一个上中学的女孩生日,为了给女孩庆祝生日,她班上所有的同学,还有自己一些玩的好的朋友,甚至还有两个老师都早早就赶到了酒楼。于是,差不多六十个学生也成为了歹徒手中的人质,这才是没有人敢轻易发出命令的真正原因。
六十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们可都是含苞待放的花朵,是祖国的未来,是建设祖国未来的生力军。而其实这些还不是让人心悸的缘由,虽然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警察早就已经查出,那个今天生日的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宋思若。
宋思若,当然不能让人忌惮,但她的父亲叫做宋子廉,这就让人心惊肉跳了。宋子廉,燕京市委书记,**********委员,时年五十二,以后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宋思若的爷爷,叫做宋近东,虽然早就已经退休,但却曾经是党和国家的主要领导人之一,享受正国级的待遇,是党和国家硕果仅存的开国元老之一。
公安局的几个局长,早就已经没有担任临时指挥员了,此时站在指挥员位置的是燕京市委副书记、市长,夏明达。他不时地抬手望向手表,他虽然在政见上与宋子廉不和,但现在遇到这种大事,夏明达却也感到缩手缩脚。宋思若是宋家第三代唯一的女子,宋近东最为疼爱的掌上明珠,就算夏明达的后台也很强大,但是跟宋近东相比,却仍然是不够看。万一这次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很有可能时候自己就要面临着下台的结局。
大大小小的领导皆感到无比的纠结,一方面,他们肯定不能向歹徒妥协。另一方面,宋子廉那边也要有所顾忌。如果因为他们的指挥而使得大楼中的歹徒丧失理智,那么对里面的人质肯定就是一场灾难。刚才的情形大家都亲眼目睹,这边武装直升机还没有靠近大楼,那边就已经直接开枪进行警告。而且似乎是为了威慑这边,歹徒竟然毫无顾忌地使用了放声器,从放声器那边传过来的尖叫声,真是让这些领导又惊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歹徒都是残忍的侩子手,他们一点都不将人命放在眼中。如今他们控制了一百六十个人质,嚣张得肆无忌惮。临时指挥所的车里里面,十来个大大小小的领导皆面面相觑,夏明达正感觉气氛压迫的时候,车里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声音高声喊道:“宋书记来了!”
众人连忙转身,人群自动地分开,所有人都望向正在登上车门的中年男子。“宋书记。”
“宋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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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廉拍了拍夏明达的手背,沉重地点头道:“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不过既然发生了,我们就应该坚定地面对。”
两人松开手,夏明达身体微微让开,他望着宋子廉朝前行进的背影,自重暗忖,“你是一把手,当然有这个资格这么说。不过我就不相信,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老宋,老宋。”宋子廉才刚刚走到桌子旁边,车外一个焦急的女声就响起。众人再次回头,宋子廉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个身穿羽绒服、气质高贵的中年女子快步登上车子,所有人连忙恭敬地喊道:“韩主任。”
来人是宋子廉的妻子韩玉梅,她不耐地挥手,语气激动地喊道:“老宋,思若和她的同学们,都在楼上,你说那些歹徒,是不是把思若她们都绑架了。老宋,你可要想想办法,快点把她们救出来啊!”
宋子廉心中一叹,他虽然也是刚刚赶来,不过路上早就已经得到了公安局长和夏明达的汇报,那些歹徒绑架了这么多的人质,口口声声要公安局拿王桂生来进行交换。不要说王桂生是邪教的二号人物,国家领导人早就已经下了严令,对王桂生这种恐怖性质的人绝对不能姑息。就算王桂生不是邪教成员,跟恐怖主义没有半毛钱关系,宋子廉也是万万不会同意跟犯罪分子进行妥协的。
绑架了足足一百六十个人质啊!这该是多大的案子,宋子廉一接到汇报之后,他哪里敢怠慢,立即就向有关部门的领导作了汇报。同时,还要求公安部立即派出精干力量进行支援。
犯罪分子,跟他们万万不能有任何的妥协,宋子廉强忍住心中的焦躁,他冷眼扫过众人,“为什么没有派出精锐部队突击大楼!”
所有人都望向了夏明达,夏明达也知道这时自己必须出头解释,毕竟宋子廉还没有赶来之前,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宋书记,那些歹徒不但狡猾,而且一点人性都没有。刚才我们借助跟他们谈判的时机派出武装直升机,准备让公安局的刑警们从楼顶攻进大楼,但最终却是无功而返。”
宋子廉眉头紧皱,对于夏明达他自然不好直接批评,于是眼光不满地就扫向了市公安局长。公安局长荣同河心神一凛,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宋书记给惦记上了。但现在不是他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荣同河也只能心中暗叹,苦着脸解释道:“宋书记,歹徒心狠手辣,在之前就已经开了数枪。这次我们一边借助谈判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边派出武装直升机突袭楼顶,但对方看来已经是控制了大楼的监控室,所有的区域都在他们的监控下,为了人质的安全,在歹徒开枪警告之后,我们不得不放弃了后续的行动。”
宋子廉狠狠地一拳击打在面前的桌子上,他心中快速地思量,下一步自己究竟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才能取得好的效果。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大声喊道:“报告。”
宋子廉不满地望向车外,众人皆意味深长地望向了公安局长荣同河。荣同河心中一紧,车外这人是他的嫡系,崇文区分局副局长葛凤昌,也不知这家伙是犯了哪门子的浑,明知道这里一塌糊涂,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前来捣乱。
“葛凤昌,你搞什么名堂!”荣同河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宋书记、夏市长,局长,各位领导,大刀团的团长雷一鸣有要事过来协商。”葛凤昌知道局长对自己不满了,但是他也不得不来,而且这对于他来讲,说不定还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如果自己万一要是被宋书记给注意到,那自己的赌注也算是下对了。
所有人皆是一愣,荣同河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连忙对宋子廉解释道:“这里的事情发生后,派出所及时出警,而正好藏省的大刀团前来燕京大学征兵后经过这里,由于当时警力不足,派出所的负责人便请求大刀团给予支援。”
宋子廉点点头,不知道雷一鸣过来还有什么要是,如果是因为觉得这里警力已经足够想要离开,那也没有必要过来打什么招呼才是。“请雷团长上来。”虽然心中不解,不同宋子廉老谋深算,脸上自然不会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葛凤昌连忙答应了一声,没多久雷一鸣便登上了车子,他也不等跟上来的葛凤昌介绍,直接对着宋子廉说道:“你应该是这里最大的官吧,我必须通告一下你们,我们大刀团已经有人成功潜入大楼。为了人质的安全考虑,我要求你们尽可能地采取拖延,或者是部分答应歹徒的条件,最好是能够直接麻痹他们的心神,让我们的人能够找到对付歹徒的机会。同时,警察这边也必须做好随时接应的准备,一旦我们的人成功搞定大楼的监控室,警察部队必须立即给予强有力的支援。”
“啊!”所有人都是一愣,脸上充满了震惊,众人各种表情都有,就算是宋子廉,竟然也短时间的失了神。“同志,雷团长,你是说你们部队有人成功进入大楼了是吗?我想请问,你们有多少人进入了大楼,里面有多少歹徒,人质的生命是否能够受到保障?”众人还没有出声,韩玉梅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
雷一鸣不满地转头,“你是谁?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我们部队的人!这位女士,我们的人现在已经进入大楼,他的生命同样跟那些人质一样,都受到了威胁。但是,保护人们群众的生命安全,是我们每一个军人都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人质的生命是否能够受到保障,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人会尽自己所有的力量,用尽他们身上最后一滴鲜血,将歹徒绳之以法!”
韩玉梅怔怔地望着雷一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气。韩玉梅自然不知,其实进入大楼的,只是刘炎松一人。而雷一鸣听到沈孟凡的汇报之后,一开始也是愕然,当时他整个人都几乎要呆了,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在发毛。要不是沈孟凡说的有板有眼,再加上警察确实抓了一个嫌疑人,雷一鸣实在很难接受刘炎松是一个武术高手的事实。
宋子廉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连忙上前一步笑道:“你好,雷团长,我是宋子廉,她是我的妻子,因为我们的女儿也在人质里面,请你千万别怪罪。”
雷一鸣凝重地点点头,“原来是宋书记,是我太急躁了,宋夫人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只进去一个人,对于里面的情形也并不了解,而且到现在他可能也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跟我们取得联系。”
“才一个人?”荣同河有些失望,搞了半天只有一个人,怎么跟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对抗!宋子廉不满地望了他一眼,荣同河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又犯了宋书记的忌讳。“哎!大家都没有出声,我这是怎么了,难道不说话别人就会把我当成哑巴不成。”荣同河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知道这次事件之后,自然铁定会成为被抛弃的对象,他眼神余光偷偷地望向了站在一旁的政法委书记熊向明。
熊向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连一个安慰的眼光也不曾给予,荣同河心中更沉,熊书记你这么快,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吗?
宋子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些歉意地道:“雷团长,真是不好意思,突发的事件把你们也给连累了。”
雷一鸣哈哈笑道:“没什么,都是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危,我那个兵当时应该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只是一个新兵,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刘炎松的战友已经向我报告,他是一个武术高手,想来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众人一听额头就都冒出一条黑线,宋子廉虽然也想陪着笑笑,但奈何他的笑容实在勉强,却搞得跟哭丧的脸差不多。而后面的韩玉梅听了雷一鸣的话后,却是悲痛地喊了一声,“思若,我的儿啊!”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站在韩玉梅身边的葛凤昌眼明手快,他连忙伸出双手一扶,韩玉梅好彩才没有摔到在地。“把韩主任扶下去。”宋子廉脸色很难看,他虽然城府很深,但现在他身上的压力肯定很重,为公为私都由不得他有任何的差池,这次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你们看不起我的兵?”雷一鸣的性格爽直,他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些人心中的想法。虽然在雷一鸣自己的心中,其实也并不看好刘炎松,不过他还是抱了万一的想法,所以才会主动过来跟这边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子廉勉强笑了笑,“雷团长误会了,既然贵团有士兵潜入大楼,我们自然要全力配合。荣局长,你立即过去跟歹徒继续谈判,可以口头上给他们一些承诺。雷团长,我们先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雷一鸣,还是宋子廉,他们都没有任何的退路了。现在既然有部队军人潜入大楼,如果没有被歹徒发现还好,要是万一被歹徒给发现,那么结果可真的就麻烦了。
大家都知道结果的可怕,不过众人却都心神领会地没有说出。无论是宋子廉,也或者雷一鸣,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在所有人的心里,其实都并不看好那潜入大楼的刘炎松。
但是,刘炎松的行为却又让他们不得不佩服,明知道里面有众多的歹徒,而且很有可能每个歹徒都携带有枪械,而他仍然义无反顾地去了。就这种精神,在场的每一个,包括宋子廉、雷一鸣等人,也未必就能真正做到大公无私。
宋子廉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在人质当中,以他的城府,肯定是不会轻易犯险的。而雷一鸣虽然为人爽直,但他肯定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相对来说,里面的歹徒对于大家来讲,都是未知的存在。而人质,更是让人万般忌惮。
刘炎松当然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此时他已经成功地跑到了十二楼。十二楼,是整座大楼的枢纽所在,里面不但有保安的宿舍,同时整座大楼的监控室就设在这层的一个大办公室内。
刘炎松悄然地推了推安全门,安全门纹丝不动,似乎被人从里面给反锁死了。看来那些歹徒对这层很是在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十二楼保守。至于顶层,刘炎松暂时还顾虑不到,不过只要是稍微有常识的人,就能断定期间肯定安排了人把守。
从之前的武装直升机事件就不难看出,正是因为顶层有人把守,所以才使得警方的行动以失败而告终。当然,刘炎松现在要对付的,只是十二层守护监控室的人,如果连十二层都搞不定,顶层就更不用说了。
他蹲下身体,细细地倾听四周的动静。刘炎松的鼻子稍微抽动,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就冲进了他的鼻子。
呕!刘炎松一阵反胃,他已经杀了三个人,当时还不觉得怎样,现在鼻子里面闻到这种血腥味,他立即就有种要呕吐的感觉。连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刘炎松更加的小心,这里一定杀了不少人,否则血腥味不会如此的浓厚。
当然,外面的走廊有没有人把守,这一刻刘炎松也是完全没有把握的。按照一般常识来讲,这里既然杀了不少人,想来那些歹徒也不可能呆在血腥味浓厚的地方。如果那些人要全部都呆在监控室的话,这对刘炎松下一步的行动来说,自然是有许多便利的地方。
虽然刘炎松吞噬了道人的一身修为,只可惜他没有运用这些法力的手段,这就好比是一个人拥有了巨大的财富,但他处在荒岛根本就购买不了任何物品一样的难受。幸好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总算还蛮厉害,否则刘炎松在之前跟那三人对战中就说不定已经挂了。
时机稍纵即逝,刘炎松不敢耽误太久,他对外面的情形一无所知,而如果自己要是被眼前区区一道门给挡住,楼下的人质就会多一分的危险。所以只是稍微转动了几个念头,刘炎松就决定冒险孤注一掷。他从口袋掏出几道小刀,这都是从楼梯口与其对战的男子身上夺来的战利品,刘炎松左手抓住了小刀,他右手紧握拳头,将一股真气运与手臂内,然后蓦然一拳就砸了下去。
砰!坚固的木门被直接砸出一个小洞,刘炎松的拳头贯穿了过去,他没有半点迟疑,拳头一下就张开,然后摸向旁边的门搭子。
上面果然挂上了一把大锁,刘炎松一把就抓在大铜锁,然后用力地朝着前面拉扯起来。木门很坚固没错,不过好在刘炎松的力量够大,而且门搭子的材料也并不太好,虽然有大铜锁将其禁锢,但门搭子却依然在刘炎松的拉扯下缓慢地从木门内钻了出来。
刘炎松心中大振,手上的力气不免有加上了两成。此时虽然手臂将刚刚砸出来了的小洞给封闭,但刘炎松仍然可以通过一些余光看到外面走廊的景象。
地上,最起码歪歪斜斜地躺了七八个人,这些人有身穿制服的保安,也有身穿皮大衣的管理人员,不过此时他们接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刘炎松心中暗恨,这些歹徒果然是杀人不眨眼,而且他心中更加断定这些人并不是所谓的邪教成员那么简单。“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王桂生,甚至甘愿派出这么多的力量做出如此震撼的大事。难道,王桂生的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刘炎松心中暗忖,而同时门搭子却是在他加大力量后,终于被其拉了出来。心中一喜,刘炎松快速地收回手臂,然后轻轻地推开了安全门。
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具尸体,那暗红的血液已经被冻住,在走廊上染成了一片红。刘炎松口中忍不住又干呕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让他有种要大杀一通的想法,心中对邪教成员的愤恨更大,刘炎松左手一动将几把小刀收进了身上,然后快速地取出一把手枪。
他右手举着手枪,脚步放轻,但速度却很快滴朝前行去。这时刘炎松已经完全看出,走廊上并没有半个人影,那些歹徒击杀了这么多人之后,想来也不愿意闻到如此浓烈的血腥味,所以他们应当全部躲进了监控室才是。
然而,刘炎松也更加的小心起来,监控室里面的情形他一无所知,里面有多少歹徒,他们的武器装备怎样,这都让刘炎松很难轻松下来。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楼下究竟有多少人质被歹徒们绑架,但从十二楼被击杀的这些保安和管理人员来看,歹徒们一定是抓到了更加有利的人质,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人击杀。
当然,保安是一个很不稳定的因素,对歹徒的掌控会有一定的威胁,所以将所有的保安杀死,这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此时刘炎松也大致能够猜到,既然能毫不犹豫地杀死十来个可以作为人质的保安,那么现在那些歹徒的手中,最少也不会低于被杀死人数的倍数。
想想就让人心悸,对方手中竟然还有几十个人质,这让刘炎松更加的庆幸。如果自己要是犯了个人英雄主义的话,对那些人质来说,才真是天大的灾难。
总算自己能够及时想清楚事情的轻重,而现在只有将监控室内的歹徒全部杀死,才能给人质们更大的保障。刘炎松快速地在走廊穿行,突然间他的身形一下停顿,耳边竟然传来了呜呜呜的呼叫声。
这并不像是惊叫声,刘炎松之所以这样认为,那是因为他猜测很有可能这人是被堵住了嘴巴。而且,呼叫的似乎还是一个女子,不对,仔细分析对方应该是一个女孩才是。声音虽然充满了绝望,但其中却仍然有种好不放弃的坚持,刘炎松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莫名地焦躁起来。
他知道这肯定也是一名人质,联想到那些歹徒都是健壮的男子,刘炎松的心中一沉,这女孩难道是在被人..。。?
刘炎松不敢多想,他身形一转,顿住了脚步。前面不远处,就是监控室了,这里有人可能在侮辱人质,对方甚至有可能还是一个女孩,自己要不要直接冲进去?
虽然心中愤恨巨大,但刘炎松并没有冲动。他知道一旦自己有所动作,很有可能就会惊动那边监控室里面的歹徒。
救?还是不救!刘炎松很难抉择,如果要是为了一个人质而牵连到更多的人,这种行为当然是不可取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刘炎松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自己放弃了拯救这房间内的女孩,他将会一辈子都难以心安。
这好像是冥冥中有一种声音在提示他,刘炎松犹豫了。他明知道不能耽搁太多的时间,但心中确实很难决断。房间内,女孩绝望的呜咽声再次响起,刘炎松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她挣扎的声音。
然而,她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助。她所有的反抗在强大对手的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刘炎松分明听到女孩绝望的哭诉,对自己命运失望的呐喊。
蓦然间,刘炎松感觉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他甚至有一种要一脚踢开房门的冲动。但是,他死死地忍住了,刘炎松紧紧地咬住嘴唇,他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他的每一个行为,他的每一个举动,都会使得更多的人质身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刘炎松真的再也无法坚持,此时他嘴角处溢出血渍,眼中更是布满了泪水。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一刻他是多么的难受,终于,刘炎松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他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左手蓦然从身上取出一把小刀。
刘炎松警惕地注意着走廊的动静,他将手枪交到左手,然后右手快速地取过小刀,将体内的真气运到小刀上,没有半分停留地****了房门上的缩孔旁边。
刘炎松心中明白,他不可能,同时也是不敢,直接将房门踢开。因为这样一来,不但救不了里面的女孩,甚至还会打草惊蛇,引发大战,从而危及到楼下的人质。
所以,刘炎松宁愿采取复杂一点的手段,就算里面的女孩真的受辱,他也只能在心中表示歉意,将里面的歹徒击杀了给女孩复仇。这一次,刘炎松没有半点的保留,小刀在真气的运使下,竟然一下就深深地插入到了门内。
刘炎松心中惊讶,自己的爆发力居然有如此之大,不过他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惊喜,一招成功后,他手上的动作更是不敢怠慢。于是,刘炎松甚至将手中的枪也收了起来,他双手抓住小刀的把柄,手上同时用力运使小刀沿着缩孔转起圈来。
必须在门上钻出一个小洞,将整个锁孔全部挖出,这样才有机会不会惊动任何人。小刀虽然锋利,但毕竟太短,而且双手其实并不怎么能够把握住,所以刘炎松的想法并没有成功,小刀才移动了一分不刀,就直接给崩断了。
刘炎松心中一沉,他耳边传来房间内女孩呜呜的哭泣声,还有女孩不甘的挣扎声响,刘炎松更加的焦躁,他快速地再次取出一把小刀。这一次,刘炎松并没有直接刺入同一个地方,他运使真气朝着刚才小刀崩断的旁边刺了下去。
小刀很容易就刺进了木门,刘炎松心中惊喜,他突然想到自己完全可以按照这种个方法破坏房门。只要最后大致将缩孔周围破坏,以自己的力量,完全可以直接将锁孔压进去。这样一来,声响并不会有多大,虽然也一样会惊动里面歹徒,但最起码自己能够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其击毙。
想到了立即就行动,时不待我,刘炎松心中明白,自己就好像是在走钢丝绳一般,万万不能有半点的差池和闪失。
终于,连续十来刀的刺下,木门上围着缩孔出现了一圈的小洞,刘炎松心中大振,他立即快速地又将身上所有的小刀取出,然后交到左手握住。
轻轻地呼吸了两口气,刘炎松缓缓地将右手压住了缩孔。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赌博,但他没得选择。“我一定要成功!”刘炎松重重地呼出口中的浊气,然后右手蓦然用力。
咔!缩孔直接被刘炎松压断,掉进了房间内,而同时,刘炎松的顺势轻轻一推,房门顿时便打开了。“谁!”里面正要施展暴行的歹徒被声音惊动,他光着上身快速地回头。但是,门外突然涌进来的冷风,却是使得他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而就在这时,已经闪身进入房中的刘炎松,左手却是快速地甩出,六把小刀去势如虹一般地射向男子。咳咳咳。。男子惊恐地用手抓向自己的脖子,他双眼就好像死鱼一般地圆睁,而口中咕噜噜地冒出鲜血,却是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刘炎松脚下一顿,身体就好像离弦的利箭一样,瞬息间就冲到了歹徒的身旁,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把就抓住了歹徒的脑袋,然后用力一扭。
咔嚓!歹徒的脖子被刘炎松生生地扭断,整个脑袋就好像失去了基石一样,变得软绵绵的,毫不着力。
到了这时,刘炎松才有机会看清歹徒的相貌,而他除了上身已经脱光,下生却还有一条内裤未曾脱下。
这一刻,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将歹徒的尸体轻轻一推,那人顿时就摔在了地上。转身望向床上的女孩,刘炎松顿时就有些傻眼,对方确实就是一个孩子,大概十三四岁的年龄,甚至身体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她身上只剩下了遮羞的地上,其它的衣服已经被歹徒撕破,口中更是被歹徒塞了也不知道几支袜子,双手双腿都被绑了起来。
“真是一个变态!”刘炎松不敢多看,女孩虽然还小,但毕竟已经十多岁,很多事情早就已经懂得,他不做多想,连忙拉起床上的一件大衣,就盖在了女孩的身上。
快速地将女孩口中的袜子扯出,刘炎松还没来得急帮她去解绑着的双手,她却已然张开了小嘴,也不知道是要喊出声来,还是准备放声大哭。刘炎松吓了一跳,赶紧趁势一把捂住女孩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不要怕,我是解放军叔叔,现在外面还有许多坏人,我们不能惊动他们。”
女孩惊惧地连连点头,刘炎松放下心来,慢慢地松开了捂着女孩的手掌。女孩果然没再出声,不过很快她的笑脸就变得通红,刘炎松心中暗笑,“人小鬼大。”不过手上却是快速地帮女孩解开了绑着的手脚。
“你先将这些衣服穿上。”刘炎松早就发现女孩的衣服已经全部都被撕烂,而且这里好像还没有女孩的外衣,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女孩脸色连变,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竟然一下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给丢开,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刘炎松的目光之下。
刘炎松心中一跳,他不敢多看,赶紧站起脱下了自己的大衣。“那么,你穿上叔叔的衣服。”刘炎松猜测女孩可能是有心理阴影,对那歹徒的衣服有一种本能的抗拒,所以倒也能够理解。
果然,这一次女孩娇羞地接过刘炎松递过来的大衣赶紧穿上,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到了这时,刘炎松总算是放下心来,不过由于救女孩他又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所以心里不免又有些焦躁不安。心中沉吟了片刻,刘炎松低声说道:“小妹妹,你暂时就呆在这里,等叔叔将外面的坏人杀掉,再来接你出去。你要记住,可千万不要随便走动,外面的坏人都有枪,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见到刘炎松要走,女孩眼中就闪过一丝惊慌,她一把就拉住了刘炎松的手臂,满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刘炎松非常的尴尬,想起自己前世三十来岁都没有接触过女人,但今天竟然还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体,这可真是造孽!
“叔叔不能在这里陪你,外面还有很多的人质要叔叔去拯救和保护,所以你暂时先藏起来。等叔叔把坏人打走了,再来接你好吗?”
女孩仍然依依不舍,看到她那已经肿起的左脸,还有嘴角处没有干掉的血渍,不知为何刘炎松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江南省遇到的那个女孩。
自己之所以重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那个女孩,当时道人送给自己用来算计自己的玉佩,正是因为吸收了那个女孩脸上的血液,所以才会给了道人临头一击。也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有幸能够重生过来。
心中一叹,刘炎松从身上掏出那枚玉佩递到女孩的面前,“小妹妹,这是叔叔随身携带的玉佩,这个玉佩能够帮你抵挡灾难,现在叔叔必须要去拯救其他人,所以就由这枚玉佩陪伴你。你拿着玉佩,就好像叔叔在你身边保护你一样。你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叔叔。”
“你才多大,就想让我喊你做叔叔,我爸爸都五十多岁了,我最多只能喊你做大哥哥。”终于,犹豫了一下的女孩接过了刘炎松手中的玉佩,并且还平静地说出了如此话语,让刘炎松感觉自己好像产生了幻觉一般。
要知道,就不久前,女孩还是被躺在地上死翘翘了的歹徒差点侮辱,身体更是暴露在刘炎松的目光注视之下。也不知道是现在的孩子心境都太强,还是自己面前的这一个实在太妖孽,总之刘炎松有种哭笑不得的味道。
“好,那你就叫我大哥哥。你呆在这里不要出声,好好藏好。如果不是警察或者解放军叔叔进来,你都不要出来。”刘炎松干咳一声,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讪然。
女孩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脸上还是露出一些怕怕的神情。“大哥哥,我害怕。”
望着女孩那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刘炎松感觉自己也很不好过。这毕竟还是一个孩子,尤其是还刚刚经过一场痛苦折磨的小女孩。她能够勉强保持镇定,刘炎松心中一惊很是赞赏了。但是,他不可能继续停在这里,所以才歉意地说道:“地上的坏人已经死了,小妹妹你不要多想,大哥哥的玉佩会保护你的。等大哥哥打败了所有的坏人,一定会来接你出去,好吗?”
女孩点点头,但接着又突然摇摇头,“大哥哥,你一定会来接我吗?”
“会的?”刘炎松慎重承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孩追问道:“要是你不来呢?”
刘炎松感到极其的郁闷,但是他也不可能不给女孩一个答复就直接出去,这样一来肯定会给女孩心中留下阴影。所以他稍微沉吟,就笑着说道:“如果大哥哥不来,那就欠你一个承诺,你可以在任何时候,用你手中的玉佩来要求大哥哥兑现这个承诺。小妹妹,你看,大哥哥都将自己最为心爱的玉佩留在你这里了,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望着手上的玉佩,女孩终于松口,“大哥哥,你一定要打败所有的坏人,我的同学都被他们抓住了。”
刘炎松心中大惊,连忙答应,“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保护自己。”说完,刘炎松立即转身,从女孩的口中他又听到了一个让自己心惊胆战的消息,女孩的同学都被歹徒给抓住了!她的同学到底有几个?
刘炎松不敢问,因为他担心自己无法承受那种压力。本来刘炎松还以为这小女孩只是一个例外,但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太乐观了。
闪身出了房门,刘炎松轻轻地将门关上。里面的空调已经开启,女孩虽然只是穿了自己的外衣,想来应该也不会着凉吧。其实,刘炎松也明白自己应当先担心女孩的心里是否会留下阴影,但是他一离开房门,心神却已经放到怎样对付歹徒的身上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考虑女孩的事情。
监控室离房门并不远,刘炎松并不知道,当他走出房门,那女孩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手机,然后快速地开机并且拔出一个号码。
大楼外的指挥车里,宋子廉与雷一鸣等人已经设定了两套进攻方案,现在唯一麻烦的是,暂时还不知道刘炎松的消息,他们也只能要求荣同河一边跟歹徒虚以委蛇,一边命令各警种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
突然,宋子廉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突然起来的声音使得众人皆是一愣,就刚才短短的一段时间,最少已经有十个电话打给了宋子廉,这给宋子廉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而一旁已经自觉没有自己事情的夏明达,心里却已经是暗笑连连了。
这一次,又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打来电话,这绑架事件也太邪门了,不就是一个邪教组织的二把手,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吗?
“我是宋子廉。”已经做好被骂的宋子廉,并没有细看自己手机上的号码。
“爸爸,我是思若。”电话那头,一个清脆的声音压响起,虽然声音很小,但宋子廉听了无疑好像是五雷轰顶一般。
“若若,你在哪里,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宋子廉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急促了,他显得语无伦次,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燕京市委书记,也不是中央委员,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渴望自己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父亲。
“爸爸,我在十二楼,一个解放军大哥哥救了我,他说他要去救其他人了,你快来帮帮我们呀!”宋思若焦急地喊着,刘炎松就好像是他的守护神一样,如果不是刘炎松的及时出现,宋思若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将会怎样。
在每一个少女的心中,都会有一个被自己深深隐藏的英雄,而刘炎松无疑就是宋思若心中的那个英雄人物,他强势登场,一出手就击杀了差点侮辱自己的歹徒,这让宋思若崇拜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兴奋。
说真的,宋思若虽然也有过害怕,但她是谁,她是宋子廉的女儿,宋近东的孙女。所以,她很坚强,就算知道自己差点受到一辈子都无法承受的伤害,但宋思若仍然敢勇敢地面对。甚至,为了不让歹徒亵渎自己,她宁愿赤身裸体在刘炎松的面前,也不愿意接受穿上歹徒的衣服。
宋思若虽然才刚刚十四岁,但她的心智无疑是成熟的。所以刘炎松刚刚离开,她便立即找出自己偷偷藏好的手机,及时打给了自己的父亲。
宋思若心中明白,今天自己遇到的事情,一定会成为整个燕京市的焦点,所以她的父亲身为燕京市委书记,肯定也会来到现场坐镇。
对于女儿的来电,宋子廉那是既欣慰又庆幸。虽然女孩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但以他的睿智,又怎会猜不到。所以,宋子廉立即就低声叮嘱,“若若,你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不要轻易出来。记住,把手机关机,如果没有看到警察,你一定不会露面。”
宋子廉的话跟刘炎松说的不谋而合,只是刘炎松多了解放军几个字,宋思若自然能够领悟,她立即乖巧地答应,然后再父亲的再三叮嘱下,依依不舍地挂机并且按下了关机按钮。
挂上了电话的宋子廉并没有兴奋,他虽然总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女儿到目前为止,平安无事。但,更大的压力也是接着而来,现在看来,刘炎松的目的应该是对付处在十二楼的监控室。那么不难享受,刘炎松同样也是为了配合外面的警察进攻才这样采取行动。
但是,宋子廉心中并不高兴,他知道除了女儿之外,还有一百五十九名人质依然在歹徒的挟制之下。而一旦刘炎松成功解决了监控室的歹徒,那也就代表着警察的进攻就必须采取行动,这样一来,跟歹徒就没有了任何可能妥协的地方,最后双方开展,最终的接过难以想象。
不过,宋子廉心中也明白,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有机会去选择,同时他身为燕京市委书记,更不可能跟歹徒妥协。那就没的说了,只能是一个字,那就是‘打!’
凝重地放下手机,宋子廉沉声说道:“各位,大刀团的同志已经成功潜入到十二楼,我的估计是,他的目的也就是为了对付监控室的歹徒,从而给我们争取进攻的机会。所以,我们即将面临一场真正的战争了!”
“什么!”众人精神都是一震,一些领导甚至心中都在想,大刀团的人果然不简单,就是一个新兵,也如此厉害。这些人,当然不知道刘炎松何止只是一个新兵,他完全就是今天才穿上军装,而且还只是一身迷彩服。
“宋书记,我的人既然已经摸到了十二楼,那么以后的事情,就看你们怎么来配合了。”雷一鸣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给自己带来一个这么大的惊喜。要知道,昨天刘炎松那可是连体检都没有通过,最后还是蔡飞光因为刘炎松的学历高才将他挑选出来。
宋子廉点点头,然后望向了一旁的政法委书记熊向明。“熊书记,你是军人出身,战斗的任务,就交给你来指挥了,希望你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
熊向明凝重地点头,他明白宋子廉并不是针对自己,而且宋子廉说的也是事实。当下,熊向明立即表态,“宋书记,请你放心,我以自己的党性原则向你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宋子廉伸出手臂,紧紧地握住熊向明的手道:“好,那就拜托你了,熊书记。”
熊向明跳下指挥车,立即就着手安排准备战斗。而此时刘炎松已然悄悄地站在了监控室的门口。
他凝神细听,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看来歹徒的人数也并不是很多,他们在监控室这一层也只能安排了三个人,而更多人,应当都在控制人质。
刘炎松心中暗忖,监控室的人好搞定,自己完全可以假冒另外一个歹徒,大摇大摆地敲门进去。现在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也不知道这些歹徒是否有什么暗号,万一自己没能使用暗号,对方肯定就会引发警觉。
不过很快,刘炎松又自嘲地笑了起来。这个问题其实并不是很大,因为他已经大致推算出来,这些所谓的邪教成员组成的歹徒,不但不是表面这样的简单,而且好像来自不同的地方或者国家。
之前被刘炎松击杀的四个人,他估计最少都是来自三个不同的区域或者地方,那么这样一来,说不定他们就没有一套安全联系的暗号。因为高出一个这么大的绑架事件,而又同时从不同的地方抽调人员过来,那些策划的人员,应当没有多少时间特意去搞出一套暗号来给歹徒们进行学习并且还要熟练地掌握。
既然没有了让自己担心的问题,刘炎松立即故意弄出了不低的动静,然后伸手随意地在监控室的门上敲了几下。
很快,里面有人似乎答应了一声,刘炎松细细一听,对方说的竟然是安南语,这让他心中更是警觉。
里面的人明显就没有提防,他嘴上叼着一个香烟,口中不清不楚地咕隆着什么,没有任何戒心直接就将房门给打了开来。
“嗨,玩的爽吗?”这人打开房门后,竟然将嘴里的香烟拿下,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刘炎松喷出一股浓烟。
他明显没有细看刘炎松的相貌,当然因为监控室一直都没有发生异常也是歹徒提防心大降的缘故,不过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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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可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里面还有一个歹徒,谁知道他是否在观望这边的动静。搞定了这个歹徒,刘炎松一手将对方的尸体扶住,然后贴着这人的身体走进了房门。另外一个歹徒正在紧张地注视着监控室内的录像,这让刘炎松暗自松了一口气。
“伙计,情形似乎有些不对。”那歹徒似乎发现了异常,口中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拿起身旁的对讲机。
“有什么不对?”突然,对讲机那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使得刘炎松的心顿时便是一沉。麻烦了,现在两人通过对讲机通话,万一那歹徒发现自己,等于也就是楼下的歹徒都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我好像看到那些该死的警察,突然少了许多。”歹徒口中嘟噜道。
“哦,应该是他们派人前去接王桂生了。你们稍安勿躁,多多留意顶层的动静,大楼外面有我们一个成员在关注,如果那些狗屎有什么阴谋,他一定会提前通知我们的。”对讲机那头,低沉的声音慢慢消失,想来他对自己的判断感觉无比的自信。
“好吧,当我没说。”歹徒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手就将手中的对讲机丢到了一边。而这时,刘炎松已经悄然把房门关上,并且扶着被自己捏死的歹徒走向那歹徒的斜后面。
“嘿,我说哥们,你的耐力不行啊!才十分钟不到,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歹徒仍然没有发现异常,他随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录像,感觉没有什么动静之后,竟然玩味地转头看向刘炎松。
“啊!”歹徒震惊地指着刘炎松,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一手快速地伸向手旁的枪械,口中同时高声喊道:“敌袭、敌袭!”
刘炎松心中胆寒,大件事了,自己还是被发现了,现在麻烦大了,楼下的歹徒一定会变得警觉,而且有可能因此而大开杀戒。他脸色连变,手上用力地一推,将死去的歹徒身体推向那惊慌的歹徒。砰!刘炎松的力量很大,那歹徒刚刚才摸到自己的枪械,但自己已经死去的伙伴的尸体,却已经强劲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顿时,两具身体同时倒地,而歹徒想要抓住枪械的意愿自然也就落空。刘炎松身体凌空一跃,然后一腿就扫中了歹徒的脑袋,这歹徒立即便昏了过去。
此时刘炎松已经顾不得痛下死手,他立即转身就走,当务之急却是要在那些歹徒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将顶层的歹徒给搞定。
刘炎松呼呼呼地打开房门就跑了出去,他迈开大步冲向顶层方向。顶楼处也有一个门,不过这个门竟然从里面反锁,将顶层完全隔绝开来。刘炎松猜测这一定也是那些歹徒计划的一部分。这样一来,就算是警方能够成功击杀顶层看守的歹徒,但只要这里一有动静,守在监控室的歹徒立即就能发现异常,因为刘炎松的手刚刚才伸出,就看到房门上竟然挂着一捆雷管。
这明显就是一个触碰型的炸弹,刘炎松心中更紧,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于是稍微沉吟,立即就是单手一记飞刀,然后右手快速伸出,在雷管还没有触碰到自己手掌的时候,已然用意志力将这个炸弹给送进了自己手上的戒指里面。
总算是松了半口气,到了这时刘炎松不免还要暗自感激那算计自己的道人一把。要不是道人在救治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之前,把这个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刘炎松也不可能从道人的记忆中知道这个戒指的使用方法。
戒指里面有一个封闭的小空间,刘炎松曾经用自己的意念进行过查探,他发现这个小空间竟然有十几个平方那么大,里面可以放置不少的东西。当然,刘炎松以前也没有尝试过将物品放进去,这一次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快速搞定炸弹,后果将不堪设想。
把炸弹收进了戒指后,刘炎松总算是放下心来,木门上的大锁自然难不倒他。刘炎松一把抓住锁头,顿时就将真气汇聚于手上,他左手紧紧地顶住木门,然后右手大力往后拉扯。很快,木门上的门搭子就被刘炎松给拉动,然后快速地钻了出来。手上再次加了一把力,门搭子全部露了出来,刘炎松连忙伸手将门搭子和大锁接住,并且顺势就打开了木门。
此时站在顶层巡视的歹徒正好走了过来,他见到木门竟然无由地打开,自然不免有些愕然,然后当他一眼看到刘炎松之后,心中就感觉大事不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时间考虑,这歹徒就知道大事不妙,对方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人,于是他立即就举起了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地就要勾动手指。
然而,下一步歹徒的脸上就充满了震惊与恐惧,原来刘炎松就在他愕然的同时,身体已经如同利箭一般地冲了过去。刘炎松自知已经来不及击倒歹徒,毕竟对方一旦开枪,那么铁定要引起楼下歹徒们的注意,所以刘炎松直接伸出左手,将自己的手指****了歹徒手中枪上的枪扣里面。
所以歹徒才会震惊与恐惧,因为他的手指完全无法勾动扳机,刘炎松冷冷一笑,右手一拳击出,直接就将歹徒给击晕过去。虽然刘炎松对这些歹徒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在他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表面的那样之后,心中就存在要留下几个活口的想法。毕竟这些人,对公安机关肯定有用,而且这些歹徒人员复杂,被他击杀击晕的这几个歹徒,竟然就有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甚至,刘炎松的心中估计,这些人说不定还不是华夏的公民。
这可是大事件,相对于绑架事件来说,这些人的身份完全可以上身到一定的政治诉求,所以刘炎松不得不存了一口心眼。搞定了歹徒之后,他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顶层,让刘炎松欣喜的是,顶层除了这个歹徒之外,竟然不再有任何生命的气息。
心中再一次断定歹徒的人手还是有些安排不过来,刘炎松虽然担心对方已经得到有人潜入大楼而引起警觉,但现在箭在弦上,却又不得不发了,于是他快步冲到顶层的边缘处,将自己早就已经关机的手机拿出,快速给营长蔡飞光拨了一个电话。
此时蔡飞光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他心中虽然不相信刘炎松一定就能成功潜入大楼搞定被歹徒控制的监控室,不过心中总有些侥幸,当他的电话一响,蔡飞光立即就举起一直捏着的手机。
“刘炎松,我是蔡飞光。快说,你怎样了,现在大楼的情形如何?”蔡飞光有些气急败坏,这次谁也没有想到搞一个征兵竟然还会遇到有歹徒绑架。他们只是来自藏省军区的人好不,大刀团虽然威名远扬,但刘炎松毕竟只是新兵,就算他真的是武术高手,但歹徒手中有枪啊!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谁也不看好刘炎松,蔡飞光心中甚至已经打定了回去直接申请给自己关禁闭的决定。但如今一看到既陌生而又无比熟悉的号码,蔡飞光心中不激动,那才是假的。
刘炎松自然很清晰地就听出了蔡飞光的激动心情,他连忙说道:“报告营长,我没事,现在楼上监控室已经被我搞定,顶层的歹徒也被我打晕了。不过我担心那些歹徒有可能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所以请营长将这里的情况立即向警方说明,然后让他们立即展开行动。”
蔡飞光知道事情已经朝着不好的方向运行了,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命令刘炎松要多加注意安全后,立即便挂线冲向不远处的指挥车。蔡飞光也来不及报告,他直接冲过去一把就将指挥车拉开,然后一下就跳了上去。“团长、各位领导,监控室和顶层的歹徒都已经搞定,请警方立即展开救援行动。”
雷一鸣与宋子廉都是脸上一喜,而其他的领导也同样是松了一口气,宋子廉大手一挥立即大声吼道:“快,快,赶紧通知熊书记,让他马上下令,各警种全部做好准备,立即开始行动!”
身旁立即就有人开始通知熊向明,而雷一鸣眼睛一转,笑呵呵地对着宋子廉说道:“宋书记,我也是看看。”
宋子廉一把紧紧地握住雷一鸣的手臂说道:“雷团长,谢谢,谢谢大刀团的同志。等将歹徒一网打尽之后,请一定要把那位大刀团的同志带过来,我要亲自感谢他,另外,我要为你们大刀团,还有那位同志请功。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还真的很难打开局面!”
宋子廉话语很真切,毕竟他已经从女儿的口中得知,是大刀团的同志救了她。当然,宋子廉暂时还不知道当时宋思若所面临的危机,否则他心中的感激还会更加的强烈。毕竟,相对于当时的宋思若来说,刘炎松简直就是救命恩人一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一鸣凝重地点头带着蔡飞光走下指挥车,等两人挤出警方的视线,雷一鸣立即压低声音说道:“飞光,马上将所有的新兵都组织起来,让他们立即上车,我们随时做好离开的准备。”
蔡飞光有些惊疑,不敢置信地问道:“团长,我们要走?那宋书记不是说,要帮我们大刀团请功吗?还有,刘炎松还在大楼里面呢!”
雷一鸣哼道:“正是因为刘炎松,所以我们必须立即就走。知道吗,要是被燕京军区知道我大刀团得到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才,而且刘炎松的关系还没有转走,你说燕京军区那边会怎么做?”
蔡飞光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靠,他们不会抢人吧!”
雷一鸣冷笑道:“他们会不会抢人我不知道,不过老子要是知道有这种人才在藏省出现,老子一定不会放过的。所以,你将人员集合起来后,立即赶到大楼的前面去,等刘炎松一出来,你想办法把他弄上车,然后我们有多快就跑多快。”
蔡飞光总算是知道团长的心思了,刘炎松可是一个宝啊!而且这个宝,还是他蔡飞光发现的,一想到这一点,蔡飞光的心中可就火热了。大刀团即将组建特战排,而这次之所以征兵,也正是因为组建特战排而采取的在更多人才中挑选的计划。
想到自己竟然在无意中成了伯乐,蔡飞光心中的兴奋,自然也是高涨的,他连忙一个立正敬礼,低声地笑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雷一鸣忍不住就笑,然后又小心地扫望了一下周围,再次将声音压低道:“刘炎松一定要保密,以后他就是我们大刀团的王牌,我一定要将他培养成为战斗型的切割机。去吧,所有的事情都保密开展,以后刘炎松就直接用切割机作为代号称呼,他的名字成为团里的绝对机密,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打听。”
蔡飞光慎重地答应了一声,立即便小跑离开,而雷一鸣心中却已然乐翻了天,他感觉自己亲自前往燕京大学征兵,这还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刘炎松并不知道他的团长和营长的决定,副营长蔡飞光挂机之后,刘炎松立即便将手机关机,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三架武装直升机快速地飞了过来。直升机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大楼的房顶,然后每架直升机上面突然掉下数条绳子,一个个武装到了牙齿的刑警便从武装直升机上滑了下来。
一共十五个人,眨眼之间就安安稳稳地落在了顶楼上,而武装直升机一个呼啸,快速地飞离。刘炎松心中暗自钦羡,那些刑警汇聚起来,朝着他快速地跑了过来。“你好,同志,我是燕京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阎同申,请问下面的情形如何?”当先的刑警原来还是燕京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刘炎松甚至能从他的身上隐隐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杀气。看起来,这家伙也是杀了不少的人,是从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汉子。
刘炎松没有半点轻视,他沉声道:“暂时还不能确定楼下的歹徒是否有了察觉,不过我们可以先去监控室查看。另外,除了有两个歹徒被我打晕之外,在十二楼还有一个人质在一二一三房间,阎队长请派人将这三人送走。”
阎同申立即点头,然后喊出两名队员对了安排,“这位同志,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等我们搞定歹徒之后,老哥再找机会请你喝酒。”阎同申显得很豪爽,刘炎松的行为确实让众人佩服,而且大家心中都是有数,能够单枪匹马一个人杀上十二楼,而且还成功搞定被歹徒控制的监控室和顶层,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这也是阎同申精明,知道刘炎松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于是先行打个埋伏,以后就可以找机会发展感情。说实话,阎同申将近四十岁的年龄,在刘炎松面前自称一声老哥,这已经是放下了身段。毕竟他的身份可是燕京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手下可是管着整个燕京市公安局各个警种中最为精锐的力量。
刘炎松没有矫情,点头淡淡一笑,“阎哥客气了,那就先搞定歹徒再说。”
阎同申将手一挥,“拿支枪给这位同志。”
立即,在阎同申身后便走出一名刑警,他手上除了拿着自己的微冲之外,身上另外还背了一把,看来应当就是专门为刘炎松准备的。将微冲叫给刘炎松的同时,这个刑警还拿出三个弹夹递了过来。
刘炎松也不客气,直接将微冲接了过来,这些人要是知道刘炎松其实今天才穿上军装,心里恐怕都会感到震撼了。不过刘炎松倒也无所谓,因为他身体的原主人对枪械那可是非常熟悉的,而且枪法很非常的厉害。毕竟,有一个在部队当高级领导的父亲,刘炎松想要学枪,那不是一句话的问题。
当下刘炎松转身带路,一行人除了一个刑警留守之外,其他人亦快步跟随下去。下到十二楼,另外一个刑警立即就朝着一二一三房间跑去,而刘炎松却是带着众人快步走进了监控室。
谁知道众人才刚刚走了进去,那本来被刘炎松一脚踢晕的歹徒竟然摇摇晃晃地正从地上爬了起来,刘炎松脸上一边,他速度冲了过去,挥起拳头在那歹徒的脑袋上就是一击。顿时,这歹徒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再次晕迷摔到,刘炎松微微有些讪然,“幸好回来及时,否则问题可就大了。”
阎同申赞许地竖起了大拇指,而跟随进来的刑警眼中皆是露出钦佩的神情。刘炎松的反应很快,众人都猜刚刚看到那即将站起的歹徒,刘炎松就已经率先出手,这种反应能力,就算是阎同申,心中也是自忖做不到这么的敏捷。
地上散落着两把冲锋枪和一把手枪,有刑警立即就捡了起来。刘炎松说的没错,要不是众人来得及时,等歹徒完全清楚,结果很难预料。
两个刑警出列将晕迷过去的歹徒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抬着他走出门外,刘炎松微微皱眉,一把抓起之前被歹徒扔到一边的对讲机。对讲机没有任何的声音,仔细一看竟然已经关机了,刘炎松心中暗喜,自嘲地笑道:“好彩,这家伙竟然把对讲机给关了,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
阎同申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大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对刘炎松的敬佩,就更加强烈了。要知道,这里可是有歹徒保守的监控室,刘炎松赤手空拳一个人从楼下冲到十二楼,这其中的危险倒也不用多去思虑,就说他怎么进入监控室搞定两个歹徒,其中的挑战性才最有难度。
大家当然不知道,相对于监控室来说,刘炎松其实倒也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主要是在营救那个女孩的时候,给他的压力才是最为巨大的。当然,对于女孩的事情,刘炎松自然不会多说一句话,这有关于对方的声誉,而且刘炎松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也就没有必要继续提起。就让这成为一个小秘密算了,只希望那小女孩以后能够健康的成长。
阎同申与刘炎松仔细观察面前的录像画面,他们发现八楼和九楼的歹徒最多,加起来应该还有二十来人。至于其他楼层是否还有其他的歹徒,这一点众人倒也不好判断,不过从面前的监控画面来看,就算其他楼层还有歹徒隐藏,却也应该不会太多。刘炎松微微皱眉忍不住用手勾了勾自己的下巴,他蓦然响起五楼还有一个被自己打晕的女子,于是沉声说道:“阎哥,我们必须速战速决,在五楼还有一个被我打晕的女子,我担心她苏醒过来过,可能会有不当的反应。”
阎同申沉吟了片刻,这是那两个将晕迷过去的歹徒抬出去的刑警已经返回,此时房间内十三个刑警加上刘炎松一共是十四人,他凝重地道:“这位兄弟,我们各自带领六人,分别行动,必须保证一鼓作气之下,将控制人质的歹徒全部击毙,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不得不说,在不知不觉中,阎同申就已经把刘炎松放在了与自己同等的位置上,他知道刘炎松的实力很强,所以在行动之前,自然也愿意征求对方的意见。刘炎松倒也没有想到阎同申竟然如此信任自己,于是点头道:“没问题,阎哥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阎同申点头,“好,我去八楼,兄弟你就帮我搞定酒楼的歹徒,一切就拜托了。”说着,阎同申庄严地朝着刘炎松敬了一个军礼,这是身为一个有热血,心中有壮志豪情,但却将人们群众的性命放在第一位的汉子的慎重托付,刘炎松心中有感,也同样慎重地还了一个军礼,阎同申转身,他将手一挥沉声说道:“一组跟我来,我们出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一组的六名成员低吼,身上蓦然升起一股壮志凌云的豪情,他们义无反顾地冲出,没有半丝拖泥带水。刘炎松有些激动,以往从网络上总会看到一些有关于警察的负面新闻,但从这些赤心肝胆的刑警身上,刘炎松却看到了一种不屈的精神,那就是正义永恒。
眼睛从剩下的六名刑警身上扫过,刘炎松并没有立即作出指示。在房间足足等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将手一挥,“走,我们出发。”
所有人皆默默地跟在刘炎松的身上,七人快速地冲过走廊,然后又穿过了安全门,从楼梯间飞奔而下。
从十二楼冲到酒楼,众人花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刘炎松心中对这些刑警只有由衷的佩服,他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清楚,而在他发挥了将近五成的实力之下,六名刑警竟然还能紧紧地跟上自己,这还真的让刘炎松感到不可思议。众人在安全门口停了下来,这门同样也被歹徒从里面反锁,刘炎松细细地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他发现走廊上竟然有两个歹徒在小声地说着什么。从安全门的门缝中,刘炎松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两人的面貌,他们都是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年龄,两人手中都握着微冲,他们虽然在聊着天,但神情却显得很谨慎,时不时地就打量一下周围的动静,而刘炎松还发现,在离他们身后不远的一个房间内,似乎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那里应当就是关押人质的房间了,只是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歹徒,而微冲上虽然已经装上了消音器,但如此短的距离,如果自己采取直接击毙的方式,里面的歹徒会不会有所察觉?”刘炎松心中暗忖,身上的刑警都静静地站着不动,这些刑警一看就知道素质很强,他们并没有人因为刘炎松的耽搁而出声,大队长既然让刘炎松负责他们这个小组,那么刑警们当然是听命行事。
刘炎松心中也明白时不我待,毕竟两个小组的行动如果相差太大,那么楼上的歹徒之间有了联系,就会让人质的生命安全受到更加严重的威胁。所以刘炎松知道自己等不起,但他不可能直接强势砸开安全门,因为这样一来,那两个歹徒完全可以在自己击杀他们之前,发出警示,甚至直接开枪。
刘炎松回身望向身后的刑警,这些刑警身上都穿了防弹服,但他们防弹服里面的衣服,却是让刘炎松眼前一亮。“兄弟,把你衣服脱下来给我。”刘炎松立即朝最为靠近自己的一个刑警招手。那刑警虽然微微一愣,不过却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就打开自己的防弹服,脱下了里面的衣服交给刘炎松。
刘炎松接过衣服,然后快速地将衣服压在安全门的门缝当中,而同时,他快速地将手中的微冲又压在了衣服上面,然后将裸露的衣服将微冲的枪管紧紧地抱住。身后几个刑警皆疑惑地望着刘炎松的动作,而刘炎松自然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情节,他再次从门缝中细细观望两个歹徒的作为,然后手上用力压住微冲,将两个点位牢牢地锁定了,刘炎松不再有任何的迟疑,手指坚定地压了下去。
哒哒!非常低位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六个刑警都站在刘炎松的身后,甚至他们都没有察觉刘炎松已然开枪。而枪响之后,那包着微冲枪杆的衣服,已然冒出了火花,刘炎松将手一抖,迅速将衣服扔到了楼梯下面,然后他快速地站起,挥拳用力地砸了下去。
砰!沉闷的声音响起,安全门被刘炎松砸出一个小洞,刘炎松的手从小洞穿过,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甚至都不用摸索,一下就能抓住了挂在门搭子上的大锁。刘炎松闷哼一声,抓住大锁用力外拉,呼吸间那质量很差的门搭子,就被刘炎松直接拉了出来,他一边抽出手臂,顺势轻轻将安全门一推,口中同时低声喝道:“行动。”
七个人鱼贯而入,那两个本来站着聊天的歹徒,他们如今已经变成了两具没有生气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走廊上。众人迅速朝前冲,刘炎松当先跑到关押人质的房门口,他耳朵直接贴在门上,顿时里面所有的声音就全部都钻进了自己的脑袋。
里面显得很嘈杂,有哭泣声,有和骂声,有求饶声,还有诅咒声。而更多地,刘炎松却是皱眉地问到了浓烈的骚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吓得失禁,刘炎松心中暗叹,这些以后肯定要有一段时间的心里阴影,尤其是,十二楼的女孩说她有很多同学都被抓了,这可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房间没有窗户,门上又没有可以看到里面情形的缝隙,刘炎松心中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设计师弄出来的房子,搞得想要救人都这么麻烦。他回头望向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突然眼前不由地就是一亮。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快速后退,刘炎松压低声音问道:“谁的枪法最厉害?”五个人同时看向其中最矮的一个刑警,刘炎松不再多问,挥手道:“迅速换衣服。”
他当先抓住地上的一具尸体,将对方的衣服快速地脱下,然后又脱下自己的裤子,三下两下就换上了歹徒的服装。等刘炎松将衣服整理好,他转眼望向那刑警,却发现对方竟然也已经完成了换装。
心中暗赞,原来到处都是高手,这人身上不但有防弹服,而且还要脱下外套,速度竟然不会比自己慢,这可不是三五两天就能练出来的。刘炎松满意地点头,然后指着剩余的五人说道:“你们藏在我们的身后,大家反应快速一点,切记不能有半分的差池。”
所有人皆慎重地点头,刘炎松当先走向门口,这一次他没有隐藏自己的动静。将手抓住门上的把手,刘炎松用力地推了推。房门没有任何动静,看来应当是从里面反锁了。刘炎松冷哼一声,伸手用力地拍了拍房门,里面顿时就传来了一个不满的呼喝声。
刘炎松接着又用力拍了两下,这一次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刘炎松隐隐听到有人快步走过来,口中似乎还在用安南话在说着什么。吱呀!房门被打开一丝,一个阴沉的汉子将脑袋伸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一切,脸色顿时就大变,大口一张立即就要出声,而也就在同时,刘炎松却已然左手快速地伸出,一把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咳咳咳。。男子惊惧地干渴,他想要用力挣扎,但刘炎松却是一脚踢开了房门,然后将手中的微冲压在男子的肩膀上,推着男子快速地进入了房间。
“赶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刘炎松立即就锁定了对方,这人右手握着一把手枪,而左手却是拿着一个对讲机。刘炎松心中凛然,他迅速开枪,砰的一生那人手中一麻,手中的对讲机蓦然爆裂,而几乎就在同时,跟在刘炎松身旁的矮个子刑警也已经开枪,而刘炎松却是推着手中的男子继续前进,他身后快速地闪进来五个刑警。
哒哒、哒哒、哒哒哒,枪声响成一片,所有站起来的人都成为了射击的目标。在这一刻,刘炎松心中要万分的感谢这些歹徒,他们严令人质全部蹲在地上,让刑警们把握到了足够多的机会,而那些站着的歹徒们,只有两个人反应过来,他们快速地举枪射击,然后已经抢占了先机的刑警们,又岂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而刘炎松在打爆了那人手中的对讲机之后,一边推着手中的男子前进,一边却是在紧密地关注着房间内的一切。他并没有开枪,因为作为一个指挥官,不仅仅只是开枪的问题,他必须尽可能地发现隐藏的目标,而歹徒有没有人隐藏在人质之中,谁又能肯定?
没有人能够知道答案,所以刘炎松不敢掉以轻心。而他之所以没有开枪的另一个原因,那是因为他对自己身后的刑警们有足够大的信心。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阎同申带过来的这些刑警,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房间内的歹徒虽然实力也不错,但是与这些优秀的刑警相比,仍然是相差有一定的距离。果然不出刘炎松所料,歹徒的反击没有任何作用,这些武装到了牙齿的精锐刑警,轻松就将他们的活力给压制下去。
虽然期间有几发子弹射向刘炎松,不过刘炎松有男子作为肉盾,那些子弹毫无例外地射中男子,然后直接就死翘翘了。刘炎松没有半丝的同情心,这些人不但绑架了这么多的人质,甚至他们还不是华夏的公民,这中行为可以说已经上升到了某种军事斗争中。对敌人的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何况此时地上还蹲着将近百人的人质,这让刘炎松又惊又怒,同时心中更是庆幸自己没有犯下个人英雄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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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人质,在惊慌失措之下,竟然突然就站起来,然后惨白着脸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要怎么行动。而其中却有一人,引起了刘炎松的注意,这人一开始也是显得有些慌张,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竟然身形一动,口中发出足够惊天动地的叫声,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刘炎松的眼神微凝,这人的表现有些诡异,他脸上慌张的神情虽然不假,但眼里却是流露出某种意味的东西让刘炎松感觉有些惊奇。这人很快就冲到了门口,刘炎松没有发觉他身上隐藏了什么枪械之类的武器,不过由于心中总感觉有些诡异,所以刘炎松手上一动,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然后坚定地扣下了扳机。
咳!一声枪响,飞奔逃跑的男子被刘炎松击中了大腿,他脚下一软,身体倒在地上,身下顿时就被鲜血染红,浑身都在颤抖不止。刘炎松不再理会该名男子,这人虽然没有给他威胁的感觉,但是他总觉得有些怪异,所以直接开枪。虽然有可能会误伤好人,但将所有的危险扼杀在萌芽的状态,这才是最好的抉择。而且,刘炎松也并没有直接将男子击毙,他只是击伤了对方的大腿,使得男子不能逃跑罢了。
其实,此时整个大楼已经被警方团团围住,这男子如果真的有问题,他想要逃走,恐怕也是难上加上。当然了,由于五楼还有被刘炎松打晕的女子,所以他也担心这男子不会选择直接逃出大楼。再说了,八楼的战斗肯定也在继续,而这男子万一要是闯了进去,说不定也会影响到阎同申他们的发挥,而把更多的人质置于区区一个男子的身上,这样的错误刘炎松自然不会犯下。
冷冷地扫向房中的人质,刘炎松的眼神从一个个人的身上扫过,此时房间内所有的歹徒已经全部被击毙,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寻找有可能藏身在人质当中的歹徒。虽然,这可能只是自己的猜测,但刘炎松知道小心没大错,只有对任何事情都报以小心、负责的态度,才能将一件事情做得更好。
凡是被刘炎松扫过的人们,皆惊恐地低下了脑袋。因为许多人亲眼看到,刘炎松竟然毫不讲理地就击伤了一个之前跟他们蹲在一起的人质,那么谁又能肯定,刘炎松下一刻就不会将枪口对着自己。
刘炎松观察得很细,就算是那些年龄很小的学生,他的眼神都要停留片刻。人不可以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在没有肯定这些人接没有威胁的前提下,刘炎松不敢有一丝的轻忽。因为他心中明白,如果人群中真的藏了歹徒,那只要对方身上有类似手雷或者炸弹的可以大规模杀伤性的武器,那么这些人质就会很麻烦,结果将会无比的悲惨。
先前的准备已经做得很足,刘炎松可不想在最后的关头犯下错误,房间中央围着将近百人,他必须要将所有人都过滤一遍。而似乎也明白刘炎松的想法,除开那个矮小的刑警主要跑去守住手上的男子之外,其他五个刑警已然快速地围成一圈,将所有的人质看守起来。
终于,刘炎松的目光停留在一个五十左右的秃头男子身上,这人的身体很鼓,虽然因为天气的缘故其实大家都穿了足够的衣服。但是,刘炎松潜意识中感到这人非常的恐怖,他的身上不但有凌厉的杀气在弥漫,而且刘炎松甚至还看到他正在悄悄伸手入怀。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手中的枪口微抬,他左手一松,那本来已经死透的歹徒直挺挺地摔到下去,而那本来要伸手入怀的秃头男子不免就微微一愣,就在这一瞬间,刘炎松的手指动了,他坚定地扣下了扳机,手中的微冲顿时就清脆地响了两声。
哒、哒,噗!秃头男子的额头出现了一个雪洞,而同时他的胸口,也有鲜血狂喷而出,刘炎松脚下一顿,身形快速地冲向秃头,在他的身体还没有倒下之前,就一把将其抓住,然后直接拖了出来。
秃头身边的人群惊恐地尖叫,而刘炎松浑然不顾,他直接抓住秃头男子的衣服用力一撕。顿时,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只见这人的身上,竟然紧紧地绑着一圈炸药。
刘炎松将手一挥,拆弹这些不是他的专长,立即便有反应过来的刑警跑来,一把拖住秃头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刘炎松微微皱眉,凝重地对其他的刑警喝道:“你们看住他们,我去楼下支援阎哥。”
“是!”房间内五个刑警皆是狂热地望着刘炎松,此时他们心中的敬佩,更加的强烈了。刘炎松点点头,他并没有从房门出去,他走向外墙的窗户,直接将关紧的窗户打开,然后他一把专注窗户上的倒扣,身体一下就穿了出去。
刘炎松站在窗户上,他低头望向楼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下面八楼同样位置也是一个窗口,目光预测离自己应该大致在两米左右的距离。刘炎松身高一米七八,他心中稍微衡量,顿时身体前倾,然后整个身体就倒了下去,房间内一片惊呼声,但刘炎松早有准备,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双脚之上,他的双腿一直都没有离开窗户,而等他的身体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两个脚掌就好像变成了一对倒钩,把自己的身体牢牢地固住了。
有机灵的刑警飞快地关上了窗户,刘炎松的实力不是他们所能想象,而他们的心中除了敬佩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刘炎松就这样倒着身体透过窗户望向下面的房间,果然里面的战斗并没有结束,阎同申虽然厉害,但是这层的力量也有些变态,而且因为他们在搞定安全门的时候也浪费了不少的时间,所以楼上的枪声自然就惊动了房间内的歹徒。
当然,阎同申他们应该庆幸八楼的走廊并没有歹徒,否则事情的结果就不一定会是如此。当阎同申等人穿过好不容易打开的安全门冲进走廊的时候,发现情形不对的歹徒已然将房门打开。
顿时,双方激烈交火,刚冲出房门的歹徒就有两人被刑警直接击毙。不过房间内的歹徒非常的狡猾,知道对方已经攻进大楼后,他们立即便缩回了房间,然后快速地挟持人质,准备以人质当成肉盾,向刑警们发起攻击。
此时刘炎松来得正好,里面大概还有八个歹徒,这些人几乎个个都是凶神煞气,每个人手上皆拿着武器,其中最少有四个人人手一把AK,另外还有一人居然拿着一把长狙,剩下三人都是手枪。七个歹徒皆挟持了一个人质,只有那个手中拿着长狙的男子没有动作,他冷冷地注视着蹲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的人质们,突然从身上拿出一个手雷,手指一伸,快速地就将手雷的拉线卷了几圈,然后凝重地注视着门口。
刘炎松看到这一幕,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一方面他对这些歹徒的大手笔更是警惕,因为房间内的人质可不少,稍微细扫之下,最起码也有六十来号人,刘炎松不敢怠慢,他将微冲收进戒指,然后快速地从身上取出两把手枪。
将枪上的保险打开,刘炎松紧紧地凝视房间内的歹徒,他必须找到合适的契机进攻,否则一旦歹徒丧心病狂地选择同归于尽,那么对立面的人质就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抬头,也不知道他是否感应到了什么,竟然直接望向了窗户所在的位置。“不好!”刘炎松心中一紧,这人的动作立即就被那手拿长狙的男子察觉,他顺着人质的目光转头望向窗口,此时刘炎松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他当机立端,立即就选择了开枪。
砰!枪声就是口号,房间内所有的歹徒都望向了刘炎松这边,而本来就已经紧张得不得了的人质们,反应就更加的强烈。
“啊。。”也不知道是谁出声大叫,整个房间内顿时就乱成了一团,许多人质快速地站起,这些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者是他们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危机,同时当然也感觉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反正也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下,一些身强体壮的男子迅速地扑向一旁的歹徒。而也在这时,几个被歹徒抓住准备当成肉盾的人也反应过来,他们拼命地挣扎,有人甚至以自己的身体撞向抓住自己的歹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完成打乱了刘炎松的算计,他本来在击毙了那个手拿长狙的男子之后,就决定放开手脚大开杀戒,谁知道此时房间内居然一下演化成了这样的场面,完全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歹徒也明显被这种场面给搞懵了。想想就感觉可怕,几十个好像疯子一样的男女拼了命的扑向自己,这些人虽然并没有武器,但是他们简直就好像是野兽一样,有些人直接就将歹徒给抱住了,而许多男女甚至张口就咬,也不管自己的嘴巴咬到了对方的哪里。而更为离谱的是,有些人似乎对打架还蛮有经验,竟然直接就攻击歹徒的下身。刘炎松倒挂在窗口就亲眼看到一个肥胖的女人凶狠地将自己的胖手伸到了一个瘦削的男子身下,然后这男子的口中就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吼叫,而肥女却是咬牙切齿,胖嘟嘟的脸在那一刻竟然让刘炎松感到对方无比的可爱。
那可怜的的瘦削男子,他也不知道前世究竟造了什么孽,今天竟然碰到了这样一个凶狠的女人,他身下的宝贝,被这个女人,给生生地捏爆了。
瘦削男子的吼叫声,总算是使得那些歹徒反应过来,此时有几个歹徒的手中依然紧握着枪支。在这一刻,终于有歹徒狠下了心肠,哒哒的枪声响起,房间内顿时就哀嚎声一片,鲜血飞溅。
刘炎松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而门外的阎同申似乎也感觉房间内的不同寻常。几乎是同时,刘炎松挥舞着手枪直接砸破了玻璃,而阎同申等刑警更是冒着生命危险,撞开了房门。
冲进来的刑警们,恐怕谁也没有想到面前竟然是这样的一副场面,而阎同申一眼就看到了刘炎松,两人目光交错,却并没有出声打招呼,他们心有灵犀地冲向那几个手中还掌握着枪支的歹徒,手中的枪没有半点迟疑地开火。
砰、砰,啪、啪!
几声枪响后,房间内的声音一下就变得清净起来,所有人似乎都呆住了,几个歹徒被直接击毙,只有那被肥女捏爆了宝贝的瘦削歹徒,他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口中发出让人心悸的哀嚎声。
似乎受到了感染,许多虚弱的声音响起,那些被子弹击中的人质们,也痛苦地呻吟起来。刘炎松目光扫过地上的人质们,他沉声喝道:“没有受伤的全部站起来退到一边。”
几个刑警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在阎同申的指挥下,大家迅速将没有受伤的人质隔开。此时地上躺了七八个流血的人质,但万幸却并没有一个死亡。虽然有两个男子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苍白的脸让人感到无比的心悸,但是阎同申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些人真是幸运。当然,他自然心中同样地感到庆幸,如果不是刘炎松及时支援,今天他的行动恐怕就要以失败而告终了。
当然,歹徒最终肯定是会被消灭的,但是阎同申心中却明白无比,如果这次营救活动的人质上网太大,那么不要说是他,就算是局长荣同河,也付不起这个责任。什么,就连政法委书记熊向明,也要受到牵连。
就算是有惊无险,虽然有几个人伸手重伤,但以阎同申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这些人其实并没有大碍,他们完全可以救治过来。
恢复了镇定的阎同申,立即就只会刑警进行简单的救治,他知道外面早就有救护车在守候,这些受伤者会得到妥善的安排。转身望向刘炎松,阎同申心中有许多的话要说,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刘炎松赤手空拳潜入大楼解决监控室和顶层的歹徒,他真的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后果。
一百六十个人质,里面甚至还有市委书记的女儿,没有人能够承担得了这个责任。尤其是宋近东,他要是震怒,那可是有许多人要乌纱不保,人头落定的。
“谢谢你,兄弟!”最终,阎同申庄严地敬礼,这是他身为一个警察,一个曾经的军人,对自己心中钦佩之人最为真诚的理解。所有的刑警都朝着刘炎松敬礼,这一刻,什么话都不用多说,因为他们知道,刘炎松之所以参加救援,并不是为了要得到他们的赞赏。
刘炎松慎重地举起手,然后饱含热泪地回礼。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很多,他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洗礼,从而升华。“前世,我一无所成,今生,我一定要用自己的热血,守护我心中的热爱!”
“阎哥,这里的事情你来安排,我下去通知救护人员。”刘炎松知道这里的事情,自己暂时已经帮不上忙了。至于大楼内是否还有其他的歹徒潜伏,刘炎松自知也不可能单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查出来。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这次潜入大楼营救人质,其实说起来根本就是私自行动。没有经过上级领导的批准,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值得提倡。虽然就算是事情重新来过一遍,刘炎松心中还是一样会如此的选择,但现在事情基本已经搞定,那就是他应当隐身的时候到了。
毕竟,今天的绑架事件一定印象非常的大,极其的恶劣,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这次营救人质的功劳,都必须是警方,而不是他一个才刚刚穿上军装的新兵。
阎同申倒是没有多想,他心中还打着要结实刘炎松的想法,哪里又能猜到此时刘炎松已经打定主意要隐藏起来了。当下刘炎松立即就将手中的微冲交给身边的一个刑警,他在跳进窗户的时候,早就已经完成了手枪与微冲的转换,自然也是不愿意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之后刘炎松转身离去,房间内几个刑警皆是火热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刘炎松很快就坐电梯下到一楼,此时楼下许多警察早已做好了各种应变的准备,刘炎松普一出来,十来支各种型号的枪就瞄准了他。刘炎松连忙举起双手,笑话,这样的场面,就算他功夫再厉害,转眼间也是要被直接打成筛子。早就已经守在门口的蔡飞光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刘炎松,他连忙跳出来大声喊道:“别开枪,别开枪,是自己人!”
其实刘炎松下楼的时候,早就已经重生穿上了自己的裤子,虽然他已经将上衣给了那个女孩,不过守在大楼门口的警察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所以蔡飞光一出声,大家都是身形后退,收起了手中的枪支。
“这位同志,里面的情形怎样?”一个两杠三星的警官走了过来问道。
刘炎松对着蔡飞光敬了一礼,然后笑道:“里面的歹徒已经基本被闫队长带领的刑警解决,但暂时不知道其他楼层是否还有歹徒隐藏,这一点就要依靠后续的搜查了。另外,上面有几个受伤的人质需要及时救治,万幸的是并没有出现什么上网,我们首都燕京市的警察,都是好样的!”刘炎松说到最后,忍不住还竖起了大拇指进行夸奖。
听到了刘炎松的话语,所有本来一直绷紧了脸蛋的众多警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啊,谢谢,谢谢小同志。来人,立即将这个好消息向宋书记汇报,另外,马上通知医护人员上楼救治伤员。”出声的警官大喜,连忙发出了一条条的命令。
蔡飞光悄悄向刘炎松招了招手,然后立即就转身朝外走去。刘炎松有些惊奇,不过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军人,副营长招呼自己离开,他当然不会继续留在此处。等那警官安排的事务,转身才发现刘炎松竟然已经离开,至于他究竟往哪个方向走的,身边的其他警察竟然都没有怎么在意。很快,这警官又被其他的事务所吸引,暂时倒是把寻找刘炎松的想法放到了一边。
虽然宋书记已经要求要见一见这位解放军同志,但想来无论是这个年轻人,还是他们不对的领导,都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出名机会。只可惜,这警官看人虽然很准,但明显却是猜错了刘炎松和雷一鸣等人的想法,刘炎松在蔡飞光的带领下,两人快速地避开警察们的视线,他们左拐右拐的,很快就来到了军卡旁边。蔡飞光将手一挥,“上车。”
刘炎松倒也没有多问,他知道军人一切听从指挥,既然副营长让自己上车,那就听命便是。看到刘炎松并没有多问,直接就跳进了大卡,蔡飞光满意地点头,然后快步走到车前吼道:“开车,开车,马上开车!”
驾驶室的老兵也不敢多问,蔡飞光已经跑到了少前面的吉普车前,他打开车门钻进去,早就已经坐在车里的雷一鸣沉声喝道:“走!”
吉普和大卡一前一后快速施礼,等车子稍微开出一段距离,雷一鸣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他低声问道:“怎样,小家伙有没有受伤?”
蔡飞光哈哈笑道:“没事,好真呢。”沉默了一下,蔡飞光又忍不住笑道:“团长,确实是一个好苗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一鸣凝重地点头,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蔡飞光的肩膀说道:“既然是好苗子,就要好好的培养!”
蔡飞光点头道:“团长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雷一鸣哼道:“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既然是好苗子,那就必须多摔打摔打。只有经历了几次挫折,人才会真正成长起来!”
蔡飞光明显就愣住了,他疑惑地望着团长,雷一鸣意味深长地大笑,然后又接连点头,“恩!没错,就这么办。”
蔡飞光道:“团长,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雷一鸣呵呵笑道:“回去之后,把他给我关一个星期的禁闭。还反了天了,竟然连汇报都不用就敢私自行动,他想怎样?难道想造反不成!”
雷一鸣口中冷冷一哼,蔡飞光忍不住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迟疑地问道:“团长,真的要关禁闭?”
雷一鸣狠狠地瞪了蔡飞光一眼,“怎么,难道你没有听清楚?犯了错,自然要关禁闭。”
蔡飞光道:“那团长,我向你求情,行不?”
雷一鸣愕然,然后大笑着摇头,“不行,肯定不行!我说飞光,你可不要以为我有多变态,这确实是一个好苗子,但前提是,要看我们以后究竟准备怎么把他培养。好兵孬兵,并不是取决于自己本身,主要还是要看他的上级,他的领导。飞光,你要记住,温室里面长出来的花朵虽然娇艳,但未必就能经历风雨的侵袭。这小家伙虽然不错,但是我们必须要让他明白,一个人私自行动,多次同样的情形之下,就会使其变成自私的个人英雄主义。这种情形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发生在小家伙的身上,所以,我们必须好好的摔打他几次,让小家伙明白一个道理,个人的本事虽然重要,但是相对于战争来说,只要依靠团队的紧密配合,然后不同的战略资源相互协作,这样才有取得更加客观的胜利。”
蔡飞光变得凝重起来,他知道团长说得有理,刘炎松虽然厉害,但毕竟如今是一个热兵器的时代。任何个人,都不可能战胜庞大的战争机器。
车子开得很快,刘炎松自然不知道团长和副营长在议论自己,而回到车上本来他还以为战友们会对自己问东问西,但让他疑惑的是,大家彷佛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一样。只有沈孟凡,好几次忍不住要张嘴说话,但他似乎有什么顾忌,每每在迟疑间,嘴巴张张合合,却到底没有问出他心中的疑惑。
刘炎松不知道,沈孟凡已经被蔡飞光下了封口令。而其他人,由于跟刘炎松相距还是稍微有些距离,所以他们当时并没有看到刘炎松爬上大楼的那一幕。刘炎松虽然不清楚这些事情,不过他好在极其的聪明,看到沈孟凡迟疑的神情,他就隐隐猜到有可能是团长或者副营长警告了沈孟凡。也只有如此,大大咧咧的沈孟凡才会这样的显得顾忌。知道沈孟凡憋得难受,刘炎松暗自一笑,然后站起来凑到沈孟凡的耳边低声说道:“孟凡,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沈孟凡心中一热,连忙说道:“知道了,刘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
两人相视一笑,车上的光线虽然有些暗淡,不过他们靠的这么近,倒也能够看到彼此脸上的真诚。有时候,两个年轻人的相知,其实真的很简单,在彼此的笑容中,他们的心就彷佛联系到了一起。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火车站,吉普和大卡直接开上站台,然后在蔡飞光的带领下,众人登上了驾往藏省的列车。这是一列货车,其实从燕京并没有直接通达藏省的货车,而且货车同样也不会通往藏省,不过这节车厢却是专门为新兵们准备的,里面全都是卧铺,每个人一个床位。
看到大家都显得有些拘谨,雷一鸣哈哈一笑道:“列车会在途中转车,不过大家都不用担心,你们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埋头睡觉。当然了,到了饭点的时候,车站会有专人给我们送来饭菜,大家就暂时辛苦一下,等到了军营,我再给你们加餐。”
等雷一鸣话毕,蔡飞光亦说道:“还有一个小时才到饭点,大家就先休息一下。当然,你们也可以自由行动,或者打打牌,或者聊聊天,只要不打搅其他人的休息,这都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好了,解散。”
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纷纷走动挑选自己满意的床位。刘炎松找了一个靠近列车尾部的床位坐了下来,他将行礼放好后,取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有所感,他隐隐约约抓到了一丝灵感,现在当务之急,自然是将心中的灵感记录下来。打开电脑,刘炎松新建了一个文本文档,他稍微沉吟,开始敲动键盘。
《战神》,啪啪的声音响起,刘炎松敲出来他下一本新书的名字,然后开始创建大纲,书写人物情节。
时间,从刘炎松的指尖溜走,期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七顿饭,还是六顿饭,反正此时依然还是白天,不过刘炎松却知道,这已经是在两天之后了。刘炎松并不知道,这两天燕京市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首先宋子廉在得到雷一鸣已带着他的新兵们悄悄离去,不由地就是一阵苦笑。
雷一鸣的想法,宋子廉大致能够猜到,因为此时燕京卫戎区的司令朱蔚然就站在他的身旁。“宋书记,大刀团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新兵?”朱蔚然明显不信,一副质疑的神情。
“朱司令,虽然我无法得知那位小同志究竟厉害到了什么地步,不过从阎同申等刑警的汇报来看,这人确实很不简单。”宋子廉心中其实也是惋惜不已,不然以他的心思,本来还想为大刀团申请一个集体功的,毕竟当时要不是大刀团仗义出手,想来事情没有这么容易解决。尤其是,刘炎松在外面擒获的那名邪教成员,竟然是邪教组织的三号人物。所以,宋子廉心中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大刀团的那个新兵,按照今天的情形来看,就是给他一个一等功,那也是应当的。
然而,雷一鸣竟然带人悄悄地就走了,他除了遗憾,倒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朱蔚然可就不同,他的性格豪爽,而且对藏省大刀团也有过一定的研究,雷一鸣这个人也算是一个人物。所以他心中就有些微怒,不满地哼道:“本来还以为,雷一鸣这家伙也是一个直性子,但从今天的事情来看,他完全就是一副歪心肠,良心很坏很坏。”
宋子廉听了就苦笑,心想还不是因为他怕你。雷一鸣好不容易才搞到一个好兵,如果你要是见猎心喜,他是让呢,还是不让?
只要是来过燕京市征兵的,没有人不知道朱蔚然的大名。当然,这可不是说朱蔚然因为是燕京卫戎区的司令员、燕京市常委。对于部队官兵来说,只要不是在燕京市,或者比较靠近燕京的几个大城市,朱蔚然还真的跟他们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然而,朱蔚然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名声,完全就是因为他喜欢抢别的部队好不容易才挖掘出来的人才。不说远了,就在去年的十一月份,朱蔚然就硬生生抢了西北某个军区在燕京大学挖掘到的人才,当时把那个军区的司令员气的那是,说什么朱蔚然简直就是一个土匪。
仔细想想,有这么多的事例在前,雷一鸣要真的敢多在燕京待留,宋子廉说不定都要表示佩服了。
朱蔚然生气是生气,不过现在人都走了,他自然没辙,只能气呼呼地告辞离去。至于他心中有没有怨恨雷一鸣,就只有天才知道了。
至于那些跟刘炎松一起战斗过得两组刑警,他们心中同样是感到无比的遗憾。虽然事后他们得到嘉奖那是毫无疑问的。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很不好受,因为只有他们明白,这次之所以能够如此完美地解救出人质,完完全全就是因为刘炎松一个人的功劳。
虽然,他们也算是出了一把力气。但是,谁的心里都明白,跟刘炎松相比,他们简直就是一个渣,甚至阎同申一度以为,自己连渣都不如。因为要不是刘炎松的及时出现,他真的无法想象,被激怒了的歹徒,将会给那些人质造成怎样的伤害。
不过,所有被解救的人质,甚至包括那几个受伤的人们,他们对政府、对党,对国家,对燕京市的人民警察,那真的是赞赏有加,以至于每每阎同申听到这些赞美的话语,他总感觉自己是一个窃贼,完全窃取了本应该属于刘炎松的东西。
但是可惜,没有人知道刘炎松的姓名,他成为了一个无名英雄,但却被许多的人记在了心底。
而宋子廉的女儿,那个被刘炎松及时营救出来的女孩宋思若,她手中紧紧地捏着那枚刘炎松送给她的玉佩,脸上充满了深深的失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列车再次停下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蔡飞光站起来命令新兵们收拾好各自的行李。大家整装待发,只等列车停稳,他们就集体下车。
显然,这里并不是车站,列车看来应该是临时停车。列车完全停稳后,蔡飞光直接将车门打开,然后吩咐新兵们快速下车,因为临时停车只给了他们五分钟的时间,而三分钟后,这里就会有一辆南下的列车经过。
二十个新兵,加上雷一鸣团长和副营长蔡飞光,一共二十二人,两分钟不到就全部下车。雷一鸣引导着众人走上列车轨道外面的道路,而蔡飞光关上了车门后,也快速地跳下了道路。
几乎在同时,一列快速飞奔的列车驶过,而再过两分钟,火车又重新启动,慢慢地远去。
将新兵们聚拢,雷一鸣淡然地抬起手腕,蔡飞光有些焦躁地道:“团长,部队的人不会搞错时间吧?”
雷一鸣笑道:“稍安勿躁,这里已经算是我们的地盘了,难道你还怕有人来抢我们的兵?”
蔡飞光不敢回嘴,心中却是暗自嘀咕你不就是因为害怕那个朱蔚然,所以才急匆匆的溜走嘛。
大家都站立原地,因为接人的车还没有到来,所以蔡飞光也没有约束大家,于是有些新兵便开始交头接耳,低声交谈起来。刘炎松倒是没有跟人聊天,他放眼打量四周,发现这铁路附近竟然没有什么村庄,他心中隐隐有些惊讶的同时,却也想起藏省是华夏面积第二大的省,而人口却是全国最少的一个省。
藏西省仅仅只有三百万人口,整个省的人口甚至比不上南方一些发达的城市或者地区。刘炎松一边震惊的同时,心中却也在暗暗欣喜。相对于他来说,藏西省这样的地方,还真的适合自己潜伏。虽然刘炎松也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当兵一定会很苦,不过只要能够熬过两年,等自己完全适应了目前的身份,然后再将体内三个人的所有记忆与信息融合,那么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熟悉的人怀疑了。
其实这一点刘炎松还真的有些多虑了,当然,这也是他一个大难不死,万幸重生的人心中的正常想法。离开了家族,离开了学校,来到藏西省这种遥远的地方,刘炎松心中再也没有了顾忌,他只愿自己在当兵的两年内,能够变得更加的成熟。他也相信自己通过两年的当兵历练,自己的心智上会有更大的突破。
没有多久,接人的车终于驶来,开在前面的是一辆长丰猎豹越野车,跟在后面的是一辆东风大卡。蔡飞光轻咳一声沉声喝道:“注意了,全体都有,立正。”
所有新兵都立即站好,蔡飞光望向雷一鸣正要说些什么,雷一鸣已然大手一挥喊道:“上车!”
“上车。”蔡飞光同样也是将手一挥,不过他可就没有雷一鸣那种气势,新兵们连忙提起各自的行李,然后快速地登上已经停好的东风大卡。
大家依然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刘炎松与沈孟凡两人坐在最后,他们现在彼此的心中都藏了一个小秘密,上车坐好后皆是相视一笑。而这一次两人并没有放下车上的篷布,这里并不是什么闹市,也不是在拥挤的市区,倒也不必担心会惊动地方的群众。
车子很快就启动了,刘炎松隐隐看到有两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新兵脸色很是阴沉。看来,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里竟然如此的荒芜,适应了在大城市生活的他们,想来就很难适应这样枯燥的生活了吧。
刘炎松明白,其实就算是在大城市当兵,生活也一样会是枯燥无味的。每天除了训练之外,自己所能够支应的时间,确实太少了。毕竟自己的父亲好歹也是部队的高级领导,刘炎松对这方面倒也算是小半个专家了。
车子开的很快,而且道路似乎也并不太好,东风大卡东倒西歪,这可就苦了这些都还没有毕业的学生兵了。沈孟凡看起来也有些紧张,他紧紧地抓住身旁的一根铁杆,脸上很快就变得苍白起来。
“我晕车。”见到刘炎松望向自己,沈孟凡不由地苦笑一声,然而很快,他就赶紧堵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就呕吐起来,沈孟凡连忙将头转向了车外面。
也幸好沈孟凡坐在了车厢门口,不然刘炎松认为随着时间一长,沈孟凡肯定就无法忍受住车子的颠簸,到时候呕吐起来,恐怕会影响到整个车上所有的兵们。
但让刘炎松没有想到的是,沈孟凡还没有吐,瘦削的陈如云倒是先呕吐起来。车子开出大概半小时之后,早就已经忍受不住的陈如云连忙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向后面。但很不幸,车子开得实在太快了,他的身形根本就无法在这种快速行驶又道路颠簸的车上站稳。于是,脚下一滑间,陈如云竟然直接就摔倒下去。本来刘炎松还想站起来过去扶他一把,但是陈如云口中惊呼出声的时候,许多带有腥味的残渍就喷了出来。
就因为这个,刘炎松不由地就慢了一下,于是等他反应过来,陈如云却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刘炎松心中微微有些后悔,他连忙过去将陈如云扶了起来。“谢谢。”陈如云面如土色地点点头,然而很快他的脸色就大变,嘴巴一张,‘哇’地就狂吐起来。
这一下倒好,刘炎松等于就是自己凑上去让陈如云给吐了一身。他哭笑不得,一旁突然又传来哇哇的呕吐声,原来车上还有几个晕车的新兵,他们本来一开始还在苦苦地坚持,但随着陈如云的呕吐,加上身上也溅上了不少的残渍,于是连锁反应之下,三个晕车的新兵也就再也忍受不了了。
歉意地望了刘炎松一眼,陈如云很不好意思,而更让刘炎松郁闷的是,身边那几个呕吐的新兵,竟然连他的裤子和鞋子都给弄脏了。这一下倒好,身上简直就没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刘炎松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摆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沈孟凡脸色更加苍白了,他耳中传来几个人的呕吐声,虽然心里一直都在念叨不要听不要听,但是这种情形又怎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本来就已经难以忍受了的沈孟凡突然闻到了刺鼻腥味,他的胃一阵阵地收缩,眼睛更是不由自主地转头望了过来。
于是,这一下就悲催了,他眼中全是白的、红的,花的,一团团、一簇簇,沈孟凡心中刚刚才诧异刘炎松的衣服上怎么会突然变成花花绿绿,但转眼间他蓦然醒觉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感觉自己的喉咙很不舒服。这一下倒好,再也不用继续忍受了,哇哇哇,沈孟凡张开大嘴大吐特吐,恨不得将肚子里面所有的脏东西全部吐出来,他趴在车厢挡板上,全身无力疲泛至极,胃里的酸水一阵阵地往上冒,口中酸水连连,喉咙就好像要干枯一般,极其的难受。
呕、呕,沈孟凡郁闷得不得了,他感觉自己真是够衰的,这下可就要被刘炎松给笑话了。当然,一想到刘炎松,沈孟凡又忍不住感觉搞笑,他自己没吐,却是被其他人给吐了一身。如此想来,刘炎松现在心中也一定非常的郁闷才是。想到这里,沈孟凡心中总算是好过了一声,他用力撑住挡板好不容易才坐回位置,但抬头看到刘炎松身上的那些赃物,胃里的酸水似乎又要涌上来了。
呕!沈孟凡连忙以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再也不愿意这样丢人了,虽然现在整个车里的人都很不好受,谁也好不到哪去,但最起码不要最出丑的是自己才行啊!
车上的呕吐声此起彼伏,整个车厢都充斥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刘炎松暗自庆幸没有将篷布放下来,否则自己说不定都会忍不住要吐掉了。他从凳子下面摸出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快速从里面取出一卷抽纸。
刘炎松撕了一半抽纸递给沈孟凡,而自己已经开始清理身上的污渍。只可惜,污渍中蕴含了一定的水分,单凭抽纸是不可能将这些污渍全部清理干净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股难闻的味道,也不是单靠抽纸就能消除的。
实在没有办法,刘炎松也只能默默忍受,以后大家就要在一起长达两年的生活,他也不可能为了呕吐的事件,就记恨上别人。
再说了,吐到自己身上的,可不止陈如云一个人。而且刘炎松也自知,如果不是自己硬要凑上去,陈如云也不可能吐了自己一身。至于后面的几个新兵,也是因为被陈如云引发了症状,所以归根到底,还是自己因为想要多管闲事罢了,这么仔细一想,刘炎松就有种哭笑不得的味道。
车子一直在飞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如此在空旷的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小时,车子才终于慢慢地放缓,开始驶上一条比较平整的道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路说是平坦,其实也就是比之前的路要稍微好了一些。车子沿着这条道路再次开了半个来小时,前面终于传来了嘹亮的口号声。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整齐的口号声传来,使得迷迷糊糊的众人皆是精神一振。路上,车子里除了刘炎松之外,其余十九个人全部都呕吐了。众人都已经感觉自己有气无力,身体更是像散了架一般的难受。总算还好,这是到了目的地了吗?
许多人皆抬起迷茫的头,车子一个转弯,驶进了军营。
再过去几分钟,大卡终于稳稳地停下,此时车里那难闻的味道简直就是臭味冲天,也不等蔡飞光作出指示,大家便纷纷跳下车,尤其是沈孟凡,此时口中还在干呕不已。
雷一鸣与蔡飞光玩味地走了过来,两人看着东倒西歪,浑身无力的新兵们,双眼从一个个的兵们身上扫望过去。很快,他们的脸上就变得异常的精彩起来,以两人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哪些人是否经历了呕吐,但让他们心中暗暗高兴的是,刘炎松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虽然,刘炎松的身上显得到处都是残渍,不过从刘炎松的精神方面来看,他应该并没有呕吐才是。所以,这就表明,在他身上的那些残渍,看来应该是其他的兵们的杰作才是。
“好,听我口令,全体都有,立正。”蔡飞光轻咳一声,也不等新兵们有喘息的时间,立即便沉声喝道。
口令就是命令,新兵们虽然才刚刚进入军营,但这个道理还是懂的,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学校在开学的时候都要请部队的教官前来帮助学生们军训,这些常识的东西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潜移默化地深入到了他们的脑海中。
见到新兵们勉强站稳身形,而只有刘炎松的身姿依然挺拔,雷一鸣心中也是暗暗高兴。蔡飞光沉声道:“你们看看自己,都是什么样子。要军容,没有军容。要形象,更是没有形象。堂堂的燕京高材生们,难道就是你们这个样子?不要跟我讲什么理由,你们仔细想想,为什么刘炎松没有跟你们一样!这是为什么?我记得,刘炎松可是没有通过体检的,要不是因为看到他的学历尚可,我们甚至都不会录取他。但是现在可好了,你们这些直接通过了体检的人,竟然被一个走后门进来的人给打败了。你们自己说,你们是什么?哼!我告诉你们,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一个渣,渣滓,知道吗!”
众人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就是刘炎松也是有些嘀咕,心想副营长你也真够意思啊,大家这还没开始呢,你就给我制造了这么多的敌人。按照刘炎松的想法,他还想在当兵的这两年,好好地跟战友们打成一片,这倒好,大家才刚刚进入军营,他就直接站到了大家的对立面。
“哎,早知道,我就装作也吐了就好了!”刘炎松真是无比的郁闷,因为他不知道蔡飞光心中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而且他也猜不透身边的战友们到底会有怎样的想法。他们是对自己敌视,有意见,还是不屑一顾,淡然一笑?
谁也猜不透蔡飞光的心思,雷一鸣站在一边淡然地笑着,对这种情形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蔡飞光冷冷地瞪着面前的兵们,然后快速地抬起手腕望向手表上的时间,口中再次沉声说道:“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二十三分,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收拾行李,然后再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搞好个人卫生,二十分钟后准时在这里集合,凡是没能按时做好的人,今天下午就给其他人洗衣服!”
蔡飞光说完后,将身体让到一边,至于怎么收拾行李,怎么才算是搞好个人卫生,他一点都没有说明,而且还完全没有要提醒大家的意思。所有人包括刘炎松几乎彻底愣住,不过总算还好,顺着蔡飞光的身体往后面看去,那里就是一排的营房,看起来这里应该都是宿舍,想来收拾行礼肯定应当就要进入宿舍才是,而里面是否有空着或者部队早就已经安排了床位,这些那就暂时不是依靠猜测就能得知的了。
不过好彩刘炎松毕竟是出身于军人家庭,所以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于是立即就抓住了自己的行礼,然后大声喊道:“快,大家拿上行礼跟我走。”
说着,刘炎松已然是提起行礼就朝着营房飞奔过去。所有人都反应过来,尤其是沈孟凡口中更是呱呱大叫,“刘哥,你等等我呀!”
刘炎松当然不会等他,因为这个时候考验的并不是协同作战能力,而且刘炎松可不想帮身后的兵们洗衣服,所以先一步进入营房安置自己的东西,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抢占了一步先机。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心里其实也不敢断定自己就猜测得很对。他能够在起步之前提醒一下大家,其实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当然,沈孟凡虽然也是这么叫,不过他的动作倒也不慢,虽然在路上他吐得最厉害,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一些力气,再说沈孟凡的行礼也不并不太重,大概二十来斤,他提着飞奔,还真的是小凯斯。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不过好彩场面并不混乱,当然这时大家还没有完全领会到蔡飞光话中的真正意图。不过就算是这样,两分钟后,所有的兵们仍然是全都冲进了营房。
看着大家的身影消失在营房门口,蔡飞光满意地一笑道:“团长,这个小队的人还算是不错,尤其是刘炎松和沈孟凡,我觉得都值得用心地培养。”
雷一鸣摆摆手道:“现在言之过早,其他的新兵们暂时还没有到来,这些人我们就暂时不做理会,让他们好好地休息几天。”
蔡飞光微微一愣,有些惊疑地道:“团长,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雷一鸣呵呵笑道:“当然,我这么做也是有意图的。这二十个兵,素质那是没的说了,不过你刚才可曾仔细观察,最少有三个人的眼神很是飘忽,我想他们的心里,说不定已经在后悔了。”
蔡飞光听了就笑,“就算他们想后悔,来到了我们大刀团,他也跳不出团长您的五指山了!”
雷一鸣有些不满,“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呢,难道我就有这么可怕?还五指山,你把这些兵们,都当成孙猴子啦?”
蔡飞光道:“团长,我这不是在夸您嘛。其实这些兵们要是孙猴子,我还更高兴一些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真的好奇,团长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雷一鸣哼道:“想知道吗?”
蔡飞光连忙点头,脸上更是流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雷一鸣当然不会被他表面的神情所迷惑,竟然直接就转身走了。“小子,想知道你就慢慢想吧。哼哼。那些小子们,就交给你了。”
望着离去的雷一鸣,蔡飞光只能报以苦笑,他虽然暂时无法看清团长的想法,但其实心里依然还是隐隐能够猜到一些。
营房里,此时简直就是乱成了一团,刘炎松当先杀入,他根本就不做任何考虑,直接转身就往左拐。按照刘炎松所熟知的定律,一般来说,大门的右手边基本都是厕所和洗澡房位置,而左边才是宿舍。
总算是没错,刘炎松才跑了没几步,就看到一个开着门的宿舍,他抬眼一样看,嘿,还真别说,里面有空着的床位。当然不需要多想,刘炎松提着行李就冲了进去,这个宿舍有四张床位,刘炎松稍微一打量,立即就锁定了靠近窗户床位的上床。他迅速将手中的行礼放下,然后看到靠近墙边竟然有几张早就放好的草席。刘炎松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于是立即就打开了一张草席,迅速将草席铺好。
刚刚搞定草席,沈孟凡便冲了进来,然后接着陈如云和范玉川也迅速进来抢占了一个床位。当然,等地五个人钻进来的时候,这个宿舍明显已经没有了床位,于是后面的人立即撤出,然后快速地区寻找其他的宿舍。
刘炎松从床上跳下来,见到三人还有些愣神的模样,于是沉声说道:“快铺草席。”
众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放下行李,沈孟凡第一个冲向了墙边的草席,而刘炎松转眼就看到一边桌子上竟然摆了几张垫毯和军被,于是又立即冲了过去。
宿舍里乱成了一团,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都在快速地整理各自的内务卫生,刘炎松第一个搞定,他跳下床的时候见到沈孟凡的被子还没有叠好,于是派了他一下道:“孟凡,你把我两的行礼装到柜子里去,我来帮你搞被子。”房间里,每个床位旁边都有两个小柜子,沈孟凡听了也不二话,直接提起刘炎松和自己的行礼,快步就走向了铁架床旁边的柜子。而刘炎松却是一下就跳到了沈孟凡的床上,快速地帮他整理起被子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刘炎松与沈孟凡就搞好了各自的内务,而此时陈如云和范云川明显就要慢了半步。由于四个人说起来都是走后门进来的,本着搞好宿舍团结的想法,刘炎松立即就让沈孟凡帮两人去安放行礼,而他又跳到上床,开始帮陈如云叠起被子来。刘炎松一边叠,一边对沈孟凡大声喊道:“孟凡,你放好行礼后,把我们全身的换洗衣服都拿一套出来。”
范云川听了就是一愣,忍不住就问道:“刘炎松,难道你还准备去洗澡啊?这么冷的天!”
刘炎松呵呵一笑道:“副营长给了我们十分钟的时间搞个人卫生,你以为只要换掉身上的外套就行了吗?”
三个人听了刘炎松的话都有些急躁,陈如云手上就更加的乱了起来,刘炎松笑着安慰道:“不用紧张,现在十分钟还没到呢,我们搞好后,一起去洗澡房就是。”
到了这时,大家无形中就已经把刘炎松当成了中心,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三个人总算是稍微镇定下来。很快,陈如云和范玉川的内务也已经正好,不过看起来时间好像还是稍微有些耽误了。刘炎松也不以为意,只是淡然地笑了笑道:“没事,走,我们洗澡去。”
四个人快速地拿起各自的物品,又小跑着冲向洗澡房。不过等他们到了那里后,却正好看到竟然已经有几个新兵们洗完澡走了出来。
“咦,你们怎么这么快?”沈孟凡感觉很是惊奇。要知道,他们四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但也差不多花了十三四分钟,但如今竟然还有人走在了他们的前面,这就让社孟凡感觉不可思议了。
当然,陈如云和范玉川也都是有些愕然,不过很快陈如云就猜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就感叹道:“其实刘哥的速度也不慢,要不是因为帮助我们,他说不定已经第一个出去集合了。”
沈孟凡与范玉川总算是醒悟过来,这几个人虽然很快,但很有可能都只是搞定了自己的内务罢了。至于宿舍的其他人,他们肯定是没有帮手的。这一刻,三人心中的刘炎松的认同度,就更大的提升了。
刘炎松将自己的物品放好,然后笑道:“好了,不用多想,我们赶紧洗澡,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四人各自走进一个洗澡间,很快沈孟凡凄厉的声音就想起,“我靠,是冷水!”
刘炎松打开了水龙头,里面哗啦啦流出的果然是冰冷刺骨的冷水,他大声说道:“冷水就冷水,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左右都是要洗澡,孟凡你就当成这是热水得了。”
一旁,传出陈如云和范玉川爽朗的笑声,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得任何的选择了。大家快速地冲凉,然后按照刘炎松的提议,四个人甚至还以尽快的速度将换掉的衣服洗干净,这样一来自然有耽误了几分钟,等四个人快速跑回宿舍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好之后,刘炎松拿起自己的手表一看,已经竟然只剩下一分多钟了。
“快,快,马上时间就到了,我们快冲。”刘炎松连忙招呼三人,四人快速地冲出,刘炎松走在最后,顺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等四人赶到集合点时,才发现竟然所有的人都已经集合起来,而且有些新兵看着四人,脸上竟然流露出淡淡的嘲笑味道。刘炎松等人并没有理会这些,他们迅速归队,因为这时候看起来他们并没有超过时间,否则以蔡副营长的脾性,说不定早就已经要喝止他们了。
等二十人全部站好之后,蔡飞光终于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看向手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二十人都没有超过时间,首先我代表大刀团的全体官兵,正式欢迎大家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不过大家暂时可不要高兴,因为我会仔细地检查你们的内务与个人卫生。在此我要慎重地告诉各位,凡是没有达到我们大刀团要求的内务,都通通不合格!另外,大家的个人卫生,我希望都不要只是流露在表面。所以,现在请没有洗澡的同志,主动站出来!”
说到最后,蔡飞光的脸色开始发生变化,显得无比的阴沉起来。在场的二十人心中都感觉到了一定的压力,就算是刘炎松,他心中也有些焦躁,感觉自己好像有哪些地方没有做足一般。
场面沉默了片刻,新兵们开始骚动起来,有兵们丧气地出列,看来应当是没有洗澡的人了。很快,似乎是受到了感染,接连站出来不少的兵们,刘炎松仔细一看,好家伙,竟然足足有十二个新兵没有洗澡。
蔡飞光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指着出列的十二个新兵冷笑道:“很不错嘛,竟然这么多人都没有洗澡。我问你们,什么叫做个人卫生?难道,在你妈的心中,就是换一套衣服,这就是个人卫生?你们这些人,看来以前都是处在生活无忧的环境中啊!很好,很好,很不错!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知道吗,在我的眼里,你们就是垃圾,狗屎,渣滓。很好,你们不是不准备洗澡的嘛,那我就成全你们,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我要求你们,围着这个操场,每人跑五十圈。跑完之后,马上给我去洗澡,洗完澡才能吃饭,听到没有。”
“听到了。”十二个新兵无比沮丧,这操场看起来就不小,而且还必须沿着圆圈跑,仔细算算,加起来恐怕不有上十里路了。蔡飞光自然能够理解新兵们的态度,不过他可不会有任何的仁慈,他冷笑着指着面前的十二个新兵,“没力气是吗?是不是在火车上都没有吃饭!很不错,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能够跑到前三名的,洗完澡后可以吃大餐,有鱼有肉。第四名到第七名,那就不好意思了,白米饭可以管够,菜也会给你们上足,不过肉你们就别想了。至于跑到最后的五个,我们部队还是蛮民主的,你们放心,不会饿着你们,每个人五个大馒头,必须全部给老子吃下去!”
眼神从每个兵们的身上,蔡飞光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一些心理素质较差的兵们,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就这样沉默地看了兵们足足有两分钟,蔡飞光终于再次开口,他沉声喝道:“刚才的话,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这一次,十二个兵的声音明显大了许多,而且显得很比较整齐。但是,蔡飞光却并不满意,他再次大声喝道:“你们都是女人吗?声音这么小,你们就这样让我看不起!把你们吃奶的劲都给老子吃出来,告诉我,你们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十二个新兵被蔡飞光这么一激,顿时个个都扯起嗓子大声喊道,那巨大的声音响切云霄,让一旁看着的其余八个兵们,心底无由地感觉热血沸腾,突然生出一股壮志豪情来。
这一次,蔡飞光终于满意地点头,他将手一挥,“好,听我口令,向左转,跑步走!”
十二个兵,快速地跑动起来,蔡飞光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巧的对讲机开始呼叫,“三营二连长,三营二连长,听到回答,听到回答。”
很快,对讲机中就传来急促的声音,“我是三营二连长,我是三营二连长,副营长请指示,副营长请指示。”
蔡飞光道:“郝和晨,你立即安排两个兵到新兵营宿舍的操场,给老子监控操场上跑步的几个渣滓。”
郝和晨连忙答应,“是,郝和晨收到。”
做好了安排,蔡飞光将对讲机收起,然后指着剩下的八人道:“你们给老子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检查你们的内务卫生。我可是有言在先,如果你们谁的内务没有达到大刀团的验收标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蔡飞光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宿舍,陈如云眼睛余光看到刘炎松的脸色好像有些难怪,于是低声问道:“刘哥,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刘炎松叹道:“其他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我响起我们好像没有打扫房间,我想蔡副营长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明显的错误。”
沈孟凡听了就笑,“刘哥你不用担心,在你晒衣服的时候,陈如云已经将房间打扫了一遍。”
陈如云含笑点头,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对陈如云的细腻,倒也高看了一眼。很快,有几个老兵就快速地跑了过来,他们并没有理会刘炎松等人,五个老兵迅速找到位置站好,然后开始监视那些跑步的新兵。而刘炎松等人自然也不会多事,他们八人静静地站立原地没有动弹,如此十分钟过后,蔡飞光脸色不妙地走了出来。
“谁是一号宿舍的?请出列。”蔡飞光一走过来,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等人自然立即就走出队列,蔡飞光倒抽一口冷气,指着面前的四人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们都是第一宿舍的?”
沈孟凡等三人都看向刘炎松,刘炎松连忙敬礼说道:“报告副营长,我们都是一号宿舍的。”
蔡飞光赞许地点头,“很好,不错,很好!”
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蔡副营长既然说好,想来他们应当是过关了。当然,此时沈孟凡、陈如云、范玉川三人心中,对刘炎松的佩服就更加的强烈了。不过刘炎松的心里却又是另外一副想法,毕竟他还是犯了一点失误,自己并没有及时想起要打扫房间,如果不是陈如云早就已经做好,恐怕这次检查也未必就能过关。
四人心里庆幸的同时,蔡飞光却已经指着另外四人说道:“你们四个,报出自己的宿舍号和床位。”
四人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报告副营长,我是二号宿舍左边床位的上床。”
“报告副营长,我是四号宿舍右边下床。”
“报告副营长,我是五号宿舍左边的下床。”
“报告副营长,我是五号宿舍左边的上床。”
四个新兵快速汇报完毕,蔡飞光冷冷一笑,指着四人说道:“我现在也不多说你们,吃完饭后,你们自己去一号宿舍仔细看看。然后,从下午开始,你们就给我留在宿舍好好的叠被子。”说完,蔡飞光将手一挥,“走,跟我去食堂。”
八个人快步跟上蔡飞光的脚步,他们几个人现在心中的感受可以说一个是天,一个却是在地。刘炎松宿舍的四个人自然是暗暗高兴,尤其是沈孟凡,他感觉自己跟着刘炎松,以后应当一切都向他看齐。毕竟,在沈孟凡的心中,觉得刘炎松简直就是一个变态一般的人物。先不说他的功夫,就是他坐了两个多小时的摇摆车,竟然还能保持强劲的精神,单凭这一点就让沈孟凡极其佩服了。
当然,陈如云和范玉川此时心里也很不平静,他们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因为跟刘炎松在一个宿舍,恐怕今天他们也一样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了。至于跟在他们身后的另外四人,那就可想而知了,一个个的苦着脸,就好像是欠了谁几千块大洋一样的难看。
不过无论是刘炎松等人,还是跟在他们身后的另外四个,甚至就是还在操场跑步的那十二个新兵,都没有想到今天的事情才只是开胃菜。大刀团是一个怎样的编制,他们虽然也通过网络的搜索稍微懂了一些,但那些毕竟只是流于表面。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大刀团真正的厉害之处,那又怎会随意公布在网上。
所以,新兵们以后的日子,注定是不好过的。不过最起码他们暂时还算是安下了心,因为从表面看起来,当兵虽然要受到很大的管制,不过似乎也并没有网络上渲染的那么让人害怕。
饭后,刘炎松被蔡飞光单独留了下来。其他人自然是返回宿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望着一脸疑惑的刘炎松,蔡飞光严肃地说道:“刘炎松同志,是不是感觉我把你留下来很奇怪?”
刘炎松尴尬地笑了笑,“副营长把我留下来,自然有留下来的理由。”
蔡飞光哼道:“很好笑吗?我说你蛮聪明的嘛。刘炎松,我可告诉你,在部队,小聪明当然是要有。不过,个人英雄主义,却是万万要不得的。”
刘炎松心中明白副营长就要说到重点上了,他并没有出声,静静地等着蔡飞光的下文。然而蔡飞光却好像知道刘炎松心里的想法一样,凝望着他沉声说道:“根据团部决定,对你犯下的个人英雄主义错误思想的行为,做出七天紧闭的决定。刘炎松,跟我走去紧闭室吧。”
嗡!刘炎松只感觉自己脑袋发麻,搞了半天,原来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呀!他心中奇怪,副营长虽然口口声声说的是团部的意思,其实归根到底,这完全就是团长和副营长两个人的意思。当然,归根到底还是团长的意思。刘炎松左思右想,却就是没有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当时选择营救人质,出发点这不也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嘛。为什么现在到了副营长的口里,自然却是犯下了个人英雄主义呢?
再说,就算自己当初没有多想,后来不是也全力配合燕京市公安局刑警们的行动了嘛。以此论推,自己应该是没有做错,反而有很大的功劳才是。
但是,在部队明显就不是说理的地方,而且刘炎松也完全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这里就是大刀团的驻地,整个部队都是团长雷一鸣说了算,自己想要跟人讲道理,那也要有人听不是?
虽然想了许多,不过也就是转了几个念头的时间罢了。此时蔡飞光已经转身走出食堂,他根本就不在意刘炎松是否会跟过来。刘炎松也只能暗叹自己倒霉,没想到本来以为是一件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的大功劳,现在到了团部,居然就成了个人主意精神!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紧闭室走去,途中有不少的老兵看到这一幕,脸上都露出嘲弄的神情,不过倒也没有人过来说些什么。毕竟有蔡飞光在前头带路,老兵虽然骄傲,但蔡飞光始终都是领导,谁吃饱了没事做,难道还想去蹲紧闭不成。
很快,就来到了一排小房子前,刘炎松看到这一排小房子,心里就更加的懵了。说这是房子,其实说是狗窝也差不了多少。房子看起来也不少,因为刘炎松看到这一排房子,最少都有二十多个小人。但是,让刘炎松感觉难堪的是,这些房子竟然只有一米来高,根据他的目测,房子绝对不超过一米一的高度。
“我靠,没想到我刘炎松竟然有蹲紧闭的一天!”万分的郁闷,但刘炎松知道这时不是自己出声的时候。本来还只有七天的紧闭时间,如果一旦自己出声惹恼了副营长,说不定会直接变成十七天也未尝可知。这就好像是赌博一样,明知道自己会输,傻瓜才会想要开牌。
蔡飞光冷着脸将其中一个小门打开,然后指着刘炎松说道:“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你还有其他的选择,你完全可以拒绝进去。当然,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将你送回燕京大学。刘炎松,我知道你是一个骄傲的人,是自己进去,还是让我们送你返回燕京,你自己决定。”
刘炎松知道没得选择了,除非你愿意当一个逃兵。而且就算是这样,刘炎松也不会相信蔡飞光就真的会说话算话,先不说自己本来就准备来军中暂时潜伏一段时间,何况按照家族的规定,又有了族长的安排,自己根本就没可能拒绝蔡飞光说的惩罚。
算了,暂时的低头,只是为了以后的昂首阔步罢了。很快刘炎松就打定了主意,他也没有废话,直接弯下身子钻进了小门。里面的空间并不大,最多两三个平方,最边上有一个小桶子,看来应该是用来大小便的,刘炎松心中一阵恶寒,心想这禁闭室的高度根本就不够,也不知道大小便的时候怎么解决。
身后,蔡飞光飞快地将小门关上,他低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过来,“刘炎松,你不要以为大刀团是一个打压异己,或者纪律松散的部队,我们对你的惩罚,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也经得起上级部门的监督。这次为什么要关你七天紧闭,你自己可以仔细地想清楚,我们不会给你答案,但是同样,我们也不会像你索要答案。你可以把这几天,当成是对自己的一种打压,你一样可以把这几天,当成是一种休闲。这些东西,我本来没有必要跟你说得太多,但你毕竟是一个新兵,我只是想要你明白一个道理。作为一个军人,尤其是处在和平年代的华夏共和国军人,你的眼界,你的思想,你的作为,你所应该站在的角度,还有你必须要遵循的规则,这些,如果你要是看不清楚,想不明白,以你如此高强的身手,到最后仍然不可能有多大的成就。你如果浪费了自己如此好的身手,那么,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刘炎松,你是一个渣滓,不,你连渣滓都不是!狗屎,。知道吗,禁闭室的旁边,就是狗舍,而你,是愿意成为狗舍里面的狗屎呢,还是想要成为掌控那些狗命运的主人?一切都是你自己去决定,好话不多说,七天后,我再来接你!”
蔡飞光说话,也不等刘炎松回话,他直接离去,渐行渐远。而此时,刘炎松却是陷入了深深的反省之中。本来,他对团部给自己紧闭的惩罚心中还是很有抵触的。虽然他不可能反对,但终究是心中不服。但现在经过蔡飞光如此一说,刘炎松心中才猛然惊觉,当时处在那种情形之下,其实自己真的有机会可以做到更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显然,当时处在那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尤其是自己解决了隐藏在人群中的歹徒后,首先当务之急应当做的,不是逞强前去营救人质。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始终都是渺小的,而如果当时选择立即向领导汇报,然后由领导与燕京市公安局方面进行协调。两者相互配合,甚至完全可以用暂时答应歹徒的条件来进行拖延时间。那么这样一来,事情也就要简单了许多。
自己不需要那么的紧张,尤其是他在进入五楼的时候,躲藏在卫生间的那女子也几乎吓了自己一跳。而同时,自己也不会被刚从电梯走出来的歹徒发觉。至于躲在楼梯间吸烟的男子虽然有可能是一个意外,但是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有外面多方力量的配合,自己在对付那人的时候,说不定也不必那么的麻烦。
而至于处在十二楼发生的事情,刘炎松觉得也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当然,说到底自己还是救了一个清纯的女孩。如果真的要是选择向领导汇报,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个女孩绝对不能幸免。
虽然有了这么一个理由,但刘炎松心中同样明白,自己确实是犯下了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逞强,绝对不能出现在那样的时刻,毕竟自己并不清楚里面的任何状态。而更为重要的是,一百多个人质,如果要是因为自己的行为给他们造成伤害,那么这种结果真的不是什么东西可以进行弥补的。副营长说的没错,如今华夏处在一个和平年代,像燕京市那样大规模绑架人质的事件,恐怕百年也未必就能遇到一回,如果每一个遇到这种事情的个人或者团队都是抱着自己一样的心态,那么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有自己这样的身手,当然,团领导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厉害到了怎样的程度。不过刘炎松心中心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因为当时自己根本就没有站在一个普通士兵的位置去考虑问题,面对穷凶极恶耳朵歹徒,单靠个人的力量,那显然是非常之渺小的。只有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最后取得更大、更好的成绩。
刘炎松明了,团部对自己的惩罚,其实说到底还是对自己的一种爱护。如果团领导要是真的对自己的事情置之不理,或者大肆宣扬自己的行为,那么说不定反而会害了自己。刘炎松并不能猜到自己以后是否能够走到多远,但有一点他心中却清晰明白,想要走得更远,就越不能忽视周围身边的力量。
当初,自己对付那些歹徒之所以会浪费许多不必要的时间,完全就是因为手中没有合适的武器。如果那时候手上有一把装上了消音器的手枪,那么情形肯定又要不同。说不定,他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解决更多的歹徒,而十二楼的那个女孩,说不定还不会受到被脱掉衣服的侮辱。将事情前前后后想明白,刘炎松浑身都冒出冷汗,确实,他是想当然了。甚至事后,他都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反思。如果不是副营长及时点醒自己,刘炎松恐怕一直都要被自己表面所取得的成绩所蒙蔽。
自己确实算是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因为他不但擒获了守在外面接应的歹徒帮手,在大楼内更是击杀了好几个歹徒。当然,拯救了那个小女孩倒可以暂时不停,但刘炎松心中仔细追究,却感觉浑不是那么一回事。因为无论是对付出现在电梯或者楼梯间的歹徒,还是出现在房内准备施暴的那人,也或者监控室的两个,甚至就是顶层被自己打晕的歹徒,其实他们终究都不是最有威胁里的存在。
说到底,只有那些控制了大量人质,手中不但有枪支,甚至还有爆炸品的歹徒,才最让人头疼。而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如果在那样的一种情形下,就算自己使尽了浑身的力量,恐怕也休想将所有的歹徒击毙。
当然,最后自己也有可能会取得最后的胜利,但是刘炎松同样也清楚,那样的胜利,肯定会付出巨大的代价。而牺牲那些无辜的人质,似乎也就成为了不可避免的悲剧。
如果没有刑警们的配合,如果自己手中没有消音的枪支,如果在八楼解救人知道的时候人们不进行自主的救援,那么将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明了,明了,刘炎松终于明白了副营长话中的意思。虽然,副营长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但不可否认,副营长说的事情,跟之后发生的变故,其实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最后的胜利,始终都要依靠合作的力量。而只有获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帮助,最终才能鱼鱼得水。刘炎松想起来,那个被自己心中暗赞最矮的肥胖女子,在那种时刻,她奋不顾身地扑向歹徒,然后义无反顾地用手抓向歹徒的下身。在那种时刻,愤怒起来的人们,他们的力量确实是无穷的、巨大的。
轻轻地一叹,刘炎松不再多想,对于团部的处罚决定,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异议。缓缓地盘膝坐下,刘炎松心灵平静,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更加的纯粹,而同时心胸也变得更加的宽阔,可以容得下不同的声音,自然也能听得进逆耳的忠告。
时间,慢慢地溜走,对于刘炎松受到紧闭的处罚,一号宿舍的其他人是一无所知的。沈孟凡三人无所事事地坐在房中,范玉川口中嘀咕道:“难道当兵就这么舒服,或者还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表面的现象?”
沈孟凡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笑道:“我说范玉川,你就知足吧,你看那些在操场跑步的家伙,我估计他们跑完后会累的够呛。而且你仔细想想,跑完步就洗澡,而且还是冷水,这谁受得了。”
陈如云听了就笑,“洗完澡才难受,因为他们还要去吃饭。”
范玉川就皱起了眉头,“也未必吧,副营长不是说跑到前三名的,有大鱼大肉嘛!”
沈孟凡笑道:“我估计是骗人的吧,我们都没有大鱼大肉吃,他们凭什么呀!连自己的个人卫生都没有搞好,想来内务也好不到哪去吧。要不是因为刘哥,我估计我们三人都会很麻烦。”
范玉川听了就精神一振,“我说你们两个,副营长把刘哥留下来不知道有什么好事呢?”
社孟凡撇嘴道:“就算是有好事,也轮不到我们啊!不过我想刘哥应该也是讲义气的,所以就算他有什么好事,估计也不会忘记我们才是。”
陈如云轻轻一叹道:“要真是好事就好了,你们两个现在可别乐观。刘哥的事情我虽然暂时还猜不透是怎么回事,不过我估计肯定不是好事。而且以后我们也要注意了,这次我们二十个新兵,只有一号宿舍通过了检查,说不定以后会被其他的战友给孤立就麻烦了。”
范玉川与沈孟凡皆感到惊疑,自己做得好,还会被人孤立,这是什么道理?见到;两人愕然的神情,陈如云就知道自己必须要解释一下了。于是他压低声音说道:“我估计啊,这次大刀团征兵很不简单,否则到哪里不是征兵,有必要去燕京市长征兵吗?”
范玉川笑道:“副营长和团长不是都说了嘛,我们燕京大学的学生素质高啊!”
沈孟凡虽然大大咧咧,不过人却也很聪明,不然他也不可能考上燕大不是。当然了,其实能够进入燕京大学的学生,没有一个是蠢得,范玉川他也就是那么一说,陈如云自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于是就摆手道:“素质高,这肯定都是忽悠我们的。其实我觉得,我们部队之所以去燕京大学征兵,虽然确实是因为我们的素质高才去的,不过部队的建设究竟需要怎样的素质,这其中就有些不好多说了啊!”
沈孟凡闻言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他瞪这陈如云说道:“我说陈如云,你说话不要总是说半句行不。痛痛快快一次性说出来,总是吊人胃口,你是不是觉得好爽啊。”
陈如云坐在范玉川的床上,两个人并排坐着,听了社孟凡的话语,范玉川也忍不住有些急躁,于是他就推了陈如云一把说道:“陈如云,快说,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如云摇摇头,“你们啊,就是沉不住气,还说自己是高素质的人才。我估计啊,我们部队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部队虽然确实是看中了我们素质高这一点,不过肯定不是奔着让我们跟人讲道理去的,对不?”
沈孟凡有些不满了,他闷声闷气地道:“陈如云你的性子真是的,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痛快点,一次性说完不就得了。”
陈如云叹道:“我说沈孟凡,你不会连互动都不会吧。你好歹也是一个燕大出来的高材生好不,聊天、聊天,如果不搞一些互动,你说这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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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玉川听了就大笑,“也不知道孟凡你是怎么考上燕大的,不过白天想睡觉,恐怕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吧。”
沈孟凡道:“不睡觉,那你说我们做什么好呢?难道,出去跟那些家伙一样,跑步!”
范玉川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于是摇摇头不再多言,陈如云笑了笑道:“好了,你们不要吵,我说说我的想法。玉川、孟凡,我是这样想的,部队这次有可能征兵不仅仅只是燕京大学。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一来你们看,按照我们所了解的部队一些情况,一般来说新兵要是到了部队,肯定就要直接拉去训练的。但是现在我们就是搞了一下内务和个人卫生,这简直就是没有道理的呀!”
沈孟凡点点头,“确实很奇怪。”
范玉川疑惑地道:“陈如云,那按照你的想法,部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领导们准备圈养我们?”
陈如云忍不住就推了范玉川一把,“你想的美,你以为人民纳税人的钱,是这么花的啊!”
沈孟凡坐正身体面向两人道:“如云你的意思是说,在我们之后,应该还有其他的新兵到来。而我们之所以暂时没有进行训练,说不定就是为了等那些人?”
陈如云一阵胆寒,有些怕怕地让了一下身体,“我说沈孟凡,你别喊得这么肉麻行不。我承认你的猜测应该很接近事实,但我对如云这个称呼,真是致谢不敏。”
沈孟凡愕然道:“你不也喊我孟凡嘛,我也没有感觉到肉麻啊!”
范玉川闻言忍不住呵呵一笑,“孟凡,难道你不觉得,如云这个称呼,有些那个吗?”
按照范玉川的说法,如云有些像是女孩子的名字,难怪陈如云有些不高兴。不过沈孟凡明显就误会范玉川的意思了,他歪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慎重地点点头道:“恩,确实没错,如云这个称呼,有点娘娘腔的味道。”
“哈哈哈。。”范玉川没想到沈孟凡这么敢说,此时陈如云的一张脸已经明显沉了下来,不过沈孟凡却并没有察觉,他盯着范玉川笑道:“那你说说,你玉川这个称呼,像是什么?”
“咳咳咳。”范玉川的笑声顿时就止住,他指着沈孟凡哭笑不得,陈如云的脸色倒是稍微好看了一点,他摆摆手说道:“算了,不说名字的问题了。我们言归正传,你们说我们部队好像不差什么建制,这次征这么多新兵,到底准备做什么呢?”
沈孟凡毫不在意地道:“我管他差了什么建制,反正都是当兵,大不了就是吃苦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三个加上刘哥四人还真是有缘。本来我们都是没有通过体检的,要不是副营长慧眼识人,我们四人又怎么会住到一起来呢。”
范玉川叹道:“孟凡你转移话题的本事,还真的是一流。”说着,他忍不住还竖起大拇指晃了一晃。沈孟凡倒也没有在意,直接摆手说道:“反正不管以后我们当了什么兵,大家只要同心协力,不畏艰难,永远地围绕在刘哥的身边,我们就不用担心遇到的任何困难。”
范玉川有些吃味地道:“沈孟凡,你这是在搞个人崇拜,这种思想可是要不得的。”
陈如云笑道:“刘哥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我们学习,不知道这次副营长把他留下来,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
沈孟凡惊道:“不会是副营长准备让刘哥当班长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好了,以后有刘哥罩着我们,就算是老兵,我们都可以不用害怕啦。”
陈如云微微皱眉,他感觉沈孟凡似乎知道刘炎松许多自己和范玉川所不知道的事情。陈如云可是记得非常的清楚,当时在燕京遇到突发事件的事情,大家可是在车上等了许久,而为什么要等那么久,说到底就是为了刘炎松一人而已。
当时沈孟凡好像就是跟刘炎松是一个组的,然而让陈如云感觉奇怪的是,后来大家坐在车上的时候,沈孟凡还特意被副营长喊出去一次,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跟刘炎松有什么关联。
当然,陈如云心中倒不是怀疑刘炎松和沈孟凡,他只是心中感觉奇怪,而且陈如云他又喜欢进行各种推理,这样一综合几个人的态度来进行分析的话,陈如云自然可以想到一些什么。
联想到后来警察大量涌进大楼的情形来看,那时候刘炎松也差不多返回来,于是陈如云心中大胆地做了一番推断,他觉得刘炎松肯定是参与到了营救被歹徒绑架的人质行动中,而沈孟凡说不定就是也知道一些内情,所以他才会被副营长特意喊出去进行一番叮嘱。
不过这样一来,陈如云又觉得有些说不通,如果刘炎松真的是立下了拯救人质的大功,那么团长也不应该那么急匆匆地往回赶了。
如果说部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要等团长回来进行处理的话,这种行为倒也算是说得通。毕竟,大刀团当时参加了营救人质的行动那可不是假的,这种功劳,就算是燕京市公安局那也必须是大大方方地送出来的。以陈如云的估计,虽然大刀团的人员只是打了一个下手,但在当时那样的一种情形下,市公安局的增援部队还没有及时赶到的情形下,大刀团当时的出手,那该是多大的帮助。
但是,为什么团长就宁愿不要这种功劳,反而选择悄悄地离开呢?陈如玉可是明白,大刀团离开的时候,可没有任何的领导进行相送的。
这其中肯定隐藏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而且肯定跟刘炎松有很大的关联。陈如云觉得只有这么解释,才可以说清楚一些问题。于是他就望向了沈孟凡,神情变得慎重起来。“孟凡,你告诉我们,刘哥是不是参与了拯救人质的行动?”
沈孟凡微微一愣,他倒没有想到陈如云竟然这么厉害,当然,这是事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进行掩饰。不过沈孟凡可不敢说啊,因为副营长早就给他下了封口令。不过沈孟凡也没有想过要欺瞒陈如云和范玉川,毕竟以后大家都生活在一个宿舍里面,只要时间一长,就算自己不说,说不定刘炎松也会在大家闲聊的时候说出来。
沈孟凡可不知道,副营长到底有没有给刘炎松也下同样的封口令。毕竟刘炎松可以说是立了天大的功劳,想来副营长就是脸皮够厚,他为也好意思这样要求刘哥。
这样一想,沈孟凡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于是他脸上故意一沉,脑袋更是夸张地摇晃起来。“如云,你可不要乱讲,我可没有说刘哥参加了拯救人质的行动。”
啪!陈如云将手掌一拍,他猜得果然没错,当初大家之所以在车上等了许久,说到底就是因为刘炎松还没有下来,那时候他还在跟大楼里面的歹徒做斗争,自然是不可能下来的。
“孟凡,你告诉我,这个事情对刘哥来说,非常的严重。他是不是私自行动,根本就没有向团长和副营长汇报?”
沈孟凡迟疑了,陈如云的语气慎重,完全不是要诈唬自己的模样。他心中仔细一想,反正陈如云是自己猜出来的,以后就算是副营长找自己的麻烦,他也可以用陈如云来做挡箭牌。
于是,沈孟凡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之前自己太过夸张的表情,想来陈如云和范玉川已经心里有数了,所以现在给他们证实一下,也就没有了心里压力。
“刘哥这么厉害!”范玉川有些惊讶,本来他心中一开始还稍微有些不服气,觉得沈孟凡好像一点原则性都没有的样子,搞了半天,原来道理摆在这里啊!
想来也是,刘炎松敢一个人赤手空拳上楼营救被绑架的人质,看来他的身手肯定不低。只不过让陈如云和范玉川好奇的是,刘炎松这么厉害的伸手,当时体检的时候,他为什么也跟自己一样没过呢!
其实不要说是他们,就算是沈孟凡,他心中也觉得很是奇怪,心想刘哥不是是他的宝贝失去了什么功能吧。
知道刘炎松确实参与了营救人质的行动,而且他的行为还没有得到团长和副营长的批准,于是陈如云知道事情麻烦了。刚才副营长把刘哥留下来,哪里是为了表扬他,或者沈孟凡认为的给他当班长,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了这时,陈如云要是还猜不到刘炎松已经被关了禁闭,那他这个推理神通的外号,也就白叫了。见到陈如云的脸色连变,沈孟凡和范玉川都停止了说笑,两人同时看向陈如云,沈孟凡更是不耐地问道:“我说如云,你怎么回事,刚才还说的好好地,怎么现在脸色就变了呢!”
陈如云苦笑道:“因为我突然想到副营长为什么要留住刘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范玉川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副营长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沈孟凡也是急促地催道:“快说,快说,你的性格还真的跟你的名字一个鸟样,婆婆妈妈的,没一点男人的气概。”
这一次,陈如云倒也没怒,只是叹息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刘哥肯定是被关了禁闭了。”
沈孟凡喝地站起,瞪着陈如云质问道:“凭什么呀!我说如云,你可不要胡乱猜测,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宿舍得到了副营长的表扬,这功劳可都是刘哥的呢!”
范玉川亦站起来点头道:“不可能,如果刘哥在燕京真的立下了那么大的功劳,副营长怎么可能会给刘哥关禁闭,我不相信,这根本就说不通,有功不奖,反而还要受到惩罚,这以后谁还敢去做好事!”
陈如云习惯性地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对两人招手道:“都坐下来,在部队这很正常。毕竟刘哥没有按规矩来处理事情,你们仔细想想,幸好刘哥还没事,如果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说团长和副营长,还不是要背上一个处分啊!”
沈孟凡哼道:“但现在问题就是,刘哥不是没事嘛。而且,营救人质的行动不也成功了嘛。不行,我必须要去找副营长问过清楚,部队不能这么对待功臣!”
范玉川亦气冲冲地道:“对,我们一起去,副营长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我们。。”
陈如云连忙站起来拦住两人,他伸手将沈孟凡和范玉川紧紧地拉住,口中沉声说道:“你们两个搞什么呢!原则性还要不要了!孟凡,你说你这样过去找副营长,结果会是怎样?”
沈孟凡怒气冲冲地道:“大不了也把我关了禁闭就是,当兵嘛,要是连禁闭都没关过,还能叫当兵!”
范玉川亦点头道:“就是,大不了我们四个一起关禁闭就是。我说陈如云,你不会怕了吧!”
陈如云摇头道:“玉川,你的激将法对我没用。你们先坐下来听我说,孟凡你刚才说得好啊,当兵的关个禁闭算什么,刘哥又不是被拉去打靶。我呸,我呸,我跟你们讲啊,我们现在还是在这里猜测,首先刘哥究竟是不是被关了禁闭,这个暂时还无法断定。所以稍安勿躁,就算刘哥真的被关了禁闭,那我们也不能一起把自己送进去啊!首先,我们好不容易才受到了表扬,如果这样一搞,你们想想,以后要是成了领导眼里的刺头兵,对谁有好处?”
两人慢慢地平静下来,陈如云将他们推到床上坐下,然后又苦口婆心地劝道:“英雄注定是孤独的,而且也是不被人所理解的。刘哥最起码有我们支持他,无论团里对刘哥的事情怎么处理,我们暂时先记着便是,等以后我们在这里混出头了,自然要向团长讨一个说法。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做傻事,如果我们一旦前去找副营长,那么孟凡你首先就也要受到惩罚,因为副营长完全可以说是你没有遵守他下的封口令。对吧,这样一来我们本来有理,也说不清楚了是不。形势比人强,所以我们是龙也的盘着,是虎也得蹲着。何况。。”
陈如云话语一顿,脸上顿时就显得有些落寞,沈孟凡却是冷笑道:“何况,我们既不是龙,也不是虎对吧。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憋着就是,等老子以后练出了成绩,总会要向雷大炮讨一个说法的!”
范玉川忍不住翘起大拇指赞道:“孟凡你牛,我可不敢挑衅团长的虎威。”
沈孟凡冷冷一哼,口中不屑地道:“就你这德性,以后也就是这样子了。”
陈如云摇头道:“你们两个也别顶嘴,我现在已经想起我们部队还差一个什么建制了。”
两人同时精神一振,沈孟凡更是急促地催道:“快说,快说。”
看到两人紧张的模样,陈如云有心想笑,但却没有什么心思去嘲笑他们了,因为他一想到部队现在差的那个建制,心里就一点都没底,只感觉自己的心,那是拔凉、拔凉的。
见到陈如云的神情,沈孟凡自觉地就闭上了嘴巴,而范玉川却是忍不住就捅了捅陈如云的手臂,“如云,你想到什么了,孟凡还说的真是没错,你看看你的性子,何止婆婆妈妈那么简单。”
陈如云苦涩道:“我们部队,现在还差一个特战排的建制,你们说,我还有什么精神跟你们说笑咯。”
沈孟凡不屑地撇嘴,“我还以为什么建制呢,不就是一个特战排嘛。啊!什么,你说什么,特战排?我靠,我的娘耶!”
沈孟凡总算是反应过来,搞了半天,团长亲自到燕京大学征兵,而且还把人数掐得那么死,竟然是为了组建特战排呀!
现在范玉川也明白了,他的脸色也非常难看,大刀团要搞特战排,这是准备逆天啊!本来,大刀团的兵去到哪个部队都是响当当的角色,而且好几个军区的兵王都是从大刀团走出去的,现在大刀团竟然还要搞一个特战排,这,这不是叫自己没活路了嘛!
现在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大刀团要去大学征兵了。说什么大学生高学历,高素质,屁,那都是骗人吧。说到底,大学生好欺负啊!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说不清。
想想以后自己要承受多么残酷的训练,这一刻三人都是欲哭无泪,同病相怜啊!
半响,沈孟凡总算是缓过起来,他有气无力地嘀咕道:“搞什么呀!特战排,这不是要我的小命嘛!”
陈如云哼道:“何止是要你小命这么简单,现在我们人都已经到了这里,就算是想要退出,想跟雷老虎说我们不玩了,这都没有机会了。”
沈孟凡点点头,“这我知道,如果想当逃兵,铁定要被送上军事法庭。哎呦我的娘啊,老子运气怎么这么差咯!”
范玉川亦叹道:“这是没得选择了,不过还好,我听说特种部队的伙食还不错,总算是有点安慰。”
陈如云一副很不争气的模样指着范玉川,半响才从牙缝里蹦出字眼说道:“大家都是当兵的,凭什么要给你搞好一点伙食?”
范玉川挺直腰板说道:“我们是特战排的呀!”
陈如云伸手在范玉川的头上弹了一记,“你想的美,你以为特战排,这么容易进?”
沈孟凡犹疑地望着陈如云,口中诧异地道:“如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部队把我们招过来,不就是为了组建特战排嘛。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道道?”
陈如云点头道:“我就是担心这个呢,到时候万一部队要优中选优,你说这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压力?”
范玉川嘀咕道:“有压力,才有动力。”
陈如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但是你们难道就有信心一定就能进入特战排?”
沈孟凡不满地道:“按照你的说法,不进去不是更好。”
陈如云冷冷一哼,“大家肯定都是你这么想的,你以为这里就我们聪明?而且,部队的领导也不是傻子啊,不然他们为什么要去大学征兵?”
陈如云这话说得有理,果然真的只是表面这么简单,部队的领导完全没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啊!再说了,陈如云说的很对,大学生没有几个是傻子,傻子也不可能考得上大学。而且仔细推断,部队的领导,也不可能为了多招集合傻子,而在全国各地的大学里面到处乱串。这根本就不和逻辑,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是大家暂时还想象不到的东西。
三人陷入了沉默中,他们既然能够猜到部队有可能是要组建特战排,那么自然也就明白部队的领导肯定早就已经有了各种应对的手段。而现在他们三人都在打着小盘算,是鼓起勇气挑战自我,克服所有的困境迎难而上,还是就此自暴自弃,简单地混过两年的当兵生活。
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心中都在计较着,得与失之间,没有人能够真正看得那么远。关系到自己一生的命运,慎重选择尤其重要。
好半响,沈孟凡干咳一声打破了沉静,他有些讪讪地说道:“我们在这里瞎猜,其实还不知道部队是不是真的就会搞这个东西。再说了,与其在这里担心来担心去,倒不如好好地休息养足精神。反正我决定了,不管部队怎么安排,只要是刘哥参与的,我就跟着照做。”
陈如云点头道:“如果部队真的组建特战排,那么刘哥肯定会参加,因为他的身手本来就这么厉害,如果要是不参加特战排,那还真的是可惜了。”
范玉川闻言也点头表态,“既然我们都在一个宿舍,而且现在大家对刘哥都这么尊重,到时候我们就看看他的意思吧。刘哥这么厉害,我也想好好地跟他学几手。”
当下,三人打定了主意,也就暂时将心中的顾虑抛开。他们都选择了沈孟凡提出的建议,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之后部队无论有什么安排,他们一切都唯刘炎松马首是瞻便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天后,刘炎松返回了宿舍,他的精神看起来倒也不错,虽然身上有股浓浓的臭味。对于刘炎松的回归,沈孟凡等人自然是由衷地感到高兴。沈孟凡甚至都没有在意刘炎松身上的味道,他之前冲过去给了刘炎松大大的一个熊抱,激动地喊道:“刘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陈如云与范玉川皆站起身,真诚地喊了一声,“刘哥。”
刘炎松心中也有些感动,经过七天的反思,他确实明白了许多道理。身在军营,有很多的东西不能触碰,而必须要遵守的。他面带笑容地点头答应,然后用力地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行,我先去洗个澡,等下我们再详谈。”
除了一号宿舍的沈孟凡三人之外,跟他们一起来的其他兵们,并不知道刘炎松被关禁闭的事情。毕竟这几天大家虽然也算是过得舒服,但蔡飞光却是安排了那些人全部都在宿舍练习叠被子。
而至于为什么要说是跟他们一起来的兵们,那是因为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有新兵进入宿舍。陈如云曾经在食堂稍微做了一番观察,发现这几天来的新兵还真的不少,加起来竟然足足有百多人。
本来三人一开始还在猜测部队是要组建特战排,但现在一下来了这么多的新兵,三人暂时也不好怎么判断了。而刘炎松的回归,总算是让大家高兴了一把。
很快,刘炎松便搞好了个人卫生,此时他的净胜非常的饱满,如果不是三人已经知道刘炎松被关了足足七天的紧闭,他们甚至都要怀疑这几天刘炎松是不是在某个地方修养。
高兴的时间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蔡飞光副营长的口令声。蔡飞光手拿着高音哪叭,他站在操场一手撑腰,一手将高音哪叭举在口边大声喊道:“全体都注意了,我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整理好各自的内务,马上到操场集合。”
蔡飞光那中期雄浑的声音传来,顿时整个新兵宿舍都乱了起来,沈孟凡不满地嘀咕道:“也不知道搞什么,这个时候了还集合干什么!”
陈如云笑道:“我估计恐怕是那个肉戏来了。”
刘炎松有些惊奇,疑惑地问道:“如云,什么肉戏?”
范玉川呵呵一笑,“应该是宣布组建特战排的事情吧,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猜测的。”
刘炎松点点头,这个事情他心中也有过一些猜测,而且他现在对于当时团长和副营长为什么要带着自己赶紧悄悄地离开燕京一事,心中也已经隐隐地有了一些答案。刘炎松毕竟不是傻瓜,相对来讲他还非常的聪明,毕竟融合了三个人的记忆、知识、经验等等,刘炎松的智慧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当然,如今刘炎松还没有完全将自己身体里的宝藏开发出来,因为他暂时还缺少一把打开这个宝藏的钥匙。四个人相视一眼,他们的内务都很整齐,自然是不需要休整的,于是四人立即便站起跑出房门,刘炎松已然留在最后,他轻轻地将房门关上,四个人就好像是一阵风般,冲向操场。
蔡飞光就好像是一个煞神一般,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而他的身旁,竟然站了足足一个加强排的士兵。刘炎松等人迅速站好,新兵们接二连三地跑来,有些人服装不整,有些兵们的仪表也很是难看,不过总算还好,蔡飞光并没有发飙,因为所有的兵们都在他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操场兵站好了各自的位置。
眼光从最前面一排的兵们身上扫过,蔡飞光的脸有些阴沉,他抬头望向后面,很快就找到了刘炎松的位置,于是他沉声喝道:“刘炎松。”
刘炎松连忙大声回应,“到。”
“出列,站到第一排第一个位置!”蔡飞光说话的速度很快,刘炎松连忙答应一声,然后快步跑出,站到了前面的位置。蔡飞光点点头,“全体都有,听我口令,立正!以刘炎松为标准,向右看齐!”
顿时,除开刘炎松外,所有的新兵们都开始跺起了小碎步,大家的身体迅速向右边靠拢看齐。蔡飞光稍微有些满意,“向前看,稍息!”
兵们标准地完成了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蔡飞光将手中的高音哪叭递给身旁的一个老兵,他背负双手朝前走出两步。“这几天,大家一定非常的好奇。当然,我想有些人可能也已经猜出来了。大刀团是一个什么样的部队,我们这支队伍,现在还差了一个怎样的建制。我想,以大家的智慧,自然是不难猜出来的。没错,今天我就是要告诉大家,我们大刀团,将要组建一支战斗力一流,超越其他特种部队的特战排。”
轰!虽然有许多的兵们大致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不过现在从蔡飞光的口中得到验证,大家的心情却也是充满了五味混杂。兴奋的有,迷茫得有,丧气的也有,而郁闷的人,似乎也有不少。
蔡飞光并没有在乎兵们的想法,他话语稍微一顿,口中就冷笑道:“我先不说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的周章,部队领导不在自己的部队选择兵直接组建特战排,反而是要去各个大学搞什么征兵。今天,老子只是想要告诉你们,你们进入这个军营,进入了我们大刀团,那我们以后就是一个集体,是一个大家庭中的亲人。当然,亲人对待你们,有关爱,也会有严厉。而你们应该感到非常的荣幸,因为大刀团,是一直不朽的队伍,是彭老总亲自组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尖刀部队。在此,我要求大家,以后一定要恪守部队的有关规定,做一名合格的军人!”
“恪守军规,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捍卫正义!”突然,站在蔡飞光身后一个二十七八来岁的年轻连长高举右拳大声喊了起来。
新兵们皆是一怔,那连长大声喝道:“全部都有,跟我一起喊!”
在他的身旁,那些老兵们亦迅速地举起右拳,“恪守军规、服从命令!保家卫国、捍卫正义!”
到了这时,新兵们总算是反应过来,于是一百多人的兵们,亦有样学样,举起右拳高声大喊起来。老兵与新兵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那浩气回肠的字眼,使得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凌云壮志。在这一刻,新兵们浑然忘了即将组建的特战排,对他们究竟会有一番怎样的考验。
众人足足喊了五分多钟,蔡飞光终于才满意地举手,他身后的连长于是举起高音哪叭大声喊道:“停!”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蔡飞光一下跳上了身旁的一个小石柱,“恪守军规,服从命令,这两条很容易就能做到,因为大家只要一直都保持听话就行了。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我们身为华夏人民共和国子弟兵的义务和责任。同样,这也是我们的骄傲。服从党的命令,听从党的呼唤,永远把人们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把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把他们所有的一切一切,放置在最高的位置。但是,如何保家卫国,怎样捍卫正义?没有扎实的本领,没有翻江倒海的手段,你又凭什么喊出这样的口号!同志们,你们是愿意做一个被人永远都瞧不起甚至唾骂的懦夫,还是做一个被人钦佩赞美有加的英雄?我想,这些大道理根本就不用我来跟大家说,因为你们每一个人的学识,都要超过我,你们每一个人的智慧,都要比我还高。今天,我能够有幸站在这里跟大家说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自身一些小小的经验。想要做一个出色的人,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把自己打败。打破以往一直都包裹自己的面具、伪装,将自己的正能量全部都激发出来。我想,大家都清楚,一个人身上有多大的潜能,并不在于他先天拥有了多少的财富,只有不停地超越自己,只有不断地给自己压力,那我们才会变得更强,走的更远!”
啪啪啪!蔡飞光的话语说完,身后的连长立即就带头鼓起了手掌,那些老兵们反应极其的迅速,当然新兵们也不慢,刘炎松等人几乎在连长掌故的同时,亦热烈地拍起了手掌。
蔡飞光表面看起来也是激动,其实不然,他的心,那是非常之平静的。蔡飞光的目光,快速地从新兵们的身上扫过,而他那充满了睿智的眼神,却彷佛永远都没有人能够看透。回过头,蔡飞光招手唤过连长,“郝和晨,这些新兵们,我就交给你了,该怎么折腾,你就给老子怎么折腾。”
郝和晨连忙敬礼,“是!”
蔡飞光点头跳下石柱,郝和晨却是嘿地一声大步走到了新兵们的身前。“你们这里一共是一百二十人,但部队组建特战排,却只需要二十个人。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你们当中,将会有足足一百人被淘汰。恩,很不错,特战排的训练那可是比魔鬼还要可怕。既然你们已经没得选择,但要是被淘汰了,似乎也是非常不错的结果。现在,我稍微跟大家讲一讲特种部队的一些训练情况,你们仔细听我细细说来,可以好好地在心里衡量一下下一步自己究竟该如何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一般特种部队的训练方法,早上五点多起床,然后就是负重五公里的长跑。负重的重量一般控制在二十斤左右,当然长跑的时间也是很有限制的,规定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跑完全程。
然而吃完早餐,期间当然也会有少许的休息时间,大概到了早上的八点左右,就会进行挂钩梯上下的训练,上下大概三百来个回合。之后就是穿越足足五十米的铁丝网,来回三百趟。可不要以为这铁丝网很容易过,因为铁网的高度那都是有严格控制的,一般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公分。整个人趴在地上爬行,只要脑袋稍微抬起,结果肯定要被铁丝网上的倒钩给搞一下。
通过了铁丝网,就是长达四百米的障碍跑道,必须在两分钟内通过,然后就会来到投弹练习场,重大六斤的手榴弹道具,反复练习三百次,半个小时内必须完成,而且还要求投弹距离必须每个达到五十米,否则晚上加倍练习。
投弹完毕,这一下可好,竟然是俯卧撑一百个,必须两份内做完。当然,你也可以不选择俯卧撑,不过特种部队早有准备,你可以选择将七十斤的杠铃手推六十下,时间同样。
这个时候,差不多就到了上午的十点左右,五百米的跑步前进,目标是健身房。然后又是十五公斤的哑铃一百五十下,拉力器一百下,臂力棒一百下。好了,上午的科目就差不多这样了,不过这还没完,没有达标的,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的去修补功课吧。
到中午十二点吃饭的时候,就更有意思了,全体特种部队的官兵全部都是蹲着马步吃饭,屁股下面放着燃烧的蜡烛,吃饭甚至还规定了时间,必须一直都保持马步的姿势半个小时,提前要受到严惩,当然你要是能够蹲得更久,领导们自然是不会在意的。
吃晚饭,中午总算是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了,不过可别高兴得太早,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从哪里给扔进来几条软绵绵的蛇。虽然,那些蛇肯定是没毒,而且还被拔了牙的,但是只要一想想自己身上要是突然钻进一条这种可恶的东西,那谁又敢睡得太死?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一点半,各种形体训练又上场了,晴天有太阳的时候,手里就拿着重达三十斤的道具枪进行瞄准训练,枪口处还要吊上一块大砖头,一动不动地就要站上两个小时。可不要庆幸遇到阴天或者雨天,这样只会更惨。在室内进行训练,房子里直接开启一千多瓦的灯泡,是个人都承受不了。
但是,你就是承受不了,也得苦苦挨着,否则情形更加难受。到了下午四点,就联系打靶训练了,打靶一个小时,之后再练习硬气功,主要的动作就是高高地向后跃起一点五米,然后用自己的背部砸向水泥地。想想就让人心寒胆战,这么高的高度整个身体直接砸下去,那还不要直接散架啊!
搞完这些就到了吃饭的时间了,继续是蹲马步半个小时,之后可还没到休息时间,继续负重二十斤五公里的长跑,这一天才算是堪堪过完。晚上的时间主要就是学习,熟练各种枪支性能,进行自主制造炸弹等等实验。而如果你的精神够好,你也可以申请一些其他的项目进行训练。
当然,这只是每天日常生活中一部分的科目训练,毕竟特种部队的要求那可是必须是全能战斗型的人才。所以每隔三天,就会有一次游泳的训练,要求特种兵穿着厚厚的军装和解放鞋,一口气游完五千米的距离。另外每个五天还有一个所谓的铁人三项,意思就是跑步两千米,游泳两千米,骑自行车两千米
七天一次负重三十公斤二十五公里越野训练,十五天一次跳伞训练,每次从八千米的高空一跃而下,这简直就跟是在玩命一样。而一个月一次的野外生存训练,那简直就是要人的性命,每人只能带上三天的食物,必须在野外生存七天。当然,这还不是重要的,这七天内,要求必须行军一千公里以上,身上还要背着枪支弹药和各种生存用品,途中还要执行上级安排的各种突围、反突围、侦查敌情、攀登悬崖等等演习任务。
至于平时训练增加的全能训练方案,比如从手枪到筒式火箭炮,从摩托车到坦克车,陆军中的大部份装备都得一一掌握的训练要求,反而变得有些小凯斯了。
郝和晨滔滔不绝,唾沫飞溅地讲了大概半个小时,说的那是一个惊天动地,一个让人心寒胆怯。看着新兵们一个个变得脸色苍白,而几个脸色尚好的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郝和晨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吓到了这些才刚刚进入军营的兵们。
好不容易说完,郝和晨意犹未尽地说道:“回想起以前的日子,我这心中真是向往啊!大家现在已经知道了想要成为特种部队中的一员的不易之处了,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们,我们特战排,训练的要求,那可是要大大超过特种部队的训练纲领。所以,大家想要后悔,想要退出,当然,你不能直接说自己要退出,因为这是部队的军规所不允许的。反正办法总会有的嘛,大家只要开动脑筋,机会始终都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郝和晨的话,真是很奇怪,一般别人训练,总是要进行一番鼓励,他倒好,竟然不敢不顾就是一通打击。一想到这么沉重的训练要求,新兵们哪里还能静下心来,甚至这时已经有绝大部一部分的人心中暗暗做了决定,如果部队要进行考核,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通过。
郝和晨彷佛根本就不知道大家的想法,当然,说不定其实他也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兵们的想法。他伸手一指自己的右侧大声说道:“古话说得好,择日不如撞日,大家今天既然已经集合了,那我们干脆就把这个考核先做一下。你们看看那边,一百二十一个包袱,每个都重达二十斤,不多也不少,是我们连的兵亲自装的,没有缺斤短两。一百二十个包袱,那是你们的,剩下的一个,就是我郝和晨的。大家现在听我命令按照队列过去取一个包袱,然后重新归队,我们立即就进行考核。”
所有人皆反应过来,但不管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都只能听命行事。因为一到了部队,明显就只有他们遵从规则的余地了。郝和晨大手一挥,立即就安排队列一排排地去取包袱,一百二十人,每十个人一个队列。十二个队列的兵们很快就都取到了包袱,郝和晨小跑过去捡起地上最后一个包袱背上,然后他沉重地走过来。“这次考核,最后十个人,将会安排去炊事班当兵,他们以后的任务就是为特战排的队员们准备伙食。恩,不错,两个人照顾一个人的伙食,既然要受到最为严厉的训练,当然也要享受最好的待遇。”郝和晨好像是自言自语,也好像是给大家下了通牒。反正现在新兵们已经明白过来,几乎所有人都有种要骂人的冲动,这次所谓的考核竟然只刷下来十个人,而这十个人竟然要去炊事班做事?这,这他妈不是扯淡嘛!
似乎知道大家的想法,蔡飞光呵呵一笑道:“大家也不用丧气,就算是进了炊事班,一样还是能够受到很好的训练的。恩,按照团部的规定,炊事班的同志们,将会受到比特战排少一半的训练。所以大家都可以放下心来,你们的身体,一样是可以得到很好的保障的。”
蔡飞光的笑,在这时给大家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老狐狸。他虽然年龄不大,也才三十来岁,但此时却真的让这些新兵们感觉胆寒。于是,笑面虎这样一个代号,就悄悄地产生了。而到了这时,总算是不蠢的新兵们,也终于知道搞了半天,这时副营长和连长再给大家演双簧啊!
说什么考核,什么大家都可以自行选择放弃,这他妈不是骗人的嘛!搞了半天,一个炊事班的成员也要承受特战排一般的训练任务,这还让人怎么活啊?
虽然,之后,还要陆续淘汰九十个人,但大家几乎都已经猜到,那九十个人,肯定也要成为特战排打杂的存在,而且训练还不会减少。因为郝和晨说了,大刀团的特战排的训练,将会比其他特种部队更加的多,那么这样一算下来,岂不是说就算是为特战排服务的炊事班,那也是照着其他特种部队的训练程度来进行的?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新兵们一时间感觉好像天都要崩塌了一般,哀莫大于心死啊!然而郝和晨又怎么会在意这些新兵们的想法,在他的心里,还没有真正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兵们,其实都只是一些垃圾,连狗屎都不如的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发!”郝和晨将手一挥,他率先跑了起来。新兵们有很多都还在发愣,虽然二十斤的包袱并不是很重,但毕竟给身上带来了一定的约束。当然,兵们并不知道,随着身体的跑动,身上的包袱将会变得越来越沉重,然而大家暂时肯定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因为郝和晨已经跑出了老远。反应速度很快的刘炎松,同样也是当先跟了过去。在他的身后,几个矫健的身体亦快速移动,很快就追上了先跑一步的刘炎松。
这五个人的体型非常完美,大概都在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而且各个脚下生风,其中一人回头冷笑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五个人瞬间就超越了他。刘炎松并没有理会这人的挑衅,他知道副营长将自己喊出来并且安排到排头兵的位置时,无形中肯定就得罪了一些人。
虽然,特战排给许多兵们带来了压力,但刘炎松相信,其中肯定会有不服输的人,而这些人,恐怕才是蔡飞光最想得到的力量。那五个人跑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几百米之外,而刘炎松的速度却始终不紧不慢,以至于许多的兵们都超过了他,但刘炎松仍然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因为他心中还在想着要照顾一下沈孟凡等三人。
他们来自同一个宿舍,对于集体荣誉感极其强烈的刘炎松来说,把任何一个宿友落在身后,这都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对于特战排,其实他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兴趣,所以刚才那人明显的挑衅,刘炎松才会无动于衷。刘炎松心中明白,部队在他来说,始终都只是一个过渡,而只要自己在部队潜伏了一两年后,他依然还是要回归社会的。
刘炎松暂时还没有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标,他重生过来后,虽然心中也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迷茫,但是在他的心中,当前守住来之不易的亲情,这才是重中之重。
沈孟凡他们很快也追上了刘炎松,这时大家已经跑了大概有三四里的样子,沈孟凡气虚喘喘地喊道:“刘哥,你干嘛还在这里,好多人都跑到前面去了。”
刘炎松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奔跑,他保持着跟三人相同的速度,口中笑眯眯地说道:“跑那么快做什么?”
范玉川听了就笑,“刘哥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啊!难道,莫非,你早就已经内定了?”
刘炎松有些郁闷,他自然知道范玉川话中的意思,因为回到宿舍之后,沈孟凡已经说明陈如云猜到了他参与营救人质行动的事情。“没有的事,其实我就是想,当兵在哪里不是当。特战排也好,炊事班也罢,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沈孟凡摇晃着脑袋,口中大声喘着粗气,言语也显得有些不清地说道:“刘哥,你就得了吧,炊事班不是为人民服务,是为特战排服务!”
“孟凡,就算是进入炊事班,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只要你在炊事班做的比特战排都要厉害,那么你倒是说说,那些特战排的人,还能把你怎样?”刘炎松哈哈一笑,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豪气。他是谁?他是刘炎松,是一个融合了三个人记忆、力量、知识、智慧的变态。他不但身手厉害,而且体内还有无尽的真气、法力。要不是因为自己暂时还找不到使用这些力量的方法,刘炎松甚至都不屑参加这样的考核。
陈如云眼中闪动着智慧的光芒,他低沉地说道:“我想,刘哥之所以没有发挥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应该也是为了跟我们一起前进吧。”
对于陈如云的话语,刘炎松不置可否,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虽然,我们可以不在乎自己所在的兵种,但要真的就被人甩在最后,这也是很不好看的结果。所以,为了我们一号宿舍的荣誉,我建议大家一定不能放弃,就算后来我们依然失败,但只有自己真正努力过了,才不会有所遗憾。”
沈孟凡听了就豪爽地大笑,“刘哥你放心,我们肯定都不是孬种。就算要输,也会输得光明正大、痛痛快快。”
“那就跑,坚持下去!”刘炎松将手一挥,鼓励着三人加快了速度。
因为有了彼此的相互支持鼓励,四人又跑了两三里的路程,这时候陈如云明显就有些吃不消了,而范玉川同样也是脸色难看,额头上是一头的汗水。反观沈孟凡却要好了许多,而且刘炎松还惊奇地发现,沈孟凡竟然连汗水都没有流出来。本来一开始,沈孟凡还有些不怎么适应,但随着越跑越远,他的身体似乎会进行自主调节一样,而且气息也显得很是平缓。
不要说刘炎松惊奇,就是陈如云和范玉川,也觉得社孟凡有些变态了。此时陈如云的速度明显就慢了下来,而路上早就有不少的兵们开始放弃了奔跑,直接慢慢地走了起来。
四人并不知道,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那些跑在最后的兵们,迎来了让他们痛不欲生、怨天尤地的悲惨事情。十来个脚下踩着自行车的老兵,一直都紧紧地跟在那些落在最后的兵们后面,这时看到新兵们的速度减缓,他们立即就从自行车上拿出来一条条的鞭子。然后,这些鞭子就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新兵们的身上。
“哎呦,我靠!”有新兵淬不及防之下,顿时就被鞭子在脸上留下了一道印记。而更多的鞭子,却是落在了兵们的腿上。
虽然隔着裤子,但老兵们下手很重,似乎他们面对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一个个向前奔跑着的机器。
于是,新兵们在鞭子的挥动下,速度徒然加快了,超越了跑在他们前面的其他兵们。接着,这些被超越过去落在了后面的兵,他们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劈头盖脑的鞭子抽下来,就是头猪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后面的新兵们不断地超越前面的兵们,而更多的兵被鞭子抽打,于是这条路上就迅速地形成了一个循环。越来越多的新兵们加快了速度,此时他们心中虽然又恨又怒,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到了这个时候,要是这些兵们还不明白为什么之前郝和晨连长的话语,那么他们还真的就是一头猪了。
于是,在等刘炎松四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赫然已经落在了最后,而那些被鞭子痛打的兵们,早就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们。“怎么回事,这是,难道他们都吃了催跑剂不成?”沈孟凡明显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疑惑地望着那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超过去的兵们。
而此时,陈如云和刘炎松却是感觉到了异常,于是他们迅速地转头,然后就看到那些骑着自行车的老兵们,已然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鞭子。“快跑!”陈如云大惊失色,连忙招呼了众人一声,他咬紧牙关徒然加快了速度。
然而,范玉川这时早就已经累得气喘如牛,他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甚至眼中还流露出犹疑的神情。但就在这时,已经有两个老兵同时盯上了他。于是,两根鞭子狠狠地劈落下来,眼看着范玉川就要被抽中脑袋,刘炎松身形蓦然顿时,只见他快速地伸出大手,然后一把就抓向了那劈落下来的鞭子。
“找死!”两个老兵口中冷笑,而一旁骑着自行车的老兵们脸上亦露出讥讽的笑容。
“哼!”刘炎松当空一抓,直接将把两根鞭子给一把抓住,然后他用力地一沉,老兵们顿时就失去了身体的平衡。他们被刘炎松直接拉飞,然后刘炎松扯着鞭子用力地往旁一送,这两个老兵顿时就是一个狗啃屎,双双摔到在地。
“他妈的!”摔到了的两个老兵顿时便老羞成怒,他们气势汹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就冲了过来。
“刘哥,小心!”反应过来的范玉川顿时便急了,他有心冲上去帮上一把,但看到一旁还有十来个虎视眈眈的老兵们手握着鞭子,他的身形不由地就顿时,显得有些犹豫了。
然而,这时也已经停住了脚步的沈孟凡与陈如云却是快速地转过身来,他们正好就看到老兵挥舞着鞭子冲向刘炎松的情形。于是,沈孟凡可就怒了,他大声喝道:“他妈的,你们想干什么。”沈孟凡紧握着双拳,快速地就冲了过去。
不过沈孟凡的身形还没有跑出几步,他便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刘炎松却是已经出手。不,应该说是已经出脚,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老兵,自己还没有找他们的麻烦,这倒好,他们竟然还想挑衅自己,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嘛!
所以,刘炎松怒了,再说他刘炎松也不是一个任人随意玩捏的人,这两个老兵虽然有可能是得到了副营长或者是连长郝和晨的命令,不过他们既然出手,而且还一副不把新兵们当人看的架势,那刘炎松自然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于是,刘炎松动了,只见他脚下一顿,身体顿时就临空跃起,双腿同时踢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两个老兵正好已经冲来,刘炎松右腿踢出,直接就踢中了一个老兵的脑袋,这家伙顿时就懵了,脑袋金星闪闪,然后直挺挺地就摔到了地上。而另一个老兵,他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刘炎松的左腿横扫,直接就扫中了他的脖子。于是,这人更惨,他的脖子受到了震荡,张嘴就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更是朝着空中飞起,然后直接摔到在三米之外。
解决了两个老兵,刘炎松哼哼两声还拍了拍手掌,并且一副挑衅般地望向了其他坐在自行车上的老兵。这一下,可就捅了马蜂窝了,一个看起来应当是班长的老兵顿时就跳下了自行车,他手中提着鞭子,快步地就走了过来。“你娘的,想造反是吧!”班长抡起鞭子就抽了过来,脸上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不过很可惜,班长虽然厉害,他的神情甚至也能吓住一般的新兵,但在刘炎松的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要知道,如今的刘炎松,他虽然只是一个新兵,而且还是刚刚从禁闭室放出来的新兵,但在他的手上,却也已经有了好几条人命。
杀了好几个歹徒的刘炎松,身上自然也已经养成了一丝杀气,他在没有发怒的时候,倒也算是一个文质彬彬的秀才模样,不过一旦心中有了怒气,那杀气却是无形中就流露出来。顿时,刘炎松双眼一瞪,他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面对班长抽来的鞭子,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还直接迎了上去。
啪!班长的鞭子,直接就抽中了刘炎松的胸口处,不过不要说刘炎松身上还穿了两件衣服,就算是他一件衣服都没有穿,以班长刚才表现出来的力量,也休想就能伤得了他分毫。刘炎松快步冲上前,班长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没有消散,他就直接挥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班长的脸上,传来一声脆响,众多老兵只感觉自己的腮帮子都要掉下来了,只见他们以往钦佩的军中排名第三高手的老班长,竟然被刘炎松一巴掌给拍飞了。
将班长一巴掌拍飞,刘炎松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冷冷地望了这些像是傻了一般的老兵们,转身便走。
“站住!打了人就想走吗?”班长快速从地上爬起,他自然不相信刘炎松会比自己厉害。因为刚才自己的鞭子,照样抽中了对方的身体。所以班长以为,自己应该是大意了,所以才会被刘炎松所趁。再说,手下这么多的兵眼看着自己被刘炎松一巴掌拍飞,这其中无论是自己大意,还是刘炎松真的就有这个本事。对于他来说,名声却肯定是受到了极大的损伤。班长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他肯定会将场子找回来。今天就是拼着关禁闭,也要把这不知好歹的新兵给狠狠教训一通。
班长再次冲过来,不过这下他却是扔了手中的鞭子,手上更是快速地将外衣给脱了,只剩下里面一件齐肩的汗衫。班长的身体看起来应当很不错,在这样的天气,他竟然穿的如此至少。毕竟班长是踩着自行车前进的,他不用跟那些新兵一样跑步,所以身上也不可能轻易流汗。刘炎松却并没有在意,因为班长的身手虽然看起来很是灵敏,不过刘炎松知道他就算是跟在燕京市被自己击杀的楼梯口的那个歹徒相比都还要差了许多。
所以,刘炎松自然是不会担心什么的。只不过,看到班长如此的威势,老兵们口中却是发生阵阵的助威声,而沈孟凡等人虽然知道刘炎松厉害,但一颗心却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上了。
面对强势冲来的班长,刘炎松身体半蹲,他的双腿稍微弯曲,身体好像还在左右摇摆着,有点像是骑马的架势,而在班长突然停下快速出拳的同时,刘炎松的身形也动了,他再次出脚,直接踢向班长得拳头。
砰!
班长的拳头直接击中刘炎松的脚掌,他的身形顿时便是一凝,因为班长感到刘炎松的脚底好像是铁板一样的坚硬,而同时刘炎松的脚底更是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他在淬不及防之下,身体竟然一下就倒飞起来,然后迅速落在两米之外。
“我靠,班长被打了,搞定他!”终于,有老兵看不下去了,班长在自己面前被打,这不就是在抽他们的脸嘛。于是,所有的老兵都跳下了自行车,口中嗷嗷地冲了过来。
“来得好!”刘炎松冷笑,既然还想对自己进行群殴,那干脆就一次打怕你们。于是,刘炎松不退反进,他竟然直接朝着老兵群众冲了过去。这样一来,沈孟凡可就急了,刘哥虽然厉害,但好汉抵不住人多,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心中几乎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考虑,沈孟凡直接就冲了过去。
陈如云也不废话,他虽然身形瘦削,但一样也是气血方刚的男儿,快速地将自己的眼镜收起,陈如云大喝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壮胆,还是在提醒身边的范玉川,反正他义无反顾,没有任何的犹豫。
被陈如云的一喝,范玉川浑身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心中很是纠结,刘炎松是为了他才出的头,如果自己要是在这种时候胆怯,以后肯定会要在宿舍中被鼓励。而且以沈孟凡的脾性,说不定还会专门针对自己。不过面对那些如狼似虎的老兵们,范玉川心中还蛮是害怕的,但现在他心中也明白,就算是害怕,自己也没得选择,只能硬着脖子上了。
三个人无论心中的想法怎样,最终都选择冲向了老兵,一号宿舍的四人,虽然暂时还不能完全做到团结一致,但最起码这是一个开端,标示着四人的战友感情,成功地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刘炎松冲进老兵们之中,他有心要历练一番自己的拳脚,所以一开始并没有选择痛下重手。虽然在燕京的时候自己也与那些歹徒有过一些打斗,不过除了楼梯口的那人之外,其他歹徒并不能给刘炎松造成任何的压力。
当然,身在当时那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刘炎松也根本就没有机会来熟练自己的功夫。但现在,情形明显就不同了,有了十几个老兵的练手,刘炎松相信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将会更加的完善。而之前他对班长也没有下重手,其实等的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场面,非常的混乱,十几个老兵,手中还都拿着武器,虽然只是鞭子,但这种鞭子可都是用牛筋特别打造出来的。而四个新兵,陷入了老兵们的团团包围之中。不过总算还好,似乎也看出来沈孟凡等人并没有多少能量,班长在稍微分析了形式之后,立即就挥手唤出两个老兵去对付,而剩下还有十二个老兵加上班长本身,便是十三人同时攻击刘炎松。
大家都已经看出,刘炎松的身手很是厉害,所以谁也没有托大。因为班长在部队大比武之中,那可是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如此厉害的高手,竟然被刘炎松两次直接击飞,这种行为可就不能用高手来形容了。
所以,大家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没有放下武器。只有班长,因为自己主动扔掉武器的缘故,所以他此时也是赤手空拳,只见他趁着其他老兵吸引了刘炎松的注意力时,身子突然猛地扑了过去,而右手更是高高地举起,他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于手掌之上,一击手刀直接就砍向了刘炎松的脖子。
班长并不担心会伤害对方,因为刘炎松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人物,所以他彻底显示出自己凶猛的性子,就好像是一头饿狼一般,狂劲地袭来。
刘炎松耳边生风,立即就发现了班长的偷袭,他脑袋轻轻地一摇,甚至连身体都没有转动半步,就轻易让开了班长的攻势。然而,班长的反应也非常的迅敏,他手掌一番,再次横扫,这一下刘炎松正好刚刚抓住一个老兵手中的鞭子,倒也没有时间及时避开班长的攻击了。于是,班长一掌就狠狠地砍在了刘炎松的左肩之上。
班长能够在大刀团打进全军第三的名字,他的身手自然是无需质疑的。而班长天生神力,这才是极其严重的问题。虽然肩膀比脖子要坚硬许多,但是班长完全有信心,这一击之后,刘炎松就算完好无损,但最起码左手暂时也要失去力道,麻痹不已。
只要刘炎松的左手暂时失去了反击之力,他现在手上抓住的鞭子,当然也就无从掌控,而班长相信,一旦是成功夺回主动权的老兵,那劈头盖脑的鞭子,只要几个呼吸,就能让刘炎松重伤倒地。
虽然,这样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道德、不公平,但在大刀团这样的部队里面,兵们之间,还真的没有任何公平可讲的。公平,那只是强者对弱者的一种表达方式,而弱者,是没有资格提起公平这两个字眼的。大刀团,讲的只有拳头,拳头就是道理,拳头就是公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的拳头大,谁才能代表公平,其他一切免谈!但是,班长的算盘,明显就要失望了。因为,刘炎松的肩膀办点事都没有,说什么会暂时麻痹,屁,甚至连抖动一下都没有。那被刘炎松抓住鞭子的老兵,他刚开始看到班长偷袭成功给了刘炎松一记,甚至连高兴的劲都还没有生出,刘炎松已经一脚狠狠地踹中了他的身体。
于是,这个老兵被直接踹了一个懒驴打滚,扑通摔到在地。
而班长的手掌怎样呢?他心里此时也正在纳闷着呢,你说刘炎松被自己看中了肩膀没事也就算了,但为什么我的手竟然还那不开呢?这完全就是没有道理嘛!班长心中正奇怪着呢,行了,刘炎松已经搞定那个老兵,有时间来对付他了。不过,老兵实在太多了,刘炎松一边要阻挡那些鞭子的袭击,所以虽然有心要给班长来一记狠得,但一时间却总也脱不开手。没办法了,刘炎松只好肩膀微微颤抖,一股巨大的暗劲就从自己的肩膀传出,直接就撞向了班长的手掌。
顿时,班长就感觉自己的手上一痛,然后全身就好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的难受。他心中胆寒,这时要是还不能反应过来,那他这个班长,也就真的是白当了。班长顿时就生出了退意,他自忖根本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虽然这里现在还有十一个兵是站着的,但只要刘炎松争取到一定的时间,而时间一场,恐怕自己和这些老兵们,最后的结局是全军覆没了。
一想到这个,班长心里就有些后悔了。他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到,全军****第四,就是落后自己才两分的邓开昌,之后也不知道要怎样嘲笑自己了。在这一刹那间,班长自己都有些奇怪,他现在想的竟然不是该怎么撤退,居然还有心思考虑到邓开昌的嘲笑问题。
刘炎松暂时还是无法找到修理班长的时机,他以暗劲算计了班长一把,正要趁机给对方来一记狠得的时候,几个老兵的鞭子又砸了下来,这让刘炎松很是郁闷。于是,他一边运使真气吸住了班长的手掌,一边伸出双手同时抓向了劈落下来的鞭子。
挥手间,刘炎松一把就同时抓住了七条鞭子,这七个老兵看起来力量也很大,鞭子落在刘炎松的手中后,他们竟然并不撒手,反而得意地道大笑出声。果然,剩下的四个老兵感觉自己找到了机会,于是这四人立即就将鞭子砸了下来,那个劈下来的气势,好像就算刘炎松是一块石头,也要将他生生给杂碎的架势。
刘炎松冷笑,他双手抓住七条鞭子并不放松,反而是手中慢慢地加劲,而等那四个老兵的鞭子即将砸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刘炎松运使真气一下就把班长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而同时它的身体却是微微一退,手中的力量顿时就暴增,强劲地一扯。
顿时,四条鞭子劈头盖脑地砸中了班长的脑袋,他痛得哇哇大叫,而这时刘炎松却是身体一顿,双脚在地上用力地一撑,然后他松开了手中控制的鞭子,腾空而起。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声音响起,那七个被刘炎松大力拉动的老兵根本就无法止住自己的身体,他们纷纷朝着班长扑了过来,八个人撞到一起,就算是铁打的也吃不消,他们一下就成了八个滚地葫芦,口中哎呦呦地叫个不停。至于另外暂时还毫发无损的老兵,简直就被眼前的这一切给惊呆了,但刘炎松可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们,他人在空中,双腿快速地踢出,四哥老兵总算还有些运道,只是被刘炎松直接打倒,没有受多大的伤害。
解决了这边的老兵,刘炎松转身就望向那围攻沈孟凡等人的两人。他一望之下,脸上不由地就笑了起来。原来一开始沈孟凡等人还被打得手忙脚乱,身上甚至各自不同程度地被打了几鞭。不过很快,沈孟凡似乎就找到了打架的窍门,他的力量也越来越大,竟然有板有眼地与连个老兵打成了一团,而反顾陈如云和范玉川,竟然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没了他们的事情。
两个老兵虽然手中有武器,不过沈孟凡也不蠢,他捡起那被班长扔掉的鞭子,将两个老兵逼得竟然只有还手之力。“行了,孟凡,别打了!”刘炎松干咳一声,这场架打得,白白浪费了他们四个人好几分钟的时间。如果这时候再次起跑,以刘炎松的身手自然是不怕的,恩,沈孟凡应该也不赖,不过陈如云和范玉川,那可就麻烦了。
听到了刘炎松的声音,沈孟凡立即便停止了进攻,而那两个老兵似乎还没有觉察到身边的敌人已经停手,他们竟然还在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快速乱甩。四人皆嘿嘿大笑,刘炎松转身看到倒在地上的众多自行车,心中顿时便有了主意,于是他一挥手道:“上车,跑步可能来不及了,我们骑车过去。”
于是,四个人捡起被他们因为打架而扔掉的包袱,纷纷扶起一架自行车骑起就扬长远去。而等四人离开,班长他们才哎呦呦地从地上爬起,一个老兵看到那两个还没有停下鞭子的战友真是又想笑,心里又无比的憋屈和郁闷,他气恼地说道:“班长,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这么变态!”
班长凝重地望着刘炎松等人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苦涩地道:“他一定是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老兵白眼连番,这还要你说啊,对方肯定是高手了,否则谁还能赤手空拳随意就打倒十来个手持鞭子的老兵。沉默了好几分钟,班长才有气无力地挥手,“算了,我们的人物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全部回营吧。”
老兵们并没有继续追赶,因为他们都觉得自己没有了面子,以后铁定要成为全军的笑柄,心中丧气,自然只能是狼狈地返回了军营。而这时,早就已经到了目的地的蔡飞光与郝和晨,他们自然是不知道这里发生的变故。于是,当五个新兵快速地冲到了目的地,蔡飞光心中就奇怪了,他心想以刘炎松的实力,应该早就应道赶到了才是,他这是怎么了,难道被关了一下紧闭,心里有了抵触?
蔡飞光感觉有些不妙,要是刘炎松真的选择自暴自弃,这对不对可是一个大大的损失,不过蔡飞光仔细一想,又觉得刘炎松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毕竟能够练成这么好身手的人,他的心境绝对也是非常强大的。再说刘炎松他也不笨,自己那时候还特意留下来跟他说了那么一同大道理,以刘炎松的智慧,他没可能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刘炎松跑到了后面呢?难道,是因为关禁闭,影响了他的身体?这时蔡飞光心中患得患失,他也没有太过留意那几个首先到达种地的新兵。不过似乎就是要跟蔡飞光作对,其中一个新兵口中就轻声低嘀咕起来,“我还以为刘炎松很厉害呢!原来搞了半天也是一个银枪蜡样,不过如此罢了。”
蔡飞光回过神来,他的眼睛凌厉地望向那说话的男子,这人大概二十一左右的年龄,蔡飞光对于这些新兵,自然是认识的。他脸色一沉,口中喝道:“唐文石,你在说什么!”
唐文石有些讪然,他虽然故意以蔡飞光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话,是为了想要引起副营长的注意,但在副营长咄咄逼人的目光注视下,唐文石很快就败下阵来,他立即低下头,不再出声。
蔡飞光冷哼一声,唐文石是燕京唐家的子弟,这次大刀团全国性地找了五所大学征兵,虽然并没有将征兵的目的说出来,不过那些手眼通天的大家族,却总会得到一些风声。于是,本来雷一鸣很不想看到的情景就出现了,为了政治上的诉求,同时也是为了以后能够有机会掌控大刀团这只堪比国内任何一支特种部队的尖兵力量,一些大家族就将自己正在学校读书的子弟给安排进来了。而现在这五个最先赶到目的地的新兵,毫无疑问便是这些大家族安排进来的棋子。
唐文石,唐家的第三代优秀人物,家族中重点培养的对象。彭和风、莫杨伯、尚彭祖、水子安,每一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们都是家族中重点培养的红色第三代。雷一鸣虽然非常反感这种行为,但是大刀团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国家的,谁家的子弟都可以进来参军,只要他能够达到大刀团的征兵要求。所以,对于大家族的这种行为,雷一鸣只能保持沉默,心中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唐文石虽然不再出声,但蔡飞光心中却明白,他的话,其实未必就不是另外四人心里的想法。现在静下心来细细一想,当时将刘炎松喊出队列,这种做法究竟是对是错?他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胆子分量。团长有心将自己培养成为接班人,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成功的机会,他没有半点信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刀团,始终都是国家的部队。这个大家庭的家长,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而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上级安排谁来当团长,下面的人只能遵命。而蔡飞光心中同样也明白,来自军部上层的利益博弈,还有大家族在一旁虎视眈眈,大刀团这个华夏的尖刀部队,以后的道路究竟会走向哪个方向,他是没有任何办法决定的。所以,蔡飞光跟雷一鸣一般,对这些来自大家族的子弟,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但是,他却不能把自己心中的这种想法轻易表露出来。毕竟人家是堂堂正正的出招,他蔡飞光如果想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唐文石他们身后的大家族,自然是不会答应。而从刚才唐文石五个人表现出来的实力,蔡飞光也没有理由对他们怎样。毕竟,五千米负重长跑,他们可是包揽了前五名,所以蔡飞光才会在心中有一种无力的感觉,面对这种情形,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唐文石毕竟还嫩,他还只是大一的学生,但是水子安,却就不同了。这个年轻人已经二十三,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大刀团的征兵,这个学期之后,水子安就要正式毕业,从而走上社会了。而本来,他的家族早就已经为他安排了很好的仕途,水子安只要一步一步地按照家族的安排行进,以后的成就自然是不可限量的。但是,水子安从小就向往部队的生活,他并不想按部就班地沿着长辈们设定的方向去走。军队,那是一个靠拳头,靠力量,就可以搏杀出一片天空的地方,而且,在部队的升迁比一般的仕途也要更加的容易。
所以,面对蔡飞光的威压,唐文石没有继续出声,但水子安却是冷笑道:“副营长,刘炎松是你钦点的排头兵,但是他在这次考核中,明显就已经输给了我们五个。难道副营长你是准备用自己的权利,来压迫我们心里的思想吗?”
蔡飞光笑了,他的眼睛余光蓦然看到,四辆飞驶而来的自行车,上面赫然坐着刘炎松等一号宿舍的四人。“哦,水子安,对于自己战友如此的轻视,甚至其中还暗含打击的话语,我身为你们的长官,难道出声制止,你也觉得这是我在压迫你们的思想?”
蔡飞光玩味地望着水子安,使得水子安感觉很是难受,他心想这个副营长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吧!听说部队里面的男人几年都难得看到一个女人,平时就算是看到一头母猪,都要评论半天。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水子安只感到心中一阵寒栗,而身上的寒毛就好像受到了刺激一般,根根竖起,让他极其的难受。
“我靠,他们四个哪里来的自行车?”彭和风的声音惊醒了水子安,他跟其他人一般,犹疑地转头,就看到刘炎松等人,正骑着自行车快速地驶来。而正是因为刘炎松四个,本来即将就能拿到第六名的一个新兵,只能眼睁睁地看到刘炎松他们驶到了自己的前面。
“很不错,刚刚二十五分钟。”蔡飞光看了看手中的怀表,点头赞许道。
“副营长,他们耍诈。”唐文石自然是不服气,因为刘炎松等人,一看就没有怎么用力,他们骑着自行车赶过来,自然是神清气爽。
蔡飞光白了唐文石一眼,直接就把他当成了空气。唐文石气得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却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对方。
不过,蔡飞光不理睬唐文石,不代表其他人就不会找他麻烦了。沈孟凡当场就不乐意了,他心想你个小白脸是谁啊!竟然当着我们的面就打小报告,这不是想给我们难堪嘛!再说了,副营长都没有说什么呢,你在一边叽叽哇哇,这是什么意思啊!于是,沈孟凡就走到唐文石的身前,直接伸手就把他一推,“我靠你个小白脸,你什么意思呢,你。啊!想搞事,还是准备干啥呢你。”
唐文石顿时就气得脸色发白,他指着沈孟凡怒吼道:“你说什,你说什么,你才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因为肤色却是很白,而且身材又高大显得苗条,所以唐文石在读书的时候,经常会被同学开玩笑说是小白脸。当然了,自己的同学这样说,也就算了,为了搞好群众关系,唐文石他也就忍忍算了。但沈孟凡他是谁啊,竟然也敢这样说自己,而且他一看就跟刘炎松是一伙的,这不是故意触犯他唐文石的逆鳞吧!
于是,唐文石在说完之后,他也懒得废话了,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不得不说,唐文石的功夫也算是不错的,如果沈孟凡要是在还没有打架之前,说不定这一下就被他给干倒了。
当然,按照唐文石的想法,沈孟凡身高比自己矮,体型看起来也不怎么样,而更为重要的是,唐文石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啊!他觉得自己好彩也是从小就练过的,沈孟凡就算是力量够大,应当也不可能是自己的一合之将。
然而,唐文石注定是要失望了,沈孟凡虽然很少打架,不过他似乎天生就对打架的领悟力就非常的强大,唐文石的肩膀一动,沈孟凡就已经警觉起来,而当唐文石的右腿踢出,沈孟凡他的应对也就随之而来。于是,唐文石的右腿好彩不好彩的,竟然直接就踢到了沈孟凡的手上。这就好像,是唐文石自己把右腿送过去一样,沈孟凡自然是不会客气。
很快,唐文石就感觉情形不对了,于是他低头一看。我靠,自己的右腿,竟然被沈孟凡给抱在了左边的腰间部位。这时唐文石的心中一阵恶寒啊!但是他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见到沈孟凡竟然抓住了自己的右腿,唐文石唯一的想法自然是把腿给收回来。不过,出腿容易,想要收腿,那可就难了!沈孟凡察觉到了唐文石的想法,于是左手蓦然用力,然后快速地伸出右手,一把就抓住了唐文石的腿部关节处。两手同时用力一掀。
完了,唐文石哪里会想到沈孟凡竟然这么阴险,他淬不及防之下,身体顿时就朝着后面仰去。而沈孟凡的行动还没有停止,他双手再次顺势一送。这下可好了,唐文石的身体顿时就飞了起来,直接飞出将近三米,才重重地摔到在地。噗通一声,刘炎松心想这家伙的屁股,可能都要开花了。而此时,那本来可以跑到第六的新兵,堪堪跑到了终点。
“你妈的,敢打我!”唐文石哪里又吃过这样的亏,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挥拳就冲了过来。
“等一下,文石。”水子安将手一伸,拦住了怒气冲天的唐文石,然而低声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唐文石身形一顿,他知道表哥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水子安的身手高过自己上十倍,表哥既然拦住了自己,想来应当也会为自己出头。
果然,水子安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笑眯眯地望着沈孟凡,然后突然伸出手臂说道:“来,认识一下。我叫水子安,不知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水子安的太阳穴突起很高,刘炎松一看这家伙就不是易于之辈,而且水子安看起来也非常的狡猾,担心沈孟凡会受到他的暗算,于是刘炎松上前一步,挡在了沈孟凡的身前笑道:“这位战友原来叫做水子安啊,我是刘炎松,他叫沈孟凡。”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也笑眯眯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水子安点点头,“我知道你,是副营长选择的排头兵嘛!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们四个,怎么都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呢?”
两人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水子安就好像是跟刘炎松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般,他的手很温热,没有任何要算计刘炎松的模样。刘炎松自然不会大意,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水子安有心算计自己,他也是完全不会惧怕的。当然,水子安话中的意思,刘炎松自然也能听出一二,他见到郝和晨连长本来要上前进行干涉,但蔡飞光副营长却是隐晦地拦住了他,于是口中就淡然地说道:“水子安战友,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将军一般都是骑马的嘛,因为这附近暂时没有找到马匹,所以我们也就只好选择自行车应付一下了。怎么,你对这个,有问题?”
水子安脸部一阵抽搐,这倒好,他话中隐隐暗示刘炎松违反了规定,谁知道刘炎松竟然直接说自己的将军,他水子安这个小兵,是没有资格提出任何疑问的。几个大家族出来的子弟也听出了刘炎松话中的含义,他们的脸色顿时就一沉,而眼中更是散发出一道道的精芒。只可惜,水子安这些人,对刘炎松根本就是半点的威慑力都没有,水子安的功夫可能很高,但是这人很是阴险,在不知道自己的深浅之前,竟然连试探都不敢,刘炎松心中又怎会把他放在眼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各自松开手掌,水子安在话语中被刘炎松暗暗讥讽了一下,但他却也不好发作,于是阴沉着脸点点头,“那我就期待有一天刘兄能够早日当上将军。”
刘炎松哈哈一笑,“我只希望,水老弟可不要一直都在小兵的位置原地踏步才是!”
唐文石脸色连变,他恨不得立即就冲出去跟刘炎松大干一场,不过水子安此时正好已经走回,不由多说自然又是拦住了冲动的表弟,然后回头笑眯眯地说道:“我想刘兄你肯定会失望的,不说远了,就说在大刀团,我的级别上去了,但刘兄你很有可能还是一个小兵。当然,你可以慢慢地做你的将军梦,希望你梦醒的时候,梦想会变成现实。”
刘炎松懒得理他,本来还以为这人不错,有点本事,谁知道竟然只是一个皮里阳秋的货色。此时更多的新兵跑到终点,有被那些老兵鞭子抽过的人立即就认出了停在一边的自行车,于是就有人忍不住惊奇地说道:“请问刚才是哪几位战友骑车过来的啊,你们骑得自行车不会是抢了那些老兵的吧?我可是被他们狠狠地抽了几鞭子,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咯。”
好几个被老兵们抽打过的新兵团团围住四辆自行车,刘炎松他们自然是不会走过去,而水子安等人听了之后,脸色却都是大变。原来部队还搞了这么一出,那些跑在最后的新兵,竟然还要挨鞭子抽吗?而刘炎松四人的自行车,看来应该是抢了那些老兵的,这几个到底是怎样的变态,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没有人出来进行解释,而蔡飞光已经和郝和晨离开去前去登记跑在最后的十名新兵。在没有了老兵鞭子威慑的情形下,这几个新兵真是幸运,竟然中奖成为光荣的炊事班成员,以后他们的任务,就是为特战排进行服务。但是,该有的训练,却是一点都不能落下。
蔡飞光登记完毕后,留下郝和晨将所有的兵们集合起来,他玩味地看着刘炎松几个,心想到时候必须要找机会称量称量这四个兵。连部队****中排名第三的吴华强看起来都似乎栽了,难道刘炎松真的就这么厉害?
郝和晨自然是不信的,当然他暂时也不可能特意去针对某个人,因为部队组建特战排的原则,便是越厉害的兵越好。刘炎松越厉害,郝和晨心中只有更加的高兴,毕竟以后这个特战排,主要的训练任何都会由他来实行。
当然,郝和晨自然也知道自己身上还存在着许多的不足,不过他曾经毕竟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所以身上也就自然而然地带了一种特种兵的自傲。
新兵们很快就集合起来,郝和晨将手一挥大声说道:“很不错,今天大家的表现都很优秀。不过我还是有些遗憾,因为在你们当中,有十个人必须要进行淘汰。之前我们早就已经有言在先,淘汰的兵,就只能去炊事班呆着,而特战排的主要训练,你们却也不能落下。我想,被淘汰的几个新兵,你们肯定会觉得这很不公平。所以今天我必须要慎重地告诉你们,这里是军营,是部队,是整个华夏最为强大的尖刀部队。什么叫尖刀部队?这些不需要我再次强调,所以如果你们觉得哪天自己变得强大了,而你们又想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们。你们还有机会,只要你们打倒了你们想要挑战的人。没错,是任何人,包括我,还有副营长,甚至团长。只要你们有信心,有胆量,敢于挑战,你们的命运,你们的待遇,就很有机会改变。好了,废话也就不多说,现在大家原地跑回去,是快是慢我也不给你们下死任务,反正食堂已经准备好了你们的伙食,恩,八十个人的饭菜,其余的人就只能吃馒头了。好,解散。”
郝和晨才刚刚说完解散,许多新兵立即转身就跑。笑话,要是自己跑慢了,晚餐就只能吃馒头。一想到那大大、冰冷的馒头,许多新兵就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大家可以说也来了部队几天了,哪个人没有吃过一两餐馒头?
郝和晨却是不管,他施施然地走向一旁停放着的自行车,然后推起一辆准备骑上去就直接走人。然而,郝和晨才刚刚上车,他就感觉车子似乎被掐住了。没办法只好落地疑惑地望向身后,就看到沈孟凡一把拉车自行车的车位,而刘炎松等三人却是笑眯眯地走了过来。“连长,这是我们的车!”
郝和晨就跳下车子,他也不管自行车了,反正有沈孟凡扶住,想来也不会摔倒。郝和晨双手拍了拍望着刘炎松说道:“你是刘炎松?”
“我是。”刘炎松可不会怕他,他来部队只是过来潜伏一两年,自然不会害怕一个连长会给他小鞋穿。而且刘炎松对于安排自己进入哪个建制,他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
郝和晨点点头,“这是部队的车,不是你的车。”
“哦,连长说的也是有理,不过这车是我们骑过来的,所以必须由我们骑回去。”刘炎松却是毫不买账,好像自己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一个连长。
郝和晨感兴趣地望着刘炎松,也不知道这个兵实在真傻呢,还是故意找自己的茬。你说你们四个人有四辆车,我堂堂一个连级干部,就骑你们一辆车又怎么了?难道你们两个人坐一辆车会死啊!
当然,这话郝和晨是万万不会说出来的,他只是冷冷地望着刘炎松,身上的气势却是越来越凌厉。
只可惜,刘炎松双手也算是染了血的人,郝和晨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是骇人,不过却吓不倒刘炎松。他淡淡地望着郝和晨,也不说话,也不做任何的动作。
如此两人互相对峙了三两分钟,郝和晨感觉自己拿刘炎松没什么办法,于是收回了自己身上的气势,反而是平静地说道:“现在问题是,你的自行车是抢来的,所以我必须把这些自行车带回去。”
刘炎松心想你一开始怎么不这么说,而且你一个人能够全部带回去?我想要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拿气势压我。看到气势压不住我了,你又想跟我讲道理,你以为你是连长,就可以肆意妄为?
刘炎松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而且他脸上的笑意那是越来越浓烈、可爱,就在郝和晨以为刘炎松终于要自找台阶下的时候,刘炎松却是呵呵一笑道:“连长,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些自行车,是我们抢的?”
郝和晨顿时就噎住了,刘炎松他们的自行车,摆明就是抢的,他现在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地反问自己要证据,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这一刻,郝和晨心中暗恨,觉得刘炎松这人也太不懂事了,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简直就是缺少教训。
但是,郝和晨现在不能出手,因为这关系到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果自己因为一辆自行车,就出手教训刘炎松的话,以后还怎么让那些新兵服气。
于是,郝和晨心里就快速地转动着念头,他一般心里面在想着事情的时候,脑袋总喜欢左右转动一下。他这么一转,办法虽然没有想到,却是看到唐文石等五人竟然还没走,而他们的目光,却也是盯着一旁的几辆自行车。
“嘿嘿,有了!”郝和晨不愧是老狐狸,顿时就想到了办法。当然,发动群众斗群众,其实这样不算是他想到的办法,不过能够直接拿来的办法,那肯定是好办法啊!
“唐文石、水子安。”郝和晨将手一招,唐文石与水子安连忙答应了一声,两人快速地跑了过来。两个******自然明白这时郝和晨招呼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他们本来就准备抢了刘炎松的自行车,一来也算是报了刚才的一段恩怨,二来这也是要给四个人一个好看。抢了他们的自行车,就让他们跑回去,晚上就等着吃馒头吧!
五人打的还真是一个好算盘,如果刘炎松是个软柿子,说不定这次还真的就栽了。而现在郝和晨把唐文石五人拉到了一个阵营,这摆明就是要给刘炎松好看。
听到郝和晨招呼唐文石他们,陈如云等人立即就明白过来,他们也不等刘炎松呼唤,三个人立即就围了过来。刘炎松冷冷地望了郝和晨一眼,做了一个让三人看住自行车的手势。
“你们五个,帮我把这些自行车带回军营,唐文石,水子安,你们有没有问题?”郝和晨笑呵呵地问道。
唐文石和水子安当然没有问题,他们的同伴,一样也是******的另外三人,根本就不用招呼,已然快速地跑了过来。唐文石大摇大摆地走近刘炎松,脸上那叫一个笑得开心,他指着刘炎松喝道:“刘炎松,连长的命令,你有没有听到?快点把自行车交出来,我们好带回去完成任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水子安等人齐齐逼迫过来,他们身上竟然还都有一些小小的气势。刘炎松洒然一笑,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只可惜由于身患先天绝脉,所以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这几个小家伙竟然还想依靠气势来压迫自己,这真是不知所谓的表现。
生在大家族,身上与生俱来就有一种优势。而刘炎松之所以一眼就看出唐文石等人皆是******的身份,那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眼光很毒,而是他前世所学的面相有关。
见到刘炎松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等人的模样,唐文石顿时就大怒,他虽然在沈孟凡的手上吃了一个大亏,但心里却并不认为刘炎松比沈孟凡还要厉害。所以,唐文石二话不说,直接就出手了。
应该说,唐文石出的是腿。他心中把对沈孟凡的恨意,全部都发泄到了刘炎松的身上。在他的认知中,刘炎松应该就是一个软柿子,这样的对手,说不得自己就要好好地捏上两下。只见他右腿弹起,身形稍微后倾,一条腿就好像是一根长鞭一样,踢得居然也是虎虎生风。
这一腿倒也算是有些架势,只是可惜可一个好身子,想来应该是被酒色掏空了,也难怪唐文石的家族会选择把他送到大刀团来历练。
不得不说,唐文石算是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如果当时他与沈孟凡对战不是太过大意,以沈孟凡的身手,未必就能躲过这一招的攻击。然而,唐文石现在的对手是刘炎松,就是大刀团****排名第三的吴强华都轻松被刘炎松击败,又何况比吴强华逊色了几条街的唐文石。
于是,刘炎松动了,只见他身形微微前倾,然后等唐文石的大腿即将扫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左手蓦然伸出,一把就将唐文石的右腿牢牢地抓住了。
此时唐文石又恨又怒,没想到刘炎松也使用这一招,刚才沈孟凡就是如此对付自己的,他两次都败在同一招数之下,这让他情以何堪!然而,事情还没有完,刘炎松觉得当时沈孟凡给唐文石的教训还不够大,所以唐文石才会又如此大胆地挑衅自己。于是他一手撑住了唐文石的右腿,而自己的身体却是快速下蹲,右手更是迅捷地伸出,直接就探向了唐文石下身的宝贝所在之地。
眼看着刘炎松的大手快速地抓来,唐文石蓦然感觉自己的下身突然变得凉丝丝,就好像自己的宝贝置身于外面一般,他心惊肉跳,口中忍不住就大声喊道:“停,我认输,我认输!”
唐文石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此时他的脸色更是无比的苍白,而其他人更是惊异刘炎松竟然一招就打败了他,这让水子安等人实在难以接受。
本来,在他们的认知中,沈孟凡应该才是最厉害的存在,但现在刘炎松一出手,就已经表现出比沈孟凡厉害许多的迹象。如果要是一旁还没有出手的陈如云和范玉川身手也是这样变态的话!
几个人都不敢多想,就连本来抱着挑拨离间的郝和晨,脸上也变得慎重起来。刘炎松虽然对唐文石并没有多大的恶意,但就是在刚才,郝和晨可是清晰地感应到从刘炎松身上传出来的一股气势。
这种气势,可不是说依靠家族地位就能养成,那种只是一种先天上的优势。而刘炎松刚刚发出来的气势,那绝对是要上过战场,或者真正杀过人,才能形成的一种气场。
刘炎松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岁的样子,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难道他真的已经杀过人了?郝和晨心中难以想象,但此时刘炎松和沈孟凡所表现的出来的实力,却已经使得他产生了忌惮。
自己虽然不惧刘炎松,但两人毕竟没有仇恨,而且大家还是同一个部队服役的战友,刚才的事情,本来也是无伤大雅。想明白了这些,郝和晨哈哈一笑道:“行啊,刘炎松,你有两下子。算了,自行车你们可以骑回去,我自己跑回去算了。”
郝和晨倒也光棍,知道暂时也奈何不了对方,所以干脆就放下了身段。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水子安却是不慢地说道:“连长,你这不是在玩我们嘛!我们现在已经跟刘炎松发生了矛盾,难道你拍拍手就这样走了?”
郝和晨停住了脚步,他双眼一瞪喝道:“怎么,你有意见?”
“不是子安有意见,是我们都有意见!”水子安的身后,彭和风站出来冷冷地说道。
郝和晨脸色一变,没想到这几个新兵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这彭和风话中有话,看起来也很不简单。
彭和风懒得理睬郝和晨,他生来就是一个武痴,本来一开始看到沈孟凡出手他的心就已经痒了。现在刘炎松同样也不是易于之辈,彭和风不惊反喜,他可没有水子安那么多的心思,见到水子安站出来,还以为这是要动手的信号。
刘炎松松开唐文石慢慢地站了起来,彭和风这人看起来也不简单,不过他心中倒也有些好奇,现在郝和晨可以说得上是两面为难,左右不是人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刘炎松心中自然是不惧的,毕竟一来郝和晨找不到对付自己的把柄。而水子安这些人想要那拳头跟自己讲理的话,他自然也是无限欢迎。听到彭和风的话语,郝和晨顿时就愣住了,他心想这也算是一个事实。自己把唐文石等人喊过来,现在又说放弃追究刘炎松他们的决定,唐文石他们心里能够服气才怪。所以心中稍微沉吟,郝和晨就直接问道:“既然有意见,那就说说你们的想法。”
彭和风冷笑道:“连长你以后可是要带领我们进行训练的,如此朝令夕改,又怎么能让我们服气!再说了,我们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不把事情摆明说清楚,以后战友们又怎么看我们?”
郝和晨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彭和风的意思。“你们的意思,就是要跟刘炎松他们打过一场是吧。”
彭和风听了顿时就摩拳擦掌,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只要连长你坚持让我们取回自行车,我们自然是愿意服从组织命令的。”
郝和晨只感到自己一个头两头大,刚才明明已经说了不再管自行车的事情,但现在彭和风却仍然死死地咬住这一点,看来事情越来越负责了,这些兵们每一个是简单的角色,表明态度就是想要把自己拉进去。
刘炎松见到郝和晨苦涩的神情,心中就暗暗好笑,他也懒得理会对方,直接对沈孟凡三人打了一个眼色,陈如云自然是心领神会,立即就低声喝道:“上车,我们走!”
三个人骑上自行车立即就走,他们根本就不担心刘炎松的问题。一个人痛打十三个老兵,其中一个还是全团****中排名第三的高手,以刘炎松的实力,谁能将他留下。
见到三人一转眼就骑着车子跑远了,彭和风等人顿时就愣住了。你说这几个还有没有一点血性啊,竟然不战而溃,这要是被其他的兵们得知,还不会笑掉大牙!然而,接着让他们更加郁闷的事情发生了,刘炎松指着他们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们几个的意思,想要跟我打过,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很不好意思,今天我的时间不够啊,所以暂时可就不能奉陪了。这样吧,明天,我们明天在考核中较量就得了。”说完,刘炎松也不等几人回话,跳上身旁的自行车,大摇大摆地就这样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因为郝和晨毕竟还没有说什么,如果他们进行阻止的话,那么刘炎松肯定就会抓住把柄,然后去团部申告。都是从大家族出来的精英,就算是再蠢的人,也不可能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所以,唐文石虽然心中怨恨,而水子安不服气也罢,彭和风想要跟刘炎松单挑也好,此时面对这种情形,他们却也无可奈何。
谁都想不到,刘炎松竟然直接选择退避,而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刘炎松很快就追上了沈孟凡等人,四个人快速地骑着自行车,不断地超越奔跑的新兵。由于并没有耽误太久的时间,所以他们当然是最先赶回军营的兵们。
回到操场的时候,班长吴强华等人早就已经等候许久了,见到四人骑着本来应该属于他们的自行车回来,十多个老兵皆感到脸色无光,心中黯然。在吴强华的身边,是全团****中获得第四名好成绩的邓开昌,他的积分跟吴强华很接近,心里一直都对吴强华有种不服气的心态。这次听到吴强华竟然在一个新兵手中吃瘪,他自然是赶紧跑过来看笑话。
吴强华等人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几个便是让吴强华这些老兵吃瘪的人。不过邓开昌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反而是装作一副诧异的神情问道:“我说吴强华,这几个就是你们口中的高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邓开昌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让吴强华心中震怒,但没办法,他此时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自行车给收回来。而邓开昌对自己的挑衅,他虽然也很想跟其理论理论,不过吴强华可不是傻瓜,邓开昌跟他半斤八两,如果自己跟他真的想要一较长短,恐怕没有一天一夜是分不出胜负的。
所以,吴强华直接就忽视了邓开昌的屁话,他小跑过去,脸上挂起那自认为是当兵这几年最为真诚谦虚的笑容。“哈哈,刘炎松,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取得好成绩?”
刘炎松四人跳下自行车,他们当然知道吴强华的意思,不过沈孟凡三人现在都是以刘炎松马首是瞻,所以大家都没有出声,而是同时转头望向了刘炎松。这样的一种行动,使得吴强华微微一愣,而不远处的邓开昌,也是一脸的惊奇。“多谢班长提供自行车给我们,成绩倒也马马虎虎。”
“没事,只要能通过考核就行了。当然,能够取得好的成绩,这更应该值得庆祝。怎么样,刘兄弟,今天我们班加餐,有没有兴趣一起坐坐。”吴强华双手互搓,他见到刘炎松虽然提到了自行车一事,但好像并没有直接还车的意思,这让他心中忐忑。
刘炎松自然是知道吴强华为什么要对自己示好,实力强是一回事,不过自己毕竟只是一个新兵,想来以吴强华的身份和地位,都没必要如此的谦恭。所以,除了因为自行车的原因之外,刘炎松也想不出吴强华还有哪些地方要讨好自己。
吴强华应该也已经当了几年的兵了,要是刘炎松猜测没错,他可能很快就要退伍,所以这种兵自然不需要讨好自己。想了想,刘炎松觉得也没有必要跟吴强华太过计较,毕竟他也是听命行事,而真正算起来,郝和晨才是罪魁祸首才是。
一想到郝和晨,刘炎松的脸不免就微微地一皱,而一直都在小心翼翼观察刘炎松神情的吴强华,心中顿时便是疙瘩一下。“算了,自行车很不错,那就谢谢班长了。”就在吴强华以为刘炎松肯定要跟自己提出什么要求的时候,刘炎松竟然淡淡地一挥手,然后四人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新兵食堂。
“嘿,老吴,这家伙真有这么厉害?”邓开昌自然是不信的,区区一个小兵,而且明显一看年龄就绝对不会超过二十。这样的人,就算是打小就从娘肚子里学武,难道他就能轻易战胜一个特种兵?何况,吴强华那可是还有十几个帮手的呢!
瞥了邓开昌一眼,吴强华挥手让老兵们将自行车骑走,然后才呵呵一笑道:“到底有没有这么厉害,邓开昌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邓开昌听了就皱眉,他怎么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阴谋的味道!只不过,吴强华也没有要继续交谈的意思,他带着手下的兵,迈开步子直接就离去了。半响,反应过来了邓开昌自嘲地一笑,亦转身离去。
不久,跑步的新兵们稀稀落落地跑回,而唐文石等人,自然是落在了最后,他们跑出去的时候,那是排名前几个的,但现在跑回来,无疑却已经是最后几名。而豪和成,当然也没有逃过这种命运,他心中感叹,觉得自己处事还真的有些冲动。
六个人,自然是享受了一顿冰冷的馒头大餐,水子安等人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次的受辱给想办法扳回来。而早早就吃饭了晚餐的刘炎松一行人,却是很自在地回到了宿舍,他们对下午发生的时候,皆做了一番小小的总结。最后智慧过人的陈如云经过分析后断定,明天铁定还有更加残酷的考核,而淘汰人数,说不定将有可能会成倍的增加。
第二天早上五点三十,起床的号角吹响,新兵们用五分钟的时间整理好了内务,然后集合的口令又很快响起。兵们快速地冲出宿舍,副营长蔡飞光和连长郝和晨早就已经站在了操场。
蔡飞光眼望着许多依稀还有些精神不振的新兵们,声音冷漠地说道:“看看你们都是什么样子,一个晚上的时间,难道还没有恢复过来!昨天跑步最后十名,听我口令,全部出列。”
十个新兵沮丧地走出了队列,蔡飞光淡漠地道:“考核失败,这只能怪自己没用。大家都是男人,顶天立地,失败了就不要怨天尤人。你们十个,从今天开始前往食堂学习,但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所有的特战排训练你们都不能落下,虽然时间可以稍微缩短,但身为军人,就应当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强军强兵!”
一挥手,有炊事班的班长过来,将十个新兵全部领走。蔡飞光扫望了一眼剩下的一百一十个兵们,沉声说道:“今天,我们将再次进行考核,一百一十人,将直接淘汰五十个。剩下的六十人,我们将会在明天继续进行考核。而第三次的考核,将会从你们当中,产生我们大刀团新的建制,特战排!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全力以赴,将自己所有的潜伏彻底激发出来。如果不愿意当一个孬兵,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逃兵,那么你们就必须给我做到最好,哪怕最终依然还是失败,我也会因此而看到你们光彩夺目的一面。”
所有人的气势皆为之一凝,而刘炎松心中也是暗暗惊讶,不知道这次的考核将会选择怎样的科目。毕竟,新兵们几乎没有受过任何的训练。虽然自己,或者来自大家族的唐文石等人,皆得到过或多或少的培养,然而大刀团这次组建特战排的考核项目,没有人能够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一清二楚。所以,刘炎松心中倒也有些期待,而其他的兵们,也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人出声询问。
“车上已经为你们准备了早餐,毕竟大家都没有受过任何的训练,所以当然也不能对你们太过苛刻。而我们今天的考核项目,就是五千米武装泅渡。在车上,我们为你们每人都准备了一个包裹,你们必须保证包裹不会有任何的损伤,如果一旦包裹被水打湿,那么将直接扣除两分。”蔡飞光的声音很大,所有的兵们都倒抽一口冷气,然而这还没完,蔡飞光接着说道:“当然,我们也会有一些奖励,比如最先到达目的地的,我们也会给予五分的奖励,而包裹没有打湿,一样也会有三分的奖励。同时,在目标地泅渡的地方,每隔一千米的水下,我们都放置了一些小东西,如果有人能够将这些小东西找出来,每找出一个,直接加上一分。最后,我们将会按照得分最少来进行淘汰,希望大家都能取得好的成绩。”
蔡飞光最后的话简直就是放屁,许多新兵暗自诅咒,这次考核简直太变态了,先不说那个包裹的问题,就是直接泅渡五千米,对于一些体制较差的兵们都是很大的压力。而至于说什么要是能够在水下寻找东西,很多的新兵想都没想,直接就选择了放弃这个可以获得积分的任务。当然,像唐文石他们那五个来自大家庭的世家子弟,心中却都在暗暗高兴。因为他感觉,这次的考核根本就像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一般。
刘炎松微微皱眉,他知道这次考核可不仅仅只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首先如果真想做任务寻找那些隐藏在水下的小东西,这就必须有一个团队进行合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变态,可以有一个戒指直接进行作弊。想想包裹不能打湿这一点,许多人恐怕就难以完成任务,而沈孟凡等人,恐怕也是够悬。尤其是体质较差的陈如云和范玉川,如果自己不帮助他们,这次铁定就是淘汰的结局。
“上车!”蔡飞光将手一挥,大声下了命令,顿时便打断了刘炎松心中的猜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于是立即转身,然后就看到陈如云三人快速地跑了过来。“刘哥,怎么办,这次考核麻烦了,如云和玉川很呛啊!”三人都皱着眉头,沈孟凡显得就有些焦躁。
刘炎松将手一摆,低声道:“先上车再说。”
于是四人同时登上了一辆军卡,车上果然准备了丰富的早餐,有油条,有馒头、包子、白米粥,油炒榨菜,甚至每个人竟然还有十个饺子。一辆大卡坐二十个人,一百一十个新兵就是六辆军卡,不过还有另外两台军卡上面坐了不少的老兵。看来这些老兵也是为了预防出现意外做的一些准备。至于蔡飞光与郝和晨,却是登上了一台长丰猎豹越野车。
车子很快就开动,整个车队不快不慢地驶出军营,而此时车上的新兵们已经是迫不及待地吃起了早餐。沈孟凡显然也有些垂涎了,他迅速地打开属于自己的饭盒,刚要夹起一个饺子就送进嘴里,而刘炎松却是快速地拉住了他的手臂。“孟凡,不急,暂时不要吃。”刘炎松总感觉情形有些怪异,他不得不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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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马上就要进行考核了,你们说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吃早餐呢。空着肚子泅渡五千米,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量。”那新兵撇撇嘴,不再理会这边,车上除了刘炎松四人,其他十六个几分钟就哗啦啦搞定了各自的食物。
众人舔着嘴唇不怀好意地望着刘炎松等人手中的饭盒,不过倒也没有人再次出声要他们让出自己的食物了。而刘炎松脸上始终都保持着笑意,陈如云毕竟智慧过人,很快似乎也想到了其中不对的地方,他有些惊疑地说道:“武装泅渡,这附近难道还有什么大江大河不成?”
一个新兵听了就笑出声来,“藏省的雅鲁藏布江非常出名,不过离我们军营,好像也有好几百公里吧。”这人说完,还卖弄地瞪了刘炎松这边一眼,好像自己对藏省已经深有研究一般。而沈孟凡与范玉川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深深的恐惧,至于陈如云,却是果然如此地暗自点头。
车子开得很快,藏省的面积实在太大了,而人口却只有区区三百来万,所以车子根本就不必担心在途中有堵车的情形出现。其实也确实,就三百万人口,就算车子以人均百分之十的拥有率来统计,那也不过区区三十万辆,在藏省这么大的一个地区,三十万辆车还真是不多,南方有些发达地区,就一个市,车辆也不止这个数了。
时间快速地流逝,天色终于大亮,而军卡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摇摇摆摆地继续前进着。终于,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车上有新兵再也承受不了如此的颠簸,突然哇地一声就呕吐起来。
顿时,受到了感染的兵们,一个个地皱起了眉头,然后很快接二连三的新兵们就再也无法镇定,他们大吐特吐,以至于刘炎松四人不得不紧紧地捏住自己的鼻子。而让他们尤其感到庆幸的是,四人都选择坐在了门口,新兵们虽然呕吐得厉害,倒也没有真正有多大影响他们的地方。
这时,沈孟凡心中真是庆幸不已,他悄悄地以手撞了一下身旁的刘炎松笑道:“刘哥,多谢了。”
刘炎松嘿嘿一笑,“自己兄弟,客气什么。”
说实在的,本来刘炎松一开始也没有怀疑到早餐存在什么问题,然而主要还是因为副营长提到的考核项目。他当时因为一直都在思考怎么不声不响地帮助陈如云和范玉川的问题,突然副营长的一声上车,却是生生地把他拉回了现实中。于是刘炎松才会心生出武装泅渡为什么要坐车去的问题?同时再考虑到部队竟然还会如此好心地为大家准备早餐,甚至还全部用饭盒装好送到了车上,这其中是不是也太诡异了!
在刘炎松想来,凡是不合现实的,肯定就隐藏了严重的问题。回想起当时一车人来到军营的那天,除了自己之外,那个人不是大吐特吐。于是刘炎松就开始怀疑,莫非吃早餐,也是部队考核的项目?
等大家打开饭盒看到自己丰盛的早餐,刘炎松基本就已经能够断定了。什么时候,部队竟然如此的大方,竟然一次性就给新兵们同时搞出了这么多的种类的食物,而且还是人人一份。不符合实际的,肯定就存在着阴谋,刘炎松不得不留一手,他倒是无所谓,但要是想帮助沈孟凡他们,就不得不出声稍微提醒一下。刘炎松心中明白,如果早餐也算是考核中的一个项目,那么没有及时吃掉自己受伤的食物,说不定还有加分的机会,所以他当时并不会直接说出,毕竟要是车上的兵们都不吃早餐,这岂不是变相地给自己增加了竞争对手。
虽然刘炎松为人坦荡荡,但这些新兵们跟他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他自然不会阻止所有人进餐。而且那些兵们吃完了自己的食物还饿狼一般地盯着自己几个手中早餐的那种行为,也使得刘炎松暗自庆幸当时没有进行阻拦。
车子继续前进,如此再次开出三个多小时,此时已经到了中午的十二点多,目的地终于是到了,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全体下车,迅速集合。”郝和晨的大嗓门响起,已经吐得精疲力尽的兵们,皆是满脸绝望的站下来跳下军卡。
刘炎松四人皆相视一笑,在陈如云的提议下,四人皆拿起各自的饭盒,迅速跑到了队列中。此时,蔡飞光跳上了越野车的顶上,他撑着双手大声喊道:“很不错,大家都还有精神嘛!没有吃掉早餐的同志听我口令,全体都有,向左转,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手拿着饭盒的兵们,全部走出了原来的队列,这一次一百一十个兵竟然只剩了区区三十个人都不到。蔡飞光笑了笑又喊道:“很不错,没有吃掉早餐的同志,每个人加两分。郝和晨!”
连长郝和晨连忙答应了一声,“到。”
蔡飞光将手一挥,“安排人进行登记,没有吃掉早餐的同志,加分!”
郝和晨连忙安排老兵下去,而蔡飞光继续说道:“给大家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时间一到,我们马上就进行武装泅渡。大家看清楚,在我们的身上,就是美丽的雅鲁藏布江,我们已经在江中做好了许多的记号,而每隔千米,水底就隐藏着许多我们放置的小东西,只要你们能够收集这些物品,就能直接获得加分。所以,刚才没有得到积分的同志,你们也不要气馁,因为机会还有许多,只要你们好好地把握就行了。”
蔡飞光的话,听了真是让人又气又恨,你说你故意搞出这么一出来折腾大家吧,现在还一副假惺惺的模样,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没有人去理会那些吃了早餐大吐特吐的兵们,虽然,有些兵吃了早餐并没有呕吐,但他们却也失去了一次加分的机会。虽然表面看起来毕竟只有区区两分,但有可能,正是因为这两分,就能绝定一个人是否会被淘汰。毕竟,包裹被打湿,也就是扣掉两分唯一,现在这些能忍住诱惑,把早餐留住的兵们,最起码就算是打湿了自己的包裹,他们仍然不会进入负分的队列,而很多人甚至可以冒着包裹被打湿的危险,直接从水底去寻找那些隐藏的小东西,这样倒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蔡飞光已经跳下了越野车,他从老兵的手中接过一个饭盒,开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到了现在,兵们总算是知道,搞了半天那所谓的早餐,其实完全就是一个中餐嘛。这下可好,被副营长挖了一个大坑,有八十个兵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吞着口水。
“我们先吃饭。”刘炎松笑眯眯地打开了饭盒,才发现饭盒竟然是保温的,里面的食物竟然都还保持着温热。见到刘炎松的动作,其他的兵们自然也不会客气,于是三十个兵美滋滋地吃着饭盒中的食物,而一旁却有八十个苦巴巴的兵在垂涎地看着。
刘炎松迅速吃完手中的食物,他立即就跑到了江边,对于刘炎松的行动,老兵们并没有进行干涉,而蔡飞光诧异地抬头望了一眼之后,然后掏出怀表一看时间还没到,于是便一头钻进了越野车,没有理睬刘炎松的行为。
对于刘炎松的举动,兵们都显得有些惊奇,陈如云三人也相继吃完,他们收起饭盒,由范玉川将四人的饭盒送到军卡上,然后他们相继走到了刘炎松的身边。“刘哥,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对?”
刘炎松摇头道:“不是,我现在在目测江面的距离。要知道,虽然我们暂时也算是稍微领先,不过要想夺到前几名,却还是有不少的竞争对手的。”
“刘炎松,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唐文石五人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沈孟凡微微皱眉,“唐文石,莫非你还想打一场?”
彭和风一声冷哼,“我昨天就想跟你们打一场了,只不过你们不战而退。”
陈如云等人皆是脸色大变,虽然他们心中并不这样认为,只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他们骑着自行车离去,连长郝和晨都是看在眼里的。刘炎松玩味地望了彭和风一眼,“怎么,你们好像很不服气,难道现在准备热热身?”
水子安摆手道:“打来打去,既伤战友感情,也没有实际意义,。这样吧,刘炎松,我们有一个提议,现在我们是五个人一组,你们四个人都是高手,自然也不会认为我们五个人有人多欺负你们人少的想法吧。”
陈如云冷静地道:“说说你们的想法吧,究竟怎样,你们才能不继续纠缠我们!”
唐文石哈哈大笑,“纠缠你们!哼,你们倒想的美。不过刘炎松,有没有胆量比一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什么,怎么比?”对于唐文石的嚣张,不要说刘炎松,就算是范玉川,也有些看不惯了。
水子安嘿嘿一笑,朝彭和风使了一个眼色。收到水子安暗示的彭和风,立即就沉声喝道:“就比这次武装泅渡,哪个团队得到的积分更多,那么就可以要求输的团队做一件事情。”
“就这么简单?”陈如云有些不信对方这么好说话,当然,输了后做一件事情的答案,肯定也是有些难度的。不过以唐文石等人的性格,就算他们赢了,未必就会给输的团队下太大的难题。毕竟,在唐文石这些******的心中,面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是为了面子而服务。
“怎么,怕了?”唐文石依然是那么的嚣张,甚至还停了停自己有些瘦削的胸膛,一副蔑视的模样。
刘炎松自然是不可能轻易被唐文石给激怒的,他知道对方提出的条件肯定还隐藏了些什么,但是刘炎松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只要安稳地渡过两年的时光,唐文石这种苍蝇都不来麻烦自己就行了。所以,刘炎松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点头。“行了,我们答应了。”
“刘哥!”陈如云有些意外,心想刘炎松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激将才是,难道他真的有赢得信心?刘炎松举起手轻轻摇动,止住了陈如云继续要劝说的话语,他满不在乎地望了五人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军卡。
副营长规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所以刘炎松并不想多浪费时间,他带着沈孟凡三人走到军卡旁,直接将自己的包裹取了下来。沈孟凡等人自然是有样学样,而这时郝和晨的声音刚刚响起,“给大家一分钟的时间,带上自己的包裹,集合!”
速度很快,虽然大部分的兵们说起来都在饿着肚子,但是蔡飞光与郝和晨似乎根本就不在乎兵们的态度。而且大家心中也明白,无论自己是否站出来说话,副营长是否会接受仍然是一个问号,但这样一来大家肯定是要得罪那些已经占据了优势的兵们,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蔡飞光的这种行为。
一百一十个新兵很快就站好队列,蔡飞光从越野车中跳出来,他直接指着身后大声道:“从我身后的江边开始,五千米外听着一艘轮船,那就是你们的目的地。时间没人太多的限制,只要能够在天黑之前成功登上这艘轮船,那么就算是通过。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所有的人全部都通过的话,那么淘汰的方式仍然会按照积分的多少来决定。所以,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可以得到积分的任务。尤其是那些已经失去了两分的同志们,你们更加应该迎头赶上。”
蔡飞光的话一说完,立即就对郝和晨打了一个手势,得到指令的郝和晨,立即便挥手喊道:“出发!”
新兵们迅速地迈开了步伐,纷纷朝着江边跑去。而刘炎松却悄然放慢了脚步,等陈如云三人汇合过来,四人立即就组成了一个团队,冲向了江边。
一开始,刘炎松并没有将包裹及时收进戒指,因为现在一来大家都在岸上,二来一百多号人实在也太过于集中。这么多人,谁也肯定就不会有有心人关注自己?
再说了,刚刚才跟唐文石等人立下了赌注,想来他们一定会暗中监视己等,刘炎松可不想阴沟里翻船,倒过来被人算计一把。
众人直接冲进江中,重达三十斤的包裹,立即便显现出巨大的威力。刚刚才进入江水中的好几个新兵,淬不及防之下只感觉手上一沉,然后包裹的一部分,就淹进了水中。
“怎么办?”陈如云担心地顿住了脚步,那几个新兵惊恐地大叫,但岁也无法帮到他们,打湿了包裹后,也就代表着他们即将被扣掉两分。
两分的悬殊看起来并不大,但要是跟之前获得了奖励的兵们相比,两者之间顿时就拉开了四分的距离。所以有许多的兵们也一样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们纷纷伫立不前,一时间岸边就挤满了不少的兵们。
身后,那些老兵们从他们的汽车上快速地扔下一件件的皮具,然后有人其他老兵从车内牵出一根皮管,快速地给那些皮具充起气来。
“他们想干什么?”范玉川犹疑地望着这一幕,感觉很是奇怪。
刘炎松稍微一扫望,心中立即便有了数,于是笑道:“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当然,如果我们选择放弃,这些皮筏上的老兵,自然会搭一把手,拉我们上去。”
沈孟凡哼道:“这样一来,也就等于完全淘汰,再也没有资格进入下一个项目的考核了。”
刘炎松点头,沈孟凡说的没错,失去了考核资格的人,在部队以后就会低人一等。就算以后成为老兵,新入营的兵们,也会因为看不起这种老兵而拒绝与之交往。
所以说,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兵们是绝对不会选择放弃的。一旦放弃考核,也就意味着自己从此就走上了失败的道路,在军营从此被鼓励,而一辈子都会在心中留下阴影。“别管这些,先下水再说。”刘炎松的眼睛余光正好看到唐文石那一帮人已经游出了几十米,立即做出了决断。
陈如云等人心中一叹,这种感觉,可能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精神了。手里托着三十斤重的包裹,还要在水中游动,甚至还必须每隔一段距离就做一些任务来赚取积分,这种任务怎么想,都很难完成。
但是,所有人还没得选择,因为谁也不愿意当一个失败的兵。就算刘炎松心中早就打定主意只是混上两年就退伍的想法,他也不愿意别人轻视看不起。所以,对于唐文石等人的挑衅,刘炎松才会选择直接接受。如果要是按照他前世的心思,这时后闷声发财才是道理。唐文石他们嚣张,就让他们嚣张去得了,自己反正跟他们也尿不到一壶去。
但如今,这种想法显然是非常之不靠谱的。为了个人、团体的荣耀,谁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尊严。而只有成为笑到最后的胜利者,似乎才有资格藐视他人。
“刘哥,这水好像不是很深。”因为包裹被刘炎松接了过去,沈孟凡立即便游到了江中,然后双脚着地之后,立即便兴奋地喊道。
沈孟凡的声音,自然是引起了许多兵们的注意,刘炎松暗自有些怪沈孟凡大惊小怪,但口里却也不好进行指责。不过总算还好,趁着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沈孟凡的身上时,刘炎松悄悄地将一个包裹收进了戒指,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觉。
三个人手牵着手,慢慢地向着江边行去。他们不停地踩着水,而手上的包裹在相互的搀扶下,倒也没有沾上水滴。
四个人很快就汇合一起,而他们的组团形式,倒也引起了许多兵们的注意,于是猜到这个考核项目不可能单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完成,许多兵们开始大声呼喊联系队友。
看到这一幕,沈孟凡忍不住就笑,“都说人民群众的智慧是强大的,这一点说的果然没错,他们这么快就明白其中的关键了。”
刘炎松道:“明白了又如何,总会有失败的人存在。”
三人点头表示理解,每个人的体质都不相同,而每个人的心态更是不一。虽然那些兵们暂时能够组成一个个的团队,但谁又能得知,这个团队是否能够坚持到最终。
“刘哥,你还有一个包裹呢?”沈孟凡面对着三人,立即就发现了问题,他感觉自己有些心惊肉跳,心想刘哥不会是把我的包裹给扔了吧。
“我手上一直都拿着两个包裹,孟凡你看花眼了吧。”刘炎松淡然一笑,不动声色地把另外一个包裹从戒指中取出。
沈孟凡闻言不信,但等他再次观看时,刘炎松的手中确实有两个包裹,他一手一个,而陈如云的手正抓在刘炎松的手腕上。“不对!”沈孟凡快速地揉动自己的双眼,但事实胜于雄辩,刘炎松的手上确实是两个包裹没错。
“刘哥,难道你会魔术?”陈如云亦感觉到一丝异常,他刚刚明明抓住的是刘炎松的手掌,但怎么一下就变成抓住刘哥的手腕了?刘炎松扫量了周围一下,才低声笑道:“呐,这可是刘哥的秘密,你们可要答应帮我永远保守。”说着,刘炎松手上一动,右手上的包裹凭空消失了。然后他迅速地将左手的包裹送到右手旁边,接着左手的包裹也同样凭空消失。
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而范玉川更是因为心间颤抖,手上差点没把握住让包裹掉进水中。
刘炎松连忙踩水过去扶住了范玉川的手臂,然后心神稍微运转,直接把范玉川手上的包裹也收进了戒指。
看着三个包裹一下就悄然失踪,而且自己还是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三人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神奇的世界里面。“刘哥,其实我也有秘密。”半响,沈孟凡才艰难地咽下嘴里的口水,一脸慎重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哥,我是穿越重生的。”范玉川嘿嘿一笑,显得有些猥琐,又有些可爱。
“刘哥,我可没有什么秘密,不过我向你保证,对于你的秘密,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陈如云立即发誓,他知道刘炎松完全是为了帮助这个团体,所以才会露出自己的秘密,对于这一点,他心中由衷地感激,并且慎重地做出承诺。
范玉川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看了刘炎松一眼,然后低声说道:“对不起,刘哥,我不是穿越重生的。不过我也可以发誓,今天你这么帮助我们,我范玉川要是泄露了你的秘密,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刘炎松咧嘴一笑,“行了,大家都是好兄弟,我自然是相信你们的。”
沈孟凡游近刘炎松,“刘哥,大家都知道我的情形,本来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打过架,但昨天我为什么能在一开始的被动挨打直至后来我一个人可以压着两个老兵打,其实这就是我的秘密所在。”
范玉川笑道:“还真的有些怪异,孟凡,你说出来看看。”
沈孟凡伸手在脑后跟抓了两下,口中嘿嘿地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啊!不过现在仔细一想,还真的有可能会是。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到山里去玩,我在一个山洞里捡到了一本完全看不清的古书。因为小时候无聊,我就按照古书上的图像学了几个运行的方式。从我开始练习那些图像开始,一直到现在竟然从来就没有生过病。”
大家都很是震惊,感觉这有些像是天方夜谭。不过大家刚刚亲眼看到刘炎松将包裹变没的手段,又觉得沈孟凡说的很有可能会是真的。
“难道那是修炼法力的秘籍?”刘炎松心中一动,就有些动容地问道:“孟凡,你这本秘籍,带在身边吗?”
沈孟凡摇摇头,“一直都放在乡下的家里,由我哥哥帮忙保管着呢。刘哥,难道你知道这书的来历?要不,等我有时间回家探亲,到时候带回来给你看看。”
刘炎松点头答应了一声,“也行,到时候再做计较。恩,唐文石他们竟然也有些手段,都去了那么远了。如云,把包裹交给我,我们快一点追上去。”发现唐文石五个人这时竟然都游出了两三百米,刘炎松心中都有些惊讶起来。
将陈如云手中的包裹也丢进戒指,刘炎松立即就带领着三人朝着对面岸边游过去。“刘哥,位置错了吧?”沈孟凡显得有些诧异,既然要追赶唐文石他们,怎么还往对面岸边游,这不是越来越远嘛。
陈如云倒是一下就明白了刘炎松的意思,于是低声解释道:“只有离得大家越远,我们的秘密才不会被人发觉,江面这么宽,我们离大家距离远一些,然后才好全力加速啊!”
沈孟凡与范玉川恍然,于是四人越来越游向对面的岸边,此时算算已经远远离开了那些老兵所能监控的范围。而至于那些参加考核的新兵们,哪里还有时间去关注身边战友们的动静,他们自顾都不暇,谁也不想大意之下丧失了考核的资格。
于是,当堪堪到了对面岸边的时候,在这边望向江对岸的兵们,他们手上托着的包裹也变得比脑袋还要小了许多,于是刘炎松知道终于可以加速了。“行了,我们冲,直接赶到三千米之外,在那里去寻找任务目标。
三人答应了一声,此时他们信心饱满,有了刘炎松的秘密武器,单单游泳对他们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于是,四人放开了手脚,全力以赴,往前冲锋。
一般来说,空着手走路三公里,大概需要耗费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但是如果是用游泳来进行计算的话,那就显得有些麻烦了。毕竟游泳耗费的体力,比徒步走路要增大了许多,而且游泳还要预防出现意外,毕竟技术与体力相对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就算刘炎松等人手中没有了包裹的顾忌,却也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堪堪到达了定下的目的地。
当然,大家之所以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一部分还是因为刘炎松与沈孟凡不愿意丢下陈如云和范玉川的缘故,而另一部分,在经过一千米与两千米距离的时候,刘炎松隐隐感觉水下似乎有一些异常的动静。尤其是,四人眼睁睁的看着离他们几百米远的某个新兵,他的身形突然间在水中快速地翻滚,同时身体也是一沉一浮,至于手中的包裹,却也早不知道落到了何处。
于是,四人就更加的小心起来,而沈孟凡心直口快,却已然惊叫出声道:“我靠,不会是水里面有什么怪物吧?”
陈如云摇头道:“不可能,这段水域,肯定已经早就是被团部选好的位置,如果江中真有水怪,团部的人不可能不会发觉。所以,我觉得刚才那个兵的情形,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水下暗中搞鬼。”
范玉川皱眉道:“谁这么缺德,自己多争取一些积分就行了,何必还在暗中进行偷袭。这种行为,要是被副营长他们发现,恐怕就算积分足够,但也未必就会成为特战排的成员吧!”
刘炎松摇头道:“应该不是兵们互相攻击所致,我猜测,会不会水中其实早就已经安排了水性厉害的老兵,而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考核手段。”
陈如云点头称是,因为他心中也是这样想的。一旦分析出原来水下也有不稳定的因素,这时四人就更加小心了。所以刘炎松与沈孟凡一前一后将陈如云和范玉川保护在中间,他们才用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是到达三千米的距离处。
四人停了下来,岸边的水倒也不算深,堪堪就到达人的脖子位置,而刘炎松音声身形稍微高了一些,所以江水才跟他的肩膀平齐。“怎么办,刘哥,要是水里面真的有人偷袭暗算,想要成功找到那些被隐藏在水底的小东西,这可就不是简单的事情呢。”陈如云显得凝重,虽然积分确实很好,但要是因为自己的贪心而导致犯下严重的失误,那说不定就很有可能会被淘汰出局。
不过沈孟凡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一来大家的包裹积分就已经是处在了稳赢不输的位置,而加上之前没有立即吃掉早餐而加上的两个积分,那也就是说大家现在已经有四积分轻松地落入了手中。如此一来,就算在水下被人暗算一两把,只要大家能够及时地做出应变并且能够在天黑之前到达终点,也有很大的机会不会被直接淘汰。
当然,沈孟凡之所以这么有信心,主要还是建立在刘炎松那可以收取包裹的秘密身上。再说了,他们在前进的时候,也是时时刻刻关注着对面的。
到目前为止,就算是游得最快的唐文石那个团队,他们未必就已经到达了两千米处。毕竟,唐文石他们可没有刘炎松这么变故,有一个随时可以把包裹收起来的戒指。因为心中有了顾忌,他们就没可能放开自己的手脚进行考核。毕竟谁也不愿自己被扣掉分数,而更为重要的是,成功到达目的地之后,是否就算是全部完成了这次的考核。还是或者那轮船上有些什么大家所不知道的东西,这些其实都是需要计算进去的。
于是四人凝重地沉思,其实这个时候他们直接选择继续前行应当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但是团部既然安排了寻找物品的任务,那么说不定还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后,刘炎松觉得傻傻地呆在水中没有任何的行动完全就是不应该的行为,于是他将手一挥冷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管他是否有什么阴谋,这水底寻宝的任务,绝对不能放弃。”
沈孟凡亦点头赞同,“虽然我们比别的兵们快了许多,但如果不完成一些水下寻找东西的任务,我想就算是赢了唐文石他们,恐怕最后也要被他们嘲笑没有胆量。刘哥,拼了,就算水底真的有人暗算,我想以你的实力,应当也可以轻易解决他们。”
见到刘炎松与沈孟凡都决定完成任务,陈如云和范玉川自然不会反对。当然了,考虑到两人的实力有限,而且好像凡是千米整数的位置范围内就有些异常,于是刘炎松便让陈如云和范玉川继续往前游动。他们可以在三千米与四千米之间进行等待,因为刘炎松感觉这样一来,自己跟沈孟凡就完全没有了后顾之忧,同时陈如云和范玉川因为不在千米整数的坐标位置,应当也就不会被隐藏在水里的老兵了关注并攻击。
四人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而且陈如云和范玉川心里有数,如果让他们加入寻宝的队列,似乎也起不到帮忙的作用。毕竟,那些隐藏在水下的老兵们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不冒出自己的身形,说不定他们个个都佩戴了潜水的工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陈如云和范玉川游走,刘炎松与沈孟凡相视一眼,然后两人身体一沉,顿时一个猛子就扎入水底。江水虽然不深,但脑袋在水外跟脑袋在水中,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情形。耳边,传来嗡嗡的水压声,而失去了氧气的感觉,自然是不好受的。尤其,随着身体的不断朝江中潜去,一种淡淡的压力开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很快,刘炎松就感觉情形不对,这岸边附近的水底根本就不可能隐藏着什么东西,毕竟他们四个可都是游到了江对岸这边前进的。所以刘炎松稍微沉吟就明白过来,真正在水底隐藏着东西的地方,只有江中心与靠近那一面的岸边。
心中很快就分析了一遍,刘炎松知道他们这个团队必须要拿到一些任务物品才能算是真正完成了考核。当然,想要完成这个考核,说不定就要承受来自水底的攻击。
于是,刘炎松快速地冲出水面,他知道这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存在了。然而,让刘炎松惊奇的是,此时沈孟凡也已经浮出水面,他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军用水壶。
见到刘炎松出来,沈孟凡就兴奋地喊道:“刘哥,你看。”
刘炎松游过去,从沈孟凡手里接过水壶一看,就知道这确实是一个任务品。“恩,难道是我猜错了?在这片区域,也隐藏了任务品!”
刘炎松点点头直接将军用水壶收进了戒指,然后低声说道:“孟凡,你就在这块区域继续搜索,但是谨记不要太过靠近江中心。如果你将这附近全部都搜完之后,就直接去追赶如云他们。”
对于刘炎松将水壶收起来,沈孟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刘哥,你说怎样便怎样。但是,你不会是准备去江中心搜寻吧?”
能够考上大学,沈孟凡又怎会愚蠢,只不过沈孟凡这个人太过耿直罢了。刘炎松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沈孟凡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心吧,我不会逞强的,如果情形不对,我会很快就追上你们。”
沈孟凡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说服刘炎松,而且刘哥的身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既然刘哥已经打定主意,那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于是,刘炎松挥挥手,立即就冲向了江中心的区域。
很快,刘炎松就到达了江中心,他凝望着自己来时的方向,只见后面大概一千米处,江中心出现了几个黑点,然后很快,有一个黑点蓦然下沉,失去了踪迹。刘炎松知道,有可能是唐文石那个团队已经抵达了两千米的区域,而刚才下沉的一个黑点,说不定就是有人已经开始潜水寻找东西开始任务了。
时不我待啊!刘炎松心中有一种急迫的心情,虽然他一开始并不怎么在意自己取得的成绩,但自从成为了这个团队精神上的首领之后,刘炎松就感觉自己无形中多了一种责任。带着大家走得更远,不知不觉就成为了他心中的一种信念。而同时,唐文石等人的挑衅,也让刘炎松很是不愉,所以能够借助浙西考核的机会扫一下那几个******的面子,仔细一想这还真是不错的决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刘炎松直接将身体下沉,这是处在江中心的位置,深度大概有八到十米。想要在这么深的地方找到一些隐藏着的小东西,那确实很难。不过刘炎松心中却觉得,正是因为有了那些佩戴了潜水工具的老兵安置,所以越是这样的地方,说不定出现任务物品的几率更大。
就这样直接把自己给沉了下去,然而身体到了五六米深的地方,刘炎松就开始感觉到一股若有如无的浮力,这浮力似乎就是要把自己的身体给推向水面,刘炎松不由地就苦笑一声,他还真是小瞧了江水中的力量。跟大自然神秘未知的力量相比,自己还真是不够看,而由此他心中开始对自己的猜测有了一些动摇。毕竟这样的一种地方,可不是一般人就能达到的所在。
心中不由地就升起一丝郁闷,此时虽然体内还有氧气可以供用,但刘炎松却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兴趣,这种地方,团部应该没有必要安置任务品,毕竟这次进行考核的兵们,那可都是还没有进行过任何训练的菜鸟。
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突然感觉自己周围的水域似乎在进行着改变。于是他身形立即就顿时,脑袋快速地回转。然后,刘炎松就惊讶地看到,一个眼睛上戴着防水罩,而身上更是背着氧气瓶,全身上下几乎都是水下装备的人快速地游了过来。他的手中,握着一根棍子,目测大概有两米左右的长度,他在离刘炎松两米之外,迅速地停下,然后毫不犹豫就伸出棍子,刺向刘炎松的身体。
“这是什么意思?”刘炎松感到有些犹疑,在这样的地方,竟然还隐藏着老兵进行考核吗?不过很快,刘炎松心里就兴奋起来,既然这里有老兵出现,那岂不是说,附近确实有任务品存在!
刘炎松顿时就有些振奋,老兵虽然全身都是装备,但他却并不放在眼里。盯着老兵身上的氧气瓶,刘炎松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起来。好机会啊!真是瞌睡了有人就送来了枕头。本来刘炎松还有些犹疑,毕竟总是要浮出水面呼吸,这样一来一去太过浪费时间。但现在这种犹疑根本就不存在了,因为他打定主意要掠夺了面前这个老兵的一切。嘿嘿,你敢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刘炎松心中笑的****,他脸上却快速地堆起意思惊奇和惧怕,面对老兵的攻击似乎也是淬不及防,他慌慌张张地伸出右手,朝着刺来的棍子乱抓过去。
找死!老兵心中冷笑,这种菜鸟他见识得太多了,在水中竟然还敢用赤手跟身带氧气瓶的人搏斗,这本身就是犯了很大的错误。然而,似乎是误打误撞,刘炎松的右手竟然还真的抓住了棍子的一头。老兵微微一愣,不过刘炎松脸上的惧怕还没有完全消散,而他手上没有用力,也使得老兵刚刚升起的一丝怀疑,立即就消散了。
嘿!老兵心中暗喝,他的左手也快速地加入了战团。两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棍子,狠狠地用力再次刺出。刘炎松似乎被逼无奈,他的身体不断地倒退,而且左手也是慌慌张张地抓住棍子,但嘴巴却是一张一合,看起来似乎在大声喊着什么。然而,刘炎松的面前顿时就冒出许多的泡泡,老兵心里更加嗤笑,没有半点本事,也敢到最深的水面来寻找任务品,此时他的心中也不知道是该嘲笑刘炎松这个菜鸟,还是该同情这个似乎一点常识也不懂的小家伙。刘炎松的身体似乎一直都在倒退,而且老兵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对方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小。但是,老兵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只要有人敢前来自己所负责的区域,他能够给予的,只有雷霆一般的攻击。手上更加的用力了,老兵并没有及时发觉,自己刘炎松的身体已经悄然升起,而反观他自己的身体,却已经慢慢地落在了刘炎松的身下。
不过老兵毕竟是百战经营,他在这江中担负考核也已经有许多个年头,江中的水流情形,他几乎闭着双眼就能感觉出来。所以他很快就感觉情形似乎不对,但就在这时,刘炎松却已经快速地开始了反击,他的手上蓦然发力,巨大的力量一下就使得老兵的身体顿时,然后接着让老兵心胆俱寒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快速地朝着更深的水底落去。
“我操,这是什么人啊!”老兵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被人欺负的一天,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新兵,这也太变态了吧!但是,老兵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他在刘炎松的手上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终于,老兵的身体落在了江底,重重地被刘炎松压制在满是各种沙石的河床上,不能动弹。
此时,刘炎松的口中只剩下了一丝氧气,他直接将所有的氧气全部吞进了喉咙,然后双手再次加大力量,老兵被这股力量一撑,双手不由地就松了开来,而借助这难得的机会,刘炎松却是手上一松,快速地冲了过去。
老兵大惊,他立即就知道刘炎松想要打什么算盘了。如果自己的氧气瓶一旦被这个新兵给夺去,不要说自己从此将会成为兵中的笑柄,而且也会面临着下岗的命运。从此以后,他将不可能再担任考核官,被自己考核的兵们打败,考核官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退伍、复员。
所以,老兵自然不会认命,而且他本来就曾经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面对刘炎松这种只凭着一身蛮力就向打遍天下的菜鸟,老兵虽惊却不惧。但是,刘炎松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老兵明明知道对方的动机,但却根本就无法做到及时应变。刘炎松快速地冲来,直接伸手一把就捏住了老兵的喉咙,然后左手一下就摘下了含在他口中的通气嘴,刘炎松戏弄一般地望着老兵,然后慢慢地将通气嘴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下,老兵没辙了,他知道形势比人强,自己算是栽到家了。认清了形式的老兵,倒也干脆,直接举起了双手。刘炎松于是便松开手臂,指了指老兵身后的氧气瓶。心中一叹,同时口中更是苦涩无比,老兵不甘地取下氧气瓶,扔到了水中。刘炎松轻轻地一带皮管,氧气瓶自然就漂了过去,老兵惊奇地望着这一幕,而刘炎松却又指向了他眼睛上的防水罩。
连氧气瓶都已经失去了,而且说起来自己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失败的考核官,老兵倒也光棍,快速地就摘下了防水罩,并且还要准备取下其他的潜水装备,但刘炎松却已经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
戴上了防水罩之后,刘炎松对老兵挥挥手,示意他赶紧离开,毕竟老兵已经失去了氧气瓶,就算他身体再怎么强大,在水底也是无法呆上太久的时间。
复杂了看了刘炎松一眼,似乎要将这个打败自己的新兵永远记住,老兵身形一动,快速地浮出了水面离去。而刘炎松,得到了强大的道具之后,立即便开始在这片水域仔细地搜查起来。
半个小时后,已经等得焦躁不安的陈如云三人,终于看到刘炎松快速地游了过来。而范玉川眼尖,一下就看到刘炎松身上的氧气瓶,立即就惊讶地道:“不是吧,刘哥这么厉害,难道还搞定了一个隐藏在水下捣乱的老兵?”
陈如云听了就笑起来,“很有可能,刘哥一定是在得到了氧气瓶后,把整个区域都搜查了一遍。”
沈孟凡看看手中的一个物品,心中总算是有些平衡,自己的实力跟刘哥相比虽然还差得很远,不过毕竟也算是找到了两个任务品。冲到了三人面前,刘炎松接过沈孟凡手中的物品,然后四人又继续前进。
到达四千米区域内后,刘炎松直接让三人在前面等待,他在这片区域又是搜查了将近半个小时,把所有的任务品皆采集一空。由于根本就想不到刘炎松等人会来得这么快,所以这片区域的老兵们甚至还没有准备下水呢,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被刘炎松将任务品全部搞去,不久以后迎接他们的,只有退伍和复员两条道路可走了。
当然,刘炎松对于考核官的去路自然是一无所知的,而且就算是他提前知道,也不可能给这些老兵们机会。毕竟,考核官与被考核者,两者根本就没有半点可以妥协的机会。一边是要顺利通过考核,而另一边却是要给被考核者制造更多的障碍,尤其是这次大刀团组建特战排的意义深远,所以身为考核官的老兵们,其实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四人哈哈大笑着朝着最后的目的地游去,他们显得没有任何的压力,这次可以说得上是满载而归,三千米和四千米区域的任务品被刘炎松一网打尽,他们通过考核已经是必胜之局。到了终点的对面,刘炎松与范玉川同时发现那艘停在岸边的轮船上,有一个威严的首长正举着望远镜观望江中的情形。只可惜,这位首长似乎并没有在意对岸的江边,于是刘炎松四人算是小小地欣喜了一番。毕竟,如果这时首长要是看到了四人都没有携带包裹,想来之后肯定会有所怀疑。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刘炎松快速地取出四人的包裹,然后对着三人如此如此地吩咐了一遍,接着又取出了一百多个任务品进行了分配。
刘炎松戴好防水罩潜入水下,而已经做好了准备的陈如云,立即便移到了刘炎松的身上,接着范玉川也跟了上去,直接将双手搭在了陈如云的肩膀上。看到范玉川已经就位,沈孟凡就把手上的包裹放了两个在范玉川的双臂上面,由于范玉川的双手早已搭在了陈如云的肩膀上,所以两个包裹被他们两人夹得很紧,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掉落下来。
最后,沈孟凡亦站到了刘炎松的肩膀上,他迅速将包裹放好,然后脚下稍微用力踩了一下,提醒刘炎松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于是,刘炎松动了,他快速地在水下游动,背上却运起真气吸住了三人的双脚,使得他们更加牢靠地站稳,连身体都不曾晃动一下。
轮船上,首长紧皱眉头,叹息一声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大刀团团长。“雷老虎啊,这样征的兵们,到底是否能够完成考核任务,而特战排需要的人员,他们这些人中究竟会产生几个,这可是一个大大的问题啊!”
雷一鸣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是让省军区的几个要员所反感,本来好生生的直接在整个省军区各个部队挑选精兵强将就成了,但是他却偏偏要一意孤行,这使得很多本来看好大刀团以后发展道路的军区要员,开始选择观望的态度。
只有这位白发苍苍的将军,对自己的支持还是一如往前。雷一鸣心中感激,是将军慧眼识珠,力排众议将自己放在了团长这个位置。五年来,雷一鸣哪一天不是严格要求自己,勤勉地完成省军区的每一次任务,他谨小慎微,就是担心由于自己的失误,会给将军带来连带性的责任。但是,将军很快就要退居二线了,而将军的心愿,便是能够在自己退下来之前,看到大刀团特战排这个建制的成立。多少年了,大刀团缺少特战排,一直都是将军心中的痛。回想起过往大刀团的曾经辉煌,如果那时候团里有一个强大的特战排。那么在与安南的战斗中,大刀团也不会牺牲数百的精兵强将。
一回想起这段经历,将军心中就痛、悔,更多的是心中不安。当年,他身为大刀团的团长,无力改变什么,但今天,自己选中的接班人,难道也要一事无成吗?
“将军,快看。”突然,陷入沉默中的将军与雷一鸣,被一旁的警卫员惊醒过来。顺着警卫员的手指方向,将军和雷一鸣都震惊地看到陈如云三人,脚踩着水面,快速地冲向轮船。
将军迅速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雷一鸣亦做起了相同的动作,这一刻,他们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而此时站在最前面的陈如云,却是快速地敬礼大声吼道:“刘炎松、沈孟凡、范玉川、陈如云,顺利完成任务,奉命到达终点。”
恩,不对,明明是三个人,怎么这家伙却是报出了四个名字。将军有些惊异地望着前面,手中却是慢慢地松开了望远镜。雷一鸣明显也是有些微楞,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睛再次望向三人的身形,雷一鸣蓦然一笑,“将军,刘炎松便是我向您汇报的那小子,现在这情形看起来,那个刘炎松应该是潜在水底,而陈如云三人,却是站在了他的身上。”
“还有这种办法?”将军倒抽一口冷气,于是又快速地举起了望远镜,想要看个究竟。
速度很快,陈如云三人迅速就到了轮船的面前,这时陈如云低声吩咐了一声,范玉川连忙要紧牙关用力地伸直双臂,同时陈如云却已然快速地转过了身体。陈如云迅速从范玉川的手臂上取过一个包裹,同时范玉川也已经将另外一个包裹抱住,两人心中都有些紧张,虽然刘炎松早就已经有所安排,但他们依然是忐忑不已,直到包裹和身体都没有出事,两人才相视一笑。
接着,陈如云举起包裹用力送上了轮船,之后再接过范玉川手上的包裹又重复了一遍动作。搞定了两个包裹,陈如云总算是有了一些心得,他已经知道处在刘炎松的背上根本就不用担心摔下去,所以很快又将沈孟凡双臂上的包裹又送上了轮船。之后,三人站立不动,静静地等待雷一鸣的下一步指令。
“好家伙,有点意思!”将军展眉一笑,身上都在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上船。”雷一鸣将手一挥,立即安排老兵过去接应,好几个老兵跑过去伸出了手臂准备将三人拉上轮船。
不过,陈如云等人并没有理会老兵们的帮助,他们相互搀扶,很快就爬了上去。而最后上船的沈孟凡,自然又用力地踩了一下刘炎松一下提醒。知道三人已经安全上船,刘炎松迅速钻出水面,而眼神很厉害的警卫员,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刘炎松,口中忍不住就惊奇地喝道:“好家伙,竟然还搞到了氧气瓶和防水罩,难怪敢这么久潜在水底。”
雷一鸣听了就大笑,“刘炎松,上来吧。”
刘炎松连忙敬礼,“是。”
刘炎松快速上船,然后迅速将防水罩和氧气瓶取下放在船板上。这时沈孟凡三人已经整理好了四人的包裹,将军与雷一鸣好奇地走了过来。“你们的包裹都没有打湿,很不错,每个人加两分。”雷一鸣唤过一名老兵进行登记,而将军却是笑眯眯地问道:“你们既然成功抢到了氧气瓶,那么想来应该也得到了不少的任务品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个充满了睿智的老人,他的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威势,刘炎松在他的面前,竟然有种自己非常渺小和幼稚的想法。他微微一惊,老头军装上的军衔,刘炎松自然是明白的。这是一个少将,很有可能是来自省军区的大人物,说不定是雷一鸣的后台。也或者,这位老人曾经是大刀团的大当家。
虽然只是稍微在心头念转,但刘炎松瞬间却也分析出不少的事来。他连忙站起,标准地敬礼,“报告首长,第三千米和第四千米区域的任务品,很有可能已经被我们全部收取了。”
将军赞许地点头,“很好,很好!”
雷一鸣笑笑挥手,然后让老兵们清点四人收取上来的任务品。很快,老兵便站起汇报,“一共一百三十枚任务品。”
雷一鸣与将军都有些发愣,一百三十枚任务品,怎么会有这么多?不过两人很快又反应过来,刘炎松可是背着氧气瓶回来的,竟然搞到了氧气瓶,以这几个兵的胆子,恐怕也去了最深的区域进行了一番扫荡。否则,按照雷一鸣和将军的射向,四人能够搞到几十个任务品,就已经大大地完成了他们心中的预期。
见到四人取得了如此诱人的成绩,将军一方面欣喜的同时,却也想要继续试探一下这个小团队,于是就问道:“这么多的任务品,你们决定怎么进行分配?”
社孟凡性子直爽,心想这些任务品可都是刘哥搞到的,虽然按照刘哥的想法是四人进行平均分配,不过这样一来,却也无法表现出刘哥的优势来。于是,沈孟凡瞬间就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他连忙举手敬礼,“报告首长,这些任务品大部分都是刘哥找到的,所以自然是刘哥一办,然后我们三人再分配另外的一半。”
将军明显有些愕然,而陈如云和范云川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表示同意。所有人皆惊奇地望向刘炎松,想要其他人心甘情愿让出大部分的积分,这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而将军与雷一鸣,却是玩味地没有出声,静静地看刘炎松怎么解答这个问题。
沈孟凡出声的时候,刘炎松倒也是微微一愣。本来一开始他心中确实是打定主意四人平均分配,不过他眼睛的余光感应到将军和雷一鸣似乎对于沈孟凡的提议不置可否。
这个问题,并没有标准答案?刘炎松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就好像是有人问壹加壹等于什么一样,虽然答案并不重要,但是在提问人的心中,却还真的有一个合适的答案。
所以,沈孟凡的回答虽然不会让将军与雷一鸣感到满意,但是他们也不会因此而产生不满。毕竟,四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完成了考核任务,这不是一般人就能轻易做到的。
刘炎松戏中稍微沉吟,此时整个轮船上都没有了其他的声音,变得非常的安静。“我觉得,能够完成这次的任务,重要的还是依靠团队的力量。所以,这些任务品获得的积分,只能属于团队。包括我们的包裹没有打湿,也同样如此。”
所有人彻底愣住,但将军和雷一鸣团长却都满意地笑了起来。陈如云脑中一亮,他立即举起手来。“报告。”
雷一鸣点头,“你说。”
陈如云于是将早上发生在车上的事情一说,大家才知道刘炎松这个团队,竟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在他的提一下,个个都没有吃掉饭盒中的食物。这让将军心中更喜,轻轻地拍了拍雷一鸣的肩膀说道:“小雷啊,你的决定,很有可能是正确的。我想啊,要是那些老顽固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能坐得住呢。”
将军很久都没有在这么称呼自己了,雷一鸣心中有些激动,他挺直身体,肃穆地说道:“这都是在老首长的正确指导下,大刀团才走才真正出了改革创新的道路。”
非常满意雷一鸣的态度,将军欣慰地大笑,而这时警卫员却将手指向了江面。“首长,又有新兵赶过来了。”将军连忙举起望远镜,雷一鸣满意地对刘炎松等人点头,然后陪着将军走向了轮船的船头。
这一次赶到的是唐文石他们那个团队,五个人,游的速度看起来也是不慢。陈如云就有些微微皱眉,“刘哥,他们好像也搞到了氧气瓶。”
刘炎松笑了笑,“不要小看任何人,无论是唐文石、还是水子安,他们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而且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那莫杨伯与尚彭祖,才是最厉害的人物。”
沈孟凡道:“反正不管怎样,他们加起来也未必是刘哥的对手。再说,这次他们铁定要输给我们了,刘哥你可要好好想想,到时候让唐文石他们答应一件什么事情呢。”
刘炎松摇摇头,心中却在考虑刚才自己回到将军提出的问题。没错,自己和沈孟凡三人是一个小团队,但是唐文石跟自己,未尝也不是处在同一个团队中。无论是处在大刀团,还是以后能够有幸都参加特战排,大家始终都身在团队中。如果只是因为惺惺相惜而不断地相互比较,那么这对大刀团或者特战陪来说,无疑是很有好处的。但是,两个团队现在看起来情形并不是这样,唐文石他们那个圈子,跟自己几个格格不入,好像根本就尿不到一块的感觉。
刘炎松有理由相信,最后能够进入特战陪的,虽然不肯定还有那些人,但自己与唐文石他们那个团队铁定是有机会进入的。那么,在以后的训练中难道还要互相针对?
刘炎松有些迷茫,仔细回想将军的问题,他就越加的感觉自己与唐文石等人的对赌,是多么的可笑。身在同一个部队,可以相互比较,共同进步;但却不能拉帮结派,相互打压。虽然,两者间表面看起来并不好进行分辨,然而刘炎松心中却明白。自己这个团队与唐文石一伙,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最后自然而然就会形成派别相互碾压。如果双方都要是有机会进入到了特战排,那么结果是不难想到的。
将军脸上那激动的笑容,是那么的真挚,刘炎松感觉到了一种殷殷期盼。如果,要是因为自己与唐文石他们的对抗,从而影响到特战排的发展,自己会不会成为大刀团的罪人?
扪心自问,刘炎松并不是一个喜欢搞事的人。虽然他实力高强没错,但却从来不会仗势欺人。而唐文石他们,虽然身上五一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却好像也没有太多的坏心眼。这一刻,真正想明白了的刘炎松心中蓦然开阔,与其相互之间进行碾压打击,倒不如彼此配合共同进步。特战排,是属于大刀团,属于华夏人民军队的尖兵部队。而有一天自己如果能够有将军那样的成就,以后站在高处,只要回想起自己成绩战斗过的地方,那该是一种怎样豪迈的心情!
终于,刘炎松重重地吁了一口气,他的心中,也真正有了一个为之而奋斗的目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兵。刘炎松感觉自己的精神再次得到升华,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小兵,但前途却是无比的光明。只要自己成功进入特战排,凭着他的身手打出一片天地,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放下毫无意义的碾压打击,团结所有的力量,不断地努力学习从而充实自己,小兵依然可以成就将军。
“也许,我应该把这个当成是一个事业来经营。”刘炎松心中暗忖。
“也许,我应该把这个当成是一个事业来经营。”刘炎松心中暗忖,想到自己的父亲,如今不同样也是一个将军嘛。
唐文石的五人团队快速地赶到了终点,他们看起来应该也是收获不小,虽然五人有两个包裹已经打湿,但几人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气馁的神情。
“报告,唐文石、水子安、彭和风、莫杨伯、尚彭祖顺利完成任务,申请上船。”唐文石敬礼,他显得有些激动,因为这次看起来又是他们这个团队获得了第一的好名次。
一想到与刘炎松他们的对赌,唐文石心中就有些好笑,江中考核,可并不是表面那么的简单。他们家族通过各种途径,早就已经知道江中暗藏的考核项目,所以唐文石五人凭着自己的身手与紧密配合,倒也让他们成功抢到了两套氧气瓶装备。
有了氧气瓶,想要寻找任务品就方便了许多,只是可惜,让五人稍微遗憾的是,三千米和四千米的区域,那里的任务品却是一个都没有找到。当然,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一样也获得了四十多个任务品,相对于远远落在他们身后的其他兵们,这肯定已经是了不得的成绩了。
雷一鸣庄严地回礼,此时将军更加的激动,五个人竟然业搞到了两套氧气瓶装备,虽然他们还是有两个包裹被打湿了,但这些已经无关大雅,因为将军心中明白,凭着两套氧气瓶,这五人肯定会得到不少的任务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船!”雷一鸣将手一挥,立即便跑出五个老兵,将手伸向了唐文石等人。
五个******相视一笑,他们皆将自己的包裹扔上了轮船,然后伸手攀住轮船上的护手等物,轻松地就跳了上去。
“好身手!”将军激动地大赞。
而唐文石等人眼前皆是一亮,老人的军衔摆在这里,自然是一名少将将军,而更为重要的是,来自家族的信息所以他们早就知道,如今大刀团团长一心改革,省军区却只得到了一个副司令员的大力支持。
想来,这位老人,应当便是那位副司令员了,他曾经是大刀团的团长,雷一鸣据说也是他一手扶持上来的。
“首长好!”唐文石等人非常的机敏,立即敬礼问好。
老人肃穆地回礼,笑着说道:“同志们辛苦了。”
五人大喝,“为人民服务。”
高昂的声音,让老人很是赞赏,他点点头满意地望向雷一鸣,心想这次的苗子,可真是不错,雷一鸣这个人看起来耿直,但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回想起当年一力支持雷一鸣当上团长,老人终于感觉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误。
雷一鸣似乎知道老人心中所想,他感叹道:“老首长,我也没有想到,这次新兵里面,竟然如此的藏龙卧虎。”
“好好培养。”老人心中无私,对雷一鸣唯一的要求,便是这样一句话。
这时已经不用雷一鸣吩咐,几个老兵立即就跑过去清点唐文石这组的收获,而唐文石他们这时还完全没有发现一只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刘炎松等人。
毕竟,轮船上可不是随意能够张望的地方,这里不但有团长,还有一个少将将军,唐文石他们对于忌讳这一点非常的重视,所以才不会随意表现出一些小动作来。
“恭喜你们团队,积分加起来暂时排名第二。”一个老兵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然后快速跑开前去汇报。
“排名第二?”所有人都惊住了,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那老兵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看到五人脸上的神情,有老兵就心想,刘炎松他们这么拉风,难道你们一点都没有留意有人超过了自己?
所以,有老兵就指了指五人的身后,算是给他们做了一下提醒。唐文石等人迅速回头,然后他们就彻底的惊住了。在刘炎松的建议下,四个人平静地走了过来。“恭喜你们。”刘炎松笑着伸出了右手,神情无比真诚。
唐文石有些惊疑,不过彭和风这人性格爽直,却是主动与刘炎松握了一下。“你们搞了多少积分?”
这才是所有人想要知道的答案,刘炎松他们团队,竟然无声无息就跑到了自己的前面,这让他们心中郁闷的同时,更觉得不可思议。
见到大家好像并没有与自己握手的心情,刘炎松淡然一笑,“我们一共找到了一百三十枚任务品。”
“这么说,三千米和四千米区域内的任务品,都被你们给收取了?”五人恍然,同时更加的震撼,他们顺着刘炎松四人走过来的方位看过去,一个氧气瓶和一个防护罩静静地躺在甲板上。
到了这时,众人倒也不好说什么了。他们跟刘炎松对赌,这一次输的可真是不冤。不但没有发现对方任何的动静,而且还没人家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前面,这本来就是赤裸裸的打脸。现在,他们一定是过来收取赌注了,众人如是想道。
“你放心,我们愿赌服输。”半响,唐文石苦涩地出声,他虽然不知道刘炎松将会提出何种条件,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刘炎松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打击大家的机会。
“好,爽快!”刘炎松赞叹一声,“我知道你们一定很希望我能够尽快说出自己的条件,毕竟这对于你们下一步的考核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我在明知道你们现在无法履行这个条件的情形下,还是要先行说出来。唐文石,其实在考核中,能够互相的竞争,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而且你们今天的表现也确实很好,不要误会,我说的是实在话,因为要不是我们运气比较好,今天绝对不可能赢得了你们。那么,为了让你们在第三次的考核中发挥的更加的出色,所以我决定,如果你们能在第三次的考核中赢了我们,那么我便放弃向你们索取赌注。这样,这个条件你们愿意接受吗?”
五人都是一愣,唐文石还有些不信,犹疑地道:“刘炎松,你们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刘炎松哈哈一笑,“下次的考核是什么项目,你知道吗?反正我是不知道的。所以,你说我能有什么阴谋!”
唐文石点头表示了相信,他回头看向自己的伙伴们,于是大家商议了片刻,便由唐文石作为代表提出了一些看法。“如果我们赢了,你放弃向我们索取赌注,但如果你们赢了,那还有什么条件?”
到了这时,唐文石他们明显已经把刘炎松团队当成了劲敌,所以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嚣张,一副平等对待的模样。
刘炎松感觉到了对方的心情,相对于他们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其实也等于是在心里认同了自己,认同了自己这个团队。能够让几个******觉得对手使得自己忌惮,刘炎松感觉这样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于是就笑道:“如果你们再次失败,那就都做我的小弟。当然,我一样会给你们挑战的机会,只要你们谁能够打败我,或者在以后的训练中打败我,这个条件可以自动失效。”
“好,我们答应了!”唐文石将牙一咬,刘炎松都放出这种话来,如果他们要是不敢应战,以后就算是进入了特战排,也只会成为一个笑柄。
“击掌为誓。”刘炎松提议了一声,于是两个团队所有的人都互相击了手掌,这个赌注,看起来更加的大了。而不远处,将军和雷一鸣都没有过来制止,望着九个全身充满朝气的兵们,将军由衷地感叹道:“年轻真好。”
这时候,更多的新兵们游了过来,但是他们的情形,可就没有刘炎松和唐文石两个团队来的精神了。虽然也有不少的兵们组成了不少的队伍,但是这些兵们毕竟没有作弊器,想来他们就算是能够获得一些成绩,却也很是渺茫了。
天色,也慢慢黑了下来,等最后一个兵登上了轮船,雷一鸣立即命令所有人打开各自的包裹更换衣服。然后轮船启动,迅速返航开向考核的起点。
轮船载着兵们回到了他们下水的地方,而这时老兵们已经将所有的成绩都进行了统计,五十个获得了好名字的兵们通过了这次考核,蔡飞光接过雷一鸣递过来的名单开始点名,凡是被叫到名字的兵们,显然已经被直接淘汰,再也没有资格进去下一轮考核了。
在郝和晨的统一指挥下,兵们开始跳上军卡,然后从军卡上拿出各种工具,开始搭建营帐。
晚上,是不可能返程了,五个多小时的行程,加上许多兵们已经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这时最为重要的,是尽快让大家休息。因为,明天还有更加严格的考核在等待着兵们的挑战。
一夜无话,第二天直到早上八点郝和晨的声音才响起,所有的兵们快速起身,然后再郝和晨和呼喝下,昨天通过考核的五十个兵迅速地集合列队。
蔡飞光跳上长丰越野,他望着眼前这些兵们,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今天,是你们最后的一次考核。而在你们五十人中,我必须要慎重地提醒大家,最终能够取得胜利的,只有二十人。所以,这次的考核也将会非常的残酷。等一下,将会有武装直升机把你们送到高空,然后你们要从八千米的空中跳下。当然,我们会发给大家一个降落伞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生命的问题。”
说到这里,有兵们忍不住就低声笑起来,蔡飞光也没有制止,但与其却是更加的严肃,“这不是玩游戏,更不是过家家。跳伞虽然不可怕,然而这并不是唯一的考核项目。因为,等你们降落地面的时候,将会发现有一座巨大的山脉,出现在你们的面前。这山脉,便是藏省著名的横断山脉,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山脉中渡过七天的时间。没错,你们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部队会给每个人提供一把军用匕首,我真诚的希望,你们能够取得好的成绩。”
“报告。”蔡飞光的话才说完,一个声音就大声喊了起来。
蔡飞光顺着声音响起的位置看去,只见一个一米八身高的兵高高地举着手臂。“孙安山,你说。”
叫孙安山的兵连忙立正挺直身体,“报告副营长,我想请问经过了七天的野外生存之后,我们将到哪里集合?”
蔡飞光没想到孙安山竟然也知道野外生存,于是干咳一声道:“本来这个问题,我们要到最后才会告知大家,不过既然孙安山已经问了出来,那么现在说出来也就不算是提前泄露考题了。野外生存,同样也只是考核项目之一,而在期间,我们还会通过传讯器给所有人发放不同的任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嗡!所有的兵们都显得非常的震惊,而刘炎松心中同样是惊讶不已。本来七天的野外生存对从来就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兵们来说已经是很难完成的考核项目了,但现在副营长竟然还说将会随时给兵们下达各种任务,这就让刘炎松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当然,以刘炎松现在的实力,他肯定不是在担心自己。至于沈孟凡,刘炎松也觉得他是一个强悍的小强一样的人物。沈孟凡只会遇勇越勇,所以他并不担心。但是陈如云和范玉川想要通过这次的考核,看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怎么办?刘炎松心中快速地思考,先进行降落伞的考核,其实这很有可能也是为了打散一些组成团队的人,当然,刘炎松同时也暗自猜测这莫非又是给那些形成团队的组合的一次考核!
毕竟,现在留在队列中的五十人,其实全都是一个个的团队组成的人员,十二个在江中考核形成的团队。当然,刘炎松团队和唐文石团队其实是一开始就已经形成了。如果团部真的是抱着考核团队默契度而进行的一次空中跳伞,那么自己该如何进行应对呢!
蔡飞光明显就不会给大家太多的时间思考,因为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了飞机螺旋桨轰鸣声。于是许多兵们就忍不住抬头观望过去。好家伙,只见天上有三个黑点快速地自远方而来,很快,三架武装直升机就出现在兵们的视线中,也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轰鸣声中武装直升机缓缓地降落下来。
“听我口令,全部都有,立正,跑步上机。”郝和晨跳了过来,直接命令五十个兵们登机。
五十个兵快步跑上郝和晨指定的一架飞机,这架武装直升机最大,刘炎松目测大概有二十米多长,而大家登机之后,发现直升机的宽度和高度大概都有四米左右,里面装五十个兵,简直就绰绰有余。
没有人出声,大家默契地按照团队坐好,刘炎松带着沈孟凡等人挤到了直升机的中后部位置。这个可不像是坐飞机,下车都是一窝蜂的下,而登上飞机却是要进行跳伞考核的。所以,大家先行商量一下配合的方案,等成功降落之后才好进行野外生存的考核。
大家都不是蠢人,如果要是连团部这点心思都看不透,那么高学历的名头也就白叫了。所以大家只等团队聚集,立即就开始低声商议。不过这时郝和晨却也登上了飞机,他站在机舱门口轻咳了一声,顿时所有的人都闭住了嘴巴望了过去。“大家摸摸你们头顶上的横栏,每个人都有一个简易的便利袋,里面装的是一把军用匕首,还有一个可以用来通讯的传讯器。这个传讯器一方面是用来给你们接收任务的,另一方当然你们也可以用来作为团队之间进行沟通的工具,不过具体怎么操作,那就要看你们自己去开动脑筋了。好了,从这里开始一直到目的地,大概会有四五个小时的行程,所以你们有足够的时间。那个谁,孙安山,你把后面的箱子拖到中间,里面装着你们今天的食物。最后,我祝好运。”
郝和晨举手敬礼,然后迅速地退出,然后很快直升机的舱门自动地关闭起来,直升机嗡嗡地冲上了空中。孙安山将两个箱子从直升机的尾部拖到了中间,有人将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干粮和奶制品的食物。兵们面面相觑,好半天唐文石也郁闷地呸了一声,“靠,都是这种东西,看来考核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兵们立即就反应过来,按照箱子里留下的字条,每个兵都规规矩矩地拿了属于自己的一份食物。“刘哥,怎么办?”沈孟凡看着手中放着的几块饼干盒两盒牛奶,一脸的苦涩。
“吃。”刘炎松微微一笑,当先撕开了一块饼干的包装,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陈如云亦点头笑笑,这个时候可不是跟坐军卡一样的情形,而且郝和晨不也说了,飞机上还有四五个小时的行程,到了目的地恐怕立即就要直接跳伞了,如果那时候没有体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于是团队的人皆开始打开食物进食,而唐文石他们那个团队似乎也已经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处,他们彼此相互示意,然后默不作声地吃起了早餐。
地上,望着直升机远去,吴华强立即便将手一挥,命令被淘汰的新兵们上车,然后一排军卡迅速启动,大家开始返程,绝尘而去。
五个小时后,武装直升机停止了向前飞行,大家可以清晰地感应到直升机在不断地攀升高度,有机敏的兵透过机舱上的玻璃窗口,顿时就倒抽一口冷气。“你看到了什么?”有兵出声询问,显然这都是大家所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兵终于反应过来,他有些震惊地说道:“白茫茫的一片,看起来到处都是冰雪。”
唐文石皱眉,大家穿的衣服都不是很多,要真的要冰天雪地中带上七天,结果恐怕会是有去无回。“还有其他吗?”
“暂时没看到。”那兵摇摇头,唐文石有些不满,赶紧站起走了过去要看个清楚。然而就这事,机舱内传来了蔡飞光沉静的声音,“大家都注意,马上穿上挂在你们身后的降落伞,然后统统坐下听我给你们解说跳伞所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所有的听立即停止了喧哗,他们快速地将挂着的降落伞背在身上,然后将其锁定。一分钟后,所有的兵都挺胸做好,唐文石也放弃了继续查看外边情形的想法。这时,蔡飞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即将到达八千米的上空,我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大家的脚下,就是横断山脉,这里的高度大概在四千五百米左右,周围许多的山峰常年积雪,所以大家在跳伞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选择好降落的位置和方向。如果你们一旦陷入雪山内,那么在以后的野外生存中,将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另外,这次野外生存的考核,由于大家都没有受到过任何系统的训练,所以我们也稍微将难度降低了一些。大家降落地面之后,只要将各自降落的位置和纬度以传讯的方式发回指挥部,那么指挥部将会给你们自动设定一个任务方案。凡是成功完成任务方案的人,也就算是直接通过考核。好,现在你们都不要太过高兴,从八千米高空跳伞,这可是特种部队才有的训练项目,但是你们可都是新兵,甚至连一天都没有训练过的菜鸟。所以你们必须要仔细听我说,以免万一有什么疏忽,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大家在跳伞之后,大概一分钟左右将降落伞打开,打开方式便是用力拉扯垂在你们胸口处的细绳。然后在你们的腰间部位,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把柄,这个可以进行方向调整,由于大家能够观察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这个就只能看你们的运气了。在此,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够通过考核的,不过如果万一有人失败出局,那我们也只能表示遗憾。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做好准备,加入特战排的第三次考核,正是开始!”
随着蔡飞光的话音一落,直升机的机舱门自动跳开,然后机舱的喇叭内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已经达到八千米的高度,请大家做好准备,按照号位的排名进行跳伞。现在,请第一号出列,准备跳伞。”
喇叭中的声音很是冷漠,这人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大家倒也未作理会。第一号的兵站起来,有些不安地望了自己团队的战友们一眼。“加油!”有战友握住拳头给他打气,这兵知道自己除非直接放弃考核,否则根本就没得任何的选择,于是,他将牙一咬,义无反顾地走到了机舱门口,然后再次回头望了大家一眼,双眼一闭便跳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开头,后面的人自然也不愿意在其他的兵面前展示自己的怯懦,于是所有的兵们开始一个一个地走到机舱门口跳了下去。而很快,自然就轮到了坐在第二排的刘炎松团队,他们几个早就已经做好了商量。虽然降落在雪山上可能会有较大的危险,不过刘炎松却觉得这样反而来得好,最后陈如云也觉得这个方式确实值得尝试。毕竟刘炎松的身手大家都是非常佩服的,别人不能做到的事情,他都可以轻易就做到,所以大家自然会支持刘炎松的决定。
看着自己团队三个队员快速地跳下机舱,刘炎松自然不会怠慢,他迅速站起大步走到机舱门口,然后深深呼吸,身形一动便跳了出去。在空中,身形快速地降落,巨大的引力拉扯刘炎松的身体,他的心中却是淡定地计算着时间。
没有任何的惊慌,其实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也由不得谁有惊慌的念头。毕竟,这时在进行考核的兵们,任谁都不知道其实每个降落伞都是经过特质的存在,就算他们因为惊慌而忘记打开降落伞,当降落伞下到某个早就已经规定的时间内,也一样会自动打开。当然了,这是部队先期做出的预防,也是因为各种需要所必须做出的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经过任何培训和指导的新兵要从八千米的高空跳伞降落,如果万一其中出现某些意外,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承担起来的后果。当然,就算是降落伞有了双重的保障,但这次指挥考核的领导们,尤其是雷一鸣、蔡飞光和郝和晨三人,心中依然非常的紧张。毕竟只要这些兵们又哪怕是一个出现了意外,那么迎接他们的,可能就是被送上军事法庭。
军队要改革,但是究竟应该怎样改革,大家这时候都是采取尝试和观望的态度。雷一鸣这次提出来的法子,尤其是考核新兵们的方案,那是受到了许多军方大佬们的强烈抵制。但是,因为有将军这个大刀团曾经的老团长的全力支持,所以雷一鸣才会有机会在自己的部队进行一个这样的改革创新。
但是所有人,包括雷一鸣自己心中也明白,他没有多大的把握,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跟老首长的命运交织一起,有些时候他甚至会生出一丝后悔。然而,谁都清楚,这时候大家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勇往直前地继续前进。可惜的是,谁又知道,前进的方向,到底还存在着怎样的危机呢。
谁也不知道危机来临的时候。究竟会出现怎样的状态。当刘炎松在心中大概数了三十秒之后,他便迅速地拉下了自己身上的开启绳。虽然无法看到身下众人的面貌,但好在刘炎松他们已经商量好,降落伞打开后,就立即移动方向按钮朝着雪山方向落下。
所以很快,刘炎松就看到三个降落伞齐齐朝着西面降落,他欣慰地一笑,总算还好,陈如云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没有多久,四个人相继降落雪山,但他们仍然相距了一些距离,刘炎松首先找到了最近的范玉川,然而还没等两人走出几步,刘炎松心中警觉,就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就盯住了一般。他立即就顿住了脚步,范玉川有些惊疑,“刘哥,发现了什么?”
刘炎松天生就对危险敏感,他凝重地道:“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我总感觉情形不对,似乎有什么东西盯上了我们。”
“啊!”范玉川心中一惊,连忙迅速地四处张望,“到底是什么东西,刘哥,不会是千年冰尸吧?”范玉川自然不可能发现什么,他的动作反而使得刘炎松微微皱眉,于是低声提醒道:“玉川,别东张西望,消息惊动了暗中的存在。”
范玉川瞬间醒悟过来,心中暗骂自己真是白痴,脸上浮现出歉意的神情说道:“对不起,刘哥。”
刘炎松沉吟道:“先不管他,找到孟凡和如云再说。”
范玉川点头道:“刚才降落的时候,我发现孟凡也降落在这附近,就是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离开去寻找我们了。”
刘炎松心中一急,如果在这白茫茫的雪山中到处乱中,无疑很快就会迷失方向。于是将手一挥,立即便让范玉川带路。范玉川的方向感确实很强,他稍微打量四周便迅速带着刘炎松左转,然后两人又翻过了一个小雪坡,就看到沈孟凡正艰难地与几头雪狼在批命搏斗。沈孟凡的手中紧握军中匕首,而地上的冰雪却被鲜血染红了不少,有两头雪狼已经直挺挺地倒在了雪中。
“我靠!”刘炎松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被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搞了半天想来应该就是这种生活在冰雪高原的雪狼了。刘炎松不敢怠慢,甚至也因为担心沈孟凡分神而不敢喊叫,于是他迅速地从身上取出匕首,二话不说便冲了下去。
此时根本就不是胆怯的时候,范玉川同样没有做任何的考虑,他拨出匕首,义无反顾地跟着刘炎松冲下。这时,沈孟凡明显就已经有些手忙脚乱,他好不容易才搞定了两头雪狼,但剩下的雪狼似乎并没有感觉害怕,反而是因为沈孟凡击杀了他们的同类,而变得更加的暴躁和残忍起来。五六头雪狼从各个方向疯狂地扑向沈孟凡,而沈孟凡每每要攻击的时候,不远处总会想起奇怪的嚎叫声,然而那被沈孟凡攻击的雪狼,就会蓦然停止进攻,身形快速地倒退下去。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嚎叫声的提醒,所以沈孟凡才会愈加的艰难,雪狼们不但凶狠,而且还极其的狡猾,它们相互配合,竟然有攻有守,所以沈孟凡才会如此的手忙脚乱。
刘炎松一边快速地跑下去,但一边却没有放弃观察四周的动静。在离群狼几十米之外,有一头高大的雪狼并没有进攻。一开始刘炎松还有些怀疑那些嚎叫声是否就是这头雪狼发出,但很快,刘炎松就发觉这头雪狼似乎根本就没有关注雪地上的战斗,他只是紧紧地守护在那里。于是,刘炎松更加惊奇,当他再次仔细观察雪狼,才发现在这头雪狼的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蠕动着,而那凄厉的嚎叫声,正是由雪狼的身下发出。
于是,刘炎松迅速就顿住了脚步,他回头对范玉川大声喊道:“玉川,你过去先帮孟凡稳住局势,我必须要搞定那头雪狼才行。”
范玉川自然也发现了情形不对,那头雪狼非常高大,大概有一米五的身高,而它身体强壮得更是像一头小牛犊,范玉川一看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当然,他的身体仍然没有停顿,这时任何的胆怯,都只是让自己死得更快一些罢了。回想起之前刘炎松所说的话语,范玉川心中真担心在自己的身后,还跟随着另外一群雪狼。
这可不是自己吓自己,范玉川虽然没有发现异常的动静,但他相信刘炎松,知道以刘炎松这样的身手,肯定能够在危机来临之前就提前感应到。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当然必须尽快地解决掉眼前的这几只可恶的家伙。
相对于已经出现的目标,那还隐藏在身后的存在,才是最为可怕的。沈孟凡这时正是极其危险的时候,他口中发出沉重的喘气声,心中一时间都有些悲观绝望起来。然而很快,他不但听到了刘炎松的声音,而且还看到范玉川飞快地跑来。于是,沈孟凡精神一振,强大的求生欲望又催使他挥动手中的匕首,快速地扫向一只狂扑过来的雪狼爪子。
范玉川很快就加入了战团,他虽然身手不怎样,但毕竟也是一个生力军,于是两人互相配合,短时间内总算是与沈孟凡挡住了群狼的攻击。另外一边,刘炎松的去势很快,等那头雪狼反应过来的时候,刘炎松几乎要冲到它的身前快十米了。“嗷呜!”雪狼抬头大啸,它身形蓦然跃起,两只前爪狠狠地就扑向了刘炎松。而同时,雪狼那血盆一般大小的嘴巴,也是赫然张开,对着刘炎松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雪狼的力量很大,带着一股强劲的风浪,它的速度也快得惊人,本来两人相距已然不远,所以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这高大的雪狼,就已经攻击到了刘炎松的身前。
这是一头将近三百斤的狼王,身形甚至比一般的老虎还要高大。而且,它的眼中似乎充满了智慧,这是一头已经快成精的雪山狼,刘炎松心中微微吃惊。然而,这时已经由不得多想,狼王狂扑而至,刘炎松只好出拳,一边侧身躲过了狼王的攻击,同时轰击雪山狼的胸膛。
雪山狼一扑之下,竟然被刘炎松轻易就闪过,它立即便知道情形不对,这是一个厉害的高手。在雪山上,狼王也不知道已经吃了多少人类,他的身形健壮得就算一般的特种兵,恐怕也要黯然无语。然而,刘炎松却是气势十足,他的拳头堪比精钢,脚下一沉之际,手上的力量顿时就暴增,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狼王的身上。
顿时,狼王的身体在空中蓦然一窒,然后才迅速地倒飞出去。一招之下,刘炎松就让狼王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亏。不过,狼王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刘炎松给击伤的,因为刘炎松在击中了狼王身体的同时,居然就感觉自己的手上突然传来了一股反震的力量,要不是刘炎松并没有使出全身的力量,恐怕淬不及防之下,有可能就要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狼王轻飘飘地落在了十米之外,这一次它没有再强势进攻,反而是两条前腿微微地弯曲,而后腿却是停止弹起,然而雪地上突然传来一声低微的嚎叫,狼王的身形蓦然一动,再次迅速地扑来。
熬好的声音响起,刘炎松才发现雪地上竟然还有一个生命存在。这是一个有些怪异的动物,他的前肢短小,而而后肢足足比前肢长了一倍不止,全身都是雪白的颜色。刚才因为狼王的率先攻击,以至于刘炎松并没有留意到它的存在。
这竟然是一只狈,而且还是全身皆白特别稀少的白狈。刘炎松心中一喜,这种狈不但狡猾,而且还非常的机灵。一时间,刘炎松心中就有了要将白狈擒获的念头,在雪山上有一只狈带路的话,他们的安全将会有更大的保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使得刘炎松做出如此决断的,自然还有那些雪山狼似乎都是因为白狈的指挥才进行的各种攻击。狼王又扑了过来,但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的刘炎松,却不再与狼王进行纠缠,他直接身形一动,避开了狼王的攻击,而然快速就朝着白狈扑了过去。似乎是猜到了刘炎松心中的想法,白狈显得非常的震惊,它惊惧地跳起,但奈何由于身体的缘故,却是无法跑快。眼看着刘炎松的大手直接抓来,白狈顿时凄厉地嚎叫起来。
狼王更加的急躁,而那些围攻沈孟凡与范玉川的雪山狼们,竟然皆快速地调转身体,疯狂地朝着刘炎松的位置扑去。沈孟凡和范玉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而很快两人就目瞪口呆地望着所有的雪山狼们扑向刘炎松,“不好,刘哥危险。”沈孟凡大惊,连忙挣扎着就要追过去,但这是更加让人惊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刚才刘炎松与范玉川下来的位置,那个小学山坡上,一头头的雪狼飞奔而下,两人简直就被吓住了,只感觉彼此手脚冰凉,细数之下,这些雪狼竟然有五十头之多。
“完了!”范玉川口中低语,而沈孟凡却是清醒过来,“玉川,你快走跑,我去帮助刘哥。”在经过短暂的失神后,沈孟凡已经知道在这次麻烦了,而范玉川简直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刚才拼命帮助自己,却也是被一头雪山狼咬中了右腿,然后生生地撕下一块肉来。此时范玉川肯定是没有什么战斗力了,而且这么多的雪山狼,沈孟凡也担心自己和刘炎松,也未必就是对手。刚才的情形就已经证明,自己一个人,甚至连十条雪山狼也抵挡不住。虽然刘炎松身手不凡,但现在雪山狼可是足足多了五十条!沈孟凡不敢多想,他迈开大步,快速地冲了过去。
此时,刘炎松已经堪堪就要抓住白狈了,身后的情形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但刘炎松完全有信心在那些狼群包围过来之前,将白狈抓到手中。对于白狈,刘炎松自然是势在必得,而且他心中隐隐猜测,如果想要逃脱这些雪山狼的围攻,说不定也要依靠这小小的白狈。于是,刘炎松对于身后的雪山狼毫不在意,他将真气运与手上,直接就抓了下去。
白狈紧缩着身体,它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神情,而且白狈的脸似乎也很有人性化,隐隐似乎还流露出丰富的表情。刘炎松有些微楞,这种表情让他心中警觉,这白狈虽然紧张,但不知为何却给刘炎松极其危险的感觉。但这在这时,紧缩的白狈蓦然动了,只见它的双眼中,竟然射出两条白色的光芒。如果不是因为刘炎松心中已经有了警觉,在这样整座高山都是银白色的雪山上,说不定他还真的会被这白狈给算计到。
有了警觉的刘炎松,自然就看到了这极其诡异的一幕,他虽然暂时还不清楚这两道白色光芒究竟是有些什么来历,但来自心中的危机感,却是让他凭着一种本能就顿住了自己的大手,然后身体急促地跃起,就要躲过白狈的偷袭。
然而,刘炎松仍然是小看了白狈的手段,只见那两道白色光芒,竟然也充满了灵智一样,生生地在空中停顿下来,接着又快速地转弯,再次射向刘炎松。此时,身在空中的刘炎松并没有察觉这诡异的情形,白色光芒无声无息,如果他的双眼并没有直接看到,那么根本就无法发现白色光芒的任何踪迹。
顿时间,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窒,他感觉好像有什么阴寒的东西竟然钻进了自己的体内,接着巨大的力量就在他的身体内蔓延开来,瞬间就冲向自己的脑海深处。“不好!”刘炎松心中大惊,他就算再没有常识,这时也知道已经被白狈成功暗算。巨大的力量在刘炎松的体内冲击,很快就将他的真气打散,而失去了真气支撑的刘炎松,顿时就重重地摔到在地,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众多的雪山狼们,呼啸而至,纷纷狂暴起跃起了身体。就在这时,白狈尖利地嚎叫了几声,所有的雪山狼顿时就安静下来。此时沈孟凡完全就惊呆了,他知道这下再也没有机会幸免,连刘哥都不是狼们的对手,那他哪里还有机会抵挡雪山狼的围攻!
顿住了脚步,沈孟凡一下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行动了。是奋不顾身地冲过去营救刘哥,还是立即转身跟范玉川一起逃生?沈孟凡心中万般纠结,回想起刘炎松对自己的帮助,他根本就做不到狠心离去。而如果说要自己单手前去营救刘炎松,这似乎也是一个很大的笑话。
先不说刘哥究竟是怎么被击倒的,但现在周围几十头雪山狼不怀好意地围住了自己,虎视眈眈地留下哈喇子,沈孟凡就感觉心中发毛。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就好像被打上了石膏一样,是那么的沉重。而他的心,更是无由地焦躁起来,这时雪山狼在白狈的指挥下,狼王竟然转身就带着十头雪山狼朝着逃遁的范玉川追了过去。沈孟凡绝望地回头,就看到几个呼吸间,范玉川就被狼们给围住了。
但是,让沈孟凡感到惊奇的是,这些雪山狼似乎并不想伤害范玉川,虽然好几头雪山狼蠢蠢欲动,不过在狼王的呵斥下,这些雪山狼依然是不断地逼着范玉川倒退,然后很快他便被逼退到了沈孟凡的身边。
“玉川,你没事吧?”两个人站在一起,总比一个人担惊受怕要来得轻松一些。虽然几十头白狈逼迫着他们,但短时间内雪山狼似乎并不会有其他的异动,于是沈孟凡稍微放下心,就开始关心起范玉川的伤势来。
其实,这时的沈孟凡情形也很是不妙,她的肩膀被一头雪山狼给咬了一口,虽然只是伤到了皮肉,但仍然是留了不少的鲜血。但让两人感觉他们幸运的是,由于雪山上的气温较低,所以伤口很快就自动地止住了流血,伤口竟然被直接给冻住了。但,这种幸运却不能让他们感觉振奋。现在刘炎松被将近二十头雪山狼给团团围住,也不知道他的情形怎样,不过总算还好,雪山狼并没有冲上去吃人,这倒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白狈的口中,又发出了几声尖利的叫声,受到了指令的狼王,没有任何迟疑就执行了白狈的命令。它指挥着二十头雪山狼紧紧地围住范玉川和沈孟凡,以防两人有什么异动。而其它的其他狼,除了有几只迅速地跑远注意四周的动静之外,狼王带领剩下的狼们,将白狈和刘炎松团团地为了起来。
这时,有一股淡淡的雾气从白狈的身上漫出,狼王的眼中顿时就露出虔诚的神情,他低低地嗷呜了一声,所有的雪山狼都或坐或卧地变得有些放松起来。但,沈孟凡与范玉川两人自然是不敢稍有异动的。笑话,这里前后后,左左右右还有五十多头狼,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吞的连渣滓都不剩下。在这样的情形下,虽然他们明知道时间呆的越久,有可能情形就会对他们越加的不利。然而,两人还是不敢有什么动作,唯恐雪山狼失去了耐心,直接就把他们给咔嚓掉了。
等雪山狼们守好了四周,白狈脸上的神情就更加的精彩了,它不断地打量着刘炎松的身体,心里还真是高兴万分。“哈哈,太好了,我修炼了整整三百年,终于是遇到了一个先天道体。这次我一定要进行夺舍,从此变成真正的人类,那就可以前往世俗界进行历练了!”这白狈竟然是一只活了三百年的老妖怪,要是刘炎松能够看透它的内心,说不定也要被吓一大跳。
白狈紧紧地盯着刘炎松,它的脸色不停地变幻着,甚至眼中还隐隐流出一些纠结的神情。“哎,只可惜这是一个臭男人的身体,如果我要是进行了夺舍,那以后可不就成了不男不女的人妖了。”白狈看来应该懂得不少的东西,而且居然还是一只母的,也不知刘炎松是运气好,还是运气歹。
犹豫了许久,但夺舍变成人类,似乎对白狈有很大的诱惑力。最终,白狈沉下心来,它瞬间元神出窍,直接就化成一股青烟从刘炎松的鼻子里面钻了进去。一开始算计刘炎松的时候,白狐便有两道元气潜进了刘炎松的体内,所以才惊喜地发觉了刘炎松是先天道体的秘密。这种来的无比容易的幸福,几乎让白狈差点迷醉。不过总算它是修行了三百年的妖精,道心可以说得上是无比的坚定。于是,白狈才会生出夺舍的念头。
元神钻进刘炎松的脑中后,一切事情就显得非常容易了。它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就冲进了刘炎松的泥丸宫内。一般来说,人的泥丸宫从来便是封闭的,里面禁锢着人前世的所有记忆。但是,身有先天道体的人,泥丸宫却有一大半不曾禁锢,所以这种人有时候会莫名地看到一些怪异的现象。总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些让自己特别熟悉的事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时候,对先天道体并不了解的人,可能会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这种人却是妖怪们非常中意的夺舍鼎炉。而修道者,对这种人也同样是垂青钟爱有加,因为他们一旦修道,就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并且这种效果甚至还能给自己亲近的人带来数不尽的好处。
此时,刘炎松无疑就成为了白狈的猎物,为了以防万一,白狈甚至直接就开始在冰天雪地中进行夺舍,因为这知道这种际遇可遇不可求,如果一旦错过,也许就是一生都懊悔不及。
冲动的白狈,虽然道心坚定,但是经验明显不足,于是它很快就尝到了由此而带来的悲惨后果。一冲进刘炎松的泥丸宫,白狈直接就朝着识海遁了进去。一个人的识海,可以容纳万物,表面看起来一个人也就是那么大,但识海却就好像是一个自成的天地,也好比是传说中修道者所说的小千世界。这种神秘的地方,里面确实是宽广无边,冲进刘炎松识海的白狈,立即便到处寻找他的灵魂体。
想要夺舍,首先自然是消灭对方的灵魂体。如果是修道者,还必须毁掉对方的元神。至于金丹,那可是好东西,不过白狈明显就没有料到刘炎松的识海内竟然会有这种存在。于是淬不及防之下,白狈一头就撞到了漂浮在识海中的道人金丹。
此时,这枚金丹当然早就没有了道人的气息,它静静地飘荡在识海中,以至于白狈这么警觉的灵兽也不曾发觉。于是悲惨的事情,终于开始运行,白狈的命运,也从此要完全改变了。
白狈的元神进入自己的体内,刘炎松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但可惜的是,他由于不会运使法力进行对抗,所以对白狈的元神根本就无法奈何。对于白狈心里打的算盘,刘炎松大概也能猜到一二。要知道,他可是融合了道人的一生记忆与经验,虽然道人在身死之际及时斩断了自己记忆中的法力神通口诀,但就凭着自己所了解的东西,也足够刘炎松分析出白狈究竟想要怎样对付自己了。
正是知道,所以刘炎松才无可奈何。其实现在白狈连金丹都没有结出,以刘炎松体内的纯粹法力,而且还是纯阳之力,只要是稍微掌握一些法力神通的法诀,那么轻易就能捏死白狈一百次。所以说,有些事情明显就是命中注定的,说也不能更改,也没有能力去更改。
被撞了一下的金丹,顿时就散发出一片热来,毕竟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将白狈的身体牢牢地给吸住了。白狈大惊失色,它万万没有料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变故,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还以为是有强大的修道者发现了自己的踪迹,这是在以大神通要对付自己呢。“仙人饶命啊!”白狈语无伦次地大叫,它的身体紧贴着金丹,有随时被融化的危险。
刘炎松大喜,他的意念迅速就钻进了自己的识海,然后看到白狈的状态,顿时就愈加开心了。本来自己融化了道人的金丹之后,还以为这金丹早已消失,谁知道如今竟然还是存在自己的识海内,这次甚至还救了自己一命,他心里对道人的怨恨,也就变得更加的淡薄了。
刘炎松的意念,在识海内快速化出一个淡淡飘渺的人形,白狈心有所感,立即就看了过来。一时间,白狈并没有看清来者正是刘炎松,而且它也没有想到刘炎松身上竟然还藏着这么骇狈的秘密。于是,它立即用力地挣扎着,同时口中更是大声呼叫起来,“上仙、上仙,请饶恕弟子的鲁莽,请看在弟子三百年修行不易,饶弟子一命。”
白狈哽咽地哭泣,其实它平时很少杀生,今天出来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群雪山狼,才以元神控制了狼王,想要借助这群雪山狼到处走走,观望一下雪山的风光。但谁知道,正饿着的狼们,竟然遇到了刚刚离开降落伞没有多远的沈孟凡,于是,白狈甚至还来不及出声阻止,群狼便已经发起了攻击。
眼看着沈孟凡即将不支,为了少造杀孽的白狈自然就开始喝止群狼伤害沈孟凡,谁知道这时刘炎松与范玉川正好赶到,他们眼见沈孟凡如此危险,自然要立即救援。这也怪刘炎松太过于相信自己艺高胆大,于是才会被白狈算计得逞。而白狈在查知刘炎松竟然是先天道体之后,惊喜的它自然就忘了自己一直的坚持。谁知道,这才想要对刘炎松进行夺舍,它的报应立即就来了。
这时已经反应过来的白狈,心中自然是悔恨不已的。而且白狈这时已经完全想清楚,自己明明是女子之身,现在竟然打起了一个男子身体的主意,这说出来真叫什么事,让它清醒过来顿时就有些情以难堪。
刘炎松并没有立即出声,他好奇地望着白狈,此时白狈是一个女子的模样,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龄。她身材很美,穿着白衣白裙,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好像蓬莱仙子的模样。刘炎松真没想到,这世间居然确实存在妖怪。面前白狈所化的女子,楚楚可怜,眼中有泪,梨花带雨,让刘炎松微微失神,有些不忍。
见到刘炎松竟然没有理睬自己,白狈心中更慌,但是她被金丹牢牢地吸住,无法动弹半分。“上仙,请饶恕自己的行为吧,弟子愿意拜您为师,从此为上仙看护洞府,打扫庭院。上仙,请万万怜惜小女子修行不易,三百年的道果付出了无尽的心血才熔炼而成的呀!”
刘炎松有些动容不忍,这白狈竟然修炼了三百年,岂不是说比那道人还要活得久。只是可惜,看白狈说的话,简直就没有半点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如果这次她要是遇到居心不良的道人,恐怕一生的修为,都要被收取了。而要是万一对方还是邪恶之人,说不定反过来将其做为鼎炉,掠夺了白狈的纯阴,吸掉她一身的法力。
虽然,白狈先是对自己起了坏心,但刘炎松此时却也算是看出,白狈的心肠其实并不算坏。而且她刚才想要算计自己的身体,恐怕也是一时的迷失了心智所致。面对先天道体,无论是妖怪,还是修道者,没有人能保持淡然的心态。正是基于此点,刘炎松心中也就变得释怀了。“我没有洞府,也不需要你打扫庭院,当然,我更不会收你为弟子。白狈,是你先要算计我的身体,现在自己成为了砧板上的鱼肉,你说一个能够让我放你的理由来。”
白狈大惊,仔细看望对方,才惊骇地发现这人竟然是被自己算计正想要夺舍的刘炎松。这一下,白狈脸色变得惨白,她全身发抖,自觉没有幸免的道理了。“上仙,弟子有眼无珠,不该无故得罪与您,还请上仙饶命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形势比人强,更是让白狈丧气不已,但她现在确实连一丝强硬的语气也不敢稍有,隐为这是刘炎松的识海,以对方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弹指间就能灭掉自己千百次。
当然,白狈并不知道,其实刘炎松空有一身实力,但却并不知道运使,说起来要不是她大意下自己撞到了漂浮在识海的金丹上,恐怕刘炎松根本就奈何不了她。不过,现在不要说白狈不敢随意猜想,而且就算是她真正知道了刘炎松只不过是银枪蜡样头,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了。因为,金丹是自动运行了,跟刘炎松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正是这样,白狈心底才会愈加的恐惧。
因为在白狈的心中,还以为这是刘炎松一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会故意诱使自己上钩,然后好随便找一个借口灭了自己掠夺她一身的法力。此时,白狈心如死灰,只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抱着万一的态度,看看刘炎松是否会回心转意。
刘炎松心中有些好笑,见到白狈的神情,心想要不是我身上的秘密这么多,还说不定这次就真的被你给夺舍了。你说好好的一个漂亮美女,怎么会愿意夺舍一个男人的身体,从此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莫非先天道体就这么有吸引力!
“行了,不用假装得这么可怜,要是我被你算计成功,你想想我将会是怎样的结果?说吧,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能够找到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我就放你离开。”见到白狈似乎真的被吓住了,刘炎松只好再次出声。当然,他可不会直接将白狈给放了,在对方没有向自己发下重誓之前,刘炎松可不会随意再犯下错误。
听到刘炎松如此一说,白狈终于止住了抽泣声,她担惊受怕地望向刘炎松,眼睛开始骨溜溜地转动起来。刘炎松心中好笑,也不知道这女子究竟会说出怎样的理由,而自己,到底要不要给她一次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似乎真的被刘炎松给吓住了,好半响白狈也没有想出好的理由。其实这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刘炎松已经心软了,虽然她是妖怪,但毕竟是一个美女妖怪,要知道刘炎松前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所以心中倒也不想逼人太甚。
等了半天,刘炎松终于有些不耐,而这时白狈也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抬头,这时她心中已经分心清楚,所以她并不想犯下同样的错误。“我可以认你做大哥哥。”
刘炎松彻底愣住,这也算是理由?不过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这个可爱的小白狈,如果她能够带着自己离开雪地高山,认她做个小妹妹,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心中瞬间打定主意,然而白狈似乎担心刘炎松会拒绝自己,也不等刘炎松出声立即便接着说道:“我认你做大哥哥以后,从此就跟在你的身边。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等我修行到了金丹,可以化形的时候,我就给你当一百年的奴仆,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这里,刘炎松心中就更加的高兴了,如果白狈真的要是愿意跟着自己,有了这么充满灵性妖怪帮助,这次要通过考核,还不是小菜一碟。想到虽然自己实力高强,但对于陈如云和范玉川两个,他就算想要帮助,却未必就能做到最好。但如果有了白狈的帮助,她完全可以指挥那些雪山狼开路。想到这里,刘炎松心里就变得火热起来。当然,由于人的本性,他自然是不会把心中的情绪轻易表露出来,口中干咳一声道:“你的这个理由,看起来好像也算不错。但是,你好歹也算是法力高深的小妖了,如果我就因为你这么随意一说就轻易放过你,以后说不定还要被同道中人笑话。这样吧,你给我一个好些的方法,我该怎样才能信任你说的这些话。”
刘炎松如果不出声,白狈当然是惊惧不已的,但现在看来刘炎松有些松动了,那白狈心里就乐开了花。由于一开始得知刘炎松是先天道体,以至于白狈轻忽了许多的紧要之处。等刚才被金丹困住后,白狈才蓦然响起,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夺取对方的鼎炉,只要想办法一直跟随在刘炎松的身边,自己同样也能得到许多的气运。这样一想,白狈心里还有什么事放不下的。再说,她的性命现在捏在刘炎松的手上,也没有可以谈条件的底气不是。
于是,白狈便向刘炎松发下了妖族的重誓,并且还将自己的一缕元神献了出来,刘炎松虽然不会法力神通的法诀,但是对于怎么与妖族建立心灵契约,这个倒是懂得的。所以刘炎松收取白狈的元神后,立即就跟她建立了心灵契约。从此后,刘炎松自然也就不用担心白狈会反悔了。
不过,他很快就看到白狈脸上迟疑的神情,心中微微一愣后,刘炎松淡然地笑道:“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等你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后,如果你确实想要离开,那时候我自然会解除这个心灵契约还你自由的。”
见到刘炎松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白狈微微有些讪然,不过心中却还是有些感激。无论刘炎松心中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是他能够在完全控制自己后,还能如此谦谦有礼,这便已经让白狈感到自己受到了尊重。
“这样吧,我就帮你先取一个名字。你是白狈,我就用白字作为你的姓,然后,你就叫晓静吧。白晓静,不错,晓得的晓,安静的静。这个名字,你可满意?”将白狈放下来后,因为两人已经成功建立起了心灵契约,所以刘炎松对于白狈身上大部分的秘密,都算是一清二楚了。
白狈有些娇羞,但更多的还是信息,她一旦被刘炎松收复,立即就变得无比的温柔莞尔。“恩,一切都听哥哥的。”
耳边听着白晓静柔和的声音,刘炎松心中大是喜悦。“晓静,你现在可以离开我的识海了。这次哥哥是在横断山脉进行考核历练,说不定之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的帮忙呢。”
由于已经建立了心灵契约,两人完全可以轻易就做到心灵交流。当然,前提是刘炎松必须对白晓静进行发放,否则白晓静那是万万不能直接走进刘炎松的心间的。白晓静乖巧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立即便遁出了刘炎松的识海。
身体恢复了正常,刘炎松立即便站了起来,那些雪山狼大惊,狼王更是警惕地站起来死死瞪住刘炎松的举动。旁边一心等死的沈孟凡立即便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激动地大声呼叫起来。“刘哥,你没事吧。这些该死的狼,既不攻击,也不离开,它们这是准备将我们活活的围死吗?”
刘炎松让了就笑了起来,他立即吩咐白晓静给雪山狼们下了命令。得到了白晓静命令后的狼王明显就是一愣,不过它已经从心底里害怕了这只白狈,所以自然是无条件地服从了。而等狼王低声地吼了几声,那些围住三人的雪山狼立即便不甘地跳开,刘炎松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才站起来的范玉川和沈孟凡。
“行了,没事了。”刘炎松低声安危两人,尤其看到他们身上的血渍,心中更是感动。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才是真正看清一个人本质的时候。范玉川和沈孟凡没有选择逃跑,让他很是欣慰。
“刘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孟凡非常不解,你说雪山狼不吃掉他们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放过了他们,这简直就不可置信嘛。
范玉川同样也流露出惊奇的神情,刘炎松就忍住笑意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你们也知道我有一些小秘密,不过这次运气可真好,我小时候学了一门兽语,居然可以沟通那个小白狈。这次可多亏了她,我们才有惊无险。刚才我跟小白狈沟通了一下,她答应帮助我们进行这次考核。孟凡、玉川,你们可以偷笑了,本来我还担心如云和玉川万一不能通过考核怎么办,但现在有了小白狈她的帮助,我想通过考核应该也就不会太难了。”
沈孟凡迟疑了一下,对于刘炎松说的理由他倒是没有怀疑,不过这次考核,那可是还是许多的其他任务呢。毕竟,现在他们还没有与指挥部进行联系,所以到也不知道下一步的任务将是什么。再说,主要还是暂时没有跟陈如云汇合,所以他们也不好跟指挥部进行联系。
毕竟四人已经打定主意组成团队完成考核了,那么他们肯定要等找到陈如云后才会跟指挥部联系。因为只要那样,大家所接到的任务才有可能不会相差太多。“刘哥,既然有了这小家伙的相助,那么我们应当尽快找到如云再说。”
刘炎松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玉川,你有没有注意到如云落在的大概位置。”
范玉川还没有出声,已经跳到狼王身上的白狈却是不满地叫了一声,然后对着沈孟凡挑衅地嗷呜起来。沈孟凡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这小家伙虽然跟刘哥成为了好朋友,但似乎对自己还有一些意见,看来,自己杀死了两条它的属下,很是不满的样子呢。
不过,刘炎松却是反应过来,他知道白晓静之所以发脾气,那是因为沈孟凡称呼她是小家伙,所以才提起抗议呢。于是,刘炎松便笑道:“孟凡,玉川,她给白狈起了一个名字,以后我们就喊她晓静,她叫白晓静。”
两人惊奇地点点头,心想刘哥你还真是有意思,竟然还给一个畜生取了这么人性化的名字。而范玉川反应过来后,立即开始打量四周的位置,很快他便指向往西的方向说道:“应该是那个方向没错,但就是不知道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如云是否已经离开了。”
刘炎松笑道:“不管他,我们先沿着这个方向追过去。”说完,刘炎松又吩咐白晓静安排一些雪山狼去其他方向寻找。他将陈如云的大概样貌告知白晓静,由白晓静又通过狼王发出了指令。很快,三十条雪山狼便迅速分成三个方向呼啸而去。剩下二十多条雪山狼便拥立在狼王的周围,随时听后吩咐的模样。
见到范玉川脚下不变,刘炎松又低声跟白晓静交流了一下,之后白晓静便让狼王安排了三条高大的雪山狼出来,得到了白晓静提示的刘炎松立即就挥手道:“走,上马。咳咳。。错了,是骑狼。”
范玉川与沈孟凡皆愣,他们显得有些迟疑。笑话,前一刻他们还差点成为了狼们肚中之食物,谁知道转眼间几人就要骑上狼们的背上,这种相反的际遇,还真是让人心惊肉跳,一时间自然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刘炎松倒也能够理解他们这时的心情,不过陈如云不知所踪,他们当务之急却是要尽快将其找到。所以,见到两人还在迟疑间,刘炎松立即就有些不悦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狼都没意见了,你们还想怎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这话说得,坐在狼王身上的白晓静听了忍不住就想笑。不过她自然是不敢笑出声来的,虽然她现在可以直接说话,但如果这样一来,那可大件事了。被刘炎松喝了两句,沈孟凡与范玉川不敢再说什么,他们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雪山狼的身上,好彩这些连动也没动,他们那普通的小心肝,总算是慢慢地稳定下来。
刘炎松将身一跃,也是稳稳地落在另外一头雪山狼的身上,于是在白晓静的指挥下,群狼迅速朝着西边前进。那速度快得,沈孟凡和范玉川的小心肝忍不住就噗通噗通急速地跳动起来。
雪山狼的速度很快,瞬间就是十多里的路程,期间并没有发现陈如云任何的踪迹。如此又往前四五里,就在刘炎松怀疑是不是走错方向的时候,范玉川却已经惊喜地指着不远处喊道:“刘哥,那里有降落伞,应该是如云留下来的没错。咦,不对,怎么有两个降落伞!”
雪山狼在降落伞旁听了下来,两个降落伞相隔的距离并不远,雪地上更是留下了两行深深的脚印。不敢其中是否有陈如云,但这两个降落伞绝对是来自大刀团的兵没错。沈孟凡和范玉川皆望向刘炎松,刘炎松笑了笑道:“看我怎么什么,不管是不是如云,先追上去看看再说。”
当下雪山狼再次出发,三个人加上二十多头狼呼啸而过,如此又跑出七八里,人还没看到,倒是听到了声声的怒吼声。“这是什么东西?”刘炎松感觉这声音的力量很是强大暴躁,似乎在攻击什么东西一样。
“是熊瞎子,恐怕在攻击哥哥你的战友呢。”白晓静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立即就传音给刘炎松。
听到有可能是一只熊,这可把刘炎松给下了一大跳,他的身手高是没错,但熊瞎子的力量却是很大,双臂间最少都有几百斤的力量,而激怒了的熊瞎子,恐怕爆发力都有上千斤了。范玉川和沈孟凡似乎也听出这声音的可怕来,他们倒抽一口冷气,沈孟凡已然回头喊道:“刘哥,我们怎么办,要过去救援吗?”
刘炎松刚要有所回应,脑海中就听到白晓静格格的笑声,这是他才蓦然想起,自己居然差点要忘了身边这边好的帮手们。于是,刘炎松立即让白晓静指挥群狼准备攻击熊瞎子。
一般来说,狼跟熊瞎子还真的没有什么交集,就算平时两者偶尔相遇,那也是秋毫无犯、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可好,因为有了刘炎松的加入,而白晓静现在一切都唯他马首是瞻,于是狼王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命令群狼准备攻击那只明显就已经暴躁起来的熊瞎子。
刘炎松三人快速地跳下狼狈,而得到狼王命令的群狼们,立即就快速地分散开来。这些狼相互间彼此配合掩护,很快就穿过前面的障碍,快速地接近了目标。
“我靠,老孙,我们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使得刘炎松等人精神顿时便是一振。“刘哥,是如云。”沈孟凡急促地说道。
刘炎松点头,陈如云的声音他自然能够听出,但如云口中的老孙,这家伙又是何人?难道是在直升机上,被郝和晨点名拖出食物的那家伙!心中对孙安山这个人,刘炎松还真的有些印象。这可不仅仅因为郝和晨当时命令他拖出大家的食物,而是刘炎松隐隐觉得这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家伙,身上似乎有真气在运转,体型也非常的健壮。
“刘哥,要不要提醒一下如云?”大家都担心陈如云,范玉川就更加如此了。因为在这个四人团队中,只有陈如云才跟他一样,身手差不多,实力很低,都是因为加入了刘炎松的团队才有幸通过了江中的考核。
刘炎松安慰定拍了拍范玉川的肩膀,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自卑的心里。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有点,而刘炎松认为范玉川分辨位置坐标就很厉害,自己和沈孟凡跟他相比,简直就不是同一个档次。至于陈如云,刘炎松觉得团队中也不能少了这样一个人才,陈如云心思细密,完全可以培养成为参谋或者智囊一般的人物。而刘炎松心中既然已经立定了要当将军的志向,他当然清楚自己最为缺少的是些什么。
说到底,就是人才,一个将军的身边,绝对需要各种各样忠心扶持他的助手。所谓一将成名万古枯,这说的还是战争年代,而和平年代,想要成就将军,何其之难!所以,刘炎松知道在军中必须要建立起自己的底子,这样才有机会与别人进行竞争。否则,就你一个孤家寡人,虽然刘炎松的父亲现在同样是部队的高级将领没错,但就算是父子,如果烂泥扶不上墙,以刘焱荥的那种性格,又怎么会选择支持儿子在军中发展。
“不用,如果提醒了如云,说不定反而会节外生枝。”前面由于有障碍物,所以三人根本就看不到那边的情形。而熊瞎子的狂暴,就算大家都没有亲身经历过,但现在网络上随便一查,就有成千上万有关于这方面的解释。所以,还是小心一些为妙。熊瞎子虽然是动物,但也不蠢,它的狂暴,那可也是有针对性的。
于是,三人谁也没有出声,刘炎松当先带路,开始慢慢地摸了过去。
穿过障碍物,下面竟然出现了一些稀稀疏疏的树木,而且下面的冰雪似乎也显得稀少了许多,这让三人都感觉有些惊奇。就在他们的身后不远,整个山上到处都是冰雪覆盖,而到了这一边,其实却明显要好了许多。尤其是,刘炎松三人竟然还隐隐感觉这边的温度要高了很多,空中有一种炎热的气息存在。
虽然心中感觉疑惑,不过三人都没有出声,此时还不是昙谈话的时机,前方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一只身高近两米的熊瞎子,正在疯狂地击打着一株大树。
这树看起来也有不少的年月了,刘炎松目测估计大概有一个人的手臂合抱那么粗。然而,就算是这么大的一株大树,在熊瞎子的狂暴攻击下,却也已经是抖动不已。
树上虽然还有不少青绿的叶子,但随着熊瞎子的不断击打,树上的叶子纷纷掉落,而在大树离地面大概三四米的枝节处,陈如云和孙安山正脸色苍白地望着下面的熊瞎子。
“怎么办,老孙,这样下去,大树迟早都要被熊瞎子给击倒。”陈如云有些焦躁,在这个时候,所有的智谋都是假的,没有能力跟熊瞎子对抗,只要大树一倒,他们的下场就大大不妙。
“都怪我,要是我听了你的劝告在原地等待就好了。”孙安山有些丧气,同时也有自责的意思。听了这话刘炎松三个才知道原来陈如云是因为孙安山不愿意等候原地,所以他们才走到了这里。
听了孙安山的话,陈如云有些生气,于是便不满地说道:“老孙,你说什么话呢,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再怎么自责也于事无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看怎么才能多坚持片刻。你要相信我,刘哥肯定会找过来的。只要刘哥一到,他轻松就能搞定熊瞎子。”
刘炎松倒没有想到陈如云对自己竟然这么有信心,他心中倒也有些激动。但是,刘炎松心里还是有数的,自己绝对无法一个人对付已经彻底狂暴了的熊瞎子。当然,如果要是自己可以催动体内的法力,那情形却又不同。只可惜,道人陨落的事情,却是硬生生将自己记忆中有关于法力运使的各种法诀给抹除了。
心里好受才怪,明知道兄弟就在不远处受罪,但自己却无能救助。这种心态,简直就是郁闷得让人吐血。不过总算还好,现在有了白晓静的帮助,那些雪山狼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才是。
“老陈,刘炎松真有这么厉害?当然,我知道你们这个团队前两次的考核成绩都很不错,但是这下面的可是熊瞎子,而且他明显就已经狂暴,刘炎松真的能搞定它?而且,你能及时招过来吗?”孙安山心中依然有所疑惑,虽然刘炎松这个团队确实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但这些成绩,孙安山可不认为单靠一个刘炎松,就能轻易做到的。
陈如云自然能猜到孙安山的心思,其实他自己的心理也是没数,这样说,也不过就是为了求一个心安,同时安慰一下孙安山罢了。“放心,刘哥一定会及时赶来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放弃!”
陈如云的目光坚定,他紧紧地抱住树干,眼光却是看向自己来时的方向,只希望那里会有奇迹出现,刘炎松的身影快快地出现。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脸一下就变得难看起来,而孙安山也很快就发现了异常。两人同时目瞪口呆地望着树下,只见将近有二十条雪山狼,慢慢地逼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越逼越近的群狼,陈如云和孙安山脸如死灰,眼中更是闪过绝望的神情。“完了!”孙安山苦笑,本来他一开始还在陈如云面前吹嘘自己的身手如何如何厉害,但谁知道陈如云选择相信他后,他却将对方带到了这样一个绝境中。
本来,一个熊瞎子就已经足够让人抓狂了,而现在又出现了这么多的雪山狼,他们心里要是能够好受,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陈如云也同样露出苦笑,本来他心中还盼望着刘炎松能够及时出现救援自己。但现在看来,就算是刘哥他们三个一起赶来,恐怕也要是全灭的结局了。
想到这里,陈如云心里就暗暗祈祷,希望老天爷冥冥中能够感应到自己的诚心,只愿刘哥他们可千万不要找到这里。一个熊瞎子,二十头凶狠的雪山狼,就算是一个班的特种部队,恐怕也休想逃脱被灭掉的命运。
陈如云和孙安山不敢想象,他两人的运气为什么就这么悲催。刚刚走出冰雪大地,还没有来得及高兴进入了一个稍微温暖的地方,谁知道熊瞎子就蓦然出现,要不是孙安山反应够快,两人说不定一掌就被熊瞎子给直接拍扁了。此时大树已经摇摇欲坠,恐怕再也坚持不了多久,这是两人反而看开了,明知道是死亡的结果,害怕也好,绝望也罢,已然是毫无作用的了。孙安山低沉地一叹,有些贪婪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他悠悠地说道:“陈如云,如果有机会回头,我一定不会拖着你跟我。”
陈如云这时倒也没有了半点的书生之气,他爽朗大笑,“我跟你走,是自己决定的。老孙,你不用内疚,黄泉路上同时,彼此倒也不会寂寞。只是可惜啊,在这人迹罕见的横断山脉,你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成为狼中之餐,还是熊的食物。”
孙安山脸部抽搐了几下,到了这个时候,陈如云竟然比他还要洒脱,这真是让他另眼相看。地上,群狼终于围拢过来,它们半蹲在熊瞎子的身后不远,并没有立即进攻。看着那些雪山狼吐着长长的猩红舌头,还有那一滴一滴不停地流出的哈喇,陈如云心中恶寒,而孙安山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只感到喉咙发痒,有种要呕吐的感觉。
“他妈的!”孙安山再怎么不惧死亡,口中仍是恶狠狠地骂了一气。
陈如云苦涩地一笑,他正要张嘴说些什么,蓦然身体就激动地颤抖起来。“老孙,老孙!”
“怎么了,陈如云,你不会是怕了吧!”其实孙安山心中一样的怕,只是他不愿被陈如云嘲笑,看不起,所以一直都在伪装自己。此时听到陈如云颤抖的声音,孙安山虽然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但不知道为何,却好像自己的耳边听到的声音变成了仙乐一般。“真是造孽啊!”孙安山自己都要鄙视自己了,而陈如云却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紧张地指着他们靠左侧的地方。
那里,刘炎松三人慢慢地站了起来,而在他们的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雪山狼王。陈如云看到这一幕,心中那个震惊啊!真是难于言表。而刘炎松的肩膀上,似乎还有一抹雪白,陈如云的眼力到也不差,而且这时双方相距也不是很远,所以他自然清晰地就看到了白狈的模样。
终于,孙安山反应过来。他顺着陈如云的手指方向,然后也完全给真主了。“靠,刘炎松真是大胆,这些雪山狼,不是他安排过来营救我们的吧!”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在他们三人的身边,站着一头高大的雪山狼王。
这时,两人心都快要喉咙了,大树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熊瞎子那巨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击打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山中回荡。突然就在这时,站在刘炎松身旁的雪山狼王仰起了脑袋。
嗷呜!狼王长啸,凄厉的声音能吓得人的寒毛竖起。接到了攻击命令的群狼们,立即也跟着大啸,然后几十头狼便快速地冲过过去,狂扑熊瞎子。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熊瞎子明显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整个熊就完全懵了。而雪山狼们当然不会手软,本来他们早就已经饿坏了,如果没有受到狼王的攻击命令,它们有可能还会跟以往一样,与熊瞎子互不侵犯。但是,狼王也实在没有办法,它完全就已经被白晓静给控制,所有的行为都是身不由己啊!
群狼的偷袭明显就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它们分袭熊瞎子的身体各个要害。有的狼撕咬它的身体四肢,有些狼转到它的身后,突然就将屁股上的一块肉狠狠地撕了下来。而还有几只胆大的雪山狼,竟然直接就扑向了熊瞎子的脖子。
一时间,手忙脚乱,熊瞎子暴躁地狂啸,它挥舞着双臂,每一个出手都要将一头雪山狼给击飞。然而,雪山狼的身体也很是变态,它们虽然被熊瞎子击飞身体仍然会受到很大的伤害,但熊瞎子却也不可能直接让这些狼们失去战斗力。于是,更加残忍的斗争开始,雪山狼们变得奋不顾身,凶狠的秉性真正表现出来。
树上,陈如云和孙安山真是心惊胆战,这些雪山狼还真的是过来对付熊瞎子的,也不知道刘炎松究竟用什么方法搞定了这么一群狼们,但此时在孙安山的眼中,刘炎松显得是那么的神秘。
陈如云更加的佩服刘哥了,他兴奋得几欲手舞足蹈。但幸好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暂时还处在危险的境地,所以他好不容易才强忍住心中的兴奋,眼中却是流露出巨大的喜悦来。
对面,刘炎松三人眼看着那凶狠的群狼,沈孟凡紧张地偷望了身边的狼王一眼,到这时他才算是明白当时群狼攻击自己的时候,那是多么的温柔。而范玉川的神情也很是难看,这些狼表现出来的凶狠本色,有种让他心悸的感觉。也不知道刘哥是怎么收服它们的,以后是否也会对熊瞎子一样地对付他们。
至于刘炎松,此时已经完全是放下心来,群狼所表现的出来的手段,虽然有些太过血腥,但刘炎松却知道这才是动物界真正的适者生存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很快,熊瞎子被群狼攻击得再也没有了还手之力。而这时受到白晓静指令的狼王,也终于出动,飞快地奔下山坡。
狼王就好像是压在熊瞎子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加入战斗后,不过几回合便直接咬穿了熊瞎子的喉咙。之前虽然有几条雪山狼也意图咬断熊瞎子的脖子,但最终却是无功而返。但狼王可不比它的那些属下,身高与熊瞎子毫不逊色的狼王,气势甚至远远要超过狂暴了的熊瞎子。
望着熊瞎子终于倒地,陈如云和孙安山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此时他们皆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原来是身上透出的冷汗,已经把里面的衣服都打湿了。刘炎松带着沈孟凡和范玉川奔下山坡,但陈如云和孙安山却仍然不敢随便就跳下大树。
这些凶恶的雪山狼,谁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进攻自己。虽然相信刘炎松,而动物始终都是动物,陈如云和孙安山不敢轻举妄动。来到数下,沈孟凡就挥手喊道:“都下来吧,没事了,这些狼不会攻击你们的。”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讪然,不过孙安山更加尴尬,他们快速地跳下大树,“刘哥,谢谢你救了我们。”陈如云有些哽咽,活着的感觉真好。如果要是刘炎松他们再迟来一步,恐怕他们就要被熊瞎子裹腹了。
孙安山也出声致谢,救命之恩,还真的让他不知道自己改如何表达了。说到底,这次犯险,其实还是他连累了陈如云。刘炎松笑着点头,“没事了,虽然有惊,但却无险,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孙安山,我知道你,你怎么也选择下雪山降落了?”
孙安山苦涩一笑,原来他在空中降落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股飓风吹过。无奈之下,为了不被飓风卷走,孙安山只能选择放弃预定的跟团队汇合的方案。他将方向重新调整,倒还真是避开了飓风的范围。但这样一来,却就落在了雪山上。
看到这么多的雪山狼听说刘炎松的指挥,陈如云自然是惊奇地追问,不过刘炎松自然不会将真正的答案告诉大家。只是隐晦地笑了笑,就说自己已经用真气控制了白狈,而这些群狼,却都是以白狈马首是瞻的。
大家虽然感到惊讶,不过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大家都不是愚蠢之辈,自然能猜到这可能是刘炎松的秘密了。看到已经死去的熊瞎子,大家就征求刘炎松的意见,看看怎么处理。
从大家的眼中,其实刘炎松自然也能看出一二。因为现在已经算是进入了真正的野外生存,如果身上能够带上一些熊肉,想来轻易度过几天时光应该也不是什么问题。当然,前提是大家联系上指挥部后,接到的任务或者前往的方向一致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刘炎松沉吟道:“也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干脆我们就在这里先弄点吃的。如云、安山,你们两个身体倒也没有什么碍事,这样,我们三个留下处理熊肉,你们就去搞些干燥一些的树枝回来。”
孙安山笑道:“好,吃烤熊肉,这个我喜欢。刚才差点被它吃了,这次可要狠狠地发泄一下。”
大家听了就笑,于是孙安山和陈如云就进入林子寻找枯枝树木,而刘炎松有些担心林中还有其他凶恶的动物,于是让白晓静吩咐了两条雪山狼跟着他们随身保护。这下可好了,两人的待遇算是上去了,去捡个东西都还有随身保镖,只是他们可没有刘炎松三人这么大的胆子啊,心惊胆战地带着两只狼走进了林子。
等两人走后,刘炎松掏出军匕就开始对熊瞎子开膛剖肚,很快就把只剩下大半个身体的熊瞎子就碎尸数段。因为考虑到毕竟还有七天的野外生存,刘炎松也不敢断定期间还会有些怎么的任务,于是他另外还留下了五块稍微完整的精肉,大概每块有四十来斤的重量。如此一来,有将近两百斤的肉,七天的时间应该也能够熬过去了。
这边刘炎松在搞定熊瞎子,那边长门赋和范玉川自然也不会闲着,他们两个身上都大大小小的受到了一些伤害,于是开始从带着取出一些伤药进行敷治。十来分钟,陈如云和孙安山赶了回来。他们这次总算是运气不错,两人不但抱回了一捆干枯的树枝,甚至孙安山还拖回来一节干透了的树桩。于是,大家开始生活,将熊瞎子的肉架起来,开始大烤特烤。
期间,刘炎松快速地从戒指中取出两个小瓶子丢给了自奋告勇进行烧烤的孙安山。接过刘炎松扔过来的瓶子,孙安山可真是又惊又喜,两个瓶子里面一个装着盐巴,而另外一个,竟然是整整大半瓶的剁辣椒,这可是把来自川省的孙安山给喜得。“刘哥,你这写东西哪来的啊!”
刘炎松呵呵一笑,自从通过第一次考核,刘炎松就暗自猜测以后的考核项目是不是会有野外生存的项目。于是他多了一个心眼,直接在食堂搞到了盐巴和剁辣椒给收起来。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解释,众人不佩服都不行了。
于是有了盐巴和剁辣椒,这烤肉搞起来自然就更香了。一旁本来已经把熊瞎子的内脏吃完的群狼们一闻到烤肉的香味,那可真是垂涎不已,尤其是狼王,他算起来倒也有些灵性了,立即就与白晓静沟通,竟然开始求着白晓静通融一下。
而得到白晓静传音后,刘炎松倒也有些兴趣来。这雪山狼王也不知道在横断山脉生存了多少年,而能够被白晓静看中收为手下,刘炎松心想它就算再差,恐怕也查不到哪去。
熊肉很多,虽然刘炎松甚至还另外留出了两百来斤。不过就算是这样,剩下的也还有不少,以刘炎松五个的胃口,就算是全力以赴,又哪里能吃得了多少。于是,刘炎松就同意了白晓静的求情,他直接吩咐道,“安山,多烤一些,这些雪山狼也算是帮我们一把,就让它们也过过瘾。”
孙安山抬头一看,脸上顿时便露出了笑容,这些狼们还真有意思,此时个个的嘴边都流出长长的哈喇子,真是让人忍俊不已。于是,孙安山倒也答应了一声,反正熊肉也足够,而火势正好也大着呢。
用军长将大块的熊肉隔开,孙安山一边自己吃着,一边就帮这些狼们做起了食物。还别说,孙安山的手艺确实不错,大家吃的津津有味,而白晓静自然也被刘炎松喂了几块。
吃完了烤肉,大家把火弄熄然后挖了一些土进行了一番掩埋。而吃饱了的刘炎松立即就跟大家商量开始与指挥部进行联系的事来。这个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因为想要通过考核,就必须完成指挥部下达的任务。
于是,达成了约定之后,五个人同时压下了接通指挥部的按钮。很快,传讯器上红色的等就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接着传讯器开始发出滴滴滴的声响,然后整个传讯器的屏幕发亮,上面显示出好像手机信号一样的细条。
发出讯号后,大家就静静地等在原地。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当收到他们传回的信号后,指挥部立即就有通讯兵锁定了他们的坐标方位,而得之这五个人竟然都在靠近火山附近不远的地方时,将军、雷一鸣、蔡飞光几个,顿时就动容了。“这些兔崽子,怎么都跑到那鬼地方去了,而且还是在雪山和火山的边缘,难道他们是商量好的?”
听了雷一鸣的话,蔡飞光就认为应该不是如此。“这也未必,如果说刘炎松他们团队几个是商量好的,这个我都是能够认同,但是孙安山跟他们,好像并没有什么接触吧!”
将军凝重起来,这时候五个人所处在的位置,正是火山与雪山的边缘。也就是说,往前一步,那边就是雪山,放眼都是冰天雪地,天寒地冻。而只要退后一步,这边的情形就完全相反,冰雪那是自然不会看见的,而就算有,也不会太多。反而,随着越往火山伸出行进,那么这边的气温就会愈加的炎热。
这也就是横断山脉极其怪异的一个地方,将军当年带着大刀团来藏省驻兵后,一开始最为理想的注定,那就是想要选择在横断山脉。因为,他就是看中了这样一个地方,不但可以练兵,也非常适合隐蔽。但是,事情并不会总是朝着预定的轨迹而运行,当年将军带着部队过来后,立即便派出侦察兵进入火山地带进行查勘,但最后的结果却是,这些侦察兵再也没有出来。
如是连续派出三茬侦察兵深入火山地带,但最终毫无例外的没有任何一个侦察兵生还。于是,将军有些动摇了,但心系部下安危的将军,当然不愿意就这样扔下自己的兵一声不吭地离去。于是在经过团里几位领导的商议后,部队最后一次派出一个班的战士前往火山山脉寻找。而当年带队的,便是排长雷一鸣。
雷一鸣等人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收获,而且一个班的战士也几乎死光,最后就只剩下了雷一鸣和另外一个兵狼狈地退了出来。根据当年雷一鸣的说法,他发现自己深入山脉没有多久,就好像陷入了一个迷宫一般,跟自己的战友也就失去了联系。而他在迷宫中没有任何目的地到处乱转,最后终于碰到了一个飞奔而出的兵。这兵当时的神智明显就有些不清晰了,他语无伦次地乱喊乱叫,口中惊惧地大喊着:“鬼、鬼、鬼啊!”
共产党员自然是不信鬼的,然而谁也无法解释那兵究竟是看到了怎样让他惊骇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雷一鸣只要一回想起当年的事情,他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中更是有深深的遗憾和愧疚。
当年,由于无意中碰到了那个兵,雷一鸣一心想要将兵追上问问他究竟看到了什么。然而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道理,那兵似乎对迷宫非常的熟悉,三下两下的乱拐,竟然就此跑出了火山山脉。而一直想着要追上那兵的雷一鸣,当然也就幸运地跑了出来。结果,虽然雷一鸣多次请婴,但将军却再也不敢轻易派出士兵执行这个命令了。
于是,大刀团选择了退避的方式,只可惜那些被埋葬在火山山脉中的战士们,却成为了一个个的孤魂野鬼。“让他们往雪山方向这边完成任务吧!”半响,将军低声一叹,如此说道。
雷一鸣只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种痛,他紧紧地握住拳头,万般的不甘。心中迟疑着,雷一鸣回想刘炎松、沈孟凡、还有孙安山的身手,这三人的实力都很厉害,就算是当年部队的侦察兵们,甚至也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于是,雷一鸣心中就做了一个决定,他沉声说道:“老首长,我不同意。”
将军赫然抬头凝重地望向雷一鸣,他颤抖着身体,几乎要咆哮起来。“你想干什么?雷老虎,你想毁掉他们吗?”
面对这种质疑,雷一鸣心中黯然,老首长,连您也不相信我吗?当年的事情,我知道您也一样愧疚。难道,您就不愿意,看到火山山脉的谜团解开吗?雷一鸣嘴唇不停地抖动着,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是他心中更渴望能够有人把火山山脉的谜团解开。
如果可以,雷一鸣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再次进山。但是,他知道自己恐怕在有生之年,恐怕是再也不会有机会了。虽然,自己现在年龄也并不大,但毕竟是一个上校级别的团长,自己的每一个行为,每一个举动,不仅仅只能满足自己的私心。
然而,雷一鸣心中也更加清楚,如果要是以刘炎松这个团队加上孙安山都搞不清火山山脉的谜团,那么整个华夏部队,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雷一鸣自然是不甘心的,而且心中也同样清楚,自己的私心,并不是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不断地拷问自己,当兵,参军,除了保家卫国之外,自己还有哪些可以做到更好。
本来,他在选择横断山脉进行考核的时候,心中确实隐隐有些希望存在的。如今,刘炎松这个团队竟然真的选择在雪山上降落,而孙安山居然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而落在了雪山上。甚至,他们现在不但走到了一起,还成功地抵达了火山山脉与雪山的边缘处。通过传讯器发回来的坐标位置,现在五人应该是处在火山山脉内,所谓边缘,其实说的就是他们正好靠在雪山的边缘。
见到雷一鸣久久不语,将军的口中一叹,他知道雷老虎倔强,但心中还真的不想看到几个无辜的新兵被这样利用而牺牲。“小雷,他们可都是无辜的,而且就凭他们的本事,难道就厉害过当年我们部队的侦察兵?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你的那些战友们,他们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们能够寻到他们的尸骨,那又怎样?难道你就真的愿意,用五个活生生有很大前程的新兵,去交换?”
雷一鸣苦笑,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沉静下来。“老首长,我不想过多的说明什么。作为军人,肩负的责任我都一清二楚。而且当年老首长您对我的教诲,小雷那是一日不敢或忘啊!”
“小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将军毕竟老了,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断定雷一鸣又想搞什么阴谋。当然,将军自然不用担心雷一鸣会造反,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雷一鸣这个的性格他也非常了解,爽直的一个人,从来就没有玩过阴谋诡计。但今天,就在这时,将军却是疑惑了,他怔怔地望着雷一鸣,总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这个老部下了。
雷一鸣能够理解老首长的心情,到了老首长这种年纪,尤其是即将离休的老干部,能够在自己的手中少出一些问题,那自然是最好的。但现在问题是,他雷一鸣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才等来的机会,他怎么舍得轻轻地扔下。“老首长,今天这是对新兵们加入特战排的考核。您也曾经多次对我提过,慈不掌兵,如果我要是因为心软,就放弃对他们更加严苛的考核任务,说真的,我觉得这是对兵们的不信任、不尊重!所以,这件事情我决定了,只要他们能够成功通过今天的考核,我雷一鸣在此发誓,以后就算是倾尽全团的力量,也要好好的培养他们几个!”
将军愣住了,就这样怔怔地望着雷一鸣,而雷一鸣,亦是,并且庄严地对将军敬礼。这一刻,将军彻底被感动,他颤颤地回礼,然后低沉地说道:“好,这件事情,我同意了。出了问题,由我承担!”
就好像回到了曾经战火连天的岁月,老将军身上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敬佩和尊重的峥嵘。他的身上,一往无前的气势越来越强,越来越强。雷一鸣、蔡飞光、豪和成、指挥室所有的兵,慎重地敬礼,庄严、肃穆。
将军点点头,唤过警卫员拿过早就已经打好的命令书,他慎重地签名。然后转身交到雷一鸣的手中,“小雷,无论是否能够成功,请务必保护好这几个苗子。”
不等雷一鸣回话,老人轻轻地摆手,然后警卫员快步上前搀扶,两人慢慢地走出指挥室。等雷一鸣清醒过来时,将军已经登上了直升机,所有的兵们抬头仰望,兵们庄严敬礼。
雷一鸣飞快奔出,但直升机已然远去,他心中哽咽,喉咙发痒,眼中浑浊的泪水,悄然滴落。直升机上,老将军淡淡地笑着,口中低喃,“好啊,好啊!终于是成长起来了,慈不掌兵,慈不掌兵啊!”耳边,又好像传来了嘹亮的冲锋号,老人就这样痴痴地坐着,坐着。往事一幕幕地在他的脑海中回映,他在思考、冥想、拷问,自己这一生,是否对得起党交给自己的神圣使命。
老人感觉累了,他的一生,就如同是一篇辉煌的史章,而雷一鸣,得到了他的衣钵。“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将军轻轻地哼起了军歌,警卫员眼中含泪,老首长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了。大刀团,就好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雷一鸣的带领下,一定会焕发出更为璀璨的光芒。
老将军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为这支部队,已经操了足够多的心。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歇歇了。警卫员悄悄地走过来,老人已经停住了呼吸,但他没有叫喊,没有哭泣。将自己的帽子摘下,警卫员庄严地敬礼,肃穆地哀悼着。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行员轻轻地打开了音响,老将军最为喜欢的军歌,顿时响彻机舱,然后传向大地。直升机,穿过大刀团的驻地,驶向更远,目标藏省军区。
一代将星,悄然陨落,雷一鸣不可知,考核依旧。等候了足足半个小时后,刘炎松等人终于等到了指挥部发来的任务。五个人,组成一个临时特别行动小组,搜索整个火山山脉,查找火山的秘密。
这个任务,让五人皆面面相觑,火山山脉,想来应该就是火山容易喷发的地方,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就算是精明如陈如云,亦感觉这个任务有些无聊加可笑。
然而,刘炎松的脸色很快就变得精彩起来,大家都止住了谈笑,有些怪异地望向了他。刘炎松轻咳一声,语气很是凝重,他沉声说道:“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曾经看过一本吐蕃外传的书,书中也介绍过火山山脉和雪山的一些事情。”
“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秘密?”众人皆精神一振,陈如云当先发文,而所有人却并不知道,其实此时刘炎松正在与白晓静紧密地沟通着。根据白晓静告诉刘炎松的讯息来看,她从自从她产生灵智以来,就多次看到火山山脉在火山喷发的时候,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现象。火山喷发究竟是如何形成的,这一点白晓静自然是无从知晓的。而火山中经常会伴随着出现一些兵马的图像,虽然白晓静什么都不懂,但一样也觉得很是怪异。
那些图像,一般都会出现在空中,以至于刘炎松一下就想到了海市蜃楼。而图像中有时候也会出现宏大的战争场面,发生的年代究竟在何时白晓静虽然无法得知,但那些战士手中的兵器都是刀枪白晓静皆是能够分辨出来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白晓静也提到自己好几次都看到了好像是帝皇出行才有的仪仗。无数的仪仗扈从,前拥后蔟、车乘相衔、旌旗招展。
“没错,火山山脉说不定还真的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过,想要查询火山山脉的秘密,说不定还要承受一定的危险。”刘炎松倒也不敢将话说得太死,毕竟白晓静看到的毕竟有可能只是海市蜃楼,这根本就不能代表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别犹豫了,趁着正好还有不少的帮手,我们就进去查探一番,想来有这些雪山狼的助力,这个任务完成并不太难!”沈孟凡哗地就站起,衣服摩拳擦掌的神情。至于他身上的上,倒也没有伤到要害,比范玉川可要好了许多。
众人都同意沈孟凡的说法,连熊瞎子都被雪山狼搞定了,他们心中还有什么好惧怕的,于是便要求刘炎松带队,前去查询火山山脉的秘密。刘炎松有些为难,他可是重生过来的人,而且整个横断山脉都给他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毕竟,通灵的雪山狼,还有产生了灵智的白狈,这些在其他的地方,不要说是遇到,就算是传闻,好像也没有听到过。所以,刘炎松隐隐有些担忧。身手厉害,但万一要是遇到了厉害的妖怪,或者法力高深的强者,到时候将会有怎样的后果,还真的是五人预料。
但是,考核的任务已经收到了,要是不同意参加,也就等于失去了考核的资格。进入特战排的愿望,肯定也就要落空了。望着大家期望的表情,刘炎松只能痛下决心,这个火山山脉,就算真的是龙潭虎穴,他也必须要闯上一闯。当然,为了让大家引起警觉,刘炎松自然也是慎重地提醒众人,“大家一定要谨记,着火山山脉神秘无比,期间似乎还有迷宫一样的存在。如果万一进入迷宫,可千万要沉住气,而且最好不好随意再走动,以免落进陷阱。”
见到刘炎松如此的慎重,大家倒也不敢大意了。于是刘炎松又让白晓静吩咐几头雪山狼驮负大家前行,这样不但可以保持大家的体力,而且刘炎松也会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有关于火山山脉的事情。
在白晓静的指挥下,群狼驮着刘炎松五人又开始出发,吃饱了的雪山狼们,力气似乎更加的强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雪山狼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是几十里,期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不过对于群狼们的体力暴增,刘炎松却也显得有些惊奇。当他仔细打量那头狼王的时候,心里就更加的震撼了。
本来,狼王最多就是通灵而已。也就是说,狼王能够明白一些东西,比如他可以看懂、听懂人说的话语,甚至还能理解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其实说白一点,就是狼已经会思考问题了,而且还是站在人的立场去思考问题。
这看起来似乎很玄幻,不过通灵的状态一般就是这样。但是现在,刘炎松却震惊地感应到,这头狼王,竟然衍生了一丝灵智。产生了灵智的动物,那可就不得了啦,如果假以时日,说不定有可能会成为另一个白晓静。
如今的白晓静,要是她能够幸运地得到一本修炼的秘籍,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进行化形,变化出人样来。只可惜,这种际遇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就算白晓静修炼出了法力,甚至元神都可以随意离开身体一段时间,但是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没有秘籍法诀,白晓静就永远都没有机会变成人形,这也是为什么在看到刘炎松是先天道体后,她甚至连自己是女儿身都不在乎了。
很快,雪山狼又飞奔了几十里,这里一算来,从火山山脉的边缘进入腹地,已经将近有百里的路程。五个人都有些疑惑,指挥部给他们的任务又太过简单笼统,火山山脉的秘密,这里能有什么秘密?
越是简单的任务,里面肯定就藏着越不简单的问题。五个人都不是愚蠢之人,愚蠢之人未必就能考上尖端的学校,就好像沈孟凡,他虽然性子直爽,为人平时也大大咧咧,但看人都不是这样去看的。沈孟凡那一刻剔透的心,比许多自以为聪明的人都要聪明。
随着不停的深入,大家终于终于感觉到了少许的异常,这里的气温似乎在不断地上升着,几人身上已经开始渗出细汗。
情形似乎不对,就算这火山山脉常年都有火山爆发,但是跟雪山那边的气温相差似乎也太大了。好歹也没有相离多远的距离,有可能会有如此的差距吗?
众人心中的念头还没有挥散,群狼们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虽然白晓静一直都在指挥着群狼,但明显雪山狼们的速度,开始缓慢起来。尤其是刘炎松等人,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雪山狼那紧张竖起的寒毛。
终于,再往前三五里,那些雪山狼再怎么指挥,却也不敢前进了。大家都感觉惊奇,刘炎松立即便询问白晓静究竟这些雪山狼是怎么回事。等白晓静跟狼王一沟通,才知道这些狼竟然看到许多的影子在前面不远地飘荡,这些影子,好像都是一些人类,但他们的身上,阴气沉沉。
如果是活人,雪山狼可能不会惧怕,当然,要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群狼那也是不敢前进的。刘炎松疑惑地跳下狼狈,他感觉这太过怪异了,自己明明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群狼们却都说看到前面有许多的人影,这简直就是扯淡嘛!
莫非真的是狼们在扯淡?刘炎松当然不会这么认为。这世上,在奇怪的事情,能够跟自己的重生相比?而道人的那种法力,白晓静的神通,这可都是让一般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事情。
所以,刘炎松变得慎重小心起来,他警惕地扫望四周,但确实连鬼影子都无法看到。见到刘炎松的神情,另外四人也相继跳下狼狈,沈孟凡问道:“刘哥,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情形不对?”
刘炎松点头,“确实有些不对。”
孙安山一边擦汗,一边郁闷地摇头,“刘哥,何止不对,这里的温度竟然这么高,我看还是先把衣服脱了先把。”
陈如云却不这么想,他立即便伸手止住了孙安山的举动。“老孙,小心一点,这里跟雪山不过百多里的距离,两者间的气温为什么会相差这么多,我想其中肯定有些古怪。”
孙安山白眼一翻,“古怪肯定有,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孙安山却是将手放下,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刘炎松也感觉奇怪,这时白晓静却是听出了众人话中的意思,于是立即便传音道:“哥哥,莫非你们几个,都感觉这里的温度很高?”
刘炎松道:“没错,这里跟雪山那边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太阳一个月亮。”
白晓静刷地从狼王的身上跳到刘炎松的肩膀上,“不对,我们可并没有这种感觉,火山山脉虽然有活火山不定时的爆发,但这里的温度,现在仍然保持在零度左右,你们怎么会感觉这里的温度很高!”
刘炎松心中凛然,他自然是相信白晓静话的。但这样一来,岂不是说,自己说的话就值得怀疑了?转身疑惑地望向沈孟凡四人,他们的额头都有细密的汗水流出,这一看便不可能是假的,而且他们也不可能会这样造假。同理,刘炎松轻轻地一擦额头,手上立即就布满了汗水,他有些苦笑,白晓静这时却是惊奇地传音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盯着自己的手做什么?而且,你刚才擦拭额头,难道你脸上有什么东西?”
刘炎松愕然,“晓静,你看哥哥的手上,有什么东西?”
白晓静摇头,“哥哥你别开玩笑了,你手上什么都没有啊!”
这一下,刘炎松心中就更加的震惊了,他手中那些汗水,可还没有干掉呢,为什么白晓静会说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这完全就毫无道理呀!心中沉吟中,刘炎松一时间倒不好决断了,他很清楚白晓静不可能欺骗自己,哪怕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么,事情究竟是哪里不对?
见到刘炎松没有说话,大家也都没有出声打搅。此时不要说刘炎松,就算是其他人,都已经感觉这火山山脉的怪异之处了。这时候,可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大家总算是明白过来,火山山脉可不是他们眼中看到的这么简单。
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这里特别的炎热,而白晓静却说这里的温度,仍然保持在零度左右。难道,自己现在的感觉,是处于幻觉?刘炎松心中一动,突然间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从这方面着手来进行验证。于是,他用力地捏住自己大腿上的肌肉,狠狠地掐了下去。
顿时,一股刺痛的感觉就使得刘炎松皱起了眉头。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处于幻觉中,所以他并没有留手,刚才可是用了将近三成的力量。效果似乎非常不错,但是那种炎热的感觉依然存在,所以刘炎松有些患得患失起来,觉得自己应该并不是处在幻觉中。
如果将幻觉这种情形剔除,那刘炎松暂时还真的想不出为何自己跟白晓静之间会有这么离奇的感觉。一旁,沈孟凡几人的神情也是清晰可见,如果自己要是处于幻觉中的话,难道他们几个,也同样如此?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刘炎松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一样。如果不将这件事情解决好,他真的不敢轻易再往前行进一步。毕竟,雪山狼群已经出现了异常,通过白晓静的解说他也知道这种情形很是诡异。但,从白晓静的话语,刘炎松也隐隐感觉似乎白晓静和狼王,都没有看到雪山狼群提到的那些人影。
这,才是刘炎松最为奇怪的地方。为什么都是动物,白晓静与狼王跟其他的雪山狼会有这种差别。难道,这是因为白晓静和狼王都已经通灵并且产生了灵智?刘炎松也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他觉得事情的秘密很有可能就隐藏在小小的可能之中。如果,他心想如果白晓静与狼王确实是因为这个缘故而看不到其他雪山狼可以看到的东西,那么现在大家处在的地方,就不是能够让人引发幻觉这么简单了。
白晓静和狼王都已经通灵产生了灵智,甚至白晓静可以说已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妖怪,至于狼王,虽然才小小的产生了一丝灵智,但他。。刘炎松心中蓦然一动,他突然想起狼王和雪山狼之间的变化。就是在之前,所有的雪山狼可都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么,难道真是跟他们吃了熊肉有关?
熊瞎子明显就是生活在火山山脉的周边,那么为什么狼群吃了他的肉后,会产生力量和灵智上的提升!刘炎松越想越远,越想越觉得玄机。伸手从悲伤取下自己背着的熊肉,刘炎松不确定地仔细观察起来。一开始他还没有怎么在意,自然不会如此有心的观察。这时,白晓静惊奇地跳下刘炎松的肩膀,她亦有些吃惊地望着那块几十斤来中的熊肉。
这时,熊肉的表层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如果这里要真是炎热之地,想来熊肉应该不会起白霜才是。于是,刘炎松心中总算是有些数了。他们未必就是出于幻觉中,因为大家都能够自主思考、行事,这跟出于幻觉中完全两样。所以这又变得复杂了,情形看来非常不妙。熊肉除了生出一层白霜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变故。但白晓静眼神却是紧紧地盯着那块熊肉,半响她才情绪一口气传音给刘炎松。“哥哥,之前我还真是没有看出,这熊肉竟然还蕴含了少许的灵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鼻子抽动,那虽然无法看到,但其实刚从身上取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晰地感应到了这种气息。对于灵气,刘炎松暂时当然还不是很了解的,但是这些现在他根本不需要考虑,因为从熊肉的身上,能够看出这里的诡异就已经足够了。
于是,拿起熊肉重新背好,刘炎松站起来凝重地望向了前面的方向。“晓静,你命令一头狼先走几步试试。”
接到刘炎松传音,白晓静自然立即就跟狼王沟通。但是让人不解的是,这些雪山狼,竟然头头都流露出惊惧的神情,就是没有一头狼迈出脚步。连狼王的命令都不听了!刘炎松惊奇地望着狼王。似乎也感觉脸色难看,狼王低沉地威吼,但却并没有继续威逼,反而是自己慢慢地迈出了脚步。
刘炎松仔细地瞪着狼王的一举一动,这时他将真气汇聚在双眼上,很快便看到了让他震惊的情形。只见狼王的脚步抬起,在离地面几公分的位置,总会稍微引起一阵涟漪。如果不是刘炎松仔细观看,这种涟漪根本就无从看到。
当然,等狼王的脚步落地,涟漪自然也就消失。不过等狼王再次抬腿,前方自然而然接着还是会出现同样的情形。这就好像是一种循环,只要狼王不停地前进,这种循环就会永远存在。
狼王走了许久,但它的身体却并没有消失,跟大家的距离并没有多远,可以说大家只要抬几脚就能轻易追上狼王。但是,刘炎松总感觉应当不会这么简单,如果事情要真是这么简单,他们就不会无由地感觉到炎热的气息了。哪怕这里是火山山脉,刘炎松觉得也不可能跟雪山那边的气温相差这么大。何况白晓静早已告诉他,这里的气温,明显就是处在零度左右而已。
“晓静,你把狼王喊回来。”刘炎松为了研究自己的猜测是否有错,于是又让白晓静唤回狼王。但是,接着的事情,却让白晓静感到莫名的惊惧了。她确实发出了传音,但狼王似乎没有任何的反应,它不停地抬起脚步,身形依然保持着前行的动作,每一步踏出,好像步子很大,但实际情形,却让所有人心惊肉跳。因为,狼王再怎么走,它的身形仍然就在大家的面前不远!
“哥哥,情形好像很不对!”白晓静莫名地感觉胆寒,她活了三百年,在横断山脉也是去了许多的地方,但这火山山脉,确实太过诡异了。
“确实很不对!”刘炎松心中更是沉重,他甚至已经怀疑,刚才雪山狼驮负着他们前进,究竟到底有没有跑出几里路程!“孟凡,你把狼王追回来。”刘炎松对着沈孟凡招招手,他仍然还想进行一下尝试,虽然,这看起来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
沈孟凡倒也没有多想,狼王就在前面不远,追上他还不容易。于是,沈孟凡立即就冲了过去,他走的很急,刘炎松的眼神一直都紧紧地盯着沈孟凡的双脚。于是,在沈孟凡抬脚的时候,位于他的腿部关节处,哪里就会短时间出现一些涟漪。不过等沈孟凡的双脚落地,涟漪自然很快就消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沈孟凡当然不知道刘炎松在盯着自己,他心中还在奇怪,你说着该死的狼王,你走就走呗,走了都大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是走了几步路,也太慢吞吞了吧。走出几步,眼见狼王就在面前不远,于是沈孟凡就发生地喊了几声。不过,狼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沈孟凡倒也没有怀疑,毕竟那是一支畜生,听不懂人话这也很正常。不过想要刘哥安排自己追狼王,说不得也不能让大家担心不是。于是,沈孟凡便回头想要说上两句。谁知道,这一回头,沈孟凡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身后,哪里还有人的影子,刘炎松他们包括哪些雪山狼,竟然都看不到了。沈孟凡心中一紧,顿时就不敢走了,他立即就转身,想要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这也太诡异了,自己才走了两步路,刘哥难道是故意让自己离开,然后把自己给丢在这里?
但,来时容易,想要回头,却就麻烦了。沈孟凡不停地往前走,但前方就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这一下他可真的急了,于是立即就放声大喊起来。“刘哥,刘哥。玉川、如云,老孙,你们在哪呀!可别丢下我,这里太古怪了,我啪啊!”
沈孟凡突然回头,然后接着竟然不去追狼王了,反而是立即就转身会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四个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都露出疑惑的神情。刘炎松感觉情形有些不对,立即挥手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刘炎松当先开路,四个人同时小跑过去,而白晓静却是一下就跳到了刘炎松的肩膀上,其他的雪山狼犹犹豫豫的,却是没有再跟过去。离沈孟凡倒不是很远,才几步路,大家就到了沈孟凡的身边。刘炎松就有些不满了,“孟凡,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追狼王的吗?”
见到刘炎松等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沈孟凡那苍白的脸,总算是好过了一些,他紧张地说道:“刘哥,刘哥,你们刚才是哪了?我还以为,你们丢下我,不要我了!”
说到这里,沈孟凡竟然哽咽起来,其他人面面相觑,范玉川就笑道:“孟凡,你这里怎么了,我们一直就站在原地,你怎么说我们丢下你呢!”
沈孟凡听了就有些不信,“不可能啊!我刚才一回头,就没有看到你们。然后我就转身往回走,但走了很远,就是看不到你们的踪迹。对了,刚才你们藏在哪里了?”
这一下,大家就更加惊奇了,如果沈孟凡说的是事实,那就真是大件事了。不过范玉川仍然不信,虽然他没有想过沈孟凡会欺骗大家,但谁知道沈孟凡发什么神经,要跟大家开个善意的玩笑这也有些正常嘛。
不过,刘炎松就不这样认为了,他觉得沈孟凡根本就不可能欺骗大家,但是对于这种情形,他也感觉有些怪异。于是,将手一挥,刘炎松让范玉川也走几步路回头试试。看到沈孟凡紧张的神情,范玉川就嘿嘿地一笑,立即便快步跑出十来步。停下脚步后,范玉川立即就转身回头,他还想由此讥笑一番沈孟凡,但当他真正转过身后,脸色的神情,那叫一个精彩啊!
这时候,身后哪里还有刘炎松他们的身影,范玉川整个人立即就惊呆了。“我靠,孟凡说的是真的!”反应过来的范玉川,倒也不惊,因为他很快就分析过来,自己虽然看不到刘哥他们,但是刘哥可以看到自己啊。于是,范玉川立即便招手示意刘炎松他们过来。“奇怪,难道他可以看到我们?”看到范玉川的动作,沈孟凡就感觉有些惊奇,自己在里面,那可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啊。
“过去再说。”刘炎松没有轻易就下断定,因为他看到范玉川虽然招手,但并不是朝着他们的位置,所以心里就更加的惊疑。四人又走了过去,看到刘炎松他们过来,范玉川的心总算是稍微放下,不过他一下又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刘哥,情形很不对,我回头确实看不到你们。”
“怎么会这样!”孙安山脸色急变,他也想不出沈孟凡和范玉川有什么理由要欺骗大家,所以唯一能够解释的,便是他们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于是,无神论者的孙安山,心里产生动摇了。“我也试试。”终于,孙安山打定主意,也不等刘炎松点头,他立即就快步走出了几步。
停下脚步回头,孙安山自然是看不到任何人,于是他没话可说了。而到了这时,看到孙安山表情的刘炎松和还没有试验过的陈如云,也已经是心中有数了。四人再次走过去跟孙安山汇合,刘炎松沉声道:“不用再试了,这里非常的古怪,我们要万般小心。”
陈如云皱眉道:“刘哥,这也太玄幻了吧!这火山山脉,究竟有什么来历,我们只走出两步,回头就看不到任何人,想想都有些心悸啊!”
范玉川哎地一叹,“何止是心悸,要不是知道你们应该能够看到我,我几乎当场就要崩溃了。”
刘炎松转身望向沈孟凡,“孟凡,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沈孟凡一脸的讪然,不过在刘炎松的逼视下,也只能老实地交代。“当时就觉得刘哥你是故意的,等我走了后,你们就把我抛弃了。刘哥,这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事情太诡异了,我还以为,是因为大家嫌我太笨了,所以你们要单独完成任务呢。”
刘炎松摆手,他并没有生气。这火山山脉竟然如此的诡异,看来指挥部的任务不是无的放矢,说不定以前团里还做过类似的任务。只是可惜,任务可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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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点头,心中皆认同陈如云的猜测。而范玉川突然惊叫道:“我靠,部队搞特战排的编制,不直接到省军区挑选老兵组建,为什么反而要舍近求远,舍优找次地搞出学校征兵这一招?这个,这个莫非是因为我们都没有后天好算计的缘故?”
谁都不淡然了,刘炎松虽然不相信这个事实,心中却也有些怀疑起来。不过陈如云点摇头道:“应该不会是如此,你们仔细想想,唐文石他们几个,那可是从大家族来的。如果团部要是真的搞出这么一出,你们说大家族哪里还敢把他们优秀的弟子送来大刀团参加特战排的甄选,这不是送死一样嘛。”
范玉川听了就冷笑,脸上明显就露出不屑的神情来。“就唐文石几个,他们也叫优秀!刘哥一人,就可以直接碾死他们好几个了。”
陈如云点头道:“你说的有理,但问题是,我们这批人当中,有几个刘哥啊。再说了,以你我的实力,要是跟唐文石他们比,那不也是跟送死差不多?”
这下范玉川无话可说了,但沈孟凡也有些怀疑,他指着一旁的孙安山就说道:“老孙也不错啊!依我看,安山你的实力,肯定不会在唐文石和水子安之下。”
“但是另外几个呢!彭和风、莫杨伯、尚彭祖,他们三个虽然没有真正出手,但我们可都知道,他们三个才是最厉害的,唐文石和水子安,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陈如云如此一分析,范玉川和沈孟凡就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他们也知道,论起观察和分析,一个陈如云可以抵他们几个,两人骑马都赶不上。
于是,大家都不说话了,直接望向刘炎松。现在小组刘炎松的实力最强,他本来就是团队的领袖,孙安山虽然后来加入,但心中也是非常佩服刘炎松的。见到四人脸上的表情,刘炎松就知道这是让自己做决断了。但是,他自己也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尤其是这次任务还带有考核的性质,就让他更加的纠结了。无论团部的出发点在哪里,这次考核的任务那是必须完成的,除非放弃进入特战排这个机会。
放弃肯定是舍不得的,已经连续通过了两次考核,而且成绩都取得了优秀,如何要是因为自己胆怯,而使得其他人失去了进入特战排的机会,虽然大家未必就会怪自己什么,但刘炎松却知道自己肯定无法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没有通过考核,算了,大不了搏一把。”刘炎松打定主意,立即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于是,大家都同意了刘炎松的决定,当然五人也同时统一了思想,如果万一情形不对,那么就算是放弃考核,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险继续下去。
这一次,五个人在刘炎松的提示下,都伸出手臂互相拉住,五个人就这样连成一排,谨慎地朝前行进。而白晓静,自然是立在刘炎松的肩膀上,她亦显得小心慎重,密切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五个人,刘炎松站在最中间,右边最外面是孙安山,左边最外面是沈孟凡,而范玉川和陈如云两人在刘炎松的左右,大家都显得有些忐忑,刘炎松虽然艺高胆大没错,但面对无尽未知的东西,他心中一样也是没数。
于是,五个人加上一只白狈,就这样慢慢地在火山山脉穿行起来。而当大家走出九步之后,奇怪的事情又再次发生,每个人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面前似乎有一块看不见的东西被掀去,他们的目光能够看得更远了。
前方,似乎原来越宽口,而不远处,大家竟然同时看到了人影。没错,确实是人影,而且看起来竟然还是一个军人。这军人,保持着一个行走的姿势,他的服装,他身上的标识,大家都非常的熟悉。“靠,这里还有其他的兵进来了吗?不过这人看起来应该不是新兵才对。!”沈孟凡虽然受到了一些惊吓,但他大大咧咧的性子,却彷佛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
“为,兄弟,你哪个营的?”范玉川也大声喊了一声,不过那人也不知道没听到,还是根本就不愿理睬几个新兵。这时,大家就有些奇怪了,这人肯定是大刀团的没错,因为华夏全国,只有大刀团才有这样的标识,别的部队就算是想要模仿,那也要有这个胆量才是。五人并没有松开各自拉住的手臂,他们仍然保持着不快不慢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老兵的身旁。
“已经死了。”孙安山好像发现了什么,脸上微微皱起眉头。
“确实死了,而且应该还是过去了很久。”刘炎松也感觉到老兵身上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于是心中就更加的沉重起来。
“这是部队的侦察兵!”陈如云惊疑起来,他看到在老兵衣领左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图案,心中凛然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靠,这人应该死了二十年了。”
“你怎么知道?”沈孟凡有些不信了,陈如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竟然能够一眼就看透对方死去多久,这观察里也太变态了吧。
“这个图案,确实是团里侦察兵的印记,不过,这印记却还是在八零年之前存在的东西了。”陈如云进行了一番解释,这还是他无意中在网上搜索到的。不过听了他的解释后,几人就感觉有些惊奇了。不过这时一边的孙安山却是开口了,“没错,如云你说多了,这人我知道,他叫吴浩宇,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只可惜,他运气不好,大刀团跟安南小鬼子决战取得胜利后,很快就被调到了藏省。当年大刀团的团长是成阳仓,现在我们的团长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排长。成团长带着大刀团进驻藏省,一开始还准备把大刀团的驻地建在横断山脉雪山与火山山脉交界处,也就是我们遇到熊瞎子的地方。后来因为深入火山山脉查探,在接连四次派出侦察兵都有去无回之后,成团长不得不另外选择了驻地。”
陈如云点头,“原来,这里竟然还有我们大刀团的一些故事存在,也难怪团部会让我们进入这里寻找秘密了。但是,当年那么厉害的侦察兵都是有死无生,为什么这次团部还要命令我们进入这种死亡之地,这也太残酷了吧!”
范玉川心惊胆战,沈孟凡的脸色也不好看,刘炎松却是表情依旧,淡淡地说道:“慈不掌兵!或许,团长说不定也希望我们能够打开这个尘封了二十来年的秘密也未尝可知呢。”
孙安山点点头,表示同意刘炎松的说法,而且他还沉声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当年第四批进入火山山脉的人,有两个活着出去了。”
“有一个就是现在的团长雷一鸣?”陈如云立即就反应过来,孙安山苦笑道:“他当年大难不死,所以这次可能也是存在着万一吧。”
刘炎松玩味地看着孙安山,直到孙安山微微有些尴尬的时候,刘炎松才出生笑道:“如果我要是猜测没错,安山你应该就是另外一个幸存者的后代,儿子,还是侄儿?”
孙安山有些讪讪,不过倒也没有隐瞒,直接便点头道:“没错,当年我父亲也是幸存者之一,不过我父亲可就没有团长这么好的运气了。他几乎被吓破了胆子,当时连神智都有些不清楚了。”
陈如云听了就分析起来,“我想,可能还是因为神智不清楚的事情,才救了伯父一命。安山,你告诉我们,是不是雷团长,也是你父亲救出来的。”
孙安山有些惊异,他再次回想父亲说过的故事,自已一推断,还真的有这么一个可能。当然,孙安山心中倒也不敢断定,这么多年过去了,恐怕雷一鸣都会认为自己以前的那个战友,早就逝去了吧。“根据我父亲的回忆,他说雷团长当初发现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于是一直在呼叫和追赶着他。但当时父亲的神智,却是很迷糊了,所以他不但没有停下,跑得反而快了许多。谁知道,这么一跑一追,最后我父亲和雷团长,竟然跑出了火山山脉。”
大家都没想到,团长雷一鸣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孙安山的父亲不但是雷一鸣的战友,这样一说甚至还跟救命恩人一般无二了。当然,到了这时几人也知道情况更加严重了。“安山,当年你父亲,究竟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连神智都受到了刺激啊?”到了这时,范玉川就有些八卦了,其实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大家都已经明白过来,很有可能,当初孙安山父亲之所以神智受到刺激的原因,说不定就是这次大家接到的任务所需要的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答案看来应该也不是很难,只要孙安山说出当年他父亲神智受到刺激的原因,那么大家的任务基本也算是完成了。然而,情形当然不可能是众人猜想的这么简单。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孙安山,这里面肯定有一个让人惊奇不已的故事,他们非常的期待,这个故事究竟会有怎样的动魄人心。
由于心中的好奇,大家倒也暂时忘记了身旁那站立的老兵。其实一个逝去了二十来年的人,说起来对大家应该也没有什么杀伤力。毕竟已经是兵了,而且还是参加特战排考核的高素质人才,虽然大家不一定接触过死人,但华夏这么大,哪一天又不死掉成千上万的人。
于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孙安山终于开口。原来当年雷一鸣带着几个战士进入火山山脉,一来也是为了寻找火山山脉的秘密,但最主要的任务,却是为了将有可能牺牲的战友带回去。
事实上,一开始大家很顺利就进入了火山山脉的深处,但由于谁也不知道前几批侦察兵究竟是在哪个位置发生了变故,所以大家也只好到处乱找。
那一天,整个火山山脉显得很是清净,而且也没有出现刘炎松他们这次遇到的事情。但是,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也不知道是谁触碰到了什么,反正几个人顿时就感觉自己面前的景象一变,然后大家就无缘无故地分开了。
分开了后,孙安山的父亲到处寻找战友,最后来到了一块巨大的碑前。这碑太高了,目测最少都有二三十来丈高,当时可把孙安山的父亲就惊讶了一把,也不知道这个碑是怎么建立起来的,而且那么大块的石头,也不是怎么好找的。
当然,怎么把这些石头运到山上,同时还要把这些石头堆砌起来,这似乎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在横断山脉的火山山脉,竟然发现了这样的一个巨碑,当时孙安山他父亲一见之下,自然是震撼无比。
巨碑上写了很多字,但他一个也不认识,好奇之下,孙安山的父亲就忍不住爬上巨碑仔细观察。谁知道这下可好,让孙安山他父亲惊惧一辈子的事情发生了。那巨碑上突然冒出许多的雾气,阴森无比,当时孙安山他父亲还没有反应过来,四周就突然传来了金戈铁马一般的声响。再接着,更加诡异的事情出现,巨碑上空霹雳巨响,许多身着战甲的并将出现,其中一个战将身高两米由于,只见他踏空而来,一把抓住孙安山父亲的衣领,将他直接就扔下了巨碑。
当时,孙安山他父亲只感觉心胆俱寒,整个脑袋轰的一声,就失去了神智,口中更是大声惊叫‘鬼、鬼、鬼’的,下意识地爬起来就跑。
至于后来的事情,大家也就知道了。而后来因为身体的缘故,部队便将孙安山的父亲给送回来家乡,直到过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他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而在期间,孙家为了给孙安山父亲冲喜,甚至还特意给他娶了一门亲事,后来也就有了孙安山。
听完这个故事,众人都面面相觑。刘炎松虽然有些相信孙安山的话,但沈孟凡三人,却感觉这好像太过天方夜谭了。
见到三人脸上不信的神情,孙安山便说道:“其实当时我也不信,就当成是父亲给我讲的一个故事。所以你们看,在接到任务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表示不是。但现在看来,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啊。你们想想,我们才走出几步,回头就看不到自己的同伴了,这种情形,跟我父亲说的完全就一模一样啊!”
刘炎松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火山山脉藏着的这个秘密,我想单靠我们几个,未必就能查探出来。现在情形有些麻烦,我担心万一找不到出去的路,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陈如云道:“没办法,要是真的完不成任务,到时候也只能选择向指挥部求助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必须要完成七天的野外生存任务。”
沈孟凡听了就笑起来,“相对七天野外生存对我们来说,还真的没什么压力。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有几十斤的熊肉,生存七天,肯定足够了。”
范玉川道:“但问题是,我们可不要遇到那巨碑才好。”
孙安山苦笑道:“怕就怕,发生当年我父亲那样的事情,你们要知道,我父亲当年可也是一条硬汉,我的功夫,可都是父亲教的。”
“这个我们可以看出来,我想以你现在的实力,加入特战排应该是绰绰有余了。不过说起来你的运气真是不好,我们几个呢还算是商量好了降落雪山的。但是你倒好,直接在空间被飓风给吹到了雪山。”陈如云笑道。
孙安山道:“也许,这就是命吧。我想如果真的有我父亲说到的那些神灵,恐怕也是他们感应到了我身上的气息,从而故意把我给拉过来的。”
范玉川听了就有些紧张,“有没有这么神啊!孙安山,你可别吓唬我们,当年你父亲惹下来的债,可别拉扯到我们身上啊!”
孙安山脸色有些讪然,他现在心中还真的是这么怀疑的。当年的事情他虽然从父亲的口中听过好几遍,但那时候也就是当成了一个故事,并没有怎么在意。但今天自己竟然也走进了火山山脉,这就让他不由不想的远了一些。
刘炎松听了大家的议论,也就是一笑而过。但他对那个巨碑,却很感兴趣,于是就问道:“安山,你父亲爬上了巨碑,我想他就算不认识那些文字,但应该也记住了一些东西吧。再说,二十多年过去了,我就不信后来你父亲没有去查询过什么。”
孙安山精神一振,忍不住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刘哥,你还真的别说,我父亲虽然不认识那些文字,但后来仍然依靠自己的记忆,回想起了这些文字的写法。于是,等我在高中的时候,父亲就让我帮我在网上查找。谁知道这查下来,还真的是让人有些神往呢。”
“快说,快说,那些都是什么文字!”范玉川一听就急了,忍不住便催促起来。孙安山知道范玉川的德性,他也没有什么不满,而是双眼发光地说道:“巨碑上的文字实在太多了,好像是在将一个故事,或者是在叙说某一个人的典故。当然,这可是我父亲猜测的,后来我在网上帮他查啊,还真的找到了一些这样的文字。刘哥,你们猜这些文字,说的是什么?”
沈孟凡道:“老孙,你就别吊我们的口味了,直接说吧!”
这一下,孙安山倒是有些不满了,“我说孟凡,你就一点都不懂得配合一下啊!好啦,好啦,我告诉你们,大部分的文字,我在网上根本就没有找到,不过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倒是找到了。”
“松赞干布?文成公主?”四个听故事的人都会一愣,半响陈如云干咳道:“靠,葬身在唐朝的时候,可不就是吐蕃嘛!”
大家都反应过来,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说的不就是唐朝时期的吐蕃名人嘛。于是,众人的双眼都发亮了,如果这一切要都是真的,那他们的考核,还不是轻易就通过了!
不过,刘炎松很快也认清了形式,这个事情,现在最多还只是猜测,虽然有孙安山的父亲可以作证,但他父亲毕竟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神志不清,这样一来,恐怕也就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他了。再说,大家在这里要是一无所获,出去后也不好张口乱说不是。
明白了刘炎松的顾忌,范玉川指着身旁的老兵就说上来。“我说刘哥,就凭这这位老兄的尸体,我们出去这么一说,团长他肯定也会让我们通过考核的。”
这话还真的没错,失踪二十多年的大刀团侦察兵要是被大家给带了出去,说不得这也是大功一件啊!于是,几个人的眼光再次发亮,四对眼睛就齐齐望向了死去的老兵。刘炎松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了。“我说你们,这好歹也是英雄的遗体,你们怎么能够打这种心思。”
陈如云听了就笑了起来,“刘哥,其实我觉得,把英雄的遗体带回去,这也是我们的责任。这位前辈跟我们一样,都是大刀团的兵,所以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把他带回去。当然,依靠我们自己,恐怕有些困难,不过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马上跟指挥部进行联系。”
孙安山闻言一拍大腿,兴奋地喊道:“没错,这件事情确实应该这样操作。这样一来,我们的任务也算是有交代,而我想团长恐怕也非常想要的得到这样的消息。”
刘炎松看出两人的想法了,而范玉川和沈孟凡两人也是兴奋不已,这时刘炎松倒也不好出声反对了。进入特战排,这是必须的,而他想要当将军的梦想,自然也是要从进入特战排才能开始。“好,如云你来汇报,把我们发现的情况通告指挥部,然后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如云立即答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掏出传讯器,立即就开始书写起来,很快他便将讯息传回了指挥部。
传讯器虽然不错,但很不方便,没有对讲机来得实在。但是没办法,这也是团部为了更多的安全考虑。对讲机虽然很好,但横断山脉这里的地形太过复杂,团部考虑这次考核的新兵们万一带着的对讲机失去了信号,可就不好锁定位置了。虽然也可以给对讲机放置跟踪器,但那样说不定也会对对讲器的信号造成干扰。
后来通过研究考虑之后,团部终于拍板用上了传讯器,这样一来,虽然新兵们操作上有些麻烦了,但指挥部却是便利了许多。
当然,说到使用,自然是对讲机来得实在,但这也要看事处在什么地方。发回了讯息之后,大家便原地坐了下来,等候指挥部的下一步行动。众人无所事事的时候,却不知此时指挥部已经乱成了一团。雷一鸣在安排了小队任务之后,同时还指令指挥部的技侦人员牢牢地盯住这个团队,并且还让救援人员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进入过火山山脉的雷一鸣,深深地感到那是一个恐怖的地方。但是,刘炎松他们既然已经进入到了火山山脉的边缘,雷一鸣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一个机会。虽然,这次行动有可能同样会是失败的结果,甚至搭上五个活生生的性命。然而雷一鸣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二十多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内疚、后悔。当然,雷一鸣的心中,对火山山脉其实还有一种更甚的忌惮与恐惧。不过,他始终都是一个军人,尤其现在还是大刀团的团长,二十多年前战友的无故失踪,雷一鸣总想给自己一个答案,一个交代。
哪怕所有人都已经牺牲了,但如果可以把战友们的遗体找回,这对他来说,也能给予自己一些小小的安慰。尤其是,那些当年失踪了的优秀侦察兵,一直都是老首长心中永远的痛。
其实这时候,雷一鸣还没有得到老首长在飞机上逝去的消息,否则他心中会更加的愧疚。如果不是自己狠心给那个团队发出命令,说不定老首长也不会引动心结。刘炎松团队的一举一动,技侦人员大致都能分析出来。尤其是当时几个人在实验诡异的情形时,雷一鸣的心几乎都要跳出喉咙来了。后来,五个人又再次汇聚,雷一鸣才忍不住拍了拍自己一直都绷紧的脸,但他的后背,无疑早就已经湿了一片。
小队再次传回讯息,竟然说是发现了一名已经牺牲了的大刀团老兵遗体。这一刻雷一鸣就真正激动了,他急促地走到技侦人员的身后作出指示。“让他们暂时原地待命,就说指挥部立即派直升机过来。”
传讯器红色的灯闪动起来,几个人皆是精神一振,沈孟凡连忙凑到陈如云的身边。“刘哥,指挥部让我们原地待命,说是马上派直升机过来。”
刘炎松沉吟了一下,眼神望向了陈如云道:“如云,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陈如云自然知道刘炎松话中的意思,直升机肯定是不能降落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到时这里会出现怎样的变故。于是,陈如云就说道:“刘哥,我的意思,直升机可以来,把我们战友的遗体带走。不过直升机不能降落,我担心到时候万一出现了异常,恐怕我们都会有极大的危险。”
范玉川眼神一凝,“我说如云,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必须继续呆在这里吗?”
“你说呢?”陈如云玩味地望向范玉川。后者将嘴一撇,知道现在大家还都处在考核期,毕竟指挥部没有让大家放弃考核,或者离开火山山脉。“算了,当我没说,那你给指挥部传讯吧。”
几人很快就达成了一致,于是陈如云再次给指挥部发回了讯息,意思就是直升机不适合在地面降落,如果要是准备把战友的遗体带回,就只能选择直升机从空中扔下绳索。
火山山脉的恐怖,雷一鸣早就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就算是陈如云不进行提醒,他也不会命令直升机降落地面。不过因为收到了陈如云传回的提醒,雷一鸣心中对这个小队就更加的有信心了。虽然说,他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思,而且甚至还已经做好了五人团队的成员牺牲的准备。
部队每年都会有一些死亡的指标,不得最后关头,雷一鸣也不想轻易地动用这些。但是,一来为了找出更加优秀的士兵,二来也是为了找回逝去的战友遗体,雷一鸣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说到底,慈不掌兵,如果他连牺牲几个士兵的事情都不敢负责,那么以后的成就,也就这样了。毕竟处在和平年代,军人想要依靠战功立业,这种想法确实有些不合实际了。
直升机很快就到了五个的头顶上空,按照指挥部传回的坐标指令锁定位置后,机舱的门直接就打开了,然后两条有自来水管那么粗的绳子,就扔了下来。这时五个人已经站起,沈孟凡与孙安山各自拉过一条绳索,很快就将那个已经死去的战友遗体绑好。机舱上的老兵开始拉动绳索,望着遗体慢慢地被拉进机舱,刘炎松无由地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刘哥,你有感触?”陈如云笑笑问道。
“肯定会感触,指挥部就这样将我们放在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走出去呢!”刘炎松还没出生,范玉川却是不满地哼了一声。
刘炎松道:“我倒不是考虑这些,部队想要找出更加优秀的士兵,同时顺带寻找在这山脉失踪了的战友,这无可厚非。如果我是团长,我也一样会这么做。我之所以叹气,那是因为我自觉身上肩负的重任太大,先不说是否能够将所有失踪的战友遗体找到,就是能不能把你们安全带出这里,我也是毫无把握的啊!”
四人皆是凛然,范玉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沈孟凡却是大大咧咧地挥手道:“刘哥,你不用担心什么,进入这里,我想已经没有人能够比你做的更好了。如果万一我们真的不能生还,想要这也是命中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谁也不能怪谁。但是,我希望刘哥你能够平安的出去,因为我相信,以后你的成就一定会高于我们。到时候,只请刘哥有机会能去看看我的哥哥和嫂子,是他们带我长大,并且供我读书,我一辈子都还不了他们的恩情。”
孙安山亦点头,“我之所以参加大刀团的征兵,也是隐为自小受到了父亲的影响。而且,进入火山山脉沿着父亲当年走过路去找寻他的战友,我知道这也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所以刘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包袱,既然大家愿意接受这个考核,就不会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到你一个人身上。如果万一真的身死,我只会为自己感到骄傲,而我的父亲,也应该会为他的儿子感到自豪。因为,我是坚强的,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放弃自己前进的步伐;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我都要迎难而上,将困难客服。”
范玉川一听就头大了,有些讪讪地道:“看你们个个好像都视死如归一样,但问题是,要能够不死,还是不死为好啊!”
陈如云道:“不管是生是死,反正大家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死,也没什么好怕的。但是活着,我觉得这才是最为值得争取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勇敢地面对一切,无论这火山山脉是有妖魔鬼怪,还是有什么恐怖野兽,反正大家兄弟同心就是。”
“没错,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刘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托你后退的!”沈孟凡用力地拍拍胸膛,什么妖魔鬼怪,哼,这世上会有这种东西吗?鬼都不信!
见到四人的神情,刘炎松点点头,有些东西,他不好多说,但是这火山山脉中有秘密那已经是肯定了的事情。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大家整理好了心情,于是再次出发。头顶,直升机并没有离开,只是在上空缓缓地盘旋着,众人心中总算是稍微好了一些。团长虽然有些冷酷,但还是有点人情味。
五人的手,又一次拉在了一起,这里面太诡异了,为了担心万一会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互相拉住手臂,这是最简单的对应办法。孙安山似乎有些熟悉这一块的地形,想来当年老孙有可能经过这里,在他神智清醒后,按照记忆画了出来。
于是,大家按照孙安山的提示慢慢地前进。大家虽然不解为什么后来老孙没有联系大刀团,而雷一鸣后来也没有去找过老孙,这些孙安山不说,或者老孙不说,刘炎松他们心中也不会有太多的好奇。
没有多久,大家再次遇到了一个死去二十多年的老兵遗体,于是空中的直升机再次落下绳索,把老兵遗体拉到了机舱中。已经找到了两个老兵的遗体,这有可能就是指挥部安排这个小队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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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黑了下来,晚上肯定不能行走,于是五人相继爬上一颗古树,白晓静自然一直都是跟在刘炎松的身边。五人一兽,就这样在古树上呆了一夜。等第二天天色放亮,大家生火烤了一些熊肉吃了后又准备上路。不过这时直升机好像还在路上没有赶来,于是大家就坐在地上稍微休息,该方便的方便,该放水的放水。
大家都不是白狈其实是一只妖狈,反正都是大男人,尤其是沈孟凡,大大咧咧就在古树旁拉下了裤子。这可把白晓静给羞得,一只传音给刘炎松骂着沈孟凡的不是。不过刘炎松也不好说什么啊,他总不能告诉大家,说白狈其实是母的,而且她还是一个妖怪。
大家都把个人问题就解决了,直升机也准时到来。不过大家还没有做出出发的手势,陈如云的传讯器就闪亮了。大家都疑惑地围了过去,陈如云拿起传讯器一看,好家伙,直升机上的老兵用雷达竟然扫射到距离一千米外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一样,但肉眼是完全看不到什么的。于是,大家就感觉怪异了,纷纷转头看向了孙安山。孙安山心中蓦然一动,心想该不是已经走到了父亲遇到的那巨碑吧。
跟大家一说,都认为很有可能是这个问题。但这样一来,可就更加的怪异了。雷达能够扫到的,肉眼竟然不能看到。要知道,距离毕竟也不是很远,才一千卖弄,两里的路程罢了。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东西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按照指挥部传回的讯息,这是要命令大家去那边看看。由于雷一鸣当年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巨碑,所以他自然也不知道那里的危险程度。范玉川当时就有些犹豫了,不过大家看到孙安山那跃跃欲试的神情,心中却又不由地生出一丝好奇来。现在毕竟还处于考核之中,再说大家也不好跟指挥部讨价还价不是。
其实更为重要的是,大家更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以为要是雷一鸣知道了这火山山脉中可能藏着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的什么秘密,谁又能保证雷老虎不会发宝气。大家低声商量了一番,最后就是胆小的范玉川也知道这次任务没得选择了。于是众人纷纷压下心中的各种复杂情绪,朝着指挥部传来的位置走了过去。
两里路,自然很快就到了,大家远远地就看到了那高耸的巨碑,然后让五人目瞪口呆的是,这巨碑看起来并不止二三十丈那么矮,刘炎松和范玉川的眼力都非常的厉害,两人稍微打量,就分析出巨碑最少都有五十多丈那么高。
听到巨碑有这么高,孙安山就觉得跟自己父亲说的有太大距离了,于是就说道:“不可能啊,我爹记得清清楚楚,这巨碑明明只有二三十丈,为什么现在我们看到竟然有这么高?”
沈孟凡道:“可能是伯父记错了吧!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是记错了也很正常啊。”大家都点头称是,其实沈孟凡有一点还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年老孙可是被吓得够呛。虽然他后来确实是恢复了神智,但谁知道脑袋有没有落下后遗症。
不过孙安山明显就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哪怕沈孟凡并没有对老孙进行质疑,孙安山的脸色仍然很是难看。陈如云看了就笑了笑,“其实这样没什么好纠结的,一来时间确实过得太久了。而来,也许跟季节、天气等等因素有关。甚至,这块巨碑未必就是伯父当年看到的那块。”
孙安山的脸色倒算是好看了一些,他知道父亲不可能会欺骗自己,而且孙安山的心中其实还藏着一些秘密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父亲虽然是受到了一些苦难,但以后却也因此而受益匪浅。当然,这些事情跟这次考核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暂时就卖一个关子。孙安山仔细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情形,不过却是肯定这里便是当年父亲来过的地方。
于是大家就感觉更加的好奇来,当然,由于前人已经遇到过不幸和不测,所以大家同时也变得更加的谨慎起来。五个人小心翼翼的前进,就担心突然这里会风云变幻,搞出当年老孙那样的事来。
但大家没有走多远,五个人就全部都愣住了。只见在巨碑下,整齐地分两边站立着八个身穿军装的士兵。根本就不用多看,大家都能猜出这些士兵肯定就是当年大刀团失踪了的侦察兵。而他们,当然也是死去很多年了。
这些战士,不但站的整齐,两边的人互相对立,甚至手中的枪都是紧紧地握在胸腔。情形好像更加诡异了,这些战士,没可能全部都是这样死去的。大家估计,很有可能是这些人死去后,被人移动到了这里。但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人做的事情,还是老孙口中提到的那些神秘的东西干的。
场面有些有些让人惊惧,在这样的一种地方,尤其是发生过那种诡异事情的巨碑下,众人一时间竟然面面相觑,都不由地停下了脚步。“八个侦察兵,加上之前送走的两个,一个是十个人。”范玉川心惊肉跳,他脸色隐隐有些发白,而脑袋更是不停地转动,心神紧张到了极点。
刘炎松用力地紧紧地手臂,感觉范玉川的手掌竟然渗出了汗水,心中就觉得有些玩味。不过说起来其实也有些正常,毕竟大家都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除了刘炎松,孙安山倒也可以算上半个,至于白晓静,她毕竟不是人类,可以直接忽视。刘炎松有过重生的经历,所以对这些事情倒也不会感觉古怪,他知道如果这里隐居了大神通的高人,或者是存在法力高深的妖怪,当然,灵魂体也能勉强算进去。这些存在都可以通过种种不同的手段,把已经死去多时的人移动到巨碑下,并且将其摆弄的这么整齐。
不过,为什么另外两人,却没有受到这种待遇,也不知道其中是否还隐藏了些什么秘密。当然,大家也不是为了寻找这些秘密来的,现在已经将所有失踪的大刀团侦察兵找到,这不但已经证明了大家的能力,而且想来也是一件大功。
“怎么办,刘哥。”大家都望向了刘炎松,而范玉川也慢慢地显得没、那么害怕了。刘炎松虽然没有跟他说什么鼓励的话语,但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臂,却是比任何的话语还要来的实在。
见到大家信任的眼神,刘炎松心中其实也没有什么把握。这些战士就在面前,但究竟能不能移动他们,把他们弄上直升机,会不会发生异变!大家都很不舒服,如果说这巨碑要是一块墓碑的话,那把这些死去的战士移动到墓碑下还搞得这么整齐,这让人忍不住就生出守墓的感觉。
“这样,让直升机过来,先把你们送回去,然而我来搬动这些战士的遗体。”最后,刘炎松只能想出一个这样的办法,因为他想到自己虽然没有修行过神通秘籍,但体内的法力那是不假,而且刘炎松心中隐隐估计当年老孙遇到的,很有可能是一些已经死去很久,化成了灵魂体的阴灵。当然,阴灵也分强弱,那些阴灵都是战士死后所化,他们的指责可能便是守护这个有可能是大墓的巨碑。
也许,在巨碑下,隐藏了足可以轰动世界的秘密。但刘炎松并不想触犯这里,他更加不想知道这些秘密。“不行!刘哥,我们怎能为了自己,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冒险,不行,万万不行!”沈孟凡说的很坚决,他虽然看起来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但为人真的很讲义气。尤其,在燕京的时候,沈孟凡就已经跟刘炎松搭档了,让在他最关键的时候舍下自己的战友逃生,沈孟凡完全不能做到。
“刘哥,你这样做,就是让我们当逃兵。而且现在我们同样也是在进行考核,刘哥你要是这样做,就是自私,会将兄弟们至于不义之地。”陈如云也说话了,而且他的理由看起来也非常的强大。
孙安山可不会扯什么弯肠子,他直接就说道:“刘哥,这是我父亲的梦想,同样更是我父亲的遗憾。当年,你做了逃兵,甚至还被这里的一些存在吓得几乎失去了神智。我今天站在这里,把战友们的遗体接回去,义不容辞。”
范玉川犹豫了一下,也点点头道:“刘哥,你就不要赶我们走了。说真的,只要是处在火山山脉,无论是天上,还是在地上,要真的有什么危险,还不都是一样。”
大家都恍然,范玉川虽然胆小,但说的确实有理。这巨碑中也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神秘存在,如果它们要真的为难大家,就算是登上了飞机,那又如何!刘炎松就显得有些为难,他的秘密根本就不能说出来,但这些兄弟们要是产生误会,这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刘炎松这么为难,大家在感动的同时,心中却也有些讪然。毕竟,大家对于自己的身手,那都是心中有数的。虽然沈孟凡和孙安山那确实要好上许多,但跟刘炎松相比,他们就算是两个人同时上,也不可能是刘炎松的对手。
这样一来,确实很容易拖刘炎松的后腿。但是,大家同样也不愿意放弃这次考核任务,毕竟这不仅仅关系到是否能够加入到特战排的问题,同时也是一个战士应该获得的荣耀。
没有人愿意当逃兵,因为大家都明白,只要当了逃兵,就算你之前的成绩再怎么出色,逃兵始终都是逃兵,在部队没有人会愿意跟这种人交朋友。
刘炎松能够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他真的不想让这些兄弟涉险。虽然孙安山跟他相识才一天而已,但大家都是直爽男儿,惺惺相惜的那种感情,可不是以时间就能衡量的。
见到刘炎松犹豫,陈如云忍不住就笑了笑。“刘哥,你真的不需要这么为难。干脆这样,我们这个团队也可以发挥一下民主制度。刘哥你说让我们离开,我个人是不愿意离开的。所以我们就来一次表决吧。退出的不用举手,愿意留下的,请举手。”
说完,也不等刘炎松反对,陈如云直接就举起了手臂。沈孟凡嘿嘿一笑,“刘哥,你可不能怪我,我个人是非常想要进入特战排的。现在指挥部还没有做出让我们提前完成任务的指示,所以我坚决不会中途退出。”
孙安山也举起了手臂,“刘哥,你也知道我父亲的心愿,他二十多年的遗憾,我这个做儿子的,不能给他丢脸。”
范玉川犹豫了一下,望着陈如云、沈孟凡和孙安山脸上坚定的神情,他的心顿时便被触动了。紧紧地将牙一咬,范玉川就大声喊道:“刘哥,你不用赶我们走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管他这里有什么东西,反正我们什么都不怕,就算是豁出去,也要把战友们的遗体带回去。”
刘炎松叹道:“这很危险,你们要清楚,我们移动战友们的遗体,很有可能会惊动隐藏在巨碑中的存在。”
“刘哥,我们不怕,如果你担心这些,那么我们可以分成两组,一组警戒,一组行动。”陈如云坚定地说道。
刘炎松的脸慢慢地变得凝重,关键时候,说什么都是虚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底线,大家都不想放弃考核,他有什么理由反对兄弟们的选择呢。于是,刘炎松心中沉吟着,他总感觉这些隐藏在巨碑中的存在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但是,战友们的遗体也必须带回。不说这次是否有机会活着出去,但英雄们的尊严,不容冒渎。
“刘哥,做吧,哪怕前方是绝路,我们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沈孟凡大声喊了起来,四个人坚定的眼神,通通落在了刘炎松的身上。
“好,做!”刘炎松知道时间耽误越久,就会对自己这边越是不利。由于根本就不了解这火山山脉的事情,尤其是还跟什么松赞干布、文成公主有关联,刘炎松就感到心中发寒。这两人,那可是唐朝时期的知名人物,松赞干布是吐蕃的王者,而文成公主虽然不是唐太宗所生,但同样也是李氏血脉,唐朝名将李道宗的女儿。
“好,那我去。”沈孟凡立即便摩拳擦掌,浑然没有任何的顾忌。
“等一下,孟凡。”孙安山将手一伸,立即便拉住了沈孟凡的身体。
“搞什么,老孙,大家快点跟指挥部联系,直升机虽然也能定位我们,但未必就能发现八位战友的遗体。”沈孟凡虽然大大咧咧,不过他的分析可很有道理。这时候空中的直升机肯定已经锁定了他们,但是直升机未必就能锁定巨碑和八具遗体。从之前指挥部传回的讯息大家早就已经猜到了,这巨碑明明高耸入云,但直升机上的飞行员就是看不到他们。雷达虽然可以扫到,但肉眼却看不到,这跟隐形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总算还好,在地面倒是能够看到巨碑,但关键是到时候直升机上的战友是否能够默契地配合好。孙安山的双眼囧囧有眼,他凝望着前方的巨碑,然后轻轻一叹松开了沈孟凡。孙安山转头望向刘炎松,他虽然觉得自己即将说出来的事情可能会让兄弟们不解,但处在这种环境中,孙安山宁愿相信自己父亲的判断。
但是,孙安山仍然觉得这口真是难开,一个生活在社会主义的华夏公民,一个正在接受部队考核的战士,这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迷信的话来。对于孙安山的神情,大家都感觉奇怪,刘炎松心中一动,却想到有可能是孙父可能早已有了安排。于是,刘炎松轻声问道:“安山,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们。”
孙安山沉重地点头,这事情要是说出来,兄弟们可不要笑掉大牙才是。“恩,刘哥,我通过部队征兵体检合格后,就跟父亲取得了联系,然后父亲用快件给我寄来了一些东西,他让我把这些东西随身保管,如果万一要是被派到了火山山脉任务,说不定这些东西有可能会成为我的救命符。”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老孙,你说的是什么东西?”陈如云问道。
孙安山道:“哎,说起来,这还真是有点迷信思想。我丑话说在前头啊,这些都是我父亲研究的符箓,他自从神智清醒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迷上了这些。哎,我说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啊,我可不是迷信,因为这世上真的有好多东西是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的。”
刘炎松点头道:“恩,这话我相信。”
孙安山却是摇头,“但他们不信。”转头看向沈孟凡他们三个,果然他们脸上都显得很是精彩,刘炎松甚至还看到范玉川的眼中充满了犹疑。当然,大家都是兄弟,他们就算是不信,或者怀疑,但也不至于出声嘲笑什么。如今处在这种环境下,五个人依然能够保持镇定,这已经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了。
“老孙,究竟是什么符箓,你就拿出来让大家看看。”陈如云道。
“对,这附录有什么作用,老孙你也告诉大家才是啊。不知道功效,你说让我们怎么相信呢!”沈孟凡虽然也有些不信,但他一想到刘炎松的事情,又感觉自己不能随便怀疑自己的兄弟,于是就直接让孙安山拿出来解说一番。
见到大家都有些异动,于是孙安山就从身上取出一个小袋子,好像绣花包大小,只见他一手拿着绣花包,另外一只手在绣花包旁边虚空一抓。嘿,这一下把大家弄得,四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孙安山的那手上,就已经出现了一大叠黄色的纸。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老孙你变魔术呢?”范玉川惊疑地望着孙安山的手,一把就抢过绣花包仔细地看了起来。“有名堂,老孙你这绣花包肯定有名堂。”
沈孟凡双眼也是发光,他一伸手,就把范玉川手中的绣花包给抓过去。“老孙,你这东西,不会是什么法宝啊!这么厉害,只有传说中修真界才会有的东西啊!”
“快说,老孙你讲解一下这个原理,你这个绣花包,不会连泅渡时候的包裹,也是装在里面的吧。”孙安山的这个绣花带出现,大家一时间竟然直接就忽视孙安山手上的黄纸了,不过刘炎松却是若有所思,感觉当年孙父说不定在巨碑上得到了什么奇遇。
这个事情,还真的说不清,当然孙父不是连神智都迷糊了嘛,但为何两年后,却又恢复了神智,这让人很是不解呢!刘炎松忍不住用手轻轻地拖住下巴,低头沉思起来。
“哎,刘哥,你怎么一定都不惊讶呢,莫非,当初我们在泅渡的时候,你也是跟老孙一样用的这个?”听了陈如云的话,沈孟凡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即就兴奋地问了起来。
“咦!”孙安山惊讶起来,本来他还以为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有储存袋呢,没想到刘炎松的身上也可能有这种东西,,于是他心中就不能淡定了,立即便追问道:“刘哥,你身上也有储存袋?我父亲曾经说过,这种东西,恐怕只有修真世家才能拥有的呢!”
“刘哥,刘哥。”见到刘炎松似乎没有反应,范玉川连忙轻轻地推了推他一下。刘炎松反应过来,眼中精芒一闪而过。身上有戒指的事情,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怎么可能随便说出来告诉大家。可以这么说,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万一被有心人得知,那可就真是天大的麻烦了。
但现在孙安山身上竟然也有储存袋,虽然这储存袋一看就比戒指要低级了一些,但说不得也使得刘炎松更加的慎重起来。这个世界,虽然还是普通人居多,但既然能够存在刘氏家族这种庞然大物,谁又能断定就不会有李氏家族、朱氏家族存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家,是帝王的后代,但华夏历史中可是出现过许多的皇朝。而且,刘炎松甚至隐隐怀疑,孙安山手中的储存袋,很有可能便是得自火山山脉。“安山,你手中的这些符箓,是不是真的管用?”刘炎松并没有直接回答沈孟凡的问题,这个说出来对大家都不好,猜到是一回事,说出来就又是一回事了。
孙安山道:“这都是一些跟祭祀有关的符箓,当年父亲有幸从这里生还,其实心中还是有些感恩。后来他神智清醒后,便开始研究这些东西。”
看起来,恐怕这也是没跟大刀团的战友们联系的缘由了。孙父当年的际遇,还真的不好解说,至于后来是否有复员退伍的战友前去找他,孙安山不说,刘炎松自然也无从猜知。“这样,不管有没有用,我们都必须要尝试一下。安山,这个事情你来做,然后我们再分成两组。如云和玉川你们警戒,我和孟凡搬动战友们的遗体。”
“刘哥,我有一个建议。”陈如云见到刘炎松已经安排妥当,立即便说道。
“什么事,你说。”刘炎松点点头。
陈如云道:“我想指挥部命令我们进来火山山脉,除了应当的考核之外,恐怕也抱着寻找这些战友们遗体的想法。这二十多年来,火山山脉已经成为大刀团的禁地,没有省军区的批准,谁都不能擅自进入这里的。虽然这次指挥部也算是打了擦边球,但不可否认,火山山脉早就已经引起了省军区的注意,这里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所以我建议,现在我们就应当与指挥部取得联系,在将战友们的遗体搬离的同时,我们也应当立即撤退。”
“我说如云,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都当逃兵啊!”沈孟凡有些不满了,既然都将战友们的遗体找到了,那么好好地查探一番巨碑,说不定还能发现不少的秘密呢。大家都明白沈孟凡心中的想法,不过陈如云的建议,却也让几人心中沉吟。
这里确实不是良善之地,而且谁知道巨碑中究竟隐藏了什么,能够把一个从战场上走出来的优秀侦察兵吓得失去神智,这本身就已经很不寻常了。考核究竟是否还要继续下去?火山山脉到底有什么说法?心中真是纠结啊!这可不是单凭勇气就能随心妄为的事情,兄弟们的性命,那可都捏在自己的身上呢!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刘炎松还真的想要一探巨碑中的秘密,但他不能因为自己心中的好奇,就把兄弟们的性命置之不顾,这不是一个有担当的人所应该做的事情。刘炎松没有失去理智,他虽然很想进入特战排,当然那是他在决定当一名将军之后才有的事情。但就算做一个炊事兵,难道就没有成为将军的可能吗?
刘炎松目光缓慢地从兄弟们的身上扫过,这时候大家都在看着他,刘炎松心中几乎能够断定,只要自己决定留下,那么兄弟们肯定不会一个走。那么胆小的范玉川,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作为一个军人,有些东西肯定是不会随便放下的。
于是,刘炎松就笑了。好奇害死猫啊!为了区区的好奇之心,把五个人的生命全部都压上,这不是他的性格。而且,刘炎松也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把找到战友们遗体的事情传回去,相信指挥部也不会再让大家涉险了。
毕竟,当年十几个侦察兵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今天他们五个新兵,已经做到。对于指挥部的任务,其实也可以说是基本完成了。于是,刘炎松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沉声说道:“好,就按照如云的建议,你给指挥部传讯吧。”
陈如云点头答应了一声,不知为何大家皆松了一口气,陈如云连忙打开传讯器,立即把这里的消息发回了指挥部。当然,陈如云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并没有直接向指挥部提出撤离的要求,反而是申请指挥部下一步有什么指示。
这就是陈如云聪明的地方了,倒也不是他要万小心眼,因为这些小动作,在雷老虎的眼中根本就不够看,而且陈如云也知道大家的心思能够瞒得了雷老虎。当然,陈如云这样做,自然也是因为他能够小小的猜到团长的一些心思。
把五个新兵送进火山山脉,陈如云就不相信雷老虎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虽然说慈不掌兵,但新兵们明显已经达到了指挥部的要求,成功寻回十名战友的遗体,相信任何人都未必就能做到。
没错,火山山脉可能没有二十多年前那么危险了,但是陈如云却心知,如果不是刘炎松有可能降服了那些雪山狼,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陈如云一直在想啊,刘哥怎么就这么厉害呢,那些雪山狼,他究竟是怎么降服的。还有这只白狈,为什么这么老实跟着刘哥。所有的事情,都显得非常神秘,相比之下,火山山脉的秘密,似乎都没有刘炎松身上的秘密这么让人向往。
很快,指挥部的命令就传回来了,大家都凑到了陈如云的身旁,等看了传讯器上的指示后,大家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原来,指挥部在得到了陈如云传来的讯息后,立即便汇报给雷一鸣。雷一鸣知道刘炎松这个团队将自己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的战友们的遗体都找到的消息,心中顿时便激动起来。在战场上结下的情谊,那该是多么的浓厚,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打着试试的想法,谁知道刘炎松他们就真的坐到了。当然,雷一鸣自然也知道火山山脉的凶险,他做出命令的时候,心里确实跟陈如云所猜测的那样,非常的愧疚。所以在知道战友们的遗体都全部找到后,雷一鸣自然也就不愿意寻找其他的什么东西了。
这些年来,谁都知道火山山脉存在着难解的秘密,但这些跟雷一鸣,跟大刀团,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那些有可能是尘封的历史,雷一鸣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打开。战友们的遗体找到,他已经心满意足。于是,跟随直升机归队的命令,也就这样发出了。
“刘哥,指挥部让我们这样回去,那考核的事情?”沈孟凡心中有些疑虑,怕不怕死是一回事,但能不能进入特战排,这可是大家共同的愿望呢!
“既然是指挥部下了命令,想来应该这也是团长的意思。孟凡你不用多想,考核的问题,团长自然会给我们一个说法的。”陈如云安慰了一下,又将目光停在了刘炎松的身上,“刘哥,行动吧。”
“好,就按刚才商量的办。安山,你去烧符箓,玉川,如云,你们两警戒。孟凡,走,我们给直升机做引导。”刘炎松慎重地站起,这有可能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当然也有可能,大家什么事情都不会遇到。
孙安山当先就走向巨碑,他心中其实还是蛮忐忑的。毕竟从小就从父亲的口中听到火山山脉与巨碑的故事,孙安山对这里可以说既有向往,同时心中也存在着害怕。在离开巨碑大概十米处孙安山顿住了脚步,他虔诚地望着这巨大的碑,双腿慢慢地弯曲跪了下来。孙安山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声音很低,但刘炎松依稀仍然可以听到。这可能是一片祭文,应该是孙安山的父亲所作,他今天代表父亲来到这里,除了表达父亲的敬畏之外,同时也是前来致谢。
从孙安山的祭文中,刘炎松听出那储存袋果然出自这里,但孙父却也不知道这储存袋究竟是怎么到了自己身上的,所以才有这么一番感激的话语。等祭文诵完,孙安山将手中的符箓一张张点燃,符箓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然而飘到空中。
不知何时,巨碑突然冒出阴沉沉的气息,巨碑的上方甚至隐隐传来金戈铁马般的喊杀声。这有些像是幻觉,但又好像是真实的存在。空中风云变幻,飓风骤然而起。空中直升机上的飞行员,似乎也感应到了不同寻常,直升机快速地上升,雷达已然疯狂地闪动起来。
什么都看不到,但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巨碑上方。众人心中凝重,刘炎松轻轻地做了一个手势,这时孙安山然而跪在巨碑前方,他不敢稍有妄动。这情形,昨天就已经听孙安山说过,但现在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却仍然有些难以接受。只见巨碑上方,隐隐出现了无数身着盔甲的士兵,其中有一个身高两米的将军,他的身旁有跟随着一个手牵战马的随从。
将军一手握刀,一手似乎要伸手拿人,他的举动让人感觉非常的怪异,本来处在巨碑上空,但孙安山就好像在他面前一般。刘炎松脸色一沉,这些人果然是阴灵,甚至还不如当初自己身死后变成的灵魂体。但是,这些阴灵比灵魂体绝对要恐怖完备,因为刘炎松已经感觉到这些士兵身上有一种骇人心悸的怨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这些人都是枉死的不成!容不得刘炎松多想,这时孙安山的身体竟然慢慢地飘了起来,就好像那将军的手上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一样。“不好!”刘炎松身形一动,快步地冲出,几乎只在瞬息间,他便到了孙安山开始跪着的位置。这时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刘炎松脚下一顿,他身形立即便拔高,然后快速地伸手抓向了孙安山的身体。
这时,孙安山的身体已经凌空快将近两米了,而见到刘炎松冲来时,那将军的手上似乎一下就加大了力量。于是,几乎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刘炎松一把竟然抓住了孙安山的右腿。
“刘哥,你快快松手,可不要触犯了这里的神灵。”孙安山急了,连忙大声喊道。
“不行,我们怎么能够让你涉险,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活生生的生灵,也不知道他们是阴灵,还是神明。但我绝对不能让你被他们抓走。安山,快快挣脱他的控制,我们的命运,怎么能受到别人的掌控!”刘炎松手上用力一扯,借助拉扯孙安山身体的惯性,他的左手也快速地抓住了孙安山的左腿,然后就将全身的真气都汇聚于双腿之上,将千斤坠给使了出来。
但,情形似乎很不妙,那将军力大无穷,他的脸上明显就露出阴沉的笑意,手上的力量也就更大了。这时,反应过来的沈孟凡、范玉川和陈如云,他们也已经快速地冲了过来,于是大家纷纷抱住刘炎松的身体朝下啦,一时间总算是抵消了巨大的吸力。
但是,刘炎松并不看好这样的行为,他知道时间一长,自己几个肯定够呛,绝对不是这将军的对手。“怎么办,刘哥。”陈如云也看出来了,虽然短时间内大家还有支撑,但时间一长,恐怕五个人都难逃一命。
这些阴灵,身上的元气冲天,如果那将军一旦命令士兵们帮忙,五个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量。“如云,立即跟家里联系,让直升机立即扔下绳子,你去把战友们的遗体送上直升机。短时间内我们应该可以坚持一下。”这形势根本就不用分析,刘炎松口中大喝,同时又对孙安山吼道:“安山,快,快用力挣扎。再不争取时间,我们都是死路一条!”
孙安山有些迟疑,“刘哥,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怎样把,我父亲有幸能够逃脱一命,也是那位将军手下留情的啊!”
刘炎松有些怒了,心情更是急躁起来,他破口大骂道:“你笨蛋啊,这些阴灵一看就怨气冲天,他们怎么会留你父亲一命。如果我要是没有猜测,当年这里肯定是出了意外,所以才会被你父亲给捡了一条命。快,他妈的,你别给老子优柔寡断了,立即挣脱那家伙的控制。”
孙安山这家伙真是迂腐,就算当年这些阴灵放了孙父一命,难道大家就能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对方手下留情之上嘛!不行,绝对不行,自己不命,当然只有自己才能掌控。听到刘炎松接二连三的催促,孙安山当然也不想让兄弟们跟自己冒险。而且他也不是傻子,这些阴灵身上那恐怖的气息,怎么看都不可能有哪怕半丝的良善存在。
于是,孙安山终于发狠了,他批命地挣动着,而这时陈如云却是听从了刘炎松的吩咐,迅速地给指挥部发回了一条讯息。收到陈如云讯息的指挥部立即就与直升机取得了联系,并且按照陈如云的提示一下就从直升机扔下来十条绳子。
“快,如云,你马上把战友们的遗体绑好,然后再来绑我们。”见到绳子落下,刘炎松立即大声喊道。这时不是犹豫的时候,陈如云连忙答应了一声,他松开手立即就跑。冲到战友们遗体的身边,陈如云抓过一条绳子就快速地捆绑起来。
时不待我,陈如云紧张得浑身抖冒出汗来,他一边飞快地捆绑着战友们的遗体,一边眼睛的余光也是不停地扫望刘炎松他们的情形。这时情况明显就非常的紧急了,孙安山的身体正缓慢地上升,而刘炎松的身体,也已经被拉扯得脱离了地面。
陈如云心慌意乱,他连忙重重地呼吸了几口,勉强才将自己焦躁的情绪压下,好不容易才捆绑了一个战友的遗体,这时直升机上的老兵们立即就用力地网上拉扯。三方都在批命,这地方真是太诡异了,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他们通过望远镜,却是可以看到孙安山与刘炎松的身体竟然被吊在了空中。
孙安山紧紧咬住牙关,他低头看到刘炎松的身体竟然也已经离开了地面,心中就惊惧不已,一边用力地挣扎,他一边大声喊道:“刘哥。刘哥。你们快松手,快松手!这人想要抓的是我,你们别管我了,带上战友们的遗体,快点走吧,不要管我了!”
刘炎松将千斤坠催动到极致,此时他脸色苍白,这是一身的真气全部汇聚双腿,全身的血液在体内倒流所致,刘炎松怒吼,“你给老子闭嘴,就是因为老子要把你们所有人都安全的带出去,所以才甘愿当一个逃兵。孙安山,老子可是警告你,你要是自己放弃了,以后就不是我们的兄弟!”
“孙安山,你他妈真是孙子,兄弟们这么批命,难道你想这样就放弃不成!兄弟们,加把劲,老子就不信,那些鬼东西真这么变态,他们难道还能脱离巨碑杀过来不成!”沈孟凡一边骂着孙安山,一边却是隐隐感觉那些阴灵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刘炎松精神一振,他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从现在的情形,再加上当年孙父所遇到的状况来看,沈孟凡分析得还真的有些理由。这些阴灵,很有可能是受到了某种限制,他们虽然能够在白天现身,不过却是无法脱离巨碑。“兄弟们,孟凡说得有理,大家再坚持一下,等如云绑好战友们的遗体,我们就安全了。”
当然,现在是分秒必争,只要陈如云没有受到影响,想来捆绑八个战友的遗体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然而,想法虽然很好,现实毕竟残酷。陈如云虽然也想争分夺秒,但是他毕竟也只有一双手可用。捆绑一个战友的遗体就算只需要一分钟,八个人那也要耗费八分钟的时间。何况,八个人可不是活人,如果是活人倒也能够进行配合,但这些人却都是直挺挺地站着,想要把他们捆好再提示直升机拉人,一分钟根本就搞不定。
但,这时陈如云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东西,他只能快速地牵扯绳子,想尽办法,用尽全力,双手快速地挥动,然后用力地打结。时间,在这时似乎变得异常的缓慢,而这时孙安山的身体,已经上升了十来米,沈孟凡和范玉川的身体也早就离开了地面,四个人全部都被拉扯到了空中,陈如云的动作更加快了,这时他的额头全部都是汗水,脸上更是通红一片,他的双眼圆睁着,脑袋变得空明起来,而头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危机的时刻,陈如云的潜能似乎被全部激发了。只见他刚刚捆绑好一具战友的遗体,左手轻轻地一拉绳子提示直升机上的老兵,而右手却已经快速地拉过一条绳子,他的双脚全力一顿,然后身体蓦然跃起。而这时陈如云的左手也已经脱离了捆绑战友遗体的绳子,人在空中的时候,两只手便相互交叉,各自握住了一节绳子,然后在身体即将落地的时候,一下就将另外一具战友的遗体围住。接着,陈如云的双手快速地打起圈,呼呼几秒就将这具遗体给缠住,然后右腿快速地抬起顶住这具遗体的身子,陈如云双手用力外拉,然后双手再次交叉穿梭,一个结头就成功打上。接着又是一个交叉,两个接头连起就变成了死结,陈如云左手轻轻第一拉提示直升机上面的战友,整个动作竟然只花了三十秒的时间,相比之前可以说足足快了一半。
但,陈如云仍然是不敢怠慢,因为这时孙安山他们的身体,又上升了数米好多,而这时陈如云才绑好了三具战友的遗体。“坚持,刘哥你们可一定要坚持住!”陈如云造次越向一旁的战友遗体,他嘴唇都在哆嗦着。
而这时,巨碑上那将军似乎也已经发现了不妥,他口中大声的呼叫,也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一旁许多的士兵快速地冲到他的身边,然后许多阴灵就把双手紧紧地贴在了将军的身上。“不好,那些士兵都帮忙了。刘哥,你们快松手,你们松手走吧!”孙安山感觉将军巨大的拉扯力更加强大了,他惊恐万分,自己死不足惜,如果要是搭上了战友们的性命,他是万万无法接受的。
“废话!如云已经绑好几个战友的遗体了,这里离那些阴灵的位置还远着呢,不用担心。就算被他们拉扯过去,难道我们就要怕了那些家伙不成。死了也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跟他们拼了就是!”刘炎松冷哼,他心中早就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万一真的被这些阴灵给拉到了巨碑上,那就只能选择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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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玉川虽然心中害怕,但这个时候却也不是胆怯的时候,他勉强保持镇定,亦大声喊道:“老孙,你可要想明白了,我们都不会放弃你的。如果你要是自己放弃自己,那就是把我们也置之死地了。你要真的这样,就是无情无义,以后都要被战友们唾弃的。就算你死了,也休想成为好汉!”
孙安山听了就苦笑,“我说范玉川你不要这么狠毒行不?我孙安山虽然不怎样,但绝对不会把兄弟们陷入危险之地。行了,你们放心,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英雄一点。大家帮我一把,尽最大的力量挣脱那家伙的控制吧!”
于是,四个人批命地在空中挣动起来,这时他们的身体已经上升到了三十米左右,堪堪十丈的距离,离那些阴灵所在的位置,已经过了一半的距离了。而在地上,陈如云那可是受了罪了,他拼尽了全力,但手上却已经再也快不起来了,到了这时总算是绑好了五具战友的遗体,还剩下三具,以自己现在的动作,两人中不到完全就能搞定。
于是,在跳向第六具遗体的时候,陈如云忍不住就抬头望了一眼。这一看啊,就把他吓得,孙安山的他们四个的身体,不但已经被高高地钓到了空中,而且看起来离那些可恶的阴灵,也没有多远了。这一下,陈如云只感到自己心胆俱寒,如果要是因为找回几具早已经牺牲的战友遗体而使得自己的兄弟们牺牲,那陈如云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但是,陈如云心中也知道,刘炎松他们绝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因为这不但是指挥部的考核任务,而且这也是作为一个军人应该尽到的责任。
作为军人,当然不能弃下牺牲的战友遗体而去,这不仅仅是作为对死者的尊重,同时也是一个集体的荣誉和归属感所致。战友牺牲,如果你置之不理,只顾着自己逃命,那么就算有幸能够保住自己,但以后战友们会怎么看,自己又会怎么想!军人的尊严,体现在哪里?这些牺牲的战友们,他们已经在火山山脉孤独了二十年,难道还要让他们继续风吹日晒,成为这巨碑下面的守护者不成!
人都已经死了,却还要承受这种莫名的耻辱,无论是陈如云,还是刘炎松他们,都不愿意接受这种结果。因为这些逝去的战友,在大家的心中,都是英雄。所以,把英雄的遗体带回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这一刻,陈如云竟然隐隐有些明白雷一鸣团长心中的想法了。如果不是省军区一直都把火山山脉设为禁区,没有省军区首长的命令谁也不能带兵进入这片区域,那雷一鸣团长说不定早就已经派人进来搜查了。
陈如云心中就更加的焦躁了,他知道刘炎松他们在自己还没有把所有的战友遗体送上直升机之前,他们绝对不会放弃与那些阴灵的对抗。所以,他不能耽误哪怕是一丝的时间。相对于这时的刘炎松他们来说,就算是浪费了一秒钟,说不定也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于是,陈如云眼睛都红了,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的快了。快了,陈如云甚至连自己手上的动作都已经看不清,因为他就是凭着一种本能,手上的绳子飞快地飘动起来。
而在空中,那将军的脸变得更加的阴沉,此时众人离阴灵们的距离不到一丈,孙安山首先便感觉到阴森森的气息朝着自己压迫过来。“小心,兄弟们,这些东西太古怪了,他们身上发出的气息,很阴森啊!”
刘炎松听了就冷笑,“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了,怕什么,上去跟他们拼了!”
“拼了!”
“拼了就是!”
沈孟凡和范玉川口中大喊,一方面他们也是感受到了这种阴森森的气息带来的压力,另一方面其实也是想要通过大声说话来降低心中的恐惧。对于死亡,大家虽然不怕,然而这些阴灵,毕竟已经脱离了几人的想象。除了刘炎松自己本身就曾经是一个灵魂体,但这些阴灵跟灵魂体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灵魂体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而且灵魂体也不像这些阴灵一般,能够发出这种让人心悸的吸力。但是,两者还是有一些相同之处,那就是应该都是人死后变成的存在。或者是物质,也或者是精神,谁也没有研究过这些东西,刘炎松这时同样也是感觉惊疑。
地上,陈如云快速地将最后一具战友的遗体绑好,当他抬头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刘炎松他们四个,被拉进了那包裹住阴灵的圈子。“靠!”陈如云脸色大变,但这时他就算是想要帮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陈如云来不及多想,立即就取出传讯器给指挥部发了一条讯息,将这里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刘炎松他们终于被拉进了包裹阴灵们的圈子,这个圈子好像是一个奇怪的光环。光环应该很大,以目光是无法看到边缘的,而光环中的阴灵们却有很多,而且大家都已经看清,处在光环内,有许许多多的帐篷,每一个帐篷都是人来人往,无数的士兵在其中穿梭。
帐篷附近,有几条宽阔的道路,道路上也有许多纵马奔驰的士兵,来来往往,不知从何来,也不知去何方。刘炎松四人还没来得及震惊自己所看到的的这一幕,他们就感到眼前一花,然后那阴沉的将军,就到了几人的身前。“哈哈哈。。生人的滋味就是不错啊!已经足足二十年没有见到生灵了,你们这些人,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啊!”这人看起来应该很豪爽才是,只不过他的脸也太过阴森了,而且身上的气息,也让人皱眉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刘炎松挡在三人身前,他的眼中充满了警惕,不远处一些士兵缓慢地围了过来,但更远处的士兵们,却好像一定都无动于衷。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小子,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不然的话,嘿嘿。。”将军冷笑连连,他一只手叉在腰间,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垂涎。
“加入你们,我们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们应该如何做,才能加入你们?”刘炎松不动声色,他觉得还是先探听一下对方的虚实来的实在。这些阴灵身上的怨气刘炎松自然是能够感应到的,而且他总感觉哪里不对,这将军为什么要让自己加入他们,其中到底怀有什么目的。
将军的脸色一沉,那本来就无比阴沉的脸,更加的难看了。苍白的脸上,煞气连闪,口中更是疯狂地大笑着。“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小子哎,难道你一点都不怕老子?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又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你们不过是死人而已,甚至,连死人都不如吧。你倒是说说,你们是什么人,让我们加入你们可以,不过你能做主给我们什么位置啊?”沈孟凡就看不顺这人的态度,先不说你们全部都是些死人,还说什么让我们加入你们,搞什么名堂,活人难道还能跟死人一起生存不成?
将军哼了一声,只见他大手虚空一摄,也不知道从哪里就飞来一把大刀落在他的手中。“加入我们很简单,你们只要死了,这里的规则就会把你们的灵魂拉出来,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做老子的手下。小子们,明白了吗,你们真是运气不错啊!二十年前我当班的时候,也是抓了十个进入这里的人,二十年后的今天,又轮到我当兵,哈哈,你们四个,我要定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也或者这将军还隐藏了一些什么秘密,他握着大刀手舞脚蹈,咬牙切齿。刘炎松没有被他吓住,而范玉川的脸色却有些苍白,他惊恐地望着将军手中的大刀,唯恐对方那刀会突然斩落下来。
刘炎松心中沉吟着,他感觉这将军的话自己有些难以理解。想当年孙安山的父亲明明也被拉扯到了光环附近,当然应该没有进入这光环内。刘炎松心想,要是孙父进了光环内,说不定还真的不能保住性命。但是当年,这人为何就没有把孙父拉进去呢?是这里出现了什么变故,还是当年这人的实力不够?
“怎么,莫非你们以为,进来了这里你能逃脱出去?”将军的脸色一沉,说也不知道他心中打的是什么盘算,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刘炎松肩膀上的白晓静给吸引住了。“哎呦,小子你竟然还带着一只灵兽,你是什么人,说!”
这人的脸还真的跟狗脸差不多,说变就变,不过他眼中那垂涎的神情,却是让刘炎松心中一动。“莫非,这里的人并不是同一个阵营?白晓静法力高深,如果要不是因为没有修行神通,说不定早就已经化形了。他把白晓静当成灵兽,恐怕是想增加自己的实力。”刘炎松心中推测着,如果说二十年前因为这人的实力还不够,所以无法将孙父摄入光环,那么孙父能够逃脱出去,也就说得过去了。不过,刘炎松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明白,这家伙难道还能修行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四人都沉默以对,将军反而笑了起来。这几个小子对他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因为自己本来就是死掉后灵魂体转变出来的阴灵,阴灵当然是不担心死亡的,毕竟这世上能够威胁到阴灵的东西,实在是太小太小的。
“怎么办,刘哥?”范玉川显得很是焦躁,他在反应过来之后,简直要被眼前的这些阴灵给吓傻了。要不是因为刘炎松一直都给他强大的信心,说不定这时范玉川都已经崩溃。尤其是,将军手上举着的那把长刀,更是让人胆寒。
“他妈的,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想要老子的命,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命来换!”沈孟凡恶狠狠地说道,但他的话,明显就没有任何的威慑力。眼前的阴灵,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就这将军身边带着的一群,扫望之下最少都已经上百,四人就算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跟这些阴灵拼命?
范玉川心中肯定是不信的,再说阴灵本来就是另外一种生命,都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还能再死一次不成!刘炎松当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重生的时候,那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正好携带着纯阴之血,而纯阴之血有可能正是灵魂体的克星。等等,有些不对!刘炎松蓦然想起,其实纯阴之血真正起到作用的,不仅仅只是能够冻住灵魂体。当时道人将金丹冲进自己的体内,刘炎松眼前一亮,终于想起灵魂体其实最怕的,应该还是纯阳性的存在。
那么,这些阴灵,会不会惧怕炎热的东西?想到这时藏在自己戒指中的手枪,刘炎松心中就激动起来。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慢慢伸向身后,这将军恐怕都已经成精了,自己可不能让他注意到手上的戒指。
于是,悄悄地取出一把手枪,刘炎松终于是有些坦然了。这一次的任务,既然已经搞到这种地步,那么唯一的出路就只能选择拼命了。能够把兄弟们都安全带出去,刘炎松那是一点底都没有,面对数不胜数的阴灵,什么都不想才是正确的选择。
“咦,刘哥你怎么有枪?”沈孟凡就在刘炎松的身后,自然一下就看到刘炎松的手上多出的手枪来。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就是在燕京营救人质的时候搞到的,还没来得及交工,就被副营长给拉上车了。”
沈孟凡恍然,但他也不敢确定手枪是否能给阴灵们造成威胁,毕竟这里的阴灵实在太多了。就算短时间能够给阴灵造成少许的伤害,但一把枪才几颗子弹,最终大家的结局仍然是够呛。
不过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东西,谁想让他死,那就必须付出代价。慢慢地将枪举了起来,那将军微微一愣,他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惊惧的神情。刘炎松一下就把握到了此点,心中不免有些犹疑。“恩,你好像认识我手中的东西?”
将军身形悄悄退了一步,他挥手呵斥几个士兵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小子,你手中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二十年前我可是在这种东西上差点栽了跟头。不过现在,哼哼,你想要用这种东西伤害我,却是休想了!”
刘炎松一下就猜到了将军话中的意思,当年那些侦察兵肯定也是遇到了自己现在这样的情形。从死尸堆里爬出来的那些侦察兵,虽然也被这些阴灵给抓进光环,但未必就没有人不敢与之拼命。“我明白了,当年孙父,说起来应该也是走运。这家伙可能是受到了伤害或者惊吓,所以才没有使出全力,以至于孙父才能借机逃脱出去。”不但刘炎松想到了,孙安山他们也隐隐猜到了这点,不过现在看这家伙的神情,大家的心中就变得沉重起来,有了防备的阴灵,一只手枪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这时,那将军却是动了,由于心中对枪的一种本能惧怕,当务之急却是要让对方投鼠忌器而不敢射击。于是,将军大手一挥,发出了攻击的命令。上百的阴灵士兵,哇哇乱叫地扑了过来。这些人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语言,口中叽里呱啦的吼叫,刘炎松他们却是无法听懂。
上百的士兵疯狂地扑了过来,这一刻范玉川吓得惊恐地大叫,刘炎松连忙一把将他拉住,然后一脚朝着最先扑过来的士兵踹了过去。然而很快,刘炎松的脸上就露出了惊疑的神情,他这一脚最少都有两百斤的力量,但士兵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仍然哇哇大叫着扑近。来不及多想,刘炎松将手中的枪快速地倒转,他握着枪杆,以枪柄狠狠地砸向士兵。
以刘炎松的估计,这士兵虽然不知道以什么方法躲过了自己的一脚,但现在自己的这种攻势,想来对方应该抵挡不住才是。然而,这一次刘炎松又失算了,只见枪柄从士兵的脑袋直接穿过去,对方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我靠,这些士兵都是阴灵,他们没有身体,我怎么可能打到他们!”刘炎松很快就醒悟过来,而这时那士兵已经扑到了身前,这时刘炎松想要变招,明显已经来不及了,那士兵竟然直接就从刘炎松的身上穿了过去,双方都没有任何的事情。
到了这时,刘炎松要是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他哈哈一笑,大声喊道:“兄弟们,都停下来,这些家伙用拳头是打不死的,但是他们也无法给我们直接造成伤害,所以我们不用理睬,小心那个为头的就行了。”
听了刘炎松的话,大家总算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些士兵表面看起来还是人,但其实他们的身体早就已经死了。如今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只不过是灵魂体一样的存在,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什么。“我草,搞了半天,原来是银枪蜡样头。刘哥,既然他们奈何不了我们,那还是别耽误时间了,我们撤吧。”沈孟凡和孙安山都退了过来,范玉川就显得有些亟不可待,虽然这些家伙不能伤害自己,但留在这里还是很难安心,只有离开,才是正道。
想要离开,大家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但是这里离地面,那可是有二十丈的距离,如果就这样直接跳下去,那还不是跟找死一样。所以刘炎松一边警惕地注视着那将军,一边眼睛的余光就望向了地上。
这时,已经收到指挥部讯息的陈如云,正满脸急躁地望着上面呢。雷一鸣在知道火山山脉发生的事情后,立即就感觉大事不妙。虽然他二十年前也进过火山山脉,但毕竟没有遇到巨碑,所以自然也不知道巨碑上的秘密。而这时收到了陈如云传回的讯息之后,指挥部所有的人几乎都以为这是陈如云他们团队的借口,蔡飞光当场就不满了,直接对技侦兵吼道:“他妈的,这些渣滓想干什么!明明已经答应他们的撤退了,干嘛还要搞出这么一出,这岂不是画蛇添足,让人看不起嘛!”
雷一鸣焦躁地在指挥部走来走去,他一会口中叹息,一会却是以手拍击额头。回想起当年的那一幕,雷一鸣总感觉孙景明的神智迷乱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现在陈如云传回的讯息表面看起来非常的荒谬,但如果站在一个侦察兵的立场来看,却是很有可能。
也许是幻觉,但也有可能是真实的存在。当年孙景明可是部队侦察兵中的高手,连他都被吓得那样子,恐怕也是应该遇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给陈如云传讯,让他把战友们的遗体半晌直升机后,也立即上机,就说这事命令!”
终于,雷一鸣顿住了脚步,大声喝道。蔡飞光的脸色就难看了,他忍不住就说道:“团长,难道您认为,陈如云说的是真的?”
雷一鸣道:“无论是不是真的,我们不是已经答应让他们回来了嘛。飞光,不要纠结这个事情,等回来所有的一切自然会一清二楚。”
蔡飞光点点头,这时他的心里无由地竟然生出一丝瞧不起的想法。刘炎松这人虽然实力不错,但看来心思也很重,这样的人,究竟值不值得培养?两人都不在出声,而收到了传讯后的陈如云,他就真的纠结了。
现在刘炎松他们还处在危境中,但指挥部却是让自己立即退出,这,这让他怎能心安!然而,望着有二十丈高的巨碑上面发生的事情,陈如云也心知自然根本就帮不上什么。除非,那些家伙也把自己给弄上去。但是,就算自己被弄上去后,结果可能也是一样的吧!
留恋地再次望了空中一眼,陈如云知道自己想要救援他们,也根本就是心有余力不足。到了直升机上,就再也不可能看到巨碑了。这一点大家早就已经猜测到,否则直升机也不会总通过指挥部来跟大家联系。
一把抓住了绳子,陈如云双眼不由地就流出泪水。他这样的行为,算是当了逃兵吗?看着陈如云的身体被直升机快速地拉起,刘炎松连忙大声喊道:“如云,指挥直升机飞过来靠近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了刘炎松的呼叫,陈如云精神一振,他抬头望向上空,只见有很多的阴灵在疯狂地攻击着自己的兄弟,但是刘炎松他们竟然没有进行任何的反击和防卫。虽然心中惊疑,不过陈如云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用力地拉着另外一根绳子,给直升机上面的老兵做出提示。
由于没有携带对讲机,所以沟通起来很不容易,而且现在陈如云身在空中,他也不好拿出传讯器跟指挥部进行联系了。陈如云并没有将自己绑住,因为他的心中还抱着万一的想法,如果刘炎松他们要是有机会脱险,自己才好及时的进行援救。
连续不断地摇动空中的绳子,直升机上的老兵终于感觉到了异常,于是那根绳子被快速地拉起,不过很快老兵们就发觉情形不对。机舱门口,一个老兵的头钻了出来,陈如云大家地吼道:“把直升机推前一点,不要太远啊,大概二十米的范围。”
连续地喊叫了数遍,老兵才把陈如云的话听清,他立即就给飞行员做了汇报。飞行员虽然不知道陈如云为什么这么急,不过出于负责的心态,他还是立即跟指挥部取得了联系。因为对陈如云的行为产生了怀疑,蔡飞光立即便命令飞行员安排一个老兵掉到空中进行观察。根据陈如云传回的讯息汇报,他说在地面是能够看到巨碑和巨碑上的生灵的,所以蔡飞光便要将这些话验证一番。
虽然,飞行员早就已经把雷达能够扫到,但眼睛却无法看到什么的异象汇报给指挥部,但雷达毕竟不是万能的,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操作上的缘故引发,还是火山山脉真的就那么怪异。对于蔡飞光的命令,雷一鸣并没有阻止,其实他的心中也非常的好奇,在火山山脉莫名出现的巨碑,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接收到指挥部的命令后,飞行员立即便安排老兵带上摄像机跳下飞机。在机舱早有准备的老兵们,立即快速地将即将下去的战友绑好,然后又把摄像机打开递了过去。“兄弟,小心一点,火山山脉是省军区设定的禁区,谁也不知道这里隐藏着怎样的危险。而且你看我们这些已经牺牲了二十年的战友们,他们的遗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损坏,这其中,肯定也有什么缘故存在。”
这老兵听了就淡淡一笑,他虽然心中也感觉怀疑,但为了不让战友们担心,所以不得不表现出无所谓的神情。“知道了,反正我也只是吊在空中,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变。”
于是,机舱内的几个老兵合力将战友推出了机舱,几个人缓缓地放松手中的绳子,而那老兵的身体,也就快速地降落下去。看到机舱内有老兵下来,陈如云那吊着的心,总算是微微放松,然而他抬头望向刘炎松他们时,脸上却又浮现出浓浓的担忧。老兵快速地滑落,很快就到了跟陈如云平齐的地方,他顺着陈如云的目光朝上观望,一张脸顿时就凝住了。“这是,陈如云,那些人是做什么的?好像不是我们现代人穿的服装啊!”
陈如连忙催促道:“我说兄弟,这些以后我们再说,你现在快点让直升机靠过去一点,刘哥他们还等着我们救急呢。”老兵反应过来,连忙低头靠近对讲机吼道:“快,快,按照雷达扫到的位置慢慢靠近,但要小心被撞到那些东西。”这时,老兵的声音也变得凝重了,他说完后,立即就举起摄像机,将巨碑和巨碑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摄进了摄像机。
看到直升机慢慢地靠近,刘炎松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这时他们四人紧紧地靠拢一起,刘炎松举着手枪牢牢地锁定那将军。到了这时,大家早就已经明白过来,这些阴灵,也许只有那将军才能给大家带来一些麻烦。不过因为手中有枪,大家倒也不用害怕对方了。
而这时,将军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那慢慢靠近的直升机,他也已经看到,只不过将军不认识这个东西,看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竟然能够在空中飞行,将军的眼中顿时便闪过贪婪的神情。这个东西真是太棒了,要是自己得到了这样一种法宝,以后不但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还能吞并其他的军力。于是,将军不再理睬刘炎松等人,因为他相信刘炎松心里一样也有忌惮,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放下身段向其他的同僚求助,想来应该也能够找到帮手。
然而,接着让将军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现了。那些本来一直都漠不关心的同僚们,竟然呼呼地一下就站起了五六个跟自己同等存在的高手。“恩,难道他们也看中了这个法宝?”将军警觉起来,但这时那些将军却已经嘿嘿大笑,然后肆无忌惮地伸出了手掌。
“我靠,这些家伙真的要捡便宜!”将军气得想要破口大骂,不过他双眼稍微转动,脸上却又浮现出阴森的笑容。你们既然想要出头,那我便让给你们就是,不过等你们得到这个宝贝,嘿嘿,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分配!
将军可不傻,一个这个能够在空中飞行的宝贝,想来应当也是仙人祭炼出来的存在,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现在他们同仇敌忾,自然能进行合作。不过只要法宝到手,恐怕这些人立即就会内讧。到时候,自己再稍微动点手脚!
将军心中阴笑,身形一转,又把目光放到了刘炎松四人的身上。“你们四个,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哼哼,这一次我可就不跟你们玩了。”说话中,只见他凌空跃起,手中的大刀朝着刘炎松劈空斩来。
“明明身体是透明的,还在这里装逼!”范玉川一看对方的动作,顿时便乐了,口里不阴不阳地笑道。
刘炎松双眼微眯,他感觉这将军好像跟之前的那些士兵有些不同,对方不可能明知自己占不到对手,还要选择这种攻击的方法。之前,那些士兵们疯狂的攻击,虽然看起来并没有给大家造成威胁。其实刘炎松一转身就已经明白,对方这种行为看起来并不怎样,但仔细深究,却不尽然。说到底,如果是胆小之人,眼看到这么多的阴灵扑向自己,恐怕当场就要被活活给吓死。
当然,总算刘炎松几个胆子还算是不错,虽然范玉川要稍逊一点,但有刘炎松这个变态存在,四人小组才没有出现伤亡。但是,这将军莫非是脑袋坏了?明知道没有结果的东西,他竟然还如此的嚣张!
刘炎松不敢大意,他分明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流撞来,来寒气逼人的长刀,锋利到了极致。“这是一把真刀!”刘炎松差点吓了一大跳,将军手上的长刀,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武器。那岂不是说,这人的身体,岂不是也是真实的存在?
刘炎松头脑发麻,连忙身形一让,接着举枪就射。砰、砰,一枪射向将军手中的长刀,而另外一颗子弹,却是射向了将军的身体。将军身形一顿,他人在空中,突然一个到空翻,竟然堪堪将射向自己的子弹避了过去。不过好彩,他的长刀却是正好被子弹打中。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的身形根本就不能稳住,接连几个到空翻之后,将军脸色苍白地落在了地上。
此时,手中的长刀自然是被打飞了,而他本来已经阴沉的脸,就更加的难看了。眼中冲起浓浓的杀意,将军单腿在地上一顿,身形再次冲起,他人在空中,双腿已然快速地踢出。
“内力!”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将军的身形和他发出的攻击力量,使得刘炎松变得更加的慎重起来。这是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后来却重新复活过来的高手。这好像有些怪异,但刘炎松的心里却是越发的沉重。那边,五六个跟将军差不多的高手已经进行了联手,他们的目标正是慢慢地靠近过来的直升机。刘炎松心中没底,这些人究竟是怎样的变态,死了不但可以复活,而且灵魂体好像还修炼出了真实的身体。这确实让人脑袋发麻,刘炎松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形,一边手掌一翻,将手枪收进了戒指。
虽然他有两把枪,但子弹却并不多,而且刘炎松也没有把握,就算他真的能够击杀了眼前这人,难道其他的高手就不会出来阻拦?这真是要命的境地,无法直接用枪解决,那就只能等直升机在靠近一些,到时候想办法一举击毙眼前这家伙,直接跳出去。哪怕是摔死,也总好过被这些阴灵给击杀。刘炎松立贯双臂,快速地护在自己的胸前,这时将军的双腿以到,直接就踢中了他的手上。
刘炎松双臂弹起,力量冲刷而出,双拳蓦然化为虎爪,一下就抓住了将军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双腿。将军脚下用力,千斤坠压落,刘炎松淬不及防,双手不得不松开,而将军却是身体前倾,一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刘炎松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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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炮拳果然厉害,将军中拳,突然大嘴一张,一道血箭袭来。刘炎松连忙把脑袋一偏,堪堪躲过对方的阴招,但自己左手的攻击,自然也就落空。将军口中冷笑连连,他手上的力度增大,此时大家皆以反应过来,沈孟凡大惊失色,他快速地冲出,一脚凶猛地踹了过来。孙安山见到沈孟凡攻击将军的右侧,他立即就跳到了左边,同样也是飞出一脚。至于范玉川,他的身形一矮,居然钻到了将军的胯下,然而范玉川大手伸出,一把就抓住了将军的老二。
啊!将军凄厉地大吼,沈孟凡与孙安山的攻击全部都踢到了他的肋骨。而老二受制的将军,手上的力度虽然大减,不过因为沈孟凡和孙安山的攻击,却是使得他身形倒退,把刘炎松的身体也是拉动起来。
蹲在地上的范玉川淬不及防,被刘炎松的膝盖给撞到了脑袋,顿时他就感到自己的脑袋一晕,手上的劲道立失,而大手自然也就松了开来。“不好!”等反应过来后,范玉川、沈孟凡和孙安山都是脸色急变。不过这时刘炎松却是手掌一翻,一把小刀便出现,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此处,小刀深深地刺进了将军的胸口。
将军身形一窒,他简直无法置信自己竟然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而且刘炎松手中的小刀,也不知道究竟从何而来,这让他心中发寒。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冷哼一声,手上再次用力,一掌直接打中小刀的把柄,将小刀彻底送进了将军的胸膛。
“啊!”这一次将军的惨叫更加的凄厉,他松开了掐住刘炎松的双手,快速地摸向自己的胸口。而这时刘炎松却是身形一转,急速地挥手吼道:“走,走,直接跳下去。”
四人快速地飞奔,这时那几个高手还在对付直升机,而其他的士兵对大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于是四人使出了浑身的力量,飞快地冲到了光圈的边缘,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当先便跳,他的眼睛紧紧地盯住那在直升机上甩动的绳子。
沈孟凡第二个,孙安山跑第三,范玉川稍微慢了一些,而且他跑到光圈边缘的时候,身形一顿有些迟疑起来。这时,刘炎松已然抓住了一条甩动的绳子,他双手用力,但由于巨大的惯性,使得他的身体依然甩动不已。沈孟凡的身体快速地掉落下来,他也想抓住直升机的绳子,但绳子一直都在摆动,他又从来就没有练过,这种紧急时刻,如何能够抓到。
刘炎松心中着急,他的身体已经甩到了一边,跟沈孟凡相距几乎有十来米的距离,这时想要援救,根本就不可能来得及。沈孟凡资质必死,心中这时反而没有了恐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突然一道身影快速地冲来,那人大声喝道:“抱住我!”
不由多想,沈孟凡立即就张开了手臂,那人的身体正好冲了过来,沈孟凡双臂直接合拢,紧紧地抱住了来人。正是手拿摄像机的老兵,他的身体是牢牢地绑缚在绳子上的,见到沈孟凡涉险,他立即就快速地甩动身体,而这时那光圈内的几个高手正好在用力摄拿直升机,于是老兵的身体就终于甩动起来,冲向了沈孟凡。
紧紧抱住了老兵的沈孟凡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冒汗,虽然人在空中也不过就是几十秒,但生与死之间,真的就是一线之隔。孙安山就比沈孟凡幸运了许多,他从小就被父亲进行训练,说不得身手已经差不多达到了特种兵的地步,所以他很轻松就抓住了一个甩动的绳子,双手用力扯住,而右腿却是轻轻地晃动,顿时就使得绳子在自己的腿上绕上了几圈。
范玉川落在最后,他惊恐地望着下面,犯有恐高症的范玉川,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发麻、眩晕,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就跌倒在地。这一下,刘炎松可就急了,他连忙大声喊道:“玉川,快跳啊!”
“范玉川,快点跳下来,那些阴灵追过来了。”孙安山大声喊道。
稳住了身形的沈孟凡因为还是抱住老兵的身体,所以他的脑袋无法抬起,但就是这样,他亦焦急地大喊,“范玉川,快点下来,大家伙都会接住你的。不要怕,你深呼吸几口气,我们不会放弃你的!”
范玉川听到那些阴灵追过来的话语,他吓得连忙回头,只见有两个身披盔甲的将军正快速地冲来,而在他们的身上,是数不胜数的士兵。“我草!”范玉川脸色一下就变白了,那些士兵倒没什么,但是那些将军,却有真实的身体,如果一旦落到了这些人的手上,自己绝无活路。“反正都是死!大不了就摔死算了!”范玉川连站起来的时间都不想浪费了,他朝着地方就是一个翻滚,身体顿时就甩出了光圈。
“他妈的!”光圈内,传出气急败坏的声音,范玉川的身体,他们明显就已经抓不到了。
那些自以为碰到了厉害法宝的二逼将军们,几个人联手虽然拉动了直升机,不过直升机上面的飞行员素质非常的高,他并没有惊吓,只是催动直升机快速地降落了数丈,那螺旋桨巨大的力量,就把他们传出来的吸力给切断,所以醒悟过来的将军们自然又将算盘打到了刘炎松等人的身上。只可惜,那时候刘炎松几个已经跳了下来,就只剩下范玉川一人,等他们快要冲到范玉川身边的时候,谁知道这个胆小的家伙,竟然终于狠下心跳出了光圈。
身体快速跌落的范玉川口中哇哇直叫,他的素质高是没错,但毕竟还是一个刚刚走出学校的新兵,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他能够简直到现在,其实也算是很了不起了。在掉落的那一刹那,也不知道范玉川心中想到了什么,他的眼中瞬间就布满了泪水,还没等他大声地哭出声来,刘炎松的身体蓦然一弹,然后借助甩动的力量,一下就冲了过去,把范玉川的身体牢牢地抱住。
“走,快走!”见到四人都安然无恙,老兵心中总算是吁了一口气,他立即便对着对讲机大喊,催促飞行员速度离开。这时候,飞行员也不敢大意了,他架势直升机一个掉头,快速地返航。
范玉川被刘炎松抱着,心里的紧张总算是好了一些,而这时白晓静却是跳到了范玉川的背上,心里也是庆幸不已。直升机开得很快,没有多久就抵达指挥部的上空,直升机慢慢地降落,在离地面还有几米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从绳子上滑到了地上。这时,已经得到了飞行员汇报的雷一鸣和蔡飞光等人,早就站到了外面等候。刘炎松扶着脸色依然苍白的范玉川站起,陈如云、沈孟凡和孙安山皆紧张地跑了过来。“范玉川,你没事吧?”沈孟凡担心地问道,其实这也是大家最想知道的事情。
范玉川有些讪然,不好意思地说道:“总算还好,差点就出事了。”
刘炎松笑道:“没事就好,倒是没想到玉川你竟然会畏高。”
听了这话范玉川忍不住就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如果团部因为自己患有恐高症的问题而不予自己进入特战排,恐怕他会遗憾一辈子。刘炎松彷佛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一眼,轻轻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这时白晓静又已经坐在了刘炎松的肩膀上,她好奇地打量着不远处的雷一鸣与蔡飞光等人,感觉这些人的身上,竟然都隐隐伴有一股淡淡的杀气。
“立正。”郝和晨出声了,他喊着口令,伸手对手拿摄像机的老兵招了招。
老兵跑了过去,将手上的摄像机交到郝和晨的手中。郝和晨打开了播放的按钮,将摄像机举起放到了雷一鸣与蔡飞光的面前。视频播不是很长,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但雷一鸣和蔡飞光看了之后,心中的震惊却是无以复加。玩味地望了蔡飞光一眼,雷一鸣低声说道:“蔡副营长,你的推测,好友有些错了。”
蔡飞光倒也干脆,他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推测,但雷一鸣是什么人,他的眼中不可能揉得了沙子。“对不起,团长,我错了。”
雷一鸣拿过郝和晨手中的摄像机,然后取出里面的内存对两人沉声说道:“你给几个知情人说一下有关保密的规定,火山山脉的事情,知情人全部都要下封口令。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成为国家机密,所以回到军营后,蔡副营长你代表团部,跟所有的知情人都签一份保密协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蔡飞光连忙答应了一声,但随着脸上却又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团长,听您的意思,好像不准备返回军营吗?”
雷一鸣叹道:“失踪了二十年的十个战友,这次终于是把他们找到了。他们的遗体,我必须全部送到省军区去。我想,老团长肯定也会高兴。蔡副营长,刘炎松他们这个团队,胜利完成任务,他们五个直接进入特战排,后面的考核任务,就全部都由你来安排了。”
蔡飞光连忙举手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雷一鸣点头回礼,然后唤过飞行员与几个老兵,直接登上了直升机。
看着直升机远去,蔡飞光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到刘炎松几人的身前。“很好,首先我代表团部,恭喜五位胜利完成任务,成功通过了考核。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大刀团特战排的战士了,我希望大家不骄不躁,保持你们勇往直前、不怕牺牲、不怕艰难的战斗作风,为我大刀团特战排的建设作出更大的努力。”
刘炎松等人连忙举手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任务终于完成,考核也直接通过,所有的事情再也没有了悬念,而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是否能够进入特战排。范玉川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而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阳光。
蔡飞光笑了起来,他并没有上前打搅,火山山脉的任务已经完结,他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操作。招手唤过郝和晨,蔡飞光命令他带着刘炎松等人去学习保密协议,而其他的兵,还在考核的路上。
七天后,大刀团新兵宿舍的操场外,一百二十名新兵昂首挺胸,郝和晨大声喊起口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将新兵们整好队列,郝和晨转身敬礼,“报告副营长,队列集合完毕,新兵应到一百二十人,实到一百二十人,报告完毕,请指示。”
蔡飞光轻咳一声,“稍息。”
郝和晨连忙答应,然后快速转身,“稍息。”
蔡飞光手中拿着一张表格慢慢地走到新兵们的面前,他举起手中的表格说道:“同志们,通过三次考核,我们已经成功挑选出二十位优秀的士兵。这二十名优秀的士兵,将加入我们大刀团新组建的特战排,成为特战排的第一批战士。一百二十人,只选出二十个战士,相当于六比一的淘汰率,这正是要告诉大家,只有最优秀的兵,才能加入特战排。而特战排的兵,必须是一只百战不殆的队伍,是我大刀团的尖刀,是特种兵中的特种兵。所以,被选中的同志,你们也不要高兴,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面对最为严酷的训练。而没有被选中的同志,你们也不要气馁。因为,除了十名组建炊事班的战士之外,剩余的九十名同志,将会成为特战排的预选部队。所有预选部队的士兵,都要求接受与特战排一样的训练,而我们也承诺,预选部队的,可以每隔三个月对特战排的士兵进行挑战。凡是能够打败你所选中的挑战对象,那么我就要恭喜你,你将可以得到你挑战对手的位置,成为一名真正的特战兵。所以,我要告诉大家,无论是炊事兵,还是预选兵,大家都有机会,成为我们大刀团的尖刀。而你们,需要付出的,就是汗水、就是流血,就是不畏艰难的大练兵!”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激动,而那些已经知道自己通过考核的士兵,心中却是无由地感到阵阵的压力。蔡飞光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只要有能力,对自己有信心,那么就能挑选对手进行挑战。这样一来,不但是特战兵有压力,那些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没机会的兵们,心中也会充满了动力。见到面前这些两眼发光的兵们,蔡飞光接着说道:“现在请通过考核被挑选进入特战排的同志出列,炊事兵和预选兵的同志原地站好,以后郝和晨同志将会成为你们的教官,特战排的同志,将由我亲自带队训练。好,特战排听我口令,向左转,齐步走。”
蔡飞光快步走向一边,他现在还要安排特战排战士的考核任务,至于炊事兵与预选兵,自然有郝和晨接手,他倒是不用担心。等特战排的士兵离开一段距离,蔡飞光立即喊道:“立定!向右转,稍息。”
站到特战排兵们的面前,蔡飞光双手负背说道:“我给大家二十分钟的互相熟悉时间,从今天开始,大家以后就是一个团体,所以我希望各位谨记。特战排,可以有竞争,但绝对不能有打压异己的行为。凡是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行为的,一律紧闭处理,不管对错,双方全部接受处理!”
说完,蔡飞光竟然转身就走,看来互相熟悉的时间,这是准备交给大家自由活动了。副营长离开后,大家很快便凑到了一起,由于都是从学校直招的兵,总算大家都有共同的话题,而刘炎松穿梭在人群中,很快便记住了所有人的名字。除开跟自己已经是兄弟的沈孟凡、范玉川、陈如云和孙安山。唐文石、水子安、彭和风、尚彭祖和莫杨伯倒也算是老相识了。另外还有十个兵倒也不简单,分别是李毅、石磊、马子跃、郭春城、黄岩、赵浩友、郑宏、陆兆禧、王小波、冯云飞。
时间很快就过,蔡飞光重新走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班长,竟然是被刘炎松给抢了自行车的吴华强。士兵们早就已经列好了队伍,蔡飞光看起来应该有些高兴,他笑眯眯地说道:“很好,我想大家现在对自己的战友应该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那么从现在开始,班长吴华强将会带领你们熟悉两天的枪械。这两天,大家主要熟悉的还是手枪,因为两天后,部队将会派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给大家。熟悉手枪,并不是让你们联系射击、枪法,而是让大家充满了解手枪的原理,构造等等尝试,所以大家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好了,吴华强。”
班长吴华强连忙应到,蔡飞光手指身前的兵们沉声说道:“你给我记住,两天内,二十个人都必须能够熟练地使用手枪,并且每个人不低于二十发子弹的射击。”
吴华强迅速敬礼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蔡飞光点点头,表示将人交给他了,人后转身再去离去。特战排的兵们面面相觑,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古怪。而且两天后那个什么重要的任务,也不知道会让大家去做些什么。这一刻,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大家可都是聪明人。还没有接受训练,就先接触枪械,这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能够通过考核的,无论是素质还是身手,那都是非常过硬的。所以大家虽然感觉疑惑,倒也没有人出声询问。于是,吴华强便带着特战排的兵们朝着部队的军械库跑去。
军械库倒也不远,小跑不过十分钟,吴华强带着大家走进一间小屋子。屋子大家三十来个平方,中间放着一张长方形的台子,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安排大家在屋子等候,吴华强伸手唤出刘炎松,带着他单独离去。
走出房门,吴华强就笑道:“认识一下,我叫吴华强。”
刘炎松点点头与吴华强伸过来的手掌握了一下道:“刘炎松,湘南人。”
吴华强道:“我是南福省的,刘炎松,你的身手这么厉害,是从小就开始练的吗?”
刘炎松道:“恩,小时候就开始练了,算起来,已经差不多十五年了。”
听刘炎松这么一说,吴华强总算是心里平衡了许多。想来也是,他当兵已经好几年,要是刘炎松从来就没有练过功夫,那可就真的要出洋相了。吴华强带着刘炎松走进军械库的办公室,早就得到了副营长通知的保管员将装了二十把手枪的两个袋子放到了桌上。吴华强清点了数量无误,便接过包管理递来的本子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吴华强签字后,刘炎松与他一人提起一个袋子走出了房间。吴华强看着不动声色的刘炎松,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忍不住就问道:“刘炎松,你好像并不兴奋?”
刘炎松微微一愣,笑道:“我为什么要兴奋?”话刚说完,刘炎松蓦然想起吴华强话中的意思了,于是又接着说道:“我小时候就接触过枪械了。”
听到刘炎松的解释,吴华强心中一动,猜想他可能也是来自某个家族的子弟。而且吴华强甚至还猜测,刘炎松的家庭有可能是来自部队系统,不然怎么小时候就能够接触到枪械。联想到这些,自己在他的手上失利,这倒也是算不了什么了。
刘炎松自然知道吴华强心中一定会在猜测,他对这个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两人提着手枪与子弹,很快便回到了屋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十把手枪,五百发子弹,当刘炎松与吴华强把两个袋子放在桌上的时候,特战排的兵们都兴奋地围了过来。“快,块,打开看看,好久没有摸枪了。”唐文石摩拳擦掌,要不是顾忌班长吴华强,说不定他已经冲过去直接把袋子给打开了。
虽然是******没错,不过规矩还是要守的。这里毕竟是军械库的房子,要是在操场、训练场,或者宿舍,唐文石可不会这么规矩。
吴华强诧异地望了唐文石一眼,感觉这家伙的来头也不简单。这次大刀团组建特战排,恐怕一定是引起了很多大家族的注意了。
心中一凛,感觉这些事情不是自己所能猜测,吴华强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却不知唐文石早已把他的动作看在了眼中。唐文石暗自冷笑,倒也没有什么动作。这时吴华强已经从袋中取出一把手枪。
吴华强握着手枪开始解说枪支的构造,这是一把****手枪,也不见吴华强手上有太大的动作,众人只感觉眼前吴华强的双手晃了两晃,然后整只枪就变成了一堆零部件。
“好厉害!”
“好快的手法。”
“哇,这枪怎么一下就全部给拆散了!”
有几个新兵口中发出惊叹,吴华强微微一笑,他拿起摆放在最前面的枪管笑道:“手枪的零部件还是比较简单的,枪机、枪管、套筒、套筒座、握把、抓壳钩、空仓挂机、撞针、复进簧、扳机、击锤、击锤簧等等零部件就组成了一支枪。大家看,只要手法熟练了,这些零部件很快又能将枪重新组合起来。我当了五年的兵,现在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将近一分钟才能把枪装好。”
“一分钟,速度应该很快了吧?”范玉川眼中闪烁出小星星,他本来还觉得吴华强的身手那么差,当一个班长应该都是勉为其难。谁知道今天一看吴华强玩枪的技术,他心中顿时便有种佩服的感觉。
其实,范玉川倒是没有想到,吴华强在刘炎松的手中自然是差的。但是他毕竟是大刀团普通战士中大比排名第三的高手,相对于一般的战士,吴华强身手可以非常之高的了。
“没错,班长,你快点教我们怎么装枪吧。这种技术可要学好了,以后回去也好跟同学们显摆显摆。”说话的是马子跃,他的眼中同样在冒着小星星。
吴华强淡然一笑,他装枪的速度快是没错,不过这种技术还真的是熟能生巧。练了足足五年的时间,要是还不够快,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我的速度在部队还不是最快的,一营有一个班长他可是四十多秒就能把枪装好。”
“不可能吧,这是不是真的?没这么离谱吧!”
“确实,这么多的零部件,四十秒就全部装好,我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我告诉你们,燕京卫戎区下辖的某特种部队有一个排长,他装枪的速度只要三十秒,这可是我亲自计时的。”唐文石得意洋洋地显摆了,他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对吴华强的技术毫不在意。
唐文石的话,立即便吸引了好几个新兵的追问,有聪明的兵们已经在暗自猜测唐文石的来历。能够帮燕京卫戎区下辖特种部队的排长计时,这种身份想来应该也不简单。
吴华强似乎并没有听出唐文石话中的意思,他把手枪重新装好后,接着就跟大家说手枪的构造与原理。大刀团使用的手枪很大部分是****式型号,因为这次领出的也都是****手枪,所以吴华强自然也是着重在这一型号上进行解说。他指着手中的枪笑道:“当把手枪弹夹插入,握把的弹仓,因为弹夹左侧有个凹洞,和弹仓突笋,固定住后拉动套筒。套筒里是复进弹簧,复进弹簧套在枪管。大家可以仔细看看,当我拉动套筒后,到达弹夹上方,挂弹松手后,受到复进弹簧的弹力,把子弹带动到了枪膛。这时候子弹头已经插入了枪管的进弹口,此时子弹在枪膛内,在刚才拉动套筒的同时把击槌张开。把保险打开,当我扣动扳机,击针快速撞击底火,由雷汞做的底火,引燃了弹壳内的发射药。弹壳内主要是以棉花做的小片,呵呵,大家可能都想不到吧,里面竟然还有棉花。这种棉花做的小棉片成块状,这种工艺早在一百年前就有了,如果你把弹头拔掉,就会看到黑色的块状的东西,装满了弹壳。”
“靠,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唐文石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转头望着身边的水子安笑道:“子安,你听说过没?”
水子安摇摇头:“没有,我打枪从来就不了解这些东西。”
“那杨伯、祖儿、和风你们呢?”唐文石望向了另外几个兄弟。
莫杨伯也是笑着摇摇头,彭和风却是双眼闪亮,凝重地注视着吴华强手中的枪,从他的表情上轻易就能看出,这家伙应该也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打枪。尚彭祖倒是回头看了一下,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个我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还是你厉害,有个好大伯!”唐文石酸溜溜地吐了一句,尚彭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吴华强也没在意几个人的嘀咕,他抬头望了尚彭祖一眼继续说道:“由于弹壳内的块状的发射药有缝隙,火苗得以在极短的瞬间把整个弹壳内的发射药给点燃。在那一瞬间,产生高温高热的燃烧气体,温度可以达到三千多度。大家记住,这可是一瞬间啊!膛压有三百Mpa,高压气体推动着弹头,以大约每秒三百米的速度,经过枪管的导程。”
“靠,子弹射出去每秒才三百米,这也不怎么快嘛!”唐文石摇头晃脑一说,屋子内很多人就笑了起来。
水子安轻轻地碰了碰唐文石,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说文石,你不懂,就别插嘴,仔细听班长讲解就是。”
唐文石哼哼道:“子安,你什么意思啊!”
尚彭祖回头低声说道:“****手枪的有效杀伤力为五十米,如果在二十五米之内,能射穿两毫米厚的钢板、七厘米厚的木板、四厘米厚的砖墙、二十五厘米厚的土层。”
唐文石听了马上就不吭声,他感觉现在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望着自己,一时间他的脸一下就红了,感觉非常的不好意思。吴华强停下了讲解,他把枪放到桌上笑道:“没想到尚彭祖你还知道这么多呢,那我考考你,之前我说过了手枪的大概零部件,你能说说****手枪是由几大部分组成的吗?”
尚彭祖笑了笑,他走到桌前拿起吴华强放下的手枪,然后双手快速地拆解起来。望着尚彭祖的动作,许多兵眼中都冒出了小星星,他们羡慕地看着尚彭祖,只见他很快就把手枪拆散将各种零部件放到了桌上。
慢慢地拿起枪管,尚彭祖微微笑道:“****手枪主要是由枪管、枪筒、复进簧、套筒座、击发机与弹夹六大部分组成。****式手枪的自动方式采用自由枪机式,设有联动击发、空仓挂机、弹匣回闩和弹膛有弹指示等机构;保险机构有安全保险、到位保险、自动保险和射击保险等多种功能。刚才我已经说过****手枪的杀距离,大家可能还不知道****手枪的由来吧。说到****手枪,就不得不说一说我国的七六五公安手枪。七六五公安手枪是以德制PPK手枪为蓝本仿制的1952年式7。65mm自动手枪,是我国早期自行生产的手枪之一,也可以将其视为****式手枪的前世。****式手枪在研制过程中首先遇到的难题就是弹药问题,采用何种弹药,口径大一点还是小一点?口径大一点的弹药停止作用无疑要好一些,但是对于一支主要供公安民警、军队中高级军官和保卫部门所使用的武器而言,体积小、重量轻,便于隐蔽携带才是最关键的。最终,设计师们为****式手枪设计了一种专用的弹药,也就是7。62×17毫米手枪弹,称为1964年式7。62毫米手枪弹。该弹的威力基本上与7。65×17毫米SR手枪弹相当,初速略高,但两弹并不通用。”
“这是为什么?”陈如云忍不住就问道,尚彭祖的讲解非常精彩,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唐文石一听敌对阵营都向自己这边请教了,他顿时就有点得意洋洋的味道,于是就哈哈一笑挤到了尚彭祖的身旁说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原因很简单嘛。7。65毫米手枪弹采用半凸缘式底缘弹壳,弹壳底缘直径是9。06毫米,弹壳长17。3毫米。而****式手枪弹则是采用无凸缘式底缘弹壳,弹壳底缘直径是8。44毫米,弹壳长16。8毫米。使用****式手枪弹的武器,同理****、七七式手枪也不能装填7。65毫米手枪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家听了连连点头,看不出就是一支小小的手枪,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陈如云本来一开始还有些看不起唐文石,不过现在从他的口中竟然听到这么多的原理,倒是对其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没想到,唐文石你懂得也蛮多啊!”
唐文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眼睛斜斜地瞪了刘炎松一眼。“嘿嘿,不要羡慕哥,哥从小就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
沈孟凡哼了一声,“你对枪的原理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不过这只是纸上谈兵罢了。唐文石,既然你从小就是在部队大院长大,那么你的枪法一定很准咯?”
范玉川呵呵一笑,“我估计唐文石的枪法,跟他的功夫一样,都是半吊子水平。”
唐文石听了就有点怒了,“我说你们两个,我没惹你们啊!不要故意挑事,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沈孟凡道:“呦呵,手下败将,你还敢起调子啊!”
范玉川道:“就是,就是,你们可是两次考核都输了,现在我们好像还没有跟你们要赌注呢。”
唐文石不吭声了,他脸色讪讪,想要退缩了。不过范玉川可是得理不饶人,他冷笑着望着对面的那个团队,口中不阴不阳地说道:“输了就输了,可不要输不起啊。唐文石,等我们索要赌注的时候,嘿嘿,就怕你们给不起咯。”
唐文石脸色急变,水子安却是双眼连转,至于彭和风与莫杨伯,虽然脸上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大家可都是聪明的人,两个明显就有些心虚了。只有尚彭祖,轻轻地放下装好的手枪,凝重地注视着刘炎松说道:“这是一个热兵器的时代,说到功夫,总有些落后了。”
刘炎松点头表示赞同,“功夫再好,一枪撂倒。我们的考核虽然也算是有些强度,但大部分都还是体现在体质上面,所以我也知道你们还有很多厉害的手段没有露出来。当然了,前面的赌注,你们要是想反悔,也没什么,我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反正以后大家都是战友了,没必要为了区区两个赌注就坏了战友的情谊。”
唐文石听了就不乐意了,他冷哼一声说道:“刘炎松,你以为我们是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肯定不会反悔。但你刚才说的话确实没错,我们厉害的手段还没有使出来呢。不然你以为,能够赢得我们那么轻松?”
听到唐文石的质疑,刘炎松淡淡地一笑,他不需要解释,而且这根本也无法解释。他的手段,他的秘密,还不想被这些人知道呢!不过尚彭祖却是抬手止住了唐文石的话语,他双手撑在桌上,双眼凝望着刘炎松慎重地说道:“刘炎松,你确实很厉害,这一点我不否认。但你刚才也说的没错,功夫再好,一枪撂倒。在当今这个社会,功夫其实是一种累赘。尤其是我们特战排,讲究的是团队作战。无论是团队精神,还是团队配合,都讲究一个默契。你们自己说说,你们团队也就刘炎松你跟沈孟凡的功夫有些看头,如果我们要是选择五盘三胜的方式跟你们对战,你能保证自己就稳操胜券?”
刘炎松微微一笑,他心想我们团队这次又加入了一个孙安山。不过尚彭祖的话说的确实没错,在当今这样的社会,尤其是特战排这样的一支部队,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明显是发挥不了多大作用的。于是,他开始沉吟了,“尚彭祖,我知道你不会无的放矢,这样吧,你想表达什么意思,直接说出来。”
唐文石一听就忍不住想笑,还是尚哥有办法,不声不响就把刘炎松给忽悠住了。要是刘炎松忍不住想要跟尚哥比试枪法,嘿嘿,那就真的有看头了!“这还不简单,刘炎松,有本事我们就比试枪法啊!这样,你只要能够在枪法上打败尚哥,以后我们就听你的,一切都唯你马首是瞻。”
唐文石的话一说出,尚彭祖的脸就忍不住抽搐起来。他虽然也是打着跟刘炎松比试枪法的算盘,但是你唐文石好歹也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优秀子弟,就不能稳当一些嘛。“刘炎松,你对文石的话,有什么看法?”
刘炎松就笑,这唐文石真有点意思,你说你想死吧,也不要这么急躁不是。跟我比枪法,哎呦我真是不好意思赢你们!“文石的提议很好,不过。。”
尚彭祖手一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刘炎松,我呢也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在枪法这一点上确实是占了你一些便宜。不过你胜在功夫厉害,我想以你的实力,两天内应该轻松就上手了。这样行不,两天后我们比试,一较长短如何?”
刘炎松点点头,“也行,既然你不占我的便宜,那我也不能占你们的便宜了。这样,文石都已经把赌注亮出来了,我也就表一个态。如果你们这次的比试还是输了,那么以后当然一切都要以我马首是瞻。当然,要是我输了,以后我们也听尚彭祖你的,怎样?”
唐文石他们一听就兴奋得要跳起来了,尚彭祖的枪法,他们可是清楚的。不说百步穿杨吧,百发百中却很有可能的啊!尚彭祖也有些微楞,不知道刘炎松怎么这样大胆,也不知道这是他嚣张自负呢,还是为人直爽。对于刘炎松这个人,尚彭祖感觉自己真是无法看透。
而沈孟凡和范玉川一听就急了,沈孟凡连忙一拉刘炎松的手臂,“刘哥,刘哥,我的哥哎,尚彭祖一看就是高手,你跟他比枪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范玉川也叹息道:“完了,完了,刘哥,跟他们比就比,反正他们已经输了两局了,你干嘛还要把自己给拉上去呦!这一下倒好,要是你输了,以后我们都要看他们的眼色行事,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可就。。可就全部都要失去了呀。”
刘炎松笑道:“这是一个好机会啊,无论是我们赢,还是尚彭祖他们赢,从此后我们特战排就会形成一个整体,这对特战排在以后的训练,是很有助力的。”
沈孟凡道:“刘哥你何必管这些啊,自然有副营长他们去操心呗。我只要一想到你输了后要看唐文石他们的脸色行事,我这心里就很不舒服。”
范玉川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刘哥你也太冲动了。”
陈如云和孙安山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就相视一笑。他们可不像沈孟凡与范玉川,两人都知道刘炎松其实是非常稳重的,如果要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以刘哥的性格,他又怎么会跟对方比试。
当然,这样的一个场合下,两人肯定不会把刘炎松的秘密说出来。现在大家就等两天后,训练场上决胜负便是。
“刘炎松,这里大家可都是听到了,哎,班长,你可要作证哦。”唐文石担心刘炎松他们会反悔,立即就把吴华强也给绑架了。吴华强一听脸部就忍不住抽搐,心想尼玛几个人一看就是******,但刘炎松他们几个也不是好惹的,你让我来作证,以后不管你们谁输了,老子都里外不是人呢。“这个,副营长给大家两天的时间熟练手枪,我看打赌的事情,就暂时放到一边吧。”
水子安一听就有些不满,“我说班长你好歹也当了五年兵了吧,怎么还是这样的性子呢!特战排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刚才副营长不是也已经说过了嘛,战友之间可以互相比试竞争,虽然我们加了一些赌注,这也不是为了让大家乐呵乐呵嘛!行了,班长,不就是让你做一个见证,这两天你就是我们的教官,如果我们的成绩好,你的脸上不也光彩嘛!”
看这话说的,不愧是从大家族出来的优秀子弟,不但把吴华强给绑架了,甚至连副营长都不放过。吴华强这是哭笑不得啊,但没办法,二十个兵都看着自己呢。要是这时候他不同意,恐怕无形中就会同时得罪这些兵了。不就是打个赌嘛,你说你们何必这么上纲上线的。吴华强心中苦笑啊,这才讲了一个手枪的原理,好嘛,连赌注都出来了。
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表示同意呗。反正这确实算是一种竞争方式,恩,想来副营长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吴华强暗自安慰了自己一下,于是打开袋子把里面的手枪都拿了出来每人发了一把。“好了,大家今天好好的熟悉一下自己的手枪,明天我们去训练场打靶。你们可不要偷懒,两天后大家可都是有任务的,到时候要是不能通过考核,你们就等着副营长收拾你们吧!”
这一下大家都不吭声了,副营长可没这么好说话,到时候要真的收拾起来,一般人恐怕也难以承受呢。于是,大家都拿起各自的手枪,无论是对手枪非常熟悉的******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苦逼们,都开始用心地研究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真他吗过得快,转眼间两天就过去了。这天特战排的兵们特别兴奋,二十个兵加上班长吴华强全部集合在训练场上,因为刘炎松和尚彭祖的打赌时间,已经到了。
场上,明显就是分成了两个团队。以尚彭祖为首的******们五人组,他们身后竟然还站了八个新兵,看来大家都不是傻瓜呢,尚彭祖他们来头不小,明眼人自然轻易就能看出来啊。
刘炎松他们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了,除了团队五个人之外,竟然只有两个新兵围在他们的身边。这两人一个叫王小波,一个叫冯云飞,都是因为曾经跟孙安山组过队,不好意思到尚彭祖那边去而已。
对于这些,刘炎松并没有觉得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草根想要出头,屌丝想要逆袭,最便利的方法是什么?当然是找一个厉害的后台支持,可以少奋斗二十年耶。
这两天的训练,其实就已经体现出这一点。每每在休息,或者小组进行讨论的时候,唐文石总会侃侃而谈,里里外外总会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些讯息。对于自己的出身与来历,唐文石并不隐瞒,而且他甚至又一次还拍着黄岩的肩膀放肆笑道:“我说岩石,你要是以后跟我做了兄弟,大话就不说了,三十岁以前帮你活动一个营长的职位,还真是小意思。”
当时郑宏也站在旁边,他跟黄岩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就靠过了过去。笑话,副营长蔡云飞,都不止三十了,他当的还曾经是特种兵,要不是被雷一鸣慧眼看中,说不定现在不是在特种部队呆着,就是已经复员退伍了。
当兵为的是什么?说什么保家卫国那就太虚伪了,尤其是像这次进入特战排的兵们,他们本来都在很好的学校就读。哪怕就算不进入军营,毕业后想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也不是太过困难。但为什么大家都要选择当兵呢?说到底,还不就是为了一个简历。以后退伍了,领取毕业证的时候,自己的档案上肯定是要浓浓地记上一笔的。
只可惜这些菜鸟兵,现在还不知道加入特战排后,可就不是两年的义务兵了。有些人,也许会一辈子都呆在部队,而有些人,说不定以后就会倒在敌对势力的枪口下。毕竟,藏省可不是一个安宁的地方呢,这里一直都有独立的声音,尤其是有好几个打着圣战幌子的组织,还带着恐怖主义的性质。
唐文石得意洋洋地望着对面的刘炎松他们,他心中非常的有成就感。尤其是忽悠这些傻兵,他更是的心顺手。要不怎么说呢,这世上,最好骗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大学生,一种是当兵的。
对于大刀团组建特战排,唐文石他们的家族早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了消息。要不是因为这样,你说他们好好的******不当,难道还特意跑来大刀团受罪啊!大刀团是华夏的尖刀部队,虽然有很多人都非常的垂涎,但那时候成阳仓还在,谁敢打这个主意。于是,特战排进入大家的视线后,一些大家族自然也就蠢蠢欲动了。
当然,蛋糕是不可能被一个人吃掉的。深悉政治凶险的五大家族,这次可是默契地选择了联手。以后彻底掌控了大刀团,到时候就会成为他们的一种政治资本。所以说,进入了特战排以后,这些尤其是第一批特战排的士兵,以后的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的。不然大刀团怎么会要前往知名院校征兵,其实这就是一种变相的培养部队中坚力量的方法。
唐文石跟黄岩说在三十岁以前帮他活动到一个营长的职位,其实这哪里需要活动,如果黄岩自身的本领够硬,那就是搞到一个上校团长的位子,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说到底,这就是一种忽悠,唐文石就是利用自己先知先觉的一种手法,把大部分的兵们汇聚到了自己的身边。
“刘炎松,你行不行啊!才练习了两天,你可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哦!”唐文石挑衅般地望着刘炎松,脸上就全是讥讽的笑容。跟尚彭祖比枪法,这他妈特不就是自己找死啊!
对于唐文石的挑衅,沈孟凡他们可就气愤了,范玉川当场就冷笑道:“唐文石,好像是你跟刘哥比一样。有本事,就你来啊!”
唐文石哼哼一声冷笑,让他跟刘炎松比,他才不会上当呢。没有百分百把握的前提下,他可不是好糊弄的。所以,他冷漠地望了范玉川一眼,然后伸出手指勾了勾,“范玉川,我对付刘炎松没有把握,不过有本事我们来一局!”
“呸!”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前天还得意洋洋吹嘘自己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这下可好,竟然要找才抓枪两天都不到的范玉川单挑。这真他妈特不是人做的事情,范玉川心中有数,自己打了二十发子弹,就一发打中了靶子,还打在了靶子的边上,当时可被沈孟凡给嘲笑的。
沈孟凡其实比范玉川也好不了多少,因为他也只有两颗子弹打中了靶子,不过他运气好,有一颗子弹打出了八环的成绩,于是这家伙就嘚瑟了,多次在范玉川的面前吹嘘,让他烦不胜烦。
唐文石也懒得跟范玉川一般见识,他得意洋洋地摇头晃脑,就好像是自己即将跟刘炎松单挑一样,好不兴奋。吴华强皱眉地站出来,他现在心里还真是后悔,这个裁判,真他妈有压力。本来他一开始就不看好刘炎松,现在倒好,特战排二十个人,唐文石他们那边已经站了十三个,而刘炎松他们除了自己的团队,竟然才两个人挤了过去。
这真不公平!但是这又是很公平的,刘炎松他功夫高吴华强那是早已领教到了。但是尚彭祖他们几个,都从小就是在部队大院成长起来的,以尚彭祖对枪械的认识,吴华强心里早就已经给刘炎松判了死刑。“也许这样更好,以后刘炎松他们服从了尚彭祖他们的领导,说不定成长起来后,还能混上一个好的职务。”吴华强当了五年的兵,他也算是混成了精的人物,知道尚彭祖这几个******来者不善,说不定就是专为了特战排来的。
“可以开始了吗?”望着两边的团队,吴华强干咳一声说道。
“行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班长你就下令吧。”唐文石哈哈笑道。
吴华强不置可否,他转头望向刘炎松,心想这家伙的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就算是到了这种地步,他竟然还能面不改色,以后应该也是一个人物。这次受点打击,手不定还是好事。
刘炎松无所谓地点点头,不过他心想自己要想彻底打掉这几个******的威风,说不得还真要拿出一些真本事才行。于是,刘炎松他就问了,“班长,比试的规则是什么,还请你先讲解一下。”
吴华强心想你还是沉不住气嘛,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人物,但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在吴华强看来,自己当然是要先说一下比试的规则的,而且还必须对双方有些制衡。否则以尚彭祖的实力,刘炎松可就要输的难看了。“规则很简单,标靶一百米,子弹每人五发,最后统计得分,得分最高为胜利者。怎么样,大家对我制定的规则,有什么异议吗?”
“不对吧,班长。****手枪的射程不是只有五十米吗?你这一搞到一百米,子弹能打这么远?”沈孟凡傻乎乎地问道。
大家一听,忍不住就哈哈笑了起来。唐文石笑着连身体都弯了下来,他一边压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还伸手指着沈孟凡,脸上那讥讽的表情,是个人都知道他憋得真是难受。好半响,等大家的笑声停下,吴华强才强忍住笑意说道:“沈孟凡,你这两天是怎么熟悉手枪的?”
沈孟凡有些疑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听了自己的话后,竟然笑的这么开心。“刘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彩让沈孟凡感觉有点安慰的是,刘炎松几个兄弟倒是没笑,于是他就低声问了起来。
刘炎松看他傻乎乎的样子,忍不住也是微微一笑。“孟凡,你说的是****手枪的有效攻击距离。一般来说,有效射程大概在一百米到一百五十米左右。不过弹头可以飞两百米,但基本上也就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了。而且,受到各种条件的制约,飞上两百米距离的弹头,也很难射中目标的。”
沈孟凡恍然大悟,“靠,搞了半天原来是这样啊!对了,刘哥,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学的,我看你这几天都在弄你的手提电脑,你不会是在网上查的吧?”
本来听到沈孟凡前面的话后,吴华强和尚彭祖等人的神情都凝重起来。谁知道沈孟凡后面竟然说到刘炎松在网上查资料,唐文石忍不住就冷笑一声。好吧,这才是真正的纸上谈兵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华强干咳一声,他也不想继续纠结沈孟凡的问题,于是就问道:“刘炎松,尚彭祖,你们对我的提议,有什么意见?”
尚彭祖摇摇头,淡然地笑了起来。“我没意见,班长指定的规则很好。”
刘炎松道:“我有点小小的建议。”
“哦,刘炎松你说。”吴华强听到刘炎松竟然有建议,心里忍不住就疑惑起来,刘炎松这人看起来很不简单,想来以前应该也摸过枪。
刘炎松望了尚彭祖那边的人一眼,心中就忍不住的想笑。尚彭祖的枪法应该确实很厉害,看几人脸上的神情,说不定应到了百发百中的地步。不过,刘炎松的手段,又岂是百发百中这么简单。想当初,他在十八的时候,就已经打败了湘南军区特种部队最厉害的神枪手,人家那水平,可以说得上是百步穿杨呢。“我觉得五颗子弹还是有点少,班长,要不这样,我们用十颗子弹比赛。”
刘炎松的话一说出,但是唐文石那边就传来了喝彩声。只不过,对方喝的是倒彩,大家都不是傻子,比赛五颗子弹明显就已经足够了,刘炎松画蛇添足的还要搞十颗子弹,恐怕他这是担心输的太惨,想要以子弹的数量来吧积分填上去呢。
吴华强微微一愣,他倒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心中一犹豫,吴华强不自然地就望向了尚彭祖。身为班长,吴华强倒也没有怀疑刘炎松的动机,因为按照分析,刘炎松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毕竟五颗子弹跟十颗子弹,虽然数量上会有一些差别,但跟成绩,却还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么说吧,你枪法不行,前面五颗子弹本来就已经落后,难道还想凭着后面五颗子弹迎头赶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人家前面能够赢你,难道后面就赢不了?对面的笑声越来越小,这答案其实很容易,虽然他们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问题,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只是念头稍微一转,也就知道刘炎松应该不是抱着这种想法才说出的建议。
“你为什么要提这样的建议?”吴华强见到尚彭祖只是微微皱眉,似乎也在怀疑刘炎松的动机,但总算是没有出声反对,于是便问了起来。
刘炎松笑道:“恩,还有,我的意思是,标靶最好是放到一百八十米之外。另外大家开枪必须要连贯啊,我们首先把十颗子弹全部压进弹夹,必须毫不停顿地一次性打完。怎样,班长对我的建议,可有什么看法?”
吴华强彻底就愣住了,刘炎松这哪里是什么建议,这简直就是为难人嘛。一百八十米看起来并不远,但手枪可不是步枪或者狙击枪,弹头都只能飞两百米的距离,想要将子弹打中那么小的标靶,这可确实是一个难题。
于是,吴华强就一脸为难地望向了尚彭祖。只见那边的兵们正在悄悄窃语,尚彭祖也是彻底愣住,他不知道这是刘炎松对自己有很大的信心呢,还是要给他挖一个大坑。一百八十米的距离,尚彭祖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全部打中目标。而且更为离谱的是,要一次性把枪里的十颗子弹全部打完,这种要求可就不是枪法好那样简单了。“这刘炎松,到底是个什么人啊!”尚彭祖脑袋发麻,隐隐约约中他感觉这次打赌,可能有些麻烦了。
当然,尚彭祖并不是害怕刘炎松,就算刘炎松的实力跟自己一样,能够把枪法练到百发百中,一百八十米的距离,这也是要打过才知道结果。所以,一时间他才会纠结。答应刘炎松提出的建议,那么自己肯定要冒上一些风险。但是拒绝刘炎松的建议,恐怕对方就有话说了。因为尚彭祖心中并不敢肯定,刘炎松的枪法,究竟如何。
到了这时,尚彭祖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两天的训练,他对刘炎松的成绩一无所知啊。于是,尚彭祖就忍不住地回头看向唐文石。看到尚彭祖望向自己,唐文石自然知道这个大哥的意思,只是刘炎松这个怪胎,他自己的子弹竟然根本就没有用,反而是分给了沈孟凡和孙安山,他妈的,一想他心中就有怨气,想要摸清刘炎松的底子,居然没有达到任何的效果。
“刘炎松,你不会是自己打不中,所以故意搞出这么一个建议吧!大家都知道,****手枪的有效攻击距离只有五十米,但你现在要求把标靶放到这么远,我想子弹肯定会飞起来,这还怎么比试!”水子安眼睛一转,就把刘炎松的建议说成了是故意捣乱。而听了水子安话语的几个兵顿时就反应过来,他们纷纷跳出来对刘炎松进行指责,说刘炎松不敢按照班长的提议来比试,这摆明就是存在搞事。
沈孟凡一听这话,他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于是就见沈孟凡将袖子一拢,他跳出来吼道:“呦呵,我说水子安,你不要这么龌龊行不。你自己打不中标靶,就赖上刘哥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们几个,一个个的没有信用。想当初在江中比试是这样,后来跳伞考核你们也是如此。连续两次输给了我们,你们还大言不惭,我真是替你们感到羞愧。”
唐文石怒了,他跑到沈孟凡的跟前伸手指着对方就骂道:“我说沈孟凡,你什么意思呢,我们什么时候不讲信用了?明明是刘炎松自然同意打赌的,这跟我们有屁的关系。而且,一百八十米的距离,你能打中标靶吗?你能不,打不中,你在这里鬼嚎什么。哼,不是小爷我瞧不起你,就你这德行,也就是躲到刘炎松的身上狐假虎威罢了。怎么了,有本事我们再练练,上次被你偷袭,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我草,练练就练练!唐文石,你就是一手下败将,上次到底是谁偷袭?你自己凭着良心说说!我呸,你以为你是什么******,老子就需要看你的脸色?给老子滚球!”沈孟凡也怒了,唐文石这家伙简直就欺人太甚。莫非,他还真的以为,大刀团是他家开得不成。
顿时,唐文石的脸就气得通红,他指着沈孟凡愤怒地吼道:“沈孟凡,我草你娘的,你他妈是谁的老子呢!我草,老子今天就要给你点教训瞧瞧!”这下倒好,唐文石也是语无伦次,不但骂了沈孟凡他娘,而且还做起了沈孟凡的老子。两个人一下就红了脸,口中皆是愤怒地大吼,刷地就冲了过去,直接打成了一团。
这一下,可把吴华强给气着了,本来双方好好的就是一个比试而已嘛。虽然大家也下了一点赌注,但是你们也太没有素质了吧,这还是知名院校出来的大学生?简直就是一流氓!
“住手,住手,他娘的,都给老子住手!”吴华强气得火冒三丈,好嘛,他成了两个家伙的老子,这辈分还真是乱了,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算好。可怜唐文石和沈孟凡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直来直去,瞬间两人就被对方给打得鼻青脸肿。
两个人打成了一团,不过幸好双方的人都没有冲动,在孙安山与水子安的呼喝下,两边的人快速地冲了过去,很不容易才将两个家伙给拉开。不过两人明显就不乐意了,唐文石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骂道:“沈孟凡,你娘的,老子要揍死你。”
沈孟凡也是被兄弟们给拉着身体往后倒退,他气得双腿乱踢,不过肯定是踢不到唐文石身上的,因为这时唐文石早就被他的伙伴给拉到了尚彭祖的身后。“玛德,以后看到你一次就打一次!”
吴华强那个哭笑不得啊,他双手一摊,对着刘炎松道:“好嘛,我这个裁判,到底还要不要做下去呢!我说刘炎松,你有没有必要提这样的问题啊。一百八十米这么远的距离,不要说是打中标靶,就是打中一个人,恐怕都要成问题咯。”
这下倒好,吴华强口中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把刘炎松给怀疑上了。刘炎松耸耸肩,不置可否地说道:“班长自然色hi裁判,这个我们早两天就说好了。这样吧,尚彭祖,你说说自己的看法。”
尚彭祖迟疑了一下,唐文石口中依然还在破口乱骂,他不由地就皱起了眉头。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受不了刺激,一旦别人骂了他,他打不回来,肯定就要骂回来。说了很多次了,也不知道改正,尚彭祖心中那个郁闷啊!好好的一次比赛,本来很有机会就能赢了刘炎松他们,这下可好,自己都不好拒绝刘炎松的提议了。
然而,一百八十米的距离,也确实是太远了,尚彭祖他虽然不怕,但心中没数啊!于是,稍微衡量,他便试探着问道:“刘炎松,一百八十米确实有些远了,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对尚彭祖的问题并没有感到惊奇,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好,你说。尚彭祖,你觉得多远的距离适合?”
唐文石一听就立即喊道:“当然是班长说的合理了,一百米,一百米刚刚好。刘炎松,有本事你就同意,这次不把你输得裤子都脱了,我唐文石就把名字倒写过来。”
刘炎松一脸的愕然,他惊异地望着唐文石道:“我说小唐,你确定要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文石文、唐?”
众人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沈孟凡,笑得连腰都站不稳的模样,石文唐这个名字倒也怎么好笑,主要的还是刘炎松说了石文两个字之后,稍微的停顿了一下才说出唐字。所以就算是大大咧咧如沈孟凡,也一下就听出刘炎松话中的意思了。
唐文石那是气得咬牙切齿啊,但他可不敢向刘炎松发飙。沈孟凡打败他,还有可能是投机取巧,但是刘炎松对付他时,他可是连绝招都使出来了。而且,他们五个里面功夫最高的尚彭祖也说刘炎松非常的厉害,虽然尚彭祖没有跟刘炎松比过拳脚,但唐文石也知道自己兄弟不会说谎。
“行了,逞口舌之欲算不得本事,刘炎松,我建议把标靶放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你说怎样?”尚彭祖问道。
刘炎松笑了笑点头,“很好,这应该能够发挥你全部的实力出来。”说罢,他望向吴华强,见到吴华强准备喊人过去移靶,立即就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就这样,班长,尚彭祖的标靶摆到一百五十米,我的标靶,就摆到一百八十米那里。”
呃!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刘炎松这边的人。沈孟凡就好像望着一个傻瓜一样地瞪着刘炎松,心想刘哥你太太耿直了吧。尚彭祖的标靶才摆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你吃饱了撑得啊,竟然还提出这种要求,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而尚彭祖那边,也是人人惊得连口都忘记闭住了。到了这时,尚彭祖要是还不知道刘炎松是个高手,那他真的就只能去找块豆腐自杀杀了。好半响,唐文石才震撼地说道:“刘炎松,你有没有摸过枪啊!一百八十米的距离,你都能打中?”
刘炎松笑眯眯地问道:“一百八十米,很远吗?要不是因为****式手枪的射程只有这么远,我还想把标靶移得更远一点呢。”
这一刻,尚彭祖口中充满了苦涩,而唐文石也自觉地闭嘴了。吴华强复杂地望了刘炎松一眼,没有听到尚彭祖听出异议,于是他立即唤过两个兵,安排他们前去安放标靶。
比赛,其实还是很公平的。为了考验两人枪法的真正水平,吴华强重新到军械库申领了两把手枪,而特战排用过的手枪,他并没有动用。但是现在,比赛的规则早已不再公平,因为刘炎松他提议将自己的标靶往前移动了三十米。一百八十米的距离,整个大刀团刻印说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能够将十颗子弹全部打中标靶。
这时,尚彭祖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他万万没有想到刘炎松这么嚣张,竟然在自己提出把标靶放在一百五十米处后,还继续自己的坚持。不要说一百八十米的距离,其实就算是一百五十米,尚彭祖他也没有百发百中的把握。在以往,他一直都是接受一百米射击的训练。有时候,为了挑战自己,尚彭祖也曾经将标靶移到过一百二十米,但那时候他的枪法,最多只能保持在百分之八十左右的命中率。
于是,尚彭祖猜想自己肯定是碰到高手了。这时,他心中想的竟然不是比赛,而是刘炎松到底是什么来历,什么身份。尚彭祖心中非常的清楚,所谓枪法,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技巧。而说到熟能生巧,其实就是依靠子弹硬生生的堆积。
没有办法,想要练出一个神枪手,就必须付出代价。而子弹,无疑是最好的道具。尚彭祖感觉自己的脚步有点沉,他现在心里考虑最多的,是刘炎松有可能是来自某个大家族。但是,他的家族,或者她家族的盟友,都没有发现这个讯息。刘炎松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的枪法如果真的这么厉害,那么他来到大刀团,目的就非常的明确了。
在这一刻,尚彭祖竟然有些悻悻,本来他以为自己进入大刀团,绝对可以轻易地拿到特战排最高身手,最准枪法的位置。但现在,他没有半点的把握。虽然拳脚功夫还没有跟刘炎松比过,但是尚彭祖的眼光何其犀利,他知道刘炎松是一个劲敌,自己与其敌对,可能只有五五的胜算。而现在,枪法自己竟然就要输了吗?
不知为何,他有种要放弃比试的想法。但很快,尚彭祖却又惊醒过来,他知道这可能是一种心结。刘炎松果然厉害,不知不觉就影响到了自己的情绪,这人还真是不能小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尚彭祖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枪,他的双眼微闭,目光紧紧地锁定了前方的标靶。在他的眼中,那本来显得很小的标靶,就好像突然被一个放大镜给放大了一样。尚彭祖的手指重重地压下了保险,枪,纹丝不动,他的手就好像是一根坚硬的钢铁,任何的力量,都休想让其弯曲。目光中,标靶就好像快速地移动过来,标靶上那最为鲜艳的一点,无比的清晰。
终于,尚彭祖的手指轻轻地压下了扳机,他没有松开,扳机一下就被压到了最底部。顿时,砰砰砰的的枪声响起,尚彭祖义无反顾地射出了枪中的子弹,他的手指快速地一松一压,动作非常的连贯。弹壳快速地跳出,十发子弹十秒钟就全部射完,但是他的脸上,没有欣喜。
已经不用看,尚彭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一颗子弹射中了红心,十环得手。一环射中了九环,两颗子弹射中八环,一颗子弹射中七环。还有三颗子弹打在了标靶的边缘,虽然这也算是打中,但他却还有三颗子弹,居然打空了!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射击,这是在挑战尚彭祖的极限。因为他曾经最好的成绩,也是一百二十米,而且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失败率。轻轻一叹,尚彭祖转身走回,那边报靶的士兵已经在大声喊着,成绩果然跟尚彭祖猜测得一模一样。
很快,一百五十米的标靶移开了,刘炎松接过吴华强递过来的手枪,他查验弹夹后,将其迅速装好,然后快步走到了射击的位置站好。“可以开始了吧?”刘炎松轻松地回头,甚至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一刻,大家的神情都显得非常的凝重。无论刘炎松的枪法如何,他的这种心态,就已经让人心生敬佩。尚彭祖虽然暗叹取得的成绩不好,但其实这里除了刘炎松与孙安山之外,他的枪法已经是最好的了。没有人知道,孙安山的枪法也非常厉害,他父亲是侦察兵,自小也是按照侦察兵的要求,来训练他的。
得到了吴华强的示意后,刘炎松转身站好,然后慢慢地举起手中的枪。他并没有像尚彭祖那样的瞄准,刘炎松只是稍微打量前方的标靶,然后又迅速分析了微微吹过的冷风,很快,他的手就稍微的歪斜,然后就在众人疑惑的同时,刘炎松已经动手,压下了扳机。
扳机在刘炎松的手指下一松一紧,他的手指就好像跳着芭蕾舞一样的让人眼花缭乱。六秒,仅仅六秒钟的时间,刘炎松就打完了枪中的子弹,然后他迅速转身,用两秒钟的时间走回到自己原来站立的位置。
刘炎松没有观望自己的成绩,他显得那么的不在意,然而除了他之外,在那一刻其他人竟然都无由地紧张起来。很快,报靶兵的声音又想起,“报告,刘炎松十枪全部命中红心,一共是一百环。”
“什么!”满场震惊,就连尚彭祖,也赫然睁圆了双眼,一脸的震撼。这一下,沈孟凡可就高兴了,他在反应过来后,一蹦三尺大声喊道:“哈哈,刘哥赢了,刘哥赢了。我就知道,刘哥你一定会赢得。”
范玉川也兴奋得一把搂住沈孟凡,把沈孟凡给吓得哇哇乱叫。兴奋之后,范玉川指着唐文石嘿嘿笑道:“石文、堂,你过来,这一次看你还嚣不嚣张。”
听了范玉川的话语,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就连班长吴华强,他的肩膀亦抖动不已。老羞成怒的唐文石,自然不会惧怕范玉川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秀才,他哼哼冷笑道:“范玉川,你才是石文、堂,你全家都是石文、堂!”
“呸,没卵子的家伙,不知道认赌服输啊!”沈孟凡一听就不乐意了,他知道唐文石这是欺负范玉川不是他的对手呢。同仇敌忾之下,沈孟凡自然要骂上几句。
“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看到沈孟凡跳出来,唐文石的脸色就变了,刚才两人打了一场,到现在可是还没分出胜负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枪法比试就这样结束了,好像是一场闹剧,但也不算闹剧。最起码,尚彭祖他们向刘炎松这个团队低头了、也认输了。而唐文石,他的名字终究是没有倒过来。刘哥大人大量,自然不会跟他计较。沈孟凡与范玉川虽然在口头上占了一些便宜,但两人终究也不敢太与过分。
赢了尚彭祖他们,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然而这兴奋劲并没有保持多久,吃过午饭的特战排,却是被集合到了操场。“难道是准备开始训练了?”有兵开始暗自猜测,也有兵不以为意。
本来,一开始大家还觉得特战排会非常的辛苦,但从这几天的种种反应来看,特战排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压力。炊事班和预选队的人早就已经开始训练了,但这几天特战排除了熟悉手枪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的安排。
于是,大家猜测训练即将开始,想来这应该也没有错误。但是,菜鸟们又哪里能够猜出团部领导们的算盘,要想把一群菜鸟训练成为优秀的特战兵,哪里会是轻松的事情。尤其是,特战兵还要成为大刀团的一把尖刀,其中的凶险,又岂是菜鸟们所能猜到。
副营长蔡飞光走过来了,这时他已经得到了老团长逝世的消息,脸色显得无比的阴沉。一直以来,老团长就是大刀团的坚强后盾,而特战排之所以能够成立,这也是老团长的大力支持和争取所致。但是,谁又能想到,特战排终于成功组建了,但老团长,却是再也看不到这个结果。
眼中隐隐有泪在闪动,大家感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兵们昂首挺胸,那标准的身姿,就好像棵棵挺拔的松树。蔡飞光冷眼一扫站成两排的特战兵,这些菜鸟还没有受过任何的训练,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特战排有足够的时间。对于部队来说,只要拥有了足够的时间,那么铁定能带出一支优秀的队伍。然而,蔡飞光的心中,却同时也有很大的紧迫感。老团长逝世,雷老虎的座位是否能够保住,而那些垂涎大刀团的世家,又会打着怎样的算盘。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这无休无止的********,真是让人厌烦。但是,那些大家族肯定不会厌烦,因为在他们的心中,政治本身就是斗争。而斗争,生来就是为政治服务的。
这好像很滑稽,但事实却正是这样。蔡飞光无由地感到气愤,但他没有半点改变的能力。战士们的气色显然很好,这几天好吃好睡,精神饱满这也显得正常。但是,一想到明天的任务,蔡飞光却又为这些菜鸟们感到揪心。他们,这些还没有真正走出校园的菜鸟们,他们到底能否承受那种任务?自己跟团长这样做,对这些兵们,究竟意味着什么?
蔡飞光不敢多想,他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但心里总是放不下,放不下来。“听我命令,全体都有,向左转,跑步走!”终于,蔡飞光咬咬牙喊出了口令,一旁的吴华强立即挥手,带着兵们跑动起来。
没有人知道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什么,就算是清楚有重要任务交给特战兵们完成的吴华强,心中也是忐忑不已。前面不远,停着一架直升机,吴华强带着二十个兵登了上去。很快,蔡飞光也上机了,然后机舱门蓦然关起,直升机缓缓地升空。
机舱内一片沉寂,所有人都满脸疑惑地望着蔡飞光。蔡飞光并没有理会这些菜鸟,他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地为老团长哀悼着。省军区,副司令员成阳仓的追悼会已经结束,他的亲人们默默地哭泣着走出了军区大院,大刀团团长雷一鸣手捧着骨灰盒走在最后。经过协商,老团长的亲人,还有军区的领导们将把老团长的骨灰送到燕京八宝山的任务交给了他,雷一鸣心中悲痛,但他却不敢表达出来。老团长亲人都非常的伤心,他不想更多的刺激到大家。在许多人的护送下,雷一鸣捧着老团长的骨灰再次打量了一番军区,然后肃穆地登上了军机。
飞机远去没有多久,载着特战兵们的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军区。在一块很大的草坪上,有一行人早已等候多时。蔡飞光当下跳下,一个两横两星的校官快步迎了过来。“哎呦,蔡副营长,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啊!”
蔡飞光伸出手臂,这人他并不认识,但毕竟是等了自己很久,他当然要表现出应有的礼貌。“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请问您怎么称呼。”蔡飞光的话不卑不吭,校官嘿嘿一笑,松开了蔡飞光的手掌笑道:“鄙人郭威,无名小卒一个,倒是让蔡副营长见笑了。”
望着郭威皮笑肉不笑的脸,蔡飞光的心中蓦然一寒。郭威,上校军衔,藏省军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又怎么会是无名小卒。“这便开始要动了吗?”蔡飞光眼中无由地生出一丝迷茫,但他很快就警觉,大刀团的团长现在还是雷一鸣,他郭威想要上位,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很早就有传闻,司令员有心让自己的机要秘书下部队历练,而郭威却是看中了大刀团的团长一职。因为副司令员成阳仓对雷一鸣的力挺,所以郭威的算盘根本就不可能得逞。但是现在,老团长的尸骨还没有寒,司令员跟郭威,你们就这么等不及了吗!
警觉过来的蔡飞光顿时就起了戒心,他淡淡地说道:“原来是郭秘书,飞光真是荣幸啊。”
郭威拍了拍蔡飞光的肩膀哈哈一笑,“蔡副营长太可气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哈哈,大家都是在以司令员为核心的藏省军区领导下嘛。走,你们的住处我早就安排人准备好了,叫那些兔崽子都下来,先好好的休息!”
蔡飞光脸部抽搐了几下,他好不容易才忍住心中的愤怒,但郭威表面还是还热情的,蔡飞光明知道对方就是一只笑面虎,却也无可奈何。“行,郭秘书请稍等。”蔡飞光转身,大声寒声吴华强,让他把特战兵们带下来。
很快,加上吴华强一共二十一个兵全部跳下直升机站好,郭威满意地打量着这些充满了朝气的兵们,他开心得连连点头。“好,好,很好。蔡副营长,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住宿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弄好了。肖思红,你带蔡副营长他们去休息,记住,一定要好好的招呼大家。”
郭威的身后立即站出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兵,他身高一米八有多,身体挺拔,像一个小牛犊子,十分结实。他身穿迷彩服,头上留着寸发,两道剑眉,像用刀刻上的;一双黑白分明的长眼,目光好像剑一般的锋利。一个鹰钩鼻子,显得十分粗犷;古铜色的皮肤,有几分豪迈。肖思红头上两边的太阳穴,鼓鼓的凸起,这是一个厉害的高手,让人望而生畏。
“蔡副营长,请跟我来。”肖思红的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语气坚定。
蔡飞光不敢小瞧这人,对方虽然还只是一个上尉,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这种高度,谁也不敢小觑。于是,蔡飞光带着特战兵们跟着肖思红,走向早已准备好的宿舍。
宿舍并不远,大家走了不过几分钟,便来到了一处院子。院子不是很大,就两排宿舍,看起来这里应该经常有人入住,例外都非常的整洁。肖思红站住,他回头笑着说道:“蔡副营长,我就不进去了,里面都已经搞好了卫生,大家好好的休息,晚饭的时候,会有专人过来通知的。”
蔡飞光点点头,“好,那就谢谢肖上尉了。”
肖思红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谢倒不用。对了,蔡副营长,听说特战排的兵都很厉害的,如果方便,我想跟特战排的兄弟们切磋切磋。”
蔡飞光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注了,特战排虽然有几个好苗子,但这肖思红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而且蔡飞光已经想到,郭威之所以安排肖思红来,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能要让肖上尉失望了,大家来的匆忙,兵们都没有好好休息,而且明天他们又有重要的任务。。”
肖思红不以为意地点点头,蔡飞光说的话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而且,这里可是军区大院,他肖思红要真想找那些菜鸟们的麻烦,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不过,为了不引起蔡飞光的警觉,肖思红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于是,他就展眉笑了起来,“好,没事,以后有机会再向特战排的兄弟们请教。”
蔡飞光其实早就已经警觉,但他已经收到消息团长护送老团长的骨灰去燕京了。所以,蔡飞光并不想搞事,而且更不敢挑事。望着肖思红离去的背影,蔡飞光严正地提醒特战兵们呆在宿舍好好休息,不要跟任何人发生纠纷,更加不要在军区大院随意走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蔡飞光的担心是正确的,但是他低估了自己手下这些菜鸟们的胆子。由于还有一些关键问题需要商量,蔡飞光并没有留在宿舍。藏省军区设在省会日光城,为了明天的任务,蔡飞光必须再次前往日光城与市公安局进行沟通。
蔡飞光离开后,吴华强这个小班长,肯定是不可能压制住唐文石这些******的。所以他们在宿舍呆了才半个小时不到,就感觉非常无聊了。这些天来,大家虽然经过好几次考核,但之后却并没有接受任何体力上的训练。除了练习了两天的枪法之外,这些兵们还真的是无所事事,连鸟都要闲的掉出来了。于是,几个******商量了一番后,便由唐文石作为代表跑到吴华强的宿舍区请假。
由于有副营长的指示,吴华强哪里敢同意唐文石他们离开宿舍,但这些******无法无天,吴华强又哪里能够约束他们。而且,唐文石之所以过来汇报一下,其实也就是一个形式罢了。吴华强最终同不同意,他们根本就不会在乎。反正,只要汇报了就行。
隐隐也知道这些******来头的吴华强,他还能说些什么。当了五年的兵,他本身很快就要复员退伍了,能够少一事就少一事,何必去得罪这些有大好前程的******们呢。
于是,唐文石就当吴华强默认了,几个******把他们的那些追随者们,全部都带出了宿舍,一行人十三个说说笑笑,直接就走出了院子。吴华强心中那个郁闷啊,他堂堂一个班长,竟然还管不了区区几个新兵,这要是被大刀团其他的班长们知道,还不要笑掉大牙啊!
吴华强心中郁闷着呢,于是就走到了刘炎松他们的宿舍。这时刘炎松他们宿舍也热闹得很,七个人全部都凑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大家聊得很开心,时不时的爆出热烈的大笑声。
吴华强一进来,刘炎松就感觉到了,他站起来迎了过去。“班长,你好像有点不开心啊。”刘炎松察言观色,笑眯眯地问了起来。
吴华强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的叹气,于是他把唐文石他们一行人擅自走出宿舍的事情说了出来。刘炎松的脸色顿时就凝重了,“有点不妙啊,这些家伙就这样出去,恐怕要吃大亏了。”
吴华强心中就惊,连忙问道:“刘炎松,又哪里不对?他们怎么要吃大亏!”
刘炎松在下机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开始分析了,郭威当时的神情,他眼中暗藏的锋芒,都让刘炎松感觉怪异。于是他想到老团长的逝世,再加上团长雷一鸣正好这个时候被派去送老团长的骨灰,种种事情一连贯起来,刘炎松就不由悲哀地发现,搞了半天,这又是一件争权夺利的政治事件。于是,他就感到索然无味了。
但是,现在唐文石这帮人竟然走出了宿舍,恐怕事情就更加的难办了。说不得,那些想要算计大刀团的势力,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哎!心中就忍不住一叹啊,刘炎松回想起之前的那个上尉肖思红,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就是尚彭祖,也未必就是对手呢!
等刘炎松把事情的严重性一分析,吴华强就彻底愣住了。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意料,而且这也不是他所能解决得了的。“刘炎松,这可怎么办?不行,我们必须马上把他们找回来。哎呦,我说这帮子******,为什么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咯。”
刘炎松一听就笑,“班长,你也知道唐文石他们是******了?”
吴华强道:“刘炎松,你也别蒙我,我知道你肯定也有来头。大刀团要组建特战排,这可不是什么秘密,想来一些政治家族,肯定会打控制大刀团的主意。我虽然只是一个班长,但政治素养还是有的。只是我的能力有限啊,你看唐文石他们这么一搞,到时候副营长和团长他们,可就被动了啊!”
刘炎松笑眯眯地道:“这也没办法,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班长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如果万一捅出了篓子,唐文石他们也必须负起这个责任啊!”
“哎,刘炎松,你还笑得起来。唐文石他们就算是捅出了篓子,但好歹他们也只是个新兵,你说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情,结果还不是要团长和副营长去承担啊!”吴华强知道刘炎松厉害,但猜测刘炎松毕竟因为年龄经验上的问题,不可能看透全局,于是低声地解释了一番。
刘炎松愣了愣,他还确实没有想到这点,本来按照正常的推测,唐文石他们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如果他们万一要是搞出了篓子,难道他们就不会向自己的家族求助?不过现在听吴华强这么一解释,说不定唐文石他们的家族,将会非常的乐意看到这个结果呢。他们派出家族的子弟进入特战排,目的不就是为了掌控大刀团嘛。现在要是能够直接把雷一鸣他们这些领导给搞下去,那么在分配这块蛋糕的时候,说不定他们还能插上一杠子呢。
想透了这点,刘炎松倒也不急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现在刘炎松心中反而希望唐文石他们能够搞出一些事来。不过刘炎松心里还是有一些郁闷的,你说我不就是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地沉静两年嘛,你们这些人搞哪里不好,偏偏要搞大刀团,这岂不是就要跟刘哥我过不去?
于是,刘炎松心中就很不平衡了。本来他已经立志要成为一名将军,甚至已经把特战排当成了自己的一个跳板,这时候竟然还有人想要算计大刀团,这何止是跟自己过不去,简直便是要葬送自己的前程嘛!
刘炎松心中暗恨,他一想到郭威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臭脸,心里就很不舒服。当然,刘炎松心中也明白,郭威只是一个小棋子,真正的幕后主谋,肯定就是藏省军区司令员。以前,老团长成阳仓在世的时候,司令员那是不敢打大刀团主意的。不过现在人走茶凉,司令员要是还会放过大刀团,那他的政治素质,也就太低了。
“刘炎松,你有什么看法?”见到刘炎松一直沉默不出声,吴华强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怕了吧。难道,他并没有什么后台,是自己多想了?
刘炎松回过神来,他摆摆手道:“迟了,唐文石他们一出院子,肯定就被人盯上了。我们现在出去,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还是静观其变,看看对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吧。”
吴华强口中一叹,他知道刘炎松说的有理。如果郭威他们真的想要算计特战排,恐怕暗中早就已经有人盯住了院子。这里的一举一动,都休想逃脱郭威的眼睛。身为军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本身又是上校军衔,在军区肯定有无数人巴结。“好吧,就这样。”吴华强站起来,郁闷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喊叫声,“班长,班长,不好了,不好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吴华强脸色顿时就大变,他听出这人的声音,正是黄岩。肯定出大事了,吴华强与刘炎松相视一眼,两人快速地冲出了宿舍。听到声音,陈如云等人也知道出事了,能够让黄岩这么急躁,说不定尚彭祖他们都已经吃了大亏。
所有人都跑了出来,只见吴华强一把拉住黄岩,厉声喝道:“怎么回事,跟谁打起来了。”
黄岩惊惧地望着吴华强,被对方身上的煞气给吓愣了。刘炎松连忙拉开吴华强的手臂说道:“先别问这个了,黄岩,马上带路,我们过去看看。”
黄岩惊醒过来,他连忙答应了一声,立即就带着众人跑出了院子。出事的地方并不远,小跑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情,当刘炎松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尚彭祖被肖思红一脚踢飞,他的嘴角有鲜血溢出,唐文石和水子安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而莫杨伯与彭和风却是带着其他的兵们挡在了前面。
“干什么,你们,欺负我们大刀团吗?”吴华强气得浑身发抖,他冲了过去,站在众人面前,凝望着肖思红。肖思红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远处又有几个干部模样的军官跑来,刘炎松的眼神犀利,一眼就看到郭威也在其中。
“欺负你们大刀团?哼,就几个小菜鸟,也值得我来欺负!”肖思红冷冷一笑,指着吴华强轻蔑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小小的一个班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滚开!”
吴华强脸色通红,他狠戾地指着肖思红,简直就是火冒三丈。然而,吴华强却不敢跟肖思红一眼肆无忌惮。这里是省军区,他区区一个班长,确实没资格在这里放肆。肖思红是上尉的军衔,在他们眼中,对方就是首长,骂也白骂,打也白打。见到班长嘴唇哆嗦,刘炎松知道他肯定是气得够呛。这就是体质,官大一级压死人,明明看到自己的战友们被打,明明自己受到了侮辱,吴华强也不敢多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一个悲哀呀!刘炎松忍不住就想,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也像其他人一样憋屈地沉默,那么特战排,大刀团,以后就要成为一个笑话了。于是,刘炎松慢慢地走了过去,他站到了吴华强的身边,冷冷地望着肖思红,“上尉军衔,很不错嘛!肖上尉,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好吗?”
刘炎松的声音,无比的冰凉,肖思红心中一窒,他竟然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杀气,将自己给笼罩住了。肖思红的心中甚至有一种错觉,要是自己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语,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然而,很快肖思红又惊醒过来,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新兵,菜鸟而已,自己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们想搞事吗?我告诉你,这些人意图进入军事要地,我只不过是将他们喊住,但是你的这些战友菜鸟们,竟然还敢挑衅与我。小子,你说,我不该收拾他们?”反应过来的肖思红,并没有将刘炎松放在眼里,他轻蔑地望着众人,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不屑。
刘炎松心中冷笑,这么快就心虚了吗?他无视肖思红的眼神,口中再次沉声说道:“肖上尉,我的话,你真的没有听清楚?我让你再次重复一下,你之前说的话,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肖思红顿时就气得脸色涨红,他哈哈一笑,以手指着刘炎松喝道:“小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警告你们,不要搞事,立即给我回到宿舍区。但是这些人,一个都休想离开,我已经把他们意图进入军事要地的事情进行了汇报。你们就等着吧,送你们上军事法庭,都是轻的。”
“你胡说,我们哪里进什么军事要地了,是你自己过来故意找茬,呵斥我们,大家不服气跟你理论,谁知道你却对我们大打出手”黄岩跳出来,他冲到刘炎松的旁边,无比气愤的模样。
“呸,老子要修理你们,需要故意找茬吗?小子,你敢冤枉老子,有你好看。”肖思红脸色一沉,指着黄岩就大骂,然后身体一动,就要冲过去给对方好看。
黄岩倒也机灵,他一下就躲到了刘炎松的身后,然后露出一个脑袋骂道:“你就是一卑鄙小人,肖思红,你敢不承认,你就是别人的狗腿子。这次故意针对我们,你想得到什么好处?哼!不要欺负我们团长和副营长不在,我警告你们,我们特战排,也不是好惹的。”
肖思红气极而笑,“好啊,有本事你就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特战排的厉害。小子,你刚才跑掉,这些人就是你喊过来的救兵?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嘛。怎么,你们还想在军区大院搞事?”
“怎么回事,肖上尉。”身后,郭威等人终于跑了过来,神情很是不善。
肖思红连忙转身敬礼,“报告郭秘书,这些人意图进入军事要地,我在出声阻拦时,他们还对我出手,我怀疑这些人动机不良,请郭秘书指示。”
郭威脸色一沉,“敢擅闯军事要地,难道你们不想活了!恩,大刀团的人,你们副营长呢?”这时郭威似乎认出来对面的人,脸上一副犹疑的神情,让刘炎松他们感觉这家伙真是虚伪。
吴华强这个人性子有点直,他可不像刘炎松一样能直接将事情的本质看透,见到首长动问,于是立即就站出来敬礼说道:“报告首长,蔡副营长出去有事了。”
郭威点点头,心想蔡飞光不出去,我还不动呢。他打量着吴华强,这人应该是一个老兵,身上有浓郁的军人气质。不过,吴华强应该不是那种狡猾的人,想来不难对付。于是,郭威便淡然地挥手道:“行了,既然这样,那么就暂时把他们都带到执法队去,等蔡副营长回来再进行处理。”
吴华强心中一沉,而早就挤到了前面的唐文石等人,立即就不干了。唐文石怒吼道:“为什么要带我们去执法队,我们又没有犯事。是肖思红故意找茬,也是他先出手打我们的。”
郭威脸部抽搐了几下,他回头问道:“肖上尉,是你先出手的?”
肖思红连忙说道:“报告郭秘书,我没有出手,只是把他们拦住,可能不小心碰了他们一下。但这些人的脾性很燥,直接就对我出手了。”
郭威点点头,玩味地望向唐文石,“怎样,小家伙,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自己去执法队,还是让我派人过来带你们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唐文石立即就反应过来,这是对方要搞事啊,说不定还想要对付蔡副营长呢。“我靠,你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郭威是吧,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上校级别老子就动不了你们,有本事你带我们去执法队试试,等老子出来,一准要玩死你!”
唐文石这话说的,刘炎松听了就忍不住的牙疼。而肖思红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呦呵,小子哎,敢为先首长啊!郭秘书,您也看到了,这些菜鸟就是欠收拾,我怀疑,蔡飞光故意离开军区大院,说不定早就已经暗示了这些家伙搞事呢!”
郭威一脸的沉重,语气就很不善了,他指着众人骂道:“你们这些小家伙,真是让我说什么好。老团长的尸骨还没有安葬,你们就出来搞三搞四,我真是为你们大刀团的丢脸。说吧,你叫什么名字,还口口声声要威胁首长,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你的这种行为,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唐文石一愣,水子安连忙悄悄地拉了他一下,进执法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家伙想要诬陷他们,但大家想认罪才行不是。水子安想得简单,到了执法队大不了立即就跟家里联系,到时候上面几个电话打下来,还不是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可惜,水子安虽然聪明,但明显还没有认清形势,阻止唐文石继续威胁对方是没错,但是想要小事化了,却可不是那么简单呢。
见到终于无人再出声,郭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容。“行了,先去执法队说清楚。今天的事情,你们到底是受人指使,还是怎样,我们会仔细调查,不会冤枉大家的。去吧,肖上尉,你带他们去执法队。”
肖思红连忙答应了一声,他正要挥手呵斥特战兵们,这时刘炎松却是慢慢地走拉过来。脚步很慢,而且很沉,整个场面都安静得可怕,只有刘炎松那咚咚的脚步声。在离肖思红一米的距离刘炎松终于停住了,他平静地问道:“肖上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肖思红心中一紧,他连忙回头望向郭威。郭威就有些奇怪了,于是就忍不住问道:“小家伙,你问了肖上尉什么问题?”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肖上尉,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在我来后,你说的那句话。因为我的听力不是很好,所以没有听清楚。”
肖思红犹豫了一下,然后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你来后我说了很多话,也不知道你说的是那句。”
刘炎松哼了一声,再次逼近了一步,口中寒声说道:“这么说,肖上尉你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肖思红脸色连变,被一个新兵这么的逼迫,他的面子立即就挂不住了。而郭威听了刘炎松的话语之后,却是有些感兴趣了,一来郭威也想听听肖思红说了什么,二来他更希望这些兵把事情再搞大一点才好。一个小小的斗殴事件,恐怕不一定能够牵扯到雷一鸣的身上。虽然这次应该可以让蔡飞光喝一壶了,但是郭威的目标是雷一鸣。搞定了蔡飞光,只是便宜了肖思红,他得不到好处,自然不会停手。“肖上尉,你仔细想想,这位小同志来了后,你都说了什么话。没事,你就直接说,如果是因为一时的气愤说了不好听的话语,大家也能够理解你的。”
肖思红知道郭秘书的心意了,于是点头道:“是,郭秘书,我已经想起来了。当时这位同志来了后,因为某些同志出言不逊,所以我就说了一句,欺负你们大刀团?哼,就几个小菜鸟,也值得我来欺负!你算什么东西,小小的一个班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滚开!”
郭威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而吴华强听了这话,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至于特战排的兵们,个个都是气得脸色通红,唐文石几个******,更是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憋屈得要命。
“哦,原来肖上尉说的是这样的话。哎,只怪我自己的听力不好啊,现在终于听清楚了,谢谢肖上尉你的讲解啊!”刘炎松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似乎并不在乎肖思红对大刀团的辱骂。
肖思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家伙原来是个楞傻子。谁知道这时刘炎松却是转身回头,望向了自己的战友们。“我说兄弟们,这家伙骂我们都是菜鸟,还让我们班长滚球,你们说,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肖思红一听,他脸色就巨变了,搞了半天,这家伙不是楞傻子啊!刘炎松之所以一直要追问自己,要自己重复说一遍骂人的话,他这是要拉起仇恨呀。本来,这些兵因为自己的陷害可能已经任命准备前往执法队了,但现在刘炎松这么一搞,事情恐怕又要起幺蛾子了。肖思红知道麻烦了,而郭威,心中却是更加高兴了。
拉仇恨又如何!肖思红是军区大院的第一高手啊,对方所有人一起上,郭威可能还有些担心。不过现在他郭威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再说了,自己的身手虽然不怎样,但跟着自己过来的五个人,那可都是军区的好手。加上肖思红,六个高手对付这些菜鸟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一想到这点,郭威心中那个得意与兴奋啊!他简直就好像看到雷一鸣黯然下台,而他郭威已经当上大刀团团长的那一幕了。于是,郭威就干咳一声,感觉自己应该还要加一把火,让这些小菜鸟们最好一下就失去理智,跟肖思红大干一场。
按照郭威的心思,肖思红又不是跟他们同一个阵营的,反正肖思红只是军区政委的棋子,这家伙以后要是顶了蔡飞光的位子,说不定还要制约着自己呢。然而,郭威还没来得及出声,反应过来的特战兵们却已经高声大喊起来。“揍他,揍他,揍他狗娘养的!”
噗嗤!本来要出声说话的郭威,忍不住就笑出声来。菜鸟就是菜鸟啊,连骂人都跟泼妇叫街一样。不过肖思红的脸色,那就非常的难看了,他双眼圆睁,脸色阴沉,狠狠地盯着刘炎松,恨不得吃了对方。
刘炎松慢慢地转身,他的脸上也是冷笑,口中更是沉重地说道:“肖思红是吧,你也听到了,我的兄弟们让我揍你。所以,你要怨,就怨你自己惹起了公愤啊!”
“找死!”肖思红的声音阴寒,他现在恨不得杀了刘炎松,当下脚下一顿,整个身体就好像是一支利箭冲了过去。人在空中,肖思红的双手快速地转换着,他的右手化为虎爪,而左手却是变成鹤嘴,骇人的气机,顿时就弥漫开来。
“来得好!”刘炎松冷哼,他口中发力,全身震荡,右腿稍微后退,身体却是朝前微倾。瞬息间,刘炎松就好像化成了一柄弯弓,他举起右臂,弯弓搭箭,迎面前击。砰!肖思红的虎爪率先而至,与刘炎松的拳头剧烈撞击,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撕裂一般,传出呲呲呲的声响。
两人似乎半斤八两,不过肖思红人在空中,身体受到阻碍之后,却是顺势一翻,然后左手的鹤嘴,却是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啄了下去。“小心。”尚彭祖功夫最高,已然发觉不妥,连忙出声提醒。但刘炎松却早有提防,只见他身形一展,轻轻地就跃到了一边,而身体在跃起的同时,右腿却是蓦然扫起。刘炎松的大腿硬如钢铁,与肖思红的鹤嘴剧烈撞击。肖思红的身体再次翻起,但这时刘炎松却是左腿在地上用力一顿,然后他的身体快速地冲起,而右腿的攻势未老,却是化扫改成了屈膝。
就在这时,肖思红的身体已然降落,而刘炎松弯曲的右腿,时机恰当地顿在空中。刹那间,肌肉碰撞,骨头脆响,咔咔咔的声音传出,一口鲜血从肖思红的口中狂喷而出。刘炎松借势收腿,他的身体一个旋转,平稳地落在地上,而这时肖思红的身体也是快速地摔落,他好不容易勉强忍住了疼痛,啪地就摔落在地。
哇!肖思红再一次喷出鲜血,他摇晃着站了起来,刘炎松不为己甚,右腿蓦然踢出,一下就正中了肖思红的胸口。众人只听到砰的一声,肖思红的身体飞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郭威的身前。
咳咳咳。。肖思红脸色惨白,他再次摇晃着站起,郭威连忙伸手扶了一把,口中担忧地问道:“肖上尉,你没事吧?”这下麻烦了,肖思红是政委的爱将,刘炎松将他打成重伤,这件事情可能要搞得更大了。一时间,郭威心中就有了一丝后悔,他万万没有料到,大刀团这个新兵,竟然敢下这样的狠手。“我没事,就是肋骨断了几根。”肖思红虚弱地苦笑,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家伙,不但下手狠,而且似乎还一点都不在乎什么纪律。
郭威一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没有性命之危,那就一切好说。于是,他的脸色一沉,立即就对身边的几个高手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
站在郭威身旁的人立即便冲出,五个人迅速分开,一下就把刘炎松给围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想打群架吗?”沈孟凡一看,我草,竟然敢围攻刘哥,这下他可不干了,立即就冲了上去。孙安山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几乎在沈孟凡冲出的同时,他也一下就跳了出来。
“操,跟他们拼了!”唐文石早就受不了这个鸟气,现在刘炎松好不容易为大家出了一口气,这该死的郭威竟然还敢命令人将刘炎松抓起来,真是岂有此理。于是,唐文石一冲出,尚彭祖他们也不能淡然了,他们五个虽然来自不同的家族,但彼此之间算起来却也是姻亲,而更为重要的是,五大家族如今可是处于联盟的默契阶段,唐文石要是出了问题,岂不就会一损俱损。
再说了,刘炎松刚才可是打得好啊!肖思红仗势欺压他们,自身的本事不够大家都无话可说,但现在刘炎松站出来帮大家打回来,如果他们要是再不出手,以后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于是,唐文石他们五个,刘炎松这边三个,八个人反过来就将军区五大高手给围了起来。
“反了,反了!”郭威气得厉声大吼,但这个时候,谁又会听他的呼叫。特战排的其他兵们,在吴华强的指挥下,迅速跑动,又在外面围上了一层。这下可好,不但军区五大高手被特战排的八个强者围住,连郭威和肖思红,也围在了当中。
“郭秘书,情况不对,我们快点撤。”总算肖思红的反应特快,他见到郭威还想发泄威风,连忙就用力地拉了他几下。不过这时就算是郭威反应过来,他们想走却也不容易了。吴华强身为班长,他当了五年兵,心中总还有点血性,郭威与肖思红欺人太甚,如果他要是一点担当都没有,以后回到大刀团,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大刀团的兄弟。于是,吴华强豁出去了,他打定主意这次就是被告上军事法庭,也要向郭威讨一个说法。将手一栏,吴华强冷漠地注视着郭威和肖思红。“怎么,两位首长这样就想走?”
郭威浑身一个激灵,他没有想到区区一个班长,竟然敢阻拦他堂堂的上校军衔省军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到了这个时候,郭威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虽然没有说滚开的字语,但脸色阴沉,眼中却全是不屑。
“对不起,郭秘书,你们暂时都不能走。再说了,你不是命令那些兵要抓我大刀团的战士吗。怎么,你不等看看结果,就这样走了!”吴华强哼了一声,身体动也不动。
“你们全部让开,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肖思红咬着牙,憋屈地喝道。
吴华强脸部抽搐了几下,他有些意动。要是今天的事情能够就这样解决了,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怎么,当我的话不算数是吧。郭秘书,你来告诉他们,今天的事情,一笔勾销。”见到吴华强有些犹疑,肖思红连忙捅了捅郭威的身体。
情况很是不妙了,耳边传来自己带来的人的惨叫声,郭威心中胆寒,知道这次自己的谋算还是出现了失误,他急于脱身,于是连忙点头道:“没错,你们只要按照肖上尉说的让我们过去,今天的事情,我们不再追究。你们士兵擅自进入军事要地,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感觉到了危机的郭威急于离开,他迫于形式,只能选择暂时低头。不过这时他心中对吴华强这一班大刀团特战排的兵们的恨,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虽然,确实是郭威算计他们没错,但郭威他身为省军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本身又是上校军衔,他的威严又岂能容忍诋毁。吴华强敢带人围住他进行威吓,他简直就是触犯了他的逆鳞。“妈的,你们给老子等着瞧!”郭威心中如是想道,他脸上却是露出非常诚恳的表情,唯恐吴华强答应过慢,身后刘炎松他们会快速追来啊!
但是,郭威怕什么就来什么。刘炎松一掌劈飞了挡住自己的一个军区高手,然后不再理会其他的人,已然快速地冲了过来。“站住,他吗的你想走,你给老子走看看!”
也就是三两步,刘炎松就到了郭威的身后,那骇人的气势,把郭威吓得双腿都在打颤。“这位同志,我们已经答应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你究竟还想怎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郭威就好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兮兮地望着刘炎松。这时他心中那个悔啊,那个恨,简直就把刘炎松给当成了杀父仇人,但他不敢稍有异动。刘炎松的身手,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军区大院最厉害的肖思红都不是一合之将,他郭威虽然也会两手,但凭这种花拳绣腿,哪里又是人家的对手。
这一刻,郭威还真是怕了,所以他不得不选择低头。周围的特战兵们那叫一个爽啊,就是吴华强心中都感觉痛快无比。刘炎松并没有被郭威的言语迷惑,正是这个省军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刘炎松在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而隐隐约约中,关联这次发生的事情,刘炎松总感觉对方似乎在算计着什么。目光不由地就望向了郭威肩膀上的军衔。哦,原来还是上校啊!这一下,刘炎松就心中有数了,很有可能这是准备算计团长呢。于是,刘炎松不动声色地说道:“郭秘书,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啊?”
郭威一听刘炎松问得这么直接,他就心想我肯定不能承认啊。于是郭威就装起了迷糊,他一脸不解地望着刘炎松,甚至眼中那露出的真诚,使得一旁的吴华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没有啊,我真的没有,这个事情,绝对不是我们故意针对你们。”
郭威连连摇头,笑话,虽然司令员和政委都默认了他们的办法,但是他也不敢承认啊!这事情虽然说大不大,但毕竟副司令员的尸骨未寒,万一要是被雷一鸣抓住了把柄给捅到上面去了,那乐子可就大了。司令员和政委,绝对不会救自己跟肖思红。想要上位,除了要有手段之外,还必须打定破壶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成功了固然可喜,但要是失败了,上面肯定会选择放弃。
郭威能够成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自然也知道那些头头们的心思,所以这个时候他虽然害怕,但却绝对不能掉链子。刘炎松倒也没有逼问,他不置可否地点头,“哦,原来不是故意针对我们啊。”
郭威一听,心中就乐了,嘿,这家伙也很好忽悠嘛。然而他还来不及高兴,刘炎松却是话头一转沉声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有意的了?郭秘书,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跟肖思红商量好了阴谋,有意把我们的战友骗到这里,然后诬陷他们进入军事要地!”刘炎松的声音,暗含了一道真气,郭伟淬不及防之下,不由自主就说道:“是,我们确实已经商量好了。我。。”说到这里,郭威蓦然惊觉,然后脸色顿时就变得灰暗下来。
不用解释了,所有听到郭威话语的特战兵们,都愤怒的恨不得就撕了郭威和肖思红,而已经被打倒了的五个军区高手,这时也是停止了呻吟。“刘哥,让我来教训这家伙,不要脸的东西!”唐文石摩拳擦掌就冲了过来,他毫不客气,直接伸手噼里啪啦就给了郭威几个耳光。
顿时,郭威就被唐文石打的鼻中喷血,口中更是掉出两粒门牙来。今天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唐文石等人的蛊惑,所以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心中丧气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不是刘炎松及时赶来,他们肯定要全部被带到执法队去。
本来,刘炎松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是他并没有惧怕郭威和肖思红的权势,反而是直接站出来挑战肖思红,这便让唐文石非常的佩服了。肖思红的身手,可不是盖得,大家虽然因为忌惮而没有进行围攻,但尚彭祖和彭和风都不是对手,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尚彭祖等人也围了过来,这时根本就没有人再去理会躺在地上的五个军区高手,特战兵们将郭威和肖思红团团围住,这时也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声,“揍他。”
顿时,激怒了的兵们哪里还有什么理智,于是十几个兵齐齐围了上去就是一通拳脚。只听到噼里啪啦,砰砰砰的声音传出,其中还伴随着郭威的惨叫与肖思红的呻吟。刘炎松挤出了人群,他并没有再出手,做事情适可而止,但现在想要止住也已经不可能,那句揍他是陈如云喊出来的,这家伙躲在后面,将所有人都鼓动了,而他自己,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眯眯地跑到了刘炎松的身旁。
吴华强也凑了过来,望着这个凌乱的场面,他也是哭笑不得。“刘炎松,不会出什么事吧?”吴华强依然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这些兵不知道轻重,可不要把人给打死了。
陈如云哼了一声道:“这两个家伙,打死了也是活该。”
刘炎松摆摆手,止住他的话语。“没事,他们两个都练过呢,一般人还要不了他们的命。而且,你们看。。”刘炎松伸手一指,只见那边有许多的兵们快速地跑了过来,大概有二三十个的样子。
陈如云和吴华强仔细一看,跑在最前面的,是两个军区的高手,他们趁着大家不注意,竟然不声不响地溜走了。两个军区高手喊来了帮手,另外三个人正在手忙脚乱地拉扯着特战兵们,这时他们已经不敢出手了,特战兵们虽然都是新兵,但里面却还有好几个厉害的人物,伸手绝对不比他们差。
支援的人很快就跑了过来,几十个兵拉拉扯扯,那些人好不容易才把郭威和肖思红给抢了过去。这时郭威脑袋都被打破了,而身上的军装也是被撕得稀巴烂。至于肖思红,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他本来在刘炎松的手上就受了伤,现在被十几个兵围攻,更是伤上加伤。
郭威显得怒气冲冲、气急败坏,他指示帮手准备抓拿特战兵们,而肖思红这时还仍然保持冷静,他连忙拉住了暴跳如雷的郭威。“干什么!”郭威可没有好脸色给肖思红看,这次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肖思红打不过刘炎松要负很大的责任。
可笑的郭威,他还真是不知所谓,但肖思红知道他的性子,倒也没气,而是低声说道:“郭秘书,稍安勿躁啊!双方人数差不多,我们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啊。”肖思红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涨人家志气灭自家威风,一点斗志都没有。不过好彩,总算是提醒了郭威,所以郭威一听这话,当场就愣住了。是啊,自己这边最厉害的肖思红,还有军区另外五个高手,可都是被人家给放倒了啊。如果要真是硬来,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于是郭威就丧气了,他心想看来老子都次是被人白打了。
白打了就白打了呗,但现在问题是,特战兵们不给他们走啊。虽然郭威这边也有将近三十人,但不是上兵也有好几个嘛。万一要是双方再打起来,一不小心又给郭威他们身上来一家伙,这后果那可是很难想象的啊。这下好了,郭威不吭声了,双方的兵互相纠缠,总算没有再打起来。
“刘炎松,这事情搞得,怎么个解决才好咯。”吴华强为难了,他感觉自己心口上就好像被压了一块石头,那个沉重哟。
刘炎松知道吴华强的意思了,他虽然有心不跟郭威疑惑继续纠缠,但现在这些新兵们,不一定会听班长的命令啊。说的也是,连省军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也给打了,还有一个是军区大院的第二高手,至于另外五个,根本就可以无视了。单单郭威和肖思红这两人,来头就很不简单啊,新兵们连他们都大了,还会在意班长的脸色?
所以吴华强才会找刘炎松,这时准备让刘炎松出头呢。刘炎松心里一想,算了,反正大家都是兄弟,出头也已经出了,为了不把事情再往大里搞,那就勉为其难再出一次头呗。
当下刘炎松就走了过去,他来到郭威的身前就说道:“郭秘书,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郭威一愣啊,不知道刘炎松这话是什么意思。刘炎松知道对方这次可不是装的,于是就提醒道:“郭秘书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不是说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嘛。怎么,你不会是不承认吧?”
郭威心里那个气啊,心想你他妈的老子喊停的时候你喊打,现在老子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你倒好,说老子喊停了。但是,他还不敢跟刘炎松叫板,本来为了陷害大刀团的兵,郭威和肖思红那特地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但这一下倒好,自己想要找更多的帮手,那就难办了。而且,现在他也不好再让人去喊帮手不是,否则一旦惹恼了刘炎松这伙天不怕地不怕的菜鸟们,谁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来着。于是,郭威就勉强笑了一笑道:“算数,算数,今天的事情,纯粹就是一个误会,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刘炎松知道郭威的心里肯定很恨,说不定还在暗自咒骂自己。不过刘炎松一定都不在乎,哪怕他知道郭威肯定不会到此为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望着吴华强和刘炎松带着特战兵们离去,郭威心中那个恨啊,他眼中冒出怒火,脸色更是阴沉得骇人。等刘炎松那一行人拐过了转弯,郭威才怒气哼哼地骂道:“他妈的,老子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肖思红手用力地压着自己的腰部,他的肋骨断了几根,现在就是说话,都会牵动腰间的肌肉收缩。“郭秘书,我先回去治伤了,今天的事情,你下一步有什么计较?”
郭威冷笑道:“这个事情,肯定没完。他妈的,只可惜现在拿雷一鸣和蔡飞光没辙了,不过这几个出头的兵,老子一定要让他们好看。肖上尉,你先回去疗伤,我先去跟司令汇报一下发生的情况。”
肖思红点头答应了一声,今天的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他也必须向政委反应一下。于是,郭威吩咐两个士兵送肖思红去军区医院,而他自己却是气冲冲地跑向军区办公楼。
也不管途中碰到的人指指点点,反正郭威这次已经豁出去了,他在一些菜鸟新兵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面子本来就已经没有了,如果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在军区混!来到司令员办公室的门口,郭威稍微犹豫,心中的愤怒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今天失手,司令员虽然不会说什么,但印象肯定会降低。所以在这种时候,打悲情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否则,郭威也就不会连脸都不要,就直接跑来军区办公楼了。
伸手轻轻地敲了两下房门,里面顿时就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进来。”无由地,郭威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升起,但现在他已经没得选择,这次丢脸还是小事,如果搞不定雷一鸣,他的大刀团团长梦,终究还是一个梦而已。
于是,郭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本来坐着的藏省军区司令楚义云一看到郭威的模样,顿时就乐呵地站了起来。“呦呵,你小子行啊,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见到司令动问,郭威心中那委屈啊,顿时眼中憋了好久的泪水,就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司令,司令,您可要帮我做主啊!”
楚义云一看这德行,心中就不高兴了。“谁,谁把你打成这样了。啊,脸都打中了,像个猪头一样的。说,我叫肖思红去修理他!”楚义云一手撑腰,指着郭威就问道。
郭威一听,脸上忍不住就抽搐了几下,心想司令您也不能这么形容我嘛。不过司令动问,郭威自然是不敢隐瞒的,于是他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当然了,郭威自然不是傻子,哪些地方应该怎么说,而哪些地方又该是怎么说,这种种套路,郭威那是张口就来啊。如是把所谓的前因后果一说完,郭威就眼巴巴地看着司令,想要老大为自己出气呗。
楚义云把事情经过了解得七七八八,他心中就震惊了。没想到连肖思红都被打断了几根肋骨,那些新兵可真狠啊!而且楚义云心中也已经有数了,郭威有些地方,肯定没有说实话。那些新兵走出宿舍到处走走,他是相信的。不过新兵们要是因为肖思红阻拦他们进入军事要地而动手,这楚义云是绝对不会相信。不过,郭威好歹也是自己的机要秘书,人家足足已经跟了自己将近十年了,正所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楚义云也很想让郭威下到大刀团历练历练。看来今天的事情,也是因为郭威想要下去的心思太重,所以才设下的圈套,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结果竟然如此让人难以接受罢了。
心中沉吟了片刻,楚义云就决定了。新兵们这么能打,来头应该不小啊!所以此时万万不能冲动,好不容易混到了少将,一个省的军区司令员位置,他楚义云还想要继续往上挪挪,自然就不会轻易地伸手对付来头不简单的任务。哪怕,对方暂时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所以打定主意的楚义云就挥手说道:“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检查下身体。另外,摸摸那些兵的底子,将他们的资料给我拿一份过来。”
郭威早有准备,为了对付这些兵,他早就已经通过大刀团的关系将特战排人员的资料给搞过来了。听到司令提起,于是他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张写满了名字的纸来。“司令,今天上午我就搞到了他们的资料,请您过目。”
楚义云接过写满了名字的纸张,然后挥手让郭威下去。等郭威离开后,楚义云立即就把纸张打开,他的双眼从纸上扫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当然,二十个名字他自然是一个都不认识的,不过这并不能难倒楚义云,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就拔通了一个号码。
很快,号码接通了,里面传出一个恭敬的声音。“老首长您好。”
楚义云淡然一笑,“小曾啊,帮我查几个人的资料。”
电话那头的小曾连忙答应了一声,于是楚义云便让对方接通了传真,他直接把纸上的名字传了过去。将电话挂上,楚义云就开始等候回复,这件事情终究是郭威和肖思红搞出来的,楚义云一点都不担心。现在成阳仓已经走了,军区已经没有人可以制衡得了他,虽然政委跟他也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不过楚义云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楚义云早已跟政委有过协议,如果有机会搞定雷一鸣,那么政委可以推荐一个人到大刀团担任副营长,主管特战排的建设。大刀团,是华夏的尖刀部队。而特战排,却是大刀团的尖刀。楚义云相信,政委不可能不动心。
很快,桌上的电话铃响起。楚义云淡然地拿起话筒。“小曾,查的怎样了?”
电话那头,小曾的呼吸有些凝重,而且似乎还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出声。顿时,楚义云心中就警觉起来,小曾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现在已经是副厅级的干部,某省一个城市的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这样的一个人,他竟然会对自己提供的一张纸上的名字如此重视,这其中恐怕还有说法。果然,电话里头小曾叹息了一声,然后低沉地说道:“老首长,您给我的这个名单,是不是还有什么说法啊?”
楚义云知道对方有顾忌了,但是他必须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于是楚义云就爽朗地笑道:“小曾,你不要多想。这名单是大刀团组建特战排的成员。因为考虑到特战排的兵待遇方面的问题,所以我必须在政治上严格地对他们进行一番审核。怎么了,小曾,莫非你有什么发现?”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明显就松了一口气。“老首长,大刀团终于要组建特战排了啊。这个事情,已经说了快十年了吧。哎,可惜我是生不逢时咯。老首长,您传过来的这个名单,有六个人的资料我查不到,因为权限不够,他们都是两S以上的管理。”
“两S以上的管理?”楚义云微微愣住,两S权限,也就是说只有公安部的部长级别才能看到这几个人的资料。看来,大刀团组建特战排,这是牵动了很多人的神经啊!楚义云感觉真是头疼,这些人现在打进特战排,还不是跟他的心思一样,这是在谋划准备掌控大刀团呢。“小曾,他们都是那几个,你给我标记出来,到时候我重点培养他们。”
小曾答应了一声,然后楚义云按下了传真接收键。资料很快又传了回来,楚义云拿起已经被小曾做了标注的资料。他的眉头紧皱,目光一眼就望向了其中一个人的名字上面。“刘炎松,竟然是三S的权限!”楚义云心中一惊,然后脑海中就开始猜测刘炎松是哪个家族安排进来的子弟。
相比唐文石、水子安、彭和风、莫杨伯和尚彭祖五个人的两S权限,刘炎松的来头看来更加不简单。但是,华夏刘姓大家族实在太多,楚义云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实在难以看透刘炎松的来头。
轻轻地将资料往桌上一丢,楚义云知道自己的决定还是有些失误了。大刀团这么一支尖刀部队,没有谁不会动心。尤其是副司令员成阳仓逝世之后,窥视大刀团的家族或者个人,将会更加的多起来。
心中沉吟着,楚义云的手指轻轻地在办公桌上敲打着。他想到现在最少已经有六大家族暗中派了子弟进入大刀团,而那些明面上想要掌控大刀团的力量,说不定很快也会杀过来。甚至还有成阳仓空出来的位置,一样也会成为各大势力的争夺对象,他那心中,无由地就生出一丝胆寒。“看来,藏省以后将会越来越被重视啊!但是,以后我该何去何从呢?”楚义云纠结着,他并没有多大的后台,以前支持自己的老首长已经退下了,那么自己想要继续往上发展,当务之急好像并不是争权夺利了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吃完了晚餐的特战兵们,突然收到了紧急集合的口令。已经返回的蔡飞光正在倾听吴华强的汇报,对于下午发生的事情,他虽然愤怒,但却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无论站在何种立场,蔡飞光都不会批评自己的兵。因为明眼人一看就清楚,这是肖思红与郭威故意找茬,他们的目的,很不简单。
然而,蔡飞光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军区司令楚义云,竟然要来宿舍看望特战兵们。一时间,蔡飞光心中就充满了愤恨,老团长尸骨未寒啊!团长可能才刚刚下机,这些人,这就么等不及了吗?
他心中憋屈,但无力反抗什么。军区司令就是部队的王者,战士只有听命的选择。蔡飞光轻叹着站起,满口苦涩地说道:“华强,让大家集合吧。”
吴华强默默地站起,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今天的事情他也是有责任的。如果他能够将大家都约束在宿舍里面,事情就不会发生。但是,现在所有的后悔与愧疚都是假的,司令都找上门来了,兵们打了他的机要秘书,难道还要司令鼓掌表扬不成。
特战兵们很快就在院中集合完毕,而这时司令员楚义云也正好走进了院子。刘炎松站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他看到楚义云竟然将时间掐的这么准,心中忍不住就暗赞一声,这司令员有两把刷子。
刘炎松自然是不知道的,楚义云不但是臧省军区司令员,他同时还是藏省省委常委,几乎每天都在开会的楚义云,要是连这小小的时间都掐不住,那他几十年的兵,真是白当了。
“同志们,我来看大家了。”楚义云笑着挥手,但特战兵们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所有人都望着这个藏省军区部队的王者,几个******的眼中甚至还流露出浓浓的敌意来。
楚义云微微一愣,他很清晰就能感觉到面前这些兵们的抵触情绪。心中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楚义云掩饰得很好,他笑了笑说道:“今天下午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次来,就是给大家一个交代的。同志们啊,成司令刚走,我们军区某些人,就急急的准备跳出来,这是很不好的状况啊!大家肯定以为,我这个军区司令员,在省军区就是一手遮天,能够为所欲为,想怎么样就能怎样。同志们啊,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我楚义云也有很多地方是无可奈何的呀!今天,你们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司令员的,必须要给大家道歉。因为,郭威是我的机要秘书,我没有履行好监督的责任。所以,我给大家表个态,这次的事情,肖思红和郭威,肯定是要受到严惩的,至于其他人,凡是跟今天的事情有牵连的,我们一并做出惩罚。我来之前,就跟军区党委班子短暂的碰了一个头,决定,肖思红复员退伍,郭威党内严重警告、撤销他的上校军衔,下到基层历练。”
楚义云话语一顿,特战排所有的兵们都彻底愣住,几个头脑简单的兵们就开始猜测莫非下午的事情,就是郭威和肖思红搞出来的东东?刘炎松也在沉吟着,司令员怎么这么好说话?难道郭威和肖思红的事情,真的就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如果不是,那么这又是谁在背后搞事?而且听司令员的口气,还有对郭威做出的惩罚,这简直就是大公无私的体现嘛。那么,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刘炎松心中快速地分析着,最后他想到唐文石等人的身份,莫非是五大家族同时发力,使得楚义云不得不进行妥协?见到大家面面相觑的神情,楚义云心中得意,他的这一招,玩得那叫一个利索。本来在紧急召开党委班子会议的时候,政委是极力反对他的决定的。不过当楚义云将特战排唐文石等人有可能存在的身份点出来之后,班子成员的口气就都转变了。
大家都不是蠢材,虽然能够坐到省军区党委班子这个级别的,哪个身后都多多少少的有些背景,但要是同时跟五大家族较劲,后果肯定是非常悲剧的。当然,班子成员们并不知道,楚义云最后还藏了一手,因为他知道单单唐文石等人的身份,就已经足够让大家忌惮。而至于刘炎松的身份,楚义云却并没有说出来,因为达到了三S保密权限人的资料,就算是在整个公安系统,也只有公安部长一个人才能查看。
所以,楚义云知道刘炎松这个人肯定不简单,当后台已经退休,再也无法给自己推动力的时候。楚义云不由自主地就将所有的筹码,都在了刘炎松这个人的身上。刘炎松自然不可知,楚义云这个老狐狸的算盘。而这时面对诸多兵们脸上或惊喜、或疑惑、或毫不在意的表情时,楚义云却在偷偷地观察刘炎松的神情。
刘炎松微微皱眉,他总感觉这其中应该有些不对。就算是唐文石他们五大家族同时发力,但一来这里的情况才发生了区区几个小时,唐文石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家族取得联系这一点他是相信的。但唐文石他们的家族,也不能有这么快的反应啊!再说了,一个家族既然将自己的子弟安排下来历练,那么就不可能事事都进行关照,一些必要的摔打,肯定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刘炎松也相信,今天的事情除非军区做出毫不讲理的决定来,否则特战兵们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处罚。
但是,现在的种种表现,就不由不让刘炎松感到怪异。什么时候,军区的党委班子,竟然这么的团结了?先不说郭威,这毕竟是楚义云的人,但是肖思红明显就跟郭威不是一路人,那么在肖思红的身后,肯定也存在一个大人物。那么,对方为什么要妥协?
看到刘炎松的神情,楚义云心中淡然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管刘炎松来历怎样,他现在就是要让对方感到不解,这样很有可能刘炎松就会请教他身后的人物,而自己,当然也就会随之进入那人的眼中。
“不过,我还是要严肃的批评大家。下午的事件,其实你们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单单依靠拳头,那是匹夫之勇。如今我们处在一个和平年代,你们说依靠匹夫之勇,就能解决问题吗?下午的事件,说起来应该也算是突发了,但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就越加的要保持头脑的清醒。我打个比方,如果今天大家面对的是一场绑架事件,那么你们想想,这个时候你们应当怎样做,才会更好、更安全的解决问题?战友们之间打架也好,做什么都好,无论出发点怎样,就算你们明知道对方是陷害你们,难道,将对方打一顿,事情就真正解决了?同志们啊!要相信组织,要相信军区的领导,同时当然也要相信我楚义云这个老头子。你们看,我现在是带着诚心来帮大家解决问题来了,而对于我们做出对肇事者的处罚,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大家再次愣住,谁也没有想到司令员竟然这么平和,甚至还征求大家对肇事者的处理意见的看法呢。见到场面又一次清冷,蔡飞光心中那个纠结啊,你说你们这些家伙,好歹也是从知名院校征过来的高素质人才吧,难道个个都是哑巴,不会回答问题啊!
说不得,蔡飞光就赶紧给吴华强递了一个眼神,见到吴华强似乎还有些迷糊,蔡飞光又气又恨,忍不住就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吴华强心中那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心想老子又没有得罪你,难怪新兵们都说副营长是个笑面虎呢。刚刚还在跟我笑着讨论特战兵们争气呢。现在可好,难道我做错什么鸟?
吴华强迷糊,刘炎松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于是他总算是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喊道:“没看法,我们支持军区领导的处理。”
嘿,刘炎松这么一喊,大家就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所有的兵们都高声大喊起来。蔡飞光听了后心中那个郁闷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是了。楚义云听了却似乎很高兴,他几次挥手,特战兵们的声音才慢慢地小了起来。等大家都不在出声,楚义云就笑道:“很不错嘛,我们的兵要的就是这种气势。对于肖思红与郭威等人的处罚,明天就会生效。不过,我们做处理也不能厚此薄彼,虽然是肖思红与郭威等人对你们陷害在前,但你们也不能否为,自己没有参与大家事件。”
“报告!”听到楚义云这么一说,尚彭祖连忙举手喊道。
“你说。”楚义云笑了笑指着尚彭祖,这家伙的资料是两S级别的权限,楚义云想不记住都不行。
尚彭祖道:“报告首长,打架的事情,我负主要责任,我愿意接受处理。”
“报告首长,我也参与打架了,我愿意接受处理。”唐文石一听,他可就急了,秉着法不责众的心理,他心想多一个人就少一分责任,可不能让表哥一个人承担所有的惩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报告,我也参与了打架,我愿意接受处理。”
“报告,我……”
很快,特战排的兵们都举手承认了自己参与打架的事情,而并没有出手的吴华强,也高高地举起了右手。望着面前举起手臂的二十个兵,楚义云就笑道:“好家伙啊,你们可真是齐心,这是打着法不责众的算盘吗?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楚义云当兵三十多年,什么样的兵没有见过啊!所以,你们的算盘,可要失效咯。蔡副营长。”楚义云转头,望向一旁的蔡飞光。
蔡飞光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司令员这是要拿特战兵们开刀了。他心中苦涩,但却不敢怠慢。“到,请首长指示。”
楚义云满意点头,“好,二十一个人,每人写一份检查,这件事情,你给老子盯着。谁的认识不够深刻,谁明天的任务,你就给他加两个。”
“是,保证完成任务!”蔡飞光连忙敬礼,心想总算是没有太重的处罚,真把老子给吓了一大跳。
楚义云得到了蔡飞光的保证后,转身便离去了,特战兵们面面相觑,这就是处罚?不会吧,这也太轻了吧,写个检查而已,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当然,班长吴华强可能有些麻烦,因为他才初中文化,这下可把他急的。等楚义云一走,蔡飞光的脸色就沉下来了,“大家都听清楚了没有,解散后,每个人都必须写一份深刻的检查,好好地反省自己在下午的事件中究竟错在哪里。司令员的吩咐我再强调一遍,要是谁的检查不过关,那么明天的任务,我就会给你们加两个。哼哼……解散!”
蔡飞光大手一挥,走了,一干兵们,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任务。
第二天一早,兵们六点准时起床,然后在蔡飞光的带领下,所有人全部跑步来到食堂就餐。早餐很丰盛,豆腐脑、稀饭、红萝卜、白萝卜,还有用猪油炸熟了的榨菜。每个人一份,而且量还很足,蔡飞光站在餐桌边大声喊道:“五分钟,全部给我干掉啊,等下坐车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我会在车上看你们的检查,如果谁要是写得不好,那任务就是要翻番的啊!”
唐文石一听就忍不住大声问道:“副营长,我们这次是什么任务呢!考核不是已经过了吗,怎么还要把我们拉到省城来啊?”
大家的耳朵立即就竖起来了,这次的任务好像很怪异,就是班长吴华强都没有得到消息,副营长的保密意识太强大了。不过大家明显就失望了,蔡飞光哼哼一笑,根本就懒得理会唐文石,“开饭!”说完,蔡飞光直接坐下,拿起饭勺立即就干了起来。这一下,大家可不敢耽误时间了,要是副营长吃完大家还没有搞定自己的早餐,恐怕结果大大不妙。
五分钟后,兵们的早餐都干完了,蔡飞光连话也不说,直接站起就走出食堂。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种沉闷的气息,然而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要去面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食堂外已经停了一脸大客车,客车没有任何的标识,蔡飞光当先登上去,兵们知道这时问也白问,于是皆默默地跟了上去。车子启动,大家都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唐文石等人悄悄探讨等下究竟有些什么任务,而蔡飞光坐在最前面,却是拿出厚厚一叠检查,用心地看了起来。
“靠,搞什么东东,这么神秘的样子!”瞪了蔡飞光一眼,唐文石忍不住就嘀咕道。
“情形很不对啊!”水子安轻托着自己的腮帮,神情凝重。
“怕什么,总不会让我们去杀人吧。”一边的沈孟凡蛮不在乎,接过了水子安的话头。
水子安瞟了沈孟凡一眼,倒也不再争锋相对,不过他的眼睛却是一亮,然后脸上就快速地抽搐了几下。“我靠,不是真的让我们去杀人吧!”
“什么,杀人?水子安,你神经病吧,让我们当兵的去杀人,亏你想得出来。”这是范玉川的声音,他坐在沈孟凡的后面,虽然大家因为一场比赛加上一场架使得双方的关系缓和下来,但范玉川却就是看不惯几个******的言行。这不,他又抬起杠来了。
水子安哼了一声,懒得理会对方。唐文石却是悄悄地捅了捅水子安问道:“子安,你怎么觉得会是让我们去杀人?”
水子安悄悄地看了蔡飞光一眼,发现副营长并没有注意后面,于是压低声音说道:“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尤其是特种兵,肯定是要见过血才行。我说文石,他还别不相信,我觉得今天的这个任务,还真的很有可能啊!”
“什么可能,杀人吗?子安,我看你是想多了吧!”后排,尚彭祖不以为意地推了水子安一下。想来也是,虽然书上经常是这么写,但那都是特种兵练得差不多了,部队才会搞这么一出的。但现在,车上的兵除了吴华强当了五年兵之外,其他二十个人可都是新兵,菜鸟呢。才摸了两天的枪,就让大家去杀人,这想想也不可能嘛。恩,摸枪!尚彭祖微微一愣,神情有些凝重了。
“怎么了,祖哥,你想到什么了?”彭和风跟尚彭祖坐在一起,看到他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不由奇怪问道。
“我感觉有些不妙。”尚彭祖仍然感觉犹疑,但他总觉得让一个新兵去杀人,这根本就说不通。而且,就算杀人也需要对象不是。难道,还让这些菜鸟们去跟东突成员对抗?
想不通啊,想不通!尚彭祖连连摇头,而唐文石却是蓦然一拍大腿,惊恐地喊道:“靠,不会是让我们去处决死刑犯吧!”恩?车上一片静默,如果部队要是真的安排了一个这样的任务,似乎也说得过去啊。反正,特战排的兵以后铁定是要见血的,无论是在训练之前杀人,还是在训练后杀人,最终还不是一样要杀人见血。
杀死刑犯?如果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心里压力了。车上的兵们,似乎都松了一口气,任务就算再怎么艰难,最终恐怕也就是这样了。猜到了结果,兵们的心情,反而好了。只有刘炎松,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口中更是连续嗝了几声。以至于陈如云很快就发觉不妥,连忙低声问道:“刘哥,你怎么了?”
刘炎松苦笑,处决死刑犯这个猜想,有可能要成为现实了。因为回想起刚刚才吃过不久的那顿丰盛早餐,什么稀饭啊、豆腐脑、红萝卜、白萝卜的,他就有种反胃的感觉。回想起在燕京营救人质的那一幕,自己好像杀了三个,恩,不对,应该是四个。也不对啊,后来进入九楼、八楼,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呢?
一时间,刘炎松竟然有种迷茫的感觉,当时的情景,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他深深地叹息,杀人,始终都是要习惯的。没有杀过人的兵,那又怎能成为合格的士兵呢!
“没事,别想太多了,就是早上吃得太饱了。”为了不给陈如云带来压力,刘炎松淡淡地笑了笑。
谁知道,陈如云心里鬼着呢,“刘哥,你刚才一定是想到了杀人的情景了吧。恩,当初在燕京的时候……”
“停!”这件事情早已过去,刘炎松自然不想多提,而且因为这个事件,他还吃了七天的紧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陈如云顿住了口,他心中也已经明白,今天的任务,铁定是跟处决死刑犯有关联。可能,是让特战兵们去观看,也有可能,是让特战兵们亲自操刀。否则,部队为什么要搞两天的手枪训练,而昨天司令员还说检查做得不好的兵,今天的任务要翻番。
看来,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陈如云心中倾向特战兵处决死刑犯的任务要多一些。看到其他人脸上露出无知无畏的神情,陈如云心中只有苦笑,连刘哥这种变态都忍不住反胃要呕吐,他就不相信其他人的心境比刘炎松还要沉稳。
丰盛的早餐,那可不是好吃的啊,副营长这一招太狠了!陈如云叹息着,不再出声,其实他这时也已经不敢不出声了。因为,肚子里面一阵阵的反胃,陈如云还担心自己万一忍不住,可不要喷了刘炎松一身才是。
车子开得很快,猜到了有可能要处决死刑犯,就算是大大咧咧的沈孟凡,也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一个小时后,大客车已经到了非常偏僻的一个山区,这里早就已经停放了上十辆各种型号的警车,而其中甚至还有两辆军卡,几个身穿迷彩服的武警,正在警惕地巡视着。
大客车终于停住,蔡飞光喊了一声下车,就当先跳了下去。吴华强带着兵们相继下车,就看到蔡飞光已经朝着一群人走了过去。很快,蔡飞光又走了过来,这时吴华强已经整好了队列,蔡飞光轻咳一声说道:“今天大家的任务,就是每人处决一个死刑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都没有吭声,虽然副营长的话已经证实了大家的猜测,但猜测是一回事,而证实了,却又是一回事。众人的心中都有些沉重,哪怕是当了五年兵的吴华强,同样如此。虽然吴华强已经当了五年兵,子弹也不知道消耗了多少,但说到杀人,处决死刑犯,这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个陌生的字眼。也许,除了蔡飞光与刘炎松,特战排的其他兵们,都没有杀过人,所以大家只感到空气沉闷,心神有些不宁起来。
蔡飞光可不会在意兵们的想法,他冷漠地扫望了大家一眼,然而低沉地喝道:“都跟我来。”
众人默不作声地跟在蔡飞光的身后,走向不远处的处决场。场上,还停放着两辆密封的警车,四周站了将近百人的武警,而警察也有几十个。大家都好像如临大敌一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蔡飞光带着众人走到了一旁,那里也停放着一辆小型的商务警车。顿住脚步后,蔡飞光沉声说道:“里面有手枪,每个人上去拿一把。另外,带好手套,换上衣服,还有一个头罩也给老子带好。这次每个人处理一个死刑犯,你们不要有任何的心里压力,这些人都有枪毙的理由,他们犯下的罪行十恶不赦,一粒子弹送他们上路,这都是轻的。”
说完,蔡飞光打开了管着的商务警车,然后让兵们依次上车更换衣服和领取枪支。车上,有一个带着口罩的女警,谁也看不清她的长相,没上去一个人,女警总冷漠地拿出一套衣服。等兵们换好之后,她又会取出一个头套和一把手枪,让兵们带走。
加上吴华强,一共二十一个兵,十分钟的时间大家就准备完毕,蔡飞光一挥手,所有人都把头罩带上,只留出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很快,那边警车的门打开,有特警上车拉人下来。兵们发现被扶下车的死刑犯双腿好像没有一丝力量,全身都在发软,而脸上更是苍白得骇人,至于双眼更是充满了死气,身体一直都在哆嗦。
“吴华强,你上!”蔡飞光手一挥,吴华强连忙答应了一声,慢慢地走了过去。两个特警将死刑犯压到了行刑台上,他们的手上用力一压,那死刑犯半分力量也使不出,身不由己就跪在了地上。吴华强走过去,其中一个特警朝着点点头,然后用手指向死刑犯头上的一点。吴华强会意,对方这是告诉他行刑的位置。子弹从头上这个位置打进去,死刑犯不会有任何的痛苦,三两秒就会脑死亡,然而直接挂掉。
没有任何的迟疑,吴华强直接举枪,有了五年当兵的历练,让他做任何事情都会雷利而行。砰!毫不犹豫地暗下扳机,子弹冲进了死刑犯脑袋,他的身体一阵抽搐,瞬息间就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头上,鲜红的血流出,然后白的、红的、绿的,反正一团团的、一簇簇的,一堆堆的脑浆,一股脑就钻了出来。吴华强一阵恶心,这些东西让他联想到了今天才吃过不就的早餐。真他娘的变态,吴华强只感到肚子里面一阵阵的蠕动,然后酸酸的胃液,就涌上了喉咙。
吴华强快速转身,他连忙退下行刑台,两个特警各自拉住死刑犯的一只胳膊,然后将他拖到了一边。法医快速地跑过来查验,这些事情吴华强已经不想多管了,他冲到一边,一把将头罩掀起,然后哇哇哇地大吐特吐起来。
吴华强的情形,大家都看得清楚,只是兵们并不知道细节,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刻吴华强的反应竟然是这么的强烈。难道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他的心里压力就这么大?
行刑继续,谁也没有时间去询问吴华强,而且大吐特吐之后的吴华强,在稍微恢复后,已经有武警将他带离了现场,兵们就算是想问,也不可能直接追出去了。第二个人轮到了刘炎松,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说起来应该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这次给死刑犯行刑,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压力。但是,刘炎松失算了,当他眼看到死刑犯脑袋上突然流出来的花花绿绿的脑浆,他无由地就感到阵阵呕心,然而自然是转身跳下行刑台大吐特吐。
兵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登上行刑台,每一个人在处决了犯人后,总会有那么几分钟的不适合,呕心、呕吐,虚弱,战栗,手脚颤抖,心神不宁,种种不安的情绪,让兵们的心灵接受了一场高压般的拷问。
当所有的兵都处决完一个死刑犯后,高潮终于出现了。在经过十分钟的休息,二十一个兵再次被喊进行刑场,这一次,蔡飞光的脸色就显得有些阴沉了,他沉声说道:“本来今天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不过昨天的检查有三个兵写的很不到位,所以按照司令员的指示,这三个兵必须每个人再次处决两个死刑犯。现在,请听到名字的,出列。”
蔡飞光的话语稍微一顿,然而目光从兵们的身上一一扫过。望着兵们脸色苍白的脸,蔡飞光就露出了冷笑的神情,“大刀团,是我华夏部队的尖刀。而特战排,将是大刀团的拳头。以后,整个团所有的资源,将会大力朝特战排倾斜。所以,我希望你们谨记,当兵的责任和义务。唐文石、范玉川、沈孟凡,出列!”
三个兵心中一紧,但他们没有反对的权利,三人乖乖地走出队列,蔡飞光不屑地瞪了三人一眼,然后将手一挥。“带上头罩,唐文石,你先上。”
于是,新的一轮呕吐开始,唐文石击毙了两个死刑犯后,蹲在一边足足吐了十分钟,还没有站起来。这一下,大家的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同情起来,而很快范玉川也完成了处决任务,他的后果跟唐文石差不多,两人半斤八两,大吐特吐。不过站在一旁的其他兵们,可就受到牵连了。可能这也是蔡飞光打的算盘,本来大家好不容易才稍微恢复了一些,但现在两个家伙蹲在一边呃呃地吐着,众人的脑海中不由地就浮现出那些花花绿绿的脑浆来。
于是,更多人加入进了大吐特吐的行列,只有刘炎松、陈如云、尚彭祖和沈孟凡四个还能勉强撑住,但尚彭祖似乎也已经撑到了极限,就在蔡飞光挥手让沈孟凡行动的时候,尚彭祖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于是大吐特吐的人们有多了一位好同志。
刘炎松和陈如云面面相觑,两人皆在想着副营长好变态,而这时沈孟凡却已经是站在行刑台上击毙了一个死刑犯。第二个死刑犯,也是这次被处于极刑的最后一名死刑犯。不得不说沈孟凡的运气不错,这个死刑犯竟然是东突恐怖组织的成员,在此人的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他并没有像其他死刑犯一眼被吓倒,反而是昂首挺胸,脚步从容地走来。
“小子,你的枪拿稳了,小子老子死后去找你算账!”死刑犯凶狠地威胁,不过这哪里又能吓到大大咧咧的沈孟凡。两个刑警手上用力,不过死刑犯却并不认命,他大力地挣扎着,口中更是放声大骂。一时间,两个特警竟然还搞不定这个死刑犯,两人有些尴尬,沈孟凡口中冷冷一哼,蓦然出腿用力一踹。顿时,淬不及防的死刑犯一下就被沈孟凡给踹倒,而反应过来的特警自然是用力将他的身体给压住了。
“放开老子,放开老子!老子要死就死的光棍,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把老子放开,我要站着。”死刑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使得两个特警怎么用力都无法将他搞定。这时沈孟凡再次哼了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好,满足他的条件,让他站起来。”
两个特警犹豫了,本来行刑的时候,行刑手是不能出声说话的。按照老一辈留下来的传统,行刑手在行刑的时候,不但不能说法,而且还必须戴上头罩。至于辅助人员,虽然没有这么苛刻的要求,但最起码也会戴上一个口罩。这种传统也不知道流传了几千年,有一种说法就是预防死刑犯会记住行刑手死后前去报复。两个特警没有料到沈孟凡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无视这些规则。不过死刑犯不停地挣扎着,搞得他们也烦躁,现在沈孟凡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们也就无所谓。反正不管是站着,还是跪着,最后都是要死,满足他的一个小小心愿,也算是积了个小小的阴德吧。
于是,两个特警就任凭死刑犯站了起来,不过他们自然也不敢大意,双手仍然死死地扣住了对方的肩膀。“来吧,爽快一点,不要让老子有什么痛苦!”死刑犯好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沈孟凡心中不禁就有些佩服起来。缓缓地举起手枪,沈孟凡将枪口定在了死刑犯的头顶上。然后,他平静地扣下了扳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咔!手枪好像卡住了,撞针没能撞到子弹的底火,于是这一枪自然也就没有产生作用,只余下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死刑犯的耳边回荡。死刑犯被吓了一大跳,他以为自己这一枪绝对是必死无疑,所以在沈孟凡将枪口压在自己头顶的时候,就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然而,枪响过后,死刑犯竟然感觉自己没事,他当时心中就惊恐起来。因为他担心啊,子弹都钻进脑袋去了,怎么自己还没死呢?
死刑犯可不知道其实这时手枪已经卡住了,由于心中的一种惯性思维,就使得死刑犯开始疑神疑鬼,他恐惧那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即将到来了。这一刻,死刑犯开始怕了,之前那种视死如归的气概,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肩膀被两个特警死死按住,死刑犯就算想回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脑袋也是转不过去啊。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死刑犯明显就已经受到了惊吓,他这时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软,转动脑袋也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罢了。
当时沈孟凡也愣了一下,不过两天的手枪训练,在这时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沈孟凡很快就明白这是手枪的问题,于是他快速地伸手拉住枪栓用力一拉。可以了,撞针返回,枪似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沈孟凡再次举枪,刚才枪出了问题,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有些焦躁起来。再次将手枪顶住死刑犯的脑袋,死刑犯立即就感觉到了,他口中哀嚎一声。“我靠,还来啊!”
沈孟凡冷哼一声,心想老子刚才可没有打出子弹呢。如果不再来一枪,难道要放你一马!没有任何的迟疑,这家伙反正也是十恶不赦,刚才虽然吓了对方一大跳,但是他归根到底还是要死。所以,沈孟凡心中肯定不会有什么怜悯,再次扣下扳机,这下沈孟凡可以动了心火了,他手指用力,一下就将扳机给按到了底。
然而,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枪声虽然再次响起,但子弹仍然没有射出来,因为这次仍然跟前面一样,手枪又卡住了。沈孟凡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这手枪竟然还能连续两次出现同样的问题。但这时,可把死刑犯给折磨的,他好死不死的连续两次被打了空枪,心中最后一丝胆气都被沈孟凡给吓没了。于是,沈孟凡微微皱眉,因为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恶骚味。
虽然还带着一个头罩,但头罩又不是封闭的,不然沈孟凡还怎么呼吸。于是他才愕然发觉,死刑犯不但已经瘫倒在地,而且竟然还大小便失禁了。看他这行刑的手段,把人家吓得那叫一个呛啊!
沈孟凡心中那个气啊,你说这手枪什么意思呢。于是他干脆就把枪收回来,再次用力地拉了两次枪栓,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沈孟凡又抬起了枪。这时,死刑犯已经崩溃了,他口中语无伦次疯狂地大声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要检举,我要检举立功。”
呦呵,沈孟凡愣住了,两个特警愣住了。一直都在关注这边情形的蔡飞光,他也愣住了。至于那些大吐特吐的兵们,早就已经愣了一会了。一旁,一直都在紧密关注行刑台的几个大人物,也几乎要愣住。不过很快大家都惊醒过来,一个死刑犯在行刑的时候,竟然大喊着他要检举立功,这,这他妈是什么事嘛!
但是,谁也不敢小视,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能够一直都藏在死刑犯心中的秘密,肯定非同小可。要不是因为沈孟凡行刑的时候阴差阳错,这死刑犯肯定就要带着他心中的秘密去黄泉报到了。
于是,几个大人物相视一眼,立即便做出了决定,几个人迅速就跑了过去。跑上行刑台,一个肩膀上带花的警察蹲下身子就沉声问道:“达娃顿珠,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立功的,直接说出来吧。”
这时候,达娃顿珠哪里还敢隐瞒,立即便快速说道:“我,我能够联系到东突组织隐藏在藏省的秘密基地。”
果然如此!几个大人物感觉这次赚到了,于是挥手让沈孟凡离去,又安排特警把达娃顿珠给押上了警车。沈孟凡丧气地走回队伍,这次他的素质总算不错,并没有大吐特吐。不过,反应过来的兵们,却开始拿沈孟凡哑枪的事情说上了。
蔡飞光脸色微沉,他连忙呵斥兵们。“都收声,今天的事情,以后谁也不准再说。记住,这是保密制度,谁违反了,就给老子滚出特战陪!”兵们肃然,果然不敢继续交谈此事,蔡飞光见到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于是命令兵们交出武器,脱下衣服,然后集合队伍,迅速离去。
一行人登上了大客车,一个二级警监却是快速地跑了过来,他挥手请蔡飞光下车。两人在车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几分钟后,蔡飞光才一脸严肃地重新上车。“走!”仅仅一个字,蔡飞光坐下来后,便不再吭声。
回程谁也没有说话,今天的任务注定要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回忆。尤其是沈孟凡,他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双眼一直都望着外边的景色,谁也不知道,谁也猜不到,他的眼中流露出丝丝的迷茫。手枪无故两次被卡住,这不仅仅是让他非常的不解,因为在走回去的时候,他偷偷地检查了手枪好几遍,但枪明显就没有任何的故障。甚至,刘炎松也特意帮他看了一下。
回到军区大院,已经是中午时分,吃午饭的时候谁也没有胃口,好不容易硬噻了几口,但兵们总会感觉自己的胃在发酸。蔡飞光知道大家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所以也并没有要求兵们什么。
饭后,大家就整装准备回部队了,楚义云再也没有出现过。军区的其他领导似乎也没有在意这些菜鸟新兵,大家在蔡飞光的指挥下,默默地登上直升机。
返回部队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在操场蔡飞光再次强调了一番保密制度,然后让兵们前往食堂就餐。当了一次行刑手的兵们,一下子似乎成长了许多。当然,因为第一次杀人,虽然都是一些死有余辜的死刑犯,但是兵们的心情并不怎么好。期间虽然发生了沈孟凡那么一出意外,但由于有副营长的经过在先,大家倒也不敢讨论这些话题。
于是,用餐的时候也显得无比的沉闷。经过几个小时的空中旅途,大家的肚子早已咕咕在叫。由于午餐本身就吃得很少,已经稍微适应下来的兵们,自然又开始放开了肚子。
在两个老兵的带领下,十个炊事班的新兵手艺上涨不少,他们做的饭菜让大家感受到了一种亲近。饭后兵们就是自由活动,大家凑成两堆聊天打屁,倒是轻松自在。只可惜,特战兵们并没有想到,他们的好日子即将到头了。
凌晨,正是人们好梦正酣的时刻,这时还不到五点,操场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的身影。五个身手矫健的兵,每人手里拿着两个烟雾弹,静静地走到了特战兵们的宿舍外面。
五个人早就已经在操场上对好秒表,他们默默地看着手上滴答滴答跳动的数字。当数字终于跳到四点五十九点五十九秒的时候,五个人同时拉掉手中烟雾弹的引线,然后快速地扔进了特战兵们的宿舍内。
顿时,连续砰砰砰的巨响在五个宿舍剧烈地爆炸开来。一时间,呛人的烟雾,就将五个宿舍统统笼罩起来。“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沈孟凡激怒的声音响起。
“他妈的,有人偷袭老子,不想混了是吧!”这是唐文石的声音。
“咳咳咳,谁有他妈这么缺德,还让不让人睡了!”黄岩口中大骂,快速地从床上跳下。
五个宿舍乱成了一团,有兵快速地从床上爬起,也有兵急速地冲出了宿舍。这时刘炎松早已穿好了衣服,他在烟雾弹扔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惊醒,而烟雾弹还没有完全落地,刘炎松就已经从床上跳下,他伸腿一飞,将一枚烟雾弹给踢了出去。但这时另外一枚烟雾弹却已经爆炸,刘炎松也没有解决的办法,他只能一把拉住准备冲出宿舍的沈孟凡喝道:“可能是开始训练了,大家先把衣服穿起来再跑出去。”
本来也要冲出去的陈如云和范玉川立即就顿住了脚步,三个人快速地拿起床上的衣服,刘炎松挥手道:“走,一边跑,一边穿。”
等三人跑出去后,刘炎松一把将宿舍门给关了起来。里面的烟雾太多了,没必要让烟雾散发到走廊来。这时沈孟凡三个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们正在一边等着刘炎松呢。刘炎松点头道:“不要急躁,走。”
沈孟凡一边擦脸,一边怒哼哼地道:“他妈的,被烟雾迷了老子一下。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暗算我们,等我把他揪出来,一定要让他好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如云听了就笑,“你偷笑吧,两枚烟雾弹被刘哥踢出去一枚,不然你会更倒霉。”原来,陈如云也睡得惊醒,他虽然没有功夫,但刘炎松跳下床的时候,他却也是坐了起来,于是就看到了刘炎松的动作。
四人跑了出去,却不知道这时一号宿舍外面有一个兵,却是痛苦地蹲在地上大声咳着。这是大刀团战士****中获得了第二名的庄刚毅,他自认身手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又是骤然偷袭,谁知道一宿舍的人这么警觉,一枚烟雾弹还没有爆炸,就已经被人踢了出来。
庄刚毅也是倒霉,他淬不及防之下,居然被烟雾弹给打了一个正着。而更让人郁闷的是,烟雾弹竟然在打中他后,突然爆炸了。于是,庄刚毅悲催了,那浓浓的烟雾,立即就弥漫过来,瞬间将他包裹,结果可想而知了。
刘炎松他们四个跑到操场站好的时候,庄刚毅一脸漆黑地走了过来。早已经返回正奇怪着的蔡飞光等人,一看就乐了。“哎呦,我说庄刚毅,你小子不错啊!”部队****排名第四的邓开昌捂着肚子就笑开了。
庄刚毅哼哼怒道:“笑吧,笑吧,下次你去对付第一宿舍的几个变态,老子要求换人。”
“换人?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啊,必须副营长同意了才行。”邓开昌一下就变得正经了,旁观左右而言他。
庄刚毅也知道他的德性,再次冷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走到一旁不出声了。蔡飞光憋住笑,眼看着特战兵们都跑出来集合了,然后他的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立正!”
口令一喊出,所有的兵们都不敢动了,无论是站好队列的,还是刚刚跑到操场的,兵们都顿住了身形。这一下,大家可就看出好歹来了,一大部分的兵们脸色极其的难看,眼泪鼻滴那叫一个双流啊,好几个人的脸上都是漆黑一片。
噗嗤!好彩不彩的,唐文石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他伸手指着自己的小跟班黄岩,只见对方面目那叫一个难看,脖子上竟然还挂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好家伙,大伙顺着唐文石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看到黄岩这一幕,笑的人就更多了。“我说岩石,你他妈还穿红色内裤啊,有个性啊,哥佩服你。”沈孟凡竖起了大拇指,同时还撇了唐文石一眼,这家伙不错嘛,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根本。
“咳咳,给老子闭嘴!”蔡飞光忍不住也乐呵起来,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着声音大声喝道。
于是,场面一下就变得安静下来,蔡飞光举起手中的高音喇叭喊道:“看看你们的德行,这还有当兵的样子吗?啊!没穿衣服的,马上给老子回宿舍把衣服穿好。一分钟啊,没有穿好衣服出来的,早上就不要吃饭了!”
话音一落,好家伙,将近十个兵们立即就朝着宿舍冲了过去。这速度那叫一个快啊,简直能赶上奔跑的兔子了。蔡飞光举起了怀表开始计数,按照他的这种动作,说出的话肯定是要算数的,这时,站在操场上早就穿好了衣服的兵们就为他们的战友感到悲哀了。
没办法啊,蔡飞光就是一只笑面虎,大家早就已经领教他的厉害了。而且吴华强、邓开昌、庄刚毅,另外还有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老兵正虎视眈眈地瞪着大家呢。虽然,现在站在操场的兵可以说得上是最为厉害的精锐了,尤其是昨天大家又经历了处决死刑犯的事件后,大家身上无形中就有了一丝淡淡的气势。不过,那陌生的人真是让人心悸,最起码唐文石看到对方的眼睛,他就不由自主地躲了开去。
“这家伙是谁啊!”有人忍不住就开始猜测起来,不过大家都是新兵,谁知道对方是什么存在呢。也许,是部队兵中最厉害的那个吧,刘炎松如是猜测。
大刀团每年都要举行****,****参赛没有多少条件,凡是排长一下的兵们,都可以参加。如果能够打进部队前十名,那么不但会获得很大的荣誉,而且也会得到部队的大力栽培。在特战排还没有准备组建之前,大刀团所有的资源,都是对不对前十名进行倾斜的。
部队****前四名特战兵们都已经听吴华强说过好几遍了,吴华强排名第三,跟排名第四的邓开昌实力相当,而庄刚毅排名第二,实力却远远超过了吴华强许多。当然,按照吴华强的推测,庄刚毅虽然厉害,但也有可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所以庄刚毅自然不服气,于是他才会选择第一个宿舍,谁知道刚一出头,就被刘炎松给搞了一记。
庄刚毅大家都已经认识,只有排名第一的黄立行,特战兵们仍然感觉陌生。因为在部队前十名的事迹榜上,黄立行是唯一没有照片的一个。这家伙,难道就是黄立行?大家沉吟中,那些返回穿衣服的兵们,一个个快速地跑了出来。
“集合!立正!”吴华强一看大家都跑出来了,于是立即出来喊道。
兵们迅速站好列队,蔡飞光收起了秒表,他冷漠地上前两步。“从今天开始,我们将进入全天候的训练。刚才的起床方式很特别,但是这个以后将会成为我们特战排的日常训练项目。明天可能还是烟雾弹,当然,也有可能是毒性很强的蛇,所以你们都不要掉以轻心。毒蛇不会跟你们讲仁义道德,而烟雾弹也不是摆出来好看的。我希望,大家在训练的时候,尤其是在特战排的每一天,都高度保持自己的精神状态,因为你如果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成为我们几个教官的靶子。知道靶子的下场吗?这个你们自己好好的去思考吧。现在,全体都有,去那边拿起你们的背包,三十秒后给老子重新站好。”
顿时,兵们动了,他们一个个冲出队列,快速地冲向十米外的背包放置处。三十秒,所有人重新站好,二十五公斤的背包,已然背在了背上。蔡飞光满意地点头。“很好,我就希望大家能够永远保持这种冲劲。特战排的兵,将要成为大刀团的一只拳头,我们大刀团,是华夏的尖刀部队。所以我希望,特战排可以成为一只铁拳,能够将我们大刀团的荣耀,推向更加的辉煌。告诉我,你们有信心吗?”
“有!有!有!”特战兵们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纷纷高举右拳,放声大喊。
蔡飞光将手一挥,所有的声音全部顿住,他大声喝道:“光有信心,那是远远不够的。因为现在的你们,都只是菜鸟,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菜鸟。你们想要成为部队的铁拳,那就要付出比常人千百倍的代价。流血、流汗、但是,不可以流泪。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若干年以后,我希望后来的兄弟们,可以为你,为我,为大家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兄弟们,是条汉子,就不要放弃自己的坚持,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当兵,不仅仅只是一种骄傲,也更不仅仅只是一种自豪。有一种责任,叫做付出;有一种愿望,叫做和平。为了肩负的责任,为了国家的和平,祖国需要我们付出,就算是流血、流汗,哪怕甚至牺牲,我们都应该在所不惜!同志们,兄弟们,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兵们热血沸腾,不得不说蔡飞光的煽动力很强,就算是冷静如刘炎松、陈如云、尚彭祖等人,心中都是充满了壮志豪情,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以证明自己的肺腑之言。
但是,蔡飞光并不满意,他将手一挥,举起高音喇叭吼道:“住口!准备好了?我告诉你们,想要成为大刀团的拳头,尤其还是一只强劲的铁拳,你们就不应该如此的被动。敌人不可能在你准备好了之后再进攻,危机往往在你轻忽的时候到来。菜鸟们,如果你们要是抱着这种被动防御的想法,那么你们永远都是渣滓,永远都不可能成为部队的铁拳。所以,你们给老子记住,无论是身在何方,无论身上是否还穿着军装,只要你一息尚存,只要你心中还有热血在流淌,你就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随时做好为祖国去拼搏、流汗、流血,乃之牺牲!现在,你们告诉老子,你们准备好了吗?”
蔡飞光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通过高音喇叭扩散的声音,在特战兵们的耳边回响。嗡嗡的回音,使得兵们气血翻腾,心中豪情壮志气势冲天,兵们在稍微一顿之后,扯起嗓子高声喊了起来。“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出发!”蔡飞光眼中隐隐有泪花在闪烁,慈不掌兵,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他成功唤起兵们心中的热血,然后,就要把这些兵们心中的热血,转换为凌云的力量。于是,兵们开始前进了,他们特战的训练,开启了新的篇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年的时间有多长?对于一直处于封闭性训练的特战兵们来说,他们真的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吴华强班长就要复员,兵们甚至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在特战排呆了足足两年的时间了。
算起来,吴华强已经当兵七年。他十八岁参军,就算是当了七年兵,这时也不过是二十五岁罢了。其实如果一直呆在部队,吴华强应该也会有不错的发展。本来部队已经准备提吴华强少尉军衔,职务就是担任特战排副排长。但是,由于家中的一些缘故,吴华强也实在没办法,部队当然会感到惋惜,但这是吴华强的选择,而且他经过慎重考虑之后,个人意愿也是复员回到家乡参加工作。
于是,已经晋升为营长的蔡飞光,就决定在特战排搞一个小小的欢送会。这时黄立行已经是特战排排长,庄刚毅和邓开昌虽然还只是班长,但他们的军衔却早就已经晋升到了少尉。要不是因为特战排的兵们暂时还没有成长起来,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调走了。
黄立行晋升排长后,刘炎松就就成为了班长,这时他已经是上士。吴华强复员在即,兵们就围在篝火旁,特战排所有的人全部聚齐了,四个班加上营长蔡飞光,大家低声地交谈着。
这一次吴华强无疑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沈孟凡拿着一瓶瓶酒走到吴华强的身旁笑道:“班长,来,我敬你,一口闷啊!”吴华强也不二话,特战排平时哪里有机会喝酒,这还是今天几个班长和排长黄立行一起申请,最后营长蔡飞光才勉强点头同意的。吴华强就笑眯眯地站起身,他举起一瓶陪酒跟沈孟凡对撞了一下。“干!”
当兵的就是爽快,两人对着啤酒瓶直接就吹起来。咕噜咕噜也不过十来秒,一瓶啤酒就见底了。沈孟凡将啤酒瓶一丢,眼泪就流出来了,“班长啊,我的班长,回想起当初你骑车打我们的时候,时间好像就在昨天啊!”
吴华强嘿嘿一笑道:“打别人我是打了,这个我承认啊!不过话说回来,孟凡你确定我打你了?怎么我记得,当初我是被你们打呀。”
“哈哈。。”大家一下就被逗乐了,伤愁倒是因此淡了许多,刘炎松就笑,“没想到啊,一转眼就两年了。一开始我还想着先来部队历练两年,然后退伍就去学校领了毕业证。从此后走上社会,有了在部队的经历,找工作想来应该就要方便了许多。但谁知道,我进来的竟然是特战排。我想部队好不容易才培养起了我们,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放我们走咯。”
“这么说起来,班长还是幸运的呀,最起码以后你可不要继续参加训练了。”范玉川听了就嘿嘿笑起来,而其他兵都是乐呵呵地点头。
吴华强心里亮堂着呢,知道大家这是在安慰自己。虽然离开部队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但真正要离开了,心里仍然是空虚虚的。于是他就叹道:“还是营长说得好啊,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十八岁参军,当兵七年,也算是看了许多的战友复员、退伍,每年都要送一些战友们去车站。终于等到自己要走了,虽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但心中还是有些难受呢。大家也不要安慰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呆上一段时间就好了。你们明天还要继续训练,准时休息才能保证精神状态饱满。”
尚彭祖笑道:“班长,你放心,我们的身体结实着呢。大家两年一起摸爬滚打,这种战友情谊,是千金都不换的。你要走了,我们也不能送你,今天大家就痛痛快快地喝一场。明天,班长你放心,我们绝对和以往一样,训练绝不掉链子。”
“对,班长,我们干一个。”
“班长,喝。”
“感情深,一口闷,班长。。”
兵们都举起了就凭,火光中那一张张真挚的脸,脸上是阳光般的笑容。吴华强心中哽咽,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的脸抽搐着,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滴,吴华强将瓶口放进了嘴里。
“我的老班长,再给你抽根家乡的烟;我的老班长,我真的好想再跟着你;我要为你再编一支歌,弹起你爱听的吉他,等到我们再重逢的那一天,一起放声把歌唱。。”不知道是谁,轻轻地哼起了这首《老班长》,很快所有的兵们都开始唱了起来,营长蔡飞光悄悄地转头擦了一把脸。
这晚,班长吴华强大醉。兵们虽然也想跟他大喝一场,但营长蔡飞光却是将大家制止了。刘炎松与沈孟凡将吴华强扶进宿舍,兵们准时休息了。
一夜无法,凌晨兵们自动醒来,两年来养成的习惯,使得大家都保持了警觉。今天,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大家并没有迎来恐怖的喊床口令。没有烟雾弹,没有毒蛇,也没有冰冷刺骨的水枪攻击。
兵们自动地跑到操场集合,这里早就已经不是他们在新兵时期的住处。两年前训练真正开始的那天,特战排就进驻到了离大刀团军营十里之外的一座高山内。望着那淡淡的灯光,兵们一时间竟然疑惑了。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几个班长也赶来了,这时尚彭祖已经是代理班长,只等吴华强一走,他便会被扶正。而吴华强也跑了出来,他虽然精神不是很好,想来应该是醉酒的缘故,但今天是他在部队的最后一个早上,所以他必须站好最后一班岗。
没多久,营长蔡飞光小跑过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二级警监。大家的记性都非常不错,很快就想起这人就是两年前大家参加处决死刑犯任务后来把营长喊下车的那位。
“立正!”黄立行喊出口令,兵们昂首挺胸,气势冲天。
蔡飞光来到众人面前,他点点头背负双手,“好,稍息。”兵们双手负背,左腿斜伸半步,蔡飞光说道:“两年了,我们已经训练了整整两年的时间。这些日子来,大家都做的很好,我很满意。但是,训练的好,是否就意味着成绩好呢?谁能给我答案!是骡子是马,就要拿出去溜溜,把自己真正的本事,给老子使出来。今天,你们的机会来了,这位是藏省公安厅徐连秋常务副厅长,徐副厅长有重要任务需要我们的配合,现在请徐副厅长为大家讲解这次行动的任务。”
兵们都没吭声,徐连秋直接上前两步就说道:“两年前,各位都参加了我们省公安厅与特战排合作的处决死刑犯任务。当时有一个叫做达娃顿珠的死刑犯,我相信大家一定都记忆犹新。我清楚的记得,达娃顿珠在接受枪决的时候,我们有位战士的手枪却是出现了卡位的问题,于是在连续打了两次空枪之后,达娃顿珠的胆子都吓破了,他竟然要求检举立功。本来,按照规定达娃顿珠的这个要求,提出来的时候明显时机就已经不对了,但是他的身份非常的特殊。达娃顿珠这个人,他是一个叫做东突的恐怖组织中的成员,达娃顿珠在藏省曾经组织和策划了好几次恐怖活动,给我们藏省的人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达娃顿珠,可以说确实是死有余辜,但那天他却向我们公安机关交代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两年来,我们沿着这个线索进行调查,终于在不久前成功找到了东突恐怖组织隐藏在我们藏省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同志们,消灭这个恐怖组织的训练基地,这是党和国家交给你们的重任。行动中,可能会有牺牲,大家也要有心理准备,国家培养了你们这么久,人民的生命安全需要你们去守护,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消灭他们!”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时刻准备着!”兵们沸腾了,虽然想起沈孟凡当年击毙死刑犯那搞笑的一幕,但这时大家并没有任何的笑意。达娃顿珠,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是恐怖组织,却是人民军队的死敌。
蔡飞光沉声喝道:“东突恐怖组织,在我国一共实施了恐怖事件达三百多起,造成了六百多人的死亡。经过培训的恐怖分子,他们早已把宝贵的生命看得贱如草芥,声称“对死的渴望,超过对生的渴望”。所以,恐怖组织训练基地的存在,甚至远远超过了恐怖分子给人们带来的伤害。现在我命令,特战排所有的兵们,全体都有,十分钟后武装集合!解散。”
“报告!”是班长吴华强的声音,正准备解散的兵们都顿住了脚步,疑惑地望了过去。
蔡飞光回头,只见吴华强标准的立正姿势,他肃穆地举着右手敬礼,神情凝重。“吴华强,你这是?”蔡飞光犹疑地望着今天就要复员的班长吴华强,不知道他这时站出来究竟意欲何为。
吴华强将胸一挺,大声吼道:“报告营长,吴华强请求参加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蔡飞光眉毛一跳,所有的兵们都笑了起来。吴华强依然还是吴华强,就算他昨夜醉酒,今天就要复员,他仍然是一个真正的军人。蔡飞光犹豫了,这可不是简单的击毙死刑犯的任务,吴华强今天就要复员,简单说吴华强过了今天,就不再是特战排的兵,他现在请求参加行动,这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
见到蔡飞光纠结,吴华强再次喊道:“营长,部队还没有举行仪式,那我就还是大刀团的兵。身为特战排的一员,而且我还是一个党员,班长,我不能做逃兵。营长,请答应我的请求吧,我坚决要求参加行动!”
特战兵们都动容起来,班长是真正的汉子,真正的男人。这是当兵的本色,无愧身上的这套军装。于是,所有的兵们都大声喊道:“营长,请同意班长参加行动吧。”
蔡飞光沉吟了一下,他知道这时大家的士气很高。身为一个指挥员,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兵们的士气。于是,他赫然抬手,然后将手大力一挥高声喊道:“吴华强!”
吴华强连忙将胸一挺。“到!”
蔡飞光微微一笑,声音稍微轻了一些。“归队,准予参加行动。”
“是!”吴华强再次敬礼,然后对着兵们就大家吼道,“还看什么呢,兄弟们,走,走,准备武装集合!”
兵们快速冲向军备办,那里存放着特战兵们的各种武器,而负责守护的,自然是预选队的兵们。很快,特战排便全副武装地集合起来,蔡飞光与徐连秋同时走到队伍的前面。徐连秋抬起手看时间,然后低沉地喝道:“同志们请注意,我现在跟大家讲解一下东突恐怖组织在我们藏省秘密基地的大概情况。由于无法潜入该基地进行详查,所以这次行动将会有些麻烦。该基地建立在马卡鲁山上,马卡鲁山海拔八千四百六十三米,是世界上排名第五位的高峰。位于东经87。1度,北纬27。9度,地处喜玛拉山脉中段,位于珠峰东南方向二十四公里处。沿西北山脊和东南山脊为界,北侧在我华夏藏省的境内,南侧属尼泊尔王国。所以大家可要注意了,我们的这次行动必须是秘密进行,否则一旦被该训练基地查知,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潜入尼泊尔王国。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不定就会引发国际事件,我想其中的后果,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吧。”
兵们默然,这东突恐怖组织还真的厉害,竟然把训练基地搞在世界第五大高山上,也不怕那里的冰冷天气。蔡飞光见到有些兵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低沉地咳了一声,然后严肃地吼道:“徐副厅长的意思,你们明白没有。这次行动,我们是不可能进行公开的。如果,万一,你们其中要是有人在追捕训练基地的人员时进入尼泊尔的边界被发现,那么我们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而你们,从现在开始将会消除所有的档案,直到你们安全回来后,档案才会重新建立。所以兔崽子们,你们给老子淡定了,这次任务,完不成也得完成。就算是追捕到天边,你们也要把训练基地的人全部给老子一网打尽。搞不定训练基地的人员,你们就不用再回来。听到没有!”
所有的兵们都为之一震,但接着他们的眼中就露出狂热的光芒。“是,听到了,保证完成任务!”所有的兵都在低吼,蔡飞光将手一挥,沉声喝道:“出发!”
当下,黄立行跑步上前,然后喊出口令。“立正,向左转,跑步走!”不远处,机舱门早已打开的武装直升机,特战兵迅速就跳了上去。望着迅速远去的直升机,蔡飞光黯然一叹,好不容易才练出一点成绩,这是什么意思嘛,连藏省公安厅都要插一腿?蔡飞光没得选择,这是省里的博弈,军区司令员虽然是部队的王者,但他不是藏省的王者,楚义云也需要妥协,哪怕特战排有他所需要的东西,他也不敢挑战规则。
马卡鲁山有五条主要山脊,分别为西北山脊、西南山脊、东北山脊、东南山脊和北山脊。北山脊上的卫峰名叫珠穆隆索峰,海拔高度为7816米。西北山脊的卫峰为马卡鲁二峰,海拔7640米。东南山脊的卫峰稍高,海拔8010米。这些峰体上都覆盖着厚厚的冰雪,坡谷中分布着巨大的冰川,冰川上多锯齿型的陡崖和裂缝,冰崩雪崩也十分频繁。
机上,黄立行稍微跟特战兵们介绍了一下马卡鲁山的大致情况,东突恐怖组织在藏省的秘密训练基地就隐藏在东南山脊的某处。看来他昨天就已经得到了特战排要行动的讯息,但是黄立行还真的能忍住,在欢送吴华强的晚上竟然都能保持镇定,这让几个班长对他由衷的钦佩。“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赶到马卡鲁山需要将近十个小时。大家要注意,我们必须选择在夜晚跳伞,如果在白天行动,很有可能就会被训练基地的探子看到。”
“排长,这么说来,我们抵达马卡鲁山的时候,还只是下午。那么要等到晚上我们才能行动,剩下的几个小时我们怎么安排?”刘炎松就皱起了眉头,如果营长要是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特战兵们就麻烦了。因为一开始并不知道今天的行动,所以大家仍然在凌晨五点起床,现在天色还只是灰蒙蒙两,想来时间也不过就是六点左右。
大家都望向了黄立行,他就微微一笑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在中午大概可以赶到墨竹工卡县,那里有我们大刀团一个连的驻兵。我们可以在墨竹工卡县的军营休息五个小时再出发。”
庄刚毅点头道:“这样一来,倒是解决了时间上的难题,不过我们跳伞后,是立即展开行动,还是先将训练基地围住等天色放亮?”
黄立行沉吟道:“按照道理来说,自然是天亮交战要来的安全。不过训练基地肯定藏有高手,这点我们不能大意。所以我建议跳伞后先将训练基地围起来,然后大家再见机行事。”
吴华强听了就有些不满,“连基地位置都找不到的话,还怎么去围!我说排长,东南山脊的卫峰就有百千多米,这么高的山,我们怎么去找?”
刘炎松笑道:“班长,你不用急,其实这个还真的很容易寻找。山峰虽然很高但是他们不可能将训练基地搞得太多。一来,恐怖组织的成员自身未必就能承受得了。而且大家都知道,训练基地应该是菜鸟居多吧。”
刘炎松这么一说,大家忍不住就笑了说起。说到菜鸟,两年前大家也都是菜鸟一枚呢。当然,相对于穷凶极恶的恐怖成员来说,特战兵们其实呢还是处在菜鸟的水平上。只是因为藏省高层的博弈,特战兵们是没有任何的自主权的。所以蔡飞光的心中才会感叹,而徐连秋他也无可奈何。
藏省其他的部队也好,还是藏省警察队伍也罢,这些力量都是不能轻易动用的。因为考虑到有可能会发生国际事件,那么省府高层就不得不给自己留上一手。所以说这确实是一种悲哀,政治博弈下,才组建两年事件的特战兵,无疑是最好的炮灰队伍。
大家一笑,气氛就融合了许多。尚彭祖就说:“虽然位置好找,但毕竟东南山脊也不小,我们二十多个人,要找到正确的位置,仍然需要不少的时间。所以我建议,四个班分开行动,每个班负责一个方向,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加快寻找的速度,而且又能相互接应。万一要是被敌人发觉,也不至于被人一锅给端了。”
邓开昌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有些不满说说道:“我说祖儿,你这种心态可不好,大家都还没有行动,你就想着失败了怎么办,这样的心态上战场,会影响兄弟们的士气呢!”
黄立行摆手道:“尚班长的建议还是可行的,打仗就是这样,未虑胜先虑败,我们不能期望所有的敌人都是纸老虎。东突恐怖组织能够猖狂这么多年还继续存在,其中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尤其是,我们对训练基地的情况一无所知,谁能保证里面有没有正规军存在!”
所有人都是心神一窒,邓开昌也没有继续出声。一想到东突这个恐怖组织的理念,大家就觉得黄立行的话很有可能是事实。1999年12月,来自十八个国家的四十多个分裂组织代表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召开会议,确立了暴力“建国”的方针,并就“武装夺取政权”达成共识。分裂组织计划在十年内建立一支人数在万人以上的正规军队,在疆省地区实施恐怖战、游击战,甚至正规战。藏省与疆省接壤,而马卡鲁山又与尼泊尔王国靠近,东突的训练基地隐藏着正规军,似乎也说得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实现武装夺取政权,“东突”分裂组织派遣大批的成员在阿富汗、车臣、克什米尔等地参加实战锻炼,并在中亚、西亚、阿富汗等地建立了20余个训练基地,训练骨干分子。哈萨克境内的“***斯坦委员会”在阿拉木图召集近百名曾在原苏军服役的军官和士兵,策划组建武装部队,并在沙特维吾尔族商人的资助下,购买手枪、冲锋枪、机关枪以及火箭筒等大批武器,偷运到疆省,支持“东突”分裂组织。“东突”分裂组织还疯狂叫嚣,“解放***斯坦不能用和平方式,要靠武力解决”。有些分裂组织公然提出要在南疆山区进行“武装割据”,一些“东突”组织就在纲领中明确主张使用暴力。
黄立行的担心不无道理,如果秘密训练基地真的有曾经参加过战争培养出来的骨干分子存在,那么这次行动就会有更大的危险。然而,保护人民生命,守护国家和平稳定,这是一个军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与义务。所以,就算明知道这次行动有很大的危险,但特战兵们仍然不会退缩。哪怕身为******们的唐文石等人,他们更加不会在这种时候退却。因为他们的家族荣耀,他们身体里面流淌的热血,不允许他们成为逃兵。
黄立行的眼睛平静地从战友们的身上扫过,他的神情淡然,身为曾经大刀团的兵王,他参加过无数次的行动。虽然兵王这个称号在与刘炎松比武之后黄立行就自动地放弃了,但他心中仍然是骄傲的。因为,他的经验、经历,远远不是刘炎松这种还没有真正参加过行动的兵们所能比拟。这倒不是黄立行对自己战友们的轻视,反而因为他的这种经历,使得他感觉自己身上担负的一种责任。
这次把特战兵们带出来,黄立行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战友们牺牲的。以往的每次行动,身边总会有一些熟悉的人倒下逝去,经历过生与死的挣扎后,黄立行更加懂得什么叫做珍惜。
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信仰和坚持,黄立行显然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话大家都没有反对,然后几个班长便聚到一起开始研究行动方案,其他兵皆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中午时分,直升机降落到了墨竹工卡县大刀团的一个驻地,早就得到了消息的连部已经安排了好了特战兵们的休息房间。吃过午饭黄立行便喝令兵们休息,然后他又将几个班长拉到自己的房间再次分析行动方案。对于初次参加这种打击恐怖势力行动的特战兵们来说,只有充分完善详细的行动方案,才能更大的保护兵们的生命。黄立行身为大刀团的兵王,他在自己当年的这几年间,大大小小参加了数十次行动,特别清楚行动方案的重要性。
几个小时的研究下来,大家终于拍板定下了这次代号为‘斗犬’的行动方案。于是将休息的兵们喊起,连部早已准备好了行军干粮,黄立行吩咐兵们每人最少带足七天的食物,然后大家再次登机离去。
这一次,那就是直接飞往马卡鲁山了。直升机飞得很高,虽然还不足八千米,但想来应该也有七千多米的高度。夜色慢慢地暗了下来,这时直升机已然到了马卡鲁山东南山脊的上空,黄立行再次强调了一番纪律和安全应对,然后各班就开始活动做起了跳伞的准备。
按照定下的行动方案,特战排一共四个班,每班负责一个方向搜查,一旦找到了对方的秘密基地,就立即联系其他队伍先围后攻。刘炎松艺高胆大,他的身手又在特战排最厉害,所以就选择了接近尼泊尔方向的南边进行搜查。
邓开昌那个班负责的是东边,所以他们第一批跳伞。之后直升机转到南面,刘炎松带着班里的队员站起,走向机舱门口。班里的成员是陈如云、范玉川、沈孟凡、孙安山和王小波,六个人相视一眼,然后刷地就跳出了机舱门。
八千米的高空跳伞,这两年来大家也不知道训练了多少次。在行动之前,每人都已经戴上了夜视镜,所以夜色之下根本就没有给大家造成任何的阻碍。六人降落的速度很快,在空中快速降落四十秒后,六人同时拉开了降落伞,然后他们在空中根据身上的感应器速度地靠拢。
降落的速度很快,六个人将各自的距离保持在一百米左右的范围。主要还是担心降落伞万一会纠缠一起的问题,所以大家并没有挤的太紧,在堪堪接近地面两千米左右的时候,六个人同时拉动了降落伞上的方向控制绳,于是他们的身体就朝着对面的东南山脊飞了过去。
很快六人将降落在山腰上,由于相距并不远,他们很快便汇合起来。刘炎松打了一个手势,六个人立即就围成一堆,刘炎松也不出声说话,将自己的左手腕抬起。大家都明白刘炎松的意思,这是要对表了,主要还是担心万一出现什么变故,大家好有所反应。对表后,刘炎松便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次行动将会很艰难,而且我估计东突的秘密训练基地很可能就在我们这边的某个地方。大家谨记,离我们这里走直线的话大概只有十里的路程,那边就是尼泊尔的边防哨所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最好不要开枪。找到秘密训练基地之后,立即跟排长取得联系,由他来沟通协调其他班进行配合。好,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了。”
“没意见,刘哥你下令吧。”
“好,既然没意见,那就一百米一个人接替朝前搜查,如果搜查到尽头没有发现异常,我们就交叉往下,反过来进行搜查。如果我估计没错,东突的这个秘密训练基地的入口,应该就隐藏在山腰一千米到两千米之间,大家都用心一点。”
直升机上,黄立行早就已经说过,这个秘密训练基地,很有可能就是隐藏在山腹之中。而大家现在要做的,自然是找到进去的入口。将手一挥,几个人迅速拉开距离,范玉川率先就跑下一百米,然后接着是陈如云,再下面就是王小波、沈孟凡和孙安山了。六个人相隔五百米,然后通过班里的暗号进行沟通,在刘炎松低声喊了一句‘行动’后,六人便开始朝前推进。
这是在墨竹工卡县大刀团脸部商量出来的方案,因为敌人隐藏在暗处,再加上处于夜晚,训练基地肯定会封闭隐藏的入口。本来就已经隐蔽的入口一旦被封闭,那么想要搜查出来就更加的困难。不过幸好特战排的队员都携带了生命感应器,在这种冰天雪地中,恐怕也只有生命感应器才能发现隐藏着的敌人。
队伍缓慢地推进着,生命感应器虽然厉害,但是大家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敌人有可能隐藏在山腹内。谁也不敢肯定山腹究竟挖了多深,如果要是对方的人全部都潜伏在山腹中间,那么就可能有超出生命感应器的范围。而如何搜查不到敌人的踪迹,这次行动也就要以失败而告终,这种后果,任何人都无法承受。
藏省公安厅以全省的警力,甚至还有一些精锐部队的配合,耗费了整整两年的时间,这才查到东突隐藏在藏省的秘密训练基地存在的位置,如果要是因为特战排的原因使得这次行动失败,那么整个大刀团以后都要抬不起头来。
大家都知道后果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所以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刘炎松一边仔细地搜查附近的生命迹象,一边还要关注队员的动向,同时他也要留意其他班的情况,一心几分之下,他的心神一直都显得紧张。
没办法,这是大家第一次参加行动,刘炎松虽然曾经还参与过营救人质的行动,但是这一次明显就大不一样。这是一个恐怖组织隐藏着的训练基地,里面有多少高手,有多少枪支,又究竟有多少人员。里面是不是藏着正规部队,这山腹是不是已经被挖空了,而自己的队员们,他们是否有能力跟正规军们交战?
训练是一回事,而上过战场又是一回事。虽然特战兵们也算是见过血的人物了,但击毙死刑犯,跟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地杀死敌人,这完全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历练。
刘炎松有些担心啊!这跟信任没有任何的关系。相反,刘炎松相信自己的兄弟,他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当逃兵。而这,才是刘炎松真正担心的原因。因为责任,军人是不会退却的,营长已经下了死命令,现在大家的档案都已经消除了,大家已经没有了后路。这个训练基地没有毁灭,特战排任何一个兵,就不能够回去。
就算回去,迎接他们的也只有军事法庭,因为大刀团根本不会承认兵们的身份。孤注一掷的特战兵,将会作出怎样的抉择。刘炎松,又能否带着他的兄弟,杀出一条血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南山脊,被特战排二十四个兵团团包围了,四个班分为四个方向,缓慢地推进着。这是一个艰难的任务,虽然两千米以下并没有被冰雪覆盖,但是气温仍然很冷,兵们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很容易就会感染风寒。但是,谁也没有退缩,身上肩负的重任,使得他们保持着高度的注意力。敌人隐藏在暗处,有可能就躲在脚下的山腹某处,如果不将这些人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四个班也已经连续通话了几次,但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发现。一行人走到了终点,两个班的人都已经碰头了,于是队伍朝下压缩,然后特战兵们迅速地交叉压落。锁定一千米到一千五百米的山腰,往来路搜查。
这是一项极其艰苦的工作,兵们的身体素质虽然很好,但两个多小时的在寒风中行动,他们的体力消耗巨大。“排长,有没有可能藏在两千米之上?”对讲机内,传出尚彭祖低沉的声音。一般来说,一千米到一千米的高度还是太低了,如果恐怖分子想要保证秘密不被发现,其实将训练基地设在两千米到三千米之间,才是最好的选择。
黄立行沉吟了,刘炎松与吴华强却都没有出声。这时大家都在思考尚彭祖提出的问题。而这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大家的第二次交叉搜查,已经进行了一半。“你们怎么看?”半响,黄立行的声音响起,他问的自然是刘炎松与吴华强的意思。
吴华强道:“如果我是恐怖分子,当然也会选择最好的隐藏方式。不过,在山腹中开挖,难道他们还会朝着上面去挖不成?”吴华强的话让大家稍微一愣,不过很快几人又反应过来。也许,恐怖分子会选择两千米到三千米之间的距离隐藏基地入口,但是他们如果要在基地开挖进行建设,当然还是要朝着底下挖的。这个想法很有说服力,尚彭祖没有出声反对,黄立行沉默了一下又出声问道:“刘班长,你的意思呢?”
刘炎松淡淡地道:“不管他藏在哪里,反正我们要把他们给找出来。所以我觉得,如果万一这一次没有找到线索,到可以试试尚班长的提议,往上继续搜查。”
黄立行明白刘炎松话中的意思了,虽然恐怖分子肯定会往下开挖建设基地,但现在毕竟是夜晚,如果基地内的人员都在上面休息,下面自然也就无法感应到生命气息。
队伍继续前行,十多分钟后,对讲机内突然传来了王小波的惊叫什么。“班长,我这里有点情况。”
“停!”刘炎松连忙在对讲机里低声下令,王小波那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当务之急刘炎松必须先赶过去查看一下也行。于是,几个人都顿住了身形,而刘炎松却是蓦然跃起,身形一展朝着下面跳去。刘炎松与王小波只是隔着两百米,刘炎松几个起跳就来到了他的身边。“班长,我在这里发现了一条电线。”
听到王小波的话语,刘炎松不由地就愣住。在这高山上,竟然发现了一条电线,这也太诡异了吧。“难道是基地拉了电线进入山腹?”刘炎松蹲下身体,一把就抓住了稍微露出地面一小节的所谓电线。
电线很紧,刘炎松用力拉扯了一番,发现自己除非把这电线扯断,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将其拉出地面。“刘班长,你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对讲机内,黄立行的声音响起,王小波刚才的惊呼,其实每个人都已经听到,只是因为暂时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形,所以吴华强与邓开昌都没有出声询问。黄立行是这次行动的指挥官,虽然刘炎松的实力最强,但是他处在的方位同样也是最危险的,所以心中担心,他自然要问问缘由。
刘炎松放下了电线,“排长,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节电线。这电线埋在土里,也不知道怎么就露出了一小节,被王小波发现了。”
“奇怪,山上怎么可能会有电线,他们就算是要用电,也不可能从外面拉电进来。这太麻烦了,直接搞几台发电机发电就行了啊!”黄立行立即就发觉不对,王小波发现的所谓电线,应该不是用来输送电的。
“那这是什么东西,如果不搞断,凭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拉出来。所以我觉得,跟训练基地肯定有什么关联。这电线,拉过来究竟有什么作用呢?”刘炎松本来就感到奇怪,现在黄立行这么一说,他就更觉得不对了。
“我靠,会不会是电话线或者宽带线?”唐文石的声音传来,这边的情况大家都在紧密留意。
“恩,有可能,说不定还能连接宽带。”尚彭祖也出声了,有电话线,说不定也能连上宽带。东南山脊这里不可能有通讯信号,那么外界想要跟基地联系的话,自然就需要一些通讯的工具。
“刘班长,基地很有可能就在你那边,现在你马上将电线割断,然后仔细搜查看看入口是不是隐藏在附近。”黄立行立即就做出了决断,而刘炎松这时也已反应过来,如果这电线是电话线和宽带线,那么割断了线路后,这里就无法与外界再取得联系。而只要这次将训练基地搞掉,大家完全还能做一个守株待兔。
于是,从身上拔出军用匕首,刘验收立即就割断了露出来的电线,然后他将两节电线小心地卷起,埋了起来。搞定了可能的电话线,刘炎松立即把队员集合起来,然后六个人以电话线为中线,开始在周围仔细地搜查起来。
很快,范玉川就发出了暗号,他的生命感应器连续跳动了几下,但接着,孙安山也发来了暗号,他的生命感应器也闪动起来。这一下,大家就不敢有什么动静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感应到了生命的气息,这么说来,隐藏的入口就可能有两个。为了不打草惊蛇,于是刘炎松将手一挥,每三个人盯住一个地方,然后大家就静静地等待支援了。
又等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其他班的队员才气虚喘喘地赶了过来。在北边搜查的黄立行可就苦了,他们几乎翻了半个山头,耗费了两个半小时还要多才赶到,可把他们这个队伍累得够呛。
两个位置同时感应到了生命的气息,谁也不敢保证哪个方位才是主入口,所以商量了一番后,黄立行、吴华强带着他们的队员就去了范玉川发现的位置,而邓开昌这个班就留下来,而范玉川跟沈孟凡、王小波也很快归队。十二个人就开始仔细地搜查起来。
因为感应到生命气息就在附近,所以很快大家就找到了隐藏了的入口。将周围的遮蔽物扫开,一个半人高的铁门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怎么搞,刘班长。”望着眼前这个铁门,邓开昌知道里面肯定已经被锁住,而如果门口要是有人放哨,大家想要偷偷打开铁门就非常的困难。
刘炎松沉吟了一下,然后迅速取出生命感应器进行扫描。这一次,感应器上并没有闪亮,看来铁门后应该没有人把守。于是,沈孟凡就从身上的包裹里面取出工兵铲,立即就准备开工。
“等一下,孟凡。”刘炎松苦笑不得,沈孟凡还以为这铁门很容易破开呢,底下肯定已经被打上了钢筋混泥土,工兵铲没有用武之地。听到刘炎松的呼喝,沈孟凡顿住了脚步,压低声音问道:“刘哥,还等什么呢,都半夜了,可以放心的开工了。”
刘炎松摆手道:“工兵铲没有作用,你不用想了。”沈孟凡自然不信,他心想这是好机会啊,刘哥你不会准备不要功劳了吧,邓开昌可是双眼冒花,说不定他早就向开工大干了。
“下面肯定打了钢筋混泥土,工兵铲怎么能挖动那种东西。”刘炎松连忙解释了一下,他知道沈孟凡大大咧咧,要是自己不解释,说不定他还真的要去试试看。
刘炎松这么一解释,大家总算是明白了。不过,这样一来大家也没辙了。“刘哥,那怎么搞,工兵铲没用,难道我们直接用枪?”
刘炎松呵呵一笑反问道:“我说这又不是过家家,对方是恐怖分子啊,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用枪呢!”
邓开昌犹疑道:“开枪会不会被对方发现啊!一旦他们引起了警觉,而且里面的情形我们又不了解,这样一来,恐怕会有一场持续站呢。”
刘炎松指着铁门笑道:“先不说我们有消音器,再说你们仔细看,铁门只有半个人这么高,那么里面肯定不会直接就能走人。所以我估计里面应该有段距离需要爬行,因为这符合恐怖分子的行为。甚至,在通道上,他们还会放置一些警示道具,所以我们现在不需要考虑会不会惊动对方,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打开铁门后,怎么搞掉那些警示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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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孟凡将工兵铲一手,迅速就拔出手枪将消音器给装好了。“刘哥,我来。这种事我喜欢干。”
好嘛,沈孟凡这个性真让刘炎松郁闷。就算用枪打铁门,也不能如此的鲁莽,万一这一枪下去,一不小心就打中了里面放置的警报器,那可如何是好!于是,刘炎松有一把将沈孟凡给拉住了。“孟凡,稍安勿躁,先让我看看铁门上有没有安放警报器再说。”
“嗨,刘哥,你连这个也懂啊!”沈孟凡倒也没有生气,刘哥两次将他拉住,这并不是担心他抢功,而是担心大家的安危呢。
刘炎松点点头也不解释,他走进铁门正要将耳朵贴上去,这时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谁。”沈孟凡一紧张,连忙就举起了手枪。
“是我们。”黄立行的声音传了过来,沈孟凡连忙讪讪地将枪收起。
“怎么回事,排长。”刘炎松也不听门了,站起来就疑惑地问道。
“靠,逮到了两条冬眠的蛇。”唐文石气呼呼地说道,大伙忙了半天,原来那生命气息,竟然是从蛇身上传出来的。
“你们。。这是入口吗?”尚彭祖顿住了脚步,惊喜地问道。大家一听,就惊喜地为了过来,刘炎松将身体移开,将黄立行让了进来。黄立行蹲在身子,然后仔细地观察地面,没多久他便站起来笑道:“没错,这里有走动的痕迹,想来应该是入口。”
刘炎松脑袋冒出一条黑线,不好意思地说道:“排长,这些痕迹,是我们几个踩出来的吧。”
黄立行呵呵一笑,“不是,我看的是老痕迹,你们踩出来的痕迹不要观察也能看出来啊!”
刘炎松闹了一个笑话,不过他心里还是很佩服黄立行的观察力的。这一点刘炎松自知不是特长,打定主意以后要好好的学习。“排长,我的意思是,直接用枪打掉里面的反锁。”
黄立行摆摆手,“如果门上有警报器,我们就会很被动。所以首先要想办法搞定有可能存在的警报器。”
“这个可就难搞了!”吴华强虽然当了七年兵,但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行动。按照他的想法,攻击基地最终肯定还是要被发现,那么干脆一点直接杀进去,还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想办法,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我们有责任,将兄弟们安全带回去。”黄立行语气坚定,搞不定门上有可能存在的警报器,战友们受到的威胁就会更大。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出一个靠谱的办法。
“按照我推想,如果我是恐怖分子,安放警报器肯定会放置在门锁上。如果外面要真的攻击反锁,那么警报器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到。所以,我建议先不直接攻击反锁,大家觉得我的推想是否有道理?”尚彭祖沉吟着,突然抬头说道。
刘炎松点头认同他的想法,“警报器应该是存在的,我现在担心两个问题。一是无论攻击门上的哪一点,警报器都会感应到;二就是如果用枪来打锁,就算可以暂时避开门上的警报器,但附近通道的警报器可能也会产生作用。而我们怎么做,才能避开通道里面的警报器!”
沈孟凡一听这么复杂,就感觉有些丧气了。“妈的恐怖分子也真狡猾,我们就算是找到了他们的入口,这也攻不进去,真是烦躁!”
陈如云沉吟道:“如果用切割机呢?虽然时间上可能要耽误许久,但声响比用枪可是小了很多。”
刘炎松摇头,“不行,切割机触碰面更大,而且不停地在门上撞击,警报器更有可能触发。”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站在门口这样一直守着?”唐文石嘀咕着,神情也很是难看,他跟沈孟凡一样,说起来都算是急性子。本来以为只要找到了基地的入口,就能直接冲进去大开杀戒,谁知道一道铁门就把大家给挡住了,真是郁闷得要命。
“如果要是铁门没有安放警报器呢?毕竟东南山脊这里很少有人过来,恐怖分子也有可能不会搞得这么复杂。”水子安道。
黄立行摇头,“我们不能把事情寄托在如果、万一上面,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是不进去在这里守株待兔,也不能把兄弟们的性命至于危境之中。”
场面沉静下来,小小的一道铁门,竟然就将特战排的兵们给阻挡在外面,大家等着面前这半人来高你的铁人,心中真是憋得难受。半响后,吴华强突然将手一拍说道:“枪不行、切割机也不行,干脆我们直接用氧焊机把这门给烧了算了。我想,就算门上有警报器,但我们根本就不触碰铁门,氧焊机的温度那么高,我想警报器还没有感应到什么,恐怕都要直接被融化掉了。”
黄立行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
唐文石就反驳道:“问题是,我们到哪里去搞氧焊机?”
刘炎松抬头,正好看到黄立行脸上的笑容,于是他眼睛一亮。“对哦,直升机上不是有一台小型的氧焊机,只要直升机把氧焊机和蓄电瓶扔下来,几分钟我们就能搞定铁门了。”
“那还等什么,排长你赶紧跟直升机联系吧!”沈孟凡连忙催促,这时大家的眼神都亮了,好彩吴华强班长来了,不然大家恐怕一时间还想不到这个问题呢。
于是,黄立行立即就打开频道跟直升机取得了联系。这时直升机正降落在离马卡鲁山约一百里左右的一个隐蔽地方,听到了特战排的紧急求援后,飞行员二话不说,立即就驾驶直升机飞了过来。二十分钟后,对讲机里面传来的飞行员的喊声,“布谷鸟,布谷鸟,我是天猫,我是天猫,收到请回答。”
布谷鸟是黄立行的代号,他连忙低沉地喊道:“我是布谷鸟,我是布谷鸟。”
飞行员道:“请告诉我你们的位置,请告诉我你们的位置。”
刘炎松连忙转身,“玉川,速度测绘这里的坐标方位。”范玉川答应了一声,连忙取出仪器进行测绘,很快就抬头说道:“北纬26。8度。”
沈孟凡给范玉川做了一个赞的手势,而黄立行听到答案后立即就告诉了飞行员。于是很快,大家就听到了头顶上空传来的嗡嗡声音。“靠,这么大的声音,山腹内的恐怖分子,他们会不会发现情况!”尚彭祖眉头一皱,有些不安地说道。
刘炎松道:“应该不会,基地隐藏在山腹中,我们之所以听到这么大的声音,有大部分的原因是由于风力的关系。山腹内没风,他们没可能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大家点点头,这时空中已经有两个小型的降落伞慢慢地飘了下来,接着直升机的声音慢慢远去。黄立行连忙挥手道:“沈孟凡、唐文石,你们两过去把东西搞过来。”
沈孟凡和唐文石兴奋地答应了一声,两人快步跑向降落伞落下的位置。没多久,他们便将小氧焊机和蓄电瓶给弄了回来。“谁来搞?”等唐文石与沈孟凡将氧焊机和蓄电瓶放好后,黄立行便沉声问道。
氧焊机这个东西虽然操作简单,不过很多人还真的没有碰过这东西,王小波摩拳擦掌就站了出来。“我来,排长,我家里就是搞修车行的。”
大家一听就笑了,氧焊机的操作虽然没有太大的技术含量,但王小波家里竟然是搞修车行的还真让大家出乎意料。当下黄立行立即便让王小波动手,然后大家纷纷取出武器就警戒起来。
王小波的水平确实不赖,他飞快地将氧焊机和蓄电瓶连接起来,接着拿起焊枪点起火,对着铁门扣锁的位置就烧了起来。氧焊机的火虽然看着不大,但它的温度却是极高的,也就是烧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铁门上就出现了一个小洞,大家透过夜视镜就看到门后面果然挂了一个小型的警报器。这警报器现在明显已经没有作用了,因为连接的电线,已经被氧焊机的火给烧断,而警报器也已经融化了大半。
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王小波继续加快了氧焊的动作,铁门后的反锁也被烧开了,到了这个时候,王小波正要停下了,刘炎松却是听说说道:“波仔,横着再烧一个缺口来。”
王小波连忙答应了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刘炎松为何要这么做,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刘炎松是他的班长,他听命行事便可以了。王小波的动作很快,三两分钟后,铁门上又出现了一条宽约三公分的横槽,搞定了铁门,王小波便熄火割断了电源。沈孟凡和唐文石立即又上前将氧焊机和蓄电瓶拿走放到了一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立行沉吟着,他将目光放到了刘炎松的身上。刘炎松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铁门便朝着横槽王里面左右观看。果不其然,在铁门背上,竟然还有另外一个完好的警报器。这个警报器并没有连接任何的电源,刘炎松猜测里面应该是放了电池,于是他从身上取出军用匕首,小心地将匕首从横槽伸了进去。警报器是挂在铁门上的,因为铁门上被焊了一个挂钩,刘炎松用匕首小心地将警报器勾起,同时他还将一缕真气汇聚到手上以托住警报器。
慢慢地,警报器便被刘炎松勾到了横槽缺口处,但由于警报器是竖着的,匕首自然不能将警报器从横槽直接拉出来。这时大家的心都被紧紧地掉了起来,如果不将这个警报器解决,推开铁门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触动警报器,不过刘炎松好像已经没有了这种担心。他低声喊道:“范玉川。”
范玉川连忙答应了一声,刘炎松说道:“你推开铁门钻进去,然后接住警报器,把警报器的开关锁上。”
“小心一点。”黄立行有些担心,这种事情他可不拿手,现在大家都在担心着,匕首可千万不要把警报器上面的线给割断,否者一旦警报器摔落地上,那么大家所有的努力,可就全部白费了。
范玉川轻轻地推了推铁门,铁门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心里忍不住就急了,刘炎松稍微观察,立即提醒道:“不是往里面推,玉川,他将铁门朝我这便推试试。”
范玉川闻言立即就改变了力度,果然,这次铁门动了一下。于是范玉川立即就稍微加上了一些力气,顿时铁门就完全动了起来。低位的卡卡声响起,这时大家又紧张了,黄立行更是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AK47冲锋枪。
好彩,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铁门一大半隐入山腹内,而横槽从刘炎松手握着的匕首穿过,王小波这时才明白刘炎松为什么要让自己在铁门上烧出这样的一个缺口了。
当铁门打开大半之后,范玉川立即就停止了动作,然后他身体微斜,小心地就钻了进去。很快,范玉川就轻轻地拿过匕首上的警报器,然后迅速将警报器的开关锁死。到了这时,大家才真正算是放下心来。黄立行连忙喝道:“按照行动方案,邓班长你带领四班守在外面,如果有恐怖分子逃脱出来,直接击毙。”
邓开昌连忙答应了一声,“排长请放心,我们四班一定不会让活着的恐怖分子离开!”说着,他将手一挥,带着自己班的兵们快速地隐藏起来。
“走,我们进去。”黄立行低沉地说着,然后弯下身体,钻进了已经被刘炎松全部推开的洞口。
大家一个接着一个地钻了进去,范玉川处在最前面,这条通道竟然有五十来米需要爬行,大家心中在暗骂恐怖分子变态的同时,也为设计这个秘密基地的人而深深的忌惮。
途中,范玉川搞定了隐藏在暗中的警报器,大家更是无语,这训练基地根本就不能用变态来形容。然而当大家爬过了通道真正进入到可以直立行走的地方时,他们才发现自己之前真是坐井观天,小视了东突这个恐怖组织。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厅堂,大家默默估算这个厅堂最起码有两百多个平方。厅堂的周围,有许多的房门,刘炎松大致扫望了一眼,发现房门就有三十多个,除了大家进来的这个通道之外,这些房门几乎将整个厅堂包围起来。
“怎么办?排长。”吴华强低声问道。
这时黄立行也皱起了眉头,几十个房间,这还怎么搞,进来的特战兵都只有十八人,如果每个房间内有两个恐怖分子,那结果可真是一场灾难。所以,大家都明白情况不对了,谁也想不到这训练基地竟然有这么大的手笔。
刘炎松慢慢地从身上取出感应器,他朝着大家做了一个手势。所有人都醒悟过来,大家完全可以先用感应器搜查一遍,万一有些房间内每人,大家也不会浪费了时间。
于是,所有人都快速地从身上取出了感应器,然后大家几乎在同时将感应器给打开了。很快,感应器就闪动起来,大家犹疑地望着自己手上的感应器,一时间竟然面面相觑。
本来,大家还以为这山腹内应该藏着不少的人才是,但现在让他们感觉惊奇的是,自己手上感应器上,竟然只出现了两根线条在跃动。大家都明白了,偌大一个地方,搞了半天就只有两个人存在。一时间大家就有点泄气的感觉。特战排十来个小时的飞行,然后又在马卡鲁山上搜查了几个小时,到最后竟然只找到两个人,这,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的嘛!
“排长,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吴华强低声问道。
黄立行沉吟着,大家接到的任务是将这个基地毁灭,但如果可以抓到一两个活着的恐怖分子,说不定还能从对方的口中搞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于是,黄立行便打定了主意,他沉声说道:“有机会就留下活口。”
大家都点头,明白排长的意思了。于是特战兵们开始排查,感应器虽然能够感应到生命的存在,但那两人具体藏在哪个房间,却还要慢慢地搜查才行。兵们很快就分散开来,因为感应器上只察觉到两个生命的气息,所以大家的警觉性就低了一些。每个人手拿着感应器到房门口验证,一间间房被排除,很快唐文石就找到了生命气息最为浓烈的一个房间。
兵们都围了过来,这时候大家就不敢出声了,房间内虽然只有两人,而且对方很有可能已经沉睡,但谁也不敢小觑恐怖分子,因为这些人的警觉性完全可以堪比特种兵,其战斗力更是毫不逊色。
黄立行做了一个手势,他指了指自己,有点了点刘炎松和尚彭祖。三人是特战排中实力最高的人,黄立行的意思就是我们三人上,刘炎松与尚彭祖点头表示同意。于是,黄立行便轻轻地用手抓住房门上的把柄。把柄没有任何的动静,黄立行明白这是从里面反锁了。这些恐怖分子还真他妈警觉,就算是在自己的窝里面,竟然还要把房门反锁,也不知道他们活得这么辛苦究竟有什么意义。
察觉房门被反锁,黄立行倒也不急。他快速从身上摸出一根三寸左右的细针,然后蹲下身下将细针****了锁孔内。细针在黄立行的手上变得好像拥有了灵性,只见黄立行左一下鼓捣,右一下鼓捣,房门突然就传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黄立行已然一把扭动把手,然后顺势一推。刘炎松与尚彭祖立即就冲进了房门,这时房间内的人已然警觉,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赫然坐起,然后口中厉声喝道:“谁!”刘炎松和尚彭祖自然是不会答话的,就在男子出声问话的同时,刘炎松已经是脚下用力一顿,而男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刘炎松的拳头已经砸中了男子的脑袋。
呃!男子一声低呼,接着就没有了声音,显然已经被刘炎松给直接打晕过去。而这时,尚彭祖也已经冲了过来,他直接伸手,就一把掐住了才刚刚爬起来的一个赤裸女子的脖子。
咳咳咳,女子痛苦地挣扎着,她脸上露出惊惧的神情。这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龄,才到含苞待放的花季,竟然就被男子给糟蹋了。看到女子的神情,尚彭祖无由地就心中一软,他的手稍微放松,女子连忙用力地推开尚彭祖的手臂,然后用力地呼吸起来。尚彭祖自嘲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心还是太软了,不过这女子有可能也是被逼的吧,尚彭祖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喘过气来的女子身体蓦然朝着一旁扑了过去,这时刘炎松正好从身上掏出绳子正要捆绑已经昏迷过去的男子,而尚彭祖也正在微微失神之际,女子一扑之下,她的小手就伸进了旁边小柜子的下面。
顿时,凄厉的鸣叫声就响了起来,刘炎松稍微失神,立即就反应过来。他妈的这个基地肯定还藏了其他人,否则女子这个时候也不会选择按动报警器。这时尚彭祖也清醒过来,他心中不由地一阵自责,同时身子稍微前倾,一拳狠狠地就砸了下去。
恐怖分子,始终都是恐怖分子,你跟他将道义,这是对自己和战友们的残忍。心中生出一丝自责,这时黄立行等人也已经快速地冲了进来。“怎么回事,谁按响了警报器!”黄立行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望着两人。
尚彭祖有些讪然,刘炎松低沉说道:“这基地内一定还有其他的恐怖分子,排长你让大家小心一点。我们现在已经暴露了,恐怖分子说不定马上就会过来,大家进行战斗准备吧。”
黄立行已经看到尚彭祖的神情,他知道这时候也不是抱怨的时机,报警器既然已经响起,隐藏的恐怖分子很有可能就要冲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黄立行立即从身上取出一瓶药水和一个注射器,他将注射器和药水递给刘炎松,“把他们两个都扎一针,好不容易搞到两个活口,一定要想办法带回去。”
刘炎松接过药水和注射器,黄立行立即转身走出房门。尚彭祖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跟了出去,刘炎松立即就打开药水将注射器放进了瓶子。很快,刘炎松就各自给一男一女打了一针,他暂时还不知道这药水有何作用,不过按照估计,应该也是让人昏迷不醒的东西。搞定了两个恐怖分子,刘炎松也懒得帮他们收拾,这两个家伙刚才肯定是在房间内颠鸾倒凤,刘炎松冷哼一声快步走出了房门。
这时,兵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大家各自找好了隐蔽的位置,只等恐怖分子冲出,就给予迎头痛击。刘炎松来到黄立行的身旁,把药瓶和注射器还了过去。黄立行接过去随手就放进了背包内,“刘班长,你估计基地内还有多少恐怖分子?”
刘炎松道:“可能不少,刚才那女孩子应该是这里的学员,而男子,不是教官就是这里的看护者。”
“你感觉对方的实力怎样?”黄立行问道。
刘炎松摇摇头,“他是在做过了剧烈的运动之后,这种体力活消耗很大的,虽然我一拳就把他给打晕了,但还真的不好估计这家伙的实力。”
黄立行咧嘴一笑,刘炎松这话说的,不过仔细一想,还确实有些道理。如果男子不是在做了好事之后,恐怕说不定还要有一场打斗。而那女孩子,黄立行想到这里心中就发寒,连忙低沉地说道:“刘班长,这里的学员都很不简单啊!”
“不错,我也看出来了,回想起刚才尚班长对付那女孩的情形,一开始我都几乎要被对方给迷惑了。而也就是因为尚班长一时心软,所以女孩才沉寂按响了警报器。”刘炎松点头表示赞同黄立行的看法。
“如果,这基地内的学员很多?”黄立行艰难地吞了一道口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了。而刘炎松却只是稍微一愣,就已经明白了黄立行的心情,于是他冷哼道:“这些恐怖分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人性,无论是普通的学员也好,在经过恐怖分子的洗脑之后,我想这些人也已经成为了对我们有很大威胁的存在。更为可怕的是,一旦这些人拿起了武器,我们战友们的性命,就会受到严重的威胁。所以,对于他们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同情心,只有将其全部击毙,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黄立行无言地点头,其实他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他走进房间看到那女孩不过十五六岁的年龄时,心中莫名地就感到沉重。恐怖分子真是惨绝人寰,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这些年龄弱小的人来进行培训,一旦这些人走进现实中。。黄立行激灵灵定打了一个寒战,他不敢多想,这些人绝对不能让他们走出基地。
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黄立行便通过对讲机严重地警告战友们,在这种环境内,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同情心。对于敌人,只有击毙才是唯一的选择。兵们的心情都感到沉重,空气中那沉闷的气氛,更是让所有人心中憋了一口气,这时已经过去了十来分钟,想象中的恐怖分子并没有出现,于是大家就感到惊疑起来。
“排长,基地内难道还有其他可以隐藏的通道吗?”吴华强走了过来,他感觉情形非常不对,为什么警报响起来后,基地内的恐怖分子,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呢。
黄立行同时也感觉怪异,这时尚彭祖也走过来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排长,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先检查一下其他房间。如果恐怖分子要是一直隐藏不出来,我们总不能一直都不采取行动吧。”
黄立行就把目光看向吴华强与刘炎松,“你们俩怎么看。”
刘炎松沉吟道:“如果说恐怖分子另外还有藏身之地,那么这里肯定就有通道过去。所以我觉得尚班长的提议很有道理,我们应该采取主动进攻的方式,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守株待兔。”
吴华强点头,“我同意这个方案,找不出另外的通道,我们就无法找到其他的恐怖分子。而且我还担心,马卡鲁山这么大,恐怖分子会不会还有其他隐秘的出口。万一我们在这里傻等,恐怖分子却是从其他的出口逃遁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啊!”
黄立行心中一紧,吴华强的话一下就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万一训练基地确实还有其他的出口,以恐怖分子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会选择逃遁。“这样,我带领三班的兄弟们继续警戒,刘班长、吴班长、尚班长你们带领一班、二班以最快的速度把通道找出来、不过你们一定要谨记,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找到通道后马上跟我联系。”
“是!”三人连忙答应一声,然后大家分头行事。刘炎松转身把一班的兄弟们喊出来,立即就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开始搜查。吴华强和尚彭祖也迅速将二班的人员集合起来,跑到了对面房间去搜查,而黄立行,就带着三班的兵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刘炎松带着几个兄弟连续撞开了十几个房门,大家搜查得非常的仔细,不过这些房间内大部分都是用来训练的各种器材,也不知道恐怖分子们是怎么把这么东西搞进来的,大家虽然惊奇,暂时倒也不会将心思放在这些死物上面。当踢开第十六个房门时,这里好像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在一张茶几上居然还摆放在一台红色的电话。几个人相视一眼,都猜到这间房可能很有问题。刘炎松小心地走到茶几旁,她慢慢地拿起电话筒放到耳边,电话机内没有任何的声响。刘炎松斜头看到这电话机上确实接着线源,就猜测之前自己割断的电线还真有可能是用来传讯的电话线。
这时大家已经开始在房间内仔细地搜查起来,其实房间也不是很大,就二十来个平方的样子,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除了一张茶几,还有几张木制的椅子,沈孟凡一脚踢向挡着自己的椅子,谁知道这椅子竟然纹丝不动,反倒是他的脚被反震了一下。“我靠,这哪里是椅子,简直就是石头嘛!”沈孟凡嘀咕了一声,就要让开身体走到一边去,而他的动作却是引起了刘炎松的注意。
刘炎松放下话筒走了过来,他蹲下身子轻轻地推了推木椅,这椅子自然是动也不动。刘炎松心中就奇怪了,他双手不由地就加了一把力度,但椅子就好像在地上生根了一样,依然是纹丝不动。于是,大家都明白这里肯定有问题了,刘炎松站起来运气与右腿,然后一脚就踹了过去。而这时,其他兵们却已经将冲锋枪举起,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刘炎松这一脚,最起码有四百斤的力量,椅子虽然坚固,但仍然架不住巨大的冲击力,。大家只听到一阵咔嚓声,意思下面的四条腿,竟然都生生被震断了。“靠,这椅子还真的奇怪,不但坚固得像是石头,而且椅子就算是断了,四条腿竟然还留在地上!”沈孟凡可就惊奇了,他蹲下身子就仔细地打量那依然立在地上的四条断腿。
“可能是被螺杆固定了。”刘炎松挥挥手让沈孟凡走开,然后他右腿又是一个横扫,将一根椅子腿从地面扫飞,顿时就跟有大拇指粗的螺杆,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还真的是。”沈孟凡惊喜地喊道,“刘哥,我们这算是发现通道了吗?”
“底下应该就是通道,刘哥,要不要通知排长过来。”陈如云问道。
刘炎松点点头正要答话,这时对讲机内突然传来了吴华强的声音,“排长,排长,我们这里发现了通道。他妈的竟然是朝上走的,这基地很古怪啊!”
“恩,二班也发现了通道?”几个人就愣住了。
“好,所有人听我命令,立即到二十六房间集合。”黄立行的声音传过来了,风风火火的样子。
“怎么办,刘哥?”大家都有些焦急了,这里也有可能是一个通道,虽然暂时还没有打开,但这可也是一个功劳呢。
“排长,我这边好像也是一个通道,我要仔细查一下才行。”刘炎松立即通过对讲机解释了一番。黄立行微微一愣,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两个通道,不过他也知道恐怖分子本来就不简单,一般多搞几个通道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他连忙提醒。“大家小心一点,刘班长你搞定你那边的通道,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即退出来啊!”
刘炎松答应了一声,然后他快速地将其他三根立在地上的椅子腿给踢掉,四根半尺来长的螺杆就立在众人面前,大家一时间就面面相觑。“刘哥,如果这里是通道口,看来应当也是从里面反锁住了。”孙安山一直都没有出声,这时却是蹲下身以手用力地压了压地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地面没有任何的痕迹,如果不是因为椅子的问题,谁也休想发觉这里可能藏着一个通道。孙安山已经试过地面的坚硬程度,椅子下面这一块地面肯定是用钢筋混泥土铸造而成。所以大家才更加惊奇这个基地的大手笔,而这些东西,究竟是怎么搬进来的,同样也是很大的秘密。
孙安山无奈地站起,刘炎松就沉吟道:“房间内应该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钢筋混泥土铸造,我想干脆我们直接挖一个通道出来。”
陈如云闻言就微微皱眉,“刘哥,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呢。排长他们已经从另外一个通道进去,我想倒不如在这里放几个炸弹,那些恐怖分子要是从这里逃出来,还怕炸不死他们?”
大家一听就笑,不过刘炎松却是摆手道:“刚才吴班长是怎么说的,你们还记得不?”
陈如云点头道:“当然记得,吴班长说发现了一个通道,是通往上面的。不对,我们发现的这个通道,是在地下。”陈如云很快就反应过来,而孙安山等人也是眼睛一亮。
刘炎松点头道:“没错,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恐怖分子既然搞出一个通往上面的通道,那为什么这里还有另外一个通往下面的通道呢?”
“我想,下面肯定还有不少的秘密。这个基地既然分为多层,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猜想,上面和下面的基地训练学员,其实是将性别进行分开的。”孙安山分析道。
沈孟凡一听就忍不住的笑,“我说老孙你也太有才了,莫非是男的在上面,女的在下面!”
范玉川闻言就推了沈孟凡一把说道:“孟凡你也差不多啊,心思这么龌龊。”
刘炎松干咳一声,看兄弟们这话说得,他直接从背包中取出工兵铲。“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动手吧!”于是,其他人也纷纷取出工兵铲,刘炎松当先就在打着混泥土的地面旁边挖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旁边并没有浇灌钢筋混泥土,这对大家来说总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刘炎松吩咐范玉川和陈如云警械,他带着其他三人沿着混泥土地面就开挖起来。每人一个方位,工兵铲飞快地舞动,按照刘炎松的想法,既然里面被人反锁,干脆就直接把这块钢筋混泥土挖出来便是。
大家的速度虽然很快,不过这种挖洞的事情可是体力活,而且这块地面的厚度也有一米多深,于是大家开挖了二十来分钟,总算是感觉到地面松动起来。“加快速度,浪费太多时间了,也不知道排长他们搞定上面没有。”刘炎松一边飞舞着工兵铲,一边低声地催促着。
其实大家已经非常尽力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仍然会让人感到烦躁。谁也不知道基地内究竟隐藏着多少人,刘炎松甚至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对那两个恐怖分子进行逼供。虽然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才十五六岁,但刘炎松他可不会有什么怜花惜玉的心情,当时要不是尚彭祖一时心软,现在大家也不会搞得这么狼狈。
再过了几分钟,整块钢筋混泥土地面终于被挖通,大家可以依稀看到下面的台阶。
下面竟然有一条台阶,这让大家微微一愣,不过众人很快又醒悟过来,越是搞得这么神秘,其中恐怕也是藏着不同寻常的秘密。“刘哥,怎么办?”大家都停住望向了刘炎松,这时大家虽然已经挖空了四周,但无论是哪一个方向,恐怕也很难直接下去。
刘炎松将工兵铲收了起来,他跪在地方朝下打量地底的台阶,这时陈如云将造就已经打开的生命感应器递了过来。刘炎松将感应器伸到下面,感应器没有一点反应。“下面没人。”
附近没人就好办了,刘炎松收起感应器便伸手摸向下面的反锁处。让他惊喜的是,反锁只是搭上了锁扣,却并没有锁住。于是,刘炎松立即站起来用手抓住了两根伸出来的螺杆,然后就低声喝道:“安山,你把锁扣拔了。”
孙安山答应了一声,他自然是相信刘炎松的力气的。这块钢筋混泥土并不是很大,虽然厚度有将近一米,但最多也就是几百斤的重量而已,刘炎松轻松就能拉住。于是,孙安山立即就蹲下身子将手伸到了下面。只是稍微一摸索,孙安山就摸到了反锁的地方。他手上一用力,将一根有水管粗的铁棍拔了出来。刘炎松只感到手上一沉,他立即低沉地一喝,双手同时用力,将整块混泥土地面就提了出来。
将提出来的混泥土扔到一旁,这时大家才看清地底台阶的面貌。台阶应该不是很高,因为这上面的角度很清晰就能看到地底的地面。刘炎松做了一个手势,众人立即就拿好了冲锋枪,然后刘炎松当先引路,轻轻地就跳了下去。
台阶不到二十级,离上面一层也就四五米来高,大家谨慎地下到地面,没有发出半丝声响。转过台阶,就是一条大约十来米的走道。这时大家的心神就显得有些紧张了,刘炎松连续做了两个让大家稍安勿躁的手势,众人才慢慢地调息好心绪。
等大家的心情都平静下来,刘炎松才又迈出了脚步。这里对大家来说,是无比陌生的环境,处在这样的一个境地,而且对方还是带有恐怖主义性质的一个组织,大家不得不小心行事。
朝前走了十来米,又是一个拐角,不过拐弯处却是有一个小门,门内有声响传出,刘炎松连忙做了一个收拾,众人快速地蹲下了身体。刘炎松轻轻地上前两步,他正要靠近小门倾听里面的声响,谁知道这时小门吱呀一下就打开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见到刘炎松,小女孩明显一愣,然后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竟然身体一缩,快速地就退进了小门。而同时,震耳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操!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发现了。”刘炎松郁闷得想要撞头,他知道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暴露了,没办法干脆一下就踹到了门上。
砰的一声,小门被直接踢到,小女孩手左手藏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把小刀,惊惧地望着自己。冲锋枪对着她,手里才只有一把小刀,就算再厉害的恐怖分子,想来也淡定不了。刘炎松正要走进小门,谁知道这时小女孩的肩膀一动,然后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蓦然伸出。
刘炎松眼神一跳,从对方的动作他就可以猜出,小女孩的手中明显就藏着一把手枪。而小女孩之所以要将左手藏在身后,其实这只是用来迷惑自己的手段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右手就重重地按了下去。哒!一声脆响,冲锋枪射出一颗要命的子弹,正中小女孩的额头。
顿时,小女孩的身形就顿住,她眼中充满了惊奇和恐惧,身体慢慢地就到了下去,而左手果然有一只手枪掉落。刘炎松没有半丝联系,这小女孩看起来不过才十二三岁,但刘炎松知道,如果自己不狠心击毙对方,那么对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开枪。
警报声依然在响着,刘炎松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他将手一挥,带着兄弟们快速地往前行进。而这一次,没有走多远的兵们就受到了强劲的袭击。前面不远的地势就变得开阔起来,那边明显就有好几个障碍物,好几支冲锋枪同时开火,一轮点射打下来,顿时就把刘炎松他们压制得连头也不敢伸一下。
“怎么办,刘哥。”沈孟凡气急败坏地问着,他淬不及防之下,既然有颗子弹从他的肩膀旁擦了过去,带起血花一片。
“孟凡你受伤了?”刘炎松不免有些自责,自己还是大意了,而且经验也明显不足,没有及时发觉对方早已做好了埋伏。
“没事,被子弹咬了一口,只是擦破一点皮。”沈孟凡对于受伤满不在乎,但对被对方的火力这么压制,心中就很不痛快。
听到沈孟凡没事,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稍微皱眉,然而耳朵就急促地跳动了两下。心里还不敢确定,刘炎松又从身上取出生命感应器来。把感应器打开,上面的红色指示灯立即就闪动起来,刘炎松看得仔细,他发现有几个细线闪动得比较急促,而另外还有十来根细线,闪动得就轻微了许多。仔细算算,这些细线加起来竟然有十九人,加上已经被自己击毙的那个小女孩,这里竟然就隐藏了二十个人,看来这训练基地果然很不寻常。
心中稍微推算,刘炎松就觉得自己没有把握一举将这几支火力强劲的对手搞定。但这几个家伙挡住了他们的道路,如果不采取硬攻的方式,恐怕拖延的时间就会更久。而且,时间一长,刘炎松就更不敢保证自己的兄弟们会不会受到伤害。所以必须尽快搞定这几个拦路虎,而且是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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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变态了!”孙安山嘀咕着,悄悄地露出了一下脑袋,自然又吸引了一阵猛烈的火力。刘炎松拉住了又想试探一番的孙安山,他将几个人喊过来分析道:“大家发现没有,这几个障碍物虽然能够将大部分的死角封死,但似乎无法直接攻击到地面。”
陈如云点头道:“除非他们站起来,但这样一来,他们铁定就会成为我们的靶子。”
孙安山摇头道:“刘哥你想从地面爬行过去,恐怕很难。一来中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二来我刚才看到在稍后面似乎还有一个障碍物没有发动攻击。”
“那边可能没有藏人。”沈孟凡推测道。
孙安山可不同意这种推测,他分析道:“可能这个障碍物就是针对想要爬行过去偷袭的。刘哥,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感觉这样很被动的,而且这通道也是一个问题,两个人倒是可以并行,但三个人肯定就挤到了一起。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只有一个人掩护,又无法压制对方的火力。但要是两个人进行掩护的话,那么第三个人就前进不了。”
听到孙安山这么一说,大家就都丧气了。想想也是,这通道建设得这么古怪,肯定按照有利于防守的一方特别设计的。刘炎松看到大家的表情,忍不住就笑道:“不要气馁,我的意思并不是从地面爬过去偷袭,这一点安山也说过肯定行不通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地面就沈孟凡你跟安山两个人进行一阵猛烈的火力压制,只要能够让对方一时无法进行反击,那么我们就有机会了,这时波仔、如云、玉川你们三个,每人就给我丢一个烟雾弹过去。不过这个时间可要掐好,主要是如果对方有武术高手,说不定就会反过来把烟雾弹给扔回来。”
“刘哥你的意思是?”陈如云有些惊奇,他知道刘炎松这是准备冒险了,但一时间却又无从猜到刘炎松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冲近对方。
刘炎松当然不会隐瞒兄弟们,但这个主要的还是看默契的配合度,虽然大家在一起训练了两年的时间,但如今这可不是训练,而是真正的战争,所以刘炎松必须要让大家认识到这点。“这个我等下会告诉你们,现在你们三个,就老实告诉我,你们准备怎样预防对方高手将烟雾弹扔回来。”
王小波道:“这个很简单,我们拉线后先不急着把烟雾弹扔出。按照正常的爆炸时间来看,只要在手中停顿五秒的时间,对方就算能够及时捡起烟雾弹,却也没有什么时间将其扔回来了。”
范玉川点头表示赞同,“这个时候,恐怕直接就在他的手上爆炸了。刘哥,你就直接说吧,你准备怎么做,我们直接配合就是了。让烟雾弹在手上多停留五秒,这个胆量兄弟们还是有的。”
陈如云亦坚定地点头,五秒的时间并不会有多大的危险,而且就算是有危险,他们也愿意承受。因为这基地内的恐怖分子一定要全部击毙才行,一来这是省委的命令,二来,这次行动也由不得他们放过这基地中的任何人。大家心中都明白,基地内一旦有人逃脱,那么东突恐怖组织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而一旦恐怖组织知道这次行动是华夏的部队所谓,想来对方肯定就会采取保护的手段。最终,受害的将会是华夏的普通民众。“刘哥,说吧,只要你的计划可行,我们兄弟们一定会全力配合的。”
得到了三人的坚定答复,刘炎松就点头说道:“这些恐怖分子虽然厉害,但我想他们恐怕谁也不会料到,我可以从空中冲过去。兄弟们,我刚才已经看清楚了,两者间相隔不到二十米,我只要在墙上借一次力,轻易就能冲到对方的障碍物后面。”
陈如云惊喜地站起,“刘哥,我明白了,你让我们仍烟雾弹,一来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二来就是要让对方混乱,而你冲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才不会被对方发觉。”
刘炎松点头表示赞许,“大家都知道我有轻功在身,等闲一次飞十五六米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这次因为有火力的威胁,所以我必须要借助大家的掩护,才能达成目的。”
沈孟凡站起来迅速换了一个弹夹,刚才对射中枪内的子弹浪费了不少,这次要掩护刘炎松进攻,他自然要把弹夹更换一个。“刘哥你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掩护你。孙子,快把换弹夹。”
孙安山苦笑一声,沈孟凡叫什么外号不行,竟然还给自己取一个孙子的外号。看他叫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孙安山还不能说什么。当下,孙安山也是快速地更换了弹夹,然后他跟沈孟凡立即就扑在地上爬到了转弯处。
“打!”沈孟凡低沉地喝了一声,两杆冲锋枪立即就同时开火,对面的恐怖分子明显就有些愕然,不过他们倒也不惊,障碍物极其的坚固,不要说是冲锋枪,就算是重机枪,也休想伤得了他们。于是,沈孟凡与孙安山这边打的换,而恐怖分子那边,却一下都哑火了。当然,这时候如果要是有人想要爬行过去偷袭他们,那肯定也是行不通的,因为在最后一个障碍物里面,有人正透过障碍物上开出的豁口观察着这边的动静呢。
从枪声开始到现在,这个障碍物的人从未开过一枪,他的存在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预防有敌人从地面爬行过来偷袭。所以见到对方并没有异常后,这人也就放下心来,毕竟攻击的一方并不可能跟他们一样,有打之不尽的子弹。
枪声延续了足足一分钟左右,刘炎松一挥手,早已准备好了的王小波三人,立即就拉开了手上烟雾弹的引线。五秒后,他们迅速地冲到转弯处,然后将烟雾弹甩了出去。
甩出烟雾弹后,三人立即后退,这时刘炎松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听到三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剧烈的烟雾便开始弥漫。这时,沈孟凡与孙安山的子弹就打的更加的猛烈了,而刘炎松将身一跃,他的身体顿时就飞起,冲向了对面所在的方向。
此时,恐怖分子的阵营内,到处都是烟雾,而淬不及防的恐怖分子,很快就呼吸了大量的烟雾,一时间剧烈的咳嗽声就响切起来。刘炎松身在空中,他双腿用力在墙壁上一蹬,身体的速度就变得更快,如同一支脱弦的利箭,瞬息之间就落到了恐怖分子的阵营内。
刚刚降落地面,刘炎松的身形还没有完全稳住,空气中传来撕裂的声音,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发觉到了他的存在,一把匕首直接就刺了过来。刘炎松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阵营竟然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因为他感觉对方的匕首刺来的方向,竟然是针对自己的脖子。
好家伙,连自己穿了防弹服都已经算计到了,这人真不简单。不过,刘炎松可没心思跟他切磋。手掌稍微一翻,手上立即就出现一把****手枪,刘炎松冷笑一声,直接开枪,那人惊骇地倒退,但他的身体速度怎能与子弹相比。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人被刘炎松一枪打中额头,顿时就死翘翘。
搞定了这个高手,刘炎松身形一转,这时他左手上也出现了一把枪,双枪左右开工,两个恐怖分子又被干掉。这时地上传来了低沉的喘息声,刘炎松顺势一枪过去,这人的声音顿时就没了。连续搞定四个,刘炎松身形一跃,就冲向最后一个障碍物。但那里这时却已经无人存在,刘炎松抬头前往,就看到一个娇美的身子即将拐入到转角,刘炎松立即就举枪射击。砰砰两声枪响,那女子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倒了下去。
这时,孙安山五人也已经快速地冲了过来,刘炎松将手一挥,六个人快速地就冲过障碍物,朝着那女子准备逃遁的方向跑了过去。“最少还有十四个活口,大家小心一点!”
刘炎松边跑边提醒众人,沈孟凡与孙安山再次快速地换上了新的弹夹,六人相互掩护,快步地冲过转弯处。然而,下一步六个人却是一下就顿住了脚步,一时间他们有些面面相觑,因为这时出现在他们的眼中的,竟然有三条道路。
“怎么办,刘哥?”沈孟凡望着手中感应器上快速地消失的线条,无比的郁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孟凡的表情,大家自然都看到了,而且感应器上那些快速地消失的线条,正代表着其他的恐怖分子已经跑进了通道中,很有可能已经远去。刘炎松凝重地望着三条通道,孙安山沉声说道:“三条通道,我们六个人,一个通道进去两个追杀他们就是。”
陈如云担心地说道:“就怕这是对方的阴谋,我们的人员本来就少,如此一分开,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沈孟凡将感应器收进背包,沉声说道:“这些人不除掉,就会成为天大的祸害。无论他们是阴谋也好,阳谋也罢,击毙他们是我们的任务。”
刘炎松并没有打断他们的交谈,他现在心中就在推测,这些人一开始并没有参与战斗,反而现在又逃进了通道内,他们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三条通道,他们是你选择哪一条逃遁的,或者,每一条通道都进去了几个?
这是一个非常难算的命题,刘炎松知道己方的实力。本来就只有六个人,如果一旦分开了,那么之后万一有一个队伍被恐怖分子围攻了,后果将会怎样?但是,刘炎松又不得不做出抉择,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如果万一有恐怖分子逃脱出去,东突极端组织的报复也就会随之而来。
战友们的情谊自然重要,但是人民的生命安危更加不能受到伤害!刘炎松深深地一叹,心中终于还是做出了决断。“安山你带着如云从左边的通道追击,孟凡你跟玉川一组从左边追击;波仔跟我从中间通道追击。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被恐怖分子围攻。如果一旦发现了恐怖分子的踪迹,立即通过频道呼叫。另外,我希望大家都谨记,我们是军人,守护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是,保证完成任务!”大家都低吼着,知道刘炎松话中的意思。虽然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但是跟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相比,自己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六个人分成了三个小队,快速地冲进了三条通道,义无反顾。
中间这条通道,也许是最为危险的一条,刘炎松带着王小波飞快地在通道内跑着,恐怖分子已经逃得超出了生命感应器所能够感应到的范围,所以他们一定要分秒必争,才有机会在恐怖分子逃出基地之前,将对方拦住。
如此跑了十来分钟,刘炎松发现这里的地势似乎越来越往下,竟然有种下山的感觉。王小波很快也发现了这点,他有些疑惑地说道:“刘哥,情形不妙啊!”
“你发现了什么?”刘炎松倒没有发现异常,除了有种下山的感觉之外,其他感觉良好。
王小波苦笑道:“刘哥你仔细看这通道墙壁上留下来的痕迹,这哪里像是才搞出来没多久的通道啊!”
刘炎松身子微微一顿,然后伸手在墙壁上用力一划抓了一把土下来。“靠,还真的是,这土里似乎被浇灌了什么,一点粘性都没有了。如果是最近几年才挖出来的?咦,部队,东突组织真的有这么大的手笔?”
上中下三层,而现在两人又追了这么久,要在山腹内挖出这么大的工程,就凭一个小小的恐怖组织,还真的没可能完成这项任务。除非,除非是举国之力来操作才行,因为这么大的一个工程,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而只有以国家的名义进行开挖,才有可能隐瞒下来。但是,哪个国家又有这么大的手笔,将马卡鲁山的东南山脊搞了一个这么大的工程出来?
谁搞的,搞出来又准备做什么?一时间,刘炎松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不过,这时也不是他们去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恐怖分子很有可能是准备逃遁,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必须将所有的恐怖分子都击毙,这才不会留下什么祸害。
再次追了将近十分钟,刘炎松就越加的心惊了,因为按照他们的速度,这时候绝对已经追下了山。但通道似乎并没有尽头,只是一直朝着地底延伸,前面究竟还有多远,恐怖分子到底是否逃脱了,刘炎松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更加的焦躁起来。
不过还好,通道似乎变得平缓起来,并没有继续朝着地底延伸的迹象。但刘炎松与王小波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欣喜。因为越是这样,也就越代表着山腹的另一个出口即将出现。那些恐怖分子,现在是隐藏在暗中,还是已经打开出口全部逃遁了。两人放满了速度,变得更加的小心起来,他们紧握着冲锋枪,连脚步声都轻了许多。
前面,出现了一道铁门。刘炎松心中一震,铁门大概有两米来宽,打开了半边。“刘哥,那些恐怖分子难道真的都逃出去了?”王小波压低声音,不安地问道。
刘炎松心中快速地推算着,如果自己是恐怖分子,会那么容易放弃这个秘密基地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这个基地肯定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根本就建造不出来。而且刘炎松心中甚至还猜测,说不定这个基地根本就不是东突组织建造的,否则这么大的动静,边防军不可能没有发觉。
“恐怖分子都是视死如归的,他们有可能会派人逃出去,但不会是所有的人都逃掉。这个基地一定耗费了他们巨大的心血,所以他们肯定会妄图将我们全部杀死在里面。只有杀死我们,这里的秘密才不会传出去。当然了,这可要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波仔,小心一点,出了门口,肯定有一场大战。”
听到刘炎松的提醒,王小波自然领会得,两人慢慢地靠近铁门,附近并没有什么动静。悄悄将生命感应器取出来,刘炎松对着王小波做了一个手势。王小波立即就蹲下身体进行警戒,而刘炎松却是快速地打开了感应器,感应器闪动起来。“果然有人!”刘炎松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人已经逃脱出去,但恐怖分子隐藏在暗处准备偷袭,这一点却已经得到了证明。
将生命感应器收起,刘炎松慢慢地拉开铁门,按照他的估计,这时最少应该有一梭子的子弹打过来。然而让刘炎松惊讶的是,恐怖分子并没有开枪,这让刘炎松很是不解。
铁门完全打开,刘炎松将手一挥就要暗示王小波掩护自己,但他的手却蓦然顿住,身形都呆住了,双眼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简直就不敢置信。很快,反应过来的刘炎松身形一滚,迅速地滚到了一边。
心中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刚才要是有恐怖分子进行偷袭,那自己绝对躲不过去,这时刘炎松才将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擦掉,他回头望向王小波,发现王小波也如同自己刚才一般的神情,就好像是傻子一样。
“波仔!”刘炎松急了,这时他也顾不得掩饰自己的位置,连忙低沉地吼了一声。王小波惊醒过来,他连忙举枪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而身体却是快速地冲到了刘炎松的旁边。“刘哥,这,这,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坦克!”
也难怪王小波紧张,就是刘炎松这里心中也是震撼无比的。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有几万平方那么大,放眼到处都是坦克,一辆辆的铮亮铮亮,差点就亮瞎了他的眼睛。
“妈的,我们找到恐怖组织的军火库了?”刘炎松心想难怪恐怖分子不敢开枪,这万一要是不小心打中了坦克,还不要引发大爆炸啊!想一想就能让人心悸,这些坦克要是全部爆炸了,最后的解决会怎样?恐怕马卡鲁山,都要夷为平地吧!刘炎松心中如是想道。
“那我们怎么办,那些恐怖分子有坦克进行掩护,我们很难把他们找出来。”王小波也流了一身的冷汗,处在这样的境地,谁还能保持正常的情绪,那就真的要逆天了。
刘炎松连续呼了几口浊气,心绪总算是稍微平静下来,他心中沉吟着,立即便打开了对讲机频道。到了这时,他也无谓隐藏行踪了,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投鼠忌器,根本就不可能开枪。
不敢开枪,恐怖分子还怎么玩啊?刘焱荥心中恶意地猜测着,“孟凡、安山,听到回答,听到回答。”刘炎松低沉地喊了起来。
很快,对讲机里面就传来了沈孟凡的踹息声,“刘哥,你那边情况怎样,我这边已经击毙了两个学员,都只是十二三岁的女孩子,哎,真是造孽!”
刘炎松不好回答这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谁也不知道她们接受了多久的培训,这些人要是让其逃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自己不同样也击毙了一个小女孩,当时她手中不但有刀,而且还有一把手枪。“孟凡,你那边搞定了,马上就从中间的通道下来,我这边的情况有些复杂。”
刘炎松再次呼叫了几次,孙安山终于也有了回应,他那边的情形好像也不太顺利,刘炎松隐隐约约听到了枪声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哥,我们这边击毙了三个恐怖分子。呸,他妈的都是小女孩。她们很顽固啊!悍不畏死,我差点就着了她们道了。我这边还有一个在负偶顽抗,你那边情况怎样?”孙安山大声地喊道。
那边的信号似乎有些不好,刘炎松也不知道孙安山他们追到什么位置去了,于是就吩咐道:“搞定后立即沿路返回,然后从中间的通道进来,我这边有些麻烦。”
孙安山答应了一声,刘炎松将对讲机关闭收起转身望向王小波,这时王小波已经半蹲着正呆呆地望着坦克上的符号。刘炎松亦稍微站起望了过去,口中不由地就轻轻地念道:“MK2,这什么意思?”
王小波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粗重的呼吸声还真的把刘炎松给吓了一跳,要不是王小波并没有中弹,刘炎松几乎都要以为王小波是不是受了什么枪伤。坐下来连续喘息了好一阵,王小波才解释道:“刘哥,这里可能不是恐怖分子的军火库啊!”
刘炎松点点头,“我也觉得不像,东突要是有这么大的手笔,他早就已经宣布独立了。”是啊,这个大广场最起码都停着上千辆坦克,要这些都是属于东突恐怖组织的装备,恐怕臧省军区都早就被轰掉了。
王小波接着说道:“MK2型号坦克,全称为马蒂尔达MK2步兵坦克,是英国维克斯公司在1938年9月份根据马蒂尔达MK1步兵坦克重新研制出来的攻击性极其强大的突击武器。这种坦克几乎没有任何的弱点,不但攻击犀利,而且防御力也很厉害,反坦克炮根本就破不了MK2的装甲。但是有一点非常奇怪,英国维克斯公司虽然研制出了这种坦克,但似乎并没有进行销售,那么这些坦克,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王小波虽然喜欢研究军事,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MK2,他还真的不熟悉。但正是因为这样,他心中才感觉惊奇,这样的一个大型广场,说停放了千辆坦克可能都是少的。
刘炎松的眉头也皱起来了,如果这里确实不是恐怖分子的军火库,那么这些坦克,究竟是哪个势力放置此处的?是组织,还是国家,他们的目的何在?一时间,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真的是不管用了。这么多的坦克,既然不是恐怖分子的军火库,那么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还有,这些人躲藏来到这里,他们..
刘炎松不敢多想,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犯了一个思维性的错误。如果这里并不是恐怖分子的军火库,那么他们自然也就不用担心这里是否会爆炸。如此一来很容易就可以猜到对方的目的,那就是将所有的特战兵引来此地,然后引爆这里!
刘炎松被自己的猜想给吓着了,他知道这种可能有很大的机会发生。恐怖分子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性,这些年来他们在藏省、疆省制造了数百起恐怖袭击,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惨绝人寰的坏事,这次为了将他们的秘密掩盖,将马卡鲁山夷为平地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想明白了这些,刘炎松心中就充满了苦涩,他相信自己刚才的话语对方一定听到了。而这时自己又不能再次提醒大家,否则恐怖分子们一旦知道自己已经洞悉了他们的心思,恐怕就不会再做等待。
刘炎松并不怕死,毕竟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但他不愿意就这么没有一点价值的死去,同时更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们飞蛾扑火一般地冲来。所以,刘炎松必须在战友们赶到之前,想办法将隐藏在广场内的恐怖分子全部击毙。只有这样,才能守护战友们的性命,也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这上千辆的坦克。刘炎松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些坦克的价值不可估量,如果国家能够得到..想想就能让人心情澎湃。刘炎松紧握拳头,他决定不再等待,那些恐怖分子一定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敢在人员不足的情况下还对他们率先出手吧。
于是,刘炎松轻轻地拍拍王小波的肩膀低声吩咐,“波仔,情况有些不对,我们必须想办法搞定这里的恐怖分子,不然我担心他们会引爆这里。等下你悄悄地出去守住外面的通道,如果有恐怖分子逃遁,你就开枪将他们击毙。如果要是兄弟们赶来了,那时我还没有搞定里面的恐怖分子,你切记要拦住大家,不然一旦恐怖分子察觉我们的人都进入了这里,他们有可能就会孤注一掷了。”
王小波点点头,他虽然有些担心,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恐怖分子想要将所有的秘密埋葬,就一定要等特战兵们全部下到广场才行。否则一旦有人从这里逃脱,他们东突组织就会受到严厉的谴责,而那些本来同情他们的国家、团体或者个人,说不定就会将他们抛弃。
刘炎松知道自己这是在赌,他赌的就是恐怖分子的心里。东突恐怖组织虽然有不少的国家、团体和个体对他们同情,并且还给与了这个组织极大的资助,但就是因为如此,恐怖分子绝对不敢将这里的秘密泄露出去。无论这些隐藏的坦克跟东突是否有瓜葛,这里一旦暴露出去,他们必定要受到严重的谴责。但是,如果将所有进入这里的人全部都杀了,那么这里就会成为一件无头公案。就算华夏高层知道这里是东突恐怖组织的秘密基地,华夏高层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也只能吞下一个苦果。
在马卡鲁山东南山脊隐藏了这么多的坦克,这种情形一旦爆发出来,甚至还有可能被一些敌对势力作为借口对华夏进行制裁。所以,恐怖分子打的确实是不错的主意。只要将潜入秘密基地的所有人诛杀了,哪怕是选择同归于尽,这对华夏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刘炎松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些时间,只要能够在战友们赶到之前,将几个恐怖分子击毙,这里依然还是安全的。悄悄地做了一个手势,刘炎松弯着身体慢慢地移动起来,而王小波也已经做好了随时退出铁门的准备。刘炎松很小心,他知道这附近最少都应该隐藏了一到两人监视铁门口,只要自己将躲藏在附近的人击毙,那么王小波退出铁门就不会被其他的恐怖分子知道。
将冲锋枪收了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中冲锋枪反而没有手枪来的方便,刘炎松顺势将生命感应器取出。打开了感应器,上面有两个点闪动起了。果然不出刘炎松所料,其他的恐怖分子早已躲得远远,只留下两个炮灰关注门口的动静。
虽然能够感应到附近藏有两个恐怖分子,但刘炎松却并不知道这两个人躲在哪个位置。于是他稍微沉吟,就慢慢地移动身体借助坦克的遮挡朝着左边走去。没走多远,感应器上有一条细线就慢慢淡了下来。不过让刘炎松欣喜的是,另外一条细线却是明亮了一些。一边藏了一个恐怖分子,刘炎松心中大定,他从背包中取出消音器装在手枪上,再次慢慢地朝前推进。
两分钟后,细线彻底明亮起来,刘炎松知道恐怖分子就隐藏在不远的地方,于是他悄然将感应器收起,耳朵却是抖动起来。很快,刘炎松就听到了动静,在他右侧不远的一辆坦克后面,传来微弱的呼吸声。这人的呼吸不是很顺畅,似乎有些紧张,刘炎松猜测这人可能是一个学员,真正的恐怖分子或者教官,已经逃到更里面去了,这家伙只是炮灰而已。
对方可能也是十二三岁的女孩,刘炎松心中并没有任何的同情心,战争环境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容不得半点手软。他悄悄地退后了几步,然后转身隐到另外一辆坦克的后面。那女孩应该没有多少经验,刘炎松快速地在坦克后面穿行,很快就抵达女孩身后的一辆坦克后面。刘炎松身形一跃,带起一道风他瞬息就出现在女孩的身旁。
毫不犹豫地举枪,这时女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蓦然回头,看到刘炎松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睛露出惊惧的神情。刘炎松微微一愣,他的脑海中无由地竟然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这女孩赤身裸体,她的眼中同样也是这种惊惧的神情。只不过当时那女孩是作为人质,即将被歹徒强暴。
刘炎松心软了,女孩手中紧紧地握着一把军用匕首,但她的身体却颤抖不已,脸色一片惨白。女孩看起来应当不会超过十五岁,跟那个女孩应该差不多的年纪吧!刘炎松心中叹息着,他伸出左手在女孩的脖子上轻轻地一斩,一股真元封住了女孩的睡穴。女孩身子立即就变软,刘炎松扶了她一下,然后让女孩躺在了地上。
打晕了女孩,刘炎松立即就赶往右边,他并不担心女孩短时间内能够苏醒。加入了自己的真元,如果在十二小时之内女孩的穴道没有解开,她就会在睡梦中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一边跑,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背包,这一下他的手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身体。“靠,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刘炎松心中惊喜,装备武器的时候,白晓静一定要跟着出来,刘炎松知道她的厉害,所以就让她藏在了自己的背包里面。白晓静似乎在沉睡,刘炎松将她抱了出来,白晓静立即惊醒。“哥哥,我们到哪了?”
刘炎松哭笑不得,连枪声都没有吵醒你吗?“晓静,你帮哥哥去找几个人的位置,他们都是恐怖分子,你找到他们的位置立即就通知我坐标。”两人只要相距不超过十里,就可以轻松地进行神念交流,这一刻刘炎松的心中还真是庆幸。
白晓静明白了刘炎松的意思,连忙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跳到地上快速地就钻进了坦克下面远去。
有了白晓静的助力,刘炎松可就没多大的担忧了,白晓静的神识虽然不一定比自己厉害,但她胜在可以轻松地将神识运出体外感应。刘炎松再次取出生命感应器,外围只剩下了一个恐怖分子,而且还有可能只是一个学员,要对付她并没有多大的难度。而且这时刘炎松心中已经改变了主意,这些恐怖分子虽然死不足惜,但如果多留几个活口,说不定还能查到不少的线索。
刘炎松很快就找到了恐怖分子留在外面的的另一个女学员,这个女孩子大概也就是十三四岁,但她看起来比之前那个女孩要镇定。而且刘炎松发现,这个女孩手中竟然拿着一把手枪。“恐怖分子还真是厉害,知道两个女孩的性格,所以提供给她们的武器也各不相同。”刘炎松不得不佩服这些恐怖分子的手段,他的身形一闪,快速地就接近了女孩的身旁,女孩有所感应,她举枪连忙回头,不过刘炎松的手刀已然快速地斩落,女孩哼了没哼,就倒在了刘炎松的怀里。
把对方手中的枪收了,刘炎松轻轻地把女孩放在了地上。一下搞定了两个女学员,刘炎松立即给王小波发出暗号,王小波得到讯息连忙就冲出了铁门。刘炎松没有等待,这时白晓静还没有传回讯息,所以他直接就朝着广场里面跑了进去。整个广场都是坦克,但是并没有显得拥挤,每一辆坦克都停放得十分的整齐,坦克与坦克之间,正好能够让一个人通过,间距较小。刘炎松一路跑下去,由于他不能将自己的神识运出体外,所以就只能拿出生命感应器进行搜查。这样一来,他的速度必然要慢下来,广场最少都有一万多个平方,这么宽的一个地方,停放的坦克也是密密麻麻,自然要给刘炎松的搜查带来一些麻烦。不过很快,白晓静的神念就传了过来,搞了半天原来她已经控制了四个恐怖分子,她如今正在一个铁门前焦急着呢。
刘炎松根据白晓静传过来的坐标很快就赶了过去,这里是最里面的左侧方位。一个两米左右高,一米二左右宽的铁门紧紧地关闭着。白晓静告诉刘炎松,里面还有一个人,但她找不到进去的办法,所以显然是搞不定对方了。
刘炎松仔细地观察着铁门,他发现这铁门外面早已人为损坏。看来,这些坦克确实不属于恐怖分子,否则他们要进入铁门,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铁门上以前应该是有一把大锁,如今门扣子早已经损坏,那就是大锁的钥匙并没有掌握在恐怖分子的手中。想到这些,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的心却又绷紧起来。
还有一个恐怖分子没有搞定,那就是说这里仍然还有风险。虽然刘炎松无法得知恐怖分子将会用什么方式来引爆这些坦克。不过有一点刘炎松心中却是明白的,在这广场内,恐怖分子肯定会埋有炸药。一个队自己生命都看的很轻的人,他们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而现在,掌握了引爆炸药的遥控器可能就在铁门里面的恐怖分子身上,怎么将铁门弄开,这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哥哥,我猜测铁门里面还有另外的空间,那人应该已经进去了。”突然,白晓静传音道。
“里面还有空间?”刘炎松微微一愣,他连忙打开感应器进行感应,果然感应器并没有闪动,这就是说那个歹徒确实已经不在门后面了。“难道,铁门后面就是出口,那家伙并没有真正的后手,他把几个学员炮灰留在广场内,就是为了给自己赢取时间逃走?”刘炎松心中这样猜测着,但又觉得很不实际。按照恐怖分子的处事方法,再加上这里又是如此的重要,恐怖分子绝对要安排信任的人在这里打理。也就是说,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以恐怖分子控制人的手段,这家伙就算真的想逃,恐怕也是不敢。
那么,铁门后还有什么空间呢?那家伙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坦克,也就是说,铁门后,绝对还有东西的价值不在坦克之下。坦克可是犀利的攻击武器啊,那家伙难道要放弃引爆?
刘炎松绝不相信,恐怖分子没可能这么仁慈。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引爆坦克的炸药并没有埋在广场内。也有可能,铁门后过去,才是真正的引爆点。刘炎松心中在快速地分析着,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乱,一开始猜测恐怖分子有可能要将自己所有的战友全部吸引下来再引爆炸药,那是因为刘炎松相信只要是任何人看到如此的场景,都会忍不住的把自己人都喊过来。
上千辆坦克,也许甚至都还不止,这将是一个多大的功劳。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一次所有参与行动的特战兵们,绝对要受到隆重的表彰,当然前提是能够活着回去。甚至,团长雷一鸣都很有可能因为这个功劳而晋升,至于营长蔡飞光,功劳也是不会少的。
这是一个正常人的心思,而且一开始刘炎松确实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感觉自己之前确实是陷入了一个很大的误区中,也就是说,假如恐怖分子需要引爆的地方并没有处在停放坦克的广场,那么他引爆炸药又有什么作用?而且,安排几个学员在广场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刘炎松绝不相信,恐怖分子会看不到这点,区区几个学员,就算将自己的队友都分散了。。
恩!不对,如果恐怖分子想要将进来的人一网打尽,那么他们完全可以做出标识,甚至故意留下个把活口,将所有人全部都引进来。但恐怖分子们并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在乎进来的人处在什么地方,而另外两条通道的恐怖分子其实也是炮灰,他们之所以要将特战兵们引开,完全就是为了争取更多的时间。
想到争取时间,刘炎松又开始推测为何广场内的学员们并没有发动攻击。如果说这些学员是因为没有交战的经验,刘炎松那是万万不信的。十几岁的女孩子就已经拿起了枪支,而在这个基地这些学员肯定每天都要进行实弹训练的。那么,对方为何没有吩咐这些学员们攻击自己?
刘炎松相信,如果这些学员们聚到一起开枪偷袭,虽然自己不惧,但王小波绝对是要麻烦的。“哥哥,你说那家伙这样做,是不是故意让我们陷入误区,而他这样的算计,无非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炸掉这里,那么拖延时间为的又是什么呢?”
因为能够与刘炎松心灵沟通,刘炎松在没有主动防备之下,白晓静也是能够知道他心中所想的。听了白晓静的传音,刘炎松心想恐怖分子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呢?他拖延时间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他要准备炸药?
蓦然,刘炎松眼神一亮,想到了极其重要的一点。而接着,他身上就有冷汗流出来了。靠!这里听了这么多的坦克,肯定一边还会隐藏着一个军火库,自己真是笨啊,早就应该想到了这点。刘炎松心中一沉,他不知道里面的情形,但如今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自己不能再继续犹豫了!于是,刘炎松立即就举枪就对着铁门射击,如果这个铁门跟外面的铁门一样的厚度,刘焱荥相信自己最多只要开三枪,就能将铁门打穿。
砰砰砰!果然不出所料,三枪过后,铁门上就出现了一个小洞,白晓静根本就不用刘炎松吩咐,她立即就运使自己的元神出窍,然后直接就化为一股青烟从枪洞钻了过去。
白晓静的元神虽然不能在外面呆的太久,但她只要能够打开里面的反锁就已经足够。白晓静的元神一钻过去,立即就幻化出一个人形,她快速地拔掉了铁门上的栓子,刘炎松伸手一推铁门就自动开了。“走,晓静你的速度快,马上帮我将那家伙的位置找出来。”刘炎松一边跑,一边迅速地从背包里面拿出弹夹换掉。白晓静的速度自然很快,她的元神迅速地回归本体,四肢一撑,身体就化成一股风从刘炎松的身边穿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铁门后面又是一条通道,这通道大概有五十米左右,然后尽头就是一个台阶,台阶延伸下去,深不见底。刘炎松连一丝迟疑都没有,他踏上台阶立即就往下面跑。这时白晓静虽然已经下去,但刘炎松仍然不放心,那幸存的恐怖分子到底还有些什么手段,刘炎松一无所知。而且下面究竟是不是军火库,里面到底存放了多少的炸药,刘炎松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幸好台阶不是很高,也就是十多米的距离,刘炎松十来秒就已经落到了地底,这时正好白晓静的神念也传了过来,她已经成功锁定了恐怖分子的位置,正全速赶去。刘炎松不但怠慢,他根本白晓静提供的坐标,也是拼命地冲了过去。
根本就来不及震惊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这里同样也是一个面积不逊于放置坦克的广场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到处都堆放着各种型号的木箱,有些木箱已经被砸开,露出铮亮铮亮的子弹,还有一些箱子里面是一捆捆的手榴弹。越是往前跑,刘炎松的心就越发的下沉,当他跑出五六十米后,更大的木箱就出现了,其中有几个被砸开的木箱内露出各种型号的炮弹,更是让刘炎松心惊肉跳。穿甲弹、破甲弹、碎甲弹、榴弹、炮射导弹,还有刘炎松无法叫出名字的炮弹也有两种,。这些破开的箱子,肯定就是那个恐怖分子的杰作,这是他准备要引爆军火库,将整座东南山脊给送上虚无啊!
难怪这家伙要设下种种圈套,原来他真的是要拖延时间。刘炎松心中暗恨,突然白晓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哥哥,这家伙很厉害!”白晓静的声音有些喘息,看来她也是使出了全部的手段,而且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赚到便宜。
这一下,刘炎松心中就惊奇了,要知道白晓静可以说已经是妖了,一般人要是被她的神识攻击,就算不死也要变成傻瓜。在停放坦克的广场白晓静轻易就搞定了四个恐怖分子学员,这还是她留了一手,并没有杀害对方。
能够被白晓静称之为厉害的家伙,想来肯定很不简单,刘炎松心中警觉,他的速度更快,终于抵达百米左右之后,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男子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时白晓静正堪堪躲过了男子的攻击,而那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军匕,只见他脚下一跨,一步将近三米,手中的军匕直接就横扫过去,白晓静口中惊叫,身子一下弹起,然后在空中连续两个倒翻,堪堪落在了刘炎松的肩膀上。“哥哥,这家伙的身上有古怪,可以定住我的元神,不然我轻易就能搞定他。”
这时刘炎松才恍然,原来男子身上还藏有一些秘密。白晓静逃脱,男子并没有惊讶,他转身平静地看着刘炎松。“没想到,你追来的还蛮快。”
“出手吧!”刘炎松知道对方已经心存死志,而且他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将白晓静收回背包。手中的枪也趁势送进了戒指,他身形弹起,身体内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右手一记手刀,直接就斩向男子的脖子。
“恩!”男子倒抽一口冷气,他虽然已经心存死志,但刘炎松说出手便出手,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而且身手更是超乎他的意外。本来,男子还以为刘炎松会直接用手枪攻击自己,那这样一来,也就省的他再想办法引燃炸药,谁知道对方竟然好像是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一般,这样一来自然就让男子感到了压力。
刘炎松对男子那是存了必杀之心,他知道如果不搞定这家伙,那么对方一旦是引爆了这里的,整个东南山脊都要化为齑粉,自己当然也是十死无生。所以他出手并没有任何的保留,右手斩向男子的同时,自己的左腿也是悄然踢出。手上是凌厉的斩杀之势,而脚上却是阴狠的偷袭之招,刘炎松迅猛的身形动作,一招之下就逼得男子连连倒退。
“你带有灵兽,莫非是修真者不成!”男子一边倒退,一边舞动手中的军匕,同时双脚蓦然在地上一顿,然后他的身体同样也是跃到空中,虚空一步,男子转身就逃。
“想走!”刘炎松哪里不知道对方的算盘,这广场有万多平米,如果男子要是一直跟自己采取游斗,说不得很容易就能找到引爆炸药的机会。刘炎松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人在空中,立即便是一生清啸,身体竟然在不可能的情形下,生生地一个翻转,然后刘炎松一掌就劈向男子的后背。
男子似乎没有料到刘炎松的反应竟然会如此之快,他的身形在空中一凝,这时刘炎松的劈空掌力已然临近,淬不及防之下,男子的身体顿时就着了一记。于是,男子趁势落地,但身形却已不稳,刘炎松冷笑一声,他人在空中,再次提起一口真气,硬生生地在空中迈出一步,这时他的身体已然到了男子的头顶上空,刘炎松双掌化拳,直接就轰击下去。
刘炎松的目标,正是男子的脑袋,他双拳左右开弓,只要有一拳轰中男子的脑袋,那么对方就算不死,也要是一个重伤的结局。然而,这时男子却是蓦然抬头,然后刘炎松就看到了男子脸上那阴沉的笑容。“不好,上当!”刘炎松心中一紧,只见男子身体动也未动,他双手上扬,左手同时也露出一把军匕,两把匕首,就这样停在自己的脑袋左右。而这时,刘炎松的拳头正快速地攻击过来,面对两把匕首,就好像刘炎松的双拳是主动撞上去一样。
双拳肯定是敌不过匕首的,刘炎松虽然实力高强,但也不会以卵击石,然而这时他的招式已老,体内的真气同样已经耗尽,这时处在空中,想要变招明显就已经晚了。好一个刘炎松,他虽惊未惧,双脚蓦然发力,一个千斤坠使出,身体快速地就降落下去,双拳自然也就因此落空。
不过,男子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他突然大嘴一张,啾啾啾,口中竟然就喷出了数十点黑芒。这一招可真是阴险毒辣,男子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他将刘炎松所有的招式都算计到了,经验之老到,刘炎松不敌万一。浓浓的腥臭之味,扑鼻而来,刘炎松不由地就皱起了眉头。这些暗器肯定是淬了剧毒,而男子竟然敢将其含在口中,果然是一个凶横的人物。
不过,刘炎松并没有闪避,男子虽然经验老到那是没错,但他偏偏就漏算了一点。刘炎松身上穿着防弹衣,;连子弹都不怕,又怎会惧怕对方的暗器。当然,男子的暗器劈头盖脑,数十点黑芒,可不仅仅只是攻击刘炎松身上某一个位置。这一点刘炎松自然也心中有数,但他双腿着地后,身上的真气自然也就可以轻松运转,于是刘炎松手上快速地旋转,一股巨大的吸力就送手上卷出。那些攻击身体其他部位的暗器,顿时就脱离了本来的轨迹,被刘炎松的吸力一卷,全部都朝着他的身上射了过去。
暗器没有起到作用,男子心中就微惊。他的身体顿时就暴起,手中的军匕同时飞出,目标正是刘炎松的双眼。好一个双龙抢珠,男子的手段真是高强,而且应变手段更是迅速。这时刘炎松心神全部暗器上面,想要躲避军匕明显就会力有不逮。而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男子手中的军匕射出后,他的身体已然跃到空中,双腿连环踢出,瞬间就封死了刘炎松的上三路。
刘炎松这时只觉得劲风扑面而来,而两把军匕更是让他的双眼很不适应。大家都知道刘炎松是戴着夜视镜的,而且在地底肯定也是一片漆黑。本来戴着夜视是刘炎松的优势,但军匕会反光啊,所以刘炎松就因为这反光使得手上稍微的一窒,而这时男子双腿的攻击也就临近了。刘炎松避无可避,无奈之下身体只能快速地倒退。但男子攻击在先,刘炎松虽然反应也够快,不过始终都是棋差一招,顿时他就感到自己的脑袋一痛,男子仍然有一腿踢中了自己的面门。
“小子,你还嫩了点!”男子无比的狠戾,他双脚落地,然后一个金鸡独立,右腿迅猛横扫。这时刘炎松只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发麻,他的耳朵立即就抖动起来,感应到男子的攻势,刘炎松连忙双手伸出,一上一下快速地抓向男子的腿部。然而这时男子的横扫之势却是蓦然顿时,然后在空中稍微停顿,一脚狠狠地就踹向刘炎松的胸口处。
防弹衣可以抵挡子弹的攻击,也能挡住暗器的偷袭,但男子的暗劲,防弹衣绝对无法预防,这时刘炎松已经感觉到不妙,他的头脑虽然瞬间就恢复了清晰,然而这时想要变招,却再也来不及了。如果男子的一脚正中刘炎松的胸口,他就算是能够运使真气护住心脉保证不死,但一个重伤,那是绝对跑不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刘炎松感到无比的郁闷,他知道自己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了。以往就是因为没有遇到过像男子这样的高手,所以在特战排,乃至大刀团逞逞威风,使得他心中就生出了一股自满的情绪。但现在来了这么一场打斗,刘炎松才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这时想要变招,明显就已经不及,刘炎松只能将牙一咬,将全身的元气运与胸前护住自己的心脉。他知道,这样的举动就算是暂时护住了心脉保证不死,但这一下肯定够呛,而男子并不会放过自己,他的攻击,绝对会连绵不绝,直到将自己活活打死。
“哥哥,小心!”突然,背包内的白晓静冲了过来,她一下就跳到了刘炎松的身前,这时男子的大腿正好强势地踹来,白晓静的身体直接就被踹飞,;落到了一边。
男子踹飞了白晓静,他的攻势不减,腿上仍有余力,这时刘炎松将牙一咬,双手猛地就扣向了男子的小腿。男子心中一叹,知道最好的机会已经失去了,这时刘炎松明显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他的攻击无法一下凑效了。
于是,男子立即收回了右腿,他身形稍微后退,双腿不丁不八地站立着,而身子却是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弹起的准备。“晓静,你怎样了?”刘炎松焦急地跟白晓静沟通,但白晓静没有任何的反应,刘炎松心中那个气啊、恨的,顿时他的双眼就红了。“纳命来!”刘炎松低沉地大喝,他身形还未冲出,那男子却已率先进攻,只见对方脚下一弹,地上一把军匕就飞了起来,****过来。而同时,男子的右手却是悄然伸入怀内,然后快速地掏出一张黄纸。
没错,就是黄纸,刘炎松一把将军匕扫飞,看到男子的动作,心中就犹疑起来。而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咚咚的跑步声,刘炎松微微一愣,而男子的手也是稍微一凝。“刘哥,刘哥!”是沈孟凡的声音,不是让王小波将他们拦住的吗?不过现在好像也不紧要了,这男子并不是想要将所有人引入广场,他的目的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你的帮手来了!”男子的脸上露出讥笑,接着他将手上的黄纸朝着空中一扔,黄纸自动引燃。顿时,黄纸化为灰烬,刘炎松正奇怪着呢,突然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然后就看到在男子的身前,蓦然就出现了一直金色的长箭。这箭,太诡异了,刘炎松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这箭给锁住了,他的身体甚至连移动都不可能。然后男子的脸上就露出了更加诡异的神情,接着那箭,嗦就就朝着刘炎松射了过去。
“他妈的,老子这样就要完蛋了?”不知为何,刘炎松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他反而觉得有种解脱的感觉。车祸,身死,然后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后来又重生,到不敢面对所谓的亲情而躲进军营。刘炎松的脑海中,竟然快速地闪过一幕幕的景象,他无惊无惧,连自己都惊奇为何会这样的淡然。就在这时,突然沈孟凡的声音传来,“刘哥,小心!”
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沈孟凡的身体,竟然就冲到了他的身前。呃!沈孟凡一声痛呼,生生将刘炎松惊醒,他一把就抱住了向后摔到的沈孟凡。“孟凡,你,你没事吧?”
那只金箭,已经失去了踪影,而社孟凡的右手胳膊上,鲜血直流。“我没事,刘哥。”沈孟凡勉强一笑,然后眉头蓦然皱起,接着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刘炎松心中那个恨啊!他把沈孟凡扶到地上躺好,单手一草就抽出了军匕,“草泥马!”刘炎松彻底愤怒了,白晓静为自己挡了一下,现在生死未卜,而沈孟凡又为自己挡了一下,直接昏迷。这一刻,刘炎松心如刀割,他凌空跃起,一刀斩落。
这是刘炎松的绝招,平时绝对不会轻易施展的,因为一来此招施展出来的时候过于凶险。毕竟人在空中露出的破绽实在太多,而且施展这一招的要求也极其的苛刻,不但要看地形,施展者本身的气势,而且对方的心境也事关此招的成败。
但是,刘炎松现在心中冒火,他哪里还会顾忌这么多,反正对方的手段他也已经领教,如果不敌对手,自己一样是死路一条。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担心男子会不顾一切地引燃炸药,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施不施展绝招,反正对方也是要死。
同归于尽,反正最终大家都是要同归于尽,那现在自己拉对方上路,却可以拯救许多战友的性命。而更为重要的是,无论是这里的炸药,还是上面的坦克,这些都是国家所需要的,刘炎松宁愿选择跟男子同归于尽,也不想看到这些东西化成灰烬。
于是,刘炎松身上的气势暴涨,他义无反顾,出招、发劲。“抽刀断水!”口中,刘炎松冷漠地喊出四字,男子才蓦然警觉,他下意识地将身一扭,转身就走。
在刘炎松意图批命的一刻,男子选择了退避。这不是因为男子惧怕,而是男子已经看透了刘炎松的心思。男子不怕死,但他必须要引燃这里的炸药,然而,男子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啊!他逃出来的时候,竟然连引火的工具都忘记带上。而忘记带上引火的工具也就罢了,一直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的他,竟然也没有拿枪进入地底。你说这军火库吧,子弹那是要多少有多少,但为什么就没有一把枪啊!
男子心中那叫一个怨恨,他痛恨那将这么多子弹和炸药存在在这里的人,你说你放两把枪在这里会死啊!如果有枪,男子第一件事就是那种要用枪攻击炸弹,只要有一个炸弹被引爆,那这里就会成为一个炼狱。而整个东南山脊,就会为自己陪葬。
男子快速地奔跑,他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没有找到引爆这些炸弹的方法,所以他自然不会再跟刘炎松纠缠。男子心中清楚,刘炎松的实力绝对要比自己高,对方之所以被自己算计,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打斗经验比较丰富,而且一开始自己故意示弱,也成功欺骗到了对方的心神。但是现在,男子没有半分的把握打赢刘炎松,因为他最厉害的底牌已经动用,而刘炎松的帮手,将会源源不断地涌来。
望着男子飞奔的背影,刘炎松冷漠地笑了起来。如果对方要是选择硬拼,他还真的不敢断定自己一定就能稳赢对方。毕竟地上还躺着白晓静与沈孟凡,刘炎松不得不投鼠忌器,但现在男子一心只想逃遁,甚至连引爆炸弹都顾不上了,那刘炎松还担心什么。只见他反手一转,将军匕收进了戒指,然后手上就出现了一把****手枪,刘炎松身形蓦然顿住,两人本来相距也就是十来米的距离,这样的距离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好像目标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快速地举起手枪,刘炎松瞄准了男子的脑袋,然后果断地压下了扳机。
砰!男子身形一凝,子弹从他的额头穿了出去,他的身体仍然朝前跑了几米,才重重地摔到下去。刘炎松仍然不敢大意,这人身上有秘密,尤其是那黄纸竟然可以自动引燃,甚至还能变成一支金箭,这让刘炎松万分忌惮。
走到男子身旁,刘炎松毫不犹豫地再次开枪,他怀疑男子可能是修炼过法术,因为他之前口中曾经问过自己是否为修真者。砰砰砰的声音,在广场回荡,刘炎松打光了枪内的子弹,眼见男子确实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的心神才终于放松。接着,刘炎松心神却是一痛,他快步跑回,沈孟凡可不要又是才好,不然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来到沈孟凡的身边,刘炎松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沈孟凡竟然已经苏醒过来,而且还在自己进行包扎。只要没事就好,刘炎松默默地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刘哥,我没事,那家伙搞定了吗?”沈孟凡问道。
“搞定了,孟凡你没事就好,你立即跟排长他们联系。”刘炎松担心白晓静,吩咐了沈孟凡一声,立即就跑去寻找白晓静。白晓静的情形要麻烦了一些,刘炎松找到她的时候仍然处于昏迷状态,地上甚至还有一滩污血。刘炎松心中感激,把白晓静放进了背包内,他猜测白晓静应该是受了极重的内伤,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医疗手段,刘炎松又对内伤这块没有研究,所以只能决定回去再想办法。
沈孟凡很快就接通了黄立行的频道,这时他们那边也已经击毙了所有的恐怖分子与几十名男学员。不过听黄立行的口气,吴华强班长似乎受伤严重。一听班长受伤了,刘炎松与沈孟凡心中的喜悦就淡了许多,本来吴华强完全没有必要参与行动的,如果他昨天就复员,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我们先上去跟兄弟们集合。”半响,刘炎松苦涩地说道。为了救他,白晓静和沈孟凡都受了伤,而且两人都是那么的义无反顾,这让他心中感觉到浓浓情谊的同时,却更加的难受。
沈孟凡还好一些,他的身体壮实,而且也只是右臂受伤。但白晓静却可能受了内伤,刘炎松暂时无解,只能等返回部队后再想办法。至于班长吴华强,刘炎松心中就更不好受了,黄立行只是在话中提到吴华强受伤严重,却并没有说他的状况究竟如何,以刘炎松对黄立行的认识进行推测,这时吴华强说不定已经陷入昏迷了。
“妈的,明知道班长就要复员了,这些家伙也不知道照顾着班长一下!”沈孟凡同样不好受,当年他们还是新兵的时候,虽然跟吴华强干了一架,但兵们终究是不打不相识,当兵的哪里会记恨打架的事情。
两年来的情谊,兵们的训练吴华强对大家可以说是最好的。惺惺相惜啊!当年的那一架,大家真的是打出感情来了。“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缘由,暂时就不要议论这些。这次任务成功完成,尤其是发现了这么多的坦克和炸弹,我想部队恐怕有一阵子忙了。”刘炎松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扶沈孟凡。
沈孟凡轻轻一让,“刘哥,我没有那么娇贵呢。”
刘炎松听了就笑,“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孟凡,你不知道当时我的情形。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都被那支箭给锁住了,身体连动也动弹不了。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帮我挡了那一下,恐怕刘哥早就没命了。”
沈孟凡呵呵一声傻笑,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多想,平时刘哥对自己那么好,在刘哥遇险的时候,他当然要奋不顾身地站出来“刘哥,一世人两兄弟,有什么好谢的。我相信如果当时换成了是我,你也一样会这么做的。”
刘炎松又伸手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心中,却已经打定主意,从此沈孟凡就是他的亲兄弟。如果谁敢欺负孟凡,自己一定要让他好看。
两人沿着台阶走了上去,途中刘炎松已经打开频道向黄立行汇报了这边的情况。黄立行一听之下就大吃一惊,这事情可就搞大了,而且他还猜测东突基地组织说不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联系这边的训练基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黄立行立即就关联到守在基地外面的邓开昌,让他马上跟直升机联系,将基地内的情况汇报给团部。
这时,刘炎松已经和沈孟凡来到了停放坦克的广场,班里的兄弟们都已经赶到了,大家都平安无事,刘炎松心里就好受了一些。孙安山和王小波早就已经将六个昏迷的女学员拖到了一起,刘炎松暂时也不想处置她们,就没有理会这些学员。其实这里只有两个女孩子是被刘炎松打晕的,其他四个都是受到了白晓静的神识攻击而昏迷。刘炎松没有唤醒这些女学员的方法,所以不理睬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多久,黄立行就带着一个班的特战兵赶到了广场。大家一看到广场上停放的坦克,一个个的就惊呆了。而他们听说下面还有一个比这个广场稍小的军火库,这时就连黄立行都无法淡定了。
见到黄立行,刘炎松自然就要问起吴华强。原来顶上一层住的都是男学员,男的比女的要多,不过几个教官倒也不怎么厉害,大家一通追杀,教官和学员也就死得七七八八的了。这时吴华强就看到了一个可能十岁都不到的小男孩,当时那个小男孩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吴华强心里就动了怜悯,谁知道当他收起枪走过去正要安慰一下小男孩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小男孩竟然掏出了一把手枪,然后没有半分迟疑就开枪了。虽然吴华强反应够快,但依然有两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身体,而其中一颗子弹,射中了吴华强的胸口。
“哎,这是我的错!”黄立行有些自责,刘炎松悄悄地擦了一把泪水,子弹打中了胸口,而且这里又没有任何的救治手段,几乎等于就是判了死刑了。
“班长在哪里,我是看看他?”刘炎松哽咽地问道。
黄立行伸手拍了拍刘炎松的肩膀安慰道:“不要乱了心神,我已经让尚彭祖他们送吴班长出去了。邓开昌已经联系好了直升机,现在基地内的恐怖分子已经全部扫清,直升机自然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只等吴班长上机,就会直飞省城。”
“来得及吗?”刘炎松有些不敢确定,心中就好像压了一块巨石般的沉重。
黄立行勉强一笑,“团部已经考虑到了伤亡的后果,所以直升机返回连部加油的时候,就顺便戴上了两个护士。我只希望,老吴吉人天相,可以逃过这一关。”
似乎是给自己一些安慰,黄立行虽然在笑,但大家感觉他的笑好像比哭还要难看。这时刘炎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低声一叹,转身望向躺在地上的几个女孩子。“排长,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黄立行一开始你还以为这几个女孩子已经死了,听了刘炎松这么一问,就知道这六个人还都是活口,他沉吟了一下,觉得将这些女学员交给警察才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就摆手道:“好好看住她们,回团部之后让领导们做决定吧。”
“排长、刘哥,我们这次的功劳应该不小吧。上千辆坦克,还有一个巨大的军火库,团部怎么都应该表示一下,说不定排长直接就晋升到连长了。”范玉川挤了过来。
黄立行摆手道:“我宁愿不要功劳,只要老吴没事就行。兄弟们,这次的任务虽然完成了,但如果吴班长要是牺牲,你们说我们就算是要再多、再大的功劳,又有什么作用?吴班长的性命,是再多的功劳也无法比拟的!”
听了这话,大家就沉闷下来,范玉川脸上有些讪讪,回想起两年来大家一起训练的日子,还有当初作为新兵被考核时与吴华强发生了纠纷,范玉川轻轻一叹,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刘炎松知道大家的情绪都非常的低,他勉强一笑道:“班长一定不会有事的!排长,我们还是先仔细地在基地内再仔细搜查一遍。万一要是有漏网之鱼,却不会坏了我们的大事。”
黄立行点点头,他知道刘炎松的意思,基地内哪里还会有什么活口,在生命感应器之下,没有人能够隐藏得了。然而,现在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这是黄立行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状况。团部虽然收到了汇报,但就算是命令最近的连部赶来支援,期间差不多也要五个来小时。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当然要给兵们找点事干了。“这样,刘班长你们班就继续驻守这里,第一是看好这几个女学员,第二就是确保这里的安全。如果万一真的还有漏网的恐怖分子,直接格杀勿论。其他人,都跟我走!”
黄立行带着一个班的兄弟走了,刘炎松他们剩下来也就无所事事。地上躺着的六个女学员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其中两个是刘炎松亲自动手的,如果他不解开两个女学员的穴道,那么这两个女学员在十二小时后就会在睡梦中死去。至于另外四人,因为是白晓静发动的神识攻击,所以包括刘炎松在内,也解不开她们身上的禁制。
刘炎松不知道,白晓静的伤势究竟怎样,而她到底是否还能醒来。心中自然是苦闷的,沈孟凡为了他受伤,白晓静又成了这样,至于班长吴华强,更是生死未卜。一想起这些,刘炎松心中就郁闷不已。通过这次行动,他发现自己身上存在着许多的不足。以前还妄自认为自己的实力高强,但今天的事情,却是颠覆了自己的想法。
刘炎松不知道,其实那人的武力值还真的无法跟他比拟,只是对方身经百战,打斗经验无比的丰富。再加上又有不少的底牌,所以才会给刘炎松造成了一种错觉。当然,武功再好,也是一枪撂倒,这话确实是不朽的真谛。刘炎松最后被逼要跟对方同归于尽,谁知道对方原来只是一个纸老虎。
这里,刘炎松又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男子并不是纸老虎,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因为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引爆方法,所以男子才不愿轻易死去。如果刘炎松要是知道男子当时的心情,恐怕他也会憋不住要放声大笑。男子当时心中那个憋屈啊!你说本来就已经打定主意要献身了,但最后却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连引火的工具都没有。好吧,引火工具没带也就算了,偌大一个军火库,为什么就连一杆枪都没有留下呢!
刘炎松最终还是选择直接开枪,这也超出了男子的意料,谁知道在那样的一种环境下,刘炎松的枪法竟然还能这么的准!所以说男子的死得真够憋屈,这也给了刘炎松极大的警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部的人来的很快,第一批人三个多小时就赶到了,来了三架直升机,是由连长亲自带队。第二批人都是坐军卡的,暂时还在路上,连部除了炊事兵之外,一百来号人全部都拉来了,东南山脊发现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团部早已经把情况向省军区给汇报了。
省军区当然也不敢怠慢,楚义云接到了雷一鸣的汇报之后,一开始还以为这是大刀团搞出来的乌龙。不过当雷一鸣以党性原则进行保证之后,楚义云就不能淡定了。和平年代,部队的军官想要晋升,何其之难,尤其是达到了楚义云这种层次的高级将领。他早就已经是少将军衔,按照少将晋升中将的渠道,少将必须担任最少两年的大军区副职,但自从他的后台离休之后,自己想要调动到大军区任职,就难上加难了!
但现在,大刀团似乎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天大的机会!当楚义云从雷一鸣口中确认了马卡鲁山东南山脊地底发现千辆坦克和巨大军火库之后,他兴奋得在自己的办公室不停地走动起来,而双手更是不停地交叉互搓。
这确实是一个大大的机会,但楚义云知道自己不能大意,这件事情,怎样才能使得自己最大利益化。而省军区、藏省省委,可也有许多不安定的因素,那些人,肯定不会坐视一块这么大的蛋糕被自己一个人私吞。
怎么办?楚义云顿住了脚步,他重新坐回椅子,心中开始慢慢地分析起来。这次行使任务的是大刀团的特战排,一想到特战排,楚义云的脑袋又是一麻。这里面也有几个不安定的因素,恩,不对,发现这么大功劳的,是特战排一班的人。而一般的班长,叫做刘炎松。
楚义云眼睛一亮,刘炎松的来历很不简单,这一点他在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虽然这两年来自己也曾经多方的查探,除了唐文石五个******已经被自己成功查出来头之外,刘炎松的来历竟然还是一个迷。
楚义云心中明白,越是如此,就证明刘炎松越不简单。而站在刘炎松身后的存在,那绝对是庞然大物。所以,他蓦然想到了刘炎松所在的班竟然立下如此功劳之后,心中就惊喜有加。
这不但是机会的问题了,自己完全可以做到多方讨好。恩,刘炎松这个人该怎么安排你?楚义云心中快速地沉吟起来。半响后,心中已经有了腹稿的楚义云就更加的淡然了,他微笑着拿起了桌上的电脑,然后轻快地按了几个号码。
电话很快便接通,听到话筒里传来的熟悉声音,楚义云就笑了起来。“奇帆,一向可好?”
***是宋近东的贴身警卫员,年龄虽然四十还不到,但跟楚义云却是八拜之交。楚义云的后台正是宋近东老爷子,宋子廉的父亲,宋思若的爷爷。楚义云在心中做出决断之后,就觉得自己这个小兄弟,应该会是一步很好的棋子。而让楚义云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竟然真的就是自己这个小老弟。于是,他心中就更加的高兴了。
“楚哥,你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啊?”楚义云的心情应该不错,***就笑呵呵的问了起来。
楚义云轻咳一声,将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奇帆,老爷子休息了吗?”
因为一般到中午的时候,宋老爷子就会休息一到两个小时,这是医生的叮嘱,早就已经形成了习惯。***知道楚义云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于是他正要出声让楚义云稍等,这时宋思若却是扶着宋老爷子走了进来。“黄叔叔,谁的电话呀?”这时的宋思若已经十六岁,她经过了两年才从当年的阴影中走出来,如今却也恢复了调皮的性子。
***点点头,对着电话说了一声稍等。然后轻轻压下电话说道:“宋老,是楚司令的电话。”
“哦,义云应该知道我这个时候要准备休息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宋老不愧是人精,立即便猜到楚义云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很不寻常。于是他便走过去从***的手中接过了话筒,“义云啊,我是宋近东。”
楚义云一听声音不由自主地就一个立正,“宋老,打搅您了。”
“要是觉得打搅我这个老头子,你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嘛!”宋近东难得开一次玩笑,他一边说,一边趁势就坐到了身旁的沙发上。
楚义云当然知道宋老是不会跟自己见外的,于是就将特战排发现的情况简单地汇报了一遍。宋近东没有吭声,楚义云一口气足足说了五分钟,然后电话中两个人就都沉默下来。***与宋思若都感觉有些奇怪,见到爷爷严肃的神情,宋思若忍不住就问道:“爷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宋近东回过神来,他呵呵笑道:“没事,就算是有事,那也是好事。”宋近东心中快速地进行了一番分析,这个情况实在太重大,他心里也能够猜到楚义云的想法。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从二线完全退下来之后,楚义云还能够保持向以往那样对自己的尊重,这让宋近东很是欣慰。
人啊,确实不能忘本。这次事情,宋近东对楚义云的平价就有高了一层。自从彻底退下来以后,他确实有些忽视了这些曾经追随过自己的属下了。而且近年来宋家的资源,大部分都朝着宋子廉倾斜,虽然以前的属下们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生出一些疙瘩的。
很快,宋近东的心中就有了决断。“义云,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跟我说。”
宋近东这就是许诺了,楚义云的汇报让他有了很大的主动权,能够为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争取到一些利益,他也是非常乐意的。楚义云心中惊喜,不过他并没有冲动,毕竟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决断。宋家已经有了宋子廉,这是铁定要进入*****的人,他楚义云心中有数,自己就算再怎么受到重视,归根到底也就是那样子了。
所以,他稍微沉默,这也是让宋近东心里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分析和思考。两分钟后,楚义云终于出声表态。“宋老,义云要多谢您这么多年的关照啊!这些年来,我已经得到了您很大的支持。能够担当藏省的军区司令,我其实还是有愧的。而且,您也知道义云我就是这么大的一点水平,我还是能够看清自己的缺点的。一省的司令,我勉勉强强还是能够顶住压力,但要是晋升到了更高的层次,义云担心自己会力有不逮啊!”
宋近东听了就有些皱眉,怎么感觉这是先抑后扬,有种要跟自己讲条件的迹象呢。宋近东没有出声,他在等楚义云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表述出来,到了他这种层次,任何的情绪都是不会轻易就被别人感觉到的。
楚义云自然也知道老首长的性格,而且这时他的心里,其实也是蛮紧张的。毕竟,他心中已经在谋划要脱离宋家了,但又想争取到更大的利益,这心里要是不紧张,那才叫怪。快速地组织了一下心里的想法,楚义云有说了,“宋老,我是这样想的,藏省的情形现在有些让人难以决断,而且恐怖组织这次被我们端了一个秘密训练基地。至于那些坦克什么的究竟是不是属于恐怖组织,这一点我们暂时不去考虑,但怎样应对恐怖组织以后的报复行动,这才是当前最需要考虑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藏省有必要组建一支更利于开展反恐行动的反应部队。”
“你这个想法很不错,那你准备怎么进行组建?”宋近东明白楚义云的意思了,他这是准备再搞一些功劳,然后好在一举冲击大军区副职的时候,直接晋升中将。对于属下能够有这种建功立业的想法,宋近东是非常支持的。而且看起来楚义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否则这次藏省军区得到的功劳,楚义云也没有必要直接向自己汇报了。
当然,宋近东自然也知道楚义云肯定怀有私心,但他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属下有私心,表面看起来并不好。其实反过来想想,正是因为有私心,所以才会更加明白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这样才会更加的维护圈子的利益。
当然,也有一些人,为了一己之私心,最终选择放弃、背叛圈子,但这样的人,归根到底是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处在宋近东这种位置,已经没有人敢于算计自己了,所以他并不担心属下的背叛。至于放弃,有他这样一尊神坐镇的圈子,只有稍微上进心的人,又有谁甘愿放弃?
不得不说,楚义云实在是太过于了解自己的老首长了,他的一切算计,都不会让宋近东生出哪怕一丝的疑心。“宋老,我觉得奇帆也应该出来历练一番了,子廉下一步的目标自然是进入中枢,部队里面必须要多一些强大的支持声音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宋近东眼神一亮,确实,楚义云以后要是调往大军区,那么藏省军区岂不是就要放弃了。如果这时自己将黄起帆放下去,以后说不定还能支持他坐上军区司令的位置!黄起帆跟着自己,虽然也有机会晋升少将,但没有在下面军区历练的经验,这种少将根本就不会引起多大的重视。不管是为了给楚义云一个承诺,还是给子廉上升铺路,自己现在都应当做些筹谋,否则万一到时出现什么黑马,自己岂不是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行,半个月内,起帆就会前往藏省军区任职。他的工作,你来安排!”宋近东一锤定音,他一个享受正国级待遇的前国家领导之一,要安排贴身的警卫员下去一个省军区任职,还真的就是小菜一碟。
黄起帆是警卫班的班长,享受大校级别的待遇,当然他要是下去不一定能够担当大校相关的职务。不过宋近东自然是不用担心的,这些楚义云肯定会有打算,两人可是拜把子的兄弟。
“爷爷,我也想跟黄叔叔去藏省玩玩。”听到爷爷要安排黄起帆去藏省任职,宋思若双眼一亮,藏省可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呢。纯净湛蓝的天空、雄奇壮美的神山圣湖、淳朴而彪悍的民俗民风、神秘而虔诚的宗教信仰以及曼妙生花的异域风情。纳木错,布达拉,罗布林卡,南迦巴瓦……一定要去雪域高原感受一番神秘的藏文化,一想到这些,宋思若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陶醉了。
“思若,藏省那边虽然很好玩,但现在的局势可不稳定呢。而且,你马上就要开学了,时间上也安排不过来啊!”望着乖巧可爱的孙女儿,宋近东心中微叹,当年的事情,可是让思若足足两年才走出阴影。藏省一直都有东突恐怖组织份子的存在,他又怎能放心让孙女儿去那种地方。
“思若,藏省现在天气寒冷,等到了夏末秋初的时候,黄叔叔再来接你去玩怎样?”黄起帆自然也知道老首长的心思,所以他便想了一个拖延的对策。不过宋思若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虽然才十六岁,但心思还真不是一般大人所能比拟。只见她眼睛微转,倒也没有继续纠缠,只不过心中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黄叔叔带自己去倒也算了,要是他不带自己前去,那么,就哼哼。。
宋近东倒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孙女竟然已经叛逆到这种准备离家出走的程度,而黄起帆纯粹就是一个大老粗,他自然也无法猜透宋思若的小心思。于是三人无话,宋近东挥手让黄起帆与宋思若退下,然后他拿起电话就拔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里面传来献媚一般的问候声,宋近东平静地说道:“请帮我接主席办公室。”
楚义云这边搞定了宋老爷子,他心中有了底气,立即就准备着手组建应对恐怖分子恐怖袭击的反恐部队。黄起帆是享受大校级别的待遇,当然下来之后,自然不可能给他安排大校级别的职务。而且楚义云也相信,宋老肯定也不愿意这么快就让黄起帆出头,因为这样一来,肯定就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特战排发现了千辆坦克和巨大军火库的事情,不用多久就会通过各种渠道反应到上面去。而这个巨大的蛋糕,肯定会吸引许多人的眼光。楚义云绝对相信,一旦将黄起帆过高地提升,那么他肯定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一旦黄起帆暴露,刘炎松的身份铁定也会暴露,这是楚义云绝对不愿看到的结果。所以,他在办公室稍微沉吟之后,立即就将机要秘书唤进来。说起来,自从郭威受到了处理,楚义云重新挑选机要秘书也是耗了一些心思。“小张,你通知一下军区常委,下午两点开会。凡是身在日光城的,无论有什么事情,都必须放下来准时赶到,否则纪律处置。另外,你通知大刀团,命令特战排一班的所有队员,在下午赶到军区大院候命。”
张建卫才刚刚三十,他二十八那年成为了楚义云的机要秘书,可以说得上是一步登天。但是张建卫非常的小心,他接任机要秘书职位后,便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自己的上一任,也就是郭威的履历。郭威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楚义云抛弃的,这一点省军区并没有明确的说法,至于传闻倒是有不少。张建卫虽然年龄不大,但他心思却很重,成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之后,张建卫的目光就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他当然不能犯下跟郭威相同的错误,对于军区内传闻郭威是因为想要谋算大刀团团长职位,最后才行差失错,这一点张建卫还是比较认同的。作为司令员的机要秘书,其实这只是一个跳板,毕竟谁都不想一辈子只是做一个秘书。但郭威到底是因为这个而被司令不喜,还是雷一鸣的手段超强,反过来陷害了郭威一把,这个可就没有人能够得知了。
当年的事情,楚义云可以说的上是狠狠地清洗了一番。郭威被抛弃,肖思红复员退伍,还有凡是接触过刘炎松等人的军区战士,不是调走的调走,就是复员的复员,所以张建卫并没有在省军区内查到有关于特战排的事情。
不过张建卫也是幸运,他有一个已经退伍的战友正好就在藏省公安厅的刑警大队任职。这人也参加过那一次特战排处决死刑犯的保卫任务。于是在一次偶然的与战友交谈后,所有的事情在张建卫的脑海中就清晰起来。结合郭威等人被处理的时间,张建卫自然很容易就推断出郭威等人的处理,与特战排有莫大的关联。
当然了,特战排由于是大刀团的建制,所以张建卫自然也就无法猜出这是雷一鸣的手段呢,还是特战排本身的强悍。不过这些东西明显就已经不再紧要了,张建卫只要已经清楚特战排不好惹,单凭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他听到司令的吩咐后,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就生出果然如此的想法。张建卫连忙答应了一声,他缓缓退出楚义云的办公室,脑海中仍然在思考特战排的问题。特战排一班,里面的人究竟有些什么来路?张建卫想了一阵,也无法找到答案,于是自嘲地摇头开始着手通知军区的各个常委。
特战排并没有参与之后的行动,团部的直升机很快就将大家带回了营区。当然,八个活着的恐怖分子,自然也不会落下。回到营区后,特战排将恐怖分子进行了交接,然后排长黄立行便前往团部进行汇报,而刘炎松却是带着沈孟凡快步走向部队的卫生所。
沈孟凡的伤势看起来并不重,由于刘炎松说到的什么金箭太过匪夷所思,搞得卫生所的医生们倒是忙了半天。最后总算是得出了结论,沈孟凡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稍微休息两天,就没什么问题了。
刘炎松虽然犹疑,但医生们对于修真什么的自然是不懂的,所以他也只好暂时将心中的疑虑压下。对于白晓静,医生们就不好说了,毕竟白晓静的身体还只是一个狈,她之所以一直都处于昏迷用刘炎松的说法这是因为白狈为了救他。动物救主这个大家都是能够接受,而且医生们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也确实给白晓静认真地做了一番检查。但问题出来了,医生们的技术那是不用怀疑的,只不过狈毕竟是狈,它跟人的身体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再加上刘炎松说白狈受伤的问题又是神乎其神,所以医生们也不好进行诊治。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医生们就只能建议刘炎松找时间带着白狈去省城找兽医看看。这种结果刘炎松自然无法接受,但他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打定主意先去找营长请假。白晓静是他的结义妹妹,虽然白晓静暂时还只是一个妖兽,但刘炎松却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来对待。
对于刘炎松请假的问题,蔡飞光本来是不愿意答应的。不过考虑到刘炎松与白狈的情谊问题,而且白狈本身又是特战排的开心果,所以蔡飞光就亲自去找雷一鸣说情,希望团部能够给特战兵们几天的休息时间。
不过蔡飞光来的可真巧,这时雷一鸣也正好接到了张建卫打来电话的通知,于是刘炎松的省城之行也就定下来了。当然,刘炎松带着一班的兄弟们前往省军区候命,大家自然要委托刘炎松有空去看看班长吴华强。这时团部已经接到了省军区医院打来的电话,特战兵们也就知道吴华强的心脏竟然长在右边,这也算是一个特大的惊喜。
吃过了午饭,刘炎松便带着一班的特战兵们登上了直升机,他们这次还有一个顺带的任务,就是协助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徐连秋,将一干恐怖分子押回日光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机的时候,省厅早就已经安排了十多辆车前来接人。毕竟有八个恐怖分子,这次省厅可谓是声势浩大,不但刑警来了一个分队,而且还出动了武警与防暴警察。不得不小心啊,恐怖分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谁能保证这个组织就不会赶到省城来劫人?
谁也担当不起这个风险,这次徐连秋好不容易才立下了如此天大的功能,他可不想即将抵达家门口,最后却是功败垂成,那就真的要成为警界的一个笑话了。刘炎松早就已经解开了那两个女孩子的穴道,为了安全起见,徐连秋却是又给她们打了一针。于是八个恐怖分子四个完全昏迷,四个半昏半醒地被押走了,而就已经等候多时的张建卫,却是将刘炎松他们六个带到了早已安排好的宿舍。
宿舍一共有三个,两个人一间,里面倒也宽敞,而且早就已经搞好了卫生。沈孟凡一看就感叹道:“都是司令的机要秘书,这分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张建卫心中一动,知道沈孟凡话中的意思,其中应该也带上了郭威。于是,他就淡淡地笑道:“这是司令的吩咐,我们就是打一个下手,听说这次特战排可是立了很大的功劳,军区准备给大家请功呢!”
沈孟凡点头道:“还是张秘书你会办事,当年我们还是新兵的时候,那个该死的郭威,竟然还想陷害我们呢!”
“哦,还有这事?我想你们可能是误会了吧。”张建卫立即就发觉自己可以从沈孟凡的身上套到一些秘密,于是就不动声色地反对了一句。这一下,沈孟凡果然上当,他闻言就一声冷笑,“那郭威真是坏透了,你说你想竞争我们大刀团的团长位子,首先最起码也要有胆量明刀明枪的争吧。大刀团是一支什么部队?只要是当兵的,谁不知道我们大刀团是华夏部队中的尖刀!郭威只会玩一些阴谋的手段,不要说他根本就上不了位,哪怕他能够上位,最后一样也要灰溜溜的离开。张秘书我可不是吹啊!就我们特战排,他郭威就吃不了兜着走。”
张建卫心想肉戏来了,于是就假装好奇地问道:“同志,当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只是我又感觉奇怪。郭秘书好歹也是司令的机要秘书,他真正想要为难你们新兵,难道你们还敢跳出来跟他争辩不成?”
沈孟凡听了就冷笑一声,“张秘书,要不是看你是个实在人,这话我都不想跟你说。当年,我们一干新兵,包括班长吴华强,确实都是有些忌惮,不敢在军区闹事。只是肖思红逼人太甚啊!他一个出头鸟,竟然诬陷我们擅闯军事要地,并且还要把我们带去执法队。得了,这么一搞,我们特战兵有几个******就不乐意了,于是跟肖思红来了一场大战。”
张建卫疑惑地道:“我记得肖思红好像是军区大院的第一高手啊,他的功夫只是比兵王黄立行差了一点,难道你说的那几个******,功夫有这么厉害?而且,进入军营之后,好像那些大家族的子弟也会受到约束,他们应该不会轻易就表露出自己的身份吧!”
沈孟凡双手一拍摊开道:“谁说不是呢,唐文石他们几个确实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但就看他们的那性子,你说这能够瞒得了有心人嘛!当然,那几个家伙虽然厉害,却也不可能打得过肖思红。肖思红的功夫确实不赖,他一个可以抵挡彭和风与尚彭祖的围攻,甚至还差点把尚彭祖给打伤。”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之后反而是肖思红跟郭威受到了处理呢!难道,是你们团长出面了?”张建卫就更加不解了,不过想来特战兵们是大刀团的香馍馍,雷一鸣出面挺他们,司令也不得不妥协吧。
沈孟凡就摇头,“那时候团长正护着老团长的骨灰去了八宝山,他哪里有时间理会我们这些小事。好彩的是当年刘哥及时出手,把肖思红给教训了一顿,否则我们特战排那一次可就真的要吃大亏了!”
“刘哥?”张建卫疑惑地望着沈孟凡,心想难道是一班的班长刘炎松?果然,沈孟凡立即就兴奋地说道:“张秘书,你还不知道我们刘哥的厉害吧,他就是我们特战排一班的班长,连排长黄立行在比武之后都是甘拜下风的。这次参加行动,可就是刘哥立下的首功。知道吧,刚才的那八个恐怖分子,都是刘哥擒获的。”因为早就下了封口令,所以沈孟凡倒不至于将坦克和军火库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这毕竟是特战排首次出战得到的功劳,所以沈孟凡心中的兴奋,自然也就在脸上表露出来。
验证了心中的答案,张建卫就慎重起来。他知道能够被司令高看一眼的人,来头肯定不简单。这沈孟凡一看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刘炎松应该不会将自己的来头随便说出来。知道暂时也挖不到什么线索了,张建卫便离开了沈孟凡跟王小波的房间,这时他心中考虑要不要过去跟刘炎松套套交情,身上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张建卫取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司令打过来的电话,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连忙就按下了接通键。“请问司令有什么指示?”
楚义云这时才刚刚结束了常委会议,他在会议上明确提出了组建反恐大队的计划,而且直接就说出这是宋老的意思。宋老将会把自己的警卫班长黄起帆派下来担任第一任反恐大队长,楚义云自然也直接说出来,他的意思很简单,反恐大队这个编制的建立,大家就不用讨论了,而且大队长的这个位子,大家同样也不用争了。当然,司令员吃肉,大家还是有骨头吃,有汤喝的,副大队长啊,政委啊什么的,你们几个常委可以商量怎么瓜分,老子只要大队长这个位子就得了。
于是,这次的常委会开得那叫一个融洽啊,这时大家都已经得到了特战排获胜的消息,而且这么大的一个功劳,如果大家现在不瓜分,难道还准备让省里的老大来插一杠子?
大家都是人精,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花花轿子众人抬,好事大家商量着上,这才是正途嘛。于是,最后副司令员要了反恐大队副大队长的位子,政委就要了教导员的位子,至于其他的各个常委,当然也是大有收获。这一个蛋糕分得,那叫一个公平公正,当然是不能公开的。位子分了,自然就是挑选兵源的问题了,常委们一致通过了大队建制为团级,大队长为上校军衔,全团共一千五百人等等一些其他的事务。
耳中传来了张建卫的请示声,楚义云微微有些失神,他现在可以说得上是脚踏两只船。虽然表面上一切都是靠向宋家,但楚义云自己却是心里有数的。他对刘炎松的来历一直都感到惊奇,这两年来自己通过各种手段查出了唐文石等人的来历和站在他们身后的家族,但刘炎松,对于自己来说,仍然还是一个谜。
当然,如果要是楚义云不顾一切地进行查询的话,刘炎松的身份也是可以查到的。他毕竟是一省的军区司令,而且刘炎松又是在他的麾下当兵,但是楚义云却不敢明目张胆地查询。他心中明白,能够将刘炎松隐藏得这么深,对方的手段绝对要在自己之上。而刘炎松是不是也跟唐文石等人一样,是奔着掌控大刀团来的,楚义云无法断定。
所以,他的心中才会纠结,这次将刘炎松调来省里,自己的行为究竟有没有做错。如果,站在刘炎松身后的人万一要是误会了自己的善意,结果可是很难想象的。算了,还是不要想得太多。如果自己不这样做,恐怕很难进入那位的法眼,就当做是一场豪赌吧!楚义云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他知道做事由不得优柔寡断,既然自己已经把赌注都下了,买定离手,就已经没有了可以离场的机会。“健卫,你转告刘炎松等人,就说我请他们吃晚饭。”
楚义云淡淡地吩咐了一声,然而这让张建卫听了后,却好像是一个霹雳般在耳边响起。“是,知道了。”张建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司令员为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张建卫绝对不相信,就凭这次成功完成了省委交代下来的任务,抓了几个恐怖分子,楚义云就会放下身段请几个小兵。绝对不是这么简单,回想起刚才与沈孟凡的对话,张建卫隐隐抓到了什么。但头脑中也就是灵光一现,之后他却仍然有些犹疑,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
“算了,先还是把司令的吩咐传达过去再说。至于刘炎松究竟有什么来头,我只要紧紧地跟着司令的脚步走,同时又不得罪这些特战兵,难道就会犯错不成!”张建卫心中打定主意,倒是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司令竟然会请自己几个小兵吃饭,这倒让刘炎松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本来他还想着在吃过饭后去看望班长吴华强的,但现在看来,时间可能会要耽误一下了。不过当张建卫将几个兵领到了部队的大食堂后,刘炎松心中倒也淡然了。司令说是请吃饭,其实也就是几个人围在一桌罢了。当然,管理食堂的司务长依然还是吩咐兵们加炒了两个小菜,于是大食堂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司令楚义云不停地给几个小兵夹菜,让他们多吃一点,还说他们都是部队的功臣。
刘炎松他们虽然也是当之无愧,毕竟剿灭了东突恐怖组织在藏省的一个秘密训练基地,同时还发现了那么多的坦克与一个巨大的军火库。然而别人不知道啊,在还没有上报省军区的时候,雷一鸣就已经下了封口令,保密制度部队几乎天天讲、月月讲,这种事情还真的不能随便说出去。再加上省军区的领导后来又将这件事情打上了S的标记,所以现在省军区的兵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在马卡鲁山东南山脊的事情。
“这次把你们班调来省里,是因为军区要组建反恐大队。大队的建制呢是上校团级,本来我也想着给你们安排几个好些的位子,不过你们现在的军衔不够啊。所以我心里就有了一个这样的想法,这次请你们一起吃个饭,也就是一起探讨一下。刘炎松,我知道你的身手是很不错的,军区上届的兵王黄立行,也被你打败了是吧。这样子,我请你来当反恐大队的这个教官,你有没有信心把我的兵带好?”看几人吃得差不多了,楚义云就放下了筷子,笑眯眯地问了起来。
“教官?”刘炎松有些疑惑,“司令,我们部队有这个职务吗?”
楚义云哈哈笑道:“有没有这个职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来做。刘炎松,我可是知道你有时候还在写是吧,当了教官以后,你的时间就多起来了,晚上也不用那么熬夜了。”
“但这样一来,刘哥就没有时间训练了啊!”沈孟凡插嘴说道。
范玉川闻言也点起了脑袋,“司令,我们肯定是要跟着刘哥的,你让刘哥做什么教官,这个职务我们也就不说了,但他相当于什么军衔呢?还有,我们到时候再反恐大队担当什么职务?难道还是小兵?”
“孟凡、玉川,你们都别吭声。”陈如云轻咳了一声,在桌下悄悄地踢了两人一脚。楚义云倒也不以为杵,指着两人笑道:“率直,很不错,刘炎松你有这样的好兄弟相助,以后的发展大有前途啊。这样说吧,你们特战排这次立下的功劳,军区肯定是要给一个说法的。而且,我相信国家也会给你们极大的肯定和奖励。我知道刘炎松担当特战排的班长,应该算是上士军衔对吧。我在这里表个态,如果你答应来反恐大队做教官,我可以给你一个上尉军衔,列席大队常委,怎样?”
“列席大队常委?那不就是反恐大队的领导了啊!刘哥,这待遇不错啊,跟蔡营长的职务应该差不多了吧。”沈孟凡一惊一乍的,刘炎松听了就有些哭笑不得,而陈如云又忍不住扯了扯沈孟凡的衣服,以提醒他不要得意忘形。
沈孟凡讪讪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楚义云点头道:“没事,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沈孟凡是吧,我听说你的成绩也非常不错的,以后继续努力,争取成长为一个将军!”
“啊,将军,我可不敢想。”沈孟凡不由地就吐了吐舌头。楚义云就笑着指了指他,“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兵。沈孟凡,你应该树立起一个远大的目标,然后朝着这个目标坚定地前进。你看看,你现在不是还年轻嘛,以后的路子还长着呢。当兵,当兵,说不定二十年后,你还真的就晋升到将军的位置了。甚至,到了那时你就是藏省军区的司令员也不一定呢,”
听了楚义云这话,大家就笑了起来。不过沈孟凡没笑,他苦着脸说道:“司令,我也想当将军呢,不过我哥不会让我当这么久兵的,他上次还写信催我退伍回去结婚讨老婆呢!”
沈孟凡这么一说,大家又笑,楚义云就感叹道:“谁说不是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沈孟凡你说的这事,也算是一个目标嘛。当然了,你哥的想法,我觉得有些偏颇,沈孟凡你要知道,当兵的责任,是守护国家的安危,守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所以,当一辈子又怎样,怎么说了,当兵一样可以结婚的嘛。”
沈孟凡就不好意思再说,他求助般地望向刘炎松等人。刘炎松就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司令,我就是您手下的一个兵,反正我就听领导的安排,部队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绝不二话。”
听到刘炎松交底了,楚义云就欣慰地点头,他就担心做不通刘炎松的工作。毕竟自己虽然贵为省军区的司令员,但也不一定能够跟刘炎松身后的庞然大物叫板呢。“好,那我们就暂时说到这里,这几天你们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大队的领导们到位之后,你们就要开战工作了。当然,休息是休息,我希望大家的功夫可不要落下了,我的反恐大队,还需要你们出力呢!”
看到楚义云站了起来,刘炎松六人亦连忙站起相送。楚义云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要去看你们的战友,这样,小张你给刘炎松他们安排辆车,以后刘炎松就是反恐大队的领导了,省军区也不能委屈领导不行是吧。”
说完,楚义云让大家留步,便转身离去。刘炎松看看大家也已经吃完,这便笑着对张建卫说道:“张秘书,那就要麻烦你了。”
张建卫连忙摆手,笑话,这主可是司令都要折节下交的,来头一定不简单,自己当然不能表露高高在上的架势。于是,张建卫就带着刘炎松一行来到军区的后勤部。一听说是司令的亲自安排,而且本身又是张建卫亲自带来的人,后勤部长那叫一个亲热啊,领着刘炎松几个就在停车场上介绍开了。
车确实停了不少,刘炎松倒也没有挑剔,他选中了一台长丰猎豹飞腾,这车售价也就在八九万左右,倒也勉强凑合。后勤部长知道这可能是******之类的存在,也知道刘炎松可能是出于低调的心里,所以倒也没有提什么建议,见到刘炎松确认下来,后勤部长便找出车子的钥匙和相关证件交给了刘炎松。
刘炎松在后勤部长拿过来的表格上签了字,这车也就算是完全交割给他了。当然,车还是部队的,但以后就是刘炎松的专车,签字就代表着手续已经完成。刘炎松打开车门登上驾驶室,然后招呼兄弟们上车,他将车上的GPS一定位,启动车子就朝省军区医院驶去。
省军区医院离省军区倒也不算太远,大概也就是十来里的路程。只不过刘炎松他们的运气还真的不好,部队吃饭的时间有点早,吃完了六点都不到。张建卫带着大家去选车,由于刘炎松不挑剔,所以六点钟刚过就驶出了军区大院。这倒好,开出不到三里,就遇上了堵车。由于大家都对日光城的道路不熟,所以并没有选择其他的道路行走。刘炎松打开了车载GPS,自然是按照导航仪上的标示行进,他也没想到就日光城这样的地方也会堵车,这城里跟乡下,差距还是蛮大的。
堵车倒也没什么,反正知道班长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刘炎松他们倒也不急,六个人坐在车里一边聊天打屁,一边不时地观看外面的风景。范玉川的眼睛好那是大家公认的,当然刘炎松这个变态除外。他的眼睛往外看得时候,无意中就看到有个小家伙在前面敲着一辆小车上的玻璃。
玻璃被人敲打,开车的司机自然就忍不住被吸引了注意力,而这时另一边有个男子就快速地打开了小车的门,然后他伸手进去抢出一个公文包转身就跑。“我靠,这时盗窃呢还是抢劫?”范玉川当时就惊奇地喊出声来,他读书的那时候,经常会看到类似这种情况的报到,网上也是议论的厉害。
“怎么回事?”沈孟凡这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而前面小车上的司机也立即就发现了不妥,他连忙要推开车门去追。但那敲玻璃的小家伙,却是故意地挡在了驾驶室的门口不走。如此一来,司机想要推开车门的想法自然也就被挡住,而那个已经抢了他公文包的男子却已经爬出一百多米了。司机就急了,他公文包里面有几万块的现金那还算不了什么,主要是他刚刚跟一个客户签了一个价值几百万的合同,这合同要是失去,他恐怕就要面对高额的赔偿了。
所以司机心中就急了,他快速地把窗户给放下伸出脑袋就喊了起来。“抢劫啊,抢劫,哪位好心人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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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小家伙淬不及防,被司机这么一撞,他顿时就摔到了地上,而这时那边车行道上才刚刚启动了车子的驾驶员就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忙踩下刹车,好彩车子没有压到小家伙,车头都已经到了小家伙的身上。
“草泥马耶!”驾驶员钻出车子指着司机就大骂。司机连忙摆手大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被抢劫了,我要去追歹徒。”驾驶员一愣,倒也没有再骂,他快速地跑去看小家伙,而这时那司机想追赶抢劫他公文包的男子,却明显就没有机会了。有几个身上穿得花哨,头发都染成了金黄的男子就冷笑着围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刘炎松心中就有气了,暗叹很快也明白这些人肯定就是故意就司机设下了圈套。于是口中一声冷哼,刘炎松就喝道:“安山去追那个小偷,其他人过去把那几个人制住。”
对付这些小混混,自然轮不到刘炎松出手,大家答应了一声,纷纷快速地跳下了车子。沈孟凡等人快步就来到了司机的身旁,这时那边的驾驶员已经把小家伙给扶起来了,小家伙虽然没有被车撞上,但司机那一推却也是用了不少的力量,于是小家伙摔在地上倒也擦破了好几个地方。这时就听到其中一个好像是为首的小混混就大声地骂道:“小子你找死啊,敢撞我弟弟。”
驾驶员连忙摆手道:“不是我,我没有,是他,对,是他把你弟弟推到地上的。我的车才是刚刚启动,你看,你看你弟弟身上并没有撞的痕迹。”
驾驶员肯定是怕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甚至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公文包被抢的司机身上。司机那是又气又恨啊,自己一旦失去了几百万的合同,那么对方肯定就会用各种借口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可就真的完了。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正好赶过来的沈孟凡看到他的神情,心中无由地就是一阵不痛快。
“既然不是你,那你出点钱就快走吧,我们也不找你麻烦了。”混混小头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驾驶员一听只要赔点钱就没事,于是他连忙点头答应。而这时另外几个流氓,却是朝着司机逼迫过去。
“你们这一招,用了多久了。”突然,陈如云出声了,他一把就抓住了为首流氓的手臂,口中冷漠地问道。
沈孟凡还没出手,陈如云这个智囊倒是先动起手来了,看到他脸上那阴沉的神情,范玉川和王小波不由地就心想,难道如云也曾经碰到过这种事情?小流氓被陈如云一把拉住手臂,他不由地就一愣,然后快速地转头就要大骂,谁知道陈如云根本就想浪费时间,他大手一挥,一拳就打在了小流氓的鼻子上。
“啊,我草你妈!”小混混又惊又怒,他的鼻子被陈如云这么一拳,鼻梁直接就被打断了,两股鲜血就从鼻孔中流了出来。“******!”小混混们稍微一愣后,几个人同时就从身上拔出了匕首。那司机脸色都吓白了,他的身体一软,要不是身后有车子挡住,说不定这一下就要直接摔倒在地。
几个混混才刚刚拔出匕首,他们哪里知道厉害,沈孟凡他们可是大刀团特战排的精英,甚至这些家伙的匕首还没有挥动起来,几个人同时出手。噼里啪啦一阵拳脚,几个混混地全部都干倒在地。
这时那小家伙却是已然反应过来,他见到几个大哥哥不是人家的对手,立即转身就要逃遁。不过他才刚刚转身,脖子就被沈孟凡一把掐住了。“小家伙,做了坏事就想跑啊!”沈孟凡呵呵一笑,小家伙应该才十一二岁,身材瘦瘦的。
“放开我,放开我。”这时小家伙就怕了,他拼命地挣扎起来,不过沈孟凡的力气又岂是他能撼动的,他的挣扎没有半分的用处。这时,司机总算是反应过来,他抖抖索索地站稳身子,然后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一个备用的手机,立马就拔打了报警的电话。
五分钟后,巡警快速敢来,一看这里有五六个伤者,两个巡警就慌神了,其中一个巡警连忙通过对讲机向指挥中心求助。这时另外一个巡警就看到沈孟凡几人身上穿着的服装,于是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巡警连忙对众人敬了一个礼,“几位同志你们好,请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陈如云就指了指身旁的司机,“这几个家伙应该是在玩仙人跳之类的把戏,他的公文包被人抢了,我们正好也是从此路过,就顺手帮了他一把。对了,我们还有一个战友已经去追抢包的家伙了,相信他很快就能赶回来。”
巡警点点头,发现几个躺在地上呻吟的混混并没有大事,于是他从王小波的手里接过几把匕首,而司机这时已经完全反过神来,他听陈如云说还有一个战友已经去追抢包的歹徒,心中就升起了一线希望。这时,范玉川突然指着远处就笑了起来,“没事了,那家伙已经被逮到了,我们的战友过来了。”于是大家就顺着范玉川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孙安山左手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而右手却是掐住那抢了包逃走的男子的脖子。
“我说你们怎么都用这招呢!”陈如云无语地看了看沈孟凡,又翻眼看向正推着抢包歹徒快速走来的孙安山。沈孟凡就嘿嘿一笑,不过手却是自然不会送的。这时小家伙就感觉到惊惧了,但旁边就有两个巡警,而且他也没有力气从沈孟凡的手上挣脱,于是小家伙就大声地哭喊起来,“姐姐,姐姐,姐姐快来救我。呜呜呜。。”
“你是不是把小家伙弄疼了?”陈如云微微有些不满,小家伙实在太小了,让他也生不起怨恨,所以又狠狠地瞪了沈孟凡一眼。沈孟凡就讪讪一笑,“没呢,我可没用多大的力气。”
沈孟凡这边解释着,那边孙安山却已经抓着人赶了过来。“这家伙竟然还有些拳脚功夫,看来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这么简单。”
听了孙安山这话,陈如云就笑道:“行了,警察在这里呢,你先把东西给失主让他看看有没有少什么。”
孙安山连忙就把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了司机,司机激动地接过公文包,自然免不了连声感谢,孙安山摆摆手然后把歹徒推到两个巡警的面前。“两位警官,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
其中一个巡警立即就从身上取出手铐,把抢包歹徒的双手拷了起来。望着还躺在地上装死的几个小混混,另外一个巡警又从身上取出一个手铐。然后咔嚓一声,他把两个小混混各自拷了一只手。手铐用完,这时除了小家伙之外,还有三个小混混没有手铐,于是其中一个巡警就让小混混把自己的皮带解下来,之后用他们自己的皮带将他们的双手反绑起来。沈孟凡等人一看,心里就乐呵了,觉得这办法还不错。
至于小家伙,毕竟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巡警们倒也没有在意,这时司机已经检查完公文包里的东西,他运气总算是不错,里面没有缺少什么,尤其是打开那份合同,司机总算是放下心来。于是,他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陈如云,司机不愧是做生意的,轻易就认出陈如云是几个人当中为首的存在,“多谢几位同志仗义出手,在下梁晋文,还请几位同志赏个脸,不知道在下是否能够荣幸请几位吃个便饭。”
陈如云接过梁晋文递过来的名片,他心想我们以后就要在日光城发展了,在这里也确实需要找几个朋友的帮衬。刘哥可能对这些不会在意,但以后大家想是要往上走的,免不了就需要梁晋文这种人出手相助。于是,陈如云也就没有矫情,他将名片收进口袋就笑道:“梁老板太客气了,今天我们还有要事,这样,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再跟梁老板联系?”
梁晋文虽然心中微微失望,不过好彩自己这次并没有损失,于是就点头道:“几位同志的事情当然要紧,对了,我在日光城倒也有些关系,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你们的。大家别误会,我就是想跟几位交个朋友。”
梁晋文看到这几个人如此厉害,心中就猜想他们肯定不是一般的兵。部队的兵他梁晋文见多了,就是省军区特也认识几个少尉、中尉级别的军官,不过那些军官都是做办公室的,哪里能有这几个兵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如云当然能够猜出梁晋文心中所想,其实他也看出这梁老板为人比较爽直,虽然看起来胆子并不是很大,不过这样反而就不会在以后给刘哥带来什么麻烦。所以他沉吟了一下,就笑道:“我们就是去省军区看个战友,梁老板就不用太客气。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们会比较忙,等忙完了之后,我们抽个时间去拜访来那个老板。只是到了那时,梁老板可不要怪罪我们高攀才是。”
梁晋文哪里会有这种心思,他心里正求之不得呢,在部队多认识几个能打的兵,以后万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可以随时找到帮手不是。于是,梁晋文又仔细询问了几人的姓名称呼,这时附近派出所却是派来了支援的警察,于是陈如云便告辞,带着沈孟凡他们离去。
看到陈如云等人走向那辆长丰猎豹,梁晋文的心中就微微失神,因为他分明看到驾驶室内,还坐着一个英俊的青年军官,陈如云等人登上了车,长丰猎豹立即便启动,然后从大家的身边驶过,迅速远去。
“梁老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来支援的派出所警察中竟然有人认识梁晋文,梁晋文就郁闷地摇摇头,口中叹气说道:“也是太大意了啊,张警官,我等下再去派出所,有合同放在身上,我现在还真的有些不踏实。”
张警官也不以为杵,就笑道:“也罢,梁老板晚一点来也行,我们先把这些家伙带回所里进行询问再说。”
梁晋文点头,口中再次感谢两位巡警和几个从身上跳下来的民警,然后他挥手上车架势离去。这次来支援的加上张警官一共有四人,五个混混加上一个抢包的,还有一个小家伙,让几个人都是摇头苦笑。两个巡警刚将三个混混押上警车,这时一旁突然走过来一个漂亮的女子。小家伙眼神一亮,立即就要张嘴呼喊,那女子连忙轻轻摆手,小家伙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警察们没有发现这个小情况,两个巡警已经上车启动了车子。前来支援的四个民警有一个并没有下车,他是司机,也没有什么警觉心,一手靠在窗户上,几个手指在轻轻地打着拍子,而口中,也不知道在哼着什么歌曲。三个民警各自押着一人的胳膊,要将他们推上警察,这时那女子正好已经走到了警车旁边,突然她口中一声惊叫,脚似乎被扭了一下,然后身形不稳,竟然就朝着那张警官的怀里倒了过来。
张警官淬不及防,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那摔倒的女子,而本来抓住了那个抢包男子的手,自然也就松了开来。这时,小家伙立即就趁势朝着张警官一推,然后他撒开步子转身就跑。而抢包的歹徒反应也很快,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一根细细的铁丝,这家伙将铁丝伸进手铐孔内,迅速地鼓捣了两下,手铐的一边就打开来,男子轻轻地将女子的身体一拉,这下可好,那女子立即就抱住了张警官的身体,并且手上微微用力,张警官立即就倒在了警车的门内。抢包的男子立即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疾奔,跑出不过十来米,前面就是人行道,男子想也不想,这时人行道还是红灯呢,他直接就冲了过去,有好几辆快速行驶的车子赶紧急刹,总算运气不错没有发生车祸。
这时压着两个混混上车的民警已经知道不妙,但张警官的身子正好就挡住了车门,他们就算想要跳下车一时间也完全来不及。总算是驾车的司机反应够快,他立即就打开车门冲出来,但这时抢包的男子却已经冲到了人行道对面,司机微微迟疑,不过还是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好不容易张警官才反应过来,这时女子也慌慌张张地站起,张警官连忙爬起来他正要说些什么,谁知道那女子啪地一个耳光就甩了过来。“流氓!”眼一瞪,女子气呼呼地跺脚就走,张警官一愣一愣地望着远去的女子,然后满脸疑惑地转头望向车上的同事。“我哪里流氓了?刚才我是好心去扶她,也就不小心碰了她的胸口一下。”
本来有些怀疑的民警一听就没动了,其中一个民警就点头笑道:“确实流氓,你还敢去摸群众的胸口。”话里话外,这民警完全就是一副酸溜溜的神情,说的也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张警官都已经四十多岁了,竟然还去摸人家的胸口,骂你流氓都是轻的。恩,对了,还打了张警官一个耳光!
想到这个,说话的民警心中总算是稍微平衡了。而另外一个民警却是低声叹道:“麻烦了,张警官,你说回去这个报告,该怎么写啊!”
说的也是,本来有解放军同志的配合,已经将几个歹徒全部都抓住,但张警官为了去扶一个即将摔到的漂亮女子,以至于被歹徒所趁,跑了两个。这个报告,还真的麻烦!只不过,该烦恼的那个人,应该是张警官不是吗?
于是,两个民警就耐人寻味地嘿嘿笑起来,而没有多久,前去追赶抢包歹徒的民警唉声叹气地跑回来。看他那模样,自然是连对方的毛都没有碰到。看,这次事情搞得,大件事了。
十分钟后,女子、小家伙,还有抢包的歹徒,三个人在一个小茶楼汇合了。抢包的歹徒一脸的苦恼色,“我说瑶荷,你看这事搞得,委托方一定会找我们麻烦的。”
抢包的歹徒叫做郝家辉,他是千门高手的入室弟子,还有一个身份却是郝家大少爷,同时也是任瑶荷的爱慕者,他的师傅跟任瑶荷的师傅同样都是千门高手,而且还是师兄妹。两人的师傅从小就青梅竹马,但世事无常,两人最后归根是没有走到一起。不过他们对自己的弟子却是抱着很大的希望,而郝家辉对任瑶荷也是一往情深。只可惜任瑶荷却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她对郝家辉只有哥哥的情谊,却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意。
小家伙叫做唐逸,是任瑶荷认的干弟弟,这小家伙自小就在外面流浪,据说他的父母双亡,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从小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任瑶荷对这个干弟弟那是极其疼爱的,这次她接到了一个大人物的委托,目的便是要偷到梁晋文公文包里的那份合同。
只可惜,千算万算,却是没料到会出现个程咬金,而且对方还是当兵的,这就让他们郁闷了。任瑶荷虽然功夫也算是不错,但跟郝家辉相比两人也就是在伯仲之间。而孙安山两个回复都不到就击败了郝家辉,一想到这个他们心中就更加的难受。在以往,郝家辉那可是眼高于顶,视天下英雄为无物。他从来便是师傅第二,老子第二的格调,但今天这一次失手,却是让他真正明白到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委托方来头太大,我担心这次失利,他会对迁怒与我们。师兄,我们还是先撤吧。”任瑶荷有不好的预感,她现在是一刻也不愿耽搁了。郝家辉连忙答应一声,三人立即起身便离开茶楼。谁知道当他们刚刚走出小茶楼,不远处就有一个黄毛大声地喊了起来。“在这里!”
郝家辉心中一紧,三人慌忙望过去时,就看到最少有不下于十人飞快地围了过来。这些人,一边爬,一边从身后就拔出了两尺来长的砍刀,郝家辉脑袋顿时就麻了,任瑶荷连忙拉住唐逸就朝着茶楼退了进去。“师兄,快进来,我们从后面离开。”
情况很是不妙,郝家辉连忙也退进了茶楼,他们迅速就跑向茶楼的厨房,那边应该是后门位置。追过来的黄毛们似乎也不蠢,看到任瑶荷三人的架势,其中一个小头目立即就将手一挥道:“大头,你带几个兄弟去包抄后门。二牛你马上打电话通知老大,就说我们找到了这帮老千的位置,让他赶紧派人来支援。”
大头和二牛连忙答应了一声分头行事,而小头目已经我进了砍刀一脚就踹开了茶楼的门。“兄弟们,快追,一条腿三千,抓到活得奖励一万。尤其是那女的,老大已经说了,可以奖励给大家消遣。”
众黄毛兴奋地呼喊,一行人很快就冲进了厨房。这时,厨房的后门早已打开,任瑶荷三人自然是逃了出去。小头目倒也不急,他知道后面就是省军区医院,那些人都是外地来的,对这里不但没有他们熟悉,而且慌不择路之下,肯定就会跑进医院躲藏。
由于大头已经带人挡住了路口,任瑶荷三人一看情形不妙,果然就不出小头目的所料,他们一头就钻进了省军区医院。三人就好像是无头的苍蝇,到处乱串,最后他们慌慌张张之下,竟然就冲进了医院的住院大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刘炎松他们早就已经来到了吴华强的病房。由于是英雄,医院特别安排了一间病房出来给吴华强,刘炎松这时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们在上来的时候买了一些水果,刘炎松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就笑道:“好彩班长你的心脏长在右边,不然兄弟们可就要去烈士公园看你了。”
这时吴华强也才苏醒过来不久,身体自然是虚弱的。听到刘炎松的玩笑,他能够清晰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情谊。于是,吴华强就淡淡地笑道:“看来你一定是失望了,老吴我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大家听了就笑,然后吴华强就问起后来的事情。刘炎松倒也未作隐瞒,虽然部队已经下了封口令,但吴华强是特战排的兵,他当然有这个权利知道。于是,刘炎松就低声说起了基地内的一些事情,吴华强听说刘炎松他们竟然还发现了军火库,而且还有上千辆的坦克,虽然他的心里素质已经够强,但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家伙,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吴华强感叹着。沈孟凡就笑道:“可不是嘛,为了这个,司令还亲自把我们调到省军区,并且还请我们吃了一顿晚饭。”
看沈孟凡得意洋洋的模样,陈如云就忍不住打击他道:“这哪里是请吃饭,无非就是大家坐在部队食堂同一个桌子罢了。”
沈孟凡就嗤笑道:“我说如云,你干嘛总喜欢跟我抬杠呢。你自己想想,有几个小兵,能有机会跟司令在一个桌上吃饭?再说了,你说司令不是请我们吃饭,食堂不是也加了几个菜嘛。”
孙安山笑道:“说到请吃饭,我觉得必须要出去吃,才算是尽到了心意。食堂给司令加菜,这时理所当然嘛,平时司令一般都不会在食堂吃饭的,这一点大家可都是清楚的啊!我说孟凡,你别这么爽直,哪天要是司令把你卖了,你可能都还帮着他数千呢。”
大家听了就笑,沈孟凡有些讪然,不过却是挺着脖子哼道:“司令想卖我?没那么容易。哼,在部队,我就听刘哥一个人的,刘哥总不会把我卖了吧。”
刘炎松这时已经削好了苹果,他将苹果切成片递给吴华强,之后就站起来拍了拍沈孟凡的肩膀慎重地说道:“大家都是我的兄弟,我保证绝对不会出卖大家!”
沈孟凡就点点头,眼睛有些发酸,他连忙转过来望向一边,但肩膀却是抽动了几下。刘炎松手上用力地紧了紧,然后大家坐下来又聊了几分钟。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一个护士走来进来。“几位同志,病人需要休息,你们等他康复了后再来看他。”
说着,护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却是要敢大家出门了。刘炎松也知道医院的规矩,倒也不会跟护士计较。于是就低头对吴华强说道:“班长,那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吴华强点点头,“好,你们不用担心我。反正你们也已经调来省军区了,以后有大把的时间。司令不是给你们放假了嘛,就先好好地在日光城玩玩。”
刘炎松等人挥手离去,房间内顿时就清静下来,护士好奇地望了吴华强一眼,然后有些八卦地问道:“吴华强,他们都是你的战友?他们怎么还要司令亲自批假,你们大刀团的兵,也不可能这么金贵吧!”
吴华强淡淡地一笑,心想你要是知道我们立下的功劳,就不会这么说了。见到吴华强并没有跟自己聊天的意思,护士知道他有些累了,倒也没有继续追问。而刘炎松一行人走出房门,便朝着电梯走了过去。这里是医院的五楼,电梯这时还在楼下上人,可能要上去之后才会降落下来。于是六个人便站在电梯口低声交谈,这时突然不远处的楼梯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呼叫声,然后就在大家愣神之际,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就从安全门快跑过来。
刘炎松的眼神一凝,在女子的身后,有两个黄毛快速地追赶着,而黄毛的手中,竟然一人一把砍刀。“靠,这些小混混还真的胆子不小,竟然敢拿着砍刀到省军区的医院来砍人。”
女子跑得很快,后面有刀子在赶着呢,她不拼命不行啊,堪堪要跑到电梯口时,女子突然身形一顿,她眼中露出惊惧的神情,慌乱地望着刘炎松等人。“奇怪,莫非她认识我们?而且,她好像还有点怕我们的架势!”刘炎松心中稍微愣神,后面两个黄毛就追了上来,他们高高地举起了看到,凶狠地就砍了下来。
“小心!”刘炎松忍不住就喊了一声,女子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然后身体快速地闪开,好彩总算是没有被砍中身体。这时,刘炎松心中就怒了,这些混混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连部队的医院都好不放在眼中,于是他脸色一沉,就挥手喝道:“安山、孟凡,搞定他们!”
孙安山和沈孟凡早就跃跃欲试了,听了刘炎松的话语后,两人立即身体一弹,飞快地就扑了过去。两个小混混,哪里又是特战兵的对手。而且沈孟凡与孙安山还有特战兵中的精锐,就一个回合,这两个家伙被夺去了刀子,然后被打倒在地。
“姑娘,你没事吧。”刘炎松心中疑惑,不过看到女孩慌乱的神情,心中不由地就生出一丝怜悯。
任瑶荷惊奇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不知为何这时她的心却是慌乱地跳动起来,“这人好帅!”任瑶荷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的脸有点红,感觉自己的嗓子竟然都有些干涩起来。“谢谢你们,我,我没事。”
任瑶荷认出这些人来,孙安山抓住了郝家辉,而沈孟凡等人也是厉害,三两下就将自己雇佣的几个小混混制住,而且唐逸还说沈孟凡这家伙下手很重,他的脖子都已经肿起来了。对这些人,任瑶荷心中是感觉害怕的,但是面对刘炎松,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是生出一丝被保护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不但让她觉得自己很安全,还有种想要靠上去的依恋。
很快,任瑶荷又警觉过来,她道了声谢,就想转身离去。但才迈出步子,任瑶荷却又顿住了身形。他想到了郝家辉和干弟弟唐逸,要是他们被这些混混给抓到,那怎么办?
任瑶荷有些惊慌,有些失措,刘炎松自然轻易就发现了她的纠结。他心里正在疑惑着为何这女子好像认识自己等人,而且还有些害怕的神情,这时见到女子纠结,于是就柔和地问道:“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苦难,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知为何,任瑶荷的心中便是一喜,明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也明知道这些人一旦发现了郝家辉与唐逸,恐怕最后自己都要陷进去,但任瑶荷就是逃避不了心中的那种情绪,于是她点头点头说道:“我和我的伙伴被这些人追杀,他们,他们要对我们不利。”
刘炎松皱起了眉头,这些混混实在太可恶,连这么漂亮的女孩都要追杀,看来很有可能是一帮有组织的团伙。“如云,马上联系医院的保安,让他们上来把这两个家伙送去派出所。姑娘,走,你带路,我们去帮你的伙伴。”
刘炎松倒也干脆,虽然他心中隐隐有些疑惑,但救人如救火,来不得半点迟疑,这些混混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连省军区医院都敢持刀砍人,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这时电梯正好停到了五楼,任瑶荷立即便冲进电梯,刘炎松带着几个兄弟也跟了进去。至于陈如云,自然是要留在五楼看住两个混混的。
电梯很快就降到一楼,任瑶荷从身上掏出手机,迅速地拔出号码。郝家辉与唐逸虽然也跑进了住院大楼,不过为了预防被混混们包了饺子,最后郝家辉带着唐逸从一楼的后门跑出,现在已经不知道藏到哪去了。
任瑶荷知道,追杀自己的既然只有两个混混,那么其他人肯定就是去追师兄和唐逸了。任瑶荷没有办法,她和师兄的功夫对付三五个混混倒也没什么,但问题是一个他们还带着一个小家伙唐逸,另一个就是那些混混们的手上,都有砍刀啊!
砍刀可没有长眼睛,万一要是唐逸被砍伤了,她会内疚一辈子的。所以,任瑶荷已经想好了,宁愿请刘炎松他们相助,最后自己大不了去公安局自首,也好过被混混们砍上几刀。
刘炎松当然没料到这事情会很复杂,而且跟他们早就已经有了关联。秉着救人如救火的心态,再加上省军区医院的地盘也不容犯罪分子嚣张,所以他才会站出来相助。这时任瑶荷终于拔通了郝家辉的手机,手机里面传来了郝家辉的痛呼声,“草,老子们帮你们做事,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合作伙伴的吗?”
任瑶荷脸色急变,她偷偷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发现刘炎松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孙安山好像却是脸部动了一动。她心中侥幸着,连忙对着手机问道:“师兄,你在哪儿,我们已经得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得手了?”郝家辉有些惊疑不定,这个师妹完全就是一个小精灵,他担心任瑶荷又准备玩什么幺蛾子了。
任瑶荷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连忙就压低了声音说道:“师兄,你告诉他们,我刚刚又拿回了那个公文包,那个梁晋文正好也在住院部。”
郝家辉不疑有诈,这时他的手已经被混混砍了一刀,而躲在他身后的唐逸躺在地上更加的狼狈。小唐逸运气不好,几个混混虽然没有对他用刀子,不过却是打断了他的一根肋骨。不过小唐逸很坚强,他虽然痛得很难受,却是没有掉一滴眼泪。从小就历尽了艰苦的小唐逸,知道这些人并不会同情自己。与其流泪,还不如自强。
“住手,住手,我师妹已经找到公文包了,她马上就赶过来。”郝家辉连忙拿着手机挥舞,他的刀伤虽然不重,但仍然感觉痛切心骨。小头目疑惑地拦住了手下,“我说郝家辉,你可不要耍诈。我们既然敢在省军区医院砍人,就不怕你搞什么阴谋。好,我现在跟你三分钟时间,你让你的师妹带着公文包,马上来这里。”
小头目手一挥,十来个混混将把郝家辉与小唐逸给团团围住。这时郝家辉自然是不敢玩什么阴谋的,他将手机收起,然后蹲下身扶着唐逸问道:“唐逸,你没事吧。”
唐逸冷哼一声,“辉哥,我没事。”
望着唐逸由于强忍痛苦以致额头冒出的冷汗,郝家辉转头冷眼望向小头目。“你们果然够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小头目却是轻蔑地一笑,“郝家辉,如果我们要真是残忍,这小家伙就不是断一根肋骨这么简单了!我警告你啊,还有两分钟,要是你师妹不能及时赶来,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对于小头目的威胁,郝家辉根本就不做理睬,说什么不客气,这些人什么时候又客气了。心中担心师妹,他忐忑着师妹如果没能搞到公文包,可能就会为了救自己而故意欺骗这些混混,他的心中就蓦然升起一股柔情。“只希望,师妹可不要做傻事才好。”
郝家辉心中叹着,傲天的目光就看到任瑶荷飞快地跑了过来。小头目自然也发现了任瑶荷,只见她孤身一人前来,小头目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包呢?”看到任瑶荷空中双手,小头目就紧了紧手中的砍刀,如果一旦情形不对,他立即就会下令兄弟们出手砍人。
任瑶荷冷漠地望了小头目一眼,然后快速就走到了郝家辉的身旁。“师兄,你们怎样了?”
郝家辉的左手有鲜血在流出,而地上也已经被染红了一片。任瑶荷心中就有些激动,而看到唐逸那脸上的神情,她的心就更加的难受了。“唐逸,你怎么了?”
“姐姐,我没事。”唐逸艰难地说了一句,他想要勉强笑笑,但是身上的伤,真的好痛。
“对不起,瑶荷,唐逸的肋骨断了。”郝家辉有些丧气,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但现在三人都陷入了混混们的包围中,该怎么闯出去?
任瑶荷慢慢地站起来,她和郝家辉用力地将唐逸扶起,望着一副咄咄逼人神情的混混们,任瑶荷指着小头目冷笑道:“包,我确实已经得手。不过我已经放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你们想要,就让他们先离开。”
小头目听了就冷笑,“小妹妹,你当哥哥我是第一天出来混啊!”
任瑶荷忍住心中怒意,“那你想怎么办?反正包我已经藏起来了,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大不了我们也就是被你们砍死。不过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如果我们要是有事,他在一个小时后就会报警,然后把包交给警方。虽然,你们警方可能也有人,不过你就能够保证,那包就一定会落到你们的手中?”
小头目脸部抽搐了几下,他迅速掏出手机就拔打起来。手机很快就打通,小头目在电话里把情况汇报了一遍,然后便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吩咐。很快,小头目就挂上了电话,他冷冷地望着任瑶荷说道:“我们老大说了,如果你将公文包交出来,并且保证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他可以继续履行之前的约定。任小姐,你也知道,在藏省的道上,我们老大就是一面旗帜,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会欺骗你们。这样,人我是不可能放你们走的,我们一起过去拿包,只要我检查无误,我可以以我亲娘的名誉起誓,保证不伤害你们一根毫毛,并且我们老大还会派人将余款送来。当然了,如果任小姐你们要是耍诈,那就不要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什么后果,你自己掂量!”
任瑶荷沉吟了,她好像在思虑小头目说话的诚意,半响后终于苦涩地点头。“好,我虽然不相信,但我想你们老大在江湖上积累了这么久的信誉,应该也不会做出过河拆桥的事来。走吧,我带你们便是。”
小头目心中一喜,他做了一个手势,立即便有两个混混走在了前头,接着小头目走了一个请的手势,任瑶荷无奈只能与郝家辉扶着唐逸跟了上去。小头目走在最后,大头眼睛一转凑了过去问道:“小马哥,老大真的答应跟他们继续合作?”
小马哥冷笑道:“他们想得美!”
大头有些震惊,“我说小马哥,那你刚才还说那样的话?你,你还以自己亲娘的的名誉发誓了呢。”
小马哥就推了大头一把,口中得意洋洋地说道:“不明白吧,我娘早就已经死了。哼,亲娘有人民币亲吗?大头,等下得手后就看我手势,把这三个家伙,直接砍了。”
大头身子微微一缩,“小马哥,不是吧!人家都已经把包给我们了,何必还做得这么绝啊!再说了,那个小妹妹这么漂亮,砍了还不可惜啊!”
小马哥听了把眼睛一瞪,“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女人到处都是,只有兜里有钱,你还怕没有女人靠上来?我警告你,任瑶荷与郝家辉的来头都不小,他们的师傅跟我们老大有点旧梁子,多的我就不提醒你了,自己好好想想。”
大头脑袋一缩,听到原来这是老大的梁子,于是他便不敢出声了。一行人压着任瑶荷三个,不紧不慢地走过了门诊大楼。总算是没有什么异常,其实小马哥与大头等人,心里也都紧张着呢,毕竟这里是省军区的医院,如果万一要是有保安或者当兵的过来询问,他们纠结那时到底是出手呢,还是不出手?
虽然,老大在日光城的关系那时顶呱呱的,但部队毕竟是另外一个体系,老大的手,好像还伸不到这一块。总算还好,无惊无险,只要再往前走一百多米,就可以走出医院的大门了,不过小马哥心里也是奇怪,你说这任瑶荷吧,她又是在哪里找到了可以信任的人呢?
然而就在这时,几个人出现在小马哥等人的眼中,他们气势汹汹地冲向任瑶荷三人,其中一人口中大声喝道:“站住,在医院偷了东西还想跑吗!”
郝家辉大惊,而唐逸也是紧张起来,来的人除了一个他们不认识外,其他人可都是有过照面的。“怎么办,瑶荷。”郝家辉连忙低声问道。
任瑶荷亦压低声音,“师兄,不要反抗。”
郝家辉稍微一愣,不过他立即就反应过来,这些兵可都厉害着呢,如果师妹要是找到他们做帮手,混混们虽然人多,但也不够看的。于是,郝家辉就稳定下来,他虽然暂时还想不透为什么这些兵要帮助他们,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当务之急却是等下想办法怎么溜走才是。
大头一看情形不妙,立即就紧了紧手中的砍刀要冲过去,小马哥连忙伸手将他一把拉住,低沉地喝道:“搞什么,你不想活了,这些人可都是兵!”
大头醒悟过来,身体顿时就止住了,不过他的动作却是让孙安山看在眼里,立即就将眼一瞪。“干什么,你们,手里拿着砍刀,想在医院闹事呢!”
小马哥连忙陪着笑脸站出来说道:“没事,没事,我们有个兄弟受伤了,这不刚刚将他送进门诊救治。”
孙安山冷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理会,于是混混们就松了一口气。这时刘炎松已经来到了任瑶荷三人的身旁,他立即转身脸色便是一沉厉声喝道:“都拿下了!”
听到刘炎松的吩咐,兵们立即就朝着混混们逼迫过去。这下小马哥总算是醒悟过来,任瑶荷哪里是找到了什么包,这是找到了帮手啊。于是他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砍刀,一边就大声喊道:“我老大是彬哥!”
沈孟凡听了直接一记擒拿手,空手便夺下了小马哥的砍刀,然后挥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彬哥是什么东西,很牛逼吗?”
啪!小马哥那体型,哪里经受得住沈孟凡那蒲扇一般大小的巴掌,于是这一记下去,小马哥就被直接给干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他的混混一看,这还得了,你个当兵的竟然敢打我大哥,于是他们立即就挥动砍刀要拼命了。只是可惜,这些混混遇到的是特战兵啊!结果自然是悲催了,十几个混混没有一个人是兵们手上一合之将,转眼间所有人全都被打倒在地,地上传出一片的呻吟声。
郝家辉与任瑶荷都倒抽一口冷气,虽然这些混混的身手也并不如何,但兵们挥手间就能打倒他们,而且还无视混混们手上的武器,兵们到底多么的恐怖?刘炎松玩味地望了郝家辉一眼,这家伙他自然认识,还有那躲在任瑶荷身后的小家伙。恩,好像还受了一些伤。看到小家伙皱眉忍痛的神情,不知为何刘炎松就想起了自己的前世。
他心神微微有些发紧,这时混混们已经没人能站起来了,于是刘炎松便唤过王小波,让他带着任瑶荷等人去医院的门诊。“波仔,去门诊跟医生说一下,小家伙的肋骨好像断了,给他们两安排一个房间。”
陈如云答应了一声,便招呼任瑶荷三人跟自己过去。任瑶荷复杂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提送自己去派出所的事情来。刘炎松见到她犹疑的神情,心中也能大致猜出她的担忧,于是就淡淡地笑道:“去吧,我们只是一个兵,管不到治安方面的问题。”
任瑶荷松了一口气,心想他好善解人意,这时王小波已经在催促,任瑶荷也知道自己必须过去照顾唐逸,于是便有些微微不舍地转过了身体。很快任瑶荷又想起了什么,她迅速回头,“谢谢你,我叫任瑶荷,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够报答你。”
刘炎松淡淡地笑着,这女孩好美,她一头如丝缎般的秀发好像飞瀑一样飘洒着。柔顺的峨眉,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玲珑的琼鼻,粉腮含羞,吐气如兰的唇,如雪的双颊圣洁美丽,晶莹剔透的肌肤肤色奇美,身姿曼妙。
等四人走进了门诊大门,刘炎松便吩咐沈孟凡去找医院的保安过来进行处理。藏省的治安并不怎么好,人们出门携带砍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藏省这边不比内地,对于管制刀具管理得也不是太过严厉,所以刘炎松如果要保护任瑶荷等人,也就不好出头去对付这些混混。想来医院处理这些事情应该会有经验,于是刘炎松也就不愿意再多事,医院该怎么处理,也就怎么处理算了。
陈如云很快就下来了,上面的两个混混已经被医院保安带走,这边也有好几个保安快步跑来。于是大家等保安过来后,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这些小混混带着刀具来医院捣乱,医院保安看来也是经常处理这种事情,在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便压着混混离去。
刘炎松看到这些混混们脸上并没有什么担心的神情,便知道事情又会无疾而终,他心中倒也无可奈何,只是无由地就担心混混们会去而复返。知道刘炎松的担忧,陈如云就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这些混混既然已经在这里露过了面,想来无论是他们,还是站在他们身后的人,肯定不会再来医院搞事。其实这也是规则的一部分,如果要是混混们一点都不识做,想来医院这边就不会善罢甘休。再说了,现在那两人已经是医院的病人,医院方面也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周全。这一点,混混们不可能不会想到。至于以后,等他们出院之后的事情,那医院应该就不会管了。”
刘炎松点点头,心想自己跟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再说这些人未必也就是好人。女孩虽然漂亮,但他们之前的行为,明显就已经触犯了法律,自己没有将他们送去公安局,其实已经是存了私心。“算了,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刘炎松心中一叹,这些事情,自己不可能去管,而且他也不可能管得了。于是,等王小波回来后,大家上了车子就回到了省军区大院。
吴华强的伤好得很快,不过唐逸的肋骨伤可就有些麻烦。一来他的年龄较小,二来腰间还有两根肋骨也有了破裂的迹象,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任瑶荷没办法只能陪着他在医院休养。当然,这些日子来那些混混们也确实没人过来捣乱。郝家辉的伤口倒也好了,不过他心里就有些焦躁,毕竟这里是藏省,说到底不是他郝家大少爷的地盘啊!再说了,郝家辉在这里吃了大亏,心里其实也是大大不甘的。只可惜他家的势力也就处在川省罢了,郝家实力不错,但出了川省,却也没有多大作用了。
于是郝家辉就生出离意,与任瑶荷一商量,由于唐逸的身子受不得移动,任瑶荷自然要反对了。郝家辉心里可就难受了,因为出了失手的事情,他也不敢随便离开医院,那些混混们都不是易于之辈,肯定会有人在医院门口盯梢的。看到郝家辉表现出来的急躁心里,任瑶荷也不想太过为难他,于是就跟郝家辉商量。“师兄,你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要不你先离开,等唐逸的伤势完全稳定之后,我们再回去跟你汇合?”
任瑶荷这话虽然带着商量的语气,不过郝家辉却是万万不敢答应的。笑话,他心里还想着要娶师妹为妻呢,如果要是在这种紧要的时候自己选择了逃避,那自己以后哪里还有机会!
再说,那个叫刘炎松的期间也曾经过来看望了一下唐逸,他虽然跟师妹没有说上几句话,但郝家辉心里担心着呢。这段时间来,师妹几天每天口中都要说起刘炎松,而且还拿自己跟刘炎松相比,说什么刘大哥如何如何。不就是一个当兵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在川省,老子一根手指捏死他!
也不知道任瑶荷出于怎么的心思,反正郝家辉是猜不透师妹心中的想法的。但是有一点郝家辉却也可以肯定,自己一旦离开藏省,以后想要再看到师妹,可就千难万难了。然而,这时郝家辉却是不得不走了,因为他家里人已经知道了在藏省发生的事情,尤其是任瑶荷这么任性还带着郝家辉去偷人家东西,这就让郝家的人非常的反感。这不,郝家辉的叔叔亲自过来接人了,而且他已经通过关系委托到了藏省公安厅的一个权势人物,这次他可是跟着警车过来接人的。“家辉,你也老大不小的,家里人都在担心你呢。而且,你爷爷的寿诞也快到了,这次叔叔过来,就是特意接你回去为你爷爷祝寿的,你可不能耍性子啊!”
看到叔叔的神情,如果一旦自己不答应,说不定叔叔就要用强了。这时郝家辉自然是不敢反抗啊,于是他又跟任瑶荷商量。“师妹,要不你就带着唐逸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坐飞机,对唐逸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这时就轮到任瑶荷为难了,郝家辉一走,藏省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到时候自己带着唐逸,可到哪里去呢?师傅已经出国旅游去了,藏省跟沪海远着呢,一时间任瑶荷心中就纠结起来。尤其是她想到唐逸的伤势正是恢复的关键时候,任瑶荷担心唐逸为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心里就很难取舍。这时,郝家辉自然看出任瑶荷的矛盾心里,于是他便安慰道:“师妹,你放心,等回到川省,我一定送唐逸去最好的医院,让最好的医生给他治疗。不要犹豫了,我叔叔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藏省公安厅的关系,我想那些混混应该不敢拦截警车的吧!”
任瑶荷听了这话,心里就开始松动起来。这时唐逸也看出姐姐的为难了,于是他就乖巧地说道:“姐姐,我没事的,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要不我们就跟着辉哥一起去川省。”
任瑶荷听到弟弟这么一说,也就终于准备做出决定。虽然她隐隐感到自己对这里有些不舍,但自己是贼,刘炎松是兵,任瑶荷总感觉自己有一种自卑感,于是便狠心斩断了心中的涟漪,准备帮唐逸去办理出院手续。
不过一听说还要带着一个小家伙回去,郝家辉他叔叔可就不乐意了。因为坐飞机也花不了多少钱,但任瑶荷她以为自己是谁?而且唐逸一看就是个孤儿,这样的人他是万万不愿意带回家的。于是郝家辉的叔叔便皱起了眉头,“我说家辉,叔叔这次来接你回去,你可不要什么小猫小狗都带回家啊!”
郝家辉听了这话心里就不舒服了,自己对任瑶荷的心思,家里人哪个又不知道?虽然唐逸是任瑶荷半路上捡来的弟弟,但郝家辉并没有看低这个小家伙,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叔叔竟然会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任瑶荷也当场愣住了,然后她心里便一紧,连忙去望向唐逸。唐逸虽然不过十一二岁,但这小家伙的自尊心强着呢,他也知道姐姐为难,所以就悄悄地擦了一把眼泪勉强笑道:“姐姐,要不你跟辉哥回去吧。我就呆在这里养伤,我没事的,姐姐你不要担心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啊,任瑶荷当时就流泪了,然后她就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唐逸。“弟弟你不要说了,姐姐留下来照顾你。你放心,姐姐绝对不会抛下你的。”
唐逸呜呜呜就哭开了,“呜呜呜,姐姐,姐姐,呜呜。。”
郝家辉愤怒地望着叔叔,但他叔叔却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家辉,可不要叔叔再次提醒你啊!你到底是决定回去,还是要继续留在这里?”
郝家辉他叔的话,说得就更重了,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进行威胁,但郝家辉知道这不仅仅是叔叔的意思,同时也是父亲的意志。于是他不敢反对,低声喊道:“师妹。”
任瑶荷冷冷地回头,就好像不认识郝家辉一般说道:“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们去川省的。”
郝家辉心中一痛,但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他叔叔沉着脸走过来一把就拖住了郝家辉的手臂,然后硬生生地把他拉出了房间。“姐姐,你不后悔吗?”看到房门自动关上了,唐逸悄悄地问道。
任瑶荷忍不住就破涕为笑,“小家伙,不要乱想,师兄不是姐姐喜欢的人。”
“那,姐姐喜欢刘大哥吗?”唐逸人小鬼大,似乎看出了很多的秘密。任瑶荷脸上微微一红,有些黯然地说道:“我是贼,他是兵,弟弟你说呢。”
“所以,姐姐你是逃不了被兵抓住的命运了对吗?”也不知道唐逸的脑袋里装了些什么,使得任瑶荷忍不住就想把他的脑袋给掀开来仔细看一看。最终,任瑶荷是舍不得修理唐逸的,只是轻轻地伸出指头在唐逸的头上弹了一下。“乖,好好休息,姐姐帮你去买吃的。”
望着姐姐离开房门,唐逸像是一个小大人般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姐姐。任瑶荷慢慢地走在病房的过道上,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刘炎松那淡淡的笑容,还有他好像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神,她的心就变得非常的慌乱。心中悄悄地叹息着,任瑶荷慢慢地走到了电梯门口,这时师兄应该已经上车了吧,自己到底要不要追过去跟他道个别呢?
站了许久,任瑶荷最终还是没有伸手去按下电梯的按钮,她黯然地转身,不想再给师兄任何飘渺的希望。电梯门,悄然地开启,刘炎松手提着水果轻快地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到了任瑶荷落寞的身影,心里稍微迟疑,刘炎松轻轻喊了一声。“任姑娘。”
“啊!”任瑶荷连忙回头,她就看到满脸眼光笑意的刘炎松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任瑶荷惊慌地擦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红着脸喊道:“刘大哥。”
“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还偷偷的在哭,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刘炎松虽然只是顺便过来看了一次唐逸,却也已经从护士们的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任瑶荷与唐逸的事情。由于担心混混们会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刘炎松最终决定还是过来看看。尤其是,唐逸的伤势就快好了,想来那些躲藏在阴暗处的混混们,有可能也会要有什么动作了。
“没事,我刚刚过来送师兄,不小心被沙子迷了一下眼睛。”任瑶荷掩饰着,不敢让刘炎松知道自己是因为偷偷喜欢了他,也更不想让刘大哥看不起自己。
刘炎松没有多想,“走,带我去看看唐逸。这小家伙精灵着呢,而且特胆大。”
提到唐逸,任瑶荷的脸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这个弟弟她虽然也没有认识多久,但她却十分的疼爱唐逸。为了唐逸,她甚至可以跟自己的师兄闹翻。想到师兄离开了,任瑶荷突然才想起自己的身上,好像并没有多少现金了。到时候弟弟出院,该怎么办?一时间,任瑶荷就顿住了脚步,她几乎就要转身去追郝家辉,让师兄给自己留一些钱来。
然而,任瑶荷归根还是没有转身,师兄的性子太软弱了,她真的不想再给他所谓的飘渺机会。刘炎松疑惑地回头,他没有听到任瑶荷的脚步声,心想这小女孩莫非真的有什么心事?他跟师兄青梅竹马,师兄走了,自然是会伤心的。难怪她会流泪,刘炎松心中不由地就笑了笑。“任姑娘,你师兄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任瑶荷苦笑,她抬起脚步跟了过去,很快就到了唐逸的病房前,刘炎松伸手推开房门,示意任瑶荷先进去。“唐逸,看谁来看你了。”任瑶荷露出笑容,她暂时放下了困境,不愿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唐逸,也影响了刘炎松。
“刘大哥。”唐逸挣扎着要坐起了,刘炎松俩连忙喊道:“别动,别动,你的伤还没有好完全呢。”
唐逸就狡黠地吐了吐舌头,“刘大哥,我是骗你的呢。”
“就你聪明!”任瑶荷忍不住就弹了唐逸一个菠萝,使得唐逸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我说姐姐,人家已经长大了,你就别总是弹我脑袋好吧。”
刘炎松和任瑶荷听了就相视一笑,刘炎松关切地问道:“唐逸,医生怎么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到时候,刘大哥来接你。”
唐逸一听就兴奋得大叫,“好啊,好啊。刘大哥,你准备带我去哪玩呢?”
刘炎松道:“就算是出院了,你暂时也不能玩太过剧烈的活动。对了,任姑娘,到时候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喊上我吧,我们部队的官兵可以打折的,到时候用我的身份帮唐逸去办理手续,应该可以节约好几百块医药费呢。”
任瑶荷愣了愣,然后有些失神地点点头,“恩,我知道了,谢谢刘大哥。”
刘炎松倒也没有在意,心想郝家辉回去了,任瑶荷心绪不宁倒也正常。不过唐逸却是将嘴一撇道:“刘大哥,我们很快就要麻烦了。”
刘炎松笑道:“你还有什么麻烦啊!每天躺在床上,都是你姐姐在照顾你。”
唐逸就说:“是哦,看来我说错了。刘大哥,你不知道吧,姐姐很快就麻烦了。”
任瑶荷不知道唐逸又想说什么,不过她知道这小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出来的话绝对不是好事,于是就啐了一口,“唐逸,不要乱说话!”
唐逸就叹了一口气,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望着刘炎松。刘炎松忍不住就在他的小鼻子刮了一下。“行了,说出来看看,如果刘大哥能够帮上忙,就不会看着你们吃亏的。”
唐逸听了就笑起来,“我知道刘大哥一定是仗义的。”
刘炎松连忙笑着摆手,“直接说吧,不要拍刘大哥的马屁了。”
唐逸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一旁的任瑶荷却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过任瑶荷很快就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她立即转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想让刘炎松看到自己额丑态。这时刘炎松倒是没有注意到任瑶荷,唐逸却是对着姐姐扮了一个鬼脸。只可惜任瑶荷正好转头,倒是没有看到他的这个动作。于是,唐逸便解释开了,“刘大哥,辉哥是被他的叔叔带走的。因为走得匆忙,我想辉哥可能忘记给我们留钱了。”
刘炎松恍然,他心想刚才任瑶荷可能并不是去送师兄,说不定却是因为钱的问题。只是有可能因为面子薄,所以任瑶荷最终也没有追上去吧。也有可能,郝家辉的叔叔比较市侩,所以任瑶荷也落不下面子。
猜到了这些,刘炎松自然是不会问的。于是他从身上取出钱包,只给自己留了两张老人头,转身就递到了任瑶荷的面前。“来,任姑娘,唐逸的身子要紧,这些你先拿着用,等唐逸出院的时候,我来帮你办理出院证明。”
任瑶荷有些不好意思,唐逸却是笑着喊道:“姐姐,你就拿着嘛,刘大哥又不是外人。”
“啊,你说什么呢!”任瑶荷脸上一红,娇羞地接过了刘炎松手中的钱。“刘大哥,我可是先说好了,这个钱就当是唐逸借的,你放心,以后他一定会还的。”
唐逸就嘿嘿地笑道:“刘大哥,这是姐姐借的啊,如果要是我借,让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还你呢。”
听到唐逸这么一说,刘炎松的心里却是蓦然一动,然后就诚恳地望着任瑶荷说道:“任姑娘,我觉得你应该送唐逸去学校读书。你看,他现在年龄还小,如果一直都这么下去,以后可就要毁了一生啊!”
任瑶荷心里一痛,她只怪自己太没用,跟师傅学了一身的本领,最终却是毫无出息。而等她打定主意要做一个坏人的时候,谁知道却又遇到了刘炎松,使得一个本来策划完美的单子,最终功败垂成。
任瑶荷并不怨恨刘炎松,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做这一行的料。只是她也没有其它可以谋生的手段,为了唐逸,她不得不做出选择。“刘大哥,等唐逸出院后,我准备带他去沪海。我的师傅就在沪海,等我找到了师傅,以后就送唐逸去学校读书。刘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培养唐逸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任瑶荷最终还是没有带唐逸去沪海,她接受了刘炎松的建议,带着唐逸暂时留在了日光城。刘炎松通过关系把唐逸送到了靠近省军区大院不远的红旗中学,并且还出钱帮任瑶荷他们租了一套房子。日光城的房子并不贵,两房一厅也只要五百块一个月。任瑶荷并没有出去找工作,一来她本来也没有什么技术在身,二来刘炎松建议她好好地照顾唐逸。
因为唐逸属于插班生,为了能让唐逸赶上课程,所以任瑶荷在晚上都要花三个小时帮他补课。至于刘炎松,他是反恐大队的教官,白天要训练反恐兵们,而晚上又要坚持自己的写作,所以他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去关注任瑶荷与唐逸的生活。
当然,这并不是说刘炎松将两人留在日光城就不管了,这些日子来他一直都在思虑这个问题。怎么安排任瑶荷,怎样才能保证她不会重入歧途。对与刘炎松来说,他的前世也是一个孤儿,所以心里才会对任瑶荷与唐逸带有一种同情,他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予两人足够的帮助。
所以说刘炎松还确实头痛,任瑶荷从小就跟着师傅,而且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她的师傅只是让她读到了高中,便让她放弃了学业。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女孩,想要在如今大学生都难以找到工作的社会上生存,可以说是没有多大的竞争力。当然,有些漂亮的女孩子可以吃青春饭,甚至运气好还能傍上一个钻石王老五。然而,刘炎松当然不能任凭任瑶荷走这样的道路,否则他帮助任瑶荷,那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任瑶荷才只有十九岁,甚至她连十九岁还差了几个月才满。这才是刘炎松钦佩她、愿意帮助她的地方。任瑶荷明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足,也愿意伸手去帮助同样是孤儿身份的唐逸,这就让刘炎松刮目相看。这个女孩的心,终究都是善良的。
刘炎松考虑过许多的路子,但最后都觉得很不现实。如果任瑶荷只有一个人,那倒还好办,自己可以赠与她一笔钱,或者送她去学一门技术,这样总能在外面混一口饭吃。但任瑶荷毕竟还带着一个十二岁都不到的唐逸,这样如果任瑶荷没有一定的力量防身,那么不要说是保护自己,恐怕连唐逸都不能保护。想到自己的前世,刘炎松自然是不愿意看到唐逸也出现这种命运的,所以他才一直都纠结,以至于快两个月了,还无法下定决心来安排任瑶荷。
反恐大队已经组建了几个月,刘炎松跟大队的领导们也熟悉起来,这几个月来他对兵们的要求极其的严格。按照刘炎松的话来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虽然如今处于和平年代,但藏省毕竟是不怎么太平的。凡是当兵的都心中有数,而且反恐大队的待遇相比其他部队也是要好了不少,有个别兵们甚至拿大队与大刀团相比较,最后得出的结论,两者的待遇竟然是不相上下。
七月份,藏省的天气终于是炎热起来,这天刘炎松正在校场训练兵们,大队长的通讯员急促地跑来。“报告教官,大队长请你过去一趟。”
刘炎松微微皱眉,从通讯员的神情来看,似乎发生什么紧要的事情。“恩,怎么回事,很急的事情吗?”因为还有一个训练项目没有完成,所以刘炎松想看看如果事情不急,倒是可以将最后一个项目搞好再说。毕竟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兵们训练了整整一个上午,也快到用餐的时候了。
“报告教官,我只知道是军区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现在大队的其他领导都已经前往会议室了。”
刘炎松心里一机灵,知道肯定是发生大事了,于是他立即沉声喊道:“孙安山。”
“到!”孙安山连忙跑了过来。
“你负责训练。”刘炎松扔下这么一句话,立即便转身就跑,留下一脸疑惑的孙安山。
刘炎松的速度很快,通讯员自然是跟不上他脚步的。也就是三两分钟,刘炎松便到了大队会议室的门口,这时他听到会议室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刘炎松自然是有些惊奇。
一直以来,大队的气氛还是蛮和谐的。大队的领导们虽然也是来自不同的阵营,但最起码还是能够保持表面上的尊重。但现在刘炎松耳边听到大队长黄起帆、副大队长何刚、还有教导员祝杰元的激烈争吵声,他就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轻轻地低咳了一声,刘炎松倒也没有直接推门进去。果然里面短暂地就沉静下来,这时刘炎松才平静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刘教官来了!”黄起帆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空着的位子,示意刘炎松坐下来再说。
何刚与祝杰元倒也不再吭声,只是两人的脸色很不好看,而其他常委也大多是阴沉着脸。看到大家的神情,刘炎松隐隐就猜到可能跟大队长黄起帆,甚至司令员楚义云有些关联。果然,等刘炎松坐下后,黄起帆就直接说道:“刘教官,情况是这样的。仁布县的康雄乡受到了恐怖袭击,恐怖分子不详,但是他们绑架了数十人质,并且占据了康雄乡政府,意图制造极端的暴动事件。”
刘炎松心中一紧,感觉这次事件有可能跟几个月前打击东突恐怖组织的秘密训练基地有关。那一次东突恐怖组织可以说得上是损失惨重,如果他们要是没有一丁点的行动,那才真正叫鬼了。
“大队长,这消息是哪里传过来的?”刘炎松凝重地问道。
黄起帆闻言就低声一叹,“消息倒是军区办公室传过来的,并且还有命令我大队派出先锋小分队进行作战的任务,不过这个任务却是藏省政府下达的。”
“司令是什么意思?”反恐大队由军区司令直接管理,刘炎松当然要问问楚义云的想法,而且他也想知道这个任务,必须派出多少人员才行。
黄起帆郁闷地说道:“司令是藏省省委常委,他当然要支持省里的工作。因为我们反恐大队是司令直接管辖,所以他也不好站出来帮我们大队说话。”
刘炎松明白黄起帆的意思,何刚闻言却是伸手一拍桌子骂道:“他娘的,我们反恐大队组建才五个月的时间,兵们的训练虽然也赶得上,但大队组建时间毕竟还短,现在省里一句话就要我们把部队拉出去,这不是拿我们的兵的性命开玩笑嘛!”
祝杰元亦不满地说道:“司令是我们的直接领导,他不但不站出来帮我们说一句话,而且还在省委常委会议上投了赞成票,我听了这个结果,当时这心啊,真是泼凉泼凉的。”
刘炎松知道两人这是在演戏,看着其他常委衣服跃跃欲试的神情,他心中明白,这是大家要联合起来,对黄起帆进行逼宫呢。虽然,军区办公室确实是下了战斗的命令,不过康雄乡的事情,始终都是政府的事情,所以反恐大队完全可以找几个借口糊弄过去。
当然,这还不是何刚与祝杰元他们的真正目的,其实说到底,参加战斗的肯定又不会轮到他们,下面自然会有兵们去拼命。而且兵们又不是他们的亲人,牺牲了有国家给予抚恤,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些人垂涎权利所致。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想办法拖住大队不出兵,那么到时候肯定要有人出面来扛这个责任。至于时候谁来承担责任,当然是反恐大队长了!
刘炎松瞬息就看透了这些人的面目,所以他的心中就隐隐有些震怒。这些人争权夺势倒是有一套,如果让他们站出来带兵,恐怕个个都要变成缩头乌龟了。
“我明白了,既然这是省委常委做出的决定,那就是说着这个命令我们必须要接受了。大队长,不知道你准备派哪位带兵前去参战呢?”刘炎松直接就无视何刚与祝杰元的话语,而且又说出这个命令必须要接受的话语来堵住其他常委的口舌。果然听了刘炎松的话后,好几个常委的脸色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刘教官,你这话可就差了。军区办公室虽然给我们下了命令,但他们那是不了解我们反恐大队的情况。兵们才训练了五个来月,如果这时候就拉上战场,这是对兵们的严重不负责任!”何刚站起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就差指着刘炎松说他草芥人命了。
“对啊,刘教官,你对我们的兵是最了解的。你说才经过五个月的训练,这些兵还有许多的技能没有掌握,这时候将他们送上战场,这无疑就是要他们的性命啊!”见到何刚开火,祝杰元自然也鼎力相助,他也站起来,同样也是一副气势汹汹的神情。
刘炎松就笑了,他慢慢地站起身,就这样冷冷地注视着何刚与祝杰元,就在两人浑身不自然的时候,刘炎松蓦然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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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刚和祝杰元当然不会被刘炎松这种小把戏所吓倒,他们好歹也是十多年的兵了,心理素质还是过硬的。两人同时点头,对刘炎松的质问甚至不屑一顾。
虽然,刘炎松是大队的教官,但他毕竟只是上尉军衔。在团级建制的反恐大队,如果不是因为刘炎松还挂了一个常委的职位,就一个小小的正连级、副营级才当兵两年多的小家伙,他们还真的不会看在眼里。
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他知道这些老痞子的心中在想着什么,而他同时也清楚,这些老兵痞的心里,怕的又是什么。于是,刘炎松哈哈笑了起来,他对着大队长***说道:“大队长,既然副大队长和教导员都不同意出兵,那我们同意他们的决定就行了嘛。反正事后追究起来,当然也是副大队长和教导员来承担这个责任。行了,大家现在就表决一下,同意出兵的举手,不同意的就不用麻烦了,另外我可要提醒大家,弃权的同样视为不同意出兵。”
所有人都愣了,何刚与祝杰元就更加的目瞪口呆。他们虽然确实是不同意出兵,但绝对是不愿意承担责任的,而这时黄起帆却是笑眯眯地举起了手臂。
刘炎松的手当然也不慢,他在黄起帆举手之后,也立即举起手右手。同时,刘炎松还笑眯眯地望向身旁的后勤部长。这时,反应过来的其他常委,自然是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了。
靠,虽然大家都想杯葛大队长***,但要是因为这个让自己承担责任,那是万万不能答应的。本来,大家打得主意是好人他们来做,责任***去担当。但谁知道刘炎松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如果这次常委会议要是全部都写进了会议记录,那可要是要命的地雷呦。
于是,除了何刚与祝杰元一时还楞在那里之外,其他五个常委,却都是举手赞同出兵,这情形其实已经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眼珠一转,他虽然是警卫员出身,但斗争经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的。于是***说话了,“记录员,把这次常委会议的表决情况做好登记,然后请各位常委签字确认。”
众人的心中都是一凛,而这时何刚与祝杰元总算是反应过来。何刚连忙就喊道:“且慢,大队长。”
黄起帆一脸诧异地望着何刚,“副大队长,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何刚这时哪里还敢跟黄起帆对抗,他心里对刘炎松那是又气又恨,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选择低头啊。“大队长,我并不是反对出兵,毕竟兵们才训练了五个月嘛,我的意思也是为了为了兵们的安全着想。不过,省委和军区办公室的命令,我们还是必须严格执行的。”
“那副大队长的意思?”刘炎松不冷不淡地插了一句,把何刚气的差点骂娘。“尼玛的!”何刚当然只能在心中暗自诋毁,但脸上却是露出凝重的神情,“这次的任务,我坚决服从省委何省军区办公室的命令。大队长,请下令吧,就是让我带兵出阵,我也毫不含糊!”
现在的何刚,同样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只是在场的常委们都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就算是祝杰元也是微微皱眉,不过他此时也不敢反对了,于是低声说道:“大队长,我也赞同出兵。”
黄起帆点点头就望向了刘炎松,说到带兵出阵的人选,当然还是要刘炎松来执行了。这时刘炎松也知道自己不容推辞,何刚虽然说得漂亮,但如果真要是信了他的话,到时候一通胡乱指挥,恐怕就真的要牺牲不少兵们的性命了。“大队长,把任务交给我吧,兵们训练了五个来月,也是应该把他们拉出去溜溜了。我对他们有信心,我身为教官,有责任、有义务,坚决地执行省委和省军区交付下来的任务,我一定会带着大家平安回来!”
刘炎松这个时候站出来,大家当然是求之不得,这个指挥官表面看起来风光,但实际情况大家都心里有数的。黄起帆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做一番说辞,才能说服刘炎松,谁知道刘炎松当仁不让就把任务给接下来,他心中就感叹了。“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兵啊!如果老首长看到,恐怕要好好地将他培养的吧。”***也知道这时不是互相客套的时机,刘炎松既然愿意接受这个任务,那他自然就要全力配合。“好,刘教官愿意接受这个重任,我代表大队常委,预祝你旗开得胜,大展神威!”
刘炎松点点头,“各位领导就放心,我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说着,刘炎松严肃地敬了一个军礼,之后也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转身就冲出了会议室。“雷厉风行啊!”***赞叹着,而何刚与祝杰元的脸色,却都是微微一沉。
这时,兵们已经结束了训练,正在蹲着马步吃饭呢。刘炎松也来不及用餐了,一个会议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这时他也顾不得兵们是否把饭吃完,站在食堂门口就大声吼道:“孙安山、沈孟凡!”
正在监视兵们用餐的孙安山和沈孟凡立即就答了一声到,然后快速跑出食堂。刘炎松沉声喝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带领你们的兵武装集合。”
“是!”孙安山和沈孟凡毫不犹豫地敬礼,然后迅速地就跑进了食堂。“一分队听我口令,全体都有,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操场武装集合,解散!”
“五分队听我口令,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操场武装集合,解散!”
孙安山和沈孟凡大声地吼着,一分队与五分队的兵们立即便停止用餐,然后快速地跑出食堂。这时,刘炎松已经赶到了操场,大队的武装直升机也已到位,刘炎松吩咐飞行员将机舱门打开,他便站在了直升机的下面等着兵们的到来。
很快,兵们快速地赶到,刘炎松打开怀表一看,用时四分五十秒,兵们没有让他失望。“报告教官,一分队集合完毕。”“报告教官,五分队集合完毕。”
刘炎松点头将手一挥,“登机!”
孙安山和沈孟凡立即大声喊了起来,“登机。”“速度登机。”
三十个兵加上孙安山和沈孟凡两个分队长,还有刘炎松这个教官,三十三人一分钟内就全部登上了直升机。机舱门飞快地关闭,机舱内早就坐了两个医务人员,刘炎松轻咳一声,拿起怀表又看了一眼。“我给大家简单的说一下这次的任务,仁布县康雄乡发生恐怖分子袭击,恐怖分子占据了康雄乡政府,绑架了数十人质。根据省里传过来的消息,恐怖分子的这次行动,很有可能是意欲在我藏省制造极端的暴动事件。所以,省委省政府、省军区联合下达命令,反恐大队务必将所有的恐怖分子予以击毙,救出被绑架的人质。大家心里应该都清楚,我反恐大队的存在,便是为了跟极端邪恶的恐怖组织作斗争。这是一场艰难的战役,很可能会有人员伤亡。,但是,守护国家的领土完整,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这是我们军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兄弟们,战场无情,子弹无眼,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兵们低沉地吼道,热血沸腾,豪气冲云霄。
刘炎松满意地点头,他将怀表放进口袋,然后将手一挥道:“还有一段时间才会抵达现场,大家先养好精神。安山、孟凡,你过来。”
兵们立即都眯上了眼睛,他们当中最少都已经是两年以上的老兵,心理素质非常的过硬。反恐大队组建后,军区办公室特别要求下辖各部队推荐优秀的兵源进驻。虽然部队肯定不会将自己的尖子推荐过来,但也不可能推荐一些歪瓜裂枣,所以兵们在经过了刘炎松魔鬼式的五个月训练以后,他们的实力有很大程度的增强。
看到兵们的情绪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波动,孙安山和沈孟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些兵说起来都已经是老兵了,但上战场毕竟是第一次。这次面对的敌人是凶狠残忍的恐怖分子们,他们是一帮将生命视为蝼蚁的存在,这些人不但漠视他人的生命,就连自己的生命,都毫不在乎。
这种人,才是真正可怕的,沈孟凡和孙安山都经历过袭击恐怖组织训练基地的行动,所以他们才会担心这些兵们。但现在看来,一切尚好,他们的担心有可能是多虑了。
两人迅速地来到了刘炎松的旁边,这时刘炎松已经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康雄乡地图。指着一个标记了红色记号的位置,刘炎松低声说道:“这里便是康雄乡政府,恐怖分子挟持了数十人质守在里面。安山、孟凡,我现在说的情况,并不是我们自己掌握的。所以你们谨记,这个情报只能当成是一个借鉴。恐怖分子到底有多少?他们挟持的人质真的就只有数十人?还有在外围有没有接应的恐怖分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的话语稍顿,然后又接着说道:“另外,康雄乡背面十公里外翻过一座山,那里就是边界线。虽然边界线有我们的边哨所,但是恐怖分子会采取一些怎样的应变对策,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安山、孟凡,你们要谨记,这次的情况有可能比上次特战排的任务还要复杂,省委省政府和省军区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反恐大队来执行,就是充分的信任我们的执行能力。所以我要求,这次行动不但要歼灭所有的恐怖分子,救出被挟持的人民群众,而且还必须瓦解恐怖分子们的阴谋,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全部捏断、掐灭!”
“是,保证完成任务!”孙安山与沈孟凡低沉地吼着,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兵们的休息,他们的声音绝对不会这么小。刘炎松点点头接着又道:“由于背面有边哨所,那边想来也已经加强了警戒,而南边有当地派出的公安、武警等等力量在威慑着。那么东面和西面,就是我们必须要掌控的范围。当然了,这次行动肯定不止我们反恐部队单兵作战,驻扎在仁布县的武装部队很有可能已经到位,不过为了避免恐怖分子狗急跳墙,而且当地的武装部队毕竟没有多少人懂得特种作战,所以他们不会直接参与战斗。安山,你带领一分队在康雄乡的东面降落,孟凡你带领五分队在康雄乡的西面降落。而我,将会想办法进入康雄乡政府,咱们来一个里应外合,务必将所有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是!”孙安山和沈孟凡连忙点头,他们相信刘哥会这个能力。只要真的成功潜入到恐怖分子的内部,那么这次的任务可以说就成功了一大半。刘炎松摆手道:“你们也不能大意,除了观察敌情、监控恐怖分子的动态之外,你们还要严加注意有可能隐藏在暗中的敌人。露面的人,始终都不是最可怕的,真正狡猾的对手,他们一定会是躲藏在暗中的狐狸,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明白。”孙安山和沈孟凡慎重地应答着,这次行动要说风险还是蛮大的,尤其是他们带领的兵几乎都没有真正见过血,这才是一个很大的破绽。当初,特战排的兵还没有参加训练,蔡飞光就带着他们去处决死刑犯,相对来说因为有了这么的一种历练,所以特战兵们才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干净利索的完成了袭击恐怖组织的秘密训练基地的任务。
其实,刘炎松的心中也在担心这点,但他没得选择,反恐兵们始终都要面对这种场面,迟点遇到,倒不如早点得到历练。虽然这次行动有些困难,但刘炎松倒也不惧,他对自己、对孙安山,对沈孟凡,都非常的有信心!
两个小时后,直升机飞到了目标区域停在五千米高的空中,孙安山立即便带领着一分队的成员跳了下去。之后直升机继续飞行,在康雄乡的西面再次停下,沈孟凡带着五分队的兵们也跳下了飞机。这时,机舱内就只剩下了刘炎松与两个医护人员。当然,两个飞行员自然是不会参与行动的。刘炎松稍微沉吟,就指示道:“直升机就降落到公安机关那边去,但不能暴露反恐大队已经抵达的消息。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使得他们相信,反恐大队参与作战,设为军事机密。”
刘炎松凝重地望着两位医护人员,他的声音有些大,自然也是要让飞行员能够听到。“是!”四人短暂的沉默后,没有发出任何的异议。虽然刘炎松只是上尉军衔,但他毕竟是反恐大队的教官和常委,所以相对来说,也就是反恐大队最高的几位领导之一,几人不敢不服从他的命令。
刘炎松点头,他一把抓起身旁的降落伞,然后就一跃而下。等刘炎松跳下,直升机关闭机舱,然后迅速地远去,这时刘炎松身在空中,他的目光却已经盯上了康雄乡政府所在的位置。刘炎松知道,这么大的一个事件,恐怖分子肯定要安排人手监控空中,防止藏省军区派遣特种部队进行袭击。
所以,刘炎松很小心,他并没有直接飞向康雄乡政府那边,反而是朝着左侧的一处树林降落下去。说是树林,其实树木并没有多高多大,这是康雄乡为了阻挡风暴侵袭,种植的一片防护林。刘炎松成功将落地面,他知道时不待我,恐怖分子挟持人质事件已经过去了最少五个小时,现在康雄乡的情况他是一无所知的。恐怖分子到底提了什么要求,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为何要选择康雄乡这样的一个位置,这些东西真是让刘炎松想破脑筋。
快速地穿过防护林,刘炎松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幢楼房。这楼房还蛮漂亮的,竟然有三层!藏省的人民并不怎么富裕,能够建起三层小洋楼的主,肯定是不简单的。刘炎松心中稍微沉吟,立即便有了主意,他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这里离康雄乡大概还有十来里的路程,所以他倒不用担心恐怖分子会在这里设下耳目。
恐怖分唯一的缺点,可能就在于人手的问题上。康雄乡虽然不大,但毕竟也有百来户人家,道路虽然不好走,交通却也四通八达。恐怖分子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搞事,无论他们打的是怎样的主意,刘炎松心里都认为恐怖分子的这次算计,没有半点的优势。
很快便来到了楼房前,刘炎松微微皱眉,他分明听到了里面传出的谈笑声。房前有一个院子,院子里竟然停放了三辆小车。这房子的主人看来确实不简单,在康雄乡、乃至仁布县,都应该是一个富豪级别的人物了。
刘炎松心中沉吟着,这样的一个人物,不知道自己以省军区的名义,是否能跟他借到一辆呢?如果有了小车,刘炎松就可以大摇大摆地开着车子前往康雄乡。虽然途中肯定会有恐怖分子进行监控,不过那些恐怖分子恐怕也未必就能猜到,反恐大队竟然有这么大的胆量,居然敢派人孤身潜入进去吧。
所以,这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刘炎松一想到这点,便走到铁门前啪啪啪地敲了起来。顿时,里面的谈笑声就停住了,刘炎松稍微惊奇,突然耳边就传来了低低的声音。“靠,二狗你去看看去什么人在外面捣乱。这个时候,应该没人来提货才是。”
“提货?”刘炎松有些诧异,这楼房难道还是某个企业的仓库不成,竟然有人来这里提货。
“好咧。”有个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刘炎松不由地就微微一笑,这人的性格应该和沈孟凡差不多吧。但接着,他的笑容就一下凝固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喝住了二狗,“等一下,二狗,你带家伙出去。小心别暴露身份,如果来的是雷子,你就说主人不在,你是客人。”
很快,刘炎松的耳中就传来咔咔手枪上膛的声音,而隐隐约约有人似乎提到了‘彬哥’的字眼。刘炎松不能淡定了,这时他的衣服还没换呢,是部队的迷彩服,要是二狗出来看到,说不定还真的会把自己当成是雷子。于是,刘炎松就迅速地离开了铁门,他转到了楼房的后面。
三层高的楼房,自然是无法阻挡刘炎松进入的。本来只是想要借一辆小车,谁知道自己竟然有可能发现了一个犯罪团伙,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万一这里的人跟恐怖组织有什么关联,刘炎松心中一沉,他还真的不敢多想。
但现在,自己明显就已经暴露了,所以他必须要把房子的人都搞定,否则一旦泄露了自己的讯息,对于康雄乡的人质们来说,就是一场天大的灾难。刘炎松自然不知道自己想偏了,其实这也是一种人之常情,他是按照惯性思维去进行推测的,这也不能说他的不对。于是刘炎松嗦嗦嗦就爬到了房子的楼顶上,这时二狗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
二狗透过铁门朝外面观望,这时外面又哪里会有什么人影,他自然是一无所获。于是大声地喊了两声‘谁啊,谁在敲门’后,二狗骂骂咧咧地走了回去。“怎么回事,二狗,人呢?”房间内还有四个人,他们正围在一起打着麻将,问话的应该是这里为首的头目,他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二狗闻言就摇头,“妈的,鬼影子都没一个。眼镜,不会是你听错了吧?”
眼镜将面前的牌一推,立即便从身上拔出了手枪。“屁的听错,几个人都听得分明,只有你迷迷糊糊的打瞌睡。兄弟们,可能麻烦了,掏家伙准备战斗!”这眼镜倒算是一个人物,反应竟然如此之快,以至于刚刚才走到门后的刘炎松都有些诧异,心想犯罪集团竟然还有这种厉害的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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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都醒悟过来,有人敲门,但转眼间外面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这其中的问题,那是不言而喻了。于是,几人全部都拔出了手枪,只有二狗还一副惊奇的神情,“不是吧,如果来的要是雷子,他们早就已经攻进来了,还有必要脱下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大家听了就笑,气氛倒是平和了一些,不过眼镜却是怒骂一声。“我说二狗,来的不一定要是雷子你懂不。现在黑吃黑的多了去,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秘密场所,如果万一有不识好歹的想要黑我们一把,那我们还要坐以待毙?”
二狗不服地掏出手枪,口中哼哼地说道:“反正这里毛都没有,就算有人想要黑吃黑,他也要能找到货不是!”
眼镜听了这话,就哭笑不得,他用枪顶了顶二狗的脑袋又气又恨地骂道:“我说二狗子耶,你的脑袋清醒一点行不。如果有人要黑我们,难道你还妄想他们会给我们一条活路?”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紧,就算大大咧咧的二狗都紧张起来。于是五个人快速地就要冲出房间,但他们哪里知道这时刘炎松已经隐藏在了门后。眼镜当先引路,他才刚刚冲出房门,刘炎松的大手就伸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眼镜拿枪的右手用力一扯。眼镜自然是淬不及防,他大惊失色转头望去的时候,刘炎松的拳头轰然而至。砰的一下,刘炎松直接就将眼镜给打晕了,而这时二狗也才刚刚冲出房门,他正奇怪为何眼镜不往前跑,反而要靠向墙壁的时候,刘炎松一脚就踹了过来,这一脚正好就踢中了二狗的腰部,刘炎松一股真气藏在腿上顺势就打进了二狗的体内,顿时就封闭了二狗的穴道。
二狗普通倒地,这时另外三人已经反应过来,他们举枪就要射击,不过刘炎松的速度可比他们快了许多,于是就听到砰砰砰三连响,剩下的三个家伙也被刘炎松给打晕过去。
五个人算起来应该都不是一般的角色,但跟刘炎松相比,那就悬殊太大了,简直就是胜之不武。刘炎松淡淡地拍拍双手,他掏出手机便要通知当地的公安机关,但心中稍微沉吟,却是又将手机给收了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刘炎松将几个人的手枪扔进了戒指,同时又封闭了五个人的昏睡穴,之后伸手从眼镜的身上车下一把钥匙。钥匙上有警报器,刘炎松随便按了一把,外面的车子便鸣叫了起来。刘炎松把二狗的衣服脱下来,顺手还扯下了二狗脖子上的那条粗金链。二狗这家伙身高将近一米八,跟自己的身材相差无几,刘炎松直接换上了二狗的衣服,然后又把自己的迷彩服扔进戒指。将房门关好,刘炎松打开了铁门,他开出一辆小车,又重新把铁门关上,然后上车呼啸而去。
终于搞到一辆小车,这时刘炎松心中就更加有把握了,他驾驶车子朝着康雄乡的方向驶去。十来里的道路很快就到了,在通过一座石桥的时候,刘炎松的车子被人拦了下来。
这时一条进入康雄乡的必经之路,不过这时桥上设置了一些障碍,有两个像是乡里工作人员的男子站在障碍物的前面。“干什么的?”其中一个男子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一只手伸手入怀。
刘炎松笑了笑从车上下来,“咦,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干嘛把桥给封了?我是来办事的,准备在你们康雄乡投资建一个厂子。”
两个男子相视一笑,看刘炎松的打扮,虽然应该有钱,但明显就是一副暴发户的形象,这种人是最没有威胁的。恩,放他进去,组织岂不是又多了一个人质!男子很快就做出了正确的决断,于是挥手和两外一个男子把石桥上的障碍物推开。“哦,不好意思了,老板,村里请来了专家要对这桥进行勘察,所以暂时封闭。不过您是我们乡的贵客,自然是要让您进去的。请,请,您直接去乡政府啊,那里会有专人接待您的。”
男子一副献媚的模样,如果刘炎松不是早就知道康雄乡政府已经被恐怖分子给控制了,说不定都要被这人给迷惑。缓缓地启动了车子,刘炎松淡然地笑着向两个男子挥手,然后加油踩离合器换挡加速,车子很快就驶过了石桥。
男子看着刘炎松的车子绝尘而去,他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然后男子快速地掏出一个对讲机,对着里面叽里呱啦就汇报起来。刘炎松保持着三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过了石桥就离乡政府没多远了。他知道那男子肯定是恐怖分子的外线,说不定现在已经把自己的情况作了汇报。所以刘炎松并不急,最起码他也要给对方一些时间准备不是。五里的路程,刘炎松竟然开始四分钟,他的拖沓也真够可以的了。
车子缓缓地开进了乡政府大院,这时大院外面已经出来了两个人,刘炎松施施然地开门下车,那两个人直接就小跑过来。“哎呀,你们这里真是太可气了,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迎接的嘛。”刘炎松表现得确实像个暴发户,他一边关车门,一边很潇洒地摸摸了自己的脑袋。只可惜,他的头发实在过短,这使得他微微有些失神。
这有可能是一个破绽,刘炎松心中有些担心,但这时那两人已经走了过了,其中一人阴沉着脸拔出手枪就顶住了刘炎松的脑袋。“啊,你们是什么人!饶命,饶命!”刘炎松夸张地举起双手,露出一副惊惧的神情。
“滚上去!”另一个男子狠狠地一脚踹在刘炎松的屁股上,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感觉自己的报应来得太快。两人押着刘炎松就上了乡政府的二楼,他们将刘炎松推进了一个巨大的会议室。会议室大概有两百来个平凡,里面蹲着有一百来号人,里面隐隐传来低低的叹息声、哭泣声,还有交头接耳的声音。
“把你手机!”这时走过来一个恐怖分子,他手里握着一把AK47冲锋枪。刘炎松当然不会把手机交出来,他在准备行动的时候,早就把所有的物品都藏进了戒指,“我,我的包都放在车里!”刘炎松装着十分胆怯的神情,他的身子稍微缩了缩,脸上又陪着笑脸说道:“大哥,我也是道上混的,我老大是彬哥,这次我是来跟康雄乡洽谈生意的。”
恐怖分子微微一愣,“彬哥!日光城的蒋德彬?”
刘炎松没想到恐怖分子竟然真的知道彬哥,但他自己却并不知道彬哥的姓名。当然,这不妨碍刘炎松的随机应变,他嘿嘿赔笑,“大哥,老大的名讳,我们做马仔的哪里敢放在口边。我是二狗,还请您老多多关照啊!”
恐怖分子犹疑地打量着刘炎松,半响后才冷冰冰地喝道:“滚一边去,老子不认识什么彬哥和蒋德彬。二狗是吧,看你是道上混的,只要你不给老子惹事,等事情过后,我们会放你一马的。”
刘炎松连忙双手抱拳鞠躬,“那就谢谢了,您老放心,您老请放心!”一边说,刘炎松一边飞快地小跑到靠近窗户那边,正好一旁也有一个手握小冲的恐怖分子,刘炎松就嘿嘿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这恐怖分子咧嘴一笑,突然就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嘿,兄弟,你是蒋德彬的马仔?”
刘炎松听了这话就警觉起来,他低声说道:“我是跟眼镜的,彬哥哪里会看得上这这种人。”
恐怖分子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恩,你身上有货吗?给我来两口。”
“有货?提货!”刹那间刘炎松心头一道灵光闪过,他猜到这个以彬哥为首的犯罪集团,很有可能是一个贩毒的组织。于是他讪讪地摇摇头,“这次来康雄乡就是为了谈点正经生意呢。大哥,要不,我现在帮您出那点?反正我们离这里也不愿,就十来里。”
刘炎松这是在试探,他隐隐觉得彬哥蒋德彬,说不定跟这些恐怖分子还有些关联。恐怖分子听刘炎松这么一说,就笑得更开心了。“好,不错,不错你现在不能走,等事后,你带我过去拿。二狗是吧,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恐怖分子肯定是不会放刘炎松离去的,到了这里的人,就休想离开。否则一旦走漏了这边的消息,对他们的计划那是非常不利的。刘炎松猜到恐怖分子也不可能放自己离开,再说他好不容易才潜伏进来,当然也不可能真的就离去。
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质需要自己解决。同时,刘炎松心中也隐隐有些奇怪,恐怖分子搞这么大的动静,就算真的是准备制造暴动事件,但为何这么久过去了,这里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有可能,这才是恐怖分子隐藏起来的真正意图。时间已经过去了六七个小时,恐怖分子似乎一点都不急躁,那他们这么做,究竟想要算计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并没有等待多久,恐怖分子自己就说出了这次行动的真正意图。那个靠近窗户的恐怖分子似乎有些无聊,他慢慢地走到刘炎松的身边。“嗨,二狗你平时一般都有些什么消遣?”
刘炎松听到对方的问话,心中就更加的认定了那个传说中的彬哥有可能与恐怖分子有所关联的想法。当然,他现在的身份是二狗,恐怖分子既然对他没有多大的防卫心里,那刘炎松自然就想从他的口中套出一些话来。于是,他就假装苦笑道:“能有什么消遣,大哥你也知道,我们都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平时出货的时候,就担心被雷子给端了。当然,彬哥的关系到位,这些情况一般自然是不会出现的。但是大伙们还是很小心,而且眼镜对我们又非常的严厉,平时我们消遣,一般都是眼镜做的安排。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我泡的那个马子,那才叫一个正点啊!”
刘炎松心中明白,跟男人谈话,肯定不能少了女人,果然这恐怖分子就上当了,他咧嘴一笑,口中的舌头更是夸张地在嘴边扫了一圈。“说到女人啊,还是我们基地中训练的那些学员够味。二狗,只可惜你的层次太低,不然到时候我还真的可以介绍几个漂亮的学员陪你玩玩。你不知道吧,她们可都是稚呢。”
“哦,那敢情好啊。要不大哥你给我留个电话,事后我去找你啊!我想眼镜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感兴趣的。大哥你是不知道,平时眼镜安排的那些女人,哎,结果我还真的不想说了,说了简直就倒胃口。”
恐怖分子不以为杵地笑了笑,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哎,二狗,还是算了。就算我给你联系电话,暂时我也提供不了那些稚给你了。”
刘炎松听出他话中有些黯然的意思,于是就疑惑地问道:“大哥,找个稚很难吗?只要有钱,其实也是很简单的。只不过,眼镜不准我们去找,他说漂亮的女人就像毒药,我们本来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混的,如果要是再陷进了美女的温柔乡,那结局有可能就会很惨。说不定还会被女人算计,为了一夕之欢,这种结果得不偿失。”
恐怖分子点头,“你大哥说得有理啊!女人确实就是毒药,就好像我们基地的那些女人,培养她们出来本身就是准备作为最厉害的武器使用的。当然了,那些女人是不会出卖自己人的,而且她们也心甘情愿的陪我们上床。只是可惜,那该死的大刀团特战排,把我们的秘密训练基地给偷袭了!”恐怖分子很愤怒,他一手提着微冲,一手却是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刘炎松心中一愣,突然间就明白过来,这次恐怖分子的行动,说不定就是针对特战排搞得阴谋。只是他们具体准备怎么操作,这一点刘炎松倒是不好猜测,不过只要是明白了对方的目的,那倒是可以想出针对的办法来。
只是可惜,现在自己身在对方控制内,却是无法与外面取得联系的。看到刘炎松沉默的神情,恐怖分子还以为自己的话吓到了对方,于是他忍不住就拍拍刘炎松的肩膀笑道:“二狗,虽然我们损失了一个秘密培训基地,不过我们在其他国家的基地仍然存在。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组织的训练基地有二十多个呢。当然了,藏省的这个训练基地对我们非常的重要,所以我们才需要做出一些应对的方法。就好像这次针对特战排的计谋,就由我们组织的二号首领亲自坐镇。二狗,要不是看你这个人还可以,我都不会跟你聊这么多。所以你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出去后可要送些好东西给我啊!”
刘炎松赔笑道:“大哥你放心,只要我二狗能够活着出去,孝敬肯定是少不了您的。只是,只是,大哥哎,我就是担心这次你们搞不赢那些当兵的,最后我都要成为替死鬼呦!”
恐怖分子的脸抽搐了几下,接着他就冷笑道:“二狗,你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你刚才还说自己做的也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怎么,你现在就怂了?”
刘炎松就叹了一口气,身体朝着恐怖分子这边又挤了挤,“大哥,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你说我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凭什么要白白的去送死呢?当然,我现在是被你们给挟持了,但是我并不想死啊!再说了,虽然我们做的事也是要掉脑袋的,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你也不能怪我吧?”
恐怖分子点点头,刘炎松说的没错,不是任何人都像他们一样可以做到视死如归。尤其是像二狗这种小混混,别看平时人五人六的模样,但真正一旦事来,恐怕就立即就会怂了。一时间,恐怖分子就觉得索然无味,蒋德彬跟基地组织的关系,他是万万不能让二狗这家伙知道的。
当然了,自己跟他聊了这么久,而且二狗又没有像其他人质一样受到约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所怀疑?恐怖分子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刘炎松顿时就警觉起来,不过他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眼睛却是朝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人质们身上扫去。
这些人质,有一部分明显就是康雄乡政府的机关干部,也有一些人应该是康雄乡的村民,不过还有一些人,却是让刘炎松忌惮起来。这些人,他们的手上都有厚厚的茧,而且身上隐隐流露出一种无形的煞气。刘炎松仔细观察,就发现这些人竟然有七八个之多,他们并没有挤在一起,八个人蹲在人质里面,根本就不显山不露水。
“奇怪,这些恐怖分子准备搞什么名堂?”刘炎松心中暗忖,他归结到恐怖分子想要对付特战排,心中就断定这些隐藏的恐怖分子主要应该就是针对特战排的成员的。
恐怖分子搞出这种阵仗,莫非是为了诱使特战排的兵过来执行任务?然后,恐怖分子就会选择撤退。当然,也有可能他们会选择牺牲几个成员,反正这些恐怖分子都不会在乎自己的性命,然后被挟持的人质成功救出,特战兵们欣喜庆祝。就在这个时候,隐藏在人质里面的杀人蓦然站起。
刘炎松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无论这个事件是否针对特战排,最后的营救队伍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刘炎松想明白了这点,心里就更加的愤怒起来。这些恐怖分子不但没有人性,而且手段更是毒辣。要是自己没有潜入进来,恐怕最后也要落进这个圈套。反恐兵们并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而沈孟凡与孙安山,恐怕也猜不到恐怖分子真正的阴谋。
刘炎松不敢多想了,不过他现在正是庆幸,而且心中对蒋德彬这个人,就有些好奇起来。蒋德彬,应该是某个犯罪集团中的强权人物,该犯罪集团的主要生意,应该便是贩毒。至于这个犯罪集团涉入恐怖组织有多深,刘炎松暂时还不好估算。不过他心中已经警觉起来,作为反恐大队的教官,他有责任和义务,将隐藏在藏省的这个毒瘤,彻底的铲除。
时间,一分分地溜走,刘炎松也不知道沈孟凡和孙安山这时是否已经展开了行动。而那个恐怖分子也已经没有了跟刘炎松聊天的兴致。这时之前那个恐怖分子身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好,我知道了,继续监视!”恐怖分子阴沉地挂上了电话,刘炎松暗自猜测莫非他便是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
这人可能就是四十来岁的年龄,身上的杀气很浓,想来应该是杀过不少的人。刘炎松甚至推测,这家伙有可能参加过战争。因为他身上的杀气,最少都需要诛杀数十人之上,才能形成这种气势。
然而,刘炎松很快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这人根本就不是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关闭的房门再一次被人推开,那人刚刚挂上手机,他的脾气正暴怒着呢,于是抬头眼睛一瞪便要发作。似乎很了解这人耳朵脾性,来人献媚地笑道:“阿拉木图,首领有事找你。”
阿里木图点点头,终于没有发货,他沉声吩咐了一声房间内的恐怖分子注意动静,便跟着那人走了出去。刘炎松没有表现任何的异常,他知道就算是阿里木图不吩咐,就算这房间的人质团结一心,恐怕也没有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没有多久,阿里木图返回,他指着刘炎松勾了勾手指,“嗨,二狗,你出来一下。”
刘炎松以手指了指自己,得到了阿里木图的确认后,刘炎松装作害怕地走出房门。阿里木图笑着将手搭在刘炎松的肩膀上,“嘿,二狗,我们首领决定放你出去,怎样,开心吗?”
刘炎松心中愕然,不知道对方打得是什么算盘。不过刘炎松很快就反应过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些人肯定是准备利用自己来算计什么,于是他装作欣喜地点头,“那敢情好!我就知道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们肯定不会为难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里木图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二狗,我们首领要见你。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不利的,只要你答应帮我们做一件事情,那我们非常高兴送你离开。你知道,其实你是没得选择的,这是我们给你机会离开,因为等一下这里就会发生交战,我们不想眼看着你白白的牺牲。”
刘炎松点点头,“大哥您有什么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做好。我不能做到的,我也会想办法让眼镜帮您做到。”
阿里木图非常满意刘炎松的答复,他将刘炎松带到了乡委书记的办公室。房间内,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这人可能就是东突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卡玛撒德。刘炎松很意外卡玛撒德竟然是一个慈祥的老头,他的身上甚至没有哪怕一丝的煞气。阿里木图对卡玛撒德很尊敬,他站在一旁不吭一声,只是做了一个让刘炎松坐的手势。
卡玛撒德淡淡地望着刘炎松,他的双眼有神,而且还很犀利,刘炎松站在他的面前彷佛没有任何的秘密。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刘炎松心中警觉起来,然后他就听到卡玛撒德柔和地问道:“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刘炎松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要不是自己警觉,差点就被卡玛撒德给糊弄了。表面看起来卡玛撒德似乎人畜无害,但这人的精神力居然如此厉害,以至于不动声色中就能控制一个人的心神。但是,刘炎松却不敢有任何的异状,他知道这老家伙很厉害,如果一旦是发现不对,站在一边的阿里木图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击毙自己。
不过,显然刘炎松是毫不畏惧的,他的精神力自然也是不差的,卡玛撒德想要用精神力来控制自己,那他同样也可以反过来将卡玛撒德控制住。心中打定了主意,于是刘炎松就假装被卡玛撒德控制了一般,他的眼睛顿时就变得呆滞起来,身体更是开始慢慢地放松着。“我叫二狗。”
“孩子,在真主面前,你必须说实话。二狗并不是你的真名,说吧,真主会赐你无罪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卡玛撒德有些疑惑,他不相信一个人没有姓名,二狗明显就是一个外号而已。但是,卡玛撒德又非常的相信自己的手段,他一眼就能看透了对面这家伙的性格,要不是为了慎重,其实自己根本就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刘炎松心中暗自冷笑,他正是要让卡玛撒德感到疑惑,这么一来,他的心神就会出现破绽,而自己,当然就能够趁机而入。于是,刘炎松就假装迟疑起来,他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这就使得卡玛撒德更加的起了兴趣。甚至,在一边观看的阿里木图也意味深长地望着刘炎松。
当然,两人倒没有怀疑刘炎松的身份,因为外面停着的那车,确实是属于眼镜那帮马仔所有的。这边暂时无法联系蒋德彬本人,因为这个时候康雄乡这边的信号肯定已经全部都被监控,一旦被警方查到了这边跟蒋德彬的关系,那么对于恐怖组织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卡玛撒德与阿里木图为了保障计划的安全实行,就由不得他们对刘炎松进行一番考验。
考验很简单,任何人都休想逃脱卡玛撒德的双眼,所以这也是恐怖组织这个二号人物看见见刘炎松的缘由。只可惜,两人并不知道,刘炎松正找不到接近卡玛撒德的机会,这时他们把刘炎松单独唤进来,简直就是加速了这次行动失败的时间。
刘炎松借助卡玛撒德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他的精神力就迅速地冲进了卡玛撒德的脑中。卡玛撒德不愧是厉害的人物,他瞬息就察觉到了不对,于是双眼暴睁,眼中露出惊骇的神情。“你不是。。”
然而,刘炎松要的就是这么一丝机会,阿里木图眼见卡玛撒德突然变色,立即就知道情况不对,但刘炎松这时却已经临空跃起,一脚就当胸踢来。阿里木图大吃一惊,他身体急退。不过刘炎松哪里会给他逃脱的机会,手掌一翻,早就上好了消音器的手枪顿时就射出了要命的子弹。
咳!一声低咳,子弹从阿里木图的额头钻了进来,阿里木图连哼也没哼,就软软地摔到在地。刘炎松过来的时候,早就发现附近根本就没有恐怖分子存在。恐怖分子本身就人员不足,卡玛撒德又自忖已经完全掌控了康雄乡政府,而周边监控的成员又没有发现异常,所以这才给了刘炎松极大的机会。
击毙了阿里木图,这时卡玛撒德才终于清醒过来,他双眼圆睁,简直气急败坏,成日大鸟,今天却放过来被鸟给啄伤了眼睛,这让卡玛撒德如何能够忍受!但是,卡玛撒德越是遇到愤怒的事情,他就越加的冷静。此时不是骂人的时机,当务之急却是喊来帮手,刘炎松虽然身手不错,但乡政府这时却还有二十来条枪,搞定他非常的容易。所以,卡玛撒德立即就张开了大嘴,然后说迟时那时快,刘炎松一个转身,手中的枪蓦然飞出,然后卡玛撒德才刚张开了嘴巴,手枪的枪口就钻进了他的口中。
咳咳咳,卡玛撒德心中那个惊啊!刘炎松的手法也太厉害了吧!但是他仍然显得非常的冷静,卡玛撒德快速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手枪。不过刘炎松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卡玛撒德才刚刚将手枪从口中取出,刘炎松已然到了他的身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一记手刀就砍了下去,顿时卡玛撒德就被刘炎松被打晕过去。
这是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刘炎松自然不会将其击毙,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了,难道还要让他溜走?击毙一人,打晕一个,刘炎松无惊无险,心里开心着呢。于是,他迅速地取出对讲机,将频道调好,刘炎松就能呼叫起来。“洞洞幺,洞洞幺,听到回话,听到回话。”“洞洞五、洞洞五,听到回话,听到回话。”
很快,孙安山和沈孟凡就相继联系上了,这时两支小分队已经各自潜伏到了预定的位置,刘炎松稍微将乡政府的情况说了一下,然后便命令两个小分队按照计划行动。
做出了指示,刘炎松重新将对讲机扔进了戒指内,他转头看到已经昏迷过去的卡玛撒德,不由就满意地一笑。这可是一个大头,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就是国际刑警也在通缉这家伙,好像身价达到了五百万。恩,是美元。
当然,刘炎松可不会在乎钱的问题,主要是成功抓获了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这对东突这个组织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刘炎松心中甚至还在思虑,说不定以后瓦解东突恐怖组织,还要从卡玛撒德的身上下点功夫。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而且说到瓦解东突恐怖组织这样的大事,也不可能轮到他来运作。甚至,有可能是要组成多国的联盟。毕竟,东突的总部并不在华夏。
将一道真气打进卡玛撒德的体内,刘炎松彻底封闭了他的意识。搞完了这些,刘炎松便沉吟自己下一步的行动。这时一分队和五分队肯定已经开始行动,但是两个分队究竟要多久才能推进到乡政府这边,刘炎松却是无法计算时间。他知道恐怖分子暗中还隐藏了一些眼线在乡政府的附近,但这些人如果真的要一心躲藏起来,反恐兵们是很难将所有人都找出来的。
一旦有人发现了反恐分队的存在,那么他们必定会立即通知这边。现在,刘炎松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八个隐藏在人质里面的杀手。跟人质蹲在一起,这些人改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全部解决掉。而且自己最好是能够在两个小分队攻进乡政府之前搞定他们。只有这样,才能更加有效的保障人质们的安全。
时不我待啊!刘炎松心中感叹,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都守在办公室,而且他更加明白,自己根本就耽搁不起时间。心中再次分析了一遍会议室内的情形,刘炎松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平静地走到房门前,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走出办公室,刘炎松自然又将房间关了起来。他准备赌了,这是没得选择的题目。无论自己何时动手,人质们的安全都要受到威胁。所以刘炎松必须要下定决心,他现在唯一的优势,就在于无论是恐怖分子,或者那些隐藏的杀手们,都没有把他当成敌人。
重新回到会议室,蹲在地上的人质们迷茫地抬头看了刘炎松一眼后,许多人又接着唉声叹气、交头接耳、默默哭泣。这些人,似乎已经认命,而恐怖分子们,竟然都没有制止他们。只要没人站起来闹事,只要这些人遵守恐怖分子定下的规则,那么他们的性命暂时就能得到保障。走进会议室的刘炎松几乎有一种错觉,他感觉这些恐怖分子们竟然好像变得仁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恐怖分子又怎么会变得仁慈?这就好比说狗不吃屎、狼不吃肉、猫不沾腥一样让人难以置信。一直以来,东突恐怖分子采取的都是以暴力恐怖为手段,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破坏社会稳定、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行动。他们曾组织、策划、煽动、实施或参与实施数百起恐怖活动,在世界各地建立恐怖活动基地,有组织地招募、训练、培训恐怖分子,与一些极端的国际恐怖组织相勾结、接受国际恐怖组织资助、训练、培训,同时还派出组织成员参与一个国家的军事行动。这样的一个组织,又怎么会改变他们的基因,变得仁慈起来!
刘炎松绝不相信,而且他已经得悉,这次恐怖组织主要是为了针对特战排,才策划的这出行动。而隐藏在人质中的杀手,正是恐怖组织的杀手锏。所以,这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恐怖分子会一改以往的性子,竟然没有杀害哪怕一个人质。
刘炎松没有关门,那站在窗口便巡视的恐怖分子就皱起了眉头,他刚才张嘴提醒一下,刘炎松却已经对他招手示意。恐怖分子疑惑地走了过来,刘炎松将头缓缓地凑了过去。“嘿,阿里木图让我过来通知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听到刘炎松特意压低声音并且还一副无比慎重的模样,恐怖分子立即便紧张起来。
“我们到门外说。”刘炎松做了一个手势,恐怖分子不疑有他,跟着刘炎松走出了会议室。
在走廊边,刘炎松顿住了脚步,恐怖分子紧走几步,“嘿,兄弟,究竟有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
刘炎松严肃地望着恐怖分子,神情那是要有多凝重,就有多凝重。良久,就在恐怖分子不耐时,刘炎松轻轻一叹,“兄弟,我能信任你吗?”
“什么?”恐怖分子惊疑地望着刘炎松,不知道这个大大咧咧的二狗,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炎松轻轻一叹,“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康雄乡?”
“你不是来投资的嘛,这个你自己说的,很多人都听到了。”恐怖分子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不,其实那时候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刘炎松苦笑一声,似乎其中还有什么隐秘,恐怖分子又紧张了,他一下就我进了微冲,有种要拿下刘炎松的架势。
刘炎松自然是不惧的,他伸手将对方的枪口压下,然后沉闷地说道:“彬哥派我来的。”
恐怖分子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想果然有问题。不过很快,恐怖分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刘炎松既然是彬哥派来的,那么肯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刚才,恐怖分子蓦然想起刚才首领应见过了刘炎松。这么说,事情还真的不简单。于是,恐怖分子的神情就凝重起来。“二狗兄弟,你自然是可以信任我的!”
刘炎松点点头,“我一进入会议室,就认为你是值得信任的。好了,我现在长话短说,由于任务比较麻烦,阿里木图和卡玛撒德不好出面,这件事情只能是你我来挑头。对了,兄弟,还没请教你尊姓大名。”
恐怖分子已经轻松下来,虽然很快他有可能就要接受一件重要的任务,不过对于恐怖分子来说,任何任务都是重要的。所以他一旦是猜到了结果,心里就不怎么担心了。听到刘炎松动问,恐怖分子就笑了笑道:“我叫桑库买提,二狗你就说吧,既然是二首领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们当然要漂漂亮亮的做好了。”
刘炎松道:“是这样的,老兄你知道在人质中隐藏了我们的人吗?”
桑库买提一听这话,得了,刘炎松肯定是自己人,不然二首领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不是。于是就点头笑道:“没错,首领安排了四个杀手隐藏在人质当中,就是为了对付前来营救人质的特战排的。”
刘炎松心想果然是为了对付特战排,不过为什么桑库买提说是四人呢?难道,他还不信任我!刘炎松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他摇摇头说道:“桑库买提,你错了,不是四个,是八人。卡玛撒德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足足找来了八个杀手。只是可惜啊!我老大的老大,额,也就是彬哥,他发现情形很不对。”
“什么,有八个?二狗,你老大的老的,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桑库买提做了一个八的手势,脸上的震惊绝对不是假的。于是刘炎松就知道这家伙并不是在试探自己,很有可能是卡玛撒德并不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手下,也有可能,这是卡玛撒德的计谋。反正这时刘炎松倒也不会多想这些,因为他就是要让桑库买提上当,所以桑库买提得到的消息越少,对他来说,效果就会越好。于是,刘炎松就凝重地点头,“彬哥在中午的时候,发现藏省军区有异动,于是就托关系进行了一番了解。这一了解,可把彬哥吓得够呛。桑库买提,麻烦大了,这次根本就不是特战排的兵来营救你们挟持的人质。而且,我老大的老大爷查清楚了,这次卡玛撒德找的八个杀手,有两个竟然早就已经被藏省军区给收买了!”
“啊!”桑库买提惊叫起来,刘炎松连忙伸手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后低声喝道:“我说大哥啊,你可不要这么吓人哦。隐藏在人质里面的杀手,有两个有可能会对我们不利呢!现在卡玛撒德的意思,就是必须要将那两人给找出来。但问题是,人是卡玛撒德亲自找来的,如果这事要是他跟阿里木图出面,恐怕会引起其他六个杀手不满啊!”
桑库买提反应过来,他知道刘炎松说的没错,于是就请教问道:“那,首领的意思是,我们该怎么处理?”
刘炎松冷冷一笑,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桑库买提,这是彬哥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查出来的消息。消息绝对准确,所以卡玛撒德和阿里木图经过商量,绝对让我参与查询内奸。这样一来,到时候卡玛撒德就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只不过,桑库买提你要是愿意跟我合作,以后说不定也要受到那些杀手的报复。”
桑库买提明白了,原来这是要清洗杀手了。对于什么报复,他是毫不在乎的。恐怖分子连死都不怕,大不了也就是一死,杀手难道还能把自己怎样?于是,桑库买提本着为组织负责的态度,便拍着胸口答应了刘炎松的要求。“二狗,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做定了。为了组织,我愿意牺牲自己!”
刘炎松就推了他一把,“没那么严重,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找出那两个隐藏的内奸。大哥,这样,麻烦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我们先把几个杀手喊出来一一问话。我相信,只要他真的做了亏心事,肯定就会露出马脚。”
桑库买提点头答应一声,便转身要离去,刘炎松却是快速地伸手一把将他拉住。“桑库买提,这件事情可跟我彬哥也有极重的关系呢,你一定要找信得过的兄弟啊!”
桑库买提听了就迟疑起来,刘炎松的话说得这么严重,难道他还怀疑?桑库买提不敢多想,要是组织成员也有人做了叛徒,那今天策划的这次行动,恐怕就只能以失败而告终了。难怪啊!那些该死的特战兵们,原来是早就掌握了这里的情况,所以才没有露面。桑库买提自以为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但他的心,却是更沉了。
刘炎松没有等多久,桑库买提就在此走了出来。这次桑库买提带过来九个人,这些人的脸色都非常的沉重,看来桑库买提应该也跟他们漏了一些口风。刘炎松沉重地点头,他低声示意桑库买提继续留在会议室,然后便带着九个恐怖分子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各位兄弟,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想来桑库买提已经告诉了你们。没错,据可靠消息,我们安排的八个杀手,里面有两人已经被藏省军方收买。相信大家现在应该也已经感到奇怪了,如果要不是因为我们内部有人泄露消息,为什么那该死的的特战排,过去几个小时都没有动静呢?兄弟们,二首领不方便出面,阿里木图也要在后面打圆场,所以现在恶人就只能由我们做了。计划是这样的,等下我们将八个杀手拉出来,放心,他们在没有暴露之前,肯定不会轻举妄动。不过,我想这样直接拔草惊蛇,相信只要对方有什么异心,我们就可以感应到。各位兄弟,找出内奸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刘炎松说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九个恐怖分子听了简直就血脉偾张,其中一个二十五六的恐怖分子成员就露出愤怒的神情,他高举着拳头气愤地吼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二首领的计谋万无一失,为什么特战排那些狗崽子们竟然都不上当,搞了半天竟然是那些该死的杀手搞鬼!”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这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恐怖分子,他身上杀气外漏,手底下应该有不少的人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间,九个恐怖分子就人潮涌动,有人从身上拨出手枪,也有人破口大骂,甚至还有人端起微冲就要冲击会议室。刘炎松一看,这心中就既喜又忧,他连忙挥手止住大家,低沉说了起来。“各位兄弟,各位兄弟,你们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听我说,八个杀手只有两个人是内奸,其他六个人仍然是我们的伙伴。所以,这也是二首领为难的原因。你们看看,如果大家伙就是这样直接冲进去,到时候还不要乱套啊!”
听了刘炎松的话,激动的恐怖分子就慢慢地安静下来,那个三十来岁的恐怖分子就问道:“二狗,二首领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办?”
刘炎松就假装苦恼地指着他骂了起来,“你看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就只顾着发怒,就不好好的听我的计划。这样啊,等下进去八个人,把那八个杀手给老子压出来,然后把他们全部带进那间屋子,我要好好的询问他们。你,跟我进去等候,其他人,过去拿人!”刘炎松喊出那三十来岁的家伙,然后吩咐其他八个去拿人。
刘炎松带着三十来岁的恐怖分子走进早已选中的房子,他将房门虚掩,低声说道:“兄弟,等下就看你的了。”
那人微微一愣,就显得有些惊奇。“二狗,我都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做,怎么就成了看我的了?”
刘炎松听了就走过去,然后一手就搭在那人的肩膀上,“等下你动手收拾几个,杀杀这些杀手的威风。我会在暗中观察他们的神情,我想如果是心中有鬼的,肯定就会显得心虚。只要那两个家伙暴露出来,余下的自然就有二首领和阿里木图来搞定。兄弟,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不少的人命了,那些杀人虽然厉害,但你跟他们相比,应该也是半斤八两。不要怕下狠手,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有二首领担着。”
恐怖分子点点头,他算是清楚刘炎松的意图了。由于心中对二首领的倾慕,所以恐怖分子根本就没有怀疑刘炎松,他反而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其实这家伙也是少条筋的人物,在恐怖组织纯粹就是一打手。当然,刘炎松也是因为看中了他这一点,所以才将他直接带来房间吩咐。
人尽其才,虽然是恐怖组织的人才,刘炎松却也不想浪费。于是,两人就不再出声,开始静静地等待其他人将杀手们带过来。很快,外面的走廊就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刘炎松做了一个手势便将房门打了开来。
外面,阴沉着脸的恐怖分子把满脸疑惑的杀手们推进了房间。刘炎松走了一个请的手势,“各位朋友,不好意思,因为计划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还请你们配合我们做一番调查。”
“什么意思?”
“你是谁?你没有权利调查我们,我要见卡玛撒德。”
“阿里木图呢?让他出来见我们,我们要求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杀手们似乎感觉到了情形不对,于是有几个杀手就大声地嚷嚷起来。刘炎松冷冷一笑,他对三十来岁的恐怖分子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又将八个恐怖分子唤了进来。得到刘炎松暗示的恐怖分子就让杀手们配合,让他们交出身上的枪支。几个杀手立即就暴跳起来,不过已经冲进了的其他恐怖分子,却是举起微冲瞄准了他们。
“嗨,我说,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有杀手提出抗议,但那恐怖分子却是狠狠地一脚就踹了过去。看到伙伴受辱,七个杀手立即就从身上拔出了手枪,然后快速地围成一圈,将枪口对准了恐怖分子。刘炎松心中大喜,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不过,现在还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刘炎松轻咳一声又上前两步,他心知杀手们肯定会有顾忌,他们还没有真正搞明白状况,所以并不会冒然开枪。当然,恐怖分子们现在也不会开枪,因为事情不是还没有查清楚嘛。“先生们,很抱歉让大家受到这种待遇。这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结果,我们二首领请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帮助我们消灭那些该死的特战兵们。但是,我感觉非常的遗憾。因为,在你们八个人中,竟然有两个人已经被藏省军队收买,我们不得不仔细调查。毕竟这不但关系到我们的计划成败,同时一样也关系到各位的安危。先生们,请交出你们手中的枪,我们不会为难大家。或者,被藏省军区收买的朋友,你可以自己出来,我们保证既往不咎,事后也会将你们安全的送离藏省。”
“你胡说!我们来到藏省后,所有的行动都是你们的人安排的,如果要是有藏省军区的人接近,我们不可能不察觉!”那挨了一脚的杀手,怒气冲冲地大吼,不过听了他的话后,有杀手却是微微有些失神,看那样子,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刘炎松眼睛一亮,心想莫非还真的有什么隐秘?不过,他很快就将心中的想法抛到一边,藏省军区的人不可能联系这些杀手。所以可能是自己的话,使得杀手产生了警觉和怀疑。当然,这是很不错的发现,刘炎松耸耸肩不再做任何的解释。而这时感觉自己没有做任何亏心事的杀手们,却是迟疑地压下了手中的枪口。刘炎松眼看到还有三个人在由于,就冷笑着说道:“莫非,三位先生感觉很为难?先生们,只要我们查出你不是内奸,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们分毫。来人,把几位先生的枪支收起来保管好。”
身后有恐怖分子答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向杀手。几个杀手面面相觑,不过最终的理智终于使得他们将枪交了出来。刘炎松满意地点头,然后他转身就走,在快要经过那一排站着的恐怖分子身旁时,刘炎松以传音入密的功夫说道:“如果发现异常,直接击毙他们。”
刘炎松的话,杀手们自然是听不到的。看到刘炎松离开了房门,几个杀手还微微有些失神,但很快他们就惊恐起来,因为那个浑身杀气腾腾的恐怖分子,已经解下了身上的皮带,接着劈头盖脑地就打了过来。
刘炎松走出房门,他将房门锁死,并不曾离去。房间内,传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惊恐的惨叫和愤怒的大吼。恐怖分子下手好狠,他的手底下也不知道有了多少的人命,这几个杀手竟然还敢算计组织,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虽然,暂时没有可能断定谁是内奸,但他相信外面的二狗,一定可以找出那两个该死的混蛋。
然而,所有的恐怖分子都想不到,刘炎松并不是他们的兄弟。而更让恐怖分子想不到的是,杀手们的脾气,其实比他们还要大。于是恐怖分子再打了几分钟后,忍无可忍的杀手们终于失去了理智。这些家伙,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他们想活活的把自己打死不成!于是,杀手们准备反抗了,他们互相示意,很快八个杀手就达成了一致,然后接着,房间内就传出轰鸣的枪声。
枪声维持了有两分钟,刘炎松一直都显得淡然,房间内有十七个人,这些人一死,那么乡政府内的恐怖分子,就不会超过三个。刘炎松早有计算,那下面巡视的两个恐怖分子,都被桑库买提喊了上来。而会议室内的三个恐怖分子,有一个还是桑库买提呢。
终于,枪声停了,一股浓烈的硝烟从窗户的缝隙还有房门的通风处弥漫出来。接着,让人恶心的血腥味,也飘了出来。刘炎松无动于衷,他仍然没动,他在等。刘炎松知道,杀手跟恐怖分子,虽然能够拼的两败俱伤,但最后肯定还有人能活下来。无轮是杀手,还是恐怖分子,留下的人肯定是可怕的。这时他绝对已经杀红了连,如果自己贸然进去,那结果肯定就是悲剧了。
于是,刘炎松的耳管稍微抖动,他将真气运耳朵上,顿时就听到房间内传出两个人的喘息声。十七个人,竟然只剩下了两个。而且看来,这两人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
终于,房间内有声音响起,这是一个人在爬行的声响,刘炎松很快就听出,这人竟然是那个三十来岁的恐怖分子。这人很不简单啊!刘炎松记得当时他可是把自己的腰带都结下来了。另外一人,他的情形似乎也很不妙,刘炎松的耳边突然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接着那恐怖分子似乎也觉察到了,然后他低沉地吼了起来。但是,恐怖分子并没有来得及应变,枪声便响了起来。
刘炎松心中一叹,知道这恐怖分子完了。这样也好,杀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百姓,就让杀手送他一程也罢。开枪的,当然只能是杀手,否则恐怖分子是不可能杀自己人的。刘炎松平静地从戒指内取出一把AK47,这枪还是阿里木图所有,只可惜阿里木图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却被他一颗子弹就送上了天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乡政府外面,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去听,恐怕都不会察觉。但刘炎松却笑了,因为他听出来者是自己的兵,尤其是当孙安山快速地爬上乡政府的铁门时,刘炎松连眉毛都是跳动的。
这次行动,终于是要结束了。刘炎松心中暗忖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地打开了,刘炎松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举起手中枪,毫不犹豫地就扣下了扳机。哒哒、哒哒,哒哒哒,蓦然而起的枪声,使得孙安山下意识地就缩起了脑袋,当他抬头看到站在走廊刘炎松的背影时,嘴角忍不住就裂开了。“兄弟们,快,速度点。刘哥应该差不多搞定里面的恐怖分子了!”
听到了孙安山的话语,兵们的热血高涨,更多的兵爬上了铁门,然后有人直接跳下去,跟着孙安山跑上了康雄乡政府的楼梯。
当孙安山跑到走廊的时候,刘炎松已经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担心里面还有杀手或者恐怖分子未曾死透,便再次进去查了一遍。“刘哥,情况如何?”孙安山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一边还挥手示意兵们放轻脚步。
刘炎松微微皱眉,“孟凡那队呢?”
孙安山摇摇头,他并没有跟五分队的人碰头,自然也就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由于这次行动要对付的人是恐怖分子,而且大家又担心被恐怖分子挟持的人质安全,所以等刘炎松下达了行动的命令后,大家都是关闭了对讲机的频道。
刘炎松稍微沉吟,就挥手喝道:“你立即联系五分队,其他人到每个楼层的房间仔细搜查。安山,四楼的乡委书记办公室还有一个活口,你亲自去把他压下来,这是一个重要人物,不要把他弄醒了。”
孙安山连忙答应一声,立即便挥手命令兵们行动。而刘炎松却是快速地换了一个弹夹,然后提着AK47就走向会议室。这时候,会议室内的情形很不好,桑库买提的脸色极其的沉重,而那些人质们,脸色就更加的苍白了。
走廊的枪声,大家又如何会听不到,人质们有好几个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一时间会议室内就臭味逼人。而另外两个恐怖分子,他们也无比的紧张。桑库买提将一些兄弟们喊出去,同时又将几个杀手带了出去,两个恐怖分子就知道情形有些不对了。然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阿里木图还没有回来,桑库买提似乎又唯那个二狗马首是瞻,他们两个连半丝异心都不敢起,之希望桑库买提可不要对自己不利才是。
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就在众人纠结的时候,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早已惊骇不已的人质,有好几个就神经兮兮地惊叫起来。而那两个恐怖分子,更是紧张地举起了手中的枪。桑库买提看到进来的是刘炎松,他本来提起来的心,倒是松了一口气。
刘炎松伸脚一踢,在人质们的惊叫声中,房门砰地一声关闭。两个恐怖分子微微一愣,倒是将枪口缓缓地压低了。而就在这时,刘炎松动了,他的左手快速地就出现一把手枪,而右手的AK47,却是哒哒地响了起来。顿时,两个恐怖分子的身体就被直接打成了筛子,而蹲在地上的人质们,却是惊恐地大叫,挤成一团,浑身哆嗦着。
刘炎松并没有理会那些人质,他左手的枪,是瞄准桑库买提的。桑库买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伙伴倒下,却连动也不敢动。如果这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当,那么就真的连猪都不如了。一时间,桑库买提就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这个所谓的二狗给利用了。
击毙了两个恐怖分子,这时刘炎松平静地走向桑库买提,桑库买提不停地倒退着,直到身体靠到了墙上。好几次,桑库买提都忍不住咬紧牙关要举起手中的微冲。然而,当一抬头看到刘炎松眼中阴沉的光芒,他的心又丧气了。
刘炎松平静地伸手,桑库买提满嘴的苦涩,他心中万分的不甘,但却鼓不起勇气跟对方批命。桑库买提已经明白,自己喊出去的那些兄弟,恐怕已经跟杀手们同归于尽了。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他甚至比恐怖分子还要恐怖!
桑库买提终究还是把手中的枪交了出去,因为刘炎松说了一句话,瞬间就击碎了他的心房。“桑库买提,我不想杀你。你也知道,那些恐怖分子都是你害死的,只要一旦你的组织查出了这件事情,那么你说后果将会怎样?”
桑库买提放弃了无谓的反抗,他虽然为人大大咧咧。,但并不蠢。如果这时候自己要是敢跟刘炎松拼命,那么刘炎松在击毙自己之后,肯定会放肆地宣传自己的行为。一想到恐怖分子成员配合藏省军队粉碎了一起恐怖组织策划的暴乱事件将会出现在华夏的各大媒体上,桑库买提就失去了拼命的斗志。他不怕死,但他不想连累自己的亲人。恐怖组织对待叛徒的手段,桑库买提心中想想就感到头脑发麻。
刘炎松是压着声音跟他说的,所以这就代表刘炎松还留了一手,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桑库买提不想毫无价值的死去,他还想着要复仇,只要他看到刘炎松那得意的笑脸,他心中就恨不得将对方的整张脸都撕碎。
房门又一次被人推开,孙安山阴沉着脸带着几个兵冲了进来。这时,人质们清醒过来,因为孙安山他们身上穿得是迷彩服,大家都知道自己终于获救了。而这时一些聪明的人,就已经猜到刘炎松可能是卧底,是他救了大家。
孙安山让兵们将桑库买提押走,然后沉声说道:“刘哥,孟凡受伤了!”
刘炎松心中一紧,连忙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恐怖组织为了报复特战排,不但在人质中安排了八个杀手,而且还在好几处居民屋内埋伏了狙击手。沈孟凡就是被一个狙击手打伤的,据说伤势非常的严重。
刘炎松紧紧地握住了拳头,这些该死的恐怖分子!“马上跟外围的指挥部取得联系,就说我们已经成功救出人质,让武装部队进乡搜查,无比将所有躲藏起来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看到刘哥杀气腾腾的模样,孙安山心中都是一窒,他连忙答应了一声,立即掏出对讲机调到了外围指挥部的频道。而刘炎松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看到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质们,就沉声喝道:“大家都不要动,外面可能还隐藏着恐怖分子。现在你们继续留在这里,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们。等我们的部队将可能隐藏在你们屋子里面的恐怖分子都剿灭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人质们安静下来,这时大家才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有人大小便失禁于是,许多人就厌恶地走到了一边,中间空处一块很大的地上,站在十来个被吓得失禁了的人们。刘炎松并没有理会那些自私的人,他心中担忧着沈孟凡的伤势,这时孙安山已经成功联系到外围的指挥部,在得知沈孟凡已经被紧急送去医院救治后,他的心才稍微好了一些。
外围的反应也很快,没多久武装部队就开了过来,许多的警察也跟在后面。大家小心翼翼地走进居民屋内搜查,很快有屋子里面就传出砰砰的枪声。反恐兵们没有再继续参与行动,五分队有部分队员在与孙安山取得了联系后,也快速地汇聚过来,刘炎松又再次询问了几个兵,得知五分队并没有其他的伤亡后,他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行动被挟持的人质并没有受到伤害,但刘炎松同样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兵有任何的损伤。沈孟凡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发现了躲藏在屋子内的狙击手,那时候狙击手已经瞄准了一个反恐兵,为了救手下的兵,沈孟凡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刘炎松就没有说什么了,沈孟凡做得很对,如果换成是他自己,一样会选择冲过去。
武装部队和警察的推进速度很快,本来康雄乡就只有百十户人家,武装部队和警察加起来足有几百人,一刻钟的时间就将附近全部搜查了一遍。刘炎松知道隐藏的恐怖分子都已经被直接击毙,于是他便集合队伍,准备撤退了。这时好几辆小车急匆匆地开进了乡政府的院子,几个看起来应该是县里领导模样的男子从小车钻出来,而跟在后面的小中巴里却是跳下几个拿着话筒、摄像机等物品的记者。
刘炎松一看到这架势,就知道这些领导们准备作秀了,他心里无由地就感到一阵厌恶。于是,刘炎松也就没有了跟对方碰到的想法,他吩咐兵们登上早就已经飞过来接应的直升机上,却是留下孙安山和自己一起上了抢过来的小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开车直接走人,他感觉这些领导们太过虚伪,尤其是一想到沈孟凡还留在医院,他心中就极其的烦躁。那些本来准备作秀的领导们,看到车子与直升机相继离去,一时间就面面相觑,整个场面变得尴尬起来。
刘炎松通过对讲机命令直升机跟着小车,他开车又重新回来了那幢楼房。让孙安山去打开了关着的铁门,刘炎松将车子关进了院子。这时直升机也在外面落了下来,早已得到了刘炎松吩咐的孙安山,立即就能招呼了十个兵下来。
带着兵冲进院子,刘炎松已经下车,他挥手喝道:“把里面几个抬到直升机上去。”
孙安山当然不会问缘由,兵们跑进房子,将仍然昏迷的五人抬了出去。“刘哥,这些人是什么来头?”等兵们都出去,孙安山就低声问道。
刘炎松没有直接回复,他冷冷笑道:“这次抢功劳的人多的呢,幸亏让你把卡玛撒德给藏了起来,不然估计我们连汤都喝不上。”
孙安山闻言脸色也变得阴沉,这次如果不是反恐大队参加作战,就那些呆在外围的武装部队和警察,根本就没有机会从恐怖分子手中救出人质。要不是因为刘炎松胆大心细,想出冒充恐怖分子的招数,恐怕这次反恐兵同样也是够呛。好不容易搞定了恐怖分子,没想到仁布县的那些领导们,竟然就迫不及待地准备作秀了。
你说你作秀就作秀呗,但最起码也要等反恐兵们离开才做啊。明明解救人质的任务是反恐兵们完成的,但仁布县的领导们为什么还要来得这么快?要知道,当时在外围的指挥官,可不是这么领导呢。而且,他们连宣传部门的记者都带来了!
想想就让人来气,“刘哥,看来你的脸皮还是不够厚。”孙安山如此一说,刘炎松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但他一想到沈孟凡,口中却又是低沉地一叹。“安山,这几个人,有可能跟恐怖基地有些关联。只要查出了站在他们身后的什么彬哥,我想可能又会给恐怖分子一个沉重的打击。”
“彬哥!”孙安山听了就微微一愣,然后神情就凝重地问道:“刘哥,你说这个彬哥,会不会跟那次追杀任姑娘他们那一伙的老大是同一个人?”
刘炎松就有些恍然,心想难怪我怎么听着这彬哥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搞了半天,原来跟任瑶荷还有些关联。于是他心中就稍微沉吟,不过两个彬哥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刘炎松倒也不好断定。看来,只能是回去问问任瑶荷才知道答案了。
直升机再次起飞,本来刘炎松还准备带着兵们去看看沈孟凡,但谁知道在飞机上就收到了军区立即返回的命令。这就没办法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刘炎松当然不会跟军区较劲。于是在联系了两个医护人员,确认沈孟凡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之后,刘炎松不得不命令飞行员返回省军区。
到了晚上八点多,直升机才终于在反恐大队基地降落。刘炎松吩咐孙安山先把几个犯罪分子和卡玛撒德分开关押,然后又让兵们解除了武装去用餐。而他自己,却必须先去大队长办公室交接任务。
黄起帆看来已经等候许久了,他见到刘炎松推门进来立即便站起伸出了双手。“辛苦了,刘教官。”
刘炎松与黄起帆握了握手,淡淡地笑道:“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黄起帆就拉着刘炎松在沙发上坐下,他感叹道:“某些人啊,一听到反恐兵们胜利完成了任务,他们的那个脸色哦!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一次,看来又是准备要枪一份功劳过去了。”
刘炎松当然知道黄起帆说的是何刚与祝杰元等人,对于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他心中还真的不好去评判对方。抢功劳吧,大家都是反恐大队的领导,这功劳自然也是应当得到的。但问题是,自己在外面出生入死,而沈孟凡为了战友可以毫不皱眉地跳出去挡子弹,这样以相比下来,何刚、祝杰元这些人,他们的吃相就有些太难看了。
黄起帆也知道刘炎松心中不愉,不过这可以说得上是华夏的一种国情,在这种事情上他也只能保持沉默。于是两人沉默了半响,黄起帆才又打开了话头,“本来省委是准备派人过来给反恐兵们颁奖的。不过在听了你活捉了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之后,省里就又临时改变了主意。明天上午,省委书记和省长,都会前来我们大队。刘教官,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我是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啊!”
刘炎松能感受到***的一片真诚,他听了也不置可否,再大的功劳,也是不能跟兄弟的身体比拟的。虽然沈孟凡并没有什么大碍了,但刘炎松仍然感觉很不舒服,于是两人又随意交谈了几句,刘炎松便告辞离去。
第二天,省委秘书长何国木代表省委省政府给反恐大队送来了慰问,随同的还有省公安厅徐连秋等人。黄起帆带着大队的几位领导将何国木一行人迎到了大队的会议室。何国木看着众人就笑眯眯地问道:“哪位是刘炎松教官啊,我可是久闻大名啊!”
没有人吭声,黄起帆就有些尴尬,他解释道:“刘教官正在校场进行训练。”
何国木闻言就微微皱眉,何刚一看就心中有数了,于是就故意跨道:“刘教官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什么事情都认真。”
大家都是老狐狸,这种明捧实损的话,谁又能听不出,祝杰元也笑道:“本来昨天就已经通知刘教官了,今天一大早大队长还特别提醒了他一下,但刘教官这人,他一门心思都放在训练上,似乎并没有把大队长的话听进去呢。”
黄起帆也知道副大队长和教导员对刘炎松有意见,但他真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这么短视。然而黄起帆也不好过多解释,于是他就将自己的通讯兵唤进来吩咐,让他立即请刘教官过来。
何国木毕竟还是有些城府,转眼就把心里的一丝不喜藏起,开始询问昨天反恐兵们的表现。这些东西刘炎松在回来之后就已经全部向***作了汇报,所以***自然是张口即来,把何国木听得那叫一个心情澎湃。而没有多久,刘炎松便来到了会议室。***在帮何国木做了一番介绍之后,何国木便指着徐连秋道:“刘教官,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少。由于在上次的任务中,你有很好的表现,所以省里在经过多次的讨论之后,决定让你配合徐副厅长,参与打击恐怖分子的任务。”
刘炎松一听就奇怪了,“秘书长,我们反恐大队就是为了打击恐怖分子才成立的建制啊!而且,我们部队跟地方公安方面合作,这个到底是谁主谁次呢?”
何国木心中就更不高兴了,心想这还没开始呢,你小家伙就想着要捞权了是吧。于是,何国木就感觉跟刘炎松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徐连秋,“徐副厅长,你跟刘教官好好谈谈。”
徐连秋连忙答应了一声,他可不像刘炎松,反正是在军队发展,可以不看秘书长的颜色。“是这样的,刘教官,上次的任务中你们擒获了八名恐怖分子。这八人有四个这几个月来都是昏迷不醒的,我们现在每天都要靠输液吊着她们的性命。至于另外四个,无论我们用怎样的手段,都撬不开这些人的口。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一旦我们使用一些手段,那些恐怖分子就会突然晕迷过去,这也给我们的审讯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刘炎松一听就皱起了眉头,“那么小的孩子,你们也下得了手?”不过刘炎松很快就想通,恐怕没有一个警察,会把那些恐怖分子当成孩子看待。也确实,班长吴华强不就是被一个男孩子给打伤,要不是因为他的心脏长在右边,恐怕连命都要丢在东南山脊那个训练基地了。刘炎松心里就忍不住的叹,那么小的孩子,竟然就被训练成为了杀人的利器。尤其是那些女孩,甚至要成为男人们的玩物。
心中沉吟了片刻,刘炎松也知道可能这个合作的事情应当是躲不来了,但是他又不愿意成为省公安厅的附庸。毕竟,抢功的人太多了,刘炎松自己也想要上进。再说,如果省公安厅为主的话,自己可能每时每刻都要防备,小心被人当枪使。于是,刘炎松就出声了,“其实,我们手里倒也有一些线索。当然,就算不与省公安厅联合,打击恐怖主义也是我们的指责所在。但是徐副厅长,有一点我必须是点明的,我可以答应跟你们合作。不过,也就是合作而已。”
徐连秋就有些不解,“刘教官,你这话,我还真有些听不懂。”何国木就瞪了他一眼,心想人家是不愿意给你们省厅当枪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连秋又怎会看不透刘炎松的心思,他只不过是揣着明白当糊涂罢了。尤其是,当他听刘炎松说反恐大队还掌握了一些线索,那徐连秋就更不能将省厅的算盘表露出来啊。省厅找反恐大队合作,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摆明就是来找打手的嘛。刘炎松都已经有言在先了,徐连秋也不好傻愣子一般直接说,那不行,你们必须要听我们的。
人家现在手里有料,徐连秋当然要发扬能缩头且缩头的优良传统,先把刘炎松给糊弄过去再说。所以徐连秋就当做没有看到何国木的瞪视,他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要给对方一些甜果子吃,才能将掌握在反恐大队的线索给弄过来。于是,他就说了,“我们这次准备成立一个特别专案组,用来调查藏省的恐怖组织。我们觉得,恐怖组织既然能够把他们的秘密训练基地隐藏这么久,期间应该有一条我们根本就还没有掌握的关系链。毕竟要维持那么大一个基地几十号人的生活,没有一定的后勤能力,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黄大队长、刘教官,我这次可是带着省厅的委托,诚心诚意邀请反恐大队相助的。我们厅长亲自担任这个专案组的组长,我是专案组的副组长之一,在我们省厅,另外还有一名副厅长,包括日光城公安局长,也都是副组长。当然了,我们准备在反恐大队,也邀请三位领导来出任这个专案组的领导。所以,还请反恐大队,不要拒绝才是啊!”
徐连秋表面诚恳,不过心中却已冷笑连连,他心想我一下给出三个重要的位置,我就不信你们不动心。尤其是,有三个专案组的领导位置,这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过了这村就没有那店了。抢吧,快快抢吧,最好你们先窝里闹一下。
等徐连秋一说完,黄起帆眼皮子就是一跳,他知道麻烦了,这是徐连秋放出来的一枚香饵,就算自己不动心,其他领导却是未必。黄起帆就忍不住看向刘炎松,反恐大队擒获了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目前为止还只有他、刘炎松与孙安山知道。但黄起帆也有些担忧,毕竟大队的领导随时都有机会寻问那些出任务的兵们。毕竟活生生的四个人,现在都还关在军区的禁闭室呢。
虽然,刘炎松将桑库买提交给了仁布县的警方处置,但黄起帆用脚趾也能想到,说不定现在桑库买提已经在押解来日光城的路上了。而一旦桑库买提被押解来日光城,说不定他们也能从桑库买提的身上,问出卡玛撒德的去处。
刘炎松低着头,他似乎并没有听到徐连秋的话语,卡玛撒德虽然重要,不过在刘炎松的心里,彬哥才是更重要的。所以,只要找出彬哥这个大人物,然后在沿着这条线深挖下去,刘炎松就相信能够接触到隐藏在藏省的恐怖组织的真正核心。
卡玛撒德这样的二号人物,对恐怖组织绝对是死忠的,所以刘炎松明白根本就不可能从这样的人身上查到什么。现在,他就是要想办法将卡玛撒德送给省厅,然后用来换取那几个女学员。
刘炎松已经打定主意走两条路线,一条自然是彬哥,而另外一条,他却是将希望寄托在了那些女学员的身上。昨晚,任瑶荷打电话通知刘炎松,一直都在昏睡的白晓静,已经终于醒来。所以刘炎松才会有想要利用女学员的心思,为了彻底瓦解恐怖组织,刘炎松觉得就算是利用自己女学员,只要自己以后能够保住他们的性命,那么这种付出,还是值得的。
刘炎松相信白晓静的手段,只要白晓静能够彻底控制那些女孩子的神智,那么就算再厉害的催眠师,再厉害的精神力,也休想查到什么。看到***与刘炎松都默不作声,何刚与祝杰元就都急了。徐连秋跑出来的诱饵,他们当然不想放弃,虽然说只有三个名额,就算***能够占据一个,但刘炎松的资历毕竟还浅。虽然刘炎松是大队的教官,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反而更觉得没有什么压力。教官,就是用来做打手的嘛!就好像昨天的任务,大家都还没出声,刘教官不就主动请缨了。
一时间,面对那香喷喷的诱饵,何刚与祝杰元,居然就忘记了昨天会议上刘炎松的那一巴掌。“大队长,我觉得可行。与省厅合作,我们也能学到不少的理论知识。”祝杰元说话就是一套一套的,他首先就把这个给冠上了一个明天。专案组的副组长啊,大家肯定都是想要做这个位子的,但现在位子肯定只有两个,该怎么分配,谁又能坐上去,该联合哪些力量,大家的心中都在快速地谋划着。
***一听到祝杰元出声,他就知道龙争虎斗,这是准备要开场了。然而,刘炎松仍然没有出声表态,说到底这里的领导,他的资格是最低的。一个上尉正连级、副营级的军官,如果不是因为武力出众,恐怕连站在这里的资格也没有。所以大家对于刘炎松保持沉默倒也没有多想,而这时何刚也插嘴了,“大队长,加入专案组,可以更大的加快我们的反恐力度。我们反恐大队,不就是为了打击恐怖组织才组建的一只部队吗,现在由省厅牵头,加上我们辅助配合,我相信一定可以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将恐怖组织在藏省的关系链全部灭掉!”
刘炎松撇撇嘴,他也知道***来头不小,跟司令楚义云是同一个阵营。只是这几个月的观察,黄起帆确实没有多大的领兵能力,好像以前并不是部队政工系统出身,这就让他感到有些惊奇。按照刘炎松的推算,黄起帆的来头绝对不会比楚义云小,说不定,这次黄起帆之所以下来,还有可能是为了来接楚义云的班。按照那次的功劳来说,楚义云绝对有资格再往前一步。当然,前提是楚义云的后台够硬才是。于是刘炎松就失神了,按照这么一推算,楚义云的后台自然是在燕京的,而黄起帆来自燕京,他身上明明有种军人的气势,既然不是来自政工系统,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大内!刘炎松眉头一跳,他终于想到黄起帆来自哪个部门了。也就是说,黄起帆应该是来自中央警卫团。那么,楚义云和黄起帆的后台,最少都是在任副国级,或者离退休享受正国级待遇的前国家领导人。
刘炎松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自己会失神想到这些东西,他只是心有所感,觉得如果要是将反恐大队处于辅助的地位,那么以后自己想要上位,机会可能就要渺茫许多。时不时的被人省厅当枪使,那反恐大队以后还有多少时间进行训练?虽然,大队人数不少,完全可以进行轮训,但是这对兵们的要求就要相应降低许多。不行,刘炎松宁愿不要这个所谓的功劳,也不想将自己给陷阱去。
但是,副大队长和教导员的分量也是很足的,黄起帆一个人肯定是抵挡不住两人的围攻。至于自己,刘炎松心中有数,只要是关系到自身的利益和权势,领导们绝对会毫不介意将自己一脚踢开。虽然他一样也是常委,但那些老机关,根本就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
“看来,我不能把重心放在整个反恐大队。”刘炎松瞬间就做出了决定,其实每个支队,都有各个领导的亲信,他虽然是反恐大队的教官,但一样很难使动那些领导们亲信指挥的支队。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刘炎松发现自己在部队混了两年多,其实就是从一个小小的蝼蚁,长大了一点,变成了稍微大一些的蝼蚁罢了。没有晋升为将军,没有成为一军区之司令,始终都要束手束脚,刘炎松心中如是想道。他却并不知,其实就算是做了国家主席,有很多事情,一样要受到抵制。只有妥协,平衡,才是真正的为官之道。
最终,黄起帆不得不表态,其他的领导虽然也自知没有多大的竞争力,不过他们一样也想分享到一定的诱饵,所以,几个常委或支持何刚,或支持祝杰元,使得黄起帆不得不答应了徐连秋的提议。
得到了明确的答复,徐连秋就笑,他得意地望向刘炎松。“刘教官,既然反恐大队已经答应加入专案组,那么以后我们就有更多合作的机会了。对了,刚才刘教官说你们也掌握了一些线索,不知道是否可以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
徐连秋的计谋得逞,他心中自然是高兴的。只是稍微扔出去两枚香饵,反恐大队就闹起来内乱,徐连秋欣喜啊,他好像就看到了反恐大队的弱点,只要自己充分抓住这点,以后就有大把的机会加以利用。
刘炎松终于抬头,他转头看了看四周,知道黄起帆是无力回天的,现在就算是自己不说,等一下开会的时候,黄起帆也会在其他的常委要求下,把事情全部说出来。不过总算还好,没有人知道彬哥的线索。刘炎松决定,这条线索,一定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刘炎松就淡淡地苦笑出声,“徐副厅长,其实我也非常乐意加入专案组的,只是可惜,昨天我潜入康雄乡政府跟那些恐怖分子,还有杀手交战,却是受了一些内伤。加上我的好兄弟沈孟凡也被恐怖分子的狙击手所伤,我们反恐大队的一支队,就有些人心涣散。现在我不但要抽出时间来恢复身体,同时还要去安慰那些小菜鸟,哎,我是没有经历参与你们这个行动了。不过徐副厅长,我手里倒是抓到了恐怖分子的二号人物,如果你愿意将那八个恐怖分子交给我来处置,我可是非常乐意将卡玛撒德交给你来处理的哦。”
“什么!卡玛撒德?”徐连秋不能淡定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昨天反恐兵们竟然抓到了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卡玛撒德,这可是一个宝啊,传说卡玛撒德是恐怖组织的精神领袖,地位甚至还在首领之上。不过很快,徐连秋就凝重地说道:“刘教官,你这可就不对了,你既然已经抓住了卡玛撒德,就应该把他交给我们省厅来处理的嘛。当然,现在也不晚,现在也不晚。这样吧,等下刘教官你们就把卡玛撒德移交给我们,我保证一定会让卡玛撒德得到应得的惩罚!”
徐连秋一边跟刘炎松打着哈哈,一边却是绝不松口放人。反恐大队的人他可以带走,但想要从他的手里要人,那可就难咯。刘炎松不以为杵,就好像不知道徐连秋打的什么算盘一样。于是随意地点头道:“好,那徐副厅长就跟我们大队长交接便是。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要去吃药了。”
刘炎松有些吃力地站起来,这时徐连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连何国木,也觉得自己之前是错怪了刘炎松。缓缓地摆摆手,刘炎松也没有说什么,大家看他那有些落寞的后背,心中就都有些吃味。“黄大队长,你看。”徐副厅长这时就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不过当他带人跟着***来到大队禁闭室后,他的心中就更加的吃味了。原来,这时卡玛撒德的穴道仍然没有解开,刘炎松嫉恨恐怖分子两次打伤沈孟凡,所以就想让卡玛撒德多吃一些苦头。徐连秋想要将卡玛撒德带走,刘炎松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不过他不愿意拿人来换,那么也就休想让刘炎松帮卡玛撒德解开穴道。
这时,徐连秋就隐隐猜到了刘炎松的算计,同时他心中也蓦然想起,那几个一直都昏迷不醒的女学员,恐怕也是刘炎松动的手脚了。“看他蛮年轻的,谁知道城府竟然这么深!”徐连秋心中暗骂,但脸上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卡玛撒德要是一直处于晕迷,这对省厅一点好处都没有,没办法了,徐连秋只好掏出电话,命人将八个恐怖分子给送到反恐大队来。
“黄大队长,我想了一下,觉得刘教官说的还是有些道理,反恐大队跟我们省厅,应该不分彼此,两者通力合作,才有达到成功的可能。这样吧,我已经命人将那八个人送来了,我们省厅撬不开他们的嘴巴,那就请反恐大队的精英们多费点心思了。”一转眼,徐连秋这老狐狸就笑眯眯地,整个人都显得跟黄起帆亲近起来。
这可把黄起帆给搞得哭笑不得,这徐连秋好歹也是一个正厅级的人物,变脸也不用这么现实吧。不过,黄起帆终究是希望有些东西是依靠反恐大队来运作的。虽然他被逼不得不同意加入反恐专案组,但心里却是明白的,如果反恐大队没有刘炎松的支持,效果恐怕很难达到预期。
很快,省厅就把刘炎松要的人给送来了,为了换取卡玛撒德,徐连秋不得不拿出八个恐怖分子来进行交换,他虽然脸上笑意盎然,其实心里有苦自己知。
当然了,这八个恐怖分子虽然重要,不过他们的身份跟卡玛撒德相比,却是差了不知道几条街。再说,省厅的手段几乎都用尽了,仍然无法撬开这些恐怖分子的嘴巴,徐连秋也有种丧气的感觉。
黄起帆可就不客气了,他先命人把一男三女四个恐怖分子分开关押,借着又让人把四个仍然昏迷的女学员送去医务所。忙完了这些,黄起帆转身就看到徐连秋竟然还没有离开,他心中就有些奇怪了。“徐副厅长,你这是?”
徐连秋心里就暗骂,你他妈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徐连秋这倒是误会黄起帆了,刘炎松可没有告诉他点了卡玛撒德穴道的事情。徐连秋嘿嘿笑了笑,“这不,我已经把刘教官要的恐怖分子都送来了,但他好歹也应该给我一个说法不是。”
看到一旁听着的车子,***心中就有数了。搞了半天,原来徐连秋是为了要将卡玛撒德给唤醒啊!咦,不对啊,难道刘炎松有这个手段?
“孙安山!”这时***正好看到孙安山在不远处训练兵们,于是就大声了喊了一声。
孙安山听到大队长的呼叫,连忙应了一声到就快步跑了过来。“报告大队长,孙安山报到,请指示。”孙安山举手敬礼,然后大声吼道。
“你小子,好像有点情绪啊!”黄起帆忍不住就踢了孙安山一脚,当然力量是不会使足的,借着就挥手道:“去,把刘教官喊过来。卡玛撒德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从昨天到现在,竟然一直都没醒。”
孙安山嘿嘿笑了笑,然后就惊奇地说道:“不是吧,我就是踢了卡玛撒德一脚,他就一直都没醒?”
徐连秋就不信了,疑惑地看着孙安山上下左右不停地打量着。“就你?小家伙,你行啊,竟然一脚把恐怖组织的二号人物给踢昏到现在!”
孙安山知道徐连秋才不会夸自己,他假装恍然地拍了一下额头,“我想起来了,我踢这家伙的时候,叫上用了一道暗劲。现在看来,那道暗劲仍然还在卡玛撒德的身体内没有消散啊。”孙安山一边说,一边就走到了警车的旁边,“那,大队长,我上去再踢他一脚,基本应该就能醒了。”
徐连秋可被孙安山给气的哭笑不得,而黄起帆已然不耐地挥手笑道:“快去,快去,把这家伙踢醒了,我们好送徐副厅长上路。”
徐连秋一听就不乐意了,“我说黄大队长,你怎么说话的呢这是,还送我上路。”
黄起帆呵呵一笑,懒得理睬这个老狐狸,他就是要故意刺激刺激他,睡觉徐连秋抛出什么香饵,搞得现在反恐大队的几个领导,摩拳擦掌的准备窝里斗呢。
孙安山很快就从车上下来了,就黄起帆和徐连秋斗嘴的这两句话间,他就把卡玛撒德一脚踢醒,这自然是刘炎松早就已经教会了他的招数。
徐连秋带着卡玛撒德离去,黄起帆便返回了大队长办公室。这时何刚正与祝杰元坐在教导员办公室商量着呢。黄起帆也懒得理会这两个家伙,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不参与到省厅搞出来的什么反恐专案组。既然刘炎松想单干,他这个做大队长的,自然也不能去抱省厅的粗腿。
而这时刘炎松却已经不在反恐大队了,他正坐在任瑶荷的房中,与白晓静沟通着呢。
白晓静昨晚就醒过来了,任瑶荷及时就通知了刘炎松。这些日子来,其实刘炎松还是蛮内疚的。不过他心中也明白,如果不是白晓静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了一下,自己恐怕也支撑不到沈孟凡的到来。白晓静明知道那恐怖分子身上又她惊惧的东西,但她仍然不顾自己的性命舍身相救,这就让刘炎松感怀不已。
“晓静,以后可不要再做傻事了。知道吗,你这一昏迷,就是好几个月。这些日子来,哥哥可是一直都在自责呢。”
白晓静就虚弱地笑了笑,她毕竟昏迷得太久了,所以精神还是不是很好。“哥哥,我没事的。谢谢你这些日子来为我担心,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我虽然精神有些萎顿,不过我的神魂力量却是更加的精粹了。可能是因祸得福吧,我感觉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算没有修炼任何的功法,也可以凭着不断壮大的神魂力量领悟出我的天赋神通。”
“天赋神通?”刘炎松有些惊奇。
白晓静就点头天赋神通是她们白狈一族的传承,只有神魂力量足够强大,而且还必须没有真正化形的妖体才能领悟和修行。不过一旦是领悟出了天赋神通,那么化形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等白晓静一番解释完,刘炎松才总算是明白过来。白狈一族在远古时期也算是一方强者,族内曾经出现过妖圣。
任瑶荷准备好了午餐,而且还为白晓静准备了牛奶,刘炎松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看她了,今天虽然是为了白狈过来的,但她心里却仍然感到十分的开心。
“刘大哥,吃饭了。”把牛奶放到了白晓静的身旁,任瑶荷温柔地喊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来到饭桌前,任瑶荷帮刘炎松扶好了椅子,然后又帮他盛了一碗饭,任瑶荷就好像一个贤淑的妻子,夹了刘炎松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轻轻地放到他的碗里。
“刘大哥。”任瑶荷温柔地喊道。
刘炎松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瑶荷。”
“好吃吗?”任瑶荷的脸微微有些红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就仅仅只是刘炎松喊了她一声,瑶荷。
“好吃。”刘炎松点头,任瑶荷的手艺确实不错,自己吃得非常的开心。
“那就多吃一点。”任瑶荷又连续夹了两块排骨放到刘炎松的碗里,她自己的却没有动筷子,就那样柔柔地望着刘炎松,眼里全是刘炎松的影子。
刘炎松微微有些感动,于是他也帮任瑶荷夹了一些菜,接着就问道:“瑶荷,最近小逸的学习怎样?”
一提到唐逸,任瑶荷就忍不住叹气。“还是老样子,他不爱学习,而且还经常在学校捣乱。刘大哥,要不,我去学校做些零工,顺便好监督小逸的学习,你说这样好吗?”
刘炎松就笑道:“怎么了,为什么会想着去做零工呢?”
任瑶荷低着头说道:“就是每天呆在家里,很无聊的。刘大哥,你放心,我还是一样会照顾小白的。只是我担心小逸,他太让人不省心了。”
刘炎松听了就笑,“小逸以前缺少人管教,所以你这个做姐姐的当然要好好的监督他。不过我却是不赞同你去学校打零工呢。对了,瑶荷,跟你师父联系上了吗?”
任瑶荷一听脸色就变白了,她眼中一下就布满了泪水。“刘大哥,你是嫌弃我和小逸了是吗?这是准备要赶我离开吗?”
刘炎松一看任瑶荷的模样,心中就不由地苦笑,而这时白晓静却是传来一道神念。“哥哥,瑶荷是喜欢你呢。”
刘炎松忍不住就转头狠狠地瞪了白晓静一眼,只是他现在还真的没有考虑什么个人问题。但任瑶荷较弱的神情,却是让他也心疼不已,于是就温柔地说道:“瑶荷,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问你有没有跟你师父联系,这也是因为关心你嘛。对了,瑶荷,你不是想找事做吗,我现在倒是需要一个帮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呢。”为了引开任瑶荷的注意力。刘炎松就突然想到自己准备要控制几个恐怖组织女学员的事来。不过他的话一说出口,心里却又有些后悔了。
这毕竟是一种见不得光的工作,任瑶荷如此一个阳光的女孩,要是in为自己的一己之私而使得她变成另外一个藏在黑暗中的人,刘炎松也觉得很不忍心。
不过任瑶荷听了刘炎松的话后,却是惊喜地问道:“刘大哥,我当然愿意帮你了。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情,我就担心自己会做不好,可别误了你的大事。”
刘炎松就心中一叹,他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如果有要返回,恐怕更要伤瑶荷的心。罢了,罢了,就看她自己的选择吧!刘炎松打定主意,于是就将恐怖组织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
当任瑶荷听说恐怖组织竟然在疆省和藏省制造了数百起恐怖袭击,造成了最少千人的死亡后,她就气愤地骂道:“这些人简直该杀,刘大哥,我愿意,你教我吧,我一定帮你把那些坏人都消灭干净。”
看着任瑶荷那慎重的表情,刘炎松心中就有些难受。他现在还无法断定,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但如今任瑶荷已然表态,他却是已经不好拒绝了。“好,瑶荷,明天开始,我便教你功夫,然后等晓静好了后,以后就让它保护你吧。”
“晓静?”任瑶荷一听就警觉起来,刘炎松忍不住就伸手屈指轻轻地刮了一下任瑶荷那可爱的小鼻子。“恩,晓静就是她。看,她已经吃完你送过去的牛奶了。”
任瑶荷的脸一下就变得通红,她连忙转头顺着刘炎松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到白晓静已经双腿站起起来,她的前肢正在挥动着跟任瑶荷打招呼呢。然后,白晓静就发出一道神念打进了任瑶荷的脑中。“任姐姐你好,你好漂亮哦。”
“这,这!”任瑶荷吓了一大跳,她语无伦次地指着白晓静,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刘炎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不要怕,瑶荷。晓静是一只灵兽,我跟她结拜为兄妹,她这段时间之所以昏迷,就是因为我上一次任务遇到危机的时候为了救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所致。”
任瑶荷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她惊奇地望着白晓静,小手在胸口处拍了拍。刘炎松不经意看到她的动作,那心顿时就砰砰跳了起来,鼻子里面更是有种要喷血的感觉。“咳咳,瑶荷,我们先吃饭,等下我再详细的跟你说说晓静的事情。”
“恩。”任瑶荷柔柔地应了一声,她感觉刘大哥把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自己,这是一种信任。于是,两人开始默默地吃饭。
饭后,刘炎松帮任瑶荷收拾好了碗筷,这让任瑶荷有种被幸福围绕的感觉。忙完了卫生,刘炎松便将自己跟白晓静相遇相识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中说到孙安山他们遇险,然后再说到在火山山脉的经历,这让任瑶荷凭空又多了一些担忧。而刘炎松自然又不免细声的安慰一番。
由于下午部队还有训练,刘炎松便起身告辞离去。任瑶荷有些依依不舍,刘炎松又叮嘱她多多的留意晓静,毕竟晓静才苏醒不久,身上还是虚弱的。回到大队后,刘炎松并没有立即前往训练场,他将陈如云唤来自己的办公室,两人在里面商量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刘炎松和陈如云同时走了出来,陈如云按照刘炎松的吩咐,带人将四个昏迷的女学员从卫生所提出来,送到了任瑶荷的住处。
大队有五个训练场,每个训练场可以容纳两个支队进行训练,每个支队的人员大概在一百五十人左右,一个训练场就是三百人。反恐大队是团级的建制,所以人数也保持在一千五百人左右,不过刘炎松在一开始,就以考核的名义将大队内最为优秀的兵挑选出来,全部都放到了第一和第二支队。可以这样说,第一和第二支队其实就是反恐大队最精锐的力量,而真正能够掌握这两个支队的,当然就是刘炎松。
刘炎松将孙安山和沈孟凡安排到第一支队任支队长和副支队长,而陈如云、范玉川和王小波,却是在二支队带兵。当然,由于刘炎松是反恐大队的总教官,所以他虽然存了一些心思,不过在后来的训练中,却还是一视同仁的。特战排原来一班的兵,现在已经成为了刘炎松的教官助理,五个人每个负责一个训练场的训练。因为这次沈孟凡受伤,第二训练场却是黄起帆亲自出马,临时客串起了教官。
刘炎松来到二训练场的时候,老远就已经看到黄起帆正背负着双手,在监视兵们的训练。于是,刘炎松就笑着走了过去,“大队长,辛苦了啊。”
黄起帆回头望着刘炎松,“刘教官,我以前总以为作为教官,只要是将本领教下去了,然后直接进行监督就行了。但今天自己亲自带队训练,才知道其实并不简单。”
刘炎松就笑,“大队长可是从警卫团下来的高手,我想这小小的训练,应该也难不倒你啊!”
黄起帆就惊奇起来,没想到刘炎松竟然能知道自己的来头,他心中不免就有些好奇。“哦,刘教官从哪里得到我是从警卫团下来的人?呵呵,刘教官你别误会,我只是好奇而已。”
黄起帆没有否认,就证明刘炎松的猜测没误,于是他便解释道是自己猜的,黄起帆倒也不置可否,两人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刘教官,你说已经掌握了一条恐怖组织的线索,不知道以后你准备怎么进行调查?”黄起帆心中有些疑惑,一开始他还以为卡玛撒德就是刘炎松所掌握的线索,但刘炎松已经将卡玛撒德拿来进行交换了,那么卡玛撒德自然也就可以直接排除了。黄起帆相信,如果卡玛撒德要是真的有用,刘炎松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而用卡玛撒德交换八名省公安厅无法搞定的恐怖分子,从表面看刘炎松似乎也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事实究竟如何,却不是谁都可以看明白,想清楚的。
所以黄起帆才好奇,他也想知道刘炎松是不是还藏有后手。甚至,黄起帆也曾经猜测有可能跟那几个犯罪分子有些关联,不过黄起帆在稍微了解了事情的缘由之后,心中却是直接将那五个犯罪分子给划除了。
刘炎松沉吟道:“这件事情,有些重大。大队长,不是我要在你面前打什么机锋,因为我现在也只是知道一个人的代号。而要在藏省找出这样一个人来,恐怕并不简单。所以,请允许我暂时保留这个秘密,毕竟知道的人越多,对于开展工作就越没有好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起帆点头表示理解,他知道刘炎松对自己还有些防备,但现在反恐大队就自己一个是孤家寡人。刘炎松虽然只是个教官,在常委中也是垫底的存在,但最起码刘炎松已经成功抓到了军权。在大队的十个支队中,刘炎松能够随意调动的人员,最少就有两个支队,这就是自己这个身为大队长都无法比拟的地方。
当然,这也不是说黄起帆就调动不了手下的兵,毕竟权利这个东西,还是有很大的威慑力的。然而,想要手下的军官心甘情愿的跟随,黄起帆感觉自己现在还是差了一些火候。这次他之所以亲自下来客串教官,其实也是打着要培养几个心腹的算盘。当然,这些东西在心里想想就行了,他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刘炎松看了一阵兵们的训练情况,便走向第三训练场。三训练场的教官助理是陈如云,他看到刘炎松过来,立即便迎了上来。“刘哥,孟凡情形怎样了?伤得不重吧。”
刘炎松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没有生命威胁。这家伙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他的运气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
陈如云点点头,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两年多的战友情谊呢。而且大家经历过好几次的凶险,感情绝对不在亲兄弟之下。刘炎松一边走就一边问,“如云,还记得我们帮助那个司机夺回公文包的事情吗?”
陈如云听了就笑,“当然不会忘,因为这件事情,刘哥你可是抱得美人归呢。”
刘炎松一听他说起这个,就感到头痛。任瑶荷喜欢自己,他是知道的。不过刘炎松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要等候的人,那个女孩,当初站在马路的人行道上,她的脸有鲜血渗出,她是那么的无助、孤独、惊恐和忧郁。那一年,自己的前世被车撞死,是那个女孩的鲜血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是她,自己没可能重生。于是,当刘炎松重生后,他心中便打定主意要守护那个女孩,一辈子。
想到这些,刘炎松心中就升起一股柔情。这个女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两年多过去,她应当有十九岁了吧。刘炎松就心想,那么漂亮的女孩,肯定会得到很多人的爱慕,这样的女孩,一定有许多人去追求。
于是,刘炎松心中不能淡定了。他知道自己组建情报机关应当尽快实行了,虽然这有可能会违背一些规定,甚至会毁掉自己的前途。但刘炎松,却已经顾不得了。“如云,那人不是给你留了一张名片吗?帮我联系一下他。”
陈如云微微有些愕然,他不知道刘哥找梁晋文有什么事情。不过陈如云也没有多想,刘哥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听的。陈如云答应下来,他会尽快与梁晋文取得联系,刘炎松便低声叮嘱了他几句,又走向第四训练场。
第四训练场,是范玉川负责的。刘炎松招手让范玉川过来,吩咐他在训练场里挑选二十名优秀的兵出来。范玉川领命而去,刘炎松又前往第五训练场,同样如此吩咐王小波。之后,刘炎松便返回了办公室,他在三个训练场挑选六十个兵出来,这便是准备作为即将成立的情报机关的一些人手。
这时任瑶荷打来了电话,四个一直都处于昏睡的女学员已经苏醒,而且白晓静已经成功控制了她们的灵智。这些由恐怖组织训练出来的女学员,不但相貌出众,而且身手也是非常厉害的。当然,她们的厉害,这是相对于任瑶荷来说。
任瑶荷这时已经跟四女打成了一片,被白晓静洗脑后的四女,心中已经坚定地相信了她们是华夏烈士的后人。由于她们的亲人都已经被恐怖分子杀死,所以华夏高层在经过她们的同意之后,通过一些秘密的渠道,把她们送到了恐怖组织隐藏在藏省的训练基地训练。后来,华夏的部队又在她们的帮助下,成功将该基地捣毁。她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任瑶荷说了,大家都是受到刘炎松上尉的直接领导的,以后只为刘上尉负责,对于其他人的命令,都可以置之不理。
听完任瑶荷的汇报,刘炎松自然是欣慰的。四个一直处于昏迷的女学员自然是好控制,不过另外四人究竟该怎么处理,却是让他有些费脑筋。这些人,当然也有可能知道许多的秘密,尤其是那个男恐怖分子,刘炎松相信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大拿,说不定还是训练基地的教官或者助理什么的。毕竟,就是休息都让女学员陪睡的家伙,来头肯定不小。
暂时还无法找到对付四个恐怖分子的方法,刘炎松也不能让白晓静再次出手。因为任瑶荷说了,这次白晓静发功,可是费了很大的神识,没有几个月的修炼,是很难恢复的。于是刘炎松就决定先将四个恐怖分子养起来再说。至于那四个已经完全掌控的女学员,倒是要立即进行另外的一番培训了。当然,任瑶荷自己也是要进行训练,毕竟她的身手还是太低了,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
于是,刘炎松就联系上了大刀团的营长蔡飞光。这时蔡飞光已经是大刀团的常委,雷一鸣已经正式将他当成了接班人来进行培养了。蔡飞光听到刘炎松委托自己培训几个情报人员的请求后,心中就想这家伙究竟想要搞什么路子。不过对于刘炎松的请求,蔡飞光倒也不会拒绝。当然,刘炎松并没有告诉他培训的对象都是女学员,不然蔡飞光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笑话,四个平均年龄十三四岁的小萝莉,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第二天,刘炎松便让人将四个女学员送走了,而六十个兵,也已经选出来。刘炎松特意找到黄起帆,要求大队另外安排一个场所将这些人分出来进行训练。黄起帆已经打定主意要借助刘炎松的力量在大队真正站稳脚跟,所以对于刘炎松这个小小的要求,当然不会拒绝。
将兵们都做好了安排,这时陈如云也已经联系上了梁晋文。梁晋文等这个电话可说是很久了,他听陈如云说刘炎松有事要和自己商量,当下梁晋文立即便答应晚上他请客,在日光城最大,最豪华的皇朝俱乐部设宴款待刘炎松一行人。
晚上,刘炎松就只带着陈如云赴宴,梁晋文带着他的秘书站在皇朝俱乐部门口迎接。“哎呀,两位兄弟,上次可真要谢谢你们啊。请,里面请。”梁晋文很斯文,他的秘书更是漂亮得耀眼,也不知道这是上班秘书呢,还是生活秘书。
当然刘炎松和陈如云是不会这么八卦的,而且要是直接问出来,说不定翻脸都有可能。于是一行人笑哈哈地走进了皇朝俱乐部,梁晋文将刘炎松和陈如云引到了三楼。
梁晋文早就定了一个包房,四人在侍应生的引导下,走进了房间。“将你们这里最好的套餐送上来,我今天宴请贵客。”梁晋文淡淡地吩咐,侍应生连忙答应一声,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梁晋文便拿起面前的茶壶,亲自为刘炎松和陈如云斟茶。秘书左香薇连忙站起来接过梁晋文手里的茶壶。梁晋文倒也不矫情,就将茶壶放下,让左香薇代劳。“刘兄弟,陈兄弟,上次的事情,可真的感谢你们仗义相助。你们可不知道,如果我失去了那份合同,可能就要赔偿几千万。哎!虽然标的也才三百多万,但是十倍的赔偿,这些人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梁晋文又提起了上次的事情,他心中仍然是耿耿于怀,不过听他口里的意思,却也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刘炎松虽然好奇,却也不会打听他们生意场上的事情。这时房门轻轻被人推开,却是有侍应生将梁晋文点的套餐送进来了。于是大家就暂时停止了交谈,侍应生一共五人,其中一个手里托着一瓶红酒托盘上有四支高脚玻璃杯。刘炎松没有喝过这东西,倒是看不出什么价值来。至于另外四人,也都是捧着大大的托盘,里面盛放着各种精致的美食。
侍应生们将红酒美食摆好,便悄然离去,硬是没有弄出一丝半毫的声响,这就让刘炎松感觉这里的服务还是蛮高端大气的。左香薇就动手将红酒打开,她知道刘炎松是梁晋文的贵客,所以自然是先将刘炎松面前的杯子倒了半杯,然后接着再帮陈如云倒酒,之后才是梁晋文和自己。
梁晋文端起酒杯轻轻地晃动着,刘炎松看了就笑,“梁老板,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破费,红酒这个东西,我们还真的没有喝过。你拿这么高级的酒来招待我们,真是有些浪费了。”
陈如云也点头道:“其实喝二锅头就行了,邵阳老酒也不错啊!我们刘哥就是湘南的,他家乡的邵阳老酒非常出名,劲头大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梁晋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家都一起举杯,梁晋文就感叹道:“这哪里算是浪费,我说实在话啊,就是让我送几百万给两位老弟,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啊!”梁晋文说的没错,刘炎松却是不置可否,商人的话,绝对是不能相信的。梁晋文宴请自己,有可能是诚心诚意,但也有可能,只是怕自己身上的一张皮罢了。当兵的出手帮了你,你也一点表示都没有,那也太不会做人了吧。说不定,现在梁晋文说这话,就有些试探的意思。
刘炎松倒也不愿跟梁晋文打什么机锋,于是他就直接问道:“梁老板,你在日光城交情广远,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彬哥这个人?”
梁晋文身形就微微一窒,他凝重地问道:“怎么了,两位,你们打听彬哥,莫非是哪里得罪了他?”
陈如云听了就摇头,“怎么可能,我们就是好奇而已。听说彬哥在藏省黑白通吃,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我们刘哥最喜欢的就是结交各路英雄,所以想打听一下他的来路。如果这人值得交往,那我们也可以去会会他嘛。”
梁晋文听了就松了一口气,他小心地望了望四周,虽然包间的房门是关着的,但梁晋文仍然显得小心翼翼。“彬哥,在我们藏省就是一个传说。他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姓什么,叫什么,他的相貌长得怎样,他到底有怎样的背景,说句实话,这都是一个个的迷哦。”
刘炎松和陈如云就大惊,心想一个这么大名头的人物,竟然好像神龙见首不见尾,居然连梁晋文都说不认识,那就有些怪异了。“梁老板,我记得上次打你公文包主意的那些人,据他们说是彬哥的人。你既然不认识彬哥,为什么他们要找你麻烦呢?”刘炎松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心中就有些奇怪。谁知道梁晋文一听,就哈哈笑了起来,“刘兄弟,你可不要被那些小混混给糊弄了。我告诉你吧,如今只要是在藏省道上混的,尤其是我们日光城啊!我可以非常的负责跟你将,一百个混混里面,绝对有九十九个跟你说他是跟彬哥的。”
“我靠,没这么变态吧!”陈如云刚刚才吃了一口鱼翅丝,顿时就感觉自己要被噎住了。梁晋文连忙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这没什么惊讶的,因为彬哥在我们藏省的名头,实在是太大的。可以这么说吧,从彬哥出道至今,根据传闻应该已经是二十年左右的时间了。他的声名那叫一个远扬啊,就是疆省、川省、贵省、云省的同道,提起斌哥,那都是要竖起大拇指的。”
刘炎松就皱眉,“一个没有人知道他姓名、长相的家伙,他的声名怎么可能传的这么远?难道,这是有人在故意为他传播名声!但是没可能啊,为他人做嫁裳,有什么意义?”
梁晋文闻言就凝重地放下酒杯,他以前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梁晋文毕竟不是道上混的人物,所以他就算是心中有所疑惑,却也不会太过认真。心中稍微的沉吟着,梁晋文感觉自己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为妙,于是就哈哈一笑道:“刘兄弟,彬哥这个人物虽然厉害,但以他成名这么久的日子来算,现在最起码也是五十左右的年岁了。这样的人,就算他再怎么英雄,但又能保持多久?而且,我观刘兄弟的身手一定过人,你之所以想要结交彬哥,恐怕也是意欲一展拳脚吧?刘兄弟,听我一句劝,以彬哥这样的人物,肯定是爱惜羽毛之辈。先不说你是否能够找出这个人来,就算你运气好真的能把彬哥找到,他也未必就会答应你的要求啊!再说了,彬哥的手下无算,说不定你还要提防他的手下打黑枪呢。刘兄弟,来,喝酒,这件事情,就不要去放在心上了。”
刘炎松知道从梁晋文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能无奈地端起酒杯,跟梁晋文轻轻地碰了一下。这时,左香薇就低声跟梁晋文说了一句,然后她又不好意思地对刘炎松与陈如云点头,“不好意思,两位尊客,我去一下洗手间。”
俊豪俱乐部的楼下,这时开来一辆白色的兰博斯基。车子刚刚停稳,君豪俱乐部一楼的楼层经理,就快步地冲过去。楼层经理童巧文是一个二十五六的美女,举手抬头之间,隐隐约约总有一种高雅的气质流露。她迅速伸手将兰博斯基的后门打开,然后又举起一支手挡在车子的上方比车顶稍低一些。“岚少,欢迎光临。”楼层经理的声音极其的甜美,岚少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一只脚轻轻地踏出了车门。楼层经理连忙伸手去扶,岚少将楼层经理的小手抓住,然后便施施然地钻出了车门。
岚少拉着童巧文,然后右手很自然地就搂住了她的腰,童巧文身形微微一凝,岚少的口中就冷冷地哼了一声。声音很低,低到可能只有童巧文才可以听到。但是,童巧文听了这轻轻的一哼之后,她却好像就听到一个巨鼓在耳边锤响一般。“对不起,岚少。”童巧文连忙道歉,她眼中隐隐有泪光在闪动。
“带我去三楼。”岚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非常的有磁性。童巧文不敢拒绝,在岚少的半搂半推下,身不由己地走进了大门,朝着电梯行去。一楼,许多漂亮的女子,钦羡地望着这一对,有人低声在感叹:“童经理真幸运,竟然得到了岚少的倾慕,她这是跳上枝头变凤凰了呢!”
“什么倾慕,童巧文为了上位不折手段,她是趁着岚少喝醉了,故意将自个送上去的,简直就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就是,要不是岚少看她还是个处,说不定早就赶她离开君豪了。”
“什么处哦!在我们君豪,还有处吗?真是笑话,虽然在小诊所弄了一块膜,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处,亏童巧文那婊子想得出来,我真是为她恶心!”
进入了电梯的童巧文,自然是听不到那些侍应生的窃窃私语,而就算她听到了,又有什么作用?难道,让她去跟岚少倾述不成!童巧文心中苦涩,但是她不敢有一丝违抗岚少意志的举动,岚少就这样随意地搂着她,电梯很快就停在了三楼。
电梯门打开,正要抬脚的岚少眼神蓦然一凝,这时左香薇正好刚刚走出包间从电梯门前走了过去。“你回去吧。”岚少放开了童巧文,一个人走了出去。
童巧文并不知岚少已经有了目标,其实她也不会理会这些东西。自从失身给岚少之后,童巧文就心如死灰了。要不是家里还有一个卧床的娘亲,说不定她已经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童巧文关上了电梯,她又回到了一楼,那些本来躲在一边诋毁童巧文的侍应生们,这时却都是笑意盎然地围了过来。“童姐,你怎么就下来了,为什么不多陪岚少一下呢。”
“就是嘛,童经理,反正这里有我们照顾就行了,你们完全可以去过一下二人世界的嘛。再说了,岚少已经跟君豪打过招呼,就算是老板来了,他也不会为难你的啊。”
“巧文姐,什么时候跟岚少说说,让他给我介绍一个男朋友嘛。”
“童姐、童姐,哎,童姐,你别走啊!”
好几个侍应生,献媚一般地讨好着童巧文,可惜童巧文对她们根本就不感冒。而且童巧文心里也清楚,这些以前的好姐妹们,她们对自己这样,目的究竟是什么。看着童巧文淡淡地离去,这些侍应生们立即就变脸了,有人冷笑着,“什么玩意,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左香薇自然不知道,岚少对她感兴趣了。当然,以左香薇的地位,她自然也是不会知道岚少是什么人的。在卫生间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左香薇快步走了出来。这时,早就已经等候一旁的岚少出现了,他轻轻地伸出手臂,将左香薇拦了下来。“小姐,我们好像在哪里结果吧?”
左香薇微微皱眉,这种烂透了的搭讪方式,她碰到的真是太多了。本来,要是在其他的地方,左香薇说不定还会跟岚少说上两句,毕竟岚少可是一个大帅哥,而且看他的穿着,最起码也是一个土豪啊。
但,岚少处在君豪这种地方用这样的搭讪方法,就使得左香薇有些不高兴了。于是她便冷冷地喝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你让开一下!”说着,左香薇也不等岚少让开,她自己反倒是退后一步,想从旁边避让过去。
左香薇的声音,也是非常好听的。岚少本来就对她的容貌有些垂涎,现在听到了左香薇的声音,整个人就好像被勾了魂一般。见到左香薇要走,岚少自然是不许的,于是他想也没想,伸手一把就拉住了左香薇的小手。
这一下,可把左香薇吓得,她没想到在君豪这种地方,竟然也有这种丝毫不顾面子的下流胚子。于是根本就想都没想,左香薇直接举起手臂,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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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可把岚少给打得,整个人完全就愣了。什么时候,他岚少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毫无顾忌地打一巴掌,这何止是打脸这般简单。而这时,左香薇却是用力地地挣动手臂,她借助岚少愣神的机会,立即快步就小跑起来。
岚少很快就清醒过来,不过这时左香薇已经跑远,他急忙追出几步,看到左香薇跑进一个包间,便顿住了脚步。“蓝哥,蓝哥。”这时,有人在身后轻轻地喊他,岚少回头一看,好家伙,他的发少高卓,正一脸诡笑地望着自己。以岚少的精明,自然知道高卓一定是看到了那女子打自己的一幕。他有些讪讪,一边跟着高卓走进包间,一边就嘀咕道:“妈的,就是想要搭讪一下,谁知道这女人竟然这么狠。”
“什么女人狠啊,岚少。”包间内,八个人都站了起来迎接,其中三个男的,五个漂亮的女生,看穿着应该是君豪的包间公主。
问话的是日光城市委书记的宝贝儿子丁良成,这家伙个子不高,最多一米七二的样子,但整个人却是长得肥肥胖胖的,是蓝哲茂的小跟班。听到丁良成的文化,可把蓝哲茂给囧的,不过高卓可就不在意了,他跟蓝哲茂是发少,父亲是藏省政法委书记,说话可就没有什么故意。于是,高卓便把岚少被一个女人打了一巴掌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下可好,几个烂人不但不同情,反而是哈哈大笑起来。
丁良成毕竟是蓝哲茂的跟班,所以他是不能笑得太放肆的。等大家的笑声小了些后,丁良成就表态了,“岚少,什么人敢打您老人家,这口气,我们一定得出。高少,知道那女人的包间吗?今天我丁良成就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他妈的有什么来头,我一定要帮岚少出这口气!”
“好!还是良成够义气。就这样,良成,你就过去教训教训那个包间的人,妈的敢打岚少的耳光,叫那个女人过来给岚少跪下道歉。”有人嫌气氛还不够热烈,就开始鼓动丁良成,要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高卓这时可就心虚了,他知道岚少一定是看上了那个女子,而且当时的情况,高卓也是看的分明啊,岚少可是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如果硬要找一个说法,人家完全可以说你是在耍流氓。虽然大家的来头都不小,但能在君豪开包间的存在,肯定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啊。于是,高卓就问道:“蓝哥,你觉得赵俊的提议怎样?”
蓝哲茂也知道这次是自己有错在先,不过以他******的性格,那是万万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而且,那女人的容貌、气质,还有个性,可算是把他给吸引了。在以往,就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想要什么女人都能轻松得到,这使得蓝哲茂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只有在遇到了童巧文后,蓝哲茂心中才算是起了一丝丝征服的欲望。但是,让岚少感觉纠结的是,当时自己占有童巧文的时候,那可是处在酒后。
所以,蓝哲茂也不敢确定童巧文是不是在故意给自己设套。回忆起那天的一幕,蓝哲茂心里可仍然还有余悸的。他清晰记得自己当时自己清醒过来时,就看到一地的鲜血,被自己欺负了的童巧文,竟然选择了割腕自杀。蓝哲茂心里那个惊啊,连忙就打了急救电话,之后更是亲自送童巧文到医院诊治。总算还好,最后童巧文被救过来了,但她根本就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蓝哲茂看,甚至还狠狠地给了蓝哲茂一巴掌。
回想起这一巴掌,蓝哲茂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痛了。妈的,老子长这么大,就吃过两次这样的亏,而且还都是被女人打了耳光,蓝哲茂心里那个郁闷啊,你说童巧文给他一巴掌吧,最起码他还得到了对方的人,而且童巧文还是一个处。
想到这些,蓝哲茂的心里就不平衡了,老子才拉了一下你的手,你他妈就给我一个耳光?于是,他就拍了拍丁良成的肩膀,“行,良成你过去看看,先给包间里面的其他人一点教训,然后让那女人过来道歉。”
丁良成一听,就兴奋地站起来摩拳擦掌,而其他人也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纷纷站起来要过去看看热闹。蓝哲茂就将手一摆,“急躁什么,先让良成过去看看。要是我们所有人都过去了,对方一看这架势,他还敢跟我们起调子?”
大家一听就明白了,岚少的气这是还没消除,要将事情往大里搞呢!丁良成虽然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但是他毕竟回来不久,所以日光城认识丁大少的还真的不多。这次蓝哲茂让丁良成可以打前站,只要对方稍微有点来头,肯定就会跟丁良成搞起来。以经常来君豪的这些人的性子,对方在知道自己的女人受到了欺负之后,要是还能忍受,那才就有鬼呢。
蓝哲茂的算盘可真是打的叮当响,于是他就将对方的包间位置告诉了丁良成,丁良成也没有多想,直接开门就过去了。而这时刘炎松他们的包间内,也确实如蓝哲茂所想的那样,左香薇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包间,她担心蓝哲茂会追过来,于是立即就拉住了梁晋文的手往他的身后躲。“晋文,有人欺负我!”这下可好,梁晋文淬不及防啊!于是他手中的酒杯顿时就没有抓稳,那酒杯从他的手上脱落,直接就掉到了桌子上,只听得一声脆响,酒杯顿时就碎成了几片,落到了地上。
酒杯破,里面的酒自然也就洒了一地。总算地上铺的是高级的红毯,所以倒也不会显得凌乱。梁晋文倒也没有怪左香薇,他见到自己女人如此惊慌的神情,再加上左香薇又提到有人欺负她,于是梁晋文就温柔地问究竟怎么回事。
左香薇可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呢,见到梁晋文动问,她便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三个男人可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是有人看左香薇长得漂亮,于是过去搭讪想要认识一下。
当然了,你说认识就认识嘛,干嘛还要动手动脚,在君豪这种地方,可就有失身份了。梁晋文虽然动怒,不过一来他要陪刘炎松和陈如云,二来他也不想为了些许的小事,就把事情往大里搞。当然,如果是悄悄的搞,梁晋文也还是乐意操作的。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去找人家麻烦,人家反倒是派人过来说数了。
话说丁良成很快就来到了梁晋文所在的包间,他也没有敲门推门什么的,直接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梁晋文当时就震怒了,他没想到君豪竟然还有如此野蛮的人,说不得他就站起来怒哼道:“干什么,想搞事啊!”
丁良成不是君豪的人,梁晋文自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再说了,就算是君豪的人,也不会这样打招呼,直接就将一扇门给踢开,这可真的混混们才会干的事情。但是,丁良成明显不是混混,他就算是混混,那也不是一般的混混。
刘炎松与陈如云冷眼旁观,这家伙有可能是为了那个挨了耳光的人出头,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当然了,如果要是梁晋文遇到了麻烦,而他又愿意出声求助的,刘炎松是不介意出手助他一把的。
丁良成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包间,他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就坐了下去。“给你们一个机会,刚才你们谁的女人,打了我大哥一个耳光,你们现在立即给我滚出君豪,然后叫这个女人过去跪下道歉。”
呦呵,这大话说的,不但把梁晋文给气着了,就算是刘炎松和陈如云,也几乎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叹一声。“朋友,知道我女人为什么要打你大哥吗?”梁晋文的修养总算是不错,并没有因为丁良成的嚣张而太过动怒。他知道像丁良成这种人,要么就是确实有来头,要么就是在这里想打打秋风。在君豪这里来打秋风,这简直就是找死嘛。所以梁晋文心里就有些谨慎,知道丁良成恐怕还真的有些来头。
虽然,梁晋文自己就是日光城的人大代表,但是他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事情往大里搞。还是那句话,悄悄地搞,没有问题。往大里搞,可是要被专政的。丁良成这家伙如此嚣张还没有人找他麻烦,肯定是有很大的后台。
见到三个大男人都是沉默地看着自己,而那个女人,却是躲在梁晋文身后哭泣,丁良成心里就那个郁闷了。他心想这几个家伙,不会是准备做缩头乌龟吧。当然了,对方做缩头乌龟,丁良成也是非常乐意看到的。毕竟只要对方答应了立即离开君豪,而且又让眼前这小女人去包间摆酒道歉,想来岚少应该也会心满意足了。
梁晋文在心中猜测丁胖子的来头,丁良成见到他们迟迟不吭声,口中就冷笑道:“别他妈的装孙子,有本事就跳出来跟老子干一架。怎么,不敢?不敢就快点给老子滚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兄弟,这里是君豪。”见到丁良成如此的傲慢,梁晋文也知道想要跟对方讲道理,根本就是自找无趣,于是他便抬出君豪的名号,想要打击一下对方的气焰。谁知道丁胖子也不知道是人浑呢,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君豪,他赫地站起来指着梁晋文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少来威胁老子,还有你们两个,给老子立即滚出去!”
刘炎松脸色一沉,这家伙还真是一个活宝啊!莫非见到资金不吭声,就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软柿子了?“刘哥,我来!”见到刘炎松动气,陈如云连忙伸手一栏,他便慢慢地站了起来。
“怎么,想跟老子干架?”丁胖子自持当了两年兵,又在燕京的武警部队历练了两年,所以哪会将陈如云放在眼里。谁知道,陈如云站起来就没有一动身体,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自己,慢慢地,丁良成就感觉从陈如云的身上,透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顿时,丁胖子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都有些困难了,陈如云身上的气势让他极其额难受,他不由自主地就倒退了两步。而这时,陈如云终于出声,“滚!”他口中冷冷地嘣出一个字,似乎跟丁良成再多说一个字,也是一种浪费。
这一下,可把丁胖子给气的,他本来被陈如云的气势所摄就感觉有些老羞成怒,现在对方竟然让他滚,这简直就是比打他一顿还要难受。******出来混,最紧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面子了!陈如云削了他的面子,这就是生死大仇,所以丁胖子口中顿时就是一生大喝,“草你娘的!”一边说着,丁胖子一脚就踢飞了挡在面前的椅子,然后就要出手教训教训对面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谁知道,他快,陈如云的速度更快。丁良成才刚刚踢飞椅子,陈如云脚下一顿,身体便快速地冲击过来。丁良成心中一惊,这时陈如云已经是一拳当胸袭来,他不敢怠慢,连忙伸手就去阻拦陈如云的攻击。陈如云口中一声冷笑,他化拳为爪,手指成虎爪一把就扣住了丁胖子的手腕处,然后手上就蓦然发力。
顿时,丁胖子就感觉一道凌厉的暗劲冲进了自己的体内,他淬不及防,口中就凄厉地大叫出声。陈如云哼了一声,他右脚一台,直接就把丁良成给踹飞出去。噗通!丁胖子那叫一个惨啊,他的身体一下就飞了起来,就好像是炮弹一般,竟然被陈如云一脚,就踹出了包间,然后重重地摔在过道上。
操!丁良成悲哀地诅咒一声,他勉强才忍痛从地上爬起,然后就跌跌撞撞地走回了自己的包间。丁胖子痛的那是一个倒抽冷气啊,他的身体忍不住就靠在了包间的门上,谁知道包间的房门并没有关紧,这下可好,房门怎么挡得住丁胖子的重量,丁良成又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他躺在地上顿时就哀嚎起来。“他妈的啊,老子今天算是碰到鬼了!”
包间内一片沉静,好彩大家反应得快,于是立即就跑出两人迅速地将丁胖子给扶了起来。“怎么回事,良成,让你去收拾别人,难道反过来你被人收拾了?”蓝哲茂知道丁胖子的身手,毕竟是有过四年的当兵经历,虽然他的身体胖得几乎要走形了,但是拳脚功夫却还在,哪怕打不过人家,最起码也应该可以轻易退出来才是。
当然了,如果对方包间内人数够多,丁胖子受一些伤,倒也算是正常。丁胖子听到老大动问,心里那个委屈啊,他一把就抓住蓝哲茂的手臂凄厉地喊道:“岚少,岚少,你可要为我报仇啊!那家伙出手真狠啊,两个回合就把我给我扔了出来,我这脸,可是丢到姥姥家了。”
丁良成的话,可把几个人吓了一跳,搞了半天人家才一个人,而且还只有两个回合,就把丁良成给打出来了。这一下,几个人就面面相觑了,如果他们要知道其实陈如云一招就把丁良成给打得飞了出来,恐怕这些人还要震惊。
不过,这些人毕竟都是******,俗话不是说,功夫再好,一枪撂倒嘛。对方身手再厉害,但是能厉害过子弹?于是,就有人出主意了,“干脆,搞几个警察来收拾他们!”
“废话,这是君豪,小警察哪里有胆量过来这里搞事!”蓝哲茂直接摇头否定。
“要不,先把他们逼出去,我们再安排警察在外面搞他们!”又有人说道,毕竟几个******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不把场子找回来,以后铁定要成为一个笑柄。
蓝哲茂听了心中就开始折磨起来,把那些人赶出去容易,但问题是到时怎么让警察找借口把那些人带进局子里。高卓不愧跟蓝哲茂是发少,他见到蓝哲茂沉吟,就已经猜到了岚少的心思,于是他便凑近蓝哲茂耳边低声说道:“我找个人让他干点白的过来,就以涉险藏毒的罪名,把他们给弄进去再说。”
高卓他老爷子是政法委书记,高卓知道这些歪门邪道,倒也正常。蓝哲茂稍微沉吟,就同意了这个方案。于是他便站起来说道:“行了,高卓你打电话安排,良成,喊警察的事,你俩搞定。”
高卓和丁良成立即就掏出手机开始拔打电话,看看这事搞得,本来只是因为蓝哲茂被左香薇打了一巴掌,现在居然发展到要将那边的人全部陷进局子去,几个******为了所谓的面子,简直就是在坑爹。
高卓和丁良成三言两语就做好了安排,于是蓝哲茂就笑道:“走,我们去看看热闹,先让君豪将那几个家伙赶出去再说。”于是,一行人就走出了包间,蓝哲茂伸手唤过一个侍应生,让他把三楼的经理喊过来。
很快,三楼的经理就屁颠颠地跑过来了,他献媚地笑着,“岚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高卓就冷哼一声,“去,把三十八包间的人全部赶走,岚少看到那些人就生气。”
楼层经理就愣住了,他有些迟疑地说道:“高少,这个可能有些不妥吧。”
丁良成听了就一脚给踹了过去,“你他妈的,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这个破店子关门大吉!”
楼层经理自然是认识丁良成的,市委书记加上省委常委的公子,早就从岚少的口中知道了这个胖子的来头。见到几个******都不怀好意地望着自己,楼层经理这心,顿时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这样吧,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的老板,就说这是我让你做的。”蓝哲茂倒也不逼迫,,就是淡淡地提醒了一举。经理立即就清醒过来,心想他们的整个藏省,哪里还有谁能够惹得起眼前的这几位啊!要知道,就算是老板,在岚少面前,也是跟孙子一样。于是,经理就做了一个自认为是正确的决定,他点头坚定地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岚少请放心,我保证完成几位交给我的任务。”
高卓就赞赏地点头,“恩,早就应该有这种醒目,以后好好干,大有前途的哦。”
经理一听,心里就好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于是他立即就转身,而丁良成却是一把拉住了经理的手臂阴沉地说道:“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把包间的人,好像打碎了你们一个玻璃杯,另外,他们的红酒应该也是撒了不少到地毯上。恩,有一张椅子好像也破裂了。还有,最好检查一些包间的房门。”
高卓闻言就嘿嘿笑了起来,“在原价格上翻个几十倍,玩不死他们!”
蓝哲茂就翻了一下白眼,“几十倍就算了,主要就是要恶心一下他们,你们稍微加点价格就是。”于是,经理就去进行安排了,而蓝哲茂几个损友,便慢慢地走近三十八号包间,好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三十八包间内,被丁良成那么一闹,大家就没有了兴趣。刘炎松没有从梁晋文口中问到彬哥的来历,心里也就生了去意。梁晋文见到如此,也知道勉强不得,于是就喊来侍应生,让其买单。于是一行人就跟着侍应生前往吧台,而早就得到了经理授意的服务员,就将已经打好的明细单拿了出来。梁晋文也没有细看,他从身上就取出银行卡准备让服务员刷卡。不过刘炎松的眼神也太好了,他隐隐看到明细单上好像有玻璃杯,地毯等字样,于是就说了一句。“梁老板,仔细看看上面的清单。”
梁晋文倒也没有多想,不过他仍然是放下银行卡仔细地看起清单来。好家伙,这一看,梁晋文的额头顿时就冒出黑线来,只见清单上写着玻璃杯碎掉一个,价值五十元,地毯破损一块一千二百元,椅子破裂一张八百元,房门损坏赔偿一千八百元。于是梁晋文就动怒了,他指着清单就质疑服务员,“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我们损坏了东西,有这么贵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梁晋文的想法,君豪做事也太不地道了,自己好歹还是这里的会员,你们就算想要讹人,也要先看看自己是谁不是。只可惜,为了防备服务员认识客人,经理早就做好了应对,他将才进入两天还在进行培训的员工临时调来,可把这小美女高兴的。听了梁晋文的话,服务员就说了,“你说这也叫贵啊!我们还是跟你按成本价算的,要不是看你点了我们这里最贵的套餐,我们可就不会跟你这么算了!”
梁晋文一听可就气得笑了起来,“我说小妹子,你说的什么话呢。一个杯子,最多也就是十块钱了不起了,你们倒好,问我要五十块。你说那地毯,就是弄脏了一小块的地方,你们居然给我算一千二百块。好吧,地毯也就算了,椅子和门,都不是我们损坏的,你们不但把价格搞得这么离谱,竟然还意图把这些赔偿,加到我的头上。我说,你们君豪就是这样做生意的?简直跟敲诈一样!”
梁晋文这话,可就重了,服务员自然不乐意,于是就冷笑道:“连几千块你都赔不起,还好意思来我们君豪?”
梁晋文那个气啊,他啪地就打开了自己的钱包,就在服务员以为梁晋文要掏钱的时候,谁知道梁晋文从钱包中取出一张红色的君豪会员卡就扔在了吧台上。“叫你们经理来吧,我懒得跟你一个小服务员计较。”
君豪红色的会员看,年费是十万八千元,服务员这下就不敢顶嘴了,她连忙拿起吧台上的电话,就直接打给了经理。听到对方还是一个拥有红色会员卡的会员,经理也稍微愣了一愣。不过他转身看到站在一旁冷笑着的几个******,心里就打定了主意。于是,经理就上场了,他气势汹汹地跑到吧台,拿起吧台上的会员卡稍微一看,就冷笑着说道:“好嘛,拿一张过期了的会员卡想来冒充我们这里的贵宾。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经理将把手上的会员卡朝地上一扔,接着又用脚大力地踩了几下。
这下,梁晋文可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他现在不止是生气这么简单了。刘炎松一看,不行,梁老板一旦失去了理智,就有可能要把事情给搞大了。于是,刘炎松就上前跟经理打了一声招呼,“我说兄弟,你们这个赔偿的价格,也实在太高了,能不能少一点。”
经理就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从口袋拿出一支华丽的钢笔,然后拿起吧台上的清单。“我告诉你们,我既然来处理事情了,那就要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来办。现在,你的朋友涉嫌使用我们君豪已经过期的会员卡,我保留追究他责任的权利。另外,这里你们损坏了我们东西的赔偿,价格翻十倍!”
刘炎松一听,就猜到这是对方故意找茬了,搞不好还跟之前的那个死胖子有些关联。对了,事情好像是跟左香薇打了一个想占她便宜的家伙耳光引起的。刘炎松总算是醒悟过来,搞了半天,原来这是故意让人难堪呢。“朋友,你这次故意找茬啊!难道,我们得罪你们君豪了?”
经理冷笑,心想你们没有得罪我们,不过却比得罪我们君豪更惨。藏省一共才几个******,好嘛,你们一下就得罪了五个。这一次,你们就算是能够不死,也要脱几层皮。一想到这些,经理就更加懒得理会面前的几个人了,他直接挥手,唤过几十个君豪的保安,“把他们看住,不将钱赔上,就休想离开我们君豪!”
陈如云就站了出来,“我们是反恐大队的,这是我们大队的教官。”
经理哪里又知道什么反恐大队咯,他听陈如云这么一说,就神气地说道:“教官很大吗?老子也是这里的教官,你们仔细看看,我的兄弟们,都要听我的,你他妈有劳资这么威风?”
刘炎松就皱眉,“朋友,你这是黑社会的行为啊!不但敲诈,而且还涉险绑架。。”
“草泥马,小子我劝你别搞事,老子就是黑社会,你又能奈何得了我!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废了你!”经理直接就打断了刘炎松的话语,而他身后的保安,闻言却是从身上刷刷地拔出来锋利的砍刀。
好家伙,十几把砍刀亮堂堂的,把梁晋文和左香薇给吓得那是脸色惨白啊。而陈如云唯恐对方突然偷袭,连忙就站出来挡在了刘炎松的身前。经理的话,可就真的把刘炎松给激怒了。这家伙真是缺德啊,口口声声的骂人父母,他虽然是重生的对现在的父母还没有建立起深切的感情。但身为人子,刘炎松却也不愿意听到有人如此的诋毁他们。
但是,考虑到梁晋文和左香薇的安危,刘炎松却又硬生生地咽下了心中的恶气。他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好不容易压住心中的怒火,低声对经理说道:“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也知道你是受人之托,何必要这么为难我们?这样,我是一个军人,反恐大队的上尉教官,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就当是看在军民一家亲的面子上,给梁老板减免一些赔偿。”
刘炎松的话,太没有杀伤力了,这些在社会上打混的人物,你越是退让,他就越是感觉你好欺负。所以听了刘炎松的话之后,经理哈哈就大笑起来,“你他妈要是个上尉,老子就是上尉他爹。小子,就算你真是当兵的,那又如何?你能把老子怎样!今天,你们不赔偿,那就休想离开!”
看到刘炎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梁晋文就不好意思了,他苦闷地拉了拉刘炎松的手臂。“刘兄弟,不好意思啊!今天的事,我下次一定摆酒向你道歉。算了,算了,君豪的老板,我是惹不起,据说他在省里也有关系。钱我赔,就当是看清君豪的真正面目吧。以后,这里我是绝对不会再来了!”梁晋文落寞地摇头,他拿起银行卡,让服务员帮忙刷卡。
刷卡后,经理当然就不会拦着四人了,不过当刘炎松几个走向电梯的时候,经理就冷笑着骂道:“呸,早知现在,又何必刚才!来我们君豪嚣张,简直就是找死!”
刘炎松的脸抽搐了几下,他眼中有怒火在闪,双拳一下就紧握起来。但,刘炎松并没有冲动,对付十几个保安,还真是小菜一碟,但是君豪是十几层,这里到底会有多少保安?而且,梁晋文和左香薇,那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于是,刘炎松又缓缓地松开了双手,四个人就乘着电梯,下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一个漂亮的女人快步地小跑过来,陈如云警觉地将身体一挡,梁晋文和左香薇便被他保护起来。“你们快从后门离开,那些人喊来了警察准备抓你们。”来人是童巧文,蓝哲茂等人商量着做坏事,却是有人偷偷地告诉了她。而三楼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童巧文也全部都清楚了。
刘炎松就感觉有些惊奇,这女人应该也是君豪的经理,怎么她就会帮着大家。不过,已经下到了一楼的梁晋文,却是不怕,他从包里取出人大代表的牌子,口里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今天到底是那尊神,要跟我梁晋文过不去。”都说就算是泥人也会有三分土性,梁晋文一直吃瘪,他就算是心态再好,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于是,四人让过了童巧文,从容地离去。在经过童巧文身旁的时候,刘炎松看清了她铭牌上面的姓名。童巧文没有说谎,四人走出君豪后,就看到停在一旁的三辆警车。“真是大手笔啊,竟然一下就来了三辆警车!”梁晋文反而放开了,他并没有避让,直接就朝着警车走了过去。
刘炎松并没有紧跟,这时他的身上已然杀气腾腾,陈如云自然能猜到刘炎松心中不好受,于是就低沉地问道:“刘哥,怎么办?”
刘炎松冷笑,既然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存在,那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的。于是他转身阴沉地喝道:“给安山打电话,把一支队、二支队给老子拉过来。全副武装,军事任务!”
陈如云心中凛然,但他不会拒绝刘炎松的命令。如果,一个军人,尤其是一个现役军官,在被黑社会威胁,而且父母还受到严重的侮辱,却仍然沉默而不爆发,那么这样的军人,又何谈守卫国家!连自己身边的兄弟,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守护,这样的军人,当他做啥?
陈如云立即就拿出手机拔号,而刘炎松,却是朝着梁晋文走去,他担心,梁晋文和左香薇的安危。来到警车前,刘炎松倒有些哭笑不得,谁知道受命前来抓捕自己一行人的,竟然是梁晋文的熟识。于是,这就难办了,梁晋文不但跟他有点朋友关系,而且本身又是市里的人大代表,自己虽然想要往上爬,而且市委书记的公子也确实给了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但是他不敢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何?当然主要还是梁晋文的身份摆在这里。市委书记的公子虽然下令让他抓捕梁晋文,但如果要是被人大知道自己敢在梁晋文的身份还未撤除的情况下进行抓捕,自己以后还想晋升?
得罪了市委书记的公子不可怕,但要是得罪了人大,自己一辈子都休想有晋升的机会了。他不想挑战规则,人大惹不起,就算是市委书记,一般情况下都要给人大主任面子。
所以,一时间双方就纠缠起来了。梁晋文想要离开,但是警察虽然不敢抓他,却也不敢放他。而这时刘炎松走过来,警察看到刘炎松的平头,再看到对方挺拔的身姿了,就知道对方这是一个现役军人。警察可不比经理那种菜鸟,经理的眼光也毒,他可以很轻松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土豪,而哪些人,只是一些暴发户。但是,他不可能看出谁是军人,而且又是刘炎松这种从战火里走出来的兵王。
警察很快就感受到了刘炎松身上那股无形的杀气,他心中胆寒,心想老子今天真是撞邪了。陈如云很快也跑过来了,电话已经打通,刘哥的命令也已经下达,兵们在十五分钟内,就会赶到。
刘炎松没有察觉,陈如云亦不曾料到,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一个隐藏在暗处的老头眼中。刘炎松杀气腾腾地下令,老头的眼中充满了欣慰,而陈如云打了电话之后,老头便消失了,而很快,燕京市一处四合院子里,有电话响了起来。“四叔,你昨天才打来电话呢。”四合院的一处书房内,刘炎松的父亲刘卫平在坐,他的面前,有一份关于藏省反恐大队的详细资料。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老头将他看到的一切,一丝不差地进行了汇报。说完后,对方挂掉了电话,他只是一个观察者,并不会给刘卫平出谋划策。刘卫平轻轻地放下了手机,他纠结地拍了拍额头,然后闭幕沉吟了片刻,却是展眉一笑又重新拿起了书桌上的手机。
没有多久,藏省省委书记于宜年的私人电话响了。于宜年惊奇地接通了电话,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接着额头有汗水渗出。给他打电话的这位,据传已经内定为华夏下一任接班人,很快就要晋升军委副主席了。
挂了电话之后,于宜年有些郁闷,但心中同时又有些欣喜。这人的儿子在藏省当兵,自己以后却是有机会进行亲近了。但很快,他又自嘲地一笑,年轻人,怎么可能会跟自己这种老头结交。于是,稍微沉思后,于宜年却是又拔通了藏省公安厅长的私人电话。
日光城的今夜,注定是一个让人难以入眠之夜。警察一直不放梁晋文离开,而梁晋文被逼无奈,只好拔出电话给自己在人大的好友们联系,但是,让他不解,或者是惊惧的是,他的那些好友,不是电话打不通,就是说自己有急事不在日光城,然后接着就急匆匆地挂了。梁晋文心中愕然,接着巨大的恐惧就袭来,这时警察就有些明白了,他知道市委书记的公子已经使劲,梁晋文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大头了。
于是,警察缓缓地将手伸向了背后腰间的手铐,既然即将要倒,想来自己抓他,也就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三说四了吧。梁晋文心如死灰,他自然看到了警察的动作,于是就丧气地转头对刘炎松说道:“刘兄弟,真是不好意思,这次连累你和陈兄弟了。”
刘炎松淡然地笑了笑,应该快了,他的耳边已经传来了大卡的轰鸣声,孙安山的速度真不赖,仅仅只用了十三分钟,硬是把队伍拉过来了。“梁老板,这次事件过后,你便是我的朋友!”刘炎松伸手拍拍梁晋文的肩膀,然后朝着警察就逼迫过去。“你想干什么?”警察有些惊惧刘炎松,尤其是他身上那种骇人的气机,手底上要是没有十来条人命,这种杀气是绝对凝聚不起来的。
刘炎松的眼极其的冰冷,他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十来个警察,这些人,真是可笑啊,手里明明举着枪,却在自己的压迫下,连连倒退。“我给你一个机会,把君豪的牌子,给我射下来!”刘炎松伸手举着身后,而他的目光,却是紧紧地盯住警察。
警察很想说,你傻了吧!你想要送死,也不要拉上我啊!我对你没意见,我知道你是一个兵,我也知道,像你这种兵王,绝对是部队的香馍馍。所以,老子不惹你,老子也惹不起你,但是,你不要逼老子行不!
警察不敢答应,刘炎松的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伸手轻轻地抚了抚警察警服上的铭牌,那里标识着他的警号。“明天,自己去自首,带着你身后的这些人。我已经记住你的警号了,回去好好地跟家里人道个别。然后,算了。。”刘炎松突然感觉有些落寞,在华夏,哪个地方又没有这种人呢。跟他们计较,自己犯得着嘛!
但这时,警察的胆子却几乎要吓破了,如果说一开始他要是还没有领悟刘炎松话中的意思。但当他的耳边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接着,一辆辆绿色的大卡出现,警察就全都明白了。
惹不起啊!这人惹不起,就算是市委书记的公子,那又怎样。警察在刘炎松的眼中,看到的是漠视一切,不,藐视一切的神情啊!这一刻,警察就非常的后悔了,而更多的,是害怕。因为他想到了刘炎松的话语,让他明天去自首。这他妈是什么事啊!警察的心中哀嚎,而这时刘炎松却是不再理会他了,孙安山、王小波、范玉川三人已经快速地从大卡副驾驶上跳了下来,陈如云已经在电话里说得明白,有人侮辱刘哥的父母,他发怒了,要血洗君豪!
于是,王小波和范玉川也各自带出来百多号人,加上孙安山带出了的两个支队,一共就是八百号人,全副武装。好家伙,陈如云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而孙安山三人却是快步跑了过来。“刘哥,你没事吧?我们怎么干?”
有人侮辱刘哥的父母,那就是侮辱大家的父母,孙安山自然不干,他双目如电,瞪着君豪的方向,杀气腾腾。范玉川和王小波也是,他们端着手中的微冲,只待刘炎松下令,就立即带人冲进去大杀一气。
刘炎松并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肯定会触犯许多人的利益,而且很有可能要受到军区的制裁。但是,刘炎松不怕,他更加不惧,身为人子,哪怕就是不是亲生骨肉,哪怕就是没有半丝的血缘,他亦不容别人随意冒渎。
冷冷地望着君豪的大门,这时一楼已经有人发现了异常,正好奇地躲在门口观望着。君豪的关系网很强大,所以没人会想到有人敢找君豪的茬子。刘炎松低沉地下令,“三百人,把君豪给我全部围起来,一百人警械,一百人交通管制。其他人,给我进去砸。有人阻拦,就地擒拿。如果没有抵抗,就不许伤人。都给我记住,这里涉险有恐怖分子隐藏,我们的任务,就是将恐怖分子抓起来,避免人民群众的安全和国家财产受到损害!”
孙安山等人立即就明白刘炎松的意思了,于是三人转身就开始行动。孙安山将手一挥,他放开嗓子就吼了起来,“二支队,听我命令,将君豪给我围起来。一支队,听我命令,全部准备工兵铲,把君豪这个涉险恐怖组织的俱乐部,给老子砸了。有人敢抵抗,凡是持有枪支的,就地击毙,拥有管制刀具的,直接擒拿,不得伤害无辜的群众。行动!”
在孙安山下令的同时,范玉川和王小波也已经下达了命令。其中范玉川带人进行交通管制,而王小波,却是带兵进行警械。陈如云这时又回到了刘炎松的身旁,而梁晋文和左香薇,却是颤颤栗栗地走了过来。“刘兄弟,你们这是?”
刘炎松看到梁晋文惊惧的神情,就哈哈一笑搂着梁晋文的肩膀说道:“梁老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从今天以后,你就是我刘炎松的朋友。左小姐,你也是啊,我们说起来也算是同过患难了。两位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涉险恐怖组织的团伙!”
身后,十来个警察面面相觑,脸色苍白,甚至还有两个心里素质太差的警察,直接就尿了裤子。然而这个时候,却没有出声讥笑他们,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麻烦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孙安山带着一支队的兵们,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君豪的大门呢,这时一楼的那些侍应生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兵的来意,有几个花痴一般的侍应生,更是鞠躬行礼齐声喊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孙安山听了就讥讽地笑了起来,他直接挥手就喝道:“给老子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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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有个大型的舞厅,这个时候里面最起码有几百人在正嗨着呢。而舞厅的隔壁,是一个二百来平方的酒吧,里面许多小姐浓妆艳抹,在酒吧四处走动进行勾搭。当兵们冲进来的时候,一些看场子的保安还以为是有人砸场子,其实这个确实就是砸场子,只是那些人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当然主要还是君豪的名气在日光城乃至整个藏省都是牛逼哄哄。于是这个看场子的保安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考虑,直接就抽出砍刀就冲出来了。而更可笑的是,还有几个****,居然拔出了火药枪、仿制五四、****等等手枪,嚣张地大骂着要废了砸场子的家伙。
于是,这乐子就大了。由于孙安山早有命令,这里是一个涉嫌恐怖组织控制的犯罪集团,兵们的头脑简单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本来就没有人怀疑孙安山的命令,这时又看到一下子冲出来几十个拿刀拿枪的混混,不用想,直接开枪呗。
顿时,哒哒,砰砰,哒哒哒、砰砰砰的枪声就响了起来。不过总算好彩,这些兵们也没有想过要大开杀戒,所有的子弹全都是打向混混们的腿部。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够呛的就是,尤其是那几个嚣张地拿着枪扬言要废了砸场子的几个家伙,他们身上最少都中了十来颗子弹。这些家伙平时嚣张惯了,这次碰到了厉害的角色,就几个呼吸间,几十个混混们就全部都被放倒。
而这时,枪声自然是引起了混乱,那些嗨歌的,泡吧的,口中疯狂地尖叫着,四处那个逃窜啊,唯恐子弹不长眼睛,转眼间就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场面太混乱了,但是那些人又怎么能够逃脱出去呢,几百个兵冷漠地逼视着他们,这时孙安山就拿起高音喇叭大声地吼起来了,“大家注意了,我们是省军区的武装部队,君豪俱乐部涉嫌恐怖组织、带有黑社会性质,根据群众的举报,我们这次开展严厉打击黑恶势力的行动,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现在,大家都安静下来,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希望大家能够配合我们的行动。现在大家都听我的口令,全部蹲下,如果有人再乱窜乱跑,那么如果有人被子弹误伤,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
于是,场面很快就安静下来,所有人全部都听从了孙安山的指挥,乖乖地蹲在不动。这时,二楼就只有那些被打伤的混混们哎呦哎呦的呻吟声传出,孙安山冷冷地望了这些人一眼,然后挥手就吼道:“给我砸!”
兵们再也没有了顾忌,一部分人举枪警械,而大部分人,纷纷拿起手中的工兵铲,噼里啪啦就干起来了。这时的三楼,已经发现楼下的动静了,不过那个经理依然没有在意,但很快砰砰的枪声,却是让他惊疑起来。
君豪,可以说是日光城乃至藏省娱乐业的一个航向表。可以这么说,无论是黑白两道,在君豪那都是要给些面子的,而且君豪在警方这一块,那是毫不痛惜的打点,所以一般市里或者省里会有什么行动,君豪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但今天,楼下竟然传来了枪声,而且听起来还是很多枪同时开,这就让三楼的经理感觉不可思议了。
经理还在犹疑的时候,三楼有许多人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于是许多人就纷纷打开了房门开始询问。不得不说,丁良成对于枪声那是特别敏感的。毕竟,他可是当了四年的兵,虽然他当兵的时候也就是混混日子,谁叫他家里关系好呢。但是,丁良成在部队,拿枪可是没少摸啊。所以二楼的枪声一响,他心里就是一个激灵。“我靠,不会是有人来君豪砸场子吧!”
“怎么回事,胖子,你听到什么了?”看到丁良成凝重的神情,高卓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这时包间内就停止了嗨皮,蓝哲茂更是阴沉着连一把打开了房门。“怎么回事呢!这是?”蓝哲茂唤过来一个侍应生,就低沉地问道。
这侍应生也不知道啊,不过这时三楼的经理已经派人下楼去询问了。因为用对讲机,里面没有人回复,所以三楼的经理也猜到有些大事不妙。安排了小弟下去查探,三楼的经理立即就给楼上的副总挂了电话。
副总在十三楼办公,十三楼是不对外开发是,是君豪的办公室,这时副总正搂着一个公主在房间调情,经理的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本来他正说服了人家大美女一起办事,被这电话一惊,下面顿时就漏气了。于是,副总就冒火了,他拿起电话一看,呦呵,是三楼的那个小子啊,你他妈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这个时候给老子打电话,这不是纯粹要找骂啊!于是,副总就接通了电话,根本就不给经理汇报的机会,他张口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臭骂,然后怒气哼哼地就挂了电话。然后就站在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公主说道:“来,我们继续讨论人生哲学,他妈的那死家伙,打扰老子的好事!”
公主娇媚地瞟了副总一眼,却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副总,下面是不是出问题了?”
副总瞪了公主一眼,“怎么说话的呢,副总的下面会出问题吗!恩,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跟你说,以后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就提你当一个楼层的经理。你看那个一楼的童巧文,她本来只是一个服务生,是副总我一句话,就将她直接提到一楼的经理了。”
公主才不会上当,她知道副总打的是什么算盘。“副总,你可别糊弄我,我听说童巧文是因为岚少说了句话,所以君豪才不得不提她做经理的。”副总没想到公主竟然还懂得这么多,他正要将手机丢到一边去,谁知道这时手机好死不死的,竟然又响了起来。
副总心里那个气啊,他再次接通了电话。“黄毛,老子告诉你,如果你不给老子一个说法,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副总冷冷地就吼了起来。
听到电话里暴跳如雷的声音,黄毛他就猜到自己打扰了副总的好事。但现在事情紧急,他也顾不得副总的心思了,于是就急促地喊道:“副总,副总,有人在我们君豪搞事啊!那些家伙好像在二楼砸我们的场子,我派人下去查看,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啊!对了,还有,对讲机也没有人回话。怎么办,副总,三楼可是有很多贵客啊,今天几个******都在我们这里消费呢。”
副总一听,心里就火了,他直接就骂道:“你他妈黄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人家敢来我们君豪砸场子,你不知道把他们直接干掉啊!我警告你,不要再来烦老子,自己把那些家伙搞定,出了大事再来找老子!”
啪,副总又一次挂了电话。黄毛可就明白了,副总现在在办正事,对付砸场子的人这种小事,确实自己就可以搞定了。于是,黄毛就拿起了对讲机大声喊了起来,“楼上的兄弟们,有人来我们君豪砸场子了,全部给老子操家伙,速度来三楼集合!”
黄毛这一道命令下去,顿时楼上看场子的混混们就快速地行动起来了。笑话,敢来君豪砸场子,这是哪个家伙吃了雄心豹子胆啊!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就知道,君豪看场子的兄弟就有整整四百人,虽然四百人分成了两班倒,但一般这个时候,最少也有三百多人在君豪活动着呢!于是,从四楼到十二楼,所有的混混们都操起了家伙,拿刀的拿刀,找枪的找枪,很快就有混混们陆续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黄毛聚集了二百来号混混在三楼就摆开了架势。总算他还有些聪明,没有带人直接杀到二楼去。否则,黄毛就聚集不了这么多人了,毕竟大家都不傻,只要看到二楼的那种架势,还有谁敢往前冲?
这就是小聪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黄毛有了兄弟们助力,他的胆量就暴增,面对那些探出脑袋的客人,黄毛不可一世地挥手:“尊贵的客人们,有人要来我们君豪砸场子,不过大家不用怕,我们保证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我们君豪,那可是。。”
咚咚咚。。一连窜整齐的脚步声,突然从两边的安全门楼梯间传来,顿时就把黄毛的声音给掩盖下去。黄毛心中那个恨啊,口中立即就恶狠狠地喊道:“兄弟们,咱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现在大家听我命令,三楼到七楼的兄弟,跟我杀向左边的楼梯口,八楼到十二楼的兄弟们,你们杀向右边的楼梯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毛叫嚣着,他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地给混混们鼓气,“这一次,我们务必要将所有敢来砸君豪场子的家伙一个教训。让道上的朋友们知道一个道理,凡是敢于跟君豪做对的,凡是敢打君豪主意的,无论是什么人,无论他有怎样的来头,我们都要奋力反抗,虽远必诛!”
黄毛的这一番演讲,真是把些混混们,说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于是所有人皆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口里嗷嗷的大叫着,冲向了楼梯口。而这时,兵们也正好冲上了三楼,面对着疯狂挥舞着刀枪杀过来的混混们,兵们没有一丝的犹豫,纷纷举枪就射击。
砰砰、哒哒、砰砰砰、哒哒哒。强大的火力,一下就把所有的混混们给打昏了头,两边楼梯间同时开火,几乎只是一个照面,就有几十个混混倒在了血泊中。不过幸好,早就受到了指示的兵们,打的仍然是混混的腿部。
“啊!他妈的,是当兵的!”很快,就有混混们发现了不妥,这些冲上来砸场子的,怎么全部都穿着军装。娘哎,这可真是要命了,反应过来的混混们,立即转身就逃。不过,这时孙安山已经冲上了三楼,他举起高音喇叭就吼道:“站住,全部都给老子站住!凡是逃跑的,就地击毙。全部都给老子蹲下,蹲下!”
伴随着孙安山的吼声,有兵们在继续开枪,子弹打的当然还是那些混混们的腿部,于是这些混混们立即就不敢跑了,纷纷原地站住,乖乖地蹲在了地上。这时,黄毛被兵们压了过来,他口口声声喊着要见兵们的长官,兵们觉得奇怪,于是就将他押了过来。“你想见我?”孙安山玩味地看着黄毛,这家伙虽然被打中了一枪,但仍然咬紧了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是个硬骨头。”没等黄毛回话,孙安山却是淡淡地赞叹了一句。
“你们是不是故意来我们君豪捣乱的!我警告你们,我老板是彬哥!”黄毛虽然受伤,但仍然嚣张,而且他提起老板的时候,眼中竟然还闪动着精芒,一看就是个被洗了脑子的家伙。
“哎呦,调子蛮高的嘛!”孙安山哈哈一笑,正要伸手去拍拍黄毛的脸,不过他的手才伸出,整个人却是微微地一凝,然后就兴奋地望着黄毛笑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老板是彬哥!”
黄毛一听,还以为孙安山被唬住了,于是就冷笑道:“知道怕了吧!我们君豪俱乐部在日光城黑白通吃,不要说你们这些当兵的,就是省里的大佬,都是我们彬哥的朋友。哼,这次你们伤了我这么多的兄弟,看以后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呦呵!”孙安山气极而笑,这黄毛真是一个活宝啊,想到黄毛刚才口中提到的彬哥,孙安山就脸色一沉,接着就挥手喝道:“抓起来!”
顿时,就有两个兵冲过去,一把就将黄毛给扭住。看到黄毛脚下地上的鲜血,孙安山又忍不住皱眉,他以手拖住下巴沉吟了一下,然后从口袋掏出了手机迅速就拔通了急救电话。“喂,急救中心吗?这里是君豪俱乐部,有几十个人受伤,麻烦你们派急救车过来。对,伤得很重,谢谢。”
挂上电话,孙安山回头望向兵们,“都愣着干嘛,继续给老子砸啊。一直砸上去,把整个君豪都给砸了!”
吼!兵们接到命令,立即又开工了。于是三楼噼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接着许多兵们就三五个地冲进了各个包间。很快,许多客人就被赶出了包间,一些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口中就嘀嘀咕咕地骂着,不过当他们一看到外面地上躺着呻吟的那些混混们,那些人立即就自觉地闭上了嘴巴。孙安山轻蔑地望了这些人一眼,然后一下就跳上了吧台拿起高音喇叭喊了起来,“我只说一遍啊,统统都给老子蹲下。谁要是给老子捣乱,说话的,打电话的,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孙安山说完,他还没有跳下吧台,一边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说道:“小中尉,你他妈是谁的老子呢!蛮横的嘛,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分分钟让你重新做回小兵去!”
说这话的,正是高卓,他老爸是省委常委政法委的书记,虽然军政是两个不同的体系,但是以省委常委的地位,想要收拾一个小小的中尉,就算是省军区司令楚义云,那也是不会跳出来护庇的。何况,正要对付一个小中尉,又哪里需要惊动军区的司令员。
孙安山听了这话,竟然就呵呵地笑了起来,这几个现在还没有蹲下的小家伙,一看就是******之类的存在。如果说要是碰到了其他的兵,高卓这话说不定就真的要把别人给吓住了。只可惜,孙安山他是谁,他老爸二十多年前就是大刀团的侦察兵,如果不是因为出了当年火山山脉那一档子事,说不定现在他老爸的位置绝对不会在雷一鸣之下。孙安山从小就被他父亲训练,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哪怕就是省委的常委站在他的面前,也休想能够让他顾忌。
所以,孙安山就笑了,尤其是高卓大言不惭地说着分分钟让他重新做回小兵。将手中的高音喇叭一扔,一边立即就有兵们将其接住了,孙安山哈哈一笑就跳下了吧台,然后他二话不说,啪地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顿时,高卓就直接被孙安山给抽飞了,身体倒在地上,口中一下就吐出了两颗碎牙。“你,你他妈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高卓气急败坏,完全就忘了自己跟孙安山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他东张西望,一眼就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塑料凳子。于是高卓就冲过去,想要拿起凳子跟孙安山大干一场。谁知道,这时一边有兵已经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工兵铲。然后,一铲子就砸了下去。
顿时,塑料凳子飞了,变成了好几块碎片,飞了起来。高卓心里那个气啊,“老子草泥马!”他愤怒地指着那个砸碎了凳子的兵,连眼睛都红了。这时孙安山就冷冷地望向蓝哲茂等人,丁良成总算是有过四年的当兵经历,他从孙安山的身上,感应到了极其恐怖的杀气,于是一把就拉住了气得浑身都在战斗的蓝哲茂,“岚少,岚少,快蹲下,快蹲下!”
蓝哲茂将手一甩,红着眼睛就瞪向丁良成,“胖子,你他妈说什么?小卓被人打了,你竟然让我在他的仇人面前蹲下!我草你,滚开,老子没有你这种朋友。他妈的,就算打不过,老子今天也要跟他们拼了,我倒要看看,这些大头兵,有谁敢动我!”蓝哲茂确实是愤怒了,一直以来,从来就只有他们去欺负别人,他们哪里又受过这种窝囊气,不但被人轰出了包间,竟然还要被人拿枪指着。他妈的这是一个什么世道啊!小小的一个婊子,竟然就敢打老子的耳光,他妈的几个大头兵,就敢拿枪指着老子。这天下,还是党的天下吗?
于是,蓝哲茂就撸起了衣袖,他总算平时也练过几手,就想好好地教训一下对面的这个大头兵,也好为小卓出一口恶气。然而,丁良成可不敢让他犯这么大的宝气,他连忙伸手就一把抱住了蓝哲茂,口中语无伦次地吼道:“岚少,岚少,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这人不简单,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他的身上有杀气,手底下肯定杀过人,有可能是军区的兵王,你千万不要动手,他真的会杀了你的,他真的会杀了你的!”
蓝哲茂愣住了,他惊骇地望着孙安山,眼中闪烁,浑身一片冰凉。孙安山就走到了蓝哲茂的身前,眼中充满了轻蔑的光芒,口中更是冰冷地说道:“你的朋友说的没错,好自为之!”
“岚少,岚少,听我的,快蹲下,快蹲下。”丁良成小声地劝着,蓝哲茂终于清醒过来,在丁良成的拉扯下,身不由己地蹲下了身子。这时,三楼就只有高卓一人没有蹲下,孙安山就慢慢地走了过去,他脚下的长筒军靴,踩在地上就传出咚咚的声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惊胆战地望着孙安山的背影,而那些本来呻吟不止的混混们,这一刻竟然因为一种无形的巨大压力,齐齐地闭上了嘴巴。
“一个只能依靠家里庇佑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分分钟就能让我重新做回小兵?小子,你很幼稚,你真的很幼稚!”孙安山有些怜悯地望着高卓,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抓起来,带回大队!”
立即,就有两个如狼似虎的兵冲上去,一把就将高卓给按在了地上,高卓没有半丝反抗的机会。而见到一幕,蓝哲茂心胆俱裂,他激动得就要冲起,大嘴一张立即就要放声呵斥。然而,丁良成却是手脚快速,他知道大事不妙,一旦蓝哲茂出声呵斥对方,说不定剩余的四个人全都要陷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丁良成连忙一把就扯住了蓝哲茂的衣服,使得他无法站起。而同时,丁良成的手掌,更是快速地捂住了蓝哲茂的嘴巴,使得蓝哲茂根本就没有出声的机会。
唔唔唔!蓝哲茂心里那个恨啊,他恨不得生生地撕了这个死胖子,丁良成连忙将嘴巴凑到了蓝哲茂的耳边低声说道:“岚少,稍安勿躁啊,你这么一出生,大伙儿就要全部陷进去了。如果我们都出事,谁还能给高伯伯送信啊。稍安勿躁,岚少,你听我的,我们等事后再找这些兵算账,现在只能容忍啊!”
丁良成的话,总算是起了作用,蓝哲茂慢慢地放松了,这让丁良成心里稍微安慰,如果岚少要是不顾一切,那大家可就真的麻烦了。另外两个******,脸上同样也是惊惧的神情,他们见到丁良成终于将蓝哲茂劝服,眼中就流露出丝丝的感激之情。
兵们很快就将三楼全都砸了,孙安山没有任何的怠慢,又带着兵们冲上了四楼。见到兵们离去,许多人就惊慌地站起来,这些人互相搀着,快速地就冲下楼去。而蓝哲茂也在丁良成的搀扶下,狼狈地站了起来。“岚少,我们先不要出去,外面肯定还有兵看守了,我们就算出去,也休想离开。所以,我们必须马上打电话,让家里人过来接我们出去。”四周已经没有了安好的位置,楼层所有的装饰、物品,全都被兵们砸的一个稀巴烂,丁良成扶住蓝哲茂,。大家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坐下来的地方。于是,五个人就慢慢地移到了卫生间,丁良成透过卫生间的窗户朝大楼外面看去,一看之下,他顿时就倒抽一口冷气。“胖子,外面情况怎样?”蓝哲茂有些悻悻地问道,然而,胖子浑身都在发抖,然后缓缓地转身一下就坐在了卫生间的地上。“完了,完了,我们今天到底是得罪了哪方神仙啊!”
丁良成的口中嘀咕着,这让蓝哲茂很不舒服。本来今天受的鸟气就够大了,高卓被抓,自己被羞辱,现在丁良成竟然像个疯子一样。他脸色一沉,就自个凑到了窗口旁边,朝着外面看去。
外面,一排排手端着微冲的兵们将大楼团团地围住了,蓝哲茂甚至看到有几辆警车停在一旁,十来个警察傻不拉几地站在一边,他们跟在一个年轻人的身后,也不知道在解释着什么。那个年轻人,蓝哲茂自然是认识的,他们几个******偷偷地躲在一边看笑话,那个年轻人就是自称是省军区什么大队的上尉军官。蓝哲茂清楚地记得,当时三楼的经理黄毛说,你要是上尉,我就是上尉他爹。
在那个上尉的旁边,除了跟着那些警察外,还有几个手拿着AK47的兵们在保护着,而另一个跟刘炎松在一起的人,这时他的手里已经拿了一把手枪,蓝哲茂倒也算是玩过一些枪支,他的眼神特好,清晰地就能看出,那是一把威力强劲的沙漠之鹰!
老子今天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蓝哲茂心中一寒,难怪胖子也有这样的表情,大家都不是傻瓜,人家出去没多久,这么多兵就杀过来了,这表明就是来找回场子的嘛!
“怎么办。岚少?”另外两个******,自然也已经认出了刘炎松和陈如云四个,梁晋文和那个被岚少搭讪的女人,也都站在刘炎松的身旁呢。
听到问话声,蓝哲茂终于惊醒,他将丁良成扶起来,声音有些落寞地说道:“看来,应该是朝着我来的,这样,今晚的事情,是我认出来的,跟兄弟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去见见他,如果他要是愿意给我一点面子,这件事,我像他们低头,并且摆酒道歉。如果他们要是不给面子,要打要杀,我也认了!”
“不行,岚少,你不能出去!”丁良成一把就拖住了蓝哲茂,他这时也已经恢复过来,转头看了看两外两个******,丁良成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人眼中躲闪的光芒。“哼,关键时刻,确实能够看出谁才是真正的朋友。”丁良成懒得去理会那两个家伙了,他低声说道:“岚少,现在的情形看来,这些兵应该是借助打击黑恶势力的借口来报复的。我们现在不用出去,并且还不能跟家里联系,我想这么大的事件,这君豪的老板肯定已经收到了丰盛,用不了多久,君豪的那些关系户,就会自动地采取措施。而且大家可不要望了,在君豪的十楼、十一楼、十二楼,那里都是怎样的场所!”
蓝哲茂恍然,“没错,君豪可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要是那个什么彬哥还不出手,恐怕君豪可就真的要成为历史了。”四个人都明白了,越是到君豪的最高层,那里的消费就越加离谱,那里不但有赌场,还有许许多多别人想象不到的东西。于是,四人便不再吭声,他们在等,等君豪的彬哥出手。
四个******相信,只要有彬哥出手,这里的大头兵们很快就会退走。到时候,他们自然可以轻松地离去,又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是因为蓝哲茂才引发起来的呢。
丁良成猜的没错,楼下的动静实在太大了,身在十三楼的副总终于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他迅速联系楼下各层的经理,听说黄毛已经将所有的安保力量都调去三楼,副总就感觉大事不妙了。而接着,就有经理们纷纷打来电话,说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枪声。这时副总就完全不能淡定了,他立即就从那个漂亮公主的身上爬起来,快速地穿上衣服后副总就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还有一台监控系统,当副总打开了备用的监控系统后,他整个人就完全被吓呆了。接着,下身一股尿意就涌了上来,副总额头上的那个冷汗哦,瞬间连他的眉毛都给打湿了。
知道大件事了,副总立即就给老板蒋德彬打了电话。这时蒋德彬人没在藏省,否则他一定要亲自露面的。不过幸好他没在,不然刘炎松可不会放过他。于是,蒋德彬的电话就一个个地打出去了,他的关系网,很快就产生了作用。
躲藏在三楼卫生间的四个******,耳边很快就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于是四人立即就振奋起来,他们趴在窗户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就盯住了刘炎松所在的方向。
这时,听到了警笛声的刘炎松,脸色就一沉,本来他还以为,身后的这些警察肯定会将事情报上去,然后警察应该就不会来趟这个浑水了。但现在看来,君豪的力量不简单啊!这不,还有经常愿意为他出头呢。
很快,十来辆警车就呼啸而至,这次前来的警察是分局的局长亲自带队。他的一个助手当先就跳下车子,然后这警察就扯起嗓子大声喊道:“喂、喂,你们当兵的,哪个是这里的负责人啊,让他过来一下,我们局长有事找他商量。”
你说你小小的一个分局局长的助力,这么嚣张做什么。知道的,看车子的号码就能看出来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日光城的市局局长来了。只可惜,兵们根本就不鸟他,这时分局局长就下车了,他的脸色有些阴沉,于是他就直接想要走过去。这时分局局长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毕竟一个方向看起来,兵们也不是很多。三百兵将一幢大楼围住,虽然还有一百兵进行警械,但是四个方向,每个方向也只能安排一百人不是。虽然分局局长也有些惊讶这场面确实有些大,但他每年都要拿君豪不少的好处,这时他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于是,分局局长就带着警察们想要冲过去了,只可惜兵们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只听到卡卡的声响,这是兵们将枪上的保险给打开了。分局局长这一听,他的脚步就顿住了,大头兵都是一些傻兵啊,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讲拳头,这根本就说不通的。他想要找出谁是带兵的领导,但无论分局局长怎么看,这里都没有话事的人物存在啊!
刘炎松和陈如云他们虽然就站在不远处,一来人家根本就没有穿军装,二来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三来,领导有这么年轻的吗?二十多岁,就算再怎么了不起,能够当上少尉,也是祖上积德,烧了高香了。
于是,分局局长看走眼了,兵们根本就不跟他讲什么道理,你说什么这里是我的辖区,我必须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的,兵们照样都是毫不理睬。不过只要你敢跨前一步,不好意思,兵们真的敢开枪的。
分局局长没办法了,他高调地来,最后却是悻悻地离去,一点好处都没有讨到。没有多久,又有警车过来了,这次警车没有鸣笛,一辆车悄悄地开了过来,老远车子便停下,市局的局长亲自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局长不愧是局长,他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出刘炎松有可能是外面的负责人,于是就笑眯眯地走了过去,“小同志,这里你负责啊?”
市局局长自以为他还算是蛮诚恳的,而且看刘炎松的样子,斯斯文文,应该也不难打交道,于是他便幻想着刘炎松会给自己敬礼,然后高喊首长好。只可惜,局长的意淫注定不会实现,刘炎松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然后眼中就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关系户?”
局长微微一愣,接着就呵呵一笑道:“小同志,不要这么说嘛,君豪的老板蒋德彬先生,可是我们藏省的政协委员呢!”刘炎松知道局长想要说什么了,不过现在在他的眼里,君豪就是一个破落户,自己既然打定主意要搞定对方,那就没可能在半路放手。否则,他还算什么反恐大队的教官,以后还能一言九鼎?他还是刘家的嫡孙?
“滚!”刘炎松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根本就不决定要给局长什么面子,直接就冷漠地喝道。
局长脸上大变,他气得指着刘炎松,浑身都在颤抖着。但是,局长不敢有任何的异动,他知道对方这次铁定要对付君豪了,根本就不在乎对方的身份地位。于是,局长退缩了,他哼哼地冷笑,却是快速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再接着,市里的一些大人物一个个地赶来,市政法委书记、副市长、市长,还有市委副书记都来了。然而刘炎松根本就不给任何人面子,最后这里的事件终于还是惊动到了省里,首先省公安厅的一个副厅长就气势嚣张地赶了过来。他冲到刘炎松的面前一副仗势凌人的神情,大模大样地喝道:“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一点都不知道办事的规程吗?这里是公安局管辖的区域,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搞事。你,把你们的长官喊出来,我要跟他理论!”
刘炎松冷冷一笑,本来有心不想理会这家伙,不过心中稍微沉吟,却是淡淡地说道:“这里我就是最高指挥官,你有什么需要跟我理论的?”
这副厅长一下就愣住了,刘炎松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二左右的年龄,难道他就这么厉害?竟然是这么大的一个行动的最高指挥官!看到副厅长的神情,刘炎松就有些不耐,“我说你这人,到底有什么事需要跟我理论的,快说,快说,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副厅长心中一个激灵,顿时就清醒过来,他微微有些不满地质问道:“既然小同志你说自己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那么我问你,是谁让你进行这次行动的,另外你的这次行动,是否经过了省军区办公室的同意。还有,莫非你真的不知道,部队是不能参与地方管理的,你带着这么多的军人来君豪俱乐部闹事,出了什么后果,谁来负责!”
“有什么后果,自然是我来负。怎么,副厅长,难道你想为这次事件负责?”刘炎松玩味地注视着副厅长,脸上就慢慢地浮现出不屑的神情来。这一下,可把副厅长气得,但没有办法啊,刘炎松又不是他的手下,现在这么多的枪指着自己,副厅长可不敢指着刘炎松的鼻子开骂。于是,他就有些悻悻然了,“小同志,君豪俱乐部是我们日光城的重点纳税户,你们这样做,会让其他的企业寒心的。适可而止吧,带着你的兵们,速速离去,剩下的事情,由我们来处理。”
刘炎松听了就哈哈大笑,这时正好已经进去抬伤者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一排排地出来,于是刘炎松就指着那边说道:“副厅长,看到那些人了吗?都是我的兵给打伤的。”
“啊!”这时副厅长才明白人家竟然早就已经动枪了,他惊恐地指着刘炎松,口中厉声喝道:“你是谁,你的上级又是谁,是谁给你们权利,朝无辜的老百姓开枪的!说,我要找你的领导,我要向他要一个说法!”
副厅长说的话,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啊!如果要是没人知道君豪俱乐部是一个怎样的场所,如果要是没人知道这个副厅长究竟是怎样的品格。说不定,就凭着这番话语,就会让人钦佩不已了。然而,刘炎松又岂会被副厅长的一番话语所摄,这时那些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已经走了过来,刘炎松稍微招手,便有两人顿住了脚步,刘炎松便一把抓住了躺在担架上的一个混混,将他的脑袋给提起来,接着,刘炎松就杀气腾腾地吼道:“副厅长,这就是你口中无故的群众?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看,这人到底是无辜的群众,还是社会上的渣滓,狗屎!”
一股无形的杀气,就从刘炎松的身上弥漫而出,然后就朝着副厅长的身体压迫过去,副厅长心中一惊,他虽然也算是见过血的人物,但哪里又有过刘炎松这种人的际遇和经历。顿时,副厅长就感觉一阵阵的心悸,他脚下连连后退,心中更是胆寒不已。“好了,好了,这事情我管不了,我走行了吧。”说完,副厅长立即就转身,快速地跑向自己的车子。
副厅长走了,刘炎松并没有感到半丝的欣喜,从刚才那些人的嘴脸来看,他们应该都是君豪的关系户。小小的一个俱乐部,竟然还有副部级的领导跳出来为他求情,甚至日光城的市长,还威胁要给省军区司令楚义云打电话。
刘炎松感觉自己真是很累,就这么一个君豪俱乐部,竟然就给自己如此之大的压力。然而,没有多久,藏省的常务副省长、纪委书记,也相继而来。这两人虽然只是稍微询问了刘炎松几句,但刘炎松依然能够从他们的语气中,感觉到浓浓的敌意。然而,箭已射出,就万万没有回头的道理。所以,刘炎松绝对不可能妥协,他有自己的原则,他有自己为人处世的方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
虽然,刘炎松不可能真正去杀几个人泄愤,但是砸掉君豪俱乐部这个涉嫌黑社会性质的罪恶团伙,他绝对不会手软!最终,常务副省长和省纪委书记黯然离去,他们能够感觉到刘炎松的决心,虽然他们也可以调动政府的力量进行牵制部队的行动,但是那样一来,恐怕就会将事情闹得更大。于是,两人在叮嘱刘炎松不要弄出人命来的话语之后,便无奈地离去。
这时,身在外地的蒋德彬得到了自己所找的关系都没有用处之后,他又再次打电话跟藏省的二号人物省委副书记,省长蓝浩博,也就是蓝哲茂这个******的父亲取得了联系。
蒋德彬在电话里慎重承诺,可以为藏省拉来十个亿的投资,并且他还愿意拿几百万出来解决这次的事件,只请蓝省长可以做个中间人,邀请省军区司令楚义云出来谈谈。
蓝浩博心里那个纠结啊!十个亿的投资,他当然是想要了,而且君豪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虽然,蓝浩博暂时还不知道这完全就是自己那个犬子搞出来的洞洞,但他心中却是明白的,能够让一个上尉的军官可以无视规则,无视军区大佬们的存在而不顾一切的疯狂。这其中的缘由,想来应当也是非常之简单的。军人嘛,性子直爽,为人痛快,却又嫉恶如仇。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君豪俱乐部做得太过,那就是君豪俱乐部,有什么东西值得那个军官去疯狂。
所以说,蓝浩博就犹豫了,能够让人疯狂的,尤其又是体质中的人,无非就是仇恨跟功绩嘛。如果是仇恨,自己出手,那就是让君豪的仇恨,嫁接到自己的身上来。而如果是因为功绩,自己要是出手,就等于是葬送了别人的前程。相比起断人前程,这一样是不死不休的仇恨。蓝浩博还是有些犹疑,他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蒋德彬的条件,但十个亿的投资,这种诱惑力,蓝浩博不得不动心啊!
蓝浩博也是想要前程的,而且他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他也需要耀眼的政绩。哪怕,自己将别人的功绩断掉,只要能够换取到更加可观的政绩,蓝浩博也愿意搏上一搏。
终究,蓝浩博总算是一个稳妥的人,他并没有立即就答应蒋德彬的请求。让对方稍等片刻,蓝浩博就挂上了电话,他轻声叹着,目光就转向了一号院所在的方向。“也许,于书记也需要这个政绩吧!”虽然,想到要分一半政绩出去,蓝浩博还是有些心痛,但他心中也明白,如果没有于宜年的支持,今晚的事件,自己一个人恐怕也很难搞定。于是,蓝浩博就调出了于宜年的私人电话。
没有多久,于宜年的电话就接通了。看来今晚的事情,于书记也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么晚,却依然没有休息。“于书记,我有点事情想要向您请示一下。”毕竟是求人,蓝浩博的姿态就放得很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宜年似乎早就知道蓝浩博回答这个电话,而且他似乎也知道,蓝浩博打这个电话的用意。“蓝省长,我们搭班子也有三年多了吧。”不知为何,于宜年竟然没有问蓝浩博要请示什么。
蓝浩博既然是摆正了心态,当然就不会怪于书记转移话题。于是,他就显得更加的恭敬了。“是啊,一转眼就过去三年过了,回想起这些年来跟于书记你搭班子的时光,我真是跟您学到了许多的道理啊!”
于宜年倒也不在乎蓝浩博的马屁,他就叹了口气道:“树欲静,而风不止。蓝省长,我就不跟你打机锋了。你打电话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今天带队的军官,他叫刘炎松,老家是湘南的。恩,现在应该也算是燕京市人。好了,我累了,早点休息吧。”说着,于宜年就挂了电话,而蓝浩博却是一愣一愣的,耳边传来电话嘟嘟的声音,他感觉于宜年的话语,简直就是怪怪的。
良久,电话的声音再次响起,蓝浩博竟然莫名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又是蒋德彬的电话,蓝浩博心里不想蹚浑水吧,但是又放不下那十个亿的投资,他回想起于宜年的话语。对了,于书记提到了刘炎松这个名字。于是,蓝浩博接通电话让蒋德彬再等几分钟,之后他立即就拨通了自己的亲信,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徐连秋的电话。
“刘炎松?蓝省长你怎么知道刘炎松这个人的啊!”电话里,徐连秋惊奇地问道。
听到徐连秋的话语,蓝浩博隐隐就觉得这个刘炎松一定很不简单,于是他就直接告诉徐连秋,今晚在君豪俱乐部的事情,就是刘炎松搞出来的。徐连秋一听,心里就大惊,不过好歹总算他的修养也算是不错的,倒是没有惊呼出声。稍微调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徐连秋就连忙将刘炎松的事情稍微介绍了一下。蓝浩博这么一听,心中就大致明白了,搞了半天,这刘炎松是藏省军区的兵王啊!看起来,就算自己要出面,恐怕楚义云也要不给面子的。
不对!蓝浩博很快就清醒过来,从于宜年的话语中,蓝浩博可是听到了深深的忌惮。没错,蓝浩博不会听错的,当时于书记好像还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出刘炎松这个名字的。还说,刘炎松的老家是什么湘南,现在又是什么燕京市人了。这简直就是什么跟什么嘛,今晚的事情,跟刘炎松是哪里有毛的关系啊!
蓝浩博沉吟着,很快他又觉得于书记应该不会无的放矢,毕竟于宜年一开始就直接表明了态度,自己跟他搭班子三年,虽然政见会有些不同,但并没有太深的矛盾。于是,蓝浩博心思就转开了,既然于宜年慎重地提到刘炎松的来历,说不定他的背后,有可能就隐藏着什么打老虎之类的存在。想明白了这些,蓝浩博立即就指示徐连秋在公安内部网查查刘炎松的来头。
徐连秋不敢怠慢,正好他就在省厅值班,于是连电话都不用挂,立即就输入自己的警号,将公安内部网直接打开了。在查询栏徐连秋快速地输进了刘炎松的姓名,又根据蓝浩博的提示输进了家庭地址等资料,接着按下回车键。很快,电脑就发出了嗡嗡的警报声,四个红色S就跳跃出来。徐连秋那个惊啊,连忙手忙脚乱地就关闭了网页,他的一颗心,顿时就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背上,又冷汗溢出,徐连秋不敢确定自己的行为有没有被公安部察觉,但是那四个红色的S,却是让他感觉无比的恐惧。“怎么回事,小徐。”电话那头,蓝浩博犹疑地问道。
徐连秋终于反过神来,这时他已经完全清醒。这次查看刘炎松资料的行为,肯定会被公安部追查到,他心中没有半丝的侥幸。听到省长的问话,徐连秋连忙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办公室的动静,然后才小心地说道:“省长,刘炎松这个人来头不简单,您做事可要三思啊!”
蓝浩博连忙就问徐连秋查到了什么,徐连秋也不敢隐瞒,就告诉蓝浩博自己什么都没查到,只是电脑里面跳出来四个红色的S。蓝浩博心里就震惊了,他知道徐连秋不敢欺骗自己。这红色四S的标识,他是明白的。在公安部,也就只有部长一个人可以查看四S级别的档案,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权限。
挂了电话,蓝浩博就知道蒋德彬这次是栽定了。于是他也不多想了,直接就给蒋德彬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好自为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了。蒋德彬听了这话,顿时就心如死灰,连蓝浩博都表示无能为力,那他在藏省,以后哪里还有什么出路?这时蒋德彬就抱着万一的想法,他请求道:“蓝省长,十个亿的投资,我承诺还是为您拿到手,我现在也不奢望您帮我出面。我现在就是心理不甘,我他妈得罪了什么人,我都不知道啊!”
蓝浩博知道蒋德彬的憋屈,其实他心里同样憋屈着呢。蓝浩博心里明白,于宜年肯定还掌握了什么东西,不是自己所了解的。当然,蓝浩博也不敢怪怨于宜年什么。毕竟,要不是于宜年看在两人搭班子三年来的情分上,说不定他根本就不会向自己透露什么。
自挂了徐连秋的电话之后,蓝浩博的脑袋里面就一直都是刘炎松这个人的影子。根据徐连秋的说法,刘炎松不过才二十二岁,本来是大刀团特战排的一个班长,后来因为马卡鲁山的一次任务,才被省军区司令员被调到了军区任职新组建的反恐大队的教官。刘炎松本来只是上尉军衔,但是楚义云却生生以刘炎松教官的身份做文章,把他弄进了反恐大队的常委班子里。所以这次刘炎松之所以能够调动那么多的士兵,恐怕也是因为他常委的身份。
当然,教官的身份也是不容小觑的,蓝浩博心里亮堂着呢,楚义云如果要是跟刘炎松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恐怕就是在向燕京军区的某位大佬卖好。这时,蓝浩博心里的政治灵敏性,就充分地调动起来了。回想起于宜年的语气,蓝浩博绝对可以断定,在事情还没有真正发生之前,说不定于宜年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否则,于宜年不会这么晚还没有休息。说不定,他就是在等自己的电话,然后就是为了提醒自己一声。
能够被于宜年顾忌的部队大佬,屈指也能数的过来。而刘姓的大佬中,只有那位!顿时,蓝浩博心中就冷汗连连,他终于猜到了刘炎松的来头,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国家接班人的儿子啊!
“喂,喂!蓝省长,您还在吗?”电话那头,蒋德彬的声音再次传来,蓝浩博就恢复了清醒。心中稍微沉吟,蓝浩博就有了决断,他低沉地说道:“蒋老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这次要整你的人,来头太大了。你不要认为我是故意夸大事实,蒋老板,我给你一个建议,去自首吧。不要到公安机关,这里你的关系太多,他们可能会担心你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而对你不利。”
蒋德彬听了就心里一沉,他心中不甘啊,蓝浩博竟然连十个亿的投资,都能舍得放弃?“蓝省长,我知道您不会害我。我也知道我做的事情,无论处在哪里,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只是,我真的不甘啊!蓝省长,您,您就给我一条生路,我明天就让我的朋友带着投资去藏省找您!”
蓝浩博心里一动,十个亿的投资啊!这确实是一个香馍馍。于是,蓝浩博就开始衡量,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有机会得到这个烫手的政绩。左思右虑,蓝浩博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掉以轻心,更加不敢那自己头上的乌纱去博这个政绩。但是,眼看着十个亿的投资溜走,蓝浩博心里也是不甘的。十个亿,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不但可以为藏省创造成千上万的岗位,而且还能给政府带来一笔偌大的税源。于是,蓝浩博就降牙一咬,他决定还是要赌一把。“蒋老板,你听我说,你这个事情,结局肯定是已经注定了。所以,你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赌生或者死。”
蒋德彬精神一振,只要能够保证不死,以他这么多年积蓄起来的财富,就算是在监狱呆上二十年,他一样可以在里面活得逍遥自在。“好,我知道蓝省长您是诚心要帮我,所以您不要顾忌,有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能够保证不死,我一定听您的安排。”
蓝浩博就沉声说道:“我这一招,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蒋老板,不要怪我说的不好听,今晚的事情,如果不是君豪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是你们君豪,有对方所需要的功绩。所以你听我说,无论对方是站在什么角度,你就当是君豪得罪了对方。我刚才不是说了,让你自首的问题嘛。既然如此,你就回来自首,不过你自首的对象,必须是臧省军区反恐大队的教官刘炎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臧省军区反恐大队的教官?蓝省长,这刘炎松的级别很高吗!他可以保证我不死?”蒋德彬听了就感觉疑惑,他怎么想,也觉得去向军区司令自首要来的实在。
蓝浩博就叹道:“蒋老板,你还没有听出来吗?今天带兵去你们君豪的,就是这个刘炎松啊!你先不要管他什么级别不级别,如果刘炎松愿意听你说。或者,你能够让他觉得,自己有活着的价值。那么,我想你就不必担心以后的问题了。”
这一次,蒋德彬总算是听明白了,而且也清楚了蓝浩博的算盘。于是两人接着就稍微谈了一下投资的问题,蒋德彬倒也干脆,挂了电话后,立即就给自己的好友打了电话,拜托他明天就起程去藏省洽谈投资的事宜。
蛇有蛇路,鼠有鼠路,无论怎样的人,总会有几个知心的好友。而蒋德彬的这个朋友,竟然就是川省的郝家家长,郝家辉的父亲郝志强。说起来,蒋德彬的手下还曾今追杀过郝家辉,当然那是双方在不知情的前提下。而且,蒋德彬也并不知道手下追杀人的事情。
君豪俱乐部,注定要成为历史了。刘炎松淡淡地望着俊豪俱乐部几个霓虹大字,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今晚,日光城注定有太多的人将会长夜无眠。先不说其他,这时还被控制在君豪大楼中的客人们,可能就有千人之多。而君豪的员工,还有看场子保安,加起来也是不少。
这样一算起来,大楼里面最少都有两千人去,但刘炎松却早已平静。楚义云已经打电话来了,他直接就做了表态,对于刘炎松的反恐行动,那是大力支持。而反恐大队长在得知了消息后,更是又特意带来了两百的兵力。
其实,这里早就已经被完全控制下来了,黄起帆带人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但是,刘炎松却也不得不领这个人情,黄起帆的算盘和心思,刘炎松自然是清楚的。反恐大队组建也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但是黄起帆并没有在这个建制内打开局面。几个常委,早就已经拉成了一团,他们处处钳制黄起帆,算是差不多将他这个大队长给孤立起来了。
黄起帆来了后,也就是稍微询问了刘炎松一下,便将兵们派进了大楼。无论这是一次真正的反恐行动,还是刘炎松的私人恩怨,黄起帆都愿意豪赌一场。
所以,后来的两百兵们,也加入到了砸场子的大业中去了,有了这两百的生力军,兵们的速度就增大了不少。
这时,刘炎松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刘炎松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按下了接听键。“你好。”
“我是蒋德彬。”电话那头,来人直接表明身份,似乎是担心刘炎松还听不清楚,蒋德彬又说了一句,“我是君豪俱乐部的老板。”
“哦!”刘炎松就有些感兴趣了,这人还蛮有手段的,竟然连自己的手机号码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倒也算是一个人物。“那又如何?”虽然如此,刘炎松却并不愿意跟他多谈。想谈,有本事就来现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在运来堡,有一个ID叫痞子彬。”似乎是担心刘炎松会直接挂掉自己的电话,蒋德彬就急促地说道。
“哦!”刘炎松就更加的好奇了,痞子彬,这个ID他当然不会陌生,因为这个ID,可是他的大金主。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一定是下面的人触犯了刘少,这是我的错,我没有约束好下面的人。君豪肯定完了,我也不敢奢望刘少会因为我的ID,就会放我一马。刘少,我现在还在外地,我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我只有一个请求。”刘炎松细细倾听,电话那头果然是传来了轰鸣的车声。而且看起来,蒋德彬是一边驾车,一边在给自己打电话。
对于蒋德彬,刘炎松就就有些好奇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蒋德彬竟然会是自己的读者。当然,这个暂时还不能肯定,以蒋德彬这种人的手段,很多东西只要真正想查,很容易就能查出来的,而很多是想想办,恐怕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所以,刘炎松心中就沉吟起来。电话那头,蒋德彬没有吭声,他知道刘炎松一定是在进行衡量,他不敢打断刘炎松的思路,唯恐再次触怒对方,自己就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机会了!蒋德彬虽然不怕死,但是他不愿意就这么死去,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还有天大的仇恨压在心底。
“你说!”终于,刘炎松淡淡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波动。
蒋德彬心中却是大喜,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查到刘炎松竟然是自己的偶像。平时蒋德彬也没有什么其他爱好,他喜欢看书,喜欢那些作者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书中那种快意恩仇的意淫,是他心目中的追求。“刘少,我早点就应该能够赶回日光城,我想向您自首!”蒋德彬的声音虽然急促,但依然沉稳,刘炎松听了就感觉有些怪异了,一般来说,君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蒋德彬唯一能够做的,恐怕也只有有多远就跑多远一条路可走,但现在他不但敢直接回来,甚至还说要向自己自首。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说法?
刘炎松猜不透蒋德彬有些怎样的算盘,不过他对蒋德彬说要向自己自首的话语,那是半点也不感兴趣。于是,刘炎松就直接说道:“你想自首,就去公安局,我是部队的军人,就算你来找我,最终还是一样会把你扭送到公安机关,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行了,蒋德彬,虽然你是我的读者,而且还是我的大金主,但是我仍然要告诉你,你经营的君豪俱乐部,已经成为了日光城,乃至藏省的一个毒瘤。所以,你不要妄图有什么奇迹出现。回来自首,我当然也是为你欣慰的,君豪的事情,我就到此为止,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刘炎松便要挂了电话,现在大楼里面也应该差不多了。刘炎松不是那种欺人太甚的性子,而且蒋德彬毕竟是自己的铁杆粉丝,所以他也不想做得太过。然后,蒋德彬似乎感觉到刘炎松就要挂电话了,所以他就有些激动,大声地喊道:“刘少,刘少,我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向你坦白,我的所作所为,虽然确实是死不足惜,但是,我是有苦衷的,刘少,我是有苦衷的!”
刘炎松微微一愣,一个涉嫌组织、领导具有黑社会性质的一个如此大团伙的幕后老板,他竟然说自己是有苦衷的,这就让人感觉十分好笑。但是,刘炎松没有笑,蒋德彬既然敢在这样的时刻打电话过来,说不定有可能就真的还有一些能够打动自己的东西。于是,刘炎松就感兴趣了,再加上他又对自己这个铁杆粉丝有些兴趣,于是就将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行,你明天来反恐大队找我,我倒也想听听你的苦衷,看看是不是能够真正的打动我!”
“谢谢刘少,谢谢刘少!”蒋德彬感激的声音传递过来,刘炎松却是不想继续多谈。于是,他轻轻地按下了挂机键。“如云,命令收队吧。左小姐,麻烦你带人去找一下搭讪你的那个人,我想今天的事情,应当都是他搞出来的。还有那个胖子,也不懒啊,应当也很有来头!”刘炎松收起手机,陈如云答应一声,便喊了几个兵,带着左香薇朝着君豪大楼走去。而梁晋文犹豫了一下,心中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于是立即便跟了上去。
“刘教官,冲冠一怒为红颜啊!”黄起帆呵呵一笑,似乎意有所指。刘炎松摇头,他能够明白大队长的心思,当然也就知道大队长不是在影射自己。其实,这是一种拉进两者之间关系的方法。当然了,虽然这其中的事情与左香薇也有一些关系,但归根到底,还是那个经理诋毁了自己,诋毁了自己的父母。“大队长,还记得我带回来的那五个小混混吗?”刘炎松并没有直接回答黄起帆的话语,反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几个小混混的身上。
“哦,那几个小混混,有可能关联到恐怖组织那条线?”黄起帆毕竟不蠢,立即就闻出了一些味道。他的眼睛一亮,玩味地望着君豪俱乐部的几个霓虹大字出神。
刘炎松就点头,“当时我经过他们藏身的一幢房子时,就看到里面有几辆汽车,于是为了便于隐藏身份,我就想去跟房子的主人借辆小车。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的五个混混,竟然好像跟贩毒有些关联,而且在他们的口中,还提到了一个外号。”
“彬哥?”黄起帆反应过来,刘炎松完成任务后向他汇报的情况里面,就提到了恐怖分子也提起过彬哥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叹道:“没错,我就是借了彬哥的名号,才坦然无阻地走进了康雄乡政府,并且顺利地完成了击毙那些恐怖分子的任务。大队长,你想想,这君豪俱乐部的老板,他叫蒋德彬,而且单单这里的保安就有几百人,而且那些混混们也都是称他为彬哥。”
黄起帆心中就凛然,有些凝重地说道:“刘教官,你的意思,这蒋德彬,有可能就是那个神秘的彬哥?”
刘炎松摇头,“我确实有些怀疑,但是我的朋友梁晋文老板,却告诉我彬哥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蒋德彬要真的是彬哥,那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刚才蒋德彬敢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想他应该就不是真正的彬哥。毕竟,我们是反恐大队,如果是彬哥,他又怎敢主动接触我们?”
黄起帆深以为然,但是这样一来,刘炎松的这次行动,可不就成了虎头蛇尾?“刘教官,如果君豪俱乐部跟恐怖分子没有什么关联,那我们的这次行动。。”黄起帆并没有说完,刘炎松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件事情,刘炎松已经深思熟虑,他虽然并没有再次进入大楼,但里面的枪声,又怎么能够瞒得了刘炎松的耳朵。所以,刘炎松觉得,君豪就算是没有涉险恐怖组织,但带有黑社会性质这一点,那是绝对不会走得了的。所以,刘炎松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次行动,就当是为当地的老百姓做一件事实。摧毁一个涉黑的犯罪集团,还大家一个朗朗乾坤,想来公众也要举手称赞。而在这种民意的拥护下,谁敢直接朝他下刀子?
所以,刘炎松根本就不会担心有人想对他不利。至于秋后算账,哼,家里老爷子一旦知道了这里的事情,难道他就会袖手不管?虽然,以往刘炎松因为身患绝脉的问题,父亲刘卫平不得不选择继续生养,但现在刘炎松的绝脉已经治好,而且他以后又将成为刘家的守护者。就算刘卫平不想出手,刘家的族长,恐怕也要出面力保他的周全了。
刘炎松心知现在自己的实力还很弱小,如果以拳脚决胜负,他倒是不怎么担心,但是在政治上的碾压,他却也不得不小心。所以,刘炎松才那么急着要成立一个情报机关,而这个情报机关,他必须要真正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大队长,君豪涉黑,这是不能掩盖的事实。以我的推测,想来孙安山肯定会找出钳制君豪的证据来。虽然我相信蒋德彬的关系网肯定不会是表面的那么简单,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他一个犯罪集团的头子,莫非真的就能只手遮天?”
黄起帆心中一叹,这件事情,刘炎松终究是小视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此年轻就已经是上尉级别的存在,而且还进入到了团级建制的领导序列,是应该要适当地给予他一些敲打。否则,刘炎松就算轻易度过来这次的关口,他以后的成就,也不可能有多高。
黄起帆见多了政治上的各种碾压,他知道这次行动其他的常委都没有露面,说不定有可能是得到了他们身后人的指点。而一等天命,谁知道将会有什么在等着刘炎松呢!
这就是不了解情况的悲催处,如果黄起帆知道了刘炎松的身份,那他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顾忌。说不定,黄起帆还会更加的支持刘炎松的举措。当然,现在黄起帆能够做到这一步,其实也已经算是不错了。虽然黄起帆心里存在的私心也是要多一些,但是他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站出来挺刘炎松,就说明他还是一个有原则性的同志。
行动,终于停下来。这时孙安山已经带人砸到了十楼,身在十三楼的副总,就算是再不敢露面,但他也必须要下来。而且,副总也已经清楚这些大头兵只要你不反抗,就没有生命的危险,所以他带着几个保安,正将孙安山拦住进行理论。就在孙安山不耐的时候,陈如云就带来了刘炎松的指令,于是,孙安山就只好下令收队了。君豪俱乐部的十楼到十三楼,兵们终究是没有上去,而藏在里面的那些宾客,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孙安山看副总不顺眼,在撤退的时候,就命人将他直接带走了。而另外几个保安,孙安山只是鼻子一哼,倒也没有再做理会。左香薇带着兵们终于找到了躲在三楼卫生间的蓝哲茂几人,兵们早有刘炎松的命令,于是几个人就直接冲上去,将四个******就给压了起来。到了这种地步,蓝哲茂几个倒也不敢嚣张了,他们知道这些兵们根本就不会在乎什么******的身份。这些人一看就知道都是些二愣子,首长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什么后果都不会考虑的。
到了这时,蓝哲茂几个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当然,他们不是后悔故意去惹恼刘炎松他们,而是后悔没有及时跟家里人联系了。这一次可好,被带到部队,肯定有一顿子苦吃。
蓝哲茂几个被压到一楼的时候,童巧文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口中惊叫一声,就连忙爬出来一把将兵们拦住了。“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抓他。不行,你们不能抓他,你们不能抓他!”童巧文挡在了蓝哲茂的身前,就是不给兵们过去。这时两个压着蓝哲茂的兵就有些不耐了,其中一个兵伸手就是一推,直接就将童巧文给推到了一旁。谁知道,兵们的力量实在是太重了,童巧文淬不及防,口中惊呼一声,就摔到在地。兵们也没有理会,压着蓝哲茂就要继续前行。谁知道这童巧文就好像疯了一般,她竟然都顾不得爬起,直接就伸手一把抱住了一个兵的小腿。“不行,你们不能带他走。他又不是这里的员工,他是在这里用餐的客人,你们不能带他走!”
童巧文哭泣着,兵们提起脚步,体重才九十斤的童巧文,竟然被他拖行了几米的距离。终于,蓝哲茂的脸色变了,他转头就对着童巧文吼道:“你傻了啊!放手,放手,你放手啊!他们不敢把我怎样的,你放手,我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根本就不需要你这样做。放手,你赶紧给老子放手!”
蓝哲茂激动得几乎是在咆哮,但童巧文根本就不听他的话语,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兵的小腿,口里哽咽地喊着:“不要带他走,不要带他走!”
左香薇看不过去了,尤其是她听到蓝哲茂语无伦次地吼叫,心里就越加的看不起这个家伙,于是,左香薇就举起右手,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去。啪!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了,所有的人都傻傻地望着左香薇,时间好像就定在了这一刻,场面变得诡异起来。
“啊!你干嘛打他,你干嘛要打他!”反应过来的童巧文,她心里就急了,连忙从地上爬起,紧张地捂着蓝哲茂的左脸问道:“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蓝哲茂冷哼一声,这时他的嘴角就有丝丝的血渍溢出,蓝哲茂躲开了童巧文的小手,他愤怒地瞪着左香薇,“你个小婊子,给老子记住。你一共打了老子两巴掌,这个仇,老子迟早要跟你算!”
“我算你妹!”一直都没有吭声的梁晋文,终于也火了。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这时听到蓝哲茂竟然敢侮辱自己的女人,他冲过去把童巧文扒到一边,伸手狠狠地就是一个巴掌。这还不算,梁晋文打的似乎还不过瘾,他口中喘息着,反手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顿时,就只听到啪啪啪啪的声音响起,蓝哲茂这个******,居然被梁晋文给甩了十来个巴掌,他的脸,一下就红肿起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打了!”童巧文慌慌张张地又冲了过来,她挡在蓝哲茂的身前伸出两只手,就好像是一只发疯的小母鸡,紧紧地护住了蓝哲茂的身体。然后,童巧文哭泣着跪了下来,“大哥,我求求你不要打他了。要打,你就打我吧。呜呜呜。。”
童巧文心痛地哭着跪下,梁晋文就感觉自己有些悻悻然,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口中就冷笑道:“行,你小子不错,有个好女人为你挡着。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而一边,左香薇就连忙过来将童巧文扶了起来,“这位妹妹,这种人真的不值得你去护着。你知道君豪的这次事件,我猜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搞出来的。嘿,死胖子,你看什么看,不服气?没本事你就不要承认!”左香薇扶着童巧文走到一边去,正好就看到丁良成正愤怒地瞪着梁晋文,于是她心中的火一下就又起来了,指着丁良成就开骂了。
丁良成心中那个郁闷,不过他可不敢跟这个女人顶嘴,一来他不是傻瓜,二来也没有岚少那种底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丁良成吃瘪,蓝哲茂就呸了一声,“你们一看就是在日光城混的,做什么事情,都不留一丝的后路?行,老子佩服,我只希望你好好的祈求,不要给老子出来,否则,有你们好看!”
梁晋文心中就哼了一声,今天的事情,他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见强势。公安分局局长、市局局长、副市长、市长、政法委书记、甚至公安厅的副厅长、副省长、还有纪委书记都出来了,但刘炎松就是不鸟人家。这算什么,给梁晋文的感觉,这是刘兄弟有底气啊!根本就不用担心人家的秋后算账。所以,蓝哲茂的危险,他又怎会放在心中。反而,因为蓝哲茂的话语,使得梁晋文心中又是火冒三丈,于是梁晋文心里就嘿了一声,只见他突然抬脚,然后狠狠地就朝着蓝哲茂的肚子踹了过去。
哼!蓝哲茂一声闷哼,他通红的双眼瞪着梁晋文,半响口中才冷漠地说道:“好,踢得好!”
梁晋文鸟都不鸟他,这时童巧文已被左香薇扶住,自然是无法挣脱过来护住蓝哲茂,她见到蓝哲茂被踢得这么惨,心痛得身体都在颤抖。左香薇一看心中就好奇了,“小妹妹,他是你男朋友?”
童巧文身体就以凝,然后心里就自问,“是哦,他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他!”然后,童巧文眼中就露出一丝惨然,她悲痛地摇头,轻轻地挣脱了左香薇的双手,就轻轻地抽泣起来。呜呜呜。。童巧文的声音,是那么的悲切,惹人怜惜,左香薇心中一酸,对这个小妹妹,就有些同情起来。
没有了童巧文的阻拦,兵们顺利地将四个******押出了大门,而梁晋文这时却是轻轻地拉了左香薇一下,左香薇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也不好安危童巧文,于是就歉意地望了她一眼,根本梁晋文小跑出去。
童巧文惊慌地跑到了门口,只见蓝哲茂几人被兵们推上了一辆军卡。而很快,孙安山一行人又压着许多的保安走了下来。许多兵们的手中,拿着各种砍刀、枪支。
天色已经开始放亮,兵们终于全部撤出了君豪俱乐部,刘炎松平静地望了一眼这幢大楼,然后一挥手,命令兵们上车。于是反恐兵们压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接着,君豪冲出许多人,他们惊慌失措,快速地离去,没有任何人敢以停留。
再过去没有多久,天色终于放亮了,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带队的赫然是省厅的常务副厅长徐连秋。徐连秋指示警察将君豪的大门打上了封条,却是没人进入大楼检查。忙完了这些,徐连秋便轻轻地一叹,带着人迅速地离去了,就好像君豪是一个可以噬人的怪物,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呆。
反恐大队,副大队长、教导员等几个常委,正一脸冷笑地聚集在会议室。刘炎松搞出那么大的一个阵仗,而大队长竟然在事后也参与了行动,居然就没有任何人通知他们。身为常委,何刚等人自然会要讨一个说法,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存在,自然也有着各种不同的算计。
然而,无论是刘炎松,还是黄起帆,根本就没有时间对他们做什么解释。其实,就算是有时间,这时两人也犯不着跟他们解释不是。要解释,当然也是要面对军区领导了,几个小角色,真还以为自己就是猪脚了。
大家都很忙,虽然一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但是陈如山等人,仍然是打起精神继续开展训练。只有孙安山,由于他负责的一支队和二支队都参加了行动,刘炎松便安排兵们前去休息。这时,操场上还蹲着两百来号人呢,大队可没有关押犯人的地方,但是这些人暂时又不能交接给公安机关,毕竟才杵了人家的面子,这时又要求人家配合,就是泥人也会有三分土性不是。你刘炎松无视规则,难道还要我们把连凑过来给你打?
所以,刘炎松和黄起帆也纠结呢,这么多人,而且每个人都要进行审问,是一个很强大的任务啊!不过,很快他们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楚义云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直接就派自己的机要秘书张建卫带着兵们过来了。
好几辆大卡开过来,张建卫在***与刘炎松面前,那是一点架子都没有,“黄大队长、刘教官,我受司令员命令,将这些狗屎带到七七五七五部队去进行审讯,麻烦两位交接一下。”
***和刘炎松就相视一眼,他们知道这是司令员出手了。有了司令的支持,军区里就没有人会拿这个事情找他们麻烦了,于是刘炎松就把孙安山喊过来,让他协助兵们进行交接。然后,刘炎松就把张建卫拉到了一旁,“张秘书,司令还有什么交代吗?他不会对我们的行动,有什么意见吧!”
张建卫听了就笑,他搂着刘炎松的肩膀就压低了声音。“刘教官,你怎么担心这个呢?这次行动,就是司令直接下令,让你执行的嘛!后来,考虑到情形严重,司令又让黄大队长进行支援,所以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操心了。一切有司令担着,出不了大事!”
听到张建卫这么一说,刘炎松忍不住就笑了。呦呵,看不出来,司令还真是厉害,不声不响,就把这个功劳拿过去一大半,而且自己还不能说什么。刘炎松心中明白,无论这次是否可以查出那个神秘的彬哥,部队参与地方打击涉黑团伙,这也是非常之大的一个亮点。无论是地方,还是部队,都需要这种亮点来加强人们群众对党和国家的信心。所以,刘炎松自然也就清楚,省委的几个大佬们,肯定是在这个事情上,达成了一致。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了。刘炎松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跟家里联系的准备,但现在事情这样解决,也未尝不好。刘炎松当然不知道,其实他的父亲刘卫平,就在他调兵的时候,便已经出手了。
送走了张建卫,刘炎松便招手唤过孙安山。蓝哲茂等人,刘炎松自然是不会让张建卫带走,而那个三楼的经理黄毛,还有君豪的副总,刘炎松都留了下来。“刘哥,有什么指示。”孙安山跑过来就低声问道。
刘炎松就望向身旁的黄起帆,“大队长,有没有兴趣一起审审那几个人?”
黄起帆自然也能猜到那几个人不简单,虽然他很想跟刘炎松结成互相护持的拍档,但如果要先把自己给陷进去,他却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所以,黄起帆就笑眯眯地说道:“审问的事情,刘教官你来办。我想那几个家伙,可能还要找你我的麻烦呢,所以,我还是先过去跟他们通通气再说。”
刘炎松也没有多想,点点头便与黄起帆分头行事。这时蓝哲茂等人被关在一个禁闭室里。反恐大队的禁闭室比大刀团的禁闭室可是高了不少的档次。最起码里面的面积最少也有七八个平方,刘炎松将七个人都关在一个房间,这倒不是大队的禁闭室太少,而是刘炎松根本就不担心几个玩什么幺蛾子。在进行关押的时候,蓝哲茂他们身上的物品,自然是全部都收走了。而当刘炎松与孙安山走过去的时候,那里早就有几个兵在等候着了。“里面有什么情况?”孙安山就淡淡地问道,其实蓝哲茂他们就算想玩什么,在禁闭室,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再说了,几个人身上的电话都已经被收走,大家也不需要担心他们跟外面取得联系什么。
兵们知道孙安山是从他们的脸上发现了异常,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于是,一个兵就压低声音说道:“刘教官,孙队长,里面七个人除了君豪的黄毛和副总之外,其他五人很有可能都是藏省的******。”
刘炎松就淡淡一笑,“这个我早就已经有了猜测,怎么,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到刘炎松动问,其中一个兵就说了,这是陈队长的指示呢。原来陈如云心中也早就有了怀疑,所以在将几人关押的时候,陈如云就特意找了三个信得过的兵,让他们仔细地查看一下几人手机里面储存的信息。果然,三个兵发现蓝哲茂他们的手机里面,发现了藏省许多大人物的联系电话。
当然,大人物的联系电话兵们是无法分辨真假的,不过那里面的标识,什么市长、副市长、厅长之类的,可是把兵们吓了一跳。所以他们认为对方是几个******,也就显得正常了。
刘炎松淡然地点头,反正大人物已经得罪不了了,而省里最大的几个大佬看来又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刘炎松自然不怕再得罪几个******。真要说起来,他自己,不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
于是,刘炎松便吩咐兵打开禁闭室,首先就将黄毛给拉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候,黄毛就浑然没有了之前在君豪三楼的那种气势,他抬头看到刘炎松,立即就直接跪了下来,口中更是大声地哀嚎道:“上尉长官,上尉长官,饶命啊,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求求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啊!”
刘炎松就冷漠地一哼,这黄毛真是可笑,到了这个时候,来到了这样的地方,他竟然就敢求自己饶他一命。孙安山也笑了,他蹲在身子举手就在黄毛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孙子哎,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去打击君豪,这些年君豪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还有我们上去的时候,你们可是准备要进行武装对抗的呦!不错嘛!有组织,有领导的犯罪集团,看起来,黄毛你也是一个中层的骨干呢!这么说吧,能不能饶你,可就不是我们说了算。这个主要还是要靠你自己,恩,主动把你们做过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咯。越是详细,你就越有立功的表现。否则,就你煽动那些混混进行武装暴动,这就足够你吃几次花生米了。”
一时间,黄毛口中的哀嚎声就顿住了。他惊恐地望着孙安山,身体急促地颤抖着,眼中一片灰蒙。孙安山哼了一声,这家伙坦不坦白,其实真的无关紧要,就是那些收缴的管制刀具和枪支,就足够让君豪翻不了身。
这时,刘炎松身上的电话响起,他掏出来一看,原来是蒋德彬打过来的。刘炎松心里就有些佩服起来,这蒋德彬还真是大胆,竟然真的就回来了。于是,他就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移到耳边。“刘少,我现在就在反恐大队的外面,麻烦您安排一辆车,将我接进去。”
“你还想我安排车?”刘炎松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话。蒋德彬也清楚刘炎松的意思,就解释道:“我是悄悄过来的,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希望自己不会被有心人看到。”
刘炎松就有些明白了,于是就朝孙安山点点头,两人走到一边,刘炎松便低声告诉孙安山,让他开车到门口去接个人进来。孙安山没有多问,立即转身离去,而刘炎松却是朝兵们挥挥手,让他们将黄毛送进禁闭室。谁知道当兵们将黄毛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竟然大小便失禁了。看来,孙安山的话语,确实把他吓得够呛。
刘炎松自然不会理会这种杂碎,当禁闭室的门开启的时候,刘炎松却清晰地就看到了高卓眼中露出的阴狠神情。他也没有往深处想,毕竟都是些******,他们能够一直容忍到现在还没有爆发,不得不说这几个人的心境,也值得赞赏。
由于蒋德彬要过来,于是刘炎松就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没等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刘炎松听出是孙安山的脚步声,便让他们进来。蒋德彬是一个中年人,这家伙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带着一副金边眼镜,怎么看,,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暴戾的气息,任何人看到这样一个人,都不可能认为他是一个涉黑集团的老大。
“坐!”刘炎松指了指自己办公室对面的沙发,他也没有指使凌气,毕竟这人也算是自己的大金主,无论处在那种位置,刘炎松都要给他一些尊重。哪怕,蒋德彬确实就是一个黑社会的头子。这就是所谓拿人的手段吧!这一刻,刘炎松心中居然升起这样一种莫名的想法。
蒋德彬就恭敬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小心地望了孙安山一眼,刘炎松却是呵呵笑道:“他是我的兄弟!”
蒋德彬就凛然,知道刘炎松这话的含义,于是就在脑中组织了一下词语,半响后却是轻轻一叹道:“如果十五年前我的家里没有发生那种事情,我想今天我站这里,刘少你应当要给我敬礼。”
“哦!”刘炎松听了眉头就不由自主地跳动起来,听蒋德彬话中的意思,他似乎还有一段精彩的过去。但刘炎松并没有问,他知道蒋德彬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他就不会有任何的隐瞒。蒋德彬绝对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没必要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某些事情上做什么隐瞒。当然,刘炎松也不会全部都选择相信蒋德彬的话语,他虽然很好奇,也确实很想知道,蒋德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刘炎松不急,蒋德彬便开始慢慢地叙说起来。十五年前,让人惊讶的是,蒋德彬竟然也是一个特种兵,那时候她已经参军七年,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小伙。刘炎松和孙安山都没有插嘴,他们虽然都能够猜到蒋德彬肯定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但却万万没有想到,蒋德彬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出身。
二十年前,才刚刚满二十岁的蒋德彬,就被华夏狼牙特战旅选中,从而开启了他人生中的华丽篇章。五年的特种部队训练,使得他练就了一身的本领。而在狼牙特战旅的那五年间,蒋德彬也确实为华夏、为部队,立下了许多的赫赫战功。他多次接受任务,或者团队,或者只身一人,潜入敌国,完成各种凶险的任务。那些年来,蒋德彬身边牺牲了许多的战友。那些战友,他们牺牲后,都不可能拥有任何的声名。因为,只要是进入了狼牙特战旅的兵,他的身份就已经全部消失。也就是说,在狼牙服役的那段时间内,自己本身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当然这也是为了保密,为了保证兵们在行使任务中出现的万一。蒋德彬无怨无悔,他付出了很多很多。然而就在他进入狼牙的第五年,在藏省发生了一起极其残忍的恐怖袭击。那次事件,有一个商场爆炸,后来引发大火。蒋德彬的父母,弟妹,在那场事故中,活活地烧死!
当时,蒋德彬刚刚才完成了一次任务归来,由于他有了一段时间的休整,所以无意中就看到了这次恐怖事件的报导。当时,蒋德彬像是疯了一般,因为他从报道中,看到了自己父亲和妹妹的遗体。
蒋德彬几欲疯癫,他焦躁地与家里联系,但家中的电话,始终都无人应答。于是,蒋德彬申请了半个月的假期,他放心不下,一来要奉送父亲和妹妹安葬,二来也想回去看看母亲和弟弟。失去了亲人,他们该是多么的伤心!
然而,蒋德彬失望了,他彻底绝望了!原来在那次事件中,他一家人,全部都被大火被吞噬了生命。当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蒋德彬心中那个恨,那个痛,让他心如刀割,比训练的日子,还要痛苦万倍!
最终,蒋德彬强忍住了悲伤。他心中对那些恐怖分子的怨恨,压抑到了极致。于是,蒋德彬做了一个让狼牙特战旅部队所有领导们都感到极其惊讶的事情。蒋德彬申请了退役,他请求部队为他制造一份假的履历,然后黯然地离去。
当年,蒋德彬的军衔就已经是上尉级别,跟现在刘炎松的军衔一模一样。但是,蒋德彬那时身处的,可是狼牙特战旅,是一只由华夏****,直接掌控的武装力量。十五年过去,当年狼牙特战旅的旅长,现在已经是国家情报机关的最高指挥官,上将军衔。
如果蒋德彬一直都留在军中打拼,那么他现在就算是爬到少将级别的位置,都很有可能。毕竟,狼牙特战旅官兵们的升迁,那是非常快,又非常容易的。蒋德彬离开了部队,他没有跟任何战友联系,一个人悄悄地回到了藏省。
从那以后,蒋德彬便用政府赔偿的一笔金钱,开始了自己的偏门生意。就这样,经过十五年的打拼,蒋德彬终于是将君豪俱乐部,组建成藏省娱乐业的一面旗帜。而他,也成为了藏省许多混混们心中的一个传奇。
听完了蒋德彬的一番讲述后,刘炎松的心中隐隐就有了一个想法。他绝对不相信,一个被国家培养了七年的优秀特种兵,会因为一次恐怖事件,会因为失去了亲人,从此后就甘愿自暴自弃,走上犯罪的道路。
见到刘炎松并不追问自己,蒋德彬就有些讪讪,他自然也知道刘炎松肯定会想到什么。于是就说道:“当年的事情,对于我的打击,其实还是蛮大的。但我毕竟是一个军人,尤其是,我还是一个特种兵。所以我不会罔顾原则,就算是让我丢了性命,我也不会将那次的事件,转嫁到无辜的人身上。但是,我身怀这么大的一个仇恨,如果我身为人子,而不能做到把那些该千刀万剐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那我也是万万不甘的!那次的事件,我已经做过多次调查,根据我的经验分析,恐怖分子想要轻易地做成那件事情,还是有些困难。毕竟,一般恐怖分子制造恐怖袭击,不可能长时间地去进行观察研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这里,蒋德彬的话语就稍顿,他这也是便于让刘炎松心中去思虑一番。然后,蒋德彬就解释道:“藏省紧靠疆省,跟内地的省份不同。在这里,隐藏着许多国家安排的情报人员。所以,我经过细致的分析后,觉得那次的恐怖袭击,很有可能是有内应的帮助,或者,是内应早就做好了周全的计划,然后交付给恐怖分子实施的。想通了这些,所以我就打定了主意,我一定要将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给挖出来!刘少,我蒋德彬是一个有血性的人,虽然你现在看我外表斯斯文文,但我心中的血,却依然火热。而且,为了这件事情,我甘愿洗黑自己。因为我知道,只有将自己彻底的洗黑,才有可能被那支黑手注意到。而有许多的事情,那支黑手肯定是不好自己亲自出面,从而他需要找到一些听话的代言人。”
刘炎松点点头,刚才心中还只是稍微有些想法,但听到这里,他无疑应完全明白了。“那么,这么多年来,你查到了一些什么?”对付那个神秘的彬哥,这也是刘炎松的目标,如果蒋德彬没有说谎,那么两人无疑便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朋友。
蒋德彬就摇头叹息,“我虽然组建了这么大的势力,但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有人来找过我。有时候我就在想,难道是我想错了!恐怖分子那次袭击,确实是误打误撞?但是,我后来又查了一些在藏省发生的恐怖袭击,却发现那些袭击,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精准。如果没有人暗中相助,我不相信恐怖分子会做得这么完美。所以,我依然就觉得,在我们藏省,一定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只是他隐藏得够深,以我现在的能量,暂时还查不出来罢了。”
刘炎松听了就皱眉,蒋德彬的能量,他是亲眼目睹了,能够催使副省级的领导,还有省里的常委为他出头,这种能量,已然是不浅了。但是,就以蒋德彬现在的能量,为什么就没有引起那人的注意呢?难道,那人还有另外一套线,根本就不需要依托蒋德彬的助力?
刘炎松不相信,如今蒋德彬明显就已经成为了藏省混混们心中的传奇人物。像这样的人,就算因为蒋德彬的目标太大而不会跟他有所关联,但未必就不会密切地关注蒋德彬这个人的存在。
蒋德彬的价值,相对于恐怖组织来说,绝对是物超所值的。这种人,只要是稍微有点水平的,就知道肯定可以利用。在社会上混的人,只有有钱,就可以轻易地收买一个人。虽然现在以蒋德彬的身份地位,可能不是一笔小小的数目就能收买,但是不进行一番尝试,未免又有些可惜!
所以,刘炎松就想不通了,假如他自己就是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恐怖组织成员,那也绝对要对蒋德彬进行一下试探才是啊!“这么多年来,难道就没人找过你?”刘炎松心中疑惑,当然直接就问出来,他可不想打什么机锋。
蒋德彬苦闷地点头,“是,这些年来,确实没有人找过我。而且,我甚至狠下心用自己的妻儿做诱饵,但也没有人露面。所以这些年来,我心中也是纠结啊!一方面,我确实想着要复仇,所以我甚至将妻儿都置于危险境地。但另一方面,我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内疚、忏悔。刘少,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活得有多累,虽然表面看来我是非常的风光,但是在人后,我就会变得脆弱。为了复仇,我将自己的尊严都抛弃了,将心中的正义也放弃了!我就是想啊,如果有一天,我终于复仇成功了,那我就去自首,以后就在监狱呆一辈子。或者,政府就给我一颗花生米也行。只要能够让藏省变得安宁,我就算是付出再多、再大的代价,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刘炎松能够听出这是蒋德彬心中的肺腑之言,不过,让他轻易就这样相信,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了,因为刘炎松心中还怀疑蒋德彬涉毒,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慎重。毕竟,如果蒋德彬要真是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虽然他自黑进入偏门,但有些东西,始终都是一种底限。蒋德彬当兵七年,他不可能不知道毒品的可恶。所以,刘炎松心中就很难相信这样的一个人。
就在刘炎松沉吟的时候,蒋德彬似乎也猜到了刘炎松心中的纠结。于是就低声说道:“刘少,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可以用我死去的父母和弟妹发誓,绝对都是真的。而且,我虽然变坏,但是有些东西,我却绝对不会触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可以经营黄业,因为我不强迫那些小姐们,这都是她们心甘情愿;我经营赌博,虽然赌博可能会让人倾家荡产,但是我做人绝对会留一线,如果遇到了那些沉迷的赌徒,在他们穷困潦倒的时候,我一样会伸出手援助一把。而且,我不会要他们半毛的利息。刘少,有一点您大可放心,毒品这一点,我是绝对没有沾边的。当然,我的场子里也有人在搞这个,这我没办法制止。大家都是混的,我蒋德彬要是断了他们的生意,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而且,我有那么大的一个仇恨压在心底,我也不愿轻易就跟道上的朋友翻脸。”
刘炎松听了就摆手,“你说的事情,我只能是听着。是真是假,这个还有待查验。另外,你的意思好像自己是无愧于心一样。那么我问你,君豪拥有那么多的枪支,你又作何解释?”
蒋德彬听了就苦笑,“刘少,我一份这么大的家业摆在这里,你说道上那些人,难道他们就一点都不垂涎?还有,我手底下拜我做师傅的,就有将近两百人,他们都不一定就需要我来养着,有一些徒弟都有自己的生意、场子。其中哪一种人都有,有做正当生意的,当然做偏门的更多。我场子里那些保安,有一大部分都是那些徒弟派过来的小弟,根本就不需要我发什么工资。刘少你对我们这一行可能不了解,所以心里一定会奇怪为什么那些人就甘愿这样付出。其实说到底,这也是一种利益使然,大家在外面或者出了什么岔子,就会报我的名号,这也是一种交易。至于说到枪支,为了场子的利益,我确实是购买了一些。当然,那些徒弟们派来的小弟,肯定也会带上一些。毕竟看场子这种事情,其实也是提着脑袋走钢丝,大家在社会上混,肯定要善待自己的性命。而身上有一把枪防护,那生命就多了很大的保障啊!”
“蒋德彬,你确定你没有涉毒?”刘炎松就慢慢地站了起来,脸色显得无比的凝重。蒋德彬问心无愧,倒也答得坦然,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坚决地摇头,“刘少,我保证没有涉毒!”
“好!你跟我来。”刘炎松朝孙安山点点头,却是推开了办公室里面的套间房门。蒋德彬有些疑惑,孙安山就做了一个让他跟过去的手势。不过孙安山自己却是没动,他直接就坐到了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蒋德彬犹疑地随着刘炎松走进了房门,这时他就看到刘炎松却是打开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
蒋德彬心中惊奇,他不由地就走过去。电脑很快便开启,接着刘炎松就打开了一个软件。很快电脑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是一间房子,里面有五个人被关在里面。刘炎松便指着那五人问道:“认识他们吗?”
蒋德彬就惊讶地点头,“认识,这是我安排保护我老婆的人,怎么,刘少你把他们抓了?”
“你老婆?”刘炎松心中一动,他脑中就好像有一道流星划过,彷佛就想到了什么一样。
“对,刘少,我老婆可是不管我的事的,而且她也不知道我涉黑的事情,请刘少务必高抬贵手啊!”蒋德彬就双手抱拳连连鞠躬,神情有些凄凉。
刘炎松心中一叹,看蒋德彬的神情,他肯定非常的爱自己的老婆。而蒋德彬虽然也曾经用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做诱饵,但那也是他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下,而没有办法可想的前提下,所作的一次试探。但是,要蒋德彬老婆本身就是恐怖组织的成员呢?
刘炎松自己都被这种想法给吓了一大跳,但这却很有可能。刘炎松心中明白,恐怖分子的手段,那是无所不用之极的。为了掌控蒋德彬,或者说为了掌控蒋德彬的势力,其实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控制他身边最为亲自的人。刘炎松就想,如果自己要是恐怖组织隐藏在幕后的那个人,那么他要选择什么方式去收买蒋德彬呢?
无疑,派出一个美女,反正恐怖组织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炮灰。只要选中一个天时地利的绝好机会,或者是让蒋德彬英雄救美,也或者就是一个美丽的邂逅。男人和女人相识、相恋,再加上恐怖组织里面那些经过了训练的女成员的手段,刘炎松相信蒋德彬就算再是英雄,恐怕也过不了这一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英雄,难过美女关!如果,恐怖组织真的选择了这样的一个方式进行控制蒋德彬,那蒋德彬的所有谋算,恐怕都要失效。蒋德彬就算再怎么聪明,也未必就能猜到,自己的老婆就是恐怖分子安排过来的卧底吧!
刘炎松心中如是猜测,不过这毕竟还只是他心中的想法,所以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于是,刘炎松心中就稍微沉吟,蒋德彬到底可不可信,或者说蒋德彬这个人,究竟还是不是十五年前那般的心思,刘炎松觉得只要审问一番那几个渣滓,说不定真相很容易就能暴露出来。“蒋德彬,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听到刘炎松动问,蒋德彬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不敢迟疑,也更加不敢隐瞒。毕竟以刘炎松的身份,如果他真的想要调查,恐怕这些年蒋德彬所做过的任何事情,刘炎松都能很轻易就查出来。“我的妻子叫逢淑梅,刘少,淑梅真的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还请刘少。。”
蒋德彬还要说什么,刘炎松却是轻轻摆手,“蒋德彬,你可以放心,如果你逢淑梅确实没事,我是不会故意找她茬子的。”
蒋德彬一听就震惊,他可不是傻子,刘炎松的话,让他心中一沉,接着却是一阵胆寒。再接着,蒋德彬整个人就好像是变傻了一般,他无力地瘫倒在地,口中喃喃地念道:“不可能,不可能,我跟淑梅是在大学城认识的。当年,她还只是一个大学生,她怎么可能跟恐怖分子有关联了!不可能,绝不可能!”说到最后,蒋德彬似乎是要使得自己坚定信念,他的声音逐渐放高,几乎是大吼起来。
刘炎松暂时也不敢断定,所以就淡淡地说道:“不要急,也不要担心什么。该来的,始终都要来。也或者是我想多了。是吧,你就在这里休息,我马上就审问那几个家伙,你在这里好好的听着。”说着,刘炎松又将电脑上的镜头切换,很快电脑上的画面就转换了,里面是一处空着的房间,除了几张桌椅,房间内再无他物。
刘炎松将蒋德彬拉起,然后无言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却是悄然一叹。如果,逢淑梅确实跟恐怖组织有关联,那么蒋德彬又怎能接受这么大的打击。他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把自己从一个优秀的狼牙特战兵,变成一个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犯罪集团老大,蒋德彬失去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东西。一旦逢淑梅是恐怖组织成员一事被确认,他是否能够承受这么大的打击?刘炎松走出房门,他将孙安山唤醒,两人就齐齐走出了办公室。
没有多久,刘炎松的身影就出现在电脑的镜像中,只见刘炎松在房间内招了招手,然后低声道:“蒋德彬,这也只是你我的猜测,所以究竟真相如何,只有等审问过后才能得知。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样,我只希望你能够谨记自己父母弟妹的血仇,可千万不要再错下去,虽然我没有安排人看住你,当然,根据你说的事实,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拦住你。不过,我希望你做什么事情,都三思而后行。为了大局,就算真相如你心中所猜测的那样,你也必须忍耐!”
说完,刘炎松便坐到了询问员的位子上。其实,刘炎松从来就没有做过询问的工作,但是眼镜这五个人,却真的让他心生好奇。蒋德彬认识他们,但他却发誓没有贩毒。而眼镜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却明明踢到了彬哥这两个字。
刘炎松相信,以眼镜他们的层次,是没可能接触到另外一个彬哥的。所以,眼镜他们几人的口中,提到的自然也就只能是蒋德彬。几个小混混,是不可能干出贩毒这种掉脑袋的大买卖,刘炎松始终都相信,在这几个人的身后,绝对还隐藏着一个大人物。为现在,刘炎松便怀疑,蒋德彬的老婆逢淑梅,有可能便是站在眼镜他们身后的那个所谓大人物。
没有多久,眼镜被带了进来,孙安山将眼镜一推,然后就将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座位上。刘炎松没有吭声,他看到眼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而两只眼珠,却是在骨溜溜地乱转。这应该是一个多进宫的惯犯,而且极其的聪明。恩,不能说聪明,应该说狡猾,否则其他人也不会唯他马首是瞻。等眼镜平静下来,刘炎松才淡淡地问道:“眼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呵呵,知道,知道,政府,一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不过这位同志带我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眼镜虚伪地陪着笑,不过刘炎松却发现,这家伙的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慌乱。
好家伙,稳重人啊!刘炎松心中不由地也要赞叹一声。“恩,既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想你也应该自己如今的情况吧?”
眼镜苦着脸点头,“政府,我承认,我们私藏枪支,这确实是触犯了国家的法律。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过我们需要请律师,还请政府可以通知一下我们公司的领导。”
“哦?原来你还有职业的啊!那说说看,你们是哪个公司的,需要我们通知你公司哪个领导呢?”刘炎松玩味就望着眼镜,倒想看看这家伙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眼镜听了,他的眼睛就放亮了,身体都在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神情有些太过,于是眼镜很快就反应过来。“政府,我们都是日光城君豪俱乐部的员工。这次我们请假出来,其实就是因为刚好捡了几把手枪,我们准备到外面去打几个野物,试试枪法。”
刘炎松这时就不得不佩服这眼镜的演技了,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自己没有将他们五个人分开,全部都关在一个禁闭室有关。五个人关在一起,这些人要不趁机对好口供,那他们在道上也就白混了!
“捡了几把枪?不错嘛,你们的运气还真的很不错!眼镜,你们是在哪里捡到那几把枪的?”刘炎松也不点破,反而是顺着眼镜话中的意思,跟他闲聊起来。
眼镜就有些发愣,他心想这人难道就这么好糊弄?眼镜自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可不正是收拾了他们五个的那位高手!只可惜,当时眼镜连个人影都没看清,一下就被刘炎松给弄昏过去,所以他们哥几个,对于自己怎么被人带来部队的,而这个部队,又是哪里,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现在听到刘炎松并不是咄咄逼人,眼镜心中就活泛起来。他知道私藏枪支,只要公司里有人帮他出面,稍微运作得当,说不定直接就能出去了。当然,眼镜心里也不管淡定,那天打晕自己的那人,究竟有没有听到太多的东西。“政府,这几把枪真的是我们捡的,而且还是在马路上捡的。我记得那天,我们哥几个在马路上闲逛,突然二狗就看到人行道上有一个帆布背包。当时我们以为是有人不小心丢了东西,于是还在那里等了许久。但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人过来寻找背包。于是我们几个就商量着,先看看背包里面有些什么东西,谁知道打开一看,就把我们几个给吓得。政府,里面就是那五把枪啊!后来,我们就惊慌了,于是就把枪给带回了宿舍。恩,我们的宿舍是公司给安排的,整个我们五个又是住在一起的,把枪带回去后,我们就商量怎么处理这个东西。公民是不能私藏枪支的,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因为在捡包的时候,我们就在背包上留下了自己的指纹,所以我们也不敢送去给公安啊。最后,我们就想了一个主意,干脆跟公司请几天假,然后我们走远一些,枪里不是还有一些子弹嘛,干脆我们就去打几个猎物,然后子弹用完,就把枪给扔了。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也没有人能够知道我们的秘密。”
刘炎松就点点头,“眼镜,这个法子,是谁想出来的呢?我看你应该是他们几个的领导,而且看起来你也应该是最聪明的一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主意,肯定是你想出来的吧!”
眼镜听了就竖起大拇指赞道:“政府您果然智慧过人,一看就知道了我们的想法。当时我就是想啊,枪这个东西,那是万万不能沾的。所以只等事情办完,我们就必须立即脱手。”
刘炎松听了就笑道:“有道理,枪是双刃剑啊,不仅能伤人,其实更重要的,也会伤到自己。眼镜,你有这样的觉悟,很了不得啊!”
眼镜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哈腰点头献媚地陪笑着,不过刘炎松却是将话语一转,接着就问道:“对枪你都如此忌惮,我想对于毒品,你肯定也是不敢沾边的吧?”
眼镜听了脸部就抽搐起来,他眼睛藏在眼镜后面骨溜溜地转着,但心中却不敢肯定,当天的事情,对方究竟听到了多少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眼镜心里就有些慌乱起来,他甚至心里隐隐就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刘炎松说这么多。其实一进来,直接装傻就是,何必要编一个这样离奇的故事!
见到眼镜不说话,刘炎松的脸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的右手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着,声音不轻不重,但非常的有节奏。不知不觉,眼镜的心神就被刘炎松的动作就吸引了,他的眼睛就怔怔地盯着刘炎松的那支右手。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变得放松起来。
看到眼镜的情形,刘炎松就笑了起来。他的精神力很强,尤其是因为遇到卡玛撒德后,对方通过精神力去控制别人的那种手法,确实让刘炎松大感兴趣。当然了,刘炎松毕竟还没有真正练习过这种精神催眠法,所以他一开始也只能选择跟眼镜东聊西聊,好降低他的戒心。而到了最后,他却是突然提出毒品的事情,使得眼镜心慌意乱,这样他的心境就出现了破绽。如此刘炎松再施展精神催眠,那便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果然,眼镜的脸部、身体,全都放松开来,他眼镜内的瞳孔放大扩散,双眼变得就模糊起来。于是,刘炎松就开始问了,这一次,肯定就没有怎么费力气,眼镜就跟倒豆子一般,将自己所知道的的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
原来,眼镜他们几个确实是参与了贩毒,不过他们都只是负责送货的喽啰。至于货从哪里来,然后又到哪里去,眼镜他们是一无所知的,因为他们只是做一下中转,从别人的手里接过货,然后就运到那幢楼里,等提货的人来了,便将货交给提货的人带走。
任务看起来非常的简单,但待遇却很是不赖,所以这也是五人心甘情愿操作这件事情的缘由。当然了,从眼镜的嘴里,确实就提到了蒋德彬的老婆逢淑梅。逢淑梅确实参与了贩毒,但是眼镜也不知道逢淑梅所处的位置,只是当初逢淑梅拉他下水,倒也是用了一些手段。
听到这些,刘炎松就没有准备继续往下深挖下去。因为他知道,所谓的用一些手段,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刘炎松也清楚,蒋德彬肯定也可以轻易的猜到。于是,刘炎松就感觉有些乏味,他让孙安山将眼镜带走,于是沉重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蒋德彬并没有离开,他就算是再心中震怒,但他仍然能够保存理智。这一点刘炎松对他便有些看重,蒋德彬不愧是在社会上打拼了十多年的老江湖,他明白冲动绝对不能解决任何的东西。于是,看到刘炎松走进来后,蒋德彬竟然直接就朝着他跪了下去。“刘少,请您助德彬一臂之力!我蒋德彬在此发誓,从此以后,我便是刘少门下的一只狗,刘少让我咬谁,我便咬谁!”
“哦?”刘炎松就站住了,他并没有去扶起蒋德彬,就这样看着蒋德彬跪在自己的面前。稍微沉吟,刘炎松就问道:“蒋德彬,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蒋德彬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他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出,当刘炎松知道原来是生长蓝浩博建议他来向自己自首的时候,刘炎松心中就有些惊奇。而接着,蒋德彬又告诉刘炎松,说自己听了蓝浩博的建议后,立即便委托在公安机关的熟人调查了一番刘炎松的来头。但是,他的熟人在几分钟后却是来电把他臭骂了一顿。说刘炎松是四S的保密权限,整个公安系统,也只有公安部长能够查阅刘炎松的档案。于是,蒋德彬就怕了。当然,他更多的是激动。他的熟人无法查阅到刘炎松的身份,但依然是为他提供了一张刘炎松的相片。
刘炎松的相片,自然是被人偷拍的。当时刘炎松就站在君豪俱乐部的外面,有机灵的警察,确实是将刘炎松的相貌给拍下来了。于是,蒋德彬就惊讶地发现,刘炎松竟然是自己的偶像,运来堡大神级别的天羽雅思。查明白了这些,蒋德彬才决定跟刘炎松进行联系,然后孤身一人前来反恐大队自首。
蒋德彬一口气说完,刘炎松心中就有了大致的脉络。从蒋德彬的话中,无疑就向刘炎松透露了一个信息,那便是蓝浩博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当然,也有可能蓝浩博是因为无法查到刘炎松的任何信息,所以。。
刘炎松微微失神起来,因为自己的身份信息资料,竟然是四S的级别,这就让他有些难以置信。而接着,刘炎松心中却是醒悟,既然蓝浩博能够知道自己的事情,那么楚义云呢?
回想起两年前的事情,刘炎松就有些怀疑那时候楚义云便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将自己调到反恐大队,并不是因为自己立下的功劳。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再大的功劳,但军中的规则仍然是要遵守的。将一个上尉军衔的军官至于团级建制内,让其担任教官这一点还能说得过去。但是,让自己担任大队的常委,这,这简直就是没有理由啊!
刘炎松越想越多,自然也就越想越远。而他想到了楚义云的心机,想到了蓝浩博的不动声色。甚至可能还有不动如山的省委书记于宜年,不知为何,刘炎松心中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达成了一致,而自己,难道就要成为他们手中的枪?刘炎松绝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就算自己身手不错,能够打遍军区无敌手。但那又怎样?小兵始终都只是小兵,堂堂省委常委,军政两边的大佬们,有必要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妈的!”刘炎松心中就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他知道自己还是太嫩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那些大佬们给玩死。当然,也幸好蓝浩博建议蒋德彬前来自首,蓝浩博为了十个亿的政绩,看来也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智吧。刘炎松看着跪在地上的蒋德彬,他心中就忍不住想要大笑。好啊,好,正是这个人,所以才会让自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恐怕蓝浩博也不会料到,藏省黑道上的传奇,竟然甘愿成为自己帐下的犬牙吧。
“起来吧!”刘炎松心中就有些满意起来,蒋德彬这个人,对他确实重要,而且他在瞬息间,就已经想了几条应对那些大佬们的计谋。
“多谢刘少!”蒋德彬大喜过望,他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如果刘炎松要是不接受他,那他还真的就无路可走了。解铃终须系铃人,无论刘炎松当时的出发点,目的会是什么,但现在唯一能够救自己的,也就只有刘炎松了。蒋德彬想的非常清楚,刘炎松的来头,肯定不会简单。四S的级别,他好歹曾经也是狼牙特战旅的精英,对于这种保密级别的存在,心中大致是能够有数的。
虽然,妻子有可能确实就是恐怖组织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但现在蒋德彬却也暂时顾不了这些。只要得到了刘炎松的助力,他相信自己一定有机会将恐怖组织隐藏在藏省的棋子,连根拨除。
在蒋德彬的心中,为亲人复仇,是他唯一的追求。虽然妻子曾经跟他有过美丽的邂逅,甚至,儿子也已经整整五岁。但,蒋德彬已经不再在乎这些了。从知道逢淑梅明显已经背叛了自己,而且还有可能是恐怖组织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后,蒋德彬的心,就完全的硬下来了。
当然,儿子是不能放弃的。不过蒋德彬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他担心,儿子也有可能不是自己亲生的。如果事实真是那样,那他活着,可就真的没有什么价值了。两人走出套间,刘炎松示意蒋德彬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他便拿起桌上的电话,分别给陈如云和孙安山打了电话,让他们两人立即来自己的办公室。
没有多久,陈如云和孙安山便相继而来,他们亦坐到沙发上,刘炎松便道:“现在你们给我想一个办法,就是怎样把蒋德彬送到那个神秘人的阵营下。”
孙安山已经知道了一些蒋德彬的事实,不过陈如云却一无所知,于是蒋德彬就自己淡淡地跟陈如云解释了一番。听着蒋德彬平静地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陈如云心中就有些震惊。一方面,他惊异蒋德彬的故事,另一方面,他更惊异蒋德彬的沉着。
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妻子不忠,而且还有可能是恐怖组织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蒋德彬竟然还能如此的淡定,这就让陈如云心中佩服。这样的人,不愧可以成为枭雄!当然了,对于蒋德彬曾经是华夏最强大特种部队狼牙特战旅的精英,陈如云也是心中感概。“事情就是这样了,我现在就是操心则乱,所以希望两位老弟能够拉老哥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来,我该怎样才能成功潜伏到那个神秘人的身边;二来,我的儿子笑笑,我始终也是放心不下。当然了,如果笑笑确实不是我亲生的,那我也只能认命,但我还是不愿伤害到他。两位老弟,麻烦你们了!”
蒋德彬倒也干脆,他知道孙安山和陈如云,肯定是刘炎松最为信任的人,所以他对于自己的丑事,那是半丝隐瞒都没。陈如云听了后就沉吟,接着他就慢慢地分析起来。“按照那个神秘人的处事方针来看,如果蒋老板的身份地位仍然保持依旧的话,他肯定不会直接跟你照面。。一来,刚才你也说了,有可能那个逢淑梅,是那人安排到你身边的棋子。当然,现在这个依然还只是猜测,所以我们不妨再推测一下其他的地方。比如,在君豪俱乐部,如果也有人是那人安排过来的。那么蒋老板你认为,谁是最应该值得怀疑的?”
蒋德彬就变得凝重起来,这个问题他还确实没有考虑过。说句实在话,掌控他的属下,比掌控他要容易很多。如果那人真的要招收一些外援力量,其实大可不必在意蒋德彬,蒋德彬身价地位已经很难被收买了这是常理,但是他的属下,尤其是蒋德彬收了那么多的所谓徒弟。那人只要稍微地收买几个,就很容易接触到蒋德彬大部分的力量。
想明白了这些,蒋德彬就有些丧气,就算他知道妻子背叛了自己,甚至还几乎可以淡定,妻子跟自己的相遇相识相知,很有可能就是一场骗局,但他都没有被打倒。但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属下竟然有很大一部分人可能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外援力量,他心里就很难接受了。要知道,蒋德彬可是特战旅出来的精英,他花了十五年的时间在藏省道上打出了响当当的名头,这可不仅仅只是一份尊荣。然而,手下们有一部分可能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下,这让蒋德彬怎么接受?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我猜测最起码都应该是君豪中层的管理人员。另外,当然也有可能会是高层。但这样的人,让我短时间内分析出来,还真的很难。毕竟,君豪的人员实在太多了,就中层管理,也有上百;至于高层,虽然只有十来个,但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跟了我将近十年的兄弟,我真的不愿意就这样去怀疑他们!”蒋德彬叹息着,他知道自己需要面临着真正的抉择了。但是,他就是宁愿自己受到惩罚,却也不愿意就这样出卖自己的兄弟们啊!想当年,自己出道来混,还不是因为兄弟们的义气,才有今天的成就?
蒋德彬的心态,大家都是能够理解的。在道上混,可不就好比是部队当兵一样!人在一起呆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感情。所以蒋德彬明知道自己身边有兄弟可能已经出现了问题,但他却不愿意真正去面对。就算,自己的妻子背叛了她,蒋德彬也没有什么怨恨,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这是自己的选择,别人是逼迫不来的。
“如果蒋老板是这样的心态,那我们还真的不好办了。”陈如云就有些凝重,对付恐怖组织隐藏在藏省的那神秘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这不但要有完善的计划,而且还要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想要将蒋德彬送到对方的阵营去,办法确实可以想出几个来,但其中的凶险,那肯定也是存在的。所以,蒋德彬如果是抱着这样的心态,那陈如云就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算计来。
刘炎松点点头,“德彬你这样的心态,哪里还能有什么作为。兄弟们的情谊,自然是重要的。不过要是有人做反骨仔,难道你还要跟他讲道义?仔细想想你的亲人,然后你再想想自己以前的身份。还有,藏省几乎每隔数月,就会发生一些暴乱事件。打砸抢似乎已经让人们麻木了。而那个害死了你亲人的黑手,却是躲在幕后狡猾地偷笑着。你应当明白,这个人一日不揪出来,他就会制造更多的血案,而更多像你这样的人,就会失去自己的亲人!”
刘炎松的话说得也不重,但却是字字说到了蒋德彬的心底。说实话,这些年来蒋德彬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他当年身在部队的时光。但这么多年过去,他却再也不敢跟以前的战友们联系。每每想到这些,蒋德彬的心就会无比的痛苦,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地位,早就已经偏离了自己最开始的梦想。
“刘少,您放心,我只是暂时还无法适应而已。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为了报仇,为了铲除那个神秘的幕后人,我,我就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蒋德彬的脸,有些阴沉,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牙关,眼中痛苦的神情,却是出卖了自己的心声。
刘炎松也不想逼人太甚,蒋德彬仍然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他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不活的准备,但是面对以往的兄弟情义,这确实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说到底,蒋德彬仍然不是枭雄,他不可以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感情都通通抛却。甚至刘炎松心里在想,如果逢淑梅真的确定是恐怖组织的棋子,蒋德彬会不会舍得亲自下手诛杀对方。都说一日父亲百日恩,蒋德彬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愿意放弃,看来他未必就能放下那段感情啊!
刘炎松就朝着陈如云点点头,于是陈如云就低沉地说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这个办法成功,蒋老板应该有很大的机会见到那个真正的幕后神秘人。”
蒋德彬就红着眼睛抬头,“兄弟,你说。就算是让我自惭,我也毫不畏惧!”只要一说到那个神秘人,蒋德彬的情绪就慢慢地稳定下来,他虽然仍然激动,但语气却已经不但一丝的感情了。
陈如云就分析道:“如果这时候传出蒋老板你被抓捕的消息,你说将会出现哪些情形?”陈如云摆摆手止住了要出声回答的蒋德彬,他自己就淡然地笑道:“我是这么想的,你的一些兄弟,可能会组织人马救你;同理,你的一些兄弟,说不定也会组织人马来杀你;当然了,你的关系网肯定也是如此,有人要保你,因为你跟他们的前程息息相关;而那些想要毁灭你的人,他们才是最为聪明的存在,毕竟只有死人,才是最保守秘密的。有人要保你,又有人要杀你,这时就是乱中取栗的绝好机会,我相信,如果那个神秘人要是没有怀疑你,这个时候他就绝对会出手。”
蒋德彬点头表示赞同,“如果他要是对我产生了怀疑,当然一样会出手,不过那就是要杀我了!”
陈如云就笑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打进这个团伙内部,这可能就是唯一的机会。这个机会,是刘哥给你的。其实你还要谢谢几个******,因为不是他们的的友情出演,你一辈子可能都找不到这种绝好的机会!”
蒋德彬听了就苦笑,他知道陈如云的意思。毕竟由于他的关系网络已经形成,只要在国家没有进行特别严打的时候,君豪是绝对不会出事的。而且就算是出事,最终页不可能追查到蒋德彬的身上。但这一次可不同,因为刘炎松的出现,却是将一滩水完全搅浑,虽然这给蒋德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但是同理,却也是给蒋德彬制造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毕竟,蒋德彬的目的是找出那个隐藏在暗中的神秘人,财富对于他来说,其实早就是一个数字罢了。君豪的毁灭,说不定也是一个契机,只要搞定了那个幕后神秘人,蒋德彬就有机会重新来过。所以,听了陈如云的一番话语过,蒋德彬的心,就动了。
虽然,有可能要牺牲许多无辜的兄弟,但在道上混的,又有哪个是无辜的!不管他舍不舍得,也不管蒋德彬狠不得下狠心肠。那些混子,最终肯定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哪怕,最终有人能够幸运地残留余生,但却未必就能找到好的归宿。
所以,在这一刻蒋德彬就真正地做出了决断。他可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如果蒋德彬要是一个软性子,那他就不可能成为狼牙特战旅的精英,就更加不会因为仇恨,而愤然进入黑道。
“行!我干了!”蒋德彬已然猜到陈如云的部分计划,他知道这才算是真正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前蓝浩博跟自己提的建议,两者相比较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刘炎松这时才算是真正地欣慰起来,他便站起身笑道:“好,这件事情,就由如云你来运作。我跟安山都不插手,这也是为了降低秘密外泄的可能,蒋德彬你既然做了决断,我就希望你中途不要放弃。如果这次大功告成,他日我一定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了刘炎松的承诺,蒋德彬心中就更加的激动了,于是他立即便站起来表态。“刘少,您放心,我现在就是您手下的一只犬牙,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刘炎松点头,算是暂时接受了蒋德彬的表态,他挥手示意孙安山,两人快步便走出了办公室。
陈如云有什么计划,之后又会怎样安排,刘炎松已经决定不做理会。他现在还有人要对付,那个嚣张到了极点的黄毛,因为蒋德彬的到来,自己就放了他一马。但现在刘炎松腾出了手脚,自然就要好好地修理修理他。
于是,孙安山就把黄毛押到了讯问时,这时刘炎松已然稳稳地坐在了询问员的位置上。“上尉同志,上尉大哥,上尉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啊!”黄毛一被孙安山推进来,他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刘炎松,于是立即就要冲过去向刘炎松求饶。不过孙安山的手段,又岂是区区一个小混混所能比拟。只见孙安山手上一紧,黄毛口中就发出凄厉的惨叫,接着孙安山就一把扭住了黄毛的胳膊,将他推到到刘炎松对面的犯人座位上。
“黄毛,不用怕,我们谈谈。”刘炎松笑眯眯地玩着一直钢笔,似乎并没有想要怎样对付黄毛。听到柔和的声音,黄毛的情绪就慢慢地稳定下来,他惊疑地望着对面的刘炎松,心里依然是阵阵发毛。
“上尉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大人大量,放小的一马吧。”黄毛可怜兮兮地说道,刘炎松就笑了,“如果你要是捡这些无聊的东西说,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啊,别,上尉大爷,您就行行好吧。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黄毛紧张得差点跳起来,不过孙安山的手上稍微用力,他却依然只能乖乖地坐在位子上。
刘炎松道:“说说你跟君豪的关系,恩,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无所谓。”
黄毛可知道刘炎松肯定不是表面说起来的这么轻松,面前这人挥手间就招来了几百号大头兵,黄毛可不是一个一无所知的白痴。在部队,就算是想要调动一个连,那也需要一定的军衔。而以刘炎松上尉的级别,最多也就是正连级或者副营级的待遇,是万万不可能随意调动一个营的兵力的。所以,黄毛就猜测刘炎松的身份很不简单,说不定,他可能就是军区大院的某个******,身份甚至有可能比岚少还要尊贵。
一想到岚少,黄毛心里那个纠结和郁闷啊!如果当时自己要不是犯浑想要巴结几个******,又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咯。而且现在还不知道君豪的情况到底怎样了,老板彬哥是否已经回来。到时候,老板会不会找自己秋后算账,自己的性命,究竟有没有保障。一想到这些,黄毛就连死的心都有了。他看着刘炎松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心里就一紧一紧的,好像有百十只小猫在他的心里挠啊挠的,简直就要人命啊!
黄毛也知道,这时不是后悔的时候,同时他就算是心中怨恨岚少等人,但他也不敢在脸上表露出来。黄毛深深地知道,这些******们,一来根本就不会在乎自己这种小角色的死活。二来,******们之间,说不定就有某种关联存在。前一刻,刘炎松可能跟岚少他们毫不相识,但有可能只要经过某一个,或者某几个人的交集,那么这些人可能就会有了关联。
所以,黄毛不敢赌,于是就苦笑道:“上尉同志,这真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您是一尊真神。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这次的事情,小的确实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责。不但惹恼了您老人家,而且我老板也不会放过我们。上尉同志,我愿意接受您任何的惩罚,只求您不要再对我们君豪出手了。您的这次大手笔,可让我们君豪损失惨重。我跟老板已经快十年了,那时候我就是一个在外面打流的小混混,是老板收留了我,并且还培养我,我黄毛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一切都是彬哥给的。但我这次的行为,却几乎毁掉了君豪,我真不是人,有愧彬哥这么多年来的栽培!”
黄毛哽咽着,说到伤心处,却是泪流满面,不能自已。然而,刘炎松却是不做任何的理会。他知道在社会上混的人,扮同情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如果黄毛真的是这么简单,蒋德彬又怎会把他放到一个楼层的经理位置上去。所以,刘炎松心中就警觉,像黄毛这种人,不一定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但是刘炎松却不愿意跟这种人有太多的关联。这次黄毛碰到了自己的手上,那是他的命运不济,怨不得别人。
“黄毛,说说那几个******吧,他们都叫什么名字,父亲都是身在那个位置。”刘炎松整理了一下心中的思路,这次事件他是率性而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次事件,自己闹大了,不但军区司令出面,甚至省长也都冒了头。而更为紧要的是,刘炎松不知道省委书记于宜年的意思。如果他要是追究自己的责任,恐怕就算是有司令员护着,情况也将大大不妙。所以,刘炎松就必须咬定反恐的大义不动摇,只有如此,才能将自己的责任降到最低。
当然了,虽然司令员也已经做出承诺,但毕竟那是张建卫的传话,再说没有任何的文件形式证明,所以刘炎松也不会一门心思地把所有的筹码压在楚义云的身上。对于这次的行动,刘炎松必须要占据一切主动。哪怕这次几个******成员,有省委书记的儿子在里面,刘炎松也必须要把这案子给做成铁案。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害怕被人报复的。刘炎松现在最大的优势就在于,他还年轻,可以耗得起。这次就算是得罪了省委书记,难道省委书记还能在位二十年?
“那,那几个******?”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黄毛心中就无法淡然了。而且听这语气,对方完全就是心里通透,根本就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嘛。当然,黄毛也明白,有人指证,和妄自猜测,那绝对是两个不同的感念,于是他心里就迟疑了,自己究竟要不要说出岚少他们的指使,而刘炎松,到底又会怎么处置自己?
“怎么,难道你准备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们?”刘炎松就冷笑一声,而站在黄毛身后的孙安山,却是配合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顿时,黄毛就心悸了,他知道这里是部队,跟公安机关完全就是两码事。公安机关可能会把人打伤大残,但在部队,那可是轻松就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所以,黄毛就怕了,他的眼神躲闪着,心里却是在快速地想着对策。
迟疑了半响,刘炎松竟然都不出声再次询问,这就让黄毛心中没底。他偷偷地抬头望向刘炎松,就发现刘炎松竟然戏谑一般地望着自己。无由地黄毛的心中就是一紧,他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似乎都暴露在刘炎松的目光下。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就说道:“岚少叫蓝哲茂,他是省长蓝浩博的公子。高卓的父亲是省政法委书记,丁良成的父亲是日光城市委书记。谢亚衡的父亲是声交通厅的厅长,郭友亮的父亲是省建设厅的常务副厅长。”
“果然,难怪你为了巴结他们,竟然连君豪的红色会员都直接抛弃了。这么大的来头,就算是我,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说不定也需要顾忌啊!”刘炎松心中感叹着,当时兵们就说五个家伙有可能是******,自己也没有来得及去查看他们的电话。不过现在听黄毛说来,心里倒也有些怪异。如果当时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不知道会不会发起这次行动?
刘炎松心中就不由地苦笑,三个省委常委的公子,而省建设厅和省交通厅,那也可也是强势的权利部门。这五个******一出事,恐怕是省委书记,都要感到头痛吧!
既然已经将蓝哲茂等人的身份都表明了,那黄毛也就再也没有了什么顾忌。而且他看刘炎松的神情,也知道如果自己不将真相说出来,最后吃亏的,依然还是自己。于是,黄毛就变得光棍了,他将事情的经过一股老的全都说了出来。甚至刘炎松因为感兴趣问起童巧文,黄毛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
对于那个童巧文,刘炎松也是心中好奇的。梁晋文自然是将在一楼大堂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所以刘炎松就奇怪居然还有这样的女子为蓝哲茂出头。现在听黄毛的一番解释,原来童巧文还是因为被蓝哲茂酒后强暴,两人才成就了一段孽缘,而童巧文因为家里的缘故,事后也没有选择离开君豪。至于蓝哲茂,可能是心里感觉到丝丝的愧疚,倒也是为童巧文要了一个楼层的经理职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了蓝哲茂等人的身份,刘炎松就觉得有些不好操作了。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他们的父亲都是身居高位,刘炎松也不可能就一直扣着他们。于是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刘炎松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到此为止算了。
最终,刘炎松自然是以反恐大队的名义,跟五个******的家人取得了俩系,然后就让他们派人前来把人领走。人虽然走了,但是梁子却是结下来了,这一点刘炎松也没有办法。毕竟他问心无愧,是蓝哲茂等人先故意找事的。而且黄毛诋毁刘炎松父母的那种嚣张神情,如果没有蓝哲茂等人在背后指使,他肯定也是不敢随便就得罪自己的红色会员。
对方会不会仇恨自己,刘炎松也懒得理会了。反正从表面上来看,蓝哲茂等人也没有什么东西被他抓到把柄。至于指使黄毛的事情,想来几个******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所以刘炎松也就放开了,人走了,只要以后不再犯在自己手里就行。当然至于黄毛,那刘炎松自然是不会给他好颜色看。还有那些被打伤仍然羁留在省军区医院的所谓保安们,在军区办公室来了一纸文件后,反恐大队却是将人全部移交给了日光城公安局。
所以到最后,还依旧被关押在反恐大队的,就只有黄毛和那个副总了。至于眼镜那几个,因为陈如云说他有用处,就被提走了,刘炎松也不知道后来这几个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大队终于安静下来,刘炎松暂时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置黄毛与那个副总。这两个人是刘炎松特别留下来的,因为他隐隐觉得,黄毛与副总,这两个人应该都有可能已经被人策反了。
虽然蓝哲茂等人的身份能够让黄毛感觉到压力,而且黄毛也愿意去巴结他们,但是刘炎松总感觉有些怪异,怎么看黄毛的样子,他好像巴不得君豪出事一样呢!至于副总,他可是君豪的法人,在这一点刘炎松还是蛮佩服蒋德彬的手段的。蒋德彬身为君豪的幕后老板,但他从来就不参与君豪的管理。也就是说,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蒋德彬就有机会寻找法律的空子,从而轻易地逃避法律的制裁。
当然了,这种手段,只要是在道上混的,每个人都懂那么一两手。只是有些人玩得粗糙,有些人玩得炉火纯青罢了。训练依然继续,刘炎松也没有再去关注黄毛与副总,因为他的精神力虽然强大,但毕竟没有学到使用的方法。所以在连续两次运用精神力后,刘炎松就感觉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再次运使精神力去控制一个人的思维,自然就懒得去理会黄毛与副总两个渣滓了。
已经差不多康复的沈孟凡在这个时候却是给刘炎松打来了电话,他家里出了一点事,必须要赶回去处理一下。刘炎松看看训练也比较正常,于是就亲自帮他到大队长那里请了假,并且提醒沈孟凡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
沈孟凡毕竟还没完全康复,所以刘炎松担心也是正常。再说沈孟凡的老家在秦西省,离藏省也远着呢。沈孟凡回去了,却也勾动了刘炎松的乡情。晚上他便去看任瑶荷与白晓静,白晓静的恢复很好,只不过她在控制四个女学员时耗费了太多的神识力量,所以刘炎松也不忍心让白晓静来动手去对付黄毛与副总。任瑶荷的进步很快,她修行刘炎松传授的内家功夫虽然时日尚短,但这些日子精气神方面确实有很大的长进。
任瑶荷与白晓静都发现刘炎松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于是任瑶荷就低声问道:“刘大哥,最近还在想着反恐的事情啊?”
刘炎松点点头,“那个藏身在幕后的神秘人一日不除,藏省的人民就一日不得安宁。哎,说起来真是郁闷,本来还以为将君豪俱乐部打掉,应该就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但这么多的日子过去,无论是我们,还是警方,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所以心情就有些焦躁了。”
任瑶荷就安慰道:“打掉君豪,很多人都是举手称赞呢。大家都是日光城这么大的一个省会城市,黑社会实在是太猖狂了。君豪俱乐部在日光城嚣张了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呢。这次刘大哥你把君豪俱乐部彻底毁灭,老百姓们可都是拍手称赞的。”
刘炎松就有些愕然,他很少离开部队,对于外面的言论,自然是知之太少。现在听任瑶荷这么一说,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些。接着任瑶荷又说道:“其实我觉得,打掉君豪不但对老百姓是一件好事,对你们反恐的行动,也会有很大的助力。”
刘炎松就问道:“瑶荷,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虽然君豪确实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但从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根本就没有查到恐怖组织跟君豪之间的关联啊!”
白晓静一听就笑了起来,“哥哥你真是当局者迷呢!其实你完全可以这样看,首先恐怖组织那个所谓的神秘人,无论他是准备做什么事情,是不是都不能亲自出面?”
刘炎松点头确认她的判断,白晓静就接着说道:“既然不能亲自出面,那么肯定就要去寻找帮手。刘大哥,找帮手我们可以认定两点。第一,这人可能会直接找一个或者数个类似于君豪这样的犯罪集团,让他们去调查自己所需要的情况;第二,却是这人另外再找一个代言人,要求这个代言人找人去做这种事情。当然了,归根到底,这人隐藏得很深,所以一般情况下,无论是你们,还是警方那边,是很难直接查到这个人的。而且我估计啊,在警察里面,说不定也有他们的人存在。这样一来,你想想,只要你一有了动静,对方马上就察觉到了危机。所以。。”
刘炎松凝重地说道:“所以,我们这边稍有风吹草动,他那边立即就已经做好了应对的方法。他妈的,这叫个什么事,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来这恐怖组织确实很不简单啊!”
任瑶荷就笑道:“刘大哥,恐怖组织再怎么不简单,他们的二号首领,还不是被你轻易就抓到了。晓静的话我是很认同的,而且我还偏向后一个说法。我觉得想要把那人找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他的那些触角给打掉了。只有打掉了这人在外面的触角,他才有可能会露出马脚来。”
刘炎松眼睛一亮,他明白到两女的意思了。打掉一个君豪,可能还不够,因为对方的人手,说不定根本就没在君豪。当然了,说不定这次行动,也确实打掉了一些那人的触角,但一个君豪,毕竟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刚才白晓静说的没错,那人如果要是找到一个甚至多个代言人,那么他们这些人掌控的触角,应该就有许多。而且,谁又能保证,那人就一定会隐藏在日光城。也或者,那人的触角,万一大部分都隐藏在别的地方呢!
“看来,有必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打黑行动。只有如此,才能更大范围的将那人的触角斩断。”刘炎松兴奋地一拍手掌就站了起来,“好,晓静和瑶荷的想法很不错!我应当立即向司令建议,让他提议召开常委会,我们藏省,必须要开展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心动才行!”
说着,刘炎松便要转身离去,这时任瑶荷可就急了,刘大哥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这次又是说几句话就走,于是她就伸手拉住了刘炎松的胳膊说道:“刘大哥,这可是晚上呢!”
刘炎松就微微一愣,蓦然才醒悟这个时候可不是去找司令汇报的时机,于是他就有些讪讪地顿住了脚步,然后就将身转了过来。谁知道这时任瑶荷拉住刘炎松后,她又靠过来两步,由于任瑶荷的手上稍微用力,刘炎松又没有想到对进行反抗,于是刘炎松这一转身,他就身体就有些倾斜。于是,刘炎松的大嘴,就吻到了任瑶荷的额头上面。
“啊!”任瑶荷就一声惊叫,她惊慌地要倒退,谁知道却是忘记自己的手还拉着刘炎松胳膊。于是她的脚下就错乱,身体一下没有保持平衡,竟然就朝着后面倒了下去。刘炎松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乌龙,他连忙伸手去扶,却是一下就搂在了任瑶荷的腰间。于是,两个人的身体就好像都凝住了,任瑶荷娇羞地低着脑袋,娇媚的脸,艳如桃花。而刘炎松却是也愣愣地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地搂抱一个女人的身体,两人相隔是如此的近,以至于刘炎松可以清晰地闻到任瑶荷身上的一股茉莉香味。一时间,他几乎要迷醉了。
“啊,好不害羞。哥哥,瑶荷姐姐,我还在旁边看着呢!”白晓静只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烧了,她连忙伸出前肢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就有些讪然,他连忙轻轻地用力,将任瑶荷的身体扶好,接着自然是快速地将手移开了任瑶荷的腰间。“对不起啊,瑶荷。”刘炎松想要解释一下,却感觉平时自己的出众口才,在这一刻竟然全都失效了。
任瑶荷就娇羞地瞪了刘炎松一眼,有些不满地哼道:“不许说!”
刘炎松就松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任瑶荷心中却是有些淡淡的失望呢。于是两人就相继无言地坐了下来,这时白晓静才放下了前肢,她望着任瑶荷就笑道:“瑶荷姐姐,感觉如何?”
任瑶荷一听,俏脸就又红了,她伸手抓过一旁凳子上的一个布娃娃,却是朝着白晓静扔了过去。“看你胡说!”
“不要啊。”白晓静连忙伸出两支前肢,却是一把将布娃娃给抱住了。这是任瑶荷帮她买的玩具,白晓静可喜欢了。
刘炎松见到场面有些尴尬,就悻悻地说道:“瑶荷,你说如果只是藏省进行严打,会不会引起那人的怀疑呢?还有,万一那人要是混进了高层,岂不是我们的计划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这也是刘炎松无话找话,毕竟场面有些沉闷,虽然任瑶荷没有发怒,他却是不敢大意啊!当然,任瑶荷喜欢自己,刘炎松也是依稀能够感觉到的。但正是因为这样,刘炎松才不敢伤害她。因为刘炎松早就已经心有所属,如果这个时候还去给任瑶荷一种暧昧、让她觉得两人很有可能的幻想,到最后让任瑶荷深深地陷进去,这又让刘炎松怎能安心。
“不可能吧,如果那人要是混进了藏省的高官行列,这对老百姓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啊!”任瑶荷还没有出声,白晓静就觉得根本就不可能。一个一心一意要对藏省进行破坏的恐怖分子,他又有多少心思去经营官场呢。再说了,这人既然隐藏得那么深,就更加没可能进入高官的行列。毕竟,越是高官,曝光的机会就会越大。那人既然一直都小心谨慎,他就没可能会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刘炎松不置可否,他可是深知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的道理。当然,刘炎松也不会跟白晓静争执什么,他之所以抛出一个这样的题目,无非便是打着引开任瑶荷的注意力而已。果然,听了白晓静的话语,任瑶荷却是摇头说道:“晓静你还是对我们人类的了解不够呢,这些人啊,最爱讲究的就是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而且你没有听说过,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的道理吗?”
白晓静就摇头,“我们自然不能跟人类相比了,你们人类,不但狡猾,而且个个凶险。”
“不是吧,晓静,你可不要把哥哥也算进去啊!”刘炎松就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自己抛出命题,白晓静居然就说到人类的凶险问题上来了,简直就是坐着也中枪嘛。
白晓静就可爱滴吐了吐舌头,当然她现在的形象依然是一只白狈,这一吐舌头,就引得任瑶荷大叫可爱,于是一人一狈,就嘻嘻哈哈地吵闹一团。
刘炎松坐在一边,可就看不下去了。由于已经是夏天,加上又是在家里,所以任瑶荷就穿的有些少。这样一来,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耀花了眼,于是他就站起来,有了离去的打算。
见到刘炎松站起,一人一狈就停止了打闹,任瑶荷也知道自己太随意了,她担心刘炎松会对自己印象不好,心里就有些急躁起来。“对不起,刘大哥。”
刘炎松就温和地笑,“恩,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军营了,你们自己要注意安全。”
任瑶荷点头答应,其实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唐逸已经放假,让她送到小区的一个补习班学习,一般十点半左右就会回来。加上晓静又是很厉害的一只灵兽,所以任瑶荷根本就不担心家里会进来坏人。
刘炎松自然也是相信白晓静的,而且这段时间任瑶荷也有勤练功夫,一般的毛贼,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刘炎松很是放心,于是再叮嘱了两人几句,他便告辞离去。
刘炎松这么急着走,任瑶荷还是有些想法的,但是刘大哥对他不冷不淡,她就算是心中爱慕,一个女孩子却也不好意思主动的说出来。于是,默默地将刘炎松送到了楼梯口,任瑶荷看着刘炎松那挺拔的身影,就无由地感到心痛。
上午十点,正在训练的刘炎松,便被黄起帆的通讯员通知召开大队常委会议。刘炎松有些愕然,也不知道最近大队会有什么事情,不过他心中也没有怎么在意,想来就算再有事情,大队其他的常委应该也不会再对他开炮了。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大队的其他常委已经全部到位。对于刘炎松的迟来,大家倒也没有反感。毕竟,刘炎松是大队的教官,他负责兵们的训练,一般时候是很少随身携带电话的。看到刘炎松坐下,黄起帆便拿起面前的一份问头文件凝重地说道:“现在,我通报一下军区办公室的命令。”
听到这话,会议室就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次召集大家开常委会议,只是下达军区办公室的命令,所以心情就都放松下来。黄起帆就开始说了,“根据中央命令,准备在全国开展一次轰轰烈烈的打黑除恶行动。此次行动,不但公安干警、武警部队,就连我们驻兵部队,也要参与进来。这次打黑除恶行动,为期半年,我们反恐大队的任务,就是协助公安干警,抓捕劣迹斑斑的惯犯、恶犯、罪行极其严重的各种通缉犯。所以,我命令,即日起,大队所有人全部都进入一级警备状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众常委皆肃然,黄起帆话语一顿后,将手中的红头文件放下,然后就望向教导员祝杰元。“教导员,我们还必须来一场战斗动员大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祝杰元连忙点头,这可是出风头的机会,他自然是欣然接受。见到祝杰元应承下来,黄起帆便笑道:“兵们差不多也应该训练完毕了,这样,在开饭之前,我们就把这个命令传达下去。走,大家一起去校场。”
于是,九名常委便纷纷起身,黄起帆的通讯员立即就跑出会议室,为常委们安排车子。常委们分乘两辆越野车,没几分钟便抵达了校场。刘炎松当先跳下,他扯着嗓子就喊道:“孙安山!”
孙安山这时正在整顿队伍,听到刘炎松的声音,立即就大声地答应。“到!”
刘炎松喊:“集合,所有支队全部在校场集合。”
“是!”孙安山知道发生大件事了,因为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大队的领导们,一个个地从越野车里跳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是凝重无比。于是,孙安山就举起手中的高音喇叭喊起来了:“各支队主意,各支队主意,全部校场集合,全部校场集合!”
“集合!”
“全部集合。”
“快,快,速度校场集合,他妈的,给老子快点。”
孙安山的声音,在训练场的上空回响,没多久各个训练场就传来了集合的吼叫声。几个教官助理,和各支队的领导,反应非常的迅速,也就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全大队一千五百兵,就在校场站好队列。
祝杰元就望向黄起帆,“大队长,你先来?”
黄起帆听了就笑了笑,“动员大会,不就是教导员负责的嘛。你来,教导员,你来!”
祝杰元点点头,大队长对他这么的客气,让他非常的受用。一时间,祝杰元就有种志得意满的感觉,他心想黄起帆其实也是不错的,最起码他这个不会搞什么一言堂。当然了,其实黄起帆就算是想要搞什么一言堂,他也要有机会才是。现在祝杰元和何刚那是抱成了团,而大队其他常委,多多少少跟他们两个又是有些关系的。所以现在,哪怕是大队已经组建了好几个月,但黄起帆的工作,仍然是无法完全开展起来。
祝杰元就走上点将台,他双手负背望着面前的兵们,就笑了笑说道:“稍息!”
兵们左脚斜斜地前伸半尺,双手立即便负背,昂首挺胸。祝杰元非常满意,笑着点头,“很好,看到大家的这种精神状态,我很是欣慰啊!同志们,都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党和国家,考验你们的时刻来到了。根据中央命令,我们华夏将要开展为期半年的打黑除恶行动。这次行动,是中央的一次大手笔,不但公安干警、武警部队,就是我们这些驻兵武装部队,也是要参战的。为了狠狠地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火焰,将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为非作歹的各种通缉犯,全都绳之以法,党中央这次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同志们同志们,黑恶势力违法犯罪是一个重要的治安问题,也是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还是一个涉及千家万户的民生问题,更是一个严肃的政治问题。党和国家要求我们武装部队参与这次打黑除恶专项行动,这就是对我们广大官兵的信任,是我们守护脚下这片热土的职责所在。同志们,让我们在省委、省政府、省军区的坚强领导下,以更大的决心,更好的精神,更扎实的作风,更有力的措施,把打黑除恶工作引向深入。希望大家以更大的决心、更足的干劲、更强的措施,推动打黑除恶专项斗争不断向纵深发展,不获全胜,决不收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祝杰元的动员讲话,让刘炎松微微皱眉。而站在他身边的大队常委们,却好像并没有感觉的有何不妥,反而等祝杰元的话音一落,好几个跟祝杰元关系尚可的常委们,就啪啪地鼓起掌来。然而,很快他们就变得有些尴尬,就连站在台上的祝杰元,脸色都有些变红。
因为,整个校场沉寂一片,兵们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不过等几个常委的掌声响起后,祝杰元的几个亲信,倒是反应过来了。然而,这时他们也一样不敢鼓掌了,因为兵们没有反应,如果他们再鼓掌的话,说不定就会使得祝杰元更加的难看。
这时祝杰元就站也不好,走也不好,于是他就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黄起帆。黄起帆也觉得有些讪然,本来他让祝杰元来做动员大会,说心里话却也是一片好意,但谁知道兵们会是这样的反应呢!哎,麻烦了,黄起帆心中就悻悻,觉得今天的事情,搞得自己同样也是下不了台。不过没办法啊,祝杰元还在上面呢,于是黄起帆就干咳一声,他朝着祝杰元招手,示意他先下来再说。当然了,这样的一种情况,黄起帆以前可也是没有碰到过的。毕竟是一个动员大会,如果搞得这么沉闷,以后说不定就会影响的整个行动。于是黄起帆就不能淡然了,他望了望身旁的几个常委,有心让谁谁上去再补充几句。不过大家都不是傻子啊,兵们的反应太古怪了,他们成天坐办公室的,可不想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献丑。
看到几个常委苦着脸的模样,黄起帆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啊。于是没办法了,他将袖子一撸,准备自己亲自上马了。这时,刘炎松就站出来了,他轻轻地拉了拉黄起帆的手臂,“大队长,还是让我来吧。”
黄起帆就顿住了脚步,点点头同意了刘炎松的要求。这时,何刚就淡淡地哼了一声,他觉得刘炎松简直就不知所谓,这种动员大会,你一个小小的教官,凑上去做什么?难道,也准备丢脸!
刘炎松虽然听到了何刚的闷哼,不过他也只是淡淡地一笑,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讥讽一般,迎着祝杰元就走了过去。看到刘炎松过来,祝杰元就无语地点头跳下了点将台。刘炎松一跃而上,他的双眼一瞪,脸色立即便沉下来了。“全体都有,立正!”
兵们立即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平齐,稍微扩胸;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紧贴食指。标准的立正姿势,刘炎松就满意地点头,然后双手撑腰就沉声喝道:“打黑除恶,这是一场注定要充满硝烟的战斗。而战斗,那就是会要死人的,菜鸟们你们给老子记住。反恐大队,没有孬种,你就是给老子站着死,老子也不愿意看到你们跪着生。我们大队一共一千五百主战力,后勤不算,每个人,都要给老子上战场。现在你们给老子听着,从下午开始,训练暂时停止,直到这次打黑除恶行动终结。我们反恐大队的兵,将会派到藏省各个地区配合当地的公安机关和武装部队行动。其中,日光城我们会留下三百人。林芝地区、那曲地区、昌都地区、山南地区、日喀则地区、阿里地区,每个地区我们将会派遣两百兵进行支援。所以,关于纪律和保密制度,在此我就有必要再进行一下强调。我们的任务,是配合、支援。每次行动,必须保证有一个小组的成员协助,不得犯个人英雄主义,不得单独行动,不得插手当地公安机关的事务,不得徇私枉法,晚上不得外出,不得与外界人员联络!我希望,在这次打黑除恶的专项行动中,大家都能够以舍我其谁的勇气、信心和决心,义无反顾地投入到打黑除恶专项战斗中去,迅速掀起打黑除恶工作的新高潮,全面配合当地公安干警、武警部队,和驻地部队的工作。坚决做到“黑恶必除,除恶务尽”,为创建和谐平安藏省,作出新的更大的贡献,扬我反恐大队之威名!”
“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刘炎松的话一说完,兵们就大喊,那声音,那气势,那高昂的战斗意志,使得几位常委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个个都兴奋起来。这时,何刚就有些尴尬,他讪讪地望着刘炎松,心中就莫名了产生了一丝敬意。刘炎松每天都与兵们打成一片,能够让兵们既怕他,又敬他,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就能做到的。这些兵,他们虽然未必就是原部队最厉害的存在,但绝对是处于原部队的中上精英。刘炎松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就将这些兵们慑服,何刚不得不佩服。动员大会,在兵们的口号声中拉下帷幕,在得到了刘炎松的示意后,孙安山将兵们解散,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用餐的时间到了。
下午,兵们整装待命,早已经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武装直升机、部队大卡,纷纷启动。常委们经过一个中午的协调,已经做好了明确的区域责任划分。其中黄起帆、祝杰元、刘炎松三人留守日光城,另外六名常委,每人负责一个地区。这次行动,对反恐大队来说,其实就是一场历练。平时练兵,练得只是体质,而战场杀敌,练得却是胆魄。望着直升机升空而去,大卡呼啸驶出军营,留守的刘炎松三人,心情却是有些沉重。
然而,这是一场真正的战斗,是党和人民,交付给兵们的责任。一日为兵,就必须要扛起守护脚下大地的职责,肩负保卫祖国和平的使命。兵们远去了,而兵们却依然留在军营。在三人的身后,以孙安山为首的第一支队三百精锐,豪情壮志,随时准备着。
不知何时,军营外悄然地驶进了一辆警车。警车很快就到了近前,徐连秋从车上跳下,神情凝重。刘炎松的那一次行动,虽然打了公安机关一个手脚失措,但却也是送给了公安机关一个天大的功劳。这次国家开展轰轰烈烈的打黑除恶行动,其实相当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藏省打击君豪俱乐部所衍生出来的影响。
数以百人的混混,几乎每个人都身带余罪,公安机关顺藤摸瓜,确实打掉了好几个为非作歹的犯罪团伙。一时间,日光城就好像清明了许多,一些并不怎么了解详情的普通民众,却是对公安机关赞誉有加。这让公安机关在获得了殊荣的同时,心中其实却也大大地增加了压力。
这一次,好彩中央终于痛下决心要开展打黑除恶的专项行动,公安干警们却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然而,现在省厅却又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反恐大队的支援。由于跟刘炎松有过一些接触,所以省厅领导在经过商议之后,便委托徐连秋前来大队进行商量。
吩咐孙安山继续带着兵们训练,三人便将徐连秋让进了会议室。身为省厅常务副厅长的徐连秋,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反恐大队这种地方,一般的警察都不会过来,又何况是正厅级待遇的徐连秋。于是,黄起帆也没有啰嗦,他直接开门见山就问道:“徐副厅长,我们已经接到了军区办公室的命令,不知你这次前来,是否有任务需要我们配合?”
徐连秋就低声一叹,然后将手中的文件袋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叠资料放在了会议桌上。“没错,这次我是来求援的,希望反恐大队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啊!”
黄起帆就拿起材料细细地看了起来,第一页是一列长长的名单,大概有数十个姓名,黄起帆看到这些名字后面的备注,他的脸顿时就凝重起来。祝杰元与刘炎松皆感觉惊奇,便都将脑袋凑了过去,当两人看清楚上面名字的那些备注时,他们一时间竟然都面面相觑,有些目瞪口呆的模样。
徐连秋就苦笑道:“是不是很震惊?当时我们查出这个犯罪团伙的时候,可以说比几位都要震撼啊!不瞒三位,我徐连秋在日光城好歹也算是当了二十年的警察了,但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这些人,有一部分是人大代表,也有人是政协委员,而这个团伙的为首头目,竟然是我们政府部门的一名干部。这,这真是让人痛心,痛恨,赤裸裸的打脸啊!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说反腐倡廉,谁知道犯罪分子,竟然就堂堂正正地混进了我们的队伍!哎,黄大队长、祝教导员,刘教官,这件事情,这个案子,我们甚至都不敢交给下面的人去查,去办理。你们说,这么多的人,牵连该是有多广,就单单这一个团伙,就不知道要腐蚀我们多少思想意志薄弱的同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提起余波恩,在日光城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人生,几乎可以用传奇两个字来形容。十年前,余波恩还只是一个寂寂无闻的小商人。他的家在日光城郊区,结婚多年夫妻两人开了一个杂货店,生意不好不坏,虽然赚不了大钱,不过养家糊口倒也绰绰有余。
余波恩说起来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他读了两年大学,不过最后却是因为家里负担过重,而不得不选择了退学。退学后余波恩也已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消沉,后来甚至还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直到家里为他相亲娶了媳妇后,心性才慢慢地开始变得沉稳。如果说,余波恩的人生轨迹要是一直朝着这种方向走下去,那就不会有之后的故事了。
结婚后的第二年,就有了第一个孩子。由于是男孩,家里人就看得比较重,两边的父母就凑了一笔钱,帮余波恩夫妻开了一个小店。店子面积也不大,六十来个平方,由于余波恩有点小聪明,就在店子里放了两台老虎机。
老虎机是属于偏门生意,平时自然就要跟社会上的一些混混们经常打交道,由于余波恩本身就在道上混了几年,所以社会上的混混们倒是没有找他麻烦。但是老虎机这个行业,毕竟不是正当的生意,就算混混们不来打秋风,但一些输红了眼的赌徒,却会时不时的给余波恩找一些麻烦。输了钱的赌徒,虽然未必就敢找余波恩的梁子,但他们却会想一些馊主意,并且还叫余波恩无可奈何。
输钱后打举报电话,也就只有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才会想的出来,为了解决这个后顾之忧,余波恩就开始打点管辖他店子所在区域的片警。一来二去的,大家自然也就熟悉了,而且以余波恩的活泛心思,到了后来竟然跟那片警就成了结拜兄弟。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余波恩儿子两岁的时候,好彩不彩的刚刚才能稳稳地走路,却是被一辆送货的车子给撞了。儿子受伤,余波恩家里倾尽一切所有,最终却仍然是没能把儿子给抢救过来。而就在这时,肇事者却是逃逸了。于是,余波恩就去找那肇事者的老板,本来一开始那老板也是多多少少的意思了一下,不过后来他的员工逃逸后,那老板便开始进行推脱。加上当时老板家的房子正面临拆迁,为了多得到一些补偿,所以他就一门心思地放到了怎么算计政府补偿款的上面,完全就不再理会余波恩。
失去了儿子,余波恩的老婆精神就受到了刺激,好几次离家出走,神神叨叨的要去找娃娃,这把余波恩的仇恨可就引出来了。他本来就是社会上的一个混混,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想要过过安稳的日子,但谁知道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形,这让余波恩心里怎能接受得了。于是,余波恩心里就存了要报复的念头。那个肇事者暂时是找不到了,余波恩就把心思放到了老板的身上。经过好几次的秘密跟踪和打探,余波恩就终于知道了老板的一些根由。他看到那老板家的房子,就算是按照正常的拆迁征收,他最起码也能得到一百多万的补偿。但是老板人心不足,竟然还嫌钱少,想要多得到一些补偿。余波恩心里那个恨啊!简直就是一百多万还嫌少,你妈的给老子一些赔偿,让我救回儿子,你会死啊!
余波恩心里就做了决定,这个老板真是没天理,人家帮你做事的,出了事你还不承担责任,最后搞得肇事者逃逸,使得他一家人就这样毁了。于是,余波恩就开始谋划。所以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余波恩左想右想,觉得破灭老板的梦想,这是最好的报复手段。尼玛不是想要加大赔偿,尼玛不是想做钉子户?好,老子就毁掉你的房子,让你后悔一辈子。
有了决断的余波恩,并没有让冲动迷失了自己的头脑。他觉得自己就算是报复了那个老板,也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于是,他就跟自己的结拜兄弟,也就是那个小片警商量了。小片警毕竟懂一些法,他也知道余波恩的不易,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转眼间就完了,尤其是那个活泼乱跳的小家伙,还喊他干爹,片警也一样就吞不下这口气。于是,片警就决定跟余波恩一起干,大不了就是不要这身皮了。
但是,余波恩反过来却是将片警给劝住了,他是来商量问题的,而不是让兄弟去送死。于是,两个人就商量了半天,最后片警才想起自己有个同学竟然在市拆迁办工作,说不定可以找他去问问法子。
这时候,市拆迁办正烦着呢,开发商一直在催,上级也很是给拆迁办施加压力。但人家在市里多多少少还有点关系,拆迁办也不敢轻易动手不是。于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片警带着余波恩过来就找到了他的同学。
片警的同学姓周,名大海,两人是警校同学,不过后来周大海却是找关系进了拆迁办。周大海可也是一个老油条,当片警将大致的情况跟他一说后,周大海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周大海就将余波恩介绍给拆迁办的主任认识了。
后来拆迁办主任跟余波恩在办公室聊了整整两个小时,之后余波恩才像没事一般地走出了主任的办公室。余波恩跟主任谈了些什么,片警和周大海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余波恩也说了,为了更好的保护大家,他的事情,就不告诉两位了。
周大海跟片警倒也不好多问,虽然周大海心里隐隐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在第二天,主任却是将他提拔当了一个组长,所以周大海的心里也就平衡了,反而觉得余波恩是自己的贵人呢。
余波恩回去没几天,他整个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精神都失常了。家里人就担心啊,尤其是他的父母,本来就已经失去了孙子,媳妇的精神也出现问题了,现在儿子又这样,这以后还让他们怎么活啊!
没办法啊,余波恩父母只好将他送到了医院去诊治。但余波恩对医院似乎有一种潜意识的抗拒,于是他的父母也素手无策,只好就听他由他了。
就这样,精神失常的余波恩从此后就很少归家了。有人曾经看到余波恩在捡一些残汤剩饭在吃,也有人看到过余波恩睡在天桥下面,甚至还有人在暴风雨的夜里,看到余波恩在雨中玩耍嬉戏。
余波恩的事,终于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有媒体甚至连续数天对他进行过追踪报道。但是很可惜,余波恩确确实实就疯了,他的经历引起了许多人的同情,但同情又有什么用呢!他的儿子没了,老婆疯了,而自己,现在也成了这样。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毁了。
拆迁办的工作依然继续,拆迁办主任亲自几次找那个老板进行沟通。但是,已经打定主意要黑政府一把的那个老板,却是死也不开口,他甚至指着拆迁办主任的脸吼道:“你他妈就不能给老子通融通融?那人又不是你的,是国家的,是开发商的。我家里好歹在市里也是有人的,你给老子一点面子会死啊!”
拆迁办主任遇到这种活宝,还真是郁闷。他有些怜惜地望了望老板,叹着气离去了。当晚深夜,一辆装满了各种易燃物品的东风大卡,突然像是发疯了一般,冲进了老板的房子里。那晚,老板一家睡着太死,车子冲进去引得房子震荡,一家人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房子就突然起火了。
接着,没有多久,房子就产生了剧烈的爆炸。然后整栋房子,就被大伙给烧了个精光。当时的那个情形,真叫一个恐怖啊!光救护车就去了八辆,但终究,房子没保住,老板一家七口,全被活活烧死。
事后,消防官兵在车子里发现了一具被烧毁了的尸体,大家猜测有可能便是那肇事的司机。只可惜,司机和车子,都没有任何的线索,最后公安局也只能草草结案。
房子被烧,一家人也全都死了,迁拆办自然也就没有了阻力,政府和开发商,皆大欢喜。没有多久,神神叨叨的余波恩,却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而拆迁办为了照顾这个家庭破碎的男子,最后在拆迁办主任的一力坚持下,余波恩被特招进了拆迁办工作。
没几年,余波恩就在拆迁办混得风生水起。他不但在拆迁办主任的推荐下入了党,后来甚至还接了拆迁办主任的班,将日光城的拆迁事业,发展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境地。而拆迁办主任,后来也因为政绩出色而平步青云,最后当上了日光城的常务副市长。
有了副市长的提拔,余波恩也是了不得,最后在短短几年,就晋升到了市城建局的常务副局长,正处级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波恩仅仅花了十年的时间,就走到了许多政府官员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而他的的把兄弟也就是原来的那个片警,十年后也晋升为日光城市公安局副局长。至于周大海,也已经是正处级的干部了。
十年来,余波恩统合了日光城所有的拆迁队,垄断了日光城所有的拆迁工程。这些年来,因为拆迁业务,他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家庭,制造了多少的血案。而他很多的手下,在外面更是打着恩哥的招牌,为虎作伥,狐假虎威。
然而,余波恩的后台太硬,又加上市政府少不了这么一个得力干将,毕竟城市要发展,拆迁的业务就不能停滞。于是,既有后台,又有钞票在手的余波恩,混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有上进心,却又没有门路的同路人。
余波恩这人好交朋友,而且出手还非常的大方。尤其是,他发达了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乡里乡亲。据不完全统计,余波恩所在的镇子,绝大部分的年轻人都,多多少少都通过余波恩的关系,在日光城发展。这些人,霸占了大量的夜总会、酒店、舞厅、酒吧等等娱乐场所。他们开赌场、收保护费、绑架、勒索、放高利贷,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家庭,毁了多少青春女子。
然而,一方面是因为政府的需要,而另一方面却也是余波恩善于专营,所以这些年来,不但余波恩本人无事节节高升。就是他的那些发达了的手下,也是通过各种关系,渗入到了人大、政协,以钱财美色收买了许多政府官员,为他们的种种犯罪活动,保驾护航。
以余波恩为首的这样一个犯罪团伙,盘踞在日光城多年,他们的关系网络,绝对比蒋德彬的犯罪团伙还要强大。而余波恩跟蒋德彬又有一个很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余波恩披上了合法的外衣,他不但是城建局常务副局长,本身还是市人大代表,省人大代表。想要打掉这样的一个人,其阻力可想而知。虽然表面看起来可能只是动了余波恩一个人,但背后究竟会牵动多少人的神经,那是无法衡量的。
余波恩本身就有庞大的关系网络,他的后台已经是日光城市常务副市长,而一个这样身居高位的厅级干部,其背后要是没人支持,他也无法在这样重要的位置坐稳。而这一点,才是更为重要的,所谓牵一而发动全身,可能也就是指这样的一种情形了。
由于这是省长亲自督查的案子,徐连秋也不得不小心。其实身在他这种高位,如果能够有机会不得罪这样的地头蛇,他宁愿还是退避三舍。只要大家互相在面子上过得去,也就无所谓谁去为难谁了。但是,蓝浩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余波恩这个人,他现在是铁定心肠要将这个团伙给打掉,所以徐连秋也没有办法。他身为蓝浩博的亲信,如果在这种事情上推三阻四,犹疑不决,恐怕后果是相当严重的,蓝浩博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就将他抛弃。在权利和位子面前,徐连秋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取舍。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还年轻,徐连秋今年也不过才四十二,以后还有很大的晋升空间。
这件案子,如果想要办成铁案,就必须速战速决,而且还必须保证能够迅速撬开嫌疑人的口,得到相关的证据。所以,徐连秋不管动用公安力量,毕竟一旦是走漏了风声,对方很容易就能轻松应对。经过了慎密的分析之后,徐连秋也大概能够分析出省长的心思了。蓝浩博将这件案子交给他办理,很有可能是抱着两个目的。其一,当然是打草惊蛇,蓝浩博想要对付的人,肯定不是余波恩,或者余波恩的后台。余波恩只不过是正处级干部,这种级别的干部相对于一般政府机关的办事人员来说,当然是高高在上的。然而蓝浩博是谁?他可是一省之长,整个藏省的二号人物,而在政府这一块,蓝浩博几乎就是说一无二。所以,余波恩绝对不值得省长亲自出面。至于余波恩的后台,常委副市长邵京源虽然也是正厅级干部,但蓝浩博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动这样的一个人物,他肯定就不会搞得如此复杂麻烦。
徐连秋清楚,蓝省长这是准备顺藤摸瓜,一举将邵京源的后台,也给翘起来呢!说不定,蓝省长早就已经掌握了邵京源背后那人的资料,只是由于种种的原因,蓝浩博不可能直接对其出手。所以如果能够通过余波恩和邵京源这边的案子将那人牵扯出来,这才是真正的手段。
会议室内,刘炎松他们将资料看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而徐连秋也不着急,他知道这么大的一件案子,如果不慎重对待,很有可能就会因为小小的一点疏忽,导致案情无法开展下去。余波恩一伙人的关系网,几乎要覆盖整个日光城的各个部门系统。如果真的要进行追究,这件案子办下来之后,日光城的官场,绝对会要来一场地震。
“三位,大致案情你们也清楚了,因为我是不敢轻易调动警力进行抓捕的,所以怎么把案情开展下去,却是希望反恐大队多多的支持了。”见到刘炎松将最后一张资料看完,徐连秋就步入了正题。
刘炎松跟祝杰元就看向黄起帆,三人虽然都是常委,但黄起帆毕竟是大队长,所以大家自然还是要看黄起帆的意思。黄起帆就点头,神情有些凝重,“配合地方政府打黑除恶,这是中央制定的决策,我们自然是拥护的。余波恩这个人能在日光城横行上十年,而且他的团伙成员,现在也有许多人经营出了成就。对于人大代表、政协代表,如果他们的身份不取消,我们想要对这些人进行抓捕,也是非常之困难的。但是现在的情形来看,如果想要通过人大和政协将这些人的身份罢免,却又要耗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而更为重要的是,只要我们这边稍有风吹草动,他们那边肯定就会警觉起来。所以,这个案子确实有些麻烦。”
徐连秋叹道:“可不是嘛,余波恩这人,牵连甚广。上,他的关系可以捅破天;往下,他的团伙成员说不定还会制造混乱,到时候搞得我们被动,他们就可以轻松地销毁罪证,这个案子就没法继续查下去。”
祝杰元皱眉道:“现在主要的问题,我觉得就是要跟人大和政协那边商量一下。以我之见,我们可以先找人大和政协的常委们聊聊。如果他们要是没有意见,想来取消这些人的身份就不会有多大的麻烦。而且,我们也可以要求代表们签订保密协议,凡是违反保密制度的,将会受到严重的处罚。另外,人大和政协在取消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后,也可以暂时不进行通报,而他们的身份一旦取消,那我们就可以立即进行抓捕。所以我觉得,只要是在时间上能够配合好,这个他们应该就没有机会销毁罪证。”
刘炎松一听,脸上忍不住就微微地皱眉,祝杰元还是想当然了。先不说余波恩和邵京源的关系网络,就是余波恩和邵京源两个人的身份,他们可都是省人大代表。要解除他们的身份,不但要通过市里,而且还要通过省里的人大会议进行表决。这样一来,岂不是就会惊动了邵京源背后那人?当然了,现在看徐连秋提供过来的资料,余波恩应该才是最重要的目标。而且刘炎松心中也已经隐隐猜到,徐连秋幕后的人真正的算盘,恐怕并不是一定要对付邵京源和邵京源背后那人。
说到底,现在动余波恩,说不定就是徐连秋身后那人的一种谋虑,这是要逼迫省部级的高官进行妥协呢。所以,想通了这点,刘炎松心中就极其的方案。到时候反恐大队出来打生打死,得罪了人,但最终好处却是一点都没落下。一个案子,很有可能就会搞成虎头蛇尾。这种情形,刘炎松是绝对不会愿意出手的。
徐连秋不愧是老警察了,刘炎松的神情,他是一丝没落地看在了眼中。对于黄起帆和祝杰元的说法,徐连秋并不怎么动心。说实话,其中的道理他比两人都要懂,而且徐连秋一开始也是准备这样做的。但是人家好歹在日光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谁又能保证,对方的关系就没有打进人大和政协的常委会呢!
再说了,就算是不动邵京源,单单一个余波恩,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一来,大家不可能明目张胆地闯到城建局进行抓捕。否则这样一来,仍然是要引起别人的警觉,虽然徐连秋已经领悟到了蓝浩博的心思,但是徐连秋他自己也不愿意做恶人啊!得罪了人,自己落不到好处,刘炎松不会干,他徐连秋当然也是同样不会这么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看到刘炎松的神情,徐连秋心中就有数了。“刘教官,能说说你的看法吗?”
见到自己的提议没有得到徐连秋的认同,黄起帆和祝杰元也是没有办法。由于军区办公室早就下了命令,地方的各武装部队,只能是参与配合,而不能在办案中指手画脚。徐连秋虽然征求他们的建议,但人家未必就一定要接受。
刘炎松心中其实是有想法的,因为他一直以来都在考虑恐怖组织那个藏在藏省的神秘人。现在余波恩的出现,却是让他眼睛一亮。余波恩这个人,可以说得上是五毒俱全,绝对是恐怖组织愿意拉拢的对象。
当然了,余波恩应该不会是那个神秘人,不过刘炎松却认为很有机会从余波恩身上找到突破口。毕竟余波恩的势力很大,可以帮那神秘人做许多他不方面露面、出手的事情。
徐连秋动问,刘炎松倒也不会矫情,但是他在决定怎么做之前,却还是需要探察一番徐连秋的底牌才行。于是,刘炎松就问了,“徐副厅长,我想知道,省公安厅办理这个案子,知道的人有多少?”
徐连秋不知有诈,没有任何迟疑就说道:“这个案子由我一个人负责,就算是厅长,也是不知道的!”
刘炎松听了就点头,“那么,请问徐副厅长为谁负责?”
徐连秋一愣,马上就醒悟过来,他心中暗骂刘炎松狡猾,但他自己却是已经露出了口风,如果这时还要藏着掖着,恐怕就要引起面前三人的反感了。于是,徐连秋也就是稍微迟疑,他便诚恳地将蓝省长委托自己调查这个案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黄起帆听了就皱眉道:“既然是蓝省长指定的案子,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有一些特权才是吧?”
徐连秋道:“特权蓝省长并没有给我,当然他也说过我可以便宜行事。不过大家也明白,蓝省长是不可能给我下达任何文件的,只是口头上的承诺,万一到时候我们不能突破余波恩,蓝省长未必就会承认这个说法呀。”
三人都点头,蓝浩博绝对不会轻易就将自己的把柄给别人抓住。虽然,徐连秋很有可能是蓝省长的亲信。当然,事实也是这样的。徐连秋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隐瞒得了面前的三人,他毕竟在这个案子里面,还要借助反恐大队的力量。警察系统既然不能动用,当然只能依靠武装部队。而现在省军区驻扎在日光城的部队,反恐大队无疑是最精锐的一支。
“只是一个口头承诺,我们行动的风险就有些大啊!不过余波恩这个人确实是个渣滓,徐副厅长你带过来的材料,我想说不定还只是他犯罪的冰山一角。这种人,只要发现了,我们就必须打掉。无论他有怎样的后台,都不是作为妥协的借口。所以,徐副厅长能否给我们一个承诺,这件案子,可以一查到底呢?”祝杰元虽然做的事务虚的工作,但他的心仍然是正义的。余波恩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幸福的家庭。而他糟蹋过的女人,更是让人心惊。根据徐连秋带过来的材料来看,道上有人给余波恩取了一个外号,叫做日日做新郎。就单凭这一点,余波恩这个人,就必须要打掉。
“是啊,抓捕其他人,我们只要有信心一举将对方的嘴巴给撬开,那么我是没有任何压力的。大不了到时候被人大和政协埋汰几句,但是余波恩这个人,确实是牵连甚广,我们不但不能去单位进行抓捕,而且还必须要严防他的后台出手营救!”徐连秋就说出了自己真正担心的事情。抓捕不怕,怕就怕余波恩身后的人,会忍不住直接插手。毕竟,徐连秋虽然是省厅副厅长,但一来这件案子只是他一人操作。二来,邵京源也不是吃素的,他身为日光城常务副市长,权利绝对比徐连秋要强势,就算是省公安厅张,也要卖他的面子。
至于站在邵京源身后的人,徐连秋就只能是仰望了。对方站在暗处,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万一到时候蓝省长选择跟对方妥协,那自己的结果,将会怎样?
打掉余波恩这个犯罪团伙,功劳当然是极大的,然而怎样逼迫蓝省长一查到底,这才是重中之重。徐连秋也明白,想要将反恐大队拖下水,自己首先就必须要拿出诚意来。否则人家出人又出力,最后什么都捞不到还要惹上一身的骚,那以后谁还敢跟他合作!
黄起帆和祝杰元就听出他的意思来了,而刘炎松这时却是干咳一声笑道:“对付余波恩这种恶人,其实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太难的。恩人嘛,当然我们一样可以采取恶人的方式进行解决。我现在有两个想法,第一,直接嫁祸给余波恩,我想这家伙肯定想不到还有人敢给他栽赃嫁祸。这人本来就是一个垃圾,我们也没有必要跟他讲什么仁义道德。第二,如果三位领导要是认为我的手段有些过于偏激,那么我们就选择温和一些的办法。我们找人潜伏到余波恩的身边,只要是掌握了他的具体行踪,一旦余波恩离开了单位,我们就直接抓捕。至于抓捕后,怎么撬开余波恩的嘴巴,我想徐副厅长比我们在行,这些事情就不需要我们反恐大队来操心了。”
徐连秋点头表示认同,平时余波恩就算是出行,身边都是左拥右护,想要不动声色地将他带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也可以将所有人全部都抓走,但这样一来,仍然会引起有心人的警觉。所有徐连秋就觉得刘炎松的这两个提议,完全就可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第一个,大家可以对余波恩直接进行栽赃嫁祸。比如军区遗失了枪支什么的,但却有人发现枪支出现在余波恩的办公室,这样一来,就算余波恩的后台再怎么精明,恐怕也不会想到这是反恐大队为了对付余波恩所用的计谋。
“我也觉得栽赃这个方案可行,对付犯罪分子,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尤其是余波恩这种人,简直就已经丧尽了天良,送他吃一粒花生米,这都是轻的!”黄起帆也同意了刘炎松的提议,祝杰元一看,好嘛,自己就算是反对,也不起任何作用了。再说,余波恩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也犯不着跟大家较劲不是。
于是,祝杰元也点头表示同意。既然办法确定下来,那么四个人就开始商量行动的方案。由于办法是刘炎松提出来的,再说四个人中的实力,又是以刘炎松居首,于是这个嫁祸的行动者,自然非刘炎松莫属了。
刘炎松也没有推卸,毕竟余波恩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给这种人嫁祸,他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晚上,刘炎松开车离开大队,他首先到了任瑶荷那里把白晓静接了出来。
既然要嫁祸,自然就不能让别人怀疑到反恐大队来。所以刘炎松觉得直接到省军区军火库去顺点东西出来,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刘炎松也明白,如果自己去干这个事情,就算他实力再高,恐怕最终也很难躲过军区的巡逻和摄像头。军火库的安防力量还是蛮重的,不但外面有精锐力量的守护,其实军火库里面,也有军区的兵王看守。如果要是硬闯,刘炎松自然是不怕的,但毕竟只是要顺几样武器出来,所以刘炎松反而觉得自己出手不行。
当然了,如果要是他们直接向军区司令汇报,大家一起演一出戏,这样做也能取得很好的效果。只是这样一来,保密措施就很难到位了,所以刘炎松宁愿任务艰难一些,他也不想让任何人引起警觉。
于是,刘炎松便想到了白晓静,白晓静如今可是灵兽,他虽然神识还没有完全复原,但毕竟一身的法力还在。所以刘炎松将白晓静接出来后,便将自己的打算说了一遍。
对于刘炎松的吩咐,白晓静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刘炎松看到她同意,便将从孙安山手上借来的储存袋交给了白晓静。“晓静,你自己看着办,在军火库随便挑几样武器放进去,然后就快点出来。”
“这就是修真者使用的储存袋吗?”白晓静爱不释手地打量着手中绣花包一样的储存袋,刘炎松就解释道:“这是跟安山借的,这个储存袋,好像就是安山的父亲,从火山山脉带出来的。”
白晓静点点头,火山山脉的可怕,她是非常清楚的。于是她就不多说,从车上跳了下去。“哥哥,你放心,半个小时就好了。”
望着白晓静飞快消失的身影,刘炎松便关闭了车窗,车子停在隐蔽的地方,这里离省军区还有好几里,为了以防万一,他当然不能给别人留下把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去二十五六分钟后,刘炎松的耳朵一动,他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只见远处一道背影快速地奔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知道大功告成,于是他连忙放下车窗,等白晓静一跃而入,刘炎松立即便启动了车子。一边开车,刘炎松就一边问道:“晓静,你弄了几样武器?”
白晓静听刘炎松一问,她就有些得意,连忙伸出前肢,把储存袋交给刘炎松自己看。刘炎松接过了储存袋,他按照孙安山传授的方法将自己的意识送进储存袋一看。好家伙,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只见储存袋里面,不但有十来把手枪,千多发的子弹,还有手榴弹、催泪弹、烟雾弹各十枚。这还不算,真正让刘炎松无语的是,白晓静竟然还搞出来一架重机枪,这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啊!
“嘻嘻,哥哥,我的手段不错吧!”白晓静见到刘炎松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她就更加的得意了。
刘炎松哭笑不得,但也不能指责白晓静,于是就低声说道:“晓静,你这手笔,可把哥哥吓得够呛啊!”
白晓静就呵呵一笑,“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那些子弹,都是废弹,没有杀伤力的。就算是那些坏蛋真的得到了这些东西然后全部藏起来,他们没有相匹配的子弹,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啊。再说了,明天省军区就会发现军火库失窃,到时候整个日光城恐怕都要警戒起来,就算坏人们发现了这些武器,难道他们还敢吭声或者转移?”
刘炎松听得白晓静这么一分析,心里就忍不住一跳。这小家伙,还真是聪明,不但将自己的心思给分析出来了,就连那些犯罪分子的心理状况,也是分析得有条不紊。刘炎松当然明白,如果那些犯罪分子要是突然看到自己的身边出现了省军区失窃的武器,他们第一反应肯定会以为那是自己人动的手脚。这个时候,谁还敢跳出来承认,大家躲避还来不及呢!
于是,刘炎松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且他心中还想得清楚,省军区失窃这件案子一旦跟余波恩挂钩了,那么省长蓝浩博,就再也没有机会跟别人进行妥协。笑话,这个时候避嫌还来不及,谁还想开玩笑跟余波恩的后台去叹什么妥协合作的事务,这岂不是要把自己给陷进去?
刘炎松开车首先就去了余波恩的家里,余波恩的房子有好几处,刘炎松当然不可能每个房子都走一遍。先不说余波恩的房子在日光城不同的区,如果每个区这样走上一遍,恐怕时间上就会来不及。到时候天一放亮,可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余波恩的老家房子,把大部分的武器藏到余波恩老家的房子里去,到时候一旦找出来,余波恩可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刘炎松开车的技术还不错,从省军区到余波恩老家房子的距离也不算太远,于是大半个小时后,刘炎松的车便赶到了余波恩老家房子的不远处。刘炎松将房子的位置指给白晓静,然后白晓静一跃而下,刘炎松的车子却是停也没停,一个转弯后,便开上了另外一条马路。
刘炎松和白晓静之间能够进行神念沟通,所以只要白晓静将武器藏好后,她自然就会通知刘炎松过去接她。所以刘炎松并不急,他将车开出十多里,最后却是在一处偏僻处,停了下来。
这次白晓静隐藏的时间有点长,刘炎松停车后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收到白晓静兴奋的传音。于是,刘炎松又倒车往回开,没多久他就看到了白晓静的身体,于是刘炎松将车速降下来,白晓静就跳进了车子。“哥哥,我查到好东西了!”白晓静显得非常的兴奋,她一边说,还一边将前肢握着的储存袋摇摆起来。刘炎松就惊奇地问道:“发现什么好东西了,这样高兴?”
白晓静就直接伸出前肢对着储存袋一抓,然后她前肢就出现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刘炎松拿过笔记本打开稍微一看,他的眉头不由地就跳动起来。“好家伙啊,余波恩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老家房子里面,难道他就不怕偷?”
白晓静道:“他自然是不会怕被偷的,哥哥你恐怕也猜不到,余波恩老家的房子,有一个很深的地窖吧。这个地窖,应该有七八米深,但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一点都不潮湿。我找了好半天,才发现这个地窖,入口就隐藏在厨房的水缸后面。这个余波恩啊,也算是有点小聪明,他老家的房子早就已经没人住了,却将自己受贿行贿的账薄,全部都收藏在地窖地面。哥哥你可能还想不到,地窖中,还藏着不少的现金吧。”
“现金你没动吧,晓静?”刘炎松听到地窖竟然还藏着许多的现金,他就担心白晓静把现金都带出来了。白晓静自然是明白刘炎松心思的,所以她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哥哥,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那些现金,都只是身外之物,而且又是赃款,我当然不能带出来。到时候哥哥你带人去寻找武器,就凭这些现金,也能够让余波恩奔溃呢!”
刘炎松就有些满意,不过她见到白晓静得意的神情,就忍不住提醒道:“单单那些武器,就足够把余波恩给吓死了。区区现金,算得了什么!”
白晓静听了就笑,她暂时也不说破,毕竟刘炎松还不知道那地窖中的情形。于是两人都不再出声,而刘炎松却是又驾车驶向市城建局的方向。远远地刘炎松就将白晓静给放下了车子,余波恩在城建局办公室的位置,徐连秋也早就准备好了图纸,白晓静稍微一看,就全部记到了心里。
没有多久,白晓静就出来了,看她的神情,刘炎松也知道大功告成。于是,两人就返回,刘炎松把白晓静送回住处,之后便开车回到军营。一夜无事,第二天省军区就疯狂了,后勤部长例行巡查军火库的时候,发现库房竟然少了一挺重机枪,这可把他吓得。由于手枪、子弹,还有烟雾弹等这些东西没有重机枪那么打眼,所以后勤部长一开始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东西上。不过重机枪,那可就不同了,库房有一个位置专门就是放置重机枪的,中间少了一挺,那是一目了然啊!
库房有可能失窃,这可把后勤部长给吓得,他连忙一边打电话向司令楚义云汇报,一边又安排人手对库房进行清点。整整忙了半天,清点结果终于出来,看着手中的清单,后勤部长当场就瘫了。
楚义云听到后勤部长的汇报后,立即就通报省军区所有常委,常委们赶到的时候,兵们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清点。见到后勤部长瘫倒在地,楚义云也不好过于指责,他从后勤部长手中拿过清单一看,他顿时就倒抽一口寒气。
重机枪遗失一挺,子弹千发,手枪十六把,还有手榴弹、催泪弹、烟雾弹各十枚,这,这,这搞什么名堂嘛!难道,是恐怖分子准备实行恐怖袭击?楚义云只感觉脑袋中嗡嗡的就直叫,他知道这失窃的事情麻烦大了,尤其是现在又处于打黑除恶的非常时期,如果要是上头知道臧省军区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这个军区司令员的位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坐稳。
所以,楚义云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他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要狠下心,否则说不定就会被他人所趁。于是,楚义云就沉声喝道:“汤上元啊,汤上元,你这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嘛!你说,你这个后勤部长,是怎么当的!啊,堂堂省军区常委,你娘的连个库房失窃你都没有发现。来人!把汤上元给老子抓起来,先关禁闭,失窃的武器一日找不回来,你就给老子在禁闭室好好的反省!”
楚义云气得太跳脚,本来后勤部长说起来还是他的支持者,但现在他不得不做出一点样子来,否则对手要是跳出来理论,他楚义云还不知道到哪去说理去。汤上元也知道这是司令在保护自己,于是他哼也不敢哼一声,就任凭两个兵将他扶起,走出了库房。这是,有常委就看不过眼了,忍不住就出声说道:“司令,这件事情,还是先调查清楚再做处置吧,汤上元平时也算勤勤恳恳,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时,可不能做出自断手脚的事来啊!”
楚义云眼睛一瞪,“屁!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还能扛得住不成?我可是告诉各位,现在是处理汤上元,如果一旦让上级部门得知,我看就不是处理一个这么简单了。怎么,不信是吧,那么咱们就试试。我楚义云就把话放在这里,我,各位,只要今天的事情一旦被上级部门得知,我们几个,最少一个警告那是跑不了的!”
所有人就都是一凛,楚义云说的还是有些道理,毕竟现在是全国开展打黑除恶专项行动的时候。堂堂一省之军区,军火库竟然失窃了,如果这事情要是让老百姓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捅出什么乱子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司令,这件事情,我们该怎么处置?”政委迟疑了一下,这个时候还是团结为上,窝里乱只会适得其反。楚义云见到平时跟自己尿不到一壶的政委竟然都向自己请教,他的心也是微微有些吃味。武器失窃,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在平时,只要大家统一了意见,完全可以用训练报废直接闷声就自己解决了,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谁也不敢直接跳出来说捂盖子的话语。见到大家都望向自己,楚义云心中就沉吟,这个时候当务之急肯定是调查,不过究竟任命哪个来调查,这也是一个关键。
于是,楚义云心中就快速地分析起来,这人的地位不能太高,但是来头又不能太小,于是他想啊想的,竟然就想到了黄起帆。***跟楚义云的关系别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黄起帆的来头不小,而且他的职位也并不太高。上校正团级,正好适当。案子能够查出来,这是功劳一件,万一案子查不出来,也不会因此而受到牵连。
于是,楚义云就决定了,他就低沉地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反恐大队来查。小张,你马上通知黄起帆,把军火库失窃的事情跟他说一下,让他带人过来调查。”
张建卫连忙答应一声,然后立即就掏出电话跟黄起帆联系。黄起帆这时正在跟刘炎松、祝杰元商量余波恩的案子,谁知道张建卫一个电话打来,他把事情一听完,身上顿时就冷汗直流。说不得,黄起帆就玩味地望向了刘炎松,“张秘书打来电话,说我们军区的军火库失窃了!”
“啊!”祝杰元就惊骇地一声大叫,然后他以转头望向刘炎松。好嘛,昨天你就答应去栽赃陷害余波恩,今天就传来了省军区军火库失窃的消息,你说这不是你搞得,还能是谁!
刘炎松就皱眉,张建卫打来的电话,他自然是听得分明的。当然,如果黄起帆不说出来,他也会乐得假装不知情。不过现在看到大队长和政委都玩味地看着自己,刘炎松就不高兴了。虽然,事情确实是自己做的,不过刘炎松可没有想过要承认。这种事情,打死也是不能承认的。否则,以后还怎么在部队发展。于是,刘炎松就皱眉表示不满,“我说两位领导,你们这么看着我,莫非是怀疑我动的手脚!”
黄起帆和祝杰元心中都是严重鄙视,心想不是你,又是谁?不过刘炎松不承认,他们当然是没有办法的。再说了,现在军区竟然失窃,那就证明刘炎松已经成功栽赃,而现在司令的机要秘书又打电话让反恐大队负责调查,那岂不是就跟是送功劳给大家一样嘛。于是,黄起帆和祝杰元就嘿嘿一笑,两人异口同声就说道:“没有,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巧合罢了。”
“有什么巧合啊?我们什么都没干,现在既然是军区让我们过去调查,那么我们服从命令就行了。”刘炎松可不会让他们给忽悠了,这是给两人打预防针,同时也是提醒两人。想要立功,就不能泄露任何的东西出去。黄起帆和祝杰元就凛然,他们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于是两人就齐齐点头。接着黄起帆就问道:“既然张秘书说让我们反恐大队接受,现在大队也就我们三个领导在,以我之见,干脆我们就直接带人去军区那边看看再说吧。”
刘炎松就沉吟,心中稍微分析道:“这个事情,要有一种紧迫感。大队长,干脆这样,我们就带几个人过去应应景,但却要把兵们全都撒出去。”
黄起帆就有些犹疑,“刘教官,这样做,你有什么含义呢?”
祝杰元听了心里顿时就起了疙瘩,他知道刘炎松的算盘,这是准备把功劳送给自己的亲信孙安山。但没有办法,事情是刘炎松搞出来的,如果他们不配合,谁知道刘炎松接下来会怎么做?再说了,这次接受军区的命令参与调查,只要出了结果,将失窃的武器找回来,大家就都是大功一件。至于刘炎松要扶持自己的亲信,那就让他扶持吧。
很快,祝杰元心里就想通了,毕竟这次他一点力气都不用出,就能平白得到功劳,而且在之后侦破余波恩案子后,想来自己的功劳也不会少。这样一想,祝杰元心里自然就平衡,于是就点头笑道:“恩,有道理,还是刘教官想得周全。”
祝杰元这么一说,黄起帆心里也就隐隐猜到了什么,不过他现在正忙着拉拢刘炎松,自然也不会故意去坏人家的好事。三人既然商议好,那么就委托刘炎松去进行安排,毕竟东西藏在哪里,也只有刘炎松清楚不是,他完全可以借着安排的机会,偷偷把位置告诉孙安山。看来,这次的功劳,明显就跑不掉了!
兵们迅速就出动,黄起帆、祝杰元和刘炎松,带着五六个机灵的兵,开车就赶往省军区。这时,军区大院已经完全警械,许多兵们在军区大院搜寻,毕竟潜入到军区行窃,而且还带走了那么多的东西,想来依靠一个两个人,明显是不可能做到的。
现在,省军区的领导们,就寄望行窃的人能够留下些许的线索,好让部队可以顺藤摸瓜。不过这种想法虽然好,但白晓静可是一只灵兽,她虽然还不能变化人身,却是可以轻易地隐匿自己的身体。于是,兵们的搜查自然也就是徒劳的,直到刘炎松一行人进入军区,几百兵也没有在军区找到什么有利的痕迹。
“报告司令,黄起帆奉命报到,请指示。”一行人直接就来到了军火库,这时楚义云正纠结着在军火库做指示。
楚义云就回了一礼,黄起帆身后刘炎松、祝杰元和兵们,也连忙敬礼,楚义云就问道:“起帆,军区几百号人在搜查,你们只来了区区几个人,难道就能起作用?”
黄起帆连忙答道:“报告司令,接到了张秘书的电话后,我们三人就迅速碰了一下头。刘教官建议将兵们全部撒出去寻找线索,毕竟军区大院这边,我们还是能够得到支援的。”
楚义云不置可否地点头,而一旁的政委,却就微微皱眉有些不满。不过这时正是要用别人的时候,政委虽然不满,却也没有出声指责。楚义云沉吟了片刻就说道:“行,你们就先查着,需要支援,就跟健卫沟通。起帆,军区武器失窃,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我希望反恐大队能够高度重视,把这次调查,当成一场战斗来处理!”
楚义云这话,说的有些重,如果黄起帆要不是早就心里有数,他甚至都不敢出声应承下来。毕竟能够在军区大院行窃,而且还能成功将那么多的武器带走的,先不说那人对军区大院的熟悉程度,就外援接应的,也不是易于之辈啊!
所以***心里就对刘炎松有些敬佩,一来***明白,这件事情,最起码孙安山一开始是绝对不知道的。如果孙安山要是参与了这次行窃事件,那么刘炎松根本就不必在后面进行安排。另外,从这一点也就可以看出,如果刘炎松不是有其他的助力,当然这助力不但实力强大,而且说不定刘炎松对那边的信任,还要超过孙安山许多。
见到其他领导没有什么要补充的,黄起帆就回头对众人说道:“好,那我们就开展工作。刘教官你负责在军区大院外面搜查,教导员你负责军火库,我就先在这附近看看再说。”说完,黄起帆就分配人手,楚义云微微皱起眉头,而一直忍住没有吭声的政委,这时却是干咳道:“黄大队长,军火库和这附近,我们里里外外最少都已经搜查了三遍,我觉得这里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值得我们浪费时间了。对于你提议到军区外面搜查,我也是抱着支持的态度的。所以,干脆你们就全都带人到军区外边搜查,我们沿着周边往外推进,我就不信,那些犯罪分子,还能飞上天去!”
黄起帆就有些讪讪,“政委,虽然这里已经被同志们搜查过了,不过我仍然坚持要搜查一下。”
政委就瞪了黄起帆一眼,见到司令员并没有反对,他就只好悻悻地哼了一声,将头偏向了一遍,却是不再理会这几个反恐兵。于是三人就分开行动,祝杰元当先就带着两个兵走进了军火库。
至于黄起帆,他也带着两个兵开始在附近转悠,他一下抬头望望天空,一下又低头看看地面,就好像是一个神棍一样,口里还念念有词,谁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
刘炎松却是没有急着走,他唤过张建卫,要求张建卫给他一百战士配合搜查。等张建卫将人员集合完毕,刘炎松便带着两个反恐兵并一百战士,走出了军区大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昨晚在让白晓静进来盗取武器时,就提醒她在军火库和门外面故意留下了一些线索。当然,这些线索肯定不会引人注意,否则军区领导组织了几百战士翻来覆去的进行搜查,如果要是很显眼的线索,恐怕早就已经被兵们给查出来了。
早就得到了刘炎松暗示的祝杰元和黄起帆,他们自然是不急的。算算刘炎松离开军区大院也有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于是祝杰元就走到放置重机枪的位置,仔细地观察起来。
根据刘炎松的暗示,在重机枪放置的位置,还有放置废弹的地方,都有一些小小的线索。当然了,刘炎松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告诉他们线索是什么,否则这样一来,岂不是说自己就是行窃者?暗示倒也没什么,就算祝杰元和黄起帆心中认定这是刘炎松的杰作,但是他们拿不出证据,刘炎松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刘炎松肯定要留一手,现在三人暂时倒也算是一条心,但在以后,谁又能保证对方就不会给他下套子?
刘炎松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就算他真的相信祝杰元和黄起帆不会出卖他,但他也不会那么的轻抚。逢人只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刘炎松自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祝杰元看得还是蛮仔细的,毕竟刘炎松也说了,重机枪和废弹位置,有可能会留下线索。一来,重机枪有点重,二来,子弹有点多,拿这两种东西,肯定需要耽误一些时间,行窃者肯定就要在这个地方呆的稍微久一些。
祝杰元不蠢,刘炎松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他要是要不知道怎么做,那他这个教导员,真的就只能辞职别干了。祝杰元一开始确实就只是观察原先放置重机枪的位置。不过他后来一想,这地方自己看了也有好几分钟了吧,之前后勤部长,军区其他领导,说不定都已经再次查看了许久。既然这样,那么重机枪的位置,就不存在留下线索这一说。但是,刘炎松没可能会骗他啊!
所以,祝杰元就开始查看一旁的其他重机枪。这一看之下,还终于让祝杰元发现了一些东西。就在一旁第二支重机枪摆放的位置,枪口上面,好像有些黄色的污渍。祝杰元心中就一跳,他知道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线索了。只是,祝杰元暂时还不知道这黄色污渍,会破案会有起到什么作用。
于是,祝杰元就招手唤过一个兵,让他将这挺重机枪端到外面去。之后,祝杰元就走向放置废弹的位置,他有了寻到枪口线索的经验,自然很快又在子弹中找到了一些黄色的粉末,祝杰元将这些粉末捏在手上细搓,就发现原来是一些泥土。
祝杰元立即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便兴冲冲地走出库房。等祝杰元走出去,他才看到黄起帆也找到了一些黄色的小土块,军区的几个领导,正在分析枪口上和黄起帆手中土块有什么相同的地方。不用看,祝杰元也知道这些土块,肯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而现在,说不定刘炎松已经找到了这个位置。
果不其然,还没等军区领导们作出判断,黄起帆手中的对讲机就闪亮了,然后里面就传来了刘炎松的声音,“大队长,我在离军区大院五里外的地方,我们这里发现了一些线索。”
“好,原地待命,我们马上就来!”黄起帆还没来得及回话,楚义云已然一把抢过对讲机,大声地下了命令。
黄起帆心中就有些不满,不过他看到几个军区领导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忧愁,心里便悄然一叹。这就是早就知道结果,和一直被瞒在鼓里的不同之处。想想领导们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又是这样的一种情形,黄起帆便没有吭声了,于是一行人,快速地就奔向了一旁的车子。
很快,大伙就赶到了刘炎松所说的位置,这里环境比较偏僻,马路也没有修好,一边甚至还有一个深坑,深坑露出黄色的泥土,上面是一个深深的车辙印。大家的眼神都是一亮,黄起帆激动地就蹲在身子将自己手上的黄土块摊开,然后他伸手在底下抓了一小块泥土进行比较。其实这时已经不要做什么比较了,大家都可以判断出来,这里应该就是行窃者的接应点。
只不过,接应点这么远,就使得几个领导仍然有些犹疑。对方到底有多少人进入了军区,军区内有没有对方的内应。楚义云就沉吟地望着黄起帆,半响后终于挥手道:“行,这件事情,就由反恐大队负责下去。黄起帆,我命令你们务必要将遗失的武器全部找到,反恐大队有人给人,要物给物,省军区绝不推拖!”
黄起帆连忙站起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刘炎松和祝杰元还有几个反恐兵,亦赶紧敬礼,然后黄起帆就笑道:“那好,请领导们返回军区,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侦破此案!”
楚义云等军区领导,便皆点头离去,反恐兵的素质看起来还算可以,最起码他们来了没多久,就已经发现了不少的线索,现在更是找到了行窃者的接应点,想来要侦破此案,确实不需要用多少的时间了。
领导们为什么就这么确定?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当前的形式,如今华夏正是严打的时候,藏省的打黑除恶更是上演得风风火火,许多驻地部队都参与进来了。而正是这样的一种情形下,部队的军火库被盗,行窃者就算想要将武器运出日光城,那也是千难万难。而只要武器仍然还在日光城,那么部队就可以采取顺藤摸瓜的形式,一层层地地毯式搜查下去,结果自然也就不会耽误太久了。
领导们一走,黄起帆就吩咐兵们继续在周围搜查线索,然后他就招手唤过刘炎松与祝杰元,“祝教导员、刘教官,接应点应该就在这里无疑了,你们觉得行窃者盗取了武器之后,一般会隐藏到哪些地方去?”
祝杰元就偷看了刘炎松一眼,他知道黄起帆的意思,这无非就是一个表面文章,虽然大家都知道刘炎松肯定已经做好了部署,不过该有的过程,大家还是必须要做做样子。于是,祝杰元就说道:“我觉得,行窃分子应该并没有离开日光城。毕竟,一旦离开了日光城,那么他们就很难再有躲藏的机会。如果我要是行窃分子成员,我在得到武器之后,就会先行将武器藏在早已准备好的地方,然后再寻机将武器分开运走。”
黄起帆就沉吟道:“但问题是,万一对方的人手较多,恐怕还是会选择将武器直接运出城去呢。”
刘炎松听了就指着地下的深坑笑道:“从这里的情形来看,接应的车辆应该、只有一台。另外,到军区行窃,而且还是偷盗军火库的武器,我想这个行窃分子所在的团伙再大,恐怕也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我觉得这次的行窃时间,偷盗分子应该不会超过两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一人作案!”
“不会这么夸张吧!”虽然明知道刘炎松说的应该不假,但黄起帆和祝杰元,仍然是吓了一跳。
刘炎松就低沉说道:“行窃一人,接应一人。而且很有可能,接应的人也不知道具体拉的是什么东西。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行窃分子首先踩好了点,并且将车子停放在这附近,然后他再单身一人前往军火库行窃。由于这人盗取的东西实在过多,加上又是在省军区这种武装机关,所以他才会显得惊慌失措,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地面的深坑。恩,应该是这样没错,按照车子行驶的方向,对方应该是选择从北区逃逸的。”
“行啊,那我们就先从北区进行搜查,我就不信,对方既然已经留下了痕迹,那他还能逃得了!”黄起帆顿时便摩拳擦掌,他隐隐觉得刘炎松之所以这么分析,说不定就是将武器藏在了余波恩在南区的房子里。
祝杰元也有些兴奋,这次军区失窃事件,看几位常委的神情,军区这边应该还没有把事情往上面汇报。那么只要反恐大队在今天就把失窃的武器找回来,恐怕军区所有的领导,都要对反恐大队刮目相看了。而身为负责这次搜查行动的三位反恐大队领导,省军区肯定是要有所奖励才是。于是,他也兴奋地说道:“应该没错了,刘教官,我们立即就出兵?”
刘炎松就淡淡一笑,他知道两位领导的心里,不过如果要是大家这么快就找到了失窃的武器,恐怕省军区的领导们就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不过,刘炎松却也不说破,于是三人就跳上了车子,指挥兵们朝着北边开始向前推进搜索。
兵们不少,大家纷纷上车,反正目前这里也就是一条马路,只要顺着这条路追下去,想来应该还是会有一些收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追出大概三五里,马路上就出现了一条岔道,这时车子便停下,黄起帆与祝杰元就都望向了刘炎松。刘炎松稍微打量,便低声说道:“两条路,分开来追吧。”
祝杰元的眉毛就忍不住的跳动起来,“我说刘教官,这样分开追,万一到时候又会出现岔道,那我们怎么办?”
刘炎松知道祝杰元的心思,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会把他踢到一旁去。当然了,刘炎松不会怪罪祝杰元有这样的心里,毕竟这次行动,说得不好听其实就是他们的一次投机。自己偷了军区军火库的武器,然后自己去进行搜查,搜到了有功,搜不到军区也不会降罪。
当然,祝杰元和黄起帆从来就没有担心搜不到的问题,这时刘炎松就摇头叹道:“如果要是真的遇到教导员所说的这种事情,我们只能继续分兵。不过,我始终觉得,对方给我们的这条线索,是不是也太过明显了?”
黄起帆就摇头道:“也不明显啊!如果我们没有仔细观察,这条线索未必就能找到呢。”黄起帆这话说的不假,省军区几百号人搜查了好几个小时都是一无所获,最后要不是反恐大队的人过来,说不定还找不到这些线索呢。
当然,刘炎松既然这样说,黄起帆和祝杰元心里就已经清楚了,这是在暗示大家,武器没有藏在北区这边,现在大家就是过来走走过场的。于是黄起帆便开始分派任何,他也知道祝杰元仍然还不会选择相信刘岩松,于是就干脆做次好人,让刘炎松与祝杰元一个队,他选择了带人从岔道追赶。,这时祝杰元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却也不会主动提出来要与黄起帆更换。看着黄起帆带人远去,刘炎松和祝杰元便继续起程。
马路并不平整,加上大家又要不停地观察路面是否留下有用的线索,于是一行人走走停停,天色快黑了都没有什么收获。而这时,前面又看到了黄起帆的车队,原来黄起帆带人从岔道一直追过来,谁知道最后竟然是跑到了大家的前面。
这也难怪,道路相通,大家也没有好奇。看着天色暗下来,黄起帆和祝杰元就心中焦躁,于是两人又凑过来问刘炎松后面怎么行动,刘炎松就淡淡地说道:“兵们也累了一天,晚上也不可能有什么收获,要不,我们收队?”
祝杰元一听就急了,连连摆手表示不同意。“刘教官,虽然司令没有给我们下死命令,但是越是耽搁得久,事情就越是对我们不利啊!”
祝杰元话中有话,刘炎松自然是心知肚明,其实他也知道,这时说不定军区的常委们,正围着桌子吞云吐雾呢!库房一下就失窃了这么多的武器,无论是谁,也休想承担起这个责任。现在时间才过去一天,军区领导们自然是抱着万一的心态,将希望寄托在反恐大队身上。不过刘炎松却更加明白,这件事情可还真的不能急。先不说领导们究竟能够撑住多久,就说没有找到嫁祸余波恩的时机,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所以,刘炎松只能等,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各种安排,但如果不能打草惊蛇,余波恩就不会按照自己的剧本演下去。
这时,黄起帆身上的电话响了,是张建卫打过来的,主要是询问进展如何。于是黄起帆就转头望向刘炎松,刘炎松知道这是军区大佬们的压力已经到了临近点,一天的时间要是连个线索都无法追查下去,那么结果就不用多想了。刘炎松就轻轻地点头,黄起帆心领神会,就低沉地说道:“张秘书,请转告司令和其他领导,我们再次发现了重要线索,相信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张建卫似乎低声说了几句,然后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楚义云的声音,“起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把失窃的武器找回来,我就为你们请功。我再给你们十个小时的时间,有没有问题?”
黄起帆就感觉郁闷,心想老大现在天色都已经黑了,你给老子十个小时,难道还要我们搞通宵?楚义云的声音很大,就算***没有开免提,祝杰元与刘炎松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看到黄起帆的神情,刘炎松就知道他心里有些不喜,于是就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司令,你们就放心吧,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黄起帆没辙了,他也知道军区领导们的压力很大,这时候自己要是稍微显示一丝没有信息来,说不定领导们就会选择上报了。上报,那是肯定不行的,只有将事情在藏省悄悄地消化,大家才能得到最大的实惠。于是,黄起帆就说道:“司令,我们有信心,打好这场攻坚战!”
听到黄起帆与刘炎松的表态,楚义云就有些欣慰,只要反恐大队真的能够将失窃的武器成功找回,那他绝对是不吝奖励的。挂了电话后,黄起帆就瞪了刘炎松一眼,这是刘炎松将自己给逼上了凉山,连一丝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了。祝杰元这时也有些丧气,现在所有的优势都掌控在刘炎松的手上,如果刘炎松要是为了独吞功劳,说不定还会将两人给甩到一边。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是刘炎松动的手脚,但一来谁都没有证据证明,二来却是现在才汇报,未免就有些马后炮。甚至,说不定还会被军区的领导冠上陷害的罪名。所以为今之计,还是要跟刘炎松紧密配合才是。只有这样,最后大家才能分到功劳。瞬间,祝杰元心中就打定了主意,神情也就慢慢地淡然起来。
黄起帆看到祝杰元的神情,他心中就有些惊奇,不过这时电话声却是又在响起,于是黄起帆就伸手摸向了口袋。谁知刘炎松的速度却是要快了一些,只见他早就已经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手机然后就笑道:“是我的电话在响。”
黄起帆就有些讪然,他还以为又是张建卫打电话过来的。刘炎松把电话接通后,孙安山就声音就传了过来,“刘哥,我们发现了余波恩的行踪。”
刘炎松就嘿嘿笑道:“好,按计划行事。”
黄起帆一听,连忙就伸手把手机抢了过去,“孙安山,那家伙现在在哪?”
孙安山听到是大队长动问,自然也是不敢隐瞒的,于是连忙把位置说了出来,谁知道这位置竟然离这里并不远,黄起帆念头一转,就觉得这个功劳最起码大家都要有一份才是。于是,他就吩咐道:“孙安山,我们十分钟内就能感到,你们密切注意余波恩的动静,给我死死地盯住他!”
孙安山一听,就明白黄起帆的意思了。本来,这时刘炎松送给他的功劳,但现在大队长竟然要过来抢攻,他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不过刘炎松也没有吭声,而且黄起帆毕竟是大队长,他也不敢反对不是。
孙安山就连忙答应,不过这时刘炎松却是又从黄起帆的手中接过了电话。“安山,你听我说。计划照旧,你见机行事,我们和大队长在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所以你一定要把时间给掐好了,否则一旦余波恩警觉起来,就会影响到我们的后续计划。”
孙安山自然是听刘哥的,于是他就笑呵呵地答应了一声。刘炎松将电话挂起,这时祝杰元却已经忍不住就命令兵们加速前进。
海天渔港,在藏省可是赫赫有名的海鲜大酒楼,刚连锁店在日光城就有六家,是响当当的名号。晚上有开发商宴请余波恩,一行人就驱车来到了江边的这个海天渔港。余波恩在日光城的名气自然是大的,这不连海天渔港的楼面部长都认识他。“哎呦,余处长,您可是好久都没来我们海天渔港了。”
楼面部长像是一阵风般小跑过来,并且伸出双手就搂住了余波恩的胳膊。余波恩就趁势用力地在楼面部长的玉臀上抓了一把。“嘿嘿,你看我今天不是来了嘛!”
“余处长,您可真坏!”楼面部长一边说着,却是将余波恩的胳膊搂得更紧,而她那一对大白兔,波涛汹涌,更是紧紧地贴在余波恩的手臂上。
余波恩就笑得更加的开新,而跟在他身后的开发商和几个助力,就都识趣地落后了几步。看看就要上楼的时候,这时楼上却是走下来三个身穿迷彩服的兵。三个人相互打着肩膀,口中大声说笑着,似乎并没有看到正登上了楼梯的余波恩与楼面部长。
“哎,注意一点啊,三位大哥。”楼面部长自然担心三个大头兵会撞到余波恩和自己,于是就连忙提醒一句。
这时三人离余波恩和楼面部长也就一米不到的距离了,也幸好楼面部长提醒得及时,三个兵立即就顿时了脚步。只不过,由于惯性的问题,中间的那个兵,似乎是脚下不稳,踉踉跄跄就朝下摔了下来。眼看就要撞到自己,余波恩下意识就伸出双手去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知道,这兵摔下来的力道还真叫一个大,余波恩虽然平时也练过几手,却依然是拦不住那兵摔落的身体。
于是,余波恩就倒退,他的身体离开了楼梯,而且更是转身一让。这兵淬不及防,顿时就是一个人狗吃屎,重重地摔倒在地。“孙哥。”
“孙哥!”
另外两个兵可就急了,连忙从楼梯上跳下来,迅速地就将孙安山扶了起来。看到孙安山狼狈的样子,余波恩忍不住就乐呵地笑了起来。而那开发商与他的几个助理,自然也是笑得呵呵呵。
孙安山脸色就一沉,指着余波恩就骂道:“你他妈的,好狗不挡道,不挡住老子的路干啥!”
余波恩这可就气乐了,他心想好你个大头兵,老子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小子竟然敢找老子麻烦?于是,余波恩可就震怒了,他指着楼面部长就喝道:“你们这店,怎么开的这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好好的一个地方,尽叫这些没有丁点素质的人给弄得乌烟瘴气!走,走,这地方我看还是算了,去别的地方!”
余波恩这是矫情着呢,他一边说,一边就转过身体,那开发商自然是心领神会,于是就阴阳怪气地骂道:“我说你个楼面部长,你们要是得罪了余处长,以后这海天渔港,可就开不成了啊!”
楼面部长心中就一紧,连忙就跳下楼梯陪笑道:“余处长,余处长,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这样,您就稍等片刻,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我们海天渔港,一定给您一个交代的。”
余波恩就顿住了脚步,他冷冷地注视着孙安山三人,心中就阴沉地笑着。对付几个大头兵,自然是不用他亲自出手。这海天渔港,他要是还想继续开,就必须要为自己出头。否则,道上的人都知道,只要是得罪了余波恩,好果子肯定是没得吃得。
于是,楼面部长就开始喊人了,“保安,保安!速度喊人来,把这几个闹事的,给我狠狠的教训一顿!”
楼面部长一手撑腰,一手就拿着对讲机呼叫起来,而她这时的神情,却哪里还有半丝的柔和。孙安山就冷笑,他朝两个兵使了一个颜色,然后脚下一顿,却是迅猛地就冲向余波恩。“靠,你想干什么!”
余波恩就大吃一惊,然而孙安山的脚却是一抬,直接就踹向了余波恩的肚子。余波恩虽然也会一些拳脚功夫,不过要是跟孙安山相比,那可就好像是花拳绣腿一样了。于是,余波恩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却是被孙安山一脚就踹飞,然后重重地就摔倒了两米之外的地上。
“哎呦!”余波恩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啊,他的身体简直就是千金之体,平时虽然练练拳脚,却最多就是打打沙袋罢了。孙安山这一下好踢,差点就把他的身体给踢散了。这时,保安们嗷嗷地冲了进来,不过带队的保安队长却是有点眼色,他是退伍的军人,孙安山的那一脚,可不是一般的兵就能做到的。三个兵,身上都带有一种淡淡的杀意,保安队长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他连忙就拦住了要冲过去的保安。“三位同志,我们海天渔港,应该没有得罪你们吧?”
“还愣着干什么呢!把他们全都给老娘抓起来送去派出所!”也不知道楼面部长是吃错了药,还是来好事了,竟然指使着保安们去抓捕孙安山他们。保安队长听了就冷笑,楼面部长虽然权势也大,但却也指挥不动他。
孙安山见这保安队长确实还有些眼色,而且主要还是对方身上所露出来的气势,就让孙安山有些刮目相看,于是他便摆手道:“兄弟,奉劝你一句,今天的事情,不是你所能够出头的!”
说着,孙安山身上的杀气就更浓,保安队长心中一紧,却是连忙陪笑道:“大哥,大哥,别开玩笑,小弟我也就是混口饭吃。您如果在我们这里出手,小弟就只能是卷铺盖走人的下场了!”
“你卷铺盖走人,管我们鸟事!这海天渔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来路,你留在这里做事,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给陷进去!”站在孙安山右边的兵,却是冷冷地喝道。
保安队长就有些不渝,但这三个兵给他的压力太大,他却也不敢再惹怒对方。于是,三方的人便对峙起来,这就让余波恩感觉很没面子,于是他便伸手入怀,要掏出手机自己调人。
谁知道,入手一片冰凉,余波恩就有些奇怪。不过他倒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将东西给掏了出来。谁知道,这竟然是一把手枪,楼面部长就站在余波恩的对面,他看到余处长掏出一把手枪,蓦然就想起来余波恩的恶名来。于是,楼面部长就一声惊叫,身子顿时便是一软瘫倒在地。
余波恩有些惊疑,他就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入眼处,原来那冰凉的东西,竟然是一把手枪。余波恩心中一惊,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把枪都给带出来了。不过,余波恩实在是嚣张惯了,他虽然拿着枪,却是脸色变也不变,竟然就用枪指着孙安山阴沉地笑道:“小子,打人很爽啊!难道,你的长官,就没有交过你们,有些人,是惹不得的!”
孙安山不惊反喜,余波恩这枪,自然是他借助摔倒余波恩举手阻拦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储存袋中送到他怀中的。可笑余波恩根本就没有起疑,这也就证明余波恩平时的嚣张了。“你是警察?”孙安山就假装有些诧异,他这是在套余波恩的话呢。当然,也是因为黄起帆让他稍微拖延时间,这没办法,大队长摆明车马要过来抢功劳,他自然也是要给黄起帆一些面子。
余波恩不知是诈,见到对方惊疑的神情,他就冷笑道:“小子,我就算不是警察,难道就不能带枪?”
孙安山就点头,“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有携枪证,身上带枪,这也正常。”
余波恩听了就嘿嘿一笑,而这时完全反应过来的那个开发商,却是冷冷地喝道:“小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余处长在日光城是什么身份。不要说是携带区区一支手枪,就算是扛着微冲在街上散步,也没有人敢出来说什么。我警告你,这次你得罪了余处长,还是立即将自己的腿打断,否则一旦与处在真的生气了,那就就离不开这海天渔港了!”
“哈哈。。”余波恩就得意的笑,开发商这马屁拍得,他听了确实舒服。而这时,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冷哼,然后就一个威严的声音喝道:“什么人竟然敢这么嚣张,竟然还敢扛着微冲上街散步!”
余波恩心里就乐着呢,谁知道这时竟然还有不识趣的人,于是他便阴沉地说道:“什么东西,再敢唧唧歪歪,小心老子一枪毙了你!”
这时,门外就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然后身穿军官服装的刘炎松三人,便沉着脸走了进来。
看到原来是军官,余波恩就有些愣神,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于是就将手枪准备往兜里放,谁知道黄起帆却是直接伸手,“拿过来!”
余波恩的脸色便一沉,但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外面却是快速地跑进来十来个兵,这些兵个个都端着微冲,那架势如果余波恩要是不配合,恐怕立即就会被打成筛子。
那些保安就个个都脸色大变,保安队长连忙护住了手下,低声呵斥大声稍安勿躁。余波恩不敢再迟疑,连忙把手枪交到黄起帆的手上,心里却是阴沉地骂道:“你娘的,老子今天算是栽了,不过你们下次可别落单碰到老子!”
黄起帆接过枪便麻利地将枪里的子弹给下了,他细细一看,心里就乐呵一下。这些子弹,全都是废蛋,而手枪,自然也是军区失窃的武器之一。于是,黄起帆脸色就微微一沉,口里却是淡淡地问道:“你是哪个单位啊,竟然还携带手枪!警察?不像!国安?看起来应该也不是。那么,你是情报部门的?”
余波恩轻哼,“枪你也看了,现在应该可以归还给我了吧!再说,你们部队,什么时候管起我们政府部门的事情来了。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单位?行,我叫余波恩,市城建局的,我又携枪证,不过今天没带。”
余波恩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黄起帆气极而笑,但现在还必须要坐实了余波恩的罪名,所以他便点点头,“恩,余波恩我倒也听说过,不过看你的模样却是有些偏差。如果你真是余波恩,有持枪证这个我倒是可以信你。这枪,真是你的?”
看着黄起帆掂了掂手中的枪,余波恩就有些不耐,直接便挥手道:“行了,别罗里吧嗦,这枪是我的没错,如果你们还想揪着不放,那就跟我一起去城建局看我的持枪证便是!”
“好!”余波恩承认枪是他的,黄起帆便不再套话了,脸色一沉就喝道:“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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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围着的人皆知道麻烦大了,部队的人将余波恩给抓住,这是要捅破天了啊!见到孙安山制服了余波恩,黄起帆心中就得意,于是他转身便要离去,但这时刘炎松却是皱眉地站出来,然后他冷冷地望了在场的人一眼,接着就将手一挥,“全部带走!”
这时,楼面部长已经被一旁的女咨客扶了起来,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她的身子又是一软,这一次,女咨客用了好大得劲,也没能将她扶起。
谁也不敢乱动,全部乖乖地被兵们押着,登上了停在外面的军卡。那个本来要请余波恩吃饭的开发商,这时候心里后悔死了。如果他不选择海天渔港,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想来也是,这里离省军区本来就没有多远,海天渔港既然有当兵的在吃饭,说不定这些人,其实也都是来这里会餐的呢。
开发商当然不会知道,无论他选择哪里请客,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在城建局,也不知道有多少探子,在盯着余波恩,就等着他上套进行抓捕呢。
车子直接开往军区大院,这时军区的领导们都已经得到了找到一个嫌疑人的消息。楚义云可就跟打了鸡血一般,他亲自带着人,将余波恩给推进了审讯室。
“坐下!”孙安山知道这时正是自己表现的机会,他朝着余波恩一脚,一下就将对方给踢到了椅子上。
“我是余波恩,我是城建局的常务副局长,你们没有权利抓我!”这时余波恩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煞,他以为自己有可能就是得罪了面前的这个兵。也有可能,是自己掏枪,犯了军人们的忌讳。这时,余波恩不免就有些后悔,但就算到这种地步,余波恩也没有怀疑那枪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这实在是平时余波恩太过嚣张,而且他本来便有枪,并且还经常随身携带。至于今天自己有没有带枪出来,余波恩还真的记不起来了。
余波恩来到军区大院都还敢这么嚣张,楚义云心中就更加的认定武器是这个家伙,或者是这个家伙接应盗走的。如果这时余波恩要是能够看出楚义云的心声,他绝对要痛哭流涕。都说整日打雁,他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算计。
只可惜,孙安山的手法简直就是闻未所闻,而且大家都是众目睽睽之下,看到他掏出手枪,所以就单凭这一点,楚义云就不会放过余波恩。
“小子,知道这是哪里吗?你他娘的,又知道老子是谁吗?”楚义云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却是并没有坐下。这时,余波恩才反应过来,然后当然看清了楚义云的面目后,心中顿时便是一沉。
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他余波恩,又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可是他在藏省,为数不多不敢惹的大人物之一。“楚、楚司令,我应该没有得罪您吧?”余波恩小心翼翼地偷看楚义云,见到他的脸色阴沉,就知道自己这时肯定是麻烦了。
楚义云瞪着余波恩,眼中有杀气在闪动,这家伙真是大胆,偷了军区的武器,竟然还敢随身携带!心中的恨,楚义云可不是那么容易消的,如果这次不是反恐大队的兵运气好,正好就跟余波恩发生了肢体纠纷,说不定余波恩还真的很难暴露。“说吧,你的枪,从哪里来的?”
余波恩的眼珠就骨碌碌的转动起来,楚义云的话语,这是在强忍怒火的征兆。他就愕然,心想我们政府部门的事情,你就算是省委常委,好像也管的太宽了吧。然而,带了一个省委常委的帽子,楚义云就是省里的领导,他余波恩虽然嚣张,但却是万万不敢跟省军区的老大掀帽子的。所以余波恩就郁闷,心里好像被人塞了黄连,那是有苦说不说啊!想想他余波恩平时,就算是副厅级的高官,那也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省厅的官员,想要巴结着成员自己的门上客,这,这楚义云,简直就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嘛!
但是,省领导的话,余波恩却又是必须要回答的,于是他就说道:“楚司令,我是有持枪证的。您的兵冲撞了我,而且还对我大打出手,本来我一开始只是想要拿手枪喊人帮忙,但却不小心掏出了手枪。当然我根本就没有多想啊!楚司令,无非就是一点小小的误会。这样,你开个价,今天的事情,我认栽,你说要赔偿多少,我绝不二话!”
楚义云听了就冷笑,他都不知道该说这余波恩太嚣张放肆,还是该说这家伙愚昧无知。这么多的军人出现在区区一个酒楼,难道都是去吃饭的?要知道,兵们的待遇可并不怎么高,以海天渔港那种地方的消费水平,恐怕一个兵不花两个月的薪水,是休想从那里离开的。这余波恩,莫非一点脑子都没有?
楚义云当然不知,在余波恩的心里,他认为这世上所有的官,都是跟他一样的。至于军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不过楚义云肯定是不会纠结这些东西的,现在当务之急,却是要撬开余波恩的嘴巴,将其他的武器尽快找回。“余波恩,我也懒得跟你打机锋了,这枪,是我们军区失窃的武器之一,我们的兵正在日光城各处搜查证据。本来我们也还没有查到什么,但现在问题却是,我们的武器,竟然出现在你的身上。而你,却说这枪,是自己的东西。余波恩,你现在老实告诉我,这枪,究竟从哪里来的!”
听到楚义云这么一说,余波恩当场就愣住了,然后他心中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心想你娘的周大海,怎么搞了一支这样的枪给老子!听说是省军区失窃的武器,余波恩的气势,就低了许多,他苦笑道:“楚司令,这枪也是别人送给我用的,我不知道是省军区失窃的武器啊。您看这样行不,既然枪是省军区的东西,我自然是要归还的,那么我就不问您要回手枪了,您看,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走了?”
“哈哈。。哈哈!”楚义云就好像听了这世上最搞笑的笑话一般,他冷漠地注视着余波恩,口中阴沉地喝道:“你娘的余波恩,当我省军区是什么地方呢!啊,我告诉你,我省军区失窃的枪出现在你的手上,你他妈的就给老子好好的交代。这枪,你是怎么来的?你刚才说,是别人送你的,那你就把他给老子说出来,不然你还想出去,我看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余波恩一听可就急了,他连忙要站起来,谁知道孙安山的速度可不慢,只见他手一抬,就把余波恩的肩膀给压住,使得余波恩无论怎么挣扎,都休想动弹分毫。见到自己搞不过孙安山,余波恩干脆就不动了,他沉声说道:“楚司令,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呢!你又何必为难我,送我枪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藏省了,您说,我哪里找他去?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政府部门的正处级干部,是日光城和藏省的人大代表,您在没有通知人大的时候,就将我抓来省军区,这可是违反了政策规定的。”
楚义云听了就冷哼一声,“小子,听你这话,好像不仅仅是很大意见的问题啊!你说你有持枪证,行,告诉我在哪里,我派人去拿。我可是要警告你,如果你持枪证上的枪支编号跟我手里这枪不是一样,那你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啊!”
余波恩一听楚义云要派人去拿持枪证,他可是万万不会答应的。他有持枪证那是没错,但持枪证可是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先不说这些当兵的去自己的办公室搜查将会在城建局引起怎样的轰动,就是自己保险柜里的东西,那也是有很多万万不能被人看到的呀!
见到余波恩迟疑,楚义云就更觉得他心里有鬼,于是楚义云就指着孙安山喊道:“小孙,你带人去一趟,将余波恩的办公室,好好的搜一搜。记住,务必要将他的持枪证拿过来。”
孙安山连忙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便要离去,但这时余波恩可是被吓着了,如果孙安山一旦带人过去,他的秘密可就要公之于众了。余波恩大急,连忙就站起来说道:“楚司令,我说,我说,送枪给我的,是周大海。”
“周大海?”楚义云就疑惑,日光城一个小小的正处级干部,而且对方又比余波恩要低调许多,所以楚司令自然是不知道这个人的。余波恩就低叹一声,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纯粹的一招弃车保帅。“没错,周大海,他是城管综合执法局局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把周大海给老子抓回来!”楚义云手一挥,停在门口的孙安山就连忙答应了一声,而这时刘炎松与黄起帆却已经吃过饭赶了过来。孙安山连忙招呼了一声,便快速地离去。刘炎松就愕然地问道:“司令,安山这是要出任务?”
楚义云就哼道:“余波恩说,这枪是周大海送他的,看来,周大海是一个关键人物,我担心他知道余波恩被抓的事情,说不定会连夜潜逃。”
黄起帆就点头,“如果周大海要是有鬼,一旦他知道余波恩是因为手枪的问题而被我们省军区的人抓走的,恐怕他还真的会躲藏起来。”
刘炎松就笑道:“周大海好歹也是日光城的一个正处级干部,我想他就算是感觉到了小小危机,恐怕心里一样会存着万一的想法。司令,余波恩还交代了什么?”
楚义云就冷冷地望了余波恩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嚣张,是我见到最嚣张的处级干部。不错,要不是犯在老子的手上,说不定以后还大有前途。”看楚义云这话说的,他意思就是说余波恩以后就是没前途了,这是要跟余波恩架梁子?
余波恩也心知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要是被堂堂省委常委给惦记,哪怕他身后有人,这前程,恐怕也是要彻底的完蛋了。所以,他心中就更加的气闷,但现在情形对他又是极其不利,余波恩就算再嚣张,但他总算不是傻瓜,依然还能保持理智,所以干脆就当做没有听到楚义云的话语,低着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刘炎松就走到了楚义云的身旁,他望着余波恩就笑道:“余波恩,我听说过你的大名呢!据传你在日光城很吃得开啊!而且,听说你的房子也有好几套,我就纳闷了,你说你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这工资,也不可能让你买得起这么多的房子吧。”
余波恩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小子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不过他一点都不惧怕。“这位同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没错,我余波恩虽然不敢自诩为清官,但我的房子,却真真实实只有一套。而且,我想你们只要到房产局去查,就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必要说谎。在我的名下,就一套房子,而且还是使用按揭购买的。另外,我家还有一套老房,听说我们那边快征收了,所以这套房子到时候应该可以为我们家带来一些利益。”
刘炎松自然知道余波恩的意思,他确实狡猾,买房的时候,登记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不过这些根本就不重要,刘炎松的目的,却是要余波恩自己提出他家中的老房来。于是,刘炎松就点头,“恩,我也相信余处长你应该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不过,我想你也应当清楚一点,我们军区失窃了一些武器,但你的身上,却是有一支我们军区失窃的手枪,这个,你也不能怪我们对你怎样。你说你有一套房子,家里还有一套老房,另外还有你的办公室,这三个地方,我们都需要去进行一下搜查。司令,您看,我的意思是是由大队长、教导员和我,兵分三路对余波恩的住处和办公室进行搜查,看看他是否有说谎。”
楚义云听了就点头,刚才余波恩听说要搜查他办公室所露出的神情,本来就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如果余波恩的住处要真的还藏有武器,那很有可能便是军区失窃的那些。“行,起帆,你安排一下,把余波恩的住处和办公室,给老子好好搜搜!”
黄起帆连忙就答应,他知道重头戏就要上演了,于是招呼了一声刘炎松,两人立即便走出了审讯室。而这时的余波恩,身体却是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看到余波恩的衰样,楚义云不屑地呸了一口,然后便让士兵将余波恩押了下去。
出到外面,祝杰元正一脸凝重地等在一旁,黄起帆便将他唤过来,将司令的指示说了一遍。这时,两人就都看向刘炎松,毕竟这件事情是刘炎松搞出来的动静,这功劳最大的一部分,自然是要交给刘炎松来分享的。刘炎松心中也明白,这时可不是推脱的时候,于是他便点头道:“我去搜查余波恩家的老宅吧,大队长和教导员,你们就自己决定。”
祝杰元仍然有些担心,“刘教官,你说余波恩会将武器分开藏在三个地方?”
刘炎松听了就忍不住笑,“我也觉得不可能,毕竟他的房子那边,可是还住了一家人。当然,办公室可能会有所收获。不过以我之见呢,在余波恩的住房那边,就算是没有隐藏武器,但他一些违法犯罪的证据,大部分应该会藏在那边吧。”
祝杰元心里就想,老子是去查枪的,余波恩的什么犯罪证据,对我有毛的关系。审查余波恩的案子,那是省长牵头,徐连秋为主,我们就算是查出来一些东西,难道省长还能给我奖励?所以,祝杰元就犹疑起来,黄起帆一看,就笑道:“这样吧,教导员带人去查余波恩的办公室,刚才我们在外面也听得很清楚了,余波恩的办公室,铁定是有料水的。当然了,他有没有将武器藏在办公室,这一点我可是不能保证的。”
黄起帆愿意去住房搜查,祝杰元自然是高兴的,于是他便看向刘炎松。毕竟余波恩办公室有没有隐藏武器,这一点也就刘炎松知道,祝杰元自然是想要一个心安的答复。刘炎松就微微点头,然后便开始集结队伍,查了余波恩的住处后,反恐兵们便要对余波恩的同伙们进行抓捕了,现在就算是有人知道余波恩出事,但有可能也就是以为这是省军区因为余波恩对付了军人所致。所以,大家总算还有一些机会。再说了,当时在海天渔港的人,可全都被刘炎松给抓到了军区大院,一时半会,也不过暴露什么东西。
当然,海天渔港肯定会选择报案的,一下失踪了那么多的员工,老板不惊疑,那才古怪。不过这些已经不需要刘炎松他们去纠结,在抓捕了人之后,黄起帆便已经跟徐连秋打了招呼,到时候徐连秋怎样去协调,就不关大家的事了。
刘炎松带着几十个兵很快就赶到了余波恩的老宅,兵们倒也没有客气,直接就将房子的门给撞开,刘炎松就下令大家仔细地搜查。其实老房子里面也并没有什么,大部分的家具余波恩已经做了处理,房子就显得空荡。不过就算是这样,兵们也是很快就找到了隐藏在水缸后面的地窖入口。于是,刘炎松就跟着兵们走进厨房,他微微挥手,“下去个人看看,带上探照灯。”
于是,立即便有一个身手不错的兵站出来,在战友们的帮助下,他很快就落到了地窖下面。兵下去十来秒后,突然他就大声地惊叫起来,那声音,把站在厨房的兵们都吓了一大跳。刘炎松就皱眉,心想你他妈就算是看到了武器,也没必要这么兴奋吧!
不过,样子还是要装装,于是刘炎松就沉声喊道:“下面什么情况?”
“报、报告首长,这里有什么军区失窃的武器。”兵在地窖下大声地回答,听清了声音的兵们,顿时便个个都兴奋起来。而这时,下面的兵却再次叫道:“首长,这下面好多钱,有四个大箱子!”
刘炎松就想起白晓静昨晚说的话,他连忙指了几个兵,让他们下去帮忙。于是那些兵就纷纷爬下地窖,没多久地窖下面就传来了一声声的惊叫声。刘炎松就大声喝道:“速度把东西都给老子搞上来,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于是,上面的兵就将几条绳子扔下地窖,等下面的兵们将武器、箱子绑好,上面的人便开始拉扯起来。
四个大箱子,还有武器,尤其是那挺重机枪,烟雾弹、催泪弹等等,几乎大部分失窃的武器,都在这里。武器就少了几把手枪,至于子弹,应该也少了一些。刘炎松就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只见里面是满满的一箱人民币。顿时,刘炎松就倒抽一口冷气,而一旁的兵们,却都是惊呼出声。刘炎松知道大件事了,如果这四个箱子装的都是现金,那恐怕最少也得上千万,所以他也不准备继续打开了,但那个最先下去地窖的兵却是指着另外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箱子说道:“首长,这里面,都是一些字画。”
“恩!”刘炎松就有些微楞,于是他将箱子打开,就看到里面确实放着十来幅字画,而在最下面,却是一些金玉饰物。拿起一副字画,刘炎松小心地打开,这是一副秋海棠,画的惟妙惟肖,右侧下方落款为曹大铁。
刘炎松就微微一愣,曹大铁前辈的大名,他是深知的。身为一名网络作家,又是湘南省作家协会的成员,对于这位被华夏作家协会评为“当代旧体诗词十大作家”的前辈,刘炎松那是极其的崇拜与倾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曹大铁是张大千先生的弟子,他能书善画,喜爱收藏,精于鉴定,尤其对旧体诗词有很深的造诣。这幅秋海棠,有可能是曹大铁先生为了纪念师傅张大千先生所作。
张大千先生的秋海棠,刘炎松是知道的,虽然这是曹大铁先生所作,但价值也是不可估量,以当前市价来衡量,大致有可能也在二十万左右。一副作品,就价值二十万,这还是放在最上面的一副,刘炎松心里就感概,这余波恩还真是胆大,什么东西都敢收,不愧是日光城的巨贪级人物。
将画卷起放好,刘炎松便挥手让兵们将箱子和武器全部搬出去送到自己的车子。这里白晓静早就已经查清,刘炎松知道老宅也就是这些东西了。一行人驱车返回军区大院,这时黄起帆与祝杰元都已经返回,他们的收获看起来应该不错,两人的脸上都露出凝重的笑容。不过,当两人看到从刘炎松车上搬下来的东西后,他们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爆裂出来了,脸上的神情,全是震撼。
“我靠,这么多箱子,刘教官你这是操家啊!”祝杰元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忍不住走过去就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箱子。顿时,一箱的人民币就出现在大家的眼前,祝杰元和黄起帆就都大吃一惊,两人皆倒抽一口冷气,没想到这箱子里面,竟然都装着这些东西!
“就凭着这些,就能够直接定余波恩死罪了,这次看他还敢嘴硬!”黄起帆也有些兴奋,这事情现在可就好玩了,只要把证据摆到余波恩的面前,他就不信对方还能继续保持淡定。
黄起帆当然不知道,其实他们离开审讯室后,余波恩就已经感觉到了大势已去。这些当兵的去他的房子和办公室搜查,肯定是要掘地三尺的。无论是哪个房子,余波恩都藏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他根本就不奢望人家会搜查不到。
“大队长,这件事情,还是由你做代表,先向司令做个汇报。余波恩,我们必须立即进行审讯。”刘炎松说道。
黄起帆知道时不我待,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他也明白刘炎松的心情,而一旁的祝杰元,那眼中闪烁出来的神情,也一样使得黄起帆有些兴奋。搞定了余波恩,那么铁定就会在日光城乃至整个藏省掀起一场风暴,而最后尘埃落定,谁也不会忘记反恐大队几个人的名字了吧。所以,三人就相视一笑,黄起帆点头答应,立即就朝着楚义云的办公室跑去。
军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楚义云肯定是不能睡的。这时,后勤部长已经放出来了,他始终都是楚义云的亲信,现在武器已经找回,他自然不会再让手下受苦。当然了,必要的批评还是要的,否则也堵不住其他常委的嘴巴。不过后勤部长身为军区常委,大家当然也不好逼人太甚,于是几个常委,就围在会议室商量后面的善后工作。
就在这时,黄起帆就啪啪地敲响了会议室的门,张建卫连忙就站起走过去将房门打开。“黄大队长,你这是?”武器已经全部找到,这个打击早就已经电话汇报了,但现在黄起帆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张建卫就有些惊奇。
黄起帆就朝他点点头,然后便挤进了会议室,他看到军区的常委都在,便举手敬礼,然后沉声说道:“各位领导,余波恩的事情搞大了,刘教官在他加的老宅里搜出了三大箱子现金,还有一箱子的字画和金玉饰品。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余波恩肯定还有大案子,所以想要来轻视一些各位领导,余波恩的事情,是我们自己干,还是把他交接给警方处置。”
几个常委就都皱眉,不过后勤部长一听就摩拳擦掌,军火库失窃,他可是受了大罪。堂堂的省军区常委,竟然被关了一天的紧闭,这要是被其他军区的人知道,他还不是要被笑死。所有,后勤部长就阴沉地喝道:“当然是把他留下来,交给警方,到头来说不定他还有机会把罪名都给洗清了!”
后勤部长这话,可就说的有些重了。哪怕余波恩的关系网再大,这个时候恐怕也不会有人敢跳出来跟省军区放对。这么多的武器失窃,就是把余波恩枪毙十次,那也是绰绰有余了。至于余波恩贪污腐败的事情,这个就有些难说,想来无论是他的关系,还是他的后台,都不会愿意看到余波恩因为腐败的案子受到处理。那么这样一来,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会把他的罪责给消除了。而为了所谓的大局,甚至还有赤裸裸的妥协,只要余波恩的后台能够拿出足够的利益进行交换,想来有些人,是完全会置党纪国法于不顾的。
所以,几个常委稍微沉吟,就都答应了后勤部长的意见。当然了,其实在座的几个军区领导,心里头那可都是个个精明着呢。军区武器失窃,这种事情是不能摆到台面上来的,毕竟一开始大家就没有选择上报处理。虽然仅仅只是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将武器给找回来了,但这仍然有可能会被有心人所利用。为了不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将余波恩留在省军区,自然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楚义云就站起来了,他凝重地望着黄起帆说道:“把搜查出来的东西,全部移交给后勤部,你们反恐大队的领导,务必要深挖余波恩的罪行,最好就是将他的同伙,一切涉及到腐败的官员,都连根拔起。起帆,不要有任何的顾忌,也不要有什么压力,这次我楚义云就表一个态,这次的事件,我最少要五个人头落地!”
楚义云的身上有杀气在弥漫,所有人就心神凛然,一省之军区大佬的气势,自然不是盖的。黄起帆就立即答应了一声,而后勤部长,当然就笑眯眯地跟着***走出了会议室。这次反恐大队的收获,看起来应该不少,那个刘炎松搜查回来的几个大箱子,恐怕也是价值连城了。
黄起帆带着后勤部长做完了交接手续,然后便命人又将余波恩押到了审讯室。这时,黄起帆就坐到了中间,刘炎松和祝杰元,分开坐在他的左右。余波恩很快就押过来,而这时正好孙安山也押着周大海跳下了车子,看到余波恩被押到审讯室去,孙安山就笑着对周大海说道:“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你吗?现在国家正在开展打黑除恶的行动,我们根据余波恩的举报,他说你就是隐藏在日光城的黑社会头子,不但成功打进了我党的内部,竟然还在日光城谋取到了极高的位置。我们也知道你在日光城的关系网还不错,所以这次把你抓来省军区,便是为了预防你的那些手下和关系网乱搞。周大海,不要再心存侥幸,跟党作对,纯粹就是死路一条!”
周大海眼看着有兵把余波恩扶进一个房间,他哪里又知道这是孙安山的诡计,所以一听这话,顿时就感觉大事不妙。不过余波恩想要诬陷他,周大海却也不是纸糊的。于是立即就说道:“同志,我不是黑社会的老大啊,我有证据,我真的有证据。是余波恩,对,就是这个余波恩,他才是日光城最大的黑社会。就是前不久被打掉的蒋德彬,也要看余波恩的眼色行事。余波恩控制的拆迁办,手底下最少有数十条人命。同志,我真的不是黑社会的头子,你们可千万不要听信余波恩的一家之谈啊!”
孙安山听了就心中一喜,他倒没想到,自己就是这么一诈,周大海就上当了。当然,孙安山这时还不知道刘炎松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余波恩的犯罪证据,所以他挥手让兵们先行将周大海关起来,自己却是兴冲冲地跑进审讯室。
这时,黄起帆正要开口询问,孙安山一冲进来,他便有些不渝。不过黄起帆倒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淡然问道:“怎么回事,孙队长。”
孙安山就笑道:“大队长,周大海已经愿意指证余波恩是黑社会头子的事实,所以我就赶过来汇报一下。”
黄起帆听了就点点头,现在余波恩的铁证都抓在他们的手上,周大海指不指证,还真的不算个事。“知道了,你去继续审问周大海,务必要把他的犯罪事实,全部查清!”
孙安山连忙就答应一声,他虽然不知道大队长为何对周大海的指证不感兴趣,但刘炎松没有给他什么暗示,便明白三位领导应该也掌握了余波恩的一些罪证。所以,孙安山就敬了一礼,然后快速地就退出了审讯室。这时黄起帆就沉声喝道:“余波恩,你的事情犯了,这次谁也不可能救得了你。所以我建议你还是爽快一点,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问题。”
这时余波恩双眼通红,他冷冷地注视着黄起帆,口中却是凄厉地吼道:“我没罪,老子没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余波恩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所犯的罪行,他知道自己一旦承认了,那铁定就是吃花生米的结局。再说了,这时余波恩心里头仍然存在着一丝幻想,他觉得这些兵,应该找不到老宅的那些东西。毕竟老宅表面看起来完全就是被搬空的样子,再说厨房也已经许久没用了。那水缸,也掩饰得非常的隐秘。
然而,黄起帆三人只是冷笑,其实他们审讯余波恩,这只是做一个样子,好让军区的领导们不产生怀疑罢了。再说,三人审讯,连一个记录员都没有,这根本完全就是不符合程序的。所以余波恩承不承认,黄起帆他们根本就不会纠结,现在他跟祝杰元当然已经知道了刘炎松得到的那个本子。
只要按照本子上登记的人名进行抓捕,那绝对是一抓一个准,现在大家之所以不休息也要审讯余波恩,其实也只不过是抱着万一的念头罢了。余波恩罪大恶极,这在徐连秋提供部分证据给他们的时候,三人便是已经认定的。但怎么揪出余波恩的身后人,这才是重中之重。因为按照本子上写的那些人名,最高也就只是牵连到几个副厅级的干部。
只能查到副厅级,三人那是万万不会甘心的。但余波恩现在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如果在不拿出证据之前,三人都没有办法能让余波恩低头。所以,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毕竟大家忙乎了一天,如今时间不早,还是先好好地去睡一觉来得实在。于是黄起帆就吩咐兵们把余波恩给压下去,并且吩咐每隔十分钟就喊醒余波恩,这家伙犯了这么大的罪孽,难道还想睡一个安稳觉?
一宿无话,第二天反恐大队就真正开始忙乎起来。这时黄起帆他们已经回到了军营,毕竟在军区大院办事,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方面的。经过商议后,三人又将徐连秋给请来,看到一下子就多出来的证据,徐连秋也不得不佩服反恐大队的手段。于是他就直接在反恐大队入驻了,然后一道道的命令发布下去,兵们就迅速地动作起来。一时间,日光城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也不知道有多少混混,多少的官员,被部队军人带走。
一天,仅仅只是一天,日光城就有三十多名官员被反恐大队的兵抓捕,而那些隐藏得较深的混混头子,也是被抓了十几个。余波恩仍然留在军区大院,刘炎松他们已经暂时顾不上这个主要的嫌疑犯,因为随着抓捕活动的不断推进,现在连省里都有几个副厅级的官员被请到了反恐大队。
被抓的人员实在太多了,整个日光城官场就好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反恐大队的行动,几乎要将所有人都给打蒙掉。那些跟被抓走的官员有往来的人们,他们心中就无比的纠结,就怕万一对方会牵连到自己。而这时,余波恩的后台邵京源,也感觉大事不妙。余波恩已经失踪了一天,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邵京源就担心余波恩也被反恐大队的人给带走了。谁知道这时余波恩的父亲就找了过来,他告诉邵京源,说是省军区的人昨天到他们住处搜走了一些东西。接着,邵京源就又得到了省军区派出搜查余波恩办公室的事情。
这一下,可把邵京源给吓得,国家现在打黑除恶,难道是余波恩犯事了?邵京源就沉吟,他知道这些年余波恩的嚣张,被人关注那是必然的事情。平时倒还没有什么,但现在国家进行的专项打黑除恶行动,说不定就有人准备拿余波恩动刀了。但是,又是谁准备对付自己呢?邵京源这时依然能够保持镇定。虽然余波恩很有可能会牵连到自己,但一个副省级城市的常务副市长的罢免,却是要通过省委常委的决议才行的。所以,有些人想要搞三搞四,邵京源并不惧怕,他现在唯一担忧的是,余波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进去的,而那个隐藏在幕后要对付自己的人,又究竟是谁!
邵京源也知道,这些年为官,他肯定是得罪了很多的人。无论是挡了某些人的财路,还是阻拦了一些人的晋升之路,甚至因为自己的崛起,还断了一些人的官途。如果真的要细究,自己的仇人可就多了去。但是,有一点邵京源却是明白,身在官场,谁都不会干没有利益的事情。那人既然出手谋算自己,如果不是看中了自己当前的这个位子,那么一定就是准备踩着自己的身体,往上攀爬。这样一来,可以怀疑的对象,就少了许多。但,邵京源仍然是不敢断定,所以他就暂时压住心中的郁闷,掏出电话开始拔号。
邵京源的电话,自然是打给他的后台的。由于打的是私人电话,所以那边应答的时间也比较快,电话才响了两声,对方就已经接通了。“京源,现在日光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搞得这么多的官员被抓。你立即联系一下军区办公室,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老领导的问话,邵京源就更加的郁闷了。于是他就低声说了一下余波恩的事情。电话那头微微一愣,然后就是一段时间的沉默。邵京源不敢吭声,担心自己会影响到老领导的思虑。半响那边的声音终于又想起,不过却好像是带了一些苦闷的味道,“京源,余波恩的事情,会不会跟你牵扯太深?”
邵京源一听就有些失神,他勉强保持镇定,然后心中快速地回忆了一片自己跟余波恩的事情。终于,感觉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把柄在余波恩的手里时,邵京源就干咳道:“老领导,我跟余波恩,倒也没有多大的牵连。如果他有事,可能会让我有一些被动,但应该不会影响到前程问题。”
电话那头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件事情,我想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按照你刚才说的,余波恩应该是第一个失踪的,那么说不定这就是我们的对头的算计。所以,这几天你要沉下心来了,什么都不要想,至于打听情况的事情,你也不要做了。省军区那么有什么动作,就让他们去搞,我们静观其变就行了。”
邵京源连忙答应了一声,于是对方就挂了电话。到了这时,邵京源也完全反应过来了,对方的算计,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至于余波恩,本来就是一枚棋子,他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光,但其实也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对象。所以,对方绝对不可能单单为了对付一个小小的余波恩,就搞出这么大的风波来,而至于自己,相信明眼人都能够看出,自己只不过是对余波恩赏识而已。对,就是赏识,邵京源安慰了一番自己。但心情却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因为他已经明白,这次的行动,很有可能是针对他的老领导去的。
妈的!邵京源心里就恶狠狠地暗骂了一声。能够挑战老领导的,这不用说根本就是省委的某个常委嘛。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省长蓝浩博搞出来的咚咚。邵京源可不傻,省长跟自己的老领导面和心不和,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心中气愤,但邵京源也自知他没有任何资格去面对。这是大佬级别的战斗,自己除了摇旗呐喊之外,根本就帮不上任何的忙。
所以,邵京源就放弃了要捞余波恩的想法,虽然当年他跟余波恩有过一些默契,但一来时隔多年,二来当时便是两人悄悄地合谋达成的协议,所以邵京源并不担心余波恩将盖子掀开。
而此时反恐大队,却是人满为患。由于反恐大队的兵们并没有审讯经验,所以徐连秋在无计可施的情形下,也只能朝本系统要人。当然了,余波恩的案子,现在省厅就自己一人知道,就算是厅长,由于他是省委书记的人,所以徐连秋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得知的。这样一来,省厅的人和日光城公安系统的同仁们徐连秋也是不敢用了。
当然,徐连秋也知道这个事情瞒不了多久,于是他就一下子想到了国安系统。在藏省的国安系统,徐连秋也是有亲近的人,所以他立即就与其联系,最后双方便达成了合作的协议,然后反恐大队就负责前去接人。好家伙,国安这次也是为了分上一些功劳,他的好友居然就直接派来三十个人来助力。
有了国安的人加入,审讯工作就快了许多。本来被抓捕来的人就没有一个好鸟,而国安的手段甚至比公安系统还要厉害,所以没有多久,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官员们,就一个个地开始认罪了。国安的手段,就让刘炎松产生了兴趣,他虽然已经不再参与审讯,但却也是不停地穿梭在各个临时整理出来的审讯室,以此学习一些国安审问的技巧和方法。刘炎松隐隐觉得,这些东西,以后自己很有可能还是能够用得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嫌疑人太多,审讯工作虽然顺利,但是仍然是耗费了许多的时间。而几十个嫌疑人的口供,那些材料加起来足有上十米高,这些人都跟余波恩有很大的关联,他们或是余波恩的手下,或是余波恩的属下,还有余波恩的座上宾,同时也有余波恩的合作人。
连续半个月的工作量,国安的精英们终于顺利完成了所有的审讯工作,而这时日光城官场上,又是一番另外的景象。大家都非常清楚,那些被抓到反恐大队的官员,下场肯定不会怎样。而这时,觉得自己有机会能够晋升的人们,那就纷纷使出手段上蹦乱跳,倒是给压抑的日光城官场,增添了少许的趣味。
掌控了大量的证据,这时徐连秋便准备审问余波恩了。说句实话,现在就算是余波恩什么都不说,就目前所有体现出来的证据,就足够将余波恩送上断头台。不过,徐连秋自然是不会满足于当前的成绩。因为他早就已经领悟到了老板的心意,所以徐连秋自然要从余波恩的身上,挖到重要的线索。只有牵连出邵京源,才有可能动摇站在邵京源背后的那人。徐连秋这次可以说是豁出去了,厅长即将退休,他身为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只要将这次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老板才会有更大的底气,支持自己。
而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是不关刘炎松他们的事了。到目前为止,该抓的人,基本已经全部都抓了,而暂时不用抓,或者抓不抓都无所谓的,自然也是不用反恐兵们去领会。再说,徐连秋的心思很重,他岂会将所有犯罪分子全部剿灭。如果这样做,那他以后,还有什么机会立下更大的功劳!
徐连秋这个老狐狸,他可是深知放水养鱼之道理的。当然,这些东西,徐连秋是不可能告知反恐大队的几位领导,而这时刘炎松却是得到了军区办公室发来支援日光城抓捕一名通缉犯的命令。
根据军区办公室提供的资料,这名通缉犯是一名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他当兵整整十年,现年三十岁左右,是因为杀人逃脱而受到通缉。沈友浩,三十二,十八岁参军,二十岁被选中进入雷影特种部队,二十八岁复员退役。资料显示,沈友浩复员回到地方后,当地安排他到了粮食部门工作,一年后沈友浩结婚,再一年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三十而立的沈友浩,人生说起来应该也是潇洒得意,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不错的工作,银行还存在不菲的退役奖金。
如果说,要不是因为那一次的偶遇,沈友浩的人生仕途,说不定还会更加的宽阔。那是沈友浩即将三十一岁的前两个月,他偶然有一次带着妻子去市里的商场购物。然而就是那一次,却是注定改变了沈友浩的一生。
那时,沈友浩和妻子刚刚走进商场的大门,迎面就撞到了一个男子的身上。沈友浩连忙道歉,他的妻子亦连连陪着不是。本来那非常震怒的男子,看到了沈友浩妻子的容貌之后,却是将心中的怒火悄然藏起,反而跟沈友浩亲切的交谈,双方甚至还互留了联系电话。
沈友浩自然没有想到,那人其实是市里的一霸,人称四小霸王的市长公子。这人看上了沈友浩的妻子,所以他才会折节下交,其实暗中,却是打着龌龊的算盘。后来,那人特意去了沈友浩所在县城几次,由于一直都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就多次与沈友浩应酬,却是将沈友浩彻底的迷惑了,以至于让沈友浩把他当成了不可多得的知己好友。
那人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虽然他跟沈友浩成为了好友,却是对沈友浩的妻子更加垂涎。由于有了朋友的关系,那人每隔几天,便会前往县城沈友浩的家里拜访,如果多次的往来后,沈友浩和他的妻子,就对那人没有了任何的防备之心。
然而,沈友浩又怎么知道,噩梦,已经悄然地降临到了他的身上。那一天,沈友浩突然被上级通知要加班,沈友浩也没有多想,就给妻子去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安心地留在了单位。
谁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人的手段,等到了晚上,他便提着一些礼品,来到了沈友浩的家中。沈友浩虽然不在,身为妻子自然是要好好招待朋友的。于是,沈友浩的妻子便下厨,为那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而那人,在这时却是拿出一瓶红酒,说是要喝上一杯。然后,为了表示客气,沈友浩的妻子自然是陪着那人喝了一杯。
谁又能想到,那人早就在红酒中下了迷药。沈友浩的妻子喝下酒没有多久,就药力发作,昏迷过去。到了这时,那人的真正面目就彻底的暴露,然而可怜沈友浩的妻子,却是没有半点知觉,就让那人给奸污了。
事后,那人却并没有逃离现场,他反而是平静地吃饭饭菜,直到沈友浩的妻子苏醒过来,才又再次来到了床前。这时,沈友浩的妻子自然是知道自己被奸污的事实,而那人却是大言不惭,说自己可以给她想要的生活,而只要沈友浩的妻子以后一切都顺着他,他必定送沈友浩一个大大的前程。甚至,只要沈友浩的妻子愿意经商,他可以分分钟就能让他们一家,过上高人一等的生活。
沈友浩的妻子,坚贞无比,对那人的诱惑,自然是不动心的。而且,由于自己被那人奸污后,沈友浩的妻子居然没有痛哭流涕,不过却是坚定地说要去告那人。那人一听,却是恶向胆边生,一把就抓起沈友浩刚刚才睡醒过来的女儿,然后他便对沈友浩的妻子进行威胁。在女儿的生死之间,沈友浩的妻子不得不选择了
低头,于是那人就趁机提出无理要求,竟然要沈友浩的妻子再次跟他发生勾当。而事后,那人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不但让沈友浩的妻子用嘴巴去舔他的下身,甚至还将自己那丑恶的东西,塞进沈友浩妻子的口中。
为了女儿,沈友浩的妻子只能选择屈辱的承受。但是,那人并不满足只得到对方一次,他在临走前,不但威胁沈友浩的妻子不能报警,否则一定会让沈友浩好看。而在走之前,那人一把狠狠地捏住沈友浩妻子的****,然后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沈友浩的妻子憋屈得要命,她一时没有想开,竟然连女儿都没有去顾及,就跑到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就割脉了。沈友浩的妻子瘫倒在厨房,最后女儿的哭闹声,却是使得她惊醒过来。然后,她艰难地爬起,终于给沈友浩拔通了电话。
她没有任何的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了沈友浩,然后就叮嘱丈夫,不要去报仇,好好地养大女儿。沈友浩哪里听得进去,他疯狂地赶回家中,那时他的妻子,却已经晕迷不省人事,而女儿,却是一直都哭闹不休。
沈友浩痛苦得直撞头,他心慌意乱地拔打急救电话,把妻子送到了医院。然而,她的妻子最终还是没能醒过来,这位漂亮的女子,可能她内心中的那种屈辱,使得她不愿意看到阳光。于是,沈友浩的妻子,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成为了植物人。
那段时间,沈友浩非常的痛苦,他心中总是抱着万一。他宁愿放下仇恨,放下所有的一切,只要妻子能够醒来,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一天有一天的过去,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过去,妻子并没有任何的气色。于是,沈友浩绝望了,他知道自己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那个人。沈友浩失去了理智,他发誓要将那人碎尸万段,但是,乖巧的女儿还小,沈友浩不想让女儿受到牵连。于是,沈友浩将女儿送到了战友的家中,他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战友,然后义无反顾地,赶到了市里。
沈友浩要报仇,他的性格战友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那样大的仇恨,就算是他的战友,亦听不进去。所以,战友答应了沈友浩的请求,他承诺将会把沈友浩的女人,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把她抚养大,把她培养成才。
没有了后顾之忧,沈友浩便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那人由于是市长公子,虽然奸污了沈友浩的妻子,却是没有一丝的压力。这些日子来,那人虽然是知道了沈友浩妻子自杀的消息,他虽然也因此感觉到一些小小的遗憾,但却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同情。虽然遗憾少了一个美人,但这世上,何处没有美女。那人花花公子的性格,又岂是寂寞之辈。于是,没有多久后,那人便开始又在夜场勾搭漂亮的女性。而他却不知,沈友浩已经在悄悄地跟踪他了。
沈友浩曾经是优秀的特种兵,他虽然退役有两年多,但是一身功夫,却是没有落下。在多次的跟踪后,沈友浩却是发觉,如果自己要是选择偷袭对方,几乎没有多大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沈友浩没有去搞枪支弹药,所以想要偷袭那人,自然就只能是选择照面。但是,那人从来就不单独一个人行动,所以沈友浩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就在沈友浩感觉不耐的时候,他终于是等到了一个机会。那一天,那人又勾搭上了一个寂寞的少妇,两个人玩得很晚,那人的朋友们都已经离去,最后两人便相约去附近开放,而这时沈友浩就出现了,他首先冲上去一把就捏爆了那人下面的宝贝,然后在那少妇的尖叫声中,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暗藏的刀子。
然而,这贼老天就好像要跟沈友浩开一个无耻的玩笑一样。就在他准备要动手的时候,身后竟突然就传来一声厉吼,“住手,把刀子放下,不然我就开枪了!”沈友浩几乎要愣住,他由于心神激动,竟然没有发现身后的动静。而这时他的耳中,已经清晰地听到了,身后之人拔枪打开保险的声音。于是,沈友浩没有冲动,他知道这时就算是杀了那人,但自己一样要死在枪下。沈友浩不怕死,但他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子,还有女儿!所以,沈友浩选择了把刀子放下并且举起了双手。
身后是一个警察,他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这时正好也是赶来应酬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一个要杀市长公子的贼人。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啊,虽然看起来市长公子的情形有些不妙,他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而在市长公子的身旁穿,却是躺着一个漂亮少妇。这女人看起来应该喝了不少,口中念念叨叨的,不知所云。派出所长心里就兴奋啊,他从背后就取下了手铐,然后就施施然地走了过去。
只可惜,派出所所长根本就没有料到,沈友浩是一个退役的特种兵,于是当然走过去要给沈友浩上铐子的时候吗,沈友浩顿时便动了,他的脚一抬,然后左手一操,派出所长的枪便飞到了一边,然后沈友浩一拳就挥了过去。派出所长淬不及防,口中一声哎呦,却是被直接给击飞出去。
这时,沈友浩又要弯腰捡刀,那派出所长可就急了,他连忙一滚,就滚到了手枪旁边,这时派出所长也算是豁出去了,他知道如果要是市长公子在自己面前被杀,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休想在体质混了。于是捡起手枪的派出所长,立即便直接开枪,他也不管什么瞄不瞄准了,这时只要是能够给沈友浩造成麻烦,派出所长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他也是义无反顾的。
到了这个时候,沈友浩便知道没戏唱了,于是无奈之下,他只能是迅速地逃离了现场。最终,沈友浩都没有杀掉市长公子,不过总算还好,捏爆了那人的球蛋,却也算是给妻子报了一个小仇。
当然,事情可没完。市长得知宝贝儿子被人捏爆了子孙根,这口气他是绝对不能咽下去的。捏爆儿子的子孙根,这是要让他断子绝孙呢!市长立即便动用了所有的手段和关系,于是沈友浩便成了一级通缉犯,成为了专政机关的严打对象。
沈友浩为何会出现在日光城,其实公安系统也是不敢断定的。只是这次市长的公子来到日光城旅游,根据一些资深警员的猜想,沈友浩很有可能会追随而来。毕竟,杀掉市长公子,可是沈友浩的终极目标呢。
“妈的,狗屎!”材料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详细的,不过这可难不倒刘炎松。对于一个曾经优秀的特种兵,在退役之后为何会成为一级通缉犯,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感到惊奇的。于是,他在网上查了一些沈友浩的信息,便知道了这些事情。刘炎松自然是震怒的,国家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一个优秀的特种兵,而在现实中,特种兵却是没有多少适应能力,这样刘炎松感觉到深深的悲哀。难怪,网络上有人流传,这世上最好骗的人,除了大学生,就是不对当兵的!
虽然,刘炎松并不会全信网络上流传出来的东西,但是沈友浩的事件,却是言之凿凿,想来就算有些过于夸张,但事情的真相,却也应该差不了多少。于是,刘炎松心里就产生了要会会沈友浩的想法。当然,刘炎松并不是为了要去对付沈友浩。省军区办公室这次传来的命令,是要求反恐大队派人前去保护那人,如果沈友浩要是现身,那么就配合日光城、警方进行抓捕。
对于市长公子那种人渣,刘炎松心中是极其痛恨的。而让他带人去保护这家伙,刘炎松心中更觉得乏味。不过,刘炎松不会拒绝,如果沈友浩要真是受到了这种不公的命运,刘炎松说不得就要伸手管上一管。如果能够救沈友浩一命,刘炎松当然是愿意出手。
于是,刘炎松便带着孙安山出门了。兵不在多,刘炎松相信,无论沈友浩再怎么厉害,有他出手,想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当然,之所以带上孙安山,却是刘炎松为了预防日光城警方出手。
出了军营,刘炎松便驱车来到了任瑶荷的楼下。他跟孙安山是穿着便服的,但是由于他们的发型,刘炎松觉得这很有可能会引起沈友浩的警觉。如果不能在日光城把沈友浩终结,刘炎松不敢保证其他地方是否有人会像自己一样对他抱有同情。所以,为了万无一失,刘炎松便打电话给任瑶荷,要她出来配合一下自己。听到刘炎松约自己出去,任瑶荷自然是高兴的。只不过,白晓静也不愿意呆在家里,而唐逸正好也在家没有补习功课,所以后来任瑶荷干脆就把一人一狈,都给带出来了。
上了车子,刘炎松便稍微跟大家介绍了一下沈友浩的事情。孙安山一听心里就震怒,“他妈的,我们当兵的为了国家和平,那是抛血流汗,这些当官的却是在地方为所欲为。而他们的子弟,更是不堪。刘哥,这个任务你不应该接受,沈友浩好歹也算是我们的战友,我们怎么能够向他出手!”
任瑶荷也点头道:“沈友浩真是可怜,不但妻子成了植物人,就连女儿从此后都要成为孤儿呢。”
刘炎松就一边开车一边笑道:“这次名义上是保护那家伙,但我们却也可以出手相助沈友浩。当然了,前提是,我查到的资料没假,那人罪有应得,沈友浩确实值得我们出手相助。”
唐逸一听就感兴趣,连忙就问道:“刘大哥,你准备怎么帮助那个沈友浩啊?”
任瑶荷就笑着弹了唐逸一个菠萝,“小孩子懂什么,不要乱问,好好学习才是整理。”
唐逸就不满地哼道:“姐姐诶,你别总是弹我的额头好吧。我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要问的嘛。学问,学问,就是既要学,也要问啊。”
任瑶荷说不过他,就抱着白晓静不理睬唐逸了,刘炎松就说道:“小孩子学这些干嘛呢,你现在主要的,还是多学知识。等你长大,再考虑这些问题不迟。”
唐逸自然是怕刘炎松的,所以就不敢追问了。不过孙安山却也有些好奇,他不知道刘哥准备怎么帮沈友浩,于是就问道:“刘哥,沈友浩应该也是极其厉害的,就算我们能够短时间瞒过沈友浩,但我却担心他不上当呢。”
刘炎松就说道:“我们干嘛要他上当呢?沈友浩能够出现,我们就出手帮他。他要是不出现,那么这人也就不值得我们去帮。”
唐逸就点头,“我明白了,如果沈友浩敢出现,就证明他确实是想要杀那人,而且,这也说明沈友浩是个有胆量的人。不过,刘大哥,如果沈友浩这么冲动,那你救他,岂不是要耗费好多麻烦啊。”
刘炎松道:“我准备救沈友浩,是出于两个原因的。第一,如果他的经历是真实的,站在同是军人的立场,我应该救他;第二,我救沈友浩,不是要看他有多聪明。他聪不聪明,跟我救不救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问心无愧,稍微麻烦一点,我们也是可以处理的嘛。”孙安山就认同地点头,而这时车子开得很快,却是已经快到目标所在的酒店了。
冯鹏亮,长得一表人才,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一个花花公子,鄂北省荆市四小霸王之一。刘炎松几人登上二楼的时候,就看到冯鹏亮正坐在一张圆桌上用餐。他的身旁,是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年龄应该都在二十左右。刘炎松一行人上来的时候,冯鹏亮自然也是看到了。他的眼神从众人的身上扫过,然后一双****的眼睛,就赤裸裸地停在了任瑶荷的身上。
任瑶荷很美,能够美到人知悉,而如果把冯鹏亮身边的两个美女跟任瑶荷相比,那简直就是无法比拟。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可能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鹏亮的目光让任瑶荷很不舒服,不过总算还好,也可能是意识到这里是藏省日光城,所以冯鹏亮在任瑶荷的身上停留了三两分钟后,却是悻悻地将目光收了回去。
“冯少,你好坏哦,盯着人家看了半天,我们可是陪在你的身边呢。”这时,坐在冯鹏亮右侧的女子,就撒娇地抱着冯鹏亮的胳膊摇动起来。冯鹏亮也不生气,就是笑眯眯地说道:“人家确实比你们漂亮嘛。哎,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你们的好。恩,岚少不是说很快就到的嘛,怎么这么久了,却是还没有来呢?”
冯鹏亮的眼睛不停地转动,了解他的人,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想来那个岚少,可能就是他要利用的对象了。而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像是公鸭一般的声音献媚地响了起来。“岚少,欢迎光临,敝店蓬荜生辉啊!”
接着,一个刘炎松极其熟悉的声音便响起,“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快快让开,别挡住我路了。”
刘炎松差点将刚刚咽下的茶水喷出来,好家伙,这声音,不就是蓝哲茂嘛。难怪刚才那冯鹏亮说什么岚少听起来有些熟悉,搞了半天,是这个******啊。刘炎松心中就感触,而看到刘炎松那滑稽的神情,任瑶荷就忍不住问道:“刘大哥,你认识那人?”
“恩,藏省的******,蓝省长的公子。”刘炎松淡淡地点头,对蓝哲茂的身份,自然是不屑一顾。
刘炎松的话音刚落,只见蓝哲茂当先便走上来,他的右手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女人的容貌与任瑶荷倒是不相上下,她一只手紧紧地挽着蓝哲茂的手臂,神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咦,这女的好熟悉啊!”唐逸就有些惊叹,任瑶荷仔细一看,就点头笑道:“恩,是日光电视台的主持人郭诗诗,她可真漂亮!”
刘炎松倒是没有细看,他背对着楼梯方向,所以蓝哲茂也没有看到他。这时冯鹏亮就站起来迎了过去。“嗨,岚少,你可真是贵人事忙啊!”
蓝哲茂就笑眯眯地点头,“冯兄,让你久等了。”
冯鹏亮就伸出手掌,那郭诗诗非常聪明,不动声色地就松开了挽着蓝哲茂的胳膊。蓝哲茂便也伸手跟冯鹏亮的手掌相握。“岚少,这位,是你女朋友?”看到面前这女人,冯鹏亮顿时便惊为天人,他刚才看到了任瑶荷,现在又见到一个与其不相上下的女子,那心里可真是痒痒的,就好像被千百只猫在身上挠一般。
蓝哲茂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冯兄,今天我做东,我们可要不醉无归才行哦!”
对于蓝哲茂的转移话题,冯鹏亮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稍微迟疑,有心想要借助蓝哲茂的威视,过去跟任瑶荷打个招呼。不过一想到这里毕竟是藏省,就算蓝哲茂给自己撑腰,但他毕竟是不会久留。这么一想,冯鹏亮就有些泄气了,于是便跟着蓝哲茂走向了饭桌。
这时那两个女人见到蓝哲茂过来,她们就连忙站起来躬身行礼喊道:“岚少好。”
蓝哲茂就点头表示赞赏,“恩,很不错,有礼貌。”
两女就兴奋得再次行礼感谢,这时郭诗诗也已经到了桌旁,忍不住就轻轻地哼了一声。两女抬头一看,这脸上的神情就变得有些紧张,蓝哲茂就有些不满地看了郭诗诗一样。“诗诗,这里都是朋友,就不要这么严肃了。”
郭诗诗一听,就紧张起来,连忙点头道:“知道了,岚少。”
蓝哲茂不置可否地点头,这时冯鹏亮就招手喊道:“服务员,过来点菜。”
有服务员便答应了一声,然后迅速拿起酒店的菜谱,便跑向冯鹏亮那一桌。而这时,又有一个女服务员手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清香的果汁,走了过去。
这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冯鹏亮正要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谱,当他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一脸温馨模样的服务员,他的眼睛一时就转不动了。
见到冯鹏亮猪哥模样,那两个女人就有些吃味,一开始冯鹏亮瞪着任瑶荷看了足有几分钟,由于对方有两个男人在场,所以她们倒也不会担心冯鹏亮过去招惹对方。然后看到郭诗诗,冯鹏亮又失神了,不过郭诗诗是岚少的女人,所以她们当然也知道冯鹏亮是没那个胆子去勾搭的。谁知道现在,冯鹏亮竟然瞪着一个服务员都移不开眼睛,这就那她们两个有些不满起来。
虽然说,冯鹏亮是花钱请她们出来玩的,但是你身边明明就有两个漂亮的女人,随时都可以下手任君采撷,你对身边的不屑一顾也就罢了,竟然还对一个服务员摆出一副猪哥的模样,这就让两个女人心里很不平衡起来。
这时郭诗诗就奇怪了,她看到冯鹏亮的神情,同时又看出两个美女眼中的醋意,于是心里就有些好奇,说不得就站起身转头去看。谁知道这下倒好,那女服务员正好端着托盘就到了她的身后,女服务员淬不及防,她哪里能想到郭诗诗会突然站起,于是手中的托盘便撞到了郭诗诗的身体,几杯果汁,就全部倒在了郭诗诗的身上。
“啊!”郭诗诗同样也是淬不及防,她口中惊叫,双腿更是跳了起来,就好像是地上有蛇鼠在穿过一样。
女服务员本来就已经吃惊了,郭诗诗这么一叫,又把她给吓了一大跳,于是也吓得一蹦而起,至于托盘,自然就从手中脱落,好彩不彩的,竟然就掉到郭诗诗的脚上,这一下把她的脚给砸的吗,说不得又是一声尖叫起来。
女服务员很快就清醒过来,她连忙就扶住了郭诗诗的身体紧张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没伤着您吧。”
听到女服务员动问,可把郭诗诗给气得,她没有多想,直接就一个耳光给甩了过去。“我的衣服一万多块钱买的,你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啊!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完,你必须陪我。服务员,喊你们的老板过来,我今天就要讨一个说法,你们酒店的服务员,就是这种素质!”
女服务员吓得脸色都白了,而一旁另一个服务员,确实连忙拿出身上的对讲机,迅速地向经理汇报。
女服务员委屈得双眼含泪,这时蓝哲茂才转身过来,两人这一对望,确实都微微一愣。顿时,蓝哲茂就皱起了眉头,而郭诗诗却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一把就抓住了女服务员的衣服骂道:“我警告你啊,你别想跑,衣服的钱,还有我精神上的损伤,你都要对我们进行赔偿。”
女服务员就祈求地望向蓝哲茂,蓝哲茂脸色就更不好看了,而这时酒店的经理,确实快速地跑了过来。这时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丰满少妇,她一过来立即就对郭诗诗连连道歉,并且承诺一定会做出赔偿,等到郭诗诗的脸色稍微平稳后,经理确实转身对女服务员冷漠地说道:“童巧文,你赔了郭小姐的衣服后,以后就不用来上班了。看你以前还有在俊豪俱乐部工作过的经验,原来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经理这话说得那叫一个重,可把童巧文给气的,顿时就呜呜地哭了起来。郭诗诗就冷笑道:“哭,你以为哭一下,我就会原谅你?一万多块钱的衣服,我想就凭你在这里的工资,没有个三五几个月,恐怕也还不起吧!你叫童巧文?我警告你,除了衣服,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你必须陪我两万,否则我跟你没完!”
郭诗诗悻悻地一推,童巧文差点就摔倒,蓝哲茂的脸色又变,他的双手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似乎很想上前扶住童巧文。但就是那么一下的迟疑,童巧文却是被她身旁的同事给扶住了。于是,蓝哲茂便不动了,他的脸色依然难看,但却没有出声。
这时,冯鹏亮见到童巧文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的生出一丝怜悯,于是他就转身对郭诗诗说道:“郭小姐,你的钱我帮这个小姐付了,怎样?”
郭诗诗倒无所谓,他也知道冯鹏亮肯定是看上了这个女人,于是就淡淡地说道:“也行,既然冯少愿意帮她出头,我好歹也是要给你一点面子的。这样,那就还一万八算了!”
郭诗诗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冯鹏亮也不以为意,他大方地一摆手,正要说几句豪气的话来,谁知道这时孙安山却是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他直接就冷笑道:“一万八,这位小姐,难道你是卖的?开这么高的价!”
郭诗诗一听,这脸色可就立即变得苍白,她虽然却是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上得位,但心底里却是非常反感别人用这种心思来看待自己。所以,她立即就发飙了,“你什么东西,你才是卖的,你老娘才是卖的,你全家都是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郭诗诗哪里还有节目主持人的风采,她就像是一个泼妇一般,指着孙安山双眼通红地瞪着对方。趴!孙安山的脸色一沉,这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她对童巧文这种弱女子都伸手欺负,就算刘哥没有开口让他出面,孙安山也是准备站出来为童巧文出头的。
顿时,整个场面就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望着孙安山,郭诗诗好不容易才醒悟过来,她一把就捂住了自己那被孙安山给打红了的脸蛋,口中凄厉地喊道:“你,你敢打我!”
孙安山就冷笑,“婊子样的东西,老子打你,都嫌手脏。我呸!”
郭诗诗脸色就再次一变,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肯定是打不过孙安山的。其实,不要说打,就是骂,郭诗诗都被孙安山给骂得毫无还口之力。于是,郭诗诗就向蓝哲茂求援了,“岚少,岚少,你可要帮我出气啊!你看,你看,这些人,都这么欺负我,我,我呜呜呜。。”
似乎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郭诗诗急的就放声哭了起来。这时蓝哲茂可就头痛了,而冯鹏亮却是不识好歹,他见孙安山竟然敢打岚少的女人,心想他娘的老子可好好的修理修理你。于是,冯鹏亮就直接操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对着孙安山就砸了过去。孙安山冷冷一笑,他不闪也不避,直接就伸出右手,举起胳膊就朝着冯鹏亮手中的酒瓶迎了过去。
砰!一声脆响,酒瓶破碎,而孙安山的手臂,却是没有任何的损伤。冯鹏亮就惊骇,而孙安山的手却并不收回,直接将伸过去一把掐住了冯鹏亮的脖子。“你他妈的,敢打老子!”孙安山的身上,就弥漫出一股浓郁的杀气,顿时冯鹏亮就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抖。这种气势,他太熟悉了,当初沈友浩,可就是把他的鸟给捏爆了,甚至差点就要了他的性命。
“好汉饶命!”冯鹏亮好半天才从口中挤出四个字,孙安山却是慢慢地松开了五指,然后不屑地哼道:“狗屎,渣滓!”
冯鹏亮哪里还敢顶嘴,而这时蓝哲茂竟然也没有出声。至于那经理还有郭诗诗跟另外两个女人,同样也是一愣一愣的,浑不知孙安山究竟有着怎样的来头。
冯鹏亮虽然不敢出声,其实心里却是期待蓝哲茂能够帮大家出头的。但当冯鹏亮抬头看向蓝哲茂时,他却发现,蓝哲茂竟然在偷偷滴看向他的对面,也就是刘炎松所在的位置。于是,冯鹏亮就心中明了,原来那边,还有一个连蓝哲茂都不敢惹的家伙。
这一刻,冯鹏亮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是有些庆幸,他想起之前自己还想借助蓝哲茂的威势去压迫对方,现在看来,当时自己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恐怕就是找死的结局了。
刘炎松见到蓝哲茂看过来,就知道这家伙总算是学乖了,于是便站起来慢慢地走了过去。“嘿嘿,刘哥你好!”蓝哲茂被关押的那几天,听到许多的兵都是这样称呼刘炎松的,于是他便也是这样喊了一声。
刘炎松就有些好奇,心想这家伙不错啊,能屈能伸,竟然知道自己不好惹,就打起缩头的算盘来了。
刘炎松没有理会蓝哲茂,蓝哲茂也就不出声,他知道刘炎松这人自己惹不起。回去后他可是被自家老子给抓住狠狠地打了两巴掌,然后更是慎重地警告蓝哲茂,以后看到刘炎松,有多远就躲多远。
当然,要自己去躲着人家,蓝哲茂那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毕竟,他好歹也是藏省第一******。省委书记虽然大是没错,不过可惜他家没有带把的。知道刘炎松厉害,蓝哲茂就生出结识的想法,不过这次他被刘炎松看到了笑话,脸色倒也没那么好看。
刘炎松就走到了童巧文的面前,他刚才看到童巧文端着托盘过来,便一眼认出来了。于是,刘炎松就微微一笑说道:“童姑娘,我们可是又见面了。”
童巧文就惊奇地抬头望向刘炎松,她想了一会,才点点,算是认出了刘炎松。见到刘炎松没理会自己,反而是过去跟自己的女人打招呼,蓝哲茂心中那叫一个憋屈,他担心刘炎松会对童巧文有什么想法,于是连忙就冲了过去。蓝哲茂直接就挡在了童巧文的身前,脸色有些讪讪地说道:“刘哥,刘哥,她,她,她是我。。反正刘哥请你给点面子吧!”
刘炎松知道蓝哲茂这是误会了,不过他已经明白了蓝哲茂跟童巧文之间的事情,于是心中便有了撮合的想法。所以刘炎松便脸色一沉,眼露杀气冷笑道:“滚开,我跟童姑娘说话,赖着你了?”
蓝哲茂的脸色就变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而且刘炎松的来头也不是他所能够比拟。但是,让他把童巧文让给刘炎松,那也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于是,蓝哲茂就勇敢地挺胸,他平视着刘炎松的双眼,神情坚定地说道:“刘哥,巧文是我的人,还请刘哥高抬贵手!”
说着,蓝哲茂竟然就要屈身朝着刘炎松下跪,他身后的童巧文却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就一把拉住了蓝哲茂的身子。“岚少,岚少,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刘炎松看到这一幕就哈哈大笑,而一旁的郭诗诗,却是脸色一下变得苍白,然后委屈地捂着嘴巴,转身就快速地小跑离去。
笑话,搞了半天原来童巧文才是岚少的女人,自己竟然眼瞎了要她赔钱,而且还打了她一个耳光!一想到这个,郭诗诗就心胆俱寒,她哪里还好意思呆在这里丢人献丑。而这时,经理的脸色也变得苍白,她惊恐地望着蓝哲茂和童巧文,心想尼玛这些******,就不要这么玩老娘了,我玩不起啊!会得心脏病的。
童巧文拉住了蓝哲茂的下跪的身体,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她的双手也就无力地松开了。刘炎松看到这一幕,心中就有些感触,童巧文的心思,他大致还是能够猜到一些的。不过,刘炎松既然愿意承童巧文的情,那么今天他自然是要帮其一把。于是,刘炎松就淡淡地笑道:“岚少,我们过去聊聊。”
蓝哲茂不敢拒绝,他连忙点头道:“好,好,过去聊聊,不敢让刘哥您这个称呼小弟。”
蓝哲茂的姿态放得很低,刘炎松便转身,不过很快他又顿住脚步就望向了手足无措的童巧文。“童姑娘,一起过来坐坐。”
童巧文的脸就有些变红,她也不知道刘炎松究竟想要怎样,再说她现在还算是酒店的员工,自然是不能轻易离开岗位的。似乎看透了童巧文的想法,刘炎松就望向酒店的经理,他的脸色一沉,口中就喝道:“我有事找童姑娘聊聊,你有意见!”
经理哪里敢有意见,她现在心中可是怕死了,担心蓝哲茂、童巧文可能会报复自己呢。而现在,刘炎松好像对童巧文也有意思,这人究竟什么来头啊,竟然连藏省的第一******,都怕他怕得要命。于是,经理便战战栗栗地摆手道:“没意见,我没意见。您们是尊贵的客人,我们为您们服务,是应该的,是应该的。”
刘炎松便不再理会她,朝着童巧文点点头,再次转身就走向自己的桌子位置。那边,任瑶荷就柔和地看着刘炎松,而唐逸,眼中却是冒出仰慕的神情。他的脸通红通红,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他才是猪脚一般。
几个人一起走了过来,任瑶荷就站起来将童巧文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坐下。“童姐姐你好,刘大哥可是提起你好几次了呢。”
听到任瑶荷的话,蓝哲茂的身体便一窒,但他现在暂时还搞不清刘炎松的算盘,所以不敢出声,就闷闷地坐了下来。刘炎松便有些不满,低沉地喝道:“岚少,我有请你坐?”
立时,蓝哲茂的脸就涨得通红,他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却是没有吭声顶嘴。这就让刘炎松有些刮目相看。不过童巧文却是突然站起,脸色沉着地说道:“刘先生,我知道上次是岚少对不起你们,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君豪也没有了,为什么你还有斤斤计较?岚少也是有自尊的,您,您这样对他,我,我。。”
童巧文终究是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语,刘炎松就笑眯眯地问道:“童姑娘,你有意见?”
童巧文脸色一红,刘炎松对她就摆摆手,同时给任瑶荷使了一个眼色。任瑶荷会意,就站起来又将童巧文拉着坐下并低声地劝说着。刘炎松和孙安山却是淡然地走了下来,刘炎松便转头看向蓝哲茂。“岚少,我知道你在藏省混得也算是不错。本来呢,你我是井水不犯河水,恩,不对。应该说是你犯了我,那次在君豪,你们可是准备玩死我们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蓝哲茂有些讪讪,连忙就低声说道:“对不起,刘哥,那件事情,是我太鲁莽了。得罪了您,是我有错,我愿意摆酒赔罪。只是,只是。。”
刘炎松就呵呵一笑,“错了,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岚少,都说你在藏省是一言九鼎的,最起码我到来藏省这些年,还没有听说过有人敢触犯你的虎威是吧。不过有一点你要明白,藏省的人,是有可能惹不起你。但万一要是离开了藏省?或者,你遇到了强悍的人物?”
蓝哲茂就有些摸不着头脑,口中就讪然地问道:“刘哥,您这话,好像别有所指。不过请恕我愚笨,却是不明白您的意思呢。”
刘炎松就朝着楼梯口那边努了努嘴,“你悄悄地看那边,不过不要出声。等下这里会有一场好戏,我想你看了后,也许会明白一些东西。”
蓝哲茂就不再动问,他招手喊服务员,却是趁势就看了楼梯口一眼,只见那里这时正有一个女子走了上来。女子看起来很美,美到了极致的那种,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然而,这时蓝哲茂却是没有什么心思,他知道刘炎松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现在楼梯口呢处除了这女子便再无一人,所以这女人,肯定来历不同寻常。
听到岚少的招呼,经理亲自跑过来了,在处理童巧文的事情上,她太过随意,却是不知岚少和童巧文会不会怨恨自己。于是经理就陪着笑脸,低声下气地问道:“岚少,请问你需要些什么?”
蓝哲茂其实就是借着喊服务员的机会,去偷看那个女子的,这时经理动问,他就有些失神,不过总算蓝哲茂的经验也是丰富的,于是就指着童巧文说道:“你问她要点什么。”
经理就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她也不敢反对,于是就走向童巧文。而这时那女子,却是迅速地扫望了一下四周的情形,她在感觉没什么异常之后,却是快步朝着冯鹏亮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恩,是冯鹏亮的熟人?”蓝哲茂就有些疑惑,但由于有了刘炎松的提醒在先,他就没有出声,打算静观其变。
这时,冯鹏亮也看到了走过来的女子,一开始他的眼睛那叫一个闪亮,顿时就有些色眯眯的样子。不过很快,冯鹏亮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他惊惧地望着女子,然后却是口中一声惊叫,忍不住立即便站了起来。冯鹏亮站起后却是一把就抓住了坐在自己右侧的女友将她拉了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冯鹏亮将女友就推向了那个正快速地逼近的女子,然后立即转身,朝着蓝哲茂的位置就冲了过来。
这时,被冯鹏亮推过去的女友,却是一下就撞到了那逼过来的女人身上,那女子无奈之下,却是伸手将她扶住,但这样一来,冯鹏亮就成功地逃脱,终于是冲到了蓝哲茂的身旁。“岚少,救我。岚少,救我!”冯鹏亮紧张地大喊,他躲在已经站起来的蓝哲茂的身后,全身都在颤抖着。
女子很快就追了过来,她见到挡在冯鹏亮身前的蓝哲茂,然后又看到了刘炎松与孙安山,她的脸色,顿时便凝重起来。“让开!”女子的口中低沉地喝道,让蓝哲茂感觉惊奇的是,这女子的口音竟然是男子的声音。
“岚少,他是来杀我的,他,他是通缉犯!”冯鹏亮紧紧地抓住蓝哲茂的背后的衣服,蓝哲茂可以清晰地感应到,冯鹏亮全身都在颤抖着。
“朋友,你是通缉犯?”这时蓝哲茂自然看出女子是男人装扮的,不过他并不害怕,虽然蓝哲茂自己的拳脚功夫不行,但他相信刘炎松和孙安山,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作为军人,面对通缉犯当然要出手抓捕。何况,这通缉犯正要实施杀人,刘炎松和孙安山,就更加没理由置之不顾。
“让开!”女子自然就是沈友浩装扮的,这时他已经看出,刘炎松和孙安山都是军人,所以心里就有了很大的压力。不过,沈友浩对自己的功夫,却是非常自信的,刘炎松和孙安山虽然是军人,但未必就能给他造成威胁。而他的目的,只是要杀了冯鹏亮,并不是说要跟两个军人拼个你死我活的。
蓝哲茂的脸色也变了,你说刘炎松呵斥他,那是对方的来头大,自己老头子都不敢惹的人物。但是你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妖,竟然也敢这样呵斥我?于是,蓝哲茂就怒了,他冷笑道:“就你一个通缉犯,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不知道这里是藏省,这里是藏省的省会日光城吗?”
蓝哲茂的眼中,就露出一抹轻狂,这人虽然给他带来一定的压力,但他蓝哲茂是谁,体内流淌的热血,却也不会向罪恶低头。沈友浩就有些不耐,他逼迫上前,右手却是蓦然伸出,蓝哲茂只感到眼前一花,自己的衣领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接着沈友浩的手上一紧,却是用力地将蓝哲茂掀起,蓝哲茂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一下就飞起,然后就从对方的头顶飞了出去。
砰!蓝哲茂的身体就重重地摔在后面的一张桌子上,顿时就把桌上的玻璃给杂碎,而蓝哲茂,却是被玻璃碎片,给划破了脸。一时,蓝哲茂的脸就被鲜血染红了,童巧文一声惊叫,却是连忙站起爬了过去。她扶着蓝哲茂从桌上下来,口中担心地问道:“岚少,你没事吧?”
蓝哲茂有些讪讪,而沈友浩甩飞蓝哲茂之后,却是没有停止动作,他的脚下一顿,就快速地冲向冯鹏亮。这时,冯鹏亮明显就吓呆了,他眼看着沈友浩冲来,竟然也不知道闪避,刘炎松就对孙安山使了一个眼色。
孙安山领会,立即便站起,然后脚下一错,身体便挡在了冯鹏亮的前面。这时沈友浩的拳头依然袭来,孙安山却是不惊,他左臂上抬挡住沈友浩的拳头,左手却是一记勾拳,反击沈友浩的面部。
沈友浩被孙安山一挡,便知道不妙,他心中一沉,身体却是快速地倒退。孙安山也没有趁势攻击,就淡淡地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沈友浩。这时,冯鹏亮总算是清醒过来,他的身体连忙倒退,却是又退到了刘炎松的旁边。
“兵王?”沈友浩就凝重地望着孙安山,他的心在一瞬间就沉到了极点。
孙安山洒然一笑,他心中对沈友浩,肯定是同情的。但孙安山也知,如果眼睁睁地看着沈友浩击杀了冯鹏亮,那么这不仅是他和刘哥的失责,同时,也是将沈友浩陷入到死地。
从之前的情形来看,冯鹏亮的父亲,跟蓝哲茂的父亲应该是有一些关系的,否则冯鹏亮来旅游,蓝哲茂身为藏省第一******,绝对没理由亲自出面招待。所以,对于冯鹏亮的父亲,刘炎松就有些忌惮,所以暗示孙安山改变计划,暂时不要让沈友浩将他杀了。
保护冯鹏亮,其实就是保护沈友浩,刘炎松不想看到这么一个国家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精英,就因为仇恨,而毁了一生。没错,沈友浩的际遇是值得同情的。而冯鹏亮,也确实该杀。不过刘炎松觉得事情完全就可以做得更好一些,就算真的要报仇,又何必管他早与晚。时间越是过的久远,对方的防备,也就愈加的低微。
再一点,刘炎松对沈友浩这个人,其实也是动了怜才之心。他觉得,沈友浩的价值,远远还没有开发出来。这个人,自己一定要救他一命,让他将自己的能力,充分地发挥出来。为国家,做出贡献!
“我曾经也是军人,我的妻子被冯鹏亮侮辱了,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请你让开。”见到孙安山不吭声,沈友浩就低声地喝道,他的时间已经不多,这里发生了如此大事,酒店一定有人已经报警。而被自己甩出来的那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沈友浩心中担心,他虽然不怕死,但却不想毫无价值的死去。
“沈友浩,你今天注定是没有机会的。束手就擒,跟我们走吧。”孙安山终于出声,却是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才平静地说道。
沈友浩就大惊,然后突然间醒悟过来,他惊骇地望着孙安山,还有那不动如山的刘炎松。那人才是最厉害的强者,就算是坐着不动,亦给他巨大的压力。沈友浩就心中更沉,他知道这是一个圈套,这两个兵王,绝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否则,他们又怎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沈友浩心中苦涩,其实孙安山亦然,但这是他的职责,冯鹏亮确实有罪,但藏省有大佬却是要保他,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什么。“不行,我不能跟你们走!”醒悟过来的沈友浩,自然是摇头,他的脚下一顿,竟然转身便要逃遁。然而,孙安山一直都在关注他,他又怎能放任沈友浩离去。于是,孙安山凌空一跃,身体便落在了沈友浩的前面,落地的孙安山直接就飞腿一个倒踹,一招直捣黄龙,猛然就冲击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时,沈友浩就感觉到一股大力扑面袭来,劲风汹涌震荡,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这时,沈友浩才知道之前孙安山并没有全力出手,现在的孙安山,却是背对着他,而这样仓促的攻击,就让他如此难受,沈友浩心中就惊惧,如果要是正面敌对,自己连逃的机会都不可能有了。然而,这时不是思虑这些东西的时候,孙安山的攻击依然袭来,沈友浩无奈之下,却是将力气运与双臂之间,他猛地抬手,竟然要以双臂硬撼孙安山一脚。
砰!一声闷响,沈友浩就硬生生地挡住了孙安山的这一腿。然而,沈友浩却并不好受,就在他的双臂跟孙安山的右腿接触的瞬间,他就感觉对方的腿上突然一股暗劲涌来,接着沈友浩就感觉自己浑身气血翻腾,身上却是使不上半丝力量。再接着孙安山的脚上又是一震,沈友浩的身体,就身不由己地倒飞而起,好像之前他将蓝哲茂甩出去一般,摔到了一张桌上。
哇!沈友浩虽然没有被玻璃划破脸,但孙安山的暗劲,却是伤到了他的内腑,使得他直接就喷出一道鲜血。这时童巧文就惊叫起来,而之前冯鹏亮的两个女友,却是早已趁乱跑出了酒店,任瑶荷虽然不惊,但脸色却也有些难看。只有唐逸,却是一脸兴奋地望着孙安山,他的眼中冒着小星星,仰慕之极。
孙安山就慢慢地走了过去,沈友浩从桌上跳下,但他的身体状况,却是显得有些不堪。孙安山没出声,将手在沈友浩的肩膀一拍,沈友浩就感觉自己好了许多,他就惊奇地望着孙安山。孙安山淡淡地说道:“对不起,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沈友浩就明白了,对方是同情自己的,但是身在规则内,就必须要遵循规则制度。所以,沈友浩就没有怨愤,他叹气伸出自己的双手。孙安山自然是没有手铐的,而且对付沈友浩,他也根本就不需要动用手铐。这时楼梯间就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十来个警察手持枪支,就冲了上来。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十来支枪就对准了沈友浩,刘炎松的脸色就微微一沉,而这时冯鹏亮就反应过来,他见到沈友浩终于被逮住,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大声喊道:“沈友浩,你也有今天啊!你他妈的毁掉了老子下辈子的幸福,这下我看你有什么下场!等你进去了,老子会慢慢地招呼你的!”
冯鹏亮咬牙切齿,他对沈友浩的恨,自然是极深的。但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是自己卑鄙在先,如果不是他心怀不轨,奸污了沈友浩的妻子,那事情,又怎会变成这样。
沈友浩怨毒地望着冯鹏亮,两人都是极恨对方的。但是从现在看来,是冯鹏亮赢了,因为他有强大的后盾。这时,孙安山就有些不满,因为那些警察,也有人将枪对准了他。于是,孙安山就冷漠地喝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警察们就反应过来,一个二级警司将手一挥,沉声喝道:“把他们两个,都抓起来!”
“慢着!”刘炎松终于站起,他缓缓地就走到了二级警司的面前,“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句!”
刘炎松的话,很平淡,没有威胁,声音也很低。但不知为何,二级警司就感觉自己心中竟然激灵灵地就打了一个寒战。接着,他就感觉到一个让人心悸的杀气,压迫过来。“你,你想怎样?”二级警司有些胆寒,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身体却是慢慢地倒退了两步。
“我让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他妈的,没有听到?”刘炎松脸色一沉,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却是猛然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啪!二级警司就直接被刘炎松给甩到了一边,他摔到在地,口中有两粒断牙吐出。“你娘的,敢抓老子的兵?有本事你试试看!”刘炎松冷漠地瞪着二级警司,然后又扫望了其他警察一眼,“把枪,全都给老子放下!”
这些警察,就面面相觑,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刘炎松的来头,这时二级警司也终于反应过来,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口中语无伦次地就喊道:“袭警,袭警,把他给抓起来!”
啪!这一次,却是蓝哲茂走过来,一巴掌就甩到了二级警司的脸上。“你他妈的,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反恐大队的总教官,上尉军衔,反恐大队常委!”
二级警司就彻底愣住,蓝哲茂他自然是认识的,藏省第一******啊!“岚、岚少,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二级警司不敢发飙了,蓝哲茂发起飙来,可比他要严重多了,二级警司不敢触犯。
蓝哲茂就冷哼一声,然后就屁颠颠地跑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刘哥,您放心,谁敢对您不利,那就是跟我蓝哲茂作对,我一定会叫他好看!”
刘炎松就玩味地看了蓝哲茂一眼,这活宝不错嘛,很有眼色的!不过,刘炎松这时却是没有理会蓝哲茂的巴结,因为楼梯口处,又上来两个警察。这两人,应该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他们快步就走过来,眼光从蓝哲茂的身上一扫而过,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出声招呼,却是凝重地望向刘炎松和孙安山,接着其中一人就满脸笑意地说道:“很好,这次非常感谢反恐大队的两位。你们叫什么名字,我会向你们领导反应,一定会为你们请功的!”
孙安山听了就冷笑一声,“请功?你是哪位,能跟我们司令说上话?”
“怎么,帮你们请功,还要找楚司令?”来人就笑眯眯地望着孙安山,他心中自然是看不起这些小兵的。不过今天人家立了功劳,将一级通缉犯沈友浩给擒获了,所以好话他自然也要说几句。无非就是一个表面文章,他可不想被部队的人记恨上。
“我们领导就在这里,那你帮我请个功试试看。”孙安山就冷笑一声,玩味地看着这两杠三星的警察。
这人是日光城公安局副局长,他见到孙安山一边说,还一边望向刘炎松,便知道自己看走眼了。于是他也不恼,就呵呵笑道:“如果要向楚司令请功,那我可是够不着了。不过我还是必须要谢谢两位,如果没有你们帮住,我们也抓不到沈友浩啊!”
孙安山摇摇头,也就懒得理会这副局长了。这时刘炎松就洒然一笑,“不好意思,这位领导,沈友浩由于跟我们这次侦办的案子有些牵连,所以暂时还不能移交给你们。”
副局长闻言,脸部就抽搐起来。他凝重地望着刘炎松,语气就有些不善了。“这位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刘炎松道:“这涉及到军事机密,领导确定要听?”
副局长一听这话,可就差点气得吐血。军方最喜欢来的就是这一套,而警方却是没有一点办法。但是沈友浩可是一级通缉犯啊,抓到他后,那功劳是杠杠的,副局长也知道这是对方的托词,所以心里自然就不想放弃。于是,他就冷笑道:“沈友浩是一级通缉犯,跟你们反恐大队,又有什么关联。同志,你们是协助我们的,可不要因为争功,就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领导这是在威胁我?”刘炎松就呵呵一笑,不动声色地问道。
副局长哼道:“你也算是部队的中级干部吧,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威胁你?这次国家开展打黑除恶行动,你们部队,可都是属于协助状态。”
刘炎松就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不管了。”说完,刘炎松便将手一挥,“安山,走,这里不需要我们了。”
于是,刘炎松和孙安山便走回了桌子,看样子确定是不会再多管闲事。副局长心中冷笑,将手一挥就喝道:“把沈友浩抓起来。”
蓝哲茂无味地转身,刘炎松看来也不过如此啊,为何他上次就铁定心要搞掉君豪?还是,这次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后手!不过,蓝哲茂肯定是想不通的,所以他也就摇摇头,快步就跟上了刘炎松两人。
三个人先后回到座位,这时就有两个警察从身上摸出手铐,快步冲向沈友浩。警察三两步就到了沈友浩的身旁,两人迅速地举起手铐,一人抓住沈友浩一只手,立即便要将他铐起来。然而这时,沈友浩却是动了,他口中冷笑,双手一紧,用力往自己的胸前拉扯。而脚下却也不慢,右腿凌厉地踢出,瞬息间就连踢两腿,将两个警察直接就踢倒在地,双手却是顺势插下,从两个警察的腰间,把他们的手枪拔了出来。
也就是眨眼之间,整个场面就变了,两个警察被打倒在地,抢到枪后的沈友浩,立即便是一个翻滚,同时毫不犹豫就开枪。砰砰,两声,最靠近的两个警察,就摔倒在地,他们的腿部被子弹击穿,鲜血一下就喷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警察们大惊失色,连忙纷纷躲开寻找遮蔽物,而沈友浩开了两枪后,却是从地上一跃而起,迅速地就朝着窗户边跑了过去。这时,警察们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只那个副局长,心里一紧之下,立即便拔出手枪对沈友浩射击。只是这时沈友浩的身体已经冲出,副局长的子弹自然就落空了。
不过三五秒,警察们的枪声也响起,但他们没有一人看到沈友浩已经不在原地,当数十声枪声过后,所有人就听到哐当一声,窗口被沈友浩一脚踢开,然后他跃上窗户,直接便跳了下去。
“追,快追!”副局长厉声大喝,这时他心中已经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通缉犯抢了手枪,而且还用枪打伤了两个警员,这次他的责任可大了。人没抓到,连枪都被抢了,这回去可怎么交代!
忍不住回头就看向刘炎松他们所在的位置,只可惜刘炎松他们现在看也没看这边一眼,这就让副局长的心更加的沉。对方,这是摆明置身事外了。难道,自己的态度,真的就那么让对方反感?
所有警察都冲出了酒店,而副局长在犹豫了一下后,却是猛然跺脚,也追了出去。这时,酒店的人才敢现身,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惧的神情。冯鹏亮见到冯鹏亮又跑了,心里就有些胆颤,他偷看了刘炎松和孙安山一眼,感觉目前自己留在这里,对生命才最有保障。蓝哲茂心里却是惊疑,觉得刘炎松和孙安山,应该是放水了,不然沈友浩又怎有机会逃走。
当然,这也不能怪刘炎松他们,是那个副局长要接手,沈友浩明显便是从他们的手中逃脱的。看着蓝哲茂,刘炎松就笑道:“好,现在总算是清净了。岚少,有没有时间好好聊聊。”
蓝哲茂连忙陪笑道:“刘哥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小弟一定遵命行事。”
刘炎松就笑,“恩,你倒是蛮上道的。事情其实简单,就是跟童姑娘有点关系。”
蓝哲茂听了就心里一紧,他忐忑地望着刘炎松,这时童巧文却是在低声跟任瑶荷交谈,她发现本来任瑶荷一直抱着的那只宠物,转眼间竟然就不见了,于是就追问是怎么回事,所以倒是没有听到刘炎松跟蓝哲茂说的话。
看到蓝哲茂紧张的神情,刘炎松就问道:“你很在乎她?”
蓝哲茂有些悻悻,这话问得,让他怎么回答呢!当然,他得到童巧文可以说是霸王硬上弓的,而且又是在酒醉之后。童巧文的性子很柔,跟别的女人完全不同。蓝哲茂对童巧文要说在意吧,但是他从来就没有为童巧文做过任何事情。虽然在君豪的时候,童巧文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才会被升为楼层经理。但扪心自问,其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开口,这是君豪的高层担心童巧文会闹事,所以给予的一种安慰罢了。
再说,蓝哲茂自己也摸不透童巧文的心思。比方说,事后童巧文就能完全做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就让蓝哲茂很不舒服,感觉对方比自己还要强势。不过童巧文也不得罪他,甚至自己要求她做一些什么,只要不太过分,童巧文一般都不会抗拒。而这样的态度,后来蓝哲茂发现对方竟然只是为了那一份不菲的工资而已。
所以蓝哲茂对童巧文也是有些怪怨的,明明都已经成为自己女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像个公主一样,自己难道就应该犯贱,放低身份去讨好你?蓝哲茂是纠结的,毕竟他是通过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童巧文的。所以,在童巧文面前,一直都强势的蓝哲茂,内心其实却恰恰相反。
见到蓝哲茂沉默,刘炎松就笑,“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
蓝哲茂就叹气,“承认就承认呗,反正都是这样了。”
刘炎松点点头,他当然能够理解。于是就说道:“这样吧,我认童姑娘做妹子,以后你们就好好交往。”
蓝哲茂就怔怔地望着刘炎松,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好半响,蓝哲茂才轻嘘一口气问道:“为什么?”
刘炎松道:“说起来,也是跟你有关。那天你惹事,我们下到一楼,是童姑娘提醒我们外面有警察。”
“就这么简单?”蓝哲茂很难想象,刘炎松竟然如此的恩怨分明。刘炎松便不再解释,而是看着童巧文笑道:“童姑娘,你跟瑶荷在聊些什么?”
童巧文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在问瑶荷妹妹,你们的宠物怎么不见了。”
刘炎松就道:“看你们两个聊得这么开心,干脆就结拜做姐妹吧。”任瑶荷喜欢自己,刘炎松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娶任瑶荷的。至于以后两人会发展成为什么关系,刘炎松也不敢断定。不过,有一点刘炎松却是早已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会好好地保护着她,不让任瑶荷,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童巧文不知道刘炎松什么意思,不过任瑶荷却是能够猜到一二,于是就点头笑道:“这样也好,我在日光城都没有什么朋友,现在认了姐姐,以后就可以出来找姐姐聊天一起玩了。”
童巧文就有些苦涩,但也不好拒绝,就默默地点点头。刘炎松就笑,“既然童姑娘跟瑶荷认了姐妹,那么以后也就是我的妹妹了。巧文,以后要是还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瑶荷和我,我们会帮你出头的。”
童巧文有些感动,她从刘炎松的话中,听到了真诚的关切。于是就低声道:“谢谢,谢谢刘大哥。”
任瑶荷道:“既然都喊刘大哥了,那就要拿点见面礼出来吧。”
刘炎松呵呵一笑,“瑶荷你这话,怎么好像是在怪我没有给你送见面礼一样啊!”
任瑶荷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而童巧文也是展眉一笑,一旁的蓝哲茂,心就扑通扑通地跳起来,他连忙站起来说道:“巧文的见面礼,我帮刘哥来出。”
童巧文娇羞地望了他一眼,低声说道:“才不要你的。”
蓝哲茂讪讪地望向刘炎松,刘炎松就说道:“这样,今天出来的匆忙,也确实没有带什么东西。岚少,你就帮我带着巧文妹妹出去转转,看她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你先帮我垫付一下,以后我还给你。”
蓝哲茂就兴奋地答应了一声,他知道这是自己跟童巧文修复关系的绝好机会,连忙就点头道:“好呢,我一定让巧文满意。刘哥,以后就别喊我什么岚少,岚少的了,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刘炎松不置可否,他能够看出蓝哲茂的心思。想要跟自己做朋友,这点他并不拒绝,但是也要看蓝哲茂的表现,所以以后,肯定还是需要观察的。于是,蓝哲茂便带着羞答答的童巧文离去,而冯鹏亮见到众人都不再搭理自己,乏味之下,却是也悄然不告而走。这时,刘炎松就让任瑶荷买单,然后一行人站起离开酒店。
沈友浩跳窗落地之后,立即便穿过马路,然后快速地钻进了对面的一家铺面。他从铺面的后门走出,又是到了另外一条马路。而这时,警察们才慌乱地追出酒店。沈友浩伸手拦了一辆的士,钻进去立即便要司机开车。司机见是一个女人,倒也没有在意,于是沈友浩安全逃离。
连续换了几次的士后,沈友浩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并没有让的士将自己送到住处,沈友浩心中明白,这次自己暴露,而且又抢了两把手枪,这罪可是更大了。回到了住处后,他便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东西也不多,就几件换洗的衣服。沈友浩将手枪往床上一扔,迅速就换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将衣服都装进包里,然后将手枪压在衣服中间,沈友浩微微失神后,却是提起包便走。这里是一个小旅店,沈友浩并不担心自己会暴露,因为他本来便是用女性的身份证入住的。不过现在身份已经暴露,说不定警方很快就会查找过来,立即离开藏省,这才是最紧要的事情。至于刺杀冯鹏亮,也就只能暂时放弃了。
虽然心中不甘,但沈友浩也是没办法,他低沉地一叹,伸手就打了房门。然而,当然准备要抬脚走出房门的时候,整个身体却是愣住了。因为,这时孙安山,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沈友浩有些紧张,但他没有害怕。因为孙安山要真是想对他不利,在酒店的时候,便可以轻易将他制服。“你想怎么?”沉默了一下,沈友浩便低声地问道。
孙安山点点头,“跟我来。”
说完,孙安山掉头就走,似乎根本就不担心沈友浩溜走。其实说的也是,沈友浩跳了这么久,警察没追过来,孙安山却是轻易就找到了这里。所以沈友浩也知道自己根本就逃不脱部队的追踪,他毕竟是雷影特种部队出来的精英,知道部队有许多隐蔽的手段和工具,可以轻松地锁定一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沈友浩便跟着孙安山出门,两人来到了一辆猎豹越野车旁,孙安山将后面的门打开,便将脸一甩。“上车。”
沈友浩心中叹息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结果,但是他没得选的,同时也不敢反抗。于是,提着包沈友浩一头就钻了进去。后面,任瑶荷和唐逸正奇怪地看着他,而那个似乎是个军官的刘炎松,却是坐在司机的位置上。孙安山关门,然后就坐进了副驾驶室,刘炎松启动车子,迅速远去。
车子很快就到了军营外,刘炎松停车,将沈友浩换下来,然后让孙安山送任瑶荷与唐逸回家。这时白晓静又重新偎依在任瑶荷的怀中,沈友浩就算是想破脑袋,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住处之所以这么快被孙安山找到,其实都是因为白晓静一直在跟踪他所致。
看到车子离去,刘炎松就招招手让沈友浩跟他进去。到了这时,沈友浩也知道自己已经没得选择,他无奈地跟着刘炎松,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刘炎松的办公室。让沈友浩随意坐下,刘炎松伸手便拿起桌上的电话通知陈如云过来。
这段时间,陈如云一直都在忙蒋德彬的事情。由于反恐大队最近在协助徐连秋抓余波恩的案子,所以陈如云还真的找了合适的机会,故意将蒋德彬的住处泄露给日光城警方知道。果然不出他所料,警方得到了蒋德彬的消息后,立即便有了行动。一方面,要抓他的人,迅速就做出了应对;而要保他的人,也不简单,竟然就派出了精锐过去营救。于是双方激烈交战,但最后却是又出现一帮人,将双方全部都干翻,成功将蒋德彬劫走。
陈如云知道,劫走蒋德彬的人,肯定就是恐怖组织隐藏在藏省的那个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派来的。所以,陈如云也就等于完成了任务。把蒋德彬送到了对方的阵营内,至于以后是否能够探到秘密,那就要看蒋德彬的手段了。到了这个时候,陈如云倒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就清闲下来了。
接到刘炎松的通知后,陈如云很快便赶来。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沈友浩虽然有些发愣,不过却是没有追问。这时刘炎松便站起来朝着沈友浩伸手,“把枪拿出来。”
沈友浩就发楞,一开始他还以为刘炎松忽略了这个问题,谁知道对方根本就知道自己身上还带着那两把枪。心中惊疑的同时,沈友浩又不得不佩服。刘炎松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他不但放心让自己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和女人坐在后面,而且还到了这时,才伸手问自己要手枪。沈友浩倒也干脆,他将包打开,便将手枪交到了陈如云的手里。
刘炎松就吩咐,“到外面去放两枪,然后通知日光城公安局把枪领回去。”
陈如云连忙答应一声,沈友浩忍不住就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刘炎松听了就笑,“我担心什么?”
沈友浩就不吭声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刘炎松会怎么处置自己呢,所以刘炎松还真的没必要担心什么。大不了,最后还是把自己交出去就行了。刘炎松就不理会他了,对陈如云继续说道:“如果警方要是追问,就说沈友浩已经被直接击毙。恩,等下你给他拍两张照片,就当是证据送给他们。另外,记得让警方申请消除通缉令。”
陈如云点点头,见刘炎松没有其他吩咐,便走出房门。这时沈友浩就完全的震惊了,他知道刘炎松这么做,看来应该是在帮自己。刘炎松就从办公桌走出来,然后在沈友浩的旁边沙发坐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炎松,是反恐大队的教官。这次把你找来,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沈友浩默默地听着,刘炎松很满意他的态度,于是就接着说道:“你的事情,我了解了一些,你的处理方式,有些不对。”
沈友浩听了就有些委屈,不过他还是没有吭声,刘炎松就沉声道:“是不是怪我说得好听?其实发生了这件事情后,你完全可以直接找你的部队领导。对付区区一个市长,雷影特种部队,那是摆着好看的嘛!”
刘炎松的语气,有些过重,沈友浩听了就有些发愣。他突然想起,一直以来,自己还真的没有跟部队联系过。雷影特种部队,会给自己出头吗?沈友浩不敢确定,也就继续保持沉默。刘炎松点头伤感说道:“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可能你认为,就算是找部队领队,最后也只是扯嘴皮子。这些东西,就没必要去纠结了。沈友浩,你当兵的时间比我长,国家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培养我们,难道就是想要我们成为一个通缉犯?你不要否认,也不要说自己是被逼迫的。你想要杀冯鹏亮,这点我能够理解。但是,你做的不好,就是不好。行了,扯这么远有屁用,你现在的情况自己也清楚,如果一直呆在国内,最后的结局肯定很不好。所以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刘教官请说。”沈友浩终于还是开口,无论刘炎松的话是对是错,但他终究对自己还是善意的,这点沈友浩可以清晰的感应出来。
刘炎松道:“我这里有一个特别的任务,跟国家的安全事务有很大的关联。我需要组建一个特殊的部门,你的身手很不错,我希望你能够加入进来。当然,你没得选择,只有加入我的这个部门,你才会有一个崭新的身份。不过,沈友浩我要告诉你,这个任务非常的危险,有可能会牺牲,但是我们不能给你任何的荣誉。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妻子,你的女儿,我们都会给予最好的照顾。而且,只要是技术成熟,我们也会出钱帮你妻子治好。当然了,那个时候,你有可能已经牺牲。不过,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说不定也会安然无事。”
沈友浩就沉默,他对于生死,其实早已看淡,现在唯一支撑他的,除了仇恨,就只有自己的女儿了。女儿已经委托战友抚养,沈友浩心中已经没有了牵挂。而仇恨,只要冯鹏亮一天不死,他便会一直的追杀下去。不过沈友浩却也明白,自己想要刺杀冯鹏亮,已经是越来越难了。
刘炎松看到沈友浩不吭声,就淡淡地一笑道:“至于冯鹏亮,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如果你在完成任务后仍然生还,那时我可以让你亲手去复仇。当然,如果你运气不好,出师未捷身先死,那么我也给你一个承诺,等你的女儿长大,我让你的女儿亲手去杀了他!”
沈友浩听了就眼中一紧,他没想到刘炎松竟然比自己还要狠。让女儿去报仇?沈友浩自然是不愿的。他只希望,女儿可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成长。至于仇恨,就让自己一个承担便是了。“如果刘教官能够答应,要是我还没有完成任务便壮烈了,只希望刘教官能够帮我杀了冯鹏亮。我的女儿,我不想让她跟我一样,生活在仇恨之中。”
“好!”刘炎松其实就是为了激将沈友浩罢了,见到他跟自己提条件,刘炎松自然是欣喜的,于是一口就答应下来。“这几天,我会帮你弄一个新的身份。你的任务,就是到M国,想办法在唐人街站稳脚跟。我会派两个助手给你,你要在唐人街,给我打出一片天下来。”
沈友浩就愣住,他不知道刘炎松为何要给自己下这样的任务。刘炎松也不解释,根据白晓静控制四个女学员后得到的讯息分析,东突恐怖组织最大的资助人,应该是来自M国的某个大势力。要打击恐怖组织,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将对方的资金链斩断。他安排沈友浩前往M国,其实最大的目的,就是掌控当地的华人势力,然后利用那些势力,暗杀赞助恐怖组织的个人或者团体。
三天后,刘炎松便办好了沈友浩的新身份。这件事情,当然是通过司令楚义云搞定的。为了对付恐怖组织,楚义云特别吩咐刘炎松秘密组建情报部门,而对于沈友浩这人,楚司令自然也是同情的,所以刘炎松将事情的缘由稍微一说,楚司令就点头同意了刘炎松的计划。七天后,沈友浩便登上了前往燕京的飞机,随同他的,是两个可爱的小萝莉,也就是被白晓静控制的四个女学员中的其中两人。
本来,沈友浩一开始还以为刘炎松是要安排人手在身边监视自己,谁知道等他见到两个漂亮的小萝莉后,心中就完全放弃了这样的想法。沈友浩自然不知道,其实这两个小萝莉,可都不是简单之辈。她们虽然看起来也就是十四岁的样子,但其实却已经在恐怖组织的训练基地训练了四五年,深悉刺探、刺杀的技巧。而且,两个小家伙虽然都还是处女,但她们的床上功夫,可都非常的不赖。刘炎松将这两个女孩派出去,当然也是存着搞定M国唐人街黑帮势力的算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沈友浩已经安全抵达M国,而余波恩的案子,也即将结束。这时军区已经通过了给予黄起帆、祝杰元、刘炎松和孙安山的立功奖励的评定。刘炎松晋升少校军衔,孙安山晋升上尉、黄起帆和祝杰元皆受到了部队嘉奖。黄起帆和祝杰元都已经是上校军衔,他们想要提升大校,不但必须得到省军区的提名,而且还必须通过华夏军事委员会的批准评定,所以省军区暂时也只能给两人一个嘉奖。毕竟,省军区武器失窃的事情,那是没有进行上报的,所以自然也不好给两人请功了。
黄起帆和祝杰元倒也没有计较这些,能够被省军区的大佬们放在心上,这可是比什么都强。何况嘉奖也是晋升军衔所不可或缺的要求,黄起帆跟祝杰元,自然也就不能再要求军区什么了。
中午,刘炎松才刚刚结束训练,他正朝着大队的食堂走去,突然大队长黄起帆的通讯员就快速地跑了过来。“刘教官,刘教官,有人找你。”
刘炎松脚步便停下,诧异地问道:“什么人找我?”
通讯员就摇头,“我也不清楚,那人什么都不肯说,在大队长的办公室一个劲的哭,是大刀团特战排的唐文石送他过来的。”
刘炎松心中惊疑,不过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能够让特战排亲自送人过来的,这人一定有些来历。于是,刘炎松就跟着通讯员快速地赶到了黄起帆的办公室。
“大队长。”刘炎松打了声招呼,又对唐文石点点头,这时他就看到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一边默默地抹着眼泪。“老大哥,这就是刘哥,您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说吧。我看您这一路来都在哭,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吧?”唐文石现在跟刘炎松早就没有了任何的结缔,他亦对刘炎松点头,然后就蹲在身子提醒那中年人。
中年人就慢慢地抬头,他眼中还有那浑浊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刘炎松看到中年人的神情,身子不由地就微微一颤,这人的面貌好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就在刘炎松还在沉吟这人究竟是谁时,中年男子却是突然站起,然后快步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就跪了下来。“刘哥,刘大哥,你帮我报仇啊!我家孟凡,我家孟凡,被人杀死了!呜呜呜,没天理啊,那些该杀的贪官,把我家孟凡,给杀了!”
“什么!”刘炎松身形一震,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沉,双眼一下就睁得老大。孟凡,孟凡被人杀了?这,这怎么可能!刘炎松一把就扶住了中年男子,他激动地喊道:“大哥,您是孟凡的哥哥?您说什么,孟凡到底出什么事了?”
顿时,刘炎松的眼中,就布满了泪水,而唐文石和黄起帆,也是心胆俱碎,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中年男子就紧紧地抓住了刘炎松的双手,他痛苦地哀嚎起来。
原来,沈孟凡的哥哥叫做沈无非,他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样子,其实才只有三十六,连四十都不到。在年前,沈无非的邻居杨庆元,就在自己的屋前搭建了一个牛栏,却是占据了一大半沈家的道路。一条本来有两米宽的道路,杨庆元就只给沈家留下一尺都不到的过道。由于过道太窄,所以沈无非就找杨庆元协商了好几次,不过由于沈无非太过老实,杨庆元又为人嚣张,加上杨庆元觉得自己有亲戚在镇上当官,所以根本就不将沈无非放在眼里。
多次协商不成,沈无非便反映到了村里,但谁知道杨庆元竟然上门对沈无非进行威胁,并且扬言要沈无非好看。沈无非这人老实,在杨庆元对他一家进行威胁后,他还真的不敢说什么了。然而,过年的时候,沈无非的儿子因为过道太窄的原因掉到杨庆元家的池塘,并且还引发了恶性感冒之后,沈无非就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老实人沈无非,就选择报案了。谁知道杨庆元早就跟派出所打好了交道,他的堂哥是镇上的干部,跟派出所所长是拜把子兄弟。沈无非报案无果,杨庆元更是变本加厉,多次故意找沈家的麻烦,甚至还将牛屎放在沈家的过道上。
知道自己斗不过人家,沈无非便只能容忍。到了今年的三月份,由于是梅雨季节,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庆元坏事做多,他的报应来了。连续几天的暴雨,本来就是随便搭建起来的牛栏,居然就垮掉了。而杨庆元家的牛,却是被砖头生生砸死。牛栏倒了,牛也死了,沈无非就感觉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但谁知道,杨庆元却是报警,说是沈无非将他家的牛栏毁坏,使得砖头砸死了他家的牛。
沈无非心里那个憋屈啊!他恨不得以死明志,但是想到自己的一儿一女,沈无非却又不得不低头。在派出所的所谓调解下,沈无非最终是赔了杨庆元家三千块钱,事情才算是有了了断。
但是,沈无非根本就没有想到,正是由于自己的软弱,却是使得杨庆元,又将心思,打到了他的女儿身上。沈无非的女儿,才只是十四岁,杨庆元那个狗娘养的的,竟然,竟然就敢伸手。
一想到这个,沈无非就揪心无比。虽然女儿运气好并没有被杨庆元侮辱,但却是被杨庆元和几个派出所的警察,给灌了两杯酒,要不是因为派出所的教导员及时发现,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
后来,沈孟凡正好就打电话回去,沈无非就将受的委屈跟弟弟说了。沈孟凡得知哥哥在家受到了欺负,而侄女差一点就被人奸污,他那火爆性子,又哪里能够忍住。于是伤还没好,沈孟凡便急匆匆地请假回家,却是要找那杨庆元理论。
沈孟凡回去后,当天就冲到杨庆元家里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顿,然后就问他这个事情,究竟该怎么解决。杨庆元那时确实怕了,他就说愿意赔礼道歉,不但退回沈无非的赔款,甚至还愿意拿出两万块钱作为对沈孟凡侄女的赔偿。
听到对方承认错误,沈孟凡自然也不好在逼迫人家了。难道,真的要杀了杨庆元不成!但沈孟凡哪里又知道,其实这根本就是杨庆元的拖延之计啊!第二天,派出所就打来电话,说是要对杨庆元和沈无非的事情进行调解,喊沈孟凡到派出所去协商。
沈孟凡不知是诈,谁知道到了派出所后,却是被所里的警察偷袭给手铐给铐了起来。沈孟凡毕竟是特战兵出身,虽然他被警察被手给铐住了,但一身的功夫仍在,双手不能用,沈孟凡就用脚踢,派出所十来个民警和保安,竟然都近不了沈孟凡的身体。这时派出所所长就来火了,居然掏枪就对着沈孟凡射击,沈孟凡当场就中了两枪,他气得大声吼道:“老子是反恐大队的兵!”
所长当时也被吓了一大跳,后来就不敢继续开枪了。不过沈孟凡由于失血过多,而且又有一颗子弹是打中了身体要害,于是没有多久就昏迷过去了。派出所所长一看,就跟大家统一了口径,说是沈孟凡袭警,最后所长被逼无奈才开枪的。
于是所里就通知沈无非领人,沈无非哪里又能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沈无非连忙就喊了人,从派出所将人接出来就立即送医院。在途中,被车子晃醒的沈孟凡也知道自己不行了,他担心自己走后,杨庆元又会报复哥哥,于是就喘息着告诉沈无非,说自己死后,就去反恐大队找刘哥。
还没到医院,沈孟凡就断气了,沈无非心中那个恨啊,那个冤,以至于他在一夜之间,竟然就把头都给急白了。
安葬了弟弟之后,沈无非心里就咽不下去这口气,于是他把妻子儿女送到了丈母娘家,就开始上访伸冤。但是,沈无非注定要失望了,人家有权有势,还有钱财开路,他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后台的小人物,又哪里能够奈何得了对方。
弟弟的仇报不了,自己的冤也无处伸张,沈无非这个老实人,就孤零零地坐在县城的大街上,放声地哭泣。最后,沈无非依然不甘,政府既然不给他公道,他就要去部队,他要找到弟弟的部队,要找到刘哥。于是,沈无非孤身一人上路,他来到藏省寻找弟弟服役的大刀团。
整整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沈无非才找到了大刀团的驻地,这时他已经是骨瘦如柴,心力憔悴了。要不是因为心中的信念,要不是因为要为弟弟伸冤的决然,沈无非可能早就已经倒下,不复存在了。
沈无非赶到大刀团后,他不相信任何人,口口声声直说要找刘哥。这时已经是副团长的蔡飞光,猜到沈无非有可能是沈孟凡的亲人,于是他便喊唐文石,驾驶直升机把沈无非送来反恐大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沈无非断断续续地将事情说完,黄起帆的办公室一片沉静。只有沈无非,那抽抽噎噎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众人。‘啊!’刘炎松突然凄厉地大吼,他双眼欲裂,神情激愤。接着张嘴喷出一股鲜血,身体已然摇摇欲坠。
“刘哥!”
“刘教官!”
“刘教官!”
唐文石、黄起帆,还有通讯员,都是担心地喊道。
刘炎松摆摆手,然后就沉声说道:“大队长,请安排好大哥,我要去军区一趟!”
黄起帆重重地拍了拍刘炎松的肩膀,然后对着通讯员吼道:“传我命令,反恐大队所有的兵,全部集合!”通讯员连忙答应一声,立即就出去安排。
刘炎松抹掉眼中的泪,他将沈无非扶起一把抱住这位老大哥,“大哥,您就是我的亲哥!请好好休息,我先去军区汇报这件事情。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会帮孟凡要一个说法,我一定会帮孟凡报仇!”沈无非抽泣着点头,刘炎松松开他义无反顾地就走出了房门。
刘炎松飞快地跳上了车子,他一边流泪,一边将车子启动,然后一脚就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快速地冲出军营,很快就赶到了省军区大院。冲进楚义云的办公室,张建卫紧张地也跟了进来。
楚义云看到刘炎松的神情不对,就关切地问道:“炎松,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刘炎松就深呼吸了几下,他激动的心情,很快就平复了。孟凡已经去了,他痛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只有将凶手绳之以法,才能给他一个完美的交代。于是,刘炎松便将事情陈述了一遍。
听完,楚义云就紧缩眉头,有些沉重地问道:“炎松,你想怎么做?”
刘炎松就咬牙切齿地低吼:“我要杀人,我要那些犯罪分子,人头落地!”
楚义云闭目一叹,他心中就推敲了一番得失,觉得这件事情,确实要给反恐大队,给刘炎松一个交代。于是,他便凝重地说道:“好,你放手去做,这件事,我来负责!”
楚义云的意思非常明白,你想杀人就去杀,出了篓子,老子给你担着。刘炎松就欣慰地点头,司令还是没让他失望,在关键时候,毫不含糊。
既然已经汇报,而且楚义云又支持自己的行动,那么刘炎松就没有任何的顾忌了。他又迅速返回大队,从车上一跳下,刘炎松就扯着嗓子吼道:“孙安山”
早就已经等候着的孙安山,连忙就跑过来,“到,请教官指示!”
刘炎松就命令,“两架直升机,一百人,立即武装集合!”
孙安山连忙敬礼,“是!”
看着孙安山离去,唐文石就跑了过来。“刘哥,我已经打电话向团里汇报了,蔡副团长命令我参与行动!”
刘炎松就凝重地望着唐文石,半响后终于才从口中蹦出几个字。“好兄弟!”他拍了拍唐文石的肩膀,朝着大队长办公室走去。
这时,教导员祝杰元也在黄起帆的办公室,见到刘炎松回来,祝杰元就担忧地问道:“刘教官,司令怎么说?”
刘炎松就沉声说道:“教导员请放心,司令让我放手去做。”
黄起帆与祝杰元皆无言地点头,站在一旁的通讯员有些机灵,就问道:“刘教官,请问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刘炎松就说道:“孟凡的事情,应该要跟王小波、范玉川说一声。我们都是从一个班出来的,他们现在虽然在外面执行任务,但也有权利知道孟凡的消息。另外,你转告他们,就说我已经带着安山、如云,还是唐文石并一干大队的兄弟们,赶去秦西。我们绝对不会让孟凡的血白流,凡是涉及到孟凡案子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他们!”
通讯员就神情凛然,连忙敬礼,“是!”
下午三点,两架武装直升机整装待命,刘炎松带着沈无非、陈如云、孙安山、唐文石等人,登机起飞,目标便是秦西省宁秦县。
一天后,两架武装直升机便到了沈无非所在的镇子上方。刘炎松就望向陈如云,他心中一时还打不定主意,该直接找杨庆元的麻烦,还是直接去派出所。或者,两者同时进行。
陈如云明白刘炎松的意思,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口中就冷笑道:“刘哥,先抓了杨庆元再说,直接逼迫他求援,这次凡是过来给他助力的,全部抓了就是!”
刘炎松就沉默地点头,孙安山立即便拿出对讲机喊话,然后在沈无非的指点下,直升机迅速地朝着杨庆元家降落下去。
杨庆元家,这段时间可真够嚣张的。虽然村里的人都猜到沈孟凡的死跟他家有很大的关系,但是谁叫杨庆元家上面有人,沈无非又是一个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的老实人。于是大家知情算是知情,同情也就是同情,却是无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直升机落下来的时候,杨庆元正在家里抿着小酒听着黄梅戏,他听到自家坪里的声响,就犹疑地出来观望。好家伙,坪里竟然停了两架长一二十米的飞机,这可让杨庆元感觉无比的稀奇。
一架飞机的机舱门打开,沈无非当先就跳了下来。杨庆元一看就乐了,他端着酒壶轻轻地抿了以后,然后就嘿嘿笑道:“沈老实,你这是干啥呢!怎么,到北京上访,被遣送回来了?”
看这杨庆元搞笑的,竟然把直升机当成是遣送上访民众的工具了。紧跟沈无非跳下来的刘炎松一看这家伙的德行,脸色顿时便阴沉下来。
直升机上,孙安山、陈如云、唐文石三人相继跳下来,机舱门迅速关闭,其他的兵们都没有出来。刘炎松快步就走到了杨庆元的身前,然后淡淡地问道:“你是杨庆元?”
杨庆元看到刘炎松一身军装,还以为这是押送沈无非回来的武警,于是就不以为意地说道:“没错,我就是杨庆元,怎么,沈无非很不老实是吧。我听说他要去北京上访,说是我们派出所的所长,打死了他的弟弟。这根本。。”
杨庆元冷笑着盯着沈无非,口中漫无遮拦,大放厥词。刘炎松眼睛一瞪,他哪里会听杨庆元这些东西,于是直接挥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杨庆元被刘炎松一巴掌就拍飞,他手中的酒壶就摔倒地上变成了碎片,里面的酒洒了出来,一股香气弥漫开来。“狗屎!人渣!”
刘炎松厌恶至极,而这时孙安山几个却已经走了过来,唐文石直接一腿就踢中了杨庆元的腰部。众人就听到咔的一声,想来杨庆元的肋骨,怕是断了一根。‘啊!’杨庆元就惨叫,他马上醒悟过来,这些人哪里是押送沈无非回来的,恐怕是沈孟凡的战友,沈无非请回来的救兵啊!
这时孙安山和陈如云,亦走过去狠狠地就踢了起来,对付杨庆元这种垃圾,她们一点压力都没有,何况杨庆元还间接地害死了沈孟凡,甚至还差点奸污了沈无非的女儿。
杨庆元被三个人打的在地上翻滚,他口中大声地哀嚎着,连连喊着救命。这时,从屋子里就跑出一个中年女人,她应该是杨庆元的老婆,见到自己的老公被打,这女人就好像疯了一般地扑了过来。“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当兵的杀人了!”
女人好像还懂得一些战术,人还没到,却是扯着嗓子就大叫起来。不过唐文石却是冷冷一笑,待得这女人跑近后,却是直接反手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顿时,杨庆元的老婆就被甩到了一边,她心里就害怕,也不敢继续靠近,却是口中一边大声叫骂,一边却是悄悄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对于女人的动作,几个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不过刘炎松她们却是无动于衷。这次找杨庆元的麻烦,本来就是打着来一个抓一个的心思,刘炎松她们自然不会阻止女人的求救了。
女人打通了报警电话后,又是快速地给杨庆元在镇上当干部的哥哥打了求助电话,然后她就站起来放声大喊大叫。“快来人啊,救命啊!我家杨庆元要被人打死呢。当兵的杀人了,快要救命啊!”
女人的声音很大,看起来似乎还要盖过高音喇叭。刘炎松几个心中就冷笑。唐文石她们虽然在痛殴杨庆元,但下手却很有招数。除了将杨庆元的几根肋骨踢断外,却是并没有伤到他其他的要害。
没有多久,应该是女人的电话产生了作用,远处就传来了凄厉的警笛声。这时女人的脸上,就露出激动的神情,她指着沈无非就骂道:“沈无非,你这个该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毁掉我家的牛栏,还砸死我家的牛,恶人先告状,还喊你弟弟来威胁我家里。现在又喊当兵的来保护我们,你全家都应该死光。男的做苦力,女的去做鸡!”
沈无非气得浑身都发抖,女人颠倒黑白也就算了,这时竟然还要诅咒他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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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十来个耳光甩过去,那女人的脸顿时就肿了起来,而一口的牙齿,却是全部都被刘炎松给打碎,哇哇地哭喊着吐了出来。
女人凄厉地大声哭喊,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滚耍泼,刘炎松冷冷一哼,却是默然转身,就看向了停下来的二辆警车上。
警车的人,似乎是迟疑了片刻,然后终于还是有人开门走出来。那是一个中年人,肥胖,身高不到一米六八,腰围粗大,体重估计有两百斤去。“住手,住手,全部给老子住手!”
这人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着天空就放了一枪。刘炎松就寒着脸迎了过去,因为他看到沈无非眼中怨恨的神情。“你是所长?”刘炎松冷漠地问道。
所长就眼神一凝,他清楚地感觉到刘炎松身上弥漫出来的杀机,毫不掩饰。“没错,我是镇派出所所长,你们是哪个部队的,请不要随便打人!”
“人渣!”刘炎松冷冷地瞪着所长,然后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啪!可笑所长空有两百来斤的体重,竟然轻易就被刘炎松一巴掌给拍飞了。这还不算,刘炎松的右腿同时飞起,却是一腿就踢在了所长的肚子上。
“啊!”所长哇哇大叫,这时警车上的民警们和几个保安,才快速地钻了出来。“住手,住手。”
“干嘛打人!”
“你们是什么人,住手!”
民警和保安大声地呵斥,不过刘炎松却是理也不理,这时唐文石三个却是没有继续殴打杨庆元,齐齐冲了过来。
所长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痛苦地大叫,不过他手中的枪,却是抓得老紧。所长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于是他连忙就从地上爬起,举枪便要对准刘炎松。然而,所长的枪还没有举起来,一支枪便顶在了他的头上。
刘炎松冷冷地望着所长,所长胆寒地望着他,连忙就举起双手陪笑道:“误会,误会。兄弟你小心一些,子弹可不长眼睛。”
刘炎松伸手就从他的手中夺过了手枪,口中却是冷漠地喝道:“误会?老子跟你没有误会!当初你开枪杀我兄弟的时候,为何就不会想到这个话?啊!你说,你给老子说,你为什么要开枪,你为什么要开枪!”
刘炎松杀机闪烁,他将手枪移开了所长的脑袋,就在所长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刘炎松却是对准了他的大腿,然后毫不犹豫就扣响了扳机。
砰、砰!刘炎松连开两枪,却是将所长的双腿打中,顿时鲜血就从枪口内喷出来,所长凄厉地大声吼出声来。“啊。。”他的身体,一下就软倒在地。
所长的声音,在坪里上空回荡着,所有的民警和保安们,皆是心胆俱寒,而枪声就是口令,唐文石三个却是快步就冲了过去,如猛虎扑羊一样,凶猛地攻向民警和保安。
一群乌合之众,哪里又是特种兵们的对手,三五两脚下,民警、保安,就躺了一地,在地上不断地呻吟着。
唐文石他们下手自然是不会留情的,这些人助纣为虐,却是让他们全部都打断了肋骨。每个人,身上最少都断了好几根。
刘炎松就淡淡地望着所长,然后就缓缓地举起了手枪。“不,不!不要开枪,饶命啊,同志,饶命啊!”所长知道麻烦了,这些兵,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他绝对相信,刘炎松会杀了自己。在这一刻,他心中真是无比的后悔。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所长绝对不会开枪杀害沈孟凡。
这些人,绝对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兵王!难怪,当初沈孟凡被手铐铐住,竟然都还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原来他是特种兵啊!
听到所长的求饶,刘炎松似乎就迟疑了。所长见到刘炎松的神情,还以为自己的求饶打动了对方,于是口中就语无伦次地喊道:“同志,同志,我有钱,我有钱,我可以用钱赔偿。我对不起沈孟凡,但那是我不小心的,我绝对不是故意要伤害他的。同志,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请你行行好,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所长挣扎着想要爬起向刘炎松跪下,然而他腿上的伤痛,却太过难忍。尤其是,只要他稍微用力,伤口处就会流出更多的鲜血。于是,所长就不敢大力动作,眼巴巴可怜地望着刘炎松。
刘炎松慢慢地将枪放下来,他低沉地说道:“看你这么可怜,那就算了,你打电话,喊几个有点身份的人出来,如果他们能够给我足够多的好处,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所长一听,就好像是听到了仙乐一样,他连忙点头,浑然就忘了自己的伤势。于是在刘炎松的同意下,所长就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这个****,老子会给你钱,你他妈想的美!等老子的救兵一到,老子让你好看!”
所长心里恶恨恨地暗忖,脸上却是挂着卑微的笑容,他甚至不敢皱眉,哪怕大腿疼痛不已。刘炎松看到所长通完了电话,就不耐地挥手,“唐文石,把这家伙贪污受贿的事情撬出来,老子要让他够枪毙的份!”
唐文石连忙就答应,他冷冷地走过来,一把就提起了所长那两百来斤的身体。“妈的,肥的像头猪!胖子,你死定了,不想受罪,就给老子乖乖的交代清楚!”唐文石一手提着所长,一手连连甩出耳光。这时所长才觉得不对劲,对方让自己喊人,为什么现在还要审讯自己?还说要自己够枪毙的份!
唐文石根本就不理睬所长死猪一般的惨叫,他提着这个死胖子,走进了杨庆元的屋里。很快,所长凄厉的惨叫和哀嚎的痛哭声就响起,接着就是他语无伦次的招供了。
对那些小民警和保安,刘炎松根本就无动于衷,这时杨庆元他老婆的电话和所长的电话,应该要产生作用了。他想,大鱼很快就要出来了吧!
没有多久,汽车声再次响起,是杨庆元的哥哥,那个在镇上当干部家伙,一副肥头大耳从车里钻了出来。“啊,这是,几位同志,这是怎么回事啊?”他看到地上躺着哀嚎呻吟的诸多民警和保安,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场上没有看到派出所所长,那家伙跟他是八拜之交,但现在人呢?
来人奇怪地打量着停在坪里的两架直升机,这直升机也太长了吧!老弟家的水泥坪,竟然都不够放,直升机有一半都超出了水泥坪。“你是杨庆元的哥哥?”刘炎松有些厌恶地望着这家伙,心里头的火在慢慢地升腾。
“对,对,我叫杨正元,是镇长助理,请问同志贵姓?同志你是为了沈无非家的事情来的吧,这些日子来,镇上已经多次在讨论这件事情了,我们镇长已经准备给予沈家做出适当的赔偿,毕竟派出所也确实开枪了,虽然沈孟凡是后来才死亡的,不过派出所还是有些责任。同志,要不,我们先坐下来谈?”
这杨正元不愧是在政府里混的,看到情形不对,马上就想出来拖延的对策,刘炎松不由得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刘炎松也就暂时压住了怒火,他也想要利用杨正元钓出后面更大的鱼,所以就点点头准备答应。谁知道这时杨庆元的老婆见到大哥来了,竟然就从地上爬起来,哇哇地哭着跑了过来。“大哥,大哥,你要给我们做主啊。呜呜呜,大哥,你老弟都快被他们打死了,呜呜呜。。”杨庆元他老婆的一口牙齿,全部都被刘炎松给打掉了,所以口里说话,却是带着漏风的语调,杨正元就皱眉,脸色阴沉下来。不过很快,他的脸又恢复了正常,就陪着笑对刘炎松说道:“同志,不好意思,女人不懂事,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海涵。”
刘炎松不以为意地点头,“这样吧,你说镇长已经在讨论这件事情,那么就麻烦你打电话通知一下镇长,让他来现场处理这个问题吧。”
杨正元心中一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要镇长一来,这几个当兵的,难道还想有好果子吃?于是,杨正元就笑着答应下来,然后快速地掏出手机,当着刘炎松的面,就打起了电话。
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制止,杨正元说的是乡里的土话,刘炎松虽然听得清楚,但根本就不明白杨正元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一边正心惊胆战看着的沈无非,这时就惊慌地走过来。“炎松,他,杨正元让镇长带人过来,他根本就不是让镇长过来讨论什么问题的。”
刘炎松就安慰地拍了拍沈无非的肩膀,“大哥,您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已经挂了电话的杨正元也听到了沈无非的话语,于是他就一脸正气地说道:“沈无非,话可不要乱讲,我杨正元是那样的人嘛!我警告你,你这种行为,不但是给我们政府抹黑,而且还涉险对我进行诬陷。这是犯法,要坐牢的你知道吗!”
刘炎松就冷笑,然后举手对着杨正元的大腿就是一枪。砰!一声枪后,杨正元的口中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他惊恐地望着刘炎松,全身都在颤抖,手机无力地摔到水泥坪上,电池飞了出去。
“废话那么多!”刘炎松冷漠地望了他一眼,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杀意。
杨正元就心中胆寒,他惊惧得浑身颤抖,牙齿上下磕碰着,咯吱咯吱地响个不停。看到沈无非的脸色也不好看,刘炎松就转头喝道:“安山,给大哥搬张椅子出来。”
孙安山连忙就答应了一声,他飞快地跑出屋子,然后迅速地就提着两张椅子跑了出来。“大哥,来,先走走。”等孙安山将椅子放下,刘炎松便扶着沈无非坐了下来。
见到暂时还没人过来,刘炎松便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心中就微微一叹。“大哥,事情过后,就到燕京去住,可好?”
沈无非就疑惑地望着刘炎松,好半响才苦涩地摇头,“炎松,等孟凡的仇报了,大哥也就没有遗憾了。我,我不想离开自己。”
刘炎松能够理解沈无非,便无言地点头,沈无非犹豫了一下,却终于是鼓气勇气说道:“炎松,如果方便,能把悠悠带到燕京去吗?”
“悠悠?”刘炎松微微一愣,蓦然想起悠悠是沈无非的女儿。考虑到悠悠所经历过的事情,刘炎松也担心会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于是就点头道:“好,我会照顾好悠悠的。”
沈无非就抹了一把老泪,“谢谢,谢谢你,炎松,这样我就安心了。”
看着老大哥那一头的白发,刘炎松就心中哽咽,他回想起与沈孟凡一起的经历,眼镜顿时就模糊了。“大哥,不用谢,我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从此以后,您就是我们反恐大队,所有兵的大哥。无论您有什么事情,只要您来个电话,我们都会赶来,绝不推脱!”
“哎,好,好!”沈无非痛哭失声,老泪纵横。
半个小时后,滴滴的车声又起,这次一共过来了五辆车子。其中最前面是三辆小车,后面是二辆解放卡车,上面站满了人,每个人背上都扛着步枪,这是镇上的民兵部队。
一看到这种场面,沈无非就担忧地站了起来。“不好,他们来了好多人!”
刘炎松稍微一打量,就淡淡地说道:“大哥,不要紧张,就是五十个人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我们这次,可是来了一百多人呢!”听到这话,沈无非便平静下来,他看着刘炎松脸上沉着的样子,就心想幸亏孟凡有这么好的战友,不然自己受的冤枉,何时才能伸张!
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有干部从小车里钻出来,然后他朝着解放卡车上的民兵大吼:“快,快,全部下来,把这里给围起来!”
民兵们从车上跳下,孙安山和陈如云就冷笑着靠近了刘炎松,并且孙安山还从身上掏出了对讲机。刘炎松就平静地摆手,“安山,暂时不急,看看来头再说。”
听刘炎松这么一说,孙安山就不动声色地又收起对讲机。这时刘炎松站起,小车里面的人,全部都钻了出来。杨正元心中早就欢喜,这时看到来了这么多的援兵,而且镇长也在里面,于是他就扯着嗓子喊道:“镇长,镇长,救我,救我!”
所有人都望向杨正元,杨正元就挣扎着站起来,想要跑到镇长那边去。不过孙安山却是脸色一沉,蓦然就飞出一脚。顿时,杨正元就凄厉地惨叫,又重新摔倒在地。那边,镇长就将手一挥,武装部长就大吼:“围起来,全部给老子围起来!”
刘炎松脸带冷笑就走了过去,他根本就无视那些民兵的枪指着,直接就来到了镇长的面前。“你就是镇长?”
看到刘炎松居然如此的镇定,镇长就有些惊讶,不过他真正惊讶的,却是一旁停放着的两架武装直升机。看到镇长眼镜闪烁,刘炎松也不继续追问,镇长心中稍微沉吟,就淡淡地点头,“我是镇长!同志,你在我的辖区这么胡作非为,好像有些过于嚣张了吧!”
刘炎松摆摆手,“我们暂时不谈嚣张的问题,当然,对于嚣张的问题,等下我会回答你的。镇长,我现在只想知道一点,杨正元是你的助理,这么说,你就是他的后台?”
镇长听了这话就怒,忍不住就冷笑道:“这位同志,不要在这里跟我讲什么后不后台。你们在镇上殴打我的乡民,并且还动用了枪支,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奉劝你们一句,立即放下武器,跟我回镇上做调查。不然,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镇长,你好大的口气啊!我倒真想知道,你小小的一个镇长,能够把我怎样,你又能够怎么个不客气法!”刘炎松就冷哼一声,又上前逼迫了两步。
受到刘炎松的气势,镇长身不由己就倒退了两步,他眼睛从刘炎松身上的肩章扫过,发现竟然是少校军衔,心中就有些震惊。不过,镇长很快又惊觉,自己竟然被对方的气势所摄,这里可是有不少的手下看着呢。于是他就严厉地喝道:“这位同志,虽然你是少校级别,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尊重我们地方上的法律制度。你带人伤害群众,又开枪打伤我政府机关的干部,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我党的有关政策。现在,我命令你们,把身上的武器都交出来,并且束手就擒。否者,我就要下令拿人了!”
“哈哈。。”刘炎松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话一样,他转身就望向那些手拿步枪指着自己的民兵们。“各位兄弟,你们也算是部队的后备力量,如果国家有战事,你们很有可能就会被派上前线杀敌。今天,我就在这里问大家一句,如果有一天你上了前线,但是你的家人,你的兄弟,却被人侮辱、欺压,甚至,还命丧黄泉。兄弟们,请你们告诉我,你们会怎么做?如果你们认为无所谓,那行,今天的事,我无话可说,你们就放马过来,我刘炎松要是皱眉,就不是好汉!”
刘炎松的话,使得民兵们都面面相觑,对于沈家的事情,大家一个镇子上的,甚至还有人本来就是跟沈家是一个村的,这些事情,他们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场面就有些凝重起来,有些民兵手中的枪,不由地就慢慢地放了下来。武装部长一看,事情可有些不妙啊!于是他就扯着嗓子吼道:“干什么呢,你们,啊,不想干了!政府花了那么多钱养你们,不就是为了今天?我告诉你们这些兔崽子,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今天谁要是给老子掉链子,老子就让一家人都不好过!”
听了这话,那些对沈家同情的民兵,就紧张起来。于是有一部分人就又重新举起了枪,再次对准了刘炎松等人。这时陈如云就来到刘炎松的身旁,他冷冷地扫望了武装部长一眼,然后就沉声喝道:“兄弟们,今天,你们可以用枪指着我们。明天,可能就会有人用枪指着你们。今天,你们对沈家的事情,视若无睹,他日,就没有人会甘愿为你们家的事情而站出来。我们都是军人,军人是什么?保家卫国!连家都不能守护,又哪里谈得上去捍卫祖国。沈孟凡是我们的战友,我们一起训练,一起上战场。你们可能认为,在和平年代,就不会有战争,但是你们其中应该有人知道,在沈孟凡的身上,有好几个伤口。他回头的时候,身上的枪伤还没有痊愈。那是我们有一次行动,为了打击恐怖分子营救被绑架的人质,孟凡才受伤的。我们都是他的战友,更是孟凡的好兄弟,我们军人,当铁骨铮铮,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所以,我们心中憋屈,孟凡没有死在恐怖分子的手里,却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兄弟们,你们可能没人上过战场,所以你们也感受不到把自己后背交给战友们的那种信任。孟凡走了,他的家,他的家人,我们都要守护。谁他妈欺负孟凡的家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就是我们的对头。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有怎样的来头,我们都要干死他,让他后悔一辈子,让他到黄泉路去忏悔!我的话就说到这里,是助纣为虐,还是划清界限,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陈如云就从身上掏出手枪,然后迅速地上膛,对着天空,就连开三枪。顿时,坪里就一片沉寂,所有的人都看向镇长,看向武装部长,只有刘炎松、陈如云、孙安山、还有沈无非,四个人坚定地站在一起,冷冷地注视着一众官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武装部长就心里发毛,他望着镇长,脸上露出迟疑的神情。镇长的脸色也是剧烈地颤抖着,他双手都在哆嗦。但是,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如果他要是放过了对方,但对方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镇长就咬紧了牙齿,他绷着脸吼道:“抓起来,全部抓起来!”
武装部长心中就一叹,他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既然已经跳上了镇长的车子,就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动手,动手,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武装部队这也算是豁出去了,镇长没有退路,其实他也是一样。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外如是。
然而,民兵们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众人依然还沉寂在陈如云的话中。镇长的脸色就变得难道,他指着武装部长吼道:“你怎么管理民兵的!”
这话,说的有些重,但武装部长却也没有解释,他转头望向民兵们,只见他们,有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迷茫的神情。武装部长心中那个憋气啊,他心想他娘的你们拿钱的时候,怎么就不怎么纠结呢。“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动手!”
武装部长啪地就从身上掏出了手枪,他大声吼叫着,不停地催促着民兵们动手。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悲呛的声音吼道:“老子不干了,老子不干了!”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四五的小伙子,他将手中的枪狠狠地往地上一丢,然后竟然就朝着刘炎松几个人跑了过来。“这是我们村的赵天桥。”沈无非低声说道。
刘炎松不动声色地点头,赵天桥跑到了刘炎松几人的身边,他眼含泪水望着沈无非,突然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无非哥,对不起,我不是人!孟凡被人打死,我都不敢站出来,我不是人。呜呜。。”赵天桥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放声大哭。
沈无非心有所感,也是连连抹泪,刘炎松便将赵天桥扶了起来说道:“赵兄弟,你是好样的!”他重重地拍着赵天桥的肩膀,眼中又有泪水溢出。赵天桥紧紧地咬着牙齿,他强忍住心中的悲伤,然后一把就握住了刘炎松的手,口中抽泣地说道:“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能来为孟凡出气!”
刘炎松拍拍赵天桥的手背,然后他将泪水擦掉,再次望向镇长与武装部长。这时,镇长和武装部长都有些胆战心惊,而更多的民兵们,似乎都清醒过来,他们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枪,然后默默地走到了一边。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镇长急得跳脚,而陈如云却是大声喊道:“兄弟们,你们是好样的!公道自在人心,我们感谢你们的理解,感谢你们心存正义,感谢你们的坚持。谢谢,谢谢你们!”说着,陈如云庄严地敬礼,而孙安山和刘炎松,以肃穆地举起手臂。在这一刻,所有的民兵们,感觉自己受到了尊重,感觉自己成为了骄傲。于是,所有的民兵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然后默默地走到一边。
这时,镇长和武装部长就彻底惊慌了,而本来跟他们站在一起的政府工作人员,却都是悄悄地推开,跟他们拉开了距离。“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甘心,我不能惊慌失措,我的后台是书记,你们不能动我!”望着一步步逼近的刘炎松几人,镇长语无伦次地喊叫,身体却是连连倒退着。
武装部长的脸色亦惊惧,他手中有枪,心中却还是稍微有些底气,于是挥舞着手中的枪,武装部长就厉声吼道:“站住,站住,你们给老子站住。在前进,你们再过来,老子就要开枪了!”
刘炎松的脸,就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冷漠地说道:“杀了他!”
孙安山一听,就毫不犹豫地举手,一支枪蓦然就出现了,然后孙安山冷酷地扣下了扳机。砰!一颗正义的子弹,从枪膛飞出,瞬息即至,穿过了武装部长的额头,带出一抹血花。
轰!武装部长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下,他手中的枪,滚出几米,双眼圆睁,至死也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真的就敢要自己的性命。这时,孙安山就将枪瞄准了镇长。“啊!”镇长口中惊叫,他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裤管上有水滴落,带着腥味。“饶命,饶命,同志饶命啊!”镇长惊慌失措地大喊,他双手撑地,不停地叩着头。这些人,不,他们简直都不是人,草菅人命,草菅人命啊!
镇长心里哆嗦着,他却是忘了,沈孟凡不就是被派出所的所长用枪打死的吗。刘炎松蔑视着镇长,这家伙一开始就尺高气扬,但现在却是如此模样。这让刘炎松的心中微微难受,他不是同情对方,而是心中在担忧着。这些人,华夏就是这些人,在基层工作着吗?
“让他打电话!”半响,刘炎松心悴地摆手,孙安山便走过去,一把就提起了镇长,然后一个耳光就重重地甩了过去。啪!“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脸!”镇长赶紧求饶,刘炎松心中一叹,却是连看他一眼的兴趣,也是没了。
陈如云就看向其他人,眼中冷冷地注视着对方。这些人从陈如云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意,他们身体颤抖着,一些心智较差的人,却已经是被吓得尿了裤子。最终,陈如云招呼了赵天桥一声,让他喊几个民兵,将这些政府官员压到一边,暂时禁锢起来。
赵天桥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他唤出几个平时玩得来的朋友,将一众官员给押了过去。而这时,远处有凄厉的警笛声响起,是县公安局,终于派人来了。
这一次,车队来的很多,警车足足有十辆之众,跟在最后的,其中一辆是中巴,里面是县里刑警大队的精英;还有一辆是绿色的部队军卡,上面站着数十名武警官兵。
车子很快就驶近,县公安局局长从车里跳出来,他直接挥手,民警、刑警、武警,纷纷跳下车,铮亮的枪支,毫不犹豫就对准备了刘炎松等人。局长阴沉着脸走近,这时坪里只有刘炎松、陈如云和沈无非。
看着这么多人过来,大概有上百人之多,沈无非心中就担忧着,他战栗地说道:“炎松,你们小心啊,这么多人,比你们的人好像还要多不少。”
刘炎松听了就淡淡一笑,“大哥,您不要担心,乌合之众罢了!”
沈无非心里就稍微稳定,而这时孙安山却已经走屋里走出,他快步就来到了刘炎松的身边,然后就望着迅速地逼近的警察们。“呦呵,来得还挺快的嘛!”
局长并没有冲动,对方是现役军人,他不管随便就下令攻击。于是在离刘炎松几人十米处,他就站定,然后就沉声喝道:“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要挟持我政府部门的干部!”
刘炎松就皱眉,这局长看来更厉害,上来就先给几人安一个大帽子。如果情形不对,他就有足够的理由下令开枪。不愧是能够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刘炎松心中就佩服啊!但是可惜,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谁的拳头大,好像才管用,于是他便对孙安山使了一个眼色。孙安山会意,举起早就已经掏出来的对讲机就吼道:“行动!”
顿时,两架武装直升机的机舱门打开,武装到了牙齿的反恐兵们,就迅速地跳了出来。一个接着一个,当一百多特种兵齐齐举起手中的微冲对准警察时,局长的心,那叫一个沉啊,他甚至已经后悔,不应该亲自带队来趟这趟浑水了。
对于停在坪里的武装直升机,局长一来就已经注意到。正是因为注意到了这两架直升机,加上刘炎松他们又是现役军人,所以他才没有那么的冲动。然而,谁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想跟他讲什么道理,你用枪招呼,对方立即反过来就用枪招呼过来了。
“呵呵,大家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局长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他连忙将手中的枪****枪套,然后双手互搓着。
刘炎松却是不理会他的动作,神情冷漠地望着他,口中更是阴沉得让人心悸地发出了冷笑。“刚才,派出所的所长,打电话给你的?”
局长脸色一窒,但仍然是点点头,刘炎松的声音就更加的冷酷,“这么说,你就是他的后台!”
局长的脸就有些难看,他有心否认,但看到刘炎松眼中的杀意,不知道为何却又不敢摇头。场面,沉闷到了极致,那些警察们都不是傻子,现在一百多的军人,人手一支微冲对着他们,这根本就是要大开杀戒的举动啊!一个少校,怎么可能轻易调动一个连?又何况,旁边还停着两架武装直升机。如果这样的行动,要是没有将军级别的大佬撑腰,打死他们要是不信的。
“不否认,那么就是承认了?小小的一个局长,竟然就敢如此放纵自己的手下随意妄为,击杀国家现役军人,你们难道要造反吗!”刘炎松厉声地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局长的心中一紧,他满嘴的苦涩。沈孟凡既不是他开枪杀的,也不是他下命令杀的,这,这叫个什么事嘛!一时间,他脸就阴沉地抽搐起来。一百多军人,而且人人还手端着微冲,看看自己手下的装备,虽然也有微冲,但也就是三两把,更多的,还是五四、****、九二等型号的手枪。
而且,对面军人们身上弥漫出来的杀气,使得局长更是心悸。他不像镇长这些人一样无知,国家虽然处于和平年代,但一样还是有纷争,有战斗。虽然,那可能只是小范围内的战役,但面前这些人,无疑全都是沾过血的精英。在华夏,能够参与战斗的,现在大部分都应该是特种部队,所以局长的心就更加的忌惮。一百多人的特种兵,不要说他打不过。就算是打得过,那又如何?
一旦这些特种兵出事,不要说是他小小的一个局长,恐怕就算是省委书记,都要被撸了吧。所以,局长就胆怯了,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刘炎松等人,眼中全是恳求的神情。
刘炎松就冷冷地望着他,现在双方纠缠,作为军人的他,绝对是不能先行发出攻击命令的。不过,只要这局长敢下令开枪,刘炎松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区区百来人的杂牌军,恐怕三五分钟,就能解决战斗了,因为他对自己的人,很有信心!
最终,局长没能跟刘炎松的气势抗衡,他丧气地挥手,命令手下把枪放下收起。刘炎松自然也不为己甚,他同样挥手让兵们将枪放下,不过反恐兵们就算是放下枪,却也是谨慎无比,把枪保持在随时都能给对方造成伤害的位置。
局长就慢慢地走了过来,十米的距离,他竟然走了一分钟。来到刘炎松的身旁,局长慎重地鞠躬,然后对着沈无非说道:“沈老弟,我对不起你,你家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愿意承担责任,引咎辞职。”
刘炎松就有些惊异地打量局长,这家伙居然这么痛快?事已到此,局长心中是明白的,这次的事件,公安机关枪杀了一名在役军人,绝对是要给一个交代的。而自己身为公安局局长,肯定要负领导责任。就算自己能够在后台老板的坚持下暂时保住位置,但以后终究是不会有什么前程了。反而,他要随意应对来自军官和其他政治势力的打击。所以,局长就干脆放开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又何必呢,就让事情,到自己为止,最起码也能让大家记住自己的好不是。
刘炎松倒是没有猜到这家伙有这么多的心思,他见到对方光棍,直接就认栽,于是就点头道:“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局长点头,转身挥手,带着警察们迅速离去。刘炎松就悄然一叹,他还是想当然了,基层的事情,却是很不简单呢。不过,这又如何,杀害了自己的兄弟,难道他们就还想着坐的安稳?
公安局长走了,刘炎松转头看向镇政府的那些干部,就发现每人的脸都苍白无比,一时间他又觉得乏味,孟凡已经没了,自己难道还要牵连到其他的人?虽然,这些人未必就是无辜,他们或许有贪污、有受贿等等的罪行,但这些不应该让自己来处理,他也没有这个权利,去处理什么。
最终,刘炎松还是让所有人都走了,至于派出所长、杨庆元、杨正元、还有镇长,包括武装部长的尸体,刘炎松都要孙安山安排人,将他们一并送到县公安局去。至于县里究竟会给一个怎样的处置,他拭目以待便是。镇派出所的民警和几个保安,也一并让人带走,这些家伙的肋骨都被打断了,刘炎松不为己甚,也是让人将他们送去医院。至于杨庆元的老婆,刘炎松却是让赵天桥将她送走了,这个女人虽然如同是泼妇,但最起码还懂得维护自己的丈夫,所以刘炎松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之后,再也没有人前来,虽然镇长也打了求助电话,不过县委书记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刘炎松想要钓大鱼的做法,没机会实施了。天色已经不早,刘炎松就让人跟沈无非一起去接妻子儿女回来,他不能继续耽搁,藏省还有许多的工作要做。
沈悠悠才刚刚十四岁,她出落得好像清水芙蓉,但脸色冰冷,对谁都有一种提防的样子,看到这么多的兵,她就立即躲到了父亲的身后。正是花季的年龄,却是在生命中遇到了那般事情,刘炎松心中就感叹,觉得自己有责任把沈悠悠从阴影中拉出来。沈无非牵着女儿走过来,他将女儿的手慎重地放在刘炎松的手心。“炎松,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刘炎松就点头,这时任何的废话都是假的。沈无非对他的信任,千金难买。最后,沈无非又从身上掏出一本古书,这是沈孟凡在临死前,特意叮嘱哥哥交给刘炎松的。刘炎松交过古书,他也没有细看,便轻轻地收进怀中,然后借助衣服的遮挡,却是将古书送进了戒指内。
沈悠悠没有挣扎,父亲在路上就跟她说的明白了。刘叔叔是叔叔的战友、兄弟,他会照顾自己,会把自己培养成人。本来,沈悠悠心中是抵触的,她觉得爸爸这是不要自己的。但是,刘炎松的身上,有一种跟叔叔一样的气息,让她感觉特别的亲切。所以,沈悠悠最终还是接受了父亲的安排。刘炎松就握着沈无非的手,他诚恳地说道:“大哥,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悠悠。还有,以后遇到困难,或者是有人欺负咱家里人,您就打电话给我、给安山、给如云,我们都是您的弟弟,不会看着家里人被欺负的。”一边说着,刘炎松又松开手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沈无非的手里。“大哥,这是孟凡的工资,这些年都是我帮孟凡保管的,密码是孟凡的生日,现在就交给您了。”
沈无非紧紧地握着银行卡,眼泪无声地流落,刘炎松便强忍泪水用力地拍了拍沈无非的肩膀。“大哥,我们走了,您多保重!”
沈无非呜咽着,他重重地点头,然后慢慢地伸出长满了茧子的手,轻轻地抚着女儿悠悠的脸庞。“悠悠,要听话,好好读书,以后做个有出息的人,不要想念爸爸妈妈,我们有时间,会去燕京看你。”
沈悠悠没哭,她平静地点头,但在沈无非的身后,却是冲出一个男孩,一把就抱住了她大声地哭了起来。“姐姐,姐姐,我不要姐姐走。姐姐,我不要你走。呜呜呜。。”
这是沈悠悠的弟弟沈建光,才刚刚十岁。沈悠悠就轻轻地抱着弟弟,她抚摸着弟弟的头,低声说道:“建光,不要哭,你是男子汉,长大了,要做个像叔叔那样的大英雄。等你长大了,就跟爸爸妈妈一起来燕京看姐姐。你一定要有出息,不然,姐姐就永远都不会理你。记住了吗,好好的听爸爸妈妈的话,用心的学习,做个真正的男子汉!”
沈建光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连点头。“姐姐,我一定听话,我一定听你话。我要像叔叔那样,我一定会成为男子汉的!”
沈悠悠就柔和地搂着弟弟,好半响才低声说道:“恩,姐姐相信你!”
沈无非的妻子,却是没有上前,她躲在后面,悄悄地抹着眼泪。刘炎松便再次点头,然后轻轻地拉过沈悠悠,拉着她,登上了直升机。下面,沈建光凄厉的声音在喊,“姐姐,姐姐!”
沈悠悠站在机舱门口,轻轻地挥动着小手,他看到,爸爸、妈妈、弟弟,泪流满面。呜呜呜。。沈悠悠低声地抽泣着,她不愿意被亲人看到自己伤心的泪水,于是躲进了机舱,没有再露面。这时,飞行员却已是压下了按钮,机舱门缓缓地关起,沈悠悠终于放声大哭,他紧紧地抱着刘炎松的脖子,把刘炎松的衣裳,都打湿了。
刘炎松不知道,在他离去之时,秦西省临时组成的专案组,便抵达了宁秦县。专案组是以省军区牵头,省纪委、省政法委、省监察厅为辅的一个联合调查组。当天下午,宁秦县花桥镇镇长、镇长助理、郑派出所所长,还有杨庆元,被直接批捕。而宁秦县公安局长,引咎辞职,县委书记,被双规,还有一大批的人,相继被谈话接受调查。
这自然是楚义云的手笔,刘炎松不知地方上事务的复杂,就算他真的打定主意要去杀人,最后又能杀几个?所以,楚义云便联系到了秦西省省军区司令,将自己部队在役军官被宁秦县公安人员枪杀的事情进行了通报。而得知情况的秦西省军区司令,立即便向省委书记做了汇报,于是,省委迅速召开常委会,并且做出了下派专案组的决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天后,刘炎松带着沈悠悠,来到了燕京市,他牵着悠悠走出机场,走向外面停靠的待客的的士。上车后,刘炎松立即就给苏蕙兰打了个电话,这时苏慧兰已经在实习了,她告诉了刘炎松一个地址,于是刘炎松便又告诉了的士司机位置。
“门头沟区啊!蛮远的呢。”听到刘炎松他们要去门头沟,司机就笑着说道。
刘炎松虽然在燕京生活了几年,不过说起来确实一个路痴,于是就点头道:“多久能到?”
司机道:“这就看老板你的意思了,走近路,时间要长一些。走远路,时间就短一些。当然了,走远路的费用,就会要高一些。”
刘炎松倒也无所谓,他知道司机话中的意思,前多花一些没什么,主要还是不要耽误太多的时间。于是他就笑道:“行,走远路吧。”
听到两人的对话,沈悠悠脸上就露出犹疑的神情,看到她的模样,刘炎松就解释道:“走近道,但很容易堵车。走远路,我们就可以上环线。环线的车速较高,是左右双行的通道,车子一般都不会有堵车。”
沈悠悠就点头,心想刘叔叔竟然能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他真的好厉害。司机一听刘炎松的话,就知道这也是一个经常来燕京的主,于是就悄悄地放弃了绕路的算盘。而且对方在燕京又有熟人,他担心自己万一运气不好,说不定就得罪了来头很大的人物。
燕京毕竟是华夏的政治中心,是官员最多的城市。都说在华夏燕京,如果一块砖头砸下去,十个人可能有四个是处长,一个是厅级干部,还有两个是司机,另外还有三个只要联系三个人,说不定就能牵扯到一个官员来。这个比方虽然有点太扯,但也说明燕京官多的一个事实来。
车速虽然很快,不过在环线也花了一个来小时。燕京十几个区,面积大的吓人,一个区可能都比一个县城大,刘炎松倒是没怎么觉得,不过沈悠悠可是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于是小女孩的心性就发挥出来,是不是总会透过车窗,望向外面。
下了环线后,车子继续开了半个来小时,终于是抵达了刘炎松所报的位置。看着面前一栋有些老化的房子,刘炎松就微微失神。什么时候,蕙兰竟然要找这么差的单位实习呢?
这时司机也有些后悔,不过人已经到了,他就算后悔,也是无济于事。刘炎松付了车款后,便带着沈悠悠走向前面的房子。房子虽然老旧,不过这里的管理似乎还有些严格。在门卫室坐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糟老头,他警惕地望着刘炎松和沈悠悠,在两人的身上足足看了两分钟,似乎刘炎松就是一个人贩子,而沈悠悠,自然是被他拐卖的对象。
最后,老头叹息着收回了目光,然后递出一个登记的本子让刘炎松填写。刘炎松倒也没有多想,填好等级资料后,老头收回本子,然后就点头对刘炎松说道:“恩,打电话喊她下来接你们。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啊,在里面,不要到处乱走,不要乱说乱问。”
“这规矩还真多!”刘炎松就心想,不过他也不会跟一个糟老头计较,于是就掏出手机通知苏慧兰说自己到了。
没多久,孙慧兰就轻快地跑下来了,她看到沈悠悠后,微微有些失神。刘炎松便为两人做了一翻介绍,听到沈悠悠是刘炎松战友的侄女,苏慧兰便笑呵呵的牵着她的手,然后招呼刘炎松一起进去。
外表看着只是一幢老旧的房子,谁知道到了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苏慧兰并没有带刘炎松去工作的地方,虽然她对刘炎松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不过这里的制度毕竟是太严了,所以苏慧兰也不敢轻易违反。三人便坐电梯到了八楼,刘炎松发现电梯上面竟然只有几个数字的按钮,苏慧兰看到公子注视着那些数字,就解释道:“这个电梯,是直接通向我们宿舍的,七楼到三楼,才是我们办公的地方。”
刘炎松点点头,心想这是什么单位,竟然还搞得这么复杂。而且看里面的环境,这里应该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单位。不管苏慧兰在什么单位实习,刘炎松也不会随便动问。虽然苏慧兰并不会对他隐瞒,但刘炎松也不想因此而让苏慧兰违反了单位的制度。
电梯停下打开,苏慧兰牵着沈悠悠走了出去,刘炎松也抬脚跟上。三人来到八零零五房间,苏慧兰开门,将两人让进了房里。“来,随便坐,悠悠,想吃什么?”苏慧兰一边关门,就一边跟两人打着招呼,然后又走到冰柜是拿饮料。
沈悠悠有些害羞,就望向刘炎松。刘炎松笑道:“想吃什么,自己去拿,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的家里。”
沈悠悠家里的条件并不好,平时很少有机会吃到零食,见到刘炎松让自己去拿,她便真的跑去冰柜挑选。这时苏慧兰就走到了沙发旁边,她痴迷地望着刘炎松,就红着脸说道:“公子,你可是比以前,还英俊许多了呢。”
刘炎松忍不住就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子,“蕙兰,家里人都还好吗?”
苏慧兰娇羞地点头,“恩,都很好,就是都想你呢。公子,这次回燕京,你就多玩几天,然后回去好好的陪陪家人,好吗?”
刘炎松就点头,他经历了这么久时间的历练,早就已经将三个人的记忆完全融合。所以现在回去,他心里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压力,他早就已经把这具身体,当成自己的皮囊了。
见到刘炎松答应,苏慧兰就开心地笑,而这时沈悠悠却是已经拿了一瓶果汁,一边喝着,一边走了过来。“悠悠,要看电视吗?”苏慧兰问道。
沈悠悠无所谓地点点头,苏慧兰便是开电视,这时沈悠悠就低声问道:“刘叔叔,蕙兰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刘炎松听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后来仔细一想,原来是沈悠悠喊自己叔叔,却是称呼蕙兰为姐姐。这时苏慧兰已经打开电视回来,见到沈悠悠腻歪在刘炎松身旁,便笑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刘炎松就老实交代,“悠悠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啊!”苏慧兰就惊呼,虽然她很想当公子的女朋友吗,不过却也知道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样被刘炎松直接说出来,她的脸一下就变得通红,沈悠悠见了就说道:“刘叔叔,你看,蕙兰姐姐的脸红了。”
“小精灵!”苏慧兰就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过马上却是又笑着坐下来抱着沈悠悠亲了一口,“真是好可爱的姑娘,不过你的脸要是不这么冰就好了。”
沈悠悠听了这话就有些沉默,于是便静静地看起苏慧兰调好的动画片来。
“公子,听说你已经是少校军衔了,现在是在藏省军区工作吗?”沈悠悠看电视,苏慧兰就低声地问刘炎松。
刘炎松便稍微跟苏慧兰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其实以前他都有跟蕙兰联系的。只是最近较忙,连续不断的事情压下来,倒确实有好几个月没有跟苏慧兰说话了。苏慧兰便也大致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她现在实习的单位,是属于国防部领导的单位,工作主要是专注于网络监控与反监视这一块。
刘炎松虽然在网络上写作,但是对于监控与反监视这些东西,却也不怎么了解。再说,他现在做的是反恐的工作,跟网络怎么算也牵扯不上什么。于是,他就没有多问,再说苏慧兰这种单位的性质,其实也是有许多严格的保密制度。为了苏慧兰的前程考虑,刘炎松当然也不能八卦。
知道刘炎松对这些不敢兴趣,苏慧兰自然也就不谈了。这时刘炎松身上的电话就想,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藏省军区办公室的电话。于是刘炎松便接通,里面传来了张建卫的笑声,“刘教官,你好,要打搅你了。”
刘炎松就问道:“张秘书,有何指教,还让你亲自打来电话。”
张建卫就跟刘炎松解释,原来这是楚司令交代下来的事情。今天军委办公室给各省发出通知,却是要求每个省派出一名兵王到燕京报到。楚义云听说刘炎松正好在燕京,于是就让张建卫和他联系,通知刘炎松去石景山区的某地接受任务。
刘炎松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回趟燕京,竟然都能摊上任务,只好无奈地摇头。不过他回头一想,石景山区离家里倒也不远,不如明天过去看看是什么任务,之后再回家不迟。于是打定主意后,刘炎松也就淡然,出任务也算不得什么,反正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级怎么要求,自己怎么执行便是。
看到刘炎松的神情,苏慧兰倒也不好多问。其实她的性质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对公子无比的信任,她也不会随便说出自己的工作单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按照张建卫发来的地址找到目的地后,他心里倒是吃了一惊。这里是燕京某个保安公司的办公楼,楼高五层,从表面看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当刘炎松走进大楼,那本来坐在一旁沙发上的保安却是蓦然抬头,然后眼中精芒一闪后,却又是很快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模样。
这绝对是一个高手!刘炎松心中暗忖,他倒是没有想到,就面前这个保安公司,随便一个保安,竟然就有兵王一样的实力。于是他心中就有些好奇,忍不住就暗暗地打量了那保安一番。这时,看到刘炎松进来的前台服务员,却是带着职业微笑站了起来,“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刘炎松就不再注意保安,他走近前台,就发现这服务员也不简单,莫名地就让他感到有种心悸的感觉。我靠!这女人,莫非也是高手?刘炎松有些无语,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感觉。
当然,这是人家的地盘,而且张建卫也不可能跟自己开玩笑,说不定这保安公司,还真的跟军委有些什么关系。于是,刘炎松就掏出手机打开了信息递到了服务员的面前。女服务员有些诧异,她接过刘炎松手中的手机一看,然后脸上就挂起了真挚的笑容。“恩,往前走左拐第二个办公室。”
刘炎松点头谢了服务员,便往前走去,那本来一直懒洋洋的保安,便慢慢地起身走到了前台。“什么来头,小菲。”
小菲就低声说道:“兵王!”
保安淡淡地道:“兵王太多了。”这话倒也不假,他自己就是一个兵王。小菲便提醒道:“昨天才发出的文件。”
保安身形微凝,不过似乎又想起什么,就不以为意地摆手道:“附近的省份,第一个赶来也是正常的。”
“他是藏省来的。”小菲就解释了一下,这次保安就慎重起来,“靠,从藏省过来,就算是坐飞机,也没可能这么快!”
小菲点头,“恩,按正常行为推算,确实没可能。”
“所以,要吗这人正好在燕京办事,要吗,就是藏省动用了某种超快的工具。”保安就推测。
小菲道:“在燕京是有可能,但是兵王怎么会轻易被派出,除非是执行特别的任务。难道,他不是兵王,是藏省忽悠我们?”
这点小菲想不通,保安自然也感觉有些怪异,于是两人就有些乏味了,小菲坐下,保安也回到了沙发继续打盹。
刘炎松按照小菲的提示很快就找到了办公室,他伸手敲门,里面有威严的声音传出,“进!”
刘炎松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大约三十平方的办公室,靠后有一张办公桌,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着军装的老人,大概六十左右的年龄。
刘炎松的眼神便微微一凝,老人是少将军衔,于是刘炎松立即敬礼。“报告首长,臧省军区刘炎松奉命到达,请指示。”
从刘炎松进入房间开始,老人便一直在打量他,这时听到刘炎松的话,老人的眼中便是精芒一闪。“藏省来的?兵王!”
“是!”刘炎松的回答简单直接,在老人面前,他标准的立正姿势,并没有见到高级将领的紧张神情。
老人平静地点头,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
刘炎松坐过去,老人就淡然一笑,“不错,藏省的效率,值得赞赏。刘炎松,你参军几年了?”
刘炎松道:“报告首长,我参军已有两年九个月。”
老人听了就脸上抽搐了几下,两年九个月?兵王!这,这有些不可思议吧!难道,是藏省随便派了一个兵,来忽悠军委?
老人有些不信,刘炎松的年龄看起来并不大,他参军三年都不到,恐怕有许多的武器,都不会运用吧。不过,对方毕竟是全国各省第一个前来报道的兵,就算不是真正的兵王,老人也不会不试探就将对方推出去。
于是,老人心中就沉吟,半响后淡然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叫小张进来。”老人淡淡的吩咐,话语中有股不容违抗的气势。
没多久,小张敲门进来,正是那个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保安。老人便指着刘炎松吩咐,“带他下去练练。”
小张连忙答应一声,就拍拍刘炎松的肩膀,“兄弟,跟我来。”
刘炎松有些莫名其妙,他从老人的眼中,看到对方似乎有些失望和不满的神情。虽然不懂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刘炎松已经明白,这次的任务,恐怕很不简单。于是,他默不作声地站起,随着小张走出了房间。
小张带着刘炎松来到电梯门前,他伸手按开电梯,两人进去后,小张按下负一楼。到了负一楼,小张带着刘炎松出来,又按开一旁的电梯。
再次进入电梯,里面的情形就让刘炎松有些震撼,他震撼的原因,是因为里面楼层的数字,全部都是以负字开头,最大的数字,是负十八。
小张按了负五,电梯很快就降落,速度每秒一层,五秒后电梯停下门开。小张当先走出。刘炎松倒也光棍,既来之则安之,他跟在小张的身后,也平静地走出了电梯。
这层好像是个练武比斗场,放眼望去,最少有十几个擂台。其中有几个擂台上,竟然有人在打斗,场面看起来很是激烈。
小张当先跳上擂台,然后对刘炎松勾动手指,“上来。”小张的话语,有些带有轻视的味道。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刘炎松是藏省过来的兵,从时间上推算,就算是坐武装直升机直接过来,时间上也根本就做不到。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刘炎松应该本身就在燕京,或者,是在燕京附近的省里任务。而藏省并没有重视这次军委办公室下发的文件,所以看刘炎松就在附近,于是就让他过来赶下场。
小张推测,刘炎松应该不是兵王,否则将军也不会让他来跟刘炎松练练。毕竟,这是军委办公室下发文件后第一个赶来的兵,将军虽然专断,但也不好直接把刘炎松踢出去。所以,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打败他,让刘炎松自己知难而退。
看到小张做出对自己侮辱的动作,刘炎松倒也没有生气。因为这时他还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位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炎松不可能跟人无缘无故的打起来,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所谓的保安公司,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但,他还是想要先弄清楚一些情况再说。
“上来!”小张心里就有些动怒,心想老子好好地在那里值班,就是因为你上不了台面,所以老子被将军给抓了壮丁。
刘炎松听他语气不善,就懒得理会这家伙,反而是直接朝着一边正在打斗的擂台走了过去。这下可好,把个小张给气的,他口中一声厉啸,却是突然临空一跃,然后双腿就朝着刘炎松的后脑勺踢去。
刘炎松耳朵一动,他听风辨影,甚至连头都没回,就已经知道了小张的攻势。于是,刘炎松身形蓦然顿时,然后身体微微朝前一倾,他的左腿却是迅速地跳起踹出。
轰!小张的双腿,立时便踢中了刘炎松迎来的左腿,他口中低沉地冷笑,正心想看你还不出丑之时,却蓦然感觉从刘炎松的左腿上,冲出一股凌厉的暗劲,然后对方的腿稍微一震,自己就感觉全身都麻了,接着他的身体就飞了,倒摔出去。
扑通,小张淬不及防,被刘炎松一脚踢出四五米,然后狼狈地落在地上。虽然,小张想要极力地稳住身形,但他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掌控,体内依旧酸麻,浑身使不出半分力量。
刘炎松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他的一脚踹出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小张的结局。所以,刘炎松只是微微摇头,便继续前行。
小张一个鲤鱼打挺,却是迅速从地上跃起。他人在空中的时候,确实无法使出力量,但摔倒后,体内的暗劲,却已是消散。望着刘炎松的背影,小张的脸色连变,不过最终,他都没有追上去要找刘炎松算账。小张可不是傻瓜,他同样也是兵王,是依靠拳头一步步打出来的,但刘炎松甚至连头都不用回,轻易一脚就将自己踢飞,这种实力,他自忖根本就不是对手。
于是,小张转身便走,他必须尽快回去将结果汇报给将军知道。这时,早已有人注意上了刘炎松,虽然他跟小张的交战时间被没有多长,但小张厉啸,却仍然是吸引了好几个人的注意。二小张被刘炎松一脚踢飞,自然也就落在了这些人的眼中。
“兄弟哪个军区的,功夫不错嘛!”就有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迎了过来。刘炎松倒也不惧,微微点头答道:“我藏省过来的,敢问兄弟是来自何处?”
壮汉就哈哈一笑,“想要知道我是哪里的?很简单,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告诉你。”
“没兴趣。”刘炎松摇头,拒绝了壮汉的挑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却依然被不少的人听到。而壮汉却是悻悻地望着刘炎松,脸上的肌肉变抽搐了几下。“哦,你既然没兴趣,问我哪里的干啥,你什么意思呢!调我口味?”
刘炎松倒是没料到这家伙这么不讲道理,其实他又哪里知道,这壮汉正是看到了他的身手,所以才故意想要激怒他呢。
壮汉是个武痴,平时打擂台的时候,这里的人就没几个想跟他打,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新人,壮汉自然是见猎心喜了。
刘炎松知道还是别跟对方纠缠为好,于是就默默地走到一边,饶有兴趣地看另外一张擂台上的打斗。谁知道壮汉根本就不死心,这时又凑了过来。“兄弟,你功夫不错,咱们来切磋切磋。怎么,你怕我手脚重?你放心,你要是真的不行,我大不了就放轻一些力量便是,不会伤着你的。”
刘炎松就皱眉,心想你才不行呢!作为男人,谁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不行,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壮汉。于是,刘炎松就抬头凝视着他。“要切磋?”
壮汉兴奋地点头搓手,他恨不得刘炎松立即答应然后两人跳上擂台大战三百回合。当然,看刘炎松的体型,壮汉还是微微有些担心,万一对方不够打,自然真的要不要放轻一些。只不过,一想到自己又要不够瘾,壮汉心中就只能叹息。
“那就试试。”刘炎松倒也淡然,他也想要试试这里的高手究竟厉害到何种地步。之前的小张虽然也是兵王,不过他的实力应该是最低的,否则也不可能只是在保安公司担当看门的保安。于是,壮汉率先就跃上了擂台。
这时许多人围了过来,其他擂台打斗的也自动地停止,壮汉的实力在这里明显处于上层,大家看到他又找到了新的切磋对象,就抱着看戏的态度,有些人甚至轻蔑地瞪着刘炎松。
“跟曹广峰打,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嘿嘿,可别小瞧这人,刚才看门的小张,可是被他一脚踢飞呢。”
“那又怎样,小张是从我们这里淘汰出去的,曹广峰可是这里排名前五的高手!”
曹广峰在这层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名声,而且大家都知道他的实力,刘炎松之前虽然稍微展示了一下身手,不过根本就没有人看好他。当然了,最主要还是看到刘炎松出手的本身就没几个人,而除了曹广峰的实力不错之外,其他人的眼光,可就要差多了。
周围的议论声,刘炎松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他淡然地笑笑,就抬步慢慢地走上了擂台。看到他这种神情,围观的人有好几个就发出讥讽的笑声,刘炎松也不生气,就平静地望着曹广峰。
“请!”曹广峰举手抱拳,却是一个行了一个江湖礼,然后双手就蓦然化拳,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却好像是猛虎下山的姿势。刘炎松左腿稍退半步,然后右手化掌前伸,口中也是说道:“请!”
曹广峰便点头,他双腿在地上用力一顿,然后身体快速前冲,双拳猛烈轰击,一拳袭向刘炎松的脑袋,一拳却是黑虎掏心撞击刘炎松的胸膛。曹广峰的气势很足,是那种一往无前、势如破竹的气概。刘炎松却是不惊,他脸上就好像古井无波,身体只是微微一让,那前伸的又长便****曹广峰的双拳之中,然后右掌迅速上抬,却是正好就拖住了曹广峰的左拳,然后刘炎松试了一个四两拨千斤的套路轻轻地一拨。顿时,曹广峰的左拳就偏离了方位,竟然就撞向了自己的右拳。
曹广峰心中一惊,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不过他的反应却也迅速,右拳迅速就瓦解力量,把拳头上的力量,直接就压迫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曹广峰的身体朝后微仰,右腿却是快速高抬,接着蓦然就力劈而下,目标依然是刘炎松的胸膛。
“不错!”曹广峰反应够快、应变迅速,而攻击力度,却未曾降低,这就让刘炎松感觉对方的实力却是不赖。于是,刘炎松的左手就抬起来了,他直接化成鹰爪,却是一把就抓向曹广峰的右腿。
看到刘炎松的招数,许多人就笑了起来,曹广峰这招,他的腿部力量最少都有六百斤重,刘炎松以左手想要与对方的右腿对抗,简直就是跟找死一样。这时,就有许多人不忍再看,刘炎松的对敌经验还是太少了,这么一下劈落,他的左手恐怕都要废了。
然而,却是让众人失望了,刘炎松的左手微微一撑,轻易就扣住了曹广峰的右腿脚腕,然后就朝着上面一推。曹广峰眼神一紧,他顿时凌空跃起,左腿又一次攻击刘炎松的胸口,这时刘炎松双手已经难以变招,于是就双手用力一送,却是借助了曹广峰一跃而起的惯性,将对方推了出去。
曹广峰在空中连续翻了两个筋斗,身体在擂台的另一边站稳,这时他的神情就凝重了。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刘炎松的功夫,让他有了一丝忌惮。这时,谁也没有想到负五层的监控已经全部悄然打开,那将军已经是站在监控室,正仔细地观看两人的打斗,他的身后,便是被刘炎松一脚踹飞的小张。
“厉害,厉害,竟然可以跟曹广峰打成这样,这小伙不简单啊!”将军赞叹地点着头,他却不知,这时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
曹广峰站稳了脚步,口中猛地又是一声虎啸,然后脚下用力,迅猛地冲过来。他在离刘炎松两米处,身体再次凌空,双腿便呈连环之势,一腿接着一腿地踢出。
刘炎松依然保持原来的身形,不过这时他的身体却是微微前倾,就变成了拉弓的形状。然后双手快速地上扬,两只手化为长拳,就迎向曹广峰的双脚脚底。砰砰!两声巨响,曹广峰在空中又是一个倒翻,他的身体迅速地旋转,然后双腿就张开,好似一把剪刀,朝着刘炎松的脖子就撞击过去。
人虽然处在空中,但力量却仍然发挥正常,如果刘炎松被曹广峰这双腿给剪到,恐怕最轻都要落一个脑震荡。见到曹广峰连这种绝杀之技都使出来了,一些深知曹广峰厉害的兵们,心中就感觉一阵气闷,许多人的心,都是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
刘炎松也知道这是曹广峰的绝招,但他脸上依然是不动如山,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在曹广峰的双腿即将要剪到自己脖子的时候,刘炎松却终于动了,众人就看到,刘炎松的身体蓦然一矮,然后他的右手突然化为虎爪,一把就抓住了曹广峰的左大腿。“嘿!”曹广峰一声闷哼,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腿一麻,接着一股大力就席卷进来,然后曹广峰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量,好像都被抽干了一般。
“糟糕!”曹广峰心中就忍不住的惊呼,这时他的身体由于被刘炎松给抓住了大腿,却是快速地掉落,而刘炎松又迅速伸出左手,一把就将曹广峰的身体给撑住,然后刘炎松以霸王举鼎之势,将曹广峰的身体往旁一推。
身体一离开了刘炎松的束缚,全身的力量就又能运转自如,曹广峰知道这是对方手下留情,连忙凌空一番,就稳稳地落在了刘炎松的对面。“我输了!”曹广峰倒也光棍,他对刘炎松抱拳施礼,却是心服口服。
刘炎松淡然一笑,也抱拳说道:“承让。”
两人就齐齐走下擂台,这时观看的人,才知道曹广峰竟然已经输了,这就让很多人感觉不可思议,对刘炎松的观感,就谨慎起来。走下擂台,曹广峰便邀请刘炎松到一旁小坐。曹广峰是个武痴,刘炎松身手比他厉害,他当然想要请教一番。而刘炎松因为刚刚才来到这里,所以也想要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于是他也没有拒绝,两人便走到休息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叫曹广峰,兄弟贵姓。”休息的地方有好几个柜子,曹广峰打开柜子拿出两瓶补充体力的饮料丢了一瓶过来,然后便一边开启瓶子,一边自我介绍。刘炎松将饮料接住,倒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来意也说了一遍。
曹广峰明显就不知道这次军委办公室的任务,所以刘炎松倒也打听不到什么。于是曹广峰便趁机向刘炎松请教了几个练武方面的问题,刘炎松也没有藏私,只要曹广峰问的,他总会详细地进行解说。刘炎松对武术的理解和看法,还有他的心胸态度,这都使得曹广峰敬慕。跟刘炎松交谈,不但让他学到了许多的对战经验,而且刘炎松对于武德方面的建议,也让曹广峰受益匪浅。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小张却是找了过来,他对曹广峰点点头,然后就笑着对刘炎松说道:“将军有事找你。”于是刘炎松就歉意地起身,“曹兄,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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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刘炎松是吧,坐,坐。”将军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看到刘炎松进来,却是站起身热情地打着招呼。
将刘炎松带进来后,小张便告辞离去。将军便拿着文件坐到了刘炎松的面前。“刘炎松,这次让藏省将你派来,是有一项重要的任务将给你去做,现在我代表组织,找你谈话。”
刘炎松就连忙站起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对于刘炎松的态度,将军是由衷欣喜的,他打了个手势让刘炎松坐下,便叹息着说道:“这项任务,不仅重要,而且还非常的艰难。刘炎松,在接受这项任务之前,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你的身份现在是军人,那么在你参加任务的这段时间内,我们将会锁定你的档案,并且重新给你安排一个另外的身份。”
刘炎松就点头,他对这些也有一些了解,当初黄立明也多次参加类似这种任务,大部分都是到国外执行的。将军就开始解释这项任务的来由,原来最近国际上突然传出多起丑闻,由此牵连到了最少五个国家的领导人。于是多个国家介入调查,最后得出的答案,居然是M国情报局实行了多年的一份叫做‘优势地位’的绝密窃听档案。
该档案建立最少已经超过十年以上,一开始建立这个档案的,是当年M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尔。海澄上将。如今迈克尔。海澄上将早已卸任M国中央情报局局长一职,他是位于M国华盛顿特区的切尔托富咨询公司的合作伙伴。
迈克尔。海澄上将虽然早已卸任,不过有多项证据可以证明,当年迈克尔。海澄离职之前,曾经将优势地位中的一些绝密资料进行拷贝带出了M国中央情报局。于是,许多国家派出特工间谍,想要将这份资料得到手。一方面,这份资料关系重大那是无需多言的,最主要还是有些别有用心的组织、个人,或者国家,却是准备掠夺这份资料用以非法谋取财富。
谁也不知道迈克尔。海澄上将当年到底拷贝了多少优势地位中的资料,而那些资料,究竟又和哪些国家,哪些国家的领导人、名人,有所联系。如今,迈克尔。海澄上将已经受到了M国政府的所谓保护。其实,M国现在也想将这份资料找回来,因为上次传出的多起丑闻,其中有一起就牵连到了M国盟国的在任领导人。
大国强国,那是多方云动,M国现在又一起站在了舆论的高峰,而迈克尔。海澄上将自从被M国所谓的保护之后,却是再也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现在华夏高层的意思,也是准备将这份资料搞到,一来可以用以胁迫M国在两项合作中放弃一些利益,二来,却也是国家有些高层,担心自己也成为了M国的监控对象,所以这份资料,却是必须得到的。
将军稍微把这次任务讲了一遍,然后接着就说了,“这次行动,华夏最少派出三十名兵王。但是为了保密,凡是来到这里的人,只要是通过了考核,那就不能在离开,军委这边,到时候将会安排专人,送大家前往M国。”
刘炎松总算是明白过来,心想自己的运气果然太好了,本来还以为只是轻松一些的任务,谁知道居然还要改名换姓,离开祖国。当然,这时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将军既然已经把任务都说了,那就代表他已经算是通过了考核。于是刘炎松就慎重地点头。“将军请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将军说道:“这次任务,危险性那自然是不用说的,你是准备单独行动,还是等后面的同志们来组成团队进行?”
刘炎松知道就算是临时组成了团队,但军方也不可能给团队太久的时间进行熟悉。于是他考虑了一下,就说道:“我一个人就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将军就说,“虽然我们会选择偷渡安排你去到M国,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必须要为你弄一套全新的身份。这样,你暂时就呆在这里,三天内我想应该就没问题了。”
于是,将军便唤进小张,让他将刘炎松带到地底去,同时也要求刘炎松将手机登通讯工具交出来。刘炎松倒也没有拒绝,这是规矩,他心里是有数的,主要也是担心泄密的问题。
小张再次带着刘炎松下到负五楼,这一次他对刘炎松可就客气多了。虽然小张也不算跟刘炎松真正交手,但他心中却依然还是有数的。刘炎松的实力,不是他所能比拟,就是五楼的曹广峰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那他又算得了什么。
见到刘炎松下来,曹广峰自然是非常的开心,不过他也知道,刘炎松应该是接受了重要任务,所以倒也没有纠缠。小张为刘炎松安排了一个房间,房间很大,里面不但有床,而且还有许多的健身器材可以锻炼,并且还有一些杂志,有电视。
“刘哥,这几天你不能离开房间,等下我会将房间锁上。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跟我讲,我就好去进行安排。当然了,你在之后发现这里需要增加一些东西,比如你想熟练一下枪械,只要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我们就会有人过来,你直接吩咐就行了。”部队以强者为尊,小张不是刘炎松的对手,就非常自觉地选择了对刘炎松的尊称。刘炎松倒也没有提其他的要求,于是小张便离去。
宽阔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刘炎松倒也无所谓。对于军方一些奇怪的规则,他早就已经见怪不怪。这处外表是保安公司的房子,但地底却还有如此多的楼层,刘炎松就觉得很不简单。有可能,这里也是华夏军方的一处情报机关,也或者,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国安九组。
刘炎松并没有锻炼,他在考虑问题。觉得这次的任务,还真的是为难。首先,怎么找到迈克尔。海澄就是一个问题,再有,M国既然已经将迈克尔。海澄雪藏疑惑着是禁锢起来,那么迈克尔。海澄手中掌握的那些资料,是不是就已经被M国军方得去了。
华夏高层开展这样一次行动,其目的,真的是将军说的那么简单?刘炎松不是三岁小孩,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而且一个人开展行动,虽然机动性是很流动,不过危险性却也很高。刘炎松自忖早就在M国安排的棋子,不过以沈友浩和两个小萝莉,这么短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取得好的成绩。心中就开始谋算,自己应该怎样做,才会把任务完成。刘炎松下意识地转动手上的戒指,却蓦然想起沈无非交给自己的那本修行神通的秘籍。
“恩!”刘炎松心中一动,觉得把白晓静召来,应当是不错的选择。于是他立即就观察房间内的情形,总算让刘炎松松口气的是,这里并没有任何的摄像头。当然,窃听器什么的有没有,他暂时倒也不好去查,毕竟房间内东西太多,他也没有必要搞得这么麻烦不是。
于是刘炎松就从戒指内取出手提电脑,电脑开启后,让他欣喜的是,这里居然还能收到信号。刘炎松立即登录QQ,看到任瑶荷在线后,便给她发了一个抖动窗口。“刘大哥?”任瑶荷很快就发来一个调皮可爱的表情。
刘炎松迅速打了一行字,“打开你的邮箱看草稿箱,看完后删除。”
这也是刘炎松担心信息会被人截留,于是就快速地写了一节消息存进任瑶荷的QQ邮箱,让她马上搭乘飞机带着晓静前来燕京,他有任务需要带上晓静。信息发了后,刘炎松就下线关机,然后又迅速将手提送进戒指。
刘炎松的小心,还是正确的。他将电脑收起没多久,这处大楼地底的十五楼,就有人疑惑地喊道:“我靠,刚才我好像碰到了讯息传送的波动,怎么一转眼又什么都没了。”
“不是吧,你可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高手呢,难道这大楼,还有比你更厉害的强者?”
“我不是开玩笑,我刚才明显就察觉到我们这大楼有信号侵入,但等我想要查询的时候,对方却是断网了。”
“咦,断网你不是也能查到吗?”
“查毛,人家直接关机了!”
负十五楼的工作人员,都是国防大学培养出来的网络精英,他们的工作其实就是类似于M国优势地位的性质。只不过这里主要监控的,都是处在国内,并不像M国那样,全世界的胡乱窃听。
几个网络精英嘀咕了半响,最终当然是一无所获,刘炎松这时已经是拿出那本秘籍,仔细地研究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天后,刘炎松被小张带出,这时他新的身份已经确认,将军把标注为刘炳辉的档案袋交给了他。“熟记后,就把资料都销毁。里面有身份证、护照,我们将会有专人送你到深市,在那里就会把你交给当地的蛇头,到时候你所有的一切行程,就会由蛇头来安排。”
刘炎松就点头,“知道了。”
将军到:“到了M国,一切就都只能靠自己,如果万一觉得任务无法完成,或者你遇到麻烦不得不选择放弃任务,那么就去当地华夏大使馆求助,我们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是这些了。”
刘炎松总算是感觉到一丝欣慰,最起码军方还没有做到完全无情的地步。之后将军便吩咐小张带刘炎松出去,外面早有车子准备好了,将会把刘炎松送到军事基地,用那里的武装直升机送他前往深市。
跟着小张一走出大楼,刘炎松立即便收到了白晓静的传音,于是刘炎松让她冲过来藏进自己的戒指。在汽车打开的瞬间,白晓静就迅速冲来,她的身体就好像化成了一条白线,好几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小张也觉得有些诡异,他左右张望了许久,直到车子启动离去,都没有再看到什么。
一天后,刘炎松就抵挡香港,他在深市就通过军方的关系联系到了蛇头,由于有人担保再加上军方已经打点,刘炎松自然只要是按照安排行事便可。抵达香港后,蛇头便将刘炎松安排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内,偷渡集团自然不可能只做刘炎松一个人的生意,他们在汇聚了五十多个人后,刘炎松已经在香港呆了五天。时间倒也过得快,这五天刘炎松都呆在酒店房间修行功法,他以前可以说是一身的法力,但却不知道怎么运用,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本秘籍,自然是用心的修炼。而白晓静也修行了一门神通,叫做翠虹仙霓神卷,自然是刘炎松那本秘籍上面的功法。
秘籍叫什么名字,刘炎松是不知道的,上面四个古老的字体,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通过网络查询,最后一个字倒是很像‘书’字,刘炎松最终也不敢确定。这本秘籍里面记载了许多的神通功法,刘炎松就心想,孟凡的际遇其实应当是不错的,只是人生命运使然,他最终却是因为身怀宝藏却不自知,跟长生也就失之交臂了。
因为自己体内本身便有浩瀚的法力,所以刘炎松一开始便是选择修炼了一门叫做风雷霸经的神通。这神通共分九层,秘籍上说修炼到极致,完全可以轻易做到朝游北海暮苍梧,是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的功法。
五天,白晓静就成功化形,变成了一个二九年华的绝美少女,这可把刘炎松给惊的,就算是任瑶荷,也根本就不能跟她比拟,美丽与气质,两者相差何止千万里。化形后的白晓静,对着刘炎松当头就拜,“哥哥,谢谢你。”
都说大恩不言谢,刘炎松对于白晓静来说,何止是恩德这么简单。当初白晓静意图谋算刘炎松的身体,却是差点就被刘炎松识海内的金丹所毁。如果不是刘炎松对她并无歹意,否则白晓静哪里还有性命存在。对于白晓静的化形,刘炎松自然是欣慰的,他这次前往M国任务,以白晓静的实力,自然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不过,现在白晓静化形为人,刘炎松就不知道该怎么带她出去了。对于这点,白晓静却觉得很好解决,于是她又修炼了一个叫做隐身法的小神通,一个小时不到就完全运用自如。刘炎松看这个小神通不错,自然也是心痒,便跟着白晓静一同修炼,也很快上手。
蛇头过来通知的时候,两人正好刚刚熟练隐身法的神通,于是刘炎松就让白晓静隐身,两人一前一后就走出房门。蛇头并没有多话,招呼刘炎松一声,就当先带路。这时酒店外面已经聚集了一些人,蛇头就喊大家上车。五十个人正好坐满一辆大巴,大家坐好后,蛇头就挨个的发放机票。机票是直飞法国巴黎的,偷渡的航线蛇头早就已经做了详细介绍,所以大家都没有任何的疑议。
大巴将一行人送进候机室,这时接应的人就出现,蛇头交接完毕,就撤了。于是一行人,又随着接应的人前去办理登记手续,领取登机牌。白晓静就一直隐身跟在刘炎松的身后,倒是没有任何人发觉。五十人上机后,没多久飞机便起航,从香港到法国巴黎这段航程,大家是不用担心什么的,所以一路上大家倒是有说有笑,一些人甚至就在飞机上有了交情,相约到了M国后,再联系。
飞机抵达法国巴黎的时候,已经是十四小时后,众人下机,法国的联络人早就有出口等候。联络人早就已经为大家买好了机票,这次购买机票,用的就是偷渡集团制造的****和假护照,都是用的台湾人身份。
于是一行人又再次登机,目的地却是非洲的赤道几内亚。到了几内亚后,那边自然也是有人接应的,当地的联络人就带着众人去申办危地马拉等中美洲国家的签证。联络人有好几个,为了不浪费时间,所以偷渡的人也是分为好几批,这样一来,几个人或者十来个人去申办一个国家的签证,倒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当然,联络人其实早就已经打通了关系,他们主要就是带着人过去做做样子,办理签证根本就不麻烦,而且效率相当的快。
签证搞定,一行人就又坐飞机返回法国,然后就可以用签证直接购买到危地马拉的机票了。到了危地马拉,当地的偷渡集团就派来好几辆车子,将一行人装进去,就驶向墨西哥。
危地马拉到墨西哥还是蛮危险的,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偷渡集团可以说是动用了不少的手段。途中,众人不但经常要换乘各种不同的车子,比如长途巴士、箱型车、越野车,甚至有时候还要依靠十一路车徒步跋涉。有时候,偷渡集团也会动用橡皮筏进行漂流,这一路上的惊险、风光,倒也算是有一番别有风趣。
到了美墨边境后,偷渡集团为了跟两边的边哨所打通关系,期间也是让众人躲藏了好几天,最后终于在一个风高夜黑下着暴雨的晚上,一行人静悄悄地穿过了边境线成功进入到了德州。
到了德州后,偷渡集团就给大家都提供了换洗的衣服,然后五十个人就开始分开了。毕竟从这里到纽约唐人街,是不可能集体行动的。最后刘炎松跟三个人分到了一个小组,坐进了一辆挂着纽约车牌的面包车出发。途中倒是再无惊险,一路上安安稳稳,最后胜利就抵达了纽约的唐人街。
下车后,偷渡组织就提供电话,要求几人给家里人通话,并且给在华夏大陆的偷渡集团打款。直到四人的款项都到账,面包车便带着偷渡组织成员迅速离去。“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我这里有熟人,如果愿意,你们倒是可以跟我一起去。”问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丰满少妇,将近两个月的偷渡,她的精神居然仍然不错,有种诱人的味道。
另外两人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个是二十四五的年轻人,他们听到女子的邀请,就相视一眼,有点心动的感觉。刘炎松却是没有搭话,纽约距离华盛顿并没有多远,他对军方的安排,倒也算是满意。他对女子的底细并不清楚,虽然不会害怕对方有什么阴谋,但刘炎松仍然不想跟太多的人有什么交集。联想到已经快临近华夏的新年,他觉得自己暂时找个地方住下也是不错的想法。
沈友浩也不知道在纽约,还是在华盛顿,当时刘炎松只是吩咐他到唐人街发展,如果沈友浩要是到了华盛顿,自己想要找到他,恐怕就要耗费一些时间了。看到刘炎松没有答复,那女人就追问了刘炎松两句,刘炎松就淡淡一笑道:“我在唐人街也有朋友,就暂时不麻烦美女了。以后要是有机会相见,我请大家喝酒。”
听到刘炎松在唐人街有朋友,女人也就不再坚持,于是四人分道扬镳,女人招手拦下一辆的士,三个人坐着车子扬长而去。刘炎松就低声说道:“到偏僻地方,你再露面。”
他这话,自然是吩咐白晓静的,然后就直接走进唐人街。这时,在不远处,就有三个头发全部染成金黄的年轻人快步地追了过来。刘炎松的脚步微顿,洒然一笑后,却是登上了一旁的饭店。
饭店叫湘满楼,刘炎松就有种亲切的感觉。他的老家是湘南省的,这饭店叫湘满楼,说不定老板就是自己的老乡。后面三个黄毛见刘炎松走进饭店,他们就有些悻悻,三个人交头接耳一翻,就迅速掏出电话开始喊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湘满楼的老板确实是来自湘南省,而让刘炎松惊讶的是,老板居然还是个女的,二十六都还不到。这时,刘炎松已经找地方坐下,服务员就快速地跑过来问他要些什么。
服务员应该是留学生,在这里做兼职的。老板坐在柜台,刘炎松的眼神无意中从她身上扫过,发现老板竟然是一脸的愁容。
于是刘炎松就借着点菜的时间问服务员,“你们老板好像遇到麻烦了啊?”
服务员就小心地看了看周围,然后低声说道:“大哥,你小声一点,不要多管闲事啦。老板的事情很麻烦,我可能都很快就要失业了。”
刘炎松看她说得这么严重,心中就不免好奇,不过服务员却是不敢跟他多说,等刘炎松点好菜,她便飞快地跑走了。
不过没多久,服务员又端着一壶茶送了过来,刘炎松就喊住她,“美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
服务员知道刘炎松有想要问什么,她的脸上就露出惊恐的神情,双手更是连连摆动。“大哥,你就不要问了,吃完快点走,你不要那么多事啦。”
刘炎松就感觉郁闷,这时老板却正好要找服务员吩咐一点事情,她抬头就看到服务员慌慌张张的模样,于是就走出柜台来到了刘炎松的面前。“客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挥手让服务员离开后,老板便在刘炎松的面前坐下来。“客人,您是刚来这里的吧。”
刘炎松就惊奇地望了她一眼,“老板你的眼光很厉害啊!”
老板心想这哪里是我眼光厉害,是你自己不懂事嘛。你自己看看,我这店子,现在除了你,还有其他的客人吗?
当然,老板这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于是就淡淡地说道:“做我们这行的,终究是要靠看人脸色行事的嘛。客人你是哪里的,听口音,好像是来自湘南吧?”
刘炎松微微点头,“老板也是湘南的?”
老板轻声一叹,摇摇头,最后却又点头,“算是吧,我老家的河西省的,后来嫁到了湘南省。”
“那怎么没看到老板?”刘炎松就有些奇怪,不过马上又想到有可能老板正在厨房。
谁知道老板却是苦笑一声,眼中蓦然就浮现出一层迷雾,“他不在了。”
刘炎松就有些讪然,连忙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
老板就轻轻地摆手,“不怪客人,这都是命而已。我屋里那个,去年就走了。哎!”
老板低沉地叹气,刘炎松就更不好意思了,于是就端起茶壶给老板倒了一杯,“还没请教老板贵姓。”
老板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勉强一笑,“我叫陈萱妮,客人要是不嫌弃,可以喊我一声陈姐。”
刘炎松就点头,“我叫刘炳辉,陈姐我看你好像有心事,难道是最近遇到麻烦了?”
陈萱妮道:“麻烦,谁不会有麻烦呢。我的麻烦,从来到唐人街,就已经种下了。刘兄弟,吃完了饭,你就快点走吧,今天姐姐请你。”
刘炎松就感觉怪异,心想萍水相逢,你店子生意就算再好,也没可能对一个才刚认识的人这么大方吧!虽然,自己点的饭菜其实应该也没多少钱。看到刘炎松的神情,陈萱妮便苦笑一声,然后指着饭店大厅凄凉地说道:“现在是中午时分呢,正是用餐的时间,刘兄弟你看,除了你之外,我的店里在没有其他的客人了。”
“这是为何!生意不好,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陈萱妮这么一说,刘炎松才蓦然想起,确实空荡的大厅除了自己一个客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见到刘炎松真的是什么都不懂,陈萱妮就柔和地解释道:“我这店子,被人看中了。如果我不让出来,那么这里的生意,就休想做下去。刘兄弟,本来姐姐已经决定,今天过后,便封店不再经营了,那人想要,我将店子让给他就是。哎!出来也有这么多年了,我也应该将丈夫的骨灰送回老家才是。这些日子,是我太自私了。”说着,陈萱妮便低声地抽泣起来,她连忙说些对不起,却是慌张地站起跑回了柜台。
刘炎松张口准备喊住陈宣妮,这时服务员却是将饭菜端了上来,她偷看了一眼柜台那边,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不要再打听了,陈姐也很不容易的,唐人街大圈帮的一个堂主明说是看中了湘满楼饭店的门面,其实真正的目的,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
服务眼说到这里,又小心地偷看了柜台方向一眼,这时陈宣妮明显已经抹干了眼泪,于是服务员便心虚地将托盘拿起,迅速地小跑离开。
刘炎松端起饭碗一边拿起筷子夹菜,却是一边看向陈宣妮。服务员话中有话,刘炎松自然是听出来了,虽然陈宣妮结过婚,但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浑身都充满了女人味。虽然如今的陈宣妮情绪看起来并不好,但就这样,仍然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如果要是在平时,她岂不就是一个妖精?
心中不由地便是一叹,所谓红颜薄命,看来便是如此了。说什么前年丈夫不幸逝世,恐怕也是跟那大圈帮的什么堂主脱不开关系吧。
于是刘炎松也就不多想,他低头专心吃饭,这时门外却是突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十几个人。这些人在大厅扫望了一下,然后便迅速站开分成两排,一个头戴帽子,身穿白色西服的中年男子,缓缓地走了进来。
顿时,大厅内所有的声响就消失了,这人好像就成了湘满楼的唯一,服务员悄悄地躲到了一边,陈宣妮神行颤抖着,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的光芒,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脸上就挂起温柔的笑容。“肖大哥,还以为您要明天才来呢。”陈宣妮轻快地走出柜台,来人正是大圈帮七十二堂堂主之一的肖攀峰。
见到陈宣妮走过来,肖攀峰就哈哈一笑,蓦然就伸手托起了陈宣妮的下巴,“何必等明天,干脆今天妹子就给我算了。”
肖攀峰话里有话,陈宣妮却是好像没有听明白一般,和声细语地解释,“肖大哥,不好意思呢,门面真的要明天才能给您。您看,现在我这里还有客人在吃饭呢。”
肖攀峰就转头望向刘炎松,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脸色顿时便沉下来。“吃什么饭,扔出去!”
立即,有几个马仔听到堂主的吩咐,便快速地冲向刘炎松,其中一个二十多岁带着墨镜身穿黑色西服留着短寸平头的男子就伸手往桌上一拍厉声喝道:“小子,别吃了,滚出去!”
刘炎松就慢慢地抬头,他望着男子,神情平静地问,“兄弟,我在这里吃饭,惹着你了?”
男子一听就笑了,“呦呵,小子,不知道我们是大圈帮的?我们堂主让我将你扔出去,我还只是让你滚出去,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哦!”
刘炎松慢慢地放下碗筷,“恩,大圈帮!什么玩意,很有名吗?”
“找死!”男子冷笑,伸手就从腰间拔出砍刀,这时他身边另外两人也纷纷拿出家伙,准备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这时肖攀峰就皱眉,有些不慢地喝道:“小丁,磨磨蹭蹭搞什么,直接废了他!”
小丁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还没做出应变,一旁另一个年轻人,却是已经举起砍刀,对着刘炎松的脑袋当头就砍下。
刘炎松淡然一笑,他感觉小丁有些问题,看打扮以前应该是军人,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M国,而且还加入了大圈帮这种黑社会。这时砍刀已经落下,小丁便有些不忍,他连忙转头。刘炎松却是淡然地抬手,然后食指和中指张开,往上一夹。
顿时,男子的砍刀便不能动弹,他连忙用力要挣脱,不过刘炎松的手指就好像跟砍刀融在一起了,无论男子的力气用多大,却也休想挣脱分毫。这时,另一个男子就反应过来,他抬手挥刀,当头就劈。
刘炎松面不改色,又举起左手一把将砍刀同样夹住,然后口中就淡淡地说道:“最好不要逼人太甚啊!”
听到刘炎松说话,小丁就惊骇地回头,然后他就像是见到鬼一般地惊叫起来。本来,这时大厅内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刘炎松这边,他的举动,当然是被众人看在眼里,只不过大家已经被他这种空手夹刀的功夫给震住了。等到小丁惊叫,肖攀峰才清醒过来,他就阴沉地冷笑,将手用力地一挥。“杀了他。”
听到这三个字,刘炎松突然就想起在不久前,自己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于是好几个大圈帮成员就从西装内拔出手枪,刘炎松一见手上顿时就用力,两个手拿砍刀的男子就惊叫着身不由己地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而刘炎松双手确实顺势一送,两把砍刀就朝着肖攀峰飞了过去。
呼呼!砍刀带起两道风声,竟然从肖攀峰的腋下直接穿过,把肖攀峰吓得,顿时就瘫软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当然不会杀掉肖攀峰,突然发生的变故,让他竟然生出要掌控大圈帮的念头。这次前来M国执行任务,说实话刘炎松根本就是心中没底。先不说迈克尔。海澄究竟被关押在何处,就说那份传说中的拷贝资料究竟存不存在,都是一个未知的答案。
所以,想要尽快地查到自己需要的消息,掌控一个本地的帮会,似乎就是最好的选择了。肖攀峰这人,杀不杀真的无所谓,不过刘炎松现在还需要利用他。
刘炎松心中明白,肖攀峰只是大圈帮的一个小小堂主,而大圈帮究竟有多大的势力,他是完全都不清楚的。所以,想要彻底掌控大圈帮,这肖攀峰就还有些作用,自己当然需要利用利用。
飞出砍刀,刘炎松的双手一转,手中就蓦然出现两把枪,他毫不犹豫地扣响扳机。只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响起,那些掏出手枪的大圈帮成员,就一个个地倒下,刘炎松的枪法可不是盖的,这些人的手腕全部都被打穿,然后大腿也是挨了一记。
到了这时,小丁才完全反应过来,他眼中一寒,挥起砍刀便要劈下。但是,当砍刀举起后,小丁却发现自己竟然根本就无法掌控,那砍刀,就这样顿在他的头顶处,移不动分毫。
一时间,小丁的脸就涨的通红,而这时刘炎松确实平静地回头,朝着他灿烂一笑。小丁心中胆寒,刘炎松却是没有理会他,其他已经惊醒过来的帮会成员,却是口中惨叫着,朝着大门快速地奔逃。
刘炎松脸色一沉,举枪就射,子弹在门口跳舞,所有人都不敢动,连忙就举起双手迅速蹲在地上。
刘炎松呵呵一笑,用枪指了指肖攀峰说道:“过来,跟我聊聊。”
肖攀峰脸色苍白,知道这次自己算是栽到家了,碰到了硬点子。不过他倒也光棍,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却是很快就调整了情绪,便平静地站来起来。
刘炎松就有种另眼相看的感觉,能够坐到一堂之堂主,看来也还是有点道道的。肖攀峰慢慢地走过来,他在离刘炎松两米外就站定了,脸上就露出卑恭的笑容。“不好意思,是肖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如果您有什么吩咐,肖某一定全力做到让您满意为止。”
刘炎松淡然一笑,讲双枪扔在桌上,笑眯眯地问道:“你大圈帮的堂主?”
肖攀峰点头,这个他可不敢否认,自己大圈帮堂主的身份,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好,带我去堂口坐坐,这里的事情,恩,这个小丁不错,你留下来把尾子扫好。”说着,刘炎松就站起来,当先走向门口,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肖攀峰会搞鬼。
走到门口处,刘炎松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回头望向柜台,“陈姐,你说要请我吃饭的,这个情我领了。你饭店的味道不错,以后好好经营,我会经常来的。”
陈宣妮连忙赔笑,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好像是皮笑肉不笑。刘炎松的功夫,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空手夺刀,双枪示威。咦,好像没看到他拿走桌上的枪?许多人都惊疑地望向桌子,那桌上除了几个碗和一个茶壶,哪里有什么枪!
肖攀峰心中一叹,他知道对方手段高强,如果自己要是反抗,恐怕就离死不远了。于是他把穿在西服上的两把砍刀拔下,便对小丁点头,“把这里处理好。”
小丁看到了堂主眼中的怀疑,他心头一跳,连忙低头答应一声,这时肖攀峰却是已经大步追了出去。
门口,刘炎松就站在肖攀峰的车子旁,肖攀峰连忙跑过去打开了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哥请。”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以肖攀峰这么强势的人物,也不得不尊称刘炎松一句大哥,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刘炎松便钻进车子,肖攀峰却是快步跑到驾驶室,亲自当起了司机。
大圈帮在纽约唐人街的堂口,离湘满楼倒也不远,大约十来分钟,车子便抵达了大圈帮的堂口。肖攀峰将车子停稳后,又连忙为刘炎松打开了车门。刘炎松平静地下车,在肖攀峰的恭迎下,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堂口。
这时堂口中倒也还聚集了不少人见到肖攀峰进来,众人连忙站起打招呼,并一脸犹疑地看着走在肖攀峰前面的刘炎松。肖攀峰看到堂口还有几十个兄弟,他的心思顿时有活泛起来,正有心要打几个暗号,走在前面的刘炎松却似乎能够看到后面的动静一样,他的脚步顿住,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恩,三十来个人,还是有些少了。要不,肖堂主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再找些人手过来。”
肖攀峰听了心头就是一跳,他连忙快步就走到刘炎松的身边低声赔笑道:“不敢,不敢。”
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便直接走到了堂主的位置上走下,肖攀峰就愣在原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时堂口的众人终于是反应过来,一个满脸长着胡子的壮汉就跳出来喝道:“喂,小子你哪里来的,堂主的位子你也敢坐,不想混了是吧!”
刘炎松就玩味地望着胡子,口中淡淡地笑道:“怎么,你有意见?”
胡子撸起袖子就冲到近前,“呸,堂主的位子,你一个外人怎能随便坐上去。不但我有意见,其他兄弟一样有意见。如果你是新来的,我倒是可以给你机会,你下来,只要能在我手上走过三合,我便收你做小弟!”
刘炎松闻言就洒然一笑,然后就望向一声不吭的肖攀峰。“肖堂主,这位兄弟准备收我做小弟,你怎么看。”
刘炎松的话很平静,却是使得肖攀峰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有心想要堂口的兄弟们搞掉刘炎松,但心中却真的没有把握。于是他的脸上就露出尴尬的笑容,“大哥,按照规矩,大圈帮堂口的这个位子,您还真是不能坐的。”一边说,肖攀峰就一边偷看刘炎松的脸色,他好歹在江湖上混了将近二十年,知道像刘炎松这种角色,如果自己没有必杀的把握,那还是暂时虚以为蛇才是正途。
刘炎松听到肖攀峰这么一解释,居然就没有动怒,他托着下巴就沉吟着,拇指和食指却是在下巴上轻轻地捏着。这时,肖攀峰的心就紧张到了极点,担心刘炎松会一言不合,就直接出手,那么以他的身手和枪法,堂口的兄弟们,恐怕转眼间就要被对方杀个干净了。
于是肖攀峰的脸色就慢慢地变得难看,这时刘炎松却是呵呵笑了起来。“这很简单嘛,你把堂主的位子让给我,我来做这个堂主,问题不就解决了嘛!”
顿时,大厅内就沉寂到了极点,所有人都难看地望着刘炎松,而肖攀峰,心中也是一沉。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人还真是看中了自己的这个位子啊!他心中就感到无比的苦闷,但这时那胡子却是大声吼道:“我草,你什么玩意,竟然敢想坐我们堂主的位子。小子,滚下来,看胡爷爷怎么收拾你!”
这胡子叫胡久茂,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红棍,一身功夫也是相当不错的,就算是特种兵出身的小丁,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肖攀峰对于胡久茂,却是没有半丝的把握。肖攀峰心中明白,能够举手若轻就空手夺刃的刘炎松,胡久茂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不过,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如果刘炎松接受了胡久茂的挑战,或者是被胡久茂的言行激怒,那么胡久茂一定能够帮他拖延少许的时间。
肖攀峰心中在快速地衡量着,他暗忖到时候几十支枪同时开火,刘炎松就算再厉害,也未必就能逃脱过去。于是,肖攀峰就慢慢地举手,准备给手下发出暗号,谁知这时刘炎松却是微微点头笑了起来,“恩,看你样子,应该是一个红棍打手,我想之前的那个小丁,也不是你的对手吧。这样,我看你这个人也算是不错,就给你一个机会吧。胡子,只要你能够打败门口那人,我便推举你坐这个位子。当然,要是你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那么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如何?”
肖攀峰心中就一紧,门口?女人!他连忙回头,就看到大厅门口,果然是站着一个女子,一身雪白的衣裳,但见她一绺如云的黑发微微飘拂,细细的柳眉一双美目流盼生辉,秀美的鼻子粉腮含羞,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不施脂粉的脸光洁如玉,晶莹的肌肤如酥似雪,身形美妙、千娇百媚。
所有人都回头望了过去,只见白晓静站在门口处,她就像是不食人家烟火的仙女,轻盈地一步一步,走进了大厅。咕隆!也不知道是谁,蓦然咽下了一道口水,大厅的众人才赫然惊觉,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走进大厅的,外面的暗桩,竟然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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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呵呵,嘿嘿。”胡久茂就愣头青一般的傻笑起来,刘炎松让他跟这女子打一场,这女子,会功夫?
“打败我,你就可以成为大圈帮在纽约的堂主了。不过你要是打不过我,那就不好意思,以后就做我的奴才,可好?”白晓静在胡久茂的面前站定,然后就云淡风轻地咯咯笑了起来。
胡久茂一愣,接着心里就一股火气冲起。“美女,你能打吗?”
“不能打,不正好趁了你心意!”白晓静玩味地望着他,胡久茂就冲动地喊道:“你要是输了,你的人我也要了!”
白晓静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不过脸上却仍是笑眯眯的神情。“可以啊,就怕你不行!”
“哈哈,胡哥你行不行!”听了白晓静的话,许多大圈成员就笑出声来,白晓静的到来,算是缓解了大厅的气氛。
肖攀峰就心中一叹,知道现在这里的形势,自己已经无法掌控了。白晓静是怎么来的,她又是从哪里开始跟踪自己的,肖攀峰根本就不清楚,所以他倒抽一口寒气,感觉刘炎松越来越神秘了。
这时,胡久茂就有些老怒成羞,于是就哈哈大笑道:“行了,老子行不行,等下你就知道了。美女,出手吧。”
白晓静就缓缓地伸出一根指头,胡久茂疑惑地望着她。“什么意思?”
“一招!”白晓静柔和地说道,“只要一招。”
“无知!”胡久茂就冷笑,他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红棍,就算是华盛顿总部的红棍打手,也不敢这么嚣张地说一招就打败自己。于是,胡久茂就懒得废话了,他脚下一顿,施展一个燕抄水的招式,身体就好像在地面滑行一般,左手化掌护住胸口,右手炮拳猛击白晓静左边脑袋的耳根。
胡久茂不愧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红棍打手,他的攻击与防守都连贯顺畅,的心顺手。右拳攻击之时,左掌也同样是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这一招无论白晓静如何应对,他的后招都会猛烈强攻,连绵不断。
然而,让胡久茂惊奇的是,白晓静居然动也没动,她站立原地,就好像被胡久茂的攻势给吓呆了一般,这时有大圈成员就意味深长地大笑出声。而就在这时,胡久茂的拳头即将临近白晓静耳根之际,白晓静的左手就蓦然上台化为鹰爪,一把就钳住了胡久茂的拳头。
“找死!”胡久茂就冷笑,白晓静的应变速度虽然很快,但他的力量,却是一个小女子所无法比拟的。于是,胡久茂立时便将力量贯注右拳,同时口中一声低喝,无尽的暗劲,便冲向白晓静的手掌。
只可惜,白晓静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胡久茂轰出的暗劲就好像是石沉大海,连片浪花也没能翻起。这时,胡久茂才警觉,他暗忖不妙,于是立即便要收回拳头,但白晓静的手掌,就好像有一股柔柔的吸力,无论胡久茂怎么挣扎,都没半丝的作用,根本就挣脱不了白晓静的掌控。
这时,所有就都看出来了,肖攀峰的心就愈加的沉重,胡久茂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红棍打手,连他都不是这女人的一合之将,那么对方究竟厉害到了何种地步?而那个坐在堂主宝座上的刘炎松,更是让肖攀峰胆寒,现在他心中已经对自己是痛恨有加的。无非就是一个女人,自己为什么就那么精虫上脑啊!
胡久茂脸上有汗水冒出,他惊恐地望着自己的对手,而白晓静却是一如之前,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终于,胡久茂心中苦闷,将手上的力量撤除,倒也光棍地说道:“我输了。”
白晓静就笑,但却仍然没有放手,“愿意履行圣诺吗?”
胡久茂脸上一红,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白晓静的对手,对方之所以一直都没有采取杀招,恐怕也是看自己还有一点用处罢了。心中挣扎了片刻,胡久茂又转头偷偷看向肖攀峰,这时如果堂主能够决然,那他就是拼着两败俱伤,也要使出自己的底牌。不过,肖攀峰却好像没有看到他的目光一般,正沮丧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于是,胡久茂就丧气了,连堂主都不准备拼了,那他自然也不会罔顾性命不要。“我认输,我愿意履行承诺。”
白晓静咯咯一笑,便松开了胡久茂的手掌,这时胡久茂就低着头走到一旁,却是连看大厅其他兄弟的勇气,都消散了。刘炎松看到胡久茂的信心被打击太大,就呵呵笑道:“胡子你也不用丧气,你能败在晓静手上,应该说是一个幸运。对了,其他人,还有谁不服气我坐这个位置的,可以站出来挑战。”
听到刘炎松的话,这时大厅众人又被拉回了现实。胡久茂是大圈纽约堂口的红棍,连他都不是一个女人的一合之将,想来刘炎松更厉害,否则以肖攀峰的性子,又怎么会如此的忍气吞声。于是,众人就沉默下来,单靠武力,恐怕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未必就能压倒对方。
看着大厅众人都不吭声,刘炎松就说道:“怎么,我们大圈在纽约的实力,难道就这么差?你们还有什么手段,都可以施展出来,只要谁能够打败晓静,或者我,都是有机会来坐这个位子的。”一边说,刘炎松还一边拍了拍坐下的椅子。于是有好几个大圈成员就抬头望向了刘炎松,他们眼中闪烁,看起来应该都是有些绝招的。
众人依然沉默,肖攀峰心中就更加的苦涩,他发现自己这个堂主当得,还真是憋屈跟失败。如果不是今天被刘炎松这么一闹,肖攀峰还真不知道,手下竟然有这么多人,在垂涎着自己的位子。
终于,有一个年轻成员站了出来。他有些紧张,不过堂主的宝座,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而且胡久茂跟那女人打一场,最后还不是一样没事,最多也就是一个承诺,做人家的手下嘛。这么一想,年轻人就慢慢地稳定下来,他再次上前两步,就抱拳说道:“功夫再好,一枪撂倒,在下王鹏,却是想挑战枪法。”
“你的枪法有多好?”刘炎松就怕没人站出来,他想要收服纽约大圈帮的堂口,可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还有许多的老家伙没有出来,而这些人也只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一小部分人员。大圈帮纽约堂口的成员就有有多少,刘炎松自然是不清楚的。说不定,就算是堂主肖攀峰本人,都不一定能够搞清。
当然,一般正式的成员,堂口可能会有一些资料,不过一些外围人员,也就是大圈帮正式成员在外面收的小弟,暂时还没有通过组织审核的。还有就是堂口长老们自己隐藏在暗地里的势力,这些也不是堂主所能知道的。每个人都有一些秘密,而为了钳制堂主,以防堂主势力坐大后会被总舵不利,所以这也是一种制约的手段。
对于这些,刘炎松自然是了解的。所以他想要收复整个堂口,让那些老家伙就算是跳出来也没机会进行捣乱,那么最起码也要快速地建立起自己的一干班底。班底,可不是那么容易建立起来的,不过现在大厅里不是还有三十好几人嘛,那么刘炎松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人的身上。他不担心这些人的衷心问题,说到底,如果承诺效忠自己,最后却是选择反叛,那么这样的人,刘炎松反手间就能灭他千百次。
听到刘炎松动问,年轻人就点头,“我的功夫在组织内算是中下水平,不过对于枪法,却还是有些研究。虽然我未必就能做到百步穿杨,不过百发百中,还真是小菜一碟。”
“哦?”刘炎松倒是没想到这王鹏竟然这么敢吹,要知道在刘炎松的感知中,那个小丁的枪法应该才是最好的。“跟小丁比,你们孰强孰弱?”
王鹏见到刘炎松也知道小丁,心中就有些震惊,他猜到有可能小丁已经栽在刘炎松的手上了,于是便凝重地说道:“曾经有过切磋,我们的枪法,在伯仲之间。”
“也算是不错了!”刘炎松点头赞赏,然后就望向王鹏的腰间。“恩,你身上既然有枪,那行,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对我连开三枪。如果你三枪有一颗子弹能够打中我,就算你赢了。”
这时王鹏与刘炎松的距离也就是十来米左右,王鹏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心中就微微一怔。刘炎松的话,太让人震撼了,这时不要说是王鹏,就算是肖攀峰、还有另外的大圈成员,个个都是惊骇地望着刘炎松。
十来米的距离,以子弹的速度,恐怕一个眨眼就能把刘炎松的身体给直接打穿。而刘炎松竟然还敢提出这样的提议,难道他的脑子,坏了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的脑子,自然不可能坏的,就算刘炎松的脑子坏了,难道那个美女,她的脑子也是坏的?众人自然是不信的,所以就只剩下一个解释,那就是刘炎松有这个能力,可以轻易地避开子弹的袭击。
想到了这点,所有人的心都是一跳,而肖攀峰,就更加的丧气,觉得自己可真要完了。但场上,王鹏却不这样想。他对自己的枪法,当然是自信的。以子弹每秒三百米的速度,十来米的距离,可能也就是一个刹那,子弹就已经能够穿透刘炎松的胸膛了。
所以,王鹏就凝重地说道:“朋友,这可不是开玩笑。虽然你触犯了我们堂主的虎威,但我也不想占你这样的便宜。”
刘炎松淡然地摆手,他对王鹏的人品倒是有些赞赏。不过为了一举震住大厅所有人,他当然要拿出一些手段,才能起到震慑的效果。“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王鹏,你既然站出来,我知道你对自己的枪法肯定也是很自信的。所以我才说出这样的提议。当然了,赌注自然就跟胡子一样,赢了,我挺你做堂主,输了,以后就跟我,可行?”
王鹏脸上就急促地抽动起来,他迟疑地望向肖攀峰,肖攀峰心中那是万般的苦涩啊,但他不能反对。一来这样会寒了兄弟们的心,二来,刘炎松的枪法可不是吃素的,如果自己要是反对,说不定对方挥手间就干掉自己。
想到刘炎松的枪法,肖攀峰就感到惊疑,刘炎松为何不与王鹏比试枪法,反而要做出这样的提议来?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见到刘炎松望着自己就有些不满起来,肖攀峰连忙点头,“行,王鹏你只要能够打赢这位兄弟,我甘愿退位。”
有了肖攀峰的承诺,王鹏便彻底放心。于是他慢慢地就掏出身上的手枪,刷地就拉动枪栓打开保险。“阁下可要准备好了。”
刘炎松神情平淡地点头,于是王鹏立即就举枪。他的右眼瞳孔瞬间放大,刘炎松的身体在他眼中就好像扩大了上十倍,王鹏没有任何迟疑,手指用力地扣下扳机。
砰!子弹从枪口冲出,好像一道火芒,飞了出去。而就在王鹏扣扳机的同时,刘炎松的右手却是迅速地移到了自己的胸口处。枪声过后,刘炎松的身体动也没动,这时许多人就以为刘炎松已经中枪,说不定已经呜呼哀哉,命丧黄泉了。于是,就有些哈哈地大笑起来,“我靠,果然是个傻愣子。就算你功夫再好,能够有子弹的速度!真是的,没这个实力,就不要在这里充大头嘛!”
“我觉得还是王鹏的枪法厉害,而且王鹏的素质真的没得说。你们看,明知道一枪就搞定对方了,王鹏仍然是无惊无喜,神情淡然啊!”
“还王鹏,以后我们就应该喊王堂主了。哎,只是可惜肖堂主,好好的,竟然因为这个傻愣子胁迫,就选择了退位!”
一时间,大厅内的人就议论纷纷,最少有十多人在交头接耳,低声商量。但是,王鹏没动,对于周围的谈话声,他根本就无动于衷。刘炎松的手段,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因为这时刘炎松手上两根指头,正夹着自己刚从手枪内击出的子弹。
用两根指头就夹住了子弹,这,这还是人吗?王鹏只感觉一阵凉风吹来,他的后背有无尽的冷汗渗出,而额头,终于才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豆珠一般大小的汗滴,也一颗颗地溢了出来。
“我认输!”终于,王鹏口中嘣出这三个字,他竟然选择放弃了后面的两枪机会。因为王鹏心中清楚,像刘炎松这样的人,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这次是因为对方要慑服在场的大圈帮成员,但是一旦等他坐稳了位子之后,今日之事,谁说就不会成为秋后算账的理由。于是,谨慎的王鹏就选择了低头认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王鹏自然是俊杰。
刘炎松对王鹏就更加欣赏,真没想到,在黑社会里面,竟然有这么多优秀的人才。人才啊!刘炎松心中感叹着,就慢慢地站了起来。“啊!”看到刘炎松突然站起,有人就惊叫出声。
本来,很多人都认为刘炎松完了。但谁知道,先是王鹏出声认输在前,然后刘炎松更是直接站起,这何止让人感觉不可思议。有胆小之刃,甚至认为刘炎松这是在诈尸,顿时脸色都吓白了。
那些交头接耳的人都被惊叫声所吸引,然后纷纷抬头,就目瞪口呆地看到刘炎松正面带笑容平静地走到王鹏的面前。而他的手中,却是捏着一颗子弹。这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场面就变得怪异起来。刘炎松走到王鹏的面前,就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很不错!”
王鹏连忙恭敬地喊了声大哥,刘炎松点点头就转身望向其他人,“诸位兄弟,是否还有人想要挑战?”
所有人都没有吭声,这时就算有人觉得自己真有两把刷子,也不敢跳出来了。空手接子弹,这也太玄了吧!大家面面相觑,根本就被刘炎松的手段给震住了。刘炎松非常满意这种效果,于是就轻咳一声呵呵笑道:“如果没人再挑战,那就是说你们已经认同我这个堂主的身份了?胡子,王鹏,你过来。”
胡久茂和王鹏连忙答应一声,他们都是爽直的汉子,认赌服输。刘炎松技高一筹,就算是肖攀峰,自然也无二话,毕竟比斗是他点头或者默认了的事实。“大哥。”两人便在刘炎松的身前站定拱手,刘炎松就笑道:“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是怎么想的,就算你们认我这个堂主,但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成员,何止千百。而堂口的长老们,恐怕也会反对我这个新来的人。所以我不勉强大家,我可以给大家事件考虑。肖堂主,你且过来。”
肖攀峰见到刘炎松招呼自己,连忙就答应一声走了过去。“参见堂主。”肖攀峰倒也干脆,自知胳膊扭不过大腿,形势比人强,他暂时低头保住一名再说。刘炎松也没有在乎他的想法,就直接问道:“唐人街,有几个帮会是出名的。”
肖攀峰偷偷打量刘炎松的神情,想要看出一些什么。不过刘炎松显得无比的淡然,肖攀峰就算再鬼,自然也是一无所获的。对于刘炎松的问话,他自然是不敢隐瞒的,于是就说道:“好叫堂主知道,在唐人街比较出名的帮会,除了我们大圈帮,再有便是跟大圈帮齐名的洪帮,另外就是华清帮、福清帮、潮汕帮,还有越南帮、忠精义等等帮会。”
肖攀峰介绍的,当然都是一些大帮会,其中洪帮、华清帮、福清帮、潮汕帮在纽约唐人街,其实都只是堂口。这些大的帮会,早就已经形成了国际性质的集团,基本每一个发达国家,都会有这些帮会的影子存在。通过肖攀峰的介绍,刘炎松自然也知道知道唐人街还有一些小型的帮会,不过这些帮会一般都不会被大圈帮放在眼里,他们也没有资格跟大圈帮叫板。至于越南帮,虽然许多国家都有越南帮存在,不过越南帮可就不像大圈帮这样有严密的组织。
说起来,其实大圈帮、福清帮、华清帮这三个帮会,跟洪帮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大圈帮算是直接从洪帮分离出来的帮会,而华清帮与福清帮的前身,却是青帮。青帮在民国时期达到了鼎盛,帮中出现了许多的黑道教父,不过华夏解放后,青帮许多大佬纷纷出离,于是青帮走向了国际。不过后来青帮出现内讧,两位教父为了争夺帮会老大的位子,使得青帮分成了华清帮与福清帮两个帮会。而青帮,虽然仍然存在,但门中却早就人才凋零,不复当年之威了。
当然,青帮就算再不复当年之威,不过仍然不是一般的小帮会所能比拟的。青帮的总部就设在加拿大唐人街,就算是福清帮和华清帮,都要将那里当成圣地。而洪帮又称洪门,总部在M国檀香山,民国时期中山先生都是洪门的大哥。而到了华夏解放,洪门领袖司徒美堂更是站在太祖身旁参加了开国大典,他死后遗体被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是华夏致公党的创始人。
听到肖攀峰说完,刘炎松就在心中沉吟,半响后才沉声问道:“我们纽约大圈帮,跟唐人街哪个帮会不和?”
帮会为了争夺地盘,会经常发生各种打斗,而为了掌控一些暴利行业,每个帮会都会无所用不及。刘炎松知道大圈帮就算再是威名显赫,但其中肯定也会有不买账的帮会存在。
听到刘炎松这么一问,肖攀峰暂时倒也猜不出他的心思,不过依然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唐人街的帮会,就越南仔最猖狂。他们的人数虽然不算多,但胜在武器装备精良。而且越南帮许多成员,都是从部队退役的军人,所以他们跟大部分的帮会都不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越南的军人,天生就仇恨华夏人,这一点刘炎松是知道的。不过听到越南帮会跟大部分的帮会不和,竟然还能安稳地存在唐人街,心中就有些惊奇。当然了,他之所以打听跟大圈帮不和的帮会,心里想的其实也就是立威罢了。
大圈帮其实还蛮复杂的,一来这个帮会是从洪门分离出来的。二来,洪门跟青帮也是藕断丝连,两者有很大的关联。也就是说,其实大圈帮、华清帮和福清帮,说起来还是师兄弟的关系。现在区区一个越南帮欺上门上,这三个帮会竟然都没有采取联手的办法全面对越南帮进行压制,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三大帮会的老大并没有远见呢,还是背后另外还有什么牵扯。
当然了,刘炎松不需要想这么多。他现在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全面整合纽约唐人街的帮会力量。将几个大的帮会全部都搞定,然后再想办法一统华盛顿的华夏帮会,到时候自己可以说相当于就多了许多的臂膀。而探寻那份还不知道是否真正存在的优势地位拷贝资料,便会轻松许多。不过,想要做到这些,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而慑服纽约大圈帮堂口的诸多长老和头目,自然也就成为了当务之急。
刘炎松非常的清楚,黑社会其实跟部队性质差不了多少,两者都是靠拳头吃饭的。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管用。“行,我已经知道了。肖攀峰,你马上联系堂口的长老和中高级的管理,我晚上要跟大家商量一些事情。另外,虽然我并不在乎你会做些什么,不过还是要慎重的告知你一下,真的没有必要玩什么阴谋。”
肖攀峰脸部抽搐起来,连忙低声说道:“堂主说笑了。”
刘炎松不置可否,转身说道:“王鹏、胡子,你们跟我出去一趟。”
胡久茂跟王鹏连忙答应一声,这时刘炎松就不再说什么,直接就走出了大厅,而白晓静,自然也是和王鹏、胡久茂一同离去。刘炎松一走,大厅里的人终于是吁了一口气,有帮会成员便凑了过来。“堂主,怎么办,要不要联系兄弟们,晚上给他来一下狠得!”
肖攀峰苦闷地摆手,“算了,这件事情,还是通过长老们来解决吧。如果我要是没有呢猜错,新堂主恐怕是去找越南帮的麻烦了。”
“什么?找越南帮的麻烦!”
“不可能,这人有这么厉害吗?越南帮背后有M国地下势力撑腰,而且我们还跟当地的M国黑帮达成了协议,只要越南帮不过分,我们也不会主动去灭了他们的。”
“这事情,恐怕要搞大了。还是按照堂主的说法,找帮众的长老们出面的吧。”
很快,大家就醒悟过来,这抢了肖攀峰堂主位置的人,还真的是无知无畏,什么事情都敢往大里搞。
刘炎松带着三人走出大厅,立即便要王鹏去开辆小车过来,等大家都上了车,王鹏就问道:“大哥,我们去哪?”
刘炎松淡淡一笑,“去越南帮的地盘看看。”
王鹏和胡久茂都有些微楞,而很快王鹏就反应过来。“大哥,听说越南帮有M国当地的地下势力撑腰。我们如果擅自进入他们的地盘,被人打死都没有站出来讲话的。”
刘炎松冷哼道:“堂堂大圈帮,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吗?”
王鹏眼镜一亮,立即便点头道:“好,我知道大哥的意思了。”
刘炎松一听便笑,“哦,我什么意思呢?”
王鹏一边开车,一边不以为意地说道:“看来,大哥为了立威,这是准备让越南仔难看呢。”
刘炎松倒没想到,王鹏的分析能力竟然这么厉害,于是他就呵呵笑道:“没办法,我现在这个堂主位子,说到底还只是自己封的。如果不能做出让在长老们满意的事情来,我想谁又会站出来顶我。所以,找越南帮的麻烦,就似乎成了最好的选择了。”
大家一听就都笑了起来,而王鹏却是将方向盘一拐,将车子驶向了另一条道路。“大哥,既然这样,我们干脆就直接去越南帮老大亲自坐镇的会所吧。”
刘炎松就点头,“行,擒贼先擒王,就是他了。”
王鹏答应了一声,脚下的油门一踩,车速却是又加快了不少。半个小时后,车子便到了越南帮控制的胜和路,王鹏一边看车,脸色突然就有些难看。“大哥,情形好像有些不对啊!”
刘炎松就问,“怎么回事?”
胡久茂突然一拍脑袋,神情凝重地说道:“大哥,算起来,今天应该是越南帮在年前的聚餐啊。”
过年也是越南的传统节日,越南人把过年视为辞旧迎新的日子,一般从农历十二月中旬开始办年货准备过年。而越南帮这些在国外打拼的黑社会成员,却是在腊月二十三这天举行会餐,以纪念被政府废止了的入除。
听得胡久茂这么一解释,刘炎松的双眼就放亮,口中就呵呵笑道:“不错,我们运气很好嘛。既然这样,干脆把越南帮连锅端了也好。”
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王鹏和胡久茂就惊讶得差点把舌头都给咬了。要知道,越南帮会餐,恐怕帮会大部分的成员都会过来,而这边才四个人,甚至都枪支都只有王鹏才有一把,所以两人震惊的同时,心里也为刘炎松的大胆感到不可思议。
好半响,王鹏和胡久茂总算是惊醒过来,王鹏干脆就把车子听到了边上,回过来就诚恳地说道:“大哥,这样太危险了。虽然我们都不怕死,但是越南帮大部分的精英都在,我们只要一露面,恐怕立即就会被打成筛子。”
胡久茂也点头劝说,“大哥,越南帮成员都在他们自己的一处产业叫做安南大酒店会餐。安南大酒店一共三十层,下面五层都是会餐的场所。而越南帮的高层,却未必就会呆在这些楼层。一旦我们冲进去,不但再也没有后路,而且也未必就能杀掉越南帮的高层。”
刘炎松就轻轻摆手,他闭上眼睛平静地思索,片刻就睁开眼睛淡然笑道:“没什么,把整个大楼都干掉就是!”
本来,以刘炎松的心思,还是准备活捉几个越南帮的高层,然后在晚上聚会的时候当成大圈帮长老们将其全部诛杀。不过现在情形已经不同,刘炎松心想干脆一点,杀几个人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作用,直接将整个帮会一举毁灭才是正途。
这时王鹏和胡久茂就好像傻了一般地望着刘炎松,两人简直就被刘炎松说的话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如果要不是之前刘炎松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恐怕他们就会以为是刘炎松傻了。
见到两人的表情,刘炎松就摇头一笑,这就是境界的问题。两人就算是稍微知道一些他的手段,但是已经修行了神通的他,再加上一个成功化形的白晓静,不要说是毁掉一栋大楼,就算是前去刺杀M国总统,也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困难吧。
“大哥,您,您真的要这么做?”良久,胡久茂艰难地咽下一道口水依然有些迷糊地问道。
刘炎松的嘴角轻轻地翘起,就有些玩味地看着他,“胡久茂,你觉得,我是开玩笑的?”
胡久茂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哥,如果你真的决定这么做,我胡子就豁出去,也要陪大哥您痛快一把啊!”
这时王鹏也反应过来,他点着头急促地说道:“大哥,就算是死了,这次事件下来,我们都要被道上的兄弟们仰慕了。干了,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无牵无挂的。大哥,您就下令吧,让我们怎么做,我保证完成任务!”
刘炎松哈哈一笑,然后就伸手拍两人的肩膀。“很好,既然你们已经决定,那么我就要让你们好好的见识一番。王鹏,你不是想要道上的兄弟们仰慕吗?行,大哥就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开始马上通知自己认识的道上兄弟,就说在半个小时后,越南帮的安南大酒店,包括越南帮这个臭名远扬的帮会,将从纽约唐人街消失。”
“啊!”王鹏没想到刘炎松竟然给自己下了一个这样的命令,他不由地就感觉大哥好像是糊弄自己。“大,大哥,这样我就能得到道上兄弟们的仰慕?”
刘炎松就笑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你提前知道,你说,这还不值得人家仰慕?”
“但,但是,如果,万一安南大酒店在半个小时后没事,那乐子可就大了啊!”王鹏有些吃不准,脸上就开始冒汗,这,这简直就是要把他放到火上去烤嘛。
刘炎松便哼了一声,“又想出名,又不愿意承担风险,王鹏你说这世上,可有这样的好事?”
王鹏闻言脸色一垮,不过片刻后却是将牙一咬,义无反顾地从身上掏出了手机。“好,我相信大哥,豁出去就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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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刘炎松便不等胡久茂回答,他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在门口停下后刘炎松又淡淡地说道:“打完了电话,就到前面的路口等我们,你们不用出来了,这件事情,你们帮不上忙。”
说完,刘炎松带着白晓静离去,两人走向不远处的安南大酒店,立即便有好几个越南帮的成员盯上了他们。
王鹏和胡久茂皆是倒抽一口寒气,皆不知刘炎松将会怎么搞定安南大酒店。不过他们倒也明白一件事情,如果刘炎松确实打定主意要动手,那么这件事情,绝对是震撼天下的大事。
刘炎松一边走一边给白晓静传音,“晓静,你在外面把酒店大楼四周布下阵法,我先进去给几个越南帮老大拍个照片先。”
白晓静点头答应,于是在即将进入酒店门口时,与刘炎松擦肩而过,继续往前行进。刘炎松走出酒店大门,后面盯梢的四个越南仔就面面相觑,不过很快,他们就做出了明智的决定,几个人快步地朝着白晓静追了过去。
刘炎松既然走进了酒店,无论他是否想要搞事,里面有越南帮将近千名聚餐的精英,单凭刘炎松一人,自然是翻不起波浪。而白晓静的美女,当然也是几个越南仔追上去的缘由。另外,早就已经发觉被盯梢的白晓静,却是故意停下来搔首弄姿,这也使得四个越南仔精虫上脑,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
走到转角处,白晓静就顿住了脚步。几个越南仔正要出口调戏一番,谁知道白晓静几道神识打过去,顿时就把他们的心神都给控制了。白晓静就冷笑,然后快速地就从提包内取出不少的阵旗。
给每个越南仔分配了一些阵旗,白晓静便控制他们前往酒店大楼的四周进行布置。因为同时有四个人布阵,白晓静的速度自然就快了不少。也不过十分钟左右,她的任务就完成,这时刘炎松却是来到了酒店的十八楼。
还在车里的时候,刘炎松便通过神识锁定,发现越南帮的八大老大聚集在酒店十八楼的一处会议室内。他在进入酒店大门口,立即便隐身,根本就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刘炎松并没有坐电梯,以来坐电梯肯定就会引起这些帮会人员的注意。虽然一个空无一人的电梯间就算shi被人注意到,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刘炎松毕竟还要在里面布阵配合外面的杀阵,于是他直接从楼梯间上楼,一边走一边将阵旗打进各个楼层的水泥墙内。
刘炎松的速度也很快,来到十八楼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由于老大们在开会,所以十八楼就显得非常的安静。虽然在走廊有十几个保镖坐着,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走廊静悄悄,让人有种心悸的感觉。
刘炎松直接推门而进,所有的保镖就转头望了过来,发现刘炎松后,好几个警觉的保镖甚至将手放到了腰间。刘炎松心中就冷笑,他双手蓦然便抬起,然后两把早已装好消音器的手枪,便出现在手中。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毫无顾忌地开枪。顿时走廊内就传出咳咳咳的低沉声响,十几个保镖纷纷倒地身亡,那几个警觉的保镖,虽然已经把手握住了枪支,但最终却依然没有机会把枪拔出就已经中弹身亡。刘炎松冷漠的望了一眼那些保镖,发现已经没有了活口后,他便轻轻一跃,从众多尸体身上跳了过去。
前面在两个房门,便是越南帮老大们开会的地方,刘炎松平静地站在门口,他正要一把将房门推开,却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一个普通话的声音。这就让刘炎松微微一愣,越南帮里的老大,怎么会有华夏人?
心里感觉惊奇,于是刘炎松就暂时没有动作,只听到里面有人沉声骂道:“海澄那个死逼,又让我们白忙了一场!”
“海澄?迈克尔。海澄!”刘炎松心中一个机灵,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听到了这种消息。于是,他就更加的不急,却是从戒指内取出手机,快速地打开了录音软件。
刘炎松并不懂安南语言,他这也是以防万一,如果里面的人只有一个人说汉语,那么他自然不愿错过其他人的对话。果然,很快就有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这人唧唧歪歪说了一分多钟,刘炎松就是不知道对方讲的是什么东西。
心里就有些庆幸,之后里面再没有传出普通话的声音,想来那人也是用越南话跟大家交流,所以刘炎松暂时也无法得到能让自己满意的消息。不过,他知道里面一定正在围着迈克尔。海澄的事情在商量,所以刘炎松自然也不急。他现在已经修行神通,之后只要找一本越南语的字典,想来很快就能学会这门语言。
之后,里面继续商量了七八分钟,接着那个普通话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行了,我要先走了,这次将军派我来,主要就是给大家传个讯,希望你们一定要重视优势地位的资料。如果我们能够得到这份资料,那么强国的梦想,指日可待。”
里面就响起了嘈杂的应答声,接着稀稀落落的声音响起,应该是这些人站起来恭送这个会说普通话的人。“这人来头不小!”刘炎松心中就断定,他淡然地将录音保存后把手机又扔进了戒指内。这时有声音响起,却是有人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正是那个说普通话的人,这家伙看到刘炎松站在门口,忍不住就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敢站在门口偷听!”
刘炎松冷笑,直接挥手一记手刀斩落,顿时就把这人打晕。于是会议室内的人就警觉,八个越南帮的老大纷纷掏出手枪就对准备刘炎松。刘炎松冷哼一声,他直接八道神识打了过去,这些人顿时就个个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目瞪口呆地站立不动。
刘炎松将那个晕倒的家伙推到一边,然后直接走进去,他从戒指中再次取出一台手机,啪啪啪就给几个老大照了几张特写。然后将他们手中的枪直接就收进了戒指内。
搞定了照片,刘炎松转身便要离开,不过他才抬起脚步,却是心中暗骂自己疏忽,接着又停了下来。
这八个越南帮老大,自然是要杀的,不过他们混迹江湖多年,哪个人不是存在了巨额的财富。刘炎松突然想起,自己如果想要一统M国的华人地下势力,如果手上没钱,岂不是有很多事情就不好操作?
于是,刘炎松就控制了八人的心神,很快就将八人身上银行卡内的密码搞定。接着他自然不会放过几人存在瑞士银行的账号,而这八个老大,居然每个人还在纽约的花旗银行租赁了保险箱,于是刘炎松当然也就一一笑纳。
搞定了这些,时间就堪堪到了二十八分钟,这时刘炎松就接到了白晓静的传音,原来现在大楼外面来了许多的媒体记者。不过这些记者倒是不敢太过靠近安南大酒店。刘炎松洒然一笑,看来胡久茂的效率也不慢,却不知王鹏又是否通告了多少的同道中人。
于是,刘炎松一把就提起晕过去的那家伙,他一脚把会议室内的玻璃窗口给踹掉,然后自己隐身,却是给手上使了一个幻术,接着直接从十八楼跳了下去。
不远处,白晓静正站在一株树下,平静地看着路上过往的车辆,于是刘炎松快步过去,这里是监控的死角,刘炎松撤掉隐身,然后将手中的家伙扶好,白晓静便跟在刘炎松身后遮挡。
前面不远,王鹏和胡久茂正紧张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白晓静快步上前将车门打开,王鹏警觉地将手伸向腰间,胡久茂更是微微拱起了身子。见到是白晓静,他们轻嘘一口气,刘炎松却是一把将昏迷的家伙推进了车子,然后两人快速地也钻了进去。
“开车!”刘炎松低喝,时间已经二十九分三十秒,他准备在车子启动后,引发破灭大阵。
于是王鹏立即启动车子,脚下油门一踩,同时离合器微松,车子便快速地冲出。而同时,刘炎松和白晓静手上蓦然打出法诀,迅速激发了布下的阵法。
王鹏突然口中惊叫,这时时间正好到三十分钟,他通过车子的后视镜,看到不远处的南安大酒店,突然间消失。而胡久茂,却是迅速回头,他目瞪口呆地望着南安大酒店所在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一幢三十层的大酒店,越南帮所控制的产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王鹏和胡久茂心中大震,两人浑身都在颤抖,刘炎松就淡淡一笑,“安心开车,什么都不要想。”
两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的担心刘炎松也会让他们无声无息的消失。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腊月二十三,注定是一个让国际上都瞩目的日子。这一天,M国纽约唐人街安南大酒店,凭空消失,没人能够解释原因。在安南大酒店离奇消失前半个小时左右,许多媒体都收到了关于该酒店即将在半小时内出事的消息,有媒体当成是恶作剧,也有媒体派出记者对此事进行了关注。
同样也是差不多时间,许多道上混的人亦收到了化名为枪王的人传出的简讯,消息自然也是关于安南大酒店即将出事的短讯。一时间枪王声名大振,只可惜发出短讯的号码,早已不能打通。
警方对两个号码都进行了调查,最后自然没能查到任何东西。而M国中央情报局也很快就介入此事件,不过短时间内恐怕也没人能够查到什么。
这时,已经是安南大酒店消失后第五个小时,纽约大圈帮的堂口,大厅内汇聚了数百人,这都是肖攀峰临时通知,赶来堂口开会的大圈帮中高层头目。
大厅内,没有人大声喧哗,肖攀峰也并没坐到堂主的位置上。他站在堂主位置的旁边,两边各摆着五张椅子,上面坐的是大圈帮纽约堂口的十位长老。也许是因为下午安南大酒店的事情,大厅内显得有些压抑。而肖攀峰心中的震撼,在经过几个小时后,仍然无法平息。
与肖攀峰一样,那几十个一开始就呆在大厅的大圈帮成员,心中也都是震惊万分。当然,在他们的心中,更多却是热血沸腾和豪情壮志。
王鹏和胡久茂回来的时候,两人身上还在打着摆子,跟他们交情要好的大圈成员,从他们口中得到了安南大酒店离奇消失的讯息。而那时,M国的媒体都还没有进行报道,这个消息几乎将所有人都打蒙。如果他们要是猜不到这是谁的手笔,那么就真是白在大圈帮混了。
不过,王鹏和胡久茂打死也是不敢泄露刘炎松的秘密,虽然刘炎松并没有叮嘱他们。肖攀峰这时就在堂主的位置走来走去,其中一个长老就看不下去了,口中冷冷地说道:“肖堂主,越南帮出事了不更好?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现在这样走来走去的,为的又是哪门子的由头。另外,我进来就没有看到你坐到堂主位子上,难道,我们这些老不死的选你当堂主,这是为难你了!”
肖攀峰就有些气结,不过却也没有动怒,他叹了一口气正要解释,这时却有一个淡淡的声音说道:“那是因为,这个位置他不敢坐。从现在开始,我才是纽约大圈帮的堂主!”
声音不大,却是让大厅所有的帮会成员震撼。这时所有人就都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在他的身后,跟着白晓静、王鹏和胡久茂三人。看到刘炎松,肖攀峰连忙小跑过去,哪里还有半丝纽约大圈帮堂主的威风。而不远处,小丁却是神情复杂地望着刘炎松几人,任他想破了脑袋,都无法相信刘炎松竟然看中了堂主这个位子。
在众人目光冷冷的注视下,刘炎松走到了堂主位置旁,他扫望了一眼坐在大厅的大圈成员,脸上淡然地一笑,然后便准备坐下。这时,长老席位上却是站起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且慢!”
这是纽约大圈帮长老席位中排名第三的长老,他姓方名凌霄,道上人称金毛狮王,却是因为他体内血统的缘故,头发是金黄的颜色。
刘炎松便站住未动,平静地问道:“方长老,有何指教?”
方凌霄倒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认识自己,于是他就不满地瞪了肖攀峰一眼。肖攀峰就郁闷地将头扭到了一边,他知道长老们的姓名称呼相貌应该都是王鹏或者胡久茂提供给刘炎松的,但是他当然也不会解释,只是心中觉得很不舒服,有些苦闷的感觉罢了。
刘炎松便摆手,“方长老不用怪肖堂主,他并没有告诉我你没的讯息。”
方凌霄就冷笑道:“你又是谁,何德何能,敢来坐我们纽约大圈帮的堂主之位!”
刘炎松便哈哈一笑,然后就面对着大厅数百的大圈成员低沉地说道:“我姓刘名炳辉,方长老质疑我何德何能,却不知是否还有其他的兄弟,觉得我无能坐上这个位置,还请站出来说说大家的理由。”
方凌霄闻言就冷笑,“刘炳辉,这还需要理由,你什么时候加入我纽约大圈帮的?你想要坐上堂主之位,又是否经过了我们长老们的同意。另外,肖堂主当这个堂主,虽然这些年他对我们大圈帮并没有立下什么功能,但却也没有什么过错。所以,我们长老们决定,继续让肖堂主担任这个职务到他的任期满了为止。”
刘炎松望向两旁的其他长老,“这么说来,诸位长老们,都是赞同方长老的话了?”
其他长老皆未吭声,看来确实是对刘炎松的行为不满,而且刘炎松无根无底,大家对他可以说得上是一无所知。再说了,长老们的心思,其实并不会在乎谁来做这个堂主,最主要的还是,堂主必须要能够被他们掌控住。一旦堂主坐大,却也不是他们所能看到的。长老们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当然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势的堂主出来。而肖攀峰这人,平时除了抢几个铺子,玩几个女人,还真的没有多大的野心,这也就是长老们愿意让他来担当堂主的缘由。
见到长老们不回话,刘炎松倒也无所谓,于是就望向台下的中层管理人员。“我们大圈帮一直都有这样的一种规定,那就是只要有人站出来挑战堂主这个位子,那么堂主就必须应战。挑战的人若是赢了,长老们就应当召开中高层管理人员的选举大会,从而确认新堂主的名分。怎么,方长老,我是按照规定来的,你现在问我何德何能,莫非是准备罔顾我大圈帮数百年来的规定?”
方凌霄眼神便一凝,他疑惑地望向肖攀峰。平时因为有长老们的约束和震慑,再加上肖攀峰属下也有几个厉害的任务。所以虽然大圈帮的中高级管理人员也有一部分人对堂主的位置虎视眈眈,却终究没有人敢站出来挑战。但今天,大家就觉得还真是怪异了,先不说越南帮无缘无故就莫名地消失,就连肖攀峰的手下王鹏、胡久茂,竟然都背叛了堂主。这简直就让人感觉郁闷,自己的手下背叛,身为堂主的肖攀峰居然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还要将堂主的位子拱手让人,这,这简直就是什么事嘛!
肖攀峰见到方凌霄望过来,他便对着十位长老和台下的中高层管理拱手施礼,“刘堂主说的没错,我是心甘情愿将堂主之位让给他的。再说了,刘堂主的实力深不可测,不但我不是他的对手,就是王鹏和胡久茂,还有小丁,都败在刘堂主的手上,我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什么!”听到肖攀峰的话,大厅就嗡的一声开始杂乱起来。许多人不可思议地就望向刘炎松,不但肖攀峰被他打败,而且王鹏、胡久茂。都不是他的对手嘛!至于小丁,很多人暂时还不了解,不过大家都知道,能够让肖攀峰将他的名字跟王鹏和胡久茂放在一起,也就证明这个人的实力肯定不赖。
“咳咳,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倒也可以按照规定来。不过大家也应该知道了,今天下午越南帮出了大事,他们掌控的安南大酒店,包括正在聚餐的千多名精英,转眼之间全部都莫名奇妙的消失。这种情形太诡异了,一栋高达三十层的大楼,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无论对我们大圈帮,还是对身在唐人街的华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所以我建议,新堂主暂时不能直接上位,必须要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去查清,在没有查清之前,刘炳辉先生你最多只能担当我纽约大圈帮的代堂主。而在刘炳辉先生你担当代堂主的期间,凡是我纽约大圈帮的成员,都可以随时对你进行挑战。这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们就可以进行表决。”这时,在方凌霄的对面,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站起来。只见他不高不矮,像一座石碑,十分威猛。他的眼睛,极为有神,说话的时候侃侃而谈,显得无比的自信,让人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人正是纽约大圈帮排名第一的长老,他在十年前曾经竞争过纽约大圈帮的堂主位子,不过后来却是失败,最后便成为了大圈帮纽约分堂的长老。十来年过去,他虽然依然只是长老,但在排名上,却已经将其他的九大长老远远地抛在身后,而且传言他的势力,已经是掌控了唐人街几条一个区域。
李可基,时年五十四,十六岁便参加大圈帮,是纽约大圈帮元老级的人物。一身功夫深不可测,擅使双枪,枪法很好,百发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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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瞬间,刘炎松的心中便出现了这人的资料,胡久茂虽然外表粗犷,但其实也有精明的一面,对于纽约大圈帮的一些势力分配,还有关系网络,他几乎都能说得一个大概,算是一个复合型的人才。
刘炎松就笑,不置可否地点头,“李长老,我听说过您。您的建议,很好,我是举双手赞同。毕竟,大家对我还不是很熟悉嘛。不过没关系,我想用不了多久,大家一定会对我心服口服的。”
李可基亦点头微笑,“很好,我就喜欢刘先生你这样有自信的年轻人。怎么样,各位长老,大家对我的提议,可有意见?”
其他长老就面面相觑,他们心中当然是有意见,不过面对李可基,却也不好反对啊。李可基的心思和算盘,大家都是清楚的。说到底,李可基还是看中了堂主这个位子。虽然,现在李可基当然是没有机会担当纽约大圈帮的堂主一职了,不过他却是在这些年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徒弟,李可基本来的算计便是再等几年,那时候肖攀峰退位,他再把自己的徒弟给捧上去。不过现在刘炎松出现,却是无形中给了他一个契机,以李可基的精明,自然是不会放过如此机会的。
让刘炎松前去调查安南大酒店消失的原因,表面看这是给了刘炎松一个代理堂主的位子。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位子而已,只要十大长老不放权,刘炎松又能指挥动几个人?
所以李可基那是一点都不担心啊,现在让刘炎松去担当所有人的炮火,而在背后,他就可以趁势而动。只等时间一成熟!想到这里,李可基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
“李长老的提议很好,我谢万青同意。”谢万青跟李可基的私交不错,而且李可基那个优秀的徒弟,还是他谢家的子弟,谢万青自然是不会反对的。于是,几个跟李可基和谢万青交情不错的长老,便皆纷纷点头同意了。方凌霄见到事情如此,最后也只能是点头,剩下的长老们就都无话可说了。
于是,李可基便转身望向台下,“肖堂主这些年为我纽约大圈帮也算是做了一些事情,所以他虽然退出堂主一职,我建议还是让肖堂主在社团担当一个董事的职位。一来,刘堂主和肖堂主,毕竟还有一段时间的过渡,二来,刘堂主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要放在追查安南大酒店的事情上。我们大圈帮在唐人街发展,当然还是要有一个掌舵的在堂口坐镇。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暂时还算是可以上蹦下跳,不过大圈帮以后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靠大家的共同努力。所以,我们最多也就是在旁边敲敲边鼓,希望兄弟们以后还是多多的支持刘堂主和肖堂主的工作。”
李可基的话讲完,谢万青便率先鼓掌,于是大厅内掌声一片,无论是衷心拥戴,还是幸灾乐祸,堂口的氛围,总算是其乐融融,没有节外生枝。聚会散后,肖攀峰便过来找刘炎松,虽然名义上他暂时也还是社团的堂主,但肖攀峰心中却是有数的,这是李可基准备让利用他跟刘炎松打擂台,然后他再渔翁得利。
肖攀峰好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李可基是什么人,对方就算是隐藏在好,可他肖攀峰也不是傻子啊!平时,李可基就差不多掌控了纽约大圈帮近三分之一的势力,那些人都是支持和拥戴李可基的,肖攀峰也没有办法。为了和谐,为了使得大圈帮不产生内乱,肖攀峰一直都活得憋屈。其实他心中也是有数的,自己之所以做到这个位子上,好听一点是兄弟们的支持,说得不好听,自己完全就是因为妥协而出现的一个怪胎。
所以肖攀峰平时也都是放纵自己,反正只要不是太过离谱,长老们也不会那么快罢免他。毕竟,李可基的徒弟想要上位,最起码也需要一些时间。而他肖攀峰,却不就是那人以后要踩着上位的垫脚石!
一直以来,肖攀峰都是活的憋屈,不过现在好了,刘炎松的出现,虽然表明就是抢了他的位子,但肖攀峰心中却没有怨恨,因为他知道刘炎松的实力,这样的人,能够挥手间让一栋大楼凭空消失。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肖攀峰要是还不知道该怎么选择,那他就是一头猪了。
刘炎松的房门并没有关,肖攀峰轻轻地在门口敲了两下,刘炎松这时正在跟白晓静商量事情,抬头一看便笑道:“原来是肖堂主,快快请进。”
把肖攀峰迎进房中,刘炎松对于肖攀峰的来意,多多少少还是能够猜到一二的。李可基的手段,他虽然暂时还摸不清头脑,不过后来向王鹏和胡久茂一问,他就心中有数了。“刘堂主,你才是我大圈帮在纽约的分堂堂主,你如此称呼,却就要让我汗颜了。”肖攀峰拱拱手,话语中却不免还是流露出一丝悻悻。
刘炎松淡淡一笑,这时白晓静却是已经取来一瓶红酒打开,然后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肖攀峰也没有矫情,接过白晓静递过来的酒杯,就道了一声谢。刘炎松就笑道:“李长老的安排,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肖攀峰点头,“他是准备用我在钳制刘堂主,不过说句实在话,刘堂主的实力摆在这里,我又不是一头猪,怎么可能跟你作对。”
刘炎松闻言就哈哈一笑,他对肖攀峰这个人,莫名地竟然就有些好感来。说到底,肖攀峰也是一个可怜之人,虽然他坐到了堂主的位置上,不过最后,却是成为了别人的棋子。刘炎松就感叹,“肖堂主,以前你坐在这个位子上,恐怕也不好过吧。”
肖攀峰点头,你担当堂主两年多,自己的亲信手下,不是被送进了监狱,就是被人暗杀。这两年来,现在唯一跟在他身边的,就是王鹏和胡久茂。至于小丁,却是一年前才开始跟他的。
断断续续,刘炎松就从肖攀峰的口中听到了许多的秘辛,而肖攀峰也毫不讳言地说道:“刘堂主,我跟你说真心话,如果不是你出现,我担心王鹏和胡久茂,也可能快要出事了。哎!这些日子,为了避免这些暗中的勾当,我装成志大才疏,毫无目标的样子,这堂主的位子,当得却是憋屈啊!”
刘炎松就默言地拍了拍肖攀峰的肩膀,然后却是蓦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就低声说道:“肖堂主,那个湘满楼,就给我一个面子,以后就不要去那里纠缠了。”
肖攀峰老脸一红,然后眼中精芒一闪,就苦闷地说道:“刘堂主,有些事情,我是身不由己。就说吧,在你心里,肯定以为那老板娘的丈夫,就是我安排人做掉的吧。”
刘炎松却是心中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听肖攀峰的口气,其中似乎还别有玄机,于是就问道:“肖堂主,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出来,只要我能够相助的,一定不会推脱。”
肖攀峰就点头,“其实这也只是我心中怀疑,毕竟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刘堂主,不是我故弄玄虚啊,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而且这人还会设下种种的圈套,要将我逼上绝路。”
刘炎松脸色一沉,就凝重地道:“这一点你的感觉应该没错,白天你在湘满楼闹事,我们一起上车的时候,我也发现有人在跟踪你。不过那时我还以为是你的安排,所以倒是没有多想。但现在这么一推算,我想可能应该是那个谢春城的手笔吧。”
肖攀峰听了就咬牙切齿,半响也冷哼道:“妈的,谢春城这家伙真是阴险,我估计湘满楼的老板就是他做掉的,然后就用来嫁祸给我。现在长老们之所以一直没动,那都是因为李可基觉得时机还没到,李可基毕竟年轻,未必就能压得住场子。”
刘炎松就摇头道:“年轻不是问题,谢春城好歹也是二十五六的人了。再说,我可是比谢春城还要年轻呢!”
肖攀峰冷笑道:“这是李可基他们要利用你,不然刘堂主你以为,刚才的聚会有那么轻松就拍板了你的事情?”
刘炎松道:“这点我心中有数,再说给我一个代理堂主,其实一点权利都没有,然后还要安排你这个前堂主到身边监视,这摆明就是给我上眼药。”
肖攀峰点头,可不就是这样,本来他还以为自己需要耗费一些口舌,不过现在看来,刘炎松看的比他还要透切。知道刘炎松心中有了防备,肖攀峰就放下心来。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害怕刘炎松把李可基他们当成了好人,然后会在工作上跟自己对着干。这样一来,可就真的搞笑了,自己跟刘炎松在这边争权夺利,那边李可基他们,却是偷笑着抢夺帮会的资源。怎么想,自己跟刘炎松,可不就是一根绳子上绑着的两只蚂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忠精义在唐人街并不算大牌的帮会,虽然忠精义的成员也不少,大致可能有千人左右,不过比起越南帮,忠精义的实力就要差了许多。而且由于唐人街大部分的地盘都被大圈帮、华清帮、福清帮、潮汕帮和越南帮所掌控,所以忠精义其实也就是在唐人街混口饭吃罢了。
其实忠精义说起来并不完全是黑社会组织,一来忠精义基本上都不会主动跟其他帮会抢占地盘。二来,忠精义对于自身的现状,一直都抱着满足的状态,所以其他大的帮会,也不会故意去招惹这个不大不小,却敢打敢拼的帮会。
忠精义的堂口,其实就是一个武馆。刘炎松带着王鹏、胡久茂、白晓静,再加上他从肖攀峰手上要过来的小丁,五个人这时便站在忠精义的武馆门口。这时,本来一直懒洋洋站在武馆门口的几个年轻人,就慢慢地为了过来。王鹏连忙就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镀金拜帖拱手笑道:“诸位兄弟,麻烦代为通报一下,大圈帮纽约分堂代理堂主刘炳辉先生,特来拜会忠精义的几位当家。”
几个武馆弟子便站住,大家都犹疑地望着刘炎松一行人。王鹏见到这几人的神情,心中有些好笑,不过却是不得不轻轻地低咳了一声,对面终于有人惊醒。“大圈帮什么时候又换堂主了?还是代理的!”
王鹏就有些不满,心想你娘的,我们大圈帮换堂主,难道还要向你们忠精义汇报?不过那说话的人似乎也很快就意识到不妥,于是就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几位请稍等,我马上进去通报。”
大圈帮的地位摆在这里,而且王鹏手中又是拿着镀金的拜帖,这种冒充大圈帮堂主身份的傻事,肯定是不会有人胆敢这么做的。于是他便恭敬地从王鹏的手中接过拜帖,却是快速地转身跑进了武馆。
王鹏递出拜帖,便又退到了刘炎松的身后,这时身下的忠精义成员,就看出刘炎松的身份了,心想大圈帮的堂主还真是年轻。虽然前面还加了一个代理,不过想来应该很快就能扶正,于是他们不敢有任何的轻视,皆悄悄地退到一旁。
没多久,武馆的中门便打开,三个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请问哪位是刘炳辉先生,我等迎接来迟,还请万勿怪罪。”中间的男子朝着刘炎松等人拱手,不过脸上很快就露出惊疑的神情。他是忠精义的大当家曾登海,看到面前的五个人都是年轻得让人钦羡,说不得脚步就慢了一拍。
刘炎松就拱手,“在下刘炳辉,仰慕忠精义的三位当家多时,这次前来拜会,真是有些冒昧,还请三位当家多多包涵。”
“你,你就是大圈帮纽约分堂的代理堂主?”这时另外两个当家也走到近前,说话的是忠精义的二当家袁庆元。
刘炎松淡然地笑笑,王鹏却是沉声说道:“怎么,几位当家,莫非以为我们都是冒名前来打秋风的不成!我们刘堂主这次前来拜会三位当家,却是有重要事情要与三位当家商议。”
曾登海的脸就抽搐了几下,他暂时还无法摸透来人的心思。不过面前区区五人,他自然是不惧的。在忠精义的堂口,不要说区区五个人,就算是来五百人,他也敢说能够让对方有来无回。于是,曾登海瞬间便稳定了情绪,他将身体一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哈哈笑道:“刘堂主真是年轻,老曾我只是有些震惊而已。几位,请,刘堂主,欢迎光临我忠精义!”
刘炎松便微微点头,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跟曾登海相互推让了一下,两人同时岂不,却是施施然便走进了忠精义的中门。来到会客大厅后,曾登海便要力请刘炎松上座,按照他的心思,刘炎松就算真的是大圈帮心选出的代理堂主,恐怕又是一个傀儡一样的人物。这种自己虽然不愿得罪,但是对方要真是不知好歹,说不得也要下下他的威风。
谁知道,刘炎松竟然一点推辞都没有,便笑眯眯地在首位坐了下来。这时,二当家袁庆元和三当家魏安,脸色就微微一沉,而曾登海,也是眼中闪过一抹精芒。“来,三位大家,一起坐下,刘某这次前来拜会,却是有一笔生意要跟三位当家好好商量一番。”
“你算什么东西,我忠精义的首位,你也敢坐?”终于,魏安没能沉住心气,指着刘炎松就大喝一声。
刘炎松就淡淡地扫了魏安一眼,然后就呵呵笑道:“原来是忠精义的三当家,你这养气的功夫,可是做得不足啊!”
魏安就冷笑,“呸,你算什么东西,敢指着老子的不是!小子,就算你真的是大圈帮的代理堂主,不过你可要明白一点,在大圈帮,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傀儡,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们站在一起说话的。想谈生意,让李可基来吧,你还不够格!”
刘炎松就玩味地望着魏安,然后声音平静地问道:“三当家,说完了?”
魏安一窒,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刘炎松却是呵呵地笑着摇头,“既然你说完了,那就该轮到我说了。拿下!”
顿时,王鹏就迅速掏枪指着魏安的脑袋,忠精义三位当家,居然没有看到王鹏手中的枪是从哪里拔出来的。而站在一旁的忠精义诸多打手,愣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于是,刷刷十来个人纷纷掏枪就指着刘炎松等人。
曾登海就尴尬地笑着摆手,“放下,放下,都把枪放下。刘堂主,不好意思,我家三弟就是这个德行,如果有什么话说的不对,还请海涵啊!”
刘炎松却是没有理会,他伸手将桌上的茶壶端起,然后将面前的茶杯添上茗茶,之后再一一为其他三支空着的杯子倒满。然后才做了一个手势淡淡地说道:“坐!”
曾登海心中纠结,这老家伙也太大胆了,不但命令手下用枪指着忠精义的三当家,甚至还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方。他娘的,事后老子一定要让大圈帮给一个交代!曾登海心中暗骂,却是挥挥手道:“好,好,坐下,我们都坐下说话。”说着,曾登海便对老二和老二使了一个眼色。袁庆元倒是没说什么,玩味地望了刘炎松一眼,默默地便坐了下来。这时曾登海也已坐好,不过魏安似乎并不服气,而是冷冷地注视着王鹏,身上有杀气在弥漫。
看到魏安竟然一点都不识趣,刘炎松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跟我的这小子,早几天得了一个外号,他给在道上混的一些兄弟朋友,发了一条简讯。恩,简讯的内容是什么来着?算了,内容不重要嘛,重要的还是他的外号。三位当家真是好运气好,传说中的枪王,竟然就被你们给知道身份了!”说着,刘炎松却是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一放,然后声音就变得冷酷起来,“三息过后还不坐下,就杀了!”
曾登海心中一跳,而袁庆元更是直接从椅子上跳起,至于魏安,却是身形连退几步。不过很可惜,王鹏的手枪,竟然就好像会移动一般,无论魏安怎么退,王鹏的枪,始终都定在他脑袋五公分的位置。
“坐下,坐下,老三,快给老子坐下!”曾登海怕了,从刘炎松毫无感情的话中,他听出了浓浓的杀意。如果魏安要是再不妥协,真的就是死路一条。虽然,大厅内有自己十来个兄弟,甚至自己的身手也是不赖,但曾登海没有半点把握在王鹏开枪之前,就杀了他。至于刘炎松几个,就算自己能够对他们进行威慑,然而这些人如果已经打定了赴死的主意,自己就算最后将所有人全部都诛杀,但魏安,始终都是要死。
而更让曾登海心悸的是,这时刘炎松竟然说王鹏是枪王!枪王啊,这几天道上可说是传开了,哪怕刘炎松只是用这点来威慑大家,但看王鹏那握枪纹丝不动的手,曾登海也不能拿自己兄弟的性命去赌不是。
于是,魏安的气势就泄了,他冷哼一声,终于还是不甘地坐了下来。刘炎松不为己甚,却是突然将一台手机扔到了桌上。“几位当家,可以先看看上面的照片,然后我们再接着谈谈合作的事情。”
手机,自然是那天刘炎松用来拍照所有的那台。而至于照片,那就更不用多说了。于是曾登海缓缓地拿起手机打开了多媒体功能。顿时,一张张的照片便弹出,袁庆元和魏安皆好奇地凑过去观看,才看了两张,三人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自己的尾椎骨升起,然后直冲头顶。
“这,这!”曾登海就惊疑地望着刘炎松,刘炎松却是淡然地望着他,曾登海于是醒悟,连忙就挥手喝道:“全都出去,三十米之内,不得有任何人靠近!”
刘炎松赞赏地鼓掌,点头笑道:“不错,我没有看错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时曾登海三人总算是清醒过来,刘炎松先是说王鹏枪王的身份,然后又让他们看拍摄的照片,这样一想,恐怕安南大酒店离奇消失的事情,跟面前这人就有很大的关系了。半响,曾登海才苦涩地问道:“刘先生,您想跟我们谈些什么?”
能够混到曾登海今天这样的位置,他自然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的东西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而对方能够让一幢酒店大楼凭空消失,外加越南帮上千的精英,这种手段如果用来对付忠精义,恐怕忠精义也是被灭的结局。所以,曾登海就不想得罪了眼前这个煞星,对方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自己三个已经知道了越南帮消失的秘密,对方仍然还要跟他们商谈,这其中的缘由,根本就不用多想了。
刘炎松就笑,他最喜欢就是跟聪明人打交道,于是就点头道:“很好,有这种态度,我想我们一定会谈得愉快的。三位当家的,说实话吧,我办事,其实很不想动用规则之外的手段。对付越南帮,其实也是逼不得已而采取的措施。现在我的身份你们也知道了,说现实一点,我就是堂口那些长老们推出来的傀儡。当然,我这个傀儡的能量,不是他们所能想象。这一点,你们心中有数就行。忠精义我还是比较认同的,所以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的行动,我不会对你们不利。”
有了刘炎松的承诺,这时三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曾登海就问道:“刘先生,我们应该怎么做?”
刘炎松道:“恩,先期当然是把越南帮空出来的地盘,全部接收过来。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现在其他帮会都还在观望,尤其是南安大酒店的那块地盘,我想只要是忠精义愿意,恐怕只要花很小的代价,就能轻易跟政府达成协议。毕竟,现在那里可是成了一处凶地。”
“但是,越南帮有当地黑社会组织势力在背后支持。虽然现在越南帮大部分的实力已经被毁,不过零零碎碎还是有好几百越南帮成员在活动,如果我们前去接收地盘,恐怕就要发生大规模的械斗。”
刘炎松听了就淡淡地摆手,“两天后,越南帮的残余势力,就会全部消失。地盘的事情,你们就用心的去做。对于忠精义的管理,我不插手,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三位,忠精义以后必须唯我马首之瞻!”
曾登海三人面面相觑,他们有些拒绝刘炎松的提议,但心中却真的提不起这个勇气。虽然,他们也怀疑刘炎松话中的真伪,不过那些照片,却绝对不是PS出来的。所以,三人心中就纠结,跟刘炎松合作倒是没什么,但以后要唯他马首是瞻,这确实有些强人所难。这时刘炎松就慢慢地站了起来,他淡淡地说道:“你们可以考虑,两天的时间,恩,越南帮残余势力全部都肃清之后,我就要看到你们的行动。”
说完,刘炎松转身带着王鹏等人离去,而曾登海三人,一时间却是陷入了沉默中。半响,魏安却是恨恨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他娘的,老子混江湖二十来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用枪指着脑袋!”
袁庆元就苦笑道:“这次是指着脑袋,下次就不知道是指着哪里了!”
魏安就不满,冷哼一声说道:“二哥,你真的相信,这家伙能够搞定安南大酒店和上千的帮会精英?”
袁庆元不置可否,曾登海却是叹道:“是不是他搞定的,两天后不就可以见到分晓了嘛。现在大家还是商量一下,如果刘先生真这么厉害,我们该何去何从。”
魏安哼道:“老大,这还要商量吗?人家要真的这么厉害,我们听他号令,这也没什么呀。我现在气恼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故弄玄虚,那么之后我该怎么报复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事情!”
袁庆元就摆手,“这件事情,根本就说不清的,人家在我们的地盘,用枪指着你的脑袋,老三我说,这要是被人传出去,不要说你,就是我们忠精义的名声,都要掉很大的价。”
魏安就悻悻,他知道二哥说得有理,但心里确实咽不下这口气。当然了,如果刘炎松要真的手段冲天,那也倒也无话可说。现在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先看对方先一步的行动再说。
于是三人接着就又商议了半响,最后达成了只要越南帮残余势力确实消失,那么以后他们就只能听刘炎松的号令。但要是越南残余势力安然无事,这就证明一切都是刘炎松故意糊弄他们,所以不但不会跟对方合作,以后还要找机会把今天的场子给找回来。
第二天便是春节,唐人街所有的帮会都没有什么动静,而这时越南却是有教父级别的大佬来到了唐人街。事情发生了好几天,越南政府为了谋划优势地位的资料,所以不得不将正在监狱服刑的黑道教父阮文甘放出来达成协议。阮文甘于是接受政府的委托,前来纽约唐人街整顿越南帮的残余势力。
这几天来,越南帮成员一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安南大酒店的离奇消失,还有越南帮将近千人的精英失踪,这给处于底层的越南帮成员很大的压力。阮文甘的到来,总算是让这些人有了主心骨。于是越南帮幸存的三百多人,当晚便汇集在越南帮控制的另一处酒楼聚餐,这也是阮文甘为了跟大家拉近距离所想的对策。
只是,让唐人街道上混的人目瞪口呆的是,当夜这处越南帮控制的酒楼,再次莫名地消失。而越南帮残余的帮会成员和阮文甘,自然也是不知道下落。事件发生后半个小时,忠精义的三位当家就都得到了消息,于是他们连忙碰面,之后迅速地召集忠精义的骨干连夜开会,最后曾登海在会上以强硬的姿态,表示忠精义将全面接收越南帮的地盘,凡是愿意参与行动的骨干,皆可得到数百万的奖励。
果然是财帛动人心,虽然明知道越南帮那边很麻烦,但是忠精义大部分的骨干仍然是赞同了曾登海的提议,于是最后全体骨干都通过了忠精义吞并越南帮地盘的计划,第二天一早,忠精义各处分坛就开始行动,而三大当家更是联合给各帮会头目发帖,表示忠精义即日起全面接收越南帮的地盘。
忠精义的行动,让唐人街所有的帮会都目瞪口呆,不过这时大家对越南时间还非常的敏感,于是并没有人站出来质疑。当然,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越南帮平时的处事方针不被华人所喜,另外就是当地越南帮的后台某黑手党家族也没有站出来说话,所以忠精义接受越南帮留下的地盘,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和阻拦。
仅仅五天时间,忠精义就全面掌控了越南帮以往的地盘和产业,而那两处地产,更是被忠精义以极低的价格从政府手中买下。忠精义的速度之快,简直就让人眼花缭乱,而等唐人街各大帮会醒悟过来的时候,时间却是已经到了元宵。
忠精义接收越南帮的地盘,一开始大家都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思。但谁知道十来天过去,忠精义竟然平安无事,不但忠精义没有发生越南帮那样凭空消失的事件,就连越南帮的后台也没有站出来吭声。这一下可好,一些大帮会就开始眼红并且嫉妒起来。于是,华清帮和福清帮就勾勾搭搭,准备邀请忠精义的三位当家请来讲数。至于潮汕帮,就更加的嚣张,甚至直接就派了一个分坛的话事大哥带人到忠精义的堂口要一个说话。
曾登海的态度倒也不错,他当时就诚恳地对那个潮汕帮的话事大哥说了,今天是元宵节,如果贵帮堂主要是感兴趣,就请劳驾来我忠精义喝两杯,我们晚上准备邀请华清帮、福清帮和潮汕帮的几位老大,大家一同研究怎么解决处理越南帮遗留下来的一干问题。
话事大哥得到了尊重,而且曾登海还是一帮之老大,于是他倒也心满意足,果然就带着人打道回府前去向潮汕帮的老大李源正汇报。而华清帮和福清帮也是同样接到了忠精义的请帖,于是两帮的老大,自然也是点头同意下来。
只要能够坐下来谈,那就代表人家的吃相并不难看,最起码还能想到同道不是。三帮的老大都没有考虑到鸿门宴的问题,毕竟大家的实力都摆在那里,以区区一个忠精义,而且还只是一个区域性的帮会,无论是底蕴和手段,跟早就已经是国际性大帮会的华清帮、福清帮和潮汕帮,自然是无法比拟的。所以忠精义就算想要算计三大帮会,首先不要说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他们有这个能力,也要有这个胆量才行。
得罪了三大帮会,以后那连绵不绝的报复手段,根本就不是区区忠精义能够承受的,同在道上混,曾登海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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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样?”郑海潮虽然怀疑贺正坤已经背叛了自己,然而他心中任是怎么想,也猜不出整个江南省,究竟还有什么人能够开出比自己更加优厚的条件。
他疑惑、惊异、不解、担忧、警惕,无数的情绪在他的脸上、眼中,一一的浮现。郑海潮轻声一叹,在这样的环境中,现在整个病房自己根本就是孤身一人,就算他明知道贺正坤很有可能是在说谎,这一刻郑海潮也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
“原来是刘少,真是不好意思,海潮向你道歉!”如果要在平时,江南省能够让郑海潮低头道歉的,恐怕十个手指头也能数的过来了。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不敢不低头,他也不能不低头!
心里头,有着无尽的憋屈,郑海潮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自他出道一来,又哪里遇到过这么让他感到耻辱的事情。
自己的属下,竟然将自己的保镖给打晕了。而更让他气怒的是,贺正坤这家伙,居然对他的话,不再言听计从了!
这才是让他真正忧心的地方,郑海潮心情激动难以平静,但在这种时候,他却不得不容忍。否则,他甚至会怀疑,对方一个不痛快,就会直接将自己给干掉,那就可不是憋屈这么简单了
如果自己要是就这样子被干掉,恐怕不用多久就会成为整个道上的笑话。而贺正坤,这反骨仔,难道他是看中了老子的位置不成!
郑海潮毕竟不是傻子,也就是心神稍微的运转,他就已经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眼神复杂地望向贺正坤,郑海潮低叹一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说道:“我累了,正坤你帮我好好的招呼刘少。刚才的事情,还请刘少大人大量,不要怪罪。”
“好说,好说!”刘炎松呵呵一笑,抬腿走进了房间。一边走,他一边淡淡地说道:“反正我兄弟把你打成这样,我这心里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俗话说不知者不罪,郑老板毕竟也是江南省的台面人物,既然是个误会,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你的。”
“尼玛!”郑海潮脸部急促地抽动,他心中恶狠狠地诅咒,将牙齿都是咬得咯吱咯吱的,心里头却只能是强自忍着。“到老子好了,到时候再一一收拾你们!”郑海潮心中暗忖,好不容易才是将心中的恶气给勉强压住。
这时,外边走廊又是响起脚步声,刘炎松早就已经察觉,他知道这是钱家祥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也不知道,这家伙比自己先走,为何却是到现在才赶来!
心中正犹疑间,钱家祥走进了病房,当他看到刘炎松后,不由地也是有些发愣。好半会,钱家祥才勉强笑道:“刘先生,没想到你也在这!”
刘炎松点头道:“看起来我的兄弟跟你的兄弟,有些误会。你看,这误会搞得有多大,两人到了现在,竟然都被安排到同一个病房来了。”
刘炎松这话说得,钱家祥可不好接话。不就是冤家路窄吗!心中冷哼一声,钱家祥把手中的的花篮放下,低声对贺正坤问道:“海潮怎样了?”
贺正坤将身微微一让,口中平静地说道:“不碍事了,医院已经做过了详细的检查,虽然身上多处受伤,不过总算是没有伤到要害。”
钱家祥感叹道:“也幸好,管事斌那家伙去的及时,否则的话,后果不堪想象啊!对了,成峰跟管事斌呢?”
贺正坤摇摇头,“我还有得到他们的消息。不过据说,下面有不少的兄弟,被带到分局去了。这事情,还需要钱市长你出个面跟分局那边大哥交说。现在老大住院,魏成峰跟管事斌又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担心兄弟们呆在分局会受罪,还是尽快将他们捞出来才是。”
“这个事情我知道了,回头我再给市局那边沟通一下。我说正坤,今天的事情,海潮究竟是个什么想法。现在那边跟蓝哲茂又是兄弟,我看这事有些复杂啊!”由于刘炎松他们也在房间内,钱家祥就不好说的太过清楚。不过他话中的意思,贺正坤自然是能够明白的。
心中暗自冷哼,贺正坤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老大跟刘少那边也是发生了一些误会,不过老大已经道歉了。以我的想法,这件事情,说不得也只能是强自忍了,我刚才在楼下已经跟那刘少交过手,他的身手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连你也不是刘炎松的对手!”钱家祥心中大惊,不由地就想起之前吃法的时候,管事斌挑衅刘炎松的神情来。“也幸好,当时蓝哲茂来得及时。否则的话,管事斌岂不是要在姓刘的手上吃大亏!”心中暗忖着,钱家祥根本就不知道,管事斌哪里是大亏那么简单,在工地上的时候,根本就已经被刘炎松给当场打死了。
由于那时候本身天色就差不多要完全黑了,而且管事斌回去后又是换了衣服,所以钱家祥根本就没有留意那个直挺挺躺下地上的家伙,便是管事斌那个倒霉蛋。
“没错,刘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我只能仰望的境地。钱市长,那个什么黄岩的事情,等一下你还是跟老大好好的说说,报复什么的,就不要想了,而且最好就是在跟黄家协商赔偿上,能够充分的照顾一下刘少的面子。”虽然明知道郑海潮根本就没有睡着,不过这家伙竟然要装睡,贺正坤自然也是不会说破的。反正他心中也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话,那家伙一样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至于到时候究竟该怎么处理,贺正坤可是管不着。毕竟现在他还不是帮会的老大,待得郑海潮出事被弄进去了,他自然会施展雷霆的手段,将那些敢以跳出来夺权的杂碎,一个个的收拾掉!
“我知道了,正坤你尽快的联系管事斌跟魏成峰。分局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一一安排好的。”稍微的沉吟后,钱家祥终究是没有表态说出自己的想法。刘炎松的身份不明,这人给他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钱家祥不想跟其发生太多的瓜葛,能够不得罪,自然是不得罪最好。
贺正坤淡淡地笑笑,钱家祥不说,他也不会继续追问。不管郑海潮到底会选择怎样处理今天的事情,那跟他贺正坤都是没有半分的额关系。说到底,工地上的纠纷,说到底还是魏成峰、管事斌给搞出来的。
为了区区几十万的补偿费用,贺正坤想到这个就有些不齿。本来大头这边已经赚了,没想到魏成峰跟管事斌那家伙竟然会如此的短视。如果说要是碰到普通的百姓也就算了,在明知道对方家中有人是现役军人的前提下,竟然还想着不愿放弃那小小的利益。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嘛!想到这些,贺正坤的心里就有些悻悻,他朝钱家祥点点头道:“也好,我马上就去找他们。这里,就暂时麻烦钱市长了,我安排的人,很快就会赶到。”
“没事,反正这几天我还要继续呆在省里,正坤你去忙吧。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如果能找到他们俩,你们就先行安顿下来好好地休息,明天再过来看海潮也行。”钱家祥站起身,将贺正坤送到了门口,两人站在外边走廊又是嘀咕了好半会,钱家祥才慢吞吞地重新走进病房。
“刘哥,这边我不要紧的,刚才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我妈很快就会赶过来了。要不,你们就回去休息吧。”病床上,黄岩确实已经好了许多。只是这时他的精神有些疲惫,脸色也是显得苍白无神。
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没事,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等伯母来了后,我们再作打算把。”
“刘哥是担心那边会对我报复?”黄岩知道刘炎松的担心,他平静地笑道:“只是一些混混而已,我虽然身上有伤,不过他们想要对付我,那肯定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刘哥,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黄岩,这可不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对于你的身手,我心里自然有数。看到刚才那人了没,贺正坤,他是郑海潮手下的第一打手。这人实力比拟强了许多,就算是管事斌,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依旧不是刘哥你的对手啊!”黄岩不以为意地说道:“而且,我刚才看他的神情,好像对刘哥你以后很深的忌惮。我想,就算郑海潮想要报复我,但这人,肯定不会参与进来的。毕竟,一来我们的身份摆在这里,二来刘哥你对他来说,始终都是一个威慑。我想只要贺正坤不是傻子,他就一定会劝说郑海潮放弃报复的举动。”
“不用贺正坤劝说。”钱家祥走了过来,他平静地说道:“刘先生,对于今天的事情,我只能说有些遗憾。你放心,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保证海潮这边绝对不会采取任何的报复手段。并且,我还会尽快督促海潮,把配成的事情尽快跟黄家达成协议。黄岩是吧,我跟刘先生也算是朋友了,海潮是我的兄弟,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我一定会让他们公司,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无论钱家祥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不过他能够在这时走来代郑海潮道歉,黄岩就不得不卖人家这个面子。他低沉地一叹,口中沉声说道:“我知道了,这位老板,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你放心,我肯定是愿意坐下来跟你们商谈的。”
“那就好,那就好!”其实钱家祥就担心黄岩会是一条筋,如果这家伙就是整着要郑海潮公司给一个说法,到时候逼得刘炎松不得不出手的话,事情铁定就会搞得更加的复杂。面对刘炎松这种身份铁定不小的存在,钱家祥虽然并不会惧怕对方,但心里既然已经打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那他就不会将自己摆在一个非常强势的位置来进行交流。
“钱市长,既然你愿意说和,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你的。你放心,哲茂那边,我不会要求他做任何的事情。朋友是朋友,交情是交情,你们的事,我不会搀和。”刘炎松站起身表态,他虽然对钱家祥恨之入骨,但却不会随意的表露出来。
毕竟,在钱家祥的眼中,他刘炎松跟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加错。如果自己无缘无故的出手对付这家伙,想来恐怕钱家祥也未必会服气。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可不想单单只是弄死钱家祥这家伙就算了。如果不将他的真正面目彻底的揭穿,然而将其打回原形让他一无所有,这样又怎么能够显出他刘少的手段来!
“那敢情好,刘少大人大量,我代表海潮,真诚的感谢。”钱家祥双手抱拳一拱手,口中呵呵笑道:“这件事情,我们就算是说开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对于黄家的赔偿问题,我们这边,一定会尽快的给出一个让你们满意的结果。”
“岩儿,你没事吧,你没事吧!”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黄岩的母亲手提着一个保温桶一脸担忧地走了进来。
“妈,我没事,不要担心。”黄岩勉强笑了笑,他连忙向母亲介绍刘炎松,至于钱家祥,他却是并不知道身份。听到刘炎松唤他为市长,但黄岩却知道,钱家祥肯定不是省会这边的市长。
刘炎松善意地跟黄岩的母亲打招呼,而这时林依晨跟林思怡自然也是变得无比的乖巧。两人都是甜甜的喊了一声阿姨,可把黄岩他妈给乐呵的,一个劲的夸乖女好漂亮、真懂事,有没有男朋友这类的话语,一旁黄岩听到老妈的话语,可真把他给尴尬的,心里头有种酸酸的滋味。
对于他的婚事,家里一直都在操心着。其实黄岩总感觉自己还年轻,而且就算要成亲,他也想到时候靠自己去谈。对于家里的相亲说媒,其实黄岩会有一些抵触。他觉得,那样根本就很难让双方进行了解,男女之间根本就只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以后的日子,恐怕过起来也会坎坎坷坷。
大家坐在一起闲聊了半会,刘炎松便带着林依晨跟林思怡告辞离去。现在这边钱家祥既然已经是给出了承诺,刘炎松自然就不会担心郑海潮再搞出什么阵阵。当然另外一点贺正坤已经被他收服,这也是刘炎松能够淡然离开的原因。
三人离开医院,林思怡便开车便郁闷地说道:“今天的事情也真是离谱了,本来还想着晚上能够有时间出去唱唱歌的,谁知道竟然是被那个什么郑海潮完全给搅合了。”
林依晨哼道:“要我说,刘大哥这次根本就不要给钱家祥面子,他虽然是什么副市长,不过渝州跟省城这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想来钱家祥在这边,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刘炎松闻言忍不住就笑道:“依晨,你这种想法可就错了。虽然钱家祥是副市长没错,不过你可要注意一点,他这个副市长,那可是带了一个常务的。”
“常务副市长跟副市长,难道还有什么区别吗?”林思怡也是有些疑惑,毕竟她们现在年龄还小,再说也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务,所以自然是不清楚副市长跟常务副市长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
刘炎松轻轻地叹道:“哪怕钱家祥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副市长,他终究还是副厅级的干部。既然已经是达到了这种层次,在他们的身后,那肯定就有着省级高官的助力。想要晋升到副市长这种级别,如果在省里没有大员帮助说话,他也不可能踏上当前的位置。”
“不明白!”
“太复杂了,很难搞懂!”
两个小萝莉,自然不可能理解政府内的那些勾当,刘炎松淡淡地一笑,他感叹是感叹,但也不会详细的跟她们解释什么。
车子开的很快,没多久便是回到了别墅。林依晨跟林思怡跟刘炎松又是腻歪了半会,两人才双双返回各自的房间。
刘炎松也是回到房间,立即便是掏出电话跟白晓静联系。黄岩身上的伤势,说不得刘炎松自然要帮他想办法治好,而且自己答应帮聂小双说拜师的事情,刘炎松也是准备跟白晓静讲一下。
刘炎松很快便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白晓静柔柔的声音,“哥,你到省城了啊?”
刘炎松笑道:“是的,你在哪呢?”
白晓静道:“我还在这边呢,还真是被你说中了,幸亏我来得及时,这边果然有人对那些伤者下手,被我一次性就抓了五个。”
“哦!”刘炎松心神一紧,连忙就问道:“查出对方的来头了吗?”
白晓静叹道:“抓的都是些小喽喽,虽然他们供出了自己的老大,不过那家伙跑得快,警察那边赶过去的时候,哪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
刘炎松沉吟道:“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对方在警察系统也是有人。想要抓捕对方,恐怕也是要我们自己出手才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第二天冯伯伯就派了省公安厅长过来,现在这边的警察一个都没用,全都是厅长带过来的嫡系跟武警。”白晓静似乎有些疲惫,刘炎松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连你筑基巅峰都是吃不消了。”
白晓静笑道:“倒也不是,这点小事,怎么可能累到我。主要的,是白点准备炼制一炉丹药,谁知道竟然是把丹炉给炸了。”
“人没事吧!”白晓静虽然说得若无其事,不过刘炎松却是心中有数,丹炉爆炸,肯定会对主人造成反噬。白晓静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妙,所以他自然就有些担心。
“也幸好我一早就布下了阵法,虽然这次丹炉炸了,不过我却是也摸索到了一定的经验。这次为了晋升金丹期,我当然要做好所有的准备。哥,单单元气上的支持,我估计肯定是不够的。如今地球处在末法年代,我们做什么事情,都应当做好十足的准备才是。”
刘炎松道:“有备无患,这自然是必须的。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后可不要再强行炼制增阳丹了。”
白晓静已经是筑基期的巅峰,如果只是炼制一般的丹药,以她的实力肯定不可能造成丹炉爆炸。所以唯一的解释,当时白晓静肯定是在炼制增阳丹。
这种不但消耗自身实力,而且要求也是极其苛刻的丹药,成丹率更是低得能让人吐血。
不过话虽这么讲,但刘炎松其实心里也是能够了解白晓静的心思。冲击金丹期失败,虽然不一定就会有性命危险,但那时自身的实力肯定就会下降许多。而且以后晋升起来就会变得更加的缓慢,白晓静想要炼制增阳丹出来,一方面这是为她自己做准备。另一方面,未尝也不是为了刘炎松以后的提升,先行做好准备。
“我知道了,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我可还没有活够呢!”知道刘炎松对自己的关切,白晓静轻声地说道。
“对了,晓静。我前几天在燕京帮你答应了一件事情。有个女孩子的天赋很不错的,我答应让她拜你为师。”想到聂小双的事情,刘炎松连忙就说了出来。
白晓静闻言便是低沉地说道:“哥,你不会是用修真的法子,去诱惑女孩子了吧!现在末法年代,想要提升实力非常困难呢。”
刘炎松尴尬地笑了笑,虽然他并不是用修真去诱惑聂小双,不过聂小双因为修真的事情,对他就更加的依恋,这一点他也无法反驳。“境界上的事情,倒不必担心什么。我们不是在海外建立了宗门,到时候安排她前去修炼就好了。晓静,那边的事情,你要操劳一些,多加的帮哥留意,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个站在幕后的家伙。”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那些人渣,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对了,你帮我收的那个弟子,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很漂亮?”白晓静柔柔地答应下来,却是对刘炎松口中的弟子,生出一些好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笑道:“她叫聂小双,倒也算是漂亮吧,不过跟你相比,那可就差远了。”
“不是吧,什么时候哥你也会说奉承话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还是早点休息吧。”白晓静娇笑一些,心里头有些小兴奋,得到刘炎松的夸赞,使得她一颗心竟然都是剧烈地跳动起来。
“好,那你早些休息。另外,我这两天可能会派人去你那边拿疗伤的丹药,我一个战友被人打伤,内腑破裂必须要尽快修复。”说到最后,刘炎松差点就忘记了最为紧要的一件事情,他连忙慎重地说了一句。
白晓静娇笑道:“知道了,我这边还有不少的丹药,哥你随时都可以派人过来的。”
“好!”听到白晓静那边还有存货,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然现在白晓静身体受到反噬,他自然不舍让其再行开炉炼丹。
挂了电话,刘炎松看看时间已然不早,于是先是洗了个澡,然后便坐在床上开始调息修炼。
第二天刘炎松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面很快便是闻到了早餐的味道。他起来推门而出,林依晨正在拿着碗筷摆放,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连忙抬起头喊道:“刘大哥,早。”
刘炎松赞道:“好香啊,看起来味道应该很不错吧。”
林依晨笑道:“那刘大哥你快去洗漱,然后试试不就知道了。”
“很不错的建议。”刘炎松点头,快速钻进卫生间进行洗漱,而这时,林思怡正好一手提起裙子,一手将洗手间的门打开走了出来。
看到刘炎松走进,林思怡的脸顿时就浮现出一抹红晕,她连忙伸手抚平裙角低声说道:“刘大哥,早。”
刘炎松点点头,看到林思怡娇羞的模样,忍不住便是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快去吃饭吧,我搞完洗漱就过来。”
嗯嘤!林思怡脸色更红,低声地答应一句,然后却是偏头快速地地望向外面。
这时候,林依晨正在餐厅忙乎着,林思怡看林依晨并没有关注这边,立即便是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然后踮起脚就送上了自己的香吻。“刘大哥,我发现裙子很不合身,你什么时候,抽个时间陪我去买好吗?”
正在挤牙膏的刘炎松可没想到这时候林思怡会偷袭自己呢,于是淬不及防下,他的手不由地便是伸出想要阻挡。谁知道林思怡这时根本就是踮起了脚,刘炎松伸手去挡时,一只手却是正好就覆盖在林思怡的胸口上。
顿时,一种异样的情绪便从刘炎松的心中升起。而这时已经亲吻了刘炎松一下的林思怡,却是狡黠地笑着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依偎了过来。
那团柔软,立即便在刘炎松的手中变了形,随着林思怡的越贴越紧,刘炎松竟然是清晰地动自己的掌心上感应到,那柔软上竟然有一粒小点,正在快速地挺起。
“你,你没有穿内衣啊!”刘炎松有些郁闷,而林思怡,却是更加的得意。她压低着声音娇声问道:“刘大哥,我这里舒不舒服?”
刘炎松尴尬一声,口中低沉地说道:“想什么呢,快出去,别阻扰刘大哥刷牙了。”
“我不,刘大哥你先告诉我,我这里舒不舒服。不然的话,我就不出去了。”唯恐刘炎松会松手,林思怡竟然直接便是伸出她的双臂,将刘炎松的手掌紧紧地压住,使得他的手掌,一直都在压在林思怡的柔软上面。
“你真是……”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其实以他的实力,要挣脱林意思的小手,那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不过说实话,林思怡的那柔软,真是让刘炎松非常的享受,所以鬼使神差之下,他竟然微微点头说道:“恩,确实很舒服。不过,就是有些小了!”
“哼……”林思怡微微有些不满,她嘀咕着说道:“不小了,刘大哥,你的要求不要那么高行不。我就知道,你肯定昨天是摸过依晨那里了对不。不然的话,刘大哥你就不会说我这里小了!”
神情似乎是受了一些委屈,林思怡的情绪便是有些失落了。见到这小呢子的模样,刘炎松心里就隐隐有些后悔。他干笑道:“其实我的意思,是思怡如果你要是经常的锻炼,以后那里就会更加的丰满。到时候,刘大哥摸起来就会更加的舒服了。咳咳……”
话一说完,刘炎松才想起林思怡还是个小萝莉,自己竟然躲在洗手间这么对她跳脚,这,这真是大失节操!太不稳重了!
“可是刘大哥,我听说经常锻炼的话,那里就不会柔软了。到时候,我那里要是变得硬邦邦的,你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林思怡竟然并不相信刘炎松的话,她甚至伸出小手比划道:“那时候跟瑶荷姐姐住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经常的看一些健身节目。里面的那些女教练,她们的身材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棒。但是,她们那里的筋肉都是一块一块,瑶荷姐姐说一点柔软性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了女人所应该有的象征,男人是不会喜欢的。”
呃!刘炎松有些无语,现在他总算是找到两个小萝莉为何会变成这样了。搞了半天,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任瑶荷给带坏的。真是让人失落啊,话说瑶荷你怎么就调教了这么两个极品,我可真是快乐并痛苦着啊!
“刘大哥,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你喜欢摸我的这里吗?要不,晚上我陪你吧,到时候我把衣服都脱了,你想怎么摸就能怎么摸。”林思怡简直就打算不雷死刘炎松不罢休的样子,她甚至当场便要给刘炎松来一个示范,竟然伸手便准备去解开自己裙子的拉链,这下可是把刘炎松给直接惊得清醒过来。
“快去吃饭吧,等一下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办呢!”说着,刘炎松连忙轻轻地推着林思怡的身体,将她赶出了洗手间。“真是个要命的狐狸精!这才多大,才十七岁多几个月吧,以后要是大了,可该怎么办!”刘炎松郁闷啊,他的女人现在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了,如果要是再将这两个小萝莉给收了,日后的生活,可不知道是幸福呢,还是幸福呢!
真是郁闷,不过这种生活,似乎也挺不错啊!刘炎松忍不住得意地一笑。回想起自己的前世,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没法比呦!
“思怡,你不老实!”卫生间刘炎松正刷着牙,餐厅林依晨坐在椅子上不满地瞪着林思怡,小脸上有些生气的模样。
“我怎么不老实了我?我说依晨,我好想没得罪你吧!”林依晨的话,可把林思怡给弄得迷惑得,差点没弄成神经病。
“是吧,你觉得自己老实?”林依晨可不会被这家伙的表情给糊弄过去,她轻哼道:“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思怡,你的眼神,早就已经出卖你的思想了!”
“不是吧,依晨。看你这架势,好像有种要化身为哲学家的迹象啊。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搞得这么神秘兮兮,我究竟哪里不老实了,你痛快点说出来。我这个人很容易接受别人的建议。;如果有,我就改了,如果没有,我就加勉。”林思怡坐下,心里头却是在暗暗嘀咕,心想我的表情应该没什么呀,不会依晨看出我在洗手间,占刘大哥便宜的事了吧!
林思怡暗自嘀咕,如果这时她的心思要是被刘炎松给知道了,那铁定会让刘炎松感觉无语。
林思怡这小妮子,竟然认为是她占了他的便宜,这叫个什么事,把他刘炎松当成什么人啦?
“别想打马虎眼哦,刚才的事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你说的每一句话,也是没能逃过我的耳目。老实交代吧,思怡,你在卫生间,是不是占了刘大哥的便宜!你看看,你的裙子都打湿了,你可不要告诉我,这是抽水马桶得水不小心跑出来了!”林依晨哼哼了两声,眼神不渝地瞪过去,看神情,她似乎已经处在了即将要爆发的边缘了。
“没有,我哪里有占刘大哥的便宜!”这种事情,那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林思怡将胸一挺,毫不犹豫地说道:“依晨,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就算我想占刘大哥的便宜,他也未必会肯啊!”
“嘿嘿,其实刘大哥的便宜,早就被姐给占了。我说依晨,你就羡慕吧,不过我不会告诉你,让你猜不着心纠结!”林思怡得意地暗笑着,看到林依晨吃瘪的模样,她感觉自己真是畅快无比。
“倒也是,你那里看起来就是个飞机场,我想刘大哥就算真的想要那个,也不会找你吧!”谁知道,林思怡这边还没有得意完,林依晨却是已然点着头似乎是认同了林思怡的说法。这一下,可把林思怡给郁闷得,她心想我这是没有穿内衣好不。再说了,我这里也不小了啊,而且刘大哥都说很舒服了。不过,这话我不能跟依晨说,就让她自个去得意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头虽然有些小小纠结,但想到自己早上可是占到了大大的便宜,林思怡的心情自然很快又是恢复过来。这种好事,她当然不会跟林依晨分享。再说了,到时候万一刘大哥要是同意让自己进入房间,说不得……
林思怡心中得意地笑着,如果刘大哥要是真的想通了,她保证绝对不会错过机会。到时候,说不得无论施展怎样的手段,也是必须要将刘大哥给拿下!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时,刘炎松走出卫生间。洗漱后,他整个人看起来就清朗了许多,林依晨跟林思怡都是齐齐放眼看去,顿时眼中便都是冒出了小星星。
“刘大哥,你好帅!”林依晨花痴一般地站起身。
“刘大哥,你好棒!”林思怡好像白痴一样端起一碗粥递到了刘炎松的面前。
“什么意思,思怡,你怎么说刘大哥很棒呢?”林依晨的敏感,那可不是一般的强。林思怡的话,顿时又是使得她警觉起来。疑惑地打量着林思怡,林依晨满腹的犹疑。
“咳咳……没事,没事,都坐吧。来,让我好好的尝尝,看看依晨的手艺,究竟厉害到了怎样的程度!”刘炎松坐下,连忙是将话题给扯开。笑话,这两个小女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儿。林依晨跟林思怡,那可都是什么花瓶,她们的聪敏,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
“刘大哥,好吃吗?”听到刘炎松那么一说,林依晨果然是不再追问了,她紧张地看着刘炎松大大地喝了一口粥,立即便是低声问道。
“不错,非常的不错。思怡,快尝尝依晨的手艺,以后你可要学着点,可别让依晨占据了优势哦!”玩味地望了林思怡一眼,刘炎松话中有话地点了一句。这种时候,最好就是让她们两个形成一种竞争。到了那时,想来自己就应该会变得轻松一些了吧!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向依晨学习的。”林思怡不以为意,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就怕某些人,学习这些东西不会上心呢!不过这样也好,刘大哥,干脆以后就让我负责你的饮食起居吧,我保证到时候,一定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哦!”看到林思怡好像并不感兴趣,林依晨心中一喜,眼神微微一转后,立即便是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个提议很好,这样吧,倒时候我对你们进行考核,谁的手艺好,我就让谁来负责我的饮食问题怎样?”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虽然他对养得白白胖胖这句话语感觉有些郁闷,不过只要能够暂时将两个小女人的注意力给引开,对他来说就是个非常不错的提议。
至于起居,那还是算了,自己可是有原则性的。小萝莉虽然诱惑很大,但终究是没有成年,自己也不好下手不是!
“要比赛啊!”林依晨跟林思怡相视一眼,刘炎松顿时就感觉到两人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给杠上了!
“好,我赞同刘大哥的说法。思怡,你可要做好准备哦,现在我已经算是走在了你的前头。到时候,万一你做的饭菜不达标,说不定刘大哥就要将你扫地出门了。咯咯……”林依晨笑,做饭自然是她的强项,当初在藏省的时候,她可是跟瑶荷姐姐,学了不少的菜系呢!
“比就比!依晨你也不要得意,带时候我迎头赶上,你未必就能真的胜过我!”林思怡自然是不甘服输,林依晨既然要比,她林思怡,又怎么会逃避呢!
“好,那就让刘大哥做裁判,两个月后我们决一胜负。到时候谁做的饭菜能让刘大哥满意,那么以后就就负责刘大哥的饮食起居,输的人不能提出异议!”林依晨心中大喜,虽然她感觉两个月的时间其实有些长了,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她当然不会在意把比试的时间稍微的延长一些。
“两个月啊!”林思怡似乎有些迟疑,她毕竟以前并没有学过做饭,短时间内想要学会,恐怕有些困难。
所以林依晨便认为林思怡这是心中有些发虚,于是立即就轻哼道:“两个月的时间,已经不少了。而且你要明白,以后刘大哥可未必就能抽出这么多的时间来呢!”
“依晨,我可不是你认为的怯阵,只是两个月后,马上就要过年了。难道,依晨你想要在过年的时候,跟我比试吗?”林思怡淡淡地说了句,看情形竟然根本就没有惧怕这场比试一般。
林依晨不免就有些惊疑,不过林思怡的话倒也是提醒了她,稍微的思考了一下,林依晨就说道:“好吧,那思怡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试合适,反正我是无所谓的,就算是时间稍微的拉长一些,那也什么关系。”
林思怡娇笑道:“不需要那么久,干脆,我们就选在一个月后吧。恩,就从今天开始算起,一个月的时间,我想要掌握厨艺,应该是足够了。”
“好,那就这样,我们可是说好了哦。”林依晨自然是大喜,既然林思怡为了面子而缩短时间,那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放心,我不会耍赖的。”林思怡淡淡地说了句,然后便是低头吃饭不再吭声了。
看到林思怡恢复了平静,林依晨自然也就不会再撩拨她,免得到时候这小妮子发火直接取消赌局就没意思了。
吃完饭,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半的样子。因为马上就要出去了,林依晨跟林思怡都是没有捣乱,两人快速地碗筷收拾好,然后三人便是走出家门。
这一次,却是林依晨开车了。于是刘炎松才知道,原来这两个小妮子,竟然还协调好了开车当司机的时间。心里头也是有些小小的惊奇,也不知道两人究竟是因为竞争上的缘故呢,还是各不相让的性子所致。
“刘大哥,我们今天去哪?”坐在副驾驶位的林思怡回头望向刘炎松,脸上娇笑着,刘炎松才知道两人的分工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细致的地步。
一般情形下,看车的除了必要,基本是不会说话的。虽然看林依晨的神情很是不渝,但可能是由于规则的缘故,所以她没有办法也只能是勉强忍住。
“也不知道,昨天思怡究竟是怎么忍住的。”刘炎松有些好笑,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去宏仁酒店。”
“知道了,宏仁酒店。”林思怡侧身对林依晨说了一句,后者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思怡,我听到了,你不需要重复的。”
“我担心你没有听清嘛。依晨,不要生气哦,今天你是司机,只要把自己的指责做好就行了。”林思怡嘿嘿一笑,毫不掩饰自己此时的优势地位。
林依晨有些羞恼,但没有办法,昨天林思怡做的很好,她也不可能因为林思怡说了一句话就生气。如果要真的那样,她可就算是违规了。
心里头有些悻悻,现在林依晨可算是后悔,为什么昨天自己就不想办法也气气林思怡呢!
心中暗忖着,不过林依晨却是并不怠慢,她快速地打开导航将宏仁酒店的名字输进去,很快导航中便是出现了最为便捷的路线。
“也不用多久嘛,最多半个小时就到了。”林思怡随意看了一眼,就淡淡地说道:“刘大哥,我们去宏仁酒店,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林依晨跟林思怡两人的一些小纠纷,刘炎松可没想过要出声化解。两人这样子就非常的好了,他犯不着为了将这种平衡给打破。想到很快就能见到陈萱妮他们,刘炎松情绪微微有些起伏,他呵呵笑道:“这次过去,主要是跟几个美女见面!”
“我就知道是这个事情,听说万人华人华侨的组织者陈萱妮女士今天会在宏仁酒店举行宴请江南省知名企业家的后动。看起来,刘大哥你跟那个陈女士,肯定是非常熟悉的!”林思怡口气酸酸的,其实她根本就已经知道了刘炎松跟陈萱妮她们几个女人的关系。只是她现在故意这么一说,也是隐隐有种带了些撒娇图表现的意味。
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小孩子家家的,这些事情你懂什么呢!”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刘大哥,你自己说说,我哪里小嘛!”林思怡话中有话,娇羞地瞟了刘炎松一眼,后者心中自然是郁闷不已,心想那时候老子怎么就会鬼使神差呢!难道,这跟晨勃有些关系?
还是,我确实是许久没有接触女人,体内雄性激素太过于发达的缘故?
“好了,算我说错,你不是小孩子了。依晨,把车开快点,那边的活动酒店开始。”
林依晨答应一声,自然是立即便将车速提高了许多,车子在马路上快速地飞驰起来。
堪堪二十分钟多一点,车子便是抵达了宏仁酒店。不过,这时候过来的车子也不少,酒店好几个保安正在手忙脚乱地指挥着车子停放。
“不要急,到时候大不了打电话给萱妮,让她派人出来接我们就是。”其实对于程萱妮白天安排这个活动,刘炎松心里是觉得有些不以为然的。不过现在这次活动既然是以陈萱妮为主导,刘炎松当然就不会插手她的事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有一点刘炎松心中也清楚,陈萱妮这么安排,很有可能也是跟胡嘉宁商量好的。毕竟这次的事情,洪门那边也是出了大力,不但胡嘉宁来了,甚至就连游微倪,也是在小丁的陪同下,代表洪门赶来助力。
胡嘉宁是刘炎松的女人,她如今虽然还是洪门的长老,不过为了避嫌,洪门自然不能任命她为代表。这次的活动由于是陈萱妮发起的,洪门方面当然都知道陈萱妮代表的是谁的意志,所以他们也是不好意思自己或者是派个男性长老过来。
也幸好,洪门除了胡嘉宁之外,还有着游微倪这么一个美女长老,于是洪门诸多大佬都是达成了协议,游微倪便有幸第一次踏上了华夏的旅途。
车子一辆辆被保安引导到了停车位,虽然几个保安忙得有些团团转,不过总算还快还是轮到了刘炎松他们的车子。前方,保安打着手势,林依晨看到后立即便是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然而便在这时,他们车子后边的一辆保时捷,却是迅速地将车子启动直接就准备从林依晨的左边超越过去。
后面的车,当然不可能看到前方保安的手势,所以他并不知道其实林依晨启动车子竟然是先往左开然后才穿插进入停车位的。
于是这么一来,悲剧顿时发生。只听得砰的一声,那保时捷竟然就撞在了刘炎松他们的车身上面。
林依晨啊地一声惊叫,她的身子重重地朝着冲出,这时安全带发挥了作用,很快便是拉住了她的身体。同时,车内的安全气囊迅速弹出,林依晨的小脑袋,便是一下扑到了安全气囊上来。
坐在右边的林思怡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不过突然发生的事故,却也是把她吓得够呛。至于坐在后面的刘炎松,却是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便有了感应,他立即催动法力护住了身体,自然是毫发无损。
“他妈的,你开的什么车啊!”那保时捷内,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怒气冲冲地跳出三两步就来到了林依晨驾驶位前,然后一脚重重地就踹在了他们的车身上面。
“草!”这时候林依晨才刚刚坐好,他仍然还没从那种惊吓中反应过来,不过林思怡看到对方竟然毫不反省自己的超车行为,居然还冲过来踢她们的车子,说不得林思怡立即便是解开安全带推门而出指着那男子就骂道:“你干什么呢,自己超车违规,还想要怪罪我们不成!”
“你什么东西,给老子滚一边去!”男子冷眼扫了林思怡一眼,却是抬手就重重地捶在林依晨的车窗上吼道:“下来,给老子下来!他妈的,连开车都不会是吧,尼玛开车左转,不会打转向灯啊!”
“我说你不要这么嚣张行吧,我启动车子的时候,就已经打了转向灯。是你自己,没看就急匆匆的想要超车抢位吧!”林依晨缓缓地放下车窗,寒着脸沉声说道。这时他已经清醒了许多,看到男子撞了他们的车还这么嚣张,心里自然很是愤怒。
“呦呵,尼玛还有理了啊!小妞,你是谁的小蜜或者二奶,叫你家老板过来跟老子讲话。我这保时捷买了还不到两个月,全包三百万,你们自己说怎么办吧!”男子看到出来的竟然是两人漂亮的女人,心里有些惊羡的同时,不过心里却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想他堂堂齐少,省会市委书记齐银海的公子齐宇超,身边什么时候缺少过女人。虽然林依晨跟林思怡都算是姿色出众的美人儿,不过要是跟今天聚会活动的主角陈萱妮相比,那简直就是两个土冒而已。
如果要在平时,说不定齐少还要上前勾搭一番。只是今天他可是特意为了陈萱妮而来的;而且他才买了没多久价值三百万的保时捷,现在可是跟对方车子搞了个亲密接触。如果他这时候要是上前勾搭,那几百万的车子,岂不是就找不到人来赔了!
至于对方能不能赔得起,齐宇超却是毫不在意。毕竟林依晨开的车子,就算是差劲市价也是要三十多万的。能够买这么好的车子给一个小蜜或者二奶开,想来对方应该也不会缺钱。
正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所以齐宇超自然不能再去勾搭别人的女人。否则的话,到时候就算他的身份地位再高,人家恐怕也是会要跟他跳脚。
龌蹉的事情,齐宇超自然是不愿意做,此时他露出正气凛然的神情,对林依晨横加指责,好像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一样。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客气点。刚才的事情,我想你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我的车子在前面,但你却要从后面超车。本来在酒店保安的指挥下停车,你老老实实的遵守规则,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你的行为不但撞坏了我们的车子,而且还让我们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但现在,你居然还想着让我们赔偿,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林依晨可不会被齐宇超给吓住,尤其是现在刘炎松就坐在车后,她心中就更加的有底气。
虽然保时捷是撞在他们车子的中间部位,不过林依晨心中明白这肯定无法伤到刘大哥。以刘炎松的身手实力,尤其是那种林依晨根本就无法说出名头的法术,她自然就不用担心刘炎松什么。
听到林依晨竟然反过来对自己指责,齐宇超冷冷地哼了一声沉声说道:“小婊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识趣的,马上打电话给你的相好,让他给老子快点滚过来处理事情。否则的话……”
“否则你想怎样!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们不成!”这边林依晨还没有吭声,那边林思怡却已经气匆匆地走过来,她轻蔑地望了齐宇超一眼,口中讥讽地笑道:“看起来人模狗样,搞了半天也就是个小白脸啊!臭小子,你嘴巴放干净点,以为开个破保时捷就能吓唬人是吧!只可惜,你这招对我们没有任何的作用,想要见我们的相好,你还没这个资格!”
林思怡可比林依晨要泼辣多了,她这一番说话,顿时可把齐宇超给气得够呛。“好,行啊,你他妈有种。保安,保安,给老子滚过来!”
齐宇超懒得废话,直接伸手就指向了不远处看到这边一幕却不敢过来的两个保护。
看到齐少招呼,两个保安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情愿,但他们心里也是生不出任何的抗拒。两人都是苦着脸相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慢吞吞走了过来。“齐少,您好!”其中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为首的家伙,媚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后面那个小保安立即也是脸上浮现出巴结的笑容。
“哼!”这种脸色,齐宇超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他自然是毫不在意的。一伸手,齐宇超指着自己的车子,然后又是指向林依晨沉声说道:“刚才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你们给我实话实说,这次责任,究竟在哪方?”
“实话实说啊!”那为首的保安苦着脸,不知道齐宇超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要真实话实说,当然是齐宇超违反了规则。不过他从后面超车,就单凭没有遵守保安的指挥这条,林依晨那边就完全不用负什么责任的。
不过,为首的保安他也不敢这么说不是,毕竟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齐宇超这是准备要找对方的茬,如果自己要真是实话实说了,说不得下午恐怕就要打铺盖滚回老家去了。
所以,他心里头虽然纠结,不过很快便是想到了事情的关键。“齐少,这件事情,我们确实看的一清。这次的责任事故,跟您……”
按照这家伙的想法,当然是准备说齐少完全没有责任的。不过这是,坐在车里一直都没有出来的刘炎松,确实蓦然张开了微闭的双眼,然后微微抬手一道指风弹向了那为首的保安。
“跟您,自然是有关系。齐少,当时我们正在指挥车子停泊,这时已经是轮到了这位女士了,但是您呢,却根本就不遵守规则直接从后面进行超车。车祸发生,齐少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沉静!这为首保安的话一说出,顿时他身后的那个小保安就倒抽一口凉气。“我靠,没想到老大竟然这么硬气啊!连市委书记公子的面子,竟然都不给了!难道,他看上了那两个女人?不对啊,这种女人是极品没错,但以老大的身份地位,人家恐怕连正眼都不可能瞧他一下的。那么,难道这女人的什么相好,比齐少的来头还要大!”
小保安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抬眼望向林依晨他们的车子,就隐隐约约看到在车子的后座,竟然还坐了一个人。
“恩,是男人!这就奇怪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家伙为什么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难道,刚才的撞车对他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影响?”小保安不是傻子,心里头立即就灵泛地转动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小保安就想到了一个自以为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看来,这车子里面的人,跟齐少有些龌蹉。所以他现在并不出来,这当然不是因为惧怕齐少的身份地位。难道,他这是在给齐少表演的机会,等一下再直接出来啪啪啪的打脸!”
想到这些,小保安心中就慢慢地变得平静,本来那种向齐宇超讨好巴结的笑容,也是迅速地收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他妈说什么!”好半会,齐宇超才反应过来。他心中差点没被气炸,真是想不到这个保安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阴沉地盯着保安,眼中爆射出气愤的怒火。“你他妈,是不是看这两个小婊子长得好看,就想要来黑老子是吧!臭保安,老子看你是不准备干了。行,好啊,叫你们老板滚出来,这次不把你搞得扫地出名,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这一刻,齐宇超可算是真正的怒了,同时,他心中也明白这件事情将会对自己有些不利的。不过,他却并不害怕,根本就没做任何的考虑,这家伙立即就从身上掏出了电话准备叫人。
电话握在手上,一时间齐宇超却又是纠结起来。这电话,究竟打给谁呢?活动很快就要开始了,自己铁定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如果要是喊交警过来处理吧,说不得肯定会要耽误不少的时间。如果要是喊社会上的混混们来捣乱吧,却又是等于给这次举办活动的陈萱妮抹黑。
所以,齐宇超就显得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他这种犹豫就不用继续先去了。滴滴滴的两声车鸣,一辆路虎牛气轰天地直接开了过来。
老远地,车中的人就看到了齐宇超,路虎在保时捷的旁边停下,一个胖子的脑袋钻了出来大声喊道:“齐哥,怎么回事啊?”
齐宇超回头,脸上立即大喜,“胖子,你们快下来,老子的车被撞了!”
“噻,谁敢撞齐哥的车,他不想混了是吧。走,下车,下车,娘的谁这么不开眼,竟然连齐哥的车子都敢撞,还真是反天了!”胖子一把将副驾驶室门给推开,直接就跳下了下去。
他的身材大概一米七五的样子,身体极其的健壮。虽然看起来有点胖,不过这家伙全身是肌肉,而眼中闪动着骇人的光芒,脸上的肥肉竟然还一震一震的,露出些许的杀气。
“齐哥,谁撞你车了,我帮你去收拾他!”这胖子可也不是易于之辈,他叫许胜军,叔叔就是市公安局长许翔翼,连蓝哲茂的面子都不给的强势人物。
“哎呦,极品啊!”许胜军的旁边,一个带眼镜的家伙口中惊呼,眼中一下就发出垂涎的光芒,他捅了捅许胜军的身体说道:“胜军,你不是说一直都没有遇到过什么极品吗?看看,这两个,可还是萝莉哦!”
“萝莉?”许胜军闻言立即就放眼望去,刚才他的心情都是放在齐宇超跟保时捷上面,还真是没有注意林依晨跟林思怡两个小萝莉。“还真是不错啊!齐哥,就是她们撞你车的?”
“怎么,你看上了?”齐宇超有些郁闷,脸上露出阴沉的表情。三百万的车子,不知道能够玩多少这样的女人了!
“没错,齐哥你的车我陪了,这两个女人,就交给我来处理吧!”许胜军哈哈一笑,非常豪爽地一摆手,大踏步就朝着两女走了过去。
“两位美女,是你们把我兄弟的车给撞了?”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许胜军的目光将林依晨跟林思怡两人上下打量了许久,终于是低沉地问道。
“你搞错了,胖子,不是我们撞你兄弟的车,是你兄弟的车撞了我们。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所谓,竟然还准备让我们赔偿。我说胖子,你既然跟他兄弟,那就好好的跟他说说,在这世上,有些人可不是他所能招惹的!”林思怡厌恶地瞪了许胜军一眼,神情冷冷地说道。
“呦呵!”许胜军心中一惊,可没想到自己一上场,这小美女竟然就把他给威胁上了。心里头忍不住就有些搞笑,无论对方是怎样的来头,威胁一个是市公安局长的亲侄子,这怎么看,都显得有些让人无语。
当然,许胜军也知道对方肯定是不知道自己跟齐宇超的身份。否则的话,恐怕就算是借她们几个胆子,也未必就敢这么的嚣张。“美女,你的话,说的有些过了。在江南省省会,一直以来都只有我们齐哥欺负人得分,却还从来就没有出现过有人敢这么威胁他呢!”
“他什么来头?”林思怡冷冷地问道。
“齐哥叫齐宇超,你好好想想江南省哪个领导姓齐就知道了。”许胜军呵呵一笑,担心直接说出省会市委书记的名头会把小美女给吓着了,所以干脆就让对方自己去想。
不过,让齐宇超郁闷的是,林思怡根本就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如果是准备过来架梁子的,那就放马过来。如果要是过来讲和的,就告诉那个什么齐宇超,今天毕竟大家都是来参加陈女士主持的活动,所以事情就没有必要搞得太大。这样吧,让他陪我们三百万,事情就算过去了,以后也不会找他麻烦。”
“什么!”许胜军听了这话,可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他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小萝莉,心想尼玛刚才不会是被车给撞傻了吧!
在江南省,你竟然敢敲诈齐少,这根本就是想要找死啊!曾经有个女人被齐宇超玩了一夜,当时齐宇超看她的活还不错,加上伺候自己又舒服,于是他随手就撕了张空白的支票让那女人自己填写。
谁知道,那女人太过贪心,竟然直接就填了一千万。再得到这个消息后,齐少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圣人说唯女子难养,果然诚不欺我。后来,那女人就消失了!
真是无知无畏,许胜军有些怜惜地望了林思怡一眼,心中对她的兴趣,就大大地降低了。“美女,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看到林依晨一直都没有吭声,许胜军就把念头放在了她的身手。“算了,能够得到一个,就算一个吧!”许胜军的心里,有些郁闷地想着。两个小萝莉,都很不错,失去一个,是很大的损失啊!
“我的想法,自然跟思怡是一样的。胖子,把你眼神移开,不要总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否则,到时候给你自己惹了麻烦,可不要怪姐没有提醒你。”林依晨淡淡地哼了一声,自然是不可能给许胜军任何面子的。
“靠!”这话可把许胜军给呛得,他心头就更加的郁闷了。一个小小的女人,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简直就是欠收拾。、
“胜军,看来两个美女,对你不感冒啊!”那个眼镜,吊儿郎当地走到了许胜军的身旁,然后双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他色眯眯地望着林依晨跟林思怡,口中不以为意地说道:“很简单嘛,先把她们弄进局子,等这边的事情完了后,再去收拾就行了。”
“好建议!”许胜军眼神一亮,拍着手掌就笑道:“就这么办,我立即打电话让附近派出所的人过来。妈的,既然这么不开眼,老子也没有不要怜花惜玉了!”
“呵呵,早就应该这样了,怎么感觉你跟于超,这段时间都好像是变了性子。要是在以前,你们恐怕早就出手了吧!”眼睛玩味地笑笑,双眼再次垂涎地从两女的身上扫过,然后心中一叹退到了一旁。
“怎么,不想赔偿,还想着要喊人来?”那边,林思怡脸色一沉,却是并不理会这边的人多势众,她抬腿逼迫过来,口中冷冷地哼道:“搞了半天,都是江南省的******啊!倒也不错,这段时间情形紧张,谅你们也不敢搞事。不过,既然是惹到了我们,今天事情,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什么?小美女,你傻了是吧!”看到林思怡竟然比自己还要嚣张,许胜军顿时就惊讶起来,他手中握着电话,也是忘了再继续拔号。
“姓齐的,撞坏了我们的车子,我现在只问你一下,你究竟是赔呢,还是不赔?”林思怡连看都不看许胜军一眼,她平静地望着齐宇超,口中低沉地问道。
“赔尼玛!”这下,可把齐宇超给气的真是要吐血了,如果这段时间要不是他父亲特意叮嘱不要搞事,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出手,却哪里还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真是找死!”林思怡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不再理会齐宇超这个所谓的******。她快步走回自己车子的副驾驶位,弯腰低头便从车上拿出一跟铁管。
“你想干什么?”看到林思怡的动作,几个******都是有些惊疑不定,然而便在他们疑惑的注视下,林思怡却是提着铁管快步就走到了保时捷的旁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尼玛疯了是吧!”看到这个举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林思怡想要干什么了。齐宇超连忙就快步冲了过去,准备要阻止林思怡的动手。
不过,他离保时捷的距离,毕竟还有着十几米,而这时林思怡抡起铁管毫不犹豫就砸了下去。
砰!砰砰!砰砰砰!
巨大的声音顿时便传开来,林思怡冷笑着抡起铁管一下一下地砸向保时捷。这辆齐宇超的爱车,在林思怡狂暴的砸击下,很快就变得让人惨不忍睹,不敢直视。
本来,后面许多车上的人都是对前面这边有了很大的意见,不过有不少人认识齐宇超,所以他们倒也能勉强的压住心中的怨气。
至于那几个不认识齐宇超的,只要是看到那辆价值三百万的保时捷,也知道对方的来头肯定不小。
所以前面发生的事情,后面那些人就算心中再怎么的焦急,但终究还是能够保持观望的状态。但现在,不少人看到林思怡竟然抡起铁管砸齐宇超车子的情形时,所有人便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不少的人却又是想到,眼前的那两个女人,恐怕也是有着不小的来头。“这一下,可有好戏看了!”反正这时候也是无法过去,许多人自然就生起了看热闹的念头。甚至,还有不少人为了能够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竟然个个都是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子。
“草泥马,臭婊子养的,你想找死是吧!”齐宇超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但这时林依晨却是寒着脸将他给挡住了。齐宇超恨得咬牙切齿,终于他脑袋一发热,竟然抡起巴掌就甩向林依晨。
在江南省圈子里面,大家都知道齐少就算是再怎么动怒,也是不会亲自出手打女人的。所以这时无论是看热闹的,还有齐宇超那几个兄弟,都是显得有些震惊。
不过,接着让大家更加震惊的事情,立马就发生了。面对齐宇超的那一巴掌,林依晨轻哼一声,却是迅速地抬腿踹出。
砰!
齐宇超的身体倒飞出去,被林依晨轻松就踹出三五米。他口中大咳一声,这一下好踹虽然并没有伤到他哪里,但终究面子上是过不去了。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齐宇超凄厉地吼道:“臭娘们,老子要打残你!”
齐宇超是真正怒了,心中的愤怒使得他失去了理智。他又不是什么练家子,自然看不出林依晨的手段,还以为对方这是突然偷袭,自己大意之下才被对方所趁。
“齐哥,稍安勿躁!”齐宇超看不出,但许胜军却一下就看出来了。他连忙伸手挡住冲动的齐宇超,口中低沉地喝道:“齐哥,这女人不简单。”
“再不简单,难道他老子还是省委书记不成!胜军,让开,小心我跟你翻脸!”吃了这么大的亏,齐宇超自然要将场子给找回了。就两个小女人而已,竟然就敢这么的放肆嚣张,难道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了软柿子不成!
“齐哥,你不是她对手,这女人练过的!”知道齐宇超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许胜军就连忙解释了一下低声说道:“还是让我来吧,齐哥你看便是,这个场子,我一定帮你找回来。”
嘶!齐宇超倒抽一口寒气,听到许胜军竟然说自己不是那女人的对手,他心底里才算是真正反映过来。“刚才,她那一脚好厉害,竟然将老子一脚踢飞出去了!”想清楚了,齐宇超就不再冲动,他阴沉着脸望着林依晨沉声说道:“这个女人留给我,今晚我要轮了她!”
“好!”心里虽然有些肉痛,不过谁叫齐宇超是他老大,许胜军有些郁闷,但却又不能不答应下来。
他抬脚跨步走向林依晨,在离她面前五米处站定说道:“敢打齐哥,整个江南省都没人能救得了你。小美女,你马上乖乖的跪下向齐哥请罪,我还能帮你说说情。不然的话,你可就麻烦了,知道吗!”
“话多!”林依晨冷冷地哼了一声,平静地说道:“要打就打,那么多废话干啥!”
“靠!”许胜军差点没被噎住,他阴沉地点头道:“好,你既然想受罪,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许胜军蓦然就握紧了双拳,顿时一张脸瞬间就变成了红色,他体内的血液也是快速地流转起来,林依晨耳朵微动,可以清晰地听到哗啦啦的声响。
许胜军的强大还真有些出乎林思怡的意料,她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但眼中却是变得更加的坚定。对方实力强大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也许跟她相差无几,也许甚至还要稍胜她一筹。然而,林依晨并不惧怕,她心中的胆气,反而是被彻底的激发起来。
“后天境界,没想到你竟然即将要踏进后天境界的地步了,确实能够使得我重视!”林依晨也是缓缓地催动了体内的血液,顿时她体内亦传出海潮狂啸一声的声响,这时就算是围观的那些普通人,也是听到了这种动静。
许多人惊骇地望着林依晨,浑然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个女孩子所展现出来的手段。
“倒也不错,两个小女孩,有资格成为我的弟子!”便就在这时,一辆并不怎么起眼的小车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妇,突然对着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笑道。
“妹妹你寻找了这么多年,看来这一次,很有可能要达成夙愿了啊!”中年男子淡淡地笑了起来,他们是来自神秘的滇省,段氏家族。
“先看看吧,两个小家伙确实值得培养。不过,想来在她们的身后,还有着更加厉害的存在。我虽然有些想要收徒,但人家可未必就会割爱呢!”少妇并没有兴高采烈,她深深地明白到,既然能够将两个小萝莉都是培养的如此厉害,那么藏身在后面的人,才是真正厉害的强者。
“这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先天高手吧!以妹妹你的实力,想来对付那人,也不会有什么压力的。”中年男子不以为然,他的实力虽然也很强大,不过却是并没有踏出哪一步。
先天境界,确实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男子心中,悄然一叹。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他打心底里感到佩服。
那边,许胜军已然出手,他双眼一寒蓦然就朝前跨步,五米的距离,瞬息就到,快得观看的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而许胜军的拳头,已经轰出,直接就攻向林依晨的胸口。
“无耻!”林依晨娇喝一声,身形迅速地横行,同时左手却是一掌切出,横斩许胜军的腋下。心中恼怒许胜军的轻浮,林依晨虽然性子比林思怡要好许多,但这一刻却也是动了震怒。
就这么一下,许胜军清晰就感应到了林依晨的杀机,他心中微微一惊,林依晨却已然避过了他的攻势,一只手掌瞬息间便是斩了过来,劲风震荡。
这一刻,许胜军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虽然在境界上甚至要高出林依晨一线,许胜军终究身在富贵乡,却不可能像林依晨那般拥有丰富的打斗经验。
瞬息间,许胜军的精神就紧绷起来,他冷冷地注视着林依晨,口中低沉一喝,身形立即倒退。
这种境地,绝对不是力敌的时候,许胜军可不是傻子,林依晨一出手便是抢占了先机,他当然不可能硬抗锋芒。
然而,林依晨却是如影似随,根本就不给许胜军任何应变的机会,一记手刀居然逼迫得徐胜局狼狈无比!
“逼人太甚!”许胜军恼羞成怒,他脸色蓦然一沉,身形立即便顿住竟然不再闪避。只见他迅猛地抬起手臂朝上砸将过去,直接便是轰击林依晨的手掌。
许胜军不愧是即将迈进后天境界的高手,他虽然在打斗方面并没有太多的经验。当然这里说的是生死相战的那种,许胜军能够修炼到兵王顶级,他自然不缺少对练的帮手。
顿时,许胜军的双拳虽然还没有砸中林依晨的手臂,但她却已经是感觉到了手腕微微的刺痛起来。心中自然有些吃惊,同时也是更加的清楚,许胜军的实力确实在自己之上,这完全不需质疑。
面对这种强悍的攻势,林依晨并不惧怕,手上的刺痛甚至一点都没有影响到她的情绪。林依晨微眯着眼,却是突然往前进逼,手刀更是在反转间就化为了拳头,手臂随着稍微的震荡,毫不犹豫就砸向许胜军的胸口。
林依晨没有理会许胜军砸向自己手臂的拳头,她完全有把握就算对方击中自己的手,她一样可以将拳头打爆对方的心脏。虽然这有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但林依晨却是铁定心思要干倒对方,所以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失去了右手之后的后果。
这一下,她所有的精神力都是凝聚在自己的拳头上,无视许胜军的任何攻势。刹那间林依晨竟然就感觉到自己心头空明,突然间就好像看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变成了半透明的形状,她娇喝一声,体内真气震荡,立时便是将全身的力量,都是朝着自己无法内视到的地方冲击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依晨明白,只要自己将那处的瓶颈给冲破,立即便能晋升到后天境界。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她自然是全力以赴,没有任何的保留。
“不好!”看到这种情形,许胜军自然是心中震撼莫名,林依晨竟然毫不在乎自己的攻势,摆明了就是两败俱伤的打算,他的身份何其高贵,又怎能跟面前这个卑贱的女人以命换伤!
许胜军不是傻子,自己虽然能够提前将对方的手臂打断,但林依晨那一拳,却依旧有余力可以将自己的心脏给打碎。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对方的残废,许胜军怎么可能做这点亏本的买卖。
又何况,林依晨手臂受伤还有治愈的可能,但自己的心脏一旦被打碎,那可是立即死翘翘的结局。说的不,许胜军立即后退将身一扭,看看便是避开林依晨的拳头。而同时,许胜军的拳头也是迅速地松口,翻转之间,竟然立即便是扣住了林依晨的手腕。
“怎么这么容易!”许胜军有些疑惑,浑不知这时的林依晨,根本就是在冲击后天境界,他心中一喜,立即便是感觉这是击败林依晨的最好时机。
没有任何的犹豫,许胜军立即便是运转劲道,一把就轰进了林依晨的体内。他知道面前这女子表面看起来娇弱,其实根本就是个厉害的强者,手底下自然就不可能留情。
这时,林依晨体内的力道几乎要用尽了,她清晰地感应到那处瓶颈已然松动,那就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她后继泛力,居然根本就无法一举将其冲破。
心里头,正有些悻悻然,谁知道便在这时,许胜军的暗劲,已然迅猛地冲进了她的身体。
“来得好!”林依晨不惊反喜,她毫不犹豫就催动了体内最后的一丝力量,轰向许胜军那道暗劲。
“恩,还敢抵抗,真是找死!”许胜军自然一下就感应到了林依晨的反击,于是他立即毫不犹豫地就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却是催使暗劲,朝着林依晨攻击她的位置席卷过去。
轰!
林依晨体内的那道瓶颈,一下就被许胜军的暗劲给冲开。顿时,巨大的力量就从瓶颈后冲刷出来,几乎将林依晨一身的劲道全都摄取的瓶颈,将所有的力量全都反馈回来。
林依晨大喜,她口中娇喝一声,真正晋升到了后天境界的她,立即便是将手一震,一股巨大的劲风便是透体而出。
“不好!”许胜军心中胆寒,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蠢事,蓦然间他就感觉到了两只手掌同时刺痛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就松开,身体更是快速地倒退闪避。
然而,这时的林依晨根本就不是之前的那个层次,她手掌一翻强劲地压落,那晶莹的手掌,竟然轻飘飘就落在了许胜军的胸口上。
“啊!”许胜军一声惨叫,身体顿时就倒飞出去。他人在口中,口中喷出大缕的鲜血,整个人瞬间就变得萎顿,身体重重地摔落地面。
咳咳咳……
许胜军剧烈地咳嗽着,他悲呛地吼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
“胜军!”
“许哥。”
“不好,许哥竟然输了!”
齐宇超一帮子人,快速地冲向许胜军,实在是打斗场面变化太过迅速,谁也没有想到许胜军竟然会摆在一个女人的手中。尤其是,眼前这女人,根本还只是个萝莉,只是一个小萝莉啊!
“不行,胜军,我要立即喊人过来将她给抓了!这梁子已经结下,我们也不能再有什么顾忌了,必须将她们全都搞定!”眼看着兄弟出事,齐宇超心里自然是非常的不甘。他也没有想到,简单的事情,竟然一下就搞得这么复杂了。对方一个弱小的女人,竟然就如此的厉害。那么那个站在林依晨身后的人物,岂不是更加的厉害。这次虽然是许胜军受伤,但对方恐怕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如果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的大人物出现,恐怕到时他们将会吃不了兜着走。
“稍安勿躁,齐哥。”许胜军连忙拉住了冲动的齐宇超,口中低声说道:“这件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这女人不是易于之辈,而且另外一个,肯定根本也是相当的存在。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表露出任何的敌意,一旦她们感觉情形不对,肯定会立马溜走。甚至,这两个女人,说不定还会在逃离之前,将我们全都杀了。”
“什么!”众人都是激灵灵地打了隔阂寒战,齐宇超沉默了半会,才难以置信地说道:“胜军,她未必有这种胆量吧。毕竟,如果她要真的敢杀人,刚才可就没有可能放过你啊!”
许胜军苦笑,口中轻声叹道:“我的胸口位置放了一块铜镜,现在估计已经破碎了。齐哥,先不跟他们理论,他把车子移开,不要搞得引出众怒。另外,我们立即跟家里联系,这次吃了大亏,事情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消除,我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齐宇脸色连变数次,最后终究还是听从了许胜军的建议。稍微的迟疑后,他转身走向林思怡所在的位置。“这次我认栽,车子不用你们赔了,你们自己的车损自己负责!”
林思怡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说起来,她们这边也确实赚了。于是她平静地让到了一边,齐宇超憋屈地钻进车子启动,将自己的破车移到了一边。
“快指挥停车吧,上面的活动即将开始了。”林思怡冷冷地朝着两个保安说了一句,然后去却是招呼林依晨过去开车。
“没想到,几个******竟然选择了退避,这两个女人,究竟有些怎样的来历!”
“据传许胜军很能打,谁知道这次居然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这笑话可大了,恐怕不用多久,就会在省城的圈子里面,到处传开吧。”
“昭涵,看来你想要收两人位弟子,有些困难啊!”车上,看到林依晨轻易击败了许胜军,那中年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神情有些玩味地望着妹妹说道:“其实,柔璇的天资也非常不错的,我就想不通,为何昭涵你不愿意收她为弟子。”
段昭涵淡淡地说道:“哥,柔璇是你的掌上明珠,我就不信你会那么忍心让我对她进行残酷的训练!想要修炼出厉害的功夫,可不能像那些温室的花朵一样。再说了,就算哥哥你能忍住,但我估计嫂子那边也是够呛啊!”
“哎!”中年男子轻声一叹,有些郁闷地说道:“一方面嘛,又希望她能够学有所成,另一方面,却又不愿意看到她受罪。昭涵,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段昭涵低沉地说道:“据我所知,在武学这方面,那肯定是没有这种捷径的。不过,传说中的修真,很有可能达成哥你的愿望。只是,我们段家已经没落,修真的功法早就已经失传了。”
段昭涵的情绪看起来并不怎么好,也许是想到了段家的传承已经失去了,她心中有些感触。柔和地放眼看向前方的车子,这时他们才发现林依晨早就已经开车车子听到了车位上,一个俊秀的男子,从车后座推门走了下来。
“奇怪,这人之前任何一直都没有出现?”段昭涵心中有些惊奇,如果说这男子要是不会功夫,但他坐在车子后座,齐宇超开保时捷撞过去竟然并没有使其受到伤害,这也让段昭涵惊奇不已。
不过,既然是跟两个女人在一起的,想来就算再差劲,最起码也应该有相当的修为才对啊!
段昭涵想不明白,对方既然有着厉害的身手,那为何竟然并不出头呢!难道,他一定一定能够断定,那两个女孩可以轻松的将问题解决好吗?
不说段昭涵在那里疑惑着,刘炎松他们三人下车后,直接便是朝着酒店大门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三位,请问你们是住店呢,还是参加五楼的活动”三人才走进酒店,一个彬彬有礼的咨客便是一脸笑容地迎了过来。
“我们上五楼参加活动的。”刘炎松淡淡地笑了笑,不过很快那咨客却也是挂上了笑容说道:“不好意思,请问三人有请柬吗?对不起,因为今天来的客人较多,所以我们……”
“他们也一样需要请柬?”刘炎松已经明白过来,恐怕是酒店方面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情,这是故意要刁难他们呢!
“不好意思,他们都是提前就做好预定位置的。”咨客满面笑容,她虽然微微一愣,却很快便是想到了对策,而且还能让人根本就不好反驳。
不过,刘炎松可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脸色瞬间便是阴沉下来,双眼凝视着咨客淡淡地说道:“小姐,你确定一定要问我要请柬?”
刘炎松早就知道,这次陈萱妮举办的活动,其实根本就没有发放任何的请柬,这次所有过来参加活动的企业家,都是洪门跟青帮这边共同只做了精美的卡片以邮件发放的形式通知的。
所以,想要进入会场很简单,只要能够报出自己的邮件编码并表明自己的身份,便可以通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刘炎松他们都是陌生的脸孔,其实今天来参加活动的宾客酒店方面也是做了详细的一番调查。说实话,酒店方面并没有关于刘炎松他们三人的任何信息,再加上刘炎松又是得罪了齐宇超等几个强势的******,所以他们想要做些事情出来讨好那几位,自然也就说得过去了。
明白到对方的心思,刘炎松心中便冷笑一声,他平静地望着咨客说道:“如果并没有请柬,我却依然想要参加活动的话,不知道该要补办一些什么手续呢?”
听到这话,咨客心里就忍不住想要笑。她玩味的眼神从刘炎松三人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脸上就笑眯眯地说道:“补办手续倒也简单,只要先生在我们酒店办公室填一份详细的资料就行了。”
“原来这是想要摸我的底!”刘炎松什么人,咨客刚一说完,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不过,对于摸底这种行为,刘炎松自然是好不在意的。他微微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小姐带路吧。”
“好的,三位请跟我来。”咨客微微鞠躬,她的任务已经完成,虽然心中也是有些好奇酒店究竟要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不过这些毕竟不是她一个咨客所能操心的。带着刘炎松他们走入电梯,咨客按了十八的数字,刘炎松眼神微微一凝,心想这十八难道跟老子犯冲不成!
电梯的运行速度很快,可能连二十秒都没到,电梯便是稳稳地停住了,这是酒店员工专用的电梯,中间根本就不能在其他的楼层停顿。
四人走出电梯,咨客便带着刘炎松三人直接前往总经理办公室。这时,在门口早就有一个漂亮的美女等候着,看到四人过来,那美女就笑着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要麻烦三位了。”
刘炎松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而林依晨跟林思怡,却是微微地皱起了眉头。“难道,这酒店准备用美色勾引刘大哥?不过他们的阴谋肯定是注定要失败了,这女人虽然长得还算是人模狗样,不过却是一个破烂了,刘大哥又怎么会看上你呦!”林思怡的心中,悻悻地想着,早上她都没有引诱到刘炎松,可不相信刘大哥会对这种女人伤心。
“这美女,竟然还是练家子,虽然她的境界很低,不过一般等闲三五个普通的汉子,也不是她的对手了。”林依晨已经晋升到了后天境界,所以眼神自然是犀利了不少。林思怡无法看出来的东西,却根本就不可能逃脱她的眼神。
“那好,三位请跟我来。我是总经理助理,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李小姐。总经理还在五楼协助会场的事务,我马上就请他上来。”这助理将身体微微一让,然后请刘炎松他们进入了办公室。
里面布局很是精致,有种儒家的气质,不过刘炎松却知道这只是虚有其表,根本就没有真正体现出儒家的真谛。对于这些表面的东西,他当然不会轻浮到随意的评价。淡淡地在沙发上坐下,那李小姐已经走到一边为三人泡茶去了。
很快,李小姐端着三杯茶过来放在了茶几上,她有些歉然地说道:“三位请稍等,我马上请总经理过来。”
“好,你自便。”刘炎松淡淡一笑,却是在挥手间,便是将李小姐给禁锢住了。
“刘大哥,你……”林依晨有些惊讶,而林思怡也是一脸的不解。刘炎松指着茶几上的茶水冷笑道:“把这三杯茶,都给这个女人灌下去。”
林依晨有些微楞,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旁林思怡却是嘿嘿一笑,立即便是端起了一杯茶将李小姐的小嘴给捏开,茶水当即就直接灌进了李小姐的口中。
“刘大哥,这女人的嘴巴,怎么这么大啊?”林思怡有些惊奇,一杯茶竟然轻易就给直接灌进去了,这自然让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咳……
刘炎松干咳一声,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难道,一定要他告诉林思怡,说这个女人肯定是经常含火腿肠,所以日积月累的,也就把她的嘴巴,给撑大了!
这话,肯定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林思怡一直追问下去,恐怕下一个问题就会闻到火腿肠的牌子了。
这么厉害的火腿肠,以后对付那些嘴巴不干净的女人,岂不是最好的武器!
见到刘炎松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林思怡也没有在意,其实她也就是随便一问。灌完一杯之后,她快速地又是拿起了另外一杯。很快,三杯茶便都是灌进了李小姐的口中。刘炎松淡淡地一笑,然后一挥手使了个障眼法,让人看起来三个杯子还都是满满的,便挥手撤去了李小姐身上的禁制。
李小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些疑惑地以手摸了摸额头,然后满脸笑意地鞠躬告退。
待得李小姐离去后,林依晨才不解地问道:“刘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刘炎松笑道:“自然是离开了,难道我们还要在这里过夜不成。走,我们去五楼。”
“哦。”临沂城低低答应一声,一旁的林思怡却在想,如果刘炎松要是真的想在这里过夜,那我也愿意在这里陪他。这环境到也不差,比蓝哲茂的别墅还要好。
“思怡,还在想什么,快来。”林依晨回头,却是看到林思怡竟然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于是立即便招手喊了一声。
“来了!”林思怡赶紧摇了摇头将心中的念头抛开,快步就追了出去。
这时候,那个李小姐已经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办公室,其实她并没有真的去找什么总经理。本来请刘炎松他们上来,就是一个阴谋,总经理自然是不会出面的。
进入房间后,里面有个男人正在调试视频,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电脑上的视频竟然正是总经理所在的房间。
来到男子的旁边,李小姐看着视频中的画面有一阵子,很快便是感觉有些怪异,她疑惑地说道:“这三人,他们怎么都不喝茶呢?”
男人闻言就笑道:“这个很难说,说不定他们一直到最后,都不会动那个杯子。”
“为什么?”李小姐更加不解了。
男人就解释道:“喝茶要上厕所的嘛,再说了,他们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也很难一下就放松下来。所以李助理你不用着急,我们慢慢地等就是,想来一时半刻,他们也不会急着离开。”
“这可不一定,楼下的活动即将开始了,我就不信他们会有这么好的耐心等下去。”李小姐摇头表示不信。
男人笑道:“如果不将问题解决,他们就算是离开也进不了会场。我想,他们会想清楚的,到时候,李助理就看一场好戏的了。不过,这种火热的场面,李助理你真的确定要看?”
男人脸上突然刮起玩味的笑容,转头就望向身后的李助理。谁知道他的头转过去,顿时一双眼睛就再也转不动了。这时,只见李小姐竟然已经将自己外衣的扣子全都解开了,脸面并没有穿其他的内衣,只有一个真丝蕾边的乳罩,耀花了男人的眼睛。
“好热!”李小姐轻轻地将外衣脱掉,这时她的眼神明显就已经变得凄迷起来。男人虽然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但眼前的这种神情,却已经让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李小姐这根本就是吃了春药的样子嘛,而且看情形,完全就是已经在开始发作了。
“李小姐、李助理!”男人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他感觉自己的嘴巴竟然无比的干燥,喉咙更是好像被火烧一般的难受,他不由地站起,右手却是忍不住伸出,想要抚摸一下那白花花的肌肤。
然而就在这时,一边却是再次发生。只见那李小姐,居然一把就将自己的乳罩给扯了起来。顿时,那一对坚挺的娇柔,就在男人的眼中不停地跃动起来。
“好美!”男人赞叹着,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能忍住这种极致的诱惑,没有任何的迟疑,男人直接就伸手过去,一把狠狠地就抓住了一只坚挺。
“噢!”李小姐口中发出一声低呼,她喃喃地喊道:“来吧,我要,我很想要,给我你最热烈的冲击吧!”一边说着,女人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裤子,神情似乎已经彻底迷乱了!
听到这话,男人的理智顿时失去。这时他哪里还会再顾忌什么后果。不就是总经理的工具吗,难道老子就不能上!
心里恶狠狠地念叨着,男人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就好像是饿狼一样,扑了过去!
顿时,房间内就想起了嘤嘤嗯嗯的声音,伴随着还有男人剧烈冲刺的呐喊。至于那啪啪啪的动作,就更不用多说了,一室满春!
这时候的刘炎松他们,却是已经下到了五楼,当刘炎松正准备迈步走进会场的时候,林思怡却是蓦然伸手扯住了刘炎松的衣裳。“刘大哥,我有事要问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事?”刘炎松顿住脚步,疑惑地问道。
“刘大哥,刚才那些茶水,到底是什么东西呀?”让刘炎松傻眼的是,林思怡竟然问的是这种事情,他干咳一声,有些不渝地哼道:“事情都过去了,还提这个干啥。走吧,我们进去了。”
“就是嘛,好不容易才过来,思怡你就别耽误时间了。”林依晨也是微微有些不满,她感觉思怡今天的情绪似乎有些恍惚,从一大早就已经开始了。
“刘大哥,那三杯茶,里面是不是放了春药?”林思怡有些娇羞,但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问出。她心中隐隐有些遗憾,心想其实我们三个当时就应当把茶给喝了,说不定,自己马上就能跟刘大哥成就好事呢!
“咳……”刘炎松拿林思怡这种花痴真是没得话说,他真是不明白,这小妮子,难道就那么喜欢当女人?再说了,她现在年纪都还没有成年,根本就是个小萝莉。这家伙,难道真的就搞不清楚症状?
“刘大哥,真的是春药?”看到林思怡的那思春模样,林依晨心里也是不由地一痒,她伸手搂住了刘炎松的胳膊,低声问道。
“你呀,可不要被思怡给带坏了。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直接问出来呢。走,进去了,都不要胡思乱想!”刘炎松心中哀叹一声,这种好事,如果要是发生在自己的前世那该多好。最起码,现在自己也能有一个好的回忆不是!
不过,刘炎松也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一旦他前世真的遇到了这种好事,说不得他未必就能重生。没有重生,他就不可能有现在这么风光了。
一身实力深不可测,身边时时有着美女相伴。暗中掌握着天底下最为强大的帮会,麾下数百万帮众为之效命。这种际遇,人生可遇不可求的,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林思怡的问题,有些白痴,在刘炎松认为,那根本就是没有经过脑子细想的。下药这种事,能直接问的吗!再说,自己心中有数不就行了,何必还要问出来搞得人心痒痒呢!
三人走进会场,才发现里面还不是一般的大。整个大厅,最起码都有上千个平方。这时候,里面已经到处站满了人,不过活动还没有正式开始,女主人并没有出现。
刘炎松带着林依晨跟林思怡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没多久便有工作人员送来了精美的饮料。林思怡娇笑一声,却是很快就从工作人员手中的托盘内端出三杯饮料放在在桌上。“刘大哥,你说这些饮料里面,会不会也放了春、那个。”
看到刘炎松脸色一沉,林思怡立即就有些心虚,却是连忙将话语改了一下,眼中却是闪动着狡黠的光芒,同时还得意地朝着林依晨扮了个鬼脸。
“思怡,这种场合下,我们可是要做淑女的。等一下,等刘大哥的那几个红颜知己出来,你可不要被她们给比下去了!”看到林思怡这么不稳重,林依晨连忙将脑袋凑过去低声提醒道。
“是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林思怡一拍脑袋,显得有些悻悻然。她郁闷地朝林依晨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当然不能让别人小瞧。”
听到两人的对话,刘炎松自然是有些无语,心想这两个小家伙还真是不安生。不过两人总算是安静下来,这也使得刘炎松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如果要是林思怡一直都追问关于春什么药的事情,刘炎松还真的会招架不住。
三人喝着饮料的时候,段师兄妹手里端着饮料走了过来。“三位,我们坐在这里,不会打搅你们吧。”段昭涵微笑着问道。
“你这么好的态度,我们就算有心不让你走,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姐姐,你们坐吧。”林思怡站起来坐到了刘炎松的右手边,显得非常的有教养、有礼貌,怎么看,都是一个出自名门的贵族后代。
段昭涵心里啧啧称奇,如果这时候是林依晨站起来说这个话,她倒不会惊讶。但谁知道,竟然会林思怡站起来,这就使得她有些惊奇了。
要知道,当时林思怡在外面提着铁管砸齐宇超车子的那架势,怎么看都是一个暴力女,跟如今的形象,根本就无法比拟。
“好,谢谢了你,小姑娘真懂事。”虽然林思怡称呼她为大姐姐,不过段昭涵显然是不接受这个称呼。毕竟在她的心中,已然决定要收两人位弟子了,在身份上自然是不能胡乱称呼。
“请问大姐姐贵姓,你也是江南省这边的企业家吗?这为大叔,是你的丈夫吗?”这时,林依晨在一旁边出声了,不过她的话可没把段昭涵给雷着,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灿烂的笑容,而段昭涵的哥哥听了,就有些尴尬地说道:“小姑娘可别弄错了,我们是兄妹。我叫段福坤,我妹妹叫段昭涵,我们来自滇南省,在江南省这边也算是有些小的投资。”
“哇,你们是滇南省的,而且又是姓段,你们不会是大理寺的吧?”林思怡问道。
“大理寺?”段福坤微微有些失神,好半会才轻叹道:“那还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不过我们现在这一支,并没有生活在大理。对了,还没请教三位怎么称呼呢?”
林依晨笑道:“我叫林依晨,她是林思怡,这是我们的大哥哥,大哥哥,我可以说你的名字吗?”淑女就要有淑女的样子,哪怕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介绍,自然也必须要征求当事人的同意。
刘炎松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他善意地对段家兄妹点头说道:“我叫刘炎松。”
“刘兄弟跟两位林家姑娘,应该不是亲兄妹吧?”段福坤有些好奇,心想看刘炎松的情形,倒也不像什么高手。刚才昭涵还跟我讲这人可能很不简单,不过现在看吧,恐怕那时候他是被那种事情给吓傻了!
“不是亲兄妹才好啊!如果要是亲兄妹,许多事情就都不好玩了。”林思怡展眉一笑,却是说出一番让段家兄妹面面相觑的话语。林依晨担心林思怡这家伙大嘴巴,把两人跟刘大哥的事情都给说出来,她连忙就插嘴说道:“思怡这是跟两位开玩笑呢。其实,我们也很想有个刘大哥这种亲哥哥,只可惜,我们好像没有这样的福分。”
段昭涵笑道:“依晨你可是后天境界的高手了,相比之下,你可比许多的人都要有福分呢!”
“什么?”林依晨心中一惊,她偷偷地看了刘炎松一眼,发现刘大哥并没有异常的表情,就心中段家兄妹应该没有恶意,于是她就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两位都是练家子,竟然一眼就看出我的境界了。大姐姐,这么说来,你现在最少都应该是半步先天了吧?”
对于林依晨的小动作,段昭涵自然是看在眼中。她心中疑虑更深,总感觉刘炎松这人很不简单。只不过近距离观察,她却又是无法断定刘炎松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
说实话,段昭涵如今也已经是处在了先天境界的第二层,但以她这样的实力,竟然在如此近的距离也是看不出刘炎松的境界,这就让她心中更是觉得高深莫测。
当然了,也有可能刘炎松却是就是一个普通人。也或者他也是修炼了一些武术方面的功法,只是因为境界太低,自己无从感应罢了。
然而,林依晨跟林思怡的境界都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两人可才只是十七八的样子,所以这就使得段昭涵感觉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调教出这么优秀的弟子。
要说刘炎松的功夫比不过林依晨与林思怡两女,段昭涵心中万万不愿相信的。毕竟每个高手都是有着自己的高傲,而林依晨跟林思怡在刘炎松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乖乖女般,这就让段昭涵不敢小觑。
“刘兄,不知道你的境界处在怎样的境界?说实话,我对刘兄也算是观察了一些时间,但却根本就看不出刘兄的真正实力。”心中纠结了半会,段昭涵就觉得倒不如单刀直入。哪怕刘炎松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起码她心中也算是得到了一个答案不是。
“我跟段姑娘的境界,应该差不多吧。听说大理段家神功盖世,虽然两人刚才也说已经不再属于大理那家,但我相信你们应该也是得到了不少的传承。”刘炎松淡淡地一笑,倒也没有太过隐瞒自己的实力。虽然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就要临近先天之境的顶级了,不过只要还是处在这个境界,那么说跟段昭涵相距不远,倒也不算是说谎。
“没想到刘兄弟竟然走到这一步了,段某佩服!”听到刘炎松竟然跟自己的妹妹同一个境界,段福坤震惊的同时,由不得眼神却是蓦然一亮。“对了,刘兄弟,请问你可曾婚配?”
“咳……”这时刘炎松正好端起饮料喝了一口,谁知道段福坤竟然是问出一个这样的问题,好彩差点没让他直接将一口饮料给喷出。“段兄,不知你为何会有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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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咱们都是练武之人,自然也就不拐弯抹角。我这妹妹吧,一身功夫是练出来了,不过却也因此使得她的眼界高了许多,平常一般的男子她也看不上。尤其是那些什么官二代、富二代,那些家伙不是贪图我妹妹的美色,就是……”
“哥!”听到哥哥说得这么直白,一旁本来就有些羞红了脸的段昭涵,自然是听不下去了,于是连忙出声制止。本来她过来根本就是为了收徒的事情,谁知道哥哥竟然脑袋被门给夹了,准备把自己给做媒了,这真是让她感到无语。
“昭涵,你也不小了,再说婚配这种事情,说出来又怎样呢!如果刘兄弟要是已经婚配,我们大家就做个朋友,如果刘兄弟要是没有婚配,你们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凑成一对呢!”段福坤却是一个直性子,他虽然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惧怕这个妹妹,不过关系到妹妹的终身大事,他身为长兄,自然是要为其操心的。
心中微微一叹,段昭涵就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哥哥了。其实她心中也是有数,哥哥为了她的事情,可以说是操碎了太多的心。尤其是,这次前来江南省,她竟然是被省长的公子陶昌飞给缠上了,这就让她更加的郁闷。
“昭涵,昭涵!”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段昭涵这边还在暗叹着那个人,身后就突然传来了陶昌飞的声音。那家伙满面春风地走来,手中握着一杯红酒。而身后,还跟着两个伙伴,看神情应该是保镖一样的人物。
“你,起来,让陶少坐!”不好彩的是,这边的位子正好只有五个。陶昌飞走过来,却是尴尬地看到没有空着的位子,他自然有些失望。不过,这家伙可不是简单的人,他隐晦地给自己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立即便是走到了刘炎松的身旁,低沉地喝道。
段家兄妹俩,保镖当然不会喊他们让座。而林依晨跟林思怡一看就是还未成年的小姑娘,保镖自然也不好意思呵斥他们。所以,刘炎松就悲催了,他好像有些无辜地回头望向保镖,然后口中就淡淡地问道:“这位老弟,你确定让我给那个什么陶少让座?”
“尼玛,谁是你老弟,快给老子滚开!”听到刘炎松竟然还意图跟自己套交情,这保镖脸色一沉,眼中一股怒气爆射而出,身上更是弥漫出淡淡的杀气。
“我说白文,对付一个小白脸而已,何必搞得这么麻烦,直接把他提起来扔开就是了。这家伙要是不懂事,就让我把他扔出酒店去!”陶昌飞的身后,另一个保镖出声了,脸上更是浮现出冷冷的笑意。
“哼!程越,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小白脸这么瘦削,要是我不小心把他给弄伤了,你说到时候段姑娘岂不要升起啊。段姑娘一生气,陶少就会生气,你当我是傻子,到时候陶少一生气,就直接把我给飞出去了!”白文冷哼一声,才不会上程越的当,他转头又是望向刘炎松,口中淡淡地说道:“小白脸,不要让老子久等,十秒内你要是还没有站起来,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呱噪!哪里来的乌鸦,立即给姐姐从这里消失掉。否则的话,看姐姐怎么收拾你!”听到白文竟然在刘大哥面前自称老子,这可把林思怡给气坏了。这家伙,占刘大哥的便宜,不就是占她的便宜吗!这种事情,那是万万不能容忍的。说不得,林思怡抬手一拍桌子,阴沉着脸就站了起来。
“呦呵!”白文一看林思怡这个小萝莉竟然敢跳起来骂自己,他不由地便是瞪眼喝道:“小姑娘,你要是想离开,就直接走便是。如果你要是还想在这里坐着,就乖乖的不要给老子捣蛋。我说小子,十秒钟时间已到,看来你这是不准备起来了是吧。”一边说着,一边白文却是张开了他蒲扇般大小的手掌,重重地就朝着刘炎松的肩膀上拍落下去。
“把他丢出去!”刘炎松身形动也没动,口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咧!”早就有些不耐的林思怡,立即便是答应一声,然后直接就挥手,一记手刀就斩向白文的脖子。
“小心!”陶昌飞的身后,程越看起来实力比白文要高了许多。当林思怡出手,他就知道大事不妙。然而他的呼喝,又哪里能快过林思怡的攻击。白文的手还没有拍到刘炎松的肩膀,林思怡的手刀,便是重重地斩在他脖子上的大动脉上。
呃!
白文身形巨震,浑不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一软,朝着地面倒落。林思怡冷笑一声,一伸手就抓住了白文下倒的身体,然后便是直接将其提起朝着会场的大门口走去。
“站住!”程越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急了。他跟白文吵嘴是一回事,但现在同伴被打晕,他当然要站出来出来。不过这时,林依晨迅速站起,她身形一闪,呼吸间便是挡住了程越的身体,“请你退回去!”
林依晨的声音,非常的柔和,然后这时程越的眼神,却是蓦然紧缩。他的实力已经处在了兵王的层次,但刚才他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对方便是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前。这种速度,这种身手实力,使得他一颗心,顿时便是沉了下去。
没有任何的犹豫,程越立即便倒退。笑话,跟这种厉害的强者讲道理,他纯粹就是找死。这个时候,唯一要做,也是唯一能够做的,自然便是立即乖乖的退回原位。白文反正也只是被打晕了,并没有性命之危,他也犯不着那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啊!
虽然说在这种场合下,对方未必就真的敢打死自己,不过说不得万一万一要是下阴手,让自己以后在发作,这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程越不敢赌,老老实实就退到了陶昌飞的身后,好像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要多老实,便有多老实。
这个时候,陶昌飞可算是反映过来了,他尴尬地笑了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昌飞鲁莽了!”
陶昌飞身为江南省长的公子,眼色肯定是不缺的。本来林思怡一下就把白文打晕他就已经很是震惊了,现在林依晨只是站起来就是逼退了程越,这也使得他更加的警觉。
段昭涵是武术高手,陶昌飞自然是一清二楚,所以她有些厉害的高手朋友,陶昌飞也并没有觉得奇怪。他刚一说完道歉的话语,立即又是转头对段昭涵说道:“昭涵,真是不好意思,下面的人不懂分寸,得罪了你的朋友,我道歉。”
“既然是道歉,那就拿出一些道歉的诚意来。你是什么陶少对吧,既然是准备追求昭涵姐姐,那这样,你干脆就充当我们的侍应生吧!”这时,林思怡返回,听到陶昌飞道歉的话语后,她一边拍着手掌,一边娇声笑道。
“什么!”陶昌飞彻底愣住,他心中顿时就涌起一股暴戾,心想老子堂堂省长公子,你他妈竟然让老子充当侍应生!
“要不,我来给大家充当侍应生吧!”感觉到陶少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程越担心对方万一被触怒,很有可能会对陶少不利,所以立即便是站起来陪着笑脸说道。
说实话,这时程越心里也是极其憋屈的。这时形势比人强啊,如果这个时候他要是不站出来,陶少铁定就会成为靶子。万一陶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可不好向首长交代。
“你?”林思怡顿住脚步,一脸玩味地望向程越。稍微的沉吟了半会,就在程越心中忐忑无比的时候,林思怡终于是微微点头说道:“也行,那就将就着吧。这样,你先去那边,拿一打啤酒过来。”
“马上活动就要开始了,这个时候还喝什么啤酒啊!”程越感觉有些怪异,心中犹疑着,自然而然就问了出来。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林思怡嘿嘿地笑了笑,却是突然双手抱住轻轻地压了压。顿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林思怡淡淡地说道:“算了,还是让你家陶少做这个侍应生得了!”
“什么!”本来还在惊疑对方是不是准备要对自己出手了。谁知道林思怡竟然直接把话风一转,却是又准备让陶少去担任侍应生,这就使得程越的一张脸,一下就变得成了条苦瓜。
没办法啊,陶少那是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给人家担当下手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后要是这种事情传了出去,陶少铁定要成为其他******嘲笑的对象啊!
所以,程越没办法了。他苦笑一声说道:“好,好,我马上就去拿行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废话真多,直接答一个是不就得了。”林思怡一翻白眼,对程越的表现简直就是没有一丁点的满意。那边程越简直郁闷得想要吐血,谁知道林思怡淡淡地挥了挥手,就好像是打发了一只苍蝇般,竟然对他不再理会。
程越郁闷,想他堂堂兵王,如今竟然是沦落到了打杂的地步,这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但他也没有办法啊,打又打不过人家,如果万一要是把对方搞毛了,说不定分分钟就将他给打晕丢出去了。那样一来,岂不是更没面子!
想到这个,程越的心里就平衡了,相比白文,他的运气算是好的了。也幸好是那个看起来脾气很不错的女孩将自己拦住。如果要是林思怡那个恶脸婆,恐怕自己绝对要够呛。
心里头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程越也就不再纠结了。他立即乖乖地转身,朝着摆放啤酒的方向,走了过去。
“陶少,你想追求昭涵姐姐呀?”程越一走,林思怡就狡黠地望向陶昌飞,脸上玩味地笑了起来。
陶昌飞有心不想理会这个小怪物,不过看到林思怡那脸上的笑容,他心里却又是没底。这时候程越已经不在身边了,陶昌飞担心林思怡会对自己出手,心里纠结了半会,终于还是出声说道:“窕窕淑女,君子好球。昭涵文武双全,才智聪慧,我自然是非常喜欢的。”
“真是有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下人。我说陶少,我就问你一个是不是想追求昭涵姐姐,你需要搞得这么复杂吗!真是的,看你一副人模狗……咳咳咳,看你一表人才的模样,如果单凭你的相貌气质,倒也能够跟昭涵姐姐匹配。只是,你也知道昭涵姐姐文武双全了,虽然我们并不会在意你究竟有没有修炼武术,但最起码你也要有些其他的特长,能够在你的领域可以完全压制昭涵姐姐才好呀!”林思怡很快就表现得一本正经,看起来还真有些要帮段昭涵把关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可把段昭涵给郁闷得,她还真是没有遇到过林思怡这么搞怪的女孩子。尤其是,林思怡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样子,这么古灵精怪,自己以后要是收她为弟子,到时候可就有得难受了!
段昭涵心里头在感叹着,那边陶昌飞也以为这是林思怡在考究自己,他心里一喜,立即就笑道:“武术我虽然练过几手,不过跟昭涵或者各位相比,那完全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说到特长,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在学校倒是成立了一个组合,我是组合中弹古筝的,这个应该算是个长处吧?”
“古筝?”林思怡惊讶地说道:“我说陶少,你竟然还会古筝!一个男孩子竟然会弹古筝,现在这个年代,倒也不多见了。尤其是,陶少还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就更加了不得了。昭涵姐姐,你有没有听陶少弹过古筝啊?”
林思怡一转头,望着段昭涵好奇地问道,使得段昭涵心中犹疑的同时,脸上却是微微浮现红晕说道:“没有听过呢。”
“既然没有听过,那干脆,陶少你现在就给昭涵姐姐来一段如何?我相信,只要你是诚心诚意的,一定就能够把昭涵姐姐给感动了。”林思怡心中一喜,可算是找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她狡黠地望向林依晨,眼睛却是微微地眨动起来。
这时,林依晨自然是反应过来了,段福坤想要给她妹妹做媒,这岂不是在撬她们的墙角嘛!刘大哥已经有好几个红颜知己了,如果要是再加上段昭涵一个,以后岂不是根本就没有她们的位置了。
说不得,这件事情肯定要把他给搅黄了。心里一振,林依晨就点头说道:“昭涵姐姐的气质这么好,如果以后要是跟着陶少学学古筝什么的,说不定就会更有女人味了。我说陶少,你还愣着干嘛呢,你看,昭涵姐姐可是已经默认了,你不会让她失望吧。”
“可是,这里没有古筝啊!”看到段昭涵果然没有反对,陶昌飞心中大喜,不过很快脸上却又是露出了郁闷的神情。“我的古筝放在家里,如果这时候回去拿,来去来回可要将近两个小时呢!”
“两个小时,那可太浪费时间了。这样吧,问问酒店,这里肯定会有。”林思怡一拍手板,立即便是指着正好提着啤酒过来的程越吩咐道:“快去,帮你家陶少问问酒店,这里有没有古筝。”
“啊!”程越心中一惊,就疑惑地望向陶昌飞,心想陶少这是准备干啥,难道他想在这里奏乐不成!
“啊什么啊,快去问呀!”陶昌飞这时正心里憧憬着,谁知道程越竟然突然一啊,生生就将他从幻想中给拉了回来。心中自然很是不渝,看到程越还愣在旁边,陶昌飞立即就不满地哼了一声。
程越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浑不知这边在自己离开之后,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陶昌飞会古筝,这个程越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可没有想到,这一次陶少竟然好像准备在这里演奏,岂不有些贻笑大方的感觉!
不过,陶少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啊,尤其是,当林思怡不怀好意的目光瞪来,程越就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好,我马上就去。”说不得,程越也只能是立即表态,他放下手中的啤酒,赶忙就答应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快点去。酒店没有,你也得帮我在十分钟搞到古筝!”陶昌飞淡淡地哼了一声,这次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古筝确实让他有些悻悻,毕竟自己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再人前表演了。不过想到自己凭着表演有很大的机会打动段昭涵,那陶昌飞自然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真是胡闹!”看到陶昌飞像个傻子一样被林思怡给戏弄,刘炎松心里倒是有些同情这个陶少了。他心里头开始沉吟推算陶昌飞的来历,却是蓦然间想到了江南省长也是姓陶。顿时,刘炎松心中就警觉起来,既然是省长的儿子,那么跟他肯定就没有任何机会再成为朋友。
心头思虑着,省长是总理那边的人,跟冯伯伯根本就尿不到一壶去。甚至,前段时间发生的暗杀患者事件,刘炎松都在怀疑这究竟会不会是省长那边做的谋算。虽然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点,但堂堂一省之长,想要找几个人帮他出手,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也罢,就让她们去捣乱,我倒要看看,在这背后,究竟到底是什么人想要跟冯伯伯过不去。又到底是哪些人,想要跟我刘家过不去!”刘炎松心中暗忖着,为了扶住父亲上位,他当然要将所有挡在前面的荆棘都给毁掉。只有这样,父亲才能畅通无阻,而以后,自己也就可以放下心来好好的去修炼了。
打定了主意,刘炎松便坐观其变。那边程越很快便是找到酒店总经理进行协商,没多久两个工作人员就真的抬了一个精致的木盒过来。
林思怡跟林依晨站起来将桌子清理了一下,然后让工作人员将木盒放在了桌上。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将木盒打开,里面放得果然就是陶少所需要的古筝。
看到古筝,陶昌飞自然有些手痒,而林思怡已然忍不住娇笑道:“陶少,古筝来了,我们可就看你的表演了。”
程越连忙跑到一旁为陶昌飞搬来一张椅子,陶昌飞就是坐下说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碰了,如果弹得不好,希望大家可要海涵。”
“快点吧,我们可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林思怡娇笑,连眉头都是笑得成为了一轮弯月,她笑呵呵地望向林依晨,后者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好,我这就开始了。”陶昌飞点点头,然后微闭着眼思虑了半会,便缓缓地伸出双手放在了古筝上面。
咚、咚、叮咚……
很快,陶昌飞的手指就轻快地在古筝上跃动起来。随着他的手指飞舞,一曲轻柔、弱起渐强的摇弦,节奏感平和的旋律以及错落有致的快琶音和刮奏,就好似雪山上吹下来的一股清新空气,把人迅速就带进了一个美妙的世界中。
渐快渐慢交替变化的三连音弹奏,好像冰块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让人产生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众人就好像来到了雪山之巅,感受着纯净甜美的空气,以及这雪山春景给人带来的美好享受。
在世界屋脊青藏高原上,分布着许多高耸的山峰。由于海拔很高,这些山上终年积雪,白茫茫一片,所以被形象地称作雪山。每到春天,气温回升,山上的冰雪在压力和温度的作用下融化,汇成小溪缓缓流淌,最终成为河流的源头。著名的黄河、长江,源头都是在高原的雪山上。
这是一种极其美丽的自然景象,冰雪消融,汇成潺潺的小溪。溪水随着山势曲折流下,错落有致,发出美妙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昌飞尽情地演奏,这一刻他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是放在了古筝上。他的双手,他的眼神,他的脸,还有他那坚定的神情,此时此刻,他是那么的专注。
是的,他是一个******。但他却跟绝大多数的******完全不同,虽然不可否认他身上有着来自父辈的光环笼罩。然而这时,他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主角。
这一刻,他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忘记了那喧哗的红尘,他甘愿站在世界屋脊青藏高原上面,尽情的为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放声歌唱。
他希望,段昭涵的心,就能像那永久尘封的冰,悄然地融化、化为水滴。
整个会场内,所有嘈杂的声音都是停了下来。唯一的,是陶昌飞在尽情的演绎着、告白着。一首《雪山春晓》,道尽了他的心声,对于自己心中的梦想情人,他充满了无尽的仰慕和爱恋。
许多人,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柔和的笑意。这一刻,众人都是被悦耳的曲子所感动,每个人的心神都是显得平静,彷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楼梯间,陈萱妮、胡嘉宁、游微倪,三女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悄然地走下。看到会场的这一幕情形,她们虽然有些惊讶,但却是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们伫立在楼梯处,远远地便是看到了刘炎松。陈萱妮与胡嘉宁忍不住相视一笑,这世间的故事,其实有着太多的相同。陶昌飞的告白,其实跟她们的依恋,大同小异。
感受到了两女的目光,刘炎松平静地回头,然后脸上就露出了柔柔的笑容。但是,大家都没有动,刘炎松没有站起,而陈萱妮她们,也没有走下来。
陶昌飞的手,依旧在飞舞着,这时候的他,是那么的专注、让人心生爱慕。看着陶昌飞的神情,段昭涵有些心动,她的内心深处,有一处柔柔的地方,终于是被触动。心里头忍不住轻叹,段昭涵知道,自己可能完了!
没办法,陶昌飞的这一手,不但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震撼。而且,会场内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被陶昌飞给感动了。
这一刻,没有人会再关注陶昌飞的身份地位,因为就算陶昌飞完全抛却了他身上父亲给予的光芒,此时此刻他仍然是璀璨夺目,谁也无法让他失去颜色!
四分三十七秒,曲终,陶昌飞轻轻地压住古筝,停止了演奏。他柔柔地望着段昭涵,然后起身站起屈膝而跪。“昭涵,嫁给我吧。我苦苦追求了你三年,这三年的日子,我相信你对我的为人,也是已经有了许多的了解。是的,在以前,我只是一个依靠父亲给予身上光环活着的二世祖。但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改变自己。为了你,我一定会用心的练武,争取成为像你一样的存在。昭涵,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紧紧地握着你的手,陪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一切。”
陶昌飞的表白,使得段昭涵有些失神。这一刻,她心里纠结不已,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拒绝,还是要接受。她迟疑地转头望向哥哥,段福坤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还是你自己决定吧,看起来,我以前也是太武断了些。一个能够足足坚持三年都毫不放弃,而且这段时间内也是没有传出他任何的绯闻。我想……”
还想什么呢,段昭涵自然能够听出哥哥的心声。她可是没有想到,就因为一首《雪山春晓》,仅仅只有四分三十七秒的时间,陶昌飞竟然就成功的扭转了哥哥的看法。
她心中感叹,其实自己还不是一样。在之前,陶昌飞在她的眼里,完全就是个无聊的******、二世祖,到处沾花惹草猎艳寻美的人罢了。是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的存在,又哪里有资格,能跟她相偎相依,一路走下去。
但现在,她的观念却已然有所改变。悄然地,心中的那块坚冰,竟然真的就有种要融化的痕迹了。
“嫁给他,嫁给他!”
“跟他走,跟他走!”
这时,反应过来的观众们,一个个都是喝起彩来。甚至,有人开始鼓掌,鼓励着陶昌飞,给他支持,给他赞赏。当然,其中自然也有鼓励段昭涵的意味。人一生中,尤其是一个女人,在世上又能有几次可以遇到这种让她凄然泪下的感人场面。会场内数百人,这一刻竟然惊奇的显得那么的默契。他们喝彩的喝彩,鼓掌的鼓掌,只愿,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昌飞,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我还必须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要不,我们……”段昭涵终究是有些心慌,她虽然是先天境界二层的强者,但在感情这种事面前,却是根本就发挥不出任何的作用。她显得有些诺诺,看神情也是纠结不已。甚至,陶昌飞抬头的时候,还看到了在她的眼中,似乎有晶莹的水雾在升起。
“还考虑什么呀!要我说昭涵姐姐,这个陶昌飞也算是不错了。虽然他肯定不能跟刘大哥相比,不过我想你是绝对不会嫁给刘大哥的是吧。所以这样一看,陶昌飞就是你最好的选择了。而且,你看看,现在大家可都在看着你们呢,陶少可一直都跪在你的身前,难道昭涵姐姐,你就一点都不感动吗!”一旁,看到段昭涵还在犹犹豫豫的样子,她眼睛一转,立即就站起来娇笑着说了起来。
“就是嘛,昭涵姐姐,我看陶少的诚意已经很足了。尤其是他可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亲自为你演奏,并且如此感人的求婚场面,要是你还要考虑,甚至拒绝的话,我想你不但会伤害了陶少的心,而且我们都会认为你太过矫情。当然了,除非你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陶少,那我们也就无法可说了。就当陶少的一片真心,都是妄想、一片真心付诸东流算了!”对面,林依晨也是站了起来,林思怡用的是劝说,她却是直接用了激将。林思音正坐在段昭涵的对面,自然也是看清楚了她眼中的泪水。
这种场面下,只要段昭涵不是绝情的人,那她就一定会感动。毕竟三年的追求,就算陶昌飞再差,最起码也肯定要将自己的形象,给渗入到段昭涵的心中。
只要是心中有了形象,那么事情就大有希望。尤其是,现在段昭涵明显就已经被感动。这种时候不趁热打铁,难道还让她逃过去不成!
“还犹豫什么呀,这么好的男人,昭涵姑娘你可不要错过了。陶少这么的有诚意,你要是拒绝的话,可会伤了他心哦。”
“如果昭涵姑娘要是拒绝了陶少,我都要伤心了。这世上,什么叫真爱,这才是真正的爱呀!”
“就是嘛,看看陶少,再比比这两天网络媒体上炒得热火朝天的那三人,尤其是那个出轨男,我感觉他就算是给陶少提鞋,都没有资格。”
“那种人,就不要提了。昭涵姑娘,世间真情可贵,你就不要再犹豫了。错过了陶少,难道你以为还能遇到比陶少更对你好的男人不成!”
“兄弟你这话偏激了啊!怎么选择是昭涵姑娘的事情,我们不能将自己的意愿加持到昭涵姑娘的身上。虽然我也觉得陶少确实是诚心诚意的,不过大家发现什么,我怎么总感觉,这求婚的场面,少了一些什么呀!”
“戒指,是戒指啊!陶少,你不会没有准备戒指吧?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可不要掉链子啊!”
不少的人反应过来,这时陶昌飞也是醒悟,他心中暗骂自己笨蛋,却是连忙伸手从上衣的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饰盒捧在手上说道:“昭涵,这个戒指,我已经准备三年了。自从在青藏高原上邂逅你后,我的整颗心就已经被你给牢牢占据了。昭涵,请给我一个机会,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都守护你的!”
“哈哈,戒指来了,昭涵姑娘,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答应了吧,可不要让我们焦急呀!”
“就是,昭涵姑娘,不要犹豫了。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而且,活动也马上就要开始,为了你们的事情,可是耽误了我们许久的时间了,快点答应吧!”
四周,许多人已经等不及地大喊。这些人可不管段昭涵心里纠结,他们就想着要看到一个完满的答案,段昭涵的心思,反而显得并不重要了。
当然,大家之所以如此的起哄支持,其实也是看到段昭涵犹豫的神情。既然不是当场就拒绝,这就证明陶昌飞还是有着很大希望的。所以这时候大家齐齐的劝说,说不定就真的会帮助陶昌飞给达成了目的。
这个时候,其实段昭涵也是回想起了自己与陶昌飞相遇时的情形。记得那年,她前往青藏高原冲击先天之境,谁知道却是因为准备不足,在晋升到先天之境后身体竟然是出现了极大的虚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不是陶昌飞及时的出现,自己可能早就已经香消玉殒,又哪里还能站在这里,享受众人的祝福跟赞美!段昭涵每每想到这件事情,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且她甚至也曾经一度认为,陶昌飞就是自己的守护者。
便是因为那一次的邂逅,陶昌飞视段昭涵为天人,心中自此生出了深深的爱慕。美到了极致的女子,不食人家烟火的容颜,还有那灵动的双眸,无不使得他难以忘怀。所以后来虽然段昭涵飘然而去,但陶昌飞却依然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对方。
想到陶昌飞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段昭涵的心中,除了感动,也就只剩下了感动。她柔柔地望着这个男人,心中回想起两人曾经一起走过来的日子。心里感概着,人生,还需要苛求吗?
确实,人生真的不需要再苛刻了。段昭涵想明白了这点,她的心,瞬间也就恢复了平静。
缓缓地蹲下了身子,段昭涵悠悠地说道:“昌飞,我还能说什么呢!要拒绝吗?那样我肯定会伤了你的心。而且,我自己肯定也会不好过。好吧,我承认我被你打败了,我愿意嫁给你。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你说,昭涵,不要说是一个条件,就算是百个、千个,我也都会答应的!”陶昌飞大喜,他扶着段昭涵站起,脸上挂起了灿烂的笑容。
“好!”
“太好了!”
围观的人们,都是欣慰地笑起来。段昭涵既然已经答应了陶昌飞的求婚,那么无论她提出怎样的条件,始终都不可能太让陶昌飞为难。
段昭涵将小嘴凑近了陶昌飞的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陶昌飞虽然有些惊疑,不过却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便点头应道:“好,我答应。”
“恩,谢谢你,昌飞!”段昭涵有些娇羞,她情形陶昌飞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否则的话,一旦她做出解释,岂不会太过羞人二来!
“刘大哥,昭涵姐姐向陶昌飞提了什么条件?”一旁,林思怡狡黠地一笑,她心中清楚着,段昭涵虽然能够瞒得了自己的耳目,但刘大哥,却是一定可以听到的。
“小傻瓜,这是人家的私事,你觉得刘大哥会那么无聊吗!”刘炎松伸手就给了林思怡一个爆栗,脸上露出一丝不渝的神情。
“哼,我才不信,刘大哥你一定是听到了。”虽然有些不满,但林思怡也没有办法。刘大哥不愿意说,那她自然就问不出什么。
“昭涵,我能帮你带上戒指吗?”一旁,陶昌飞诺诺地问着,脸上柔情蜜意,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他这时心中,该有多么的兴奋了。
“恩!”段昭涵娇羞,心中暗恨陶昌飞平时的机智聪明都到哪去了。这种场合下,你想带直接带上就行了,何必还要出声问一句吗,真是羞死人了!
陶昌飞自然不知美人心中的念头,听到段昭涵的回复后,他心中大喜,却是手忙脚乱地将饰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枚精美的戒指出来。
陶昌飞轻轻地拉过段昭涵的小手,然后,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段昭涵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问道:“干嘛带着这个手指,我们……”
陶昌飞呵呵笑道:“我这两天就回去准备,然后我们就订婚。现在戴在这个手指,主要就是表示你已经名花有主,好让别人知难而退啊!”
“你太坏了!”段昭涵娇羞地伸手在陶昌飞的肩膀上敲了一拳,当然是没有动用任何功力的。
一旁听到段昭涵的话语,林思怡忍不住就咯咯笑道:“陶少,你太坏了,不过昭涵姐姐很喜欢哦!”
噗嗤!林思怡的话,使得林依晨一个没忍住就呵呵笑了起来,而一旁的刘炎松,自然也是莞尔不已。
“对了,你们两个,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媒人。陶少,到时候你们订婚的时候,可要送我一个大大的红包。不然的话,我回去捣乱的哦!”看到陶昌飞跟段昭涵都是有些讪然,林思怡自然又是忍不住出声调侃了几句。
听到这话,陶昌飞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面对林思怡这个小机灵,他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他只好陪着笑点头说道:“小姑娘请放心,到时候我肯定要邀请你们的。尤其是小姑娘你,如果没有你的相助,我可没有这么容易抱得美人归呢!”
“咯咯……”林思怡开心地笑,其实陶昌飞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说真的,只要自己能够烧一个竞争对手,那才是最现实的事情。得意地朝着林依晨眨眨眼,林思怡的小阴谋,总算是得逞了,她嘿嘿地笑着,眼中很快又是浮现出不坏好意的目光。“陶少,既然是抱得美人归了,那就亲美人一个吧。成功求婚,怎么着也要庆祝一下啊!”
“啊!”陶昌飞跟段昭涵都是惊呼,而这时本来看到这边热闹已经基本结束,便准备转身离开的人们,却也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于是,众人就又是大声地起哄喊道:“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呃!陶昌飞有些尴尬,不过段昭涵心中,却更多的还是感觉有些郁闷。本来嘛,她这次过来跟刘炎松他们套交情,其实根本就是想着要收林依晨跟林思怡做弟子。谁知道这下可好,不但弟子还没有收成,反而是被林思怡把自己给推销出去了。
心里头,不但是尴尬着,郁闷着,当然更多的,还是甜蜜着。这时候,人们大声地助力起哄,陶昌飞在尴尬的同时,其实更多的,还是有些悻悻然。要知道,他追求段昭涵三年,到今天才算是真正地牵上了每人的小手。亲一个嘛,昭涵不会发怒,一脚把我给踹飞吧!
陶昌飞,心里担心着呢。他望向段昭涵,想要征询一下意见。谁知道,当他抬眼看向每人时。却是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段昭涵竟然已经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呃!陶昌飞太激动了。这时候他就算是一头猪,也知道美人这是怎样的一种暗示了。于是,没有再继续纠结迟疑,陶昌飞轻轻地将段昭涵抱住,然后将深深的吻,印在了段昭涵的红唇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鼓掌,刘炎松他们都是站起,真诚地祝福着。陶昌飞跟段昭涵,幸福到了极点。
楼梯间,陈萱妮几人笑着走下,一边走,几人同时也是一边鼓着手掌。有情人终成眷属,祝福天底下所有的情侣。
很快,有人发现了陈萱妮等人。于是,众人都是齐齐围了过去,陶昌飞跟段昭涵这边,没多久就变得冷清起来。
“陈总,胡总,游小姐。”
“陈总你好,我是汉化国际的……”
“陈总你好,胡总好,游小姐今天真漂亮!”
这一刻,所有的焦点都是汇聚到了陈萱妮三女的身上,她们一边与众人打着招呼,一边却是笑着朝陶昌飞跟段昭涵的方向走来。
陶昌飞跟段昭涵分开,两人都是有些窘迫,连忙是迎上前几步。“陈总你好,胡总你好,游小姐你好。”
“恭喜你们,段小姐,真是恭喜你,陶先生,你的古筝,谈得非常的好,祝福你们!”陈萱妮笑着,却是吩咐身后的助手拿出一个饰品盒子,然后接过来双手递到了段昭涵的面前说道:“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开心的事情,仓促没有任何的准备。这件饰品是我们三人的小小心意,就送给段小姐恭喜你们了。”
段昭涵不好推辞,有些不好意思地双手接过。这一刻,她哪里还有什么先天高手的风范,根本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罢了。
“谢谢,谢谢陈总,谢谢胡总,谢谢游小姐。”陈萱妮都说是三个人的心意了,段昭涵自然是要谢谢三人。陈萱妮轻轻地拍了拍段昭涵的手臂,然后转身走向了刘炎松。
这时候,林思怡跟林依晨就有些紧张起来,两人都是警惕地注视着陈萱妮跟胡嘉宁。虽然已经听过了许多关于两女的事情,但这一刻面对的时候,她们依然感觉到自己非常的紧张。
林思怡跟林依晨都是站到了刘炎松的身边,陈萱妮走过来,她有些伤感地喊了声,“刘哥。”便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刘哥。”胡嘉宁也是有些伤感,虽然她们其实跟刘炎松也并没有分开多久。只是这一次会面,却是已经来到了华夏,是刘炎松的祖国。所以她心中会有些感触,尤其是,想到陈萱妮毕竟也是华夏人,而只有自己,却是M国的绿卡。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绿卡很有些面子,不过这一刻,胡建宁心中却又是另外的一种情绪。“也许,我们胡家,是应该回来的时候了。”胡嘉宁心中想着,却是突然生出一丝要去祭拜自己的先祖,胡德帝的念头。
“奇怪,那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来呢陈总跟胡总,竟然都要称他为哥。”
“不会,这年轻人是中央大佬的公子吧!”
“那就了不得了,真正的******存在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多人,低声地议论着,皆在猜测刘炎松的来头。这时,游微倪也是走了过来,她低声喊了声‘刘哥’,然后便是乖巧地退到了一边。
这时候,是属于陈萱妮跟胡嘉宁的时间,所以游微倪自然不会太多的打搅。看到众人都是望向自己,刘炎松就笑着说道:“我在这,你们先去主持,等活动忙完,再过来找我。”
“好!”陈萱妮跟胡嘉宁点头答应一声,然后两人走向了主席台的方向。一边走,陈萱妮一边指示身旁的助理进行安排,很快她们便是走到了主席台上。
“各位来宾,很感谢你们能够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们这次的活动。我是陈萱妮,这位是胡嘉宁,我们是万人华人华侨认祖归宗活动的倡导人。很高兴能够站在这里,跟大家面对面的交流。这次我们海外华人组织这个活动,一方面确实是对祖国家乡的思念,另一方面,却是我们想要为祖国的强大振兴,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没错,我们海外华人对于祖国强大的期盼,那是日月可鉴的。这一次,我们海外华人华侨,准备在江南省投资千亿助力发展。非诚的乐意,能够有机会跟在场的诸位合作。”
“如果诸位手上有合适的项目,但缺少启动资金;如果诸位手中有空闲的资金却缺少合适的项目,都可以来跟我们洽谈。我们这次做了充分的准备,是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这一次,邀请大家前来,一方面是为了彼此间先认识一下,另外一个,却也是想要让大家对我们的决心、信心,有一个充分的了解。”
“在会场摆放的展示柜中,是我们特别挑选出来适合投资的项目,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先行了解。另外大家如果有合适的项目需要投资,也可以跟我们的工作人员洽谈。今天的活动,主旨就在一个交流。我们愿意拿出十二分的真诚,来和诸位建立合作关系,谢谢大家。”
陈萱妮与胡嘉宁没有说太多长编大论,她们并不需要那么的渲染自己。能够成为海外华人华侨推举的倡导人,这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她们的能力。而千亿的投资,也不是什么噱头,确确实实,这次她们带来了不少的合作项目。甚至,许多国家的企业也是加入到了这个联盟。
千亿的投资,当然并不仅仅只是华人华侨的参与。当刘炎松做出开展这次活动的指示后,仅仅不过三天的时间,青帮总跟跟洪门的总部,几乎就被咨询的电话给打爆。
华夏的市场究竟有多大,其中的际遇究竟有多少,这些,其实根本就不用太多的思虑。想一想世界五百强的企业,有一大半在华夏建立了分部,甚至,有些寡头更是将亚洲区的总部,也是设在了华夏,这其中,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肯定了。
她们并不需要夸夸而谈,那样的行为,其实根本就不会给她们赢得更多的赞赏。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将这次活动的主旨说出来,陈萱妮跟胡嘉宁相视一眼,两人携手走下了主持台。
“陈总、胡总,你们好,我是江南省商业时报的记者,不知道是否能够对两位进行一个短暂的采访?”这时,有记者上前,身旁还跟着一个肩扛摄像机的同伴。
陈萱妮歉意地摆手说道:“不好意思,近段时间我们还没有面向媒体的打算。等万人华人华侨认祖归宗活动完结之后,我们会特别召开记者会的,很抱歉。”
“不是,陈总。陈总,我们主要就是想要采访一下你们个人。我听说陈总您也是我们江南省人,对了,您的丈夫,就是我们江南省土生土长的吧。”
“不好意思,如果是私人问题,请恕我拒绝回答。”陈萱妮心中有些不渝,本来今天就规定不能让记者进来的,没想到还是有记者混进来了。她心中有些生气,尤其是对方竟然还知道了自己的一些事情,看来对方根本就是先谋后动,还不知道背后究竟打着怎样的主意呢!
“陈总、陈总,你这次回来,为什么没有跟你丈夫一起呢!听说,你的丈夫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些年,你又是依靠什么手段,才赚取到如此身家的?”身后,记者却是并没有要放弃的迹象,他快步追了上来,竟然是越问越离谱,甚至话语中还有隐射陈萱妮身家财产来历不明的意图。
“这位先生,请你自重。我们这次活动,并没有邀请你们报社过来。如果你要是继续捣乱,那我就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陈萱妮顿住脚步,有些恼怒地望着记者。
“呵呵,陈总,事有无可对人言。你的事情,我们报社也是知道了一些,我想公众肯定也会跟我们一样,非常的想知道陈总你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听说你的公公婆婆,对你回来却并没有前去拜见他们,非常的不高兴。陈总,这些事情,难道你就不想做一下解释,给我们公众一个交代,让我们明白到事情的真相吗!”记者淡淡地笑了起来,他从陈萱妮的眼中,看到了恼羞成怒,也看到了惊慌失措。
什么名人!什么企业家!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发展起来,到底真是开饭店酒楼,还是做什么,身在M国那么远的地方,还不是她们自己说了算。想到自己得到的确凿信息,记者的心里就忍不住的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个什么陈总,究竟能够坚持到何时。
“来人,请这两位先生出去。”一旁,胡嘉宁冷哼一声,她可没有陈萱妮那么好的性子,看到这家伙明显就是过来捣乱的,胡嘉宁立即就沉声喊道。
立即,便有两个保安跑了过来,两人彬彬有礼地对记者跟他的伙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其中一个高个子保安就低沉地说道:“两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暂时不接受任何的采访,还请你们尽快离去。”
“陈总、胡总,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了,就应该说出来让大家搞清楚。投资的事情,说实话只要是有钱,大家也不会在乎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反正这个世道都是如此,笑贫不笑娼嘛!”记者根本就没有理会两个保安,他自忖手里掌握了陈萱妮的证据,根本就不担心她会对自己不利。
说实话,为了出名,为了能够搏上位,这家伙倒也算是豁出去了。这次他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如果要是这边不透露一些自己想要的讯息,那他就立即将陈萱妮的丑事给发布出去。反正,那个提供资料给他的人也是做了保证,就算他真的进了局子,那边也是有能力将他保出来的。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一点!”见到记者竟然对自己毫不理睬,那高个子保安立即就有些恼怒,他的来呢瞬间就变得阴沉,一双眼睛更是冷冷地注视记者,如果这家伙要是再不识趣,那他就真的要采取措施,将对方直接给拖出去了。
“这位记者先生,请你有些职业道德好吗。身为一名记者,难道你就是这样进行采访的?有点职业道德行不!再说了,我们现在并没有发布记者招待会,也并不欢迎你的采访。所以,请你立即离开,马上出去!”胡嘉宁脸色一沉,看到这记者真是越说越离谱,忍不住便是朝前跨出一步,口中低沉地喝道。
其实这还是胡嘉宁勉强压住心头的愤怒了,毕竟会场内还有这么多的人,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只是这记者太过嚣张,竟然好像是故意找茬一样,这就让胡嘉宁很是不渝。
“这家伙有点问题,把他抓起来好好的盘问一下。”这时刘炎松走过来了,他在那记者拦住陈萱妮跟胡嘉宁说什么要采访的时候,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所以立即便是一道禁制打了过去,将几个人的声音全都屏蔽。
也正是因为这样,虽然这记者看起来说话声音很大,但却是根本就没有惊动旁边的人。他自个在那里大放阙词,还以为肯定会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使得陈萱妮跟胡嘉宁投鼠忌器,却不知,刘炎松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想象。
“什么,你说什么?”看到刘炎松过来,记者立即就有些紧张起来,刘炎松的话,太过嚣张了,使得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你不要过来,我马上就走,我立即就离开这里好吧!”
“现在想走,你还走得了吗!”刘炎松冷哼一声,却是朝后做了个手势,林依晨与林思怡立即便是走了过来,刘炎松淡淡地吩咐道:“将这两个家伙,先送到上面去,等一下,我亲自过来审问。”
“是!”林依晨与林思怡立即答应一声,两人毫无表情地走到记者跟那个扛着摄像机的家伙身边,一记手刀直接就将两人给打晕过去,然后一人提起一个,就走向楼梯间所在的位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哥,众目睽睽之下……”陈萱妮有些担忧,刚才记者的话,也确实把她气得够呛。知道刘炎松肯定是听到了这边的话语,所以她的心情就有些不好。
刘炎松淡淡地笑道:“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布下了禁制。否则的话,这家伙声音那么大,岂不是早就已经惊动了别人。”
听到这话,陈萱妮跟胡嘉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两人陪着刘炎松走到一旁坐下,陈萱妮有些懊恼地说道:“看起来,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呢!”
胡嘉宁冷笑道:“明摆着的事情,这次我们搞出活动助力江南省,蛋糕这么大,肯定有不少的人动心。而想办法抹黑我们,恐怕应该是冯书记的对手做出的事情。”
刘炎松点头道:“我也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才要留下那两个家伙的。那个记者,身上肯定是有些东西。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想来应该是有人提供了一些东西给他。萱妮,刚才那家伙提到你公公婆婆,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刘炎松询问,陈萱妮的眼睛顿时就红了,她哽咽地说道:“刘哥,我跟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刘炎松有些郁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说道:“我没怪你的意思,主要是刚才那记者的话语中,好像是那边会要过来找你麻烦的样子,你不要多心。”
刘炎松这么一解释,陈萱妮总算是心里好受了些,她低声叹道:“当年我跟海奇是同班同学,不过由于我是农村的,海奇的父母就不想让我跟他好了。后来也是我们太过年轻吧,而且我也是禁不住海奇三番五次的劝说,就跟着他去了M国。只是我也想不到,到了那边后竟然……”
说着,陈萱妮就有些哽咽了,她的故事其实也是满心酸的,这些年来国外真的很不容易。如果要不是后来她有幸遇到了刘炎松,现在的生活还真的是不好多说。
“好了,既然当初何海奇的父母不同意你们的事情,那么我们倒也有话好说。不过这何家终究是有些麻烦,尤其是你现在又有了这么多的身家,加上到时候别有用心的人在后面煽风点火,我估计何家肯定还要搞出些事来。”刘炎松凝重地说道。
胡嘉宁闻言就冷冷一笑道:“要我说,如果这何家要是不识抬举的话,干脆就让他们消失得了!”
“嘉宁姐,你不要乱来!他们毕竟是海奇的亲人,我也不能做得太过了!”听到胡嘉宁的话语,陈萱妮就有些惊慌。毕竟她跟何海奇也是有感情的,虽然何海奇不在了,他的父母也不喜欢她,但她终究是不想过多的伤害人家。
刘炎松轻叹道:“萱妮你就是太心软了,当然何家要是不要惹事,我们倒也犯不着去招惹他们。不过我琢磨着,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现在怕就怕,冯伯伯的对头,早就已经给你挖好坑,就等着你跳下去了!”
程萱妮苦笑道:“那也没有办法,该来的躲不了,何家人要是愿意坐下来商谈,我不介意给他们一些补偿。毕竟要不是因为我,海奇也不会带我前往M国。刘哥,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海奇已经不在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的。”
刘炎松道:“这不是我介不介意的问题,我这次之所以要搞出这么大的活动,主要还是为了支持我的父亲,抱住我父亲的属下。萱妮,我跟你说实话,何家人好声好气的过来谈,那我绝对是欢迎的。你愿意给予他们一些补偿,我也没有意见。不过,要是那些人敢狮子大张口,甚至还要逼迫你的话,那我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胡嘉宁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萱妮你要搞清楚一点,以往何家人根本就对你不理不睬,现在如果要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地位,我估计他们也不会另眼相看。而且,那个何海奇死了后,你就已经给他们报信了,但他们何家竟然都没有前往M国领取骨灰,我觉得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陈萱妮叹道:“这些问题,我们就不去纠结了。反正到时候他们真的过来了,大不了就摆到台面上讲就是。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刘哥给予的。虽然我愿意给他们一定的补偿,但也不可能由着他们狮子大张口。再说了,我也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是冯书记的对头搞出来的阴谋,所以我就更加不会上他们的当。刘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刘炎松笑道:“我对你很放心,萱妮你也不用多想。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我当然会尊重你的选择。嘉宁,何家人过来,就让萱妮自己去处理,如果萱妮没有让你帮忙,你就不要插手。”
“知道了。”胡嘉宁答应一声,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万一要是自己真的看何家人不顺眼,说不定到时候肯定要搞出一些幺蛾子来。想到刘炎松的大事要紧,胡嘉宁当然不会跟他唱反调。
“上面太闷了,刘大哥,我点住了那两个家伙的穴道,应该没事吧。”身后,响起了甜甜的声音,是林思怡跟林依晨,走了过来。
刘炎松回头说道:“没事,在这里他们就算想跑,也不可能跑掉。”
胡嘉宁笑道:“那也是,布兰奇他们可都在楼上呢。”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上面有人呢!”林思怡走到刘炎松的身边坐下,然后就装作大人一般地伸出自己的小手说道:“我叫林思怡,两位大姐姐好。”
“好乖巧的姑娘。”胡嘉宁淡淡地一笑,伸手随意跟林思怡握了握,谁知道后者却是蓦然将手一紧,接着一股大力就席卷过去。
“小妹妹,要试探姐姐的功夫啊!”胡嘉宁玩味地一笑,手臂微微一震,轻易便化解了林思怡的力道,同时一股柔和的劲道弹进了林思怡的掌心,使得她的手掌顿时就变得软绵绵的毫不着力。
“咦!”林思怡惊奇地望向自己的手掌,这时胡嘉宁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林思怡疑惑地问道:“胡姐姐,你是什么境界啊?”
胡嘉宁笑道:“我是后天境界,比你才高一点点。”
“才不会,依晨也是后天境界,但她的功力,可就比你差远了。”林思怡自然是不信,转头对林依晨说道:“依晨,要不你跟胡姐姐比试一下。”
林依晨笑道:“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嘉宁姐姐跟萱妮姐姐一看就是修真的,你这都看不出来,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你是怎么跟着刘大哥的了。”
“呃”林思怡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胡嘉宁跟陈萱妮说道:“两位姐姐,你们都是修真者?”
陈萱妮柔柔地说道:“我们都只是刚刚入门而已,哪里能说的上修真者哦。”
“就算是入门,也很厉害了吧!”林思怡眼神一亮,有些小兴奋地说道:“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两位大姐姐学习吧。”
“跟着我们学习?”胡嘉宁望向刘炎松说道:“你的刘大哥,可比我们厉害多了哦。”
“可是,刘大哥要送我们去读书了。”林思怡有些低沉了,她才不愿意去读书了,“话说,跟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孩子一起,又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有什么意思啊!”
“你才多大,不也才十七嘛!”刘炎松一听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你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像个老先生了。思怡,去了学校,可要好好的学习,不能再捣乱了。”
“知道了。”林思怡有些郁闷,不过想到毕竟还有好几个月能够跟着刘大哥,她心里一下又是开心起来。“刘大哥,去读书可以,不过这段时间,你要带我们多去一些地方玩。”
“思怡想玩什么呢,我们反正也会要在华夏呆很长的一段时间,要不,你可以跟我们去玩呀。”这时陈萱妮的情绪好了一些,看到林思怡腻在刘炎松的怀里,她心里忍不住有些腻歪起来。想到有好久都没有跟刘哥亲热了,陈萱妮那一双眸子,就好像要滴出水来了一样。
“跟你们玩就没意思了,几个女人,有什么好玩的呀。陈姐姐,我看你的神情,好像是想刘大哥了吧!”林思怡嘿嘿一笑,谁说她还是未成年呢,陈萱妮的心理反应,竟然都被她给看出来了。
“死妮子,胡说什么呢!”陈萱妮自然不会承认,她站起来就去呵林思怡的痒痒。谁知道人家小妮子根本就不害怕这一招,却是趁着陈萱妮一个不提防,竟然是抓住她的手用力一带,便是让陈萱妮身形不稳直接就朝着刘炎松的怀里倒去。
“呀!”陈萱妮一声惊叫,这时刘炎松却是伸手轻轻地就把她给抱住,一只大手搂着她的蛮腰,另一只手,却是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上面。
顿时,陈萱妮就不动弹了,她柔情似水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嗯嘤一声,却是一下就被刘炎松给堵住了她的红唇。“不要,刘哥,这里是在会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萱妮心中警醒,有些不好意思地喊着,刘炎松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我都已经布下禁制了,谁能看得到我们在做什么。”
“但是,她们可都看着呢。”陈萱妮娇羞地转头,一旁胡嘉宁正玩味地望着他们。而林思怡跟林依晨,自然是翘起了小嘴,很是不开心的模样。
“好吧,我们好好的说说话。”刘炎松伸手在鼻子下面揉了揉,挥手间便是撤去了禁制说道:“主要还是这两个小妮子,你们看看,好像谁欠她们钱一样。算了,都坐吧,就这样聊聊天,也别搞什么小动作了。”
“还不是刘大哥你自己在搞小动作。”一旁,林思怡嘀咕着,却是毫不迟疑就坐在了刘炎松的身侧。
“呃……”刘炎松恶狠狠地瞪了林思怡一眼,“小家伙就是口水多,看了不该看的,会长针眼的。”
“我又没有看其他的地方。”林思怡有些委屈,“刘大哥你自己要亲的陈姐姐,可不是我故意要看的啊!”
“好吧。”刘炎松无语,心想你还真是个活宝。
“在那边,就在那边!”这时,会场的门口突然冲进来一帮人,冲在最前面的齐宇超跟一个脸色阴沉的警察。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齐宇超那一帮子玩伴,另外更多的,还是严阵以待的警察们。
“你们,刚才是谁在酒店外面打人的!”齐宇超带着那阴沉的警察快步就来到了刘炎松他们身前,那警察居高临下地喝问道。
“你谁啊!”刘炎松微微皱眉,有些不耐地哼了一声。
“你瞎眼了是吧,没看到我们穿什么衣服!”这时又是过来了好几个警察,其中一个看起来应该有点小职务的警察冷笑道。
“什么态度呢,你们这是!”陈萱妮有些不满了,他望着齐宇超沉声说道:“齐少,你带这么多警察过来,是准备砸我们的场子啊!”
“萱妮,可真是不好意思,这两个女人打伤了我的兄弟。我们必须要找她们讨个公道。”齐宇超有些尴尬,不过一想到许胜军的伤势,他心里头又是冒火,冷冷地瞪着林依晨跟林思怡,看神情似乎恨不得生吞了两女的模样。
“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们没有听清楚!”刘炎松轻咳一声,淡淡地望着那个阴沉着脸的警察,这时他才发现,这家伙的肩章竟然是戴花的。心里头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猜到对方不是市局的局长,很有可能就是省厅的副厅长之类。
“什么话,你想知道我是谁?”那阴沉着脸的警察冷哼一声,口中毫不客气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什么来头,这里没你的事最好就不要插手。我叫许翔翼,不知道陈总跟胡总,是否听说过这个名字。”
许翔翼并没有将刘炎松放在眼里,他淡淡地望向陈萱妮跟胡嘉宁,心里还以为刘炎松只不过是在跟两女洽谈这业务。至于林思怡跟林依晨都是靠着刘炎松坐着,不过由于齐宇超提到当时就只有林依晨跟林思怡在现场,所以他也就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不放在眼里是一回事,不主动招惹,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刘炎松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许翔翼却也不会犯浑。这次前来参加活动的,根本就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他许翔翼何必再平白招惹一个潜在的敌人。
“原来是许局长,不知道你带人来我们会场,这是什么意思。”陈萱妮跟胡嘉宁都是平静地站起来,许翔翼是江南省公安厅副厅长兼任省会市公安局长,她们自然是知道的。
“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过来就是要在这里带两个人走。陈总、胡总,你们是我们江南省尊贵的客人,我不想让你们为难。不过,这两个小姑娘,心狠手辣,不但撞坏了齐宇超的车子,而且还打伤了我的侄子,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调查清楚,所以还请见谅。”许翔翼低沉地说道,他心中的怒火似乎还未曾消散。这次林依晨将他侄打伤,他确实有种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许局长!”听到竟然是昨天晚上跟蓝哲茂通话的那人,刘炎松心中立即就没有了任何的好感。他冷冷地哼道:“许局长既然要调查事情,这里当时就有不少老板是看着事情发生的,你大可以一个个的前去询问。不过,你想要直接把我的人给带走,那可是不好意思了,门都没有!”
“你算什么东西!”许翔翼脸上一寒,眼中露出杀气冷笑道:“搞了半天原来当时你也在场是吧,这两个小女孩是你什么人,既然这样,那你也跟我们走一趟。来人,抓起来!”
许翔翼一看就是杀伐果断的性子,这时刘炎松跳出来,自然是触犯了他的逆鳞,这次他本身就是要存心搞事,既然刘炎松自己想要找死,那他当然就不会再有顾忌!
“看起来,许局长你这是准备要破坏我们海外华人华侨认祖归宗的活动啊!”胡嘉宁冷哼一声,却是抬手一拦,就挡住了两个要冲上去抓捕刘炎松的警察。“这里是我们的会场,想要在这里闹市,许局长去拿省厅的批文下来吧!”
“你,胡总,这是我们华夏的事务,你可不要把手伸得太长了!”许翔翼有些愤恨,脸上似乎却是有些忌惮。表面看起来他给人很是悻悻的样子,其实这时许翔翼的心里,却是乐翻了天。
就怕胡嘉宁跟陈萱妮不跳出来,只是两个小婊子罢了,在省会这边,自然想要玩弄她们,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两人都是跟冯书记有着联系,不过许翔翼却并不认为,冯书记就一定会为了警务上面的事情,来跟自己过意不去!再说了,万一真的冯书记会出手,许翔翼也相信陶省长不会坐视自己吃亏。
“华夏?”一听许翔翼这话,胡嘉宁口中就咯咯地笑道:“只不过是江南省会这边一些小小的事情,没想到许局长竟然就扯到整个华夏这样的高度了。只是,我还真是有些不明白,许局长这次亲自带人前来,这是真的调查呢,还是公报私仇?”
“自然是调查取证,胡总,希望你们能够配合我们的行动。再说了,我们警务系统的事情,还真的没有必要向你们解释。你们是投资商,只要好好地遵纪守法,我们警察自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许翔翼淡淡地说了句,然后话头又是一转沉声说道:“现在是我们处理公事的时候,如果胡总要是意图阻拦我们的行动,那说不得,我们也会将胡总请去警局调查了!”
“调查?”胡嘉宁冷哼,她终于是知道许翔翼的来意了。搞了半天,根本就是冲着她们而来的,说什么找两个小姑娘,根本就只是一个借口而已。胡嘉宁脸色顿时便是一沉,口中厉声喝道:“既然想要带我走,那有本事你就下令。许翔翼是吧,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公安局长我就会怕你。我们可以来江南省投资,一样可以去其他的省份投资。你可不要真的以为,区区一个江南省,就可以轻易的把我们留住。这样也好,我也很想看看,你们江南省这边,尤其是政府这一块,究竟对我们的投资,有着多大的诚意。许翔翼,你下令啊!”
这时候,胡嘉宁可也是跟许翔翼给杠上了,她才不信许翔翼真的就有这么大的胆子,会下令将她给带去警局。
胡嘉宁毕竟是投资商,哪怕她真的凡事,也不是许翔翼说抓就能抓的。又何况,如今胡嘉宁她们并没有凡是,许翔翼想要给她落罪,却也要有罪可落才是。
这自然也就是胡嘉宁的底气所在,当然刘炎松在身边也是她强大的保障。所以面对气势汹汹的许翔翼,胡嘉宁自然是不屑一顾的。
胡嘉宁的话,可算是把许翔翼给惹毛了,他眼中闪过一道煞气,当场便是准备下令对刘炎松跟胡嘉宁进行抓捕,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喊道:“许叔叔,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许翔翼回头,一看竟然是陶昌飞,他就笑着说道:“昌飞你也在这啊,我们这边有点公务要处理,你没事还是早些回去吧,陶省长好像有事要找你。”
“奇怪,许叔叔你怎么会知道,我爸在找我呢!”陶昌飞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犹疑地望着许翔翼问道:“许叔叔,会场这边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是有些小小的公务,怎么还会惊动你这么高的要员。看来,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胜军出事,你特意为了他赶来的吧。”
许胜军要来参加会场的活动,陶昌飞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自从他进入会场后,却是并没有看到许胜军,这就使得他有些惊讶起来。现在听到许翔翼说什么公事,他一下就想到了之前听别人议论发生在酒店门口你的打斗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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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叔叔,你这话说得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做这会场混入了不三不四的人?说实话,今天过来参加活动的,可都是陈总跟胡总特别邀请的宾客。如果按照许叔叔的话,这里要真是混入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那岂不是说,我陶昌飞也要算一个进去!”还真的担心什么就来什么,许翔翼心中的念头还没有消散过去,那边陶昌飞已然很是不渝地说了起来。
真是头痛了,许翔翼心中有些郁闷,他稍微的沉吟,就低沉地说道:“昌飞,我也不跟你扯嘴皮子了,这真的没什么意思。来人,把这三人请到局里去,今天的事情,必须要调查清楚,还我江南省会一个朗朗的乾坤!”
“许叔叔,你这什么意思,两位林姑娘跟刘先生,可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是这里的嘉宾,可不是你所说的不三不四的人!”还不等那些警察有所动作,陶昌飞便是朝着跨出一步,平静地伸手挡在了许翔翼的身前。
“昌飞,你这样做,会让许叔叔很为难的!”许翔翼低沉地说道,神情已然很是不满了,他的右手不经意地抽搐了几下,顿时整只手掌就青筋暴起,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了。
“许叔叔,你想动手对付我?”陶昌飞毕竟也是练过几手的人物,虽然他不可能跟林依晨、林思怡相比,但许翔翼手上的动作,却也瞒不过他的双目。
“昌飞,如果你要是继续阻拦许叔叔的公务,那么我也只能是向你出手了!”许翔翼并没有躲避这个问题,他本来就是受了陶省长的密令前来找茬的,既然不能跟陶昌飞明说,那么将其一下打晕,或者是暂时将其控制,想来到时候陶省长那边,也不会有什么怪罪的地方。
“你想向昌飞出手?许翔翼是吧,有本事你试试看,看究竟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拳头厉害!”身后,段昭涵缓缓地走了过来,本来她一直都在跟哥哥说这话,不过看到这边的情形不对,尤其是许翔翼竟然还对陶昌飞很是不恭的模样,说不得段昭涵自然就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段昭涵可没有跟许翔翼有过交集,所以许翔翼虽然暗自惊讶这女人漂亮的同时,心里却也并没有怎么在意。
“昭涵。”陶昌飞柔柔地唤了一声,段昭涵走到陶昌飞的身旁,两人互相握住了对方的手,段昭涵低沉地说道:“谁想跟你过不去,就是我的敌人!”
“许叔叔不是敌人,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陶昌飞低声解释了一句,段昭涵闻言就轻声哼道:“这家伙,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许胜军出头的。昌飞,之前在外面发生的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当时林依晨和林思怡两个小姑娘驾车进来的时候,那个齐宇超,却是在后面超车,把两个小姑娘的车子给撞了。后来,他更是蛮不讲理的要求两个小姑娘赔偿,我当时就在后面不远,事情的所有经过,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许胜军帮齐宇超出头,跟林依晨小姑娘打了一架,要我说,错也不在两个小姑娘,根本就是齐宇超违规在先,然而无理取闹在后,接着他的狐朋狗友更是一起欺负两个小姑娘,才把事情给搞得复杂了许多。”
“你胡说,放屁!”齐宇超一听可不对劲啊,如果要真是按照段昭涵的话语,那岂不是说他的车子就被林思怡给白砸了。说不得,齐宇超立即就跳出来呵斥,陶昌飞闻言就皱眉说道:“宇超,昭涵是我未婚妻,你说话的语气给我放好一点。”
“呃!”齐宇超跟许翔翼差点没被陶昌飞的话给噎住。未婚妻?他们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陶昌飞什么时候跟人定亲了。
不过,这事陶昌飞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就算他们不信,那也是没办法的。所以齐宇超脸上一下就变得有些讪然,不好意思地说道:“原来是嫂子,真是不好意思,我道歉。”
段昭涵淡淡地哼了一声说道:“向我道歉就不必了,我知道你是齐少,省会市委书记的公子嘛。不过,你今天的行为确实很不可取,撞了小姑娘的车也就算了,竟然还理直气壮的要求她们赔偿。我看你呀,真是还从来没有吃过什么亏,这次如果还不如吸取教训,以后你铁定会要摔跟斗!”
“呵呵,嫂子你这话说得,好像在诅咒我一样啊!不过你既然是昌飞哥的未婚妻,那我肯定要给你面子的。不过我车子的事情,还有胜军被她们打伤一事,我希望嫂子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齐宇超玩味地望了陶昌飞一眼,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冷静下来,他淡淡地凝视着段昭涵,接着却是又转头对许翔翼说道:“许叔叔,事情既然已经闹成了这样,如果昌飞哥跟嫂子要是再横加阻拦的,我看倒不如大家一起去公安局解决事情,这样也不会对胡总跟陈总这边有什么影响。”
本来看到刘炎松跟陈萱妮坐的那么近,齐宇超的心里就好像是吞了只苍蝇难受。现在陶昌飞跟段昭涵更是一个个的跳出来破坏他的好事,他心里自然是有了很大的怨气。不过形势比人强,一来陶昌飞他老子是省长,齐宇超自己老子才只是省会的市委书记。虽然两人都是省委常委,不过齐宇超心里有数着,知道父亲肯定是不能跟陶省长比拟的。
所以没办法啊,再加上他心里头其实也不想让陈萱妮太过为难,所以心中一思虑,感觉倒不如将所有人都是带去公安局,到时候想要炮制什么事情,就容易多了。
听到齐宇超的提议,许翔翼就沉声说道:“不错,还是宇超你有办法。昌飞、还有这么女士,既然你们想要打抱不平,或者说是认为自己可以作证,那就跟我们一起去趟市局,将经过具体的做一份笔录怎样?”
“做笔录?”段昭涵冷笑,“许局长,我们又没犯事,为何要去市局做笔录!”
许翔翼平静地说道:“配合我们警察调查,是每个公民都应尽的责任。你虽然是昌飞的未婚妻,不过在这一点上,也是没有任何的人情可讲的。再说了,我又不是要对你们怎样,大家只要去市局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到时候把问题解决了,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你们当然不敢为难陶少跟昭涵,不过许局长,既然是要调查,为何齐宇超他们几个,却可以大摇大摆的带你们进来抓人呢!说起来,他们好像也是当事人吧。尤其是,许胜军还是你的侄子,既然你说到义务的问题,那我倒也可以跟许局长讲讲回避的制度。如果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华夏的有关法律上,就有这么一条吧!”一旁,胡嘉宁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她现在对这个什么许局长,简直就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这人一看就摆明是来找茬的,只是她暂时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想要针对什么,不过对方想要带刘炎松他们走,胡嘉宁自然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哼,没想到胡总对我们的法律,还了解得蛮清楚的嘛!不过,你以为我是为了许胜军的事情才出头的吗!刚才我就说了,他那只是皮肉伤而已,算不得事。现在主要的问题,齐宇超的车子可是价值三百来万,他……”许翔翼本来还想着要拿这个事情去压压对方,不过突然间,许翔翼却是蓦然想起齐宇超也是称呼自己为许叔叔,他心里头就有些郁闷,不得不就顿住了话头。
“说够了吧!”这时候,刘炎松站起来,他缓缓地走到了许翔翼的面前,神情冷淡地说道:“本来,这种小事我是不想说什么的。只不过江南省这边,看来确实有理由要整顿一番了。你叫齐宇超是吧,父亲是省会市委书记齐银海,好大的官,省委常委啊!不过,这就是你嚣张的理由,你欺压别人的仪仗?还有,你那辆车子,价值三百万,谁给你买的?据我所知,你确实开了一家公司,不过那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一毛钱的收入都没有。齐宇超,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的钱,都是买彩票中的!”
“你,你想怎样!”齐宇超心中一惊,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一出口就直击自己的软穴,他心中惊疑不定,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怎样,现在问题是,你想怎样。市委书记的公子,就很了不起是吧。还有许局长,堂堂国家副厅长干部,很不错啊,竟然就甘愿做人家的马前卒。恩,看来齐宇超应该是指使不动你。我还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来这里找茬的!”刘炎松的目光,淡淡地从齐宇超跟许翔翼的身上扫过,那凌厉的眼神,就好像能够将两人的身体都穿透一样。两人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时,许翔翼知道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就有着那么厉害的身手,对方又怎回事普通的人呢!
“我是谁很重要吗?如果许局长你要是觉得重要,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今天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想要对付谁,你敢跟我说清楚吗!还有,你身后又是站着哪一位大神,你敢不敢说出来?”刘炎松可不想跟对方打机锋,这种事情,就是要将水给搅混了,其实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大致的推算。站在许翔翼身后的,很有可能就是省长陶南耀,不然以许翔翼的身份,刘炎松淡定他还没有这个胆量过来搅和。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论你有着怎样的身份,这两个小姑娘打伤人、撞坏了车子都是事实,现在事主已经报案,我们警方自然有责任处理好这件事情。这样吧,你有什么身份也好,你有怎样的来历也罢,这些咱们到市局再去说清。这里毕竟是陈总跟胡总在举行活动,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扰乱了这里的气氛。”许翔翼的气势有所收敛,他知道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中还真的不好采取什么行动。
只有到了市局,那里是自己的地盘,一切都是自己说了算。就算眼前这家伙真的有什么大来头,他也完全可以装作毫不知情。到时候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一切都能够按照原定计划进行便可了。
“想要我去市局,也行,既然是这样,那就走吧。”刘炎松也知道,这种情形下他不可能出手对付这些警察,毕竟这样一来,对方肯定就会大做文章把事情牵扯到陈萱妮跟胡嘉宁身上。这种事情,刘炎松自然不能眼见发生。所以稍微的沉吟后,他竟然是答应了许翔翼的要求。
“好,几位,请吧。”许翔翼心中大喜,立即便是挥挥手,身后的警察跟几个******,赶紧便是让出一条道路。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带着林思怡跟林依晨,平静地走向会场门口方向。
“等一下刘先生,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段昭涵跟陶昌飞说了一声,两人飞步就赶上了刘炎松他们。陈萱妮跟胡嘉宁却都是得到了刘炎松的传音,就没有再出声阻拦。
到了外面,刘炎松让林依晨去开车,许翔翼低沉地说道:“不用了,你们的车子,已经被交警给拖走了。”
“你有种!”林思怡气得差点没跳脚,而林依晨的脸上,也是露出愠怒的神情来。刘炎松淡淡地摆手:“算了,反正车子也是要送去修理的,既然许局长这么热心,我们就暂时记着行了。”
“那敢情好。”许翔翼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然后伸手指着面前的警车说道:“几位暂时就委屈一下,坐我们的专车吧。”
“专车嘛!”刘炎松玩味地望了许翔翼一眼,却是没有继续说什么,直接就钻进了车里。
看到刘炎松上去,林依晨跟林思怡自然也是立即就上车,那边段昭涵跟陶昌飞也是开了一辆车子,已经提前往市局方向去了。
“许局,我们怎么办?”省长公子要插手事情,警察自然还是有些顾忌。待得许翔翼上了另外一辆警车,一个二杠二星的家伙就低声问道。
“去就近的分局。”许翔翼这种老狐狸,自然不是陶昌飞他们所能算计到的。本来这次的事情就是陶省长交代下来的,许翔翼当然不能将其办砸了。现在陶昌飞要插手,许翔翼虽然不好解释,但起码却是能够想办法规避过去。
那警察答应一声,立即便是通过身上的对讲机通知其他人,几辆警车很快呼啸而去,根本就没有返回市局,段昭涵跟陶昌飞,铁定要扑空了。
没多久,几辆警车便是驶进了最近的下关分局大院。车子才刚刚停稳,那个出声询问许翔翼的警察就跳下车子大声呵斥起来。“下来,下来。”
“这里好像不是市局吧。”刘炎松下车,彷佛并不知道情形一样,故意疑惑地问道。
“哼,你想去市局等着陶少他们搭救是吧!小子,你麻烦了,这次铁定要摊上大事了!”一边说着,这家伙一边就大跨步来到刘炎松的身旁伸手就朝着他的肩膀推去。“走,走,给老子进去!”
刘炎松脸色一寒,却是立即就催动真气微微一震,顿时一股大力就冲进了那警察的手掌,只听得咔嚓一声,这家伙的胳膊立即就脱臼了。
“啊!”这家伙大声惨叫,口中厉声大喝起来,“来人,快来人,这家伙袭警,他袭警!”
这警察的脱臼,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痛,刘炎松将一道真气打进了他的手臂内,使得他极其的难受。而这时听到了他呼叫的其他警察,立即就快速地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蹲下,给老子蹲下!”
“他妈的,到公安局还敢袭警,不想活了吧!”
好几个警察齐齐就从腰间摸出手枪对准了刘炎松,而这时许翔翼也是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怎么回事,小韩,是谁动手打你的?”
“我,我……”小韩就是那个要推刘炎松的家伙,他愤恨地瞪着刘炎松,毫不犹豫便是伸手毫发无损的左手指着说道:“就是他!”
“你动手打人?”许翔翼紧瞪着刘炎松,神情冷淡地问道。
“那边有监控。”刘炎松微微皱眉,却是蓦然伸手指向了正对着这边方向的一个摄像头,“还有一点,我很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哈哈……”几个举枪瞄准刘炎松的警察,闻言皆是讥讽地大笑起来。
“这么说来,你是不准备承认出手了!”许翔翼老狐狸一个,听刘炎松话中的意思,他就猜到小韩脱臼的事情,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本来呢,我还想着好好的跟你谈谈。不过看许局长这种架势,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啊!”
“小子,你说什么话呢!”齐宇超跳下车走了过来,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口中阴沉地喝道。
“宇超,这里没你什么事,到一边去。你是当事人,不要胡乱掺杂。”许翔翼平静地摆摆手,对于刘炎松的话,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来到这种地方,说什么都是假的,现在好几支枪就指着刘炎松,许翔翼可不信,对方就算身手再厉害,难道他还能厉害过子弹不成!
“齐宇超是吧,你是我见过的,最奇葩的所谓******。呵呵,我现在可以提前跟你说一句,你的行为,会给你父亲,惹来天大的麻烦。”刘炎松眼望着齐宇超,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他的对手。而刘炎松如果真的要动手,自然就会直接锁定齐银海为目标。
“草泥马!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跟老子说话,你想找死是吧!”齐宇超一听,就好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样,气急败坏地大骂,甚至还撸起袖子就准备冲过来给刘炎松几下。不过好在他的那几个死党却是牢牢地将他给拉住了。
一边拉,那些家伙还一边低声地劝说:“宇超,别跟这种杂碎一般见识。反正有许叔出面,你的车子肯定会有一个交代的。那两个小娘们,到时候我们也想办法给她们关几天,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何必又自贬身份呢!”
好不容易,齐宇超被几个死党给拉走进入到一个房间去了,而这时许翔翼却是低沉地喝道:“全部铐起来!”
“靠你妹!”听到许翔翼的话,林思怡立即就不干了,她一下就跳起来挡在了刘炎松的身前娇声喝道:“我看你们谁敢铐我们,不要以为是个什么副厅级的局长就了不起,老小子你信不信,到时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呦呵,这小娘们够味啊!到了警局,竟然还这么嚣张。兄弟们,干脆一点,给他们来一点措施吧!”许翔翼的身旁,一个阴沉着脸的年轻警察站出来冷笑着说道,而听到这话,许翔翼却是立即就将脑袋给偏到了一边,似乎并没有留意这边的情形一般。
“好吧,算我错了,跟你们这些人玩,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刘炎松摇头,就在几个警察还以为他这是准备服软的时候,刘炎松却是身形一闪,然后众人就听到啪啪啪的声音响起,几个拿枪的警察立即就被刘炎松给击飞倒地。至于他们手中的枪,却已经被刘炎松给直接夺了送进了储存戒指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刘炎松这一手,实在有些快,待得那阴沉着脸的警察反应过来,他身旁除了许翔翼外,就已经没有了其他能够完好站着的警察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耳中,传来同事们痛苦的呻吟声,这警察有些惊惧,身形不由地就是退后了两步。
而这时许翔翼也是转过脑袋,当然看到眼前的一幕是,整个人立即便是彻底的愣住,刘炎松冷笑着说道:“许局长,看来跟你们好声好气的说话,一点都不管作用啊!”
“你,你敢在分局袭警,你这是犯罪知道吗!”许翔翼脸色巨变,猜到自己这次很有可能是碰到硬茬子了,他脸色憋得通红,就好像是吞了几只苍蝇一样难受,神情凝重地望着刘炎松。
“我是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大队长刘炎松,这次前来江南省,是负责调查江南省某些官员意图破坏海外华人华侨认祖归宗的活动。许局长,你很让我震惊啊,看你今天所表现出来的举动,难道你也是那些官员中的一个!”刘炎松冷笑着,他从身上掏出自己的证件,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神情。
可没想到,自己还能拿着这个证件扯扯虎皮,心中有些好笑,不过为了将那些意图不轨的家伙深挖出来,刘炎松当然不会在意糊弄一下对方。
“什么,飞鹰特种部队!”果然,一看到刘炎松递过来的红色本本,许翔翼就好像是看到一块烧红的铁块一样,连连摆手说道:“不用看了,不用看了,原来同志你是飞鹰特种部队的大队长,早说嘛,我们也不会搞出这么一场误会来。刘大队长,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是我鲁莽了,我向你们道歉,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个误会,等一下我一定跟齐宇超说明。你们的车子,我也会责令交警大队,尽快的修好,然后帮你们给送过去,送过去。”
这一刻,许翔翼可差点就被吓破了胆子。他心里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刘炎松他们几个怎么会这么的厉害。就算是一个小女孩,都能击败自己那个有兵王实力的侄子。
“误会?”刘炎松淡淡地笑了起来,他随手就将证件收起,口中低沉地说道:“许局长,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误会。你假公济私的事情,我就不想说了。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让你前去会场捣乱的!”
“我!”许翔翼脸色变了好几次,最终却是坚定地摇头说道:“没有,刘大队长你真的误会了,今天的事情,我确实就是为了胜军出头的。如果刘大队长一定要追究这件事情,我可以在此慎重的对你道歉。至于其他的事情,什么破坏海外华人华侨认祖归宗活动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刘大队长,请你相信我,我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党性作保证。”
“党性作保证?”刘炎松冷笑道:“许局长,你觉得自己,还有党性吗?为了一点小事,你就带人去扰乱人家的会场,甚至毫无顾忌的抓人。来到警局之后,你们竟然还准备给我上措施!真是搞笑,像你这样的人,如果要是还有党性,那我们国家,就没有一个贪污犯了!”
“刘大队长,我看你是飞鹰大队的军官,所以才诚恳像你道歉的,你可不要逼人太甚。我们是政府机关,警察有维护治安的责任,你的人将别人的车子撞坏,而且还将人打成了重伤,难道这些,我就不能出面调查?不能管理是吧!刘大队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现在对我咄咄相逼,有何作用?难道,你还敢抓我不成!”看到刘炎松竟然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许翔翼自然是震怒不已。
他身为堂堂副厅级的高官,不但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而且还兼任着市公安局长,又哪里能够容忍刘炎松如此的在自己面前放肆。说不得,他立即就转头喝道:“小章,还愣着干嘛,立即喊人。分局这些人都是吃屎的吗,我们进来大院这么久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才出来!”
许翔翼震怒,那小章立即就醒悟过来,连忙扯着嗓子就大声地喊道:“许局长来了,在局里的人速速出来,有人在院子里捣乱!”
这小章的嗓子,不可谓不大,他的声音如果要是在平时,铁定能够一嗓子喊出几百人来。只是可惜,当警车才驶进院子,这周围便是被刘炎松给彻底禁锢了。
所以,小章连续地喊了好几遍,整个分局竟然都是毫无动静,半个人都没有出来。这一下,许翔翼可就怒了,他正要亲自喊两句,谁知道这时候林思怡跳过来娇笑着说道:“不用喊了,就算你们喊得再大声,这里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我说你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刘大哥。如果要想不受罪,最好就是乖乖的把你们犯的罪孽都说出来。否则的话……”
“说你妹啊!”小章冷哼,今天的事情太诡异了,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没有任何的迟疑,这家伙立即便是伸手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就瞄准刘炎松。“他妈的,肯定是这杂碎搞鬼。许局,这家伙肯定不是飞鹰特种部队的人,让我先把他拿下,然后我们再好好的审问清楚!”
这时候,也是小章被林思怡的话给气糊涂了。其实之前刘炎松早就已经展现了那么一手,如果他要是够聪明的话,就肯定不会动枪。
看到小章伸手掏枪,这边刘炎松的眉头才微微皱起,那边林依晨却是已经身形一闪就到了小章的身前。
砰!林依晨一拳击在小章的肚子上,这家伙立即就好像变成了一只醉虾弓起了身子,手中的枪,自然便是掉落。而林依晨轻轻地一推,小章就的身体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直接就晕死过去了。
“你,你们!”许翔翼差点没被吓死,这时刘炎松却是沉声说道:“把那些杂碎都弄晕过去,这家伙竟然不识抬举,说不得老子也只好给他上点措施了!”林思怡兴奋地答应,立即就跟林依晨展开了行动。
好家伙,之前警察叫嚣着要给刘炎松他们上措施,现在刘炎松却是准备反过来要这样对付许翔翼了。他抬脚跨出一步直接就冲到了许翔翼的身前,还不等这家伙张口说什么,刘炎松直接一记手刀斩将下去。顿时许翔翼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刘炎松给打晕。
伸手一操,刘炎松直接就将许翔翼给提起来。他的神识朝前笼罩下去,感觉到不远处有个房子是空着的,刘炎松也没有多想,立即便是走了过去。
房间的门没有锁,刘炎松推门而入,然后顺手便是将房间给关上。他将许翔翼一把就丢在了旁边的位子上,然后伸手在他的脖子旁边按了两下。
咳咳……
许翔翼干咳着苏醒,转眼看到刘炎松他自然是心胆俱寒,立即便是准备站起身躲避。不过刘炎松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直接一道禁制打出,许翔翼的身体立即就不能动弹了。
心中冷笑一声,刘炎松手指一弹就将自己的精神力打进了许翔翼的脑海中。这家伙很不老实,刘炎松既然已经铁定心要在江南省挖掉几个跟冯伯伯敌对的家伙,这时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用正当的手段,肯定是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尤其是许翔翼这种人,在警务系统沉浸了几十年的存在,刘炎松想要在他的口中套出什么,那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
所以,刘炎松也就不想那么烦恼了。他现在直接催动精神力,轻易简单就控制了这家伙。
挥手间,刘炎松就解除了许翔翼的禁制,这时候许翔翼就显得老实了许多。刘炎松淡淡地问道:“许翔翼,你这次前去会场抓人,究竟是为什么什么事情?”
许翔翼没有半丝的迟疑,立即就答道:“因为我们安排了一个记者进去捣乱,本来按照先前约定的时间,那记者在完事后很快就应该出来了。但我们在外面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那记者离开,这时正好齐宇超找到了我,所以我干脆就绝对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进入会场查找。一旦看到记者跟他的助手,我们就将他直接带走。”
原来是这样,刘炎松心中冷笑,总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安排你负责这件事情的。另外,那个记者,他又是谁安排的!”刘炎松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虽然他心中也是有所猜测。不过猜是一回事,许翔翼直接说出来,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是陶省长安排负责接应那个记者的,不过那个记者究竟是谁安排的,我就不知道了。”让刘炎松感到失望的是,记者跟许翔翼之间,根本就没有直接的联系。他心中有些郁闷,却是猜到陶南耀应当是跟省里的其他大人物联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陶南耀想要成事,当然只能找人合作。虽然他是江南省长没错,但陶南耀毕竟不是老大,他一个人了想要对付冯玉树,肯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当然,最主要还是这次的蛋糕实在太大了,陶南耀心动那是肯定的,但他也是没有把握能够一个人吃下去。
在这种情形下,与人合作,联合逼宫,从而从冯玉树的手中得到更多的实惠,这自然也是正确的选择。
瞬息间,刘炎松就是猜到了陶南耀的算计。联想到动车事件中那些受伤的群众们,刘炎松就沉声问道:“刺杀动车受伤群众,是谁的指示,中间又是谁作为联络人?”
这件事情,许翔翼却并不知道,他摇头说道:“刺杀动车事件中受伤群众的案子,是厅长亲自主持的。他是冯书记的亲信,我根本就插不上手,而且也没有听说过谁跟这次事件有所关联。”
记者不是陶南耀安排的,动车事件的刺杀事件许翔翼也是毫不知情。对于这点,刘炎松也不好直接就断定跟陶南耀是否有什么关联。不过此时他的心中却是真正的警觉起来,江南省,还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
为了能够在大蛋糕上咬上一口,太多的人,有太多的借口选择出手了。而这个时候,给冯玉树添一些乱,让他无法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活动上面,想来便是那些人的真正目的。
只要使得冯玉树分神,那么有许多工作他就不得不安排其他人去处理运作。这样一来,无形中自然也就是等于从冯玉树的手中分到了利益。这一招,果然是够狠够毒,无所不用之极。
有些厌恶地望了许翔翼一眼,刘炎松伸手一挥,将打进许翔翼脑海中的精神力抽出,然后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神识印记,便挥手将其再次打晕过去。
并没有得到太多的东西,不过刘炎松也总算是猜到了陶南耀肯定是参与了算计冯伯伯的阴谋中。他开门出去,淡淡地扫望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警察,口中平静地说道:“走吧。”
林依晨跟林思怡乖巧地答应一声,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下关分局,没有一个人被惊动。
出门后,林思怡问道:“刘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刘炎松沉吟道:“事情有些麻烦,而且我想在暂时还找不到好的突破口。现在看来,唯一的线索,也就是那个记者了。给陈宏达打电话,让他们开车把那两个家伙,送去别墅,我们直接回去。”
林思怡答应一声,立即从身上掏出电话联系陈宏达,刘炎松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决定要隐身在幕后进行调查了。
这件事情,现在肯定已经是牵涉到了省里不少的大员,如果单单只有一个省长,刘炎松倒是不会顾忌。但他心中有些担心,自己这边搞得风生水起,到最后说不定却是要给别人做嫁妆。面前这样的情形,刘炎松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别人想要算计他,他又怎会让其得逞。
林思怡通知完陈宏达后,三人立即就拦了一辆计程车返回别墅。而这时陈宏达跟高健也是正好将那个记者和他的助手送过来了。看到两人都仍然是昏迷不醒,刘炎松就低沉地哼道:“把他们提进去。”
陈宏达跟高健答应一声,那边林思怡跑去开门,陈宏达跟高健立即提着人就送进去了。刘炎松紧随其后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淡淡地吩咐道:“你们一人审问一个,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在他们的身后,又是站着怎样的存在。带到楼上去吧,别搞得这里乌烟瘴气的!”
陈宏达跟高建不敢怠慢,两人立即又是提着记者跟他的助手上楼,林思怡人不知就抿着嘴笑道:“刘大哥,何必这么麻烦,你直接动手不是要快得多。”
刘炎松摆摆手,低沉地哼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值得我亲自动手。再说了,陈宏达跟高健对付那两个小子已经绰绰有余,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就是不想自己动手罢了!”林思怡一言中的,不过对于逼供这种事情,其实刘炎松还真的不是很在行。再说他的精神力也不是用来进行逼供的。好不容易才修炼出来的精神力,当然不能轻易就浪费了。
之前对付许翔翼那是没办法,谁叫林思怡跟林依晨都不是修真者呢。不然的话,刘炎松也不用亲自动手不是。
想到这点,刘炎松就转头望向两个小萝莉,他稍微的沉吟就说道:“过年后,就要送你们去学校进修了,要不我先传授你们一门功法吧。以后好好的修炼,可不要落了刘大哥的名头。”
“真的吗?刘大哥,你真的愿意教我们修炼神通法术!”林思怡惊喜地抬头,却是突然就扑进了刘炎松的怀中,然后伸出小嘴,迅速地就在刘炎松的脸上啵了一个。
“谢谢刘大哥,我们一定会好好修炼的。”虽然林依晨也很想扑进刘炎松的怀中,不过现在林思怡还腻在刘炎松身上没有下来。她的脸皮可没有林思怡那么后,所以就只能是羞红着脸嫉妒羡慕恨地瞪着林思怡的后背发愣。
“好了,坐好。来,依晨你也坐下。你们记住,修炼神通的事情,绝对不能随便的泄露出去。以后你们自己要好好的用功,争取早日练出法力。”刘炎松将林思怡推开,然后让两个小萝莉坐在自己的身旁,严肃地说道。
“知道了,刘大哥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思怡笑呵呵地说道,林依晨也是连连点头,“刘大哥,我们都记住了,绝对不会将修炼的事情说出去的。”
刘炎松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伸手朝着两人的脑门一点,随手就将两门功法分别打进了林依晨跟林思怡的脑海中。“以后你们就按照功法自主运行的方法修炼,不过武术方面你们也不能耽搁了。现在是末法年代,修炼神通事倍功半,只有法武双修,以后的成就才会巨大。”
“知道了,谢谢刘大哥。”林思怡欣喜不已,自然又是送上香吻。而林依晨再稍微的犹豫后,却是蓦然咬牙低声说道:“刘大哥,今晚让我跟思怡陪你吧!”
呃!刘炎松忍不住拍额,心中不免又是有些怪起白晓静来。“别胡思乱想,你们才多大,这不是想让刘大哥犯错误嘛!”
“可是,我们已经很大了啊!”林思怡娇笑着,将自己的身体使劲的往刘炎松怀中钻。她一边蠕动身体,一只手还拉起刘炎松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柔软上说道:“刘大哥,你看,真的已经很大了。”
“刘大哥……”那边林依晨看到林思怡这么大的胆子,她心中不由也是有些意动,忍不住就将身子依偎过去,口中娇声说道:“刘大哥,让我们陪你吧。”
刘炎松瞬间被打败,连忙举起双手干咳道:“我怕了你们行不,不要胡闹了。再胡闹,刘大哥可要生气了。真正算起来,你们都还没有成年,如果要不是因为这些年练武让你们的身体比常人成熟些,你们甚至连说大的资格都没有。”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拥有硕大的资格了嘛!”林思怡狡黠地笑着,一边却是故意模糊刘炎松的自语,而林依晨自然也是大着胆子搂住刘炎松的脖子说道:“刘大哥,要不晚上,我们自己洗干净送到你房间去好不?”
“够了,刘大哥真是吃不消你们。现在还有正事要办,你们先会自己房间去修炼吧,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啦!”刘炎松真是郁闷,这两个小萝莉实在是有些太小让他不好下手。不然的话,如果要是严萱敏跟聂小双这么勾引他,刘炎松肯定会直接将两人给就地阵法了。
林思怡跟林依晨娇笑一声,虽然她们小小的阴谋没有得逞,不过两人可都是占了刘炎松一些便宜。看到刘大哥郁闷地摸着鼻子的神情,她们自然又是忍不住咯咯地大笑。
刘炎松摆摆手,让她们赶紧走。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这两个小家伙,迟早有一天要收拾你们,刘炎松心中恶狠狠地念叨着。
身上的电话响起,是陈萱妮打过来的,问刘炎松这边怎么处理的。刘炎松淡淡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那边陈萱妮就咯咯笑道:“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直接就在会场把他们给赶走得了。刘哥,要不你现在过来吧,我们这边的活动,很快就结束了。”
“为什么是我过去。”刘炎松心里微微一动,刚刚被两个小妮子给勾引出来的火,一下又是冒了出来。
“那,我们去你那里也行啊!只是刘哥,我们担心你那两个小家伙,会不会吃醋哦!”陈萱妮玩味地笑着,身旁好像还传来了胡嘉宁的娇喝声。
“行啊,那你跟嘉宁一起过来。我们三人可是有许久没有亲密了,说不得晚上必须要大战三百回合!”刘炎松嘿嘿笑着,心里自然是无比的期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嘉宁姐不让过来,说你只想着做坏事。恩,嘉宁姐你别呵我痒啊,我没说你坏话。”电话那头,胡嘉宁跟陈萱妮两人喘息的声音传过来,勾引得刘炎松心痒痒的。
知道陈萱妮跟胡嘉宁这段时间都会很忙,刘炎松勉强压住心中的涟漪低沉地说道:“你们居住的附近肯定有人在监视,其中应该会有冯伯伯安排保护你们安全的人手,你们呢打个电话给冯伯伯,让他把那些人都撤走。然后,剩下的你们就派人全都给抓了,严刑逼供,我就不信,我们查不到蛛丝马迹!”
“但是这样一来,会不会把事情搞大?而且何家那边,我也需要注意影响呢。”程萱妮有些担心,其实最主要她还是顾忌何家的人。虽然何海奇已经不在了,但何家要是撕破了脸不要过来闹事,陈萱妮自然也是需要注意影响的。
尤其是,当前万人海外华人华侨认祖归宗的活动即将展开,陈萱妮身为负责人,自然更是要小心在意这些事情。说不得,万一被有心人给利用上在国内国外一起宣传,那她可真是没脸去见人了。
刘炎松自然能够知道她的担心,对于所谓的何家,他完全就是毫不在意的。如果那些人要是不识抬举,说不得刘炎松自然也就不用有所顾忌,挥挥手将其直接灭了就是。
他稍微的沉吟,就平静地说道:“萱妮,你不用担心何家那边。至于事情会不会搞大,那就更加不用在意。那些人既然想要对付我们,想要破坏我们的好事,那自然就要有承受我们雷霆手段的心志。这件事情,你就按照我的说法去做,不要有任何的顾忌。”
“好,我知道了。刘哥你要不要跟嘉宁姐说说话。这段时间,嘉宁姐可,哎,嘉宁姐,你怎么走了呀……”电话那头,传来陈萱妮疑惑不解的声音,刘炎松郁闷地说道:“嘉宁看来是欠收拾了,你告诉她,下次我一定要狠狠地鞭挞她!”
“刘哥,这样太残忍了吧。嘉宁可也是很想你的呢,你不能这样对她呀。”陈萱妮柔柔的声音传来,刘炎松一听就知道她已经情动了。心里不由地就有些懊恼,对许翔翼的恨意,自然又是上升了一个层次。
“咳咳……到时候,你负责帮我压住嘉宁的两条腿知道不。萱妮,你老实告诉我,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刘炎松嘿嘿地笑着,压低声音问了起来。
“刘哥,你,你太坏了。”陈萱妮好像有些羞恼,不过很快却又是娇笑道:“刘哥你想不想知道,如果想知道,你大可以过来检验一下的嘛!”
“好,你等着。等我问出了那个记者的来头,自然会过去找你的。萱妮,到时候可不要求饶哦!”
“来吧,谁怕谁呀。刘哥,我只听说过累死的牛,可没有听说过有耕坏的地呢!”
“哼,敢说我是牛,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胆子越来越到了!”
两人打情骂俏了好半会,直到楼梯口传来声响,刘炎松才悻悻地挂掉了电话。
转头回望,陈宏达快步走了下来,刘炎松问道:“怎样,那家伙什么来头?”
陈宏达走到刘炎松的身旁说道:“这家伙说是江南日报的总编安排他做这件事情的,并且还给了他一些资料。资料他就直接存在电脑里面,放在办公室。”
“江南日报,总编!”刘炎松微眯着眼睛沉吟道:“看来,那个总编也就是一个传话的。这样,你去一趟江南日报,从那个总编口中,给我挖出线索,然后顺藤摸瓜的查下去。至于那些资料,你直接毁掉就是了。”
陈宏达答应一声,转身便推门走出。没多久高健下来,刘炎松问他有没有问出结果,高健摇摇头表示那助手什么都不知道。
刘炎松有些郁闷,心中稍微的沉吟后,便让高健带着两人离去找个地方安置。这里是蓝哲茂的房子,他当然不能拿来关人不是。
看看快到中午时分的样子,林依晨走出房间问道:“刘大哥,中午我们是在家里自己做饭吃,还是出去吃啊!”
“当然是在家里做了。”另一边的房间,林思怡推门钻出一个小脑袋说道:“依晨,我可是还要学习做菜呢,你不能剥夺了我学习的权利吧。”
林依晨大汗,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说思怡,你不会是准备拿我跟刘大哥,做小白鼠吧。”
“反正只要煮熟就可以吃了,依晨你也不要太挑食了。大不了,到时候你再另外做一份总行了吧。”林思怡走出来,脚下拖沓着拖鞋,身上已经是换上了睡衣。
林依晨一看就惊呼起来笑道:“思怡,你干嘛呀,大白天的怎么就穿上睡衣了。刘大哥让你去修炼,你倒好,不会是去睡觉了吧!”
林思怡苦闷地点头说道:“没办法,刘大哥传我的功法,就是在睡觉中修炼的。哎,看来,以后我躺在床上的时间,可就要多了去了。”
“咯咯……”一听这话,林依晨自然是娇笑不已,林思怡不由地便是翻了翻白眼,一脸无奈地走向了厨房。“依晨,今天我煮饭,你煮菜哦。”
“呃!”林依晨差点没被林思怡的话语给噎住,她郁闷地望向刘炎松说道:“刘大哥你看,思怡就是这样学习下厨的呀。”
刘炎松笑笑,不以为意地摆手说道:“这还不好,到时候你岂不是轻易就能赢了她。”
“是哦!”林依晨精神一震,感觉刘炎松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她就不再吭声,林思怡学不学她都无所谓。到时候一旦是自己赢了,林依晨心里头顿时就好像是有几只小鹿在冲撞一样,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这小妮子,肯定又是在思春了。”刘炎松有些无奈,站起身摇摇头走向自己的房间,“依晨,饭好了再喊我,我先去修炼一下。”
“知道了。”林依晨乖巧地答应一声,然后却是快速地转头凝视刘炎松的背影,心中小得意地想道:“要不是思怡也在,说不得我就冲进去把你拿下了。刘大哥,你可不要想跑,你绝对跑不过我的手心的!”
砰!刘炎松轻轻地将门关上,不知为何心里头竟然是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靠,难道是谁要算计我不成!”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自然不可能知道其实根本就是林依晨那个小丫头,在打着要吃他的念头。
中午吃完饭后,刘炎松接到了陈宏达打过来的电话,他从江南日报总编的口中,查到了那家伙的一个同学,是省会城市招商局的一个干事。
“有点意思。”刘炎松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的谨慎,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自然又是让陈宏达继续追查下去。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刘炎松当然不会半途而废,毕竟现在还有着线索可查,尤其是对方的意图明显就是针对冯伯伯,他就更加不会大意。
刚挂掉陈宏达的电话,手机又是再次响起悦耳的铃声,刘炎松低头一看竟然是严萱敏的号码,于是接通问道:“敏儿,在忙什么呢,是不是想我了?什么,你来江南省了!好,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江南省最近一段时间非常的热闹,全国各地的商人大量的涌了过来。没办法,主要是千亿的投资太耀眼了,那些到处寻找机会的人,又哪里会放过这种绝世的机会。
可不,严萱敏自然也是这些人多的一个,她的酒店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瓶颈,如果要是再不寻求突破,说不定以后就会走下坡路。这次前来江南省,当然也是想要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投资的项目。
刘炎松要来江南省之前,就已经提前的告知了严萱敏跟聂小双,所以严萱敏才刚下飞机,立即就给刘炎松打了电话。
听说刘炎松要去接自己,严萱敏就娇笑道:“炎松哥哥,我们在华融大酒店预定了房间,要不你直接去那边等我们吧,我们已经上车了,到时候见面再谈咯。”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刘炎松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心想我可以直接开车去接你,恩,怎么是你们?难道,小双也跟过来了!
严萱敏既然来了江南,刘炎松当然要去见见,而且他也知道严萱敏的来意,说不得自然要帮她安排一下,跟陈萱妮和胡嘉宁见面谈谈。具体的事情,刘炎松当然不会管,不过牵牵线搭搭桥,倒也没有什么。何况,到时候几女还不是要做姐妹的不是。
说不得回头吩咐了林依晨跟林思怡好好修炼,刘炎松就起身出门到车库开了一辆车前往华融大酒店。
路上大概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毕竟刘炎松住的地方有些偏了,而华融大酒店却是处于市中心位置。等到他抵达华融大酒店的时候,严萱敏跟聂小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已经是在酒店安顿好。三人在楼下的咖啡店小坐。
看到刘炎松进来,聂小双连忙站起来招手喊道:“炎松哥哥,我们在这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笑笑走了过去,严萱敏矜持地站起来像个淑女一般地柔声喊道:“炎松哥哥。”
聂小双跟另外一个女人也是站起,刘炎松就笑道:“坐吧,其实我是想要接你们去家里住的,谁知道敏儿你挂电话那么快。”
严萱敏娇笑道:“还不是宝玲,急匆匆就拦住了计程车,把我们的行礼都扔上去了。”一边说着,严萱敏就趁势给刘炎松介绍了自己的好闺蜜孙宝玲。
听到严萱敏这么一说,孙宝玲自然是有些不乐意,她不满地说道:“我说敏儿,你怎么可以怪我咯。还不是你自己,急着想要跟情郎通话,就让我拦车子。其实按照我的意思,直接让公司的人开车过来不好,就是你,偏偏想要跟情郎偷偷会面,所以连公司的人,都是不让过来了。”
“好了,好了,我怕你行了吧!”严萱敏脸上浮现出红晕,连忙举手算是投降认错了。
一旁,聂小双咯咯直笑,孙宝玲一看又是不乐意,指着聂小双就淡淡地哼道:“刘炎松是吧,你的故事我们都算是听了许多了。我还真是搞不懂,为何敏儿就会对你这么的死心塌地。而且你看,小双这小妮子,一看就知道也是不可救药了。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好,能够让两个小美人,都对你芳心暗许呢!”
“宝玲姐,你胡说些什么呀,我不理你了!”这一下,聂小双顿时就招架不住了。她喜欢刘炎松是一回事,而且严萱敏知道也无所谓。但现在被孙宝玲直接说出来,她当然还是有些害羞,顿时一张脸也是灿烂如花,红的让人心醉。
一个回合下来,孙宝玲说得严萱敏低头认输,聂小双双脸泛红,两人顿时就都不在状态了。而这时,孙宝玲却是偷偷地打量着刘炎松,虽然眼前这男人也确实有些英俊,不过孙宝玲却怎么也看不出,刘炎松有一点能够让严萱敏死心塌地,有一点又能让聂小双芳心暗许。
她心里纠结着,刘炎松跟人的感觉就是个十足的文人,身上除了一些文雅之外,根本就没有能够让人太多注目的地方。
心里头,隐隐就有些失望了,感觉对方与自己的期待,有了很大的差距。“刘炎松,听敏儿说你是在部队当兵的,你不会是在政治部那些地方工作吧!”
稍微的纠结,孙宝玲就淡淡地问开了。刘炎松随意地笑道:“我在燕京武警总队工作,孙姑娘跟敏儿是合作关系吧?”
聂小双一旁插嘴说道:“宝玲姐不但跟萱敏姐姐是合作关系,而且她还有着自己的事业。现在我们华夏上层贵妇们最喜欢用的奢侈化妆品,有三个品牌是宝玲姐代理的。”
“就是个代理而已,能够赚多少,还不如敏儿开的酒店赚钱。”孙宝玲不以为意,神情却是突然变得有些落寞起来悠悠地说道:“再说了,你们现在都算是有了意中人了,以后注定就要跟我分道扬镳。从此后,我可是要成为一个路人咯!”
“其实,宝玲姐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分享炎松哥哥的嘛,我相信,萱敏姐姐不会在意的哦。宝玲姐,你要不要试试?”孙宝玲感叹着,谁知道聂小双却是突然捉狭起来,一脸调皮地望着孙宝玲,脸上露出阴谋的神情来。
“我才不会跟别人分享妇女用品呢,再说了,你们的炎松哥哥,看起来根本就是个……到时候未必能够满足你们哦!”孙宝玲脸上挂起玩味的神情,刘炎松一听这话,顿时好不尴尬,口中顿时就干咳起来。
“咯咯,你们看吧,没想到刘炎松你的脸皮还这么嫩呢。也不知道你前世怎么修来的福分,竟然会让我家的敏儿惦记了这么多年。而且,甚至还把双儿都给祸害进去了。”
“行了,孙小姐,这种玩笑开得有些过度就没意思了。对了敏儿、小双,你们是准备在酒店住,还是跟我一起去家里?”本来心中对孙宝玲还有些好感,不过转眼间,刘炎松心中的好感就全都消散一空。他淡淡地望了孙宝玲一眼,心中对这个女人,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了。
“敏儿跟小双,想在可是还没跟你呢。我说刘炎松,你不会这么急着,就想要得到人了吧!再说了,我们这次来江南,主要还是想要跟陈萱妮、胡嘉宁两位华人领袖见面。你住的地方离这边肯定很远,到时候我们可是会很不方便的。”听到刘炎松想要带走严萱敏跟聂小双,孙宝玲自然是反对,在她的心里,见到陈萱妮跟胡嘉宁那才是重点,至于刘炎松吗,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件妇女用品,她是绝对不会放在心上的。
也就敏儿跟双儿当你是个宝!孙宝玲心中冷笑,都说闻名不如见面,谁知道见面后,才知道却是见面不如闻名,真是让人失望!
孙宝玲心里正冷笑着的时候,一旁却是突然有三个男子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刘炎松不经意地扫望了一眼,却是发现这三个家伙竟然是跟着齐宇超一起混的所谓******。
“你这家伙,运气好像很不错啊!走到哪里都是有美女相伴,真是让人羡慕!”
“需要羡慕嘛!我估计,现在这家伙已经成为了网上通缉犯了吧。竟然敢在公安局打伤人,真是自寻死路。我说三位美女,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在上午的时候,身边就带了两个小萝莉,而且还被抓到了下关公安分局,后来更是打伤了多名警察逃走。你们可要小心一些,不要被他给骗了!”
“没事,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这一下警方肯定会触动特警的。我说小子,只怪你运气不好啊,敢得罪齐哥跟胜军,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嘛!”
“哈哈……”三人都是齐声大笑,显得无比的得意嚣张。他们都没有看到刘炎松出手,心中还以为只有那两个小萝莉才厉害,对于刘炎松,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忌惮。
“炎松哥哥,究竟怎么回事?”严萱敏有些担心,连忙轻声地问道。
刘炎松淡淡地摆手道:“几个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他们。”
“哼,简直就是些不知所谓的杂碎!”聂小双的语气就更加不善,她抬头瞪着三个男子低沉喝道:“你们最好不要在这里找事,不然我会让你们从咖啡厅滚出去!”
“哎呦,我说美丽的小姐,你可不要发这么大的火。女人生起气来虽然很漂亮,不过听说这样子可会很容易老的哦。这样吧,今天我们三人请你们三个,大家正好可以配成三对,怎样?”说这话的叫做谭朝青,他父亲就是浦口区书记,这家伙言语间充满了对刘炎松的不屑,神情极其的嚣张,甚至说完这话后,他竟然直接就在孙宝玲的身旁坐了下来。
“对,对,我们请三位美女吧。这家伙犯了事,马上就要被警察给带走了,我想三位美女也不想被牵连吧。我父亲是常务副市长,你们放心,只要我出声,就没有经常敢动你们一根汗毛!”说到汗毛的时候,这家伙似乎非常的兴奋,他大大咧咧走到刘炎松的身后,直接抬手就拍向刘炎松的肩膀喝道:“我说小子,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即刻就去自首。否则的话,一旦警察来了,你的事情可就有天大麻烦了!”
看到那家伙竟然敢拍炎松哥哥的肩膀,聂小双顿时杏眉跳动,口中冷冷地低喝一声,蓦然抬手一把就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那家伙哪里知道聂小双的厉害,淬不及防下,他口中顿时惊叫,而这时聂小双站起将手一震,这家伙的身体立即便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了数米之外的地上。
“我草,痛死老子了,痛死老子了!”被聂小双一把震飞的家伙运气总算是不错,他虽然重重地摔了一跤,但好在聂小双并没有下重手。如果要是碰在林思怡的手中,那他铁定就要悲催,就算不吐血,一只手断掉那是肯定的。
看到同伴吃亏,谭朝青震惊地跳了起来,他紧张地喝道:“美女,你太狠了吧!”
“太狠!”聂小双闻言脸上挂起冷笑,“这才只是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们要是继续放肆,那可就不是摔一跤这么轻松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谭朝青感觉自己的底气一下就不足了,两个小萝莉那么厉害,谁知道聂小双的身手也是不差。他转头望向刘炎松,心中郁闷着这家伙的身边,怎么总会有功夫这么厉害的人。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们自己要过来捣乱的。我们不欢迎你,请你们立即走开!”聂小双有心要说些狠话,不过让她感觉郁闷的是,自己好像并没有受到过这方面的教训。
心里头有些悻悻,那边被聂小双甩飞的家伙已经阴沉着脸走了过来。谭朝青低声问了他有没有事,得到身体无碍的答复后,他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稍微的犹豫,谭朝青冷笑着说道:“行,我看你们嚣张。有本事的话,就不要离开咖啡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谭朝青说了两句场面话,看到聂小双的杏眉竖起,知道对方已经动怒,也就不再继续撩拨,立即跟两个伙伴退到了一边。
这时,咖啡厅的门被人强劲地推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接着又是四五个民警快速地跟随进入,人人手中都是端着枪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哈哈,来的真是及时!”那被聂小双甩飞的家伙得意地笑着,眼中散发出冷冷的恨意。
很快,所有的警察都是将目光锁定在刘炎松的身上,特警们皆举枪瞄准刘炎松,而两个民警将枪放进腰间的枪套里,凝重地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我是玄武区公安分局的施添易,你涉嫌在下关公安分局袭警夺枪后逃匿,已经严重地触犯了刑法,现在请你跟我们去警局进行调查处理!”施添易阴沉着脸,心中却是无比的警觉。能够在分局袭警夺枪并且成功逃匿的,对方肯定有着厉害的身手。
虽然,施添易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后天境界的实力,就算是部队的兵王,也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施添易心中明白,哪怕就算是自己身手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公安分局袭警夺枪还能轻松的逃走。对方的实力,绝对能够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他在接到下关分局那边的警务通知后,便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几个民警身上的伤势,尤其是局长许翔翼的昏迷,都是让施添易警觉无比。
“你说我涉嫌袭警夺枪,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证据?”刘炎松平静地转头,玩味地望向施添易。
“我们那么多的同事可以证明是你动手打了他们,难道这还不是证据,这还不能证明你出手的事实!”施添易有些恼火,他还真的没料到,被十几把微冲指着,对方竟然还如此的表现淡然。
“你们的同事?”刘炎松呵呵一笑,然后蓦然起身指着施添易喝道:“施警官对吧,我们刚才看到你对一个少年进行非礼,不知道你敢不敢承认呢!”
“你,你胡说!”施添易气得全身都开始发抖,本来他还以为对方应该是个什么高人,谁知道刘炎松竟然直接就对他进行诬陷,跟个混混没什么两样。
“胡说?”刘炎松笑起来,然后指着身旁的三女淡淡地说道:“施警官你说我在胡说对吧,但现在问题是,我身边的这几位女士,却可以证明,我们刚才可是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确确实实就非礼了一个少年!”
“不是吧,施添易真的非礼了一个少年?”那被聂小双甩飞的家伙疑惑不解,同时更是转头到处观望,以其找到刘炎松口中那个被非礼的少年。
“别乱讲,那家伙摆明就是在胡扯。警察非礼少年,这你也相信啊,脑袋没生锈吧!”谭朝青冷哼一声,根本就不会相信刘炎松的胡言乱扯。
“你说屁话,你的人,肯定是站在你那边。我跟我的同事一起过来的,他们都可以帮我证明,我根本就没有干你所说的那种龌蹉的事情!”施添易勉强压住怒火,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可千万不要上了眼前这家伙的当。对方不但身手很强,而且看起来还十分的狡猾。如果万一自己不小心,可别被其又给溜了!
施添易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说到底,主要还是当时下关分局的场面有些骇人,所以施添易一点都不敢大意。刘炎松能打,而且下手很重,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手的余地。如果自己万一要是不小心,恐怕到时候阴沟里翻了船,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就奇怪了,我们几个明明不看到你做了坏事,为何你却是毫不承认呢!”刘炎松表现出一副摇头晃脑的神情,一旁的谭朝青三人,真是恨不得立即就冲上去将他狠踹几脚。
这家伙就是运气好,每一次出事身边都有厉害的女人帮忙。不过这一次,十几个特警,再加上玄武区的施添易,想来刘炎松的运气,也应该是到此为止了。
谭朝青几个冷笑着,而那边施添易已然是气得全身发抖了。他见过无数奇葩的人物,但像刘炎松这么奇葩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毫不顾忌地诬陷一个警察,甚至是非礼一个少年这么离谱的借口。他冷冷地瞪着刘炎松,连续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忍住怒火,口中淡淡地说道:“这位先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口口声声说我非礼了一个少年。证据呢,你拿证据出来就是。虽然你有着人证,不过这些人证都是你们自己人,所以按照法律,你们的证据,是不可能生效而且也不可能有效的!”
“****!”施添易的身旁,另外一个民警直接就是冷哼,他转头对施添易说道:“施哥,何必这么多的废话,直接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就是。我们现在十几把枪对着他,我就不信,这家伙还能飞上天去!”
“看起来,我不发火,你们都当我是病猫呢!”刘炎松轻哼了一声,却是望着施添易低沉地喝道:“很好,施警官也知道说要证据!既然如此,你说我在你们什么地方袭警夺枪,那么,你是否也能拿出证据来?我相信,既然事情是发生在你们公安分局的话,里面应当有着录像资料吧!施警官,空口无凭,单凭你们几个警察作证,也是毫无作用的不是吗。”
刘炎松玩味地望着施添易,脸上却是精芒连闪。他在衡量着,这时候将这些警察给暴打一顿后,将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上午的时候,打了几个警察,他现在就已经成为了警方通缉的对象。如果这时候自己再要是夺几把枪,那么事情会不会搞得更大?
心中沉吟着,那边的施添易却是反应过来。他心中惊疑不定,却是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会抓住自己的话语,也是提到了证据的问题。
说实话,他在下关分局那边并没有看到任何刘炎松的摄像视频。而之所以能够知道刘炎松的长相,完全是因为当时在场的一个警察,他是一个业余画家。后来苏醒后,那警察便是将刘炎松他们几个的相貌,都画了出来。但这些东西,还确实无法作为有效的证据控告刘炎松,毕竟在公安分局内,要说没有视频录像,那根本就是毫无说服力的。
所以,施添易也是有些迟疑。咖啡厅内虽然并没有多少顾客,不过那些人看到这边的动静后,却都是个个感到惊惧不已。
全副武装的特警,人人都是杀气腾腾的样子,只要不是傻子的人,就知道刘炎松那几个肯定是犯了事,否则也不会出动这么多的警察过来抓人。
只有报警的谭朝青几个,眼中都是流露出冷冷的笑意。不过当他们在看到施添易迟迟都没有动手时,心里也是感觉有些奇怪。谭朝青他们自然不可能知道,其实施添易心中也是有着很大的顾忌。
三张相貌图,但现在却只有刘炎松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而他的身边,又是换了另外的三个女人。这种情形下,不由得让他不多想。另外两人究竟去哪了,刘炎松身边的其他三个女人,她们的实力到底怎样,自己这边万一失手给跑了一个两个的,会不会把事情给闹得不可收拾。
所以施添易不敢轻举妄动,他在等,等着上面的支持。在接到这边的报案后,指挥中心一边联系玄武区分局派出精干力量,一边市局也是在快速地组织人手。施添易相信,只要自己能够稳住刘炎松等到市局的高手前来,这次抓捕行动边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施添易并不贪功,不过他身边的同事,却是有些不耐,低沉地说道:“施哥,何必跟这家伙太多废话,直接抓回去审讯就是了。我就不信,在措施之下,还有人能够嘴硬!”
施添易有些哭笑不得,如果刘炎松要是简单的角色,那他早就已经采取动手了,又何必等这么久浪费时间。
自从进入咖啡厅,施添易的精神就变得无比的紧张,虽然刘炎松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气势,但聂小双却是让他感觉到了极大的威胁。
想到一个女人,尤其一看明显就不是多大的女孩子,竟然就让自己感受到了威胁的滋味。这种念头,真是让人郁闷,难以接受。而刘炎松的身边,现在除了一个聂小双之外,另外的两个小萝莉,究竟又是去了何处,这也使得施添易无比的警觉。
“你什么东西,在这里唧唧歪歪,滚一边去!还准备动措施?真是不知死活,如果要是在燕京,姐姐分分钟就让你去扫马路!”聂小双感受到了施添易的警惕,不过她却是并没有在意。先不说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高手,身边的炎松哥哥,那可是修真者的存在。
所以对于警察,她当然不会有好脸色看。要不是一旁孙宝玲一直都在紧紧地拉着聂小双,说不定在施添易呵斥刘炎松的时候,她就已经暴起发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双,稍安勿躁,这里毕竟是江南。”孙宝玲低声说了两句,其实她到现在都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对于刘炎松的来历,她也就是停留在对方是燕京武警总队工作的人罢了。
虽然心中对刘炎松并不为已然,但孙宝玲却不愿看到聂小双吃亏。这个小妮子,简直就是没心没肺,以为随随便便听个故事喜欢上一个人就是爱情,还想着要天荒地老,简直就是没脑子,脑子里缺根弦!
对于严萱敏,孙宝玲不好多说,毕竟人家现在的事业做得比自己还要成功。不过对于聂小双,她就完全是表现出一个大姐姐的模样,希望自己能够照顾到她。
“呦呵,小娘们嘴还挺硬的!我说施哥,你还在等什么,我们这边十几个特警,难道还收拾不了这个家伙。动手吧,直接抓起来,押到分局再好好的收拾他!”被聂小双这么一呵斥,那警察的脸顿时就挂不住,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就从腰间掏出了手铐逼向聂小双,“小娘们,敢骂老子,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跟通缉犯搞到一块,我相信你也好不到哪去!”
说着,这家伙一手拿着手铐,一手就去抓聂小双的纤手,准备将其一举给拿下铐住。而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阴狠的神情。
“找死!”聂小双脸色一沉,她本来早就已经不爽了,这家伙竟然还想要铐自己,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没有任何过多的废话,聂小双手掌一翻,一拳直接就重重地打在了这家伙的肚子上。
哇!
顿时,这家伙便痛得忍不住蹲下了身子,口中一股酸水喷出,差点没喷到孙宝玲的身上。孙宝玲立即倒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
聂小双杏眉竖起,忍不住又是抬腿想踹,那边施添易反应过来,连忙朝前跨出一步挡在了同事的身前低沉地喝道:“住手,敢袭警,找死不成!”
“我看你们才是想找死!”聂小双冷笑,她来自古武传承,自然不会在意太多的规则。看到施添易挡住,聂小双毫不犹豫就出拳攻击过去,晶莹的纤手,在一刹那间竟然变成了耀眼的红!
凌厉的劲风,直接就席卷过去,施添易心中大惊,这时他挡在自己同事的身前,当然不可能退避。无奈之下,施添易也只能是将真气汇聚在拳头上,直接就对轰过去。
砰!两只拳头剧烈地击撞,施添易手臂一沉,立即就知道聂小双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他将牙一咬,连忙催使体内真气朝着聂小双的拳头冲击过去,顿时聂小双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她心中也是惊讶,不过此时骑虎难下,她当然不可能撤拳后退。
看到聂小双处于劣势,刘炎松手指微微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量便冲进聂小双的体内加她的真气加持到最大。聂小双心中一喜,立即便是催动力量反击过去。
施添易哪里知道聂小双得到了刘炎松的暗助,淬不及防下,立即就被聂小双一拳震开,口中鲜血四溅。
“怎么可能!”施添易心胆俱寒,万万没有想到聂小双竟然是厉害到了这种程度。他身形一闪,迅速地避过了聂小双轰击过来的拳风,口中低沉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这种功法,应该只有古武世家才有传承的吧!”
“你也懂得古武世家?”聂小双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却是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道:“我们的事情,你也不用想着打听。既然你想要抓捕我们,就必须要拿出真实的本事。不然的话,到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你们自己!”
“哼,话可不要说得太满!”这时,一直都是被施添易护在身后的警察突然站起,没有半丝迟疑就拔出手枪对准了聂小双的脑袋喝道:“功夫再好又如何!我就不信,你能够有子弹厉害。小贱人,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要活剐了你!”
这警察似乎越说越气,手指一弹竟然就打开了保险便要开枪射击。看到这一幕施添易连忙低沉地喝道:“小任,不要开枪!”
“想开枪!”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却是突然跨出一步,众人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小任握枪的手,突然间就剧烈地抖动起来。接着手中的枪,竟然莫名其妙就到了刘炎松的手上。
“想开枪是吧!”刘炎松左手抓住手枪,右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小任的脸顿时就红肿起来,刘炎松冷冷地哼道:“连枪都没有学会,就敢这么嚣张,还想威胁人,找死是吧!”一边说着,刘炎松反手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顿时小任的另一边脸,也是红肿起来。
“草!”小任憋屈得要吐血,口中两颗断牙随着说话就掉了出来,嘴角溢出血渍,他凄厉地吼道:“袭警、袭警!”
“你也算警察!”刘炎松呵呵冷笑,一旁的施添易快速地从身上拔出手枪喝道:“小子,你太嚣张了!”
“嚣张!”刘炎松蓦然抬头就扫向施添易,他冷冷地逼视着对方寒声说道:“施添易,你说老子嚣张?你他妈的,一下子就冲进来二十来人,个个都是荷枪实弹,你竟然说老子嚣张!真是岂有此理,还敢将老子当成通缉犯,许翔翼没有告诉你们,老子是谁,老子是干什么的吗!”
呃!施添易差点没被噎住,这个时候,许翔翼还在昏迷着,他哪里又有机会告诉别人,刘炎松竟然是飞鹰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不过看到刘炎松的神情,施添易心中就有些警觉起来,感觉事情好像还有一些隐情,自己这次被派来处理这件案子,难道是有人要给自己小鞋穿?
没办法,施添易不得不产生疑虑。实在是刘炎松他们几个,在自己面前也太沉稳了一些,根本就不像是犯了案子的人。如果要真是袭警还抢了警察的枪逃遁了,哪怕刘炎松他们身手再厉害,甚至是传说中古武世家的存在,施添易也不相信对方就敢跟政府对着干。
“就算你有再大的来头,不过既然这里有人报案,那么我们秉公执法,你身为公民自然有义务配合我们的调查。这样,你既然说自己并没有袭警跟夺枪,那就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说清楚。还有,你现在手中的枪,也是从我们的警察手中夺过去的,所以就算说你夺枪,也是一点都不为过的!”施添易微眯着双眼,他的心神飞快地运转,一边采取着拖延的对策,一边却是在暗骂市局的那些杂碎。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就算是蚂蚁,也是要爬过来了吧!那些家伙,平时一个个的吹嘘自己多么的了不起,谁知道真正到了要用他们的时候,竟然就直接给掉链子了,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你是准备采取拖延是吧!”刘炎松根本就毫不在意,他平静地说道:“你说我夺枪,施警官我可是希望你不要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明明是你的同事用枪来打我,是我手快将枪给接住了。如果这样也算是夺枪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但我相信有一点你也不能否认,最起码到目前为止,我可是没有接近过你的同事。”
施添易有些哑口无言,刘炎松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且他对于刘炎松所用的借口,也是感觉有些无奈。
用枪去打人?按照刘炎松的说法,根本就是小任用枪去砸人嘛!然而,四周那些围观的人们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不少的人却是哈哈地笑了出来。
“用枪砸人,而且枪还被人给接住了,这奇葩警察还真的有些意思。”
“有点奇怪啊,警察口口声声说那人是通缉犯,但为何他却是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通缉犯?我说兄弟这你也信啊,现在的警察,指鹿为马的事情多着呢!”
“算了,算了,看热闹就是,咱们还是不要随意议论这些敏感的东西。现在我们江南省可不安稳呢,有些人想要挑衅冯书记的威严。要我说,那些家伙简直就是跟找死没有差别!”
好嘛,这人本来是劝说身边人不要议论政事,谁知道自己在说着说着,却也是转到了政事上。从这一点也是可以看出,每个人,心里都是有一颗参政议政的心啊!
听到周围的议论,无论是施添易,还是小任,甚至周围那些警察们,脸上都是无比的难看。
然而,他们还不能轻举妄动,心里可真是憋屈着呢。施添易深深地知道刘炎松跟聂小双的厉害,尤其是旁边还有两个女人没有出手,万一她们要是也有这么厉害,恐怕自己这次带队出警,还真是出糗定了。
“我说朋友,你何必一定要跟我们对抗呢,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对大家都是不好,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没有在下关分局袭警伤人夺枪逃匿,那直接跟我们会公安局说清楚,难道就很为难吗!”施添易心里郁闷,他从警也算是有将近十年了,还真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自己这边将近二十个警察手拿着枪指着对方,但他偏偏就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一旦自己下令攻击或者抓捕,谁知道对方会采取怎样极端的应变。
再说了,刘炎松虽然被定为通缉犯,这一点却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其实施添易心中也清楚着,在下管分局那边并没有任何有关于刘炎松三人的视频录像,而且监控室也没有人进入的痕迹,至于修改或者删除,那就更加不可能会发生了。
所以他心中纠结啊!这种情形下,就算他真的想要先行将对方抓捕,但心里却是根本就下不了决心命令手下开枪。而一旦开枪,那他所要承担的后果,就真的很难想象了。
“施警官,本来我是不想跟你多废话的,其实在当时我就跟许局长说得一清二楚了。我的身份,我的来历,还有我的任务。但可惜,听你话中的意思,好像公安局下管分局,发生了很大的事情。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了,这是我的证件,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如果你要是觉得我真的是袭警夺枪的罪犯,那我跟你走一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又是掏出了身上的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大队长的军官证,直接就扔向施添易。
施添易微微一愣,不由地抬手一操将军官证接到了手中。他疑惑地将证件打开,当看到里面的资料时,施添易顿时就倒抽一口寒气。
“飞鹰!”他心中震撼莫名,飞鹰特种部队在华夏完全可以堪比古时候的禁军或者锦衣卫,是一号首长真正的嫡系、王牌。刹那间,施添易心中就转了无数个念头,他低沉地问道:“刘上校,你既然有这样的身份,那为何不一开始就直接拿出来?”
刘炎松冷冷地哼道:“施警官,你这话问得可真是稀奇呢!你们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二话不说就抬枪对准了我,如果这个时候我要是伸手去拿这个证件,那么你们的下一个动作,会是什么?”
当然是直接开枪了!施添易又不是傻子,刘炎松这么一反问,他就感觉有些尴尬了。而同时,心中一股愤怒之气却是在心中蓦然地涌出。“这次的行动,为什么一定要指名道姓的让我带队!”这个时候,施添易并没有考虑自己身手的问题,他的心中想的更多的,是阴谋,是算计、是不怀好意!
瞬息间,施添易的心中就转动了无数个念头,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他对那个其实并不存在,但心底里却是已经认定他存在的人,感觉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怨恨。
“不好意思,刘上校,我想可能是我们误会了。”很快,施添易就恢复了平静,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插手得了,对方是来自部队的人,尤其还是一号首长的嫡系部队,施添易吃饱了没事做,难道还要跟刘炎松死磕不成!
伸手朝后做了一个手势,施添易示意刑警们将枪放下,他上前两步,把手中的军官证还到了刘炎松的手中。刘炎松便淡淡地笑着将手枪递给了施添易说道:“施警官,既然是误会,就不能让误会走的更远。不过对于你们警方的事情,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就这样吧,今天把你跟任警官打伤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施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旁,小任显得有些莫名其妙。本来双方还是敌对的状况,谁知道刘炎松扔了一个小本本给施添易看了后,双方竟然就变得好像没什么事情了,这自然让他感觉极其的古怪。
“刘上校是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大队长,看来这件事情,是我们误会他了。”施添易满嘴的苦涩,他一想到暗中竟然有个人在算计着自己,心里头自然是很难平静下来。稍微的沉吟后,施添易却是蓦然转头望向了谭朝青三人喝道:“既然是他们三个报的警,那就带回去好好的调查清楚吧!”
“施哥,你们可都是……”小任连忙提醒一句,谭朝青三人,可全都是官二代,尤其是他们跟齐宇超、许胜军有着亲密的关系,小任自然是紧张不已。
刘炎松闻言冷冷地哼道:“那几个家伙,想来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而且我甚至怀疑,他们跟那个想要算计我的人有着紧密的联系。施警官,我这次前来江南省是怀有重任的,所以他们几个,就麻烦警方帮忙调查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刘上校,今天的事情,真是抱歉。”施添易微微点头,无论对方究竟是不是想着要算计刘炎松,但这件事情也是跟自己有着紧密的关联,就算刘炎松不说,施添易也是打定主意要调查下去的。
“把他们几个,都回去!”施添易将手一挥,顿时刑警们如狼似虎般就冲向谭朝青三人,将他们直接铐了起来。
“喂、喂,你们什么意思,怎么铐我们,我们又不是通缉犯!”
“你们不想要这身皮了是吧,我老子是副市长,你们敢铐我,难道想找死吗!”
“快放开老子,魁岸放开老子。老子警告你们,不要惹老子发毛。否则的话,老子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三个官二代,可真是被气着了。他们也搞不清状况,毕竟跟这边相距还是有些距离,虽然都是看到了刘炎松甩了一个小本本给施添易,但他们却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本本究竟是什么东西。
“两位警官,我的身份还请代为保密。现在除了许局之外,也就只有你们知道我是身怀重任了。我希望,以后可不要再继续发生什么误会。”看到施添易果然是将谭朝青三人给抓了起来,刘炎松心中暗觉好笑。上午的时候他将许翔翼给再次打晕,其实也是存了要把水搅浑再浑水摸鱼的目的。
现在看来,这个目的也应该算是快达到了,最起码施添易,可就被他给忽悠了而不自知。
心中暗笑着,那边施添易却是低沉地说道:“刘上校你海华丝好自为之吧,我相信你来江南省的事情,除了我们跟许局,肯定还有不少的人知道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搞得成为通缉犯是吧。”
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笑,施添易带着人离去,很快咖啡厅又是变得安静起来。
“你们说奇不奇怪,怎么通缉犯没事,报警的反而被抓了?”
“我估计是报的假警吧,那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弄出什么事来,也不用太过大惊小怪的。”
“其中一个我认识,好像是什么副市长的儿子。这些人啊,我们还是不要在议论的吧,祸从口出啊!”
咖啡厅变得安静,不过人们却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许多人仍然在小声地交谈、议论着。刘炎松微微皱眉,低沉地说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或者回房去也行。”
严萱敏早就想走了,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她立即就招手唤过服务员买单,然后四人就走出了咖啡厅。
“总是呆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要不炎松哥哥你带我们去玩吧。”走出门口,严萱敏感觉心情好了些,不过让她回房间去,还真是提不起什么兴趣。当然如果刘炎松要是愿意跟她做些爱做的事情,自然又是另当别论。
只不过,现在两边的家长都没有见面,严萱敏当然不好意思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滚床单这种事情,当然还是水到渠成为好。再说了,有聂小双跟孙宝玲这两个超级电灯泡在,严萱敏就更加拉不下脸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熟悉这边,敏儿你想去哪玩,现在已经三点多了,我们也玩不了多久啊!”刘炎松感觉郁闷,心想早知道是这样子,就没必要那么快将施添易他们打发走了。
“想要玩,哪里都可以,只是荷包鼓不鼓的问题。有钱,哪里都可以玩。如果没钱,就算是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罢了!”一旁,孙宝玲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口中又是狡黠地笑道:“其实,去秦淮逛逛也是不错的。”
“秦淮河啊,那里是我一直都想去,却总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成的地方!”严萱敏可没有多想,虽然她有些暗自责怪孙宝玲不应该用这种语气跟炎松哥哥说话,不过孙宝玲毕竟是她的合作伙伴,严萱敏倒也不好恶言相向。
“那就去秦淮河畔转转。”刘炎松不置可否,孙宝玲对他不善,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小女人罢了,恐怕是在怪怨自己将她的闺蜜给拐走了呢!
聂小双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于是刘炎松让三女稍等片刻,他去停车位将车子开了过来。
秦淮区离酒店倒也不远,刘炎松虽然对金陵市的道路并不是很熟悉,不过好在车上有导航系统,没多久便也是抵达了秦淮河畔。将车子泊到了附近的停车场,四人走向秦淮河,顿时一阵的清凉的风迎面吹了过来。
“秦淮河,比许多城市的河流,都要清澈呢!”聂小双毕竟还是小女孩的心性,她快走几步倚着河边的护栏轻声地感叹,眼神迷离地望着河中央,脸上就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秦淮,单单看景肯定是不够的。要我说,除了看景,品尝小吃、逛街购物,那可都是一种享受呢。敏儿、小双,你们说,我们是去吃东西呢,还是先逛逛街购购物呀?”孙宝玲淡淡地望了刘炎松一样,眼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不屑的神情,她一手挽着严萱敏,朝着聂小双走了过去。
“看起来,这孙宝玲对我们好像不是一丁点的成见!”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这个女人吧。
刘炎松当然没有得罪孙宝玲,不过孙宝玲就是看他不顺眼,这里面自然不需要理由跟原因。她走过去又是挽住了聂小双,口中就悠悠地感叹道:“话说,我们三剑客,以后可就没有多少时间继续呆在一块了。尤其是敏儿,我真是搞不懂呢,你好好的,为何就一定想着要把自己给嫁出去呢。”
严萱敏笑道:“宝玲,每个女人都是要嫁的,等你遇到了意中人,到时候也一样会要走这条路。”
“可是,小双呢?”孙宝玲有些不渝,脸色阴沉地说道:“小双喜欢的可是你的男人,你要是跟姓刘的结婚了,那她怎么办?难道,你准备跟小双两女侍一夫?敏儿,不是我要说你,小双的年纪毕竟还想,你自己想要变坏,可不要把她也带坏了啊!”
严萱敏有些尴尬,她偷看了刘炎松一眼,发现炎松哥哥并没有关注这边,心里才算是小小松了一口气。口中一叹,严萱敏勉强笑道:“宝玲,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而且现在的社会你又不是不知道。优秀的男人,你以为真的会是一夫一妻啊。我现在跟双儿一起跟着炎松哥哥,总好过以后炎松哥哥给我再找几个不熟悉的姐妹吧。宝玲,我们的事情,你真的没有必要这么纠结,好好的做回自己就行了。”
“哎,我真是说不得你。还有小双,你也是个死性子。我就想不通,那刘炎松他有哪一点好,你们竟然会认为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孙宝玲痛心疾首地摇头,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就很难说服这两个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心里头稍微的念转,却是蓦然想到了一个让刘炎松知难而退的法子。
“算了,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去购物吧!”孙宝玲淡淡地挥手,眼中闪过狡黠的神情,却是拉着两女就朝着不远处的一间服饰店走去。
“炎松哥哥,我们去买东西了,一起去吧。”聂小双回头招呼一声,她心思单纯,自然没能发现孙宝玲的意图。
刘炎松答应一声抬腿跟了过去,很快四人就走进了服饰店。这是一件主打纯手工服饰的店子,代理的是意大利的品牌。四人才刚刚走进大门,立即便有两个导购迎了过来,其中一个稍微高些的美女柔柔地躬身喊道:“欢迎光临,请问尊贵的客人有需要帮助的吗?”
孙宝玲摆手道:“不用急,我们先看看再说。”
“好的,客人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都可以喊我们。”两个导购躬身退到了一边,刘炎松发现这间店大概有将近一千平方的样子,不过店中所出售的服饰,竟然件件都是贵的离谱。
他稍微的打量,就发现这里最差的服饰都要好几万,四位数以下的商品,竟然都找不到踪影。至于十来万的服饰,简直比比皆是。几十万、上百万的也有不少。
“这些衣服,好贵!”聂小双也是有些感触,她并没有随着严萱敏、孙宝玲去挑选衣服,却是紧跟在刘炎松的身边,两人一边走着,聂小双一边还吐了吐可爱的舌头。
“确实很贵,如果要是在原产地,那是绝对不用这么贵的。”刘炎松有些感叹,虽然奢侈品确实有贵的理由,但从意大利转到华夏,最终售价就已经翻了十几甚至几十倍,这让他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国人,还真是舍得花钱!”刘炎松有些无语,其实按照他的想法,直接从华夏办理签证直飞意大利,然后在那里购物再回来,怎么着也不会花这么多钱。也不知道是国人太傻,还是华夏的土豪太多,而且还不想太过麻烦。
看到严萱敏跟孙宝玲兴致勃勃的在店中转悠,刘炎松还真是觉得没趣,他郁闷地摸着鼻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眼睛随意的扫望了一下,就看到最少有几十人在店里面购物。
“这样的店子,利润肯定很高的吧?”对于生意上的事情,虽然聂小双一直都是跟着严萱敏,不过她一心都在练武上,自然也就没有在意这些东西。所以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她心里自然就显得有些疑惑。
刘炎松淡淡地笑道:“如果要是按照意大利那边的价格相比较,这里的售价最低也是不在那边的十五倍一下。不过想来店方会要支付一部分的代理费用,然后再加上关税的话,估计这边的纯利,应当能够保证在十倍以上。”
“这么高!那这个店的老板,岂不是要发大财了啊!”聂小双惊讶地捂着小嘴,她想到宝玲姐代理的那些化妆品,如果要是跟这里上品比较,那简直就是上不了台面。
“土鳖!”就在刘炎松准备开口再次解释的时候,谁知道他们身后,竟然传来一个讥讽的笑声,“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乱吹了。先不要说什么关税之类的东西,就单单这个门面,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租下来的。门面的租金就去了很大一部分,这个店子能够保证纯利在五倍左右就了不起了,你还想着要赚十几倍的差价,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的傻子呢!”
刘炎松不以为意地笑笑,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实在太多了,他根本就没必要跟其一般见识。聂小双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们身后不远桌子旁边的人,才发现对方竟然是一个肥胖的女人。
女人的旁边,站着一个有些瘦削的男子,他听到女人的讥讽后,脸上亦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红姐不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看他们两个也就是跑腿的角色,自然是不可能懂得生意上的事情。”
“还是你会说话,我说胡运保,今天你也算是陪了我差不多一天了吧。说吧,究竟有什么事情,需要红姐帮你关说的。如果要不是很难得话,说不得红姐就帮你一把算了!”肥胖的女人自然知道眼前男子为什么要巴结讨好着自己。说起来,在金陵市搞房地产的,有哪一个又不要巴结讨好她呢!
“红姐,倒也没什么大事。主要是我们公司前段时间拿了块地,现在地基已经差不多搞好了,这不,就准备去申请房产预售证。红姐,您看?”胡运保显得小心翼翼,其实一旁刘炎松已经听出来了,那家伙话虽然说得好听,但事实上肯定是有着不小的出入。
说什么地基快搞好了,依刘炎松的估计,这家伙的公司,恐怕才刚刚开始搞地基。毕竟建设房子,最重要最关键的地方,就是处在地底下的地基了。
不过也不知道那红姐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听到胡运保这么一说后,就淡淡地笑道:“这种小事,你直接去局里找相关人办理就是。既然是地基都快搞好了,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啊!”
胡运保有些哭笑,心想红姐我就是讲个客套话而已,你说你至于这么相信干嘛。他纠结了半会,才讪讪地说道:“主要是房产局那边不给通过啊!红姐,您看,要不麻烦您了,帮我给相关部门打个招呼?”
“这事情啊!”红姐总算是反应过来,搞了半天胡运保之前说的话根本就是在糊弄自己呢!不过她倒也没有怎么生气,都说无商不奸了,能够混到胡运保这种层次的,自然更是厉害的存在。她稍微的沉吟,手里却是在抚摸着胡运保买单的大意,心里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好吧,这件事情我回去跟老应说说吧。你的事情有些特殊,如果我直接跟那些部门打招呼,恐怕最后一样要汇报到老应那去。”
“哎!好咧。谢谢红姐,谢谢红姐啊!”胡运保心中大喜,自然是连连拱手鞠躬。提前拿到预售许可证,也就意味着他能够提前的预售房子。想想就能让人激动啊,能够早些将投资收回来,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呢!
“你不是已经谢过了吗!”红姐玩味地i一笑,却是懒洋洋地站起了身说道:“算了,今天就到这吧。胡老板,谢谢你的礼物啊!”
“什么礼物,红姐说笑了,也就是一份土特产嘛!”胡运保连忙将身体让到一边,谁知道这时候严萱敏已经挑了两件衣服走过来,胡运保这么一退,不好彩就一脚踩在了严萱敏的的鞋尖上。
“哎呦!”严萱敏一声惊呼,胡运保踩到了她的脚尖,顿时她痛得就惊叫起来。
“严姐!”聂小双连忙站起跑过去,狠狠地就推了胡运保一把,口中厉声喝道:“你没长眼睛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敏儿,你没事吧!”在聂小双推胡运保的同时,刘炎松也是已经到了严萱敏的身旁,他伸手扶着严萱敏坐下,一脸关切的问道。
“我的脚,被他踩了!好痛,炎松哥哥。”严萱敏有些欲哭无泪,她委屈得差点就掉泪了。刘炎松有些担心,他连忙蹲下身脱下了严萱敏的鞋子。一看之下他心头都是有些怒了,只见严萱敏的脚背都是已经红了,而且看情形好像有青肿的迹象。说不得刘炎松立即就沉声喝道:“胡运保是吧,你他妈眼睛瞎了啊!”
刘炎松心痛啊,严萱敏那细皮嫩肉的,被胡运保这么一踩,简直就是破坏美感。虽然,严萱敏的脚背也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到的,不过刘炎松对这胡运保本来就没有好感,这家伙直接隐射自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敢踩他的敏儿,刘炎松心中立即就打定要好好弄他一下的念头。
“你怎么说话的呢!老子不就是不小心踩了她一脚,你他妈至于上纲上线吗!”胡运保可也不是好易于的,本来他不小心踩了严萱敏心里却是有些歉意,但随着聂小双将他一推,心里所有的歉意自然而然就消散了。
至于聂小双骂他,胡运保那当成是享受。被一个美女痛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待遇呢,所以胡运保也就没有动怒。可谁知道,刘炎松竟然这么大的脾气,直接就诅咒他眼瞎了,这口气,胡运保堂堂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自然是不能咽下这口气的。
“不就是踩了一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准备离去的红姐,这时候也是顿住了脚步。她看到严萱敏那美貌的容颜,尤其是那坚挺的胸脯,说不得,心里头一股强大的嫉妒就油然而生,红姐冷笑着扫望了刘炎松一眼,然后又是盯着聂小双沉声喝道:“小姑娘,你了不得啊,竟然敢在这种店里出手打人。你麻烦了,这次你打了胡老板,就等着吃官司吧!”
“你算什么玩意,还想让我吃官司!”聂小双轻蔑地瞪了红姐一眼,口中冷笑着说道:“你也算是哪个官太太吧,老公好像是房产局的?这姓胡的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还美曰其名土特产,你这是受贿难道不知道!”
“我呸,我受什么贿!老娘又没有在政府机关上班,受的哪门子的贿。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仇富,胡运保是我干弟弟,就算他送我一点礼物,这也只是心意罢了。也就是你,长得好一张伶牙俐齿,恐怕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亏本吧!”红姐恶狠狠地喝道。
“就是,小娘们,看来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胡运保也是嚣张惯了,见到聂小双竟然连红姐都是给骂上了,他立即就气势汹汹地瞪向聂小双。
谁知聂小双根本就不吃胡运保这一套,看到对方还敢瞪自己,说不得聂小双立即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砰!胡运保那瘦削的身材,又哪里能够经受得住聂小双的一脚。顿时,这家伙就被聂小双直接给踹到了对面的柜子上,将店子里一个摆放皮鞋的架子给撞倒,数十双皮鞋飞了一地。
“哎呀,客人,客人,可不要在这里打架啊!”本来看到这边发生争吵,都是在一边远远躲着不敢过来的导购跟其他员工,看到他们店里的货架都是被撞到了,这一刻才算是惊慌起来。
好几个人,就拉住了聂小双,有个男的职员就跑去扶起了胡运保,而剩余的其他人,却是连忙将货架抬起,手忙脚乱地蹲下捡鞋。
“这鞋子坏掉了!”
“我这里也坏了一只。”
“完了,这双鞋子要十八万,被割破了一个口子!”
很快,捡鞋的员工就发现大事不妙了,他们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办!怎么办?”所有的员工都是望向了急忙从办公室跑过来的店长,脸上都是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
“让我看看!”店长快步跑来,从一个员工的手中接过鞋子。
“老子草泥马!”而这时,已经被男店员扶起的胡运保,可真是怒了,他厉声地大骂,顺手一把就抓起旁边的一条凳子,恶狠狠地朝着聂小双砸去!
“找死!”聂小双冷笑,直接挥手一挡,那凳子立即就反弹回去,撞到了胡运保的额头上。
“哎呦,老子的头!”胡运保淬不及防,额头上立即便是出现了一个鸡蛋那么大的小包,他双手一松正要去抚摸额头,谁知道凳子不好彩竟然就砸在了他自己的脚上。
“草,老子怎么这么倒霉!”胡运保痛得跳了起来,聂小双冷冷地哼道:“你这种人,就是要倒霉的份!还有你这个三八婆,看什么看,你跟胡运保,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你……你,好你个小****,老娘又没打你,你存心找事对吧!”红姐气得全身都在发抖。那一身的肥肉让了看了真是要倒胃口,不过这时红姐心情激怒,又哪里会注意所谓的形象,她口中怒骂着,张牙舞爪就朝着聂小双冲了过去。
“哎呦,你还想打我是吧!”聂小双真是又气又怒,她冷哼一声,却是抬手就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这一刻红姐完全就震呆了,她惊惧地指着聂小双吼道:“小****,臭婊子,你敢打老娘,老娘格尼拼了!”
聂小双有些无语,心想还不是你这个老****想要打我的。不过这话,倒也没有必要跟这种没有素质的人去理论。看到红姐冲过来,聂小双自然不会就二话,她直接抡起手掌,噼里啪啦就连续地甩了出去。
也不知道,今天红姐出门有没有看黄历,谁知道她今天会惹上聂小双这个小恶煞。如此十来个耳光的打了过去,红姐整个人都似乎被聂小双给打傻了。一张脸,肿的就像是个包子,跟猪头也是相差不远了。
而这时,旁边的胡运保也好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他惊恐地指着聂小双喝道:“你,你们竟然敢打红姐!完了,小娘们,你完蛋了。红姐是贾市长的亲妹妹,你们打了红姐,就等着进监牢吧!”
“进你妹!”聂小双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又是怒火重生,她伸手一推就把红姐给推到了一边。红姐身形不稳,直接就摔倒在地,这时候她整个人完全都是傻了一样,连眼珠子都是不会转动了。
看起来,红姐也是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亏的,她倒在地上好半会才反应过来,口红立即就凄厉大嚎起来。
而这时,聂小双已经跨步到了胡运保的身前,她轻蔑地哼道:“想要我们进监牢?你还真是小杨,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上天堂。还贾市长,贾尼老母!”
没有任何的迟疑,聂小双直接一拳就击在了胡运保的肚子上。这家伙的身体顿时就弓起好像一只丑恶的虾子,聂小双又是抬腿一踹,胡运保的身体飞起,再次撞到了店里另一个货架上。
啪!
货架上的鞋子又是飞了一地,而这时才刚刚检查完了几只鞋子的店长看到这一幕,一颗心简直就好像是沉到了海底,她惊恐地喊道:“小姑娘,请住手,请住手,求求你不要打了。”
“不就是几双破鞋子嘛,等我打完了,到时候你们把损坏的鞋子打包算数。你放心,有人会买单的!”聂小双淡淡地看了店长一眼,这些店员还真是有眼色,虽然明知道胡运保跟那个红姐都有不小的来头,她们竟然都是没有一人上前拉架劝说,这就让聂小双感觉有些惊奇。
“这,这件事情我不好处理,我要打电话向老板汇报一下。”听到对方会赔,店长总算是松了口气。其实她哪里知道,聂小双说有人会买单,其实根本指的就是胡运保。
那头,胡运保艰难地爬起来。这下可好,却是再也没有人跑过去扶他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聂小双的伸手,尤其是一脚踹飞胡运保的那种架势,给人的感觉分明就是个练家子,大家吃饱了没事做,难道还想着要故意惹怒对方不成!
“小臭婊子,你打老子是吧,老子今天要砍了你!”胡运保气虚喘喘地扶着一旁的货架,他心慌意乱地从身上掏出电话拔打,很快电话接通,胡运保凄厉地大吼着让那边带人来某某地方,他被人打了,而且很惨!
胡运保打电话,聂小双眉头一皱本来是准备冲过去再狠狠地收拾这家伙一顿的。不过她的耳朵稍微的抖动了一下,却是刘炎松传音让她不要出手。
胡运保喊人,刘炎松当然是巴不得。聂小双不知道贾市长是谁,可刘炎松知道啊。金陵市长贾旭明,跟省长陶南耀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平时对冯伯伯也是阳奉阴违。这次刘炎松可没想到自己陪着严萱敏她们逛个街而已,竟然就会遇到了贾旭明的妹妹这个奇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罢,这次就先从贾旭明身上挖起!”刘炎松淡淡地想着,他一边催动真气为严萱敏的脚背按摩,一边心里头却是在低沉地冷笑着。
“小婊子,这一次看你还不死!”挂了电话后,胡运保冷笑着望向聂小双,眼睛余光看到躺在地上大嚎的红姐,他连忙迈步跑过去相扶。“红姐,我已经打电话喊人了。这些家伙竟然敢欺负我们,说不得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尤其是这个臭婊子,这次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牢狠狠地收拾一番!”
在胡运保的相扶下,红姐抽抽噎噎地站起。听到胡运保的话语后,她的眼中顿时就散发出怨恨的光芒。“胡老板,这小婊子实在太可恶了,等你的人来了后,把她抓起来找人轮了。这女人一看就是小****一个,她既然发骚,我们就让她骚到底。到时候把她的丑照发到网络上去,直接把她搞臭!”
一个女人的恨,究竟会有多大!这一刻,胡运保可算是充分地感觉到了,他心里头有些惊慌,心想妈的女人就不能得罪,尤其是有权有势的女人!
心里头,对红姐无由地便是生出了一种畏惧。胡运保转头看向聂小双,心想这样的女人,如果要是能上了,就算是折几年阳寿,老子都愿意干啊!
说不得,这家伙的喉咙中,竟然是咕噜地咽下一道口水,眼中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欲望,赤裸裸地瞪着聂小双,好像恨不得一口就把她给吞了一般。
“炎松哥哥,这家伙……”聂小双心中暗恨,忍不住回头望向刘炎松。
刘炎松冷冷地哼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竟然想要打你主意,那就把他直接废了吧!”
“好!”聂小双应了声,然后寒着眼望向胡运保,后者蓦然感觉自己的背上发愣,有些惊疑不定,身体却是悄然地朝着后面退去。
“怎么,你们想干什么!”这时,已经是慢慢冷静的红姐,自然一下就听出了刘炎松话语中的意思。他言辞厉声喝道:“胡老板是金陵市的人大代表,你们可不要做傻事!”
“傻事?”聂小双玩味地笑了起来,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是快步朝着胡运保逼迫过去。“喊人想要架梁子,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胡运保,你还真是想找死,竟然敢想要算计我!”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啊,我,我喊人了,我真的喊人了!”胡运保惊恐地倒退,他从聂小双的眼中,也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而且,刘炎松的话语,胡运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对方说要把自己给直接废了,他妈的,老子这都是得罪了些什么人!
这一刻,胡运保的心中就隐隐生出一丝后悔。他想到如果自己要是在踩了严萱敏后及时道歉,并且立即就放低自己的姿态,那么事情,想来就不会弄成这样子吧!
然而,这时的后悔,肯定是没有任何作用了。聂小双并没有回答胡运保,其实她心中也已经是不屑回头。都要动手了,胡运保马上也就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了。现在还解释,岂不是多此一举。
砰!
蓦然地,聂小双的腿就快速地抬起踢了过去。只听到咔嚓一声,许多店里的员工,就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脸上不但羞红,身体更是抖动不已。
“啊!”凄厉的叫声,传出店里老远,老远。一种好像是鸡蛋破碎的声音,从胡运保的胯下传出。他的蛋,破碎了,身下,滴滴答答的落下许多的水渍,一种尿骚味,很快在店里扩散开来。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胡运保忍受不住那种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直接倒下昏迷了。而红姐,看到这一幕后脸上顿时就露出惊惧的神情,口中惊慌地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聂小双回头淡淡地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刚才对自己的咒骂,她可是都记在心里呢!
“你,您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红姐惊慌失措地倒退,双手更是护在自己的身前胡乱地舞动着。她真的很担心,如果聂小双要是也在自己的身下来一脚。那,那她就真的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这一刻,红姐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聂小双冷冷地逼视着她,一步步地将她逼向角落,将她逼到了墙角处再也没有了退路。
“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红姐差点要崩溃,聂小双逼迫她的时候,虽然一个字都是没说。然而,红姐的心里却是更加的慌乱。她真的担心,她真的惧怕!
尤其是看到胡运保的那个惨样,红姐心里就忍不住哆嗦。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下得了人,简直就不是人!
“打你?”聂小双咯咯一笑,却是蓦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打你!”
“你,你不要骂人,我是市长的妹妹,我老公是房产局长!”红姐似乎已经忘了之前她骂聂小双的那个狠样,这时听到聂小双好像并没有要出手打自己的迹象,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就将自己的哥哥跟老公抬了出来。
“哎呦没想到你哥哥竟然还是市长,只不过,不知道他是副市长,还是正市长呢!你叫红姐是吧,看你这么嚣张,原来家里朝中有人啊!”聂小双玩味地望着红姐,一只纤手却是缓缓地抬了起来。
“啊,你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看到聂小双的举动,红姐心中胆寒,胡运保的下场历历在目,她的身体可没有姓胡的那么结实。心里头,自然是惊恐不已,红姐语无伦次地喊道:“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不打我,我愿意给你钱赔礼。对,胡运保不小心踩了你的同伴,我愿意出钱赔罪。小姑娘,求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打我呀!”
聂小双有些郁闷,心想这女人原来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突然间,她就感觉心中有些悻悻,自己竟然被这样的女人给骂了,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什么人,敢在我店里搞事,全都被老子滚出去!”便在这时,店里的玻璃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十来个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的年轻人,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老板。”
“老板。”
“江哥。”
看到老板来了,店里的员工立即就散发了活力,那个店长扭着腰快步跑着迎了过去,口中委屈地说道:“江哥,他们在我们店大家闹事,损坏了我们店里好几双鞋子。”
“我知道了。”江哥挥挥手,冷冷地扫望了刘炎松几人一眼,然后低头望向昏迷过去的胡运保。“咦,这人有点眼熟,好像叫什么来着?”
“江哥,这家伙叫胡运保,是市里的人大代表,开了个小房地产公司。”身后,立即就有一个看起来很是精明的汉子走出,低声地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金顶房地产的胡运保,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恩,这家伙被打晕了,先将他弄醒了,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江哥淡淡地吩咐一声,却是并没有直接询问自己的店员。
“江少,江少!”那边,看到了江哥的红姐,立即大声地喊了起来,同时一只手更是抬起摇动,仿佛是一个落水者看到了一根稻草,次努力别提有多激动了。
“恩,是贾红娟。”江哥犹疑地望去,才发现在自己店里的角落一边,一个小女孩居然将红姐给逼到了狼狈的境地。
“江少,我哥是贾旭明啊,上次我们还在酒会上喝了一杯的。”似乎是担心江哥不记得自己了,贾红娟一边挥着手,一边连忙解释起来。
“原来是红姐,怎么来我店里搞得这么狼狈,你过来吧。”江哥眼中精芒一闪,他惊奇聂小双,一看就是还没有二十的样子,竟然将凶名在外的贾红娟都是逼到了如此地步。看起来,这人不能貌相,江哥的心里有些警惕起来。
“江少,胡运保的蛋废了。”一旁,本来准备一脚把胡运保给踢醒的家伙,看到了地上的尿渍和胡运保胯下传出的尿骚味,他的眉头不由地便皱起。
“老二被废了?”听了身旁手下的汇报,江少不由地就笑了起来,他心中更是好奇,也不知道胡运保究竟是被谁给干成这样的。不由地,江少就望向了店长,后者会意,悄然地抬手指了指聂小双。
这时,聂小双将身体让开,居然是任凭贾红娟走过来了。江少干咳一声皱眉问道:“我说红姐,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呢,竟然在我的店里,上演全武行了。”
“江少,可不是我啊!”贾红娟一听心里憋屈着呢,她赶紧解释道:“胡运保不小心踩了那小娘们一眼,谁知道对方就动手了,根本就不给我们这边道歉解释的机会。”
“呦呵,比我还要嚣张啊!”江哥可不知道,贾红娟说的虽然没错,但其中的细节,却是并没有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知道江哥的性子,所以贾红娟只讲原因不讲过程,她的目的当然就是想要引得江少出手。只有这样,自己刚才所受的耻辱,才更会机会得以洗涮。
结果贾红娟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反正现在江哥已经知道了,店子里的损失,当然都是因为对方动手才引发的后果不是。
“你们几个,谁是主事的!”江哥平静地走到了刘炎松几人的身前,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愤恨。
这时聂小双也是走了过来,她看到江少嚣张的样子,脸色虽然微微地一沉,不过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动手。
“你是谁?”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孙宝玲,冷冷地哼了一声,对于江少的嚣张,她当然是看不顺眼的。尤其是江少那种居高临下的询问,简直就让孙宝玲倒胃口,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好脸色给对方看。
“我是谁?”江少笑了起来,其实他心里还真是有些惊奇。面前的这三个美女,那可都是绝色,以他猎艳无数的眼光,一下就看出面前的三个女人,不但是极品,而且还是处女。
这一刻,江少的心,说不得就动了。他沉吟着,感觉这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个很好的机会。三个极品处女啊!一想到这点,江少就会忍不住的心跳。究竟有多久,他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感觉了呢!
“我是这个店子的老板,承蒙朋友们看得起,大家都是喊我一声江哥,或者江少。”江少很快就收起了心中的情绪,他的眼神瞬间也是吩咐了清明,整个人瞬间就变得高大上,身上一种高贵儒雅的气质,随之就流了出来。
“原来是这个店子的老板啊!”孙宝玲淡淡地笑,接着脸色却是蓦然一沉冷冷地哼道:“怎么,你想架梁子!”
呃!江少差点没被噎住,本来他还以为对方就算不会立即对自己产生好感,最起码也会表露出一些歉意来。
毕竟,聂小双出手,将自己店中的好几双鞋子都是损坏,就单凭这一点,按照江少的想法,对方怎么着也不可能有什么底气跟自己放对。
然而谁知道,孙宝玲竟然是毫不在意他的想法。见到江少有些愣神,孙宝玲接着又是淡淡地说道:“回去问问你的店长,之前我们是不是就已经表态了。你们店里的损失,会有人买单的,你们担心什么?”
“姑娘误会了,我没有要架梁子的意思。”江少虽然感觉有些憋屈,不过对方都已经说了会有人买单的话语,这时候他自然就不能再恶言相向。于是稍微的沉吟后,江少就呵呵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客人,而且你们也就是因为小小的误会才引发了争持。这样吧姑娘,就权当是给我个面子,这事情就放下如何?至于赔偿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价格,成本价怎样?”
“那倒不用了,这点钱,我们不在乎,到时候赔的人,他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江少是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请你最好就退到一边去,我们跟这个肥女人的帐,那可是还没有算清楚呢!”孙宝玲根本就不给江少一点面子,她淡淡地哼了一声,然后就转头望向了贾红娟道:“你刚才说自己是市长的妹妹,而且你老公还是什么房产局的局长对吧。这样,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你可以打电话喊人,看看我会不会害怕你提到的这两个家伙!”
“你,你说什么!”贾红娟差点没被孙宝玲的话给气死,堂堂金陵市长,在孙宝玲的口中,竟然就成了家伙。虽然贾红娟也是认为自己的老公没什么用,但她的哥哥贾旭明,却自小就是她心中的偶像。现在听到孙宝玲对哥哥如此的蔑视,说不得贾红娟自然是难以接受。
“你没有听清嘛?”孙宝玲冷笑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那我就再说一边,你哥哥金陵市长、跟你老公那个房产局的局长,他们算什么东西!贾红娟是吧,你也不要生气,更加不要动怒。就好像那些平民一样,他们在你们这些人眼中,也是算不得什么。不过现在,你不好彩遇到了我们,所以,你们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靠,还真是霸气,比老子都要嚣张!”江少心中暗忖,感觉面前这几人,恐怕都是来头很大的样子。当然,那个正蹲在地上,闷声不响给那个漂亮女人,哦,不能成为女人,人家还是个女孩子。江少心中暗忖,也就只有刘炎松,看起来没有什么来头,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个跑腿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江少也是不敢掉以轻心了。主要还是孙宝玲的气势太足了,简直有点嚣张过头的意味。
“那你到底想怎样!”贾红娟心里憋屈郁闷,她可没想到,在金陵市竟然还有不怕自己哥哥的。
虽然说整个江南省也确实有不少的人不会害怕他哥哥的权势,然而贾旭明好歹也是国家副部级的高官,如今听孙宝玲的口气,竟然是好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气势。这一刻,贾红娟的心里,不免就有些惊疑起来。
当然最主要的,其实还是孙宝玲张口说出的那一口京片子,贾红娟就算是一头猪,她也知道对方肯定是来自京城的人物。
京城的,又是这么嚣张,而且还很有钱。一时间,贾红娟的心里头就转动开了。她知道,自己这次很有可能还真的是撞到硬茬子手中了。她心里郁闷啊,如果早知道事情会搞成这样子,当时她就不应该得罪对方。
回想起自己一早就出言讥讽了对方,贾红娟的心里自然是懊恼不已。然后就在这时,店子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几个阴沉着连的壮汉冲了进来,其中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家伙一进来就厉声喝道:“是什么人要对付胡老板的,想找死是吧!”
“疤脸强!”江少蓦然回头,眼中凌厉的目光扫望过去,口中低沉地喝道:“给老子滚出去!”
“你什么东……”疤脸强平时也是嚣张惯了的人物,听到有人竟然敢呵斥自己,说不得他抬头立即就要开骂。然而,当然看到竟然是江少之后,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卑微的媚笑,“原来是江少,真是不好意思,您在这里呢!”
江少微微皱眉,这时疤脸强已经是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老板,他惊呼一声,连忙挥手喊人要去扶起老板。这时江少终于是低沉地说道:“将胡老板送去医院,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等胡老板醒了,你就说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是,是,我知道了。”疤脸强连连点头,在江少的面前,他就是个渣,不要说敢提什么反对的意见,就算是高声说两句,疤脸强那都是万万不敢的。
“慢着!”就在这时,刘炎松轻轻地拍了拍手掌站起,经过他一阵运功按摩,这时严萱敏的脚已经是完全的恢复了正常。转身望向江少,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历,如果你想要架梁子,那这个店子,以后就不用再开了。如果你要是识做,立即就给老子滚出去!”
“什么!”江少眼神一寒,脸部顿时就急促地抽动起来。
“小子,你想找死是吧!”这时,感觉自己拍马屁的机会到了,疤脸强朝着自己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四个人立即便是将手伸向腰间,他们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砍刀,就凶悍地冲向了刘炎松。
“靠,这些家伙嚣张啊,看来以前经常干这事!”疤脸强他们一动手,刘炎松就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胡运保豢养进行强拆的打手。
凡是搞房地产的,总会遇到一些拆迁上的难题。有时候依靠政府的出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这个时候,自然就需要瘢脸强这些人出面。在行业内,这也是不是秘密的秘密,就连政府这一块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四个人、四把砍刀,同时就冲向刘炎松,顿时可把孙宝玲给吓了一大跳。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些混混们,竟然二话不说就敢直接砍人。想到自己刚才对江少恶言相向,一时孙宝玲心中就在暗忖,那家伙等下会不会让这些打手砍自己?
心里头有些郁闷,孙宝玲可没有想到,自己就是临时起意要前来购点物,谁知道竟然就会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本来还以为最多也就是金陵市长了不起了,谁知道人家竟然是直接就动用了黑社会,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就大出孙宝玲的意外。
如果要是把事情闹到不可开交将贾旭明都是搞出来,那孙宝玲倒也不会惧怕。毕竟她可是有着一个厉害的爷爷,有着老爷子给自己当靠山,孙宝玲完全可以无视区区一个金陵市长。但是,现在胡运保弄来了黑社会,却是让孙宝玲就感觉无比的纠结。
人家说打就打,就算自己有再大的靠山,但万一这些人不小心就伤到了自己的细皮嫩肉,想到这点,孙宝玲自然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虽然也算是见识过许多的大场面,但这种提着刀就砍人的事情,却是从来就没有碰到过。
眼神不由地便是闪过一抹慌乱,孙宝玲几乎差点惊叫出声,她想要开口喊聂小双快快将几个混混给打走,但看到人家手中那明晃晃的刀子,不知为何孙宝玲又是失去了出声的勇气。
“看来,那个小妞也就是花架子罢了,老子差一点都被她给唬住了。”一旁,江少不动声色地打量刘炎松几个,却是蓦然发现了孙宝玲眼中闪过的惊慌之色。“奇怪,这几个人却为何这么镇定?”
虽然看到了孙宝玲强势后面的软弱,但刘炎松三人的神情,却是又让江少警觉起来。
很快,他的这种警觉就衍生出巨大的慌乱和惊恐。只见刘炎松冷笑一声,却是直接抬起手就迎向了疤脸强手中的砍刀。
“想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砍刀刘炎松竟然以手臂来迎击自己的砍刀,疤脸强哈哈一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狠戾的神情。
反正这次有江少在场,疤脸强倒也不怕砍掉一个人的手臂。要知道,江少的父亲江子栋,那可是江南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有着政法委书记在背后撑腰,疤脸强可不信整个江南省,还有谁敢动江少,动自己!
只可惜,疤脸强还真是太高看自己了,江南省这边的警察未必就敢动江少,但想要动他,却是分分钟的事情。
其实,根本就不用等江南省的警察们来动他了,这时刘炎松的手臂已经撞到了疤脸强的砍刀上,只听得锵锵两声巨响,疤脸强手中的砍刀,竟然直接就断裂了。而刘炎松的手臂,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可能!”疤脸强眼睛一下就睁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而一边的江少,也是震惊得身体都是颤抖起来,“靠,这还是人吗!连砍刀都被他的手臂给震断了,难道他的手,是铁打的不成!”
江少惊骇莫名,而这时刘炎松的手臂趋势未见,直接一个横扫,就将疤脸强给扫飞了。咔嚓、咔嚓的声响传出,是个人都知道,疤脸强身上的肋骨,最起码都是断了好多根。
“上,杀了他!”另外三人,却是并没有退缩。其实他都是大家的老手,知道在这种情形下在,自己就算是再怎么惊惧,也是万万不能乱了阵脚。否则的话,一旦他们心中生出了退避的想法,那么对方铁定就会将他们各个击破。
然而,这三人虽然都是有着一股彪悍的性子,但刘炎松的厉害,根本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只见刘炎松脚下一顿,他一个飞毛腿扫除,这三人还没有冲到刘炎松的身前,就全都被刘炎松一腿给放倒,两人重伤一人直接晕迷过去。
“江少是啊,看来你还是想要架梁子啊!”轻松地解决了四个混混,刘炎松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在孙宝玲震撼莫名又带着仰慕的目光中,刘炎松抬脚跨步走向江少,一边走,他一边平静地说道:“本来,这事情只是跟胡运保和贾红娟有些关系,但你既然想要插一竿子,那么你这个点子,就真的不要再开了。”
“站住,站住!”
“快挡住他!”
“别想伤害江少!”
江少带来的那些人,这时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们立即就冲上前,将江少牢牢地护在了身后。
“不要乱来,兄弟。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到来,希望你不要冲动!”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挡在了刘炎松的身前,这时江少的父亲江子栋安排给他的保镖,一个还没有从部队退役的兵王。
“当兵的?”刘炎松顿住了脚步,有些玩味地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年轻人。他并没有动怒,其实在这世上,能够让刘炎松动怒的事情,已经很少很少了。
毕竟,处在他这样的位置,只要是能够解决的事情,就不可能还能让他动怒。
而如果到了连他都是无法解决的时候,那动怒也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所以,这个兵王的劝说,其实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刘炎松之所以顿住了脚步,其实主要眼前的年轻人是兵王,是一个还在部队服役的强者。
能够达到兵王的层次,无论这人是怎样的存在,刘炎松都不会直接就下杀手。当然如果要是徐瑞刚跟乔宏业那种想要杀他的人,刘炎松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是,我还在省军区服役。”看到刘炎松顿住脚步,年轻人并没有任何沾沾自喜。因为他知道,刘炎松比他强大了不知一丁点。能够用手臂直接跟看到硬抗的人,年轻人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像这样的存在,自己连仰望的资格,都是没有。
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刘炎松的问题,年轻人有自知之明,自己根本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他之所以要挡在刘炎松的面前,那是因为保护江少,是他的责任,他必须要面前。
“很好!”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然后口中低沉地喝道:“让开吧,我不会伤害他的!”
年轻人有些迟疑,不过稍微的犹豫后,他竟然真的就退到了一边。年轻人知道,如果对方想要做什么,自己根本就毫无阻挡的能力。而刘炎松既然已经说不会伤江少,那他当然就不会挑衅刘炎松的威严。
识时务者为俊杰,年轻人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形下,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其实也根本就不可能,跟刘炎松唱反调。与其适得其反,还不如顺其自然来得实在。
刘炎松露出满意的神情,年轻人倒也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如果他要是能在江南省带多一些时间,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会指点对方两招。
平静地走到了江少的身前不远,刘炎松淡淡地望向那几个挡在江少身前的手下,口中低沉地喝道:“都让开吧,我有事跟他谈谈。”
“你们都让开。”江少倒也光棍,尤其是他知道刘炎松不会伤害自己后,心中很快便是镇定下来。
像刘炎松这样的高手,当然不可能说谎,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要说谎骗人的必要。自己的保镖加上那个父亲派来保护自己的兵王,就算是所有人一起上,肯定也不可能是刘炎松的对手。
这一点,江少有自知之明。他将手下喝退,然后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我真的没有要架梁子的想法。其实,你们双方都是我们的客人,得罪谁对我们都是一种损失。先生,今天的事情既然是发生在我的店中,所以我们也是有一些责任的,我愿意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无论先生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接受。只请先生,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事情就到此为止可好?”
“你在教我做事!”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眼中一股慑人的气息弥漫出来,顿时江少就感觉到四周的气温在疾速地下降,他连忙摆手说道:“没有,绝对没有,先生请不要误会,我怎么敢有教先生做事的念头。先生有什么吩咐,请直接说就是。只要是亚明能够做到的,就一定不会推辞!”
“你倒也算聪明。”刘炎松笑,他最喜欢的就是跟聪明人打交道。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刘炎松都希望对方不要是傻子。“也罢,既然你提到愿意帮我做事,那我这里还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人出面运作一下。既然江少感兴趣,那你就帮我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吧!”
“先生请说,亚明一定不会让先生失望的。”江亚明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他知道刘炎松的厉害,自己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权利。所以根本就不问刘炎松到底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他直接便是应承下来了。
大不了,最多也就是让他出面砍人罢了!再说了,就算是砍人,他江亚明在江南省,还真的没必要害怕什么。当然,像刘炎松这种变态,自然是不算在其中的。
“刚才的事情,你也算是了解一些了。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将话重复第二遍,所以你仔细听好。贾旭明跟金陵市房管局长,我很不喜欢,我要你在十天之内,把这两个人想办法给拉下马!”刘炎松呵呵笑了起来,他知道江亚明虽然并没有这个能力,但江子栋,却肯定会有。
“什么!”江亚明差点没被刘炎松给的直接趴下,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心里感觉对方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你该死,竟然想要算计我哥哥跟丈夫,老娘跟你拼了!”一旁,一直都是心惊胆战的贾红娟,听到刘炎松竟然让江亚明对付他的哥哥跟丈夫后,心里头一个激灵竟然是什么都不怕了。这女人倒也够狠,直接提起一条凳子就准备砸向刘炎松,谁知道旁边聂小双抬腿一迈就到了她的身边,没有任何的迟疑,聂小双一记手刀斩下,顿时贾红娟脑袋一偏,昏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这时,江少才反应过来,他有些讪讪地望着刘炎松说道:“先生,我,我就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你让怎么去对付金陵市长跟房管局长啊!”
刘炎松并没有再理会江亚明,淡淡地望了他一眼,转身便是走回严萱敏的身旁说道:“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还是走吧。”
“恩,下次还是不要出来逛街了。”严萱敏好像有些悻悻,其实她心里却是乐呵着呢。刚才刘炎松可是足足给他按摩了二十来分钟,那种让她一辈子都是无法忘记的销魂滋味,使得严萱敏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萱敏,你的意思,是有点怪我多事咯!”不知为何,孙宝玲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吃味。刚才刘炎松出手对付那四个混混,给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刘炎松明明手上什么都没有,竟然就敢用手臂去迎击对方的砍刀,当时,孙宝玲还以为刘炎松是被吓傻了,所以才会那么的不知死活。
但现在,这种想法自然是烟消云散了。孙宝玲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刘炎松在她的心中,瞬间就变得神秘起来。
“走,在这里平白浪费了时间!”刘炎松有些郁闷,他伸手牵过严萱敏,谁知道聂小双咯咯一笑,竟然也是靠过来一把就挽住了刘炎松的胳膊。
“该死,双儿这小妮子,做得也太明显了吧!”孙宝玲吃着味,快步追上三人喊道:“别走这么急啊,等等我,等等我!”
“江少,就让他们这样走了!”一旁,江亚明的保镖恨恨地问道。
江亚明低沉叹道:“不让他们走,难道我们还想把他们给拦在店里,然后等警察将他们带走?”
保镖有些悻悻,就凭他们几个,恐怕就是聂小双一人,就能轻松把他们给收拾了。心里头感觉有些发堵,低头看向几个躺在地上或昏迷,火呻吟的家伙,保镖又是问道:“江少,这些人怎么处理?”
“打电话给医院,把他们全都拉走吧。今天这事,把老子都是给牵连进去了。”想到刘炎松提出的那个要求,江亚明就感觉自己心里压得慌,他郁闷地对那些店员挥手说道:“今天早点收工,把店里好好的整理一下。”
“江少,这些损坏的鞋子?”看到地上洒落一地的鞋子,店长心里也是难受,这次损坏了好几双鞋子,那些人却是一个个的都走了,老板这次可是亏大了!
“损坏的鞋子,你都清点出来,然后按照八折把价钱算好。这次的事情,主要还是胡运保这家伙搞出来的,老子受损的东西,当然要他来买单!”江亚明毕竟不是易于之辈,而且店子里这么大的损失让他自己咽下去,江少那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是,我知道了。”听到江亚明这么一说,店长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应声就安排店员忙碌去了。
“江少,刚才那人说的话,你真的要……”保镖有些走过来,脸上露出悻悻的神情,有些不甘地问道。
江亚明沉吟起来,这时候他也是搞不懂刘炎松的意思。就简单的说了那么几句,说什么让自己去对付金陵市长跟房管局长,这他妈到底算个什么事!
“江少,这件事情,我觉得你必须要向江书记好好的说清楚。对方的来头不小,尤其是我隐隐感觉他应该是来自部队的强者,而且还是权势可以通天的那种。”江子栋安排保护江亚明的那个兵王这时也是走了过来,他说出自己心里的怀疑,同时也是提醒江亚明千万不要将对方的要求给置之不理。
对于刘炎松这样的人,兵王是绝对不会小觑的,他心中非常的清楚,刘炎松肯定不是忌惮江亚明父亲的权势。说实话,在实力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后,权势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太简单了。
江亚明沉吟了半会,对于兵王的提议深以为然。他轻轻一叹低声说道:“走,我们回家,老爷子也应该快下班了。”
才出了店门口,刘炎松身上的电话响起,却是贺正坤打来了电话,希望能够跟刘炎松当面谈谈。看到身边的三个美女,刘炎松自然就感觉有些悻悻,毕竟如果前去赴贺正坤的会,那么他当然也就不能继续陪严萱敏她们了。
脸上不由地就露出了一丝为难,严萱敏看到就问道:“炎松哥哥,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去做?”
刘炎松点头道:“有个朋友约我谈点事,如果我要是过去了,就没人陪你们逛街了。”
“还逛什么街,所有的兴致都没了。”一旁,孙宝玲嘀咕了一声,严萱敏也是笑道:“是啊,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可以直接回酒店去的。”
“炎松哥哥,你带我们去赴约不就行了啊。”聂小双心思单纯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孙宝玲闻言忍不住就冷笑道:“看来应该是跟美女去约会呢,我说萱敏、双儿,我们还是回酒店,不要给人家当电灯泡算了。”
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一个混混而已,你至于说他是美女嘛!心头稍微有些不渝,不过想到敏儿跟小双毕竟都是自己人,虽然孙宝玲好像看自己有些不顺眼,但这女人倒也不是什么多嘴舌,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就点头说道:“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干脆我们就一起过去吧。”
“我说刘炎松,你带着我们过去,人家美女不会有意见吧?”孙宝玲玩味地望着刘炎松,脸上闪过怪异的神情。
刘炎松没有多想,淡淡地摆手说道:“一个混混而已,别上纲上线了。”
听到只是个混混,孙宝玲倒也不好再说了,刘炎松走进停车场将车开出,然后招呼三人上来,在车上输入了贺正坤提供的地址,很快车子便是绝尘而去。
贺正坤安排的地方在一个会所里面,刘炎松带着三女赶到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五点多的样子。走进会所的大门,立即便有漂亮的服务员过来招呼,刘炎松报了贺正坤的名字,那服务员稍微的一愣,就连忙在前面为众人带路。
贺正坤此时正坐在五楼的一个包间内,他的眉头紧皱,神情有些紧张。而在贺正坤的对面,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贺正坤,你紧张什么,这次我们帮你收拾了刘炎松,以后你就好好的帮我们办事就行了,不要三心二意。”那男的看到贺正坤的神情,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了淡淡地笑容。
“贺正坤,你不会是准备玩什么花样吧!”女的看起来比男的要谨慎,她犹疑地望着贺正坤,脸上露出冷笑,手中却是在玩着一把小巧的飞刀。
“两位高人,我贺正坤又不是傻子,你们可都是传说中仙人一般的存在,我又哪里敢玩什么花样。只是,只是我如今也是身不由己啊!郑老大出事,而且他得罪的又是部队的人,我因为是他的得力臂助,所以人家才会第一时间找上我。哎……”贺正坤看起来很是懊恼,神情无比的沮丧。
“部队的人倒也没什么,只要你乖乖的听我们的话,贺正坤你大可以放心,所有的一切,我们都可以轻松的帮你解决。”男的嘿嘿冷笑一声,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贺正坤心中犹疑,他知道这两人来历很是古怪,而且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让他难以望其项背。
不过,刘炎松的功夫,却已经在贺正坤的心中生了根,他知道这两人虽然厉害,但绝对不是刘炎松的对手。
所以,贺正坤心里头就打起了小算盘。他也不是傻子,刘炎松厉害是没错,但眼前的这两人,肯定不会是正主,最多就是手下或者弟子罢了。
两者之间,现在贺正坤心里头唯一感觉有些难以抉择的,就是他们双方究竟哪一个更厉害一些。这次将刘炎松喊来,一方面当然是眼前这两人的意思,贺正坤骑虎难下,如果不将刘炎松摆出来做挡箭牌,那他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归顺对方。
对方有着达到了先天的实力,贺正坤自然不敢放肆。而且他心中现在也是已经明白,郑海潮为何能够在短短的几年内成为整个江南省地下的王者,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势力在背后撑腰。
他心中暗叹,同时也是感觉很是怪异。对方的势力如此的强大,但为何却是还要把郑海潮给推到前面。说实话,就眼前这两人,随便有一个出来,都完全可以轻松的把整个江南省地下势力统合起来。
就在贺正坤犹疑的时候,刘炎松他们几个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已经是到达了包间的门口。
“恩,里面竟然有修真者!”刘炎松的感应何其灵敏,房门还没有打开,他一下就察觉到在包间内,竟然有真气运转的气息。
没有任何迟疑,刘炎松立即就打出一道神识进入了包间。顿时他就看见了,只见一男一女坐在贺正坤的对面,那两人年纪轻轻,最多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看起来比刘炎松都是要年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这是哪个宗门的弟子,竟然培养出来了这么年轻的高手。”虽然只是打进一道神识进行窥探,但刘炎松却是一眼就看出了那一男一女两人的境界。
男的是练气二层,女的是练气三层,刘炎松感叹不已,对于一些宗门的底蕴,心中也算是隐隐有了一些概念。
练气期一层,就相当于是先天境界的存在。刘炎松一下就猜到了,这两人说不定也是看中了郑海潮的势力,郑海潮被黄岩给打成重伤,那家伙如今还躺在医院,而他的帮会,自然是需要一个强势的人站出来扛旗,贺正坤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难道,郑海潮本来就是他们培养出来的不成!现在看到那家伙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他们便是准备投资贺正坤。不过看起来,贺正坤对我还是有些忌惮,所以并没有立即答应他们。而这次会面,看来对方是准备让我好看啊!”刘炎松心头念转,很快便是猜到了里面一男一女的来意。
而这时,服务员已经轻轻地敲响了包间的房门。“应该是他们来了!”包间内男子微微抬头,直接一道神识打出扫望了一下,看到外面居然来了四个人,而且还有三个是极其漂亮的美女,他的眼中立即便闪过一道垂涎的光芒。
贺正坤并没有注意男子的神情,不过男子身旁的女人,却是微微皱眉低声哼道:“孙培志,正事要紧,你可不要坏了师傅的计划!”
孙培志不以为然地笑道:“罗圣琪,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数的。只是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杂碎罢了,我相信只要你一个,轻松就能搞定了。”
罗圣琪不满地瞪了孙培志一眼,脸色微微地变了一下,但这时房门已经被服务员轻轻地推开,罗圣琪便不再说什么,将目光望向了跨步走进的刘炎松身上。
“贺正坤,你喊我过来,不会就是准备给我介绍这两位的吧。”刘炎松的目光淡淡地从孙培志跟罗圣琪的身上扫过,确定了对方的实力后,刘炎松笑眯眯地问道。
“刘少,您来了。”贺正坤起身相迎,脸上不由地便露出一丝苦笑,“刘少,您先坐,我这边出了一些状况,这两位让我请您过来,主要就是想要跟您谈谈我们帮会的事情。”
“你们帮会?”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招手唤严萱敏三女走过来,他背靠着沙发淡淡地说道:“这两位,难道也是跟我一样,准备掌控你们?”
“是的,刘少果然智慧过人,他们……”贺正坤坐直身子,正要出声介绍对面的两人,谁知道这时孙培志却是突然低沉地喝道:“行了贺正坤,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拍什么马屁了。你是刘炎松对吧,我跟你说,郑海潮是我们培养起来的,所以他的帮会,自然也是我们的势力。你想要控制这个势力,简直就是做梦,现在事情已经说清楚,你可以走了。至于这三个女人倒也不错,就全部留下来吧!”
嚣张!孙培志简直就是嚣张到了没边,虽然他明知道刘炎松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来自部队,不过他身为修真者,年纪轻轻便是处在了练气期二层,又哪里会将对方看在眼里。
目光,赤裸裸地挨个从孙宝玲、严萱敏、聂小双的身上扫过,孙培志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垂涎。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一股凌厉的气机,直接就笼罩过去。
“草,你算什么东西!”这一下,可把孙宝玲给气得,她转头望向刘炎松厉声喝道:“姓刘的,你这什么意思呢,要将我们三姐妹往火坑里推是吧!”
刘炎松有些郁闷,当然心里更多的还是好笑。孙培志在他的眼中,就好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哪里能够上得了台面。这种嚣张的气势,并没有让刘炎松震怒,因为到了他这个层次,其实根本就已经不需要动怒了。
孙培志之所以嚣张,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嚣张的本钱。其实他的行为,就好像是一个暴发户站在世界首富的面前,叫嚣着自己比对方有钱一样好笑。当然,前提是孙培志并不知道,刘炎松比他厉害了不止一点两点。刘炎松甚至只要伸出一根指头,轻易就能将他给灭了。
正是因为这点,刘炎松才没有动怒。你说一个蝼蚁般的人物,难道自己还真的要跟对方大打口水仗,然后再狠狠地将其收拾一顿?
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如果对方要是做得太过,或者是自己真的看这家伙不顺眼,那么直接伸手一巴掌拍死就行了,何必要那么的麻烦呢。
然而,刘炎松的沉默,却是使得孙培志自以为对方感觉到了自己的强大。他的气机,已然笼罩过去,孙培志相信以刘炎松的实力,肯定轻易就能知道自己的深浅。
听到孙宝玲的呼喝,孙培志嘿嘿淫笑道:“美女,你也不要动气,跟着这么一个杂碎,你是没有任何好处跟前途的。跟你说吧,我可是修仙者,知道吗,修仙者就好像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只要你们跟了我,以后我就可以传授你们无上的仙术,到时候你们与天寿齐,跟我朝游北海暮苍梧,那是何等的逍遥!”
“修仙者?”孙宝玲一听就咯咯娇笑起来,她一手挽着聂小双的小手,一手却是指着孙培志冷笑道:“小子,你傻了是吧。还修仙者,你以为我们是生活在神话世界中吗!醒醒吧,不知所谓的小家伙,连毛都没有长齐,就敢出来招摇撞骗,倒也算是有些胆量。”
“呵呵,毛都没长齐嘛!”孙培志淡淡一笑,接着脸色却是瞬息一沉喝道:“臭婊子,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老子的手段,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想象的。老子有没有长毛,到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只是现在,等我赶走这只苍蝇,然后再来让你********!”
说罢,孙培志再次望向刘炎松,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杀机。他低沉地喝道:“小子,给你十秒钟的时间,立即从老子的眼前消失。否则的话,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拍你吗!”见到孙培志竟然敢在刘炎松面前自称老子,严萱敏顿时就怒了,她娇喝地骂着,却是举起自己手中的小包,直接就砸了过去。
“哎呦,小娘们的脾气还不小啊!”孙培志嘿嘿冷笑,却是毫不在意地伸手抓向严萱敏的小包,而这时聂小双也是动了,她的手掌一翻,一条软鞭快速地地抽向孙培志,不过那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罗圣琪却是手臂一挥,她手中的小刀立即就射中聂小双的软鞭,将其一下就击飞出去。
“靠,这么厉害!”聂小双有些胆寒,却是连忙望向刘炎松。而这时孙培志的大手,已经是抓到了严萱敏的手包。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孙培志哈哈一笑,却是手腕一震,便想将严萱敏直接拉过去一把抱住。
这时候,刘炎松动了。他抬脚朝前跨出一步,右手也是同时扬起一把就甩了过去。
啪!
只听到一声脆响,孙培志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刘炎松便已经是重重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手中的暗劲席卷过去,这时刘炎松抬起的腿也是猛地踹出,而左手,却是一记斩刀攻击孙培志的手腕处,几个动作眨眼间便是完成,好像行云流水一样,坐在沙发上的罗圣琪,居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不要说罗圣琪,就算是孙培志本身,他也是一下就被刘炎松给打蒙了。直到他的身体被刘炎松踹中倒飞而起摔到了沙发上,这时孙培志才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
“草,尼玛找死!”孙培志脸上急变,立即便是伸手朝着腰间一抓,同时他的身体快速地跃起,手中蓦然间就出现了一柄宝剑,直接就刺向刘炎松的胸口。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右手一翻直接迎向宝剑,他伸出食指跟中指,轻轻地便是将孙培志的宝剑给夹住。手腕微微用力一震,两个指头蓦然发力一夹,顿时孙培志手中的宝剑就被刘炎松给夹断了剑尖。
刘炎松冷哼一声,抬手便是将手中的剑尖甩向孙培志,这一下又快又狠,孙培志哪里又能避过。剑尖直接就射进了他的胸膛,顿时孙培志的身体就好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体内的法力被刘炎松直接给禁锢,伤口处大缕大缕地流出鲜血,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而眼中,却是闪动着惊惧的光芒。
“住手!”这时罗圣琪反应过来,她连忙站起手臂一甩,三柄飞刀嗦地一声就射向刘炎松,将他上中下三路全部封住,一出手便展现出她练气三层的实力。
不过这种实力,在刘炎松眼里自然是不够看,他张手直接摄拿,一道劲风席卷过去,轻易就将罗圣琪射出的飞刀给抓到了手中。
“什么!”罗圣琪心中胆寒,这时候她要是还不知道刘炎松同样也是修真者,而且实力绝对不会在她之下,那她就真的是一头猪了。来不及多想,罗圣琪双手快速地甩动,顿时数十把飞刀再次****而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听到嗦嗦嗦的声响,包间内全都是尖利刺耳的鸣叫声,聂小双牢牢地将严萱敏和孙宝玲护在身后,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这时严萱敏自然也是已经反应过来,看到对方的威势,她心中胆寒。这时候,严萱敏当然已经明白,对方两人,根本就是跟炎松哥哥一样的身份。想到自己之前竟然还抡着手包去打孙培志,她就感觉无比的侥幸。也幸好是炎松哥哥在身边,不然的话,自己肯定就要吃大亏了。
“米粒之珠!”面对罗圣琪数十柄飞刀的攻击,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只见他右手轻轻地一捏,顿时手中三柄飞刀就全都化成了碎片。刘炎松抬手一挥,数十点星芒冲向那些飞刀。只听到一阵的叮叮咚咚,罗圣琪所有的飞刀,全都被刘炎松甩出的碎片击中,掉落地面。
“我靠!”刚刚缓过神来的孙培志看到这一幕,简直差点被吓死。刘炎松的手段,完全就颠覆了他的认知。他心中暗忖,恐怕也只有师傅,才能与其敌对。
想到对方竟然是筑基期的高手,这一刻孙培志心中自然是胆寒不已。他之前呵斥刘炎松滚出去,同时还叫嚣着让对方将三个女人留下来,现在想想,自己他吗这简直就是找死啊!
想到死,孙培志就感觉自己更加的虚弱了。刘炎松射向他的那柄飞刀,虽然并没有直接洞穿他的心脏,但却也是处在了心脏的边缘。
之前孙培志还以为这是刘炎松的实力不够,但现在一想,对方根本就是存心的,是要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呢!
联想到对方的实力跟师傅很有可能处在伯仲之间,孙培志就更加的胆寒了。像筑基期这种强者,如果他决定要让一个人死,而且还是规定在何时死,那么那个人铁定就逃脱不了这种命运。
“前辈,饶命啊!”孙培志简直就是越想越怕,他身体一软直接就瘫倒在地,口中凄厉地喊了起来。
好不容易才修炼到了练气期二层,孙培志他自然不想死,他的寿命现在最少都能活一百多岁。这么长的时间,以后他肯定还能晋升到更高的境界。到了那时,他的生命自然又会延长。生命那么美好,孙培志又怎么舍得放弃。
而这时,刘炎松击落了罗圣琪的飞刀后,却是大手蓦然前伸,直接就幻化出一只手掌朝着对方的头顶压落。感受到巨大的威压,罗圣琪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她身体发抖,脸上露出惊惧的神情。双腿一软之下,不由自主便是朝着刘炎松跪了下去。
“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网开一面!”这时候,讲什么都是假的。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对方的手里,罗圣琪就算在再怎么自傲,她也不得不低下自己高傲的脑袋,憋屈地祈求着。
这就是形势比人强,罗圣琪知道自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在对方的攻击下,她竟然连反抗的念头都是生不出,在刘炎松这种强者面前,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求饶一途了。
“你们是什么来头!”刘炎松那只幻化出来的大手,稳稳地停在罗圣琪的头顶上半尺来高的位置,他淡淡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口中平静地问道。
“刘少果然厉害,这两个家伙还妄想收服我,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看到刘炎松坐回自己的身旁,贺正坤心里头暗忖,眼中却是散发出狂热的敬仰,对刘炎松的佩服,简直就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我,我们来自天羽山庄。”罗圣琪犹豫了一下,感觉在刘炎松这种强者面前,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为好。否则对方一旦是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肯定轻易就能洞察自己是否在说谎。为了所谓的侥幸就搭上自己的性命,罗圣琪可不会干这种傻事。
“天羽山庄!”刘炎松微楞,感觉这个名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到。心头稍微的念转,顿时他就想起来了,这天羽山庄,不正是川省杨家的内门所在地嘛!
“天羽山庄是杨家的内门所在吧,可没想到你们的手竟然伸的这么长,居然谋算到江南省来了。”很快刘炎松就收回了心神,口中淡淡地哼了一声。
罗圣琪有些惊疑,不过她却是不敢多想,连忙就解释道:“前辈,我们天羽山庄,就是在江南省的啊!”
“哦!”这一刻,刘炎松有些动容起来,可没想到杨家的内门,竟然会建立在江南省这边。他稍微的沉吟,就沉声问道:“这么说来,天羽山庄跟金陵这边,应该也没有多远是吧。你叫什么名字,年纪轻轻已经晋升到了练气三层,想来你师父应该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当然,你的天资肯定也是过人的,我不想抹杀天才,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吧!”
罗圣琪有些惊恐,她纠结着,在看到刘炎松淡淡地目光后,无由地心中便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轻轻地一叹,罗圣琪已经知道了自己当前的处境,虽然她真的不敢出卖自己的师傅,但处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难道她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由不得,罗圣琪就苦涩地叙说起来。原来她跟孙培志是师姐弟,师傅叫杨俊峰,是一个筑基期的强者,一共收了四个弟子。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叫做唐浩胜、应春秀。那两人也都是练气期二层的修为,四人合练一门阵法,修炼起来事半功倍,都是杨俊峰收养的孤儿。
让刘炎松惊奇的是,杨俊峰竟然真的就住在一个叫做天羽山庄的小区里。那个小区是杨俊峰自己投资建造的,里面的建筑全都是按照阵法的排列建起来的,是一个大型的聚灵阵,他们几个在小区修炼,完全不用担心灵气稀缺的问题。
“天羽山庄在金陵市吗?除了你师傅之外,难道那里就没有了其他的杨家子弟?”听到对方竟然还搞出这么大的手笔,刘炎松自然大感惊讶,同时他心里也是有些疑惑。按理来说杨俊峰既然是来自天羽山庄的人,那么杨家的弟子应该跟他生活在一块才是。毕竟建造了那么大的一个聚灵阵,如果杨家弟子全都生活在一起,岂不是更能得到实惠!
“天羽山庄并不在金陵市区,是在金陵市的高淳县。天羽山庄里面除了我师傅之外,就没有其他杨家人了。”罗圣琪很老实,刘炎松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根本就没有半点要隐瞒的迹象。她心中清楚,在刘炎松这种高手面前隐瞒,那纯粹就是自寻死路。现在她的师弟孙培志躺在地上还不知道死活,罗圣琪可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
“你说天羽山庄布置了阵法,那么除了聚灵阵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利害的杀阵?”对于这点,刘炎松自然要问清楚,杨俊峰既然也是筑基期的存在,那么刘炎松当然就不会小觑对方。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自己等于就是在杨俊峰的口中夺食,抢了对方的好不容易才扶持起来的帮会,刘炎松相信对方肯定不会咽下这口气。
毕竟身为筑基期的存在,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尊严。刘炎松相信,如果要是有人抢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比如羽化门,或者青帮。甚至就是洪门、雅库扎,他都不会跟对方善罢甘休的。
这简直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完全没有可能作罢,最后只能是以一方灭亡为结果。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那里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跟修真者打斗的事件。天羽山庄是高淳县的重点项目,我们师傅平时又比较低调,再说现在这个时代,也没有几个修真者会在外面到处乱跑。”罗圣琪低声解释,唯恐刘炎松会误会自己的意思,她的神情显得很是紧张的样子。
刘炎松淡淡地一笑,他平静地注视着罗圣琪的连,口中低沉地说道道:“罗圣琪,你的师弟孙培志很快就要没命了,现在我跟你们的仇恨也算是真正的结下了梁子。你自己说说看,对于你,我该怎样处置为好。”
“这!”罗圣琪心中胆寒,她抬头望着刘炎松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心底里一种无力感瞬间便是弥漫到了全身。她惊惧地说道:“前辈,请您高抬贵手吧。之前是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发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保证都不会说出去。前辈您也知道,我现在已经把师傅的事情几乎全都说出来了,这种情形下,我哪里又敢那事情泄露出去。前辈,求求您高抬贵手,就饶我一命吧!”
这一刻,罗圣琪可算是怕了。而此时躺在地上听到刘炎松话语的孙培志,也是蓦然激动起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然而这时他身上却是已然使不出哪怕一丝的劲道,所有的努力,自然是毫无作用!。
孙培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轻轻地抽搐了几下,刘炎松手指一弹,一道劲风席卷过去,孙培志就此变得悄然无息,身死道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一指头击毙了孙培志,又是手掌一扬击出一道掌心雷,将孙培志的尸体给烧得干干净净。看到这一幕,不但孙宝玲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就连杀人不眨眼的叫贺正坤,心里头都是一阵阵的抽搐。
“还真是杀人不留痕迹,修真者毁尸灭迹的手段,就算最优秀的警察,也绝对是找不出任何的证据!”贺正坤心惊肉跳地暗忖着,这时候刘炎松已经站起身缓缓地走向罗圣琪,他一边走,口中一边淡淡地说道:“罗圣琪,你可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你自己选择,我应该怎么处置你!”
“我,我……”罗圣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说起来她以前也算是了不得的存在,那些普通人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是小小的蝼蚁上不了任何的台面。然而现在,在刘炎松的面前,她却是感觉自己甚至比一只蝼蚁都不如。
好歹,蝼蚁最起码还不需要像自己一样面临着选择。哪怕别人要杀它,蝼蚁也就是引颈就戮罢了。但现在,自己的生死,竟然就掌握在自己的一念之间。这种感觉,这种巨大的压力,以至于差点就让罗圣琪崩溃了!
她缓缓地抬头,眼中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她哽咽地说道:“前辈,在您的眼中,晚辈就是一只小小蝼蚁罢了。然而蝼蚁也会偷生,何况我是人!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前辈,我好不容易才修炼到了炼气三层,以后我还有着很大的前程。如果前辈愿意饶我一命,晚辈,晚辈愿意以身相侍前辈,以报您不杀的恩德!”
呃!听到罗圣琪的话,刘炎松差点没被噎住。他心想你这不是想要自寻死路吗!当着几个女人说要以身相侍,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果然,还没等刘炎松出声,一旁的严萱敏就不乐意了,她轻哼一声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还想打炎松哥哥的主意。炎松哥哥,要我说,既然仇恨已经拉下了,你就不能心慈手软。反正一个也是杀,二个同样也是杀。炎松哥哥,杀了她吧,杀了一了百了!”
“炎松哥哥,你要是怜香惜玉下不了手,就让双儿来吧。区区一个贱人,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好可怜的!”严萱敏反对,聂小双自然要声援的。何况,她心里对罗圣琪也是极其的警惕。本来炎松哥哥也就是属于她跟萱敏姐姐,如果这女人要是再插上一脚,以后她跟萱敏姐姐,岂不是就会变得没有位置了!
毕竟,罗圣琪那可是修仙者。虽然刘炎松已经承诺会帮她找一个师傅,但罗圣琪如今那可已经是练气期三层了,她以后就算是再怎么追赶,恐怕也是没有多少机会能够超越罗圣琪了。
所以,心里就郁闷啊!罗圣琪这个贱女人竟然还妄想着要勾引炎松哥哥,聂小双自然也是绝不答应的。她冷冷地注视着对方,眼中流露出悻悻的恨意。
“糟糕,坏事了!”听到严萱敏跟聂小双出声,罗圣琪心中一沉,才想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其实,刚才她完全可以大打同情牌,只要她向严萱敏三人求情,说不定刘炎松还真的有可能会看在三女的份上饶了自己。但现在,罗圣琪简直就已经把仇恨给拉起来了,严萱敏跟聂小双恨不得立即就击毙了她,自然就不可能再帮她说什么好话!
“刘炎松,我看你根本就是舍不得杀这个女人吧!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让她自己选择你处置的方法。真是个笑话,这天底下,就你刚刚说的话,简直让人贻笑大方!”一旁,孙宝玲眉头微皱,神情冷漠地也是说了起来。
刘炎松一阵头疼,他就知道事情结果肯定会这样。心里头,对于罗圣琪的宝气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就算刘炎松有心饶过罗圣琪,但对方毕竟是练气三层的存在,如果对方要是记恨在心的话,以后说不定还会玩出什么幺蛾子。
罗圣琪在自己境界低微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找刘炎松寻仇。不过一旦等她真正成长起来,这女人报起仇来恐怕比男人都要厉害。想到这里,刘炎松心中便是一叹,感觉自己确实不应该心软。
于是,刘炎松缓缓地举起了手掌,他低沉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真的不能给你机会了。”
“不,前辈,求求你不要杀我!”罗圣琪心胆俱寒,她跪在地上双膝着地往前移了两步,然后伸手一把就抱住了刘炎松的双腿哭泣道:“前辈,求求您不要杀我。给我一个机会吧,我愿意给你们做牛做马,只要您不杀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这一刻,罗圣琪自然是怕了。她好不容易才修炼到了练气三层,以后还有更多提升的机会。自己还年轻,她的生命之花才刚刚盛开。就在自己最为璀璨的时候,罗圣琪怎么甘心死去。
是的,为了活着,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只要刘炎松能够高抬贵手饶她一命。不要说是让她做牛做马,哪怕是再为卑贱的事情,她也是愿意的。
只要能活着,自己才有希望。今日所受的耻辱,她日后才有机会还过来。如果一旦死去了,那才叫冤枉,一声的修为,岂不是就化为了虚无,就好像孙培志一样被刘炎松一个掌心雷给灭杀,连灰都没有留下!
“哦,你竟然愿意给我做牛做马!”刘炎松顿住了手掌,他玩味地望着跪在自己身前抱着他双腿的女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三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已经是处在了练气三层的高手。
想到许多人修炼一辈子都无法达到她这种层次的,刘炎松自然知道罗圣琪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但是,这样的人其实也是极其可怕的,为了活命他可以放弃一切,这该有多么容忍的意志。
“前辈,是的,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而且绝不抱怨。我发誓,以后为前辈效命,前辈但有吩咐,我罗圣琪绝不含糊,一定替前辈做到。如果有违此誓,定叫我不得好死!”看到刘炎松动心,罗圣琪立即就发誓,她明白自己的价值,一个练气三层的高手,无论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毫不在意,哪怕刘炎松是筑基期的存在。
有许多的事情,筑基期的强者肯定是不屑为的。而且,也有许多的勾当是刘炎松这种强者不能够为的。而这个时候,如果身边要是有一个随时都能替自己分忧解难的帮手,那许多事情自然就很容易解决了。
“炎松哥哥……”看到刘炎松迟疑,严萱敏连忙喊了一声。不知为何,对于这个罗圣琪,她没有半丝的好感。尤其是,罗圣琪跟孙培志,一开始可是打着要算计刘炎松的念头呢!
“不用担心,敏儿,我知道该怎么做。”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凝视着罗圣琪低沉说道:“也罢,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吧。”
“啊,谢谢前辈,谢谢前辈。”罗圣琪大喜,连忙松开了双手趴在地上便朝着刘炎松叩拜起来。她喜极而泣,神情显得无比的激动,心里却是将怨恨深深地隐藏起来。在刘炎松这种强者面前,罗圣琪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她好不容易才求得一命,自然不想转眼间又是被刘炎松一指头给灭杀了。
“炎松哥哥,这女人肯定不怀好意,留着她根本就是个祸害,还是把她给杀了算了!”聂小双有些焦急,看到罗圣琪那假装楚楚可怜的神情,她心里没来由便是一阵厌恶。
刘炎松淡淡地摆手,他平静地注视着罗圣琪说道:“你能够有这么大的容忍心性,我如果要是不给你这么一个机会,相信你恐怕至死也不会瞑目。不过,我对于誓言这些东西,是根本就不会相信的。所以罗圣琪,你既然想要活命,那么就将自己的心神放开来吧。机会只有一次,是接受还是选择拒绝,你自己决定。”
“什么!”罗圣琪胆寒,她哪里不知道刘炎松话中的意思。然而,心里终究还是抱着意思侥幸,她惊惧地问道:“前辈,您,您不会是要控制我的心神吧!”
刘炎松道:“控制了心神,总好过被直接击杀吧。而且我这也算是给了你机会,如果以后你能够在境界上超越我,我给你设下的禁制自然就起不了作用。在这段时间内,控制心神也只是对你的一种制约,并不会影响你的修炼。”
罗圣琪有些胆寒,一旦刘炎松控制了她的心神,那也就是说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会暴露在刘炎松的面前。但就算是这样,她心中一样也是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念头。罗圣琪又不是傻子,一旦她拒绝的话,那三个女人,肯定就会对她落井下石。
到了那时,刘炎松绝对会毫不容情地将她给击杀了。想到这点,罗圣琪将牙一咬,她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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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控制了对方的心神,就等于对方在自己面前没有了任何的秘密。虽然罗圣琪早已将心中的怨恨深深地隐藏了起来,不过刘炎松在控制了她的心神后,却一样清晰地感应到了对方心中的念头。
对于这些,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罗圣琪对他再怎么怨恨,那都必须要依靠实力来说话。不能将自己的禁制破去,罗圣琪就永远都没有复仇的机会。
“是!”罗圣琪有些丧气,这时她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形势比人强,她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服,但刘炎松的手段不是她所能抗拒,那所有的一切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炎松哥哥,这……”看到刘炎松就这样放过了罗圣琪,严萱敏自然是犹疑的,而一旁孙宝玲却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装腔作势而已!”
刘炎松不以为意地笑笑,他重新坐回沙发上说道:“好了,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大家都坐吧,我们可还没有吃饭呢!”
“我马上喊人准备饭菜!”贺正坤连忙站起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时众人都是坐下,孙宝林冷冷地哼道:“今天可真倒霉,刘炎松你不会是个扫把星吧!我们出去买个衣服都能搞出一大堆的事情来,现在来到这里还以为有人请客,谁知道竟然是有人准备要杀你,简直就是让人郁闷。”
“你看,贺正坤不已经出去喊人准备饭菜了吗!”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却是指着还没有完全关上的房门说道。
“其实,今天的事情也蛮刺激的啊。宝玲姐,难道你不觉得,以前你的生活,一直都过的非常的无聊吗!”一旁,聂小双咯咯地娇笑着,却是朝着孙宝玲扮了一个鬼脸。
孙宝玲有些无奈,她冷哼道:“我以前的生活,过的不知道有多精彩!只是今天,那才叫无聊,好端端的本来想要游玩一下秦淮河,谁知道竟然会别人破坏了心情!”
严萱敏闻言轻笑道:“宝玲你也不要抱怨了,主要还是怪我,要是慢走几步就好了,谁知道那个家伙,会突然倒退呢。”
聂小双恶狠狠地哼道:“要我说,那个胡运保简直就该死,刘炎松对他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孙宝玲一听就有些无语,感觉聂小双实在太过暴力了。看当时的情形,刘炎松分明已经是废掉了胡运保的那个,以后那家伙肯定不能人道了。
想到刘炎松竟然是废掉了胡运保的那个,孙宝玲的脸不由地便是微微一红,她伸手假装抚平头角的碎发,却是迅速地偷望了刘炎松一眼,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凶恶!
“好了,双儿,那胡运保也够倒霉了,你竟然还嫌他受到的惩罚不够,真是让我无语。”严萱敏轻轻地推了推聂小双,却是将小嘴凑到了聂小双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聂雄双的脸顿时就羞红,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家伙,就是活该!”
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心想你们怎么就能这么大胆呢。他轻咳一声正要解说两句,谁知道这时身上的电话响起刘炎松心中一动便是将手机掏了出来。
来电是陈宏达打过来的,刘炎松倒也没有在意,他直接按下接听键,里面顿时就传出陈宏达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刘少,坏事了,我碰到了大麻烦!”
“嗯!”刘炎松微楞,连忙低沉地问道:“怎么回事,宏达,听你的声音,好像还受伤了!”
陈宏达是练气二层的修为,竟然有人能够将他给打伤,这就使得刘炎松警觉起来。
“刘少,我按照您的吩咐追查,谁知道竟然是查到了高淳县一个叫做月色荷塘的小区里面。当时我也没有怎么在意,还以为那里也是普通人,但谁知道,里面竟然有两个练气期的高手,跟我是同样的境界。我,我不是他们的对手!”陈宏达显得有些苦涩,也幸好他有一门逃遁的手段,不然的话铁定当场就挂了。
两个打一个,而且对方的实力甚至比自己还要强出一线,陈宏达能够活着逃出来,感觉自己还真是万幸。
“月色荷塘小区,这名字取得还蛮有诗意的嘛!”刘炎松淡淡地赞了一声,不由地抬头就望向罗圣琪。后者感应到刘炎松那森然的目光,连忙低声说道:“一定是唐浩胜跟应春秀!只是奇怪,为什么师傅没有出手呢?师傅可是筑基期的强者,如果他要是出手,这人肯定没可能逃出来的。”
“罗圣琪,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炎松哥哥的人了,竟然还念念不忘以前的师门啊!怎么,难道你跟你的师傅,还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罗圣琪的话才说完,严萱敏立即就抓住了她的语病直接毫不留情就冷笑起来。罗圣琪听到这话,脸上顿时就变得惨白起来。
“我,不是这样的,我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对不起前辈,我错了。”罗圣琪连忙低头,她又不是傻子,自然很轻易就能看出刘炎松跟严萱敏的关系不同寻常。
“还称呼前辈啊,我说罗圣琪,你既然都已经发誓臣服炎松哥哥了,那以后就应该称呼主人才对哦。刚才萱敏姐姐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罗圣琪,你跟杨俊峰,除了师傅的关系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另外不可告人的关系也说出来吧!”聂小双哼哼冷笑,严萱敏出招,她自然是要助力的。
两人一唱一和,可把罗圣琪给郁闷得。面对这种情况她还不能顶嘴,毕竟严萱敏和聂小双跟刘炎松都是亲密的关系,她也确实发誓向刘炎松臣服了,如果要是真的顶嘴的话,说不定就会使得刘炎松震怒而向出手。
“算了,敏儿、双儿,你们少说两句。罗圣琪,以后你就称呼我为刘少吧,这段时间你就跟着萱敏跟小双,保护她们的安全。”刘炎松淡淡地挥手,这时候他还在跟陈宏达通话,自然不想让三女因为一点琐事就争吵起来。
“炎松哥哥,我才不要她保护呢,有小双保护我就行了。你安排这么一个可恶的女人在我身边,以后我还怎么休息呀!”严萱敏立即便有意见了,罗圣琪的实力那么厉害,万一她心里要是起了歹意,那自己可就完了。
聂小双也是点头道:“炎松哥哥,我跟严姐不需要她的保护,再说了,以后我们就跟着你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哦!”
刘炎松有些郁闷,他低声吩咐了陈宏达几句后就挂了电话,然后站起身沉声说道:“我让罗圣琪保护你们,自然有我的主张。如果你们要真的不想接受,那我也不勉强你们,不过以后罗圣琪可就要跟着我了。”
“啊,那可不行!”听到以后罗圣琪要跟着刘炎松,严萱敏自然不干,连忙说道:“好吧,既然炎松哥哥你这样安排,那我们听你的就是了。”
“我也听炎松哥哥的。”聂小双连忙举手,没办法了,形势比人强,她也不想让罗圣琪呆在刘炎松的身边。毕竟这么一个大美女,到时候万一要是勾搭刘炎松了,她们岂不是要吃大亏!
见到严萱敏跟聂小双都是没有意见了,刘炎松就呵呵笑着说道:“行,既然这样,以后你们就好好的跟罗圣琪相处。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计较。现在罗圣琪也是自己人,所以你们不能再对她打压排挤了知道吗。”
“知道了。”严萱敏跟聂小双都是郁闷地答应了一声,脸上皆露出悻悻的神情。
“刘少,怎么了,这是?”这时,贺正坤走进来,看到包间内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立即就惊疑地问道。
刘炎松当然不会将陈宏达的事情告诉贺正坤,见他回来,就淡淡地说道:“正坤,吃完饭后你派人送一下她们,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炎松哥哥,你是要去月色荷塘小区吗?”见到刘炎松说要走,严萱敏跟聂小双都是担忧地站起。
刘炎松点头道:“是的,杨俊峰始终都是个祸害,我必须要想办法将他给铲除了。不然的话,正坤这边也是很难压住场面。而且罗圣琪还有两个师弟,虽然他们都只是练气二层的修为,但对于你们来说,却已经是需要仰望的存在了,所以我也必须要过去将他们给解决掉才行。”
“那,炎松哥哥你小心一点。”本来严萱敏还想着要跟刘炎松吃个晚饭,不过看到刘炎松这么急,她也就不好再出声挽留了。
刘炎松伸手轻轻地挂了严萱敏的鼻子一下笑道:“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恩,炎松哥哥你打败杨俊峰后,就打电话给我。”严萱敏有些不舍,却是顺着刘炎松的手臂,轻轻地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刘炎松伸手轻轻地搂着严萱敏,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知道了,吃完饭后就不要再出去乱走了,早点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松哥哥,我也要。”看到刘炎松吻了严姐,聂小双立即就凑了过去将自己的脑袋伸到了刘炎松的面前。
“小妮子!”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倒也没有客气,直接在聂小双的脸上啵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推开严萱敏,便走出了包间。
“德行!”孙宝玲轻哼一声,然后又是狠狠地瞪了聂小双一眼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节操,节操知道吗,双儿!”
“呃!”聂小双吐了吐舌头,她才不会顾忌这些东西呢。出身在古武世家的聂小双,心底里可是认为男人三妻四妾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几位嫂子,还有罗姑娘,大家都坐吧,饭菜马上送过来了了。”这时候,贺正坤就有些尴尬起来。四个女人,就他一个男的,怎么着都是感觉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这时候,贺正坤哪里还有什么黑涩会大哥的气势。身旁无论是哪一个女人,都是他不敢轻易得罪的。在这紧要的时候,缩着头忍着气,那才叫王道啊!
天羽山庄位于高淳县的桠溪,这里是一个宁静的小镇。刘炎松赶到月色荷塘小区的时候,前后不过花了半个小时。他掏出电话将陈宏达唤出,后者此时身上的上已经恢复了许多,不过气机仍然是显得有些散乱。
刘炎松从身上掏出一粒疗伤丹药让其服下,程宏达的伤势立即就好了八成。“走,带我进去看看。”见到程宏达伤势依然无恙,刘炎松就淡淡地说道。
陈宏达答应一声,两人进入小区,没多久就到了一处别墅前面。陈宏达顿住脚步,指着面前的别墅说道:“刘少,就是这里了。里面有两个练气期二层的高手,我追查线索来到了这里,谁知道对方竟然会是修真者。”
刘炎松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沉声说道:“里面依然还是两个人,看来那个杨俊峰并不在家里。”
“刘少已经感应到他们了?”陈宏达有些震惊,他虽然知道刘炎松厉害,但却并不知道刘炎松的真正境界。
其实这就跟杨俊峰是一样的,虽然罗圣琪知道她师傅的筑基期的修为,但却也不知道杨俊峰到底是处在筑基期几层。
“两个小杂碎而已,主要还是那个杨俊峰。不过你也算是不错了,竟然可以查到杨俊峰的的身上。”对于唐浩胜跟应春秀,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而真正让他感觉忌惮的,自然是那个跟他一样也是出于筑基期修为的杨俊峰。
当然,没有打过刘炎松也是不会惧怕对方的。只是因为心中没底,他对杨俊峰的了解完全就是出于罗圣琪的三五两句话中,对方究竟有些怎样的底牌,刘炎松一无所知。
在刘炎松的示意下,陈宏达上前一把将别墅的铁门推开,顿时里面便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呼喝。
“靠,又是你这个家伙!”冲出来的是个男人,刘炎松估计这家伙应该就是唐浩胜,只见对方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子,赤着双脚,衣服有些凌乱的样子。
“我知道你叫唐浩胜,你师傅杨俊峰去哪了,我是特意过来送信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我不过是撞破了你们的好事,你们竟然就想着要杀人灭口,简直就是岂有此理!”陈宏达冷哼一声,这次有了刘炎松的撑腰,他自然是不会再惧怕对方。
“哎呦,小子看来你胆子不小嘛!”唐浩胜阴沉地冷笑,陈宏达究竟是不是找他师傅,这一点他根本就毫不在意。说句不听的话,陈宏达既然是打断了他的好事,那就必须要承受他心头的怒火。
一想到师姐明明已经脱得白白的,自己竟然又是再一次被眼前这家伙给坏了好事,唐浩胜心里的怨气,就又是大了许多。他微眯着双眼,脸上顿时就弥漫出凌厉的杀意,直接抬腿跨步就逼迫过来。
“想杀我!”陈宏达冷笑,口中低沉地喝道:“这一次,你是自己找死!”说着,陈宏达将身体让到了一旁,刘炎松走了进来。
“嗯,你是什么人!”看到刘炎松,唐浩胜顿时就警觉起来。他虽然无从感应到刘炎松的境界,但唐浩胜却是从心底里发觉一阵阵的心悸,他就感觉刘炎松肯定很不简单。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叫唐浩胜是吧,告诉我,你师父杨俊峰,现在何处。”刘炎松在离唐浩胜大概五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口中平静地说道。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唐浩胜有些惊奇,同时眼中也是露出犹疑的神情,“你不但知道我的名字,而且竟然还知道我师傅的名字。但是,我却从来就没有听师傅提到过你。所以,你肯定不是师傅的朋友!”
刘炎松点头道:“我自然不是杨俊峰的朋友,唐浩胜你倒也算是有点小聪明。这样吧,我也不想杀你,就跟罗圣琪一样,想我臣服效命于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什么?”唐浩胜一听这话吓得身形连忙倒退,他惊恐地喝道:“你,你说什么!我,我师姐,我师姐罗圣琪,她向你臣服了!”
刘炎松呵呵笑道:“这很奇怪吗!不然的话,我又在怎么知道你的姓名,又怎么知道杨俊峰的称呼。还有,房间内那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应该是你师妹应春秀吧!我看应春秀的模样,她应该是你师父杨俊峰的玩物,可没想到,你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连自己师傅的东西都敢占有。唐浩胜,难道,你不怕杨俊峰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一张把你拍成肉酱!”
“你,你这都能够看出来!”唐浩胜差点没被刘炎松的话语给吓死,不过很快他却是又反应过来,口中低沉地喝道:“一定是罗圣琪那个贱人,是她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吧!哼,这个臭女人,老子追了她整整四年,她都是看都不看我一样,没想到竟然也是个在背后嚼舌的的烂嘴巴,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
刘炎松闻言轻轻一摆手,“你可错了,罗圣琪虽然跟我提到过你们,但她并没有说起你们的私事。我说唐浩胜,既然你喜欢罗圣琪,那现在倒是有一个机会,只要你向我臣服,以后就能继续跟罗圣琪在一起。怎样,这种好事,我想你应该不需要考虑吧?”
听到刘炎松淡淡的话语,唐浩胜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毕竟是练气二层的高手,虽然怀疑刘炎松的实力要大大超过自己,但终究是没有打过,所以心里头并不服气。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唐浩胜知道师傅可是筑基期的强者,刘炎松哪怕真的要比自己厉害,难道他就能够超过师傅!
所以,唐浩胜可不会立即就表态,他狡黠的眼珠稍微的转动,心里顿时便是有了主意,“也行,想要向你臣服,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毕竟还不知道你的实力,所以说不得还是要先行领教一番。”
“要打过才决定是吧!”刘炎松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打过也行,不过那时候,你可就没有我刚才所说的那种机会了。唐浩胜,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罗圣琪已经归顺我了,你要是妄图挑衅我的威严,可就连想死的机会都没有了。”
“是吗!”唐浩胜不置可否地摇头,却是突然手掌一翻唤出一把宝剑,对着刘炎松就凶猛地刺了过去。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冷,他看到唐浩胜竟然是左手猛地捏住法诀准备打出,立即就知道这别墅周围肯定是设下了厉害的阵法。于是不容多想,刘炎松直接抬起手臂就幻化出一只大手拍向唐浩胜的脑袋。
那只大手去势迅速,唐浩胜手中的宝剑还没有临近刘炎松的身体,他的脑袋就已经被刘炎松直接给按住,动弹不了分毫。
“你,你是筑基期前辈!”这一刻,唐浩胜心中胆寒,手中的宝剑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现在才明白吗!”刘炎松冷哼一声,口中低沉地喝道:“本来还想着有机会就留你一命,不过你既然不准别配合,那我就只能是杀了你算了!”
“不,前辈饶命啊,我真的只是想要试试前辈的身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这时候,唐浩胜心胆俱寒,哪里还敢承认自己的心怀不轨。
不过,刘炎松根本就不在乎他承不承认,他幻化出来的大手牢牢地压住唐浩胜,口中淡淡地问道:“最后一次机会,杨俊峰去哪了!”
“师傅,师傅去魏文涛家里了。”唐浩胜不敢隐瞒,连忙就说道。
“魏文涛?”刘炎松有些疑惑,不过他的脑袋中稍微的念转,却是立即想到了魏成峰那个家伙。“魏文涛,跟魏成峰是什么关系,他是什么来头,家住哪里!”
“魏成峰就是魏文涛的儿子,他是高淳县委书记,家就在县委大院一号楼。”唐浩胜不敢有任何隐瞒,这时刘炎松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他唯恐自己稍微迟疑,对方就会直接要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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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你……饶命啊!”唐浩胜惨叫,但随着刘炎松手上的力量迅速地增强,他的意志很快就不受自己掌控了。
刘炎松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更是一道神念直接就打进了唐浩胜的脑海中,将他的意志彻底的控制住了。
“本来不想这么麻烦的,谁知道你却是要自寻死路!”将唐浩胜控制住,刘炎松冷笑着散去了幻化出来的手掌,然后转头低沉地说道:“宏达,进去把那个女的干掉了。”
既然已经收复了罗圣琪,刘炎松当然就不会再准备控制应春秀。毕竟这个女人跟罗圣琪可是大不一样,她不但是杨俊峰的弟子,而且看情形,更是杨俊峰的姘头、玩物!
罗圣琪那可是实打实的处女,刘炎松虽然没有想过要对其怎样,但一个烂女人跟一个处女,刘炎松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抉择。
听到刘炎松的吩咐后,陈宏达立即答应一声,他快速地冲进别墅找到了应春秀所在的房间,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是被刘少给禁锢住了。
望着应春秀那光溜溜的身子,陈宏达口中忍不住便是咽了一道口水。他看到应春秀的眼中流露出惊惧、求饶、哀怨的神情,不过这种时候,陈宏达却是不敢起什么心思。没有任何的迟疑,陈宏达直接抬起手掌拍向对方的脑袋,应春秀绝望地闭上双眼,她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动弹,自然只能是引颈就戮。
一掌拍死应春秀,陈宏达又是一道掌心雷打出将对方的尸体给烧成了灰。虽然心中有些暗自可惜这个尤物,但陈宏达也就是微微一叹便走出了房间。
“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就先回金陵去吧。这边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另外再去关注之前几个人的动向,最好就是想办法把他们的一些事情给挖出来,到时候我有大用。”待得陈宏达出来,刘炎松就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陈宏达自然是连忙答应。
“走吧,唐浩胜。”等陈宏达离去,刘炎松就回头对唐浩胜喝了一声,现在他虽然控制了对方的心神,但对唐浩胜本人,却依然有许多的地方并不了解。
不过,就单单这样也已经足够,刘炎松控制唐浩胜,说到底也就是准备稍微的利用一番罢了。杨俊峰去找魏文涛,想来应该是商量什么大事。刘炎松猜测这两个家伙搞到一起,说不定很有可能是要谋算些什么。虽然刘炎松很想立即就冲过去将杨俊峰直接给拍死,但魏文涛毕竟是政府官员,他可不能做出让其直接失踪的事来。
这个时候,那就必须要动用唐浩文,让其给杨俊峰送点消息过去,同时也顺便在魏文涛的家中,留下一些小小的东西。
很快,刘炎松跟唐浩胜就赶到了县委大院的外面,刘炎松将身形隐匿,便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几个窃听器如此如此吩咐了唐浩胜几句,然后便挥手让其进去。
现在时间尚早,刘炎松估计杨俊峰如果是来商量大事的,很有可能就不会立即离开。而唐浩胜毕竟不能长时间的呆在魏文涛的家中,所以放几个窃听器,自然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时候,杨俊峰跟魏文涛确实在商量重要的事情,他们坐在魏文涛的书房内低声交谈。有时候两人会因为某个问题而有所争持,不过很快他们便是又能找到共同点继续的讨论下去。
咚咚咚,房门突然响了起来,魏文涛有些不满地站起将门打开,魏成峰低声说道:“爸,唐浩胜有事要见杨师傅。”
“让他进来。”魏文涛点点头,唐浩胜也不是第一次来他家了,既然是数人,他自然也就没有在意。而且唐浩胜毕竟是杨俊峰的弟子,单凭这一点魏文涛也不可能将对方倒在门外面。
魏成峰答应一声就退了出去,没多久便是带着唐浩胜走了过来。“你好,魏书记。”唐浩胜含笑点头跟魏文涛打了声招呼,后者连忙将身体一让呵呵笑道:“唐先生太可气了,请,杨师傅在里面。”
唐浩胜走进去,看到杨俊峰连忙恭敬地喊了声师傅。“你这么急着过来,究竟有什么事情?”杨俊峰有些不满,毕竟唐浩胜也是知道魏家的电话,其实有什么事情,他大可以直接打电话过来说一声就行了。
“是师妹让我过来的。”担心杨俊峰起疑,唐浩胜就连忙解释了一句,接着低声说道:“师傅,师姐发来讯息,她虽然成功将那边的人搞定了,但,但孙师弟,却是出事了。”
“嗯!”杨俊峰脸色一沉,有些不渝地哼道:“怎么回事,孙培志出什么事情了。圣琪是怎么办事的,连师弟的周全都保护不了吗!”
唐浩胜紧张起来,神情有些黯然地说道:“师傅,师姐,师姐说,孙师弟,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你说什么?”杨俊峰脸色巨变,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上,眼中流露出骇人的神芒,他冷冷地逼视着唐浩胜,彷佛在吃了自己的弟子一样。
扑通!唐浩胜慌忙跪下,杨俊峰散发出来的这种威压,他根本就无法抵挡。唐浩胜身体颤抖着,他哽咽地说道:“师傅,师傅,您可要节哀啊!孙师弟是跟对方同归于尽的,谁也没有想到,那边的人,竟然也有修真者。那人虽然也是炼器二层,但他在最后关头自爆了身体,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孙师弟,使得他根本就没有机会避过去。”
唐浩胜趴在地上,他甚至连头都是不敢抬起。至于魏文涛父子两人,在杨俊峰生气暴怒的那瞬间,就已经差点瘫软在地了。两人连忙相扶着退到了一旁,远远地避开了杨俊峰的气机才总算是好了许多。
“太可怕了!杨俊峰居然这么的厉害,他仅仅只是表现出愤怒的神情,我竟然就已经承受不住。这样也好,孙培志死了,那我就有机会拜杨俊峰做师傅,那个罗圣琪平时对我不理不睬,等我成了她的师弟后,哼哼,那时候我就有机会一亲芳泽为了!”魏成峰眼中闪动着光芒,他心中非常的清楚,现在杨俊峰既然已经死了一个弟子,那么他铁定就会重新培养一个。
“爹,我们先出去吧。”魏成峰朝着父亲使了一个眼色,魏文涛会意,两父子立即就朝着楼下走去。
“成峰,你喊我下来,究竟有什么事情?现在杨师傅正处于激怒之中,我可得必须要劝住他不能让他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去搞事。”到了楼下的大厅,魏文涛就有些不满了,对于儿子心性极其了解的他,自然猜到魏成峰肯定没什么好事。
“爸,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可是遇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吗?”魏成峰偷偷地朝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神秘兮兮的说道。
“看你笑的这么****,老子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说吧,究竟是什么机会,可不要耽误了老子的事情。”魏文涛心中更是不渝,什么好机会,在楼上难道就不能说吗!
魏成峰并没有在意父亲的发怒,他嘿嘿笑道:“爸,孙培志死了,难道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吗!”
“孙培志死了关你屁事,以后少去别墅那边招惹罗圣琪知道吗!那是杨师傅的禁脔,罗圣琪不是你能够染指的,你就给老子早点死了这条心!”魏文涛冷哼一声,还以为魏成峰又是在打什么坏心思。他虽然对自己这个儿子疼爱是不假,但关系到杨俊峰的身上,魏文涛却是不敢有任何的放肆。
魏成峰知道父亲在想什么,他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才低沉说道:“爸,孙培志死了,我就有机会成为杨师傅的弟子了。等一下,只等杨师傅的怒气小了些,爸你就帮我去说说好话吧。我相信,杨师傅肯定要给你这个面子的。毕竟,他别墅周围的阵法,是必须要四个人才能催动的。”
“哦,这个事情!”魏文涛有些惊奇,没想到儿子竟然是为了这个事情才喊自己下来的。他稍微沉吟,就觉得这件事情,还真的大有可为。心中仔细地推敲了半会,魏文涛就说道:“关于杨师傅别墅那边阵法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可不要再杨师傅面前提起。这是杨师傅的秘密,我也是无意中从杨师傅说漏嘴知道了一些东西,以后你可要给老子烂在肚子里!”
“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的嘴巴,严实着呢!”魏成峰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浑然没有将父亲的话放在心上。见到父亲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魏成峰的心中别提就有多高兴了,他乐呵地笑道:“爸,那你上去劝劝杨师傅吧,我就不上去打搅你们了、那个唐浩胜,也是个人才啊,我感觉他蛮有做戏的天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乱说话!”魏文涛把脸一瞪,严厉低喝道:“关于杨师傅的所有一切,你都不得议论。给老子听好了,如果你要是把杨师傅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魏成峰连忙说道:“我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这样,我先去休息了。”魏成峰嘿嘿笑着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对于父亲的警告,他是浑然都不会在意的。“想收拾老子,等你把老子给收拾了,到时候看谁给你送终!”魏成峰冷笑着,把房门一推然后重重地又是将其关上了。
魏文涛有些郁闷地摇摇头,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他心里头也是感觉有些难以管教。但没办法,谁叫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兔崽子呢。心里头淡淡地叹了口气,魏文涛缓缓地走上楼去。
这时,唐浩胜也正好是走了出来,他朝着魏文涛无言地点点头,下楼扬长而去。
“其实,怎么总感觉这个唐浩胜,今天有些不对劲呢!”魏文涛疑惑地望着唐浩胜的背影消失,好半会才恍惚地回过神来。“也许是我多想了,看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我的压力太大了。”
魏文涛叹息着走回书房,看到杨俊峰的脸色似乎是好了一些,于是他就低声说道:“杨师傅,逝者已去,我们就不要再徒增伤感了。”
杨俊峰轻叹道:“孙培志是我花了很大心血培养出来的,十几年一起生活,我们还是有感情的啊!老魏,这一次看来我要跟你讨个人情了,不然我家里那边的阵法,可是无法正常运转了。”
“杨师傅,你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你可是陶省长的座上宾,更是我仕途上的贵人,你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是决不推辞的。”魏文涛连忙拍着胸口保证,脸上神情肃穆。
杨俊峰呵呵一笑,摆摆手说道:“老魏,不要搞得这么慎重,其实我的意思,就是准备收你家成峰为弟子。我也知道,成峰看上了我家的圣琪,只是你也明白,圣琪是修真者,而且还是练气三层的高手,如果成峰不修行的话,圣琪是绝对不会将他看在眼里的。现在孙培志死了,我必须要再找一个弟子,否则家里那边的聚灵阵,就催动不起来。这样吧,老魏,就让成峰拜我为师,我保证在三年之内,就把成峰培养为练气期的高手。”
“这,这可真是太妙了!”魏文涛哈哈一笑,却是连忙拱手抱拳说道:“杨师傅,其实我也是有这种想法啊!既然杨师傅厚爱,我当然是要答应的。好,好啊,杨师傅,我马上就去喊那个臭小子上来拜师。以后,以后我们可就更加的亲密了啊!”
杨成峰做了一个让魏文涛坐的手势,他低沉地说道:“这件事情,倒也不急。现在主要还是关于动车的那件事情,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怎么,杨师傅你发现什么了?”魏文涛心中凛然,连忙压低声音问了起来。
杨俊峰感叹道:“自从上次陶省长让你安排袭杀那些受伤者没有成功后,我的心就总是感觉有些不安稳。刚才的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也是有修真者想要进入江南省,虽然他们那些人已经全都被圣琪给击杀了,但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来的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全部的实力啊!”
“这个,还确实是个麻烦事!”魏文涛沉吟起来,他慎重地说道:“如果这些人还只是那个实力的先头人手,那么我们可就要小心了。说不定,对方也是有着跟杨师傅你同样厉害的强者。如果要真是这样,恐怕到时候就会有一场龙争虎斗!”
杨俊峰点头道:“现在不但是动车那边的事情,这个老魏你一定要把动手的那几个人安排妥当。其实按照我的意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全都杀了才是正途。”
“杨师傅,那可不行啊,他们可都是我的族人,对于他们,我是绝对信任的。杨师傅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跟陶省长解释清楚的。这次事情失败,虽然让我们也是有了少许的被动,但只要我们在江南省这边的事情成功,我想到时候冯玉树那边,他也是没辙的!”魏文涛有些担忧,不过他想到刚才自己跟杨俊峰说的打算,心里很快却又是变得平静下来。
杨俊峰听了后却是缓缓地摇头说道:“虽然你的计谋却是可行。而且击杀陈萱妮跟胡嘉宁对我来说也是没有任何的难度。但老魏,我可是跟你说过了,这两人都是修炼了神通的,虽然她们的境界在我眼里并不好看,但万一我击杀了他们却是将厉害的存在给引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可是又要变得更加被动呢!”
魏文涛淡然说道:“这个杨师傅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陈萱妮跟胡嘉宁一死,陶省长肯定就能占据主动。毕竟,投资商,尤其还是华人华侨认祖归宗活动的倡议者,一旦她们两人出事,冯玉树铁定就会受到指责。到时候他一下台,陶省长顺势就能坐上省委书记的宝座。这样一来,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到时候就算有厉害的修真者过来,难道还要找陶书记算账不成!”
杨俊峰点头道:“如果只是想要把冯玉树给拉下台,其实倒也简单。要我说,干脆连他一起也给做了,一了百了!”
“那可不行!”魏文涛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说道:“杀一个省委书记,这种风险实在太大了。杨师傅,这个可不行,规则之内,大家都是不能触犯的。否则的话,无论我们有怎样的理由,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太麻烦了!”杨俊峰摇头,淡淡地说道:“只是区区一个省委书记而已,其实只要是杀了他,那什么陈萱妮跟胡嘉宁,我们肯定就无需再去理会。毕竟,万一我们要是因为击杀她们引出了厉害的强者,说不定要是连我都不是对手,那事情可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杨俊峰有着他的担忧,毕竟他跟魏文涛、陶南耀是绝对不一样的。他身处江南,说到底还是为了替杨家内门收集资源。虽然杨家内门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缺少灵气这些东西,而且还是一方小世界那种传说中的存在。然而,那个小世界却无时无刻要消耗数量巨大的资源。如果要是没有资源的加持,小世界就不可能再为杨家提供充足的灵气进行修炼。毕竟两者都是相辅相存的,小世界缺少资源,就不能制造灵气。而为了维护小世界的稳定,杨家也不得不派出家族优秀的子弟前来地球收集资源。
想到自己的责任,杨俊峰也是有些伤神,他虽然明知道魏成峰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当然他心中更加明白陶南耀跟魏文涛看中自己的又是什么。但没有办法,说到底就是一场交易罢了。杨俊峰名字自己只要是想在江南省这边继续呆着,很多事情他就根本离不开陶南耀的支持。
修真者厉害确实没错,但修真者仍然有许多事情是无法依靠自己的本事达成所愿的。就好比,他不但要跟陶南耀、魏文涛之间的关系维护好,同时太还要掌控着江南省绝大部分的地下势力。
这是没有办法的抉择,杨俊峰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亲自出面处理事务。当然他也不可能因为某些小事,就让自己的弟子出手。
说一个人真的是小手,但由此引发出来的后果,却不一定就能让人的心所愿。
杨俊峰心里明白着,只要他还想着继续留在江南,在这块地盘上,他就必须要跟某些人维持着友好的关系。而这次主动提出收魏成峰做弟子,说到底也是杨俊峰的一个承诺而已。
“一省之书记出事,那就是捅破了天的大事件。杨师傅,你真的不要纠结这些问题。而且我也是花跟你讲,冯玉树的后台,是军委副主席刘卫平,如果我们动了冯玉树,那刘卫平铁定就会跳出来搞事。到了那时候,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呢!再说了,在官场上,所有的人都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牵连着、拉扯着。一人出事,那可是关系到无所人的命运。所以,跟这张网有着紧密联系的人,他们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魏文涛也不管自己是否能够说服杨俊峰,他只是将一个事实给说出来。至于最后杨俊峰究竟会选择哪种解决方式,这一点却就不是魏文涛所能控制了。
“你们官场的事情,确实太过麻烦了!”杨俊峰伸手压了压额头,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算了,就听你的吧。反正都是杀人罢了,这次我就亲自出手,力求不留下哪怕一丁点的破绽。文涛啊,收徒的事情,你先记挂着,等我将陈萱妮与胡嘉宁给解决了,到时候再让成峰拜师也不迟!”
“那敢情好,击杀陈萱妮跟胡嘉宁,对于杨师傅您来说,也就是伸伸手这么简单而已。行,这件事情我们就这么说好了,我可是等着您的好消息呢!”魏文涛淡淡地笑了起来,既然杨俊峰承诺向两个女人出手,那么事情总算是可以尘埃落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自己的那几个不成器的族人,说不得魏文涛心里又是有些添堵。他心中恨恨地暗骂道:“他妈的,这几个家伙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以后有机会了,看老子怎么去收拾你们!”
杨俊峰起身告辞,“我现在就去一趟市里,文涛你这边也安排一下。等我将陈萱妮和胡嘉宁给击杀了,到时候你们这边,可要把事情都做足了。”
魏文涛点头道:“杨师傅请放心,我们这边已经找了不少的五毛党,只等你那边得手,我们立即就面向广大媒体披露冯玉树的真正面目。”
“也不要掉以轻心,我虽然不关心媒体上的事情,不过听说这段时间网络上正在热炒几件事情。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如果你们那边的操作能力有限,到时候恐怕这个新闻,就炒作不起来!”杨俊峰担忧地说道。
魏文涛点头称是,口中气恼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娱乐新闻特别的抢眼。尤其是那个吸毒的案子,现在竟然已经进去好几个知名明星了,甚至网络上有流传,这些明星,完全可以汇聚起来拍一部监狱风云来了。哎,还有那个小三插足的事件,如今也是在全国热炒得热闹非凡,简直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杨俊峰自然也是无比的郁闷,不过他们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之。无论处于怎样的立场,在两人的心里,那都是觉得必须要将陈萱妮和胡嘉宁给杀了,他们才能真正的松口气。
毕竟,这事情可是关系到陶省长是否能够上位的问题。虽然说陶南耀有着总理做后台,但有很多事情终究也不是说谁的后台大谁就能主导一切。
政治这个东西,虽然大部分的时候也确实讲究后台的强势与否。但到了冯玉树他们这种层次,如果单单想要依靠上面的压迫就能搞定对方,那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心里都是有些郁闷,杨俊峰低沉地说道:“事在人为,一切就看我们的手段吧。文涛,我先走一步,你也不用太过纠结这些问题了。”
魏文涛心里好受了一些,连忙点头称是,之后便一直将杨俊峰送出了家门。
县委大院外,刘炎松看到一辆车子缓缓地使出,他心中便是忍不住感觉好笑。不过,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的心中,却也是安稳了许多。
刘炎松可没想到,杨俊峰竟然是开着车子过来这边的跟魏文涛商量事情的。从这一点刘炎松也是看出来了,杨峻峰恐怕是养成了享受的习惯,说不定那家伙已经许久没有御剑飞行了。
看到杨俊峰远去,刘炎松身形一动,立即就闪身进了县委大院。他隐匿了身形直接飞上了魏文涛家的房子的顶楼,这时魏文涛正好又是重新登上二楼,刘炎松冷眼望了这家伙一眼,却是突然心中一动,立即便是抬手朝着魏文涛一指。
顿时,魏文涛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不由己便是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刘炎松轻哼一声,却是立即就闪身进入了魏文涛的书房。
书房内,唐浩胜放置了两个窃听器。刘炎松将两个窃听器都是取了出来,同时又是重新拿出两个新的窃听器安置在秘密的地方。
一楼的大厅内,唐浩胜也是放了两个。不过刘炎松对那两个却是并没有什么兴趣,他走出书房将门关上,很快就从一号院子的顶楼离去。
魏文涛摔倒的声音,被正在厨房搞卫生的保姆听到,她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上二楼,当看到魏文涛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之后,保姆的口中,顿时就凄厉地大叫起来。
没多久,魏成峰跟他母亲都是被惊起,两人迅速跑上二楼。当看到父亲的情形后,魏成峰忍不住便彻底的愣住。这时总算魏成峰的母亲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她连忙转身对保姆喊道:“快,快去打急救电话!”
“哎,我马上去!”保姆答应一声,立即咚咚咚就跑下了楼。这时魏成峰的母亲才紧张地蹲下了身体惊慌地喊道:“老魏,,文涛。文涛!”
母亲的喊声,使得魏成峰惊醒过来,他亦蹲下身悲声喊道:“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爸!”
昏迷过去的魏文涛,自然是不可能听到妻儿的呼喊,他静静地躺在地上,任凭魏成峰摇晃着身体,都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成峰,不要乱动你爸爸,他可能是心脏病突然发作,我们只能等医生过来救援。”魏成峰的母亲很快就稳定了心神,她变得无比的冷静,及时就止住了儿子的举动。
“我知道了,我,我去开门。”魏成峰有些悲呛,回想起自己之前好像还诅咒过父亲,他的心底里没来由便是一阵阵的慌乱,连忙掉头就跑下了楼梯。
望着儿子失魂落魄的离开,魏成峰的母亲倒也没有多想。她担忧地望着丈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浓浓的柔情。心里头,不知为何,竟然是想起了自己跟丈夫年轻时恋爱的时光。
随着自己丈夫的职位不断提升,她很早就已经感觉自己距离丈夫越来越远了。那种感觉,让她心惊,让她慌乱。然而这时,看到丈夫静静地躺在了地上,她却是感觉自己,跟丈夫竟然是如此的相近。
心中,轻轻地叹息着。她也知道,这仅仅只是自己的幻觉罢了。也不知道,丈夫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希望,他一切都能够好起来吧。虽然,那时候她又会再一次的体会到跟丈夫的距离。然而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她就算是心中再有什么想法,都是无法做到漠视自己丈夫出事。
没多久,尖利的警笛声,从远而来。知道县委书记出事,县里医院立即便启动了紧急预案。最优秀的医生,最优秀的护士,甚至连院长的司机,也是被派过来了。
县委大院的伸缩门,早就已经大开,救护车直接开进去,在县委书记的家门口停了下来。
车上,两名健壮的护工抬着担架跳下,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护士,还有脸色沉着的医生。
很快,几个人又是再一次跑出来跳上了车子,护工抬着魏文涛在车上安置好,很快司机将车子启动,救护车迅速离去。
短短的两分钟,没有人敢耽误时间。救护车一路警笛,竟然在半个小时内就走了一个来回,以最迅捷的速度,将魏文涛接到了医院。
这时候,医院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上至院长,下至护士护工,皆已经到位。几位优秀的专家,也是被紧急地找回医院。没有人敢有怨言,也没有人会有怨言。
因为,这次出事的,是高淳县的大老板,县委书记魏文涛!当救护车驶进医院,院长亲自上前打开了车门,然后,护士跟护工推着救护床上前,车上的护工小心地抬起县委书记,轻轻地放置在救护床上。
“快,快,速度送急诊室。所有的医生都做好准备,随时准备营救。”院长急哄哄地呼喝,所有人立即便是动了起来,很快医院大门口人去车空。
这边,整个医院都是为了魏文涛在忙乎着。而刘炎松,却是已经回到了金陵市。在途中的时候,刘炎松就已经听了窃听器中录下来的东西。当他听完了窃听器中的内容,一方面庆幸震惊的同时,一边却是感觉到极其的愤怒。
他还真是没有想到,为了一己至私心,身为江南省长的陶南耀,竟然指使魏文涛派人前去击杀那些因为动车出轨而受伤的人们。
让他庆幸的是,也幸好当初他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即刻就让白晓静赶来了江南省坐镇。不过,这次杨俊峰竟然已经准备向陈萱妮跟胡嘉宁下手,这也使得刘炎松心中更是气愤难忍。
“也罢,反正老子已经杀了杨家外门的大部分高手,而杨家内门我也是杀了一个,倒也不在乎多杀一个杨俊峰!”刘炎松心中冷笑,顿时就打定主意前去陈萱妮你们入住的酒店,那杨俊峰应当是开车过来金陵的,想来今天晚上他应该是不会动手,自己倒也还能够跟美女共赴巫山云雨。
想到这个,刘炎松的心头便是有些火热,他一刻也不愿意再久待,于是立即便御剑飞向陈萱妮他们入住的地方。
也不过才几分钟,刘炎松便是已经抵达了酒店的上空。他从身上掏出电话打给陈萱妮。没多久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了陈萱妮懒洋洋的声音说道:“刘哥,怎么这么晚了还记得要给我打电话呀?”
刘炎松笑道:“主要是上午的事情,我担心吓着了你们,所以打电话给你们压压惊。”
“切,上午那种事情,真是小K斯,哪里能够吓到我们!”陈萱妮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当年她可是亲自开枪杀了自己仇人见过血的,今天上午的那种场面,还真的不够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问道:“怎么还没睡呢,你们在干嘛?”
陈萱妮娇笑道:“我跟嘉宁姐都在看电视,是江南省的知名相亲节目。刘哥,要不你过来跟我们一起看吧,嘉宁姐说了,如果你要是能够在五分钟内出现,她可是愿意跟我陪你双飞哦!”
“双飞啊!”刘炎松有些意动,不过很快他就猜到这是陈萱妮故意撩拨自己的。以胡嘉宁的性子,就算她真的愿意双飞,肯定也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
回想当年自己第一次破胡嘉宁瓜的时候,到后来也是陈萱妮给胡嘉宁挡了自己最后的攻势。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些不能自已了。
“刘哥,怎么,你不信我的话呢,还是认为自己赶不过来呀!”电话那头,陈萱妮叫嚣着继续撩拨,她也不管刘炎松是否能够忍住,不过想到那边还有两个小萝莉平陪着人家,陈萱妮的心里头,便是生起了淡淡的酸意。
“主要是,我住在郊区这边,就算我能飞,也做不到五分钟就能赶到你们那里啊。你跟嘉宁说说,要不把时间稍微延长一些。”刘炎松为了试探胡嘉宁是不是真的答应了陈萱妮的提议,说不得自然就是试探一番。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是。
“嘉宁姐,你到底答不答应嘛,这可是个机会哦,刘哥肯定是不可能五分钟赶到的,我们可以撩拨他一下嘛!”电话那头,陈萱妮果然上当,弯着脑袋就笑问起来。
“你想双飞,可别扯上我。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麻烦呢!”胡嘉宁淡淡地哼了一声,陈萱妮一时间也猜不出她的心思,只能陪着笑脸说道:“嘉宁姐,刘哥那里那么厉害,那一次要不是我最后帮你挡住了火力。哼哼,我才不信你会承受得住。”
“怎么会承受不住,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说萱妮,你看我胡嘉宁,像是怯阵的人嘛!”一听这话,胡嘉宁可就不乐意了,她将自己丰满的胸部挺起,一副傲然挺立的神情。
“呃!”陈萱妮差点没被噎住,她玩味地望着胡嘉宁说道:“搞了半天,原来嘉宁姐你是想要单挑刘哥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到底行不行哦!”
“做男人,不能说不行。做女人,其实更加不能说不行。还是那句话,我的地结实着呢,就怕刘哥吃不消!”反正刘炎松又没在,胡嘉宁哪怕知道他就在电话那头听着,也是毫不在意地咯咯娇笑起来。
“嘉宁,你给我等着。要是我能够赶过来,我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你,哼哼……”刘炎松听得可真是心里痒痒的,不过胡嘉宁还没有承诺双飞,所以他才不会立即就出现了。说不得,也要挖个坑让胡嘉宁跳下来,自己到时候再出去最好。
“哼,刘哥,如果你要真的能在五分钟出现,嘉宁这次大不了就豁出去跟萱妮陪你疯一把了。只是,我就担心你不行,不能及时赶到哦!”胡嘉宁被刘炎松那么一激将,果然是上当,立即便娇笑着叫阵起来。
“我啊,我说嘉宁,有本事咱们就打赌啊。如果我能够在五分钟内出现,你是不是就真的跟萱妮一起陪我。恩,要双飞的哦,你可不能被动,要主动陪我一起。”刘炎松心中嘿嘿地暗笑,却是又故意装作一副患得患失的语气,让胡嘉宁一听,就能感觉到他只是在死撑着面子而已。
“好,赌就赌。刘哥,现在还有三分钟,你要是能在三分钟内赶到,那我就认命了!”胡嘉宁虽然上当,不过她可是精明着呢。为了以防刘炎松一边说话一边赶路,胡嘉宁就连忙又是给刘炎松来了一个规定。
“啊!我说嘉宁,你不能这样啊!”刘炎松一声惨叫,他虽然只要两秒钟就能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不过既然是要调情,当然就要搞一些情调出来不是。
“那就没办法了,反正我赌注和规矩都是定了,刘哥你要是真的想让我跟萱妮陪你,就只能是按照我的规定来。当然,如果你要是赢了的话,那我肯定会遵守赌局。刘哥,当年你可是一局就赢了好几百个亿,这一次,你应该也不会输吧!”似乎感觉刘炎松绝对会输一样,胡嘉宁把这话一说话,自个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嘉宁姐,你太坏了!”一旁,陈萱妮也是觉得有些好笑,她想到如今刘炎松肯定正拼命地狼狈地赶着路,一双眼睛也是笑得冒出了花来。
“好,我跟你赌了。嘉宁,你可不要后悔1”这一下,刘炎松嘿嘿地笑了起来。胡嘉宁跟陈萱妮,肯定想不到其实自己根本就已经处在了酒店的上空。而到达她们的房间所在位置,根本就只要一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来吧,刘哥,我可是等着你哦。”胡嘉宁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她才不会相信刘炎松能够有这么快的速度。再说了,如果刘炎松要真的有这么快的速度,那么她就算是陪着他一起开心,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底,刘炎松可是为了她们两,才特意赶过来的不是。单单就为了这一点,最起码也是要给刘哥一些奖励的啊!
“好,我来啦!嘉宁、萱妮,你们睁开眼睛看仔细哦。当当当,你们看窗户外面!”刘炎松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两女的耳中,她们立即便是露出惊讶的神情,于是连忙转头就望向了窗户外面。
只见那窗户外面,正有一个男子交叉着手臂互拢,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望着她们,却不是刘炎松,又是何人。
“啊!惨了。”胡嘉宁连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口中娇声说道:“不行,不行,刘哥你耍赖,其实你早就来了对吧!”
刘炎松闻言嘿嘿一笑,而陈萱妮却是飞快地跑过去将窗户打开。刘炎松身形一纵跳进了房间,同时他招手将斩仙剑收进了储存戒指内,然后却是抱着陈萱妮狠狠地亲了一口表示奖励才呵呵笑道:“嘉宁,虽然我确实是在早就到了这里,不过赌局可是你自己答应的,这一点你可不能反悔。今天晚上,说不得,嘿嘿,我可要好好的疼爱你一番!”
“不要!”这时刘炎松已经牵着陈萱妮的手走了过来,他毫不客气就伸出另外一只手将胡嘉宁给抱住,同时嘴唇重重地就印在了胡嘉宁的脸上。
胡嘉宁嗯嘤一声,有心想要将刘炎松给推开,只是这时她鼻子里面闻到刘炎松身上那清朗的气息,却哪里又舍得离开他的怀抱。于是,口中故意淡淡地说了一声不要,其实整个人的身子,却是不由自主地贴得刘炎松更紧了。
“还说不要,看你的身体,可是把你给出卖了呢!”刘炎松捉狭地笑,却是抱着两人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刚刚萱妮说在看什么电视呢,你们难道就真的这么无聊吗?”
陈萱妮笑道:“本来是准备到楼下去做个护理的,只是嘉宁姐说要看《非诚勿扰》,所以我就只好留下来陪她看了。”
“你还不是一样想看啊,现在都成了张希瑶的粉丝了吧,今天张希瑶可是参加了录制节目呢。刘哥,你肯定想不到,那个张希瑶,她究竟美到了怎样的地步。我就奇怪了,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何就一定要上相亲节目,难道现实中就没有人去追求她?”胡嘉宁疑惑地问道。
刘炎松淡淡笑道:“这个就很难说了,也许人家只是为了图个出名而已。毕竟,非诚勿扰这个节目,在全国那可是有着不少的铁杆粉丝呢!”
“就好像萱妮吧,不过她好像只是张希瑶一个人的粉丝。”胡嘉宁咯咯笑起来,玩味地望着陈萱妮眨眼。
陈萱妮自然是不服气的,她狡黠地笑道:“刘哥,要不我们还是别看了,都洗洗睡吧,今天晚上,我跟嘉宁姐,一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胡嘉宁瞬间被打败,听到陈萱妮这么一说,她连忙举手投降说道:“好了,好了,萱妮,我错了,我认错行了吧。哎,不说话了,广告完了,节目马上要开始了。”
“好,那就看戏!”陈萱妮淡淡一笑,她就知道只要提出双飞,胡嘉宁铁定要被打败。现在嘉宁姐既然已经认错,陈萱妮当然也就不会继续再攻击了。于是两个女人,就齐齐倒在刘炎松的怀中,观看起电视来。
“好,欢迎大家回来,我们继续下面的节目。我是韩飞,这里是伯虎点秋香平价连锁超市《非诚勿扰》,欢迎你们,欢迎大家。”主持人韩非一边笑呵呵地说着,一边却是转头望向了身旁的男嘉宾,“刚才这位男嘉宾说了,他专为十三号而来。现在,我们有请十三号女嘉宾张希瑶上台来,有请,大家欢迎!”
顿时,演播厅许多的观众便是热烈地鼓起手掌,而陈萱妮更是紧张地搂着刘炎松的手臂喊道:“刘哥,你快看,那就是张希瑶,没想到在这一次又有人为她来了。却是不知道,这一次……咦,刘哥,刘哥,你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刘炎松的身体突然坐直了,他激动地凝视着电视中的张希瑶,口中低沉地喝道:“找到了,我真的找到她了,没想到她竟然参加了《非诚勿扰》!”
“刘哥,你找到什么了?难道,你认识张希瑶吗?”一旁,胡嘉宁也是感觉到了刘炎松情感上的失控,连忙担心地问道。
“张希瑶,没错,就是张希瑶。我真是没想到,她竟然参加了相亲节目!”刘炎松怔怔地望着电视中的那个漂亮身形。恍惚间,他的思绪又是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幕。当年,他的前世落魄地从江南卫视走出然后沿着解放大道前行,却谁知道,自己竟然是被钱家祥那家伙醉酒驾车给撞飞身死!
也幸好,当初那个漂亮的女孩,如果要不是她!如果要不是那块玉佩竟然那么凑巧就割破了她的脸。是啊,就算是到了现在,刘炎松已经处在了筑基期的境界,他依然认为那就是一种命运。
没错,就是命运。是一条谁也无法看清、看透、看明白的线,在牵扯着自己。当年,刘炎松也曾经怀疑过一切都是刘家守护者为了营救自己这局身体前主人而做的种种算计。
不过,最终刘家守护者却是将自己都是算计进去了。所以刘炎松也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当年的自己,在刘家守护者的眼中,根本就是连蝼蚁都不如的存在。
然而,最后却是自己重生,刘家守护者身死。刘炎松每每想到这点,他在心中庆幸的同时,其实更多的还是感激。
因为刘炎松明白,如果要不是因为那个女孩,自己根本就没有重生的希望和机会。正是因为那个女孩,她体内的血液,竟然是传说中的玄阴之血。这种至阴至寒的血液,无意中便是暗助自己逃过了一劫!
刘炎松心中有些感叹,当他再次看到这个女孩,谁知道竟然是已经过了五年的时光。五年啊,女孩应该是二十二,或者二十三了吧!刘炎松心中暗忖着,却是真没想到,五年后,自己竟然是看到女孩站在了当年自己曾经走过的地方!
就好像是经历了一个轮回,刘炎松心情竟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他不知道,张希瑶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上的《非诚勿扰》。但他的心中,却是已经决定了,自己一定不能错过了这一次机会。
对于刘炎松来说,这确实就是自己的一次机会。也许,是老天爷感应到了自己的祈祷,所以才会让自己,再次与她相逢!
“刘哥、刘哥,你怎么了!”
“刘哥,你没事吧!”
陈萱妮跟胡嘉宁,都是非常担心,两人这时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看电视。她们紧张地望着刘炎松,唯恐刘炎松下一刻就会在他们面前消失了一样。
“哎!”好半会,刘炎松叹息着回过神来,这时电视中张希瑶已经是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十三号位置,那个专为她过来的男嘉宾,黯然地立场了。
“刘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陈萱妮虽然比胡嘉宁要小一些,但她的心思却是要比胡嘉宁细密许多。看到刘炎松怔怔地望着电视中的十三号,她心神念转间,口中惊呼着问道:“刘哥,你不会是看上张希瑶了吧!”
“啊,不会吧!”胡嘉宁被陈萱妮大胆的猜测给吓了一大跳,她有些惊疑地说道:“张希瑶虽然很美,但刘哥可是修真者,他应该不会也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的眼光吧!”
“好了,你们不用胡乱猜测了。”刘炎松悠悠地叹了口气,口中凝重地说道:“张希瑶,我以前见过她一面。其实说起来,她应该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五年的时间了,当年她还只是个小女孩,这五年来我一直都想寻找她的消息,我将蓝哲茂安排到江南省来,其实也是存了这个心思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五年后的今天,我竟然会在相亲节目中,再一次看到她!”
“那,刘哥你这是准备要去追求她的意思!”这时胡嘉宁也是已经猜到了,她神情有些黯然,低声地问了一句。
“是的,我有这个想法。不过嘉宁、萱妮,我不是无情之人,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因为张希瑶,就放弃你们。其实你们也知道,我们都是修真者,以后的寿命会很长很长,所以我就更加不能让你们对我怨恨。只是,早在五年前,我的心中就已经存在了她的影子,如果再一次相逢,我自然不想让自己留下什么遗憾。嘉宁、萱妮,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曾经在心里发过誓,此生,必定要娶她为妻的。”刘炎松显得有些尴尬、有些伤感,当然更多的,是心中激情澎湃。
“如果,如果张希瑶要是拒绝呢?”胡嘉宁犹豫了一下,却是鼓起勇气问道。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就算她拒绝,我也会想办法将她打动。这次张希瑶参加这个相亲节目,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机会。所以,我当然不能退缩,自然是要努力一把。”
“刘哥,那张希瑶万一要是一个为了出名而不折手段的女人,那你……”陈萱妮咬了咬嘴唇,本来她有心想要说几句重话,不过看到刘炎松那坚定的神情,她心里头悄然一叹,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到底,她喜欢张希瑶是一回事,但刘炎松喜欢张希瑶,却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她是刘炎松的女人,眼看着自己的男人口口声声的说要是追求另外一个女子,陈萱妮就算是再好的性子,那也是万万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的。
但是,她又深深的了解刘炎松的性格。陈萱妮知道,无论知道说什么都好,只要是刘炎松真正做出了决定,那就铁定是没人能够让其改变了。
心里头,无力地叹息一声。她苦笑着暗忖,也许不用多久,自己这边又将要多一个姐妹了。想到刘炎松这些年虽然多了好几个女人,但对自己跟胡嘉宁,却是始终如一。很快,陈萱妮又是显得淡然起来。
“如果她不再是个清纯的女子,或者她的心神早就已经被红尘所污染。那么,我还是会认真的考虑,选择结束这段感情。”刘炎松完全恢复了正常,虽然他之前确实也是有些失控,不过刘炎松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接连重重地呼吸了几下,就彻底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段都还没有真正开始起来的感情,有什么好说结不结束的。刘哥,既然你想要去追求,那就去吧,我跟萱妮都不会让你难做的。你也说得对,我们都是修真者,以后寿元长久,大家终究是可以在一切共同生活的,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胡嘉宁虽然心里头也是纠结了半会,不过她也知道刘炎松的性子。既然刘炎松跟张希瑶有过这么一段故事,那就一切随便算了。自己还是不要开口阻拦,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要看两厢情愿。刘炎松虽然法力通天,但终究是没可能直接把张希瑶给控制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哥,你竟然放不下张希瑶,那就勇敢的去追求吧,我们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陈萱妮自然也是表态,其实她比胡嘉宁更了解刘炎松。在陈萱妮的心里,无论刘炎松做什么事情,她都是会毫不犹豫地表态支持的。不管对错,没有原则!
“萱妮、嘉宁,谢谢你们!”刘炎松柔和地望着两女,将她们轻轻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虽然我已经决定要是追求张希瑶,不过我也不会马上就采取行动。毕竟,我对她一无所知,毫不了解。如果,如果她要真是一个不堪的女人,我想咱们就送她一场富贵吧。”
“我觉得张希瑶应该不是那种女孩。”胡嘉宁稍微的犹豫,不过却依旧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平静地说道:“这个女孩很有主见,做什么事情都不会顺着别人的意愿而走。尤其是,我觉得她应该也是一个有着特别故事的女孩。从她的眼中,她看到一些淡淡的忧愁和顾虑。然而,她站在相亲的舞台上,却又表现的无比的坚决。这可真是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所以有些人会对她产生误解,这便也是显得正常了。”
“我查过张希瑶的一些资料,据称她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是母亲一个人将她拉扯大的。从小到大,张希瑶都非常的懂事,几乎根本就没有让她的母亲担心过什么。”陈萱妮也是把自己得到的一些讯息说出来,刘炎松听了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张希瑶竟然是单亲家庭,这就让他感觉自己想要将其打动,困难要上升了许多。心头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低声说道:“看来我们还是要多多的了解一些她的讯息。这样,我先查下有关于张希瑶的资料,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说不得,刘炎松立即就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自己的电脑,他快速地将电脑启动然后连接上网络,便打开浏览器搜查张希瑶的资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刘炎松震撼莫名的是,在网上有关于张希瑶讯息的,竟然有几百万条之多。看到这么多的数据,陈萱妮跟胡嘉宁自然也是吃惊不已。谁都没有想到,张希瑶上《非诚》,竟然在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已经拥有了如此的人气。
看来,主要还是她的容貌占据了优势。说不得,陈萱妮跟胡嘉宁的心中,竟然就隐隐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嫉妒。
说起来,无论是陈萱妮,还是胡嘉宁,两人都是可以用绝色来形容她们的美貌。不过,要真的跟张希瑶相比,她们却还真的要稍差一筹。就单单这一点,陈萱妮跟胡嘉宁心里便只剩下了羡慕跟嫉妒。其他的,却是什么都不想多说了。
刘炎松快速地打开排在最上方的资讯,连续点开了几十个网站网页,对于张希瑶的讯息,刘炎松倒也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用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刘炎松终于是轻叹着将电脑给关闭了。他低沉地说道:“还真没想到,希瑶小时候竟然是吃了这么多的苦。尤其是她的母亲,为了她的成长,竟然是连续的搬了好几次家。说起来,就算是古时的孟母,也不过如此了。”
胡嘉宁笑道:“也幸好张希瑶现在终于是毕业进入了公司,如今她的母亲总算是不用再操那么多的心了。”
“嘉宁姐,你这样想,那就错了!”一旁,陈萱妮却是唱起了反调,她轻叹着说道:“嘉宁姐你长期生活在M国,却哪里知道我们祖国这边,父母为了儿女,可以说是操碎了心。张希瑶现在长大参加工作了那是没错,但你可要知道,她的母亲恐怕现在已经在操心着张希瑶的婚事了。说起来,恐怕这也是张希瑶前来参加相亲节目的原因之一。为了母亲的心愿,当然更重要的是,能够找到像刘哥这样的白马王子,我想张希瑶的心中,恐怕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呢!”
“想要找白马王子,我想这应该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共同愿望吧。张希瑶有这样的心思,我们也不能说她的不对。不过,听说张希瑶可是南福省的,却不知道她的母亲,现在是呆在家里那边,还是跟着张希瑶一起住在江南省。”胡嘉宁点点头,对于华夏的许多习俗,她确实不是很了解。不过身为女人,胡嘉宁却又是能够理解张希瑶的想法。
就好比是她,如果要不是在后来遇到了刘炎松。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要不是因为她跟刘炎松打赌把自己给输了出去。恐怕,这一辈子她都是要一个人孤独的渡过余生了!
想到自己的命运都是因为在遇到了刘炎松之后才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胡嘉宁的心里便是忍不住生出一抹柔情。她轻轻地偎依在刘炎松的肩膀上,脸上不知为何却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来。
“嘉宁姐,嘉宁姐!”一旁,陈萱妮狐疑地望着胡嘉宁,口中怪异地问道:“嘉宁姐,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脸红起来。”
“啊!我哪有!”胡嘉宁惊觉,却是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脸。看到胡嘉宁欲盖弥彰的举动,陈萱妮便是忍不住笑道:“刘哥,嘉宁姐肯定是心有所感呢。”
“什么心有所感?”刘炎松低头望向胡嘉宁,见她的脸果然红得快要熟透的苹果了。心里头便是忍不住一荡低声笑道:“嘉宁,今晚,你准备怎么安排?”
“我,反正我都是输了赌注,我还能有什么安排!一切,自然是听老公的话嘛!”胡嘉宁娇羞地将脑袋藏进刘炎松的怀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来。不过心里头一想到自己好久没有跟刘炎松亲热,她的身体便是开始发热发软。终于,胡嘉宁抛却了心里所有的矜持,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刘炎松的身体。
“哦,原来是春心荡漾了!”陈萱妮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却是也偎依在刘炎松的身上悠悠地说道:“嘉宁姐,今晚,我们一起陪刘哥吧!”
“随你!”胡嘉宁低声说了两个字,虽然她心中已然放下矜持,但脸上却是仍然忍不住的通红。“我这是怎么了!”胡嘉宁扪心自问,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陈萱妮给带坏了。
“那就好,刘哥你听到没,嘉宁姐姐可以答应了。今晚,你可就有福咯,可以享受双飞的服务。”陈萱妮一边娇笑着,一边将一只手伸进了刘炎松的衣服里面。再接着,她的那只纤手,就缓慢地、缓慢地往下移去。
“你们,哎!”刘炎松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他还真的很不习惯,自己明明是看中了张希瑶,但胡嘉宁跟陈萱妮竟然都是放下了自己的身段。他还能说什么呢!对于两人的一腔情愫,刘炎松也只能是一边享受着,一边愧疚着!
“刘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们能懂!”胡嘉宁抬起脑袋,伸手轻轻地将刘炎松的嘴巴给捂住,她伤感地说道:“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自从跟了刘哥你后,我感觉自己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刘哥,虽然我心里也是有些嫉妒,有些难受,但我却是能够理解你。张希瑶如果要真是一个好女孩,你就把她收了,我愿意默默地站在你的身后,什么都不要求,我只要能够站在你的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是的,刘哥,你不要担心我们。我们一定不会拖你后腿的,多琳那边,我也会打电话跟她说清楚。我相信,多琳一定会理解你的。在血族中,强者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而在多琳的眼中,刘哥你无疑就是真正的强者!”陈萱妮也抬起头,既然她心中已经作出决定追随刘炎松,就不会反对刘炎松做的任何事情。
在陈萱妮的心中,刘炎松现在就是她的唯一。甚至,就算是她的父母亲,都没有刘炎松一个人重要。
想到父母亲,陈萱妮心中忍不住便是黯然地叹息。不过,她很快便是将心中不好的情绪给抛到了一边。陈萱妮柔柔地笑着,虽然她的眼中有泪水在打转。但她,绝不会说刘炎松半点的不是。
两人的理解,两人的宽容,使得刘炎松心中感觉到深深的愧疚。然而,他真的不愿意放弃张希瑶。这个在五年前,就已经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心房的女孩。这个因为自己,脸上被划了一条血痕的女孩,这个使得自己有幸重新,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女孩。刘炎松,又怎么舍得放弃,又怎么舍得放过!
是的,无论张希瑶是个怎样的女子,刘炎松都愿意进行尝试一下。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时候是否能够赢得美人的欢心,而且处在当前的一种境地,刘炎松其实更是心理没数、。毕竟,张希瑶已经参加相亲节目有一段时间了,如今她的粉丝群也是数量庞大,甚至有不少优秀的男人都是特意为了她而且现场录制节目。
想到这些,刘炎松的心里便是有些急促,他知道时不待我,自己必须要立即展开行动才是。
“刘哥,你在担心张希瑶的事情吗?”陈萱妮低声问道。
刘炎松点头一叹道:“是的,我现在虽然也算是稍微的了解了一下她的资料。不过这些,始终都是处在表面的东西。对于希瑶的过往,她的生活,她的环境,她的许多没有在网络上体现出来的事情,我都非常的想要了解。而也只有这样,对于追求她所成功的机会,肯定就会相应的增大许多。”
胡嘉宁闻言就低声说道:“刘哥,想要调查张希瑶的事情,真的很简单的,你不需要多想。”
“可是,我现在人手有些不够啊!”虽然手底下有着几十个情报人员,但那些人现在主要的任务,却必须是放在江南省这一边。自己当然不能因为个人的私事,就将冯玉树的事情给抛到一边。
“刘哥,你真是糊涂了。”陈萱妮笑了起来,“我们青帮、洪门,那可是世界顶级的帮会。尤其是,这次万人华人华侨认祖归宗的活动,那些华人华侨,有一大部分,那可都是我们两帮的兄弟。他们虽然不好直接出面,但手底下却也是有着不少的人手可以动用。”
“是哦,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刘炎松精神一震,如果有了青帮跟洪门兄弟的助力,想来要查清张希瑶的事情,还真的是小菜一碟。
“所以,今晚刘哥你可要好好的陪我们。虽然你现在一颗心都是放在了张希瑶的身上,但我们毕竟也是你的女人,你可不能分彼此哦!”胡嘉宁双手缠上了刘炎松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激情而又热烈。
“我也要,我也要!”陈萱妮自然是不甘落后,于是立即也是扑了上去。顿时,整个房间就一室的春色,三人,便就在客厅中,上演了肉搏大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凌晨五点多的样子,刘炎松惊醒过来。昨晚他跟陈萱妮、胡嘉宁两女梅开几度,最后三人都是有些累了,才各自冲了个澡,然后挤在一张床上睡去。不过刘炎松毕竟是筑基期的修为,他的感知能力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
尤其是,刘炎松也是早已知道杨俊峰会过来这边暗算胡嘉宁跟陈萱妮,所以自然是做了一些准备。
此时,听到外面传来破空的声音,刘炎松就知道杨俊峰那家伙已经来了。他心中冷笑,立即便是坐起开始穿衣服。
睡得比较警醒的胡嘉宁,一下就察觉到了刘炎松的举动,她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低声问道:“老公,怎么了你这是?”
刘炎松低声说道:“有人想要来暗算你们,我先将那家伙给干掉再说!”
“有人要暗算我们!刘哥,对方是什么来头?”一旁,陈萱妮也是睁开了双眼,毕竟她现在跟胡嘉宁可都是练气期的境界,刘炎松跟胡嘉宁的对话,一下就使得她警觉,立即便是坐了起来。
“没错,这人也是修真者,而且还是筑基期的境界。就在昨天晚上他派弟子来金陵市意图收拢郑海潮的势力,是我将他的弟子击杀一个、慑服一个,所以才知道了这人居然是来自杨家内门的强者。”刘炎松稍微的解释了一下,虽然他已经感应到杨俊峰已经处在了酒店的顶楼,不过这家伙似乎并不着急,竟然没有直接下来,刘炎松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立即冲出去找其麻烦。
“筑基期的强者!”胡嘉宁心中一紧,忍不住便是搂住刘炎松的手臂说道:“老公,那你可要小心一些。”
陈萱妮亦点头道:“刘哥你可要注意安全,我们的下半辈子,可都是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刘炎松笑道:“不用担心,我理会得。他是筑基期的境界,我同样也是筑基期的修为。两人没有打过,谁强谁弱,还真的不好说。”
“反正小心没大错,刘哥这可是你经常说的一句话。”陈萱妮伸手帮刘炎松整理上衣,不小心却是使得披在身上的浴巾弄得掉落,顿时就露出了里面坚挺的双峰,春色无边。
刘炎松伸手拿起被子将陈萱妮的身体包住笑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大意的。不过这人我必须要把他给杀了,不然的话,对我。对你们,始终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老公,要不我们一切去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胡嘉宁一边说着,一边却是拿过自己的衣裳,便准备穿起跟刘炎松一起行动。
看到她的动作,刘炎松就呵呵笑道:“你们不能去,这是筑基期的对战,你们实力太低,根本就帮不了什么。”
陈萱妮亦连忙说道:“嘉宁姐,你可不要冲动。我们过去,不但帮不了刘哥,说不定到时候反而要他来照顾我们。这样一来的话……”
虽然陈萱妮顿住话语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胡嘉宁心中却是明白的。她轻轻地叹息一声,然后就说道:“好,那我就不去了,免得让老公你分神。不过老公,你可要答应我们,一定不能有事,一定要好好地回来!”
刘炎松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嗯,那家伙终于要行动了,你们躺着别动,我出去会会他!”
说着,刘炎松站起迅速地穿好裤子,然后一闪身便是出了房间。“嘉宁姐,看来我们要加倍的努力了。”望着刘炎松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陈萱妮悠悠地叹道。
“没错,我们不能总是拖刘哥的后腿,萱妮,等这次的事情完结后,我们就去羽化门好好的修炼吧!”胡嘉宁点头同意了陈萱妮的说法,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嘉宁姐,你怎么又不喊老公了?刚才,你可是喊老公,喊得那么的亲切呢!”看到胡嘉宁脸上那肃穆的神情,陈萱妮心中不由地便是生出一丝捉狭的念头,忍不住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死妮子,我不理你了,睡觉!”胡嘉宁脸色一红,连忙扯起被子就把自己整个人都是盖住了,却是不好意思回答陈萱妮提出来的问题。
“咯咯,嘉宁姐,你不会是害羞吧!”陈萱妮也是钻进被子,却是将身体靠过去,在胡嘉宁的坚挺上摸了一把。
“啊,死妮子,你太坏了!”胡嘉宁惊呼出声,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酥麻,心底里竟然是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来。
“嘉宁姐姐,舒不舒服啊?昨天晚上,我可是还在后面推你来着呢!”陈萱妮娇笑着,又是准备伸手去呵胡嘉宁的痒痒。
感觉到陈萱妮的手伸过来,胡嘉宁连忙是举手投降说道:“不行了,萱妮你别弄我了,我受不了!”
“不是吧,嘉宁姐,你这样就受不了啊!”陈萱妮咯咯地笑,她将小嘴凑到了胡嘉宁的耳边低声说道:“嘉宁姐,昨天晚上,你还在不停地喊老公不要停呢!”
“你再说的话,我真的就要翻脸了!”胡嘉宁有些悻悻,连忙张口威胁,只可惜陈萱妮却是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直接伸手一把握住了胡嘉宁的****,然后轻轻地就捏了起来。
“嘉宁姐,我知道你可是很敏感的,现在刘哥可不在这里,你别威胁我哦!”陈萱妮嘿嘿地笑着,一时玩心大起,却是忍不住手上加大了少许的力气。
“啊,不要,萱妮,不要。我不威胁你了,我错了,我错了行不,你别捏了啊,我受不住了,快放手!”这时候,胡嘉宁哪里还有半丝高手的风范。在陈萱妮的魔掌之下,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没有办法,胡嘉宁只能是高举白旗表示投降了。
“真是没意思,我还想多玩一下呢!”陈萱妮似乎有些悻悻,不过她将手收回后,口中却是低沉地叹道:“嘉宁姐,我担心刘哥呢!我就是想着跟你胡闹一下,最起码心里也不会胡思乱想的。现在刘哥一个去对付那个可恶的高手,但我们在这里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嘉宁姐,我,我真是没用!当年要不是刘哥,我,我恐怕早就已经沦为他人的玩物了!”
回想起自己的人生际遇,陈萱妮心里感觉有些发堵,心中对于刘炎松的担心,上升到了极点。她低低地抽泣起来,却是感觉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好半会才勉强笑道:“其实我们应该相信刘哥的,他的伸手这么厉害,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打败那个杨俊峰的!”
“我也相信!”胡嘉宁凝重地点头,这时她哪里还有见怪陈萱妮的意思。心里头,对于刘炎松她也是有着无尽的担忧,不过筑基期的战斗,真的不是她们所能够面对。实在没有办法,两人只能是互相握着手给予对方自己的安慰,心里头,皆在祈祷着刘炎松能够平安归来。
刘炎松踏出房间才刚刚来到客厅,他就看到杨俊峰已经到了窗户外面。只见那家伙抬手一挥,顿时一股力量冲刷过来,直接便是将客厅的的玻璃给击碎。
没有任何的声响传出,那股力量将破碎的玻璃全都包裹住,然后落在了客厅的墙角处。杨俊峰抬脚一迈走了进来,他一样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刘炎松,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没想到,陈萱妮跟胡嘉宁,竟然还养了小白脸!”
“你说我是小白脸?”刘炎松有些好笑,他可真是没有想到,杨俊峰竟然会将自己当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怎么,难道你不是?”杨俊峰并没有在意刘炎松的态度,他抬手一挥便是迅速地布下道道的禁制,立即便是将整个客厅都是给禁锢了,根本就不会在意刘炎松是否会大声的喊叫。
其实,主要还是刘炎松的身上并没有灵力波动的气息,当然这其中也有杨俊峰大意的缘故在里面。虽然知道胡嘉宁跟陈萱妮都是修真者,但杨俊峰可不信这里还有着筑基期修为的强者坐镇。
毕竟,处于末法年代时期,筑基期的修真者,如果不是闭关苦修,那肯定就是前往一些古地寻找自己的机缘了。杨俊峰可不信,这世上还有人能够跟自己一样,可以在红尘中修行历练。
“我当然不是。”刘炎松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杨俊峰挥手究竟是做什么事情一样,他淡淡地说道:“你叫杨俊峰是吧,我知道你的来历,你是杨家内门的人,这次来到这里,是准备对付我的两个女人,我说的都没错吧!”
“什么!”杨俊峰眼神一紧,有些犹疑地望着刘炎松,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口中更是露出一道凌厉的杀气。“你的女人?你说陈萱妮跟胡嘉宁,她们是你的女人!”
刘炎松淡淡笑道:“没错,她们确实都是我的女人。当然了,可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我不是小白脸!”
“你身上没有半丝法力波动的气息,这一点我的感觉肯定不会有错。那么我就好奇了,你究竟是凭的什么手段,竟然能够让两个练气期的修真者,甘愿成为你的女人呢!”杨俊峰犹疑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口中淡淡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俊峰心中感觉有些可笑,刘炎松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蝼蚁罢了。然而就是这么一只蝼蚁,竟然告诉他自己是两个练气期高手的男人,这该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杨俊峰自然是无法置信,他甚至怀疑面前这家伙,说不定是因为掌握了陈萱妮跟胡嘉宁什么秘密,所以才使得两个练气期境界的高手,甘愿低声下气的做他的女人。
“怎么,我说杨俊峰,难道有一句俗话你并没有听说过?”刘炎松玩味地望着对方,眼中露出了戏谑的神情。
“什么俗话?”杨俊峰微微一愣,却是不由自主地问道。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眼睛看到的,其实也未必就是真的。杨俊峰,无论是你的眼睛,还是你的感觉,说到底他们都是欺骗了你。知道吗,我确实是一个修真者,我的两个女人,都是因为跟我修炼,她们才成为了练气期的存在。怎么,看你的神情好像并不相信。不过我心里头也是好奇,你都能培养出四个那么厉害的弟子,难道我就培养不出同样厉害的高手吗!”
“看起来,你果然应该是修真者!”杨俊峰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的神情慎重起来。凝重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地喝道:“这么说来,我如果想要击杀陈萱妮跟胡嘉宁,那么就一定要先行将你给击败了!”
“击败?”刘炎松冷笑起来,他蓦然抬手指着杨俊峰喝道:“你想要杀我的女人,就好像是在我身上割肉一样。杨俊峰,单单将我打败,你以为就能伤害到我的女人?”
“哈哈,打败你既然杀不到你的女人,那我直接杀了你,然后再去杀她们就是!”杨俊峰不以为然地大笑,在他心里,刘炎松就算是再是厉害,最多也就是练气期后期罢了。如此的年纪,是绝对没可能达到练气期巅峰的。至于筑基期的修为,杨俊峰心里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你想杀我,其实我不怕告诉你,我也很想杀你。终究你我两人,是必须有一个要死的。杨俊峰,我的女人,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刘炎松淡淡地笑,却是蓦然抬手一道法诀打出,顿时整个客厅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好!”杨俊峰心中一紧,他也是懂得布阵的,一看刘炎松的手势,再联想到客厅的异变,瞬息间他就知道刘炎松肯定是引发了什么阵法。
果然没出杨俊峰所料,刘炎松将早就已经布好的阵法催动,顿时一下就破碎了杨俊峰设下的禁制。接着阵法快速地旋转,杨俊峰只感觉自己脑袋一晕,待得他清醒过来时,两人却是已经来到了一处荒芜的所在。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厂房,空间倒也算大,最少都有好几千个平方。杨俊峰反应过来,眼中微凝口中低沉地喝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阵法高手!”
“你也不赖啊!”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然后平静地说道:“你将自己的别墅设置成聚灵阵,同时外面甚至还布下了杀阵。就单凭这点,一般的筑基期强者,也未必能有你这么厉害。”
“看来,我应该对你刮目相看了!”听到刘炎松侃侃而谈,杨俊峰顿时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虽然并不相信刘炎松真的就已经处在了跟自己相差不远的境地,但刘炎松竟然还摸到了他的老巢,这就使得杨俊峰不得不慎重起来。
“那倒不用!”刘炎松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说道:“我跟你是天生的对头,就算你没有起意要对付我的女人,说实话杨峻峰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杨俊峰的语气有些严厉起来,他的心中隐隐地有了一些想法,不过很快杨俊峰又是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唐浩胜可是清楚的向自己汇报,说罗圣琪已经对对方的人全都击杀了。不可能眼前这家伙,应当不可能是那边的人!
杨俊峰犹疑地打量着刘炎松,毕竟他根本就无法看出刘炎松的真正实力,所以心底里还是有些忌惮。尤其是,刘炎松露出的那一手传送阵法,杨俊峰就自忖无法使出。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呢!”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刘炎松,杨俊峰一边心中暗忖着。他知道,能够掌握了这么厉害阵法的人物,想来绝对不是什么易于之辈。很有可能,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来自某个神秘家族的子弟。
“你既然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倒也不妨稍微告知你一下。”其实刘炎松心中也是震惊,他可没有想到,杨俊峰竟然会是筑基期五层的强者。之前杨俊峰小视刘炎松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催发自己真正的实力,所以在客厅的时候,刘炎松也是无法做到感应。
但现在,由于杨俊峰心中对刘炎松产生了忌惮,所以他不知不觉便是催动真气严防以对,这自然便让刘炎松轻易感应到了他的境界实力。
“其实,你们杨家外门,基本上都是已经被我杀的差不多了。”看到杨俊峰全部的心神都是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刘炎松便也不再隐瞒,直接低沉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杨俊峰心神顿时就便是一个激灵,他低沉地喝道:“小子,你说你灭了我杨家外门!你他妈的,难道你不想活了!”
“我当然想活!”刘炎松冷哼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杨俊峰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情,也就代表今天我已经铁定了心肠要杀了你。也只有杀了你,我灭掉你们杨家外门的事情,才不会泄露出去。所以,那就不好意思了,杀!”
正说话间,刘炎松的身形蓦然暴起一拳就砸向杨俊峰。他知道对方是筑基期四层的强者,心里早就无比的慎重起来,这时出其不意之下出招,便是存了要一举将其直接击杀的念头。
自己毕竟还是处在三层的境地,虽然刘炎松也曾经击杀过筑基期四层的对手,但面对筑基期五层的强者,他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把握。面对杨俊峰这种存在,刘炎松根本就不敢大意,他说打就打,而且一出手就使出了威力绝伦的霸拳直捣黄龙。
“米粒之珠!”刘炎松一出手,杨俊峰自然也感应出了他的境界,心中一声冷笑,杨俊峰同样也是催动拳头迎击过去。“区区筑基期三层,我还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呢!”
话语中,似乎是充满了轻蔑的意味。其实杨俊峰的心里,却是震惊莫名。要知道,刘炎松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他如此年轻竟然就已经处在了筑基期三层的境地。就单凭这一点,杨俊峰也不得不刮目相看。
不过,三层毕竟也只是三层。虽然刘炎松的境界让杨俊峰心中震惊,但他可是筑基期五层的修为。所以,杨俊峰除了顾忌刘炎松的阵法外,对于刘炎松本身的境界实力,却是并没有多大的在意。
两人的拳头,都是快到了极点,转眼间就剧烈地撞击一起。杨俊峰手臂一震,顿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席卷而出,这时刘炎松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他亦连忙催动体内的真气与之抗衡。
然而,杨俊峰可是货真价实的修为,他的法力雄浑,根本就不是刘炎松所能比拟。杨俊峰手臂猛力一震,体内的法力就好像是江河一般澎湃,直接就通过拳头的交接直接打进了刘炎松的体内。
哇!
刘炎松身形迅速地倒退,人在空中嘴巴一张便是喷出了一道鲜血。杨俊峰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家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直接便是唤出斩仙剑,他人还在空中倒飞,左手却是迅速地捏住了剑诀,然后身形一沉,便是朝着地面落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如此罢了!”杨俊峰哈哈一笑,看到刘炎松唤出宝剑,他的眼睛精芒一闪,感觉到了宝剑上传出的凌厉锋芒。
“废话少说,要打就打!”刘炎松表情平淡,他虽然明知道杨俊峰是个厉害的劲敌,但他却是并没有想到要退避。毕竟,杨俊峰可是奔着袭杀陈萱妮跟胡嘉宁来的,他身为两女的男人,当然有责任守护自己的女人不受伤害。他的心中,快速地衡量着,杨俊峰处于筑基期五层的存在,自己无论是实力还是阵法,一时半会都很难将对方困住击杀。
说实在的,虽然刘炎松的阵法却是威力强大,但那几本上都是针对跟他境界相同的对手来说的。杨俊峰处于筑基期五层,刘炎松可没有把握将对方一举给坑杀了。
毕竟杨俊峰的境界比刘炎松强过了两层,只要他一直都是采取稳扎稳打的战术,那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将其打败甚至击杀。
所以,刘炎松心中便是在思虑着这个问题。他心中纠结,现在看来如果真的想要将杨俊峰给干掉而自己却不会与其同归于尽,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筑基期四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想要在短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根本就是个妄想,明显就是很难达成的一个目标。但刘炎松心中却又明白,如果自己的境界无法提升,那么这次对付杨俊峰,铁定就会成为一个空谈。
一旦杨俊峰逃脱,那么就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定时炸弹。像杨俊峰这种强者,一旦他采取疯狂的报复手段,那么刘炎松简直要疲于奔命。
尤其是,从窃听器中刘炎松也是已经得知,按照杨俊峰的想法,他本来是决定要直接暗杀冯玉树的。如果要不是因为魏文涛心中有顾忌,说不定这家伙早就已经采取行动了。
想到这些,刘炎松就感到一阵阵的头疼。但没有办法,他也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今天的战斗,虽然刘炎松已经打定主意只有一个人能够离开,但杨俊峰的境界超过他两级,对方如果真的打定主意要走,自己恐怕很难将其留下。
“区区筑基期三层,倒也会大放阙词。你究竟是什么人,跟陈萱妮、胡嘉宁她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住处的,你在我的住处,究竟做了些什么!”由于并没有返回别墅就直接赶来金陵市了,所以杨俊峰自然就不知道自己别墅发生的事情。不过他毕竟不是傻子,只要是稍微的念转一下,心里就已经产生了许多的疑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四个弟子,我已经全都杀了。罗圣琪、孙培志、唐浩胜,对了,还有你的那个姘头应春秀,这女人跟你肯定是有一腿没错吧。不过有一点你肯定想不到,应春秀一边跟你好的同时,一边却是找唐浩胜偷吃。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抓住了唐浩胜的把柄,让他前去魏文涛家中给你传了一些讯息。”为了彻底的激怒杨俊峰,使其打定主意要跟自己不死不休,说不得刘炎松就故意的歪曲了一些事实。他淡淡地望着杨俊峰,手中的宝剑,斜斜地朝着地面。
“找死!”杨俊峰眼神一寒,本来他心里头还只是产生了少许的怀疑,谁知道刘炎松竟然大大方方的就告诉了他所谓的真相。听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四个弟子,竟然都是被刘炎松给杀了。这一刻,杨俊峰自然是震怒异常,他仰天一声长啸,手臂一震下,便是唤出了一把锋利的宝刀。
“我杨俊峰为了培养四个弟子,耗费了无数的心血。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敢将他们都杀了!好,很好!我已经明白了,你不但跟陈萱妮、胡嘉宁,有着亲密的关系,而且你跟冯玉树之间,恐怕也是交情匪浅。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再去把冯玉树给杀了。至于陈萱妮、胡嘉宁那两个贱人,我现在可是已经改变注意了。你放心,我会将她们的性命留着,以后就让她们做我的性奴!小子,你可不要怪老子啊,这一切,可都是你逼老子做的!”杨俊峰的声音越来越冷厉,身上的气势也是越来越强。刘炎松的话语,终于是将杨俊峰给彻底激怒,他手中的宝刀直接斩出,重重叠叠的刀影,顿时就朝着刘炎松笼罩过去。
刀影无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是呼吸之间,那凌厉的劲风便是已经抵达刘炎松的身前,这种强绝的手段使出,刘炎松立即就感觉到了极致的杀意。
面对这强势的一击,他并没有选择反击。刘炎松知道,这是杨俊峰绝杀的手段,自己毕竟才只是筑基期三层的修为,如果要是跟筑基期五层的强者硬撼,那简直就自寻死路没有多大的分别。
所以,刘炎松选择了退避。他身形一动,整个人就轻飘飘地飞起,好像化为了一片羽毛,顺着杨俊峰袭来的刀劲,迅速地闪到了一边。
“有本事就别躲!”杨俊峰厉啸一声,身体蓦然冲出,手中的刀再一次斩出,他以横扫千军之势,斩向刘炎松的腰部。
“我不躲,难道站在那里不动让你杀不成!”刘炎松冷笑,既然要彻底的激怒对方,那么他自然就毫不介意将自己装得更加猥琐一些。
“我草!”杨俊峰有些郁闷,心想老子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他终究是没有继续出声,这时他的刀已经快临近刘炎松的身体,杨俊峰全神贯注,心中打定主意务必在一击之下,就将刘炎松给碎尸万段。
不过,刘炎松手中可是有剑。这一次杨俊峰的招数隐隐已经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刘炎松便知道当前唯一的应对之策便是迎击。
锵锵一声脆响,刀与剑剧烈地撞击。刘炎松只感觉自己手上一麻,手中的剑差一点就脱手而出了,他心中震撼的同时,杨俊峰的第三刀又是到了。杨俊峰一边出招,口中一边冷笑着说道:“倒也不错,竟然能够连续接我两招,难怪这么的嚣张。不过,我这第三招,你就休想再躲过去了,给老子去死吧!”
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而这种惨白的光透过废弃工厂的窗户,照映在杨俊峰手中的宝刀上,平白地就增添了许多的阴森。
杨俊峰手中的刀,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上面隐隐传出凄厉的哀嚎声,竟然有种夺人心魄的感觉。刘炎松心神有些不稳,差一点就把自己给陷进去了。他连忙将牙用力一咬舌头,瞬间使得自己清明,然后毫不犹豫便是选择了再次退避。
面对杨俊峰这种强劲的对手,刘炎松知道自己还没有达到能够与之直接放对的境地。说实话,这是刘炎松自从修炼以来,遇到危险最大的一次境地。杨俊峰手中的刀,不但将他牢牢地锁定,而且上面还传出种种诡异的气息和声音,让他一点都是不敢大意。
其实,单单杨俊峰的境界,就已经能够给刘炎松带来巨大的威胁了。现在对方手上又是有着一把诡异的宝刀助阵,就更是让刘炎松感觉难以招架。
虽然刘炎松手中有着斩仙剑,但他实力本来就不够,却哪里能够催动斩仙剑中的阵法进行对抗。回想自己以前遇到过的对手,刘炎松心中无由地便是生出了一抹苦涩的味道。
他想起,自己一路走来,说实话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厉害的对手。虽然冯博庸也算厉害了,他催动秘术竟然可以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筑基期的四层,但最后却一样被刘炎松轻松就给杀掉了。
至于圣普拉斐尔家族的那几个高手,他们不但会降头,而且还能施展合击之术,实力简直强悍到了刘炎松只要稍微大意,就会饮恨当场的地步。但是,那些人终究还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虽然那些人都能让自己感觉到压力,但却并没有让自己感受到任何的生命威胁。而这时,杨俊峰却是让刘炎松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他心中明白,不要说自己有什么大意,就算自己稍微的应对不对,说不定都会被杨俊峰给直接击杀了。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刘炎松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提着斩仙剑,跟杨俊峰不停地周旋。两人一追一避,瞬息间便是打斗了将近半个小时。
这时候,天色已经开始真正的放亮了。外面,隐隐约约中也是能够看得清人影。当然,在刘炎松跟杨俊峰的眼里,其实白天跟黑夜,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要他们将法力运与双眼之上,哪怕就算是再黑的夜,他们一样也能将周围的事务看得一清二楚。
“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硬茬子!不过,老子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杨俊峰嘿嘿冷笑,但他心中却在感叹着,想他堂堂筑基期五层的修为,竟然打了半个小时也没有将对方给杀死,这简直就让他一点脸面都没了。
其实,这时候刘炎松的身上,已经是出现了好几条血痕。杨俊峰的实力毕竟不是盖的,他虽然暂时还无法做到将刘炎松一击击杀,但从开始打到现在,却一直都是处在绝对的优势中。
“杨峻峰,如果你就只有这么一点手段,那么想要杀我,可就没那么简单。你境界虽然高我不少,但如果想要不付出代价就将我击杀,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刘炎松亦冷哼一声,他虽然并不想跟杨俊峰斗嘴,但一看到杨俊峰脸上那阴险的笑意,他心里头就极其的难受,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哼,想要杀你很简单,只是老子现在就只想玩玩你。小子,将你的阵法秘籍交出来吧,老子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答应让我废掉你的功夫,老子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这一刻,杨俊峰图穷匕见,让刘炎松震惊的是,杨俊峰原来竟然是在打他阵法的主意。
“想要得到我的阵法秘籍,那就凭你的真本事来拿吧!”刘炎松冷笑,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答应杨俊峰所说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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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杨俊峰手中一沉,顿时力量优势加大了三丰,将体内的法力催动到了极致,朝着刘炎松就压迫过去。
“力劈华山!”杨俊峰大喝,他身形蓦然拔起手中的宝刀在一震之下,竟然就幻化为三米长的一把巨刀。杨俊峰双手握刀,口中大喝之下,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当头就砍了下去。
“靠!”刘炎松心中一寒,瞬息间他就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竟然比之前增强了足足有一倍不止。想到杨俊峰跟自己打斗竟然还保留了一大部分的实力,刘炎松心中震惊的同时,心底里也是生出了一股无力的感觉。
然而很快,刘炎松就惊觉过来。这种时候,自己怎么会生出如此不好的感觉,他用力一咬舌头,使得自己的头脑瞬间变得清明。然后,他瞬息便是凝聚了自己所有的精神,将其一举全都打进了斩仙剑的体内。
危机,这时候已经是处于真正的危机中。刘炎松知道,自己的对敌经验实在还是太少了。尤其是跟杨俊峰这种厉害的强者,自己以往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与之相战,现在遇到对方的强绝袭杀,他心底里自然而然就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一旦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弱处,刘炎松心神运转,立即便是将这种念头给强势斩杀。他口中低沉地大喝,催动手中的斩仙剑,义无反顾地便迎击而上。
顿时间,斩仙剑刷地一声就清鸣起来,然后剑身体内的一座阵法瞬息启动,无尽的力量便是喷涌而出,简直撕裂空气,惊天动地!
剑身内,力量滚滚而出,如雷霆震荡,似江湖澎湃。雷霆一般的闪电,刹那间就划破了虚空,好像流星赶月一样,卷向杨俊峰的宝刀。
在那一瞬间,刘炎松心中蓦然升起一种念头。他彷佛有一种人和剑合二为一的感觉,甚至,自己就好像是变成了斩仙剑的一部分。随着斩仙剑的强劲袭杀,这一刻刘炎松的心灵变得清明,他透过神识内视,清晰地便是看到了自己体内的一处瓶颈。
那里,便是阻碍了晋升筑基期四层的一处关卡。刘炎松知道,只要自己催动力量将这道关卡一举冲破,那么自己立即就会晋升到筑基期四层。到了那时,杨俊峰就算再厉害,自己想要灭他,说不定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时候,刘炎松却并没有任何的惊喜。因为看到的,却未必就能摸到。而摸到的,其实也未必就能得到。
说到底,还是他的力量有些太弱的缘故。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如今他正处于跟杨俊峰的决战之中。
面对杨俊峰这种强绝的对手,刘炎松可不敢有任何的分神。毕竟对方可是处在筑基期五层的修为上,稍微的大意,就已经足够自己饮恨当场、身死道消!
就在刘炎松心神念转之际,斩仙剑终于是跟杨俊峰手中的刀再次击撞。不过这一次,刘炎松的身体并没有倒退,因为此时阻挡杨俊峰攻击的,是斩仙剑的力量。而刘炎松,他只是手握着斩仙剑罢了。
“好剑!”杨俊峰眼中闪过一道垂涎的光芒,他手臂一沉,在斩仙剑上借了一丝力量,然后身体快速地后翻一个筋斗落在了地上。“没想到,原来你的剑竟然还是一尊厉害的法宝!现在看来,老子的运气也算是不错了。小子,怪只怪你的运气实在不好,为了你手中的宝剑跟身上的阵法秘籍,说不得,老子也就只能是使出真正的手段了!”
杨俊峰嘿嘿一笑,使得刘炎松的心中顿时便是一沉。可没想到,打了半天,杨俊峰竟然还没有使出自己真正的底牌吗!刘炎松心中有些惊疑不定,他没有处在筑基期五层的境地,自然也无从知道筑基期五层,到底有着怎样厉害的手段!
杨俊峰冷漠的笑,他的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突然从他的脑门上,钻出了一条让刘炎松看了只感觉心中发寒的丑恶到了极点的虫子。
没错,就是一条虫子。杨俊峰将左手伸出,任凭那条虫子飞到了自己的手上。他柔和地望着这条虫子,口中嘿嘿地笑道:“宝贝,爸爸给你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去吧,将他杀死,吸干他的血液。这人,可是厉害的筑基期高手,只要你吸了他的血,你轻易就能晋升到下一个等级了!”
说着,杨俊峰将手一抛,那虫子口中顿时发出一声尖利的鸣叫,然后迅速地便是朝着刘炎松飞了过来。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杨俊峰的手段,还真是超出了刘炎松的认知。他可没想到,对方的底牌,竟然是一条虫子。而且看情形,这条虫子还非常厉害的样子。
刘炎松可真是没有想到,杨俊峰口中的底牌,竟然会是一条虫子。这虫子体型看起来并没有多大,也就是一个硬币大小的模样。不过当它离开了杨俊峰的掌心后,体型却是突然间就变成了有巴掌那么大。刘炎松睁眼细看,发现这只虫子竟然长有两对翅膀,嘴巴上有一根细长好像吸管一样的触须,从外表看的话,这只虫子跟蝉倒有些蛮像。
不过,刘炎松就算再无知,他也知道眼前这虫子肯定不是蝉那么简单。心中根本就没有多想,眼看见这虫子飞来,刘炎松立即就催动了手中的剑直接斩将过去。
锵!
一声脆响传出,刘炎松感觉自己的手臂都是有些隐隐作痛,他放眼望去,还以为这一下那虫子肯定要完蛋。谁知道,让刘炎松感觉惊恐不已的是,那虫子居然并没有任何的损伤,虽然它也确实被刘炎松一击给打得掉落了地面,不过那虫子却只是稍微的在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竟然又是迅速地飞起,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刘炎松不得不惊,他的宝剑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斩仙剑。连仙人都是可以斩杀,但现在竟然却是无法奈何一条虫子,这让刘炎松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那只虫子,表面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巴掌那么大,但谁知道居然连斩仙剑都是奈何不了。刘炎松难以接受的同时,其实心中,更多的却是震撼莫名。对于这来历诡异的虫子,尤其杨俊峰口口声声竟然将其当成底牌,刘炎松心中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此时看到虫子再次飞来,说不得刘炎松又是催动宝剑斩将过去。
锵锵锵……
一阵阵的金戈交鸣,虫子一次次地被刘炎松击飞,但其却又是一次次地从地上飞起。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这虫子竟然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让刘炎松无奈的同时,心底里也是充满着无尽的懊恼。
而杨俊峰,却是站在远处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他的脸上,他的眼中,那垂涎的光芒愈加的强盛。而那握刀的手,却是蓦然一紧,然后迅速地抬起掷出。
涮!
刘炎松甚至还没能反应过来,他刚刚才将宝剑一举击飞那虫子,谁知道突然间竟然又是一道光影冲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处于一种下意识的行为,刘炎松直接挥动手中的宝剑,立即便是斩将过去。
哐当一声响,这袭来的光影竟然是杨俊峰手中的宝刀,刘炎松哪里又能料到对方竟然会使出如此的招数。他宝剑强劲斩将下去后,顿时一下,就将杨俊峰的宝刀,给斩成了两节。
然而,刘炎松没有露出任何的喜悦,反而这时他心中大惊,身体连忙一闪迅速地倒退。只见那断成了两节的宝刀,突然间竟然就剧烈地爆炸开来。两节短刀中,蓦然就冲出无尽的黑雾,瞬息间将短刀吞噬。
这些黑雾席卷而来,顿时刘炎松大意之下便是闻到了一丝,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居然有种要瞌睡的感觉,全身也是变得酸麻而无法催动任何的力量。
“草!”刘炎松心中胆寒,连忙用力一咬舌头,待得身体稍微的恢复清明,他的身体立即就退,有多远退出多远。
然而下一刻,刘炎松的身形顿时,眼中猛地爆射出惊骇的光芒。只见那虫子又是再次飞起,不过这一次它并没有攻击刘炎松,那虫子飞进了黑雾中,那好像吸管一样的触须,顿时就大力地吸允起来。
随着虫子的不断吸允,它的身体竟然就开始变大。本来,一开始虫子从杨俊峰脑门钻出来的时候,也就是硬币那么的大小,后来它从杨俊峰的手掌上飞出,也无非就是变成了巴掌那么大而已。
但现在,随着冲洗不断的吸允黑雾,它的身子,居然是越变越大,越变越大。到了最后,所有的黑雾全都被那虫子给吸允一空。而这时,虫子却是已经变成了一只水缸般大小的怪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一个家伙,看起来竟然好像有牛犊子那么大小了,它的口中发出尖利的鸣叫,然后一双冷漠的眼睛,便是落在了刘炎松的身上。
“杀了他,宝贝,把那小子的血给老子吸干!”远处,杨俊峰嘿嘿地大笑起来,现在他的宝贝已经变身,这时想来对付刘炎松,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难处。他知道刘炎松阵法厉害,说不定身上还有着厉害的底牌,所以他干脆就直接祭出自己的蛊虫,这次为了对付刘炎松谋夺对方的宝剑跟阵法秘籍,杨俊峰甚至都是将自己的宝刀都是自毁了。现在见到自己的蛊虫终于是成功变身,他自然是兴奋不已,心中已然将刘炎松当成了一个死人。
听到杨俊峰的吩咐,那虫子猛地抬头,然后双翅剧烈地震动,整个身体迅速飞起,强劲地就冲向了刘炎松。
“我草,这速度!”刘炎松有些无语,看到像小牛犊子一般的虫子,居然速度比自己还要快,他心中无语的同时,立即便是从储存戒指内取出来数十杆阵旗。
面对这种打不死的小强,刘炎松如今所能够做出的应变,其实也是唯一能够做出的应变,自然就只能是布阵将其困住。他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他对面前的虫子一无所知,而将对方给困住,然后再用苍炎进行攻击的话,刘炎松心想这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办法。
所以没有任何的迟疑,他取出阵旗立即便是挥出,在自己的额身前布下困阵。那虫子强劲冲来,自然一下就冲进了阵内,刘炎松哪敢怠慢,连忙一道法诀挥出,立即便是将困阵给激活。
“嗯,竟然还会困阵!好家伙,这小子的身上,果然有着阵法秘籍,老子可真是期待啊!”杨俊峰感叹着,他身形一动,立即快速地冲了过来。“好,好,小子你身上果然有料水1”杨俊峰哈哈笑着,蓦然抬手一掌就轰向刘炎松的面门,又快又狠毒。
“他妈的!”刘炎松气得差点没跳脚,这时他堪堪将阵法给激活,还没能来得及唤出苍炎,谁知道杨俊峰来势如此之快,让他便是在动作上慢了一步。
然而,这时候他却是不会跟杨俊峰直接硬拼,此时既然已经将那丑恶的虫子给困住了,也算是暂时斩掉了杨俊峰的一条臂膀。
退!没有任何的迟疑,面对杨俊峰气势汹汹的攻击,刘炎松身形一闪直接便是退后数十米。然而,杨俊峰如影似随,刘炎松并没有看到,杨俊峰在通过那困阵的时候,手掌蓦然间狠狠地一摄拿,然后去势又是增快了许多。
“想走,你走得了吗!”杨俊峰哈哈一笑,手掌反转间,竟然直接就拍落下来。刘炎松哪里能够料到,杨俊峰后发先至,速度竟然完全就超越了自己。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杨俊峰的手掌,已经严严实实地击在了刘炎松的胸口上。
砰!
这一掌,打得那叫一个严实,刘炎松身形巨震,杨俊峰手掌抵住刘炎松的胸口用力一震,巨大的力量,冲进了刘炎松的身体。而同时,那只明显已经被刘炎松困住的虫子,竟然也是从杨俊峰的手掌上出现,直接便钻进了刘炎松的体内。
“这是!”刘炎松心胆俱寒,然而这时他的身体已经倒飞而起,口中鲜血狂喷四溅,身体一下便是受到了重创。
然而,这些还不是让刘炎松胆寒的地方,因为他感应到了有异物进入自己的体内,心中犹疑不定,于是立即便是催动神念进行查看。谁知道这一看之下,刘炎松差点没被吓死,那只可恶的虫子,这时候竟然已经是钻进了他体内的筋络,肆无忌惮地胡冲乱闯起来。
“吗的,不会将老子的脏腑都给啃光吧!”刘炎松惊疑不定,而这时杨俊峰却又是快速地追了过来,这可真是把刘炎松给郁闷得,他连忙一个倒空翻稳住身形,却是立即便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一颗丹药扔进了口中。
“小子,受死吧,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杨俊峰嘿嘿地笑着,右手迅速扬起,又是一掌轰击过来。
砰!
刘炎松还没有开始运功疗伤,身体又是再一次被杨俊峰给击中。顿时口中一甜,一道精又是喷出。“遭了,老子就算没被虫子啃光脏腑,这样子下去,肯定也是一样要被杨俊峰给活活打死!”
刘炎松身体再一次被杨俊峰击飞,他勉强催动斩仙剑还了一招,不过杨俊峰明显就是早有防备,竟然身形一闪轻易就避过了刘炎松的轰击。
“你再给老子嚣张啊!”杨俊峰哈哈一笑,人在远处,遥遥一掌又是轰击过来,刘炎松狼狈地落地,连忙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了过去。
“他妈的,杨俊峰你别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刘炎松有些气急败坏,他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地上跃起,却是催动斩仙剑就冲上前,这时刘炎松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这一次确实有些失算了。杨俊峰的强大,简直就是超出了他的意料,而对方的底牌,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想拼命,老子偏偏不让你如意!”杨俊峰哈哈一笑,他身形快速地避开了刘炎松的攻击,而人在空中,竟然又是隔空一掌劈出,那强劲的掌风席卷过来,差点又是将刘炎松给打了个正着。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将宝剑跟阵法秘籍奉上,老子说不得还会绕你一命。不然的话,老子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杨俊峰一击未中,却也没有继续攻击,他落在刘炎松三五丈外的地方,神情显得无比的诡异。
“你打什么算盘!”刘炎松惊疑,杨俊峰简直就是一头老狐狸,自己要是跟他玩什么心计,那根本就是自寻死路。这时候,刘炎松心中已经是萌生了退意,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肯定就会约为不利。
然而,刘炎松心中也是清楚无比,他知道自己想要逃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先不说杨俊峰本身在境界上就已经将他死死地压制了。再加上自己现在又是身受重伤,而更为紧要的事,那可恶的虫子,此时竟然是冲进了自己的体内,正在自己体内的筋络中到处乱串。
现在彷佛还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一旦杨俊峰发动了命令,说不得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到了那时,萱妮跟嘉宁,她们可怎么办!
刘炎松心中一紧,他眼中瞬间又变得沉着起来。他知道,自己这时绝对不能退缩,无论自己怎么可选择,所面对的,基本上都只是有死无生的结果。所以,倒不如直接跟杨俊峰拼了,同归于尽也好!
刘炎松打定主意,立即便是握紧了斩仙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定,将自己的性命,也是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便在这时,刘炎松体内却是又发生异变。他清晰地感应到,那可恶的虫子,居然直接便是钻进了自己之前发现的瓶颈所在位置,被那道关卡给挡住了去路。
吼!
那虫子自然是震怒的,对于挡在自己身前的存在,它毫不犹豫便是选择了将其毁灭。于是,这虫子立即便是低头啃噬,看样子居然是准备要将刘炎松晋升筑基期四层的关卡给生生地啃噬掉。这种异变,使得刘炎松察觉后,自然是说不尽的惊讶欣喜。
他的神情,被杨俊峰看在眼里,却是化成了惊惧的神情。所以杨俊峰嘿嘿一笑,口中淡淡地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算盘可打,只要你乖乖的将我需要的东西交出来,那我还是那句老话。命,可以给你留着,当然你的功力,那却是没有办法,为了小心起见,我必须要将你给抹杀了!”
“哼,你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响!不过杨俊峰,难道你真的就认为,自己可以稳稳地将我吃住?还是,难道你以为,就凭那只可恶的虫子,就能吓到我不成!”刘炎松用力地吸了两口气,他勉强将自己心中的喜悦压下。这个时候,可不能让杨俊峰给看出了异常。否则一旦那家伙一旦是察觉不对,说不定立即就会将自己体内的虫子给催动,到时刘炎松可不敢说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后果。
“哈哈,小子,你让我怎么说好呢!既然你不愿意将我需要的东西交出来,说不得我也只好将你碎尸万段,亲自来取了!”杨俊峰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他看到刘炎松运功调息的模样,心里头顿时就冷笑连连。这时他已经等不及,外面天色也是已经放亮,杨俊峰可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伸手便是捏住一个法诀,然后对着刘炎松便是弹了出去。
“终于还是要引动那家伙了吗!”刘炎松有些无奈,这时候那虫子才堪堪啃噬了一半的瓶颈,那挡住刘炎松晋升的关卡,还远远没打自己可以一冲就破碎的地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俊峰现在可以说是一分钟都不愿再等了,他毫不犹豫打出法诀一举要催动蛊虫,同时手掌在翻转之间,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然而,让杨俊峰跟刘炎松惊疑的是,那蛊虫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杨俊峰明明打出了法诀,那钻进了刘炎松体内的蛊虫,竟然好像没有接收到杨俊峰的指令一般。
“怎么可能!”杨俊峰脸色巨变,他顾忌刘炎松的阵法,自然是不会轻易犯险的。过渡的靠进刘炎松的身体,对他其实也是存在着很大的危险性。杨俊峰将自己的性命看得无比重要,他当然不会干那种将自己置于险地的傻事。
不过,蛊虫跟自己失去了联系,这可不是什么好迹象。杨俊峰心中有些焦躁,他心神念转,却是立即便想到个主意。
没有任何迟疑,杨俊峰立即便是从体内逼出一道精血,然后合着精血他又是迅速地打出一道法诀。眼中闪过阴沉的神情,杨俊峰将命令蛊虫啃噬刘炎松脏腑的意念蕴含在法诀中,然后直接便是将其引发打了出去。
轰!
法诀自动地引爆,从杨俊峰的手上化为了一道红光,然后瞬息便是冲向刘炎松,在其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一下就钻进了他的身体。
“这一下,看你还不死!”杨俊峰冷笑,脸上浮现出阴沉残忍的表情。
“他玛德,这杨俊峰到底有多少秘密。老子要是逃过此劫,以后真的不能再这么大意了!”刘炎松心中有些懊恼,知道自己对付杨俊峰,还是有些太过于轻浮。如果自己要是能够再稳重一些,先行将陈萱妮跟胡嘉宁转移住处,待得自己对杨俊峰做了详细调查再出手就更为妥当了。
不过这时,明显已经不是他懊恼的时候,所以刘炎松感觉到红光钻进自己的体内,说不得他立即便是催动体内的法力进行拦截。这个时候可是极其关键的,如果要是被杨俊峰成功关联到虫子,他也只能是唯死而已。
然而,刘炎松还是小觑了杨俊峰。看到刘炎松似乎在运功阻拦自己的意念,杨俊峰当然不会放过如此的机会。他虽然忌惮刘炎松的阵法,但这种情形下,杨俊峰相信刘炎松也是发挥不出多大的实力,所以他心神念转之际,却是身形一纵,悄然无息便是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迟疑,离刘炎松还有三两米距离的时候,杨俊峰已然抬手一记手刀斩出。他可不是一般的武者,身为筑基期五层的实力,杨俊峰的手刀,恐怕比绝大多数的武器都要锋利。他冷笑着一斩而去,目标却是刘炎松脖颈处的大动脉。
只要是将刘炎松的大动脉给击碎,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再救得了。杨俊峰手臂威震,一股雄浑的法力便是席卷过去,瞬息间便是到了刘炎松的身前。
这时候,刘炎松正全神贯注的阻拦那道蕴含了杨俊峰意念的红光,他的瓶颈已然到了关键的时候,刘炎松可不想功亏一篑!
巨大的力量来袭,刘炎松懵然不知,那劲道迅猛无比,眨眼间便是击中刘炎松的左肩,将其一下就震飞数十米。
哇!
刘炎松张口一喷,又是一道鲜血吐出,他艰难地站起,正要举手挥剑,谁知道杨俊峰脚步一闪,居然就到了刘炎松的身后,脸上露出狠戾的笑容,杨俊峰挥掌拍向刘炎松的脑袋!
危险!真正的危机来临,刘炎松只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手中的斩仙剑都是有种无法掌控的趋势。本来他之前便是已然受伤,刚才虽然他因为阻挡钻进体内那道红光而引动身体避过了要害,但杨俊峰筑基期五层的修为,法力之雄浑却根本就不是刘炎松所能匹敌。
伤上加伤之下,这时刘炎松还能坚持着没有倒下,其实已经算是个奇迹。但是,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刘炎松这时就算是想要转身,也是来不及了。他心中万分的不敢,他挥动宝剑朝后横少,但杨俊峰的身体根本就在刘炎松数米之外,斩仙剑虽然锋利,却是休想能够伤他分毫。
巨大的劲风席卷而至,眼看着刘炎松就在倒在杨俊峰的掌下,这时刘炎松的识海内却是疯狂地转动起来。一缕缕、一道道的法力从他识海内的金丹上弥漫而出,渗入他的身体、筋络、丹田之中。
“好,好机会!”虽然变故突然,但刘炎松却是反应迅速,这时候他哪里还会迟疑,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催动所有的力量,就冲向了那道挡住了自己晋升之路的关卡所在。
轰轰轰!
巨大的冲击力,巨大的疼痛感,使得刘炎松差点就狂呼出声。他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如果要是连这种痛苦都是无法承受,那他还谈什么逆转形势,反过来将杨俊峰给击杀了。
不停地催动体内的法力,一遍遍地冲击,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强劲冲刷。这时候,刘炎松已经顾不得应付杨俊峰对自己的攻击,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是无法晋升到筑基期四层,所有的反击,都只是徒增笑话。
无法晋升,到最后依然还是死路一条。所以,他甚至连防御的法力都是撤掉,汇聚体内所有的力量,再次轰向那道关卡。
砰!
刘炎松的身体又一次被杨俊峰击中飞出,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杨俊峰狞笑着,他抬手举起手掌,又是准备再次出手。这一下,他保证要施展雷霆的力量,将眼前这个好像打不死的小强,彻底的抹杀!
刘炎松,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这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清澈了。他强自压住心中的欢喜,刚才杨俊峰的那一击,无形中却是帮了他一个天大的忙。本来,以刘炎松自己的力量,如果想要将那道关卡给直接冲开,恐怕最少都还要数十下。但加上了杨俊峰的力道之后,所有的一切,便是发生了改变。
本来需要数十下冲击才能破开的关卡,在加进了杨俊峰的力量之后,竟然使得刘炎松一举冲击成功。说起来,这确实是个意外的惊喜,虽然刘炎松也因此而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他连续喷出了三口鲜血,才总算是稍微消散了一些心中的难受。
“你竟然还能站起!”看到刘炎松又一次站起来,杨俊峰眼中也是闪过了一道钦佩的目光。说起来,刘炎松最少都是有将近十次被他给击飞吐血了。杨俊峰心中还真的难以想象,一个人的体内,究竟到底要有多少的血液,才能像刘炎松这样,一吐再吐,吐了又吐。
“杨俊峰,真是不好意思,我要让你失望了!”刘炎松淡淡地笑了起来,此时他已经晋升到了筑基期四层,体内的法力澎湃,并没有任何的虚弱迹象。至于杨俊峰打进他体内的那只丑恶虫子,此时也是一举钻过了刘炎松破开的那道关卡,竟然是深深地潜伏起来了。
对于这点,刘炎松自然是有些悻悻,不过虫子没在他体内搞事,这点倒是也让刘炎松松了一口气。此时对付杨俊峰才是重中之重,既然虫子已经潜伏,那就等自己杀了杨俊峰再说。
“失望?”杨俊峰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口中低沉地喝道:“我哪里会失望,反正杀你,也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
“是吗,那你就动手试试吧!”刘炎松冷哼,他缓缓地举起斩仙剑锁定杨俊峰,口红低沉地说道:“你让我吐了这么多的血,我说杨俊峰啊,我究竟该怎么报答你,才能表示我对你的感谢呢!”
“废话就不用说了!小子,你想搞什么拖延,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杨俊峰冷笑,他才不会相信刘炎松能够在自己的手中翻盘。先不说他的实力本来就是稳稳地压制刘炎松,如果要不是因为忌惮对方的阵法,其实他一早就可以将其直接拍成肉饼了。
当然,杨俊峰想要掠夺刘炎松的阵法秘籍,自然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宝剑就在刘炎松的手上,杨俊峰如果只是贪图一把宝剑,自然不需要这么的麻烦。但是对于阵法秘籍,他却是并不能肯定刘炎松就会带在身边。
一旦将刘炎松击杀后,万一对方的秘籍并没在身上,自己的一番心血,岂不就白白的浪费了。杨俊峰可不想白白地耗费自己的精力。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看到对方宁死也不向自己妥协的模样,心底里的怒火,终于是被完全的激发起来。
“你既然想死,那我又怎能不如你所愿!”刘炎松话音一落,立即便是催动斩仙剑,顿时数道剑芒斩将过去,劲风凌厉,不同凡响。
“嗯!”杨俊峰警觉起来,刘炎松出招的速度跟力量,似乎比之前要大了许多。这一刻,杨俊峰立即便是慎重起来,他可不是傻子,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他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对于刘炎松,其实杨俊峰心底里早就已经动了杀机。对方迟迟不愿将阵法秘籍交出,他心中最后的一丝耐心也是被磨灭了。此时见到刘炎松的攻击突然变得强劲,杨峻峰就以为刘炎松这是准备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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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杨俊峰心中早就已然不耐。刘炎松既然想要拼命,杨俊峰自然也就不会再留手。他催使了体内九成的力量,长枪强势如虹,与斩仙剑剧烈地撞击。斩仙剑虽然厉害,但他胜在法力高强,所以并不担心刘炎松将自己的长枪给斩断。先前宝刀就已经跟斩仙剑撞击好几次了,杨俊峰对于刘炎松的战术,也算是有了稍微的认识。
所以,他心底里再一次认为,只等自己的长枪连续震击几次,说不得刘炎松肯定又是要被自己被震飞出去。
然而,杨俊峰注定是要失望了,面对着杨峻峰的强势袭杀,刘炎松嘴角处露出了冷冷的笑意,他手腕一翻,无尽的法力便是打进了斩仙剑的体内。顿时,斩仙剑中那最低级的一门阵法,便是被刘炎松轻易给激发起来。
这门阵法,在之前刘炎松也是曾经激发过,只是那时候他是突然间爆发,使得自己的精神力达到了一种让人无法承受的境界。所以,那一次斩仙剑并没有发挥出多久的威势,它仅仅只是暂时的挡住了杨俊峰的袭杀而已。
但现在,情形自然是大不一样了。刘炎松如今已然是筑基期四层的修为,他体内的法力,比筑基期三层的时候,增强了足足有五倍之多。如此雄浑等额法力一打进斩仙剑的体内,顿时刘炎松变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涮!
斩仙剑化为一道银芒,这时杨俊峰的长枪也是迅猛地袭来了。刘炎松提剑斩将过去,只听到咔嚓一声响,杨俊峰手中的长枪,竟然直接就被斩仙剑给斩掉了枪头。
“这,这怎么可能!”杨俊峰自然是难以置信,然而事实便是摆在眼前,他却又是不得不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一次,该老子让你好看了!”刘炎松哈哈一笑,他终于算是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之前一直都是被杨俊峰压着打,那种憋屈的心情,让他差点郁闷到死。尤其是,自己差一点就死在了杨俊峰的手上,如果不是这家伙心中有贪念,说不定自己早就已经是饮恨当场的结果。
所以,一旦是斩掉了对方的枪头,刘炎松立即便是揉身而上,他可不是杨俊峰,就算对方身上有再好的宝贝,刘炎松都是毫不动容。此时此刻,将对方彻底击杀以绝后患,那才是刘炎松所要的结果。
“就凭你!”杨俊峰冷笑,虽然他有些震撼刘炎松竟然一举将他的长枪给斩掉了枪头。不过想到长枪毕竟没有自己那把宝刀厉害,所以心里却也并没有怎么在意。
此时见到刘炎松扑来,杨俊峰冷笑的同时,却是以枪为棍直接扫出,顿时一道道的棍幕就卷向刘炎松,一层层似乎连绵不绝永远都没有尽头。
“没错,就凭我!”如果刘炎松要依旧是筑基期三层的修为,面对杨俊峰此时的攻击,他自然还是会束手无策。不过此时,他的实力比之前足足提升了五倍都不止,杨俊峰此时的攻击,在他眼中自然也就变得没有了任何的威慑力。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的去势未减,他将斩仙剑竖在自己的身前,手上运使法力催动斩仙剑体内的阵法直接推进。杨俊峰释放出来的棍影,在刘炎松的冲击下纷纷瓦解,没有任何的作用。
“靠,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厉害了!”突然的变故,使得杨俊峰心中发寒,刘炎松催使出来的力量,比之前足足强大了数倍,他一下就感应出来了。心中快速念转,杨俊峰抬手就捏法诀,却是准备再一次引动进入刘炎松体内的蛊虫。
不过,让杨俊峰心惊肉跳的是,他的法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那条蛊虫,那条他足足豢养了三十年的蛊虫,竟然跟他失去了关联。
“我草啊!”杨俊峰万分的不敢,但他不是傻子,此时刘炎松变强,肯定是因为他身上有了什么变故。联想到之前刘炎松吞了一颗丹药,杨俊峰心中就怀疑可能是那丹药的作用。
有些丹药,可以短时间内提升一定的境界实力,这一点杨俊峰自然是清楚的。面对这种变故,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他自然是不能在恋战了。毕竟不知道刘炎松究竟能够保持多久这种战力,杨俊峰当然就不想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无谓的猜测上。所以瞬息间,他的心中便是生出了退意。虽然心中有些遗憾自己的蛊虫,不过这时候性命要紧,再说蛊虫到时候自己一样可以用秘法将其勾引回去,所以杨俊峰悻悻地哼了一声,立即便是准备转身逃遁。
“想走吗!”刘炎松洒然地笑,他左手迅速飞出,数十杆阵旗便是落在了杨俊峰的身前。“杨俊峰,你将老子打得这么惨,难道你不想给一个交待,就这样离去!”阵法瞬间布成,刘炎松一跨步就挡在了杨俊峰的身前,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口中低沉地喝道。
“我小看你了!”杨俊峰握紧了长棍,由于长枪失去了枪头,这时他自然只能当做棍子来使。不过杨俊峰可是筑基期五层的强者,无论什么武器,在他的手中都是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然而这时,他心中却是并不想杀人。因为杨俊峰心中明白,此时他根本就已经没有了杀人的能力。虽然这时候杨峻峰体内法力依然雄厚无损,但刘炎松的情形却是比之前要强大了数倍,杨俊峰不是青年人,他可不想赌,毕竟这可是性命交关的问题,他宁愿采取稳妥的方法,也不愿意逞强一时。
“是吗?”刘炎松淡淡地笑,接着却是有脸色猛地一沉厉声喝道:“这么说来,你是准备不战而逃了!我说杨俊峰,你他妈身为筑基期五层的强者,难道竟然就这么的不要脸!之前你的威风到哪里去了,不是口口声声要取老子性命!怎么,现在想要变乌龟?不过,你想走最起码也要问过老子同不同意吧!”
“你也知道我是筑基期五层的修为,如果我想走,难道你还能将我拦下?小子,你的实力虽然确实很不错,而且你的阵法也是非常的厉害。不过,我杨俊峰毕竟不是死人,难道,我要站在这里,让你布阵困我不成!”杨俊峰冷笑,虽然他自认此时刘炎松确实实力大增,但他却并不认为,对方有能力可以将自己给拦下狙杀。
“那你就试试吧,杨俊峰,你想走我当然不会反对。不过,问题是,你觉得自己能够走得了吗!”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缓缓地抬手,宝剑牢牢地锁定了杨俊峰的身体。
“小子,我承认你现在的实力确实变得强大了,你仗着手中的宝剑,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我之所以选择退避,可并不是怕了你,小子你心中想必也是清楚的,你想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你本来就身受重伤,现在勉强提升自己的实力,难道你就不担心一旦你施展的异术失效,到时候反过来被我给诛杀了!”杨俊峰虽然心中没底,不过打嘴皮子架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在意。无论刘炎松怎么厉害,但想要杀他,那肯定是需要呢付出代价的,这一点杨俊峰绝不怀疑,而且他也相信刘炎松肯定也是心中有数。
便是因为心中有了这种仗势,所以杨飓风并不认为,刘炎松真的就会选择拼命。相对于两败俱伤来说,其实互相忌惮达成妥协,才是最好的结果。
然而,杨俊峰心里却是忘了一茬,他本来就是为了要诛杀陈萱妮和胡嘉宁来的,而刘炎松身为两女的男人,他又怎能放他离去等下去卷土再来!
面对着阴沉着脸的杨俊峰,刘炎松冷笑着说道:“你既然这么有底气,那就试试看吧!”说着,他突然间竟是将斩仙剑祭起射出,顿时斩仙剑就化成了一道银芒刷地从刘炎松的手中飞出,朝着杨俊峰的身体轰击过去。
“米粒之珠,老子倒要看看,你失去了宝剑,是否还能保持之前那种强劲的攻势!”杨俊峰嘿嘿一笑,看到刘炎松这种打法,他心里头忍不住偷偷地就乐了起来。本来刘炎松掌控了斩仙剑他还会有些忌惮,毕竟这宝剑一看就是高级法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但现在可好,刘炎松居然傻傻的将手中的剑都是掷出,这就让杨俊峰瞬息间就感觉到了绝好的机会。
一把无人催使的宝剑,就算它是最厉害的法宝,终究也只是死物。所以,杨俊峰明显就不是太过在意,他提起长棍扫向宝剑,意图将其一举击飞。到了那时,一旦刘炎松手上没了宝剑的助力,自己想要将其击杀,却又是多了很大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这一刻杨俊峰竟然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他将手中的长棍催使到了极致,竟然是意图将斩仙剑所有的攻击路线皆封死,然后再对其直接禁锢。
然而下一刻,杨俊峰心底里就变得一片冰凉,却哪里还有偷乐的机会。只见那斩仙剑堪堪就要被长棍给击中的时候,却是蓦然发出一声清鸣,然后就以杨俊峰完全无法想象的轨迹,直接就从长棍的边缘穿过,接着深深地就刺进了他的胸膛!
咳咳……
手中的长棍,无力地掉到了地上。杨俊峰拼命地挣扎着,意图将斩仙剑从胸口处抽出。然而,斩仙剑迅速地吸收着他体内的鲜血,使得杨俊峰心胆俱寒,他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一双眼中全都是恐惧的光芒。
杨俊峰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这样的死去,他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然而,终究他什么都不能抓住,他的生命气息快速地消逝,尸体重重地摔在了地方。
“总算是将他干掉了了!”见到杨俊峰死去,刘炎松心中暗叹一声,这次打斗,实在太过凶险了,他差点就饮恨陨落,现在想起来都仍然是心有余悸。
走到了杨俊峰的尸体旁,刘炎松一记掌心雷轰出,将其烧得干干净净。然后他伸手一摄将斩仙剑唤回,直接就送进了戒指内。
解决了杨俊峰,刘炎松确实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他体内却是又有了一个不可预估的因子,那个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的虫子,简直就是一个祸害,说不得自己却是要将其从体内给逼出来才行。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八九点的样子,刘炎松也没有想到自己跟杨俊峰这一战,竟然会打了这么久。他担心陈萱妮跟胡嘉宁会挂念自己,于是立即掏出手机给两女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陈萱妮紧张地喊道:“老公,老公,你没事吧,事情解决了吗?”
这时候,陈萱妮跟胡嘉宁确实都在等刘炎松的消息,接到了刘炎松打过来的电话后,陈萱妮不能自已,却是喊出了只有两人在一起爱爱时才会喊的称呼,这也可以证明其实她心中还是非常担心的。
刘炎松心中一暖低声笑道:“我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们不用等我,自己去吃早餐吧。”
刘炎松知道两女肯定没有出去吃早餐的,而且她们这几个小时,肯定过得很是担惊受怕。刘炎松低声的安慰了陈萱妮几句,接着又是跟胡嘉宁说了两句情话,知道两人都是放下心来,他才挂机收起了电话。
报了平安后,刘炎松便弄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来盘膝坐下。他催动神念在体内仔细的搜查。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那只虫子竟然就好像失踪了或者是从他的体内消失了一般,竟然是没有任何的踪迹可查。
刘炎松自然是不死心,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非常不妙的消息。虽然杨俊峰已死,但只要他想起自己的体内竟然寄生了一直可恶的虫子,那种感觉就简直无法言表。
但是,无论刘炎松怎么搜查,最终他依旧是一无所获。心里头,不由地便是叹息起来。刘炎松知道,这可好比就是一枚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这炸弹就突然给爆炸了。这可是要人性命的事情,他一点都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找不到那只虫子,刘炎松无法可想了。他从戒指内取出了两颗丹药服用,花了大半个小时恢复了一下伤势,然后站起来便是准备离开。
抬脚才迈出一步,刘炎松伸手一招,却是将杨俊峰遗留下来的储存袋给抓到了手中。虽然杨俊峰来自神秘的杨家内门,不过看来杨家并没有掌握炼制储存戒指的方法,所以杨俊峰已然处在筑基期五层的修为,但他所用的仍然是跟一般的练气期同样的储存袋。
看到这个,刘炎松也就失去了查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的念头。一个连储存戒指都是无法炼制的宗门,尤其杨俊峰还只是杨家内门一个普通的子弟,想来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到时,把里面的东西给小双算了。
刘炎松心中暗忖,想到小双那可爱调皮的性子,他不由地便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过很快,刘炎松心中却又是纠结起来,如果说他要是没有看到张希瑶也就算了,说不得跟严萱敏成亲也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但现在,自己既然是遇到了张希瑶,那刘炎松自然是不愿意将其放弃的。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对于严萱敏,却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哎!刘炎松心中暗叹,说起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花心惹下的麻烦。不过说实在话,敏儿对他一往情深,如果让刘炎松去伤害严萱敏,那他也是绝对不能忍心的。
所以,事情还真是麻烦,刘炎松心中只能是报以苦笑。这件事情,自己终究还是要想办法给解决好。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想要去追求张希瑶,恐怕又要搞出许多不必要的幺蛾子。
真是伤脑筋!刘炎松郁闷地以手拍额,心里头郁闷不已。想想自己的前世,那时候想要追个女孩可真是麻烦,谁知道这一下重生可算是好了,身边现在跟自己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就有好几个,而排着队愿意跟自己发生关系的,似乎也有不少。他尴尬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心想他妈的老子怎么看起来都好像变成种马了。
心里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刘炎松无意识地将神识打进了储存戒指内,却是无意中看到了那本天书。他心头一动,却是暂时将心头的纠结放到一旁,神识稍微运转,就直接将天书给取了出来。
天书上,有着无数的功夫可以让他修炼;同时也是有着许多神奇的丹方让他炼丹,当然前提是他必须能找到相对应的材料。至于一些灵丹妙药、仙禽异兽、天才地宝什么的,似乎都是有着详细的介绍。
刘炎松心中暗忖,也许在天书上,很有可能就有着自己想要了解的东西。他迅速地翻动天书,直接便是打开了仙禽异兽的篇章查看起来。
不过让刘炎松再次失望的是,这一章里面并没有类似那种可恶虫子的解释。一时间,刘炎松心里头便是有些失落,心想原来这天书也不是万能的,竟然连一只丑恶的虫子都是没有记载上。他叹息着准备合上天书,却是手指无意中轻轻划了一下,顿时便是翻到了下一页。
“蛊虫!”下一篇章,介绍的竟然是蛊虫,刘炎松身为一个兼职写手,他自然知道蛊虫的意思。心里头有些好奇,心想那个丑恶的虫子,不会也是什么蛊虫吧!
心中有了这个念头,刘炎松便没有将天书收起,他开始在蛊虫这个篇章内查找。果然没多久,便是让刘炎松找到了钻到自己体内那种虫子的介绍。
紫纹焰影蝉,这是一种上古变异的蛊虫,根据天书上的介绍,在蛊虫中排名第八,算是蛊虫中的王者,极其的厉害。
一般来说,蛊虫都是要依靠主人的精血来喂养的。紫纹焰影蝉这种蛊虫,并不像一般的蛊虫那样,需要经过不停的吞噬其他各种毒物使其成长,不过它的幼虫周期却非常的长。
天书上提到,紫纹焰影蝉的幼虫生长周期最长可以达到三十年,如果要是主人喂养的精血不够精纯,说不定这种周期还会延长。
紫纹焰影蝉渡过了幼虫生长期后,它便会自动地产生灵识。而到了那时,主人便可以以精血为引使其认主。认主后的紫纹焰影蝉,那时便可以进行修炼了,而如果要是有适合自虐文焰影蝉修炼的功法,以后它在境界上的提升速度,绝对不会低于主人本身。
看完了紫纹焰影蝉的介绍,刘炎松才知道这只钻进了自己体内的丑恶虫子,竟然还有如此的来历。他心里暗赞,很快就明白杨俊峰肯定是没有对紫纹焰影蝉忍住。否则的话,杨俊峰在指挥蛊虫的时候,就没有必要使用法诀催使自己的意念跟蛊虫进行沟通了。
“这么说来,现在钻进我体内的这只蛊虫,难道还只是处于幼虫不成!”刘炎松不免有些震惊,他想到连斩仙剑都是无法破开的那种变态防御,心里自然是有些悻悻。不过很快,刘炎松心中却又是感觉有些侥幸,也幸好杨俊峰没能让其忍住,否则的话,自己说不定这次铁定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想到紫纹焰影蝉的厉害,刘炎松心中对其厌恶的情绪便是淡了许多。现在这只蛊虫之所以藏身在自己的体内,说不定是感应到自己体内的精血利于它的成长也不一定。刘炎松将天书收起,心底里倒也算是稳定了许多。
现在唯一让他感觉担心的是,一来他也不知道紫纹焰影蝉究竟还有多长时间的幼虫期;二来,刘炎松也是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将紫纹焰影蝉给召唤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自己还没有真正的跟这只蛊虫有过任何的沟通,刘炎松心里也是担心着紫纹焰影蝉到时候可不要直接将自己给吸成了肉干才好。
想到那只蛊虫变身后巨大的提醒,刘炎松的担心自然不是杞人忧天,但天书上也是没有提到像自己这样的情形,所以他也只能是打定了到时候看情形再说的念头。
紫纹焰影蝉告一段落,刘炎松便走出废弃的工厂。这里已经是金陵市的郊区了,处在跟溧水县搭界的地方。刘炎松唤出斩仙剑祭起跳了上去,往陈萱妮她们的酒店方向飞去。
堪堪九点半的样子,刘炎松便是回到了陈萱妮她们在酒店的房间内。这时,两女已然用过了早餐回来。看到刘炎松平安无事,她们自然是感觉欣喜。陈萱妮吁了一口气就娇笑道:“我就知道刘哥你不会有事的,那个该死的家伙,当时可把我给吓着了。”
胡嘉宁笑道:“看看你说话,一下又是说什么自己早就知道,一会又说把你给吓着了。我说萱妮,你的话,还真是不可信呢!”
“为什么不可信啊,在刘哥的面前,我可是从来都是实话实说的。”陈萱妮显得有些疑惑,她自然没有想到其实根本就是胡嘉宁在故意调侃她。
见到陈萱妮的神情,胡嘉宁自然是忍不住又笑,一旁刘炎松开口说道:“算了,这些事情就不用纠结了。时间也正好,我带你们去见两个人吧,她们都是有意向要跟你们合作的,中午我们就在一起去吃个饭。”
“刘哥,不会又是姐妹吧?”陈萱妮狡黠地笑,一边甚至还玩味地给胡嘉宁使了个眼色。后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是气哼哼地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刘炎松自然有些尴尬,一方面昨晚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去追求张希瑶,而另一方面他昨晚又是跟两女疯狂了两个小时。但现在可好,他竟然又是开口要带两女去见其他的女人。这种情形下,就算他的脸皮在后,一时间也是有些讪讪不好意思了。
“现在我也是有些郁闷,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们开口了。萱妮,等一下见面后,如果你们聊得来,就帮我敲敲边鼓吧!”没办法,刘炎松如今总算是感觉到了女人多也有不好的一面来。他悻悻地摸着下巴,脸上的神情让胡嘉宁看了,都是忍俊不已。
“好了你就别故意装作这幅模样了,连我看了都是有些无法容忍。”胡嘉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却是伸手狠狠地掐了刘炎松一把。
“恩,我先给萱敏打个电话,你们准备一下吧,她们住的也不是很远。”刘炎松尴尬地笑,却是一边说一边从身上掏出了电话。
“好,那我们去上个妆。”要跟自己男人的另外女人见面,怎么着陈萱妮也是不甘被对方比下去,她娇声一笑,却是连忙招呼胡嘉宁进入房间。
“我说刘哥,你干嘛不让她们过来呢。还让我们过去,我们可是投资商呢!”胡建宁嘀咕着,感觉这里可是自己的主场,如果去了客场,到时候会不会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我们应该是姐姐,嘉宁姐你怕什么,不就是去见下妹子嘛!”陈萱妮不以为意地说道,却是伸手拉住胡嘉宁,快步就走向房间。“刘哥,既然我们过去,那可要妹妹们请客哦!”
砰!
房门关上,陈萱妮的话传到刘炎松的耳中,他不由苦笑一声,伸手调出严萱敏的号码便拔打过去。
这时候,严萱敏三女正坐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店,一旁却是做了一个英俊的男子,这人正殷勤地跟严萱敏说着什么。不过看严萱敏的神情,她对这个男的似乎并不感冒,有时候男子说了许久,严萱敏也就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半句。
不过男子却并不丧气,他显得非常的有风度,一副绅士的模样,无论严萱敏对他的观点怎样,或者对他语气如何,只要对方没有出声让他离开,男子便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的努力。
“我说胡成渝,你烦不烦啊,一直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把你给扔出去,像只苍蝇似得!”严萱敏没有表示不满,不过一旁聂小双可就有意见了。她气哼哼地瞪着那男子,好像已经是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好了,双儿,不要把胡少给吓住了。大家都是朋友,坐在一起聊天你激动什么呢。”一旁,孙宝玲淡淡地一笑,伸手轻轻地在聂小双的手上敲了一下以示提醒。
“哼!我就是看不惯这家伙,小白脸似得!”聂小双嘟着嘴轻声嘀咕了一句,不过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要赶走胡成渝的话语。
“双儿姑娘,我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着大家都是朋友,正好我有一个同学也是这次华人华侨认祖归宗成员中的一人,他说有机会可以帮我们牵线搭桥引见陈萱妮跟胡嘉宁跟我们见面。既然是这样,反正一个人也是见,两个人一样还是见。机会就一次,我当然要带上你们了。”胡成渝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口中含笑地说道。
“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聂小双将头扭到了一边去,她自然知道胡成渝打得是什么主意。大家从燕京过来的时候,正好就在飞机上碰到了这家伙。据说胡成渝的老子是燕京市副市长,虽然聂小双并不知道这家伙是否在说谎,不过她相信以孙宝玲的精灵,肯定是暗中做过了调查,否则的话以孙宝玲的性子,才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话。
知道胳膊扭不过大腿,聂小双当然也只能是干生闷气,这时严萱敏笑了笑正要张口说话,谁知道手包中的电话响起,于是她转身拿起手包,口中歉意地说道:“我先接个电话。”
“好,没关系的。”胡成渝还以为严萱敏这是跟自己打招呼,于是就笑呵呵地点头说道。
严萱敏心中有些添堵,不过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好开口解说。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刘炎松打过来的,于是脸上立即便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迅速地按下键盘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说道:“炎松哥哥,你在干嘛呢?”
刘炎松笑道:“怎么又在喝咖啡啊?”
“恩,你是怎么知道的?”严萱敏有些惊奇,诧异地问道。
刘炎松道:“自然是听出来的,敏儿我跟你说,等一下我会带陈萱妮跟胡嘉宁过来,你跟孙宝玲商量一下看看想要做什么项目,然后就直接跟她们讲知道吗。”
“什么,炎松跟哥哥,你说你要带陈萱妮跟胡嘉宁过来?”严萱敏心中一惊,简直不敢相信刘炎松说的这个消息,她一下就站起了身,神情显得无比的激动。
陈萱妮、胡嘉宁,那可是海外华人华侨推举出来的领袖,她们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生活在M国,但现在,两人的名字,却是在华夏大陆传遍开来了。所以听到刘炎松无比淡然说要带两人过来这话,严萱敏心中自然是无比震惊的。
她可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还有这样的能量,居然可以帮自己约到陈萱妮跟胡嘉宁一起用餐。“敏儿,刘炎松说帮我们约到了那两人?”一旁,孙宝玲听到严萱敏的声音,手上忍不住便是一抖,差点没将手中的杯子给打了。她也是激动不已,连忙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神情急促地问道。
“是的,炎松哥哥说他们就要出门了。宝玲,快想办法,我们怎么安排才好,炎松哥哥说让我们不要呆在咖啡店了。”严萱敏伸手捂住电话,压低了声音说道,脸上,却是露出了怎么也无法掩饰的笑意。
“可把你美得!”孙宝玲有些吃味,不过跟陈萱妮、胡嘉宁见面这可是大事,她立即便是低头沉吟起来。
坐在严萱敏身旁的胡成渝听到这边的对话后,他整个人也是差点没被吓住。心想那个什么炎松哥哥,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还能跟陈萱妮、胡嘉宁搭上关系。看严萱敏的样子,那家伙难道是她男朋友?
想到对方有可能是严萱敏的男朋友,胡成渝的心里自然有些难以接受。他心中生出一丝嫉妒的情绪,却是赶紧将头微微压低,眼中迅速地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妈的,无论你是谁,想要跟老子竞争萱敏,看老子整不死你!”心中稍微的沉吟,胡成渝就站起身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我上个洗手间。”
“没事,胡少你快一些,等下我们一起商量下,看看究竟怎么安排迎接陈萱妮跟胡嘉宁的事情。”孙宝玲含笑点头,刘炎松发过来的消息确实有些让她难以置信,不过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消息,虽然孙宝玲并不认为刘炎松这种大头兵能够跟陈萱妮、胡嘉宁有多大的关系,但现在人家既然要过来了,说不得她自然是要想些应对的策略。
严萱敏跟刘炎松说了几句,便是挂上了电话,看到胡成渝没在座位上,她也没有多想,将手机放进包里坐下就兴奋地说道:“宝玲,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哦。跟两位海外华人华侨领袖吃饭,我们一定要争取到一些投资项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孙宝玲点头笑道:“那是必须的,这种机会确实是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你那个炎松哥哥,究竟是用了什么招数,竟然将陈萱妮和胡嘉宁都是请动了。”
“孙小姐,你可是错了。”这时,胡成渝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挂着绅士一般的笑容,微微对孙宝玲点头又是接着说道:“这次胡嘉宁跟陈萱妮之所以愿意过来这边,其实正是我的同学说动了她们所致。本来,我同学的意思是想要为我们设置一出意外碰面的场景,只是也不知道萱敏口中的那个什么炎松哥哥,究竟是如何跟陈萱妮和胡嘉宁说的,居然让她们同意跟你们见面了。”
“原来是这样!”孙宝玲感叹地点头,口中轻哼一声笑道:“我就说嘛,刘炎松也就是一个大头兵,他有什么资格,能够请动陈萱妮跟胡嘉宁两人。”
“那倒也不一定,从刘炎松能够请动陈萱妮跟胡嘉宁两人来跟你们会面,想来他在两人的面前,还是有点话语权的。”胡成渝淡淡地一笑,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却是显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聂小双看到胡成渝的样子就感觉恶心,她切地一声冷笑,然后对严萱敏说道:“严姐,看来这里有些人还是太过讨厌。要我说,干脆你给炎松哥哥打个电话,让他安排个地方,我们过去跟他汇合算了。”
“也无所谓,反正陈萱妮跟胡嘉宁两人,铁定是过来这边酒店的。如果聂小姐你想走,我可是不会阻拦的。不过严小姐,这对于你来说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你的酒店发展好像已经处于一个瓶颈了吧。要我说,如果这次你们要是能够争取到海外投资,哪怕只需要十亿八亿的,也能够极大的提升你们酒店的实力呢!”胡成渝淡淡一笑,对聂小双的话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
“小双,你少说两句吧!”严萱敏有些纠结,她也不知道刘炎松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间竟然就联系上了陈萱妮跟胡嘉宁,这让她感觉很不真实。
尤其是,刘炎松过来江南省这边也没有多久,虽然严萱敏跟聂小双都是知道刘炎松的真正身份,但这种身份跟认识陈萱妮、胡嘉宁,似乎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严姐,你连炎松哥哥都不相信吗!”聂小双有些生气了,她站起来轻哼道:“算了,反正找项目又不是我,你们爱怎样就怎样,我就不跟你们凑到一块了。”
说罢,聂小双狠狠地瞪了胡成渝一眼,转身便离开了咖啡店。看到聂小双离去,孙宝玲就不满地跟严萱敏说道:“萱敏,你看看小双是什么样子,这段时间,她可是越来越放肆了。要我说,聂小双现在也已经成仁了,你早就应该放手,让她出去自立门户了。”
“小孩子不懂事,宝玲你跟双儿计较什么。”严萱敏淡淡一笑,聂小双甩手离去,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些难看。不过想到自己跟聂小双的感情,她也只能是摇头苦笑。
说到底,聂小双毕竟还小,许多事情,尤其是关于生意上的一些利益关系,她都是一无所知。严萱敏其实也没有办法啊!她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一个摊子,其实心里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现在为了跟陈萱妮和胡嘉宁见面,严萱敏当然要以大事为重,聂小双耍小性子,她暂时当然也是顾不上这么多了。
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具体当然是该怎么向陈萱妮与胡嘉宁提出合作的事宜。然后三人又是口头达成戏协议合作的事项,不知不觉三人竟然是商量了一个多小时。待得所有的细节都是敲定,三人皆松了一口气,胡成渝抬手望向手表,不由地便是皱眉说道:“不是吧,按道理说他们应该早就到了啊。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难道金陵这边堵车也很厉害不成!”
孙宝玲摇头道:“现在又不是高峰期,怎么可能会堵车。我说萱敏,你给刘炎松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状况。”
“也对,万一出现突发事故把时间给耽搁了,我们可也不能在这里白等不是。”胡成渝点头同意了孙宝玲的说法,意思自然是让严萱敏尽快跟刘炎松联系。
“刘炎松这家伙,就算是在路上出了什么变故,最起码也是要给我们打个电话嘛!”孙宝玲冷哼一声,浑然没有多加思索刘炎松帮他们牵线的功劳。
听到两人都是抱怨,严萱敏就不好出声反驳,于是她从手包内取出手机,谁知道上面竟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怎么回事,这是谁打过来的啊!”严萱敏奇怪地将未接来电打开,谁知道一看竟然都是聂小双打来的。
她心里头顿时就有些不满,于是有些气呼呼地将未接来电都是删除了。迅速调出了刘炎松的号码,严萱敏直接立即便是打了过去。
没多久电话接通,刘炎松淡淡地问道:“敏儿,你很忙吗?”
“炎松哥哥,你,你怎么这么问呢?”严萱敏有些奇怪地问道,心想我还没有只问你,你倒好,直接反过来问我是不是很忙的问题来了。
“如果不忙,那双儿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怎么你都没有时间接呢!”刘炎松有些生气了,本来聂小双走出咖啡店没多久,刘炎松就带着陈萱妮跟胡嘉宁赶到了,不过聂小双对胡成渝有意见,所以直接就将刘炎松三人给挡住。
胡成渝想要追求严萱敏,这一点聂小双自然是看出来了,于是她自然便要将这件事情告知刘炎松,甚至还添油加醋地说了许多胡成渝的坏话。
听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刘炎松心中一想,这对于自己来说,应该也算是一桩好事啊!如果说他要是没有遇到张希瑶,那么说不得刘炎松肯定就不会轻易的放手严萱敏,但现在自己明明就要去追求张希瑶了,那自己何必还要死死的抓住严萱敏不放。
所以心中稍微的思虑后,刘炎松就放弃了进去的打算,却是带着陈萱妮、胡嘉宁再加上聂小双,四个人就干脆的游玩去了。
当然,刘炎松倒也不是轻浮之辈,他担心严萱敏跟孙宝玲会久等,所以就让聂小双打个电话过去告知一声。可谁知道,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严萱敏竟然一个都没有接。这种情形下,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喜,不过考虑到自身的情况,刘炎松当然也没有直接打电话过去询问。
“我,我当时正在谈事情,根本就没有听到电话响。”严萱敏有些紧张,她担心炎松哥哥生起了,自然就连忙解释起来。“炎松哥哥,我跟宝玲,还有一个叫做胡成渝的准备合作。你们现在到了哪里,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吃午饭就算了,我们正在游玩金陵塔。晚上吧,我们晚上再过去。你跟宝玲一起就行了,其他人,就没有必要安排过来。”
“可是,可是胡成渝跟一个华人华侨是同学,他的同学可以搭上陈萱妮跟胡嘉宁的线呢!”严萱敏低声辩解了两句,说心里话,她在刘炎松面前还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而且这时严萱敏也是知道聂小双肯定就跟刘炎松一起,所以她心里头也是感觉有些悻悻。
刘炎松一听严萱敏的话,心里也是有些火气。不过好在他深呼吸了两下,瞬间便是将一肚子的火给压制下去了。刘炎松心中清楚着,自己真的不能再勾搭严萱敏了。毕竟他的义父那可是胡泽旺!
虽然刘炎松天不怕地不怕,但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平白的为父亲增加对头。胡泽旺身为武警部队的副司令员,虽然在职位上无法跟刘卫平比肩,但他好歹也是堂堂中将,是军中强势的鹰派中坚。刘炎松可也犯不着为了心中的一时之气,再去跟严萱敏计较胡成渝的问题。
“好吧,那你先让那个胡成渝帮你们联系吧,小双在喊我了,不多说了,先挂了啊!”刘炎松淡淡地说了两句,便不等严萱敏有所反应,他直接便是挂机,然后将手机一把就扔进了储存戒指中。
“喂,炎松哥哥,炎松哥哥!”严萱敏有些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刘炎松竟然直接就挂自己的电话了。心里头,蓦然便感觉有些发堵,严萱敏有心想要再次将电话给打过去,但她又担心自己的行为说不定又会使得炎松哥哥不喜。
于是,严萱敏轻叹一声将手机放进了包内,她转头望向孙宝玲跟胡成渝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你们自己慢慢谈吧!”
“萱敏,你这是……”胡成渝连忙站起,不过严萱敏却已经拿起手包朝着店外走去了,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招呼。
“胡少,算了,刘炎松是萱敏喜欢的人,萱敏好像是惹得刘炎松生气了,所以她心情低落了。”看到严萱敏推门而出,孙宝玲便站起来含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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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作多情的,又何止胡少一人呢!”孙宝玲柔和地望向胡成渝,她低声说道:“胡少,其实我,其实我喜欢你!”彷佛是费尽了全身的力量,孙宝玲将话说完,她就虚脱一般地靠在了椅子上。
“宝玲,你……”胡成渝心神一愣,脸上却是露出迟疑的神情苦笑道:“宝玲,你这又是何苦呢!”
孙宝玲悠悠地说道:“胡少,其实说起来,我跟你相识应该是要早过萱敏吧。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我一直苦苦地暗恋着你,但是却是对敏儿一见钟情!”
“只是,现在看来萱敏似乎并不接受我!”胡成渝苦恼地摇头,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居然一口就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顿时,那种苦涩的味道就使得胡成渝一张脸变成了苦瓜一般的神情。他自嘲地笑着摇头,脸上显得无比的黯然。
“成渝,你别这样!萱敏不接受你,但是,但是我可以啊!”孙宝玲有些心痛地伸手压住了胡成渝端着杯子的手,她柔柔地说道:“萱敏的酒店虽然遇到了瓶颈,但她每年依然有很大的利润。所以,所以我觉得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必要融资的。成渝,要我说,干脆我们两人一起运作吧。只要你同学愿意帮我们牵线搭桥,我想凭着我们两人的实力,肯定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的。”
“宝玲,你这是何苦呢!”胡成渝似乎有些意动,他反转手轻轻动握住了孙宝玲的小手,口中平和地说道:“你的提议确实不错,但是这样一来,那我们刚才商量的东西,可就要全部都推翻重新来过了。”
“没事,一人计长两人计短,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同心协力,就肯定可以相出刚好的合作方式。”孙宝玲娇笑着说道。
胡成渝点点头,手上不由地便是增强了少许的力量。他打着胆子将孙宝玲的纤手拉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轻轻地亲了两下。
“成渝,你弄得我好痒!”孙宝玲并没有生气,她脸上只是一个劲的娇笑,而一双眼睛,却好像是能够说话一样,脉脉含情地望着胡成渝,似乎是在鼓励着对方胆子更大一些,尺度更大一些!
胡成渝嘿嘿一笑,他是情场老手,对于孙宝玲的暗示,又如何不懂!于是,胡成渝就将脑袋凑到了孙宝玲的耳边低声说道:“隔墙有耳,要不我们回房间深入浅出的商量一番怎样?”
“嗯,都随你!”孙宝玲将头低下,口中悠悠地应了一声,她就好像是纯洁得像一张白纸,似乎并没有听出胡成渝的暗示。
“服务员,买单!”胡成渝心中得意,却是抬手就打了一个响指。买完单后,两人相视一笑,互相牵着对方的手就好像是情侣一样,施施然地离开了咖啡店。
对于胡成渝跟孙宝玲的事情,严萱敏自然是一无所知,她回到了房间后,有心想要打电话给刘炎松询问他们到底在哪里游玩。但接连拨打了好几次电话后,严萱敏就知道炎松哥哥肯定是生自己的气了。
她有些郁闷,没办法只好给聂小双打了个电话。只是聂小双这时正在跟陈萱妮个胡嘉宁玩得不亦乐乎,却哪里能听到包中电话铃响的声音。
如此好几次后,严萱敏也算是死心了,她心中恨恨地骂了聂小双几句,最后却只能是无聊地坐到沙发上将客厅的电视开启看起了电视节目。
中午的时候,严萱敏给楼下的餐厅打电话随便叫个一份外卖,她也懒得动了,心里添堵呢,情绪非常的不好。胡乱地吃了一些,严萱敏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一直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样子,她才被身边的手机铃声给惊醒。
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竟然是聂小双那个小妮子打过来的,严萱敏忍不住就有些恨得牙痒痒。不过猜到有可能是炎松哥哥让聂小双打过来的,这个时候严萱敏倒也不敢是小性子。
于是她连忙就接通了电话,“喂,双儿你们在哪?”这话一出口路,可把严萱敏自己都是吓了一大跳。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嗓子,竟然变得这么的嘶哑了。
心里头,便是感觉有些黯然,那边聂小双一听也是有些惊讶地问道:“严姐,你怎么了可,嗓子变得这么差!”
“没有,我没什么,可能是睡了一觉着了凉。没关系的,双儿,炎松哥哥跟你在一起吗?”严萱敏虽然有些自怜,但却不会在聂小双面前叫苦。说起来,这些年来,她几乎已经是成为了聂小双的榜样。有许多的事情,聂小双都是跟她学的,而且两人做起来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聂小双自然没有多想,她笑着告诉了严萱敏四人身处的位置。得知严萱敏竟然是一个人在房间后,聂小双便是听从了刘炎松的吩咐,让她不要通知孙宝玲跟其他人了,直接一个人过来就行了。
严萱敏答应一声,虽然她心里有些担心到时候孙宝玲会说自己,不过严萱敏的心中,却更担心刘炎松会生她的气。
挂了电话后,严萱敏赶紧稍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饰,然后快速地就拿着手包就出了房门。没多久,她穿过马路来到了刘炎松他们订的包间,聂小双娇笑着将她迎了进去,刘炎松抬头望了一眼严萱敏,口中淡淡地说道:“来了。”
“炎松哥哥。”严萱敏有些委屈,眼睛一红忍不住就要流泪了。一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瞬间就被打败,他连忙招手说道:“坐吧,陈萱妮跟胡嘉宁你都是认识的,萱妮、嘉宁,她就是萱敏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的关照她一下。”
“萱敏你好,我是陈萱妮,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萱字,这可就是一种缘分呢!”陈萱妮站起将严萱敏拉到了自己的身旁坐下,然后就笑着指着胡嘉宁说道:“这是嘉宁姐,以后你就跟我一样这么喊她就是了。”
“咳咳……”刘炎松干咳一声以示提醒,心想我喊你们过来,可是让你们帮我劝说萱敏的。这下可好,难道萱妮你还想着要给自己找一个姐妹!
“萱敏你好,今天上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胡嘉宁含笑跟严萱敏打了声招呼,然后却是从自己的说包内取出一个玉镯说道:“知道要跟萱敏妹妹见面,但我们却没有准备什么好的礼物。这只玉镯,就送给萱敏妹妹做个见面礼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见到陈萱妮跟胡嘉宁竟然都是对自己如此的热情,严萱敏心里免不得就是微微愣住,这时一旁的聂小双却是咯咯笑道:“严姐,萱妮姐跟嘉宁姐,可都是炎松哥哥的爱慕者哦。如此看来,你的竞争对手实在太过强大了,我想,你肯定是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了吧!”
“啊!”这时才刚刚接过了胡嘉宁递过来的玉镯,本来按照陈萱妮的说法是先戴上看看的。不过严萱敏听到聂小双这么一说后,他整个人顿时便是怔住,有些惊疑地望向了刘炎松。
这时候,刘炎松可算是最尴尬的了,他有些悻悻地瞪了聂小双一眼,心里自然是怪其胡乱说话。
“炎松哥哥,我好像并没有说错吧!”不过聂小双却是并不害怕,她抬头望着刘炎松说道:“我知道,萱妮姐跟嘉宁姐都是炎松哥哥你的女人,这个你可不要否认,其实我早就已经看出来了。不然的话,以萱妮姐跟嘉宁姐的身份地位,炎松哥哥你就算是来历再大,也不可能让她们将自己的身段放得这么低吧!”
“好,你厉害行了吧!”刘炎松有些郁闷,心想我已经够不按常理出牌了,但谁知道,双儿你竟然同样也是如此。难怪这世上有句俗话说的确实不错,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呵呵,炎松哥哥,你担心什么,好男人自然是要三妻四妾的,我可是一点都不吃醋。反正以后只要能够跟你一起,我是什么都不会考虑的。炎松哥哥,以后你可要保护我,我的下半辈子,就都交还给你了!”聂小双狡黠地笑,却是又坐到了严萱敏的身边搂着她的隔壁边摇便说道:“严姐,炎松哥哥这么优秀,难道你还想着,我们两个人就能将他给霸占住吗!尤其是,看情形萱妮姐跟嘉宁姐,对炎松的情谊,那可都是日月可鉴呢!”
“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我说双儿,严姐迟早有一天要被你给害死去!”严萱敏恨恨地瞪了聂小双一眼,一时间她心里却哪里能想到什么办法。现在刘炎松明显就是在借聂小双的口跟自己摊牌,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最稳妥的将事情给解决好?
“萱敏,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刘炎松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他知道对于张希瑶的事情,自己绝对不能拖得太久。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说开,说不得他将牙一咬,便已经决定了跟严萱敏把事情全都都说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什么?”严萱敏心里一紧,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就转身可怜巴巴地望向了刘炎松。“炎松哥哥,你想跟我说什么?我,我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怀疑你了。”
“怀疑我?”刘炎松微楞,不过想到之前聂小双告诉自己的事情,刘炎松不免又是感觉有些悻悻。“这些不重要,萱敏你也不用多想。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在昨天晚上,遇到了生命中一个极其重要的女人。所以,我必须要娶她!”
“啊!”
“什么!”
严萱敏跟聂小双都是齐齐惊呼出声,听到刘炎松这话,严萱敏直接就呆住,她怔怔地望着刘炎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炎松哥哥,你要娶别人,那严姐怎么办?那我又怎么办!”聂小双却是反应过来,她迅速地站起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一把就搂住了刘炎松的胳膊喊道:“炎松哥哥,你是不是跟我们开玩笑的,你说啊,你说,你是不是跟我们开玩笑的!”
“不是!”刘炎松拉着聂小双的小手做到自己的身旁,他低声说道:“本来我以为,自己也许再也没有机会遇到她了,但是就在昨天的晚上,我竟然在电视节目中看到了她。双儿,萱敏,对不起,我的心早就已经被她给占据了。如今看到她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我又如何能够忍住不去追求她。萱敏,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也确实很喜欢你。但是,我不想欺骗自己,同时我也不想欺骗你。我已经做好了决定,我必须要去追求她,而且我也必须要追到她!”
“可是,炎松哥哥,可是我等了你足足九年!九年啊,这九年来,我早就已经把你融入到了我的生命中。所以,小双才会因为每天听到我提到你的名字而喜欢你,而我,我的生命中,就更加的不能少了你的存在。炎松哥哥,你现在对我说这些话,你让我怎么办。你太狠心了,你就这么一下,就击碎了我所有的梦想。炎松哥哥,我不要,我不要放弃你。你不要抛下敏儿好不好!炎松哥哥,我求求你了……”严萱敏哭了,悲伤的泪就好像决堤的小溪般,从她的眼眶中哗啦啦地流出。
刘炎松心痛,他站起身蹲在了严萱敏的身前。然后伸手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敏儿,不哭,不哭!”刘炎松柔柔地说道:“敏儿,你不要哭,这是炎松哥哥的命。那个女孩在炎松哥哥的心中,就好像炎松哥哥在你的心中一样。我真的不愿意错过她,而且我也不想伤害你。如果我要是将这件事情一直都隐瞒下去,这对于你来说,就是很不公平的。所以,你要恨炎松哥哥的话,我不会怪你。你要打要骂,炎松哥哥也认了。只是,你不要伤心难过,你不要再哭了好吗。”
“我也不想哭的啊,炎松哥哥,可是我眼中的泪水,它自己就掉出来了。我知道,炎松哥哥你疼我,怜我。可是,可是我失去了炎松哥哥以后,我的生活就毁了,我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严萱敏抽噎着,她轻轻地靠在了刘炎松的肩膀上,完全不能自已。
砰!
便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孙宝玲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刘炎松,好你个陈世美,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名堂!竟然打电话只让萱敏一个人过来,原来你是要跟她摊牌是吧!”
孙宝玲指着刘炎松,劈头盖脑就是一顿臭骂,然后伸手一把就拉起了严萱敏说道:“萱敏,这种臭男人,哪里值得你付出。走,我们走,我们回燕京去,你再也不要理会这家伙了!”
一边说着,孙宝玲一边用力便准备将严萱敏拖走,但严萱敏却哪里愿意,她可怜兮兮地转头喊道:“炎松哥哥,炎松哥哥!”
刘炎松有些黯然,他连忙将头转到了一边,却是担心自己眼中的泪水,会被严萱敏给看到。他不想流泪,当然更多的,他还是不想伤害严萱敏。一个苦苦等待了、守候了自己九年的女孩,刘炎松根本就不敢想象,以后她的生活,她的日子,她的一切一切,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然后,这个时候刘炎松却又不敢心软。因为,他心中已经认定了张希瑶,他是真正想要娶她,根本就不愿意错过。
在刘炎松的心中,他始终都觉得张希瑶应该就是自己的幸运女神。他之所以能够重生,能够变成今时今日这么的出色,所有的一切,可都是张希瑶赐予的。
当然,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其实刘炎松心中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严萱敏心中的那个刘炎松。他的灵魂,只是占据了这具身体而已。虽然刘炎松对严萱敏也是极其的怜悯,但他不可能,当然也不想因为这个缘故,就放弃了张希瑶,放弃了自己的幸运女神。
看到刘炎松这种举动,严萱敏心如死灰,她泪流满面,痛哭流涕。严萱敏不停地抽噎着,她真的好想,这个时候炎松哥哥能够回头看看自己。
一眼,哪怕就是一眼,她都会义无反顾的扑进炎松哥哥的怀中。就算不能结婚那又如何,只要她愿意,只要炎松哥哥接受,她宁愿做他的小三,做一个永远都无法站出来表明身份的女人。
她愿意,她什么都愿意。是的,自从九年前刘炎松将她从池塘中救起来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便是已经认定了那个男孩!
在严萱敏的心中,她始终都是坚信着,炎松哥哥就是她的守护神,是爸爸在天堂派来保护她、守护她、爱护她的男人。
然而,这一刻严萱敏终于心碎,梦幻般的图像,这一刻全都破碎了。她的世界,她的人生,她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爱恋,都没了,都失去了!
严萱敏心如死灰,她仿佛就是去了意志,孙宝玲轻轻地拉扯着她,任凭孙宝玲的牵引,严萱敏木然地朝着房门口走去。
“真是不好意思!”孙宝玲歉意地对着陈萱妮跟胡嘉宁点头苦涩地笑了笑,然后很快便牵着严萱敏离去了,竟然再也没有跟刘炎松说一个字!
“炎松哥哥,严姐走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这时,聂小双走到了刘炎松的身旁,她轻轻地抱住了刘炎松的胳膊,轻轻地抽泣起来。
“双儿,不要哭,以后你就跟着晓静去修炼吧。江南这边的事情,很快就亏告一段落,等晓静过来,我就让她收你为弟子。”刘炎松伸手轻轻地擦去了聂小双眼角的泪水,他勉强笑了笑,他怎么看,那笑容都是无比的苦涩。
虽然,刘炎松确实不是以前的刘炎松,但他毕竟是融合了这句身体主人的记忆。对于严萱敏,他自然还是有着一些感情的。所以,严萱敏伤心欲绝地离去,刘炎松心中肯定也不好过。
他暗叹一声,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聂小双却彷佛知道他的心意一般,连忙伸手捂住了刘炎松的嘴,“炎松哥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也不要拜晓静做师傅。炎松哥哥,我要做你的女人,我知道,萱妮姐姐跟嘉宁姐姐都是你的女人对吧,我也可以的,我不会牵绊你,不会托你的后腿,炎松哥哥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做到,我愿意做你的小情人!你知道吗,炎松哥哥,这些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听着严姐讲着你的故事,我的整颗心,早就已经被你给占据了。炎松哥哥,你答应我好吗?”
聂小双悠悠地说,她将身子轻轻地靠在了刘炎松的肩膀上。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滴夺眶而出。她的心,其实都是很痛很痛的。
但是,聂小双真的很坚强。她没有哭泣,她甚至没有讲出自己自己的委屈。她紧紧地抱着刘炎松的胳膊,唯恐下一秒刘炎松就会离她而去一样。
“双儿,你,你这是何苦!”好半响,刘炎松才轻声地叹道,他柔和地抚摸着聂小双的脑袋,轻轻地,轻轻地将她抱在了怀中。“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炎松哥哥,你不要说什么对不起,在这世上,没有对不对得起的事情,男女之间,只有愿不愿意。炎松哥哥,我愿意,我说的是心里话,我愿意做你的小情人,我要一生一世都跟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分离!”聂小双痴痴地说,她脸上露出仰慕的神情。她抬起了头,然后踮着脚,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刘炎松的脸上。
“炎松哥哥,这是我的初吻,我把自己交给你了,希望,你会好好的疼我!”眼中,再一次流出了泪水,聂小双轻声地叹息,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刘炎松的心口上。
“哎!”刘炎松也是无奈地叹息起来,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以拒绝。身为一个男人,刘炎松当然不会矫情。聂小双都是把话说到了这种境地,难道,自己还要严词拒绝,将她推开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刘炎松的手用力地抱住了聂小双,他心中感动着,这个女孩,这个单纯得好像一张白纸的女孩。自己,又如何能够让她伤心呢!
“谢谢,炎松哥哥,谢谢你怜惜双儿,我会好好的做你的小情人。我一定会很乖的,绝对不会让炎松哥哥生气。我……”聂小双迷醉了,她伸手环住刘炎松的脖子,微微地闭上了双眼,口中低喃地喊道:“炎松哥哥,吻我,吻双儿吧!”
刘炎松低头,轻轻地、无比柔和地吻上了聂小双的红唇。他贪婪地吻着,双手将这个小女人紧紧地拥抱着,两人忘记了一切,忘记了陈萱妮跟胡嘉宁,他们尽情的拥吻,似乎愿意直到天老地荒。
“简直当我们是透明的!”胡嘉宁有些吃味,嫉妒地哼了一声。
“嘉宁姐,难道你不觉得,眼前的一切,该是多么的让人感动吗!”陈萱妮的看法却是又不同,她的心思真的很简单。只要是刘炎松喜欢的,她就会毫无条件的接受。无论是严萱敏、还是聂小双,甚至张希瑶,陈萱妮都不会产生任何的嫉妒心理。因为她心中明白,刘炎松喜欢她、爱护她,变这样,已经足够。
“感动是一回事,当我们不存在可是另外一回事。”胡嘉宁不满地瞪了陈萱妮一眼,口中却是疑惑地问道:“我说萱妮,难道你就一定都不嫉妒吗?”
“嫉妒?”陈萱妮笑了起来,“嘉宁姐,我们都是修真者哎,男欢女爱这种事情,我们为何要嫉妒!再说了,我们跟刘哥好的时候,他也是全心全意的对我们啊!”
“你扯的什么呢!一下东一下西的。”胡嘉宁感觉郁闷,于是干脆气哼哼地双手环胸闭上了双眼不看。
陈萱妮柔柔地笑,她当然能猜到胡嘉宁吃味,不过这种事情,她也不好出声劝说。大家都是女人,尤其两人那可是姐妹。就在昨天的晚上,她们还处在同一个战线共同战斗的。如果这时候要是出声相劝的话,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两人的对话,终究还是别刘炎松给听到了,他有些尴尬,连忙放开了聂小双牵着她得手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本来还想着要萱敏跟你们合作的,不过看这架势,可把她的心给伤透了!”
“你知道啊!”胡嘉宁哼了一声,口中低沉地说道:“其实刚才,刘哥你就不应该放她走!”
“什么意思?”刘炎松有些奇怪,但又想可能是胡嘉宁说的反话,于是便感觉有些郁闷,脸上露出讪讪的神情不由地便是伸手摸了摸鼻子。
“刘哥,其实嘉宁姐说的很有道理,刚才的情形,如果你要是不让严萱敏离开的话,我估计她肯定会成为我们的好姐妹!”一动陈萱妮出声稍微解释,自然又是使得刘炎松尴尬不已。
“要不,我给严姐打个电话吧。”聂小双犹豫了一下,却是一边掏出手机,一边低声说道。
刚才跟刘炎松接吻,聂小双完全是属于不能自已的行为,现在她完全清醒过来,看到陈萱妮跟胡嘉宁都是有些玩味地望着自己,她的一张小脸,顿时就浮现出一抹红晕来。
“我估计打也是白打,刚才那个女人,我看她就很不顺眼,总感觉这人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一样!”胡嘉宁冷哼一声,却是并不赞同聂小双的话语。
“那,我该怎么办?”聂小双问道。
陈萱妮咯咯一笑,“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胡嘉宁点头,“这件事情,当然主要还是关系在刘哥的身上。如果对严萱敏真的想要放手了,那就干脆算了,还打什么电话。当然刘哥你要是舍不得,那么以后就再去追求就得了。这段时间,正好可以让严萱敏好好的冷静一下不是。”
“可是,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呢!”聂小双有些纠结,她已经把胡成渝要追求严萱敏的事情说出来了,所以三人当然也是能够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
“如果严萱敏这么容易就被别人得手,那她九年的坚持,岂不是就成为了一个笑话。再说了,这样的女人,也根本就不值得刘哥再去追求。直接放弃,反而是最好的抉择。”陈萱妮淡淡地一笑,虽然她并不认为严萱敏那么快就被被胡成渝给追到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严萱敏真的因为心如死灰一时想不通接受了胡成渝,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再谈这些事情了。萱妮,让服务员上菜吧,吃完了我还要赶回去一趟,林依晨跟林思怡这两个小家伙,还不知道她们怎样了!”总是聊这种问题始终都不是办法,刘炎松摆手止住了三女的话题,神情却是显得有些落寞起来。
其实,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些不舍严萱敏,只是当时他自己确实也是有些没有转过弯。现在仔细一想,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纠结太多。他是堂堂修真者,根本就是可以无视许多的规则。自己娶了张希瑶,完全可以再将严萱敏娶进门的嘛!
当然了,前提是,那时候张希瑶不会有什么意见!想到这点,刘炎松自然还是有些郁闷,他抬头低沉地说道:“萱妮,你要尽快的帮我安排人手去调查张希瑶的事情,张希瑶毕竟在相亲舞台上,到时候可不要她被人牵走了,我这边还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早上我就已经安排好了。”陈萱妮说道:“刘哥你自己没问,这可不能怪我对你隐瞒哦!”
“这就好,萱妮、嘉宁,谢谢你们!”刘炎松有些讪然,其实说起来让自己的女人帮忙去调查自己正想要去追求的女人资料,他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陈萱妮跟胡嘉宁倒是没有其他的心思,两人都是笑了笑没有出声。大概应当是看出了刘炎松的尴尬吧,陈萱妮站起身说道:“我去喊服务员。”
“我有些担心严姐。”一旁,看到陈萱妮走出包间,聂小双悠悠地说道。
“萱敏的事情,小双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跟她之间究竟有没有缘分,也是要看她这次是否能够想通。”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虽然他也是有些不舍,但终究在感情上面,尤其是自己目前所遇到的事情,对于严萱敏,他是绝对不能过于勉强的。
“可是,严姐这些年来过的其实也是很苦呢!炎松哥哥,如果万一那个胡成渝要是玩什么阴谋诡计,严姐可不是他的对手呢!”聂小双有些担心,轻声地叹了一口气。
刘炎松冷哼一声说道:“那个什么胡成渝,我不管他又怎样的背景,如果他要是敢算计萱敏,我一定会剖了他的皮!”
聂小双娇俏地吐了吐舌头,在这个事情上,其实也是不能说得太多。聂小双虽然单纯,但却并不是说她对这些事情就一无所知。胡成渝一看就是有着深厚背景的人物,否则以严萱敏的性子,是绝对没可能这么的对他容忍。想到这些,她的心中自然更是担心,唯恐严姐万一不慎着了胡成渝的道,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而这时,严萱敏跟胡成渝、孙宝玲两人,却是已经登上了一家直升飞机。她有些微楞地站在机舱的门口望向远处。
天色,已经很暗了,虽然省军区的灯光很是明亮,尤其是停放直升机的地方更是一片通明。然而,严萱敏却反而觉得周围无比的黑暗。也许是她的情绪所然,严萱敏感觉这个世界都是黑色的,她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在没有跟刘炎松相遇之前,她的心里还有着希望和期待。而跟刘炎松相遇后,她的心中又是升起了无限的憧憬跟盼望。但是,她终究是没能想到,自己的梦,居然会被刘炎松给一举击碎。
每每想到刘炎松要娶别的女人为妻,她就感觉自己无比的心痛。望着前方,望着远处,严萱敏痴痴地喊道:“炎松哥哥,这到底是为什么!为很么,你为什么就不要敏儿了!呜呜……”
泪,已经流了许多。但严萱敏的眼中,却总也无法止住。她的伤悲,她的心碎,在这夜色里,谁又能懂,谁又能体会!
机舱内,孙宝玲给胡成渝使了个眼色,口中低声说道:“快去吧,喊萱敏进来。这一次,可算是便宜你了!”
胡成渝偷看了机舱门口一眼,然后迅速地将头凑到了孙宝玲的耳旁说道:“不是商量好了吗,我只属于你一个人。不要吃醋,等我把严萱敏拿下,到时候她的所有家产,我都会想办法转到你的名下!”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舍得!”孙宝玲轻哼一声,不过很快却又是伸手轻轻一推道:“快去吧,飞机就要起飞了。机会不是很多,你最好能够在这几个小时内,就将她给拿下了。”
“哪有这么容易!”胡成渝苦笑一声,如果严萱敏也是这么容易被拿下,他也不需要等到今时今日了。“我会尽量争取的,不过宝玲你可要帮我敲敲边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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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严萱敏低声答应,她木然地走进机舱,孙宝玲伸手拉住严萱敏的手安慰道:“敏儿,不要多想了,这世界上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但两条腿的男人,却是一抓一大把。你看,胡少对你情有独钟,你又何必单恋一枝花,将自己的未来都是放在刘炎松那个王八蛋身上!”
“宝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严萱敏有些嗔怪地推了孙宝玲一把,然后低声说道:“其实,我是能够理解炎松哥哥的,他的事情,跟我也是大同小异。只是,只是我一时间难以接受,有些不愿意面对罢了。宝玲,你不用劝我,我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另外,回到燕京后,你也不要跟胡叔叔提起炎松哥哥的事情。”
“知道了,知道了,我怕你行了吧!”孙宝玲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却是对胡成渝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我说胡少,你看萱敏的叔叔姓胡,你也是姓胡,你说你们两家,会不会有些什么亲戚关系?”
胡成渝笑道:“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做过调查!不过就算是没有什么关系,我一样还是会照顾萱敏的。萱敏,回到燕京后,我们一起去爬长城吧,散散心!”
“不去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胡少你要是想去,就约宝玲去好了。”严萱敏兴趣妥妥,而且她对胡成渝也是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现在他想要趁虚而入,严萱敏又怎么会给其机会。
“萱敏,你跟胡少的事情,可不要扯到我身上来!”孙宝玲自然是撇清自己跟胡成渝的关系,她娇声说道:“敏儿,胡少喜欢的人,那可是你哦。你就不要推辞了,那个刘炎松不知好歹,他哪里又有胡少这么优秀。要我说,选择胡少,那才是正确的选择呢!”
“孙小姐,你不要给萱敏施加压力了。这样吧,萱敏你既然不想去登长城,干脆回到燕京后,我们就去泡温泉,让自己好好的放松放松怎样!”胡成渝察言观色,他已经知道严萱敏对自己并没有感情上的好感,所以为了能够跟严萱敏接近,那他就必须找到跟其呆在一起的机会。
“好嘛,我说胡少你可真是会体贴人呢!”孙宝玲瞟了胡成渝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口中淡淡地说道:“泡温泉对我们女人的身体保养自然是有好处的,不过这种事情,当然是我跟萱敏去了,你一个大男人,请萱敏去泡温泉,难道是准备图谋不轨啊!”
“孙小姐,我可没有得罪你啊!”胡成渝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自己也说了,泡温泉对你们女人的身体保养很有好处,那我当然也是想让萱敏永葆青春嘛!再说了,到时候去泡温泉,如果萱敏要是有意见,我们完全也是可以男女分开的啊!”
孙宝玲嘿嘿一笑,有些不怀好意地望着胡成渝,好半会她却是蓦然伸手一拍巴掌喝道:“这样,等我们去泡温泉的时候,胡少你正好可以给我们做小斯!怎么,我这可是给你机会哦,为了博取美人一笑,说不得你给萱敏当一回小斯,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宝玲!”严萱敏不满地推孙宝玲,脸上露出悻悻的神情。看到严萱敏这模样,顿时胡成渝就感觉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呵呵笑道:“当然没问题,不要说当一回小斯,只要萱敏愿意,我就是给她当一辈子的小斯,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看吧,萱敏你看看,我就说胡少比刘炎松强了无数倍。这种男人,现在可是像熊猫一样稀少了。萱敏你运气不错可算是遇到了一个,可不要错过这种机会了哦!”孙宝玲咯咯笑起来,她握住严萱敏的小手,将小嘴凑到了严萱敏的耳边低声说道:“萱敏,胡少的身体看起来也是很结实,听说的功夫很厉害,是燕京城八卦门穆老爷子的关门弟子呢!”
“宝玲你知道的可真多!要不,干脆你去倒追胡少吧,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那才叫一个般配呢!”严萱敏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发痒,她连忙将身体稍微的移动了少许。不过这时胡成渝却是已经在她身旁坐下,于是严萱敏这么一动,却好像有点像是投怀送抱的意味了。
“看吧,还说自己没心动,这不,都要投怀送抱了!”孙宝玲嘿嘿一笑,口中却是打起趣来。
“哪有,还不是你在我耳边说话,让我的脖子痒痒的!”严萱敏脸上一红,赶忙又是朝着孙宝玲移了过去。胡成渝洒然一笑,心里头却是暗忖还是严萱敏有女人味。孙宝玲跟严萱敏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想到自己中午跟孙宝玲的疯狂,胡成渝心里头就感觉有些郁闷。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孙宝玲竟然会那么的疯狂,要不是好彩他预先躲在卫生间吃了一粒万艾可,说不定有可能要被孙宝玲将自己的子孙根都给折断了。
嗡嗡嗡……
这时候,直升机的螺旋桨快速地转动起来,胡成渝连忙说道:“都坐好,快系好安全带,飞机要起飞了!”
孙宝玲跟严萱敏就都不再出声,两人迅速地拿起身旁的安全带系好,很快直升机一阵颠簸,慢慢地飞了起来。
直升机载着严萱敏三人离开金陵的时候,刘炎松他们也是结束了晚餐。从酒楼走出来聂小双立即就给严萱敏打了个电话,不过这时候严萱敏已经在直升机上,聂小双自然就无法联系上她。
手机里不断地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的声音,聂小双有些郁闷,没办法她只好又是给严萱敏的房间打电话过去。
房间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有人接听了,不过里面却是传出一个男人的问话声。聂小双大惊,一开始还以为是胡成渝,不过仔细一听,却又不像那个王八蛋的口气,于是聂小双沉着性子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居然是才入住进去的。
“看来,严姐已经退房走了!”聂小双有些悻悻,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死心,于是立即又给酒店的前台去了一个电话。
得到了严萱敏、孙宝玲都是退房的准确讯息后,聂小双顿时就失落起来。她轻声叹道:“看来,严姐这次可真是生气了。”
“倒也不一定,有可能是那个孙宝玲搞的鬼。”陈萱妮淡淡一笑平静地说道:“算了,我估计严萱敏她们应该是返回燕京了。刘哥,你也不用纠结,等张希瑶这边的事情查得差不多,你再回去跟萱敏好好说说吧!”
刘炎松苦笑道:“还有什么好说的,萱敏既然想不通,那我也没有办法。”
胡嘉宁笑道:“倒也未必,有可能当时萱敏只是拉不下脸面罢了。刘哥,这些事情就都不要再纠结了,现在孙宝玲既然是带着萱敏走了,那小双就也去把房间退了,搬到我们那边去住吧!”
“这,这样不好吧!”聂小双有些迟疑,她望向刘炎松,其实心里头是担心刘炎松会反对。
“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不方便,就跟嘉宁她们住到一起去也好。不过晚一些我要回去看看,就不能陪你们了。”刘炎松笑道。
陈萱妮闻言就娇笑道:“干脆,刘哥你就带我们一起回去吧。住在酒店其实也很不舒服,你那边不是别墅吗,我想房子应该够的吧!”
“就算不够,你也可以陪刘哥的嘛!”胡嘉宁咯咯一笑,却是伸手推了推陈萱妮的身体。
“哎呀是哦,刘哥,干脆我们三个人都一起陪你吧。反正双儿妹妹都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你了,这么好的事情,你就把双儿收了算了!”斗嘴这种事情,那可是陈萱妮的强项,她对抗胡嘉宁一个人还不够,居然话语一带就将聂小双也是拉了进来。
顿时,聂小双就有些受不了了,而胡嘉宁同样也是脸色一红,有些不满地瞪了陈萱妮一眼说道:“萱妮看你说的,可不要教坏小朋友了!”
“我才不是小朋友呢!”虽然心中有些娇羞,但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聂小双却是必须要讲清楚的。她将胸微微一挺,有些骄傲地说道:“嘉宁姐姐,我可不小呢。你看,我哪里小嘛!”
“咳咳……”刘炎松轻咳,三女斗嘴,简直他都是不能听下去了。不过这时胡嘉宁却是生出了斗志,她低沉地哼道:“我说双儿,男人虽然都很喜欢女人有些地方大!不过有一点你可是要清楚的,我们女人身体的某些地方,却是越小,男人就越喜欢呢!”
“什么地方啊!嘉宁姐姐你可不要糊弄我。”聂小双懵然不懂,便疑惑地问道。
顿时刘炎松额头就出现了一条黑线,他可没有想到,连胡嘉宁在陈萱妮的带引下,居然也是变得这么没有节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陈萱妮咯咯地笑起来,她将小嘴凑到了聂小双的耳边低声地解释了一遍,顿时可把这小妮子可燥的那就一个不是事!
“我,我不跟你们说了。炎松哥哥,我先去退房,你们在外面等我吧!”聂小双娇羞地捂住了耳朵,她跟刘炎松打了一声招呼,却是好像逃一般地穿过了马路跑向对面的酒店。
“刘哥,我们先过去,你开车吧,反正我们也是要从那边往回赶的!”看到聂小双穿过了马路,陈萱妮便转头对刘炎松说道。
“好,那你们看着车子,过马路小心一点!”刘炎松答应一声,他从身上取出车钥匙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处,而陈萱妮跟胡嘉宁都是应了一声,两人手拉着手便走上了人行道。
将车子开出停车位刘炎松可就有些郁闷了,因为要把车子开到对面马路去的话必须要兜一个不小的圈子,这条路并没有左转弯的标识,自己只能将车开到下一个是在路口才能掉头。
没办法,交通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刘炎松无奈之下当然也只能是将车子朝前方慢慢地驶了过去。其实就算刘炎松想要违反交通规则,那也是没有任何的机会,因为马路中间都是设定了障碍物,那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铁护栏,刘炎松可没有喝酒,才不会迷糊得要用车子去撞那些铁护栏。
这样一来,他便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待得刘炎松将车子开到了聂小双入住的酒店门口,时间已经是过去了足足有十分钟那么多。
不过让刘炎松无语的是,自己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谁知道聂小双她们居然还没有出来。说不得,刘炎松只好掏出电话拨打了聂小双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连线了,不过却是没有人接。刘炎松心中微楞,感觉事情似乎有些异常,于是他立即便开门下来走向酒店门口。
才走进酒店,刘炎松就看到聂小双三女竟然被十几个保安团团地围住了,他感觉有些怪异,心想不要说双儿是后天境界的高手,陈萱妮跟胡嘉宁,那可都是练气期的存在了,难道她们就任凭这些保安的欺负?
“怎么回事!”虽然心里犹疑,但刘炎松却并没有停住脚步,他来到了三女的身旁低沉地问道。
“他们诬陷我偷了酒店的东西!”聂小双气呼呼地说道,这事情还真是让她郁闷。见到刘炎松过来,她立即便是倒出了苦水。
“谁是这里做主的,你们有证据吗!”刘炎松转头望向那些保安,脸色阴沉地喝道。
“你是什么人,跟她是什么关系!”一个明显是保安队长的家伙冷哼一声,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低沉地说道:“我看你贼眉鼠脸的样子,肯定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吧!”
“朋友,你说话客气一点!小双是你们酒店的客人,她现在退房,怎么就成了小偷了!看你们这么大的阵仗,你说你们至于嘛!”刘炎松微微皱眉,他从保安队长的眼中,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自己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贼眉鼠眼的模样,虽然不能说很帅,但最起码也算是对得起观众,这家伙居然如此的形容自己,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如果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那就跟我们一起去派出所。如果你要是跟她没有关系,我希望你马上离开这里。小子,我们酒店可是金陵市的纳税大户,希望你想要搞事最好先想清楚一点!”保安似乎并不想把刘炎松牵扯进来,他淡淡地哼了一声,主要针对的目标,依然还是聂小双。
“恩,我在问你话,你直接回答就行了。你们酒店是不是金陵市什么纳税大户,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能做这家酒店的主?看你也就是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罢了,难道你还想把事情往大里搞,要搞得自家的酒店破产倒闭!”刘炎松脸色一沉,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有着不可靠人的心思,刘炎松心神念转,总感觉这人针对小双,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嚣张的口气!”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刘炎松放眼往前看,就发现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冷笑着从靠墙玻璃旁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小子,我见过嚣张的,还真的没有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在以前,我一直认为自己才是金陵城最嚣张的一个,但现在看来,你比我还要厉害啊!”
看到年轻人过来,所有的保安都是主动地让开了一条通道,而在年轻人的身后,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也是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
“难道,是这家伙在搞鬼!”看到那个男子身后的那个老者,刘炎松的心中就明白聂小双她们为何没有出手了。眼前这何人,竟然是先天境界四层的存在,也难怪就是胡嘉宁跟陈萱妮,都是暂时选择了容忍。
先天境界四层,那就是相当于练气期四层。陈萱妮跟胡嘉宁虽然已经修真,但她们毕竟时日尚浅,才刚刚修炼到练气期一层,自然不可能是老者的对手。
想到这点,刘炎松心中就更加的疑惑,这么厉害的强者,为何要为难聂小双几人。他的目光,缓缓地从面前男子的身上扫过,却是突然看到那家伙竟然正垂涎地紧盯着聂小双的胸部。
顿时,刘炎松心中一股无名火冒出,他暗骂自己真是一头猪。聂小双这么清纯,这家伙肯定是窥视她的姿色,所以才会故意找借口为难。“我嚣张?”刘炎松轻哼一声,“如果我要是嚣张,以你现在的模样,肯定是早就躺在地上了!”
“哈哈,真是笑话。小子,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想让我躺下?难道,你把他们都是当死人不成!”身旁十几个保安,而福伯就在自己的身后,男子自然是毫不畏惧的。他冷冷地瞪着刘炎松,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你怎么说话的?你是谁的老子!”刘炎松双眼一瞪,顿时体内弥漫出一个浓浓的杀意,他朝着男子逼迫过去,口中沉声喝道:“你家大人没有告诉过你,做人不要这么猖狂吗!在我面子自称老子,莫非你想死?”
“你!你……”顿时间,一抹冷汗就从男子的额头上冒出,刘炎松体内弥漫而出的杀气,又哪里是他这种豪门子弟所能承受。他身形连连倒退,只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口干舌燥,连整个胸膛,都是剧烈地跳动起来。
“你,你什么!你想找死就痛快点说出来,你老子既然生你不教你,那我可以帮他好好的管教管教你这个东西!”刘炎松冷笑,却是蓦然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住手,小子你可不要逼老夫动手!”便在这时,男子身后的福伯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冷哼一声抬脚一跨就挡在了男子的身前,然后一伸手就朝着刘炎松的手腕扣去。
“****,竟然敢在福伯面前动手,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家伙想要英雄救美了,要我说,他简直就是脑袋锈透了!”
“确实是不知所谓,福伯的实力深不可测,这家伙一个就没有练过,恐怕就是我也是一巴掌直接将他给甩飞出去了!”
“你这么厉害,那快点上啊!这时候在汪少面前表现,以后你的待遇肯定就要改变了!”
“福伯的手段,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就算我有心想要出头,但我哪里能够福伯的动作快!这家伙,确实就是找死,竟然使得福伯都是亲自动手了。要我说,干脆我们直接上去将他扭起来,让汪少教训他的了!”
“算了吧,福伯出手,难道不比我们厉害百倍千倍。这家伙既然想要找死,我们看着就是,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四周,保安们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是露出了讥讽的神情。而这时刘炎松看到福伯出手,他心中一声冷笑,却是手掌微微一番,顿时就变成了一记鹰啄,直接便是啄向福伯的手心。
福伯亦冷笑,在他认为,刘炎松这么的年轻,就算他是从娘肚子里面开始练武,到如此的年纪,最多也就是半步先天了不起了。所以,福伯自然是毫不在意刘炎松哪一记鹰啄的,他低沉地呼喝一声,口中蓦然喷出一道浊气,而手掌却依然是去势未减,瞬间便是跟刘炎松的鹰啄撞击到一起。
砰砰!
两声巨响,福伯脸上露出冷笑,他正要催动暗劲一句将刘炎松击伤,谁知道刘炎松早就已经猜到了福伯的用心,他手臂一震,顿时一股大力就席卷过去,福伯淬不及防,他的暗劲才刚刚运到手腕处,谁知道刘炎松的力量要比他打过十倍百倍都不止。刘炎松这样一震,福伯又哪里能够经受得起。
哇!
刘炎松的力量加上福伯自己本身的暗劲,全都是一下就涌进了福伯的体内,顿时巨大的力量席卷,一下就将福伯的丹田给撑爆。福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中鲜血喷出,而身体更是倒飞而起,直接就摔倒了墙角处的沙发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可能!”
“福伯,福伯竟然被打败了!”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花眼了!”
“糟糕,福伯都是这家伙的对手,那我们岂不是更呛!快,快保护汪少!”
仅仅只是交手一回合,甚至连一回合都是算不上,福伯便是被刘炎松一掌给击飞了。这时候诸多的保安顿时就乱成了一团,才知道原来眼前这何人竟然是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没有人是傻子,福伯究竟有多厉害,在场的保安都是心知肚明。所以,这个时候可就没有人出声说要为福伯报仇什么的。众多的保安,赶紧围成了一堆将汪少紧紧地护在了中间,所有人都是惊惧地望着刘炎松。
“滚出来!”刘炎松并没有继续逼迫,不过他站在原地却是厉声地大喝,顿时汪少就感觉自己的双耳在嗡嗡直鸣,他心胆俱寒,心中同样也是无法接受刘炎松一掌将福伯给击飞的事实。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厉害!”汪少心中懊恼不已,他连忙挂着自认为最帅气的一个笑脸,口中低声地说道:“大哥,大哥,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您可千万不要在意啊!”
“开玩笑?”刘炎松玩味地望着汪少,口中淡淡地说道:“倒也确实算是个小小的玩笑,既然这样,那你就出来跟我详细的说清楚,你们酒店这么说我的女人偷了你们的东西,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你的女人,她,她是您的女人?”汪少无比的震惊,心想老子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随便想要搭讪一个女人,他的男人竟然就这么厉害,这种运气还要不要人活了这是!
心里头,纠结着呢!汪少有些惊惧地走了出来,他在离刘炎松还有两米左右的距离,就心惊胆战地停了下,口中惊疑不定地说道:“大哥,我真的只是看个玩笑,你可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
“上纲上线!”刘炎松抬脚一跨,便是轻易站到了汪少的面前,他挥掌一个耳光重重地摔在汪少的脸上,口中低沉地喝道:“小子,你他妈欠管教知道不,连老子的女人你都敢欺负,你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啊!”
“大哥,不要打脸啊,我就是靠张脸吃饭的!”汪少差点没吐血,形势比人强,他感觉自己心底里简直就是憋屈得要命,这时候那些保安们,竟然个个都是非常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就算他们是眼看着自己的少老板被打,也是一个个的假装没有看到。
“你他妈还靠脸吃饭!”听到汪少这么极品的答复,刘炎松可忍不住便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地在汪少的脸上拍了拍喝道:“我说难怪,原来你的脸皮子这么厚呢,搞了半天,你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啊!”
“大哥,都说了不要打我脸!是人都有脾气的,你可不要逼我,小心我发飙啊!”汪少心里郁闷,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时接连被刘炎松羞辱,心里头自然是难以接受。
“算了,跟你这种极品计较,还真是没意思。”刘炎松轻哼一声,遇到汪少这种人,也是使得他没有了半点脾气,于是就转身回头说道:“双儿,退房办妥了没,我们走吧。”
“走,走你妹!”这时,见到刘炎松回头,汪少的眼中顿时就爆射出一股狠戾的神情,他的手迅速地伸向腰间,然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刺向刘炎松的身体。
“小心,炎松哥哥。”聂小双大吃一惊,连忙出声喊道,而陈萱妮跟胡嘉宁,也是吃惊地呼喝起来。
这,那些保安看到汪少出手了,说不得他们自然也是不甘落后。于是所有人都是冲了过来,个个都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警棍。
“草,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是个硬角儿!”刘炎松真是哭笑不得,本来都已经想要放汪少一马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要自寻死路、说不得,刘炎松立即便抬腿朝后一踹,顿时就踢中了汪少的肚子,这家伙的身体一下就飞起,人在空中,鲜血喷得飞溅。
“汪少!”
“不好,快去看住汪少!”
有两个保安立即就顿住了身形快速跑向汪少摔落的位置,而其他保安却是在那保安队长的带领下,奋不顾身地扑向刘炎松。
这个时候,汪少都是被打了,他们身为保安,当然是要出手的。虽然明知道刘炎松厉害,但处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他们要是因为胆怯不敢出手,说不得明天铁定就要卷起铺盖被上面给清退了!
没办法啊,汪少那可是老板的唯一儿子,他在酒店自己的地盘被人打了,如果保安们要是不敢出头,以后老板还怎么敢用他们。尤其是,保安队长心里的压力更大,所以他简直就是一马当先,根本就无视刘炎松的身手厉害了。
不过,面对这些乌合之众,刘炎松自然没有任何的压力,而这时聂小双娇喝一声,却是迅速地就冲了过来。见到这么多人围攻刘炎松,虽然聂小双明知道炎松哥哥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但她心中依然有些担忧,于是毫不犹豫就冲了出去。
那边陈萱妮跟胡嘉宁相视一眼,她们也是准备上前,不过刘炎松却是传音给她们让其稍安勿躁。只见刘炎松迅速地抬腿横扫,直接就将三个保安给扫得飞起摔到了地上。而聂小双口中一声娇喝,她一记手刀斩出,顿时就将一个保安给斩得昏死过去。刘炎松出掌一挥,那保安队长的身体顿时就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聂小双抬腿就踹,将其踹得一个狗啃屎,一嘴的牙齿直接给被地面给磕得掉了好几颗。
“不错,配合很到位!”刘炎松出声赞了一句,顿时聂小双风情万种,却是抬头给刘炎松抛了一个媚眼,看她脸上的神情,真是要有多得意,便有多得意。
“小心后面!”这时有两个保安转到了聂小双的身后,刘炎松笑着提醒,聂小双直接一个旋风腿踢出,那两个保安的门面立即就挨了一记,却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剩下的四个保安就显得犹豫起来,刘炎松却是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他身形跃起一个霹雳连环腿,这四个保安口中齐齐惨叫,皆被刘炎松踢断了两跟肋骨倒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炎松哥哥,你太残忍了!”聂小双微微皱起那可爱的小鼻子,然后口中却是嘿嘿一笑接着说道:“不过我喜欢,对于欺负我们的人,自然就不能有任何的容情。”
“好了,事情搞定,我们走吧!”刘炎松伸手在聂小双的鼻子上捏了捏,口中淡淡地笑道:“我的车子还停在外面,连钥匙都没有拨出来呢!”
“那好,我们走。要不是那个讨厌的家伙,我早就离开这里了。”聂小双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汪少一眼,却是发现那家伙正被两个保安扶起,眼中射出阴沉狠毒的怨恨。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没必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不要理会这种家伙,以后自然会有人收拾他。”刘炎松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招手唤过陈萱妮跟胡嘉宁,四人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店。
“报警,报警,他妈的敢打老子,老子跟你们决不干休!”待刘炎松他们离开了酒店,汪少才气急败坏地大吼起来,他怒火朝天地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两个保安,然后快速地从身上掏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连通,接电话的正是汪少的父亲汪智明,他淡淡地问道:“启富,怎么这个时间段给我打电话呢?”
汪少气急败坏地说道:“爸,我差点被人给打死了!”
“什么!”汪智明大惊,连忙问道:“启富,你发生什么事了额,不是有福伯跟着你的吗?”
“不要说了,福伯不是那人的对手。不行,我要打急救电话先把福伯跟这边的保安送到医院去了。爸,你赶紧想办法,帮我出这口恶气吧!”汪启富倒还算是有点良心,被父亲的话提醒,他才想到现在地上还躺了不少的人,酒店是要做生意的,这些人一直躺在地上,肯定会影响酒店的声誉,汪启富又不是傻子,当然要尽快将这边的事情给处理好手尾。
“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过去。启富,你可不要冲动,如果身体不适,就先去医院检查一下,酒店那边的事情,爸会处理好的。”听到儿子总算是有些懂事,汪智明欣慰的同时,心里头却是也在恶狠狠地暗骂。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打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酒店搞事,可真是岂有此理!
挂了电话后,汪启富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疼痛不已,他心中对刘炎松的怨恨更深,想到刘炎松出手毫不留情,他心底里怨恨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感到深深的恐惧。
刘炎松当然没想到汪启富竟然还敢找人报复他,当然这也是因为刘炎松并不知道汪家在金陵的权势。他带着三女上车,很快就驶离酒店前往别墅,却不知金陵市区无数的监控摄像头,已经悄然地打开很快就锁定了他的车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并没有决定再送陈萱妮跟胡嘉宁返回酒店,也许是陈萱妮的话使得他心动,确实想要尝尝三P的滋味。也或者,是刘炎松不想太过麻烦,毕竟陈萱妮跟胡嘉宁入住的酒店可是处在市中心,而这边,却离他的别墅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送陈萱妮她们返回酒店的话,那刘炎松最少都要多花费一个小时才能回到别墅。这么长的时间,完全足够他做许多爱做的事情,又何苦要将宝贵的光阴,白白地浪费在路上的呢。
反正,刘炎松也没有跟陈萱妮和胡嘉宁说什么,他转着方向盘,将车子驶上了通往别墅的道路。后面,陈萱妮跟胡嘉宁却也未曾做声,她们柔和地望着刘炎松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仰慕的神情。而至于聂小双呢,她就坐在刘炎松的身旁。手中把玩着刘炎松送给她的储存戒指,却是谁也不知道,这小妮子究竟在想着什么。
她的脸,突然间浮现出一抹红晕来。稍微的扭扭后,聂小双低声问道:“炎松哥哥,今天晚上,你是不是真的要让双儿陪你?”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将心中的疑惑问出,聂小双终于是轻吁了一口气。她脸上的红晕更盛,就好像绽放的玫瑰,在夜色中吐纳着芬芳。
刘炎松转头轻笑着问道:“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
“我就是想要知道答案嘛!刚才萱妮姐姐可是说了,她说我们三人,一起陪炎松哥哥的。”
呃!刘炎松心中一阵哀鸣,如果要不是因为开车,他甚至都想回头狠狠地瞪陈萱妮一眼。都是这个小妖精,真是让他感到无语。一早就忽悠了胡嘉宁,现在,好像又是在糊弄聂小双了。
不过,刘炎松却也不会怪怨陈萱妮什么。其实这种享受齐人之福的际遇,无论是放在哪个男人身上,恐怕都是无法抗拒的。
这就好像是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诱惑,刘炎松虽然心智坚定,但他对于食色性这种事情,却也不会刻意的抵制。对于修真者来说,一切顺乎自然,才是蕴含天道意念。而且他现在毕竟是年轻,对已这种食髓知味的美食,又怎能产生抵抗的心里呢。
“不要多想,我们的事情,就一切顺其自然好。以后你要修炼,也是要遵循这种规则。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一切都要保持自己的念头通达。只有这样,以后在修炼的道路上,才能走得更远。”刘炎松淡淡地笑,聂小双现在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他心中也是有些向往,却不知到时候,自然将会在这张纸上,描绘出怎样的色彩。
“我知道了。”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聂小双低声答应,然后便是垂下脑袋不再吭声。刘炎松会心地一笑,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坐在车后座的陈萱妮跟胡嘉宁,却也是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便在这时,突然刘炎松看到了前面不远处的路中间出现了几个障碍物,只见路边有几个交警正朝着自己的车子打着手势。“奇怪,这个时候怎么还有查车的!”刘炎松感觉有些怪异,不过他倒也没有多想,便是按照对面交警的手势,将车缓缓地靠近了路边。
“你好!”一个二杠二星警衔的交警走过来轻轻地敲了敲车门上的玻璃,然后朝着刘炎松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
刘炎松将车窗放下,口中笑问道:“警察同志,有什么指示吗?”
交警说道:“这位先生,请你出示驾驶证跟行驶证。”
刘炎松闻言将驾驶证和行驶证取出递给交警,后者接过仔细地看了起来。“先生,你的车子有买保险吗?”交警一边检查证件,口中一边淡淡地问道。
“当然有。”保险凭证就贴在车子的右侧,刘炎松伸手指了指。
交警没有抬头,他从身上掏出警务通开始输入刘炎松驾驶证的资料讯息查验,口中却是淡淡地问道:“刘炎松是吧,有没有喝酒?”
“没有。”虽然自己却是是喝了一点酒,不过这种时候,刘炎松当然不可能承认。但交警的鼻子可不是盖得,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渝地哼道:“满口的酒气,还说没有喝酒?刘炎松,你下车吧,我们要给你做一下酒精测试。”
“没必要吧,警官同志,我们现在急着赶路呢。”刘炎松有些郁闷,心想老子的运气怎么这么差,竟然好彩不彩的,遇到了交警查酒驾,这也太悲催了吧!
“就算再急着赶路,那也必须要注意安全,刘炎松,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交警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淡淡地注视着刘炎松,目光瞬间就变得严厉。
刘炎松无奈,只好推门下车。这时一边有个交警就拿着测验酒精浓度的酒精测试仪走了过来。他在刘炎松的身前站定,蓦然眉头一皱低沉地喝道:“这么浓的酒精味,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刘炎松一愣,心想你他妈鼻子是属狗的吧,老子还没有张口呢,你居然就已经闻到我口中的酒精味了。靠!这金陵市的交警,不会牛逼到这种地步了吧!
刘炎松淡淡地笑,“警官同志,我可没有喝酒。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吹瓶给你看看的。”
一张口,自然就暴露出口中的酒气来,那交警的脸色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而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得意的神情,他哼了一声将手中的酒精测试仪递到了刘炎松的手中说道:“那行,既然没有喝酒,那就就吹吹看吧。”
“要吹啊!”刘炎松有些犹疑,却不知这交警的眼中,为何突然会闪过这种神情,他心头念转,一时间自然是想不出道道。不过刘炎松可不是好易于的,他平静地结果酒精测试仪,顿时体内的法力运转,瞬息间就将所有的酒气全都是给蒸发了。
不动声色地,刘炎松就将这些蒸发了的酒气全部运转到脚底,然后直接就打进了沥青地面深处,然后他将酒精测试仪的管子放进口中用力地吹了起来。
两个交警,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他们这次本来就是受命过来找茬的,本来还想着万一查不出刘炎松的毛病怎么办,但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是喝了酒。这事情,可就好操作了。无论他是酒后驾车,还是醉酒驾车,反正一个处罚是逃不了的。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是在考虑等一下自己究竟要使用何种方式,先行将刘炎松给忽悠到交警大队再说。
然而,刘炎松吹了足足有二十秒,酒精测试仪却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见到两个交警都没有出声,刘炎松就将管子松开开口问道:“我说两位警官同志,我都吹了这么久了,难道你们还不能做出判断?”
“啊!”那个拿酒精测试仪过来的交警,终于是反应过来。他疑惑地凑到了刘炎松的手边去看酒精测试仪。上面自然是没有任何记录的,他犹疑地说道:“不是吧,难道酒精测试仪坏了?我说你,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明明满口的酒气,怎么现在酒精测试仪对你,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呢!”
“这个,我说警官同志,你可不能冤枉人啊!虽然我不是金陵市民,但你也不能这么说话吧。一开始,我还没有说话,你就说我满身的酒气了。现在可好,我明明测试一点酒精含量都没有,但你却还要说我满口的酒气,你这种说话的语气,我可是要打12345市长热线,投诉你了!”
“刘炎松,我们有冤枉你吗?”这时,先前那个交警出声了,他冷笑着挥了挥手中的驾驶证说道:“你的驾驶证,是假的吧,我进入警务通系统,里面找不到你任何的资料。刘炎松,现在我先不跟你谈是否酒驾的问题,你带着假证开车,这也是犯法的事情。这样,你现在跟我们去一趟交警大队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强制措施?”刘炎松玩味地转身,这时候,如果他要是还不知道这些交警根本就是冲着自己的来得,那他就是一头猪了。自己下来也算是有好几分钟了吧,但一边的那些交警,居然并没有再去检查其他的车辆,这就使得他感觉有些怪异起来。
毕竟,如果这些交警要真的是在开展什么活动,最起码也不应该只拦下他一个人的车子。当然,在场的也确实不是他一口人的车子,就在前面二十米左右的地上,还停着一辆奔驰SL,刘炎松一看就知道那是一辆量产车,看情形这辆车的主人应该是身家不菲,而且权势滔天的那种。
像奔驰SL量产车,在整个华夏都是没有几辆,现在竟然有一辆就出现在在这里,尤其现场还是交警查车的地方,这就使得刘炎松有些疑惑起来。
他不动声色,却是打出一道神识就飞向那辆奔驰车。很快刘炎松就看到了,在车上一共坐着三个人。一个司机,一个女人,女人坐在副驾驶位,最后面却是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男人刘炎松虽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却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心头稍微的念转,刘炎松很快就想到了刚才在酒店被自己打了一顿的什么汪少。
“原来如此!”瞬息间,刘炎松就反应过来。他心中暗叹,没想到对方的势力竟然这么大,指挥交警就好像指挥自己的保安一样如臂使指。
“怎么,你还有什么疑问?或者,你想要否认自己的证件不是假的!”先前的那个交警,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他冷冷地哼道:“我说刘炎松,你也不用多解释了。你的驾驶证是假的,但行驶证却是真的,这个,可是很让人寻味啊!”
“我的驾驶证是假的?”刘炎松笑了起来,他冷哼一声沉声说道:“你竟然敢说我的驾驶证是假的,有胆量,你确实有胆量。小子,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在交警系统应该最少都有十年以上了吧!怎么,你身上的这身皮,是谁给你的,难道,是那辆奔驰车上的人给你的不成!”
“你,你说什么话呢!”交警脸色一变,他猜到刘炎松肯定是发现了奔驰车上的人,心里头自然有些心虚,交警强自压住心头的惊惧低沉地说道:“你的驾驶证是不是假的自己心里有数,刘炎松,你也不用讲什么大话狠话,我在警务通根本就查不到你驾驶证的任何资料。你自己说说,这不是假的,那又是什么!”
虽然有些心虚,不过感觉自己好彩也是抓到了刘炎松的痛脚。所以对方说什么要打电话投诉之类的,交警自然就不会有什么担心。他扬了扬手中的驾驶证,脸上浮现出冷冷的笑意。而这时身旁另一个交警已然有些不耐,他低沉地喝道:“马哥,要我说,还是先把他弄回去再说吧!”
叫马哥的交警点点头,在这里肯定是不能给刘炎松上措施的,不过一旦到了交警大队,那事情就完全控制在他们的手上了。刘炎松现在有把柄在他的手中,他的底气自然就充足。所以口中冷冷地说道:“刘炎松,我最好再说一句,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你由于涉嫌使用假的驾驶证,所以我们要带你回交警大队进行询问。”
“你姓马对吧!”刘炎松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马警官,我也最后说一遍,希望你好自为之听清楚了。第一,我的驾驶证不是假的,你仔细看看上面的国徽;第二,你现在是什么级别,你的权限有多大?我的证件,在省里只有厅长以上级别的人才能查阅,而且还必须先行在公安部备案申请。怎么,你自己没有达到这个级别就说我的证件是假的,难道我身上的这个证件,也是假的不成!”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就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军官证,然后直接就甩到了交警的脸上。
“你!”姓马的交警有些憋屈,不过当他看清落在自己手上的那个红色本本,心里头却又是犹豫起来。稍微的纠结,这家伙终于还是强忍住了心头的怒火,他拿起刘炎松的军官证看了起来。
“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大队长,燕京市武警大队教官!”嘶,交警顿时就倒抽一口寒气,他抬头震撼地望着刘炎松,眼中顿时就露出了惊惧的神情来。“你,你是上校军官!”
“没错,我是上校,如假包换。马警官,你要不要打电话给燕京市武警部队去询问一下,说不定你打过去,那边会告诉你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刘炎松玩味地笑了起来,他戏谑地望着姓马的交警,而眼镜的余光,却是又从另外一个交警的身上扫过。
“刘,刘上校,你说笑了,你说笑了。”这时候,马警官可算是尴尬到了极点。虽然刘炎松并不是江南省这边的军官,但人家毕竟是上校级别,尤其还是天子脚下武警部队的教官。就单凭这一点,马警官也是万万不敢小觑的。
联想到自己无法从警务通找到刘炎松的相关讯息,马警官心里就开始猜测刘炎松的真正身份来。
马警官心中明白,刘炎松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上校级别的军官,那么他的来历肯定是不同寻常。手中的军官证,自然不可能是假的,马警官本身就是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军官证究竟是不是假的,他一拿到手里就能感应出来。
尤其是,刘炎松还有着另外一个你身份,这才是马警官心中更加忌惮的地方。飞鹰特种部队啊,这可是一号首长的嫡系,虽然飞鹰在华夏特种部队中只是排名第三,但雷影跟长风,那同样也是一号首长直接统辖的部队,三支特种部队,完全就是不分彼此的!
这一刻,马警官心里就开始后悔,他心里暗骂自己的上司不已。把自己安排来弄这件事情,表面看好像还能巴结上金陵首富汪智明,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要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年纪轻轻的上校军官,相当于政府部门这一块的处级干部。哪怕就是副处级,那也已经是了不得的存在了。心里头,简直就是懊恼不已,马警官迟疑了片刻,才尴尬地陪笑道:“刘上校,这事情,可能有点误会,有点误会!”
刘炎松不置可否,他心中明白着,马警官这种小角色,最多也就是炮灰而已,像他这种人物,完全没可能跟坐在奔驰车中的人打交道。所以,刘炎松倒也没有想过要为难几个交情。他稍微的沉吟,就淡淡地问道:“那个奔驰上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他叫汪智明,是我们金陵的首富。”马警官不敢有任何的迟疑,毕竟刘炎松早已发现了对方,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对其袒护的话,马警官相信刘炎松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我知道了,你们如果要是没事,就散了吧。这么晚了,还出来执行什么任务,就算是你们上级的命令,最起码你们也是要了解清楚自己究竟是要针对什么人才行动吧!”刘炎松不冷不热地冷了一声,然后从马警官的手中将自己的证件拿回,他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交警,口中淡淡地说道:“以后还是学乖一点,不要动不动就吐口成脏。”
“我……”那交警想要解释什么,但他一张脸憋得通红,终究都是没有说出半个字。刘炎松摇摇头,没有再理会这家伙,却是直接朝着不远处的奔驰走了过去。
来到了奔驰车旁,刘炎松伸手敲了敲车窗。坐在里面的汪智明有些微楞,不过依然还是示意司机将车窗放了下来。“你是汪智明?”刘炎松平静地问道。
“看起来,你倒也有些来头啊!”汪智明并没有回答刘炎松的问题,他呵呵干笑一声说道:“能够让那几个家伙感觉忌惮的,看起来你应该是部队的人吧!”
“你是汪智明!”刘炎松的声音开始转冷,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起来。汪智明诧异地抬头望着刘炎松,好半会才洒然笑道:“我都已经记不起究竟有多久,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了。晓兰,你去告诉告诉他!”
“是!”坐在副驾驶位的女人低声答应一句,然后迅速推门下车来到了刘炎松的身前。“我叫付晓兰。”她冷冷地说道。
“走一边去,老子不想打女人!”刘炎松轻哼一声,才先天境界三成的修为,他自然是不会放在眼中。双眼依旧是平静地注视着汪智明,刘炎松突然将声音放得柔和起来,他轻声说道:“最后一次,你是汪智明?”
“哪里来的苍蝇!晓兰,快点把他打发了,什么玩意,竟然敢这样跟老子说话!”汪智明脸色一沉,口中厉声喝道。
“小帅哥,你没有听到吗,请你立即从这里消失。不然的话,我会将你直接扔出去的!”付晓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却是蓦然抬手就拍向刘炎松的肩膀。
“你没有听我说话?”刘炎松赫然回头,一双如大海般深沉的眸子,猛然爆射出一道雷霆,无形的气机弥漫,朝着付晓兰就压迫过去。
“原来你也是练家子,难怪敢这么嚣张!”付晓兰轻笑,不过那只拍落的右手,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停顿。
“都说老子不想打女人,这可是你自己要受罪!”刘炎松冷哼,蓦然抬手迎向付晓兰的纤手,两人的手掌一下就击撞一起,一声闷哼传出,付晓兰的身体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砰!
十米外,付晓兰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她口中发出凄厉的呼喝,简直不敢置信地尖叫道:“怎么可能,你,你怎么这么厉害!”
刘炎松冷笑一声,他才没有这么无聊去回答这种问题。身体猛然一转,刘炎松凝视着坐在车里的汪智明,却是抬手挥拳就砸向车子。
砰砰砰!
一连三拳下去,汪智明的量产奔驰SL,竟然就被刘炎松给砸出了是三个大洞。这时汪智明已经知道了刘炎松的厉害,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这时哪里还有保持之前的那种风度。他惊恐地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子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就敢喊人来架梁子。汪智明,你他妈是傻子吧!还金陵的首富,老子看你就是头蠢猪!”刘炎松抬脚一踹,紧闭的车门立即就被他一脚给踹飞了。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伸手就将汪智明给扯出了车外,他冷冷地逼视着汪智明,口中阴沉地喝道:“你他妈是不是要找死,金陵首富很牛逼是吧,竟然还敢算计老子。曹你娘的,问你话竟然拽得像个二百五,真不知你这个首富是怎么混出来吧!”一边说,刘炎松一边抬手啪啪就甩了出去。顿时汪智明一张脸就快速地肿起,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掉落地面,被刘炎松抬脚就踩得稀巴烂。
“好汉饶命,老汉饶命!汪启富是我的儿子,我是听说他被欺负,所以才要过来找你麻烦的,并不是故意要找梁子啊!”汪智明被刘炎松几巴掌下去,可算是被直接给打懵了,他心惊肉跳地解释,心里头对刘炎松简直就是又恨又怕,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自然不敢硬气。
“朋友,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你这样羞辱我们老板,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这时,前面的司机反应过来,却是连忙推门下车要阻拦刘炎松继续侮辱汪智明,但刘炎松却哪里会理会这种小杂碎,他直接抬手一挥,那家伙的身体顿时就倒飞出去了,口中惊恐地尖叫起来,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整个人可差点没被吓死。
刘炎松的手段,简直就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这家伙摔得那叫一个惨,却哪里还敢上前,口中哼哼地呻吟着,却是躺在地上撞死了。
“小兄弟,你现在打也打了,羞辱也羞辱了,这次我认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想要怎样才会把手,开出条件来吧!”汪智明毕竟是大人物,虽然一开始他被刘炎松给打懵,不过很快却是恢复了镇定。
“条件?”刘炎松笑了起来,感觉汪智明这家伙倒确实光棍,他稍微的念转,口中就淡淡地笑道:“哦,你能给我什么条件!”
“钱,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作为赔偿,这次的事情,我希望能够到此为止。小兄弟你请放心,我已经知道你是个厉害的人物了,以后绝对不敢再找你麻烦。”汪智明越来越镇定,他猜到了刘炎松应当是来自军队系统的普通军官,否则的话那几个交警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汪智明当然也明白,刘炎松应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毕竟这家伙还是太过年轻了,除非他的身后还站在强大的老虎,但这样一来的话,那些交警铁定就不会依旧等在原地。
对于那些交警,汪智明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如果刘炎松的来头确实很大,对方说不定早就脚底抹油有多远逃多远了。这个时候他们既然还守在原地没有离去,想来也是存着不想落自己面子的心思。
当然有这些交警在场,虽然对方未必还会出头帮自己说话,但汪智明却是已经能够肯定刘炎松不敢杀自己灭口,所以他才会显得无比的淡定跟刘炎松讲起了条件来。
“钱?呵呵,汪智明,我虽然不是很富有,不过钱对于我来说,根本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这样吧,你既然愿意拿钱赔偿,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一千万,不讲价,你给滇南省灾区捐助一千万吧。记住,只能匿名捐助,完事后你将收据发在江南日报。我给你五天的时间,如果五天内我没有看到广告,那么,你就等着给汪启富收尸得了!”伸手轻轻一推,汪智明不由地便是摔倒在地,他脸部抽搐,没想到刘炎松竟然狮子大张口,一开口竟然就让他赔偿一千万这么多!
一千万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匿名捐给滇南灾区。他妈的,这叫个什么事,老子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竟然要匿名捐出去,连风光的机会都是得不到!汪智明心中愤愤不已,但处在当前的情形下,他哪里又有什么自主权。如果要是不答应对方,说不定刘炎松很有可能会下痛手。他虽然未必就敢杀自己,但将自己打成重伤或者残废,恐怕这家伙也会做得出来。、
不由地,心中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汪智明心头稍微的沉吟,便咬着牙说道:“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行,既然汪老板答应了,那我也就不为难了。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下手有点重,把你的车子跟你的手下都给打伤了,不过我相信汪老板大人大量,是不会跟我计较这些事情的。”刘炎松淡淡地笑了笑,他答应不会相信汪智明的话语。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信不信是一回事,到时候汪智明做不做,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
“尼玛!”汪智明心中气得想要吐血,这时刘炎松却是不再理会他,直接转身就离去。汪智明狠狠地瞪着刘炎松的背影,想叫他给滇南省灾区匿名捐款,呸!门都没有。这时候,付晓兰跟司机都是悻悻地走了过来,汪智明也懒得理会两人,他从身上掏出手机快速地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低沉地说道:“我要见庄主,我这边出事了,需要你们的帮助。”
“庄主?有点意思!”此时重新回到车上的刘炎松冷冷地笑了起来,他在推汪智明的同时,依然在对方的体内打进了一道神念。可以这么说,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汪智明的一举一动,便都在刘炎松的掌控之下了。他知道汪智明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但没想到这家伙的身后,似乎还有着厉害的靠山!
“什么庄主,炎松哥哥?”对于庄主这个称呼,聂小双是极其敏感的。现在听到刘炎松口中自言自语地说起,聂小双自然是感觉惊奇。
“暂时还不知道,有可能是汪智明的靠山。管他呢,这次汪智明竟然敢算计我。,说不得我自然会要给他一个重重的教训才是!”刘炎松启动了车子,淡淡地说道。
听到刘炎松也是不知道对方的来路,聂小双也就没有继续动问,车后陈萱妮却是皱眉说道:“刘哥,这汪智明我倒也听说过,据传他跟郑海潮还有些关联。”
“郑海潮?”刘炎松的声音蓦然转冷,口中阴沉地说道:“让陈宏达去医院走一趟,这家伙肯定知道不少的事情,先逼问出来,然后送他去见阎王!”
“知道了,我马上安排。”陈萱妮答应一声,立即便是从身上掏出电话开始给陈宏达下指令。
胡嘉宁微微皱眉,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刘哥,郑海潮可是一个重要的人证呢。而且他跟钱家祥是拜把兄弟,你既然想要对付钱家祥,留着他还是有点作用的吧!”
刘炎松轻笑道:“我对付谁,难道一定就需要证据吗?嘉宁,看来你现在越来越适应自己当前的身份了。”
胡嘉宁有些讪然,刘炎松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她可是洪门的长老,如果真的要对付谁,还真的没必要去找什么证据。要证据,那是警察、法院才有作用。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的,没事做去找什么证据,难道要被人笑话不成!
“刘哥,我已经让陈宏达去了,他的伤也已经全部恢复。”陈萱妮收起了电话跟刘炎松说了一声,然后却是又轻叹着说道:“回来之后,有时候也确实分不清自己的真实身份了。说起来,我们现在的身份,可也蛮多的,也难怪嘉宁姐会站在警察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呢!”
“刘哥不就是警察吗!”胡嘉宁咯咯一笑,“说起来,武警不也是警察的一种。对了刘哥,你的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如果上面的人要是真的要为难你,要我说我们干脆全都去圣普算了。到了那里,我们还能安心的修炼呢!”
“你倒是想!”刘炎松笑道:“我的事情,当然没问题,无论是什么人想要找我麻烦,最起码他也是要拿得出证据来。就说我将徐瑞刚跟乔宏业打死吧,但他们两个现在可都是安置在燕京武警总队医院。其实,大家都不是傻子,到了我这种层次的高手,做什么事情难道就不给自己留点后路!”
陈萱妮有些惊讶地问道:“刘哥,那两个家伙,难道你并没有将他们打死?”
“打死人这种事情,毕竟还是会上纲上线的,我也就是让他们暂时变成植物人罢了。这个时候上面之所以没有轻下定论,其实估计也是有人看出来这点。想要定我罪,那也是要拿出点真手段来。”刘炎松呵呵一笑,他对于自己玩的这一出把戏,心里极其的满意。
“但是,万一上面有人也是玩一把意外死亡的事故来!”想到连动车出轨事件都有人拿来做文章,胡嘉宁脸上不由地就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情来。
刘炎松洒然笑道:“这件事情,我早有主意,嘉宁你不用担心。谁想算计我,都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而且,上面那些老家伙,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的用心,说不定早就已经被他们给猜了个正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倒也是,越是到最上面,那些人做事情就越是小心。那两个家伙既然都是被你打成了植物人,想来他们也不会再节外生枝的玩暗算的把戏。对了刘哥,再过三天就是海外华人华侨人认祖归宗的庆典仪式开幕,你说到时候我们要不要给你安排个身份什么的?”陈萱妮问道。
刘炎松稍微沉吟就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如果我要是出现在了那种活动中,说不得上面肯定会有意见,对我这次的谋算很是不利。”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转动方向盘,车速逐渐放缓,前面小区门口的伸缩门慢慢地收起,看到刘炎松车上的标识,小区的保安自然知道就知道刘炎松的身份了。
“炎松哥哥你就住在这里啊!”聂小双好奇地将车窗门放下,她将小脑袋伸出去看了一眼,不由地赞叹道:“这里的坏境不错啊,虽然有些偏远,但空气也很好的样子。”
“这是蓝哲茂买的房子,这家伙有点钱,也是看到这边的坏境不错,所以就买了一幢别墅。”刘炎松稍微解释,车子很快就进入小区,没多久到达房子外面,轻轻地按下了车上的一个按钮,别墅外那紧闭的铁门就自动打开了。刘炎松驱车进去,里面突然传来两声欢呼,却是林依晨跟林思怡娇笑着跑了出来。
“刘大哥,你回来了。”
“刘大哥,你怎么出去了两天才回来呀!”
两个小萝莉快步跑了过来,刘炎松郁闷地将车停下,林思怡却是抢先一步将他的车门打开娇声笑道:“今天是依晨开车,刘大哥你下来,让依晨把车子开去车库吧!我……”看到车中三个女人齐齐望向自己,林思怡的话一下就顿住了,她显得有些慌乱,脸上一红低声问道:“刘大哥,怎么她们来我们家里了!”
“因为她们都是刘大哥的女人!”刘炎松淡淡一笑,为了熄灭两个小萝莉的心思,他自然是实话实说。
“啊!”林思怡有些失落,而跟在身后的林依晨也是目瞪口呆,两女愣了好半会,刘炎松低声笑道:“还挡在门口做什么,快快让开吧!”
“哦,我去泡茶去,依晨你开车子去车库吧!”林思怡慌忙退开了几步,低声说了两句,却是飞一般地跑进房里去了。
“刘大哥!”林依晨有些伤感了,她悠悠地望着刘炎松,就好像后者是个负心人一般,那幽怨的眼神,可把刘炎松看得脑袋都是发麻起来。
“依晨,看你样子,好像不欢迎我们啊!”陈萱妮率先下车,她娇笑着站在林依晨的面前柔和地望着后者,林依晨脸上顿时一红,有些不安地说道:“不是,我,我就是很意外,很意外!”
“你就是林依晨?”这时聂小双也是下车过来了,她淡淡地说道:“你还没有成年呢,以后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好的修炼炎松哥哥传给你的功夫吧。”
“你,你是谁!”听到面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竟然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教训自己,林依晨自然不会给聂小双好脸色看。
“哎呦,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这别墅的女主人了!”聂小双冷笑一声,却是一把挽住了刘炎松的胳膊挑衅一般地说道:“我叫聂小双,是炎松哥哥的女人。怎么,我知道你叫林依晨,难道你想跟我比试比试!”
“比就比,谁怕谁啊!”林依晨虽然性子柔和,但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脾气。这时看到聂小双竟然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她自然是不会退让的。
“那好,我们就在这院子里练练。”聂小双松开刘炎松,立即便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她轻蔑地望着林依晨冷笑道:“到时候被我打坏了,可不要哭鼻子!”
“还没打,你以为自己就一定能赢我!”林依晨自然不会畏惧,虽然说她知道自己的武力上可能不是聂小双的对手,但她可是修真者,在这种情形下自然不可能怯阵。
“那好,萱妮姐、嘉宁姐,你们帮我们做裁判吧。这一次,我一定要打得她满地找牙!”见到林依晨竟然不惧怕自己,聂小双自然感觉没有面子。她冷哼一声,立即便是摆出了阵势。
“行了,双儿,依晨的境界虽然没你高,但她可是修真者。虽然依晨只是修炼了两天的时间,不过现在你真的要跟她比试的话,说不定很有可能会输的。”一旁,刘炎松看不过去了,于是就淡淡地说道。
“什么!”聂小双惊讶地回过头问道:“炎松哥哥,她,她有这么厉害吗?还有,她是跟谁学的修真啊,竟然这么厉害!只是修炼了两天,我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当然是刘大哥教我的!”林依晨骄傲地仰着头,显露出得意的神情。
“炎松哥哥!”这一下,聂小双可就感觉到委屈了,她可怜兮兮地望向刘炎松,后者立即就招架不住,连忙干笑道:“以前不是跟你说了,让你跟晓静修炼的嘛!”
“可是,我要是跟晓静姐修炼,岂不是就比你们矮了一辈!不行,不行,炎松哥哥你教我修炼吧,我也要修真,炎松哥哥,求求你了!”聂小双可也不傻呢,她一听刘炎松说自己很有可能会输,立即便是打消了跟林依晨比试的念头。反过来,聂小双却又是抱住了刘炎松的胳膊,直接就撒起娇来。
刘炎松顿时就感觉有些伤脑筋,他尴尬地朝着陈萱妮跟胡嘉宁一笑,却是轻轻地抱着聂小双柔声说道:“晓静的实力比我要强大很多,你跟她修炼境界提升起来会很快的。而且,你的体质跟依晨她们不同,跟着晓静修炼,以后的成就才会更高。”
“这样啊!”聂小双有些心动,不过她想到如果要是拜白晓静为师的话,到时候自己的辈分跟林依晨她们相比就要低了一辈,所以心里又是有些迟疑起来。
刘炎松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口中淡淡地说道:“辈分的问题就别纠结了,到时候让晓静跟你姐妹相称就是了。”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聂小双大喜,心头的顾虑一去,整个人立即就变得兴奋起来。啵!毫不顾忌,聂小双踮起脚就在刘炎松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娇声笑道:“林依晨,你现在是修真者了,我们的比试就暂时记着,等我也开始修炼者之后,我们再打过一场吧!”
“好!”林依晨自然不会怯阵,爽快地就答应下来。刘炎松有些郁闷,心想这两个小女人,看来这是较真了。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当然是不好出声制止的,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走,进去吧,都到家了还站在门外,要是被别人看到,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林依晨,刚才林思怡好像说今天是你开车,那你就把车子开进车库去吧。”聂小双咯咯一笑,却是挽着刘炎松的手臂就朝着门口走去。
林依晨有些微恼,不过却是并没有出声再说什么,她直接就钻进了车子。陈萱妮跟胡嘉宁皆相视一笑,两人也是紧走几步,快速地走进了房门。
客厅中,林思怡正忙得不亦乐乎。她才刚刚将开水烧好,这时候正在摆放杯子泡茶。刘炎松走进来笑道:“冰箱不是还有饮料吗,思怡你很勤快哦。”
林思怡笑道:“天气转凉了,喝点热开水对身体好啊!而且,我们是修真者,喝太多饮料对自己的修行没有好处的。”
“大道理倒蛮多的。”刘炎松不以为杵,笑着在沙发上错下。聂小双依偎在刘炎松的身上,口中柔柔地问道:“炎松哥哥,你说的那个谁谁,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叫张希瑶,这段时间正在非诚参加相亲节目。这也是因为萱妮跟嘉宁在看这个电视,所以我才无意中看到她的。”说起来,刘炎松也是有些感触,他总觉得冥冥中似乎有天意存在一样。当年的事情,如今依旧是历历在目。
如果要不是因为张希瑶,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重生。而现在他所有的一切,说起来都应该算是拜张希瑶所赐。一想到张希瑶,刘炎松的心头便是微微一暖,他心里头可真是期待,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的把她的事情都了解清楚。
“她真的好幸福!”聂小双悠悠地一叹,她就靠着刘炎松的肩膀,脸上浮现出钦羡的神情。口中低声叹道:“只可怜严姐了,她守候整整九年,谁知道炎松哥哥你竟然不要她。这一次,严姐的心肯定很受伤的。”
“萱敏是个好女孩,其实我也不想伤害她,只是也许是造化弄人吧!说起来,如果要不是因为希瑶的出现,我真的有可能会娶她的。只是,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形,我根本就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啊!”刘炎松亦有些感叹,不过所有的事情都是早就注定的,老天爷既然让他在这种时候遇到了张希瑶,那就代表着肯定是有一些自己无法看透的道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我觉得,如果严萱敏要是真的喜欢刘哥,就不应该抱着一个人占有的自私心理。小双你也知道,现在刘哥可不止一个女人,如果他要是只属于一个人的话,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呢!”陈萱妮跟胡嘉宁在一旁坐下,她低沉地说道:“小双,我个人认为,你必须要将一些事情好好的跟严萱敏说说。我们身为修真者,本身寿命就比普通的人要长了许多,对于世俗中的某些规则,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过多的纠结、执着。她爱着刘哥,而刘哥也喜欢她,既然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名分!”
“有些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萱妮我觉得你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加持在别人的身上。严萱敏她能够一直坚守九年那么长的时间,其实这就证明了她根本就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子。所以说,她暂时转不过弯来也是可以理解的。现在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纠结这些问题。而当前我觉得,刘哥你应该注意的,反而是张希瑶这边。”胡嘉宁也出声了,其实她心里都是有些好笑,自己身为刘炎松的女人,此时此刻竟然还一本正经的为他出谋划策去追求别的女子,这如果要是以往的自己,想来肯定是做不到这点的。
想到这个,胡嘉宁忍不住转头就狠狠地挖了陈萱妮一眼,后者自然是莫名其妙,浑不知自己哪里又是得罪嘉宁姐了。
“恩,嘉宁的话也有道理。其实真正说起来,如果我要是不能追到张希瑶,或者张希瑶根本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我想这段还没有开始的感情,我是不可能坚持下去的。现在当前最为重要的,自然还是等着她的资料讯息,另外一点也就是分析她的性格种种。这件事情,嘉宁跟萱妮你们要吩咐下面的人用心的做,可不能给我打马虎眼。”刘炎松微微皱眉,沉吟地说道。
“知道了!”陈萱妮跟胡嘉宁都是点头答应,这时林依晨推门进来,她娇声说道:“张希瑶,是不是那个参加相亲节目的女孩?刘大哥,这个女孩我看她很单纯的啊,难道你要去追她吗?”
“呃!”刘炎松有些讪然,本来他跟陈萱妮、胡嘉宁商量这事就感觉有些尴尬了,现在居然连林依晨都是知道了张希瑶,看来参加相亲节目,使得她的知名度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单纯?”刘炎松还没有出声,聂小双就冷笑着说道:“林依晨,你觉得这世上,现在还有单纯的女人吗?不要说张希瑶了,就说你、林思怡,甚至包括我,就单单我们三个人吧,你觉得我们,单不单纯?”
林思怡皱眉道:“聂小双,你跟依晨斗嘴,可不要拉上我。你单不单纯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单纯的。”
“屁话!”聂小双冷哼道:“要是炎松哥哥不够强大,你会喜欢他吗?其实说起来,就我不同,我在还没有见过炎松哥哥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他了。但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觉得自己很单纯,如果我要是单纯,我现在看到炎松哥哥身边有这么多爱他的女人,我是不是就应该直接说退出,说放弃!”
“你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可不跟你争论,反正我知道自己怎样就行了。我跟思怡喜欢刘大哥,就是单纯的喜欢,可没有夹杂其他的想法念头,至于刘大哥强大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多想,能在遇到刘大哥,是我们的幸运。其实人就是这样的,只要呆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感情。就好像聂小双你,你之所以爱上了刘大哥,不也是因为每天都在听他的故事,听严萱敏跟你讲述刘大哥的事情吗!”林依晨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将林思怡就拉进了自己的阵营,这小妮子虽然年纪还小,但却是已经具有了玩弄手腕的资格。
“就是嘛,喜欢一个人,自然根本就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的。单不单纯的事情,那就更加没有必要说出来争论了。刚才萱妮姐姐有一句话说得好,我们可都是修真者,以后那么长久的生命,如果要是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以后的人生,岂不是会非常的单调无趣!”林依晨对自己表达善意,林思怡当然要礼尚往来。这小妮子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那铁定是要跟林依晨斗嘴的。不过现在出现了聂小双这个对手,她们立即就达成默契采取联合攻守,一致对抗聂小双了。
“好吧,我说不过你们!”聂小双自然是感觉有些悻悻,她转头对胡嘉宁说道:“嘉宁姐,你看嘛,现在就我没有修真了,林依晨跟林思怡口口声声修真者,修真者,这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嘛。”
胡嘉宁笑道:“小双你迟早都是要修真的,而且你的起点比依晨跟思怡都是要高。以后有晓静姐带你修炼,你肯定能够做到事半功倍的。到了那时,说不定我们都是很快就要被你超越了,你担心什么呀!”
聂小双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而且林依晨跟林思怡也不过才修炼了两天。想到这点,她心头自然就火热起来。眼珠子微微一转,聂小双就咯咯笑道:“也罢,我现在就不跟依晨你争论了。等我开始修炼后,我们就做一场比试,看看谁先达到练气期的境界如何。”
“好啊,比就比,聂小双你虽然在武学上比我们要厉害,但修炼一途,讲究的还是一个悟性。到时候,只希望你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就好了!”林依晨不以为意地点头应承了聂小双的赌局,然后眼睛一转却是狡黠地笑道:“既然设了赌局,那么肯定就要有赌注凑兴了,我说聂小双,你决定用什么来做赌注呢!”
“赌注啊!”聂小双有些纳闷,她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了许久,好半会才心痛地从掏出一块弯月形状的吊坠说道:“我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作为赌注了,如果林依晨你真的要赌,那我就用这个作为赌注吧。”
“这东西应该对你很重要吧。”陈萱妮微微皱眉说道:“你们定赌局是可以的,但牵涉到赌注,就真的没有必要了。小双,把东西收起来吧,我给你们当一个见证人,你们就以三年为限,以后谁要是输了,那她就要答应赢了的一方一个条件怎样?”
“这样也行!”林依晨虽然是小萝莉还没有成年,但心底里却是很有主张。她知道陈萱妮在刘炎松心中的分量,所以自然就不会提出异议。而聂小双也是轻吁了一口气,立即也是点头答应了陈萱妮的提议。
两女终于安定下来,刘炎松倒也不需要再纠结,他有些无奈地望着众女,心想以后自己这后宫打理起来,还真的有些麻烦。前世找不到女人是个苦逼命,但重生后女人太多,看起来也是让人郁闷。
他伸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口中呵呵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自己安排,我先去修炼了。”说罢刘炎松站起,便准备返回房间。
“炎松哥哥,今晚,你准备让谁陪你啊!”聂小双也是连忙站起,却是一把就搂住了刘炎松的胳膊,娇滴滴的问道。
“今天还是算了吧!”看到林依晨跟林思怡紧咬嘴唇的模样,刘炎松心里头还真的感觉有些悻悻。说实话,他还真的担心到时候自己在房间****的时候,这两个小妮子到时候会不会跑到门口听墙根。
“可是,你在车上明明答应过的啊!”聂小双可没有想太多,她一副无辜的模样,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过眼中,却是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刘炎松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可没有想到聂小双竟然也会玩小心思,而且说什么车上的事情,那根本就是陈萱妮说的好不。他有些无奈,就将转头将目光望向陈萱妮说道:“萱妮你看看,现在连双儿都是被你给教坏了!”
陈萱妮闻言笑道:“刘哥你可别冤枉我,是这小妮子自己春心荡漾了,关我什么事哦!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双儿陪你,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啊。只是,只是我有些担心双儿的小身板,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承受刘哥你的鞭挞不!”
“什么鞭挞?”聂小双疑惑地问,不过很快却是有反应过来,她的脸上露出红晕,口中不免就悻悻地说道:“萱妮姐,我可是修炼古武的,你不要小看!”
“我知道,我知道,双儿的本钱可不小。不过,在车上我不是就已经说过了,男人嘛,有时候就喜欢女人某些地方小。但是你毕竟是第一次,那里小是小了,可是这样一来,你未必就能吃得消呢!毕竟,刘哥的本钱,可也不小呢!”说着,陈萱妮的目光就望向刘炎松的下身,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神情,她走到聂小双的身旁低声说道:“双儿,如果你真的打定主意了,我建议你还是跟姐姐联合作战。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终究是没有要聂小双陪,其实说到底还是女人太多的缘故。尤其是林依晨跟林思怡两个小妮子那幽怨的眼神,真是让刘炎松受不了。明显就是两个小萝莉而已,谁知道她们竟然懂得那么多,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东西。
有时候,刘炎松不免就觉得有些悻悻然,想当初他让白晓静控制了四个小萝莉的心神,可就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遇到这种糗事。
逃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刘炎松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在客厅久待了。陈萱妮简直就是没有一丁点的节操,这让他心里欢喜的同时,其实心里头也是郁闷不已。
这个小妮子,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回想当初自己跟她相识的经历,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个体嘛!
当年的陈萱妮,那可是没有这么大胆子的,但两年的时间都是不到,她竟然就让刘炎松有种翻天覆地的感觉。真是头痛,刘炎松悻悻地拿了条浴巾冲进了卫生间,说不得被这几个女人给弄得心火上升,还是先冲个澡降降火再说。
洗了个澡,感觉自己清明了许多。刘炎松的心头稍微的念转,整个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跳上床拿出手提电脑先码了一个小时的字,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于是刘炎松便收起电脑开始闭目修行。
修炼这个东西,那就好像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刘炎松深知如今地球处于末法年代,他就更加的努力,虽然刘炎松身上还有着灵石,不过这些灵石他却不会轻易的动用。自己才晋升到筑基期四层,现在法力还没有真正的稳定下来,这时候吸收灵石,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当务之急,自然是要稳固自己的修行再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炎松正感觉自己处于一种很是玄妙的境地时,他的房门悄然无息地打开了一线,一个小脑袋贼头贼脑的钻了进来。
在门缝内稍微的观察了一下,这小脑袋迅速地缩回去,然后房门吱呀一声被全部推开,接着一个较小的身子便是走了进来。
是林思怡,这时的她穿着睡裙光着脚,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紧张。偷看了坐在床上的刘炎松一眼,林思怡不由地便是张嘴吐了吐舌头,她飞快地将房门关上,然后直接就跳上了刘炎松的床。
“刘大哥!”林思怡低声地喊了一声,奈何这时刘炎松正进入到了玄妙的境地,自然是无法听到她的呼喊。
这也怪刘炎松太过随意了,他感觉反正是处于自己的房子内,当然也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进来打搅自己的修行。林思怡见到刘炎松没有任何的反应,她不由地便是咯咯一笑。然后,她伸出自己的纤手,轻轻地抱住了刘炎松的身体,接着更是将自己的娇躯紧贴了过去。
“刘大哥!”林思怡低喃地喊着,她的小手忍不住便是在刘炎松的身上抚摸起来。
不得不说,刘炎松的身体非常的光滑,以至于林思怡都是生出了一丝嫉妒的心里。她的双手在刘炎松的身上游走,心里迷恋到了极点。“刘大哥,你的皮肤好光滑,比我的还要好。”
林思怡贪婪地将自己的鼻子凑近了刘炎松的勃颈处用力地呼吸着,一股让她心跳加快的气息,顿时便是让林思怡差点就眩晕过去。她不由地便是凑过去用小嘴在刘炎松的勃颈处轻轻一吻,接着双手轻轻地一拉,刘炎松身上披着的浴巾,便是滑落在了床上。
这时候,刘炎松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体正在被林思怡侵占。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时候刘炎松是清醒的,恐怕他也是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吧!
当然,也很有肯能,下一刻刘炎松就不会化身色狼,那时候他恐怕已经顾不得林思怡是不是小萝莉,说不得就会直接扑上去,将林思怡给就床征服了!
只可惜,刘炎松并没有清醒过来,所以这种艳事,他自然也就无法体会。这时候,林思怡的小手已经抚摸到了刘炎松的腰间部位。她心里纠结着、犹豫着、迟疑着,当然更多的,还是娇羞着。
也幸好,刘炎松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所以林思怡的胆子就变得有些大起来,她轻轻地咬着嘴唇,心里纠结了许久许久。终于,林思怡将银牙一咬,右手义无反顾地从刘炎松的腰间部位滑了下去。
“好光滑的皮肤哦!”林思怡心里感叹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简直要幸福死了。林依晨那个傻瓜,现在肯定已经睡得像一头小蠢猪一样了。
想到这个,林思怡自然就忍不住的偷笑。她的手在刘炎松的大腿上轻轻地、缓缓地游动着。但是,她始终都是不敢,将自己的小手,滑到刘炎松的大腿内侧去。
终究,林思怡还是有些害羞。不过总算还好,房间的灯光非常的柔和,她双眼迷醉地望着刘炎松的身体,小嘴开始在刘炎松的背部轻轻地游动起来。
林思怡非常的温柔,非常的小心。好像她很害怕会将刘炎松惊醒一眼,她小心翼翼的,那小巧的香舌,轻轻地舔着刘炎松的皮肤,林思怡是那样的垂涎,那样的贪婪。
她半闭着双眼,非常的享受这种感觉。她的心,跳得很快,脸上浮现出一抹抹的红晕,是那样的娇艳,那样的美丽!
终于,由于过度的紧张,林思怡的小手无意中就滑到了刘炎松的小腹部位。那里,她感觉自己的手似乎是触碰到了一根坚硬。心中有些好奇,林思怡的手忍不住便是好奇地摸索过去,然后轻轻地,便将那坚硬握在了手中。
“好大!”林思怡有些吃惊,而更多的是,是害怕跟激动。她再次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做些什么。然后就在这时,刘炎松赫然张开了眼睛,他低声喊道:“思怡,别做坏事!”
“啊!”林思怡一声惊叫,脸上就放开了自己的小手。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就好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半句话都是不敢说了。
“怎么了,没吓着你吧!”刘炎松有些心痛,不由地便是转身轻轻地抱住了林思怡的娇躯。
“哇,刘大哥的身体好温暖!”被刘炎松搂在了怀中,林思怡立即就好像是变成了一个花痴,她顺势就倒在了刘炎松的怀里,将自己的身体,用力地扭动起来。
“干什么,别乱动!”刘炎松有些恼怒,不由地便是伸手在林思怡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顿时,林思怡果然就不敢动了,她委屈地抬头,就看到刘炎松有些严肃的脸。口哦抓奶哥忍不住就惊叫一声,林思怡连忙将头埋进了刘炎松的怀中,却是一下就看到了,刘炎松下面那昂然挺立的分身。
“真的好大!”林思怡有些娇羞地想,不知道自己那里,是否能够容纳得下!
“怎么跑进我的房间来了!”刘炎松有些郁闷,心想这小妮子也是胆子特大,看到自己还是对她们的约束太少了。以后还是让嘉宁管教她们算了,自己对她们有些娇惯,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
“我,我一个人睡不着!”林思怡眼睛一转,就娇声说道。她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准备送货上门的,现在看刘炎松的架势,虽然他好像也是有些意动的样子,但行动上却是并没有要吃自己的架势。所以,林思怡心里就有些失落,感觉自己的魅力似乎还不够。
“睡不着就去跟依晨睡嘛,怎么跑到这里来。再说了,刘大哥可是在修炼,万一要是把你当成了敌人,岂不是要误伤了你!”刘炎松低沉地责备了两句,然后却是轻轻地推开了林思怡的身体。
嘶!将林思怡推开,刘炎松差点没被自己的样子给吓一大跳。这时候他身无寸缕,下面的分身更是一柱擎天,那模样好不狰狞!
“你背过身去,我先穿衣服!”刘炎松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萝莉给调息了。而且看起来,这小妮子还占了自己特大的便宜。
“为什么要背过去啊,刘大哥,你的身体我都看光了。有什么害羞的哦,反正我会对你负责的!”林思怡咯咯一笑,才不会听话转过身子。毕竟这种好事,依晨就没有福气享受。
“呃!”刘炎松差点没被打败,不过他也懒得继续废话,既然林思怡无所谓,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会害怕不成!
说不得,刘炎松直接就从床上跳下,然后迅速在衣柜中拿出一件睡衣给穿上。“咳,我说思怡,都是深夜了,你回房间去睡吧,刘大哥也要休息了。”穿好了睡衣,刘炎松就站在床边低声说道。
“可是,我睡不着呀!”林思怡抬起小脑袋,眼中露出无辜的神情说道:“刘大哥,你就让我睡在这里吧。你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不乱动,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来得,你要相信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咳!”刘炎松一阵干咳,有些郁闷地拍着额头说道:“你个小女孩,睡在刘大哥的房间里,这算个什么事嘛!再说了,明天要是被她们给看到,到时候还不会笑话你!”
林思怡小嘴一翘不以为然地说道:“她们想笑话,就让她们去笑话呗,反正我又不会在意!再说了,我估计她们肯定不会笑话我。最多,她们就是嫉妒和羡慕一下罢了。刘大哥,你就别赶我走了好不,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乖乖的,不会欺负你的!”
望着林思怡那恳求的眼神,刘炎松心里可真是郁闷,他心想我才不会怕你欺负。但是,我就担心我会一时把握不住,万一把你那个啥了嘛!
不过,这话那是万万不能说的。刘炎松不是傻子,如果他要是说出这话,林思怡肯定就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她这次有备而来,说不定根本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让自己对她怎样呢!
“思怡,听话,快点回自己的房间去。”刘炎松有些郁闷,其实这情形还真是让他不好处理。毕竟林思怡还只是个小萝莉,自己说话还不能太重。白晓静将林依晨几个小家伙都是洗脑了,这四个小萝莉对他那是盲目的崇拜跟仰慕,所以刘炎松根本就不好对其恶言相向。
再说了,人家小美人都将自己送上门来了,无论是任何男人,恐怕都是不好意思对其进行呵斥吧。
心里头不断地挣扎,他郁闷啊,心里想着,到时候是坚定的让其离开呢,还是让她留下来一起睡算了!
这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不过下一刻刘炎松根本就不用再做什么决断了。因为林思怡将身一让,然后迅速地就将身旁的被子打开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柔柔地说道:“刘大哥,我的房门已经反锁了,钥匙在依晨那里,如果我要是现在过去喊醒她,到时候依晨肯定会把所有人都是吵醒的。”
好吧,这话一出,刘炎松就不好再说要其离开的话语了。无论林思怡这话是真是假,人家现在什么面子都不要了,自己难道就真的狠心不给她一个小小的台阶下!
心里头就算再纠结,这个时候也是不能再说什么了,刘炎松淡淡地一叹,口中低沉地说道:“在这里睡可以,但记住绝对不能再捣乱。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扔到客厅去,你一个人在客厅去过夜!”
“知道了,谢谢刘大哥。”林思怡娇笑一声,立即就将身子钻进了被子,却是已然躲在被子里面偷偷地笑了起来。
刘炎松无奈地摇头,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小萝莉算计,他有些尴尬地掀开被子,小心地躺在了床上。
“刘大哥,我有点冷!”还没睡多久,林思怡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刘炎松知道这小妮子肯定又想玩什么花样,他不吭一声,自然是毫不理睬的。
不过,林思怡可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她见到刘炎松竟然不出声,于是立即便将身子靠了过来,她直接伸手就抱住了刘炎松,然后将脑袋就往刘炎松的怀里挤。
嗯!很快,刘炎松就感觉情形似乎有些不对,他睁眼一看,好家伙,入眼全都是一片白,林思怡这可恶的小妮子,居然将自己的睡衣都给脱掉了。节操啊!节操,刘炎松心中哀叹,可没想到林思怡的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刘大哥,抱着我,思怡好冷!”林思怡柔柔地喊着,声音似乎有些颤抖。不过刘炎松却是并不答话,他知道这小妮子根本就是装的。林思怡好歹也是相当于兵王的实力了,又如何会怕冷!再说了,虽然林思怡也不过才修炼了两天,但由于她的功法是刘炎松直接打进脑海的,所以其中已然是蕴含了一些灵气,自然是可以轻易抵抗寒冷的。
当然还有更为重要的,房间内的温度并不低,尤其是刘炎松的身体本身就很暖和,这时候林思怡挤在他的怀中,又怎么可能会冷!
见到刘炎松不理睬自己,林思怡脸上的笑容更甚,她的小手开始小心地摸索起来,刘炎松还以为这小妮子又要故技重施,朝自己的分身进攻,谁知道这次小妮子却是轻柔地抓住了刘炎松的一只手掌。
“刘大哥,思怡真的好冷,你抱着我好吗?”林思怡牵引着刘炎松的大手,却是直接就放在了自己的一直娇柔上面。“刘大哥,我听萱妮姐说,这里只要被你揉搓,就会打起来。刘大哥,你帮帮我吧,思怡不想做太平公主!”
可怜兮兮的声音,却是使得刘炎松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他心里头郁闷得快要吐血了,引诱,这是赤裸裸的引诱啊!“思怡,你可是在玩火知道吗,如果你要是搞得刘大哥虚火上升,到时候刘大哥可能就会做出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刘炎松严肃滴说道,语气更是故意装作冷冰冰的样子。
只可惜,林思怡似乎并不卖他这套,林思怡娇羞地一笑,口中却是柔柔地问道:“刘大哥,你说的那个,是不是就是爱爱?”
“什么爱爱!”刘炎松差点没被噎住,瞬间他就被林思怡给直接打败了。没办法啊,现在的女孩子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刘炎松轻轻地用力想要将自己的手臂收回,但奈何林思怡却是已然将手紧紧地压住了他的手掌。
掌心处,传来温热的气息,鼻子内,更是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刘炎松心头有些迷糊,手掌不由地便是轻轻用力捏了捏,顿时一种酥麻的感觉,就弥漫了他的全身。
“小萝莉也不错啊!”刘炎松心中感叹,这时林思怡却是将身体贴的更近,她柔柔地说道:“刘大哥,你要我吗?”
“小孩子家的,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叫要你。快睡觉,不要胡思乱想了!”刘炎松脸色一沉,这小妮子简直就是给她一点颜色就能开染坊了,自己坚决不能把她惯了!
“可是,我已经长毛了啊!刘大哥,是真的,我那里长了很多细密的毛,摸起来很舒服的!”林思怡会错了意,还以为刘炎松说的是什么呢,她将小嘴凑到了刘炎松的耳边低声说道:“刘大哥,萱妮姐姐说了,她说男人都喜欢女人那里的毛很柔软,真的,我不骗你,我那里很好看的,而且还特别的粉嫩!”
“林思怡,我最后说一遍,你再捣乱,我真的要将你扔出去了!”刘炎松都要被这小妮子给弄晕头了,他心里担心呢,万一自己要真的一个忍不住可怎么办,难道真的把这小妮子就就床正法了?
“刘大哥,那你帮我揉一揉嘛,我想要快点长大。刘大哥,求求你了好不好,我不骚扰你了,但你要帮我揉行不!”见到刘炎松真的要发怒的迹象,林思怡就不敢太过放肆了。不过,想要放弃,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炎松真的感觉有点头痛了,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年让晓静给四个小萝莉灌输的那些意念,究竟是不是一种错误。心头稍微的念转,刘炎松终究是无法做到很狠下心肠,他迟疑了半会才低声说道:“这样吧,刘大哥抱着你睡,你不要乱动,可以吗?”
“这样啊!”林思怡似乎有些迟疑,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嘟着一张小嘴煞是好看,一双眸子却是骨溜溜地转个不停。其实,这时候她心里头,可算是乐开了花。刘大哥竟然没有发怒,看来自己的争取已然上了一个台阶,下一次说不定就能把刘大哥给拿下了!
心里头,有些小得意,但林思怡却是假装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说道:“好吧,我听刘大哥的!”说着,她就将松开了刘炎松的手,却是任由刘炎松将自己,搂在了怀中。
刘炎松这也是无奈之举,他还真的做不出将林思怡给扔出去的举动。再说别墅内几个人可都不是易于的,这边只要是稍微的有些动静,想来几个女人分分钟就能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想到自己要是将林思怡扔出去,而到时候却是要被其他几人给误会,这种事情,刘炎松就算是被打死,那也是万万不会做的啊!
心里头轻叹一声,刘炎松有些郁闷地闭上了眼睛。而他的身旁,林思怡却是在狡黠的笑,她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刘炎松的胸口上,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刘炎松的身子,却好像如果不这样,下一刻刘炎松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一样。
她的小嘴在刘炎松的胸口处轻吻着,这小妮子,完全就是一副迷醉的模样。刘炎松身上的气息,让她无比的迷恋,她感觉自己真是无法再离开刘大哥了。自己的生命中,也必定会记住今天的这一幕。
因为,就在这一刻,她离刘大哥,是如此的贴近。虽然,两人什么都没做,但林思怡心中,却依然无比的满足。很快,她幸福地眯上眼睛,没多久便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晨,当第一抹阳光照进了房间的时候,林思怡悠悠地醒过来了。她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睛,不由地就伸手朝身旁摸了过去。
身边,什么都没有,她的手摸到的只是床上的垫被。心里头,便是升起一股失落,林思怡快速地从床上坐下,才发现自己依然是赤裸着身体。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就这样在刘大哥的怀中睡了一夜,林思怡顿时就有些娇羞。
也幸好这时房间内没人,她可爱地吐了吐舌头,然后飞快地将自己的睡衣穿起。“刘大哥,我一定不会放弃的!”林思怡扬起小拳头给自己打气,而当她低头望向自己的胸口时,心里头却是又有些懊恼。
我都脱光把自己送上门了,为什么刘大哥就一点都不动心呢!林思怡心里暗忖,她可不相信刘大哥真是是因为自己年小所以才没有动自己。要知道,在古代的时候,十三岁的女孩子都能做娘了!
所以,对于刘大哥的解释,林思怡充满了怀疑的意味。她犹疑地用手拖住自己的柔软,心想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坚挺起来呢!
丰胸?无由地脑中一个词语冒了出来,可把林思怡给吓了一跳。她心中有些意动,不过想到陈萱妮她们也没有做什么丰胸,她的心里自然又是一阵泄气。
咦,我可以试着用灵气给自己按摩一下看看!林思怡心灵一动,感觉这应当是个不错的办法。
陈萱妮不是说了,那里只要经常的按摩,不用多久自然就会变得坚挺的。既然刘大哥不帮自己,那林思怡便只能是想一些其他的办法来解决了。
如果要她用自己的手按摩的话,这毕竟还是会有些心理障碍。说心里话,其实林思怡还有些担心,万一自己按摩的时候情动了,那时候可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心中有了这小小的顾虑,所以她觉得自己干脆还是直接运用灵气算了。反正每天也就是按摩半个来小时的样子,也是用不了什么灵气。
心里头打定了主意,林思怡说做就做,她立即就坐在了刘炎松的床上,开始运使体内本来就不多的灵气,在自己的胸部位置,开始不停地来回运转。
“奇怪,今天思怡怎么还没有下来!”餐厅,丰盛的早餐已经摆上了桌子,林依晨一边摆放牛奶,一般犹疑地说道。
“可能是昨天晚上做坏事了吧,这个时候还没起来,难道是身子不舒服!”一旁,陈萱妮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说着,却是一边转身望向刘炎松。
她的意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聂小双顿时就有些不开心了,她悻悻地问道:“炎松哥哥,你昨天是不是干坏事了?”
“干什么坏事?”刘炎松笑着反问,他伸手将面前的牛奶端起喝了一口,然后又是淡淡地说道:“坏事分很多种呢,就是不知道,双儿你口中的坏事,究竟是什么坏事!”
“哼!当然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坏事了,炎松哥哥,思怡那么小,你都下得了手啊。其实,其实我也可以的啊,你如果真的要做坏事,可以向我下手嘛!”越是说到最后,聂小双的声音就越小了。她虽然打定了要跟着刘炎松的念头,但现在大家的眼中都是流露出一副怪异的模样,一时间聂小双不由地就感觉有些心虚起来。
“小双,你的脑袋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呢!”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就给了聂小双一个爆栗。
好痛!聂小双呲牙,连忙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小脑袋,脸上更是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快吃饭吧!”刘炎松感觉有些讪然,每每看到这种神情,他不由地就会生出心软的感觉。其实开开玩笑倒也没什么,不过聂小双可不是开什么玩笑。刘炎松知道,这小妮子现在,说不定非常的想要跟自己滚床单。
严萱敏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怎么着刘炎松也不想就先行跟聂小双走出实际性的那一步。
无论怎样,最起码都是要跟严萱敏那便的关系处理好。对于张希瑶,刘炎松自然是想要尝试一下的。而对于严萱敏,他当然也是不愿伤害。所以在两人之间,如果找到一个平衡点,这才是刘炎松当前最应该想办法解决的事情。
吃完饭后,刘炎松将这几天的事情做了一番整理。关于魏文涛、关于郑海潮,当然还有钱家祥,包括陶省长的一些事务,刘炎松都是全都理清了一遍。至于市公安局的许翔翼,还有陈宏达查出来的一些小杂碎,刘炎松倒是没有怎么在意了。
将这两天自己得到的一些资料讯息,刘炎松做成一个文档,然后直接就发到了丁新河的邮箱。把事情办完,他就给丁新河打了个电话告知让其收取邮件的消息。之后时间便是已经到了上午十点的样子,这时候刘炎松身上的电话响起,掏出来一看,竟然是燕京的号码。
说不得,刘炎松自然就接听了,里面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中音威严地问道:“你好,请问是刘上校吗?”
“我是刘炎松,请问你哪位?”能够直接称呼军衔的,刘炎松就猜到这人肯定也是来自部队系统。这时候给自己打这个电话,看起来应该上面是有了一定的意向。至于究竟会怎么处置自己,刘炎松心里却是并不以为然。
“刘上校,我是总政纪检处的方立良,希望你能在明天上午十点前赶到总政纪检处接受问话。”方立良声音显得无比的严肃凝重,刘炎松心知肚明,知道这是上面准备要出手的迹象了。
看起来,父亲在这件事情上,很有可能是受到来自上面的压力,根本就无法帮得上自己。当然更为重要的一点,恐怕也是席老那边暂时还没有出手。
无论是处于哪一种情形,或者甚至两种情形都是共而兼有,但刘炎松终究都无法逃避打死人的责任。所以,上面咬住这点的话,恐怕父亲跟席老,都是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吧。
心里头,淡淡地冷笑一声,刘炎松不动声色地说道:“好,我知道了,明天上午我一定准时赶到。”
得到了刘炎松的承诺后,方立良并没有说什么就直接挂掉了电话。刘炎松的来历,他自然是清楚的,而且上面之所以让他来打这个电话,那也是因为他有着另外一个不同寻常的身份。
方立良是总政纪检处的副主任,军衔是少将级别,虽然级别看起来并不高,但他是总理的妻弟,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上面这次确实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动一动刘炎松。
不过在行动的尺度上究竟会怎么把握,这件事情却不是刘炎松所能猜到了。当然,其实他也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去猜测这些问题。无论上面有着怎样的想法,刘炎松的后手一旦使出,对方也要直接吃个闷亏而已。
才来燕京没几天,却是又不得不赶回燕京,刘炎松心里头自然是有些郁闷的。不过总算陈萱妮察言观色,就娇声的笑道:“这样也好,刘哥你回燕京好好的找萱敏谈谈,如果要是能够让萱敏获得谅解,说不定你又是刻意抱得美人归了!”
“炎松哥哥,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聂小双真是一刻也不想离开刘炎松太久,而且她心中也担心严萱敏会不会犯傻,到时候可别被胡成渝给乘虚而入!
“算了,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双儿你就呆在这里,晓静没几天就会赶过来了,到时候你好好的跟她修炼。”刘炎松淡然地摆手,然后从身上掏出电话打给蓝哲茂,让他帮自己订购飞机票。
对于刘炎松的吩咐,蓝哲茂自然是一口应承下来。不过他稍微的沉吟后,还是低沉地说道:“刘哥,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爸那边好像对我有点意见,他的意思是让我调回疆省或者到藏省去工作算了。”
看来,蓝浩博并不看好自己跟父亲。刘炎松淡淡地一笑,蓝哲茂之所以能够在当前的情形下还如此的对待自己,其实说到底还是他心中明白,刘炎松并不是一般所谓的******那样。他所做的任何事情,其实说到底根本就没有借助家中的任何关系跟力量。
刘炎松能够拥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并不是因为他是刘卫平的儿子。他所有的成就,全都是依靠自己本身的实力争取到的。
虽然说方方面面刘炎松肯定也是得到了一些额外的关照。就好比他担任藏省反恐大队的教官一样,上尉的军衔,便是已然成为团级建制的领导。这种特殊的安排,在整个华夏的部队建制内,都是独一无二的,也亏得楚义云能用那么大的气魄。
当然,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刘炎松自身的实力够硬。如果他要是一个软弱无能的阿斗,楚义云就算真的想要对其大力扶助,但刘炎松要是不争气,恐怕早就已经被其他的领导给打压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上尉,能够在团级建制内跟其他的领导分庭抗礼,这种气概可就已经是够强势,够能让人匪夷所思的。当年蓝哲茂有幸在反恐大队被关了好几天,对于刘炎松的威势,他是深有感触的。
那些个大头兵,可以不听大队长的命令,但只要刘炎松厉声一喝,就没有人敢不乖乖服从的。所以,蓝哲茂才会感觉刘炎松很不简单。再说刘炎松也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他既然敢以在自己上任的时候嚣张到打死一个二级军士长,想来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算计也未尝可知。
对于父亲的安排,蓝哲茂当然不会听从。要知道,他如今在江南省不知道混得多好。尤其是有着省委书记大秘的关照,他的升迁路也没有任何的波折。
“哲茂,你能够跟我说这些话,就证明你心中确实是把我当哥了。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怕跟你说,这段时间,多看、多想,不要犯任何的错误。等海外华人华侨的活动告一段落,就先帮你弄个主政一方的机会,以后好好的干吧,刘哥是不会被任何人打倒的。”刘炎松淡淡地笑道。
“主,主政一方!”蓝哲茂差点没被刘炎松的话给吓住,虽然他也确实很想有机会能够主政一方,干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然而,想要真正坐到那个位置,却又何其之难。
虽然说,他是一省书记之子,但父亲为了避嫌,那肯定是没可能安排他在辖内,或者是曾经主政过的地方担任一县之长,甚至县委书记什么的。苏日安蓝浩博却是有这个权利,但他不但需要避嫌,而且还需要顾忌上面的看法。
都说省委书记风光,其实背后也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在瞪着。一旦行差走岔,到时候下台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位子就只有那么几个,谁不想坐上去啊!如果能够将一省之书记给扳倒,到时候该会得到多大的利益!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在官场那可是大有人在。蓝哲茂虽然还没到达那种境界,但其中的一些东西,却早就已经耳染目濡了!
“没错,到时候看看你有没有机会去高淳吧。这件事情你就先装在心里行了,连蓝叔叔都不要告知他。江南省,很快就会爆发一场地震,你要紧的是,独善其身!”刘炎松低沉地警告着,使得蓝哲茂心里一下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好,我都记住了。刘哥你放心,我是坚定站在你这边的,我老子的话你也知道,大部分的时候,我基本都当他是在放屁的!”这个时候,蓝哲茂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拍着胸口保证,可把刘炎松差点没逗笑。他再次吩咐了蓝哲茂需要注意的几个问题,然后两人才是挂掉了电话。
下午,蓝哲茂派人送来了机票。刘炎松看看时间差不多,跟几个女人稍微的交代后,便是坐着送机票过来的那人的车子,赶往机场。
五点的样子,刘炎松就到了燕京,这时候孙安山已经带着何朝明早就等在了机场的出口处。看到刘炎松出来,孙安山连忙挥手示意,刘炎松笑了笑直接就走了过去。“刘哥,晚上怎么安排?”孙安山笑着问道。
“教官好!”相比孙安山,何朝明就显得拘束了许多。
刘炎松笑着跟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三人便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坪。一边走着,刘炎松问道:“安山,你感觉朝明的资质如何?”
“是一块璞玉!”孙安山毫不掩饰对何朝明的赞赏,而且这也是他的由衷之言,“刘哥,我觉得朝明吧,还是你亲自来培养才好,毕竟我只是后天境界的实力,再说我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处在飞鹰特种部队,也无法抽出多少时间来教导他。”
刘炎松笑道:“还不简单,以你现在的身份,想来要搞一个特招,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这样吧,就把朝明弄到飞鹰去。要我说,也许不用十年,朝明就会给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样倒也可行!”孙安山点头,这时三人来到了车旁,何朝明上了驾驶位,刘炎松跟孙安山就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坐了上去。
“教官,我们去哪?”将车子启动后,何朝明回过头问道。
刘炎松淡淡一笑道:“去顺平酒店,我们现在那边吃个饭,然后再商量些事情。”何朝明答应一声,立即就开动了车子。
“刘哥,唐文石跟彭和风都调回燕京了,我们要不要喊他们出来坐坐?”孙安山问道。
“哦,他们现在在哪个部门?”听到唐文石跟彭和风竟然调回了燕京,顿时刘炎松就感觉有些惊奇。要知道,当年唐文石他们五个被家族派去大刀团当兵,其实根本就是打着要掌控大刀团新组建的特战排的算盘。但现在他们两人却是回京,难道说唐家跟彭家,已经放弃了特战排那块蛋糕不成!
“唐文石在情报部门,彭和风在国家安全部门。”看来孙安山跟两人也是有过了联系,对他们的情况也是掌握的非常清楚。刘炎松手托着下巴稍微沉吟,就摆手说道:“暂时还是不要喊他们出来了。虽然我们是战友,但他们家族这次说不定是有着什么安排。唐文石跟彭和风与你打交道是没什么,但对于我,说不定会有所防备的。”
“是我鲁莽了!”孙安山心头微微一惊,顿时才想起这次刘炎松之所以回京,根本就是要接受总政纪检部门的问话。这问话听起来很平常,其实内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是明白的。
刘炎松在燕京武警总队上任之时,就直接出拳打死了一个二级军士长,这件事情可算是捅了大篓子,据说上面有老领导发话,对于这种毫无纪律的行为,是要坚决进行打击、惩处的。
“安山,你也不用多想,我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大的波折。上面的人想要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实话,我在国外的一年多时间,多多少少也是为国家出了力的,我相信,国家也不会做出那种鸟尽弓藏的蠢事。再说了,想要对付我,可也不是那么简单呢!”刘炎松呵呵一笑,伸手在孙安山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刘哥,如云好像不想在部队待下去了。他上次跟我讲,其实他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够在政治上有所抱负。不过我们都是大头兵,虽然在部队也算是有了些小小的职位,但政府那一块,却如何能够帮得上他什么!”孙安山轻声一叹,神情似乎还有些懊恼。
“如云想从政?”刘炎松微楞,不过很快却是又反应过来,他轻声笑道:“这是好事啊!安山,说起来我们几个兄弟吧,大家都是在部队发展,我这段时间也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以后我们想要走的更远,在方方面面就不能少了各种助力。如云想要去政府那边发展,那我们当然就要助他一臂之力。这样,你告诉如云,这件事情我来帮他操作,既然是从政,那么手底下就要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如云毕竟是军人出身,而且他在政府部门暂时也是没有什么经验,这么着,看来我应当先行帮他运作一个在纪检部门的职位了!”
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去纪检部门接受讯问,谁知道这时候却是要帮助自己的兄弟谋划在纪检部门的职位。刘炎松的脸上,不由地便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他心中暗忖,既然你们想要搞老子,那老子这次就陪你们好好的玩玩!
上面的人,不好直接出手对付自己,毕竟刘炎松的老子现在还没倒,再加上席老在部队的超高威望,这也使得上面的人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但是,那些大人物不会出手,可他们手底下的那些人,却不会有任何的忌惮。刘炎松心中琢磨着,明天的询问,说不定就有着下马威的道道。
其实只要上面的人对他们的亲信稍微的做些暗示,到时候自然就会有大把的人出手。刘炎松有些头痛,他虽然并不担心这些问题,不过麻烦事一多,对他来说还是感觉有些悻悻。
“看来,我必须要加快在燕京城的布局,都铎的培养一下自己的代言人出来。”刘炎松心中暗忖,他从身上掏出电话,开始调出号码联系人赴约。
第一个人选,刘炎松自然是打给袁稳的。毕竟是去他老婆的店里吃饭,怎么着也要讲袁稳喊过去不是。
通知完了袁稳,刘炎松便联系阎同申,不过让他郁闷的是,阎同申在电话中歉意地说自己正在北戴河那边陪着司令员度假,自然是没办法过来应约。接着刘炎松又是打了电话给袁浩,依着他的想法,自己怎么着也算是袁浩的半个媒人,这家伙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自己打电话给他的话,袁浩应该不可能会拒绝。
然而事情无绝对,刘炎松的念头,铁定是落空了。虽然袁浩也确实就在燕京,而且他跟周其凤都是有时间的,两个人这时候正在外边逛街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对于刘炎松的邀请,袁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废话直接就拒绝了。他可不是阎同申,而且这家伙的城府似乎也不是很深,当时袁浩就冷冷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刘上校,你的事情现在还没有结论,我们可不敢跟你套上关系!再说了,你的事情我也是帮不上什么,所以你的邀约,我看还是算了。等你没事后,我们再说吧!”
“他妈的,这算个什么事!”刘炎松一听就彻底的愣住,可没想到自己在袁浩的心中,竟然会是那么的不堪!老子会有事!刘炎松蓦然一声冷笑,却是直接就挂掉了电话,也懒得跟袁浩再说什么。
可真没看出,这家伙原来就是个反骨仔呢!刘炎松郁闷地想着,袁浩毕竟是承受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打压,所以现在整个人都是变得有些现实了。仔细一想,刘炎松又是自嘲地笑了起来,既然人家把他当成了那样的人,那还是算了,袁浩以后有着周老为其铺路,自然是不屑跟自己有什么关联的。
再说,刘炎松相信周老恐怕也是早就对袁浩有过了警告。自己的身份虽然对大部分的人都是秘密,但周老可是上一届的国家领导人之一,想来对于自己跟父亲,周老恐怕也是观察多时了。
既然不然自己的未来女婿跟自己产生瓜葛,这也就是说,周老并不看好父亲,说不定他也是那些反对者中间的一员!
“既然是反对者,那就拉下来算了!”刘炎松一阵阵的冷笑,可没想到自己返回燕京后,竟然会遇到这种让他郁闷不已的事情。说不得,他心中的狠性就展露出来了,刘炎松冷笑着从手机内调出了胡嘉宁的号码直接打了过去。
“刘哥,你到家了吗?”这时候,胡嘉宁才刚刚修炼完毕,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相亲节目呢!
电视中,又是一个特意为张希瑶而去的男嘉宾,不过他运气看起来并不好,因为张希瑶在第二轮就已经将他给灭灯了。
“嘉宁,你听我说,从洪门给我调五百红棍到燕京来,我有大事要做!”刘炎松低沉地说道。
“刘哥,你不会是吃火药了吧!”胡嘉宁有些惊讶,不过对于刘炎松的吩咐,她是二话都不会说的,“我知道了,人手马上就安排。不过刘哥你可要告诉我,调这么多人过去,你不会是准备造反吧!”
“你个小妮子,脑袋是什么做的啊!”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五百人就能在燕京造反了,那东伊运岂不是早就已经成功许久了!“不要乱想,我是准备收服燕京城所有的黑帮势力。在自己的地盘上,我连个可以指使如臂的帮手都没有,想想自己混得可真够呛的!”
“那倒也是,掌控公安局,还不如控制黑社会。在天子脚下混生活的,哪个势力会没有关系,一旦是控制了他们,也就相当于是掌控了警务系统,而且到时候想要搜集什么情报之类的,这些势力也是强有力的臂助。好,我知道了,我直接打电话回去给蔡大哥,让他尽快安排人手,毕竟我们带过来的人,可没有多少红棍打手呢!”得知了刘炎松的目的后,胡嘉宁立即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刘炎松自然是有些讪然,想他在国外的时候,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知道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请个客都是那么的麻烦。
从这点,刘炎松也是轻易就看出来了,很多人,依然还是不看好自己的父亲。周老如此,卫戎区司令员,同样也是如此!
阎同申之所以去了北戴河,恐怕这也是因为朱蔚然并不看好,或者也是打着不想参与刘家事情的想法。他将阎同申带走,说到底也是不想让其跟刘炎松有所关联,将自己给连累了。
想通了这些,刘炎松也就无所谓了。既然没有愿意给自己助力,那他自然也就只能是自己帮自己。再说了,自己的麾下数以百万的小弟,难道就找不到替自己卖命的!
挂了胡嘉宁的电话,刘炎松又是一个电话打给了成宇轩,自然同样也是要求调五百红棍过来的命令。至于羽化门那边,刘炎松却是并没有通知,毕竟他们的实力现在还是有些薄弱,同时也是还没有到需要动用修真力量的时候。
电话打完了,顺平酒店也是到了,何朝明先是在酒店门口将刘炎松跟孙安山放下,然后便在酒店保安的指挥下,将车子驶向不远处的停车位。
这时候,早就已经等在酒店门口的袁稳跟张辛宛,快步迎了过来。“刘少!”袁稳平静地喊了一声,然后又是对孙安山微微点头。
“刘少你好!”相比起袁稳,张辛宛可就没有那么镇定了。其实对于刘炎松的事情,她多多少少已经是听了一些,如今刘炎松回到燕京,这就让她感觉对方好像是自投罗网一样。
刘炎松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待得何朝明快步跑来,他才淡淡地说道:“走,我们先上去再说。”袁稳答应一声,然后当先带路,而张辛宛,却是走向厨房全排饭菜了。
上得五楼包间,刘炎松才为三人做了一番介绍,他坐在主位上低沉地说道:“今天喊你过来,也是想要告知你一下。袁稳,你这段时间做得很不错,说说看自己有什么想法。你的警龄早就已经足够提升职位了,我这次回来肯定是有人想要让我难看。不过事情无绝对,对方有没有这个能力让我难看,也或者,倒过来我会让那些人灰头土脸,这些都是放到一边不谈。你看中了什么位子先告诉我,等我这次询问之后,就先帮你将位子给搞定了再说。”
“刘少,我……”袁稳可没想到,刘炎松开口正式说话,竟然是准备给自己运作升职的事情,一听到这话,他心里激动的同时,一颗忐忑的心,却是也逐渐平静下来。
“不要担心什么,虽然我有能力让你获得更高的位子,不过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你也不要想着一口吃个胖子,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不能给某些人产生了警觉。袁稳,说吧,看中了哪个职务,我先行说明一下,只限分局的位子。”刘炎松淡淡地笑道。
“刘少,我还真是有一些想法。”袁稳心头稍微的沉吟后,立即就低沉地说道:“在政府这边,尤其是我们警务系统,如果不能掌握人事权,那么就一定要掌握话语权。警务系统内能够跟人事权相提并论的,自然是纪检那一块。我的意思是,刘少如果能够将我安排到纪检上面,说不定我还能帮您整些人下来。”
刘炎松摆手笑道:“分局的纪检能有多大的职权,相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处级干部们,就算你诚心想要整人家,但没有上面头头脑脑的点头,说实话你也做不出什么成绩。要我说,你就先做打黑除恶这一块的工作吧。”
“打黑除恶?”袁稳心中一沉,心想刘少不会对我有意见了吧!在燕京开展打黑除恶的工作,那该有多大的苦难,袁稳心中名表,就算自己不说,刘炎松心中肯定也是清楚的。
就说前段时间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关江海跟章言几个,他们才轰轰烈烈的搞了几天的行动,立即就被上面的人给叫停了。说实话,在燕京混的,哪个又没有些关系。他袁稳虽然并不惧怕跟别人放对,但上面领导要是硬压下来,难道他还敢挺身抗命不成!
“都说了,不要多想。这次安排你做这个,肯定是有深意的。到时候,你放手去做,出了什么岔子,任何的事情,你都可以直接找我。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一切后顾之忧。凡是在你处理案子的时候出现讲清的,力压的,你都可以告诉我,让我来对付他们!”一看袁稳的神情,刘炎松就知道这家伙心中有些疙瘩了。他淡淡地笑,袁稳是他第一个收服的手下,当然不能让他感到压力多想。于是,刘炎松就平静地稍微做了下解释。
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袁稳自然是放下心来。当时刘炎松拳头轰击夏少车子的那一幕,袁稳那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刘炎松的强势,早就已经在他的心里生根。所以对于刘炎松的承诺,他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我知道了,刘少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刘少对我的期望!”心中稳定下来,袁稳自然是要作保证,毕竟很有可能马上就要高升了,他心里头当然是感觉兴奋不已。
“恩,大话套话就不用说了,看行动吧。我们相识也算是一种缘分,你的为人我是信任的,以后好好的干,看看等你到退休的时候,,能不能坐上警务系统最高的那个位子!”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抬头望向了包间的房门,那门被人轻轻地推开,张辛宛带着几个服务员送来了饭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下起毛毛细雨,微微的风吹过,带起一片片的寒意。燕京的天气,在进入冬季后,就变得更加的寒冷,而望着这样的天气,刘炎松心里忍不住就会想,等一下,那召见自己的方立良,将会有着怎样的一副心情!
刘炎松相信,方立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恐怕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心情。他淡淡地笑着,平静地推开了车门走下来,然后轻轻反手一推将车门给关上,刘炎松跨步走向不远处的总政大门。
雨,一直都在下。但却并没有任何的水渍,能够落在刘炎松的身上。在他的四周,早就已经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将所有的雨,甚至包括风,都是隔绝在外边。
所以,刘炎松穿得衣服非常的单薄。单薄到,他仅仅只穿着一件教官的迷彩服。平静地走到大门处,门口两个兵王的目光,顿时就扫望过来。
那凌厉的眼神,似乎可以将一切都穿透般。兵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们有些微楞地望着刘炎松,总感觉这人似乎跟前来总政办事的人们,有着很大的不同。
然而仔细深究,他们却又是无法分辨出这种所谓的不同,究竟又是不同在何处。直到刘炎松的身子消失在电梯内,其中一个兵王才好像是反应过来般惊讶地说道:“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
“原来是这样!”另一个兵王露出恍然的神情,口中轻声说道:“看来,他最低都是后天境界的强者了!”
“后天境界?”先前的那个兵王嗤之以鼻,不以为意地说道:“这人,肯定不止这个境界。要我说,如果没有半步先天的层次,他都不敢在总政这种地方装逼!”
“少穿几件衣服而已,没至于上升到装逼的层次吧!”后一个兵王有些讪然,然后却是若有所思地再次转头望向电梯所在的方向。
只可惜,这时候的刘炎松,已然是到了二十一楼纪检处,自然并不知道两个兵王在议论自己什么。他来到纪检处办公室的门口,办公室的房门并没有关上,里面的人忙忙碌碌,但也有几个男女去坐在一边磕着瓜子谈笑着什么。
微微地皱眉,刘炎松对这种办公室的作风并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他毕竟不是这里的人,所以对于这里的事,自然也就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刘炎松平静地问道:“请问方副主任的办公室在哪?”
突然的发问,使得办公室的声音一下就全都静止了。几个聊天的工作人员紧张地抬头观望,在发现刘炎松只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后,所有人皆都松了一口气,接着又是继续大聊特聊,却是将刘炎松直接就无视了。
至于那些埋着头工作的人们,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一下,根本就将刘炎松当成了空气一样。刘炎松有些尴尬,不由地他又是沉声问了一次,这次总算是有人出声了,一个大概有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轻哼一声说道:“一楼大厅有公示名单的,你自己下去看就是了。”
听到这话,刘炎松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心想你出声指点一下会死啊!不过,那中年妇女在说完这句后,却是再次又加入到了轰轰烈烈的聊天大业中,一看就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要指点刘炎松该怎么走的想法。
心里头有些郁闷,刘炎松自然就不会继续开口询问,他转身离开,立即催使一道道的神识钻进了楼层的各个办公室。
很快,刘炎松就找到了方立良的办公室,不过让刘炎松感觉郁闷的是,这时候方立良竟然在办公室后面的房间内,做着儿童不宜的健身运动。
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动作,地上床上扔得到处都是衣服。方立良的身下压住一个年约二十多的女子,刘炎松的神识扫过那些衣服,大致就判断出女子应当是部队医院的护士。
心中微微一动,刘炎松感觉这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机会,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就使出隐身诀,然后直接就遁进了方立良的房间。从戒指内快速地取出一台摄像机,刘炎松冷笑着直接就录了起来。
方立良大概有五十多六十不到的年龄,他的身体虽然已经有些发福,但毕竟是军人出身,尤其是平时又注意锻炼,所以他的身体仍然是保持着旺盛的经历。
之前刘炎松倒也不知道两人究竟运动了多久,但他进入方立良的房间后,却是足足录了十多分钟。到最后,只见方立良口中低沉地呼吼起来,他的动作不由地加快了许多,身体快速地起伏,以至于使得身下的女人也是兴奋地呻吟起来。她不停地迎合着,两人很快就齐齐冲到了高峰。
事后,女人赞叹道:“方主任,您好厉害!”
方立良显得有些矜持,有些不渝地说道:“不能叫方主任,我说小媛啊,以后记得要叫方副主任。”
“知道了,方副主任,你真是太棒了,我好喜欢你的宝贝,把我弄得********!”小媛娇羞地将头靠在方立良的胸口处,两人都是没有立即穿上衣服,他们互相搂着温存,方立良一只手甚至还在小媛的桃园出不停地动作。
“嗯,方副主任,别弄了,我那里好敏感,你要是再弄,我说不定就又会想要了!”小媛似乎有些不禁鞭挞的模样,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
“嘿嘿,你想要,大不了我再陪你大战三百回合就是!”方立良不以为然地笑起来,他趁势低头,一口就含住了小媛胸前的一点嫣红,开始挑逗起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方副主任,你不是说,今天上午还有人要过来向你汇报事情的吗!”小媛连忙投降,她口中娇喘连连,一边娇笑着,一边提醒着方立良。
“对呦!”方立良微微一愣然后瞬间惊觉,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低沉说道:“确实不行了,那家伙应该快到了,可不能被他撞破了好事!”说着,方立良连忙从床上爬起跳下床,却是又顺手在小媛的胸口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弯腰捡起衣裳,方立良直接就光着身子走进了旁边的卫生间。没多久,里面响起轻快的口哨声,却是这家伙一边在冲凉,一边得意地哼起了小苹果。
刘炎松雷得差点没笑出声来,他知道方立良这家伙很快应当就会出来,而且这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好拍的了,心神稍微的念转,刘炎松立即就关掉了摄像机直接遁了出去。
没多久,方立良办公室的房门轻轻地打开,那个叫小媛的护士一脸清纯的走了出来,她将房门关上飞快地转头观望了一下,脚步匆匆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刘炎松站在不远处,等小媛进了电梯再过去几分钟,刘炎松平静地来到了方立良的办公室前。伸手轻轻地在房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出方立良低沉的声音来。“请进。”
刘炎松推开房门站在门口喊道:“方主任,我是刘炎松。”
“来了!”方立良站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招手说道:“进来吧。”
看到方立良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情,刘炎松强忍住心中的冷笑平静地走了进去。“走!”待刘炎松走到了办公桌前,方立良就做了一个手势让刘炎松坐下。
刘炎松点点头也没客气,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看到这种态度,方立良的脸部忍不住就抽搐了几下。不过他总算暂时心情还不错,而且这家伙的城府也确实不赖,方立良干笑了两声也是坐下来就凝视着刘炎松问道:“说说看把,你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对于出手打死徐瑞刚敢乔宏业的事情,你还有什么需要说的吗!”
“方主任,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吧,乔宏业跟徐瑞刚,我可没有将他们打死啊!”刘炎松一早就施展了手段,而且他也知道那两个家伙现在可都是还躺在燕京武警总队医院的隔离区内,对于打死人一事,我自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我说刘炎松,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啊!现在徐瑞刚跟乔宏业都是还躺在武警总队的隔离区,你们如今的情形跟个死人根本就没有两样。你倒是说说看,如果你要是没将他们给打死,那他们又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形呢!”听到刘炎松竟然还敢不承认自己做下的事情,方立良顿时就怒火上升了。
心情好是一回事,当然如果刘炎松要是能够正确的认识问题,并且深刻的检讨自己所犯下的错误,那么按照上面有关领导的指示,其实方立良也不会对刘炎松怎么着。
毕竟,当前上面真正要对付的,其实是刘炎松的父亲。所谓温水煮青蛙,刘炎松是刘卫平的亲子,上面就算真的要采取行动,也不可能一开始就将矛头给锁到刘炎松的身上去。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对刘卫平来说,肯定就会警觉起来。堂堂副国级的国家高级领导,尤其是手里还掌握了一定的军权,这可不是想动就能轻易动的人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副主任,您这话说得可就让我迷糊了。如果人都死了,那徐瑞刚跟乔宏业为何还躺在医院呢?要我说,既然上面已经断定这两人都已经死了,为何没有将其火化,这,究竟又是什么意思?”
刘炎松平静地望着方立良,对于他所说的话语,并没有太过的在意。虽然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尊副部级的高官,但刘炎松是什么人!先不说他的父亲,就单单他自己,那可是掌控了数以百万手下的龙头!
所以,在气势上方立良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压力。何况,刘炎松更是堂堂修真四层的强者。方立良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在他眼中根本就跟小儿科一样,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你……”方立良有些恼羞成怒,他可没有想到,刘炎松到了纪委,面对自己居然还能侃侃而谈。这根本就是让他有些抹不开面子,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方立良也认为刘炎松的话说得有些道理。
说起来,如果真的要说一个评断的话,徐瑞刚跟乔宏业,最多也就是一个植物人。虽然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针状,但身体却依然存在着生机。这种情形,极其的诡异,根本就超出了许多人认知的范畴。
当然,许多医务专家也是对这种迹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就使得,虽然很多人都是明知道徐瑞刚跟乔宏业都是已经身死,但他们却偏偏就是不将其尸体火化处理。
说起来,两人如今的情形,实在是太具有医学研究的价值了。甚至有专家断定,如果要是能够解开两人身体的这种症状,说不定就能摸索到人类长生的门槛。
这种大胆的推断,使得无数人都是怦然心动。尤其那些身在高位的领导人,就更加的不能自已。
虽然高层也有着一些反对的声音,但面对长生这种诱惑,这种反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想到这点,方立良就感觉有些头疼。虽然上面的意思是要对刘炎松做出一些实际性的惩处,比如剥夺刘炎松的军衔,如果要是再不济,最起码也是要撤了他的职位。
无论是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大队长的职务,还是燕京武警总队教官的位子,都是让不少的人垂涎。就在方立良接受了审查刘炎松的命令后,他好几个交情不错的朋友,就已经开始明里暗里的向他打听情况了。
面对这种局势,方立良心里自然也是感觉到压力。毕竟刘炎松的身份摆在这里,虽然他方立良也是受了上面领导的指令。然而,刘卫平堂堂军委副主席的头衔,那可不是虚的。
“方主任,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虽然我确实是失手将徐瑞刚和乔宏业打成了重伤,不过这两人都是一开始就准备杀我,我是因为感受到了他们的杀机,所以才不得不使出重手。不然的话,我想这个时候,说不定躺在床上的,就要换成是我了。甚至,有可能我当场就会被徐瑞刚给直接打死。毕竟,他可是半步先天的境界。虽然我跟他都是相同的层次,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知道这种境界全力一击之下,自己将会是怎样的后果!”看到方立良有点恼羞成怒的迹象了,刘炎松心中冷笑,口中却是平静地继续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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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炎松心中一动,感觉方立良其实还是有些顾忌。仔细想想,真的要动军委副主席的公子,无论是任何人,哪怕对方是一号首长,恐怕心中都是要衡量一下的吧!
方立良又不是傻子,他之所以接到这个烫手芋,说不定在纪委方面也是有过一些争论的。想到在自己前来,方立良竟然还找了个女人过来荒唐,刘炎松的心里就感觉的稳实了,他知道自己说不定还能对方立良加以利用一把。
这人能够走到副部级的位置,在身后肯定也是有着一定的助力。不过有一点刘炎松相信,方立良身后的那位,说不定权势已经大不如以往,甚至有可能已经退居二线,或者是完全的退下去了。只有这么推论,才能解说为何方立良会审查自己。毕竟真正说起来,这次审查自己的官员,说到底还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
也许也会有际遇,但风险,肯定也是巨大的,这一点根本就无需置疑。没多久,方立良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两个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方副主任!”
“方副主任!”
两人恭敬的称呼,使得刘炎松一下就推断出他们应该都是方立良的亲信。这两人都有着兵王的实力,虽然年纪都是到了三十多快四十的样子,但他们的身体素质依旧很好,体内精力旺盛,太阳穴更是鼓起像一个小笼包的样子。
两人一个叫杜浩伦,一个叫罗志泽,他们连正眼都是没看刘炎松一下,在方立良的办公桌前站定,静静地等候吩咐。
“刘炎松,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你就暂时呆在纪委为你安排的住处,你好好的想清楚,这次的事情自己究竟造成了怎样严重的后果。如果想明白了,就诚恳的写一份报告交给我,对于你的处理,我会根据你所写报告的认识态度,给予适当的建议。”方立良站起身来沉声说道,却是对两个手下一挥手说道:“带刘炎松下去,好好的看着他。”
“是!”
杜浩伦跟罗志泽立即答应一声,然后两人转身望向刘炎松,杜浩伦淡淡地说道:“刘炎松是吧,请跟我们走吧!”
“看来,我不跟你们,都是不行了!”刘炎松平静地站起,他玩味地望了方立良一眼,然后低沉地说道:“走吧,我还真是好奇,总政纪检处给我安排的地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环境!”
“等一下你到了,也就自然知道了。”罗志泽冷哼一声,一把就推向刘炎松的肩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一下你到了,也就自然知道了。”罗志泽冷哼一声,一把就推向刘炎松的肩膀。
刘炎松脸色一沉,他肩膀微微一抖,罗志泽的手立即就被弹开,刘炎松冷冷地望着他喝道:“老子自己会走,你的手最好老实点。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徐瑞刚跟乔宏业,再多一个伴!”
“你!”罗志泽气得火冒三丈,他立即就摩拳擦掌,看架势似乎立即就准备跟刘炎松打斗一场了。
“志泽,稍安勿躁!”方立良连忙出声制止,笑话,刘炎松可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以罗志泽小小兵王的层次,说不定刘炎松一只手就能把他给收拾了。毕竟罗志泽是自己的嫡系,方立良可不想让属下吃亏了。万一到时候刘炎松真的发飙将罗志泽给打了,说不得他方立良还要承担责任。
“算了,志泽。”一旁,杜浩伦也是出声说了一句,然后他转头对刘炎松说道:“刘上校,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就没必要谁为难谁了。这次你的事情是上面的命令,我们也就是奉命办事,所以只能是得罪了。”
“行了,不用做什么解释,前头带路就是!”刘炎松不知可否地哼了一声,对罗志泽的挑衅,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
胡浩伦苦笑着答应一声,他给罗志泽使了个眼色后便当先带路,三人鱼贯而出离开了方立良的办公室。
方立良这次安排的地方是一栋独立的花园别墅,杜浩伦跟罗志泽开车将刘炎松带了过去。三人走进别墅,杜浩伦便说道:“刘上校,请你叫身上的通讯工具等物品,都交给我保管吧。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放心我吗,可以将手机里面的卡卸下来自己保管。”
刘炎松淡淡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过来我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形。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带任何的东西。”说着,刘炎松甚至将自己的双手摊开,做出来让两人搜查的举动。罗志泽微微皱眉,口中低沉地说道:“不是吧,连手机都不带?”
刘炎松轻哼道:“不相信,你可以搜的嘛!”
“搜就搜!”罗志泽可不吃这套,他迈开步子就走向刘炎松,然后伸出手开始仔细地摸索起来。
刘炎松的身上,自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无论罗志泽怎么搜,待最后却是连一根毛都没有搜出来。
他感觉有些悻悻,不由地就伸手指着刘炎松的手指说道:“这个戒指,取下来吧!”
“哦,难道你怕我自杀?”这可是储存戒指,刘炎松怎么可能将其交给对方。他冷冷地注视着罗志泽低沉地哼道:“怎么,你想跟我玩花样是吧!老子的身份,难道你不知道,还是,方立良没有跟你说老子的身份!”
“你什么态度,你有身份地位就了不起是吧!”罗志泽冷笑,他轻蔑地说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何况你也算不上什么王子。刘炎松,到了这里,希望你还是主动配合一些为好。不然的话,万一我们不小心伤到了你,那可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威胁我?”刘炎松淡淡地笑了起来,区区一个兵王,竟然敢威胁他,这简直就是有些不知所谓!眼中,便是露出戏谑的神情,刘炎松轻哼道:“上一次,就是徐瑞刚想要威胁我,说要将我活活打死。可是现在呢,我依旧是好好的,而他,却是躺在病床上给人做小白鼠。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在纪委应该也混了不少年吧,怎么这么没眼色呢!”
“威胁你!”罗志泽也是轻笑,他冷冷地说道:“刘炎松,你说我至于要威胁你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什么人?我看啊,在你的心里,说不定还将我当成跟徐瑞刚一样了。要我说你简直就是没有认清形势,徐瑞刚算什么东西,虽然他是半步先天,当然刘炎松你也是这种境界,只是你要搞清楚了,我们是纪委的,我们代表的是国家的意志。你犯了事,现在我们对你进行审查。怎么,难道你还真的想要将自己的罪证加深一层?或者,你想要将你的老子,给拖下水不成!”
“看起来,你确实知道不少!”刘炎松洒然一笑,却是蓦然抬腿一脚就踹了出去。只听得砰地一声,罗志泽这家伙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重重地撞在了房门上。顿时,罗志泽口中就发出惨叫,脸上露出惊惧的神情,他凄厉地吼道:“姓刘的,老子草泥马,到了这里,你他妈竟然敢打老子,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是吗?”刘炎松眼神一寒,抬腿就走向罗志泽所在的位置,他一边走,口中一边冷笑道:“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想要做我的老子。你叫什么名字,方立良就是这样叫你办事的!威胁我,诋毁我,侮辱我,你他妈不想活了是吧。难道你真的以为,老子不敢杀你,老子不能废了你!”
不由多说,刘炎松一下就抬起了手掌,顿时他身上就弥漫出一股巨大的气机,刘炎松冷笑着,手掌一翻便是要直接拍落下去。
这时候,一旁的杜浩伦可算是反应过来了,他看到刘炎松的举动,简直被吓得差点要闭过气去。心里发寒,杜浩伦连忙冲过去一把就抱住了刘炎松的胳膊大声喊道:“刘上校,刘上校,你别激动,你可千万别激动。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身上既然没有通讯工具,那就算了,那就算了!”
杜浩伦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抱着刘炎松的胳膊,其实心里也是怕得要命。要知道,刘炎松可是半步先天的境地,如果他要是觉得自己万一不怀好意,说不定真气一吐,那时自己可是不死都要重伤了。
心里头,对罗志泽就有了怪怨的念头,杜浩伦自己都是恨不得要冲过去给罗志泽两个耳光。这家伙平时也算是嚣张惯了,现在竟然敢自称刘炎松的老子,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刘炎松的老子是刘卫平,堂堂军委副主席的存在,妈的罗志泽这王八蛋,你就算是真的想要给刘卫平带绿帽子,也要看清楚状况啊!你以为,纪委就了不起了,到了刘卫平这种层次的大佬,就算是中纪委书记,想来也是不敢对刘卫平直接出手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一号首长点头,掌握了兵权的刘卫平,在整个华夏还真是没有几个人敢动他。虽然中纪委书记好歹也是常委,但刘卫平可也是进了******的大佬!
“罗志泽是吧,老子看你就是没有吃过亏。看看你的德行,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你他妈什么级别,区区一个中校,你就是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刘炎松手臂一震,杜浩伦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被电麻了一般,直接就被弹开了,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刘炎松那高举的手掌,啪的一下就甩到了罗志泽的脸上。
顿时,这家伙大嘴一张口里就吐出了两颗断牙,那猩红的鲜血更是喷得飞溅,刘炎松抬脚又是一腿踢出,直接就将罗志泽给踢得像一个滚地葫芦,撞到了不远的门上面。
哼!罗志泽口中发出一声闷哼,他愤怒地抬头望着刘炎松,眼中却是闪动着惊惧的神情。就这么两下,刘炎松一出手就将他身上的真气给禁锢了,让他半点力量都是无法使出。
“你,你废了我的功夫!”好半会,罗志泽才凄厉地吼道:“刘炎松,老子说错了吗!你自己犯了事,难道现在不是在接受审查!如果你要不是接收审查,那为何又会被我们押在这里!是的,你很能打,但我们代表的是国家的法律法纪,你将徐瑞刚和乔宏业打成了植物人,难道我们就不能制裁你是吧!”
啪!刘炎松冷笑着反手一个耳光就抽了过去,他淡淡地说道:“制裁,你有这个资格对我进行制裁吗!罗志泽,你算老几,还敢在我面前自称老子,我看你真是不知所谓,想占我的便宜,看来你确实是想要找死了!如果要真的这样,我成全你也无所谓。至于你功夫的问题,暂时倒也不必担心,不过你要是依然还这么嚣张,说真的我还确实不介意将你给废了。怎么,还这样看着我,要不你打电话问问方立良,看我将你废了,他敢不敢唧唧歪歪!”
“你,你简直太放肆了!”罗志泽指着刘炎松,好半会才咬牙切齿的喊道,说什么自己嚣张,不就是一句口头禅的问题,你说你至于上纲上线吗!都是当兵的,就你刚才还不是一样自称老子的老子!
罗志泽心里头憋屈,但终究是不敢再自称什么老子占刘炎松便宜了。虽然在他的心里,其实并没有你这种念头,不过在听了刘炎松的话语后,他也是一下就生出了后悔的念头。占刘炎松的便宜,这岂不就是在给刘副主席带绿帽子,罗志泽好歹也不是很蠢,他立即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口头依旧嘴硬,但心里,此时却已然是怕的要命了。
堂堂军委副主席,如果要真是想要对付他,恐怕也就是伸伸手指而已。甚至,总参那边,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跳出来找自己的麻烦。至于眼前的刘炎松,刚才不就是直接甩了自己两个耳光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明白这些,罗志泽也就明白了刘炎松话中的意思。这种事情,就算他现在汇报到方立良那边去,对方也不可能给自己撑腰的。笑话,给军委副主席戴绿帽子,这种事情不立即想办法脱身,难道还要自己傻蛋一样将脸贴上去挨揍不成!
“我放肆吗?”刘炎松并没有继续再出手,他淡淡地走回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却是伸手勾了勾手指说道:“罗志泽,你过来。”
“你,你还想干啥!”罗志泽心里一紧,还以为刘炎松这是想要继续揍自己,心里头不由地便是感觉有些悲催起来。
这都是命啊,也怪自己太冲动了,平时对付其他人都是这种性子态度。现在可好,遇到了刘炎松这个妖孽,人家根本就没将纪委这边放在眼里!
“过来吧,我不会打你了。你不是想要搜我的通讯工具吗,,你看,我这里就有一台手机,你过来看看!”刘炎松手掌一翻,一台赞新的限量版手机就出现了,他握着手机继续招手,“让你过来就过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难道还想挨揍!”
“尼玛!”罗志泽气得差点没骂出声来,不过他看到刘炎松竟然好像耍魔术一样变出个手机,由不得他心里就感觉怪异起来。这家伙,刚才他将电话究竟藏在哪里?罗志泽心中暗忖,当然不会知道刘炎松的电话,其实就是藏在他手指上的储存戒指内。
不由地,罗志泽站起身就朝着刘炎松走去,他倒要看看,刘炎松这时候接近准备玩些什么花样!而一旁的杜浩伦,这时候脸上也是露出了怪异的神情,感觉情形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罗志泽搜刘炎松身的时候,其实他一直都是在旁仔细地观看着。刘炎松的身上,他几乎可以断定肯定是没有藏什么东西的。
然而,这手机,那又是怎么出现的?难道,刘炎松一进来,就已经将手机藏到了沙发下面?也只有这么想,才能解释的通。不过杜浩伦现在的心思却也并不是太多的放在此处。这时候,刘炎松主动将手机拿出来,肯定不可能是将手机上交那么的简单。
“刘,刘炎松,你到底想要怎样?”在离刘炎松一米左右的距离,罗志泽就站住了,他的脸上露出警惕、犹疑的神情,身体微微地弓起,似乎一旦是有什么情况不对,他立即就会选择逼退一样。
不过,罗志泽心里也明白,在刘炎松这种强者面前,自己任何的想法都是徒劳无功的。毕竟到了刘炎松半步先天的层次,根本就是连身形都无需一动,轻易就能将自己完全的禁锢。
想到这点,罗志泽心中就更加的懊恼了,想他本来就是监督刘炎松的,谁知道竟然变成了反被刘炎松无情的碾压,真是够悲催,而且他还没有地方去讲理!
“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刘炎松淡淡一笑,却是在手机上按了两下,然后就将其递向罗志泽。
“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罗志泽心中暗忖,不过他却也不敢拒绝。没有想到,只能是无奈地接过了刘炎松手中的电话,罗志泽低头就看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一段视频,明白一点说,这是一男一女圈圈叉叉的视频。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动作,罗志泽隐隐感觉下面那个女人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由于男人是压在女人的身上,所以一时间罗志泽自然就没有太过在意。
两人的动作幅度非常的大,而且看那个女人脸上的神情,似乎已然处于了迷乱的境地。看到这种香艳的场景,罗志泽心里头无由地便是感觉到一阵火热。他心中一惊,连忙用力地摇了摇脑袋,这时正好视频中那男的将头抬起,于是罗志泽好彩不睬的,就看到了方立良的面貌。
啊!
罗志泽口中发出惊骇的叫声,却是毫不犹豫就将手机让空中一抛,然后身体快速地就倒退,脸上露出惊惧难看的神情,他凄厉地喊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场景却是很香艳,如果要是其他人的这种视频,罗志泽心中虽然有想法,但过了也就算了。然而这可是方副主任跟小媛的性爱视频,那情形可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罗志泽并不知道这段视频刘炎松是怎么得到的。但其实这一点根本就完全都不重要。如果重要的是,刘炎松将这段视频给自己看,他到底有着怎样的阴谋诡计!
罗志泽心胆俱寒,他越想越觉得不是个事,整个人缩在了墙角处,害怕得要命!然而,事情可没完,看到罗志泽那有些滑稽的神情,一旁的杜浩伦自然是感觉奇怪,他张口正要问问罗志泽究竟是怎么回事,谁知道那手机竟然直接就落在了他的脚边。
好吧,这一下也不用问了,杜浩伦弯腰就将手机捡起,他露出怪异的神情正准备将手机反过来,谁知道墙角边的罗志泽看到这一幕,他心里头就更加的惊惧了,“不要看!”罗志泽差点没哭出来,如果要是他一个看了,到时候死不认账也就是了。但现在杜浩伦要是也看了,那他们到时候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根本就洗刷不了犹疑。
这他妈,叫个什么事啊!罗志泽绝望地闭上眼睛,口中无力地喊道:“不要看,真的不要看,求求你们……杜浩伦!”
“神经病!”杜浩伦淡淡地瘪瘪嘴,他才懒得跟罗志泽废话,这家伙今天肯定是撞邪了,先是毫无意义的挑衅刘炎松,竟然还敢在对方面前自称老子,这简直就是比找死还不知所谓。
接着看了一下手机而已,竟然就好像抽风了。这家伙,看来以后也就是这这样了,没什么成大事的底蕴。不过这样倒也好,自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到时候方副主任如果有了什么好的位子,肯定还是要第一个想起自己的。
心里头得意着,杜浩伦轻轻地一按手机上的按键。顿时,视频重新开始,里面香艳的场景又是再次的上演。
“切,不就是一个什么门嘛!”杜浩伦不以为然地冷笑,心想罗志泽果然是上不了台面,他淡淡地望着手机里的男女动作,却是很快就眼睛睁得老大,一颗心顿时就扑通、扑通地急促跳动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这不是方副主任的相好小媛嘛!”杜浩伦心中哀叹,总算是明白罗志泽为何喊自己不要看了。一时间,杜浩伦心里就有些后悔,心想难道是自己错怪罗志泽了,不过说心里话,小媛的身材那确实不错,该挺得地方绝对挺,该平的地方,那简直就是看不到半点多余的脂肪跟赘肉,简直就是所有男人们心中的女神嘛!
只是,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了,看身形好像也是有点熟悉,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子大的,竟然敢给方副主任戴绿帽子。
不过这种事情,恐怕就算是方副主任知道了,恐怕也是不敢说出来的吧!一想到这,杜浩伦的心里竟然就隐隐地生出了一丝钦羡。说心里话,其实他垂涎小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让他郁闷加无奈的是,小媛那可是方副主任的姘头,平时根本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
说起来,这也使得杜浩伦有时候会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魅力。虽然他表面看起来也算是风光,但要是跟高高在上的方副主任相比,那他根本就没有个人样!
哎,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啊!心里头,杜浩伦只能是无奈地叹息。一时间心灰意冷,杜浩伦便想将视频给关了。看得太多自己心目中女神的这种糗事,其实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其难受的打击。
然而就在这时,方立良抬头了!于是杜浩伦眼神一下就瞪得老大,差点可没将他的两粒眼珠子,给直接瞪出来。“我草,刘炎松这是什么手段,竟然连方副主任的香艳视频都做了录像,这究竟该需要多大的能量啊!”杜浩伦心里感叹,他的心理素质总算是还好,可没有向罗志泽那样沉不住气来。
“看完了?”看杜浩伦的神情,刘炎松根本就不用催动神识扫望,便知道对方已经看到了关键的地方。至于杜浩伦有没有看完,这关他什么事,反正刘炎松也就想要罗志泽跟杜浩伦心中明白一个道理,想跟他刘某人作对,以后这种事情,说不定就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看完了!”杜浩伦有些苦涩,他轻叹着将视频关闭,然后双手拖着手机递到了刘炎松的面前说道:“刘上校,这种事情,您就不要害我们兄弟了。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而已,可没有您这么大的能量啊!”
“混口饭吃,跟着谁不是混呢!”刘炎松淡淡一笑,却是伸手对罗志泽招了招笑道:“罗中校,过来一起谈谈!”
罗志泽抬起头,有些纠结地望着刘炎松,他稍微的沉吟,竟然很快就平复了心中的焦虑,他重重地吸了两口气,然后平静地就走了过来。
“看来,我应该对你重新的认识一番。”刘炎松惊奇地打量着罗志泽,口中淡淡地说道:“你们告诉我一下,这视频,我究竟该怎么处理呢?”
“刘上校既然敢给我们看,想来肯定是另外还有备份的。我杜浩伦不是傻子,但方副主任是我的上司,我是不可能出卖他的。所以,这份视频,我觉得刘上校还是慎重对待才是。”杜浩伦稍微的迟疑,口中才轻声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志泽并没有立即出声,他稍微的迟疑,却是转头望向杜浩伦,心里看起来应该是有些纠结,不过罗志泽很快就沉下心低沉地问道:“刘上校,这段视频,是您刚刚才录下没有多久的是吗?”
“嗯!”刘炎松跟杜浩伦都是心中一惊,可没想到罗志泽居然会问出这种话语,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有些感兴趣的说道:“罗志泽,你是凭什么断定,这段视频是刚刚才录下的?”
罗志泽答道:“一开始我是没有发现问题,只是当我认出了方副主任之后,才想起在他们身下的那床垫毯,是我今天清早才铺上去的。”
“哦,原来如此。”刘炎松淡淡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自然就说得通了。也难怪罗志泽刚才那样子,看起来应当是被吓得够呛。说起来也是,刘炎松在之前,可是从来就没有到过总政的纪检处,但他居然能够直接将方立良的香艳视频给录下了。这种情形,自然也是能够说明许多问题的。
尤其是,手中有了这种利器,无论是想要找方立良的麻烦,或者是想要跟方立良达成某种妥协,方立良那都是不得不向刘炎松低头的。
也正是想明白了这些,所以罗志泽心中才怕得要命。到时候,只要刘炎松稍微的暗示方立良几句,说不得分分钟就能断送他的前程了。
罗志泽又不是傻子,他虽然平时为人轻浮,但能够混到中校这种级别,一些阴谋诡计套路,心中都是有那么一点数的。
如果没有一点料水,在纪委这种地方工作,他早就已经被人给弄下去了。工作这么多年,罗志泽得罪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当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知道了刘炎松的手段后,他心里头才会更加的惧怕。现在他之所以没事,一来是纪委套在身上的光环,另外一个却是方立良在背后支持着他,是他的强大靠山。
但如果,要是方立良铁定心了要放弃他,那罗志泽就知道自己的结局肯定是非常悲催的。心里头,可真是郁闷不已,他真是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因为说话没注意,竟然就这样把刘炎松给得罪透了!
“你很担心对吧!”似乎能够看透罗志泽的心思,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就是将一些不好的东西永远都记在心上。罗志泽,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混口饭吃而已嘛。其实,我一样可以给你饭吃的。而且,我给你的东西,有许多绝对是方立良所无法做到的!”
“这……”罗志泽眼神飘忽起来,他已经明白了,现在刘炎松这根本就是在赤裸裸的对他们进行拉拢。这种事情,究竟要不要妥协呢?他的心中,迟疑起来。
“杜浩伦,你呢,要不要考虑我的提议?”见到罗志泽沉默,刘炎松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直接转头望向杜浩伦,口中低沉地问道。
“我,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相比起来,杜浩伦才是真正的识时务者。当刘炎松还在询问罗志泽的时候,杜浩伦心里就已经有了决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来,这次的事情刘炎松肯定是要找方立良麻烦的。毕竟刘炎松想要将事情逆转,那么他就必须要要拿出一些强势的手段,给上面那些无论是诚心要打压刘家父子,或者是心存着坐山观虎斗的所谓中立派。当然对于那些坚定地支持刘家父子的人,刘炎松就更加的要展现出自己手腕和魄力。
所以,方立良只有两种选择,同样也只有两种下场。一种,自然是向刘炎松臣服,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傀儡;二嘛,那就简单了,只要刘炎松将这段视频给散布出去,那么无论站在方立良身后的人是什么来头,说不得他也只能是被拉下马的结局。
再说了,对于方立良的一些事情,杜浩伦跟罗志泽那可都是知道不少的秘密。站在方立良身后的那位,早就已经是完全退下去了,以后根本就不可能再给方立良任何的助力。
归结这种种的一切,如果杜浩伦要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决断,那他就真的是蠢得像一头猪了!
听到这话,刘炎松就淡淡地笑了起来,他伸手指着杜浩伦说道:“好,既然你识时务,那我今天也就给你一个承诺。杜浩伦,你给我听清楚了,以后只要你不犯任何的错误,知道我说的错误是哪些方面吗。心中好好的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如果你能够做到这点,在你退休之前,我保证会让你坐到方立良今天的这个位置!”
嘶!
杜浩伦倒抽一口寒气,如果要是刘炎松在没有拿出视频前说这句话,那他肯定要以为刘炎松是个傻子。根本就是在白日做梦!要知道,方立良现在可是中将军衔,他杜浩伦现在却只是个小小的中校,甚至连刘炎松的军衔都是比他要高出一个等级。
然而,杜浩伦现在的心里,却是并没有怀疑刘炎松说的这句话。能够无声无息搞定方立良的视频,那么同样也可以无声无息搞到更多人的秘密。
如果刘炎松手底下要是掌控了数人、数十人,甚至上百如同方立良的高级军官。那么,那么刘副主席他想要上位,这还是问题吗!
显然,这根本就不可能再是什么问题了。要是在军队能够得到这么多将军的鼎力支持,恐怕就算是一号首长,他也不得不选择妥协吧!
“好,我答应刘少了。从此以后,我一定好好的效忠刘少。刘少要我向东,我就绝不向西。刘少让我打狗,我就不去撵鸡。刘少,废话我就不说了,以后你就看我的行动就是!”杜浩伦确实是个人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就表示向刘炎松效命了,甚至根本就没有跟刘炎松确定是否说话算数的问题。
“有点意思,杜浩伦,你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了。也罢,你既然能够想清楚,那我当然也不能让你失望。这样,在年底还会有一次提升军衔的机会,我就想想办法,让你上升一个层次吧!”刘炎松淡淡一笑,想要马儿跑,就先得喂草。对于奖励这些东西,刘炎松那是从来都不吝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谢谢刘少了,谢谢刘少!”听到这话,杜浩伦顿时就激动起来。没有人不想上进,以前他对方立良忠心耿耿,说实话那还不是因为方立良能够给他想要的东西。现在,刘炎松竟然开口就承诺给他上升一个军衔,这种际遇,他又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兴奋!
“刘少,刘少,我也愿意向您效命。请刘少放心,从此后我一定对刘少唯命是从。就算刘少让我去杀人放火,我也是绝不二话,毫不含糊!”好家伙,杜浩伦就是没有自己这么矜持,谁知道刘炎松开开口就承诺给他提升一个军衔了。看到这点,罗志泽的心里自然是充满了火热。
什么都不纠结了,上进才是最终的主题。大家辛辛苦苦的拼命,还不是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肩膀上多一颗星嘛!
想到这些,罗志泽自然也是激动起来,这时候,他对刘炎松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怨恨。反正耳光也是打了,那也是自己的嘴贱,怪不得刘少!
“好,罗志泽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刚才的误会,就一笔勾销!以后你好好的为我做事,对于奖励,我自然是毫不吝啬的。只要你做得好,以后不要说小小的上校什么,就算是将军,少将、中将,甚至更高的层次,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刘炎松淡淡一笑,对于罗志泽,他却是并没有给予什么承诺。不过,刘炎松却依然是为其描绘了一个天大的蓝图。
没错,想要晋升,想要达到人生中最为辉煌的阶段,那就必须要听话,好好地执行刘少的命令。
对于这点,无论是杜浩伦,还是罗志泽,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两人都是没有再提出任何的异议。这时候,刘炎松就发话了,他淡淡地说道:“既然我们这边谈拢了,那么,你们帮我将这台手机,送去给方立良吧!”
说着,刘炎松将手微微抬起,一旁罗志泽已然是快步迎了过去,他恭敬地伸出双手从刘炎松的手上接过了手机,口中更是献媚一般地说道:“这种事情,刘少交给我去办就行了。您放心,我不但会把手机交到方副主任的手上。而且,我还会跟他好好的讲讲其中的厉害关系。刘少,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行,那你就马上过去,将事情处理好,”刘炎松点头,然后挥手示意罗志泽可以走了。
罗志泽答应一声,立即转身就走出了别墅,这时杜浩伦就有些尴尬地说道:“刘少,其实我也是可以去办这件事情的。”
刘炎松笑道:“我知道,杜浩伦你不用多想。既然我愿意接受你们,就不会对你们有任何的怀疑。这样,我要休息一下,你看看屋里有没有吃的,或者打个电话给附近送外卖的,中午我们就在这里随便应付一下得了!”
“好,那刘少您去休息,这些事情我会安排好的。”杜浩伦松了一口气,知道刘炎松没有多想,他终于是放下心来。
刘炎松起身走向了一旁的房间,而杜浩伦自然就掏出电话开始忙乎起来。至于罗志泽,这时候却已然兴奋地开着车子上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半个小时后,罗志泽就赶回了总政大楼。他直接来到了方立良的办公室门口,然后用力地敲响了房门。
“进来。”办公室内,传出来方立良威严的声音,罗志泽心中暗自一声冷笑,立即便是伸手推开了房门。
“方副主任!”进门后,罗志泽平静地喊了一声,然后顺手就将房门关了起来。
“嗯,罗志泽,怎么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杜浩伦呢?”方立良犹疑地站起身,脸上顿时就显现出不渝的神情来。
“杜浩伦在别墅陪着刘少呢,我这次过来,是刘少让我带点东西给方副主任看看。”罗志泽神情平淡,并没有因为方立良的神情而惊惧,他平静地从身上掏出手机,伸手就递了过去。
“刘少?”方立良脸色一沉,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罗志泽的神情,他似乎好像并不像以前那样的惧怕自己了!这家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称呼刘炎松为刘少!
虽然,刘炎松也确实能够担当的起刘少这个称呼。只是现在的刘炎松,却正是在接受审查的时候,而身为监督员的罗志泽,竟然称呼自己的监督对象为刘少,这就使得方立良的心里一下就警觉起来。
要吗说呢,方立良能够混到中将这种层次,他根本就不是易于之辈。因为心里有了怀疑,所以他立即便是暂时将心头的怒火给强自压落下去,然后淡淡地接过了罗志泽递来的手机。
“里面有一个视频,方副主任你可以好好的看看。看完后,如果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跟我说,我这次代表刘少给你送来这个视频,其实这也是因为刘少想要向你传达一种善意。希望,方副主任可不要误会了刘少的心意才好。”看到方立良疑惑地望向自己,罗志泽就淡淡地解释了一下。
而听到这种语气,方立良心中不好的预感就更加的强烈。他有心想要不堪手机内的视频,然而心中却是又感觉无比的犹疑。如果东西要是不严重,以罗志泽的心性,他是绝对不敢背叛自己的。
想到这点,方立良的心里就有些沉重起来,他暗自一叹,杜浩伦跟罗志泽两人,知道他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如果这两个家伙都是背叛了自己,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看来,我应当想办法将这两个家伙给弄走才行了!”方立良心里暗忖,手上却是轻轻地一按手机上的确认键。
很快,视频打开播放起来,但一看到里面的场面,方立良一张脸立即就变得苍白起来。“这,这东西刘炎松究竟是怎么来的!”方立良简直又惊又惧,那可是他的房间,是他休息的地方啊!可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自己的房间内装上了摄像头这种玩意,这,这简直就是要命的事件!
方立良不是傻子,他一看到这个视频,心里就明白了刘炎松想要做什么了。一时间,他心里就有种无比的纠结起来。刘炎松想要的,其实无非就是一个报告而已。如果要是在以往,方立良有可能并不会在意这个威胁,但现在他的老领导已经完全的退下去了,以后肯定也无法再给自己什么助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更为重要的还是,在纪检处内部,其实他现在的处境也是极其的不妙。这次被退出来审查刘炎松的事情,方立良也是心知肚明的,说到底,自己无非就是某些人手中的枪,他虽然有心想要向总理那个阵营靠拢,但奈何人家在部队这边的代言人根本就没有太多明显的表示。
一想到这一点,方立良心里就有些发寒。也许,自己根本就是被对方利用一把而已。待得事情过后,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要承受来自刘副主席的怒火了!
其实,这种后果方立良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推测。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使得他在明知道上午还要审查刘炎松的情形,却是将自己的相好召来办公室胡天海地的缘由。
心中,黯然地叹息起来,方立良问完了这句话,谁知道罗志泽竟然是没有任何的回复。他凝望过去,才发现罗志泽这时脸上竟然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方副主任,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这一点也根本就不用我多说。在以前,你也是经常跟我们讲过这句话的含义。这一次,我也不想看到方副主任你就此的被打压下去,所以我跟杜浩伦极力的向刘少求情,最后好不容易才征得刘少的同意。这段视频,你可以自己离着,反正刘少的手上也就是这么一份。当然方副主任你想要销毁拒不承认,其实也无所谓,因为刘少早就已经明白了你的处境。要我说吧,方副主任,你的老领导已经完全退下去了,所以那些宵小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你打压。现在,可是有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要是跟刘少结成了联盟的话,以后刘副主席,岂不是就成为了我们的靠山!”看到方立良看向自己,罗志泽立即就沉声地说了起来。
不得不说,罗志泽还真的具有说客的潜质,他短短的几句话,却句句都是说到了方立良的心坎上。想到自己当前在纪检处的境地,方立良心里就有些发狠。
对于罗志泽跟杜浩伦的背叛,虽然方立良心里也是有一点小小的气怨,不过相比起那些对自己采取打压排挤的纪检处几个领导,罗志泽跟杜浩伦的事情,反而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叹息着闭上了眼睛,心里头却是在快速地衡量着罗志泽所说的话。利与弊之间,其实相差也就是一线而已。退一步,也许真的海口天空。但有一点方立良心里却明白,就算自己真的愿意后退,但纪检处的其他领导,却未必就会给他们机会。
一想到这点,方立良的心中又是对总理的那位代言人,就有了深深的怨恨。如果要不是那家伙,自己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现在仔细想想,当初对方前来说服自己,这分明早就已经是打好了算计自己的念头啊!
也只怪自己太笨,既然直到今天才想到。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自己今天所作的事情,才会被人偷拍了视频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我去见见刘炎松吧!”心中,突然是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对于自己的前程,方立良竟然从来就没有像当前这般的迷茫。自从老领导完全退下去以后,部队许多的人,尤其是那些跟老领导很不对眼色的阵营,已经或明或暗给自己施加压力了。
想到这些,方立良心里自然而然便是生出了一些逆反的心态。对方既然想要算计自己,那么自己凭什么就要配合他们!再说了,这次自己已然有把柄落在了刘炎松的手里,难道真的就要跟刘炎松唱对头戏到底不成!
说到底,自己跟刘炎松本身就没有任何的瓜葛,而至于刘副主席,那根本就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在他的心里,可真的就没有生出要算计刘副主席的念头。说实话,就他当前的这种层次,根本就还没有到达那种级别。
想通了这些,方立良心里那还有什么好纠结呢!说到底,政治这个东西,无非就是一种妥协而已。自己跟刘炎松之间,只要是能够达成了协议,女人的问题,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除非自己打定了主意要继续跟刘家父子作对,方立良相信刘炎松肯定就会施展雷霆的手段,将自己一举就给拿下。
对于这点,方立良心里有数,相比起自己的前程跟性命来说,其他的什么节操,根本就不算个屁。
为了保住自己,当然更多的,也是为了报复那些想要算计自己的人,方立良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这次哪怕就算是向刘炎松低头,也要讲事情给解决了。他相信,以刘家父子当前的处境,是绝对无法拒绝一个中将诚心投诚的。
“好咧1”罗志泽答应一声,他可没想到方立良竟然这么快就做出了决断。于是罗志泽立即就转身打开了房门,然后两人走出办公室很快就到达了楼下。
“方副主任,您稍等,我去开车!”方立良竟然愿意接受妥协,那么罗志泽的语气自然就改变了。毕竟一旦方立良跟刘炎松达成了协议,想来以后自己肯定还会有一段时间将会继续呆在方立良的身边。作为自己名义上的老板,罗志泽当然还是有给予一定的尊重不是。
方立良淡淡地应了一声,对于罗志泽的变化,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在他的眼里,罗志泽根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罢了。一个小小的中校,他可不信在刘炎松的眼中,自己的价值会低于罗志泽!
很快,罗志泽就将车子开了过来,方立良二话不说自己打开了后门就钻了进去,然后罗志泽迅速启动车子,离开了总政大楼。
“老周,方立良不是在审查刘炎松的案子吗,怎么这个时候他还有空闲出去!”不远处,两个人影慢慢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应该处在四十年龄的中年人,低声对身旁的一个稍微肥胖的老头说道。
“李主任,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吃饭的时候,想来方副主任,这是出去就餐的吧!”老周淡淡地一笑,却彷佛并没有太过在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两人,叫李主任的正是总政纪检处主任李天平,正部级的高官,上将军衔,同时也是总政党委委员、常委。别看他外表才四十来岁的年龄,其实这人已经有六十一了,是个铁血派的人物,而且为人还无比的阴险狡诈。这次之所以让方立良出面审查刘炎松,除了有着总理在部队代言人的说客之外,李天平的推动,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因素。
至于叫老周的,他也是总政纪检处的副主任,叫做周源铮,排名在方立良之下,同样也是中将军衔。这家伙早就垂涎方立良那个位子许久了,前段时间方立良的老领导完全退下去后,周源铮就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当他知道李天平要准备着手对付方立良之后,心里头立即就火热起来,最近这段时间跟李天平打得那叫一个火热无比。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政早有规定,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身为领导是不能在外面用餐的。尤其是纪检这一块,就更是下了相对红头文件的,方立良没可能知错犯错!”李天平缓缓摇头说道,对于方立良这个人,他虽然一直都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对方毕竟是一步一步爬到了中将这个层次的,李天平心里可是不敢有任何的小觑。
“难道,是审查刘炎松查到了什么东西?”周源铮沉吟着说道:“开车的是罗志泽,他跟杜浩伦一直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这次杜浩伦没在,想来应当是在监视刘炎松,而罗志泽过来接方立良出去,如果他不是因为要接受刘家那边的说情,想来肯定就是刘炎松说出了一些东西!”
“恩,有点道理!”李天平眼神一亮,口中低沉地说道:“如果要真的问出一些东西出来,那就太好了!只不过这样一来,老方的处境,可也会大大的不妙啊!”
“这个,可不正是李主任您想要看到的结果吗!”周源铮嘿嘿一笑,对于李天平的一些事情,周源铮心里也是稍微有些了解的。当年方立良的老领导在位,李天平就曾经被其狠狠的收拾了好几次。也正是因为这样,双方的仇恨就此结下了。虽然李天平不敢对方立良的老领导出手,不过欺负方立良这种小弟,李天平却是没有任何的压力!
“这些事情,到时候再说吧。老周你也别说,你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不过看到你有这么大的上进心,我心里还是有些欣慰。走吧,我们上楼去,下面风大,还是坐在办公室舒服啊!”李天平淡淡一笑,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周源铮连忙点头,他将身体微微一让以示对李天平尊重,口中更是笑着说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李主任您的火眼金睛,您说的没错,还是楼上办公室舒服,请,您先请!”
“你呀,我们之间,就不用来这一套了!”李天平矜持一笑,其实心里却是无比受用,两人说说笑笑的,就走进了总政大楼。
刘炎松跟杜浩伦正吃着饭,罗志泽跟方立良已经来到了别墅外边。将车停好后,罗志泽连忙帮方立良打开了车门,两人齐齐走到门前,罗志泽立即轻轻地敲了两下房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来了。”刘炎松淡淡地说了一声,杜浩伦连忙起身过去开门。方立良走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心里头忍不住便是抽搐了几下。
“方副主任还没吃饭吧,我们这边已经给你们都准备了。来,咱们先吃饭,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大家再商量。”刘炎松并没有起身,他淡淡地招手,同时又是示意罗志泽将房门给关上。
“也好!”方立良倒也干脆,他心里头已然打定了主意,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的矜持。反正已经准备不要脸了,那又何必再装逼呢。毕竟,自己有把柄在刘炎松的手上。虽然罗志泽说刘炎松就那么一个视频并没有任何的备份,但方立良混了好几十年,他要是相信这种幼稚的话语,那他恐怕早就已经被人踩下去了。
当下罗志泽连忙就跑到了一边搬过去两张椅子,刘炎松示意方立良坐到自己的身旁,他一边端起桌上的一瓶酒给方立良斟了一杯,一边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方副主任,看起来你在纪检处的境地,也不是很安稳啊!这次让你出头针对我,说起来也算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吧!”
方立良轻叹一声无言地点头,他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哎!”将酒杯重重地放落,方立良未语先叹,他稍微的迟疑,口中才低沉地说道:“自从我的老领导退了以后,李天平这王八蛋,就开始着手针对我。也是我平时小心谨慎,倒也没有被他算计到。只是这一次,为了刘少你的事情,我可算是被他给勾兑上了!刘少,不瞒你说吧,我也是因为忌惮你的这个事情,所以才会在上午做出那种苟且之事。反正事情已经做了,我方立良也是看开了,不过说心里话,我对于李天平,还有那个一直都垂涎我位子的周源铮,心里头那是真的不服!所以,还请刘少能够给我一个机会,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得不让任何人有说不是的借口。刘少的事情,就到今天为止,我愿意拿自己的人格作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拿您在武警总队的事情说三道四。”
“好!”刘炎松微微一笑,却是再次端起酒瓶给方立良满上。他平静地点头说道:“既然方副主任愿意跟我合作,那我就把方副主任你当朋友了。李天平我也有过一些了解,这家伙已经六十一快六十二,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要我说他也应该早点退下去给后面的人让路才是。方主任,你有没有这个信心,将总政纪检主任这个班长做好?”
“什么!”方立良心里一阵哆嗦,他简直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一脸震撼地望着刘炎松,整个身体都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事情,来得也叫太那个了,简直让方立良万万没有想到。幸福,原来幸福竟然是如此的简单。想到这个,方立良差点就老泪纵横了,他连忙用力地呼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勉强将激动的情绪平静了一些,方立良当即就沉声说道:“刘少,什么都不说了,以后我老方这条命,就卖给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立良不是傻子,他知道刘炎松既然敢说这种话,那么想来肯定是早就已经着手谋划了。想到李天平那些人一个个的想要算计自己,方立良心中其实还真的是咽不下一口气。但现在刘炎松居然向他承诺可以将其扶上李天平的位置,那么方立良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取舍了。
老领导已经退了,以后自己的仕途,就缺少了强大的臂助。但现在,刘炎松既然愿意跟他合作,方立良当然是心动的。
“坐吧,方副主任,以后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了,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对于李天平那边,三天内我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的。”刘炎松淡淡一笑,示意方立良坐下,四人开始举杯推盏,一时间倒也显得无比的乐呵。
饭后,刘炎松又是跟方立良商量了好几件事情,然后两人在某些方面达成了一致后,刘炎松便是让罗志泽送自己离开。
总队的事情解决完了,不过飞鹰第六大队那边的行动却是搞得很不尽人意。刘炎松这次本来是没有准备在燕京呆太长的时间,不过可没想到既然无意中就抓到了方立良的把柄,却是使得他非常轻松就慑服了对方。
想想自己还有些时间,刘炎松说不得自然就要前往武警总队那边走一趟了。罗志泽直接开着车子就来到了武警总队的大院门口,一旁站岗的武警还算有点眼色,他一看到罗志泽那车子的号牌,立马就将挡在门口的障碍物给推开了,同时还迅速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刘炎松淡淡一笑,不由地就回想起当初自己来到武警总队上任的那一幕。赵东亮可也是总政的干部,而且还是总政组织部的人。然而由于赵东亮也是很不受上级领导跟同事的待见,所以在组织部也是经常的受到打压排挤。
那一次他送自己上任,便是在这门口吃了瘪,几个站岗的武警全都躲到了传达室的房间里,竟然都没有人理会他们。
但现在罗志泽开的车子是纪检处的,那待遇就很不一般了。虽然都是总政下属的部门,但纪检却是比组织部那边要强势了许多。
车子快速就驶进了大院,罗志泽按照刘炎松的指点,很快就将车子开刀了飞鹰第六大队的营房旁边。
这时候,关江海跟章言正在对兵们进行每日例行的训练。虽然才吃过午饭没有多久,但兵们却似乎并没有进行休息,章言扯着嗓子正在喊着口令,而关江海更是戴着一个队伍在训练擒拿格斗的战术技巧。
“这些兵,都有兵王的实力了,不愧是飞鹰特种部队的精锐!”罗志泽随着刘炎松下车,口中赞叹地说道。
“这些兵的身体,其实都已经练坏了,本来按照我的意思,是要好好的让他们修养一下的。都说养兵千日而不是练兵前日,其实兵们的素质培训,重要的主旨还是处在一个养字上面。只可惜啊,看起来章言并没有好好的执行我的命令!”刘炎松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却是带着罗志泽缓缓地朝着训练的场地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住,这里正在训练,无关人等请立即走开!”就在这时,刘炎松身穿迷彩服的兵王快步走来将手一拦挡住了两人,口中低沉地喝道。
“嗯!”刘炎松眼神一沉,他抬头望向这个陌生的男子,口中淡淡地问道:“你是何人,第六大队的?”
“我是第六大队政委的勤务兵,今天是政委要求战士们训练的日子,还请两位同志不要打搅我们的训练。”兵王不卑不吭地说道,他的眼神犀利无比,实力已然是处在了兵王的顶级,看起来恐怕只差一步就能晋升到后天经济饿了,是一个厉害的天才人物。
“政委?”刘炎松有些惊奇,口中淡淡地问道:“什么时候景起增有这个权利可以指挥关副大队长跟章教官了。还有,我看你也蛮陌生的,是新调过来的?”
“景政委已经调走了,同志,我们飞鹰第六大队的事务,你就不用管得太多了。现在这边是我们政委主持大队的工作,关江海虽然是副大队长,不过他的级别还是比我们政委要低了一级。”兵王淡淡地说,脸上却是隐隐露出一丝不耐的神情,他的眼睛从刘炎松和罗志泽的身上迅速地扫过,发现罗志泽只是兵王的实力,而刘炎松根本就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后,他脸上就更是显现出轻蔑的神情来。
“哦,这么看来,你们政委,应当是上校军衔了。恩,这样吧,去喊他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然后口中低沉地吩咐了一声。
“你说什么?”兵王脸上一下就显得精彩起来,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好半会才算是反应过来。顿时,他一张脸立即就阴沉下来,口中便冷冷地哼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们政委过来见你。我说小子,如果你想要走后门进来我们飞鹰第六大队,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看清楚一点,那边的训练场景,就你这种小身板,能够承受得了!”
“你叫什么名字?”看到兵王这么的嚣张,罗志泽脸色一边厉声喝道:“怎么说话的,这时刘上校,是你们大队长,你竟然敢称呼刘上校为小子,难道你不想混了是吧!”
“刘上校!”兵王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玩味的神情来,他淡淡地哼道:“就他一个小白脸,也配做我们大队长!我说小子你说话可要注意点,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再说了,我看这小子的模样,最多也就是二十来岁吧。跟我差不多的年纪,你就已经是上校了?呸,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在糊弄老子吧!”
“老子?”刘炎松脸部抽搐了两下,他平时最恨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自称老子这种话语。虽然刘炎松自己也是喜欢自称老子,不过他有这种实力,当然就有这种资格。
对面这家伙,根本就是连后天境界都不到,居然就敢在他面前放肆,这让刘炎松又如何能够容忍。说不得,他的一张脸顿时就阴沉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刘炎松却并不直接找兵王的麻烦,他抬头就望向不远处的训练场地,口中低沉地喝道:“章言!”
“到!”听到刘炎松熟悉的声音,章言立马回头大声地应答。刘炎松将手一招沉声喊道:“过来。”
章言连忙答应一声,让后他让兵们稍息原地坐下,却是立即就朝着刘炎松他们这边跑了过来。
“靠,这家伙不会真的是大队长吧!”看到章言毫不犹豫就执行了刘炎松的命令,兵王的心里顿时就是一阵哆嗦。对于刘炎松的一些实际,这几天他可是也听了不说。
先不说远的,那些反恐的事迹由于大多都是涉及到机密,大队的兵们都是被下了封口令,所以兵王自然也是听不到太多的事迹。不过刘炎松在前来武警总队这边上任,就直接三两拳打死了一个二级军士长,这件事情,兵王心里却是一清二楚的。
二级的军士长,恐怕就算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少将,见到他都是要主动敬礼的。想到刘炎松竟然连部队这种真正的兵王都敢直接打死,说不得他心里就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
很快,章言跑了过来,他在离刘炎松五米外就已经站定,然后举手敬礼喊道:“报告大队长,章言奉命到达,请指示。”
刘炎松回了一礼笑着问道:“怎么你们训练,这家伙却好像很悠闲啊!”
“大队长,是政委让我监视大家训练的。”见到刘炎松还真的是大队长,兵王心里顿时就怂了,他担心章言说话到时候会对自己不利,却是立即就直接抢着回答了。
刘炎松淡淡地望向他,眼中射出如同神芒一般的气机,他冷冷地说道:“我有问你?”
呃!兵王差点没噎住,他心想我自己回答不行吗,话说大队长你也太上纲上线了吧!
当然,这话兵王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他心里头暗暗念叨一番也就罢了,如果要是直接说出来,恐怕到时候就算是政委出面,他也是一样要受到严厉的惩处了。
所以,兵王立即就变得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他低着头闷不做声,却是连身形都是动也不动。
“大概情况跟连升图所说差不多吧。”章言倒也没有挑拨离间,他实事求是的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不过语气中却是带了一种悻悻的神情。刘炎松等他说完了,再明白关于行动的事情,居然是才调过来没几天的尹俊磊取消的。
心里头,对于这个尹俊磊便是产生了一丝厌恶的心里。这倒也不是刘炎松因为对方取消了自己下达的命令,只是大队的这次行动,是他重要的谋划,谁知道尹俊磊胆子这么大,也不过才只是临时的主持大队的工作,这家伙竟然就敢挑衅自己的权威,可真是让人又气又恨!
“既然是训练,连升图你就没有不参加的道理。怎么,难道你身为尹政委的勤务兵,就可以享受特别的待遇不成!这样,章言你给我好好的监督他,两千个俯卧撑,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尹俊磊既然敢取消他的命令,那他数不得就要好好的对其敲打敲打。处罚连升图做俯卧撑,这可是刘炎松两全其美的算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队长,我不接受!”听到刘炎松竟然让自己做两千个俯卧撑,虽然这对连升图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不过这种事情,他却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哦,你不接受?”章言玩味地转头望向连升图,然后口中就淡淡地说道:“看起来,连升图你这是欠揍啊!”
“这是体罚,大队长,你这是打压报复,我不服,我不服!”连升图心中有些发紧,不过他也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自己就越是不能掉以轻心,越是不能显露出自己的心虚来。
“打压报复?”刘炎松呵呵一笑,然后就低沉地问道:“连升图,你说我打压报复你?这么说吧,在今天之前,我甚至连你这个人究竟是谁都不知道,我还真是好奇了,我为何要打击报复你?还有,你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勤务兵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值得我去打压报复!”
“大队长,你也不用说得这么好听。刚才我在话语中无意得罪了,只希望你能够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行了。两千过俯卧撑虽然我确实可以轻松做完,不过,我却并不觉得你应当这么对我进行处罚。对不起大队长,请恕我不能接受你的这个惩罚!”连升图倒也干脆,当然恐怕也是他自认为自己毕竟是无限接近后天境界的存在了,相信刘炎松就算是想要出手对付他,但肯定也是会要有些忌惮的。
毕竟,这边一旦是打起来,那么铁定就会惊动到政委。到了那时,刘炎松当然也就不可能再对自己做什么处罚。毕竟,政委那可是半步先天的强者,虽然刘炎松很厉害,但连升图却绝不相信刘炎松能厉害到可以轻易战胜政委的地步。
虽然说,武警总队这边也是传言当初的徐瑞刚也是半步先天的境地。不过政委说了,就算同样是半步先天,两者间说不定也是有着天壤之别。又何况,政委尹俊磊,那可是已经无限接近先天的层次了!
先天之境,一旦真正突破到了那一个层次,那政委岂不是就天下无敌了!想到这些,连升图心里的底气就更强,对于刘炎松,也就没有之前的那种惊惧心里了。
“不接受惩罚倒也没什么,既然这样,章言你就好好的陪他玩玩吧!”刘炎松才懒得废话,连升图毕竟是还没有达到后天境界,自然不可能是章言的对手。现在看到这小小的勤务兵都是嚣张到没边,他心里对还没有见过面的尹俊磊,自然就没有任何的好感了。
“走,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刘炎松转头淡淡地对罗志泽说了声,那边章言却是已然低声呼喝,直接就出手了。
“章教官,你可不要逼人太甚啊!”身后,传来连升图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看起来,仅仅一个照面,他就在章言的手底下吃了个小亏,所以语气顿时就显得有些不善起来。
“废话少说,既然不愿意接受惩罚,那我让老子直接来教训你得了!”章言冷哼,这几天他心里头可算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刘炎松回来,他当然就要将这股火气给泄放出来。连升图这****好蠢不蠢的,竟然敢在大队长面前嚣张放肆,这岂不是自找苦吃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队长!”
“大队长……”
看到刘炎松过来,许多兵们立即就从地上迅速地站起,刘炎松笑着跟众人打着招呼。对于自己的兵,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谁是怎样的境界,谁身上有着怎样的暗疾,刘炎松都是心中有数。他一边跟大伙说笑,一边却是扯着嗓子向不远处喊道:“关副大队长,请过来一下。”
其实关江海早就已经看到刘炎松,只是刘炎松正在跟兵们谈话,他自然是不会过来打搅。现在听到刘炎松的招呼,关江海连忙是答应了一声,便让兵们原地休息,他快步就朝着刘炎松这边走了过来。
“大队长。”关江海敬了一礼,口中却是有种悻悻的味道。
刘炎松笑着还礼,口中低沉地问道:“怎么就你跟章教官带着兵们出来训练,按照我们大队的规定制度,凡是要训练的时候,所有人包括炊事班的,都必须要全部一起行动的啊!”
关江海苦笑道:“还不是那新来的政委,尹俊磊这家伙太强势了,而且他又是半步先天的境界,我们打又打不过,再说上面又是指定他暂时全权负责大队的事务,所以我们也是没辙,他想怎么安排都是只能由着他了!”
刘炎松冷笑道:“看起来,上面有些人这是准备要给我难看呢!这样,江海你安排人过去将大队的人全都喊出来集合。尹俊磊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三头六臂,我倒也想要见识见识!”
“好,我马上安排!”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关江海心里自然是兴奋起来。一想到那个尹俊磊,他心里就冒出无名之火。那家伙简直太嚣张了,几乎将刘炎松以往制定的规则全都做了调整。甚至,他好几次都是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第六大队的当家人。至于刘炎松,在他口中简直就好像一无是处,这样整个大队的人,当然除了尹俊磊自己跟他的勤务兵连升图外,大家伙都是对这两人有了很大的怨气。
“付强!”关江海回头大声地喊了一声,对面正坐在地上休息的付强连忙站起身应道:“到!”
“传大队长口令,所有人全部训练场集合!”关江海说道。
“是!”付强举手敬礼受命,他立即转身就跑向了不远处的营房。付强知道大队长回来,这是准备要着手对付政委尹俊磊了。那家伙简直嚣张得没边,半步先天的境界,虽然确实有嚣张的本钱,不过刘炎松毕竟还在位,他居然就敢打大队长这个位子的主意,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集合,集合,六大队所有人,全部集合了!传大队长命令,六大队所有人,全部训练场地集合!”还没有抵达营房,付强就已经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的声音确实够大,也就是喊了几声,在营房内的人,就全都是听到了。
“什么,大队长回来了!”
“走,走,马上去训练场集合了,大队长回来了!”
“好家伙,这一下看那谁还敢嚣张,大队长回来了,他铁定就要靠边站了!”
“集合去了,速度集合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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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尹俊磊淡淡地念叨了一句,然后脸上却是浮现出阴沉的笑意来,“也罢,就让我看看你刘炎松究竟有着怎样的三头六臂!连徐瑞刚都是被你打的成了植物人,不过我估计你肯定不可能是先天境界,。既然这样,那就让老子来打破你的神话算了!”
尹俊磊冷笑着走出了办公室,他抬脚一跨就是上十米,也不过才三五步,他轻松便是到了营房的外面。
这时候,整个六大队所有的兵包括几位领导,全都是已经在训练场站好了队列。刘炎松淡淡地朝已经将连升图击败后走过来的章言点了点头,后者会意,立即口中就低沉地喝道:“立正!”
刷!
所有的人都是挺直了腰板,双眼平视着前方,章言继续喊起口令,很快便是将队列给整顿好了。
“这位就是刘大队长吧,怎么没有任何的提示,就突然将整个大队的兵都是集合过来了。”这时,尹俊磊施施然地走了过来,他在离刘炎松大概三五米的距离就站定了,口中一边淡淡地问着,双眼却是望向了一边被章言丢在了地上的连升图。
“你是?”刘炎松自然知道对方是尹俊磊,不过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走过来竟然就这样跟他打招呼,说不得刘炎松当然就要故意的装作不知道他这个人一样。
“刘大队长,我是新来的政委尹俊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六大队都是我在主持事务!”似乎是为了气刘炎松一样,尹俊磊淡淡地一笑,却是毫不在意直接就说出了上面让自己暂时全面主持六大队事务的安排来。
“原来你是新来的政委?”刘炎松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脸上却是蓦然一沉,口中更是低沉地喝道:“尹俊磊是吧,明白的都知道你是六大队的政委,但要是被那些不知道你身份的人看到,说不定都要将你当成是中央过来的领导了!”
“刘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尹俊磊可不傻,而且他也知道刘炎松不可能会当面的夸奖自己。毕竟,尹俊磊这次被安排来六大队担任政委,说到底根本就是过来跟刘炎松争权的。
所以,尹俊磊才不会相信刘炎松会向自己表露什么善意。毕竟对于争权夺利这种状况,双方那根本就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不过,刘炎松的话说得实在是有些过重,尹俊磊甚至根本就不用细想,就知道刘炎松肯定是对他有意见了。
当然有意见也算不得什么,但尹俊磊既然是存了心准备搞点事情出来,现在刘炎松居然让他抓到了一些小小的把柄,说不得尹俊磊当然就不会放弃了。
把柄无所谓大不大,到时候只要自己将这个把柄无限地放大就行了。虽然从表面看来,六大队几乎所有的兵都是拥护刘炎松的,然而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时候,只要自己将刘炎松给击败了,尹俊磊才不相信这些个大头兵还会继续的追随刘炎松。
都说成王败寇,一旦刘炎松失败后,尹俊磊甚至估计他都要没有什么面子留在这里了。说不定,到时候自己还顺便,替武警总队的人报了一段仇怨呢!
“意思,我的意思难道尹政委你真的听不出来?”刘炎松冷哼一声,口红淡淡地说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政委,那么政委究竟要怎样跟大队长打招呼,连这个你都不会?尹俊磊,我看你是不是这几天好日子呆的过头,真把自己当成六大队的大队长了!”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尹俊磊差点没被刘炎松的话给气晕,他愤愤地说道:“刘大队长,你是大队的领导,我同样也是大队的领导。你是上校军衔,我也是上校军校。尤其是你不在大队的时候,是我受上级领导的指令暂时主持整个大队的工作。怎么,你现在回来,先不说你应不应该感谢我对你工作的支持,最起码你好歹也要说一声辛苦吧!再说了,你才多大,竟然就妄图让我对你做汇报工作的架势?刘炎松,我可是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给你面子你不要面子。否则的话……哼哼!”
“否则如何?”刘炎松淡淡地望着尹俊磊,口中极其低沉地喝道:“哼哼又是什么意思!尹俊磊,你看看你还是个军人吗!什么站姿,难道,你连立正的姿势都忘了!”
“你,你简直就嚣张过头了!”尹俊磊还真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连自己的站姿都要管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好歹也是大队的领导,而且还是半步先天的强者,凭什么,凭什么刘炎松就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我嚣张?”刘炎松冷哼道:“尹俊磊,你看你自己这段时间在大队做出来的什么工作!连升图是你带过来了的人吧,你安排大队的兵们训炼我也就不说了,毕竟你这也算是为了大队的发展需要做的工作。但是,尹俊磊我可想要问你,都是大队的兵,为何连升图就不用训练,你将他安排做什么监督,你究竟想要监督什么,又是准备监督什么人呢!”
“刘炎松,你没在的时候,大队所有的事务都是由我在负责的。所以,我所有的安排都是有着自己的道理。如果你要是不服气,可以直接去向上级反映!当然,你要是想直接找我的麻烦,那我也是无限欢迎的!”尹俊磊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的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想当初刘炎松借助徐瑞刚对他动了杀机的借口,将其直接打成植物人。这一次,其实自己也是完全可以这么做的。只是就不知道,刘炎松是否会如自己所愿了。
“哦,原来你是准备要跟我打一场,好以此来立威是吧!”刘炎松平静地点头,然后声音却是蓦然一沉厉声喝道:“尹俊磊,你既然是抱着这种心态前来大队的,那我又怎能不给你机会,不给你一个可以立威的场合呢!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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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炎松淡淡地吩咐道:“将队伍整成圆形,就让大家来看看我们新来的政委究竟有些怎样的手段!”
“是!”章言领命,然后对着队伍就大声地喊道:“全体都有,听我口令了!以我为基准呈圆形环绕,场内空格三十米距离,立即行动!”
顿时,队列迅速地动了,兵们有条不紊地将场地让出,他们在训练场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将刘炎松跟尹俊磊,围在了中间。
“尹政委,请吧!”刘炎松淡淡一笑,伸手做了一个手势,却是平静地坐到了正中央的位置停了下来。
“刘大队长还真是爽快,看来,你应当会是我一个强劲的对手啊!”尹俊磊嘿嘿一笑,他抬腿一跨就是十米的距离,到达刘炎松的身前尹俊磊仅仅只是用了一步半。在离刘炎松大概五米左右的范围内,尹俊磊脸上露出戏谑一般的神情淡淡地笑道:“刘大队长,你虽然也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不过你肯定不知道,就算是半步先天之间,其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哦,半步先天嘛!”刘炎松倒是没有想到,尹俊磊竟然将自己定位在了跟他相同的一个层次。心里头,不由地就感觉有些好笑,其实真正说起来,面对尹俊磊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半步先天,他还真是一点兴趣的没有。
只是,这世上有些事情还真的不好怎么叙说。尹俊磊虽然年纪也就在三十五六的样子,但他终究还是显得有些太过轻浮了。
毕竟,这也跟尹俊磊所能够关联到的圈子有些关系。在他所遇到过的强者中,其实到了半步先天这个层次,就已经是完全的到顶了。
尹俊磊自己本身就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但他接触到的人,也只是处在这种层次。所以,他的眼光,还有他的心绪,自然就不可能得到真正的提高。
当然了,其实处在尹俊磊当前这种境界,如果要不是因为他不好彩遇到刘炎松,其实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厉害的强者了。
此时,看到尹俊磊竟然还是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刘炎松忍不住就摇头叹道:“本来还想着你能够让我热一下声,但现在看来,尹俊磊你也就是这样了!”
说罢,刘炎松也就不愿意再继续的纠结,他口中低沉地呼喝一声说道:“尹俊磊,出招吧!”
“也罢,刘炎松你既然这么急着要出丑,那我也只好是如你所愿了!”尹俊磊冷冷一哼,刘炎松不给他好脸色,他当然也是要争锋相对。何况,这次尹俊磊之所以被调来飞鹰第六大队,说到底根本就是过来夺权的。
当下尹俊磊也就不再废话,只见他朝前跨出一步,却是转眼就到了刘炎松的面前,没有任何的迟疑,尹俊磊抬手一拳就轰向刘炎松的胸口。
“少林长拳!”刘炎松眼神微凝,立即就猜到尹俊磊很有可能是来自少林的俗家弟子,他身形微微一闪,轻易便是避过了尹俊磊强劲的一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说天下功夫出少林,少林拳法讲究先发制人,尹俊磊出招迅猛无比,由此便可以看出他一开始心中便是打定了速战速决的念头。
不过,刘炎松又怎会如他所愿。说起来,自己刚来武警总队上任,三两拳就将徐瑞刚给打成植物人,现在仔细想想,刘炎松心里都是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太过莽撞,将自己的实力一下子就给暴露出来了。
虽然说,他真正的实力还是处在修真者一块,不过在武术上如果自己继续保持低调一些,说不定上面也就不会表现得这么的急促了。
所以面对尹俊磊的攻击,刘炎松也就选择了放弃直接硬撼的念头。他将身退避开来,却是蓦然伸手出拳横格尹俊磊的拳头,两人的手腕剧烈地撞击在一起,刘炎松身体微微摇晃,而尹俊磊却是大退了一步。
“有点意思!”虽然后退,不过尹俊磊的神情却是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他冷笑一声就着后退之势,却是迅速地抬脚上撩,直接就踢向刘炎松的裆部。
这可是一记阴险的招数,但刘炎松却早就已经料到了这家伙会来这么一手。他的武学修为早就已经处在了先天之境八层的境地,区区一个半步先天的对手,哪怕刘炎松计算是站在原地毫不动弹,恐怕尹俊磊也是休想伤他分毫。
当然,这样子做就实在有些太过明显了,而且跟刘炎松的想法也是格格不入。打败尹俊磊那是必然的,但却不能将自己全部的实力都是表现出来。刘炎松相信,无论是在武警总队,还是处在飞鹰第六大队中,肯定都是有着某些人的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好胜或者说轻浮,使得自己的算计到头功败垂成。
尹俊磊的腿,来势凶猛,而且力量比拳头足足强大了数倍不止。面对这种攻击,刘炎松将身一跃,轻易便是跳到了尹俊霖的左侧,然后没有任何的停顿,刘炎松直接出手就扣向尹俊磊的腿部关节。
见到刘炎松跃开,尹俊磊自然就知道自己的攻击没有任何的效果,他脚下一沉,却是化撩为横扫。劲风席卷之下,他的大腿周围顿时就传出了尖利刺耳的声音。
这种声音,极其的古怪恐怖,是因为尹俊磊出腿的速度太快,穿透了虚空中的气流而造成的异象。
周围许多的兵看到这一幕,眼中都是露出惊惧不已的神情。至于关江海跟章言几个高手,脸上都是不由地露出一缕缕的忧虑。
毕竟,尹俊磊的实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从当前的情形来看,刘炎松似乎从一开打就是处在了不妙的境地。尹俊磊的攻击根本就是连绵不绝,他们无法从这种对战中看到刘炎松获胜的希望。
“可没想到,尹俊磊居然这么厉害!”
“大队长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妙,这尹俊磊到底是什么来路,看起来他应当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但究竟是什么人想要算计大队长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队长不可能输给尹俊磊的,毕竟之前的那个什么徐瑞刚,不一样是半步先天!”
“半步先天也分好几个等级的啊!现在就怕,这尹俊磊已然处在半步先天的顶级了。如果要真是如此,那大队长这次可就有些够呛!”
“也难怪尹俊磊嚣张,原来他竟然已经厉害到了这种层次。恐怕,就算我跟章言联手,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这家伙!”耳边听到诸多议论的声音,关江海心神念转,却是蓦然感觉一阵阵的丧气!自己怎么着好歹也是后天境界,但在尹俊磊的面前,竟然是完全不够看的样子。他有些悻悻地转头望向章言,却是发现后者竟然同样也是一脸的懊恼。
场上,刘炎松洒然一笑,他跨步倒退,手臂随之缩回,始终跟尹俊磊相距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使其无论是长拳轰击,还是劈腿横扫,都是无法临近他的身体,轻易又是避过了尹俊磊强绝的袭杀。
那边,尹俊磊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阴沉起来。别人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心中却是有数的。自己接连几招强攻,但刘炎松却是轻描淡写就避让过去,而且每一击都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出手的轨迹,每每在自己的招数还未临近身体之前,他就已然选择了正确的退避。
这种情形,使得尹俊磊几欲抓狂。他口中低沉地呼喝一声,左手刷地一下又是一记长拳席卷过去,当胸就砸!
这时候的尹俊磊,心里头已然有些发狠。他被调来飞鹰第六大队,本来便是准备要夺取刘炎松的权利,而对于刘炎松最好的打击方法,自然是当着所有战士们的面,将其直接给击败。所以,他完全就利用了自己手长脚长的优势,对刘炎松展开了强绝的攻击。
“刘大队长,你这一味的闪避,可不是办法。全大队所有的战士们可都在看着你,你身为大队长,可不能带头当逃兵啊!”尹俊磊嘿嘿地笑着,他的拳脚施展起来太有优势了,虽然刘炎松退避也是很快,不过场上最厉害的章言跟关江海也只是后天境界,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看出刘炎松跟尹俊磊之间的战斗究竟是谁占据了优势。
表面上来看,刘炎松分明一直都是在被尹俊磊给压着打,而且似乎还没有招架之力的模样。不过尹俊磊心中却是有苦自知,刘炎松的身法灵敏绝对不在他之下,根本就不跟他直接放对。在这种情形下,如果时间一长,对自己的消耗却是非常巨大的。
正是因为如此,尹俊磊自然不想太多的与刘炎松纠缠,能够速战速决,直接将刘炎松给打的趴下,那才叫真正的酸爽。
听到尹俊磊的呼喝,刘炎松不由便会心一笑,面对尹俊磊那强势无比的砸击,他终于是没有继续选择退避。“既然尹政委想快速的解决战斗,那我就不跟你玩了!”
哈哈一笑之下,刘炎松身上的衣服突然鼓荡起来,瞬息间就好像是变成了一个膨胀的气球。这时尹俊磊的拳头砸击到了刘炎松的身前,直接就被那鼓鼓的气球给挡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入手处,尹俊磊就感到自己的拳头好像是击在了一团棉絮中,一点都不着力的感觉便是浮现在他的心中。“不好!”尹俊磊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强者,他知道这种情形下,恐怕是刘炎松要施展什么大招的前兆。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尹俊磊一击未曾得手,他立即便是身形倒退。
然而这时,刘炎松全身突然间放松,鼓荡的衣服瞬间又是回复原样,而他的身体,却是迅猛地冲出,就好像是猛虎下山一般,冲击出去。
“尹政委,你这是怎么,不战而退吗!”刘炎松哈哈一笑,一只拳头快速地轰击出去,速度足足比尹俊磊倒退要快了数倍有余。
“怎么可能!”看到这种速度,尹俊磊差点没被吓死,他心中惊惧之下,反应却也一点都不慢。知道自己不可能避开刘炎松的拳头,尹俊磊无奈之下立即便将牙一咬,然后义无反顾地顿住身形也是挥拳迎击而上。
砰砰两声巨响,刘炎松跟尹俊磊的身体迅速地分开,两人的拳头都是重重地击在了对方的心窝上,狠戾无比!他们的身形倒退,刘炎松连退了三大步,而尹俊磊却是连退了八大步方才堪堪止住了身形。
哇!
当身形才刚刚止住,尹俊磊却是再也无法压住体内的伤势,他张口就是喷出一道鲜血,心里头才算是感觉轻松了许多。
刚才的拳头对轰,尹俊磊几乎可以说是打出了自己九成九的实力。那一刻他全身的寒毛都是蓦然暴起,毛孔内更是溅出细密的汗水,而拳头就好像是钢铁打造而成那般,哪怕面前是一块巨石,在他这一拳之下,肯定也是全毁的结局!
但是,事实却并不是如此!尹俊磊感觉自己的拳头在击中刘炎松身体的时候,对方体内似乎已然没有了任何的生气。正是因为这种感觉,所以使得尹俊磊心里产生了犹疑,他甚至在心头迅速地转过了自己的拳头还没有击中对方,刘炎松就已经死去了一般的念头。
然而,就在他犹疑的瞬间,刘炎松的拳头却也是轰中了尹俊磊的身体。便是这小小的差池,使得他身体就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心里头,有着万分的不甘,尹俊磊几乎可以肯定,刘炎松应该是修炼了某种厉害的功法,以至于自己才会上了这个大当!
后悔,懊恼,但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整个训练场突然间变得完全的沉寂下来,所有的兵,这一刻都是震惊地站起,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训练场上的两人。
只见,尹俊磊上身的衣服,在微微寒风的吹袭下,居然就化成了翩翩的蝴蝶,飞向空中迅速地远去。
咕隆!
好半会,章言才艰难地咽下一道口水低沉地说道:“大队长这一拳要是打在我的身上,恐怕立即就是身死当场的结果!”
“没错,尹政委能够只受了一些小小的内伤,说起来他也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关江海凝重地点头,对于刘炎松的实力,他心里又是有了新的认识。
“你败了!”场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确实厉害!”尹俊磊并没有在乎自己光着上身,他伸手将嘴角处的血渍轻轻地擦拭,口中平静地说道:“刘大队长,虽然我确实是输在了你的手上。不过,我并不服气,因为你刚才打中我身体的那一拳,里面根本就是吸收了我的一部分力量。如果要不是你之前动用什么秘术将我的力量摄取,我想你肯定不可能将我打败的。”
“也许吧!”对于这些口头上的便宜,刘炎松当然是不屑与其争持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心中也是巴不得尹俊磊,或者是其他人都是这样的自以为是。
将自己的实力深深地隐藏,永远不给有心人可趁的机会,这才是刘炎松的处事原则。而到目前为止,凡是知道了他真正实力的敌人,基本上都是已经死绝了。刘炎松摆摆手继续说道:“输了就是输了,尹政委以后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吧。我在大队的时候,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我的工作。我不在大队的时候,希望尹政委能够好好地协助关副大队长的工作!”
“我的工作,是上级安排的!”尹俊磊心头有些发怒,他虽然被刘炎松打败,但这可不代表以后就要看刘炎松的眼色行事。
“尹政委,你今年贵庚?”刘炎松并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却是突然话头一转,问起了尹俊磊的年龄。
听到这话,尹俊磊自然有些犹疑,不过这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他的档案上都是有的,就算他不说,到时候刘炎松一查,轻易也是能够知道一清二楚。“我三十六,已经在部队服役十四年了。”
“原来尹政委已经三十六了。”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然后脸色却是蓦然一沉厉声喝道:“尹政委你竟然已经服役十四年了,可怎么在我看来,却好像是才入伍的新兵呢!”
“刘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尹俊磊的脸色也是一下变得难看,虽然他确实被刘炎松给击败,不过尹俊磊确认为这其中除了因为自己大意之外,更多的还是刘炎松太过狡猾了,竟然借助了他的力量。
所以,心里头那是绝对不会服气的。何况这次尹俊磊之所以前来飞鹰第六大队,那根本就是准备要接手刘炎松的位置!
“在我面前,你居然说自己的工作是上级安排的。那我就真的好奇了,在我们飞鹰第六大队,究竟是谁,究竟哪一个,才是你的上级,才是你的领导!”刘炎松口中冷哼,眼中更是爆射出慑人的神芒,一股迫人的气息弥漫,朝着尹俊磊就压迫过去。
“遭了!”这一刻,尹俊磊总算是反应过来。当着刘炎松的面说上级,这岂不是说明自己的政治觉悟太低了嘛!
毕竟,在自己还没有真正成为六大队的大队长之前,在这里,依然还是刘炎松说了算。自己口口声声说工作是上级安排的,但上级是谁,究竟又是哪个给他安排的,这一点刘炎松那可是完全不知情的。难道,自己真的要将上级的名字给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尹俊磊又不是傻子,如果他一旦将自己的上级说出来,那也就表明他的前程也到此为止了,谁都不可能站出来帮他说话。
“怎么,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刘炎松脸上,浮现出戏谑般的神情,他淡淡地说道:“尹俊磊,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的上级是谁,我也不管究竟是哪个上级安排你过来,或者是准备做些什么事情。这些,我都可以通通不管。不过,你要想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有所作为,那么以后你就给我认真得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明白了!”形势比人强啊,虽然尹俊磊心里头憋屈的要命,但这个时候,他还真的不敢出声与刘炎松发生争持了。
一来当然是他比武失利,二来这时候刘炎松已然回来,自己只是大队的政委而已。刘炎松如果要真的想要将他给架空,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说到强势,自己肯定是无法跟刘炎松相比。一想到这些,尹俊磊心里就感觉更加的郁闷了!而刘炎松看到尹俊磊低头,这次说起来里子面子自己都是给赚到了,也就无味继续找其麻烦。
毕竟真正说起来,尹俊磊也就是个小蝼蚁罢了,半步先天很强大吗,虽然在部队也许真的很强大,不过在那些权势人物的眼中,半步先天也就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罢了。
“行了,事情就到此为止,我希望尹政委能够谨记自己的承诺。关副大队长,章教官。”刘炎松淡淡地提点了尹俊磊一句,却是转头大声地喊道。
“到!”
“到!”
关江海跟章言都是立即答应,然后站起身快速地跑了过来。“章教官,将队伍带回去吧。以后我不在大队的时候,大队事务就由关副大队长全权代为处理。当然了,如果是关系到大队的重要事务,尹政委也是可以提出自己意见的。”看到尹俊磊脸色有些难看,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又分出了一些权力给他。
“是,知道了。”关江海跟章言都是应声敬礼,而章言在放下手臂后,却是低沉地说道:“大队长,付强好像发现了些什么,跟碧海蓝天酒店有些关联的,昨天打电话没有跟你联系上。”
“让他过来,其他人全都收队。”刘炎松点头吩咐一声,却是又转身对尹俊磊说道:“尹政委,以后大队凡是有训练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必须要参加的。这一点,在我们大队没有人可以例外,希望尹政委能够紧记。”
“是,我明白了。”尹俊磊心里骂娘,知道刘炎松这又是在敲打自己。不过现在他自然是不能与刘炎松再起争锋。毕竟连比武都是已经输了,如果自己要是再不开眼,恐怕大队所有的兵,就都会对自己反感了!
人心一旦散了,到时候队伍可就不好带了。尹俊磊在部队服役十多年,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现在刘炎松强势,他当然犯不着跟其直接放对。反正,上面又不是一个两个人看刘炎松不顺眼,还是等上面做出下一步的安排再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章言就将队伍都是带回了营房,而关江海跟尹俊磊自然也是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只有那个连升图,那家伙还真是可怜。由于尹俊磊暂时也是搞不懂刘炎松将会怎么对其处置,所以根本就不敢主动提出连升图的事情来。
这下倒好,整个训练场除了刘炎松跟正快步跑过来的付强之外,就只剩下连升图这可怜兮兮的家伙躺在地上。当然,罗志泽倒也是站在不远的地方。不过刘炎松这边看着还有事情要处理,罗志泽自然是不会过来打搅的。
连升图就那么躺着,连身子都是不敢胡乱动弹唯恐引起刘炎松的愤恨。他心中郁闷哀怨,心想尹政委怎么就输了,怎么就输了呢!
真是想不懂,当然更多的还是想不通。连升图毕竟还没到那种层次,他连后天境界都是没到,连章言跟关江海都是看不明白的东西,他自然就更加的云里雾里。
“大队长。”跑到了刘炎松的面前,付强立即敬礼喊了一声。
“付强,你发现了什么事情,居然跟碧海蓝天有些关联。”刘炎松低沉地问道。
“大队长,是这样的。昨天下午的时候我跟两个兄弟出去办事,谁知道就看到了有家碧海蓝天正在被工商、卫生、消防等好几个部门执法。我看着就感觉有些奇怪了,这酒店的关系好像很硬茬,怎么就有人会查他们呢!”付强知道刘炎松跟碧海蓝天酒店的老板有些关系,所以对于这个事情自然就留心了。不过他在要联系刘炎松的时候,谁知道刘炎松的电话却总是无法打通。
也算是还好,刘炎松今天就回到大队了。不然按付强的意思,就是晚上的时候,还想着要继续打一下刘炎松的电话试试。
“看来,这应该是那个什么李建为搞出来的,真是什么玩意嘛!”刘炎松心神稍微的念转,就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好彩他早就在李建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这时猜到有可能是这家伙在背后搞事,说不得刘炎松立即便是催动自己的神识开始感应。
没多久,刘炎松便是查到了李建为所在的位置。让他有些郁闷的是,这家伙竟然就在严萱敏旗下的一家碧海蓝天。
“付强,你去找罗志泽要车钥匙把他的车子开过来。”刘炎松淡淡地吩咐一声,待得付强答应离去后,他才走到了连升图的身旁一挥手解开了对方被章言封住的穴道。
“大队长!”这一下,连升图可算是不敢较劲了,刘炎松摆手说道:“起来吧,自己去找章教官做完两千个俯卧撑。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够有一个好的教训,在我们大队,所有的兵都应当是一视同仁的,当然也是包括我自己。”
“是,我知道了!”连升图从地上爬起,这时候的他哪里还敢有任何的嚣张,知道刘炎松的真正实力后,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是震撼不已了。连尹政委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他之前竟然还敢在大队长面前那么的放肆。现在一想,这根本就是不知死活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吧!”刘炎松说道,这时付强已经开着车子过来,刘炎松伸手朝罗志泽一招喊道:“志泽过来,跟我一起去办点事。”
罗志泽连忙答应,其实付强找他要车钥匙的时候,罗志泽就知道刘炎松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去处理了。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刘炎松居然会带上自己,现在听到招呼,他立即就迎了过去。
那边连升图敬礼向后转跑回营房,刘炎松打开停下来的车子坐到了后面,而罗志泽却是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去崇文的碧海蓝天。”待得罗志泽将车门关上,刘炎松就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付强连忙答应,他虽然不知道刘炎松为何会要去那家酒店,不过对于刘炎松的命令,付强却是毫不打折扣立即执行的。
崇文的碧海蓝天,离武警总队这边也有好几十公里,不好总算是中午时分路上的车并不是太多。付强开车倒也稳妥,总算他是吸取了当初在疆省那边的教训,大概三十多分钟的样子,车子抵达崇文碧海蓝天,只见酒店的门口,竟然停了十几辆各单位部门的车辆。
“好家伙,这又是大检查啊!”付强将车停稳,有些震惊地说道:“昨天在宣武,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就搞到崇文这边来了。大队长,碧海蓝天酒店究竟是得罪了谁,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刘炎松轻哼道:“不就是当初那个在碧海蓝天耍泼的家伙,他老子是燕京市长,看来这是在借助政府部门的力量,给萱敏施加压力了!”
付强知道刘炎松口中的萱敏,就是碧海蓝天酒店的老板,当时刘炎松在杨靖宇管理的碧海蓝天酒店前狠狠地修理了一番李建为,这家伙既然是燕京市长的公子,想来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严萱敏长的那叫一个妖精,想来以李建为那******的秉性,肯定是不愿意轻易的放手了。有钱有貌的女人,征服起来那才叫一个有味道。这时候,付强口中虽然不说,但心里却已然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把车子赶紧的开走,这里正在进行检查,这酒店暂时都开不了业,快走,快走!”这时,三人正准备下车,谁知道从一旁窜出来两个胳膊上戴着红袖章的年年人。这两家伙肯定是不认识车牌,不然的话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子肯定就不会这么的嚣张了。
只见眼镜直接伸手,便是要挡住推门下来的付强,可把付强给气得,他的一只脚都是被车门给夹住了。
心里头,顿时一股无名火就冒出,付强手腕用力一震,一股暗劲直接就透过车门狠狠地撞击到眼镜的掌心。
“哎呦!”眼镜哪里知道自己会受到这种无妄之灾,淬不及防之下,他的手就好像是被电了一般,整个人身体都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晓亮,怎么回事?”站在旁边不远的家伙看到眼镜好像吃了亏,立即就快步走来,口中更是低沉地喝道:“怎么,想搞事是吧,我们这边是八大部门共同执法,信不信老子让警察将你们给拉到局子蹲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玩意!”付强冷笑一声,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来。这时候他身上的迷彩服还没有换下呢,看清了付强的打扮,这家伙稍微的愣了一下,口中低声问道:“当兵的?”
“关你毛线!”付强冷哼,却是理都不理这家伙,他直接转身帮刘炎松打开车门,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了对方。
“草泥马!”看到自己竟然被无视,这家伙心里头顿时就冒出火了。他虽然在城管局也算不得什么,但他叔叔却是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葛凤昌。
说不得,这家伙直接就从腰间摸出了一根警棍,肆无忌惮就朝着付强的后背狠狠地砸了过去。
“小心!”刘炎松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却是心神稍微念转,直接就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摄像机来。
今天上午的事情,可以说是给了刘炎松很大的感触。留下重要的证据,对于处理事情来说,确实有着许多意想不到的便利。
眼前这人,刘炎松虽然并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不过看其身上的衣着打扮,刘炎松便猜到这家伙可能不是什么******,但最起码,却一定是某个大人物家的小衙内。
对于乙烯二衙内的性子,刘炎松虽然在燕京城呆的时间很少,但他们那操蛋的行为,却依旧有所耳闻。
所以,刘炎松在提醒了付强之后,首先想到的不是马上下车怎样,他知道付强的伸手,其实就算自己不出声提醒,想来付强也同样能够感应到身后的变故。
只是这样一来,付强说不定就没有多少时间做出应变,毕竟对方手中也是有武器的,你说万一付强要真是被对方给砸了一下,那以后在大队,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听到刘炎松的提醒,付强心灵顿时就警觉起来。这时身后呼呼的声音响起,付强就知道肯定是那个家伙在后面偷袭自己。
听风辩影,付强好歹也是兵王的实力,这时候他有了提防,自然轻松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位置。所以根本就不用转身,付强甚至连身体都是没有动弹,他直接抬腿就朝着身后一脚踹出。
砰!
那家伙运气可真是不好彩,他想要偷袭付强,哪里又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什么大头兵。
来自飞鹰特种部队,尤其还经受国刘炎松特别培训的付强,又岂是一般大头兵所能比拟。
顿时,这家伙直接就被付强一脚给踹得倒飞出去,却是重重地落在了身后的一辆警车上。
“草泥马,痛死老子了!”这家伙落在警车上,摔得那叫一个惨啊,他的运气还真叫那个差劲,居然直接就摔倒了车子前面的玻璃上。这下可好,整个身体撞击挡风玻璃,一下就将这整块玻璃给撞出一个大洞,而他的屁股,居然就卡在了这个大洞里面。
“我靠,这也行!”正好打开车门下来的罗志泽看到这一幕,对于付强的身手不由就生出了一丝钦佩,他震惊地说道:“我说付强,你的功夫不赖啊,看来比我还要厉害一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付强嘿嘿一笑,却并没有出声答话,这时一旁的眼镜反应过来,他看到自己同事的惨样,连忙就跑过去喊道:“葛杨,你没事吧!我靠,你屁股都流血了,你千万别动,我马上打电话报警,让人过来救你!”
这时候,葛杨的身体多处被玻璃碎片给划破,那鲜血顿时滴滴答答就流了出来。听到眼镜那么一喊,本来身体都是麻木没有感觉了的葛杨,连忙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时候,葛杨的形象确实不怎么好看,毕竟他的屁股已经完全被卡在那破开一个大洞的挡风玻璃内。不过身上流血,葛杨却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看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血渍,自小就没有吃过苦的葛杨,却哪里还能经受得住这种打击。“韩至中,你打个毛的电话啊,快过来把老子救出来啊!老子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不会是要死了吧。我说韩至中,你还愣着干啥,赶紧的过来!”
这时候,葛杨心里头可是又惊又惧,他凄厉地大喊,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惊慌。听到葛杨的催促,韩至中心里头也是慌乱无比,他哭丧着脸喊道:“葛杨,你屁股都卡在玻璃洞里边,我哪里敢拉你,万一要是你的身体再被玻璃给划开,那你就真的完了。不要急,你不要紧张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很快的,很快消防那边就会派人过来救你!”
“打毛的报警电话,消防兵这破酒店里面不就有吗,快,我说韩至中,你马上跑进去喊人,我叔叔的秘书也在里面,你喊他出来,这几个大头兵竟然敢打老子,老子要整死他们!”葛杨反应过来,他立即就指使韩至中到酒店去喊帮手,而双眼,却是愤恨无比地看着付强。如果眼睛要是能够杀人,说不得付强肯定已经被他给杀了千百遍。对于付强的恨意,葛杨心里头那简直就是倾尽江湖之水都难以洗刷了。
“好,你稳住,你千万稳住。我说葛杨,你可不要激动啊,否则你身上流血的速度就会变快的。我马上就去喊人,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听到葛杨的提醒,韩至中电话也不打了,他立即转身就冲向酒店。
这个时候,找帮手才是王道,他可不是傻子,会一个人直接过去单挑付强这种大头兵。城管队的打架,从来就没有单打独斗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喊来帮手再说吧。
“两个菜鸟!”这时候罗志泽走到了付强的身旁,他低沉地冷哼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连我们的车牌都不认识,看来这两个家伙虽然可能是什么小衙内,但家里头终究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也许是嚣张惯了,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车牌!”付强淡淡一笑,却是转身望向车内的刘炎松。这时候,刘炎松正将摄像机给收了起来,他呵呵笑道:“跟这些人,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到时候,我估计这两个家伙肯定会倒打一耙,不过我现在先摄下一些证据,到时候摆出来才能证明我们有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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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两个小城管,也确实有些身份。这样吧,志泽你在这里处理这件事情,付强跟我进去。妈的敢查老子女人的店子,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刘炎松将手一摆,冷哼一声直接就走向酒店门口。
“葛杨,葛杨!”这边刘炎松跟付强还没有走出多远,那边酒店的大门口就跑出了十来个人,其中一个身穿警服大概年龄在三十左右的家伙,口中就已经慌乱地叫了起来。
“魏叔,我没事,快点过来救我!”葛杨听到声音是自己叔叔的秘书魏凯明,连忙就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在这边,魏秘书,葛杨在这边,大家快跟我来!”韩至中连忙在前头带路,他朝着身后招手,谁知道这时候付强跟刘炎松已经走了过来,韩至中不好彩直接就撞到了刘炎松的身上。
“走路小心一些!”刘炎松伸手一挡,顿时一个柔和的劲风就托住了韩至中,使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谢谢!”韩至中回过头连忙表示谢意,谁知道他的眼镜却突然就看到了站在刘炎松身旁的付强。“靠,小子你站住,你打了葛杨,难道还想跑不成!”韩至中反应过来,连忙大声喊道:“魏秘书,就是这人将葛杨打伤的,可不要让他给跑了!”
听到这话,付强心里头那叫一个郁闷啊,不过幸好这时候罗志泽大跨步地走过来了,他三两步就走到了魏凯明的身前,直接将自己的军官证掏出来低声喝道:“我们是总政的军官,那家伙叫葛杨是吧,下次可别碰到老子们的手上,不然的话,铁定让他脱一层皮!”
“靠!”魏凯明差点没跳脚,不过看到罗志泽军官证上面那个红印的印章,他所有的话都是直接就咽回去了。开玩笑,总政纪检处的,妈的这是来抓人的吧,如果老子要是跟他顶嘴,这家伙会不会收拾自己?
心头一阵念转,魏凯明脸上顿时就挂满了笑容,他呵呵干笑到:“误会,肯定是误会。同志你们有什么事,请自便,这边我们会处理好的,我们会处理好的!”
罗志泽冷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直接转身就走,很快就跟刘炎松他们汇合一起了。
“这也行啊,罗兄你还真厉害!”罗志泽的话,付强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可没想到,罗志泽竟然只出示了自己的军官证,对方一个两杠三星的家伙,居然就屁话都不敢讲了。
心里头,不由地便是生出一丝钦羡,罗志泽当然也就有些志得意满的味道,他淡淡地笑道:“也幸好这家伙是警察,如果要是武警,看到我这证件,他要是全身不发软,我还有些不相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相信,其实那家伙,我看到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发软了。”付强呵呵一笑,这时候刘炎松已经快走到酒店大门口了。罗志泽不敢再多说,连忙示意付强一声,两人立即就加快了速度。
这时候,在碧海蓝天八楼偌大的一个会议室内,严萱敏正满脸怒意地瞪着李建为,而在严萱敏的身后,却是站着一脸悻悻的胡成渝。
“胡成渝,你他妈准备跟老子争女人是吧,有本事你小子就一直呆在这里,看老子以后怎么弄你!”李建为实在是够嚣张,也幸好这时候整个会议室内,也就他们三人,严萱敏听到李建为这话,脸上的怒气就更甚,她低沉地喝道:“李建为,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谁是你的女人!”
“萱敏,当然你才是我的女人啊!”李建为淡淡地一笑,对待严萱敏他自然又是另外的一副神情。这家伙一副刮不知耻的模样,他垂涎地盯着严萱敏的胸部,口中嘿嘿笑道:“萱敏,今天你正好也在这里,我呢也就实话跟你说吧。你们酒店,存在着一些严重的问题,这次我们八个部门联合执法,说起来这也是为了对广大消费者的利益负责。这么着吧,我就只要你一句话得了,酒店的事情,你自己说,究竟是准别公了,还是私了!”
“你要多少钱,直接开口吧,不要扮这副一心为公的脸谱。只要你以后不再来烦我,几百万,千把万,我还是出得起的,我也愿意出这个钱!”严萱敏知道李建为肯定是无利不起早,这家伙是燕京市长公子,几十万百把万,是绝对不可能将其打发走的。当下无奈之下,也只好开出了自认为能够打动对方的价格。
“萱敏,知道我们最喜欢的,是你什么地方吗?没错,豪爽,大气!就是这点了,你的性格,你的气质,你的风度,当然还有你的容颜,这些都是让我倾慕的地方。为了你,我可以与天下人为敌。萱敏,我的感情,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只要你答应我的追求,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无论是在燕京城,还是在整个华夏,只要是你开的店子,我就保证不会有人敢去查你。”李建为一脸柔情地望着严萱敏,使得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搞了半天,原来这家伙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就是为了逼迫自己答应他的追求。
一时间,严萱敏心里就有些暗恨,她羞恼地盯着李建为冷笑道:“李建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一个破酒店而已,你想要查,就去查好了,我就算是不开这些店子,也绝对不可能答应你的条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是吗?”李建为淡然地笑了起来,他平静地说道:“萱敏,我知道你很有钱。也确实如你所说的这样,以后你哪怕不再开酒店,就你现在的身家,也一样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富婆了。只是,只是我想要问问你,萱敏,难道这些年,你所有的成就,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建为,你什么意思!”严萱敏气得呼吸都是变得急促起来,李建为话中有话,她自然是能够听出,而李建为的意思,恐怕主要还是针对她的义父胡泽旺。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萱敏你明白一个道理。在我们华夏,尤其是燕京城这种地方,如果真的是有心人想要查点什么,这世界上确实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李建为呵呵地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终于是击中了严萱敏的死穴。
虽然说,严萱敏确实很不在意钱财,毕竟到了她这种层次,再多的财富,其实也就是一个数字而已。
不过,是人就总会有弱点的。严萱敏的弱点,当然就在胡泽旺,或者说是整个胡家人的身上。在严萱敏心里,就算她口中不承认,但李建为却已然明白,严萱敏的心中,其实根本就早已将胡泽旺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而在胡泽旺的心中呢?答案自然也是显然的。当年严萱敏创业,如果不是胡泽旺动用了自己的资源,甚至是挪用了一笔数额巨大的款项。今天的严萱敏,又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财富!
虽然说,后来严萱敏赚到了第一桶金后,她也是及时的将胡泽旺挪用的款项给还回去了。但是,已经做了的事情,一样还是存在原罪的。严萱敏的成功,如果没有胡泽旺的支持,或者说没有胡泽旺的挪用款项,她怎么可能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你到底想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李建为,如果你想要酒店,我全部给你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都已经一无所有了,你想怎么针对我,我都毫不在乎。但是,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要是想算计我身边的亲人,我就算是花个十亿八亿的赏金,也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对于李建为,严萱敏简直就是恨得牙痒痒,但她现在有把柄被抓在李建为的手中,投鼠忌器之下,却是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那种自信心态,连赏金这种狠话都是说出来了。
这种威胁,对李建为自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呵呵一笑,根本就是毫不在意,口中淡淡地说道:“其实萱敏,只要你跟我成为了一对,你好好想想看,那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什么赏金啊,什么原罪的,这些通通都不用发生。以后我们结婚,你依然可以做自己喜欢去做的事情。而我,以后就会在政府这块发展,可以给与你强而有力的臂助。萱敏,你要犹豫了,我对你一片真心,这是日月可鉴的啊!”
“日月可鉴?”听到这话,胡成渝简直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冷冷地喝道:“李建为,你真是太无耻了,我还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算计敏儿的酒店,用敏儿的家人来做威胁,这就是你所说的真心?我呸!敏儿,你不用理这家伙,你家的事情,我一定会全力相助你的,酒店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我马上就给我父亲打电话,我就不信了,李建为你就能一手遮天,要知道这燕京城,可不是你李家的地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吗,那你打试试看。胡成渝,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等一下你要是被你老子给骂了,可不要灰头土脸的哦!”李建为脸上挂起了玩味的笑意,对于胡成渝小丑一般的表现,他根本就是毫不放在眼里。
听到李建为这么一激将,胡成渝自然是更加不能容忍,他冷哼一声直接从身上掏出电话,立即就拔打了自己父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是胡成渝的父亲胡林程亲自接的电话。还不等胡成渝说些什么,那边胡林程已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气,严正警告胡成渝不要胡闹,并且让其立即回家等候自己。
听到父亲一点都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胡成渝心里那个气,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地说道:“爸,我是真心喜欢萱敏的,你不能要求我这么做!”
然后,胡林程似乎已经是铁定了心肠,他根本就不跟儿子废话,只是冷冷地说道:“两个选择,你如果真的要一意孤行的话,那从此后你就不是我的儿子;如果你要是还听你老子的话,就立即给我滚回去,不要搀和严萱敏的任何事情!”
“爸,我,你听我解释啊!”胡成渝脸色发白,额头上甚至有一层细密的汗水冒了出来。天知道,为了谋夺严萱敏的资产,他跟孙宝玲已然做好了完全的谋划。然而,人算始终都比不得天算,谁知道李建为居然也是在打严萱敏的主意,甚至这家伙竟然不要脸到直接动用起了政府这边的力量。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胡成渝阴沉地转头望向李建为,至于他父亲在电话那头说些什么,胡成渝却是一个字都听不到了。脱离父子关系嘛!胡成渝心中冷笑,父亲为了前程,为了自己的所谓利益,居然就可以罔顾自己儿子的利益。这种情形,胡成渝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为了所谓的妥协,居然就要拿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自己。李建为,还有李春城那个王八蛋,他妈的你不就是燕京市长,难道这燕京城,就真的是你李家的不成!
不服,胡成渝的心中,那是万般的不服气。他为了算计严萱敏的财产,甚至都跟孙宝玲那个贱女人上床了。本来,胡成渝还以为孙宝玲应该是一个黄花闺女,谁知道,那个洞居然一捅到底,他妈的也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
一想到自己居然捡了一个破鞋,虽然这仅仅只是一种合作的关系,不过胡成渝心中仍然是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他想到这几天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尤其是为了严萱敏他所付出的一切,心里头,对于李建为的恨意,简直就是已经处到了极点。
“老子草泥马!”这一刻,胡成渝几欲疯癫,他恨恨地一把就按掉了父亲的电话,然后毫不犹豫举起手就将手机朝着李建为砸了过去。“李建为,你他妈想要算计萱敏,老子跟你拼了!”
似乎,胡成渝心中确实是为了爱情而什么都不顾了,不过这家伙其实心中另有算计。虽然父亲不会支持自己,但胡成渝却也不是傻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李建为敢带人来砸碧海蓝天酒店的场子,那么他自然也就毫无顾忌将事情再搞大一些。最好,能够搞得上了媒体。到了那时,胡成渝倒要看看,李建为父子,该怎么收场!
看到手机砸来,李建为冷哼一声,却是连忙将头一偏,轻易就避过了胡成渝的暗算。说起来,李建为好歹也是练过几手的人物,虽然在付强那种兵王面前他自然是什么都算不上,不过对付胡成渝这种小人物,他却是毫不在意的。
一旦是避过了胡成渝砸来的手机,李建为身体一动,直接就冲了过去,他抡起拳头狠狠地打在了胡成渝的肚子上。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虽然他搞阴谋诡计还在行,但面对李建为这种强劲的打击,他却是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只是一拳,胡成渝就被打得痛苦地蹲下了身子,双手抱着肚子脸部都是急促地抽搐起来。李建为冷笑一声直接抬脚一踹,胡成渝身体一翻摔倒在地。“胡成渝,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跟我竞争萱敏。老子警告你,不要搞事,不要惹老子,立即滚出去。不然的话,以后连你老子一起整!”
李建为当然有嚣张的本钱,他的外公周老,那可是国家前任领导人之一,就算是席老,那也是要给面子的。虽然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不过门生故吏无数,要对付胡成渝父子,还真的是易于反掌、小菜一碟。
听到这话,本来躺在地上正恨恨地瞪着李建为的胡成渝,却是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一开始,他只是想到李家父子,而忽略了来自李建为母亲家族的助力。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忍不住抽搐起来,胡成渝心中明白,在这次竞争之中,自然可以说得上是完败了!
“李建为,你也不要嚣张。你欺负我算什么人物,有本事,有本事你去对付刘炎松啊!”就算是失败,不过胡成渝却也不愿看到李建为得意,他想起了刘炎松,这两天他旁敲侧击的,已经大致的明白了刘炎松的身份。
“刘炎松,刘炎松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一个武夫,虽然他老子是军委副主席,胡成渝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了他,上不得台面的玩意罢了!”李建为的脸色一下变得狰狞,他阴沉地望着胡成渝冷笑着,一想到那天自己竟然被刘炎松给甩了一巴掌,他心里头的恨意就刷刷刷的上涨。
“李建为,不准你这样说炎松哥哥!”胡成渝跟李建为争锋相对互相敌视,严萱敏没有吭声;胡成渝打电话向家里求助被他父亲呵斥,严萱敏没有吭声;胡成渝被李建为打倒,严萱敏一样也没有吭声。而现在,当李建为斥骂刘炎松的时候,严萱敏却终于是忍不住出声。
“萱敏,刘炎松的事情,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李建为狠狠地瞪了胡成渝一眼,却是连忙转身说道:“刘炎松在前往武警总队上任的时候,先是打死了二级军士长徐瑞刚,后来又是将徐瑞刚的徒弟乔宏业也给打死。虽然刘炎松也算是小有来头,不过我相信萱敏你心中也是有数的,在部队犯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刘炎松的来头究竟有多大,恐怕也是没有人能够保得了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炎松哥哥竟然在部队打死了两个人!”严萱敏有些震惊,这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听刘炎松提起过。而自己的义父胡泽旺,也一样没有跟她说过关于刘炎松的事情。“不可能,李建为,你这是骗我的是吧,现在炎松哥哥在江南省好好的,如果他要真的有事,部队又怎么可能让他自由的在外面行动!”
虽然心中震惊,不过严萱敏却并不接受李建为所说的事情。在她认为,刘炎松虽然强势,但为人却是温润文雅,根本就不可能在自己上任的时候,将人给活活打死!
当然,也有可能这是别人故意给炎松哥哥难堪。或者,这是有人想要对炎松哥哥不利,炎松哥哥之所以打死人,根本就是身不由己的!
不得不说,严萱敏完全就是站在刘炎松的立场来考虑问题。虽然严萱敏心中很难接受刘炎松突然间的移情别恋,但她心中这么多年来的暗恋,却是不容任何人对刘炎松诋毁的。
“萱敏,我没有必要骗你的。刘炎松的事情,据说上面现在已经有了处理意见,正在责成总政纪检处对其进行询问。我想不用多久,一旦事情全部查清后,刘炎松铁定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了。萱敏,刘炎松一旦上了军事法庭,他的案子,没有个十年八年的刑期,是不可能了结的。但是你呢,难道你还要为他再苦苦的等待十年?你已经等了就你那了啊,萱敏。难道这么多年来,你就一定都没有替自己考虑过?好吧,就算你真的不提自己考虑,最起码,你也要为胡家考虑一下吧。胡副司令现在正当壮年,他还有着很大的提升空间,如果你我两家结盟的话,你说到时候只要我外公那边稍微的给一些助力,我想胡副司令分就算是将那个副字给去掉,也不是不可能啊!”李建为边说便缓缓地走到了严萱敏的身前,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准备去搂抱严萱敏的娇躯。
不过严萱敏又岂会让其得逞,身形迅速地倒退两步,严萱敏冷冷地说道:“李建为,你话已经说完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就请你走吧,我累了,不想再说什么!”
李建为有些难堪,不过他的脸皮倒也真是够厚,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来,他一边将手缩回,一边淡淡地说道:“好吧,既然萱敏你不愿意跟我谈私事,那我们我们现在就公事公办,对你们酒店严重的违法行为,我们决定要做出一些必要的处罚。”
李建为的脸变得那叫一个快,简直令得一旁的胡成渝给看得目瞪口呆,而严萱敏听了这话后,脸色也是一下变得更加的阴沉下来。“好,你们准备给我们怎样的处罚,李主任你就开罚单吧!”
严萱敏冷冷地哼了一声,开罚单,无非就是罚钱而已,她根本就毫不在意。相对于金钱来说,刘炎松的‘移情别恋’对于她的伤害,那才将一个严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根据有关条文的规定,你们碧海蓝天在燕京市的五家酒店,都是需要整顿的。萱敏,既然是公事公办,那你也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李建为淡淡地一笑,却是伸手从会议桌上拿过自己的公文包掏出一叠文件出来。
“不要说废话,我知道你李少既然都开口了,就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你想让我们怎么整顿,直接说就是!”严萱敏心里有些烦躁,说到整顿,她就知道李建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了。
一旦自己五家酒店全都停业的话,这种损失简直就是无法估量的。然而形势比人强,面对这种情形,她心里头也是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说到底,主要还是李建为的来头太大的缘故。他身为李春城的独子,尤其是身后还站着一尊神一般的周老。在燕京,在整个华夏,有几个人敢跟周老唱高调!
如果说李春城打定了主意要让碧海蓝天好看,那么自己酒店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了。所以,她心里极其的难受。可没想到,李建为无耻,竟然会处到这种不要脸的地步。
前头,还在口口声声的说要跟自己怎样怎样,谁知道自己一旦是拒绝了他,这人竟然就直接翻脸了!公器私用,自己的关系虽然也不错,但在政府这一块,又有谁能够大过李春城呢!
连常务副市长胡林程,都是主动地退让了。他甚至可以做出跟自己儿子断绝关系的决定,可想而知,这次李春城,究竟是下了怎样的决心。这是要将自己,往绝路上逼呢!
也或者,李春城他们,真正想要对付的,还是胡伯伯吧!严萱敏心中,有些黯然地想着,这个时候,她的心该是多么的无助。如果,如果炎松哥哥这个时候要是能够出现在身边该多好!
“整顿,当然是必须要停业的,而且碧海蓝天这边,必须要挂牌做出通告。在你们自己的酒店,贴出为何要整顿的告示,这件事情,我们将会有专人进行监督的。只希望,严董事长可要好自为之才是!”李建为淡淡地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上,然后他将其推到严萱敏的面前,脸上却是露出戏谑的神情。
严萱敏没有吭声,她拿起文件自喜地看了起来。然而还没有看几行,严萱敏已然是气得将文件往桌上一甩咬牙切齿的说道:“李建为,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整顿一个月,你摆明就是想要搞垮我的酒店是吧!”
“严董事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工作,可是秉着为大众负责的态度。整顿一个月,时间很长吗?你们一共有五家店子,你仔细算算,如果每家店子用六天,那这一个月,岂不是很快就能过去了。”李建为呵呵一笑,他自然早就已经料到了严萱敏的反应。不过对于整顿这个事情,却并不是他想出来的招数,而是他的父亲郭一洋示意李建为这么做的。
“李建为,你不要偷换概念,以为我不知道,我几家酒店就算真的全都要整顿,那完全也是可以同时进行的。按照你说的,六天的时间,六天之内我们所有的酒店完全可以全部整顿好,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故意来糊弄我吧!”严萱敏恨得咬牙切齿,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面对嚣张无比的李建为,一时间她却真的毫无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严萱敏此时气急败坏的神情,李建为心里就忍不住的暗暗得意,他淡淡地说道:“严董事长你要真的这样认为,那我也是可以给你这个机会的。只是你真的确定,自己六天之内,能够将五家酒店全都整顿好?”
“当然,只要你李建为以后不再故意的为难我,不鸡蛋里面挑骨头,我六天内肯定可以将酒店重新规划好的!”严萱敏才不会惧怕李建为的激将,虽然她心中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阴谋,但她依然毫无惧意,来自心底里的自尊,使得她绝不能向李建为低头。
“也好,那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不过严萱敏,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六天后我们再来检查,那时你的酒店依然是这样的管理混乱,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心狠不讲什么道义呀!”李建为看到严萱敏上当,他当然乐见成效,此时故意多说几句,却是要给严萱敏再次安置一枚钉子,到时候一顿查下来后,李建为就不信严萱敏还能有如此的底气。
“萱敏,不要相信他,李建为这是在给你设套,六天后到时候他如果要是再带其他的部门过来执法,一样可以找出你无数的毛病来!”看到严萱敏傻傻的竟然毫不犹豫就跳进了李建为的陷阱,一旁好不容易才爬起来的胡成渝连忙就低沉地喝道:“李建为这是存心找你麻烦,萱敏你难道还要忍下去吗!听我说,打电话喊刘炎松回来,这家伙这么嚣张,干脆让刘炎松把他打死算了!”
“草泥马!”听到胡成渝在旁边煽风点火,李建为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痛快,他脸色蓦然一沉,毫不犹豫跨步上前直接抬脚就踹了出去。
砰!才刚刚站稳了身形的胡成渝,哪里又能料到李建为竟然会如此的阴险。他淬不及防之下,竟然被李建为一脚直接就踹到了墙角。这家伙的身体重重地撞到了墙上,口中一甜忍不住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李建为,老子操你妹!”胡成渝又气又恨,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就算是面对刘炎松,那家伙似乎也没有这么对待自己。
心里头,真是恨得牙痒痒的,不过胡成渝也只能是口中占些便宜。毕竟打又打不过李建为,他心里暗恨的同时,却也只能是自认倒霉。
“老子没有妹妹,姓胡的,你不要以为跟严董事长的义父是一个姓氏,老子就要给你面子。嘴巴放严实点,不然的话,以后你还有大亏要吃!”李建为恶狠狠地瞪着胡成渝,眼中冒出骇人的狠厉之色。
“哼!”胡成渝脸色苍白,他用力地压住自己的肚子,额头细密的汗水留下,眼中更是冒出怨恨的光芒。
本来,严萱敏才是他的猎物,但谁知道李建为竟然会插上一脚。而由其让他既郁闷,有悲哀的是,对方居然肆无忌惮地出动政府部门为其助力,想到自己父亲明明是燕京常务副市长,但却是不能给自己半点的助力,胡成渝心中就更加的忌恨不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难道你还不服气!”李建为听到胡成渝的冷哼,心中自然是不爽,他直接就走到了胡成渝的身前,口中低沉地喝道:“刘炎松算什么东西,他要是再敢跟老子作对,老子分分钟就让他消失!胡成渝,你恐怕还不知道,为了对付姓刘的,老子早就已经动用关系了。我的外公周老,已经给部队相关部门作了指示,你就好好的看着吧,看看究竟是刘炎松那王八蛋将老子打死,还是到时候老子将他给整死!”
“你,你胡说!”胡成渝又惊又惧,他尖利地叫道:“周老早就退下来了,他还有什么权利给部队作指示。李建为,你也不要嚣张,人在做天在看,总会有人能够收拾你的。今天你侮辱我,他日铁定也会有人这样对你进行羞辱。你看着吧,老子拭目以待,不要以为你老子是燕京市长,我就会怕了你们。就算你们逼迫我父亲,我也不可能向你们妥协的。李建为,老子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闭嘴!”李建为脸色一沉,直接抬手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啪的一声,胡成渝的嘴角处顿时就流出了血渍,李建为阴沉地望着他厉声喝道:“胡成渝,你他妈不要挑衅老子的底限。如果你要是再不知好歹,说不得老子肯定要好好的收拾你!”
“你们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去,站住,站住!”就在这时,会议室外边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李建为脸色一沉转头大声喝道:“吵什么吵,离这里远点,滚一边去!”
“李少,李少,有三个人要闯进来,我们拦不住,我们拦不住了!”外面,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接着砰砰砰的声音响起,然后又是传出一连片凄厉的惨叫声。
“什么人在外边搞事,小心老子灭你全家!”李建为脸色一变,立即就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当李建为抬头看到当先而进的刘炎松时,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李少?”刘炎松冷哼一声,口中不屑地说道:“好嚣张啊,就凭你这种玩意,也配成少!”
“你,姓刘的,你怎么出来了!”李建为又惊又惧,他紧紧地盯着刘炎松,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这家伙,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自己这次逼迫严萱敏,他不会真的出手将自己给杀了吧!李建为心中胆寒,身体不由地便是退后了两步。
“炎松哥哥!”一旁,看到刘炎松进来的严萱敏,眼神顿时便是一亮。不过很快她又是想到了刘炎松的‘移情别恋’,心里头便是蓦然一痛。
顿时,眼中便是浮现出闪闪泪光,严萱敏连忙低头,不敢让刘炎松看到自己的糗样。不过,她的动作又岂能瞒得了刘炎松的眼睛呢,看到严萱敏的神情,刘炎松的心里真是又痛又怜,他不由地便是走到了严萱敏的身前,然后伸手轻轻地就将其一把抱在了怀中。“敏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呜……”这一刻,严萱敏终于不能自已,多日来所受的委屈,终于是全都倾泄出来。她靠在刘炎松的肩膀上,放声地哭,就好像是丢失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是那样的伤心,那样的让人怜悯。
刘炎松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就静静地将严萱敏抱着更紧,抱得更紧。将严萱敏搂在怀中,刘炎松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心里头,自然是有些责怪自己的大意。
确实,严萱敏对他的爱,那是完全不用质疑的。然而,自己为了另外一个女子,却是并没有估计她的感受。
其实,这件事情,完全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只是当时刘炎松因为心系张希瑶,所以并没有怎么的在意严萱敏的感受。此时,他的心中自然是生出了些许的懊恼。如果严萱敏真的要是出事,他一辈子都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好了,敏儿。不哭,不哭,炎松哥哥会一直都守护在你身边的。我发誓,从此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任何的委屈了。敏儿,你相信炎松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哪怕一丁点的伤害,炎松哥哥一定会做到的!”好半会,刘炎松才低沉地说道,而这时付强跟罗志泽两人皆是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看到李建为正准备偷偷的离去,付强直接将手一伸,便是拦住了他的去路。
“尼玛!”李建为心中那个气那个恨,看到刘炎松抱着严萱敏卿卿我我的,他心里头简直就好像是翻倒了醋罐子,要多酸,便有多酸。
“李建为,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一旁,胡成渝凄厉地大笑起来,虽然他的算计看起来也是没有了任何的作用。不过这时候看到李建为吃瘪,他心里却是无比的畅快。刚才自己被李建为羞辱,但现在他看到了刘炎松之后,却好像是变成了一只胆小的老鼠。这种对比,简直让胡成渝酸爽到了极点,虽然他并不是猪脚!
“胡成渝,你也不要得意,现在萱敏你也追求不到。在她的心里,还不是只有刘炎松。怎么,难道你还想跟刘炎松竞争不成!”看到自己暂时走不了,李建为反而就放开了。他知道刘炎松为什么会回来燕京,虽然他并不知道刘炎松回来后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这时候刘炎松肯定是正在接受总政纪检处的调查。所以李建为有理由相信,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刘炎松绝对是没有胆子敢对自己怎样的。
想透了这点,李建为心中的胆子就大了许多。这时候看到刘炎松依旧抱着严萱敏,他心里一股无名火就冲起,口中冷冷地喝道:“姓刘的,你他妈到底想怎样,不给老子走,难道你还想请老子吃饭不成!”
“草泥马,找死是吧!”一旁,看到李建为竟然敢骂大队长,付强立即脸色一沉直接走过去就抬起了巴掌。
啪啪啪!
一连好几个耳光甩过去,直接就将李建为这家伙给打得晕头转向。付强抬脚又是一踹,李建为这王八蛋就摔到了胡成渝的脚边,好不狼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李建为这种惨样,胡成渝心里头那叫一个舒畅啊,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却是抬脚就朝着李建为的身子踩了进去。
“草泥马!”身子被胡成渝狠狠地踩了一脚,李建为心里恨得要命。付强打他也就算了,那是一个大头兵,自己犯不着跟对方一般见识。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付强的对手,李建为被对方打了,心里头也只能是认命。不过,胡成渝这杂种竟然敢打他,李建为却也不是好易于的。
顿时,李建为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他没有任何迟疑挥拳就冲了上去。噼里啪啦好一顿暴揍,胡成渝肯定不是李建为的对手,李建为在羞恼之下含恨出击,没几下胡成渝就被李建为给揍成个猪头。
“老子艹尼玛!”胡成渝这下可真是发狠了,他疯狂地抱住了李建为,直接张嘴就朝着李建为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啊!”李建为惨叫,他伸手一拳又是狠狠地击在了胡成渝的肚子上。只是这次胡成渝已然发狠,虽然身上痛得要命,然后他死死地咬住李建为肩膀上的关节部位,却是好不松口,而且还越来越用力。
“你他妈属狗的是吧!”李建为狠狠地吼道,但奈何胡成渝根本就毫不理睬,他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李建为,而嘴巴,却是越咬越深,越要越重。
“尼玛,快松手,不,快松口。老子怕你了,老子怕你了行不!”身上的疼痛,差点让李建为眩晕过去,然而胡成渝却依然是如故,而且他心中也明白,一旦自己将口松了后,李建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到时候一顿胖揍,自己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揍进医院去。
“可是,可是你不会娶我是吧。”这边李建为跟胡成渝拼得你死我活,打得那叫一个热闹,谁知道这时候,一边的严萱敏却是悠悠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差点没把李建为这王八蛋给气晕过去。
听到这话,刘炎松心里也是尴尬啊,不过对于严萱敏,对于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他又怎能舍得再次伤害呢。说不得,刘炎松就讪讪地说道:“敏儿,你放心,炎松哥哥一定会娶你的,你要相信我,炎松哥哥绝对不会骗你。”
“但是,炎松哥哥你也一样会娶那个女人对吧?我知道,就算炎松哥哥你愿意娶敏儿,但敏儿终究不会是你最爱的那个。炎松哥哥,你知道吗,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唯一。所以我真的好希望,好希望炎松哥哥你永远都只对我一个人好。可是,可是这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种奢望对吧!”严萱敏可也不是好蒙骗的,刘炎松那叫一个郁闷啊,这事情还真是纠结,如果不能将严萱敏这边妥善地处理好,到时候自己还真的不好再登上那个相亲的舞台。
“敏儿,看看你这个戒指。”刘炎松握住严萱敏的左手举起,口中低沉地说道:“这个戒指,这个炎松哥哥送给你的礼物。我想小双应该已经告诉你了,炎松哥哥是修真者,以后会拥有很长久的寿命,所以炎松哥哥真的很希望,你能够跟我一起,白首到老。虽然,炎松哥哥确实很自私,看到喜欢的女人,就忍不住想要拥有。但是,但是张希瑶,炎松哥哥真的是因为曾经受到过她的恩惠。而且我正在对她进行调查,暂时我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前去相亲的舞台。不过敏儿,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张希瑶不值得炎松哥哥去追求,那我是绝对不会去找她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修真者,到底是什么意思?”果然,严萱敏一下就被刘炎松给转移了视线,她没有继续再纠结刘炎松会娶几个女人的问题。其实这个问题,她也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纠结,恐怕也是于事无补的。毕竟,以她对刘炎松的了解,就算自己再怎么的反对,如果刘炎松要真的是打定了心思,那事情就绝对是没有改变的可能。
也许,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尤其是还不愿意跟自己深爱的男人分开的女人,最好的选择,就是装傻,让自己故意的犯一些迷糊,这才是真正的睿智吧!
所以,在明白了刘炎松的心意,尤其是刘炎松还给了自己一个体面的台阶之时,严萱敏就不再继续的纠结了。她知道,除非自己真的愿意放弃炎松哥哥,否则的话,自己就真的不能赌气或者什么。
“这个,以后炎松哥哥再跟你详说。其实,炎松哥哥有许多的故事,还没有告诉过你。不过你放心,以后只要是抽出时间来,我一定会跟你说说我在M国任务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我们分别之后,我也是经历了许多的遭遇,这些事情,如果你想知道,我都会全部告诉你的。”当然,我重生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心里头,刘炎松暗暗地想道。
“恩,我知道了。只是现在他们,我们怎么办?”严萱敏有些娇羞,当她终于是放下了心结,在刘炎松的面前,立即就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转变速度之快,连刘炎松都是叹为观止。
不过,这种情形对他来说,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一手轻轻地抱着严萱敏,刘炎松转身就看了正扭打在一起的李建为跟胡成渝一眼。脸上,不由地就露出厌恶的神情。无论是对李建为,还是胡成渝,刘炎松都是没有任何的好感。
李建为就不用说了,这家伙居然敢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威逼他的女人,那根本就是跟找死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胡成渝,那是因为刘炎松在这个王八蛋的身上,居然感受到了孙宝玲的气息。这种气息,只有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才能留在身上的。刘炎松身为修真者,自然轻易就能感应到这些东西。他对于胡成渝这王八蛋的厌恶,就更加的强盛,虽然刘炎松没有洞察胡成渝跟孙宝玲的阴谋,不过他一想到胡成渝明明已经跟孙宝玲有了关系,居然还明目张胆地来追求严萱敏,他心中立时就产生了警觉。
刘炎松又不傻子,胡成渝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那就摆明孙宝玲根本就是知情这件事情。孙宝玲跟胡成渝明明就已经发生了关系,刘炎松可不信这个女人会这么的没有头脑,想来这其中肯定是有着自己还不曾预料的东西。于是心神念转,刘炎松直接催使一道神念,就打进了胡成渝的身上。
在刘炎松的心中,这时的胡成渝相比起李建为来说,无疑才是真正让他警惕的目标。李建为的那些小阴谋,刘炎松根本就毫不在意的,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想要摧毁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简直是太容易、太轻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胡成渝,那才是个麻烦,这家伙果然不愧是属狗的人物,不但现在正狠狠地咬着李建为,说不定也是在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想要咬自己一口!
“付强,把他们扔出去!”在这种情形下,刘炎松当然不可能出手对付两人。毕竟外面还有燕京好十几个政府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他可不想给人留下把柄。之前将徐瑞刚个乔宏业打成植物人,那是因为他要立威,担现在对付胡成渝跟李建为,刘炎松却是完全没必要亲自出手。
“是!”对于刘炎松的命令,付强自然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走到了李建为跟胡成渝的身旁,弯腰一手就提起了一个,然后果然是走出会议室将两人都是扔在了走廊里面。
“李少!”
“胡少!”
外面,那些被付强跟罗志泽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看到李建为跟胡成渝被扔了出来,他们连忙是跑了过去,很快这十几个人,就迅速地分成了两个阵营,将李建为跟胡成渝,扶了起来。
“怎么魏秘书还没有上来,妈的那两个当兵的太嚣张了,这件事情,我们跟他们铁定没完!”
“先把这里围起来再说,我已经报警了,很快公安局应该就有人过来了,今天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刚才那三个人,肯定是严萱敏喊过来的帮手。要我说,说不定就是他干爹派过来的人。这件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还是先把情况往上面汇报再说吧!”
“没错,胡泽旺那可是武警部队的副司令员,我听说那家伙外号胡老虎,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刚才那三个家伙铁定就是他派来的,李少,您看我们要不要只会一声郭秘书?”
“他妈的,胡成渝老子草泥马!”这时候,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的李建为,终于是反应过来,看到对面胡成渝也是被众人扶起,他心中就愤恨难当。说不得,这家伙直接就冲了过去,啪地一记耳光就重重地甩在了胡成渝的脸上。
“草!”胡成渝哪里能够逼得开李建为的巴掌,而且又是处在淬不及防之下,顿时他一下就被李建为给打得头晕脑胀的,胡成渝心里那叫一个恨,一个羞恼,他红着眼睛厉声喝道:“姓李的,老子跟你拼了!”
“啊,胡少,你别冲动,你别冲动啊!”
“想跟老子拼命!”李建为冷笑,他伸手快速地就撸起衣袖,顿时摆开了架势就准备迎击胡成渝,这边众人一看不是个事,立即也是冲出几个人一把就把李建为给抱住了。
“李少,李少,可可千万不要冲动啊。里面的人才是正主,里面那几个家伙才是正主,我们刚才可都是被那两个当兵的给打了。”
“是啊李少,您跟胡少叫什么劲啊。现在我们的目标,主要就是严萱敏跟那三个当兵的。他们下手可真狠,把我的牙齿都打碎了两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少,你可要给我们做主,不能放过里面那三个家伙了。还有胡少,你也不要跟李少争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相办法将里面的人呢,给堵在房间啊!”
“没错,没错,就是这个理。要我说,这件事情要必须要跟李市长打声招呼。李少,只要李市长开口,想来就算严萱敏有着胡泽旺的支持,碧海蓝天也是铁定要被封的。现在不能在犹豫了,而且这也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只要我们抓住了胡泽旺派人敢于政府这边事务的把柄,到时候肯定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李建为根本胡成渝两人的脸色,都是极其的难看。走廊内众人七嘴八舌,却是也让他们认清了形式。这个时候,他们两人再起纠纷,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无论是李建为,还是胡成渝,两人可以说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失败者。随着刘炎松的到来,他们所有的算盘,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这个时候,怎样想办法对付刘炎松,似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李建为心神念转,终于是勉强将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住了。虽然他的肩膀现在简直痛得要命,不要相比起刘炎松对他的羞辱来说,这种疼痛又是什么都算不上。
心里头,简直就恨得牙痒痒,李建为冷哼一声,终于是从身上掏出了电话,然后快速地给拨通了郭一洋的号码。
没多久,电话接通,里面郭一洋有些难堪的声音气急败坏地传了过来。“李少,事情有点麻烦了。我跟你说,看到那个刘炎松,你可千万不要跟他起纠纷啊,现在总政纪检那边的审查报告已经出来了,他吗的刘炎松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没想到方立良那王八蛋,居然给刘炎松说起了好话,这他吗真是出乎大家的意外!”
“什么!”一听这话,李建为心胆俱寒,他苦涩地说道:“郭哥,事情麻烦到了,姓刘的已经跟我碰面了,他的手下把我跟胡成渝都是打了一顿!”
李建为当然不会说自己跟胡成渝其实打得非常的厉害,胡成渝为了对付他,甚至连牙齿都动用了。这种跟混混打架的手段,在他们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身上出现,那简直就是一件不能说出口的糗事。
而且李建为心中也明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自己可再也不能跟胡成渝搞僵了。想要搞掉刘炎松,那就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对象。为了打击对手,他现在已经是准备完全不要脸了。
其实,李建为的行为,本身就是完全不要脸的。甚至,如果要是刘炎松没有及时的出现,说不定今天他轻易就能取得完胜。无论是胡成渝,还是严萱敏,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一想到这点,李建为的心里,那叫一个恨,他恨不得刘炎松出门怎么不被车撞死,那王八蛋,竟然就将他的好事轻易就破坏了!
“李少,你听我说,立即回来。不要再呆在那里了。姓刘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家伙根本就毫无顾忌,如果你要是真的得罪了他,或者他要是知道了我们的算计,说不定还真的会对你不利。李少你听我说所,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件事情,我们肯定跟他没完,不过这关系到上面的争斗,现在我们宜静不宜动,还是先将碧海蓝天那边的事情,给放一放,放一放啊!”听到李建为懊恼不已的声音,郭一洋心里也是感觉郁闷不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看起来很快就要大功告成的事情,谁知道竟然会在方立良那个王八蛋身上起了变故。这叫个什么事,他妈的难道打死了人,竟然还有理了不成!郭一洋心里同样也是愤恨不已,但没有办法,他的老板,也就是李建为的父亲李春城一早就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暂时不要去招惹姓刘的。搞了半天老板才通过了周老的一些关系,查到刘炎松竟然在M国混了一年多的黑社会,而且那家伙居然还是世界上十大黑帮之一的青帮的龙头。
娘的,麾下上百万的小弟,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郭一洋心里头,那叫一个羡慕嫉妒仇恨。而更多的,其实却是惊惧不已。刘炎松不是什么好善于的,那家伙杀人不眨眼,在国外的时候,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上。
据传,在纽约,刘炎松曾经可是组织了整个华人街的黑帮,将整个纽约的地下势力做了一次重新洗牌。而纽约市政府,竟然还特别的支持这种行为!
一想到这点,郭一洋心里就只有倒抽冷气的份。能够混到刘炎松这种地步,虽然他现在已经回国,但在这家伙的眼中,恐怕是什么人都不会在意。谁要是敢得罪他,说不定分分钟就能要人性命啊!
也难怪,徐瑞刚仅仅直说要打死刘炎松,居然反过来就被其直接给打死了。想到这些,郭一洋心里忍不住激灵灵就打了一个寒战。在跟刘炎松这种人物打交道的时候,还是要找到了对方的弱点,一举击杀才是王道!
“我知道了!”李建为并不知道郭一洋心里头已经产生了惊惧,他心中愤恨难当,但现在父亲不支持他把事情搞大,那李建为自然也只能是暂时选择退避。“他妈的刘炎松,老子铁定跟你没完!”心里头,恶狠狠地诅咒了几声,李建为回头冷冷地望了胡成渝一眼,口中低沉地喝道:“走吧,上面说暂时不动这边,公安局那边,恐怕也是不会再派人过来了!”
李建为悻悻地说了一声,然后转身就离开,却也没有再找胡成渝的麻烦。说起来,胡成渝也只是个失败者。无论是面对李建为,还是面对刘炎松,他都没有取得任何上风的机会。李建为毫不在意,这种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没任何资格,成为自己的对手!
很快,李建为带着人就就全都撤了,胡成渝悻悻地望了会议室一眼,却是再也没有勇气冲进去做点什么。心里头,他已经对刘炎松产生了深深的忌惮,感觉这人不是自己所能得罪。
连李建为这么嚣张的人都是选择了退避,胡成渝自诩聪慧过人,他自然是不可能犯浑的。没有任何的迟疑,在李建为带着人离去后,胡成渝也是迅速走进了电梯门,很快八楼就变得沉寂下来。
会议室内,付强跟罗志泽相视一眼,感觉到走廊那些让人扫兴的家伙都是离去后,他们便悄然地走了出去。而此时,严萱敏依然是依偎在刘炎松的怀中,她迷醉地紧紧抱住刘炎松,心中决定再也不放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怕,炎松哥哥真的要给自己多找几个姐妹,她也是只能是认命了。在严萱敏的心中,她是真的无法做到放下。如果一旦失去了炎松哥哥,严萱敏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愿意放弃,也更是不想放手,好不容易才抓到手的幸福,严萱敏真的不敢想象得而复失的那种绝望。
良久,刘炎松轻轻地推开严萱敏,后者立即便警觉,她连忙将手抱得更紧,口中慌乱地说道:“炎松哥哥,不要走,不要丢下敏儿!”
她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助,刘炎松怜悯地在严萱敏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口中笑着说道:“敏儿,你放心吧,炎松哥哥不会离开你的。炎松哥哥是你的守护神,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恩,我相信!”严萱敏娇羞地笑,他再次扑进刘炎松的怀里,口中喃喃地说道:“炎松哥哥,你知道吗,这两天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我怕你从此后就不再要敏儿了。炎松哥哥,我是那么的深爱着你,如果你真的不要敏儿了,那敏儿该怎么办,我迷茫,好难受,我的心,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呜呜……”
“敏儿,你不要担心,炎松哥哥不会那样做的。也许是我太自私了,你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善良,对炎松哥哥又是这么的一往情深。敏儿,我怎么会放过你呢。在炎松哥哥的心中,你早就注定是跑不掉了。以后,就乖乖的做炎松哥哥的女人,跟炎松哥哥一起白首偕老吧!”
“可是,可是炎松哥哥如果你真的追求到了那个张希瑶,那她要是不愿意跟我做姐妹怎么办?”严萱敏心中纠结,虽然她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然后万一张希瑶并不接受自己,到时候炎松哥哥岂不是很难做。而自己,到时候恐怕也是无法得到炎松哥哥的爱护。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极其的难受。将自己心爱的人让出去,却反而要担心别的女人不会接受自己。这种情形,让她真的是无比的迷茫,也不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是否还能保持着那份单纯的心。
“敏儿,你不要多想。”刘炎松心中其实也是有些头痛,不过这种事情,他还真的无法预料到以后事情的运转。虽然他是修真者,然而修真者毕竟也不是万能的。说到底,一切还是要看自己的努力。只希望,能够在自己的潜移默化之下,将事情朝着好的方向运行吧。
“可是,可是炎松哥哥你自己都是没有把握对吧。你虽然是修真者,但一样也是有许多无法结局的问题。炎松哥哥,不是敏儿要逼迫你,只是,只是敏儿真的很担心啊!”严萱敏仰着头,她真的不想给刘炎松太多的压力,她苦苦地等候了九年。整整九年的时光,这些年来她什么问题都是想过了。炎松哥哥会不会移情别恋,当自己重新遇到炎松哥哥之后,他的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每想到这些,严萱敏的心就会很痛很痛。然而,世上的事情,终究是不可能全都顺着人的心意。她的守候,终于是重新跟炎松哥哥再次相逢。而且,炎松哥哥的绝症也是已然好了。其实说起来,她应该算是幸运的。是老天爷感应到了她的祈求,这是在怜悯她,所以才会让炎松哥哥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但是,但是人的心,却终究无法做到满足。炎松哥哥是那么的优秀,严萱敏是多么的渴望,能够一个人拥有他,拥有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然而,严萱敏终究还是注定要失望。这世界,或者说这老天爷,是不可能给她太多完满的东西。
心中,悄然地叹息着,严萱敏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她坚强抬起头,梨花带雨地望着刘炎松,眼中满是柔柔的爱意。既然爱着,既然深爱,那就只能默默地容忍。如果张希瑶要是真的不能接受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做炎松哥哥的小三吧!
“敏儿,炎松哥哥一定会把事情完美处理好的,你相信我!”这种时候,刘炎松自然是不能掉链子的。虽然到目前为止他真的无法在一时间内想到什么办法解决这种糗事,但他一样也是深爱着严萱敏,自然不想让这份感情消逝。
“没事,炎松哥哥,你不要给自己压力,敏儿可以顶住压力的。我不会放弃你,炎松哥哥,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严萱敏紧紧地咬住嘴唇,她强忍住眼中再次浮现的泪花,坚强地不让泪水流出。她的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容,是那么的真挚,那么的美丽!
“敏儿,你受委屈了!”刘炎松心痛地将严萱敏再次搂在怀中,严萱敏仰头靠向刘炎松的嘴唇,口中低喃地喊道:“炎松哥哥,吻我,吻敏儿!”
刘炎松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低头,热烈地吻上严萱敏的红唇。两人彼此紧紧地拥抱着,他们贪婪地吸允着对方的,刘炎松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抵开严萱敏的牙关,然后两人的舌头很快就纠缠在一起,再不分开!
许久后,热烈的吻终于是落幕,严萱敏娇嘘喘喘,脸色显现出红晕。两人分开身子,但严萱敏却有点站不稳的样子,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连忙是再次扶住了她,口中心痛地说道:“敏儿,这两天你一定没有休息好,要不你先休息休息吧!”
“恩,我的办公室在九楼,里面有一个套间,炎松哥哥,我们去那里休息吧。”严萱敏抬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顿时刘炎松就有些尴尬,他已经隐隐猜到严萱敏的心意了。这小妮子,虽然表示自己不会再争,但看她的行为,恐怕是已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成为他的女人了。
尤其是,刚才的一番亲吻,这小妮子说不定已经完全动情了。看到严萱敏脸上的红晕,刘炎松心头忍不住轻轻一跳,这种香艳的邀请,他又如何能够拒绝,他又怎能出声拒绝!
“好,我送你上去。”没有纠结,也没有迟疑,刘炎松请挽着严萱敏的小手,两人走出了会议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队长!”
“刘少!”
看到刘炎松出来,站在走廊外边的付强跟罗志泽,连忙嘿嘿地笑着喊了一声。
“滚吧,这里没你们事情了!”刘炎松将手一挥低沉地说道,然后却是没有再理会两人。他牵着严萱敏,两人直接就从付强跟罗志泽的身旁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看着刘炎松跟严萱敏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付强望着罗志泽忍不住疑惑地问道。
付强连女人的手恐怕也是没有摸过,对于这种小老弟,罗志泽倒也不好说什么。他是过来人,自然能够猜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事情,却不是他所能够出声议论的。
笑着摇了摇头,罗志泽就淡淡地说道:“刘少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我说付强,你的身手也不错,要不我做东,咱们先去吃了饭,然后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好啊,不过做东应该是我来。罗哥,你的境界虽然跟我是一样的,不过看你刚才出手的招式,我就知道你的经验肯定非常的丰富。这样,切磋的时候你可不能藏私,要好好的教我几招!”付强嘿嘿一笑,他是一个武痴,听到罗志泽想要跟自己切磋,那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我们下去吧。”当下罗志泽将手一挥,两人很快就走进电梯离去。这一下,八楼就真正的变得完全安静下来了。
此时,九楼严萱敏办公室的套间内,她正依偎在刘炎松的怀中,口中柔柔地说道:“炎松哥哥,要我!”
“敏儿,你……”虽然心里头也是有些火热,不过刘炎松心中总感觉这样对严萱敏很不公平。说实话,如果要是没有遇到张希瑶,他绝对会没有任何犹豫。但现在,自己跟严萱敏虽然都是接受了彼此,然而刘炎松却是并不能肯定,到时候张希瑶那边就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当然,如果他的追求失败,或者张希瑶根本就是一个坏女人,那么刘炎松肯定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的。只是现在什么状况都是没搞清,如果自己就这样懵懵懂懂的跟敏儿发生了关系。到那时,自己万一要是一时间无法做到让严萱敏满意,这岂不是自己等于就是负了她!
心里头,可真是纠结。明明一道香喷喷的佳肴就摆在自己的面前,但由于种种的原因,他却是无法下手。这种感觉,这种诱惑,这种纠结,可真是让人郁闷呢!
“炎松哥哥,要我!”然而,严萱敏却依然坚持着,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刘炎松的手掌,然后,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炎松哥哥,我就想在张希瑶之前,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我无法成为你名义上的妻子,但我要将自己的第一次,在张希瑶的前头给你。炎松哥哥,要我吧,敏儿已经已经准备好了!”
“敏儿,你,你这是何苦!”刘炎松心中感动,他一手搂着严萱敏,一手轻轻地在她的身上,温柔地游动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松哥哥,吻我!”严萱敏双眼迷醉,她踮起脚送上自己的红唇。然后当刘炎松低头吻她的时候,严萱敏更是微微的张开了嘴唇,任由刘炎松的舌头进入自己的牙关。她送上香舌,跟刘炎松激烈地互吻起来。
一只手,悄然地解开了自己衣裳上的纽扣,严萱敏快速地解除自己的武装。很快,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蕾丝内衣,她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近刘炎松。而解放出来的手,却是羞涩地伸到了刘炎松的胯下。
顿时,刘炎松身形一窒,他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严萱敏的小手紧紧地握住了。由不得,一种极其舒畅的感觉,便是在他的心底升起。口中,不由地便是低沉地叹息起来,而严萱敏却是迷醉地抬起头低声说道:“炎松哥哥,让敏儿来服侍你吧!”
说着,严萱敏蹲下了身子,然后伸手解开刘炎松的腰带,将他的长裤缓缓地褪下。顿时,刘炎松的分身处在内裤中,就不安分地跳动起来。看到那鼓涨涨的凸起,严萱敏不由地就显得有些慌乱起来,她紧张地说道:“炎松哥哥,你的好大!”
听到这话,刘炎松心里忍不住一阵兴奋,而这时严萱敏却终于是鼓起勇气,她伸手抓住了刘炎松内裤的两头,然后轻轻地往下一拉。
嘶!顿时,一阵感叹从刘炎松的口中发出。他的分身没有了屏障的阻挡,立即就变得坚挺起来。严萱敏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家伙,她稍微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很快却是又下定了决心。
于是,就在刘炎松感觉奇怪的时候,突然严萱敏竟然是,将自己的小嘴凑向了刘炎松的分身。
小心地,就好像害怕自己会惊动面前的小家伙一样。严萱敏调皮地伸出香舌,然后快速地在刘炎松的分身上舔了一下。
顿时,刘炎松就好像是被电麻了一下般,他忍不住浑身都是打起了哆嗦,而他的分身,自然是一翘一翘的,直接就弹到了严萱敏的脸上。
“这下可糗大了!”刘炎松心中暗忖,感觉尴尬无比。但是,严萱敏却是咯咯一笑,然后娇羞地张嘴,竟然是,直接将刘炎松的分身,含在了口中。
哦!一时间,刘炎松忍不住感叹出声。而严萱敏,这时候却已然,按照自己平时偷偷观看的来自某个无良岛国教育片,灵巧地动作起来。
房间内,满室的春色,刘炎松享受着严萱敏体贴入微的伺候。他的心,变得更加的柔软。心里头,对于严萱敏的爱恋、愧疚,就达到了极致。他轻柔地伸手,放在了严萱敏的头上,微微地使力。严萱敏就心领神会,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用力。
为了能够让炎松哥哥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严萱敏根本就毫不介意在他的面前做出银荡的举动。而且,严萱敏心中也是清楚无比,炎松哥哥,肯定不能抗拒自己的温柔。为了能够牵住炎松哥哥的一颗心,严萱敏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缠绵,在房间内,刘炎松跟严萱敏足足缠绵了有两个多小时。后来要不是严萱敏再也无法承受鞭挞,说不定刘炎松还会继续发展下一轮的攻势去。
看到严萱敏那求饶的目光,耳边又是传来严萱敏柔弱的告饶之声,刘炎松自然是心软的。所以他停止了继续进攻,然后温柔地抱着严萱敏的娇躯,两人就这样无言地躺在床上,享受着云雨之后的温存。
“炎松哥哥,你好厉害,敏儿都吃不消了!”好半会,靠在刘炎松胸口上的严萱敏,才娇羞地说道。
“恩,这是你的第一次,以后慢慢就习惯了。等你到时候跟我修炼,我们就可以运用双修妙术,快速地提高自己的修为。”刘炎松柔和地一笑,然后轻轻地在严萱敏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而他的一只手,却是在肆意地玩弄着紧挨着自己身体的一对白兔。
柔柔的感觉,抚摸起来让他的心跳会蓦然加速。对于严萱敏,刘炎松的感情无比的复杂。这个小女人,以后就真正的属于自己了,以后自然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心中,刘炎松暗暗打定了主意,而这时,严萱敏却是在刘炎松的玩弄下,口中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她娇羞地说道:“炎松哥哥,怎么办,敏儿现在又想要了!”
“呃”刘炎松有些讪然,连忙将手缩了回去,他低声说道:“忍一忍吧,你下面都快肿了,我们明天再继续怎样?”
“真的吗?”严萱敏欣喜地抬头,她送上自己的香吻,柔情蜜意。要知道,严萱敏是多么的希望能够永远的跟炎松哥哥在一起。虽然她心里头也非常的清楚,这种念头是多么的不切实际,然而,她的心根本就无法忍住。她知道,自己早在九年前,就已经中了炎松哥哥的情蛊,如果自己生命中要是失去了炎松哥哥,那么她以后的人生,就真正的完了!
“傻瓜,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啊。”刘炎松伸手轻轻地在严萱敏那娇俏可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接着笑道:“天色都快暗了,要不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吧。”
“好,我什么都听炎松哥哥。”严萱敏连忙点头,其实两个来小时的战斗,她早就已经筋疲力尽,肚子更是咕咕叫个不停了。
“那我们先去冲个澡,然后下去。敏儿,你比我要熟悉燕京城,或者直接在酒店吃饭,或者出去外面用餐,你做决定吧!”刘炎松笑着说道。
“恩,我们出去外面吃吧。炎松哥哥,你先去洗澡!”严萱敏满足地笑起来,刘炎松让她做主吃饭的事情,她心里很是开心。
看到严萱敏花痴一般的模样,刘炎松忍不住暗暗一笑,他从床上跳起走进洗手间,很快里面便是传出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大半个小时后,刘炎松跟严萱敏终于是相互搂着走进了碧海蓝天酒店的大门。酒店营业照旧,并没有因为李建为那帮子人的捣乱而真的停业整顿。说起来,虽然李春城强势,但刘炎松却是毫不在意,如果这家伙要是不知好歹,他分分钟就会要其好看。
李春城就那么一个独子,刘炎松可不信,那老家伙心里就没有半点的忌惮。既然是周老的女婿,那么想来肯定也是知道一些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手段。
如果李春城能够投鼠忌器,那么刘炎松暂时也不会理会李建为那个小王八蛋,不过李春城,或者李建为要是不知好歹敢继续来招惹严萱敏,或者是他自己。那么,后果铁定是非常严重的。
由于聂小双没在燕京,严萱敏就掏出钥匙准备自己去取车,刘炎松一看就笑着说道:“敏儿,还是我来开车吧。你现在伤势未愈,可不要吧自己给弄痛了!”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就伸出手掌拿过了严萱敏手中的钥匙。
听到炎松哥哥的调侃,严萱敏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抹红晕,她娇羞地说道:“还不是炎松哥哥,你把我弄得好痛!”
刘炎松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虽然如此,但你也很快乐是吧。痛并快乐着,这种心情,炎松哥哥知道敏儿你肯定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嗯,羞死了!炎松哥哥,车子在那边,你快点过去开过来吧!”严萱敏不敢继续说了,她连忙伸手指向不远处的停车位,就是轻轻地推了刘炎松一下。
“好,那我去开车,你站在这里等我就好了。”刘炎松洒然一笑,抬脚快速就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车子是一辆宝马,价位倒也不是很高,大概三十来万的样子,是适合女性开的一款带自动挡的车子。刘炎松很快就将宝马开了过来,他打开副驾驶门招手喊道:“上来吧,敏儿。”
严萱敏答应一声,连忙就坐进了车子。等她将车门关上,并且系好了安全带,刘炎松笑着招呼一声,然后就缓缓地启动了车子。
“敏儿,我们去哪吃饭?”一边将车子汇入马路,刘炎松一边低声问道。
“去王府井附近吧,我们吃过饭后,可以逛一逛超市。炎松哥哥,我今天想要买几件礼物送给你,你不许拒绝哦!”严萱敏笑着说道。
刘炎松一听就摇头道:“不行,怎么能让你帮我买东西呢!这样吧,等下我们逛超市,你看中什么了,直接买下来,炎松哥哥买单!”
“可是……”严萱敏有些纠结,她以为刘炎松当兵没有多少收入,不过这话她却是又不好说出来,毕竟担心会伤到炎松哥哥的面子。她心里头稍微的犹豫,心中就暗忖自己还是少买一些东西罢了。反正购物什么时候都可以,等哪天自己帮炎松哥哥办张卡,到时候再让他带自己去买好衣服便是。“好,我知道了。”心中打定了主意,严萱敏自然就不再纠结了。
这时候,刘炎松将车子驶上了环线,他虽然对燕京城并不是太过熟悉,不过王府井毕竟是大名鼎鼎,他在燕京大学读书的时候,那可也是去过好几次的。
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暗淡起来,车子在环线上使了十来分钟后,刘炎松看到前面的指示牌,立马就驶离环线,很快车子驶上了主干道,两边的马路都是变得宽阔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他们车子的左侧,突然传来了隆隆的声音,一辆看起来应当是经过了改装的保时捷,迅速就追了上来,然后跟宝马齐头并驾。
很快,保时捷的前后车窗都是放下,几个笑得无比银荡的脸孔从车窗钻了出来。“嗨,美女,感不感兴趣飙车?”一个头发染成了黄红交接的家伙,突然朝着严萱敏就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口中就嘿嘿地笑着问道。
“没兴趣!”严萱敏淡淡地哼了一声,对于这些小衙内,她是毫不放在眼里的。又何况,这时候炎松哥哥可是给她当司机,如果这些小衙内要是不开眼,到时候肯定就有他们的苦头吃!
“你的车子太差了,就算是你感兴趣,哥哥我估计你也是够呛的。怎样美女,你是哪个老板包的,他一个月给你多少啊!跟我们豪哥吧,每个月给你二十万零花钱,而且还送你一辆兰博斯基怎样!”那个黄毛却并不死心,不过看起来却是因为他听从了坐在自己身旁一个年轻人的指示。
这家伙差不多要将大半个身子都是钻出车窗了,他肆无忌惮地淫笑道:“美女,我们豪哥不但是大款,而且还年轻有为,可不是什么老头子那种。这样吧,我们现在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如果大家能够把价格谈好,你那边的金主,到时候我们帮你解决掉就是,你不会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听到这种话,严萱敏心里头可真是气得够呛,不过她眼睛一转,却是咯咯笑道:“看起来,几位帅哥你们很有钱啊!”
“那是,钱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数字而已。如果美女你要真的有心,到时候我们可以先试试你的技术,要是你的技术不错,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个很不错的价位。怎样,先停车咱们聊聊啊!”黄毛还以为严萱敏心动了,他脸上顿时就露出玩味的笑容,却是立即就将身子给缩回去,朝着自己身旁的所谓豪哥,使了一个看我办事不错的眼色。
“聊聊是可以啊,只不过,我却是要跟我老公商量一下呢!”严萱敏咯咯笑了起来,那边车上的几个家伙一听,立马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被严萱敏给耍了。
“他妈的,小婊子你找死是吧!”听到自己被开刷,本来还准备受到受到豪哥表扬的黄毛,立即就愤怒地再次钻出车窗,他嚣张地指着严萱敏厉声喝道:“臭婊子,给老子停下来,今天老子你修理修理你,你他吗还真是欠草!”
咔!没有任何的征兆,刘炎松突然脚下用力一踩刹车,车子立时就停了下来。“炎松哥哥,你小心一些。”心里头,严萱敏正暗暗高兴,炎松哥哥为她打架,她显然是非常的乐意看到这种状况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面的保时捷,看到刘炎松的车子停下,他们那边自然也是立即就踩下了刹车。在离宝马车十几米外的地上,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推开车门就走了出来。
刘炎松冷冷一哼,他低声对严萱敏说道:“敏儿你坐着别动,不要下车了!”说着,刘炎松将车门一推,阴沉地走下了车子。
“小子,你是那臭婊子的男人?”豪哥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如果要是初次跟他打交道的,说不定直接就要被他的表面所迷惑。这家伙,其实是一个相当于兵王实力的高手,他当先走到刘炎松的身前,一副冷漠的神情寒生说道:“敢调我们几个的口味,看来你们是准备自寻死路啊!”
刘炎松淡淡地问道:“你就是刚才那家伙口中的豪猪?”
“找死!”
“草泥马!”
“小子你不想混了是吧!”
一听刘炎松出言不逊,站在豪哥身后的几个小弟,立马就怒了。那四个家伙,一个个的摩拳擦掌,看架势居然是一言不合,就准备大打出手的模样了。
不过,这种小儿科又如何能够吓住刘炎松,他冷冷地扫望了豪哥身后四个马仔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两种选择,第一种,立即跪下来每个人自己倒抽一百个耳光;第二种,我把你们打得跪下来,然后你们各自互抽对方耳光!”
嚣张,听到这话,刘炎松给豪哥的感觉,就是眼前这家伙简直就是比自己还要牛比。他哈哈一笑,口中阴沉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们跪下!小子,你完了你知道吗,从你刚才说出让我们跪下这句话,就代表你真正的完了。从此后在燕京城,再也不可能有你立足的地方了!”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头豪猪,究竟有着怎样的能量!”刘炎松依旧是摆出那副欠揍的神情,不过这时候他的身子却是朝前逼迫过去,一边走,一边低沉地喝道:“豪猪,你有什么本事,就直接使出来,看看老子究竟会不会怕你!怎么,不服气是吧,那你练练呗!”
说着,刘炎松就摆出了架势,他脚步错开,一只手四指并拢大拇指藏于食指的内侧,而另一只手,却是贴于腰际成炮拳的姿势。
一看到这种动作,可把豪哥几个家伙给乐呵的。豪哥嘿嘿笑道:“有点意思,原来你也是个练家子啊!也难怪,算起来他也有些本钱了。只是,只是莫非你以为,自己练了几手花拳绣腿,就能在燕京城称王称霸了!”
豪哥轻蔑地瞪着刘炎松,眼中完全就是一副戏谑的神情。而这时,终于是停住了大笑的几个人又是嘿嘿地冷笑起来。
“傻比一个,竟然敢在豪哥面前弄拳脚,这他吗不是想要自寻死路嘛!”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豪哥那可是八卦门掌门的关门弟子,这家伙我看他铁定是脑袋锈透了!”
“连部队的兵王都不是豪哥的对手,小子你麻烦大了去,这次如果你要是不跪下自己打自己一百个耳光,到时候看看老子究竟会怎么修理你!”
“还能怎么修理,到时候我们将他打得跪下,然后将那个臭婊子拉出来,让她的女人抽他的耳光就是了!”
“哎呦,这个提议不错,我说黄毛,你也太坏了吧,竟然让他的女人去打自己,以后这家伙,看到那个臭婊子后,我估计铁定是要不举了!”
“不举好啊,到时候岂不是就便宜了你小子。要我说豪哥,干脆痛快一点,将这家伙直接干趴下算了。那个女人确实是极品,我们直接带回别墅先玩弄玩弄。如果到时候她要是配合,我们倒也可以留下来继续乐呵。如果她要是敢放肆,说不得直接卖到泰国去得了!”
“看来,你们确实是欠收拾!”刘炎松并没有动怒,他之所以下车跟这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小衙内玩一下,无非就是打着让严萱敏笑一笑的念头罢了。此时见到几个人口中都是污言秽语的,说不得他也就懒得废话了。抬头平静地望向豪哥,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出手吧,受过这次教训后,希望以后你们能够好自为之!”
“好你妈!”看到刘炎松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摆出一副教训自己的臭脸,豪哥的心头之火,顿时就冒了出来。“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没有任何的先兆,豪哥抬手一个巴掌就直接甩向刘炎松的脸部。看其神情,居然是准备一下就将刘炎松给打倒在地。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在豪哥的眼里,刘炎松同样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不过,刘炎松又岂会被他给打中。心中冷冷一笑,刘炎松的身子却是故意退后了半步,同时口中更是低沉地惊呼一声喊道:“草,你的手掌怎么有这么大的劲,还没有打中我的身体,我竟然就感觉到了疼痛。”
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无非也是为了让坐在车上观战的严萱敏开心一下罢了。果然,看到刘炎松戏耍几个小衙内,严萱敏看得那叫一个乐呵,她紧紧地捏住小拳头,如果要不是因为刘炎松早就吩咐她不要下车,当然心中更多的也是担心会影响到炎松哥哥的发挥,所以严萱敏终究也只能强忍住心头的冲动,有些悻悻地望着刘炎松狠狠地虐豪猪几个家伙。
“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这家伙果然是只练过一些花拳绣腿,竟然连暗劲都不知道。豪哥,要我说,还是让哥几个帮你出头吧,对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垃圾,根本就是有辱你的身份啊!”
“就是,就是。豪哥,我们的拳头也是痒了,还是让我们出手算了。”
“这家伙指名道姓要挑战豪哥,我们怎么可以以众凌寡呢!要我说,还是让豪哥出手最好。毕竟一对一的结果,到时候这家伙也能心服口服不是!”
一旁,豪哥的几个马仔都在嘻嘻哈哈的议论着,没有人知道刘炎松其实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虎。他轻松就避开了豪哥的巴掌,然后却是脚下故意一个趔趄,好彩不好彩的,那右腿突然就抬了起来。
而这时,看到刘炎松退避开来,豪哥自然是立即就采取进逼的战术。谁知道这时候刘炎松的右腿快速地抬起,竟然一腿就踢中了豪哥的胯部。
“啊!老子草泥马!”豪哥痛得一蹦三尺,而这时刘炎松却是快速地收回了右腿,然后脸上故意露出一副惊惧的神情说道:“你,我说豪猪,你蹦这么高干啥!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了轻功我就会怕你,我警告你,我师父可是八卦门的掌门,你小心到时候我会喊上我的那些师兄师弟找你麻烦。不打了不打了,你们还是快点走吧,老子没有时间跟你们继续纠缠了!”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就故意准备转身的样子。一看到刘炎松露怯,本来看到豪哥失手心里头更疙瘩的众人,立即就以为那是刘炎松运气好,因为他的惊慌失措,所以才不是不觉将右腿踢了起来。
“打了人还想走,小子,你完蛋了。你把我们豪哥的蛋给踢爆了,这次你可是摊上大事,想走也走不了了!”
“废话干啥,兄弟们一起上。老子就不信,这家伙的运气,还能一直这样好下去!”
“没错,豪哥你休息一下,这家伙就脚跟兄弟们了。动手,动手,把这家伙往死里打,出了人命,算豪哥的就是!”
“草,为什么不算你的,豪哥上次才给我们背了个黑锅,难道这次你还想着让豪哥出面不成!”
“咳咳……行了,不说了,先把人搞定再说,最好还是别弄出人命了。到时候一切听豪哥的就是,豪哥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这还差不多,对于豪哥,我们那是必须要永远都保持尊重的。行了,兄弟们,动手,一起出手得了!”
很快,豪哥的几个马仔就达成了一致,他们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过来,看到这个架势,刘炎松心里头就感觉有些郁闷。可谁知道,这个人,根本就是几个乌合之众,完全就是上不得台面的!
豪哥有着相当于兵王的实力,可谁知道,他的几个手下,居然连花脚猫的功夫都没。一时间,他心里也就失去了继续糊弄对方的念头,于是刘炎松冷冷地哼道:“算了,不跟你们这些小杂碎玩了!”
好吧,既然都说不玩了,那刘炎松自然也就稍微的用了一点心,只见他挥拳出掌,抬脚出腿的,也就是两三下,轻松就把几个小杂碎给放倒在地。
“靠,他吗的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黄毛的伤在除了豪哥之外,看起来应当是最重的了。这家伙被刘炎松直接给打断了两根肋骨,却是刘炎松恨他出言不逊做的小小惩罚。至于两外三人,刘炎松那就要下手轻了许多,也就是打断了一人一根肋骨罢了。
搞定了四个小菜鸟,刘炎松又是转头望向豪哥,他低沉地哼道:“豪猪,你的蛋没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你玛!”这时候,豪哥可还没有恢复过来呢!主要还是刘炎松下手够狠够劲,虽然他并没有一出脚就踢爆豪哥的蛋蛋,不过却是也运使一道暗劲席卷过去,直接就将豪哥的蛋,给踢得肿了起来。
“看来,你果然没有吸取教训!”刘炎松的脸色一沉,眼中突然就爆射出骇人的气机,他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杀气在运转,刘炎松一跨步就来到了豪哥的身前,他迅猛地伸手,一把就掐住了豪哥的脖子。
然后,刘炎松手上用力,却是将豪哥一把就举了起来。“你很嚣张!开着保时捷,这种车子我在江南省也看到过一辆,好像整套手续办下来,所有的费用加起来大致需要三百万的样子。豪哥是吧,你很有钱啊!”
“不,不敢,我车子是借朋友的,好汉饶命,好汉请饶命!”这一刻,豪哥才真正地感到惧怕了,他的身体竟然被刘炎松一只手就能举了起来,这种情形,这种让他差点没被吓死的力量,已然使得豪哥明白,眼前的刘炎松,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得罪的。
所以,他不敢说任何的狠话,而且还不敢有任何的敌意表现出来。刘炎松身上显现出来的杀气,使得豪哥心中产生了警觉。对面这个男人,手底上肯定是有着人命的。也只有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身上才会有这种让他感觉惊惧的气息。
要知道,豪哥可是相当于兵王的存在。如果他要是身在部队,那肯定会是部队的香馍馍,是各个军队都要争夺的对象。然而,在刘炎松的面前,一刹那间豪哥居然有种自己什么都不是的感觉。在刘炎松的面前,他觉得自己才是那只可怜的蝼蚁。
小小的蝼蚁撼大树,一想到这个,豪哥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可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出门居然忘记看黄历了。也不知道,眼前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给自己如此恐惧的感觉!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的话吗?”刘炎松淡淡地一笑,却是轻轻地将豪哥又放回了地面。
“记得,记得!”豪哥心中暗恨,他知道刘炎松的意思,但这时候让他跪下来自抽耳光,他却是万万也无法做到的。
所以,虽然口中说是记得,但豪哥却是并没有任何的举动。他的双眼闪烁不停,好半会才犹豫地说道:“好汉,请你高抬贵手,就放过兄弟这一次吧!今天是我瞎眼了,对不起好汉。好汉你有什么要求,或者你需要我们赔偿精神损失,只要您开口,多少我都愿意付出。毕竟,在这种地方跪下打脸,还是有些太没面子了!”
豪哥的话,有种悻悻然的感觉。不过刘炎松却是并不在意,他冷冷地哼道:“我知道你很有钱,不过豪猪你可也要明白一点。在这世上,比你有钱的人,绝对是多了去,而且很不好彩,我就是那个多了去的其中一个。怎么,你想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对吧。豪猪,我也不要你多了,只要你能够拿出我十分之一的身家,那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十分之一的身家!”豪哥有些微楞,你犹疑地望着刘炎松,怎么看,眼前这人也不可能会是什么大富豪。毕竟,刘炎松身上所穿的服装,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五百块。
心里头,不由地便暗忖对方莫非是在诈自己,豪哥心中稍微的纠结,他终于还是不敢冒险,毕竟自己现在是鱼肉,谁知道刘炎松会不会出手杀了自己。很快,豪哥就做出了明智的抉择,他苦涩地说道:“不瞒好汉,我的身家大概就两个亿的样子,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不动产。至于能够随时动用的资金,加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一千万。如果好汉你要是看得上,我,我愿意拿出一千万作为赔偿。”
“呵呵!”刘炎松讥讽地笑了起来,“一千万,才相当于你二十分之一的身家。我说豪猪,难道你这是在消遣我!”
“我,我不叫豪猪!好汉,我姓周,我叫周志豪!”听到刘炎松屡次的用这个名字来低级自己,周志豪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反驳了一句,然后,他又是连忙低声解释道:“好汉,豪猪这是称呼实在太难听了,你,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
“周志豪!”刘炎松心中一动,仔细打量眼前的这家伙,居然跟李建为还有点相似的感觉。他心里头,立即便是暗暗思量,心想难道周志豪是周家的子弟不成!
如果要是周家的子弟!想到这点刘炎松心中便是一阵冷笑,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明白,周老是很不支持自己父亲上位的,而李建为又是周老的外孙,李春城现在好歹也已经是处在了正部级的高位上。
周老借助自己将夏明达搞走之后迅速地将李春城推上来,难道他们也是准备谋算七年后的换届不成!
瞬息之间,刘炎松的心中便是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他的眼中精芒一闪,既然已经处在了对立的境地,那他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没有任何的犹豫,刘炎松突然伸手一下就拍在了周志豪的肩膀上。
顿时周志豪就感觉到一股暗劲冲进自己的体内,瞬间就抵达自己的丹田潜伏下来。“好汉,你……”周志豪又惊又惧,他根本就不知道刘炎松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都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自己明显就已经服软了,为何对方还要在自己的身上动手脚!
周志豪自然不知道,其实刘炎松那一道劲风还是虚的,刘炎松真正的杀手锏,那是已然借助拍打周志豪肩膀的同时,将两道神念打进了他的体内。
一道神念直接进入了周志豪的丹田内,而另一道,却是进入到了周志豪的脑海之中。虽然只是心中一个大致的估计,不过刘炎松可不会有任何的大意。只要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就绝对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刘炎松心中清楚着,以周志豪的身手实力,如果他要真的是周家的子弟,那么铁定是被周老看重的,说不定还很有可能会是周家下一任的接班人。
既然如此,那刘炎松当然就不会放过这枚棋子。等到了关键的时候,自己出其不意的下手,刘炎松可不信周老到时候还会不妥协!
“算了,我没有时间跟你继续玩下去。周志豪是吧,你们几个就好好地在这里跪两个小时,今天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当然如果你要是打着想要算计报复的念头,那我也是无限欢迎的。”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一挥手,几道劲风弹了出去,顿时就点住了五个人的穴道,然后手掌连续拍出五掌,讲几个家伙就整成了跪着的姿势。
这时候,周志豪跟他的几个跟班,那都是又惊又惧,他们可没想到,刘炎松居然是厉害到了如此的程度。扮猪吃虎,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周志豪的心中,简直郁闷到了极点。但奈何却是有口不能言语,刘炎松早就已经封闭了几人的哑穴,让五人就算想要出声求饶,那也是做不到的事情。
将五人摆好了姿势,刘炎松也就懒得理会这几个家伙了。而这时坐在车中的严萱敏看到这种情形,脸上简直就是笑成了一朵花。刘炎松回到车上直接将车子启动,严萱敏咯咯笑道:“炎松哥哥,你扮猪吃虎也太不专业了!”
刘炎松呵呵笑道:“没办法,本来还以为这几个家伙有点料水,谁知道只有那个为头的是兵王的实力。”
“兵王肯定不是炎松哥哥你的对手!”严萱敏可知道,付强跟罗志泽两人,那可都是兵王的存在。连兵王都只能做炎松哥哥的手下,那应该就不用多想,周志豪该是多么的倒霉了!
想到刘炎松的另外一个身份,严萱敏心里头就更加的火热。修真者啊!这可是传说一般的存在了,只有那些玄幻中,才会出现的人物吧!
“被几个渣滓耽误了一些时间,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天色都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刘炎松缓缓将车子启动,柔和地笑了一声。刚才的事情虽然发生在主干道,不过却是并没有人过来干预,现在他将周志豪几个人弄得跪在了马路边,想来不用多久这边的事情铁定就会被传开去。
根本就不用多久,这边的事件,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一道新闻线索,然后在各大媒体疯狂地传播吧!
刘炎松心中,自然有些小得意。如果周志豪来历平凡也就算了,但如果他要真的是周老的孙子。那这件事情的乐子,可就玩得真够刺激了。
他相信,以周老的能量,肯定轻易就能找到自己的身上来。不过,刘炎松又岂会惧怕呢!虽然周老很强势,但刘炎松会害怕强势的人吗?再说了,他现在手中不是还控制着周志豪,到时候周老如果真的发飙,说不得到时候自己直接祭出这尊法宝便是了。以周志豪的实力,刘炎松可不信周老会舍得放弃一个这么优秀的后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多久,终于是赶到了目的地,刘炎松将车子开进了王府井的地下停车场,然后他跟严萱敏就在附近找了一个干净的粉面店随便应付了一顿。
饭后,两人就杀奔王府井而去,这时候严萱敏的身上倒也轻松了一些,不再有之前的那般疼痛。所以她的兴致看起来就高涨了不少,尤其是之前刘炎松帮她出头暴打周志豪等人,就使得严萱敏的心情更加的好了。
两人直接就上到了八楼,这里是专门出售各种品牌服饰的地方,里面不但有华夏许多的知名品牌入住,而且还有着不少的国外顶尖奢侈品服饰。
“炎松哥哥,我觉得你穿阿诗玛一定很帅的。”兴高采烈地挽着刘炎松的胳膊,严萱敏一手提手自己的手把,口中咯咯地笑着说道。
刘炎松道:“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你看炎松哥哥的身材摆在这里,根本就是一个衣架子嘛。”
严萱敏点头道:“那倒也是,反正炎松哥哥你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那只是你认为,你看那个女的,看到我立即就将脑袋偏到一边去了!”刘炎松笑着给严萱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不远处的那个服务员。
“理她干嘛,狗眼看人低罢了!”严萱敏可聪明着呢,她一看那个服务员的神情,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看出了炎松哥哥的装扮。其实也确实,在严萱敏的眼中,刘炎松身上的这套行头,加起来肯定是不可能超过五百块的,在这王府井八楼几乎全部都是奢侈品的场所内,就算是一条领带,最差的品牌都是要好几千。所以相比起来,刘炎松实在是显得太过寒酸了!
“这个我们应当理解人家!”刘炎松呵呵一笑,口中不以为意地说道:“他们也就是为了生存罢了,你看我这种人吗,身上的行头加起来也是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再说了,现在我身边还有着像你这样的美人儿,这么一对比下,那人肯定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咯。”
“炎松哥哥你才不是吃软饭的。”严萱敏担心刘炎松会伤到自尊心,连忙柔声安抚,刘炎松却是不以为然地笑道:“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就算自己真的做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倒也未尝不好!”
“如果炎松哥哥你要是愿意,敏儿愿意一辈子都照顾你呀!”严萱敏欣喜地笑了起来,她以为刘炎松终于被自己的柔情打败,这是准备要放弃追求张希瑶的念头了。
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伸手在严萱敏那小巧的鼻子上轻轻一刮说道:“你倒想,就算我们都愿意,但事实上而要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看看,不说炎松哥哥现在的工作吧,就是为了我的父亲,我也不能躲在女人身后当小白脸啊!”
严萱敏有些黯然,不过刘炎松当着许多人的面跟自己亲热,却是又让她娇羞不已。心里头有些既无奈,却又欣喜的滋味。严萱敏有些迷茫,不知自己为何竟然会变成了如此的模样。
两人慢慢地在商场走动,期间倒也确实经过了严萱敏提到的阿诗玛品牌专门店。不过,刘炎松并没有停住脚步,他带着严萱敏继续前行,在差不多将近要转完大半个商场后,不远处一间装修并不怎么豪华的店铺,一下就吸引住了刘炎松的目光。
“走,就是这间了,我们进去!”才上到八楼,刘炎松便是隐隐感觉到这商场内似乎有种自己熟悉的味道。心里头,自然是感觉怪异的。不过既然是陪着严萱敏逛街,刘炎松当然就不会催动神识进行查探。
而来到了此处,他心中才总算是明白过来。眼前的这店铺,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这个叫做‘tyourblessings’的品牌究竟是来自何处,但店铺内挂着的那些衣服,却是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没错,走进店铺后,就算是严萱敏,也是突然间发现了这个事情。她惊讶地指着不远处的一件衣裳说道:“炎松哥哥你看,那件衣服,怎么跟你身上的这件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刘炎松惊觉过来,当年他在多伦多成为龙头后,关于穿什么衣裳参加就职仪式的问题,青帮诸多的大佬们还曾经发生了一些争执。后来,是游微倪介绍她的好闺蜜,一个留学巴黎的华夏美女,好像是叫做徐欣雨的落魄女孩。
之所以说徐欣雨落魄,那是因为她在巴黎留学时装设计的时候,她的理念、她的看法,甚至她的一些奇思妙想,总让身份的人感觉难以接受。所以久而久之,徐欣雨身边跟她谈得来的人,就愈加的少了。
以致到了后来,徐欣雨完全就好像是变成了孤家寡人,甚至她的导师,也对她嗤之以鼻。但就是在那样的一种情形下,徐欣雨依然是没有放弃自己的设计理念。再后来,直到她遇到了游微倪。
这个国际上的大明星,这个拥有华裔血统的大美女,她在一次偶遇中跟徐欣雨邂逅,从此后两人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其实对于穿着,刘炎松还真的没有什么挑剔。只是那些青帮的大佬们实在有些难以让人招架。一方面,有些人很是守旧,感觉穿西装戴领带什么的,跟青帮的传统格格不入。另一反面,一些大佬却又是极力的支持赞赏穿西装戴领带给人的形象和气质都带来了足够大的变化。
不过终究,谁也无法将对方说服。在这样的情形下,游微倪便是向刘炎松推荐了徐欣雨。当时刘炎松也是有些无可奈何,在实在没办法可想的前提下,他也只好是接受了游微倪的提议。
可谁知道,徐欣雨却是给他带来了足够大的惊喜。在明白了刘炎松的身份,跟两边大佬们的想法之后,徐欣雨很快就拿出了自己的设计,并且一次性就让两边的大佬都是无话口说。
就职仪式顺利进行,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刘炎松穿上了徐欣雨设计的衣裳后,也确实觉得很是舒服。于是他干脆就让徐欣雨为他多设计了十几件以备后用,当时还把徐欣雨给紧张得,好像刘炎松对她有点意思,准备对她意图不轨的模样!
想到这些,刘炎松自然是会心地笑了起来,他走到了那件衣裳的前面,才发现这件衣裳的标价,居然是八十万人民币!
“哇塞,怎么这么贵!”看清了眼前的价格,严萱敏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这时候有店铺的营业员走了过来,她显示惊讶地打量了刘炎松一眼,然而才笑眯眯地说道:“这件衣裳,是我们公司老总亲自设计的。据传当年在加拿大多伦多,一个身份地位很高的江湖大哥,可是穿着跟这种款式一模一样的服装,成功举行了就职仪式。美女,八十万其实根本就不贵的,你想想看,连身份地位无比高贵的江湖大哥,都要穿这种服饰,你就该知道这时一种怎样的殊荣了!”
服务员的话,使得刘炎松有种无言的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衣裳在M国,也是标价八十万的,不过那边只收美元,却不是人民币所能比拟了!
一想到这个,刘炎松心里就有些悻悻。当年他穿上这套衣裳就职,可不是无形中就帮徐欣雨打了一次广告。据传后来许多江湖上的大哥,都是特意找徐欣雨定制了这种一模一样的服饰,可把徐欣雨给赚得,那叫一个钵满盆满的。
“看来,以后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徐欣雨,我应该要找她要点代言费才行啊!几千块的本钱,她竟然就敢卖到八十万,这简直就是比抢银行还要来钱啊!”刘炎松心中暗忖着,对于服务员所说的话,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他淡淡地从橱柜旁走开,朝着不远处的女装走了过去。
“炎松哥哥,你的衣服原来都这么贵啊!”严萱敏很快也是跟了过来,她娇俏地吐了吐舌头,口中低声问道:“炎松哥哥,那个江湖大哥,一定就是你吧。嘿嘿,你下午的时候,才告诉我你是青帮龙头的哦,你可不能耍赖!”
“我哪里有耍赖嘛!”刘炎松哭笑不得,不由地便伸手摸了摸鼻子笑道:“当然也就是一个际遇罢了,说起来,要不是因为游微倪,我也不会有机会穿上这身衣裳啊!”
严萱敏伸手挽住刘炎松的胳膊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炎松哥哥你相当于就是给这个品牌打了广告。所以要我说,你应该找那个设计师,要一笔不菲的佣金才是。”
“果然不愧是经商的!”刘炎松笑着在严萱敏的脸上啵了一个,然后却是嘿嘿笑道:“其实,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那个徐欣雨小妮子,借助了我的名气做宣传,赚了钱竟然敢不给我佣金,到时候一定要砸掉她几个场子才行!”
“真是好大的口气!”谁知道一句玩笑话,却是无意中惹恼了一边的年轻人。这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地喝道:“小子,你说的什么话呢,想砸欣雨的店铺,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刘炎松差点没被这话给噎住,而身边的严萱敏听到这话,却是忍不住咯咯就娇笑起来。虽然看那男子也算是小有气质,不过就凭他也想收拾堂堂青帮的龙头,恐怕情形要倒过来还差不多。
不过,刘炎松自知理亏,却是无法反驳那个年轻人的。他歉意地笑了笑,只能郁闷地对严萱敏说道:“看吧,大话说过头了,还不是因为你。还笑,再笑的话,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啊!”一听这话,严萱敏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可怜兮兮的望着刘炎松,口中惊惧地说道:“炎松哥哥,你不要生气,敏儿知错了!”
“靠,小子你只会欺负女人啊!刚刚说了老子女人的坏话,现在竟然就反怪罪自己的女人多嘴。我呸,你什么玩意,立即给老子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这种货色!”这边刘炎松正在跟严萱敏调笑着,可谁知道那边那个年轻人居然就不放过刘炎松了。
他站在侧面,当然没有看到严萱敏那眼中快要滴出水来的娇媚。耳中听到严萱敏娇滴滴的求饶,那家伙就真以为刘炎松这是在欺负自己的女人呢!
靠!刘炎松心中也是暗恼,不过这事情,他还真的不好解释。没办法,这次真的只能吃瘪了。无奈之下,刘炎松又是尴尬地伸手摸起了鼻子,看到他这种神情,严萱敏自然是忍不住扑哧一声就娇声笑了起来。
“炎松哥哥,你一定非常的郁闷吧!”好不容易才勉强忍住笑意,严萱敏却是不愿放过调侃刘炎松的机会。
这种情形,那简直就是十年难遇,看到刘炎松吃瘪,她心里头竟然有种暗暗开心得意的感觉。
“好吧,说多错多,我还是不吭声最好了。来,敏儿,你挑两件衣裳,炎松哥哥买单就行了。”刘炎松自然不想继续纠缠这个问题,那男子虽然说话难听,但毕竟是仗义执言,刘炎松也不好冲过去给人家两个耳光啊!
所以,他也只能是在自己的心中纠结一番,却是伸手轻搂着严萱敏的娇躯,两人就来到了女装处仔细看了起来。
“没胆量的东西!”看到刘炎松跟严萱敏都是没有理会自己,那男子竟然还有点悻悻然的感觉。他冷冷地瞪了刘炎松的背影一眼,心中却是还有些恼恨严萱敏竟然都不知道感谢自己一句!
“天赐,你怎么来这里了。”就在男子有些纳闷自己仗义执言那女人竟然都不出声感谢自己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柔柔的声音。
“欣雨!”男子惊喜地回头,然后转身迅速朝着才刚走进店铺的徐欣雨迎了过去。“欣雨,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来店里。怎样,巡查完后,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
徐欣雨有些娇羞地一笑,说起来她跟谢天赐也算是认识有快大半年的时间了。只是谢家对于她来说,却好像是一个庞然大物,可以远观,却无法做到近视。
徐欣雨可不是什么傻女人,堂堂谢家大公子的追求,如果要是发生在别的女人身上,说不定这时候早就已经以身相许了。但她不同,她心中非常的清楚,而且她之所以接近谢天赐,也是有着不能告人的秘密。
心中稍微的纠结,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很快徐欣雨的心就变得坚硬起来,她柔柔地说道:“今天没时间了,要不下一次吧。”
“下一次?”谢天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讪讪地说道:“欣雨,这可是你第八次用同一个理由拒绝我的邀请了!”
“哦,啊!”徐欣雨很快就惊觉起来,她有些慌乱地说道:“是真的,你也知道我一个人打理生意很累的,平时又很少出去应酬。再说了,我……”
“好吧,欣雨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肯定又是要用同一个借口了。要不这样吧,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去医院看阿姨这宗可以吧!”谢天赐有些头痛,想他堂堂谢家大少追求一个女人,居然大半年的耗去,来呢徐欣雨的小手都是没有碰一下,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耻辱嘛!
听到谢天赐这么一说,徐欣雨倒也不好再出声拒绝了。再说,他之所以接近谢天赐,本身就是为了要对付谢家的,如果要是一味的拒绝,到时候使得谢天赐气恼而去,这对她来说岂不是适得其反!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可不能破费!我妈的病,都是长年累月累出来的。为了供养我读书,妈妈一直对自己都很苛刻。天赐,我是不是不应该在你面前抱怨这些?”徐欣雨看起来似乎有些丧气,这时候的她,哪里又有丁点商场女强人的神情。
谢天赐有些心痛,其实他很想伸手将徐欣雨轻轻地搂在怀中温存。只是,谢天赐心中却是又非常的担心,他知道徐欣雨是个极其敏感的女孩,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太过轻浮的举动,将徐欣雨给直接吓跑了!
心头稍微的念转,谢天赐就呵呵地一笑说道:“欣雨你来的可是晚了一些,刚才你可不知道,有个土包子竟然在店里叫嚣说要砸你的店铺呢!”
见到徐欣雨的心情不好,谢天赐便是将刚才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其实,他出声呵斥刘炎松,一反面实在是因为徐欣雨在他心中确实很重的缘故。但另一方面,终究还是为了表现自己罢了。现在说出来,其实也是这样一个道理。
“哦,还有这种事情?”徐欣雨也是有些惊奇,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在王府井说这样的大话。虽然她在燕京城并没有多大的权势,不过背靠着王府井这尊大树,尤其是到时候谢天赐这个谢家大少也会随时为自己出头,徐欣雨还真的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的嚣张,居然叫嚣着要砸她的店铺!
“呐,欣雨你看,不就是那个家伙嘛!”这时候刘炎松正陪着严萱敏挑了几件衣服转身,徐欣雨顺着谢天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她的身形一窒,脸上便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曾经,徐欣雨一直都认为,自己跟刘炎松的相识,就好像是一条命运之线的牵引。她前往巴黎留学,她在巴黎过着落魄的生活,甚至她在后来偶遇到国际明星游微倪。这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让她认识刘炎松。
只是,刘炎松又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就算徐欣雨是那么的贴近刘炎松的时候,她为他量身,为他试衣,为他讲解服饰方面的知识。但是,她依然感觉刘炎松离自己非常的遥远,难以接近,难以触摸。
然而,又是这个男人,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徐欣雨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设计的衣裳穿在了刘炎松的身上后,竟然就变得那样的具有价值起来。
很快,她就接到了数不胜数的订单。来自世界各地的黑帮大哥,都是上十套的向她定制衣裳。她的生活,由此也就在恍惚之间,得到了改变!
眼睛,竟然有些迷离起来。看到那个挽着刘炎松胳膊,脸上露出幸福笑容的严萱敏。不知为何,徐欣雨却是感觉自己有些吃味起来。她的心,隐隐的有些疼痛,就好像看到自己最为珍贵的玩具,居然变成了别人手中的东西那样。
心里,失落起来,变得有些空虚,有些落寞。然而这时,刘炎松抬起头,朝着她淡淡地笑了起来。顿时间,徐欣雨的一颗心,就不争气地噗通噗通跳动起来。她知道,刘炎松认出了自己,于是,徐欣雨就不再迟疑,她脸上挂起了柔柔的笑容,朝着刘炎松走了过去。
“刘先生,好久没见了。”在刘炎松的身前站定了,徐欣雨柔柔地说道。
刘炎松一笑,他一手搂着严萱敏,这种举动让徐欣雨感觉心中又是一痛。不过,她不敢将自己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配不上眼前的这个伟男子。
刘炎松,注定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在徐欣雨的心中,他才是真正的英雄。然而,这样的英雄,始终都不可能是属于她。因为,她的心,不敢将刘炎松装进去。她怕,她怕自己一旦陷进去了,就好像会变得飞蛾投火,彻底的忘记了自己的仇恨。
是的,接近谢天赐,其实就是为了报仇。没有人知道,徐欣雨其实是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她的妈妈从小含辛茹苦的将她养育长大,但她的父亲,却是对她漠视无睹!
徐欣雨是一个私生女,父亲便是谢家如今的掌门人谢秋生。真正说起来,其实徐欣雨甚至还要喊谢天赐一声哥哥。
然而,为了复仇,徐欣雨根本就毫不在意这些关系。她从小就见识到了人情冷暖,母亲为了将她拉扯长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家掌门人呢,却是每天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如果要不是那次,自己准备要出国留学巴黎,她偷听到了母亲打给谢秋生的电话,徐欣雨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会有着这样一个足以惊动整个华夏商界的身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家的私生女!单单就这样的一个身份,恐怕也会让许多的媒体,无数大有来头的人物,感到振奋莫名了吧!
“你好,徐欣雨!”刘炎松心中非常的奇怪,不知为何他竟然从徐欣雨的身上,感觉到了跟谢天赐身上一模一样的气息。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徐欣雨的身份,不过这种感觉,却是让他感觉惊奇的同时,心头却是有些担忧起来。
对于徐欣雨这个女孩,刘炎松隐隐能够猜到她的一些心意。只是,当年他身在国外,尤其又是成为了青帮的龙头,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而为了完成任务,使得他根本就无法过多的接近来自国内的同胞。
对于徐欣雨的爱慕,刘炎松心里也只能是暗暗地抱歉。只是现在,他就感觉有些奇怪了,徐欣雨明明对自己还是那样的感情,但为何,他却是又会接受谢天赐的追求呢?
虽然刘炎松并没有理会谢天赐那时的挑衅,不过对于这个敢以仗义执言的家伙,刘炎松心里头也是产生了少许的兴趣。所以,他特意就留下了一道神识对其继续关注,自然就将谢天赐跟徐欣雨的对话,给听得一清二楚。
“刘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徐欣雨显得有些慌乱,这时候,她已经不是什么商场女强人了。在刘炎松的面前,她依然还是当年那个有些青涩、纠结,过着落魄生活的留学生。
如果要不是因为遇到了刘炎松,她的世界,她的人生,她的生活,肯定都不会有着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所以,徐欣雨对于刘炎松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她的心里,有感激,有仰慕,有敬畏,也有爱恋!
“恩,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徐欣雨,这是你的男朋友吗?长得蛮帅的哦!”这时候谢天赐走了过来,他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才知道原来刘炎松跟徐欣雨,竟然是早就认识的。
心里头,顿时就感觉有些悻悻,回想起之前自己跟刘炎松所说过的话,他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算是吧,我跟天赐认识也有大半年了,他现在正在追求我。不过,我才不会那么快答应他的追求呢!越是容易到手的,就越不会珍惜,而且我对他的考验可是还没有通过,所以总的来说,也不能完全算是!”虽然心中很是难受,但徐欣雨却依然是勉强含笑为两人做了一番介绍。然后,徐欣雨又是好奇地打量起严萱敏来,口中柔柔地问道:“刘先生,这位女士,是您的爱人吗?”
徐欣雨知道,像刘炎松这种身份地位的男人,身边肯定是不会缺少女人的。想到年,如果,如果她要是主动一些,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成为刘炎松身边的女人之一呢!
“我叫严萱敏,你好徐小姐,我早就听炎松哥哥提起过你了。刚才你说的话,让我感觉很好奇呢。你说还没有对谢先生通过考核,这算不算实在暗示某人,他还有机会呀?”毕竟是女人,严萱敏虽然还没有修炼,但她的感应却是惊人的。徐欣雨虽然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常,然而严萱敏依然是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炎松哥哥的那种爱恋。
这种感觉,那是绝对不会骗人的。因为严萱敏曾经就是这么毫无理由地爱恋着刘炎松,并且为之一等就是九年。
“原来是严小姐,严小姐你可真会说笑呢!”徐欣雨有些慌乱,却是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些地方露出了破绽。自己对刘先生的爱慕,居然轻易就被她给看穿了,可不要使得刘先生难做就好了!
“原来你是严萱敏,碧海蓝天酒店的老总!”这时候,谢天赐总算是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淡淡地笑道:“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两位指手画脚。我也没有想到刘先生跟欣雨会是认识的,所以真的很抱歉了。严总,请你就不要针对欣雨了,如果要是两位对我的道歉还不满意,我愿意请客赔罪,还请严总跟刘先生,能够海涵一二!”
“谢天赐,我也听说过你。可没想到你为了徐小姐,竟然甘于放下自己的身段。那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虽然心中有些疑虑,感觉炎松哥哥跟眼前的女人肯定有着一些不同寻常的故事,不过严萱敏却并不打算追根到底。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最要紧的是让自己的男人知道自己明白些什么,却并没有必要将其直接摆出来像个泼妇骂街一样的搅合。
“好,那我就谢谢严总了。”听到严萱敏这么一说,谢天赐总算是放下心来,他连忙双手抱拳拱了一拱。
“刘先生,你们这是要买衣服吗?”看到刘炎松手中拿的服饰,徐欣雨轻声问道。
“没错,这是炎松哥哥准备买来送给我的,徐小姐,炎松哥哥可是你创业的第一个顾客哦,可不知道,你准备给我们打几折呢!”严萱敏咯咯一笑,她伸手挽住了刘炎松的胳膊,却是一脸捉狭地望着徐欣雨。
徐欣雨笑道:“严小姐,刘先生可不是我的顾客,他是我的贵人呢!刘先生要买衣服,我可是不能给他打折的。自从认识了刘先生后,我的命运才算是有了一些转折,所以,只要是刘先生看上了我们店中任何的服饰,都是可以直接拿走,不要一分钱的。”
“你倒会做人!”严萱敏意有所指地一笑,倒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徐欣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里头对严萱敏就暗暗地带了一些感激的意味。她柔柔地笑道:“当然,严小姐以后自然也是我的贵人了。所以你要是看中了我们店中的衣服,我也是不能收钱的。毕竟,你可是刘先生的爱人呢!”
“才不是,炎松哥哥还没有向我求婚呢!”这一下,倒是严萱敏变得有些扭扭起来。在徐欣雨面前,她当然不能做其实自己就是做小三的命。炎松哥哥的爱人,早就已经内定了!
对于这点,严萱敏就算是心中再怎么纠结,那也是没法子能够解决的。当然以后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事情,那就是寄望能够在修炼上,可以稳压那个张希瑶一头了!
“这怎么可以,徐欣雨你现在做生意应该也很不容易的。如果你不收钱,我倒是不好过来买了。再说了,这是我送给敏儿的东西,现在你这么以免费,岂不是就变成是你送得了!”刘炎松却是并不赞同徐欣雨的说法,虽然他之前曾经跟严萱敏开玩笑说应该要找徐欣雨要些代言费。不过说到底,刘炎松会在乎区区的什么代言费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以刘炎松当前的身家和权势,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所需要动容的!
除非是整块的灵石,能够助力他修炼或者炼丹的灵草。其他的身为之物,刘炎松根本就是毫不在意的。毕竟,徐欣雨创业本来就不容易了,自己既然什么都不差,又何必去占这种小便宜呢!
“好吧,刘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自然是要听命行事的。这样吧,我就算一个成本价好了,刘先生,您挑中的这几件衣裳,加起来成本价大概在八千左右,那您就直接给我一万,算是欣雨我沾您的光了!”柔柔地笑着,很快徐欣雨就报出了一个让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价格。
“成,成本价八千!”谢天赐感觉自己都是快要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的眼神可不差,刘炎松手中最上面的那件衣服,上面的标示卡还在,显示的可是六十五万呢!
“是啊,天赐你有意见啊!你现在可还没有追到我,不能管我生意上的事情哦!”徐欣雨还以为谢天赐有些心痛呢。毕竟刘炎松挑选的三件衣裳,真正的价格加起来,最少都在一百五十万的样子了。
谢天赐一听这话脸上只能是露出苦笑,他尴尬地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说,欣雨你这个利润,也抬高了一点吧!百分之几千的利润都不止啊!就算是开银行的,都未必有你这么赚钱了!”
徐欣雨淡淡地一笑,却是没有接这个话题。她现在的身家,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当然如果要不是因为刘炎松,她有哪里能够有这样的发达机会呢!
所以,无论自己为刘炎松做任何的事情,徐欣雨那都是毫不犹豫的。在她的心里,甚至都是愿意能够成为刘炎松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要对付谢秋生,徐欣雨甚至都不会接近谢天赐的。毕竟,在徐欣雨的心头,刘炎松可才是真正的男人呢!
“徐欣雨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只能是说一声谢谢了。好吧,一万我买下了,这次可算是占了便宜,也幸好是遇到你的店铺,不然的话,我又哪里能够这么幸运!”刘炎松呵呵一笑,他心知徐欣雨已经是打定了主意,那自己就没必要再继续的纠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其实我还要谢谢刘先生呢!如果要不是因为您的名气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帮助,我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刘先生、严小姐,请跟我,我们到前台将衣裳做一下包装吧!”徐欣雨知道刘炎松肯定是不愿意暴露出自己的身份,所以她也就是随意的点了一下,然后直接将身子微微的一让,便带着刘炎松跟严萱敏,朝着前台走了过去。
“这人,还真是神秘!”看到徐欣雨这么的尊重刘炎松,谢天赐心里自然是有些吃味。不过也幸好这时候刘炎松的身边有着严萱敏,不然的话,谢天赐可能都要怀疑徐欣雨以前是否跟刘炎松有过一段感情什么的了!
三人来到前台,徐欣雨亲自帮刘炎松将衣服包好,然后刘炎松拿出卡付过帐,徐欣雨便是低声说道:“刘先生、严小姐,你们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们吃个宵夜!”
“这个时候,怎么又不去医院了!”走过来的谢天赐听到这话,心里头就更加的吃味了,不过反对的话他是万万不能提出来的。现在什么都不说,很有可能还有机会坐到一块去,如果要是提出什么反对的意见,说不定徐欣雨就会要跟他翻脸了。
所以,最为明智的选择,自然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哑巴。只听不说话就得了!听到徐欣雨的邀请,刘炎松本来是不想答应的。只是这小妮子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祈求的神情,刘炎松不由地又是心软起来。
而这时,感觉占了徐欣雨很大便宜的严萱敏,自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听到徐欣雨的邀请后,她就笑着点头说道:“好啊,反正我跟炎松哥哥晚上也没有吃什么,既然徐小姐你要请客,那我们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恩,那我先交代一下事务,然后我们就出发吧。刘先生,您不会介意吧?”到底,心中还是以刘炎松为重的,虽然严萱敏已经应承下来,但徐欣雨却是担心刘炎松不会给她这个面子。
其实,这时候刘炎松本来就已经心软了,如今严萱敏也是已经答应,他当然就不会做什么恶人。口中淡淡地一笑,刘炎松说道:“敏儿都答应了,我怎么还能介意呢!反正已经是大占便宜,既然徐欣雨你还想着被我们继续宰一顿,那我当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我有意见!”这时候,谢天赐自然是不愿意错过表现的机会,他走到徐欣雨的身旁笑道:“今天这一顿,必须我来请。之前我的态度不好,欣雨你就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向刘先生跟严总,赔礼道歉吧!”
“你想要请客,那就随你咯!”徐欣雨倒也没有拒绝,毕竟她如果真的想要进入谢家,自然就不能跟谢天赐的关系搞僵。再说无非就是请一顿饭而已,反正以徐欣雨对刘炎松的了解,刘炎松也未必就会因为一顿饭,就会记得谢天赐的好。
徐欣雨很快就安排好了店中的事务,这时候其实天色也已然不是很早了,应该不用半个来小时,王府井这边便是要进行打烊。所以她着重的还是安排明天的一些工作,其实店铺也是有着店长打理,只不过徐欣雨对于这个店子注入了太多的心血,做什么事情都想着要亲力亲为而已。
四个人一起下到了底楼,谢天赐便询问刘炎松跟严萱敏喜欢吃怎样的夜宵。刘炎松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严萱敏却是喜欢吃牛蛙,在征求了刘炎松跟徐欣雨的认同后,谢天赐就笑道:“行,那我们就驱车去火凤凰吧。现在吃牛蛙,都是要到专卖店的,火凤凰的在燕京城也是个大品牌了!”
“好,那我们各自去开车,到时候可要麻烦谢公子带路了。”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对这个什么火凤凰牛蛙店,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印象。不过严萱敏本身就是做酒店的,而且她又是极其喜欢吃牛蛙,所以闻言就笑道:“火凤凰在燕京城也是个连锁店,不过在王府井附近,却是没有他们的分店,我想离这里最近的一家,恐怕最起码也有十来里的距离吧!”
谢天赐点头道:“看来严总也是同道中人啊,牛蛙这东西,还真的别说,很多人对牛蛙都有一个从不敢吃,到敢吃,到爱吃,到痴迷的过程。经营牛蛙的店,晚上九点以后最红火,咱们老燕京人就是没道理的,愿意大晚上的糊一嘴辣,装一胃的刺激。”
“尤其现在还是大冬天,吃牛蛙,还能保健呢!”严萱敏咯咯一笑,这时刘炎松跟谢天赐相继打了声招呼,两人便走向地下停车场取车,徐欣雨跟严萱敏,便站在广场等候。
“严小姐,你跟刘先生,认识应该没有多久吧?”站在一起,不知道为何徐欣雨的心中竟然就隐隐生出了一丝忌惮。说心里话,其实她心中早就已经后悔自己的选择了。都是因为那仇恨,其实说到底她又有什么好恨的呢!
是谢秋生给了她生命,无论母亲跟他有着怎样的瓜葛,这毕竟是父母之间的事情。虽然自己作为私生女也确实是吃过不少的苦,但如今,一切不都是已经过去了吗!
只是,想到母亲,徐欣雨的心中却是又有着无言的痛。为了自己,为了给自己一个温馨的家,母亲真的付出了很多很多!
心里头,终究是有些不满的。无论出发点来自何处,但徐欣雨,总想找到一个机会,对谢秋生好好的质问一番。
只是,自己究竟用怎样的身份去质问呢!徐欣雨的心中,其实也是无比的迷茫,现在跟谢天赐,也就是跟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一起,徐欣雨也是感觉有些苍天弄人的滋味。
然而,如果不借助谢天赐,自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见到谢家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谢秋生,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让自己的母亲,对他无怨无悔!
“我跟炎松哥哥呀!”严萱敏哪里又不知道徐欣雨的心思,她淡淡地笑着说道:“我跟炎松哥哥,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了。”
“啊!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你们一定就是青梅竹马了?”徐欣雨有些失落,可没想到,严萱敏竟然跟刘炎松认识这么久了。
对于严萱敏的身份,徐欣雨自然是一无所知的,不过她心中却也是有些疑惑。按照道理来说,刘炎松既然跟严萱敏在初中的时候就是同学了,那么刘炎松,究竟又是怎么成为青帮龙头的呢!
要知道,就算徐欣雨什么都不懂,她在巴黎那边也是生活了整整有三年的时间。三年,虽然她一直都是受着各种各样的冷落,然后对于大名鼎鼎、臭名远昭的青帮这个黑社会,自然是也知道一些秘辛的。
“青梅竹马?”严萱敏微微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她就咯咯一笑说道:“如果真的要这么说,我想应该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在跟炎松哥哥到了高中没有多久,就失去了联系呢。”
“看起来,严小姐跟刘炎松之间,一定是有着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了。我看严小姐跟刘先生的感情,简直要羡煞旁人了!”徐欣雨说的确实是心里话,其实她甚至还考虑到,如果那时候自己要是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刘炎松,也不知道在这时候,自己是否能够站在他的身边!
“徐小姐,你不会说的是自己吧!”严萱敏早就已经猜出了徐欣雨的心思,现在听到她借助连天抒发自己的感情,口中自然免不了就要调侃一下了。
“严小姐说笑了。”徐欣雨心里一突,她担心会被严萱敏看出自己的心思,于是立即就转头说道:“哎,他们出来了。”
“那,徐小姐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做谢公子的车呢!”严萱敏捉狭地望着徐欣雨,口中低声笑道:“我想你跟炎松哥哥,应该也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了吧。要不,我们坐一辆车聊天怎样?”
“还是不打搅你们了,另外我也有点事要跟天赐说,不好意思,我们到了火凤凰再聊哦,严小姐!”这时候,徐欣雨自然是不敢再跟严萱敏多说了,她知道自己远远不是眼前这个精明女子的对手。说了两句场面话,徐欣雨立即就逃一般地跑向了谢天赐的车子。
很快,两车相继启动,没多久他们就抵达了三里屯的火凤凰牛蛙店。这时候来得正好,外面还有着好几个停车位,在牛蛙点工作人员的指挥下,谢天赐跟刘炎松很快就将车子停好,然后四人相携走进了店子。
门口处,四个娇媚的咨客躬身行礼,很快一个打扮得火辣辣的服务员手拿着点菜单快步迎了过来。“欢迎光临,四位是要包间呢,还是在大厅用餐?”
“给我们来一个中包!”谢天赐淡淡地吩咐一声,服务员连忙笑着说好,边将身微微一让,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四位请上二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火凤凰牛蛙点,一楼是大厅,二楼三楼就都是包间,小一些的包间,能够做五六个人,中包基本上就可以坐十来个人而且还不会拥挤了。不过谢天赐似乎有些小瑕疵,他并不喜欢那种那个狭小的空间。选择一个中包,其实也就是多个几百块钱而已,相对于他这种公子哥来说,几百块钱换一个舒畅,自然是物有所值的。
服务员将四人让进包间,然后谢天赐在征求了大家的同意后,他便开始点菜跟酒水,并且还提了好几个要求。对于谢天赐所提到的东西,服务员都是笑着应承,她又不是傻子,只看眼前这四人的气质风度,就已经显现出他们的来历不凡了。再加上谢天赐对火凤凰似乎非常的熟悉,服务员就更加的不敢怠慢。
待得谢天赐挥手,服务员才躬身退下去。这时候包间内清静下来,严萱敏突然咯咯一笑,然后望着谢天赐问道:“谢公子,刚刚我邀请徐小姐跟我们坐一辆车,不过徐小姐说是有事要跟你说,不知道你们究竟是说的什么悄悄话,是否能够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啊!”
“啊!”一听这话,徐欣雨顿时就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她可没想到,严萱敏竟然还真的会问这样的问题。
要是早知道这样,自己在车上,就应当跟谢天赐说些事了。现在可好,严萱敏都是已经出声,只要谢天赐一回答,自己的谎话立马就穿帮了。
心里头,当然是有些悻悻,更多的,其实徐欣雨是担心刘炎松会多想。自己之所以没有选择跟严萱敏坐同一辆车,那可不是对刘炎松有意见,只是她现在心里头纠结,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来面对刘炎松罢了。
“呵呵,也没有什么,就是欣雨跟我说,看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带她去登长城!”谢天赐淡淡一笑,虽然徐欣雨上车后并没有跟他说什么事情,不过自己怎么着也是徐欣雨名义上的男朋友,这点面子,当然还是要帮她争取回来的。
听了这话,徐欣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心里头却是有升起一丝淡淡的歉疚。对于谢天赐,她这个名义上的男朋友,实际却是同父异母的哥哥,心里头,终究是感觉到有些不忍。而且,无论是心狠也好,还是心肠歹毒也罢,徐欣雨都是不愿放弃自己的坚持。
连刘炎松那么优秀的男人,她都选择了放弃而没有追求。现在眼看着机会就在眼前了,徐欣雨自然就更加不会放手!
“原来是这样啊!”严萱敏玩味地一笑,然后接着又说道:“其实我也有很久没去登长城了,到时候徐小姐你要是有时间,可以打电话约我,我们一起去吧!”
“好!”徐欣雨勉强一笑,心想就算我有时间了,你恐怕都是抽不出时间来吧!眼看着严萱敏跟刘炎松眉目传情的模样,徐欣雨才不想跟严萱敏有太多的接触呢,省的到时候自己心里不舒服!
四人随便闲谈着,没多久包间房门打开来,几个服务员将一应食料送了进来,其中当然也有不少已经做好的菜系。看着摆得满满的一桌菜,严萱敏轻轻笑道:“看起来,这次谢公子赔礼道歉确实很诚心的。”
“当然,不诚心都不行啊,刘先生是欣雨的熟人,而严总我也是早有耳闻,这次天赐出言不逊,还请两位多多的见谅才是。”一边说着,谢天赐一边就将面前的一瓶酒给打开,他先站起身将刘炎松面前的杯子添满,接着自然是严萱敏,然后再给徐欣雨满上,最后才是轮到自己,边倒边坐了下来。
“看起来,谢公子的家教也是不错的,我刚才听敏儿说了,谢公子你家族在我们华夏,那可都是鼎鼎有名的啊!”刘炎松呵呵一笑,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谢家,竟然跟周家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起来,谢家跟周老的家族,还是姑表的关系。虽然说那种关系还是处在周老的那个年代建立起来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这种关系说起来也是极其牢固的。
几十年的亲戚关系,就算俗话再怎么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不亲了,但老周家跟老谢家,想来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都说政商、政商,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当年周老的上位,很有可能跟老谢家上一代的家长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老谢家的发展,想来也是离不开周老的关照。只有如此,两者间才能如鱼得水,更好的得到充分的能力展示。
两个家族互相的支持,相互的扶携,这几十年来,他们究竟沉淀了多大的底蕴。在官场,在商界,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布局,这些东西,真是让人难以猜测!
“都是老一辈留下来的传统了,倒也说不上什么家教,让刘先生见笑了。说实话,如果我要真是有家教,当时在店铺的时候,就不会胡乱的插嘴指责刘先生了。真是不好意思,来,刘先生,严小姐,我敬两位一杯,为之前的事情,再次慎重的道歉!”谢天赐又一次站起,他双手碰杯,语气显得无比的诚恳。
这种情形,刘炎松倒也不好矜持,无论谢天赐是怎样的身份,他毕竟也只是老谢家的人,现在谢家跟刘家并没有任何表面上的揪扯,他当然也不能上纲上线不给对方好脸色看。
于是,刘炎松以端起了酒杯起身笑道:“道歉的话,谢公子已经说了不少,其实当时在店铺中我也是随意说的一句玩笑。对于谢公子的指责,我自己都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说,真正要道歉的,反而是我。谢公子,咱们就不多讲了,一切在酒中,来,我们走一个!”
“一起来嘛,徐小姐,我们也来走一个!”严萱敏也是起身举杯,徐欣雨虽然没有多大的酒量,不过这种情形下她当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四人相继碰杯,然后齐齐坐下将杯中得酒一口干了。
“不错,谢公子很豪爽啊!看你样子倒像个文弱书生,可没想到却是海量呢!”刘炎松哈哈一笑,伸手提过一瓶酒拍开了盖子,然后就给谢天赐直接给满上。“你们两位女士,就少喝一些,旁边有饮料,你们就喝饮料吧,酒我跟谢公子来干掉就是!”一边笑着对严萱敏跟徐欣雨说了一声,刘炎松一边将自己的杯子给添满了。
“刘先生,你也不用总是称呼我谢公子什么的,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如果看得起的话,就喊我一声天赐就好了!”谢天赐一手端杯,一手却是拿起了筷子招呼刘炎松他们夹菜。牛蛙已经下锅,不过火锅这个东西还是要讲究一个火候,每个十分钟半分钟的,牛蛙的肉也不会熟透。
刘炎松当然不会客气什么,其实他平时也很少有机会宵夜什么的。自从重生后,他直接就进入了部队,后来又是去了M国混了黑社会。待得他从国外回来,却已经是一个厉害的修真者。这样一来,对于口舌之欲,其实他思量的自然也就降低了许多。
这一次,无论是因为与徐欣雨的重逢,还是因为心中对于严萱敏的愧疚。刘炎松都是将自己的心思暂时地抛开了,他伸手拿起筷子,一边跟谢天赐喝着酒,一边夹菜送进口中,大快朵颐!
“不错,这边的菜式味道确实可以!”相比起两个大男人,严萱敏跟徐欣雨自然是要斯文了许多。不过严萱敏毕竟是经营酒店的,对于饮食方面她当然是深有研究的。一边细细的品尝着桌上的美食,严萱敏口中一边就忍不住的赞道:“如果我的酒店要是能够有这样的厨师掌勺的话,相信业务量一定会有大量的提升!”
“看来严总不愧是做大生意的,哪怕就算是在吃饭,心里头也是想着怎样赚钱的点子。像我可就不同了,虽然家里也是给我打了一个良好的基础,不过对于家中的安排,我始终都是有些抗拒心理,感觉那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谢天赐看起来很是有些懊恼,其实他心中还有着更大的苦楚,那就是他家族在明知道自己在追求徐欣雨的前提下,竟然还要求他去跟人相亲,这算个什么事嘛!
“谢公子你可是身在福在不知福呢!”严萱敏咯咯笑道:“能够有家里人帮你铺好了道路,自己在人生奋斗中就要少拼搏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你可以抓住机会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你仔细想想,这种日子虽然看起来过的很是乏味,但如果要真的能够跟自己喜欢的人就这样的过一生一世,想来也应当是最为幸福、浪漫的事情吧!”
谢天赐苦笑道:“如果要真的这样,那就好了。只是,这人世间的事情,哪里又能有十全十美的地方。家里为你铺路的同时,当然会要进行一些各方面的利益妥协。而且身为一些大家族的弟子,对于自己的婚事,还真的无法做好自己去掌握。严总,像我们老谢家吧,里里外外的规矩可算是多了去,而成年的子女必须要服从家族大局进行婚嫁,这也是没有奈何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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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谢天赐的话语中,虽然他看起来确实是感触良深,不过刘炎松却是并没有听出谢天赐有什么失落或者不满的意味。
也就是说,谢天赐是极其平淡地说出这个问题的。他在说出这个问题之前,心里头说不定早就已经打了很久很久的腹稿了。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所谓的追求徐欣雨,其实根本就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刘炎松的心里头,自然是纳闷不已。尤其是,他早就已经感应到徐欣雨跟谢天赐之间,他们的气息最少有八成以上都是相似的!
两人又不是修真者,没有修炼同一门功法,身上的气息为何又会有那么的相似!刘炎松暗自猜测,难道这两人,是同父异母、或者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不成!
心中难免吃惊,不过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明自己心中的疑惑。刘炎松淡淡一笑也就只能说到这种程度,他暂时还看不明白谢天赐说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无论是处于那种境地,他都不愿意做出伤害徐欣雨这个女孩的事情来。
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徐欣雨的心意,但他对徐欣雨这个女孩也是有着些许的好感。当年的就职仪式,如果要不是因为徐欣雨,说不定还会玩出什么幺蛾子来。自己能够顺顺利利的完成就职仪式,说起来徐欣雨确实有点功不可没的意味。
“谢公子,听你感触倒是蛮深的。不过万一你的情形也是如此,那徐小姐可不就要伤心了!”刘炎松不继续深谈下去,但严萱敏心中却是有些疑惑。她甚至都在推断谢天赐是不是看出了徐欣雨跟炎松哥哥的事情,心里头当然就有些吃味,严萱敏可不想让徐欣雨也是****她跟炎松哥哥的感情中来。
毕竟自己还有着一个未曾真正现身的张希瑶这个强劲的对手,如果现在要是再加上徐欣雨,那自己到时候应付起来,岂不是会非常的难受!
当务之急,自然是将徐欣雨阻挡在自己跟炎松哥哥之外,她是绝对不愿,再给自己增添什么强大的对手了!
“我跟欣雨的事情,现在还是有些难说。不过我肯定是会坚持的,只是有时候天意要是如此,恐怕也不可能是人力所能挽回的!”谢天赐淡淡地笑,眼睛柔柔地望着徐欣雨,谁也看不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天赐,你喝多了!”徐欣雨有些难受,不过心中更多的,却是又多了一些自嘲。本来,她接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甚至以自己的美貌进行诱惑,终究这是有违人伦的事情,要不是为了找谢秋生要一个交代,她又怎会做出这种注定要懊恼一生的蠢事。
只是,现在当她听到谢天赐的一番话后,不知为何心里头竟然隐隐有种轻松的感觉。说到底,其实她心底里还是不愿意伤害到自己的哥哥。虽然她跟谢天赐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那种源自心底里深处血浓于水的意念,却是让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知道所谓的真相。
也许,不知道比知道,更加的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一时间,徐欣雨的心头,就升起了一丝淡淡的迷茫。二十三年来的坚持,为了寻找那个即将有机会揭晓的答案,自己究竟是否应当,选择放手呢!
“我没喝醉,欣雨你应该知道我的酒量,这种三十多度的酒,随便来个七瓶八瓶的,也休想能够将我放倒。欣雨,只是我这里头,有些添堵罢了。哎,都说造化弄人,也不知道这是真呢,还是假!只是,只是我觉得我们两个,真正就是天生的缘分。在我的心中,我对你很是愧疚,所以我愿意,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好好的去呵护你,爱护你。只是,只是我的家族,我是来自谢家啊!”突然之间,谢天赐似乎有种情绪要失控的样子,他连忙深深地呼了两口气,好不容易才勉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谢天赐歉意地笑了笑,却是一抬手将杯中的酒,干了!
刘炎松看出来了,谢天赐对于徐欣雨的心意,确确实实是真的。只不过,这种心意,并不是什么情爱的体现。从谢天赐的眼光中,刘炎松看出他分明在掩饰着什么。他所说的愧疚,肯定不会是因为无法做到彻底的保证,能够在以后跟徐欣雨长相厮守。
因为谢天赐也说了,他会用自己的一声,好好地去呵护、爱护着徐欣雨。这种感情,是出自他心底深处的纯真念头,刘炎松感应力强大,自然能够分别真假。
“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来,天赐,我们走一个,认识你,我很高兴!”刘炎松淡淡地笑,终究是没有过于纠结太多的问题。他觉得,谢天赐是一个可以结交的朋友。这人身上确实可能有着一些秘密,不过这些又怎样呢,又不关他刘炎松什么事情。
再说了,就算谢家跟周老家族有着紧密的联系,但刘炎松也不信谢天赐能够在其中起着怎样的作用。老一辈的人,有着他们的处事方法。而自己,当然也有着自己的为人原则。
交一个朋友,喝一杯美酒,就算明天成为敌人,但最起码也曾经谈笑风生,何必多想以后的事情。老周家、老谢家,在刘炎松的心中,终究是没有太多的压力。这些处在华夏最巅峰的大家族,在普通人的眼中,也许他们就是高高在上的象征。只是,刘炎松并不是普通人,他并不在意翻转间,轻易就抹除两个强大的势力。
“好,干了!”谢天赐倒也爽快,见到刘炎松举杯,他立即便是将自己的酒杯再次倒满,然后站起身端着杯子跟刘炎松碰了一下。
“干!”刘炎松低沉地说了一声,然后直接就将杯中酒倒进了口中。咕噜一声,那酒并没有在口中停留,刘炎松轻轻地吞咽,火辣辣的液体,便是顺着他的喉咙直达体内,一股浓浓的热浪,从他的鼻子内喷了出来。“这酒虽然度数不高,不过看来后劲却是很足啊!”
“那确实,刘先生等一下还要开车,我建议您还是少喝一些好!”一旁,徐欣雨为刘炎松夹了一筷子青菜,接着也是帮谢天赐夹了一筷子,她悠悠地说道:“就是吃个宵夜罢了,何必讲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呢!天赐,有机会带我去你家看看吧,其实,我对你们谢家的家主谢秋生先生,一直都是非常仰慕的!”
“来了!”谢天赐的脸部,不经意地抽搐了几下。徐欣雨坐在他的身侧,自然是没有发觉这种变故。不过,刘炎松坐在谢天赐的对面,却是将这种表情,给看的一清二楚。
顿时间,他的心头,就更加的好奇起来。都说好奇害死猫啊!虽然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不过毕竟是关系到徐欣雨的终身大事,刘炎松心头稍微的念转,竟然就悄然地打出一道神念,进入了谢天赐的体内,深深地隐藏起来。
“好,等哪天我看看老爷子空闲下来,我就直接带你过去。”虽然心里有些不愿,不过谢天赐却是并没有拒绝徐欣雨的要求。他宠爱般地望着徐欣雨,眼中的那种柔和目光,是无比真挚、真诚、爱怜的神情。
“恩,那你可要记在心里哦,到时候找到机会了,就提前通知我。”徐欣雨就好像是一个得到了奖励糖果的小女孩。谢天赐的承诺,终于使得她彻底的雀跃起来。刘炎松跟谢天赐,两人心中都是黯然地叹息,心中的那种纠结,却是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你们慢慢吃,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严萱敏站了起来,她将自己的手包随手就放在了凳子上,这时徐欣雨反应过来,也是连忙站起笑道:“正好,我跟严姐一起吧。”
两人相视一笑,打开包间的房门走了出去。刘炎松淡淡地笑道:“天赐,我问你一个直接的问题怎样?”
“刘先生有什么问题,请直接问就好了,我一定知无不言的!”对于刘炎松,不知为何谢天赐竟然是产生了一些无言的信任。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以前谢天赐对于刘炎松也是一无所知,但几句话一聊下来,他就知道刘炎松很不简单,是一个值得自己的信任可以交接的朋友。
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他们也只是普通的认识而已。而有些人,哪怕只是相识一分钟,但下一刻,说不定就能成为知己好友。此时在谢天赐的心中,对于刘炎松,无疑便是这样的一种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好,天赐请你实话是说,你跟欣雨,究竟是什么关系?”刘炎松平静地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口中低沉地问了起来。
“这个!”刘炎松话中有话,一时间谢天赐也就不知道刘炎松是否看出了什么。对方既然这么问,那肯定是心中有了猜测,他心中有些纠结,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回答自己正在追求徐欣雨的话语。毕竟,如果要不是有些什么发现,刘炎松肯定不会问得这么的直接坦率。
“是不好问答,还是不愿意回答?”看到谢天赐犹豫,刘炎松心中的好奇就更甚了。不过有一点他心中是有数的,他能够感应到谢天赐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敌意和坏心思。相对于徐欣雨,这是一个让他感觉极其特别的女孩。
根据游微倪的叙说,刘炎松早就知道徐欣雨在留学的时候,无论是跟身边的同学,还是自己的导师,都是那样的格格不入。这样的人,身上肯定有过记忆深刻的故事。或者,跟环境有关,也或者,跟家庭有些关系。
现在,谢天赐跟徐欣雨都是有着相同的气息,所以刘炎松就大致能够断定了。两人,说不定真的就是兄妹的关系。而且,看起来两人都是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他们都是可以的隐瞒了自己的认知,并且还都自以为对方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掩饰。
“欣雨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的那种!”纠结了小半会,也许真的是极其的信任刘炎松,也或者是谢天赐这段时间憋得十分的难受。这时候,他极其需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既然刘炎松问了,谢天赐也就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想法。他平静地告知了自己跟徐欣雨的关系。
“那么,你为何还要追求她!”虽然早就已经料到了这点,但刘炎松心中的疑虑却是更甚。在明知道徐欣雨就是自己妹妹的情况下,谢天赐竟然还要找机会接近徐欣雨,这就让人太匪夷所思了!
“因为,我想保护她!”谢天赐抬头诚恳地望着刘炎松说道:“刘先生,无论你信不信,我都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你。是的,我就想要保护欣雨而已,就这么简单。燕京城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我相信刘先生肯定也是熟知的。欣雨从国外归来,她直接来到燕京创业,她的来意,我是知道一些的,但这件事情,终究是我们老谢家亏欠了她。所以,我只能先用爱慕者的身份,慢慢地接近她。我不想让欣雨怀疑我的动机,只是,只是我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该怎么解释来自我们老谢家,尤其是我的父亲,他的事情!”
“原来如此!”刘炎松有些了解了,这件事情,他是不好插手的。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无论徐欣雨是打着报复的念头,还是打着要认亲的想法。刘炎松毕竟只是一个外人,他不能,当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强自出头!
“其实早在好几年前,我就已经知道欣雨了,只是那时候她已经出国留学,我是没有机会见到她跟她说些事情。后来她回国后直接来燕京,这个时候我已经大致猜到了她的来意,所以就更加不能直接表露出自己跟她的关系了!哎,这事情,到时候可该怎么解决呢!”谢天赐也是有些伤神,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不经意间眼中闪过一道忧伤,却是又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滚,再纠缠我们,我就不客气了!”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突然传来了严萱敏低沉的呼喝声。
“怎么回事!”刘炎松跟谢天赐都是同时抬头,眼神凌厉地就望向了包间的房门处。这时候,徐欣雨有些慌乱地推门进来了,而严萱敏却是依旧挡在外面厉声地呵斥,似乎是在指责什么。
“欣雨!”谢天赐有些心痛地站起,他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
“外面,外面有几个喝醉了酒的家伙,对我们动手动脚!”徐欣雨似乎是受到了惊吓,她一把就抓住了谢天赐的胳膊,极其的紧张。
“什么!”听到竟然有人敢对自己的女人动手动脚,刘炎松眼神一寒,立即就站起走向门口。“敏儿,怎么回事!”这时候,外面五个穿得人模长得狗样的家伙,已然将严萱敏给围了起来。
“装什么逼样,一看就知道你是出来卖的。说吧,需要多少钱包你一夜,哥几个今天晚上就包你了!”一个家伙口中打着酒嗝,眼中露出色眯眯的神情,却是在严萱敏的胸口处扫来扫去。他嘿嘿地笑着,蓦然抬手就袭向严萱敏的胸部,那一只手掌五指张开,看情形居然是准备施展无敌抓奶手的架势!
“找死!”这时候,严萱敏可来不及回答刘炎松的问题,她好歹也是胡泽旺的义女,手底下自然是有些功夫。当然这几年跟聂小双在一起,严萱敏可也是狠练过几手绝招。
看到那家伙竟然胆子不小要吃自己的豆腐,严萱敏又岂是易于的,她口中娇喝一声,直接抬腿就朝着那家伙踹了过去!
仅仅一个照面,严萱敏直接便将对方给踹倒在地,那家伙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自己的胯下,好好的一招无敌抓奶手,这下可好,竟然变成了抓蛋手了。“他吗的,痛死老子了。兄弟们,给老子把她抓起来,今晚老子要轮了她!”
躺在地上的那家伙,一边痛得脸色苍白,一边却是咬牙切齿地放声大骂。他双眼狰狞,却是强忍住下身的疼痛,居然快速地就从地上爬起来。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这时候,终于是有人注意到了刘炎松,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家伙,冷冷地朝着刘炎松就呵斥起来。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大跨步就冲到这家伙的身前,他一伸手就扣向这眼镜佬的脖子,口中低沉地喝道:“敢动老子的女人,你他吗想死是吧!”
咳咳咳……
这眼镜鬼,可真他妈倒霉,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居然敢对刘炎松呵斥。这下可好,刘炎松一把掐住这家伙的脖子,他顿时就感觉自己一下就透不过气来。“饶,饶命……”
艰难地,从口中吐出几个字,这时候眼镜佬却已经是气虚喘喘的模样了。
“草,敢架梁子!”那个被严萱敏踹了一脚的家伙,看到刘炎松居然动他的兄弟,一时间也是没有听清楚刘炎松说了什么,立即就大声地吼道:“兄弟们,先干掉这男的再说!”看起来,他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心里确实无比的清醒,知道刘炎松比严萱敏难缠多了!
“上,一起弄死他!”几个家伙,立即就嗷嗷地冲向刘炎松,他们个个都是挥舞着拳头,大有要跟刘炎松直接玩命的架势。
看到这种乌合之众的动作,刘炎松忍不住冷冷一哼,他也懒得费劲,直接就一把举起眼镜佬的身子,朝着冲过来的四个家伙就撞击过去。
啪啪啪啪!
接连四声巨大的声响,五个家伙就全都倒在了地上呻吟不止。刘炎松可不是好讲道理的,他暗恨这些人敢调戏自己的女人,说不得自己是要断他们身上几根肋骨!
打倒了五个家伙,这时候谢天赐才走出来。他在房间安慰了徐欣雨一会,谁知道出来后,才发现刘炎松竟然轻松就解决了战斗。
“刘先生,你行啊!”谢天赐随意扫望了地上几个人一眼,燕京城太多这种小衙内了,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却是竖起了大拇指朝刘炎松赞了起来。
刘炎松淡淡地一笑,回头问严萱敏,“你们没事吧?”
“我倒是没事,不过欣雨可是被那个眼镜鬼给狠狠地吃了一记豆腐!”严萱敏狠狠地瞪了地上那个眼镜佬一眼,然后又是低沉地哼道:“这些人,还真是欠收拾。要我说炎松哥哥,最好还是将他们送到局子里去关几天!”
“送局子里没什么作用,这些家伙都是小衙内,派出所也不敢动他们!”谢天赐显得有些悻悻,他妹子被人家吃了豆腐,心里头自然很是不爽。说不得,谢天赐直接就冲到眼镜佬的身前,飞腿狠狠地就狂踢了几下。
“哎,别踢了,别踢了,我的肋骨断了,我的肋骨断了啊!”眼镜佬惨叫连连,他的声音引得另外几个家伙也是呻吟不已,先前那个被严萱敏踹了一脚的家伙,看起来倒也是个硬骨头,只有他一声不吭,却是阴狠地抬头望向刘炎松几人。
“怎么,想要记住我们的模样?”刘炎松自然一下就发现了这家伙的意图,他阴沉地走到这家伙的面前,抬腿对着他的大腿就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这一下,那就一个痛彻心扉,刘炎松这一脚最少都是蕴含了两百斤的力道,虽然并没有将对方的大腿给踩断,却是以暗劲一举震毁了对方关节中的骨髓。
对于仇人,尤其是还妄图想要报复自己的仇敌,刘炎松肯定是绝对不会容情的。他也不管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反正对方对他产生了恨意,那他当然就绝不会介意当一回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青帮的龙头,那可不是白叫的,刘炎松现在虽然已经回国,但他的性子,却是并不曾因为国家的某些高压政策,而变得弱势下去。
“有种的,你就杀了老子。不然的话,等老子查出你的来历,老子一定要灭你全家!”被刘炎松踩了一脚的这家伙,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他怨毒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厉声吼道:“臭逼养的,迟早有一天老子会让你后悔的,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告诉你,老子是燕京市政法书记的儿子,你打了老子,以后就给老子去监狱吃牢饭吧!”
“呦呵,政法委书记,而且还只是燕京市的,小子你够猖狂啊!”刘炎松不怒反笑,而谢天赐听到这家伙的狂言之后,脸上也是露出玩味的神情。至于严萱敏,直接就将这家伙无视了。政法书记好牛比啊!如果是中央的,那还差不多,但其中却是必须要带一个常字。不然的话,他们三人,可是谁都不用给其脸色看得。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胆子的话,就报出你们的名号来!”总算这家伙也不蠢,虽然吃了大亏,但心中却是警惕起来。
“我们是什么人,关你屁事!是你自己要找麻烦的,被人打了就想抬出家里人来吓人是吧。政法书记很大啊,不过老子却是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小子,你有什么能量,或者是你老子有些什么高招,有本事一一使出来就是。看到没,那里有一个摄像头,你回去后让你老子尽管去查。你刚才被我踩了一脚,如果你要是毫不在意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七天,你最多有七天的时间,如果七天后你们要是找不到我,或者是不敢来找我,那不好意思,你的这条腿,铁定就废了!”虽然燕京市政法委书记并不怎样,不过刘炎松即将就要展开控制燕京城黑社会势力的行动,如果手中要是握住了燕京政法委书记这张牌并且打好了,对于他的行动,自然是大有好处的!
“你,你……”刘炎松的话,可把那家伙给吓傻了,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在燕京城,居然还真的有人敢直接无视自己父亲的。心里头,一种恐惧迅速地滋生,这家伙立即就知道自己碰到了硬茬子。当下他强忍住心头的恐惧,却是艰难地就从身上掏出了电话。
“妈的,想打电话!”看到这家伙的动作,谢天赐眼色一寒,便准备有所动作。谁知道刘炎松却是平静地一摆手淡淡哼道:“让他打就是,我倒也很想看看,这家伙能够喊到些什么人出面!走,我们回房间继续吃饭!”
说罢,刘炎松转身拉着严萱敏当先走回包间,却是理都没有理睬那家伙一下。看到这种情形,谢天赐稍微的犹豫,不过终究是没有再要出手的迹象。他狠狠地再次瞪了那个眼镜佬一眼,脚下一顿也是回房间去了。
“苏浩,咱们这次是不是踢到铁板了!”那边,眼镜佬好不容易才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他看到苏浩正要打电话,立即便是止住呻吟低沉地问道。
“还不是你个死眼镜,我说汪坤元,这次我们哥几个,可都是被你给害惨了!”苏浩脸上露出悻悻,其实这时候他身上的疼痛,比汪坤元那是厉害了几倍不止。不过苏浩这家伙死要面子,却是无论怎么痛得厉害,他都是强自忍住。只是这样一来,他的额头、脸上,甚至于整个后背,都是已经冒出了无数细密的汗水。
“******,这次咱们绝对不能善罢甘休!苏浩,你快点打电话把,我们也给家里打个电话,看着家伙有恃无恐的样子,老子就不信他还真的能在燕京城一手遮天。兄弟们,速度点,给家里打了电话,然后我们报警去医院啊,哎呦我的娘,老子腰间的肋骨,肯定是断了!”汪坤元一边诅咒着,一边也是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了电话。
“没错,没错,我们先打电话。他们的,今天这个亏,不能白吃了!”
“就算他们大有来头,这次我们也不能跟他们罢休!”
“我马上打给我妈,他娘的敢欺负我,我一定要找我干爸出头!”
几个小衙内,顿时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身上也不痛了,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他们一个个快速地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家里打去了电话。没多久,燕京城不少的部门,便是风风火火的动了起来。
包间内,谢天赐有些担忧,他低声说道:“刘先生,就这样放任那些家伙给人打电话,恐怕等一下这边就要鸡飞狗跳了啊!”
刘炎松淡淡一笑,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想跳,就让他们跳呗!”
“天赐,你不用担心,刘先生肯定是不会惧怕他们的!”对于刘炎松有一种偏执的信任,看到谢天赐那纠结担忧的模样,徐欣雨忍不住就劝说起来。
“我倒不是担心什么,毕竟我们老谢家的招牌还摆在这里。只是,只是这样一来,我们恐怕是连吃饭的时间,都要被耽误了啊!”谢天赐有些无奈,双手一摊说出了自己的担心,搞了半天,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是不愿意被人打搅而已。
严萱敏有些哭笑不得,她稍微的沉吟,就娇笑道:“要不这样吧炎松哥哥,九支队有个驻地离这边倒也蛮近的,你干脆喊些人来在外边守候,我们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吃一顿了。”
“你呀!”刘炎松有些搞笑,不过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当然了,九支队谢振豪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命令,却是不得而知。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是可以做一番试探不是。如果谢振豪这家伙要是不识抬举,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把他弄下去就得了!
想到这点,刘炎松自然就无所谓了,他掏出电话就直接拔打了谢振豪的号码。很快,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了谢振豪有些惊疑不定的声音,“刘,刘教官,不知道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指示?”
好家伙,这声音,这态度,效果不错啊!一听谢振豪的话语,刘炎松差点没乐呵起来。他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这根本就是方立良那边已经展开了动作,武警总队这边,想来已经是得到了方方面面的消息。
既然对方态度不错,那么刘炎松自然就直接说了,“谢支队长,我在三里屯这边的火凤凰吃饭。有几个小家伙不开眼,竟然想要搞三搞四的,这样啊,你马上给我安排两个班的兵过来。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时间一过没看到人,你明天亲自带着队伍,到大院等我开训!”
刘炎松直接了当,既然是命令,他当然就不会有任何的客气。这话可说的,当场就把那边的谢振豪给气得够呛。只是,他还真的不敢顶嘴。自从上次跟刘炎松打过了一场,本来他还觉得刘炎松不过如此,可谁知道后来竟然是听到刘炎松居然三两拳就把徐瑞刚给打成了植物人。那一下,可把他给吓得!谢振豪终于是明白过来,刘炎松没有对他怎样,那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所要对付的,必然是最厉害的那人。
谁敢跳出来,谁敢对他动杀气,那么刘炎松铁定是毫不留情的!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后来谢振豪可是被他家老祖宗跟足足训了三天。原来自从发生了刘炎松把徐瑞刚打成了植物人之后,许多关系强大的家族跟个人,便都是到处打听刘炎松的身份来历。
刘炎松是刘卫平的儿子,这点在部队一般是很难隐瞒的下去的。虽然对于刘炎松接连将徐瑞刚跟乔宏业打成植物人的事情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不过有心人经过详细的调查,才终于搞明白刘炎松的另一个确凿的身份。
好家伙,刘炎松竟然在国外混了一年多的黑社会,而且他还是世界上十大社团青帮的龙头。单凭这一点,就足够让不少头昏脑涨的家伙清醒过来了。
青帮那是怎样的一个社团,虽然如今在华夏地盘上似乎并没有这个组织的存在了,不过大家可都不是傻子,明里不存在,但暗中究竟是什么样子,这谁又能知道不是!再说了,青帮能够成为国际上十大社团之一,其底蕴肯定是不差的,而且更要紧的是,青帮在许多国家都是有些堂口,如果到时候万一真的惹恼了刘炎松做出一些什么事来,他们许多人可都是有亲属在国外留学或者生活的!
明白了这些,不少本来是铁定了心来要杯葛刘炎松的家伙,一时间自然是熄灭了心中的那团火焰。而老谢家,当然谢振豪这个家族,跟谢天赐的老谢家,那是完全扯不上关系的。
不过,老谢家在部队也是根深蒂固。他们知道了刘炎松的能量之后,立即便是改变了策略。这个时候,当然不能自己家的小兔崽子被打了,大人立即就赶过去赔礼道歉,毕竟都是小儿辈的事情,家里大人完全可以装作毫不知情不是。当然了,本来是完全不看好刘卫平的老谢家,这时候却是已然决定处于中立的位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也就是这个心态,你们爱争就去争夺便是,大不了我老谢家不搀和了这总行吧!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谢振豪对于刘炎松的态度,便是起了很大的改变。现在听到刘炎松直接下的命令,虽然他气得要命,但终究还是没有选择抗拒的勇气。
稍微的沉吟后,谢振豪就说了,“刘教官,十分钟可能会有些麻烦,这样,我尽力争取,保证在十分钟内派人赶到三里屯的火凤凰牛蛙店。”
“说十分钟就十分钟,谢振豪,你他妈不要跟老子讨价还价。有本事的,你就不要来!”刘炎松可不会给谢振豪面子,说真的他这个电话也就是一个试探罢了。现在谢振豪既然服软了,那刘炎松说不得就准备将其直接慑服收为己用,如果谢振豪要是敢以抗命,自然到时候再想办法收拾他不迟。如果这家伙要是识时务,那么刘炎松当然不会介意多收一个小弟不是!
说完后,刘炎松当然也不会在给谢振豪解释的机会。啪地一声,他直接就挂机了,而且还将手机一翻手就扔进了储存戒指内。如果谢振豪要真的想打电话过来再说什么,那他一定会非常悲催的听到,您拔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暂时无法接通那美妙的声音。
不过,谢振豪却是并没有让刘炎松如意,这家伙一听刘炎松挂了电话,就知道这事情没得选择了。他气恼地大骂一声,却是立即就从椅子上跳起,然后瞬间就冲出了自己的房间大声喊道:“勤务兵,传我命令,机动连特战排,给老子两分钟武装集合!”
“是!”早就被谢振豪的声音给弄得紧张不已的勤务兵,立即大声地答应一声,然后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机动连特战排注意,机动连特战排注意,支队长命令,两分钟内武装集合,武装集合!”
十分钟没到,谢振豪亲自带着人就冲上了火凤凰牛蛙店的二楼。好家伙啊,全副武装的特战兵,可把牛蛙店的人给吓得够呛。无论是店中的员工,还是在店里用餐的顾客,那个个都是大眼瞪着小眼,浑然不知道这些大头兵究竟什么来头跟来意。
谢振豪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刘炎松总算是有些欣慰,他站起身打开包间的房门对其招了招手。这时候才刚刚冲上来的谢振豪,正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主动打电话跟刘炎松联系,看到刘炎松出现,他连忙尴尬地笑了笑道:“刘教官,幸不辱命,我们准时赶到了。”
“进来吧!”刘炎松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却是又对那些特战兵们说道:“旁边有个空着的包间,大家先进去休息一下。”
谢振豪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兵们听命行事,他自己,自然是紧随着刘炎松走进了包间。
“哎呦,原来是谢哥啊!”那边,看到谢振豪进来,谢天赐连忙站起来笑道。
“天赐!”谢振豪有些惊疑,心想你舅姥爷要针对刘家,你倒好,竟然跟刘炎松在一起宵夜。看这情形,你们的关系,还蛮不错的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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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天赐的招呼,谢振豪不由转头就望向刘炎松,后者淡淡一笑说道:“随意吧,咱们坐下来谈。”
谢振豪也就不再矜持,当下平静地在谢天赐的身旁坐下,谁知道无意中一转头,却是看到严萱敏正玩味地望着自己。说不得,谢振豪自然是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忙站起身悻悻地说道:“原来是大小姐在这,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有看到您。”
严萱敏咯咯一笑,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我听说谢振豪你最近还真是蛮嚣张的,竟然在炎松哥哥就职的时候,想给他下脸色对吧!”
“呃!”谢振豪有些郁闷,可没想到刘炎松跟严萱敏居然还有这种关系。听严萱敏叫的那么一个亲热,谢振豪心里头自然是有些嘀咕不已。他尴尬地陪笑道:“就是切磋而已,大小姐您可别见怪。再说了,就我这本事,也不可能是刘教官的对手啊!”
“你当然不可能是炎松哥哥的对手。”严萱敏淡淡地一哼,口中冷冷地说道:“不要说就一个你,就算是你谢家五兄弟一起上,也铁定不可能是炎松哥哥的对手!”
“这个我可以作证!”谢天赐淡淡一笑,却是拍了拍谢振豪的肩膀说道:“谢哥,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没有打击你的意思啊!刘先生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一点你完全无需质疑。”
“我也没有质疑啊!”谢振豪真是被打击,他有些悻悻地说道:“连二级军士长徐瑞刚都不是刘教官的对手,大小姐说的话,我当然不可能怀疑了。”
“算你有些自知之明!”严萱敏骄傲地抬头一哼,却也没有再出声说什么,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蛙送进口中,边吃边对徐欣雨说道:“欣雨,快点吃吧,这牛蛙如果要是冷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恩,严姐你也吃!”一旁,徐欣雨的脸色终于是好看了一些,谢振豪闻言稳不住抬头望了过去。谁知道这一望之下,那双眼睛却是再也无法移动分毫了。“天啊,我看到什么呢!这,这不就是我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的梦中情人嘛!”
心里头,一个声音在狂叫着,谢振豪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他怔怔地望着徐欣雨,永远都不能够忘怀的一幕,在他的脑海中回想起来。
“大哥哥,你没事吧,你不要睡着了,妈妈说如果你要是睡过去,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大哥哥,你一定要快些好起来。那些坏人,你一定要把他都抓起来。恩,我相信大哥哥你是最棒的!”
“我长大了的梦想,就是要嫁一个像大哥哥你这么英俊的军官!”
“那当然了,大哥哥你最英俊了。啊!你说要等我,可是,可是我才十六岁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哥,谢哥!”见到谢振豪冷冷地望着徐欣雨发呆,谢天赐有些不满地推了推他,谁知道谢振豪口中胡乱地答应了两声,却是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
眼中,有一股迷雾在缓缓地升起,而这时徐欣雨自然也是发现了谢振豪的异状。她惊异地打量起谢振豪来,心中并没有因为谢振豪的注目而动怒。她发现,眼前的这人,自己竟然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却又十分的迷蒙。
彷佛,在许多年前,自己曾经见过这个军人。是的,这是一个军人,在徐欣雨的心中,也是曾经出现过一个军人。那个军人,为了救她,却是被一个歹徒用枪击伤。后来,后来徐欣雨也不知道,他究竟怎样了!
“欣雨,你是欣雨?”蓦然地,谢振豪突然激动地喊了起来,他低声问道:“徐欣雨,你是不是徐欣雨!”
嗡!
脑海中,突然一阵轰鸣!徐欣雨张大了眼睛,她的神情一下就变得激动起来,眼中,迅速地浮现出迷雾。她激动地喊道:“大哥哥,你是大哥哥,你是谢振豪哥哥!”
“是的,欣雨,我是谢大哥,我是你的大哥哥!”谢振豪激动地摸着泪水,他万万没有想到,数年后,自己竟然又是能够见到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回想起曾经的那段往事,谢振豪心中有一股柔情在升起。望着这个已经成长为大姑娘的昔日旧识,谢振豪显得无比的局促。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上校级别武警总队第九支队长的风范。
傻傻地,他就只知道一个劲的笑。而徐欣雨,眼角挂着笑意盎然的泪花,她的表情,充满了幸福跟骄傲。
这一刻,她彷佛就找回了自己,找回了所有的自信。望着谢振豪,她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八年前,那个张开了双手,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一幕。
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然而,在徐欣雨的心中,却总会浮现出那样一个英雄的人物。
他仰慕刘炎松,也是因为谢振豪。因为她感觉,在刘炎松的身上,有着跟谢大哥一模一样的那种气质。没错,现在徐心怡已经明白,这就是一个军人,也只有军人,才真正拥有的大无畏精神。
当年,如果要不是谢大哥为她挡住了那颗足以让她致命的子弹,很有可能,她早就已经身死。而每每回想起这段往事,徐欣雨的心中才会对谢家更加的痛恨。虽然当年她还小,那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到杀手。
然而,当她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的时候,那时已经成熟,真正长大的她,却是很轻易就回想起了这段往事。
是的,肯定是谢家的人派过去的杀手。尤其是,自当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妈妈就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搬离了家乡。从此后,她就跟着妈妈一直在外面漂泊。也正是因为这样,妈妈的身子,才一天有一天的垮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轻轻地抹着泪水,见到了谢振豪,真好,她真的很高兴,很开心!然而,她的心,却是也因此,变得更加的坚定了。
她一定要复仇,为妈妈,逃回逝去的公道。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强,她的心,与愈加的冷静。慢慢地,徐欣雨安静下来。她不再哭,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当然,她也没有继续微笑,她的脸,很快就变得有些惨白。然后很快地,却是又恢复了原状!
“欣雨,这些年,你个阿姨过得好吗?当我伤好以后,我就立即赶去找你们。只是,只是那时候,你们却已经不在家乡了。后来,我也通过各种的方法,想要找到你们的去向。然而,我真的没用,我耗费了大把的时间,我竟然都是没有办法找到你们。欣雨,你们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这些年,你长大了,阿姨,阿姨的身体,还好吗?”谢振豪并没有发现徐欣雨的神情变化,他怔怔地望着徐欣雨,口中淡淡地说着自己的思念,自己的寻找,是那样的坦然,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柔和。
“谢大哥你走了以后,妈妈就带着我离开了家乡。我们先是去了县城,后来又搬到了省城。再然后,妈妈又带着我去了外省。那时候,我已经考上大学了,我在大学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被保送到了巴黎留学。后来,我在巴黎遇到了一个贵人,通过那个贵人,我就认识了刘先生。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刘先生给我带来的好运。只是,只是我现在虽然取得了很好的成就,但妈妈的身体,却已经垮了。妈妈老了,她不在健康,如今妈妈已然是癌症晚期,我就算是再怎么拼命,再怎么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无法再换回妈妈的健康了。呜呜……”想到了母亲,柔弱的徐欣雨,终究是低声抽泣起来。她无助,她彷徨,她惊恐,她伤心欲绝。
谢振豪极其的心痛,而谢天赐却也只能无奈地望着刘炎松。对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虽然很想做出一些补偿,也非常的很想帮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一个身患癌症中期的老人,他却是真的无能为力。
哪怕,他拥有这世界上许多人都是无法可及的财富。但是,财富买不到健康,买不回失去的青春,买不到亲人幸福的笑容!
他的心很痛,而谢振豪,就更加的难受。他站起身,走到了徐欣雨的身旁,然后蹲下了身子,轻轻地,就那样轻轻地将徐欣雨,搂在了怀中。
“欣雨,你不要担心,也不要伤心。你听我说,阿姨虽然得了癌症,但这世上,有一种人可以救她的,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谢大哥。好吗?”谢振豪轻抚着徐欣雨的脑袋,口中柔柔地说道。
“真的,谢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谢大哥,我已经失望过很多次了,你可不要骗你。真的,欣雨已经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了。谢大哥,你告诉我,你不是骗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欣雨抬起泪眼,眼中露出希翼的光芒。如果,如果妈妈能够快快的好起来,她宁愿付出任何的代价。只要能够换回妈妈的健康,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也可以放下所有的仇恨。
徐欣雨的眼中,是那么的渴望,看着这双眼,谢振豪柔声地说道:“欣雨,还记得当年大哥哥的事情吗?”
徐欣雨自然记得,那时候谢振豪是被那个歹徒一枪给击中了心脏。是哦!想到这点,徐欣雨才蓦然记起,当年好像省里都是来了专家,所有的人都是一致断定,谢振豪根本就没有就过来的希望。
但是,现在谢大哥,却是好好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这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徐欣雨不敢置信地用力摇了摇头,她想使得自己变得更加的清醒一些。她不愿意自己生活在梦幻之中,她的妈妈,还在等着她想办法,将她从死神的手中,给夺回来!
好像是明白徐欣雨的心思,谢振豪柔和地说道:“欣雨,你不是在做梦,大哥哥确实活过来了。你知道吗,在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修真者,只要我们能够找到他们,我相信阿姨肯定就能够治好的。欣雨,你要相信大哥哥,我们就相识开始,大哥哥就没有骗过你对吗?”
“是的,大哥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在我的心中,就算是刘先生,他也是不能跟你相比的。大哥哥,你告诉我,我应该怎样才能找到那些修真者。再有,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让那些修真者,帮我治好妈妈!”这时候的徐欣雨,心中清澈透明,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怨恨之色。
妈妈在她的心中,比什么都是重要的。为了妈妈,只要能够救回妈妈,她什么都是愿意付出,什么都是愿意舍弃的。仇恨,财富、生命、甚至包括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健康,徐欣雨都是毫不在意。只要妈妈能好起来,她就心满意足,此生无恨了!
“欣雨,想要遇到这些修真者,除了际遇之外,还要讲究一个机缘。不过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有机缘的,因为当年救我的那人,我知道他们的宗门在何处。他姓冯,叫做冯博庸,是九宫剑派的掌门。九宫剑派就在鄂省,好像那位修真者他有一个儿子就是鄂省荆市的市长。而九宫剑派,就在荆市的九宫山上。”轻轻地擦去徐欣雨眼角的泪水,谢振豪的一番话,顿时就让徐欣雨,彷佛看到了希望在向自己招手。
“谢振豪,你说的是鄂省荆市市长冯承康?”一旁,听到谢振豪的话语后,刘炎松忍不住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口中低沉地问道。
“是的,怎么刘教官你也知道冯家的事情?”谢振豪有些惊奇,这时候徐欣雨反应过来,却是有些慌乱,连忙轻轻地挣脱了一下。谢振豪便站起身放开了搂着徐欣雨的双手。
“冯承康,在前段时间已经向省纪委自首了。”刘炎松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又是继续抛出了一枚炸弹,他轻哼一声说道:“至于九宫剑派,我听说这个宗门也是因为私心太重,居然借助冯承康担任荆市市长的机会,大肆地谋取私利,后来,好像是被哪个厉害的前辈高人,将整个宗门都是给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谢振豪跟徐欣雨都是同时震惊地呼叫起来。谢振豪不敢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听说冯老前辈,那可是筑基期的强者。而且九宫剑派,不但有厉害的守护大阵,他们的长老,也是极其厉害的!这,这怎么可能呢,想要将九宫剑派都灭了,那该需要多大的能力!”
“这,谢大哥,那我妈妈,不是又没救了吗!”徐欣雨才不管九宫剑派灭不灭的问题,她现在心中纠结的,却是自己妈妈的病情。如果找不到厉害的修真者,她的妈妈,就真的没人能够救得好了!
“九宫剑派被灭了,没想到那个冯承康竟然是这么的扶不起来!”谢振豪轻轻地哼了一声,却是也没有继续再纠结这个问题。他冷静地考虑了一下,口中低沉地说道:“欣雨,你不用怕,在中南海,据传也是有着强者坐镇的。等明天,我就去跟老爷子求情,请他老人家去一趟中南海,无论如何,也是要请动一位高人出面,帮阿姨的身体给治好!”
“恩,谢谢谢大哥。只是,只是让老爷子去中南海,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徐欣雨心中又是高兴起来,但她总算不是蠢人,这么多年的社会经历,已然使得徐欣雨明白了很多做人的道理。请中南海的高人出来,那可不是人情那么简单。她除了认识谢振豪之外,对谢振豪口中的老爷子,那可是一无所知的。谁又能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因为谢振豪的一句话,就放下身段前往中南海求救呢!
“这个事情,我觉得很简单。”一旁,感觉这是一个绝佳机会的谢天赐,立即就出声说道。
“哦,天,天赐你有什么好主意!”现在,徐欣雨纠结起来了。本来她一开始就只是想要利用谢天赐一番罢了。但现在遇到了谢振豪,她是无论如何,也恢复不到之前的那种状态了。所以,徐欣雨心里就有些尴尬,同时更多的,却是生出了浓浓的愧疚。“如果这次妈妈真的能够治好,那我还是放弃复仇算了。毕竟,我也算是遇到了许多的贵人,如果没有遇到他们,我哪里有什么资格,跟谢家谈复仇这么沉重的话题!”
心里头,小小地安慰了一下自己,徐欣雨总算便是好过了一些。而看到她的神情,谢天赐忍不住就是心里好笑,感觉自己这个妹妹,颇有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捉狭地朝着刘炎松使了一个眼色,其中的意味,当然也就只有刘炎松一个人能够体会到了。
本就是在等欣雨的嘛!要我说,你们两个既然都是对彼此有着一些好感,干脆以后就走到一起结为一对的了。欣雨,你可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其他意思啊,只是刚才看到你们的那番真挚感情的表白,我,我心里有感而发嘛!”
听到谢天赐的话,徐欣雨自然是有些不敢置信。她疑惑地望着这个苦苦追求了自己大半年的男人,这人看起来也不可能是迂腐的,但为何,这么久来,他却是连牵自己的手,也是不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很简单,这么多年来,谢哥你一直都是没有娶妻的意思。本来以前呢,我还以为你这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好现在看来,你根
心里头,便是产生了一些犹疑,这时徐欣雨无意中转头就看到了刘炎松嘴角处那道玩味的笑意。突然,她心中一愣,一个大胆的想法,迅速便是冒出了心头。“难道,天赐哥哥根本就是早已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他这时故意要想办法接近我,然后,然后不让我复仇嘛!”
突然间,徐欣雨便是有种想要大声哭泣的冲动。这些日子来,对于谢天赐的人品,她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怀疑的。徐欣雨不是傻子,就算是真的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算是那个男人傻傻地将一个女人爱到了骨子里面,却也不可能,在交往了大半年的时间后,甚至连手,都不敢牵一下对方!
这么一想,徐欣雨就感觉其实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傻瓜。原来,原来天赐哥哥接近自己,竟然是要守护着自己的吗!
想到了以往谢天赐无比慎重,无比真挚地多次说过的要守护自己,爱护自己的话语。这一刻,徐欣雨才算是真正的有所感悟。
她心中悄然一叹,对于谢家的仇恨,竟然就变得很淡很淡起来。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了。妈妈也没有说过任何怨恨的话语,想来,她的心中对那个负心人,也是没有半丝恨意的吧!
这样子一想,徐欣雨的心,就更加的好受了一些。她低着头,终究是因为心中的矜持,使得她不好意思,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这个,天赐你开玩笑吧。现在欣雨肯定是一个女强人,你看我,就是一个武夫而已,哪里有什么资格,能配上欣雨的!”谢振豪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可没想到谢天赐竟然会说得这么的直白。说实话,太心里也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自己要是就这么直接过去请求爷爷,恐怕老爷子大耳光子就抽过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他要是将徐欣雨给带回去,那情形肯定是不难想象的,但是老爷对于小欣雨,那可也是赞不绝口的!
心中,有些不安地叹息起来。谢振豪的心,纠结得好像要扭成一团了。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就好笑啊,他淡淡地说道:“这也没有什么的吗,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看谢支队长你跟欣雨,倒也蛮般配的。而且,我也看出来了,欣雨对你,肯定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当然,除非是你瞧不起欣雨,那我们大家肯定是没话可说了。”
“不,不,我没有瞧不起欣雨的意思。只是,只是我……”谢振豪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平时的伶牙俐齿他娘的都到哪去了,关键的时候,竟然就掉链子。这他妈真叫个什么事,以后自己还怎么好意思在欣雨面前强势嘛!
心里头,可恨得自己要命着呢,这时候包间外面突然就传来了唧唧歪歪的吵闹声。哎,好机会,顿时谢振豪一张脸就阴沉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振豪冷哼一声直接就走向门口一把将包间的门给打开大声吼道:“吵什么吵,找死是吧。他妈的,有本事再吵,信不信老子将你们通通都关禁闭了!”
“报告支队长,这些渣滓竟然说要抓你们!”一旁,勤务兵连忙举手报告,却是伸手就指向了被特战兵们顶到了墙角处的十来个警察。
“他妈的,想要抓我们!”一听这话,谢振豪心里的火,就更大了,他三两步就冲到了一个两杠三星的家伙身前,将对方的警帽一把给掀起来扔到了一边。“他妈的,你想抓老子?”
“没,没,原来是谢支队长,误会,误会,肯定是误会!”那个家伙还算是有些眼色,尤其是谢振豪的大名,他身为昭阳区分局的警察,又怎能不认识,又怎能不知道!
“误会尼玛,立即给老子滚,不然的话,全都跟老子回去关禁闭!”谢振豪已然明白,这些小警察,肯定哪个小衙内整个过来的。那些家伙,在刘炎松的手上吃瘪,一定会心里不服气。
“是,是,我们立即就走,我们马上就走!”知道谢振豪的臭脾气,这警察那是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了,他连忙打了一个手势,却是媚笑着朝谢振豪点头哈腰,然后快步跑到一旁将自己的警帽给捡起来,口中更是滑稽地喊道:“收队,收队!”
“快滚!”勤务兵抬腿就给了最后一个跑得最慢的警察一脚,脸上露出厌恶跟不屑的神情,口中更是恨恨地呸了一声,分明就是瞧不起的模样。
谢振豪有些不满地瞪了勤务兵一眼,后者立即讪讪地退到了一边。谢振豪有些不耐地挥手喝道:“都回包间去,都回包间去!”
勤务兵连忙答应一声,却是立即招呼战友们进入到包间,很快走廊内,便是又恢复了平静。
看到外面没事,谢振豪立即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然后他稍微的平静了一下心情,便一脸平静地重新走回了包间。
看到谢振豪进来,徐欣雨立即就迎了过去,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口中低声说道:“谢大哥,你刚才好威风!”
心里头,有些暗暗地高兴,就在刚才谢振豪离开了包间,谢天赐便是低声的跟徐欣雨说了事情的大致情况。对于自己接近徐欣雨的目的,谢天赐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了,谢天赐也是打着赌一把的念头,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能够尽快圆满的将事情处理好,对于三方来讲,都能够得到极其完美的一个交代。
一旁,刘炎松自然也是做了一些徐欣雨的工作。到了这种情形下,徐欣雨还能说什么呢!无论是刘炎松,还是谢天赐,他们的出发点,可都是为了自己好。徐欣雨心中,本来早就已经开始软化了。在谢天赐诚恳地向她不断道歉后,徐欣雨便也只能扭扭捏捏的,默认了他的恳求。
终于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仇恨,尤其是妈妈的病又有了只好的希望,心里头,徐欣雨自然是欢喜的。她仰慕地望着谢振豪,心底里,满是柔情蜜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欣雨,我等了你有八年了,这八年来,我没日没夜都在想你。看到你成长起来,谢大哥非常的高兴,我真的很欣慰,我很欢喜!”谢振豪想要再说点什么,然而,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明前表白。所以,他很紧张,很紧张,完全没有呵斥那些大头兵的气势。
于是,徐欣雨柔柔地笑出声来,她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握住了谢振豪那双宽厚结实的大手。口中,轻轻地说道:“谢大哥,欣雨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欣雨,不要说是一个请求,就算是十个百个,不,不要说请求,只要是谢大哥能够做到的,你有什么要求,谢大哥通通都答应,通通都答应你!”被徐欣雨一双柔柔的小手紧握,谢振豪只感觉自己的气血上升,他脸色通红通红,就好像是喝了几瓶五十度的老白干一样,情难自禁。
一想到这时候,刘炎松跟谢天赐,尤其是还有胡老虎家的那个大小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笑话。心里头,谢振豪就是郁闷不已。他确实很激动,但更多的,却也是感觉有些讪然。
“谢大哥,在以后的日子里,欣雨希望你能够守护妈妈跟我,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请求,是否合适。如果谢大哥你心中,要是有了其她的女孩,那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不会打搅你的生活的!”这时候,徐欣雨鼓起勇气开口了,她柔柔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眼前,仿佛又是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幕,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的心里,便是已经深深地烙下了谢振豪的身影。
从此后,无论她身在何处,人在哪里,谢振豪这个大哥哥,都是她永远的动力。她曾经想过,如果自己能够在有生之年,可以再次见到大哥哥的话,她宁愿老天爷可以将自己折寿,只要,大哥哥能够好起来,她就无怨无悔,没有任何的遗憾!
现在,终于是再次看到了大哥哥,所以她的心中,就非常的满足。因为没有了任何的压力,徐欣雨就显得无比的轻松。她就那样,柔柔地站着,静静地望着谢振豪。心里头,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即将被判刑的嫌疑犯,在等候法官最后的裁决!
“欣雨,我,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我会将阿姨,当成自己的母亲一样的孝顺。欣雨,大哥哥等了你足足八年,我要谢谢你,我真的要谢谢你,能够记得我,对我好,我很激动。我保证,我向你发誓,我会一辈子都听你的话,你让我向东,我就绝不朝西。你让我打狗,我就绝不撵鸡。我,我要是违反了今天的承诺,我就不是男人,我愿意一生一世的被你奴役!”好半响,谢振豪终于是结结巴巴地说话了,但他的话一说出来,顿时可把几个正洗耳恭听的刘炎松三人,给乐呵的差点没笑喷起来。
噗嗤!终究,严萱敏没能忍住,她捂住自己的肚子咯咯笑道:“谢支队长,你也太搞笑了。节操,节操啊,我看你完了,你真的完蛋了。这一次,你果真是中毒了,而且还是无药可解的那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大哥,大哥哥,其实应该是我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早就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为我挡住了子弹。我知道你对我好,我还要谢谢你愿意对我妈妈好。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乖乖的,绝对不会任性、不会淘气,不会给你招惹麻烦。我会好好的等你,爱着你,等你来迎娶我!”徐欣雨也是激动不已,这些话,也不知道在她的心中,想过多少回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徐欣雨总会回想起八年前的往事,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她自然不想再次错过。刘炎松虽然也很优秀,但他毕竟不是谢振豪,无论是何人,在这世上,都是无法代替徐欣雨心中那个,英雄!
只有谢振豪,才能真正的匹配这个称呼。在徐欣雨的心中,谢振豪就是她心中的英雄,也只是她唯一的英雄。为了他,自己就算是付出一切,那也是愿意的。在这世上,她终于,又是多了一个,深爱的人!
包间内,安静下来,谢振豪轻轻地将徐欣雨拉到了身前。然后,他紧紧地将其拥抱,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就好像是珍宝那样,再也不舍得放手!
餐桌上,看到这感人的一幕,严萱敏眼角落泪,她痴痴地望着刘炎松,口中柔柔地说道:“其实,我足足等了九年,才等到了心中的人归来。但是,但是我却,不能成为唯一!”
顿时,刘炎松就尴尬无比,他有些讪然地摸着鼻子,这句话,自己还真是不好回答。说起来,无论是严萱敏,还是谢振豪跟徐欣雨,甚至包括自己,对了,还有思若,大家,都是因为大同小异的故事,使得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加的璀璨。而自己,也是为了那个难舍的烙印,将要再次前往非诚勿扰的相亲舞台,去追求自己的灿烂人生!
“希瑶,我一定要追到你,我要给你一生的承诺,照顾你,呵护你,爱着你,宠着你!”心中,刘炎松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张希瑶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他都会前去走一趟。只要能够圆一出自己的梦,那一切,都将无憾!
“炎松哥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只是我真的很羡慕欣雨,你看,她多么的幸福。其实,我也就是一个这样的心愿罢了。炎松哥哥,我也已经很幸福了,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压力。我的选择,我永远都不会后悔,不会改变,我才不会给你任何的压力。炎松哥哥,我爱你!”严萱敏将身子,轻轻地依偎靠近刘炎松,后者心神微微一动,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这一刻,无声胜有声,虽然无法做到专一,但刘炎松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给敏儿,最为幸福的生活!
良久,谢天赐身上的电话突然间响起,这一下,顿时就打破了包间内的宁静。谢天赐有些尴尬,见到四人同时转头望向自己,不由地就讪讪笑道:“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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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天赐有些慌乱,可没想到突然好好的老爷子,竟然就出现了这种状况。他连忙起身,挂了父亲的电话之后,谢天赐沉重地说道:“欣雨、刘先生,谢哥,严总,真是不好意思,我,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必须要先走一步。谢哥,欣雨就由你送回去了,可要好好的照顾她!”
“我知道了,你小心些!”谢振豪点点头,稍微的沉吟后,却是打开包间房门唤进来自己的勤务兵,让他为谢天赐驾车送其回去。
在包间内,谢天赐算起来也是喝了有足足两瓶白酒。虽然酒也就三十度的样子,不过谢振豪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尤其是,现在谢家老爷子出了变故,想来谢天赐的心中一定难受。为了安全起见,当然最好还是让人送他回去为好。
对于谢振豪的好意,谢天赐自然没有拒绝,他朝着几人再次点头,便是快步离去了。走到了楼下,谢天赐并没有立即就走,他前往收银台买了单,然后才从身上掏出了钥匙交给谢振豪的勤务兵。
包间内,刘炎松牵着严萱敏的小手对谢振豪笑道:“好了,今天的这顿宵夜,倒也颇有些纪念意义。能够看到谢罪队长跟欣雨牵手,这这心里也是极其欣慰的。时间也是不早了,我想你们两个肯定是有着不少的贴心话要说,那我跟敏儿就先走一步。谢支队长,我看好你!”
说着,刘炎松伸手轻轻地在谢振豪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他可真是没有想到,自己通过徐欣雨这道关系,跟谢振豪之间,无形中却是拉近了不少的距离。
“刘教官,谢谢你!”也不知道是否想到了什么,谢振豪慎重地对刘炎松道谢。而徐欣雨,自然也是感激不已,连连对刘炎松鞠躬行礼。
说起来,刘炎松确实就是徐欣雨生命中的贵人。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刘炎松,那么徐欣雨说不定现在还处在巴黎。她没有可能结业,因为就算是她的导师,也是完全都不看好她,根本就不给她出场的机会。
而正是因为刘炎松,却是让她一炮而红。如今在巴黎的时装展上,无论是怎样的走秀,都不会缺少徐欣雨的影子。她虽然,已经回国,但影响力,却依然是留在了巴黎。
对于刘炎松,徐欣雨只有万分的感谢,万分的祈愿。在她的人生中,遇到了好几个贵人。谢振豪,救了她的生命;游微倪,成为了她的闺蜜,并且还介绍了刘炎松跟她相识。而至于刘炎松,却是给了她一片宽广的天地。虽然,这可能也就是一种际遇,或者只是一个偶然。
但是,徐欣雨的心中,却依然只有感恩。所以,她的品牌,她注册的公司名称,便是叫做常怀感恩!
四人分别,刘炎松牵着严萱敏走出了火凤凰牛蛙店。而谢振豪,自然也是牵着徐欣雨压马路,两人的身后不远,三辆普通的商务车缓缓地跟随,里面,是全副武装的特战排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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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气质?”由于早就对刘炎松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谢振豪自然没有惊讶徐欣雨提到的事情。对于刘炎松曾经在国外混了一段时间的黑社会,虽然华夏这边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不过谢振豪的家族,在部队却也是根深蒂固的,所以,这种事情,自然是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当然了,具体刘炎松为何会出现在国外,他又是怎样阴差阳错成为青帮龙头的,这些事情,却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调查清楚。再说了,刘炎松当年身为藏省反恐大队教官而被派遣出国,其中肯定是因为出去执行某种任务。
这些事情,身为部队的中级军官,那是不能随便打探的。毕竟,这些可都是犯忌讳的事情,所以谢家在知道了刘炎松的大致情况之后,却也是没有了继续再追查下去的兴趣。
能够知道这么多,已然很不错了。如果还要往深入调查,那就真的要触碰那条高压线了,做起来是得不偿失的!
“正义!”徐欣雨毫不犹豫地说道:“是的,当初我自己想到这个词语的时候,也是非常的震惊。毕竟那时候,刘先生的身份,那可是青帮的龙头。华人世界中排名第二的社团,在世界上更是能够排到前十。据说,现在的青帮,在经过了刘先生的整顿之后,已经隐隐有成为华人圈子中第一大帮会的趋势。现在的洪门,已然有些日落西山的味道了。”
“可没想到,欣雨你知道的还蛮多的!”谢振豪倒也没有想到,在徐欣雨的心中,竟然会对刘炎松有一种这么高的评价。他的心里头,不由地便是暗自一叹。虽然他并不知道刘炎松究竟是为何会出国,不过对方既然能够成为掌控一方势力,麾下坐拥上百万门人的大社团。这种实力,这种际遇,就不是自己所能仰望的。
所以他的心中,很快就已经做出了决断。这次事件后,自己一定要进行转变,再也不能跟刘炎松对着干了。
之前,那是来自家族的压力,谢振豪不得不进行妥协。毕竟有许多的事情,家族是不会,也无需向他解释的。但现在,知道了刘炎松的深不可测,同时更知道刘炎松不是易于之辈。那么,谢振豪当然就不会再干傻事。
何况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他现在之所以能够跟欣雨重逢,说到底这根本就是因为刘炎松的关系。如果没有刘炎松,也许他这一生,都是无法再遇到徐欣雨。哪怕,两人就生活在一个城市,那也是没有碰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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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如果没有游微倪的推荐,她也没可能接触到刘炎松。而接触不到刘炎松,她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没有了今天的成就,那么,她的人生,可能就不会再与谢振豪重逢了!
心里头,不知不觉地,徐欣雨就跟谢振豪想到了一块。她悠悠地叹道:“谢大哥,我看出来了,你跟刘大哥,好像有一些什么误会对吧?”
“是的,以前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我因为刘教官的原因,而重新找到了你。欣雨,我对刘教官的所有误解,所有不好的态度,就全都消息了。真的,我现在的心中,就只剩下了感恩。如果没有他,我们,也许未必就能重逢呢!”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们就更应该珍惜和感恩。谢大哥,以后你就不要再跟刘先生唱对头戏了,如果有别人想要对刘先生不利,你也应该好好的维护他。他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能忘恩负义的!”徐欣雨转头柔柔地望着谢振豪,她顿住了脚步,诚恳地继续说道:“我虽然很少很少跟别人打交道,但我却能够看出来,刘先生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如果谢大哥你要是能够成为刘先生的朋友,我相信,以后你肯定能够走的更远,走得更稳!”
“好吧,我听你的!”谢振豪心里还真是有些吃味了,他心想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会在欣雨的心中,留下这么好的印象。
他拉着徐欣雨的小手低声说道:“欣雨,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明天,明天我想请你去一趟家里。我相信,老爷子,还有我的父母,我的兄弟们家人们,他们都肯定会喜欢上你的。”
“我也有好多年没有看到过老爷子了!”徐欣雨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她回忆道:“我记得当年,老爷子还夸过我呢,他说,你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一幕,那时候谢振豪的爷爷,在几个部队高级军官的陪同下,用一架武装直升机将谢振豪接走。在临走之前,谢家老爷子,特意停下来跟徐欣雨说了一些话。
“老爷子也是经常提起你,只是当年走的匆忙,虽然老爷子特意跟你聊了许久,但却是忘了将我们的住址留给你们了。哎,如果当年要是早知道你们会搬离,说不得老爷子完全可以将你们直接接回燕京的!”想到这个事情,谢振豪自然是有些悻悻,就因为这小小的疏忽,以至于他跟徐欣雨,就足足错过了八年的时间!
“可不能怪老爷子,当年大家都是担心你的伤势呢!谢大哥,我不想回去了,你带我去你的住处好不。我想,我想住在你那里!”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徐欣雨提出了要求,却可把谢振豪给吓了一大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呃!谢振豪有些头痛,心想就我那个地方,你可未必能够睡着啊!他倒是没有多想,口中有些讪然地说道:“我们部队的营房,太简单了,谢大哥怕你睡不着,明天可就没有精力去看老爷子了!”
“不刚刚还说要听我话的,我现在就是想要去看看的你住处,在你住的地方好好睡一觉而已。谢大哥,你不会连我这种小小的要求,都拒绝吧?”徐欣雨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谢振豪顿时心里就软了,他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行了吧。欣雨,你放心,谢大哥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你说什么,我都会认真执行的!”
“恩,我就知道了,谢大哥你是对我最好的!”没有任何的犹豫,徐欣雨踮起脚直接就在谢振豪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她咯咯地笑,却依然是有些娇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大哥,我们走吧,我们是走路过去,还是坐车回去呢?”
“当然是坐车啦!”美人一吻,谢振豪脑袋就迷糊了。这个时候,他根本就是忘记了部队的原则问题。说不得这家伙直接大手一挥,身后一辆车子顿时就加速开了过来。“支队长,有什么吩咐?”副驾驶室的车窗快速地放下,一个战士将脑袋钻出来问道。
“开门,我们要上车了!”谢振豪豪气地说了一句,然后立即便有战士将车门打开,谢振豪牵着徐欣雨,直接就钻进了车子。
“支队长,我们这是要去哪?”前面,开车的战士没有立即启动车子,却是转动低声问了一句。
“收队,回家!”谢振豪嘿嘿一笑淡然说道。
“啊!”司机有些震惊,心想支队长你不会是准备带着媳妇会营房吧。不过,对于谢振豪的威严,这家伙那是万万不敢质疑的,稍微的惊异了一下,司机立即就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炎松哥哥,你说徐欣雨跟谢振豪,你们现在正在做什么?”这时候,已经回到了住处的严萱敏,正腻在刘炎松的身上咯咯笑着问道。
“敏儿,你希望他们在做什么呢?”刘炎松心中有些好笑,可没想到,严萱敏竟然也有这种八卦的心思。
“我啊,我才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呢!反正,我现在就想,要跟炎松哥哥你做点爱做的事情!”严萱敏将手伸进了刘炎松的衣裳,在其身上轻柔地抚摸起来。
“可是,我担心你吃不消啊!”刘炎松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对于严萱敏的勾引,他自然是毫无抵抗能力的。
“谁说我吃不消了,我肯定没事的。再说了,我可也是听过一句俗话,都说只有累死的牛,可没有耕坏的地哦!”严萱敏狡黠地笑着,却是轻轻地在自己的身上一拉。顿时,好一副美妙的春光显现出来。她的睡衣上的绑带结头被扯去,里面居然连内衣都是没有穿,只见那一对小白兔,在胸前微微地震动着,简直耀花了刘炎松的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我受不了咯!”刘炎松哈哈一笑,却是将严萱敏一把抱起朝着里屋的睡房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嘿嘿笑道:“小样,竟然敢这么的嚣张,等一下,看大爷怎么收拾你!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是吧,这一次,大爷一定要耕得你这块地,肥水直流不可!”
“大爷,你行不行啊。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可是绝不会怕你的哦!”严萱敏跟刘炎松调着情,却是毫不在意刘炎松的威胁。说起来,这小妮子食髓知味,却哪里会在乎那里还痛不痛的问题。“炎松哥哥,不要去睡房了。要不,我们就在客厅爱爱吧!”
突然,严萱敏眼珠一转,却是咯咯地娇笑起来。“小妮子,你想玩什么花样呢!”刘炎松顿住了脚步,一脸疑惑地望着双腿紧紧地夹着自己腰部的严萱敏,心里头可真是被其勾引的痒痒的,恨不得立即就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炎松哥哥,我们换一下环境嘛。我可是听说了,这样子,会很刺激的哦。炎松哥哥你看,客厅这么的宽敞,比床可是方便很多了。你可以在这里,尽情的发挥自己的战术哦。炎松哥哥,把我放下来吧,要我!”严萱敏胆子可真是够大,居然对刘炎松提出了在客厅爱爱的要求,她迷蒙的双眼一眨一眨的,那娇滴滴的神情,可把刘炎松的欲火一下就全部勾引出来了。
“好你个小妮子,既然你想要,那炎松哥哥,当然要满足你咯!”嘿嘿地笑着,刘炎松小心地将严萱敏放在了地上,然后,他缓缓地将身子,压了上去。
清晨醒来,看到客厅地上的凌乱,严萱敏自然是娇羞不已的。昨晚一番疯狂,刘炎松几次将她送上了云端。对于炎松哥哥,严萱敏心底里真是爱透了。她转动脑袋,才发现自己已然是躺在了沙发上,而这时刘炎松却是并不在自己的身旁。
心里头,便有些紧张,严萱敏连忙从沙发上坐起,却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仅仅盖着一条毛毯,身上居然是未着寸缕。“炎松哥哥,炎松哥哥!”严萱敏有些慌乱,她低声地喊了两声,唯恐刘炎松,会不辞而去,从此后自己就成为了孤苦伶仃的一人。
“我在,敏儿你醒来了!”厨房,传来了刘炎松的笑声,严萱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披着毛毯快步跑到了厨房门口,才看到刘炎松,居然在里面忙乎着。
“炎松哥哥,你在干嘛呢,下面条吗?”刚才的跑动,让严萱敏感觉自己的下面似乎有些水渍流出。她有些娇羞,却是连忙紧紧地夹住了双腿。这时刘炎松转头看过来,脸上不由地就笑道:“快去洗个澡吧,这样子身上可不舒服呢!”
“才不!”严萱敏狡黠地笑,她已经算好了,这几天她正好是排卵期,如果有机会,她可想要第一个拥有炎松哥哥的宝宝。虽然,无法得到炎松哥哥的名分,但心底里,严萱敏也依然还是有着一些私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我要是有了炎松哥哥的第一个宝宝,以后他肯定就会对我更好的!”心里头,严萱敏暗自得意地笑,却不知,刘炎松也是一脸的笑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们暂时不要孩子,等我们修炼的境界提升了,以后咱们飞升到仙界去,那时候,我们的孩子一出声,就是仙人了,以后也不用担心生老病死离别的问题。”
“啊!”严萱敏一阵惊,不过很快却是又醒悟过来,她跑进厨房搂着刘炎松的胳膊说道:“炎松哥哥,我们真的能够飞升仙界,这世上,真的有仙界的存在吗?”
“可能有吧!”刘炎松有些尴尬,这话说的有些大了。毕竟他现在也就是筑基期四层的修为,对于修真界的事情,他自己都是了解得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听炎松哥哥的就是!”心中,自然是隐隐有些失望的。不过严萱敏已然明白过来,到了炎松哥哥这样的境界,只要他不愿意,自己就算是抱着一万分的希望,那也是不可能达到怀孕的目的。
“乖,就算我们不能飞升仙界,但最起码也要等我们的实力变得强大了再说。要孩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的,炎松哥哥的心中,不会对谁特意不同,我会对每个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刘炎松轻轻动摸了摸严萱敏的小脑袋,口中柔和地说道。
“好,我先去洗澡了。”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不过严萱敏却也没有继续纠缠,她能够理解炎松哥哥的想法,说起来,其实还是自己太过自私的缘故罢了。
看到严萱敏体贴懂事,刘炎松自然是欣慰,他伸头在严萱敏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笑道:“动作快一点哦,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恩,那我马上就去搞定!”严萱敏满足地笑笑,很快就退出厨房走向卫生间,没多久,里面便是传出了轻柔的水声和满室的香气。
吃过了早餐,刘炎松送严萱敏前去上班。虽然李建为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不过谁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再次玩出什么幺蛾子。至于胡成渝那家伙,刘炎松倒也没有大意,这家伙很有可能跟孙宝玲已经搞到一起去了,刘炎松暗暗怀疑孙宝玲很有可能是在算计敏儿什么。
不过好彩,留在李建为跟胡成渝身上的神念,都是没有任何的异常,所以刘炎松倒也有些轻松下来。将严萱敏送到了公司后,刘炎松就直接前往武警总队。虽然这时候上面并没有对他的事情做出任何实际性的指示,不过毕竟方立良那边已经出手,刘炎松当然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顾虑。
总政那边既然已经指定了方立良调查事情的缘由,那么对他的报告就无法提出质疑。否则的话,到时候恐怕又是要另外找出人来重新对刘炎松进行询问。这样一来的话,先不说纪检处这边是否还会有人愿意出头。而另外一方面,谁也不敢保证,一直都是选择保持沉默的军委副主席刘卫平,到时候是否会跳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刘卫平跳脚,下面肯定会有一批人要倒霉,至于那些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调查询问刘炎松的家伙了。
所以方立良交差后,总政这边有人欢喜有人郁闷,谁也没有想到,方立良竟然直接就给了刘炎松一个无罪的报告。说什么徐瑞刚他们纯粹就是咎由自取。他娘的就算是咎由自取,难道就能够草芥人命,将人活生生的打死不成!
好吧,你说人家根本就没死,现在还不是好好的躺在医院救治!但徐瑞刚跟乔宏业,现在可都是变成了两具活死人,没有了任何的气机。如果要不是因为仪器还能感应到两人的生命波动,说不定医院方面都是早就将人给送到太平间去了。
不过没有办法,徐瑞刚是二级军士长,他的关系来头也不小,身后还有大人物罩着。虽然这段时间大人物并没有出头露面,但却仍然是没有人会掉以轻心。
只是,这些东西关刘炎松屁事,只要没有惹到他身上,他是毫不理会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事情的。至于该怎么处理自己,或者是直接免去自己职务什么的,这些刘炎松也是漠不关心,毫不在意。
想要大家好,处理事情那就必须要过得去。不然的话,自己好歹也算是有功之臣吧,如果你们上面处事不公道,那就不要怪我姓刘的也不讲什么原则道义。
说到底,无论是上面,还是刘炎松本身,两者都是不愿意将面子给直接就撕破了。所以,刘炎松才会大摇大摆的来到武警总队,而这一天,却正好是武警总队召开常委会议的日子。
总队的几个领导,一大早就赶过来了,看到了刘炎松,众人自然都是露出有些怪异的神情。不过,总算是没有人会在这种关键的时期上去跟刘炎松打招呼。说到底,事情还没有定性,谁也不能大意不是。
对于众人的眼神跟态度,刘炎松也是没有任何的理会。别人不跟他打招呼,他自然也不会自找无趣跟别人去套交情。要知道,当初他前来总队上任,整个武警总队大部分的领导,对他那可都是怀中敌视的态度。
想对他打压排挤,但最后却是让刘炎松给弄得灰头土脸,这些人,自然就更加不愿意给刘炎松好脸色看了。
刘炎松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来总队这边上班,不过办公室倒是依旧保持着原貌。而且看情形,似乎这边也是每天有人在打扫卫生,里面的环境一尘不染的,看起来这应该是办公室主任罗文正的特意安排了。
对于这些小细节,刘炎松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办公桌上摆放了两份报告,刘炎松随意拿起一份仔细看起来,原来却是九支队谢振豪递交上来关于调整武警战士训练报告的内容。
回想起昨天谢振豪的态度问题,刘炎松淡淡一笑并没有太过于继续纠结。他将报告稍微的看了一遍,然后便是从桌上拿出一支笔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训练问题究竟是不是自己说了算,这一点刘炎松那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的。以前他在藏省担任反恐大队教官的时候,无论是大队长,还是政委,都是非常的配合自己的工作。
虽然说燕京武警总队是正军级的建制,不过这些又怎样呢,自己只负责训练,如果连这一点都是达不到要求,那跟尸位素餐又有何区别!
对于自己无法尽职做到的事情,刘炎松当然就会要极力的争取。无论是何人阻挡了自己前进的步伐,唯一的方式,自然只能是将其一举摧毁,并没有任何妥协的可能。
在办公室坐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时间,刘炎松正感觉有些无聊的时候,突然身上的电话响起。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个陌生的固话号码。
刘炎松也没有在意,现在自己这个号码倒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反正只要是稍微有点能量的,都是轻易能够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
接通了电话,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来,“你好,请问是刘少吗?”
“嗯?”听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句开头白,刘炎松脸上不由地就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平静地说道:“我是刘炎松,请问你哪位。”
“原来真的是刘少,刘少您好,我是苏克明。”电话那头,来人的声音就会更加的诚恳起来,刘炎松心神念转,呵呵一笑问道:“苏克明?莫非是燕京市政法委苏书记?”
“不敢,不敢,我确实在政法委工作。刘少,昨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管教无妨。小儿得罪了您,是他罪有应得,我已经将他禁足了。只是小儿身上似乎留下了暗疾,还请刘少能够帮帮我,您看……”其实,这时候的苏克明,心里头正是恼恨得要命。他可没想到,刘炎松下手居然会那么的狠,不过就是出言调戏了你的女人几句,你说你有没有必要废掉我儿子的功夫啊!
一想到儿子很有可能会成为太监,而自己到现在却都是没能报上孙子。这一下可好,说不得很有可能会让老苏家绝后了,心里头,苏克明自然是难受到了极点。
刘炎松的来头,他自然也是调查清楚了。军委副主席的儿子,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那也是万万生不出对抗的念头。
想要去找刘炎松的麻烦,好家伙,他稍微的一打听之下,谁知道姓刘的简直就是一个恶人,现在燕京市不但是李市长一家在头痛,好像胡副市长家里也是郁闷不已。至于宋书记家,虽然并没有传出什么东西,但外边却是隐隐有一种谣传,说是姓刘的把宋思若给吃干了抹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得知刘炎松竟然是这么一个凶人,而且整个燕京城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居然还被他得罪了不少。知道了这种关节,苏克明自然是心惊胆战啊!
说起来,他对于自己儿子苏浩的那个性子,当然是一清二楚的。平时借助自己的权势欺负一下普通人也就算了,反正到时候只要一个电话过去,下面还是有着大把人跳出来卖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现在得罪了刘炎松,那情形可就大大的不同了。本来打架这一块,苏浩就已经是输了,如果自己要是作为家长再出来架梁子,到时候颜面肯定是不好看的。
尤其是,刘炎松不久前才活生生的打死了武警总队的两名中层军官。这么严重性质的事件,刘炎松居然是一点事都没有。这也难怪,好像军委副主席刘卫平,那可是席老一力支持上位的热门人选!
明白了这些事情后,苏克明说不得就只能是将自己的怒气一压再压。现在打这个电话过来,除了表示赔礼道歉之外,最主要的,当然是稍微试探一下刘炎松的口风了。
“苏浩的事情对吧,他那个事情不是多大的问题。你让他在家修养个三五年,然后再禁欲十年八载的,估计那个病,就能好得差不多了!”苏克明想要打个电话就了事,刘炎松又岂能如他所愿,如果苏克明要是不向他臣服,刘炎松根本就不在乎苏浩是不是会变得太监。反正,急得又不是他对吧,苏浩又不是他的儿子。
一听这话,苏克明自然能够知道刘炎松是在忽悠自己。但是没办法啊,他的老同学,也就是燕京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可是跟他说得很清楚了,这件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苏浩下面的问题,刘炎松肯定是能够解决的。只不过,苏家这边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才是最最根本的问题。
心里头,自然是憋屈不已,想要堂堂副部级的存在,在刘炎松一个小小的上校面前,居然还要如此的低声下气,简直就是让他感觉颜面扫地。然而,关系到老苏家的传承问题,就算心中再怎么纠结,苏克明也是不不得强忍住心中的怨怒,他低声说道:“刘少,我家苏浩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的意思是,想要亲自向刘少当面道歉的。就是不知道,刘少什么时候方便,您放心,也就是吃个便饭,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们准备摆上一桌,诚恳的向刘少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什么的,就没有那个必要了。苏书记啊,不瞒你说,我最近在武警部队这边工作,也是感觉有些压力啊。现在你们政府部门那一块的治安又不怎么如意,上面就让我们多多的操心一些。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管理治安那一块却是又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担心你们误会啊!”刘炎松心中暗笑,却是不动声色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要求确实很简单,就是我准备插手你们政府治安那一块,如果你要是能够拿出诚恳的态度来对待,那么你儿子的事情,当然就不是什么事情了。
这话,苏克明又如何听不出来,只不过他虽然是政法委书记,但政府事务也好,包括党委事务也罢,他都是不能直接拍板的啊!
这一下子,可就把苏克明给难住了,他心想老子最近怎么就这么倒霉,苏浩这小子简直太不争气,太让老子失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头,悻悻不已,但儿子的事情,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他苦笑一声说道:“刘少,我虽然顶着一个政法委书记的头衔,不过在燕京市里,我根本就排不上名号的呀!无论是宋书记,还是李市长,他们都是强势无比,我根本就没有这个底气跟他们提起这个问题的!”
“有没有底气提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提又是另外一回事嘛!”刘炎松呵呵一笑,平静地说道:“我需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由头罢了。如果苏书记有什么想法,其实我们也大可以坐下来好好的沟通一下嘛。哦,对了,关于苏浩的事情,其实我觉得小伙子倒也算是很不错的,年纪这么轻,现在就是兵王实力了,以后好好的培养,前途无量啊!”
“前途无量?好好培养!”苏克明有些摸不清刘炎松话中的意思,其实说起来,刘炎松的年龄比苏浩可是要小了好几岁的,可现在这么一谈话,却是让苏克明怎么感觉刘炎松像是苏浩那小子的长辈一样。
哎,都是造孽!苏克明苦笑一声有些低沉地说道:“刘少,如果您要不是不介意我们见面谈谈,我也是非常乐意向你学习一番的。都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了不得的,对于刘少你的一些事迹,我也是道听途说了一些。所以在我心中,对刘少你可是钦佩不已的呀!”
要是在平时,苏克明那是绝对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跟一个晚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虽然刘炎松未必就是他的晚辈,不过在年龄方面,苏克明肯定是比刘炎松大了一轮还不止。他如此低声下气的表现,说到底还是因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苏浩!
刘炎松呵呵一笑正要说话,谁知道这时候他办公室的房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心里头自然免不得有些惊奇,刘炎松低声说了一声稍等,然后抬头对着房门处喊道:“进来。”
罗文正闻声推门而进,这时候他一张脸都是笑得挤成了一团,人还在门口处,罗文正已然是无法压住心中的喜意,他低沉地喊道:“刘教官,刘教官,大喜事,大喜事啊!”
“什么好事,老罗看你笑得好像年轻了二十岁的样子啊!”刘炎松压住了手机的传声器,口中淡淡地调侃了罗文正一下。
对于刘炎松的调侃,罗文正自然是毫不在意的,他嘿嘿笑道:“真的是好事,刘教官,总政组织部来人了,是宣布最新认命的消息。现在,大伙可都在会议室等着你呢!”
“哦!”刘炎松微微一惊,可没想到总政组织部那边对自己竟然又有了新的任命。心里头,自然是有些诧异,心想这应该不可能是坏事。毕竟,看罗文正那一脸的笑意,如果要是坏事的话,说不定这家伙早就愁眉苦脸了!
咦,不对!很快,刘炎松又是惊觉过来,自己有大喜事,罗文正高兴那是正常,毕竟两人已经是达成了默契。但是,罗文正这家伙,未免笑得也太银荡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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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刘教官你说的!”罗文正有些讪然,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笑道:“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这次我们总队加了两名常委,刘教官你可是当仁不让的啊!”
“另外一名,想来一定就是罗主任了。这一次,你可总算是熬出头了啊!”刘炎松精神一震,如果自己这次被任命为总队的常委,那也就是说完全是确定了他早燕京武警总队领导的位置。这样一来的话,嘿嘿,那些家伙的脸色,想来一定非常的好看了吧!
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欣慰的。可没想到,方立良居然有着这么大的能量。这一下,刘炎松心中所有的后顾之忧,那都全不是什么事了,感觉以后自己在燕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的大干一番了!
“这也是因为沾了刘教官你的光啊!如果不是因为要认命刘教官,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当上常委呢!”罗文正呵呵一笑,说起来嘛,他感觉自己这向的运气确实不错。自从是跟刘炎松达成默契组建联盟,自己可算是真正的熬出头了。想到自己在总队办公室熬了将近十年,现在总算是成为了总队真正名义上的领导,这事情,真是让他感概不已。
罗文正的话,刘炎松自然是明白究竟什么意思的。本来,总队这边的常委一共是九人,如果要是增添了刘炎松的话,那就是十个人,这对于我党的一贯方针来讲,是不符合原则的。所以在认命刘炎松新的职务前提下,自然也是要另外再提拔一人担任总队的领导,使得总队的常委保持单数。
“行,那我们先过去看看。”刘炎松也不矫情,这对于他来说同样也是意义重大的。一旦总政组织部的任命一下,自己就是武警总队的领导,常委,以后各支队长在他面前,那是屁都不是,谁他妈要是再不听命行事,自己完全可以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直接就给其处罚了事!
说着刘炎松就站起了身,他松开压住传声器的手,对着手机低沉地说道:“苏书记,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必须要过去开会了。这样子,如果你要是觉得什么时候方便,就定个时间我们见面再详谈吧!”
电话那头,虽然刘炎松压住了传声器,不过苏克明却依然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东西。他心中自然是暗暗震惊的,可没想到,刘卫平那边一声不响的,总政这边居然就妥协了,直接给刘炎松安排了一个常委的职务,而且还连带把刘炎松的盟友都是提拔了上去。
“行,那刘少您先忙着,我先跟苏浩商量商量。我的意思啊,最好苏浩这小子,能够拜刘少您做师傅。他现在兵王的身手,如果要是能够再上一层楼,那就更好了,呵呵,希望刘少可不要介意才是啊!”苏克明哈哈一笑,居然说出了一个让刘炎松大感惊奇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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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刘炎松心中也就有了决断,他平静地说道:“我是武警总队数万官兵的教官,其实说起了,也就是师傅一样。如果苏浩要真的感兴趣跟我学习,苏书记你就将他送到武警总队来吧。我相信,以你的能量,这种小事安排起来,应该不是什么问题的!”
苏克明心中一动,没想到刘炎松比他想的还要周到,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当然不是问题。当下立即就沉声说道:“好,请刘少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的操作此事。到时候,刘少您也不用担心什么,如果苏浩这小子要是不听话,您直接收拾他就行了!”
“那就这样说好了,苏书记你先忙着,我挂了啊!”刘炎松心中暗自乐呵,跟苏克明互相说了一声再见,然后便是挂机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刘炎松就随着罗文正来到了常委们的会议室。这时候,整个会议室内很是安静,总队长程宇的脸色有些阴沉,而总队其他的领导们,也没有几个人有什么好脸色。在程宇的旁边,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刘炎松目光淡淡地扫望了一眼,好家伙,他这才发现,这人竟然也是少将军衔,总政组织部副部长付秋端。
付秋端的身后,站着的竟然是赵东亮。看到刘炎松进来,赵东亮自己向刘炎松微微点头示意。付秋端抬头看了一眼刘炎松,然后指着旁边的空位说道:“刘教官跟罗主任请坐。”
刘炎松点点头答应一声,然后跟罗文正就平静地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这时候,付秋端轻咳一声,将手中的文件打开低沉地说道:“这次我受总政部长跟总政组织部长的委托,代表总政党委在此宣布一下任命决定。即日起,刘炎松同志升任武警总队常委,主要负责我燕京武警总队数万官兵的训练事务。凡是我燕京市武警总队官兵,无论职务、军衔,都必须紧密的配合刘炎松同志的训练章程。罗文正同志升任燕京市武警总队常委,主要职务仍然是总队办公室主任,军衔为大校,授勋到时候将会统一安排!任命完毕。”
宣读完了任命书,在场无论是愿不愿意,高不高兴的,反正众人都是鼓起了手掌。总政领导在座,大家面子上还是要给一些。刘炎松的目光淡淡地从几个总队常委的脸上扫过,发现总队长程宇也好,政委荣同河也罢,两人的眼神都是无比的犀利跟冷淡。看起来,两人对自己,还是有着深深的忌惮。
不过这些,刘炎松自然是毫不在意的。至于三个师长,还有后勤部长、参谋长,刘炎松也就是顺便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至于一个副政委,还有一个副总队长,刘炎松看到两人竟然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便知道这两人对自己倒是没有多大的敌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想起当初自己在赵东亮陪同下前来总队上任的情形,此时的刘炎松,自然是大敢扬眉吐气的。不过,现在他还只是坚定的迈出了第一步,以后的路,那才是真正的开始。而更为犀利,却没有硝烟的战斗,就会在这个四十来平方的房间中,一一上演!
“你们继续开会,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就先回去交差。程总队长,以后武警总队的事务,可是一定要抓好,总政那边,对你们可是寄语厚望的!”付秋端站起身,笑着伸手跟程宇握别。
这时候,程宇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尴尬地笑笑,然后将付秋端,便是送到了门口处。
赵东亮自然也是紧随着付秋端走了,他这次过来,主要还是被付秋端给拉了壮丁当司机。没办法,临走时赵东亮给刘炎松隐晦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自己将会在不久后打电话跟刘炎松联系。后者会意,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待得将付秋端送走后,程宇返回会议室。他在首位上坐下,口中轻咳一声说道:“这次我们的班子又是多了两位新的成员,罗主任就不用说了,反正以前我们开会的时候,他也是坐在这里的。刘教官我想大家对他还不是很了解,不过当初刘教官在上任的时候,可是给我们大家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刘教官,你现在担任总队的常委领导,不知道有没有话想要跟大家说的!”
刘炎松淡淡笑道:“倒也没什么,对于我自己的工作,我一定会好好的做好,决不让各位领导担心。而不该我管理的事情,其实我就是一个武夫,其实很多的工作我也是不怎么懂,所以大家到时候也就不要来烦我了,打打杀杀我在行,其他的事务,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强项!”
“刘教官说笑了,你身为总队的领导,以后要忙乎的事情,那可绝对不能只限于训练这一块。如果要是有其他的领导像你求助的,你如果能够做到的,还是要尽量的出面帮助解决!”听到刘炎松没有要搂权的架势,这一刻程宇的心才算是稍微的平复了一些。
想到当初刘炎松那般强势说要自己配合他工作的话语,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难道,这家伙真的就是个武夫?这也不怪程宇多想,如果刘炎松当初要是故意那么说激怒自己,那现在就更加没有必要显得如此的低调不是!
而这一刻,在场的总队领导们,心里头也都是或多或少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刘炎松不争权,没有要侵害他们利益的想法,那么大家也就无所谓真不针对了。反正都是吃着一碗饭,以后都是总队的领导了,自然就不好再联合起来对其打压排挤不是。
刘炎松也说得现实,他主要针对的,还是训练这一块。训练,无非就是打打杀杀,这家伙既然喜欢干,那就放手让他去做便是了!
一场常委会议,很平静地就开了过去。程宇在会上说了几个议题,都是关于总队发展建设中遇到的一些困难,领导们经过协商讨论,很快便将问题解决的办法想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落实的事情,到时候自然是交给下面各支队长处理,而领导们,当然是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操作不是。
会后,罗文正随着刘炎松去了办公室,将门关上后,罗文正自然又是免不了祝贺刘炎松,同时口中低叹道:“刘教官,这段日子来,我可是太忧心了。也幸好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你也正是成为了总队的领导,以后在训练的事务上,可以大刀阔斧的操作了!”
刘炎松淡淡笑道:“训练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什么。至于让罗主任你担心,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你现在也算是媳妇熬成了婆,以后上升的路子,就更加宽阔了。”
罗文正苦笑道:“二毛四才是真正的门槛啊,我现在五十多了,以后还能有多大的上升路子。刘教官,你也不用安慰我,说起来,你的前途才是真正的无可限量。你今年才二十五吧,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衔,我想用不了多久,你肯定就能晋升到大校。毕竟现在我们总队的常委里面,可就只有你是上校,这样子的军衔,还是太有些引人注目了,我相信总政那边,肯定会考虑到这一点的。”
“军衔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反正我都习惯了。想当初,我在上尉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担任团级建制的常委。罗主任你也不用多想,以后就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通力合作,以后你的上升路子,铁定是少不了的!”刘炎松呵呵一笑,自然是要给自己在总队唯一的盟友吃颗定心丸,跟他打打气什么的。
对于刘炎松的安慰,罗文正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的眼界还不到,而且刘炎松也不可能随意的就表露自己的身份地位。否则的话,他的行为只会让人感觉轻浮不堪大用。无论上面对自己父亲究竟有着怎样的态度,但只要自己没有犯错,在升迁一事上,只要席老坚定的支持自己,或者是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命的把柄给人抓到,那么所有的事情,便不会有太大的变故。
对于这些,刘炎松早就有了预料,现在他大功告成,说不得这一切都是对自己有了一个交代。跟罗文正详细的说了一下自己下一步对于训练上的安排,刘炎松便让罗文正找人帮自己弄一个章程出来。
至于训练的人手,这一点刘炎松自然是毫不担心的。毕竟飞鹰第六大队的兵们,现在几乎都是要闲出鸟来了,虽然昨天有了刘炎松的安排大队将会继续的开展治安整顿的行动,不过整个大队好几百号人,他也不可能将其全都一举撒出去不是。
剩下来的人,当然是给他好好地训练武警总队的兵们。现在他成为了总队的常委,倒也不用再担心那些支队长敢跳脚,毕竟现在自己不但能够在武力上轻易压制他们,而且权利也是比那些支队长要高了一个级别跟层次。连总队长都必须要无条件的进行配合,下面的支队长,难道还想放屁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罗文章那样一扯,时间上便是耽误了,堪堪到了中午的时候,两人便一同前往总队的食堂就餐。而吃过了午饭之后,刘炎松便是前往飞鹰六大队的营房。这时候,章言已然将队伍拉出来准备操练了。不过处在训练场的人却是并没有多少,刘炎松仔细一问,原来是关江海已然派出去一些兵在燕京城开始转悠了。
既然准备进行治安整顿,那么一定的踩点了解情况,这些自然是必须要进行的准备。关江海能够理解刘炎松的想法,说到底,刘炎松真正的目的,其实还是为了要替袁稳搞政绩。不然的话,在燕京城进行治安整顿,怎么说也不可能让飞鹰特种部队参与进来。
尹俊磊被刘炎松收拾了一顿后,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尤其是,他现在也是已经知道刘炎松升任武警总队常委的事情,心里头,便知道自己想要算计大队长的职务,肯定是泡汤了。既然如此,尹俊磊自然也就变得老实起来。至于连升图,现在肯定也是没有任何的特殊可讲,在章言的安排下,他现在跟着兵们一起训练,看起来也是规规矩矩的模样。
在大队稍微的巡视一番,刘炎松也没有过多的干预章言的训练情况,没多久就离开大队的营房赶回总队那边的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做几分钟,房间的电话突然想起。刘炎松有些惊奇,心想这是哪位高人,竟然连自己办公室的号码都弄到手了。
要知道,现在就算是他自己,对于自己办公室的号码,也是一无所知的。心里头自然是有些犹疑,不过好在电话也是有来电显示的,刘炎松抬眼一看发现号码有点熟悉,心中一愣才暮然想起这居然是总队长程宇的办公室号码。
程宇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准备妥协?或者,是准备约个地方聊聊!心里头,当然是感觉极其的怪异。不过刘炎松倒也没有太过纠结,他淡然一笑将电话提了起来问道:“我是刘炎松,请问哪位找。”
“您好,刘教官,我是王亦远,总队长请您来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传来了程宇的秘书王亦远的声音,刘炎松有些莫名其妙,却不知程宇找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事情。他心里正犹疑着,那边王亦远却是又接着说道:“在总队的常委们我都通知了,燕京城出现了特大情况!”
“嗯!”瞬息间,刘炎松就感觉还真的有可能出什么状况了。明明上午才开完的常委会议,现在才刚刚吃完了午饭,程宇居然就将所有在大院的常委都通知了一遍,看来事情很是不同寻常。“好,我马上就过来!”程宇的办公室就在楼上,刘炎松挂了电话后,立即便是走出办公室前往五楼。
等刘炎松感到程宇办公室,才发现除了后勤部长跟荣同河没来之外,其他的常委竟然都是到齐了。
“来,各位,我们就不去会议室了,我稍微的跟大家讲讲燕京城中午刚刚发生的突然事件。现在,政委荣同河同志,已经命令公安干警在燕京城周边开始布控了。我们武警总队的任务,就是协助公安干警进行抓捕!”看到人都到齐,程宇立即就招手让大家随意的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队长,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这话说的我有些迷糊啊!”本来程宇一开始说是将情况的,谁知道后来居然又是扯到荣同河身上,到了最后,竟然又是讲起了抓捕的事情。不要说郑邵平莫名其妙,在场的所有常委们,可都是一头的雾水。
程宇尴尬地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道:“我也是太心急了,郑副总队长你稍安勿躁。事情是这样的,在中午的时候,城北突然发生火灾,经查是人为故意所致,火灾现场,一共留下了十具被烧毁的尸体!”
“什么!”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十具尸体,尤其还是处在燕京市,虽然程宇也说了那是发生在城北并没有处在市区这边。然而,这怎么说也是大件事了,也难怪也惊动了荣同河,而且武警总队这边也是接到了协助抓捕罪犯的命令。
只是,这命令有些奇怪,难道现在,公安那边已然查到了什么东西。不然的话,为何这命令,又是来的这么的紧急!
众人面面相觑,刘炎松也是犹疑不已。心里头,总感觉事情有些古怪。只是这事情究竟是古怪在哪里,一时间他却是也说不上那种味道。
“没错,被烧毁的尸体,有男有女,不过由于尸体烧毁程度极其的严重,公安干警们暂时也是还在紧急的处理当中。至于为何会通知我们配合抓捕罪犯,那是因为当时的案发现场,正好有群众看到了嫌疑人。如今根据公安局那边传回的线索,嫌疑人很有可能已经进入市区。所以为了确保市区的安全稳定,我们必须要全力以赴,尽快就其一举抓获!”看到众人脸上的神情,程宇自然是知道大家在想些什么。他平静地将大致的情况说完,常委们才算是有些恍然大悟。
“总队长,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这么嚣张,竟然一次性杀了十个人!”纪检处长丁玉青紧皱眉头,眼中有精芒闪动,看他模样,熟悉的人就都知道丁处长心中已然动怒。在燕京一次性杀害十个人,这可是特大的刑事案件,虽然丁玉青主管的是武警总队的纪律,但他能够是感受到深深被挑衅的意味。
没错,就是挑衅,其实这时候无论是丁玉青,还是其他的常委,当然也包括刘炎松,所有人心里头都是愤恨莫名。对于那个神秘的凶手,自然就充满了恨意。
“是一个,或者是数名外国人!”程宇轻咳一声用手指在茶几上重重地敲了几下,将所有常委们的目光都是吸引过来之后,程宇严肃地说道:“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定论。不过根本上面发下来的通报,那些外国人很有可能是来自M国的间谍。”
“这么说来,那些死去的人,也不是普通的群众了!”朱伯荣低沉问道。
“城北,那边不是神秘的九局吗!”唐江平心中凛然,不由地便是脱口说道。
“没错,事情发生地确实就在九局!”程宇当然知道面前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与其让大家猜疑还不如直接坦诚公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低沉地叹道:“九局隶属于国安,不过却是又不接受国安的领导。对于这个部门,其实我也是相当陌生的。只是,现在上面只是发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通报,主要就是让我们密切的关注一切有嫌疑的外国人。诸位,这可是一个沉重的任务,在燕京城,外国人何其之多。哪怕就算只是M国人,也是有着数千,这么多的人,在上千万的燕京城内要将他们监控住,任务重大责任不小啊!”
“这没什么好说的,总队长你直接下令就是,具体我们该如果操作,或者是我们应当怎样进行布控,我相信总队这边也是有着特别紧急预案的吧。现在既然发生了跟九局扯上关系的大事,而且又是死了这么多人,我想必须是要启动紧急预案的时候了!”看到众人都是显得有些沉默,刘炎松忍不住低沉地说道。
“某些人,这是准备迫不及待准备抓取权利吗!我可是还记得,在上午的常委会上,某些人那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口口声声承诺自己只负责训练事务的!”刘炎松的话才说完,一旁苏建贤,却已然忍不住冷笑着哼了一声,神情满是不屑的意味。
“苏师长说的没错,看来某些人这是认为遇到了极好的机会,这是要图谋变现呢!要我说啊,这人可真是奇怪,他说的话难道都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不成!”唐江平也是冷冷一笑,却是转头望向程宇说道:“总队长,这次事件对于我们武警总队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不过,我们也不能因为任务艰巨,就把之前的分工都是搞迷糊了。要说我,大家各司其职,这样才不会到时候出现指挥不力的状况!”
“唐师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上纲上线了!”一旁,丁玉青不满了,既然是各司其职的话,自己现在站在这里,算个什么事!他淡淡地哼了一声,眼神凌厉地望着唐江平说道:“我在总队主管纪律,按照唐师长的意思,这么说来上面安排下来的事情,我是可以撒手不管了?”
“我可没真么说!”这话问得有些重,万一到时候真的出现了什么异变,说不定丁玉青就会把自己给退出来卖了。唐江平心中凛然,自然是万万不会承认心中所想的。
“那唐师长你究竟什么意思?我是负责总队办公室事务的,这么说来,总队长也是完全没有必要将我喊过来讨论声么!反正,到时候你们几个师长将事情搞定不就得了。有什么功劳,我是绝对不会跟唐师长你竞争的。只是,万一要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是经过了常委会议。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唐江平想要否认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罗文正却也不是盖的。他毕竟在办公室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现在的情形明显就是唐江平跟苏建贤想要孤立刘炎松,他身为刘炎松的盟友,在这种情形下,自然是要对其力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罗主任,你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大家都是总队的领导,现在既然是讨论,那就是畅所欲言,有什么想法直接摆出来。可现在我们还什么都没讨论,你就直接甩包袱推责任,你这种行为,可就有违一个领导的基本准则!”罗文正力挺刘炎松,朱伯荣跟苏建贤、唐江平同气连枝,自然也是要出生声援。
于是,几个人这还没正是开始商量事务,他们却已然是唧唧歪歪的争吵起来。看到这一幕,程宇自然是有些不渝。而郑邵平脸上却是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一边冷冷地望着三个师长,一边却又小心翼翼地观察刘炎松的神情。
不过,刘炎松却是并没有怎么在意。总队这边的事务,如果要是大家都希望他能够助力一把,刘炎松自然是毫不吝啬的。不过,这些人如果打的只是想要利用他一番的念头,那么刘炎松,自然是不可能卖其面子。
见到程宇没有吭声,五个人那边就争得更加的激烈,这时刘炎松身上电话响起,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争吵的声音顿住,所有人都是犹疑地转头望向刘炎松。
刘炎松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他平静地掏出手机一看。妈的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有心不想接,不过又担心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这几天他的安排比较多,尤其是青帮跟洪门那边的红棍打手,说不定很快就要赶到,所以他心中也是有些无奈,只能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刘炎松。”将手机放到耳边,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刘哥,我是小张,将军有急事找你,请尽快赶到保安公司!”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刘炎松稍微的念转,就响起原来是保安公司的那个兵王小张。他犹疑地问道:“小张,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这边现在有重要的任务要安排,你能否先行透露一下?”
“不好意思,刘哥,这是将军的命令。他说不管你有怎样的任务,都先放一放。保安公司这边的事情非常的严重,将军希望你能够尽快的赶过来!”电话那头,小张低沉地说了一番将军的意思,这一下刘炎松自然是没撤了,他稍微的沉吟,就凝重地说道:“好,我马上就出发!”
挂了电话后,刘炎松平静地跟程宇说道:“总队长,不好意思,我必须要出去一趟。这边的事务安排,我会服从常委会议,如果总队有需要我助力的地方,到时候请直接吩咐就是。各位,你们先商量,我就不陪大家了!”说着,刘炎松也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应,他抬头朝罗文正微微点头,却是直接转身就离去了。
“这,这,总队长,你看看姓刘的,这算个什么事!”一边,苏建贤气得脸色通红,他们还没有争出什么名堂,谁知道刘炎松竟然直接就不跟他们玩了。这种情形下,自然是让人无比的悻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程宇的脸色,自然是难看的。不过现在刘炎松不走也走了,他也知道姓刘的根本就不可能卖自己的帐。尤其是,刘炎松口口声声什么将军将军的,程宇又不是傻子,估计刘炎松口中的将军肯定也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没有办法,这事情也就只能如此了。说不得,心里头悄然一叹,程宇干咳一声低沉说道:“好了,大家就都不要再争持了。我们现在详细的划分一下各自的责任区域,在场的各位,每个人都是有责任维护燕京城的治安问题,这个跟各自负责的分工,没有任何的关系。”
常委们在程宇办公室内忙乎着,刘炎松下了楼立即就开上了一辆猎豹越野车冲出大院。他知道将军找他,肯定是发生了不可预知的事件。甚至他心中隐隐怀疑,事情说不定跟程宇提到了九局案子有些关联。
毕竟没有得到准确的讯息,刘炎松心中就算再怎么推断,那也都只是一种猜测,他将车子开得很快,途中更是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至于,大半个小时后,他将车开到了保安公司的大门口停了一下。
从车上直接跳下,门口早就等候着的小张快速地迎了出来,他低沉地说道:“刘哥,将军在办公室内等着。”
刘炎松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伸手指着车子说道:“你帮我停一下车。”小张连忙答应,而刘炎松却已然身形一闪,直接就进入了大厅。
快速地来到了将军的办公室门口,刘炎松伸手敲门,里面传出一个低沉而又有些憔悴的声音道:“进来!”
刘炎松推门进去,发现房间内除了将军之外,竟然还做另外三个跟将军年龄相当的少将。“报告将军,刘炎松奉命到达,请指示!”刘炎松连忙敬礼,他知道这些大佬聚集一起,肯定是发生了连将军都是束手无策的事情。而至于为何将他唤来,刘炎松心里头其实也是有些纳闷。
不过,身为军人自然是听命行事的,刘炎松对将军有一种难言的好感,所以并不会向对待程宇那样的放肆。
“好,刘炎松,坐下来说话!”将军伸手一指对面的沙发,那里本来就已经坐了三位将军,刘炎松稍微的犹豫,不过心里很快又是变得淡然,他平静地在三位将军的身旁坐下,然后抬头望着将军说道:“将军,这么急着唤我过来,不知道究竟有怎样的任务?”
“这是九局的王将军、赵将军和穆将军。”将军并没有立即就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指着坐在刘炎松身旁的三位将军先是做了一番介绍,然后才低沉地说道:“你从M国获取回来的优势地位资料,就在今天的上午,已经被人夺走了!”
“什么!”刘炎松倒抽一口寒气,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资料,竟然会被人给夺走。想到之前自己得到的讯息,刘炎松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九局死的那些人,肯定都是因为保护优势地位的资料才牺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往上面反映了,由于情况紧急,我们不得不用一些假象调动了公安跟武警力量。就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动手的应该是M国的异能者,当然,其中也不排除有天使参与其中。现在那些人已经完全的隐匿下来,我们的想法是故意形成紧张的局面,看看是否能够将那些人,全都逼进M国的使馆。刘上校,我们知道你在M国呆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不知道你是否对M国的天使和异能者有没有什么了解。这次事件发生仓促,完全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优势地位中许多的东西我们还没有完全的解码出来,如果东西一旦被转移到了M国,那我们所有的付出跟努力,就都全功尽弃了!”王将军低沉地叹息,神情显得无比的懊恼。这次事件对于他们九局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三人都是九局的负责人,他们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M国的异能者跟天使,我都是打过一些交道,而且我跟好几个异能者还有过一定的合作。当初解决哥伦比亚那边的东伊运分部,M国的异能者就参与了那次的围剿,我们在那次战斗中成功击毙了东伊运的二号首领。至于M国的天使们,我却是并没有看到过她们出手,所以对于她们的实力,了解的并不多。九局发生的变故,就在我来之前我们武警总队的几位常委也是正好在讨论,如果九局那些死去的战友们要都是被火直接烧死的,我估计很有可能应当是异能者出手。”刘炎松稍微沉吟,立即就是做出了推断。
毕竟如果是天使出手的话,想来最多也就是直接将人杀死,可不会像异能者,他们杀人的手段,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成功潜入九局基地,并且还将隐藏得应该很隐秘的优势地位资料取走,这种手段,刘炎松可不认为单单只是实力强大就能做到的。
说不得,很有可能在九局内,有着那些人的内线。不然的话,既然是得到了资料,那就没有必要再杀那么多的人,而且还是如此的残忍!
这件事情对于刘炎松来说,肯定是疑点重重的。只是这毕竟是九局的事情,他现在是武警总队的教官,正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对方一点表示都没有,刘炎松又怎么会出力帮其卖命。
能够在这个时候,帮他们做一番分析,说起来这也是因为将军的面子。至于九局的三位将军,刘炎松跟他们那可是从来就没有打过交道,所以心中自然是不会怎么在意的。
“这些该死的异能者,没想到居然可以突破到我们那么严密的基地呢!我说老铁,M国的异能者们,难道就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赵将军微微皱眉,他的眼中充满了怀疑。对于刘炎松所说的话语,他并没有全部相信。
虽然M国方面会经常有类似的报导,比如M国的什么蜘蛛人、蝙蝠侠之类的,毕竟,异能者其实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赵将军的心中,感觉这些根本就是无聊的M国人渡厄出来的东西。就好像华夏的玄幻一样,那些什么修真者,仙人,根本就不叫一个事嘛!
老铁就是将军,对于赵将军的质疑,他也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脸上的神情依旧,将军眼望着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刘炎松,说起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你这次之所以能够担任武警总队的常委,我可是出了一些力气的。你不要以为这次优势地位资料失窃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想插手,这东西毕竟是你带回来的,所以我也希望你这次能够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把东西重新夺回来。当然,我这边也不会让你白出力气。这样吧,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一个叫做张希瑶的小女孩的资料,看起来,你对她似乎有些心动。怎样,我这里有着张希父亲张景生的所有讯息资料,只要你能够尽快将优势地位的资料夺回来,那我就将张希瑶的父亲,张景生的材料,全部给你!”
“什么!”刘炎松心中一惊,可没想到将军居然对自己的事情这么的清楚。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心里头却是在暗忖这老家伙究竟还知道自己多少的秘密。张希瑶的父亲张景生,按照自己在网上查到的资料显示,这人早在张希瑶年幼的时候就神秘失踪了。不过现在听将军话中的意思,好像他根本就对张景生所有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一样。
心里头,自然是犹疑无比,而将军自然是明白到刘炎松的心中所想。他平静地说道:“刘炎松,我可不是要特意监控你的,只是席老有命,让我对你多多的留意一些。所以对于你的事情,我们这边几乎都有着详细的记录。当然了,毕竟你还有一些手段不是我们所能了解的,所以有很多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全部得知!”
将军这么一说,刘炎松心里倒也算是好受了一些。如果他所有的秘密要都是能够被其掌控的话,那刘炎松可就真的无话好说了。
毕竟,他可是堂堂筑基期四层的强者。要是自己被普通人跟踪调查都是一无所知的话,那还真是丢脸到家去了。
“好,既然将军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力一试。不过话我可是说在前头,堂堂九局都是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再加上燕京公安跟武警的助力,如果那些人要是一直都潜伏不出。或者,你们早就已经直接离开了燕京城,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刘炎松实话实说,当初你将U盘交给将军的时候,自然是想到了万一以后的变故,所以还是在U盘内留下了一道神识记号。
只不过,刘炎松对于异能者跟天使的了解,依然还是太少了。他心中暗自推测,对方说不定也应当拥有类似于储存袋或者储存戒指的法宝。虽然自己在U盘中留下了神识记号,但那些人如果要是将U盘收进了法宝,那么刘炎松自然也是无法感应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外一点更为重要,毕竟刘炎松如今的境界也就是处在筑基期四层的样子。燕京城这么大他都未必就能以神识覆盖到。如果那些人早已离开了燕京城,那么他肯定也是无法感应到自己神识的。
心里头,自然就有些悻悻。如果早知道会有今日,当时他就应当直接在U盘里面留下一道神念。
神念跟神识不同,神识只有主人主动进行感应,但神念却是可以受到主人意念的催动而自主进行配合沟通。就算U盘离开了燕京城,刘炎松只要是将自己的意念以符箓之术激发出去,神念便会有机会德到回应。
那边,听到刘炎松的回话,三位将军的脸色都是有些不渝。在他们的认知中,无论刘炎松有着怎样的身份来历,但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小兵。这边堂堂少将对其吩咐做事还要用好处进行交换也就算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还不打包票!
“刘炎松,你到底行不行,如果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了,毕竟我们的时间也是有限。虽然说现在我们能够断定那些人暂时还没有离开燕京城,不过一旦他们隐藏下来,我们想要将其找到也是一件难事。”赵将军淡淡地哼了一哼,对于刘炎松的态度,直接就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
“就是,刘炎松你准备用什么法子找到那些人?我们现在已经动用了燕京城数千的警力,而且武警总队这边,我想程宇应当也是已经开始做出安排了吧。这么多的人全副武装上阵,时间一长铁定会引起骚动,我们的压力很大,如果你要是没法在短时间将那些人找出来,我们就必须要找其他的方案进行应对!”穆将军是个焦躁的老头子,脾气可不怎么好,赵将军表示不满还有些隐晦,但他却是毫不在意就直接质疑起来。
刘炎松尴尬一笑,这话他确实不敢打包票。毕竟现在都还没开始,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些什么人,找人、抓人、夺回U盘,这可不是一下就能达成的事情。
“好了,好了,两位将军稍安勿躁,就先让刘炎松试一试。你们那边一样也是可以继续的追查,我们双管齐下,相信只要那些人依旧还在燕京城内,想来把他们找出,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一旁,老铁打了一个哈哈,连忙摆手示意赵将军跟穆将军不要给刘炎松太多的压力。
在这种时候,给压力显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而且深深明白刘炎松性子的将军,更是担心这边说话不注意,可千万不要将其给得罪直接甩手不干就麻烦了!
“好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刘炎松你的消息。反正局里有人坐镇,我们回不回去也没多大的问题。这一次,可希望你能够慎重的对待,优势地位资料失窃,是一件严重的政治事件,我们希望你能够完美的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一直都没有吭声的王将军,在稍微的沉吟后,终于也是低声做出吩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淡淡一笑并没有插嘴,老铁干笑道:“你们也真是,都说想要马儿跑,先让马吃草。看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将军了吧,竟然连基本做人的道理都不懂。这样吧,刘炎松现在已经是燕京武警总队的常委,跟他上校的军衔有些不匹配。这件事情如果刘炎松能够完美的帮你们解决,你们就在年底之前,帮他解决大校的军衔如何?”
“大校!”三位将军都是有些迟疑,对于刘炎松,他们自然是稍微的有一些了解的。刘炎松的身份,众人心中也是有数。军委副主席刘卫平的公子,二十五岁就已经是上校军官了。只是,他好像提升到上校,也并没有多长的时间吧!
尤其是,根据他们的了解,刘炎松不要说是提升上校,就算是从少校提升到中校,似乎也没有经历多长的时间。
连续的火速提拨,这跟我党我军干部认命的原则根本就是相抵触的。虽然三人都是想要尽快的将事情给搞定,但这种违反原则性的东西,却依旧是让他们犹豫不决。
“刘炎松晋升上校,好像并没有多长时间啊!”终于,王将军干咳一声有些悻悻地说道。这事情,不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他们就算是有着通天的能力,但这种事情,终究是不好操作。
赵将军点头说道:“虽然说优势地位这份资料极其的重要,这一点当然是无需置疑的。只是这种东西,我们也不能拿出来进行宣传啊。再说了,当初刘炎松将优势地位的资料弄回来,似乎已经是受到过嘉奖了吧!”
穆将军笑道:“没错,刘炎松从少校提升到中校,可不是就是因为完成了优势地位资料的任务嘛!我说老铁,你也不要为难我们了,这种晋升的速度,实在太快,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们可承担不起责任啊!”
“责任不用你们来承担!”老铁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哼道:“不就是一个两毛四嘛!又不是让你们联名提议他晋升将军。虽然说刘上校是刘副主席的公子,但他的能力摆在这里,我们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了,这次任务完不成,我们的协议自然是无效,而如果刘上校要是成功将东西找回来了,你们就是联名提议一下而已,难道这真的就很难嘛!”
三位将军心中都是郁闷,心想就算是一个两毛四,但这也不能违反原则不是!再说了,全军每年晋升两毛四的名额能有多少,自己三人这次要是联名提议,那该要得罪多少人去!
心头,很难决断啊,而老铁看到这一幕,却也毫不生气,他淡淡地说道:“相比起你们现在所要承担的责任来说,一个联盟提议而已,能算个球事!”
呃!
三位将军差点没被噎住,不过老铁的话,却也是一下就提醒了他们,将他们又是一下就拉回了现实。
“靠!”穆将军恶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却是将双眼一闭沉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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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穆将军!”刘炎松淡淡一笑,晋不晋升军衔,他并没有多想。现在武警总队那边,他还没完全站稳脚步。虽然现在已然是有了罗文正的助力,同时也是将其推上了总队常委的位置。只是,总队常委这么多,自己加上罗文正,依旧是势单力孤,就算自己的军衔提升了,也是没有多大的助力。
真正的,还是自己必须要在总队内寻找同盟,外边的助力,始终都是很难渗透到武警总队去。当然如果能够搞定各位常委背后的那些大佬,情形自然就大不一样。
只是,刘炎松现在可没有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能够跟那些大佬叫板的实力。虽然说起来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大,但在华夏这么一个论资排辈的体系内,单个的实力,那根本就不叫个事1
“行了,既然老穆同意,我们自然也是没有意见。刘炎松,我们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内,你必须要将东西给完完整整的找回来。如果三天你要是找不到,那么我们也就只能是采取最为极端的手段去寻找U盘。不过到了那时,我们的承诺也就算是失效,不可不能说我们不讲信任!”王将军跟赵将军相视一眼,然后他望向穆将军,三人在短暂的经过一番眼神交流之后,王将军便是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一锤定音。
“好,既然三位将军这么抬举,我刘炎松自然是要全力以赴的。将军,请你放心,只要U盘一露面,我肯定就能找到具体的位置。”刘炎松转头望向将军,然后举手敬礼说道:“将军,我现在必须要前往燕京城最高的地方,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去吧,我相信你!”老铁呵呵一笑,挥挥手示意刘炎松出去。后者再次向四位将军敬礼,然后快速地就离开了将军的办公室。
“老铁,这家伙能行吗?他才二十五岁,能有多大的能量!”刘炎松一走,赵将军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只要是看他眼中的神情,众人就知道这家伙对刘炎松,非常的不放心!
老铁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他伸手打开抽屉取出一把特供来。每人扔了一支,老铁美滋滋就将香烟给点上了,用力地吸了一口后,他才笑眯眯地说道:“二十五岁的青帮龙头,你们告诉我,这世上,有谁能够做到这点?”
“肯定是被青帮捧出来的傀儡罢了!”穆将军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老铁嘿嘿笑道:“那么,曹广峰现在已经是多伦多分堂的负责人,这一点你们又怎么说呢!”
“这自然是一号首长的运筹帷幄,难道老铁你觉得,刘炎松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人都已经走了,怎么可能还能影响到青帮大佬们的决断?如果要真的这样,这岂不是说刘炎松根本就已经是青帮的当家人了!”王将军身形微微一怔,脸上确实很快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这一幕,老铁淡淡笑道:“从始至终,刘炎松可都是青帮的当家人!只是我们上面有些人,可并不是这么想。而且,有些别有用心的家伙,甚至都觉得青帮必须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上!其实说起来,所谓的掌控,他们也只是想要推举自己的人上位罢了!”
说到这里,老铁就有些落寞。虽然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过在部队中如果要是都让这种怀着自私自利的人上位,对部队的发展建设,却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一时间,场面就有些沉闷起来。王将军三人都是有些讪然,其实说起来,他们的情形也是好不到哪去。在局里,为了能够将自己的话语权更大一些,他们一样也是尽可能的推举自己的亲信上位。说到底,这其实根本就是华夏的一种通俗。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在民间,相信自己人,不外如是!
“也不知道,刘炎松为何要找一处燕京城最高的地方?”良久后,穆将军打破沉静,而这时,刘炎松却已然处在了央视的大楼之巅。
朝阳区东三环中路三十二号,这里是央视的新台址,刘炎松离开了将军的办公室后,立即便是赶到了此处。他将身形隐匿,直接就御剑飞上了最顶楼。
这时候,刘炎松自然是没有心情观看燕京城的风景,他在楼顶盘膝坐下,然后快速地从身上掏出数十杆阵旗布下了一个守护阵法。接着,刘炎松立即便是催动自己的神识,朝着四面八法覆盖过去。
刘炎松心中清楚,如果是M国的异能者或者是天使过来捣的乱,那么这些人在事成之后,肯定就会选择潜伏或者直接离开。
毕竟是外国人,在华夏黄皮肤的国度,他们是非常容易被人注意到的。所以刘炎松并没有太过纠结,既然九局的三位将军那么肯定对方暂时还没有离开,他自然也就姑妄听之、信之。
催使着自己的神识,首先便是将大使馆那一块全都笼罩了过去。刘炎松自然不会因为三位将军的猜测,就将目标单单锁定M国的大使馆。尤其是,许多国家那可都是M国的盟友,谁知道那些人在得手之后,究竟会隐藏到那个地方不是!
然后,大半个下午过去,刘炎松居然是一无所获,这段时间他不但搜查了诸多的使馆,而且整个朝阳区所有的外事单位,也是被他用神识给过滤了数遍。
朝阳区,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发现哪怕一个半个有可能是异能者或者天使的存在。
当然,那些什么特工间谍之类的,刘炎松倒是发现了不少,而且是许多国家的都有。甚至,他在神识搜查的过程中,居然、还发现了一处隐藏在办公大楼的制毒窝点。可没想到,现在那些贩毒的,胆子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居然将制毒的地方直接就设在办公大楼,而且看里面的环境状况,投资想来也是耗费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这些,此时的刘炎松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兴趣。他心中默默地将自己发现的那些人或者事或者场所,先行记录下来。待得优势地位的事情了解后,那时他自然会要一一前去拜访。
整个朝阳区的搜查,竟然就耗去了大半个下午,刘炎松有些郁闷,更多的当然也是有些纠结。不要说发现自己的神识,就算是连值得怀疑的人,竟然都是没有半个,这让他有种挫败的感觉。
不过很快,刘炎松就恢复了正常,大使馆片区既然没有,那么自己继续搜查其他的区域便是。燕京城这么大,尤其是宾馆酒店无数,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下榻在酒店呢!
这一次,刘炎松又是加大了搜查的力度,他将自己的神识完全放开,除了燕京城一些政府重点部门自己没有催使神识过去之外,其他娱乐场所跟服务行业,便是成为了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按照刘炎松的想法,M国佬既然是一个开放的国度,想来那些人既然是成功完成了任务,说不定就会前往这地地方放松消遣一下。虽然这种几率会很小,但刘炎松却也不会放过任何细微的地方。
不过让他感觉悻悻的是,一直搜查到晚上,以他为中心方圆五十里内的娱乐场所跟服务行业,竟然一样也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难道,那些家伙真的已经离开了不成!”心里头,自然是有些郁闷的,虽然刘炎松也知道对方肯定是已经将U盘藏进了某种法宝内,使得自己无法感应到,但他的心里。却仍然是抱着一种侥幸的希望,只要那些人忍不住拿出U盘进行验证,那么自己轻易就能锁定对方的位置。
只是,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尤其是从事情发生到他得到讯息这段时间,对方完全是有着大把的时间进行验证。这么一来,机会似乎有些渺茫了,刘炎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坐在央视的顶楼上,刘炎松暂时放弃了继续搜查。这种消耗太过巨大,就算他是筑基期四层的修为,那也无法做到长时间的催使神识。
远处的天空,飞机或起或降,夜色下,城市的灯光璀璨。刘炎松静静地远眺前方,感觉自己似乎弄错了本位方向!
那些人想要离开,当然是要乘坐交通工具。如今想来燕京城的各个路口,都是有着公安跟武警的设卡围堵,对方如果还没有离开的话,那么最好的交通工具,自然就是飞机了!
想到这里,刘炎松的精神自然是大震。虽然说表面看起来现在燕京城是凤平浪静,不过刘炎松相信,那些人在燕京城,肯定有着不少的眼睛。公安跟武警的调动,尤其是路上的巡视人数增多,这些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那么,有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那些人,是否会因为压力立即选择离去呢!
这种情形,刘炎松当然是不能肯定的,不过现在他在无法可想的情形下,选择守株待兔,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王将军只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对方要是都不出现,那么自己的晋升肯定也就要泡汤了!
虽然说,刘炎松对于自己的军衔提升并没有太过重视,不过是否能够将U盘找回来毕竟关系到他的荣誉。所以无论如何,尽快将对方找到,那才是正途。
心中打定了主意,刘炎松便不再迟疑,他稍微的调息后,立即便是催动体内的神识,朝着燕京的四个机场蔓延过去。
首都机场、南苑机场、北苑机场、良乡机场,刘炎松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如果要不是因为体内的神识不足以太过挥霍,甚至,他都想要将神识,弥漫到通州的军用小机场。
不过,现在监控四个机场,已然是他的极限,刘炎松心里在稍微的叹息后,自然是打消了关注通州军用小机场的算盘。
其实,在刘炎松的心中,总感觉通州小机场自己也应当做一下关注的。毕竟异能者们能够没有任何阻挡就进入防卫森严的神秘九局,想到其中肯定是隐藏了内线。
如果要是没有内线的带路,或者是没有内线告知她们U盘的存放位置。刘炎松可不信就凭那些M国傻大个,就那么轻易的将东西给带走!
被击杀的十名战友,虽然刘炎松并没有见过这些人,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然而,心中的同仇敌忾,却是使得他产生了巨大的杀念。
那些人,无论是怎样的来头。如果自己这次要是将他们逮住,那铁定是要施展雷霆的手段,将其全部坑杀!
很快,刘炎松的神识便是穿透了无尽的虚空,第一个便是抵达了首都机场。而接着不用多久,所有的神识,自然就能将四大机场全都覆盖住。而这时在良乡机场,五个外国人正手拿着机票开始进入候机室。
在检票口,礼貌的工作人员示意他们排好队站好一一的进行检验。如果刘炎松要是身在此处,那他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五个外国人,跟他竟然都是老熟人。其中三个男子,正是异能者巴比特、沃德戴维德跟赫拉斯。而另外两个女子,却是玛格丽特跟她的师妹伊芙。
五人有条不紊地进行检验,并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神情。他们这次受命前来华夏盗取优势地位的U盘,没想到进展居然是如此的顺利。此时,U盘就放在了玛格丽特的身上,以防华夏机场这边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可以探测到他们法宝的空间,所以玛格丽特是最后一个进行检验的。
前面四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惊险。而轮到玛格丽特的时候,她的神情就显得微微有些紧张起来。虽然玛格丽特是相当于练气期的高手,但华夏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神秘。来自心底里的敬畏,使得她无法保持从容的情绪。
不过还好,检验员虽然看出了玛格丽特的紧张,但却并没有多想。看到是一个美丽性感的女人,英俊的检验员甚至柔和地说道:“不用紧张,美丽的女士,我们就是在你的身上用仪式感应一下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玛格丽特用不太标准的中文道谢,总算是让她松口气的,检验员并没有查出任何的异常。
看到玛格丽特没有携带违禁品,检验员便将身体让开示意其可以通过了。这时候,在前面不愿等候的巴比特等人,脸上都是不由露出了淡淡地笑意。
只要通过了这道安检,那么他们可以说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而不用多久,大概十来分钟后,他们就可以登上前往华盛顿的飞机。
到了那时,华夏的人,恐怕都是没有反应过来。谁又能知道,他们已然大摇大摆地返回祖国了呢!
手中拿着机票,玛格罗特来到了服务台出示自己的身份证盖章。而就在这时,安检口又是来了一个美女。这美女当然不是外国人,英俊的帅哥看到来了业务,立即便是收回了窥视玛格丽特的眼神。他露出自以为最最灿烂的笑容,迎接面前的这位华夏美女同胞。
只可惜,对方根本就不可能将小小的检验员看在眼里。她非常配合地完成了检验员的工作,然后立即就是挥舞着手中的机票冲过检验门口。“麻烦让让,麻烦让让,我赶时间,我的飞机还有几分钟就要起飞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美女一边急促地说着,一边快速地跑向服务台。这时,玛格丽特已经完成了盖章正好转身。淬不及防之下,两个女人,就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哎!”玛格丽特口中发出惊呼,其实以她的实力,想要避过这次撞击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在机场这种地方,玛格丽特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她强自忍住了心中想要快速避开的冲动,任凭身后跑来的美女,重重地撞到了自己的身上。
无论避不避让,反正这个华夏美女是不可能站到任何便宜的。她撞到玛格丽特的身体,立即就被对方一股自主方位的力量给反弹倒飞出去。
啪地一声,女子摔倒在地,口中发出凄凉的一声惨叫!“我的腰,我的腰断了!”美女痛得倒在地上打滚,一边的检验员看到发生了事故,立即打开了随身的对讲机呼叫机场的保安,同时便准备抬腿便准备跑过去相扶对方。
然而,检验员的脚步才跨出,却是立即有疑惑地顿住。他诧异地望向玛格丽特的脚下。那里,有一个木制的头箍,而头箍的旁边,却是有一个金属的U盘。“这!”检验员惊疑起来,刚才他的同胞美女被撞飞,检验员虽然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心中却已经猜到这个外国人,肯定是个身手不错的高手。
“不好意思,这个U盘,我们也检查一下!”其实这时候,玛格丽特也是发现了异常,她顺着检验员的目光自然一下就看到了自己本来戴在头上的法宝,竟然不知打为何掉落,而藏在法宝内的U盘,更是摔了出来。
她的心里,自然是有些悻悻,而这时反应过来的检验员,却已然走到了她的身前,弯腰将U盘捡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给我!”玛格丽特差点忍不住就要大声的咆哮。然而,这种时候她也就是在心中呐喊一下而已。机场内,到处都是监控,一旦自己这个时候表现出异常的话,那些该死的公安,肯定就会联想到什么!
所以,玛格丽特弯腰将头箍捡起,口中柔柔地说道:“可以的,里面是我们公司储存的一些资料。不好意思先生,我要去看看那位女士。”玛格丽特毕竟是活了好几十岁的老怪物,她虽然是第一次出来执行这种任务,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居然直接就施展了迷魂术,使得检验员的神智,一下就变得恍惚起来。
借助对方恍惚的刹那,玛格丽特手指微微一动,一股吸力轻易便是将检验员手中的U盘给夺了过去。然后,玛格丽特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将U盘,直接送进了手中的头箍内隐藏起来。
将头箍带好,玛格丽特快步走到了那被撞倒的美女身旁,“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玛格丽特蹲下身子,一脸担忧地问道。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不远处,好几个保安正快速地跑了过来。至于两外一边,也是出现了两个民警的身影。
看到这种情形,玛格丽特自然是恨得牙齿痒痒,但她却是不敢有任何的慌乱跟异常。如果要是自己在这种时候乱了马脚,说不定很有可能就会被警察们给带走。到了那时,就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什么状况来了!
另外一边,巴比特几人也是郁闷不已,他们相视了一眼,知道在这种情形下,最好还是保持淡定才是道理。于是,伊芙在巴比特的暗示下,立即也是小跑这过来了。她悄悄伸手在那个躺在地上的美女腰间弹了两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是将美女疼痛的部位给禁锢起来。
然后,伊芙又是给玛格丽特使了一个眼色,口中低声说道:“姐,我们把这位漂亮的美女先扶起来吧!”
“哦,好的!”玛格丽特反应过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扶起那个美女,后者犹疑地打量着伊芙,眼中稍微的闪烁后,却是并没有出声说什么。
很快,保安跟民警都是跑过来了,这时候那边的检验员,似乎也是回复了正常。他有些迷糊,正要抬脚走过了,谁知道安检门口又是来了旅客,检验员没办法,只好是犹疑地挠着脑袋走过去帮旅客们进行安检。
“三位美女,你们没事吧?”三个美女,保安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被撞了,这时候检验员又不在,保安组长只能是尴尬地问道。
“我身上很痛,全身都痛!”这时候,被玛格丽特跟伊芙扶着的美女,却是突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她的头上甚至还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看情形美女似乎随时都要晕眩过去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伊芙目瞪口呆地望着美女,眼中犹疑不定。刚才,她明明已经封闭了对方腰间给撞伤的位置,为何这女人,竟然好像要死了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麻烦了!”一边,巴比特脸色更加的难看,他带着另外两个异能者快步走了过来。“怎么回事,这位小姐,你是否要送去检查一下?”
巴比特三两步就来到了美女的身旁,口中低沉地问道。而这时女子的眼中就显现出惊慌的神情,他求助一般地望向那两个民警,口中紧张地喊道:“警察同志,我不行了,麻烦快点送我去医院。警察同志,请帮帮我!”
本来,看到发生矛盾的是外国人,两个小民警心里头就很是不愿。不过这时候听到美女的求助,他们却是也不能再装迷糊。于是,其中一个民警紧了紧要将的八大件,他快步走到了几人的身前,口中低沉地说道:“既然这位女士被你们撞伤了,那就麻烦你们陪她一起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可是,警察同志,我们的飞机,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样子就要登机了!”巴比特差点没被郁闷得吐血,而玛格丽特的脸色,自然也是极其的难看。
“那没有办法啊,现在这位女士的状况很差,你们自己也看出来了,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啊。万一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说到时候你们能够付得起这个责任吗!”民警心里头暗骂,但没办法,这种情况,如果他要是干放水,以后铁定要被网络上的水军给喷死。到时候,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份工作,恐怕也是要泡汤了。
“要不这样吧,你们五个人可以协商一下,留一个人在这里陪这位女士前去医院检查,他可以等晚一些的航班再走。我们这边,也会帮助你们跟航空公司协商,机票都跟签证的问题,我们都会要求航空公司帮你们处理好怎样。”另外一个民警微微皱眉也是走了过来,他低沉地说道:“这位女士的情形很差,我们希望纪委能够尽快的协商好解决的办法。你们或者是全部留下来,也或者是安排一个代表留下来。”
“好吧,我留下来!”巴比特苦笑一声,他转头对四人说道:“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吧,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打电话回家的。”
“巴比特,要不我留下来吧,你回去后还有其他的事务要处理!”赫拉斯轻咳一声,毕竟这件事情是以巴比特为主的,他留在华夏肯定是不合时宜。赫拉斯觉得无非就是处理一个小小的纠纷问题,到最后大不了就是赔点钱了事,所以他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压力。
“其实我觉得,我可以跟赫拉斯留在这里的。巴比特,你是必须要回家,因为家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这样吧,玛格丽特跟伊芙,你们随巴比特回去,这边,我跟赫拉斯留下来处理好了!”看到眼前这个华夏美女的姿色,沃德戴维德心里头有些痒痒,他眼中闪动着精芒,感觉自己留下来如果有机会能够上了这个美女,那就算是耽误些许的时间,肯定也是蛮划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沃德戴维德的心思,巴比特自然是一下就看出来了。他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沃德戴维德,这是什么时候了,不要胡思乱想!”
沃德戴维德毫不在意地笑道:“好了,我知道了。老大你就走吧。你看看,机场广播已经在招呼了,你们应该登机了!”
一边说着,我为戴维德一边伸出拳头在巴比特的肩膀上捶了两下,又是转头对玛格丽特跟伊芙说道:“你们就跟老大走吧,可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玛格丽特跟伊芙连忙答应一声,这时那美女却是突然指着伊芙说道:“你,你不能走!”
“什么!”正要转身的伊芙,一脸疑惑地望向眼前的女人,口中低沉地说道:“我说小姐,我好想没有得罪你吧!”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谁知道,那美女可我不是盖的,她借着伊芙跟玛格丽特松开自己的机会,已然是快速地躲到了最近的警察身后。她紧紧地抓住了身前民警的衣服,口中惊恐地说道:“警察同志,这个女人有问题。他刚才过来的时候,在我的腰间弹了两下,然后,我到现在腰间部位都是没有任何的知觉!”
“找死!”这时候,伊芙终于是明白过来。搞了半天,原来大家都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耍了。她眼中瞬间就冒出杀气,身体更是朝前逼迫,便是准备狠狠地收拾一番对方。看到伊芙这么冲动,可把巴比特给吓得,他连忙低沉喝道:“伊芙,你干什么,给我站住!”
“老大,你小婊子竟然敢冤枉我,我,我要狠狠地教训教训她!”伊芙虽然很是不服,不过巴比特毕竟是这次任务的首领,她不得不顿住了脚步。
“人家小姑娘跟你开玩笑罢了,伊芙你生气做什么。华夏的朋友,可都是这么幽默的。不要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两位警察同志,我就把我的兄弟交给你们了,麻烦你们好好的关照他们!”巴比特不敢再耽搁了,他越来越感觉有一种严重的危机临近。现在大事即将告成,他可不敢让伊芙胡乱发什么脾气。
“哼!”伊芙冷冷地一哼,她的左手悄然地藏于腰间部位拇指食指微曲起来,一股阴寒的气机,很快就催使到了手指处。然后就在这时,巴比特口中突然发出惊呼,然后心惊胆战地吼道:“玛格丽特,你快走,马上冲出去!”
“什么!”玛格丽特跟伊芙都是一惊,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一个熟悉得几乎让他们窒息的声音淡淡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原来竟然是你们来我华夏搞事!”
“切、切割机!”赫拉斯跟沃德戴维德,这时候也是看到了正快步走来的刘炎松,两人心惊胆战,立即就跳到了巴比特的身旁。
“刘,刘先生!”玛格丽特跟伊芙,就更加的不堪了,两人脸色苍白,身体都开始打摆子。而这时藏身在那个民警身后的美女,却是突然将脑袋钻出来,惊喜地喊道:“刘大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转头望去,才发现竟然也是个熟人。“李怡墨,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了刘炎松,感觉有了底气的李怡墨,直接就从民警的身后跳了出来。她指着伊芙说道:“这个女人刚才对我动手脚,本来我被这个女人给撞倒后,身体非常的疼痛,可谁知道这个女人走过来在我腰部弹了两下,那里就一点都不痛了。所以我就猜到,这女人一定有问题。刘大哥,你怎么没在M国了,这些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是好人!”刘炎松淡淡一笑,他的话不但使得李怡墨彻底的愣住,就连巴比特几人,也是露出了犹疑的神情来。可谁知道,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在他们国家的民众眼中,他们就是好人,英雄。不过,在我们的面前,他们就都是犯罪分子!”
“犯罪分子!”一旁,两个民警心里都是一紧,立即就掏出了身上的配枪,紧张对对准了巴比特等人。
刘炎松身着武警服饰,两个民警虽然进入警界没有多久,但眼神还是有的。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刘炎松肯定是武警部队的军官,说不定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对付眼前这几人的。
“刘先生,你是我们情报局的顾问,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玛格丽特想到刘炎松的另外一个身份,口中立即就低沉地说道:“刘先生,请你让我们走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跟我们情报局合作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你就算泄露出去,那又如何?”刘炎松淡淡地笑,他平静地望着巴比特说道:“巴比特,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亲自出手!”
“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巴比特苦笑着摇头,声音沮丧地说道:“不要说只是我们五个,就算是再多五人,也一样不是切割机你的对手。我愿意束手就擒,只希望切割机先生,你能够看在我们曾经合作的份上,留我们一条性命!”
说着,巴比特撤去了身上的力量,然后平静地举起了双手,朝着刘炎松慢慢地走了过去。
“好小子,果然是犯罪分子,抓起来!”一旁,其中一个民警看到这一幕,顿时就乐了。这可是个大功绩啊,可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能在机场抓到犯罪分子。尤其是,这还是外国人啊!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抓到国际罪犯,这家伙的心里头立即就兴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他一手便是伸向腰间刷地就掏出了手铐。“蹲下,不要再走了,把手再举高一点。没错,站住,立即蹲下!”这民警看来是警察电影看多了,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他竟然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然而,巴比特却是并没有停住脚步。甚至,他连看都没有看向那个小民警一眼,脸上,始终都是挂着一丝平静而又淡然的神情,巴比特眼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地说道:“刚才,切割机先生您的一番话,让我非常的有感触。谢谢你,谢谢你能够这么看得起我们。不过,我们现在却已经不是什么英雄了。无法顺利的完成任务,而且还要被切割机先生您给直接的擒获。这对我们,或者是我们的民众来说,都是非常无用的一种结果。所以,动手,动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间,巴比特脸色遗憾,双手迅速地握拳,朝着刘炎松就打出了两道冰球。阴寒的气息,顿时就使得周围的气温迅速地下降。那本来正耀武扬威的小民警,被突然发生的异状给吓得一个跟斗直接就摔倒在地。另一个民警跟几个保安,就都是一脸惊骇地连连倒退开来。
“刘大哥小心!”李怡墨也是心惊胆战,她看到练到冰球冲向刘炎松,口中忍不住就大声喊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赫拉斯、沃德戴维德,甚至包括伊芙,几个人都是非常默契地出手了。只有玛格丽特,她并没有选择攻击,因为就在刚才巴比特走向刘炎松的同时,就已经向她传音,一旦这边开始战斗,玛格丽特就立即逃出机场去!
也只有逃出机场,玛格丽特身上的U盘,也不会被刘炎松给夺走。巴比特不是傻子,他心中已然明白,就算自己是偷袭,也不可能奈何得了刘炎松分毫。
此时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拖住刘炎松,为玛格丽特的撤退,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但是,刘炎松又怎么会如他所愿!面对巴比特那凌厉的攻势,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蓦然抬手一摄,直接就将巴比特打出的冰球给抓在了手上。
然后,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停滞,他抓住冰球掷向赫拉斯。,这家伙是一个火系的异能者,实力比巴比特要差了许多,如果以巴比特的冰球对其攻击,刘炎松相信这家伙肯定会够呛!
那边,赫拉斯正好才将火球攻击出来,可谁知道,刘炎松后发先至,那两个冰球,眨眼间就是冲到了他的身前。
“哦,天啊!”赫拉斯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声,巴比特老大的冰球,我的娘,老子可是扛不住啊!
心里头,自然是悲哀不已,但刘炎松的攻击何其凌厉,赫拉斯就算是想要躲避,也是没有任何的机会。
砰地两声脆响,冰球直接就打进了赫拉斯的体内。这家伙的身体立时就打起了摆子,也就是呼吸间,他整个人就被直接给冻住变成了一个冰人连动也不能动弹分毫。
这时候,赫拉斯攻击出来的火球,才堪堪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连巴比特的冰球都是无法奈何刘炎松,赫拉斯的火球,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刘炎松直接伸手一抓,轻松就将火球凝固住了。然后,他催动自己体内的真气,直接就打进了火球的体内。
顿时间,火球的气焰暴涨,四周的空气温度随之瞬间上升到了恐怖的境地,刘炎松淡然一笑,催使火球朝着巴比特强劲地砸了过去。
“我靠!”巴比特知道厉害,哪里又敢硬抗,当下他身形一闪想要避开,不过刘炎松早就料到他的动作,所以在将火球砸出的同时,身体也是急促地冲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刘炎松的手掌结结实实就印在了把合同的胸口处。这家伙的身子顿时就变得软绵绵的,直接就瘫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眨眼间,刘炎松就解决了两个最为厉害的对手。这时沃德戴维德心生恐惧,却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像逃遁,刘炎松冷笑一声,身体突然临空飞起,一脚直接就踩在了沃德戴维德的脑袋上。这家伙顿时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焉了!
“刘,刘先生,请不要伤害我!”看到刘炎松这种威势,伊芙简直就被吓破了胆子。她身子一软,居然直接就跪了下去,连半丝反抗的心理,都是没了!
“全都铐起来!”刘炎松低沉地一哼,两个民警的耳边就好像是遭遇了雷击一般。他们谨慎一震,立即就从身上掏出铐子,口中呵斥着几个保安,朝着巴比特他们围了上去。
刘炎松伸手一弹,将伊芙的法力禁锢,然后立即便是朝着玛格丽特逃遁的方向追了过去。这时候,玛格丽特还没有冲到机场的门口,虽然机场内也是有着不少的保安反应过来,但那些人自然是不可能拦住玛格丽特的身形。他快速的地奔跑,心里头又惊又怕,可谁知道刘炎松身形连闪,几个呼吸就是已然挡在了她的身前。
“玛格丽特,看你应该是有身孕了吧,将东西交出来,我不会出手伤你!”刘炎松的眼神何其犀利,一眼就看出玛格丽特竟然已经有好几个月的身孕了。
“是,是肖攀峰的!”好半会,玛格丽特口中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而刘炎松听了后,却是差点没笑喷出来!
“好,不管是谁的,我都不会伤你。把东西交给我,然后跟我走。你的命,我还是能够保住的!”刘炎松平静地伸手,这时候大批的武警冲了进来,程宇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凝视着刘炎松,眼中满是深深的忌惮!
“在这里!”玛格丽特苦笑着从头上取下了头箍,然后将其直接丢给了刘炎松,她心神一松,有些懊恼地说道:“本来我就不愿意来华夏的,我的母亲就曾经慎重的警告过我。只是,只是母亲最近除了一些状况,所以接手母亲事务的家伙,就将我给派到华夏来了!”
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对于玛格丽特的话语,他没有必要去辨别真伪。抬头望向程宇,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总队长,人都逮到了,你安排人将他们送去九局吧!”
“知道了!”程宇反应过来,因为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刘炎松抛过来这么大的一个功劳,他却是也舍不得放弃。“刘教官这次辛苦了,我会跟几位将军把事情都说清楚的。”来到刘炎松的身边,程宇点点头说道。
刘炎松笑了笑叮嘱道:“那就谢谢总队长美言了!这个玛格丽特,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她现在有着身孕,叫手下兄弟们不要为难她。”
“好,没想到刘教官竟然还懂怜花惜玉,这一点我们倒也可以说得上是同道中人!”程宇嘿嘿一笑,却也没有多话,他将手一挥,立即许多武警战士冲过来,很快就将玛格丽特他们全都押出了机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大哥,你是军人吗?”身后,突然传来了李怡墨有些仰慕的声音,刘炎松回头笑道:“今天的事情,说起来还要谢谢你了。李怡墨,我算是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那我怎么找你呢!”脸上,立即便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在李怡墨的心中,刚才刘炎松的那临空飞起,真的太帅气了。回想起自己曾经被刘炎松抱着从楼上跳下去的情形,一时间李怡墨竟然有些痴了!
“也许,这就是缘分啊!”心中,不由地便是产生了些许的涟漪,李怡墨娇羞不已,脸上悄然浮现出一抹红晕来。
“这是我的电话。”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刘炎松将其递到了李怡墨的手中,然后才笑着问道:“你也是赶飞机吧,怎么这是准备去哪呢?”
李怡墨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起,闻言就有些懊恼地说道:“我是准备要回江南省啦,只是现在飞机都是起飞,看来我这是要去重新办理转签了。真是郁闷,我姑姑家里还等着我过去帮忙的呢!”
“哦,看你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怎么,家里遇到困难了?”刘炎松可没想到李怡墨竟然也是江南省的,他才从江南省赶过来不就,对于那边,自然是有着一定的情愫。所以感觉到李怡墨似乎有什么困难时,所不得他心里便是生出了想要帮其一把的念头。
“恩,算是吧,我姑姑都催我好几次了,是我表哥的事情。哎,说起来情况也是蛮复杂的,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只能是等我回去才知道了。”李怡墨点点头,本来她在燕京这边拍戏的,可没想到姑姑竟然是连续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这实在是没办法,毕竟说起来也是家里的事情,姑姑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苦,尤其是自己小时候都是被姑姑养大的。想到自己那可怜的表哥,李怡墨还能说什么呢!
“这样吧,如果你要是很急的话,我就安排一架直升机送你回去吧!”反正江南跟燕京也不是很远,刘炎松看看时间也是已然不早,这个时候段想来应当是没有前往江南的航班了,如果要是再转到其他的机场去,路上既耽误时间,到时候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幺蛾子。
心里头,毕竟是感觉欠了李怡墨一个人情,说不得刘炎松当然也就很快拿定了主意。
听到刘炎松竟然愿意安排直升机送自己回去,这可把李怡墨给兴奋的。心里头,当然就忍不住砰砰地跳动,暗忖刘大哥莫非是喜欢上自己了!
“这,这有点不合适吧!”虽然心里头欣喜,不过口中却是依然还在矜持。李怡墨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她可不是这种表现的。偷偷地看刘炎松,心中就忐忑不已。
“没事,举手之劳罢了。再说了,你今天的举动,那可是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这样吧,别犹豫了,我送你直接去通州!”刘炎松招招手,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示意李怡墨跟自己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稍微的纠结,不过很快李怡墨也就放开了。她虽然暂时还没有感受到刘炎松有没有喜欢自己,但能够尽快的赶回家里,这对她来说当然也是最为美妙的事情。
两人走出机场,外面付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刘炎松带着一个美女出来,付强对自己这个大队长,就更加的佩服了。可真没想到,大队长只是抓几个逃犯而已,谁知道竟然又是勾搭上了一个角色美女!
“来,我们上车!”刘炎松走到车前为李怡墨打开了车门,顿时可把李怡墨给受宠若惊的。要知道,刘炎松身在国外的时候,那可都是别人帮他开车门的。
想到刘炎松身在国外的威风凛凛,李怡墨的小心肝自然又是跳得更加的厉害。她回想起两人相识的经过,一时间自然是不免有些嘀笑皆非的感觉。
等两人上车,付强便是将车子启动,刘炎松淡淡地吩咐道:“去通州机场。”
“通,通州机场?”付强微微一愣,他就算再怎么没来燕京多久,但也知道通州那边可是军用机场的。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惊讶,心想莫非大队长这是准备开着直升机去泡美女不成!
“恩,这是李怡墨,以前我们在国外就认识了。付强,你们也认识一下,以后万一我要是没在燕京,李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待我帮她一下。”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付强心里有些纳闷,心想大队长这是啥意思呢。你们在哪里认识的关我毛事,再说你身为大队长,也完全没有必要解释不是!
“我知道了,大队长就放心,我一定坚决执行任务!”付强嘿嘿一笑,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好,李姑娘长,我是付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麻烦你记一下我的电话。”
“好的,谢谢付大哥了。”李怡墨心中一喜,她已经看出,付强是刘炎松的贴心人,现在自己不但拿到了刘炎松的电话,而且连付强的电话也拿到了。看来以后,自己跟刘大哥,还真的有可能的呢!
想到这些,李怡墨心里便是有些娇羞。她偷看刘炎松,发现刘大哥这时候竟然是闭上了眼睛在假寐。心中,不免就有些悻悻。心想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大美女吧。可谁知道,刘大哥身边有个这么漂亮的美人,他居然这样的不动情趣!
“付大哥,你们是什么部队的,刘大哥以前在国外,可是没跟我提起过这些事情呢!”看到刘炎松休息,;李怡墨眼睛一转,却是抓住付强就开问了。
这个倒也不算什么秘密,虽然付强并不知道刘炎松的心思,不过他也知道如果李怡墨要是真的询问大队长,想来大队长也不会有什么隐瞒的。于是,付强就爽快地说道:“我们是飞鹰特种部队的。不过大队长,还兼任着燕京市武警总队的教官,我们现在就驻扎在武警总队的大院。李姑娘,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如果电话联系不上的话,也可以直接去武警总队那边找我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我知道了,谢谢付大哥。”李怡墨甜甜一笑,她对于部队的体制根本就不懂,自然不会知道刘炎松的职位究竟意味着什么!
“没什么,李姑娘你你都已经谢过两次了。对了,李姑娘你在燕京做什么的?”付强问道。
李怡墨娇笑道:“我是一个演员,最近在燕京这边拍一部都市题材的电视剧呢。”
“原来李姑娘还是大明星啊!”对于大队长的敬佩,付强可是更加的强盛了。说起来,他跟着刘炎松也算是有不短的日子了,从在疆省开始,那时候的朱凤仪、后来的严萱敏,到如今的李怡墨,每个女人都是天姿国色,而且一个比一个的身份高贵。付强的心里,也就只有羡慕的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猪脚光环不成!”不得不说,付强也是有一些小恶趣味的,他平时没有其他的爱好,一有空闲的功夫,就会在创世观看天羽山庄写的《超级特种兵》,感觉大队长跟里面的猪脚一样,不但有着强大的金手指,而且身边的女人,也是多不胜数!
“什么大明星,就是混一口饭吃而已。我是表演系毕业的,以前就是在M国留学,后来认识了刘大哥,不过我的学业还差一年才完成,现在主要就是通过网络随着导师学习。”李怡墨淡淡地解释了一下。说起来这才是她回国后出演的第一部戏,至于大明星什么的,她现在可是连考虑都不曾考虑。
在娱乐圈,没有一定的底子,就算是再有人力捧,到头来也只是昙花一现,达不到最辉煌的成就。李怡墨心中明白,相比起其他人,尤其同是女性演员,自己确实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优势跟资源。但是,她却不愿意接受圈内的所谓潜规则。所以,她心中自然也就明白,在以后的演艺事业中,自然肯定就会遇到许多的瓶颈和波折。只希望,一切都能够好起来吧。幸好,这次能够遇到了刘大哥!
不知道为何,一想到了刘炎松,李怡墨的心灵就变得平静起来。其实说实话,当初自己跟刘炎松相识,完全可以说得上是阴差阳错。而且后来自己更是得到了刘炎松支付的百万巨款,当时可是把她给吓得够呛呢!
现在想想,刘大哥的身份还真的非常神秘。在国外的时候,他看起来就是一个强势的黑社会老大,但现在回到国内,刘大哥居然转身一变就成为了军人。这种巨大的身份转变,差点就让她转不过弯来呢!
车子一路疾驰,付强跟李怡墨都是恢复了沉默,车上刘炎松仍然在假寐,之前的法力消耗实在太过巨大,后来更是在感应到自己神识后全力赶赴机场,也是让他消耗了很大的元气。不过总算还好,任何成功的完成了。距离王将军他们给的时间,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完美的达到了要求。
没多久,车子终于是抵达军用机场。付强出示了自己的军官证后车子被放行,他一路往前开,很快就抵达了停放直升机的场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新的一天,总队的训练章程罗文正已然安排人整理出来了,刘炎松仔细看了数遍,期间自然又是写入了不少关于自己的想法跟建议。对于压抑式的训练,一直以来刘炎松都是极其反感跟抵触的。
按照他的想法,兵们在经过一定的高压训练后如果能够达到一定的高度,那么这个时候就必须要对其进行适当的调养。如果一味地强化训练,到时候训练出来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精兵。
都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带兵首要便是着重在一个养字。如今华夏兵役一般有义务兵、志愿兵、合同兵等等,不过武警这一块相对来说却是比较简单。刘炎松心中便是稍微的进行衡量,他以如今最为普通义务兵为例子,如果新兵在入伍两年后,未能达到一定强化要求的,那么这些兵就必须要选择退伍。
毕竟,部队不是养人的地方。当兵的首要责任是守卫国家主权和维护人民群众的生命产才安全。既然如此,无法达到兵役要求的战士,退伍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兵们的身体还处于年轻状态,部队对其进行的训练,也没有将他们的身体练到无法养好的地步。两年内无法达到要求的兵选择退伍,这样一来既可以为总队节约许多开支,同时也能够接收更好的兵源。
可以这么说,按照刘炎松对于战士们身体素质的要求,如今燕京武警总队数万的武警官兵,恐怕最少有一大半都是无法达标的。
当然,这种情形毕竟有着一定的历史原因,刘炎松也不可能一上位就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他知道,想要让兵们能够坦然的接受退伍,部队在安置方面也是要做到能让其可以接受的地步。
比如,适当的退役补贴,政府或者部队帮其进行工作上的安置,或者是进行一定的技术培训。这些东西,如果真正实行起来,肯定需要一个漫长的时期。毕竟,如今在我军真正能够依托政府部门安置工作的,说到底也只有那些在部队担任一定职务的干部。
普通的战士,如果无法在服役期间升迁到一定的级别,比如义务兵在服役期间未能升迁到士官的,又比如低级士官在服役期满未能升迁到高一级士官的。甚至,还有些比较特殊的部队,会有着更为严格的要求,如果战士们在服役期间未能考上军校的,也是要被安排进行退伍或者复员。
在部队担任一定职务的干部选择转业后,当地的政府部门会协助进行工作上的安置。但是,在我国每年都是数以十万甚至更多退伍或者复员的普通战士,这些人却并不能得到政府部门的妥善安排。
虽然刘炎松如今还只是一个燕京城总警总队的教官,他的层次还远远没能达到那种纵观全局的高度。然而,就仅仅燕京城武警总队这边,毕竟也是有着数万的兵源。如果单单以退役或者复员进行交接的话,按照刘炎松现在设定的训练方式很考核标准,那么以后这里每年要接受退伍或者复员的战士,恐怕最少都会有数千人之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的人,到时候究竟该怎么的安排,对于刘炎松来讲,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要精兵,想要练出一支真正强悍的武装力量,那么后勤这一块,自然是要妥善的解决好。只有将战士们的后顾之忧完全的妥善搞定,那么大家才会更加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训练当中去。
这一点,刘炎松知道自己不可能假借别人。而且他心中也是明白,无论是总队长程宇,或者是总队的其他常委领导,尤其是主管后勤这一块的梁同普,恐怕都是无法接受,或者是根本就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这种观点。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事情!如果单单要是以自己个人的行为和力量来进行操控的话,虽然说刘炎松完全就有着这样的实力。不过,这种事情他是坚决都不会直接出面进行安排的。
大部分接受国家退役的兵源,尤其是自己还是武警总队的教官身份。这种行为,说得好听一点是为国家做贡献,但要是说得不好听一些,那就是有豢养私兵的嫌疑。
在华夏,这种行为,肯定是不会被认同的。尤其是处在上面顶峰的哪几位,肯定是不可能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当然更多的,刘炎松同样也是要顾忌到自己老子的想法。刘卫平是有机会冲顶的人物,尤其是现在席老的身体还非常健硕,以后还能够给予他老爸强大的臂助。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刘炎松最多也就是能够敲敲边鼓,提提建议,他是万万不能直接参与进去的!
所以,心里头才会纠结。在战士们退伍复员后的安置上如果无法做到保证,自己以后的训练,未必就能做到真正的得心顺手。
将训练章程详细地做了一番修改,刘炎松叹息着将笔头扔在了办公桌上。虽然他现在已然处在上校级别的军官,在燕京城武警总队更是达到了常委的层次。然而,在这个体制内,许多的事情终究是要受到制约的,不可能以他一个人的意志而运行。
总队长程宇是少将,而三位师长、副总队长等总队的诸多常委,他们都是大校的军衔。甚至就是罗文正,也是在被授命为总队的常委后,军衔也已然实际性的提升了一级。
只有自己,如今依然还是上校,跟总队的那些支队长一样的军衔。对于这点,以前刘炎松心里头也是并没有太过在意。他觉得只要自己的实力强大,一样可以压服他人,将自己的意志完好地执行下去。
只是,现在单单一个训练章程,就牵涉到了这么多的关关节节,刘炎松心中,便知道自己以前还是太过想当然了。
说实话,在一个体制内想要真正有所建树,那么绝对不是依靠拳头的强大与否所能决断的。虽然说,那些普通的兵们,肯定是崇拜强者,毕竟这根本就是人的天性。但是也不可否认,无论在任何一个层次,处在任何一个环境,实力越是强大的人,他所能够抵达的高度,就会愈加的让人难以置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拳头大,不能代表一切。武夫,最终也就是武夫而已,根本就不可能达到最顶峰的那种位置。刘炎松轻轻地用手指在办公桌上敲打着,他思虑了许多许多,感觉自己在应对这些事务上,首要的还是必须先行将自己的观念给扭转过来!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将刘炎松的思绪勾了回来,他掏出电话一看,原来是陈萱妮的号码。“萱妮,江南省那边事情进展怎样,有没有受到什么阻力或者压力?”将电话接通,刘炎松就笑着问道。
“都还好了,这边事情已然走上正轨,刘哥你不用担心。张希瑶的讯息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现在主要就是剩下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了。刘哥特,我已经把资料发到你的邮箱了,你自己好好的看一下,原来张希瑶这次参加相信节目,还是有着一定潜在因素的。”电话那头,陈萱妮懒洋洋地说道。
“哦!”刘炎松微微一愣,他暂时还无法明了陈萱妮话中潜在因素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一点他倒也不会太过纠结。毕竟资料讯息已经查得差不多,自己只要打开邮箱就能明白详情了。“我知道了,这次的事情,真是辛苦你跟嘉宁了,她在你身边吗?帮我谢谢她!”
“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这么客气哦!刘哥,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虽然作为你的女人帮你去查别的女人的资料还是有些郁闷,但谁叫你这么优秀呢!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嘉宁姐在喊我了,我们要出去做下美容,下午还有一个活动呢!”陈萱妮咯咯一笑,却也没有跟刘炎松纠结辛不辛苦的问题。
其实,她们也就是动动口而已,具体操办的事情,当然不可能需要她们亲力亲为,所以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辛不辛苦了。
说到辛苦,心里苦那才是真的苦。但没有办法,这种事情也是自己必须要面对的。现在,她前夫的家里已经给她发来了律师函,意思就是希望能够当面的沟通协调一下。不然的话,对方说不得就要对其进行起诉了!
有时候,想想事情还真的有些可笑。当年自己为了追随何海奇,甚至跟家里都是断绝了关系。然而何家,却始终不愿意接受自己的身份,还说自己是个扫把星什么的。
后来,她随着何海奇到了国外发展,可没想到何海奇的命运居然是那样的差,却是给大圈帮的李可基给害死了!
想到下午的见面,虽然陈萱妮强势,但心中却依旧有些忐忑。她跟刘炎松详谈了几句,唯恐担心刘炎松会发现些什么,便匆匆地挂了电话。
一旁,胡嘉宁走出房间柔和地笑道:“萱妮,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你真的很有必要跟刘哥交流一下的。”
“还是算了,如果何家人要是不过分,我赔偿他们几百万什么的,也无所谓了。毕竟我跟何海奇,也是有过一段缘分。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在了,但我也不能用仇人的眼光地对待他的家人。”陈萱妮轻叹一声,心里头其实也是觉得有些悻悻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来,这些年来的拼搏,她所获得的成功跟何家完全就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当年虽然跟何海奇一同创业,但何海奇没多久就已经被李可基给害死了,是她一个人苦苦的守住店子,直到后来遇到了刘炎松。
如果没有刘炎松,肯定就没有陈萱妮的今天。她心中明白,以自己小小的一个女人,在纽约那么复杂的唐人街,想要逃脱被人掌控的命运,那该是多么的艰难!
不要说对自己垂涎的肖攀峰,其实现在陈萱妮早就已经明白,肖攀峰根本就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说到底,还是那个该死的李可基。一想到这个名字,陈萱妮心里头就愈加的懊恼。当年,自己还是太过心软,怎么就不在那家伙的身上,多开几枪呢!
心里头,自然是悻悻不已的,看到她这种表情,胡嘉宁也是不好再劝。她柔和地说道:“算了,既然你都做好了决定,那嘉宁姐就陪你走一趟得了。如果何家人要是开眼,那么事情一切都可以过得去。如果何家人要是敢狮子大张口,说不得我就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嘉宁姐,终归我跟何海奇说起来也是有过一场缘分,他的亲人再怎么不是,我也不想太过咄咄逼人。一切都是先看看再说吧,我想,终究是要谈过才知道他们心中的打算跟想法。”面对自己前夫的亲人,就算陈萱妮再怎么想要保持淡然,那根本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毕竟,她跟何海奇又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而分开。如果当年何海奇要不是被李可基派人害死,说不定她现在也没有机会跟着刘炎松。说到底,一切还是讲缘分的。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好聚好散,自己如果能够稍微的弥补一番何家人,这也算是对得起何海奇的在天之灵了!
“那我们走吧,反正这件事情究竟要怎么处置,你也不能一个人拿主意。尤其是,万一何家人是被利用过来的,我们就更加的不能大意,必须要及时的跟刘哥商量。”看到陈萱妮主意已定,胡嘉宁当然就不好说什么,只能低沉地提醒她两句。
陈萱妮自然是满口答应,很快两人就携手走出了房门。而这时的刘炎松,却已然来到了武警总队的训练场地。
按照规定,今天是总队十三支队集训的日子。当然所谓集训,也不是说整个支队的人全都拉过来。毕竟每个支队都是还有着一定的巡逻任务,尤其十三支队肩负的任务又是跟其他支队有所不同,他们的担子跟责任就更加的重大。所以这时候能够有三分之一的人员安排过来,就已经非常的不错了。
来到训练场的时候,十三支队的人员基本上已经是到齐了。根据马华伟提交上来的报告,这次集训的人员,一共有六百多人,说起来人员也是不少了。
场上,这时候却是闹哄哄的一团,兵们并没有进入正常的训练,许多兵们围成了一个个的小圈子长谈阔论,不是传出哈哈的笑骂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为何现在还没有开始训练!”刘炎松的脸色很是难看,他对兵们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感觉到极其的反感。来到了十三支队教官陈弘毅的身前,刘炎松低沉地问道。
“报告刘教官,主要是那几个兵王整出来的。”陈弘毅有些无奈,他虽然也是兵王实力,不过梁方宇、黄怡明、李绍央、徐华品四人的实力,却是个个都不在他之下。
平时的时候,这四个人一般都是有着其他的任务,所以陈弘毅跟他们倒也算是相安无事。只是今天的情形却似乎有些撞到鬼了。让陈弘毅感觉郁闷的是,梁方宇等人居然都是没有任务,所以这次就全都被马华伟给安排过来接受训练了。
梁方宇他们身为兵王,自自然对于同样也只是兵王实力的陈弘毅就很是不服。就在刚才梁方宇甚至叫嚣着要跟陈弘毅来一出友情切磋。
对于这种挑衅,如果要是在平常的话,陈弘毅那是万万无法容忍的。毕竟大家都是兵王实力,如果没有打过,谁又能知道谁更厉害一些不是!
但是,这次人家可是有着四个兵王实力的家伙,陈弘毅就算再能打,他也不敢在这种情形下吭声呵斥。毕竟,万一到时候几人要真的是一言不合给打起来,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不是。
“集合!”刘炎松淡淡地点头,表示明白了陈弘毅的意思。他心里头也是明亮着,这几个兵王,说不定就是马华伟故意派过来捣乱的。
当初自己上任的时候,马华伟虽然说是跟自己定下了赌局,不过这家伙,看起来却是愿赌不服输。刘炎松想到了这点,心里头自然是有些震怒,他低沉地大喝一声,顿时所有嘈杂的声音就全都顿住,许多人不由地就回头望了过来。
“一分钟之内,全部集合整队!”看到效果似乎还算不错,刘炎松就没有准备要上纲上线了。陈弘毅无法压服几个兵王,但他毕竟是总队的教官、常委,现在处理事情,当然就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简单粗暴。
“他谁啊!”然后让刘炎松目瞪口呆的,不但是那四个兵王,好像这批过来的兵们,竟然都是没有几个人能够认识自己。这时候梁方宇淡淡地抬头看了刘炎松一眼,却是疑惑地望着身旁的战友问了起来。
“梁方宇,这是总队的刘教官,是领导,你说话注意一点。”陈弘毅心中暗自叫糟,他也是忽略了这个问题。毕竟刘炎松被提升为总队的常委,也就是昨天的事情,虽然现在总队下面各支队长都是已然接到了信息,但下面的兵却没有几个参加当时迎接刘炎松上任的仪式。所以,不认识刘炎松这也就显得正常了,毕竟刘炎松可还没有去过十三支队的驻地不是。
“教官?领导!”这边陈弘毅的话才说完,那边黄怡明已然是冷笑着站起来说道:“教官就是教官,说什么领导这是。我说陈弘毅,你就算想要拍马屁,也不用这么的明显吧!仅仅只是一个教官而已,难道你不是教官,我说年陈弘毅你也太没原则行了。对了,我说你这个教官姓刘是吧,我看你文文静静的模样,手底下有没有功底,莫非是在总队这边吃闲饭的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叫黄怡明!”刘炎松脸色一沉,这家伙实力虽然不错,但素质却是差得要命。心里头,对于黄怡明的观感立即就差了许多。
“没错,我就是黄怡明,你让我们一分钟之内集合整队,你有什么资格,谁给你的权利!”黄怡明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朝前逼迫两步,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杀气在弥漫。刘炎松眼神微眯,知道对方也是见过血杀过人的,不过这种小儿科的气势对他自然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刘炎松甚至连神情都没有改变半丝。
“恩,有点意思,这人不简单!”一旁,徐华品站了起来,接着李绍央跟梁方宇两个兵王,也是相继站起,三人很快就走到了黄怡明的身旁,四个人同时逼视着刘炎松,想要以无形的气势,将刘炎松给逼得自行退却。
然而,刘炎松就那样随意的站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的身形动也没动,他的眼中,亦没有任何黄怡明四人所想要看到的惊惧神情。
好半会,徐华品才低沉地说道:“刘教官是吧,看来你还算是有些手段。你是兵王,还是兵王以上后天境界的实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们四人虽然才只是兵王的境界,但我们却已然袭杀了好几个后天境界的对手!”
“哦!”这一刻,刘炎松才算是有些动容了。他惊奇地打量着徐华品,才发现这人竟然已经是处在了兵王境界的顶端。他只差一步,就能跨过那道坎,真正成为后天境界的存在了。
不过可惜,许多人都是被挡在了这道坎之外。想要晋升到后天境界,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时机、运气,个人的实力,通通都要占据很大的一部分。而更为紧要的事,其中是否有人,愿意给其提供一些助力。
显然,徐华品暂时还没能遇到那种人,那种能够给他臂助的高手。虽然马华伟的实力也是不错的,但如果想要他为徐华品提供臂助,在能力上却是依旧存在着一些要命的问题。
冲击后天境界,听起来很是简单,但真正只有深切体会过的人,才会有着深深的敬畏心理。所以马华伟虽然自信,强势,但在这种问题上,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他宁愿一声不吭,哪怕就让人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兵,冒着功力尽废的危险勉强提升自己的实力。
再反过来看黄怡明等人,刘炎松才愕然发觉,另外三人虽然还远远未能达到徐华品这种层次,但他们也已然是处在了兵王中期以上的层次。
心里头,顿时就有些明亮起来。对于马华伟的算计,刘炎松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那家伙,想来肯定是要算计自己,他不好意思过来当面求助,却是在同一时刻,将自己最为优秀的兵安排过来受训。
这是一种表示,其实更多的,也是一种挑衅。马华伟的意思,刘炎松瞬息间就已经猜到了,他自己无法,很有可能也是不敢,给予自己的兵某些臂助。但是,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兵能够变得更加的强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需置疑,现在燕京城武警总队中,刘炎松的实力境界,显然是最高最强的。就连半步先天徐瑞刚都是被打成了植物人,那么整个总队,还有人能够与之比拟吗?
其实根本就不用怎么想,处在刘炎松这种层次如果他要是真的愿意给予徐华品一定的臂助,那么想来,徐华品晋升到后天境界,就要多出很大的机会。
当然,这件事情也有可能是那马华伟的一种信号。他也许并不是真的愿赌不服输,也或者他是准备看看刘炎松手段,究竟厉害到了怎样的地步。甚至,这也有可能是来自某些方面的又一次试探、利用!
心里头,便是有些反感。然而对于徐华品几个兵王,刘炎松的观感却是改变了少许。说实话,一个普通的兵能够训练到兵王的层次,期间肯定是付出了平常人不敢想象的代价。看到四人,他自然而然的就想起了曾经在大刀团特战排呆过的那段日子。
“你们四个,竟然敢对我产生敌意,而且还想在气势上压迫我,简直就是找死!”虽然心里头已然是有些赞赏,不过刘炎松却是并没有将喜怒表现出来。他的脸色一沉,直接朝前跨出一步,没有任何迟疑伸出手掌就拍了过去。
身上,浓郁的杀气弥漫,朝着四人直接就压迫过去。瞬息间,徐华品四人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四人脸色皆是大变,口中齐齐发出怒喝,徐华品更是李晓一声,居然不退反进,蓦然挥拳迎向刘炎松的手掌。
“出手,刘教官这是想要杀我们!”徐华品不愧是无线接近后天境界的强者,他从刘炎松的身上,瞬息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
就在这一刻,徐华品感觉自己的心灵都是震动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武警总队这边,竟然还有着刘炎松这种盖世强者。
虽然,他也确实听到了一些关于刘炎松将二级军士长徐瑞刚打成植物人的消息。只不过,徐华品却是从来就没有阴气过重时。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心中也是没有料到,面前这个如此年轻的教官,竟然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一位。
说到底,还是刘炎松太过年轻了,如果他要是在没有表露自己实力的情形下,确实很难慑服像徐华品这样的高手。
然而此刻,徐华品的心中却是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面对刘炎松强劲的攻击,此时他才深刻的明白什么才叫高山抑止。
“一起出手!”
“没错,想要杀我们,真是岂有此理!”
“屁话,我们都是兵王,难道姓刘的你想杀就能杀的了吗。拼了!”
瞬息间,其余三人都是反应过来,他们仅仅只是比徐华品慢了一步。在徐华品击出拳头的同时,他们三人也是已然稳住了心神,然后纷纷击出了各自的绝招。
刹那间,场上便是风云变幻,杀气腾腾。知道刘炎松这是准备要击杀自己,这一刻四个兵王皆是没有任何的保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徐华品的攻势最快,就在拳头看看要临近刘炎松手掌的同时,他口中蓦然发出暴喝,同时身体一震,全身的力量全部都是汇聚在自己的右拳之上。
砰砰!
刘炎松的巴掌甩了过去,直接就跟徐华品的拳头击撞一起。两声巨响过后,刘炎松的身形未曾移动,而徐华品的身子,却是倒飞出去,直接就摔带了数米外的地上。
“就凭你们,也配称为兵王!就凭你们,也配不按照规定接受训练!”刘炎松冷笑,他一巴掌抽飞了徐华品,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后,他的双眼就锁定了黄怡明,口中低沉地说道:“你这家伙最嚣张,今天老子就拿你开刀!”
话毕,刘炎松脚下一动,眨眼间整个人就出现在黄怡明的身前。他眼睛一寒,阴沉的目光扫望过去,顿时就让黄怡明有一种坠入冰窖的感觉。而这时,刘炎松冷笑一声抬手一掌就排挤过去。
黄怡明的身体被刘炎松一掌拍飞,人在空中,他口中已然是喷出一道腥臭的污血。而就算是这样,刘炎松却是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身形一闪之下,刘炎松便已然赶到了黄怡明即将落地的位置。
口中冷笑一声,刘炎松伸手一把就扣住了黄怡明的脖子。“不要!”这时徐华品才堪堪站起,看到刘炎松的举动,他心胆俱寒,口中连忙大声地喊道。
“住手!”
“刘教官,请手下留情!”
李绍央跟梁方宇也是大惊失色,而这时陈弘毅才算是反应过来。想到刘炎松的强势,尤其是对方才一上任就杀了徐瑞刚跟乔宏业,心里头,不由地就激灵灵打起了寒战。他连忙快步冲出,口中焦虑地喊道:“刘教官,不要,不要下死手啊!”
然而,刘炎松的意志,却哪里又能受到求他人的影响,他冷冷一哼,手上却是已然猛地用力一捏!咔嚓!众人的耳中,突然就响起了清脆的声音,而黄怡明的身子,已然软绵绵地从刘炎松的手中滑落下去。
“死了,怡明死了!”徐华品双眼呆滞,浑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而梁方宇跟李绍央,也是怔怔地顿住了身体,他们傻乎乎地望着刘炎松,心底里,一股愤怒之火开始燃烧起来。
“刘,刘教官,你,你为何要杀人!”陈弘毅浑身抖打起了哆嗦。都说闻名不如见面,但现在他心中的感觉,却是见面胜似闻名!
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就狠戾到了这种地步。一言不合,就直接杀人吗?这还是部队,这还有纪律,这还有王法吗!
心里头,充满了无尽的悲哀。无论是徐华品,还是李绍央跟梁方宇。或者是陈弘毅,还有站在四周的武警战士们。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是感觉到极致的压抑。几百双眼睛,愤怒地望向刘炎松。这个时候,如果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刘炎松,铁定已经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对于这种因怨生恨的气势,刘炎松却是一点都没有在意。他淡淡地望着剩下的三个兵王,口中低沉地喝道:“怎么,黄怡明出言不逊,我将其杀了,你们有意见?”
“我,我们当然有意见!”李绍央大声说道:“姓刘的,你虽然是总队的教官,但是,但是你就可以如此的草芥人命吗!就算你有着一定的权利,就算你的境界比我们要高出一线,难道,难道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吗!不服,我坚决的不服!”
“没错,姓刘的,你今天杀了黄怡明,我们一定要你给一个交代。不然的话,不然我们就罢练,我们拒绝训练。尤其,尤其是你这样的教官,我们不需要,我们坚决的不需要!”梁方宇脸色青紫,他怨愤不已,眼中露出狠戾的辉芒。心中,对刘炎松的愤怒,已然到达了极点。
“刘教官,你做的太过了!你打死黄怡明,我们需要一个交代。请你,请你带我们去找总队长。今天的事情,我们需要一个说法!刘教官,你知道吗,怡明就在大前天,他才为我们总队立下一件功劳。甚至,我们支队长都说了,已经准备帮他请功,他马上就能从上尉,晋升到少校了!然而,你为何要这么狠心,我们不就是在言语中对你没有尊重,但就算是这样,你说你有必要,将他杀死吗!”徐华品一脸的平静,他沉重地走向刘炎松,口中,却是在低沉地讲述着黄怡明的事情。
在徐华品的心中,他感觉到无尽的憋屈。然而,形势比人强,刘炎松的实力比他们要厉害,在这样的情形下,他们四个人联手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如今,黄怡明已然被打死,他自然是不想看到另外的两个兄弟再出事。所以,徐华品宁愿一个人面对刘炎松,他不想再让李绍央跟梁方宇涉险。他眼中冒着愤怒的光芒,但终究却是强忍住心头的怒火,平静地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
对于徐华品,刘炎松心中有些赞赏。不过,为了助力其直接晋升到后天境界,在这样的情形下,刘炎松当然就不会给其好脸色看。他冷冷地说道:“你叫徐华品对吧,兵王的顶级的实力,倒也算是一个人物。只是可惜啊,你现在还无法晋升到后天境界。不然的话,你倒是也能够对我进行一定的牵制。那样一来,我自然就没有机会杀得了黄怡明。所以说,黄怡明的死,跟你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我说徐华品,你要是能够早些晋升到后天境界,这事情,岂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哈哈……”
“你!”徐华品差点没被刘炎松的歪理给气晕过去,他连忙深呼吸了两口气,好不容易才让激动的情绪平缓下来。“刘教官,人已经被你打死了,你现在说风凉话也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怡明是我们的好兄弟,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们一个说法,给我们十三支队一个交代。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要见到总队长,如果你要是不敢去的话,那我们可以自己去。只是,只是到时候,我们希望刘教官你可不要逃避责任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姓刘的,你不要以为打死怡明就没事了。今天的事情,我们铁定跟你没完的!”
“绝对没完,姓刘的,士可杀不可辱,黄怡明是总队的功臣,你将他杀死,就是对我们的的侮辱,对我们十三支队的蔑视。今天,今天我们一定要讨一个公道,否则,否则的话……”
“否则,否则你们想怎样!”刘炎松赫然转头,阴沉着脸望向梁方宇,他冷冷地地说道:“怎么,你还想造反,你还想制裁我?”
“你,姓刘的你不要逼人太甚!我是没有那个能量将你怎样,不过,不过我们十三支队的战士没有孬种,你就算杀了黄怡明,但我们还有更多的黄怡明站出来。你今天所作的事情,对我们十三支队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兄弟们,你们说说看,总队的教官将我们的战友打死,我们要不要讨一个说法,我们要不要讨一个公道!”梁方宇毫不畏惧,他勇敢地抬头瞪视刘炎松,浑然不在乎对方的强势。
“要,我们需要一个说法,我们需要一个公道!”梁方宇的话,引起了诸多武警战士们的共鸣。本来看到刘炎松将黄怡明给杀死,所有人的心里就已然是产生了同仇敌忾的念头。
此时,有了梁方宇的带头,他自然是一呼百应。场上数百的武警战士,这一刻群情震动,激动不已!
在梁方宇的心中,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战友,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失败了。而现在,如果要是连战友的公道都是讨不回的话,那他还有什么脸面,身着迷彩军装!所以,见到这么多的战友支持自己,他的心中,就更加的坚定,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任何的错误。
“好,很好!”然而,刘炎松却是笑了起来,他平静地说道:“说的很不错,很有煽动力。梁方宇,看起来你现在一定非常的满意这种效果。煽风点火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家,还是农贸市场!不知所谓的东西,一点纪律性都没有,你是怎么当兵的,你是怎么成为兵王的!”
“你,姓刘的你太嚣张跋扈了!”梁方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要是可能,他绝对会奋不顾身的冲出,誓要跟刘炎松决一死战!
然而,在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的情形下,梁方宇就算心中再如何的动气,他也不可能选择跟刘炎松拼命。冲动是魔鬼,那是需要用生命拿来做代价的。梁方宇又不是小孩子,他深切的明白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有所作为。这个时候,绝对不是他逞勇逞强的时候!
“我嚣张吗?”刘炎松冷哼一声,口中阴沉地说道:“看起来,马华伟一定是没有交过你们做人的道理。今天,就让老子来给你们好好的上一课。口口声声姓刘的,姓刘的,难道一声教官的称呼,你都不会!梁方宇,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是很不服气的。不过,老子并不需要你服气,也正好,这次你跳出来,老子就将你打死,也让其他人看看,什么叫做以儆效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你说什么!”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梁方宇差点没被吓死,他可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是暴戾到了如此的地步。自己仅仅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可谁知道刘炎松,竟然就叫嚣着要将他打死!
“没错,你没有听错!”刘炎松轻蔑地笑,他缓缓地举起了手掌,口中低沉地说道:“凡是不服的,可以站出来。老子杀一个人是杀,再多杀几个,老子也没有任何的压力。梁方宇,你就认命吧,给老子去死!”
说罢,刘炎松身形一闪,已然是快速地冲到了梁方宇的身前。没有半丝犹豫,也没有任何的怜悯,刘炎松一掌拍落,直接就轰击在梁方宇的胸口上。
“不!”李绍央心胆俱寒地大吼,而这时徐华品也是愤恨地喊道:“住手!”
所有的武警战士,彷佛都是被刘炎松的气势给震住,这一刻所有人都是心惊胆战地望着,所有的心,都是跌落到了低谷。
噗!
瞬息间,梁方宇就被刘炎松一掌击飞。他人在空中倒飞,口中却是喷出大缕大缕的鲜血。他的身体,他的气机,他的生命,正在快速地消逝。
看到这一幕,李绍央终于是压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他指着刘炎松厉声大骂,“姓刘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在他的心中,无论是梁方宇,还是黄怡明,当然也是包括徐华品,他们四人,就好像是亲兄弟一样。同一天入伍,同一起授勋。一起任务,一起欢笑,一起训练。但现在,自己的好兄弟,好战友,他们没有牺牲在自己的岗位上。却是,却是被刘炎松这个恶魔,给活生生的打死了!
这种憋屈,这种仇恨,这种让他心底里都是胆寒的暴戾。在这一刻,终于是让他无法在容忍。李绍央就好像是疯狂一般,他口中厉喝地冲出,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任何的保留。他的左手伸向腰间一抹,然后刹那间挥出,数点银芒闪耀,是淬炼了麻药的飞镖。
嗦嗦嗦!
飞镖强劲无比,携带了李绍央心中的恨意,无情地射向刘炎松。而这时,徐华品也是动了,他的右脚突然用力地插进了训练场的地面,然后用力一挑,无数的泥土碎屑飞起,朝着刘炎松劈头盖脸就笼罩下去。“杀!”
这一刻,徐华品也是打出怒火,眼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好战友被刘炎松击杀,他的心里,感觉到无尽的憋屈。心头,有一股气劲在疯狂地运转,他的神情坚定,他脑海清明。徐华品奋然出手,心中对于刘炎松的顾忌、惊惧,再也不复存在。
飞镖、泥土碎屑,攻击得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让人淬不及防。也似乎是真的,刘炎松就好像是被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的身形,迅速地倒退了数步。
“杀了他!”看到这种情形,李绍央心中胆气立壮,他口中低沉地呼喝,左手却是再次迅速地朝着腰间摸了过去。顿时,数十点锋芒便是急促地飞出手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这时,徐华品的身体,也是已然快速地冲了过来。这是一个机会,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是再不牢牢地抓住,那么一旦刘炎松避开了这种改局面,他们铁定就是有死无生的结果。
想要将局势逆转,这时候就不能有任何的顾忌,任何的思虑。徐华品身为无限接近后天境界的高手,这一刻他整个人的心神,竟然就真的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所有的力量,全都是汇聚于自己的双拳。“哎!”口中,突然间厉啸起来,徐华品将身一纵,整个身体就好像是化为了一只苍鹰,从上空直扑下去。
“来得好!”刘炎松无惊无喜,口中平静地一声喝彩,他伸手屈指连弹,李绍央的飞镖就被他一一弹飞。而这时,徐华品的身体强劲地扑落,刘炎松上臂一震迎击过去。两人的拳头连续互攻数十下,徐华品的手臂打得发麻,身体更是有一种酸酸的感觉。而这时,李绍央狂扑过来,他的身子突然就地一滚,手中竟然就出现一柄锋利的匕首。
这家伙,手握着匕首就刺向刘炎松的小腿,趋势如芒,又狠又辣。刘炎松冷笑,他甚至都头都是没有低下,却是直接抬腿就踢。啪的一声,李绍央的脑袋就重重地着了一记,身体一下就变得软绵绵的趴了下去。
“绍央!”徐华品惊骇地喝叫,体内一口气没能提上去,顿时整个人就从空中跌落,而刘炎松的腿却是并没有收回,反而趁势上撩,一记横扫就将徐华品的身子给踢飞出去。
咳咳咳……
徐华品艰难地咳嗽着,口中喷出数道污血,他惊骇地望着刘炎松,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跟其,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
“你,你这么高的境界,竟然对我们下如此的狠手。难道,难道你就不怕军纪国法吗!”徐华品勉强站稳了身子,他狰狞地望着刘炎松,这时候他已然明白,对方根本就是已经存心要杀了他们四人,所以心中,就充满了一种黯然的悲伤。
三个好兄弟,就这样被刘炎松一一打死。而自己,很快也是要步他们的后尘。心里头,便有着无尽的懊恼,对于刘炎松,徐华品从心底里感觉到了一种战栗。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要说自己现在还只是兵王的境界,哪怕,就算是自己晋升到了后天境界,也一样不可能战胜对方!
心中,充满了一种无法战胜的压抑,徐华品感觉到无尽的憋屈。他万分的不甘,不服,不愿面对这种结果,这种局势,这种情形。
然而,他终究只是兵王的境界,跟刘炎松的实力相距太远,根本就没有一战之力。也许,如果自己要是能够晋升到后天境界,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够与其一战。
哪怕,就算依然还是无法战胜对手,却是也能让刘炎松感觉到巨大的危机。甚至,徐华品心中估算,如果自己要是在晋升到后天境界再与刘炎松以命搏命,说不定他还真的有可能让其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相对于死亡来说,受伤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然而,这种情形对于徐华品来讲,却是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主要还是刘炎松太过强大了,以至于强大到了徐华品都是不敢妄想的地步。但这一刻,他的眼神却是一亮。就算真的无法将刘炎松怎样,自己却是可以借助晋升到后天境界的机会,将其一举击伤!
能够让刘炎松受到伤害,这虽然并不能消除徐华品心中多大的愤恨。但处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似乎这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当然了,还有一点也是因为徐华品有着自知之明。他知道凭着自己的实力,最多也就是能够达到这种地步。而且,这还是刘炎松必须想不到自己会突然晋升的前提下。
刹那间,徐华品竟然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他在刘炎松强大无比的压力下,居然一下就看透了自己的本质,知道自己的不足,明白到了对手的可怕。单凭这一点,就算这时候徐华品心中再也没有了对刘炎松的恨意,甚至刘炎松再不给他任何的压力,只待时日后,徐华品也是能够很快就晋升到后天境界。
不过,刘炎松明显就对这种情形很不满意。他冷冷地一笑,口中随意地说道:“看起来,徐华品你这次准备要冲击后天境界跟我对抗啊!不过,就算你真的冲击成功,难道你就以为,自己今天可以逃过死亡的命运吗!行,老子就给你机会,今天也让你能够死得瞑目一些。冲击吧,让我看看,你晋升到后天境界后,究竟能厉害到怎样的程度!”
“啊!”听到这话,徐华品差点没被刘炎松给气死。心里,就更加的愤恨、更加的憋屈。他直接冲出,身体猛然跃起,就好像是一只老虎突然生出一对翅膀,整个人在空中踩着步子,而双手却是呈虎爪之势,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就抓了下来。
身体,快速地降落,巨大的力量席卷出来。这一刻,徐华品浑然就忘记了所有的情绪,他的精神,他的意念,他的力量,全部都是汇聚于一处。
他看到了,就在他的身体冲上了空中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刹那间居然是化为了半透明的形状。也就是在那瞬间,徐华品终于是透过心中的意念,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脏腑里面的所有一切。
血液、经络、内腑,甚至包括身体的种种隐疾。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也是看到了那道瓶颈,那道将自己的境界牢牢地阻挡在兵王层次的桎梏!
这一刻,徐华品没有任何的迟疑,他口中厉啸连连,毫不犹豫便是催动自己体内的力量,直接就冲刷了过去。
轰!
体内,蓦然就响起巨大的轰鸣声。瞬息之间,徐华品的力量便是节节攀升。他的境界,他的修为,他的层次,终于是一举突破到了后天境界,成为了真正的强者。
“给我死!”虽然突破到了后天境界,但徐华品的攻击,却没有任何的停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使得徐华品,感觉自己完全可以轻易的把握住自己的命运。心中,对于刘炎松的仇恨,便是上升到了更为强劲的地步。
“好,来得好!”刘炎松亦大啸,面对徐华品的攻击他根本就没有选择退避。两人的双手在急速地互博,徐华品的每一次攻击,都是被刘炎松轻松的挡住。甚至,有时候刘炎松也会进行反击,每每在徐华品的身体便要降落地面的时候,刘炎松总会及时的出手,将他再一次又是震到空中。
如此的反复十来次,徐华品感觉自己体内愈加的舒适,他的实力并没有任何的损伤,他体内的隐疾更是在快速地消散。
终于,徐华品心中产生了犹疑。这种情形下,刘炎松哪里是要对付自己的样子,这根本就是在助力自己修炼啊!
如果要不是因为刘炎松打死了自己三个战友,说不定这时候徐华品早已停手要问个究竟了。不过,刘炎松却是并不给他这种开口询问的机会。
这时候,刘炎松出招的劲道又是增强了许多,他每一次发招,都是重重地轰击在徐华品的身上。只是,除了一定层次的疼痛之外,徐华品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到了这时,徐华品就算是一头猪,他也知道刘炎松这时候究竟是在做什么了。“为什么,刘教官,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徐华品犹疑不定,刘炎松杀死了他的三个好战友、好兄弟,但现在,他却是造就了自己,使得自己晋升到了后天境界的层次。
这件事情,自己究竟要怎样的面对!而刘炎松,他到底又是要算计什么?心里,感觉到无比的慌乱,虽然徐华品晋升到了后天境界,但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像这么诡秘的事情。他的心,无法再保持淡然,完全的凌乱了。
“没有什么意思!”刘炎松淡淡一笑,却是并不回答徐华品的问题,他的拳脚依然快速地轰出,直到将徐华品体内的杂质,全都淬炼出来。
终于,刘炎松停手,他身形一闪,瞬息间就退后了数步。接着,便是在徐华品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刘炎松迅速地抬手弹出三道劲风。
“靠!”
“哎呦。”
“老子这是怎么了!”
地上,梁方宇等人疑惑地爬了起来。三人就好像是做了一个春梦般,浑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看到这一幕,徐华品简直就是震撼莫名,不能自已。
“刘教官,刘教官!”徐华品张口,他想要说些什么,但这时刘炎松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望向陈弘毅,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马上进入训练!”
“是!”陈弘毅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也是惊秫不已。先是刘炎松毫无理由就出手将梁方宇等人打死,再接着却是压迫得徐华品晋升到了后天境界。然而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转眼间,刘炎松便是又让梁方宇几人,重新活了过来!
所有的事情,发生的是那么的紧张而不可思议,以至于陈弘毅到现在都是分辨不出那些是真,哪些又是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对于这些事情,刘炎松自然是不会解释什么的。他在吩咐完了陈弘毅之后,却是没有迟疑转身就离去,这次的训练,刘炎松相信一定会让十三支队这些兵们,有一个深刻的反思。
而徐华品等人,刘炎松相信他们只要不是傻子,在以后就应该知道自己究竟该怎样摆正心态。他之所以留下陈弘毅自行训练,便是想要看看,这几个兵王,究竟有着怎样的认知。
自己能够造就一个后天境界的强者,当然反过来也是能够轻易的抹除掉一个后天境界的存在。刘炎松并不担心,其实他也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徐哥,我们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华品,你晋升到后天境界啦?”
“咦,那个姓刘的呢!徐哥,难道是你晋升到了后天境界,把姓刘的赶走了?”
很快,梁方宇等人就齐齐围到了徐华品的身旁,三人七嘴八舌的发问,而这时徐华品也才真正的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的好兄弟们都是没事,心里头,徐华品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他抬头观望,这时才发现也不知什么时候,刘炎松居然已经离去了。
心里头,便是有些怅然,这时候徐华品已然明白,刘炎松之所以要以那种方式彻底的激怒自己,使得自己完全抛却了心中的顾虑,便是为了让他更好的冲击后天境界。
“我之所以晋升到后天境界,这完全是刘教官的功劳。怡明,以后不得再对刘教官出言不逊。如果我要是没有猜错,我想现在你们体内的那些隐疾,恐怕也是已经被刘教官给消除了!”徐华品平静地望着三人,口中低沉地说道。
“什么,徐哥,你说你的境界提升,完全是刘教官的功劳!”
“哎呀!我身体果然比以往好了许多,徐哥,这刘教官到底是怎么帮你提升境界的。”
“天啊,刘教官的实力,也太厉害了吧!”
很快,三个兵王都是感觉到了身体内的变化,他们脸上都是露出了震撼的神情,简直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在自己的身上。
“集合,集合,马上开始训练了,大家速度集合!”就在这时,陈弘毅发出了口令,他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徐哥!”如果要是在以往,这个时候四大兵王那肯定是不会给陈弘毅面子的。只是刚才,他们经历了人生之中最难以忘怀的事情,从生到死,后来又是从死到生。这种生生死死的转变,尤其是刘炎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使得他们心中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我们先集合,等训练完了,回去再好好的讨论。今天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有着深刻的教训,我们以后确实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放肆了!”徐华品稍微的沉吟,口中就低沉地说道。而同时,他的身体也是动了起来,只见他快速地跑到了陈弘毅的身前站好队列,脸上露出的是肃穆的神情。
“看来,我们也只能是暂时配合陈弘毅了!”梁方宇苦笑一声,他朝着另外两个兄弟使了一个眼色,很快三人也是跑过去排好了队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四个兵王,就好像是一个风向标一样,他们这边一动,那边的其他武警战士,很快也是迅速地列队,没多久陈弘毅的口令声,便是响了起来。
坐在办公室内,刘炎松可以清晰的听到那边训练场传过来的口号声。他淡然地笑着,真正的强者,不但表现在自身的实力上,其实更为重要的,还是要识时务。
一个不识时务的人,是没可能走得更远的。这次他虽然也是抱着尝试的想法培养徐华品四人,但这四人如果要都是反骨仔。或者,他们四人根本就是某些人安排过来试探自己的棋子,那么到时候,刘炎松自然是毫不吝啬出手,将其一举再次打回原形便是。
他当然有这样的能力,既然可以帮助对方,那么自然也是可以轻易的抹除对方。这种手段,才最是恐怖,他毫不担心有人会对自己不利。毕竟,现在真正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也就只能筑基期五层以上的修真者了。
筑基期以上的存在,刘炎松相信这世间肯定有着许多。只不过,那些人并不会随意的在红尘中出现。刘炎松心中明白,修真者虽然寿元久远,但现在处在一个末法年代之中,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敢掉以轻心。
如果一旦没能在自己全盛的时期,晋升到下一个境界,那么以后铁定就会走下坡路。对于修真者来说,修炼就好像是逆水行舟一样。如果不朝前行进,那么,自然就会产生倒退了。这种情形,没有人能够接受。所以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逆天行事,闭关修炼!
知道在红尘中,暂时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威胁到自己,所以刘炎松当然就不会在意太多。他平静地坐在椅子上运功调息,心中却是在思虑着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开展工作。
对于自己教官的职位,尤其现在又已经是武警总队的常委了,当前的处境,刘炎松自然还是有些满意的。他一边修炼,一边在心中规划以后的训练计划。而怎样将自己的影响力完全在武警总队散播出去,这当然也是极其重要的事情。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十三支队那边都是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而就在刘炎松收功准备下班的时候,小张打来了电话。
他询问了刘炎松的邮箱,说是将军吩咐有一个文件要发过来。刘炎松猜测很有可能是关于张希瑶的父亲张景生的一些讯息,所以他也没有迟疑立即就告知了小张自己的邮箱账号。
两人随意的聊了几分钟,小张很快便将文件发到了刘炎松的邮箱中。
挂了电话之后,刘炎松便也不急着下班了。他快速从储存戒指内取出电脑开机上网,将邮箱中的文件下载之后,刘炎松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看了起来。
然而让刘炎松感到惊讶的是,张景生竟然跟自己的父亲还是熟人,而且交情还很不错的样子。他细细地将文件看完,心里头便是浮现出来许多的疑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提供的文件中显示,张景生在二十年前,也是隶属于将军同一个部门的职员,而且当年他的军衔,便是已经处在了大校级别。二十年前,张景生好像都是没有三十岁吧,心中暗忖,刘炎松可没想到张景生居然有着这样的背景。尤其是,将军现在所处在的部门,当年那可是席老的嫡系,心腹中的心腹。
张景生在三十都不到的年龄,就已然晋升到了大校军衔。如果后来他一直都是在部队发展的话,说不定现在的职位,有可能比将军都是要高出不少。
虽然说从两毛四的大校晋升到将军这一个级别是一个非常巨大的门槛,不过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二十年的时间,就算是一头猪,就算是再怎么寸功未进,单单就是资历,也足够使得张景生提拔了。
但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可谁知道在二十年前,张景生居然就离奇的失踪了呢!文件中,所提示的失踪,其实已然是表达出来了。说起来,张景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踪,只是,只是他已然被豢养起来罢了!
并不是说,张景生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其实当年他曾经有过一次前往非洲执行任务的经历,只是自从那次回来之后,张景生便是患上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病毒。
这种病毒在世界上虽然并没有太过传播开来,但当年却也是有着一两百人的感染,也曾经一度引起了局势的震荡跟普通民众的慌乱。
后来,便是出现了许多有关于这种病毒的研究工作,一些大型财富从这种病毒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商机。于是许多的研究室组建起来,大财团们都希望自己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预防和治疗这种病毒的药物研制出来。
不过,很快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被一一的放弃了,毕竟全世界也就那么一两百人的病例,这么少的患者,根本就没有可能形成巨大的市场。
张景生也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被圈养起来。病毒虽然没有多大的并发症,但却是会使得人的身体变得极其的虚弱,而且一旦与人相处得久,这种病毒也会不知不觉的传染给身边的人。
正是为着大局的考虑,在经过了张景生本人的同意之后,当年华夏的高层,将他送到了秦城监狱看护起来。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年,将军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张景生的处境。不过,当年张景生便是已经处在了后天境界的层次,虽然病毒会对他的身体健康有着一定的影响,不过华夏有关部门也是一直在对这种病毒进行研究,将军保守估计张景生的情形,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另外,文档中将军也是列举了上十个大财团投资的研究室。当年那种病毒爆发,许多优势的人才便是入驻到了各个研究室从事研究。其中有好几个研究室在研究中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甚至还有一个研究室,据传已经培养出来了预防该病毒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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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刘炎松心中对于张希瑶的父亲张景生,便是生出一丝好奇。他感觉张景生这个人身上,肯定有着许多的传奇故事。当年他为何要前往非洲执行任务,在文件中将军自然是没有叙说清楚的。不过,刘炎松心中已然估算张景生肯定是因为那次的事件,才会染上病毒。否则,将军也就没有必要特别在文档中提到这点。
虽然并不能直接说明,但隐晦地进行一番提点,倒也不算违反原则。心底里,对将军便是生出了一丝感激,自己想要追求张希瑶,张景生肯定是一个关键的人物。如果自己要是能够得到张景生的支持,想来事情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尤其是,自己的父亲,跟张景生竟然也是有着很深的交情,那么自己肯定也是要打好这张牌。当然了,如果自己要是能够想办法将张景生的病毒给治好,那么事情肯定就会更加的完满了!
坐在办公室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才关闭了文档将电脑收进了储存戒指。如今当务之急,首先自然还是要跟父亲好好的谈谈。关于张景生的事情,刘炎松相信父亲肯定不会隐瞒自己。毕竟将军还有要有一些忌讳,然而父亲对自己,就不需要那么的忌惮什么!
心中打定了主意,刘炎松自然便是直接开车回家。家里,刘潞荨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中,自然又是相亲的节目,张希瑶,正刚刚拒绝了一位特意为她赶去现场的男嘉宾的表白,刘炎松洒然一笑,感觉自己还是有着很大的机会去追去。
“哥,你回来了!”看到刘炎松走进了,刘潞荨连忙走好了身子娇声喊道。
“看电视怎么能够用这种姿势,对眼睛不好的。我说荨荨,今天怎么没有出去玩呢,最近学习紧张吗?”父亲暂时还没有回来,苏姨正在厨房忙乎,而母亲似乎也是没在家里,刘炎松便走到了妹妹的身旁坐下,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就是不想出去,反正现在他们都好像严防着我一样。哎,我说大人们的事情,为何就一定要牵涉到我们的身上来呢!”刘潞荨似乎很是感触的模样,刘炎松闻言笑着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刘潞荨的脑袋说道:“他们都是身不由己嘛,荨荨你也不用太过在意。这样的情形,哥哥相信不用多久就会解决好的。而且,你也要相信爸爸的能力对吧。”
“当然了,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厉害的男人,没有谁能够将他打败的。何况,我的哥哥也是了不起的存在啊,有了哥哥的助力,爸爸就好像如虎添翼一样,以后的事业和前途,肯定是蒸蒸日上的!”刘潞荨搂抱着刘炎松的胳膊,口中咯咯地娇笑起来。
“对了,荨荨,你说哥哥要是追求张希瑶的话,会不会有希望成功?”刘炎松抬头看向电视,口中却是突然凝重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刘潞荨一愣,她还以为听错了一般,在得到了刘炎松的再次确认后,刘潞荨才疑惑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你要是去追求张希瑶了,那瑶荷姐姐,还有晓静姐姐,她们怎么办呢?”
“呃!”刘炎松有些头疼,心想这跟张希瑶有什么关系吗,不过他想到自己现在身边那么多的女人,一时间却是又生出一丝心虚。“难道,我真的是太过花心了不成!”心里头,不由地便是生出了悻悻的感觉,他尴尬地笑道:“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嘛,可能荨荨你还不知道,张希瑶,跟我们家还有点关系呢!”
“不可能吧!张希瑶是南福省的,我们老家是湘南的,两个省份相隔几千里,她怎么可能跟我们家有关系哦!”刘潞荨自然是有些不信,脸上更是露出犹疑的神情来问道:“哥哥,你不会是特意调查张希瑶去了吧!这么看来,你刚才说的要去追求张希瑶,肯定就是真的了。我说哥哥,你可不能这样,要是瑶荷姐姐她们知道了,她们肯定会非常伤心的。而且,那个宋思若呢,如果她要是以后回来了,却是知道你已经移心别恋,人家小女孩,肯定是很难接受的哦!”
“看看你的小脑袋里面,究竟都藏着些什么东西。哥哥的事情,跟瑶荷,跟小静,甚至跟思若,都没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了,宋家不是已经退婚了,思若就算再有什么意见,她到时候还能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跟我在一起不成!”刘炎松有些苦闷,心里头却是也觉得,自己要去追求张希瑶的事情,也确实应该好好的跟晓静,还有瑶荷说一说。
当然了,蕙兰那个小妮子,也是一个问题呢。想到这些,刘炎松的脑袋又感觉痛起来了。没办法,自己重生后,这女人缘,怎么就那么的好呢!他心里有些感概,有些迷茫,当然更多的,却是有些小得意。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看到刘炎松一脸怪异的神情,刘潞荨不由地便是嘟起了小嘴,同时紧搂着哥哥的小手,也是轻轻地摇晃起来。
“这个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可以问爸的,他可是当事人哦!”刘炎松一脸的捉狭,这时他早已听到了外面的车声,知道这是父亲已经下班回来了。
“怎么了炎松,你跟荨荨,在说爸爸什么坏话是吧!”房门,轻轻地被推开,刘卫平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随着他的秘书向霆。
“爸。”
“爸。”
刘炎松跟刘潞荨连忙站起来迎接父亲,同时自然又是亲切地喊了一声‘向叔叔’。“爸,哥哥说要去相亲呢!”刘潞荨娇笑着搂着刘卫平的胳膊,将父亲扶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哦,炎松你这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而且看样子好像跟你老爸还有点关系对吧!”刘卫平一听就乐呵起来,自从发生了宋家悔婚的事件后,在人生大事的问题上,他就一直都是避免跟儿子进行沟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没想到,这次儿子竟然跟女儿在讨论相亲的事情,说不得,他心里自然就感觉非常的惊奇了。
“爸,我听铁将军说,您跟张景生认识?”刘炎松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问了起来。
“张景生啊!”刘卫平神情微微一愣,他惊疑地地问道:“炎松,你怎么会知道张叔叔的讯息呢?”
“爸,好像是哥哥在问你呢。”一看父亲的架势,刘潞荨就知道还真的被哥哥说准了,爸爸跟张景生之间,真的是认识的。而且看起来,两人的交情,应该还极其深厚的样子。
“爸,你看那个电视。”刘炎松伸手往前一指,这时所有人就都是看向了电视中播放的节目。
“嗯!”刘卫平的身形突然一下就坐直,他惊讶地说道:“那个十三号,难道是老三的女儿!”
“老三!”刘炎松跟刘潞荨的脸上,都是露出疑惑的神情来。
刘卫平连忙解释道:“老三就是张景生,他在家中排行第三,所以我们一般都是称呼他为老三。”
“那个女孩叫做张希瑶,根据我查询的资料来看,她的父亲确实叫做张景生。”刘炎松将有关于张希瑶的事情稍微说了一遍,刘卫平听完后,眼中不停地闪动着精芒。
“没想到,还真是没有想到!”刘卫平有些感触,他低沉地说道:“当年我还以为老三牺牲了,原来搞了半天,他竟然是被豢养了。身患那种极其古怪的病毒,可是我跟他的关系非同小可,为什么席老就不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呢!”
“爸,席老肯定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吧。这么多年来,我相信国家有关部门也是一直在研究相关的疫苗跟药物。只是,看起来效果并不怎么好,二十年过去,如果要是真的能够研究出足以遏制病毒传染的药物,恐怕张叔叔也应该早就出来重见天日了!”刘炎松有些悻悻地说道,他对这种病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了解,而且看父亲的情形,似乎对张景生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如果你喜欢上了张叔叔的女人,那么爸爸是支持你去追求的。其实说起来,当年老张也是跟我提过做儿女亲家的事情。只是,只是那时候你身患绝脉,我是不敢祸害他家的宝贝女儿。可谁知道,没有多久就失去了他的讯息,却原来是在任务的时候染上了病毒从而失去了联系!”刘卫平轻叹一声,心里头其实也是有些懊恼,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在寻找张希瑶母子的去向,只是后来席老警告他不要再关注这件事情,他才没有继续的派人打听而已。
“这么说来,我应当去跟席老打听了。”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心里头也是感觉有些怪异。按照铁将军提供给自己的文档显示,张景生应该是席老的心腹才对,但为何这些年来,席老却是并没有对张希瑶母亲给予任何的关照呢!
难道,这事情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心里头,自然就产生了疑虑,刘炎松也不敢保证,席老到底会不会告诉自己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这件事情唯一了解所有情况的,无疑就只有席老。不过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老三究竟过得怎样!而且二十年来席老一直都是没有透露张景生的所有讯息,也不知道这次是否会将事情的缘由全都告知你听。”刘卫平心中稍微沉吟,但他也无法给予儿子任何实际性的答复。毕竟席老之所以一直将事情隐瞒着,想来其中肯定是有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理由。
对于席老,刘卫平自然没有任何猜疑的。说起来,他追随席老也是有着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了。从他还没有正式为国家效力,那时候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企业家的时候,席老就派张景生跟他接触。在刘卫平的心中,席老根本就是他的领路人,航向灯。
如果没有席老,自然也就没有他今天的成就。在刘卫平的心中,一直都是怀中深深的感恩。他知道,自己今天所获得得一切,大部分都应当是来自席老的支持。
当年,他也只是刘家一个普通的子弟而已,并没有任何值得人刮目相看的地方。虽然在家族的支持下,他在事业中也是做出了少许的成绩。但是,那一定的成就,自然是无法被席老垂青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刘卫平心中对于席老的观感,就总是感觉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睿智的老人。
席老就好像高山抑止般,让他只能仰望,不敢有半丝的冒渎。此时,站在儿子的立场上,刘卫平自然是极其支持刘炎松前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然而,他依然还是慎重地叮嘱儿子,如果席老要是不愿说出那段往事。或者,席老要是不愿意让刘炎松前去相见张景生,那么,所有的事情,就绝对不能勉强,不能让席老为难!
对于父亲的提醒,刘炎松自然是深以为然。哪怕他对张景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哪怕他真的就不能见到张景生,其实这些根本就并不怎么重要的。在刘炎松心中,真正重要的,自然是自己能够有机会,去追求张希瑶。
本来,刘炎松还以为父亲会反对自己前去追求张希瑶,不过在认出了那女孩是自己好友张景生的女儿之后,刘卫平当然就不会有任何的反对。说起来,要不是刘炎松出生后就患有绝脉,那说不定在他小的时候,便是已然为两人定下娃娃亲,如今早就已经走到一起来了。
虽然这种情形看起来有些可笑,不过以当年刘卫平跟张景生之间的交情,两人肯定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至于随着儿女的长大,以后究竟会变成怎样,其实这些事情刘卫平倒也不会担心。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嘛,说到底如果刘炎松跟张希瑶要是从小青梅竹马,那么想来两人现在的感情,肯定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
对于自己的儿子,刘卫平那是由衷地感到骄傲。说起来,眼看着这些年儿子通过自己的努力不断地晋升,刘卫平心中欣慰的同时,其实更多的,还是感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刘炎松便是联系上了席老的生活秘书向云飞,提出自己想要拜访席老的想法。对于刘炎松的请求,向云飞自然是不会怠慢的,他将刘炎松的事情向席老进行汇报,谁知道席老早就知道了刘炎松的情况,他淡淡地吩咐向云飞,让刘炎松直接去秦城监狱找毕山川,那边自然会进行安排的。
得到了向云飞的提点后,刘炎松自然是表示感谢,两人聊了几句,约好有时间一起去喝茶,便是双双挂了电话。
秦城监狱在燕京市昌平区兴寿镇秦城村,刘炎松在得到了席老的允许后,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再等,立即便是驱车直接前去。
上午十点左右,刘炎松便是赶到了秦城监狱,他按照向云飞告知自己的电话打过去,毕山川听说是席老安排过来的,立即亲自就下楼迎接。
“我是来找张景生的,要麻烦监狱长了。”刘炎松也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他将自己的来意直接说出,毕竟有着席老的点头,他相信毕山川肯定不会玩什么幺蛾子。
“好,我马上就安排。不过刘上校,张景生的情况有些特殊,所以你跟他不能直接见面,是要进行一定防护措施的。”毕山川是一个极其精悍的中年男人,他大概五十左右的样子,太阳穴鼓鼓,刘炎松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后天境界的高手。
他的心中,自然就有些震惊,可没想到在监狱,尤其还是秦城监狱这种地方,竟然也有着这样的高手。
在刘炎松的心中,后天境界也就是高手而已,还远远称不上什么强者。毕竟,他现在法武双修,先不说修炼上的事情,就单单武术的境界,便是已经稳稳地晋升到了先天境界第九层,是无数练武者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没关系,我不需要进行任何防护的,请监狱长放心安排就好了。”堂堂修真者,当然不可能要在意什么病毒。按照刘炎松的想法,他这次前来看望张景生,除了是要商量关于张希瑶的事情之外,另外一点就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看看自己是否可以帮助张景生祛除体内的病毒。
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毕山川自然就有些愕然。他可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胆量,不过对于刘炎松的选择,他居然也就离奇的没有反对,稍微的沉吟后,毕山川就点头说道:“也好,只要不是长时间的呆在一块,想来这种病毒也不会传染到你身上去的。那就这样,我亲自送刘上校过去吧。”
“那太感谢监狱长了。”刘炎松含笑点头,毕山川摆摆手示意无须客气,他当先带路,很快便是领着刘炎松来到了一处紧闭的院子前面。
院子的门并不是那种铁门、铁网,甚至铁栏杆,李米娜住的是张景生,他并不是犯人,之所以被关在这里豢养,那是因为他身中病毒,不得不为之而已。
门口,有一个武警战士在站岗,看到监狱长跟刘炎松过来,武警战士连忙敬礼。毕山川淡淡地吩咐道:“开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武警战士没有任何迟疑,他从身上取出钥匙,将木门上的大锁打开。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心里忍不住有些好笑。心想既然没有安装铁门之类的,难打在木门上挂上一把大锁,就能阻挡一名后天境界的高手不成!
要知道,早在二十年前,张景生就已经是后天境界的实力了,虽然这些年他身中病毒,但说不定实力境界也会有着少许的提升。
当然,如果病毒太过厉害,境界实力会跌落也是正常的。不过就算如此,刘炎松也不相信区区木门加一把大锁,就能将张景生给挡在院子里面了!
其实从这一点,刘炎松也是能够大致想到张景生是一个怎样的人了。毕竟没有强大的忍耐心,恐怕张景生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远走高飞了。
一想到他为了自己的妻女,居然可以承受二十年的孤独,刘炎松的心中,自然就生出了一丝敬佩。
如果换成是他,那是绝对不可能有这种耐心的。眼看着武警战士将木门推开来,刘炎松朝着毕山川点点头,便准备抬腿跨进去。不过这时,毕山川却是伸手将刘炎松挡住,他低沉地说道:“虽然我相信刘上校一定有着不凡的身手实力,不过在此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在里面,可千万不要呆太长的时间。”
“谢谢监狱长了!”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在毕山川跟武警战士的注视下,坦然地走进了木门。
这是一个有着数百平方的院子,里面大概有四五间房子。刘炎松才一走进木门,身后武警战士便是立即将门关起来了,他也没有太过在意,依然还是直接朝前走去。
里面的景象一目了然,院中种了一些花草,几株青松挺拔,将院子点缀得绿意盎然。前方,有一个独立的房子,从外表看应当全是混泥土浇灌而成的。在房子里面,传出了砰砰砰巨大的声响,有时候还会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呼喝。刘炎松可以清晰地感应到,自己所站立位置的地面,都是在剧烈的震动,就好像地底深处在进行地壳运动,也或者是地震即将来临前的情形一样。
他的耳朵稍微抖动,然后悄然地催动一道神识就覆盖过去。立时,刘炎松就看到房子里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练拳,他的拳风鼓荡,每一下都是重重地击打在钢筋混泥土铸造的墙壁上,打得墙壁砰砰的震荡,就好像是滔天巨浪冲击长堤一般。
刘炎松的眼力何其的犀利,他一看这中年男子出手的招式跟体内的气机,便知道对方的境界已经处在了心随意动,挥手间便是劲风暴起,身体已然处在了神一般的境地。
这就是先天之境,练武之人,也只能真正的成就了到先天,才能说自己已然打破虚空,成就真神。晋升到先天,便能够跟修真者一样的修炼法术神通,可以孕育神识意念,铸造自己的识海元神。
到达了这一步,只要是际遇不错,能得到一门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那么便可以活到一两百岁不是难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这世上的际遇也不是说能遇到就遇到的,就好像是张景生,他现在虽然已经是先天之境的存在了,不过他要是一直都被禁锢在这院中,没有机会出去,那么他就是比普通的凡人多活过三五十年,到最后一样还是要化为一杯黄土。
修炼,却是不同。如果张景生要是修炼了法术神通,那么一来他很有可能就可以将自己体内的病毒抹杀,另外一点,他的寿元才会得到更好的稳固。不像普通的武者,就算是晋升到了先天之境,一旦没有机遇得到修炼的神通,到最后依然还是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连抗争的机会都不会得到。
突然,中年男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望向刘炎松站立的方向,口中低沉地喝道:“谁在院中!”
“请问在里面练拳的,可是张景生张叔叔。”刘炎松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对于张景生能够感应到自己,也就没有任何的惊疑。毕竟张景生是先天境界的强者,如果要是在这么近的距离都是不能感应到刘炎松的存在,那他这个先天之境,就真的太是太差劲了。
“我是张景生,你是何人?”张景生有些疑惑,他打开屋子的门走了出来,抬头望向刘炎松的时候,却是身形蓦然愣住,口中犹疑地问道:“小家伙,刘卫平是你什么人!”
“张叔叔,我叫刘炎松,刘卫平正是家父。”刘炎松笑着朝前行进,可谁知道张景生看到他的动作,却好像是见到了鬼一般地挥手喝道:“站住,站住,你不要再走了,停在那里跟我说话就是。”
“张叔叔是担心身上的病毒会传染上我吧!”刘炎松顿住了脚步,口中平静地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张叔叔你现在是先天境界的实力,只是很可惜,因为你被禁锢在这里而无法出去,所以就很难有际遇得到能够修炼的功法神通。否则的话,如果张叔叔你要是能够得到一门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那么只待时日修炼有成,便可以运用法力将存在自己体内的病毒给抹除了。”
“哦!”这时,张景生才有些动容起来,他惊奇地望着刘炎松说道:“没想到刘炎松你竟然能看出我的境界,这么说来,你的实力应该也不低吧。恩,奇怪,我居然无法将你的实力看透,难道,难道你也是先天高手不成!”
刘炎松指了指一旁的两个石墩笑道:“张叔叔,我们坐下来谈吧,你不用担心病毒会不会传染我的问题。你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除了看望张叔叔之外,其实也是为了我的人生大事来的!”
“你的人生大事?”张景生眼神微凝,接着却是恍然说道:“这么说来,我家希瑶,她已经长成大美女了是吧!”
“没错,希瑶很美,不过我到现在还没有去跟她见面。张叔叔,希瑶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南福那边有个县长公子对希瑶多次骚扰,所以为了躲避那家伙,希瑶便选择了到江南卫视非诚勿扰的节目进行相亲。我估计以希瑶的想法,恐怕是想用这种方式,来使得对方退避。”刘炎松凝重地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这种事情!”张景生眼神一凛,不过很快却是有恢复了正常,他平静地点头道:“好,我们坐下来再聊!”
两人走到石墩旁坐下,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这件事情,首先我要替父亲向张叔叔道歉。因为席老曾经有过一些指示,不让父亲关注希瑶跟阿姨,所以这些年来,对于希瑶跟阿姨的所有事情,我爸都是一无所知。对于希瑶,其实我也是因为妹妹无意中观看电视才看到的。当时我觉得希瑶很美,那时候还不知道她跟张叔叔你的关系。后来我通过一些渠道对希瑶进行了一番调查,谁知道却是在后来查到了张叔叔的身上。”
“那么我的事情,应该是席老让你过来的吧!”张景生听完了刘炎松的叙说后,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对于自己的事情,他的心里比谁都有数。席老不让刘卫平关注自己的女儿跟妻子,当然这肯定是有着一定道理的。
而且张景生也相信,虽然席老不准刘卫平关注自己的妻女,但席老那边,肯定会安排人员对她们进行照顾。否则的话,家中失去了自己,妻子又怎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将女儿培养长大呢!
对于席老的安排,张景生没有任何的异议。他平静地注视着刘炎松,后者点头说道:“是的,如果没有席老点头,我又怎么有机会能见到张叔叔。不过在见到张叔叔后,我这心里却也是有些震惊。可没想到,张叔叔虽然身染病毒,但境界,却仍然提升到先天的地步了!”
张景生苦笑道:“这二十年来,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练功练功再练功而已。炎松,你想一想就知道了,我每天的活动范围,也就是这个几百个平方的院子里。为了不连累他人,也为了不给别人带去麻烦,所以我一直都是强忍住要出去的冲动。其实真正说起来,席老对我并没有太多的桎梏,当年之所以进入到这里,也是因为我的一再要求罢了。”
回想起那段过去的岁月,张景生的心中唯有苦笑。二十年的时光,他最为美好的青春,便是在监狱中渡过了。
只要念起自己的妻女,他的心中只留下深深的遗憾。然而,张景生并不后悔,现在听到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他的心中就更是欣慰。只不过,竟然有人想要染指自己的希瑶,那么张景生,自然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张景生仔细地询问有关希瑶母女的所有讯息,刘炎松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张希瑶母女这些年经历过的事情,通通都是毫无隐瞒地告知张景生,话语中,对于希瑶跟阿姨,那是怀中一种无法言表的敬意。
相比起他自己,张希瑶更加的坚强,更加的努力,也更加的优秀。当然,因为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关爱,所以张希瑶的内心,有时候也会显得无比脆弱与敏感。刘炎松知道,自己想要打动张希瑶,还有着很长的道路要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叔叔,我听说在小的时候,您有意让希瑶跟我定娃娃亲,只是当年由于我身患绝脉,父亲为了不连累到您跟希瑶,所以就拒绝了您的提议。不过现在,我的绝脉已然治愈,却不知您当年的提议,现在是否还算数?”将张希瑶母女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刘炎松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景生笑了笑说道:“当然算数,不过现在希瑶长大了,我这个做父亲的却也不能硬逼着她下嫁给你。所以炎松,如果你真的想要追求希瑶,那就勇敢去做便是。只要你能够将她打动了,我是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的。”
刘炎松点头,“我知道了,这次前来,主要的就是为了要张叔叔这么一个答复。另外一点,因为听说过张叔叔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想着看看是否能够帮张叔叔出一点力气。现在看到张叔叔已经晋升到先天之境,那我就先送您一份见面礼,算是当做聘金吧!”
“哦,你连聘金都是准备好了!这么看来,炎松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张景生有些惊奇,可没想到刘炎松居然还要送一份见面礼给自己。他心中暗忖,却不知刘炎松究竟能拿出怎样的礼物,居然能如此的淡定自己一定不会拒绝。
心里头,便是感觉有些好笑。其实他对自己女儿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两岁的时候,二十年未曾见面了,也不知道女儿的心中,是否还记得自己这个父亲呢!
“我想,张叔叔您肯定是极其需要的。”刘炎松淡淡一笑,他首先从身上掏出一个信封,慎重地退到了张景生的面前说道:“这里面是希瑶的一些照片,另外我特意将她的一些视频也是下载了,张叔叔可以用这个DV进行观看。”说着,刘炎松又是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DV放在了石桌上。
“怎么,这就是你送给我的见面礼啊!”张景生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小子比他老子还要狡猾!
“这可不是见面礼。”刘炎松自然能猜到张景生心中所想,他淡淡地笑道:“真正的见面礼是不能言传,只能意会的。张叔叔,请将您的手给我。”说着,刘炎松伸出自己的手掌,示意张景生将右手放到石桌上面。
张景生有些惊疑,不过他也知道刘炎松应该不会还自己,于是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在微微的一愣之后,便是将手伸出平静地放在了石桌上。
刘炎松伸手将张景生的手腕处握住,然后一道神识便是顺着张景生的手臂快速地侵入了其体内。
本来按照刘炎松的心思,他是准备运使自己的神识,先行帮助张景生将体内的病毒给摧毁了,然后在传一门功法给他修炼。不过让刘炎松心中惊疑的是,他的神识在张景生体内畅通无阻,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奇怪!”刘炎松微微皱眉,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张景生的身体确实有着一些缺陷,但神识却是并没有在他的体内发现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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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炎松你是修真者!”看起来张景生并不是孤陋寡闻之辈,他低沉地说道:“当年的事情发生后,席老便曾经找过修真者帮我治疗,只是我体内的病毒极其的怪异,在医学条件下,可以很容易就发现一些症状,我的血液中蕴含了一些当前的技术根本就无法解说的物质,但修真者,却根本就无法察觉到什么。”
“这么说针对病毒的事情,我只能是去寻找那些研究室了。张叔叔你也不用担心,铁将军给我的资料上显示,当年已经有一个研究室即将研制出预防病毒的疫苗了。我想,既然已然得到了很大的进展,想来要完全的遏制病毒的传染,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刘炎松虽然有些失落,不过他本身就没有对摧毁病毒抱太大的希望,心里倒也不会有什么压力。
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将自己的神识收了回来,他低沉地说道:“张叔叔,你现在已经是先天之境,小侄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这次就送你一门功法吧。我想不用多久,只要你修炼出来了法力,以后对抗体内的病毒,也是多了很大的保障!”
说着,刘炎松直接催动神念便是将一门早就从天书中找出来的功法,一下就打进了张景生的脑海中。
“啊!”张景生淬不及防,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中突然多出了些什么,他正要细细地的体悟,可谁知道那门功法竟然直接就融入到他的识海中,很快便是自行的运转起来。
“这门功法,张叔叔你按照它自行运转的轨迹修炼就好了。在先期的时候,也不用太多的刻意,而且最好就是每天早上两个小时,晚上两个小时,可千万不要用练功的那种态度进行修炼。”看到张景生有些愕然,刘炎松连忙出声解释,并且将功法的详细修炼法门解说了一遍。
张景生毕竟是先天高手,刘炎松一番解说后,他很快就掌握了修炼的诀窍并平静下来。将心头的震撼强自压下,张景生低沉地说道:“当年就听你父亲说过刘家的一些事情,可没想到炎松你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也好,你这次的见面礼,张叔叔非常的喜欢。对于希瑶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能够追到她,那就放心的去追,张叔叔支持你。另外,你跟我提到的那个什么马浩泽,现在张叔叔不能出去,炎松你如果有机会,就代张叔叔,将那家伙的一条腿,给打断吧!”
“呃!”刘炎松可没想到张景生居然有如此强势的一面,不过很快他又释然,毕竟当年张景生可是在席老直接掌控的情报部门任职,如果要是没有杀伐果断的性子,当年他也不可能在二十多岁的年龄,百年晋升到大校级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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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院中又是闲聊了好半会,直到外边的木门突然传来敲门声,张景生才蓦然惊觉已然到了中午时分。“今天就到这吧,炎松你尽快去安排相亲的事宜。在这之前,我建议你最好还是前去见见希瑶的母亲。我的事情既然是有了一些曙光,那么你也不妨将我的消息转告给她知道。我相信,秀春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遵从张叔叔你的吩咐。”刘炎松站起来告辞,张景生将他一直送到了门口。这时,在外面站岗的武警将木门打开,刘炎松朝张景生挥手,然后走了出去。
“炎松,你加油吧,我希望下一次,你可以带着希瑶过来看我!”刘炎松是修真者,张景生就知道他肯定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女儿。虽然刘炎松无法帮自己摧毁病毒,但帮女儿做一些预防,却是绰绰有余的。
刘亚松能够知道张景生的心意,他回头转身,然后对张景生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张景生亦回礼,两个男人默默地达成了协议,一切尽在不言中。
告别了张景生,刘炎松便驱车离开了监狱。一路上,他的心情自然是激动不已,如今有了张景生的应承,那么他现在所需要考虑的问题,自然就是前往南福省凤阳县,拜访张希瑶的母亲肖春秀了。
一边开车,刘炎松心中一边思量。拜访希瑶妈妈的事情当然不能怠慢,不过帮张景生寻找治疗病毒的事情,也是不能拖延。而另一方面,自己既然要前往非诚勿扰相亲,那也是需要到某个跟非诚勿扰合作的相亲网站注册为会员并且申请相亲事宜的。
几件事情都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不过寻找研究室的事情,刘炎松在稍微的分析后,便准备打电话给陈萱妮让她安排人手去运作。不过让刘炎松感觉奇怪的是,陈萱妮的电话居然关机了,他心中犹疑,自然又是拔打了胡嘉宁的号码。
可让刘炎松郁闷得事情发生了,不但陈萱妮的电话已经关机,就连胡嘉宁的号码,居然也是无法接通。
心里头,便是有些担心,两女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她们的工作很多,每天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要处理的,没可能两个人都是关机。这种情形下,刘炎松自然就不免有些焦躁。他立即拔打陈宏达的电话进行询问,却原来是陈萱妮跟胡嘉宁,此时正在跟何海奇的家人在谈判着。
对于何海奇,刘炎松自然是清楚的,他是陈萱妮的前夫,不过却已经被大圈帮长老李可基暗害好几年了。想到陈萱妮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是没跟自己打招呼就私自的前去谈判,刘炎松心里自然是悻悻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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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两女的感情,那可都是从患难中培养出来的,所以也就不想为了何家的事情,而动怒什么。挂了电话后,刘炎松又是拔打了沈友浩的号码,电话接通他就直接说道:“友浩,你帮我去办一件事情。”
“刘哥,您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对于刘炎松,沈友浩自然是感激不尽的,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那可都是刘炎松一手给的。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如果自然还包括了他的家庭。
妻子已经被李恒勇治好,沈友浩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陪在妻子的身边。至于公司的事务,如今都是青帮的几个长老跟李恒勇在盯着,沈友浩倒也不用担心什么。
对于沈友浩,刘炎松那可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他直接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当然是让沈友浩全权代表自己,前去找那家著名的研究室洽谈投资合作的事情。
听到了刘炎松的指示后,沈友浩就知道不是什么难事,其实就算是难事,只要是刘炎松吩咐的,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推辞。于是沈友浩立即就拍着胸口保证,让刘炎松放心的将事情交给他去做就是。
对于沈友浩的表态,刘炎松自然是欣慰。虽然沈友浩并不觉得只是多大多难的事情,然而刘炎松却是自知这跟自己的人生大事有着怎样的关联,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小事。
挂了电话后,车子已然堪堪就快抵达武警总队了,可谁知道这时身上的电话响起,刘炎松掏出来一看居然又是苏克明打过来的。
“你好啊,苏书记。”刘炎松接通了电话淡淡地说道。
“刘少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了苏克明有些卑恭的笑声,他低声说道:“刘少,我已经托了关系,将苏浩那个臭小子送到武警总队那边去了。明天,明天他就会去报到,以后就要麻烦刘少你多多的管教了!”
“苏浩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我管教什么。”刘炎松淡淡一笑,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苏书记,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对于你的态度问题,我是非常不满意的。其实你自己心中也应该明白,我对苏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说现实一点吧,我对你当前的这个位子,有点兴趣。”
“刘少,你,你不会是想要我辞职吧!”心里头,就好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吧,苏克明紧张地问道。
刘炎松呵呵一笑,“我看上的是你的位子,跟你辞不辞职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苏克明松了一口气,他心思透明,立即就猜到这是刘少准备要收服自己。只是,只是自己怎么说也是宋书记的人,据传宋书记已经被内定为国家下一任领导了,虽然现在自己暂时还无法得到宋书记到时候究竟会晋升到怎样的层次,但怎么着,起码一个常委那是绝对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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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政法委书记,在燕京城根本就排不上什么名号。而且您也知道,我的工作无非就是协调公检法各个部门的事务罢了,话语力很少的。表面看起来倒是有点风光,其实,其实内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要是体制内的人,那都是心知肚明的呀!”想要自己靠过去,那简直就是做梦,苏克明又不是傻子,他怎么肯将自己的前程,就这么毫无价值的赌上去!
跟儿子相比,事业前程才重要。苏克明心中冷笑,苏浩是他的亲自,但他亲自可不止苏浩一个。虽然儿子被刘炎松下了暗手,他明里也确实不得不表现出愤怒的样子,但心中,却真的没有多少担忧的地方。
而且,他现在也不过才五十多的年龄,如果要真的愿意,大可以随时找年轻的妹子生一个。只有一朝权在手,自己什么时候找不到漂亮的女人帮忙传宗接代!
“我明白了!”对于苏克明,刘炎松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呵呵一笑直接就挂掉了电话,使得苏克明整个人便彻底的愣住。
“这家伙,究竟想玩些什么!”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恼火,苏克明气得将桌上的一份文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他紧锁着眉头,以手拖住自己的下巴暗自衡量,很快心中便是打定了主意。
脸上,露出阴沉的笑意,苏克明拿起手机调出了宋子廉的私人号码,然后轻轻地一按拔出键。
“克明啊,怎么突然打我这个电话了。”很快,宋子廉笑呵呵的声音就从电话中传了过来。苏克明一听到这声音,就好像是听到了仙乐一般,他恭敬地说道:“宋书记,我有点事情想要向您汇报。”
“想要回报,那就直接过来就是,还打什么电话呢,我们是自己人嘛!”对于自己的这个亲信,宋子廉心中还是很满意的,他一便淡淡地笑着,却是却是伸手示意站在自己身旁的秘书退出办公室。
“这件事情,跟私人有点关系。而且,跟刘家也是有着很大的关联。宋书记,我的意思是,今晚我做东,我们去那个农家小院,一边吃饭,一边详谈。”苏克明可知道宋书记一直都是将刘卫平当成了主要的竞争对手,他将刘家摆出来,相信宋书记一定会想到很多很多。
果然,听到苏克明先是提到跟私人有点关系,后面却是又说跟刘家有着很大的关联,他的心一下就抽紧,感觉事情肯定很不简单,说不定刘卫平那个老狐狸,已然向苏克明伸出了橄榄枝也不一定。
不过,终究苏克明还是向着自己的!宋子廉的心里,倒也还是有些淡定,如果苏克明要真的心怀二意,那肯定就不可能打这个电话。而这时候约自己出去详谈,宋子廉也相信苏克明心中,肯定是有了很不错的主意或者建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好,你早点下班过去准备,我可能会稍晚一些才能过去!”宋子廉很快就作出决定,只要是有机会能够对付刘卫平的,他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竞争向来就是如此,宋子廉本来很有机会跟刘卫平成为亲家,只不过她女儿命好,现在已经被神秘的修真者带走收为弟子,那他当然就不能再让女儿跟刘家发生什么交集。
其实最为重要的,当然还是来自上面的承诺。只要他取消了跟刘家的合作,那么以后自己的前程,便是有了巨大的保障。说实话,相比起自己的前程来说,女儿的亲事,也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再说,以后女人铁定是要成为神仙一般的人物。像刘炎松这样的凡夫俗子,自然是不可能在被宋子廉放在眼中。
所以对于苏克明的邀请,宋子廉才没有任何的抵触。否则的话以他的心思,哪怕是再怎么亲近自己的人,苏克明想要请自己吃顿饭,最起码也是要提前好几天邀请的,哪有像现在这般随便打个电话就成!
不过虽然这样,宋子廉也是到了将近七点的样子,才赶到了他跟苏克明经常过去的农家小院。其实宋子廉早就已经知道,这农家小院的老板,根本就是苏克明的相好。否则才二十多三十不到的年龄,又如何能在在燕京城可以拥有这么一幢别致的四合院子!
对于这些,宋子廉并没有太过在意,无论苏克明究竟是怎样得到这些的,只要他并没有什么把柄给人抓住,宋子廉也就不会纠结太多。
宋子廉的车子刚停稳,苏克明的身影就出现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藏在哪个角落,看到宋子廉的车子过来,他急匆匆地跑过来亲自为宋子廉打开了车门。“宋书记,您来了!”苏克明显得有些献媚,不过宋子廉却是极其的在意这种态度。
说到底,是人就会有着强烈的虚荣心,虽然宋子廉已然处在了燕京市委书记这种高度,那终究他依然只是个凡夫俗子!
宋子廉没有说什么,他下车后与苏克明走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包间。两人相继落座之后,宋子廉就低沉地问道:“克明,说说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苏克明连忙说道:“是这样的,宋书记。前几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是得罪了刘炎松,可谁知道刘炎松那小子出手够狠,竟然将我家苏浩的宝贝都打坏了。说句不怕宋书记见笑的话,我当时得到这个消息,心里头可是又羞又恼。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被刘炎松废了武功,这种气哪里能够容忍的了。不过儿子的伤势重要,我想着还是先将苏浩送去医院救治好了再说。可是,可是送到医院后,医生们也是束手无策,有一个老中医说苏浩的伤是被一种极其阴毒的内力给打伤的,只有出手的人才能救治。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就打电话找刘炎松,可谁知道,他竟然让我想他臣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克明倒也没有说太过的假话,其实在宋子廉的面前,他也没有多少说假话的底气。他显得无比的悻悻,毕竟他好歹也是副部级的政法委书记,这次被刘炎松逼迫,心里肯定是感觉没有面子。
虽然说苏克明已经通过了一些关系将自己的儿子弄进武警总队了,但现在刘炎松竟然妄图要让他臣服,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听到刘炎松竟然这么的嚣张,宋子廉眼中顿时就闪过一道精芒,他低沉地说道:“克明,这件事情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按照宋子廉的想法,如果这事要真的能够拿出证据,说不定就能把火引到刘卫平的身上去。虽然未必就能给刘卫平造成多大的麻烦,但只要能看到对手吃瘪,宋子廉心中当然还是非常乐意的。
另外还有一点,刘炎松身为燕京武警总队教官、常委,他竟然敢逼迫一个堂堂副部级的政府官员对其臣服,这种事情,完全是可以上纲上线的。
往小里说,刘炎松这是胳膊手臂伸的太长的典故;如果要是往大里说,你一个部队的军官,竟然逼迫政府部门的高级领导向你臣服,这种手段,这种用心,这种行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呢!难道,你想谋权夺位不成!
“宋书记,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这个道理的。哎,只怪我自己不够机灵,如果当时在跟他打电话的时候,能够多一份心思就好了!”苏克明自然是懊恼不已,如果他要是真的将当时的交谈录下来,那么这肯定就能够成为对付刘家父子的强有力武器!
“事情既然过去,那就算了,不用太过纠结!”宋子廉淡然地摆手,然后脸色一沉冷笑道:“以前没有准备,但克明你现在却是可以做出谋划。要我说,以后你还是可以多多的跟刘炎松接触一下的,我们只要能够拿到刘炎松那边的证据,想来到时候要对付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要对付我吗!”宋子廉跟苏克明自以为秘密的交谈,却不知这时刘炎松却是坐在自己的房间内冷笑连连。
当时苏克明给他打电话,刘炎松便是通过网络对接的同时,无声无息地将自己的神识潜入到了苏克明的办公室,从而在其体内潜伏下来。
本来就是打着留一手的念头,可没想到苏克明竟然会是宋子廉的手下。听到两人在低声细语怎么算计自己,想一想自己差一点就成为了宋子廉的女婿。心里头,自然是感觉悻悻不已,如果要不是顾忌着宋思若的感受,刘炎松真的很想在宋子廉的身上也是种下一道神识或者神念。
说起来,宋子廉可是父亲的一个强劲对手。现在看宋子廉跟苏克明的神情,刘炎松就已然能够猜到两人都是对七年后的换届有着足够的信心。
从这点,刘炎松当然也就知道宋老肯定也是已然出手,说不定宋家已经跟上面的大佬们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对付自己的父亲,恐怕也是宋家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一边修炼,一边催使神识暗自监视着宋子廉跟苏克明的交谈,直到宋子廉跟苏克明在用过了晚饭之后相互告辞离去,他才将自己的心神收回,开始全心全意的进行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刘炎松就接到了杜贵打来的电话,却是他已然带着青帮的五百红棍打手来到燕京,并且已经找到地方安置下来了。
杜贵带人过来,刘炎松自然欣慰,他是半步先天的强者,对自己所要谋划的大事有着极大的助力。
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便在电话中指示杜贵开始自行降服燕京的地下势力。现在宋子廉跟苏克明想要阴自己,但刘炎松却也不是易于的,燕京地下势力很多,尤其是跟政府许多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他将整个燕京的地下势力全部掌控,也就代表着无形中控制了许多相关的部门。
到了那时,自己一定会让宋子廉跟苏克明大吃一惊,相信一旦这两位大佬再也无法如臂使指地指挥手下的许多部门,上面的那些大佬们,就一定会质疑他们的能力。一旦是出现这种情形,自己的父亲当然也就能够见机行事、有机可趁了!
安排好了杜贵一行,洪门那边的电话也是打过来了。这边,却是蔡连银派来了自己的亲信梁进山。对于刘炎松的吩咐,蔡连银自然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的。五百的红棍打手,那是一个都不少,而且就连自己的亲信,都是派了出来。从这一点,自然也就能看出蔡连银对于刘炎松的心迹。
对于洪门这边,刘炎松自然也是同样的安排。当年杜贵是多伦多青帮的掌舵人,而梁进山更是檀香山洪门的扛把子。两人都是江湖大佬,而且一身实力都是极其的厉害。刘炎松让梁进山跟杜贵进行联系,然后两人进行联合一举将整个燕京城的地下势力全都控制起来。
对于这些,刘炎松绝对是不会有任何的压力,他相信燕京的地下势力就算再厉害,期间也不可能隐藏着半步先天以上的强者。
毕竟,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相信政府或者部队这一块,就肯定是有着详细的记录备案的。
一个半步先天的高手就拥有了强大的破坏力,如果要是先天境界的强者,威胁自然是更加的巨大。所以,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呆在地下势力中的,因为,政府部门肯定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一旦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人,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和谐,直接解决掉!
安排妥当了青帮跟洪门的手下,刘炎松驱车前往武警总队上班。本来按照他的想法,那是准备立即就向总队长程宇请假,他是一刻也不愿多等了,心里想着要尽快的赶到南福的奉阳县去相见张希瑶的母亲。
对于张景生的托付,刘炎松自然是要认真履行的。尤其是让肖秀春能够早点知道张叔叔还活得好好的,这也是当务之急。不过当刘炎松赶到大院,却是立即就接到了罗文正召开常委会议的通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自然就感觉有些惊奇。要知道前天才召开了常委会议,对于这近段时间的安排跟决策,大家可都是进行了商议。在刘炎松想来,这时候召开常委会议,肯定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无论怎样,既然罗文正亲自打电话过来通知,那么刘炎松自然也就只能是强自压制自己心中的焦躁前往会议室。再说常委会议是由程宇主持的,待得会议开完后,他再跟程宇说请假的事情倒也不迟。
来到会议室,总队的常委基本已经到位,没多久程宇进来,他淡淡地扫望了在场的常委一眼,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开会,罗主任你把事情向大家通报一下。”
罗文正答应一声,他拿起面前的一份文件低沉地说道:“南福省武警总队在最近协助有关部门进行打击走私犯罪活动中,一共牺牲了三十九名优秀的武警战士,其中包括三名中级军官。这件事情引起了上级部门的重视,武警部队司令员特别做出指示,要求各省武警总队,在对武警战士们的训练中,不但要苦练基本功,而且对于自身安全的培训,也是要一抓到位。”
“打击走私竟然牺牲了三十九名优秀的武警战士,这,这走私势力究竟大到了怎样的地步!”
“太离谱了,连部队的人都敢杀,什么人,什么势力,居然敢这么的嚣张!”
“这件事情,连我们眼睛总队都是受到了连累啊!看起来,这次南福省武警总队在评比上,可是有些麻烦了!”
“哼!平时不练基本功,战时才会有这么大的损伤。要我说,对于战士们的训练,我们根本就不能松懈。只是,只是有些人,似乎对于养兵却是独有情钟。”
“养兵,养兵,兵都是练出来了,如果一味的靠养,那还能训练处什么精兵悍将。看看吧,现在南福省那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罗文正那边的通告才说完,许多常委就纷纷发言。幸灾乐祸的有之,指桑骂槐的有之,而不以为意的,就更有人在了。
毕竟不是发生子啊燕京总队,有什么事情,想来也是关联不到众人的身上。不过,这个时候借助这种东风,狠狠地打击一下刘炎松,似乎也是不错的机会。
所以,那些本来就对刘炎松不满的常委们,终于是找到了极好的时机。他们虽然无法在武力上给刘炎松造成什么伤害,但在常委会这种地方,那可不是单靠武力就能获得一切的。
看到众人的议论,刘炎松的脸色自然是有些难看,他有些不满地望了罗文正一眼,有些按怪其没有事先通知自己今天的议题。
不过,罗文正却也只能是报以苦笑,当时通知刘炎松的时候,程宇可就是就在他的身旁站着,在那样的情形下,他当然不能跟刘炎松说得太多!
“这次召开常委会议,不是让大家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刘教官,你是负责总队训练的,现在南福省那边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依你看我们的训练章程,是否需要再进行一番修改?”对于针对刘炎松,程宇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反对。只是他前天才得到了刘炎松的好处,却也不好这时又对其恶言相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头,其实对于刘炎松的所谓以养字为重点的练兵原则,很是不以为然。但如今已然有不少人向刘炎松开炮,他当然就不会也跟着做什么恶人。不过,程宇却也没有怀什么好目的,表面看起来他是在征询刘炎松的意见,其实真正的算盘,却是在隐晦地提醒众人,对于总队的训练计划,那可都是刘炎松拍板的。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大家可都是要统一口径哦!
刘炎松没有任何的表情,他的眼睛平静地从那几个说话很不好听的常委们身上扫过,口中却是低沉地说道:“对于南福省武警总队的战友们发生的惨事,我深表遗憾。关于我们武警总队的训练章程,我个人并不觉得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当然了,如果总队长要是有意见,或者,哪位常委自觉他的实力胜我刘炎松一筹,我是毫不在意有人能够接手训练这一块的事务。说起来,我飞鹰特种大队虽然并没有多少人员,但三百多号人的管理,也是极其让人烦恼的事情。”
“尼玛!”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程宇好彩差点没有骂出来。而同时,好几个常委脸上也是露出了精彩的神情,见过无耻的,可没见过像刘炎松这么不要脸的。堂堂燕京武警总队教官,那可是要管理数万人的训练,相比起飞鹰特种大队那三百多人,孰轻孰重难道还需要讨论不成!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现在刘炎松已经是武警总队的常委了,他担不担任总队的教官,谁也不能再将他怎样不是!
对于刘炎松用这么蹩脚的借口来糊弄大家,谁的心里都是难以接受的。除了罗文正不以为意之外,反正他现在跟刘炎松根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刘炎松说什么,他都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对的。而其他人,却都是有种生吞了好几只苍蝇那么的恶心。
此时,纪检处长丁玉青脸上就露出不渝的神情说道:“刘教官,我虽然对于训练这一块并不怎么懂,但个人也觉得如果兵们只是单靠一个养字,似乎对于我们训练精兵强将的打算,有着很强大的桎梏啊!”
对于丁玉青,刘炎松倒还是有些尊重的。毕竟,丁玉青那可是总队常委中除了罗文正之外,唯一对他没有什么敌意的人了。听到丁玉青这么一说,刘炎松就平静地笑道:“所谓养兵,当然不是将战士们豢养起来。如果要真的这样,那我刘炎松岂不就成为了总队的罪人!其实我相信丁处长你也明白,我们许多的战士长期在部队服役,虽然说一般的义务兵大多是两年的时间,但武警部队这边,却还是有着明显区别的。按照我的想法,战士们在入伍的两年内,如果他们在训练中无法达到一定的境界层次,那么我们也是应当让他们退伍回家。”
“这样一来,岂不是就将责任抛给了社会。这么多的战士退伍,到时候社会万一要是一时无法消化,就很有可能滋生出许多的麻烦出来!”荣同河轻哼一声,对于刘炎松的说法自然是不屑一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却也不以为意,他淡淡地说道:“荣政委所说的麻烦,想来应当是犯罪吧!这倒也是啊,荣政委你兼任着燕京市公安局长,当然是要考虑社会稳定这个大方向的问题。只是,只是我想请问荣政委,这战士们的思想教育没有到位,却又是谁的责任呢!”
“刘教官,你的意思,是我荣同河要承担这个责任是吧?将战士们推向社会的是你可不是我,到时候出了问题,难道你还准备让我去扛不成!”
“我这就有些奇怪了,荣政委你这么想着要将战士们留在部队,这是为他们好呢,还是为国家好!”
姓刘的,你不要跟我来这套,要上纲上线是吧,好啊,那我就跟你唠嗑唠嗑。我们武警部队本身就是一个特别的建制,战士们在部队服役稍微长一些,这又有什么事情!而且,他们服役的时间越长,那么得到锻炼的机会就会越多,以后成为精兵悍将也就更有希望。刘教官,如果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跟你一样都是将责任推给社会,那么政府岂不是要为我们的抉择而买单!”荣同河有些震怒,不过好在他的修为也不是盖的,虽然心中对刘炎松愤恨不已,但最后终究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暴戾。
刘炎松的眼神微眯起来,他自然知道荣同河对自己很不感冒。这件事情,跟李建为或许真有些关系,不过说到底,真正最大关键之处,却是要落在夏明达的身上。
荣同河本身就是夏明达阵营内的成员,只是后来因为刘炎松跟夏明达的儿子产生了瓜葛,而刘卫平却是及时的联合宋子廉出手,所以夏明达最后才会被逼离开燕京,而荣同河自此的境况就变得很是艰难了。
说起来,他后来之所以选择向李春城靠拢,这也是因为宋子廉对他本身就有着很大的意见。当年,宋思若出事,荣同河就差点受到了城池之火,虽然当年他也曾经因为刘炎松营救人质的事情对其有着少许的感激,不过关系到阵营的利害关系,荣同河自然不可能因公忘私。
说到底,终究是利益使然。无论是之前的夏明达,还是现在的李春城,两任燕京市长对刘炎松那都是有着切肤之恨,所以荣同河当然就不可能给其好脸色看。
“将无法达到境界要求的战士强留在部队,这不仅仅是对战士们的不负责任。其实更为紧要的,是对国家,对我们武警部队,甚至对那些优秀的战士们的极大不负责任。荣政委,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战士们越是服役时间长,就越是能够锻炼出真是的水平来对吧!我跟你说现实一点的,在两年之内,如果要是不能练出什么名堂,那么两年后开始,战士们的身体就会走下坡路。你倒是说说看,这个时候我们如果不好好的将战士们的身体养好,那么难道还要等到将他们完全给练垮了,然后再让他们退役不成!”虽然明白到荣同河的心思,不过刘炎松却是并不会当面的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又不是小孩,在这种常委会议上,一切都是要拿事实说话的。虽然荣同河表面看起来讲的头头是道,不过刘炎松却是知道这家伙只不过是在强词夺理罢了。所以,他自然不会语气争持,相对于争论来说,如果一旦恶言相向,那么铁定只会将事情搞得更加的麻烦。
听到刘炎松的质疑,荣同河的脸色自然是有些难看,他低沉地说道:“如果身体不行了,自然只能退役。怎么刘教官,难道你还要将他们继续留在部队吗!”
“荣政委,你太过强词夺理了!”刘炎松轻哼一声,口中沉声说道:“不趁着战士们的身体还能修复之前让他们退伍,却是要等到将大家的身子都练坏了,我说荣政委,你这句话,究竟是怎样一个不良法!你倒是说说,你将战士们的青春岁月都白白耽误,难道你就不怕大伙儿对你有意见?”
“他们会有什么意见!”荣同河冷笑道:“在部队,我们可以给他们最强有力的帮助和保护,所以他们奉献自己的青春力量,难道就不是正理吗!说到底,这只是一个交易罢了,用自己的身体换取更多的保障,虽然到时候身体会垮下来,但我们到时候一样会给予战士们足够多的补贴,以后他们回到社会,就算一时间无法胜任其他的工作,但最起码他们也是可以用我们部队给予的补贴,去做许许多多有意义的事情!”
“荣政委你还真的是好口才!”刘炎松哪里还能看不出荣同河的算盘,他冷笑着说道:“练垮的身体,是任务的补贴都弥补不回来的。而且荣政委你可要考虑好了再来反驳我的话语。就在刚才,无论是总队长,还是丁处长,着重讲的事情,就是不能将战士们豢养起来的话题。但是我现在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就是要将所有的战士都养起来一般。荣政委,我提到的养兵,真实的意义上就是那些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达到一定层次的战士,那个时候我们必须要先行将他们的身体给养好了,然后再进行有针对性的训练。但是你的所谓养兵,却已然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豢养!”
“我哪里有豢养战士们的意思,刘炎松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荣同河有些焦躁,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刘炎松给带进了笼子。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然,他连忙将目光转向程宇,口中有些不安地说道:“总队长,我可没有刘炎松所说的这种意思。毕竟将战士们推向社会,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荣政委,既然你说将战士们推向社会,这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那么我想请问,你刚才提到将那些身体练垮的的战士退役,却不知这种行为又是什么?”丁玉青眼中精芒一闪,还没等程宇说话,他已然是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呃!
荣同河差点没被噎住,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仔细考虑,其实确凿的说起来,他的这种行为,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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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件事情,主要还是一个思想认识问题,另外一点就是后勤的安置问题。如果战士们能够在退伍之前可以掌握一技之长,那么他们回到社会对于再就业这一块,就不会有太过的桎梏。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其实我们总队这一块,完全可以摸索出另外一套安置的方法。比如,我们可以成立保安保全公司,为社会上的企事业单位或者个人团体提供保镖保安服务。这样一来,我们的战士退伍之后,在安置上就有了许多可以选择的余地。另外一点,当然也是可以为我们总队这一块创造一些利益,为我们更好的训练处精兵做好了铺垫工作!”刘炎松淡淡一笑,将自己心中早就思虑的方法说了出来。
程宇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部队对于组建企业有着明显的规定,如果我们总队要是成立公司,这岂不是跟军规法纪唱对台戏了!”
丁玉青摆手说道:“我倒不这样认为,其实我们还有另外一种办法。荣政委主管公安这一块,我们完全可以跟公安部门进行合作嘛!”
“这个主意不错,公安下面就有着保全公司,以后从我们武警总队这边退伍的战士,如果他们要是愿意留在燕京工作的,我们完全可以推荐给公安局的保全公司。这样一来,对于战士们的安置问题就可以妥善的解决了!”后勤处长一听立即就插嘴说道。
尼玛!荣同河心中暗怒,他低沉地说道:“我们武警总队现在有着几万人,按照刘教官的说法,恐怕以后每年光是退伍的战士就会有好几千。这么多人,我们公安机关怎么安置?就单单一个保全公司,又可以安置多少人!再说了,部队将战士们推向社会,而且还是推向我们公安机关这一块,这于情于理,根本就是无法说通的事情!”
“荣政委说的也是有理!”一旁,师长唐江平不咸不淡地说道:“我们不能将属于自己的责任,全部都推给社会。当然了,完全的推给荣政委,这也是很不妥当的。要我说,刘教官这个训练的章程,根本就是很不可取。其实真正说起来吧,我们好不容易才带出来的兵,如果就这么轻易的放手,对于部队来说,其实也是一个莫大的损失。要我说,两年的义务兵在我们武警部队,还是有着一些桎梏的,不能完全的按照这个套路来运作。以我这些年当兵的经验来看,武警这一块,最好还是在三到五年之间选择退伍是最好的选择。”
“唐师长的话说的没错,战士们好不容易才练出一些功夫,而我们却是在这种时候将他们推出去,这对于我们部队的发展来说,那是很不适宜的。要我说吧,如果战士们要真的能够练出真本事,我们完全可以适当的延长他们的服役期限嘛!”苏建贤呵呵一笑,也是淡淡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师长可真是高见,但你们的这种方法,我还真的是有些纳闷。这种行为,跟真正的豢养,又有什么区别?部队培养出来了人才,难道就一定要留在部队发展不成!再说了,我们武警总队数万人,终究还是有绝大多数的战士最后是要退伍的,你们的目光只是停留在绝少数人的身上,这对于处理事情起来,是很不公平的。”刘炎松轻哼一声,他心里头可真是有些愤恨,可没想到这些个领导,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心,居然什么话都是敢乱说。
“刘教官,你这个话可就有点上纲上线了,我可不爱听。部队的首要职责就是守护国家守护人民群众,战士们如果没有过硬的本领,这是作为教官的失职。你身为部队的领导不去反思自己的责任,却是要将这种所谓的负担推给社会,这对于战士们也好,对于社会也罢,就更是很不公平的。刘教官,你也不用反驳,更不用拿什么谁有本事站出来接手你位子的话来糊弄大家,我们的眼睛也是容不得沙子的,战士们何去何从,不是某一个人的话语就能决定得了的!”唐江平冷笑,刘炎松的这种行为,其实说到底根本就是动了大家的奶酪,他可不信大家心里没数。
说到底,身为领导谁没有几个亲近的人。而更为重要的是,一些想要上进的战士,才是这些领导们不愿轻言放手的真正目的所在。普通战士升任低级一些的干部,哪怕他们并没有多大的能力,然而只要这些人手中有米米,上面也是一样有着办法为其运作。
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其实相对来说这才是大家真正的生财之道。然而,刘炎提出来的这个训练章程,却是无形中就会断绝了大家的收入来源。
这种情形下,利益攸关的事情,唐江平他们要是能够答应,那才叫见鬼了。其实刘炎松心中也是有数,但这种事情,却根本就无法摆到台面上来说。如果他要是直接摆出来,那根本就是将大部分的常委,乃至下面的支队长们,都是要通通得罪一个遍。那以后,他的工作就真的无法正常开展了。
训练这一块,无论处决于怎样的一种形式,终究还是需要下面的人进行配合。说句不好听的话,刘炎松现在提出来的章程虽然很大程度上确实是侵犯了大家的利益,不过这种事情毕竟暂时还没有发生不是。
而且刘炎松甚至连意有所指这种东西都是没有提出,大家伙虽然有意见,但终究是不好对其进行联手杯葛。不过,如果刘炎松要是直接说我的这种行为,根本就是为了杜绝总队的腐败,那事情肯定就要麻烦了。
总队会有什么腐败!受贿?贪腐?你刘炎松只是一个教官,你说这种话算个什么事,难道你是纪检处长不成!
这样一来的话,到时候不但是要得罪总队大部分的领导,很有可能本来处在中立位置的丁玉青,说不定也是会对刘炎松产生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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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利益,谁能理会战士们究竟是服役,还是退役。华夏地广人多,每年入伍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只要武警总队这边愿意接受,还不是有大把的人可以安排过来!
然而,对于刘炎松的提议那是坚决不能同意的,毕竟真正有实力的战士,他们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爬到更高的位置去。而对于那些没有能力,却想要有所进步的战士,米米开路才是最为妥当的事情。
可是,如今刘炎松提出来的这个训练章程,却无形中就是要斩断那些想要上进的战士们的出路,而同时,这也是要斩断大家谋财之路。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形,利益攸关以唐江平等人为首的几位常委,那肯定是不愿意接受的。
所以,事情便是有些僵持下来,罗文正呵呵一笑道:“今天主要就是讨论南福省那边的事情从而领会上面的精神,其实我觉得各位领导完全没有必要太过纠结训练章程的工作。毕竟这是刘教官的职责,我们也可以先行尝试一番,或者是多久为一个期限。我想只要大家能够看到一些成效,对于这个章程是否有必要继续下去,心里自然也就会有一些底数。”
“话是这么说,但这样一来如果万一我们运行之后发现这个章程需要修改,那对于现在的战士们,岂不是很不公平?这一点,我觉得必须要好好的思虑一番,毕竟战士才是部队的根本,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事情,就罔顾了战士们的利益!”朱伯荣轻咳一声,这时候也是出声表态。对于刘炎松提出来的章程,罔顾不罔顾战士们的利益他是毫不在意的,说到底,这也是侵犯了他的利益,朱伯荣自然要反对。
“这世上,哪里能有完全的公平!”刘炎松也知道这件事情,必须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合作大家都是大打太极,对于他的工作会有很大的不利,所以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接着说道:“要不我们可以这样尝试一下,我们以一年或者两年为期限,对于当前在部队服役的战士们进行一番考核。凡是能够达到考核水平的,我们可以适当的延长战士们的服役期限。但如果要是无法达到考核水平,那么我们就必须对其进行强制退伍或者转业。当然了,在这个实践的时间内,对于战士们退伍以后的工作安排,我来操作,我想办法帮他们解决后顾之忧!”
“刘教官,你说这话,那可是要负责任的!”三位师长都是眼前一亮,按照刘炎松提出的章程,恐怕到时候部队最少要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强制退役,这样一搞下来的话,刘炎松就算有着三头六臂,但一两万人的职位,他们可不信刘炎松能够安排好。
到时候只要有一两个人搞出了岔子,想来刘炎松就难辞其咎,那时他们再暴起发难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将刘炎松给搞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由地,朱伯荣三人就隐晦地相视了一眼,三人心领神会立即便是达成了默契,当下朱伯荣就沉声说了那么一句话。
对于朱伯荣的激将,刘炎松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情如果要是出了问题,到时候自然是由我来承担责任。那么诸位,你们觉得,我们究竟以多长时间作为尝试为好?”
“那就以两年为期限吧。”程宇淡淡一笑,既然刘炎松愿意跳坑,那他当然毫不介意在后面助推一把。心里头,也是冷笑连连,不过程宇却是并没有将任何的情绪表露出来,他平静地说道:“就以两年为期,如果效果确实明显,以后我们就按照刘教官的章程来运作。当然如果要是期间出了什么状况,尤其是在对战士们的安置工作上出了问题,那时我可希望刘教官,你不要逃避责任才好!”
“今天的常委会议,大家都可以做一个见证,我会在会议记录上签字。我刘炎松虽然入伍的时间并没有在座各位长,但这点担当,那还是有的!”刘炎松的目光玩味地从三位师长身上扫过,口中淡淡地说道。
“哼,希望如此!”唐江平冷哼一声,心里头对于刘炎松的恶感,却是又增强了一分。
“那好,罗主任麻烦你将会议记录整理一下,然后我们每个常委都要在上面签字。对于刘教官提出的训练章程,我们以两年为期进行尝试,在这两年内退伍的战士,刘炎松答应为其进行安置工作,如果事情要是没有处理好,那么刘教官将承担一切责任!”程宇转头望向罗文正,后者心中微微一叹,不过这时候却也知道自己不适宜再说什么。
很快,罗文正便是将会议记录整理好,他按照程宇的要求在记录最后一页上写上了刘炎松承诺的事项然后交给程宇查看。
程宇淡然一笑仔细查看无误之后,很是潇洒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又是将会议记录递给荣同河。
每个常委都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后轮到刘炎松,他亦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结果罗文正递来的笔,重重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我希望各位常委能够充分的领会上级领导部门的有关精神。对于发生在南福省的事件,我们必须要深以为戒,散会!”程宇当先站起走出会议室,众人跟着鱼贯而出,刘炎松在稍微的沉吟后,也是准备起身离开,这时罗文正快步走了过来,他低声说道:“刘教官,今天的事情,你有些冲动了。”
刘炎松淡淡一笑站起来说道:“罗主任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只是安置几万战士罢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这就好,这就好!”罗文正心里有些震惊,不过刘炎松如果真的能够将事情处理好,那么说起来这也是大功一件。
“我有事要前往南福省一趟,到时候这边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罗主任你及时跟我联系。”因为程宇走得匆忙,刘炎松倒也没有机会跟其请假,不过这事倒也没有什么,就算无法碰到程宇,自己跟罗文正说一下,让其帮忙请假也是可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刘炎松竟然要前往南福省,罗文正还以为这是刘炎松准备去那边了解详细的情况。不过这事他也不好多说,只能点头答应一声,应承了刘炎松的要求。
离开会议室两人各自回办公室,没多久刘炎松接到了铁将军打过来的电话。却原来因为刘炎松那么快将失窃的U盘找回,王将军三人果然是联名向上级部门提议为刘炎松晋升军衔的是事情。
不过刘炎松还没来得及高兴,铁将军便告诉刘炎松,这件事情被上面给驳回来了。王将军他们的提议,并没有获得通过。
听到这么一个消息,刘炎松心情自然是好不起来,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事情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影响。不过就是晚几年提升罢了,他现在毕竟还年轻,想来在三十岁之前晋升到大校,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挂了电话后,刘炎松稍微的思虑,就觉得自己还是亲自去一趟程宇的办公室说一下为好。虽然他也知道程宇对自己并没有太好的观感,不过这事情毕竟还是一个原则问题。现在大家表面上也算是过得去,如果自己要是先行违背了规则,恐怕到时候又要被人拿出来说事。
打定了主意,刘炎松立即就前往程宇的办公室,当他来到程宇办公室的门口时,王亦远正好从里面开门走出。看到刘炎松,王亦远微微的一愣,脸上连忙是露出笑容说道:“刘教官是来找老板的吧?”
“总队长在房间?”刘炎松淡淡地问道。
王亦远连忙点头,一边却是让开身子将房门打开来说道:“老板在,刘教官请进。”
刘炎松点点头,自从他成为了总队的常委后,王亦远对他的态度就有了很大的改变。不过对于这些,刘炎松却也不会太多的在意,他走进房门,这时程宇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他抬头说道:“刘教官,有什么事吗?”
刘炎松说道:“我是过来跟总队长请假的,我有点个人的私事,必须要去一趟南福省,所以还请总队长批准。”
对于刘炎松的态度,程宇心里还算是有些满意。这家伙虽然为人不逊,不过现在看情形自从当了总队的领导后,也是知道工作上的难度大了起来。他淡淡地笑道:“刘教官准备请多长的假,你将自己的事情安排好,我给你批就是。”
“一个星期吧,可能不需要这么长,不过我的事情有些麻烦,是关系到自己的人生大事。我这次过去,是准备过去见见女方的母亲,如果事情难办,可能就会要多耽误几天。”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人生大事啊!”程宇有些惊讶,不过在这种事情上,他当然不可能故意的为难刘炎松,心中稍微的沉吟,程宇就抬头笑道:“这样吧,我先给你批十天,如果你要是能够尽早的赶回,到时候你直接到罗主任那里去销假就行了。”
“好,那就麻烦总队长了。”程宇爽快,刘炎松自然是感觉欣慰,他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告辞离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刘教官请假难道是去相亲?”刘炎松走后,王亦远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口中八卦地问道。
“既然是人生大事,想来也应当是差不多吧。像刘炎松这种身份的,平时也未必就有时间认识什么女孩子,家里头安排相亲,也是理所当然。”程宇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可是,我可是听说,刘教官在燕京,就有好几个女朋友呢!”王亦远迅速地回头看了一下门口,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说起来,刘教官好像前段时间还在追求胡老虎的干女儿。哎呦我的吗,那个严萱敏可真是一个尤物呢,只可惜她是胡老虎的干女儿,不然的话,嘿嘿……”
“不然的话,你小子还能追到人家!”程宇冷哼一声,心里头却是立即警觉起来,刘炎松竟然跟胡老虎有着关系,以后自己可就要小心一些了。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人家是富婆,有关系有地位有人脉,到处都有人愿意为她出头,我可不想做什么老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白日梦!”王亦远尴尬地一笑,话语中却似乎是意有所指。
“刘教官可不是什么癞蛤蟆,以后你这种念头,可千万不要被他给知道了。另外,下次不要再讨论严萱敏的事情了,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了!”程宇脸色一沉,严词警告自己的跟班。
“是,老板请放心吧,我也就是跟您说说。其他人,我是一个字都不会提的。”王亦远连忙保证,老板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这种时候他是绝对不敢触其虎须的。
“这就好,以后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你军衔的晋升问题不要有什么想法,到时候自己会帮你弄妥的。”程宇深知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真谛,看到自己的话将其震住,立即就笑眯眯地换了一副嘴脸。
“啊,太谢谢老板了。请老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王亦远欣喜若狂,他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衔,如果一旦晋升成功,那以后可就是二毛四的成员了。
一想到自己的军衔,到时候比刘炎松都是要高一各层次,王亦远的心中,自然就得意不已。不过此时老板当面,王亦远当然就不会表现得太过。程宇玩味地望了他一眼,却是淡淡地挥手说道:“行了,下去忙吧。”
王亦远答应一声,立即喜滋滋地转身离开了程宇的办公室,没多久从他的房间里传出一道讯息,刘炎松将前往南福省相亲的事情,便在总队大院悄然地传开了。
得到了程宇的批假之后,刘炎松自然是一刻也不愿耽搁了,不过此时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办妥,于是刘炎松先行回到办公室。他取出电脑连线,立即便是进入到蓦然回首交友网站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充值成为会员。
按照网站的要求刘炎松上传了自己的照片,然后他又是将自己的一些资料进行了填写。这是一个关键的地方,曾经有过一次非诚勿扰相亲经历的刘炎松深知想要获得网站的推荐,自己就必须要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如,他是运来堡的作者,他是武警总队的教官,他是飞鹰特种部队的大队长等等职务,这些东西便都是与众不同的地方,可以帮他成功获得推荐加分不少。
部队军官上台相亲,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噱头,刘炎松有理由相信,自己的这个申请一旦提交,想来网站那边,肯定就会进行相关的验证。恐怕不用多久,蓦然回首交友网站,便会有专人跟他进行联系沟通了。
完成了申请的事项,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收起电脑走出办公室,没多久下到了一楼开着自己的车子就离开了总队。
刘炎松一边开车,一边却是从身上掏出电话预定了前往南福省的机票,然而还没等他准备驱车前往机场,可谁知道电话响起,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阎同申的号码。
心里头,对于阎同申自然是有些气怒,不过刘炎松也不是小鸡肠子的人物,现在阎同申是燕京卫戎军区司令员朱蔚然的亲信,有很多事情做起来都是身不由己的。
当下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接通了电话说道:“阎哥,你好。”
“刘兄弟,你现在人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了阎同申爽朗的笑声,他低沉地说道:“刚才打电话到你们总队,那边说你已经请假了,好像是有事要去南福省对吧。”
“是,我已经订好机票了,这时候正准备赶往机场呢。”刘炎松虽然不知道阎同申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究竟为的是什么事情,不过他心里却是清楚,想来阎同申跟自己联系,很有可能是出自朱蔚然的授意。
果然,听到刘炎松这时候竟然要前往机场了,阎同申立即就说道:“刘兄弟,你先别急的去机场,司令员有事找你,你马上过来一趟吧。”
“什么,朱司令找我?”刘炎松心中微微一动,心想难道那老家伙这是准备跟老子摊牌不成!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朱蔚然没什么东西好跟自己摊牌的。说起来,人家堂堂卫戎军区的司令员,虽然并不是一号首长的亲信,但跟父亲刘卫平也是没有多大的接触,跟自己就更是八辈子都打不着的关系,能有什么好跟自己说的!
“没错,这件事情对你肯定有好处,刘兄弟我跟你说啊,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按照司令员的想法,是准备让你过来担任军区教官的。当然,卫戎军区的教官,肯定不止你一个,但另外还有一点,司令员的意思,是准备让你担任军区特战团的团长,享受大校级别待遇。”听到刘炎松惊疑的声音,为了将这家伙给忽悠过来,阎同申也就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就在电话中跟刘炎松交代清楚了。
“不是吧,阎哥你可别糊弄我!”刘炎松心中一惊,可没想到朱蔚然竟然有这种气魄。要知道在不久前,为了不让阎同申搀和自己的事情,朱蔚然那可是提前带其前往北戴河度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忽悠你,刘兄弟你放心就是,阎哥可以用自己的人格作保证!”阎同申嘿嘿一笑,接着又是神秘地说道:“刘兄弟我跟你交底吧,朱司令对于你痛打苏浩的事情,那是赞不绝口的。打得好,打得好啊,尤其是让那王八蛋废了武功,朱司令更是欢喜!”
呃!
刘炎松差点没噎住,心想朱蔚然怎么会对苏浩有这么大的怨气。不过这样也好,反正苏克明那家伙似乎并不想向自己低头,而且他居然还敢跟宋子廉商量妄图算计自己父子,这次苏浩前来总队,自己倒还没有跟其照面。不过现在看来,朱司令似乎对苏浩很不感冒,如此看来,给我这么多的头衔,恐怕是准备让我交换出一些东西。或者,是让我将苏浩往死里整了!
瞬息间,刘炎松就想到了种种可能,对于整苏浩那家伙,刘炎松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心里压力,他抬手看了一下表,虽然这时候离飞机起飞并没有多久了,不过朱司令的召见才是重中之重,飞机错过,大不了订下一班就是了。
心中打定主意,刘炎松就笑道:“好,阎哥你稍等,我马上就过来!”
“那行,我在军区门口等你去,我说刘兄弟,你可是快一点,别让司令员等太久啊!”阎同申就知道刘炎松肯定不会拒绝这种好事,无论刘炎松有着怎样的身份地位,但身上多一些职务跟权利,想来也是任何人都无法生出拒绝心里的。
刘炎松答应一声,挂了电话后立即便是驱车前往卫戎军区。大半个小时后,车子便是抵达了军区的大门口,这时候早就看到刘炎松车子过来的阎同申连忙从军区门口的传达室钻了出来。
刘炎松将车速降缓,阎同申打开了副驾驶位直接就跳了上来。“不错,速度蛮快的,刘兄弟你没让我等多久。”
刘炎松一笑,“当然不能让阎哥你等多久,再说你不是也下了通牒,我可不敢怠慢啊!”
“往前面开吧,我给你指路。”阎同申淡然一笑,然后指着前面说到:“往前开三百米,然后右转直接开,在第三个路口左转,然后再右转,就到军区办公大楼了。”
“行,我知道了。”刘炎松点头,踩油门加车速,很快车子便是驶进了军区大院。
司令员的办公室在军区办公大楼的八楼,由于朱蔚然早有吩咐,所以阎同申直接就带着刘炎松上去了。办公室的门微闭着,阎同申轻轻敲门,口中喊道:“报告!”
里面,朱蔚然笑道:“刘炎松到了是吧,同申你赶紧的带他进来。”
阎同申连忙应了声是,然后转头对刘炎松使了一个眼色,手上便是微微用力将房门给推开了。
两人走进办公室,这时朱蔚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刘炎松,我对你可以使闻名很久了!”朱蔚然朝着两人走来,他热情地朝着刘炎松伸出手臂。刘炎松连忙敬礼就喊道:“朱司令好!”
“好,好,刘炎松你很不错啊!”朱蔚然哈哈一笑,他握着刘炎松敬礼后伸出的手用力地摇了几下。
“来,我们坐下来谈。”松开了手掌,朱蔚然指了指一旁的沙发,刘炎松道一声谢,而阎同申却是走到一边泡茶去了。“司令,你这个大红袍很多啊,顺一点给我吧!”阎同申一边泡茶,一边回头想着问道。
“你要,就那一点过去吧!”朱蔚然极其的豪爽,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呵呵笑道。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阎同申暗自嘀咕一声,不过司令员能够这么豪爽,他当然就不会客气。将茶泡好后,阎同申却也不急着端过去,他迅速地拿起一个空的纸盒,从朱蔚然装着大红袍的茶叶桶着,直接就抓了一大把放进了纸盒内。
小心翼翼地将纸盒装进了口袋,阎同申才笑着将泡好的茶端了过去。“来,刘炎松,尝尝我收藏的极品。这种大红袍,就算是你的父亲,也未必能分到多少呢!”朱蔚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口中呵呵笑道。
“大红袍味道确实不错,不过我担心阎哥的技术不行,可别浪费了这种好茶!”刘炎松淡淡一笑,大红袍确实珍贵,不过对他来说倒也不算稀罕。
一旁阎同申就势在刘炎松的身旁坐下,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后,心里头自然有些悻悻。朱蔚然早就已经将刘炎松的身份跟他说了,所以阎同申倒也没有反驳刘炎松的话语,脸上更是露出了紧张的神情,心想难道泡茶还要什么技术不成!
端起茶杯平静地喝了一口,虽然茶水依然很烫,不过这种烫对刘炎松来说,自然是算不得什么。而且,喝茶本来就是要趁热喝才能品出味道,如果要是等到茶水都凉了,那不要说是极其大红袍,恐怕就算是极品的龙井,也是没有半点的味道了。
“还不错,看来阎哥泡茶的功夫也是经过锻炼的!”刘炎松细细地品尝了一番,将茶杯放下后低声赞了一句。
“听到你这话,我可就放心了。不然的话,司令员都要说我暴殄天物了。”阎同申嘿嘿一笑,却是小心地偷看了朱蔚然一眼。
后者心知肚明,猜到阎同申这家伙铁定是顺了自己不少茶叶,心里头自然是有些肉痛。不过,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朱蔚然也没有什么理由让阎同申再从身上掏出来不是。他心中稍微的沉吟,口中不由地就问道:“刘炎松,听说你前天跟苏浩打了一架?”
“倒也不算是打架,就苏浩那种兵王的实力,还不就是被我虐的份。当时这家伙出言调戏萱敏,说不得我自然是要狠狠地出手将他收拾一番。”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朱蔚然摇头道:“你啊,就是出手太重了。苏浩虽然是兵王的实力,但也经不得他那么的打击。你看看,我可是听说你将人家的老二都是打坏了。这种事情,要不得啊,苏家好歹也只就只他一个儿子,你将苏浩的老二都打怪了,以后老苏家,岂不是就要绝后了!不好,不好,很不好!”
虽然口中说不好,不过刘炎松却分明看到朱蔚然眼中全是笑意。他就知道,朱蔚然跟苏家,肯定是有着什么过节。不过这种事情,他当然是不好多问,毕竟很有可能关系的朱蔚然的一些隐私。
于是,刘炎松就只能是尴尬的笑笑,而一旁的阎同申却是冷哼一声说道:“要我说苏浩那王八蛋就是欠收拾,我说刘兄弟,我可是听说苏浩那家伙,好像已经找到关系进入你们总队服役了吧?”
刘炎松点头道:“我也是昨天才听到的消息,不过暂时还没有看到苏浩本人。”
“那刘兄弟你有什么打算,苏克明将苏浩送到武警总队服役,这可是望你眼中掺沙子呢!”阎同申眼睛眨了眨,刘炎松却知道这肯定是为朱蔚然提出来的问题。
心里头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淡淡地笑道:“既然苏浩以后在总队服役了,那他说起来也算是我的兵。如果这家伙要是能够有所收敛,那么我当然不能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对其打压。当然了,要是这家伙贼性不改的话,可就不要碰到我的手里了!”
“刘炎松,这次让同申喊你过来,主要就是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说到这里,朱蔚然就笑了笑说道:“九局那几个家伙据说是联名要推举你的,只是由于你本来晋升到上校也没有多久,所以提升到大校暂时就无法得以实现。我的意思是,你暂时在我这边也兼职一个职务,比如我的特战团,现在团长的职务就是空缺的。另外,我们卫戎军区这边,也是需要一个功夫不错的拳脚教官。怎样,有没有兴趣挑战一下自己?”
“司令这么看得起我,我当然愿意挑战一下了。不过刚才司令提到我对苏浩出手过重的问题,我却是不敢苟同。一个轻浮的世家子弟,尤其还是像苏浩那种坏习惯的人,只有让他狠狠地收拾他几次,才有可能会真正的收敛起来。”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哦!”朱蔚然似乎有些诧异,不过很快他就摆手说道:“现在人家是你的兵,你想怎么处置,当然是你的权利。以后特战团跟训练的事务,我可是希望刘炎松你能够好好的重视起来。就这样吧,明天我就将相关的任命文件给你送过去,你看看这两天就尽快的上任,来军区这边露个脸!”
“这两天恐怕不行啊!”刘炎松有些迟疑,口中呵呵一笑说道:“本来我刚才就是准备赶往机场去的,我已经跟总队长请了十天的家,要前往南福省去处理一点私事。”
“哦,那这么说我喊你过来,岂不是已经耽误你的行程了?”朱蔚然笑着问道。
刘炎松道:“这倒没关系,我大不了重新再去订一张机票就是了。”
“那就别去订了,同申你安排一下,找个直升机送刘炎松过去就是。”朱蔚然大手一挥,很有气势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阎同申连忙站起来答应,同时还朝着刘炎松挤眉弄眼了一下说道:“我说刘兄弟,以后你可要将军区这边的训练给抓起来,司令可是看好你的,你可不能让司令失望哦!”
“我会的,谢谢司令给我这个机会。”刘炎松站起身朝朱蔚然举手敬礼,然后笑着说道:“那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等我从南福省回来后,即刻就来军区这边报到。”
“好!”朱蔚然点点头,既然刘炎松都说了是私事,那他自然就不会出声询问,朝着阎同申使了一个眼色,朱蔚然口中淡淡地说道:“去吧,同申你要把事情都安排好。”
阎同申连忙答应,然后两人走出了朱蔚然的办公室。下了楼,阎同申便上了刘炎松车子的驾驶室,他问刘炎松要了钥匙,口中呵呵笑道:“我就说司令是看重你的吧,刘兄弟以后说不定我还要你好好的关照了。这样,我先送你到装备处,你的车子就留在军区好了。回来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到南福省军区坐直升机,飞机那东西,就不用去坐了,浪费钱不是。”
“那就谢谢阎哥了!”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心里有数,知道这次朱蔚然之所以提点自己,关键还是落在苏浩那家伙的身上!
阎同申嘿嘿一笑,很快他就将刘炎松送到了装备处,跟那边打好了交说,装备处的人立即就进行安排,没多久刘炎松登上直升机离去,阎同申自然也就开着刘炎松的车子返回军区大院。
下午三点的样子,刘炎松就抵达南福省军区,他拿着自己的证件在省军区后勤处借了一辆猎豹,然后开着车子驶向奉阳县。
从省里到奉阳县倒也不远,大概就是五百多里的路程,开车走高速也就是两个多小时三个小时不到的样子。这么短的距离,刘炎松当然就不好麻烦南福省军区这边用直升机送自己。
其实直升机也是可以将刘炎松直接送到奉阳县的,不过考虑到返程的问题,刘炎松当然就只能是稍微的麻烦一些。他开着车子很快就驶上了高速公路,由于是军区的车牌,刘炎松直接从特种车通过驶过,他开的速度很快,车速直接就飙到了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的样子。
想到很快就能见到张希瑶的妈妈,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有些激动。不过老天爷却似乎有意跟他开玩笑,车子大概开出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可谁知道前面的道路上居然是开始堵车了。
他心中有些奇怪,毕竟在高速公路上堵车一般都是很少发生的事情,当然如果是发生了车祸就另当别论!刘炎松猜到很有可能前方是发生了车祸什么的,这时候一辆交警车子从一旁的应急通道飞驰过去,刘炎松心中就感觉自己的推断应当没错。
也不知道前方究竟堵了多长的距离,车祸究竟严重到了何种地步。毕竟心急着要赶路,所以刘炎松唯恐会耽误太久的时间,于是他立即便是催动神识朝着前方蔓延过去。
没多久,大概就是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很快刘炎松就发现了前方确实是发生了一场车祸。不过让他感觉到惊讶的是,发生车祸的居然是一辆摩托跟一辆宝马。
摩托上高速,这一看就是违章。不过真正让刘炎松感觉到惊讶的,并不是这点。这辆摩托有些特别,一看就知道是经过改装的。摩托的后面加了两个轮子,上面是一个车厢,而让刘炎松大跌眼镜的是,在车厢上居然还躺着一位老人,看起来大概有八十左右的年纪了。
开摩托的主人是一个四十多岁,应该五十不到的中年人,此时他正一脸紧张地跟宝马的主人在说着什么。
本来,刘炎松心里头一开始就是感觉肯定是摩托违章要承担绝大多数责任。不过他仔细地看当前摩托跟宝马停放的位置,却又知道肯定是宝马撞上了摩托。
心里头,自然就产生了兴趣,一时间刘炎松倒是暂时将心中的焦躁给压住了。他听到那宝马车主不阴不阳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开着摩托车上高速,这本身就是违法。虽然说确实是我的车子撞上了你的摩托,但如果你不开上来,我就不会发生这次车祸。所以,你要承担这次全部的责任,必须要赔偿我的所有损失。”
摩托车主有些郁闷,他陪笑道:“您的车子太高档了,就是把我跟父亲都卖了,恐怕也赔不起啊。老板,麻烦您就大人大量,这件事情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各自负责修理自己的车子可好?”
“你可真是想得美!”宝马车主一听就冷笑起来,他指着自己的车子哼道:“我的车是三百多万买的,这次拖回去修理最少都要花好几十万。你的摩托才几千块钱吧,而且一看还经过了改装,这根本就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不行,这件事情没有妥协的可能,你如果不赔的话,那就只能进监狱去呆着了。开着摩托上高速,我看你真的是嫌命太长了!”
“没办法啊!”摩托车主叹道:“我父亲的时日不多了,他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要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这两年来,我都是开着摩托带着父亲在各省看看的,只希望老人家能够在有生之年,可以将祖国大部分的地方都走一遍。哎!老板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或者我可以跟您写一张欠条,等我将父亲的心愿了了,到时候一定想办法赚钱赔偿,您看,这样行吗?”
“你他妈当我是傻子呢!”宝马车主是个三十不到的青年,他听到摩托车主这么一说,脸上顿时就露出讥讽的神情来,“我说大叔看你也是年龄不小了,怎么说话就这么幼稚呢!你现在给我写一个欠条拍拍屁股就走了,那我以后,去哪找你去!再说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误,我也没可能帮你垫钱修车的啊!”
“算了,老板你既然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就等交警过来处理吧。反正我也不瞒你说,我跟父亲相依为命,如果你真的要让我去坐牢,我也只能是带着自己的父亲进去了。”摩托车主一脸的苦涩,今天的车祸还真是让他郁闷,本来他一直都在将车子开在应急车道的,可谁知道这个宝马车主为了超车,也是从应急车道开了过来。
为了躲避后面的宝马,当然更多的也是担心宝马车会撞上坐在后车厢的父亲,所以摩托车主只能是紧急避让,但就算是这样,他的摩托依旧是跟宝马车剧烈地刮擦了。不过总算是万幸,老父亲虽然受到了一些惊吓,但却是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不然的话,摩托车主可就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没看出来,这个摩托车主,竟然是个大孝子!”车上,刘炎松心里不由便是产生了一丝同情。他的神识感应到警车已经停下,有两个交警朝着他们走了过去。心中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担心摩托车主跟他的父亲会吃亏,于是将将方向盘一转,立即便是驶上了应急车道朝前开了过去。
没两分钟,刘炎松便是将车子停在了警车后面,他拔出钥匙下车走了过去。那边,这时候两个交警也是已经在分头对宝马车主跟摩托车主进行问话。很快他们将现场拍了照便是让两人先行将车子驶到边上,好让后面的车子通过。
交警的到来,似乎让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不过刘炎松却并不这样认为。他已然看出这个宝马车主并不是个易于之辈,这人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动怒,反而显得无比的平静,其实是因为他并没有将摩托车主放在眼中所致。
刘炎松平静地站在一旁,此时拥堵的车子因为宝马车跟摩托车的相继移开而飞快地驶离,他便知道交警很快便是要对这次的事故进行处理了。
“安俊东是吧,你驾驶摩托开上高速公路,这是极其严重的违法行为。而且你还将自己的摩托进行非法改装,存在了非常严重的安全隐患。今天的车祸,你要承担绝大部分的责任,这件事情,你自己说究竟怎么解决,是两人协商处理,还是跟我们返回交警大队处理?”果不其然,道路一通畅了,一个交警就对摩托车主严肃地说道。
安俊东一脸的苦涩,他无奈地说道:“其实我也是想跟这位老板协商的,只是我们现在真的没钱。这两年来,我带着父亲在外面观看祖国河山,大部分的积蓄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那你现在,能拿多少出来进行赔偿?”交警问道。
“我的身上,现在只有几千块钱了。父亲的身体不好,每天都在吃药。如果我要是将这钱陪给了这位老板,那我们父子就真的要走投无路了!”安俊东哆嗦着说道,现在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其实他开着摩托在路上行走也是非常的困难,一想到自己跟父亲下一刻的命运,安俊东心中无由地便是生出一丝悲观的情绪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千块钱能干什么,连我这块反光镜都是赔不起!”一旁,宝马司机冷冷一笑,却是转头对交警说道:“要我看,还是先去交警大队吧。这件事情看来是无法妥善的协商好了,以我之见,还是先把他们扣押起来通知他们的亲属。我就不信了,撞坏了我的车子,难道就想糊弄过去不成!”
“我说你也不用这么咄咄逼人,没看到他们也是有着难处吗!我看你的车子这么高档,你也不是个缺钱的人。这样吧,几千块钱虽然有点少,但事情过得去就行了,毕竟这次是你撞上了人家。虽然安俊东有错在先,但我们也不能所有的责任都是放到他们的身上去。”交警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
“就是啊,老板你就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您大人大量,就通融一下,我跟父亲都会感激不尽的!”安俊东看到交警帮衬自己,心里不由地就生出一丝感激。虽然赔了这钱,他跟父亲就真的一无所有了,不过好歹总算是不用被控制,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出去打些零工,先想办法将眼前的难关渡过再说。
“这个,我这车子去修理,可是要好几十万啊!”看起来,宝马车主很是不渝,但交警给出的建议,他又无法直接拒绝。毕竟人家是执法部门,说起来这事故他也是有着责任,看情形这家伙有点投鼠忌器的感觉。
“几千块钱赔偿确实有些少,不过看两个交警倒也是有点良心。只是,这个宝马车主怎么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啊!”一旁,刘炎松有些纳闷,在他的认知中,那些开豪车的,尤其还是如此年轻的老板,没可能有这么好的性子才对。
心里头,便是有些产生了怀疑,说不得刘炎松就放眼仔细观察停靠到了应急车道上行的宝马。谁知道这么一看,他就发现问题了。只见在那宝马标志的旁边,隐隐的有一些焊接的痕迹。这也幸好是刘炎松的眼力不错,焊接的部位极其的隐秘,如果要不是因为他心中产生了怀疑,说不定也是无法看出这种手段。
一时间,刘炎松心中就更是惊疑,说不得,他转头又是望向了后面不远的那辆警车。谁知道这一看过去,刘炎松口中不由地便是发出一声惊疑。只见那警车是一辆大众系列的车型,在车子标志的旁边,也是隐隐有一些焊接的痕迹,刘炎松心头念转,隐隐就感觉这事情很有可能并不是自己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心里头产生了怀疑,刘炎松立即就走到了警车的旁边,他抬手一挥,一股真气席卷过去,大众的标识立即就飞起,露出了里面一个深深的H印痕。
“草,明明是日系车,这警车为何要装成是大众系列的车子!”心中怀疑更甚,刘炎松快步转身走到了宝马车的旁边,然后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又是挥手将宝马的标识给卷开,可谁知道里面居然是一个丰田车的印记。
这一下,刘炎松心中就完全明白了,不过还没等他有所表示,那边的交警跟宝马车主都是发现了这边的状况,三头同时转头,其中一个交警口中更是厉声喝道:“小子,你干什么,想偷车是吧!”
“老子偷你妹!想碰瓷我看你们是找死!”这时候,那边的安俊东正好从身上依依不舍地掏出了仅存的三千块钱,看到这一幕刘炎松心中那是又气又怒,他三两步就走到了几人的身前,口中低沉地说道:“这位大哥,他们是碰瓷的,你把钱收起来!”
“草泥马!”一听刘炎松这么一说,两个交警跟那宝马车主都是大怒,三人同时口中大骂,立即就朝着刘炎松逼迫过来。“小子,你他妈真是活腻了,这种闲事你也敢管,找死是吧!”宝马车主眼中露出恶毒的精芒,脸上更是一副恶狠狠地神情,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刘炎松,看其神情似乎恨不得要杀了刘炎松似的。
“什么,你们是碰瓷的!”一旁,安俊东看到这种架势,立即也是反应过来,他愤怒地喊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没有一点良知,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你妈,等老子收拾了这小子,然而再来收拾你们父子两个!”其中一个交警回头怒骂,然后转头又是厉声喝道:“这家伙坏了我们的好事,一起上打死他!”
“对,打死他!”
“动手!”
交警跟宝马车主都是凶相毕露,两个交警都是快速地从腰间抽出警棍,而那宝马车主却是挥舞着拳头,三人气势汹汹地围攻过来。
“找死!”刘炎松一声冷笑,这三个家伙真是不知所谓,难道没看到自己身上穿得服饰不成!
没有什么好说的,几个家伙根本就是社会上的渣滓,刘炎松出手当然是毫不留情,他挥手迎击,首先直接一掌就斩在宝马车主的脖子上,将这家伙一下就打得晕死过去。接着刘炎松抬腿一踹,一脚交警顿时就被他给踢中了肚子,这家伙口中惊呼一声,身子立即就倒飞出去,摔到了假的宝马车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看到刘炎松的这种威势,剩下的一个交警顿时就怕了,他顿住了身形连退好几步,口中惊恐地问道。
“真是呱噪!”刘炎松才不会跟这种渣滓废话,他直接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啪!这家伙明明看到刘炎松的大手挥来,但他就是无法避过,刘炎松的手掌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脸上,顿时就将这家伙半边的牙齿,都是给打得吐了出来。
哇!交警重重地摔落地面,口中吐出十来粒断牙,而半边脸,却是瞬间就肿了起来。刘炎松冷笑着走到他的身旁,直接抬腿就飞出,砰的一声,这家伙的腰间肋骨立即就断了好几根,他痛苦地哀嚎起来,不过刘炎松却哪里会有怜悯之心,连安俊东这种大孝子都要碰瓷,想想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坏到了骨子里,刘炎松出手哪里还会容情什么。
呼吸间,刘炎松便是将三个家伙都是打得晕死过去,他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口中冷笑着,却是手掌一翻就取出了手机,然后快速地拔打了交警中心的报警电话。
将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刘炎松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他当然也是将安俊东这边的事情稍微的讲了一遍,告知交警指挥中心,自己会让其先行离去,而交警这一块,直接派人过来拉车跟抓人就是。
挂了电话后,刘炎松将三个家伙全是提起扔进了宝马车内,然后刘炎松转身走到了安俊东的身边笑道:“这位大哥,这里没你的事了,我看大叔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好,你还是尽快的下高速,带着他去看看医生吧!”
“大兄弟,可算是谢谢你了吗,真的谢谢你了!”这时候,安俊东才反应过来,他激动地握着刘炎松的大手,哽咽得差点就说不出话来。
如果要不是刘炎松及时的出现,他身上的钱绝对要被那三个家伙给讹走,虽然几千块钱看起来并不是很多,但却是他身上所有的财物。一想到这些,安俊东心里就感觉万幸,他对刘炎松的感激,自然就更加的强烈。
“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是军人,有义务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些骗子想要讹诈你们,我既然遇到了,当然就要出手。好了,你还是尽快的带着大叔离开高速吧,在高速公路上行走,摩托车很不安全的。而且,而且大家你这摩托车还是改装的,就更不好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在这样做了,安全第一啊!”刘炎松轻轻地拍着安俊东的手背,他看着这确实是一个大孝子,而且心肠也是极好的,为人非常的老实诚恳。
“好,我听大兄弟的,我在下一个出口就下高速,以后保证再也不上高速公路了。这次的教训,我一定会吸取的,高速公路上开摩托不但危险,而且这路上的坏人也实在太多了。大兄弟,谢谢你,真的非常的感谢你的帮助。”安俊东连忙点头答应,然后两人松开了手,刘炎松转身便要告辞,可谁知道这时身后那躺在摩托车车厢里的老人艰难地做起来,口中轻声喊道:“小同志,小同志。”
刘炎松回头,他连忙走到了老人的身旁,口中微微笑着问道:“大叔,您是在叫我吗?”
“是的,小同志,刚才的事情,真的要谢谢你了。你是部队的军人,恩,看你的肩章,竟然是上校军衔。这么年轻,就是上校团级干部了,以后前途无量啊!”老人眼中一亮,紧紧地盯着刘炎松的肩章,不知为何脸上却是突然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老人家,您对部队的军衔,很了解的嘛。”刘炎松微微一笑,不过很快脸上却是露出惊讶地神情问道:“大叔,难道您年轻的时候,也入伍当过兵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兵?”老人呵呵一笑,话语中却是充满了无比的骄傲说道:“大叔可不止当过兵,而且还带过兵呢!小同志,你在南福省哪里服役,看你开的应该是省军区的车子,难道你是在南福省军区那边当兵的吗?”
“我是在燕京服役,这次来南福省,是处理一点私事。可没想到,大叔您竟然还带过兵,看您的年纪,现在应该有八十了吧?”刘炎松笑着问道。
老人点头道:“八十多快九十,就要去见马克思了!小同志,你在燕京当兵,认识朱蔚然吗?”
“朱司令?”刘炎松微微一惊,可没想到老人竟然知道朱蔚然的名字,他笑着说道:“我就是朱司令手底下的兵,怎么大叔您认识我们司令吗?”
“认识,当然认识!”老人淡淡地笑了笑,口中低沉地说道:“那个小鬼啊,当年可是勤快着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他肯定会有所成就的!”
这一下,刘炎松心中就更加的惊讶了,听老人的口气,他不但是认识朱司令,而且跟朱司令的关系,好像还非常的亲密一样。口口声声的说朱蔚然是小鬼,这种语气,那绝对是上级或者长辈才能有的调子。如果没有亲密的关系,谁会用小鬼这种称呼!
“老人家,您跟朱司令,难道是战友?不过,您的年纪比朱司令要大了许多,这么说来,您在部队的时候,应该是朱司令的领导吧!”刘炎松心神念转,低声问道。
“小同志,你也不用打探这么多了,我不想再让大家挂念。就这样吧,你去忙。俊东,我们走,听小同志的,我们下高速,以后再也不能违法有关规定咯!”老人似乎并不想过于深谈,他淡淡地一笑,根本就没有要找朱蔚然的意思,却是转头望向儿子,催促其开车走人。
安俊东答应一声,然后歉然地对刘炎松笑道:“小兄弟,请你不要见怪,我父亲就是这个臭脾气,他知道自己曾经带过的兵有了出息,心里头很高兴,但却不想惊动了大家。”
“没关系,安大哥你们走吧,我也要走了。这三个家伙,到时候在自然会有交警过来接手处理的,他们没任何机会逃走!”刘炎松笑了笑,他当然不可能见怪,老人的精神,这才是最为宝贵的,是任何人都要学习的榜样!
于是三人挥手告别,对着老人的身影,刘炎松庄严地敬了一个军礼。老人很有可能是朱蔚然曾经的领导,但他活得却是傲骨铮铮,并不曾有想要依靠昔日旧人的念头。这一军礼,是刘炎松发自内心的钦佩,这一军礼,是他对前辈的尊崇。
老人心有所感,但他没有回头,他高举起手,轻轻地挥动。安俊东发动了摩托,很开车子前行,迅速地远去了,刘炎松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几分钟,然后才是跳上车子,缓缓地跟在摩托的身后。
一辆摩托,一辆部队的猎豹越野车,一前一后在高速公路行驶着,刘炎松一直护送着安俊东他们到了下一个出口,眼看着安俊东将车子驶离,然后他才开始加速,车子迅速地远去。
再一个小时候后,刘炎松终于是抵达奉阳县高速公路出口,他驱车驶离,按照陈萱妮发给他的路线地址,朝着肖春秀家的方向驶去。
县城不是很大,而肖春秀的家离县城也不是很远,不过此时时间已然不早,刘炎松一边开车一边思量,很快心中便是打消了直接过去的念头。
虽然说他的心中确实有些急,但毕竟是第一次前来拜访,他也不想让肖春秀太过麻烦。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自己赶过去的话,最起码也是要到六点的样子。那时候说不定肖春秀已经吃过了晚饭,如果自己再赶过去,肯定就会让肖春秀又忙乎起来。
所以很快刘炎松就打定了主意,这时正好前面不远有一家旅店,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便将车子开了过去。
旅店门口有一处停车的地方,刘炎松将车子停好后迅速地换了一套衣服,然后才下车走进旅店的大厅。看到有人进来,坐在前台正无所事事的一个少妇,连忙站了起来。“你好,老板是要住店吗?”
“对,我住店,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我休息一晚就走了。”刘炎松来到前台笑着说道。
少妇打开了面前的电脑查询,很快便是抬头笑道:“三楼有一个套间,一晚是两百六十,很安静的,老板觉得怎样。”
“那好,就这间吧!”两百多块钱在小县城虽然有点贵,毕竟这只是一个小旅店而不是什么高档的酒店。不过刘炎松也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反正他也就是休息一晚就走,只要房子安静能适合他修炼,贵一些倒也无所谓。
交了房钱跟订金,刘炎松接过了少妇递过来的门卡,然后直接上楼去了。望着刘炎松的背影,少妇轻轻地感叹,“真是一个帅小伙,看身体倒是蛮结实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本钱厚不厚!”
对于少妇的感叹,刘炎松自然是毫不知情,他直接上了三楼进入房间,然后走进卫生间冲了一个热水澡,便是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电脑。
刘炎松在运来堡写作,他当前有一部作品很快就要完本了,刘炎松便是想趁着这段时间有点空闲的时间,将作品完本了再考虑以后的问题。
他心中清楚着,当前自己的工作可以说是有了四个职位,到时候肯定会忙乎得顾不上再创新作品。现在能够挤出一些时间来完本,对自己、对网站,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对一直以来支持自己的诸多书友读者,算是做一个完满的交代。
他的打字速度很快,三个小时后便是搞定了四章一万多字。这时候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刘炎松看看时间不早,便将电脑收起准备下楼去吃点东西。
来到了楼下,少妇站起来对他抛了一个媚眼,口中娇柔地问道:“老板,你这是准备出去玩吗?”
“不是,我出去吃点东西!”对于少妇的挑逗,刘炎松视若无睹,口中淡淡地说道。
少妇道:“从我们酒店出去不远往右转,那里就有一处搞夜宵的,老板你可以去那里就餐。另外如果你想玩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介绍的。”
呃!
刘炎松差点没被少妇的话给噎住,所谓玩的意思,他当然心知肚明。一般这种路边的旅店,都是有着一些隐性的服务。
对于这些,他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兴趣。刘炎松也不回答少妇什么,他直接就走出了旅店,按照少妇的指点朝前走去。
“看来,这小家伙还有点腼腆啊,咯咯……”大厅内,少妇笑得花枝招展,脸上不知为何却是浮现出了一抹红晕来。
夜宵的店面不是很远,刘炎松走了十分钟的样子就到了。这是一个类似于大排档的摊子,外面摆放了十来个桌子,其中已经有好几桌坐满了人,闹哄哄的显得非常的热闹。
刘炎松微微皱眉,他发现有三桌都是坐着一些头发染得红红绿绿的青少年,年龄最大的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最小的好像还没有成年。
这些人一看就是小混混,他们有的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高谈阔论,而有的人却是闷头吃饭,有的人却是一口烟一口酒的,却也有几个人色眯眯地紧盯着一旁桌子上的三个女孩。
“快点吃吧,吃完了我们马上回学校去。”似乎是感应到了那些混混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其中一个女孩就紧张地说道。
“好,我们快点吃!”另外两个女孩也是有些害怕,她们连忙低头不敢随意转动自己的身体,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老板,您是要吃饭吗?”看到刘炎松站在桌子旁,一个二十来岁的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说道:“我们这里的宵夜很好吃的,而且附近也没有其他的摊位了,老板您就在这里吃吧。”
一边说着,服务员便是一边热情地请刘炎松坐下,她从桌上取了一个杯子帮刘炎松倒了茶水,口中又是笑着说道:“老板你先喝茶,我去拿菜单过来,你想吃什么,我们这里的价格很实惠的。”
“随便一些,给我炒三个家常菜就好了。”刘炎松也没有太过在意,在他认为在大排档吃个饭,怎么着也是贵不了的。
“老板是外地来的吧,我听老板你的口音,似乎是北方那边的。”刘炎松的普通话带有一些燕京的口音,这服务员看起来年轻,不过似乎却是见多识广,居然一下就听出了刘炎松的口音,她也不待刘炎松回答,却是咯咯一笑转身离去了。
没让刘炎松等多久,服务员便是将三碟菜送了过来,同时还有一个装着白米饭的小木桶,服务员问道:“老板,你要喝点酒吗?”
“你这里有没有二锅头?”刘炎松问道。
服务员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里有老白干,度数也是很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有没有炸弹?”刘炎松对老白干不感冒,不过如果要是有炸弹,倒是可以勉强凑合。
然而让刘炎松郁闷的是,这里连炸弹也是没有,服务员甚至还咯咯笑道:“老板你开玩笑呢,我们这种小店子,哪里敢卖炸弹咯!”
刘炎松淡淡地笑笑挥手说道:“既然没有,那就算了。”
服务员撇撇嘴转身离去,心里头却是暗自冷哼不已。刘炎松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自然不知道人家已经在算计自己。那边,三个女孩很快便是吃完饭买了单要走,好几个混混相视一眼,然后立即就有五六人站起来追了上去。
“美女,一起坐坐吧,我们强哥想请你们吃夜宵呢!”其中一个黄毛伸手一拦,同时使了一个眼色给自己的伙伴,另外几个小混混会意,立即便是团团将三个女孩围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要回宿舍了!”女孩们非常害怕,之前提议快些吃完离去的女孩勉强压住心中的惊惧,口中说道。
“现在还早,我知道你们学校要十点半才会关门的,这样吧,你们陪我们强哥喝一杯,然后我们就让你们离开怎样!”那个黄毛眼睛一转,心里立即便是想出了一个鬼主意,口中立即就呵呵地干笑道。
“我,我们不喝酒的。”女孩们都是色变,她们又不是小孩子,早就听不少的同学提过有些混混就是在酒里面下了迷药,然后将女孩子奸污的。
“不喝酒,那就陪我们强哥吃宵夜,这点面子都不给是吧,那你们就不要走了。我可是警告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不然的话,小心我们哥几个轮了你们!”黄毛一看软的不行,立即就脸色一沉,口中的语气也是变得阴沉下来。
“你,你不要过来!”看到黄毛那吓人的样子,三个女孩哪里又遇到过这种事情,三人都是惊恐不已,身子都是发抖起来。
“不要害怕,就是喝一杯酒而已,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怕我们在酒里面放东西是吧。看你们的神情,肯定就是听过许多关于这种事情的故事。你们放心,我们强哥不是那种人,你们只要答应喝一杯,大家交个朋友,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帮助你们呢!”黄毛眼睛一转,脸上立即又是变了一副模样,他挥挥手示意三个女孩身后的两个混混让开,然后口中又是说道:“不要紧张,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们。走吧,就是喝一杯而已,你们学校又不远,哪怕我们就算是真的在酒里面放东西,你们也是可以跑回去的啊。所以说,我们不会这么做的,不然以后大家还怎么做朋友是吧!”
一旁,看到黄毛那软硬兼施的手段,刘炎松心里头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看黄毛的样子,最多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但他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却完全就是一副老江湖的模样。
对于三个还在读书的女孩,黄毛的手段自然是轻易就凑效了。唯恐对方真的会侵犯自己,三个女孩哪里还敢反抗,无奈之下,她们也只能是在黄毛的示意下,走到了强哥那桌的旁边。
“让开让开,让三位美女坐下!”那强哥看起来应该也就是二十一二的模样,这家伙的脖子上挂了一条无名指那么粗的金项链,他大手一挥,直接让身边的三个小弟滚到了另外一桌去。“来,三位美女,坐下来喝一杯,你们放心,我没有坏意,就是想跟你们加个朋友而已。”
这时候,那个女孩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她们只能无奈地坐到了强哥的身边。那强哥使了一个眼色,立即黄毛就拿过三个酒杯,他开了一瓶酒将三个杯子都是倒满了,然后就笑道:“三位美女,只要你们喝了这杯酒,我们强哥肯定就不会为难你们了。当然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你们要是万一遇到了什么困难,那是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强哥帮忙的。”
“喝吧,这就的度数又不高,一杯酒连三两都不到,你们喝了也不会有事的!”强者呵呵一笑,口中淡淡地说道。
“就是,快点喝吧,喝完了你们就可以走了。”
“没错,我们强哥就是想要跟你们交个朋友而已,不要担心什么。”
“喝,快点喝,喝个酒而已嘛,爽快一点!”
一旁,混混们都在起哄,三个女孩一时间就面面相觑,她们有些慌乱地相视,不过最后却依然是敌不过混混们的淫威3,三人紧张地端起酒杯捧在手心,在混混们的不停催促下,她们颤抖地将杯子送到了嘴边。
“喝,快点喝。”
“喝了就没事了,快点喝了。”
“痛快一点,婆婆妈妈做什么。又不是毒药,就一杯酒而已。”
旁边,不少的混混们都在起哄,三个女孩在众人的不停逼迫下,只能是无奈地将杯中的酒倒进口中。
顿时,火辣辣的感觉就使得三个女孩都是剧烈地咳嗽起来,其中一个女孩更是手上一颤,居然连被子都是没有捧稳,整杯酒,便是洒落在身上。
“哎呦,美女你小心一点啊!”强哥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疼的模样,他飞快地伸手帮女孩拍打着衣服上的酒水,女孩有些没反应过来,口中正要道谢呢,可谁知道强哥的一只手,却是一把就压在了她的一只柔软上,然后更是用力地肉抽起来。
“啊!”女孩淬不及防,口中立即便是发出惊呼,而这时强哥却是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口中淡淡地说道:“这杯酒不算,黄毛你再帮美女倒一杯。”
“好咧!”黄毛答应一声,他重新拿过一只酒杯将酒瓶中剩下的就全都倒进了杯中,然后就将就被重重地放到了女孩的面前。“小美女,如果你刚才要是不吭声的话,说不定这杯酒就不需要喝了!”
说罢,黄毛的口中就发出一声淫笑,他讨好地转头望向强哥说道:“强哥,我觉得这个美女还不错,很清纯的。”
“恩,确实不错,手感还可以!”强哥嘿嘿一笑点头,眼中色眯眯的光芒,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女孩的胸部上。
女孩闻言心中娇羞不已,脸上一下就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看到这一幕,强哥等混混们自然又是****地大笑起来。女孩不敢抬头观望众人,她连忙捧起了酒杯,却是闭上眼睛一下就将杯中的酒一口给喝完了。
咳咳咳……
女孩剧烈地咳嗽,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所有混混看到,都是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而这时,另外两个女孩也是勉强喝完了杯中的酒,女孩就沉声说道:“强哥,我们现在已经将酒喝完,你是否可以让我们走了!”
“走?”强哥嘿嘿一笑,口中不以为意地说道:“我们都还没有成为朋友,你们现在怎么可以走呢!”
“那你想怎样!”看情形,这个女孩似乎是有些豁出去了,她浑然不再惧怕身边的混混,却是猛地抬头紧紧瞪着强哥,神情悲愤地问道。
“我不是说了嘛,大家要是成为了朋友,我当然就会放你们走了啊!”强者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女孩的胸部,口中,咕噜一声咽下了一道口水。
“我们同意跟你交朋友,你让我们走吧!”另外一个女孩,心里头更是害怕,强哥的眼神让她有种心悸的感觉,她担心这些混混们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说不定还有可能会禁锢她们。
“口头上的承诺,是做不得数的。我说三位美女,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们一点都想不明白?”强哥迅速地抹了一把嘴角边的口水,口中阴沉地哼道:“男的跟女的做朋友,难道该怎么做,还要我教你们?说起来,你们也已经是高中生了吧,难道,你们的老师,你们的父母,就没有跟你们说过男女之间的事情!”
“怎么可能没说过,要我看,说不定她们自己早就已经做过了。强哥,说那么废话干啥,这些女人要是不愿意,我们直接硬上就得了!”一旁,黄毛献媚一般地呵呵笑道。
“霸王硬上弓,我最喜欢了。强哥,我觉得黄毛的建议不错啊,三个美女你先上,到时候给兄弟们留一点残汤剩饭就好了!”
“要我说,这些美女肯定看过不少的***,平时她们绝对是没少自摸。你们看,不然的话,她们的胸部怎么可能有这么大!”
“哎呀,强哥你刚才可是摸了一下,而且我还看到你揉了一圈,那感觉到底如何,快点跟兄弟们说说吧!”
“说个毛啊,到时候自己直接体会不就得了。强哥摸是强哥的感觉,我们听了只能过干瘾,有屁的意思!”
混混果然是混混,看到三个女孩都是将酒喝完,他们立即便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个地不怀好意瞪着三个女孩,口中更是发出了让人心寒的****笑声。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就是想要逼迫我们跟你们上床做那事吗!”女孩冷哼一声,口中低沉地说道:“让我的两个同学走,我跟你们做就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场面,突然之间一下变得无比的安静。所有的混混都是面面相觑,可没想到这女孩竟然变得这么有胆量,心中都在想难道这就是酒精带来的副作用?
然而,女孩同意跟他们做那事,混混们心里头还是无比激动的。不过听到这话后,女孩的两个同学,却都是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若妍,你,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若妍,我们快走吧。你别胡闹了,我们快点离开回宿舍,不然的话老师会担心我们的!”
两个女孩,显然都是被她们同学所说的话给吓住了,两人心惊胆战,却是紧紧地拉住了女孩的手臂,唯恐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将眼前的这些混混们给激怒了。
“走,你们走得了吗!”一旁,黄毛嚣张地大笑,眼前的女孩儿还真的有些可爱,他可不信,这三个女孩都是喝了二两多五十六度的老白干,现在还能走得稳!
“你们到底想怎样,刚才你说只要我们喝了酒就让我们走的。现在,你是不是要出尔反尔!”看起来,似乎敢以疯狂的,并不仅仅只是那个叫若妍的女孩,她的同学,竟然也不是好易于的。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反正这女孩也是彻底的放开了。也或许,是她知道这时候根本就不是软弱的时候,如果她们要一直软弱下去,说不定就真的要被这些混混们给糟蹋了。
所以,女孩儿明显就是豁出去了,她恨恨地指着黄毛,眼中露出了怨恨的神情。看她的那架势,似乎恨不得要吃了黄毛一样,要多凶,便有多凶!
然而,这种外强内干的架子,又如何能够将黄毛给吓住。他只是在稍微的一愣之后,口中便是冷笑着说道:“要耍泼是吧!行啊,等一下上了床,我会让你见识厉害的。臭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我们是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讲,不就是交个朋友,大家一个玩玩嘛,反正你们迟早都是要被人玩弄的,矜持个毛啊!”
“就是嘛,说不定你们早就已经被人玩了,在我们面前装什么清纯,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婊子一样的东西,啵都那么大,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摸的,说不定那个洞早就被人给搞烂了。还在我们面前装十三,我看你诚心是要跟自己过不去。强哥,反正大家都已经吃好了,这几个婊子既然不识抬举,那我们直接将他们拉回去得了!”
“好,让我来,妈的臭婊子一个,等一下老子一定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好几个混混摩拳擦掌,看架势还真的就要动手了!三个女孩浑身都是一阵激灵,无论她们说的再怎么强势,但她们终究只是十七八岁的孩子,还没有真正的成年。而这些混混们,虽然未必就比她们大多少,但一来混混人多,二来这些王八蛋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的,说起来也算是见过了一些场面,是不可能被女孩们所震住的。
“强,强哥,你让我的同学们走吧,我陪你,我陪你好不。我还是处女,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叫马若妍,我要是骗了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强哥,你不要欺负我的同学,我,我愿意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你不要欺负她们好不好!”不知为何,叫马若妍的女孩突然低声地抽泣起来,她挣脱了两个同学的手,然后快步走到了强哥的身旁乞求道:“强哥,我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以前同学们都帮助过我,我不想看到她们有事。我,我愿意跟你好,你让她们离开好吗?我求求你了,强哥,我求求你了!”
“你,你也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强哥讪讪地笑了笑,这时候周围的混混们都是安静下来,不少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一丝悻悻的神情,马若妍悲痛地点头,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她抽泣着说道:“我爸爸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走了,后来妈妈也改嫁,我是跟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
“那你就不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强哥若有所思地望着马若妍,口中低沉地说道:“这么说,你应该算是孤儿了!”
“孤儿吗?”马若妍有些迟疑,她伸手擦拭眼角的泪,脸上那楚楚动人的神情,真是让所有人都是望之心碎。强哥的心里有些难受,想他也就是个混混而已,本来确实生出要玩弄三个女孩的心思,但现在这种情形下,他却是没有了任何的兴致。
“好了,你叫马若妍是吧。”好半会强哥回过神来,他伸手轻轻地擦掉了女孩眼角的泪水,然后低声说道:“好,以后你就做我的女朋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若妍,你陪着同学回宿舍,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我向你道歉,请你跟你的同学,不要介意好吗?”
“为,为什么?”马若妍有些吃惊,她可没想到强哥竟然会让她走,而且看情形,强哥已然没有了要为难她们的模样。
“不为什么,你很可爱,你很讲义气,你真的很美。我,我很喜欢,以后我要正式的追求你。若妍,我会真正打动你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如果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杀了他,我会杀了他全家的!”这时候的强哥,竟然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哪里还有半点混混的模样。看起来,他完全就是邻家大男孩的神情,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低声地表白着。
“我,我知道了。谢谢你强哥,我会考虑的,真的谢谢你,谢谢!”马若妍笑了起来,她能够听出强哥的真诚,所以心中隐隐有一些感动,她脸上娇美如花,以至于强哥看得都是有些痴了,看到马若妍转身要走,强者一阵激灵回过神来,连忙轻声喊道:“马若妍,你等一下。”
马若妍回头,她的同学脸上又是露出害怕得神情,强哥走到了马若妍的身前,然后慎重地说道:“若妍,我叫章子强,这是我的号码,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说着,章子强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他拉过马若妍的手,将名片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心。
“恩,我没有手机,如果你要是想来找我,就直接去学校宿舍的五栋。我住在四楼,房间是四零二,你在楼下喊我就好了。”马若妍握紧了名片,将自己的一些情况告诉了强哥,她并不害怕章子强会对自己不利,因为马若妍能够听出,章子强的真诚。
两人挥手道别,章子强有些担心马若妍她们,却是对黄毛招招手,然后低沉地说道:“带上几个兄弟,悄悄地护送若妍她们回去。”
黄毛有些郁闷,不过对于老大的吩咐,他依然还是答应下来。很快黄毛带着人离去了,而章子强却是挥手喊来服务员买单,一众混混们瞬间便是全都化作了鸟兽散。
“可没想到,这个章子强居然还是个人物!那个马若妍,也不错啊,虽然是个孤儿,却也知道讲义气,能够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同学阻挡风雨!”本来,已经准备要出手的刘炎松,看到事情到最后居然转变成为了自己都难以想象的结局,心里头自然就有些诧异,他笑着摇头,招手唤来了服务员准备买单结账。
“老板,你的饭钱是三百块!”服务员有些迟疑,不过终究她还是打定了主意,咬着牙说道。
“什么?三百块!”刘炎松惊讶地转头望向服务员,口中低沉地说道:“小姐,你算错了吧!”
“没,没错,你的就是三百块。三个菜,一个菜一百,吃饭不要钱!”服务员不敢对视刘炎松的眼睛,但口中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哦,难怪你之前问我是不是外地来的。”刘炎松有些恍然,这时才知道这夜宵店也不是易于之辈。老板看到自己是外地来的,所以就有了宰人的念头。
“这不关你是不是外地本地的事情,你吃的才都是我们店里自己种的,养的,纯粹的绿色产品,收你三百块,已经算是少的了!”服务员毕竟是有些心虚,她一边说,一边望向店中,似乎在期待这老板快点出来。
“那就喊你老板出来吧。”看到服务员的神情,刘炎松心里头倒有些好笑。这个服务员,一看就知道胆子很小的,刘炎松可不信她敢没有通过老板的暗示就宰自己。心里头,隐隐有些郁闷,他不由地伸手就摸了摸鼻子,眼中却是迅速地闪过一道精芒。
“就算喊老板出来,你还是一样要出这个钱的。我说老板,你也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让刘炎松诧异的是,服务员居然并不配合他的说法,虽然服务员心中也是有些担忧,但她终究没有出声喊老板。
因为老板一早就已经对她进行了吩咐,没有什么事情,如果这客人要是没有发怒的话,最好就不要出声喊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时,夜宵店的老板正偷偷地躲在店中观察刘炎松。他发现刘炎松文质彬彬的模样,心里头便是放松许多。尤其是想到了自己的后台,老板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他收回目光,心中却是冷笑着哼了一哼,便施施然地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老板好像吃定了我啊!”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平静地说道:“如果你的老板再不出来,那我可是要直接走了!”
“老板,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老板不会出来的。就三百块钱的小事,你真的没有必要计较这么多。刚才那些混混老板你都看到了吧,他们都是老板的熟人,如果你要是不识抬举,到时候老板把那些人喊回来,那你就真的麻烦了!”服务员虽然胆小,不过却是有些小智慧。她一边偷偷地观察刘炎松的表情,一边却是继续劝说着。
“我没有时间跟你啰嗦,两个选择,一个,喊你老板出来;另一个,就喊那些混混过来。”刘炎松脸色一沉,这服务员太纠结了,他心中可真的郁闷不已。
“我,那我去喊老板!”服务员有些犹豫,不过刘炎松身上的气机稍微的弥漫,这服务员顿时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压抑,她连忙一摆手,立即转身就跑向店门。
一边跑,服务员一边喊道:“老板,老板,客人有事找你。”
“知道了!”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光头,他冷冷地答应一声,然后直接从椅子上跳起,快步走出了店门。“小子,你很嚣张啊,怎么,吃了饭想不给钱是吧!”光头老板三两步就走到了刘炎松的面前,冷笑着说道。
“你这里的饭菜,未免有点贵了吧!”刘炎松自然不可能惧怕面前这家伙,他平静地望着对方,口中淡淡地说道。
“我这里的菜就是这个价,饭是不要钱的。三个菜三百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小子我可是警告你,不要在老子这里搞事,否则老子会让你难看的!”光头有些惊奇刘炎松居然一点惧怕的神情都没有,不过他毕竟是地头蛇,自然更不可能惧怕刘炎松这种外地佬了!
“看来,你是把我当做凯子啊!”刘炎松冷笑道:“三个普通的家常菜你竟然敢收我三百块钱,想来平时你也应当是嚣张惯了。想来也是,那些混混在你店里吃饭竟然都是老老实实的买单,这么说来,你应该是有点小后台。”
刘炎松火心神念转,瞬息间就猜到了光头的仪仗。不过,在小小的县城就算是县委书记,那也只是正处级的干部而已,想他刘炎松堂堂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常委,而且现在又是燕京卫戎军区特战团团战,卫戎军区教官,哪一个身份都是比一个县委书记要高一各层次,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他又岂会惧怕一个小小夜宵店的老板!
“呦呵,看你模样,好像也是个老江湖嘛!”听到刘炎松的话,光头老板顿时就笑了起来,他淡淡地说道:“我有没有后台,跟你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小子,收你三百块已经是少得了,那就不要再纠结。如果你要真的让我找人,那时候就不是三五两百的问题。没有个三五两千,我估计你连奉阳县城都是走不出你信不信!”
“信!”刘炎松呵呵一笑道:“看你的模样我就信了,想来以前应该是有着不少的人被你这么讹诈过。只是,你真的是看走眼了这次,我可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你做个生意也算是不容易,我不为难你,五十块钱,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跟一个混混一样的老板讲道理,刘炎松自知没那个本事。再说了,他就算是有这个本事,他也犯不着不是。
于是,他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张五十的纸币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站起身便准备离去。
不过这种举动,却是把光头老板给直接惹怒了,他冷笑着喝道:“草泥马的当老子是叫花子是吧,小子,你给老子站住,今天你要是不拿三百块出来,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么本事离开凤阳!”说着,光头直接提起身旁的一张椅子就追了过去。
三两步他就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后,这家伙毫不犹豫抡起椅子就砸,眼中更是冒出无尽的狠戾之色。
听到背后传来风声,刘炎松就知道那家伙拿了武器要偷袭自己。心中自然是震怒,刘炎松也不回头,他直接抬腿朝着身后踹了出去。
就好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一样,刘炎松后发先至一脚就踹中了光头的肚子。那家伙淬不及防,口中发出惊呼,刘炎松脚上一沉,光头的身体顿时就倒飞了出去。
砰!
光头直接就摔到了刘炎松用餐的那张桌子上,顿时他一百六七十斤的身体,直接就将那张桌子给压垮了。刘炎松顿住脚步冷冷地说道:“我就住在前面拐弯的旅馆,三楼三零八,有本事你喊人过来架梁子就是!”说完,刘炎松也不理会那光头痛得惨叫,抬腿就离去了。
“老板,老板,你没事吧!”店里,迅速地冲出几个身影,其中有那个服务员,另外两个手中拿着菜刀,是光头请的厨师。
“哎呦,哎呦,老子的肋骨断了,******那家伙下手真他妈狠,哎呦呦……”光头老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谁知道他的身体才稍微的移动,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传来一阵阵揪心般的疼痛。
光头老板也算是半个混混,他这么一动,立即就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说不得这家伙立即就不敢乱动,唯恐断了的肋骨将自己的脏腑给刺穿,口中连忙低声喝道:“快,快拿老子的手机过来。******打断了老子的肋骨,老子跟他没完。”
“我就去拿!”服务员连忙转身跑进了店里,很快就将光头老板的手机拿了过来。
光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手机,立即就迅速地拔出了一个号码。“我说康平,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不会又是搞出什么事来了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光头一听就哭丧着喊道:“哥,我被人打了,妈的老子的肋骨都被人打断好几根了,你快点过来帮我出头啊!”
“什么,谁把你打了,康平,你不会得罪那个大哥了吧!”电话那头传出震惊的声音,他是凤阳县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康平的亲哥,叫做康健。
“我哪里敢得罪什么大哥,是一个外地佬,妈的在我店里吃饭才给五十块,而且还准备吃霸王餐。哥,我可不管了,你快点过来帮我出气,那家伙实在太嚣张了,打了我竟然还敢报出自己住的地方,这简直就是把我们凤阳县毫不放在眼里!”
“你是不是要宰人家?”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心性,康健实在是太了解了。一个外地人,就算再怎么强势,也不可能为了几十块钱就跟本地的人大打出手。心里头,就有些不喜,康健低沉地说道:“伤得重不重,如果不重就算了,不要搞什么幺蛾子,最近凤阳县有些不太平,小心被上面惦记上!”
“我肋骨都断了,哥你说重不重,你要是不过来帮我出气,等我伤好后,我就混黑社会去了,再也不干这鸟夜宵了!”康平一听自己的亲哥竟然还不准备帮自己出头,说不得他心里可真是憋屈。
都说打仗亲兄弟,现在自己出事,难道做哥哥的帮自己出一下头,就会死吗!
听到弟弟放出狠话,康健也是有些头痛,他连忙用手压了压额头,口中低沉地喝道:“胡说什么,你自己想想在外面混的能有几个好下场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自己先去医院,我过去帮你看看,如果那家伙要真是不知好歹,我会想办法让他好看的!”
“好,我听哥的,我就知道哥你不会不管我的!”康平得意地一笑,然后立即就将刘炎松住的地方告诉了康健。
挂了电话后,康平又是连忙打急救电话,好彩县城就那么大,没多久医院的车就赶来了,康平被抬上了救护车,却是艰难地挥手喊道:“老子去医院了,你们给我看好店子,不要偷懒啊!哎呀,那地上还有五十块,我说翠花,你给老子快点捡起来!”
翠花就是那个服务员,她慌忙答应一声就去捡地上的钱,而那边救护车已经绝尘而去了。
这时候,刘炎松已经回到了旅店,他并没有立即就修炼。知道自己打了那个光头,对方肯定不会罢休的,所以刘炎松自然就要等对方找上门来。
没多久,那边康健果然就带着五六个刑警杀气腾腾地赶到了旅店所在的位置。他站在楼下稍微的打量,心里头很快就有底了。住在这里的人,就算再厉害,再有门路,自己也是没必要在意的。如果对方要真的有什么来头,又怎么会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康建一个小小的刑警副大队长给鄙视了。此时他静静地坐在房中,没多久走廊外传来了声音,是康健已经带着刑警们,冲上了三楼。
来到了三零八房间,康健给一个刑警使了眼色,这家伙会意,立即伸手就重重地敲起门来。“开门,开门!”
一边敲,他一边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说起来这也是战术,一开始便是要在气势上将对方压住。虽然康健也能猜到对方说不定已经能够猜到自己这边的行动,不过他也没有怎么在意,反正住在这种地方的,就算再怎么有来路,他都是根本就无需在意的。
听到敲门声,刘炎松就知道那话儿来了。他冷冷一笑,一道神识悄然那地打了出去。顿时他就看到门口站了七个刑警,其中有三人腰间还别着手枪,另外四个虽然并没有携带枪支,但手中却是已然握住了警棍。
“什么人?”只有七个人,而且连兵王层次的高手都没有,刘炎松自然是不会在意,他一边懒洋洋地问道,一边却是平静地站了起来。
“警察查房,速速开门配合!”刑警嘿嘿冷笑,口中低沉地喝道。
刘炎松暗自哼了一声,他走到门口平静地将房门打开,口中不渝地喝道:“查个房需要这么敲门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在抓捕通缉犯呢!”
“呦呵,小子你也懂通缉犯啊!看你模样斯斯文文的,但出手却是那么的阴狠,这么说来,你应当也是犯过事的人吧!”康健虽然没有去看自己弟弟的伤势,不过康平说自己被打断了好几根肋骨,先入为主之下,他立即就怀疑刘炎松的身份起来。
“恩,看来你们应该是为了那光头佬而来的吧,怎么,我看你模样跟光头佬倒也有七分发的相似,莫非你是他兄弟!”刘炎松并没有在意康健的呼喝,他平静地注视着对方,口中淡淡地说道:“两兄弟,一个是刑警,恩,还有点小官职,原来是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看不出来嘛,你弟弟居然要靠讹诈外地人来赚钱,你这个刑警副大队长,当得可很差劲啊!”
“我草!”刘炎松一番评头论足,可把康健给气乐了。他冷笑着说道:“将人的肋骨打断,而且还是好几根,这已经是触犯了刑事案件,可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在警察面前侃侃而谈,看起来你应该也算是个人物。只不过,这里是凤阳,可不是你们燕京。小子,你是束手就擒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还是要我们出手来硬的!”
“束手就擒?来硬的!”刘炎松冷哼一声,口中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们七个?我说副大队长,不是看不起你,不要说你们七个,就算是七十个,老子分分钟也是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草!”康健把眼一瞪,口中阴沉地喝道:“小子,你说话注意点,******你鄙视谁的老子,想死是吧!”心中可真是愤恨,康健没想到刘炎松居然会这么的嚣张,对方不但先是将自己的弟弟给打伤了,现在竟然还敢占自己的口头便宜。
都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康健身为堂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眼睛里自然是容不得沙子,当下他厉喝一声,毫不犹豫就拔出了配枪直接就指着刘炎松的脑袋喝道:“你******想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小子,给老子滚出来,******在公共场所打伤了人,你已经被列为通缉犯,这次看你小子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很能打,但你能强过我的子弹吗!”
“嚣张!”刘炎松一张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他冷笑着说道:“你他妈比老子还要嚣张,竟然敢拿枪指着老子,你他妈才是找死。你叫什么名字,有一点纪律意识,有一点办案原则吗!”
身为刑警,随意就掏枪进行逼迫,这种行为,简直就让人不齿。身为警务人员一点办案的安云泽都没有,这种行为更是让刘炎松又气又恨。他阴沉地望着康健,口中再次冷哼道:“我给你五秒钟,立即把枪给老子放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负你妹!”康健气极而笑,挥舞着手中的枪不屑地说道:“老子就不放下,小子你他妈有本事就出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后果自负,这家伙真是不知所谓。副大队长,何必跟他废话,直接铐起来带回去上措施吧!”
“没错,别浪费时间了,先将这家伙关上几天,等他老实了,我们再慢慢地收拾他就是!”
康健的身后,好几个刑警都是面带冷笑,完全就是一副毫不将刘炎松放在眼中的神情。甚至还有一个刑警,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取下了腰间的手铐,就要冲上来将刘炎松一把给拷了!
“果然是嚣张过头了!”刘炎松眼神一寒,他挥手就扣向康健的手腕,康健心中大惊,他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花,心中正犹疑怎么回事的时候,刘炎松却是已然将他的手给扣住了。
没有任何的容情,刘炎松冷笑着手中一用力,顿时康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了针扎一般的疼痛,他口中发出惊呼,而刘炎松却是已然抬腿踹了过去。
砰地一声,刘炎松一脚将康健给踢飞撞到了对面的墙上,而右手微微翻转,却是顺势就夺了康健的配枪。他的身体快速地冲出房门,手上握着枪就砸向一旁的刑警,左手也是快速地出击,一拳就轰在了另外一个刑警的鼻子上。
这家伙口中发出闷哼,立即直挺挺就摔倒在地,昏迷了过去。刘炎松一出手,自然是没有任何留情的念头,那手枪重重地砸在一个刑警的脑门上,对方也是哼也没哼一声就直接昏迷了。
这时候,另外四个刑警才反应过来,然而刘炎松的出手速度又岂是他们所能比拟。他们虽然反应过来,但刘炎松却是将手一送,手中的枪便是塞进了一个张口惊呼的刑警嘴里,然后右手猛地一掌就印在这家伙的前胸,顿时这家伙嘴里流出大缕的口水,身体却已然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呼吸之间,刘炎松便是解决了四个刑警还包括康健这个副大队长在内。剩下的三个刑警这时候简直被吓破了胆子,而刘炎松不为己甚,自然又是将他们给一一放倒,很快七个刑警就全都躺在了走廊上,将刘炎松的门口都是给堵住了。
搞定了这七个家伙,刘炎松心里却是没有任何高兴的意味。他心里头有些添堵,其实华夏的公安系统中,像康健这样的人实在是多不胜数。有的人是为了自己的亲人家属朋友,而有的人却是为了一己之私利充当了某些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无论处于怎样的一种境地,对于这种情形刘炎松是深恶痛绝的,如果他要是没有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怎么在意,毕竟他的能力也是有限,不可能管到太远。
但现在康健众人既然是撞到了他的手中,说不得刘炎松自然也就不会心慈手软,他平静地从身上掏出了电话,然后直接就拔打了报警电话指挥中心。
很快,电话接通了,里面传出接线员的问候声。刘炎松报出自己的身份,然后将自己的电话告知接线员,请接线员联系公安局纪检的领导,说自己这边擒获了几名违规出警的刑警,而且还是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带队。
这事情一说,顿时就把接线员给下了一大跳。这种事情,奉阳县公安局还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不过刘炎松的身份实在太过吓人,接线员自然是不敢做主的,连忙向接警中心值班的领导汇报。
很快,接警中心当班的领导急匆匆就赶过来了,他接过接线员的耳机,仔细地询问起刘炎松的事情来。
对于这些,刘炎松当然无需隐瞒,虽然表面看起来自己确实是打断了康平的两根肋骨,不过这种事情,刘炎松相信奉阳县公安局这边也不可能太过追究。
首先当然是康平讹诈在先,这种事情如果要是真的传到了省里大佬的耳中,相信奉阳这边的官场肯定会要有所震荡。
另外康健违规出警,这自然也是极其重要的因素,刘炎松能够直接跟凤阳这边进行联系沟通,说到底还算是给了凤阳公安局的面子。
如果事情真的要是追究下去的,这种情形下凤阳公安局的相关领导,尤其是主管刑警这一块的副局长,那是铁定无法逃脱责任的。
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主战场,而且自己本来就只是前来拜访张希瑶的母亲罢了,所以刘炎松倒也不好咄咄逼人。反正这件事情,就算搞到最后,恐怕也只能是到康健为止,他自然就犯不着大费周章了!
指挥中心的领导在详细的了解情况后,立即便是承诺一定会将事情处理到刘炎松满意为止,挂了电话后他立即又是向局里的相关领导进行了汇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多久,刘炎松身上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就是公安局主管纪检方面的领导亲自打来了电话。再稍微的交谈了几句后,地方表示自己正好在市里开会,非常遗憾无法赶到现场。不过他已经责令有关部门立即派人过来处理事情,并且还表示已然向县领导进行了汇报。
对于这种表面的文章,刘炎松自然就不想太过纠结,对方在面子上过得去,而且承诺一定会对康健进行严肃的处理,那刘炎松当然就不会再咄咄逼人。
很快公安局就派来了纪检部门的工作人员,十几个人将康健等七个刑警押走。刘炎松总算是清净了,他将房门关上开始修炼,却不知康健等人被带回公安局后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理,七个人只是被口头警告了一番,然后就齐齐被打发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刘炎松起来,他将房间稍微的整理后便是走进电梯准备下楼退房。对于昨晚发生的事件身为老板娘的少妇自然是有所耳闻,她心中对刘炎松简直就是仰慕到了极点,这时候竟然打开了电脑在观看刘炎松大施神威的视频,而一只右手,却是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如果要是这时候有人能够站在高处观看,就会发现少妇的右手,在不停地抽动着。
少妇的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她的大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纤手,此时她脸色通红,眼中朦朦胧,一脸的春色。
叮当!
电梯门开启,刘炎松走了出来。还没做几步呢,他的鼻子忍不住就一阵抽搐,隐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奇怪,旅店的大厅,怎么会有那种味道!”
这种味道究竟是什么,刘炎松自然是心中有数的。他虽然有所疑惑,不过一想有可能是晚上值班的工作人员偷吃后没有清除这种气味,所以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于是刘炎松朝着前台走去,没几步便已然到达了少妇的身前。这时候,少妇正是到了关键的时刻,她根本就没有发现面前的刘炎松,她的双眼微闭着,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喘息,而右手的动作,自然又是加快了不少。
很快,少妇的声音变得更大起来,刘炎松微微一愣,不由地就朝着少妇看了过去。谁知道这一看之下,好彩没把刘炎松给郁闷得。他看到少妇的手,竟然放在自己的****,而且还在不停地抽动。这时候,他就是一个傻子,也知道刚才自己问到的那种气味,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可没想到,这么一个极品少妇,居然一个人在偷偷摸摸的自慰。刘炎松顿时就感觉到一阵讪然,如果他要是知道对方心中的幻想对象其实根本就是自己的号,恐怕也是会生出跳脚的念头吧!
啊!
突然,少妇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尝尝的叹息,刘炎松便知道,这是对方亦然达到了制高点。心里头,就更是有些尴尬,刘炎松却也不吭声,他静静地站在前台前,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唤醒对方。
很快,满足了的少妇睁开了眼睛,可谁知道入眼处居然看到了刘炎松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啊!”少妇一声尖叫,却是连忙娇羞地跳了起来。
“完了,完了,被他看到我的糗样了!”少妇心里懊恼不已,脸上一下就浮现出浓浓的红晕,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刘炎松,后者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口中讪然地说道:“老板娘,我退房。”
“哦,好的!”少妇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拿鼠标点击电脑,这时候刘炎松才看到电脑中的视频,里面正好就播放到了自己将最后一个刑警击倒的画面。“我靠!这女人不会将我当然了幻想的对象吧!”刘炎松顿时便感觉有些恶寒,他连忙将目光移开,谁知道眼睛一下就落在了少妇的右手上面,他竟然是看到了上面那些反光的水渍液体。
顿时,鼻子内就闻到了一阵阵的幽香,刘炎松差点没憋住一口气,可没想到,这少妇居然还有着一个名器,这就让他感觉到又惊又奇了。
这时候,少妇也是感应到了刘炎松的目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才发现自己刚刚的罪证,竟然就直接暴露在刘炎松的眼皮底下了。
这时候,少妇简直就是寻死的心都有了,她连忙伸手从柜台上拿了几张抽纸,迅速地将自己的右手给擦拭干净了。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少妇红着脸,显得无比的慌乱。刘炎松更加尴尬,不过这话他也不好回答,终究他肯定是不能回答没关系什么的,只能是悻悻地指着电脑说道:“我赶时间,老板娘麻烦你快一点吧。”
“好,我很快的!”少妇勉强沉住了心气,她毕竟是过来人,深呼吸了几口气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将刘炎松的住房信息删除,少妇接过了刘炎松递过来的押金条子,然后平静地打开抽屉将钱递了过来。
“我叫何诗瑾。”稍微的犹豫后,少妇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说道:“你很棒,我很仰慕你!”
“谢谢,我叫刘炎松,你的旅馆住的很舒服!”出于客气,刘炎松淡淡地回了一句,少妇何诗瑾眼睛一亮,口中柔柔地说道:“那好,以后欢迎刘老板常来。”
“以后可能不会有多少机会了,我这次是专程赶来奉阳见一个人的。”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何诗瑾有些失落,“是见女朋友吗?”
“不是,现在还不是女朋友,是过来见她妈妈的。好了,谢谢老板娘,我该出发了。”刘炎松挥挥手,将手中的钱收进口袋,然后转身朝着旅店门外走去。
“刘炎松,我可以打你电话吗?”眼看着刘炎松就要走出门外,何诗瑾顿时就有些急了,她连忙冲出柜台,满怀希望地问道。
“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刘炎松顿住脚步,稍微的沉吟后,口中低沉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何诗瑾欣喜不已,刘炎松的电话号码她已经偷偷地记下来了,自然就不用再进行询问。
这一次,刘炎松就不再出声回话,他快步走出,从身上掏出了车钥匙一按,很快便是上车启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张希瑶的家离县城并不是很远,其实真正说起来,她家也应该算是属于县城的管理范围。途中,刘炎松看到前方不远正在搞开发,许多的房子也正在拆迁,大片大片的老旧房子在轰鸣的推土机下,被摧毁,被夷平。
看到这一幕,刘炎松并没有多想,他将车速稍微的降缓,这边的道路不是很平坦,因为有着许多的大型车辆通过,本来是柏油马路的路面,已经是出现了许多的坑坑洼洼。
不过还好,张希瑶的家就在前面不远了,刘炎松为了给张希瑶妈妈留下一个好印象,在途中还是将车停下,然后换上了自己的军装。
之后他再次启动了车子往前行进,没多久拐弯驶上了一条老旧的马路,在往前开,途中两旁有机器在轰鸣,刘炎松稍微打量,发现这些机器居然是在打桩。
“可没想到,小小的一个县城,居然有这么多的地方在上项目,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准备搞什么呢!”刘炎松心中暗忖,车子再往前开了有三分钟的样子,便是已经临近张希瑶的家了。
路边,多出了不少的车辆,刘炎松稍微一打量,发现居然不下一二十台这么多。心里头,便是有些惊疑,突然前方传来了凄厉的喊叫声跟高声的咒骂声。
刘炎松放眼往前看,只见前方的房子突然钻出来好几十个人,许多人的手中都是拿着铁棍或者钢管什么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在二十多岁的样子,头上都是染得五颜六色,好像担心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混混一样。
在这些混混们的包围之中,有一个中年的女性在凄凉地呼叫,她悲痛地喊着,双手胡乱地挥舞,眼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是那么的无助。
“是阿姨!”刘炎松的眼神何其犀利,他心中凛然,却是发现在那些小混混的包围之中,赫然是张希瑶的妈妈肖春秀。
“妈的,这些渣滓简直就是找死!”这一刻,刘炎松心中震怒,他将车子直接停在路中间,然后却是连钥匙都顾不得拔了,刘炎松推开了车门就跳了下去。
“老婆子,你说你跟政府对抗干啥呢!不就是一个老房子嘛,我们公司都是答应给你们一定的补偿了,难道你还想着要跟我们叫板,得到更多的实惠不成!”一个身高最多一米六八,却肥得像是一头猪的中年男子,口中低沉地喝道:“整个村子,就只有你一家没有签约了,你说你至于跟大家过不去。跟政府过不去,跟我们公司过不去嘛!好几十万的补偿款,而且还赔偿你们家一套两室两厅的房子,你说你至于,要这么不识抬举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要你们的赔偿,我不要你们的房子,我只求你们不要拆我的房子,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我孩子她爸,到时候要是回来看不到房子,他就找不到我们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吧!”
肖春秀双手不停地做拱,她痛苦地乞求着,但那肥胖的男子却视若无睹,口中更是毫无表情地哼道:“你求我,那我求谁去!我的兄弟们都是要生活的,我也是要奔一个好的前程。我说肖春秀,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大家能够过得去,也就算了。你说你至于嘛,现在县里上面的那些头头脑脑,一个个都是有意见了,你阻挡了县里的发展,这就是县里的罪人。如果要不是因为马公子不准我们下死手,你说你一个孤家寡人,我们会跟你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
“你们这算什么低声下气的说话,我在家里吃早饭,你们几十个人冲进来就将我赶出来,而且还将我的家具全都搬出来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马浩泽,他难道真的就不愿意放过我家希瑶,要将我们都逼上绝路吗!”肖春秀愤怒地望着那胖子,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这家伙口里说得好听,其实根本就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说什么补偿有好几十万,肖春秀恨不得要将对方的给杀了,当然前提是她要有这个能力。身边现在好几十个混混围着自己,肖春秀哪里又能动得了分毫。
“嘿嘿,关于马公子的事情,那就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胡乱插嘴了。我说肖春秀,其实马公子能够看上你家女儿这是你们家的服气。要知道,现在我们马公子,那可是无数的女人想着要嫁给他呢!”肥胖男子毫不在意地笑,同时手上却是悄然地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手下前去砸肖春秀的房子。
得到了暗示的小混混们,自然是心领神会,不少人立即就提着手中的钢管冲进了肖春秀的房子里面。没多久,里面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肖春秀整个人就好像被电击了一般,她愣愣地转身望向自己的房子,心里头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接着反应过来,立即就尖叫着要冲出混混们的包围圈。“你们,你们不是人,你们不是人啊!”
“拦住她!”肥胖男子冷笑一声,眼中露出杀气腾腾的神情,口中低沉地喝道:“不识抬举的东西,还以为老子真的不敢动你一样。肖春秀老子就实话跟你讲,这边区域的拆迁,全都是马公子旗下的公司承包的,你就等着吧,以后有你们家苦吃的。还想要赔偿,我呸,连你女儿都跑不了,你以为赔偿能给你!”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拆我的房子,求求你们不要拆我的房子!”肖春秀无助地哀嚎,只是那些混混们将我牢牢地阻挡在包围圈中,无论肖春秀怎么用力,也根本就躲不开混混们的阻拦。
“助手!”这时候,刘炎松赶到了,看到肖春秀无助的神情,他心中是又惊又怒,心里头一股怒火上升,刘炎松直接冲过去,一把就掐住了那肥胖男子的脖子。“草泥马的,叫那些杂种给老子助手!”
“咳咳咳……”肥胖男子剧烈地挣扎,不过他又哪里能够脱逃刘炎松的掌控。看到对方不知所谓,刘炎松的手上又是一紧,顿时肥胖男子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抬头望向刘炎松,才发现抓住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军人。
心里头,便是感觉到了极致的惊恐,他挥舞着双手想要扳开刘炎松的手臂,然而刘炎松的手掌,却好像是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刻,心中终于是发寒,肥胖男子语无伦次地尖叫道:“同志饶命,同志饶命!”
啪!刘炎松挥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顿时肥胖男子右边的脸就肿了起来,刘炎松冷冷地喝道:“老子的话,你他妈没有听到吗!叫他们给老子马上住手,不然的话,老子就毙了你!”
一边说着,刘炎松手掌一翻,一把枪就顶在了肥胖男子的脑袋上,他杀气腾腾地吼道:“老子数到三,不相信你就试试。一、二……”
“别喊了,别喊了,我马上就让他们住手。住手,住手,******快点进去几个人,让那些杂种都给老子停下来,别砸了,再砸老子就没命了。草,哎呦……”刘炎松抬手一甩,将肥胖男子直接就丢在了地上,他转头冷冷地望向这时完全抛开了肖春秀不顾然而围向自己的混混们喝道:“******没听到是吧,立即就老子进去让那些砸中都停下来。”
“你他妈算老子!”一个黄毛挥舞着手中的铁棍厉声喝骂,刘炎松眼神一寒直接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一响,那黄毛口中顿时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大腿被刘炎松击中,这家伙I型爱就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老子要是你,就一生都不吭,动也不动。你越是动,腿上的血就流得越快,当然你也就死得越快!”刘炎松冷冷一哼,转头又是望向其他的混混。他混混地举枪,口中低沉地喝道:“不想主动去是吧,行,你,你,还有你,都给老子滚进去,三十秒内如果里面还有砸的声响,老子就在外面大开杀戒,老子相信,以后会有人找你们麻烦的!”
顿时,被刘炎松枪指着的三个人,脸上就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刘炎松冷冷一哼,手指慢慢地就压在了扳机上。
“别,别开枪,我进去,我马上就进去!”
顿时,有混混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压力,口中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然后立即就转身跑进了房子里面。这时刘炎松将枪口对准了另外两个混混,那两个家伙脸色一下就变得发白,全身更是打起了摆子,但身体却是没有任何的迟疑,两人都是连爬带滚的,也是冲进了房子里面。
看到三个混混都是进去,刘炎松便是转头望向了肖春秀,这时肖春秀也是惊恐地望了过来,刘炎松立即露出一丝笑意喊道:“阿姨,你好。”
“你,你是刘卫平?”肖春秀显得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却是又反应过来,她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刘卫平,刘卫平现在应该有五十多岁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呢!”
“阿姨,我叫刘炎松,刘卫平是我的父亲。”刘炎松将枪收起,快步走到了肖春秀的身边低声说道。
“你是刘卫平的儿子?”肖春秀仔细地打量刘炎松,好半会才点头说道:“是的,我看你长得跟刘卫平有些相像,原来你是他的儿子。”
“阿姨,我这次是特意过来看您的,我受到了张叔叔的委托,他让我过来看看您。”刘炎松笑道。
“张叔叔?”肖春秀有些迟疑,但接着却是双眼蓦然一亮激动地问道:“刘炎松,是不是张景生,是不是我家希瑶的爸爸?”
“是的,阿姨您不要激动,张叔叔这些年过得很好,只不过因为他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所以他不敢回来见您很希瑶。这些年来,张叔叔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们,他很想回来看看,但却是又担心将自己的病传染给您跟希瑶,所以,所以张叔叔这次就特意的委托我,过来看望您。”刘炎松看到肖春秀的神情,连忙是伸手将其扶住,唯恐肖春秀因为太过激动,而出现什么异状,
“我没事,我没事。他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肖春秀很快就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她抬头望着刘炎松,口中低声问道:“炎松,你这次过来,可不仅仅只是来看我的吧。你跟希瑶的事情,老张有没有跟你提起。当年,当年你父亲可是还不情不愿的,可把我气得够呛呢!”
“阿姨,我这次过来,除了是受到张叔叔的委托之外,其实也确实是为了希瑶过来的。”刘炎松有些尴尬,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瞒得过肖春秀的双眼。
毕竟是经历了无数磨难的女人,肖春秀虽然柔弱,但她心里,却是精明着呢!当下,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倒也不做什么隐瞒,他轻叹着说道:“我无意中看到了希瑶参加相亲节目,所以就稍微的进行了一下调查,可谁知道原来我们两家居然还有着这种源源。后来,我通过席老那边,又是知道了张叔叔的现状,于是我就去看望了一下张叔叔。知道我是刘卫平的儿子,张叔叔也是非常的激动,他委托我过来看望您,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我想要求您允许我追求希瑶。”
“追求希瑶我是不会反对的。”肖春秀平静地笑道:“但现在希瑶已经上了非诚勿扰,所以你想要去追求她,就必须要上那个节目。炎松啊,当年如果你父亲要是同意了老张的提议,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希瑶的未婚夫,也就不用那么麻烦,希瑶也就不用去参加那个什么相亲节目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姨,这个我有必要做一下解释。当年是因为我身患绝脉,父亲担心我活不过二十岁,所以就只好拒绝了张叔叔的好意。不过后来,我无意中得到了一些奇遇,这些年也是已经将绝脉给治好了。既然这样,我遇到了希瑶,虽然她到现在还不曾认识我,不过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要好好的前去追求她。阿姨,我已经报名了参加非诚勿扰的相亲节目,想来不用多久应该就会得到通知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到时候我要给希瑶,最最幸福的生活!”刘炎松轻轻地扶着肖春秀,口中诚恳地说道。
“小子,你做白日梦吧!张希瑶是我们马公子的禁脔,你他妈想要跟马公子竞争,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身后,突然传来了那个肥胖男子恶狠狠地声音。他怨毒地瞪着刘炎松,在一个混混地扶持下,口中低沉地喝道:“兄弟们,这家伙想要跟马公子作对,简直就是不知道好歹。大家都听我命令,将他给老子跺了,到时候马公子一定会不吝奖励的!”
“杀,兄弟们,杀了他!”
“动手,动手,这王八蛋刚才还用枪威胁老子!”
“一起上啊,这家伙虽然厉害,但我们这么多人,一定能够干死他的!”
转眼间,所有的混混们都是暴乱起来。数十个混混挥舞着手中的铁棍、钢管,朝着刘炎松就冲了过来。
“遭了,炎松你快走!”看到这一幕,肖春秀简直要被吓晕过去,她焦急地催促,心里头顿时就浮现出一片阴云。
“阿姨,您不用担心我,我先将您送出去再说。”刘炎松显得无比的平静,他扶住了肖春秀的胳膊,然后一股柔和的力量席卷而出,双手轻轻地一推,顿时一个大力将肖春秀的身体托起,使得她好像是腾云驾雾一样,瞬息间便是落在了前方刘炎松的军车上。
“草,这家伙有这么厉害!”肥胖男子吓得浑身都是一阵哆嗦,而这时刘炎松转身,他冷冷地注视着越冲越近的诸多混混。脸上,却是露出了玩味的神情来。
“简直就是找死!”刘炎松冷笑着,他的双手一反转,手中便是出现了两把微冲,没有任何的犹豫,刘炎松的手指直接就压住了微冲的扳机。
顿时,枪声响起,无情的子弹一颗颗射进了那些混混们的大腿上。砰砰砰,哒哒,哒哒哒……刘炎松或是点射,或是连环射击,或者是间接性的扣住扳机,疯狂的子弹一颗颗不停地冲出枪膛,一个个的混混倒下,瞬间无尽的鲜血,便是将肖春秀房子门前染成了红色。
“我草啊,这王八蛋是个疯子!”看到这一幕,肥胖男子好彩没吓死,他感觉自己下身一阵尿意袭来,裤裆内顿时就一阵火热,一股骚味很快就弥漫到了空中,肥胖男子惊恐不已,他慌乱地转身,便是准备飞快地逃离此处。
然而,刘炎松早就已经注意到了这家伙,看到肥胖男子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要逃跑,刘炎松又岂会给他这种就会。
没有半丝的迟疑,刘炎松端起手中的微冲,双枪同时发射,肥胖男子那杂种的身子顿时就顿住,然后他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就好像他全家都被刘炎松给杀了一般,肥胖男子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他的大腿上留下了四个弹孔,那猩红的血液,哗啦啦便是从弹孔中畅快地流了出来。
“快跑啊,这家伙疯了,他是疯子!”
“王八蛋啊,草芥人命,草芥人命!”
“快打报警电话,这人拿枪杀人了,拿枪杀了人!”
“走,走,快点跑啊兄弟们,这家伙简直就不是人,他不是人啊!”
许多混混们心胆俱寒地吼叫,这一刻他们哪里还敢冲上去砍刘炎松,只见对方手中两把微冲,他就好像是个杀神一样。看到这种情形,混混们的胆子都是被吓破了,哪里还敢在这里有半丝的停留。
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半点的纠结,还没有受伤的混混们,立即将手中的武器给扔了,然后呼啸一声,竟然分为四面八方就开始胡乱地逃窜开来!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刘炎松没有显示任何的慌乱,他低沉地冷笑,双手再次反转,他的手中,又是多出了两把微冲,刘炎松眼神微眯,他再次开抢了,四支微冲同时响起。哒哒哒的声音传出了老远,传到了数里之外的一处派出所内,听到这种密集枪声的派出所民警跟保安们,这一刻居然立即就冲进了各自的办公室龟缩起来,却是没有哪怕一个人敢以冲出去进行查看。
没有人是傻子,在这种枪声之下,所有人都是选择了明哲保身,现在冲出去,根本就是自寻死路。警察也是人,也有父母亲人,有妻子小孩,谁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压上,这种时候,还是躲在派出所才是安全的。外面打生打死,终究是不可能冲到这里来动枪的。
一个个的混混,那些妄图要逃窜开去的混混们,他们的结局,自然也是如同先前那些被击伤的混混一样。所有人,转眼间所有的人,就全都被刘炎松给击伤了大腿倒在血泊之中,几十个混混口中都是哀嚎不已,甚至有些混混无法承受这种极致的惨痛,已然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
看到这一幕,肖春秀差点没被吓傻,她真是无法想象,刘炎松的胆子竟然有这么的大,他居然毫不在意地开枪杀人。虽然,终究刘炎松并没有将人直接打死,但几十个人被他打伤,而且刘炎松还是动用了四支冲锋枪,这就让肖春秀更是惊恐,总感觉刘炎松就好像是一个杀神一般!
面对这种情形,刘炎松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冷冷地哼,然后双手反转将枪送进了储存戒指内,却又是将自己的电话取了出来。
快速地拔打了报警电话,刘炎松平静地等着那边的接通。“您好,这里是奉阳县报警指挥中心,请问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到您?”电话那头,传来了清脆柔和的声音,刘炎松甚至都不用多想,就能猜到这肯定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而且身材肯定是无可挑剔的那种,因为这个声音中带有一种强大自信意念。
不过,在这种时候刘炎松自然是没有半点心情跟女子说什么,他低沉地喝道:“我叫刘炎松,昨天晚上有打过你们报警中心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线员差点没把戴在头上的耳机给扯下来扔掉,昨晚的事情她自然是听说了,关于刘炎松的事情,今天上午也是早就在指挥中心传了开来。心里头,就有些惊惧,接线员唯恐刘炎松又是搞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自己的奖金,可不要被全部给扣完了!
对于这些,刘炎松自然不知,他听到电话那头竟然没有了声响,于是立即就沉声喊道:“有没有人在,能不能听到我的声音。”
“能,能,我听着呢,刘团长您请说,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提供帮助的,我马上帮你联系相关的人员进行安排!”没办法,面对刘炎松这种强势的人物,接线员那可是半点抵触心理都不敢有,她柔柔地说话,唯恐自己得罪了这个强势的军人,到时候要是跑来指挥中心找自己的麻烦,那可就惨了!
“你们奉阳县的治安,究竟是怎么回事,几十个社会上的混混,竟然大摇大摆就冲进别人家的房子打砸抢,我跟你们说,立即派人派车过来将事情赶紧的处理好。这边的混混已然全部让我击伤,另外你们再安排一些救护车过来。”对着电话,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几,几十个混混打砸抢,被,被刘团长你击伤啦?”接线员差点没窒息过去,她惊恐地转头张望,却是准备寻找指挥中心当班领导的身影。
“没错,这些人实在太嚣张了,几十个人都是拿着武器,无奈之下,我只能动用枪支,将他们全部击伤。这件事情,你们奉阳县要当成一个大案子要抓,混混的背后有着怎样的来头,都必须全部给我查清楚,将这个黑恶势力给彻底的铲除。最后,我再次严正地警告你们奉阳县公安局,这件事情要是有人敢徇私枉法,到时候我绝不介意直接从燕京带兵过来!”刘炎松低沉地喝道。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向领导汇报。刘,刘团长您稍等,你请稍等,我们马上做出安排!”嚣张的话语,使得接线员心惊胆战,她是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将耳机从头上取下,立即就站起冲向了当班领导的办公室。
嘭嘭嘭!
办公室紧闭着,这时候接线员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握紧拳头用力地就拍打起来,心情焦躁到了极点。
“小陆,怎么回事,这么慌张!”身后,传来了指挥中心副主任低沉的声音,小陆连忙回头,她慌乱地说道:“主、主任,出大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大事?难道是天塌下来了吗!你不用担心,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是高个子在顶着,砸不到你!”副主任眼神微眯,身上自然而然就生出一股气势,对于小陆的表现,心中微微有些不满。
“是,是昨天晚上那个刘炎松,燕京卫戎军区的上校团长。”小陆用力地呼吸了两下,好不容易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惊惧,她低声说道:“刘团长又打电话来了,这一次他用枪打伤了几十个混混,说是让我们尽快派人过去处理!”
“嘶!”副主任倒抽一口寒气,刘炎松这么瘟神昨天好彩没有将他的盟友给吓死,可没想到仅仅只是过去了十来个小时,这一次居然是被自己给碰上了。“******,这家伙究竟带了多少子弹,竟然打伤了几十个混混!”
副主任看事情的眼光果然不是小陆所能比拟,瞬息间他就感觉到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所能够做主的范畴。心中稍微的沉吟后,他立即挥手说道:“小陆,你马上过去告诉刘炎松,就说我们已经开启了紧急预案,很快就会有专人跟他进行联系的。”
“好,我知道了!”听到副主任这么一说,小陆的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些底气。她连忙避过副主任的身体,立即就朝着自己的位置跑了过去。“也幸亏副主任临危不乱,不然的话,这事情还真的是很难处理!”一边跑,小陆心中一边庆幸,却不知此时副主任也是一肚子的焦躁,根本就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
打开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冲了进去,副主任知道这件事情不敢耽搁,他没有办法,只能是立即就抓起电话向公安局局长汇报。
“炎松,你将这么多人打伤,不仅会有什么事吧!”刘炎松搞定了这些混混们,立即就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他小心地将肖春秀扶了下来,后者有些担忧地问道。
刘炎松淡淡一笑安慰道:“阿姨您不用担心,这次我出手对付的人,全都是社会上的渣滓,就算他们身后有着强势的人物撑腰,却也万万不敢对我出手的!”
刘炎松自然是有这个底气,先不说他的身份,就算他的实力,放眼整个华夏,只要是筑基期五层以上的强者不出,又有谁能够将他奈何。再说了,刘炎松也不信,区区一个奉阳县城,也会有强大的修真者存在!
“可我这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这事情,搞得太大了,恐怕以后不好收尾啊!”肖春秀可没有刘炎松这么乐观,奉阳县的情形太复杂了,以至于她心中好像压着一块巨石一样,感觉无比的压抑。
“这些事情阿姨您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我现在唯一在意的,是那个什么马浩泽,这家伙想要打希瑶的主意,我是万万不能放过他的。只是现在我身处燕京鞭长莫及,恐怕以后也是很难顾及到这边。让我想想,这件事情终究是要解决,奉阳县这边太不给力了,尤其是马浩泽还是县长的儿子,看来我必须要在县委安插一个厉害的助手才行!”心里头,很快便是沉吟起来,刘炎松心神念转,立即便是掏出手机拔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是打给冯玉树的秘书丁新河的,刘炎松既然想要安插人进入奉阳县,那么他自然就要搞清楚当然奉阳县这边的状况。
很快电话接通,丁新河爽朗地笑道:“刘少,怎么突然想到要打电话你给我了?”
刘炎松说道:“丁哥,我有点事要麻烦你帮忙查一下。”
“刘少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还说什么麻不麻烦的,都是自己人。”丁新河闻言呵呵一笑,刘炎松给他的感觉比其他的所谓******,要好了千百倍不止。
为人坦荡、真诚、气质儒雅,做起事来杀伐果断,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会低,这是丁新河在心里给刘炎松的评价。对于这样的一个人物,尤其刘炎松还是他老板的老板的儿子,丁新河自然就更是想要结交。所以对于刘炎松,丁新河那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抵触心理的。
刘炎松闻言就笑,对于丁新河的观感,他也是感觉在何人不错。没有太多的纠结,刘炎松便是请丁新河代为查一下南福省奉阳县这边县委是否有什么领导职务空缺。
听到原来是这种小事,丁新河自然是拍着胸口就应承下来,他甚至让刘炎松不用急着挂机,他现在正好在办公室,可以立即就进行查询的。
很快,丁新河就通过了自己的一些关系将奉阳县大致的情况给了解了一通,他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说道:“刘少,已经查清了。”
“哦,这么快!”也不过才五六分钟的时间,刘炎松倒是没想到丁新河的效率居然这么高。“好,凤阳这边有哪些领导职务可以进行安排的?”
“奉阳县县委这一块,能够接班的领导职务,我个人觉得最好的位置就是纪委的书记。当前凤阳县纪委书记已经快要到点了,如果刘少你要是看中了这个位子的话,我可以帮你进行安排的。”这是拉进自己跟刘少距离的绝好机会,如果仅仅只是帮刘少查一下资料什么的,这也无法显示出自己的能量。
丁新河心中清楚着,刘炎松肯定不会无的放矢地找自己打听一个落后小县城的消息。想来,其中肯定是有着一些让人暂时无法看透,或者是想透的事情在里面。不过丁新河倒也不用纠结这些问题,现在最主要的,自然还是刘炎是否看中这个位子!
“丁哥你如果能够帮我运作到纪委书记的位子,那我就欠你一个人情。这样,我等一下将一个人的资料发给你,你帮我尽快的安排好。”刘炎松心中一动,丁新河还真是让他有些意外,居然能够将手伸到南福省那边去。
要知道,一个县的纪委书记虽然也只是副处或者正处的级别,但这种位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给盯着,想要将自己的人安插下去,可也是要经过层层的厮杀才能办妥的事情。
哪怕刘炎松是军委副主席的公子,他想要将手伸到南福那边安置自己的人,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搞定的。所以听到丁新河居然能够运作,他自然是心中大喜,立即便是做出了承诺。
“刘少放心,我保证一个月之内就把事情给搞定。这件事情,我们以有心算无心,成功的几率很大的,而且竞争对手肯定也是没有机会跳出来!”丁新河更是大喜,能够得到刘炎松的一个承诺,那他还有什么好想的。这件事情,就算是再难,他也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给办得妥妥当当。
挂了丁新河的电话之后,刘炎松看到肖春秀有些怔怔地望着自己,他就尴尬地笑道:“阿姨,我担心您以后生活在这边会有人再次来搞事,所以我就想着安排一个助力过来,以后您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就可以直接去找他了!”
“炎松,你,你有心了!”张希瑶感动不已,对于刘炎松的安排,她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反对。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尖利的警笛声跟救护车的滴嘟声,刘炎松脸色一沉转头望了过去。好家伙只见不远处最少都有二十多辆车子正快速地开了过来。
“这么多的警车,炎松,他们不会对你不利吧!”肖春秀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紧张起来,她一把就抓住了刘炎松的胳膊,口中担忧地问道。
“阿姨,您不用担心,这些小警察,还没有被我放在眼里!”刘炎松淡淡一笑,平静地说道。
这时,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附近,许多的警察跟医护人员纷纷跳下了车子,一些警察下车后立即就掏出了腰间的枪械,而也有一些警察手拿着盾牌,缓缓地就逼迫过来。
至于那些医护人员,这时候却是并没有立即擅自乱动,他们手中虽然都是抬着担架或者一些急救所用的工具,但警察那种如临大敌的举动,自然也是使得他们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不用这么小心,那些混混都已经没有什么危害性了,让救护人员快点过去救治吧。不然的话要是晚了,可能会出人命的!”看到警察们那滑稽的一幕,刘炎松心里好笑,口中淡淡地说道。
“妈的,老子防的其实是你!”一辆警车中,一个威严的中年人阴沉着脸走了出来。他是奉阳县公安局副局长王本强,这次接了这么辣手的一个任务,他心里头自然很是添堵。
“让医护人员立即过去救治!”虽然恨极了刘炎松,但王本强却是不敢做出抓捕刘炎松的命令。他不是傻子,这次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头也是一清二楚。
如果他要是下令将刘炎松进行抓捕的话,那么铁定就会将事情搞得更加不可收拾。在出发之前,公安局的几位领导也是短暂了开了一个碰头会,大家达成的共识也是先想办法将这件事情给压下去,至于到时候马公子是否会震怒的问题,他们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起来,其实这一边区域的征收拆迁,根本就是马浩泽为了要逼迫张希瑶向自己承诺所做出的算计罢了。反正马浩泽有大把的钱,他根本就毫不在意撒一些钱出去让张希瑶母女没有了住的地方。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种事情的缘由,王本强就更加不敢动刘炎松,否则一旦是部队掺杂进来,事情肯定就会超脱众人的掌控范畴。这样一来,到时候整个奉阳县肯定会发生大地震,而他们这些充当了王本强马前卒的人,下场无疑是很惨的!
“你就是刘上校吧!”看着医护人员快速地跑过去救治那些受伤的混混,王本强强压下心头的愤恨,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他走到了刘炎松的身旁,低沉地说道:“我是奉阳县公安局副局长王本强,这次真的要谢谢刘上校,为我们奉阳县扫除了一个毒瘤。这些混混,都是罪有应得,我受公安局杨洛彬局长的委托,在此谢谢刘上校的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嘛!”刘炎松玩味地笑了笑,王本强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刘炎松早就从他的气机中感应到了一切。口中,就淡淡地说道:“也没有什么,本来按照我的意思,是准备将这些渣滓全都直接给毙了的。只不过考虑到你们奉阳县公安局方面会很难做,所以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王副局长,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至于见义勇为什么的,我也没有那么大义,这是我的阿姨,我们家跟张家是几十年的交情了,这些混混我也不想理会他们究竟是有着怎样的来头,开发这片区域的人我更不想知道他有着怎样的背景。只是,只是我想要慎重地提醒一下王副局长,以后,最好不要有人再来这里捣乱。否则的话……”
否则会怎样,刘炎松并没有说出来,他平静地望着王本强,知道这人说不定跟这些势力还有着一些瓜葛。尤其是,马浩泽能够在奉阳县一手遮天,想来这其中除了因为他是县长公子的身份之外,跟县委书记那边的放纵,也是有着很大的关联。
“刘上校,你的话严重了。我们这边的事务,都是按照政府相关部门设定的发展规划进行运作的。这些混混们,肯定只是一个意外,跟其他人没有什么关联。请刘上校放心,我们会认真作出调查,将事情完满解决好的。至于这位女士的问题,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因为我们只是公安机关,有很多事情是无法插手进行管理的。”王本强心里暗骂刘炎松嚣张,但眼前却也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好彩刘炎松是燕京部队的人,没多久这家伙肯定就会离去。所以,王本强就算心中再怎么动怒,这一刻却依然能够保持着心中的清明。
“对了,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没有说出来。看到王副局长,我想还是先行表露一下自己的身份才对。我正式向王副局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炎松,是燕京卫戎军区特战团团长,上校军衔,享受大校待遇。另外我也是卫戎军区的教官,主要负责的是战士们的拳脚功夫训练。同时,我还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常委。最后,我另一个身份,是华夏飞鹰特种旅第六大队大队长,拥有杀人执照,可以先杀人,然而才进行汇报!”刘炎松淡淡地望着王本强,他的嘴边浮现出一道弯弯的弧形。脸上,笑容就更加的灿烂,而望向王本强的目光,突然间却是爆发出一道骇人的光芒。
“这是!”王本强心中胆寒,身不由己便是连退好几步,他心惊胆战,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会是华夏传说中最为厉害的三支特种部队中的中级军官。心中,不由便是生出一丝苦涩,对于局里领导们将自己给推出来,他自然是暗恨不已。
不过,想到刘炎松终究还是在燕京服役,他心中总算还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刘上校少年俊杰,我等只等是仰望的存在。”王本强干笑一声,对于刘炎松的身份,他自然是感觉到深深的忌惮。
然而,两人终究是不可能有什么交触,所以忌惮是忌惮,但却不会有任何的惧怕。心里头,其实更是在冷笑,刘炎松虽然拥有杀人执照,但终究是不可能随意的出手杀人的。他的目光,亦平静地从刘炎松的身上扫过,心里头,却是在暗忖着,“这刘炎松就很有可能是一个什么世家公子,或者是上面某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优秀子弟。只是,刘炎松毕竟是在部队发展,跟老子没有任何的交集,我犯不着对他太过害怕!”
“仰不仰望我是不会在乎的,其实我的意思,相信王副局长也是心里有数。这片区域的开发商,有机会麻烦王副局长帮我转告一声,如果他还想过几天好日子,这件事情,就彻底的给老子放下,不然的话,我是毫不在意杀几只鸡的!”刘炎松眼神微眯,口中低沉地喝道。
王本强苦笑,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他犹疑了片刻,才咬着牙低声说道:“对不起,刘上校,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我是一个干警,对社会上那些企业的老总,并没有什么接触。所以,我无法做到你提出的事情。”
刘炎松点头,“也好,既然王副局长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不过还请王副局长谨记你所说过的话,到时候,可不要因此将自己给栽进去了!”
王本强脸色一沉,心中更是震怒,不过好在他及时的反应过来,口中用力地呼吸了两下,王本强干笑道:“刘上校,话已至此,我也就不多了说。今天的事情,终究是你为我们奉阳县出了一些力气,在此,我仅代表我个人跟公安局所有的领导赶紧,再次对刘上校表示感谢!”
说着,王本强双手抱拳拱了一拱,然后却是不等刘炎松有所表示,他直接转头离去,一边走一边挥手,口中低沉地喝道:“收队,收队!”
这时候,医护人员早就已经将手上的混混们都是抬上了车子离去,那些警察们听到了王本强的命令,所有人全都是将手中的武器防具收起,然后纷纷上车,很快车子启动起来,警笛拉开了,一路迅速地远去!
“炎松,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啊!”看到车子离去,肖春秀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心中却是充满了犹疑。
“确实很不对!”刘炎松平静地说道:“那些混混竟然都没有上措施就任由救护车给带走,我想王本强这人,肯定是会玩忽职守的!”
“恐怕,这也是公安机关的对策吧!”肖春秀悠悠一叹,口中无奈地说道:“主要还是那个马浩泽,听说马家的来头很大,看来这一切都不是传闻,不要说马浩泽的父亲本来就是县长,另外好像在市里,马家也是有着人坐在重要位置的!”
“是这样吗?”刘炎松闻言稍微的沉吟,口中就低沉地说道:“阿姨,您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这件事情我想马浩泽虽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我既然已经决定要守护希瑶,就不能眼看着你们受到伤害。所以,所以我已经决定了,这次回去之后,我就争取将自己的关系转到南福省来。我就不信了,那个马浩泽跟什么马家,还真的有什么三头六臂。”
“什么,炎松你,你要申请调来南福省!”肖春秀惊讶地说道:“这不行,这肯定不行,你现在已经在燕京打拼出了这么好的成绩,如果要是来到南福省,你岂不是又要重新开始!炎松,你听阿姨说,你可千万不要冲动,这件事情,一定要从长计议啊!”
“阿姨,只要是金子,放到哪里都是发光的!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衔了,就算调来南福省这边,也不可能将我的军衔给抹去,我想,说不定由此,我还能得到一些实惠。不过这些,都是不重要的。只有你跟希瑶平平安安,我才真正的放心,我才能够对得起张叔叔的托付啊!”
“炎松,你的张叔叔,他现在人在哪?我们,我们以后有机会,能见到他吗?”肖春秀稍微的迟疑,口中却依然是问了出来。
毕竟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虽然她跟张景生也是已经有着二十年没有联系。只不过这些年来,肖春秀的心中,那可是每时每刻都是在牵挂着自己的男人。
心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的梦。在梦境中,她总会跟丈夫再次重逢,但梦醒后,留下的,却只是伤痛跟泪水!
如果这些年要不是因为有了希瑶支撑着自己,肖春秀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是否能够坚持到现在。
所以,她在问了刘炎松之后,眼中便是流露出希翼的神情,心中是多么的希望刘炎松能够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答复!
“阿姨,张叔叔身上是患了一种带有传染性的病毒,所以当年为了您跟希瑶的安全考虑,张叔叔才会请求席老将他进行了妥善的安置。不过现在您放心,我已经在寻找相关的研究室研究对付这种病毒的疫苗跟药物。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跟张叔叔面对面的交流了!”知道肖春秀心中想的是什么,刘炎松就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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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也是您的家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刘炎松笑着说道,他既然想要追求希瑶,那么以后说不定就会成为肖春秀的女婿,所以救治张景生的事情,那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打动希瑶的!”肖春秀也是笑了起来,这一刻她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压力。刘炎松心中一动,看着希瑶妈妈脸上那憔悴的神情跟眼角的鱼尾,便是立即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一个装了丹药的瓶子来。
“阿姨,这是张叔叔让我带给您的,您也知道张叔叔是修炼武术的高手,这些年他一直都在修炼,而且实力也是越来越高了。这颗丹药便是张叔叔特意为您炼制出来强身健体的,来,您先把它吃了,很快就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了!”为了不使肖春秀多想,刘炎松自然就拿出张景生来做挡箭牌。
听到这是丈夫特意为自己炼制的,肖春秀果然是没有多想,她从刘炎松的手中接过瓶子然后倒出里面的丹药,毫不犹豫就送进了口中。
顿时,丹药化为了一道津液,直接就流进了肖春秀的喉咙然后进入身体。她心中惊讶,不由地就抬头望向刘炎松说道:“炎松,这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自己就变成了水流进我的身体里面去了。”
刘炎松笑道:“这丹药主要是用来美容跟健身的,阿姨您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回屋子,等一下您可能要洗一个澡,因为丹药会改善你的体质,将您身体内的毒素都排出来!”
“还有这种功效,可没想到希瑶爸爸竟然都这么厉害了!”肖春秀没有多想,在刘炎松的要求下,两人走进了房门。
没多久,肖春秀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首先她的鼻子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恶臭,很快这种恶臭的气味更加的浓郁,她有些不好意思,而刘炎松却是和声说道:“这是丹药发挥作用了,阿姨您不用多想,我妈也是用过了这种丹药呢。说起来,也是要谢谢张叔叔,这些年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放弃自己,我想不用多久,阿姨您肯定就能带着希瑶去跟张叔叔见面了。”
听到刘炎松的妈妈也是服用了这种丹药,肖春秀心中就更加的信服了。没多久她的身体又是渗出一些细密的汗水,体内散发出来的恶气就更加的浓烈,肖春秀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站起来想要躲进房间,刘炎松却是平静地说道:“阿姨,不要紧的,这是正常的现象,等您体内的毒素排尽,到时候身体就会越变越年轻了。”一边说着,刘炎松抬手轻轻地一抚,顿时房间内所有的恶臭气味就被他一股法力给送出了房门,屋里的空气自然也就变得清新起来。
“这是!”肖春秀震惊地望着这一幕,口中不敢置信地问道:“炎松,你的功夫,这么厉害了嘛!当年,当年希瑶的爸爸也是这么轻轻地一抚,就将一块巨大的石头给击碎了。看起来,你的实力也是到了这种层次,应该是处于后天境界的地步了吧!”
“阿姨,看来您也是练过一些的啊!”刘炎松笑了笑,张景生的功夫,自然是无法跟他相比的。毕竟张景生现在才刚刚开始修炼,而他,却已然处在了筑基期四层的境地。
“是练过几手,当年都是希瑶爸爸教我的,只是我没有练武的天赋,这么多年来,竟然是连兵王的境界都达不到。而希瑶,就更加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了,否则的话,如果我们要是有了防身的功夫,又怎么会惧怕那个马浩泽!”肖春秀悠悠一叹,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不过终究他们家的运气不错,这次刘炎松到来,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解除了他们的后顾之忧。
“没事,以后有我保护希瑶跟阿姨,谁也伤害不到你们。”刘炎松平静地说道。
肖春秀点点头,不过很快又是轻声一叹说道:“炎松,我觉得你调动的事情,还是要慎重一些。要不,要不你先去追求希瑶,等你们好了以后,再商量是否调动的事情!”
刘炎松摇头说道:“阿姨,追求希瑶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但前往相亲的舞台,我跟您说我还真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如果,如果万一我要是在相亲舞台上失利了,到时候再去运作调动的事情,恐怕又是要耽误不少的时间。所以,我觉得还是未雨绸缪为好,无论这次我是否能够成功的跟希瑶牵手,我都是要调来南福省这边。”
“也好,既然炎松你打定了主意,阿姨也就不好再劝你了。哎呀,我要去洗个澡了,身上好像停止了那些恶臭的气味,应该体内的毒素全都都清除了吧!”肖春秀站了起来,口中歉意地说道:“炎松,你在这里稍等,阿姨很快就出来陪你聊天。”
刘炎松点头说道:“没事,阿姨您去吧,我在这里等您就是。”
肖春秀答应一声,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洗澡去了,刘炎松站起身走出房门,他一个男子坐在屋中肯定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肖春秀怎么说也是长辈,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岳母大人。
没多久肖春秀就收拾好重新出来,她在大厅没有看到刘炎松,连忙就走出房门去寻找。此时刘炎松正在房子外的院子里练习拳脚,看到这一幕肖春秀不由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心中暗自赞道:“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炎松,进来坐吧!”看到刘炎松正好打完了一套拳,肖春秀就连忙喊道,刘炎松回过头来笑了一笑,然后便是朝着肖春秀走了过去。
两人再次进入屋里,肖春秀带着刘炎松参观了张希瑶的闺房。里面的东西摆放非常的整洁,在房中一个书桌上有张希瑶的照片,刘炎松拿起来观看,眼前彷佛又是出现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看到刘炎松有些迷醉的模样,肖春秀就呵呵笑道:“这还是希瑶二十岁的时候拍的照了,后面因为学业比较紧张,而且家里也是比较困难,当然再加上那个马浩泽不停地骚扰,希瑶之后就没有再拍过照。”
“阿姨,马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发现无论是那些混混,还是那些警察,对马浩泽都是极其的忌惮,但他们似乎对于马家,更加害怕一些。”刘炎松微微皱眉,他将相册重新放回原位,口中低沉地问道。
“马家在我们奉阳县城这边是一个极大的家族,而且听说这个家族也是有着厉害的高手,好像他们跟某个传说中的古武家族有些联系。不过具体究竟怎样,因为我也没有到那个层次,对于他们自然也就了解得很少了!”
“古武家族嘛!”刘炎松微微失神,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种称呼。第一次是聂小双告诉他的,而且聂小双本身也是来自古武世家。不过聂家似乎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后来被人所算计,整个聂家也是支离破碎。
想到古武家族,刘炎松猜测其应当跟修真者也是有些关联的。只是古武家族一般也是很少在红尘中出现,好像他们都是有些深厚的底蕴,躲在某个隐秘的地方一样可以生存一般!
不过无论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修真者也好,古武世家也罢,终究还是无法跟红尘完全的脱轨的。就好像昆仑派,为了宗门的发展,他们一样要在红尘中寻找优秀的天才为弟子,而古武世家,想来应该也是如此了。
所以阿姨说马家跟古武世家可能会有些关系,这一点刘炎松也是没有出声反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许多他不了解,不熟悉的东西。自己没有经历过,克斌更不代表事务就不存在。刘炎松不是迂腐之人,对于马家还有隐身在马家幕后的神秘古武家族,就产生了深深的警惕。
两人在张希瑶的房中坐了片刻,张希瑶看看时间已然不早,便是准备出去做饭。看到家里有些凌乱,刘炎松就笑着说道:“还是算了,许多的家具都是被那些混混们给搬出来了,阿姨我们先去外面吃个便饭算了。另外,看来我们也是应当要找些人来帮忙将外面好好地整理一下呢。”
肖春秀轻轻一叹,她也知道刘炎松说得有理。只不过对于马浩泽的手段,她还是有些担心的。不过现在刘炎松已经准备安排人来奉阳县,另外他自然也是准备调到南福省这边来,所以心中,倒是安稳了许多。“好,就听你的,反正这些东西摆在外面也是没人要,干脆我们吃过了饭再来整理。”
刘炎松点头,于是两人走出房门登上了刘炎松的车子,朝着外面驶了出去。没多久车子上了马路,刘炎松在过来的时候隐隐记得途中有一家不错的酒楼,于是边开车便笑道:“往前面不远,就有一家不错的酒楼,阿姨我们去那边用餐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酒楼我知道,不过价格翻方面好像有些贵。”肖春秀面色有些尴尬,本来她是想着要请刘炎松吃个便饭的,但自己身上现在也是有些拮据,恐怕都是无法承受那家酒楼的价格。
刘炎松不以为意,口中平静地说道:“阿姨不用担心这些,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呢,就算是贵一些,起码也是要吃好对吧。”
“好,阿姨听你的。”刘炎松这么一说,肖春秀倒也不好纠结,于是点头答应,刘炎松微微一笑,车速徒然就加快了许多。
此时,舒达酒楼的门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安俊东苦着脸正在向一名男子解释什么。
男子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他的座驾是一辆路虎,看着安俊东的摩托,男子口喷着酒气冷冷地说道:“你违规改装摩托,而且还不带安全帽,现在把我的车子撞了,自己说怎么办吧!”
“老板,这可是你自己闯红灯我们才撞到一块的啊。而且,你好像还喝了酒吧。如果你要是不喝酒,不闯红灯,我们又怎么会发生交通事故呢!”安俊东有些郁闷,他好声好气的跟男子求了半天,谁知道对方就是不放自己走,而且还打电话喊帮手了,自己在这个奉阳城人生地不熟的,尤其是老父亲的状况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因为急着想要找医院送父亲去检查,所以安俊东才没有注意到闯红灯的男子。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摩托已然是撞到了路虎的车身上,不过好彩安俊东在改装摩托的时候用了父亲传授的技术,所以躺在摩托车厢后面的父亲,才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但就算是这样,安俊东心里也是被吓得够呛,此时他被男子逼迫,一时间就有种茫然的感觉。
男子阴沉地望着安俊东,他自然是不会将两个老农民给放在眼里。尤其是,听安俊东的口音还不是本地人,这就使得男子更是没有任何的在意。很快,有警车尖利的鸣叫声响起,是男子的电话起了作用,两辆警车飞快地驶了过来,车子还没有完全停稳,康健便是直接推门跳下,口中更是迫不及待地喊道:“阮少,您没事吧,是哪个王八蛋不长眼睛,把您的车给撞了!”
“康副大队长,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来的这么晚!”对于康健的献媚,男子根本就毫不在意,他反而是怪罪其来的不及时,脸上更是露出不渝的神情。
康健有些悻悻,他低声说道:“我正在大队写检查,身上的电话都是被暂时的扣住了。”
阮少眼睛一翻,口中冷笑道:“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怎么,你犯什么事了,竟然连电话都被扣了,而且还要写检查!”
“哎,一言难尽,总的来说是我倒霉,昨天私自出警,碰到了厉害的人物!”一想到刘炎松的可怕,康健心里头忍不住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讪讪地笑道:“阮少,还是把当前的事情处理好吧。这两个乡巴佬既然是撞了您的车子,依您看,我们该怎么处置他们?”
阮少微微皱眉冷哼一声说道:“这两个家伙一看也没有什么钱赔偿,这样吧,你先将他们关起来,然后让他们通知家人过来处理。”
“好咧,我知道了。来人,把他们控制起来!”康健答应一声,立即就挥手对下车的手下喝道。
几个刑警听到吩咐,自然立即就逼向安俊东,至于躺在摩托车箱里面的安启阳,众人却是并没有太过在意,安老一看就是一条腿已经踏进棺材板了,他们自然不会过去进行逼迫。再说了,只要是将安俊东给控制住,到时候一个糟老头子,他们对付起来自然也是轻松无比。
“你们,你们这还有王法吗!交警为什么不来处理,你们根本就不是交警,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安俊东气得全身都发抖,但几个刑警一拥而上,轻易便是将他给控制,其中一个刑警更是将腰间的手铐取下一把就将其给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又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告你们,我要向奉阳县里的领导们告你们!”安俊东气急败坏地大叫,但几个刑警稍微的用力,顿时安俊东全身就没了力气,口中也是喊不出话来了。
“******,老子看你就是找死。撞坏了老子的车,你他妈竟然还敢叫嚣着要去告老子!草,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他妈想在奉阳县告老子,纯粹就是找死知道吗!”阮少嘿嘿冷笑,却是朝着康健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口中立即低沉地喝道:“押回去,摩托车改装还敢上路,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就是,见过嚣张的,我们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明明是违规在先,竟然还如此的猖狂!”有刑警立即借口,同时手上用力,一拳狠狠地就击在了安俊东的腋下,使得他顿时全身都是抽搐起来,口中更是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住手!”摩托车箱上,安启阳哆嗦着吼道,他颤颤地挣扎着站起,口中低沉地喝道:“你们这些小家伙,难道一个个就都不将王法放在眼里吗!你们,你们还是人民警察,还是守护人民生命产生安全的忠诚卫士吗!”
安启阳爬出车厢,他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中激动的情绪,他平静地注视着阮少,口中低沉地说道:“小伙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撞了你的车子,我知道你这辆车确实很高档,你就是把我们父子都给卖了,也赔不起你的车子。但是,你终究是要讲点道理吧,你说我们的摩托是改装的这没错,你说我们违规了,违法了,我们也认了。但是小伙子,你自己酒后驾车,你随意的闯红灯,这些,难道你就不应该反思一下。如果要不是你违规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跟你相撞呢!”
“老家伙,你算什么玩意,竟然敢来教训老子,你想找死是吧!”阮少把眼一瞪,口中冷笑道:“老子的车三百多万买的,不要说把你们两父子卖了,就算是把你们全家都卖了,老子看你们也赔不起!这一次,老子大人大量,不跟你一个老不死的计较,不过到了刑警大队,你儿子可就要遭罪了。如果识趣一点,就立即跟你们家里人联系,这辆车子被你们撞坏了,没有个几十万是修不好的,老子也不占你们的便宜,三十万,只要你们赔偿三十万,这件事情老子就当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然的话,老子会让你们后悔一辈子的,哼!”
“你!你实在太嚣张了!”安启阳气得全身发抖,他连忙伸手扶住了摩托车箱,口中急促地说道:“三百万的车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你这种人渣样,如果要是在以前,我,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呦呵,调子蛮高的嘛!”阮少一听不气反笑,他阴沉地说道:“三百万的车子有什么了不起,看来你应该是开过更高级的家伙对吧。小老头,吹牛谁都会,不过吹牛,那也是要本钱的。你说说看,就你这模样,以前又开过什么好车。如果你要是真的能够拿出证据能够让我信服,说不定这次老子还会网开一面,放你们一马!”
“放我们一马!”安启阳哼了一声,他不屑地说道:“小伙子,做人不要讲什么大话,老夫我虽然没有开过你这样的车子,但当年老夫开的车子,你就算是再有钱,也休想能够买到。怎么,你不服气吗,当年老夫开的是五九D,难道你开过,你见识过!”
“五九D,什么玩意,老子听都没有听说过。小老头,你也不要来糊弄老子,今天的事情,老子是不可能跟你们善罢甘休的!”阮少冷笑一声,对于安启阳的话,根本就毫不在意。
不过,一旁的康健听到安启阳的话后,心中却是一惊,连忙将头凑到了阮少的耳边低声说道:“阮少,五九D是一种坦克的型号,看起来,这个老头很不简单,我看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了!”
“麻烦,老子会怕麻烦吗?”阮少不屑地哼了一声,口中又是低沉地说道:“一个过气的老头罢了,就算他以前再怎么风光,但现在却也不是他们的天下了!而且,你要明白一点,这里是奉阳县,奉阳县知道吗!”
“我知道了!”康健心中凛然,阮少的话说的没错,他暗怪自己怎么把这茬给望了。
“那就把他们都给押回去,老子就不行,这老头儿还有什么来头。******,就算你;老头有天大的来头,不过老子也是毫不畏惧的!”阮少心中冷笑,他才不会惧怕一个糟老头子,小小的两个农民,如果真的要有来头,就不是开着摩托出来了!
想到这些,阮少的心中就更加沉稳,他眼中爆射出狠戾的光芒,对于安启阳,就更是毫不在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算了,既然你们一定要这么做,我们就跟你们去什么刑警大队就是。不过小伙子,还有这位同志,你们可不要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安启阳深呼一口气,这一刻他终于是打定了主意,自己跟儿子这两年来也算是看透了许多的事情,坚持原则,最终却是落得被人如此的欺压,他现在时日已然不多了,怎么着也该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以后的事情。
心里头,有些黯然叹息,安启阳转身望向自己的儿子,这时候安俊东却是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他的身体挺得笔直,双眼更是炯炯有神,并没有因为被人****而暴戾、而气愤!
这些年,带着父亲重走他革命的道路,安俊东并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在他的心中,父亲就是榜样,就是自己的信念,就是自己一生,都要仰慕、都要尊敬的英雄。
看到父亲的眼光,安俊东的嘴唇动了一动,他知道,在这一刻,父亲的坚持,似乎已然松动了。心里头,有些懊悔,安俊东只怪自己没用。然而,处在如此的一种境地下,他就算有用,那又能如何!
“都带走!”康健心中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看到阮少心意已决,却也没有任何的选择。于是,他将手一挥,口中低沉地喝道。
这时,安俊东跟安启阳都是不再吭声,他们显得非常的配合。甚至,就连那辆摩托,他们也是准备放弃了。
有时候,某些坚持,并不能让自己变得怎样。当年人民的那种精神,早就已经随着大时代的变革,腐朽了,堕落了。所以,安启阳心中便打定了主意,对于眼前的这人,对于这些没有任何原则的警察,他的心,硬了下来。
“快走!”
“上去!”
然而,他们的不反抗,却是迎来了刑警们更大的****。那些本应该是守护人名群众的卫士,这一刻居然对两人一阵推搡。安启阳淬不及防,差点就摔倒在地。安俊东气得浑身发抖,他激动地喝道:“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我的父亲,已经八十六了,你们想要害死他吗!”
“滚上去,废话那么多!”康健眼神一寒,蓦然抬脚就是在安俊东的脚窝子上一踹。顿时,安俊东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他怨恨地抬头望向康健,口中厉声吼道:“我记住你了,。以后你别碰到我手里!”
这一刻,安俊东也是动怒,此时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尽快的跟朱蔚然取得联系。他想杀人,他真的好想杀人!
康健冷笑,闻言又是一脚踢出,重重地落在了安俊东的腰间。他轻蔑地哼道:“老子看你们纯粹就是找死,自己犯了事,就应当有所担当。怎么,撞了阮少的车子,难道你们还想一点事都没有吗!”
此时的康健,显得无比的狠戾,他冷冷地注视着安俊东,然后太手一挥沉声说道:“把他拉起来!”
“好威风!”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安俊东赫然回头,就看到了刘炎松大跨步地走来,他心中惊喜,立即大声喊道:“刘兄弟,快来帮我,快来帮我们!”
“草,怎么又是这个煞星!”抬头一看竟然是刘炎松,康健顿时就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他的脸色急变,立即就退到了阮少的身旁说道:“阮少,事情麻烦了,那家伙点子很硬!”
“什么来头?”看到刘炎松身穿军装,阮少虽然无法无天,但此时心中也是生出一丝忌惮。联想到之前安启阳说他曾经开过坦克的事情,不知为何阮少的心里,突然间就冒出了一丝寒气。
“康健,你******竟然还穿着这身皮!”刘炎松走过去将安俊东扶起,然后从身上掏出手铐钥匙帮其打开,便大跨步地走到了康健的身前沉声喝道。
“你他妈是谁啊,这么嚣张!”虽然有些心悸,不过阮少终究是嚣张惯了的人,此时他看到刘炎松看起来居然比自己还要嚣张,心里自然就有些不服,于是口中低沉地喝道。
“你他妈算那根葱,老子有跟你说话!~”刘炎松眼睛一瞪,挥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啪的一声,阮少淬不及防,顿时就被刘炎松打了一个趔趄。他伸手捂住了自己被打的脸,口中厉声喝道:“老子艹尼玛,你他妈敢打我。抓起来,康健,将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抓起来!”
阮少叫嚣着,想他堂堂县委书记的公子,平时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又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找死!”刘炎松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这一次,刘炎松打的是阮少的另外一边脸,这家伙的一只手,正护着先前被打的那一边,刘炎松当然就不方便再次打那里。
又是啪的一声,这一次阮少可就没有那么好彩了,他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两颗断牙,口中呜呜地喊道:“还弄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啊!******,敢打老子,把这王八蛋弄进局子去,老子要弄死他!”
这一刻,阮少真的怒了,他接连被刘炎松打了两个耳光,不但脸面上难以接受,就算是心里,也是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然而,听到阮少到了这种时刻竟然还如此的嘴硬,刘炎松冷笑一声,再次挥起了手掌。
啪、啪啪、啪啪啪……
刘炎松可不是傻子,虽然他才刚刚赶到,但眼前的一切,却一下就让他猜到了事情的缘由。阮少满口的酒气,这家伙肯定是违章驾驶了,然后跟安俊东的摩托相撞,却借助自己的势力想要讹诈安俊东,于是喊来了康健这杂种帮忙。
所以,刘炎松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容情。虽然说他跟安俊东父子也只是萍水相逢,但其中却是有着朱蔚然的这一道关系。当然刘炎松对朱蔚然其实也是有些不感冒,不过人家朱司令现在好歹也是帮他运作到了两个兼职,所以不敢怎么说,刘炎松也是要给朱司令面子。对于安俊东父子的事情,如果他要是没有遇到也就算了,但现在既然是碰到了,他当然就要出头。
一个个的耳光甩出,刘炎松低沉地冷笑,而此时康健反应过来,他口中怒吼一声,却是毫不犹豫就拔出了配枪吼道:“抓起来,将这个王八蛋抓起来。”咔咔,康健快速地打开了保险,,直接抬手就要瞄准刘炎松射击。
阮少是县委书记的公子,同时也是他康健的贵人。再说刘炎松跟他康健本来就有过节,昨天晚上的事情,刘炎松差一点就害得他失去了刑警副大队长这个职位。心里头,对于刘炎松的恨意,自然是深不可测。他阴沉地瞪着刘炎松,手指迅速地压向扳机。
危机,其实看情形刘炎松已然是处在了严重的危机之中。好几个刑警都是同时拔出了配枪,有着康健带头,再说这时候他们又是为了营救县委书记的公子。所以,没有人感觉到惧怕,也没有人会在意刘炎松的身份了。
“刘兄弟,小心啊!”此时安俊东已然走到了父亲的身旁,他扶着安启阳,本来看到刘炎松痛殴阮少心里正高兴着,可谁知道这时候康健等人竟然是掏出了手枪。
这一刻,安俊东跟安启阳都是心中发寒,两人都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观看刘炎松的下场。
“炎松,小心!”这时候,本来坐在车中的肖春秀,看到这一幕也是心胆俱寒,她迅速地推开了车门跳下,口中大声地呼喊起来。
而此时,刘炎松的手掌一翻,一柄沙漠之鹰就出现了,他头也没有回,直接身后朝后,坚决无比地扣下扳机。
砰!
巨大的声响,将所有人都是震住,康健愣愣地站在原地,双眼变得毫无光芒,身上的气息早就已经消失了。一缕鲜血,从他的额头处流了出来,那里出现了一个血洞,刘炎松射出的子弹,洞穿了他的脑袋。
“草,敢开枪!”几个刑警都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然后很快便是反应过来,他们迅速地打开保险便是准备开枪。然而刘炎松却又如何会给他们机会,没有半丝的迟疑,一枪击毙了康健之后,刘炎松再次开枪射击,呼啸的子弹穿透出枪膛,一颗颗无情的子弹,射中了刑警们的手腕、大腿,呼吸之间,刘炎松便是将剩余的六个刑警都是打伤,他们手中的枪,无力地掉落在地面。
痛苦的哀嚎声,从刑警们的口中发生,刘炎松伸手猛地摄拿,那些掉落地面的枪,便全都落在了他的手上。冷冷地,扫望了几个刑警一眼,刘炎松眼中没有任何的怜悯,他转头望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阮少身上,口中轻蔑地哼道:“渣滓,****!”
说着,刘炎松跨步走到了阮少的身前,然后抬腿一脚踹出。啪!顿时,阮少的身体就被刘炎松给提到了数米之外,他的肋骨,显然是断了好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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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事情搞大了!”一旁,安俊东的脸色有些难看,虽然他心中也是欣喜刘炎松没事,但现在一个刑警被杀,六个刑警被击伤,而且还有一个来头看起来很大的阮少也是被刘炎松给打伤,这事情,怎么看都是搞大了,到时候肯定会很是麻烦。
“是个人物啊!”安启阳眼中一亮,口中忍不住赞叹起来。很快,他又是有所反应,却是抬头对刘炎松喊道:“小同志,请过来一下。”
刘炎松这时候正准备打电话给奉阳县报警中心呢,听到安启阳的呼唤,他答应一声立即便是走了过去。“大叔,有什么事吗?”
“来,借你电话给大叔用一下。”安启阳伸手,脸上很是严肃。
“好。”刘炎松也没有多问,毫不迟疑便是将自己的电话递到了安启阳的手中。
安启阳接过电话立即便是快速地拔出号码,刘炎松眼睛随意一瞟,才发现安启阳拔打的竟然是朱蔚然司令的号码。
“看来,安老跟朱司令,确实有着非同小可的关系。”刘炎松心中暗忖,这时安启阳已经按下了接通键。
很快,那边的电话便是接通了,不过接电话的显然不是朱蔚然本人,里面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您好,请问哪位找?”
“我找朱蔚然,同志你哪位?”安启阳有些诧异,可没想到接电话的竟然不是朱蔚然本人,他心里头便是有些郁闷。那边听到安启阳毫不客气的声音,自然很是不满,他直接就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司令正在开会,您有什么事情,或者是直接跟我讲,也或者,您晚一点再打过来。”
如果要是安启阳拔打的是朱蔚然的私人号码,这人说不定还没有这么客气。毕竟,毫不客气直接呼叫朱司令的名讳,这怎么听着,他心里头都是很不舒服。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安启阳同样也是郁闷不已,于是他就沉声问道:“小同志,朱蔚然开会要多长时间,我这边有急事找呢!”
“不好意思,朱司令开会的时间这个我可不敢确定。而且我们朱司令开会商量的可是国家要事,您的事情就算再怎么急,也不可能有国家大事重要吧!好了,如果您要是不愿意跟我讲,那我就挂电话了,我这边忙着呢!”
接电话的那人可能是被安启阳的语气给气着了,所以也不等安启阳再说什么,却是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哎,哎,你怎么能这样呢!”安启阳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他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有人敢挂自己的电话。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一旁安俊东看到,忍不住便是笑道:“爸,您可不能再用以前的那种口气跟人家说话了。看吧,刚才您要是称呼一声朱司令,我想对方的态度,肯定就要号上许多的。”
“朱司令!”安启阳将眼一瞪,口中不渝地说道:“小朱以前就是老子的勤务兵,你说他当得起我称呼他一声司令吗!”
“呵呵,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啊!”安俊东知道父亲的脾气,所以讪讪一笑后,立即便是闭嘴不语了。
“我就不信了,我再打一次!”安启阳气呼呼地按下了重拨键,可谁知道这一次对方看到竟然又是这个号码,脸色就更加难看,他干脆直接就按下了断线,根本就不接这个电话。
这一下,安启阳可就急了,心里头气得要命呢。他连续重拨了好几次,也许那边可能也是较上劲了,后来干脆就把来电号码设为了黑名单。
这下可好,安启阳干脆就打不通了,他脸色气得无比的难看,浑身都是哆嗦起来。“娘的,现在的当兵的,难道都是这个鸟样吗!”
“咳咳,爸,刘兄弟也是当兵的。”看到父亲要发飙的样子,安俊东连忙是出声提醒。安启阳悻悻地一挥手,口中低沉地哼道:“老子不是说小刘,他很好,现在当兵的要都是有小刘这种气魄,我们国家的部队,那就强大了!”
“大叔谬赞了。”刘炎松尴尬地一笑,然后伸手说道:“大叔,还是让我来打吧。”
“是哦,我怎么把你是燕京卫戎军区的兵这一茬给忘了!”安启阳拍了拍额头,这时才蓦然响起刘炎松不就是朱蔚然的兵嘛。想来,他一定有办法联系到自己的上司的。
于是,安启阳就将手机递回刘炎松,后者接过来直接就拔打了阎同申的号码。他心里明白,如果是开会的话,身为朱司令亲信的阎同申,肯定也是身在会议室中。
电话很快接通,虽然阎同申已经开启了振动模式,不过他的电话中有些号码都是进行了特殊的设定。于是当刘炎松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阎同申的手机便是嗡嗡地鸣叫起来。
这时,朱蔚然正在讲话,突然而起的声音使得他不渝地顿住,脸色很是难看地望向了阎同申。此时,会议室内坐着的数十人,也都是齐齐地望了过去。
“这一下,看朱司令会说什么。阎同申在开会的时候竟然敢开启手机,真是不知所谓!”
“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朱司令的贴心人呢,竟然在开会的时候都敢开启电话。”
“好,这一次看朱司令怎么说,上次老子接了一个电话,差点没被他骂个半死。哼,阎同申不过才上校军衔,本来把他安排来开会就已经是违反了原则,现在他竟然敢无视军中几率,我倒要看看,朱蔚然这次会怎么对他进行处置!”
此时,阎同申心里也是有些尴尬,他虽然不知道某些人正准备看他的笑话,但他也知道这时自己肯定是引起了司令的不满。
不过好彩的是,来电显示是刘炎松的号码,所以阎同申连忙尴尬地说道:“司令,是刘炎松打过来了,我想他肯定是找您有事的吧!”
“找我有事?”朱蔚然有些犹疑,不过他眼神微微一转,就猜到了有可能是阎同申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所以才想出这么一个招数来进行应对。
心里,便是对阎同申的急智有了一丝赞赏,朱蔚然点点头摆手说道:“你告诉他我们正在开会,等会议结束后再让他打过来。”
阎同申连忙答应一声,这时候所有人都是反应过来,自然对阎同申好彩避过了一劫有些不满,而阎同申却是已然接通了电话说道:“刘团长,司令正在开会,你等一下再打过来吧。”
本来按照阎同申的想法,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应当是立即就挂电话的。以他对刘炎松的了解,想来对方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那边刘炎松听了阎同申的话后,却是疑惑地问道:“阎哥,你怎么知道我是找司令的啊!”
恩!阎同申顿时就愣住了,他可没想到刘炎松还真的是找司令的。于是心头念转,阎同申也就不解释什么,他低声对朱蔚然说道:“司令,刘团长说是有急事找您!”
笑话,这种情形下打自己的电话,阎同申又不是傻子,肯定是猜到了刘炎松也只能是遇到了什么急事,所以才会跟自己进行联系。
毕竟现在朱司令的手机是放在外面办公室的,所以刘炎松肯定是先行到了那边的电话,他知道朱司令正在开会,所以才会跟自己联系进行沟通了。
听到阎同申这么一说,朱蔚然也是有些微楞,不过他稍微的迟疑后,便是伸手说道:“拿过来。”
阎同申不敢怠慢,连忙双手捧着手机递了过去。朱蔚然接过电话,而那边刘炎松已然听清了阎同申跟朱蔚然的对话,所以便是将手机递给了安启阳。
“我是朱蔚然,刘炎松你有什么事?”接过手机后,朱蔚然立即就沉声问道,他对于刘炎松在这种时候找自己,也是感觉有些奇怪。
“小朱,我是安启阳。”然后让朱蔚然大跌眼镜的是,电话中刘炎松没有吭声,却是传来了一个自己一辈子都是无法忘记的声音。
“老首长,老首长!”这一刻,朱蔚然激动了,他连忙站起来,声音都是变得有些哽咽,他激动地喊道:“老首长,您在南福省是吧,您怎么跟刘炎松遇到了?”
心里头,不仅仅是激动,更多的,反而是一头的雾水。“难道,刘炎松跟老领导,还有些什么关系不成!”朱蔚然心中暗忖着。
“小朱,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正好就遇到了刘炎松小同志。这是一个好兵啊,很不错,你的运气很好啊!”安启阳有些感概,多少年了,他跟朱蔚然,已经又快十来年没有联系过了吧。
“老首长,您遇到什么麻烦了?”朱蔚然心中一惊,老首长竟然说自己遇到麻烦了,那这么说来,肯定就是了不得的大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启阳低沉一叹,口中沉声说道:“小朱啊,我已经老咯,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于是,我就想着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够到自己曾经革命过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我也不想惊动任何人,我更加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可是,可是你知道吗,仅仅是昨天到今天,我跟你兄弟俊东,就遇到了好几次不平的待遇。哎,想想心里真是憋屈,想我一个老家伙,当年就是在奉阳县这边开始武装革命的,可谁知道,我在这里,居然会要被一些刑警给逼迫。小朱啊,我这心里,难受,难受呀!”
“什么,谁敢逼迫老首长,我要他全家都倒霉!”听到安启阳的话语,不知为何朱蔚然就感觉到极其的难受。当年的一幕幕很快就又是浮现在自己的心头,他低沉地说道:“老领导,您什么都不用说了,您安心,我马上就动身过来,我倒是要看看,奉阳那边,是不是要反天了。这天下,还是不是我们党的天下。您把电话给刘炎松,老首长,您可不要急啊,我先跟他说两句。”
“好,好,小朱你有心了,有心了!”安启阳连声答应,说着便是将手机递给刘炎松。
“司令,我是刘炎松!”刘炎松接过了电话,连忙说道。
朱蔚然厉声喝道:“刘炎松,你给老子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安老的警卫员,如果谁要是敢对安老和他的亲人不利,老子允许你开枪杀人。出了什么事,一切有老子担当!”
“是,保护完成任务!”一听这话,刘炎松好彩没偷乐,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已经杀了一个刑警,打伤了六个刑警跟奉阳县这边的一个所谓******了。不过,对于这些刘炎松又怎么会惧怕,他是军人,堂堂正正的军人,而安启阳也是军人,他是国家老一代的革命家,是祖国的财富,谁要是敢对这种老革命家不利,刘炎松杀几个人,他又怎会没有担当!
但是,朱蔚然既然能够说出这种强势的话语,刘炎松就知道安老在朱蔚然心中的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重。
听到了刘炎松坚定的保证,朱蔚然便是欣慰地笑,他低沉地再次吩咐了刘炎松两句,然后才挂了电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等我从南福省回来,咱们再讨论后面的议题。阎同申!”
“到!”阎同申连忙站起来。
朱蔚然沉声说道:“马上给我准备直升机,我要直接飞往南福省奉阳县!”
“是!”阎同申敬礼答应,立即便是风风火火的走出了会议室。
“散会!”阎同申平静地扫望了会议室内的诸多军官一眼,众人都是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的火焰。
“大叔,这些杂碎我们就别理会了。来,我们先上去吃饭,以后我就是您的警卫员了,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去办就是。”刘炎松将手机收起,然后笑眯眯地扶住了安启阳的胳膊。
“好,我们正好也是没有吃饭。”这时候,安启阳就完全的放开了,他也不矜持,任凭刘炎松扶着自己,朝着舒达酒楼的门口走去。
“阿姨,我们一起进去吧!”刘炎松转头望向肖春秀,笑着喊道。
“好,好。”肖春秀反应过来,有些慌乱地答应了一声。
“阿姨,您不用担心,我是奉命行事,无非就是杀了一个徇私枉法的小警察而已,上面不会给我任何惩罚的。”刘炎松知道肖春秀在担心什么,他平静地笑着安慰。对于杀人,他杀的人可不少了!
肖春秀松了一口气,对于安俊东父子的遭遇,她心中自然也是同情的。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一些小有权势的人,总喜欢仪仗人民给予他们的权利,对普通的民众进行压迫。这种事情,她见的也不少了,知道自己无能改变什么,但此时刘炎松能够站出来,她心中只有高兴和欣慰。对于自己以后能够成为刘炎松的丈母娘,肖春秀就更加的期待了。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喜欢,此时刘炎松在肖春秀的眼中,无疑便是这种待遇。四人齐齐走进了舒达酒楼,里面的服务员看到刘炎松这个杀神进来,个个都是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都是颤抖不已。
“欢,欢迎光临。四,四位是要在大厅就,就餐,还是准,准备要一个,一个包间!”一个看起来应该是酒楼管理人员的女性,心惊胆战地走了过来。此时酒楼的服务员都是吓得要命,没办法她也只能是亲自上场了。
刚才刘炎松在外面大施神威,她们在酒楼里面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对于刘炎松出手狠辣,尤其是这人还是部队的军人,身上更是有枪在手的这么一个杀神,谁看到都是要感觉惊惧的。
“大叔,我们是在大厅,还是要一个包间?”身为警卫员,当然就要有警卫员的觉悟,这时候刘炎松自然不会自专,他转头望向了安启阳,一切自然是以老人家为马首是瞻。
“就在大厅吧,等一下奉阳县的那些兔崽子,想来肯定要过来捣乱的,我们要一个包间的话,他们就没机会狐假虎威了。”安启阳淡淡地说了一句,刘炎松会意,连忙将他扶到了一旁不远处的一张空着的桌子旁坐下。
“拿菜单过来吧。”众人就座后,刘炎松淡淡地对那个管理人员说道。
“好,我马上就送过来。”看到几人也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这女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转身离去,很快便是将菜单送了过来。
刘炎松接过菜单递给安启阳,“大叔,你喜欢什么自己点,我们四个人先每人点两个,然后不够的话再加就是了。”
“四个人每人两个,加起来就是八个菜了。”安启阳一边接过菜单,一边笑呵呵地说道:“这么多菜,我们未必吃的晚呦!”
“怎么可能吃不完,再说就算是吃不完,我们也可以打包嘛!”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等安启阳点完了菜,他又是将菜单递给了肖春秀。“阿姨,您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肖春秀接过菜单仔细观看,发现上面的价格还真的贵得有些离谱。她就有些舍不得,本来想要随便点两个菜应付过去算了,刘炎松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就低声说道:“阿姨,没事的,我的工资还算可以,吃几顿饭还吃不穷我。”
“可是,以后你还要跟希瑶过日子呢,这样大手大脚可不好!”肖春秀有些纠结,本来想要好好地说刘炎松几句,不过终究有着外人在场,她话到嘴边又是咽了下去,不过看起脸色,就知道心里肯定是有些怪刘炎松不懂得节俭了。
“哈哈,原来这位女士是刘炎松你未来的丈母娘啊!”安启阳闻言呵呵一笑,“刘炎松,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呃!”刘炎松有些尴尬,连忙将三人互相做了一番介绍,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是想着要追求阿姨的女儿,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呢!”
“哦!”安启阳有些惊奇,不由地便是出声问道:“看起来,刘炎松你的感情还有些故事啊。都没有跟女孩子见过面,他就决定要追求人家了。而且看起来肖女士也非常的喜欢你,想来那个女孩,一定是非常优秀的吧!”
“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最优秀的。”肖春秀自豪地笑道:“我家希瑶,从小就懂事,而且很坚强。炎松我是很喜欢的,我衷心的希望他们能够走到一起。只是女儿大了,有时候也未必就会听娘的话,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只能是听之由之,一切都看缘分吧!”
“没错,只要有缘,最后终究是能够走到一起的。而且刘炎松这小伙子很不错,以后的前程远大,肯定是要成为将军的!”安启阳连连点头,对于刘炎松那是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简直就是赞口不绝。
“大叔你谬赞了!”刘炎松有些不好意思,这时候肖春秀终于是随意点了两个稍微便宜一些的菜系,刘炎松便又是拿着菜单递给了安俊东,“安大哥,你也点两个。”
“好。”安俊东也不废话,他一边接过菜单一边呵呵笑道:“今天就唠叨小老弟了,以后有机会到我们那边,到时候我请你!”
“刘炎松可不一定有机会去我们那边了,我们那里山穷水恶的,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请人家呦!”安启阳摇着头笑道,安俊东点好了菜将菜单递给刘炎松,口中也是淡淡一笑说道:“爸,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那里虽然比较穷,但也还是有着一些城里人没有见过的好东西。小老弟,我们是桂省的,来,我写个地址给你,如果以后要真的有机会去我们那边玩,到时候你可记得一定要去我们那里看看。我们那边虽然穷,但风光景色无限好,你到了后,肯定舍不得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们那边的妹子也是一个个漂亮的能够迷死人啊!”安启阳为老不尊,这时候竟然是开起了自己儿子的玩笑。
安俊东老脸一红,有些悻悻地说道:“爸,您这话就不要说了吧,刘兄弟现在都是要去追求肖女士的爱女了。”
“炎松是很优秀的,我虽然很相信他以后肯定会对我的女儿好,但我这心里,其实也是有着一些担心。炎松啊,现实中有没有喜欢你的女孩子,你可不要告诉阿姨没有,你这么优秀,肯定有很多的追求者。”这时候刘炎松正在点菜,肖春秀听到安启阳那调侃的话语后,不知为何心中却是蓦然生出一丝担忧。
刘炎松她肯定是相信的,但这么一个优秀的男孩,应该会有不少的女孩子喜欢他。自己的女儿,看来也是存在着不少的竞争者呢!
“阿姨,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希瑶一心一意的。”刘炎松心中有些尴尬,不过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不好说出来。毕竟华夏的传统就是如此,要是他直接说自己其实已经有好几个女人了,那想来追求张希瑶的事情,铁定就要泡汤了,根本就没有再成功的可能。
“小刘的人品,我是很赞赏的,肖女士你也不用担心。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同了,女孩子倒追优秀男孩的事情时有发生,不过小刘你只要是能够坚守本心,就一定不会被诱惑。肖女士,要我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刘能够处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一来,他就算是有着再多的女孩子倒追,也铁定是没有机会成功的。”安启阳哈哈一笑,看神情那是极其的狡黠,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看出了什么。
“炎松之前也是跟我说过,他说想要调到南福省这边来工作。只是,只是我们南福省,又哪里能跟燕京相比呢!”肖春秀心里虽然很是欣慰,但一想到刘炎松的前程,心里头便又是感觉到一阵阵的担忧。
“是金子,到哪里都是发光的,其实肖女士你真的没有必要考虑这么多。而且南福省这边其实也是不错的,以刘炎松的身手实力,还有军衔,我相信他要是调来这边的话,还是有着很大的发展前途的。”安启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他看待事情的眼光,跟肖春秀自然不同。
当年安启阳那可是做到了一师之长,现在已然成为燕京卫戎军区司令的朱蔚然,当年也只是他的勤务兵而已,想一想就知道,安老爷子看待全局的眼光,根本就不是肖春秀所能够比拟的。
“孩子们大了,自然有着他们自己的选择。炎松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当然也不会进行阻止。其实安老您说得也对,我想炎松如果要是一直都呆在燕京,虽然他的发展路子肯定会好上许多,不过这样一来,他的眼光也就只能是局限于燕京那么一块,以后的成就,恐怕再好也未必能有多好!”肖春秀毕竟是张景生的妻子,当年自己的丈夫能够在三十都不到便是成为了大校的军官,耳濡目染之下,她看待事情的眼光,却也不会局限于目光所及的范围。
“菜来了,几位请慢用。”很快,有服务员将菜端了过来,同时送上的,还有两个小木桶装的的白米饭。
“大叔,要不要喝点什么?”刘炎松开始盛饭,却又是抬头望向安启阳。
“算了,等一下那些家伙可能就要过来了,炎松你吃快一些,有了力气,才能跟那些坏家伙作斗争啊!”安启阳摆摆手,这时安俊东也是拿起了饭勺装饭,刘炎松便笑着点头答应一声,他将装好的饭递给肖春秀,然后又是接着为自己盛了一碗。
“其实要我说,爸你就应该表明自己的身份,毕竟在奉阳县,那可还是有着您的纪念馆呢!”安俊东将装好的饭递给父亲,口中却是悠悠地说道。
“连老子都不认识,老子有必要跟那些人去照面吗!俊东你想这么多干啥,吃饭、吃饭!”安启阳闻言有些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却是抓起面前的筷子就吃了起来。
“这对父子,还真有点顽童的意味。”刘炎松心中暗笑,却是夹了一块鸡腿送到了肖春秀的碗里笑道:“阿姨,您吃菜。”
“好,你也吃!”肖春秀慈祥地笑了起来,对于刘炎松的善解人意,心里头就更是欢喜。“这孩子,真是有心。为了追求希瑶,竟然就直接来家里了。也幸好是他啊,不然的话今天家里的房子,就要被那些混混们被拆了!”肖春秀心中暗忖着,她也知道那些人的背后究竟是站着什么人,只是她也没有丁点的办法,马浩泽是县长的儿子,而且马家又是一个豪门家族,她心里头,有一种无力之感。
不过总算还好,以后刘炎松调来南福省,肯定就能帮上自己。虽然马家厉害,但刘炎松好歹也是部队的军官,那些人应该会有所忌惮的吧!
几人就都没有继续的吭声,大家都是埋头吃饭,可谁知道还没吃多久呢,舒达酒楼的门口便是冲进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
这些警察,都是奉阳县的精锐力量,带队的是县公安局副局长王本强。他的身旁,是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文宗奇,让刘炎松感到惊讶的是,这人居然有着后天境界的实力,头顶两边的太阳穴鼓鼓的。
“你是刘炎松,刚才是你开枪打伤了我的兵!”文宗奇一走进酒楼,目光直接就锁定了刘炎松,他三两步便是冲到了刘炎松的身旁,神情不善地喝道。
“你是谁?”刘炎松平静地抬头,他心中虽然有些惊讶,不过却是并没有在意。区区后天境界而已,如果要真是动手,他一个手指头便是能够将其击败。
“我是奉阳县刑警大队长文宗奇,刘炎松,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亲自动手!”文宗奇早就从王本强的口中知道了刘炎松的身份,不过他心中却也是并没有太过在意。无论刘炎松是怎样的来头,这里毕竟是奉阳。而且,刘炎松击毙了康健,并且还打伤了他六个手下,这可是等于跟奉阳县公安局结了大仇,他是没可能轻易放过对方的。
“束手就擒?”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口中低沉地说道:“文宗奇是吧,你算老几,竟然敢说这种大话。想要动手,可以啊,只是你可不要后悔就是!”
“后悔,老子后悔尼玛!”看到刘炎松到这种境地还如此嚣张,文宗奇顿时大怒,他直接伸手就朝着刘炎松的肩膀一把抓了过去。“既然嚣张,那你就给老子留在奉阳算了!”
“真是不知所谓,大队长是后天境界的强者,这刘炎松虽然有点实力,但怎么可能是大队长的对手!”
“燕京来的嚣张惯了嘛!不过他杀死了我们副大队长还打伤了我们几个战友,这次肯定要给他一点教训才是。”
“什么教训,我看干脆直接杀了才最好,连阮少都被这家伙打得那么惨,我想阮书记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人家毕竟是军官,我看大队长就算再想怎样,恐怕也是不敢下杀手的吧!”
看到文宗奇出手,不少的刑警便都是露出冷笑,皆认为下一刻刘炎松铁定就会被他们的大队长给击倒,甚至还有两个刑警已然伸手到了腰间,一把将挂在腰间的手铐取了出来。
“找死!”然而这时,刘炎松的脸色一沉,却是迅速地伸手扣向文宗奇的手腕,后者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立即手掌一翻斩向刘炎松的脖颈。
“就凭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文宗奇嘿嘿一笑,浑然没将刘炎松放在眼里,他的手掌在挥出之时,体内的暗劲便是已然催使到了五根指头上。此时他的手就好像是化为了一柄利刃,凌厉的气机简直可以将人的身体直接撕裂。
但是,这种小小的手段,又如何能够伤到刘炎松分毫,他双眼一瞪,手掌迅速地便是跟了过去,食指跟大拇指曲起一弹,一律劲风顿时便是席卷过去,直接就击中了文宗奇手腕处的筋络。
顿时间,文宗奇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他手上一麻,手掌上汇聚的暗劲瞬间消逝,一只手更是变得浑然无力,好像被人抽了筋骨一般。
“草,这么厉害!”这一刻文宗奇心胆俱寒,他的脸色大变,立即便是后退。不过刘炎松又岂会给其机会,眼中凛然一闪,刘炎松手掌一挥,他身前桌子上的筷子顿时便是飞出,直接就射中了文宗奇的小腿关节。
文宗奇淬不及防,哪里能料到刘炎松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层次。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的应变,那双筷子直接就插进了他的双腿之中,瞬间文宗奇就感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是被抽干了,身体软绵绵便是摔落地面。
“什么!”
“大队长竟然输了,这,这怎么可能!”
“肯定不是真的,我一定是眼睛花了,大队长可是后天境界的强者,他怎么可能会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的刑警包括王本强皆是面面相觑,浑然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而文宗奇挣扎着想来爬起,他口中凄厉地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能将我击败,难道你是半步先天的境界吗?”
“半步先天!”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寒气,而刘炎松却是淡淡地说道:“文宗奇,你现在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嚣张,你觉得,我需要嚣张吗!对付你们这些渣滓,我就算是坐着不动,也一样可以轻易的摆平你们。康健被我杀了确实没错,不过他那是罪有应得。安老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这些渣滓,就真的一点认知都没有!”
“安老,什么安老?”文宗奇疑惑地抬头,他的眼睛从桌子上的众人身上扫过,最后便是定格在了安启阳的身上。“你姓安?在我们奉阳县,出名的只有一个安启阳,不过那也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你,你不可能就是那个安启阳吧!”
心里头,有些胆寒,奉阳县每年都会有一些特殊的纪念日子要开展活动,文宗奇身为刑警大队长,自然也是经常的去那些特殊的地方,好比是安启阳纪念馆。
所以,在听到刘炎松提到了安老之后,文宗奇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安启阳这个名字。他望着安老,确实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仔细回忆安老的照片,虽然那挂在纪念馆的照片有些年轻,但文宗奇却仍然很容易便是分辨出来了。
“真的是安老!”心里头,便是一阵哀叹,文宗奇的脸急促地抽搐起来,而这时王本强也是反应过来,他身为奉阳县公安局副局长,自然也是多次前往安启阳纪念馆参观学习的。所以,在听到刘炎松的话语之后,王本强也是连忙打量啊安老的相貌,几乎就在文宗奇哀叹的同时,他也是已然认出了安老。
这一刻,王本强就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他惊惧地问道:“安老,您真的是安老?”
“我父亲自然是安启阳!”看到王本强跟文宗奇的不堪,这时安俊东的心里便是充满了自豪。一直以来,父亲便是他心中的骄傲,是他的偶像,他淡淡地望着王本强,口中低沉地说道:“我带着父亲前来他曾经革命过的地方,可真是没有想到,这里的人,原来竟然是这么的不欢迎我们。很好,真的很好,尤其是你们这些警察,一个个的助纣为虐,简直就是警队中的耻辱!”
“我……”文宗奇张口想要反驳,但他联想到奉阳县当前的处境,心里头不由地便是暗自一叹,却终究是没有吭声,只能是悻悻地将头低下,不敢直视安俊东那轻蔑的目光。
“呵呵,原来真的是安老,看起来,我们肯定存在了一些误会。没错,肯定是误会。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处理的方法不对,我们一定会好好反省的。安老请放心,我马上就向上级汇报情况,您所受到的不公平对待,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说法的。”王本强尴尬地笑了笑,却是连忙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刑警们将枪械都收起来,然后他快速地掏出电话,立即就拔打了局长杨洛彬的号码。
“王副局长,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样了?那个刘炎松到底是这么回事,这么嚣张,竟然敢枪杀我们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而且,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民警,更是将阮少都打成了重伤。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处理好,阮书记现在可是震怒不已的!”电话才刚接通,王本强还没来得及汇报这边的情况,谁知道那边杨洛彬已然迫不及待地说了一大通。
“杨局,事情搞大了!”王本强有些悻悻,他担心刘炎松会听到杨洛彬的话语,连忙就低沉地说道:“杨局,阮少今天撞得人,是安老,是安老啊!”
“安老,什么安老?”那边,杨洛彬微微一愣,然后很快他又是厉声喝道:“我管他什么安老,得罪了阮少,得罪了阮书记,就算他是安祖宗,老子也要让他不好过。我说王副局长,你给我听好了,这次一定要把那几个人全都抓了,一个也不要放过!”
“杨局,那是安老啊!安老就是安启阳,你快点跟阮书记说一下吧,我这边可是顶不住了!”王本强又气又惊,差点没被杨洛彬的话语给吓死,他心惊胆战地偷望了刘炎松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表情之后,心里头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杨洛彬的话要是被刘炎松给听到,恐怕事情又要玩出些幺蛾子。
一想到刘炎松这个杀神的狠戾,王本强心里就惊惧不已,对方简直就是个二愣子,根本就不跟任何人讲任何的道理。在上午的时候,那家伙直接开枪就打伤了好几十个混混,现在更是连康健都是被他给直接击毙。王本强心中哀叹,他要是早知道这事情如此复杂,怎么着他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呀!
“什么,王副局长,你说什么?安老,你遇到了安启阳安老了!”电话那头,杨洛彬心中一阵激灵。国庆才过不久,他前段时间才刚组织一场向老革命家学习的活动,安启阳纪念馆便是其中重要的一个环节。所以听到王本强的话后,杨洛彬心中顿时便是生出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是的,今天阮继辉发生的交通事故,撞的就是安老他们的车子!”王本强还真是有些郁闷,在他的认知中,像安老这种大人物,出行的交通工具怎么可能会是摩托呢!而且,那摩托根本就是一个组装,完全就是违规违法的嘛!
不过,这种话现在王本强那是万万也不敢说的。虽然安老看起来根本就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他不是傻蛋,先不说旁边还坐着一个杀神刘炎松,王本强心里也知道安老的门生故旧肯定不少,如果要是有人知道安老在奉阳县这边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对待,恐怕就算是阮书记,也是要被撸下去的命运!
那边,杨洛彬听到了王本强确定的回复之后,好彩也是差点没被吓晕过去。他心里头郁闷不已,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是撞邪了,做什么事情都是不顺的样子。连忙深呼吸了两口气,杨洛彬立即吩咐王本强一定要保护好安老的安全,虽然杨洛彬心中也明白自己的命令完全就是多此一举,不过细节上的问题,他却是万万都不敢大意的。
挂了电话后,杨洛彬立即就拔通了县委书记软先锋的私人电话。“洛彬,事情办得怎样了,那些人,有没有被控制下来?”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看起来软先锋也是非常的在意这桩案子。毕竟自己的儿子被打成重伤,换成是任何一个父亲,都是难以容忍的事情。
身为奉阳县的一把手,软先锋就更加的难以接受这种结果。虽然刘炎松的身份来头软先锋也是知道了一些,不过刘炎松毕竟是来自燕京,并不是身在南福省这边的军官。所以心中忌惮是忌惮,但心中的愤恨,依然使得软先锋心中发狠,打定了主意怎么着也是要让刘炎松吃一个大亏。
“阮书记,事情有些麻烦了。”杨洛彬有些郁闷,他知道软先锋的想法,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哪里敢下令对安老动手。说不得,杨洛彬就连忙解释道:“阮书记,今天跟阮少撞车的,是安启阳安老的车子。那个什么刘炎松,好像是安老的警卫员。”
“什么!”软先锋呼地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急促地问道:“洛彬,你说的安启阳,是我们奉阳县安启阳纪念馆的那位吗?”
杨洛彬苦笑道:“阮书记,就是那位啊!现在王副局长就在那边,他已经进行确认了。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是向您汇报这个情况,等您的下一步指示了。”
“事情闹大,这次可麻烦了!”软先锋暗自一叹,心中稍微的沉吟后,就低沉地说道:“洛彬,你马上安排人手,一定要保护好安老的安全。另外,我即刻就赶去那个舒达酒楼,你如果方便,也立即赶过去。今天的事情,看来我们要好好的做一番检讨了。继辉那小子,这次可是把老子给坑了!”
“我马上安排,阮书记您放心吧,王副局长说安老并没有怎么动怒,想来事情还是处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杨洛彬当然不好评论阮继辉的事情,不过为了安软先锋的心,杨洛彬倒也毫不吝啬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洛彬你哪里知道,那些大人物,一个个的喜怒都是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这次的事件,就怕安老到时候会秋后算账,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小心为上啊!”软先锋可乐观不起来,他能够坐到县委书记的位子上,本身就是通过博弈才上位的。对于上面那些大人物的心境,软先锋自然是曾经做过一些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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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软先锋坐车来到了舒达酒楼的门口,这时候杨洛彬也是已经赶到,两人在门口碰头,便齐齐走进酒楼的大门。
里面,酒楼的客人已经全都被王本强给清场了,看到这一幕安老心中虽然有些不渝,但终究是没有吭声。一桌人都是默默地低头吃饭,刘炎松也同样是没有理会众人。
文宗奇已然被王本强安排了两个刑警送去医院了,这时候他心里正尴尬着,好彩软先锋跟杨洛彬已然快步走了进来。
“阮书记,杨局。”王本强连忙迎了过去,口中轻轻地喊了一声。
软先锋并没有理会王本强的招呼,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直接走到了安启阳的身旁笑呵呵地喊道:“这位一定是安老吧,欢迎您回来奉阳县。”
“你是软先锋?”安启阳平静地抬头,他虽然没在官场,但奉阳县是他早期开展革命的地方,所以对这边的事情都非常的熟悉。
软先锋连忙点头,心里头甚至还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可没想到,像安老这种存在,竟然会知道自己。“安老,我是软先锋。今天的事情,都怪我教导无妨,犬子不小心撞了您的座驾,让您受到了惊吓,我代他向您道歉,真是对不住了。”
“原来那个小家伙是你的儿子。”安老轻声一叹,心中感觉无比的失落,他淡淡地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也没有受到什么惊吓,倒是你的儿子,被我的警卫员给打伤,要说道歉的话,倒应该是我说才对。阮书记,你是奉阳县的父母官,虽然管理一个县的事务确实很繁忙,但我也希望你能够抽出一些时间来,能够多多的教导一下自己的孩子。”
“是,是,我知道了,我一定谨记安老的吩咐。犬子不懂事,还请安老千万别放在心上。等他伤势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教导他做人的道理。我们奉阳县之所以能够有今天,那都是像安老您这种无产阶级的革命家奋斗来的。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可不能忘本,不能忘本!”软先锋讪讪地笑,心里头却是感觉憋屈不已。
“你能这么想,倒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干部,只是阮书记啊,我可不希望,你说一套做一套。如果要是那样的话,你的行为就给党抹黑了!”安老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口中淡淡地说道。
软先锋陪笑道:“安老请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的。您用过餐了,要不,我们先去县招待所进行安顿。然后,再请您老去参观安启阳纪念馆可好?”
“也行,那就去吧!”安老稍微的沉吟,倒也没有拒绝软先锋的邀请。他转头望向刘炎松,口中微微笑道:“炎松,这两天你就陪陪你的阿姨吧。我跟俊东住在县招待所,什么事情都很方便的。”
“这,这些不妥吧!”刘炎松说道:“安老,朱司令可是命令我一定要守护您周全的。”
安启阳呵呵笑道:“没事,我的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相信阮书记肯定会做好安排。你也是第一次来奉阳,就好好的玩几天再说。”
“这位就是刘上校吧,你的事情我也是听说了一些。果然是年少英雄,以后前途无量啊!刘上校你放心,安老我们一定会安排好的,如果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在招待所为你留一个房间,你可以随时入住的。”软先锋虽然心中恨极了刘炎松,但这种时候他却是不敢有任何的表示出来。
尤其是,刘炎松提到什么朱司令,也是使得软先锋心中产生了忌惮,感觉眼前这小子,来头肯定不是自己表面得到的那些讯息这么简单。
“那就麻烦阮书记了。”刘炎松淡淡一笑,虽然明知道对方就是那个被自己打成了重伤男子的父亲,不过刘炎松却也没有太过在意。终究大家都是体制中人,表面上的客套还是要保持的。
很快软先锋等人护着安启阳父子离去,刘炎松一直将众人送到了酒楼的外面。眼看着王本强将安老扶上软先锋的车子,刘炎松才淡然地走回酒楼。为了以防万一,他不动声色地在安俊东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回到酒楼后刘炎松立即便是唤过服务员买单,然后陪着肖春秀往回赶。
“炎松,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保护安老。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你不用陪我的。”肖春秀稍微的迟疑,就低声说道。
安老在奉阳县就是一个传奇般的人物,尤其是刘炎松的上司朱蔚然还是安老当年的勤务兵。为了刘炎松的前程考虑,肖春秀自然希望刘炎松能够呆在安老的身边。
闻言刘炎松淡淡地笑道:“阿姨不用担心,软先锋那些人没有胆子动安老的。我估计晚上朱司令就会赶到奉阳了,到时候南福省这边军区的一些大员说不定也会过来,所以我在不在安老的身边,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这种情形下,你就更应该但在安老的身边啊!”听到南福省这边军区的大员也有可能会赶过来,肖春秀就更是着急起来,她沉声说道:“炎松你听阿姨说,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不是说想要调来南福省,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更应该留在安老的身边。我想,到时候只要安老能够帮你说几句好话,想来朱司令他们,还是要给安老这个面子的。”
“阿姨,我调动的事情没那么复杂的,现在南福省这边也是多事之秋,我相信中央肯定是早有想法,如果我要是有了过来的意愿,说不定许多人都是要松一口气。但如果这事情要是麻烦朱司令运作的话,到时候可能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我还是慎重一些为好,没必须为了一个小小的调动,就麻烦到他亲自出马。”刘炎松淡淡一笑,他的事情其实蛮好操作的,到时候只要让方立良帮他稍微的运作就能成事。
虽然方立良是总政纪检部的副部长,但他的能量却也不容小觑的。尤其是这件事情表面上还有着将刘炎松挤出燕京城的意味,所以刘炎松相信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的人愿意出力推动一把。
这种事情,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力打力。自己如果要是求到朱蔚然的身上,先不说对方是否会给这个面子,就算朱蔚然真的不好意思推辞安老,但刘炎松却也不愿意因为这种小小的事情,就将安老这张好牌给随意的打出去。
刘炎松相信,朱蔚然肯定不会是安老的最终关系。要知道,当年朱蔚然可只是安老的一个勤务兵而已。
连勤务兵都是晋升到了如此的高度,那当年安老手下的那些将官,岂不是更了不得!刘炎松虽然以前并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安老的事迹,但南福省奉阳县的革命起义,那可也是写进教科书中的。
所以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安老的底牌,肯定还有着不少。而自己好不容易才获得了安老的好感,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调动,就使得安老对自己的观感有所下降。毕竟,刘炎松可是准备到时候借助安老的力量,在关键时刻能够推动父亲一把。
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肖春秀自然是不好再劝。刘炎松淡淡一笑,倒也没解释太多,他将车子开到了附近一个做散工汇聚的地方喊了几个人,然后载着那些人便是返回了肖春秀的家中。
门口,那些被扔出来的家电物事什么,显得无比的凌乱。刘炎松要求那些散工帮忙查看,如果要是太过破旧,或者是已经损坏了的东西,他便让散工们先行放到一边。至于没有损坏,或者是还能使用的家电物事等等,刘炎松却也也不会浪费,便是让散工们都是搬进屋子里面。
“真是作孽,这些东西可是值不少钱呢!”肖春秀很是心痛,但她也没有办法,毕竟已经损坏不能使用了,她留着也是毫无用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很陈旧了,就算是送去修理,恐怕也是要耗费不少。所以,虽然明知道扔了或者是卖了可惜,但肖春秀也是没有了更好的处理方法。
“这些东西等一下就让那些散工们带走算了,我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基本上应该能够抵得上他们的工钱,而且还能多出不少。”刘炎松笑着说道。
“就是有点可惜,其实我们完全也可以自己拿去卖了。炎松,反正废品站也不是很远的,要不麻烦你帮阿姨拖过去也行啊!”肖春秀看起来应该是节俭惯了,所以听到刘炎松要将这些东西送给那些散工,心里就更是有些不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呵呵笑道:“就算自己送过去,我们也得不到多少钱。而且这些散工的门路比我们要多一些,如果是他们送过去卖的话,肯定比我们的价钱要高不少。阿姨,您就不用纠结了,等这里搞好之后,我们就去买一些家电回来。现在天气也是转凉了,我帮你买台功率大一些的空调,晚上休息就不会太冷了。”
“这怎么能行,炎松,你可不能这么破费。”听到刘炎松要帮自己买空调,肖春秀连忙摇头拒绝,她柔声说道:“你在部队服役工资应该也不是很高,还是自己留下来过日子吧。以后你跟希瑶好了,结婚要买房子,到时候有了小孩花费就更大了。把钱存起来,听阿姨的没错,你可不要胡乱花钱,不然到时候被希瑶知道,她肯定会不喜欢的。”
刘炎松洒然一笑,他心中微微有些感动,没想到阿姨竟然都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阿姨,钱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可是有好几份职务呢。另外我还是一个作者,在网站写,待遇也算是不错的。再说了,我可是准备去、追求希瑶的,以后还要麻烦您帮我说说好话,我现在当然要巴结着您了。”
“瞧你说的,你就算不给阿姨买空调,难道阿姨就不会帮你说好话了?炎松啊,阿姨知道你这是为我好,不过空调这东西消耗太大了,一个晚上都要十几度电,划不来啊!”肖春秀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现在他们用电的价格降下来了,但她的收入本身便是有限。尤其是肖春秀自来就形成了节俭的习惯,对于空调这么耗费的物事,还真的是有些敬谢不敏的意味。
刘炎松也没有坚持,他知道自己很难在道理上说服希瑶妈妈,不过话又说回来,到时候自己直接过去将空调买下来就是。至于耗费的问题,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刘炎松当前的身份地位,还真的没必要在意这些问题。
看到刘炎松没有坚持,肖春秀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很快三个散工便是将东西都是搬完,并且甚至还将里里外外的卫生都是搞了一遍,刘炎松很是满意,他招手将三人唤过来说道:“本来我们价钱是谈好了,不过看到你们这么辛苦,我现在倒是有个建议。我们这些损坏的东西,如果你们要是感兴趣的话,就全部拿走,直接折抵应当支付你们的费用就行了。当然如果你们要是不感兴趣,我大不了自己送去废品站也行,反正无非就是稍微的麻烦一点。”
“好,那我们就要这些东西了。”散工自然是明白人,刘炎松一说他们就知道自己有面子赚,所以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直接便是答应了刘炎松的提议。
“哎,真是可惜!”一旁,肖春秀有些肉痛,不过刘炎松已然把话说清楚,她当然就不好出声反对。于是三个散工低声商量了一下,很快便是有两人直接离开,一个人留在了原地等候。
“他们两个回去接车子去了。”看到刘炎松跟肖春秀都是疑惑地望向自己,那剩下的一名散工就呵呵地笑道:“我们都是骑三轮车的,反正这些东西也不是很多,只要拖两回就搞定了。”
“看来你们倒也蛮会精打细算的。”刘炎松点头赞了一声,然后转头对肖春秀说道:“阿姨,这边已经整理好了,我去县城那边看看,马上就回来。”
“好,那你小心一点。”肖春秀也没有多想,她以为刘炎松是放心不下安老要过去看看,于是连忙答应了一声。
“我很快就回来,今晚就住在这里了,阿姨您不会嫌弃吧。”刘炎松笑着问道。
肖春秀摆手道:“怎么会嫌弃,阿姨欢喜还来不及呢。炎松你快去吧,安老他们应该安顿下来了,你过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阿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他倒也不会出声解释。刘炎松转身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位,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将脑袋钻出来笑着问道:“阿姨,要不要我带点菜回来?”
“不用了,等一下阿姨自己去买,这里离菜市场也没有多远。”肖春秀担心刘炎松可能会要耽误很长的时间,所以就笑着拒绝了刘炎松的好意,她挥着手喊道:“快去,快去,可不要让安老他们等久了。”
刘炎松答应声,然后关上车门很快便是启动了车子。没多久,他便是驱车来到了县城的百货公司门口。
将车子停好后,刘炎松便是走进了百货公司。他并没有直接前往三楼的家电中心,反而是走到了二楼出售手机的柜台观看起来。
刘炎松已经知道肖春秀并没有购买手机,虽然手机其实并不贵,但肖春秀本来联系的人就少,除了有时候跟自己的女儿张希瑶通通电话之外,她甚至已经多年没有跟自己娘家的人进行联系了。
之所以知道这些,自然也是刘炎松在跟肖春秀聊天的时候了解的,他心想阿姨反正就是打电话接电话而已,倒也不至于一定要买太好的。再说了,以肖春秀那节俭的态度,刘炎松估计自己就算是买一个上档次的手机,恐怕阿姨也不可能接受。
于是,心中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便是走到一个柜台指着一台标价五百多的康佳手机说道:“美女,麻烦给我那一台这个手机看看。”
这时候,出售康佳手机柜台的四个女员工,正凑在一起热闹地侃着大山,听到刘炎松的喊话,几个女员工同时抬头望了过去。
不过,看到刘炎松所站的位置跟手指的机型,顿时便有三个女员工淡淡地哼了一声。最后一个也是稍微的有些犹豫,不过他看到刘炎松身穿军装的时候,便是眼神一亮跨步走了过来。
“你好同志,请问你是要问手机吗?”女员工柔柔地问道,她从小就有着一个军人的梦想,虽然出售这种机型手机她最多也就是能拿到十块钱的提成,不过在看出了刘炎松的身份后,她便是没在意这些东西了。
“对,麻烦你帮我拿个这种机型的手机吧。”刘炎松倒是没有多想,他一边说着,却是一边伸手就从怀中掏出了钱包。
其实,刘炎松伸手入怀也就是做做样子罢了,毕竟他身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直接扔在储存戒指内。只是如果他要是这样一下就从手中好像魔术那样变出几百块钱来,说不定恐怕就要把眼前的这个小美女给吓着了。
“这么爽快啊!”那女员工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是这么的痛快,她心想不愧是当兵的,做起事来就是雷厉风行。
当下这女员工立即便是打开了柜台将手机取了出来,刘炎松把钱交给女员工,然后便是拿起手机稍微的看了一下。他发现这手机竟然还是双卡双待,心中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便是对女员工说道:“你们这里还办卡的吧。”
“我们这里不办卡,不过我可以带你过去那边,移动公司有专人在那里设了柜台的。”也有可能是刘炎松太过爽直的问题,女员工听到询问,立即便是笑着说道,同时将手指向了靠自己右边的方向。“你在我们这里买了手机,我可以帮你申请一定的折扣。这位同志,你只要存一百元的话费,就能免费得到一张电话卡,我带你过去还能享受八折优惠呢!”
“哦,那就谢谢你了。”刘炎松也没有怎么在意,不过一旁有个女员工听到后不由地便是笑着说道:“叶子墨,现在可不是雷锋月呢,怎么你要学做好事啊!”
刘炎松不由地便是皱起了眉头,这时候正收起钱在为刘炎松开收据的叶子墨听了后也是有些不渝,她头也不抬轻轻地哼了一声有些不满地说道:“胡思萍,你这说的什么话呢,这位先生是我们的顾客,我帮他申请一下折扣,这又没有什么。”
胡思萍讥讽地说道:“如果个个都像你这么做,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本来你带他过去倒也没什么,反正到时候移动公司那边会有提成给你。但现在你直接给他申请八折的优惠,先不说你自己的提成就没有,这连带的,岂不是也要使得我们失去了得到提成的机会!”
“就是一次而已,胡思萍你就不要上纲上线了。”这时候叶子墨已经将收据填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同志,我的同事就是这样,你可不要见怪。这时收据,如果你需要发票的话,只要拿着收据就能到一楼的服务台进行兑换了。”
刘炎松接过收据淡淡笑道:“好,谢谢你了,麻烦你带我过去吧。”
虽然胡思萍的话有些难听,不过刘炎松却是并没有太过在意,一个超市卖手机的女孩,他真的犯不着跟其一般见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子墨答应一声,然后便是跟自己的三个同事打了声招呼,便走出柜台带着刘炎松走向移动服务店的位置。
“看那家伙,还真的让子墨带过去了,才二十块钱罢了,这也节约!”
“别说了到时候叶子墨听到,肯定又要跟你急了。难道你不知道,子墨心里就从就有一个军人的梦想吗!”
“军人?你看这种军人,连买台手机多只能买几百块的,而且办张卡还要我们帮他申请折扣。我说姐妹们,你们还是醒醒,可不要跟叶子墨一样,被军人的身份,给迷惑了!”
“这倒也是,当兵的看起来很不错,其实也就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罢了。这个世道啊,只有钱才是大爷。都说爹亲娘亲没有人民币亲,当兵能有什么出息,穷鬼一个罢了!”
柜台中,三个员工你一言我一语的,浑然就是没将刘炎松放在眼里的模样,刘炎松心中苦笑,可没想到自己买一个手机而已,却是要被人这么的无视加讽刺。
这些话,叶子墨自然也是听到了,她心中很不好意思,不过这种情形下她却也不好开口解释什么。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移动服务店,叶子墨将刘炎松要办卡的事情跟移动的员工说了一声,然后便是转头对刘炎松说道:“同志,你交钱就可以马上办卡,我不能脱离岗位太久,就不陪你了。”
刘炎松点头笑道:“好的,那就谢谢你了。”
叶子墨点点头转身离去,她虽然很想问一下刘炎松的姓名,不过由于刚才自己的同事说话太过难听,所以叶子墨又是担心刘炎松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直接拒绝自己。所以为了心中那小小的自尊心,叶子墨便是强忍住心中的冲动,压住了想要询问刘炎松姓名的想法。
“同志,你是在我们奉阳县这边当兵吗?看你的模样,应该不是本地人吧!”移动的员工这时候正清闲着,看到刘炎松身穿军装,忍不住便是开口问道。
刘炎松掏出一张身份证递到了柜台上笑道:“我确实不是本地人,而且我也不是在奉阳当兵,我这次是来探亲的。”
“哦,原来是这样。”移动工作人员拿起刘炎松放在柜台的身份证看了看,然后便是开始帮刘炎松办卡,她一边打开电脑上的号码让刘炎松选号,同时口中轻笑道:“那个刚才带你过来的叶子墨,听说很有一些军人情结呢。知道吗,我们这边只要是那些卖手机带过来办理号码的,公司都是会给他们十块钱提成,不过这次叶子墨帮你申请了折扣之后,她的提成就泡汤了!”
“原来他们卖手机,都是要靠提升才能赚取利润啊!”刘炎松若有所思,对于手机销售模式他不是很了解,不过叶子墨能够宁愿不要提成也是帮自己申请折扣这一点,他心中自然是要领情的。
“可不是,不然你以为,她们的底薪才一千二呢。这么低的工资如果没有提成,就算我们奉阳城的消费水平再低,一个月下来,肯定也是入不敷出的!”女孩儿一听便是忍不住轻笑起来,她心中甚至还有点奇怪,感觉刘炎松好像有点傻傻的。
“看来,我买的手机她应该也是拿不到多少提成了!”回想起自己要买手机的时候,那些销售员都曾经望向自己,但最后却只有叶子墨过来跟自己打招呼的情形。这一下,刘炎松便是有些明白了。
“你买的是康佳的这个型号啊!”看到刘炎松手中拿着的包装盒,女孩儿顿时便是有些无语,她轻轻一笑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还有谁用这种机型咯,你这种机子,她们卖一台好像也是提成十块钱的样子。”
“果然是这样。”再联想到那三个女孩对自己话里话外的讽刺,刘炎松心里头不由地便是感觉有些悻悻。不过,终究他是没有动怒。他便是他,当然不会因为某些人的讥讽,就会怎样。当然,叶子墨便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产生了一些好感。
“刘炳辉是吧,你挑中那个号码了,交八十块钱给我吧,我帮你调资料开通号码。”女孩儿应该不是八卦女孩,她没有追求究竟是怎样,却是将手伸出了柜台。
“恩,我要预存一些话费。”因为知道肖春秀节约,刘炎松担心她到时候会忘记充值话费,于是便想着干脆帮她多存一些话费,也不至于哪天出现停机的事情来。
“那同志你要预存多少呢,我们这里有活动,你除了办卡的八十之外,如果另外再预存话费,那就可以享受存一百送五十的优惠。”女孩儿听到刘炎松要存话费,她的兴致顿时就高了许多,这让刘炎松不由得就生出难道我存话费她也能拿提成的想法。
“这样吧,我现存两千块钱。”女孩儿有没有提成他是不管的,当然他也管不了不是。不过话费终究还是要存,既然有优惠活动,自己多存一点,倒也不会吃亏。
“两,两千?”女孩儿倒抽一口冷气,她甚至都开始怀疑刘炎松是不是想要引起自己的注意,所以才故意说出这么多的一个预存数目。
“当然是两千,你不用多想,我就是帮一个阿姨买手机,然后担心她不记得给号码充值而已。”其实刘炎松真的不想解释,不过女孩儿那警惕的神情实在太过明显,以至于刘炎松忍不住便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吧,那你冲两千的话,我们可以赠送你一千二百的话费。不过这个费用,是按月送给你的,每个月赠送五十,同志你看这样行吗?”刘炎松可是一个大客户,女孩儿反应过来,心想叶子墨的运气还真是不赖,这一次不但自己有了上百的提成,就连叶子墨自己,也是少不了好处。
虽然一百块其实也真是不多,只不过女孩儿从开始在这里上班到如今,可还没有遇到过想刘炎松这么大气的顾客。平时,就算是预存最多的,也就是三五百而已,上千的她甚至都没见过。所以刘炎松一说预存两千,她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这时候,刘炎松已经将两千零八十拿出递向女孩儿,口中平静地说道:“那就快点吧,恩,我就选这个号码行了。”刘炎松指着电脑上的一个号码,示意女孩儿尽快的办理。
女孩儿答应一声,对于刘炎松的要求她当然不会拒绝。接过款项放进验钞机清点后,女孩儿将钱收了起来,然后便是快速地帮刘炎松填写资料。
没多久,资料便是填好了,女孩儿将打印好的账单交给刘炎松,然后又是将卡递了过去,口中低声说道:“十分钟之内就能开通了,刘炳辉,谢谢你哦。”
“有什么好谢的。”刘炎松接过账单跟卡,然后挥手说道:“我先走啦,你的服务很好。”
“叶子墨的服务也很好。”女孩儿咯咯一笑,刘炎松耸耸肩离去。虽然他对叶子墨有点好感,不过那也只限于好感而已。
等刘炎松一走,女孩儿立即便是起身走向叶子墨她们那边的柜台。远远地,女孩儿便是招手兴奋地喊道:“叶子墨,叶子墨。”
“左诗意,有什么事吗?”叶子墨抬头,这时候她站在柜台边正跟一个顾客在交谈,听到移动女孩儿的呼叫,她回头疑惑地问道。
“叶子墨,你今天要请客知道吗!”左诗意娇笑着走到了叶子墨的对面,她低声说道:“刚才那个当兵的,他叫刘炳辉,你知道他预存了多少话费不?”
“他预存话费那是你的事情啊,就算请客,那也是你,我都已经帮他申请了折扣,连提成都没了,还怎么请你客哦。”叶子墨就更加的疑惑了,这时候一旁的顾客价格没有谈拢,已经转身去了另一个手机柜台。叶子墨也不纠结,她将手机收起,然后不解地问道。
“你想不到吧,刚才那刘炳辉,他竟然一次性就交了两千的预存话费。原来,他这是帮自己的一个阿姨买的手机,预存这么多的花费,也是因为担心他的阿姨会忘记充值。哎,不愧是当兵的,就是爽快,我说赠送他一千二百的话费,他硬是一毛钱都没有还价。”
“不是吧,两千块,我说左诗意,就刚才那个当兵的,他能一次性交两千块的预存话费!”这时候,处在柜台里面的女孩们都是听到了左诗意的话语,那个叫做胡思萍的忍不住就大声地问道。
“胡思萍,你可不要怀疑我。这次不但是我能拿一百提成,就算是叶子墨,她也可以拿到一百呢。你们说说看,叶子墨是不是要请客。一百块啊,你们卖一台手机,好像最高也就是五十块吧!”左诗意轻哼一声,她倒是不知道叶子墨身后的同事,刚才可是把刘炎松给讥讽得够呛。
“真的呀,子墨,你运气可真好!”听到了左诗意肯定的答复,顿时胡思萍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吃了好几斤的葡萄一样,满嘴都是酸酸的味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另外两个女孩,也是一脸的钦羡,她们望向叶子墨,都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请客,子墨肯定要请客了!”
“左诗意不也能拿到一百块嘛,为什么就一定要我请客呀!”叶子墨有些郁闷,同时心里也是有些小欣喜。当然更多的,却是疑惑刘炎松为什么会一下子帮他的阿姨充值这么多的话费。“难道,他们家阿姨的电话费,要很多不成!”
叶子墨有种怪异的感觉,本来还以为卖出一台手机根本就拿不到什么提成。可谁知道,单单话费那边,自己竟然就能得到一百来块。心里,当然是高兴的,只不过听胡思萍跟另外两个同事的口气,却似乎有些不善的意味。
叶子墨就知道,自己的同事们,肯定实在嫉妒了。但这也没办法,当初是自己看到没人过去招呼刘炎松,所以她才会过去的嘛!
心里头,就这么安慰着自己,而左诗意,却也是跟着起哄,浑然没有察觉到叶子墨的几个同事,已经是隐隐有些不渝的迹象了。
这时,刘炎松终于是到了三楼,他帮肖春秀购买了空调、洗衣机、还有一台彩电,另外也买了一个电磁炉。等着家电中心的员工填好了单子,刘炎松便支付了款项留下地址跟联系电话离去。
上了车子,刘炎松看看时间尚早,便心想干脆自己去一趟农贸市场得了。虽然肖春秀说过自己回去菜市购买食物的,不过刘炎松心里想着顺路,自己将车子停下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农贸市场并没有多远,车子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刘炎松将车子靠边停好,然后前往菜市场购物。可谁知道才走了没多远呢,却是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大声地叫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推老太太呀!”
“天地良心,如果我要是推了老太太,那就叫我不得好死行吧。我可以诅咒,我发誓,我只是好心的将老太太扶起,我哪里知道她摔成了这样!”
“是阿姨!”刘炎松心中一紧,看情形肖春秀似乎又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刘炎松没有多想,立即跨步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你说你没有推我娘,如果不是你推的,那你为什么要去扶她!哼,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爽快一点,你最好就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如果要是我娘没事,那一切都好说。我可是警告你,万一我娘要是被你推出一个好歹来,我铁定跟你没完!”一个中年妇女,这时候正用力地揪住了肖春秀胸口处的衣服,气急败坏地吼道。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地上,是一个痛得满地打滚的老婆婆,看起来年龄应该有七十左右的样子。而老婆婆的身旁,一个中年男人正蹲着身子喊道:“娘,娘,您没事吧。先忍着点,您不要乱动啊,我已经电话喊救护车了,我现在不敢动您,您还是忍着点,小心哪里出了问题,到时候可不要把身子给搞得更严重了!”
“奶奶,奶奶!爸,是谁撞了我奶奶,妈的找死是吧,老子要活剐了他!”这时候,一个头上染着黄头发的家伙,身后带着四五个跟他同样衣着打扮的青年人飞快地跑了过来。
“飞仔,飞仔,你快过来。就是这女人,就是这女人撞了你奶奶!”这时候,那个紧紧地揪住肖春秀的中年女人,听到喊叫声便连忙回头大声地喊道。
“姑姑,我来帮你!”飞仔脸色一沉,连忙就冲到了中年妇女的身旁,他低沉地喝道:“妈的你敢推我奶奶,找死是吧!”一边说着,这家伙居然直接抡起了手掌,便是准备狠狠地给肖春秀一个巴掌。
这时候,刘炎松已然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他是又惊又气,不过此时他离肖春秀明显就是还有些距离,如果要是跑过去,那飞仔的巴掌铁定已经落在了阿姨的脸上。所以,刘炎松当即立刻便是顿住了身形,他抬手屈指一弹,一缕劲风便是击向飞仔的大腿关节处。
飞仔淬不及防,哪里能料到刘炎松居然会这么变态。那劲风眨眼就到,顿时就使得他的大腿一麻,整条腿都是没了力气,就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
身子这么一斜,飞仔要打肖春秀耳光的大手自然就落空,反而是直接抽在了他姑姑的脖颈上。
“哎呦!”那中年妇女一声惊叫,顿时就被飞仔给打了一个趔趄,紧抓住肖春秀衣服的手自然也就随之松开。
“见鬼了!”飞仔见到自己本来要打肖春秀的手居然是打到了自己姑姑的身上,他自然是感觉莫名其妙。而这时肖春秀沉寂退开几步,刘炎松却已然大跨步地走了过来。
“阿姨,这是怎么回事?”刘炎松沉声说道。
“那、那个大婶摔倒了我过去扶她,可谁知道她却是抓住我说是我将她推倒的。大婶不让我走,而且她还找人打电话喊来了自己的家人。”肖春秀无比的委屈,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冤枉过。这次要不是因为刘炎松及时赶到,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会被对方威逼得怎样。
那个飞仔一看就是个混混的模样,他冲过来一言不合直接就动手打人,刚才要不是这家伙没有站稳,自己说不定就被他给打到了,肖春秀的心里,自然是又惊又怕的。
“那老婆婆并没有摔到哪里啊!”刘炎松有些纳闷,他的神识微微一扫,就感觉躺在地方大声喊痛的老婆婆根本就一点事都没有,只是她叫的那叫一个凄惨,好像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般。
“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想着要讹诈人呢!”刘炎松心中暗忖,这时候那飞仔站了起来,他看到自己的身前突然多了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人,当下不由地就稍微的迟疑,不过听到自己奶奶的惨叫声,飞仔却又是无法忍住,他低沉地喝道:“臭婊子,你他妈敢推老子奶奶,是不是不想活了。妈的,马上送老子的奶奶去医院检查,不然的话,老子让你好看!”
“呱噪!”刘炎松脸色一沉,这家伙竟然敢自称阿姨的老子,这让他情以何堪。当然,刘炎松直接挥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啪地一声,飞仔的身体一下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然后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
“******,敢打飞哥!”飞仔的同伴看到这一幕,立即就震怒起来。不过好彩还是有人没有失去理智,其中一个混混却是连忙伸手拉住了自己想要暴动的兄弟沉声说道:“这是当兵的,你不要命了!”
“当,当兵的!”本来极其冲动的混混被他的兄弟一拉,顿时就反应过来。眼中不由地就闪过了一道惊惧的神情,不过很快他就感觉这样可能会被自己的兄弟看不起,于是口中就冷笑道:“当兵的怎么了,难道当兵的就能随便打人不成!”
“我们是贼,人家是兵!”其他的混混都是清醒过来,这个时候可不能犯浑,虽然刘炎松才一个人,不过当兵的实在太团结了,如果自己要是冲过去绝对会将事情给搞大,到时候要是将这些当兵的给惹恼了,随随便便的来个几十人,他们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嘶!这家伙这倒抽一口寒气,顿时也是不吭声了。而那边本来一直都是蹲在地上安慰自己母亲的中年男子,却是突然站起来冲到了飞仔的身前。
“小飞,小飞,你没事吧!”飞仔是他的儿子,家中就这么一根独苗,平时他家里人都是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可谁知道居然被刘炎松给打了一巴掌。这可真是要命呢,中年男子那是心火上升,恨不得要跟刘炎松拼命,不过当前儿子要紧,他连忙伸手扶儿子扶起,可当他看到儿子嘴角边的血渍,还有地上吐出的两颗断牙时。这一下,这个父亲可真的被激怒了,他松开扶着儿子的手,转头指着刘炎松大声地就骂道:“你他妈当兵的就了不起是吧,竟然敢动手打人。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这家伙有些肥胖,刘炎松估计他应该有一百六七十斤的胚子,他张牙舞爪冲了过来,刘炎松便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是一个父亲,同时也是一个儿子,刚才他蹲在地上安慰自己母亲的那一幕,并没有作假的模样。所以心中稍微的犹疑,刘炎松抬手轻轻一挥,将男子的身体给阻挡住了,他低沉地说道:“这位大哥,可以稍安勿躁吗!”
“稍安勿躁?你让我稍安勿躁,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将我母亲给推倒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大的问题,而且却是将我儿子给打得连牙齿都掉了,现在你却是让我稍安勿躁!”中年男子极力挣扎,不过就算他使出浑身的力量,却也是毫无作用。
“你的母亲没事!”刘炎松平静地覅说道:“我懂一点医术,你的母亲身体并没有受到创伤。而你的儿子,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一个混混!年纪轻轻,口无遮天,狂妄无知,自大妄为,我想他肯定是你的独子,自小就没有受到过什么好的教育吧。这样的家伙,现在要是没有出手管教他,以后铁定是要进监狱的结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胡说!”中年男子气得全身发抖,他指着刘炎松喝道:“你凭什么诅咒我的儿子,你有凭什么这么说我的母亲。你,你不要以为自己的当兵的,就可以肆意妄为的欺负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我跟你说,你的意思是我母亲要讹诈这个女人是吧。行啊,走,反正我已经打了电话,等一下我们一起去医院,如果我母亲要真的没事,我道歉,我跪下向你身边的女人道歉!”
“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的母亲要真的有什么问题,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你母亲身上的癌症,我也愿意出手帮她治好!”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刚才他感觉老人身体明明没有受到创伤,但却依然在地上痛得滚来滚去,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作伪的样子。所以他就直接打了一道神识进入老人的体内进行查看,才发现原来老人竟然是患了癌症。
“什,什么!”中年男子一听这话,忍不住牙齿都是打颤起来,他惊恐地说道:“你,你说我母亲患了癌症。不,不可能!你,你别吓唬我,我是不会被你吓倒的!”
“究竟是不是,我们去一趟医院就行了。恩,救护车已经到了,那我们干脆就一起过去吧!”刘炎松也不跟他争持,却是扶着肖春秀说道:“阿姨,您是回家,还是跟我一起去趟医院。您放心,那位老婆婆身体并没有什么创伤,我猜想她也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跤,没什么事情。”
“我,我还是跟你去一趟医院吧。”听刘炎松说老婆婆竟然身患绝症,肖春秀的心里一时间竟然就同情心泛滥起来。
“好,那我开车跟您一起过去。这位大哥,如果你要是担心我们会跑,你就跟我们坐一台车吧!”对方是一个孝子,刘炎松已经看出来了,虽然这人对自己的儿子并没有管教好,不过身为人子,却是没有什么地方好挑剔的。
中年男子自然答应,这时候救护车开了过来,从车上跳下了两个护工,两人小心地将老婆婆抬上了担架,中年男子连忙跑过去帮忙。“我们这车子坐不了多少人,你们自己搭车去医院。你们放心,我们会全力救治病人的,你们到了医院就尽快的去办理相关的入院手续。”一个医生在稍微的检查了一下老婆婆的情况后,便是低沉地对中年男子说道。
“好,好,我们马上就过去,一切都要麻烦医生了。”中年男子连忙答应。
医生点点头上车,很快救护车启动离去。这时那飞仔已经挣扎着站好,他恨恨地瞪着刘炎松,不过眼中却是流露出深深忌惮的神情。稍微的迟疑后,飞仔转身便是想要带着自己的同伴们离去,这时中年男子赫然转身,口中厉声喊道:“小飞,一起去医院看护奶奶,不准再去外面胡闹了!”
“我,我就是过去看奶奶的恶”飞仔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便是挺着胸说道,刘炎松从他的眼中看出了躲闪的神情,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在说谎。他心里有些看不过去,就淡淡地说道:“那你就让你的同伴们走吧,你跟我一起过去就行了。”
“你他妈谁啊,老子凭什么要听你的!”本来心里就极恨刘炎松,现在听到这话,飞仔心里就更加的恼怒。他愤恨地瞪着刘炎松,胸膛急促地起伏起来。
“找打!”刘炎松脸色一沉,啪地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你他妈就是欠收拾,怎么着,不服是吧,老子打到你服气!”飞仔看起来可能连二十都不到,小小的年纪不学好,居然到外面去鬼混,这样的人,本来刘炎松是懒得理会的。不过中年人是个孝子,所以他就不想看到这样一个家庭被毁掉。如果飞仔要是再不学好,以后铁定逃不脱被专政的命运。
所以,他看到飞仔眼中闪过不服的神情,刘炎松便是毫不犹豫又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顿时间,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是静止下来,只留下了刘炎松抽飞仔那啪啪啪的声响。
一连十来个耳光,刘炎松打得飞仔那是一个血水四溅。他虽然并没有动用任何的真气,不过刘炎松毕竟是先天境界顶级的强者了。他的身体,他的骨骼,自然是极其坚硬强大的,飞仔不过才十八刚过的年龄,身体甚至都还没完全的成长起来。这样的情形下,他又如何能够抵抗刘炎松的殴打!
一开始,飞仔很是不服,他的眼中怨恨更深,而他的父亲看到这一幕简直心痛的要命,不过中年男子的妹妹,也就是那个不小心给飞仔给打到了脖颈的中年女人,却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竟然将自己的哥哥给牢牢地抱住了。
“哥,飞仔这段时间可真的学坏了让这位同志教训他一顿也是好的。”中年女人低声地说道。
“可,可你看他的脸都肿了!”中年男子心痛啊!都说打在儿女身,痛在父母心,这还是中年男子,如果是他老婆在这里,这个时候恐怕都要跟刘炎松拼命了吧!
心里头,便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中年男子感觉到极其的无奈。而这时飞仔的脸也差不多被刘炎松给达成一个猪脸了,他心胆俱寒,感觉自己要是被刘炎松这么一直打下去,恐怕自己真的就要被其给活生生打死了。所以,这一刻飞仔终于是怕了,因为他感觉自己无论是怎么挣扎,身体都是动弹不了分毫。这种超出了他认知范畴的力量,使得他心生恐惧,不能自已。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错,我认错,我跟你去,我跟你走行了吧!”飞仔哀嚎地大喊,他痛哭流涕,眼前这个当兵的简直就不是人,他分明能够清晰的感觉出,如果自己不认错,不答应刘炎松的要求,对方肯定会将自己打死,根本就不会心慈手软。
“小飞竟然道歉了!”中南男子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自小到大,儿子就是他心中的一块疙瘩,从小就被他老婆跟母亲娇生惯养,这小子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情,都根本就不可能开口道歉的。但现在,在刘炎松的强势压迫之下,儿子竟然开口道歉,这就使得中年男子感觉好像是做梦一样,有点很不真实的味道。
“没错,这人竟然可以慑服小飞,哥,看来你可以考虑将小飞送去部队锻炼!”中年女人也是有些吃惊,没想到刘炎松居然真的就让自己这个不省心的侄子低头了。
“送去部队锻炼?”中年男子若有所思,不过这时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看到刘炎松终于是停手,于是就尴尬地说道:“这位同志,救护车已经走了许久,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了?”
毕竟,中年男子还是非常担忧自己的母亲,虽然现在儿子被打得很惨,但起码看起来还没有什么大事。他心中就明白,刘炎松出手还是有分寸的。联想到之前自己那么的冲撞刘炎松都是毫无作用,中年男子可不信如果刘炎松要真的下重手,自己的儿子能够坚持多久。
“你们,你们都走吧,我要去医院看奶奶!”见到刘炎松终于是停手了,飞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稍微的迟疑,便是转头对自己的同伴说道。
“好,那飞仔你小心一点。”一边那几个小混混,早就被刘炎松的手段给吓住了,此时听到飞仔这么一说,那几个家伙自然是求之不得。当下说了两句场面话,几个人立即便是转身就走,却是一刻也不敢待留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医院。”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然后扶着肖春秀就朝着市场门口走去。
“我们跟上去。”中年男子稍微迟疑,便是拉着自己的儿子快步追了出去,而中年女子自然也是紧随其后。
几个人到了外面,刘炎松将车子打开,众人都是坐了上去。刘炎松让肖春秀坐在副驾驶位,他帮其系好了安全带,然后便是启动车子迅速驶向县城医院。
医院也不是很远,没几分钟便是赶到了,刘炎松将车子停好后,众人齐齐走进了门诊大楼。“我先去办理手续。”中年男子稍微的犹豫后,便是开口说道。
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去吧,我们不会走吧。你放心,我是一个军人,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则。”
中年男子答应一声,然后快速地走向一边的急诊挂号收费处,而刘炎松却是低声对飞仔进行询问起来。
原来,飞仔姓彭,单名就是一个飞字。他的父亲叫彭国平,姑姑叫彭献珍,奶奶的名字叫韩德香。一家人都是住在一起的,韩国平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饭店,姑姑彭献珍在自己哥哥的店里做事,而奶奶韩德香有时候也会帮忙在附近的菜市场买点店里缺了的小菜。
“彭飞,你奶奶身体不好的事情,你知道吗?”刘炎松相信医院肯定很快就会得出韩德香身患癌症的结果,不过他心里头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韩德香或者她的家人,是否知道她身体的状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奶奶身体很好啊,平时她做事情都很麻利的,今天奶奶肯定是因为,因为这位阿姨撞到的原因!”现在彭飞可是老实了很多。他已经知道肖春秀是刘炎松的阿姨,自然是不敢再胡乱说话了。
“我没有推你奶奶!”肖春秀脸色沉了下来,她低沉地说道:“菜市场那么多人,我相信肯定有人看到你奶奶是怎么摔倒的。你们要是不信,到时候自己去找人询问就是。”
“我妈究竟是不是你推倒的,这一点暂且不谈,反正医院这边已经在检查了,到时候结果出来,我们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彭献珍平静地说道,其实她现在心里头也是有些犹疑,尤其是刘炎松说自己母亲还身患癌症,这就让她更是有些慌乱。
其实,这几天彭献珍总感觉自己母亲似乎有些不对劲。现在仔细想想,很有可能真的有些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只是,对于母亲究竟有没有的什么重病,这一点彭献珍倒也不敢肯定。不过要让她相信刘炎松跟肖春秀的话语,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没关系,到时候看到医院的结果,你们就明白了。我知道这位大姐你有些怀疑我的说法,我也不想解释什么。”刘炎松淡淡地笑了笑,他相信阿姨是无辜的,不过那个老婆婆究竟为何要一口咬定是阿姨推了她,这种情形也是让刘炎松感觉无比的怪异。
“我已经办好手续交了一些押金,我妈现在在五楼检查,这位同志,我们是否一起上去看看?”这时,彭国平走了过来,看到这边几人在和声的聊着什么,他心里的担忧倒是放松了一些。
刘炎松闻言点头说道:“那行,一起过去就好了。我想医院这边应该已经有了一个粗步的判断,你母亲如果要真的患有癌症的症状,想来医院肯定会安排她照CT检查的。”
“这位同志,在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请你不要说我母亲患有癌症好吗?就算你真的懂一些医术,我也希望你能够充分的尊重我们的感受。”彭国平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刘炎松实在太过强势了,他也鼓不起勇气跟刘炎松争持什么。
“好,我接受你的提议。既然你相信医院要多一些,那就等医院的结果好了。”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几个人一起走向电梯方向,没多久他们便是赶到了医院的五楼。
“请问几位找谁?”看到刘炎松他们过来,一个守住CT室门口的护士低声问道。
“我妈叫韩德香,她正在里面照CT,护士小姐,请问病人怎样了。”彭国平担忧地问道。
“原来你们就是那位老太太的家属,医院吩咐说如果你们来了,就马上领你们过去,他有话要跟你们说。”护卫点点头说道。
“好的,那就麻烦护士小姐了。”彭国平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心里顿时不争气地就砰砰地急促跳动起来。
一行人来到了医生办公室,护士低声喊道:“胡医生,韩德香的家属来了。”
“哦,谁是韩德香的家属?”胡医生抬头望向众人。
彭国平跟彭献珍都是连忙说道:“我是,我是家属。”
胡医生示意护士将门关上,然后低声说道:“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我希望你们家属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回事,医生,我妈究竟是怎么回事?”彭献珍一听这话好彩差点没别吓住,她慌乱地问道。
“医生,我妈不就是被人推倒摔了一跤,她能有多大的事,您可不要吓我们呀!”彭国平也是心惊胆战,不过心里却还是抱着万一的想法。
胡医生拿起一旁的四维彩超照出来的片子放在了显示板上,她指着上面的图像低沉地说道:“你们看,这是病人着的彩超,初步分析我们得出病人的肾脏除已经发生了癌变,现在已经到了中期。”
“癌变,中期!”彭国平跟彭献珍面面相觑,两兄妹都是倒抽一口冷气。胡医生点头说道:“没错,因为需要核实确认,所以我们才安排给病人拍一个CT。不过根据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其实拍不拍都已经基本能够确定了。只是秉着为病人,为你们家属负责的态度,所以我们科室的几位专家在商量之后,才让你们母亲继续深入的检查一下的。”
“那,医生,那我妈,她还能治吗?”彭国平犹豫了一下忐忑地问道。
“其实治不治疗,你母亲的并且,很有可能都是熬不过半年的时间了。哎,我们也很想帮你们的,只是如果你们要是坚持治疗的话,一来不会有太大的效果,二来你们这也是浪费金钱。”胡医生虽然也很想帮病人治疗,不过癌症这个东西,尤其是已经处于中期以后的癌变,他也是束手无策了。
听到医生这么一说,彭献珍顿时就感觉自己有些踹不过起来了,她焦躁不已,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口中哽咽地喊了一声,“妈。”身子就默然地一软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小心呀!”肖春秀就站在彭献珍的身旁,她连忙将手一拦,好彩才总算是一把抱住了彭献珍的身体,没有让她摔倒在地。
“快,小飞,快过来帮忙,把姑姑扶到椅子上休息一下。”彭国平大惊失色,连忙也是伸手扶住了自己妹妹,然后便是准备将彭献珍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胡医生也是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彭献珍的面前,伸手拨开她的双眼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彭献珍只是情绪激动而晕过去,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平静地说道:“将你们的家人扶到床上躺一下吧。她的情绪有点激动,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将她唤醒了。”
彭国平答应一声,那边彭飞也是将姑姑扶住了,肖春秀便趁势松开了自己的手臂。“真是谢谢你了,肖女士。”将妹妹扶到床上躺好后,彭国平有些讪然地对肖春秀说道。
“没事,彭老板,我已经说了,你妈妈真的不是我推倒的。你看……”肖春秀有些犹豫,现在彭国平的母亲果然被刘炎松说中得了癌症,她这时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提出自己是不是可以离开的话语了。
“对不起,肖女士,我误会您了。我向您道歉,对不起,请原谅我们之前对您的态度!”母亲的并且被刘炎松给说中,而且他看到刚才肖春秀毫无芥蒂地抱住自己的妹妹,心里一下就相信了肖春秀的话语。
一边说着,彭国平就朝着肖春秀跪了下去。都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那是当金使的。既然在菜市场的时候便是跟刘炎松说好,彭国平便没有任何的纠结。
看到这种情形,肖春秀顿时就慌乱起来,她连忙伸手扶住了对方,口中不安地说道:“彭先生,彭先生,请起来,快请起来,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你可不要行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我真的受不起的。”
虽然肖春秀扶住了自己,不过彭国平说话算话,他依旧是坚持着跪在了肖春秀的身前,用力地行了三礼。
肖春秀坳不过,只能是生生地受了。然后彭国平站起来转头望向刘炎松说道:“刘先生,刚才的事情,是我们不对,耽误了您和肖女士的时间,我向您诚恳的道歉。”
刘炎松点头道:“彭先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我很佩服。”
彭国平苦笑一声没有答话,而一旁的彭飞看到父亲下跪,对他的感触却是很深很深。回想起这些年父母对自己的关爱,还有奶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一时间彭飞便是哽咽地哭了起来。他亦望向刘炎松,口中抽泣着说道:“刘大哥,刘大哥,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刚才我不应该那样对待肖阿姨,我向你跟肖阿姨道歉。请你救救我的奶奶吧,我知道你的医术肯定非常高明,当时你就凭自己的眼睛就看出了你奶奶身患癌症,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奶奶好吗?”
“对哦!”一旁,彭国平眼神一亮,他想起来了,那时候刘炎松非常肯定地跟自己说母亲根本就不是被撞的,根本就是因为身患癌症的事情。当时自己不服,所以才会跟刘炎松打赌。现在想来,刘炎松既然可以轻易看出自己母亲身体的情况,想来肯定也是能够救治自己母亲的。
说不得,彭国平自然就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他连忙喊道:“刘先生,请您救救我母亲吧。您有什么要求和条件,我统统都答应,只要您将我母亲治好,就算是让我一家人做牛做马,我也是心甘情愿,心甘情愿的!”
“什么!”一旁,胡医生大惊失色,可没想到刘炎松居然仅仅凭着眼睛早就已经看出韩德香身患癌症,口中犹疑地问道:“不可能吧,这位同志你就算医术再怎么高明,但你的眼睛也不可能看到病人的脏腑,甚至比仪器还要厉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胡医生的质疑,刘炎松自然是没有必要计较。他眼望着向自己祈求不已的彭国平父子,口中平静地说道:“彭老板,你的母亲确实是身患癌症,现在已经基本能够断定我没有骗你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你母亲为何要咬定是我阿姨将她推倒的,不过我看你是一个孝子,这次就出手帮你一把,但却希望你母亲能够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也好让我们心里有数。”
“好,好!刘先生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您将我母亲治好,我什么事情都听您的。”听到刘炎松既往不咎答应救治母亲,彭国平自然是欣喜不已,立即便是沉声答应。
刘炎松点点头,他转身望向胡医生说道:“胡医生,彭老板母亲身患的这个绝症,我以前也是遇到过这种案例,如果贵医院要是没有更好的救治措施,那么我就会出手帮她,希望胡医生跟贵医院能够谅解。”
胡医生连忙笑道:“刘先生如果能够救治,我们自然是求之不得。大家都是医生,我们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没有意见,我们完全没有意见!”
“好,胡医生的医德我是非常钦佩的,有了您这句话,那我就没有任何的顾忌了。等彭老板的母亲照了CT之后,我会详细的为她做一番检查,然后我们可能会要麻烦贵医院。虽然我使用的这个办法并不需要开刀做手术,不过却是需要数十种中药进行调理。”见到胡医生答应下来,刘炎松自然也是欣慰。毕竟要配备中药这些东西,县城里可能也只是县医院才有这个条件。
对于刘炎松的这些要求,胡医生当然不会拒绝,其实他心里反而是隐隐有些高兴。如果刘炎松要真的能够医治癌症,这对他们医院来说,也是可以借这个机会进行学习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一旦他们医院能够救治癌症患者的消息传播了出去,这对医院的整体形象也是一个很强大的正面宣传。
因为胡医生已经听出来了,刘炎松并没有要借助这个机会出名的意思。毕竟如果刘炎松真的想要出名的话,那就根本没必要通过他们医院对韩德香进行救治。
想清楚了这些东西,胡医生自然就不会纠结,当然对于医治癌症患者这种课题,他一个人了当然也是不能自专的。所以稍微的迟疑了半会,胡医生便是又接着说道:“彭老板,刘先生,这件事情毕竟还是兹体事大,所以我还是要向医院的领导反应一下情况。”
刘炎松笑道:“这是应该的,我们能够理解。那么,一切就麻烦胡医生了。”
彭国平也是点头道:“我没有意见,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听刘先生的就是了。”
胡医生闻言便是点点头拿出自己的电话开始拨号,没多久电话接通,胡医生便将这边的情况稍微的汇报了一番。
接电话的是医院的院长,他听到部队竟然有人能够医治癌症,心里头一开始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听到对方愿意留在医院帮病人救治,院长的心里顿时便是活动开了。
他是一个务实的人,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刘炎松既然愿意在医院对病人开展救治,那么就算他再怎么怀疑,这时候却也不会出声说什么。
尤其是,本身韩德香的病情他也是在刚刚得到了消息,所以明知道就是没可能救治得好的癌症,既然有人愿意进行尝试,再说患者家属也是这个意思,那么院长当然就不会纠结。
“胡主任,这可是一桩大事,你一定要慎重以待。既然患者并没有任何意见,那么我们当然也是要尊重患者的意思。另外刘先生想要在我们医院对患者进行救治,那我们就应该拿出百分之两百的诚意来进行配合。当然,这次也是我们一次重要的学习机会,我建议你邀请相关的科室进行观摩,大家务必都要紧密的配合刘先生对病人的诊治。”院长说道。
“院长请放心,我马上就进行安排。”胡医生自然明白院长的意思,毕竟刘炎松是部队方面的医生,他们是不可能到部队去挖人的,所以当前唯一能够做的事情,自然就是学习。希望能够在观摩刘炎松的治疗方法后,能够逐步的形成一套真正属于医院的治疗方案。
当然,胡医生跟院长肯定是不知道,其实刘炎松根本就不是什么部队医生。他之所以能够有这么大的信心救治彭国平的母亲,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修真者的身份。
刘炎松相信,有着自己法力的助力,肯定轻松就能将韩德香体内的癌症细胞抹除。到时候再加上一定中药的配合修复,相信不用多久就能使得韩德香真正的康复起来。
胡医生挂了电话之后,他首先自然是将院长的意思说了一下,在征求了刘炎松的同意之后,胡医生立即便是联系相关科室的专家前往手术室汇合。而这时韩德香的CT也终于是完成了,那边医院的工作人员也是将最后得出的结论送到了胡医生的办公室。
胡医生结果结果一看,就知道之前的震断完全没有错误,他将片子贴到了显示板上,然后低声对刘炎松说道:“刘先生,你是否还要仔细研究一下?”
刘炎松淡淡一笑说道:“这倒不用了,既然韩女士已经照完了CT,那么我们直接去手术室诊治吧!”
胡医生点头道:“好的,我的同事们已经赶过去了,刘先生请跟我来。”
一旁护士连忙将房门打开,彭国平等人自然也是想要跟出去,刘炎松转头对肖春秀说道:“阿姨,您就不用去了,要不您先在胡医生的办公室休息一下吧。”
肖春秀没有犹豫,她知道自己跟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于是就答应了刘炎松的提议。而胡医生却也是对彭国平几人说道:“你们也可以在我办公室等候,手术时间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你们放心,既然刘先生已经有过了这方面的经验,那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争取让你们家人康复的。”
彭国平三人自然也是没有意见,于是胡医生带着刘炎松走向手术室,护士轻轻地将房门关上,也是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来到手术室后,韩德香这时候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她的神情此时显得非常的平静,不过如果仔细看她的眼神,就会发现她依然还是有些慌乱。看到胡医生带着刘炎松进来,一个年约五十左右的一声就疑惑地问道:“胡主任,你说的部队的专家呢,不会就是这位小同志吧?”
“什么,这么年轻的专家,不可能吧!韩德香得的那可是癌症,南中他真的能治?”
“我看有点玄,哪里会有这么年轻的专家!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吧,也许有可能他的年龄还要小也不一定,我可不信他能够诊治癌症。”
“部队培养一个专家最起码都是一二十年,这人这么年轻,难道他从娘肚子里面就开始学医了不成!要我看,这人很有可能是骗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使得院长跟胡主任都相信了他的谎言!”
“我们还是稍安勿躁静观其变吧,反正癌症这东西本身就是无药可治的。如果这人真的有本事,那么我们也是可以学到一些东西。如果这些根本就只是一个恣意妄为胡乱吹嘘的骗子,我想医院也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刹那之间,手术室里许多人juice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众人的话语,自然是一一落在了刘炎松跟胡医生的耳中。刘炎松淡淡一笑,根本就没有在意众人的看法,不过胡医生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有些不满地轻咳一声低声说道:“安静,安静,大家不要再喧哗了。现在我向大家慎重的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先生,来自部队的专家。刘先生有过韩女士这种疾病的相关诊治经验,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秉着学习的态度,好好地观摩。在刘先生诊治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够保持沉默,不要影响了刘先生的发挥!”
“大家好,我是刘炎松。专家倒是谈不上,我们这次就是互相学习吧。韩女士的病症虽然已经到了中期,不过我有一门秘术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内将她体内的癌变细胞杀死,修复她体内损伤的脏腑。所以大家如果要是感兴趣,可以用心的观看。我这种秘术都是上一辈流传下来的,说起来其实也算是家族的不传之秘。只是咱们医生治病救人,这种时候倒也不能藏私。”刘炎松跟众人点头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便是在胡医生的引导下,来到了手术床前。
这时候,韩德香已经听出了刘炎松的声音,她显得非常的惊慌失措,双眼睁得老大脸上更是露出担惊受怕的神情,口中语无伦次的说道:“医生,我不治了,我不治了,我要回家。求求你们,让我回去,让我回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闻言忍不住便是笑道:“韩阿姨,您为什么不治了?我是医生,早在菜市场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您身体患的疾病了。您放心吧,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认定是我阿姨故意推倒您的,不过我们一码归一码,帮您治病是我们医生的责任,我不会假公济私对您做一些不利的事情来的。这里现在有这么多的专家在,我就算想要对您不利,大家肯定也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您就算是不相信我,最起码也是要相信这么多的医生吧!”
韩德香闻言就转头望向了周围那些医生,众人都是善意地露出了微笑,韩德香的情绪就变得平稳了许多。她在稍微的犹豫后,才低声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病了,只是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有时候我会痛得很辛苦,但是我儿子赚钱也不容易,所以,所以我今天在摔倒之后,正好遇到那个刘先生你的阿姨好心来扶我,这也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竟然就想讹诈你的阿姨,帮国平他们省一笔治病钱。对不起,刘先生,真的对不起!”
韩德香显得无比的愧疚,她的眼中布满了老泪,刘炎松心中暗叹,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韩德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母亲,她为了帮自己儿女省钱,竟然连这种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心里头,自然是有些唏嘘不已。不过现在终究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虽然韩德香也是为了一己之私,但刘炎松看她年纪已经这么老了,而且现在又是连声的道歉,态度倒也算是诚恳,所以他当然也就不好再出声追求责任。
心中稍微的念转后,刘炎松就平静地笑道:“韩阿姨,事情说开就没事了。您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我相信阿姨一定会原谅您的。这样吧,我现在帮你把把脉,然后再根据您的身体状况进行诊治。不用担心了,您的病虽然有点麻烦,但我以前就做过了类似的病例,所以您完全可以康复起来的。”
“好,那就谢谢刘医生了,我听你的?”韩德香总算是放下心来,闻言主动伸手自己的手臂,刘炎松淡淡一笑,便伸出食指跟中指,轻轻地搭在了韩德香的手腕处。
“咦,这是中医望闻问切中的切,没想到刘先生年纪轻轻,居然已经深得切字的奥义了。”说这句话的,是手术室中年龄最大的一位老中医,他看起来应该有六十多了,以前就是县医院的老专家。后来退休后,这位老人也是因为忍不住清闲,所以就被医院返聘回来了,现在一般都是在专家组做做顾问,当然有时候也会亲自坐诊的。
“刚才刘先生说在菜市场就已经看出韩德香身患癌症了,难道刘先生真的厉害到了这种地步不成!”
“中医的望闻问切,实在太过博大精深,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体会的。只是刘先生这么年轻,他究竟是怎么练出这么厉害的功夫呢!”
“要我说,恐怕他是在装神弄鬼吧!之前在什么菜市场,恐怕也是胡乱蒙的,毕竟当时韩德香冤枉他的阿姨推倒了自己。”
“这个还是不要乱说为好,我们静观其变就是。刘炎松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等一下大家看事实说话铁定是没错的。”
就在刘炎松伸手帮韩德香把脉的时候,不少的人又是低声议论起来。只不过这次众人议论的声音很低,几乎都是交头接耳的那种了。
胡医生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望向自己的同事们,他担心刘炎松听到这些议论会不快。如果刘炎松要是因为震怒将众人都赶出去,那么大家就是去了一次绝好的观摩机会。
不过胡医生的担心,显然是不会实现的。毕竟刘炎松也不是那种没有道德的人。别人的议论,根本就不可能影响到他的心境,自己的事情自己知,刘炎松也没有想过要向谁证明什么。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只是想要做一件好事,帮韩德香消除痛苦罢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彭国平的孝心打动了刘炎松,再说帮韩德香抹除掉体内那些癌变的细胞,对于他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既然不用耗费多少的心力,刘炎松自然也就不会吝啬出手。
他轻轻地压住韩德香的手腕,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是缓缓地侵入了韩德香的经脉。其实这个时候开始,刘炎松便是已经在帮助韩德香进行诊治了。他虽然并不反对这些医生的观摩,但刘炎松心中却是自知,他的方式对于医院的医生们来说,根本就是无法复制的。
毕竟他是一个有着筑基期四层功力的修真者,体内的法力就好比是江河一般源源不断,韩德香体内的癌变细胞在普通的仪器或者是药物下自然是难以抹除的。不过在他的法力催使之下,却好像是摧枯拉朽一般的消逝。
随着刘炎松法力的不断侵入韩德香的身体,她体内那些癌变的细胞就被大片大片的消除。刘炎松无惊无喜,他显得无比的平静。而这时韩德香自己的感受却是非常的受用,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疼痛很快就降低了许多,尤其是通过刘炎松手指传递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柔和力量,竟然使得她的身体好像是焕发了青春一样,变得充满了活力起来。
“刘先生,我感觉一下子就舒服了很多,身上也没有那么痛了!”韩德香激动地说道。
“恩,这还只是刚刚开始,韩阿姨您不用你激动,也不用着急,不用多久,您体内的癌变细胞,就会被我的真气给尽数摧毁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什么,是真气?什么叫真气?”
“真气难道是内力不成?我听说修炼了气功的人,功力达到了一定层次后,体内就会转变出雄浑的力量。难道,这种力量就是刘先生所说的真气吗!”
“我看没那么玄吧,可能是刘炎松故弄玄虚的。”
“噤声!大家都不要说话,别打搅了刘先生。”听到同事们又是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了,胡医生心中微微有些震怒,他连忙转头严厉地望向那几个出声的同事,脸上露出了些许责怪的神情。
很快,房间内的声音就消除了。毕竟大家也都是医生,知道在帮病人诊治的时候,是不能受到打搅的。如果置身处地的转换一个身份,要是他们正在为病人诊治,自然也是不喜欢被人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房间内,又是变得沉寂,刘炎松淡淡一笑终于是松开了压住韩德香手腕的两根指头,众人就看到他突然运指如飞,迅速地在韩德香身体的三十六个穴道敲点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众人都是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刘炎松瞬间便是连点韩德香三十六个关键穴道,法力透过指尖渗入到韩德香的穴道内,帮她清除体内沉淀的毒素。
如此不停地连环催使,大约维持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刘炎松终于是放缓了敲点的速度。此时韩德香体内的毒素已经大部分被刘炎松抹除,房间透出一股乖乖的味道,有点刺鼻,让人无比的恶心,许多的医生都是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刘炎松抬手一挥,一股法力将所有的怪气都是包裹起来,然后轻易便是将其搅成了虚无。
“好,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刘炎松转头望向了胡医生低声说道:“现在只要给韩阿姨服用一些中药进行调理,她的身子很快就可以复原了。”
“这,这样就好了?”胡医生犹疑地问道,这种治疗手段他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心里根本就很难接受刘炎松所说事实。
“不可能吧,这可是癌症啊,怎么这么简单就治好了?”
“难道是他糊弄我们?就是压着病人的手腕一段时间,然后又是在病人身上胡乱地点击,这,这不是拿我们当猴耍嘛这是!”
“不可能,要是癌症这么容易诊治,那么癌症也就不是世界上三种最难对付的病例了。”
“这姓刘的肯定有问题,我可不信他这么轻松就能将癌症给治好。”
“就是嘛,简直就是不知所谓,难道癌症都可以不用动手术的吗!我可不信,这肯定是假的,刘炎松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有治好病人的本事,所以准备开溜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医生又是再一次小声议论起来,由于这一次胡医生心中也是产生了疑惑,所以他并没有出声阻止众人的议论,刘炎松平静地望着众人,然后一直等手术室的医生都静下来后,他才淡淡地说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是假的,一切还是等效果出来了再说吧。胡医生,我现在就开一个药方,到时候麻烦贵医院为韩阿姨熬煎一下。”
“这个没问题,刘医生你放心,我们肯定会用心的。”对于刘炎松的要求胡医生自然是不会反对,毕竟韩德香她在医院的费用,韩家还不是一样要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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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炎松转头笑道:“韩阿姨您还有什么事吗?”
韩德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刘医生,我想向你的阿姨当面道过歉,你看这事能行吗?”
“当然能行。”刘炎松说道:“这可是关系到阿姨的名誉问题,您既然愿意向阿姨道歉,我们当然是欢迎的。”
“那好,那就麻烦你,带我过去吧。”韩德香坐了起来,然后自己就直接下床穿好了鞋子,根本就没有让任何人代劳,可把手术室中的医生跟护士,都是震惊得够呛。
要知道,韩德香被接来医院的时候,她那痛苦的样子,绝对是毫不掺假的。所以,好几个医生心中不由地就暗自忖道:“难道,刚才刘医生的方法还真的有效果不成!”
“韩阿姨,您的家人现在跟阿姨都在胡医生的办公室等候,我们直接去胡医生的办公室就好了。另外您可能会要在医院这边住一个星期的样子,等将我开的药方吃完,身体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刘炎松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刘医生,真的要谢谢你了。我现在身体可是好了许多,就算不住院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了。看起来,癌症也不是什么多难治的病。”韩德香笑呵呵地说道,看她那神情,还真的是没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刘炎松严肃地说道:“韩阿姨,你这种想法可就错了。癌症确实是世界上最难治疗的三种病例之一,这一次您也是遇到了我,而我却又幸好曾经跟着一位导师治疗过这种病症。不然的话,今天我还真的没有把握帮您消除体内那些癌症的细胞。这种情形,您可万万不要大意,必须要在医院将药方吃完。而且,吃完了药方后,您还要在医院进行一次复检,如果体内要是还有着一些阴影,就必须继续服用一个星期的药方,直至体内的阴影完全消除。”
“好,我听刘医生的呃”韩德香心中一紧,看到刘炎松说的严肃,她自然就不敢再提出意义。身体的疼痛,说到底也只有她自己能够深切的体会到,那种非人所能忍受的痛苦,她这一辈子,都是不想再经历了!
“既然这样,那就先去我的办公室。韩婆婆,等一下,我再帮您安排床位吧!”一旁的胡医生也是松了口气,他连忙示意一旁的护士将手术室打开,然后便是领着刘炎松跟韩德香走了出去。
“这样就完了,还以为能够学到什么东西呢!”手术室内,一个医院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很快里面的人也是走了出来,各自回归自己的科室去了。
胡医生领着刘炎松跟韩德香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房间里的人听到开门声,立即便是站了起来。尤其是彭国平,再看到正走进来的胡医生时,连忙便是迎了过去问道:“胡医生,我妈怎样了,她老人家没事吧。”
“我在这呢,国平,我没事。刘医生帮我医治了,我感觉好了很多。”韩德香紧随胡医生走进了房间,看到儿子紧张的模样,她心中很是受到安慰,连忙就笑眯眯地说道。
“妈,您真的没事了?这,这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刘医生,刘医生,谢谢您,我代表我们全家人,谢谢您!”彭国平大喜,连忙慎重地向刘炎松鞠躬,而彭飞跟彭献珍,也是对刘炎松投去了感激的神情。
“韩阿姨暂时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中,她要配合医院的治疗,还需要服用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中药。关于这一点,到时候就看医院方面的检查结果吧。彭老板你大可以放心,韩阿姨的病情,已经大大的缓解了,只要经过这次的彻底修复后,以后也不会再复发了。”刘炎松笑着说道。
“好,我们一切都听刘医生跟医院的。只要能够将母亲的病治好,无论花多少钱,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彭国平立即表态,反正现在他对刘炎松已经基本信服了,刘炎松讲什么他就应承什么。
;“应该也花不了多少费用,彭老板不用担心,我先帮韩阿姨开个药方。”说着,刘炎松便走到了胡医生的办公桌前,胡医生连忙拿出纸笔递出,刘炎松接过后立即便是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
很快,刘炎松便写了一张长长的方子交给了胡医生。后者接过一看,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惊异的神情。他稍微的细数了一下,发现刘炎松竟然是想写出了好几十种中药。
“这些药我们医院都有,刘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做的。”虽然心中有些惊异,不过胡医生却也并没有多说。毕竟韩德香现在的症状看起来明显就好了许多,他就算心中还有些疑虑,但起码也是要等一定的疗程过后进行复检才能得出结论。
“好,事情已经告一段落,那么我们也可以告辞了。彭老板,韩阿姨已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了,她真的不是我阿姨推倒的,所以你们也就可以不用再纠结这个事情了。”刘炎松笑着说道。
这时韩德香就有些尴尬,她连忙走到了肖春秀的身前诚恳地说道:“大妹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不应该诬陷你。我,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的忘恩负义。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只要您没事就好了。现在事情已经说开了,我心里也就踏实了。以后您好好的修养,祝您身体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肖春秀说道。
韩德香非常感动,她没想到肖春秀受了这么大的冤枉,这么大的委屈后,竟然一点都不怨恨自己。心里头,就更加的感触不已,她凝重地说道:“大妹子,你是一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谢谢,谢谢你能够原谅我,谢谢你的祝福。”
肖春秀点点头,她伸手拉住韩德香的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刘炎松招呼一声,便准备带着阿姨离去,可没想到彭国平突然开口喊道:“刘先生,请等一下。”
刘炎松顿时脚步回头,彭国平诚恳地说道:“刘先生,您是部队的人,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哦,彭老板你想要我帮什么?”刘炎松好奇地问道。
彭国平叹道:“还不是为了这小子,他现在跟着那些社会青年不学好,我这心里很不踏实。所以,所以我想求求刘先生,看能不能帮我们家小飞,弄一个征兵名额。”
刘炎松笑道:“原来是这事,彭飞如果想要当兵,可以直接去参加征兵体检就是了。现在我们国家征兵方面的政策已经稍微放松了很多,我看彭飞只要将头上的发型染回黑色,就可以直接去相关部门报到可以了。”
“这么简单吗?”彭国平有些微楞,当然心中,自然也是有着少许的失望。
刘炎松说道:“当然身上不能有纹身,这一点尤其重要。我说彭飞,你有过纹身吗?”
彭飞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我可不想在身上弄那些东西。”
刘炎松点头道:“这就好,既然你身上没有纹身,那么完全就可以直接去应征了。现在好像已经处于征兵的尾声,如果这个时候去,应该还能赶上末班车吧。”
“可是,可我的意思是,准备让小飞跟着刘先生您好好的历练一下。毕竟,毕竟只有您,才能慑服他。”彭国平有些尴尬,说起来他这个当父亲的也是没有尽到责任。
“我看彭飞应该是恨我才对,你们看看,他的脸现在肿成这样,完全就是我的手笔。”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其实彭飞恨不恨他,他根本就是毫不在意的。
“我,我没有恨刘先生您。您的功夫这么厉害,我心里只有崇拜。”可让刘炎松大跌眼镜的是,彭飞这小子居然并没有恨他,虽然心中还是会有些害怕,不过彭飞心中更多的还是佩服。因为刘炎松的身手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直完全就超出了彭飞认知的范畴。
“哎呦,你小子还蛮会顺着杆子爬嘛!”一听这话,刘炎松也是乐呵起来,他摆手说道:“我最近的职务可能会有些变动,当然这一点可能也会出现反常,所以并不能答应你们什么。要我说,在哪里当兵不是当,反正就是一种历练而已。”
彭国平沉吟了半会,终于是点头说道:“那行,我们就听刘先生的。”
刘炎松点头笑了笑,然后与肖春秀走出胡医生的办公室离开了医院。来到楼下上了车子,刘炎松正要启动呢,可谁知道身上电话响起,于是刘炎松只能停下手中动作掏出来接听,“刘兄弟,你即刻来一趟奉阳县招待所,司令有事找你。”电话那头,传来了阎同申的声音。
刘炎松惊讶地问道:“阎哥,你也来奉阳了?”
阎同申笑道:“快来吧,我们也是刚刚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我还要陪阿姨呢!”刘炎松显得有些迟疑,就悻悻地说道。
“司令说了,这是命令,你赶紧的过来。”阎同申连忙沉声说道,其实这时候刘炎松已经听到了电话那头朱蔚然在旁边有些不满地呼喝。而且听那边的情形,似乎旁边还有着好几个人在谈笑。
刘炎松有些无奈,这时肖春秀就笑着说道:“炎松,你既然有事,就去处理好了,阿姨没事的,一个人可以回去。”
刘炎松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对阎同申说道:“好,我尽快过来。”挂了电话后,刘炎松就尴尬地说道:“阿姨,真是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先送您回去再说。”
“你的事情重要,就不用送我了。”肖春秀显得通情达理,不过刘炎松却是不答应。最后肖春秀自然是坳不过刘炎松,也就只能随刘炎松的安排了。
于是刘炎松启动车子将肖春秀送到了家门口,然后他从车上拿出手机说道:“阿姨,我帮您买了一个便宜点的手机,里面已经存了话费了。另外,我买了几件家电,好像明天会送过来吧。如果我要是没有时间过来帮忙的话,您就让送货的师傅帮您调试一下。”
“啊,这太让你破费了。炎松,你这让阿姨怎么好意思呢!”肖春秀接过手机,心里头对于刘炎松就更加的满意了。她低声说道:“炎松,到时候你要去相亲节目,记得过来接一下阿姨,我要过去帮你打气。”
“那敢情好,有了阿姨您的助力,我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刘炎松欣慰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大致的了解了张希瑶的情况,心里头本来对打动这个女孩没有太大的把握,但现在有了阿姨的承诺,他自然就没有了太多的后顾之忧。
“看来我是可以准备运作调动的事情了。”心中暗忖着,刘炎松跟肖春秀挥了挥手,然后低声说道:“阿姨,那我先去县招待所了。”
“去吧,开车小心一些。”肖春秀口中叮嘱,身子却是微微让到了一旁。
刘炎松点头答应,然后开车前往凤阳县招待所。没多久车子便是抵达凤阳县招待所,此时阎同申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看到刘炎松从车上走下来,阎同申连忙迎了过去喊道:“刘兄弟,你也太慢了吧,司令都等你许久了。”
“好,那我们一起过去。”刘炎松招呼一声,两人便一起走进了招待所。
来到安启阳的房间,刘炎松就发现里面除了朱蔚然之外,竟然还有另外两名将军、三个大校,一个上校军人。刘炎松连忙喊了一声司令,然后又是跟安启阳父子打了声招呼,之后又是向另外六个自己不知道名字称呼的军人点头致意。
“你就是刘炎松?”也不等朱蔚然开头,一个少将便是好奇地望着刘炎松说道:“很不错嘛,听说你上午动用枪支打死打伤六十来人。这种魄力,可不是一般军人所能够拥有的。”
“那都是一些混混,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擅自闯入普通群众的家中进行捣乱,我身为一个军人看到这种情形,自然是要出面阻止。不过这些混混实在猖狂,竟然还敢携带武器对现役军人进行围攻。在如此情形之下,我自然只能是动用武器。不过总算还好,六十多个混混,最终只有一个人被我打死。”虽然暂时还搞不清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刘炎松却也不会惊惧。
毕竟是安老当面,尤其是朱蔚然的军衔明显就比这个少将要高出一头,他可不信对方会对自己怎样!
听到刘炎松不卑不吭的回答,少将的脸上就露出了欣赏的笑容,他点头问道:“刘上校,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南福省就职,我们这边现在正好有一个适合你的位置。”
“哦,请问您是?”刘炎松有些惊奇地望着少将,心想难不成这人是南福省军区的司令员?
“我是张援朝!”对方果然没让刘炎松失望,他平静地说道:“刘上校,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南福省,你就是我们武警总队的总队长,省军区常委,兼任南福省军区总教官,军衔大校。怎样,需要考虑一下吗?”
“这,这人好大的气魄!”刘炎松心中一惊,没想到张援朝竟然是如此的大气,直接就开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当然,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刘炎松本来就想运作来南福省这边,可没想到自己上午的事情竟然是传到了张援朝的耳中。而且现在看起来,对方竟然对自己已然是青眛有加。这种情形下,刘炎松自然是怦然心动。
不过,他并没有出声答复。毕竟这里还有着朱蔚然,司令员没有发话,他肯定是不能出声的。“我说张司令,你这样可不好啊,刘炎松可是我的部下,你让他来南福省就职,这不是赤裸裸的跟我抢人嘛!”朱蔚然脸部抽搐起来,他也没有想到刘炎松到南福省这边还没两天,竟然就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打死打伤六十多人,就算全都是混混,这种情形下,也是了不得的胆量跟魄力了。心里头,自然就免不得生出一丝悻悻,朱蔚然要是早知道刘炎松这么牛十三,他也不会在当初带着阎同申前往北戴河度假。虽然后来因为苏浩的事情朱蔚然也是对刘炎松有了一些改观,不过从现在张援朝所表达出来的意味看,他对刘炎松也是真心欣赏的。
“朱司令,话可不能这么讲啊!”张援朝淡淡一笑,平静地分析道:“你看,现在刘上校在你属下也就是一个团长,虽然他兼任着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跟常委,但这些虚的说起来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他的职权受到了很大的制约。不过刘上校要是来我们南福省了,那么整个武警总队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而且他还能担任我南福省军区的常委,同时我也会帮他争取大校军衔。这种情形下,朱司令你难道还要阻拦刘上校的发展不成!”
“这!”朱蔚然无言了,张援朝是军委范元军副主席的嫡系,朱蔚然虽然军衔要高过张援朝,但在这种争取人才的竞争中,却并没有多大的优势。
而且有一点朱蔚然心中也明白,自己之所以对刘炎松进行重任,说到底还是因为苏家的关系。他相信刘炎松肯定早就猜到了这个原因,虽然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表露出什么异象,不过朱蔚然也清楚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刘炎松根本就不可能选择自己。
相对于职权来说,军衔的晋升,才更具有说服力。刘炎松现在还没有二十六,如果这时他就能够晋升到大校,那么以后晋升将军就有了更大的优势!
“刘上校,你自己说吧。只要你点头,所有的问题肯定都不是问题,一切我张援朝帮你运作就是!”张援朝还真有点求才心切的意味,其实这段时间他也是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如果要不是他的后台是军委范副主席,说不定早就要被人推出来做替死鬼了。
虽然这次好彩是避过了一祸,但张援朝心中也明白,自己缺少了强势手下的助力,以后说不定就还会出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毕竟南福省这边的情况更华夏许多省份有着很大的不同。
由于是临海,这边的走私异常的猖狂。南福省政府方面虽然多次跟部队合作对走私进行打击,但取得的成效却是微乎其微,甚至部队方面还牺牲了不少的武警。这种情形下,张援朝自然就极力想要改变现状。
虽然看起来刘炎松确实有些年轻,但他毫不犹豫出手击杀混混的强势手段,却是让张援朝极其的欣赏。也正是因为这种缘故,所以他才会在并没有完全真正了解刘炎松的前提下,便是对其发出邀请。
“张司令,您这可是为难我了。说实话我确实很动心,但我毕竟是朱司令手下的兵,我的调动问题,那可都是要司令亲自点头才能生效的。所以我……”刘炎松有些尴尬,他虽然欣喜,不过却也深知在这种情形下,自己当然也不能太过杵了朱蔚然的心意。
如果没有朱蔚然的点头,刘炎松最后就算能够调到南福省,但终究还是会出现一些瑕疵。毕竟在自己的履历上如果没有出现朱蔚然的推荐或者同意,以后想要晋升到少将,就会更加的困难。
二毛四是一个瓶颈,许多人就是被阻挡在了这个门坎上。刘炎松可不是那些没有根底的人所能比拟,他知道想他一往无前的往上晋升,自己的履历上就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有人赏识是一回事,但履历上无法过关,说到底最终还是要以谢幕为结局。
为了一时的冲动就付出自己以后所有的前程,这种事情刘炎松自然不会也不愿意干。虽然他其实对于这些东西并没有太多在意,但心中终究是打定了要助力自己父亲的念头,所以他就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影响到父亲的前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蔚然啊,要我说呢,小刘调来南福省这边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听了刘炎松的话语,心中正纠结的朱蔚然还没有吭声,一旁的安启阳却是淡淡地说道:“我来南福省这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来我见过了不少的事情。南福省这边的情形,很不乐观啊,尤其是部队这一块,我觉得很需要像小刘这种有魄力、有担当的人进行一番整顿。小张,你可不要怪我老头子说的直接,南福省这边毕竟是一个特殊的省份,形式有些复杂,虽然你自身做得其实已经很好了,但走私泛滥、猖狂、嚣张,这跟你没有采取严厉的打击力度,还是有着一些关系的!”
“是,安老您说的有理,这一点我一直都有反思。如果刘上校要是能够过来,我一定会全力的支持他的工作,绝不插手他的事务,务必将南福省的走私彻底铲除。”张援朝低沉地说道。
“你看,蔚然,张司令一心为国为民,就单凭这一点,你也不能压着小刘不放啊!再说了,这也事关小刘的前程,你可不能为了一己之心,就耽误了人家一辈子的前程啊!”安启阳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首长,我没有其他意思呢。张司令能够看中刘炎松,我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拖他的后腿。行,刘炎松,既然张司令这么诚心的邀请你,而你也对前来南福省这边就职感兴趣,那我同意了。只要张司令能够把事情运作下来,你放心,我一定点头放人的!”安老发话,朱蔚然当然不敢反对了。再说他对刘炎松本身就只是一种利用的关系,心里头也就没有在不在意的想法。
“好,那我就谢谢朱司令人!”张援朝大喜,然后又是转头对刘炎松说道:“刘上校,这一下你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吧!”
“两位司令的厚爱,真是让我诚惶诚恐。张司令请放心,只要组织需要我,无论去任何的地方,我都不会有任何的推辞!”刘炎松慎重地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明天就会做出安排,相信不用多久,总政组织部就会有人找你谈话了!”对于调动一个上校,张援朝自然是有把握的。虽然刘炎松在燕京的职务也是极其的重要,但相比起南福省这边的形式来说,他相信组织肯定是会同意自己提议的。
“是,我一切行动听从组织的安排。”刘炎松神情平静,不卑不吭。
看到刘炎松这种表现,张援朝自然更是欣喜。他手下亲信不少,但有气魄,有胆量,而且还有能力的人手,却是相对缺少。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当前南福省的形式确实很不乐观,他极其需要改变这种状况。只有做出了耀眼的政绩,让上面看到自己的能力,那么他才有机会走得更远,晋升到更高的层次。
说起来,自己晋升少将也是有着不断的时间了,如果要不是因为南福省这边在今年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件,否则以他的人脉跟自身的能力,想来在年底晋升到中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所以张援朝心中明白,要想将当前这种对自己不利的形式给扭转,那么自己就必须找到强而有力的臂助。
这里的臂助,当然不是来自上面的助力。说实话张援朝来自上面的力量很是强大,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政绩无法表现突出,那么想要晋升所受到的阻碍自然也就相应的变得大了起来。
有了张援朝的承诺,刘炎松心中就完全的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南福省军区司令员亲自帮他活动,而且朱蔚然这边也是不会有任何的麻烦,所以事情肯定很快就能够解决好。
这样一来,当然也就无需动用方立良这张底牌了。说实话,依靠一个视频掌控的人物,刘炎松并不认为对方会对自己有多大的衷心。方立良毕竟不是傻子,其实能够走到方立良那种层次的人,刘炎松又怎么会掉以轻心。
房间内,朱蔚然、张援朝,跟安启阳低声的交谈。至于奉阳县委、县政府这一块,在将安启阳送到了招待所之后,也是先后有好几个常委过来拜访了。虽然安老早就已经离开了体质,但他的影响力却依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
就好比是朱蔚然一样,这位卫戎军区司令员,当年也只是安老的一个勤务兵而已。所以,没有人会小觑安老,何况安启阳又是奉阳县开展武装起义的领导人之一。奉阳县的领导们,自然就要有所表示。
众人坐一起聊了许久,期间安启阳对刘炎松那是大力的赞扬了好几次,毫不吝啬赞美之词。他对朱蔚然说道:“小刘是一个好苗子,以后无论他身在哪里,我都希望你能够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一定的帮助。蔚然啊,我已经老了时日也不多了,以后建设祖国的重担,肯定是要落在小刘他们这代人的身上。你呢,就算不为自己着想,起码也是要为自己的儿女考虑一下吧。现在留下一点香火情,以后小刘要是能够记得你的好处,他自然也会出手护佑你的儿女对吧。”
“老领导这是怎么了?好像很有感触的样子!”朱蔚然心中暗忖,老领导当年可不是这样心态吧!难道,这人老了,想的东西就跟以前不同了?
“安老,您就别为难朱司令了,我之所以能够提拨担任卫戎军区特战团长,还有卫戎军区教官,这也是朱司令对我的抬举。我今年虚岁也就是二十六,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可不能总是躲在长辈们的荫庇之下。”见到朱蔚然沉吟,刘炎松淡淡一笑说道。
“没错,刘炎松这小子能力不错,是金子放在那里都是发光的。其实以后有了张司令的助力,我想刘炎松晋升到将军,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朱蔚然回过神来,他想到刘炎松的身份,心想看来老领导还不是了解多少的详情。
“蔚然我看你这是越到了高位,心里想的东西就越多。”安启阳看起来应当是有些不满,不过口中轻轻一叹后,他却是也没有再多进行劝说。
“老领导,您放心吧,对于优秀的人才,国家是不吝培养的。刘炎松能力不错,您也看到了,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上校级别的军官了,如果他要是没有能力,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的啊!”朱蔚然心中有些悻悻,不过他毕竟跟刘卫平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所以对于培养刘炎松,自然就兴趣缺缺。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苏浩现在进入了武警总队,如果刘炎松要是能够帮我出手将他整上军事法庭,说不得到时候他晋升将军的时候,我确实可以帮他一把。”眼中精芒一闪,朱蔚然心中暗忖,不过这种事情他却是不好直接吩咐刘炎松,毕竟他跟苏家的仇恨,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的。
“好了,毕竟小刘以后要调来南福省这边,你就算是想要帮他,恐怕也是没有多大的机会。不过你身为军委委员,到时候小刘如果真的要是遇到了晋升的机会,帮他说一句话,这应当也没有什么为难的吧!”安启阳缓缓地眯上眼睛口中淡淡地说道。
看到这种神情,朱蔚然就知道老领导这是对自己的态度有所不满了。他脸上露出讪然,这种事情他还真的不好怎么说,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其中又没有妥协的地方,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上面似乎对刘卫平隐隐有些不满,他朱蔚然又怎么可以罔顾自己跟圈子的利益,难道还要硬着头皮跟上面唱反调不成!
虽然刘卫平也同样是军委副主席,但他的根基毕竟尚浅。再说了,就算是有着席老的力挺,但席老终究还是退下去了。要知道,现在掌控国家的,可不是席老,而是一号首长。
所以朱蔚然可不会这么傻,恩情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而切身的利益,当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三种之间,绝对不能混合,这关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问题,甚至还有他老朱家的气运所在。
屋子里,便有些沉闷起来。刘炎松有些尴尬,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朱蔚然跟安老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于是站起来说道:“安老,两位司令,如果这边没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回去陪陪阿姨,你们看……”
“你说的那个阿姨,就是你对象的母亲吧?”听到刘炎松的话,朱蔚然转头笑着问道。
“究竟是不是对象,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这事情,说起来还早,到时候我可能还要上一次非诚勿扰。”刘炎松苦笑道。
“非诚勿扰?”张援朝疑惑地问道:“刘上校,你说的是那个江南卫视的相亲节目非诚勿扰?怎么,你要去那个平台找对象!不对啊,我看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为何一定要去那种地方相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轻叹道:“张司令,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呢!因为我喜欢的人,她现在就在那个平台上相亲。”
“这事情有点意思啊!”张援朝呵呵一笑,就连本来眯着眼睛的安启阳也是睁开了眼睛,至于朱蔚然,自然也是一脸的怪异神情。
“这事情说起来有点复杂,不过我现在已经在做准备了。想来不用多久,应该就会接到江南卫视方面那边的通知吧。”刘炎松除了在蓦然回首网注册了会员账号之外,当然也是派了李恒勇帮自己去公关。
为了能够尽快的登上那个舞台,刘炎松可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问题。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张希瑶的话,他根本就不用个在乎这些东西。但现在张希瑶毕竟在那个舞台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如果自己一旦去晚了,可谁又能保证她不会被别人给牵走呢!
“这么说来,刘炎松你特战团跟担任教官的事情,我必须要尽快做出安排才行了啊!”朱蔚然其实心中还是感觉有些怪异,安启阳跟张援朝暂时不知道刘炎松的真实身份,但他心中却是有数的。所以朱蔚然心中就奇怪,以刘炎松的身份地位,竟然要跑去相亲舞台相亲,那么那女孩究竟是怎样一个优秀法,这自然就使得他感觉到无比的好奇。
“恩,这个朱司令我也觉得您应当尽快的做好安排。说心里话真的要谢谢张司令,因为我追求的女孩子是奉阳县人,以后我来南福省这边工作,想跟她见面也就方便许多了。”刘炎松笑着说道。
张援朝闻言哈哈一笑道:“南福省的女孩子那是没得说的,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大方得体。不过话又说回来,刘上校我怎么听你话中的意思,好像对于追求那个女孩子很有把握的样子啊!”
“刘炎松这不是已经搞定岳母了嘛!”朱蔚然呵呵一笑,安启阳闻言也是抬头说道:“小刘,刚才的那位肖女士,她就是女孩的妈妈对吧?”
刘炎松点头道:“是的。”
“很好的一个女人。”安启阳感叹道:“从她的身上,就可以看出她的女儿一定非常的漂亮、优秀。小刘,我都有些期待了,如果你到时候真的追求成功了,喝喜酒的时候,可别忘了要通知我这个老头子哦!”
“好的,如果我要真的追到女孩了,到时候一定带她去拜访您。”安老年纪老了,刘炎松可不想到时候还要麻烦他从桂省赶来奉阳这边。两省虽然相邻,但安老的家处在边远地区,跟奉阳县这边,也是相聚了一千多里。
“恩,我记住了,小刘你可不能糊弄老头子。”安启阳呵呵一笑,然后转头对朱蔚然说道:“蔚然,小刘既然要从你那边离开,说不得你就要给他一个推荐人的机会。卫戎区特战团长,或者教官的职位,怎么着你也要给他留一个位置吧。”
朱蔚然有些尴尬,心想怎么着又绕到我身上来了!他心里也是有些奇怪,浑然不知刘炎松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能量,竟然把安老都是忽悠的帮他说话了。不过对于特战团长这个位置,朱蔚然心中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只是一个上校的建制罢了,而且特战团的驻地还是处在燕京最为边远的郊区。
当下朱蔚然心中稍微的念转,口中就平静地说道:“特战团长的要求相对来说要稍微低一些,刘炎松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倒是可以向我推荐。不过教官一职责任重大,毕竟他所面对的是整个卫戎区上十万官兵的训练工作,所以这个职务我一个人也是说了不算的。”
一听朱蔚然这话,刘炎松就知道朱蔚然是在糊弄自己跟安老。不过朱蔚然能够然将特战团长的推进权给自己,这倒也是让他有些意外。所以心中只是稍微一愣后,他便没有任何矜持直接就说道:“说起来我心中倒确实有一个人选,如今他是飞鹰特种大队驻燕京三团的教官,中校军衔。”
“叫什么名字,实力怎样?”既然是教官,身手想来应当是不错的。尤其是对方已经是中校军衔,到时只要自己稍微的运作,将他弄到团长的位置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朱蔚然微微一笑就淡淡地问道。
“他叫孙安山。”刘炎松说道:“后天境界的实力,跟我都是从大刀团的特战排出来的战友。”
“大刀团?”安启阳有些惊讶,口中笑眯眯地说道:“这么说来,小刘我们也算是有些渊源啊!”
“哦!”刘炎松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安老,难道您以前是大刀团的领导吗?”
朱蔚然闻言笑道:“大刀团以前是老领导的部下。”
“这么说来,安老也是打过山南小鬼子的吧。”大刀团的历史,刘炎松自然是耳闻熟详的,听到朱蔚然这么一说,他立即就感觉在安老的身上,肯定也是有着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安老低沉地一叹,他抬头望向窗外,双眼中竟然是生出了迷茫的神情。当年,他是师长,大刀团正是他统辖的部下。在与山南小鬼子的战役中,他们师损失惨重,唯有大刀团得以保全。
后来战争获胜,但华夏却是放弃了本来应当得到的东西,所以安老在心灰意冷之下,请辞回到了家乡。
那是一段让人难以忘怀的往事,安老蹉叹不已,不过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便是又恢复了平静。眼望着朱蔚然,安老低沉地说道:“既然是从大刀团出来的兵,蔚然那就更加不能置身之外。如果能够帮一把,就出一份力吧。”
“是,我知道了。”朱蔚然倒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能有今天的这般地位,说到底也是有着安老的影响力。虽然安老确实是离开了部队,但他当年的战友,属下,后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成为了将军甚至晋升到了更高的层次。
那些人,怎么着也要顾及一些香火情,安老离开了部队,但他们却也给了朱蔚然很多的助力。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些人有很多已然逝世或者退休,但朱蔚然,却也是成长到了燕京卫戎军区司令的这种高度。
“好,很好!”安老很是欣慰,他毕竟是八十的老人了,聊了许久,便感觉到有些劳累。于是轻轻地挥手,口中平静地说道:“你们聊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众人不敢打搅,一个个地起身告辞,安俊东扶着父亲进入了内室,房间变得平静下来。
“刘炎松,孙安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的做出安排。另外,在你还没有调来南福省之前,我希望你也是要协助孙安山将特战团给抓起来。毕竟在特战团,那也是有几个不省事的兵。”来到了招待所一楼的休息区,几人便是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朱蔚然如此说道。
“朱司令请放心,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的,安山的事情,就麻烦您多多费心了。”孙安山是刘炎松的好兄弟,如果他要是能够担任特战团长,那么军衔上肯定便是会有一个提升。这对于孙安山以后的发展来说,自然是有着无法估量的好处。
当然,孙安山上位,以后对刘炎松来说,自然也是一个强大的臂助。以后他在南福省这边发展,如果燕京那边要是缺少了后援,自己好不容易才打出来的局面,岂不是又要化为了乌有。
没有了后顾之忧,刘炎松才能在南福省这边大施拳脚。如今南福省走私猖狂,正是他建功立业的时候,只要他在南福省这边站稳了脚跟打出了局面,到时候对于父亲的上位,也是有着很大的好处。
“恩,你能有这种心态,那我就放心了。张司令,刘炎松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要不是安老开口,说实话我也是不愿意放人的。”朱蔚然呵呵一笑,转头对张援朝说道。
张援朝点头,虽然他在以前并不知道刘炎松这个人,不过因为上午发生的事情,他倒是也委托了几个朋友稍微的调查了刘炎松一番。张援朝自然知道刘炎松的强势,其实他最喜欢的也是这种强势的人物。反正只要不威胁到自己的位置,张援朝那是毫不在意重用刘炎松的。
当前南福省的走私太过猖獗,也只有刘炎松这种强势的人物前来掌控武警总队,他心里才能有所安定。毕竟,今年他已经失去了晋升中将的机会,如果明年要是还不能好好把握的话,他这一生很有可能就是在少将这个位置退下去了。
这种情形下,张援朝自然是不甘的,不过好彩他也是看清了形式,知道自己的弱点所在。而这一次能够遇到刘炎松,也是使得他精神大振,感觉老天爷都是在帮自己。
“刘上校的事情,我可以向两位做一个保证。我会亲自向范副主席请命,对于刘上校的工作安排,我会尽快在这几天内就做好沟通。不过很快便是要到年底了,我想这段时间上面肯定也是特别的忙。所以我个人认为,过年后刘上校前去上任,那是最好的时间了。”张援朝心里有着谋算,他今年反正已经没有了机会,那么自然就不会再将刘炎松给直接弄过去。毕竟这样一来,也显现不出他的眼光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又是在奉阳呆了五天,这几天陈萱妮那边依旧在安排人手打探有关于张希瑶的事情。至于马浩泽,当然也是被设为了重点关注人物。而刘炎松在想明白了张援朝让自己调来南福省的心思之后,也是立即指示胡嘉宁派人留意南福省海上走私的动态。
洪门毕竟是华人第一帮派,虽然这些年来洪门已经没有在华夏建立堂口,不过隶属于洪门的致公党却已然在华夏打出了局面。所以无论是动用哪些方面的力量,对于刘炎松要查探走私方面的讯息,还是有着巨大助力的。
知道自己有很大可能要在年后才来南福省上任,所以刘炎松倒也不急。但对于武警总队的一些事务,他却也不会有任何的大意。于是在委托胡嘉宁安排致公党在南福省的人员进行了详细调查后,刘炎松对于南福省武警总队的建制体系,便也是有些大致的了解。
而就在刘炎松调查走私跟了解武警总队情况的时候,南福省军区司令员张援朝,却已然赶往燕京帮刘炎松运作调动的事宜的。他找到了自己的老领导范元军,将自己的事情稍微的做了一番讲解,然后便说出了将刘炎松调往南福省的想法。
范元军是中共中央军委排名第一的副主席,他听了张援朝的话后,才低沉地说道:“援朝,对于刘炎松,你可了解多少?”
“怎么,听老领导话中的意思,好像刘炎松来头不小的样子啊!”张援朝微微一愣,他虽然也是稍微的调查了刘炎松一番,但对于刘炎松的过往跟人际关系,却没有多少了解,所以现在听到范元军的话后,他自然便是显得疑惑起来。
“刘炎松这小子,来头确实可不小呢!”范元军呵呵一笑,他的手轻轻地拍着沙发,几个手指头交叉地点击着,就好像是弹钢琴的样子般。“刘炎松是刘副主席的爱子,这小家伙二十岁应征到藏省大刀团,然后经过了层层的选拨进了大刀团新组建的特战排。他在藏省屡立奇功,后来更是得到了楚义云的赏识,直接将他调到藏省新组建的团级建制反恐大队任职教官、常委。”
“哦,没想到刘炎松竟然是刘副主席的公子!”张援朝心中一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道:“这么说来,我这样做,岂不是要引来上面某些人的不满了!”
上面对刘卫平有些意见,这一点张援朝自然是心中有数的。只是刘卫平这人不贪不腐,上面就算是有人想要动他,也是抓不到任何的把柄,再加上席老可是刘卫平的靠山,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能高枕无忧,而且还能步步高升。
“刘卫平是席老看重的人,我们虽然不能搀和到他跟上面的博弈中去,但终究也是不能做什么恶人。你这次既然是做出了承诺,当然就不能出尔反尔,否则的话自己本身的威信就没有了。再说,如果我们要是因为担心上面的不满就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来,我想恐怕是席老,他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跳脚的。”范元军稍微沉吟,便淡淡地说道:“也罢,这次就当是帮他刘卫平一把,这个人虽然心思很重,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正义的人物。”
“那总政组织部那边,可就要麻烦老领导您了。”张援朝心中大喜,帮不帮刘卫平他毫不在意,说到底只要刘炎松能够对他有用,他自然是毫不吝啬提拨的。又何况,刘炎松是刘卫平的儿子,这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等到明年一旦刘炎松在打击走私犯罪一事上有所建树,那自己这个伯乐,肯定是少不了好处的!
“好,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不过也不能让刘炎松感觉来得太容易,所以我们还是要稍微的压一压,就让他年后再去上任吧。”范元军轻轻地摆手,他浑然不知其实张援朝根本早就已经做好了种种安排。
“是,我听老领导的!”张援朝心中暗喜,范元军的决定正是他心中的想法。这次能够将刘副主席的儿子绑在自己的身边,明天晋升中将的事情,看来应当是十拿九稳了。
第六天,刘炎松接到了总政组织部打来的电话,让他即刻赶回燕京接受组织的谈话。刘炎松心中明白,这应当是张援朝的运作起到了作用。心里头,便是有些好奇,却不知张援朝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竟然能够将自己运作到南福省来还如此的轻松。
如果要是没有来自上面的压力,以张援朝当前所处的身份地位,要安排一个武警总队大队长的职务,其实也是相当容易的事情。当然前提是他在省军区方面必须通过了常委会的决议。不过当前因为南福省的形式比较严重,自从武警总队上任总队长因为追缉走私而不幸牺牲之后,武警总队长这个位子,就好像成了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黑窟窿,似乎随时都会吞噬人的性命。
纵观南福省武警总队近几年来总队长的这个位子,可以说已经是连续放到了三个总队长。这些总队长其中有一人是倒在了贪腐上,因为他没能经受住走私分子的腐朽;而另外两人,却是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他们两人都是在追缉走私的时候受到了走私分子的攻击而牺牲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以至于南福省的军官们都是闻武警总队长这个职务而色变。虽然明知道这个位置是一个晋升的捷径,但终究是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恐怕,在武警总队内部,还有着那些走私分子的内线!”自从让胡嘉宁关注武警总队事务之后,刘炎松几乎每天都会收到一些相关的消息,对于武警总队前三任总队长的遭遇,刘炎松很容易便是得出了结论。
这种情形,刘炎松相信张援朝肯定也是有着推断。而并没有急着安排下一任总队长,一来可能是张援朝一时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而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恐怕也是顾忌那些内线又会对新的总队长进行腐朽拉拢,或者是陷害击杀。
明白到了自己的处境,刘炎松自然是毫不畏惧的。所以在接到了总政组织部的来电后,他便跟肖春秀告别,立即便是返回了燕京。
此时已经是刘炎松假期的第八天下午,他驱车来到总政大楼时,赵东亮早就已经等候他许久了。
看到赵东亮,刘炎松自然是忍不住轻笑起来。他下车迎了过去,口中笑着说道:“赵干事,你等我很久了吧。”
赵东亮迅速地转头扫望了周围一眼,然后低沉地说道:“刘上校,上面这次有意让你前往南福省任职武警总队长,这次你可要小心一些了。”
“哦,赵干事你知道些什么?”刘炎松心动一动,感觉事情也许比自己知道的还要麻烦一些。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可是不会惧怕什么麻烦。想来以他的实力,只要是没有遇到厉害的修真者,前往南福省担任武警总队长,那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尤其是,他现在已经处于筑基期四层的顶级了,随时都能晋升到五层的实力,哪怕就算是遇到了筑基期五层的高手,他也有了一战之力。
“听说南福省那边很不太平,尤其是那些走私分子分成的猖獗,刘上校你这次被调过去虽然能够晋升到大校军衔,但其中也是有着很大的危机存在。”赵东亮轻叹一声,上午他就知道了刘炎松要被调走的消息,心里在惊讶的同时,也是立即便查了不少有关南福省那边的事务。
可谁知道这一调查下去,好彩没将赵东亮给吓住,他还真的没想到,仅仅只是在短短的两年之内,南福省武警总队竟然就倒了三个总队长,而且是一个死缓两个被走私分子击杀。
“那边的情况我也是稍微了解了一些,赵干事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的。另外,虽然我被调到南福省了,不过在燕京这边,以后你可以跟安山进行联系。如果有时间,我会安排大家一起出来坐坐的。”自从刘炎松担任了燕京武警总队的常委之后,赵东亮便是主动找到了他,两人也算是达成了一定的默契,赵东亮隐隐就成为了刘炎松安置在总政组织部的一枚棋子。
虽然赵东亮的级别暂时并不高,不过这些刘炎松却并不担心,以后有着方立良的暗中助力,他相信赵东亮很快便是能够在总政组织部脱颖而出。
“既然刘上校你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这次找你谈话的应该是组织部副部长,他这人有点严肃死板,刘上校你反正也不要太过在意,副部长说什么,你听着答应就是了。”赵东亮看到刘炎松并不是怎么在意的神情,他也就不好多说,不过对于刘炎松的身手实力,赵东亮却是无比钦佩的。
“好,那我就上去了,赵干事你放心就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刘炎松笑着挥挥手,然后直接便是走进了总政大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东亮的讯息确实没错,这次找刘炎松谈话的,正是总政组织部副部长。对于刘炎松,副部长一开始也是说了一通鼓励勉励的话语,然后他便将调动的命令跟刘炎松稍微的说了一下,之后当然就是刘炎松进行表态了。
这些东西其实也就是一种形式而已,刘炎松也知道这根本就是走一个过程。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压力,当然也是没有因为对方是部级的领导就心生畏惧。
在副部长的办公室呆了没多久,刘炎松便是告辞离去。此时他已经得到了自己上任的准确期限,那就是年后的初十。
对于上级也好,张援朝方面也罢,他们怎样做出安排其实刘炎松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这次的事情他心中还是蛮欢喜的,能够调往南福省任职,就算自己在非诚勿扰无法牵手张希瑶,但最起码以后还是有着很大的机会去追求。
当然更为重要的一点,刘炎松心中也是明白。这次前往南福省任职,对他来说不仅仅是军衔的提升,同时在权力上,也是一种超越。
之前,他虽然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但真正呆在总队的时间其实并不长。而且他将徐瑞刚和乔宏业打成了植物人,差一点就受到了来自上面的追责。如果要不是正好抓到了方立良的把柄,说不定自己很有可能会要进行一些妥协。
当然了,刘炎松毕竟也不是好易于的,如果上面要真的对他进行制裁的话,他自然有着底牌反抗。只是那样一来的话,他想要支持父亲上位,恐怕就会更加的麻烦。来自上面的打压,自然也就会更加的凌厉。
这次被调往南福省,刘炎松的心中自然是充满了期待。至于隐藏在暗中的危机,他却是并没有太多在意。这几年来,刘炎松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的危机,而身处在南福省武警总队所谓走私分子的那些卧底,或者是被走私分子们腐朽了的武警官兵们,刘炎松可不相信,那些人中会存在着筑基期以上修为的强者。
而正是因为心中有着这样的底蕴,所以刘炎松就没有任何的惧怕跟担忧。他走出总政大楼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就在他打开了车门准备上去的时候,身上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刘炎松一边上车,一边掏出电话来。他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心里头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刘炎松轻轻一按接听键低声说道:“你好,我是刘炎松。”
“刘先生你好,我是江南卫视非诚勿扰栏目组的小贺,如果你要是方便的话,我们准备明天就过来帮你录制几条短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磁性的男中音,使得刘炎松微微一愣。
“这么说来,我是通过贵栏目组的审核了对吧?”刘炎松没想到李恒勇的效率竟然这么快,这才几天,非诚勿扰栏目组居然就直接找他要录制短片了。要知道,他现在好像还没有收到网站那边的消息呢。
一想到网站,这时候刘炎松手机里突然就传来了短信提醒的声音,刘炎松放下手机一看,好家伙可不正是暮然回首网发过来的录制短片的通知。
“好,我知道了,这几天我都有空,那可就要麻烦贺导了。”刘炎松呵呵一笑,只待将短片拍完,想来他应当很快就能上节目了。
“那就好,刘先生您客气了,我们录制组明天就会赶到燕京,一共是三个人,刘先生你现在可以思考一下我们到时候录制短片的场景。”那边贺导笑眯眯地说道,看起来刘炎松的称呼让他感到很爽。虽然他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助手而已,不过刘炎松的称呼,可不正好表明了对方对自己的尊重嘛!
“行,贺导请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另外,请问贺导你们什么时候能到燕京,到时候我过去接你们吧!”刘炎松心里充满了火热,只要短片一拍完,到时候再让李恒勇运作一下,最好下个星期自己就能登上舞台。
毕竟,很快就要过年了,非诚勿扰节目最多也就能录制三期了。如果他要是不能在今年牵手张希瑶,到时候明年你直接前往南福省上任,谁知道到时候又会出现什么变故呢!
“那敢情好,我们上午十点就能赶到燕京,是西郊机场。”那边贺导笑呵呵地说道,对于刘炎松的好感,那是刷刷刷的上升起来。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提前赶到那边的。这次可麻烦贺导你们了,我们明天见吧。”刘炎松笑着说道。
“行,那就明天见。”贺导笑着答应一声,然后两人双双挂了电话。
上节目的事情终于是有了眉目,刘炎松的心里总算是稳定下来,他收起电话后驱车前往武警总队。虽然说他现在调动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不过自己的工作在还没有完全交接之前,他依然是要履行自己的指责。
到了办公室,刘炎松稍微沉吟后便是给罗文正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来自己办公室一趟。两人现在毕竟是盟友,自己调走后,罗文正在武警总队便是又成为了孤家寡人,到时候谁能保证总队其他的领导不会对其打压!
虽然罗文正跟刘炎松并没有太深的关系,两人的合作也是基于一种互相利用的关系。只是刘炎松所谋甚大,他也不想自己离开后,武警总队这边就跟自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正是基于此点,那么刘炎松当然就要在自己离开之前,进行一些安排。
很快罗文正就赶到了刘炎松的办公室,刘炎松邀请他坐下后就低沉地说道:“罗主任,我很快就要走了!”
“走?”罗文正有些震惊,他犹疑地问道:“刘教官,你的意思是,难道你要调走了?”
刘炎松点头,“是的,年后我就要前往南福省就职了。”
“这,这你要是走了,那我岂不是……”罗文正顿时就慌乱起来,他语无伦次地说道:“刘教官,你这一走,我在总队,可就麻烦大了啊!”
罗文正好不容易才借助刘炎松晋升为总队的常委,可以说他跟刘炎松根本就是一体的。现在刘炎松要走,那他以后在总队铁定要寸步难行了。
“罗主任,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总队这边,我就算是走,起码也是要做出一些安排的。你现在毕竟是总队的领导了,其他人就算心里再怎么有想法,肯定也是不能直接对你出手。而你只要在自己的个人操守上没有什么问题,这便已经能立于不败之地了。罗主任你听我说,这两天我就会向上级反映,到时候我教官的这个职位,看看有没有机会安排自己人进来。”刘炎松自然能够理解罗文正的心里,而对于自己这个职务的接班人选,按照惯例刘炎松也是可以向上面进行推荐的。
“如果能够安排自己人继续担任总队的教官一职,那么事情倒依然还在掌控之中。刘教官,你这次调往南福省,不会是要接手那边的武警总队吧!”南福省的事情,罗文正当然是一清二楚的,尤其是那边武警总队长连续三任出事,这事情早就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对,我这次前去就是担任总队长。”刘炎松平静地笑了笑,总队长这个职务对于别人来说就是一个灾难,不过对于他来讲,却是一个很不错的际遇。
如果要不是因为自己在奉阳县的事情被张援朝给知道了,刘炎松都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够坐上武警总队长这个位置。
“南福省武警总队是副军级的待遇,这么说来刘教官你是要高升了。”罗文正心里微微一愣,很快脸上便是浮现出一抹微笑,他感叹道:“二十六岁的大校,在全军应该也是凤毛麟角了吧。不过刘教官,你这次前往南福省上任,恐怕其中也是有着一些麻烦啊!”
“南福省武警总队那边的情形,我也是稍微了解了一些。走私分子猖獗,这是必须要严厉打击的。我的前三任总队长出事都跟走私有着很大的关联,不过后面的两位总队长,他们并不是倒在贪腐问题上,这一点倒是让我有些欣慰。”刘炎松凝重地说道道:“不过从这一点,也是能够看出那些走私分子该有多么的嚣张。所以我这次过去后,首要的便是要将南福省的走私问题给全面解决了!”
“走私问题想要解决,最主要的还是要先打保护伞。只是按照我的推断,刘教官你上任后,那些走私分子很有可能会来一段潜伏期,而在这段时期内,他们的公关手段,就会施展到你的身上来。”罗文正低沉地说道。
刘炎松淡淡一笑,“我就怕他们不来,那些走私分子就算再怎么厉害,他们终究是生活在黑暗中无法见光的。无论他们是想要腐朽我,还是想要暗算我,说到底无非也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刘炎松就驱车前往西郊机场,他在出口处等待,没多久身上的电话响起,是贺导他们三人已经走了出来。
其实刘炎松根本就不用接听电话,他的眼睛已然是锁定了三个一起走出来的男女。“请问哪位是贺导。”刘炎松直接迎了过去,他一边出声询问,一边扬了扬手中还在鸣叫的电话。
“我是贺仲达。”听到刘炎松的询问,一个大概三十左右的男子就笑道:“你好,你就是刘炎松吧。”
“你好,贺导,我是刘炎松,我的车子就停在前面,我们一起过去吧。”刘炎松笑着跟贺导握了握手,然后又是满脸笑容地望向另外两人。
“我叫林心颖,是你的化妆师。”女孩大概二十二三的模样,长得很清纯,自己身为化妆师,但她自己却是并没有化妆。
“我是龙吴振,你的摄像师。”男的应该在二十七八左右,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感谢三位这次前来燕京帮我录制短片,如果你们要是有时间,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在燕京好好的玩一玩。”刘炎松笑着说道。
贺仲达道:“我们的时间会有些紧,明天下午就要赶往下一站进行录制了。你的好意,我们只能是心领了。”
“既然是这样,那当然是工作要紧。”刘炎松点点头,然后带着三人走到了自己的猎豹车旁说道:“我想第一条短片在咖啡店录制,如果三位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现在就可以找个店子进行录制了。”
“没问题,我们是客随主便。”三人相继上车,贺仲达淡淡地笑道。
“好,那我带你过去。”刘炎松将车子启动,很快便是驶出了机场。
“刘先生,你真的是军人啊?”其实当一见面的时候,林心颖便是想要问这个问题了。刘炎松笑着点头说道:“没错,我现在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我开的车子就是部队的专用车。”
“那么,刘先生你是否可以安排一条短片在你们部队的营区进行拍摄?”龙吴振也是来了兴致,而贺仲达闻言也是眼睛一亮说道:“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噱头,如果刘先生你要是能在部队的营区拍摄一条短片的话,我相信一定可以为你增加不少分数的。”
“这个我也是想到了,我的意思是第二条短片就在我们武警总队的大院拍摄。”刘炎松笑着说道。
林心颖拍手笑道:“那敢情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到部队去过呢!”
龙吴振而不住笑道:“你又没有参军当兵,怎么有机会去部队咯!”
大家闻言都是洒然一笑,林心颖轻哼一声说道:“我说龙吴振,你干嘛总喜欢跟我抬杠呢。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绿色的梦想,而军人就是她们心中的偶像你不知道吗!”
龙吴振摇头道:“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现在刘先生就是军人,这么说来他应当也是你的偶像咯。”
刘炎松笑道:“别扯上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兵而已,可成不了谁的偶像。”
“刘先生你太谦虚了吧。”林心颖笑道:“你的资料我们可都是一清二楚的哦,二十六岁都不到就已经是上校级别的军官了,如果你不是要参加我们的节目,说不定我都要动心追你了。”
“咳咳……”刘炎松有些尴尬,可没想到林心颖竟然如此大胆,无论对方这是一种玩笑的话语,还是一种隐晦的告白,这都是让他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一旁,龙吴振就有些吃味了,他讪讪地说道:“林心颖你就别想多了,刘先生这么好的条件,想来应当是为了我们节目中的某女嘉宾去的,你就死了这颗心吧!”
“刘先生,你不会真的是为了哪个女嘉宾去的吧?快说,快说,告诉我们也好让我们帮你做做参谋。”林心颖倒也并没有在意龙吴振的话语,她其实也就是随意一说罢了。
“我确实是为了一个女孩子才报名参见非诚勿扰的,不过这个女孩的名字,我暂时还不想说。所以很抱歉,让林小姐失望了。”刘炎松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摸了摸鼻子。他也是有些无奈,对于追求张希瑶的事情,他是半点也不想给其压力的。
“能够理解。”林心颖讪讪一笑,倒也没有继续追问。没多久刘炎松将车子开到了碧海蓝天酒店的一家分店,他昨天晚上就跟严萱敏打了招呼,反正这事情严萱敏已经是默认了,刘炎松自然也就不想麻烦再去其他地方找什么场所。
碧海蓝天酒店也是有着咖啡店的,刘炎松领着三人走进去,没多久便是在里面将第一条短片录制完毕。
看看时间已然不早,刘炎松便是请贺仲达他们在酒店吃了一顿便饭,然后四人又是赶到武警总队大院,在那里刘炎松将第二条短片录制完毕。
“效果很不错,两条短片都是一次就到位了,如果要不是知道刘先生你是军人,我还以为你是专业的演员了。”一边整理工具,贺仲达一边抬头说道。
刘炎松笑道:“提起演员,其实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还真的有出演过一个角色。”
“哦,看来刘先生你的特长有不少啊。快点告诉我们,你出演的是那部影片,在里面饰演了什么角色?”林心颖的八卦心又起,忍不住出声问道。
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轻声说道:“这个我可能会在节目上说出来,不过暂时我想还是要留点悬念。”
贺仲达将工具整理完毕站起来说道:“既然刘先生想要留点悬念,我们当然要尊重你的意思了。这次的拍摄非常的完美,我期待刘先生你到时候能够在节目中成功牵手!”
“谢谢三位,我也很期待,希望能够如同贺导你所说的那样。”刘炎松伸手,真诚地向三人表示感谢。
短片录完,刘炎松将贺仲达三人送到了机场附近的酒店。虽然时间尚早,不过贺仲达他们对短片还要做一些后期的修改工作,然后尽快的将其传回电视台。只有这样,刘炎松也才能尽快的被安排上节目。
将贺仲达他们送走后,刘炎松又是接到了苏克明的电话,对方约他找个地方谈谈,说是考虑了几天,已经做出了决定。
至于什么决定,在电话中苏克明却是并没有提起。不过刘炎松倒也没有在意,他已然知道苏克明已经将自己的事情向宋子廉汇报了,两人甚至准备联合一起算计自己跟父亲。
当然,对于苏克明的邀请,刘炎松倒也不会拒绝。他知道苏克明的意思,这人既想算计自己,同时却又想忽悠自己将苏浩的伤势给治好。
赶到至诚大酒店的时候,刘炎松看到竟然是苏浩在酒店门口等着自己。看到刘炎松从车上下来,苏浩立即便是迎了过去,他讪讪地笑道:“刘教官,您来了。”
刘炎松玩味地玩味地望了苏浩一眼,心想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得罪了朱蔚然,想来苏家跟老朱肯定是有着什么精彩的故事,这件事情倒要好好的调查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自己的一张底牌也未尝可知。
“苏浩,你现在不是在总队吗,怎么还有时间出来呢?”刘炎松当然不会给苏浩好脸色看,这家伙当初不长眼竟然想着要调戏严萱敏,刘炎松虽然是废了他老二的功夫,不过心里头却仍然是感觉有些吃味。
苏浩脸色有些难看,犹豫了半会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说道:“刘教官,我现在在总队守大门,上夜班的。”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就好好的做,守大门也是一份光荣的事业,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刘炎松不以为意地点点头,然后又是问道:“苏书记来了吗?”
“来了,来了,我爸已经在包间中等着刘教官了。”苏浩连忙点头,他将身体微微一让笑着说道:“刘教官,请吧,我领您过去。”
刘炎松轻哼了一声,便做了一个前头带路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苏克明订的包间在酒店的三楼,这是一个知名的连锁酒楼,刘炎松随着苏浩很快便是来到了包间门口。苏浩将门轻轻一推,然后对里面喊道:“爸,刘教官来了。”
“哦,刘教官来了吗,那我们可要迎接一下。”苏克明呵呵一笑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门口,这时候包间内还有另外三人,其中两男一女,却是一头雾水地随着站起。
“奇怪,什么人这么大的来头,竟然连苏书记都要亲自去迎接。”
“是啊,这人的面子好大,不会是李市长来了吧!”
“李市长跟苏书记又没有多少交情,要我看可能是宋书记才是。”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刚刚苏少明明说是什么刘教官,跟你们说的什么李市长、宋书记,半毛钱都没有关系。”
“行了,行了,既然猜不到,我们就做个样子迎接一下得了。也不知道这什么刘教官,到底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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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里还有贵客吗?”刘炎松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既然苏书记有贵客,那我们下次再约便是。”说着,刘炎松转身便是要走。
一看到这种情形苏克明的脸部顿时就忍不住抽搐起来,他尴尬地笑道:“刘教官,刘教官请留步。今天这三位贵客,正是我特意邀请过来陪刘教官的,你可不能走啊!”一边说着,苏克明连忙是快步走出包间房门将刘炎松给拉住了。
“是吗?”刘炎松顿住脚步,口中淡淡地说道:“这我就奇怪了,也不知道我跟里面的三位贵客,究竟是谁更重要一些。”
“这……”苏克明傻眼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刘炎松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整个人便是愣住,而这时也是走到了门口的三人听到刘炎松的话语,顿时一个个的眼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刘教官,刘教官,就给我一点面子吧,今天我爸的意思就是想跟您沟通一下。要不,我们先进去再谈吧!”一旁苏浩也是急了,看到父亲被刘炎松一句话给噎住,他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说道。
“你!”刘炎松缓缓转身,口中冷冷地说道:“苏浩,你很有面子吗!”
“我……”一听这话,苏浩差点没吐血,他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眼中更是闪过一道狠戾的光芒。
只是,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在意他的神情,他平静地望着苏克明说道:“其实我这次过来,也就是想看看苏书记的风采罢了。呵呵,现在人已经见过了,很不错,以后苏书记肯定是很有前途的。就这样吧,什么时候有机会,还请苏书记,代我向宋伯伯问声好。”
“宋,宋书记!”苏克明有些震惊,他心中一寒,隐隐感觉刘炎松好像是察觉到了些什么。然而这时刘炎松却是转身,口中低沉地说道:“好了,苏书记,以后让苏浩好自为之。五年之后,如果他的心性有所转变,便让他去多伦多找成宇轩,他应该能够治好苏浩的隐疾。”
“成、成宇轩!”苏浩心中一惊,忍不住抬头问道:“刘教官,你说的是青帮的龙头成宇轩吗?”
刘炎松没有答话,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讯息,所以根本就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不动声色地,刘炎松留下了三道神识,悄然无息地隐入到了站在门口的那两男一女的身上。这三人既然被苏克明邀请来落自己的面子,想来肯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刘炎松心中非常的好奇,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使得苏克明有着如此的底气来跟自己放对。
望着刘炎松离去,一个男子忍不住便是皱眉说道:“苏叔叔,看来这什么刘教官不是易于之辈啊,竟然连您的面子都不给。”
“恐怕这人应该也是某家的******吧,只是苏叔叔你喊我们过来却是什么都不说,这就有点不够意思了。”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家里让我过来坐坐的,只是现在看来,苏叔叔你是准备借我们的手,要羞辱这什么刘教官吗?”
两男一女可都不是善类,他们生在官家,对于勾心斗角生来便是能手,所以刘炎松刚才虽然只是跟苏克明说了短短的几句,但却是已然足够他们联想太多太多了。
“算了,这刘炎松的身份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这一点毕竟还是要征求你们家里的意见。所以如果你们真的想要知道他的身份,那就回家去问你们家中的长辈就是。就这样吧,今天谢谢你们三位了。”苏克明也没有太多解释,他转身对苏浩说道:“浩儿,你就在这里陪陪大家,我不掺合你们年轻人的活动了。”
说罢,苏克明也是转身离去,留下四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浑然不知道刚才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炎松离开酒店后,直接便是驱车回家了。他并没有前往严萱敏的住处,因为要前往江南卫视相亲,怎么着自己也要跟父母交一个底不是。
刘潞荨又是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看到刘炎松进来,她立即兴奋地跳起来喊了一声哥。刘炎松笑问道:“荨荨,怎么又呆在家里啊!”
刘潞荨叹道:“没办法,以前玩的较好的几个姐妹,现在好像都在故意的躲着我,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那些人所在的家族,说不定已经是看清了上面的意思。
心里头,便是感觉有些悻悻,不过这些倒也不可能让刘炎松产生惊惧。想他堂堂修真者,又怎么会在意一个普通人的争斗。只是,父亲的目标远大,刘炎松当然也是想着要助父亲一臂之力。他稍微的沉吟,就低声说道:“荨荨你不要多想,我先去跟爸聊聊。”
“恩,爸在书房呢。”刘潞荨闻言重新坐回沙发上,情绪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刘炎松点头,对于妹妹的心境他很是欣慰,来到父亲的书房前,刘炎松伸手轻轻地敲了两下。
“进来。”房中,刘卫平淡淡地应了一声。
刘炎松推门而进,低声喊了一声爸爸,刘卫平平静地说道:“回来了。”
刘炎松点头顺手便将房门关上,他低沉地说道:“爸,情形似乎对你越来越不利了啊!”
“这只是一种势而已,表面上的东西,倒也不用太过在意。”刘卫平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口中淡淡地笑道:“上面虽然不想让我上位,但起码却也不会对我进行直接的打压。毕竟我是席老看中的嫡系,上面常委们就算全都达成了一致,但他们终究还是要顾忌一些席老面子的。”
刘炎松在父亲的对面坐下,他凝重地说道:“爸,你这种想法实在要不得。以我之见,上面既然不想让你上进,那么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我觉得,主动出击才是最好的方法。”
“哦,你有什么好主意,我们又该怎样来一个主动出击?”刘卫平笑着问道。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就说江南省的事情吧,动车事件发生之后,相信爸你也知道那边确实是发生了刺杀的事件。也幸好晓静赶去及时,否则的话冯伯伯肯定要被动的。”
“有些人就是那么的利欲熏心,本来只是一次意外的事故,他们却是要将其无限放大。哎,也不知这是我们国家的悲哀呢,还是我们党的一种无奈!”刘卫平心中有着深深的无奈,他虽然也很想有所作为,只是他的身份却是使得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发挥。
身为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表面看起来也确实是很风光,但他心中却非常明白,自己怎么说也只是部队的一名高级领导。在政府那一块,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权利。尤其是,无论是政府,还是处在部队这一块,他也不是一言九鼎的人物。
上有一号首长的压制,中间还有另外两名副主席的桎梏。所以刘卫平心中也是感触不已,对于发生在江南省的事情,他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要我说,不合格的领导,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直接给弄下去。爸,我看樊叔叔在教育局这一块也是经营好几年,是时候给他换换位置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
“国清?”刘卫平抬头沉声问道:“炎松,你准备怎么做,现在哪里有什么好位置适合他担任的!”
刘炎松说道:“我觉得江南省长的位置就很不错,当然这需要父亲你在上面做一些争取,同时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做一些妥协的。现在宋子廉好像跟上面某些人达成了一些协议,不过苏克明却是他的嫡系,我们可以在苏克明的身上动动心思,如果宋子廉要真是看重这人,而且他也担心对方会将自己拖下水的话,那么我想宋子廉肯定是会暂时跟我们达成某种协议的。”
“国清、江南省长!”刘卫平伸出手指轻轻地在书桌上敲打着,他低沉地问道:“炎松,江南省的事情,你有几分把握能够将其弄下来?”
“十成的把握!”刘炎松淡淡地笑道:“其实前一段时间,我就已经得到确凿的证据了。只是因为后来又是遇到了张叔叔的事情,所以就忘记跟爸您说了。”
“看来,在你心中现在可是张叔叔重要了。怎么,你这次回来,是做好决定要前去江南卫视的什么非诚勿扰了?”刘卫平眼中精芒一闪,对于儿子前去相亲的事情,他虽然并不是很赞同,但却也不会出声反对。毕竟张希瑶是张景生的女儿,无论于情于理,他都没有反对的理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年,如果刘炎松要是没有身患绝症,那么刘炎松说不定早就跟张希瑶结为了一对。而就算因为年纪的问题两人暂时还没有领证,但最起码自小肯定也是青梅竹马。
正是因为这点,刘卫平自然是无法提出反对的话语。再说了,以刘卫平当年跟张景生的交情,他也是不可能做出反对的决定。
“没错,我今天已经将短片都录制好了。相信不用多久,江南卫视那边就会传来消息,到时候我前去相亲,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刘炎松握着拳头坚定地说道。
“恩,看来炎松你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啊!”都说知子莫若父,虽然刘炎松这些年很少在家中生活,但刘卫平身为过来人,对于儿子的一些担心跟忧虑,他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刘炎松讪讪一笑,这种事情在父亲面前倒也没有必要掩饰,他点头说道:“希瑶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女孩,她非常的敏感,而且我也不能给她太大的压力。不过这次倒也算是运气不错,南福省的张司令已经帮我运作好调到那边担任武警总队长,想来这次就算是失败,以后却也多了许多的机会。”
“其实我倒觉得,你这次应该有着很大的成功机会。炎松,做什么事情都是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而且本来你的优势就非常的明显。现在张叔叔跟肖阿姨都是支持你追求希瑶,那么你完全就可以打这两张底牌嘛。尤其是,如果你要是能将张叔叔的病毒给治好,那你几乎就已经是立在了不败之地了啊!”
“张叔叔的病毒有些麻烦,我的实力虽然也算是不错了,但这种病毒却不是单靠修真的力量就能抹除的。所以我也是派了人前去找那些以前研制这种病毒疫苗的研究室进行商量,想来不用多久,那边应该就会传回消息了。”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外在的力量,实在都是假的。想要真正的打动希瑶,当然还是要靠我自身的魅力才行。”
“这么说来,你这次是很有信心啊!”刘卫平笑着说道:“只是你刚才的神情,却是又让我感觉无比的纠结,你这种情绪,可不能带到台上去。不然的话,铁定会受到挫折的。”
刘炎松道:“挫折什么的我都不在乎,现在我只是需要一个机会而已。爸,现在我们暂且不谈相亲的事情,我在年后就要前去南福省上任了,关于我武警总队教官一职,我希望爸你能帮我拿下来。”
“你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刘卫平稍微的沉吟,然后口中就低声地说道:“武警总队教官一职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大权利,不过这次你能够担任常委,却无形中已然使得教官成为了总队的领导。所以你可要慎重又慎重,人选的问题,绝对是不能出任何岔子的!”
刘炎松点头,对于父亲的说法他自然是同意的。他推荐上去的人选一旦被上面敲定,那么这个人也就代表着他的一些利益。如果这人的意志不坚定,以后万一是被对手策反或者是自己直接脱离出去,那么对刘炎松或者是刘卫平来说,都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那么,爸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这个问题其实刘炎松并不需要太多的纠结,他虽然手底下能够动用的人有限,但父亲在部队经营这么多年,肯定是有着许多亲信可以使用的。
“那就让国忠过去接任你的职位吧。”刘卫平稍微的沉吟,便是低沉地说道。
“罗国忠吗?”刘炎松神情微微一动,罗国忠是他爸的前警卫排长,这人的伸手实力也算是不错了。当年跟刘炎松切磋,两人还在伯仲之间。
“他现在实力倒也不错了,虽然还没有晋升到半步先天,但一般三五个后天境界的高手,也未必能是他的对手。”对于自己的这个前警卫排长,刘卫平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罗国忠这人是席老亲自安排给他当警卫排长的,只是由于警卫员的制度关系,罗国忠也是不能一直都呆在他的身边。
“这种情形,岂不是同境界无敌了!”刘炎松有些震惊,就算是他自己,也未必能达到罗国忠这种地步吧。
“是啊,炎松你可不要小觑天下人。”刘卫平低沉地说道:“罗国忠虽然不是修真者,但他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练出来的。前段时间国忠好像进入九局前往非洲那边执行任务,他应该在非洲得到了一些奇遇。”
刘炎松点头,“任何人我都是不会小觑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我遇到太过的天才了。说实话,如果这次真的要是能够将罗哥安排到武警总队接任我的职务,那我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你樊叔叔那边我会通知一下,如果你要是真的有把握的话,我们倒确实可以争取一下。只是炎松我可要提醒你,如果要是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我不建议你即刻出手。”对于儿子的胆量,刘卫平心中惊讶的同时,同时也是有些头痛。毕竟刘炎松的身份是修真者,他的想法跟普通人自然有着很大的不同。
然而身在体质,做什么事情却都是要遵守一定的规则。刘卫平身为军委副主席,他的权势看起来无疑是很大的,但在军委中,哪怕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军委军委,却也可以让他感到顾忌。
桎梏哪里都是存在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派别。尤其是身在这个体制内,许多的事情就都是身不由己。陶南耀身为江南省长,而且他还是总理的嫡系,想要将他拉下马,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爸你就放心吧,我是部队的人,对于地方上的事务,是不会随便掺杂进去的。其实这件事情,我想只要是有冯伯伯出手,那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樊叔叔的运作问题。我们占据了先机,这就是优势。在别人还对江南省形式无从琢磨的情形下我们已然知道了结果,那么爸你还担心什么呢。”刘炎松淡淡一笑,现在所有的证据全都已经准备妥当,到时候他只要指示手下在网络上随便放出一些,然后再给纪检有关领导送去一些资料,他就不信总理还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力保陶南耀。
虽然刘炎松对陶昌飞也是有着少许的欣赏,不过欣赏是一回事,政治这个东西,从来就没可能感情用事的。
“这倒也是,你既然这么有信心,我们当然就不能错过这种机会。放心吧,爸会安排妥当的,江南省那边的事情,你操作之前也必须要跟冯伯伯通过气。另外,你前段时间好像把苏浩打了,那边的事情,最后究竟是怎么处理的?”刘卫平话语一转,低沉地问道。
刘炎松冷笑道:“苏浩这家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竟然还敢调戏萱敏,那家伙被我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不过苏克明这人不简单,他居然联手了宋子廉,看到宋家跟上面的某些人,也是达成了协议。”
刘卫平平静地说道:“苏克明本来就是宋子廉的人,他将你的事情向宋子廉汇报,这也无可厚非。不过宋家既然跟上面某些人达成了协议,那看来我也是不能再忍气吞声了。不过炎松,你既然已经准备要去追求希瑶了,那么跟严萱敏那边,就应该有个说话。”
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声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跟萱敏说清楚了,她表示理解。”
“理解是一回事,以后可不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希瑶是你张叔叔唯一的女儿,我跟你张叔叔交情一辈子,你在感情上绝对不能脚踏两只船伤害到希瑶知道吗!”刘卫平有些不满地瞪着刘炎松,但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是有些无可奈何。
说心里话,刘卫平一直以来都感觉自己亏欠了儿子。刘炎松自小就身患绝症,这使得他不得不有了刘潞荨,后来更是又有了刘健行两兄弟。虽然说当年他也是想要通过医学上的科技救治儿子,但由于刘炎松从小就身患了那种几乎是绝症的疾病,所以从此就养成了内向的性子。
心里头,不免就有些唏嘘,但刘卫平也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刘炎松喜欢张希瑶,这个他是能够感觉到的,但严萱敏喜欢刘炎松,这个他心里也是有数的。
所以,刘卫平也很是为难,他根本就做不出为了张希瑶就直接将严萱敏给拆散的举动。“算了,都说儿女自有儿女福,我又何必纠结太多,还是将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再想其他吧。再说了,炎松又是修真者,以后他注定要跟普通人大不一样,我又何必干涉他的事情呢!”
刘卫平摇摇头将心中的情绪抛开,刘炎松低沉地说道:“爸,您就不要担心这些问题了。对于希瑶,我自然是真心真意的,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儿子的承诺,刘卫平还是有些满意的。身为一个男儿,本来就必须有所担当。虽然说他对于儿子的感情有些不渝,但有些事情却也并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住的。
就好比宋思若便是如此,当初席老为了助他上位,甚至准备撮合刘炎松跟宋思若两人。但事实上呢,虽然刘炎松跟宋思若彼此相悦,但最后却依然还是没能凑到一块。
虽然这事情刘卫平也是有些悻悻,但他也管不到宋子廉不是,又何况宋家有着自己的诉求。当初宋老之所以答应席老说亲的事情,归根到底那也是因为席老给出了让宋老动心的条件。
只是,现在的情形明显是上面有些大人物并不想看到自己上台。而且席老当年的政敌,好像也是联合起来要杯葛自己了。所以心里头,刘卫平便是产生了一种紧迫感。他觉得如果自己要是再不采取主动的话,说不定席老还真的有可能会对自己失望。
这种情形,刘卫平自然不想看到发生。所以他很快便是做出了决断,抬头对着刘炎松沉声说道:“江南省的事情,你通知冯伯伯之后,就不用再插手了。将所有的证据资料,全部交给冯伯伯,他那边点火之后,我在燕京自然会与之配合。另外,关于燕京武警总队这边,你也不用再有什么担心,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将你相亲的事情处理好。年后去到南福省后,就好好的在那边打出局面。”
刘炎松笑道:“南福省那边的情形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爸,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没有人能够腐朽我,也没有人能够打倒我。”
“这一点我相信。”刘卫平笑了起来,不过他话语一转却又是沉声说道:“明面上的攻伐,倒也无需惧怕。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最要小心的,还是有人会拿你感情的问题进行攻击。”
刘炎松沉吟道:“我一旦上非诚勿扰之后,想来肯定会得到一些人的关注。现在李建为、胡成渝等人都知道我跟萱敏的关系,想来他们还真的有可能会拿这事做文章。不过倒也没有什么,李建为跟胡成渝他们如果敢胡乱攀咬,到时候我自然有手段对付他们。”
“只要你心中有数就好,我们不惹人,但我们也不会怕人。如果有人想要算计我们,说不得自然要以雷霆之势直接将其击倒。上面的意志虽然不可违,但想要我坐以待毙,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炎松,你下去吧,我要好好的思量一下下一步的策略。”刘卫平点点头,对于儿子的强势,他心中自然是赞赏的。
刘炎松起身答应,然后便退出了父亲的书房。外面正看着电视的刘潞荨转头笑问道:“哥,你真的要去江南卫视相亲吗?”
“呃,荨荨你是怎么知道的?”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潞荨娇笑道:“哥,你麻烦了,是瑶荷姐姐告诉我的,她偷偷的哭了好几回了。”
“不是吧,瑶荷又是谁告诉她的!”刘炎松有些郁闷,本来他确实打算找个机会跟任瑶荷好好说说的,不过这事情仔细一想刘炎松又觉得还真是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他跟任瑶荷现在也就是义兄妹的关系,甚至连白晓静都是比任瑶荷要亲密一些。
当然了,白晓静那边刘炎松肯定是要打一声招呼的,不过现在晓静也是去了金陵,刘炎松也不知道她是否会找陈萱妮她们。
如果白晓静要是去找陈萱妮的话,想来陈萱妮肯定就会跟其说起自己相亲的事情。其实刘炎松细细推究,心中总感觉瑶荷之所以能够知道自己的事情,说不定这也是白晓静告诉她的缘故。否则以任瑶荷的讯息,刘炎松可不信她竟然能够知道自己这么隐秘的事情。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瑶荷姐姐跟我也是昨天才说的,当时我看她的神情,双眼都是通红的。哥,瑶荷姐姐一定很喜欢你的吧?”刘潞荨八卦地问道。
刘炎松有些头痛,伸手轻轻地给了她一个爆栗,口中有些不渝地说道:“小孩子家家,问这么多干啥。你看电视吧,哥去冲凉了。”
“这么冷的天还冲凉,哥我看你是心虚了吧!”刘潞荨咯咯娇笑,刘炎松顿时招架不住,连忙站起狼狈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后,刘炎松便开始修炼,他知道自己虽然已是筑基期四层的境界,然而修炼一途不进则退,尤其如今又是处于末法年代,他就更加不敢有任何的耽搁。
虽然虚空中并不能吸取到多少灵气,然而刘炎松戒指内却藏有不少的原石。当初他从非洲回来时,便是携带了不少的原石归来。
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一堆原石放置于身前,刘炎松平坐在床上不断地摄取原石中的灵气。虽然原石中蕴含的灵气也不是很浓郁,但相对于虚空中飘荡的那些稀薄灵气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存在了。
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原石中的灵气蕴含了不少的杂质,一旦自己长时间的摄取这种原石中的灵气,以后对身体便会有着很大的影响。
不过这种情形刘炎松暂时也没有办法加以解决,毕竟他想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那么就不能太过于纠结这种情形。
经过一夜的修炼后,床前那堆原石中的灵气已然全部被刘炎松给吸收,他站起身抬手轻轻一挥,顿时那些原石就全都化为了灰烬。失去了蕴含的灵气,原石也就毫无作用了。
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元气变得更加的磅礴,刘炎松知道自己的一夜修炼总算是没有白费。神识快速地遁出房间,他就发现家里人都是已然出去,就连苏姨也是不在,看情形应当是出去买菜了。
稍微的沉吟后,刘炎松便是准备继续修炼。既然父亲已经承诺将会对他的事情做出适当的安排,那么武警总队那边他去不去也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至于飞鹰特种大队第六大队,刘炎松在组织部谈话后,那边也是已经将这只队伍重新作了安排。
于是刘炎松便没有了太多的顾忌,他从储存戒指内取出更多的原石,然后又是继续修炼起来。一连十天,刘炎松甚至连房门都没有迈出一步,他感觉自己的境界提升已经处于一个关键的境地了。体内法力更加的雄浑澎湃,身体筋络中的某处关节隐隐松动起来。
便在这时,刘炎松蓦然感觉到自己筋络中竟然传出了剧痛的感觉,他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地催动神念观望自己的筋络。
谁知道这一看之下,好彩可没将他给吓住,只见那本来一直潜伏在自己身体不知何处的那只蛊虫,竟然又是出现在自己的筋络之中。
“靠,这王八蛋究竟想要搞什么名堂!”刘炎松有些惊疑,谁知道这时候那只紫纹焰影蝉竟然直接就朝着刘炎松感觉有些松动的那处关节爬了过去。
也就是眨眼之间,紫纹焰影蝉便是已经冲到了关节松动的地方,它毫不迟疑低头就直接啃噬起来。刘炎松心中一阵阵的悸动,心里头自然又是暗骂不已。
由于担心紫纹焰影蝉会将自己的筋络给损坏了,刘炎松心中自然不免有些焦躁,他连忙又是从戒指内取出了数十块原石摆在身前。
呼!
刘炎松运转功法快速地吸收起来,顿时原石内的那些灵气便是源源不断地进入了刘炎松的体内。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催动这些灵气立即便是朝着自己筋络中的那处关节冲击过去。
这时候,在紫纹焰影蝉的啃噬下,那本来就有些松动的关节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刘炎松催使的灵气来的正好,只听得一阵呼啸的声音闪过,那关节在巨大灵气的冲击下,直接就瓦解了,摧枯拉朽般地变得畅通无阻。
“靠,这也太快了吧!”虽然明知道自己很快便是能够将关节给冲开,但刘炎松却也没有料到,自己仅仅只是冲击了一下便是大功告成。他又惊又喜,神念正要再次感应那紫纹焰影蝉的时候,可谁知道那蛊虫居然又是深深地潜伏不见了。
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这紫纹焰影蝉呆在自己的体内究竟是福是祸。不过对于蛊虫他也没有应变的方法,无奈之下刘炎松也只能是暂时将心中的疑惑压下,他开始继续吸收灵气稳固自己的修为。
没多久,身前的原石再次化为了灰烬,刘炎松神识进入储存戒指,才发现里面的原石已然不多。如果自己要是再这么修炼下去,恐怕不用多久就要将原石给消耗一空了。
虽然自己带回来的原石并不是很多,不过才修炼了一下仅仅提升了一个境界居然就耗费了一半原石,刘炎松心里也是感觉有些吃不消。
简简单单就晋升到了筑基期五层,不过就是消耗有些过多,刘炎松正准备将神识收回,谁知道无意中便是看到了放置一旁的那只无始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现在已经晋升到筑基期五层,不知道借助苍炎的力量,是否可以将无始笔内的那道元神给毁灭掉。”刘炎松心中一动,便是有种跃跃欲试的念头,他催动神识卷起无始笔正要拿出储存戒指。谁知道身上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居然是响了起来。
刘炎松掏出电话一看是沈友浩的号码,于是他连忙接通问道:“友浩,那边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刘哥,事情基本上已经谈妥了。这边研究室首期的投资大概需要三千万美元的样子,研究室的负责人承诺在半个月之内就研制出预防等病毒的疫苗。”沈友浩笑着说道。
“这么快?”刘炎松有些犹疑,他低沉地说道:“病毒出现几十年,这个研究室停止研究也有好多年了吧,他们怎么能够在半个月的时间便将预防的疫苗研制出来?”
沈友浩一听就忍不住笑道:“这个问题负责人也是跟我说了,其实当初他们也是差不多就将疫苗给研制出来了。只是还差最后几个临床试验的对象,毕竟这种病毒当年也是被传得极其恐怖的,当初可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当这个志愿者。”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只要是能够找到志愿者,便可以试出疫苗是否研制成功对吧?”刘炎松问道。
沈友浩说道:“没错,这边的相关资料我也是详细的看了几遍,而且我还特意找了好几位在医学领域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专家进行验证。他们经过可行性的分析之后,都觉得这种疫苗有很大的可能能够预防那种病毒。刘哥,现在我这边情况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如果你要是没有意见,我就可以直接跟研究室签约。”
“恩,既然有很大的可能,那我们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友浩,关于这个研究室,你跟那个负责人好好的商谈一下,我们可以直接入股,将研究室买下来。另外,这个疫苗跟以后的治疗药物,我们必须要拥有冠名权。”刘炎松倒也不惧研究室那边会欺骗自己,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真的有人敢这么大胆,他分分钟便是能够让其消失在这个世上。再说三千万美元对于刘炎松来讲,也就是九牛一毛,算不得什么。
能够用三千万美元研制出预防病毒的疫苗,说起来这也算是走出了成功的一步。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当前大概也就是一百多人感染了这种病毒,但对于刘炎松来讲,哪怕仅仅只是张景生一人,他所有的付出便是值得的。能够让张希瑶跟自己的父亲见面,他们一家人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刘炎松便觉得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情。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这可也是刘炎松前去相亲的一张底牌,是他博取张希瑶好感的重要一环!
“冠名权律师已经提醒我了,这一点刘哥你不用担心,我理会得。对了,如果我们成功洽谈下来,那究竟冠一个什么名号呢?”沈友浩问道。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就用希瑶吧。”
“希瑶?”沈友浩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刘炎松怎么着也应该会用陈萱妮或者是胡嘉宁的吗,名字做冠名,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恩,就这样,你尽快把事情敲定下来。然后这个疫苗的问题,也要督促研究室以最快的速度弄好。如果能够在年前就确定疫苗的事情,到时候我给你记大功一件。”刘炎松已经决定,无论自己最后是否能够在舞台牵手成功,他都希望张希瑶能够有机会跟自己的父亲在一起过个团圆的年。
“行,我知道了,刘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沈友浩连忙表态,听到刘哥答应到时候给自己记大功,沈友浩心中顿时就火热起来。
挂了电话后,刘炎松再次准备取出无始笔,然而谁知道电话却又是再次响起。刘炎松有些无奈,没办法只能是将神识收回,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南福省奉阳县那边的号码,于是立即便按下了接通键。
刘炎松以为,这时肖春秀给他打来的电话,虽然心中有些惊讶阿姨为什么不直接用手机,但想到阿姨那节俭的性子,他也只能是洒然一笑。
“刘哥,我是如云。”让刘炎松大吃一惊的是,电话竟然是陈如云打过来的,他不由地便是呵呵笑道:“如云,你怎么去南福省了。”
“刘哥,不是你安排将我调到奉阳县的吗?我现在已经上任了,刚刚才开完欢迎大会出来。”陈如云也是有些奇怪,心想刘哥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
“哦!”刘炎松反应过来,他有些讪讪地笑道:“你看我,这几天忙乎得都忘了提前告知你一声。怎样,现在到了新的地方工作,有什么好的想法?”
陈如云笑道:“其实我一直都想在政府这边有所发展,这次刘哥你帮我运作,可以说我是求之不得啊!而且,这次调动说起来我也算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多谢刘哥了。”
陈如云这次调到奉阳县是在纪委担任常务副书记一职,级别是副处,说起来按照他在部队的军衔,也确实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一世人两兄弟,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么多客套的话了。如云啊,这次将你调到奉阳县,除了是因为你自己想要在政府这一块有所发展的原因之外,另外一点也是因为我有一点私心需要你的助力。”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我喜欢了一个女孩,她就是奉阳县人,不过奉阳县长的儿子马浩泽,是一个很不安稳的因素。这人仪仗自己的身份跟权势,多次逼迫女孩跟他,所以以后你要帮我多多的留意这家伙。”
“好,刘哥你放心就是。”陈如云笑道:“刘哥的事,就是我陈如云的事情,我一定帮你死死的盯住这家伙。一旦马浩泽犯事,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出手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很快也要调到南福省任职了。到时候我们兄弟联手,区区一个马浩泽,随手就能捏死他。”刘炎松低沉地说道:“纪委书记很快就要到点了,所以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有太多太大的动作,一切求问就是。待得你成功接班书记一职后,我们再重拳出击。”
“我理会得,刘哥你就放心吧。对了,刘哥你调到南福省来,主要是担任什么职务?”陈如云问道。
刘炎松道:“南福省军区常委、武警总队长,兼任省军区教官,主要的指责就是打击追缉走私。”
“这潭水有点深啊!”陈如云心中一惊,口中担忧地说道:“据我所知,武警总队长这个位子,可不好做呢!”
“哦,看来你也研究了南福省那边军政不少的事务嘛!”刘炎松呵呵一笑,“这些都是小事,每个人的处事方法都不同,对待走私分子的手段自然也大不一样。我年后才会过去,不过到时候可能会忙于工作,也不一定有多少时间到奉阳去看你,如果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陈如云应道:“好,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找刘哥帮忙的。”
“那行,你刚上任事情可能会有些忙,先就这样吧,以后我们经常联系就是。”刘炎松感觉电话震动了一下,知道又有电话打了进来,于是就低声说道。
“好,那我挂了,刘哥再见。”
“再见。”
刘炎松淡淡一笑挂机,没几秒钟他的手机再次响起,放眼一看号码是来自江南省金陵市的。刘炎松望着那有些熟悉的号码,心里头不禁便是有些恍然。
号码是江南卫视围城勿扰栏目组的,前世刘炎松也是接到过这个号码的通知,可以说是记忆犹新。
“你好,我是刘炎松。”刘炎松接通了电话,平静地说道。
“你好,刘先生,我是江南卫视非诚勿扰栏目组的。这次打电话给您,主要是想问问您这个星期六有时间吗?我们准备安排您过来录制节目了。”
“星期六吗?”刘炎松微微有些失神,再过两天便是星期六了,他没想到江南卫视那边竟然有这么快的效率。
“刘先生,星期六您是否不方便?没关系的,我们可以为您安排下个星期也行。不过很快就要过年了,如果您想要成功牵手一位意中人相伴过新年的话,我建议您最好还是能够安排一个时间出来。”电话那的工作人员,显得非常的贴心。
刘炎松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能安排过来的,那就这个星期六吧,我会准时赶到栏目组。”
“那就好,刘先生您过来后,在星期六的上午就需要到我们栏目组签一个到。然后中午您可以稍微的额放松休息一下,我们的节目是在晚上录制的。”工作人员耐心地讲解,具体到时候会要注意些什么事项,她也是不厌其烦地说了一遍。
其实,这些东西刘炎松早就已经清楚了,不过他并没有打断工作人员的话语。待得对方将注意事项都说完,刘炎松便诚恳地笑道:“非常的感谢您,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遵守栏目组相关规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刘炎松规划的方向运行,在收到了江南卫视录制节目的通知后,他又是做了一些准备,然后便是订了机票直接飞往金陵。
接机的是林依晨,林思怡却是并没有过来。刘炎松自然有些好奇,忍不住笑着问道:“思怡怎么没来呢,平时你们两个可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
“思怡这段时间的厨艺有所上涨,她在家里准备午餐,说是要给刘大哥惊喜呢!”林依晨显得有些悻悻,她还真是没有想到,林思怡的天赋真不是盖的,竟然只是练习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跟她的厨艺不相上下了。
“这么看来,依晨你是感觉到压力了啊!”刘炎松呵呵一笑,林依晨的表情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看到这小妮子有些吃味的神情,刘炎松真想伸手去捏捏她那可爱的小脸。
林依晨轻哼道:“我才不会有压力呢,虽然思怡的厨艺确实上涨,但我可也没有落后。刘大哥,要不干脆等一下我也做几个菜,然后你来做一下评判吧。”
“还说没有感到压力,如果要真的没有压力,就不会想着这么快就跟思怡比试了。”刘炎松洒然一笑,很快却是感觉到身上的电话震动起来。
将电话掏出来一看,是陈宏达的号码,刘炎松虽然有些诧异,不过倒也没有多想。他接通电话问道:“宏达,有什么事吗?”
“刘少,陈小姐跟胡小姐被何海奇的家人围起来了,他们村子里来了好多人,情况很是不妙,我们要不要出手?”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宏达有些焦躁的声音。
刘炎松眼神微凝连忙低沉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萱妮跟嘉宁,去何海奇家里干什么!”
陈宏达苦笑道:“陈小姐也是为了将事情妥善的解决好,前几天她也跟何家那边派过来的一个叫做李怡墨的代表谈好了一些条件,可没想到这次本来是过去将事情处理的,但何家人却是又变卦了!”
“李怡墨!”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却也没有多想,他稍微的沉吟后,便是沉声说道:“如果他们要是没有危及到萱妮跟嘉宁的安全,你们暂时就不用出手。把你们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马上就过来。”
“刘少你已经到金陵了吗!这太好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陈宏达大喜,连忙将何家的位置说了一遍。刘炎松淡淡地答应一声,然后便是让林依晨加快速递朝何家方向驶去。
对于何家的出尔反尔,说心里话刘炎松是极其震怒的。不过陈萱妮瞒着自己跟何家人接触,这让他也是有种吃味的感觉,但终究他心中也明白这是陈萱妮不想让自己太过操心的缘故。所以心里头虽然吃味,但也是担心着两女的安全。
陈萱妮跟胡嘉宁的身份不同,她们就算是修真者,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可能肆无忌惮的出手。尤其是,两人很快便是要主持万人华人华侨认祖归宗的活动,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她们就更是不能有任何负面的新闻出现。
刘炎松明白,何家人的出现,很有可能便是冯伯伯的政敌动的手脚。甚至,陶南耀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他就更加的愤怒,某些人为了一己之私,不但可以无视普通民众的生命安全,甚至直接派人过去加害那些在动车事故中手上的群众。而要不是自己早有先见之明,说不定事情还真的会被对方所趁。
对于陶南耀的愤恨,就又是增强了许多,刘炎松打电话给丁新河,让他按照自己之前提交的资料开始行动。同时他也是知会沈友浩,命其开始动用资源将陶南耀一些违法违纪的事情在网络上进行曝光。
之前没有出手,那是因为樊国清的事情还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是没有跟自己父亲做太多的沟通,刘炎松当然不希望自己的一通忙乎,最后却是便宜了别人。但现在情形可不同了,上次他跟父亲一番交谈后,这么久的时间过去,刘炎松相信父亲肯定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
何海奇的家位于金陵市溧水区永阳镇何家村,虽然林依晨紧急紧赶,但也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目的地。车子驶进何家村没有多久,远远地刘炎松就看到前面有许多的人围在何海奇家的外面。
“******臭婊子一个,叫她把钱都吐出来,一个女人在国外怎么可能赚到这么多的身家,那些钱肯定是何海奇赚的。”
“真是作孽,何海奇竟然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臭女人害死的。海奇他爸,要我说干脆就让你侄子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审讯得了。”
“就是,把她送到牢里去关几天,我就不信这女人的嘴巴是铁打的。这么多少钱啊,怎么着也要给我们村里搞一些实惠!”
“还谈判个鸟,让这个女人先赔偿一半身家,然后我们再跟她打官司算总账。”
何家有一栋两层的楼房,这时候他们家门前最起码都是聚集了好几百人。这是一个以何姓为主的村子,每家每户扯起来都是沾点亲带点故,说起来也是共一个宗祠。
刘炎松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不少的人乌烟瘴气的胡言乱语,他的脸色顿时便是阴沉下来。
在人群之中,陈萱妮跟胡嘉宁被团团围住,何海奇的几个兄弟手中都是拿着木棍,一股咄咄逼人的模样。
“大叔,我们今天过来是诚心诚意想要解决问题的。而且前几天我们跟李怡墨也是谈得差不多了。对于你们提出的条件我们也大部分选择了认同,但为什么你们就一定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呢!说实话,我今天所有的一切,跟海奇没有任何的关系,他走的时候我们共同经营着一个酒楼,全部的资产加起来没超过三十万。”陈萱妮极其的愤怒,她没有想到何家人竟然会如此的贪婪,居然狮子大张口让她一次性给予十个亿的赔偿。
说实话,十个亿她当然能拿得出来,而且她也相信刘炎松不会插手她的任何事情。只是,只是陈萱妮感到无比的憋屈。正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她现在所用的一切,跟何海奇根本就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要不是因为遇到了刘炎松,陈萱妮甚至不敢想象自己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当年自己跟何海奇谈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何家人并没有任何的表示。而自己为了跟着何海奇,甚至不顾家中父母的一再规劝,她义无反顾地离家出走。到最后更是随着何海奇漂洋过海去了M国。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何家现在居然这么的无耻。明明谈好的事情,等自己来了这边他们竟然又是反口!
“既然是诚心诚意的来解决问题,那么你就拿十个亿过来赔偿我们。程萱妮,你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现在掌控的企业最少都有上千亿的流动资金,我们让你赔偿十个亿,才只是百分之一罢了。今天这事情,你要是答应了那一切都好说,如果你要是拒绝的话,那你们就都不要想着离开了!”何海奇的父亲叫何兴楠,是何家村的村长,一个非常强势的人物。
“何先生,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过了。如果你要真的不让我们离开这里,那可就是触犯了刑法,要被追究责任的。”一旁,胡嘉宁平静地说道:“再说了,我们是江南省的投资商,你这样带着人将我们围住不让离开,本身便是一种破坏投资的行为。另外,我们还是海外华人认祖归宗活动的发起人,如果你们现在的行为要是被省里知道,恐怕没有人能够承受得起后果。”
“后果!”何兴楠冷笑道:“小姑娘,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要多,你就不用拿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借口来糊弄我了。陈萱妮是我的媳妇,这一点我想应该没有人能够否认吧。虽然我儿子是死了,但当初他们是一起出去的,小姑娘,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儿子会出事,而陈萱妮,却能够活得好好的!”
“你儿子出事是意外,我们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胡嘉宁说道:“再说了,既然何海奇已经死了,那么他跟萱妮的婚姻关系也就随之失去了作用。所以你现在说萱妮是你的媳妇,这一点就算你告到法院去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何先生,萱妮已经答应给你们赔偿一个亿,为何你就一定要这么为难她呢!一个亿已经不少了,如果要是以你们家当前的这种状况,我相信就算你们是花十年二十年,也未必就能赚到这么多!”
“我们能不能赚到一个亿,那是我们的事情。现在你们有本事就别赔偿十个亿,看看你们是不是能够从我们这里走出去。臭婊子,老子警告,不关你事情的,别再这里唧唧歪歪!”这时候,何兴楠的大儿子何海亭挥舞着手中的木棍冷笑着走到了胡嘉宁的身前不屑地说道:“看你模样,肯定跟陈萱妮一样都是卖的吧。如果你们要不是卖的,老子就不信凭你们两个女人,能够赚到这么多的身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怎么侮辱人呢!”胡嘉宁气得紧咬银牙,如果这要是在M国檀香山的话,何海亭这王八蛋肯定要被她直接给打成太监。
看到对方那嚣张的模样,陈萱妮也是极其的愤怒,她厉声喝道:“何海亭,你够了。做人留一线这个道理你不懂是吧!一个亿的赔偿你们要就要,不要拉倒。我告诉你们何家人,不要把我当成是好欺负,要不是因为我现在还念着海奇当年对我的好,否则的话我根本就懒得跟你们多说!”
“呦呵,你个臭婊子还得意忘形了。你当年来我家求我们答应海奇娶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陈萱妮,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今天你既然说不给十个亿的赔偿,那行,按照我们何家村的规矩,你不守妇道是要被浸猪笼的。来,兄弟们,过来把这个臭婊子给绑了,他娘的这婊子既然想死,那我们就成全她得了!”何兴楠的另一个儿子何海伟将手中的木棍一扔,立即摩拳擦掌就冲向陈萱妮,竟然是准备将她直接给控制起来。
“没错,不守妇道按照祖训确实要浸猪笼,兄弟们动手把她抓起来。”
“既然不答应赔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亿能干什么事,我们何家这么多人,每个人也分不了多少!”
“就是,不赔十个亿,就把她浸猪笼算了,让她把钱带到阴间去花吧!”
“动手,动手,全都抓起来!那个叫胡嘉宁的小娘们也不要放过了,干脆两人一起浸猪笼算了!”
顿时,何家村十来个年轻人就齐齐冷笑着围了上来。这些家伙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冷笑,他们好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气势汹汹地逼迫过来。
“找死!”胡嘉宁脸色一沉,眼中杀机一闪,她蓦然就握紧了双拳,这一刻她心中终于是怒了,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但侮辱萱妮,甚至连她也不放过。胡嘉宁是什么人,她堂堂洪门的长老,又何时受过如此的侮辱。
“住手!”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喊了起来。陈萱妮跟胡嘉宁都是微微一愣,她们齐齐转动就望向了外面。
“是刘哥来了!”胡嘉宁轻吁了一口气,她握拳的手悄然放松,而陈萱妮却是有些慌乱,她担心刘炎松会对她所做的事情不满,一颗心顿时就变得忐忑起来。
“什么人,******想要管闲事是吧!”何海伟冷笑着回头,阴沉地望向大跨步走来的刘炎松。
“老子管闲事,老子今天要将你送进牢子里去!”刘炎松身形一闪,一个跨步便是冲到了何海伟的身前,他抬手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何海伟的身子顿时就能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到了数米之外的地方。
哇!
何海伟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凄厉地吼道:“王八蛋,你敢打老子,草泥马的,兄弟们给老子上,帮我报仇啊!”
“草,敢打伟哥,兄弟们我们收拾他!”
“王八蛋,敢在我们何家村嚣张,简直就是找死!”
“动手,废了他!”
顿时,十几个何家村的人就动了,他们挥动手中的木棍,气势汹汹地冲向刘炎松。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他身形暴起冲出,呼吸间就冲进了人群内,直接挥起拳头就猛烈地发起了攻击。
砰砰砰砰!
剧烈的声响传出,伴随的是何家村那些年轻人起凄惨的叫声。刘炎松没有半丝怜悯之心,这何家村的人简直个个都是该死,他们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就如此的逼迫侮辱自己的女人,刘炎松又岂会容情,他拳打脚踢,眨眼间就将所有攻击自己的人全都放倒。那十几个年轻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嚎不已,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是断了两根肋骨。
“海伟,海伟!”何兴楠跟何海亭大惊失色,他们看到刘炎松大施神威一个人竟然将他们何家村十几个大汉给打得这么惨,心里头不由地便是生出了丝丝的寒意。而那些年轻人的父母们,也都是惊惧地冲向各自的儿子,心慌意乱地询问他们的状况。
“儿子,你没事吧,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
“什么,你肋骨断了,那你千万别动,爸爸马上打电话喊救护车,你可千万别乱动啊!”
“******,下手这么狠,快打电话报警,把这王八蛋抓起来!”
“造孽啊,陈萱妮你这臭婊子,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兴楠,打电话给派出所吧,喊你侄子带人过来把这家伙抓起来!”
场面一下就显得混乱起来,虽然围观的人有数百人,但大多数却都是老人,年轻人其实并没有多少。眼看着刘炎松好像是一个猛虎一样,三下两下就放到了十几个手拿着武器的壮汉,那些本来也是准备蠢蠢欲动的年轻人,顿时就变得犹豫起来。
这时候,听到了提醒的何兴楠立即就从身上掏出手机,他怨毒地望了刘炎松一眼,然后快速地拔出了号码。
刘炎松轻哼一声,根本就没有要阻止何兴楠的模样,他平静地转头望向陈萱妮,脸上微微皱起有些不满地说道:“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谈的,与虎谋皮啊!”
“我,我错了,刘哥。”陈萱妮眼睛一红,泪水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
“刘哥,你就别怪萱妮了,她已经很委屈了。”胡嘉宁轻轻地搂着陈萱妮的肩膀低声说道:“这些日子萱妮都是在担心着何家的问题,她怕万一误了你的大事,那我们的责任可就大了。”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担心什么,一群渣滓而已。萱妮,你也不用多想了,何家的赔偿,不毛钱都不给,******老子倒要看看,这些王八蛋究竟有着怎样的后台!惹恼了我,凡是敢跳出来的,全部送到监狱去!”
“这,这不好吧,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活动跟投资?”陈萱妮但心地问道。
刘炎松道:“没事,谁也休想逆转我们的计划。这些何家人,我看他们就是欠收拾。下面的事你就不用再管了,一切由我来处理。”
“好,我听刘哥的。”陈萱妮点头答应,而胡嘉宁又是低声地安慰了她几句。
这时候,何兴楠已经打完了电话,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说道:“小伙子,你很嚣张啊,竟然敢将我们何家村这么多的子弟打伤。我刚才已经报警了,现在我也不跟你争论什么,等一下就都到派出所去解决处理吧!”
“派出所?”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怎么你现在会想到要去派出所处理呢。你们何家村的人不是更嚣张吗,刚才还口口声声要将两个女人浸猪笼。你叫何兴楠,是何海奇的父亲对吧。现在他慎重地告诉你一件事情,关于赔偿的问题,以后你们就不用想了。一个亿给你们竟然还嫌少,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一毛钱都不要想要了!”
;“你,你说什么!”何兴楠脸色大变,他指着刘炎松喝道:“你算老几,这是我们何家的事情,关你屁事!”
“关不关我的事不是你说了算,何兴楠,我不管是谁在背后挑拨唆使你们,不过你们既然妄想获取不义之财,那我就没必要给你们机会。你打了报警电话,我也非常的好奇,那些警察,是不是会跟你们狼狈为奸!”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对于何兴楠报警一事,他根本就毫不在意。
“好,好,老子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嚣张到何时!”何兴楠又气又怒,他好几次想要冲上去跟刘炎松理论,不过好彩何海亭伸手死死地将他给拉住了。虽然刘炎松看起来就是单身一人,但他刚才展现出来的武力可把何海亭给吓住了。现在弟弟已经被刘炎松给打断了肋骨,他可不想自己的父亲再出事了!
“我嚣张,可没有你们何家人这么嚣张!”刘炎松冷笑着说道:“何兴楠啊何兴楠,我还真是有些想不通,你们有什么资格,你们又是凭什么,要求萱妮给你们赔偿。自己没有丁点的能力,难道就只能欺负一个女人吗!”
“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们何家的事情指手画脚。小子,警车已经过来了,你他妈就等着被收拾吧!”何兴楠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在何海亭的暗示下,他转头望向外面,那边有两辆警察飞快地开了过来。
很快,警车就在人群外面停下,何兴楠的侄子何科田带着七八个警察挤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喊道:“大爷,谁他妈在我们家搞事,海伟没伤着吧!”
“科田,你可来了,海伟跟他的兄弟们都被这家伙都打伤了,你可要帮他们出气啊!”看到自己的大侄子也就是永阳镇派出所的所长何科田终于是带人过来了,何兴楠立即就迎了过去。
“是你将他们打伤的!”何科田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右手缓缓地伸向了腰间的配枪,神情很是不渝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他们都是我打伤的。这些人刚才正要对两个女人出手,还说什么要将他们浸猪笼。你是永阳镇派出所的何科田是吧,我知道你,如果你要是能够秉公执法的话,那我可以不追究何家敲诈勒索的责任。当然如果你要是准备公器私用,那我也不会嫌麻烦将你弄残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想弄残我们所长,我看你小子找死是吧!”一旁,有两个民警一听到刘炎松威胁的话语,立即便是伸手掏出腰间的警棍朝着刘炎松就冲了过去。
“找死!”刘炎松冷笑一声,毫不犹豫抬脚便是横扫而出。
砰砰!
两声脆响,那两个正要攻击刘炎松的民警立即便是被他给踢飞出去。“就凭你们这种身手,也敢跟我说找死,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你这是袭警!”何科田又惊又怒,他刷地便是从腰间拔出了手枪,然后直接就对准了刘炎松喝道:“把手举起来,******你敢袭警,老子让你好看!”
“傻逼,警察来了还敢出手,我看他铁定要倒霉了!”
“没错,他就算再厉害,肯定也不可能是何科田的对手。我就不信了,这人还能躲得过子弹的射击不成!”
“要我说,干脆先将这个家伙给打两枪再说。毕竟他的身手还是蛮厉害的,如果要是不将他打伤,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还是看科田的意思吧,他手中有枪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我就不信这人还敢继续嚣张!”
看到何科田掏枪出来,围观的众人,尤其是那些被刘炎松打伤的年轻人跟他们的亲人,脸上都是露出了嘲讽的神情。而这时刘炎松的脸上,却也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平静地说道:“何科田,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受到枪械的培训!”
“你什么意思!”何科田眼角一跳,口中低沉地喝道。
“你连保险都没有打开就对准我,这有什么威慑力?”刘炎松冷笑道:“看你模样应该也是没有杀过人,既然如此,那我就教教你枪究竟是怎么玩的!”说着,刘炎松手掌一翻,顿时一把枪便是出现在他手上,他手指一弹将保险给弹开,然后对着何科田的脚下便是连开两枪。
砰砰!
清脆的枪声使得所有人都是色变,而何科田更是被吓得跳了起来。他惊慌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身上竟然敢携带枪械。小子,立即举起手把枪放下,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就开枪了!”
“开枪?”刘炎松不屑地哼道:“何科田,你有这个胆量吗!有本事,你开枪试试。只要你敢把枪的保险给打开,老子铁定就敢把你干掉!”
“你,你敢威胁警察,你不想活了是吧1”何科田气急败坏地吼道:“我不管你是谁,立即把枪放了。不然的话,我真的要开枪了,我真的会开枪的!”
“刚才哪里有枪声,是谁开枪了,警察吗?姑爹,有什么事好好的说啊,你们可千万不要犯浑!”突然,一个女孩从屋里快速地跑出来,她快速地跑到了何兴楠的身旁,有些担忧地说道。
“李怡墨!”看到出现的女孩,刘炎松有些微楞,不由地便是出声喊道。
“啊!”李怡墨连忙抬头,她惊疑地喊道:“刘大哥,怎么是你,你怎么来我姑爹家了?”
“何兴楠是你姑爹?”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却是不等李怡墨回答,他瞪着何科田沉声说道:“何科田,把枪收起来吧,不要贻笑大方了。就凭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老子可是没有闲工夫跟你玩!”
“你,你别太嚣张了!”何科田气得浑身发抖,他颤抖着手伸向保险,看其神情竟然是准备要跟刘炎松放对的样子。
“科田哥,你可别乱来。”李怡墨大惊失色,刘炎松是什么人她太清楚了,看到何科田竟然准备将枪上的保险打开,她连忙出声喊道:“科田哥,刘大哥是燕京武警总队的领导,你可不要犯错误啊!”
“燕京武警总队!”何科田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惊疑地望着刘炎松,脸上露出深深的忌惮。
“不错,我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同时也是燕京卫戎军区特战团长、军区教官,飞鹰特种大队第六大队长。何科田是吧,把你的枪收起来,不然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刘炎松轻哼一声低沉地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听到刘炎松报出那么多的名号,何科田莫名地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悸。他犹疑不决,惊惧不安,眼睛闪烁不定。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多管。今天的事情,我相信你何科田也是心中有数的。何兴楠是你叔叔对吧,你身为当事人的亲属,按照国家相关的法律条文规定,你应当选择回避。这里除了何科田之外,还有谁是领导?何兴楠一家涉险非法禁锢他人,严重扰乱江南省的投资环境。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我希望你们公安机关能够拿出强有力的手段,将凡是扰乱江南省投资环境,毕竟涉险敲诈勒索的犯罪分子抓起来!”刘炎松沉声说道。
“什,什么,你说要抓我!”何兴楠气得浑身发抖,他可并不认为自己有错,陈萱妮是他的媳妇,虽然自己的儿子何海奇已经死去,但两人的名分依旧还在,所以何兴楠感觉自己应当是理直气壮的。他指着刘炎松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家的私事,哪里又能轮到你指手画脚。姓刘的,你就算是燕京什么武警总队的领导又怎样,这天底下还有一个公道法律,你不要以为自己的当兵的就能为所欲为!”
“我为所欲为?”刘炎松气极而笑,他低沉地说道:“何兴楠,你自己看看周围,你发动几百人将江南省的投资商围堵起来进行要挟勒索。而且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可是看到你的儿子要带人将两位投资商抓起来浸猪笼。何兴楠,这种事情,我身为军人难道就不能管,或者说不该管是吧!眼看着你们犯法我要是不出声制止,那我还能算是一个军人!”
“这是我家的私事,跟你姓刘的没有半毛钱关系。陈萱妮是我弟弟何海奇的妻子,她协同外人害死了我弟弟谋夺家产,难道我们就不能要一个说法,难道我们就不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何海亭挺胸站出冷冷地望着刘炎松,他冷笑着说道:“陈萱妮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能力,如果要不是因为我弟弟,她能有今天这么风光。我呸,一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而已,我们只是提出要她赔偿十个亿,这已经是很讲仁义道德了!”
“满嘴的胡言乱语!”刘炎松眼神一寒低沉地说道:“何海亭,如果你再污蔑江南省的投资商,那就休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你口口声声说你弟弟如何如何,而陈萱妮又是怎样怎样,行啊,俗话都说空口无凭,你既然如此的大放厥词,那就拿证据出来。”
“证据,我们当然有证据!”何海亭冷笑着说道:“我们家海奇跟陈萱妮的结婚证难道不是证据,另外,当年陈萱妮跟我们家海奇一起出国的,现在公安局依然还留存着档案记录。姓刘的,你也不要吓唬我们,你虽然是燕京武警总队的什么领导,不过这里是江南省,跟燕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是吗!”刘炎松淡淡地笑道:“这么说来,你心中很有把握啊!不过何海亭,你们既然这么有把握,那为何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呢,干脆直接起诉不就得了。”
“哼,我们的事不需要你管。陈萱妮是我们何家的媳妇,这一点就算把官司打到最高人民法院,我们也是不怕的。”何海亭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之所以没有先行提出起诉,一来也是因为不想这个钱给法院赚了,另外一点我们本来也是想要息事宁人的念头,只是看来陈萱妮她是铁定了心不愿意配合,但我们何家却也不是吃素的,你既然不愿意配合,那就先留在家里慢慢打官司就是了!”
“说得真好听!”刘炎松摇着头说道:“看来你们的准备并不充足,何海亭,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当年何海奇跟陈萱妮其实并没有办理结婚手续,如果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完全可以去民政部门查询资料。我不知道某些人是怎么跟你们承诺的,但还有另外一点你们应当也要心里有数。当年何海奇发生了车祸之后,陈萱妮也是立即就跟你们取得了联系,然而你们何家人仅仅只是因为路费的问题,居然就放弃了前往M国看望亲人。这种情形下,你们有什么资格向陈萱妮提出赔偿。再说了,陈萱妮又凭什么要给你们赔偿!”
“你,你胡说八道!”何海亭气愤地吼道:“罗秘书找到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将海奇跟陈萱妮结婚证的复印件提交给我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罗秘书?”刘炎松玩味地望着何海亭,口中淡淡地说道:“你所说的什么罗秘书,想来应当是陶省长的秘书罗晓辉吧,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看他到底有没有何海奇跟陈萱妮两人的结婚证资料!”
“好,打就打,你以为老子怕你啊!”何海亭冷哼一声,他立即就从身上掏出电话给罗晓辉打了过去。
很快,那边的电话就接通了,罗晓辉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何海奇,不是说没什么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吗!”
“罗秘书,你实话跟我说,你手里到底有没有我弟弟海奇跟陈萱妮的结婚资料。”何海亭沉声问道。
“我手里怎么可能会有他们的资料,他们的资料有也是在民政局。何海亭,你想要查你弟弟跟陈萱妮的什么资料,就自己去民政局行了。记住,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你们的事情自己搞定,我们这边现在有点麻烦了。”那边,罗晓辉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叮嘱了何海亭几句,很快便是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听到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何海亭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犹疑地转头对何兴楠说道:“爸,罗秘书说他们有点麻烦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海亭你可要跟罗秘书说清楚,他答应给我们的两个亿,一分钱都不能少,不然的话我们要跟他们打官司的!”何兴楠脸色一变,立即拉住何海亭的手就沉声说道:“快,马上再给他带一个电话,幸好当初老子聪明让他写了一个条子。不然的话,我担心那王八蛋会反口不认的!”
“没想到这何兴楠竟然还懂得留一手!”听到何兴楠的话语,刘炎松心中忍不住乐呵起来。如果何兴楠手中要真的有罗晓辉写的什么条子,那这可是扳倒陶南耀的有利武器。
“何海奇,电话你就不用打了,现在打也没用,因为罗晓辉跟他的后台,都是即将地位不保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这次前来江南省,主要也是因为受上级有关领导的委托,密切关注陶南耀的事情,本来好端端的一桩活动,却是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禁锢投资商,甚至大言不惭要求投资商赔偿十个亿的数目,我看你们真是脑袋锈透了。十个亿,这是一个什么感念,你们以为仅仅只是一个数字而已吗!”
“十个亿很多吗!”何兴楠冷笑道:“陈萱妮现在身价有上千亿,十个亿对于她来说就是毛毛雨。我说姓刘的你不要糊弄我们,罗晓辉是陶省长的秘书,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省长,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还关注陶省长的事情,真是不知所谓!”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语,那就继续打电话吧。不过有句话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你说什么条子的事情,我想罗晓辉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而且我要是估计没错的话,那张条子也不是他写的吧!”
“不是他写的又怎样,反正上面有他的签字就错不了。”何海亭哼道:“那家伙要是敢糊弄我们,老子铁定会让他好看的!”一边说着,何海亭又是快速地拔打罗晓辉的电话,很快电话中便是传来了,“你好,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的甜美声音。
“奇怪,刚刚明明打通了,现在怎么就不再服务去了!”何海亭莫名其妙地自语,手上却是又再次按下了重拨键。
不过让何海亭郁闷的是,他连续重拨了好几次,然而每次电话里面都是传出该用户不在服务区的声音,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旁李怡墨看不下去了,有些不满地说道:“海亭哥,你不用再打了,那个什么罗晓辉,肯定是将你设为黑名单了!”
“什么!”何海亭犹疑地问道:“罗晓辉为什么要将我设为黑名单,我跟他可是有协议的!”
“有什么协议,你们绝对是被罗晓辉给骗了!”李怡墨更是不满,她冷哼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就是贪得无厌,当初我还在燕京拍戏,你们就急哄哄的喊我回来帮你们出谋划策。后来我跟陈总、胡总她们商量好了赔偿的金额,你们却又是被罗晓辉那帮人给糊弄反悔。现在看吧,我看你们能不能从罗晓辉的手中拿到钱。还两个亿,我看你们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不可能!”何海亭冷笑道:“白纸黑字,难道那姓罗的他还能不认账。爸,你把条子拿出来,我带人直接去省里找罗晓辉算账。******想糊弄我们,老子跟他没完!”
“好,你等一下,这个事情一定要搞清楚,我们何家村的人不搞事,但我们同样也不怕事!”何兴楠反应过来,他答应一声立即转身就跑进了屋里去了。
很快,何兴楠又是重新跑出来,这一次他手中捧着一个木盒,何兴楠将木盒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张打满了字的白纸。“海亭,这条子你可要保护好了,最好就是先去复印店多复印几份以备后用。”
“我知道了。”何海亭结果条子打开来笑道:“有了这张条子,我看那个罗晓辉还有什么话说。哼,要我……咦,不对。爸,怎么这张条子上没有罗晓辉的签名?”
何海亭将纸张打开,谁知道他一看之下,才发现上面那签字的地方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罗晓辉的签名。
“不可能!”一听这话何兴楠顿时就急了,他连忙凑过去观看。“这,这不可能,我收起来的时候,明明还检查了一遍的,上面分明就有罗晓辉的签名。”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上面明明就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我说爸,你不会是搞错了,把另外一张放到其他地方去了吧!”何海亭焦躁地问道,这条子上那可是两个亿,如果要是没有了罗晓辉的签名,那基本上就等于是一张废纸了。
“就这么一张条子,我还能放两个地方!”何兴楠悻悻地哼道:“我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当时罗晓辉把条子签名后我就立即放到这个木盒里面了,而且还所在了家中的那个大箱子里面。”
“******,难道是罗晓辉后来找人掉包了不成!爸,我们肯定是被那个王八蛋给坑了,不行,今天我们一定要找他算账去。艹他娘的,敢糊弄我们,老子跟他没完!”何海亭又急又气,他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便准备将其一把撕碎,这时候刘炎松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何海亭的手腕,口中淡淡地说道:“何海亭,这张纸条给看看。”
“老子凭什么给你!”这时候何海亭心里正气着,自然不可能给刘炎松好脸色看。后者闻言脸色一沉,突然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你妹妹的,在老子面前装比,你想找死是吧1”
啪!
刘炎松一巴掌就将何海亭打了一个趔趄,然后手指在何海亭的手腕上一弹,顿时何海亭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使不上劲来,手中的纸条轻易就被刘炎松给夺了过去。
“科田,科田,你就这样看着你哥被人欺负是吧!”何海亭凄厉地喊道:“你们这些警察,没看到这家伙刚才打我吗!”
“呵呵,海亭哥,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虽然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不过何科田终究是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动作,他稍微的犹豫了一下,更是讪讪地将手中的枪插进了腰间的枪套中。“妈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人一看就是来头不简单,老子犯不着为了她们出头,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帽子要紧!”
“好,好,老子算看透你了!”何海亭气得要跳脚,但奈何现在形势比人强,连警察都不敢出手,他自然就更加不敢找刘炎松的麻烦了。
“嘉宁,你过来看看,这里应该是使用了某种可以隐匿笔迹的墨水。”刘炎松稍微的看了一下纸条,他确认这是一个类似于承诺的保证后,便是将纸条递给了胡嘉宁。
胡嘉宁接过一看,不由地便是笑道:“没错,这种墨水一般都是间谍用来传讯使用的,没想到那罗晓辉竟然也能搞到。”
“罗晓辉是陶南耀的秘书,他能搞到隐匿笔迹的墨水,倒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只是现在他的笔迹已经消失了,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让那个隐匿的签名重新现出来吗?”刘炎松低声问道。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胡嘉宁咯咯一笑,像洪门这么大的一个帮派,自然也是能够搞出这种墨水跟解决笔迹被隐匿了的麻烦。
“那就好。”刘炎松点点头望向何兴楠说道:“本来按照我的意思,你们的赔偿这是想都不用想了。不过看在这张纸条的份上,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何兴楠,关于你儿子何海奇跟陈萱妮的事情,今天就到此为止,从此后你们不得再胡乱搅和。陈萱妮个人可以给你们一千万进行补偿,当然你们要是不同意,或者是不接受,也完全可以走法律途径。不过你们要是再想用刚才那样的方法,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终于是完美解决,虽然何家人很难接受这种结果,但一千万毕竟也是一笔很不小的数目了。他们在失去了自以为存在的保障之后,首先何海亭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心中明白,如果刘炎松要真的发狠不给他们一毛钱的赔偿,他们何家恐怕最后也是奈何不了对方。
最后李怡墨也是出面进行劝说,她知道刘炎松的来头很大,尤其是她本身就欠了刘炎松的人情。这时候如果她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说不定以后跟刘炎松的交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无论接不接受,何兴楠最后也不得不妥协低头。刘炎松让何家在场的人全都签字写了一份承诺书,并且还在何家村找了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也包括派出所长何科田跟李怡墨签字作为见证。一场闹剧总算是圆满的告一段落,刘炎松带着陈萱妮跟胡嘉宁返回金陵。
“嘉宁,你尽快将这张承诺书上的笔迹给弄出来,然而让陈宏达给冯伯伯送过去。我相信有了这张承诺书,一定可以成为那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别墅内,刘炎松将承诺书取出低到胡嘉宁的手中,笑眯眯地说道。
“说起来那陶南耀也太卑鄙了,可没想到他们为了一己之私,竟然连我都算计。”陈萱妮显得有些悻悻,她在何家被那样的逼迫,心中早就已经是充满了怒火,如果要不是因为顾忌大局,说不定她早就已经出手对付何家那些不要脸的家伙。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事情已经过去,就不用再想了。何家虽然得到了一千万,但以他们的底蕴,最后能不能保住这一千万也是个问题。”
胡嘉宁点头道:“何家人都是群王八蛋,要我说这次还真的没有必要给他们赔偿了。刘哥,当时你究竟是怎么想法,之前还说一毛钱都不给他们,但后来为何又答应给他们一千万了。而且那个李怡墨,看起来跟你也是很熟的样子,你们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刘炎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便是将当初发生在檀香山的事情稍微说了一遍。“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这李怡墨竟然跟何家还是姑表亲戚。当时我受命在机场抓捕M国的异能者,李怡墨也是在场,想来这女人也是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才会极力的推动何家跟我们谈判。至于给他们一千万,一来自然是不想他们以后再纠缠萱妮。另外一点,就单凭这张承诺书,其实也不止一千万这个数目的。”
刘炎松指了指胡嘉宁手中的承诺书,示意她尽快的安排人处理。胡嘉宁会意,连忙站起来说道:“这承诺书既然这么重要,那我马上就喊人过来修复就是了。刘哥你放心,最迟今天晚上之前就能搞定了。”
刘炎松笑道:“自然是越快越好,我后天就要去非诚勿扰了,到时候就没有时间再继续关注这件事情。”
陈萱妮闻言有些吃味地说道:“看来这次刘哥你是势在必得了,那个张希瑶确实很优秀,希望刘哥你能够成功牵手她回来。”
刘炎松讪讪一笑,却是伸手将陈萱妮搂在怀里说道:“这也许就是命运吧,不过你们放心,我刘炎松不是陈世美,以后也不会因为有了希瑶就不再疼你们了。我心里有数,我们都是修真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陈萱妮靠在刘炎松的怀中,口中轻叹了一声悠悠地说道:“我现在是没得救了,刘哥以后你就算是要把我打入冷宫,那我也只能是认命。反正从此后,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只希望刘哥你不会嫌弃我就好了。”
因为何家的事情,陈萱妮自然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刘炎松倒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将陈萱妮抱得更紧。一旁胡嘉宁掏出手机走上二楼,安排修复承诺书的事情去了,陈萱妮反过来搂抱着刘炎松的脖子口中低声说道:“刘哥,这两天你要好好的陪陪我跟嘉宁姐。以后,以后我们就一心一意的修炼去了,如果没有修炼到筑基期,我,我就不回来了。”
“你这是何苦!”刘炎松轻声一叹,他柔柔地抚摸着陈萱妮的秀发,口中低沉地说道:“想要晋升到筑基期何其之难,你跟嘉宁现在也才算是刚刚进入修行的门槛,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陈萱妮道:“刘哥你现在都已经是筑基期五层的境界了,如果我们要是再不努力,以后怎么还能追上你的脚步。刘哥,疼我吧,我想要了!”
说着,陈萱妮送上香吻,两人的嘴唇紧紧地吻在一起,陈萱妮不管不顾,纤手在刘炎松的身上缓缓地移动起来,很快厅里便是一片春色嫣然。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大哥也会这样的疼我呢!”一楼的某处房门悄悄地推开了一丝缝隙,林思怡羡慕地看着陈萱妮跟刘炎松激情互吻,眼中流露出火热的神情。
而这时,陈萱妮已然情动,她将身体紧紧地贴着刘炎松,好像要把自己完全融进刘炎松的体内一般,刘炎松将其一把抱住低声笑道:“萱妮,我们去房间吧,这里有人在偷窥呢!”
“啊,有人偷窥!”陈萱妮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她慌乱地转头观望,那躲在某处偷窥的林思怡连忙将房门关上,整颗心都是急促地跃动起来。“好厉害,刘大哥竟然连我偷看都能知道,不过看萱妮姐姐跟刘大哥亲热,我,我心里好像有种痒痒的感觉!”
林思怡伸手压住自己的大腿内侧,她感觉自己的****似乎有股热潮要流出一般,心里娇羞不已,林思怡连忙将双腿夹紧皱着眉走到了床边坐下,但她的手却是不愿离开自己的****,反而是轻轻地揉动起来。
恩,好舒服,也不知道萱妮姐姐跟刘大哥亲热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一抹红晕浮现在脸上,林思怡娇羞地暗忖,她的小手却是更加用力地动了起来。
“刘哥,没有人偷窥啊,是不是你感觉有误啊。”林思怡已经将房门关上,陈萱妮自然是毫无所获。刘炎松微微皱眉,一道神识打进林思怡的房内,却是看到那小妮子竟然在自慰,他心里便是有些悻悻,小妮子好的不学竟然学这个,他连忙将神识收回来有些尴尬地说道:“呵呵,也许是我感觉错了,我们到房间去。”
“嗯,我听刘哥的。”陈萱妮羞涩地将头埋进刘炎松的胸前,自然是引得后者嘿嘿地笑了起来。
连续两天,刘炎松都是呆在房子里陪着陈萱妮跟胡嘉宁。其实真正说起来他心中还是有些歉然的,只是对于张希瑶刘炎松并不愿意放弃,所以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在心灵上给两女更多的慰藉,尽可能的抽出一些时间来陪着两女了。
到了星期六的上午,刘炎松便驱车前往江南卫视报到,接待他的是为他录制短片的贺仲达。看到刘炎松准时赶来,贺仲达自然是欣慰的,他详细跟刘炎松讲解了录制节目所需要注意的事项,然后便是帮刘炎松填写登记资料。
“刘先生,节目将会在晚上八点开始录制,希望你晚上能够成功抱得美人归!”在将详细的资料登记完毕之后,贺仲达站起来伸手笑道。
“那就承蒙贺导吉言了。”刘炎松笑着跟贺仲达握了握手,然后又是出声问道:“贺导,这么说来我晚上八点前再过来就行了是吧?”
贺仲达点头说道:“没错,不过最好还是能够稍微的提前一点,大概七点半的样子吧。刘先生,这是你的嘉宾证件,过来的时候,直接来我们五楼找相关人员让他们安排就好了。”
刘炎松伸手接过贺仲达递过来类似工作牌一样的嘉宾证,他再次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是告辞离去。
他并没有再返回别墅,因为刘炎松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要追求张希瑶,那么自己在一定时间内就必须要暂时的抛却其他的事情。
张希瑶是一个敏感的女孩,他可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当然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件事情,刘炎松必须要前往机场走一遭,因为张希瑶的妈妈肖春秀,很快便是要乘坐飞机感到金陵了。
说实话,对于追求张希瑶刘炎松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为此他特意准备了许久,也是想到了许多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一边开车,刘炎松一边仔细的回忆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待得他发现自己的准备已经充足的时候,心里头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车子开到机场,飞机还有十多分钟才会到达,于是刘炎松又抽空给白晓静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后刘炎松才愕然发觉晓静竟然已经去了圣普,他心里有些悻悻,同时也是暗感晓静的善解人意。
在叮嘱了白晓静一番后,肖春秀乘坐的飞机终于抵达机场,刘炎松将手机收起,满脸笑意地走向机场的出口,肖春秀的到来,无疑让他的相亲之路又是朝前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七点半,刘炎松准时带着肖秀春来到了江南卫视,他找到贺仲达,委托对方将肖春秀带进节目现场,然后自己便直接乘坐电梯前往五楼。
五楼的工作人员很是热情,在查阅了刘炎松的嘉宾证件后,将他领到了一个休息室内。
此时房中已经坐了四个男子,刘炎松知道他们也是这次录制节目的嘉宾,于是含笑对四人点头示意。
房中四人的神情都是有些复杂,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虽然都在极力地使得自己变得镇定,但他们的心跳却因此而变得有些加快。其中一个身材稍胖的男子,大概二十七八的模样,他的额头竟然还冒出来细密的汗水,从这点就完全可以断定,此时的他,其实已经是紧张到了极点。
刘炎松坐在靠后的位置,因为他是这次录制最后一个出场的,所以相对来说并不像其他人那么的紧张。当然,由于他自身的素养修为,这也是他不会紧张的缘故。虽然此时刘炎松对众人都是淡然的微笑,但他的心神,其实早就已经飞到了演播厅。而那个此时应当空着的十三号位置,在他的目光中似乎已经站着一位美丽温柔的女子。
十三号张希瑶,是的,今天刘炎松只为她一人而来。自从无意中在非诚勿扰的节目中看到张希瑶,刘炎松心中便已然知道这便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自从数年前的那场车祸,使得刘炎松身死后又获得重生,他便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跟张希瑶关联一起,再也没可能断开了。
他的体内,有着张希瑶的一缕鲜血,如果当年要不是因为那玉佩吸收了张希瑶脸上的精血,刘炎松也是没有机会获得重生。
冥冥中,似乎一切都是早已注定。有一根无形的线,一直在牵引着刘炎松,让他无法割舍,让他无从忘记,让他一辈子都是愿意付出和等待。
“希瑶,我来了,你愿意跟我走吗?”他心中默默地念着,再次仔细地回想自己出场的方式,虽然他的素质够硬,但一想到张希瑶,却依然感到一阵紧张和忐忑。
刘炎松缓缓地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此时的状态不是很好,虽然心中有很大的信心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但张希瑶,会为他留灯到最后吗?
不知道!刘炎松心中根本就不敢肯定,张希瑶虽然是一个柔弱的女子,而且刘炎松甚至还动用了强大的力量去了解这个女孩,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刘炎松才会如此的纠结。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张希瑶之所来到非诚勿扰这个舞台,其实真正的原因,竟然是为了逃避一个花花公子的追求。而在南福省一个叫做奉阳的小县城,那个花花公子简直便是县城一霸,他家中的实力很大,就张希瑶这样一个出生在单亲家庭的女子,又有什么力量去进行反抗!
张希瑶也曾经考虑过要离开奉阳县,但她的母亲为了等候已经失踪二十年的丈夫,却并不支持女儿的选择。在无奈之下,张希瑶只能想到这样一个办法,她只希望自己上了非诚勿扰之后,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所谓的名气,然后让那人心中有所忌惮,从而放过自己!
自从上非诚两个月来,张希瑶就好像是一个浑身都被包裹的蛋壳,谁也无法将她打破。虽然其中也有几个人特意为她而来,但张希瑶始终都充满了警惕,她将自己紧紧地包在壳内,对所有的人与事,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唯恐伤害到自己。
越是了解张希瑶,刘炎松心中要保护她的念头就越加的强烈。自从第一次看到她,那在录像中无意流露出来的惊慌与无助,还有淡淡的伤感与哀愁,就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在那一刻,刘炎松心中便发誓,在自己的有生之年,一定要好好地守护她。这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她的心是那么的敏感,而只有呵护与怜爱,才会让她走出生活的阴影,变得坚强。
今天,刘炎松专为一人而来,但他不愿意给张希瑶太大的压力,所以刘炎松觉得不能像以往那几人一样,一开始就锁定目标,这样只会适得其反,让张希瑶更加的抗拒。刘炎松不愿这次空手而回,他既然来了,就打定要牵手的主意。而张希瑶,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准备了将近一个月后盼望得到的结果。
终于,微微闭着的房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一个卫视的工作人员在门口低声地提醒,“马上就开始了,第一位请准备。”
稍胖的男子连忙站了起来,工作人员微微一笑,“恩,你不用太过紧张,就当做是相亲的一种形式好了。”
稍胖的男子随同工作人员走出房门,然后紧接着,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在音乐声中,伴随着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欢迎来到江南卫视,唐伯虎点秋香连锁超市《非诚勿扰》。有请主持人,韩非。”
轰鸣的掌声响起,许多年轻人在尖叫,一些韩非的女粉丝,更是站起来大声呼喊。在阵阵的掌声中,非诚勿扰主持人韩非站在演播厅的升降梯慢慢地降落。等升降梯平稳地落下,挡在韩非身前的玻璃门自动打开,韩非快步走出。他一边走,一边将嘴角边的耳麦微微抬起,脸上露出他韩式招牌的笑容。“欢迎收看,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唐伯虎点秋香连锁超市《非诚勿扰》。大家好,我是韩非,欢迎你们,欢迎各位来到现场。”
韩非的话语稍微停顿,自然又是迎来阵阵的掌声与尖叫。等现场的声音安静下来,韩非微微一笑说道:“自从《非诚勿扰》开办以来,我接过了孟非与孔非两位前辈的班,值此今天《非诚勿扰》又是一个纪念日来临之际,我谨代表《非诚勿扰》栏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对前辈们的贡献,致以崇高的敬意,并且祝福他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同时,我们也祝福天下所有的有情人,最后成就眷侣。”
今天,韩非的心情无疑是激动的,这不仅仅只是《非诚勿扰》这个节目开办多年的纪念日,同时,也是他主持这个节目的第六个纪念日。六年前,在孔非的力荐下,江南卫视聘用韩非为《非诚勿扰》的主持人。作为一个曾经在《非诚勿扰》相亲成功的男嘉宾,韩非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主持这个节目,而且,一主持便是六年之久。
现场的掌声不绝,今天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演播厅来了许多的嘉宾和观众,有《非诚勿扰》前主持人孔非,也有曾经在这里相亲的男女嘉宾,而更多的,是喜欢这个节目的男女粉丝。那些热爱生活,对生活充满了信心,渴望找到真情的青年人,心中更是无比的激动。对于他们来讲,今日相亲成功的嘉宾,以后未必就不会变成他们。而只要是对自己拥用信心,有敢于上台的勇气,那么就有机会在台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而就算暂时的失败,却无异于是面对全国数亿的同龄人,做了一次展示自己的广告。
“欢迎黄涵老师,张伯伦老师。”这是韩非的两位拍档,两位老师皆挥手示意,现场的观众同样喜欢两位老师的风格,于是都由衷地鼓起了手掌。
等现场的气氛趋于平稳,韩非再次开口说道:“我的两位前辈一般在开场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各种男嘉宾、各种女嘉宾,他们最后结成姻缘的事。其实大家都知道,想要通过《非诚勿扰》这个平台使得男女嘉宾最后走向姻缘,在台上牵手那是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无非是男嘉宾与女嘉宾牵手,或者是出现唐伯虎点秋香爱转角的女生。再或者,通过短信、邮箱,等等方式进行联系,甚至,还有与前女友破镜重圆的,这些我们就不一一细表。今天我要说的一件事情,那就有些离谱了,记得在一年前的香港专场,有一位男嘉宾他来录制了节目。但是,因为种种原因,对不起,我只能说是种种原因。恩,大家不要笑,在播放的时候,这位男嘉宾的那段并没有播放出来。其实可以这样说吧,这种情形发生之后,那位男嘉宾的结果当然就跟没有出现过一样。不过大家一定想不到结局,就这样,他也牵手成功了。而且,就在昨天,他给我们《非诚勿扰》栏目组发来了邮件报喜,原来他已经注册结婚了。”
韩非的话语一落,现场顿时便响起了阵阵的掌声。虽然大家都还不知道那位没有出现过的男嘉宾,最后牵手的原因。不过能够牵手,而且还注册结婚,这始终都是值得祝福的事情。等掌声过后,张伯伦笑问道:“韩非老师,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事情的大致经过。”
韩非道:“当时导演通知这位男嘉宾,没有播他的时候,他是万分沮丧的。根据男嘉宾发来邮件的说法,简直便到了开始怀疑人生的地步,每天以泪洗脸,觉得没办法去面对所有的朋友。就在他觉得自己活不下去的时候,哎,在他那个片子里面,那个VCR里边,经常有扮演前女友的人嘛,主要就是找朋友啊,什么的。其中就有一个女孩,看到他觉得人生那么悲催,于是就天天去安抚他、宽慰他,陪他聊天。这时间一长,嘿,两个人就好上了。现在两人结婚了,过起了幸福的生活。所以,通过这件事情,能够告诉我们一些什么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非假装一脸疑惑地望向四周,黄涵老师笑呵呵地说道:“通过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大概意思就是说,《非诚勿扰》是一个求姻缘的宝物或者神器,它就类似于神话故事中的法宝,或者是网络中主角开的外挂。只要你跟它,你想方设法,你跟它沾上边,你总能找到一个女朋友。”
韩非道:“黄涵老师,不管使用什么方式,只要搭上点边,哪怕没能播出,他也能成功,是这个意思吗?”
黄涵点点头,“恩,没错。”
韩非笑一笑,“好,我们祝福他们!”
顿时,雷鸣一般的掌声响起,三位主持人皆相视一笑,眼光中流露出欣慰的神情。确实,对于他们来说,在《非诚勿扰》虽然只是一份工作,不过他们皆用心地沉入其中,他们三人拍档,都愿意把这红娘的事业,一直就这样做下去,直到老了,不能再登台了。或者,有更加优秀的主持人出现,他们也会愿意站出来,就如同当年孔非老师,力荐韩非一般。
当现场回复了平静,韩非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好,有请二十四位美丽的单身女生。”说着,韩非走到一边,场上的音乐再次响起。在轻柔的音乐声中,两排充满年轻活力的漂亮女子,缓缓地走了出来。
“这便开始了吗?”刘炎松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很快,小胖便要上场了吧。
小胖,便是刚随同工作人员一起出去的男子,他叫陈志峰,是湘南人,这次也是专为一人而来。说句让人惊讶的话,其实今天前来录制节目的五位男嘉宾,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对象而来。让刘炎松感到轻松的是,只有他是为了张希瑶,而郑有全与赵世同,却都是为了追求十八号女嘉宾杨媛媛。一想到这个,刘炎松不免就微微一笑,赵世同轻哼一声,“我说刘炎松,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着你心中的女神吧!”
刘炎松知道赵世同的心中其实也是蛮紧张的,而且他也知道郑有全同样是为了杨媛媛而来,所以心里当然会有一些压力。尤其是,赵世同还是第四个出场,这就更要人命了。万一,如果万一杨媛媛要是被郑有全给牵手走了,他岂不是要懊恼一辈子?一想到这个,赵世同的心中怎能平静,如果因为失去了牵手杨媛媛的机会,他的人生肯定会有遗憾。“赵世同,我想自己的心仪女生,那是必然的。不过我同样也在为你担心呢。”
赵世同自然不满,“我说刘炎松,你至于嘛!你说你就一定肯定,郑有全就能把媛媛带走?”
“你看,你看,连媛媛都叫出来了,赵世同,你敢说你不紧张!以我之见,郑有全那可是有很大的成功希望。先不说他的家庭,就是郑有全排在你的前面,你也只能郁闷吧。”
赵世同低沉一叹,看来也是被刘炎松说中了心思,他不由地就望了坐在自己旁边的郑有全一眼。心中就想,这导演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为什么就一定要把郑有全放在我的前面!虽然第三跟第四看起来也不是很大的差别,但问题是,两人可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来的。
坐在最前面的林希文,他是排在第二,长得很是斯文,带着一副眼镜,模样也非常的清秀。他见到场面有些冷,于是低声道:“其实,今天到场的女嘉宾都非常的漂亮。我给你们说一个内部的消息,因为今天是《非诚勿扰》开办的纪念日,江南卫视为了尽可能的提高今天的成功率,所以,嘿嘿,今天前来的女嘉宾,那都是优中选优的哦!”
“斯文败类。”赵世同低声嚷嚷,女嘉宾再是美丽,问题就在要不是自己的菜,再漂亮也只是一个花瓶。不能让自己心动的女人,赵世同宁愿自己走,也不可能牵手的。
倒是郑有全并没有与赵世同计较,他意味深长地望了林希文一眼道:“林公子,据说你可是林家的长子,以往在圈子里的名声可是不太好哦。你这次竟然会前来《非诚勿扰》,也不知道你是准备收心呢,还是要继续将花花公子的事业进行到底。”
林希文不满地哼道:“我说有全,话可不能乱说哦,虽然我们是世交,不过公是公私是私,如果你要是再在新认识的朋友面前说我的坏话,那我可是要翻脸了。”
郑有全不屑一顾,“难怪赵世同要说你是斯文败类呢!你看看,只不过才认识三个多小时,赵世同就已经看透了你的真正面目。希文,我可告诉你,您不要威胁我。恩!我郑有全的怒火,不是你可以抵挡的。”
“你看,你看,说你喘,你还真的上道了。刘炎松,赵世同,你们千万别见怪,郑有全就是这样,他老爸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平时就觉得自己处处高人一等,从来就不将我这个发小看在眼里。不过世同啊,我可真的不是什么斯文败类,那都是以前那是烂友胡乱起的小名,我知道你也是圈子里的好兄弟,有了今天的这次经历,我们也算是,恩,有些不好形容啊!”林希文脸上讪然,似乎是想到了尴尬的事情。郑有全不免又哼了一声,刘炎松与赵世同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对了,刘炎松,你真的是一名作家?”很快,林希文便转移了话题。
“通俗一点来说,应该是一名网络写手。”刘炎松淡淡地一笑。
“网络写手?哎,刘炎松,你写了多久了,写了几本书?你在哪家网站发文?把你的作品告诉我,以后我去给你捧场啊!”郑有全来了兴趣,他平时最大的爱好便是看书,跟一般的******还真的不大一样。
刘炎松道:“恩,我在运来堡写书,写了,我想一想啊!恩,我写了有将近十年的了吧。仔细算起来,应该是十年四个月零十六天。对,算到今天为止。”
赵世同推了刘炎松一把笑道:“不错嘛,还记得这么清楚。”赵世同平时并不喜欢看书,而且他也只是看一个人的书,心中虽然惊讶刘炎松写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却也并不在意。
喜欢看书的郑有全确实不同,他惊讶地道:“不是吧,刘炎松,你写了有十年了啊!而且你还是运来堡的的作者,这可是如今网络文学中的龙头老大呢,已经远远地超越了某点、某从黄。快,快告诉我你的作者名,我一定要去看看你写的作品。写了十年的,就算是一头猪,也能成名了吧。”
刘炎松苦笑一声,“我说老弟,你以为写书那么简单啊!有人写了一辈子,也不一定会成名呢。再说,你这话,不是在损我的意思嘛!”
郑有全大手一摆,“这个我知道,那说的都是传统的作家。相对于网络作家来说,只要有足够的信誉,每天坚持不断更新,尤其你这种能够坚持的写手。刘炎松,你老实说,你现在是不是大神?哦,对了,我可没有损你的意思,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你千万别介意啊!”
刘炎松沉吟了片刻,他自然能听出郑有全话中没有嘲笑自己的成分,而且想到今天的录制一完,以郑有全的能力,肯定轻易就能查到自己,所以他倒也没想过要隐瞒。“恩,我的代表作是《光武大帝》。”
“什么!《光武大帝》是你的代表作?我说刘炎松,你可别吓我啊!早在八年前,《光武大帝》就已经拍成了连续剧。据说,《光武大帝》是《天道世道》的续写,恩,天羽山庄跟你是什么关系呢?如果你们没有关系,你的《光武大帝》是不可能得到授权的吧。”郑有全还真的是一个老牌的书迷,竟然连《天道世道》与《光武大帝》之间的关系都能说出一二,这一刻刘炎松不由对其产生了一些好感。
“恩,天羽山庄是我的父亲。在父亲的影响下,我在刚满十六岁后,便开始用天羽雅思的署名写作。而《光武大帝》,便是我的第一部作品,一直写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后来被网站选中,便拍成了连续剧,而我,也在其中饰演了一个小小的角色。”刘炎松淡淡地一笑,显得不卑不吭,似乎就是在说一件生活中极其平淡的小事,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
这一次,连林希文都震撼了。“没想到,刘炎松你竟然还是明星呢!对了,你这么出名,知道你的人,一定很多吧。这次为了张希瑶而来,会不会给她带去很大的压力?”
刘炎松笑道:“我可不是什么明星,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在影视界发展,所以当年也只是饰演了一个小配角,算是弥补了我父亲天羽山庄的一个小小遗憾。”
郑有全道:“我听说天羽山庄有三个梦想,写一本书、拍一部电影、当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他的第一个梦想,由此产生了《天道世道》,这本书一共写了八年,合计有一千八百万字之多,刘炎松,拜读你父亲的大作,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道:“恩,谢谢你看我父亲的书,有机会,我会告诉我得父亲。能够坚持这么久看完《天道世道》,你一定是他的粉丝吧。”
郑有全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就是觉得他坚持了这么久的时间创作,就算书写的再差,经过时间的沉淀之后,他的写作技巧一定会越来越好。而事实同样也是如此,尤其是我在观看一千万字以后的章节时,真的感觉有许多的道理是自己不曾想过。甚至,里面有一些小故事可能便是天羽山庄自己的亲身经历,他用这种用小故事来阐述大道理的方法,我真的很欣赏。不过刘炎松,有一点我可是申明,其实我对你父亲也只是敬佩而已,毕竟天羽山庄才写了一本书便收山了,而你却不同,现在一共有十本作品了,你的作品,我可是一一拜读了。而且,如果我说出我得马甲,你一定也会惊讶的哦。”
“是吗?郑有全,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我跟你,肯定是非常非常熟悉的一个朋友。虽然,以前我们都没有互相知道对方的姓名,不过,我们一定曾经认识过!”刘炎松慎重地说道。
郑有全笑道:“我得马甲,叫做顶你个肺。”
“我靠,原来是你啊,我说老弟,你可是我前年新书《战神传说》那书的第一个战神,当时我记得才更新了五十章吧,当时整个评论都打起了口水仗,有读者还说这是网站或者我自己搞得阴谋,是要忽悠大家打赏呢!”刘炎松一拍大腿,能遇到自己铁杆的书迷,而且还是在要上《非诚勿扰》相亲的这种场合,刘炎松不激动那是假的,哪怕他素质再好,毕竟也是一年轻人,还只是二十六的年龄。
赵世同听到两人的对话,自己就好像是处在幻境中一般,感觉有点不真实,很奇异。而林希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虽然他心中在淡淡地微笑着,不过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出声。不过,刘炎松的眼光那该是多么的厉害,他笑问道:“林希文,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林希文道:“是为你们高兴,能在这种场合,遇到这种事情,确实很激动的。”
赵世同道:“何止是激动,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幻中一般。你们知道吗,我其实也喜欢看天羽雅思的书,那还是我看过《光武大帝》之后,才产生的兴趣。不过我可没有郑有全这么豪爽,一出手便是百万的捧场。”
郑有全笑道:“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们为什么都会看上杨媛媛了。我说赵世同,搞了半天,原来我们的眼光,那都是一样的啊!”
赵世同叹道:“可是,我没有你这么大气啊!看来,这次你是稳操胜券了,哎!”
郑有全迟疑了一下,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由不得他便转头望向林希文,“我说希文,你一直自诩是斯文中的败类,以你的性子,那种专爱挑人毛病的怪脾气来看,如果你要是没有看过天羽雅思的书,我还真的有点不信呢。”
见到三人同时看向自己,林希文连忙举起双手苦笑道:“好嘛,你都已经说我是斯文败类了,那我也就只能承认。对不起,天羽,我的马甲正是斯文败类,那个黑你最厉害的人便是我了。不过我要谢谢你啊,虽然我在评论区挑起大战,你跟几位副版主,却都没有将我禁言,你的人品,我是很赞赏的。”
“我晕,《战神传说》的第二位战神,林希文,你竟然就是斯文败类?果然,你不愧是斯文败类!”张世同一拍前额,只能表示自己心服口服。而刘炎松,心中自然也是惊讶的,由于这几年他一直都在部队当兵,虽然还是有一些时间写书,但就没有什么时间与自己的书迷互动了。至于说到见面,那更是一种奢望,以至于这几年间,刘炎松的名气虽然越来越大,但心中却感觉缺少了写什么。如今听到张世同与林希文竟然都是自己的金主,心中那种世界真小的感觉,真是无以复加。
“第二位,请准备。”房门轻轻地推开,卫视的工作人员在门口轻声提醒,林希文微微一愣后,对三人点点头,便站了起来。
“加油哦,希文。”郑有全亦站起,在林希文的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然后给自己的发小一个紧紧地拥抱。
“加油!”刘炎松与赵世同皆站了起来,四人通过短暂的交谈,突然感觉彼此的心灵是那么的靠近。
林希文洒脱地挥手,紧随卫视的工作人员而去,赵世同黯然一叹道:“这时间,过得还真快,这次我感觉自己将会是白来了,以有全你的优势,媛媛肯定要被你带走了。”
郑有全笑道:“说不得,谁又能知道呢。虽然我有一定的优势,不过世同你也明白,媛媛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我们虽然都喜欢她,但这个女孩的心思,我可是不敢说完全可以把握。所以,我觉得排名不在于先后,主要的,还是看眼缘吧。如果媛媛没有看上我,那么偷笑的人,那可就是你了。”
赵世同紧握拳头给自己打气道:“恩,我会努力的,如果有全你真的不能牵手媛媛,那么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带走她!”
郑有全道:“其实,我对我们的偶像,才真正地期待啊!要是现场的女嘉宾知道天羽的大名,恐怕整个演播厅都要轰动吧!”
赵世同点头表示同意,“张伯伦老师可是在《光武大帝》中扮演过主角呢,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炎松。”
郑有全嘿嘿笑道:“不记得,我们的偶像你可以提示他嘛。我相信,如果有张伯伦老师在一边敲边鼓,成功的机会肯定要加大许多。”
刘炎松心中一动,觉得这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建议,于是点头道:“恩,谢谢两位了。”
郑有全挥手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大大你的多多爆发几章,我就心满意足了!”
赵世同道:“恩,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刘炎松,我们可都盼望你的成功牵手,到时候记得把嫂子介绍一下哦。”
“不过,我想等天羽大大成功牵手之后,许多女书迷,可就要失望咯。”郑有全捉黠地一笑,神情显得无比的猥琐。
赵世同将手一推,“我靠,郑有全你好猥琐,我可不愿意媛媛被你牵走。哼,这一次我就跟你拼了,不抱得美人归,我赵世同誓不罢休!”
刘炎松笑道:“有志气事竟成,赵世同你加油吧,我看好你!”
郑有全郁闷地道:“看来,天羽你的新书,我需要把捧场的目标重新修订一下了。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现在的生意也很难做,如果情场再失意,以后看书的心情,可就真的没了。”
张世同鄙视道:“晕,你这是打击报复,郑有全,你好卑鄙。”
郑有全哼道:“我有吗?我只不过是在说一个道理而已,赵世同,你的想法可是太过偏激了哦。”
刘炎松淡淡一笑,“其实,无论我是否能牵手张希瑶,写完目前的这本书,短时间内我可能也不会再开新书了。”
“为什么?”郑有全与赵世同皆是一惊,毕竟刘炎松写书确实很不错,许多的书迷都非常的欣赏。尤其是,在刘炎松写的十部作品中,已经有八部被运来堡选中拍成了电影和电视剧,被许多的观众所认同。而如今,他们竟然得知刘炎松完本当前的作品之后,可能会不再开新书,这确实很让人难以接受。
刘炎松道:“你们不用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次我为希瑶而来,无论是否能牵手他,我以后都会前往南福省工作。是的,我本来是在燕京服役的,但为了可以追求到自己喜欢的人,以后能够有机会经常看到希瑶,所以我选择了讲关系调到南福省。”
郑有全笑道:“看来你这是破壶沉舟的打算啊!”
刘炎松道:“我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好了,年后就会直接过去上班。这倒跟破壶沉舟没有多大的关系,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去她的城市生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张世同道:“厉害啊,刘炎松,你果然是与众不同,不愧是我们的偶像啊!如果你这次成功牵手,为了女嘉宾,你自然要到她生活的城市去。而如何没有成功牵手,你恐怕也是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吧。”
郑有全大手一拍笑道:“不错,这一招果然厉害,先斩后奏,确实是天羽雅思的手段,郑某人深感佩服,五体投地!”说着,郑有全说不得竟然直接在沙发上趴下,给刘炎松大大地行了一礼。
刘峰连忙将其扶起,“张老弟,你这可真是在损我,我没有太多的想法,无论希瑶是否会与我牵手,以后我要好好地将她保护,直到她的生命中,出现了比我更爱她的人,那时候我便放手,离开她的世界。”
赵世同敬佩地道:“炎松偶像,你的心怀,真是让我们感到深深的自卑呢。”
张有权不满地道:“我说赵世同,你可别代表我,我可不会自卑,有本事,就在台上带走她。做幕后英雄,我张有权不屑,更是不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赵世同怔了一怔,心中暗自一叹,没有接口,而刘峰,亦陷入了沉思之中。
很快,郑有全也被工作人员带离,等待的时间虽然难熬,不过时间总会朝前奔走,而不可能永远地停滞不前。当房间只剩下刘炎松与赵世同两人后,他们皆发自内心地苦笑一声,然后两人相对无言,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张有权是为了杨媛媛而来,这等于便是赵世同心中的一根刺。虽然两人也不是什么仇敌关系,不过毕竟是为了争取一个女人的好感,其中自然掺杂了很大的竞争性。然而,郑有全排在赵世同的前面,这本身就已经拥有了一定的优势。赵世同虽然有信心打动杨媛媛,可如果自己不能把握到机会,那种所谓的信心,最终也只能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
为了这次相亲,赵世同可以说是准备了许久,而且还动员了很多亲朋好友前来现场助力。他对这次的相亲,那是抱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心态。然而,在很多的时候,机会并不是自己说要把握,就能把握的。至于说到创造机会,那更是扯淡。在很大一部分的情形下,其实机会始终都是掌握在强势的人物手中。所谓的机会,如果对方不给你,就算你怎么去追求,也是毫无作用。
在以往的时候,赵世同也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应当也算是所谓强势人物中的一员。因为,他随时都可以给无数人机会,而同时,他也可以瞬间剥夺无数人的机会。当然,赵世同虽然自诩为强势人物,这毕竟也是因为他的家族所给的助力。相对于自己的力量而言,他的影响力肯定是无法与郑有全相比。
所以,赵世同才会郁闷,心中纠结。在江南卫视这个强大的势力面前,在《非诚勿扰》这个大型生活类服务节目的面前,他所谓的强势,那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想要掌握机会,但人家未必会给你!虽然,在很大一部分的程度中,《非诚勿扰》也确实是以公正、公平、公开为准则。可是,在两个男嘉宾同时为了一个女嘉宾而来的时候,这种所谓的公平肯定就会不得不打破。
毕竟,《非诚勿扰》这个平台,不可能让两位男嘉宾同时上场,因为这对于台上的其她二十三名女嘉宾来说,同样是不公平的。在这一刻,赵世同突然有种感觉。所谓的公平,其实并不是绝对的,如果是命运注定要郑有全牵走杨媛媛,他虽然还是会有遗憾,不过也许在杨媛媛的心中,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同样的道理,自己虽然可能失去了一个机会,但未必就不会遇到更加优秀的女子,说不定,在某个地方,就会有那么一个人,一个对自己无限倾心的女子,在注视着自己呢。
慢慢地,赵世同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而几乎在同时,房门再一次推开。赵世同缓缓地站了起来,他对刘炎松点点头,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就算今天不能牵手自己心仪的对象,但,我来了,我追求过,我并不后悔。
刘炎松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触动,赵世同身上的心态改变,他无疑是真正感受到了。对于写作十年之久的刘炎松来说,对人性的把握,简直便到了洞察入微的境界。虽然赵世同临出门时并没有说话,但刘炎松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伟大的力量。是的,那确实是一种伟大的力量。那是对人生充满了信心,对生命有一种无法表述的感恩,对心中的执着,有了能够放下的准备。
放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比坚持还要更加的艰难。刘炎松深深地明白,这是赵世同心中的爱,那对杨媛媛发自内心的倾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为了杨媛媛的幸福,赵世同竟然愿意将这段感情彻底放下。这,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刘炎松心想,恐怕就算是前来《非诚勿扰》,赵世同也不需要鼓起这么大的勇气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中如今只剩下了刘炎松一人,他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今天,无论是否能够成功,他已经做出了许多的准备。甚至,连最差的结局他都已预料。就算真的不能牵手,他以后也会前往南福省工作。“从此以后,就让我好好地守护你吧!”刘炎松轻嘘一口气,平静地站了起来。因为他感应到,卫视的工作人员已经走了过来。是的,该他出场了。
“张希瑶,我来了。”刘炎松心中默默地念着,轻轻地将房门打开。
“恩,刘炎松,马上就轮到你了。”正要敲门的工作人员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点头。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麻烦你了,谢谢。”刘炎松笑着点头。工作人员往旁一让,他便走出房门,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卫视员工赞许地点头,呵呵笑道:“刘炎松,上台后其实也不必太过紧张,也不过就是一次相亲罢了。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排在你前面的那四位男嘉宾,他们可都是成功牵手了哦!”
“都成功了啊!”刘炎松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其实今天几位前来录制节目的男嘉宾,都拥有很大的优势。他们能够成功牵手女嘉宾,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太过震惊。当然,郑有全与赵世同两人都成功牵手,刘炎松不免就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个成功牵走了杨媛媛。
“是啊,尤其是郑有全,有一位女嘉宾在他刚出场就为他爆灯,简直就嗨翻了全场!”工作人员显得很八卦,刘炎松的表情,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卖弄的情绪,说不得就将场上发生的事情拿出来说上一二。
刘炎松淡淡一笑,“那么说,赵世同是成功牵手了杨媛媛吧?”
工作人员点头道:“恩,没错,赵世同就是为了杨媛媛而去的,他能够成功牵手,这也算是心想事成嘛。”
“咦,郑有全难道不是为了杨媛媛而去的?”刘炎松有些奇怪,心想莫非是张有权那段没有现出他的心动女生。
工作人员见到刘炎松误会,自然要解释一下。“虽然没有知道郑有全是不是为杨媛媛而去的,不过我知道他是按了随缘键。知道吗,刘炎松,为郑有全爆灯的女嘉宾,竟然就是他随缘选到的心动女生呢!”
“还有这种事?那真的就是缘分了!”刘炎松心中感叹,郑有全竟然会按随缘键,他还真是有点性格。“恩,其实我完全也可以这么做啊,不过这样一来,就不一定会选中希瑶了。虽然我也可以动一下手脚,不过这就跟我的一片诚心两极分化了。不行,还是按照《非诚勿扰》的规则来处理,就算失败,但我的诚意到了,以后就还有机会,自己也能做到心中无愧!”很快,刘炎松心中便做出了抉择,打定了主意。
终于,两人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工作人员将手指伸向墙上的一个按钮。他轻轻一按,升降梯的玻璃门缓缓地打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工作人员微笑着说道:“好了,进去吧,刘炎松,祝你好运。”
“谢谢。”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刘炎松满脸微笑地走进了升降梯。
此时,《非诚勿扰》的演播厅现场,韩非深有感触地说道:“今天前四位男嘉宾的表现非常的好,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成功牵手,这更是让我们由衷的欣慰。好,祝福他们,有请今天我们的第五位男嘉宾。”
随着韩非的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而同时,刘炎松也感觉到,升降梯开始降落。虽然速度很慢,但在心神平静之中,刘炎松依然都能够感觉到,那完全融入自己呼吸中的动静,是多么的让人迷醉。
终于,升降梯停了下来,挡在面前的玻璃门也缓缓地打开,刘炎松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迈步走出了升降梯的小门。
“秦淮河畔一座城,岸边踏歌声。乌衣巷里堂前燕,衔来雨深深……”刘炎松将话筒靠近嘴边,口中深情地低唱,他朝前走出数步,然后突然将右手抬起。就在众人以为刘炎松要挥手示意的时候,他的手中,竟然无由地出现了一大簇鲜花。刘炎松将鲜花抱在胸前,现场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几乎所有人都在惊奇地注视着他,每个人心中都在猜测,这位男嘉宾,莫非是一个魔术师?
刘炎松一边唱着,一边继续前行,当他走到离主持人韩非还有将近五米左右的时候,竟然又突然将手中的鲜花举起。这一次,现场许多观众,包括一些女嘉宾,都兴奋地注视着刘炎松的右手,不知他这次会变出怎样的魔术来。刘炎松似乎也知道大家的心声,他并没有让大家失望。只见刘炎松右手轻轻地往上一抛,手中的鲜花蓦然化为了花雨,从空中缓缓地飘落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漫天的花雨飘落,无尽的芬芳在演播厅飘荡,而就在众人拼命鼓掌声中,刘炎松的手上,突然就出现了一把雨伞。刘炎松举着雨伞,漫步走在飘落的花雨中,是那么的阳光、帅气。此时,许多现场的女嘉宾,还有一些女观众,心中竟然不由地就生出如果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能与男嘉宾一同打着雨伞,走在花雨之下,那该是多少浪漫的想法。
终于,刘炎松走到了主持人韩非的身旁,此时他的歌声竟然也正好结束。慢慢地将手中的雨伞收拢,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刘炎松双手抵住雨伞的两端轻轻一压。再接着,刘炎松左手抓住雨伞的手柄,他伸出右手在雨伞的中间开始用力地往下拉扯。慢慢地,雨伞越变越长,刘炎松随之双手轻轻地抖动,在一刹那间,他手中的雨伞,居然就变成了一张白纸。
哗!整个现场彻底的轰动了,许多观众兴奋地站了起来,有些人甚至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口中喃喃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一把雨伞,怎么会变成一张白纸,就算是魔术师,也根本就难以做到,难道,这是魔法吗?”
刘峰微笑着,他灿烂的笑容,在这一刻,竟然使得许多美丽的女嘉宾,深深地迷醉了。突然,演播厅的大屏幕疯狂地闪动起来,许多巨大的心形在大屏幕上不停地跃动。而在每一个心形的中间,是一个阿拉伯数字。“八号,竟然是八号爆灯了!这怎么可能,一直以来,八号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冰美人,今天男嘉宾甚至都没有出声介绍自己,她就爆灯了,真叫人难以相信!”
对八号女嘉宾有一定了解的现场观众,口中发出了阵阵的惊叹声。而也有人却是非常认同八号女嘉宾的选择。毫无疑问,今天最后出场的这位男嘉宾,他的表演确实打动了许多女嘉宾的心。只不过有些女嘉宾心中依然还有所矜持,毕竟男嘉宾还没有真正介绍自己,所以大家采取稳当一点的方式,其实也不能说她们的不是。只是,谁又能想到,平素都以冰美人自称的八号女嘉宾许婉玲,竟然就这样,直接爆灯了。
爆灯了!没错,确实是许婉玲爆灯没错,这一刻,主持人韩非都有些不敢置信,而黄涵老师跟张伯伦老师,都感觉有些意外。如果要说是其她的女嘉宾爆灯,三位主持人倒也不会有太大的惊讶。但许婉玲,这八号女嘉宾,她的故事,她在《非诚勿扰》台上所发生过的一切,都充分表明了这个女孩心中有一块寒彻心底的坚冰。但就这样的一块坚冰,难道竟然这样无声无息就破碎了?
很难相信,三位主持人感觉意外,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好彩的是,总算主持人韩非反应机敏,他在稍微一愣之后,就微微笑道:“今天的这个日子,还真是不错啊!三号男嘉宾郑有全刚上场的时候,也有女嘉宾直接为他爆灯。当然,那位女嘉宾在爆灯的时候,郑有全倒也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而我们现在八号女嘉宾许婉玲,你的选择还真是出人意料,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许婉玲闻言说道:“男嘉宾你好,我是八号女嘉宾许婉玲,你一出场的时候,我就感觉你非常的阳光。然后,你的身材也非常的棒,最少应该也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吧?”
刘炎松抬起话筒说道:“你好,女嘉宾,我的身高是一米七八,谢谢你为我爆灯。”
许婉玲道:“我来这里录制节目,算起来也有七八期这么多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其实我很多时候,身上就好像覆盖了一层坚冰,所以你是我的第一次爆灯。而且我觉得,男嘉宾你除了非常的阳光之外,你的心地,一定是非常善良的。所以,我希望男嘉宾能够多关注我一下,谢谢。”
刘炎松笑道:“谢谢女嘉宾的赞美。”
韩非道:“其实,现在就算男嘉宾不想关注你,也是不可能了。要知道,你可是在他还没有自我介绍之前,就已经爆灯,这种勇气,一般人是很难做到的。好,男嘉宾,你还是先跟八号介绍一下自己吧。”
刘炎松腼腆地一笑,“韩非老师你好,黄涵老师好,张伯伦老师好,台上的四十八位女嘉宾,以及现场的各位观众,大家好。我叫刘炎松,来自燕京,老家是湘南,今年二十六。”
韩非点点头,“好,刘炎松,欢迎你,欢迎你来到《非诚勿扰》节目。你现在手中拿着一张白纸,是准备做什么才艺表演吗?”
刘炎松道:“韩非老师,我手中的,可不是白纸。”
韩非自然不信,他伸手抓住白纸的一角,将其稍微抬起仔细地望了一下。“明明就是白纸嘛,我说刘炎松,你可不能忽悠我,要知道,在《非诚勿扰》,我可是拥有生杀大权的。”
刘炎松自然知道这是韩非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心中倒也不惧,黄涵老师就笑了,“韩非老师,你这样说,可别吓着小朋友了。知道吗,刘炎松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邻家小男孩,不但阳光帅气,而且身上还充满了正能量。”
韩非呵呵一笑,“黄涵老师的意思,莫非这便是八号女嘉宾爆灯的原因?”
黄涵老师道:“许婉玲究竟是因为何种原因爆灯,这一点我是无法得知的。不过对于刘炎松,我心中其实也是蛮好奇的。刘炎松,你能告诉我,你刚才的表演,是魔术吗?”
刘炎松点点头,“算是魔术的一种吧,其实也就是一种小把戏,只要大家不被一叶遮目,其实还是很容易就能看明白其中的原因的。”
韩非道:“不可能吧,有这么容易?”
刘炎松只是呵呵一笑,他当然不会说其实这都是因为自己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因为他手上的戒指其实就是一个用来储物的法宝,为了出场能给大家带来一点欢乐的气氛,所以刘炎松才会搞出了这么一出。当然,他说只要是大家稍微留意的话语,其实也没有骗人的意思,因为他的手上,除了戒指,也确实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作为道具了。只不过,现场的人都是拥有良好的教育素养,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么玄幻的事情来。
“好,刘炎松,你刚才说手里的纸张不是白纸,我现在也有些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证明一下,证明你没有说谎。或者,你准备通过什么方法来证明,这白纸其实并不是白纸。”韩非问道。
刘炎松自然是应许,他立即再次双手抓住白纸的两边,然后慢慢地在自己的身前转动起来。刘炎松的速度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等到大家都感觉自己的眼睛都有些迷糊的时候,刘炎松才停住了手中的动作。而此时,他手里的白纸自然是不见了,随之代替的,竟然是三块横匾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莫非又是魔术!”韩非今天的问题似乎比女嘉宾都还要多,刘炎松倒也不厌其烦,低声解释道:“这是我自己画的三幅画,画中的主角,就是三位老师了。这次也没有带什么礼物过来,所以就将这三幅画送给三位老师,希望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韩非连忙感谢,从刘炎松的手中接过了装裱着自己头像的那一块画框。而刘炎松又将剩下的两幅画分别送到黄涵老师和张伯伦的手中,张伯伦老师仔细地观赏了片刻,口中便忍不住赞叹道:“好画,画的很不错!就好像是真人一样!活生生的。”
黄涵老师闻言就忍不住的笑,“其实我也觉得画的很好,我的头像如栩如生,刘炎松你的实力,简直便超过了我认识的许多画家,很不错!”
刘炎松谦虚笑了笑,“谢谢两位老师的夸奖。”
韩非道:“好了,礼物也收了,好话也说了,刘炎松,现在开始挑选你的心动女生吧。”
刘炎松伸手接过韩非递过来的平板电脑,他抬头稍微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二十四位女嘉宾,然后轻轻地用手指在平板电脑上翻动。很快,刘炎松便找到了十三号张希瑶,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确认。见到刘炎松做出了选择,韩非从他的手中收回平板电脑,然后递给了一旁的助手。“好,这位男嘉宾来自蓦然回首相亲网,二十四位女生,对刘炎松的印象如何,请考虑。”
随着音乐声响起,现场暂时陷入沉默之中,台上二十四位美丽的女嘉宾,皆在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刘炎松,其实很普通的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的主人,在出场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让人震惊。不说他的歌声,就那变出鲜花,鲜花又化成花雨,然后再变出雨伞,打着雨伞在花雨中漫步。而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竟然最后将一把雨伞变成了一张白纸。甚至,又在韩非老师的面前,成功将白纸变成了三个画框,里面更是装裱了三位老师的画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刘炎松,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好奇,每一位女嘉宾的心中,都充满了好奇。甚至,还有几位女嘉宾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她们都在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要提前爆灯。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充满了阳光,心中更是充满了无限的正能量的男人。这样的一个男人,又有谁,不会心动呢!
二十秒的时间过去,台上的二十四位女嘉宾都没有灭灯,每个人都想要了解刘炎松更多一点。她们站到这个舞台,不就是为了寻找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给自己多一些选择的机会吗。既然刘炎松能够让自己产生一些好奇,那为何就不能好好地了解一番。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每个女嘉宾心中其实都是明白的,就算万一刘炎松确实不是自己的良配,她们在后面一样有灭灯的机会。如今留灯,只不过就是给彼此一个机会罢了,仅此而已。
刘炎松不骄不躁,只是低沉地说了一声,“谢谢,谢谢各位女嘉宾。”
其实,他本来便只是为了一个人而来,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会给张希瑶造成太大的压力,刘炎松甚至都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张希瑶,已经在他的心中生根,一生都不会忘记。今天就算不能牵手希瑶,刘炎松也不会带走任何一个女嘉宾,包括那为他爆灯的许婉玲。
“由于这次有四位女嘉宾是新补上来的,所以我们给她们一点时间,好好地介绍一下自己。三号,你先来。”韩非出声了。
三号女嘉宾叫做周巧玲,齐耳短发,显得很是干练。“男嘉宾你好,大家好,我叫周巧玲,今年二十四岁,来自天南省长丰县。我希望能够通过《非诚勿扰》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并且能够在两年之内结婚。我不要求对方太多,只希望能好好的疼我、爱我。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如果男方能够考虑到天南省落户,那就更好了。我如今在天南省省会潜山市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职位是律师助理。”
韩非道:“好,十一号。”
十一号女嘉宾叫程琼华,这是一个身穿赛车服的女子,长发飘飘,显得美丽动人。“大家好,我叫程琼华,是一名赛车手,今年二十五岁,岳西省宿松县人。我的理想男生是个子要高,能够保护我的,最好就跟男嘉宾一样的身高。”
韩非笑道:“程琼华,你这是在示爱吗?还最好跟男嘉宾一样的身高。”
程琼华倒也毫不羞涩,对于自己的幸福,她知道必须好好地争取。尤其是,八号许婉玲在一开始就已经爆灯。“是的,我很喜欢男嘉宾,男嘉宾确实就是我喜欢的那种。男嘉宾,我会一直为你留灯的,请你关注我。”
刘炎松笑了笑,“谢谢,谢谢女嘉宾。”
韩非道:“下一位,十七号左寻雁。”
左寻雁同样也是长发飘飘,不过她的个子就高了,脚上穿着高跟鞋,看起来竟然也有一米七八的样子。她微笑着说道:“大家好,男嘉宾好,我叫左寻雁,来自江南省怀东市,今年二十三岁,现在在江南省省会金陵市女子大学读研。我的理想男生呢,要高大帅气,脾气要好,温柔体贴,注重外表,如果要是男嘉宾愿意做我的男朋友,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走哦。”
听到这话,现场顿时就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韩非呵呵笑道:“说不得,这又是一个示爱的吗?好,二十三号。”
二十三号女嘉宾稍微有些胖,不过她的身材倒也不错,从远处看,有种丰满的感觉。“大家好,男嘉宾好,我叫荣逸云。由于我的名字,从小就被人拿来开玩笑,大家都说我是容易晕。我今年二十五岁,来自晋吉省休同市,我觉得现在长得丑的,跟长得帅,都很不靠谱。因为以前我觉得长得丑的,肯定就是不会花心,不会劈腿,然后应该是很靠谱的一个人。但是之前我经历过一段恋爱,然后那个人长得很丑,但是到了最后,我还是被劈腿了。然后,我现在就想找一个,长得很帅的男朋友。因为我觉得,长得帅气可以净化眼球。”
韩非道:“其实我觉得,劈腿跟长得丑,长得帅,没有多大的关联。”
荣逸云道:“有,还是有的。所以我后来觉得,既然反正都要劈腿,那为什么就不给自己找一个特别帅的呢,帅气点、漂亮点,就算到时候劈腿了,最起码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也能愉悦一下心情。”
韩非道:“关于长相的问题,黄老师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话,不知道你同不同意这种看法。对于男人来说,这长得再丑,或者再帅,看上十年,差别就不大了。看十年,也没有那么丑了。再帅,看十年,也没有那么帅了。”
荣逸云道:“最起码,这两年内,他是可以供我欣赏的。”
韩非点点头,不置可否。“好了,现在新来的女嘉宾都做了自我介绍,现在我们来看男嘉宾的第一条短片。”
顿时,演播厅的大屏幕打开,刘炎松的身影出现,他坐在一个咖啡室,正慢慢地品尝着手中的咖啡。缓缓地喝了一口咖啡后,刘炎松将咖啡放到面前的桌上,然后微笑着说道:“大家好,我是刘炎松,今年二十六,是运来堡的一名签约作者。自从十六岁开始,我便在运来堡写书,写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每当自己的作品得到众多读者的认同,那时候我的心情,就好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礼物一样。”
话语一顿,刘炎松接着又道:“不过,看书的读者,每个人的欣赏眼光根本就不一样。一千个人眼中,就是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不可能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但我写的书,能够坚持让绝大多数的读者满意。写出心中的故事,跟支持我的书迷一同分享,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我叫刘炎松,我来了,你在哪?”
片段很快便结束,进入提问的环节,一号女嘉宾李怡彤举手喊道:“男嘉宾,这里,男嘉宾,你好。”
刘炎松道:“你好。”
李怡彤有点小男生的感觉,她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二的样子,身上穿的衣服都显得非常的男性化。“男嘉宾,你说自己从十六岁开始写书,那么今年你是二十六岁,也就是说,你已经写了十年之久的时间。”
刘炎松道:“是的,准确来说,一共到今天为止,我写了整整十年四个月零十六天的,谢谢。”
顿时,现场传来阵阵的掌声。在场有许多人都喜欢看书,尤其运来堡如今又是公认的网文界龙头老大,大家自然是非常的熟悉。李怡彤道:“那么男嘉宾,我想请问,你写了这么长时间的,不知道一共完本了多少作品。当然,如果你能告诉我们你的笔名,那就更好了。”
刘炎松听了就笑,其实他也知道许多人都会有这种好奇心。心中思虑了一下,但觉得还是不能破坏网站的公平性,于是抱歉地道:“对不起,女嘉宾,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有些不好回答。”
李怡彤追问道:“男嘉宾,你的意思,莫非是从来都没有写完过一本?或者,你的名声在网站很差,所以不好意思将自己的笔名说出来?”
刘炎松道:“倒不是这样,主要还是不能破坏网站的公平性。大家都知道啊,《非诚勿扰》是一个特别大的生活服务类节目,观看这个节目的电视机观众也好,还是通过网络观看的用户也好,在全球不说多吧,最起码也有将近十个亿这样子的收视。如果我要是今天在这个节目上,将自己的笔名说出来,女嘉宾你觉得这样做,对网站的其他作者,是否公平呢?”
李怡彤道:“为自己代言,我觉得这样很好的。男嘉宾,你在网站写书,而且还坚持了这么久,当然,对于你的这种恒心,我内心是非常佩服你。,只不过,我觉得你的性格有些优柔寡断,所以对不起。”咚,李怡彤灭灯了,刘炎松有种搞笑的感觉,这女生也太有意思了吧,竟然这样认为。
韩非道:“其实,如果不好直接说出来,我建议男嘉宾大概做一些提示。这样一来,也算不上是破坏了网站的公平性,而对我们的女嘉宾,也算是有一个交代。刘炎松,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四号女嘉宾石海英举手说道:“我觉得韩爷爷的建议就很不错的哦,男嘉宾,你可以考虑一下啦。”
八号女嘉宾许婉玲举手道:“其实我个人觉得,男嘉宾他之所以不说,肯定是有他的苦衷。毕竟坚持了十年这么久,心中肯定也是想要得到认同的,但这不不是因为有网站的规定嘛,所以大家还是不要给男嘉宾太多压力了。”
张伯伦老师笑道:“哎呦,八号许婉玲还真的改变了,竟然知道为男嘉宾设身考虑,不错,进步很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张伯伦老师的赞美,许婉玲显得有些激动,她矜持地笑了笑。“谢谢,谢谢,谢谢张伯伦老师!”
韩非挥手道:“张老师,八号可是爆灯的哦。你难道不觉得,她这样说法,其中可能隐藏着一些小小的阴谋呢。”
十六号女嘉宾乐梦玉举手道:“我也觉得,八号有点阴谋的味道,她以前那可都是冷冰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突然转性了呢。”
许婉玲郁闷地道:“好吧,那我不说了,你们自己问吧。不过我站在男嘉宾这边,男嘉宾,无论是选择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
刘炎松道:“谢谢,谢谢女嘉宾。好吧,那我就做一个小小的提示。其实大家可能都不知道,我曾经跟张伯伦老师,演过对手戏。”
哗!全场皆惊。就连张伯伦也是一脸惊奇地道:“男嘉宾,你说,你跟我演过对手戏?”
刘炎松点点头,“是的,可能张老师您贵人忘事,早就已经不记得我这个小配角了。”
张伯伦摇头,“不可能,我一直自认为记性不错,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并没有跟刘炎松这个名字演过任何的对手戏。”
咚、咚,两声,又有两位女嘉宾灭灯了,是四号女嘉宾石海英与七号女嘉宾马有桃。韩非指明喊道:“七号,你说。”
马有桃道:“男嘉宾你好。”
刘炎松道:“你好,女嘉宾。”
马有桃道:“其实,你给我的印象真的很好。尤其是你在运来堡坚持写作了十年,这么久的坚持,无论你是否获得了好,还是不好的成绩,但你的那种坚持,确实很令人感动。当然,也有可能,是你暂时还没有找到成功的方法,也或者,是你写作的方式不适合商业文学的运作。这些东西其实我也是不懂得,但你说跟张伯伦老师演过对手戏,我感觉这真的很不靠谱。先不说张老师已经表明对你没有印象了,其实如果你真的与张老师演过对手戏,你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遮遮掩掩啊!”
刘炎松彻底郁闷,他也只能无奈地苦笑,韩非说道:“其实,大家好像都没有给男嘉宾解释的机会吧。”
面对这种情形,刘炎松也只能是心中苦笑。“韩非老师,其实我也很想说这句话。”
韩非点点头,表示理解。张伯伦老师笑道:“男嘉宾,难道你真的跟我演过对手戏?恕我直言,我的记忆中,确实没有这个印象了,还请你再次提示一下。”
刘炎松笑了笑,脸上依旧充满了阳光,心情似乎也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当然,他是为了张希瑶而来,其他无关人等的灭灯,刘炎松还真的没有在意。“这样吧,因为我真的就是一个小配角,就出场了几次,而且那还是一部比较长的连续剧。张老师究竟是否还记得我这个小配角,我也不敢断定啊。张老师,我就说说我的那几句台词,看你是否能想起来。”
张伯伦见刘炎松说的这么淡定,于是不由地就坐直了身体。“好,请说。”
刘炎松抿了抿嘴唇,然后脸色蓦然一变,显得无比的沮丧,他低沉地喊道:“父亲,父亲,您真的就这样舍弃了孩儿吗?不,我不要做楚王,我不要离开您和母后。父皇,您,您就让孩儿留下来吧!”说着,刘炎松痛苦地朝着张伯伦的方向跪了下去,眼中有悲痛的泪水,伤心滴落。
“我知道你是谁了!”张伯伦激动地站起,他快速走到刘炎松的面前,然后慎重地扶起他。“对不起,刘炎松,真的对不起。”
刘炎松顺势站起,他不动声色地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张老师,您终于想起来了。”
张伯伦连连点头,“想起来了,完全想起来了!”
韩非呵呵一笑,“男嘉宾,你入戏蛮快的嘛。嘿嘿,我也想起来了,你刚才说的台词,是《光武大帝》中楚王离别父母的那一出吧,我记得当年张老师在《光武大帝》中,饰演的是刘秀。”
刘炎松点点头,“是的,我就出场了几次,张老师不记得我,这也是很正常的。”
韩非道:“你饰演的是楚王?”
刘炎松道:“对,因为我的先祖便是楚王,一方面也是为了圆父亲的一个梦想,另一方面,我觉得自己饰演楚王,更有一定的代表意义。所以,那一次我便出场了,倒是让韩非老师见笑了。”
韩非道:“刘炎松,你真有才,有点意思!”
十二号女嘉宾史晓春举手道:“其实,我觉得男嘉宾确实很有意思。你说自己为了圆父亲的梦想,又说自己觉得饰演楚王有一定的代表意义。所以,你就出演了楚王的角色。我听着怎么觉得,楚王那个角色,你想演就能演,而且还是内定的那种呢。”
张伯伦此时已经走回座位,他毕竟是主持人之人,不可能与刘炎松有太多私事上的互动。不过听到史晓春这么一说,张伯伦便笑着解释,“其实,《光武大帝》的作者,便是刘炎松了。这是他的第一部作品,同时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对了,刘炎松,现在我既然已经说出了你的秘密,那么你也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笔名告诉大家了吧。我想,你本来就是运来堡的大神,哦,现在应该是主神了。恩,主神之一,其实你就算是宣传自己,这也是为你们网站做了宣传嘛。”说到最后,张伯伦老师竟然也开起了小小的玩笑。
“天羽雅思、天羽雅思。”就在这时,台下有观众大声喊了出来,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人,竟然有不少于十多人同时大喊。到了后来,所有看过《光武大帝》的观众都反应过来了,场面几乎有种要失控的迹象,许多书迷甚至在高喊要刘炎松为他们签名。
刘炎松腼腆地笑了笑,韩非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男嘉宾的笔名了,还有其他女嘉宾有什么问题需要了解的吗?”
九号女嘉宾向桂芝举手道:“男嘉宾,你好。”
刘炎松笑了笑,“你好,女嘉宾。”
向桂芝道:“男嘉宾,我叫向桂芝,今年二十四岁,老家也是湘南,我希望你能多多关注我一下。”
刘炎松道:“好的。”
向桂芝道:“其实,我很想问问男嘉宾,你写了这么久的,而且成名也是很早。我记得《光武大帝》好像是八年前拍的吧,那时候你既然有机会进入演艺圈,为何最后却又放弃了呢?”
韩非呵呵笑道:“对了,我插一句嘴,九号的职业,是编辑吧。”
向桂芝道:“是的,我是影视公司的编辑,平时都很喜欢看书,总喜欢在书中寻找灵感。而且,男嘉宾写的书,其实我也看过几本。比如《光武大帝》、《战神传说》、《皇天》、《秦始皇》等等。”
刘炎松点点头,“谢谢,谢谢女嘉宾。”
韩非道:“嘿,一个是作家,一个是编辑,还蛮有意思的。”
刘炎松谦虚地道:“韩老师,我就是运来堡一个普通的网络作者,可谈不上作家,担当不起!”
黄涵老师温和地笑道:“男嘉宾,你这是在为运来堡做广告吗?”
刘炎松道:“没有,没有。喝水不忘挖井人,我的父亲从小就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韩非道:“对了,刚才男嘉宾提到,自己在《光武大帝》中扮演角色,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圆你父亲的一个梦想。你能不能跟大家说一说,你父亲的梦想是什么?”
刘炎松道:“好的,我的父亲,他曾经有三个梦想。写一本、演一部电影、当一名企业家。”
韩非疑惑地问道:“我就好奇了,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的一个作家,你的父亲应该也很了不起吧。那么,又什么吗原因,使得他没能出演一部电影呢?”
刘炎松尴尬地一笑,“这个事情,说来就话长了。而且,我觉得这一点好像跟我相亲,也没有太大的关联。”
韩非耸耸肩,“要说没有关联,其实这也不是我们说了算。女嘉宾说有关联,那肯定就有关联。台上的女嘉宾,你们谁对男嘉宾的父亲,为什么没有机会出演一部电影,感不感兴趣?”
八号许婉玲举手道:“其实,这个可以在以后慢慢的了解嘛。今天毕竟是相亲,我们最想了解的,还是男嘉宾本身。”
二十三号荣逸云举手道:“其实我觉得,对男嘉宾的家庭有所了解,那也是应当的。不过有一点我相信,男嘉宾这次来到《非诚勿扰》,想来也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他应该在其他的资料中,提到了这些。”
刘炎松点点头,“谢谢。”
韩非道:“好,其他女嘉宾还有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那我们就看下一条短片。”
此时,除了灭灯的一号李怡彤、四号石海英、七号马有桃之外,台上还有二十一盏灯是亮着的。韩非见到没有女嘉宾举手发问,于是笑道:“好,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请播放第二条短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场沉静下来,对于台上的男嘉宾,大家此时心中都是极其的好奇,这样的一个男人,说起来也应该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而且他又是这么的年轻,之前灭灯的三位女嘉宾,心中甚至都生出一丝后悔的感觉。其实,她们也确实有些冲动,根本就没有给男嘉宾解释的机会,就自以为是地选择了灭灯。
大屏幕上,刘炎松的身影再次出现。然而,让大家都感到惊奇的是,这次刘炎松竟然穿着一身军装。他漫步走在绿茵茵的草地旁,身后不远出,是一幢幢营房,而更远一些的地方,却是传来嘹亮的口号声。“其实,我是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大家好,我是刘炎松,我现在是燕京卫戎军区的一名中级军官,现在的职务是团长。同时,我也是燕京卫戎军区陆兵部队和燕京武警总队的一名教官,平时大部分的工作就是指导和帮助战士们提高体能方面的素质。”
短片放到这里,整个现场都发出了阵阵的惊叹声,一名二十六岁的上校团长,这种高度让许多人都感到无比的仰慕。刘炎松在影片中缓慢地行走着,“我的感情经历呢,可以说得上就是一张白纸。虽然我长到二十六岁,但从来就没有恋爱过。一来,是因为我的家庭约束,父亲说,男孩子在年轻的时候,就必须多多的学习各种生活技能,文,要能安邦、武,可以定国。所以,在家庭的安排下,二十岁之前,我一直都在拼命的学习各种知识。二十岁以后,我投入军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一直到现在,我都在部队打拼,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父亲当年的安排,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感激。这些年来,我也获得了很大的成绩,在部队六年,随着职位的不断提升,也让我明白了许多做人的道理。但是,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我也慢慢地感觉到,在人生的路上,又怎能少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让自己心甘情愿、全心付出的伴侣。我的人生,需要一个拥有良好修养、优雅气质、大方得体、善解人意的爱人,我会一直坚持和保留,自己最为优秀的一面。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让我们一起创造不一样的奇迹,走向人生的巅峰。是的,我的理想,我的目标,我的誓言,我的座右铭,在宇宙中,留下我们痕迹!我来了,你在哪?”
短片播完,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黄涵老师笑道:“好一番豪言壮语!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如果要是年轻二十年,说不定我都要心动了。台上的女嘉宾啊,我给你们一些小小的建议,恩,也算是忠告吧。男嘉宾肯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而且我也相信,今天他肯定可以成功的牵手。当然,在场这么多美丽的女嘉宾,至于男嘉宾究竟会牵走谁,那就不是我们所能决定得了的。所在我建议大家,你们都要把自己最为优秀的一面,好好地表现出来。当然了,如果自己觉得有必要,也可以小小地暴露一些自己的缺点。不过,你们也不要把自己的缺点,过于放大,因为我心底下认为,这次男嘉宾之所以来到《非诚勿扰》,应该是为了某一个女嘉宾而来的。”
韩非道:“所以,我们就要想办法,把男嘉宾的心,给抢过来。黄老师,你是这个意思吗?”
黄涵老师道:“公平竞争嘛,这一点我是比较支持的。虽然男嘉宾有可能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来,不过他毕竟还没有说出来不是。所以我个人觉得,这对大家来说,就都是公平的。只要女嘉宾能在在男嘉宾的心里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我想,就有希望。”
张伯伦道:“我很赞同黄老师的,其实幸福,那都是需要通过自己去争取的。无论男嘉宾是否单为一人而来,我觉得每一个女嘉宾,我说的是对男嘉宾有那种心动的心生啊,灭灯的女嘉宾不算。每个人吧,都有争取幸福的权利,尤其是男嘉宾既然站到了这个舞台上,他现在跟大家又是如此的接近。毕竟《非诚勿扰》跟那些相亲网站来比较,就是因为有了一个可以互动的机会。而这种机会,当然还是要靠自己去把握了。”
二号女嘉宾常泽恩举手道:“男嘉宾,你好。”
刘炎松笑着点点头,“你好,女嘉宾。”
常泽恩道:“其实我看了男嘉宾你的VCR,觉得你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这么年轻,就拥有自己的事业,不但在物质上,可以很好的生活,而且还是一名解放军军官啊!我觉得这一点你就非常的了不起。”
刘炎松道:“恩,谢谢,谢谢女嘉宾的夸奖。”
常泽恩道:“但是,我想问一下,男嘉宾,你在那个VCR里面,说自己拼命地学习各种生活技能。我先不说那些所谓的生活技能,究竟有多大的用处。我就想问你,你的父亲,他给你那么大的目标,而且还要求你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压力?”
刘炎松道:“压力,肯定是有的。没有压力,当然就没有动力了。”
常泽恩道:“那么,男嘉宾,你能说说自己学到了哪些生活技能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自己学到的生活技能,有哪些是管用的!”
刘炎松听了就想笑,“我知道女嘉宾的意思了,你可能觉得,所谓的生活技能,就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那种吧。”
常泽恩尴尬地一笑,“其实吧,因为我是一个博士,而且年龄比你稍大。是的,我今年二十八了,比你可能大了两岁多,我是正月出生的。我觉得吧,从你的两段VCR里面可以看出,你的学历,可能会有些低。这样子的话,我觉得如果我们要是处朋友,可能会在沟通上有些代沟。再说吧,我的年龄也确实比你要大,我想你也未必就会接受年龄比自己大的女朋友吧?不好意思,男嘉宾。”
在刘炎松的疑惑中,常恩泽轻轻地一按手边的按钮,居然灭灯了。他有些无辜地望向韩非,真不知现在的女性,心里都是怎么想的。你就算是心中有所怀疑,也不要那么的自以为是好吧。幸亏刘炎松这次是为了十三号张希瑶而来,而且他的心智同样也非常的强大。如果要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今天就真的要被给他灭灯的四位女嘉宾气糊涂了。
韩非呵呵一笑,“男嘉宾一定是迷糊了,哎,女嘉宾你就算想知道结果,也没有那么必要这么直接吧。好,男嘉宾,对于常恩泽的疑问,你有需要补充的吗?”
刘炎松道:“这个我可以说明一下,我能够理解女嘉宾的心态。毕竟像我这种不务正业的啊!大家都知道,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写了,而且二十岁又进入部队当兵,如果按照正常的分析的话,确实没有多少时间读书。”
韩非摇头,“但是,男嘉宾,你之前在VCR里面,那可是提到了你的父亲,对你的严格要求。所以,我也是非常的好奇,你能不能告诉在场的女嘉宾,你究竟是什么学历。同时,我觉得你完全有必要,回答一下常恩泽所提到的关于年龄的问题。毕竟,还有几位女嘉宾的年龄,也是比你还稍微大上一两岁。”
刘炎松道:“好的,其实,我的学历嘛,恩,有一个本科。至于女嘉宾说到有关于年龄的问题,我在这里需要强调一下。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如果我确实喜欢上一个人的话,对方,对,女嘉宾就算是比我大上几岁,我也不会介意的。”
黄涵老师招了招手,“男嘉宾,男嘉宾,这边。”
刘炎松转头笑笑,“黄老师,您好。”
黄涵老师道:“我听你说到自己的学历,好像有些迟疑。恩,你能不能把自己的毕业院校说出来,当然,如果你还有其他的学历,我也希望你一次说出。毕竟,这里是相亲的地方,女嘉宾对你越了解,你牵手成功的机会不就越大!”
刘炎松道:“不好意思,黄老师,我知道了。我是燕京大学毕业的。是的,我六岁开始读书,到十六岁读完了高中的课程,然后,我在当年被燕京大学特别录取。十八岁的那年,我就拿到了燕京大学的本科学历。再花了两年的时间,我在燕京大学读研进修。现在,我一共有金融、经济和法律三个博士学位。目前,正在通过网络攻读哈佛与剑桥的博士学位,谢谢。”
刘炎松的自我介绍一完,整个现场再一次轰动,对于刘炎松这个人,他们感觉越来越神秘了。这究竟是怎样的变态,居然在二十六岁,就拿到了三个博士学位,而同时,他竟然还在同时攻读两个国家的博士后。
“天才!”这是大部分人心中的断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非即时就做了点评,“你看吧常恩泽,现在有什么感想呢?”
常恩泽苦涩地道:“震惊,我现在,真的就只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张伯伦老师笑道:“女嘉宾,听了男嘉宾的介绍,你心中除了震惊之外,就没有一点点的后悔?如果你要是多一些时间愿意倾听,我想可能也就不会那么的冲动吧!”
常恩泽道:“是的,有一点遗憾,很后悔。而且男嘉宾也说过不介意大一些的女生,我确实是冲动了。”
黄涵老师道:“冲动,是每个年轻人的特权,不经历挫折,又如何会成长。女嘉宾虽然这一次等于是放弃了一个机会,不过却也因此而学到了许多在书本上无法学到的东西。其实我个人认为,学历在某些时候,是不可能代替一些东西的。比如,感情为什么就一定要加上一个学历的门槛呢?难道,相同的学历学识,就一定代表了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
张伯伦道:“黄老师的话,确实值得深思。我也曾经听许多人说过,学历能代表的,其实就是你没有欠那个学校的钱,从而它给你发了一个证明而已。”
韩非呵呵笑道:“说那个话的,肯定都是有学历的。”
现场观众自然都是会心一笑,常恩泽虽然后悔,不过她毕竟已经灭灯,所以也只能无奈地苦笑。
十八号女嘉宾薛梦雨举手问道:“男嘉宾,你好。”
刘炎松道:“你好,女嘉宾。”
薛梦雨道:“男嘉宾,你可以说得上是文武双全了,你在VCR里面提到,你的父亲希望你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我们现在都知道你的学识很丰富了,在这里,男嘉宾能不能为我们展现一下你的武力呀?”
刘炎松苦笑道:“女嘉宾,我可以拒绝你的这个要求吗?”
薛梦雨道:“为什么呀?”
刘炎松道:“因为,我学的武,那都是杀人的招数,我想在这样的场合,可能有一些不适合。”
韩非道:“确实不适合,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其他解决的方法。”
薛梦雨道:“我也相信,男嘉宾一定有很好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刘炎松迟疑了一下,“要不,我就给大家表演一下力量?”
韩非道:“力量也是实力的一种,刘炎松你准备怎么表现力量?如果要是跟女嘉宾扳手腕,我觉得这可有些欺人太甚。”
听了韩非的话,许多人都笑了起来。刘炎松道:“这样吧,我就表演一下破杯成灰。”
韩非道:“破杯成灰?你这是要表演内力了吗?”
刘炎松道:“内力谈不上,就是硬气功吧。”
韩非道:“好,我们欢迎男嘉宾给大家表演一下硬气功。”
刘炎松道:“我这算是一种外门功夫,学起来也是很辛苦的,如果没有专业的老师指导,单凭自己去练的话,也达不到很大的效果。所以我先提醒一下,无论是在场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千万不要模仿。”
韩非道:“好,丑话说在前头!男嘉宾的武德不错,来,台下送一个大一些的杯子来。这一点,我们的导演准备还是蛮到位的,为了预防女嘉宾提到的形形色色的难题,我们的导演组那可是绞尽了脑汁。好,我们谢谢他们,幕后的英雄们!”
现场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大家都是来看相亲的,什么导演组,什么幕后英雄,谁又会在意。只有一部分的女嘉宾,还有男嘉宾刘炎松,倒是认真地鼓起了手掌。很快,便有工作人员送上来一个特大号的水杯,当然是玻璃的,不然要是刘炎松将一个不锈钢的大水杯给捏成灰尘,恐怕很多人都要将他当成一个老怪物了。虽然,刘炎松有这个实力,不过他就算想表演,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韩非接过水杯,“我先检查一下,万一这是男嘉宾带进来的道具,可就不对了。”说着,韩非还真的将水杯靠近自己的嘴旁,用手指在杯上弹了几下。通过耳麦,传出了叮叮的清脆响声,韩非将被子递给了刘炎松。
刘炎松笑了笑,“韩老师,这杯子没问题吧?”
韩非道:“杯子没问题,刚才就跟你开一个玩笑。”
刘炎松点点头,“我听出来了。”
韩非道:“那行,你就快动手吧。”顺手就接过了刘炎松递过来的话筒。
当下,刘炎松自然不会客气,只见他双手将杯子捂了掌心,然后两只手缓缓地用力,也不见他有多大的动作,众人甚至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声,就在一刹那间,刘炎松的双手缝隙之间,就慢慢地有细小的灰尘洒落。很快,刘炎松将两只手摊开,只见右手上立着一堆灰尘,刘炎松将手一翻,那灰尘就全部掉在了地上。“不好意思,韩老师,将这里弄脏了。”
韩非将话筒还给刘炎松,“没事,我们这里就是为你们服务的,你弄脏了,到时候我就把它扫干净了。”
刘炎松道:“那谢谢韩老师。”
韩非道:“不谢,那个薛梦雨,你现在满意了吗?对男嘉宾的武力值,感觉如何?”
薛梦雨听到韩非的话语,才从震惊中醒来,她连忙点头,“满意,很满意,男嘉宾真的很棒,很厉害。”
韩非道:“其实,男嘉宾还有更厉害的东西。”
薛梦雨连忙问道:“韩爷爷,男嘉宾还有哪里厉害?”
韩非耸耸肩,“呵呵,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问他。”
薛梦雨脸色一红,隐隐觉得自己被韩非带到坑里去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打定主意再也不问了。
二十一号邹潇潇举手道:“男嘉宾,你好。”
刘炎松道:“你好,女嘉宾。”
邹潇潇道:“男嘉宾,你在VCR中提到自己是燕京卫戎军区和武警部队的教官,我想请问,教官到底是什么意思,跟师傅的意思一样吗?还有,你在里面扮演的是一个怎样的职位,比那个团长厉不厉害?”
刘炎松道:“不知道女嘉宾有没有看过水浒传?”
邹潇潇道:“看过,你想告诉我们什么呢?”
刘炎松道:“卫戎军区的教官,就跟水浒传中的豹子头林冲差不多吧。”
“啊!”现场传来阵阵的惊叹声。豹子头林冲,只要是看过水浒传的,都知道这是一条好汉。他不但功夫好,讲义气,而且很多时候,都能起到一鼎定乾坤的那种效果。
邹潇潇仰慕地道:“你的意思,就是禁军的师傅咯。”
刘炎松笑道:“没那么夸张,最多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师傅。因为卫戎军区主要是守护燕京的安全嘛,部队大概有几十万人,我虽然说是教官之一,其实也是教导一部分的官兵练武。”
“我明白了,谢谢男嘉宾。”邹潇潇点点头,眼中闪动的小星星,谁都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仰慕男嘉宾了。
韩非道:“邹潇潇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一个姓。”
张伯伦老师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封,是吧?”
“封潇潇,没错,很不错的名字吧。”韩非道。
“风萧萧易水寒!”有观众在台下喊了出来。
张伯伦老师点头道:“是有这么一个人,她是某个杂志编辑的女儿。”
韩非笑道:“好,这个名字的问题,我们就不过多讨论了。现场还在亮灯的女嘉宾,你们还有什么要提问的,如果没有,我们就看下一条短片。”
六号女嘉宾丁明月连忙举手喊道:“韩爷爷,韩爷爷,这里,这里,我有话要问男嘉宾。”
韩非呵呵一笑,“那你直接问呗。”
丁明月脸上一红,显得无比的娇羞,她迟疑了一下,才低声开口。“男嘉宾,你好。”
丁明月的声音非常好听,刘炎松举起话筒,“你好,女嘉宾。”
丁明月道:“男嘉宾,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你的外语能力怎样。因为我是做外贸的嘛,平时有很多机会去国外出差,所以我想找一个外语水平较高的男生交往。”
刘炎松道:“还可以吧,除了我们国家的语言之外,我还会英语、日语、韩语、法语和德语。”
韩非道:“除了我们国家的语言,男嘉宾你这话说的有点意思。”
刘炎松知道韩老师又误会,于是连忙出声解释,“我们国家我也懂好几个地方的方言,所以才这么说的。”
韩非点点头,“你这样一讲,我就明白了。六号,你满意吗?”
丁明月道:“恩,很满意,就是不知道男嘉宾会不会选择我呢。刚才黄老师也说了,男嘉宾可能是为了某个女生而来的,所以我心里有些紧张。”
韩非道:“是吧,担心男嘉宾就是特意为你来的,对吧?”
丁明月道:“要是男嘉宾是为我来的,我肯定会跟他走了。”
刘炎松讪讪地一笑,这个问题,倒也真不好回答。韩非道:“好了,我们进入下一个环节,看看男嘉宾的亲友会说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屏幕再次闪动,上面首先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长得跟刘炎松有八九分相似,看起来应该是妹妹了。果然,只见她挥挥手笑道:“大家好,我叫刘潞荨,我的哥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子。而且,他可是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哦!哥哥这次去《非诚勿扰》相亲,其实就是为了一个女孩而去的。未来的嫂子,你可是我发现的哦,因为我觉得你特别适合哥哥。哥哥在看到你之后,顿时就惊为天人,所以对你进行了关注,后来对你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哥哥决定上《非诚勿扰》去找你。本来呢,按照我的想法,哥哥既然就是为了你而去的,其实在现场直接说出来就是啦,何必搞得这么急人呢。但是,我的哥哥太善解人意了,他担心这样子会给你带来很大的压力。而且,哥哥也说了,就算这次在现场不能跟你牵手,其实他也已经做好了决定。那就是,他要去你生活的县城找你、保护你。我觉得,我的哥哥做出这个选择,是非常英明的。虽然,哥哥有很好的事业,但是,我觉得爱情比事业更加的重要,所以,我支持哥哥的选择。哥哥,加油哦,你一定行的!”
画面中,女孩子做了一个特别淘气的表情,逗得许多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随着刘潞荨的叙说,也有不少的女嘉宾选择了灭灯。等这个VCR放完,加上爆灯的八号许婉玲,还有另外十个女嘉宾依然保持亮灯。不过让刘炎松微微失望的是,十三号张希瑶,灭了他的灯。
刘炎松心中隐隐作痛,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表露出来。他心中明白,张希瑶之所来到非诚勿扰这个舞台,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为了逃避一个花花公子的追求。而在南福省那个叫做奉阳的小县城,马浩泽简直便是县城一霸,他家中的实力很大,就张希瑶这样一个出生在单亲家庭的女子,哪有什么力量去进行反抗!
张希瑶也曾经考虑过要离开奉阳县,但她的母亲,却为了要守候已经失踪二十年的丈夫,所以并不支持她的选择。在无奈之下,张希瑶只能想到这样一个办法,她只希望自己上了非诚勿扰之后,能够给自己带来一些所谓的名气,然后让马浩泽心中有所忌惮。
自从上非诚两个月来,张希瑶就好像是一个浑身都被包裹的蛋壳,谁也无法将她打破。虽然其中也有几个人特意为她而来,但张希瑶始终都充满了警惕,她将自己紧紧地包在壳内,对所有的人与事,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唯恐伤害到自己。
现场完全沉静下来,此时加上爆灯的八号许婉玲,台上一共有十一盏是亮着的。韩非稍微扫望了十一位亮灯的女嘉宾一眼,然后沉声说道:“好,恭喜男嘉宾进入男生权利,请你上去灭掉八盏灯。”
刘炎松沉默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十三号张希瑶,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今天他是特别为张希瑶而来,但这个多愁善感的女孩,却是已经灭了他的灯。虽然,刘炎松也做了许多的准备,但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他的素质再好,心中却仍然觉得有些忐忑。在之后的环节中,自己到底是否能够再次打动她,结果是自己一个人走,还是能够达成心愿,与心爱的女孩,一起离开!
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忧伤,刘炎松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是的,今天他确实是为张希瑶而来,虽然暂时的失利了。但是,不是还有最后的机会吗。再说,就算这次不能成功牵手,最起码也能让张希瑶明白,自己是为她而来的。为了以后,对,就是为了以后还有机会,在这最后的环节里,绝对不能放弃。
刘炎松坚定地给自己打气,对于张希瑶的一些心思,他其实是能够理解的。今天他站在这个舞台,就是要将自己的诚意、诚心,诚恳地表达出来。心中不再迟疑,他快步朝前走去,最后的环节里,他一定要好好地表现自己,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失误。
很快,刘炎松便灭掉了八盏灯,对于给自己留灯的女嘉宾,他心中也只能默默地祝福。《非诚勿扰》这个舞台,是公平的,同时也是非常之残酷的。有些人,开心地走了,也有些人,黯然地离去。能够成功牵手笑到最后的,胜利者只能是一个,这是《非诚勿扰》这个相亲节目的规则。没有人可以脚踏两只船,三心二意,是不适合登上这个节目的,因为大家的双眼都是明亮的,再加上有三位老师的把关,所以才使得《非诚勿扰》,走过了这么多年。
最后,除了八号许婉玲爆灯之外,刘炎松留下了十七号左寻雁与二十一号邹潇潇两位女嘉宾的灯。韩非带着刘炎松走到一边,将许婉玲、左寻雁、邹潇潇分别喊道了台上。然后,等三人站好之后,韩非说道:“好,现在让我们来看刘炎松的心动女生。”
嗡!大屏幕闪动了一下,然后定格在十三号。张希瑶惊讶地捂着小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男嘉宾,竟然是为了自己而来。这,这怎么可能!这一刻,张希瑶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就加速了,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处在梦幻之中一般。
然而,张希瑶心中也明白,自己已经给男嘉宾灭灯,说不定已经无意中伤害到了对方。而男嘉宾究竟会不会在意自己的选择,他的心中是不是还会选择自己,张希瑶无比的忐忑和纠结。
到了此时,张希瑶的心中不由地就生出了一丝遗憾。甚至,她隐隐还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傻事般。如果,如果她要是坚持为男嘉宾留灯,那么男嘉宾心中一定会非常的高兴。毕竟,无论是从黄老师的推测中,还是从男嘉宾妹妹的话语里,都已经充分说明了,男嘉宾这次前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心动女生嘛。
但是,自己却选择了放弃!张希瑶心中无由地一痛,眼中瞬间就布满了泪水。在韩非老师的提示下,张希瑶连忙借着自己走出时转身的机会,悄悄地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然后她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慢慢地走到了台前。
从二十一号女嘉宾邹潇潇的手中接过一只话筒,张希瑶依然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韩非已经说道:“来,男嘉宾,看大屏幕,十大基本资料里面,你选择一样。”
刘炎松转身望了一眼身后的屏幕,然后举起话筒道:“九吧,我的生活。”
韩非道:“好,来看四条片子。”
首先播放的是八号女嘉宾许婉玲的录像,只见她在画面中穿的是比较休闲的服饰,而且好像是在一个小小的画室中。许婉玲一首握着画笔,一边柔声细语地道:“我平时业余时间呢,喜欢画画。因为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画画,而且在读书的时候,还参加过国家级的比赛,并且取得了较好的成绩哦。我比较喜欢画水粉、素描,还有最喜欢的就是国画。有时候,还会谈谈吉他,因为在读大学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学长,后来就跟他学会了弹吉他。我一般喜欢弹一些比较流行的歌曲,励志的歌曲是我的最爱。”
第二条片子播放的是十七号左寻雁的录像,她在片子里的服饰也是休闲类,显得有些清纯。“虽然我的外表看起来很文静,但可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娇弱的女生。我是一名人民警察,工作中,我还是很严肃的。因为,我是一名刑警,平时与各种各样的罪犯打交道,如果在工作时要是太过柔弱,根本就无法镇住那些罪犯,反而会被对方所趁。我之所以选择刑警这个职业,那是因为我的父亲,他就是一名当了将近二十年的老刑警。在我十岁的时候,父亲就因为抓捕罪犯而牺牲。为了延续父亲的梦想,我从警察学校毕业之后,便进入警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跟母亲生活,母亲为了培养我,这些年也没有再婚。不了解我的人,可能会以为我很孤傲,甚至难以接近。其实,我的内心还是很脆弱的,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保护我。”
第三条片子播放的是十三号张希瑶资料,她漫步走在河堤旁,双手轻轻地交叉互相甩动着。就这样走了一段路,张希瑶在一个小小的石墩上坐了下来。“我是一个孤儿,是妈妈一个人把我抚养大的。很小的时候,爸爸就不在了,妈妈从来就没有跟我说过爸爸的坏话。而我也不知道,爸爸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在我的心中,妈妈就是我的全部,为了妈妈,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本来,我一直都想离开奉阳,我向往美丽的事物。但是妈妈非常的反对,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我就算是心里藏着眼泪,也会假装笑得非常的灿烂。虽然,我的生活中遇到了一些坎坷,但我不会对生活失去信心。是的,我一直都严格要求自己,不断地学习。也只有学习,也会让我短时间地忘记所有的不快乐。我的理想男生,要可以保护我的,要对妈妈孝顺。因为,妈妈就是我的全部,妈妈快乐了,我也就开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四条短片播放的是二十一号邹潇潇的生活,她在录像中穿着很清纯。“我平时工作下班之后,喜欢一个人逛逛街,买点自己喜欢的小物事,放松放松心情。我也喜欢去一些环境比较优雅的地方,一边品尝美食,一边享受生活。没事的时候,自己还会喝点小酒。别看我长得那么柔弱,其实,我还挺能喝的。喝了酒,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干杯吧!”
相比下来,邹潇潇的片子最短,从其中倒也能看出她是一个干脆的人,毫不拖泥带水。韩非笑了笑,“最后一个问题。”
刘炎松沉吟了一下,“我想请问女嘉宾,如果我为了你把工作调动了,然后到你们的城市去生活,你会怎么想?”
韩非道:“好家伙,竟然连工作调动都考虑了。男嘉宾,你现在可是上校正团级,难道你就真的愿意放弃这一切而去女嘉宾生活的城市工作?”
不要说韩非心中惊讶,其实现场也有许多观众无法置信。如果说,刘炎松提出要女嘉宾去燕京发展,那么这还算是比较正常。毕竟,以刘炎松的优势,安排自己的女朋友去燕京工作,最起码还是有许多单位愿意给他面子的。但是,刘炎松一旦离开燕京,他的优势可就要小了许多。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发展,无论刘炎松有怎样的地位和后台,重新起步那是绝对避免不了的事情。
当然,刘炎松的优势摆在这里,不要说调动工作,哪怕他就算是转业复员,以现在的职位来讲,国家肯定也会对他做出安排。当然,按照军人转业的有关规定,如果刘炎松下到地方之后,他的职位可能会有所降低。而待遇,肯定跟部队也是不能相比。
正是因为大致能够猜到这些原因,所以几位女嘉宾皆是微微一愣,显然是刘炎松的问题有些出乎她们的意料。
韩非见到场面有转冷的趋势,于是指着邹潇潇道:“二十一号,你先来。”
邹潇潇迟疑了一下,“我觉得,男嘉宾有这么好的优势,不要说他只是调动一个工作,其实就算是失业,那也没有什么的。毕竟男嘉宾还是一名网络作家嘛,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反而会很高兴,男嘉宾能够为了我,做出这样的选择。”
韩非点点头,“十三号。”
张希瑶眼光有些黯然,她低声一叹。“其实我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好,根本就不值得男嘉宾这么做。而且,男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我觉得男嘉宾这样选择,会有些太随意了。”
对于十三号女嘉宾的话语,刘炎松心中有些怅然,他知道这是张希瑶的心里话。但,张希瑶又怎能体会,刘炎松此时的心情呢。他是为她而来,对于今天是否能够牵手张希瑶,刘炎松并没有太多的把握。虽然,刘炎松也是做了许多的准备,但,张希瑶毕竟已经灭了他的灯。从这一点,其实就可以看出,如果张希瑶不是因为心中的那些顾忌,那么也就只剩下对刘炎松没有丁点的好感了。
也许,真的是眼缘不够,才会使得张希瑶不选择自己。刘炎松心中苦笑,他却不知此时张希瑶的心中也是无比的难受。对于男嘉宾,其实张希瑶也非常的喜欢、心动。然而,马浩泽就好像是她心中的梦魇一般,自己如果接受了刘炎松的追求,那么到时候万一到了奉阳之后,马浩泽肯定会对他不利的。张希瑶心中,痛苦那是不言而喻的,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担心,她从来就没有把马浩泽的事情说出来过。
其实,有很多夜深人静的时候,张希瑶都在梦中惊醒。她心中无比的担心,就怕马浩泽真的有一天,会对付自己的妈妈。妈妈对张希瑶来说,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哪怕是自己受再大的委屈,甚至就算是放下脸面彻底委身于马浩泽,张希瑶都不愿看到妈妈受到伤害。
但如今,张希瑶的心中是多么的纠结。她知道,男嘉宾是为了自己而来的。毕竟,张希瑶心中更加明白,其实自己也是非常的喜欢男嘉宾。然而,张希瑶不敢,她不敢迈出这一步。虽然,刘炎松是在部队当兵,而且还是一名军官。但,马浩泽的父亲是奉阳县的县长,他的家族非常的强势,可以说得上是奉阳的一霸。人家都说,马浩泽在奉阳县跺跺脚,就连乡下都会颤三颤。
花花公子一般的马浩泽,其实已经盯上张希瑶许久了。如果按照马浩泽以往的脾性,既然张希瑶已经拒绝了自己的追求,那么他便要直接霸王硬上弓了。不过张希瑶还真的有些走运,就在不久前,马浩泽由于在KTV与县里另一个******起了冲突,喝醉了酒的马浩泽竟然将对方打成了重伤。后来要不是马浩泽的父亲马元成请出县委书记阮先锋做调解,那事情可真的就会捅出一个窟窿。
虽然最后,也有人站出来为马浩泽顶了罪,然而马元成却也多次警告马浩泽,如果再搞出什么事来,就让他去监狱待几年。对于父亲的警告,马浩泽当然也是不敢违背,虽然他明知道父亲不一定就真的会对自己怎么样,但万一再搞出什么大事,那自己的对头肯定会出手。马浩泽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毕竟不蠢,所以他没有对张希瑶做出过火的事情,平时最多也就是调戏几句,恐吓一下。
当然,张希瑶可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马浩泽的名声在外,在奉阳县谁人不知,谁又不晓。心中无比的纠结,张希瑶不敢做出抉择,她在心中默默地祝福,只希望男嘉宾能够找到更好的女孩,那自己也算是心安了。
“十七号,你说。”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环节,是男生的权利行使中,韩非虽然对张希瑶的话语不置可否,但他也不可能因此而说些什么。毕竟这样一来,说不定就会影响到男嘉宾的判断与选择。
左寻雁笑了笑,“我觉得,恋爱嘛,当然是要两个人在一起,在同一个城市生活。如果是异地恋,感情可能就会随着时间的不稳定,而产生裂痕。既然两个人彼此相爱,其实无论是哪一方到哪一方的城市工作,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关键就在于生活中要懂得取舍,懂得尊重对方,谢谢。”
“八号。”
许婉玲道:“如果男嘉宾要是为了我而转业到我生活的城市工作,那我绝对会心怀感激。因为我喜欢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而且通过这件事情,我也知道自己在男嘉宾心中的重量。所以,我愿意为男嘉宾做一切事情,甚至放弃自己的事业也心甘情愿。”
韩非道:“你这就是纯粹的无原则、无底线。好,我们再给一点时间给许婉玲,你还有什么要对男嘉宾说的。”
许婉玲沉默了一下,然后用着伤感的语气说道:“男嘉宾,你好。我是八号女嘉宾许婉玲,我来自天南省凤凰市,今年二十三岁。你的阳光、帅气,真的很让我欣赏,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你的坚持,你的学识,你所创造的奇迹与事业,更让我仰慕。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但我好想你能为我撑起一片天,让我以后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我,愿意做你背后的女人,就算是永远默默无名,我也愿意。”
许婉玲说完,眼中已然是布满了泪水。其实她心中明白,尤其是在一开场的时候,黄涵老师就已经推测过,这么优秀的男嘉宾,如果他真的想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应该也不难找的。但,他为何偏偏要来《非诚勿扰》相亲?归根到底,肯定就是为了某个人而来的。虽然,十三号女嘉宾张希瑶已经灭了刘炎松的灯,不过如果刘炎松仍然坚持选择自己的心动女生,那自己绝对就不会再有机会。
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徐婉玲别无选择,她就算是抛弃自己的尊严,也想让男嘉宾能够带自己离开。来到《非诚勿扰》这么久的时间,虽然许婉玲也曾经遇到过让自己心动的男嘉宾,然而以往却从来就没有像这一次,是那么的强烈。
是的,许婉玲知道心中的感觉不会欺骗自己,所以她愿意追求,她心中更加不愿放弃。所以,在自己最后的时间表白中,许婉玲可以说得上是完全豁出去了。如果,这一次男嘉宾不会选择她,那她以后还真的就会成为一个笑话。从男嘉宾一出来就爆灯,甚至连自己的尊严都义无反顾地抛弃,但,最终却依然失望。
虽然也能够猜到这种可怕的后果,然而许婉玲并不在意。她现在一心只想追求自己的爱情,就算是碰的头破血流,她亦无怨无悔。
“好,男嘉宾,你要做最后的决定了。坚决选择心动女生,你有可能会被拒绝,一个人回去。另外三位女生,你可以牵手其中的一位,想清楚后告诉我们你的决定。”韩非低声说道。
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时,整个现场都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刘炎松。刘炎松的眼光从四位女嘉宾身上缓缓地扫过,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四位女嘉宾心中那种紧张的情绪。然而,今天他是为了张希瑶来的,对于为他爆灯,甚至表白的时候,连自己尊严都毫不顾忌的许婉玲,刘炎松只能深感抱歉。
他只是一个人,不可能将心中的爱分为两分,在这样的舞台上,他也不可能打着脚踩两只船的主意。当然更为重要的是,本身他身边的女人就已经够多了,刘炎松可不想将自己,彻底的变成一匹种马。
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牵手张希瑶,他绝不后悔。为了张希瑶,刘炎松甚至已经调动了工作,将自己的关系转到了南福省。而过年之后,他便要前往南福省武警总队上任。为了心中所爱,刘炎松愿意付出一切,愿意放下自己的荣耀,愿意暂时封笔,不再写书。只因为,他要守护一份纯真的爱情,为了张希瑶,他一定能做到、做好!
“我坚持选我的心头女生!”虽然明明看到许婉玲紧握话筒的手在颤抖,刘炎松也只能硬下心肠,将自己的目光,柔和地望向张希瑶。那一瞬间,许婉玲觉得自己的心轰然破碎了,她摇摇欲坠,身体好像一下就垮了一般。眼中流出伤心欲绝的泪水,她喃喃自语地低语,“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呜呜呜……”仿佛崩溃了一般,许婉玲痛哭流涕,一旁的左寻雁眼明手快,连忙一把就扶住了许婉玲的身体。
“谢谢你,许婉玲,谢谢你对我的厚爱,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梦想。而坚持我们最纯洁的心灵,那不但是对自己负责,其实也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许婉玲,你一定要坚强,在以后的人生中,你肯定会遇到比我更加优秀的男生。我并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所以,你真的不需要为我伤心。”刘炎松有些感触,但他不可能站出来,迎接这份不该接受的感情。张希瑶,才是他的追求,才是他的菜。
韩非做了一个手势,此时说什么话,都有可能会继续刺激许婉玲的情绪。邹潇潇与左寻雁默默地扶着许婉玲,三个非常优秀的女人,无声地走回自己的位置。许婉玲虽在后来勉强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然而刘炎松的眼睛余光,却看到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双眼泪流满面,那种失落、无助的表情,让刘炎松的心,不由地一紧。
“对不起!”刘炎松暗自一叹,无论是许婉玲,还是左寻雁与邹潇潇,三位美女都极其的优秀。然而,刘炎松一心只愿守护张希瑶,觉得这才是自己应当肩负的责任。
“来,走到中间去争取一下,最后一点时间了。”韩非说道。
刘炎松点点头,按照韩非的提示朝前走了两步。他面对着张希瑶,诚恳地说道:“你好,张希瑶,我不知道你灭我灯的原因。是因为心中有顾忌,还是对我确实没有眼缘。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无论你是由于哪种原因而没有给我留灯,我都不会放弃。因为我觉得,你,真的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张希瑶,在前来参加这个节目之前,我特意去了一趟你的家乡奉阳县。”
韩非道:“我就奇怪了,你跑到女嘉宾的家乡去做什么?不过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来推断,想来也不过就是几个原因。恩,对了,女嘉宾跟自己的母亲生活在一起,你不会是过去见丈母娘了吧!”
“哈哈……”
顿时,现场就响起了阵阵的笑声,张希瑶脸色微微一红,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心中的感觉。说自己同样也是喜欢男嘉宾吧,但这样一来肯定就会要与男嘉宾牵手。而如果要是违心说自己对男嘉宾确实没有眼缘,张希瑶又觉得这根本就不实在。说到底,如果要是没有遇到马浩泽,那该有多好。但就是奉阳县这个花花公子,却是给她的人生,设置了许多的障碍。
其实,张希瑶心里也非常的想哭,但她从小就非常的坚强,而且,不服输的性子,也让她披上了一层外衣。在坚强的外表下,张希瑶有一个柔弱的心,多愁善感。然而,她还是不敢做出抉择,她喜欢男嘉宾,心中不敢大声的说出来。张希瑶可以不顾及自己,对母亲,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张希瑶真的不愿自己的妈妈受到伤害。“如果,马浩泽要是知道我交了男朋友,肯定会对妈妈不利的!”一时间,张希瑶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后悔前来参加《非诚勿扰》这个节目。
如果自己不来,男嘉宾肯定也不会来。那么,自己也就不会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生,竟然那么的喜欢自己。而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最起码她就不会这样的纠结,难以做出抉择。
张希瑶真的想哭,但在这个特殊的舞台上,她却不敢发生大哭出声。因为,她不想,她真的不愿意被人知道,原来自己的心中,竟然是那样的在乎男嘉宾。张希瑶,她不想就这样子被男嘉宾感动了。虽然,她确实已经心动。但正是因为心动了,所以张希瑶才更加不愿意伤害到刘炎松。
马浩泽,那可是奉阳县城的一霸,如果刘炎松要是真的前往奉阳县工作,张希瑶真的不敢想象,那时马浩泽会怎样对刘炎松不利。不要,她不要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要痛苦,就让自己一个人去承受吧。
“对不起,男嘉宾,其实我并不想知道,你去我的家乡做什么。而且,我觉得你太优秀了,心里会很没有安全感。对不起,我……”张希瑶声音有些哽咽,她虽然想要拒绝刘炎松,但,心中真的好痛好痛。
刘炎松见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伤感,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在张希瑶还没有讲话说出的时候,立即就开口说道:“韩老师真是神机妙算,其实我这次前去奉阳县城,不但是为了见见希瑶的母亲,同时,我还特意将希瑶的母亲,请到了现场。”
“什么?”张希瑶心中一惊,她真的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能够将自己的母亲请到江南省来,这让她好像处在梦幻中一般。
“刘炎松,你说,你把女嘉宾的母亲,请到了现场?”韩非也有些意外,因为这个环节刘炎松并没有跟导演组提前打招呼。
刘炎松点点头望向自己的左侧,大概在中间的位置,有一位朴素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这就是张希瑶的妈妈吧?您好张妈妈,能不能请您到台上来呢?”韩非笑着问道。
那中年女人确实就是张希瑶的妈妈肖秀春,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一个非常普通的女人。正是这个平凡的女人,含辛茹苦地将张希瑶养育大,并且供她上学读书,教她做人的道理。在很小的时候便已经懂事,因为她有一个好妈妈,所以她从小就懂得感激,愿意帮助别人,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快乐。
肖秀春今天的衣着并不华丽,虽然刘炎松也买了几套衣服送给她,但她却并不舍得穿上。她缓缓地走上台,从主持人助理手中接过送来的话筒,肖秀春满含感情地说道:“瑶瑶,你还犹豫什么呢?这么优秀的男孩,而且还愿意为了你将自己的工作都是调动到了我们南福省。妈妈觉得,他是真心诚意的。如果你喜欢他,就跟他牵手,妈妈会祝福你们的。”
“妈妈!”张希瑶张口就哭出声来,她心中的委屈、无助,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希瑶,你不要哭,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因为在知道了你之后,我曾经托我的战友详细的对你做了一番了解。知道吗?其实,我的父亲跟你的爸爸,在二十年前,是非常要好的兄弟。其实我也不是想要打探你的隐私,因为想要多知道一些你的事情,我想要真正的走进你的心里。但我却也因此还发现了一个秘密,我曾经就这个秘密询问过阿姨。阿姨跟我说,如果我找到了可以解决的方法,那么,我可以在这里,将这个秘密告诉你。不过,希瑶,听了这个消息之后,我希望你心中不要生气。因为,天底下没有不是父母。父母为什么会这么做,其中肯定有无法叙说的苦衷,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谅解和理解他们。”刘炎松低沉地说道。
韩非听了就笑,“我怎么感觉,男嘉宾好像在讲一个非常有喜剧感的故事。本来,我们都知道女嘉宾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带大的,在她的记忆中,好像对自己的爸爸印象很淡很淡。而如今,我从男嘉宾的口中,好像听出张希瑶的父亲,依然健在人世一样。男嘉宾,不知道我的推测,是否正确?”
刘炎松点头道:“韩老师很厉害,希瑶的父亲,确实还在人世。只是,在希瑶很小的时候,张伯伯就因为身患绝症,不得不离开阿姨与希瑶。这么多年来,张伯伯一直都在一个封闭的地方修养,而我也是因为想要了解希瑶多一些,才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这个消息。希瑶,不知道你听了这个消息后,感到开心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爸爸还活着!男嘉宾,我爸爸,他真的还活着?”张希瑶喜极而泣,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刘炎松总是给她惊喜,她的心,已经变得很柔很柔了。如果不是因为担心马浩泽的报复,张希瑶甚至都要高声向刘炎松表达。
其实,她真的真的,好喜欢,好喜欢男嘉宾。但是,张希瑶很怕,她不知道刘炎松告诉自己的消息,是不是水中镜月。而爸爸为什么会身患绝症,他到底在哪里修养。张希瑶怕这是自己的一个极其美好的梦境,万一梦醒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幻,张希瑶真的害怕,自己会不会因此而崩溃。
“希瑶,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你可以自己问阿姨,我想,阿姨的话,你一定是相信的。”刘炎松能够理解张希瑶的心情,他一直都不愿意给这个外表坚强,内心柔弱的女孩太多的压力。所以,刘炎松宁愿冒着被拒绝的危机,都要一步一步地慢慢接近,让张希瑶就好像是春风化雨一般,融进自己的心里。
张希瑶含泪望向妈妈,肖秀春连忙点头道:“恩,瑶瑶,炎松说的是真的。知道吗,他还带来了爸爸的录像和信,爸爸在信中说,他很好,并且,他还跟炎松、炎松的爸爸,都已经见过面了。”
“爸爸跟男嘉宾见过面了?还有男嘉宾的爸爸!”张希瑶有些惊讶,她非常的聪明,爸爸身患绝症,肯定是他的病有传染性。否则,爸爸是不会离开自己跟妈妈的,这一点张希瑶绝对可以断定。但是,为什么男嘉宾和他的爸爸,就敢前去见自己的父亲?难道,爸爸的病,根本就没有传染性?还是,男嘉宾和他的爸爸,并不害怕被传染?
无论是哪一个理由,张希瑶都无法说服自己。因为,就算是男嘉宾他们不害怕被传染,张希瑶也相信,自己的爸爸是绝对不会同意跟他们见面的。
韩非道:“我也有些好奇,男嘉宾,希瑶的爸爸得的病,有没有传染性?”
刘炎松道:“张伯伯患的病,在目前来说,暂时还没有真正完全使得他康复的药。在二十年前,那种病几乎轰动了全世界,其实,那时候患这种病的人,也并不是很多。不过因为传染性很厉害,所以引起了许多医疗机构的注意。甚至,还有许多的财团也出资研究治疗和控制这种病的药物。”
张希瑶真的没有想到,今天男嘉宾竟然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他的父亲,本来还以为早就逝去的父亲,竟然还好好地活着。虽然,爸爸身患绝症,但张希瑶心中依然开心,只要爸爸能够活着,她就高兴。她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父爱,她从来就没有喊过一声爸爸。每当看到别的女孩依偎在爸爸怀中撒娇的时候,张希瑶心中都非常的伤心。
今天,她听到自己爸爸仍然在世的消息,心中的喜悦,真是使得她想要跳起来,大声的呼喊。好开心,好高兴,男嘉宾真的太好了!这一刻,张希瑶真的好感动,她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真的好想能够牵着男嘉宾的双手,然后深深地吻他一下。
然而,很快马浩泽那阴沉的脸,又浮现在张希瑶的脑海中,她的心蓦然下沉,然后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抉择了。韩非道:“张希瑶,你现在可以做决定了,是拒绝男嘉宾,还是答应跟他牵手离开?”
张希瑶无比的纠结,她迟疑不决,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张希瑶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而此时,台上许多的女嘉宾都在拭泪,尤其是八号许婉玲、十七号左寻雁、二十一号邹潇潇,她们脸上都露出羡慕的神情,而更多的女嘉宾,确实被刘炎松的执着所感动,哭得简直便是稀里哗啦。
肖秀春将手一挥,“瑶瑶,不用考虑了,就是炎松了,我就认准他了,这小伙子不但人长得帅气、阳光,而且心地善良。更为重要的是,他对你的爱,那是日月可鉴的。妈妈,非常的满意。”
张希瑶急了,妈妈越是中意刘炎松,她就越加不敢答应。尤其是,刚才男嘉宾还说,他的爸爸跟自己的爸爸,原来在二十年前就是好兄弟,她就更加不敢答应了。张希瑶害怕自己会害了刘炎松,如果万一刘炎松去到奉阳县后有个三长两短,张希瑶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爸爸,还有刘炎松爸爸。“不能,我不能害了他。既然喜欢他,我就不应该将他带到奉阳县去。只有拒绝,男嘉宾才会死心!”张希瑶的心,就好像被撕裂一般的痛,她强忍住心中的悲痛,将话筒缓缓地移到了嘴边。
“男嘉宾,我……”张希瑶才刚开口,声音就已经变得哽咽。她虽然理智上要拒绝刘炎松,但感情上,其实却是万分的舍不得。
刘炎松淡淡地一笑,“希瑶,你不要急的说话,先听听我的心声好吗?”
韩非道:“我说男嘉宾,你的时间已经到了,如果女嘉宾要是拒绝,那么我们也只能遗憾地请你离开了。”
刘炎松脸部抽搐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道:“佛说,人生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能够站到这个台上,希瑶,你知道我在前世,多少次远远地凝望着你。有可能,那时候的我,没有现在这样的勇气,于是,错过了一生又一生,一个轮回,接着一个轮回。其实,我很感谢上天,同时我更加感谢《非诚勿扰》。茫茫人海中,你的出现,让我找到了人生存在的意义。虽然,我的生命中,还有许多重要的人和事,但有一点我想要大声的告诉你,希瑶,你绝对是我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一个人。所以,希瑶,请你让我把话说完,然后再做抉择,好吗?”
张希瑶紧紧地咬住嘴唇,此时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因为脑海中总会出现马浩泽那可恶的笑脸,她几乎就要点头答应了刘炎松。其实,她是真的愿意,与刘炎松牵手的。然而,这世上为什么,就不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恩,你说。”良久,张希瑶重重地抽泣了一声,她想将马浩泽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赶走。她也愿意接受刘炎松,但一想到自己的妈妈,张希瑶却又犹豫了。
刘炎松道:“自从知道了张伯伯的病情之后,我便联系到了一家曾经研发治疗这种病的机构。其实,那时候这家机构,已经快要研发出能够短暂隔绝预防这种疾病的药物了。只是可惜,因为当时赞助的财团,觉得患这种病的人,根本就不多,不可能有多大的市场而放弃了继续赞助。毕竟,全球一共也不到一百多个患者,巨大的投入显然并不能给财团创造价值利润。在我们华夏,有六个这样的患者,如今他们都生活在一个地方,所有的生活需要,都是国家提供的。既供养着他们,但却也禁锢了他们的自由。我找到这个机构之后,便赞助他们继续研究这个课题。而很快,暂时控制传染的疫苗便成功通过临床,所以我跟爸爸,也就能够通过国家有关机构的允许,终于见到了张伯伯。”
张希瑶心中一喜,“男嘉宾,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我也能这样去见爸爸吗?”
刘炎松点头道:“是的,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个机构就会研究出控制或者治疗的疫苗出来。等到了那时,张伯伯就可以彻底治愈,安心地出来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
韩非道:“就说到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男嘉宾,你这不是在挖坑吧?我可知道,你们这些网络大神,挖坑那都是非常厉害的。”
台下顿时就响起了阵阵的笑声,张伯伦老师问道:“恩,刘炎松,你刚才您提到赞助那个研究机构,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你一共赞助了多少费用。我总觉得,能够让财团赞助的机构,再差费用也是不可能少的。”
刘炎松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需要多少费用,当时与我洽谈研究这种疫苗的负责人告诉我,大概最少需要三千万到五千万之间这个样子。”
听到刘炎松的话语,现场顿时又传出许多的惊叹声。有些女生,惊讶得把小嘴张成可以放得下一个鸡蛋,而很快反应过来的她们,连忙快速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但其实她们一时间露出的丑态,却已经被摄像机给录了下来。
韩非笑道:“男嘉宾,你告诉大家,你的赞助的费用,是用越南币支付的,还是用泰铢支付的。”
刘炎松道:“肯定不是越南币和泰铢,当然,也不是人民币。”
黄涵老师道:“不是人民币,我想可能会是美元吧。”
刘炎松点点头,“是的,一共五千万美元,因为当时就想能够让他们有充足的资金研发嘛。所以我也说了,如果不够,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如果是多了,剩余的就用来给工作人员做奖金。反正我就想啊,只要把可以治疗的疫苗研发出来,这不但可以帮张伯伯的病治好,同时还可以惠及到全球上百个家庭,我觉得这样做,是很有意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张伯伦道:“我听说,那些机构如果你赞助,是可以拥有冠名权的。刘炎松,不知道你有没有要那个冠名权?”
韩非道:“我说张老师,我们好像是在相亲吧,你问男嘉宾赞助了多少资金,我也就不说了,你提到那个什么冠名权,莫非你还想把你的名字给冠上去?”
张伯伦摆手道:“没有,没有,其实就是觉得,刘炎松的情商应该也不算低吧,就想看看他在处理这个事情的结果上,能不能同时为自己争取到一些利益。”
韩非摇摇头,“男嘉宾你说,你是怎么做的?其实我还想问张老师,男嘉宾究竟要怎样做,你才会觉得满意!”
刘炎松道:“冠名权我要了,是的,这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美好的回忆。我给未来研制出来的疫苗,冠名希瑶。希,是希望,瑶,是珍贵美好。希瑶,不但是让我心动的女生,同时,我也希望,那种疫苗,能够给那些患病的人们,带去美好的祝愿。祝福他们,早日康复,重新拥有珍贵而又美好的健康。”
韩非闻言指着张伯伦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张老师,这是不是你要的答案?我想,你一定知道男嘉宾会这么做,是不是?”
黄涵老师道:“男嘉宾真的很高尚,他的人格魅力,我都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现实了。女嘉宾啊!我主持《非诚勿扰》的时间,比韩老师还要久,这些年来,也见过许多形形色色专一为了女嘉宾而来的。但是,这次男嘉宾的表现,真的很让我感动,我觉得,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如果你一旦错误,以后就绝对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我建议你一定要好好地,再慎重地,进行抉择。”
张希瑶哽咽地道:“三位老师,我、我很感动。其实,我也很喜欢男嘉宾,但是,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想伤害他,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反正就是,如果男嘉宾去我们那里工作,我担心他会受到伤害!”
韩非道:“女嘉宾,你的意思是说,其实你心里还是愿意跟男嘉宾牵手的!只是,因为心中有某些顾虑,是吧?”
张希瑶点头道:“是的,如果妈妈要是愿意搬离奉阳县,我,我就答应跟男嘉宾牵手!”
韩非道:“好,现在问题扯到妈妈的身上来了。希瑶妈妈,我想请问你啊,现在你女儿说了,如果你同意搬离奉阳县,那她就答应跟男嘉宾牵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肖秀春道:“以前我之所有没有答应希瑶离开县城,其实就是想着啊,如果有一天希瑶爸爸要是回来了,万一他要是找不到我们娘俩,心里岂不是会非常的失望!现在好了,有人追求女儿了,希瑶爸爸的身体又有希望了,我这心里呀,就又有了盼头。不过希瑶,爸爸很快就要回来了,如果我们就这样搬走,难道以后又搬回去?毕竟,奉阳才是爸爸的家,同样也是我们的家。爸爸已经老了,妈妈也不年轻了,难道,你就忍心让爸爸妈妈背井离乡?”
张希瑶失望地道:“妈妈,那我该怎么做?奉阳县,我真的不敢让男嘉宾去啊!”
刘炎松笑道:“希瑶,你真不不用担心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其实我心中是知道的。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两点。第一,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吃亏。第二,无论在哪里,都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虽然我调动了工作,但仍然还是在部队任职的。我是一个军人,是国家的干部,只要是在我党的领导下,任何个人,或者团体,都不可能将自己的权势建立在党之上!”
张希瑶道:“但是,那人是……”话到一半,张希瑶却又说不出口了,她担心被马浩泽记恨,所以不敢在这种场合将他的身份说出。
肖秀春却就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她温和地说道:“瑶瑶,炎松已经把关于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无非就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威胁你要对妈妈不利是吧?这样的人,如果你越是怕他,越是软弱,他就会越加的放肆。我们不怕,有炎松保护我们娘俩,瑶瑶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像炎松这么优秀的男孩子,而且对你又如此用情至深,我觉得你要是不与他牵手,就是你天大的损失!”
张希瑶道:“妈妈,我就是害怕啊!如果,要是万一刘炎松因为我而受到牵连,那我今天跟他走,岂不是反而害了他?”
刘炎松道:“希瑶,你不用担心,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知道结果呢!把握当前,放心地让我牵你的手。我向你保证,在这个世界上,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刘炎松站在这里,在《非诚勿扰》这个特殊的舞台,我发誓,会一辈子都对你好。希瑶,我会永远爱你、疼你、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我会全力以赴,好好地工作,为你,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希瑶,请让我牵你的手,好吗?我今天所说的话,全部都是肺腑之言。而且,我的工作调动已经下来了,关系也已经转到了南福省那边。等过年之后,我就会前往南福省上任工作了。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我,我是认真地,我希望今天,能够带着你和阿姨,一起回燕京。然后,我们再去看看张伯伯,你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爸爸了,我想,你的爸爸也一定非常的想你。希瑶,在以后的人生路上,请让我保护你好吗?”
刘炎松无比的真诚,他的话语,是那么的诚挚,充满了感情。张希瑶放声大哭,她心中特别的感动,此时泪流满面的她,心里其实已经万般的愿意接受刘炎松的牵手。只是,她太激动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刘炎松为了她,竟然早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事情,而且还真的就把自己的工作,调到了南福省。
为了自己,刘炎松付出了许多,而且每一件事情,都是心甘情愿,并没有掺杂任何的功利。张希瑶心中明白,自己欠刘炎松真的太多了,恐怕就是自己用一生的时光去补偿,都远远不够。
“跟他走,跟他走!”突然,现场许多的观众自发地大喊,一开始这种喊声还显得有些零散,但很快,全场的观众都沸腾了,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用力地挥动着手臂,以自己实际的行动,来支持张希瑶做出抉择。
在这一刻,张希瑶心中最为柔软的地方终于被触动了,她知道,如果今天错过了男嘉宾,那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而刘炎松有一句话说的很好,人生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难道,自己就因为害怕马浩泽的打击,就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吗?“不!我不能放弃!这正是我追求、并且甘愿为之而等待的爱情。我不要再错过了,如果马浩泽真的要报复,那就让我一个人去承受。,但是,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好好地享受我的人生,享受我的爱情!”
终于,张希瑶心中做出了决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迟疑不决了。就算前面有天大的苦难,她也要坚强地面对,勇敢地去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
“好,张希瑶,你是跟男嘉宾一起走,还是继续留在这个舞台,请你选择!”等现场的声音安静下来,韩非如是说道。
“我愿意跟男嘉宾一起走!谢谢,谢谢韩老师,谢谢黄老师,谢谢张老师!”张希瑶眼含热泪,她鞠着躬,脸上却是露出动人的笑容。
“好,祝福你们!”韩非笑着点头,今天的主持,非常的完美。尤其是最后男嘉宾刘炎松的牵手,真是让他感触良深。刘炎松欣慰地笑了起来,他快步走到张希瑶的面前,慎重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张希瑶含羞将自己的小手轻轻地放入刘炎松的掌心内,顿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非诚勿扰》的片尾曲,也悄然响起。
刘炎松牵手张希瑶,两人再次对韩非表达了谢意。然后两人又走到黄涵老师和张伯伦老师身前,依次行礼感谢。黄涵老师由衷地笑道:“真不容易啊,男嘉宾!简直就是一波三折,让人揪心不已。现在好了,总算是达成心愿吧。”
张伯伦老师道:“恩,我感觉比男嘉宾写的还要刺激、曲折。天羽啊,我有个建议,你完全可以用你这次相亲的经历,来写一篇都市。名字我都帮你想好了,直接叫《非诚勿扰》就行了。哈哈哈……”
张伯伦老师欣慰地大笑,黄涵老师却说道:“这会不会产生某些纠纷,比如侵权什么的?”
张伯伦道:“那倒不会,一个是,一个是电视相亲节目,两者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嘛。再说了,男嘉宾帮《非诚勿扰》做宣传,说不定还能拿到一定的广告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谦虚地笑了笑,对于张伯伦老师的调侃,他自然不会回答什么。而且,自从做好了前往南福省工作的打算后,刘炎松也已经决定,写完目前正在更新的,他便暂时会封笔。轻轻地握着张希瑶的小手,刘炎松感觉心中无比的温暖。他与张希瑶走到台前,刘炎松伸出另外一只手,“阿姨,我们一起走吧。”
三人挥手离去,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祝福有情人,最终成就眷侣。
刘炎松带着张希瑶与肖秀春走出演播厅,早有准备的江南卫视工作人员自然要对他们进行一下采访,三人因此又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事情完全结束,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时间已经不早了。刘炎松考虑了一下,决定先带张希瑶与肖秀春回酒店休息,至于回燕京的事情,却是要等第二天再作安排了。
对于刘炎松的提议,张希瑶和肖春秀当然是不会反对的。毕竟前往燕京,不仅仅只是与刘炎松的父母见面,同时刘炎松还要带他们去看望张希瑶的爸爸张景生。这么多年过去,肖秀春也不知道张景生究竟怎样了,他们夫妻俩个之所以分开,那也是因为迫不得已。如今张景生的病情有了希望,肖秀春心中自然也很想能够与丈夫重聚。
对于江南省省会金陵市,其实刘炎松也并不怎么熟悉,不过还好,他的记忆力非常厉害。在上午赶来江南卫视报到的时候之前,刘炎松便特意开着车子在附近兜了几圈,所以倒也知道几个有名的酒店。于是走出江南卫视之后,刘炎松招手换过一辆的士,三人坐进去后刘炎松便让司机送他们前往解放路的万塔酒店。
万塔酒店是一个连锁集团酒店,的士很快便将三人送到了目的地。刘峰带着张希瑶和肖秀春走入酒店,在前台定了一个单间和一个套间。用银行卡刷了押金,前台便递给了刘炎松两张卡牌。刘炎松将套间的卡牌递给张希瑶,然后在大堂侍应生的引领下,三人走进电梯。
房间在十三楼,天塔酒店的服务非常到位,才走出电梯门,便有服务生殷勤地过来指引房间。刘炎松住的单间是一三五六号,张希瑶她们住的套间是一三五八号。两个房间正好挨在一起,这也是刘炎松考虑到便于照顾她们母女俩的意思。
刘炎松送张希瑶母女进入房间,稍微观察了一下房间的环境,感觉这里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于是微微笑道:“阿姨,希瑶,你们早点休息,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万一有什么事情,过来喊我就行了。”
肖秀春道:“好了,知道了,谢谢你啊,炎松。”
刘炎松道:“阿姨你不要这么客气,其实说起来,还是我要谢谢您呢!如果今天你没有跟我一起过来,说不定希瑶也不会答应跟我牵手的。”
肖秀春道:“怎么会,有缘的人,最后总会走到一起的。你跟瑶瑶确实有缘,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搬到了县城,说不定你爸爸很早便找到我们了。要是那时候我们就认识,瑶瑶也不需要来《非诚勿扰》了。”
张希瑶听出妈妈话中的意思,脸上忍不住就羞红了一大片。“妈!”
肖秀春笑道:“看看,我的闺女啊,其实很容易害羞的!还是炎松你有眼光啊,瑶瑶是一个实诚的人,你可要答应阿姨,以后一定要对她好,知道吗!”
刘炎松慎重地点头,“阿姨您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跟希瑶孝顺您和张叔叔的。”
肖秀春欣慰地笑了起来,听到刘炎松提到父亲,张希瑶忍不住就问道:“刘炎松,我爸爸的病,真的可以治好吗?”
刘炎松道:“希瑶,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赞助的那家研究机构,他们的水平非常的高,现在虽然还只是暂时研究出了短时间隔绝传染性的疫苗,不过始终都已经迈出了一大步。再说了,我已经去看过张伯伯,他的身体很好,精神也不错。反正啊,你很快也能见到张伯伯,等研究机构成功研发出彻底治愈的疫苗,那时候我们便可以把张伯伯接回来。从此以后,我们就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张希瑶用力地点头,“恩,爸爸一定会好起来的!对了,刘炎松,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为我而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说着,张希瑶忍不住就有点要流泪的感觉,她连忙用力地抽动鼻子,勉强才让那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止住。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张希瑶笑道:“我就是很高兴,我这是开心呢。”
刘炎松道:“恩,你开心,我就开心。我先出去了,阿姨,你跟希瑶早点休息,等下我会找人买好机票,明天我们直接飞往燕京。”
肖秀春笑着挥了挥手,张希瑶将刘炎松送到门口,低声地说道:“刘炎松,晚安。”
刘炎松笑着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张希瑶可爱的鼻子道:“恩,你也晚安。”
等刘炎松转身离开,张希瑶连忙将房门观赏,她背靠着房门,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被人刮鼻子?真是好温馨!刘炎松,谢谢你爱我。我也爱你!”
良久张希瑶才恢复了平静,这时妈妈已经洗漱。“瑶瑶,早点休息,妈妈就先睡了,你睡主房,不要看电视了,知道吗!”
张希瑶连忙回道:“知道了。”
走进卫生间,张希瑶一边洗脸,一边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失神。她心想,这时候,刘炎松是不是也在洗脸,他会不会也在看着镜中的自己?
今天的事情,就好像是做梦一样,男嘉宾这么优秀,他怎么会看上自己呢!而且,还特意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刘炎松当然没在卫生间,他回到房里之后,立即便打电话给妹妹,让她帮自己定三张回燕京的机票。妹妹在航空管理局实习,虽然并没有任何的职位,不过由于处在关键的部门,所以倒也认识许多航空公司的朋友。在电话里,刘潞荨自然是痛快地答应下来,当然也免不了要调侃一番自己的哥哥。成功牵手,终于打动了美女的芳心,其实刘潞荨也是由衷地微微哥哥感到高兴的。
挂了电话之后,刘炎松倒确实准备去卫生间搞洗漱。然而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张希瑶惊恐的尖叫声,然后似乎有什么掉到了地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肖秀春的喊叫声也传了过来,刘炎松心中一紧,立即便冲出了卫生间,他一把打开房门,三两步就来到了张希瑶房间门口。“希瑶,阿姨,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很快,肖秀春便跑过了打开了房门,刘炎松快步走进去,就看到张希瑶惊惧地坐在厅中的沙发上,她全身都在发抖,甚至牙齿都在打颤。“怎么了,希瑶。”刘炎松心痛之极,他快步走到张希瑶的身前,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柔和地问道。
“有蛇,卫生间有蛇!”看到刘炎松,张希瑶那绷紧的心神,终于是放了下来。
“你等一下。”听到卫生间竟然有蛇,刘炎松感觉有些怪异,毕竟之前进入房间的时候,他便以神识扫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时根本就没有感应到有生命力波动的生命存在。但现在,卫生间竟然出现了蛇,这就由不得刘炎松不多想了。当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刘炎松的动作却也不慢,他快步走向卫生间方向,同时一道神识早就已经冲了进去。神识稍微打量,刘炎松便看到,果然有一条不过一尺来长的小蛇卷在喷水龙头上。只见它白里透红,身上每一根细小的血管都似乎可以清晰可见。而更为奇特的是,这小蛇的头顶处,竟然还长了一个好像鸡冠一样的肉瘤。“好家伙,竟然是霸王蛇!”刘炎松心中一惊,这种蛇可以说得上是蛇中霸主,平时一般都是以各种毒蛇为食物,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一间五星级的大酒店十三楼。
此时也不是推测因果的时机,刘炎松伸手抓住卫生间门上的把柄一扭,然后也不等霸王蛇有所反应,他直接一记劈空掌轰击过去。那蛇还只是刚刚吐出口中的蛇杏,整个脑袋就被刘炎松一下给击爆了。对于自己的身手,刘炎松倒也感到满意,他收回神识正要退出卫生间。然而很快,他又感应到霸王蛇那碎掉的头部,竟然还传来些许微弱的生命力波动。“靠,不会是成精了吧!”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对于一条小小的霸王蛇,他自然也不会太过在意,说不得直接加上一指,那霸王蛇终于从喷水龙头上掉下来,死的不能再死。
退出卫生间,刘炎松看到肖秀春正满脸惊慌地托着张希瑶的左手,口中低声地抽泣着。“怎么了,阿姨,蛇已经被我打死了,您不用担心了。”
肖春秀哭泣道:“炎松,瑶瑶被蛇咬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刘炎松心中一惊,连忙伸手轻轻地掀起张希瑶手上的衣袖,就看到那如藕一般雪白的手臂上,被印上了几颗齿印。而有两个齿印上,竟然还渗出了血渍,那被被霸王蛇咬过的地方,已然红肿一片,甚至还有一条黑线,正在顺着张希瑶手臂上的经脉朝上蔓延。
“我没事。”张希瑶有些害羞,她轻轻地挣扎,想要从刘炎松的手上挣脱。此时她那被霸王蛇咬过的地方,已经变得麻木,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所以,张希瑶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问题,既然蛇已经被刘炎松打死,那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炎松,快打电话报警吧。或者,我们送瑶瑶去医院检查一下。酒店这么高的地方,怎么会出现毒蛇呢,你说我们要不要跟酒店说一声?”肖秀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虽然她的见识未必很多,但从张希瑶的伤口看来,肖秀春也知道事情应该有些麻烦了。
“阿姨,您别担心,我先帮希瑶把毒血吸出来再说,麻烦您倒一杯白开水,等一下给希瑶喝的。”刘炎松很镇定,霸王蛇虽然很厉害,不过只要及时将毒血吸出来,再把霸王蛇的蛇胆给吃了,毒性就不会继续蔓延,而且张希瑶反而会因为今天的这次遇险,从此后变得不再惧怕毒蛇。
肖秀春闻言立即小跑过去倒水,而刘炎松已经低下头将嘴巴靠向张希瑶的手臂,然后用力地吸、允起来。“啊!”张希瑶一声低呼,她虽然现在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然而看到刘炎松的嘴唇跟自己的手臂那么的接近。这种男女之间的肌肤之亲,仍然让她脸红,心跳也为之而加快。
刘炎松连续吸出几口毒血,他将污血吐到肖秀春递过来的口杯中。然后低声道:“阿姨,您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即刻送几个创口贴过来,还有,房间内出现了毒蛇,这一点也要让酒店方面给一个说法。”
肖秀春答应了一声,连忙跑进房间打电话。而刘炎松却是温柔地看着张希瑶道:“希瑶,你先坐着别动,我去漱一下口。”
张希瑶低声应了一声,她看到刘炎松毫不犹豫地就为自己吸蛇毒,心中感动的稀里哗啦,眼中一瞬间便布满了泪水。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张希瑶开心得好想大声地哭泣。
刘炎松快步走到卫生间,他将口漱干净,然后一把抓起掉在地上没有任何气息的霸王蛇。伸出手指稍微比划,刘炎松张手朝着霸王蛇脑袋下边三寸处用力地一抓。噗!霸王蛇的身体突然便出现了一个小洞,蛇胆被刘炎松凌空摄取出来。手中握着还带有余温的蛇胆,刘炎松重新返回客厅,他伸手端过茶几上的白开水,然后悄悄地把蛇胆放进了杯中。因为担心张希瑶会害怕,刘炎松手指连动,瞬间布下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将杯子端到张希瑶的面前,刘炎松蹲下身子柔声说道:“来,希瑶,喝了这杯开水就没事了。”
张希瑶乖巧地张开小嘴,任凭刘炎松将水杯递到自己的口边,杯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张希瑶感觉似乎有一个莫名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口中,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东西便顺着喉咙进入了体内。“刚才杯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张希瑶不敢怎么断定,有些迟疑地问道。
刘炎松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开水嘛。”
张希瑶点点头,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反正她心中明白,刘炎松是不会害自己的,这便已经足够。此时,房门外传来敲门声,肖秀春连忙跑出来开门,酒店的反应非常之快,听说房间发现了毒蛇,他们立即就带来了备用的药品和刘炎松要求的创口贴。两个男保安与一个女服务员走进了房间,其中一个男保安紧张地问道:“请问,毒蛇在哪?”
刘炎松伸手接过女服务员递过来的创口贴,指着卫生间淡淡地道:“毒蛇已经被我打死了,恩,喊你们的经理过来解决问题吧。”
说完,刘炎松也不管两个保安的反应,他将创口贴撕开,小心地为张希瑶贴好。女服务员看到了张希瑶的手上的齿印,见到她的手臂已经有些红肿了,于是忍不住就说到:“小姐,你最好还是先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蛇有毒,那就麻烦了。”
“蛇怎么可能有毒!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我说这位先生,蛇是你打死的吗?在蛇的脑袋下面有一个小孔,我看你们是不是早就已经把蛇弄死,这是准备敲诈我们酒店呢!”两个保安正好已经出来,这两人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们发现那蛇死的真是太蹊跷了。先不说那碎掉的脑袋,就是脑袋下面的那个小孔,按照常理这个也很难解释的嘛。所以,根据以往保安们的经历,他们猜想这几人说不定就是在玩仙人跳,想要他们给好脸色看,那还真的难了。
肖秀春一听,心中的怒气就彻底爆发出来了。“你说什么?你怎么说话的,小伙子!我女儿被毒蛇咬成这个样子,你们居然说我们敲诈你们!你还有一丁点的良心没有,啊!你说!”
肖秀春心中极其的愤怒,她指着那出言不逊的保安,一定要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保安脸色通红,他其实也是心直口快,虽然知道这些话不能直接说出来,然而万塔酒店作为江南省会一个五星级的大酒店,如果万一要是酒店出现毒蛇咬人这种丑事被人传出去,那对酒店的声誉影响是非常之大的。
见到保安神情懊恼的模样,女服务员虽然也感觉情有些怪异,然而无论是站在酒店的立场,还是为顾客自身考虑,她觉得当务之急,应该先将受伤的张希瑶送去医院检查。至于对方究竟是不是敲诈,这个事情根本就不能由他们来断定。“阿姨,你别生气,您的女儿在我们酒店被毒蛇咬伤,我们肯定是不会推卸责任的。这样吧,我们先把这位小姐送去医院,我的同事已经将事情反应给酒店的经理知道,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前来处理的。”
肖秀春迟疑地望向刘炎松,此时她无疑已经将刘炎松当成了主心骨。刘炎松淡淡地望了那说错话的保安一眼,倒也没有过多地指责对方。“去医院倒不必了,我刚才已经做过了处理,现在我们需要你们酒店交代的,就是为什么卫生间会出现毒蛇。这一点,我希望你们酒店好好地自查一下。而且你们要明白,既然这里能够出现毒蛇,那么其他的房间,未必就不会出现。”
刘炎松这话,倒也不是有意恐吓,不过三名酒店的工作人员一听,他们的脸顿时就变白了。要知道,万塔酒店的服务规则那是责任到人的,他们三人就是负责十三楼晚上的安全事务,现在刘峰这么一说,他们心中顿时就不能淡定了。
“快,快,小梅,你马上打电话催催经理啊!”另一个保安一脸的苦涩,闻言连忙催促女服务员。叫小梅的服务员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她连忙从身上掏出手机,快速递拔出了经理陈风笑的电话。“陈经理,您到了吗?是我,小梅,客人怀疑我们酒店其他房间也进入了毒蛇,您看这事闹得。”
陈风笑一听他就急了,其实他现在还在牌桌上,今天他的牌运不佳,大概输了有十几万的样子。本来一开始接到酒店的电话,陈风笑并没有怎么在意,所以才特意安排小梅带两个保安过去看看。如果万一客人受伤,大不了安排送去医院就是。至于说到赔偿,这可就要看他陈风笑的心情了。现在是十二月,还有二十多天就要过年了,酒店的黄金季节,他又怎会将心思放在这些小事上面。
再说,今晚陈风笑主要还是陪几位酒店的关系户打牌,这可是酒店老总安排的任务。但是现在可好了,小梅看来是撑不住场了。“哎!散了吧,酒店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什么事情,不能叫你们酒店的员工解决?”解放街派出所副所长马培才不以为意地问道,他手气不错,赢了有六七万,自然不希望这么早就散场。
“就是,以往有什么急事,不都是你一个电话就搞定了吗!我说陈经理,你们酒店员工的素质,还有待提高啊!”说这话的,是市工商局的一个副处长,叫林鸿文,倒也是一个实权人物。
马培才大手一挥,“别磨叽了,打牌、打牌,别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陈风笑苦笑地一叹,“没办法,有客人的房间里发现了毒蛇,他怀疑我们酒店其他房间也进入了毒蛇。而且,客人的女朋友好像还被毒蛇给咬了,所以,我不回去不行啊!”
“奇怪,那些人他们住在几楼?你们万塔的安保不可能这么差劲吧,难道毒蛇可以轻易就能穿过你们的大堂而进入酒店房间!还有,如果不是从大堂进去的,那么毒蛇难道是飞进去的?”说这话的,是在税务局工作的童刚毅,同样也是实权部门的副处级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风笑苦笑道:“十三楼呢!那些人,住在十三楼。我这心里也纳闷啊,你们说,那蛇是怎么上到十三楼的?而且,还要成功进入一个套间的房内,这完全说不过去嘛!当然,那蛇要是真的能飞,那我也就只能认了。”
马培才将面前的麻将一推冷笑道:“算了,不玩了,现在什么鸟人都有了,真是晦气!”
陈风笑从马培才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东西,忍不住低声问道:“马所,您的意思是说?”
林鸿文笑道:“马所的意思,那些人恐怕是在玩仙人跳!哎,如今这社会,确实是什么人都有。你们看,我们好端端的一个牌局,就被这些无聊的人给白白弄散了。真是让人扫兴!”
童刚毅呵呵笑道:“既然如此,倒不如马所帮小陈出一下头。那些人扫了我们的兴,我想将他们关上四十八个小时,也算是稍微教训一下嘛!”
林鸿文轻轻地一拍麻将桌,“好主意,那些人肯定是准备敲诈你们万塔。,小陈,你就请马所出一下警,如果处理及时,我们的牌局说不定还能继续呢。”
陈风笑迟疑了一下望向马培才,“马所,您看?”
马培才冷哼一声,一把操起身旁的几扎RMB,“走,我倒要见识见识那些人,看看他们究竟什么来路,竟然连我马王爷的牌局都敢搅散了。老童、老林,你们两不适合露面,就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童刚毅与林鸿文笑眯眯地点头,当下陈风笑便随马培才走出了棋牌室。等两人上了车之后,马培才示意陈风笑开慢一点,他觉得对方有可能是一个团伙作案,说不得心里没底,当然要喊上两个帮手。
棋牌室就开在解放路,也不过就是几分钟,陈风笑的车便到了万塔酒店的门口,此时解放街的两个辅警杨乐志和曾安贤也已经感到了酒店门口。陈风笑下车后吩咐酒店的保安帮自己去停车,他跟马培才与两个辅警汇合之后,立即就冲向电梯。
很快,四人便到了十三楼,刚从电梯口出来,一个保安便迎了过来。“陈经理,您总算是回来了,我觉得对方像是故意找茬。尤其是,那蛇死的可真是太奇怪了!”
这保安正是怀疑刘炎松敲诈的人,小梅知道他在话语中得罪了顾客,所以便让他到电梯口等候陈风笑。至于另外一个保安,仍然跟小梅坐在房间安慰肖秀春和张希瑶。
陈风笑挥挥手止住了保安的啰嗦,现在派出所的副所长已经亲自带人过来,自己倒也可以置身事外了。“走,你前面带路。”马培才冷冷一哼。保安偷偷地望了陈风笑一眼,见到自家的经理没有什么暗示之后,便当先朝前带路。五个人很快便来到了一三五八房门前。
马培才也没有伸手敲门,他直接将门一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恩,万塔酒店报警,说你们几个涉嫌敲诈,现在你们跟我走一趟!”
马培才稍微示意,杨乐志和曾安贤便快速地从身上掏出手铐,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几人。小梅与另外一个保安,见到几个警察如此动仗,倒也没有显得惊慌,他们不动声色地站起,慢慢地退到了陈风笑的身后。
“什么,万塔酒店说我们敲诈?哼!岂有此理,你们这是诬陷、诽谤,我要去告你们!”肖秀春气的脸色巨变,她赫地站起,指着陈风笑厉声喊道。
刘炎松心中也是一惊,他倒不是害怕,只是没有想到万塔竟然选择报警,而且甚至还倒打一把。说起来真是搞笑,自己只是要求酒店彻查一下其他的客房,让对方给他一个交代,谁知道万塔酒店就好像是如临大敌一样,选择了报警。
“你们说我们敲诈?哪位是陈经理,是你报的警?”刘炎松平静地站起来,他觉得只要将话说清楚,想来这个误会应该很容易消除的。
“我是陈风笑,我们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涉嫌敲诈,所以我便选择了报警。”陈风笑倒也不惧,先不说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就是马培才等人,也不可能看着自己吃亏不是。
刘炎松淡然一笑,“我想陈经理一定是误会了,我女朋友被钻进卫生间的毒蛇咬伤,我只是善意提醒你们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彻底检查一下其他的客房。说句不好听的话,在你们酒店客房出现了霸王蛇这种毒性很厉害的毒蛇,我觉得你们应当引起重视。另外,我也并没有要求你们赔偿的意思,只是想要你们给我们一个交代而已。陈经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何必弄得这么麻烦。选择报警,岂不是对你们自己的形象抹黑。”
陈风笑哼道:“这位先生的口才,我真是佩服。既然你说不需要我们的赔偿,那么又为何要我们给你们一个交代呢?我想,你恐怕是看到来了警察,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马培才皱眉道:“那么多废话做什么,你们,全部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根据你们的行为,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们确实涉嫌敲诈!”说着,他的手一挥,早有准备的杨乐志和曾安贤,立即就拿着手铐走上前去。张希瑶和肖秀春吓得一声惊叫,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又见过这种阵仗。见到两个凶神恶煞的辅警,脸上同时露出惊惧的神情。
刘炎松闻言眼中顿时一寒,他总算是听出来了,这几个所谓的警察,搞了半天原来是过来拉偏架的。说什么报警、涉嫌敲诈,恐怕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打搅了这几位的心情。刘炎松鼻子微微一耸,马培才身上的酒气,简直便是一个明证。将两个辅警挡在身前,刘炎松拦住他们,把张希瑶和肖秀春护在自己的身后,口中冷冷一哼。“这么说,你们是准备公事公办了?”
“公事公办?小子,到了派出所,看老子怎么修理你!”马培才双眼一瞪,见到刘炎松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冷哼,他心中顿时一股怒火冲起,于是抬腿就踹了过去。
啪!
刘炎松脸色一变,马培才的脚还没有完全伸出,他一个巴掌便甩了过去。
啊!马培才一声惨叫,他的身体被刘炎松一巴掌就劈飞,口中更是吐出三颗血牙。至于他的左脸,顿时便肿了起来,有五条红色的印痕极是骇人。“小子,你敢打我?你袭警,你死定了!”马培才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他伸手就掏出腰间的手枪,杀气腾腾地指向刘炎松。
“啊!”这一次,是张希瑶和肖秀春两人的尖叫声。马培才狰狞地望着刘炎松,“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打马王爷,今天老子就让你后悔,后悔你他妈来到这个世上!”
咔!马培才一把就打开了枪上的保险,他将手中的枪快速地移向刘炎松的大腿。当场开枪,马培才自然是不怕的,不过要是直接将刘炎松击毙,事后还是有一些麻烦。马培才心中打的好主意,刘炎松让他在自己的属下和朋友面前掉了面子,今天要是不将对方玩残了,那他马王爷的外号也真是白叫了。
“别!别开枪!”张希瑶惊恐地喊道,她身上也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竟然一下就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将刘炎松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好一个漂亮的马子!”马培才口中吞下一道口水,眼中露出淫邪的光芒。
张希瑶见到对方这么恐怖的神情,心中不由一紧,连忙快速地倒退,谁知道她一时心急,倒是忘记刘炎松就在她的身后,于是淬不及防之下,直接就倒在了刘炎松的怀中。
刘炎松伸手一扶,轻轻地将张希瑶推到了一边。“很厉害的嘛!还说自己是马王爷,比社会上的混混都要嚣张,这就是我们的人民警察?恩,你刚才在我面前自称老子,还说我死定了?我记住你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不过,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刘炎松的口中,低沉地说着,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众人的眼中皆感到一花,接着马培才口中便发出了杀猪一般恐怖的声音,只见他手中的枪,无由地摔落地面,而他的身体,更是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我的手,我的手!”马培才脸色苍白地惨叫,他的左手用力地抓住自己的右手手腕处,那手腕处,竟然是软绵绵地毫无着力,已然被刘炎松以快速的手法,生生地捏碎了。
杨乐志与曾安贤惊恐地望着刘炎松,他们身形不断地倒退,而陈风笑,更是浑身发软,手脚冰凉。这一刻,他的心中,突然冒出无尽的懊悔,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不会这么处理今晚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陈风笑此时连死的心都有了,他知道像刘炎松这样身手的人,来头肯定不简单。对方能够在不动声色中就毁掉马培才,那他想要杀自己,同样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杨乐志与曾安贤心中恐怕也是同样的想法,此时他们虽然还能勉强移动身体,但其实,他们的胆恐怕都被吓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再次冷哼,他怕吓着张希瑶和肖秀春,于是淡淡地道:“你们最好都给我老实点,全部乖乖地站着别动。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躺在地上,跟这个家伙一个样子。”
所有人,心中都是打了一个寒战,张希瑶和肖秀春虽然要好一些,但心中也同样是震惊不已。不过总算还好,当时刘炎松在《非诚勿扰》表演了一番碎杯成灰,而且他还是燕京军区的教官,所以两人倒也没有多想,只是感觉有些残忍。
刘炎松说完了这番话,然后根本就不管躺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马培才,他直接从身上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便拨打过去。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中音。“炎松,听说你今天成功牵手了,伯伯还没有向你祝贺呢。”
刘炎松道:“冯伯伯,我现在在解放路万塔酒店的十三楼一三五八号房间。刚才这里有个警察拿枪指着我,请您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啊!”电话那头,江南省委书记冯玉树一声低呼,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以刘炎松的身手,他自然是不会受伤的。如今让自己安排人前去处理,看来其中还有一些说法。“好,炎松,你不要担心,一切有冯叔叔为你做主。”冯玉树挂了电话之后,立即便拨打了江南省公安厅厅长韦起复的电话,如此这般地安排了一番。
韦起复接到省委书记亲自打来的电话,他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于是在十分钟不到,他便带着六个刑警,快速地来到了万塔酒店的十三楼。在进入一三五八号房门时,韦起复甚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冯书记的话语犹言在耳,他表示自己不好泄露那人的身份,不过韦起复只要是能够令那个叫做刘炎松的年轻人满意,说不定他政法委书记的位子,就有很大的指望了。
对于自己接班政法委书记一职,玉树书记是极力支持的。但韦起复心中也明白,有几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来头很是惊人。尤其是据说公安部的那位,对这个位子可是势在必得。
韦起复心中明白,这个叫做刘炎松的年轻人,很有可能是来自燕京的某个******。而能够让玉树书记亲自打这个电话的人,除了来自燕京的那个刘家,哪还有何人?
说起玉树书记,他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省委书记。当年,冯玉树还只是一个扶贫办小小科员的时候,在一次帮助一个五保老人的时候,从而认识了一位商界奇人。后来,冯玉树的人生就发生了极大的改变,短短三十年都不到的时间,他便由一个小小的科员,轻松地升迁到了一省的书记。要知道,玉树书记现在还不到五十三岁,以他这种升迁的势头,想要再往上走一步,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位商界奇人,后来更是创造了一个神话,他竟然在三十岁的时候,由一个商人,成功进入军界,并且得到了当年的党总书记、军委主席、国家主席席荆平的亲自授勋。
二十年过去了,席总早就退出了政治舞台,但他的影响力仍然存在。而当年被他亲自授勋的那人,如今更已经升迁到了军委副主席一职。冯书记的经历充满了传奇,但与刘家那人相比,却真是没得比拟。因为,玉树书记之所以有今天,那都是依靠刘家那位的推动。
想到这些,韦起复心中更加的火热起来,他伸手轻轻地在门口敲了两下,然后带着几位刑警走进了房门。“不好意思,请问哪位是刘炎松先生。”韦起复没有任何的架子,其实此时他心中也完全不敢摆什么架子。
刘炎松一看到这种阵仗,他自然便知这是江南省委书记冯玉树的安排。微微一笑,刘炎松站起身笑着点点头。“你好,我就是刘炎松。”
其实韦起复一眼便看出谁是刘炎松了。毕竟,先不说刘炎松与刘家那位的长相有八九分相似,就此时房间内几个男人脸上的神情,韦起复心中也能瞬间做出决断。
当然,韦起复肯定不会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出来。而且,他甚至还要假装不知道刘炎松的身份。因为只有这样,自己做的事情,才会让刘炎松领情,而不会认为这是自己因为对方的身份,才上杆子巴结。
“真是不好意思,刘先生,让你们受惊了。”韦起复热情地伸出双手,也不顾刘炎松的反应,用力地握住刘炎松的右手便摇动起来。
韦起复的举动,使得房间内所有认识他的人,皆是目瞪口呆。不要说跟着韦起复前来的几位刑警,就是陈风笑等人,他们谁又不认识江南省公安厅的老大。至于马培才,他早就已经停止了哀嚎,自看到韦起复走进房间开始,马培才心中便是一阵悲哀。然后,在看到自己的厅长竟然对刘炎松如此的热情,他简直便是麻木了。
这还是以铁面无私据称的江南省公安厅厅长吗?马培才的脑袋就好像是短路了一般,他已经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是真正完了。
“不好意思,你是?”刘炎松不动声色地收回右手,显得无比的淡然。
“刘先生,你好,我是江南省公安厅的厅长韦起复。刚才玉树书记打电话通知我,说我们警队竟然有民警拿枪指着前来江南省考察投资的商人,我现在要向刘先生慎重地道歉,这都是我们平常的工作没有做好啊!刘先生,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来人,把这三个藐视法律的家伙,带下去!”韦起复刚刚还是满脸的笑意,但瞬间就阴沉下来,他冷冷地望着躺在地上的马培才,同时目光又从两个协警的身上扫过。
听到韦起复的命令,六个刑警两人一组,同时就逼了过去。杨乐志与曾安贤浑身冰凉,他们惊恐地望着凶狠地逼近的刑警,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而躺在地上的马培才,心中却是无比的不甘,他凄厉地喊道:“韦厅长,您听我说,我是因为对方袭警,所以才拔枪的啊!韦厅长,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投资商,他涉嫌敲诈万塔酒店,对,就是这样,万塔酒店的陈经理可以作证,我是因为他们报案,所以才过来处理的!”
马培才此时就好像是疯了一般,他语无伦次地乱喊,只希望陈风笑现在能帮自己说一句话,那么他就有很大的机会翻盘。虽然,马培才心中也明白,这种机会可能很渺茫。因为,刚才刘炎松打那个电话的时候,他可是称呼冯书记为冯伯伯的。冯伯伯啊!马培才心中哀嚎,我究竟得罪了哪尊大神!
韦起复冷冷地哼了一声,他心想你要是不跳出来,我这个人情还真的卖的少。不过现在好了,真是人想死,连挡都挡不住。“刘先生,看起来您跟万塔酒店还有一些误会啊!这样吧,如果您要是有时间,不知是否可以跟我们走一趟,我们直接去解放路派出所录下口供。”
陈风笑闻言立即就站了起来,“呵呵,韦厅长,误会,都是误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酒店不知道怎么进来了毒蛇,刘先生就跟我们反应了这个事情。当然,有一点我可是要申明,其实我们万塔酒店并没有报警,这一切,都是马副所长自作主张的。”
“恩!”韦起复脸色一沉,冷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既然你们万塔酒店没有报警,那解放街派出所又是如何知道,这里发生了事情,而且还因此而出警!”
陈风笑额头冒出阵阵的虚汗,他也不敢伸手去擦,“韦厅长,当时,当时我们几个正好在打牌,马副所长一听这事,就,就要求带人来帮我们万塔酒店处理。”
“处理?哼!是找茬吧。”韦起复阴沉着脸,他心中快速地思虑,该怎样出手,才能把事情搞得更大。韦起复心中明白,今天的事,说大也不大,说小,那当然是不会小。看情形,马培才的一只手明显就废了,他心中在震惊刘炎松身手的同时,其实更觉得这才是自己应当靠上去的大树。
刘炎松,看起来还不到三十的年龄,虽然韦起复暂时还不知道刘炎松在哪个部门就职。但有一点,韦起复心中却是无比的清楚,像刘炎松这种******,如果要是准备在官场发展,以后最低都是一省的书记,这肯定是跑不了的事情。自己今年四十有五,如果要是这次能够争取到省政法委书记一职,以后的发展当然是前途无量。根据现在的退休机制推算,自己一旦成为了副省级的干部,那就意味着,最少还有二十年以上的政治生命。
二十年啊!如果刘炎松有志在官场发展,二十年后,说不定他就能成长到正部级。就算正部级达不到,但最差也能混上一个副部级吧。等到了那时,自己说不定也已经是提升到了正部,如果与刘炎松遥相呼应,那时候……?韦起复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简直不敢想象,这次一旦自己把握好了机会,那以后的成长空间,还真的不敢想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了,看来,陈经理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了。还有,你们几个,也一起去派出所,将刚才的事情,详细地说清楚!”瞬间,韦起复便做了决断,他转身望着小梅与两个保安,朝着一名刑警做了一个手势。
那刑警自然是心领神会,立即松开马培才,走向陈风笑等人。“陈经理,希望你们万塔酒店能够配合。”
陈风笑还能有什么选择,说不得也只能与其他三个员工,同时站到了门口处等候。刘炎松见到韦起复公事公办的神情,他心中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当然,因为有了省委书记提前打招呼,刘炎松相信韦起复也不可能有胆量搞出什么名堂。“韦厅长,我女朋友因为被毒蛇咬了,我想她应该不必前往派出所了吧?”
韦起复笑道:“这位姑娘被毒蛇咬了?我说刘先生,你这就不对了,女朋友手上,当务之急便是送她去医院检查。这样吧,陈经理,你马上安排一个车,把刘先生的女朋友送去医院检查。处理好这件事情,你自己前去派出所录口供。”
陈风笑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立即蹬蹬蹬地跑了出去。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他要是还不知道把握,那他这个经理可就白当了。先不说安抚刘炎松他们心中的怒火,就算是联系酒店的老板,这也是重中之重啊!即将过年了,本来就应该是酒店的黄金时期,但如今出了这么一个叉子,陈风笑担心老板因此会抄自己的鱿鱼!
“其实,我已经做过处理了。”刘炎松自然要解释一下,他虽然不担心张希瑶会有什么想法,不过要是韦起复将自己的行为当成是不稳当而汇报给冯玉树,那乐子可就搞大了。到时候,说不定父亲都会骂自己不知轻重。当然,刘炎松也相信父亲不会因此而怪罪自己,毕竟刘家有许多的东西,在外人的眼中还是充满了神秘的味道。
说到底,刘炎松并不想因为今天的事情,让张希瑶与肖秀春心生疙瘩。本来就是想着带她们回燕京,等国外的疫苗邮递过来,他便能带着两人去看望张景生。但现在,一想到事情有可能往大的方向搞,刘炎松也不由地感到头痛。
马培才,那肯定是要对付的。先不说他侮及自己的母亲,就是马培才拿枪指着自己,刘炎松也不能容许这种行为的发生。
刘炎松低声叮嘱了肖秀春几句,对于韦起复的安排,他心中虽然满意,不过张希瑶的创口他已经做过了处理,根本就无需前往医院,所以他肯定也是不会赞同张希瑶去医院的。毕竟,由万塔酒店安排的人与车,刘峰始终都不能放心,就算有韦起复的安排,那也不能大意。
对于刘炎松的举动,韦起复也只是淡然一笑。他只要刘炎松能够记住自己就足够了,至于其他人心中怎么想,他根本就漠不关心。虽然张希瑶是刘炎松的女朋友没错,但女朋友始终只是女朋友。一天没有成亲,在韦起复的心中,那就没有半点的分量。
他是一个务实的人,并不想太多浪费自己的心神。而牢牢地挂靠住刘炎松,这才是他的唯一目标。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解放街派出所,所长白澎湃早就已经站在了门口迎接,而没过几分钟,分局的领导也快速地赶来了。省厅大老板亲自下来办案,只要是得到消息的,那还不是苦巴巴地赶来,就算不能凑到跟前说两句,但只要能够露个面,这也是一种证明自己的存在不是。
对于这些,韦起复并没有过多指责,他亦是从一个基层警察做起来的,自然能够了解大家心中的想法。说到底,要不是因为被冯玉树看中,他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说不定还未必就能达到某些分局领导的位置。
刘炎松虽然微微皱眉,但他毕竟也知道官场的常态。而且过年之后,他就要前往南福省奉阳,要是连这种小事都看不惯,那以后还真的有得头疼的地方。
“白澎湃,你立即组织人员对马培才、还有两个协警进行讯问,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凭什么敢这么胡作非为,竟然对我们江南省的投资商都敢如此无礼!”韦起复一声冷哼,他甚至都没有安排人送马培才去医院诊治,此时马培才在韦起复的眼中,就是一块石板,一个沙包,一个必须要剔除掉的有一定利用价值的废物!
听到大老板的吩咐,白澎湃心中激动,马培才一直都惦记着自己身下的位置,给他很大的威胁,这下他一定要让其好看。“带去审讯室!”白澎湃立即唤来几个民警,并且亲自跟了过去。
“刘先生,不好意思,你也需要录一个口供。许承运,你来帮刘先生记录。”韦起复一招手,将一个分局的领导喊了过来。这许承运是分局的政委,跟韦起复说起来还是战友,如果没有韦起复的关照,他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位置。
许承运知道刘炎松肯定是来头惊人之辈,否则以大老板的身份,完全是没有必要亲自出马的。而且,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吩咐自己,许承运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刘先生,我们去会议室吧,哪里比较宽敞。”许承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体更是微微一让。
刘炎松点点头,也不理会小梅与那两个保安的神情,他当先就朝着会议室走去,而许承运立即喊过一个小警察,两人屁颠颠地跟了过去。
“这三人都是万塔酒店的员工,你们自己商量一下,把他们的口供做好。还有,万塔酒店的陈风笑,等下过来后,也给他做下笔录。”韦起复挥挥手,将小梅和两个保安,交给了其他的领导自己去处理,而自己,却是走向白澎湃的工作室。考上刘炎松这个******,那当然是必须的。但是,韦起复也有自己的为人处世法则。他心中明白,想要把今天的事情处理的漂亮,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事情往大里搞。但是,这种事情,他也不方便光着膀子冲到前头。毕竟说起来,刘炎松发生的事情,其实还真的不算大。
如果不是马培才掏出了配枪,恐怕刘炎松也不可能抓住一个小小的语病,就小题大做。当然,现在想要把事情搞大,这是韦起复自己的想法。其实刘炎松一开始就没有考虑报警的问题,他只是想要酒店方面给自己一个交代,同时,刘炎松也担心酒店还有其他的毒蛇潜入,他提议万塔酒店检查,这也是为了对方酒店客人的安全考虑。
然而,让刘炎松意想不到的是,万塔酒店又出事了。陈风笑听从韦起复的吩咐,自然是准备了人与车,并且亲自前往一三五八号房间,说是为了表示万塔酒店的歉意,同时也是为了尊贵的客人的人生安全考虑,所以请求张希瑶前往医院就诊。当然,陈风笑虽然好话说了一箩筐,只可惜张希瑶与肖秀春早就得到了刘炎松的叮嘱,她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陈风笑的话语了。
见到客人不答应前去医院,陈风笑心中可就急了。一方面他担心韦起复时候会找酒店的麻烦,另一方面,陈风笑更担心老板找他的麻烦。于是,在袖手无策之下,陈风笑终于还是拔通了老板霍正刚的电话。
此时霍正刚正在香港,他当然没有时间赶来。而且就算他有心赶来处理这个事情,不是也来不及嘛。于是,霍正刚考虑了一下,吩咐陈风笑立即安排人手,对酒店做一番详细的检查,尤其是十三层的客房。当然,安排了陈风笑,霍正刚又立即给自己的好友,江南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李登海打了一个电话,委托他为万塔酒店说说情。
李登海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当然,能够惊动韦起复亲自出马的,李登海心想对方来头肯定也不小,为了以防万一,他便让自己的警卫员带人去处理一下,心情对方就算来头惊人,韦起复最起码也应该给自己一些面子,这事能够化解,也就算了。
这里先不说李登海的警卫员的事,陈风笑在得到万正刚的吩咐之后,立即就命酒店的工作人员进行加班。万塔酒店毕竟有这么高,五十多层啊!虽然有一部分的楼层并不属于酒店管理,但陈风笑也不怠慢,于是能够联系上的客户,他基本都挨个打了一通电话。至于联系不上的,陈风笑倒也管不了那么多,他首先便吩咐酒店的保安与服务员,几个人一组开始仔细地排查各个楼层。
可让陈风笑大惊失色的是,当一组酒店员工检查十五楼的时候,竟然发现十五楼一五五八房间的客人,居然死人!在酒店死了人,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而让陈风笑更加担心的是,这客人竟然还是一个外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泰国前来江南省旅游的巴颂·乍仑蓬,入住万塔酒店才刚刚三天,据酒店十五楼的服务员说,巴颂·乍仑蓬这人很风趣幽默,而且还非常的大方,别人给小费一般都是十块、二十的,但巴颂·乍仑蓬出手便是一百,几十的小钱,用巴颂·乍仑蓬的话说,那根本就拿不出手。
乍仑蓬在泰国是一个大姓,而且巴颂·乍仑蓬在泰国也很有声望,据说他拥有一家在香港上市的公司,个人资产达到了十多亿。陈风笑听到这个消息,就知道事情搞大了。他立即就给霍正刚打电话汇报。本来马上就准备休息的霍正刚,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气的火冒三丈。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刚刚才委托李登海帮自己说情,但现在酒店又死了人,这让他怎么好意思在出口打招呼!
当下,霍正刚也只能让陈风笑先报警,事情既然都发生了,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出巴颂·乍仑蓬的死因,然后再考虑善后的问题。酒店死人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尤其还牵扯到了外国友人,接警中心不敢轻忽,于是立即便接通了解放街派出所,要求派出所赶紧前往万塔酒店调查情况。
死人的事,从来就是大事,先不管对方的死因,关系到国际友人,那就更加麻烦了。尤其是,解放街派出所的接警员听说巴颂·乍仑蓬还有很大的来头,那他就不敢擅自做主了。于是,正在审问马培才的白澎湃,便被打断了他的讯问工作。
一开始,白澎湃还非常的震怒呢,毕竟当务之急,是先将马培才给整了再说。有了大老板的亲自下令,白澎湃那可是手握尚方宝剑的,他要是还不知道该怎么行事,那这个所长,还真是白当了。于是马培才可就好运了,以往都是他用来对付那些罪犯集和嫌疑人的招数,现在统统都招呼到了他的身上。而更让白澎湃激动的是,竟然当场从马培才携带的手包中,搜查出将近十万元现金。
酒店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国际友人,白澎湃当然不能淡定了。正好大老板就在所里坐镇,而万塔,不是还牵扯到了当前的案子嘛。说不定,两者还有什么关联呢。白澎湃心想这可能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当然是不想白白地错过了。于是,他立即就兴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万塔酒店死了人的事情,进行了汇报。
韦起复心中高兴啊!他正在考虑怎么把事情高大,这一下倒好,真是瞌睡来了,便有送枕头到的。死的又不是他韦家的人,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首先自然是不会着急的。至于国际友人,那是外交部应该关心的事情,他韦起复只负责办案,其他一切不管。当然,韦起复之所以高兴,那是他推测到,说不定这个泰国人,跟那条毒蛇,还有什么关联呢。看,都是警察,这推断能力,真是不谋而合。
“好,小白,你先把马培才的事情放一放,立即带人前去万塔酒店保护现场。恩,这件事情,你要马上联系法医,将那个巴颂·乍仑蓬的尸体,仔细地检验,看看他是不是被毒蛇咬伤的。或者,看他的房间,里面有没有毒蛇。对了,你们过去可要小心,据刘先生所说,被他打死的毒蛇,可是叫做霸王蛇的存在。这种蛇的毒性非常剧烈,一般都是以毒蛇作为食物的。”
白澎湃闻言心头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不过现在不是退却的时候,大老板亲自下令,他硬着头皮,那也必须上啊!于是白澎湃立即就带人出发了,而韦起复休息了一阵,想来这时刘炎松的笔录也应该做完了,于是他便施施然地走进了会议室。
“怎样,刘先生的事情,老许你都问清楚了吧?”韦起复倒也不见外,从包里掏出香烟手下递给刘炎松一根,见到刘炎松轻轻摆手,他淡然一笑便对着许承运给扔了过去。
许承运伸手接过飞来的香烟笑道:“事情很清楚嘛!其实刘先生并没有敲诈万塔酒店的意思,当然,刘先生本来就不是那种人嘛。再说了,我刚才也询问过了报警中心,根本就没有万塔酒店的报警记录。这样一来,无非就是有可能是那个叫陈风笑的酒店经理私人向马培才报了警。当然,马培才是不是私自出警,这个也要看那边的口供出来后才好分析。”
韦起复挥手道:“真是晦气,老许你说报警中心没有接到万塔酒店的报警,就是刚才,万塔酒店就报警了,说他们酒店十五楼一五五八房间的客人死了。”
“一五五八?”刘炎松微微一愣。
韦起复点头道:“我也觉得纳闷,也不知道里面客人的死因,跟被刘先生打死的毒蛇有没有关联。不过总算是侥幸啊,刘先生你的女朋友没事。”
刘炎松感叹道:“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希瑶虽然被霸王蛇咬了一口,不过好彩我及时赶到,已经帮她将毒血吸出来了。”
韦起复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赞道:“刘先生不错啊!我想,你肯定很爱你的女朋友。”
刘炎松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其实,我今天到金陵市,就是为了希瑶而来的。晚上我们在江南卫视的《非诚勿扰》相亲,才牵手没多久呢。”
许承运道:“韦厅,刘先生已经把事情都说清了,我觉得他确实没有敲诈万塔酒店的意思。而且,他的女朋友被毒蛇咬伤,毕竟是发生在酒店的房间内,所以让万塔酒店给一个交代,这完全说得过去。再说,刘先生好意提醒万塔酒店,您看,要不是因为刘先生的提醒,万塔酒店能发现他们的客人死去了嘛!”
韦起复点点头,“既然事情说清了,那刘先生便可以先行离去了。当然,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刘先生,今天请你来所里,其实也是做一次排查。而且,刘先生你虽然通过了排查,不过由于万塔酒店发生了命案,说不定跟被你打死的毒蛇会有一些关联。所以,我想以后可能还会找刘先生了解一些情况。”
刘炎松笑一笑,“这是自然的,我一定配合你们的调查。不过,有一点我也要跟韦厅长说清楚。明天我们就要回燕京了,如果没有太多的必要,我可能就不会回金陵了。”
韦起复哈哈一笑道:“刘先生你放心,我们可以通过电话了解也行的嘛。再说了,万一你要是跟万塔酒店的命案有些关系,那么我们就会直接去燕京找你的。”
刘炎松点点头,“行,如果韦厅长要是来燕京找我,我肯定是会配合的。”
韦起复爽朗地摆手,“好了,跟刘先生开玩笑的,没有人愿意被警察盯上!请,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韦起复将身子微微一让,刘炎松对两人点点头,淡然地走出了房门。
“韦厅,您刚才?”等刘峰远去,许承运有些不解地问道。
韦起复嘿嘿一笑,许承运虽然跟他有战友之情,不过说到资源,他当然也不愿意跟他分享了。“对于一切值得怀疑的人或者物,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将话说完,韦起复便甩手走了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许承运与通当记录员的小警察。
“有点意思。”刘炎松淡淡地一笑,他将留在会议室的神识收了回来,然后伸手拦车,坐进了停下来的的士副驾驶室。“万塔酒店。”
其实,解放路派出所跟万塔酒店也并没有多远,不过派出所并不在解放路上,刘炎松对这里并不熟悉,打的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很快,的士便将他送到了酒店的门口,看看计费器,连五块钱都不到,刘炎松从身上掏出十块钱递给司机,“行了,不用找了。”
司机倒也没有吭声,默默地接过刘炎松递过来的钱,然后任其离去。等刘炎松走进万塔酒店之后,司机才一边启动车子,口中一边嘀咕道:“你以为这是一百啊,还不用找了!给小费,就几块钱,也好说不用找了,哼!”
车子快速地离去,刘炎松要是知道司机在后面那样诋毁自己,恐怕他也要苦笑不得了。回到十三楼,刘炎松自然要去看望一下张希瑶与肖秀春。两母女一直都在担心刘炎松,她们并没有休息,都坐在客厅细声交谈着什么。
刘炎松轻轻地敲响了房门,肖秀春在确定了是刘炎松之后,才小心地打开门,将其引了进去。看起来,这次事件,倒是让希瑶妈妈担惊受怕不少。刘炎松心中有些歉意。“阿姨,让你担心了。”
肖秀春勉强一笑,“我倒没什么,就是希瑶这孩子,一直都在担心你呢。”
刘炎松望向张希瑶,张希瑶脸色一红,娇羞地低头望着茶几。“希瑶,你的伤还疼吗?”一时也找不到好的话题,刘炎松也只好问问张希瑶的伤势。其实,自服用了霸王蛇的蛇胆之后,刘炎松心中早就已经断定,张希瑶的伤势并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了,刚开始贴上创可贴的时候,伤口那里还有些痒。不过现在都感觉不到痛了,刘炎松,真是要谢谢你呢,如果你没帮我将伤口的毒血吸出来,恐怕我真的要去医院诊治了。”张希瑶不敢抬头,她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在关键的时候,并不能帮助刘炎松什么。
刘炎松笑了笑,“没事就好,现在也不早了,阿姨,你跟希瑶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上午的飞机呢。”
肖秀春刚泡了茶过来,她一边将茶杯递给刘炎松,口中一边问道:“是不早了,我们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呢?”
刘炎松道:“还好,是上午十点的,我们九点出发也不会迟,不过最好还是早点做准备,就怕万一路上堵车呢。”
肖秀春点点头,“这倒也是,金陵市这种大城市,堵车那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对了,希瑶,炎松已经回来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走,快去休息。”
张希瑶脸上更羞,“好了,我知道了,妈。”说着,张希瑶便慢慢地站起来,她鼓起勇气抬头望向刘炎松,“那个,我先去睡了。”
刘炎松道:“希瑶,以后就喊我炎松吧。”
张希瑶点点头,“恩,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张希瑶走进房间,刘炎松将手中的茶喝完之后,也就没有再多停留,微微笑着告辞。
肖秀春将刘炎松送到门口,她心神依然有些紧张,“炎松,你可不要睡得太沉啊,万一我们有什么事,那可是会喊你的。”
刘炎松点点头,“放心吧,阿姨,我随叫随到的。”
有了刘炎松的承诺,肖秀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等刘炎松走出房门,微微有些失神地关上了门。“希瑶这丫头,也不知道前世从哪里修来的福气,竟然遇到了这么好的一个人。炎松,你可不要辜负我们家希瑶,我知道,她这次是真正动心了,你可不要让她失望啊!”
一大早,刘炎松便起来,他在房间静坐吞纳调息了片刻,搞好了洗漱之后,才打开房门走向一三五八房间。才刚举起手准备敲门,本来紧闭的房门,便轻轻地打开了。“早!”张希瑶微笑着,她还不习惯称呼刘炎松,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你也早,希瑶。”刘炎松笑着点头,“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便直接去机场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刘炎松又跟肖秀春打了招呼,张希瑶道:“我们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反正就是几套换洗的衣服,早就已经装进包里了。”
刘炎松道:“那好,阿姨,我们先去吃早餐,行礼也一并带下去吧,等下我直接在大厅就办理退房手续了。”
肖秀春答应了一声,刘炎松接过张希瑶提起的行礼箱,三人便离开房间走向电梯。
下了电梯之后,刘炎松让张希瑶与肖秀春先去餐厅等候,自己直接前往万塔酒店的前台退房。让刘炎松有些奇怪的是,这时候在前台值班的,竟然是两个男人。一个中年,大概四五十来岁的样子,精神很不错,身上有一种无形的威严,就好像是一个长久处于上位者地位的存在。
另一个男子,年龄倒也不大,有可能比刘炎松还要小上一两岁。不过,刘炎松却是一眼便看出,这人是一个练家子,而且身手还很不错。至于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站在万塔酒店的前台,刘炎松一时间倒也理不清头绪。
“两位,麻烦退房。”刘峰将两张房卡轻轻地放在了前台上。
“一三五八?”中年人取过两张房卡,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刘炎松一眼。
“是的,一三五八、一三五六。”刘炎松笑了笑,他有些奇怪对方的神情,心想这人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大老板才对,不知怎会在酒店前台工作。
其实,刘炎松并不知道,这人确实是大老板,而且还是万塔酒店集团的老板。他是霍正刚,白手起家,从十多岁就到外面打拼,足足奋斗了三十多年,才建立起如今的万塔酒店帝国,在大陆有将近二十家自营店,五十多加加盟店,总部设在香港。
年轻人是霍正刚的保镖兼助理,叫陈桂秋,是来自陈家庄的高手,年青一代,无出其右。
霍正刚的手指缓缓地在前台敲动着,他并没有立即帮刘炎松退房,而是在心中快速地衡量与分析,刘炎松究竟有怎样的来头。
就在今天凌晨时分,霍正刚接到了李登海的电话。李登海在电话委婉地表达了歉意,当他接到霍正刚的求助电话之后,立即便安排了自己的警卫员赵栋梁赶到了解放路派出所,要求派出所立即将万塔酒店的工作人员给放了。而在那时,由于万塔酒店已经发生了命案,所以包括陈风笑在内,另外还有十个员工被带到所里进行讯问。
这样一算起来,加上之前被派出所带走的小梅与两个保安,万塔酒店一共有十四个员工进了派出所。而且白澎湃甚至还在酒店当场表示,派出所将会根据需要,逐一对酒店的所有员工进行排查。按照白澎湃的说法,凡是万塔酒店的员工,都是值得怀疑的。毕竟,泰国友人是无声无息地死在客房内,而只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才有机会拿到房卡进入巴颂·乍仑蓬的房间。
赵栋梁当时带了三个战士来到派出所进行沟通,只不过白澎湃根本就不卖他的帐。虽然,李登海是省委常委,不过他毕竟是军人,根本就不可能插手警察的事务。当然了,白澎湃之所以有这个底气,韦起复亲自坐镇在派出所,这也是一个极大的关键。
当时赵栋梁一看白澎湃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虽然说,司令员并没有亲自前来。当然,也是时间太晚了的缘故,就算李登海有心找人,他也不好因此打搅别人的睡眠不是。于是这样一来,赵栋梁就跟白澎湃耗上了,双方一开始还只是口里埋汰几句,不过说到后来,大家的脾气都不好,拳脚相向那是必然的。
赵栋梁他们虽然是当兵的,不过派出所也不是吃素的,搞到最后,自然是赵栋梁他们吃了不大不小的亏。眼看自己捞人无果,赵栋梁心中不甘啊,而且回部队也不好向司令员交代。于是赵栋梁就赶到万塔酒店了解情况,同时正好他又有霍正刚的电话,于是就直接给霍正刚给打了过去。
霍正刚一听说赵栋梁都已经动手了,但人家就是不给他面子,他远在香港,那也无折不是。于是,霍正刚就在想,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使韦起复连李登海的面子都不给。
要知道,霍正刚虽然大部分的时间并不在金陵,然而金陵的政治趋势,他还是极其敏感的。政法委书记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了,韦起复这不正在谋求上前一步嘛。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韦起复竟然敢得罪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这可就让霍正刚感到有些不妙了。
于是,霍正刚就建议赵栋梁暂时在万塔休息一下,他决定马上就开飞机到金陵。刘炎松究竟是什么来头,使得韦起复奋不顾身都要跳出来跟省军区的大老板打擂台,霍正刚心里也很好奇不是。
于是,霍正刚就带着自己的助手陈桂秋赶到了金陵市。这不,他们到了也没有多久,陈桂秋便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将刘炎松的一些事情给打听出来了。让万正刚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是,搞了半天,原来刘炎松竟然只是一个文学网站的驻站写手。当然,运来堡在整个网文界确实是行业老大,而且刘炎松也确实是大神级的写手。再说,刘炎松好像还是燕京某部队的一名中级军官。
综合了所有的这些讯息,霍正刚心中便有了答案。能够在二十六的年纪就晋升到正团级上校级别的,虽然这确实让人有些震惊,不过刘炎松不是有钱嘛,所以霍正刚倒也没觉得这个很难。用钱开路,确实是晋升快速的不二法门。而通过陈桂秋的调查,刘炎松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至于走后门这条道路,也就是说完全可以堵住了。
霍正刚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心中便彻底的淡定了。既然刘炎松没什么来头,而且又不是江南省本地人,说不定跟韦起复,并没有任何的交集。韦起复之所以出现在万塔酒店,很有可能只是一场偶遇。
于是,有了这个结果之后,霍正刚心中对刘炎松的怨恨,那就嗦嗦嗦地升级了。他心想,就算我的酒店发现了毒蛇,但毕竟你不是没事嘛。大家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商量,最后大不了我赔偿你一点精神损失嘛。好,你敢报警,还想敲诈我的酒店,那就没办法了,我霍正刚好久没吭声,莫非很多人都以为我太好说话了?
不行,这一次一定要借这个机会,杀只鸡给猴看,让那些妄想谋算我万塔酒店的人们,好好地衡量一下后果与得失!
可惜啊!霍正刚的分析虽然到位,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陈风笑竟然在汇报的时候,隐瞒了事情的一部分真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马培才颠倒黑白的时候,陈风笑在韦起复面前是做了证明的,说万塔酒店并没有报警,是马培才的私自行为。但在万塔酒店发生了命案之后,陈风笑左思右想,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搞大了,如果要是大老板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报警,很有可能要追究自己的责任。于是,陈风笑在跟万正刚汇报情况的时候,他便一口咬定自己已经通知马培才了。
至于马培才是否会死死地咬住他在一三五八号客房所说的话语,陈风笑其实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如今万塔处在一个风口浪尖,陈风笑唯一要做的,那就是把自己给摘出去。其他人是生是死,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见到霍正刚没有动作,刘峰忍不住便轻咳一声,“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霍正刚瞬间反应过来,他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这些先生,您暂时还不能退房。”
刘峰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你们酒店的系统坏了?”
霍正刚摇摇头,“现在服务员都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了,这里我们也只是帮着看一下,至于她们什么时候回来,那我们就不敢确定了。所以,如果先生你不忙的话,可以喝早茶,我想她们应该有人要回来了吧,毕竟酒店也不能停止运作不是。”
刘炎松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心想万塔酒店发生了命案,酒店的员工前往派出所配合调查,这也是理之当然。于是刘炎松倒也没有过多纠缠,他从霍正刚的手中接过房卡,甚至还点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霍正刚眼望着刘炎松转身,他眼中精芒一闪,口中平静地道:“不客气。”
“老板,你这是?”陈桂秋不解地望着万正刚。
霍正刚冷笑道:“立即打电话给赵栋梁,让他来修理这小子!”
“赵栋梁?来修理我!”还没走进餐厅的刘炎松,身体微微一窒,心中不由一阵自嘲。搞了半天,原来是被那家伙给忽悠了!缓缓地摇了摇头,刘炎松倒也没什么在意,只是觉得可能要影响到今天的行程了。
张希瑶跟肖秀春已经点好了早点,见到刘炎松过来,张希瑶站起来帮他推开一张椅子。“炎,炎松,我跟妈妈点了一些早点,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就换两个?”
刘炎松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能让你给我搬椅子呢,这些都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嘛。恩,不错啊,你们点的早点很好的,我都喜欢吃。”
见到刘炎松坐下来,张希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我就担心你吃不惯这些早点呢!”
刘炎松道:“我是当兵的嘛,没那么娇贵。来,吃吧,阿姨,你多吃一点。”说着,刘炎松为肖秀春与张希瑶各自夹了一块糕点。
“谢谢。”张希瑶低声道谢,脸微微有些发红。
“炎松,客房退了吗?”肖秀春问道。
刘炎松摇摇头,“可能有些麻烦,现在前台没服务员。不过,我猜想是酒店想故意为难我们吧。”
张希瑶担忧地道:“那怎么办?”
刘炎松笑道:“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嘛。”
肖秀春道:“就怕耽误了十点的航班呢!”
刘炎松点点头,这倒是个道理,妹妹刘潞荨早就已经帮自己联系好了机票。如果要是因为这事给耽误了时间,说不定飞机就会延误,那可就乌龙了,说不定还要被妹妹给埋怨了。说到底,妹妹还只是实习,大学都没毕业呢。
“应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想等下他们就应该会有人前来吧。”刘炎松安慰道。
张希瑶与肖秀春只能点头,她们也不好评论这个事情。本来便是酒店的责任,现在如果还要故意为难,这真的说不过去。然而,这世间的事,从来便是如此,面对强大的五星级酒店,弱势如她们,又能说什么呢?
餐厅的门,轻轻地被人推开,然后四个身穿军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这四人还身在门口,就对着餐厅四处打量,看他们的情形,根本就不像是过来用餐的,反而有些像是找人。
刘炎松的心头警觉,他微微转头,就看到那为首的军官,竟然是两杠三星的上校军官。“这人,应该便是赵栋梁吧!”刘炎松不动声色,他倒要看看这几个当兵的能玩出什么花样。
很快,赵栋梁也发现了刘炎松,他对三个战士使了一个颜色,四人同时逼迫过来。“刘炎松,你涉嫌省军区枪支丢失一案,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赵栋梁快步走了过来,他大手立即便朝着刘炎松的肩膀拍了下去。
刘炎松冷哼一声,以他的身手,又怎会让赵栋梁拍中。只见他左肩微微一倾,赵栋梁的大手便拍到空出。“你是什么人!”刘炎松平静地站起,寒声问道。
赵栋梁冷笑道:“我是什么人,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刘炎松,你少在我们面前装样,我现在慎重地告诉你,你的事情犯了!你现在老实跟我们走,等上了军事法庭,我还能够为你说两句好话。”
“军事法庭?”张希瑶惊叫起来,“你们是什么人,炎松到底犯了什么罪,你们竟然要让他上军事法庭?”
赵栋梁哼道:“小姑娘,你就是张希瑶吧?好水灵的一个姑娘,你怎么会选上刘炎松这种败类!知道吗,他是一个窃贼,前段时间还假冒军人,在我们省军区偷了好几只手枪。刘炎松,你现在给我老实交代,你把那些枪,藏在哪里?”
“说!”站在赵栋梁身后的三名战士,同时厉声大喝,声音之大,使得整个厅堂所有的食客都望了过来,一脸疑惑的神情。
赵栋梁心中冷笑连连,他要的便是这种效果。先把刘炎松搞臭,然后再想办法好好地整治他!望着赵栋梁阴沉的脸和得意的笑容,刘炎松的眼中,射出一股凌厉的神芒。慢慢地,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杀气,朝着赵栋梁给压迫过去。
顿时,赵栋梁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了,无形的压力笼罩着他,竟然使得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赵栋梁非常的熟悉,他几乎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次,他差点就被司令员李登海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气息,给生生吓出尿来。
后来,司令员才解释说,这种气息便是杀气,也只有真正上过战场,杀了不下于十人以上的敌人,才会在自己的体内形成一个这样的气场。这种杀气,虽然无形,但一旦其主人真正催动,却无异于是亲自动手。那些胆怯之人,如果遇到这种人物,活活吓死都很有可能。
不由地,赵栋梁双脚就感到莫名地颤抖起来。这刘炎松,他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身上,竟然拿有不逊于司令员一般的气息。一时间,赵栋梁的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水,而他的后背,其实早就已经被冷汗渗湿。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但赵栋梁心中的感觉,却好像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就在赵栋梁即将崩溃的时候,刘峰身上的气势蓦然一收。此时,赵栋梁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才哑着声音问道:“你,刘炎松,你杀过人?”
刘炎松伸手拍了拍赵栋梁肩膀上的两杠三星。“你应该是哪个少将手下的警卫员吧?恩,三十来岁,便已经晋升到正团级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但,我要警告你一句,不要轻易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知道吗,你被人利用了!”
刘炎松的话,使得赵栋梁身形一震。到了此时他才突然想起,霍正刚的那个保镖其实身手也是很厉害的。传闻在香港的时候,陈桂秋还击杀过几个在****上混的大佬。因为这几个人,无一不是想要吞并万塔酒店,或者,是派人收取万塔酒店的保护费。“靠,霍正刚怎么不让陈桂秋出手,他不是有香港的身份吗!”赵栋梁毕竟不是愚蠢之辈,其实如果他是愚蠢之人,也不可能被李登海选为警卫员。
“对不起!”赵栋梁倒也干脆,他已经知道刘炎松不简单,如果自己想要硬来,说不定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你能想通,就证明你倒也算聪明。这样吧,为了弥补你犯下的过错,我的两张房卡,就由你想办法给我去退了!”刘峰从身上取出房卡,递到了赵栋梁的面前。
赵栋梁脸色微微一变,他有心不接,但如果刘炎松借势翻脸,恐怕这里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了。赵栋梁心中瞬间便分析了其中的得失,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完全是栽定了,在刘炎松的面前,肯定讨不到好去。“行,这件事情,我答应了。”赵栋梁打定主意,接过房卡带着人立即就离去了。
刘炎松微微一笑,此时张希瑶与肖秀春自然是震惊不已,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那几个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刘炎松甚至都没有说什么,他们竟然又轻易就离去了。这种情形,真是太诡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炎松,我们不会有什么麻烦吧?”张希瑶依然有些不放心,不敢确定地问道。
刘炎松叹道:“事情倒也没什么了,但我一想到被人无由地算计,心里就很不舒服!”
肖秀春道:“那也没办法,这些人都是地头蛇,炎松你就是过江龙,也不能跟他们硬来啊!”
刘炎松闻言就笑了笑,“阿姨,还是你懂得多。”
肖秀春道:“这都是生活磨练出来的啊!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心平气和。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就这样算了吧。”
刘炎松心想我倒是不想找人家的麻烦,但人家可未必这样想呢!说不得,马上就要离开了,刘炎松昨天麻烦了冯玉树,自然也要打个电话告辞一下。当然,顺便也可以请教一下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于是,结账之后,三人走出酒店,刘峰唤过一辆的士,三人上了车他便拔通了冯玉树的私人电话。“哈哈,炎松,事情都处理好了吧?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嘛。”电话里,冯玉树的笑声,顿时就将刘炎松心中的郁闷给击散了。
“不好意思,冯伯伯,我上午的飞机,已经动身前往机场了。昨天的事情,真是麻烦冯伯伯了,不过,万塔酒店,似乎没有消停的意思呢。”
冯玉树笑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跟韦起复说嘛。这件事情,我已经放手交给他去处理了。对了,炎松,我可是没有泄露你的身份啊!”
刘炎松笑道:“我知道,韦起复这人倒还不错,”
冯玉树道:“起复这人,是很不错的。只不过,炎松啊!为了你的事情,我听说起复,可是得罪了省军区司令员呢!”
冯玉树这么一说,刘炎松便猜出刚才那上校是什么来头了。搞了半天,原来是省军区司令的警卫员,难怪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正团级的待遇了。当然,说到年轻,其实刘炎松更甚。只不过,刘炎松今天的位置,那可都是依靠军功提升上去的,他并没有依靠裙带关系给自己提级。
“我知道了,冯伯伯,那就麻烦您转告他一声,就说我欠他一个人情。”刘炎松心中沉吟了一下,才做出了如此许诺。
冯玉树脸上挂起了狐狸一般的笑容,只可惜刘炎松看不到他为老不尊的一面,否则心里肯定会大呼上当。“炎松,这个事情,我可不好去说啊!知道吗,最近起复,他可在竞争省政法委书记一职。不过,哎,因为这次事情,他的提升,可能会有些麻烦了!”
刘炎松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按照自己的思维想道:“冯伯伯,莫非是省军区这边,会有什么变数?”
冯玉树道:“李登海既是省军区司令员,同时他也是江南省的常委啊!炎松,李登海这一票非常的关键,如果他要是投反对票,可能会因此影响到其他的同志!这样吧,我把韦起复的电话告诉你,有什么事情和想法,你直接跟他谈。”
冯玉树笑得像个老狐狸,只可惜刘炎松一时间并没有多想,他自然也就无从知道冯玉树究竟在玩些什么把戏。叹了一口气,刘炎松心想这人情可真是欠得太大了。说不得,怎么也要想想办法,推韦起复一把。也不给刘炎松继续说话的机会,冯玉树直接在电话里便将韦起复的号码说了出来,然后叮嘱刘炎松一定不要弄丢了。
“我知道了。”默然地挂了电话,半响刘炎松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跟冯叔叔提万塔的事情。不过,冯叔叔说让自己去跟韦起复去说,也不知道他究竟打着怎样的算盘?
没有办法,刘炎松只好又拔通了韦起复的电话,如此这番地说了一通。不过听了刘炎松的话语之后,韦起复那也是不好答复的啊。虽然,他能够不给李登海面子将万塔酒店的员工拘押。但是,如果自己一旦对上万正刚,韦起复心中几乎百分百能够肯定,李登海绝对会跳脚,甚至说不定还会直接干涉。如果是那样,那就真的麻烦了。自己如今可是关键时刻,就算到时候刘炎松能够帮自己一把,但李登海可也不是孤家寡人,能够在五十晋升到一省的军区司令,要说李登海背后没人,那简直就是扯淡。
“呵呵,刘先生,我知道了。你放心,保护每一个公民,是我们警察的职责。这次万正刚究竟有没有在背后搞鬼,我们暂时还不能断定。当然,我肯定会派人前去调查,如果确实查出万正刚有要对付你的嫌疑,那么我们一定会对他进行控制的。刘先生,再次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与配合,听说你十点的飞机,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了。”韦起复心中稍微念转,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刘炎松也不以为杵,他知道自己也只是怀疑。在没有真凭实据的前提下,就算韦起复再怎么强势,他也不可能直接拘捕一个酒店集团的老总。再说,万正刚可是香港人,韦起复不也要主意一些影响嘛。
的士在路上飞奔,很快便赶到了机场,这一次刘炎松他们的运气总算不错,路上并没有堵车。车子在候机大厅下停下,等刘炎松是那人下车后,便飞驰而去。接过张希瑶手中的行礼,刘炎松笑道:“也只有半个多小时了,我们先进行吧。”
当下三人走进候机大厅,此时候机厅里的大屏幕已经在提示,刘炎松他们搭乘的飞机,很快便要验票登机了。“希瑶,你带着阿姨去前面等我,我先去取票。”
刘炎松指了指验票的入口,等张希瑶点头确认,他便走向候机厅中的唐伯虎点秋香连锁超市。走进超市内,刘炎松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超市的员工立即便拿出三张从金陵市飞往燕京的飞机票。“刘先生,机票的款项刘潞荨小姐已经付过了,请您查验。”超市员工显得无比的热情,刘炎松不免心中暗赞对方的态度。
查验过机票上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无误之后,刘炎松自然要表示感谢。毕竟对方在不认识自己的前提下,还能如此的热情服务,这种态度自然是值得肯定的。
唐伯虎点秋香连锁超市,是刘氏家族的产业,连锁超市是刘炎松的母亲吴秋香创建的。那时母亲才刚刚与父亲认识没有多久,两人一起艰苦创业,一开始便是从一个小小的便利店做起。经过将近三十年的不断发展,如今唐伯虎点秋香连锁超市已经成为整个华夏最大的连锁便利超市。
刘炎松走出超市,很快便赶到验票处,他写着张希瑶与肖秀春名字的机票递给两人。张希瑶有些吃惊地道:“我的身份证号码,你都知道了啊?”
刘炎松笑了笑,“这个其实并不难啊,我只是托了一个战友帮忙而已。”虽然只是一句很平淡的话,但张希瑶听了之后,心中却是非常的感动。刘炎松在背后为了她做了许多默默无闻的是事情,张希瑶有理由相信,一定还有许多,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走吧,我们验票登机。”张希瑶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语,因为这些都已经不能够形容她此时心中的感觉。对于刘炎松,她深深地感恩,谢谢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同时,张希瑶心中也更加的清楚自己最终答应了刘炎松的追求,那该是多么的明智。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他的心是那么的细致,难道这真的是上天看到自己曾经所受到过的苦楚,于是派来一个这样优秀的白马王子,守护自己吗?
三人很快便通过验票等上了飞机,然而就算是到了坐下的那一刻,张希瑶的心中依然在感叹。她的命运,她曾经多么地怨恨命运的不公。然而,现在她终于明白到,前方是绝路,希望在转角。
“怎么了,希瑶,你在想什么?”刘炎松帮张希瑶系好安全带,低声问道。
张希瑶回过神来,她悄悄地擦去眼角处的泪渍,然后献给刘炎松一个温柔阳光的笑脸。“我在想,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能来《非诚勿扰》找我。还有,我更要谢谢你的坚持。因为,一开始是我没有看到你的好,所以灭了你的灯。所以我在想啊,如果昨天我真的就错过了你,那我的人生,肯定会有无限的遗憾吧!”
刘炎松道:“希瑶,就算昨天你不和我牵手,我也不会放弃的。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要寻找和等待的那个人,为了你,为了能够跟你更近,我会去你生活的城市找你,感动你。我始终都相信,你一定会被我所感动,而你,也最终会选择我。”
刘炎松的话,是那么的诚挚,让张希瑶那柔软的心,砰砰直跳。她含羞说道:“好吧,我必须承认,你确实已经深深地感动我了。炎松,谢谢你!”
刘炎松轻轻地握住张希瑶的小手,“希瑶,我很高兴能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呢。知道吗,其实我在去看望阿姨之后不久,那时便已经把关系转到了南福省。等过了年后,我就会去你工作的城市工作。所以,你不要担心任何事情,无论多么困难的问题,我都会为你挡在前面。为了你,我愿意与天下所有人为敌。而只要你能够幸福,我不介意担当一个恶魔,让那些妄想让你不开心的人,每天都生活在噩梦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松,我……我……”张希瑶亦回握住刘炎松的大手,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能被刘炎松如此呵护,她觉得自己就好像处在梦中一般。只担心美梦一旦苏醒,刘炎松就会消失不见。
刘炎松温柔地笑着,他觉得很满足,能够与自己心爱的人如此温馨地聊天,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两人相对无言,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的眼睛彼此相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柔情蜜意。最后,张希瑶终于无法坚持,她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娇羞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直视刘炎松的双眼。
“炎松,你要一辈子对我好。”张希瑶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刘炎松实在太优秀了。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多想,刘炎松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她甚至隐隐有些害怕,如果要是在以后的生活中,出现了比自己更喜欢、更爱刘炎松的人,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这种打击。
“希瑶,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一生,一世!”刘炎松慎重地承诺,这是一个男人的誓言,他庄严而又严肃。张希瑶不由噗嗤一笑,然后快速地抬头,将自己的初吻,印在了刘炎松的脸上。“那我先打上印记,你从此就是我的人了。”
刘炎松温柔地望着张希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张希瑶再次红着脸低下头,胸膛扑通扑通地跳着,心中更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胆,竟然还吻了刘炎松。“要死了,要死了,我怎么这么不害燥!炎松,他不会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吧!”
张希瑶心中有一丝丝的纠结,不过她却并不后悔。是的,虽然与刘炎松相识的时间不长,但她真的已经喜欢上了这个阳光帅气的男人。甚至,张希瑶心中竟然都忘记了害怕,马浩泽对她的威胁,对她的警告,马浩泽在奉阳县的势力,都已经不再重要。而刘炎松,此时是她心中的唯一!
“我说你们两个,也别搞得这么亲密了吧!”就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突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刘炎松心中不渝,抬头望去,就看到陈志峰回过头玩味地望着自己。“陈志峰?”刘炎松惊讶地喊道。
“陈志峰!哪个陈志峰?”张希瑶亦好奇地抬起头,正好看到陈志峰正笑着对自己点头。“原来是你啊!”说着,张希瑶可爱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来她刚才也是被陈志峰给吓了一跳。
“陈志峰,听说你在现场也成功牵手了,这是准备回燕京报喜去?”刘炎松笑问道。
陈志峰点点头,“昨天就是为了她去的,最后能够成功牵手,这当然是一大喜事,回去报喜,那是必须的。”
“陈志峰,你就这样回燕京了,那你们的爱琴海之旅,准备什么时候去呢?”张希瑶有些好奇,其实她心中也是想着刘炎松会准备在什么时候,带着自己去爱琴海旅游呢。
陈志峰听了就笑了起来,“哈哈,张希瑶,你跟刘炎松不也成功牵手了。对了,刘炎松,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运来堡的大神天羽雅思啊!这样我们说好啊,下机之后,你请客,为了庆祝你跟张希瑶成功牵手,这顿饭我是混定了!”
刘炎松道:“请客小意思,不过我说陈志峰,你真的不够意思啊!”
陈志峰疑惑地望着刘炎松,“什么意思,兄弟,我哪里不够意思了?”
张希瑶不满地道:“你看,你明明跟华芳在一起的,竟然都不知道给炎松介绍一下。陈志峰,说你不够意思,这还是轻的呢。”
看到张希瑶脸上狡黠的笑容,陈志峰苦笑着摇头,“这就是所谓的夫唱妇随吗?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刘炎松,你牵手张希瑶,真是大赚了。”说着,陈志峰朝刘炎松竖起了大拇指。
刘炎松笑了笑,陈志峰说的真是有些意思,“好了,下机之后,我请客。陈志峰,先介绍一下你的女朋友吧。”
原来,跟陈志峰牵手的女孩叫做殷华芳,此时就坐在陈志峰的旁边呢。殷华芳能够去相亲现场录制节目,自然也不是害羞之人。经过陈志峰介绍之后,她便大大方方地笑道:“原来跟希瑶牵手的,还是运来堡的大神呀!天羽,我也非常喜欢你写的书呢。”
刘炎松笑着点头,“这是我的荣幸。”
陈志峰哼道:“刘炎松,我说你怎么这么虚伪呢!这可一点都不像我们燕京爷们的性格啊!”
张希瑶闻言好奇地问道:“陈志峰,你们燕京人,都是些什么性格呀?”
陈志峰呵呵笑道:“这个嘛,你可以直接问你的炎松啊。”
张希瑶自然又被羞红了脸,“我说陈志峰,你怎么这样啊!”
刘炎松轻轻地握住张希瑶的小手,“其实,真正说起来,我跟陈志峰,应该都不算纯正的燕京爷们。陈志峰,你可不要反驳,我知道你刚从国外回来不久。说吧,这次回来,你准备在哪发展?”
陈志峰笑道:“说句实在话,我暂时还没有想好呢。刘炎松,你有没有好的渠道,帮我推荐几个关系部门咯。我准备先接点业务做做,积累一下经验才是王道啊!”
刘炎松道:“如果你有工厂,我倒是可以帮你介绍一些业务。不过你才回来没多久,甚至连办厂的经验都没有,这可是有点够呛呢。”与陈志峰相识虽然是一种缘分,不过刘炎松倒也不可能因为这种关系,就轻易相信了对方。说不得,大家还不怎么知根知底,刘炎松又怎放心,交浅言深呢。
陈志峰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短处,他能够猜到刘炎松在燕京关系不浅,不过自己也没可能硬逼着对方给自己联系业务。对于没有实际操作经验的人,就算是关系户,人家也不可能那么放心就信任自己。说不得,他心中黯然一叹,不过一想到自己掌握的技术,陈志峰却又重新振作起来。“刘哥,我一直都在国外发展,这次也是因为家里人的要求,才回国准备创一番事业。当然了,我在国外其实也没有办厂的经验,因为我一直都在实验室工作嘛。这次回国,另外我也是带回来了一些技术,主要都是高科技方面的,准备找风投进行运作。”
刘炎松点点头,“如果有技术,这倒也是好办。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技术有没有实际的可操作性。而且,市场也是极其重要的。如果不能得到市场的认同,你的技术再好,也是白搭,投资商是不会随便出资的。”
陈志峰道:“那倒也是,这个我还要先做一番市场调查后,才能决定做哪方面的产品。不过我可是先跟你说好了,刘哥,到时候一定要帮兄弟一把啊!”
刘炎松笑了笑,“恩,到时候再说,能帮的,我尽力帮你。”
“行,我相信你!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刘哥你不是一个随便做出承诺的人。”陈志峰自知与刘炎松的交情并不深,毕竟当时他是第一个出场的男嘉宾,大家在房间内并没有过多深谈。而如今与刘炎松重逢,在知道了刘炎松的来头之后,陈志峰当然不愿轻易与之交臂错过。
听到连陈志峰都这样评价刘炎松,张希瑶心中更加的感动,她心想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得到炎松如此的厚爱!眼睛柔和地望着刘炎松,张希瑶的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爱意。“炎松,我想过去跟华芳聊聊。”张希瑶低声在刘炎松的耳边说道。
“恩,去吧。”刘炎松正好也想跟陈志峰好好地交流一下。在这个高科技横行的时代,陈志峰居然敢说出他掌握了一些技术的言语,刘炎松有理由相信,陈志峰应该确实有些底蕴。
对于处在刘炎松这种位置的人来说,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亦或是为了抱负祖国,他对于高科技那当然是极其敏感的。于是,刘炎松轻轻地拍了拍陈志峰的肩膀笑道:“志峰,来,你跟希瑶换下位置,我们俩好好地聊聊。”
陈志峰闻言自然是有些欣喜,而且他也听到了张希瑶跟刘炎松说的话语。于是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凑近殷华芳的耳边说道:“华芳,你跟希瑶说说话,我去跟刘哥说些事情。”
殷华芳答应下来,她在节目组跟张希瑶的关系本来就好,虽然两人还没有达到什么都谈的地步。不过对于张希瑶的一些事情,殷华芳隐隐约约还是有所了解的。
当下,陈志峰便与张希瑶交换了座位,刘炎松低声提醒道:“希瑶,把安全带系好。”
殷华芳一听就笑了起来,“我说希瑶,你的那位,对你很照顾的嘛。”
张希瑶可爱地吐了吐舌头,飞快地将安全带系好,口中轻柔地说道:“陈志峰也是为了你而来的呢,华芳,恭喜你成功牵手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殷华芳轻轻地拉过张希瑶的左手笑道:“你也一样啊!我还听说,刘炎松为你,可是做了很多的事情呢,甚至,他还赞助了一种疫苗的研发对吧,那疫苗要是成功研制出来后,它的名字,可是叫做希瑶的呢。”
张希瑶叹道:“这都是为了我的爸爸,说真的,我很感动。炎松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殷华芳道:“能够在节目中牵手,本来就已经很幸运了。而遇到自己的真爱,这可能也是冥冥中早就注定的事情吧。知道吗,希瑶,以前我真的从来就不相信缘分。而直到跟志峰相识,我才知道,原来在英国的时候,我竟然跟志峰在一个地方勤工俭学,他在一个酒楼当服务生,而我,就在酒楼旁边的咖啡厅打工。”
张希瑶惊讶地道:“不是吧,华芳,竟然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那么,你以前看到过陈志峰吗?还是,他在那时候就已经偷偷喜欢上你了!”
殷华芳柔和地笑着,眼中流露出一丝华彩。“其实,我很少去酒楼的。虽然那也是我们华夏人开的店子,但是以我的条件,真的不敢去那种地方用餐消费。家里送我出国留学本来就很艰难了,如果我要是为了一时的享受,就毫不顾忌家中父母的辛劳,那要是被家里的亲人知道了,岂不会被他们指责。”
凝望着殷华芳的神情,张希瑶心中确实有些惊叹。她从来就没有出过国,虽然不知道留学生在国外的艰辛,然而只要是想到自己,张希瑶也就能够转换身份,为殷华芳着想了。“这么说来,那时候你并不认识陈志峰。那么,你是不是因为这种这个,才被他感动的?”
殷华芳笑道:“不是,在现场,志峰并没有提起这个事情。直到我们牵手之后,在后台被栏目组采访,志峰才说起这事。而我也才终于明白,志峰这次回来,一方面当然也是为了家中的亲人,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为了我。”
张希瑶道:“其实,说到底,陈志峰还是为了你呀。”
殷华芳有些娇羞,“也不全是为了我吧,毕竟要是没有家里人的要求,志峰未必就会回国呢。知道吗,其实自从被选入研究室后,志峰的待遇就非常的好,而且他的导师,也非常想让他继续留下来帮忙的。”
张希瑶道:“是啊,如果没有爱情的召唤,说不定陈志峰就真的留在英国了呢。华芳,其实你可是错过了一次机会,如果你要是在那时候有机会去陈志峰工作的酒楼,说不定你们早就已经走到一起了。”
殷华芳微微一愣,她仔细寻思张希瑶的话语,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地方太过于苛刻。“如果,如果那时候要是与志峰相识,我们之间,有没有机会,擦出火花?”
殷华芳自然是不能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对于年轻人来说,也许会为了对方的一个举动,一个目光,一种注视,而心动。但是,处在异国他乡,虽然说两人都是来自华夏,但真的就未必,会有多少共同的语言。
经过了时间的沉淀,两人都已经成熟,考虑事情,自然会更加的稳重。而如今,能够与陈志峰牵手,殷华芳觉得这便已经足够。何必苦苦地去纠结那种所谓的如果。毕竟,这世间不可能会有如果。如果,也不可能成为事实。
“怎么了,华芳,你在想什么?”见到殷华芳沉吟不语,张希瑶自然有些疑惑。
殷华芳笑了笑,“其实,我觉得你跟刘炎松,才是真正的良配。你看,为了你,刘炎松连正团级的职务都舍得放弃,这可是需要很大的决心呢。”
张希瑶点点头,表示认同殷华芳的话语。“恩,我觉得我很幸福。哎,华芳,你肯定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竟然在酒店遇到了毒蛇。要不是有炎松在,说不定我今天都还要在医院度过呢。”
殷华芳闻言担心地问道:“怎么回事呢,希瑶,在酒店怎么会有蛇出现?”
说不得,张希瑶自然就把当时的情形大概说了一遍,殷华芳听完后,忍不住感触地道:“刘炎松果然是有情人呢!希瑶,你仔细想想,能在当时那种情形下,毫无犹豫地为你吸出毒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张希瑶点点头,眼中的柔情更甚。“我知道啊!所以,我一定要好好地珍惜这段感情。而且,我也知道,现在自己的心中,就只剩下炎松的影子了。就是妈妈,都被挤到了一个角落,我是不是有点小没良心呢,华芳。”
殷华芳听了就格格笑出声来,其实她的心中,此时也是差不多的感觉。陈志峰为了她,竟然从英国回来,而几年默默地关注着自己,这真的让殷华芳又是感激,又是感叹。
世间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的。如果说,殷华芳没有走上相亲的节目,说不定陈志峰就失去了接近她的机会。身处国门之外,陈志峰能够赶回来,这其中,肯定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殷华芳完全有理由相信,陈志峰对自己的爱,绝对不在刘炎松对张希瑶的爱之下。
爱与爱之间,当然不可能分出高下。然而对于陈志峰的心意,殷华芳是实实在在地感应到了。所以,她感觉自己,非常的幸福。
两人悄悄私语,刘炎松与陈志峰,也在低声交谈。大家都很是开心,能够在飞机上相遇,而且又是刚刚从相亲的地方分别不就,大家都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可以讨论。刘炎松与陈志峰谈的,自然是有关于高科技方面的问题。原来,陈志峰与他的导师,成功研发出从石油中提炼一种物质的方法。
根据陈志峰的导师推测,这种物质如果能够与另外一种物质融合,就可以炼制成为一种新型的粘合剂。这种粘合剂,可以应用于许多的地方,比如飞机、汽车、轮船等民用科技上。甚至,就连大炮、坦克、潜艇等军事项目上,也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当然,虽然研究室已经研发出从石油中提炼出物质的方法,但由于一直都无法找到另外一种有效的物质,所以陈志峰带回来的所谓高科技,其实等于还是一个半成品。
刘炎松与陈志峰仔细详谈,这种粘合剂虽然还只是处在一个摸索的阶段,但无疑已经吸引了他的心神。如果真的能够找到另外一种物质,那这种炼制出来的粘合剂,那可真的就有天大的市场了!
四人都交谈愉快,然而,这世间总会有那种喜欢破坏这种融洽气氛的人存在。就在张希瑶与殷华芳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个搔首弄姿的女人款款地走了过来。“两位美女,能打搅你们一下吗?”
“你是?”张希瑶和殷华芳同时疑惑地望向女子,这人打扮得非常的妖艳,身上的服装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身上的香水更是扑面而来,使得不喜欢用香水的张希瑶与殷华芳,皆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自我介绍一下,相信两位美女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来,这是我的名片,我是翔天影视集团公关部的经理,我的老板梅君尘先生,非常想认识两位美女。我们公司最近正在筹备拍一部电视连续剧,梅总觉得,两位美女的气质,非常适合出演里面的女一号与女二号。”
听到女子的所谓介绍,张希瑶跟殷华芳都淡淡地摇头。所谓认识,其实只是一种借口罢了。再说到什么拍连续剧,更是让两个大美女心中鄙视。这种搭讪的方式,无论是报纸还是网络上,早就已经闹出了无数的笑柄。
虽然,女子的身份,还有她的老板的身份,都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但,出演什么连续剧,都不是张希瑶和殷华芳所爱。再说了,这种明显就是为了两人的姿色而来的算计,她们又不是小孩子,总会想不明白!又如何会轻易上当?
“卢经理,不好意思,我们对出演什么连续剧,并不感兴趣。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就不耽误您的时间,请您回吧。”女子叫做卢心怡,殷华芳倒也不想随便就得罪人,所以话倒是说得委婉。听到殷华芳的话语之后,卢心怡也就未做纠缠,她礼貌地一笑,然后点点头告辞而去。
见到卢心怡并没有收回放在台上的名片,张希瑶与殷华芳也未做理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人家凭什么无缘无故就看上你,要求着你出演电视剧的女一号、女二号?说到底,还是那翔天影视集团的老板梅君尘,看中了张希瑶和殷华芳的容貌,说不定心中已然存了苟且的心思。
对于这段插曲,刘炎松与陈志峰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见到殷华芳简单直接地回复了卢心怡,他们都只是淡淡一笑,倒也没有过分纠结。女朋友被人关注,对于男人来说,其实还是稍微有些虚荣和自傲的资本。
飞机慢慢地降落,几人倒也没有继续交谈。毕竟已经约好了用餐,吃饭的时候,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交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个人从安全出口走出,陈志峰对燕京倒不是很熟悉,他这次是准备先在燕京玩几天,然后再带殷华芳回家去见自己的父母。“刘哥,燕京我可不熟悉,一切都你来安排吧。”
刘炎松笑了笑,“本来我是准备直接回家的,不过既然已经做好了被你宰的准备,那我当然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对了,志峰,你预定酒店了吗?”
陈志峰笑道:“还没呢,这个不急,吃完饭,到时候我们再去找就是。不过刘哥你可要把你的住址给我,有时间我去拜访伯父伯母。”
刘炎松沉吟了一下,“这样嘛,反正就是吃个饭,我们直接去燕京军区招待所吧。你也不用找什么酒店了,我找个人,你跟华芳,就入住那里。”
陈志峰点点头,“好,那就却之不恭了。我可真没想到,有一天能够受到首长待遇呢!”
“走,到广场,应该有接我的车。”刘峰笑着提起行礼,然后伸手牵住了张希瑶的小手。
“妈妈看着呢。”张希瑶的声音,低得可能连她自己都无法听到。虽然肖秀春一直在看着他们,但她的脸上,却一直都挂着柔和的笑容。
“走,今天可要好好地跟你干几杯。炎松,不醉无归啊!”陈志峰大笑。
刘炎松淡淡地笑笑,陈志峰就算再真的想跟他不醉无归,刘炎松也要奉陪才行不是。今天才将希瑶与阿姨带到燕京,连自己的家门都没进,如果就这样喝的醉熏,岂不是贻笑大方。
五个人走出,很快便来到了广场外。刘炎松知道接自己的车候在何处,他并没有理会那些前来招呼的的士司机,手牵着张希瑶,带着众人朝停放公务车的地方行去。然而就在这时,一侧突然跑出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将手一拦神情傲慢地说道:“几位,请稍等一下。”
刘炎松脸色一紧,刚才他早就发现了这两人,只是身处广场外,他也并不肯定这两人就是针对他们而来,所以才没有过于理会。“你们有什么事?”
“兄弟,这么大的脾气干嘛!我们拦你,肯定是有事。不过,跟你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两位美丽的小姐,我们老板,想跟你们交个朋友。”依然是拦住刘炎松的那人出声,他望向张希瑶与殷华芳,同时眼睛从刘炎松牵着张希瑶的手上扫过。
“对不起,我们并不认识你们!”殷华芳冷冰冰地哼道,这两人一看便是来者不善,说不定有可能还是飞机上的那个什么梅先生搞得名堂。
“这位小姐,以前我们不认识,这不现在就认识了嘛!”一个爽朗的男中音响起,梅君尘带着卢心怡施施然地走了过来。在两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助理打扮得男女。
“鄙人梅君尘,很高兴能认识两位美女呀。我是翔天影视集团的董事长。最近我们公司正筹备投资十亿拍一部古装电视剧,我感觉两位美女的气质,非常适合我们电视剧中的女一号和女二号,不知两位,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公司合作呢?”梅君尘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他绅士一般地朝着张希瑶和殷华芳点头微笑,然后潇洒地从身后助理的手中接过两张名片,含笑递了过去。
“对不起,梅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我们对你说的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张希瑶轻轻地挽住刘炎松的手臂,她虽然说出拒绝的话语,但声音却非常的柔和,使得梅君尘听了,感觉自己的骨头要酥软了一般。
“哈哈,这位小姐,不知能否请教您的芳名呢。你们大可放心,我们公司是专业的影视投资企业,并且已经在香港上市,信誉是绝对有保障的。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愿意跟我们公司合作,以后的生活质量,肯定会有很大的改变。两位小姐,恕我直言啊!你们对自己现在的生活,难道不觉得有些遗憾吗?相对于你们美丽的容貌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浪费呢!”梅君尘循循诱惑,以他的眼光,自然轻易就能看出张希瑶与殷华芳的生活最多也就是小资。
在飞机上要不是因为卢心怡上了一趟洗手间,坐在豪华舱的梅君尘,也不可能得知飞机上居然还坐了两个清纯的美女呢。一开始,对于卢心怡的话语,梅君尘也只是有些好奇,不过他一直都相信卢心怡的眼光,所以便不置可否地让其过去试探了一下。但就在下机的时候,梅君尘看到两女,顿时便惊为天人。尤其在梅君尘的身边,还随同了一位香港有名的面相大师。那面相大师是香港李家的第五代传人,他根据面相就断定,张希瑶与殷华芳,竟然都拥有旺夫之象。
对于李大师的话语,梅君尘那是绝对信任的。所以他本来还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这下立即便转化成为了一种强烈占有的欲望。对于张希瑶和殷华芳,梅君尘那是势在必得。所以,他人还没有走出机场,便立即接通电话命令前来接机的保镖,先将刘炎松等人拦下来再说。
对于这些过程,刘炎松他们自然不会知道。所以他们听到梅君尘竟然明目张胆地以金钱来诱惑张希瑶与殷华芳,陈志峰顿时便不干了。他冷笑道:“梅先生,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在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用金钱买到的!”
梅君尘哪里会看得起陈志峰这种人,虽然陈志峰一表人才,而且身上的服饰看起来也很是不菲。不过,在梅君尘的眼中,这不菲,简直便是一个笑话。他身为翔天影视集团的董事长,这些年什么奢侈品没有见过。陈志峰身上的行头虽然不错,但最多也不会超过万元。而梅君尘手中的得脉手表,就达到了三十万美元。
“这位先生,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想,你并不能为两位美女,来做出任何的决定吧!”梅君尘如是说道,歪理在他的口中,竟然就变成了至理,而且眼中甚至不忘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陈志峰哼道:“我是华芳的男朋友,你说我是否可以做出决定?”
梅君尘耸耸肩膀,对陈志峰的话语,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转头望向刘炎松,“这位先生,那么你就是这么美丽女士的男朋友?”
刘炎松挂起他招牌式的笑容,如果这时要是他部队的战友与士兵看到,一定会心中发寒。因为,这很有可能,便是刘炎松即将动手的前奏了。“梅先生,我想你应该需要明白一件事情,我们对你提到的出演电视剧,并没有任何的兴趣。还有,这里是公共场所,希望你自重一点,不要亵渎了自己的身份。对不起,请你们让一让,我们还要赶时间。”
梅君尘哈哈笑道:“说吧,两位朋友,你们需要多少钱,才会您答应离开两位美丽的女士!”见到阴谋行不通,梅君尘直接便祭出了杀招。以他的想法,这世间没有人是不爱钱的。而且,所谓爱情,说到底也必须是建立在物质生活之上。没有稳定的物质生活,爱情就是一种奢望!
“梅先生,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强忍住心中的愤怒,殷华芳冷冷地说道。
梅君尘摇摇手,“NO,NO!美丽的小姐,请你不要误会,我梅君尘对你们,确实很是仰慕。不过,我不会逼迫你们做任何事情,我的出发点绝对是好的。为了自己以后能够过上好的生活,难道你们真的不愿意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
张希瑶亦感觉自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她的性格虽然很好,但并不代表心中就软弱。见到梅君尘还在无谓纠缠,张希瑶拉了拉殷华芳的手臂,“华芳,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我们走!”
见到张希瑶眼中闪动的怒火,刘炎松不由有些好笑,就算是愤怒到这种地步,张希瑶说的话也只是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当然,其实刘炎松也不想在机场上演全武行。他毕竟是燕京军区的一名中级军官。维护首都的形象,刘炎松有义不容辞的责任。
几人转身便走,自然不想与梅君尘继续纠缠。不过这样一来,梅君尘就感觉自己被对方侮辱了一般。他的脸部急促地抽搐起来,眼中精芒一闪,口中更是寒声说道:“哼,你们走得了吗!”
刘炎松闻言赫然回头,“梅先生,点到为止也就算了。这里是燕京,你要明白,有很多人,不是你惹得起的!”
见到刘炎松居然如此说话,梅君尘不怒反笑。没错,燕京他确实有许多人是惹不起的。但是,从这几人的打扮来看,他们明显就不在那些人之中。“哈哈,我听到了什么!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这种话!哼,不知死活,我现在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两个,每人五百万,立即从我的眼前消失!至于这三位女士,以后就跟我翔天影视集团签约,我会好好关照他们的,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君尘嚣张地指着刘炎松与陈志峰,他的目光放肆地从张希瑶等人的身上慢慢地扫过。肖秀春虽然已经半老徐娘,不过无论是她的身材,亦或是保养得很好的容貌,都使得梅君尘心中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还是熟女好啊!梅君尘心中感叹着,此时刘炎松却是脸色一沉,他轻轻地放开了张希瑶的手,然后一步走到梅君尘的面前。
啪!
刘炎松直接出手,狠狠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顿时,梅君尘一下就摔倒在地,刘炎松一巴掌将他打出将近两丈。梅君尘狼狈地倒在地上,他的口中,还有鼻子里,皆有鲜血流出。而就在他张口准备大骂之时,口中居然掉出两颗断牙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直接把他给我打残了,一切后果由我担着!”梅君尘气急败坏,他何时吃过这种亏,一边捂着红肿的连,一边恶狠狠地怒视着刘炎松。
有了梅君尘的命令,他的保镖与身后几个助理,立即便摩拳擦掌地扑了过来。刘炎松冷冷一笑,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些人助纣为虐,那他也就懒得讲什么道理了。直接出手,才是王道!
见到这么多人围攻刘炎松,张希瑶与殷华芳都是吓得花容失色,殷华芳连忙将陈志峰一推道:“志峰,你不是说自己是跆拳道的高手吗,快去帮忙。”
陈志峰心中苦笑,他虽然是练过几天跆拳道,不过哪里又是什么高手。平时摆几个造型,来几下花样招式,那倒没什么。但要是遇到这种群殴的场面,那还真是不够看。
不过,虽然明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陈志峰毕竟是讲义气的。他将袖子一挽,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战团。陈志峰大喝着冲上前去,但让他感到极其震撼的是,此时刘炎松已经拳打脚踢,围攻他的两个保镖与梅君尘的几个助理,皆不是他的一合之将。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梅君尘方面除了几个女性没有受到波及之外,所有人都被刘炎松打倒在地。至于梅君尘,刘炎松当然不会忘了对他的照顾。直接一个飞毛腿,梅君尘再次扑倒在地,就如同是狗啃食一般的形象。
梅君尘与他的属下,皆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刘炎松将手一拍,鼻中冷哼一声,便要转身离去。但就在这时,机场的民警与几个保安快速地奔跑过来。其中一个保安手中握着橡胶电棍大声喊道:“住手、住手!”
机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极其敏感的一个地方。这里的安保相对来说是非常之强大的,而且机场的保安素质也很不错。本来一开始几人在纠缠的时候,便有保安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的功夫实在太强大了,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梅君尘一帮人便都倒在了地上。
见到有民警与机场保安跑过来,刘峰只能是报以苦笑。他知道这事又要搞大了,先不说梅君尘等人会不会继续纠缠,而大家去机场派出所进行讯问,这绝对是不可避免不了的事情了。
“你们好,刚才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你流血了。”两个民警带着四个保安,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中年民警对大家敬了一礼,然后关切地望向梅君尘。
弱者,始终都会博取到一些同情的。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梅君尘肯定不会是弱者。不过大家都看得清楚,吃亏的,确实是梅君尘一方。刘炎松以一敌六,不但毫发未损,甚至还将对方打得哀嚎一片。
见多识广的杨炳凯,一开始并没有立即轻下结论。他首先对梅君尘等人表示了关切,然后才转身望向刘炎松。能够有这么好的身手,刘炎松肯定不是易于之辈。当然,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杨炳凯倒也不会偏向某一方。
“我没事,我是香港翔天影视集团的董事长梅君尘,这次应邀来燕京洽谈合作。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这里的环境居然如此的恶劣。刚刚才出机场,就有人对我们行凶,我要求你们警察,给我讨回公道!”
梅君尘不愧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竟然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已经开始颠倒黑白了。“哦!”杨炳凯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梅君尘说自己是大公司的老总,这一点他倒不会怎么怀疑。但,说到刘炎松会无缘无故地对这么多人行凶,杨炳凯那是绝对不会轻信的。转眼再看到站在刘炎松身旁的张希瑶和殷华芳,杨炳凯隐隐便猜到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一些内情。
考虑了一下,杨炳凯觉得这事情应当不大,只不过梅君尘方面现在有人受伤,为了以示公平,于是他便含笑说道:“你们的事情,应该算是民事纠纷。这样吧,梅先生你们有人受了伤,可以说说你们的要求,如果能够在这里直接调解的话,我想大家就没必要前往派出所了。”
殷华芳道:“这又不是我们的错,是这位梅先生跟他的属下,无故阻拦我们。而且,他还出言不逊,所以刘炎松才看不下去,跟他们打了起来。”
陈志峰道:“这位梅先生简直便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形象,还说要我女朋友和刘炎松的女朋友跟他们公司签约,我们不同意,他还一直纠缠。警察同志,这事情的过错不在我们这边,是他们逼人太甚,完全就是一副恶霸的嘴脸,我们只不过是被逼自卫而已。”
杨炳凯摆摆手道:“现在的问题是,对方已经有人受伤了。根据治安法等有关规定,你们在机场打斗,我们是有权对你们进行拘押讯问的。”
刘炎松耸耸肩,他能够猜到对方的心里。梅君尘毕竟是港商,虽然他不一定就是应邀来燕京洽谈投资的,但杨炳凯也不愿意节外生枝。再说了,以梅君尘如此财势的人物,在燕京认识几个大人物,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为了不耽误时间,刘炎松其实也不愿意将事情搞得太大。虽然,在燕京他并不怕事,但真的没有必要,将一件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行吧,梅先生你是怎样一个意思,说说你们的条件吧。”按照刘炎松的想法,其实这事情双方都有错,尤其是梅君尘还依仗自己的身份地位,意图算计张希瑶和殷华芳,这就让刘峰心中好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不过,刘炎松始终都是理智的,在机场动手打人,虽然能够说自己是自卫。不过,连警察都惊动了,如果再将事情搞大,那就有些不识时务了。
刘炎松的身份,使得他一直都保持低调,所以只要梅君尘方面不是太过离谱的条件。无非便是赔偿一些医药费,那刘炎松当然也就不想节外生枝了。
“这怎么行!”殷华芳却有些不满意,本来他们一方就是受害者,是梅君尘他们先动手的。但现在,刘炎松选择和解,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张希瑶和肖秀春倒没有说什么,她们也不愿意跟梅君尘这种人纠缠,如果能够将事情压下来,她们也愿意赔偿一些医药费。不过,让大家都失望的是,梅君尘可不想将这事情就这么算了。自己的人被打了,那是小事。就算是自己,掉了两颗牙齿梅君尘也不怎么在乎。现在问题是,他已经相信了李大师的话语,一心认定张希瑶与殷华芳带有旺夫之象。
针对这一点,梅君尘当然不愿意就这么算了。要想将张希瑶与殷华芳签到自己的公司,甚至最好就是把两人当做金丝鸟养起来,那么刘炎松与陈志峰,自然是要想办法将他们给搞定。既然给你们钱都不要,那我就送钱给公安,让他们来弄你!梅君尘心中恶狠狠地想着,他一边从口袋掏出手机,一边对杨炳凯说道:“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我怀疑是你们蓄意对我们进行伤害。所以,我要求你们立案调查!”
杨炳凯有些为难,刘炎松的功夫这么高,让他觉得来头不小。但梅君尘身为受害者,杨炳凯也需要顾及一下对方的情绪。当然,现在究竟谁对谁错在先,杨炳凯也不好过于武断,不过看梅君尘的意思,这事他并不想进行调解。“算了,两边的人,我都有可能得罪不起。干脆就先去所里,到时候就看你们自己的手段。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你们各凭手段便是。”
想到这里,杨炳凯当下就脸色一整,“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先去所里吧。你们放心,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该怎么处理,就希望你们都不要有异议才是。”
梅君尘一边拨号,一边点头道:“行,今天的事情,我们没理由吃这个哑巴亏。警察先生,我的几个属下,还是要麻烦你协调一下,让人先带他们去做个检查。”
对于处理这种事情的程序,梅君尘的那是非常的熟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该上的手段,那是绝对不能少的。他现在安排手下去医院检查,这当然是准备收买医护人员帮他们搞一个伤情鉴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倒也未作阻拦,梅君尘如果真是想要将事情搞大,他当然是不会害怕的。而且,身为燕京军区的中级军官,刘炎松当然也有自己的底限。
梅君尘的行为,确实已经使得刘炎松心中动怒。否则他也不会在广场大打出手,而此时,四周已经围了许多的旅客,甚至刘炎松还看到,有几个外国友人居然在用手机拍照。面对这种情形,却也由不得他再过于发作。已经关系到燕京的国际形象,无论自己站在何种立场,刘炎松现在都不好再行出手。
“行吧,那我们就去派出所解决。”刘炎松点点头,他的眼睛余光正好看到前来接自己的孙安山跟何朝明正带着疑问的眼光看着自己。不动声色地打了几个手势,刘炎松以手语将事情简单地告诉了两人,然后又让他们先前往派出所等候自己。
此时,梅君尘终于拨通了手机,他指手画脚地大声喊道:“太忠,今天我可能没时间及时赶到了。什么,你也有事情耽搁了?正好,我和我的助手在机场被人打了,现在正要去派出所调查呢!”
梅君尘在电话里胡言乱语、颠倒黑白,无非便是希望他的好友陈太忠帮忙找燕京的关系打声招呼。在电话里,陈太忠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他这个人不但好面子,而且也很讲义气。只要是跟他有关系的好友,无论是什么事情,陈太忠都非常愿意帮忙。
当然,梅君尘之所以打这个电话,其实也是奔着陈太忠这一点去的。不然以梅君尘这么大一个企业公司的老总,在燕京想要找几个有权势的人帮忙,还不是小菜一碟。
打完了电话,梅君尘不屑地瞪了刘炎松一眼。“小子,很能打是吧。要不是因为太忠这次有事耽搁了,我一定要让你好看。哼!”
梅君尘转身望向自己的几个助手与两个保镖,指着他们笑道:“你们不用担心,今天我们虽然吃亏,但这件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们先去医院检查,等有了结果之后,立即就来机场派出所找我。”
梅君尘吩咐他的手下跟杨炳凯安排的保安去往机场,然后杨炳凯又唤来一辆面包车,将所有人全部都带到了机场派出所。期间,梅君尘接了一个电话,杨炳凯从他的对话中,一下就听出竟然是燕京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葛凤昌亲自打过来的。
葛凤昌在电话里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又安慰梅君尘不用担心,一切有他相助,一定会将那殴打燕京投资商的嫌疑人绳之以法,给广大投资商一个交代。
刘炎松的耳力自然也是非常灵敏的,他清晰地听到了葛凤昌的话语,心中不由地一阵苦笑,这葛凤昌据说很受宋子廉书记的重视,当年发生邪教人员绑架人质的事件,葛凤昌便是从那次脱颖而出的。
也不知道梅君尘走的是哪一条路子,竟然找到了这种关系。一时间,刘炎松心中对梅君尘口中的所谓太忠,便生出一丝好奇之心来。
车子驶进了机场派出所,此时杨炳凯的态度立即便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现在葛凤昌副局长既然已经将这个事件定了拍子,他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刘炎松的功夫不错,有可能确实有些能量,甚至,在燕京同样也有些小关系。不过从自己来到现场开始,刘炎松等人就没有联系过任何人。
杨炳凯有理由相信,如果刘炎松真要是有很大的关系,在听到梅君尘找人之后,他应当立即就有所反应才是。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这种想法那当然是没有错的,如今这个社会,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讲关系。刘炎松现在给他的感觉,要么就是可能有些小关系。当然,也有可能刘炎松是刚进入社会的小犊子,对人际关系这门深奥的学科,还并不太过了解。
无论杨炳凯心中是怎么想的,反正刘炎松等人现在的待遇,那可是差了许多。杨炳凯等大家都下了车,立即就安排辅警带梅君尘等人前往休息室,刘炎松等人,那就直接被他安排人带到讯问室去了。
电话里,葛凤昌副局长早有定论,虽然杨炳凯并没有接到葛凤昌副局长的电话,不过这些他心知肚明。以葛局长的身份,又怎么会认识自己。想来,现在所里的相关领导,应该早就已经被葛副局长打了招呼。
“小董、小贾,你们两个,先给刘炎松录个口供。恩,小郭、小游,你们找陈志峰先了解一下情况。至于三位女士,你们就先到休息室小坐,等我们把事情真相搞清楚了,到时候再跟你们证实。”
杨炳凯可真会做人,他猜到梅君尘有可能便是为了张希瑶与殷华芳这两位漂亮的女子,所以他干脆将三个女人全部都送到休息室去,也好借此机会让梅君尘他们给三个女人施加压力。
至于刘炎松和陈志峰,杨炳凯知道他们肯定要受到处理,当然,两人的命运最后究竟会怎样,这一点可就要看葛副局长的意思了。到时候,随便给两人栽赃一点什么,还怕搞不定他们!
杨炳凯心中不无恶意地意淫着,然后冷笑一声,施施然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董开新与贾高星两人相视一眼,他们都是精灵之人,心中鬼着呢。杨炳凯的吩咐外人是听不出什么来的,不过两人一直都跟着杨炳凯,可以说就是杨炳凯手把手教出来的徒弟。对于杨炳凯的想法,他们很快便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走,我们先去询问室看看那刘炎松究竟是何方神圣!”杨炳凯一走,董开新立即就嘿嘿地说道。
“管他何方神圣,既然是杨哥让我们出马,想来这人肯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我说董开新,等一下动手的时候,你可要悠着点。”贾高星点点头,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询问室。
“你就是刘炎松是吧,站起来,站起来,谁让你坐下了!”董开新跟贾高星推门走进询问室,两人快速地走到询问人的办公桌旁,董开新将手中的笔录本用力地摔在桌上,口中低沉地喝道。
“恩,是你们两个!”刘炎松的记忆力那可不是盖的,虽然当初这两个小警察跟他并没有任何的接触,不过刘炎松却依然是将两人的相貌给记在了心中。
“呃!”听到刘炎松的话语,董开新跟贾高星都是连忙抬眼看了过去。这看之下,两人的心中顿时便倒抽一口寒气。
“我靠,这人不是那天在机场抓捕间谍的武警军官吗!”刘炎松的记性不错,但董开新跟贾高星,看起来也是很厉害的样子。当初刘炎松在机场对付M国异能者表现出来的那种战斗力,董开新跟贾高星那是视为偶像的。
“是,是你老人家啊!”好半天董开新反应过来,他有些讪然地说道:“您,您就是刘炎松”
“没错,我就是。”刘炎松淡淡一笑,口中平静地说道:“你们两个,这是准备给我录口供?”
“不敢,不敢。”贾高星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您是武警总队的领导,我们哪里敢给您录口供。”笑话,当初那程宇身穿少将军装刘炎松都是一副淡然的神情,贾高星的眼睛可毒着,知道刘炎松就算是没有那少将一样高的军衔,但想来肯定也是相差不远的。
“恩,你的眼力不错嘛!”刘炎松点头说道:“那好,今天的事情你们决定怎么处置呢?”
“这……”董开新有些迟疑,而一旁贾高星却依然嘿嘿地笑道:“您说了算,当然是您说了算!”
“这怎么行,你们公安局的葛副局长,那可是亲自交代下来了。那个杨炳凯,看来也是准备要放手对付我呢!”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再说了,我相信现在你们所里的相关领导,都应该是得到了上面的招呼。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这么大胆说我说了算!”
“嘿嘿,领导,我叫贾高星,这位是我的发少,他叫董开新。说起来,您可是我们的偶像了。再说,刚才那个梅君尘我们也是见过来,那王八蛋完全就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要我说肯定是那家伙得罪了您!”
“恩,眼力不错,心里也是极其灵泛。”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指着贾高星说道:“你现在一杠一星,如果做个副所长倒也凑合了。贾高星是吧,把你调到南福省奉阳县去做副所长或者指导员,感不感兴趣?”
“副,副所长?”贾高星心中一跳,他差点没被这种巨大的幸福感给击晕,虽然南福省确实有些远了,尤其是那个什么奉阳县贾高星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只是一想到自己竟然可以晋升到副科的级别,他的心里自然是激动不已的。说不得,贾高星立即就拍着胸口说道:“我就是革命的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搬。领导,我坚决服从上级的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你这人倒有些小聪明。这样吧,你就等消息,这几天我就让人帮你去运作此事。”安排一个小小副科的职务,刘炎松自然是毫无压力,尤其是现在陈如云已然身在奉阳县。不过刘炎松却不会让陈如云出手,因为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让陈如云给暴露出来。
“嘿嘿,领导,其实我,我也是有点眼力的。”看到自己的发少仅仅只是跟刘炎松聊了两句,对方直接一个副科的职务就砸下来了。董开新自然是羡慕不已,他心中也是机灵着,知道刘炎松抛出这么大的一个诱饵,说不定是让贾高星是对付那什么梅君尘呢。
虽然对付梅君尘确实会有些麻烦,不过到时候他们不是都已经调走了,难道还怕葛凤昌的报复不成!
“哦!”刘炎松微微一愣,倒没想到董开新这家伙的脸皮居然这么厚,他呵呵一笑,心头稍微的念转,就淡淡地说道:“也罢,你倒也有些特长吧。这样吧,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你们先帮我做一件事情。”
“领导您说,我们一定为您干得漂漂亮亮。”董开新跟贾高星相视一眼,两人都知道刘炎松的肉戏来了。如果要是换成了别的人,董开新跟贾高星自然是没可能这么好说话。主要还是那天刘炎松带给他们的冲击力实在太过强大了,所以两人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生出刘炎松是否能够做到的念头。
“不会为难你们的,不用那么紧张慎重。”刘炎松呵呵笑道:“我不想太过麻烦,你们去将我的同伴都叫出来,我不想在这里呆的太久。”
“那,那梅君尘那些人呢?”董开新吃惊地问道。
“这就是你的事情了,如果连这样的事情都处理不好,你觉得你能够担任副科的职务?”刘炎松玩味地笑道。
“这……”董开新有些讪然,一旁贾高星稍微的沉吟,便点头说道:“领导请稍等,我去喊他们过来。”
“恩,那边还有两个穿迷彩服的军人是我的兵,让他们一起过来。”看到贾高星正准备转身走出房门,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贾高星答应一声,立即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休息室内,此时已经是乱成了一片,等贾高星走到休息室的门口,竟然听到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心中有些惊疑,贾高星一时间还摸不清路数,他轻轻地一推,休息室居然从里面被人反锁起来了。
于是贾高星忍不住就用力地敲了几下房门,梅君尘这些人,一看也不是善茬,要是张希瑶等人在里面吃亏,恐怕机场派出所就有大麻烦了。
心中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想到刘炎松的厉害,贾高星也不等里面人开门,他直接提起右腿,用力地就是一踹。砰!房门被贾高星一脚踹开,正要过来开门的何朝明不由地一怔,“呦呵,有性格啊!”
贾高星点点头走进去一看,心里差点就乐开了。只见梅君尘痛苦地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看起来应该是吃了不小的亏。至于他的两个女助理和另外两个男的,脸上居然都红肿得吓人,几乎跟猪头差不多了。
梅君尘听到声响连忙抬头,他看到贾高星之后,就好像是落水的人遇到了一根稻草般兴奋,口中语无伦次地喊道:“阿sir,阿sir,我要投诉,我要投诉阿sir!”
贾高星假装诧异地望着梅君尘,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道:“这位先生,你为何躺在地上?现在天气不好,你快点起来,就算你想要投诉我,也没必要采取这样的手段啊!快快起来,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可以跟我的领导反映。当然,你也可以直接跟我提建议的。你放心,只要是我真的有错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改正。先生,先起来再说好吗?”
听了贾高星的话语,范丰华与孙安山皆是哈哈大笑。而张希瑶、殷华芳和肖秀春,听了也是一脸的忍俊不已。梅君尘被杨炳凯安排来到休息室,不久后张希瑶等人也进来。虽然房间内还有另外两个男人,不过梅君尘一点都没有在意,他开始施展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甚至开出来让许多女孩都难以拒绝的条件,接着又对三人进行威逼利诱各种不堪的手段全都使出来了。
梅君尘的目的,当然就是想要张希瑶三人臣服自己,他一直都相信,自己的财产富可敌国,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挡自己的金钱攻势。再说了,只等葛凤昌的电话一来,相信机场派出所的领导肯定要给自己一个交代。到了那时刘炎松与陈志峰,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甚至,梅君尘心里都已经想好,一定要安排人给刘炎松他们来个栽赃。最好就是给他们弄点毒品,这样他们最少都要判个十年八载的。
等张希瑶三女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他们那时候就要哭着求自己的临幸了。梅君尘一通夸夸自谈,何朝明跟孙安山总算是明白了大概的情况。两个人心中都非常的激愤,不过,他们本身的素质,却使其并没有直接爆发。直到张希瑶再也无法承受梅君尘的嘴脸之后,她终于喊何朝明与孙安山两人帮忙。
对于梅君尘,何朝明跟孙安山当然是没有好脸色看,于是他们毫无顾忌地出手,将梅君尘直接打成了一个猪头。卢心怡等人意欲劝架的时候,何朝明和孙安山也是气愤他们的助纣为虐,所以当然也没有手下留情。
梅君尘悻悻地从地上爬起,他真是被何朝明跟孙安山给打怕了。刘炎松虽然也打过他,但那时候毕竟还是在机场外的广场上,刘炎松虽然心中气愤,却也并没有痛下手脚。但何朝明跟孙安山可就不同了,他们心里对梅君尘这种为富不仁的人渣,可还真的是看不顺眼。
梅君尘从地上爬起,他立即躲到了贾高星的身后说道:“警官同志,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
梅君尘虽然心中害怕何朝明与孙安山,但现在有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他立即就好像有了底蕴一样。因为心里太过相信陈太忠的能力,所以梅君尘自认为葛凤昌一定会亲自赶来机场派出所帮他处理今天的事情,这时贾贾高星的出现,使得他还以为正是葛凤昌已经赶过来了。
贾高星不置可否,他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刘炎松以后便是他人生中的贵人,梅君尘自己得罪了刘炎松的人,那自然也就得罪了他贾高星,这种人渣肯定是不能让其好过的。“行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等解决完了你跟刘炎松的事情之后,我会再做相应调查的。梅君尘,我现在问你,根据刘炎松所说,你在飞机上便已经派人,对了,那位应该便是卢心怡女士吧,请问,当时在飞机上,你有没有找过张希瑶和殷华芳两位?”
卢心怡悄然望了梅君尘一眼,发现老板并没有给自己暗示,不过本着一切都不承认的理论,卢心怡自然是不会实话实说的。“警官同志,我在飞机上根本就没有找过这两位小姐。而且,我们好像也没有在飞机上看到过她们两个啊!我们跟老板都是坐的豪华机舱,里面还有几位著名的企业家都可以作证。”
听了卢心怡的话,殷华芳可就急了,她愤怒地哼道:“真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些所谓的资本家,居然都是这样的不要脸!”
卢心怡一听可就不干了,“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这是,我可告诉你,你这是对我们的人身攻击,我保留追究你责任的权利!”
“权利?卢心怡,你就是一个卖的,你以为你很洁身自好!你在飞机上明明自己过来招惹我们,还说你们祥天影视集团如何如何厉害。现在看来嘛,你们的素质也就这样,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哼!”殷华芳的气场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她一手叉着腰间,一手指着卢心怡满脸的不屑。
卢心怡气得全身发抖,但她也确实不好进行反驳。本来今天的事情就是他们的不对,要不是因为自己多嘴,然后老板又发现张希瑶与殷华芳都有旺夫之象,这事情也就不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现在卢心怡的心里,就是要将一切责任都推卸到刘炎松等人的身上。只有如此,老板才不会记起事情的起因那是因为自己的多嘴。
想到这些,卢心怡的心中不免就生出一丝后悔。要不是为了巴结梅君尘,她又何至于此!
贾高星有些不渝,他不耐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的事情,等下会有专人来做笔录。现在,梅君尘是吧,你对于刘炎松说的,有什么疑问和补充的吗?”
梅君尘一听,他的精神立即就是一震。肉戏终于要上演了吗!在梅君尘的认知中,他还以为,贾高星这是在暗示自己呢。“警官同志,今天那人跟我们之所以发生纠纷,确实是有一些原因的。实话实说吧,我们怀疑这人身上藏了毒品,因为当时他正在跟另外一个男子进行交易,我们都是良好市民,本着维护社会和谐的心态,所以我们才想要将他们捉住送到派出所进行处理。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人的身手居然这么厉害,连我的保镖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警官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口里的牙齿,都被那个叫刘炎松的,给打断了两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梅君尘一边说,一边微微张嘴指着口中对贾高星诉苦。贾高星心中冷笑连连,梅君尘现在这么陷害刘炎松,纯粹就是在自己找死。本来,贾高星虽然想要巴结刘炎松,但也没有想过要将事情往大里搞。但现在梅君尘却是诬陷刘炎松藏毒,这可就真是大件事了。
“你胡说!梅君尘,看你还是一个知名的企业家,谁想到你的心肠,竟然是如此的恶毒!”张希瑶也愤怒了,肖秀春亦站起来厉声指责,殷华芳更是指手画脚地大骂梅君尘不得好死。
梅君尘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张希瑶她们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他梅君尘还有什么好说的。先把刘炎松和陈志峰搞进监狱,以后的事情,他自然还会有所安排。
贾高星冷漠地望了梅君尘一眼提醒道:“梅君尘先生,你可要明白一点,如果你说的话,是存在故意诬陷的话,那结果可就有些麻烦的。而且,刘炎松等人有没有跟你们乘坐一趟飞机,我们只要通过机场一查,就能直接掌握证据的。”
梅君尘心中更淡然了,他还以为贾高星这是在提醒自己呢。于是微微一笑,“警官同志,您请放心。关于刘炎松等人藏毒,有可能是进行毒品交易的事情,我已经跟你们公安局的葛凤昌局长汇报过了。当时他在电话里,那可是对我进行了肯定,说像我这种维护社会稳定的投资商,确实是不可多见的爱国商人!”
贾高星既然提醒了他,梅君尘自然也不会吝啬。葛凤昌虽然是陈太忠的关系,但他与陈太忠是多年的好友,现在有机会在一个小警察面前嘚瑟,显示自己的交情与手段,梅君尘当然也要稍微让人家心中安定一些才是。
其实,按照梅君尘的心思,他这是在隐晦地暗示贾高星,机场的那些讯息,因为有葛局长出面,肯定是能够轻易地将其消除的。所以他希望贾高星不要太过担心什么,既然他梅君尘已经打定主意要落井下石,就不会让事情留下任何的手尾。
听到梅君尘的暗示,何朝明跟孙安山都是冷冷一笑,这真是寿星公上吊,自己嫌命长。两人相视一眼,不动声色地坐回了原位,同时孙安山更是低声对张希瑶说道:“嫂子,你不用担心,刘哥不会有事的。”
有了孙安山的保证,张希瑶虽然心中气愤,但她也明白,自己就算在这里跟梅君尘等人闹个天翻地覆,也于事无补。所有的结果,都要看刘炎松怎么解决。因为现在只要派出所这边知道了刘炎松的身份,就算梅君尘真的想要栽赃陷害,恐怕也要有那个胆量。
张希瑶安慰母亲肖秀春坐下,然后又扯过殷华芳,“华芳,我们稍安勿躁,一切都看派出所怎么处理吧。”
殷华芳心中有些不甘,“希瑶,我就担心派出所被梅君尘给收买了。”
张希瑶淡淡一笑,“梅君尘有可能会有这个能量,不过华芳你要明白,一个派出所,总会有几个敢于说真话的人吧!”
殷华芳眼睛一转,低声笑道:“看来,希瑶你这是胸有成竹了呢。”
张希瑶摇摇头,“我只是相信炎松,他一定会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轻轻一叹,殷华芳低声道:“看吧,希望不要耽误太多的时间。”
两人的对话,声音很小,小到也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听到。梅君尘等人对于她们的交头接耳,并没有怎么在乎。至于贾高星,他暂时还不想引起梅君尘的警觉,为了巴结刘炎松,在今天的立场上,他贾高星如果能够吃一个大亏,那就特好大好了。
当然,这种情形肯定是不可能发生。毕竟如今梅君尘可是将贾高星当成了自己人的。心里头便是有些郁闷,贾高星稍微的沉吟后,也就想着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算了,毕竟刘炎松已经说过他不想麻烦的话语。
当下,贾高星便对张希瑶等人说道:“你们几人也是要跟我去录一下口供。另外这两位同志,也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不对啊,我说警察同志,难道你过来,不是找我们录口供的吗?”梅君尘眼神一转,隐隐感觉情形似乎有些不对。他犹疑地望着贾高星,却不知道究竟有哪些地方出现了问题。
“我们吗?”张希瑶也是有些微楞,不过好在孙安山跟何朝明都是一起过去的,她心里倒也没有太过担忧,这两人都是刘炎松的好兄弟,张希瑶自然是信任的。
“对,你们一起跟我走就好了,也不用耽误多长的时间。”贾高星点点头,然后转头对梅君尘等人说道:“你们暂时在这里好好休息,如果要是坚持不住,可以先让你们的同伴去买一点止痛药什么的。”
“尼玛!”梅君尘差点没跳脚,但贾高星又哪里会理会他的心思,朝着张希瑶等人微微点头,贾高星直接就走出了休息室。
“走,我们去看看,这小警察倒有些意思。”孙安山淡淡一笑站起说道:“嫂子,不用担心什么,刘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恩,我相信他。”张希瑶点点头,于是一行人皆走出房门跟了出去。
“贾高星,你这是干啥,怎么把这些人带出来了。”就在贾高星带着张希瑶等人走向询问室的时候,杨炳凯正好从所长办公室出来,看到这一幕他的眉头立即便是皱起,神情有些不善地喝道。
“哦,原来是杨哥啊,你这是将情况向所长汇报了?”众人顿住脚步,贾高星平静地问道。
“我问你怎么把这些人带出来了,你别给我转移话题。”杨炳凯沉着脸说道。
“哦,杨哥你不是将案子交给我办理,怎么这是要自己进行讯问了?”贾高星淡淡一笑,虽然杨炳凯算起来还是他的师父,不过贾高星可不会像杨炳凯那样毫无原则。再说了,刘炎松的身份地位实力都摆在那里,贾高星又不是傻子,如果他这还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的话,那他简直就是一头猪了。
“小子,你行啊,现在是不是准备要跟我唱反调了!”杨炳凯气极而笑,他从警二十年,眼色肯定是有的,看到贾高星竟然对自己没有了以往那样的尊敬,杨炳凯还以为这是贾高星问出了真相,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了。所以他眼神一转口中就低沉地说道:“贾高星,做人要懂得变通,尤其是身处在我们这种职位,有很多的事情就是身不由己。如果你要是以为原则可以当饭吃,或者觉得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就能改变规则,那你就是异想天开了。现在,你立即将这些人带回休息室,然后帮梅总他们录一下口供。”
“梅总!”贾高星冷哼一声,口中不屑地说道:“就那种王八蛋,如果要不是因为他兜里有几个臭钱,我说杨哥你会给他好脸色看吗?当然了,我也知道那王八蛋他的关系很厉害,不就是走通了葛副局长的路子。但是杨哥,难道你真的就认为,在我们燕京城,葛副局长他就能一手遮天!”
“小子你找死是吧!”杨炳凯闻言将眼一瞪沉声说道:“葛副局长虽然未必能够一手遮天,但他却能够将我们身上的这皮给拔了!”
“呵呵,原来杨哥你是担心这个啊!”贾高星轻声哼道:“前怕狼后怕虎,我都不知道杨哥你当这个警察二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葛副局长他虽然权力很大,但只要我没有犯事,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将我的警服给拔了。再说了,我们国家现在还是党领导的国家,只要有党在,就没有谁能够将自己的权利凌驾在法律公道之上。杨哥,废话就不用说了,如果你要是将这个案子交给我处理,那就不要插手我怎么处理这单案子。否则的话,你就将案子拿回去自己处置吧!”
“你,你!”杨炳凯气得火冒三丈,他厉声喝道:“贾高星,你他妈傻了是吧,竟然敢跟老子唱反调。行啊,你小子,竟然敢顶撞老子,!那好,你现在就将案子交回来,老子就不信了,没了张屠户,难道就要吃带毛猪不成!”
“姓杨的,我尊重你喊你一声杨哥,你可不要占我的便宜。你口口声声老子老子的,你究竟是谁的老子,我今年二十五,你好像也才四十二吧,你有这个本事,能生出我这么大的儿子!”
“住嘴,给老子滚一边去!”杨炳凯冷哼一声将手挥动不耐地吼道:“这案子不用你管了,老子亲自去审!”
“呦呵,我说姓杨的,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所长了。出警的不能进行询问,这点原则你都不知道?怎么,你想公器私用!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接手了这单案子,那你就没有这个权利来指手画脚了。如果你想要将给我撤了不让我继续审问,那么姓杨的你就找所长要签字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啊!”一旁何朝明嘿嘿一笑,低声对范玉川说道:“团长,我看这家伙肯定已经是知道师傅的身份了。不然的话,他一个小屁警察,哪里有这种气势跟胆量跟三级警司叫板。”
“应该是,不过这是他们自己的窝里斗,我们看戏就好了。”范玉川淡淡一笑,才不会关注这种没意思的扯淡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把这里当成菜市场对吧。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接着众人就看到派出所长周刚从办公室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周所。”
“周所。”
杨炳凯跟贾高星吵归吵,不过看到周刚出来后,他们仍然是强忍住心中的怒气打了一声招呼。周刚皱眉说道:“贾高星,杨警司让你审问的这单案子,是葛副局长亲自落实下来的,据说刘炎松跟那个陈志峰涉险贩毒,这案子你可要悠着点,千万不要将自己给陷进去了。”
“哦,谁说我涉毒呢!”这时一旁的询问室打开,刘炎松淡然地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董开新,刘炎松冷冷地望着周刚,口中低沉地喝道:“你是这里的所长,是你说老子涉毒的!”
“炎松,你没事吧。”看到刘炎松出来,张希瑶连忙迎过去担忧地问道:“炎松,他们有没有严刑逼供,我们要不要打警务中心的举报电话投诉他们?”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看到张希瑶过来,刘炎松的神情立即变得柔和,他低声说道:“希瑶你放心,这些小角色,还没被我放在眼里。”
“这就好!”张希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一旁的周刚却已然气得全身发抖,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小子,刘炎松,你想找死是吧,竟然敢自称我的老子。尼玛啦个巴子的,把他铐起来,铐起来!”
“你他妈什么东西,你铐我师傅试试!”何朝明眼神一寒,他快步冲到周刚的身前伸手便是一推,口中冷笑道:“你他吗才是想找死,葛副局长,葛副局长很牛逼是吧,如果那王八蛋要是敢来这里,看老子不将他给收拾了!”
被何朝明这么一推,淬不及防的周刚顿时蹬蹬蹬就退后好几步,他气得脸色发紫,口中咆哮着吼道:“草拟娘的,敢袭警,来人,来人,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一边说着,周刚一边就从腰间迅速地掏出手枪,然后咔咔两下就打开了枪上的保险对准了何朝明。“王八蛋,你敢推老子,给老子跪下,不然的话老子打爆你的蛋!”
“你有枪很了不起是吧!”何朝明可不会惧怕周刚,他手掌一翻也是迅速地掏出了手中的配枪对准了周刚。“小小的一个所长,就敢这么牛逼,我看你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吃食长大的是吧!”
“你,你怎么有枪,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时候,周刚才开始留意何朝明跟孙安山身上的迷彩服,同时他的眼神一转,又是落在了两人那留在寸发的头顶上。
“老子是军人,怎么,你敢开枪?”何朝明轻蔑地哼道:“老子是现役军人,有本事你给老子来一下试试,看看你要不要偿命,看看你说的那个什么姓葛的,是否能够救得了你!”
“你,你们都是军人!”周刚倒抽一口寒气,而这时杨炳凯也是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刚才何朝明可是称呼刘炎松为师傅,尤其是刘炎松的头发也是短寸平头,这就让他心中一阵哆嗦,感觉自己好像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不过,这事情是葛副局长安排下来的。葛副局长可是正厅级的干部,这些当兵的就算在牛逼,也不可能给正厅的领导叫板吧!”杨炳凯心中仍存着一丝侥幸,那边周刚却是已然皱起了眉头,他这时将枪收起来也不好,继续举着对准何朝明也不好,心里头感觉极其的憋屈跟郁闷。纠结了好半会,周刚才尴尬地笑道:“原来你们都是军人,这么说,看来事情应当是有些误会了。这样吧,要不大家先到我的办公室详细的说说情况。”
“说你妈!”何朝明轻蔑地冷哼,接着口中又是沉声说道:“你他妈是聋子对吧,刚才我师父问你话,赶紧的给老子回答。不然的话,老子铁定要打碎你的蛋!”说着,何朝明的枪口立即便是下一,直接就瞄准了周刚的胯部。
“别,别,一切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周刚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悻悻的神情说道:“我也只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的。一切都还在调查当中,等我们取证完毕了,再下结论,再下结论总可以吧。”
这时候的周刚,哪里还有刚才走出办公室那威风的模样,他在何朝明枪口的逼视下,连身体都是颤抖起来。虽然周刚手中也是有枪,但他还真的不敢继续给何朝明对峙。周刚又不是傻子,当兵的能够带枪出来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低。何朝明口口声声称呼刘炎松为师父,周刚心里头就不得不多想,感觉刘炎松的来头肯定不小。
“说你妹!”何朝明冷笑道:“把枪给老子放下,然后乖乖的回答我师父的问题。不然的话,你可就不要怪老子心狠一枪崩了你!”
“好,好,我放下,我放下,同志你可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周刚连忙点头,他蹲下身就手枪放在地方,然后又是举起手低声说道:“同志,我已经把枪放下了,你们有什么需要询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师傅。”何朝明转头望向刘炎松,后者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你刚刚口口声声说是葛凤昌那个王八蛋落实下来的,关于我涉毒的事情,你给老子讲清楚。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撤职,坐牢。至于葛凤昌,我铁定也是不会让他好过的,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会去好好的拜访他一下。正厅很了不起是吧,老子连副部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他小小的一个正厅!”
就好像是知道周刚跟杨炳凯心中所想一样,刘炎松玩味地望着两人,口中平静地说出一番话,顿时就让这两个家伙倒抽一口寒气,感觉刘炎松的来头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厉害。
“娘的,老子今天这是走了什么运,竟然得罪了这么一尊大神!”杨炳凯心中哀怨,对于梅君尘那家伙的恨意,便是嗦嗦嗦的上升到了一个层次。
“他吗的葛凤昌这王八蛋,这次可是将老子给害惨了。”周刚悻悻不已,他苦着脸说道:“刘同志,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是上级安排下来的命令,我不敢不执行啊。你们都是军人,应该也知道一切行动听指挥的原则,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所长,葛副局长的命令,我怎么敢违抗!”
“没有原则的命令,也要执行?”刘炎松冷冷地哼道:“如果你一定要将这么说,那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打电话让葛凤昌过来跟我讲。老子倒要看看,这王八蛋究竟还是不是党的干部,还有没有一点党的纪律性跟原则性。”
“这,刘同志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周刚郁闷地说道:“如果我要是打这个电话,就算刘同志您没有意见了,但葛副局长他也不会放过我,他铁定是要扒了我身上的皮啊!”
“哦,看起来你很在乎这身皮嘛!”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口中低沉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在乎这身皮,那么就还是不要算了。连打个电话都没有胆量,万一机场要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故,老子看你也是不敢有所担当的!算了,你不打电话给葛凤昌,那老子就打给荣同河得了!”
“什,什么!”周刚差点没吓晕过去,他慌乱摆手喊道:“刘同志,刘同志,您就大人大量,给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给你机会?”刘炎松一边从身上掏出电话,一边冷笑道:“给你机会以后再去祸害别人,再去栽赃陷害其他无辜的群众!”
“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周刚哭丧着连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能怎样。刘同志,我们体制中的这种规则,您又不是不知道,又何必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您就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吧!”
这一刻,周刚真的是怕了,刘炎松毫不在意直接就提荣同河的名字,这让他心惊胆战的同时,也是懊恼不已,感觉自己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真是倒霉到了透顶。
不过,刘炎松显然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这种警中败类,必须要将其驱逐出去。至于葛凤昌那个王八蛋,虽然刘炎松确实不会在意,但想要对付他,却还是要费一点心思。所以当务之急,刘炎松觉得还是先将周刚跟杨炳凯给弄下去再说。
很快刘炎松就拔通了荣同河的电话,那边荣同河热情地笑道:“刘教官,你可是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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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刘教官,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见外了!刘教官,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想肯定是我们警务系统有人得罪你了吧。你放心,无论是谁,也无论涉及到什么人,只要是违反纪律,违反原则的,我一定会给刘教官你一个交代。”荣同河是只老狐狸,他自忖跟刘炎松一毛钱的交情都没有,对方找自己,肯定是警察系统有不开眼的人惹恼了刘炎松。
“荣政委真是厉害。”刘炎松淡淡一笑,口中低沉地说道:“我如今在机场派出所这边,要不,让这边的所长向你汇报?”
一边说着,刘炎松也不等荣同河答应与否,他直接将手机递到周刚的面前说道:“荣局长的电话,你自己跟他说吧。”
“我,我……”周刚怕得要命,全身都是打起了摆子,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脸上的肥肉都是急促地抖动起来。
“怎么,不接?”刘炎松也不勉强,他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如果不接的话,那我直接就挂电话了。”
“啊,我接,我接!”刘炎松要是将电话给直接挂了,周刚相信自己以后肯定会死的难看。敢挂局长的电话,虽然这跟本就不是他做的事情,但那边荣同河肯定不会这么想。一想到这个,周刚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对于刘炎松,就更加的恐惧,他连忙双手接过了手机,然后恭敬地喊道:“荣局长您好,我是机场派出所的小周,周刚。”
“周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使得武警总队的教官亲自打电话给我。你们那边到底是怎么办事的,你还有没有一点眼色,竟然连燕京武警总队的领导都不认识,军人的形象你都看不出来吗!”荣同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对于刘炎松他是深深感到忌惮的。现在自己管理的警务系统有人落了刘炎松的面子,他担心对方下一次会在常委会议上向自己开炮,那到时候自己在武警总队的面子就一点都没有了。
“荣局,是这样的,今天在机场……”周刚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他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梅君尘怎样怎样、葛凤昌又是怎样怎样,周刚心中后悔不已,现在事情搞大,他知道自己的前程铁定是完了。燕京武警总队的领导,能够让荣局长这么称呼的,肯定是武警总队的常委,那是跟荣局长平起平坐的存在。
刘炎松才只是二十多岁啊,竟然就已经处在正厅或者副部的级别了,这让周刚如何不惊,又怎么不怕!
“事情我知道了,周刚你从现在开始暂停职务接受调查。自己将所里的事情做一下交接,你在调查的期间,所里的事务一切由教导员负责。安排好一切后,就到局里督察处说明情况吧。”电话那头,荣同河低沉地说道。
嗡!
周刚感觉天空突然一阵晴天霹雳,他虽然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但现在从荣同河的口中说出,却依然是让他绝望不已。
“完了,完了!老子真是被葛凤昌那个王八蛋给害惨了!对,还有那个梅君尘,还有杨炳凯,妈的这些人都是王八蛋,都是王八蛋!”周刚心中咆哮不已,痛骂不止。心中对于梅君尘、杨炳凯,还有葛凤昌的恨意,就到了一个无法容忍的地步。
“刘同志,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坚守原则,我向您道歉。”很快,周刚竟然是恢复了镇定,他平静地将手机递回给刘炎松,然后弯腰捡起手枪,对着众人点点头离去了。
“荣政委,葛凤昌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置。”刘炎松拿起手机淡淡地问道,而他的眼睛余光,却是看到那周刚竟然是提着手枪朝着休息室走了过去。
“刘教官,葛副局长的事情有些难办,他是宋书记的人。”荣同河有些苦涩,当年正是因为刘炎松,葛凤昌才会被宋子廉给看中,后来他的仕途就变得顺畅无比,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已经晋升到了燕京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已经可以严重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宋书记嘛!”刘炎松稍微一愣,然后便是低沉说道:“我知道了,那就不为难荣政委了。”
“好,谢谢你的理解。”荣同河尴尬地一笑,他张嘴正要继续说两句场面话,突然电话那头传出砰的一声巨响,荣同河顿时愕然,有些震惊地喊道:“刘教官,刘教官,你可不要冲动,你可不要冲动啊!”
“我没事,可能是那个所长冲动了。”刘炎松的神识迅速地笼罩过去,很快便是发现周刚阴沉着脸从休息室走了出来。里面传出惊惧的叫声,而梅君尘的胸口处出现一个枪口,大缕大缕的鲜血流出,那家伙已然死的不能再死,被周刚一枪给毙了。
“周刚?他做什么了,难道他自杀了不成!”荣同河急促地问道,心里头一股阴影顿时就涌了上来。
“我也不知道,你们警务系的事情,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荣政委,就到这吧,我先挂了。”刘炎松才不想搀和这些事情,周刚既然将梅君尘给杀了,那倒也算是帮他出了一口恶气。
“喂,喂,刘教官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荣同河急躁地大喊,不过刘炎松却已经没有了跟他再说什么的兴趣。脸上玩味地一笑,刘炎松轻轻一按挂机键,然后将手机直接扔进了储存戒指。
“董开新,去把陈志峰带出来,我们该走了。”收起了手机后,刘炎松转头吩咐董开新,后者连忙答应离去。而刘炎松却已然转身歉意地说道:“希瑶、阿姨,让你们担心了。”
张希瑶娇羞地摇摇头,一旁殷华芳可就不乐意了,“我说刘炎松,难道就阿姨跟希瑶担心吗?哼,我可也是陪在这里,心惊肉跳的!”
刘炎松道:“是吗?殷华芳,你不去担心陈志峰,难道还跟希瑶一样,担心着我?”
殷华芳脸上一红,“切,我才不会那么花痴呢!”
“谁花痴了?”陈志峰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他背后跟着一脸讪然的董开新。刘炎松意味深长地望了董开新一眼说道:“恩,你很不错!”
殷华芳连忙迎了过去低声问道:“志峰,你没事吧。”
陈志峰轻轻地握着殷华芳的小手笑道:“没事,你放心吧。”
殷华芳点点头,那边董开新心中忐忑地朝着刘炎松敬了一礼,然后便是退到了一旁,刘炎松低沉地问道:“志峰,他们有没有人为难你?”
陈志峰哼道:“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把我送到询问室后就直接走了,一直把我关到现在,竟然都没有人理会我,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刘炎松点点头,知道这是杨炳凯得到了梅君尘的暗示,要一心对付自己呢!眼睛余光淡淡地望了一旁手足无措的杨炳凯一眼,当见到这家伙的眼中全是惊惧的神情时,刘炎松一时间又是感觉无比的落寞。这家伙,简直就是警中的败类,自己也不好怎么去形容他了!
“炎松,我们快点走吧,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妈妈都饿着了。”张希瑶轻轻地推了推刘炎松的手臂,刚才休息室的枪声,可把她吓着了。
刘炎松闻言立即歉意地点头,“好,我们马上就走。阿姨,让您受委屈了。”
肖春秀温和地笑道:“没事,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了!”
刘炎松无言地点点头,这也许,就是天下所有的父母,心中共同的真实想法吧。“行,我们先去吃饭。”刘炎松牵着张希瑶的小手,笑眯眯地走向派出所的大门。见到殷华芳玩味地望着自己,张希瑶有些娇羞,她轻轻地挣脱了几下,感觉刘炎松的手心非常的温暖,便又舍不得分开了,于是便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师傅,我去开车。”何朝明笑着跑了出去。
“刘炎松,怎么那同志喊你师傅啊?”陈志峰与殷华芳都有些疑惑,他们在第一场就已经牵手离去,自然没有等到最后。说不得张希瑶就解释了几句,陈志峰跟殷华芳才都有些恍然大悟。
刘炎松笑着点头,几人一起走出派出所,何朝明已经将车开了过来。“阿姨,您坐前面。”刘炎松快步上前为肖秀春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
“我这就是领导的待遇了吧?”肖秀春难得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打趣地望着刘炎松。
刘炎松呵呵一笑,“阿姨,您就是我永远的领导,当然了,希瑶也是。”
“哈哈……”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众人快速地登上了车子。十二月的燕京城,毕竟还是非常的寒冷,一直呆在车外,不用多久整个人就会被冻麻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师傅,我们去哪吃饭?”何朝明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刘炎松道:“就在附近找个店子吧,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是饿坏了,我说你开车给老子注意点,别东张西望!”
“知道了,这不是在问师傅您的安排嘛!”何朝讪讪一笑明答应了下来,然后脚下油门一踩,车子的速度又是快了不少。
“这家伙,你也不用这么急啊!”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无所谓,主要还是担心张希瑶跟阿姨是否会适应这种速度。
耀华酒楼,开业不过半年,由于这里的厨师手艺不错,而且价格也非常的实惠。再加上酒楼时不时地搞一些促销的活动,所以这里的生意还真的不错。这不,都已经下午两点半了,酒楼的大厅,居然还有七八桌没有散席。
刘炎松带着一行人走进酒楼,立即便有咨客笑脸迎接,“欢迎光临耀华酒楼,几位是在大厅用餐,还是去包厢?”
刘炎松淡然一笑,“不用太麻烦了,我们赶时间,随便在大厅吃点就行了。”
咨客答应了一声,笑着将众人引到了十八号桌,然后招手唤来一个服务员,便含笑点头离去。“这里的服务,还不错嘛!”陈志峰低声感叹。
刘炎松道:“现在都是顾客至上,为了吸引新顾客,留住老顾客,商家使用微笑服务,其实相对于付出的代价来说,这种服务是最为划算的。”
陈志峰点点头,一旁的漂亮女服务员,已是拿着菜单过来请大家点菜。“请问,各位客人需要点些什么呢?”
女服务员的声音非常好听,刘炎松接过菜单递给肖秀春,“阿姨,您点吧。”
肖秀春笑了笑,“你点吧,炎松,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随便吃点就是。”
刘炎松又将菜单递给张希瑶,殷华芳看了就笑,“希瑶你看你家这位可真是体贴呢!不过刘炎松,我可要告诉你哦,你要永远都这样对待希瑶,不然,我们可都不会同意的!”说着,殷华芳还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对刘炎松一副威胁的样子。
刘炎松就看向陈志峰,“志峰,你看看,华芳有意见了。所以说,你以后也要体贴下人家。”
陈志峰就郁闷了,有些不满地道:“炎松,怎么又关我事了啊!说好了啊,等下多喝一点。”
刘炎松摇摇手,正好此时有一个衣着得体,穿着打扮很是洋气的女孩走了过来。她的目光飞快地从众人的身上扫过,然后突然在张希瑶的身边停了下来。“美女,你的钱包掉了。”女孩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绝对不会比张希瑶大,她指着张希瑶的座位下,嘴角甚至还翘了一下。
张希瑶微微一愣,她将菜单递回给女服务员,才低头看了过去。果然,在她的脚旁边,有一个红色的钱包,钱包鼓鼓的,一看便知道是女孩子所用的款式。
张希瑶将钱包捡起来望了一眼便摇头,“这不是我的钱包。”然后,她便望向刘炎松,“炎松,怎么办?”
刘炎松意味深长地望了女孩一眼,“交给服务员吧。”
女孩连忙摆手道:“你这人,怎么这么随便呢!你看看,这钱包掉在这位美女的座位下,我想就算不是她的,难道就不能是这两位美女的嘛。两位美女,你们认一认,看看这钱包,是不是你们掉的!”
女孩指着殷华芳与肖秀春,意思就是这钱包既然不是张希瑶的,那么肯定就是她们两人掉的。只可惜,让女孩失望的是,殷华芳与肖秀春皆是摇头,肖秀春甚至还自嘲地笑了笑,“姑娘你说笑了,我一个老婆子了,哪里还会用这么时髦的钱包。希瑶,把钱包交给服务员处理吧。”
女孩连忙拦住张希瑶,“阿姨,你一点都不出老啊!美女,你先别急,让这位美女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她的钱包吧。”
张希瑶看向殷华芳,殷华芳耸耸肩两手一摊道:“肯定不是我的,我的钱包虽然也是红色,不过可没有这么鼓。希瑶,交给服务员处理吧。”
张希瑶点点头,既然这个钱包不是妈妈和华芳的,那么应该是之前的客人不小心遗落下来的,于是张希瑶并没有多想,随手便将钱包朝着身旁的女服务员递了过去。“小姐,麻烦你交给你们酒楼的领导处理吧,这有可能是其他客人遗落下来的。”
服务员连忙接过钱包答应一声,那个女孩看到张希瑶竟然连好奇心都没有,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悻悻的神情,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快步离去了,众人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他可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本来张希瑶的脚边什么东西都没有,但当那女孩经过的时候,钱包就无由地出现了,甚至还瞒过了自己的感应,这种手段,就算是刘炎松心中也是震惊不已的。
所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当女孩转身离去之时,刘炎松心神一动,一股神念立即便是悄然无息地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女孩进入到一个包间,里面还坐了三人,其中一个五旬左右的老者,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跟女孩也是年龄差不了多少的女孩。
“语嫣,你刚才动了蛊术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女孩走进包间,那本来一直都是微眯着双眼的老者,突然张开了眼睛低沉地问道。
“黎叔,我遇到你跟我说过的那种女子了!”女孩叫夏语嫣,是桂省十万大山侗族族长的孙女,善使蛊术,她虽然才只是练气期五层的修为,但一身蛊术却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神鬼莫测的地步。
“什么女子?”黎叔叫黎野,练气期七层的修为,他们这次前来燕京,是准备在过年的时候做一件大事,将他们组织的二头目营救出来。
“就是那种玄阴之体的女子。”夏语嫣沉声说道:“当我在经过她身旁的时候,我体内大部分的蛊虫竟然都差点被冻死,如果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说不定自己都要受到反噬了!”
“玄阴之体!”黎野心中一跳,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他低沉地说道:“那么,你有没有打草惊蛇?”
夏语嫣轻叹道:“本来我是准备将那种玄冰蛊虫寄存到她体内的,只是那女子身旁有个讨厌的男人,竟然让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一边说着,夏语嫣将手微微抬起,她的手掌上顿时便是出现了一直看起来有些透明的蛊虫,全身都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这是!”正在吃饭的刘炎松蓦然顿住了筷子,他看到夏语嫣手中的那只蛊虫,竟然跟钻进自己体内的那只什么紫纹焰影蝉有一种非常贴近的气质。心中一动,刘炎松感觉自己想要将体内的蛊虫给弄出来,说不定结果很有可能便是要落在包间的那几人身上。
“炎松,你怎么了?”看到刘炎松的筷子突然停住,张希瑶不由地便是疑惑地问道。
“呃,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那个葛凤昌算计我们,虽然我暂时还不能把他怎样,但怎么着也要从他的身上弄点好处才是。”刘炎松反应过来,对于蛊虫这种隐秘的事情,他当然不会随便说出来,于是就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
“炎松,事情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既然暂时还不能将对方怎么样,那你就应当沉住气不要惊动了对方,以免让他有了防备!”肖春秀低声说道。
刘炎松笑道:“之前葛凤昌肯定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过现在,我想葛凤昌应该是有了察觉。而且我也不是要跟他放对,从他的手中要一点好处,倒也没有什么。”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就取出了手机。
“我这个电话,肯定不能直接打给葛凤昌。那家伙现在一定是假装不知道老子,既然这样的话,我干脆跟苏克明说一声,我就不心了,苏克明那家伙敢不配合。否则的话,老子到时候不但要让他亲生儿子太监,他的私生子老子也是不能放过了!”刘炎松心中暗忖,很快便是做出了决定。
这时候,苏克明刚刚走出会议室,他听到自己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于是连忙掏出来一看。“奇怪,姓刘的怎么还会给老子打电话!”那天刘炎松直接落了他的面子,虽然苏克明也并没有怎么忌恨,但他却怎么也想不通,刘炎松为何还要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你好,刘教官,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呢?”虽然猜不透,但电话还是要接的。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在进了武警总队,苏克明怎么着也是要为苏浩考虑一番。
“苏书记,听说葛凤昌那王八蛋是苏书记的人?”刘炎松可不会给苏克明什么面子,这家伙既然想要算计自己,那刘炎松自然就将其当成了敌人。
“这,刘教官,你这话怎么说的呢。葛副局长确实是宋书记亲自提拔起来的。怎么,他得罪你了?”苏克明感觉有些悻悻,刘炎松说葛凤昌是王八蛋,那岂不是说他们一帮子人都是王八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家伙今天摆了我一道,本来我是准备直接前往公安局把他给给揍一顿的。”刘炎松气呼呼地说道:“只是荣政委告诉我,说葛凤昌是宋书记的人,我虽然现在跟宋书记也是没什么关系了,但宋书记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我就先向你确认一下。如果葛凤昌要真是宋书记的人,这个面子我也就不好落他的了。”
“刘教官,你可不要动怒。葛副局长得罪你,肯定是无心之举的。他可是宋书记看好的部下,以后还有大好前程啊!刘教官,要不我马上联系他,让他抽个时间摆酒向您道歉怎样?”刘炎松是个什么性子,苏克明自然是一清二楚。他听到刘炎松竟然准备直接去公安局揍人,心里头立即就感觉惊惧不已,毛骨悚然!
以刘炎松那种出手就打死人的霸道脾气,他要是真的前去公安局揍人,葛凤昌肯定是够呛的。就算刘炎松手下留情,到最后说不定葛凤昌也要成为一个太监。
一想到刘炎松的心狠手辣,苏克明心里就又气又恨,但谁叫刘炎松是刘卫平的儿子,而且他本身的实力也是极其的深厚。苏克明没有办法啊,虽然他恨刘炎松要命,但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他也只能是打着先将刘炎松稳住的算盘了。
“原来那葛凤昌还真的是宋书记的人。”刘炎松低沉一叹,有些悻悻地说道:“苏书记,难道我就吃了这哑巴亏不成!你说什么摆酒赔罪的话语,那就算了,如果葛凤昌要真的这么做,我估计宋书记的脸面一样会有些难看。”
“那么,就让葛副局长适当的补偿一下?”苏克明自然不知道刘炎松的算盘,他小心地试探道:“刘教官,这事情我估计葛副局长肯定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才搞出来的误会。要我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也不能再继续的误会下去。刘教官,如果你在警务系统中有什么朋友的话,我可以跟葛副局长打声招呼,让他适当的安排一两个好点的职务怎样?”
“这样啊!”听到这话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暗喜,他稍微的沉吟,才轻叹道:“这事情还真的是有些让人郁闷,既然是苏书记说和,那我肯定是要给你面子的。只是我在警务系统还真的没有几个谈得来的朋友。这么着吧,要不就让葛凤昌先记着,等我哪天有需要了,到时候再让他帮忙怎样?”
“这怎么行啊!”苏克明心中一跳,这种账可不能欠啊,而且谁知道到时候刘炎松又会玩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苏克明连忙就呵呵地笑道:“刘教官你既然给我面子,那我也就给刘教官一个保证吧。只要你推荐的人在警务系统有了一定的警龄,级别上咱们暂且不谈,反正到时候我让葛副局长想办法安排两三个人。刘教官,你看这样合适吗?”
“三个啊,我说苏书记,我的面子难道就这么低?”刘炎松沉声说道:“苏书记,面子我是给你了,这次事情搞出来,我的声誉那可是受到了很大的损失。这样吧,五个人,苏书记你要是能够帮我让葛凤昌给解决五个人的职务,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我保证以后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找葛凤昌任何的麻烦!”
“好,五个就五个!”苏克明将牙一咬,自己好不容易才将刘炎松给说服了,他可不想再节外生枝。反正也只是安排五个人的职务,自己又没有承诺一定帮刘炎松安排什么级别的职务。
一想到这点,苏克明自然是忍不住有些小得意。他心中嘿嘿地冷笑,跟刘炎松达成了约定之后,这家伙施施然就挂掉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苏克明那是一刻都不能等直接就拔打了葛凤昌的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葛凤昌哈哈笑道:“苏书记,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苏克明低沉地说道:“我说老葛,你现在还有心情笑得出来啊!”
葛凤昌一听这话就奇怪了,他犹疑地问道:“苏书记,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有些纳闷,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会说这种话呢?”
苏克明叹道:“老葛,你今天是不是让机场派出所那边查刘炎松的事了?”
“是啊,有这个事情。”葛凤昌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是凤凰的那个陈太忠委托我帮忙的,也就是一点小小的纠纷,没多大的事。怎么,对方究竟是什么来路,把苏书记你都给惊动了?”
苏克明哎呦一声苦笑道:“葛副局长,那个刘炎松来头不简单,难道你答应帮陈太忠的忙,就没有查过刘炎松的资料吗?”
“我还真的没查过。”葛凤昌有些尴尬地说道:“我给梅君尘也是打过电话了,他那边说刘炎松只是坐的普通机舱,我想那人应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然的话,如果有关系,他怎么不直接坐头等舱或者是豪华舱!”
苏克明真是有些头疼,要不是葛凤昌也是宋书记的人,他还真的不想理会这种愣头青。心中稍微的沉吟,苏克明也不打什么机锋了,他直接就说道:“那个刘炎松,是刘副主席的公子,他刚才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宋书记的人。如果你要不是宋书记的人,那姓刘的就要打到公安局去了!”
“刘副主席!”葛凤昌倒抽一口寒气,他惊恐地问道:“苏书记,你说的刘副主席,难道是军委的那位吗?”
“可不是嘛!”苏书记郁闷地说道:“那家伙前段时间上任的时候,直接就打死了武警总队的一个二级军士长,还有一个是九支队的教官。而且,而且我儿子小浩,也是他下的手!”
“这,这刘炎松他岂不是无法无天了,连苏浩他都打了,难道苏书记您就没有找他理论过吗?”葛凤昌差点没吓死,连苏浩都被刘炎松给打成了太监,自己虽然也算是宋书记的亲信,但要是跟苏克明相比,可就大大的不如了。
“他何止是无法无天,那刘炎松的事情,我现在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点。前两年他被那个什么老铁给送到了国外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好家伙,刘炎松竟然也不知道搞了什么手段,居然就成为了青帮的龙头。后来他完成任务回国后,虽然是辞掉了青帮龙头的职位,但他在青帮仍然还有很高的声望,还安排了曹家那个天才去了多伦多。看那架势,好像我们国家的高层,也是想要将青帮这个大势力给紧紧地抓在手里呢!”葛凤昌叹道:“所以你想啊,刘炎松有这么大的功绩在手里,他做起事情来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葛凤昌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而且他在部队打死了人居然也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心里头,自然就恐惧不已,他连忙问道:“苏书记,那个刘炎松后来是怎么说的。难道,他也准备将我打一顿不成!”
身为燕京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葛凤昌心里清楚一旦他真的被刘炎松给揍了一顿,那不要说他的面子,恐怕就算是宋书记的面子,那都铁定是被丢光了。
“哎,那家伙当时就跟我说,如果你要不是宋书记的部下,他直接就要去公安局揍人了。以他那不知轻重的手脚,如果真的要去去了你那里,我担心你肯定是够呛的!”苏克明一阵苦笑,接着又是欣慰地说道:“也总算是还好,那家伙倒也给宋书记的面子。我帮你从中周旋了一下,答应帮他在警务系统安排五个职务,这家伙才勉强同意以后不在这件事情上找你麻烦了。”
“五个职务?”葛凤昌微微一愣,不过很亏啊反应过来,他勉强笑道:“五个职务就五个职务吧,只要那家伙不来找我麻烦,那我就谢天谢地了。苏书记,那刘炎松除了这个要求之外,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苏克明道:“其他事情刘炎松倒是没说了,人选的问题我也没有找他询问。老葛啊,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给刘炎松去个电话,我们最好就是尽快的将事情给落实下来,也省得到时候那姓刘的再玩什么幺蛾子。这家伙可是在国外混了一年多的黑社会,他心狠手辣着呢!”
“好,一切都听苏书记的,麻烦您帮我再谈谈刘炎松的口风,我这边尽快进行安排。”葛凤昌也是怕了,之前陈太忠打电话过来,他也只是觉得刘炎松的名字有些熟悉,现在被苏克明这么一说,他哪里还有什么胆量敢跟其叫板。只要刘炎松以后不来找他的麻烦,不要说只是区区五个职位,就算是刘炎松看中了他的位子,他葛凤昌那也是万万不敢吭声的。
苏克明答应一声,他挂了葛凤昌的电话之后,又是立即拔通了刘炎松的号码。“苏书记,怎么这么快又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刘炎松接通了电话淡淡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尼玛!”苏克明气得真想骂人,见过装十三的,可没见过刘炎松这么会装的。他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些发堵,不过无论处在什么时候,他都是不可能直接叫骂刘炎松,说不得苏克明就呵呵地一笑,口中感叹道:“还是刘教官你的威名响亮,那老葛一听到你的身份之后,他真是被你吓着了。这不,五个职位他是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只希望以后刘教官能够给点面子。这次的事情,葛副局长说了确实是他的疏忽,并没有仔细的调查刘教官你的身份,他委托我向刘教官慎重的道歉,并且承诺以后绝对不会找刘教官你的麻烦。”
“呵呵,葛凤昌他倒是要敢找我的麻烦。”刘炎松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既然葛凤昌答应了苏书记你的提议,那么无论怎样,我都是要给苏书记跟宋书记这个面子的。这样吧,葛凤昌那边,你就让他帮我如此如此的安排一下……”
刘炎松嘿嘿一笑,平静地将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那边苏克明有些微楞,不过刘炎松既然没有提出太苛刻的要求,苏克明自然也是乐得轻松,于是连忙一一答应下来。
两人挂了电话后,大家已经是用餐完毕,孙安山有些疑惑地问道:“刘哥,那什么董开新跟贾高星,不就是机场派出所的两个小民警嘛,你怎么将他们给安排到南福省那边去了?”
刘炎松笑道:“把他们弄到奉阳县那边去,主要还是以后好帮忙阿姨他们处理一些事情。虽然我已经让如云去奉阳县那边了,不过如云毕竟是身在纪委,有很多事情他未必就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再说了,如云一个人在奉阳那边,怎么着我也要帮他弄出来帮手过去不是。”
“炎松,你真是有心了。”肖春秀微微一笑,对于刘炎松这个未来的女婿,那自然是愈加的满意了。
“谢谢你,炎松。”张希瑶自然也是感动不已,刘炎松的所有安排,全都是站在她的立场考虑问题的。她又不是木头人,对于刘炎松的良苦用心,当然是心中有数的。
“这也没什么,希瑶你在南福省城工作,阿姨一个人呆在奉阳那边我当然是放心不下的。其实按照我的想法,阿姨最好就是能够跟在一起去省城,因为年后,我也是要到省城那边上任了。”
“刘哥,你这次前往南福省武警总队主持工作,身上的担子一定很重的吧。”孙安山现在已经接任了刘炎松在卫戎军区的职务,对于他的工作去向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南福省武警总队那边连续三任总队长出事,这在部队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有心人稍微的打听,便能知道详情。
“这个我倒是没什么担心的,其实最多也就是部队里面出现了一些蛀虫,到时候我将其全部找出来捏死就得了。”刘炎松淡然一笑,表面看起来他虽然是一个人上任,但这时候刘炎松就已经是安排了青帮跟洪门的精英在整个南福省进行明察暗访。
南福省那边走私猖狂,甚至还有武装押运,有些走私分子的火力竟然还稳压武警总队一头,这自然就让刘炎松更加的慎重。他虽然表面并不在乎,但心中其实很清楚,像控制这种势力的走私头目,其身份背景肯定是让人难以想象的。
“我们南福省走私确实很离谱,许多的行业都是被走私分子或多或少给控制了,而且已经到了严重影响市场正常运作的地步。”张希瑶轻声说道。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好啊,走私过来的商品,最起码要实惠很多吧,比那些依靠正常渠道进来的货物,占有了很大的优势。”殷华芳不以为意地说道:“市民们得到了实惠,这才是走私商品能够占据市场的真正原因。毕竟便宜的商品,谁都喜欢!”
刘炎松沉声说道:“这就是价值观体现出来的问题,表面上看走私分子还真的给广大的普通民众带来了很多的实惠,其实有一点我们需要明白,那就是走私分子逃税漏税,他这是在损害国家的利益,同时对那些奉公守法的企业来说,也是很不公平的。”
“这世上,哪里又有什么绝对的公平。”陈志峰轻叹道:“就说我们今天遇到的事情,如果刘炎松你要不是有一些身份,我想那个梅君尘肯定就会阴谋得逞。到了那时,不但我们会受到牢狱之灾恐怕张希瑶跟华芳,也逃脱不了梅君尘的黑手。”
“公平是相对的。”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要说绝对的公平,我也是不相信。不过走私的事情,跟公平是扯不上任何关系的。那些走私分子为了一己之私猖狂到了武装走私的地步,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我们国家,我们部队,唯一能够使用的方法,就是用铁拳重击,将这种邪恶势力全部铲除。只有这样,对国家,多广大的民众,尤其是对那些奉公守法的企业,才有一个交代!”
“国家打击走私,我想那些普通的民众恐怕未必就会配合吧。毕竟没有人愿意话更多的钱去购买本来就应该很便宜的商品。虽然我是没有购买过什么走私物品,但说真的,我觉得国家有关方面的政策,确实是有些死板了。”殷华芳说道。
“这些问题我相信国家肯定会考虑到的。”刘炎松点点头说道:“殷华芳你提到的问题,其实还是有些片面。从国家长远的发展计划来看,走私分子的猖狂,对于国家的损害肯定是难以估算的。而我们国家有关部门,一定也是在不停地完善有关政策规定。我相信,以后国家的制度将会更加的完善,而消费者们也购物也会有更好的保障。”
陈志峰笑道:“其实我也觉得购买走私商品并没有太多的保障,我听说有些走私分子走私轿车都是将车子进行切割,等到了目的地之后,他们再进行焊接。这种车子要是换成是我,那是铁定不敢购买的。我宁愿多花一些钱,去正规的企业购买有保障的车子,这样对于自己的安全,也是一种负责的态度。”
殷华芳讪讪一笑道:“我倒是没有考虑车子这些问题,只是我们女人在购买一些化妆品或者小包包之类上,我觉得走私的那些商品跟从正规渠道进入市场的相比实在是太便宜了。”
张希瑶轻柔地说道:“虽然那些东西价格也确实很便宜,不过也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正宗的品牌商品。毕竟我们对于国外那些东西也不是很了解,反正商家怎么说他们都会办法自圆其说的。再说我对于那些高档的奢侈品也没有什么追求,所以走私的东西,我是不会接触的。”
“希瑶你现在这样说倒没什么,不过等你跟刘炎松成亲之后,那情形肯定是会改变的恶”殷华芳钦羡地笑道:“刘炎松可是大款呢,他随便写一本,就可以卖出天价。而且刘炎松以往写的那些作品,想来每年都是可以为他带来不菲的收入吧。在这样的生活下,我才不信刘炎松会委屈了你。”
“这个可跟委不委屈没什么关系。”张希瑶有些娇羞,她低声说道:“再说我们现在提结婚的事情,还是有些太早了,最起码我也是要等爸爸健康的出来才会举行婚礼的。”
“希瑶,那你可要尽快的做好结婚的准备了。”刘炎松呵呵笑道:“研究室那边的工作每天都有进展,我相信最迟到明年,张叔叔肯定就能健康的出来跟你和阿姨团聚了。”
“真的吗?”张希瑶欣喜地说道:“爸爸要是健康恢复那就太好了。妈,您听到了吗,炎松他说爸爸明年就能够回来跟我们团聚了。我好高兴,我好期待哦!”
“我相信炎松,他说你爸爸明年能够回来,那就一定可以回来!”肖春秀柔和地笑道,她对于刘炎松的观感,打从见面开始便是极其信任的。
“太好了!”张希瑶期待地说道:“我小时候都是看着爸爸的照片长大的,也不知道爸爸现在长什么样了,我好想尽快的见到爸爸。”
“要我说啊,希瑶这时想要将自己尽快的嫁出去呢!”殷华芳咯咯笑道:“阿姨您看吧,希瑶那可是非常的期待,其实我也想看看,到时候刘炎松,会为希瑶准备一个怎样的婚礼呢!”
“华芳,你可别笑话我。”张希瑶娇羞地说道:“你跟陈志峰的事情,到底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咯?”
“我还好了,反正志峰自己决定就是,自从打定了主意跟他牵手之后,我就已经做好出嫁的准备了。”殷华芳倒是大方,她柔柔地望着陈志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也是想尽快的结婚,给华芳一个稳定的生活。现在我既然已经决定回国发展了,以后就会在国内进行创业。我想,应当就在这两年之内吧。等自己的事业有了一定的进展,可以给华芳一个舒适的生活时,我们就会举行婚礼的。”陈志峰平静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陈志峰你倒是蛮稳重的嘛!”张希瑶咯咯一笑,“不过两年那么长的时间,你可要担心到时候出现了厉害的竞争对手,将你家华芳给抢走哦!”
“话说让我不要笑话你,希瑶你这可不行哦,怎么能够这么调侃志峰呢!”殷华芳有意见了,她轻轻地将手放在陈志峰的掌心笑道:“两年的时间也不算长,而且我们都是才回过不久,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要进行一番理顺。倒是希瑶你自己,怎么觉得两年的时间很长是吧,刘炎松说明年你爸爸就会回来了,这么说你们的婚期,应当就是选在明年了对吧。”
“呃!”张希瑶有些尴尬,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抹红晕,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殷华芳的这个问题了。
“行了,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总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么着吧,我先送你们去招待所住下,然后明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爬爬长城!”看到张希瑶吃瘪,刘炎松淡淡一笑,及时的帮其解围,却是伸手朝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喊道:“服务员,买单。”
“那就走吧,正好下午还有点时间,我也是想要联系几个在京的同学联系一下感情。”陈志峰点头,等刘炎松结完账后,他拉着殷华芳得手站起来说道。
“哎呀,志峰你提到同学,今天晚上我的同学好像有一个聚会,他们已经打电话给我了。我有一个同学好像是在发改委工作的,晚上我们一起过去,我帮你介绍一下吧。”殷华芳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低声说道。
“那就好,你们在燕京都是有熟人,倒是不需要我再做其他的安排了。走,何朝明你去准备车子,外面有点冷,你把空调开起来我们再出去。”刘炎松朝着何朝明招招手,示意他赶紧的出去。
何朝明答应一声,连忙站起来跑出酒楼,一旁殷华芳羡慕地对张希瑶说道:“希瑶真是幸运,你看刘炎松多善解人意。”
“其实你家志峰也很不错,而且你们的缘分也是很好哦。”张希瑶笑道。
“其实,我们的缘分才算很好的。”刘炎松淡淡一笑,心中暗忖道。
“恩,你们就不要互相的吹捧了。听到你们的对话,我身上都是起鸡皮疙瘩了。”陈志峰有些讪然地说道。
“哈哈……”
众人都是莞尔地大笑,孙安山也是随之站起说道:“差不多了,刘哥,我们出去吧。”
“好,我们走。”刘炎松点头牵住张希瑶的纤手,后者自然是娇羞不已的,不过却也舍不得挣脱开来。
一行人走出酒楼上车,很快便是将陈志峰跟殷华芳给送到了卫戎军区下属的招待所。刘炎松对孙安山说道:“车子就给我用了,你跟朝明自己想办法回军区去。另外,安山你帮志峰他们安排一下住宿,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先带希瑶跟阿姨回家了。”
“好,刘哥你回去吧,这边一切有我。”孙安山点头应承,一旁何朝明连忙将车钥匙递给了刘炎松。
“志峰,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明天如果有空,我就来接你们一起去爬长城。”刘炎松接过钥匙转头对陈志峰说道。
陈志峰点头,“行,如果今天晚上跟同学没有其他的约会,我在打电话跟你说一声。”
“那就这样,你们玩的开心一点。”刘炎松呵呵一笑,等四人都是走进了招待所,他立即就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炎松,我们这是要去你家吗?”不知为何,张希瑶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她不好意思地问道:“炎松,我第一次去你家,要不要买点什么?”
刘炎松启动车子笑道:“不用的,阿姨跟我父母也是相识的,你就当是回家一样好了。”
“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张希瑶有些扭扭地说道。
“等跟你爸爸见过面了,到时候我们就安排你跟炎松定亲好了。希瑶,有什么好紧张的,丑媳妇迟早都是要见公婆的。”肖春秀闻言忍不住笑道。
“何况,我们家希瑶又不丑对吧,阿姨。”刘炎松呵呵一笑,车子很快就驶上了马路汇入车流。
“就是嘛,我们家希瑶可是有着优良遗传的。”肖春秀也是难得开玩笑,此时她的心情极其的轻松。苦苦守候了二十年,终于是能够见到丈夫了,这一刻她心中非常的欣喜、欣慰。
女儿长大了,现在又是找到了刘炎松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心里,自然是满足的,肖春秀憧憬着,她觉得自己的苦日子,终于是到头了!
“妈,看把您得意的!”张希瑶娇羞地推了母亲一把,脸上的红晕更甚,心中却是甜蜜得美滋滋的。
“我还不知道你。”肖春秀白了女儿一眼,口中呵呵笑道:“希瑶,难道你不欣喜,难道你就不开心吗?像炎松这样的男孩子,现在这个世上可就太少太少了。以后啊,你可要好好的珍惜这份感情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虽然有些矜持,不过有些事情张希瑶也是分得清轻重。她又不是傻子,像刘炎松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会少了追求者。尤其是,刘炎松的身份又是传说中的太字党,张希瑶就知道以后自己肯定要遇到许多的竞争对手。
现在她虽然名义上是刘炎松的女朋友了,但只要一天没有领证,那些想要攀高枝的你女人,很有可能就会前赴后继的冲锋。其实真正说起来,自从答应跟刘炎松牵手之后,张希瑶的心里,便是有着很大的压力。
但是,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抉择。刘炎松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尤其是他还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善解人意。张希瑶的心里,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的。她不想错过这段感情,哪怕她的压力再大,她也不愿意放手。这是属于她的幸福,她一定要坚守着!
车子开得很快,没多久便是到了家里。这是早就已经得到了刘炎松通知的吴秋香,特意提前的赶回来了。她将肖春秀跟张希瑶迎进屋中,又是连忙吩咐苏姨泡茶,自己也是在一旁张罗起来,将洗好的水果摆到了茶几上。
“来,亲家母,希瑶,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苏姨很快就会做饭了。”吴秋香热情地说道。
“阿姨,您太客气了,其实我们才吃过饭没有多久呢!”对于吴秋香的热情,一时间张希瑶还真的有些不习惯。虽然她心中也是有着一些欣喜,但她身为刘炎松的女朋友第一次上门,由于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就感觉自己很不自在一样。
“还喊阿姨,希瑶,以后就跟炎松一样,喊我妈知道吗!你跟炎松的事情,老张已经点头了,就在早两天,我们就特意的去看了一下老张,他现在的精神很好,要我说过年后就能恢复健康了。”吴秋香笑着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张希瑶偷望了刘炎松一眼,有些娇羞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等跟你父亲见面后,我们就要给你们办理定亲的仪式了。希瑶,这里就是你的家,可不要讲什么客气。我跟炎松的爸爸,等你做我们的媳妇,那可是等了足足二十年了。”吴秋香拉过张希瑶的小手放在掌心,笑眯眯地说道。
“亲家母说的有理,其实炎松也是一样,以后就不能再喊我阿姨了。”肖春秀亦点头微笑,对于这个未来的女驯,她心里要多满意,就有多满意。
“好,我知道了,妈。”刘炎松点头一笑,能够直接在舞台牵手张希瑶,肖春秀的功劳不可抹除,她是希瑶的妈妈,以后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妈妈。对于这点,刘炎松自然是不会纠结的,他笑呵呵地望着张希瑶,那小妮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整个脑袋都是低了下来。
“看看,亲家母你看看,我们家希瑶的脸皮真的很嫩,才不过是商量定亲跟称呼的问题,她就这么害羞了。”肖春秀呵呵一笑指着女儿说道。
“女孩子,矜持一些自然是好的。希瑶这么优秀,我相信肯定是有很多的男孩子喜欢她。我家炎松可真是幸运呢,没想到竟然一次就牵手希瑶成功了,这让我很有成就感。”吴秋香满是欢喜,她柔声说道:“当年要不是因为炎松身患绝症,其实我家卫平老早就想着让老张答应这门亲事了。不过这样也好,孩子们通过自己的方式相识相知,可比我们安排要来的实在啊!”
肖春秀点头道:“这事情老张也曾经跟我说过,只可惜后来老张失去了讯息,而我也是因为需要抚养希瑶而不得不回了娘家。但现在总算是好了,我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吧,相信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那是当然,老张很快就恢复健康了。而现在孩子们也是走到了一起,我们这心里头,也算是安稳下来,以后就可以少操一门子心咯!”吴秋香点头笑道:“卫平好像回来了,亲家母你们先坐着,我去开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殷华芳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没有参加同学聚会,因为自从大学毕业后,她便选择了出国深造。这次回国后又是在家中父母的逼迫下不停地相亲,最后她不得不选择参加了非诚勿扰。
好彩的是,她遇到了陈志峰,这个阳光一般的男人,竟然特意为她从国外归来。
牵手成功,殷华芳也确实得到了许多的祝福。她在大学时期的好闺蜜,也是她们班的班长莫佳及时的跟她取得了联系。在得知她会随着自己的男朋友前往燕京后,莫佳便告知殷华芳,说他们这次班级的同学聚会,便是安排在燕京的曼豪会所,一切开支全部都由他们的同学叶韵志提供赞助。
还不到六点,莫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不停地催促殷华芳快一些,他们班上的同学几乎全都到了,大家都在等着殷华芳将自己的对象带过去介绍。
挂了电话后,陈志峰便开车带着殷华芳前方曼豪会所。车子是孙安山帮忙安排的,他身为卫戎军区特战团团长,而且还兼任着飞鹰特种大队驻燕京大队的教官,在招待所调一辆车子给陈志峰使用,自然是一句话的问题。
曼豪会所距离招待所倒也不远,虽然这时已然处在下班高峰期,但他们也是才耗费了二十分钟就赶到了目的地。陈志峰将车子泊好后,殷华芳便拔打莫佳的电话让她下来接人。
没多久莫佳下来,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笑眯眯地迎向坐在会所一楼大厅沙发上的殷华芳跟陈志峰,口中热情地喊道:“华芳。”
“莫佳,你还是那么漂亮。”殷华芳连忙站起,她激动地扑向莫佳,两个女孩搂抱一起又笑又跳,兴奋不已。
“你好,莫佳,我是陈志峰。”陈志峰也是紧随着殷华芳站起,等到两个女孩分开后,他微笑着伸出自己的大手,显得非常的有风度,一副绅士模样。
“你好,陈志峰,我看过你们的视频了,希望以后你可要好好疼爱我们家的华芳。”莫佳伸手跟陈志峰握了握,然后准备邀请两人前往电梯上楼。
“哎,等等,等等我们!”这时,会所的门口又是跑进来两个男子,那个看起来有些肥胖的家伙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
“亦,这不是周胖子吗,没想到三年多过去,他比以前又胖了一圈。”殷华芳眼睛一眼,这周胖子那时候就坐在他的前面,考试的时候没少偷看她的答案。
“班长大人,哎呦,华芳你越来越漂亮了,简直跟我们的班长大人不相上下了啊!”周胖子气虚喘喘地在三人面前提下,他一双眼睛望向陈志峰,口中低沉地说道:“华芳,这就是你想好啊,怎么我看着也不怎样啊,跟我简直没得比!”
“陈志峰这身板,跟你当然没得比。”另外一个显得有些瘦削的男子笑了起来,他先是朝着莫佳跟殷华芳打了声招呼,然后又是对陈志峰点点头才沉声说道:“谁能跟你周胖子比,这身材简直就快二百五了吧!”
“你才二百五呢,我说谢家飞,不带你这样骂人的,我现在体重也才一百九十好吧,比前几个月瘦了差不多十斤了。”周胖子郁闷地说道。
“一百九你还嫌瘦是吧,我才一百三那岂不是连瘦都算不上。周胖子我可是跟你讲,华芳的男朋友你怎么着也要给点面子。这样吧,等下去了包间,你敬酒道歉,哪有你这样才刚见面就损人家的。”谢家飞不满地说道。
“就是,就是,周胖子你必须要敬酒,这个我记住了,等一下你要是不主动,我可是要提醒你的。”莫佳唯恐天下不乱,听到谢家飞这么一说,她立即就点头表示赞同。
“华芳,你看班长跟谢家飞这小子联合起来欺负我,其实我也是想着跟陈志峰开个玩笑嘛!”周胖子苦着脸望向殷华芳,脸上的肥肉都是抖动了好几下。
“你喝酒应该没什么问题,主要就是应该少吃饭菜。我说周解放,看看你这身板,也确实应当减肥了!”殷华芳也不回应周胖子的求助,她咯咯一笑调侃地说道。
“我真的已经够努力了,华芳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谢家飞,我前段时间那身板,虽然未必就有二百五,但二百二那是绝对错不来的。不就是因为听说你要回来了,所以我才拼命的减肥,可谁知道,你却直接就去了非诚勿扰。本来我还想着等我这身上的肉再减下去二十斤,那我也就可以去报名参加非诚了。但是,但是我的命怎么这么哭呢,你竟然就被陈志峰给牵走了,哎……”周解放假装一脸的苦恼,这话顿时就把莫佳跟殷华芳给逗得直乐。
周解放的话,恐怕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就算是一旁的陈志峰都是能轻易看出来。这周胖子要说喜欢殷华芳,确实有点可能,不过要说他会为了殷华芳减肥然后去参加非诚勿扰,这一点陈志峰的心中就要打一个问号了。
毕竟殷华芳也是在非诚呆了快有两个月的时间,她跟张希瑶是差不多同一个时期被安排录制节目的。而且张希瑶期间还脱了两次席,但殷华芳,那可是一次都没有落下的。
“我说周胖子,你就不要打诨卖傻了,难道你真的还以为我们都是蠢子啊。算了,不跟你说了,我们现在上去吧,班上的人都已经到齐,就等我们几个了。”莫佳很快就止住了笑容,口中轻声说道。
“走,那就上去。”周胖子也不在意莫佳的调侃,他伸手跟陈志峰握了一握,而谢家飞也是玩味地望了陈志峰一眼,然后伸手跟其淡淡地握了一下。
五个人走向电梯,没多久他们便到了八楼。莫佳走在前面,将几人引到一个包间前,外面守候的服务员立即满脸笑容地将房门打开,更是恭敬地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看看我们的班花,她将自己的如意郎君给带过来了。”才走到包间的门口,莫佳已经打出了暂停的手势,示意包间的众人停止喧哗吵闹。
“殷华芳终于来了!”
“华芳,我想死你了。”
“哇,华芳那就是你的男朋友吗,长得可真帅。”
“帅有用吗,又不能当饭吃。你们也不是小女生了,怎么还那么的无聊!”
包间内,许多人都是站了起来,有人眼中流露出欣喜,也有人眼中露出悻悻,甚至还有人望了陈志峰一眼,然后便是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
各种表情都有,殷华芳只顾着跟同学们打招呼,倒也没有特别的去注意那几个眼神不善的同学。她低声地陈志峰说了句让他自己先坐下,然后便是迎向几个好姐妹聊天去了。
“我也是有三年多没有参加同学聚会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年过得怎样!”看到殷华芳的同学们身上的衣着打扮,陈志峰就在心里判断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他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曾经在酒楼做过一段时间的勤工俭学,倒是也学会了一些观人的技巧。
“你就是陈志峰?来,我们先喝一杯吧,没想到我们的班花竟然被你给泡走了,你可真是厉害!”就在陈志峰转头打量四周的时候,三个男子相视一眼,他们各自端起一杯酒朝着陈志峰走了过来。
“哦,你们是?”陈志峰有些愕然,他连忙站起身相迎,对于殷华芳的同学,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我叫王子昂,他是周艺、这位是孙财贸,我们跟华芳那可是从高中一直同学到大学的。”王子昂淡淡地笑道:“说起来,我们三个可都是华芳的仰慕者,当年读书的时候,我们甚至还为了追求华芳的事情,而打过好几次架。后来毕业之后,华芳去了国外深造,我们也是各奔东西,可谁知道你竟然是不声不响就俘虏了华芳的心,可真是让我们痛苦不堪啊!”
“王兄说笑了。”陈志峰笑着从桌旁端起一杯早已倒好的酒说道:“既然三位好意请我喝酒,志峰自然是却之不恭的。来,那我就借花献佛敬三位一杯,只是我这个人的酒量有限,还请三位万勿怪罪才是。”
说着,陈志峰将酒杯微微举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又是沉声说道:“我先干为敬,三位随意就是。”
对方明显就是过来架梁子的,陈志峰虽然一直都是自诩绅士,但在这种气氛下,他也是万万不能退缩的。当下他将头一仰,把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
“好,酒量不错。陈志峰你既然跟子昂他们喝了,想来应当也不会吝啬跟我干一杯吧?”这时,陈志峰还没有将酒杯放下,突然一个有些阴沉的笑声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这位是?”看到这人过来,王子昂三人竟然是恭敬地退后了两步,这就使得陈志峰有些好奇起来,心中暗忖这人莫非是什么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叫叶韵志,是今天晚会的组织者跟赞助者。不过我听说陈兄你是冀北省人,这么一来你也算是半个地主了,说起来你都将我们的班花给泡走了,这次的聚会,我看陈兄你应该有所破费才行啊!”让陈志峰有些惊讶的是,这人竟然正是此次殷华芳他们班上聚会的组织者。
听到对方竟然就是叶韵志,陈志峰自知以后说不定以后还要跟其打交道,于是立即就笑呵呵地说道:“原来是叶兄,华芳早就已经跟我提过你的大名了。来,我的酒量虽然不行,但这一杯肯定是要敬叶兄的,如果要是没有叶兄的倡议,我这次也没机会认识大家啊!”
说着,陈志峰连忙转身就将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双手抱杯笑道:“叶兄,我先干为敬了,你请随意!”
话毕,陈志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竟然是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甚至脸色都没有改变。
“好酒量!”叶韵志淡淡一笑,然后端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他平静地说道:“陈志峰,酒的事情我给你面子就喝了,不过对于我刚才的提议,却不知陈志峰你是否也会给我面子呢!”
“提议?”陈志峰微微一愣,有些惊疑地问道:“叶兄,请恕我愚昧,不知你刚才提议什么了?”
“哦,陈志峰你这是给我打马虎眼对吧!”叶韵志脸色一沉有些不渝地哼道:“我的同学们都知道,我这个人说一不二,一句话从来就没有说两次的道理。陈志峰,如果你要是不将我放在眼里,那刚才我说的话,你就当是一个屁得了。只不过……”
“叶兄,请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听清楚你刚才说了什么提议。我,我的头有点晕,不好意思啊!”陈志峰心中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这叶韵志究竟是哪条筋不对劲,竟然好像特意针对自己一样。
“陈志峰,叶哥刚才不是说了嘛,你也算是半个地主了,这次的聚会,说不得你也应该意思意思。就是这话,如果你要是够意思的话,今天的聚会也不用多了,你跟叶哥一人一半就行了。毕竟你将我们的班花都泡走了,怎么着请一个客,应该也不算什么大事吧!”一旁王子昂淡淡一笑,低沉地说道。
“半个地主?”陈志峰清醒过来,他终于是想起叶韵志确实说过这话。本来,陈志峰还以为叶韵志这是一个玩笑话,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对方故意给自己设的套。而王子昂三人,说不定还是为叶韵志打前站的。
“奇怪,这人究竟什么意思!难道,叶韵志在大学的时候,还追求过华芳不成?”陈志峰心中暗忖,一时间却是也没有回复叶韵志跟王子昂的话语。
一旁,周艺嘿嘿地笑道:“听说陈志峰也是刚刚才从国外回来,我想他暂时应该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要我说,这个请客的事情,还是免了算了。再说了,叶哥你也不缺这个钱不是!”
“这人倒是个直性子。”陈志峰不由地便是抬头感激地望了周艺一眼,他虽然身上几十万还是能够拿出来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凯子,身上的这笔钱那是他以后准备用来投资的,可不是什么花天酒地,请这些人聚会有什么作用,到时候还有谁会记得自己的好!
“周艺说的也是有理,要我看叶哥你就不用为难陈志峰了。对了,华芳呢,我们喊她过来说话吧。华芳,华芳,殷华芳你过来一下!”孙财贸似乎也是一个圆滑之人,陈志峰看到他竟然开口将殷华芳喊回来替自己解围,心里的感激就更甚,觉得殷华芳的同学,说起来总体还算是不错的。
“什么事,我说孙财贸,你没看到我正跟莫佳她们聊得开心吗!”殷华芳皱着眉走了过来,她有些不渝地望着孙财贸说道:“你们想要请志峰喝酒,那就直接跟他说的了,反正我又没有约束他什么。”
“不是这事。”孙财贸呵呵笑道:“刚才叶哥说了,你家陈志峰算起来也是半个燕京人,他既然身为主人,尤其是还将我们的班花你给泡走了,那么说不得,今天的这次聚会,陈志峰怎么着也要出点血小小破费一点吧!”
“志峰才从国外回来还没有找到工作呢!”殷华芳总算是明白了孙财贸喊自己过来的目的,这时候包间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这边,殷华芳的脸色就有些不爽,她冷冷地说道:“今天的聚会不是叶韵志你给的赞助吗,怎么又要让陈志峰出一笔费用,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也没什么意思啊!”叶韵志淡淡一笑将双手一摊说道:“陈志峰是冀北省的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他身为燕京城半个主人,难道请我们吃一顿饭,你这也舍不得?”
“问题是,志峰才从国外回来,他哪里有钱请大家吃饭。你们真的想要他请的话,到时候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们请你们就是了。”殷华芳不满地说道。
“其实请不请真的只是小事,只是当年我对你的心意华芳你也应该心知肚明的吧。”叶韵志低沉地说道:“那一次我给你写了一封情书,但你却是放到了莫佳的课本里。这事情我其实也不想再次提起的,其实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如果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也不可能跟莫佳走到一块。只是,只是华芳你知道吗,当年怎么着你也欠我一个解释对吧。我们现在同学聚会而已嘛,你看看大家是不是都带了自己的那一半?没有,大家都没有是吧,但你呢,带着陈志峰过来,是要落我的脸面吗!”
“叶韵志,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现在你跟莫佳不是好好的,你们两个当年本来就般配,我也是因为知道莫佳一直都在偷偷的喜欢你,所以才将你的纸条放到她的课本里的。”殷华芳平静地说道:“志峰是冀北省的确实没错,但他毕竟才刚刚回来,要不等他参加了工作,以后再请大家怎样?”
“这倒也行,只是,只是当年情书的事情,怎么说你也欠我一个交代啊!”叶韵志淡淡笑道:“要不这样吧,你跟我喝一个交杯酒,然后我们的事情就算是扯平了怎样?”
“交杯酒!”殷华芳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迟疑地说道:“这怎么行,交杯酒是夫妻洞房的时候才有的仪式,我跟你喝交杯酒,这算个什么事呢!再说了,莫佳就在这里呢,难道你就不怕莫佳有意见啊!”
“我没意见的啊,反正就是同学开开玩笑嘛!”莫佳走过来了,她轻声笑道:“说起来,当年的事,我还要谢谢华芳你呢。如果要不是因为你将韵志送给你的情书放到我的课本里,我也不会鼓起勇气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现在我跟韵志好了,但他心中却一直都有个难了的心愿。而这个心愿,就是想要跟华芳你喝一次交杯酒。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不过这事情终究韵志他是没有对我做任何隐瞒的,所以我希望华芳你能够让韵志了解这份心愿,就当是帮我一个小忙好吗?”
“你,莫佳你不会是犯失心病了吧!”殷华芳又惊又气,她可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好闺蜜,居然会这么的犯傻。“莫佳,交杯酒是夫妻结拜洞房才能进行的仪式。如果我要是跟叶韵志喝了这交杯酒,那么对志峰也好,对你也罢,都是不公平的。对不起,这个要求我不能接受。”
“华芳,不就是一个交杯酒嘛,又不是让你陪韵志过夜,有什么大不了的。”一旁,周艺呵呵地笑道,陈志峰听到这话,心里头顿时就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之前对周艺的那一点点好感,顿时一下就变得烟消云散了。
“就是,喝个交杯酒而已,华芳你就别这么矜持了。现在韵志可是发改委重要科室的负责人,以后我们如果需要什么资源或者信息,韵志那可是会优先照顾你们的哦!”孙财贸也是嘿嘿地笑了起来,陈志峰心中更怒,亏他之前还以为周艺跟这家伙的人品不错。但现在看来,对方根本就是故意设的圈套。尤其是周艺喊因华芳过来,更是要将事情搞得众人皆知的目的。
“你们,你们还是不是同学了!喝交杯酒这种事情,能够开玩笑的吗!周艺、孙财贸,你们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有的话,行啊,让她们来陪叶韵志喝交杯酒吧。”殷华芳气急败坏,对于这两个当年曾经追求过自己的高中同学、大学同学,一个脸面都不给力。
“可惜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如果我要是有的话,只要韵志看上了,不要说是陪他喝一杯交杯酒而已,就算是做其他的事情,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周艺淡淡地哼了一声,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什么面子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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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艺说得有理!”孙财贸也是沉声说道:“虽然我现在也确实有了女朋友,不过我女朋友可不能跟莫佳和华芳你相提并论,韵志是根本不可能看得上眼的。要我说啊华芳,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动怒,大家几年的同学之情,喝交杯酒其实也就是为了活跃气氛,增加同学的情谊罢了。你跟韵志当年同学的时候,交情也是不错的,现在他要求跟你喝一杯交杯酒而已,你干嘛还要拒绝呢!”
“孙财贸,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无耻呢!相比起周艺来,你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嘛!”殷华芳冷笑道:“你们既然愿意将自己的女人送出去,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不过很抱歉,我是不可能跟叶韵志喝什么交杯酒的。如果你们一定要逼我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四年的同学情谊了!”
“算了,你既然这么讲,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吧。只不过是喝一杯酒而已,你说华芳你有必要上纲上线吗,真是的!”孙财贸悻悻地哼了一声退到一旁,脸上的神情很是不渝。不过他那带着眼镜的双眼,一对眸子却是在骨溜溜的直转,心中更是兴奋地想道:“通过这件事情,相信韵志一定能够知道我这个人够义气,那个项目的问题,想来韵志应该会给我通过了吧!”
“华芳,之前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帮你家陈志峰在发改委找找路子看有没有合适的项目吗。我们家韵志现在可是发改委重要科室的负责人,毕业才三年多的时间,他现在已经是正科级的领导了。要我说,不就是喝一杯酒的问题,你说你现在拒绝了韵志有什么好处。只要你跟韵志喝了这杯酒,说不定项目的事情,韵志分分钟就帮你解决了呢!”莫佳咯咯一笑走到了殷华芳的身前,口中淡淡地说道:“华芳,我们是好闺蜜,所以我才同意让你跟韵志喝交杯酒的。不然的话,我说作为一个女人,谁能够有这么好的脾气,愿意跟其她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另一半呢!”
“这……”听到莫佳这话,殷华芳顿时就犹豫了。她之所以前来参加这次的同学聚会,说实话也确实怀着一点私心。如果陈志峰要是能够通过叶韵志的路子在发改委得到好的项目,那么他的事业很快就能发展起来。
所以一时之间,殷华芳自己都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她的眼神闪烁,脸上露出犹疑不决的神情,眼睛不由自主地就转头望向了陈志峰。
“莫佳,你是华芳的好闺蜜,本来我心里对你是有着很大的好感的。”陈志峰低沉地说道:“但是今天你们几个人的态度,让我非常的失望。我可真是没有想到,华芳几年的大学生活,竟然就是跟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学习生活。项目的事情,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自己会想办法的。对不起,今天的这个聚会,看来我们是不应该来了,华芳,我们走吧!”
“走,志峰你真的打算放弃项目的问题了?其实,其实我可以,我……”殷华芳纠结地望着陈志峰,而一旁叶韵志等人脸上都是露出冷笑,本来他们还以为殷华芳会有多么的高贵,现在一听到莫佳的话语,竟然就产生了迟疑。
这种女人,说到底还不是跟其他人没有两样!
“华芳,不要去想那些不好的东西。你要相信我,就算没有关系,我也一样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你过上好的生活。至于你的这几位同学,以后还是不要再来往了,就当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们吧!”陈志峰冷笑一声,他拉过殷华芳的纤手,口中柔和地说道:“走,我们马上走,这些人不值得我们拿心来对待!”
“好,我们走,我听你的!”殷华芳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她淡淡转头望向莫佳说道:“莫佳,作为一个女人,我要慎重的提醒你一句。如果连自己都不懂得尊重自己,那么在别人的眼里,心里,你也是不值得尊重的。”
说罢,她也不等莫佳回话,立即便是随同陈志峰朝着门口走去。
“怎么办,叶哥!”周艺脸色微微一变,他稍微的迟疑后,口中立即沉声问道。
“把他们拦下来,老子就不信了,在这燕京城,还有我叶韵志办不到的事情。今天这交杯酒如果殷华芳不跟我喝,老子就将他们弄到局子里去!”叶韵志脸色遗憾,口中阴冷第喝道。
“拦下来,好,我们先把他们拦下来再说!”周艺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口中连忙喊道:“殷华芳、陈志峰,你们等一下!”
“周艺,你还想说什么,要阻拦我们离开吗!”两人顿住脚步,殷华芳冷笑着回头轻哼道:“亏我们七年的同学,当年我还对你有点心动,不过现在看起来,你还真的有做汉奸的潜质。也幸好,当初我没有冲动,不然的话,我现在岂不是要后悔莫及!”
“殷华芳,你太放肆了!”周艺脸色一寒沉声说道:“莫佳的项链不见了,你们现在想要离开,难道是你们偷得不成!”
“对,莫佳脖子上刚才可是带了一条十几万的项链,殷华芳你老实交代,究竟是不是你们拿的!”这时,孙财贸也是快步跟周艺走到了陈志峰和殷华芳的身前,他阴沉地说道:“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十几万的项链,够你们吃几年牢饭了。如果你们现在把项链拿出来,并且华芳你答应跟韵志喝一杯交杯酒,那么我们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如果你要是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休怪我们不顾同学的情谊了!”
“华芳,这就是你的同学啊!”陈志峰伤痛第说道:“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渡过那些时光的。华芳,看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我们打电话报警吧!”
“好,报警。”殷华芳脸色变得惨白,她气愤地说道:“我也真是没有想到,几年不见,他们居然都变得这样的不堪。也幸好,我出国三年,才有机会看清他们的真正面目吧。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这一次,因华芳可真的被打击得够惨。她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些同学,居然会对自己做出如此让她感到羞耻的事来。
而那边,叶韵志闻言却是阴沉地冷笑,然后他转头望向其他的同学,口中低沉地说道:“各位同学,今天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希望大家可以帮我跟莫佳做一个见证,殷华芳跟陈志峰两人偷了莫佳的项链,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追究到底。等事情了解后,到时候我会在发改委特别召开一次会谈,你们将都会得到邀请,很有机会得到许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投资项目。”
嗡!
听到叶韵志这话,整个包厢的人几乎全都疯狂了,他们一个个眼中都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周艺更是大声说道:“韵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实话实说的,殷华芳跟陈志峰偷了莫佳的项链,我们都可以作证!”
“做你妈的证!”就在这时,周解放那肥胖的身体挤了出来,他冲到周艺的身前挥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口中冷笑道:“周艺,你他妈哪知眼睛看到陈志峰跟华芳拿莫佳的项链了!老子跟你说,如果你敢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就是,周艺你真他妈是个小人,老子真是看你不顺眼了。”谢家飞也是走了过来,他冷笑着说道:“还有叶韵志,莫佳,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早知道今天是这种情形,老子根本就不会来参加什么聚会。草,这就是同学的情谊,这就是我们大学四年经历过的情谊对吧。今天叶韵志跟莫佳可以这样对待华芳,以后他们也一样会用这种方式对付你们。看吧,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要是愿意跟叶韵志莫佳他们狼狈为奸,看看以后你们会是怎样的下场!”
“谢家飞,你,你胡说!”莫佳气得脸色惨白,她激动地喝道:“我的项链确实不见了,如果不是陈志峰跟殷华芳拿的,那他们为什么又要离开!”
“离开?”谢家飞冷笑道:“现在老子也要离开,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又要污蔑我也拿了你项链?还有,周艺你个王八蛋,莫佳的项链不见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一直都在偷看莫佳的脖子对吧。草,老子就感觉你不是个东西,难怪毕业几年,连个女朋友你都找不到!”
“谢家飞,你他妈不要进行人身攻击。你要是再出言不逊,老子,老子就跟你拼命!”虽然打不过周解放那个大块头,但对付谢家飞那小身板,周艺心中还是有些把握的。都说拿柿子都是挑软的,周艺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自己该什么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拼尼玛!”周解放闻言将双眼一瞪,口中冷笑着说道:“想拼命是吗,老子看你有什么资格拼命。”啪、啪、啪!
周解放那肥胖的大手一次又一次的挥出,每一下都是给周艺一个重重的耳光。如此三两下后,周艺这王八蛋的半边脸,顿时就肿了起来,他凄厉地吼道:“周胖子,不要打老子的脸,你他妈再打脸,老子,老子就报警了!”
“报啊,尼玛马上就给老子报警。草,什么玩意,竟然还诬陷华芳跟陈志峰,尼玛太不是东西了!”周解放哼了一声,接着又是挥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了过去。
啪!
周艺的身子再也无法承受,顿时直接就摔到了地上,口中凄厉地惨叫起来。
“报警,报警!”叶韵志气急败坏地大吼,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超出自己的掌握。不过叶韵志心中也并没怎么在意,他是胡成渝的小跟班,就算是到了派出所,他一样有法子收拾陈志峰。至于殷华芳的话,在叶韵志的心中,那是绝对要得到的。当年他大学的时候,那可是足足暗恋了殷华芳将近三年的时间。
三年的时间,那可是一千多个****夜夜呢!等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写了一封情书交出去的时候,可谁知道殷华芳竟然将情书给了莫佳1
一想到这一点,叶韵志就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就好像是被殷华芳当成了一件随手可弃的垃圾,就那样毫无价值的扔给了莫佳。
虽然,莫佳其实也是一个大美人,但真正相比起来,殷华芳自然是要稍胜一筹的。否则当年以叶韵志的性子,他又怎么会看中了殷华芳,而对莫佳却是视若无睹!
“等到了派出所,看老子怎么对付你们!”叶韵志咬牙切齿,他的老大胡成渝,那可是燕京常务副市长的公子,叶韵志可不信,在燕京城里,陈志峰这个才刚从国外归来的杂碎,能有什么大的后台!
一旁,好几个同学掏出手机报警,那边孙财贸自然是速度最快的一个。这时候,陈志峰跟殷华芳也不走了,他们也没有想到,周解放跟谢家飞,竟然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站出来帮他们说话。尤其是,在众多的同学都是保持沉默,或者是跟叶韵志同流合污的前提下,他们的这种行为,就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没多久,警察赶到,再稍微的进行了一番询问后,包间内几十个人都是被民警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
才刚到派出所从车上下来,叶韵志已然沉声说道:“我是国家发改委的叶韵志,叫你们的领导出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叶韵志是正科级的领导,身上自然有一股淡淡的威势,民警不敢小觑,连忙跑到了所长办公室汇报情况。
这时候,袁稳正在批阅一份刑事案件的材料,听到民警的汇报之后,他就知道这又是准备那关系户压力的那种权势人物。
心里头虽然很是不以为然,不过袁稳也没有继续呆在办公室,他随着民警来到院子里,一看到眼前的情形,还真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这时候,院子里很自然的就分为了三个阵营,其中叶韵志那边自然是人数众多,这些人现在是铁定了心肠要对付陈志峰跟殷华芳,站在他们那边的有二十多人。
周解放跟谢家飞自然是极力支持陈志峰跟殷华芳的,平时跟他们交情不错的同学这时候也是选择了站在他们一边。
至于第三方,那就是准备置身事外,打着两不相帮念头的几人了。袁稳稍微的打量了一番对面相互对峙的人群,口中有些不渝地说道:“怎么回事,你们好像都是熟人吧,恩,难道是同学聚会,竟然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弄得我们警察都要出面了。”
“你好袁所长,我是发改委的叶韵志,这是我的名片。”叶韵志淡然笑着走到了袁稳的身前说道:“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只不过我女朋友有一条价值十多万的项链不见了,当时陈志峰跟殷华芳正准备离开,所以有同学就怀疑是他们拿了项链。这不,好几个热心的同学,就选择了报警。”
“叶韵志你胡说,我们哪里拿莫佳的项链了,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殷华芳气愤地说道。
“我有没有胡说,只等警察搜查不就知道了。殷华芳,你现在什么话都不用讲,我也不会跟你争论什么,反正一切都拿事实说话吧。”叶韵志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
“搜就搜,你以为我怕你啊!反正我没有拿,你怎么诬陷我都没有任何作用!”殷华芳冷笑道。
“真是有些可爱!”袁稳心中洒然一笑,他知道叶韵志既然敢这么说,想来肯定是早就做了什么手脚。心里头,对于殷华芳跟陈志峰就有些同情,只不过现在他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心中只能是打定主意,大不了等搜出了那项链之后,自己才稍微的给两人放放水得了。
“好,既然你不怕,那么袁所长,就麻烦您安排警察搜陈志峰跟殷华芳吧。如果他们两人的身上要是没有项链,那我愿意向他们道歉。”叶韵志阴沉一笑,口中淡淡地说道。
“你叫叶韵志?”袁稳接过名品一看,心中顿时就倒抽一口寒气。
叶韵志看起来应该处在二十五左右的年龄,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正科级的领导干部,尤其还是主持着发改委极其重要的科室,这就使得袁稳猜到了这家伙肯定是大有来头,身后绝对是站着厉害的大人物。
“没错,如假包换,袁所长您要是不信,也可以打我们发改委办公室的电话进行询问。不过现在是晚上,办公室也是没人值班,我想袁所长您真的要确实的话,恐怕也是要等到明天才行了。”叶韵志笑着说道。
“这个不用你教我!”袁稳微微皱眉,虽然叶韵志有后台,不过却也休想将他吓住。“这样吧,你们这些人都先登记一下,我们要一个个的进行询问。来人,这些人既然分为了三个阵营,那就将他们分开带到三个休息室。”
外面很冷,虽然袁稳无所谓,但他也不想让这些年轻人感染了风寒什么。虽然心中对叶韵志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在处理事情上,袁稳自然还是公事公办的。
尤其是,此时袁稳已然猜到了,那遗失的响亮,恐怕还真的有可能就在殷华芳跟陈志峰的身上。
“袁所长,您先在不安排人搜身,万一他们要是将项链藏起来了,到时候岂不是会变得非常的麻烦。要我说……”叶韵志讪讪一笑,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袁稳竟然根本就不按自己的套路出牌。
“我们派出所办事,要看你的眼色?”袁稳冷眼一瞪,口中低沉地说道:“这里不是发改委,叶韵志你既然是当事人,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警察的工作。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你要威胁我?”叶韵志自然也不是易于的,袁稳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才只是正科级别罢了。
看起来,袁稳怎么着也有四十好几了吧,这样的人在警务系统竟然还只是一个派出所长的职位,想来有可能应该也是上面某些人考虑他警龄的问题而给的一个安慰职务罢了。
所以,叶韵志对袁稳,根本就毫不在意,要知道,他可也是正科的领导,而且他今天才只有二十五。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在叶韵志的认知中,他觉得袁稳应该没有什么后台,如果袁稳要是有着后台,那就绝对不可能是当前这么低的职务了。
“威胁你?”袁稳淡淡一笑,口中平静地说道:“叶韵志对吧,我知道你肯定是小有后台的人物,不过你要清楚一点,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所能指手画脚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想要把事情查清,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我们调查。警察办案,都是要遵循一定的规则的,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好,袁稳你也不要给我打什么官腔。你既然说这里不是我指手画脚的地方,那行,我找个人来跟你说好了。”叶韵志冷笑,他立即从身上掏出电话,然后直接就拔打了胡成渝的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了,这时候的胡成渝,正跟孙宝玲腻在一起做一些爱做的事情,他们才刚刚的进入前戏,可谁知道身边的电话响起,这自然是让胡成渝极其的恼火。不过一看竟然是叶韵志打过来的,胡成渝便勉强将怒火压住淡淡地问道:“韵志,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成哥,我这边确实遇到了一点麻烦。”叶韵志很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出喘息的声音,心中就知道自己打扰了老大的好事,于是他连忙长话短说将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边胡成渝有些皱眉,心想你叶韵志怎么着也算是一个领导了,怎么这种小事也要找老子出面。不过他现在跟孙宝玲正奸情火热,自然也不想因此而动气。于是,胡成渝就淡淡地说道:“让那个所长听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咧!”叶韵志心中一喜,直接将电话递向袁稳说道:“袁所长,接个电话吧!”
看着叶韵志眼中那戏谑的神情,袁稳冷冷一哼说道:“想找关系来压我?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就让他打电话打我办公室,或者是打我私人电话吧。来人,把他们先都带进休息室,外面太冷了,可别冻着大家了。”
“是!”好几个民警连忙答应,于是民警跟辅警立即便行动起来,将三个阵营的人,分别带进了三个不同的休息室。
;“你,你……”看到袁稳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叶韵志简直就又气又怒,他连忙拿起电话说道:“成哥,那家伙不接您的电话。”
“什么!”一听这话,胡成渝自然是震怒不已。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竟然就敢这么的牛十三。“艹他娘的,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在哪个派出所,那家伙叫什么名字,老子喊人过去收拾他!”
“好,成哥你可要快一点,我担心那两人会将东西藏起来。”叶韵志大喜,他连忙将袁稳的名字跟派出所的地址告诉胡成渝,那边气哼哼地说了两句,然后很快就挂了电话。
“袁稳,老子看你嚣张,这次成哥亲自出手,肯定会让你死得难看。”叶韵志得意洋洋地挂了电话,然后施施然走进了属于他那个阵营的休息室。
“所长,我们真的要对他们都进行询问吗?”看到院子里的人都进了休息室,一旁有个一杠三星的警司就低声问道。
“不急,这些人都是同学聚会,想来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先让他们静一静,然后把几个当事人喊过来调解得了。”袁稳淡淡地笑道。
“但问题是,那叶韵志不是说他们遗失了一条项链!”警司有些迟疑,口中纳闷地说道。
袁稳一听就笑,“我说老黄你也不是第一天当警察了,怎么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嫁祸,也看不出来吗?”
“我心里倒也是有所怀疑。”老黄尴尬笑道:“只是那个叶韵志有些来头,他毕竟也是发改委正科级的领导啊!”
“说的也是。”袁稳点点头说道:“能够这么年轻就担任发改委重要科室的领导,这种人身后肯定是有人罩的。只是,这些东西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说老黄,你也不用纠结这些问题。几个同学之间有点小误会,到时候我们给他们开解开解,一切都说和就算了。”
“我就担心啊。”老黄苦笑道:“那个叶韵志一看就不是善类,他肯定会找人来跟袁所你施加压力的。”
“施加压力,这种事情我们不是经历多了吗!”袁稳淡淡笑道:“如果上面没人来,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好了。如果上面要是有人过来,他们想怎么处理,反正我们置身之外,到时候签字的问题,我是肯定不会签的。”
“不签字,那问题可就大了啊!”老黄紧张地说道。
袁稳不以为意,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老黄的肩膀说道:“如果你这点担当都没有,那就真是让我失望了。老黄啊,可要沉住气,我可是准备推荐你担当下一任所长的。”
“啊!”老黄差点没惊叫出声,他有些兴奋地问道:“所长,您,您要高升了?”
“这个上面暂时还没有给通知,不过我已经得到了确凿的消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前往分局,主持交警大队的事务。”袁稳轻声一笑,刘炎松回家后,便是打电话给袁稳,让他物色自己接班人的问题了。
“那,那可是恭喜所长您了。”老黄心中明白,所长的来头大着呢,当初抓捕碧海蓝天涉黄人员的时候,那可是有特种部队出来帮袁稳撑腰的。
所以,他心中自然也是充满了火热,对于袁稳,更是连声的表示衷心。
呜呜呜……
没多久,外面有警车打着警笛直接开进了派出所,一个分局的副局长阴沉着脸从车上跳了下来。“袁稳,你到底是怎么办案的,搞得胡少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你涉嫌玩忽职守!”
“原来是章副局长。”袁稳笑着迎了过去,不用多久他就会提升到分局的副局长,而且排名还要在这个副局长之上。对于章副局长,他还真的没有必要在意。不过,面子上还是要给的,尤其是袁稳也知道自己的调动问题现在还是一个机密事情,他也不想给刘炎松一种不沉稳的感觉。
“袁稳,究竟是怎么回事!”章副局长的脸色有些难看,要知道当时胡成渝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正好在自己的一个小情人身上耕耘。当听到胡成渝那有些震怒的声音,章副局长可是当场就被吓得射了。
“您讲的是什么事情,章副局长,您的话让我莫名其妙啊!”袁稳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彷佛真的不知道章副局长的来意一般。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章副局长有种想要跳脚的感觉,他低沉地喝道:“自然是那件项链被偷的案子,袁稳,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直接让人搜身检查?”
“哦,原来是这桩事情。”袁稳恍然地说道:“章副局长,这事根本就是一帮子同学聚会,然后产生了少许的误会,他们都是年轻人,我们又何必给他们上纲上线。我现在将他们分别安排到了三个休息室,主要就是先让他们冷静一下。虽然有可能真的是有同学无意中拿错了东西,但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给他们定一个偷盗的罪名吧。”
“你呀你,袁稳你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章副局长痛心疾首地说道:“那可是一条价值十几万的项链,你以为是镀金的吗!”
“咳咳……”袁稳尴尬地笑道:“章副局长,无论项链价值多少,但我们也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不是。都是年轻人,谁都有犯错的地方,我们真的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的。”
“这不是上纲上线的问题!”章副局长沉声说道:“这是犯罪知道吗,袁所长,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对两个涉嫌偷盗的人进行搜查,如果一旦从他们的身上查出项链,你必须对他们进行强制措施,把他们送到看守所拘押起来申请逮捕!”
“没这么严重吧!”袁稳有些悻悻地说道:“无非就是一个小小的误会,章副局长您这话说得可是有些重了。”
“我说袁稳,莫非你跟那两人有什么关系呢!”章副局长冷笑道:“或者,你看中了那个女人!”
“咳……”袁稳脸色一变,有些不渝地说道:“章副局长,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我身为警务人员,怎么可能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
“那好,你立即给我安排人进行搜查。”章副局长低沉地说道。
“对不起,章副局长,你这个命令跟我们的办案原则有些相违,我不能答应。”袁稳摇头,他才不会做这个恶人。虽然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猜测,但自己正是处在关键的时期,他才不会冒这种有可能犯错的风险。
“好,好!”章副局长气极而笑,他沉声说道:“你既然怕违反办案原则,那就让我来。只要我从那两人身上搜出了项链,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
“行,章副局长您是领导,我当然不能阻止你办案。”袁稳闻言直接就退到了一旁,他才不愿意搀和这种事情。
“袁所。”看到章副局长气冲冲地喊了两个民警进入陈志峰跟殷华芳那个休息室去了,老黄脸上便露出担忧的神情喊道。
“无妨,我们静观其变就是了。”袁稳淡淡地摆手,只要他不犯错误,能够顺利的挨过这段日子,到时候自己自然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好,我听袁所的。”老黄知道自己的前程都是系在袁稳的身上,这个时候自然也是不愿意搀和章副局长办案。反正只要没犯错就好了,至于功劳跟章副局长对自己有没有印象会不会忌恨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有太多去考虑。
袁稳跟老黄来到了办公室,没多久那边章副局长果然是从殷华芳的身上搜出了项链,他冷笑着说道:“果然没错,看来叶韵志根本就没有诬陷你们。来人,将他们两个铐起来。”
“不是,不是,我没有偷项链,我没有偷项链!”这一刻,殷华芳也是被吓呆了,她惊慌地大喊,求助一般地望向陈志峰道:“志峰,我没有偷项链,这项链真的不是我偷得。”
“我相信你!”此时陈志峰也是气得够呛,他低沉地说道:“这一定是那叶韵志跟莫佳两个搞的鬼,他们早就在跟你聊天的时候,偷偷将项链放到你的包里了。”
“你们现在狡辩还有什么用,哼,把他们押下去做笔录,这一次看那袁稳还有什么话好说!”章副局长阴沉地冷哼一声,然后挥手让警察将陈志峰跟殷华芳带走,之后他却是对房间内剩下的几人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跟那两人不是一伙的,不过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交友不慎。这两人偷盗了价值十几万的项链,这次肯定是没有机会逃脱罪责了,没个十年八年,我看他们也休想出来。所以我希望,你们可要好自为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章副局长也懒得理会众人,他冷笑着走出休息室,却是朝着袁稳的办公室走去。
“怎么回事,周胖子,你不是暗示我们说要相信殷华芳跟陈志峰吗?”房间内现在只剩了八个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不满地质问周解放,他感觉自己这次的选择,真是最大的错误。
“你们担心什么,这次的乐子可是搞大了,那陈志峰的来头可不简单,华芳身上被搜出项链,这铁定是莫佳搞的鬼。难道华芳的人品,你们还信不过吗!”周解放一点慌乱的表情都没有,他平静地说道:“如果我要是没有看到陈志峰开着一辆挂着军牌的车子前来赴宴,说不定我也会跟你们一样的想法。不过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罢了。”
“什么,军牌的车子?”其他人脸上都是一愣,满脸惊疑地望着周解放说道:“周胖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陈志峰不是刚才国外归来吗,他怎么可能开上部队的车子。”
“就是,周胖子你不会是看错了吧!”也有人提出质疑,虽然周胖子并没有戴眼镜,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有一只眼睛的视力并不好。
“就算是我看错了,难道谢家飞的眼神,你们还信不过吗!”周解放有些不渝,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视力说事。
“谢家飞,你也看到了,快说说,那车牌究竟是什么来头?”有人连忙催促,不过之前那个质问周解放的眼镜却依然犹疑地说道:“不会是套牌车吧,陈志峰看起来也不可能有这种路子,要知道他才刚回国不久的啊!”
“解放没有说错,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什么。大家都是好兄弟,我们之所以给你们暗示,就是不想让你们行差走错。”谢家飞淡淡地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军事迷,对于部队的车牌,那可是深有研究的。知道吗,陈志峰开的那辆车,是一辆猎豹越野车,我特意跟解放查了一下,那车子大概价值应当放在三十五万左右。三十多万的车子,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但是你们知道,他的那个车牌,是怎样的号牌数字吗?”
“什么数字?”眼镜连忙说道:“家飞,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专业的,快说,快说。”
谢家飞笑道:“那车子是京V。0开头的,这是军委总参机关的牌照,而能够开价值三十多万车子的人,你们觉得,他的级别会低?”
嘶!
众人闻言都是倒抽一口寒气,周解放得意地笑道:“现在知道了吧,那个叶韵志小人得志,他自以为靠上了什么燕京常务副市长公子就怎么着了,但他现在得罪了陈志峰,我看这次他铁定会死的难看。”
“军委总参的车牌,那陈志峰才刚刚回国,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开上这种车子!”眼镜犹疑地说道:“我怎么看,陈志峰也不应该是部队的人啊!”
“陈志峰虽然可能不是部队的,但如果要是他的亲人在部队呢!”谢家飞呵呵一笑,有些神秘地说道:“你们想想,叶韵志只是依靠了那个什么胡成渝罢了,他虽然有一个好老爸,但跟叶韵志却没有什么关系。但陈志峰这边可不同了,他能够直接开着价值三十多万的军车出来,想来跟这车子的主人,肯定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说的也是。”眼镜点头说道:“如果不是直系亲属,谁敢这么放心将这种车子交给别人开出来。解放、家飞,看来这次我们的运气不错,如果我们要是跟陈志峰搞好了关系,以后的路子可比巴结叶韵志要顺畅多了。”
“没错,叶韵志算什么东西,他这种小人,尤其是你们想想莫佳的那嘴脸,简直就让我倒胃口。不过有一句话我可是要提醒大家,关于我们发现了陈志峰秘密的事情,大家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不然的话,到时候陈志峰说不定也会对我们产生怀疑。”看到大家都是有些兴奋的神情,谢家飞连忙低声提醒道。
“行,我们知道了。”眼镜等人连忙点头,他们个个眼中都是冒出火热的光芒。这次如果要是攀上了陈志峰这棵大树,想来以后他们肯定会得到莫大的好处。
“袁稳,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这个名你到底签不签?”袁稳的办公室内,章副局长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吼道。
“对不起,章副局长,今天的案子既然是由你主导,那么签名的事情,自然是你来负责,我是坚决不会签字的!”袁稳自然不会被章副局长给吓到,他不卑不吭地说道:“既然章副局长你已经将案子查清了,那就公事公办好了,根本就不用顾忌我的感受。”
“感受尼玛!”章副局长气得火冒三丈,他又不是傻子,殷华芳那表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人栽赃的,虽然他确实从殷华芳的身上搜出了项链,但这时心里却是并没有哪怕一丝的兴奋。
早知道这事情要是如此的复杂,他才不会趟这个浑水。然而此时他已然骑虎难下,如果要不能逼迫袁稳签字,那以后万一出事,责任可就是他来承担了。
“袁稳,你毕竟是所长,这件案子既然是你们派出所负责,那么签字的事情,按照规定自然是由你来操作的。”章副局长强忍住怒气低沉地说道:“再说了,这事情也是胡少吩咐下来的,你只要把事情办好了,倒时候胡少肯定是不吝奖赏的。袁稳你的警龄也有不短的时日了吧,如果你把今天的事情办漂亮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在胡少的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怎样,机场那边派出所所长好像出事了,我可以推荐你到那边工作。”
“对不起章副局长,我无能为力,这个名我不能签。”袁稳耸耸肩,根本就不理会章副局长的威逼利诱。在他的眼里,什么胡少算个毛,当年那个夏少牛逼吧,还不是照样被刘少三两拳就给吓得不敢在京城待下去了。
又何况,自己马上就要晋升分局副局长了,区区一个机场派出所长的位置,袁稳根本就没有半点兴趣。
胡少?那家伙如果敢跳出来,他纯粹就是找虐!
“好,好,袁稳你果然是块臭石头,也难怪你入警快二十年,到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所长。”章副局长气哼哼地说道:“袁稳,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字,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对不起章副局长。”袁稳平静地站起来,口中冷静地说道:“我也再次慎重地表明我的态度,这个字,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签的!”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章副局长气得暴跳如雷,想他堂堂分局副局长,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蔑视,这让他怎能忍受得了!
砰砰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袁稳也不等章副局长发飙,连忙沉声喊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个民警悻悻地走进来报告,“章副局长、所长,两个犯罪嫌疑人都要求打电话。”
“不给,这个时候他们想要找人,我们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审,直接给老子审问。我就不信,他们敢不说实话!”章副局长厉声喝道。
“可是,可是他们除了要求打电话之外,就什么话都不肯说了。而且那个殷华芳说,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如果我们要是逼迫她,她,她就自杀!”
嘶!章副局长倒抽一口寒气,感觉自己一下就陷入了被动。如果不给对方打电话,看来事情肯定会变得更加的麻烦。但是如果要给他们打了电话,到时候说不定说情的人就会一个个的涌过来。一时间,章副局长的心里就纠结起来,而一旁的袁稳也是微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那女人既然有了身孕,那就万万不能出事。否则的话,就算是刘少再怎么罩他,一旦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担子到时候还是一样会落在他的身上。
“去,让他们打电话,不过你警告那两人,他们只能说自己在哪,不能说自己的案情。”袁稳恢复了平静,口中低沉地喝道。
“是。”那民警稍微的迟疑,看到章副局长并没有其他的指示之后,他立即就转身走出了房门。
“章副局长,这个字还是暂时不要签了,如果那女人出事,我们都要麻烦。”虽然心中个看不起章副局长,但现在袁稳也知道不是怄气的时候,他低声说道。
“好,我们出去看看。”章副局长郁闷地点头,感觉自己的头还真的有些大了。
“袁所,袁所,那陈志峰跟殷华芳打了电话后,都说让您打电话给刘少。”袁稳跟章副局长才刚走出办公室,那之前的民警又是跑了过来,他的神情有些紧张,神秘的刘少,当初他可是也耳有所闻的啊!
“刘少,什么刘少?”章副局长自然是莫名其妙,刘炎松在燕京虽然也是搞出了不少的事情,但他的声名大多只是在高级的领导耳中传递,像章副局长这种小小副处级的干部,自然是没有机会得到有关于刘炎松的讯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刘少!”袁稳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就顿住脚步从身上掏出了电话。
“刘少,我是袁稳。”电话才一接通,袁稳就连忙紧张地喊道。
“陈志峰跟殷华芳,都是我的朋友,我不管是谁得罪了他们,这次,你都要给我往死里整。”刘炎松也懒得废话,本来他跟张希瑶正坐在房中聊天呢,可谁知道两人竟然是双双接到了陈志峰跟殷华芳的求助电话。
对于陈志峰跟殷华芳,刘炎松本来就有些好感,他听到竟然有人给他们设局诬陷两人。联想到自己也是好几次被人诬陷,刘炎松心中自然是震怒不已,他直接就吩咐袁稳要拿那个叶韵志开刀了。
“是,我坚决执行刘少的安排。”听到刘炎松的话语,袁稳心中真是一阵阵的庆幸。
幸好,幸好我见机,没有对陈志峰跟殷华芳表示恶意。心里头,何止是庆幸那么简单。陈志峰跟殷华芳既然是刘少的朋友,那就是他袁稳的朋友,所以他挂了电话后,脸上立即露出杀气腾腾的表情喝道:“老黄,老黄。”
“来了,来了。”老黄飞快地从办公室跳出来问道:“袁所,您有什么吩咐?”
“把那个叶韵志给老子控制起来,还有那个什么莫佳,也要进行审问。至于支持两人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给我进行排查。这一次,老子要让他们明白,诬陷好人究竟有这样的下场!”袁稳冷冷一笑,口中低沉地说道。
“袁稳,你想干什么,叶韵志可是胡少的人,你要搞清楚状况!”章副局长又惊又怒,他真是没有想到袁稳竟然胆子这么大,不但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而且看起来居然连胡少都是毫不在意的模样。
“难道,那个刘少的来头很大不成!”章副局长仔细回想,在燕京市政府这一块,能够带一个少而且还姓刘的,好像就只有副市长刘鹏池副市长的公子刘智勇了。
想到刘鹏池的排名根本就不能跟胡少的父亲相提并论,很快章副局长的心就安定下来,他看到袁稳竟然根本就对自己的质疑没有任何的反应,心里自然是震怒不已。心中稍微的沉吟,章副局长冷笑一声直接就掏出电话打给了胡成渝。
“我说怎么回事,老章你那边搞定了,就没必要给我打电话了。”那边,胡成渝正跟孙宝玲正要进入赤身大战的时候,谁知道章副局长竟然一个电话打过去了,可把胡成渝给郁闷得!
“胡少,事情有点麻烦了,那个袁稳好像是刘副市长公子刘智勇的人,那两个家伙是刘智勇的朋友,刘智勇已经发话让袁稳狠狠收拾叶韵志啊!”章副局长知道胡少误会了,他连忙解释道。
“什么!”胡成渝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连变,只可惜章副局长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胡成渝从床上坐起,那孙宝玲****着身体也是气得牙齿痒痒,她伸手在胡成渝的分身上套弄,一只手也是在自己的私密处快速地揉动起来。
“胡少,我这边根本就指挥不动袁稳,这家伙软硬不吃,他分明就是刘智勇的人,我也没有办法啊!”章副局长心惊胆战,胡少一怒,他身体都是发抖起来。在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胡成渝的性格阴狠,而且这人还特别的记恨。如果要是有人得罪了他,他会一直都记在心里,随时都准备出手算计那人。
“刘智勇这王八蛋,******算老几。老章,这事情我知道了,你就在派出所给我守着,可千万别让他们给叶韵志上措施,我马上让我表哥亲自过去走一遭。”胡成渝很快稳定了心神,他虽然看不起刘智勇,不过那家伙能力还是有一些,而且还特别的善于拉拢人心,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哎,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盯着他们。”虽然章副局长也知道自己无法指挥动袁稳,不过他站在旁边看着审案,相信袁稳也是拿他没辙的。
挂了电话后,章副局长立即就走向询问室,那边的情形现在已然倒转过来了,陈志峰跟殷华芳又是重新被请回了休息室,而叶韵志跟莫佳,现在却是已经有民警开始准备审问了。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做什么的,你的工作单位是哪里,有没有单位部门的联系电话。”叶韵志才被押到询问室坐下,那老黄已然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我要见章副局长,我是胡少的人,你们没有资格审我!”叶韵志有种不妙的感觉,看到面前有些凶神恶煞的老黄,他语无伦次地乱叫。
“这就是做了坏事表现出来的所谓心虚吧!”老黄嘿嘿一笑低沉地哼道:“你不说是吧,那也行,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挨到多久。”
“我要打电话,我是国家工作人员,我是发改委的叶韵志,正科级的干部。你没有资格审我,我要找你的上级申诉!”叶韵志毕竟是主管一个重要科室的小小领导,很快他的反应过来恢复了安静,他冷冷地注视着老黄,甚至眼中都是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呦呵,有性格啊!”老黄嘿嘿笑道:“发改委又怎样了,难道你们发改委还能改革到我们派出所来?再说了,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你叶韵志只不过是小小正科级的干部而已,为何我就不能审你!”
“我又没有犯罪,你凭什么审我!”叶韵志冷笑,根本就没有配合老黄的意思。
“叶韵志,你事情麻烦大了,竟然敢诬陷刘少的朋友,我看你还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老黄冷冷一笑,他转头朝着身旁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便是脸色一沉站起来说道:“怎么,你以为自己有什么靠山就了不起是吧,看来我还是有义务要提醒你一下。我党的一贯政策,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今天的事情我们可以把他当成是一桩玩笑,但如果你不配合调查,那我们也可以将他当成是刑事案子来处理。叶韵志,你可不要有任何的侥幸心理,在我们派出所,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的!”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老黄慢吞吞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叶韵志紧张地说道:“你,我警告你,我是胡少的人,胡少的父亲可是燕京市常务副市长。”
“常务副市长嘛!”老黄顿住了脚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说道:“确实有点来头,不过,胡少是胡少,你是你。叶韵志,难道你真的认为,胡少会为了你,罔顾国家的法律法规不成!”一边说着,老黄轻哼一声从桌上拿了一本厚书走到叶韵志的身前。
“你……我要告你,你刑讯逼供!”叶韵志脸色急变,他知道老黄这是想要做什么了,望着对方那阴沉的脸,叶韵志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然隐隐地生出了一丝后悔的情绪,感觉自己故意陷害殷华芳与陈志峰,似乎是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我刑讯逼供?”老黄呵呵一笑,然后将那厚书垫在了叶韵志的胸口处一拳狠狠就砸了过去。
啊!
叶韵志一声惨叫,口中凄厉地喊道:“来人啊,警察打人了。来人啊,警察刑讯逼供了!”
“叶韵志,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老黄将书从叶韵志的身上移开,口中冷笑着说道:“你说我刑讯逼供,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那我就可以告你诽谤,告你污蔑我们警察!”
“你,你无耻!”叶韵志气得全身发抖,但他心中也知道老黄说得有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拿出证据来的。老黄用书垫着打他,这不仅能让他身上更加的疼痛,而且还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的伤痕!
“无耻?”老黄轻蔑一笑,“论到无耻,我可是不能跟你叶科长相提并论啊。像你这种人渣,如果我要是用无耻这个词语来形容你,倒有些对无耻这两个字不公。要我说,你连人渣都算不上。人渣皮,你他妈就是个人渣皮知道吗!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利用手中小小的权势,就狂妄乱为,欺压他人。小子,你认命吧,这一次你犯在我们派出所,就算你能找到关系户过来求情,那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你,你少威胁我,我的后台是胡少,胡少你知道吗,他父亲是燕京市常务副市长。你小小一个警察,你说你犯得着跟我做对吗!我又没有损坏你的利益,你说你有必要跟自己的前程过不去吗!”叶韵志愤愤不已地说道,因为胸口处的疼痛,他的额头已经冒出丝丝的冷汗,然而叶韵志就那样死死地盯着老黄,似乎要将其牢牢地记在心里一样。
“你娘的!”不知为何老黄竟然有种心中发毛的感觉,他低沉地怒骂一声,忍不住又是拿起了手中的厚书垫向叶韵志的胸口。准备再给其狠狠的来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怕了!”叶韵志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说道:“你现在最多也就是副科的待遇吧,看你也应该有三十多快四十了,你说你混得惨不惨,如果你要是有了后台,以你现在的这个年龄跟警龄,说不定很快就能冲上副处级甚至正处级的高位。你叫老黄是吧,我进来这里的时候,好像听到那个什么所长这么称呼过你,你现在只要让我给胡少打个电话,以后我肯定会记着你的好。甚至如果你想要依附在胡少的门下,我也可以帮你做推荐。”
叶韵志还真是一个人物,他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竟然很快就稳定了情绪,甚至开始对老黄进行劝说引诱,真是让老黄有些哭笑不得。
说起来,叶韵志的话语也确实很带有渲染力,如果老黄要不是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提升为所长,说不定对于叶韵志的诱惑,他还真的有可能会心动。
要知道,叶韵志也不过才二十五的年龄,他参加工作最多也就是三年的时间罢了。仅仅三年的时间,叶韵志就已经处在了比老黄还有稍高一筹的位置,这种情形下,如果有人要说叶韵志没有后台,老黄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尤其是,叶韵志彷佛知道老黄的心中所想一样,他不但将自己的后台毫不顾忌的说出来了。虽然在燕京城以胡成渝的身份也确实算不得什么,但对方毕竟是堂堂副部级高官的公子,胡成渝的身份摆在那里,他身为燕京市政府那一块的二号太字党,在许多地方一般部级领导家的儿女,甚至都要看他的眼神行事。
然而,老黄却并没有任何的行动。他虽然对刘少的身份地位并不是很了解,但老黄有一点却是心知肚明。他知道,以刘少的地位跟胡成渝相比,刘少肯定是要稳压胡成渝一头的。
其实单单就从刘炎松当前的职位来说,就已然不是胡成渝所能比拟了。胡成渝虽然是太字党,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职权。而刘炎松可不同,他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常委,甚至刘炎松还是飞鹰特种大队第六大队长,两人根本就不是处在同一个层次,完全没得对比。
“不好意思,叶韵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要是再继续跟我说这些废话,那我可真的要对你上措施了。”老黄冷哼一声,手上的书毫不犹豫就垫到了叶韵志的胸口处,“叶韵志,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交代,还是不交代!”
“我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叶韵志虽然心中有些惊恐,不过口中却依旧是毫不退缩,“黄警官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现在对我严刑逼供,待得胡少来了后,我会一一告诉他的。”
“我不管你告诉谁,老子这次就是要收拾你。叶韵志你这种王八蛋,说实话老子见得真是太多太多了,你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口口声声左一个胡少,右一个胡少,我想你一旦是离开了胡成渝,恐怕就是什么都不是了吧!”老黄冷笑一声,挥拳一下重重地击在厚书上。
叶韵志口中一声闷哼,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发出惨叫。他冷冷地注视着老黄,口中阴沉地说道:“打吧,打吧,只要你没将老子打死,以后老子一定会找机会收拾你的。姓黄的,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着怎样的底气,竟然敢跟胡少叫板!”
“叫你吗!”老黄脸色一沉,对于叶韵志的威胁,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要脸色给,于是老黄再次挥拳,又是狠狠地给了叶韵志一下。
“怎么回事,黄兵实你给老子住手!”就在这时,询问室的房门被人推开,章副局长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章副局长。”黄兵实有些尴尬,连忙悻悻地将厚书从叶韵志的胸口处拿开,“这家伙嘴巴太硬了,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叶韵志没有犯错,你凭什么对他动措施。黄兵实,我可是严重警告你,如果叶韵志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拿你是问。你马上给我出去,你的行为已经涉嫌严重违纪,我会将你的事情向纪检处的领导说明的,你的职务暂停,立即回去好好反省。”章副局长把脸一沉,他无法对付袁稳这种有着实权的所长,但对付区区黄兵实,却是没有任何的压力。
“章副局长,这是我们派出所的事务,你好像没这个权利在这里指手画脚吧!”正在黄兵实一时间感觉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袁稳走了进来,他淡淡地说道:“章副局长,你虽然是分局的领导,但我希望你能够谨遵警务系统的有关章程。说起来,你是叶韵志的关系户,按照相关规定你必须申请回避。黄兵实的询问方法虽然有错,但章副局长你也没这个权利暂停他的职务。”
“你!”章副局长赫然回头伸手指着袁稳厉声喝道:“袁稳,你太放肆了,在你的心里,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领导!”
“章副局长,你现在好像是下班时间吧?”袁稳不卑不吭地说道:“我刚才已经打电话到分局进行查问了,今晚的当班领导并不是你,所以很抱歉,现在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公民,我没有必要看你的眼色形式。不好意思,章副局长,请你出去吧!”袁稳将身一让,指着门口低沉地说道。
听到这话,章副局长好彩没有气得吐血,他激动地指着袁稳说道:“好,很好!袁稳是吧,你太嚣张了!”
“章副局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是按照原则和规定办事的,又哪里有什么嚣张的地方?再说了,你跟当事人叶韵志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就更加不能让你呆在这里。如果因为你的行为影响了我们的办案,我想就算章副局长到时候不会向上面反应,我也会直接会向督察组进行汇报的。”
“好,算你狠!”章副局长悻悻地哼了一声,他转头对叶韵志说道:“叶科长你不用担心,胡少已经说了,他马上就会安排市局的人过来将你接走,你暂时就委屈一下。”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给胡少丢脸的。”叶韵志连忙点头笑道,既然胡少已经安排市局的人过来接自己,叶韵志相信无论是袁稳,还是眼前这个黄兵实,两人到时候肯定都是屁都不敢放的。
“哼,等老子出去后,以后会想办法对付你们的,咱们走着瞧!”心里恶狠狠地诅咒,同时叶韵志脸上也是露出阴狠的神情来。
“袁所。”黄兵实有些犹疑,他倒不是害怕的问题,主要是听到胡成渝竟然喊市局的人过来捞人了,他心中有些担心袁稳是否会扛得住。
“不管他,你继续审问。”袁稳淡淡一笑,这次刘少都已经发话了,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市局就了不起吗,胡成渝很八辈吗!
“章副局长,我们先出去吧,不要影响到他们的审问了。”转头望向章副局长,袁稳不冷不热地说道。
“哼!”章副局长气哼哼地一甩大手,理也不理袁稳,直接便是冲出了询问室。
“嚣张什么!”袁稳心中冷笑,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黄兵实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他轻轻地将房门带上,便紧随着离开了。
“你是袁稳。”谁知道当袁稳才走出询问室到外面,派出所的院子里快速地驶进了两台警车,从上面跳下来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刑警。
“你们是?”袁稳倒抽一口寒气,心中猜到这些人肯定那个胡成渝招呼过来的,可没想到那家伙真是大胆,竟然直接就将市局刑警大队的人给调出来了。
“我们是刑警大队的,叶韵志在你们这里对吧,他跟我们正在经手的一件案子有些关联,我们必须要带他走。”为首的刑警是一个副大队长,他冷冷地瞪着袁稳,口中低沉地说道。
“这个……”袁稳有些郁闷,心想胡成渝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怎么,你有意见!”刑警副大队长将手伸向腰间,一双眼睛顿时就爆射出骇人的精芒。
“叶韵志我们正在审问,我们这边的案子也是涉及到十几万的金额,所以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不能把他移交给你们。”袁稳眼神一跳,对方的动作似乎表明如果自己不配合,他们很有可能会采取一些还要的措施。
刑警大队一直都是市局的香馍馍,这些家伙平时一个嚣张到了天,袁稳还真的无法想象,就是这些刑警,现在居然就甘愿沦为了胡成渝的爪牙。
“不要给老子那么多废话,我现在问你,叶韵志这个人,你究竟是移交给我们,还是不移交!”刑警副大队长脸色一沉,他直接从腰间就掏出了配枪,口中阴寒地说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不移交的话,那么我会将你连同叶韵志一起带走。如果移交的话,我还会给你一点面子!”
“我说兄弟,你这可是在威胁我啊!”袁稳沉声说道:“当年我也是刑警,好像我在当刑警的时候,刑警大队还没有你这号人吧。怎么,现在把枪口对准自己人了,而你们,也一个个的甘愿成为别人的爪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废话!”刑警大队长眼神一冷,他直接抬手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啪!
袁稳淬不及防,竟然被这刑警一巴掌就打到了地上,他口中惊呼一声,却是连忙站起来喊道:“来人,来人,刑警大队来我们派出所搞事了!”
“什么,刑警大队来我们派出所搞事!”
“快,快,袁所好像被人打了,兄弟们操家伙。”
“刑警大队的太嚣张了,大家出去****乃乃的!”
很快,派出所的民警跟辅警全都跑出来了,这些人有的手中提着警棍,有的从腰间拔出了配枪,他们一个个的冲到了袁稳的背后,气愤地瞪着眼前的刑警们。
黄兵实也是跑出来了,外面的变故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可真是没有想到,这些刑警竟然敢这么嚣张,竟然连他们的所长都敢打,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袁所,你没事吧。”来到袁稳的身旁,黄兵实但心地问道。
“我没事。”袁稳淬地吐了一口浓痰,然后有些不满地瞪了黄兵实一眼沉声说道:“不是让你审问那家伙的吗,怎么出来了。”
“我,我听到袁所你喊人,所以就出来了。”黄兵实有些讪然,连忙低声解释道。
“快给老子进去看着叶韵志,可不要给这些刑警给抢走了!”袁稳气急败坏地吼道,这时他已经看到有两个刑警正快步走向询问室,而自己身后的下属们,却是在其他刑警掏枪威逼下,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虽然民警也有好几只抢,不过相比起刑警们的荷枪实弹,他们的枪还真是不够看。那刑警副大队长冷冷一哼沉声说道:“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说敢我们拼命,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们太嚣张了!”袁稳沉声说道:“你们这样的行为,是严重违规违纪的,我要去督察组控告你们!”
“控告我们?”刑警副大队长玩味地笑道:“行啊,有本事你去告就是。老子倒也看看,你小小一个派出所长,又怎么能够奈何得了老子!”
“胡哥,胡哥。”就在这时,叶韵志在两个刑警的护持下快步走了出来,他兴奋地喊道:“胡哥,原来是你亲自过来了。”
“小叶,你没事吧。”刑警副大队长淡淡一笑,然后寒着脸望向袁稳说道:“这些人,有没有为难你?”
“没事,胡哥你放心,以后我自然有手段对付他们的。”叶韵志倒也不想节外生枝,他心中清楚着,对方这些警察之所以敢对付自己,想来也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招呼。现在自己的救兵好不容易赶到了,当务之急自然是先离开派出所再说。
“好,既然没事,那我们先走吧。凡是那些对付过你的人,你自己心中记住就是,到时候我们一一还回来,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刑警副大队长点点头一回事,便准备招呼手下离去。
“想走,犯了事还想走,你们想得可真是简单。!”就在这时,派出所门口突然开进来一辆军卡,十几个武装到了牙齿的特种兵从车上跳下,孙安山阴沉着脸快步走了过来。
“恩,当兵的!”刑警副大队长微微皱眉,口中有些犹疑地说道:“这是我们警察系统的事务,你们当兵的搀和什么!”
“袁所,你的脸怎么回事?”孙安山根本就懒得理会那刑警副大队长,他望向袁稳,才发现这家伙的半边脸,竟然变得青肿了。
“是那个刑警副大队长打的,他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了我们袁所,太嚣张了!”见到孙安山带人过来,老黄就连忙说道。
“找死!”那刑警副大队长眼神一冷,杀气腾腾地望向黄兵实喝道:“尼玛找死是吧,这是我们警察的事情,你跟当兵的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孙安山平静地转头,“你哪只手打得?”
“关你屁事,滚,这里是警察的地盘,不是你们当兵嚣张的地方!”刑警副大队正是胡成渝的堂哥,他才不会惧怕孙安山这些大头兵。
其实这也是孙安山穿着普通的军装,当时他正在练功,突然接到了刘炎松的电话,所以也就没有换衣服了。刑警副大队长这一看之下,自然以为孙安山没什么来头。虽然这些兵一个个的好像都是武装到了牙齿,他可不信对方的枪中会有子弹!
燕京是一个敏感的地方,部队的军人无论是对于枪支还是子弹,都是有着严格规定的。这些当兵的能够带着枪出来,也不知道他们耗了多少的心思,刑警副大队长自然不信大头兵们还敢将子弹也一并带出。
“敢让老子滚?”孙安山气极而笑,“你他妈找死对吧,既然不想说,那你这双手,就给老子留下了!”
说着,孙安山朝前一跨步,直接就来到了刑警大队长的身前,他没有任何忌惮直接挥掌出击,一下就印在了刑警副大队长的身上。
“啊!”刑警副大队长一声惨叫,孙安山堂堂后天境界的修为,尤其是他这种连兵王境界都没有达到的家伙所能比拟。
这家伙被孙安山一掌就击出了数米之远,孙安山再次朝前跨步,转眼间就到了刑警副大队长的身前,然后他抬腿就踢,直接将这家伙的双手关节给踢断,口中冷笑着说道:“敢让老子滚,敢在老子面前自称老子,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刑警副大队长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软绵绵的毫无一丝力量,口中哀嚎不已。
“草,敢打我们副大队长,兄弟们干他们!”这时那些刑警们才反应过来,他们一个个举起了手中的枪,毫不犹豫将对准了孙安山。
“老子最讨厌有人用枪对着老子,干死他们!”孙安山脸色一沉,而他带过来的那些特种兵,闻言立即冲过去,三五两下就将所有的刑警们给干倒了,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倒在了地方。
“孙哥,你太厉害了!”袁稳哈哈一笑,仅仅只是两分钟的时间,刚才嚣张的刑警们,就没有一个安好地站着,他激动地走到了孙安山的面前将手伸出笑道:“孙哥,你来得太及时了。”
“袁所你太客气了。”孙安山呵呵一笑,袁稳的年龄比他大了不少,却是口口声声的喊他孙哥,这让他感觉有些讪然。
“孙哥真是厉害,一出手就将那嚣张的家伙给干倒了,我太崇拜他了。”
“那家伙根本就是欠揍,竟然敢让孙哥滚,难道他不知道,孙哥是后天境界的强者吗!”
“简直不知所谓,这杂种肯定是哪个大人物的关系户,一点功夫都没有,竟然就能当上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难道我们警察系统,真的就没什么人了不成!”
“这就是我们警察系统的悲哀啊!看看孙哥,他才是真正的厉害,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晋升到当前职位的。”
“好了,大家都进去吧,外面太冷,不要把自己给弄着凉了。”孙安山哈哈一笑,然后对袁稳说道:“叶韵志是哪个家伙,把他交给我,老子带他回军区收拾去。”
“叻,不就是那个打摆子的嘛!”袁稳不以为意地指了指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叶韵志,此时这家伙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至于那个章副局长,现在也是浑身都在打着摆子,孙安山出手太狠辣了,要我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章副局长心中郁闷,感觉自己之前猜测的刘智勇,好像并没有能力动用到部队的人。
“他吗的,那个陈志峰,到底有什么来头,竟然连部队的人都搞出来了,老子这次可真是栽了!”叶韵志的心中,更是悻悻不已,此时他心中已经明白,这次很有可能是踢到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把他押到车上去!”孙安山将手一挥,然后又是对袁稳问道:“陈志峰跟殷华芳呢,他们没有受什么委屈吧?”
“没有,没有,他们一来到所里,我就感觉情况不对,并没有对他们进行询问。只不过,只不过……”袁稳轻咳一声,然后转头玩味地望向章副局长,脸上顿时就变得精彩起来。
“草!”章副局长浑身激灵,心中忍不住一口寒气涌出,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怎么,莫非是这家伙捣乱,想要对付他们?”孙安山何其人,虽然袁稳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却是已然猜到了许多。
“是的,章副局长来得很快,我也是没有办法,他命令所里的干警,对陈志峰跟殷华芳进行了搜身。然后,然后就在殷华芳的包里,搜到了那个莫佳丢失的项链。”袁稳点头说道。
“把项链拿过来。”孙安山恶狠狠地瞪了章副局长一眼。
“老黄,你去把项链拿过来,这可是证物,要妥善的处理,不要遗失了。”袁稳连忙吩咐黄兵实,眼中甚至还使了一个隐晦的暗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马上就去。”黄兵实会意,便准备转身离去,这时孙安山连忙摆手说道:“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直接拿过来,我会处理的。”
“呃!”黄兵实有些尴尬地顿住身体望向袁稳,后者也是有些讪然,连忙点头说道:“按照孙哥的吩咐办,把东西拿过来吧。”
“干什么,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竟然敢到派出所打人,不知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吗!住手,给老子住手,将叶韵志放开!”黄兵实才刚刚转身,一辆车子又是驶进了派出所,胡成渝阴沉着脸走了下来。
“呦呵,你就是那个什么胡少!”孙安山不以为意地转身,才愕然发现在胡成渝的身后,竟然站着飞鹰特种部队第五大队的大队长,也就是他的领导宋家云。
“孙安山,谁让你带兵出来的。你可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兼任了卫戎军区特战团的团长,我就管不到你了!”宋家云脸色阴沉,口中低沉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叶韵志给放了!”
“这……”那些特种兵们顿时就迟疑起来,宋家云是领导,孙安山同样也是领导。而且现在孙安山的军衔晋升了,跟宋家云一样可都是上校,一时间那些特种兵们就不知道自己该听谁的为好了。
“孙安山,还不让他们放人!”宋家云脸色一沉,兵们竟然都不听他的命令,这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宋大队长,这事情我希望你可不要插手,今天的案子非常的复杂,万一不小心,可能会把你也牵连进去。”孙安山淡淡一笑,他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刘炎松很快也是要赶过来了。宋家云虽然强势,但要是跟刘炎松相比的话,却还有着不少的距离。
“孙安山,看起来他还很有仪仗的嘛!”宋家云冷笑起来,“说吧,那两人究竟是你的什么人,你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胡少,胡少,这些人把胡哥他们都打伤了,你快点安排人送他们去医院吧。”叶韵志大声地喊道,这时候胡成渝也是已然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自家堂哥,于是立即跑了过去沉声问道:“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刑警副大队长答应了一声,然后强忍住身上的疼痛说道:“我的手被那家伙给打断了,成渝,你马上跟叔叔联系,让他找人帮我出气啊。”
“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先忍一下,可不要乱动啊,我马上就打电话喊救护车过来。”看到刑警副大队长那痛苦的表情,胡成渝心中自然是极其震怒的,他连忙从身上掏出电话喊人,一双眼睛却是愤怒地瞪着孙安山,彷佛不共戴天的模样。
“孙哥,这事情可怎么办?”现在事情越高越大,袁稳虽然沉稳,但此时也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尤其是,那个宋家云,看起来还是孙安山的领导,这就让袁稳心中更是没底,只希望刘炎松能够赶过来才好,否则的话,自己跟孙安山,恐怕也未必能够将场面控制起来。
“袁所,东西我拿来了。”黄兵实急匆匆地抵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过来,里面装的就是莫佳遗失的项链。
“没事,刘哥应该快过来了,我们先拖延一下得了。”孙安山从黄兵实的手中接过了袋子,口中淡淡地说道。
“好,要是刘哥能来,那我就放心了。”袁稳松了一口气,回头对那些民警跟辅警们说道:“大家都进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都进去,都进去,这里有我跟袁所陪着孙哥就行了,你们进去休息,不要冻坏了身体。”黄兵实也是挥手,示意同事们立即进屋。
民警跟辅警们都是进到屋中去了,这时候胡成渝电话打完,他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口中平静地说道:“袁稳是吧,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是?”虽然明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袁稳却依然是假装不认识胡成渝的模样,口中疑惑地问道。
“我是胡成渝,袁稳你不会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吧。我就不信在你们派出所,会没有我的档案。”胡成渝脸色一沉,他们这些太字党,一般在警务系统都会有备案的,主要就是为了预防派出所抓错人搞出大事来。
“胡成渝?”袁稳点点头笑道:“原来是胡副市长的公子,却不知道你来我们派出所,有什么公干?”
“袁稳,你傻了是吧。叶韵志叶科长是胡少的人,你现在竟然还问胡少来派出所有什么公干,你这是在装傻,还是脑袋被驴踢了!”一旁章副局长真是气得够呛,这袁稳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不但没将他章某人放在眼里,现在居然还在装疯弄傻一般的调戏胡少,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脸面真是全都丢光了。
“章副局长,你不是说要走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袁稳惊奇地转身,一脸疑惑地望着章副局长。
“老子什么时候说要走了,袁稳你玩我是吧,信不信老子修理你!”章副局长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他又惊又怒地指着袁稳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章副局长,你虽然是领导,但也不能在下属面前这么没有风度吧!”袁稳微微皱眉,口中沉声说道:“你口口声声自称我的老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章副局长!”
“草,给你三分脸,你还真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章副局长脸色一寒,一只手立即就伸向腰间。不过当他摸到皮带的时候才愕然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携带配枪,于是他悻悻地喝道:“袁稳,我现在慎重地宣布,你被停职了,等候组织上的调查吧!”
“停职?”袁稳玩味地笑了起来,“章副局长,你好像没有这个权利停我的职吧。难道,你以为自己的局长,是党委书记?”
“你,你……”章副局长怒吼道:“老子就是要停你的职,袁稳你不服气是吧,有本事你找局长过来跟我理论。******,老子堂堂分局领导,竟然连你都指挥不动,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章副局长,我是派出所所长,就算要停职,这也必须是通过分局常委会议决定的。我们公安分局可不是你家的后花园,如果你真的想要胡乱妄为,那我就算是把官司打到市委,也要跟你周旋到底的!”袁稳才不怕把事情搞大,他见过捞人嚣张的,但还真的没有见到捞人这么牛十三的。
“我胡乱妄为!”章副局长气极而笑,他阴沉地喝道:“我亲自在殷华芳的身上搜出她偷窃的项链,袁稳你竟然敢说是我胡乱妄为。很好,你很不错啊,你不但充当犯罪分子的保护伞,而且还对上级领导污蔑无视,你就是这样无纪律、无原则的派出所长,我为何就不能停你的职。袁稳,你想要打官司,老子绝对会跟你奉陪到底!”
“好大的口气!”这时,又是一辆车子驶进了院子,刘炎松从车里走出,他冷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随便一句话就能将派出所长的职位给停了,你以为你是葛凤昌,还是你觉得自己是荣同河!”
“刘炎松!”
看到刘炎松,胡成渝跟宋家云都是眼神一紧,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麻烦了。
“你又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吗,竟然敢直呼荣局长跟葛副局长的名讳!”章副局长脸色一沉,他阴沉地喝道:“小子,你他妈找死是吧,这是我们公安系统的事务,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这也是刘炎松太过年轻,而且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再换上自己的军装,所以章副局长自然就看走眼了,直接就口出不逊。
“遭了!”
胡成渝跟宋家云心中都是一沉,章副局长不知道刘炎松的来头,他们两个对刘炎松却是知之甚详。现在看到章副局长不知所谓还在嚣张,他们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下来。
而这时,一旁孙安山也是脸色一沉,他大跨步就冲到了章副局长的身前,然后抬手一记耳光就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章副局长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五条红色的印痕。孙安山怒喝道:“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你他妈想找死直接说,看老子敢不敢毙了你!”
“你,你敢打我!”章副局长一手紧紧地护着自己那被孙安山给打痛的脸,他凄厉地喝道:“你他妈敢打我,老子跟你拼了!”
这也实在是晚上章副局长受气的太多了。不要说袁稳不给他好脸色看,就算是那个老黄,竟然都是将他堂堂分局的副局长毫不放在眼里。屡次被袁稳用言语挤兑,现在孙安山又是给他狠狠地来了一下,这章副局长心中一股热血瞬间就冲上了头顶,哪里还想得起就在刚才孙安山可是连胡成渝的堂哥都是打断了双手。
啪!
孙安山眼神一冷又是抬手一挥,这一次他伸出的是自己的左手,章副局长虽然用手护住了那之前被打的半边脸,却哪里又能防到孙安山还会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哇!
这一下,孙安山的手上可就使了一些暗劲,顿时就打断了章副局长嘴里两颗牙齿。这倒霉催的,他张口想要怒骂,谁知道那断牙直接就从口中掉了出来,随之是满嘴的血水,流的嘴角到处都是。
呜呜呜……
本来想要怒骂的话语,到了嘴边直接就漏风了,章副局长赶紧的伸手捂住了嘴巴,满眼求垦地望向了胡成渝。
“算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杂碎而已,等一下安山你给市局去个电话,让监察部过来调查处理。”刘炎松淡然摆手,然后转头望向胡成渝跟宋家云。“没想到宋大队长也是插了一脚啊,还有胡成渝,看来我们还真是有些缘分呢!”
“姓刘的,今天的事情是我占理,你休想能让我退缩。”虽然心中没底,不过胡成渝一想到章副局长确实是在殷华芳的包里搜到了项链,他心里的底气一下就膨胀起来。
“是这样啊!”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然后招手让孙安山将装着项链的袋子递给了自己。将袋中的项链拿出,刘炎松笑着说道:“这项链恐怕要十几万了吧,如果殷华芳的罪名要是坐实,我估计她最少都要判个十年八年。可真没想到,胡成渝你竟然下了这么大的本钱。”
“这可不关我事。”胡成渝心中得意,口中嘿嘿笑道:“项链是叶韵志叶科长女朋友的,他可是在发改委工作,刘炎松你虽然厉害,但我估计那个部门,你也是插不上手吧。”
“原来不是你的。”刘炎松哼了一声,却是转头望向叶韵志问道:“这项链确实是你女朋友的?有什么证明吗?”
“当然有,这是我上个星期在王府井买了特意送给莫佳做生日礼物的。”叶韵志虽然一时间也搞不清刘炎松的来头,不过他看到自己的靠山胡成渝并没有忌惮,所以心中自然也就有了底气。“发票都还在莫佳的包里,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去拿过来给你查看。”
“不用了,这一点我还是相信你的。”刘炎松抬手一摆平静地说道:“送个女朋友一条十几万的项链,说起来你倒也有些大手笔。不过对于你这种情深意重的男人,我倒也蛮欣赏的。”
“欣赏就免了,只希望你不要插手今天的事情就好了。陈志峰跟殷华芳虽然是你的朋友,但殷华芳也是我的同学,可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她为了这条项链,竟然就直接罔顾了四年的同窗情谊。哎,现在说什么都没意思了,这件事情,就交给警察秉公处理就是,反正我也不会追究他们任何责任的。”
“恩,看起来你倒也蛮讲情谊。”刘炎松笑着点头,然后低沉地问道:“叶韵志,你工作应该有三年时间了吧。”
“是的,我毕业后没多久就考进了发改委,三年的时间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提升自己的业务能力。现在已经是正科级的干部,在发改委主持一个重要的科室。”
“恩,这个你就不用向我汇报了。”刘炎松摆手说道:“据我所知,正科级的干部薪酬好像是在三千的样子,叶韵志,这一点我没有说错吧。”
“我们发改委的薪酬稍微高一些,现在我是正科级的待遇,工资加上福利,每个月应该可以拿到五千的样子。”
“好,那我就算你是五千。”刘炎松淡淡地问道:“叶韵志你有在燕京买房吗?”
“刘先生你开玩笑了,说起来我也只是薪水一族,哪里能在燕京买得起房子。”叶韵志悻悻地说道,其实他还真的在燕京买了一套两室两厅的房子,而且还通过关系拿到了最低的价格。只是这话,那可是万万不能说的,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果自己要是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就等于告诉别人,自己的钱很多嘛!
身为一个正科级的国家公务人员,就算薪水再高,也休想在三年的时间内买上燕京的房子。这一点,叶韵志还是颇为警惕的。他对刘炎松一无所知,虽然现在对方表明看起来就是在跟自己拉家常,可谁知道刘炎松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呢!
“你有没有房子,其实我一个电话就能查到。不过叶韵志,我也不想那么复杂了。三年的工作时间,我就当你不吃不喝一年存够六万,而且你的任何人情花费都没有,那也就是说这三年的时间你应该有十八万的存款。十八万,倒也不少了,只是叶韵志,你说实话,你会从这十八万里面,拿出十几万去买一条项链,仅仅就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女朋友?”
“这……”叶韵志脸色大变,可没想到刘炎松兜兜转转,竟然目的是在这个问题上面。
瞬息间,一股冷汗就从他的背上冒出,叶韵志终于知道刘炎松的不简单了。其实之前他完全可以不回答刘炎松的任何问题,只是他心中也清楚,到了刘炎松这种层次的人,如果真的要是有心查自己,那么恐怕自己每天穿的是什么底裤,对方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刘炎松,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叶韵志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一旁胡成渝也是听不下去了,不由地便是沉声说道。
“胡成渝,你跟叶韵志的关系就这么好?”刘炎松玩味地望向胡成渝,口中低沉地说道:“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样,难道你心中真的就一点数都没有!胡成渝,我也不想知道你心中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这次叶韵志阴谋算计我的朋友陈志峰跟殷华芳,那他就必须要承受我的怒火。小小的一个正科级,就敢这么嚣张,这么的胡乱妄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刘炎松,你这话说得可就有点满了吧!”一旁宋家云阴沉地笑道:“你我都是大队长,不过我是第五大队驻守在燕京的,而你们第六大队,以前的驻地好像是在疆省吧!”
“宋家云,看起来你也是准备要架梁子啊!”刘炎松不以为然地哼道:“如果你要是连一点军人的原则都没了,那我也就懒得跟你废话。反正我们既然是军人,那就用军人的方式解决好了。不过有一点你可不要怪我没有说清楚,我出手那可是要伤人的!”
“哼!”宋家云脸上露出忌惮的神情来,刘炎松的事情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燕京武警总队发生的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秘密,但对于他们这种世家子弟来说,却没有任何的秘密而言。
“既然不敢跟我打,那就滚一边去。”刘炎松脸色一沉,“胡成渝,我现在问你,叶韵志的事情,你要不要继续出头?如果要继续出头的话,我可不介意将你送进医院去。看,救你堂哥的车子,已经开进来了。”
“刘炎松,你不要逼人太甚!”胡成渝脸部抽搐起来,救护车开进了派出所,他自然是看得清楚听得分明。稍微的犹豫,胡成渝狠狠地一跺脚沉声说道:“哼,等我先安排好了堂哥,再过来跟你理论!”
“理论?”刘炎松嘴角浮现出玩味的笑容,胡成渝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他也懒得再理会了。看这家伙的神情,就知道他已经准备要抛弃叶韵志了。“抓起来!”
刘炎松将手一挥,低沉地喝道,一旁孙安山、黄兵实、自然也包括袁稳,三人齐齐就向叶韵志逼迫过去。后者一看这种架势,脸色顿时就吓得变白了,他尖利地喊道:“胡少,胡少,救救我,救救我啊!”
“救你玛!”孙安山一声冷笑,“傻子一般的东西,难道你没看出来,胡成渝那家伙已经将你给抛弃了!”
“不,不可能!”叶韵志凄厉地喊道:“胡少,胡少,我不相信,你不可能抛弃我的,我可是连佳佳都让你……。”
真是找死,不知所谓!
刘炎松讪讪地摇头,也懒得理会叶韵志那丑恶的嘴脸。那边胡成渝听到叶韵志的话语,身形也是微微的一窒,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彷佛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一般。
孙安山直接伸手,一把就掐住了叶韵志的脖子,那家伙后面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袁稳从黄兵实的手中接过手铐,一把就将叶韵志给铐了起来。
“刘少,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控制住了叶韵志,袁稳让黄兵实将其押回询问室,他自己就走到了刘炎松的身旁听后吩咐。
“把今天的案子弄清楚,不要给陈志峰和殷华芳的档案留下任何的污点。然后将叶韵志贪赃枉法的事情详细调查,送他去监狱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那个……”袁稳有些悻悻地转头望向不远处的胡成渝,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不要节外生枝了,我年后就会调往南福省,燕京这边以后你要跟安山多多的亲近。另外,武警总队接任我职位的教官是自己人,安山你以后也要跟其好好的联络感情。”
“是,知道了。”孙安山跟袁稳连忙点头,刘炎松又是问道:“刚才那个就是黄兵实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袁稳连忙点头说道:“是的,他为人还算不错,是个直爽的汉子。”
“那就好,你的任命最快这两天就会下来了,以后好好的干,争取在两年之内,再上一个台阶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是,谢谢刘少的栽培,我一切都听刘少的安排。”袁稳激动地说道,心中的一块石头不但是完全放了下来,而且更是激动不已。
“这个章副局长,我就不管了,以后你自己跟他去作了结吧!至于殷华芳跟陈志峰,现在也是没有什么时间再跟他们见面了,袁稳你就好好的做一下安排。”刘炎松轻轻地拍了拍袁稳的肩膀,然后转头对孙安山说道:“安山,走吧,胡成渝这人虽然不咋滴,不过他对我还有点用处,这次我们就给他留一点颜面。”
孙安山点点头,然后将手一挥沉声说道:“走,收队!”
望着孙安山带着特种兵们离去,刘炎松洒然一笑也是登上了自己的车子。他并没有跟章副局长、宋家云、自然包括胡成渝再说什么。这些人在刘炎松的心里,都没有任何的分量,他现在已经是大校军衔,眼光和目标,已经不再局限于普通的争斗了。
“******,姓刘的竟然不声不响走了。”等将刑警们都是送上了救护车,胡成渝才阴沉着脸恨恨地说道:“有本事就别走,看老子会不会跟你没完!”
宋家云跟章副局长都是没有出声接话,他们心中清楚着,胡成渝是没有任何底气跟刘炎松放对的。现在他说这话,也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罢了。
刘炎松回到家中,张希瑶连忙站起迎上前问道:“炎松,华芳他们没事吧?”
“没事,已经解决了,我在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陈志峰打来的电话,他们在派出所也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刘炎松笑着说道:“明天我们一起去爬长城吧,已经跟陈志峰他们说好了。”
“恩,我听你的。”张希瑶点头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那,我就去休息了。”
“好。”刘炎松笑了笑,见到张希瑶正要转身,突然他心中一动不由地又是喊道:“希瑶。”
“炎松,有事吗?”张希瑶顿住脚步回头问道。
刘炎松走上前伸手轻轻地搂住了张希瑶的胳膊,然后低头在张希瑶的额头上轻柔地吻了一下,“希瑶,晚安。”
“啊!”张希瑶淬不及防,顿时一颗心扑通扑通急促地跳动起来,脸上更是蓦然浮现出一抹红晕。好半会,她才回过神,有些娇羞地点头说道:“恩,你也晚安。”
说完,张希瑶连忙转身朝二楼跑去,显得很是慌乱。
“真是可爱的小妮子。”刘炎松轻轻地感叹一声,待得张希瑶的房门关上,他才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刘炎松就驾车带着张希瑶前往军区招待所跟陈志峰、殷华芳汇合。本来按照刘炎松的心思,他是准备带上肖春秀的,只是肖春秀说爬长城那是年轻人的活动,她不想参与,反而是随着刘炎松的母亲吴秋香逛街去了。
刘炎松自然知道这是肖春秀给自己和张希瑶创造机会,于是也就没有太过纠结这个问题。待得跟陈志峰和殷华芳汇合后,刘炎松拉上他们就直奔八达岭去了。
大半个小时后,刘炎松他们四人便是赶到了八达岭。将车子停好之后,刘炎松前去买票,他是军人有专业的窗口优先购票,张希瑶跟陈志峰他们便在外面的广场等候。
“志峰,那边有肯德基,你去买个全家桶带上吧。”殷华芳的眼尖,指着左侧位置说道。
“洋快餐吃了会发胖的,华芳你的身材这么好,可不好到时候把身体给吃得变形走样了。”张希瑶闻言咯咯一笑,忍不住便是调侃起来。
“我的体质那是一级棒,怎么吃也不会吃胖的。”殷华芳嘿嘿一笑,口中又是催促道:“快去吧,志峰,不然等一下刘炎松过来,我们又要等你了。”
“好吧,那你们小心一点,可不要乱走。”陈志峰有些不放心,不过他看到那边肯德基离广场也就一百多米的距离,所以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知道了,快去吧,记得多买几瓶可乐哦!”殷华芳娇笑着,一旁的张希瑶一听忍不住便微微皱眉说道:“华芳,你不会准备把我的身体吃得走形吧。”
“你的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走形咯!”殷华芳知道张希瑶是故意皱眉的,说着就搂着张希瑶的胳膊笑道:“我这叫做有备无患,多带点饮料,也省得到时候你口渴嘛!”
“哎,拿你没办法。”张希瑶无奈地摇头,她们的身旁有一辆白色的保时捷缓缓地开了过来。在经过两女身旁的时候,坐在车内的三个人都是眼神一亮,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立即沉声说道:“智勇,快停车,快停车,极品啊!”
“我早就知道了,你急什么,先观察一下看看她们有没有其他的同伴再说。”开车的是刘智勇,也就是昨晚被章副局长误会袁稳口中刘少的那个人。
这家伙长相一般,不过却是非常的精明。张希瑶跟殷华芳这种极品美女,他绝不相信没有人下手。现在两人身处在广场上,如果要不是等人的话,除非她们就是做那种生意的。也或者,是两人故意来这种地方钓鱼,寻找机会。
车子停在了张希瑶跟殷华芳两人身旁的数米之外,刘智勇非常有耐心地等了两分钟。这时候坐在车后座的两个男子已然有些不耐,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直接推门就下了车,他口中有些不满地说道:“我说智勇,无非就是两个你女人而已,就算她们有了主,难道凭你我的身份,还能夺不过来!”
“就是嘛,智勇,走,下车了,先去跟美女打声招呼再说。”另外一个男子显得有些肥胖,他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七五的样子,不过体重看起来,却最少能有一百八十斤去了。
这两人都是刘智勇的发少,眼镜叫做马宏宇,胖子叫崔成本,都是小衙内,他们的父亲都是刘智勇他爸的属下。
听到两个发少的怂恿,刘智勇心中一想说的也是,这两个极品他并没有任何的印象,这也就说明对方肯定不是那几位的女人。所以一时间刘智勇的心中顿时就痒痒起来,他将车钥匙拔出来也是推门而出,这时候马宏宇却是已经来到了张希瑶跟殷华芳的身前。
“嗨,两位美女,你们这是在等人吗?”马宏宇呵呵一笑,口中热情地问道。
“你是?”殷华芳本来正在跟张希瑶低声解释昨晚的事情,被马宏宇这么一打搅,顿时心中就有些不渝,她抬头有些冰冷地问道:“帅哥,你这是跟我们搭讪吗?”
“没错,我叫马宏宇,非常荣幸能够认识两位美女,你们是来登长城的吗?正好我们也是过来玩的,要不我们一起吧,我们可以弄到套票的。”
“套票?”殷华芳不以为意地说道:“不感兴趣,我们就是随便玩玩而已。”
“那更好啊,我们也是随便玩玩而已,美女你们想玩什么,今天我们兄弟请就是了。”马宏宇笑道。
“就是,两位美女,你们是在燕京读书的吗?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我们非常乐意为你们提供帮助。无论是工作上,还是资金上,我们都是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优势哦!”崔成本走了过来,他嘿嘿直笑,脸上的肥肉都是抖动不已。
“对不起,我们是跟男朋友过来玩的,并不需要你们的帮助。”这时殷华芳反应过来了,这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太字党或者小衙内。
看两人身上的衣着,殷华芳就知道那都是价格不菲的品牌,两人虽然长得并不怎样,不过他们身上却是有一种高傲的气质。在这种气质的衬托下,一般时候人们都会直接无视他们的容貌,心中说不定还会产生一种自惭的心里。
“两位美女,登长城有什么好玩的,这个时候天气寒冷,你们爬一下长城,不但会累的够呛,而且等长城上的冷风一吹,说不定很有可能还会得感冒。要我说,干脆你们坐我的车去兜风吧,保证你们刺激。”刘智勇也终于走过来了,他见到马宏宇跟崔成本搭讪失败,立即便是拿出了自己的绝杀手段。
不得不说,相比起马宏宇跟崔成本,刘智勇的相貌跟气质,都是要强了许多。尤其是,他手中轻轻地摇晃着那辆价值三百万的保时捷车钥匙,就更加的体现出他的身份不凡来。
只可惜,殷华芳跟张希瑶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们对于物质上的东西虽然也是有着追求,不过两人都是有原则的。再说她们现在可都是名花有主,而且刘智勇三人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出来勾搭你女人的那种衙内,她们自然就更加不会与其过多的交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不起,我的男朋友来了,三位请便吧。”这时候陈志峰已经买好了殷华芳要的东西正大跨步的走来,那崔成本抬头一看,口中忍不住就冷笑道:“美女,这种男人你也会选择,你的眼光可真的不怎样啊!”
“我的眼光不怎样,好像跟这位先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吧!对不起,请你们走吧,我不想跟你们说什么。”殷华芳微微皱眉,有些不渝地哼了一声。
“怎么回事,华芳。”看到三个男子围着张希瑶跟殷华芳纠缠,陈志峰暗叫不妙,立即跑了过来沉声问道。
“几个不知所谓的小衙内,竟然想要引诱你未来的老婆呢!”殷华芳咯咯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
“三位,够了啊,适可而止吧。”陈志峰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殷华芳的手里,然后将两女护在自己的身后皱眉说道。
“呦呵,你他妈算那根葱啊!”崔成本脸色一沉,口中冷笑道:“小子,给你二十万,立即从老子的面前消失,否则的话,老子让你好看!”
“你钱很多啊!”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张希瑶闻言立即惊喜地喊道:“炎松,你可回来了。”
刚才张希瑶一直都没有吭声,其实她心里也很是担忧。因为有过了马浩泽的经历,所以张希瑶心知这些小衙内还真的是不能轻易得罪。尤其这里还是燕京,虽然刘炎松的身份地位都是不凡,但张希瑶很是乖巧,她可不想刘炎松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就跟燕京城的衙内们闹得不可开交。
“恩,这些怎么回事,志峰?”刘炎松过来的时候只听到催成本叫嚣着要给陈志峰二十万让他消失,之前发生了什么,却是一无所知。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这三人在搭讪华芳跟希瑶。”陈志峰有些悻悻,那崔成本一开口就是二十万来砸自己,这不但然跟他极其的震怒,同时心中也是有些哀叹。
“我们别理他们了,刘炎松你买好票了吗,我们不要耽误时间了,直接进入爬山吧。”殷华芳将手中的东西往陈志峰一塞,然后牵着张希瑶的手咯咯笑道:“不要节外生枝了,到时候反而搞得自己不自在。”
“也罢。”刘炎松点点头,几个小小的衙内,他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不过今天大家是出来散心,可不是来受气的。反正对方也就是在言语上稍微的刺激了一下陈志峰,既然殷华芳并不想追究,而陈志峰也没有其他的表示,他当然也就不会随意的出手了。
“走,我们去南城。”刘炎松笑着说道。
八达岭长城分为南城和北城从正门进入后往左手边走是南城最远可到第七个敌楼。南城相对于北城来说地势较为险峻,游客密度也略低于北城。刘炎松之所以选择这边,其实也是想着让张希瑶三人能够更加的领略长城的风姿。
“智勇,我们怎么办?”看到刘炎松四人根本就对他们毫不理睬,崔成本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
“不急,宏宇你找几个人去跟着他们,只等这几人出来,我们就将两个男的弄到局子里面去。”刘智勇眼睛一转淡淡地说道。
“这么说,我要给元武打个电话才行了。”马宏宇嘿嘿一笑,立即就从身上掏出了电话。朱元武是延庆县公安局长的儿子,跟他们也是从小玩大的发少。
“也好,元武出手比我们方便多了,不过这事情还是不要搞得太大,宏宇你跟元武讲清楚。两个男的如果要是识时务,每个人给他们二十万打发走也行。当然他们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就不要怪我么不客气!”刘智勇轻哼一声,主要还是张希瑶跟殷华芳实在太让人着迷了。虽然刘智勇他们也算是见识过许多的女子,但两人身上的气质,却都不是以往他所遇到过的那种女子所能比拟。
“知道了。”马宏宇答应一声,他已经拔通了发少朱元武的电话。那边朱元武也是一个极品纨绔,他听到马宏宇的招呼,自然是立即答应,而且很快就亲自开车过来了。
“智勇、宏宇、成本,看来你们是遇到什么极品了吧,竟然这么舍得下重本?”朱元武笑得极其的****,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
“两个女人,倒也不错。不过有一个女子我看中了,哥几个你们可不要打主意,我准备泡她当女朋友。”刘智勇淡淡一笑,张希瑶的姿色很是让他心动,那出水芙蓉一般的容颜,简直就是他心中的女神。
就在看到了张希瑶之后,刘智勇心中便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将其追到。这个女子看起来跟其他的女人一点都不同,她显得非常的安静,就算几个男人过来搭讪,她也没有任何的在意。只待那刘炎松出现,她才惊喜地喊了一声。
那声音,简直就好像是仙乐一般,刘智勇当时就迷醉了。“******,那家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来头,怎么他的运气却这么好,竟然能把他这种极品!”刘智勇的心中,自然是酸溜溜的。不过他观美无数,那双眼睛已经是修炼到了火眼金睛的地步。所以刘智勇自然也是能够看出,张希瑶还是一个女孩,看来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只要是女孩,老子就有机会。娘的那个杂种,如果他要是不识抬举,老子一定要将他给弄死!”刘智勇心中恶狠狠地谋算,此时他无疑已经是把刘炎松当成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敌人来看待。
“咳……智勇你也太自私了吧。才两个女人,你就要霸占一个,那剩下的一个,难道你让我们哥三个一起分不成!”崔成本悻悻地哼了一声,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不渝的神情。
“你们是自己分配共享,还是各凭手段去追求,这个我可是管不着。其实有一点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们,刚才的两个女人都还是个处,就算是把她当成女朋友以后娶了做老婆,这也是拿得出手的,跟以往我们经历过的那些女人完全不同!”刘智勇并没有在意崔成本的不满,反正此时他心中已经是打定了主意,这次如果不将张希瑶追到手,他是决不罢休的。
“处女啊!”三个男人都是激动起来,他们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浑身都是充满了力量。不过很快,崔成本就悻悻地说道:“妈的如果要是公平竞争的话,老子可就没任何优势了。”
“呵呵,成本其实你的优势还是蛮大的。虽然你有点胖,不过你的身材却是能给人一种安全感,所以你也不要灰心,到时候我们公平竞争,不会拿你身材做文章的。”朱元武哈哈一笑,却是朝着一旁马宏宇使了一个眼色。马宏宇自然是会意,两人相视一笑,无形中便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下来,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吧。”刘智勇稍微的沉吟,口中就提议道,毕竟他们也不可能一直都是站在广场等着刘炎松他们不是。
“也好,那边有一间咖啡厅,我们上去休息一下怎样?”朱元武是地头蛇,对于这边自然是极其熟悉的。尤其是她的名声在外,凡是有点眼色的商家,都知道他祝公子的大名,在收费上,哪怕就算是不能免费,也是能够享受到极大的折扣。
“咖啡厅不好!”刘智勇淡淡摇头,“那四人登完长城,我估计他们出来后,肯定是先找个地方用餐的。你们好好想想,以他们的身份,可能会前往怎样的饭店用餐,我们直接去那边等候就行了。”
“刚才那个男的好像在肯德基买的东西吧。”马宏宇微微皱眉道:“他们买了那么多的东西,恐怕出来后也未必就会吃什么东西,有可能直接离开也不一定呢!”
“那我们干脆就去那边肯德基坐坐,反正元武不是已经带人过来了吗,先让他们到南城去盯着。”崔成本嘿嘿一笑,“到时候那几人如果要出来了,元武的人自然会通知我们,而我们就直接在出口处堵着他们就是了。”
“这样也行,元武,我刚才拍了那两个女人的照片,喊你的人过来记住她们的相貌。”刘智勇点点头,然后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来。
“什么,智勇你还拍了照片啊,快给我看看。哇,果然是极品,我说智勇你看中哪个了,另外一个我肯定要追到手才行!”朱元武连忙凑到了刘智勇的身旁,他一看手机里的照片,顿时就惊人天人,整个人都呼吸都是变得沉重起来。
“元武你也就这种出息!”一旁马宏宇忍不住悻悻地哼了一声,他可没有想到,本来是喊朱元武过来帮忙的,可谁知道却是给自己整出来一个竞争对手。
心里头,自然是郁闷不已。相比起崔成本来说,朱元武给他的压力,肯定是要大上不少。毕竟崔成本的那身板摆着,只要是稍微正常一点的女人,尤其是刚才自己看中的那两个,只要她们不是用钱可以打动的,那么崔成本的机会就少之又少,马宏宇没有任何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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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竞争嘛!”朱元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招手将自己带过来的几个帮闲唤到了身边让他们仔细记住了张希瑶跟殷华芳的相貌。
其实也根本就不用怎么用心的记忆。张希瑶跟殷华芳都是极其漂亮的女子,就算把她们放到人群里,铁定也是鹤立鸡群的那种。几个帮闲只是稍微的一看,立即就两眼发光,心中自然也就将其记了下来。
“快去吧,尽快的找到他们,不过你们可不要泄露了马脚。”朱元武叮嘱了帮闲一番,然后便让他们去买票进入南城。
这时候,刘炎松他们四人已经登上了南城其中的一个城楼上观看风景,这次过来他特意还带来了摄像机。看到张希瑶跟殷华芳都是兴奋得像是个小女孩,刘炎松自然不忘将这些瞬间全部捕捉下来。
由于天气的缘故,本来就很少有游人的南城这边,此时就显得更是人迹罕见。刘炎松将摄像机递给陈志峰,他伫立在宽阔的城垣上,极目远望。在广阔的天宇下,古老的砖墙随着群山万壑绵延伸展,跌宕起伏。那高大的城堡有的像奋起的勇士,傲视长空;有的像沉思的巨人,默对苍穹。
心中,对于古时人们的伟岸力量,充满了深深的敬仰。刘炎松心中清楚,万里长城就算是在现代以当前最为先进的科技也是很难修筑起来,然而在春秋战国开始,便有一些国家开始修筑长城。
一直到秦始皇时期,他将断断续续的长城完全贯通连接起来,形成了万里长城,成为了华夏的一个象征,一种精神。
刘炎松相信,无论是处在秦始皇时期,还是处在春秋战国那段岁月,修筑长城肯定是离不开修真者的鼎力相助。
如果不是修真者,刘炎松真是很难想象,在古时候还有怎样的力量,怎样的技术,能够将数十万斤之重的巨石垒砌起来。
这种力量,绝对是骇人所闻的。就算如今刘炎松身处在筑基期的五层的境界,他也是没可能托起几十万斤中的物品。
心中自然是感触不已,对于先辈们的那种超强境界,刘炎松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在春秋战国时期到秦始皇崛起的那段岁月,那时候的地球还没有进入到末法年代,所以出现了无数法力高强的修真者、练气士。
但现在,修真者的那段辉煌岁月,似乎已经一去不复还了。刘炎松蔚然一叹,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无论修炼有多难,他终究还是要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刘炎松心中明白,身处在修真界这样坏境中,绝对是竞争激烈而才残酷的。
其实现在说起来,他还不算真正进入到修真界。如果刘炎松身处在红尘中修炼,还不用跟其他的修真者争夺资源这些东西。
不过有一点刘炎松相信,这样的情形他迟早有一天会遇到。随着他的羽化门逐渐地成长起来,到时候为了宗门的发展,他肯定就会要进入到神秘的昆仑山脉。因为只有在那些地方,才还余存着大量的元气。
但进入到那种地方,肯定就会避免不了争夺。这一刻,刘炎松心中缅怀那段逝去的历史同时,心中也是有了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待得将父亲扶持上了那个位置,恐怕我就要前往昆仑山脉了。只是那样一来,我跟希瑶恐怕也是要分离。不行,这段时期我在提升自己实力的同时,也必须要想办法让希瑶她们快速地成长起来。”刘炎松心中暗忖,他可不想跟自己的女人分离太远,如果有一天他能够达到了一个常人根本就只能仰望的地步,但身边要是没有了自己喜爱的人分享,那种寂寞,他是万万不愿独自面对的。
“炎松,你在想什么呢?”陈志峰跟殷华芳已经前往第六个城楼,看到刘炎松站着未曾移动身体,张希瑶疑惑地走过来问道。
“希瑶,还记得我在非常勿扰上台时的情形吗?”刘炎松回过头来,温柔地问道。
“恩,当然记得。”张希瑶甜蜜地笑道:“当时你一出场,一手拿着话筒唱那首锦上江南,另一只却好像是玩魔术一样的变出一簇鲜花。炎松你知道吗,当时看到你出场的那种帅气样子,我简直就是被你完全的迷住了。”
“可是,你后来却把我灭灯了。”刘炎松伸手轻轻地搂住了张希瑶的身体,他轻柔地说道:“当时,你肯定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我特意为你而去,可没想到你却把我给灭了。如果要不是因为知道自己还能在最后一个环节上有着机会,说不定我都要崩溃了!”
“你才不会崩溃呢!”张希瑶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她柔柔地说道:“其实,我是没有想到你会是为了我而去的。再说了,我心里也是忌惮那个马浩泽嘛。炎松,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你真的很帅气,很帅气的,其实我灭你的灯,心里都是很难受的。”
“我知道,我看你下来的时候,还偷偷的擦了一把眼泪。”刘炎松轻叹道:“希瑶,我真的要谢谢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很早很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总算好了,我终于是牵到了你的手,终于能够跟你携手相伴到老了。只是希瑶,在我的心里,我们仅仅只是携伴到老,那还远远不够的。”
“怎么,你难道还想着要长生啊!”张希瑶咯咯一笑,有些调侃地说道。
“对,我却是想着要跟你长生,永远活着!”刘炎松凝重地点头,他严肃地说道:“希瑶,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不要当成是开玩笑。当初我出场的那一幕,并不是魔术,而是一种叫做修真的法术。”
“法术?修真!”张希瑶担心地说道:“炎松,你不是说写完当前的作品,就会暂时封笔吗?怎么了你这是,难道你又要准备开新书了?”
“咳咳……”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他伸手从身上取出一枚戒指说道:“来希瑶,先把它戴上。”
“啊!炎松,我还没有准备好,你,你这是要向我求婚吗?”张希瑶微微一愣,然后脸上的红晕就更甚了,她有些紧张地说道:“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去看爸爸呢!”
“爸爸不会反对我们成亲的,我早就已经见过他了。而且希瑶,这枚戒指可不仅仅只是求婚戒指这枚简单哦。”刘炎松松开了搂着张希瑶的右手,他将戒指套在了张希瑶左手的无名指上。
由于张希瑶的手有些小,戒指套上去便显得很松,张希瑶担心地说道:“戒指好像有点大了,我戴这个手指的话,到时候万一戒指掉了怎么办?”
“不会的。”刘炎松淡淡一笑,然后他手指连动迅速地打了几个法诀牵引到戒指上,顿时戒指慢慢地缩小,很快就将张希瑶的纤手轻轻地包住,正好合适。
“这,炎松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张希瑶惊讶地望着手指,刘炎松笑着将手松开,张希瑶便抬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地观看,但怎么她也看不出这戒指上有什么机关。
“不用看了,这就是修真的力量。”刘炎松又是伸手将张希瑶搂住笑道:“希瑶你听我说,我就是一个修真者,我们刘家的祖先是光武大帝刘秀,他的夫人阴丽华,是蜀山剑派的圣女,所以我们刘家,便也是有了修真的传承。”
“这,炎松你不会是在跟我讲什么神话故事吧!”张希瑶眨眨眼,感觉刘炎松说的话是那么的不真实,让她有种天荒夜谈的感觉。
“当然不是。”刘炎松说道:“希瑶你看,我们的戒指是一样的,这种戒指叫做储存戒指,可以将只要不大于储存戒指空间的物品,都是装进去。当然了,你现在没有法力,是不能将有生命的东西放进去的。”
说着,刘炎松便告诉张希瑶怎么使用储存戒指的方法。只是这方法说起来也非常的简单,主要就是用自己的意念去感应罢了。张希瑶的天赋自然是极好的,刘炎松才讲了两遍,她就已经知道该怎么操作了。于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张希瑶就从身上掏出手机用意念催动储存直接收取。
没想到,只是一个眨眼,自己手上的手机果然不见了,而张希瑶再次用意念沟通,轻易就发现自己的手机,这时正好好地躺在戒指内的某一个地方。“这,这戒指真的好神奇!”张希瑶激动地说道:“炎松,这戒指怎么这么神奇,我感觉里面的空间好大,恐怕能够把我们奉阳县百货超市都装进去了吧!”
“当然,这个是我特意为你炼制的。”刘炎松得意地笑道:“以后,我还会教你修炼的法门,如果我们要向长生不死的话,那就要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境界。只有这样,我们才有真正的达成自己的梦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我爸爸跟妈妈,炎松你也教他们修炼吧!”张希瑶心中大喜,连忙抬头说道。
“爸爸那边,我已经传授给他了。至于妈妈这边,我当然也会传授她一门神通的。”刘炎松爱怜地在张希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口中柔和地说道:“希瑶你的命令,我自然是要听从的。”
“恩,谢谢你。炎松,我感觉自己好幸福。”张希瑶轻轻地靠着刘炎松的胸膛,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真是没有想到,刘炎松会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小小的一个戒指,里面竟然是另有乾坤。而且,刘炎松竟然还是修真者,那种只存在于玄幻故事中的事情,现在居然真真切切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刻,张希瑶心中自然不免甜蜜地笑道:“莫非,我就是那些玄幻故事中的女主角吗?”
“希瑶,刘炎松,你们快快过来啊!”不远处,殷华芳扯着嗓子在大喊,张希瑶回过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稍微挣动了一些身子。刘炎松会意,便是将她放开,然后牵住了张希瑶的小手说道:“关于修真的事情,这是我们的秘密,希瑶你可不要跟其他人说。”
“我知道,我会保守秘密的。”张希瑶用力地点点头。
刘炎松笑道:“别这么严肃,主要是这个世上的小人很多,我担心如果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这个事情,到时候可能会对我们身边的人不利。”
“恩,我明白的。”张希瑶慎重地点头,长生这种东西,肯定是能够让人发狂的。自古那些帝皇一生的追求,不就是传说中那种飘渺的长生不老嘛!
两人很快也是赶到了第六个城楼,在上面拍了几张照片之后,陈志峰就笑着说道:“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现在我们总算是达到了从小就立下的志向。说起来,这次还要谢谢炎松你,尤其是昨晚的事情,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怎样的后果。”
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既然是朋友,我当然就不会眼看着你们吃亏。那个叶韵志也是罪有应得,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渣滓,以后你们也不用多想了,好好的做一番自己的事业出来,比什么都强。”
“恩,刘炎松你放心吧,通过这次事情之后,我心中更加明白自己的选择是没有错误的。明天我就会跟志峰去他家里,然后玩两天后,志峰就会陪我回去。我想,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我们年后不久,很有可能就会直接结婚了。”殷华芳倒也一点都不矜持,自从发生了昨晚的事情,确实是让她懂得了许多,也看清了许多。
“那就好,那我提前恭喜你们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有没有时间参加,要不等一下回去的时候,我买件礼物送给你们吧。”刘炎松笑着说道。
“刘炎松你太客气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说起来我们还没有感谢你呢,怎么还能要你送礼物!”陈志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有什么,大家既然能够认识就是缘分。而且我跟华芳也谈得来,以后陈志峰你可不能欺负华芳,不然的话,我跟炎松可都不会饶你的。”张希瑶搂着殷华芳的胳膊笑道:“华芳,没想到昨晚的事情倒是成为了你们提前结婚的一个契机,你们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们当然要恭喜你们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吧,趁着还有点时间,我们去逛逛街也行。”刘炎松呵呵一笑,接过了陈志峰递来的摄像机。
“好,正好我也要买点东西带回去,已经有好几年没回家了,这次家里人肯定会异常的惊喜!”陈志峰笑着点头。
“奇怪,那边几个人好像一直都在跟着我们。”四人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突然殷华芳皱起了眉头,有些警惕地说道:“这几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志峰,刘炎松,他们会不会是刚才那三个搭讪的男子派过来跟踪我们的!”
“华芳你太敏感了吧!”陈志峰笑着说道:“就算那三个人再怎么有权势,我想他们应当也不敢在长城下面搞事吧。”
“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张希瑶凝重地说道:“那些衙内什么的,还真的有可能会这么放肆。他们的心里,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
刘炎松淡淡地转头望了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不用理会这些杂碎,如果要是有人想搞事,我一巴掌把他拍飞就是了。”
“还是刘炎松你霸气!”殷华芳娇笑道:“你们当兵的就是强势,连太字党都不放在眼里。”
“其实我猜想,刘炎松你应该也是太字党吧!”陈志峰嘿嘿一笑,搂着刘炎松的肩膀说道:“我跟华芳也真是幸运,竟然能够遇到你跟希瑶这种朋友。”
“什么太字党不太字党的,志峰你别胡乱给我打标签啊!”刘炎松呵呵一笑,平静地说道:“走吧,我想那三个家伙,此时应该就在出口那里等着我们呢!”
“不是吧!”陈志峰心中一惊,他自然不知道,刚才刘炎松已然催动神识在广场外面搜查了一番,刘智勇四个,自然是没能逃过他的感应。
“******,怎么又多了一个,后来的那家伙,可能是延庆这边的衙内吧!”刘炎松心中暗忖,不过却也没有任何的在意。几个小杂碎而已,如果要真的敢惹他,刘炎松那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出来了,出来了。”刘炎松他们走下长城,外面朱元武早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手下的只会,远远地看到了四个身影出现在出口处,朱元武的眼睛一亮,顿时一双色眯眯的眸子,就落在了殷华芳的身上。
由于刘智勇已经钦定了张希瑶,所以朱元武他们几个,也就只能把心思放在了殷华芳的身上。“果然是极品,真人可比照片耐看多了!”朱元武嘿嘿一笑,然后立即朝着身旁的几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哥几个,今天的事情帮我如果办好了,别的我不敢应承,不过一个正科级以上的职务,这一点我还是有一定把握能够帮大家争取到的。”
“朱少你就放心吧,那四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来头,这事情我们铁定帮你办得漂漂亮亮!”一个看起来应当有四十还多的男子立即拍着胸口说道,他是景区这边派出所的副所长,叫做莫伟成,副科级。
“好,莫副所长你办事,我是放心的,我一次我们哥几个的幸福,那可就落在大家的身上了。只待大功告成,元武答应你们的事情,我肯定一力支持你们。”刘智勇微微一笑,他担心朱元武的话语还不够重,当下立即就再次做出保证。
为了得到张希瑶,这家伙看来是决定下重本了。
“那几个讨厌的家伙还真的就在外面,奇怪,他们身边怎么还有警察?”殷华芳的眼神果然是犀利的,其实她才走到出口,眼睛便是在仔细观察周围。毕竟早就已经有了刘炎松的提醒,殷华芳心中当然会警觉。
“这些警察,恐怕又是他们喊过来的帮手。******真是让人郁闷,为什么这些本来应当要保护我们的人民警察,很多时候却是成为了这些衙内的帮凶呢!”陈志峰悻悻不已,如果要不是有刘炎松在身旁,他知道这次自己铁定又是要吃亏的。
“站住。”四人才走出景区出口,莫伟成已然带着四个警察大跨步走了过来。
“你们是?”刘炎松心中冷笑,口中却是故意装着愕然的样子问道。
“你瞎眼了,我们是警察?”莫伟成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警司低沉地喝道:“蹲下,全部给老子蹲下,你们的事情犯了知道吗!”
“我们是景区派出所的,这是我的工作证,之前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有人说看到你们在长城南城上吸毒,所以请你们跟我走一趟。”莫伟成不愧是副科级的领导,这家伙处理事情来有板有眼,他平静地从身上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到了刘炎松的面前,一脸平静地说道。
“哦,原来你们是警察。”刘炎松伸手接过工作证淡淡地说道:“刚才我还以为你们是地皮流氓呢。恩,这位同志叫什么名字,你的工作证是否能够给我看看?”
刘炎松拿着莫伟成的工作证,不过却是并没有低头观看,他淡淡地望着之前出言不逊的小警司,眼中有一股精芒一闪而过。
“奇怪,这些人怎么这么沉着!”莫伟成微微一愣,心中立即就警觉起来。尤其是,刘炎松口中那浓厚的燕京口音,也是使得莫伟成无由地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慌。
“应该不可能是大人物吧,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不是很有来头的样子。”莫伟成暗暗给自己打气,那正科级所长的职位,对他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所长的位置,那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权力的增大,更多的,其实还是体现在灰色收入的增多方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已经看过我们莫所长的工作证了,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们是冒充的不成!”那之前出声的警司一声冷笑,口中不屑地说道:“像你这种人老子见多的,看来你应当是以为这里是在广场,我们不会对你们采取强制措施对吧。不过很可惜,你们因为涉毒,我们完全可以采取必要控制手段的。”一边说着,这家伙一只手甚至伸到了腰间,刘炎松眼色凛然,才发现面前这五个警察,竟然个个都是携带了枪械。
“还真是有备而来啊!”刘炎松轻声感叹,双眼平视着莫伟成说道:“你们是那几个人叫过来的吧,他们打的是什么龌蹉的念头,这一点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我说莫伟成,你好歹也是副科级的干部了,难道想着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是压境这个赌局里不成?”
“赌局?”莫伟成轻哼一声,“我说这位先生,你们涉嫌吸毒,我们现在只是按照有关规定要求你们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而已,这跟什么赌局有关系吗?再说了,如果你们要真的没有吸毒,那跟我们走一趟调查,难道还能耽误你多长的时间?”
“莫所,别跟他们废话了,配合警察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当履行的义务。如果他要是不配合,我们直接采取强制措施就是了!”那警司又是冷笑起来,正科级的职务诱惑力太大了,他现在还只是二十七岁,如果要是能够直接晋升到正科级的所长位置上,那以后的前程真是不可限量。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心中便是充满了火热,甚至对莫伟成都是没有那么尊重了。
“不用急,我们应当跟当事人讲清楚警方的办案原则跟执行的方针。涉毒的案子可不是小事,虽然有了群众的举报,但我们也是要详细的作出调查才能决断。可不能因为举报,就直接认定了他们的嫌疑。”莫伟成不急不慢,他一点都不担心了,刚才仔细一想,如果刘炎松他们要真的是大有来头的样子,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好声好气的跟警察讲理。
燕京的那些太字党跟衙内,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就好比刘智勇刘少,他的脾气虽然也算是好的了,不过莫伟成站在他的身旁,一样能够感受到阵阵的压力。
这也许就是距离吧!莫伟成心中暗忖。
“想要我们配合调查其实很简单,莫伟成是吧,你的城府倒算是不错。”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然后却是抬头望向那个警司沉声说道:“不过这个小警察,我可就看不顺眼了。口口声声的在我面前自称老子,我还真的有些好奇,你的胆子究竟是谁给的,就是你身后的那四个所谓的衙内!”
“呸,你他妈算老几!”警司不屑地哼道:“就你也配对我看不顺眼,小子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难道以为自己是燕京人就了不起了。给老子举起手来,不然的话,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当做拘捕直接给毙了!”
说着,警司迅速地从腰间就拔出了配枪指着刘炎松,脸上露出阴沉的笑容哼道:“不知所谓的家伙,犯了事还敢这么嚣张,看来还真的是欠收拾!”
“炎松,小心!”张希瑶紧张地喊了一声,她什么都没想,立即就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将他挡住,抬头坚定地对那个警司喝道:“我们并没有吸毒,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
“你们警察还有没有一点原则性了,动不动就掏枪威胁,你们还是不是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的卫士了!”陈志峰也是气得够呛,他担心刘炎松有什么不测,也是连忙冲出,想要挡在刘炎松的身前。
“果然是一个尤物,也难怪刘少会心动呢!”几个警察都是忍不住咽了一道口水,面对张希瑶的雍容气质,他们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丝自惭的念头。
“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走了什么****运,居然能够得到这种美人的倾慕!”
“如果这种女人要是能够陪老子一个晚上,老子就算是折寿三年,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老子受不住了,还真是红颜祸水,如果这种女人要是能够嫁给我,我就算是少活十年,那也毫不在乎啊!”
“只可惜,这种女人漂亮是漂亮,但红颜祸水,却也是给自己,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了麻烦。现在刘少看中了她,也不知道是她的福气,还是她的悲哀!算了,这样的女人也不是我这种小警察所能够招惹的,刘少也不是我这种人可以得罪的,一切都看刘少的眼色行事就对了!”
几个警察都是各怀心思,他们阴沉地瞪着刘炎松跟陈志峰,那狠戾的眼神,使得张希瑶跟殷华芳都是心惊胆战,唯恐这些警察一言不合就会拔枪伤人。
被陈志峰跟张希瑶挡住的刘炎松,心中有些悻悻,有些感触,更多的,却是生出深深的感动。对于陈志峰这个朋友,刘炎松自然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陈志峰明知道警察手中有枪,但依然是义无返顾地冲到了自己的身前,单凭他这种无畏的勇气,就使得刘炎松对他有种另眼相看的感觉。
至于张希瑶,刘炎松就更不用说了,这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现在她为了自己,居然毫不犹豫便是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回想起那天自己牵手张希瑶在酒店遇到的那次事件,那是马培才也是掏枪意欲逼迫自己,当时张希瑶虽然也是惊恐不已,但她仍然没有任何的退缩,依旧是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这种情谊,这种勇气,更是让刘炎松心动,他伸手轻轻地将张希瑶拉到了身后,然后又是对陈志峰低沉地说道:“志峰,你退到一旁去,这里有我,不用你为我挡枪。”
说着,刘炎松又是将陈志峰推开,然后他抬眼冷冷地盯着那警司说道:“我平生最恨的一件事情,就是有人用枪指着脑袋。你真是幸运,我不记得上次是谁也是用枪指着我,当时他的手直接就被我给废了。然后,他现在恐怕正在监狱呆着。这样也好,你这种警察中的败类,我既然遇到了,自然就要把你给清出这个队伍,以保证警务系统的纯洁!”
“呸,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呢,大放阙词,不知所谓。臭小子,你以为你是公安部长,还是你以为自己是纪检书记!想把老子清出警务系统,你他妈等下辈子吧,现在老子就废了你,看你还敢继续嚣张猖狂!”说吧,警司眼中一寒,立即伸手就将手枪上的保险给直接打开了,他叫嚣着吼道:“臭小子,老子就用枪指着你又怎样了,有本事,你现在给老子动动试试,看老子会不会开枪!对付你这种杂碎,老子动动手指就能灭了你!”
“嚣张!猖狂?”刘炎松笑了,他的脸上真的就浮现出了灿烂的笑意。这时候,一旁的莫伟成不知为何却是突然感觉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蓦然就浮现上了心头。而刘炎松,却是突然手掌一翻,然后他的手上便是出现了一支沙漠之鹰!
没有一丝的迟疑,刘炎松举枪就开了,只听到砰的一声,那呼啸的子弹直接就穿过了警司的额头,一抹血花溅出,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天空,至死都不能闭上,他完全就想象不到,刘炎松的身上竟然有枪,而且还能在自己举枪威慑之下,毫不在意就攻击自己!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莫伟成吓得连退三步,而另外三个民警也是紧张地蹲下了身子,其中一个甚至在下蹲的同时,快速地将配枪掏了出来。
砰!
刘炎松眼神一凛,抬手对着那个民警的脚边就是一枪,子弹打进了那民警脚边的水泥地下,许多混泥土的碎屑溅起,那民警脚下一软,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
“莫伟成,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刘炎松玩味地望着莫伟成,但他的神识却是牢牢地锁定了不远处的刘智勇等人。
“妈的,我们这次不会是碰到硬茬子了吧!”朱元武的脸色极其的难看,总算他还是有些眼色,这家伙现在已经看出刘炎松不是易于之辈了。心里头,便是生出了一些后悔,暗怪自己不该趟这浑水,现在自己骑虎难下,说不定对方等下就会对付自己。
“走,我们先离开再说!”刘智勇当机立断,口中低沉地一声呼喝,立即便是走向自己的保时捷。
“那家伙简直就是个疯子,我们还是先撤!”马宏宇点点头,也是立即抬起脚步追上了刘智勇,两人很快便是跑到了车旁,然后快速地将车门打开钻了进去。
“成本我们一起走。”朱元武眼睛稍微一转,低声对崔成本说道。
“好。”这时候崔成本也是被吓得够呛,现在出了人命,尤其死的还是延庆县这边的警察,看来事情搞大了,他毕竟尽快的跟家里通报信息才行。
“想走!”刘炎松的嘴角翘起,他根本就无视身旁的几个警察,缓缓地将手抬起,沙漠之鹰直接便是锁定了刘智勇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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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炎松再次开枪,子弹尖利地呼啸而出,两颗子弹将刘智勇的保时捷两个后车轮给打爆,另外两颗子弹却是将朱元武的那辆广本车给打翻了。
“你,你住手,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在开枪,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莫伟成好彩没被吓晕过去,他颤抖着双手握住手枪,惊惧地对着刘炎松,然而他不敢开枪,他全身都在颤抖,此时他心中,已经怕得要命了。
“老子真是头猪啊!这人留的是寸发,脚下的皮鞋都是部队特制的那种,老子怎么就瞎了眼没有看出来呢!”心里头,一阵阵的哀嚎,看到刘炎松开枪时那沉稳的手,还有他杀伐果断的性子,再加上那弹无虚发的枪法,莫伟成就算真的是一头猪,他都已经能够猜到,眼前这人,根本就是特种部队出来的杀神!
“莫伟成,事情已经搞出来了,你就准备好好的善后吧,我叫刘炎松,那四个人我必须要带走,你可以把事情反应上去,让那些家伙背后的人,去武警总队来找我就是了!”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连看都不看莫伟成一眼,他将沙漠之鹰收进了戒指,大跨步便朝着保时捷走了过去。
“快走,智勇,那人发现我们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在景区门口开枪杀人!而且他杀的,还是警察!”车上,马宏宇惊慌失措地喊道。
“别叫了,我们走不了了,那人已经过来了!”刘智勇虽然心里也是有些慌乱,不过他毕竟是稳重之人,看到刘炎松买不过来,这一刻他居然是恢复了镇定,让年后平静地推门下车,淡然地望向了刘炎松。
“是你想要算计我们的吧!”刘炎松自然知道刘智勇才是为首的家伙,他在刘智勇的身前顿住脚步,口中冷冷地说道:“之前就没有跟你计较,看到你倒是不死心,竟然连警察都催使出来了。”
“那又怎样!”刘智勇冷冷地说道:“我看你应该是部队当兵的吧,没想到你带着女朋友出来游玩,竟然还敢把枪也带出来。小子,部队的有关规定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现在麻烦了知道吗。竟然敢在景区开枪杀警察,我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麻烦?”刘炎松呵呵一笑,口中不以为意地说道:“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你叫什么名字,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来头。不要想着糊弄我,那边还有四个活着的警察,我想要知道你们的身份,轻而易举。”
“我叫刘智勇,怎么着,你还想杀我不成!”刘智勇冷笑一声,一个头脑简单的大头兵罢了,哪怕对方就算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在乎。要知道,他的表哥曹广峰,那可是飞鹰特种部队第五大队的教官。虽然表哥现在已经出国执行任务去了,不过刘智勇却也不会有任何的担心。只要他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向表哥求助,他才不信,延期那这人年纪这么轻,在部队的职务还能高过自己的表哥!
“刘智勇?”刘炎松淡淡地点头道:“看来你父亲应该是部级高官,你在我面前还能如此的嚣张,想来也是自以为很有仪仗。这样吧,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可以打三个电话求助,看看这世上,有谁能救得了你。记住,我叫刘炎松,在电话里面,你可以告诉你自认为能够将我慑服的仪仗。”
“打电话吗!”刘智勇冷哼一声,看到刘炎松那不以为意的神情,他心中一股怒火便是涌出,口中低沉地说道:“打就打,你他妈杀了人,还敢这么放肆,说起嚣张,才是真正的嚣张。”
啪!
刘炎松挥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就甩在了刘智勇的脸上,他口中淡淡地说道:“让你打电话就打电话,那么多废话干啥!”
“你,你敢打我!”刘智勇又惊又怒,他伸手紧紧地捂住那被刘炎松一巴掌给打得红肿起来的半边脸,口中凄厉地喝道:“你他妈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找死是吧!”刘炎松眼神一沉,再次挥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刘智勇的另一边脸也是出现了五道红印,接着很快便是肿了起来,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五分钟,如果你不想打电话,就跟那边那家伙一样,给老子躺到地上去!”
“你,你!”刘智勇惊骇地指着刘炎松,他有心想要说几句狠话,但刚才刘炎松的那两巴掌,已经把他给打怕了,这家伙紧紧地咬着嘴唇用力地呼吸了两口气,终于他强忍住心头的怒火阴沉地说道:“好,好,我打电话就是。等一下,你可不要后悔!”
很快,刘智勇从身上掏出电话就开始拔号。第一个号码,他自然是打给曹广峰,曹广峰虽然出国任务,不过他的任务跟当年刘炎松的任务相比就没有那么强的秘密性,所以上面并没有禁止曹广峰跟华夏亲人的联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曹广峰有些不满地说道:“智勇,这么早你给我打电话干啥?”
“还早嘛,表哥!”刘智勇哭丧着脸喊了一声,很快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哥现在是在多伦多,并没在华夏。
“怎么回事,智勇你的声音好像有些不对,是不是跟谁打架了?”曹广峰半天先天的境界,灵敏力自然是惊人的,他一下就听出了刘智勇的问题。
“表哥,不是我跟谁打架了,根本就是我被人打了!”刘智勇郁闷不已,以往都是他打人,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被人打过。而且这次,对方居然嚣张到没边,竟然叫嚣着让他打三个电话,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谁打你了,智勇。你告诉表哥,我马上找人帮你去收拾他!”曹广峰一听,心里头顿时就怒了,好家伙,连老子的表弟都敢欺负,真是不想活了!
“他说他叫刘炎松,他打了我还让我打三个电话找人,说无论是什么人,都休想让他放过我。表哥,我看他模样好像应该是特种兵,你快点帮我想办法,找人过来救我吧。”刘智勇苦闷地祈求,想他堂堂副部级高官的公子,平时哪里如此的低声下气国。虽然曹广峰是自己的表哥,但刘智勇依旧是有些悻悻不已。
“刘,刘炎松!”曹广峰一听这名字,心里头顿时就倒抽一口寒气,他低沉地说道:“智勇,你确定对方是刘炎松,你怎么回事,干嘛连他都敢得罪啊!”
“表哥,你什么意思?”刘智勇微微一愣,“刘炎松来头很大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他明显就是燕京人,在我们圈子里根本就没有谁提起过他呀!”
“说起来,刘炎松还算是你表哥我的半个师傅呢!”曹广峰低沉地叹道:“智勇,你肯定是哪里得罪刘哥了对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老实的告诉表哥,不然的话,表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求情啊!”
“我不用你求情!”一听刘炎松竟然跟自己的表哥还有这种关系,刘智勇心里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不过,很快他却又是反应过来,从曹广峰的口中,刘智勇听出刘炎松似乎并没有什么来头。他心里稍微的沉吟,感觉刘炎松既然是部队的,那自己最好就是找一个在部队有身份有地位,而且还能死死压制这家伙的高级领导。
想到这点,刘智勇眼神顿时一亮,他的姑父方立良,可不就是总政纪检处的第一副主任。想来一个中将要收拾刘炎松这种大头兵,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吧。
没有任何的犹豫,刘智勇直接就挂掉了曹广峰的电话,然后他很快又是拔通了方立良的号码。
“智勇,怎么今天有时间打电话给姑父了啊!”地那话很快就接通了,方立良笑眯眯地说道:“你可是有很久没来家里完了吧,怎么回事,最近是不是很忙抽不出时间来?”
“姑父,这个以后我再跟您讲,现在我遇到一点麻烦了,姑父您可要帮我一把啊!”一旁刘炎松仍然在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刘智勇心里头唯恐让刘炎松感到不耐,到时候自己想要找人出头的念头就没什么作用的。
这种大头兵,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条根,完全就是凭着自己的喜好行事的。刘智勇又不是傻子,在没有完全将对方压制以前,他才不会像傻子一样再次激怒对方。
“智勇,你遇到什么麻烦了,竟然还要打电话给我。”方立良有些惊讶,心想自己这个侄子在燕京城的衙内圈子里,怎么着也算是小有名气吧。怎么现在他居然向自己求助了,难道,这家伙是得罪了部队的衙内不成!
“姑父,我无意中得罪了一个当兵的,这人太嚣张了,竟然让我打三个电话,还说什么只要我能够找到能压制他的人,他就放我一马!”刘智勇心里憋屈呢,想他在燕京城的衙内圈子里,哪怕就算是一些部级领导的子弟,那也是要给三分面子。但现在就是碰到了刘炎松这种大头兵。他根本不按理出牌,这跟刘智勇有种吐血的感觉,然而情形比人强,在刘炎松的面前此时他又是硬气不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办法啊,现在刘智勇也只能是将一线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这个姑父身上了。
“哦,那人是哪个部队的,他叫什么名字。智勇你不用担心,姑父一定会帮你出头,你问清他的来头了吗。我直接找他的领导去。”方立良果然没让刘智勇失望,他一听到在部队竟然有人欺负自己的这个侄子,说不得心里头自然就有些不渝。
毕竟,方立良怎么着也是副部级的高级领导了,如果对方要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欺负了刘智勇,那他自然也是无话可说。不过话又说回来,部队的竞争可不比政府那一块低,所以方立良心中也是警觉,他担心有人正借助欺负自己侄子的事情,在暗中打压自己的声誉!
“那人说他叫刘炎松,他现在就在我的身旁,姑父,我看他的模样,应该是特种部队的,您帮我查一下吧。这一次,您可以定要帮我出气!”刘智勇也不讲自己为何会得罪刘炎松,反正他们这些衙内本身就是如此。自己欺负了别人,那是天经地义,如果自己要是被别人欺负了,那铁定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场子找回来!
“刘,刘炎松!”方立良倒抽一口寒气,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喝道:“智勇,你怎么回事,你干嘛要去得罪他啊!”
“怎么回事,姑父,这家伙的来头很大吗!”一听到姑父都是显得有些忌惮起来,刘智勇一下就慌神了。如果自己的姑父都是不能将问题解决,那就代表刘炎松的身份肯定不凡。他又不是傻子,现在仔细回想刘炎松当时说话的那种语气,这根本就是底气十足的模样啊!
“我这么跟你说吧,智勇,你的事情肯定麻烦了。你知道在燕京城,为什么刘炎松的名字一直都是声名不显吗?”毕竟是自己的侄子,怎么着方立良也不可能见死不救,他低沉地叹道:“在燕京城有好几个跟刘炎松作对的,现在的下场很惨啊。有两个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根本就变成了植物人;那个苏浩你知道吧,他也是得罪了刘炎松,现在苏浩那个功能都是失效了,而且他父亲苏克明,还不得不将苏浩送到刘炎松的身边去收拾。另外,李建为得罪了刘炎松,也是被他暴打了一顿。至于胡成渝那家伙刘炎松虽然并没有对他怎样,不过据说他也是吃了刘炎松好几次亏了。”
“嘶!”听到方立良这么一说,刘智勇顿时就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开始抽筋了。“他娘的,老子究竟得罪了什么大神啊!”刘智勇心中哀嚎,但方立良可是他救命的稻草,说不得他连忙就低声问道:“姑父,这事情究竟该怎么办,我现在可是还在他的手里,您一定要帮我,您一定要帮我渡过这次的难关啊!”
“你肯定是得罪了刘教官对吧!智勇,刘炎松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领导,而且他还兼任了卫戎军区的教官,曾经还是卫戎军区特战团的团长。哦,对了,刘炎松还是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的大队长,他的来头不是你所能对抗的,如果你要是自己挑衅了刘炎松,那姑父也不好帮你出面求情。现在,现在唯一能够帮到你的,看来也就只有你的父亲了!”
“我爸?”刘智勇心中更是紧张,听到刘炎松这么多的身份职务,他的胆子都差点要被吓爆了。
说实话,无论刘炎松哪一个身份,都是可以牢牢地压制自己的。刘智勇心中明白,不要说本身就是他挑衅在先,哪怕就算是刘炎松无故找自己的麻烦,这次事情他也是铁定没辙了。
这就是形势比人强,刘智勇欲哭无泪,他听到姑父竟然建议自己向父亲求助,心里头自然有种悻悻的感觉。
连姑父这个身处在部队的高官都是没有办法帮上自己,那自己父亲主要是负责政府那一块的事务。尤其是,他老爸还不是什么常委,这就使得刘智勇更觉得悲催了。
“没错,智勇你听清楚,这次对于你跟你父亲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你打电话告诉你爸,然后将刘少的名字说出来。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会有所选择的!”电话那头,方立良循循以诱,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纠结刘炎松的问题。毕竟自己的把柄握在了刘炎松的手中,一想到自己正在做那种事情竟然被其拍了视频,方立良心中不发毛都不行。
他一直都在思索,感觉自己的休息间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那么刘炎松又是怎样能够弄到那种东西的!
这件事情一天没有搞清楚,方立良就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但以他的智慧,肯定是不可能想象到修真那种玄之又玄的方面去。
不过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情,却是使得方立良完全的铁定了心肠要追随刘炎松。话说燕京的西山有一座寺庙,虽然寺庙的香火并不是很旺盛,不过在庙中却有一位高僧在修行。
这位高僧法号衍智,方立良对其十分的信任,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前往寺庙随着衍智大师修行。
其实他这也就是一个精神上的寄托,身在高位,尤其是又做了一个违背了原则的事情。方立良无非就是寻求一种慰藉罢了。
不过这次他前往寺庙,谁知道那衍智大师却是惊讶地询问方立良最近是否遇到了什么贵人,竟然将他的命格都是改变了。
本来按照以往衍智大师帮方立良做的推理,方立良有可能会因为某些纪律方面的原因,从而会在当前的位置上退下去。
不过这一次,衍智大师却是说方立良的命格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如果要是按照现在的命格发展下去的话,以后的前程还真的不好说,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一方封疆大吏也未尝可知。
当时听到衍智大师的那番点评,好彩没把方立良给吓住。他当时立即就思虑最近一段时间自己跟哪些人有过接触,而哪些人又有可能是衍智大师口中所说的那种贵人。
后来左想右想,方立良就把刘炎松的名字给说了出来,衍智大师经过一番推算,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刘炎松就是方立良命中的贵人!
有了这么一个经历,方立良心里的情绪自然是有所改变。之前他是被逼不得不跟刘炎松妥协,但现在,却是已经准备主动地向刘炎松进行靠拢了。
所以遇到了刘智勇的事情后,方立良心中念转,居然就想到干脆将自己的舅子也拉上刘家的这架战车好了。
“好,我马上给爸打电话。”刘智勇也是被方立良的话给吓住了,他立即就挂了电话,然后拔通了自己父亲的号码。
刘思源是燕京市排名靠后的副市长,主管文化、教育、科协等部门,在燕京市政府这一块的话语力并不是太重。这时候他正在跟自己的姐夫方立良通话,方立良稍微的把刘智勇得罪了刘炎松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慎重地提醒自己的舅子,告诉他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如果一旦把握住,以后的前程绝对是不可限量的。
对于刘卫平刘思源自然是耳闻熟详的,这位军委大佬,是席老嫡系中的嫡系,一直都是想要将其培养成为国家的下一任一号首长。
不过刘卫平的处境刘思源心里也是有数,毕竟现在席老已然不在位上,而且上面的好几位常委都是不想看到刘卫平上位,所以刘卫平究竟能够登上顶峰,这完全就是一个未知数。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诉求跟政治主张,常委们不想成为席老的棋子,这一点自然也是无可厚非。而怎样将自己的政治理念更好的传承下去,这才是常委们真正想要实现的东西。
所以听到方立良的劝告,一开始刘思源自然是不置可否。不过儿子的事情毕竟还是重要的,而且刘思源对于自己的姐夫,也是非常的信任。他在稍微的犹豫后,又是跟自己的夫人进行商量。
刘思源的夫人姓曹,正是曹广峰的姑姑,她早就听曹广峰提起过刘炎松这个人,而且曹家有强者还特意的对刘炎松进行过研究。
毕竟曹广峰前往多伦多接班青帮龙头的位置,曹家肯定在讯息上要有所支持。然而令得曹家许多强者都是无语的是,刘炎松似乎还间接的掌握了洪门跟雅库扎两大世界帮会势力。
这种情形下,所有人就都知道刘炎松的潜力非常之大。不过这种讯息,曹家人却也不会向上面反应,毕竟他们说起来也是一个巨大的传承家族,他们有着自己的诉求,可不想将这种讯息随意的泄露出去。
再说了,刘炎松跟曹广峰说起来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曹家人如果想要将这种关系继续的维持下去,他们就更加的不能做出对刘炎松不利的事来。
刘智勇的母亲是曹家当代家主的嫡亲妹妹,所以曹家人倒也没有对她进行隐瞒刘炎松的事情。在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得罪了刘炎松之后,她首先感觉到的自然是害怕。不过在听了丈夫的话语后,尤其是知道方立良竟然已经隐隐靠向了刘炎松,刘智勇的母亲在稍微的思考之后,又是跟自己的哥哥进行了联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很快,曹家、刘思源、方立良,便是达成了协议,他们准备一起依附刘炎松,以谋求更大的利益。
那边商量事情,但这边刘智勇却是急得差点没哭出声来。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父亲的电话,竟然总是占线,根本就无法打通。
后来刘智勇无奈之下又是拔打母亲的号码,不过当时刘思源他们几个都在用手机进行多方通话,刘智勇自然也是没能打通电话。
“怎么回事,刘智勇,一个电话需要打这么长的时间?”刘炎松微微皱眉,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刘智勇这家伙的身份,居然还真的很不简单。
虽然他父亲也就是燕京市一个副市长,但刘智勇先前打的两个电话,却都是能够跟自己靠上关系。所以刘炎松心中便有些悻悻,曹广峰是这家伙的表哥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连方立良,竟然都是刘智勇的姑父,这还真是让刘炎松感觉很无语。
也幸好他在出来的时候,便是以禁制之术将广场这片地方进行了封锁,不然的话他们刚才发生的事情铁定要成为大事件。现在时间也是耽误太久了,刘炎松自然不想再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跟刘智勇磨蹭。
叮铃铃,叮铃铃!
悦耳的铃声响起,刘智勇大喜,连忙喊道:“通了,通了!”
“你的电话没响,是我的电话在唱歌。”刘炎松一阵鄙视,却是疑惑地从身上掏出了电话。
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刘炎松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这段时间他接到陌生的电话也有好几个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反正只要是稍微有点能量的家伙,想要查到自己的号码,也不是什么难事。刘炎松按下接听键,那边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传了过来笑道:“你好,刘少,我是刘思源。”
“哦,你好,刘市长。”刘炎松倒没想到,这边刘智勇的电话还没有打通呢,那边刘思源竟然主动就打来了电话。
“我就是一个副市长而已,当不得市长这个称呼,刘少您说笑了。”刘思源呵呵一笑,接着又是有些不安地说道:“刘少,都怪我教子无方啊,犬子开罪了您,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当得失职。刚才我接到了姐夫方立良的电话,才知道原来我姐夫一直都在刘少的麾下效力,他对您可是极力推崇呢!”
“哦!”刘炎松微微一愣,心想方立良那王八蛋会推崇我?
“刘少您一定以为我说的是假话吧,这一点您放心,我以自己的人格作保证,我这次诚心诚意打电话过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刘思源是什么人,他能够混到副部级的高位,那可也不是白混的。虽然刘炎松并没有说什么,但他却已然是明白了刘炎松那一声‘哦’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你就说说看,我倒也有些好奇,刘副市长你亲自打这个电话过来,而且还将自己的姐夫都是摆了出来,想来应该不是道歉这么简单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刘思源精神一震,连忙笑道:“刘少,真神面前我就不说假话了,刚才我姐夫跟我通话之后,我又是跟我老婆的娘家人进行了沟通。说起来,其实我们也是有一些缘分的。我老婆姓曹,曹广峰就是她的嫡亲侄儿,是曹家家主的儿子,据说刘少您跟广峰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我跟广峰其实也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不过他给我的印象倒也不错。现在广峰已经在多伦多,刚才刘智勇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刘少,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费话了。”刘思源已经知道刘炎松的性格,他直爽地说道:“以后我刘思源,还有立良,另外自然也包括整个曹家,我们都会唯刘少您马首是瞻。当然了,我现在这么说,肯定不是因为智勇的问题。这家伙不省事,他开罪了刘少,无论您怎么处置他,我都没有任何意见的。”
“恩,你很会做人!”刘炎松心中一动,刘思源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这一点他自然能够清晰听出来的。
再说了,刘炎松其实也根本就不怕别人的算计。想苏克明跟宋子廉想要算计他,刘炎松就是不给苏克明任何的机会。反而,他通过葛凤昌的事情,直接就从对方的手中拿到了好处。
虽然才只是几个小小的职位,不过这对于刘炎松来说,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开端。
如今,青帮跟洪门的精锐已经几乎将整个燕京的地下势力都是整合了,这也就是说,刘炎松已经无形中掌控了许多官员的命运。
那些以往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官员们,刘炎松现在可以轻易的将他们拉下台,彻底的断绝许多人的前程。
不过,刘炎松却并不会着急,这些人现在还有用处,他要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才会动用这种底牌。
“刘少,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这一点请您放心,我刘思源可以用自己的党性原则作保证。”刘思源诚恳地说道:“立良跟我说了,刘少是一个是非分明之人,所以他也是因为这点才会向刘少您靠拢的。我刘思源虽然级别才只是副部级,不过以后也愿意为刘少您效力。当然我现在说这些都是虚话,刘少您以后就看我的表现好了,我一定会为刘少争取最大的利益!”
“恩,你的话是否真假,其实我真的不怎么在意。不过刘副市长你既然能够如此的坦率,那么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不是。”刘炎松淡淡地笑道:“这样吧,刘智勇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至于善后的问题,你也不用去管,就让延庆县这边的人处理好了。另外,你担任副市长,有多长时间了?”
刘炎松心中一动,他突然想到了如果樊国清要是调往江南省,那么教育部长的职务就会空出来。虽然樊国清也是会提议自己信得过的人,但刘炎松相信,无论是为了平衡,也或者是为了妥协,教育部长这个位子,很有可能都不会落在刘家人的身上。
此时刘思源既然表白要向自己靠拢,刘炎松便是想到了这根本就是一步好棋,自己完全可以让刘思源去竞争,到时候父亲跟樊叔叔再稍微的推动一下,说不定这好事还真的有可能会落在刘思源的身上。
“让刘少见笑了,我担任副市长,已经快四年的时间了。”刘思源讪讪地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工作虽然还算是勉强过得去,但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
“恩,这个我就不管了,你是否做出了成绩,那是中组部领导们考虑的问题。”刘炎松沉声地说道:“刘副市长,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有没有兴趣去把握了。”
“哦!”刘思源微微一愣,很快他便是反应过来,既然是机会,想来肯定是跟职务的提升有些关联。于是,刘思源再也无法保持淡然了,他急促地说道:“刘少,您请说,我听着呢。”
“教育部长的职位很快就会空出来了,这个时候你前去运作,想来应当有很大的机会。”刘炎松笑了笑说道。
“教育部长?”刘思源的心更加的火热了,他在政府这一块本身就是有分管教育部门的工作,说起来也算是有些经验。而且刘炎松说的这么直接,想来那教育部长樊国清的去处,很有可能已经有了决定,这时候如果自己要是进行运作的话,还真的有很大的机会上位!
“没错,就是教育部长的职位。”刘炎松说道:“刘副市长你心里有数就是,趁着现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你就好好运作这件事情吧。”
“我知道了,谢谢刘少提携。”刘思源不是傻子,他知道这肯定是刘炎松的临时起意。也有可能是,是刘炎松对自己的一番考验。
如果他要是真的能够运作到教育部长的候选人,那么想来刘家的势力就很有可能会推举自己。毕竟樊国清调离教育部,想来他应当也是高升了。也许,这人很有可能会调往谋生主政一方!
想到主政一省,刘思源心中就更是不能淡然了。哪怕樊国清就是去一个较为落后的省份开展工作,但怎么着也是一省之封疆大吏,权势可比一个教育部长要强大多了。
“如果我能够成为教育部长,说不定几年之后,也有机会放出去主政一省。这确实是一个机会,这次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要想办法获得教育部长这个职位的候选资格。”很快,刘思源心中就打定了主意,心中对于刘炎松的感激,自然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好,那么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儿子的事情,就自己跟他去讲,不过刘智勇以后可千万不要这么嚣张了,否则肯定会影响到你的前程。”刘炎松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然后便是挂掉了电话。
“我们走。”刘炎松连看都没有再看刘智勇一眼,他的手不动声色地一挥,广场的禁制悄然消失,而那个之前看起来好像被刘炎松一枪击毙了的警司,却是一脸疑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续几天,刘炎松都是陪着张希瑶在燕京城的各个景点游玩,由于张希瑶的清纯丽质,每次他们都会遇到好几个男子过来搭讪。面对这种情形,刘炎松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当然那些搭讪的倒也没有再出现像刘智勇那样的衙内,毕竟燕京城可不像延庆县那边,尤其是刘炎松自己也是吸取了教训,在之后的那几天,他都是身穿军装陪着张希瑶的。
就在过小年的那天,研究室研制出来的预防阻断疫苗,终于是空运到了燕京。刘炎松收到了疫苗之后,自然是立即告知张希瑶跟肖春秀。
听到预防阻断疫苗终于是送来了,张希瑶母女自然是欣喜不已。尤其是张希瑶,她已经有二十年未曾见过父亲了,儿时的记忆早已消散,那时候她毕竟年幼,在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了父亲的印象。
第二天,刘炎松便是带着张希瑶跟肖春秀赶往秦城监狱,随同一起的还有刘炎松的母亲吴秋香。
因为已经决定当天为刘炎松跟张希瑶简单的在张景生的住处举行一个定亲仪式,所以吴秋香便是代表刘卫平赶了过来。
一行人来到秦城监狱,这次刘炎松自然也是提前的打了招呼,于是他将车子直接便开到了张景生居住的院子前面。
那武警已经认识刘炎松了,看到刘炎松驱车过来,他根本就不用吩咐,便是主动开启了院子上挂着的大锁。
“我爸就住在这里吗?”张希瑶有些伤感,她站在门前显得有些犹豫,心里很是难受。
“这是爸爸自己的选择,他也是为了你跟妈妈的身体健康着想。希瑶,你不要伤心了,这种日子很快就会过去的,待得研究室那边将治疗的药物研究出来,那时候爸爸就能离开这里,跟我们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了。”刘炎松伸手轻轻地搂着张希瑶的肩膀,低声地安慰着。
“是永远生活在一起吗?”张希瑶抬头,满脸希翼地望着刘炎松。
刘炎松笑道:“当然是永远,希瑶你不用担心,现在妈妈不也是已经开始修炼了吗。虽然你跟妈妈的起步有些晚,不过我们能够研制出提升实力的丹药,所以很快你们就能迎头赶上了。”
“恩,我相信你!”张希瑶用力地点头,这时的他早就已经把刘炎松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话,刘炎松说的任何话语,她都不会质疑的。
“好,那我们进去吧。”刘炎松牵起了张希瑶的小手,然后回头笑道:“妈,我们一起进去吧。”
肖春秀跟吴秋香都是答应了一声,四人轻轻地推开了大门,直接就跨步走了进去。
“炎松,你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哦!”院中,传来了张景生爽朗的笑声,他看到刘炎松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进来,忍不住便是微微一愣,口中诧异地问道:“我说刘炎松,这是谁家的妹子,这么漂亮。”
抬头望向张希瑶,蓦然张景生的心神一震,他用力地眨眨眼,然后惊喜地喊道:“希瑶,你是希瑶?”
“爸,爸爸……”虽然在走进大门之前,张希瑶就一再的提醒自己不能哭泣。因为今天是一个大好的日子,她不想将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现给父亲看到。
然而,二十年来的孤独,二十年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希瑶,在看到父亲那慈祥的笑容之后,她的眼中,却是怎么也不能够忍住。那喜悦的泪水,哗啦啦就流了出来。
“哎,希瑶,我的希瑶!”张景生激动不已,他一跨步就来了两人的身前,然后他伸出双臂,张希瑶轻柔地喊着爸爸,哭泣着扑进了父亲的怀中。
多么宽广的胸怀,也只有父亲,才会那么无私的包容女儿的一切吧。张景生轻轻地抱着女人,他的眼中已流出喜悦的泪水。这时的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激动得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吴秋香跟肖春秀也是走了过来,肖春秀低声喊了一句,“老张。”就哽咽得再也不能说出半个字。她扑到了张景生的身前,夫妻女儿,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天可怜见,分别二十年后,他们终于又是重逢了!
虽然,这重逢显得来的有些晚了,不过张景生他们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在意。能够享受天伦之乐,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过日子,这种幸福的生活,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晚,都是那么的让人感觉温馨,快乐!
一旁,吴秋香也是喜悦地抹着泪水,她激动地说道:“三哥,现在好了,恭喜你们一家人终于团圆。我,我很高兴,这次我代表卫平,代表我们刘家所有的成员,过来就是征求你的意见。三哥,把希瑶许配给我们家炎松吧,他们郎才女貌、情投意合,简直就是一对神仙般的眷侣。”
“好,好,我没意见啊!”张景生松开了双手,他牵着老婆跟女儿哈哈笑道:“嫂子,我对炎松很看好,这小子很不错,比当年卫平都是要厉害。我答应了,他们的婚事,我完全赞同。”
“爸,谢谢你!”张希瑶哽咽地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甜蜜地笑着。
刘炎松说道:“这次我们过来,我爸的意思就是想在这里简单的举行一个定亲仪式。因为快过年了,部队的事务比较繁忙,所以我爸就委托我妈全权代表了,希望爸您可不要见怪。”
“不怪,不怪!”张景生笑着摆手:“很不错啊,小子,看来你在非诚勿扰一次性就俘虏了我女儿的心吧。”
“这是希瑶给我机会。”刘炎松讪讪一笑,“而且,也是妈给了我很大的助力。当时,希瑶可是已经把我给灭灯了,如果后来要不是妈妈及时上台救场,说不定我还要跑到南福省继续追求才能成功呢!”
“只要有缘分,无论经历怎样的过程,到最后,有情人始终都会走到一起的。”张景生笑着说道:“炎松啊,我很看好你的,以后好好的努力,可不能让我们家希瑶受了委屈。虽然你的实力确实很强了,不过如果你要是胆敢欺负希瑶的话,我也是要找你算账的!”
“爸你就放心好了,我疼爱希瑶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受到委屈。”刘炎松笑着说道:“我们今天带了一些食物过来,一来是为了陪爸提前过年;二来也是想在这里举行一个简单的定亲仪式,按照希瑶的想法,她非常的想要得到爸爸的祝福。”
“没问题,我当然要祝福你们!”张景生哈哈一笑:“许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把食物都摆起来吧,今天我要痛痛快快的喝两杯!”
“我陪爸喝就是。”刘炎松笑道:“既然高兴,那就必须要尽兴。爸你放心吧,病毒治疗药物正在紧张的研制当中,相信不用多久,您就可以完全的恢复了。”
“我一点都不担心!”张景生说道:“自从修炼了你传给我的那个功法,现在我的身体比起以往来,还强健了许多。我相信啊,以后就算是没有治疗的药物,也许也不用多久,我单凭修炼这个功法,说不定很快也是能够起到抑制那些病毒的作用。”
“这样就好。”刘炎松点点头,然后将提进来的食物摆在了石桌上。
一共十个菜,代表的是十全十美。刘炎松为张景生添满酒,然后帮肖春秀、张希瑶跟吴秋香倒上饮料,他自己也是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刘炎松凝重地说道:“这一杯酒,我要敬爸跟妈一杯,多谢你们能够赞同我跟希瑶的婚事。我在这里表一个态,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对希瑶不离不弃,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我会一直都守护在她的身边。我会将希瑶看得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在我有生的日子里,我会永远的爱她、疼她、保护她。爸、妈,我先干为敬了,两位随意就好了。”
说完,刘炎松将头一仰,然后将杯中的酒直接就倒进了口中。
“好酒量!”张景生赞叹道:“炎松你是一个直爽的性子,这一点我非常的喜欢。你能够在这里做出这种承诺,我很满意,我很放心将希瑶交给你保护。希瑶,今天以后,你就是刘家的媳妇了,要做好自己的本分,恪守妇道。不要结交那些轻浮的朋友,也不要将私人的事情,搀和到公家的事情里面。炎松的爸爸是军委副主席,他自己也是部队的中级军官。而你,以后的身份也就会非常的特殊,说不定就会有一些别有居心的人意图接近你,利用你、甚至是腐朽你。爸爸希望,你能够永远的保持头脑清醒,将炎松的事业,当成自己的事业,不要被小小的利益迷惑了双眼,千万要谨记保持头脑清醒,可千万不要行差走错啊!”
“爸,您放心吧,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让您担心的。”张希瑶点头说道:“我会全心全意的维护炎松的利益,不给他增添任何的麻烦。我也会做好自己的本分,绝不拖炎松的后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顿饭,他们就吃了差不多有两个来小时。期间张景生也是跟吴秋香详细的商量了刘炎松与张希瑶的婚事。因为张景生暂时也无法断定自己究竟何时才能痊愈离开秦城监狱,所以在征求了刘炎松和张希瑶的同意之后,双方的家长就都是定了一个两年的期限。
如果张景生能够在两年之内痊愈离开,那么刘炎松和张希瑶的婚事自然是可以正常的举行。当然万一那时候张景生仍然无法离开这里,说不得两人的婚事也是不会拖延的。
只是这样一来,张希瑶很有可能便会产生一些遗憾。毕竟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要是缺少了父亲在身边祝福,对于张希瑶来说,当然是很不完美的。
不过这种情形也是无奈之举,张景生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就要求刘炎松跟张希瑶一直没有期限的等待。
当然这也就是一种未雨绸缪罢了,毕竟研究室那边的研发工作也是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再说张景生现在成为了修真者,他的实力在两年后肯定会有所增长。到了那时,说不定根本就不用什么药物,张景生单凭自己的力量,也有可能将体内的病毒完全抹除掉。
众人谈了许久,尤其是张希瑶,就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题。她好奇地询问父亲的过往,父亲跟母亲的故事,还有父亲究竟是如何跟炎松爸爸相识的。
有关于父亲的所有事情,张希瑶都非常的想要知道。每每听到张景生讲诉自己的那些故事,张希瑶都会兴奋不已。她就好像是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在父亲的故事中体会着人生的真谛。
许久过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的三点多快四点的样子,张景生便催促刘炎松他们返回。虽然秦城距离燕京城也不是很远,但如果要是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期,那么说不定就有可能会堵车。为了不耽误刘炎松他们的时间,就算张景生心中再怎么的不舍,他仍然是强自忍住了心中的失落,不停地催促起来。
“好吧,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希瑶,你放心吧,反正家里还有一些疫苗,等你想爸爸的时候,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过来的。”刘炎松低声的安慰,一旁吴秋香跟肖春秀也是连番的劝说。好不容易张希瑶终于是接受了父亲的提议,于是一行人告辞离开,回到了家中。
定亲后,刘炎松跟张希瑶的感情就又是增深了许多,距离过年也没有几天了,刘炎松便用心的传授张希瑶修炼。
在他的戒指内还有一块灵石没有动用,刘炎松抱着尝试的心里跟张希瑶联手一起破开灵石。没想到他跟张希瑶竟然真的很轻松就破开了灵石,于是刘炎松便相助张希瑶进行修炼,他准备了不少的丹药,在灵石提供巨大灵气的助力下,短短六天的时间张希瑶竟然就晋升到了练气期一层的境界,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真者。
这时候已经到了过年的日子,刘炎松带着张希瑶回了一趟老家,在老家也是拜访了许多的族人。之后他便随同张希瑶一起前往江南省的外婆家,在那里又是呆了两天,便到了要前往南福省就任的时间。
正月初八早上,刘炎松与张希瑶抵达南福省会榕城。由于张希瑶上班的日子也是正月初八,于是刘炎松首先让前来接他的车子将张希瑶送到了上班的地方,然后他才前往省军区报到。
此时,南福省军区已经准备好了欢迎仪式,刘炎松前来南福省担任武警总队大队长,这可是南福省军区司令张援朝亲自运作的事情,自然不会发生燕京武警总队那种打压的局面。
在欢迎仪式过后,张援朝将刘炎松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低沉地说道:“刘总队长,我相信这些日子来你也是已经对我们南福省武警总队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短短的一年时间,我们这边就有三位总队长倒在了这个职务上面。说心里话,这段日子来我可是憋着一口气,那些猖獗的走私分子,总有一天老子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刘炎松点头说道:“司令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带领广大的武警官兵,将走私势力彻底的铲除,还南福省一个清明的天地。”
“好,刘总队长你有这种信心,我就放心了。”张援朝说道:“不过你也不要掉以轻心,在我们武警部队内部,我猜测有一小部分的人已经被走私分子给拉拢腐朽了。所以想要彻底的摧毁走私团伙,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将隐藏在我们内部的腐败分子给挖出来。只有这样,我们在同走私分子进行斗争的时候,才能把握先机,获得胜利。”
“司令员请放心,我一定会谨记您的提议。”刘炎松凝重地说道:“走私的事情,损害的是国家的利益,而且还给稳定的市场造成了很大的波动,这种行为对于我们国家的发展很是不利。对于走私分子,我们只有采取重拳出击,将其彻底的毁灭才能保证国家的利益不会受到损害。”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刘总队长,你去忙吧,我想总队那边的领导们,肯定已经等你许久了。”对于这次谈话,张援朝极其的满意,他将刘炎松送出办公室,看着刘炎松进了电梯才重新走进房间。
刘炎松下了楼后,便直接驱车前往武警总队,远远地看着刘炎松的车子开进了院子,早就等候多时的办公室主任钱和平,立即快步迎了过来。
等刘炎松的车子停稳之后,钱和平连忙帮他打开了车门笑着说道:“总队长,大家都在大会议室等您呢。”
“哦。”刘炎松点点头说道:“刚才不是已经在军区那边见过面了嘛,怎么大家都还有什么话要说?”
“总队长,在军区大家也就是跟您握个手,说不定您对大家都还没有什么印象呢!”钱和平讪讪一笑,“再说了,现在时间也是快到中午了,我们也不能让大家在路上赶饭不是。”
这次刘炎松上任,南福省各市、县武警大队的一把手甚至二把手,都是赶到了军区参加欢迎大会。虽然大家在军区的时候也确实跟刘炎松有过了照面,不过当时人数众多,尤其是刘炎松本身还是南福省军区的常委,所以他的应酬很要记住的人员就更多。在当时那种场合下,按照钱和平他们的想法,刘炎松恐怕也是记不了多少人的名字长相。
“那行,就去见见大家吧。”刘炎松淡淡一笑,让钱和平在前头引路。
其实,对于自己的这些属下,刘炎松早就已经得到了相关的资料。每个市县的一把手二把手,刘炎松都是稍微的进行了一番研究。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的麾下有着一帮子精英,也是早已帮他做出了各种分析。
哪些人是隶属于哪个阵营,而哪些人身上又是有着怎样的缺点弱点。至于还有一些人,甚至已然行差走错,在自己的仕途上留下了深深的污点。
这些东西,刘炎松都是一一地记在了脑中。不过,他暂时却也没有想过要在人事上大动手脚。说心里话,这次他前来南福省,本来一开始仅仅只是为了要追求张希瑶罢了。现在他已经成功的跟张希瑶定亲,两人的关系既然已经确定,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只是帮父亲扫清障碍,寻找更多的盟友了。
在暂时还没有将所有的事务都理清之前,刘炎松并不会随意的出手。他进入大会议室跟各市县武警大队一把手二把手又是再次见面进行交谈,之后又是跟众人在总队的食堂吃了一顿便饭,才总算是将一干下属都打发走了。
来到办公室不久,钱和平便敲门进来,他按照刘炎松的吩咐捧了一大捆材料进来。这些材料都是这几年来武警总队或者是下属武警大队打击追缉的走私犯罪案件。
将刘炎松需要的材料放到了办公桌上,钱和平就退出了房门。他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其实对于刘炎松这个年轻到了极点的总队长,钱和平有一种深深的忌惮,心中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整个下午,刘炎松都在办公室研究钱和平送过来的材料。一直到了五点即将要下班的样子,钱和平再次敲门进来。这次,他的身后跟了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年龄跟刘炎松相差不大,其中一个戴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而另一个却显得十分的壮实,有着一米七五的身高,年龄大概在二十七八的样子。
“总队长,这是于晓东,刚从大学毕业不久被我们总队特招入伍的,暂时就让他担任您的秘书工作,以后等您找到合适的人手了,我们再另外作出安排;这是郭勇杰,在我们武警总队司机班技术非常的过硬。”钱和平指着身旁的两人位刘炎松介绍,同时又是从身上取出一串钥匙说道:“这是您宿舍的钥匙,我已经让人都准备好了,等一下就可以让小于带您过去入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并没有接钥匙,他淡淡地说道:“我有地方住,房子的安排就麻烦钱主任取消吧,分给更需要的人。”
“这,这以前都是这么规定的啊!”钱和平有些讪然,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并不住在宿舍,那他所有的安排,岂不就全都白费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这样吧,钱主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就即刻去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刘炎松点点头站起来正要伸手去拿自己的公文包,一旁于晓东俩忙快步上前说道:“总队长,让我来拿吧!”
刘炎松便收回了手,他抬头对郭勇杰说道:“小郭你去准备一下车子,我真个好顺便去接我女朋友下班。”
郭勇杰连忙答应一声出了房门,一旁钱和平也是笑着将身体让开。他紧随着刘炎松跟于晓东走出办公室,望着走在前面刘炎松的身影,钱和平心中暗忖,“女朋友?用总队的车子去接女朋友,这说起来也算是公器私用吧。如此开来,这刘炎松倒还是有些弱点,相信要对付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炎松上了电梯离去,钱和平立即就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廖总,这新来的总队长,有一个女朋友,而且他是用总队的车子过去接女朋友闪跟班的。如此开来,我们还是有机会将他拉拢的。”
“好,既然有机会,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做了。一旦事情做成,我是绝对不会吝啬奖励的!”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爽朗的笑声,钱和平连忙答应,那恭谨的神情,恐怕比面对刘炎松还要诚恳。
“没想到,这钱和平竟然就是个腐败分子!看起来,我想要撕开走私的这张网,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钱和平了!”郭勇杰将车开了过来,一旁于晓东连忙将车门打开,刘炎松一边心中暗忖,一边平静地上了车子。
“去解放中路三百六十七号。”待得于晓东也是坐上了副驾驶位,刘炎松便轻声吩咐了一声。
郭勇杰答应,立即便是将车子启动,很快汽车驶出武警总队大院。
没多久,车子便是到了刘炎松指定的地点,此时张希瑶还没有出来,于是刘炎松便准备掏出电话催她一下。当他正要拔号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辆路虎车停靠到了边上,一个脸色有些阴沉的男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恩,这不是马浩泽!”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是反应过来,他猜到这家伙肯定是过来找希瑶的,于是心神稍微的念转,便收起电话对郭勇杰说道:“出去将那家伙一条腿打断了。”
郭勇杰是兵王实力,刘炎松的眼神何其犀利,自然轻易就看出来了。不过听到刘炎松的吩咐,这家伙明显就是愣了一下。他可没想到,总队长竟然会下令让自己去殴打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郭哥,总队长让你出手呢,怎么还愣着干啥,快点去啊!”一旁的于晓东可急了,他连忙伸手推了郭勇杰一把。
“总队长,那人跟我们又没有什么恩怨,我们怎么能打断她的腿呢!”郭勇杰感觉有些悻悻,心想总队长不会是个仇富的人吧!
“恩,我就看他不顺眼了。怎么,难道你准备让我亲自出手?”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来。
郭勇杰心中凛然,军人从来就是一切行动服从指挥的,而且他也不敢让总队长出手啊!于是郭勇杰也就不纠结了,他直接推门下车,快步便是来到了马浩泽的身旁。
“小子,立即给老子滚开!”大人总要找个理由不是,可郭勇杰一时间又哪里能够找到什么好的理由。他看到马浩泽这家伙双手插在裤袋里面,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写字楼门口,心想这家伙莫非是过来泡马子的。
“恩,你什么东西,竟然敢让我滚开!”这也是马浩泽平时嚣张惯了,他这一段时间的心情本来就很不好,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了张希瑶上班,所以直接就从奉阳县赶过来进行逼问的。
可谁知道,自己都还没有见到张希瑶呢,这身后竟然就有不开眼的家伙对自己出言不逊。
于是马浩泽赫然回首,却是愕然发现骂自己的,居然是一个武警。
不过,对于郭勇杰的身份马浩泽却根本就没有在意,一个小小的武警,也确实不可能被他放在眼中。想他堂堂奉阳县的公子,而且家族又是底蕴雄浑,自己本身的实力也是无限接近兵王。对于郭勇杰的挑衅,此时正心情不好的马浩泽,顿时双眼就亮了起来。
“草,这家伙什么眼神,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癖好!”郭勇杰心中一紧,脸色顿时就沉下来喝道:“小子,你怎么说话,你他吗才是个东西。”
“找死!”马浩泽眼神一寒,“你个大头兵欠揍是吧,老子才不是东西。”
“哦,原来你不是东西,看来我是误会了。”郭勇杰嘿嘿一笑,接着脸色一变低沉地说道:“现在给你三秒钟的时间,立即开着你的破车从老子面前消失。不然的话,可不要怪老子打断了你的狗腿!”
“尼玛!”马浩泽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气,当下他也不想多少了,这家伙直接上前抡起拳头将轰向郭勇杰的胸口。
“呦呵,原来还是个练家子。”郭勇杰微微一愣,心想难道是总队长想要试探我的伸手不成!
“废话那么多,你不是想要打断老子的腿吗。今天老子就将你打死,让你死了都没有地方伸冤!”马浩泽冷哼一声,脚下一顿拳头上的力量又是加大了许多。
“哦,原来是无限接近兵王实力了,也难怪你这么嚣张!”郭勇杰很快就感应到了马浩泽的实力,他心中毫无惧意,一手迅速地切出然后手掌一翻化为爪形扣向马浩泽的手腕。
“难怪敢挑衅我!”马浩泽心中一紧,也是立即感觉到了郭勇杰的不凡。他化拳为掌,在郭勇杰的眼前虚晃一招,却是一肘狠狠地撞向郭勇杰的肋骨。
郭勇杰冷笑一声,他的手朝上一托,轻松便是将马浩泽的手臂给抬了起来,然后郭勇杰抬腿横扫出去,直接便是扫中了马浩泽的左腿。
咔!
一声脆响过后,马浩泽的左腿立即便是骨折。这家伙口中发出惨叫,极其怨毒地吼道:“你他妈敢踢断老子的腿,老子格尼没完!”
“呱噪!”郭勇杰脸色一沉,直接抬手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马浩泽的口中顿时就吐出了两颗断言,嘴角处有血渍溢了出来。
“好,打得好!”马浩泽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他的身体并没有倒下,虽然左腿骨折了,但马浩泽这家伙总算还是有点骨气,他低沉地喝道:“小子,有本事就将你的名字跟服役的部队说出来,这个梁子,我迟早会找你结算的。”
“我叫郭勇杰,在武警总队服役。有本事,你放马过来就是。”郭勇杰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家伙虽然实力不错,但跟自己还是有些距离。至于到时候对方是否会找帮手寻麻烦,这一点却根本就不在郭勇杰的考虑范围之列。
反正也是总队长让自己出手的,怎么着到时候总队长肯定也不可能眼看着自己吃亏不是。
“好,我记住你了!”马浩泽恶狠狠地点头,这时他的眼睛余光看到张希瑶正轻快地从写字楼的门口走出,心里一阵悻悻,马浩泽立即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让张希瑶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希瑶,快过来!”看到张希瑶出来,刘炎松钻出了才车子挥手喊了一声。
“草,那家伙不会就是刘炎松吧!难道,刚才是他让那人过来找老子麻烦的!”坐在路虎车中的马浩泽,一双眼睛顿时就变得阴霾起来,他看到张希瑶好像小鸟依人般地扑向刘炎松,整张脸都是哆嗦起来。
“炎松,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张希瑶扑进刘炎松的怀中,娇羞地问道。
“都已经办好了,外面冷,我们先上车吧。”刘炎松温柔地在张希瑶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拉着张希瑶便是钻进了车里。
“我现在可不会怕冷,炎松你又不是不知道。哦,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那人,是马浩泽吧!”张希瑶并没有挥手,他抬手朝着后面的路虎车指了指。如今她自己都已经是练气期一层的修为了,自然不可能还会惧怕这种衙内。
“不正是那杂碎,我刚才让郭勇杰出手打断了他一条腿。”刘炎松伸手指了指刚钻进车子坐上驾驶位的郭勇杰,然后又是帮张希瑶介绍了于晓东。
“原来那家伙是总队长的情敌。”这时候郭勇杰隐隐猜到了一些缘故,心里的情绪也就好了许多。
既然是总队长的情敌,那么他出手打断对方一条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而且,郭勇杰相信自己刚才的表现,肯定也是能在刘炎松的心里加分不少。
“炎松,进天第一天来榕城,你有什么安排吗?”张希瑶靠在刘炎松的肩膀上,柔柔地问道。
“省军区好几位领导请吃饭接风洗尘,为了接你,我可是全都推脱了。武警总队这边也是有几位同事想要为我举行个欢迎宴会,不过我家希瑶最大,我自然也没有答应他们的好意。”刘炎松笑着说道:“应酬这个东西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只有跟我们家希瑶在一起,我的心神才会完全的放松下来呢。”
“哼,你就扯吧。”张希瑶娇声一笑,心中甜蜜之极。
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对前面的两人说道:“找个干净一些环境安静的地方先吃个便饭,然后再看看有没有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放我们下去走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晓东是在榕城读的大学毕业的,说起来也算是半个榕城通。他帮于晓东指点方向,很快一行人便是赶到了一个叫做大碗口的酒楼。
这里的环境确实不错,虽然生意很好,但就餐的人都非常的有素质,大部分都是来自附近大学城的一些学生。
周围的环境也是极其美的,对于这里刘炎松跟张希瑶都是很满意。众人吃过饭后,刘炎松便询问于晓东适合情侣散步约会的去处。
“总队长,要说今晚的话,还真的有一个好去处。”于晓东笑呵呵地说道:“据说当红明星李怡墨,这次前来榕城宣传她的最新影片,在晚上将会在环洲俱乐部献唱影片的主题曲。现在时间刚刚好,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否还能买到门票。”
“李怡墨吗?我最喜欢看她出演的电影了。”张希瑶一脸希翼地说道:“炎松,我们就去环洲俱乐部吧。”
“好,听你的。”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倒没想到,希瑶竟然会是李怡墨的粉丝。
“那我去开车。”郭勇杰倒也机灵,见到刘炎松点头同意,他立即便是跑向了不远处的停车位。
很快车子开来,三人相继上车,于晓东坐在副驾驶位回头解释道:“环洲俱乐部有一个酒吧,那李怡墨这次将会在酒吧演出。虽然以前酒吧是不用门票的,但今晚的门票据说已经被黄牛们炒到了三千块一张,而且还有价无市。”
“哦,那酒吧究竟有多大,能够容纳多少人?”刘炎松问道。
于晓东道:“酒吧很大,差不多能有一千个平方了。环洲俱乐部在榕城很出名的,据传后台老板姓廖,廖老板是南福省的首富,在榕城有很多的投资。”
“一千个平方的酒吧,倒也不是很大啊!”刘炎松淡淡一笑,在燕京更大的酒吧都有不少,而且现在那些酒吧大部分都是已经或直接或间接的被青帮跟洪门的精锐们给掌控了。
“据说这个酒吧有三层。”于晓东讪讪一笑,“酒吧的舞台设在二楼,但无论是一楼,还是三楼的客人,都是可以清晰的看到舞台上的表演。里面的设计非常到位,客人们观看演出根本就不用费力,完全就可以用那种非常自然的平视进行观看。”
“三层楼,三千多个平方。”刘炎松点点头说道:“倒也确实有不小的规模了,看来这南福省的首富,很吃得开的样子。”
“是的。”于晓东点头道:“现在榕城这边有人盛传,那廖老板准备在榕城投资三十个亿建立一座六星级的商务会所,而且廖老板还准备投资十个亿建立一座影城。想想那种大手笔,真是让人无限向往。”
“这些东西,我们就不用想了,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我们的工作,就是维护祖国和平,守护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跟财产安全。”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金钱上的那些东西,如果你真的向往,就只能是退役离开部队才能做的事情了。”
“我也就是想想而已。”于晓东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想。”刘炎松沉声说道:“既然选择了这种职业,我们有许多事情就不能有太多的想法。尤其是关于金钱方面的问题,很容易就会使得自己滋生出腐败的念头。好不容易才进入到部队,可不要将自己的前程都给葬送了。”
“我理会得。”于晓东神情肃然,口中坚决地说道:“请总队长放心吧,我一定能够经受得住考验的。”
“这就好。”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对于于晓东的表白,他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
很快,车子抵达环洲俱乐部,刘炎松牵着张希瑶的小手下车,那边于晓东也是连忙钻出了车子。郭勇杰自去泊车,于晓东笑着问道:“总队长,我们是直接找酒吧的经理进行沟通呢,还是找外面的黄牛党买票?”
“你先去售票处看看,如果要确实没有票了,我再想办法。”刘炎松稍微的沉吟,便出声吩咐了一声。三千多平方的酒吧,想来位子还是蛮多的,不过他们得到的消息有些过完,而且那些黄牛党也非常之多,说不定售票处的门票早就销售一空了。
果然,没多久于晓东便悻悻地走了回来,他郁闷地说道:“门票全都没了!总队长,如果您一定要进去观看的话,那我们就只能找那些黄牛党购买了。”
“黄牛党的行为本身就是扰乱市场的,我们怎么可能还跟他们买票。不行,这种风气我们绝对不能助长!”刘炎松摆摆手沉声说道。
“那,我去找酒吧的负责人沟通一下吧。”于晓东讪讪地说道:“想来酒吧应当会留一些位子以备不时之需的,总队长您的身份尊贵,让酒吧方面送出几张门票,倒也说得过去。”
“这个行为就更加不可取了。”刘炎松轻哼一声说道:“我刚来榕城就找这样的场所索取门票。虽然门票也值不得几个钱,但这种情形已经是违反了原则和纪律的。不行,不行,这样吧,我打个电话试试,我的朋友应该有这种渠道。”
“炎松,如果要是买不到票,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一定要观看李怡墨的演出。”一旁,张希瑶善解人意地说道。
“放心,我会想到办法的。”刘炎松笑着从身上掏出电话,然后直接拔打了李怡墨的号码。
“刘哥,你怎么想到要给我打电话了?”那边李怡墨正在化妆,她的助手本来是想帮忙接这个电话的,不过她看到了号码上的备注上标明是极其重要的人,所以就拿着手机递给了李怡墨亲自接听。
“怡墨啊,我这边有点事想要你帮个忙。”刘炎松笑着说道。
“刘哥你有什么事情,我能够帮到的一定尽全力帮你办到。”听到刘炎松竟然求助自己,李怡墨心里的虚荣心立即就嗦嗦嗦的上涨了。她当即便是应承下来,甚至都没有动问刘炎松究竟是什么事情需要自己的相助。
“对于你来说很简单的。”刘炎松笑道:“我现在就在榕城环洲俱乐部外面呢,听说今晚你会在这里进行表演。这不,我的女朋友是你的忠实粉丝,于是就让我带她过来观看。只是我们得到的讯息有些晚了,现在售票处已经没票了,而黄牛党的手上虽然还有不少的门票,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助长那些黄牛党的风气的。”
“我们当然不能助长那些黄牛党的气焰。”李怡墨心里微微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她便抛开了这些情绪咯咯笑道:“刘哥,我正在化妆呢。这样吧,我让助理出来领你们从后门进来,到时候给你们安排几个好点的位置。”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们是四个人,在俱乐部酒吧的门口。”刘炎松说道,他感觉到李怡墨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下,不过倒也没有多想,笑呵呵地说了自己的位置。
李怡墨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后她立即就委托自己的助理到酒吧门口接人。
李怡墨的助理叫杨彤彤,没多久她便是飞快地小跑出来,“请问哪位是刘先生。”
“我是刘炎松,请问你是?”刘炎松猜到对方应该是李怡墨的助理,不过他却是不知道杨彤彤的名字。
“刘先生你好,我是李姐的助理杨彤彤,你叫我小杨就好了。”杨彤彤笑着说道:“四位请跟我来吧,我们从酒吧的后面进去,李姐已经让经纪人帮忙去跟酒吧协调位子的事情了。”
“好,那就麻烦杨小姐了。”刘炎松笑着点头,一行人随着杨彤彤从酒吧的后门走了进去。
“炎松,你是不是跟李怡墨认识啊!”进了酒吧后,李怡墨的经纪人已然协调好了位子,她让杨彤彤将四人领到了位子上坐下,张希瑶已然迫不及待地问道。
“恩,我跟李怡墨认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刘炎松点头说道:“那时候她还没有成名呢。也幸好我一直都留了她的电话,不然今晚你可就要失望了。”
“炎松,既然你跟李怡墨认识,那就帮我要一张她的签名照好吗?”张希瑶兴奋地说道:“我们公司好几个女孩子都是李怡墨的粉丝呢,如果她们要是知道我能够拿到李怡墨的签名照,相信她们一定会非常羡慕的!”
“这个估计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刘炎松笑着说道:“等她的演出结束后,我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你们合一张影。”
“跟李怡墨一起合影吗?”张希瑶紧张地问道:“炎松,李怡墨会不会答应啊!毕竟她能够答应带我们进来,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如果我们要是贸然的提出跟她合影的要求,到时候会不会惹得李怡墨不高兴?”
“不会的,我相信李怡墨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其实说起来,当年我跟李怡墨认识的时候,也曾经帮过她一些小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要真的可以跟李怡墨合影,那就太好了。”张希瑶笑着说道:“炎松,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她呢,平时在公司的时候,我们那些同事,也都是经常的讨论李怡墨的事情。”
“你这也算是追星一族吧。”刘炎松爱怜地摸了摸张希瑶的脑袋,“等一下我介绍她跟你认识,以后大家成为了朋友,也就不会有那么什么神秘了。”
“恩,我知道了。”张希瑶轻柔地答应一声,突然她激动地指着舞台说道:“炎松你快看,李怡墨出场了。”
“我看到了。”刘炎松笑着点头,整个酒吧上下三层,突然间想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刘炎松轻柔地说道:“那你就好好的欣赏自己偶像的表演吧。”
舞台上,李怡墨打扮清纯,她一手拿着话筒,缓缓地走出。只见她身着白色的齐膝短裙,那秀杰无暇的小腿落入人们的视线中,柔柔地踩着红毯,款款地走到了舞台中间。
那双腿是那样的美,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刹那间,本来疯狂的现场竟出现让人窒息的一顿。随身而上,洁白而晶莹的礼服,不带丝毫的修饰,却更显主人清纯,让人对那站在舞台之上的女子,产生了好奇。
尖叫声渐渐低了下去,疯狂的场面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人们都震惊了、沉醉了,顺着眼光望去,一副面容出现在眼前。
那是怎么样的一副面孔,秀长柔发轻轻垂在两肩。细而纤长的眉、一双晶莹的眼,仿佛一对漩涡,深深地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欲拔不能。
小巧的鼻,将粉粉嫩嫩的嘴儿衬的更显迷人……
人们沉醉了、呆住了,就连空中那飞洒的彩色礼花,仿佛也为这美人儿的惊艳感到震惊,悄悄地停了下来。
仿佛是刹那、仿佛是许久,人们终于回过神来,轰然爆发出更为热烈的叫喊声。一时间,这种激动得让人几欲窒息的欢呼,便在整个酒吧的上下三层传递开来,回音阵阵。
“大家好,我是李怡墨,谢谢你们前来观看我的表演。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几首新歌,当然主要还是要宣传我们的电影,希望大家有时间的话能够去看看,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爱你们!”舞台上,李怡墨真挚地说道:“在我还没有走进这个演艺圈的时候,我有幸遇到了生命中一个极其重要的贵人。今天,这位贵人也来到了现场为我助力,我的心中很感动,第一首歌我要献给他,《感恩的心》,谢谢!”
“炎松,李怡墨口中个的贵人,说的是不是你?”张希瑶心中好奇,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刘炎松摸了摸鼻子笑道:“李怡墨也没有跟我说过我是她的贵人,所以这个我可不能承认。否则万一不是的吧,那可就招人耻笑了。”
张希瑶轻柔地笑起来,她心中有所猜测,感觉刘炎松跟李怡墨之间,很有可能隐藏着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不过张希瑶极其的聪明,这种事情如果刘炎松要是不说,她也不会直接动问的。
再说了,刘炎松能够坦坦荡荡的打电话给李怡墨,并且直接说是带着自己前来的,那就代表两人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暧昧问题。
舞台上,李怡墨在演唱,她的声音非常的甜美,瞬间便是将观众们带进了音乐的殿堂。众人如痴如醉地倾听,在这个时候,站在舞台上的李怡墨无疑就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她的心情看起来应该也是有些不平,然而她得唱功确实无懈可击,并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融进自己的歌中。
在三楼,一处贵宾席上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应当有四十多快五十年龄的中年人,正一脸热切地望着台上的李怡墨。他身旁一个才一米六八的男子呵呵笑道:“振海,是不是看上李怡墨了?”
李振海是南福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他跟身旁这个看起来个子稍矮,身体有些肥胖的男人是铁哥们。闻言他淡淡地笑道:“现在的娱乐圈,潜规则太多太多了,这个李怡墨外表看起来倒也清纯,但就是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给干了。”
“振海,这个李怡墨我倒是知道一些。”矮个男子叫廖宏福,他正是南福省的首富,也是这环洲俱乐部的真正主人。听了李振海的话语后,廖宏福平静地说道:“李怡墨入道的时间并没有多长,至于潜规则的问题振海你就有些多虑了。不过说起来,这李怡墨能红,当然也是有着一些缘故的。据说是政务院某位副总理的孙子,看中了这女人,现在那家伙大把大把的前散出去,也就是想着先将李怡墨给捧红了,然后再摘取果实。”
“政务院副总理的孙子!”李振海倒抽一口寒气,有些讪讪地说道:“既然是政务院副总理的禁脔,那就不是我所能够染指了。”
“振海,如果你真的想要上她,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廖宏福洒然一笑,“政务院副总理对于别人来说却是是了不得的而存在了,不过在我的眼里,却依然有些不够看。”
“这倒也是,宏福你的关系,那可是能够连接到上面去的。”李振海呵呵一笑,似乎非常认同廖宏福的话语。
“这么着吧,振海如果你真的看上这女人了,我就帮你想想办法。那政务院副总理的孙子,到时候我约他出来谈谈就是了,到时候补偿他十个八个美女,我相信这点面子他还是要给我的。”廖宏福不以为意地点点头,然后平静地说道。
“这样啊!”李振海怦然心动,舞台上的李怡墨无疑确实是一个难见的极品。尤其是,纵情花丛的李振海可是一个老手,他从李怡墨走路的姿势,还有身体上的某些特征,轻易的就判断出这个女人还是一个处女。
想到处女这个字眼,李振海顿时就有种要流鼻血的感觉,他下面的小弟更是蓦然膨胀起来一跳一跳的,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都可以朝着李怡墨开炮了。
“振海,我们是铁哥们,既然是你看中的女人,我当然要帮你想办法给弄上手。政府院副总理孙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万一他真是不给我面子,大不了到时候我找部队的那位出面打个招呼就是了。”廖宏福哈哈一笑,他的关系之所以强硬,说到底还是因为在部队有一尊的大神的关照。此时见到自己的铁哥们既想得到那女人,却又是心中有所顾忌,于是廖宏福便拍了拍李振海的肩膀,低沉地说道。
“这我就没有任何好担心的了!”李振海大喜,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宏福,这件事情,那就可拜托你了。”
“你放心,我办事,没有办不成的道理!”廖宏福抬手打了一个手势,一旁他的保镖黄阳辉立即站起来说道:“廖总,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那个李怡墨送个十万的花篮。”廖宏福豪气地挥手说道。
“是。”黄阳辉答应一声领命而去,没多久酒吧的工作人员便捧着一个花篮登上了舞台,他小声地对李怡墨说了两句,然后回头指了指三楼廖宏福他们所在的位置。
李怡墨淡淡一笑接过了花篮,然后走到一旁将其放在了舞台的边缘处,此时酒吧内响起热烈的掌声,一个十万的花篮顿时就将众人的热情激发得愈加的强烈了。
李怡墨重新走到了舞台中央,她对工作人员便是感谢,同时委托对方代她向送花篮的李振海先生表示谢意。之后,李怡墨礼貌地请工作人员下台,而她接着继续表演,并没有因为一个十万的花篮就影响自己的情绪。
“哇,这是哪个土豪,竟然一出手就是十万的花篮,我想他应该也是李怡墨忠实的粉丝吧。”张希瑶低声赞叹,对于那个送给李怡墨花篮的神秘人,感觉非常的好奇。
“他们可不是什么粉丝。”刘炎松淡淡一笑,然后传音让张希瑶自己以神识查看三楼的某处贵宾席位。
“总队长,难道这送花篮的,就是传说中的托吗?”一旁于晓东也是有些惊奇,一开始本来他也是以为应该是哪个忠实的粉丝送的。不过听了刘炎松的话语后,他心中却又是感觉有些不对,就算是再怎么忠实的粉丝,也未必在这样的场合送一个价值十万的花篮送去。
毕竟,这次的演出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推广李怡墨公司最新发行的电影,可不是什么李怡墨粉丝见面会。
而之所以安排这次演唱在酒吧举行,其实也是因为南福省这边的举办方一力要求罢了。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恐怕只有那种脑残才会送上价值这么高的花篮。毕竟李怡墨在演唱完毕之后,很快就会从后台直接离去,根本就没有可能跟哪个粉丝见面交谈什么。
“廖总,李怡墨小姐并没有任何的表示。”三楼的贵宾席,黄阳辉恭谨地来到了廖宏福的身旁,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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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阳辉答应一声立即转身离去,对于廖宏福的命令,他简直就是一丝都不打折扣毫无原则地执行。
在黄阳辉的心中,廖宏福简直就是他的偶像,廖宏福的的发家史,简直可以用一个传奇来进行形容。
很快,黄阳辉又是找到了酒吧的工作人员,让其送上去一个价值三十万的花篮。
这花篮可是有讲究的,既然标示的是三十万,那么也就是说收礼之人是完全可以直接从酒吧兑换三十万现金的。当然了,酒吧方面也会提取一成的佣金,不过就算是如此,三十万扣掉三万,收礼之人一样还能拿到二十七万,也是一笔不菲的财富了。
不过让廖宏福跟李振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怡墨接过了花篮,仅仅只是淡淡地表示了一声感谢,然后便让工作人员下台,代她向送花篮的李振海先生表示谢意。
“娘的,这女人怎么这么娇贵,难道,四十万还不能满足她的胃口?”三楼贵宾席上,李振海显得有些悻悻。也幸好这次是廖宏福帮他出面,否则的话要是以他自己的身份,那是绝对不能直接动用这么多现金的。
“无所谓,只要是有胃口就好,我就担心她不会接受。”廖宏福呵呵一笑,几十万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完全就是不值一提。“去,再送一个六十万的花篮。”廖宏福平静地朝着黄阳辉摆摆手,后者立即又是领命去了。
没多久,六十万的花篮又是送上了舞台。这一次,李怡墨还真的是无法保持淡然了。她又不是傻子,这种情形,这种疯狂的举动,肯定不可能是粉丝们做出来的事情。
尤其是,李怡墨心中也有着自知之明。如果说有粉丝喜欢自己,这一点李怡墨当然还是有着一定自信的。但如果说有粉丝喜欢自己,到了这种根本就不把钱当钱的地步,李怡墨却是万万也不会相信的。
这样的一种情形下,李怡墨很快就想明白过来。这是某个大人物,也或者是某个富二代,在隐晦地向自己表白什么呢!
“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李怡墨有些纳闷,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对方会不怀好意,妄图打自己的主意。
“李小姐,那边李先生说了,希望李小姐在表演完了之后,可以抽点时间过去坐坐。”这一次工作人员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下台,他平静地说道:“同时,这也是廖先生的意思,希望李小姐能够慎重的考虑一下。”
“廖先生?”李怡墨微微的皱眉,在南福省能够被人称为廖先生的,也就只有南福省的首富廖宏福而已。其他的廖姓人,根本就不敢使用这种称呼。
“没错,廖先生就是我们环洲俱乐部的老板,李小姐你能够得到廖先生跟李先生的厚爱,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呢!”工作人员说道:“李振海先生是我们廖总的好兄弟,他们现在都在三楼的贵宾席,到时候李小姐你表演完后,直接过去就是。”
“这样,好像很没礼貌的吧!”李怡墨皱眉说道:“我今天的任务就在在酒吧驻唱而已,不好意思,麻烦你回去转告李先生跟廖先生,就说他们的好意怡墨心领了,这些花篮,你可以带回去,我是一分钱都不会拿的。”
“这!”工作人员一听顿时就为难起来,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地说道:“李小姐,我们廖先生可是贵公司的电影合作方,整个南福省的电影市场拓展,如果要是少了廖先生的配合的话,你们的损失将会非常的惨重。”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李怡墨将话筒的声音关闭了,她平静地说道:“这位先生,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够尊重自己。我们都是谋一份工作为了生活而已,又何苦将自己弄得好像一个奴才一样。”
“李小姐,你这话说得可就重了些吧!”工作人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这时坐在二楼的张希瑶自然就感应到了舞台上的变故,她有些担心地说道:“没想到那廖宏福跟李振海,竟然这么无耻。难道单凭送了几个花篮,就想让李怡墨去陪他们吃饭、喝酒,还要跟他们上……哼!”
“这样吧,希瑶你如果想要帮李怡墨解围的话,那就也送一个花篮上去好了。”刘炎松淡淡一笑,廖宏福虽然是南福省的首富,但却一样的没被他放在眼里。
“可是,我们该送多大的花篮呢。炎松,你开玩笑的吧,那李振海他们,现在可是送了六十万的花篮呢!”张希瑶显得有些悻悻,如果要是让她拿六十万出去买个花篮送给李怡墨,她肯定是舍不得的。
“就送一个三百块的好了,勇杰,你去帮希瑶买一个亲自送上去。”刘炎松从身上掏出三百块递给郭勇杰,吩咐他立即前去办理。
郭勇杰接过钱答应一声很快便离去了,而这时酒吧内因为李怡墨暂时停下了表演而显得有些嘈杂起来。
“怎么回事,李怡墨干嘛不唱了!”
“奇怪,今天究竟是哪个脑残的发宝气,竟然连续给李怡墨送了三个花篮了。”
“是炒作的吧,要我说肯定是托,不然的话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一百万啊,现在三个花篮加起来,价值已经达到一百万了。就算是酒吧内抽取一成的佣金,李怡墨也能得到九十万呢!”
“我看情况有些不对,那送花篮的好像别有用心啊!”
“靠,不会又是潜规则吧,李怡墨可是我的偶像,她这么清纯,可千万不要也被人给潜规则了!”
“哎,现在的有钱人太多了,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根本就不把钱当钱。我们好不容易买了一张门票进来,谁知道他们却是准备要将我们的女神给包养起来,真是郁闷!”
酒吧中,许多不堪入耳的言论彼此欺负,李怡墨的脸色微变,她没想到那廖宏福跟李振海仅仅只是送了三个花篮,竟然就把自己逼到了这种地步。她的心里有些发堵,感觉憋屈得要命。
然而,今天前来酒吧演唱,她是带着任务来的。如果要是提前下场,或者是自己因为情绪上的问题从而导致无法正常的发挥,这些都是要违反合同约定的。
想到这些,李怡墨的心里自然有些焦急,她连忙将话筒的声音开启,便准备稍微的跟观众们进行一番互动,然后再接着继续唱下去。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身高有一米七五的男子,手中捧着一个花篮快步跳上了舞台。
“快看,又有人送花篮。”
“靠,这家伙好像不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吧,他竟然亲自登台献花篮了吗?”
“这人不像是富二代啊,你们看他手中的那花篮,根本就没有多大。要我说,这花篮恐怕也就几百块钱吧!”
“也许,这人是真正的粉丝!我们虽然买不起几万几十万的花篮,但几百块的花篮,我们却是可以买得起的。要不,我也去买一个好了。如果要是有机会能够亲自把花篮送上去,说不定还能跟李怡墨合个影呢!”
“你就想吧,我估计李怡墨肯定不会给这人好脸色看。几百块的花篮,也好意思送上去,要知道我们买的票,都是三千块一张的!”
“你是?”台上,正准备要跟现场观众们开始互动的李怡墨看到郭勇杰上来,她有些紧张地问道:“这位先生,你,你是来给我送花篮的吗?”
“你好,李姑娘,这个花篮是我们总队长的女朋友送给你的。首先我要谢谢你今天安排了杨小姐带我们进来,另外,我们总队长的女朋友,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哦!”郭勇杰笑着说道。
“你是,你是跟刘哥一起来的吗?”一听这话,李怡墨心里就有数了,她惊喜地望着郭勇杰,心中蓦然感觉一暖。这种情形之下,李怡墨又怎么会猜不到,这是刘炎松再想办法帮自己解围呢。
“是的,我们就坐在二楼的那边,是十七号的席位。”郭勇杰笑着说道:“李姑娘,等下表演完后,我们总队长想请你吃夜宵。总队长说了,你不用有任何的担心,在南福省,没有人敢动你的。”
“恩,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谢谢刘哥的女朋友。这花篮很漂亮,我很喜欢。”李怡墨伸手从郭勇杰的手中接过了花篮,颔首表示感谢。
“那我先下去,就不打搅李姑娘你的表演了。”郭勇杰笑着点头,然后跨步走下了舞台。
“什么,李怡墨竟然真的接受那人的花篮了!”
“哇,那人好帅,我真是爱死他了!只不过我想他肯定是李怡墨的忠实粉丝,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帮李怡墨解围。”
“这人好聪明,我想李怡墨心里一定很感动的。”
“我也要献花,我也要献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郭勇杰走下了舞台,酒吧诸多的观众又一次发出惊呼,不过这时李怡墨已经举起了话筒,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毕竟大家都是前来观看演出的,此时李怡墨又是重新歌唱,很快观众们的心神,便是全都被吸引到了台上,将郭勇杰抛到了脑后。
“吗的,那家伙竟然把我们的风头全都给抢过去了!”三楼的贵宾席上,李振海恼怒地一拍茶几,脸部都是急促地抽动起来。
“去,查查那人的底细。”廖宏福也是极其的震怒,他抬手一挥,吩咐黄阳辉前去调查郭勇杰的来头。
很快黄阳辉转身离去,廖宏福淡淡地笑道:“振海,你也不用纠结。今天就算没有机会跟李怡墨坐一坐,不过你放心,我迟早有一天,会将她送到你的床上去的。”
“宏福,现在李怡墨可还是一个处啊!”李振海感叹道:“上一个处,能走三年鸿运呢!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要打她的主意,你看刚才那个送花篮的,才三百块钱的东西,他竟然也送的出手。要我说,那家伙未必就不是打着要吸引李怡墨注意力的念头。”
“这些东西不用纠结。”廖宏福不以为意地挥手,“在南福省,难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你我兄弟不成!那家伙,就是个小杂碎而已,如果振海你要是实在看他不顺眼,我们想个办法将他送到局子里去就是。”
“这倒是个主意。”李振海眼神一亮,口中低沉地说道:“不知所谓的东西,竟然想跟老子竞争,老子又怎能放过他。就这么办,我现在就打电话,这次一定一套狠狠地收拾这家伙一把!”
说着,李振海直接就从身上掏出电话拔号,廖宏福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振海,你也太性急了,就算我们要对付那小子,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等一下直接让阳辉带几个人,把那小子卸掉一条胳膊就是了。”
“宏福,卸掉一条胳膊也消除不了我心中的愤恨。要我说,先想个法子将那小子整进看守所,到时候我再慢慢地炮制他!”李振海眼神凛然,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不就是吃个醋而已嘛!”廖宏福不置可否地摇摇头,既然李振海已经铁定了心肠,他当然也就不好再继续劝说了。
当然,按照廖宏福的想法,郭勇杰敢上台献花落他们的面子,这种行为肯定是要受到教训的。不过廖宏福却并不着急,如果他真的想要对付郭勇杰的话,到时候大把人愿意为他出手的!
以廖宏福南福省首富的身份地位,如今不管是****白道,都有无数人愿意为他卖命。尤其是,廖宏福自己本身就是网罗了无数的亡命之徒,就好像那黄阳辉一样,他们黄家就是传说中的古武世家,杀人就好像是吃饭一样的简单,而且还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打扰四位一下。”黄阳辉很快便是赶到了刘炎松他们的席位旁,“请问这位先生,我是否可以请教一下你的尊姓大名。”
“怎么,你这时准备来调查户口!”也不等郭勇杰出声,刘炎松抬头淡淡地问道。
“主要是看这位朋友刚才上台献花,我心中有些好奇而已。”黄阳辉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刘炎松的问话,他平静地注视着郭勇杰,口中低沉地说道:“朋友,来这里看一次演出很不容易,你又何苦强自出头做这种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傻事呢!”
“你有完没完!”一旁,张希瑶也是有些真怒了,她不满地说道:“花篮是我送的,怎么,你有意见!”
“呃!”黄阳辉差点没被一口气被憋了,他疑惑地转头问道:“这位小姐,既然是你送花篮,为何却又让他给你送上去呢?”
“刚才就把有工作人员松了三次花篮上次,我问你,难道那些花篮,都是酒吧的工作人员给李怡墨送的?”张希瑶轻哼一声,那边李振海跟廖宏福正在商量算计郭勇杰呢,她自然不会给黄阳辉好脸色看了。
“这个,小姐你说笑了,酒吧的工作人员哪里能有这么多钱买得起几十万的花篮。”黄阳辉讪讪一笑道:“他们都是客人送的。”
“哦,原来这花篮要吗就只能是本人送上去。要吗的话,就必须是委托酒吧的工作人员才能送上去对吧。”张希瑶看到黄阳辉吃瘪,心里自然是有着少许的高兴,她轻柔地说道:“另外,希望这位先生你不要口口声声称呼我小姐小姐的,这种称呼我担当不起。如果你要是还有点风度的话,你可以称呼我为女士,我是不会介意的。”
“咳咳……”黄阳辉心中可真是郁闷,如果廖宏福要他动手打人那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面对张希瑶的伶牙俐齿,他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很快,黄阳辉就落荒而逃了,刘炎松望着他急速离去的身影,口中淡淡地说道:“这家伙应该很不简单,竟然已经是后天境界的实力了,勇杰你不是他的对手。”
“后天境界!”郭勇杰微微一愣,他连忙转身回头,不过这时黄阳辉已经快步上了三楼,郭勇杰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阳辉,那人的底细摸清了吗?”看到黄阳辉返回,李振海连忙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好意思,李厅长。那人姓什么叫什么,我都没有问出来。不过,送花篮的并不是他,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他们是四个人一起的。其中两个斯斯文文,只有那个送花的是个练家子。要是我估计没错的话,他应该是那个女人的保镖之类。”黄阳辉有些讪讪,不过依然是将自己打探到的讯息跟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哦,竟然是个女人送的花篮!”廖宏福跟李振海一时间都是有些面面相觑,好半会廖宏福才笑着说道:“振海,你看这事情闹得吗,你居然跟一个女孩子吃上醋了。”
“我这不是先入为主嘛!”李振海有些郁闷,他干笑着说道:“如果早知道只是一个小女孩有样学样,那我也没必要这么纠结了。”
“现在问题是,好像你已经打电话喊刑警队的人过来了吧!”廖宏福洒然一笑,“等一下这乐子可就有得耍了,我说振海,你不会真的想要把那个小女孩给打一顿吧。”
“什么小女孩,既然是喊人过来了,那我总没可能又打电话过去说取消行动。”李振海悻悻地说道:“反正不管怎样,那家伙归根到底也算是落了我的面子,他虽然只是帮别人送花篮上去,不过枪打出头鸟,我可不会给他什么机会。”
“那种人,教训一下也就是了,既然是李怡墨的粉丝送的花篮,那我们也就别太过纠结了。阳辉,你到酒吧的门口去守着,如果刑警队的兄弟们过来,就跟他们知会一声。”廖宏福转头吩咐一声,然后又是说道:“振海,这李怡墨你现在决定怎么做,是继续送花篮上去,还是干脆让我直接喊她公司的负责人过来摊牌?”
“摊牌吧。”李振海呵呵笑道:“这李怡墨看来应该不是用钱可以打动的,当然也或者是她没有将这点小钱放在眼里。不过我也不想那么麻烦了,直接让她公司的负责人过来讲数,如果对方要是不识趣,那么……”
“那我我跟他们的合作,自然也就到此为止了。”廖宏福低沉地说道:“不给我兄弟面子,那就是不给我廖宏福的面子。振海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帮你弄得妥妥当当,我就不信那李怡墨下面那一块是金边镶嵌的!”
“就算是金边镶嵌的,不过我也相信宏福你可以办给我搞定,让我达成所愿。”李振海对于廖宏福的能量,那是极其信任的,他淡淡地说道:“虽然李怡墨身后站着政务院副总理的孙子,不过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我相信副总理应该也不会出头的吧。”
“就算是出头,老子也不会怕了他!”廖宏福豪气地一挥手,不以为意地说道:“在这世上,暂时还没有出现我廖宏福办不成的事情。振海,等一下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廖宏福从身上掏出手机开始拔打李怡墨公司负责人蔡斌海的电话。没多久电话接通,廖宏福也懒得废话,那边还在献媚地问好时,他就已然低沉地说道:“蔡总,我这边有个兄弟看中了你公司的艺人李怡墨。这样,你现在来一趟环洲俱乐部,我们都在三楼观看她的表演。等李怡墨表演完后,你安排我们一起吃个宵夜。”
“好,这个没问题。”因为有求于廖宏福,而且又知道廖宏福在南福省的势力强大,不是自己所能开罪的,当下蔡斌海立即应承道:“廖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的,我即刻就过来。”
“行,那我就等你好消息!”廖宏福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然后挂机收起了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宏福,这样就搞定了?”李振海有些欣喜地问道。
廖宏福淡淡地笑道:“吃饭是小事,但振海你到时候能不能吃到那李怡墨,这才是大事。人我帮你约到了,到时候我也会帮你向蔡斌海跟李怡墨施加压力,不过至于怎样谈的问题,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可是我心里没底啊!”李振海有些苦闷地说道:“这李怡墨简直就是一个小妖精,我可不想只跟你一晚春风。”
“振海你的意思,莫非还想着要包养她?”廖宏福微微一愣,接着却又是洒然笑了起来。
说实话,廖宏福跟李振海也算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了,什么时候,他见到过李振海有这般的心思。
“嘿嘿,实在是这李怡墨长得太清纯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嘛。”李振海讪讪笑道:“这样的人,现在这个社会可是已经很少了。宏福,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我,你也知道我的条件,如果想要包养李怡墨一两年,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她会开出怎样的条件呢!”
“这个事情,我当然要帮你!”廖宏福豪气地挥手说道:“到时候你就跟她谈就是,振海你也不用泄气,一年在千万之内,这个数目我帮你出,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是宏福你够义气!”李振海满意地点头,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说道:“宏福,废话我就不说了,我们干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好,干!”廖宏福哈哈一笑,端起酒杯跟李振海重重地碰了一下。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二楼,张希瑶气愤地说道:“炎松,这两个家伙实在太坏了,你可要想办法帮李怡墨一下。”
“放心,他们的阴谋,是不可能得逞的!”三楼的事情,张希瑶跟刘炎松一直都在关注,他们的神识早已锁定了廖宏福他们的席位,所以对于两人的谈话,自然是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希瑶才会极其的震怒。没多久酒吧的们悄然打开,李怡墨功能公司的负责人蔡斌海快步走了进来,然后他直接登上三楼,走向廖宏福他们所在的贵宾席位。
“炎松,那家伙就是李怡墨他们公司的负责人吗?”张希瑶紧张起来,他知道安歇人凑在一起,并不是商量什么公司的发展大计,那几个臭男人,根本就是打着要算计李怡墨的坏主意,这是在给李振海那个王八蛋牵线搭桥呢!
“不用理会,这家伙既然想要算计李怡墨,到时候我让勇杰把他给废了就是。”刘炎松淡淡一笑,一个小小娱乐公司的负责人而已,根本就没可能让他放在眼里。
“恩,还是要注意一些影响,不要搞得难以收拾。”张希瑶点点头,她虽然也是同意了刘炎松的决定,但心里终究是有些忌惮。毕竟那廖宏福可是南福省的首富,交际非常的宽广,不但在省里有人,而且在中央,也是有着极大的关系。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恩,李怡墨表演完了,勇杰你过去接她一下。”刘炎松眼神一转,听到了李怡墨感谢的话语,便知道此时她的表演终于是结束了,酒吧内响起了疯狂而又热烈的掌声。这一刻,许多人皆是忘记了之前酒吧工作人员送花篮的一幕,没有人会知道一场好戏即将要上演了。
“李小姐,刘哥让我请你过去。”李怡墨还没有转身下台,郭勇杰已然是快步来到了舞台边上,他抬头低沉地喊道。
“可我还没有卸妆呢!”李怡墨有些为难,她柔柔地地说道:“这位大哥,能不能麻烦你请刘大哥稍等一下,我到后面去卸了妆,然后马上就过来。”
“李小姐,这是刘哥在保护你知道吗。”郭勇杰用些不渝地说道:“刚才有人接连给你送了三个价格不菲的花篮,怎么李小姐你认为,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回报?”
“这……”李怡墨心中一紧,如果要不是郭勇杰提起的话,她还真的是忘记了这一查2。要知道,廖宏福可是南福省的首富,自己刚才落了他的面子,恐怕廖宏福铁定会找公司的高层来给自己试压呢!
“不用多想了,你们公司的负责人蔡斌海已经上三楼了,如果这个时候你到后台去,我估计你可能连走的机会都不会有了。”郭勇杰微微皱眉,对于李怡墨的拖拖拉拉,很是不满。
“好,我跟你走。”李怡墨倒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本来在公司的时候那蔡斌海就屡次三番的给自己暗示,还说会给自己更多的戏份,将她捧成估计巨星什么。对于蔡斌海的为人,李怡墨本来就一直都有警惕,此时听到那家伙居然已经赶到了酒吧,她就知道事情大大不妙了,哪里还敢回后台去卸妆什么。
“廖总,李怡墨跟着刚才那个男的走了,好像是那个女粉丝邀请李怡墨过去的。”三楼,廖宏福三人正相谈甚欢,黄阳辉的眼神却是微微一凝,连忙弯腰低声说道。
“恩!”廖宏福闻言抬头看了过去,果然这时李怡墨已经随着郭勇杰走到了刘炎松他们那边的位置。这时候酒吧的观众已经开始退场,而二楼不少人看到李怡墨过来,都是连声尖叫呼喊着想要冲过去找李怡墨合影签名什么。郭勇杰连忙伸手将李怡墨护卫,口中大声地喝道:“停住,都停住,如果再有人靠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他玛算老子!”一个健壮的男生大声骂了一句,他更加用力地朝前挤来,郭勇杰的眼神一寒,他一手护住李怡墨,一手猛地朝前一抓,顿时就将那男生给一把抓住。
“敢骂老子,你找死是吧!”身为兵王,自然有着兵王的气势,郭勇杰一把提起那男生,然后用力一推,那家伙口中发出惊叫,身体直接便是落在了五六之外的桌子上,将整张桌子都是给压得支离破碎。
砰!
这家伙摔得那叫一个惨,他口中哀嚎起来,身体落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场面一下就变得安静下来,许多的粉丝脸上都是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郭勇杰口中冷笑,“想要跟那家伙一个下场的,你们就继续给我挤,看看到底是我的手厉害,还是你们的身子结实。”
“谢谢大家的厚爱,你们都不要再挤了,我的表演已经结束,现在是准备跟朋友一起坐坐,大家还是不要耽误自己的时间了,快些回吧。”看到郭勇杰出手伤人,李怡墨心里就有些焦急,她担心这里的局面会被有心人拍下来,到时候一旦是发布到网上,铁定就要影响到自己和公司的声誉了。
“你凭什么打人,你不就是献了一个三百块的花篮嘛!三百块老子也出得起,凭什么李怡墨能跟你们坐,就不能跟我们合影拍照。”
“就是,就是,李怡墨,我们需要一个说法。为什么你能跟他们坐在一起,就不能让我们近距离的看看你。还有,你给我签个名吧,我买了一张你新出的专辑,你只要帮我签个名,我立刻就离开,保证你为难你了。”
“我也是,我也买了专辑的,李怡墨,我最喜欢了,我买的可是正版哦!”
“李怡墨,跟我合个影吧,我是从江南省赶过来专门支持你的,作为老乡,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李怡墨,李怡墨……”
“场面看起来要混乱了。”一旁坐着的刘炎松有些头痛,对于郭勇杰的莽撞他真是感觉有些无语,他苦笑着对身旁的张希瑶说道:“大头兵就是大头兵,现在被郭勇杰这么一搞,这些粉丝恐怕是要彻底暴动了。”
“是啊,这些人同仇敌忾之下,我们现在可是很被动了。”张希瑶也是有些郁闷,但处在这种局面下,显然不是他们可以将其解决的。
大庭广众之下,自然是无法随意的动用修真力量。否则这样一来的,这些人到时候肯定要把他们给当成外星人了。
“看来,事情只能交给李怡墨自己去处理了。”刘炎松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这时候他也不想起身了,否则到时候引火上身,事情可能会搞得更加的复杂。
“好机会啊!”三楼,本来看到李怡墨随着郭勇杰离开的李振海正阴沉着脸,这时候他看到下面的局面似乎有些要失控了,立即便是眼睛一转阴沉地笑道:“阳辉,你出去让我的手下按照之前的约定开始行动。把那一桌子的人,当然也包括李怡墨,全都抓到就近的分局去。”
“振海,你这办法不错!”廖宏福哈哈一笑,朝着李振海竖起了大拇指,而一旁的蔡斌海却是一脸的愕然,没想到南福省的首富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竟然联合警察一起玩抓老鼠的游戏吗!
不过,面对这种情形他最多也就是陪着笑脸罢了,蔡斌海可不敢得罪了廖宏福。要知道,整个南福省的票房,这次最少都是能够拿下五个亿。这么大的一个市场,他蔡斌海吃饱了没事做,要跟钱过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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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很快,蔡斌海也就放开了,李怡墨迟早都是要被人玩,既然廖宏福的好兄弟看上,那他保持沉默就是。只要他的地位没有受到影响,而且又能源源不断的给公司创造效益,那么想来上面的股东们、金主们,就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意见!
很快,接到了黄阳辉通知的刑警们,就迅速地冲进了酒吧。一行人在酒吧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直接便跑上二楼朝着刘炎松他们的位置逼迫过去。
“住手,住手,全都蹲下来,我们是警察。”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这里涉嫌打架斗殴,凡是无关人等,立即离开。否则的话,就全部抓起来送到看守所关起来。”
“别跑,别跑,给我站住。你是不是涉嫌打架的?没有吗,那就快点走,不要呆在这里,快快离开!”
二十多个刑警好像凶神恶煞一般冲了过来,很快便是将团团围住了李怡墨他们的粉丝们赶走。这时整个二楼就变得空荡起来,刑警们皆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几人,好半会一个看起来应该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低沉地喝道:“你们几个涉嫌打架斗殴,我们要将你们带回分局接受调查。如果你们有意见,到了分局后,可以跟我们的办案民警进行解释。”
“你们是刑警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有人说是群众报案,这边发生了打架斗殴的事件对吗?”
“没错,小子我看你斯斯文文的模样,怎么刚才打架的人里面,难道也有你不成!”那刑警负责人阴沉地喝道。
“这位同志,我希望你能够说话客气点。”刘炎松微微皱眉,“根据警务原则,警察在办理案件之前,首先必须要出示自己的证件表明身份。你们说自己是警察,这个可也要我们相信才是吧。”
“我们身上的服装,难道你看不出来!”刑警负责人冷笑一声,“小子我跟你讲,不要在老子面前玩弄学识。对于你们这些渣滓,老子最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老实。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信不信老子就在这里给你练练!”
“不知所谓!”刘炎松眼神一寒,他转头对郭勇杰喊道:“把这家伙的下巴给老子卸了!”
“是!”郭勇杰就是一大头兵,他听得刘炎松的吩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便是朝着刑警负责人冲了过去。
“草,想袭警是吧!”刑警负责人冷哼一声,他的身手可也不是盖的,无限接近兵王实力的存在,不然的话他也坐不到刑警负责人这个位置。
不过,郭勇杰的实力显然就不是他所能对抗,这家伙才刚刚摆出了架势,郭勇杰便是已然冲到了他的身前。
呼!
郭勇杰一拳轰击而出,那刑警负责人眼皮一跳,剧烈的劲风让他有种心中发毛的感觉。他连忙也是出拳迎击,不过郭勇杰的速度根本就超出了刑警负责人的认知,手掌一翻,郭勇杰便是将刑警负责人的手腕给扣住,然后另外一只手迅速地切入,一把就压住了刑警负责人的肩膀。接着右腿屈膝上击,重重地顶在了刑警负责人的肚子上。
这家伙一声惨叫,身子忍不住便是弯曲下来。郭勇杰眼神凛然,他借助这个机会立即伸手一把捏住了刑警负责人的下巴,然后用力一提一扯一掀,顿时就将这家伙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呜呜呜……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刑警负责人喊得那叫一个凄凉,郭勇杰伸手轻轻一推,这家伙身不由己便是摔倒在地,痛得满地打滚。
“不好,队长竟然被这家伙给打倒了。”
“把他抓起来,竟然敢打我们队长,他娘的这次把他弄回分局,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这家伙。”
“举起手来,全部给老子举起手来!不然的话,我就开枪了!”
“动手,动手,先把这家伙废了再说。竟然敢打我们的队长,简直就是找死!”
“这是袭警,我们一定要弄死他!”
看到刑警负责人吃亏,周围的刑警们一个个都是震怒起来。好几个家伙立即便是从腰间冲出了警棍,冲向郭勇杰,而也有不少人从腰间掏出了配枪,或指着郭勇杰,或指向了刘炎松跟于晓东。
“真是不知所谓!”刘炎松冷哼一声,“郭勇杰,把你士官证给这些家伙看看!”
“是。”郭勇杰答应一声,却是不慌不乱地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士官证,然后平静地打开来缓缓地向前推了过去。
“是武警!”几个本来要围攻郭勇杰的刑警,立即便是顿住了身体,然后犹疑地上下打量郭勇杰。
“这是我的证件,如假包换。”郭勇杰低沉地说道:“你们这些刑警,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知道吗!敢来抓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
“是谁,老子管你是谁!”这时候,三楼的李振海阴沉着脸走了下来,他冷笑着说道:“你他妈一个小小的武警,就算你们新来的什么总队长,老子也是毫不放在眼里。如果那家伙要是惹了老子,你信不信老子一样敢将他抓起来!”
“李副厅长。”
“李副厅长!”
看到李振海过来,刑警们连忙出声打招呼,然后纷纷为李振海让出一条通道来。
“你是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李振海吧。”刘炎松冷冷一哼,“李振海,我还真的是有些好奇,你他吗究竟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叫嚣着连我也要抓起来。”
“你!”李振海眼皮一跳,有些忌惮地问道:“你是刘炎松?”
“放肆!”这时候于晓东站起来,他低沉地喝道:“李振海是吧,不要以为你是省公安厅长的副局长,不过在我们总队长面前,你连个屁都不是。干什么,不服气是吧,有本事你再说一句要抓我们试试!”
“你他吗算老几!”李振海又气又怒,他阴沉地指着于晓东喝道:“你娘的,一个小小的破武警,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是吧!”
“行了,李振海你给老子闭嘴吧!”刘炎松微微皱眉,“你们这些刑警,究竟是怎么回事,到酒吧来,就是为了抓我们的!”
“这……”此时那刑警负责人已经被他的同伴扶起,这些刑警倒也有人懂得接驳之术,很快便是有人将刑警负责人的下巴给接上,他警惕地注视着刘炎松,然后又是犹疑地望向了李振海。
“这是我们警务系统的事情。”李振海冷哼一声说道:“刘炎松你是武警总队长,可是管不到我的头上!”
“是吗?”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接着却是脸色蓦然一沉喝道:“既然老子管不到你,那老子就找个能够管到你的人来。小于,给汤向阳打电话,让他立即过来!”
“这!”于晓东顿时就犹豫了,汤向阳是南福省公安厅张,他知道这人要是过来,李振海铁定会够呛。
“恩,这于晓东既然没有立即听命行事,难道他是钱和平安排到我身边的钉子?或者,这家伙也是走私分子腐败了的对象,而这李振海,看来跟他们也是有些关系!李振海是廖宏福的铁哥们,我草,不会廖宏福是南福省最大的走私头目吧!”只是一瞬间,刘炎松的心里就转动了许多的念头。
仅仅只是因为于晓东的迟疑,就使得刘炎松产生了警觉,他将于晓东、钱和平、李振海跟廖宏福几人,居然直接就关联起来,心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廖宏福是南福省最大的走私分子,那这乐子可就有得玩了!”虽然青帮跟洪门的精英在南福省调查了不少的时日,而且对于南福省大大小小的走私势力也是有了很明确的分析。只不过,刘炎松可知道这南福省的水深着,绝对不是青帮跟洪门那些人表面调查出来的情报那么简单。
“看起来,我应该从源头上抓起。”刘炎松心中再次衡量,如果廖宏福要真是南福省最大的走私分子,那么想要将他挖出来绳之以法,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
“怎么回事,于晓东,总队长的命令你都不听了!”一旁,看到于晓东竟然犹豫不决,郭勇杰立即低沉地喝道。
“啊!”于晓东惊觉过来,他连忙讪讪地说道:“我的手机没电了,这时候打不出去电话啊!”
“手机没电你早说嘛,我这里有,用我的就是。”郭勇杰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向于晓东。
“汤厅长的号码我存在手机里面了。”于晓东有些悻悻地说道:“下午钱主任通知我暂时担任总队长的秘书后,我才紧赶紧忙的将领导们的号码存进手机,根本就没来得及将汤厅长的号码记在脑子里。总队长,您看这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关系。”刘炎松淡淡一笑,却是伸手入怀掏出了手机说道:“这事情怪不到你,这样吧,我亲自打电话就好了。”
刘炎松也不拆穿于晓东,他现在既然怀疑到了廖宏福的头上,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打草惊蛇了。
“啊……”于晓东一声惊呼,他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能够记住汤向阳的号码,此时李振海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
晚上他私自调动刑警出来,这事情如果真的要仔细调查的话,那事情绝对可以往大里弄。毕竟,汤向阳跟他可是一直都不对眼的,这次自己滥用职权,说不定就会被其大做文章。
“刘总队长、刘总队长,这是个误会,这完全就是个误会。”李振海连忙低声下气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刘总队长,这事情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承认错误了!”
“是吗?”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并没有再进行拔号,他低沉地说道:“李副厅长,做人嘛,不要一开始就拿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度。你可要知道,我们华夏地广人多,有很多人,可不是你想得罪,就能得罪得起的!”
“是,是,刘总队长说得有理。”这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然李振海心里憋屈得要命,但他也不敢将自己的愤恨给表露出来,他陪着笑脸说道:“这事情是我的责任,我坚决服从刘总队长的批评。其实真正说起来,刘总队长您也算是我的领导嘛,我们汤厅长是武警总队的政委,说起来就是刘总队长您的属下,这么一算,我们这些警察,当然也是您的属下了。”
“你很会说话嘛!”刘炎松哈哈一笑,“既然说开了,那诸位就请便吧,我还要跟朋友聊天呢!”
“好,好,我们马上就走。”李振海虽然心里不甘,但终究还是不敢再跟刘炎松翻脸,于是他朝着那刑警负责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其立即带人离去。
“这家伙,倒也有些阴险,既然还想着要给老子上眼药,这是想让我跟汤向阳恶斗,他自己渔翁得利呢!”对于李振海的算计,刘炎松自然是看得分明。不过此时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他才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再次针对李振海。
眼看着李振海与一干刑警都是很快退走,刘炎松就转头对李怡墨说道:“我们找个地方吃个夜宵吧,希瑶可是你的粉丝,这次你多多的给她签几个名,也好让她拿回公司炫耀一下。”
说着,刘炎松自然是为两人介绍了一番,李怡墨笑道:“我还没有谢谢张小姐你送给我的花篮呢,还有这位大哥,也谢谢你及时的提醒我。”
郭勇杰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刘炎松并没有出声介绍他跟于晓东,郭勇杰自然不好意思搭话。
“他叫郭勇杰,身手很不错的,怡墨如果你在南福省这边有事不方便找我帮忙,就直接找勇杰好了。郭勇杰,等一下记得把你的电话给怡墨,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你可要帮我尽心尽力的相助。”
“是,保证完成任务。”郭勇杰连忙答应一声,然后又是转头对李怡墨笑道:“李小姐,其实我也是你的影迷呢,你出演的几部电影我都看了,你的演技很好。”
“怡墨的演技确实不错。”刘炎松点头说道:“当初我都是差点被她给蒙骗过去了。”
“刘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再笑我了。”李怡墨有些讪然,当初她还在檀香山留学,谁知道竟然会有人找自己饰演什么角色算计刘炎松,差一点都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
“好吧,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其实我这也是夸奖你嘛!”刘炎松站起身来,“走,我们去吃夜宵。于晓东你安排个地方,要安静不会被人打搅的那种。”
“好咧!”本来一直都是紧张不已的于晓东,看到刘炎松对自己依旧是和声乐语的,心里头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感觉刘炎松并没有对自己产生怀疑。
一行人走出酒吧,很快郭勇杰前去将车子开来。众人钻进车子,于晓东便开始为郭勇杰指点方向,朝着榕城的郊区方向开了过去。
于晓东不愧是半个榕城通,他竟然还知道在榕城郊区有一个农家乐园,这里的位置确实很安静,而且地方也十分的宽敞,当然更为重要的是,这里的消费水准相对于市区来说,自然是极其便宜的。
五人走进农家乐园,里面立即有漂亮的少妇上前迎接,穿着农家装饰的少妇,长得那叫一个丰满,她满脸笑意将众人迎进一个包间。
点菜的事情当然不需要麻烦刘炎松,他趁着张希瑶跟李怡墨交头接耳商量吃什么菜式的时间,却是推开了一旁的窗户观看外面的环境。
这农家乐园占地面积很大,虽然建筑物只有三层,但里里外外的房间,加起来恐怕也有上百了。
这种情形当然就使得刘炎松产生了好奇,要知道这边可是榕城的郊区,就算农家乐园的环境清幽,但未必就有那么多的客人过来。
说不得,刘炎松便是催使神识稍微的感应,谁知道他这一感应之下,竟然惊讶地发觉这农家乐园最少有七成的包间坐满了客人。
“这农家乐园,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生意!”此时时间已然处在了晚上十点的样子,如果要是中午或者下午正餐的时间能够有这么多的上座率,那刘炎松还不会震惊。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到了这个时间段,这农家乐园竟然还是如此的火爆。
七成的上座率,看起来确实并不是很高,不过在当前国家出台了许多相关的反腐措施之后,许多的餐饮企业那可都是效益剧减,一般店里的生意能够有五到六成的上座率,那已经算是生意很好的了。而且,那还是必须要处在黄金时间,可不像这农家乐园,就算是到了晚上的十点,生意居然还能保持在七成的样子。
“也许这农家乐园有什么特色吧。”刘炎松心中暗忖便准备收回神识,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神识突然感应到就在二楼的一处包间内,竟然有几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男女,居然从农家乐园服务员的手中接过几个很小的包,然后将其打开将里面白色的粉末倒在了一张张银色的锡纸上面。
接着,几个少年男女便纷纷点燃了火机烘烤锡纸,他们将鼻子凑到了锡纸旁边,用力地呼吸那被因为烘烤而产生出来的烟雾。
“这是!他们在吸毒吗?”刘炎松微微皱眉,尤其是他看到这些少年手中的小包,那可都是从农家乐园的服务员手中拿出来的。他心神念转,感觉这农家乐园,很有可能是一个藏毒、吸毒、贩毒的场所。
于是刘炎松催动神识既然搜查,果然没有多久,在三楼的两个包间内,他再次感应到了这种情形。
“果然是,难怪这农家乐园的生意会如此火爆,原来这里竟然都是些瘾君子来捧场的。”刘炎松心中极其的愤怒,那些十几岁的少年男女,他们的人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才好像是初升的太阳一样,没想到那些贩毒分子居然连他们都是毫不放过。
面对这种情形,刘炎松当然无法容忍。他稍微沉吟,就转头平静地笑道:“外面的环境很不错,你们继续点菜,等菜好了打电话给我,我到院子里去看看那几株月季。”
“好,那你可不要耽误时间了。”张希瑶抬头一笑,很快便又是低头跟李怡墨商量起来。
出到外面,刘炎松的脸色立时就变得阴沉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太过大意,因为这农家乐园既然能够存在,那就证明其身后肯定有着强大的后台。尤其是,现在他也不能肯定这贩毒的头目是否身在店里,自己就算是想要采取行动,那也是必须将事情了解差不多才能动手。
不过刘炎松也不会担心,因为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那几个服务员。他慢慢地在院子里走动,看起来似乎是在欣赏那几株高大的月季,不过刘炎松的神识,却是随着那几个服务员,很快便是去到了农家乐园的后面。
农家乐园可不止一栋房子,刘炎松感应到那几个服务员很快就来到了后面的一栋别墅内。里面大厅中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男人看起来应该在三十左右的样子,后天境界的实力,而女的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二,让刘炎松大敢震惊的是,这女人竟然已经处在了半步先天的层次。
虽然这女人的气息还不是很沉稳,她晋升到半步先天应当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不过对方的年龄实在是太过于年轻了,刘炎松不震惊那都不行。
要知道,就算是他自己,在二十二岁的年龄,那可也是没有达到半步先天的层次。如果后来要不是因为修炼了沈孟凡委托沈无非送给他的那本天书,刘炎松也没有机会成为一名修真者,哪怕他的体内拥有再多雄浑的真气法力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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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明白,能够拥有后天境界、半步先天这种层次的高手卖命的势力,其来头肯定不会小。也许,会是某个古武世家在暗中控制也说不定,这种情形下刘炎松不得不小心在意。
三个服务员推门而进,那女人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今天的业务怎么这么少,难道那些人过来,都是吃宵夜的不成!”
“暂时只有三个包间的客人点了套餐,不过三小姐您也不用担心,现在时间还早,等到了十二点,那才是他们疯狂的时候。”其中一个服务员陪着笑脸说道:“再说了,就算只有这三个包间点了套餐,但我们也是赚了不少了。”
“哼,如果每天要都只有三个包间这么少的业绩,那我以后还怎么跟大姐、二姐她们竞争。你们给我好好的想个办法,看看要怎样才能把业绩给做上去。”那女人排行第三,叫做武欣凝,是一个古武世家的传人,这个家族以女性为尊。
“是,三小姐请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三个服务员连忙点头。
伍欣凝轻哼道:“可不要只在口头上答应,我想要的是你们在行动上给我表现出来。都出去吧,如果有客人需要,你们再过来领取东西。”
三个服务员答应一声,然后恭谨地退出了别墅,那一直都没有吭声的男子微微皱眉说道:“现在榕城这边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很多客人都是跑到了晋市跟厦市消费去了。大小姐跟二小姐坐镇在那边,想来她们肯定是跟廖宏福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的话,廖宏福也不会那么的卖命帮他们牵线了。”
“这个跟廖宏福没有任何的关系。”伍欣凝淡淡地说道:“怎么说廖宏福也是南福省的首富,他的目光不可能这么肤浅。毒品这个东西虽然来钱快,但没有强大的实力跟手段,根本就很难运作下去的。而且更为紧要的事,廖宏福的资源也不允许他插手这个行业。”
“这倒也是,廖宏福的主业是走私,而且邹素这块的利润完全不在我们的事业之下。不过三小姐,廖宏福不会做,但他的那些手下,却未必就不会心动。毕竟,钱这个东西,那可是多多益善的,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对吧。”男子洒然一笑,平静地为伍欣凝分析着。
“你说的确实有理,很有可能是大姐跟二姐买通了廖宏福身边的什么人。不过榕城这边的关系打点有些困难,毕竟我们的后台跟廖宏福的铁哥们李振海,好像有些不对付。这一点我就算是有心想要周旋,恐怕也是无可奈何。”伍欣凝轻声一叹,这个事情说起来她也是有些伤脑筋,李振海是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职权仅在汤向阳之下。
“要不,干脆我们想点办法把李振海给弄下去得了!”男子眼神一寒,口中冷冷地说道:“我们只要将李振海的一些事情散布到网上去,想来不少的人都会乐见奇效的。”
“这样一来,岂不是就等于是黑吃黑了。”伍欣凝摆手说道:“盗亦有道,这种行为不可取。而且,廖宏福那人可不简单,我们就算是真的要对付李振海,也不能轻举妄动。没有周全的计划,是很难把李振海给弄下去的。”
“不就是一个正厅级的干部。”男子不屑地哼道:“要我说,干脆直接找更上面的领导,把李振海压下去不就得了。也或者,在他的工作上找一些纰漏,然后将他调到其他的系统去。”
“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对于男子的提议,伍欣凝自然是反对,她平静地说道:“想要将业绩坐上去,可不是依靠玩阴谋诡计就能得逞的。说心里话,其实我有一个很大的计划。我说跃斌,你觉得我们如果要是把这个生意给做到部队去,那效益将会怎样?”
“咳咳……”朱跃斌好彩没被伍欣凝的话语给雷倒,他连连摇头说道:“三小姐你就别开这种国际玩笑了,你把毒品卖到部队去,这,这岂不是要逆天了!”
“玩笑?”伍欣凝轻哼道:“朱跃斌,难道你真的以为,我说的这话是玩笑?哼,部队又怎样了,只要你有人,还不是一样可以把生意给做进去。而且,我们卖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毒品,这一点你要搞清楚状况!”
“根据华夏的有关法律,只要是能够让人上瘾的东西,那就是毒品。”朱跃斌苦笑道:“三小姐,你就不要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哪怕我们就算是能够搞定部队的高官,但人家铁定也是不敢让我们这样胡乱非人的。”
“如果要是找普通的靠山,那自然是这样。”伍欣凝轻柔地笑道:“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听说那个新调来的武警总队长叫什么刘炎松的,好像只有二十六的年纪,还没有结婚。我说跃斌啊,你帮我合计合计,如果我要是把刘炎松给追到了,到时候我们要是能够成其好事结了婚,那时他还会反对我把东西卖到部队去吗?”
“靠,这女人不会是疯子吧!”院子里,刘炎松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的难看起来。他可真是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查到了一桩贩卖毒品的事情,谁知道对方的那主导者,竟然打着要追自己的想法。
追?这话语听着怎么很是别扭呢!刘炎松感觉有些悻悻,那伍欣凝虽然漂亮是归漂亮了,不过刘炎松现在已经拥有了张希瑶,在自己的感情上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三小姐,你这想法真是太异想天开了!”显然,伍欣凝的话雷倒的绝对不是刘炎松一个,那朱跃斌也是一脸的苦闷之色,他低沉地说道:“先不说三小姐你追求刘炎松是否会成功,就单单我们出售的是能够让人上瘾的毒品,那刘炎松他就绝对不敢让你将其卖到部队去的!”
“这有什么!”伍欣凝不以为意地笑道:“没有试过,谁又知道究竟能不能行。我说朱跃斌,你也不用阻拦我了,为了提供效益跟业绩,我已经准备豁出去了。据说那个姓刘的长得也算是不耐,那我这次就便宜他了。”
“哎!”朱跃斌苦叹一声,就真的没有再出声劝说。他心里头暗自为刘炎松祈祷,感觉那家伙的运气还真的太差了,竟然被三小姐给盯上了。
而身在院子里的刘炎松呢,一时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心头稍微的念转,便悄然无息地在两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然后暂时将这件事情压在心底,转身进门而去。
上到二楼,这时候已经有服务员开始端菜送进包间,张希瑶正要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刘炎松呢,看到他进来,立即柔柔地笑道:“炎松,怎么出去这么久了,难道院子里的风景这么好看啊!”
“现在是晚上,能有什么好景色看。”李怡墨轻声一笑,然后却又是感叹道:“看看你们两个,还真是很有默契呢。刘大哥,今天的事情,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如果要不是你帮我解围,说不定我就要被蔡斌海逼着做一些不愿意的事情了。”
“谁敢逼你!”刘炎松坐下淡淡地笑道:“无论是李振海,还是廖宏福,只要他们敢逼你做自己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那你就打电话给我,或者是打给勇杰。怡墨你放心,你只要是身在南福省,就没有人敢把你怎样。不然的话,哪怕廖宏福是南福省的首富,我一样可以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这话说得太豪气了!”李怡墨感激地说道:“刘大哥你就是我生命中的贵人,自从遇到你后,我的人生就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如果没有遇到你,我想我恐怕也是无法做出今天这样的成绩来。”
当年如果不是刘炎松送了一百万给她,李怡墨也不会有那种信心前往燕京发展。要知道,当初她进入公司的时候,可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出演的是最没有存在感的龙套,而且拿的还是微薄得可怜的薪水。
也幸好因为她身上有钱,所以才能够一直的坚持下来。直到她后来终于出演了一个配角从而打出了名声,事业才真正的有了转机。
“是金子,在哪里都能发光的。”刘炎松笑着说道:“怡墨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以后就坚持自己的信念好了,用心的做好自己的事业,不用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恩,我知道了。”李怡墨点头,“刚才我跟希瑶也是聊了许多,我没有想到刘大哥你还是一名作家呢。”
“就是胡乱写了几本书而已。”刘炎松谦虚地笑了笑,相对于他的其他事业来说,写书这事情,还真是有得可以装十三的地方。虽然,刘炎松自己本身写的作品也就是几本,毕竟之前的那些可都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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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哪里会有扑街作者。”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作者只有两种,一种是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创作的,另外一种是不相信自己最终放弃的。就好像你们演艺圈一样,我们也不能评判某个演员是扑街演员对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要饰演,做好自己的本分,不停地学习充实自己,不停地积累经验,我相信始终有一天,每个作者都是能够成功的。”
“刘大哥你这话说的太好了。”李怡墨点头说道:“当初跟我一起进入公司的不少新人,后来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便是放弃了,他们或者离职、或者转型,到最后能够坚持下来的,现在基本上都是已经有了自己成功的事业。”
“说到底,其实也就是一个坚持而已。”刘炎松笑着说道。
“这话说得容易,可做起来困难呢。”张希瑶轻柔地笑道:“比如说有些人写作无非就是爱好,也或者有些人写作就是一脑门子发热罢了。当然也有一些作者,他们本身就是在校的学生,因为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或许是他们确实想要改变自己,想要获得更好的生活,但是因为种种的缘故,到最后他们不得不放弃,这样的例子,也是有不少的。”
“确实,希瑶你说的也是有理。”刘炎松点头说道:“其实无论是在校的学生,还是兼职写作的上班一族,只要大家合理的安排好自己的时间,我相信只要是挤一挤,总会挤出一些时间来进行写作的。”
“这些东西我们可不懂,不过我相信炎松你的时间,肯定是挤出来的。”张希瑶轻柔地笑,刘炎松从十六岁开始写,这么多年来没有断更,肯定只能将自己的空余时间挤出来。
毕竟,刘炎松可还要学习,还要练武。尤其是当他入伍当兵之后,自己能够正常支配的时间,就更少了。
所以,在张希瑶的心中,她也是挺佩服刘炎松这一点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坚持,才使得张希瑶真正的心动。就好像她当时明明已经灭了灯,但刘炎松宁愿放弃随时都能牵手的另外三个女嘉宾,却依然要选择自己一样。
心里头,升起了一丝浓浓的情意。张希瑶的心中充满了感恩,她觉得自己该是多么的幸运,能够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为自己付出,为自己守候。她的这一生,没有了遗憾,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幸福。
“好羡慕你们。”看到两人脸上都是挂着甜蜜的笑容,李怡墨的心中黯然一叹,她虽然对刘炎松也是有着好感,但却已经明白自己跟刘炎松,是根本没可能走到一起去的。
“你也会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张希瑶轻笑道:“而且你这么出名,我相信你在许多的男人心中,绝对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这种光环,我可宁愿不要。”李怡墨笑着说道:“如果能够遇到对的那人,我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在家相夫教子,想来那也是极其幸福的。”
刘炎松他们交谈,一旁郭勇杰跟于晓东都是静静地倾听没有插嘴,两人埋头吃饭不吭一声,甚至连吃饭的声音都是压制得很低。
身为刘炎松的属下,他们当然不能太过随意,这一点刘炎松倒也有些满意。如果于晓东要不是很有可能是钱和平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那事情就更加的完美了。
就在几人边吃边谈之时,突然包间墙壁的另一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冷笑声,接着一个中年男子厉声骂道:“他吗的那个该死的刘炎松,本来老子还想着要请他出来吃顿饭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敢落我二哥的面子,这家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廖总,要我说这人既然不识抬举的话,干脆我们找个机会把他做了算了。”
“这样做风险实在太大了,上次我们做了那个总队长,老板可是发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事情摆平。如果我们要是继续这么鲁莽的话,就算廖总没有意见,但老板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要我说,最好的办法还是把姓刘的拉下水,那家伙不是嚣张吗,我们干脆将他请到红楼去,我就不信了,以我们红楼那些小姐们的素质,那姓刘的他就不会上钩!”
“哪个男人不吃腥,这一点我相信姓刘的肯定是不可能抵挡得住那种诱惑的。廖总,我觉得这提议不错,姓刘的现在嚣张,我们不予理会就得了。到时候只要他进入了我们的红楼,然后我们把他办的好事全都录下来就行了。嘿嘿,那时候,姓刘的那不是随便让我们玩弄!”
“哈哈……”
隔壁的那些人,似乎非常的嚣张,他们毫无顾忌的议论,根本就不担心被人听到他们所说的话语。
此时,包间内所有人都是停下了动作,郭勇杰的脸上露出了怒容,而于晓东却是一副紧张的模样。至于张希瑶跟李怡墨,两女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只有刘炎松,他显得无比的淡然,心神念转之际,一道神识便是透过了墙壁到达了对方的包间内。
顿时,刘炎松就看到了包间内大概坐了十来个人,里面有男有女,一个看起来大概有三十多岁的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沙发上,他的怀里搂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其他一些人分坐在这家伙的两侧,其中有五六个家伙竟然在吞云吐雾地吸毒。
“勇杰,去隔壁把那些家伙给我教训一顿,什么话都不用说。”了解了里面的情况,刘炎松便抬头对郭勇杰低沉地说道。
“是!”郭勇杰立即答应,二话不说便站起身直接走出了包间。
“晓东。”等郭勇杰离开,刘炎松转头笑着喊了一声。
“总队长,您有什么吩咐请直接吩咐就是。”于晓东连忙站了起来。
“恩,给总队打个电话,调一个排过来,将隔壁的那些垃圾给抓回去审审。”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是!”于晓东不敢犹豫,连忙从身上掏出电话拔号,却是浑然忘记了之前在环洲俱乐部说自己的手机没电了的事实。
刘炎松心中暗笑,却也不会出声说破。一旁张希瑶跟李怡墨微微一愣,眼中不由地都是现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没事,我们继续吃。”刘炎松再次举起筷子,口中平静地说道:“这些人出言不逊,我自然要将他们弄回去好好的教训一下。”
“可是。”张希瑶稍微的迟疑,口中有些担忧地说道:“炎松,你这样做,会不会被人误会公器私用啊!”
“公器私用?”刘炎松淡淡一笑低沉地说道:“如果要是连自己的声誉都无法守护,那我又何谈守护南福省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我又如何守护南福省的社会稳定!”
“总队长,我已经通知家里了。”很快一旁于晓东就打完了电话。由于刘炎松就在身旁,他自然是不敢有其他心思的。当然这也是于晓东真的以为刘炎松是打着公报私仇的算盘,却不知包间那边还有好几个人在吞云吐雾的吸毒呢!
“好,等勇杰收拾了他们,你就跟勇杰去守到门口,任何人都不能让其离开,任何人也不能让其进去。否则的话,既然想进去,那就也不用走了!”刘炎松将筷子一放,感应到那边郭勇杰已经动手,他便轻声地说道:“你去那边包间门口守住吧。”
“好咧!”于晓东站起身,他暗忖廖宏福肯定可以摆平这次事情,所以心里也是没有太过在意。
虽然刘炎松这次派人抓捕廖家老三肯定会让廖宏福很没面子,不过这样一来,却也是使得于晓东感觉到刘炎松其实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罢了。
“还是年轻气盛,不过这样也好,对付起来简单!”于晓东心中洒然一笑,很快便是开门走了出去。
“炎松,这于晓东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人。”等于晓东离去,张希瑶立即小声地说道。
“我也觉得这人心里有鬼。”一旁李怡墨也是点头,她轻哼一声说道:“当时在环洲俱乐部的时候,这人不是说他的手机没电了吗,怎么现在,他的手机却是又有电了呢!”
“这些事情你们就不用纠结了。”刘炎松笑着说道:“我心里有数,你们不用担心什么,这于晓东是走私分子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对方既然有这样的胆量,我当然也不能小气,就先让他呆着就是,小小的渣滓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张希瑶点点头,于是不再相劝。
“好了,我们继续吃。”刘炎松笑着提过一旁的饮料帮张希瑶跟李怡墨两女满上,然后自己也是倒了一杯白酒,他举杯说道:“这次能够跟怡墨在榕城相遇也算是有缘,来,我跟希瑶敬你一杯,等一下你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帮希瑶多签几个名,也好让她明天回到公司去跟同事们炫耀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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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秘书,总队长在哪个包间。”支队长叫何诚志,他一冲上二楼立即就看到于晓东跟郭勇杰齐齐守在一个包间门口,连忙低沉地问道。
“何支队长你来的正好。”郭勇杰微微颔首点头,然后指着身后的包间说道:“里面这些家伙正在吸毒,情节很严重!”
“哦,这事情你有没有跟总队长汇报?”何诚志有些微楞,他还以为这是郭勇杰准备要给包间里面的那些人上眼药呢。
“我说郭勇杰,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于晓东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包间,所以自然不清楚里面的情形。他担心郭勇杰的话语到时候会引得总队长的震怒,如此一来的话,恐怕廖家老三就会有很大的麻烦。
虽然他其实非常的想要进去看看,但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于晓东根本就不敢提出进去的话语。他心中可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让刘炎松感觉厌恶,之前在环洲俱乐部的时候他本来就是落了刘炎松的面子,如果这个时候还敢胡乱妄为的话,那简直就是跟找死差不多了。
出了包间的门之后,于晓东才惊惧地想起自己曾经说过手机没电了的话语,但就在刚才,他却是当着刘炎松的面,用自己本来应该没电了手机,给总队大院打了电话。这种情形下,当他赫然醒悟之后,心里头自然是懊恼不已。
如今,于晓东心中唯一的念头,也就是寄望刘炎松可不要再想起这件事情就好了。虽然廖家老三他确实是很想帮忙传一句话的,不过在有了这种顾忌之后,于晓东也只能是将心中的那些念头给强自压下去了。
“我暂时还没有向总队长汇报。”郭勇杰平静地说道:“这件事情,是总队长让我直接跟这次出警带队的领导说的。现在何支队长你既然来了,那就带人进去收拾局面吧。”
“好。”何诚志点头道:“既然是总队长吩咐的,那我先进去看看再说。”
说着,何诚志一挥手,带着十几个手下就冲进了包间。
里面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在十三个男女,其中有六个人的手中还握着一些用来吸毒的东西。另外在包间的茶几上,也还有好几个没有拆封的小纸包,何诚志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却是并没有伸手过去检查。
他稍微的沉吟后,立即低沉地喝道:“郭勇杰,你马上向总队长请示,我们下一步该采取怎样的行动?”
“好。”郭勇杰并没有进入包间,闻言他立即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很快,郭勇杰就推门回到了自己的包间内,他低声问道:“总队长,隔壁那些家伙吸毒的事情,何诚志支队长请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打电话给省公安厅,嗯,让那边派出精锐力量,将这农家乐园好好的搜一搜,查一查。”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何勇杰立即领命而出,跟何诚志说事去了。
“炎松,这事情你让公安局的插手,岂不是又给了廖宏福他们机会啊!”张希瑶有些担忧地说道。
“毒品的事情让那些警察去查,至于姓廖的那帮人,我当然会带回总队去。这一次可是一个好机会呢,我倒是可以利用毒品的事情,狠狠地收拾这两帮人一下。”对于想要算计自己的人,刘炎松从来就是毫不手软的。尤其是当他一想到那个伍欣凝,竟然口口声声说要追自己,他心里就感觉无比的悻悻。
伍欣凝那女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二的样子,先不说她的身手实力了。对方既然是来自古武世家的传承,那么刘炎松自然不会对其小觑。只是让他又气又怒的是,这小女人竟然妄想将武家的毒品生意做到部队去,并且还信誓旦旦的认为自己一定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然后就相助她达成所愿。
这种臆想,简直让刘炎松感觉真是不知所谓。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怎样被培养出来的,完全就是一个任性刁蛮的小女孩嘛!
如果对方要不是贩毒,说不定刘炎松还真的会网开一面。不过毒品的问题关系到国家社会的发展和稳定,刘炎松可不会忽视如此严重的问题。
很快,何诚志那边就联系上了就近公安分局的当班领导。他把在农家乐园发现了毒品跟吸毒人员的事情作了通报,那边立即表现马上调人过来配合行动。
没有多久,分局的刑警、特警迅速赶到。刘炎松终于是走出包间,他命令何诚志将廖家老三一干人等全部带回总队大院,至于农家乐园的事情,自然是交给那些警察去处理了。
刘炎松早已经察觉到,那伍欣凝跟朱跃斌在分局警察赶来的时候便是已经迅速地逃离。对于两人的离去,刘炎松当然不会有什么在意。
毕竟这两人说起来应当是榕城这边贩毒集团的重要人物,如果要是将他们都是抓了的话,可就钓不到更大的鱼了。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既然已经决定要利用这个贩毒集团来算计廖宏福的走私集团,那么他做这件事情就不能太过的操之过急。
刘炎松心中清楚,廖宏福这人在南福省经营多年,其中的关系错节很是复杂。他经营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络,单凭自己一人的话,恐怕很难将其一举摧毁。
虽然刘炎松是修真者,但处在当前的这种环境之中,哪怕是修真者也有许多事情是无法做成的。
所以,刘炎松不得不小心在意。他等何诚志跟那分局的领导做好了交接工作之后,然后便是命令郭勇杰将张希瑶和李怡墨两女送到自己的家中去,然后便是带着一干武警们押着依旧晕迷不醒的廖家老三众人,很快便是回到了武警总队大院。
“总队长,这些人我们该怎么弄?”虽然知道廖家三兄弟的鼎鼎大名,尤其是那廖宏福更是南福省的首富,不过何诚志已然知道这次总队长是铁了心要对付廖家老三,在这时候,他自然是不能掉链子。
毕竟是关系到自己前程方面的事情,所以何诚志当然不会有什么大意的。刘炎松淡淡地望了一眼那些被武警们抬下车的人,然后低沉地说道:“那几个吸毒的,你带人去审问。至于廖家老三嘛,就让我亲自来会会他好了。”
“是。”何诚志将手一挥,立即安排武警们将廖家老三一行人押进了询问室。
“于晓东,你来做笔录!”刘炎松不转头望向于晓东,口中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是。”于晓东不敢违抗,连忙点头说道:“我去拿记录本。”
“在询问室就有呢,于秘书你不用麻烦再走一趟了。”这时何诚志又是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口中低沉地说道:“总队长,那边两个吸毒的人身上都携带了枪械。”
“恩,全部都记录下来,尤其是那些毒品。”刘炎松点头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严查到底,我们要跟警方密切的配合,一旦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立即就跟警察那边进行沟通排查。”
“好咧!”何诚志答应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走吧,我们进去会会廖家老三。”刘炎松玩味地一笑,便是率先推门走进了询问室。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哎,廖总你可不要怪我,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于晓东心中充满了苦涩,他不敢有任何的耽搁,连忙也是紧随刘炎松走进了房门。
此时,廖凯泽依旧没有苏醒,只不过他被强制地禁锢在一张椅子上,双手双脚都是戴上了手铐,那神情看起来都是让人感觉忍俊不已。
“把他给老子弄醒,这家伙真是不知所谓,竟然还想着要算计老子,简直就是找死!”刘炎松冷笑一声,然后便是走到了一旁的询问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廖总,廖总,你醒醒。廖总,快醒醒!”于晓东有些郁闷,他连忙走到了廖凯泽的身前低声喊了起来。
“于晓东,刚才的宵夜,你是不是还没有吃饱?”刘炎松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口中低沉地喝道:“没力气是吧,要不要我把你送到基层去锻炼一下!”
“不用,不用……”于晓东心中一紧,脸上露出悻悻的神情加大了声音喊道:“廖凯泽,廖凯泽,快点醒来,廖凯泽,快醒来!”
“真是没用!”刘炎松脸色一沉,他直接站起快步走了过去。“你放开一些。”刘炎松皱眉说道。
于晓东有些讪然,连忙移开了身体站到一边。刘炎松冷哼一声,蓦然抬起大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啪!
一连两个耳光,那清脆的声音把于晓东吓了一大跳,这时廖凯泽疑惑地睁开了双眼,“咦,我这是在哪,刚才究竟是什么人闯进我们的包间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廖总,你快醒醒,这里是武警总队的询问室,你们已经被抓起来了。”看到廖凯泽依旧有些迷糊的神情,于晓东连忙出声提醒了一句。
“什么!”一听这话廖凯泽的双眼顿时张得老大,他阴沉地喝道:“他吗的,谁敢抓老子,老子又没有犯法!”
“廖凯泽是吧,你说自己没有犯法!”这时候,重新坐回原位的刘炎松低沉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到了我们武警总队大院,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廖凯泽,我告诉你,你口口声声老子老子的,你他妈是谁的老子呢。恩……”
“你,你是刘炎松!”廖凯泽抬头望了过去,当看到刘炎松那张有些阴沉的脸,他的心里竟然不由地一阵哆嗦起来。
“看来,廖凯泽你倒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嘛!”刘炎松淡淡地笑道:“知道我们为何会得知你们在农家乐园就餐的讯息吗?”
“刘炎松,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将我抓起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廖凯泽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大声喊道:“我是南福省的人大代表,你们没有权利抓我!”
“你涉嫌贩毒、容纳他人吸毒,廖凯泽,你犯了这么大的罪,你竟然还敢说我们没有权利抓你!”刘炎松冷哼一声,“照你这么一说的话,难道所有的犯罪分子,只要是能够成为人大代表,那岂不是说他就可以逍遥快活去了!”
“我没有贩毒,我更没有容纳他人吸毒,刘炎松,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我要向上级部门控告你非法拘押审问我。”廖凯泽根本就不会惧怕刘炎松,因为他确实没有贩毒。至于容纳他人吸毒,这话听起来就更是一个笑话了。
虽然当时他们包间内确实有几人在吸毒,但那可是农家乐园的地方,关他廖凯泽屁事!
刘炎松当然知道廖凯泽的心思,他淡淡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说道:“于晓东,过来准备记录了,你跟廖凯泽很熟是吧,还廖总廖总的!”
“是,我马上过来。”于晓东的脸色一变,他连忙跑回位置坐好,然后讪讪地笑道:“总队长,我跟廖凯泽可不熟悉,刚才只是提醒他罢了。”
“这样最好!”刘炎松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然后沉声说道:“廖凯泽,我们现在既然把你请到了这里,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没有什么好说了,我要求见我的律师。”廖凯泽冷笑道:“没有见到我的律师,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其实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刘炎松不以为意地摆手,“这一次你的罪行,已经足够打靶好几次了。”
“你,你什么意思!”廖凯泽心惊肉跳地吼道:“老子又没犯罪,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廖凯泽,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总是老子老子的,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刘炎松把眼一瞪沉声说道:“那农家乐园的老板向我们举报,说你涉嫌贩毒、容纳他人吸毒,这些我们可是人赃俱获的。廖凯泽,你不要在异想天开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你的。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的二哥廖宏福,很快也会收到我们的船票,到了那时,我看你是否还会有这么的猖狂!”
“你,你们污蔑我!”廖凯泽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凄厉地喊道:“没有,我根本就没有贩毒,这一定是有人在诬陷我。没错,肯定是这样。刘总队长,你要相信我,我二哥可是南福省的首富啊。我们廖家在整个南福省的财富,单单物业就有上百亿的资产,至于一些投资的实业,就更多了。而且现在我们还在榕城这么签约了好几个项目,这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做不得假呀!”
“你们这些投资,哪一个不需要巨大的资金?”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说自己没有贩毒,那就给我拿出证据出来。而且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我们不仅仅在你们的包间内查到了有人在吸毒。而且,我们还在你的提包中,发现了将近五百克的毒品。廖凯泽,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想你应该不会说这些毒品也是有些给你栽赃的吧!”
“不可能!”廖凯泽惊惧地摇头,笑话,五百克的毒品,那他就算是有是个脑袋,这也是有死无生的结果啊!“刘总队长,我可以用我廖家祖宗十八代来发誓,我确实没有贩毒。至于我提包中发现了毒品,那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遭了,廖总可是上总队长的当了!”一旁的于晓东心焦如火,他知道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说实话。虽然在廖凯泽他们的包间内确实查到有人吸毒,但根本就没有在廖凯泽的提包中发现什么毒品。而这时刘炎松说什么毒品的话题,根本就是在诈廖凯泽而已。
“你说不可能,但现在问题是,我们已经掌控了足够多的证据。这些证据说起来,现在对廖总你可是大大的不利哦!”刘炎松玩味地笑道:“而且,农家乐园那边的人还向我们举报,说你廖凯泽曾经大放阙词,意图找人修理我对吧!”
“没有!”廖凯泽眼睛都不眨,直接就否认了,他摇着头说道:“刘总队长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又怎么可能说什么找人修理你。这事情,肯定是农家乐园那边的人听错了。”
“既然不认识我,那廖凯泽你又是怎样,知道我是武警总队长的!”刘炎松冷笑,现在廖凯泽入套,想来很快这家伙就会咬出伍欣凝那个女人了。
待得廖凯泽一旦咬出伍欣凝,自己直接就通报给省公安厅,到时候想来双方肯定就会有一场好戏要上演。
刘炎松心中无比的期待,他现在稳坐钓鱼台,心情轻松得很。
“我,我也是胡乱猜的。”廖凯泽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也是暗骂自己真是够蠢。现在他骑虎难下,也只好找了一个极其蹩脚的借口来进行敷衍了。
“好吧,我就当你确实是猜出来的。”刘炎松也不继续追问,他淡淡地说道:“农家乐园那边举报你贩毒、容纳他人吸毒,这一点想来应该是错不了吧。现在证据确凿,我想你也应该没话可说了。廖凯泽,如果你要还是个男人,我希望你就痛痛快快的将自己贩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我草!”廖凯泽气得够呛,他极其郁闷地说道:“刘总队长,你让我说多少次,我真的没有贩毒。我已经都拿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发誓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相信你?”刘炎松冷笑道:“拿个犯罪分子会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廖凯泽,你要明白一点,如果我们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说我们会对你采取行动吗?你的身份跟地位,我们也是一清二楚的,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就更是不能掉以轻心。像你这种公众人物,对社会危害起来甚至要远远超过了其他的贩毒分子。”
“真的不是我,我们元华集团的生意做得这么大,而且我们有不少的投资比贩毒的利润高多了。刘总队长,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也或许,是你们搞错了!”
“什么事情都可以搞错,但从你的提包里面搜出毒品,这一点可是不会有错的。”刘炎松脸色一沉抬手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看来廖凯泽你这是不愿意主动交代问题了,也好,我即刻就下令对你们的公司进行排查。我就不信了,你的提包中都能装几百克的毒品,在其他地方就没有藏匿起来的余毒。”
“不,刘总队长你不能搜查我们企业。”廖凯泽心惊肉跳,他语无伦次地喊道:“我们是南福省的重点企业,刘总队长你不能随意对我们进行搜查。而且,搜查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你们武警总队所能主导的吧!”
“呦呵,我说廖凯泽,到现在你还跟我打机锋,讲道理啊!”刘炎松气极而笑,他转头沉声说道:“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于晓东,立即给汤政委打电话,请他来一趟武警总队。”
“我,我马上就打!”于晓东心中一沉,他知道事情肯定搞大了,如果刘炎松要是真的跟汤向阳联合一起对元华集团进行搜查的话,那元华集团可就真的要麻烦大了。而他,恐怕好日子也是要到头了。
而此时,听到刘炎松这话的廖凯泽,也是脸色巨变。要知道,此时在元华的好几个仓库,才刚刚从港口晕过去不少的走私车。如果这些东西一旦被查出,那元华集团铁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吗的,农家乐园那小婊子敢阴老子,艹你妹的,看来老子现在也只能是把你给交出去了!”廖凯泽心中恶骂,却是连忙抬头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刘总队长,我想起来了。”
“哦,你想起什么来了?”刘炎松低沉地喝道:“既然都想起来了,那你就好好的把自己贩毒的事情都说出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刘总队长,真的不是我贩毒啊!”廖凯泽郁闷得要死,他苦笑着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我的那些属下,他们的毒品就是农家乐园提供的。刘总队长,您想想,如果我自己要是有毒品,我的属下既然要吸毒,那他们又怎么可能去跟农家乐园购买呢!”
“于晓东,你去那边问问,看何诚志他们审问的结果,那些吸毒的究竟是从哪里弄到的毒品。”刘炎松暗自一乐,现在廖凯泽终于还是上了他的套子,只待他将这边的事情给反馈到公安厅那边,到时候汤向阳肯定有的忙了。
很快,于晓东便返回询问室,他低声说道:“总队长,何支队长那边已经审问了两个吸毒的人员,根据他们的口供,都证明是农家乐园提供的毒品。”
“恩,既然是这样,那暂时就委屈廖总几天。”刘炎松站起身低沉地说道:“于晓东,喊人过来带廖总去休息吧,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房子。”
“是,我马上就去办。”于晓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听到这话廖凯泽也是庆幸不已,感觉自己总算是渡过了一场难关。
“死道友不死贫道,娘的伍欣凝你个臭婊子可不要怪老子,是你们自己不仁在先!”很快于晓东便是唤进来两个武警,他们解开廖凯泽身上的手铐,将其押着走出。廖凯泽一边走,一边心里冷笑连连。
对于刘炎松,廖凯泽倒是没有太多的怨恨。虽然晚上的时候刘炎松确实是落了他二哥跟李振海的面子,只不过廖凯泽心中也明白,刘炎松是他二哥急欲拉拢的对象,他虽然心中也是有气,但做事却也不会冲动。
“总队长,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走到了门口,于晓东稍微犹豫回头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回去,你早点休息吧。”刘炎松摆摆手,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于晓东跟廖家,肯定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至于钱和平这人,恐怕也是廖家兄弟关系网络中的一员。
对于这些,刘炎松现在却是一点都不着急。无论是钱和平,还是于晓东,在刘炎松认为他们都只是廖宏福关系网上极小的一环。哪怕就算是将他们放置在自己的身边,对事情的影响,也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当然了,通风报信这些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只不过刘炎松根本就不在意他们通风报信。说句不好听的话,此时钱和平也好,于晓东也罢,甚至就是包括廖宏福跟廖凯泽两人,他们的身上都是被刘炎松给种下了神识。
一旦这些人有什么异动,刘炎松轻易就能感应得到,随时都可以做出应对的手段。
待得于晓东离去,刘炎松便也是走出房门。这时候郭勇杰已经返回,刘炎松从他的手中拿过车钥匙,然后驱车离开了总队大院。
刘炎松的房子买在马尾区,而武警总队大院却在鼓楼区,两个区相差有好几十里。刘炎松看看时间已然不早,车子使出武警总队大院之后,立即便是将车速加了起来。
不过今晚发生的事情注定要很不寻常,当刘炎松驱车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突然前方拐弯的地方快速地开出一辆货车。这车子的速度开的很快,看情形最起码能有八十码了。
在市里将车子能够开到这种速度的,如果要不是胆子特大的那种司机,那就是酒后驾车的那种了。
刘炎松心中有些郁闷,没办法他只能是将速度降下来,先让对方驶过去再说。不过很快,他的心里却是一动,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轻轻地跳动了一下。于是刘炎松立即催使神识感应,才愕然发觉那伍欣凝跟朱跃斌,竟然都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恩,难道这货车还有什么古怪不成!”刘炎松心中暗忖,这时他的心头突然警觉,当下立即便是将车停住然后一把推开车门钻了出去。
说迟时那时快,当刘炎松的身体才刚冲出车子,在他的身后又是一辆货车快速地冲了过去。
砰!
只听到一声巨响,这车子竟然直接就撞上了刘炎松座驾的车尾。那货车竟然还没有停住熄火,一直将刘炎松的座驾朝前推出老远,到了前面那辆货车之前才堪堪停了下来。
这时候,一前一后两辆货车就将刘炎松的车子给死死地卡住了。如果要不是刘炎松反应够快,这车子虽然未必就能伤到他分毫,但情形恐怕也是难以预料。
“娘的,想跑!”很快,那货车上就跳下两个精悍的男子。刘炎松眼神一寒,他脚下一顿快步地飞奔过去,这情形一看就知道是故意制造的车祸,对方的目标根本就是想要暗算自己。
“草,这家伙怎么没在车子里!”其中一人面对刘炎松,看到对方冲来,他立即便是微微一愣。
“你想杀我是吧!”刘炎松脸色阴沉地低吼,一拳就直接轰击过去。
“找死!”这时另外一人也是反应过来,他手掌一翻就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着刘炎松的胸口刺了过去。
“米粒之珠!”这两人都是有着兵王的实力,不过刘炎松却根本就好不放在眼中,他屈指一弹,直接就将对方的软剑弹飞,然后身形去势不减,一拳狠狠地轰击在另外一人的肚子上。
啊!
那家伙哪里能是刘炎松的对手,他吃痛之下大喊出声,而刘炎松手臂一震,一股大力便是冲进他的身体,一连封住了对方三处要穴。
“不好!”那持剑的男子看到自己同伴一招就被刘炎松制服,他脚步一顿,居然转身便向逃遁。
刘炎松冷笑,他身体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临空筋斗,身体便是已然挡在了持剑男子的身前。“既然想要暗算我,那你就也给老子留下来吧。”
说着,刘炎松的右腿朝后踢出,直接一脚就将持剑男子踹飞出去。他口中冷笑,挥手间也是将对方的穴道制住,然后却是蓦然回首低沉地喝道:“出来吧,不要躲躲藏藏了。”
这时候,伍欣凝跟朱跃斌两人正悄悄然掩来,不过他们的的举动又怎么可以瞒得了刘炎松的双目。又何况,刘炎松本身便是已经在两人的身上留下了禁制。
“没想到,刘总队长你的功夫,竟然这么厉害!”伍欣凝娇笑一声,带着朱跃斌淡然地走了出来。她的神情显得非常的平静,虽然刘炎松眨眼间就制服了她的两个得力属下,不过伍欣凝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她是半步先天的强者,而朱跃斌可也是后天境界的高手。他们两人,无论是谁对付两个兵王,也一样可以轻松的搞定。
“你们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暗算我!”刘炎松微微皱眉,他当然不会表露出自己已经认识两人。
“刘总队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伍欣凝咯咯笑道:“就在不久前,刘总队长你可是还在我们店里宵夜呢!怎么,你喊来警察将我们的店子搜了一个底朝天,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们农家乐园吧!”
“农家乐园!”刘炎松低沉地喝道:“你们是农家乐园的人?不对,我看你们的身手也是极其厉害的,怎么可能会是农家乐园的人。”
“我们确实是农家乐园的人,而且我还是农家乐园的主持者。”伍欣凝淡淡地说道:“只是今晚发生的事情真是让我大为惊奇,想我们农家乐园好像也没有得罪刘总队长你把,为何却要这样对付我们?”
“怎么,这就是你们要暗算我的理由!”刘炎松冷哼道:“你们贩毒、藏毒,尤其是还组织、容纳他人在你们农家乐园吸毒,这种行为,我身为武警总队长,难道就不应该管,不应该查?”
“可是,刘总队长你应该只是今天才上任的吧!”伍欣凝对于刘炎松自然是也是有过一些调查,她低沉地说道:“我就不信了,刘总队长你才刚刚上任,竟然就能够知道我们那里贩毒、藏毒,还容纳他人吸毒!”
“你想表达什么?”刘炎松皱眉说道:“你们那里乌烟瘴气,肯定有一些正义的人看不过眼。但是,你觉得我会将举报你们的人说出来吗?我看你们两个也算是高手了,一个后天境界的高手,一个还是半步先天的强者。以你们的身手实力,出去做什么不能赚钱,何必一定要走上贩毒这条不归路呢!”
“这个不用你管!”伍欣凝冷笑道:“刘炎松是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要吗你答应以后做我的男朋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农家乐园的手段,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你虽然让那些警察把我们的人都抓走了,不过我很快就能将他们弄出来。第二,如果你不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我也就只能是扼杀天才,把你直接给杀了,也省得你以后成为我们的障碍!”
“做你的男朋友!”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我说美女,你这种行为,也太霸道了吧。而且,我是兵你是贼,你觉得我有可能会答应你的这个条件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答应,那就死!”武欣凝眼神一寒冷笑道:“南福省这边近段时间风云变幻,相信你过来上任的时候也应该打听过,仅仅一年的时间,就有三任武警总队长死在了任上。怎么,难道刘炎松你还想成为第四任不成!”
“看情形,你好像知道不少的秘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这么说来,我的那些前任们之所以出事,跟你们这个贩毒集团,也是有着一些关联吧!”
“关不关联你就不用多想了,反正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男朋友,那么以后我就可以罩住你的周全。”伍欣凝平静地说道:“哪怕你以后想要冲击南福省军区司令员的位子,说不定我们也能给你们很大的助力。”
“听你的口气,好像在南福省,没有你们办不成的事情啊!”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一些吃惊,他可没想到这伍欣凝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口气。他心神念转,感觉伍欣凝这个贩毒集团,恐怕也不是自己表看看到的这么简单。
根据他偷听武欣凝跟朱跃斌的交谈可以得知,除了省会榕城之外,伍欣凝的两个姐姐分别在厦市跟晋市坐镇。而在南福省的其他地方,却不知道是否也是如此。另外这个贩毒集团,尤其是武家很有可能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古武家族。那么,他们这个势力在华夏究竟扮演者怎样的角色。他们贩毒所获得的资金,究竟是做了什么用处!
这些事情,由不得刘炎松不多想。一个神秘的古武世家,竟然会做贩毒这种事情,他们到底想要谋算什么。金钱吗?显然不是,古武世家又怎么可能会缺少金钱。
当然了,如果对方要是需要大量的金钱,那事情倒是要慎重地思量。只是,一个古武世家而已,又是什么强大的修真宗门,他们要这么多的金钱干啥!
“没错,不要说是南福省。就算是华夏其他的省份,一省之军区司令员,我们还是有很大把握为你运作到的!”武欣凝以为刘炎松心动,她脸上露出盎然的笑意娇声说道:“刘总队长,这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哦。我知道你在燕京武警总队担任教官的时候,好像还受过总政纪委的调查吧。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大事,只要你成了我的男朋友之后,到时候我会动用我们的力量,把你的那些污点全都删除掉的。”
“看起来,这种好像我根本就无法拒绝。”刘炎松玩味地望着伍欣凝,口中低沉地问道:“只是有一点我还真是想不明白,美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就一定要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呢!”
“这你就不用多管了!”武欣凝淡淡地说道:“反正你只要明白一点,当你成为我的男朋友之后,你的仕途将会变得一帆风顺,而同时,你还能够拥有我这个既漂亮,而且实力也很强大的女人。这种事情,我相信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可能会拒绝。刘炎松,你需要考虑吗?”
“确实很难拒绝。”刘炎松轻声一叹,“如果要不是因为你们当前遇到了麻烦的事情,我还真的有可能会答应你的条件。只是,只是现在要对付你们的,是南福省的首……咳,好了,美女,这事情关系到原则问题,我们还是不要多谈了。这样吧,你也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如果你们确实能够渡过这次难关,那我真的会愿意考虑你的提议。”
“南福省首什么?”刘炎松的半句话,使得武欣凝的脸色巨变,她紧张地问道:“刘炎松,你告诉我,是不是廖宏福那家伙要对付我们?”
“这……”刘炎松有些迟疑,他贪婪地望向伍欣凝,口中犹豫地说道:“这事情关系重大,我可不敢随意的说出去啊。再说了,美女你口口声声的说要我做你的男朋友,但我看你好像并没有太大的诚意。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谈了这么久,你可是连名字都没有告诉我。”
“我叫武欣凝。”听到刘炎松询问自己的名字,武欣凝自然是有些欣喜,虽然她猜到有可能是廖宏福的人在阴谋算计自己,不过她心中依旧是抱着万一的想法。毕竟廖家的走私跟她们武家的贩毒,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她也相信廖宏福应该不会那么的短视。
“原来是武姑娘。”一说出这个称呼,刘炎松心里还真是有些尴尬,想他前世找不到女朋友的时候,经常都是用武姑娘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刘炎松,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应该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我们了吧!”伍欣凝显得有些急促,虽然她对于农家乐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既然已经知道背后有人在算计自己,那她当然不可能沉得住气了。
“这个,武姑娘,你这有些难为我啊!”刘炎松装作一副痴痴的模样看着伍欣凝,他犹疑不定地说道:“这事情,可是违反原则的。尤其是,你们还涉嫌贩毒,这事情万一要是被人知道了,那我,那我的前程,可就全都毁了。”
“刘炎松,你放心吧,这次只要你帮了我,我就一定会记得你的好的。”伍欣凝柔柔地说道:“等事情处理好后,我一定会遵守承诺,到时候你就做我的男朋友吧,我会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
“完整的交给我!”刘炎松的眼中似乎充满了火热,他激动地望着伍欣凝上下打量,口中兴奋地说道:“武姑娘,你真的会将自己完整的交给我?这是真的吗,你可不要骗我!”
“我当然不会骗你!”伍欣凝娇笑道:“刘炎松,你放心吧,我是不可能骗你的。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很欣赏你。你知道我,我非常的仰慕你,我很想跟你做一些爱做的事情,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了。刘炎松,请你放心,我是一个遵守原则的人,就跟你一样,我也喜欢你这种不违背自己原则的男人。你告诉我,你是男人嘛,人家以后可是很想让你来疼爱哦!”
不声不响中,伍欣凝便是使出了她们武家的一种魅术。她的神情看起来高贵无比,但骨子里却是有透出一个风骚的意味。她的双眼放电,脉脉含情地望着刘炎松,甚至还不时地伸出那香舌,在嘴唇边轻轻地舔动,诱惑着刘炎松。
“这女人,果然很不简单。甚至,她们武家的来头肯定是大得惊人。我还是要更加慎重一些,干脆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神念算了。”刘炎松心中暗忖,他当然不可能被伍欣凝这种小把戏给迷惑了。不过,出于慎重的心里,刘炎松却是立即在伍欣凝的身上打入了一道神念,也好到时候应对突生的变故。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武姑娘你可要想我保证,你不会告诉第三人。”刘炎松贪婪地望着伍欣凝,脸上凝重地说道。
“知道了,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的。炎松,你可要信任我,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我以后要做你的女人,你会一直都那么疼爱我吗?”伍欣凝心中大喜,她自以为已经将刘炎松给迷惑住了,对于自己的计划就有了更大的信心。
“我当然相信你。”刘炎松温和地笑着,心里却是冷哼道相信你才怪!“武姑娘,你过来吧,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好。”伍欣凝娇声一笑,立即便是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她柔柔地说道:“炎松,以后你直接喊我欣凝吧。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不要介意,其实我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心中知道,你的功夫很厉害的,那两个家伙,他们一定不会是你的对手。”
“恩,我没有介意。”刘炎松笑道:“看到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就算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介意,现在也是烟消云散了。欣凝,真正要对付你的是廖凯泽,我听他的属下说这是晋市跟厦市那边的两个大人物委托廖凯泽动的手。而且,而且对方好像还下了很大的本钱,据说那两人竟然跟廖凯泽都是发生了关系!”
“什么!”当听完了刘炎松压低声音说出的话语,伍欣凝的脸色立即大变,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果然是她们两个,武诗函、武彤萱,我跟你们没完!”
“三小姐,怎么回事?”一旁朱跃斌迅速地跨不过来,口中担忧地问道。
“是我的好大姐跟好二姐。”伍欣凝怨毒地哼道:“她们动用不公平的手段竞争也就罢了。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会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她们,她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呢!”
“欣凝,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能够渡过了这次的难关,到时候我会帮你出头的。谁敢对付你,我铁定会让她好看!”刘炎松心中暗笑,现在事情终于是朝着他设想的方向运行了。现在伍欣凝明显已经被激怒,想来他肯定会动用某些手段,用以对付廖凯泽跟自己的两个姐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了。炎松,这次真的要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情谊的。”不愧是半步先天的强者,很快伍欣凝就恢复了平静,她对刘炎松嫣然一笑,然后转身又是低沉地说道:“跃斌,这件事情你要亲自去走一趟,既然武诗函跟武彤萱不仁在先,那我也就不用再有什么好顾忌了。将她们的巢穴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然后再通过媒体跟网络这事情往大里搞。另外,廖凯泽既然敢算计我,我当然也不能坐视不理。跃斌,你好好的帮我整理一份举报材料,我会直接送到上面去!”
这一次,伍欣凝果然是发狠了。女人狠起来的时候,通常她们所动用的手段,有时候比男人还要恐怖,还要可怕。
“欣凝,你可不要做傻事啊!”刘炎松担心地说道:“可不要把自己给陷进去了,我,我以后还想着要跟你在一起呢!”
“哼,你恐怕是想着那个司令员的位子吧!”伍欣凝心中冷笑,她暗自忖道,帮刘炎松争取到司令员的位子想来应当也是很不错的想法。虽然那个该死的家伙能够做自己爷爷了,不过当初他可是做出了承诺了,只要自己愿意陪他一次,到时候副国级以下的职位,他都是可以帮忙办到的。
“这刘炎松,你以后要是敢背叛我的话,老娘一定会让你好看!”一想到自己要献身于一个能够做自己爷爷的老男人,伍欣凝的心里也是极其的憋屈跟别扭。不过很快,一想到自己以后的事业可以做得更大更好,伍欣凝便又是将心里的纠结给抛到了脑后。
为了成为家族的继承人,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也就是一具皮囊罢了,反正到时候多洗几次澡,身体一样还是干净的。再说了,刘炎松还不是一样看中了自己的身子,反正给谁上不是一样,自己又能吃什么亏!
“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炎松你也不用担心,这段时间,你就认真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关于我们农家乐园的事情,你就千万不要再插手了,我会找上面打招呼的,到时候公安厅肯定要放行。”伍欣凝凝重地说道:“不过有一点你可一定要谨记,廖凯泽这个人,再也不要跟他有什么瓜葛。还有廖宏福,他也是一只老狐狸,你可千万不要跟他有什么关联。否则的话,到时候一旦廖家三兄弟出事,就算是我,恐怕也是保不住你的。”
“我知道。”刘炎松点头冷笑,“我一看那个廖凯泽就不是什么好人,欣凝你就放心吧,这家伙现在还在我们武警总队被保护着呢,他说担心会被你们报复。不过这一次,等明天我上班以后,倒是要好好的教训这孙子一顿!”
“别下死手。”伍欣凝闻言平静地说道:“很快到时候就会有人要过来对付他们了,炎松你不要把自己给陷进去。”
“好,我都听你的。”刘炎松一脸的感触,他低沉地说道:“还是欣凝你对我好,这事情我就不参与了,到时候他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了。我稳坐钓鱼台,坐山观虎斗!”
“恩,你能这样想,那我就真的放心了。”伍欣凝点头说道:“明天我要去一趟燕京,到时候等我回来,你就听我的好消息吧!”说着,这女人居然将头凑到了刘炎松的身前,然后直接在刘炎松的脸上就亲了一下。“我先打个记号,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刘炎松,你可要记住,以后不准出去勾三搭四,如果你要是敢对我不忠的话,我会把你的那东西,咔嚓一下直接给剪了!”
一边说着,伍欣凝居然还恶狠狠地做了一个剪刀的手势。刘炎松心中胆寒,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如此的变态!
“我知道了,那两人欣凝你就带走吧。既然是一场误会,我当然也不能再追究他们的责任不是。”刘炎松洒然一笑,然后走到那两个被自己制住的男子身前各自踢了一脚。
哼!
两个家伙很快就苏醒了,他们迅速地跳起来,看到刘炎松就在身旁,这两个家伙立即就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脸上同时也是露出忌惮的神情。
“住手!”伍欣凝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以后刘总队长就是自己人,可要谨记,千万不要再胡乱出手了。”
“三小姐!”听到伍欣凝的声音,两个男子连忙转身回头,然后悻悻地瞪了刘炎松一眼,同时低头说道:“是,我们知道了。”
“炎松,那我们走了。”看到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伍欣凝就笑着说道。
“好,你可要尽快的回来,我会想你的。”刘炎松点头,他痴痴地望着伍欣凝,后者娇羞地一笑,然后挥手带着属下很快就离去了。
“娘的,这女人果然厉害!”待得伍欣凝他们离去,刘炎松才偷偷地抹了一把汗,伍欣凝的媚术太厉害了,想他堂堂筑起期五层的实力,竟然都是感觉有些难以抵挡。
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不过此时刘炎松自觉已然布下先手,倒也不怕那伍欣凝能够飞出自己的手掌心,他走向自己的车子,才发祥车子前后都是有了很大的损坏,尤其是车尾,更是被货车撞碎了好几处地方。
“看来,这车子明天只能交给郭勇杰去修理了。”刘炎松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很快车子启动,迅速地驶向马尾区。
车子启动了刘炎松才想起,自己把廖凯泽在武警总队的事情告诉伍欣凝,这小女人手下能人不少,可不要让她找人把廖凯泽给干掉了。
虽然伍欣凝一直都提醒自己不要怎样怎样,但刘炎松可不敢小觑伍欣凝这个女人。说起来,二十二岁的女孩还应该在学校读书的年龄,但伍欣凝却已经掌控南福省省城的贩毒资源跟网络,这女人如果要没有一定的手段,武家的长辈也不可能让其坐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来。
考虑到这一点,刘炎松可就不能淡然了,他立即从身上掏出手机拔打何诚志的号码。很快号码接通,刘炎松命令何诚志立即将廖凯泽一干人等连夜转移到马尾区支队那边。
何诚志接到刘炎松的电话心里头自然有些奇怪,不过对于总队长的命令,他当然也不敢违背。于是在挂了电话之后,何诚志立即召集武警,悄然无息地将廖凯泽他们一伙人送出了武警总队。
而当何诚志将廖凯泽一伙人送走没有多久,朱跃斌就带着那两个围攻刘炎松的家伙赶到了武警总队大院。
虽然刘炎松在伍欣凝的身上留下了神识神念,但这些最多也就是监控一下对方的举动罢了。也幸好他思虑周全,不然的话恐怕还真的有可能被朱跃斌所趁。
朱跃斌三人明显就非常的熟悉武警总队的环境,三人很快就赶到了关押嫌疑人的地方,不过那时何诚志早就已经带人将廖凯泽他们给送走了,三人自然是一无所获。
“******,廖凯泽那杂碎真狡猾,也不知道躲到那个鸟地方去了!”朱跃斌恨恨地骂了一声,然后带着另外两人很快就退出了武警总队大院。
“幸好老子见机快!”感应到朱跃斌从武警总队离去,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已经快到家门口了,于是缓缓地将车速降了下来,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区开了过去。
很快,刘炎松就回到了家中。这时候张希瑶跟李怡墨两女还没有休息,她们正盘膝坐在大厅中的沙发上聊着什么呢。
看到刘炎松进来,张希瑶就疑惑地问道:“炎松,那廖凯泽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我还以为,你今天可能不会回来了呢!”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刘炎松笑着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还不是在聊你啊!”张希瑶柔声说道:“怡墨在跟我说你们之间的事情呢。炎松,你还在M国那边呆过,这事情你可没有跟我提起过呢!”
“这件事情,是因为我接受了一件秘密的任务。”刘炎松尴尬地笑了笑,他在张希瑶的身旁坐下低声说道:“如果你要是想听,我可以告诉你的。反正也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再说我对你,也不会有任何的隐瞒。只要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全都会告诉你。”
“刘大哥,你这话肯定有些水分。我就不信,你会讲将有的事情都告诉希瑶。”一旁,李怡墨轻声一笑,脸上顿时挂起了狡黠的笑容。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一些小秘密,我才不会那么八卦呢。”张希瑶倒也明白事理,她柔和地说道:“反正我只知道,炎松你对我很好,是真心真意的喜欢我。就这些,已经足够了,我也不想过多的探究你的过往。我相信,只要你觉得没必要隐瞒我的,就一定会主动的跟我提起。”
刘炎松伸手摸了摸鼻子,张希瑶的这话,还真的让他有些不好接口。无奈之下,他只好站起身讪然地说道:“恩,你们继续聊吧,我先去洗澡了。不过时间已经不早,你们可要早点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连几天,无论是廖家的走私集团,还是武家那边的贩毒集团,两边都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而刘炎松这边将农家乐园涉嫌贩毒容纳他人吸毒的事情反馈到省公安厅,似乎也是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
至于廖凯泽,这几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不再有任何的配合。对于提审自己的武警,他不是采取拒不回答的方法,就是一直叫嚷着要见自己的律师。
最后何诚志也是扛不住了,他只好打电话向刘炎松请示,而此时榕城的人大也是将电话打到了武警总队办公室。
对于武警总队非法拘押市里的人大代表廖凯泽,人大方面提出了强烈的抗议。并且极力要求武警总队将廖凯泽释放,不然的话,他们将会采取必要的行动作出应对。
人大会做出怎样的举动,这点其实刘炎松根本就毫不在乎。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伍欣凝那小女人,究竟什么时候从燕京回来。
当然,这可不是刘炎松看上了那个女人。虽然伍欣凝长得也确实风骚,但刘炎松现在已经没有了再招风惹草的性质。
尤其是,伍欣凝那女人可是贩毒集团的高级头目,他可不想将自己给陷进去。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现在已经有了张希瑶,他就更加不可能再去招惹伍欣凝这种女人。
而此时,伍欣凝正懒懒地躺在燕京城一处四合院大厅中的沙发上,她的身边坐在一个看起来有六十多的老者。这老者一手放在伍欣凝的身上不停地摸索,而另外一只手却是轻抚着伍欣凝的秀发。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处女。”老者看起来非常的满足,他的手停留在伍欣凝的丰满上,口中低声说道:“你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想你也应该是想要得到什么吧。欣凝啊,我很快就要退下去了,如果你要是有什么要求的话,就趁着我还在这个位置上,直接说出来。”
“最近一段时间,廖家的人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伍欣凝轻叹一声,她柔声说道:“如今我掌管的网络,已经出现了变故,蓉城那边,看来是没有我能够立足的地方了。”
“谁说的!”老者冷笑一声,“那廖宏福算个球,老子要不是看在老徐的面子上,一早就出手把他给灭了。”
“可是,现在我已经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了!”伍欣凝苦闷地说道:“人家现在可是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奉献出来了,难道您就不能帮我出这口气吗!”
“小妮子!”老者伸手轻轻地捏了捏伍欣凝的秀鼻,口中爱怜地说道:“你这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当然心知肚明的。不过欣凝啊,廖家不是那么简单,那么容易就能摧毁的。而且你要明白一点,就算我出手弄掉了廖家,但很快,他们又是可以捧出王家、张家、韩家什么的出来。这种事情,归根到底还是那些人的联盟太过强势了!”
“这个我知道。”伍欣凝微微皱眉,“廖宏福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一个神秘的组织。但是,我武家可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您愿意出手帮我,我一定有机会将这个联盟给查出来一举摧毁的!”
“你太天真了!”老者摇头,“对付廖宏福我可以帮你,但他身后的那个联合,那还是算了。欣凝啊,不要异想天开,那种势力,不是你们所能随便动弹的。虽然,我是军委副主席,你也是来自神秘的古武世家。但这些,在那些人的眼中,根本就不够看。因为,因为他们这个联盟中,那可是有修真者这种逆天的才存在!”
老者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而伍欣凝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寒气。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起来,口中喃喃地说道:“难道,难道我这次,就只能是认输不成!”
“谁让你认输了!”老者轻哼一声,“我好歹还是在位的,怎么说也能护住你的周全吧。欣凝,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对于自己的女人,我从来都是毫不吝啬支持的。”
“哎!”伍欣凝低沉叹息,而心中,却好像是吞了数只苍蝇一般难受。一个半只脚都迈进棺材的老家伙,一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老杂毛,居然说自己是他的女人!
虽然,自己也确实将自己献身了。但是,就单单做一次而已,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女人!
想到这点,不知为何伍欣凝突然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猜到了老者的心思,这老家伙,竟然是打着要长期占有自己的念头吗!
“你也不用担心什么,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欣凝,与其两者相斗,到不如彼此合作。”老者平静地说道:“你看你的那两个姐姐,她们不就做得很好嘛。尤其是,她们的表现,可比你要优秀多了。”
“你!”伍欣凝心中凛然,她惊骇地望着老者犹疑不定地问道:“你是不是也跟她们发生了关系?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还要对我这样,你明明知道我跟她们是竞争的关系的!”
“那又怎样!”老者微眯着双眼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她们愿意陪我,就好像跟你一样。而且,你的姐姐也是清清白白的将自己交给我的。欣凝啊,你也不用纠结这些东西,要按我说你们竞争武家族长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的嘛!”
“你真是一只老狐狸,简直就是吃了原告吃被告。”伍欣凝有些无语,但现在她已经将自己都交出去了,难道这个时候,还要跟对方翻脸不成!
“伍欣凝,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叫做吃了原告吃被告,我是那样的人吗!”老者低沉地说道:“其实我早就在思虑你们三姐妹的事情,这次你既然也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那么我当然不能看到你吃亏。你们三姐妹的身体,都是很棒的,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什么损伤。这样吧,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其实你们三姐妹,完全也可以借用我们华夏政治圈中的规则进行妥协。”
“妥协?”伍欣凝摇头说道:“我跟她们,还有妥协的可能吗!现在是她们要算计于我,甚至不惜勾结外人。那廖家真是写王八蛋,尤其是那个廖凯泽,竟然直接向警察举报我贩毒,简直就是个人渣皮。”
“廖凯泽我到时候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这家伙也是欠收拾,竟然连我的女人也敢得罪。”老者嘿嘿一声冷笑,然后又是平静地说道:“还是继续说回你妈姐妹之间的事情吧,按照我的意思,你们安全可以以五年为一个周期,每人掌控家族五年。待得五年过去,到时候再换另外一人担任家族族长就行了。”
“这样……”伍欣凝一听这话就有些心动,毕竟现在她的两个姐姐已经联手,如果自己要是继续与其对抗的话,说不定眼前这老家伙还不会帮助自己。毕竟,伍欣凝对自己的两个姐姐那也是非常了解的。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老家伙肯定是舍不得同时失去那两个尤物。
“欣凝,你也不用急着回答,先好好的考虑一下。”老者的手在伍欣凝的身上缓缓地游走,他低沉地说道:“这几天你就好好的在我这里休息,你放心,我会知会你的两个姐姐,在你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她们肯定不会对你怎样的。”
“该死的老家伙,原来是还想继续玩弄老娘!”伍欣凝自然也是极其聪敏的,老家伙打得什么算盘,她心中一清二楚。只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她暂时也无法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一时间,伍欣凝就有些暗怪自己太过冲动,没想到这老家伙吃干了抹净,竟然会这么的不要脸。
“好吧,我先考虑一下。”虽然心中恨得牙痒痒,但伍欣凝这时候也是不能将心中的想法表露出来。她暗自打定主意,这次老家伙如果不愿意出头帮助自己,那自己也一定要想办法好好地整一下廖家。
“恩,你能这样决定,我很满意。”老者点头赞许地说道:“无论你最后的选择会怎样,我都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欣凝,你说吧,在南福省那边,你还有什么关系户需要我帮忙提一把的。”
“等我先考虑好你的提议再说吧。”伍欣凝显得有些悻悻,她知道这是老者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心里一时间自然是愤恨不已。
想她将自己的身体都是献出去了。可谁知道,最后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心里里,自然是难以接受。对于自己的两个姐姐联合廖家对自己进行打压,她心里可是憋着一口气,怎么着,这口气也是必须要出了不可!
见到伍欣凝兴致缺缺,老者也没有怎么在意。他笑着拍了拍伍欣凝的脸蛋,然后起身离去,留下伍欣凝一人呆在厅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伍欣凝的事情刘炎松并没有太过纠结,这女人来自一个神秘的古武世家,传承极其的久远,是一个以女人为尊的家族。
对于这个家族,刘炎松自然是一无所知的,武家在他的心里,也是神秘无比。不过,武家既然是以贩毒为主业,那刘炎松心中便是已然打定了要将其铲除的念头。
历来,毒品便是一个大忌,武家的贩毒网络看起来应当是极其庞大的。从伍欣凝的口中,刘炎松可以明显的猜出,武家的贩毒网络,并不仅仅只限于南福一省。
这么庞大的一个贩毒集团,对于社会的危害性自然是不言而喻。而此时刘炎松虽然已是将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对付走私的事情上,但对于危害性绝对不在走私犯罪之下的毒品,他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
不过,此时伍欣凝还没有从燕京返回,刘炎松倒也不好大张旗鼓的进行调查。这几天由于廖宏福那边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刘炎松自然也无法主动的采取行动直接出击。
虽然说他的心中完全可以肯定廖家走私的事实,甚至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只要自己愿意,他轻易就可以从元华集团的仓库查到自己所需要的物证。
然而这些东西却根本就无法给与廖宏福致命的打击,对方罗织起来的关系网络,完全可以轻易的将走私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真的要将廖宏福这个猖獗的走私集团颠覆,唯一的方法就是来自上面高层的主导。刘炎松心中非常的清楚,表面看来廖宏福应当是走私犯罪集团的大头目,然而他心底里却是并不这样认为,真正的大BOSS,很有可能另有其人。
就在刘炎松算计这怎样对付廖家的走私集团,还有武家的贩毒集团之时,马浩泽却也已经做好了算计刘炎松的准备。
自从那次刘炎松让郭勇杰打断了马浩泽的一条腿,马浩泽虽然吃了闷亏,但心里却是非常的不服。
不过,在知道了刘炎松的身份之后,马浩泽就没有太过冲动,他强自将心头之火压住,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隐匿下来,寻找出手的机会。
而很快,马浩泽就等到了这个机会。他经过多方的调查,甚至还委托自己在江南省跟燕京市的好友查探有关刘炎松的一切讯息。
都说皇天不负苦心人,马浩泽经过一段时间的打听之后,对于刘炎松的一些事情,便是有了详细的了解。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陈志峰带着自己的未婚妻殷华芳,也是到了奉阳县考察项目。
那天,两人入住在奉阳县招待所,却是不巧被马浩泽给看到了殷华芳的容貌。这家伙本来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当他见到殷华芳立即便惊为天人。后来仔细一查之后,竟然发现陈志峰和殷华芳跟刘炎松,居然还有着一些关联。
于是,马浩泽就觉得自己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为了算计刘炎松,他决定将陈志峰先行诬陷到局子里,然后再想办法将刘炎松给骗到奉阳县,同时他还会将查到的一些有关于刘炎松的材料,亲自送到张希瑶的手上去。
说起来,马浩泽的手段不可谓不阴毒,他同时三管齐下,甚至还做了另外的一手准备,那就是他请了一家专业在网络上做推广的公司,准备到时候给刘炎松来点曝光,就算一时间无法动摇刘炎松的身份地位,怎么着也是要令得刘炎松恶心一下。
接到陈志峰的求助电话时,刘炎松正在听何诚志汇报廖凯泽的问题。
听到廖凯泽竟然完全都不进行配合了,刘炎松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给廖凯泽通风报信,那家伙说不定已经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
不过此时刘炎松却也不会怎么担心,他现在死死的咬住廖凯泽涉嫌贩毒、容纳他人吸毒的问题,倒也不怕有人过来捞人。
再说了,他身为南福省军区常委、武警总队长,能够直接从他手里捞人的,除了司令员张援朝,刘炎松还想不出有谁能够直接从自己的手上将人捞走。
省委书记虽然是一把手,不过刘炎松却完全可以不给这个面子。而且他也相信,既然是为了打击南福省日渐猖獗的走私局势,他相信省委书记也不会横加插手武警总队的事务。
至于政委汤向阳,刘炎松更加不用担心了。毕竟汤向阳主管的是公安一块,尤其是廖凯泽的事情又是刘炎松亲自再抓,无论汤向阳是否跟廖家兄弟有着关联,在这种时候他肯定不会触碰高压线。
“总队长,那廖凯泽现在是铁定心思不渝配合,他口口声声要见自己的律师,我们现在已经有些顶不住了。”何诚志也是感觉憋屈,好不容易有机会在总队长面前露面,可谁知道居然会碰到廖凯泽这种一般人还得罪不起的大佬。
“我知道了,这事情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廖凯泽是否无辜,这事情不是我们说了算,当然更不是他自己说了算。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尽可能的找出证据来,廖凯泽不开口没有关系,你完全可以主攻他的属下嘛!”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的那些属下,好像也是得到了某些人的暗示。这些家伙,简直个个都是油盐不进,竟然好像都是吃了秤头铁了心,要跟我们对抗到底呢!”何诚志有些无奈,面对这样的对手,他简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刘炎松淡然一笑,他正要点拨何诚志几句,不过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你先下去忙吧。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于晓东找你的。”刘炎松一边拿起手机,一边微微点头说道。
何诚志答应一声,然后退出了办公室,刘炎松一看是陈志峰的号码,于是按下接听键笑着说道:“志峰,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你跟殷华芳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吧!”
“刘哥,志峰遇到麻烦了。”让刘炎松惊讶的是,打电话的并不是陈志峰本人,反而是殷华芳。电话里头,殷华芳显得很是慌乱,她惊惧地说道:“刘哥,志峰被人陷害,已经被抓到公安局去了。”
“什么!”刘炎松一愣,他低沉地问道:“华芳,你先别急,你们在哪,志峰是怎么出事的?”
“我们在奉阳县。”殷华芳哽咽地说道:“本来志峰带着我是来奉阳县考察的,可谁知道,可谁知道我们在宾馆好好的呆着,却冲进来几个警察说志峰涉险****,然后就把他给抓走了!”
“只把志峰抓走吗?”刘炎松犹疑地说道:“房间既然只有你们两个,怎么她们只抓支撑。那些警察,有没有跟你说别的事情?”
“没有,我到现在都是迷糊的,本来我们昨天才赶到奉阳县的,可谁知道今天就除了这样的事情。刘哥,你快点想想办法,把志峰救出来吧。”
“好,你告诉我,志峰是哪个派出所带走的,我马上找人过去救他。”刘炎松的心头警觉,总感觉这事情发生的有些怪异。警察既然是抓****的,那么总该也把殷华芳给抓走吧。再说了,就算是抓****,难道那些警察就不听陈志峰他们的解释?
这事情,怎么想都是透着诡异,刘炎松心中凛然,总感觉事情很不寻常,好像是有人特意针对陈志峰,然后,然后这是要算计自己吗?
心中一动,刘炎松立即便是猜到了某种可能。要知道,奉阳县那里可是马浩泽的地盘,自己让郭勇杰将其打断了一条腿,那家伙这些日子一直都隐忍着,刘炎松就不信,那家伙会对自己没有怨恨之心!
尤其是,马浩泽一直都是垂涎希瑶,说不定这次他故意弄出这种事情,打的就是将自己调虎离山的把戏!
很快,刘炎松就猜到了马浩泽的阴谋。那家伙之所以要这么麻烦将自己给引走,恐怕最终的目标,是针对希瑶!
这么一想,刘炎松自然是怒火冲天,他恨不得立即找到马浩泽那个王八蛋,然后一把捏碎他的鸟蛋。
“我不知道,刘哥,我现在呆在房间里不敢出去,我总感觉好像有人要对我不利一样。”殷华芳惊惧地说道:“对了,昨天我们刚入住县招待所的时候,有个男人一直都是色迷迷的看着我,后来志峰想要找他理论的时候,那人才阴沉着脸走开。后来,后来招待所的人偷偷的告诉我们,说那人是县长的公子马浩泽。刘哥,会不会是这个人搞的鬼,我现在真的很害怕呀!”
“马浩泽,果然是他!”一听殷华芳的话语,刘炎松心中就更是有底,他稍微的沉吟,然后便是低沉地说道:“华芳,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找人去营救志峰。另外,你呆在房里哪里也不要去,就算是招待所的员工喊门,你也不要答应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殷华芳慌乱地答道:“刘哥,你快些过来,我会等你来了,才开门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万万没有想到,马浩泽竟然如此次的阴险。那杂种不敢跟自己正面交战,却是阴谋算计自己的朋友。
本来,陈志峰跟殷华芳是前往奉阳县考察项目准备投资的。但马浩泽为了一己之私,却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地位,竟然指使警察陷害陈志峰。说什么****,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当挂了电话之后,刘炎松深呼吸了几下,瞬间就变得冷静下来。
他不是冲动之人,尤其是这马浩泽不仅仅只是算计自己的朋友陈志峰这么简单。刘炎松心中明白,马浩泽真正的目标,必定是希瑶。那家伙之所以要陷害陈志峰,说到底就是为了将自己引到奉阳县去。
先不论奉阳县那边马浩泽已经准备了怎样的阴谋算计自己,就单单榕城希瑶的安全,就使得刘炎松不会轻举妄动。
虽然此时希瑶已然是练气期的高手,但刘炎松心中却依然不敢大意。他知道,希瑶并没有真正的与人交过手。尤其是,以马浩泽那么阴险的性子,他又怎会直接跟希瑶动手。
说不定,那杂毛早就已经有了什么阴毒的算计。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了榕城,那么马浩泽肯定就会发动犀利的攻击。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刘炎松当然不放心离开榕城。他默默沉吟,感觉在这样的情形喜爱,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让陈如云出手了。
现在,陈如云已经正式成为奉阳县纪委书记。刘炎松相信,有着陈如云的出面,公安局那边无论是何人主导陷害陈志峰的事情,到最后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将陈志峰完好无损的放出来。
“既然是这样,那我干脆来一个将计就计得了!”刘炎松眼睛一亮,既然马浩泽想要算计自己,那他也可以反过来将其算计。
于是,刘炎松立即拿起电话拔号。很快陈如云便是接通了电话,他笑着说道:“刘哥,最近是不是很忙啊,你可以好久都没有跟我联系了。”
“我有什么好忙的,就算再忙,肯定也是没有你那么忙。”刘炎松哈哈一笑,然后直接就将陈志峰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一听公安局竟然有人故意陷害投资商,陈如云的心中自然是震怒不已,他低沉地说道:“刘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立即就去公安局处理。我就不信了,那马浩泽他难道还能在奉阳县一手遮天不成!”
“这件事情,你可以适当的做一做文章!”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马浩泽之所以这么嚣张,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父亲马县长。虽然我不知道马县长是否对马浩泽的事情知不知情,但我相信马浩泽能有今天,马县长肯定是难辞其咎的。所以,如云你可是要好好地抓住这次机会!”
“果然是一个不错的机会!”陈如云眼神一亮,对于刘炎松的暗示,他自然是心领神会。
“好,我这边也要做一番布置。想来,马浩泽为了将我引到奉阳县去,他一定做了不少的工作。我相信,在我们武警总队大院的外面,说不定就有着马浩泽安排的探子。甚至,有可能在我们武警总队内部,也是早就有人被马浩泽给收买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如云,这一次就让我们兄弟两,好好的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吧!”
“好,我们兄弟联手,这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情!”陈如云哈哈一笑,然后两人又是商量了一些对策,便互道再见挂了电话。
“于晓东!”将手机收起,刘炎松打开办公室的房门沉声喊道。
“来了,总队长。”旁边的办公室,于晓东飞快地跑了过来。“总队长,您有什么指示。”
“我必须要立即赶往奉阳县,你马上给我去安排一架直升机啊,半个小时内我就要出发。”刘炎松将手一挥大声说道:“速度一点,一刻也不要给老子耽搁。”
“好,我马上就去。”于晓东没有任何迟疑,他立即转身就跑出了办公室,飞快地安排刘炎松交代的任务去了。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积极!”望着于晓东离去的背影,刘炎松心神一动,立即催动神识关注起于晓东的动静来。
“马少,刘炎松已经在安排直升机了,他说半个小时之内就要出发。哎,哎,好,我知道了。等刘炎松一走,我会立即打电话通知你的。放心吧,马少,我办事您放心。我知道,我知道的!”让刘炎松大跌眼镜的是,于晓东那家伙并没有直接跑去电梯,他反而是先跑到了楼梯间然后掏出手机来给马浩泽去了一个电话。
“好家伙,这于晓东他究竟有几个身份啊!”一时间,刘炎松都是有些纳闷了,感觉自己竟然有些看不清于晓东这家伙究竟是属于哪个阵营的。
从种种迹象表明,于晓东是钱和平安排在自己身旁的棋子。而钱和平跟廖家兄弟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至于于晓东本人,好像跟廖家也有些不同寻常。但现在,这家伙竟然对马浩泽也是那么的恭敬,这便让刘炎松不得不细细深思起来。
“难道,马家也是参与了走私?或者,马家是站在廖宏福兄弟身后的主导者?”刘炎松心中暗忖,无论在奉阳县,还是整个南福省,马家无疑是巨无霸一样的存在。
虽然表面看起来马家最多也就是一个大的家族,不过刘炎松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能够在南福省有着响当当的名声,无论马家怎样低调,有很多事情都是无法掩盖起来的。
很快,于晓东就安排好了直升机,他快步来到刘炎松的办公室汇报。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好,于晓东你就留在总队,帮我好好地盯着廖家的动静。这次我去奉阳县,有可能会耽误几天的时间,你要随时将廖家的情况向我汇报。”
“是,总队长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于晓东表现的非常的诚恳,如果要不是刘炎松早已知道这家伙的底细,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会被其迷惑过去。
于晓东将刘炎松引到了停放直升机的草坪上,待得直升机载着刘炎松远去,于晓东立即掏出电话向马浩泽进行汇报,之后,他又是打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刘炎松的神识感应,猜测于晓东应该是打给廖宏福身边的某个亲信。
“将直升机开到马尾区支队去。”直升机上,刘炎松淡淡地对飞行员说了一句。
“是!”飞行员没有询问理由,反正整个南福省武警总队刘炎松最大,他吩咐的事情,自己只要照着执行就是了,没必要纠结什么。
没多久,直升机便是停到了马尾区武警支队大院,刘炎松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对飞行员说道:“这几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好好的呆在支队。”
飞行员猜测可能要发生生什么事情了,他也不敢多问,立即便是答应下来。
刘炎松直接前往支队长的办公室,此时早已得到刘炎松通知的支队长贺凯捷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刘炎松推门进来,贺凯捷连忙站起身喊道:“总队长。”
刘炎松点头道:“人员都安排好了吗?”
贺凯捷笑道:“我已经部署了四个小分队,一共四百人全副武装,随时都能采取行动。”
“很好。”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这次的行动,一定要将犯罪嫌疑人给抓到,决不允许有漏网之鱼。”
“是!”贺凯捷连忙举手敬礼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行动吧!”刘炎松一挥手,贺凯捷立即便领命而去。刘炎松却是并没有随着出门,他在贺凯捷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迅速地催动神识开始反应起来。
“马少,那刘炎松已经坐直升机走了。”在张希瑶上班工作的那幢楼下,马路边听着三辆小车,此时马浩泽就坐在中间的一辆广本车上,他身上一个看起来有些阴沉的中年男子一边嘿嘿地笑着,一边将手中的电话放进了口袋。
“那就行动吧!”马浩泽淡淡地说道:“你们直接去到上面,将张希瑶给我弄下来。不过千万要谨记,可不要伤到了她的身体。不然的话,玩起来就没有意思了。”
“马少您就放心吧,我们办事,不会出任何差错的。”中年男子点头一笑,然后推门下车将手一挥,“全都下来,跟我你上楼去。”
很快,从前后的车中,就跳下了七八个壮汉。这些人齐齐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快步走向张希瑶上班的那幢大楼。
“目标在五楼上班,你们听我指令,一旦将那女人弄出来后,大头跟铁柱你们两就断后,如果要是有什么人敢阻拦,就给我直接放倒了。这次我们可是为马少办事,只要办得漂亮了,马少是觉得不会吝啬奖赏的!”中年男子一边快不前行,一边低沉地吩咐身后的手下。
“知道了,大哥你就放心吧!”身后那些壮汉都是嘿嘿一笑,他们早就知道马少为人大方,出手十分的豪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就好,可千万不要出岔子。走,我们从楼梯间上去,电梯里面有摄像头,大家小心一点,可不要给摄像头将相貌给拍下来了。”中年男子一转身,带着手下们冲上了楼梯间。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五楼。而这时候,停在外面的三辆车子,都是被人敲响了玻璃。
“干什么!”马浩泽听到声音,有些不耐地将车窗放下,口中冷冷地说道:“我们马上就走,等一个人而已。”
“人你不用等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贺凯捷低沉一笑伸出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马浩泽的胸口,“小子你不错啊,竟然敢在榕城进行绑架,看来你们都是没将我们武警放在眼里嘛!”
“你,你是什么人!”马浩泽心惊胆战,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连忙对着前面的司机喝道:“开车,赶紧开车!”
“开车想跑?”贺凯捷玩味地一笑,然后伸手指着前方冷冷一哼说道:“看清楚,你走得了吗!”
嘶!
顺着贺凯捷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马浩泽跟他的司机都是倒抽一口寒气。只见前面的马路上,并排地停了三辆部队军卡,车子哪里能够开过去。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一刻,马浩泽心中发寒,他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难道,老子上当了不成,那该死的刘炎松,他不会是将计就计,根本就没有赶去奉阳县捞人吧!”
“我们是南福省的武警,怎么,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贺凯捷冷笑一声,却是将手一摆沉声说道:“抓起来,全部带回去!”
很快,三辆车子都是被打开,除了马浩泽跟他的司机之外,两外两辆车上也是各有一个司机。四个人被武警们押了下来,贺凯捷转头对身后的一名分队长说道:“你马上带人上去五楼,那几个家伙真是找死,竟然敢绑架总队长的未婚妻。如果有胆敢反抗的,可以直接击毙。”
“是!”分队长一敬礼,然后转头挥手吼道:“一排、二排,跟我上。”
顿时,二十多个武警随着一分队长跑进了大楼,一部分人从楼梯间跑上去,一分队长留下三个人在下面的电梯口守住,然后他们飞快地跑向五楼。
“我们找张希瑶小姐。”张希瑶公司的前台,那中年男子笑眯眯地说道。
“不好意思,张主管正在开会呢,这位先生要不请你稍等片刻,张主管很快就能出来了。”前台的工作人员略显紧张,不过中年男子倒也没有太过在意。在他认为,自己带了这么多的手下过来,这种阵仗对方肯定会心生胆怯。
“这样吧,美女,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传一个讯呢,我们是从张希瑶的老家过来的,这次来榕城找事做,主要是想请她帮我们安排一个住宿的地方。”中年男子倒也有些急智,他担心夜长梦多,如果自己要是在这里等得太久,一来下面马浩泽恐怕会发怒,另外一点他也担心会被人看透什么。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规定了,在开会的时候,不但要关上电话,而且其他的员工还不能进去打扰。否则的话,我们是要受到惩罚的。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先生,那边是休息室,我帮你们泡杯茶,就先稍等片刻吧。”工作人员站起身,脸上挂着柔柔的笑容。
看到对方并没有怀疑什么,中年男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稍微的犹豫,心想在这种情形下自己还真的不能直接进去抢人。没办法,他只能是郁闷地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就等一下,麻烦小姐了。”
“不麻烦,几位请跟我来吧。”那前台工作人员微微一笑,然后领着中年男子一行人走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几位先生,你们想喝点什么,是咖啡,还是奶茶,我帮你们去泡。”
“给我来杯咖啡,谢谢。”中年男子点点头说道,他心想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事情已经到了这点地步,自己也没有可能在打退堂鼓了。
“我要奶茶。”
“我也要咖啡。”
看到老大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那些手下自然也有样学样,一个个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那几位请稍等哦。”前台的工作人员笑眯眯的点头,然后轻轻地将休息室的房门关上,走了出去。
“老大,这公司不大,但规矩还蛮多的啊!”看到工作人员离去,一个身形有些瘦削的小弟就有些悻悻地说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公司虽小,但我们也不能小看了人家。就好像我们混社会的,不也一样有很多的规矩嘛!”中年男子不以为然地挥挥手,然后指着另一个手下说道:“去,吧电视开起来看看。这时间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我还是给马少打个电话汇报以一下再说。”
“电话就不用打了!”这时候,关闭的房门被人推开,十几个武警端着枪支冲了进来。
“不许动!”
“不许动!”
“举起手来。”
“全部蹲下!”
武警们一冲进休息室,立即纷纷举起武器,一个个逼视着休息室的混混们。
“啊,是警察!”
“怎么回事,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混混们目瞪口呆,根本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个中年男子心中更是庆幸不已,如果他们要是直接闯进去绑架的话,说不定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些武警们给打成筛子。
“全部抓起来,带走!”一分队长将手一挥,几个警察立即就冲了上去,直接就将吓得浑身发抖的混混们给铐了起来。
很快,马浩泽跟他的手下们,就全部被带到了马尾区武警支队大院。
“总队长,马浩泽他们已经全都抓过来了。”贺凯捷飞快地赶回办公室,这时候刘炎松已经知道他们回头,正睁开了眼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走,带我去会会马浩泽。”刘炎松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总队长,马浩泽可是马家的人,我们这么大的阵仗把他抓过来,到时候恐怕会引起马家的报复啊!”贺凯捷也是到后来才知道马浩泽的身份,只不过那时候武警们已经将所有人都抓起来了,贺凯捷自然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马浩泽给放了。
“马家的人又怎样,怎么,贺凯捷你怕了?”刘炎松轻哼一声玩味地望向贺凯捷,后者有些讪讪地说道:“总队长,没办法啊,马家有人在省里当副省长呢。”
“副省长!”刘炎松不以为然地说道:“政府能够管到我们武警这一块?”
“也是哦!”贺凯捷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的心中却又是胆寒起来,“总队长,马家很不简单啊,好像他们在部队,也是有着强大的靠山。”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好了!”刘炎松打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他一边走一边低沉地说道:“把马浩泽送到询问室去,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贺凯捷有些丧气,他知道总队长这是铁了心要对付马浩泽,自己就算是再怎么惧怕,却也不得不听命行事了。
很快,贺凯捷便是亲自将马浩泽押到了询问室,马浩泽这家伙很不老实,他不停地挣扎,口中更是阴沉地喝道:“放开老子,放开老子。我警告你们,老子又没有犯法,你们没有权利抓老子!”
“真是不知所谓!”刘炎松冷冷一笑,“这家伙很不老实,给我掌他几个嘴巴!”
两个武警闻言,立即死死地将马浩泽压在椅子上,贺凯捷稍微的犹豫,便是抬手狠狠地几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啪啪!
几个耳光下去,马浩泽终于是放弃了挣扎,他咬牙切齿地抬头望向刘炎松,口中怨毒地吼道:“姓刘的,你不得好死!”
“我不得好死!”刘炎松皱眉说道:“马浩泽,你这话骂的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如果你要是不算计我,你说我会这么对你吗!”
“哼,你说废话!”马浩泽狰狞地说道:“刘炎松,你敢说那天在马路边,不是你让你的司机出手将我的腿给打断的!”
“马浩泽,我为什么要打断你的腿,难道你心里没数!”刘炎松冷笑道:“如果不是你一直都死皮烂脸的纠缠希瑶,你说我至于会出手教训你吗!”
“追求张希瑶,是我的权利。”马浩泽气愤地喝道:“姓刘的,你没有资格阻止我追求张希瑶。”
“见过不要脸的,我还真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刘炎松走到了马浩泽的身前低沉地说道:“如果你要是光明正大的追求,那我也不是小气之人。但马浩泽你好好的想想自己所用的手段,你说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家伙,我若是不出手教训你,对希瑶岂不是很不公平!而且,我好听听说你在奉阳县,还有一个花花公子的外号吧!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你究竟是个怎样的货色了!”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马浩泽冷笑道:“姓刘的,你现在把我抓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没有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马浩泽,有句俗话说得好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究竟做了哪些坏事,难道真的让我一一说出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浩泽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炎松,我承认自己追求希瑶用的方法不对,但你喊手下将我打伤,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没完的。”
“是吗,我很害怕哦!”刘炎松冷哼道:“马浩泽,你陷害我的朋友陈志峰,又指使他人意图绑架我的未婚妻张希瑶。单凭这两件事情,我想也就足够你喝一壶的了。再说了,我就不信你还没有犯下其他的案子,只要我好好的调查,想来到时候还是能够将你以前做的事情都查出来的!”
“你想的美!”马浩泽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也配查我!姓刘的,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屁武警总队长就了不起。在我们南福省,一年之内就换了三个总队长,而你,已经是第四个了!”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刘炎松脸色一沉,“马浩泽,在老子面前你他吗就不要来这一套了。想威胁老子,老子到时候会让你死得难看!”
“我呸!”马浩泽愤恨地吼道:“你才是威胁老子,老子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可你却口口声声让老子死得难看。姓刘的,你以为老子会怕你不成,有本事的话,你就给老子放马过来就是!”
此时,马浩泽也似乎是完全的放开了,他用力地挣脱了两个压住自己的武警,耳红脸赤地瞪着刘炎松,似乎恨不得就刘炎松杀了一般。
啪!
刘炎松脸色一沉,蓦然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顿时,马浩泽的脸上就出现了五条红印,他狰狞地吼道:“好,好,你他妈敢打老子,老子铁定跟你没完!”
“没完是吧!”刘炎松冷笑,然后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你算老几,想跟老子没完。无非就是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而已,如果你父亲不是奉阳县长,你他妈连个屁都不是,还有机会在老子面前嚣张!”
“不用依靠我父亲,姓刘的,你信不信老子一样可以把你灭你!”马浩泽咬牙切齿地喝道:“有本事,你就放我出去,你看老子敢不敢灭你。刘炎松,老子实话跟你说,你今天对老子的侮辱,只要老子出去,铁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的。老子说话算话,除非你将老子给整死了,不然的话,老子一定会让你后悔!”
“后悔吗?”刘炎松气极而笑,“对付你这种渣滓,我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马浩泽,不要在我面前口口声声的妄自称大,你什么都不是。这次你犯在我的手里,那是你运气不好。想要出去,让你父亲过来领人吧,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
“你算什么东西!”马浩泽不屑地说道:“老子想要出去,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刘炎松,武警总队不是你家开的,你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哦,这么看来,对于离开武警总队你还满有把握的嘛!”刘炎松淡淡地笑道:“行啊,那我可以给你机会,只要你能够单凭自己的力量出去,以后不再招惹我的话,那我铁定不会再找你麻烦!”
“我想出去就出去,我想弄你就弄你!”马浩泽冷笑道:“你算什么玩意,无非就是仪仗自己手上的权利罢了。姓刘的,咱们的梁子既然已经结下,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劝你还是做好心里准备,最好就是立即离开南福省,有多远滚多远!”
“看起来,你不只嚣张这么简单啊!”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要我说,你简直就是无知、狂妄、不知所谓。马浩泽,你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在我的心里,你什么都不是。哦,不对,在我的眼中,你就是人渣,人渣皮!”
“人渣皮?”听到这话,马浩泽气得全身都发抖起来,他恨恨地地瞪着刘炎松吼道:“你算老几,姓刘的,如果你没有了身上这张皮,你他妈什么都不是!你敢说老子是人渣皮,老子看你才是不知所谓。实话跟你说吧,廖宏福你知道吧,在老子面前,他都要喊老子一声马少!要说不知所谓,老子看你才不知所谓!”
“哦,廖宏福都要称呼你一声马少?”刘炎松心中一动,立即就低沉地说道:“这么说来,你们马家就是廖宏福身后的后台对吧。不过看起来又不对啊,你们马家虽然声名显赫,但廖宏福现在的关系却可以通天,你们马家,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能量吧!”
“廖宏福算什么东西,如果没有我们马家的支持,他现在能成为南福省的首富!”马浩泽冷笑,他瞪着刘炎松不屑地说道:“姓刘的,我知道你也算是混得不错了,二十六的大校,在部队也可以说的上是逆天了。不过我相信有一点你也明白,要从二毛四晋升到少将,那却是一道难以跨过的坎。怎么样,刘炎松,只要你答应以后不跟我作对,并且跟我们马家结盟,对于你提升少将的事情,我们到时候倒也能够给你强大的助力。”
转眼之间,马浩泽竟然是话语一变,直接对刘炎松利诱起来。他已经看出来了,刘炎松这人是有真本事的,如果要是能够把这样的人拉进马家的阵营,对于他们马家的事业,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想要拉拢我嘛!”刘炎松洒然而笑,“马浩泽,有很多事情,你想的太天真了。南福省的事情,你不说我也能大致猜得出来。廖宏福是南福省最大的走私集团头目对吧,你也不用否认,他的关系确实可以通天,不过上面现在已经铁定了心肠要除掉这个毒瘤,所以就算你们马家的力量再大,也是根本没可能保得了他。当然了,更为重要的是,一旦我们有证据可以证明你们马家也是牵涉到走私的案子,那么你们马家,也就离倒台不远了!”
“刘炎松,你也不用说什么大话。我们马家规规矩矩清清白白,根本就不会惧怕你调查什么。至于你说什么廖宏福是走私头目的事情,我也毫不知情。”马浩泽的脸部微微地一阵抽搐,不过却也并没有太过惧怕。
“希望你说的话能够经受得起时间的考验。”刘炎松不置可否地哼道:“马家有没有牵涉到走私,我们自然会详细调查的。而你,因为涉嫌故意陷害,意图绑架我的未婚妻,就等着被有关部门起诉好了。”
“那我就等着,刘炎松,你有什么本事跟手段,全部使出来就是。”马浩泽冷笑,对于刘炎松的话语,他根本就毫不在意。“而且有一句话我也跟你实话实说,在我们南福省,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你可不要还没有学会水性,就一个猛子扎进来,到时候却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就后悔晚了!”
“你放心,我做事只求无愧于心,可不会像你这般的阴险。”刘炎松也知道单凭这样询问,马浩泽肯定是不会进行配合的。心中稍微的沉吟,他也是暂时放弃了要用精神控制术对付马浩泽的念头。
马浩泽这人关系重大,他到了武警支队竟然还能如此的肆无忌惮,想来身后确实有着强大的力量撑腰。而想要将其直接慑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处在他身后的那些存在,一个个的击败。
至于动用精神控制术,虽然也有可能会起到一些作用。但刘炎松却也不敢肯定,这马浩泽究竟知道多少的秘密,到时候又能通过他顺藤摸瓜抓到些怎样的人物。
如果不能牵出一些大人物,控制马浩泽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倒不如直接用他作诱饵,看看能不能钓到什么大鱼。
“将他带下去先关起来。”刘炎松转头望向贺凯捷,“然后给马县长打个电话过去,告知他我们已经将马浩泽控制起来的事情。”
“是!”贺凯捷连忙答应一声,然后挥手命令武警将马浩泽押了出去。
“总队长,这马浩泽就是一块滚刀肉,看来我们想要撬开他的嘴巴,除非动用措施才能有所收获。”贺凯捷并没有立即跟随出去,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这次得罪了马家,自己的前程恐怕也是有些堪忧了。
“贺支队长,你在担心吗?”刘炎松轻易就感应到了贺凯捷身上的情绪跟气息的变化,他平静地说道:“不要有任何的担心,只要我呆在南福省一天,而你又是没有行差走错,我想我要保住你,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我倒也不是很担心。”贺凯捷有些讪然,“主要是马家的势力太庞大了,这是一个有着上千年传承的宗族,我们想要跟这样的势力对抗,还真的有种以卵击石的感觉。”
“宗族嘛!”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就算是宗族,如果触犯了法律,也一样的要受到严惩。贺支队长,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的思考一下,马浩泽的底气究竟是来自他的家族,还是来自其他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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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浩泽嚣张,他的底气到底在哪呢!”刘炎松在椅子上坐下,开始低头沉吟。这次跟马浩泽的交锋,表面上看起来似乎一无所获,不过刘炎松却也是通过马浩泽的一些话语,得到了好几个结论。
首先,廖宏福跟马家,应当是有些关联的。而且,说不定两者之间还有着某种合作,或者是一些互惠互利的相互支持。
也或者,马家同样也是参与了某些犯罪活动,只是他们的业务有可能并不是走私。刘炎松心中暗忖,在犯罪活动里面,又有哪些是能够跟走私起到关联作用的?
关于犯罪这些东西,刘炎松当然没有太多的研究,他思考了好半会,也是一无所获。不过好彩,他自己虽然没有经验,但不代表别的人就没有经验。
当下,刘炎松掏出电话给拔打了胡嘉宁的号码。洪门生意遍布全球,胡嘉宁身为洪门长老,肯定知道不少的路子。
很快电话接通,胡嘉宁悠悠地说道:“刘哥,你可是有一段时间没跟我们姐妹通电话了呢。”
咳……
刘炎松有些尴尬,说起来他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跟陈萱妮、胡嘉宁两女通了两次电话。自从来到南福省上任之后,发生的事情那是一件接一件,还真的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嘉宁,是这样的,你帮我想想看,有哪些犯罪活动,是能够跟走私关联一起的?”虽然尴尬,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打击走私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到国家的发展,市场环境的稳定,是大事中的大事。
“刘哥你查到些什么了?”胡嘉宁说道:“能够跟走私关联一起的业务,唯一的要素就是在船的问题上面。比如公海聚赌、人蛇贩卖、偷渡等等,这些都是需要用到船只。当然也有一些犯罪分子会利用船只进行盗抢,就好像加勒比海盗那样的。”
“盗抢就算了。”刘炎松心想以马家的底蕴,想来应当也不可能会进行盗抢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犯罪活动。当然最为重要的一点事,在华夏如果要是出现利用船只进行盗抢活动的,那铁定是严厉打击的对象。
马家在南福省这么多年,如果要是从事这种犯罪活动,恐怕早就已经被专政了。
“那就是公海聚赌、人蛇贩卖、偷渡这些了。”胡嘉宁自然也是想到了华夏这边的国情,她咯咯笑道:“我想如果要是有人利用船只在华夏这边盗抢的话,恐怕一早就被专政了。不过刘哥,有一点你也不能太过武断,毕竟在华夏这边不行,但在公海、或者是其他国家的海域,却一样可以进行盗抢的。”
“我现在查得是一个有着千年传承的宗族,嘉宁,你觉得这样的一个宗族,有可能会从事盗抢这种活动吗?”一时间刘炎松也是不敢做出决断,他想想胡嘉宁提到的前面那几点,心里认为都是很有可能。
按照马浩泽的说法,就算是廖宏福看到他,那也是要毕恭毕敬的喊一声马少。就单凭这一点,如果那家伙要是没有夸大其词或者说谎的话,那么马家肯定是拥有能够让廖宏福感到忌惮的实力。
而且更为重要的一点是,马浩泽也提到廖宏福的发家,好像跟马家也是分不开关系。如此一衡量下来,两者之间肯定是有着合作的,这一点现在根本就无需质疑。说不定,在合作之中,廖宏福还是处在弱势的一方。
一想到这些,刘炎松就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毕竟廖宏福可是南福省名义上的首富,他的关系那可是能够捅到天上去的,在南福省交织起来的关系网络,更是比蜘蛛网还要细密,连一只苍蝇蚊子都休想穿透过去。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现在居然又是冒出一个马家,刘炎松当然要慎重以待。一旦这两者之间真的有什么关联的话,事情恐怕真的就要把天都给捅破去了。
“不管对方的家族传承了多久。”胡嘉宁平静地分析道:“如果这个家族真的如同刘哥你说的那样,那么他们的私欲那可想而知,肯定是很不一般的。”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们究竟是参与了哪种犯罪活动,而且还跟廖宏福这个南福省的首富搞到了一起呢!”刘炎松有些头痛,这事情可真的伤脑筋呢。马家这么大的一个家族,他们正当生意肯定也是有着不少,但有一点刘炎松心中明白,马家既然是将犯罪活动一直都保持着,也就说明那种行为一来被发现的几率很低,二来利润却又是非常之高。
“其实我觉得真正需要关注的,应该是人蛇贩卖跟偷渡。”胡嘉宁分析道:“公海聚赌这一块虽然来钱也是很快,但最多也就是一个抽成而已,相对于人蛇贩卖跟偷渡来说,公海聚赌也就是小儿科罢了。另外还有一点,因为我们要结合廖宏福走私的情况,如果马家仅仅只是一个公海聚赌,刘哥你说廖宏福他需要看马家的眼色吗?”
“廖宏福走私需要船只,而马家正好就控制着一个造船厂。”刘炎松猜测道:“按照嘉宁你的分析,恐怕是马家的船只将人蛇或者偷渡客送到了目的地,然后就从那边为廖宏福运回走私的货物。也只有这么解释,才能说明为何廖宏福会对马家如此的忌惮了。”
“应该不止这么简单。”胡嘉宁说道:“廖宏福如今好歹也是南福省的首富,如果廖宏福真的需要船只,他也未必只能选择马家。所以我想,恐怕还有一些东西,暂时我们没有想得到。”
“那就是势力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马家肯定拥有足够廖宏福忌惮或者是不敢与之撕破脸皮的势力。不然的话,以廖宏福在南福省的关系网络跟实力,他又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宗族给长期的压制!”
“所以刘哥,你最好就是朝着这两个方向进行侦查。”胡嘉宁柔声说道。“马家的事情在南福省很难取证,不过我们却是可以在海上跟踪他们的船只。等到了目的地后,我们再安排青帮跟洪门的兄弟上去搜查就是了。”
“好提议。”刘炎松哈哈一笑,纠结的问题终于是解决了,青帮跟洪门几乎在每个国家都有堂口,想要调查马家的事情,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青帮跟洪门也有许多的黑色生意,想来肯定会有人知道马家的活动。
当然了,如果马家并没有从事他们这种非法犯罪活动,那吗所有的安排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刘哥,我们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了。萱妮的意思,是准备让我跟她一起回M国去了。”胡嘉宁有些黯然,自从刘炎松在非诚勿扰成功牵手张希瑶之后,就再也没有跟她们见过面了。
“嘉宁,你们要给我一点时间。”刘炎松自然能够理解两女的心思,他低沉地叹道:“放心吧,我不会放弃你们的,等我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跟希瑶把事情说清楚。我也相信,希瑶应该会接受你们的。”
“恩,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胡嘉宁勉强一笑,然后柔声说道:“正好我们回去也好,还可以帮你仔细打听马家跟廖宏福的事情。”
“恩,谢谢你们能够理解我。”刘炎松说道:“嘉宁,你替我转告萱妮,我不会做陈世美的。你们对我的感情,我心里有数,等我将父亲扶上了顶峰,我就会带你们前往羽化门生活。从此后,我们笑傲天下,再也不用管红尘中的是非了。”
“好,我们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胡嘉宁笑道:“那我挂了,刘哥你自己要多保重。”
“恩,再见。”刘炎松笑着答应,然后却是有些黯然地挂掉了电话。
说心里话,对于陈萱妮跟胡嘉宁,刘炎松心中确实是有些歉然。但他对于张希瑶的感情,却一样也是真的。在暂时没能找到合适机会跟张希瑶说起陈萱妮和胡嘉宁之前,刘炎松当然不敢随意的让三人见面。
而且现在他的工作也是处在繁忙之中,处理儿女私情这种个问题,如果要是找不到好的契机,那么他宁愿选择保持沉默,也不想让张希瑶的心里起了疙瘩。
虽然这样对于陈萱妮跟胡嘉宁有些不公,但刘炎松也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心底里默默地道歉,打定主意以后好好的进行弥补了。
有了胡嘉宁答应安排洪门的手下调查马家跟廖宏福的犯罪勾当,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在稍微的思索之后,又是拿起手机给成宇轩打了一个电话。
说起来,调查走私的事情,或者是有关于需要动用船只码头的事务,青帮比洪门要多了很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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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这么说,在当地真正算起来的话,青帮等于就是码头上的地头蛇。虽然青帮的成员并不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不过由于青帮兄弟非常的团结,就算是当地的帮会,也不得不给青帮一些面子。
这不,刘炎松的命令发出去没有多久,青帮首先便是查到了一些情况。然后成宇轩亲自赶到利比亚进行调查。
接着洪门在墨西哥跟M国也是查到了一些线索,很快所有的消息便是汇总到刘炎松那里,他也终于算是大致明白了马家的经营方针跟发财路子。
原来,马家主要经营的生意果然如同胡嘉宁猜测分析的那样,他们不但帮人偷渡,而且还做着无本万利的人蛇勾当。
马家在亚洲好几个国家都有着业务,这些国家或者由马家的嫡系子弟驻扎跟当地黑帮进行合作,或者在一些国家寻找代理人联系业务。而一些代理人或者黑帮为了赚取更多的佣金,他们竟然直接进行绑架,有的地方一家数口人一夜之间失踪,便都是出自这些人的手笔。
当刘炎松得到了这些讯息之后,简直就被这些数据给雷得差点没惊呆。他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仍然是被马家的大手笔也震住。
然而,再过去没多久,洪门又是传来一份最新的资料。当刘炎松看完之后,对于马家他就只剩下深深的佩服了。
原来,马家还真的利用船只在海上做起了盗抢的生意。相对于人蛇贩卖,帮人偷渡这些事情来说,直接利用船只进行盗抢,这才是真正的本万利的勾当。
马家豢养了一支大概有三千多雇佣军的部队。这些人的装备还非常的精良,并且训练有素。
马家将这支雇佣军安排在三个地方,其中马六甲那里驻扎了大概八百到一千人左右,在加列比也是驻扎了相当的人员。至于在索马里,他们就拥有一个相当具有现代化水准的基地。基地内大概有一千人到一千五百人左右,人人都拥有一套相当于特种兵作战的装备,武器十分的精良。
当刘炎松得到了这个讯息之后,他也确实为马家的大手笔而感到震惊。尤其是那些驻扎在马六甲海域的雇佣军,他们每天在海上收取的过路费保护费,那简直就是一个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至于在加列比跟索马里,马家的雇佣军虽然并不是最强大的武装力量,但他们却是在索马里被公认为最精悍、最能打的一支部队。
到了此时,刘炎松也算是真正明白了为何廖宏福就算是南福省的首富,他对于马家的人依然是毕恭毕敬,哪怕就算是马浩泽这种并不是嫡系弟子的人,他都是称呼一声马少!
马家太强大了,强大到了单凭廖宏福哪怕就算是再有通天的关系网络,也不得不低头的地步。
尤其是,里哦啊鸿福本身就跟马家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这样一来,廖宏福要想继续把生意做下去,他当然就不能得罪马家。又何况,因为有了马家的护佑,廖宏福的船只才能无惊无险的从海上通过。
相对于其他的走私集团来说,廖宏福的优势在这一点上就充分表现出来了。有着马家的保驾护航,他走私的货物在海上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差错,相对来说风险一旦降低,利润自然就更高了。
虽然,廖宏福也要为此而付出相当于三成利润的佣金,但因为他在海上完全就不需要有安防方面的支出,再加上船只也是马家提供,廖宏福的发展才会变得如此的迅速,短短几年,他就从一个征收户变成了南福省的首富。
当然这个首富肯定是有一些水分的,相比起马家这种庞然大物来说,他的财富甚至有可能连对方的一条毛都比不上。但是,马家毕竟是一个宗族,而廖宏福,他们就算加起来,也就是三兄弟而已。
就在刘炎松着手调查马家的同时,马家的人却也已经动用了手中的资源,从海外调回了厉害的雇佣兵。刘炎松的到来,尤其是他还出手捉了马浩泽,使得马家的神经一下就绷紧起来。
说起来,金色地标的安保工作也算是做得非常到位了。在榕城金色地标虽然无法跟银月湖那种顶级的别墅区相比,但这里地处郊区,而且周围也是没有任何的工业园,环境倒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污染。
尤其是,这里也是有着一个月塘湖,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了,水质也是极其清澈的,水域非常的辽阔。
生活在这样的一处优美环境之中,那简直就是榕城市民的共同梦想。只不过,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住得起的。
月塘湖小区是榕城仅次于月湖的小区,这里有着林立的高楼,也有着一栋栋独立的别墅。周围一圈最少都有两丈那么高的护栏,里面有着成片成片的高大树木。而在这些树木之后,便是那些别墅群。
能够住在这种别墅群中的人,其身份地位自然是不用多想。月塘湖的别墅,甚至不是说有钱就能买到的。这里的房子,就好像希宝一样,有钱也未必就能买到。
便是这样一处高档的小区,据传投资商竟然是国外的一家跨国集团,投资了好几十个亿开发建设起来的。
如果有关系到位的人,便可知道这个跨国集团叫做华清,是青帮旗下的一家全资企业。华清集团虽然进入华夏的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而已。甚至,该集团大部分的业务都是处在鄂省那边。
不过,由于青帮长老蒙树培的老家便是在南福省的榕城。他在被刘炎松遣送回到华夏之后了,便回到了榕城居住,后来看到这边的投资风气不错,便向成宇轩提出要求在榕城进行投资。
虽然蒙树培当时在站队的问题上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不过他毕竟是成宇轩的师傅。在征求了刘炎松的同意之后,成宇轩便是大手一挥直接给蒙树培拨款百亿,将榕城月塘湖小区的开发工作,交给了师傅打理。
一年多的时间,月塘湖小区虽然还在紧张地施工当中,但别墅群这边,却是已经销售一空,许多人都是已然入住进来了。
刘炎松无疑也是这里的住户之一,他身为青帮的真正控制人,在月塘湖这样的小区拥有一套房子,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下班之后,刘炎松自己开着车子驶进小区。小区的电子门有自动识别系统,当车子还远在百米之外,电子门便是已经感应出了刘炎松是该小区的业主,便自动地打开。两旁几个安防人员站得笔挺,都是青帮的精锐打手。
车子一路前行,最后在九十五号别墅前降缓了速度,然后刘炎松拿起车上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别墅的大门开启,同时底下的车库也是自动打开来。
他直接将车子开进去,不过当车子进入车库之后,刘炎松却是发现车库中的灯竟然没亮堂起来。他的心神微微一动,神识立即就席卷过去。
很快,刘炎松便是有所感应,他发现在自己的车库中,竟然隐藏了五个气息低微的高手。
“都出来吧,鬼鬼祟祟的有什么意思!”刘炎松抬腿钻出车子,他平静地将车门关上,然后眼神犀利地望向了前方不远的墙角处。
“不愧曾经是燕京武警总队的教官,现在南福省的武警总队长!”随着一个有些阴沉的声音响起,车库的灯突然暴亮,几乎没将人人的眼睛耀花,五个精悍的男子走了过来。
开口出声说话的男子,是一个绝对没有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人,他鼻子直挺,一头黑发,眼中爆射出犀利的光芒,太阳穴高高鼓起,竟然是一个半步先天的强者!
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如果细细的观看,就会发现他跟马浩泽竟然有些相像,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双眼却好像是如同猎手一般地紧盯着刘炎松,没有半丝的小觑。
“马家的人?”刘炎松斜斜地靠在车身上面,他的眼神平静地打量其他人,发现除非眼神这男子是半步先天之外,外面四人竟然也都是后天境界的高手。
“没错,我们确实是马家的人。”年轻人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在他的眼里,此时的刘炎松无疑已经是一个死人。对于死人,他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死人是最容易保守秘密的。
“你们应该不是生活在榕城的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看你们的肤色,好像是长期生活在水中一样,怎么着,你们是从马六甲、或者是加列比,也有可能是从索马里回来得?”
“看来,为了调查我们马家,你也花了不少的心思嘛!”年轻人叫马岩,是马家当代最厉害的强者,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平时都是在海中练武,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晋升为半步先天。如今二十八的他,境界已然处在了半步先天的顶级,很快便是可以冲击先天境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马家做的事情,可以说已经是有些丧心病狂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帮人偷渡也就算了,在海上收保护费也就罢了,但你们竟然还做人蛇贩卖,绑架无辜的人们贩卖到其他的国家,你们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哼,看来真的是不能留你了!”马岩冷笑,“在这个世界生存,本身就是弱肉强食,我想你刘炎松应该也不是那种迂腐之辈吧。再说了,绑架人蛇,那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都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跟代理人干的。还有一点我相信姓刘的你也应该明白,我们马家虽然贩卖人蛇,但从来就没有用这种手段对付过自己的国人。怎么,我们去赚外国人的钱,你也有意见!”
“荒谬!”刘炎松沉声说道:“看你得意的,好像自己还有道理了。难道华夏人是人,其他国家的人,就不是人了!既然犯罪,就必须要接受惩罚,本来我还在纠结该怎么找你们马家好好谈谈的,现在看来,我们是没有什么好谈的了。竟然连雇佣兵都是派出来了,你这是要杀我是吧!”
“没错,我们来就是要杀你的!”马岩哈哈笑道:“凡是跟我们作对的,唯一的路子就是死!当初你的一个前任,也是因为想要调查我们马家,所以我们只能是将他送上了不归路。刘炎松,现在看来,你也是要走上这么一条道路了!”
“既然想要杀我,那就不用说什么废话了,直接出手吧!”刘炎松站直了身体,面对想要算计自己的人,他从来就是毫不容情的。
“你们给我摄阵,不要让这家伙趁机跑了!”马岩转头低沉地吩咐一声,然后口中一声厉啸,直接便是朝着刘炎松冲了过去。
“这姓刘的好像实力也是很厉害的样子,能够出任一省之武警总队长,实力恐怕也是处在后天境界以上了吧!”
“就算他达到了半步先天那又怎样,岩哥那可是跟先天高手切磋都没有露败风的!”
“就是,在半步先天之下,岩哥绝对是第一人。而且,我感觉这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达到半步先天的那种境界,在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半步先天应有的气息。”
在马岩冲出的同时,他的那些兄弟们都是露出玩味的神情紧盯着刘炎松,对于马岩的身手,他们有着十分强大的自信。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马岩便是已经冲到了刘炎松的身前,他的速度好像风一样,力量更是如同海中的鲨鱼。身体接近刘炎松,马岩抬手就是一记手刀,又快又恨地斩向刘炎松的颈部。
面对这种攻击,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压力,他微微将头一偏,那手刀便是落空,刘炎松直接抬腿飞踹,一脚就将马岩给踹飞出去。“就凭你这种身手,也敢叫嚣着杀我,真是不知所谓!”
“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实力,他竟然一脚就将岩哥给踹飞了,这……他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岩哥,岩哥,你没事吧!”
马家几人都是有些傻眼,本来他们以为单凭马岩一人就可以轻易将刘炎松给搞定了,可谁知道仅仅只是一招,马岩居然就被刘炎松给直接踹飞出去。这种对比,简直让他们郁闷得差点吐血。
“我没事,这家伙点子很硬,看来我们要一起出手了!”马岩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惊疑的神情,隐隐感觉家族的讯息似乎出现了失误。
“那好,我们一起出手将他给宰了!”马家人都是精神一震,看到马岩似乎并没有大碍,他们紧缩的心,才总算是放松下来。
“想要将我宰了,那也要看你们是否有这个本事!”刘炎松呵呵一笑,几个连先天境界都没有达到小子,竟然叫嚣着想要对付自己,却是有些不知所谓。
“哼,一起上!”马岩脸色一沉,却是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姓刘的,你功夫虽然好,但今天你一样得死!”
“是吗,有本事你开枪就是了!”刘炎松倒也不急,竟然直接双手环在了胸前,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这家伙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难道他身上穿了防弹衣?”
“没可能吧,就算是穿了防弹衣,但岩哥不是一样可以打爆他的脑袋。”
“别唧唧歪歪磨磨蹭蹭了,要开枪就快点,不然的话,老子可是要动手了!”刘炎松低沉地哼了一声,脸上已然有些不耐,他抬腿跨步而进,手臂猛地一个横扫。一击之下,轻易便是将一个马家子弟给扫飞出去,那家伙的身体撞到了墙上,顿时就昏迷了。
“草,这么厉害!”众人心中都是有些发毛,而此时马岩再也顾不了太多,他抬枪就射击。
只听得砰的一声,马岩手中的枪突然炸膛,猛地爆炸开来。却不知刘炎松在将他踹飞的同时,已然催动一股暗劲将枪中的子弹都是震碎了,火药全部暴露出来。
顿时间,淬不及防的马岩口中发出惨叫,他的右手直接被炸得粉碎,整条胳膊都是毁了,实力大大地降了下来。
“就凭你们,连先天境界都没有达到,居然就敢叫嚣着要杀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轻易就让马岩自残,刘炎松冷笑一声再次跨步,一拳轰击出去。
砰砰砰!
刘炎松连续出招,剩下的三个马家子弟虽然都是后天境界的高手,但他们又哪里能是刘炎松的对手。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四个人也是全都被刘炎松卸下了锁骨,打晕过去。
“贺凯捷,立即带人来一趟我的住所,这边有五个马家的人想要暗杀我,现在已经全都被我给抓了。”搞定了几人,刘炎松毫不在意那痛得脸色狰狞满头大汗的马岩,他平静地掏出电话打给贺凯捷,让你立即带人过来收拾局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又是怎样的境界!”好不容易才强忍住身上的创痛,马岩低沉地问道。
“我的境界怎样你不用多问,反正比你高就是了。半步先天就了不起了,看你如此八辈的模样,平时应该是也是杀了不少的人吧。只可惜,你这次运气不好碰到了我的手里,现在一身功夫全废,你难道还想着要报仇不成!”刘炎松将手机收起低沉地哼了一声。
“我们马家,一样也有先天境界的高手。而且,我们的底蕴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姓刘的,如果你要是识趣的话,立即就将我跟我的兄弟放了,不然的话,我们马家的怒火,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马岩脸部抽搐,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会是先天境界的强者。
不过,一想到自家的底蕴,马岩脸上又是露出阴森的神情。他知道自己算是完蛋了,苦练了二十年很快就有可能晋升到先天之境了,可谁知道竟然会在刘炎松的手上败得如此之惨。心中充满了愤恨,他恨不得要生吃刘炎松的血肉,将对方碎尸万段也难以平复自己心头的怨气。
“你也不用威胁我。”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很快就会亲自去你们马家的,我也不管你们马家有着怎样的底蕴,只要你们触犯了法律,那我肯定就会出手抓人。马家虽然强大,但我们国家的律法,却是不容亵渎!”
“好,好,欢迎你去我们马家!”马岩咬牙切齿地说道:“等你到了我们马家,你就一定会感觉到后悔。姓刘的,在这世上,有许多人,有许多的家族,不是你这种人想得罪,就能得罪的!”
“说这么废话干啥,反正你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以后好好的呆在监狱,反省自己的人生吧!”刘炎松心神微动,便感应到贺凯捷已然带人赶了过来,于是他一道劲风弹出,瞬间便是封住了马岩的穴道,然后走出车库,迎向正快步跑进来的贺凯捷。
“总队长,您没事吧!”贺凯捷显得有些慌乱,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紧张地问道。
“不用紧张,几个毛头小子而已,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刘炎松淡淡地笑了一声,然后指着身后的车库说道:“那些人都在里面,已经全都被我封住了穴道,受伤的,就送到我们武警医院去包扎一下,将他们秘密关押,紧密地看管起来。”
“是!”贺凯捷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敬礼,然后挥手大声吼道:“还愣着干嘛,快,快,进去给老子抓人!”
很快,武警们如狼似虎一般地冲进了车库,没多久便是将已经全都晕迷的五个马家子弟抬了出来。
“还动用枪支了,咦,这家伙不会是因为手枪炸膛把自己炸成这个模样了吧!”等武警们将马家子弟抬出来,贺凯捷一看到马岩的那个惨样,顿时就乐呵起来,他转头笑着说道:“总队长,这家伙的运气真是不赖啊!”
“他的运气也就这样了,不然的话,要是他的运气够好,那我岂不是要够呛!”刘炎松不置可否地摆摆手,“都带走吧,现在马家出招,看来我是应该亲自去一趟南平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家的宗庙便是处在南平市,而奉阳县也是归于南平市管辖。说起来,马家的宗庙就是处在南平市跟奉阳县交界的地方,是城镇的郊区了。
一大早,刘炎松便让郭勇杰准备车子,马家现在已然出招,他怎么着都是要有所表示才行。不过,人手倒是不用带太多的,其实现在刘炎松也是大致清楚了一些马家的情况。这个宗族势力很强,连后辈都是有着半步先天这种高手,那么在马家上一辈之中,恐怕还有更加厉害的强者。
从马岩的话中,刘炎松也是已然听出,这马家不但有着先天境界的强者,甚至还有另外的底蕴。
以刘炎松的想法进行推测,所谓另外的底蕴,既然能够排在先天境界的后面,想来也就是修真者了。
对于修真者,刘炎松当然不会大意。不过好彩的是,大部分的修真者,尤其是那些实力高强之人,如今大部分都是选择闭关修炼,也或者他们已然进入了神秘的昆仑,不到家族灭绝的时候,是根本就不会出来理会红尘事务的。
所以刘炎松估计,马家宗族修真者很有可能确实存在,不过留在宗族的那些修真者,恐怕最多也就是筑基期前期那种实力罢了,应该不会超越杨俊峰那种变态的境界。
在对付杨俊峰的时候,刘炎松几乎是底蕴尽出,如果要不是在最后的关头晋升到筑基期四层,说不定他当时还很有可能会陨落也不一定。
很快,郭勇杰便是将车子备好,刘炎松带着于晓东上车,三人离开了总队大院赶往南平市。
这天的南平市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省里主管经济的副省长下来调研,整个市里所有的公务人员几乎全都动员起来了。
为了确保这次副省长调研工作的顺利进行,市公安局做出了周密的部署工作。街上的巡逻力量增加了不少,不但普通的民警们取消了各种休息,就连不少的刑警都是因为警力不够的原因被拉了出去。
当然,武警方面自然也是没有落下,南平市公安局长曹鹏涛身为南平市武警支队的政委,自然要将这股力量用在你刀尖之上。
上午九点的样子,南平市一号车跟二号车便是已经从高速出口将副省长的座驾迎接到了。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往市区,这时候警务系统的工作才算是真正的紧张起来。
毫无疑问,这次副省长的调研,对于南平市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据上面有关部门传来消息,这次副省长出行调研,正是为了规划省里有关申请国家示范区进行的部署。
如果南平市要是能够争取到这个项目,那么无论是对自身的政绩,还是对整个南平市的发展来说,都是有着积极的意义。
所以,南平市的书记跟市长这两位水火不容的一号跟二号人物,在这次的事情上,竟然是保持了相当的一致。
大前提下,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边让路。政绩未必就是万能的,但如果没有政绩,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没有了政绩,又怎能争取到上升的机会。没有了机会,那也就代表着自己前程的灰暗。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市委跟政府的两位,达成一定的默契跟妥协,也就显得很正常了。
根据警务通发来的讯息,车队很快就要驶进解放路地段了。左寻雁有些紧张起来,她对身边的吴华强说道:“中队长,我们这边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吴华强闻言淡淡地笑了笑,“不用担心,就算是万一出了什么乱子,那也是由我来担当的。”
“可是,可是我们是一起执勤的,出了事情,怎么能让您一个人担当呢!”左寻雁有些讪讪,她抬头望向前方,一排车队正飞快地开了过来。
“呼叫吴华强,呼叫吴华强。”就在这时,突然吴华强身上的警务通响了起来。
“我是吴华强,我是吴华强。”吴华强知道肯定是上面有什么安排了,他连忙从肩膀上将警务通取下说道。
“马上赶去人民路跟建设路的交叉路口,阻止那边一切车辆跟行人通过。重复一遍,五分钟内赶去人民路跟建设路的交叉路口,阻止那边一切车辆跟行人通过。”命令是从警务指挥中心发出来的,吴华强听声音就知道,这是指挥中心主任亲自下的指令。
“可是,可是车队已经过来了!”吴华强有些郁闷,他也不知道主任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人民路跟建设路的交叉路口并没有安装交通警示灯,但副省长他们的车队明明已经过来了,为何主任却是要给自己下这样的命令!
“我知道车队已经过来了,吴华强,你们在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听我指令,你带着人立刻赶去那边,不得有误!”主任的声音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带有一种根本不容抗拒的意味。
“是,我马上过去!”虽然并不知道主任究竟玩得是哪一出,但吴华强毕竟是军人出身,心底里有一股子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意念。
挂了警务通之后,吴华强立即就带着左寻雁赶往人民路跟建设路的交叉路口。
没多久他们就到位了,吴华强看看时间刚刚过去四分钟,于是立即指示左寻雁开始指挥交通。
两人一左一右,将交叉口的过往车辆跟行人都是阻拦下来,以保证主干道的畅通。而就在这时,一辆挂着军牌标识的越野车,快速地开了过来。
“停车,停车!”这辆军车其实走的是主干道,尤其是一般挂着军牌的车子算起来都是特种车,完全可以无视一般的规则。
但偏偏就在这时候,吴华强却是突然快步走到了路中间伸出了双手。
这时候,开着军牌号越野车的马朗正爽着,可谁知道前面突然蹭的一下跳出个人直接伸手就挡在了路中间。这家伙心中一紧,他也没有看清楚吴华强的装扮,当下立即猛踩刹车急促地减速。
只听得一声尖利刺耳的鸣叫,那疾奔的越野车在马路上划出了长长的两条刹车印,,终于在离吴华强不过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
“尼玛的找死是吧!”马朗可是被吓得够呛,他将车子熄火直接推门跳了下来对着吴华强一推低沉地喝道:“敢挡老子的车,你吗想死是吧!”
“中队长,中队长,你没事吧!”这时候反应过来的左寻雁,连忙跑了过来,她看到马朗竟然伸手推吴华强,立即有些不满地说道:“同志,你的车速已经超过了市区的限速要求,我们喊你停车,这也是为了你们着想。”
“这么说来,老子还要感谢你们对吧!”马朗冷哼一声,他转头望向左寻雁,才发现竟然是一个漂亮的警察。“原来你们是警察啊,怎么,难道你们没有接到通知,我要从这里通过吗?”
“什么!”左寻雁大吃一惊,她紧张地说道:“你,你到底是谁,我们过来是维持交通秩序的,可没有接到什么你要通过的通知。”
“不知所谓!”马朗轻哼一声,然后抬头淡淡地说道:“算了,既然你们是警察,我就不找你们麻烦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晚上过来陪我吃饭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左寻雁眼皮一跳,脸上顿时露出寒冰一样的怒色。
“我是什么人!”马朗冷笑道:“你们连我是什么人不知道,竟然就敢拦住我的车,真是不知所谓!”
“我拦住你的车,跟你究竟是什么人,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吴华强平静地说道:“你的军牌是假的吧,我在部队七年,部队的车牌是真是假,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你,你胡说八道!”马朗心神一紧,接着脸色顿时就变得阴沉起来,他指着吴华强的鼻子喝道:“你小小的一个中队长,竟然也想管老子的闲事,简直就是找死!”
“我不管你是怎样的来头,你既然敢亵渎部队的尊严,那我就对你不客气!”吴华强低沉地说道:“小子,把你的证件都拿出来吧!”
“想要看我的证件!”马朗嘿嘿一笑,接着双眼一寒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看老子的证件。想要我拿出证件,就让曹鹏涛亲自过来吧!”
“曹鹏涛,曹局!”左寻雁脸色急变,有些担忧地说道:“中队长,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我们现在执勤要紧,可别耽误了大事啊!”
“耽误大事?”马朗闻言立即嗤声说道:“完了,漂亮的美女警察,你们已经耽误大事了。知道吗,我姓马,叫马朗,马绍远是我老子!”
“马绍远,马副省长!”左寻雁脸色顿时就吓得发白了,她更加紧张,有些惊惧地说道:“中队长,中队长,这,这事情该怎么办啊!”
“寻雁,你怕了?”吴华强淡淡地一笑,他平静地说道:“这车牌肯定是假的,我可以用自己的党性原则作保证。你如果要是害怕,可以选择离开。我也不管马朗你是不是真的就是马副省长的儿子,不过你既然敢用假冒的军牌,那我就敢对你进行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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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朗可也不是易于之辈,他见到吴华强出招,当下立即就是一拳轰出,虎虎生风,好像有数百斤的力量冲向吴华强,连石头都是可以击碎。
“兵王实力!”吴华强眼皮一跳沉声说道:“你说自己姓马,我现在相信你的话了。不过,就算你真的是马副省长的儿子,我今天也是要抓捕你,把事情给说清楚!”
面对马朗的轰击,吴华强毫无惧色,他那本来要抓向马朗肩膀的大手微微一沉,然后速度奇快无比地扣向马朗的手腕,然后将其一把握住,使得马朗的攻势顿时瓦解毫无作用。
“这怎么可能,你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而已!”马朗满脸的震撼,他难以置信地吼道:“你才只是一个刑警,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然而,就在马朗一脸震惊之时,吴华强手掌用力一带一推,顿时马朗就失去了平衡,身子直接摔倒在地,吴华强伸手在腰间一摸,立即就取下了手铐走向马朗。
“中队长,中队长,你不要做傻事啊!”马朗如果要真是马副省长的儿子,那如果吴华强一旦将他铐住,那等于自己的前程就葬送了。此时左寻雁又惊又急,连忙娇声大喊。
“住手!吴华强,你快给老子住手!”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南平市公安局长曹鹏涛快速地从一辆警车上跳了下来。
“曹局!”左寻雁连忙转身,看到是局长亲自过来,她就知道马朗的身份肯定是没错了。
咔嚓!
虽然听到了曹鹏涛的呵斥,但吴华强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一把扭住了马朗的手臂,然后将其直接反铐起来。
“吴华强,你他妈没有听到老子的话吗?”曹鹏涛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左寻雁,他快步走到了吴华强的身旁,将其一下退到一边,然后双手将马朗扶起来紧张地问道:“马少,马少,你没事吧,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快点帮我把铐子给取下来!”马朗的脸色极其的难看,他恨恨地地瞪着吴华强,口中阴沉地说道:“小子,你给老子走着瞧!”
“吴华强,还愣着干啥,快点帮马少的铐子给去了,他是马副省长的公子!”曹鹏涛有些悻悻,他身上可没有带手铐钥匙这种东西。
“对不起,曹局长,你的命令我不能执行!”吴华强平静地说道:“这位马朗先生,他的车子军牌是假冒的,我必须要对她进行惩处!”
“你算老几,你敢惩处老子!”马朗把眼一瞪冷笑道:“吴华强是吧,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钟就让你脱掉这身皮!”
“我还真是不信了!”吴华强闻言沉声说道:“就算你真是马副省长的公子,但你明明是违法在先,现在又对我威胁在后,我还真的想要看看,你究竟凭什么能让我脱掉身上的这警服!”
“吴华强,你给老子少说两句。”曹鹏涛又气又惊又恨又怕又怒,他低沉地吼道:“马上把钥匙给老子拿过来,不然的话,老子就停你的职!”
“曹局长,你确实有权利停我的职,只是我想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吴华强平静地说道:“如果我确实做错了,曹局长你可以批评我,教育我。甚至给我处罚、警告、记过,哪怕真的是撤掉我的公职,我也毫无怨言。”
“你,你真是气死老子了!”曹鹏涛指着吴华强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阴沉着脸,好不容易才从口中憋出一句话厉声喝道:“你的行为是给我们南平市抹黑,你严重破坏了我们南平市安定团结的局面。如果这次马副省长的调研要是没能让我们南平市通过国家示范区的考核,你就是我们南平市的罪人。全市几百万民众,都不会原谅你的!”
“如果曹局长你真的要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辩解了。”吴华强有些黯然,脸上更是露出了落寞的神情来,他叹息着说道:“就算真的成为全市的罪人,那我也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对不起曹局长,马朗涉嫌使用假冒的军牌,已经严重的触犯了我国相关的法律法规。所以,我必须要将他带回中队进行审问,请你不要阻拦我执法!”
“你真是不知所谓,脑袋简直就是锈透了!”曹鹏涛气得那叫一个火冒三丈,他阴沉地吼道:“吴华强,你给老子听好,我现在慎重的通知你,你被停职了,回去给老子好好的反省反省。”
说着,曹鹏涛又是转头对左寻雁喊道:“小左,你过来把马少的手铐给打开。”
“小美女,我早就说了你现在该相信了吧!”马朗闻言朝着左寻雁吹了一个口哨,脸上更是露出****的神情嘿嘿笑道:“今天晚上,你可记得一定要过来陪我吃饭。不然的话,我就让曹局长将你安排做我的贴身保镖!”
“你,你无耻!”本来正要抬脚过去的左寻雁一听这话,顿时被气得脸色发白,她轻哼一声立即便是顿住了脚步摇头说道:“曹局长,您也看到了,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无赖。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将他放了,这种人渣实在太过嚣张,必须要受到法律的严惩!”
“好,好!”曹鹏涛气得脸色发白,身体都在颤抖,他快速地从身上掏出警务通低沉地吼道:“我是曹鹏涛,谁在人民路跟建设路的交叉路口,立即赶来,不得有误!”
“马少,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将警务通挂掉后,曹鹏涛深深地吸了两口气才好不容易压住心头的怒火,他低声对马朗说道:“这都是我御下不严,这次得罪了马少,晚上我会亲自摆酒赔罪的。请马少再等片刻,我的手下过来,立刻就帮你打开手铐。”
“曹局长,难道这两人,他们都不是你的手下吗?”马朗轻哼一声,今天的事情真是让他脸面无存。他简直难以想象,在南平市这个地方,可以说简直就是他们马家后花园的所在之地,自己竟然受到了如此的待遇,这简直就是让他愤恨不已,以后铁定要成为圈子里的一个笑话!
“以后他们就不是了。”曹鹏涛低沉地说道:“回去后我会立即召开常委会议,商量对他们做出处罚。马少你放心,今天你受的委屈,我曹鹏涛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这个美女倒也不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这样吧,曹局长你就安排他做我的贴身保镖,在我呆在南平市的这段日子里,就由她贴身照顾我的起居饮食吧!”马朗嘿嘿一笑,眼中落出垂涎的神情,他那****的目光落在左寻雁的身上,彷佛要将其直接抛光一样的猥琐。
“这……”曹鹏涛有些讪讪地说道:“马少,你的这个要求,我很难办到啊!”
“为什么?”马郎疑惑地问道:“我说曹局长,这女人不会是你的小蜜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美女,就算是你的小蜜那也显得正常。只是,就算是曹局长你的女人,但我让她担当一段时间的贴身保镖,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曹局长,如果你真的要这样做,那我就辞职,不当这个警察了!”听到马朗口中的污言秽语,左寻雁真是被气得够呛,她紧握着拳头哽咽地说道:“这种人简直就是流氓,如果曹局长你要是真的这样做,我,我就算是把官司打到省里去,也要讨一个说话!”
“简直不知所谓!”马朗轻哼一声毫不在意,他老子就是南福省的常务副省长,又怎么会担心左寻雁打官司!
“左寻雁,你这是什么态度!”曹鹏涛低沉地喝道:“身为一个警察,要有随时付出牺牲的心理准备。无非就是让你保护马少一段时间,怎么,你这就受到委屈了!要知道,在我们警务系统,许多人就算是想要得到马少的另眼相看,那都是一种幻想!”
“要去曹局长你自己去,我是坚决不会答应的!”左寻雁的性子也是被激发了,她狠狠地瞪着马朗,口中毫不畏惧地说道:“既然曹局长你如此威逼手下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那我只能选择辞职了。对不起,我不干了,我不干了总可以了吧!”
“你,你……”曹鹏涛气得跺脚,这时候呜呜呜的警笛声响起,好几辆警车快速地开了过来,“曹局长。”
“曹局!”
十来个警察从车上跳出,快速地跑到了曹鹏涛的身边等候指示。
“快将马少的手铐打开!”曹鹏涛大手一挥,又是转头冷冷地望向吴华强说道:“吴华强,给老子立即回去好好的反省,如果你要是没能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后你就不要再上班了!”
“等一下!”吴华强根本就没有理会曹鹏涛的话语,他大跨步就冲到了马朗的身前低沉说道:“这人使用假冒军牌,我要求对他进行审问,查出车子的来历。这号牌究竟是什么人做的,跟这人又是怎样的关系,做这个号牌的是个人,还是组织,我们都必须查一个水落石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华强!”曹鹏涛终于是跳脚了,他伸手指着吴华强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已经被停职了,给老子滚一边去。这是马少,马副省长的儿子,是我们南平市马家的子弟。”
“那又如何,王子犯法与民同罪,好像这位什么马少,他并不是什么王子吧!”吴华强毫不退缩,他挺着胸膛说道:“各位同事,部队的尊严不容亵渎,这人使用军牌,我们就必须要给部队一个交代,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吴中队长,你还是别这么倔强了,先不说马少的身份地位,现在曹局在这里,我们怎么着都是要给一点面子吧。”
“就是嘛,吴中队长你这样做事,让我们很难做的啊!”
“吴中队长,你现在已然停职,还是别管这事了,回去按照曹局的吩咐好好反思才是正途。”
“走吧,走吧,别妨碍我们做事了!恩,那个小孙,快把马少的手铐给打开!”
五六个警察齐齐挡在了吴华强的身前,这些人一个个伸出双手将吴华强拦住,然后一个三级警司立即喊了一个姓孙的小警察前去开手铐。
“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原则性了!”吴华强又气又怒,但奈何他被几个警察给团团围住,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决断是否应当出手。毕竟是自己的同事,而且这些人也并没有对他恶言相向,吴华强真是有种投鼠忌器的感觉。
“妈的,姓吴的,老子铁定跟你没完!”恢复了自由的马朗用力地甩动着双臂,他低沉地喝道:“敢抓我,老子看你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曹局长,你要给我一个交代,这吴华强,你到底怎么处置。如果要是让我喊人来的话,到时候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总队长,前面解放路好像在警械啊,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来南平了?”车上,郭勇杰疑惑地问道。
“大人物?”于晓东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我说郭勇杰,要说大人物,我们总队长不就是大人物嘛!”
“咳……总队长自然是大人物,不过现在出来警械的不但有武警,而且还有警察。你看没有,甚至还有刑警也在执勤呢。于晓东,你没有看出来吗,街面上都是以警察为主导的,武警只是配合工作而已。”
“我当然看出来了。”于晓东讪讪地说道:“管他什么大人物呢,反正我们的车子是南福省武警总队的一号车,那些警察跟武警,谁敢阻拦。我说郭勇杰,你直接开过去吧。”
“算了,拐另外一条路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到两人的对话,刘炎松倒也没有怎么在意,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也是好奇地将车窗放下望向了外面。
“那我们就走人民路。”郭勇杰答应一声,然后方向盘一转,很快就转上了人民路的主干道。
如此望前开了大概两三来钟,三人就看到在不远处的右边竟然围了不少的警察,边上似乎还停了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
“我靠,挂军牌的越野车,那家伙是什么来头!”于晓东一声感叹,郭勇杰闻言便稍微降缓了速度转头望了过去。
“我说郭勇杰,你看开车就开车,可不要开小差啊,安全要紧!”一看郭勇杰的举动,于晓东连忙出声提醒。
“停车!”这时,刘炎松的眼神微凝,他在那些警察之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同时,刘炎松自然也是一眼看出了那越野车上挂的是假冒的军牌。
郭勇杰闻言立即踩刹将车停住,刘炎松直接推门而下,他大跨步走向那些警察。
“真是气死老子了,把他铐起来,把他铐起来。竟然还敢对自己的同事出手,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一点纪律原则性都没有了!”这时候,由于无法容忍马朗的不断挑衅,吴华强终于是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同事给推开准备再次抓捕马朗,谁知道这种行为顿时就将曹鹏涛给彻底的激怒,他直接从身上掏出配枪,口中低沉地大吼起来。
随着曹鹏涛的下令,那些警察当然就再也没有了顾忌,而且吴华强的行为也确实让众人有些恼羞成怒,于是不少的警察从腰间掏出了配枪,一个个的指向吴华强。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左寻雁大惊失色,她连忙冲过去挡在了吴华强的身前大声喊道:“吴中队长并没有做错事情,你们这是想要怎样,把枪口对着自己的战友吗!”
“一起抓了!”曹鹏涛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对不起了左寻雁。”
“全都抓了!”
那些警察虽然也有几个有些迟疑,不过曹鹏涛的命令却是没有人敢于反对,于是众多警察齐齐逼迫过去,准备将吴华强跟左寻雁一个给铐了。
“住手!”就在这时,刘炎松赶到,他低沉地吼道:“老子看谁敢动!”
“你什么玩意,赶过来捣乱!”
“一起抓了,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警察办案你他妈也敢起哄,抓起来,抓起来!”
好几个并没有参与抓捕吴华强跟左寻雁的警察,看到刘炎松大跨步走来而且口出不逊,他们立即摩拳擦掌地冲了过去,准备将刘炎松一举给抓了。
“找死!”刘炎松低沉地呼喝,谁知道身后一阵风起,郭勇杰已然赶了过来,他看到竟然有人敢向总队长动手,当下这家伙口中低沉地一声后,然后直接就出手了。
砰砰砰……
郭勇杰后天境界的身手,那些小警察又哪里能是他的对手。仅仅一个照面,四个警察就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是他,怎么会是?难道,他是来救我的吗?”左寻雁眼中飘起了迷雾,她激动地望着刘炎松,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是在剧烈地颤抖着。
“刘,刘总队长!”这时,反应过来的曹鹏涛眼皮一跳,口中有些紧张地喊道。
“哼!”刘炎松根本就懒得理会这种小人,他快步走到吴华强的身前,直接挥手就将几个警察手中的枪给夺了,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将六把手枪朝后一扔,不远处的郭勇杰连忙快步上前,将枪支全都抓在了手中。刘炎松在吴华强面前停住,然后举手敬礼,口中低沉地喊道:“报告班长,刘炎松在此,请指示!”
“稍息!”吴华强也是无比的激动,他举手还礼欣慰地笑道:“好,很好,一别数年,我们竟然在这种场合见面了!总队长,你现在是我们南福省的总队长了是吗?”
“是的。”刘炎松将手放下笑道:“我是今年才过来上任的,老班长,这些年,您过得好吗,身上的伤,没有出现后遗症吧?”
“没有,没有,我身体结实着呢!”吴华强哈哈笑道:“你看看,我现在都是兵王的顶级了,不用多久,恐怕就能达到后天境界的实力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刘炎松说道:“老班长,兄弟们可都是挂念着你呢,这些年,你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跟家里人联系,我们都很想跟你再次相聚,一起唱歌,一起喝酒!”
“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挂念了。”吴华强有些讪讪地笑了笑,却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左寻雁,你好。”刘炎松转头,看到这个英姿飒爽的漂亮女警,他由衷地笑道:“没想到,原来你竟然在南平市这边工作。”
“恩,你也好,刘炎松。”左寻雁有些娇羞,她不好意思地说道:“当时我提供的资料不是很完整,主要是不想让太多人打搅到我的生活。”
“理解的。”刘炎松点头,又是低沉地问道:“你们究竟是遇到什么事了,竟然要被自己人抓捕?”
“哎,还不是因为那辆军车。”吴华强一声苦笑,指了指停在一边的越野车。
“这是假冒的军牌。”刘炎松眼神一寒,转头望向曹鹏涛问道:“老曹,这车子是谁的?”
“这,这是马少的。”曹鹏涛有些悻悻,不过他心中也是惊讶莫名,真是没有想到,吴华强竟然有着这样的后天,居然会是刘炎松的什么老班长!
“马少?”刘炎松微微一愣,然后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马朗的身上,“能够敢自称马少的,想来应当是马副省长的儿子吧。这么说来,今天南平市来的大人物,应该是马副省长本人了。”
“没错,马绍远就是我父亲,怎么,你想为吴华强架梁子?”马朗冷笑,他虽然听到曹鹏涛称呼刘炎松为总队长,但心里却是没有太过在意。
在整个南福省,哪怕就算是省委书记跟省长,那都是要给老马家一点面子的。又何况,他老子是政府这一块的二把手,他还有什么好担心和惧怕的。
“这么说来,这车子是你的?”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口中却是淡淡地问道。
“车子是我的,车牌是不是假的我不知道,这是一个在部队当军官的朋友帮我得。”马朗冷笑道:“吴华强差点没让我出车祸,这事情绝对没可能这么轻易就算了。我也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凡是得罪了我马朗的,我就不会让他好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这事情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刘炎松点点头笑道:“马少对吧,我老班长做的事情,肯定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说着,刘炎松转头望向郭勇杰,淡淡地说道:“我们正好要去马家的宗庙,想来这马朗应该也是马家人,就把他一起带上吧。”
“是。”郭勇杰连忙答应,却是快步就走到了马朗的身前沉声说道:“小子,跟我们走吧!”
“你他妈算老几,老子凭什么跟你们走!”马朗脸色一变,听到对方竟然是前去马家的宗庙,顿时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欠收拾!”郭勇杰的脾气也不怎么好,听到马朗这家伙竟然侮辱自己,当下他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虽然明明看到郭勇杰出手,但马朗就是无法躲避过去,那巴掌好一个脆响,竟然直接就在马朗的脸色留下了五道红印。接着这家伙的嘴巴一张,两颗断牙就吐了出来。
“你,你他妈敢打老子,草你娘的,你想找死是吧!”马朗又惊又怒,刚才在吴华强手上失利,谁知道现在竟然又是被郭勇杰给打了,他心中憋气着,当下立即脚下一顿,身体迅速前扑好像饿狼抓羊一般,气势汹汹地攻向郭勇杰。
“真是不知所谓!”郭勇杰眼神一寒,他冷冷地盯着气势汹汹的马朗,待得对方的身体临到身前之时,郭勇杰只是稍微将身子一偏,轻易就避开了那凌厉的攻势,随着郭勇杰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地斩向马朗的腰间部位。
啊!
手刀斩落,马朗的身体顿时就打起了摆子,这家伙口中发出惨叫,身体一软便是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来。
“刘总队长,马少可是马副省长的公子,你,你可要三思啊!”曹鹏涛心惊胆战,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照面,马朗竟然就被郭勇杰给打得失去了战力,他惊惧万分,唯恐到时候马绍远会找自己的麻烦。
“马副省长?”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马副省长能管到我?”
“马副省长当然管不到部队。”曹鹏涛忍气吞声地说道:“但是,但是马副省长这次前来我们南平市调研,那可是为了帮我们申请国家示范区的啊!”
“那跟我有关系吗?”刘炎松冷笑道:“就算跟我有关系,这家伙竟然敢假冒我部队的车牌,你说我应该放过他?”
“这,这可能是个误会啊,刘总队长。”曹鹏涛讪讪地赔笑说道:“刘总队长,你就大人大量,给我一点面子吧。马副省长就在市里,要不,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你的面子很大吗?”刘炎松双眼蓦然一寒,口中低沉地喝道:“曹鹏涛是吧,老子还没有跟你算账,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刚才的事情,老子给你记住了,你竟然还敢抓捕老子的班长,这梁子以后老子再跟你算。现在,你立即给老子滚开,别耽误了老子的大事!”
“姓刘的,你别欺人太甚了!”都说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曹鹏涛怎么着也是南平市公安局长,他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对自己毫不留情,他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吼道:“姓刘的,你算老几,竟然敢让老子滚开。你,你信不信老子连你也一并抓了!”
“抓我?”刘炎松洒然一笑,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一旁吴华强看到这种笑容,立即闭上了双眼将头转到了一边。
“吴中队长,你这是怎么了?”左寻雁有些惊奇,她还以为吴华强这是对刘炎松有些不满了。
“曹局长麻烦了。”吴华强尴尬地说道:“刘炎松只要是露出了这种神情,那铁定是要有人倒霉了。我看这次曹局长肯定要够呛,他真的麻烦大了!”
啪!
吴华强的话才刚刚说完,也似乎是为了验证你所说的话一般,刘炎松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出,口中低沉地喝道:“想抓老子,你他妈什么东西,胆子不小啊,竟然连部队常委都敢抓,你他妈是不是台海那边的敌对分子!”
一边说着,刘炎松反手耳光又是抽了过去,反手抽了接着正面又是甩出。众人就只听到一阵啪啪啪的声响传出,转眼之间,曹鹏涛竟然就被刘炎松给打了十几个耳光,口中的牙齿差点都是掉光了。
他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双脸,眼中流露出惊骇万分的神情,口中语无伦次地喊道:“住手,住手,姓刘的你给我住手。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只可惜,此时曹鹏涛的牙齿脱落,说话就漏风,他口中一阵干嚎,身旁竟然没有几人能够听明白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曹局!”
“曹局长!”
“住手,住手!”
也幸好大家都是看到曹鹏涛口中吐出断牙,一旁的民警们都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然后众人迅速地冲了过来。
“怎么,你们想一起动手!”刘炎松眼神一凝,接着体内一股杀意弥漫而出,顿时好几个警察身体忍不住便是颤抖起来。这种威势,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刘炎松才只是稍微的展现了一下自己的气势,民警们便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姓刘的,有什么事,你就冲着老子来吧。”曹鹏涛低沉地喝道:“你欺负我的手下,这算哪门子本事!”
“本事吗?”看到曹鹏涛的惨样,刘炎松倒也没有再行出手,他平静地说道:“一个不能坚持原则的人,有什么资格提本事这种严肃的字眼!”
“你,刘炎松你别欺人太甚!”曹鹏涛憋屈的要命,他转头看到马朗死死地咬着牙齿瞪着刘炎松,心底里就更是感觉到恐惧,他苦着脸说道:“刘总队长,刘大哥,求求你高抬贵手,就原谅马少这一次吧。我保证,我向你保证,以后马少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看起来,你很害怕马绍远啊!”刘炎松淡淡哼道:“其实真正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领导吧。曹鹏涛,你是南平市武警支队的政委,难道就不担心我会给你小鞋穿?”
“刘总队长,你就别为难我了。现在马少在你的手上,我不好交代啊!”曹鹏涛说道:“马副省长委托我过来找马少,如果我要是不能将马少带回去,我会要担责的。”
“这个我可管不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算了,说多了也无益,曹鹏涛我也不想为难你,你既然不能坚守自己的原则,那看来我应该考虑要南平市政委的职位问题了。就这样吧,你回去告诉马绍远,就说我将马朗带去马家宗庙了。如果他想要儿子平平安安的,就自己过来找我!”
说罢,刘炎松也懒得再理会曹鹏涛。机会他已经给过了,但曹鹏涛自己不抓住,那他当然也不会再给其什么脸色。走到了吴华强的面前,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老班长,这些年你都还好吗?”
“我很好,我很好。”吴华强欣慰地点头说道:“刘炎松,谢谢你,今天的事情,真的要谢谢你了。”
“老班长,你这样说,那就是在打我的脸了。”刘炎松凝重地说道:“凡是亵渎、诋毁我部队名誉的行为,我都会给予严厉的打击。老班长,你今天做的很好,展现出了军人的风采和本色。这样吧,有没有兴趣到武警部队任职,老班长?”
“到武警部队任职?”吴华强微微一愣说道:“刘炎松,你想让我再次回到部队吗?”
“是的,老班长。你很快就能晋升到后天境界了,如果你要是继续呆在警察系统,我担心你的功夫到时候不但没有可能提升,说不定反而会倒退呢!”刘炎松点头说道。
“可是,这手续办起来,会有些麻烦吧?”吴华强苦笑道:“我毕竟已经转业了,如今再想回到部队,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呢!”
“老班长,你不用担心,也不用顾忌。”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既然能这么说,那就代表有一定的把握性。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是南福省军区的常委,相信这点面子,司令员还是会给的!”
“省军区的常委吗?”吴华强微微失神,有些惊讶地问道:“炎松,你真的已经是省军区的常委了?这,这怎么可能,二十六岁的大校,副军级的高级军官啊!”
“倒也没有什么。”刘炎松也不愿多提这个问题,他拍了拍吴华强的肩膀说道:“老班长,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到时候,我让你来担任南平市武警支队的政委,好好的把我们的队伍带起来。”
“这……”吴华强心中大惊,简直不敢置信刘炎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一旁的左寻雁听到此话也是心中一惊,有些诧异地望向刘炎松。
“刘,刘炎松,吴中队长的警衔好像不够吧?”左寻雁有些担心地问道。
“是啊,炎松,我的级别没可能担任这么重要职务的。再说,再说现在武警支队的政委,是我们曹局啊!”吴华强一脸的苦笑,虽然这职位怎么看都是充满了诱惑力,但他却并没有多大的底气答应刘炎松的提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队长,您真的决定要撤掉曹鹏涛?”车上,于晓东一脸疑惑地问道。
“一个没有原则性的干部,是不适合呆在领导岗位上的。”刘炎松若有所指地说道:“曹鹏涛我肯定是要把他拿下,不过让老班长担任政委,在级别上他确实有些麻烦。”
“真是不知所谓的东西,你只是一个武警总队长而已,竟然还想着要插手政府的事务,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一旁,被靠着双手的马朗闻言低沉地冷笑起来,“你以为武警支队政委的职位,是想要撤掉就能撤掉,是想要指定就能指定的!”
“马朗,等一下到了马家的宗庙,我看你恐怕就笑不出来了。”刘炎松冷冷地望了马朗一眼,“其实我想要安排一个人,有很多方法的。比如说,我可以要求你的父亲马绍远给我办这个事情,怎么,马朗你不信吗?”
“我当然不信,你现在这样对待我,我爸吃饱了撑的要给你做出安排。”马朗冷哼,才不会相信刘炎松的鬼扯淡。
“信不信随你了。”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其实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希望你父亲跟我妥协。马朗,你的行为在部队是很严重的知道吗?你可不要以为使用假冒的军牌号牌只是一件小事。没错,在政府这一块,也许你父亲,甚至就连你自己,都是很轻松就能把事情给摆平了。不过你的运气不好啊,这一次居然是落在了我的手中。所以,你就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你到底想怎样,姓刘的。”马朗寒着脸说道:“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无非就是使用了一快假号牌罢了,你说你至于上纲上线嘛!”
“就看你在马绍远心中的分量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他如果在意你,自然会主动打电话跟我联系,如果他要是不在意你,也许他就不会打这个电话。当然,也有可能他会找别人出面。不过这样一来,你父亲马绍远在我的心中,也就没有任何分量了!”
“我父亲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马朗才不会给刘炎松好脸色看,他阴沉地哼了一声,干脆直接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刘炎松了。
对于马朗的小性子,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太过在意。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催促郭勇杰将车速加快一些。
马家宗庙。
几百个平方的宗庙大厅中,此时却只是坐了寥寥数人。坐在最中间的一个老者,大概有六十多七十不到的年龄,他一双眼睛好像苍鹰一般的凌厉,眉毛显得有些稀松,不过脸上却是并没有任何的皱眉。甚至,他的头发,都是比许多的年轻人要浓密、漆黑。
这老者,自然就是马家的当代家主马弘图,他是先天境界五层的高手,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管理家族的事务了。
然而,这一次马弘图却是被他的大儿子马原凯请了出来主持会议。因为,马原凯派出暗杀刘炎松的行动小组,已经全部被关到武警总队的大院。
根据于晓东传给他们的讯息,以马岩为首的行动小姐,竟然是被刘炎松一个人解决抓起来的。
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在以往,武力根本就是马家的优势。如果要是遇到了用钱无法结局的事情或者人物,那么马家就会派出高手,将其直接杀死。
刘炎松前任的前任,就是被马家派出的高手袭杀。后来部队方面也是大动干戈,但最后依然是不了了之,因为谁也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有不少的人,甚至怀疑那是走私分子干的勾当。
马岩是半步先天的高手,他带领的另外四人也是极其厉害的存在,可以说是马家的核心子弟。哪怕就算是一般的半步先天,他们一样可以将其袭杀干掉。因为,五人不仅仅只是身手厉害,他们的枪法也是百发百中,是全能型的高手。
但就是这样,马岩他们还是失手了。如果说他们要是被直接击杀了,那马原凯说不定也不会惊动自己的父亲。但现在问题是,五个人竟然全部被活捉,这种情形才真正让人感觉心悸。
活捉一个以半步先天高手带队的小组,那可是比击杀要难上了数倍不止。何况,马岩他们还不是一般的人物。要知道,这五人可都是携带了枪械的。如果他们发现情形不对,肯定可以掏枪射击,就算无法击毙刘炎松,但最起码也要能跑出两个人吧!
结果偏偏就是让人最难以置信的,不要说击毙刘炎松,就算是击伤刘炎松,马岩他们都是没有办到。而且,还把自己都是给陷进去了,这才真正的让人伤脑筋。
马原凯心中明白,部队的人如果要是铁定了心要进行调查,那么马岩他们的身份肯定是掩盖不了的。说不定,很快部队就会开到马家,将整个马家连根都拔了!
马弘图阴沉着脸,在大厅的一根悬梁上,挂着一个连接了视频的数码电视。此时,他正在仔细地观看屏幕中一个人的照片,自然就是刘炎松。
这些照片都是于晓东偷偷拍下来的,其实刘炎松当然心知肚明,不过为了放长线掉大鱼,他根本就没有阻拦于晓东的小动作。
马原凯坐在马弘图的右边,而左边坐的却是一个身穿灰袍的男子,看起来竟然不到三十的模样。
他是马家的智囊,一个有着一百岁高龄的老家伙,却是长着一副能够迷死人不赔命的相貌,似乎永远都不会老去,已经在马家呆了将近七十年。
这人叫丹,没错,他的称呼就是一个字。神秘,强大,却又斯斯文文,不苟言笑。
在丹跟马原凯的下面,另外还坐着四人,都是马家的强者,全部都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算是马家核心中的核心人物。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许久后马弘图轻叹说道:“丹先生,您看这个刘炎松,他到底是先天高手,还是修真强者?”
丹皱眉说道:“看照片,是很难看出什么来的。不过,从马岩那个行动小组失利而且还都是被活捉的情形来看,这人确实很厉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都知道不能掉以轻心,但现在问题是,我们下一步究竟还采取怎样的应对手段!”马原凯气呼呼地说道:“丹先生,我父亲是让你提出自己的看法,可不是让你随便敷衍了事!”
“放肆!”马弘图闻言抬手猛地一拍桌子低沉地喝道:“原凯,你是怎么说话的,在丹先生面前,你怎能如此的不知分寸。立即道歉,不然的话你就给老子滚出去!”
“我……”马原凯真是搞不懂,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对这个什么丹先生如此的尊敬,不过就是活的长久一些,是个不会变老的怪物罢了。不过,他终究是不敢杵逆自己的父亲,当下马原凯也是无奈,只能站起身胡乱地拱了拱手说道:“对不起,丹先生。”
“一点诚意都没有吗!”马弘图眉毛倒竖,恨不得跳起来狠狠地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两脚。
“算了,马家主你稍安勿躁。”丹先生不以为意地淡淡说道:“看照片肯定是看不出什么来的,不过我觉得刘炎松要是一般的武者,他可能会直接动用部队过来对付我们。当然这人要是修真者的话,想来他肯定会单枪匹马的杀来。我相信,以刘炎松的聪慧,肯定也能猜到,马家也是有着修真者坐镇的。”
“什么,我们马家也有修真者坐镇吗?”马原凯跟其他的马家核心精英都是微微失神,他们可没有想到,自己的家族,竟然也会有着传说中的那种修真者存在!
“我们马家的事,还有许多不是你们所能知道的!”马弘图低沉地哼了一声,然后又是低头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儿子马原凯,“以后你要还是如此的心性,你就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我马家的秘密!”
“哼,这老不死的,你以为我会稀罕知道家族的秘密吗!”马原凯将头低下,心里头却是恶狠狠地骂道:“你就老子这么一个独子,老子就不信,你还能把家主的位子传给别人!”
“家主,家主,不好了,家主!”然而就在这时,宗庙的大门被人推开,宗庙的管事马经纬推门大步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经纬,这么慌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马弘图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哼道。
“家主,刘炎松来了,那个武警总队长刘炎松来了,他还带来了马朗少爷。”马经纬慌乱地说道。
“什么,刘炎松真的来了!”马弘图呼地就站起来问道:“经纬,那家伙带了多少人过来,他是怎样的态度?”
“家主,刘炎松就带了于晓东跟他的司机来了。只不过,也不知道马朗少爷是怎么跟他搞到一起的,现在马朗少爷被他们戴上了手铐,而且看神情好像还被他们打了一顿似的!”马经纬低声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嘶!
厅内马家人都是倒抽一口寒气,刚刚丹先生才说如果刘炎松要是一个人前来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是修真者。现在刘炎松果然过来了,也不知道丹先生的话是否会应验,马家人自然是紧张起来。
“丹先生,您看这事?”马弘图也是有些惊疑,如果刘炎松要真是修真者,那事情可就真的要麻烦了。
虽然马家一样也是有着修真者,甚至丹先生更是筑基期五层的强者,但马弘图心中一样没底。他可不是傻子,既然刘炎松是修真者,那他肯定就有师傅,有师兄弟,如果自己要是跟刘炎松把梁子搞大了,到时候谁知道会不会把人家的整个宗门都是引来!
“先看看再说!”丹先生眼中精芒一闪,然后平静地说道。
“好,也只能这样了!”马弘图点点头,然后挥手低沉地说道:“请刘总队长他们进来。”
“是,我马上就去!”马经纬连忙退出,而这时丹先生已经站起来淡淡地说道:“既然有胆量单枪匹马的过来,我们怎么着也要表示一下礼数。马家主,我们就到外面迎接一下吧吗,也不能让对方把我们给小瞧了。”
“丹先生说得有理。”马弘图点头说道:“走,我们一起出去,倒要看看这刘炎松,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我可没有什么三头六臂,想来肯定会让马家主失望了!”然而马家众人还没有离开位子,刘炎松却是已经带着于晓东跟郭勇杰,一并走了进来。
“走快一点,磨磨蹭蹭的干啥!”郭勇杰将手一挥,马朗也是身不由己地走进了大厅。当他抬头看到马家几位长者都是疑惑地望向自己的时候,马朗的一张脸,顿时就涨得一片通红。
“爷爷,大伯,诸位叔伯好。”马朗有些悻悻,不过马家的规矩却是颇多。哪怕就算是被反铐了双手,但马朗依然是低头恭敬地喊道。
“马朗,你这是怎么回事,刘总队长,我评价马朗莫非是得罪你了?”马弘图有些不满,没想到才一见面,刘炎松竟然就给自己来一个这样的下马威。
“马朗倒是没有得罪我。”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不过他的事情可就大了去,他得罪的,是我们的部队,是我们部队的规则纪律!”
“马朗又不是军人,他怎么可能会得罪你们部队的什么规则纪律!我说姓刘的,你这是存心要给我们老马家下马威是吧。不过你们现在也就是三个人,难道你还想在我们马家嚣张不成!”说这话的是一个叫做马建通的中年人,他是马朗的嫡亲叔叔,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马弘图的侄子,马原凯的堂弟。
“怎么,难道不是军人,就不会违法我们部队的有关纪律?”刘炎松冷笑道:“至于说什么下马威,那就免了,我没有你那种爱好。说实话,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付你们马家,有的是手段,下马威这种把戏,能上得了台面?”
“收得好!”丹先生鼓掌笑道:“看起来,刘先生你确实是一个人物嘛!只不过,你区区筑基期五层的修为,难道还准备在我们马家放肆不成!”
“哦,原来这里还有一尊筑基期六层的强者!”刘炎松眼神微凝,自然轻易便是看出了丹先生的实力,他平静地问道:“难道这位,就是你们马家的前辈高人或者底蕴不成!”
“什么,丹先生也是修真者吗!”马原凯微微失神,眼角不由自主便是跳动了几下。
“没想到,丹先生竟然也是修真者!这也难怪,他已经有百岁的高龄,却一直都是保持着三十左右的相貌,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这点了啊!”
马家众人都是有些微楞,不过很快,他们却是又变得欣喜起来。
从刘炎松跟丹先生的对话中,马家人一下就听出丹先生的实力竟然还在刘炎松之上。这样的情形,他们自然是欣慰不已。只要丹先生能够稳压刘炎松一头,他们自然也就不用惧怕对方会对马家做出怎样的举动来了。
“刘先生你的来意我们已经知道了。”丹先生淡淡地说道:“之前因为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们做了一些事情,想来刘先生应当便是为了这事而来的。现在大家既然见面了,那么刘先生是否介意坐下来谈谈呢?”
“要谈吗?”刘炎松年低沉地说道:“要谈也可以,不过却是要按照我的方法要谈。不然的话,马家可不要以为有着筑基期的修真者,就能够逃脱过法律的严惩!”
“刘炎松,你这话可就严重了。”丹先生平静地说道:“到了我们这种层次,如果再说什么法律这种无聊的话语,那刘先生你就是在跟我打马虎眼了。你是筑基期五层的高手这一点不假,而我想要打败你肯定也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不过有一点你可是也要想清楚,这里是马家,是马家的宗庙所在之地。如果你以为我们仅仅只是现在这些力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错不错我心里有数。”刘炎松冷笑道:“我听他们好像称呼你为丹先生对吧,看起来你应当不是马家的人吧。既然不是马家人,那你为马家出头,我估计马家肯定是有着你想要图谋的东西。既然你想要图谋马家,那又何必还跟他们搞到一块,如果你并没有参与到马家的那些事情,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你想要图谋什么,自己去取就是了。但马家,我却是必定要让他们受到严处的!”
“什么,丹先生,你,你真的想要我们马家的什么东西?”马弘图惊讶地转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丹先生说道:“以丹先生跟我们马家的交情,你要什么直接开口就是,我们肯定不会拒绝的啊!”
“马家主,你不要多想,免得上了这小子的当!”丹先生的脸色微变,他低沉地说道:“你们马家,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图谋!要不是当年我欠了你们先祖的一份人情,你说我至于在你们马家一呆就是七十年嘛!”
“七十年!”刘炎松微微失神,没想到这丹先生竟然有这么大的年数了。从表面上看,他也就是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这家伙,他竟然在马家一呆就是七十年,刘炎松绝不信丹先生会没有图谋。
“看来,是我多想了。”马弘图有些讪讪地一笑,“丹先生,对不起,是弘图不对,我向您道歉!”
“无需道歉!”丹先生抬手轻轻一摆,“我的承诺也是很快就到期了,所以在你们马家,也已经呆不了多长的时间。马家主,以后你也算是去了一块心病吧。这些年来,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所提防,其实我对你们马家,真的没有什么恶意。”
“丹先生,您,您真的要离开了?”马弘图迟疑地说道:“其实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
“你不用解释!”丹先生淡淡一笑,“只要我身在马家,自然就会守护马家的周全,所以你们都不用担心。”话语一顿,丹先生抬头望向刘炎松沉声说道:“刘先生,我也不管马朗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得罪了你,或者按照你的说话是得罪了部队,但现在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面子,请把马朗放了。”
“放了马朗?”刘炎松哈哈一笑,“丹先生,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让我放了马朗,这怎么可能!而且,我这次前来马家宗庙,也是将马家几个当家的带回部队,可不是来跟你们好声好气的谈判讲道理的!”
“这么说来,刘先生你是不给面子了!”丹先生脸色一沉,眼中蓦然爆射出凌厉的辉芒喝道:“姓刘的,我给你面子称呼你一声刘先生,你可不要以为我就不敢杀你。区区筑基期五层的修为,难道你以为在这个末法年代,你还能像上古时期那般的越级而战不成!”
“没有打过,谁又能肯定自己就一定会赢!再说了,就算我不是丹先生你的对手,但马家做的事情,不就仅仅只是触犯了法律,而且他们的行为还违背二来人伦道德。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丹先生你想跟我一战,那就一战罢了,我刘炎松顶天立地,自然不会因为你的境界就退缩的!”
“好,好!”丹先生气极而笑,“既然你想战,那便战就是。走,走,我们出到宗庙外面,好好的打一场就是!”
“丹先生你想要打,我自然会奉陪。不过现在,我可没有这个时间。”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这次来,主要的目的,当然是跟马家的生意有些关系。马弘图,相信你也不用我多说了吧,你们马家经营了这么多年的人贩子生意,也不知道造了多少的孽,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们马家的主要核心人员,全都跟我会部队进行调查。另外,立即给你们家族成员发信,让他们停止所有一切违法犯罪活动。同时跟你们的代理人解除关系,将他们的讯息提交给国际刑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你这是要把我们马家往死里逼是吧!”马弘图抬手重重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我们做的确实是人贩子的生意没错,但是,我们从来就没有贩卖过一个华夏人。刘炎松,你也不用跟我讲什么大道理,你让我们放弃生意,尤其是将我们的合作伙伴出卖,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我们宁愿鱼死网破,也绝对不会跟你妥协的!”
“好一番壮志凌云的话语!”刘炎松抬手鼓掌,口中却是低沉地冷笑道:“我的前第二任总队长,不就是被你们马家人给暗杀的吗!马弘图,你也不用想着否认,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其实自己的心里都是有数的。而且你们跟廖宏福合作,这一样也是触犯了刑法。走私护私,廖宏福利用你们的船只也不知道做了多少触犯了国家利益的违法犯罪勾搭,你现在竟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跟我讲你们没有贩卖过一个华夏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知道吗!”
“哼,什么叫不知所谓!刘炎松你今天既然敢来我们马家宗庙,那就不用走了。你想对付我们马家是吧,我看你才是不知所谓。还想将我们抓捕,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你去黄泉路上做抓捕我们的美梦去吧!”一旁,本来就愤恨不已的马建通闻言哪里还能忍住,他也不管刘炎松是否真是什么筑基期的强者,当下直接快步上前扬手就抓向刘炎松的肩膀琵琶骨。
“手段狠辣啊!”刘炎松冷哼一声,他抬手挥掌斩向马建通的手腕。顿时破空之声响起,他的手掌瞬息间便是临近马建通的手臂,也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那手刀已然狠狠地斩在了马建通的手腕之上。那速度简直可以堪比高速奔跑的汽车,马建通几乎连反抗应变都来不及,他的手腕锁骨便是已然被刘炎松给直接震碎了。
“啊!”马建通口中发出凄惨的叫声,他的身体快速地倒退,但刘炎松却哪里会给其机会,当下抬腿便是朝前一跨,同时手掌收回化为肘子,却是直接就撞在了马建通的腋下。
砰!
马建通的身体倒飞而出,他口中喷出鲜血,双眼惊骇地瞪着刘炎松,口中凄厉地吼道:“你,你竟然把我的丹田打废了,我,我跟你誓不罢休!”
“罢什么罢!”刘炎松皱眉说道:“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讲,你竟然还想对我进行偷袭,你说我不知所谓,我看你真是不知好歹,不知死活!”
“你……”马建通气得脸色通红,他这时才想起丹先生明明说刘炎松是筑基期四层的境界,自己怎么就这么傻犯迷糊给冲上去了!
“刘炎松,你下手太狠了吧!”看到马建通的惨样,马弘图的脸部都是忍不住抽搐起来,他低沉地喝道:“在我们马家宗庙都是如此的放肆,难道你真当我们马家没人是吧!”
“我知道,你们马家除了丹先生之外,肯定还有其他的修真者。不过马家主,你也看到了,我的境界是筑基期四层,如果你马家人要是没有这种境界的高手,那就别喊出来丢人献丑了,免得到时候引得我发怒而大开杀戒!”
“刘炎松你这话说的还真是霸气啊,现在看来,你这次前来马家宗庙根本就是打着要毁掉马家的算盘是吧!”一旁,丹先生慢慢地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他沉声说道:“刘炎松,你就不用欺负马家的小辈了,我身为马家的守护者,是不可能眼看着你这么放肆的。走吧,我们到外面的广场决一胜负,只要你能够将我打败,我便做主让马家答应你的条件。”
“我这可不是什么条件。”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丹先生,就算你能够将我击败,这次马家也是一样要受到严惩。而且我实话跟你们说,从我打定主意要来马家宗庙的时候起,我就已经着手开始对付你们马家的犯罪行为了。马弘图,我知道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过问家族的事情了,不过我相信马原凯你肯定是心里有数。就在昨天的晚上,你们马家一共有三艘船出发了吧。”
“你,姓刘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船现在还在国外,你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要在国外或者公海对我们的船只下手不成!”马原凯紧握双拳,低沉地吼了起来。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刘炎松皱眉道:“如果你们马家的核心成员可以主动自首,并且老实的配合我们对廖宏福的调查,那么我还会给马家留一条生路。如果你们要是死不悔改,那么我也只能施展手段,彻底的将你们马家抹除了!”
“笑话!”一个马家长老厉声喝道:“姓刘的,你算什么东西,你口口声声跟我们讲法律,讲规则,但现在你自己就以境界实力来强压我们,这又算是什么道理!而且,我们马家可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不堪,你真的以为,你想抹除,就能抹除吗!”
“能不能抹除,你们自然有机会看到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看来,你们还真是没将我放在眼里,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将你们给抓了,然后再彻底的毁掉你们马家!”说着,刘炎松抬腿跨步,直接就逼向那个出声的马家长老。
“刘炎松,你的对手是我!”丹先生眼中爆****芒,刘炎松对他毫不在意,这让丹先生感觉极其的愤恨。他一张脸顿时就阴沉下来,也不废话直接抬手一杨,无数的黑色光点密密麻麻就从他的手中飞出。
“暗器吗!”刘炎松冷哼,他挥掌便准备将那些黑点击散,不过很快刘炎松的眼神一凝,他发现这些黑点根本就不是什么暗器,居然是一些长相奇怪的虫子!
这些虫子看起来无比的恶心,而且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最少都是成百上千,刘炎松联想到自己在圣普遇到的那个拉斐尔家族所使用的虫子,跟这个丹先生使出来的好像有些相似。
心里头,便是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刘炎松没想到这个丹先生竟然跟降头还有些关系,心中顿时便警觉起来。
只见这些黑点很快就在空中凝聚,接着组成了一把阴气沉沉的巨刃。这巨刃下方锋利无比,上方却是形成许多菱角尖利的倒刺,看模样很是诡异,巨刃上传出阴寒的煞气,嗡地一声轰鸣便直接斩杀过来。
刘炎松不由地便是皱起了眉头,这种攻击绝对要超出那个拉斐尔家族的手段。丹先生比鲁伯特、奎克他们厉害了不知一点半点。
不过好彩的是,此时的刘炎松境界也是有了很大的提升,他眼中精芒一闪,手掌在前伸的同时暮然反转,那斩仙剑立时便是出现在手,然后他毫不有缘便是挥动迎向斩杀下来的巨刃。
锵锵!
斩仙剑跟那巨刃强劲地撞击,两者之间居然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而且还碰出了耀眼的火芒。刘炎松感觉一股大力袭来,他居然身不由己地退不了数步。
“这是!”刘炎松凝重起来,他瞪着那散发出浓郁黑雾的巨刃,心中惊疑不定。
刘炎松可没有想到,这些由黑色虫子组成的一把巨刃,威力居然会如此之大,竟然连斩仙剑都是无法伤其分毫。他望着丹先生,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慎重的神情。
“看来刘炎松你也不过如此嘛!”马弘图哈哈一笑,丹先生一出手便是占据了上风,他的心里顿时大定。
“丹先生是筑基期六层,刘炎松才筑基期五层,他肯定不可能是丹先生的对手!”
“简直不知所谓,竟然赶来我们马家放肆,这次丹先生出手,肯定会将他一举击杀!”
“遭了,总队长竟然不是那人的对手。难道,这看起来才不过三十样子的年轻人,就真的这么厉害!”郭勇杰眼神一凝,他不由地便是握紧了拳头。
“嘿嘿,姓刘的你也不过如此嘛,这一次也好,你给马家人给打死,到时候也省得廖先生麻烦!”于晓东的心里,却是冷笑连连。本来前来马家,他心里还在担忧着,但现在看来,刘炎松根本就不是那个丹先生的对手,廖先生终于是可以放心的出招了。
大厅内,众人各有心思,不过丹先生却并没有任何的喜色露出。他的神情也是显得凝重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刘炎松手中的宝剑,口中低沉地问道:“刘炎松,你这宝剑,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不惧我的幽冥刀!”
“幽冥刀?”刘炎松皱眉,感觉那巨刃的名字太过阴森了,他凝望着丹先生,心里却是在猜测对方的来历。
“难道,他是一个散修?依托马家的资源修炼,短短几十年竟然就达到了筑基期六层,这种天赋,究竟逆天到了何种地步!”心里头,就更是生出了一丝忌惮。刘炎松知道,像丹先生这种强者,肯定是天赋惊人的变态。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十年,就修炼到了筑基期六层这种层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知道,洪门跟青帮的几位创始人,他们修炼了整整几百年,到现在依然还只是处于练气期的阶段。如果要不是遇到了刘炎松,翁言他们三人甚至依然还是无法提升境界。
处于末法年代,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真的太困难了。虽然刘炎松自己也是一个变态,但他毕竟拥有逆天的机缘。那藏于识海内的金丹,还有沈孟凡留给自己的天书,再加上他的种种奇遇,才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修炼到筑基期五层的层次。
但是,现在这丹先生,居然也是如此的逆天,这就让刘炎松产生了警觉,感觉这人的身上,肯定是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面对这种强者,既然已经结仇,那唯一的解决办法,自然就是彻底的将其击杀。不然的话,一旦对方返过气来,到时候对自己、对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没错,我这刀虽然暂时还无法真正的凝聚起来,但现在已经是拥有了强大的气势跟威力。刘炎松,你一身修为来之不易,我也不想跟你死扛。如果你要是能够接受我的提议,那就立即退去,以后不要再找马家的麻烦了。”丹先生平静地望着刘炎松,谁也无法看出这人心中究竟在转着怎样的念头。
“不行,丹先生。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刘炎松,现在梁子已经结下,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将他給杀了,从此一了百了!”马弘图不愧是枭雄一般的人物,他的想法居然跟刘炎松一般无二,此时看到丹先生占据了先机,他当然不愿看到刘炎松活着离开马家宗庙。
“你们以为,刘炎松是这么容易杀的吗!”丹先生转头望向马弘图,口中平静地说道:“想要彻底的击杀刘炎松,我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丹先生,只要你能击杀刘炎松,我们马家愿意将那样东西送出!”马弘图将牙一咬,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丹先生的心思,但现在骑虎难下,如果要是不将刘炎松击杀的话,对于他们马家来说就绝对是一场灾难。
虽然那东西确实珍贵,在家族毁灭之间选择,马弘图也是顾不了这么多。如今当务之急,击杀刘炎松才是重中之重。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丹先生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口中淡淡地说道:“马家主,那东西对马家来说无比的珍贵,我觉得你不应该如此轻易的拿出来。”
“丹先生,您跟我们马家,早就已经戚戚相关不分彼此了。这么多年来,我们马家在您的守护之下,才能够发展得如此的强大。所以,这件东西,是您应当得的!”马弘图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当然就不会再行反悔。他亦平静地凝视着丹先生,事情宁诚恳地说道:“丹先生,请您出手吧!”
说着,马弘图抱拳拱手施礼,其他马家人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接着亦学着马弘图的模样行礼喊道:“丹先生,请您出手,救救我们马家吧!”
“好,既然马家主愿意拿出那东西交给丹某,那我当然不会让你们失望!”说罢,丹先生转头望向刘炎松,口中低沉地说道:“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刘炎松,如果你再不行退去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丹先生既然想要架这个梁子,那我又怎么会退缩。”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的境界实力却是很强,是我遇到过的最为强大的高手。不过,我刘炎松可也不是易于之辈,我们之间究竟谁强谁弱,却也要打过才知道!”
“好,打就打!”丹先生微微皱眉,接着却是并没有继续出声,他催动那幽冥刀再次斩向刘炎松,同时身上的气势暴涨,全身的劲风鼓荡,真气弥漫,居然一出手便是使出了十成的力量。
“这是要一决胜负吗!”刘炎松眼神微凝,他脸色蓦然一沉,手中的斩仙剑也是快速地挥出,出手便是风驰电擎的绝招。
锵!
斩仙剑再次与幽冥刀剧烈击撞,这一次刘炎松亦是催使了十成的力量。面对丹先生这种强者,他没有可能留一手,只有全力以赴,才有胜利的希望。
无数的劲风在震荡,宗庙的大厅蓦然风起云涌,站在一旁的众人身形连连倒退,那马朗由于是反铐着双手,他的行动自然便是要慢了一些,于是淬不及防之下,他的双耳居然被那凌厉的劲风给切割下来,血水飞溅四射。
啊!
马朗凄厉地惨叫,马家诸人又惊又怒,但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营救。
“快躺下,郎儿你速速躺倒地上去!”说起来,马朗自然也算是天才人物。尤其他还是马绍远的儿子,马弘图自然就更是不愿看起有事。在这种的一种情形下,马弘图唯有提醒马朗躺倒地上,便也再无他法。
嘭!
巨大的声响在大厅回荡,幽冥刀蓦然爆裂,这毕竟是一些丑恶虫子组成刀刃,自然无法跟斩仙剑相提并论。然而,散开的那些虫子却依旧在丹先生的催使下,再次迅速地袭向刘炎松,将他的衣裳撕开,在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
顿时,鲜血便是从伤口处渗出,刘炎松的身上便是染红了一片。
不过,丹先生却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刘炎松催动斩仙剑不但阿金幽冥刀给击散,同样也是在丹先生的身上留下了数道剑痕。
“哈哈,刘炎松,你现在还要打吗?”丹先生浑然不顾身上鲜血直流,他得意地笑道:“你身上被我的虫子咬了,现在毒液肯定已经渗入你的体内了。如果你继续催动真气法力,那么那些毒液就会越快扩散。待得毒液流到你的心脏,那你也就离死不远了!”
“呱噪,要打就打,说这么废话干啥!”刘炎松冷笑,此时他也是打出了真火,这家伙来历神秘,居然还是马家的守护者,这让刘炎松感觉愤恨的同时,心中自然是想要将其除之而就快。
“既然你想这么快死,那我自然会满足你的心愿!”丹先生脸色一沉,接着双手再次扬起,无数丑恶的虫子又是迅速地凝聚出一把幽冥刀,朝着刘炎松当头就斩杀过来。
刘炎松一步跨步,对于这种攻击他自然无惧,虽然丹先生的境界确实在他之上,不过刘炎松的法力雄浑,积蓄却是比丹先生要圆满许多。
风驰电擎!
刘炎松手臂震动,全身的真气法力都是打进斩仙剑的体内,强大的力量席卷出去,顿时又是跟幽冥刀剧烈地撞击。
“想要我死,就凭你还远远不够!”刘炎松冷笑,他的手臂的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是再次将幽冥刀给击散,同时刘炎松的身体跃起,斩仙剑一挥之下数十道筷子那么粗的雷霆便是席卷而出。
“草,这小子竟然如此厉害!”丹先生心中苦涩,此时感觉到了刘炎松的强大,心中自然是悻悻不已。“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动用底牌了!”
眼神一寒,丹先生终于决定不再保留,他大声厉啸,突然口中喷出一杆短枪。那短枪见风便长,瞬息间化为一柄有丈八的长枪。丹先生伸手一操便是握住枪身,他双手震动,好一招神龙摆尾席卷而出,枪尖锋利无比展现出无穷的威力。
然而,这长枪就算再如何厉害,但在斩仙剑之下却也不过如此,根本就难以占据上风。长枪虽然是一尊厉害的法宝,被丹先生藏于丹田温养了数十年,但斩仙剑更不是什么凡物,两者在空中极力撞击,刘炎松催使法力打进斩仙剑的体内,直接便是引动了剑身中的一处阵法,轻易便是将长枪的枪尖给削落于地。
“什么!”丹先生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刘炎松的宝剑居然如此的锋利,自己的底蕴竟然是无法与之比拟。
一时间,丹先生心中就产生了不妙的感觉,他眼神凝重,手中长枪化棍横扫,一招排山倒海引出重重巨浪,朝着刘炎松当头就镇压而下。
“米粒之珠!”刘炎松轻哼,斩仙剑再次席卷,顿时剑身雷霆闪烁,绽放出一片耀眼的光芒,仿佛可以碾压天地万物一般的威势,直接就将丹先生的攻势给摧毁了。
大厅内,众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有这种威势,他抬腿跨步而上,一手提着斩仙剑逼向丹先生,后者身形连连倒退,手中那化为长棍的枪声已然残缺不堪,一尊法宝竟然直接被刘炎松给磨灭了灵性,再也不复之前那般的前更大。
“刘炎松,刘炎松,请住手,请住手,一切好说,一切好说啊!”这一刻,丹先生才感觉到惧怕,他惊恐不已,手中的长棍胡乱地挥舞着。
“刚才你不是要杀我吗!”刘炎松冷笑,丹先生仪仗境界想要逼迫与他,刘炎松又岂会任其好过,他抬手举剑,剑身上雷霆闪电噼里啪啦的作响,一副随时都会出手攻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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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先生,你不能抛弃我们马家啊!”一听到丹先生竟然要走,马弘图立即就慌了,虽然马家也还有几个修真者,但那些人肯定没有马先生这样的境界实力。他心里头惶惶然然,恐惧不已。
刘炎松也是厉害的修真者,甚至连丹先生这种筑基期六层修为的强者都是不得不退避锋芒。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马弘图又哪里还有之前那般的气势。他脸如土色,一旁其他马家人也同样是惊恐不已。至于于晓东那从未被刘炎松在意的小家伙,这时候身体也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丹先生,你也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古董了。这样的话,你说我会相信吗?”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大家都是修真者,就不用自欺欺人了,真的没有任何意思。你的心思,我是明白的,之前你以为可以稳压我一头,却不知其实我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你之下。现在,你发现自己不是我的对手,竟然还想着我会放过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刘炎松,你真的一点都不讲情面,难道就非要致我于死地!”丹先生顿住身形,手中紧握长枪,他阴沉地喝道:“你以为,不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将我击杀吗!刘炎松,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逼人太甚,你既然说大家都是修真者,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打生打死,互相拼命!”
“拼命!”刘炎松讥讽地说道:“跟你交战,我还无需拼命!”
刘炎松当然拥有这种底气,虽然丹先生的境界确实比他要高出一级,不过在积蓄跟法宝上,丹先生却都无法跟刘炎松相比。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丹先生想要赢得胜利,自然是难之又难。而且尤其重要的是,现在刘炎松可仅仅只是使用了斩仙剑,他还有不少的底牌跟手段没有动用。就算丹先生还有什么厉害的底牌没有使出,但刘炎松却一样可以轻易的将其击败镇压诛杀。
“好,既然姓刘的你如此咄咄逼人,那我也就只好跟你一决生死了!”丹先生平静下来,他的眼神瞬息间居然是恢复了清明,手中紧握长棍,突然间大口一张,一只蛊虫飞出,瞬间化为一尊庞然大物,看起来最少都有小牛犊那么大。
“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无非就是一只小小的蛊虫罢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究竟凭着这蛊虫,哪能翻出天来不成!”
“你也知道蛊虫!”丹先生惊疑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地说道:“这是我的本命蛊,从五岁开始,这只蛊虫就养在我的我体内。可以这么说,我的命运已经跟蛊虫关联在一起了。刘炎松,你的实力确实很强大,不过我现在既然使出蛊虫,那就代表你的性命,已经由不得你做主了!”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不知所谓!”刘炎松冷笑道:“之前你催使那些丑恶的虫子伤到我,就说怎样怎样。但现在呢,事实上却是你被我逼得不得不拼命吧!”
“哼,废话就不用说了,姓刘的你就接招,给老子去死吧!”似乎对这好像小牛犊一样的蛊虫充满了自信,丹先生脸色变得阴沉,接着却是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洒落在蛊虫的身上。
呲!
吸收了丹先生喷出的鲜血,蛊虫蓦然发出恐怖的啸声。接着它仰头张开了大嘴,无数道黑雾便是从它的口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脑一般地朝着刘炎松席卷过去。
刘炎松露出凝重的神情,他感觉到了极致的危险,甚至觉得无论自己怎样禅币,这些黑雾都可以很快就将自己笼罩住,因为它们似乎蕴含了一种可以锁定自己真气法力的功能。
这是丹先生的底牌,一只被他豢养了将近百年的本命蛊虫,说起来也算是一个老古董,很有可能都是已经成精了也未尝可知。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刘炎松当然不会与之拼命,他眼神微微一闪,心动一动之间立即便是从储存戒指内唤出了苍炎。
黑雾弥漫的非常之快,转眼之间便是已经到了刘炎松的身前。此时,刘炎松自然是来不及多想,他毫不犹豫便是催动苍炎朝前席卷过去。
顿时,虚空的气温暴涨,苍炎是属于天火,从虚无中诞生出来的存在,它才一冲出,在刘炎松身前的那些黑雾很快便是被烧成了灰烬,一丝都没有留下。
空中,留下了一股腥臭的味道,刘炎松抬手一挥,一股真气法力席卷过去,那些腥臭的味道立即便是消散,被他送出了宗庙的大厅。
“什么!”丹先生身形巨震,他惊惧地望着那不停地烧毁黑雾的苍炎,口中蓦然厉声一啸,接着却是身形一转便是准备逃遁离去。
那只蛊虫,在接到丹先生的啸声之后,竟然并没有退却。它口中再次发出尖利的啸声,接着身体蓦然爆裂,化为了无数细小的蛊虫,悍不畏死地冲向刘炎松。
“想跑吗!”刘炎松口中冷哼,他催动法力在撑起一道光环将自己护住,然后浑然不顾那些蛊虫的冲击,身形一动便是迅速地追击上去。
“接招!”刘炎松冷笑,手中的斩仙剑挥出。数十道雷霆急促地席向丹先生,威力无与绝伦,瞬间便是击中丹先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数十个创口。
“哇!”丹先生身形顿住,他心胆俱寒,口中连续不断地喷出鲜血,眼中充满了惊惧的神情,口中语无伦次地叫道:“刘炎松,请住手,请住手,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废话!”刘炎松低沉地冷哼,手中的斩仙剑再次挥出,一道好像有筷筒那么粗的闪电雷霆击中了丹先生的胸口,丹先生的身体顿时便是砰地爆裂,尸体重重地摔落于地。
呕……
这种血腥巅峰场面,简直就让人不敢直视。大厅内所有的人,都是忍不住大吐特吐,尤其是那马朗更是身体都打起了摆子,而于晓东却是下身一颤,一股骚味就在大厅内弥漫开来。这家伙,居然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击杀了丹先生,刘炎松立即催动苍炎将所有的蛊虫都是焚烧干净,然后他转头淡淡地望着马弘图,口中低沉地喝道:“马家主,你们是否还准备负偶顽抗!”
“我,我们自首!”好半响,马弘图艰难地出声,话语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
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把你们家族的那些修真者都喊出来吧,性命我可以给你们留住,不过他们的修为,我却是必须要废掉。”
“这……”马弘图眼神连转,家族的几个修真者,那可是他们的马家最后的底蕴。那些人根本就不能有事,一旦他们出事,马家也就真的完了。所以,马弘图纠结起来,他身为马家家主,自然不愿意做出让马家毁灭的事来。
然而,此时如果他要是不答应的话,说不定刘炎松便会对大厅中的众人下手。厅内的众人,同样也是马家的核心人物,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一旦他们被杀,马家的实力还是要受到重创!
“怎么,不答应!”刘炎松将苍炎跟斩仙剑都是收进了储存戒指,他的神识迅速地朝着宗庙周围弥漫而出,没多久便是感应到了一些法力波动的气息。
“我身为家主,不可能出卖家族的利益。刘总队长,我们愿意自首,只希望你能够饶过我们马家的修真者,我愿意将所有违法犯罪的生意都停下,并且保证以后马家的子弟再也不会参与这些勾当。”好半会,马弘图苦涩地说道。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着要跟我讲条件!”刘炎松的脸色一沉,“你以为,你们马家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还有机会留存下去吗!马弘图,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无论是任何一个国家,对于你们的那些行为,都是无法容忍的!说吧,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要是让我亲自去找那些人,那么他们就不是废掉法力功夫那么简单了!”
“对不起,刘总队长,你就算是把我杀了,我也不可能背叛家族的长辈。你要杀就杀,我马弘图今年已经七十三,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是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马弘图将眼一闭,居然露出了衣服视死如归的神情来。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如你所愿!”刘炎松冷笑,马弘图这种人绝对是死有余辜,他杀之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刘炎松心中明白,如果要是按照法律审判的话,说不定马弘图还真的有机会逃脱一劫,毕竟,如今在马家掌权的,那可是马弘图的儿子,他自己早就已经退居幕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没有掌控马家的违法犯罪勾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杀吧,杀了也好,一了百了!”出乎刘炎松意料的是,马弘图竟然流露出一丝解脱的意味来。
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便知道马弘图心中所想了,这老家伙还以为自己无法找到马家的那些修真者,这简直就是无知而可笑。
当下,刘炎松直接抬手,一股恢弘的力量席卷过去,轻易便是抹除了马弘图的性命。接着,刘炎松望向马家其他的核心人物,口中淡淡地说道:“你们,是自首,还是准备让我出手!”
“我自首,我自首!”地上,本来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的马朗,突然语无伦次地大喊起来,“我要检举立功,我要检举立功。我的父亲马绍远,他贪污受贿、徇私枉法,而且还跟好几个女性保持不正当的关系,我有证据,我都有证据的。”
“真是个坑爹的好儿子!”刘炎松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他淡淡地望着其他马家众人,在刘炎松目光的逼视下,所有人都是将头低下而不敢直视,皆选择了自首以保全性命。
“给南平市武警支队打电话,让其派出一个大队的精锐力量,前来马家抓人!”刘炎松微微皱眉,他朝着郭勇杰低沉地说道。
“是!”虽然也是被刚才的血腥场面给吓得心惊肉跳,不过此时郭勇杰脸上却是露出了兴奋不已的神情。他连忙从身上掏出电话,很快便是给南平市武警支队下达了刘炎松的命令。
“你在这里好好的给我看住这些人。”刘炎松抬手一挥,轻松便是将马家诸人全都禁锢,只见他手指连弹,数道劲风席卷而出,却是将马家众人的丹田一举击破,废掉了他们的一身功夫。
接着,刘炎松身形一闪,快速地冲出了宗庙大厅。
“没想到总队长竟然这么厉害,可笑我昨天还以为总队长最多也就是半步先天的境界!”郭勇杰望着宗庙那空荡的大门,心里头感触不已,仰慕万分。
刘炎松离开宗庙,他很快便是来到宗庙后面数里之外的一处山峦处,那里有着一个布置得很是粗糙的聚灵阵。
对于马家拥有底蕴,刘炎松一直都有猜测。之前在大厅通过马弘图的话语,他也是基本上能够确定。在击杀了丹先生之后,刘炎松立即催使神识搜索,如果很快便是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这聚灵阵布置的年月不详,但看起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厉害高手弄出来的东西。以刘炎松的眼光看,布置这个聚灵阵的最多也就是练气期的手段,甚至连当初康拉德的水平都是比不上。
刘炎松没有多想,他直接挥手摧毁了聚灵阵,顿时那聚灵阵的灵气飞散,刘炎松淡然一笑,却是张嘴用力一吸。顿时,所有的灵气便全都被刘炎松吸收吞噬,他挥手将损毁的聚灵阵残破材料移开,露出了掩藏起来桐乡地底的台阶。
这台阶大概有一百多级,刘炎松催使神识感应,很快就发现了地底深处有三个微弱的气息。
他直接跨步而下,没多久就来到了地底。
“什么人,敢闯我马家禁地!”就在这时,地底一处房门突然打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出。刘炎松细细感应,就发现这人竟然已经达到了练气期七层的境界。
“你是马家人!”刘炎松平静地问,区区练气期七层,自然没可能被他看在眼里。
“没错,你也是修真者,难道不知道修真门派的忌讳吗!”老者看来应该并不知道马家宗庙发现的事情,毕竟马弘图又不是傻子,他明知道刘炎松的实力深不可测,自然不可能喊马家的高手出来送死。
“既然是马家人,那你就可以死了!”刘炎松懒得废话,他直接抬手一掌轰击过去,那老者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是被他一掌给打死,死于非命。
“你,你是什么人,为何无缘无故杀我马家高手!”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另外两个马家修真者纷纷从房门内走出,刘炎松平静地扫望了两人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倒也不错了,你们竟然也是一个练气八层,一个练气九层,在普通的宗门世家,算起来也应该算是有些底蕴了。只可惜,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违法犯罪而且还暗杀我部队军方的高级领导!”
“你是武警总队的人!”那练气八层的马家老头微微皱眉,“上次我们马家一些小辈击杀武警总队长的事情,我已经责令他们主动投案自首了,为何你们还要咄咄逼人,不肯善罢甘休恩!”
“废话!”刘炎松冷笑道:“先不说你们马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前去自首,不过这件事情就算是有人去自首,难道你以为我们部队就会保持沉默不成!”
“那你想怎样!”练气九层的马家老者冷哼道:“你一来就暗算了我们三弟,难道还想连我们都杀了不成!”
“当然,我过来本身便是要诛杀你们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想来你们马家应该没有其他高手了,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全部去死!”
说着,刘炎松出手,两个马家修真者口中厉啸亦发起凌厉的攻击,只可惜刘炎松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比拟,刘炎松手掌连拍,轻易便是收割了两人的性命。
击杀了三人,刘炎松正准备出去,不过就在这时,他识海中的金丹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刘炎松有些微楞,不由地便是顿住身形。
他细细感应,就发现识海内的金丹震动的方位有些前倾的感觉,于是他抬脚朝前走去。
那里有一个开启的房间,刘炎松知道这是之前那个练气九层修为的马家老者所拥有。心里有些惊奇,刘炎松毫不犹豫便是走了进去。
房间内并没有太多奢华的东西,地上摆着一个蒲团,不过在南边的墙角处有一个神案,上面摆放着一尊好像是模型的小塔。
刘炎松有些惊奇,他感觉到识海内的金丹竟然正是朝着那神案的方向震动,于是立即走了过去,伸手将小塔拿了起来。
手中握着小塔,刘炎松有种极其亲切的感觉,而识海内的金丹震动更加的剧烈,似乎也很是兴奋的模样。
刘炎松转动小塔,才发现在塔身上写着‘金陵塔’三个小字。他心中沉吟,暗自猜测自己识海内的金丹为何会如此的兴奋。一时心血来潮,刘炎松从手指上逼出一缕鲜血滴在小塔上面。
嗡!
突然,小塔爆射出璀璨的光芒,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还未等他有所反应,手中的小塔竟然直接飞起,射向他的眉心。
“糟糕!”刘炎松大惊,他连忙伸手想要将小塔挡住。不过那小塔却好像拥有灵性一样,居然直接避过了刘炎松的手臂,然后迅速地冲到他得眉心处,竟然是进入了刘炎松的识海。
“靠,这金陵塔到底是什么玩意!”刘炎松自然是惊疑不定,他没有多想立即运使一道神识也是进入识海,想要搞清楚金陵塔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识进入识海,刘炎松就看到在识海内一直都没有移动过的金丹,突然自主地靠近金陵塔。而那金陵塔似乎也是有所感应,它直接在虚空顿住,接着无限放大,化为了一尊有十三层至高的宝塔,伫立在刘炎松的识海上空,将金丹一下就摄进了塔内。。
“靠,看来这金陵塔也是一尊宝贝啊!”刘炎松自然不傻,看到这种情形他就知道自己捡到宝了。这金陵塔,想来肯定是跟无始笔同样的存在,拥有强大的威力。
“不过,这塔呆在我的识海内,我也不知道怎么使用,这样一来倒是有些浪费,看来我还是应当进来看看,如果里面要是隐藏了什么机缘,那才是真正的际遇!”刘炎松稍微沉吟,很快便打定了主意。
当下刘炎松直接就走到了地上的蒲团上,他催使神识化为一个虚幻的身体,直接就冲进了宝塔内。
进入宝塔,刘炎松却是并没有发现金丹,此时他只是进入金陵塔的第一层,心中猜测金丹很有可能是被宝塔摄到其他楼层去了。
然而,很快刘炎松就欣喜起来,他在宝塔内居然感觉到了浓郁的元气,金陵塔内周围的这些元气,好像都要凝为实质了,刘炎松差点没兴奋得大啸起来。
“不知道元气,对我修炼是否有着作用?”塔内的元气虽然浓郁,但如果要是自己无法吸收修炼,那么也是毫无作用的。当下刘炎松立即便是开始于是神识沟通宝塔,准备吸收一些元气进行熔炼试试。
很快,刘炎松真的就跟宝塔取得了一丝联系,他从金陵塔中摄取了大量的元气引入自己的体内开始炼化,没多久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开始提升,而自己的神识竟然也是有种变得更加圆润的感觉。
“好家伙,看来我这次真是大发了!”刘炎松又惊又喜,同时心中也是侥幸不已。从自己进来看到金陵塔被供奉在神案上的情形看,这金陵塔很有可能是是马家什么大人物留下来的法宝,不过却是被马家后代当成了祖传的东西供奉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欣喜不已,今天的事情真是大出他的意料。自己来马家本身只是打着来抓人的念头,可谁知道居然会在马家得到如此机缘。
仅仅只是修炼了半个多小时,刘炎松竟然就感觉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本来,他晋升到筑基期五层也没有多长的时间,体内的法力虽然也算是比较雄浑,但最多也就是处在筑基期五层的初期罢了。
但现在,仅仅只是过去半个小时而已,他的实力便是已然达到了初期的顶级,很快便是能够进入到中期了。这种快速的提升速度,刘炎松当然是兴奋,如果他要是能够一直都按照这种修炼速递修下去,那岂不是很快就能成为金丹期的高手了。
不过,刘炎松也没有彻底的迷失自己。毕竟这次他来马家是怀有重任的,此时既然已经将马家的修真者击杀了,那他当然也是离开的时候了。
快速地从地上站起,刘炎松很快便是冲出了地面。此时,南平市武警支队已经派来了一个大队,十几辆军卡就停在了马家宗庙的广场外面,引来了不少人的观望。
“奇怪,这些人干什么来的,不会是来我们马家抓人的吧!”
“笑话,我们马家可是有副省长、副市长,还有县长等等高官,谁敢抓我们马家的人!”
“没错,我想这些武警应该是来我们马家这边演习的,你们看他们身上好像还携带了枪支。”
“携带枪支有可能是演习,但也很有可能是抓人的,所以我奉劝大家还是不要看热闹了,如果自己身上有事的,就暂时回避一下吧!”
“废话,我们需要回避吗。在南平市,就算是市委书记,那也得看我们马家的脸色吧!也就是一些小小的武警罢了,不用担心什么,一点事都没有的!”
此时,围观的马家族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们浑然没有察觉马家宗庙内已经发生了大事,而就在这个时候,刘炎松快步赶了过来。
“总队长,里面的人我们全都控制了,下一步该怎么做?”看到刘炎松返回,已经走出马家宗庙的郭勇杰连忙迎了上去,他的身边还跟着这次带队行动的大队长。
“报告总队长,万子明奉命到达,请指示!”其实万子明心里忐忑得要命,他可没想到上面安排自己过来,竟然是来抓马家核心人物的。
当他走进马家宗庙看到马家的那些大人物一个个的倒在地上,还有马副省长的儿子马朗也是被控制住了,那时万子明的心里,简直就是凉丝丝的,激灵灵的足足打了好几个寒战。
“好,来得好。万子明是吧,现在听我命令,立即将那些围观的马家人全都抓了,然后给我送到武警总队去!”刘炎松举手还礼,口中低沉地喝道。
“全,全部抓了!”万子明心中大惊,差点没被刘炎松这话给吓死,他惊恐地说道:“总队长,马绍远可是省里的常务副省长啊!”
“哦,副省长很大吗?”刘炎松玩味地望向万子明,口中冷冷地说道:“副省长能够管到我们武警部队吗!”
“这,这当然不能!”万子明尴尬地笑了笑,其实心里头却是悻悻不已,虽然马绍远确实管不到武警部队,但常务副省长这个头衔,可不是一般的大。
他心里纳闷,根本就搞不懂为何刘炎松会有这么大的底气,竟然敢跟马绍远叫板。要知道,马绍远身为南福省常务副省长,那可是南福省的常委,真正的领导人物!
“既然不能,那就执行命令。出了什么事情,一切都有我来担当!”刘炎松也知道马家在南平市根深蒂固,自己想要在短时间内改变大家的态度,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不过,事情就算再难,刘炎松也不会太过在意。他身为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将违法犯罪分子跟组织进行铲除。
“是!”万子明心里苦涩不已,但形势比人强,在刘炎松面前,他可没有敢叫板的底气。当下,万子明立即转身,然后挥手对着军卡上的武警官兵们吼道:“下来,都下来,给老子动手抓人!”
“行动,行动!”
很快,大队的中队长、小队长,一个个厉声大喝起来,三百人的武警官兵们从军卡上跳下,立即如狼似虎一般地冲向那些围观的马家众人。
“不好,真的是来我们马家抓人了!”
“快走,快走,他吗的这些武警肯定是你疯了,竟然敢来我们马家抓人。”
“天要塌了吗!我们马副省长还在位,这些人竟然就敢如此胡来,难道真将我们马家当软柿子不成!”
“大家不要怕,我们马上通知老族长,妈的敢来我们马家闹事,直接干死他们!”
虽然武警们一个个的都是携带了枪械,但马家却依然有不少的高手。那些人好勇斗狠,根本就没把眼前的这些武警放在眼里,顿时十来个马家的高手,直接就冲进了武警人群中拳打脚踢,瞬息间竟然就放到了不少的武警官兵。
“靠,敢反抗!”郭勇杰一看顿时就怒了,他也不待刘炎松吩咐,立即脚下一顿就冲了出去。
马家人的高手确实够呛,不过那些人却并没有一人达到兵王的层次,所以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单凭郭勇杰一人,便已经足够将他们给摆平了。
果然,刘炎松看得极准。虽然一开始马家人确实展现出来了强大的威势,隐隐还占据了少许的优势。
不过在郭勇杰冲过去后,马家的高手立即就不是对手了。只见郭勇杰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很快便是将那些马家的高手给放倒搞定,然后武警们一个个的冲上去将那些人给扣押起来,场面很快便是得到了控制。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们马家可不是好欺负的,你们现在把我们抓了,到时候想要放我们出来,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没错,我们要打电话。马绍远常务副省长是我们马家的人,你们竟然敢抓我们,难道是想死吗!”
“快放开老子,不然以后老子铁定跟你们没完,你们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虽然被空控制了,但那些马家高手却已然显得无比的嚣张,他们一个个气势高涨,浑然不像是被人控制的罪犯一样。
因为,这些人认为自己的族长还没有出现,另外家族还有更加厉害的修真者,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他们心里有着强大的自信跟底气。
只要那些马家的老祖出手,眼前这些武警肯定不是对手,分分钟就会被解决掉,马家没有任何的担忧。
“把那些人全部压出来,然后送去武警总队大院。”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对于马家人的不知所谓,他根本就懒得出言反驳。
“是!”这时的万子明已经骑虎难下,他举手敬礼,然后快步走进马家宗庙大门,很快便带着十几个武警押着马家的核心高层走了出来。
“那,那不是族长他们吗!”
“还有马朗少爷,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竟然连马朗少爷都敢抓,难道不知道马朗少爷是马副省长的儿子吗!”
“遭了,怎么没有看到老族长!”
“我们家族的那些老祖呢,怎么一个个的都没有出来!”
当看到马家族长跟马家一干核心高层被武警们押出来时,所有的马家人都是震呆了,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是露出惊惧不已的神情,尤其是那些马家高手,这时候就更是被打击到,再也没有了任何嚣张的气焰。
“全部带走,送到总队大院去!”万子明将手一挥,武警们便将马家人一个个的推上军卡,然后押着众人迅速地离去。
“总队长!”于晓东悻悻不已的走了过来,此时他已经换了一条裤子。在宗庙大厅被吓得没有了半点形象,于晓东知道自己肯定在刘炎松的印象中变得很差很差了。
“走,我们回榕城!”刘炎松淡淡地望了于晓东一眼,却是并没有说什么。现在马家这边已经搞定,只待到时候从马家那些核心族老口中挖出线索,也就是他出手对付廖宏福的时候了。
“总队长,这宗庙里面不处理一下吗?”郭勇杰稍微的迟疑,毕竟宗庙大厅中现在可是还有着两具尸体,如果就这样的置之不理,对武警的声誉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恩,就打电话给警方,让他们接手吧。”刘炎松稍微沉吟,便低沉地说道:“这件暗自我想警方肯定会感兴趣,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先给某些人一记敲山震虎。”
“总队长英明!”一旁于晓东讪讪地笑了起来,他有些献媚地说道:“这马家简直就是罪有应得,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仅仅只是贩卖人口、组织偷渡这么简单。总队长,我建议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进行调查,马家肯定还有许多罪证没有被我们所掌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于晓东的马后炮跟落井下石,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太过在意。现在既然抓住了马家的高层核心人物,他就毫不担心是否能够查出马家罪证的问题。
再说了,现在青帮跟洪门的精锐,甚至包括在非洲的雇佣军团,都是已然被刘炎松安排进入公海,准备对几艘马家走私的船只进行扣押。到了那时,刘炎松相信也是能够查到一些可以关联到廖宏福身上的线索。
对于廖宏福这个人,刘炎松一直都感觉他好像是个迷一样的人物。短短的几年时间,便从一个落魄的农民翻身成为了南福省炙手可热的首富。这种巨大的变迁,无论是任何人听到,恐怕都会有一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廖宏福的关系,肯定不止马家这么简单。尤其是当初廖宏福从香港回国之后创业,他直接拿出来注册元华公司的资金就达到了上亿。刘炎松可不信,一个农民竟然会有那么大的气魄跟能量,将上亿的资金直接投入到走私中去。
尤其是,短短几年的时间,廖宏福又是如何成功的组建起一张密不透风的巨大关系网络。这些关系网络,他又是通过怎样的手段建立起来的。
当然还有一点,网罗社会上的黑恶势力,刘炎松也不信单凭廖宏福的手段,就能成功得逞。
所以,这种种的一切都表明,在廖宏福的身后,肯定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黑手或者势力。而那支黑手或者势力,说不定才是廖氏走私集团得以在南福省混得风生水起的重要保障。
这些年来,廖宏福也不知道腐朽了多少干部领导,许多处在重要位置的干部都是没能逃脱廖宏福的糖衣炮弹。然而,这其中又是何人为廖宏福跟那些人牵线搭桥呢!
以廖宏福的精力和当时所处在的一种身份地位,他都是没可能有机会直接跟一些重要的领导对话。想来这其中,肯定是有着另外人在帮其打点。而只有找到这个人或者这个人所在的势力,才有可能将廖宏福走私的事情全部查清。
马家的事情很快就查清了,几个核心人物也知道大势已去,对马家所犯的罪孽并没有任何的隐瞒,全部一一交代清楚。
其实说起来,马家之所以经营那些犯罪的勾当,背后的策划人居然是丹先生,倒确实大出刘炎松意料。
丹先生在马家呆了七十年,他的来历古怪,这么多年他不声不响的修炼到了筑基期六层那种境界,也同样是让马家众人惊骇不已。
联想到马弘图生前所说的事情进行分析,刘炎松心中暗自猜测丹先生之所以出现在马家,还真的有可能就是为了谋算那尊金陵塔。不过现在金陵塔已然被自己得到,再加上丹先生也是被击杀了,所以刘炎松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但让他有些纠结得的问题却又出现了,廖宏福走私虽然确租用了马家的船只,然而由于这些事情大部分都是丹先生进行安排的,就算是马家当代家主也只是按照丹先生的吩咐行事罢了,所以刘炎松自然也没有得到太多想要知道的讯息。
由于廖宏福的关系网交织的太过细密了,刘炎松想要对其采取行动,也不得不小心在意。虽然他是修真者没错,但跟普通人打交道,他当然还是要遵循一些规则。
“总队长,南福省首富,全国人民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廖宏福廖先生,想要请您一起坐坐。”就在刘炎松纠结的时候,于晓东推门进来恭敬地说道。
“哦,廖宏福想要请我坐坐?”刘炎松抬头望向于晓东,他相信这家伙早就将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是告知了廖宏福,想来廖宏福肯定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所以才做出要跟自己见面的决定。
“是的,廖先生亲自给我打来了电话。”于晓东恭敬地说道:“他的诚意还是蛮诚恳的,只不过这件事情自然还是需要总队长您亲自做主,所以我并没有给他任何的承诺。”
“既然想要坐坐,那就坐坐呗!”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心里也确实有些好奇,不知道廖宏福将会安排一个怎样的见面方式。或者,站在他身后的大人物,也有可能会安排人过来的吧!
“好,那我马上就给廖宏福打电话通知他。”于晓东心中大喜,据他所知,凡是受到了廖宏福邀请的,以后基本上都是跟其成为了朋友。
一想到刘炎松那恐怕的身手实力,说心里话于晓东还真的很是惧怕。但现在刘炎松既然准备跟廖宏福见面,想来应当也是感觉到了一些压力才是。
想到刚才廖先生对自己的委托跟承诺,于晓东简直就是欣喜不已。他可没想到,仅仅只是传了两句话而已,自己竟然就得到了一幢价值几百万的豪宅别墅,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美妙了。
“恩,那你下去吧,没有什么事,就不用过来了,我现在需要好好的静一静。你跟廖宏福那边约好了时间,然后跟我说一声就行了。”刘炎松淡淡点头,然后挥手让于晓东离开办公室。
待得于晓东离去,刘炎松心里就活动开了。其实他根本就不用多想,想来廖宏福邀请自己所谓的坐坐,肯定是准备请自己前去红楼,然后拿出大把的金钱跟角色的美人对自己进行诱惑罢了。
身外之物,对刘炎松自然没有任何的吸引之力。他心中暗笑,倒也有些期待廖宏福究竟会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待得到了下班的时候,于晓东才敲门进来低声说道:“总队长,廖先生那边说了,如果您要是方便的话,他想晚上就请您吃个便饭。”
“便饭嘛!”刘炎松一听就知道廖宏福的心中已然到了急迫的地步,当下站起来说道:“行,既然已经答应他了,也就无所谓挑时间了。怎样,地方选定了吗?”
“选好了,是在廖先生旗下公司的一处物业里面。”于晓东恭谨地说道:“那里离我们大院也不是很远,开车过去只要半个小时的样子。”
“恩,喊郭勇杰去开车把。”刘炎松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他将办公桌稍微的整理,然后走出房门。于晓东连忙答应,然后也是快速地转身走出办公室,伸手轻轻地将房门关了起来。
两人走进电梯,于晓东从身上掏出电话通知郭勇杰。待得他们下到了楼下,郭勇杰已经将车子稳稳地听到了办公大楼的出口处。
“郭哥,我们去佳园路。”上了车后,于晓东立即笑着说道。
“佳园路!”郭勇杰微微皱眉,口中疑惑地说道:“那边好像没有什么酒店饭店吧!”
“有,元华集团在那里有一处物业,我们去那里用餐,是元华集团董事长廖先生宴请总队长。”于晓东笑着解释,这次的事情他办得极其的漂亮,在通知廖宏福的时候,那边已经做出承诺将会在两天内就帮他将手续办好。
只待过得两天,那栋价值几百万的豪宅别墅,便会转到自己的名下。一想到这点,于晓东的心里自然是兴奋不已。想他现在才多大,也就是二十五的年龄,却已经成功达到了许多同龄人也许奋斗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知道了,原来是元华集团的物业,那个地方我知道,好像有许多的高官经常光顾的吧!”郭勇杰点点头,缓缓地将车子驶出了总队大院。
半个小时后,车子便是已经抵达元华集团的物业,郭勇杰直接将车子驶进了那处小楼。透过车窗刘炎松才发现这房子的外表居然全是红色,外表看起来显得有点土气。
得到于晓东通知的的廖宏福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刘炎松的车子开到了门口,他立即跑下台阶亲自为刘炎松打开车门笑呵呵地笑道:“刘总队长,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啊!”
“廖总客气了。”刘炎松淡淡地笑了一笑,然后下车。
廖宏福热情地领着刘炎松走进小楼,到了里面刘炎松才发现里面竟然装修得富丽堂皇。一楼是接待大厅,进入红楼的各个楼层都有专人引导,在大厅最显眼处装裱着‘鸿运当头’四个大字的书法作品。
二楼是餐厅,廖宏福为了招待客人,派人到处搜罗好酒,甚至还从香港高新聘请了厨艺精湛的大师名厨掌勺。大厅内也是挂了许多的名人字画用以装点气氛,有种附庸风雅的意味。
到了三楼,这里就是桑拿浴房了。廖宏福一边走,一边得意地向刘炎松介绍,客人在二楼酒足饭饱之后,就可以到这里来放松放松。三楼有着许多年轻貌美的女孩在这里提供服务,每个按摩保健都有进口的双人按摩冲浪浴缸,如果客人有所需要,这里的女孩可以按照客人的要求提供鸳鸯浴的服务。
上得四楼,这里就是歌舞厅了,里卖弄有好几个KTV宝剑,所有设备全都是采用国际名牌产片,可以制造出一流的音响和灯光效果,每个包间内甚至还有舞池,可供人兴歌起舞、尽情的欢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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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楼是总统套房,装修就不用多说了,比下面那些楼层肯定要更加的豪华。这里是廖宏福专门为了那些他自认为比较重要,将来能够被自己所用的人而准备的。另外,一些不方便露面的客人,廖宏福也会叫人直接带着女孩进入总统套房提供服务。
不过,到了六楼廖宏福显然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朝着在前面引路的一个漂亮女子微微摆手,然后又是转身对刘炎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刘总队长,七楼是我的办公室,如果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慎重的邀请您上去参观一下。”
“也好,对于廖总我也是非常好奇的。”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廖总你在南福省,简直就是一个传说般的存在。说实话,今天能够得到你的邀请,我也是有些意外的。对于廖总的办公室,我很期待啊!”
“那于秘书跟郭兄弟,你们俩就暂时在六楼的客房休息一下可好?”对于于晓东跟郭勇杰,廖宏福也没有半点架子,这两人算起来都是刘炎松身边最为亲近的人,廖宏福当然要给予最好的安排了。
六楼可是总统套房,在榕城就算是一般的政府干部,那也是没可能得到这种待遇的。听到廖宏福竟然安排自己跟郭勇杰在六楼玩乐,于晓东自然是兴奋不已,他点头正要立即答应,一旁郭勇杰却是微微皱眉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廖先生,我们必须要跟总队长在一起。”
于晓东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却是反应过来。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的享乐,却是忽略了老板的心思。“呵呵,廖先生,你的厚爱我们就心领了。不过我们这次可不是过来图乐的,我们必须要跟总队长一起,还请万物怪罪才是。”
“这个!”廖宏福心中微微不满,不过当着刘炎松的面,他自然不能出声指责于晓东什么。当下心头稍微的念转,廖宏福就讪讪地笑道:“两位真是有心了,其实到了这里,有我照顾刘总队长就行了。刘总队长,您看!”
“他们既然想要跟着,那就让他们跟着便是了。”刘炎松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然后转身望着通往七楼的专用电梯说道:“廖总,请带路啊!”
“好,好!”廖宏福反应过来,他连忙伸出手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刘总队长,请,我们一起上去。”
七楼是属于廖宏福的私人场所,不过上面一样有着极美的服务员打理一切。见到廖宏福领着刘炎松他们过来,正在七楼大厅忙乎的三个服务员立即站好躬身行礼喊道:“廖先生好,三位领导好。”
“恩,你们下去准备饭菜,跟厨房的师傅们打声招呼,就说今天是我宴请贵客,必须要上最好的规格。”廖宏福点点头,接着眼神微微一转却是又沉声说道:“另外,让杜彤彤她们几个上来,为贵客们表演。”
“是!”几位服务员连忙恭敬地行礼退出大厅,很快便乘坐电梯离开了。
“没想到,廖总你这里的装修还真不是一般的豪华!”本来,刘炎松已经在震惊楼下各个楼层的豪华装修,然后当他来到了七楼之后,才觉得如果楼下那些装修要是跟七楼相比,那简直就是一个渣。
“我这层楼,单单装修就花了一个亿。”廖宏福似乎极其的得意,他指着身旁几个房间说道:“我这七楼,一般都是不对外开放的。平时,我会在这里办公、休息。当然,我这里也有几个房间都是为着自己的兄弟准备。刘总队长你看,那边的房间是我最好的铁哥们李振海跟杨谦先的。”
“这楼层最少都有十几个客房吧,看起来廖总你虽然贵为南福省的首富,但兄弟却好像并不多啊!”刘炎松淡淡一笑,若有所指地说道。
“兄弟不在多!”廖宏福大手一挥低沉地说道:“一世人两兄弟,说实话想要成为我的兄弟,那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当然了,如果刘总队长要是愿意成为我的兄弟,那我绝对是无限欢迎的。刘总队长,你看看,我这里的美人、美酒、美食,你只要成为我的兄弟,那我都是毫不吝啬跟你一起分享的!”
“可惜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这个人有个臭脾气,一般来说,我很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说现实一点,我就是一个霸占欲很强的人,只要是被我看中的东西,我就必须好好的珍藏起来,别人想要染指,那完全就是找死!”
“刘总队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廖宏福眼皮微微一跳,就这讪讪地说道:“我的所谓分享,并不是要从刘总队长你那里得到什么。其实,你只要稍微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我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轻易摆平的。说实在话吧,自从刘总队长你来了南福后,我许多的生意,那可都是停下来了,损失很大啊!”
“企业家的损失大了,说起来这应该是政府的责任。我想,如果政府在决策上能够给予企业很大的变通权限,想来也就不会出现廖总你口中所说的损失很大的问题了。”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当然了,如果是违法犯罪活动,那我可就没什么好说了。据传我们南福省的走私很猖獗,不过我来到南福省后,倒也没有发现太过离谱的事件。”
“其实说起来,走私哪里都会有,只是数量大否的问题了。”廖宏福显得有些悻悻,他邀请刘炎松几人坐下,然后笑着问道:“刘总队长,有没有兴趣一起唱唱歌。”
“几个大男人的,唱歌有什么意思。”刘炎松摆手说道:“还是算了,我们就谈谈事情吧。廖总,你这次约我出来,尤其还是到你这种私人办公的地方,想来应当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吧。我这个人就喜欢痛快,如果廖总有什么事,最好还是直接说出来好。不然的话,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
“其实我也非常的直爽。”廖宏福笑道:“只是在刘总队长你的虎威面前,我心里也是没底。”
“有什么没底的,反正就当做是聊天嘛。”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廖总你想聊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好,既然刘总队长你这么讲,那我就说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吧。”廖宏福低沉地叹道:“一个人做什么事情,一开始真的有可能只是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解决口腹之欲温饱上的问题而已。只是等到了一定的层次,心中的观念就会接着而改变。有时候,我做一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每个人做的事情,都是需要负责的。有些事情既然做出来了,那就必须要有所担当。当然,有时候身不由己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我个人却觉得完全可以及时收手的。见好就收,也许通过自己的关系进行一些疏通,我想可能还真的会有希望。”
“希望!”廖宏福苦笑道:“希望这个词语,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奢望。刘总队长,我也不跟你打机锋了,这么说吧,我的事情相信你也有所耳闻,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究竟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你才会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刘炎松诧异地望着廖宏福问道:“廖总,你的心里怎么会这么想。关于你的事情,我知道的还真的不多。在我的心里,唯一知道的就是廖总你是南福省的首富,其他都是耳闻讹诈的,那可是不算数。”
“虽然是耳闻讹诈,有些事情也许也是真的。”廖宏福站起身江对面的窗帘拉了起来,那面的墙装的居然是透明的玻璃。他站在玻璃前指着前方不远处正在热火朝天建设的一处工地说道:“刘总队长你看,那边是我们元华集团银月湖的第五期工程了,现在那边的别墅区开盘在即,如果刘总队长愿意跟我聊某人成为兄弟,那边的别墅你随便挑,那边拿,一切我来买单就是!”
“廖总的手笔还真是不一般的大!”刘炎松亦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了玻璃墙前,他瞭望者远方低沉地说道:“廖总啊,你现在的事业、身价,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常人根本就无法企及的地步。其实,现在收手的话,完全是来得及的。虽然上面有些人对你已经不满了,但我相信你肯定也是有着自己的关系网络,应该可以避过这一次难关的。那种事情,毕竟不是长远的,你现在不是也投资了许多的实业,既然这样,为何不好好的经营下去呢!”
“刘总队长,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们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啊!”廖宏福苦笑道:“如果要是能够收手,那我又怎么会继续呆着这个位置!说实话,现在就算我是真的准备收手,但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还是那句俗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在江湖的问题,刘炎松并不想太过细究。其实说心里话,对于廖宏福的一些作为,刘炎松是能够理解的。
他毕竟担任过青帮龙头那么长的时间,身为一个帮会或者一个集团势力的老大,有很多的东西确实不是单靠自身的意愿就能达到的。
就好比廖宏福想要停下走私活动,那根本就是一个妄想。先不说那些他打点的关系网络是否会答应,就说廖宏福的那些手下,恐怕也是不会答应这种抉择的。
当然了,如果廖宏福要是能够铁定了心肠脱离走私,方法倒也是有不少可以让他成功将自己给洗清。只不过话又说话来,到了廖宏福这种层次,其实已经不是什么愿不愿意收手的问题了。
可以这么说,走私对于廖宏福,完全已经成为了一种职业、霸业。他好像滚雪球那样,将自己的走私生意规模越滚越大,越滚越大。到了如今,就算是他本身,也是没有能力完全掌控这股力量的继续发展了。
组织内关系纵横交错,内部的矛盾跟利益,也是一个巨大而又严肃的问题。虽然以廖宏福为首的元华集团以金钱为腐蚀剂,不但腐蚀了国家公务人员队伍、国企公职干部阵营,但这种行为同时也是一样在腐蚀着他们公司内部的人员。
元华集团高层负责操作走私的那些骨干成员,还有当初跟廖宏福一起打拼创业的元老们,他们在腐蚀他人的同时,自己的腐化程度也是更加的严重。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玩弄女人陷入欲海,彻夜豪赌迷于刺激。这种种的一切一切,无一不需要以金钱作为铺垫。
久而久之,集团内部为了利益尔虞我诈、互相倾轧的现象就也就更加的突出了。有的走私骨干甚至背着廖宏福轻车熟路的自己搞起来了走私,他们一边在元华集团工作,一边却又借助元华集团的名气跟关系,为自己捞取更多的利益。
元华集团的内部,分成了许多的利益圈子,大家为了各自的利益,总觉得自己卖命的走私,但得到的回报却物非所值。所以对于以廖宏福为首的元华集团,那些人自然也就缺少了一种向心力。
廖宏福心中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才极其的想要改变这种现状。但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巨大的资金作为支撑,如果他要是不继续走私,那庞大的资金又能从哪里来呢!
银月湖的建造,其实也是廖宏福想要转型的一大手笔。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银月湖虽然确实是做起来了,但这处高档的商住小区大部分的业主,竟然都是元华集团的中高层骨干。
说起来这确实是一个笑话,银月湖成功在榕城打响了名气,但这个项目却根本就没有赚到什么钱。
一想到这点,廖宏福自然是极其恼怒的。然而,面对这种局面,他也不可能拿那些手下开刀不是!无奈之下,廖宏福只能是选择了另外的投资进行发展。
后来,廖宏福准备筹建高八十八层的元华集团中心,但由于银月湖的投资并没有收回来,所以他在无奈之下也只能是选择缺乏资金硬着头皮上马。
廖宏福通过银行贷了大笔的款项,甚至榕城市政府也是把这一项目当成了跨世纪的重点工程加以宣传。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廖宏福自然又是没得选择,如果他要是不将元华集团中心这个项目给搞起来,那么无论是榕城,还是整个南福的高层都会对他有看法。
一想到自己拿了那么多的钱进行开路,好不容易关系越做越硬了,难道他还要将这些关系都得罪了不成!
多年来,廖宏福仪仗权利资源编制了一张巨大的人情关系网络,这权力资源中有开采不完的资金,所以他自认为只要掌握了这些官员,也就等于自己掌握了通往财富的金钥匙。
正是在这样的一种思想下,廖宏福就觉得这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他过惯了挥金如土的淫乐生活,要赌博、要潇洒、还要玩弄女人,要追求体面光鲜,更要获得众人的崇拜仰慕。这一切,又怎么能够离开得了金钱的开路!
赚钱,就好像是一场赌博,赢了自然还想继续的赢下去。
人都是游戏的动物,而玩游戏那可是会上瘾的。那种让人欲罢不能、欲罢不忍、乐而忘返的游戏,廖宏福又怎么能舍得放弃呢!
尤其是,廖宏福还要供那么多的贪官污吏、腐败官员吃喝玩乐。那些人可都是狮子大张口,一个个胃口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这次邀请刘炎松前来,廖宏福便是准备向刘炎松展现一番自己的实力。他耗费数亿建造起来的行宫,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不敢想象,不能想象,而且也是想象不到的东西。他特意将刘炎松安排到七楼自己办公的地方用餐,也是想要给刘炎松一种感观上的错觉,认为自己被廖宏福所重视!
没有多久,便有服务员鱼贯而入。她们手捧着精美的点心,身穿着那种透明的轻纱,轻柔地从电梯间走进了大厅。
在这些服务员的身后,还跟着五个空手的女人。这五个女人,都是美到了极致的那种人间绝色,她们亭亭玉立,走到的大厅中央对廖宏福微微地施礼。
虽然刘炎松也算是见识过了太多的美女,尤其是他身边便是有着好几个倾国倾城容颜的女人。比如张希瑶、比如严萱敏、又比如聂小双!
至于胡嘉宁跟陈萱妮,那自然也是极美的,尤其是当她们都修炼了神通之后,身上更是蕴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然而就算是这样,面对眼前的这五个女人,刘炎松依旧是有些微微失神。
不得不说,廖宏福的手段确实厉害。面对这种人间绝色,就算是身为修真者的刘炎松都是要失神,那如果是普通的人那又如何!
其实根本就不用跟别人作比较,此时大厅除了廖宏福跟刘炎松之外,那可还是有着于晓东跟郭勇杰两个大男人的。刘炎松甚至都不用转头观看,他也知道此时于晓东跟郭勇杰,完全就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尤其是于晓东,这家伙此时正色眯眯地望着那个身穿红色衣裙长得最为娇媚的女子,连嘴角边都是流出了口水都没有发觉。
郭勇杰虽然是后天境界的高手,但在这种女人面前,他的自制力也是降到了极点,神情都是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好厉害,这廖宏福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为南福省的首富,看来手底下确实还有点功夫,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找到了这种极品尤物!”刘炎松心中暗赞,一旁廖宏福却是笑眯眯地问道:“刘总队长,要不我们先欣赏一段舞曲?她们五个那可是得到了专门的培训,钢管舞跟脱衣舞,那可是深得精髓的。”
“还有脱衣舞啊!”刘炎松还没有来得及接话,一旁于晓东已然迫不及待地说道:“廖先生,那就让她们来一段脱衣舞吧。那个红色衣裙的女子长得可真迷人,等一下你就让这个女人帮我服务怎样?”
虽然于晓东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不过这家伙对于小楼的一些事情,那可是了解得非常清楚的。此时他看中了那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心里一时便有种痒痒的感觉。
“于秘书,你的这个要求,我可不能答应啊!”廖宏福心里有些蔑视,不过脸上却依然是笑眯眯地说道:“杜彤彤她们在我这里上班,她们那可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你说让杜彤彤陪你,这个我可不能做主。”
“没关系,只要廖先生您没有意见,等一下我可以自己去争取的嘛!”于晓东讪讪一笑,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争取也行,不过到时候吃了闭门羹,于秘书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哦!”廖宏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抬头便准备吩咐几位女子准备表演。
“跳舞什么的,就算了吧!”刘炎松轻咳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我看还是让她们唱唱歌好了,时间已然不早,我吃完饭就要走的,廖总你可不能耽误我太久的时间。”
“那肯定,刘总队长你大事要紧,我当然不会耽误你的。”廖宏福呵呵一笑,抬头对杜彤彤那么说道:“既然刘总队长想要听歌,那彤彤你们几个,就都唱几首自己拿手的吧。”
“知道了。”杜彤彤答应一声,然后跟身旁的另外几个女人笑着说了几句,然后五人便走向一旁的音响调试起来。
很快,杜彤彤她们就将音响都开启了,一个女人拿起了话筒开始唱了起来。
“刘总队长,我们一边吃点心,一边听歌就是。这些点心可都是开胃的,等我们吃完点心,很快正餐就会上来了。”那边唱了起来,廖宏福微微一笑立即便是出声邀请刘炎松吃点心,同时他给身旁的一个服务员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漂亮的女子立即转身走到了一旁的酒柜,从里面提了两瓶昂贵的美酒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酒我有点喝不惯。”看到廖宏福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酒要倒,刘炎松连忙伸手将其挡住说道:“我喝二锅头习惯了,对于这种洋酒,很不感冒。”
“没想到刘总队长也爱喝二锅头!”廖宏福闻言将酒收起递给服务员说道:“去将我珍藏的那两瓶二锅头拿过来。”
很快服务员就拿了两瓶精装的二锅头过来,廖宏福笑眯眯地说道:“刘总队长,我试试你的海量,这两瓶酒我们一人一瓶怎样。”
“看来,廖总你这是要给我出难题啊!”刘炎松若有所指地说道:“不过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挑战,有难题,想出办法来解决就好了。”
“行,刘总队长爽快!”廖宏福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然后却是转头望着于晓东跟郭勇杰问道:“于秘书,郭师傅,你们俩想喝声什么酒,让服务员去那就行了。”
“我无所谓。”郭勇杰淡淡地笑了笑,接着稍微沉吟转头对服务员说道:“那就麻烦小姐帮我那几瓶啤酒过来吧。”
“啤酒啊!”服务员有些惊讶,心想今天廖总宴请的客人,还真是古怪。有人要喝二锅头也就算了,那家伙看来很有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廖总的爱好,所以这是在投桃报李。只不过这家伙,竟然想要喝啤酒,他心里究竟把这里当做什么地方了。像啤酒那种东西,怎么能有机会上我们七楼来。
“没错,就是啤酒。”看到服务员有些傻愣的样子,郭勇杰自然是不免疑惑地问道:“小姐,不会是这里没有啤酒吧?”
“呃!”服务员尴尬地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层还真的没有准备啤酒。”
“七楼没有,就去二楼拿嘛,不就是几步路而已。”廖宏福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似乎对服务员的态度有些不满了。
“好,好,我马上就去拿,客人您请稍等!”听到廖宏福不满地哼声,服务员的一张脸顿时就吓白了,她慌乱地说了一句,便准备转身离开。
“算了,别这么麻烦了。”郭勇杰摆了摆手,然后指着桌上的两瓶洋酒说道:“我等一下还要开车,就喝点这个洋的吧,你也省的跑上跑下的辛苦。”
“这……”服务员不敢自专,连忙求助一般地望向廖宏福。
“既然郭师傅说不想麻烦,那你就帮他倒酒吧。”廖宏福也不勉强,他转头看到于晓东竟然在转头偷看杜彤彤,心里忍不住就有些微怒。
低沉地咳了一声,廖宏福将脑袋凑到了于晓东的耳边喊道:“于秘书,你想喝点什么?”
“啊,廖先生,您太客气了。”于晓东惊觉过来,连忙讪讪地说道:“我无所谓的,就来瓶冰红茶吧!”
“呃……”一听这话,那服务员好彩没有被于晓东给吓晕过去。
冰红茶,在七楼竟然想要喝冰红茶,难道这家伙是故意要跟自己作对吗!
七楼,肯定是没有什么冰红茶的。服务员心中明白,就算是二楼的餐厅那边,也不一定就有冰红茶。毕竟这是比较大众的一个饮料,平时来这边玩乐的那些头头脑脑,领导干部,有几个人会喝几块钱的冰红茶这种东西。
“这里没有冰红茶,于秘书,如果您真的需要,那我出去帮您买吧,请问于秘书,您喜欢喝哪种牌子的?”好半会,回过神来的服务员有些讪讪地说道。
“哦,这里没有冰红茶吗?算了,既然没有,那我也喝洋酒吧。”看到服务员的表情,于晓东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看到这时候服务员已经将洋酒打开,当下就指了指桌子上的另外一瓶白酒。
“好的,于秘书您请稍等,我先帮郭师傅倒好酒就帮您倒。”服务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如果于晓东要真的坚持喝冰红茶,她相信廖先生肯定会安排自己出去购买的。
“刘总队长,你感觉她们几个的嗓子怎样?”廖宏福端起酒杯敬刘炎松,然后又是转头指着那边正唱得起劲的杜彤彤几个女人问道。
“歌唱得倒是不错了。”刘炎松淡淡地点头,“虽然她们无法跟那些专业的明星相比,但嗓音确实很好,看到来廖总为了找到这些人,一定是耗费了不少的心思吧。”
“哈哈……刘总队长你的眼光确实不错!”廖宏福竖起了大拇指,刘炎松的这话,倒有些触到了他的痒处。
“这跟眼光没有多大问题。”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其实真正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艺术工作者嘛。”
“呦,我倒是差点忘了,刘总队长你还是一个作家呢!”廖宏福呵呵一笑,接着又是敬酒劝刘炎松吃点心。
“作家就有点给自己脸上抹金了,我也就是一个网络写手,普通的作者而已。”刘炎松谦虚地笑了笑,然后也是转头望向杜彤彤等人那边的方向说道:“廖总总是安排他们唱歌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请她们过来一起吃饭吧。”
“也好。”廖宏福点头笑道:“刘总队长体贴美人,我当然不能让她们累着了!”说罢,廖宏福吩咐身旁的服务员,让其将杜彤彤的人唤过来。
很快,杜彤彤五女就放下了手中的话筒咯咯笑着走了过来。廖宏福说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南福省武警部队的总队长刘炎松,他可是我们华夏最年轻的大校。这位是刘总队长的秘书于晓东,这位是刘总队长的司机郭勇杰。”
“刘总队长好,于秘书好,郭师傅好。”杜彤彤五女一一躬身行礼,充满表现出了她们的高端素质。
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算是回应了五女的问候,而于晓东却是激动地站起来说道:“杜小姐,我非常的仰慕你,你就坐我的身边吧。”
“好的,谢谢于秘书了。”看到于晓东站起来帮自己拉出椅子,杜彤彤眼神不经意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在意自己之后,杜彤彤便顺势在于晓东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也随意坐。”廖宏福眼中精芒一闪,其中一丝不满闪过,但终究是没有出声说于晓东什么,他指着另外的两个女子说道:“陶淘、鲁环,你们坐在刘总队长的身边,好好的敬刘总队长两杯。”
“是。”陶淘跟鲁环都是心中大喜,像刘炎松这种男子,比那些老家伙可是强多了。先不说刘炎松本来就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单单身上那种浓郁的男人味就能让人迷醉了。而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的身份地位也是让两女心动不已。
其实,在场的五个女人对刘炎松都是产生了兴趣,不过杜彤彤早已坐下,她当然不好表露什么。而另外两女因为没有得到廖宏福授意,她们当然也不敢主动的坐在刘炎松的身边进行勾引不是。
于是,陶淘跟鲁环两女在另外三人既羡慕又妒忌的目光中,得意地坐在了刘炎松的左右。
“刘总队长,我来敬您。”一坐下,陶淘跟鲁环便是伸手拿过一旁的酒杯给自己到了一些酒,然后双眼脉脉含情地望向刘炎松。
刘炎松心中一阵恶寒,对于这种公共厕所他是没有半分兴趣的。也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了床,刘炎松可没有这种特殊的爱好,难道还要他去戴别人留下来的绿帽子不成1
“我喝的是二锅头。”刘炎松伸手端起酒杯玩味地笑道:“既然你们这么热情想要敬我,那就都将杯子满上,一口干了吧!”
“啊!”陶淘跟鲁环都是惊呼出声,她们的酒量虽然也算是不错,但最多也就是一杯的量。如果这一次性喝一杯有五十六度的二锅头,那她们铁定是立即要倒下的。
不由地,两女就转头求助般地望向廖宏福。她们心中明白,在这种场合,也只有廖先生能够帮自己说话了。毕竟,于晓东跟郭勇杰,那可都是刘炎松的属下,难道还指望他们两个会站起来出头不成!
“刘总队长,这可是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啊!”廖宏福一开始心中微微一些发愣,他也搞不懂刘炎松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如果刘炎松要是说跟自己一口干了的话,那廖宏福倒也不会有什么介意。但现在刘炎松居然直接要两个娇滴滴的美人一口干掉一杯二锅头,这就使得廖宏福心里产生了某种不好的联想。
“难道,这家伙还真的好这一口不成!”廖宏福心中犹疑,毕竟他怎么看,刘炎松都不像是一个好色一人。
对于刘炎松的事情,廖宏福自然是做过了相信的一番调查了解。他知道刘炎松不但是一个网络作者,而且他也知道刘炎松就在前不久的时候,前往非诚勿扰参加了相亲的节目。也就是在那个特别的舞台,刘炎松成功的牵手了自己的心动女生。
这样的一个人,廖宏福可不信刘炎松会轻易的为了两个风尘女子而动心。虽然廖宏福对陶淘跟鲁环也是有着极大的信心,但三人毕竟才第一次认识,他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急着想要将刘炎松跟两女给撮合得直接上床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廖总,你也知道我们当兵的,喜欢的就是一个豪爽、爽快!”刘炎松将杯酒靠着自己的下巴,口中低沉地说道:“既然是敬酒,当然就不能随便。两为美女究竟是否诚心诚意的敬酒,通过这点当然也就很轻易就表现出来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好多说了。”廖宏福尴尬地笑了一笑,然后望着陶淘跟鲁环说道:“现在刘总队长已经把要求说出来了,如果你们要是觉得为难,那可以放弃敬酒,我也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当然了,如果你们要是坚持继续敬酒的话,并且能够一口将酒给喝完,那我也是不吝奖励的。三十万,你们两个谁先把酒给喝完了,我奖励她三十万现金,当场兑现!”
“哇!”杜彤彤跟另外两个女子都是惊呼起来,她们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三十万的奖励仅仅只要喝一杯酒,这种好事谁都愿意干啊!
“我愿意继续敬刘总队长。”都说重赏之下出勇夫,陶淘跟鲁环相视一眼,两人都是不服气,立即抢着说道。
“好,这样才爽快嘛!”刘炎松哈哈一笑,却是将酒杯轻轻地放在桌上说道:“行,既然两位美女这么豪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不就是一杯酒嘛,我舍命陪君子了!”陶淘跟鲁环都是受到了鼓励,立即将装着洋酒的杯子推到了一边,然后从身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一只干净的酒杯,满满地倒上了二锅头。
“刘总队长,我敬您。”陶淘率先站起,她挑衅一般地望了鲁环一眼,口中娇柔地说道:“我先干为敬,刘总队长您随意就好了。”
说罢,陶淘双手捧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毫不犹豫就将杯酒送到嘴边,她闭着眼皱着眉,居然真的一口就将杯中的二锅头,给干了!
“好酒量!”刘炎松口中称赞,他端起酒杯也是将酒一口喝了,口中低沉地说道:“这酒可是好东西啊,男人不敢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喝点小酒壮壮胆,下手就贼拉的利索了。而女人要我说想来应该也是差不了多少的,都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我想廖老板你下了这么大的代价,不会是想要给我找点机会吧!”
“哈哈,刘总队长你说笑了。”廖宏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以刘总队长你的条件,就算是女人不喝醉,也是一样有大把机会的。”
“都说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刘总队长您如果需要机会,那可要主动一些哦。”也许是喝了一杯酒的缘故,陶淘将酒杯放下,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刘炎松的肩膀上娇声笑道:“其实,如果刘总队长您要是愿意,我是非常乐意给您机会的。”
“以刘总队长的身份地位,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给机会!”敬酒被陶淘拔了头筹,一旁鲁环自然有些吃味,她端着酒杯柔声说道:“刘总队长,这杯酒我敬您,我可不想某些人,妄想着给您机会什么的,其实我心里明白着,像您这种身份地位的高级军官,要是能够给我们这样的人一个机会,说不定我们都是有可能鱼跃龙门呢!”
“鲁环小姐这话说的好听,这酒我喝了。”刘炎松淡淡一笑,身后的服务员立即帮他将酒杯倒满。
“那好,我就先干为敬了,刘总队长您随意就好。”鲁环展眉一笑,然后捧着酒杯朝刘炎松微微躬身,接着便是将酒杯送到了唇边,一口将酒给喝干了。
“豪爽!”刘炎松点头称赞,亦端杯一饮而尽,这时廖宏福就笑道:“好,陶淘跟鲁环都很不错,我的承诺有效,等一下你们就去财务部领取奖励,每人三十万!”
“哇,谢谢廖先生,谢谢廖先生!”陶淘跟鲁环都是欣喜地叫了起来,可没想到,廖宏福居然会同时奖励她们两个。
“廖先生,您这样可是有点厚此薄彼了!”一旁,杜彤彤有些吃味起来。她可没有想到,陶淘跟鲁环,竟然仅仅只是敬了一杯酒而已,廖宏福居然就给他们每人奖励了三十万。
“就是嘛,廖先生,我们一起过来的,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呀!”看到杜彤彤出声,另外两个女人也是不甘落后,娇笑着跟廖宏福撒起娇来。
“这些女人,恐怕都是跟廖宏福有过一腿的吧!”刘炎松心中暗忖,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是没有任何改变,他平静地拿起筷子呵呵笑道:“酒已经喝了不少,还是先吃点菜垫垫肚子才是正理。”
“好,好,那我们先吃菜。”廖宏福有些讪讪,听到刘炎松这话他总算是找了一个台阶,连忙拿起筷子点了点说道:“我们先吃点菜,等一下彤彤你们也是可以给刘总队长敬酒的嘛。今天能够将刘总队长请到我们这里来相聚,这是我廖宏福的荣幸。这样,等一下你们三个,如果也是能做到跟陶淘、鲁环这么的出色,我一样每人奖励三十万。”
“这刘总队长,看来很是被廖先生看中啊!”望着刘炎松平静地夹菜送进口中,杜彤彤心中一动,尤其是当她凝望刘炎松时,看到他那英俊的容貌,心里就更是有些喷然而动的感觉。
“也许,我可以借助这个机会作为一个跳板,得到更多的利益!”心里头,杜彤彤很快就打定了主意,于是她笑着夹了一块熊肉送到刘炎松的碗里,“刘总队长,酒等一下我再敬您,现在您多吃点菜。”
“好,谢谢!”刘炎松淡然而笑,这女人心中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猜到。
混迹于风月场所的女人,是没几个有什么真感情的。他对杜彤彤几人,不说什么恶感,但好感吗,那是绝对没有的。
这次前来赴约,无非也是想要看看廖宏福究竟能够打出怎样的好牌。此时看到廖宏福依旧只是用女人跟金钱开路,他心里自然是微微有些失望。
南福省的首富,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啊!刘炎松心中暗忖,难道,真的是自己过于高估了廖宏福不成!
“刘总队长,我听说凯泽现在被关在了武警总队,却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错误。”众人埋头吃了半会,廖宏福终于放下了筷子,单刀直入地说道:“刘总队长,廖凯泽是我的弟弟,同时他也是我们元华集团的总经理,现在他被武警总队扣押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公司的律师也是已经申请了好几次的探望,却都遭到了拒绝,所以这次邀请刘总队长前来,我主要也是想要了解一下凯泽的情况。如果他要是真的触犯了法律的,刘总队长请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包庇纵容的。”
“廖总你误会了。”刘炎松知道这根本就是廖宏福的投石问路,而且他心中也明白廖宏福肯定早已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如此能忍,说实话也确实有些出乎刘炎松的意料。不过刘炎松却也不会在意廖宏福怎么想,他平静地说道:“我之所以将廖总经理留在武警总队,说实话这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廖总,不知道你是否有听说过农家乐园这个地方?”
“听说过,我弟弟就是在那里被刘总队长的人抓走的,那里好像还是一个贩毒藏毒容纳他人吸毒的犯罪场所。”廖宏福低沉地说道:“只不过,农家乐园的几个核心高层,似乎并没有被抓到。刘总队长,如果我弟弟他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想还是请你高抬贵手,让他早点出来吧。我们公司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凯泽亲自处理的,为了他的事情,现在公司已经积累了许多的事务。”
“廖总,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现在主要是对你弟弟进行保护。因为农家乐园那边出事,其实还是廖总经理向我们举报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本来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廖总经理在农家乐园贩毒容纳他人吸毒。后来经过了深入的调查之后,尤其是廖总经理也是积极的配合我们,所以我们终于是将农家乐园的真正面目给查了出来。”
“刘总队长,既然跟我弟弟没有什么关系,那为何还要将他留在武警总队呢?”廖宏福心里暗骂刘炎松狡猾,其实廖凯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心里也是很清楚,只是这种事情却又不能摆到桌面上来讲。尤其是当初廖凯泽在农家乐园那边的包间内咒骂刘炎松,这事情被廖宏福知道后,他心里也很是有些愤恨的。
说到底还是要怪自己的弟弟不争气,先不说那家伙带人出去玩乐也就算了,竟然还让手下在包间内吸毒,这就是犯了廖宏福极大的忌讳。
“看来,廖总还并不知道农家乐园那几个高层,已经知道你弟弟举报他们的事情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就在前几天,我也是被农家乐园那边的人偷袭了一次。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胆大妄为,心狠手辣,如果我要不是还算身手不错,说不定早就被农家乐园那些家伙被报复杀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有这事!”廖宏福微微一惊,有些不满地瞪了于晓东一眼。这么重要的消息,于晓东竟然并没有告诉他,使得廖宏福心里一下就有了想法。
“没错,当是他们来了五人。”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五个身手厉害的高手,尤其他们每人身上都有枪械,然后要不是好彩有个家伙的枪卡驳,说不定我都是没机会跟廖总坐在这里吃饭了。”
“看来,这也是老天爷开眼啊!”廖宏福有些悻悻,他自然不知道刘炎松根本就是将马家发生的事情嫁接到了农家乐园那边身上。反正那伍欣凝也不是什么好鸟,刘炎松当然是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说起来也确实有些奇怪,不过话又说回来,抓到那几个想要暗杀我的家伙之后,我们终于是审问出对方的来头了。廖总,你恐怕也是想不到吧,那个农家乐园所在的势力,竟然是一个有着严密组织的庞大贩毒集团。我也是没有想到啊,对方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居然将贩毒这种犯罪活动,运用上了企业规范化的管理。”刘炎松心中感叹,虽然武家的贩毒集团跟他说起来也是没有什么瓜葛,不过毒品这种东西终究不是什么好玩意,刘炎松自然也是想着要将其彻底铲除的。
此时在廖宏福面前讲讲贩毒集团的坏话,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起到一点关键性的作用。如果到时候这两个大势力要是搞起来,那乐子可就真的大了,刘炎松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
“那个势力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对刘总队长你下手!”廖宏福心中凛然,虽然他现在实力也算是强大,但还真的没有发现在南福省还隐藏着这么厉害的势力。
敢向武警总队长下手的,怎么着也不是易于之辈。一想到这点,廖宏福自然是悻悻不已。想他的关系网络也算是能够通天了,但对于政府部门也好,还是部队体系的军官也罢,廖宏福基本上都是以金钱或者美色开路进行腐朽拉拢,却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以这么极端的手段来对付部队的高级军官。
“他们好像是来自一个武姓的古武家族,为首的人都是极其厉害的,身手比勇杰都是只高不低。”刘炎松感叹道:“也幸好是我运气不错,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开设想啊!”
“看起来,如果想要保证我弟弟的安全,那么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将这个势力给毁掉了!”廖宏福眼中精芒一闪,他低沉地说道:“刘总队长,如果我动用所有的资源跟关系协助你们武警部队,却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把握将这个贩毒集团给铲除掉?”
“想要铲除这个贩毒集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刘炎松玩味地望向廖宏福,待得对方微微感觉有些讪然的时候,他才沉声说道:“据我所知,好像廖总你的公司内,都是有人被那个贩毒集团给腐朽拉拢了。而且,有些人甚至还利用廖总你们元华集团的一些关系资源,为那个贩毒集团充当保护伞!”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廖宏福大惊,这一刻他的脸色终于是变了。他凝重地望向刘炎松,在没有感觉到刘炎松耸人听闻之后,他眼色一寒阴沉地喝道:“竟然敢在我的公司内拉人,老子一定会让他们后悔的!”
说着,廖宏福从身上掏出手机便准备拔打电话。不过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廖先生,廖先生,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廖宏福放下手机,有些不满地望着服务员说道。
“下面,下面吵起来了。”服务员委屈地说道:“副总喊了好几十个人在下面闹起来了!”
“是徐子民,这家伙什么意思,竟然还带人过来搞事了!”廖宏福微微皱眉,心里也是稍微感觉有些忌惮,他凝重地说道:“那家伙说什么,难道是下面的人没有招呼好他不成!”
“下面的人怎么敢得罪副总。”服务员悻悻地说道:“我猜应该是为了杜小姐的事情了,我听说杜小姐上了七楼之后,副总就过来了,他在下面找了一圈,然后又是询问了好几个员工,之后突然就打起了电话喊人了。”
“真是莫名其妙,这王八蛋眼里还有没有老子存在了!”廖宏福气得身体都是颤抖起来,他低沉地喝道:“你下去让他上来,老子倒要看看,这家伙难道还想翻天不成!”
“是,我马上就去。”服务员连忙点头,说实话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廖宏福发怒,此时廖宏福的神情无疑是极为狰狞的,他眼中杀气腾腾的样子,可把服务员给吓得够呛。
“廖先生,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一旁杜彤彤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她没想到副总竟然还不准备放过她。
说心里话,在以前杜彤彤的心里对徐子民倒也算是有点想法跟期待,只是后来徐子民再吃了好几次霸王餐一点表示都没有之后,杜彤彤对其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看了。
只是徐子民这人的占有欲跟自私心极其的强烈,杜彤彤陪不陪他徐子民一点都不在乎,他唯一在意的就是杜彤彤不要给其带绿帽子就行了。
这种情形,让杜彤彤怎么能够忍受得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她杜彤彤本身就是出来卖的,如果她要是不服侍别人,那她的收入又在哪里?
何况,杜彤彤本身也是打着想要在这种地方要一个依靠的想法,虽然正牌她是不用想了,但小三小四,她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毕竟,杜彤彤可是有着丰厚的本钱,先不说她的容貌了,就单单她的那身材,一米七二的个子,还有那精湛的技术,杜彤彤都认为自己有很大的机会钓到愿意为自己买单的才俊人物。
其实说起来,徐子民倒也算是一个才俊人物。只是这家伙对于女色方面却是一毛不拔,他嗜赌成性,在赌桌上可以一掷千金,但在女人的身上,却是半分钱也不想浪费!
“不用,你怕他作甚!”廖宏福冷声一哼,对于徐子民的心思,他也是一清二楚的。那家伙无非就是因为前几天自己没有及时的给其拨款赌博,所以对自己有了想法了。
说实话,对于徐子民的好赌跟豪赌,廖宏福在以往都是持一种淡然的态度。用他的想法就是,不就是赌博吗,就算是手气太差,可也输不了多少钱的吧。
正是因为抱着这样的念头,以往徐子民在输了之后伸手朝廖宏福要钱还债,他也是大手一挥直接就同意了。
然而,这世事无绝对啊。让廖宏福大跌眼镜的是,徐子民那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个玩意。随着自己的不断支持,那家伙竟然是越赌越大,越赌越大,没多久就已经超过了廖宏福的心里底限。
就在前几天,徐子民去了一趟葡京大酒店,在那里他连续的赌了三天两夜。也只怪那家伙不争气,本来他的运气就不好,一直都是只输不赢。然而徐子民却是根本就不服气,他越输越赌,越赌越输,到最后不但将身上带过去的钱全都输了一干二净,更是欠了赌场跟放数的一大笔的款项。
最后输的没办法了,徐子民只能向廖宏福求助。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廖宏福也算是念着一些香火情,那家伙虽然不堪,但毕竟也是跟着廖宏福一起打天下的元老,于是廖宏福也就一一的照办,帮徐子民还请了赌债。
然而,已经输红了眼的徐子民,又哪里能够收手。区区几千万的数额,也根本就止不住他继续输下去的命运。于是,当徐子民再一次伸手向廖宏福要钱时,廖宏福终于是选择了拒绝,不再给其提供任何的助力。
到了这时,徐子民就慌神了。当时他已经身无分文,连身上几张银行卡甚至包括信用卡都是透支兑现,为了能够脱身,在无奈之下,徐子民也只能将自己在香港那边的房产作为抵押,才算是摆平了赌场方面跟那些放数的高利贷分子。
虽然暂时幸运地走出了赌场,但徐子民心里却是对廖宏福恨得要命。如果那时他要不是当机立断,恐怕还真的有可能会死在赌场,再也出不来了!
想到自己跟着廖宏福出生入死的打拼天下,可到头来廖宏福竟然为了区区几千万就毫不顾及往日的情谊,徐子民的心里自然是极其的扭曲难受。
这一次他从香港回来,本来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廖宏福摊牌的,本来想着在摊牌之前,好好地跟杜彤彤温存一番。可让徐子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廖宏福竟然让杜彤彤上七楼了!
七楼啊,那可是廖宏福私人办公的地方。他让杜彤彤上去,究竟是什么意思,这岂不是摆明要给他徐子民戴绿帽子嘛!
这种事情,徐子民怎么可能忍得住气。他当时就发飙了,心里火冒三丈,立即就打电话喊自己的亲信过来帮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徐子民毕竟不是傻子,在廖宏福的地盘他也不敢单枪匹马一个人过来找其理论。再说了,徐子民这次返回榕城本身就是为了找廖宏福摊牌的,他自然要借助这种机会把事情给搞大,也好让廖宏福多多的付出一些代价不是。
没有多久,徐子民就带着两个保镖上了七楼。廖宏福脸色难看地喝道:“徐子民,你他妈吃错药了是吧,自己身为副总,竟然还带着人来公司搞事,我看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廖胖子,你让彤彤上来陪客,这又算是个什么意思!”徐子民可不会怕廖宏福,他红着眼睛说道:“我还没死呢,你就这么急着要给我戴一顶绿帽子是吧!廖胖子,你别欺人太甚了。”
“徐子民,你这话又算是什么意思,我杜彤彤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看到徐子民竟然暗指自己是他的女人,杜彤彤虽然是小姐,但却也不愿意接受这种论调。她当时脸色就阴沉下来,双眼恨恨地瞪着徐子民。
“杜彤彤,你他吗别给脸不要脸。当初求着老子上你的时候,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徐子民脸色也是一变,他可没想到现在有了廖宏福的撑腰,这杜彤彤竟然都是敢跟自己叫板了。
“徐子民,你说话客气一点。我什么时候求你了,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就是这点素质,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杜彤彤愤恨不已,徐子民的话无疑是触到了她的痛楚。当时她确实是想要攀上徐子民这棵大树,但谁知道,这王八蛋竟然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平时赌博什么的就大手大脚、一掷千金,但在自己的身上,却连一根项链都舍不得花费。
面对这种情形,杜彤彤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了。她虽然是小姐陪侍没错,但那毕竟是可以给她带来不菲收入的。然而徐子民竟然想要白吃白玩,她又不是犯贱,也不是养什么小白脸,当然就不愿意跟徐子民再有什么瓜葛了。
“欺负女人,就凭你这种破玩意,也配我欺负!”徐子民冷哼一声,他才懒得理会这种女人,当下徐子民转头望着廖宏福说道:“廖胖子,你就给一句话,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在澳门向你求助,你竟然宁愿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砍死,也不愿意出一毛钱救我出来,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子民,你这话说的就太不尊重事实了。”廖宏福勉强压住心中怒火好声好气地说道:“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你前前后后好像一共有五次向我要钱对吧。我一共让人给你转账了六千多万,我说徐子民啊,如果你当时要能够及时的收手,不就是几千万的钱嘛,我也不会让你还了。可是你呢,越赌越输、越输越赌,竟然连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了。你说,在那样的一种情形下,我怎么还可以继续的支持你。”
“我当时已经决定不赌了,你难道最后支持我一次会死啊!”徐子民气愤地吼道:“为了保住性命,我将香港的房产都是做了抵押。廖胖子,你也太不会做人了,当初我跟你出生入死的打拼天下,说起来元华集团也应该有我百分之三十的份额吧,我也就是跟你要几千万而已,你说你至于这样一点情面都不讲吗!”
“几千万?百分之三十的份额!”廖宏福眼中精芒一闪低沉地喝道:“徐子民,老子看你是活傻了吧,你竟然跟我讲你在公司有百分之三十的份额,我看你真是不知所谓,没事找事!”
“我知道,廖胖子你现在肯定是不会承认了。”徐子民冷笑道:“当初你创业的时候,也就是拿出一万块钱而已,那时候,我不也是借了三千块给你。你自己好好算一算就是了,我这三千块,难道不值百分之三十的份额!”
“老子看你就是过来搞事的!”廖宏福简直被徐子民这话给气得够呛,他低沉地喝道:“当时创业的三千块,我们也是说好你算是借给我的。再说了,这些年来你从个公司也不知道拿走了多少个三千万。就单单大前天你在澳门赌博,我就给你打过了足足六千万。我说徐子民,你要知道一些好歹,可不要逼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你这算是威胁我对吧!”徐子民冷笑道:“廖胖子,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咱们之间,彼此都是互相了解的,你也不要逼我,都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徐子民虽然不怎样,但如果要是咬你一口的话,我想你也绝对是不好受的。”
“你想怎样!”廖宏福眼中闪过一道杀意,他寒声说道:“看起来,你这是准备要跟我摊牌了,既然这样,那你就把条件说出来吧,大家都痛快一点。”
“说条件,那是必须的!”徐子民冷哼一声,他转头望向刘炎松等人沉声说道:“我说廖胖子,你既然想要跟我谈条件,想来也不会留下一些不相干的人在这里旁听吧!”
“你们的事情,我确实不感兴趣。”刘炎松听了半会,心中已然猜到这两人肯定是起了什么内讧。心中,自然是欣喜不已的,只要元华集团内部出现了问题,那么他自然也就有机可趁。当下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当先就站起来说道:“廖总,今天谢谢你的热情款待,现在你既然有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刘总队长,真是不好意思。”廖宏福悻悻地站起来苦笑道:“今天的事情有些出人意料,下一次,下一次我再重新设宴赔罪。刘总队长,还请万物怪罪才是。”
“刘总队长?”徐子民眼中精芒一闪,他若有所思地望了于晓东一眼,口中不由地低喃道:“难道这家伙,竟然是南福省武警部队新来的总队长不成!”
刘炎松心中冷笑,自然不会接徐子民的话茬,他不动声色地将一道神识打在徐子民的身上,然后带着于晓东跟郭勇杰,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快速地离去了。
下了楼后,郭勇杰将车子开来,刘炎松便让他先送自己回家。至于于晓东,他在稍微的犹豫之后,却是主动提出自己打车回去,不让郭勇杰再绕道送他了。
对于于晓东的心思,刘炎松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不过这种事情他暂时也不会怎么在意。如今当务之急,对付廖宏福跟武家才是正途,像于晓东这种小喽啰,对刘炎松还有一丁点的用处。
回到家门口,刘炎松便让郭勇杰返回,他走进别墅,竟然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任何的灯光。
心里,不由就有些奇怪,刘炎松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就发现张希瑶竟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像有些气闷的样子。
“怎么了,希瑶,为什么不开灯呢?”刘炎松将大厅的灯光打亮,他走到了张希瑶的身旁柔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不想开灯罢了。”张希瑶淡淡地说了一声,刘炎松清晰地看到这小妮子的眼睛隐隐有些发红,看来之前她应该是偷偷的哭过。
“希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刘炎松心里一阵疙瘩,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我在这里等你一个下午了。”好半会,张希瑶回过神来,她低声说道:“我想回家了,我准备明天就去辞职。”
“为什么呢?”刘炎松问道:“难道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你想换一个环境工作呢?”
“都不是,我就是心里有些发慌,我想妈妈了。”张希瑶轻轻地抽泣了一声,她连忙将头转过去,担心刘炎松会看到自己眼中飘起的泪水。
“希瑶,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刘炎松蹲在张希瑶的脚边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说道:“我们已经是订婚了,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的。希瑶,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起渡过的。告诉我,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真的没有。”张希瑶连忙伸手擦了一把眼泪勉强笑道:“真的没事,炎松你不用多想了,我就是想要回去看看妈妈。”
“希瑶,你的情绪波动很厉害。”刘炎松双手不由微微地用了一些力量,他低沉地说道:“我想,你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许,是关于我的一些事情对不,那些事情一定对你造成了困扰。”
“呜呜……”被刘炎松这么一说,张希瑶忍不住就低声地哭泣起来,她突然伸手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刘炎松的脖子哭着问道:“炎松,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是不是很生我的气?”
“没有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希瑶,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了我的坏话,或者,有人给你提供了一些不好的讯息?”刘炎松心中一痛,连忙伸手轻轻地抚摸张希瑶的后背,口中低柔地问道。
“我在下午,收到了一些照片。”张希瑶哽咽着说道:“那些照片,都是你的,上面是你跟好几个女孩的亲密的合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啊!”刘炎松有些尴尬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事情终究是来了。也许,是马家的某些人出的手,当然也或者,是自己其他的敌人搞得阴谋诡计。
不过,现在对方既然已经出招,那么自己想要继续隐瞒下去,那就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心中稍微的思量,刘炎松便决定主动的跟张希瑶说清楚。他起身坐在了沙发上,轻轻地将张希瑶搂在了怀中说道:“希瑶,那些相片,我想可能有一部分应该是真的。”
“你,炎松你真的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顿时,眼中的泪水一下就夺眶而出,张希瑶柔弱地抽泣起来。
“希瑶,你听我说,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我跟你认识之前。”刘炎松手掌轻轻一动,一股柔和的真气就输进了张希瑶的体内,他悠悠地说道:“那时候,我还在藏省当兵。后来我在前往秦西省处理孟凡的事情后,在带着悠悠返回燕京时接到了一个重要的任务。然后,我带着晓静偷渡前往M国……”
刘炎松开始向张希瑶讲述自己在M国发生的事情,其实这些事情他本来很早的时候就想跟张希瑶说的。只是张希瑶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关系重要的机密事件,所以每当刘炎松想要说起的时候,张希瑶总说没事,她不想过多的干涉刘炎松的事情。
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形,明显跟以往不同了。刘炎松心中清楚,如果他要是再不主动的跟张希瑶说清楚,说不定就会在她的心中留下疙瘩,对于张希瑶以后的修炼,肯定有着很不好的影响。
回想起身在M国的那段日子,其实刘炎松也是蛮有感触的。虽然他自认为无愧于心,不过跟好几个女人发生了交集,这一点终究是让刘炎松感觉有些讪然,他勉强保持平静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从自己前往秦西省处理沈家的事情说起,再到护送沈悠悠前往燕京接到了重要任务,再接着他联系任瑶荷送白晓静到燕京。那时候白晓静还只是一只白狈,她也是因为跟刘炎松一起修炼了沈孟凡留下来的那本天书,然后才化形而出的。
之后到了M国,他遇到了陈萱妮,之后降服肖攀峰成为大圈帮纽约堂口的老大。这一路走来,虽然并没有遇到太多的危险,但总的来说,刘炎松也是耗费了极大的心力。
至于成为青帮龙头后跟众多的帮会大佬豪赌的事情,刘炎松也是当做一个笑话说出,只是当他说到自己跟胡嘉宁的赌注,终究还是有些讪然起来。
后来又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刘炎松一五一十的也跟张希瑶说了。甚至,他跟贝拉,还有多琳的双飞,刘炎松也是没有任何的隐瞒,全部老老实实的坦白出来。
最后他成功得到了优势地位的资料返回华夏,接着却又是受命前往疆省进行反恐。经历了许多的打斗拼杀,手上也是染了不少人的鲜血,然而这一路走来,刘炎松终究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唯一让他感觉对不起张希瑶的,恐怕也就是自己的感情了。
“希瑶,我在国外的经历,大致也就是这样了。”刘炎松伤感地说道:“萱妮跟嘉宁都是帮了我许多,我是不能放弃他们的。而贝拉跟多琳,我也不可能做出抛弃的行为。希瑶,对于你我就更加不愿意放弃了。有时候我也是很迷茫呢,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抉择,会不会是太自私了一些。”
“你,你当然自私了!”张希瑶哽咽地说道:“你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但让萱妮姐跟嘉宁姐孤苦的离开,而且还对我一直都隐瞒着。炎松,你老实跟我说,除了萱妮姐、嘉宁姐,贝拉跟多琳之外,你在国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女人?”
“有!”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轻叹着说道:“还有严萱敏,我跟她也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另外聂小双那小妮子似乎对我也有一些想法,这事情搞得我也是跟郁闷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感情了。”
“这还不是因为你到处留情!”张希瑶气呼呼地说道:“现在想想,她们都跟你有着一旦很不寻常的故事。只有我,也就只有我,跟你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回忆的美好。”
“怎么可能没有!”见到张希瑶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气,刘炎松心中一喜,他连忙拉着张希瑶的小手说道:“希瑶你好好的想想,我们在非诚勿扰相亲,那难道还不值得回忆吗?”
“哼,那是你骗我的!”张希瑶悻悻地说道:“你不但骗了我,而且还骗了妈妈,甚至连我爸爸,都是被你骗了。”
“我那怎么能叫做骗。”刘炎松郁闷地说道:“这是善意的谎言好吧,我说希瑶,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要是在那个舞台实话实说的话,你肯定是不可能跟我牵手的对吧。再说了,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心真意的,如果我要不是真的喜欢你,我也不会做那么多的准备来追求你啊!”
“骗就是骗了,你到现在还要找借口!”张希瑶低声说道:“现在妈妈跟爸爸都不知道你的事情,炎松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虽然早就已经想过你会有其她女人这种事情,但现在真正知道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了。炎松,你就让我好好的静一静吧,我真的很想请假回去陪陪妈妈。”
“希瑶,奉阳那边你暂时还是不要回去了。”刘炎松沉声说道:“马家的核心人物基本上都被我给抓完了,不过政府这一块的人我却不好直接动手。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也不可能违背原则对政府部门的官员下手。这样吧,要不我让郭勇杰去一趟奉阳,将妈妈接过来好吗?”
“妈妈在城里未必住得惯啊!”张希瑶有些纠结,其实她真正的心思,还是想着要好好的安静一下。对于自己跟刘炎松的事情,张希瑶真的需要一点时间好好的考虑。毕竟两人以后的日子还长远,如果她要是不能将这些事情给理清,以后肯定会要承受很大委屈的。
“我知道你还是想着要躲开我是吧。”刘炎松伸手轻轻地将张希瑶搂在怀中,口里悠悠地叹道:“希瑶,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绝对没有任何偏颇的。虽然我不能放手萱妮她们,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沾惹别的女人了。希瑶,不要回去,不要离开我好吗?”
“炎松,我并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啊!”张希瑶柔声说道:“只是我心中暂时还无法接受这一切罢了,你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认真的说服自己,争取以后能够跟萱妮姐、嘉宁姐还有贝拉、多琳、严萱敏她们好好的相处,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谢谢你,希瑶。”刘炎松感激地说道:“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的,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尽快的想办法将父亲扶上顶峰,然后,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前往圣普。知道吗,希瑶,我在那边成立了一个宗门,叫做羽化门。以后我们就在那边一心的修炼,追求大道。”
“炎松,我对追求大道什么的,真的不是很感兴趣。”张希瑶悠悠地说道:“其实无论是谁,就算修炼到了极致,我想总会还是要有一个生命的终结。到了那时,所有一切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我只要能够跟你相濡以沫一辈子,就心满意足,再也没有其他的奢望了。”
“可是,我却不这样想啊!”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我想要追求永恒,一辈子太短了,我希望能够永远的拥有你。希瑶,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我不知道。”张希瑶稍微的迟疑,她轻声叹道:“以后的事情,谁也不敢保证的。炎松,我不想骗你,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更加不能向你承诺什么。其实,我也想永远的跟你在一起,但万一,以后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变故怎么办!”
“我不会让什么万一出现的!”刘炎松凝重地说道:“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遇到怎样的难关,我都会克服,都会将其摧毁。希瑶,你要明白一件事情,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练气期一层的修真者了,你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以后只要好好的用心修炼,就会不断地提升自己的境界。而随着你的境界不断的提升,到时候我们的生命,也会随之而增长。”
“炎松,拥有那么久远的生命,就一定很好吗?”张希瑶平静地说道:“我觉得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纠结生命长短这种严肃的问题。其实说真的,能够遇到你,我就已经感觉自己很幸运了。尤其是你还帮我找回了爸爸,我心中就更是只有了感恩。炎松,你放心吧,虽然我并不在意生命的长短,但我也不会拖你的后腿。我会好好修炼的,保证不会让你担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张希瑶一番交心,刘炎松总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尤其是张希瑶的态度,使得刘炎松完全的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马家方面的进展,却并没有刘炎松想象的那么容易。虽然他动用了青帮跟洪门的力量,甚至,就连非洲雇佣兵刘炎松都是动用了。除了将马家的势力全部扫清之外,刘炎松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看起来,廖宏福确实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虽然在以往跟马家的合作之中,廖宏福表面看起来确实是处在弱势的位置。但是,廖宏福根本就没有与马家的高层进行过任何有关走私方面的联系。
所有的一切,最后全是关联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徐子民,也就是那天刘炎松在元华集团行宫遇到的你那个男子。当初他好像是过去跟廖宏福摊牌的。
徐子民是元华集团的副总,算起来其实也应该能够将廖宏福牵出来了。然而,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到了廖宏福这种位置的人,并不是自己想要动,就能随便动的。
虽然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施展法力将廖宏福直接诛杀了。不过这样一来,对于走私案件的侦破,尤其是政军两方面那些被廖宏福腐蚀拉拢的腐败分子,便很有可能逃过一切。
相对于廖宏福来说,其实那些掌握了一定全力的政军干部,他们的威胁才是最为严重的。
廖宏福存不存其实并没有太多的紧要,今天刘炎松可以施展法力将廖宏福杀了。但很快那幕后之人肯定又会培养出来新的廖宏福。只要这个关系网络依旧存在,南福省的走私就依旧会运行下去。
打击走私,可不是将走私分子抓了就没事了。只有将隐身在政军内部的蛀虫、腐败分子全部抓出来,把政府军队的思想工作搞上去,使得党的干部能够提高自己的警惕心。不说永远,最起码也要能在一定时限内保持队伍的清廉纯洁。也只有,才能真正的将走私分子断绝掉。
走私分子没有了可以拉拢腐朽的对象,他们的身影自然也就无迹可遁了。到了那时,走私分子就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南福省的市场经济,也才会真正的走上正轨。
马家无法给刘炎松太多有效的线索,而他也不想直接控制徐子民打草惊蛇,所以事情就变得又是停滞下来。南福省打击走私的工作,陷入了一个怪圈。
虽然明知道廖宏福就是南福省最大的走私分子,但苦于没有直接能够拿得出手的证据,刘炎松自然也就不会下令抓人。
也就是这样,情形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经过了徐子民闹事之后,廖宏福也是再没提出请刘炎松用餐吃饭。不过元华集团的律师,却已然开始准备证据材料,准备对南福省武警总队跟刘炎松个人,进行起诉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刘炎松第一表现出来的自然是惊讶。他还真是无法想象,现实中的贼喊捉贼,有一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武警总队一直都是用各种理由在扣押着廖凯泽,廖宏福没有将官司直接打到省委去,那已经算是给了刘炎松足够的面子了。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刘炎松也是万万无法容忍的。
无论廖宏福采取怎样的行动。对于刘炎松来说,错的始终都是错的,虽然他确实是陷害冤枉廖凯泽贩毒容纳他人吸毒。只不过,廖凯泽肯定是干净不到哪去的。
身为元华集团的高层,尤其还是廖宏福的亲弟,刘炎松可不信廖凯泽就没有参与走私的事情。
只是,刘炎松心中也是纠结,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动用法力对付廖凯泽。说心里话,如果聊凯泽要是参与了走私活动,那么刘炎松动用法力将其控制,自然是毫无心理压力的。
只是这样一来,刘炎松却又担心将廖宏福背后的存在给惊动了。刘炎松可不是傻子,能够使得廖宏福都是心甘情愿为马前卒的存在,那肯定是一个庞然大物。
或者是个体,或者是势力。那样的存在,绝对是不能小觑的。自己虽然并不惧怕那样的势力,但如果因为自己的打草惊蛇,说不定对方很有可能就会进行隐匿。那么从此,自己想要将其找到,恐怕就千难万难了!
不过很快,刘炎松心中的难题,徐子明便是为他解决了。
话说那次徐子民找廖宏福摊牌,他自恃对廖宏福的关系网跟走私情况了如指掌,所以直接就跟廖宏福摆数。让其给一个说话,事情到底是公了,还是私了!
公了,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徐子民已既然已经铁定心要自立门户,那么他如果不能廖宏福身上放点血出来,又怎么能够甘心退出。
所以他完全就是摆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架势,当场就跟廖宏福说得清楚。如果要是不同意私了,也就是拿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数字来堵住她的嘴巴,那么他就会将事情往大里搞,一直将走私的案子捅到中央去。
徐子民当然有那种底气,在他认为,自己追随廖宏福多年,对其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清二楚。想来廖宏福要是知道自己准备举报的事情后,肯定要自乱阵脚。
堡垒从来都是从内部攻破的,这一点早就有无数的事例做出了明证。徐子民就不信,在如此的一种情形下,廖宏福他会不向自己屈服。
再说了,徐子民也自认为十几二十亿对于廖胖子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想想这些年廖胖子也算是赚了不少,当初大家一起创业打拼的时候,自己还借了一笔本金给廖宏福作为投资。现在自己想要自立门户了,廖胖子难道就一点表示都没有不成!
然而,徐子民终究是要失望了。想廖宏福是什么人,这些人来他已经养成了独断专行的性子。从来就只有他负别人,又哪里能够容忍别人负他。
徐子民要走,廖宏福当然不会反对。反正走了也就走了,他的基业摆在这里,华夏别的不多,精英人才那是数不胜数的。
只要有钱,哪里找不到为他卖命的手下。再说了,这些年徐子民养尊处优,又哪里还会为他廖宏福卖命,其实廖宏福也早就想着要撤掉徐子民了。尤其这家伙还特别的好赌,留着肯定是一个祸害。
只不过,你人走是可以的,但想要老子付出什么封口费、保密费之类的,那廖宏福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当时,徐子民把那话一说出,廖宏福简直是气得咬牙切齿。他直接就表态了,钱他拿得出来,但绝对没可能给徐子民。
对于反骨仔,廖宏福从来对付的手段,那就是送到海里去喂鲨鱼。
如果要不是念着徐子民也算是追随了自己不少的时间,廖宏福最后倒是强自忍住了要让其消失的念头。
不过,廖宏福当然也不会再给徐子民什么好脸色看。他当场说就是把钱扔了、烧了,也绝不可能再给徐子民。就算徐子民真的把举报材料送到中央去,他也是毫不买账。
说起来,廖宏福当然有这个底气不买账,这么多年来他编织的那张庞大关系网,早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不敢想象的地步。
廖宏福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关系网肯定能轻易的罩住徐子民的举报。再说了,万一自己的关系网无法起到作用,他的背后,不是还有更加厉害的存在嘛!
也正是基于这种自信,廖宏福就决定跟徐子民抗衡到底,毫不妥协。
两人闹翻后,廖宏福竟然率先出手了。他知道徐子民已经自立门户,所以直接就指使手下跟自己的关系网联合起来对徐子民进行打压。想廖宏福堂堂南福省的霸主,在南福省走私行业中,有谁敢不看自己的眼色行事。所以对于徐子民这种异类,廖宏福当然就没有半丝的心慈手软。
两人就这样的成为了死敌到了势不两立的境地,徐子民被廖宏福坑了两次之后,身家大大缩水,心里对其自然是恨之入骨。
到了这种时候,徐子民也知道自己跟廖宏福就再无妥协的可能了。于是,一纸举报信,终于是飞到了中央领导人的办公桌上。
为了报复廖宏福,徐子民精心制作了举报信,随着举报信他还提供了属事业的证据材料,重点举报的事情是关于廖宏福疯狂走私植物油、缘由,还有香烟等商品牟利的事实。
在举报信中,徐子民提到廖宏福借助控制海关渠道继而彻底掌控了整个南福省绝大多数资源的走私活动。是南福省乃至全国,最为猖獗、最为嚣张的走私霸主。
在举报信中,徐子民还列举了数十个跟以廖宏福为首的元华集团关系密切的所谓保护伞,其中最高职务者竟然到了公安部副部长的那种层次!
至于厅局级的干部,居然也有将近十人之多,不但南福省海关、公安、部队,就连燕京相关部门都是有人涉入其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份精心炮制出来的举报信,很快就引起了中央高层的特别重视。
谁也没有想到,在当前社会这样的一种环境之下,南福省居然腐败到了如此的程度,简直让人难以容忍!
廖宏福的走私行为,更是让人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他依靠金钱跟女色交织出来的关系网,也同样让中央高层感到无比的震惊。
以廖宏福为首的元华集团,他们腐朽拉拢了南福省不少的海关人员,从而通过这些人达到控制通关的渠道。
就是用这种手段,廖宏福轻易就控制了整个南福省绝大多数的走私活动,形成了一个在全国都是极为罕见的典型现象。
可以这么说,在南福省,走私市场简直达到了繁荣昌盛的地步,其影响力甚至已经辐射到了全国。
面对这种局面,无论中央高层是否有人对刘炎松,或者是说对刘炎松的父亲刘卫平,有着怎样的心思和意见,但处在当前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个人的政见已然不再重要。当前唯一的要务,便是要将南福省的这一根毒草,给彻底的拔了!
四月底,一个专案组秘密来到了南福省会榕城入驻。刘炎松的电话响了,是专案组负责人亲自给他打电话,要求约见商量南福省关于打击走私活动的事务。
之所以将电话打给刘炎松,那是因为刘炎松才刚刚调来南福省没有多久,跟南福省无论是政府机关这一块,还是处于部队的体系,都是没有太深的关联。
在接到了电话之后,刘炎松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了。于是刘炎松立即驱车赶往专案组的住处,拜访专案组长罗兴邦。
对于刘炎松的到来,罗兴邦自然是持欢迎的态度。他首先向刘炎松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然后又是将徐子民的举报信副本递给刘炎松观看。
“刘总队长,你来南福省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这封举报信,你说说自己的看法。”看到刘炎松将材料看完,罗兴邦就沉声说道。
“触目惊心!”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虽然我早已经知道廖宏福肯定是涉嫌走私,但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手笔竟然到了如此的程度!”
“没错!”罗兴邦愤恨地说道:“在我看来,何止吃触目惊心这么简单。刘总队长,在我看来,这举报信大部分都只是针对廖宏福个人,所以我估计,以廖宏福为首的元华集团,涉案肯定不止举报信中提到的这些。”
“这段时间我也在调查廖宏福走私的事情。”刘炎松沉声说道:“甚至,我已经将廖宏福的三弟廖凯泽进行了扣押。并且,我也将为元华集团提供船只服务的马家重要核心人物,都是抓了起来。只不过……”
“刘总队长,你不要有任何的顾忌。”罗兴邦摆手说道:“关于南福省走私的事情,中央领导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这次凡是涉案的人员,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也无论他有着怎样的来头,我们都要一查到底,直接追究到相关的责任人,力求将卷入到了元华集团走私事务中的腐败分子,一网打尽!”
“好,既然罗组长您这么一说,那我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刘炎松点头说道:“马家在我们南福省,可以说是一个巨无霸一般的存在。尤其是,马家有不少的人在我们政府这一块担任着重要岗位上的领导。虽然我也是抓了不少的马家核心人物,甚至马家涉嫌犯罪活动的一些证据我也是已经到手。只是,只是马家那些身居高位的领导,我却不好出手捉拿啊!”
“不用担心这些。”罗兴邦冷哼道:“不敢马家人担任着怎样的职务,哪怕他就是南福省的书记,这一次也是没可能逃过一劫!”
“书记倒不是。”刘炎松讪讪地笑道:“马绍远是常委副省长,另外其他市县也有好几个担任重要职务的厅处级干部。”
“马绍远的事情,你有证据吗?”罗兴邦低沉地问道。
“当然有。”马绍远的事情,马朗早就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清楚了,如果要不是因为刘炎松一直都不敢太过相信南福省这边的官员,其实他大早就可以将相关的材料送到南福省纪委去进行备案的。
“既然有证据,那我们就先从马家开始吧!”罗兴邦当场拍板,口中低沉地说道:“刘总队长,这次的行动,我希望以你们武警总队为主导。公安局方面,我很不放心。”
刘炎松点头说道:“我们武警总队是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罗组长请放心,我会亲自带队,把任务完成的!”
“刘总队长,你可也不要掉以轻心。”罗兴邦玩味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严肃地说道:“我知道,在你们武警总队,也一样有着被腐朽了的领导官兵,尤其是你的前第二任,他更是被人暗害而死,到现在都是没能查出蛛丝马迹。”
“罗组长不用担心这些问题,说实话,如果要是真的有人铤而走险的来暗杀我,那我可是求之不得的。”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其实说起来,马家已经有过一次派人前来找我麻烦的事例了。当时他们一共来了五个人,现在都是被关押在我们武警总队的禁闭室中。”
“还有这事?”罗兴邦惊讶地说道:“既然是马家派人过来暗算你的,难道你的前第二任,也是被马家给暗害的不成!”
“这个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刘炎松点头说道:“毕竟也只有马家,才能有这样的实力。当然了,以廖宏福为首的走私集团,肯定也是有着同样的嫌疑。只是后来我经过详细的分析之后,却感觉我的前任出事,并不是马家跟廖宏福的手笔。”
“刘总队长,这可不是随便的事情。我觉得你必须要对马家的人再次严加审问,敢以暗害我们部队的高级军官,这种行为是极其恶劣的,你一定要将真正的凶手给挖出来!”罗兴邦沉声说道。
刘炎松道:“这一点我当然会慎重对待,不过马家跟廖宏福方面在武警总队都是有着职位不低的关系网,所以他们并没有必要做出暗害部队高级军官的事来。其实这段时间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另外一件事情了,我想罗组长你肯定不知道,在我们南福省,除了马家跟廖宏福之外,竟然还有着一个组织严密势力庞大的贩毒集团吧!”
“贩毒集团?”罗兴邦眼神一凛,口中低沉地喝道:“刘总队长,你的意思是说,在南福省,还隐藏着一个贩毒集团!”
“没错,而且我现在也是查到了一定的线索。”刘炎松沉声说道:“无论是马家的走私集团,还是以廖宏福为首的走私势力,另外那个神秘莫测的贩毒组织,这些犯罪势力既然出现在南福省,那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将其一网打尽,一举摧毁的。罗组长,贩毒集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尽快的将这个组织给挖出来,然后彻底的摧毁它!”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罗兴邦点头担心地说道:“对付贩毒组织,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尤其是,那些人肯定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徒,刘总队长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会小心的,罗组长,现在我们当前的工作,该从哪里开始展开行动?”刘炎松当然不会在意武家的暗算。其实说起来,那一次伍欣凝对他出手,也算是一个暗算的手段了。只不过刘炎松艺高胆大,根本就不会在意那种小儿科的偷袭。
“先将涉案的马家官员,都抓捕起来吧。”罗兴邦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将自己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做出交代。否则的话,我会让他们后悔,不老实配合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
“好,那我马上就带人先将马绍远给控制起来。”刘炎松站起身,他将材料还给罗兴邦,然后点头告辞,快速地离去。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看着刘炎松走出去然后轻轻地带上了房门,罗兴邦的眼中精芒一闪,却是从身上掏出手机快速地拔出了一个号码。
刘炎松离开了专案组下塔的酒店后,他立即就赶回了武警总队。
“于晓东,让钱和平即刻来我办公室。”还没有走进办公室,于晓东就连忙迎了过来,刘炎松心中微微一动,立即低沉地吩咐了一句。
“好,我马上通知钱主任。”于晓东顿住脚步点点头,然后又是快速地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没有多久,钱和平就敲响了刘炎松办公室的房门,在经过刘炎松的同意后,钱和平一脸媚笑地走了进来。“总队长,您找我?”钱和平笑着问道。
“老钱,我这里有个任务需要你亲人带人去处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可不要给我掉链子啊!”刘炎松抬头笑眯眯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队长请吩咐,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钱和平立即沉声答应,他心中大喜,刘炎松给他下任务,这就代表着对方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提防。
想到自己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刘炎松的亲信,自己以后的仕途也会更加的畅通,钱和平的心里就感觉无比的火热。到时候只要自己按照廖先生的吩咐将刘炎松拉下水,想来他晋升大校的日子,也就不会再远了。
“恩,是这样的,你带人去一趟省政府,将马副省长请到大院来,就说我想要跟他好好的聊聊。”刘炎松微微点头淡淡地笑了起来,钱和平打的是什么算盘,他心里一清二楚。这家伙竟然还想着要把自己拉下水,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请,请马副省长!”钱和平心中大惊,顿时额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现在,总队长跟马副省长的事情,在大院早就已经传开了。据说马副省长的宝贝儿子马朗,如今还被关押在禁闭室,马副省长的秘书已经过来好几次了,但刘炎松却是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给。
这一次,说什么让自己前去请马绍远,这难道会是一个陷阱不成!
心里,自然是忐忑不已,钱和平偷偷地抬头望向刘炎松,想要从其脸上看出一些表情。
不过钱和平显然要失望了,刘炎松的脸上,显得云淡风轻,根本就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表露出来。
“没错,你必须要好好的给我将马副省长给请过来。当然了,如果马副省长要是不放心,他也完全可以将自己的秘书跟司机,都是带过来的嘛。”刘炎松淡淡地笑道:“这次请马副省长,主要还是商量关于马朗的事情,没有其他的意思。钱主任,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你不会告诉我,你完不成吧!”
“哪里,哪里。”钱和平讪讪一笑连忙点头说道:“总队长请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既然是这样,那就即刻去办吧。”刘炎松挥挥手,钱和平立即笑着告退而出。
“怪事,姓刘的这究竟玩得是什么名堂!”离开刘炎松办公室,钱和平一边走向电梯,口中一边疑惑地嘀咕起来。
对于刘炎松的命令,钱和平心中自然是有所疑虑的。毕竟,在之前马绍远可是亲自打过电话,而且还委派了自己的秘书来过好几趟了。然而当时刘炎松可根本就没有要给马绍远面子的迹象,他不但没有接电话,甚至就连马绍远的秘书,也是没有进行召见。
但现在,刘炎松竟然让自己亲自去相请马绍远,那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百思不得其解啊!看来自己只能向别人请教了。
钱和平可不是什么傻子,虽然他很想向刘炎松靠拢,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前程嘛。但是,钱和平却也不愿意冒险,他担心刘炎松这次请马绍远会是有什么阴谋算计,所以稍微的思虑之后,立即就掏出手机拔打了廖宏福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钱和平也不等廖宏福出声,连忙就喊道:“廖先生,我是和平,我是钱和平啊。”
“钱主任,怎么这个时候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廖宏福爽朗地大笑,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是这样的,廖先生,刘炎松那小子他……”这时电梯门打开,钱和平一边走进去,一边将刘炎松的安排跟廖宏福说了一遍。
“看来,姓刘的这是准备要对马副省长不利啊!”听了钱和平的话,廖宏福心中一惊,口中立即低沉地说道:“钱主任,刘炎松根本就不是真心要请马副省长的,我估计他的意思,恐怕是准备要对马副省长进行抓捕了。”
“什么,抓捕马副省长?”钱和平被廖宏福这话给吓了一大跳,他连忙问道:“廖先生,刘炎松他怎么敢抓捕马副省长,他虽然是武警总队长,但级别上却根本就不能跟马副省长相提并论。而且,马副省长身为南福省的常委,在没有经过省委的点头,谁又能动得了他!”
“你错了,钱主任。”廖宏福冷笑道:“现在看来,这姓刘的根本就不是易于之辈,我估计啊,中央派过来的专案组,肯定已经召见刘炎松了。”
“专案组?”钱和平犹疑地说道:“廖先生,您这话我是越听越不明白了啊。什么专案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刘炎松他又是被谁召见了,这段时间,刘炎松好像并没有离开榕城啊!”
“钱主任,这些东西你就不用打听了。现在当务之急,你马上赶去省政府通知马副省长,并且协助他立即撤离南福省。我这样跟你说吧,马副省长的事情,肯定麻烦了,说不定专案组因为找不到我,所以准备拿马副省长开刀了,这写王八蛋,果然都是属狗的,逮谁就咬谁!”
廖宏福显然很是愤恨,不过当前的形势比人强,在面对专案组这种高级别的存在,他就算有滔天的能量,也是生不出对抗的心里。
听了廖宏福的一番话,钱和平才算是惊醒过来。他知道廖宏福肯定已经不在省里了,所以当下立即就答应了廖宏福的吩咐,然后小心翼翼的挂掉了电话。
到了楼下,钱和平等电梯门打开,他立即就快速地冲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吉普车,钱和平从身上掏出钥匙飞快地打开了车门钻进了车子。
很快,吉普车使出大院,朝着省政府方向开了过去。
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钱和平就赶到了省政府,对于马绍远的办公室,钱和平自然是熟门熟路,他的车子有省政府的特别通行证,自然是畅通无阻直接开进去省政府大院。
将车子停好后,钱和平就快速地赶到了五楼。马绍远办公室是五楼的十八号房间,钱和平也来不及跟十六号房间的秘书处打招呼,他直接伸手就敲响了马绍远办公室的房门。
“进来。”办公室内,传出马绍远低沉而不是威严的声音,钱和平微微皱眉,直接推门而入。
“咦,钱主任,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里来了。稀客稀客,你可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省政府这边办事了吧!”看到进来的是钱和平,马绍远虽然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就站起身脸上挂起了笑容迎了过去。
虽然钱和平的级别跟马绍远有着天壤之别,不过钱和平毕竟是身在武警总队的办公室主任,说起来也是武警总队的常委,算起来也是正处到副厅的级别了,有着不可小觑的能量。
“马副省长,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钱和平一阵苦笑,却是伸手小心地将房门关上,然后低沉地说道:“马副省长,看来刘炎松那家伙,准备对您动手了。”
“什么意思!”马绍远微微皱眉,有些不渝地说道:“钱主任,你这是过来那我开刷的是吧。刘炎松虽然权利不小,但他好像没有这个资格对付我吧。”
“刘炎松确实没有资格对付您。”钱和平低沉地叹道:“但问题是,现在专案组已经进驻榕城了。我说马副省长,如果要是专案组要求刘炎松进行配合的话,你说他会不会趁此机会对你进行抓捕?”
“这……”马绍远心中一惊,他犹疑地说道:“我好像没有什么事犯在刘炎松的手上吧!我说钱主任,你老实跟我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才从哪里得到这些消息的?”
钱和平苦笑道:“就在刚才,刘炎松他命令我过来请马副省长您去一趟武警总队大院,说是什么要跟您商量马朗的事情。我说马副省长,您好好的想想,之前您也打过好几次电话给刘炎松吧!而且您的秘书,前前后后也是去了武警总队大院好几次,但最后结果呢,那姓刘的他不但不接您的电话,甚至您的秘书想要见他一面,也是千难万难。”
“这就奇怪了,按照道理我们马家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牵连到我的身上来。而且我的事情,跟刘炎松也是没有任何的瓜葛,这家伙,究竟是从什么渠道,抓到了我的把柄!”马绍远眼神闪烁,他伸手捏住自己下巴上的胡须,心中急速地念转起来。
“刘炎松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是不知道的。”钱和平摇头说道:“不过我之前给廖先生打了一个电话,按照廖先生的意思,专案组过来,主要还是针对元华集团跟廖先生的。所以现在,廖先生已经离开南福躲避风头去了。就在刚才,廖先生提醒我,说刘炎松肯定是受了专案组的命令,这次是要准备对付您呢。”
“那廖先生,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马绍远一听连廖宏福都是选择离开避风头去了,心里顿时就慌乱起来。连廖宏福都是要暂避锋芒,那他岂不是更是够呛的。
“廖先生的意思,马副省长你最好还是尽快离开才是上策。说实话,我这次前来给您通风报信,也是冒着极大风险的。万一到时候姓刘的找我要说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钱主任,废话我就不说了,这次非常感谢你能够及时的过来通知我。你放心吧,只要我能够躲过这一劫,以后肯定不会忘记你的。”马绍远自然是感觉到了急迫,他也顾不得再跟钱和平客套,当下立即走回办公室打开了放置在墙角边的保险箱,然后快速地从里面拿出了好几本证件跟一叠银行卡。
“马副省长,你需要我送你一下吗?”钱和平心中清楚,马绍远是绝对不能出事的,一旦马绍远出事,到时候肯定也要牵连到自己。
谁实话,虽然马绍远也是廖宏福关系网中的一员,不过平时廖宏福跟马绍远打交道并没有亲自出面。大部分的时候,一般廖宏福有事,基本上都是通过自己要进行沟通的。
所以,钱和平心中也是惊恐不已,现在看到马绍远准备要外逃的时候,他并没有半丝的惊讶,反而心中隐隐有些暗自高兴,并且提出可以将马绍远送去他想要前往的地方。
“也好,如果有钱主任你送我,那我离开就更有把握了。”马绍远将东西一股脑的塞进自己的公文包内,他抬脚朝着房门口走去,一边走,口中一边低沉地说道:“钱主任,那我们马上出发吧,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万一到时候姓刘的又是找其他人过来,那我们就诊的麻烦了。”
“好,我们马上就走!”钱和平心中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感觉马绍远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说实话,自己出来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带,这种行为说不定已经落在了刘炎松的眼中。万一到时候刘炎松心中产生了疑虑,或者他以为自己是前去办理其他事情了,那刘炎松很有可能会安排其他的人过来抓捕马绍远。
“恩,我们从后面的安全门下去。”看起来马绍远也是谨慎无比,他朝着钱和平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便是带着钱和平快速地走向后面的安全门。
没多久,马绍远跟钱和平便是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楼下,钱和平转头四处张望了一翻,在确定附近没有可疑人物后,钱和平压低声音说道:“马副省长,您在这里稍等,我去开车过来。”
“好,你小心一点,可不要被外面执勤的那些武警给看到了。”马绍远点头答应一声,却又是连声的叮嘱。
“我理会得,马副省长你就放心吧。”钱和平当然不敢大意,毕竟这事情可要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如果一旦要是被刘炎松知道自己将马绍远给放走了,那自己的乌纱帽是铁定保不住的。
很快,钱和平便是将车开了过来,马绍远警惕地观望了四周一番,然后快速跑到了车旁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马副省长,我们去哪?”钱和平轻声问道。
“钱主任,麻烦你送我去厦市。”马绍远也没有太过废话,他知道在省城这边肯定已经不再安全了。如果专案组要是将自己定位了重点抓捕的对象,那么想来在车站、机场、码头等等地方,都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好,从高速到夏市倒也不用多久,我就先送马副省长你过去,然后再向姓刘的去复命的。”虽然钱和平心中有些不渝,但这件事情毕竟也是关系到他的前程,所以钱和平也是不敢有任何大意的。
于是很快,钱和平就将车子驶出了省政府大院,他沿着人民路一直往前进行,没有多久便是开上了高速公路。
车上,两人都没有进行交谈,不过很快马绍远却是从身上掏出手机开始拔打电话。
他一共打出了五个电话,钱和平听到前面四个都是马绍远跟自己的关系户商量如果做出应对的讨论,而最后一个,马绍远却是打给一个女人。
“钱主任,车子再开快一些,那边已经做出安排了,只要我到了那里,想来安全问题应该是能够保证了。”挂了电话后,马绍远便告诉了钱和平一个地址,让他在前方驶出高速。
这时候车子已经在高速行进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离夏市虽然已经不远,但如果从前方的出口驶出的话,那么最多也就是赶到夏市的郊区。
不过,这种念头钱和平自然不会说出来的,现在是马绍远在跑路,他相信以马绍远的老谋深算,肯定会把事情都安排妥当的。
果然,再往前开了几分钟,便看到了一个出口。钱和平按照马绍远的指示驶了出去。
除了高速往右转,便是处于夏市的郊区了,到了这个地方,马绍远的神情看起来就变得有些激动起来。他不停转头望向窗外,同时也是连连地抬起手腕看表。
大约再往前开出十多分钟,前方路上突然出现了三辆高档的小车。看到那些车子,马绍远总算是轻吁了一口气,他低沉地说道:“钱主任,停车吧,你就送我到这里,然后尽快的赶回去。”
“好!”钱和平也不废话,他知道那些人肯定都是马绍远的关系户。甚至,对方有可能是马家的一些外围子弟。现在马绍远出事,肯定要动用身边最为熟悉的人。
车子停下,那边车上迅速地停下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女子,她快步走到车前将后门打开恭敬地说道:“马副省长,二小姐已经等你许久了。”
“好,我们马上就过去。”马绍远拿着公文包下车,然后又是低声地叮嘱了钱和平两句。接着他在那女人的陪同下,很快就钻进了最中间的一辆商务车。
“总算是没有了后顾之忧!”看着三辆车迅速地离去,钱和平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他打开转向灯准备倒车。
然而,就在这时,钱和平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从车上的后视镜中,他看到后面正有三辆车正快速地驶来。
那是武警的车子,最前面副驾驶位上,坐的竟然是于晓东。
三辆武警车转瞬即至,将钱和平的车子围了起来。于晓东当先跳下,他脸上有些音沉,眼中的眸子更是露出复杂的神情。“钱主任,下车吧!”终究,于晓东不敢生出任何的异心,他将车门打开,口中低沉地喝道。
“于晓东,怎么会是你!”钱和平惊疑不定,要知道,当初可是他将于晓东安排到刘炎松身边的。而于晓东本身,他可是廖宏福的棋子。
“廖宏福,是斗不过总队长的!”于晓东苦笑道:“钱主任,你也不用再有任何侥幸的心里了,总队长,已经亲自带人去抓捕马绍远了。”
“原来,你们一直在跟踪我们!”钱和平身子一阵哆嗦,他惊恐地说道:“难道,难道你一早就背叛了我们不成!”
“也谈不上背叛!”于晓东郁闷地说道:“这只是总队长给我的一个机会而已,钱主任,真的很抱歉,我也是没有办法,你要明白一点,我现在还年轻,我的前程,还不可限量的!”
“那都是姓刘的忽悠你的!”钱和平跳下车激动地吼道:“于晓东,你傻了是吧,你为廖先生做了多少事情,难道你以为,姓刘的他有这个权利,将你彻底的洗白!”
“我也不知道!”于晓东淡淡地说道:“但我没得选择!钱主任,你就不用再想着见我说服了。我跟你说实话吧,总队长的手段,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这次我们南福省,将有一场大地震,许多人,都要乌纱落地!”
“你以为,刘炎松他就会保住你!”钱和平讥讽地说道:“我承认我小看刘炎松了,但廖先生他现在早就已经不再南福省了。于晓东你要想清楚,廖先生的手段,还有他的来头,也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如今刘炎松虽然可以猖獗一时,但廖先生迟早有一天,他肯定是可以回来的!”
“回来嘛!”于晓东淡淡地说道:“他回来,也是死路一条罢了!”
“你,你简直就是不知所谓!”钱和平愤恨地骂道:“于晓东你这个反骨仔,你自己好好的想想,你究竟拿了廖先生多少好事。现在,你竟然想要抓我,你这是在找死知道吗,迟早有一天,廖先生会找人做了你的!”
“那就让他来就是!”于晓东平静地说道:“我现在不对钱主任你动手,那么总队长就会对我动手。在这种关系到自身前身跟性命的重要关头,难道钱主任,你以为我还能将你放了不成!算了,我也懒得跟你继续废话,来人,把钱和平铐起来!”
“是!”很快,早就已经跳下车的众多武警一拥而上,直接就将钱和平给控制起来了。
“于晓东,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钱和平凄厉地大吼,他诅咒着,身体不停地挣扎。然而,在武警们的控制之下,钱和平的挣扎力度那是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我们去夏市支队!”于晓东将手一挥,他快速钻进车子,很快三辆车子便启动起来,胡晓地离去了。
钱和平出事,马绍远自然是一无所知的。接他的车子在驶出大半个小时后,在一处精美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是联排的,一共有五栋,那女人当先从车上跳下,然后护着马绍远也是下了车子。“马副省长,二小姐就在房子里等您呢。”
“好,我自己进去就行了,谢谢你了,思云。”马绍远点点头,然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女人的秀脸。
“那我就不陪马副省长您进去了,我先去停车。”女子叫武思云,她看起来似乎有些娇羞,身形微微退后了两步,然后迅速便是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子。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精灵!”马绍远哈哈一笑,然后提着公文包快步走向第三栋别墅。
别墅的门紧闭,不过当马绍远到了门前的时候,本来紧闭的房门,却是自动地打开了。马绍远见怪不怪,他直接抬腿走了进去,就看到别墅的大厅中,此时正坐着一个美到了极致的女子。
“诗函,我来了!”马绍远激动起来,他快步走到了女人的身旁,然后将手中的公文包扔在了沙发上,便准备伸手去搂抱那女子。
“马绍远,你还是跟以前那样急色!”武诗函将身子微微一移,不动声色便是避开了马绍远的偷袭。
“诗函,我现在遇到一些麻烦了,必须要暂避一段时间。”马绍远一扑成空,倒也没有继续动作,他就是坐到了武诗函的身旁,神情悻悻地说道。
“你出事,那肯定是迟早的事情。”武诗函淡淡地说道:“马绍远,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要跟廖宏福走得太近。可你呢,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我想你的事情,肯定不是暂避一段时间就能消除的。说不定,这时候公安部都已经对你发出通缉令了!”
“这个倒不至于吧!”马绍远讪讪地说道:“怎么着我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撤销,就算上面的人想要动我,起码也是要将事情给查明了才能发布通缉令的。而到了那时,我早就已经通过渠道,远远地离开华夏了。”
“你想的可真是天真!”武诗函讥讽地想笑道:“马绍远,你就算是离开了华夏,难道你还以为,警方就不能把你给抓回来?”
“怎么可能,我可是早就已经办好了加拿大那边的护照。诗函,不是我吹嘘,在加拿大那边,我跟一个青帮的堂主交情很不错的,当年他还在我们马家的码头上混饭吃,我在访问加拿大的时候,曾经跟他一起吃过两次饭。那人特别讲义气,我相信他肯定会帮助我的。”马绍远显得非常的自信,虽然他以后不再是什么副省长,但马家的势力深不可测,待得自己在加拿大稳定了以后,就前往马六甲等地将家族的雇佣军都是聚合起来,他就不信,自己在加拿大就不能打出一片天地来。
“马绍远,我看你真是脑袋锈透了!”武诗函闻言忍住冷笑道:“这倒也难怪,你不是江湖中人,而且廖宏福也只是打着利用你的算盘,所以对于你们马家的事情,他肯定是没有跟你细说的吧!”
“诗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马绍远皱眉道:“虽然我们马家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是出了一些事情,但不过就是几位马家的核心人物被抓而已。想来诗函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马家,那可是有着修真者的。你来自古武世家,应当知道修真者该有多么厉害了吧!”
“修真者!”武诗函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悄然伸到了身后的右手,不经意便是轻轻地放松开来。
“马家竟然也有修真者,看来,我们武家的情报,还是有些失误啊!”武诗函心中暗忖,本来她刚才已然动了杀机,马绍远这人既然已经不再是南福省的副省长了,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那她自然不想让其活命,免得到时候泄露了武家的秘密。
毕竟,马绍远跟她的事情牵连太多了。平时马绍远在位的时候倒也无所谓,被他沾点便宜,自己就当是被狗草了也就算了。但现在马绍远什么都不是了,那武诗函自然就不想再看到这种人渣。
只是,让武诗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马绍远竟然又是说出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想到马家居然还有修真者这种逆天的存在,那她自然就不敢轻易的下手谋害马绍远了。
“没错,我们马家,现在可是还有着三位厉害的修真者,他们都是已经有一百多岁的老古董了,法力深不可测,我曾经有幸见过三位老祖一面。”马绍远身为马家最高的官员,能见到自家老祖宗,当然也不是什么怪事。
“看起来,马绍远你就算是想要安安稳稳的继续当自己的副省长,上面也是不得不进行妥协的啊!”武诗函心中一动,忍不住低沉地问道:“马绍远,既然你们马家有这种底蕴,那为何马家的核心人物被抓的时候,那些修真者却是并没有出头?”
“诗函,你想的可真是天真!”马绍远无奈地说道:“不到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候,那些家族的老祖又怎么可能出来。他们现在一个个都想着要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哪里还会管家族长老被抓的事情。”
“这倒也是。”武诗函点头道:“也就是被抓了几个人而已,那些修真者平时高高在上,自然不可能出手管这种小事。”
“所以说,只要我不再是副省长了,家族的那些老祖,就不得不出手了。如果他们要是不出手的,恐怕马家就真的要完了。毕竟,我们做的事情,可真的是足够让自己的宗族毁灭百十次了!”
“马绍远,你说的虽然有理,但事情恐怕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很快,武诗函又是进警觉起来,她低沉地说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你们马家在几个外面的几处基地,现在都是已经被人给铲除了吧!”
“什么?”马绍远惊疑地喝道:“诗函,你这话不是骗我的吧,我们马家那可是有着三千的雇佣军。而且他们又不是聚集在一个地方,究竟是哪个国家的人出手,竟然能够同时将三处基地都毁灭了!”
“这个我们也是听到了一些风声,上次我们有一批货也是随着廖宏福那条船一起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把那条船给扣了,所以我们的货也就鸡飞蛋打了!”一想到这件事情,武诗函就显得郁闷不已。本来他们武家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平时随着廖宏福的传来回,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货物的安全问题。
但那一次,马家连续三条船出事,其中他们就有两条船上放了东西,武家真是损失惨重,合计起来恐怕有将近上亿了。
“竟然敢扣我们的船,想来势力肯定不小!”马绍远沉吟道:“如果不是一些大国做出来的事情,我想恐怕也是几个大海盗搞出来的幺蛾子!”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武诗函摇头说道:“后来经过我们在海外的一些眼线传回消息,好像那次的事情,就是你口中的青帮搞出来的阵仗。”
“青帮?”马绍远一阵失神,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青帮不是从来就不敢这种黑吃黑的事情吗!”
“青帮的事情,你我又能知道多少!”武诗函冷笑道:“不要说什么黑吃黑,我想一旦关乎到切身利益,恐怕黑吃红,黑吃白的事情,青帮都是能做出来的。又何况,这次我们武家跟廖宏福他们的货物加起来,恐怕简直应该也不会少于五个亿了。”
“这么大的手笔,也难怪青帮会动心了!”马绍远低沉地一叹,然后又是抬头说道:“诗函,你刚才说我们马家的雇佣军出事,难道这些,也是青帮搞出来的?”
“这件事情,跟青帮确实脱不了关系。”武诗函点头说道:“据我们的线人传回消息,对付你们马家雇佣军的,是来自非洲那边的雇佣军势力。而在索马里的那次战斗,为头的一个首领,竟然是青帮在英国那边的一个堂主。”
“这么说来,青帮还真的逃不脱嫌疑!”马绍远眼中怒火闪过,他冷冷地说道:“如此看来,我确实有必要请三位老祖出来解决这次的问题了。”
一边说着,马绍远就伸手掏出手机准备拔号,然而就在这时,别墅的房门再一次开启,接着一个低沉地说道呵呵笑道:“马副省长,电话你就不用打了,你们马家的三位老祖,他们是没有机会过来帮你出头了。”
“什么人!”武诗函眼神一条,她的纤手立即伸到了背后抓住五柄飞刀射了出去。
“女孩子家,玩什么暗器!”来人淡然一笑,就看到他蓦然抬手朝着空中一摄,那五柄飞刀立即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无声无息落在了他的手中。
“刘炎松!”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马绍远抬头望了过去。当他看到刘炎松正玩味地望着自己的时候,马绍远顿时就感觉到心中蓦然一沉。
“没想到,马副省长你竟然跟武诗函小姐也是相识。这一次倒也正好,我也可以趁势将武家在夏市的贩毒系统给连根拔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刘炎松又是抬头望着武诗函说道:“武小姐,你既然贩毒,却不知你自己有没有吸毒呢!”
“关你屁事!”武诗函脸色一寒,她双手在沙发上一压,接着整个人就飞了起来。人在空中,武诗函右手迅速在腰间一抹,然后一道银芒便是出现,瞬息就斩向刘炎松的手臂。
“半步先天的顶级,没想到武诗函小姐你比伍欣凝小姐,可是厉害了不止一筹啊!”刘炎松淡然一笑,接着直接伸手就抓向那刺向自己的软剑。
“不好!”武诗函心中凛然,知道刘炎松肯定已经练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这种实力,想来只有先天之境的强者才能拥有,她不是对手。
“武诗函小姐,你就不用想着再抵抗了,这一次,你是插翅也休想逃脱的,你在外面的手下,已经全部被我的部下给控制了。”刘炎松嘿嘿一笑,他见到武诗函脸上生出了惊惧忌惮的神情,当下立即化掌为拳,重重地轰击在那软剑上面。
哇!
武诗函身形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道鲜血,显得无比的狼狈。不过,武诗函却是不惊反喜,她借助刘炎松的力量,身体在空中连番两个筋斗,然后便是到了大厅墙壁附近。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武诗函直接伸手一把握住身旁的一个看起来像是古董的花瓶,接着她用力一扭。
咔!
脚下,突然有一块地板翻起,武诗函冷笑一声,直接就跳进了露出来的黑色洞口中。
“靠,这也行!”刘炎松似乎有些震惊,不过他脸上却是露出了笑眯眯的神情,根本就没有一点担心武诗函逃遁的模样。
“把马副省长带回家,记住路上可不要委屈了马副省长。”十几个武警快速地跑了进来,刘炎松淡淡地吩咐了郭勇杰一句,然后他又是对一旁的何诚志说道:“何支队长你就跟我去一趟晋市,这次务必要将武家的贩毒系统给一网打尽。”
“是!”何诚志没有任何废话,连忙敬礼领命,刘炎松接着又是对随着进来的夏市武警支队长说道:“夏市的贩毒工作,就由你亲自带队。这一次,如果要是给以武家为首的贩毒分子逃脱了一个,那你也就不用在这个位置上了,就给老子去边防打击走私去!”
“是,坚决完成任务!”夏市武警支队长心中凛然,他知道刘炎松这个杀神可是没有任何道理讲的,当下连忙敬礼领命,接着又是快步跑了出去。
“快,给老子把那几个家伙给押出来。这一次,无论你们给老子使怎样的手段,都必须要将他们的嘴巴给撬开!”很快,外面就传来了那家伙粗犷的呼喝声,刘炎松摇头苦笑,不过却也并没有要阻止那家伙用刑的念头。
“走,我们也出发。”刘炎松朝何诚志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即叫上了几个武警,快步跟了出去。
“把马副省长请上车去。”待得刘炎松离去,郭勇杰立即对手下一挥手,几个如狼似虎的武警就冲了过来,将马绍远给死死的控制了。
“你们放开老子,我自己会走!”马绍远用力地挣扎,谁知道郭勇杰走过去抬脚就是一踹,口中冷笑道:“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副省长啊,马绍远,这一次你死定了知道吗!”
听到郭勇杰这话,马绍远的脸色急变,身子也是突然颤抖起来。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被气得,还是被吓得。
不过郭勇杰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他再次将手一挥,武警们便是让推着马绍远,走出了别墅大厅。
“总队长,我们的目的地是晋市什么地方?”何诚志亲自开车,他按照刘炎松的要求将车速保持在八十码的样子,不紧也不慢。
“不用急,慢慢来,反正武诗函也跑不了。”刘炎松淡然一笑,他眯着眼睛细细感应,直接一拳轰击在武诗函剑身上的同时,自然也是随之在武诗函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印记。
这一次,无论武诗函怎么逃遁,她都是休想能够逃出刘炎松的感应。
何诚志答应一声,便专心的开车,在他们的车后面,另外还跟着一辆车子,上面一共有六个武警。
“总队长,我们才带了六个人,恐怕不够用啊!”往前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子,何诚志又是有些担心地说道:“我们是不是跟晋市的支队长打声招呼,也好让他带人过来支援一下。”
“没事,等需要他们的时候,我会给他们下令的。”刘炎松依旧是闭着眼睛,并没有同意何诚志的提议。他心中明白,晋市可以说是武家的大本营,想来晋市武警支队,一定有着武家的眼线,如果自己要是通知晋市武警支队,那岂不是等于告诉武家,自己已经来到晋市了。
车子不紧不慢的在高速公路上行进,而此时武诗函却又是另一番情形。当时她虽然借助刘炎松的攻击险险地避过了一劫并且成功逃出,但刘炎松的实力太强大了,那一拳不但将武诗函的宝剑给完全摧毁,甚至也是震伤了她的内腑。
“该死的,那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武诗函一边开车,以边迅速地从身上取出一个玉瓶,从瓶中倒出了两颗略带香气的药丸。
她直接将药丸扔进口中图拿下,口中咬牙切齿地骂道:“我在厦市经营,跟榕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姓刘的亲自带队过来,恐怕这都是伍欣凝那贱货搞出来的阴谋!”
武诗函又气又恨,她以己度人,心中已经断定刘炎松肯定是成为了伍欣凝的入幕之宾,这次的行动,根本就是针对她的一次报复。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奔,武诗函自然不知道,在离她后面大概十多公里之外,刘炎松正带着人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这次刘炎松亲自出手,可不仅仅只是抓捕马绍远这么简单。本来他心中早就已经认定钱和平是廖宏福的人,所以将计就计,准备将廖宏福给引出来。
不过让刘炎松大为惊讶的是,廖宏福没出现,反倒是马绍远将武家二小姐武诗函给引出来了。
这倒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既然马绍远的事情很有可能牵涉到武家,那么刘炎松当然也不会惧怕麻烦。反正他心中早就已经打算将这个盘踞在南福省的贩毒集团给毁灭,这次自然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武诗函心中焦躁,而刘炎松却是心平气和,他是稳坐钓鱼台,根本就毫不担心武诗函是否会逃遁的问题。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武诗函率先拐下岔道驶离了高速,没多久何诚志也是按照刘炎松的指示带着另外一辆车追了出去。
三辆车子这时候已经相距不到五公里左右的距离了,在察觉武诗函准备驶离高速的时候,刘炎松便已经吩咐何诚志加快了速度。
没有多久,武诗函的车子驶进了市区,竟然是开向了晋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跟过去!”感觉到武诗函已经上了电梯,刘炎松将位置告知何诚志,然后让他加快了速度。
没有多久,车子便是到了酒店的停车场,刘炎松稍微的感应,就发现武诗函此时已经处在了酒店的十二楼。
那里是一个诺大的会所,此时会所内似乎正在举行什么聚会。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低沉地说道:“诚志,把衣服换了,我们先上去看看。”
“好!”何诚志答应一声,然后他快速地下车打开了车尾箱,从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便服换上。
刘炎松自然也是从储存戒指中拿出一套西装穿在了身上,两人下车,何诚志走到另外一台车旁低声吩咐了属下几句,然后随着刘炎松便是走进了不远处的电梯。
很快,他们就到了十二楼。不过会所的门口站着好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看到刘炎松跟何诚志过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应该有点小职务的保镖立即恭敬地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请您出示邀请函。”
刘炎松淡然一笑,却不知道他使了个什么招数,伸手入怀便掏出了一张精美的帖子递到了保安的面前。
“原来是刘老板,您请,您请!”看到邀请函无误,保安立即恭敬地退后两步,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总队长,您是怎么做到的?”待得两人走进会所之后,何诚志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立即低声问道。
“这可是秘密,你是学不来的!”刘炎松洒然一笑,其实武诗函在进来的时候,他的神识便是已经感应到了邀请函的模样。既然保安想要看,他无非使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术罢了。
“这里好像是在搞拍卖。”两人往里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会所的大厅里已经坐了上百人,居然正在搞一个类似与慈善的拍卖会。
对于这个,刘炎松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的神识很快便是锁定了武诗函,这个女子此时正在一张桌上,刘炎松放眼望过去,眉头却是不由地微微皱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郭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刘炎松可没想到,在武诗函的那一桌上,他竟然是看到了一个熟人。不过当他的眼神再次看向其他人时,刘炎松的脸色又是变得阴沉下来。
那边桌子上一共坐了有六个人,除了武诗函跟郭威之外,另外还有一人是刘炎松认识的。
那家伙,居然是晋市武警支队长林昆,看到这家伙竟然也是跟武家搞在一起,他心里倒是有些庆幸幸亏没有答应何诚志答应通知这边武警支队配合行动的提议。
“奇怪,林昆怎么也跟那个女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很快,何诚志也是看到了武诗函,他脸上露出犹疑的神情,有些担忧地说道:“总队长,林昆如果要是跟武家的关系很铁,那我们的抓捕行动可就麻烦了。”
“无妨,几个小角色而已,上不得台面的。”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他的目光再次看向桌上的其他人。
“姐姐,事情就是这样的,我猜测,肯定是伍欣凝那贱人搞定了刘炎松,她这是准备向我们报复同时争夺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位子呢!”此时,武诗函就坐在武彤萱的身边,她的伤势似乎好了许多,不过脸色看起来依旧有些苍白。
“没想到,南福省武警总队长竟然会是一个先天强者,看来这一次,对方是来者不善啊!”武彤萱拿起桌上的一块手巾擦了擦嘴唇,口中淡淡地说道:“诗函,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那刘炎松如果要真的是先天强者,那么你以为,单凭欣凝那小妮子,她又怎能将对方慑服呢!”
“姐姐,伍欣凝那贱人,她可是修炼了家族的妩媚术的。”看到大姐竟然完全都不在意的模样,武诗函连忙低声提醒一句。
“妩媚术,你不也是修炼了吗。那你说说看,以你的实力,是否能够将刘炎松给迷住呢?”武彤萱淡淡地问道。
“这,没有试过我还真的不好说。”武诗函讪讪地说道:“不过,伍欣凝她在妩媚术上的境界,却是比姐姐你都是高了一个层次。所以我认为,事情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发生。”
“先天境界的强者,意志力不会是那么薄弱的。”武彤萱低沉地说道:“哪怕欣凝将妩媚术修炼到了最高的层次,她的境界不够,一样也是没可能将刘炎松给迷惑。”
“那,那姐姐你是否能够做到?”武诗函心中一惊,对于先天之境,就更加的向往了。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武彤萱幽幽叹道:“正如你所说的,没有试过,自然是不好说。那刘炎松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先天之境,想来他肯定是也是天纵之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这倒也是。”武诗函苦笑道:“平时我以为自己也算是很天才了,但谁知道竟然一招就被那家伙给打伤。姐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手中可是有武器的,但刘炎松似乎修炼了一种强横的功夫,根本就无视我宝剑的攻击。”
“你虽然已经达到了半步先天的顶级,但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武彤萱不惊不燥地说道:“等你晋升到先天之境,那时候要是再与刘炎松对敌,他肯定不可能再敢以空手直接跟你过招了。”
“先天之境啊!”武诗函既感叹,又是向往地说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晋升到那种层次。”
“这就是一个机缘罢了,想要晋升,可不仅仅需要自身的实力。没有一定的机缘,那根本就是一个妄谈。要知道,古往今来,许多的强者,到最后就是被卡在了半步先天这个瓶颈之上,再也无法寸进。”武彤萱感叹道:“当年我之所以能够晋升,也是因为机缘巧合罢了。诗函,你也不用太过担忧,再过得两年,那边的机缘,说不定又会开放了。”
“恩,到时候我一定要去试试运气!”武诗函凝重地点头,接着却是又转身对着一旁的郭威笑道:“姐夫,你好像以前也是在藏省当过兵吧,不知道对于那个刘炎松,你是否认识。”
“刘炎松?”郭威脸色一寒,口中低沉地说道:“这家伙我自然认识,当年我担任楚司令秘书的时候,正是这家伙将我逼得被调走的!”
“这么说来,你们两个的过节还不浅啊!”武诗函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家伙当年竟然能够将姐夫你逼走,想来他应该也是有着不小的后台才是。不然的话,以你司令员秘书的身份,在藏省还有谁能够奈何得了你!”
“刘炎松这人不简单,就算他没有任何的后台,你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郭威皱眉道:“你们的事情,我早就说过来,最好还是收敛一些为好。现在武家的财富已经可以用富可敌国来衡量了,但你们为何就还要坚持走这条路呢!”
“郭威,我们武家的事情,你就不用指手画脚了。好好的做好你的本分就是,晋市的市长位子不是空出来了吗,这段时间你好好的表现,我看有没有机会帮你把这个位子给运作到。”
“彤萱,我很不喜欢你们的做事手段!”郭威脸色微微一变,他知道自己老婆所谓的运作,其实根本就是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利益。对于这种事情,他不但反感,而且还极其的憋屈。
但郭威心中也是有种深深无奈的感觉,事情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谁叫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依靠武彤萱跟武家才得来的。
当年被刘炎松逼得转业,如果不是有幸遇到了武彤萱,他根本就难以在晋市立足,就更加不用说自己现在堂堂晋市常务副市长的身份了。
“郭副市长,等您成了市长之后,可千万记得要关照小弟啊!”一旁,林昆闻言呵呵地笑了起来。
“市长的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郭威讪讪地说道:“对于关照的事情,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再说了,林昆你是武警部队的人,就算要照顾,那也是找刘炎松他们这些高官才是嘛!”
“我跟姓刘的怎么可能尿到一壶去!”林昆悻悻地说道:“我怎么着也算是武家的女婿,为了家族的利益,我是绝对不会向刘炎松低头的。”
“其实,有时候稍微的低头,是最为明确的选择!”郭威感叹道:“当年我要是能够选择低头的话,说不定现在也能够成为副省级的军官了。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啊。当然了,当年我要是真的选择了低头,之后恐怕也是无缘遇到彤萱了。”
“所以要我说,这就是缘分啊!”林昆夸张地笑道:“郭副市长你看看,现在你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会比堂堂副省级军官差吧。”
“那倒也是。”郭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正厅级的干部,跟副省级的军官,两者身份究竟孰轻孰重,他还真的不好分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郭威如今身在政府系统,怎么着下面也是管理了数百万的民众。如果他要是一直都呆在部队发展,就算有幸能够晋升到相当于副省级的军官职位,恐怕也是打酱油的角色。
部队可不像官场,那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郭威知道自己的弱处,如果他要是一直在部队发展的话,说不定到了一定的层次,就很有可能会被淘汰。
“刘炎松这人,我看还是有必要找个机会跟他好好的谈谈。”武彤萱低沉地说道:“上面既然派来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想来这次打击南福省的走私活动,肯定是下了决心的,我们的生意最好还是暂时的停下来,等这边的风声过了再说。”
“大姐,我那边现在就算是不想停,恐怕也是不得不停了。”武诗函苦笑道:“如果那些人要是铁定了心肠追查下去,我的那些手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扛得住呢。”
“现在政府这一块不是不给严刑逼供了吗!”郭威皱眉道:“再说,根据我对刘炎松的了解,他也应该不是那种依靠用刑得到证据的人。”
“这个谁又能说得清。”林昆悻悻地说道:“我们武警毕竟也算是部队的组成部分,完成可以打擦边球的。刘炎松那人我虽然只跟他见过两次,但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强势的人物,这人眼睛里是揉不得沙子的!”
“先不管这些了,等这里的事情了解之后,我亲自去一趟榕城会会这个姓刘的。”武彤萱沉声说道:“我还真的不信了,他就算真的有三头六臂,难道就一点弱点都没有!”
“刘炎松的弱点我也是想了很多年,这家伙的为人还真是不错,如果一定要从他的身上去找弱点的话,我觉得倒不如从他身边亲近的人下手。”郭威冷静地说道:“据我说知,刘炎松不是有一个未婚妻嘛,彤萱你完全可以派人将其绑架了,如果刘炎松要是就犯的话,这倒是一个控制他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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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部队的人,讲究的是一个战友情,其实大姐你也可以从这一点上做做文章。”一旁林昆阴沉地说道:“前段时间不是出了一个新闻,说刘炎松不是运作了他的老班长出任南平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兼任武警支队政委一事嘛。我觉得,也可以将那个吴华强给请过来,好好的商量商量嘛。”
“吴华强?”郭威眼中精芒一闪,他阴沉地点头说道:“这家伙我也有点印象,当年就是他带着刘炎松一帮子新兵搞事的。没想到,这家伙现在居然是南平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了!彤萱,林昆的这提议不错,你们完全可以三头并进。这一次,我就不信,那刘炎松他就算是真的有三头六臂,恐怕也是要栽在你的手上了!”
“好,吴华强这条线我会另外派人过去的。”武彤萱点点头说道:“事情就这样说好了,郭威你这段时间尽可能的低调一些,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我明天前往榕城,也正好可以帮你运作市长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郭威心中黯然一叹,对于自己老婆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为了弥补心里的失落,他郭威却也不是好易于的。一想到自己金屋中藏着的那位美人,郭威的心里顿时就火热起来。
“各位,各位,大家请静一静,我们的拍卖活动就要开始了,现在请大家各就各位坐好。”突然,会所的台上走上来一个四十多左右的中年人,他手拿着话筒,低沉地说道:“这次我们会所特别举行慈善拍卖活动,本次活动获得了晋市有关领导的大力支持。为了资助那些失学的贫困子弟,我们许多企业家捐助了一批具有收藏价值的物品,我相信大家一定会非常的感兴趣。本次活动的拍卖所得,我们将会设立一个失学贫困子弟救助专用账号,这笔款项到时候将会运用到失学贫困子弟的救助之上。”
“我是苗正业,是会所的负责人,同时也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人。关于这次拍卖会活动的具体规则,我相信大家都已经通过邀请函上的附件而熟知了,这一点我就不再多说。由于时间的关系,一些不必要的流程我就直接省略了,我们现在直接进入拍卖程序。”苗正业倒也没有太多废话,其实他心中也是清楚,这次前来的企业家们,大家真正抱着的目的,自然是冲着那些拍卖品来的。
当下,苗正业招手,很快便有一个极美的助理手捧着一幅字画走到了台上。苗正业说道:“这幅作品是孙家勤先生的梦回大风,我想很多人肯定不知道孙家勤先生为何许人,不过我要是提到他的师父,那么绝大多数人肯定都会知道。大风堂是我国,乃至世界上近代画坛最大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就好像是武侠中王重阳创立的全真教一样,在画坛拥有响当当的名声。我想,现在肯定已经有人猜到了孙家勤先生的师承。没错,大风堂是我国著名的大师张大千居士所创,孙家勤先生正是张大千居士的的关门弟子。他在1964年就已经拜入张大千居士的大风堂门下,而且孙家勤先生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来历,他的父亲正是民国初年北洋军要员孙传芳将军,其母也是出身书香门第,而且还出任过鄂省宜昌女子学校的校长,是民国时期的著名女画家。”
“这幅梦回大风是孙家勤先生纪念师傅张大千居士所作,拥有很高的收藏价值。我们的起拍价为五万块,每次叫价一万,叫价最高者可得便可拥有这幅梦回大风了。”苗正业微话语微微一顿,接着便又是说道:“在场的各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名人,所以希望大家谨记,但凡举手拍下了货物,那就必须购买。否则的话,本会所可是保留追究起诉的权利,到时候万一得罪了哪位,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
说到最后,苗正业的话语便显得有些凌厉起来。其实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次前来会所的人,有些可是连他都不能轻易得罪的。如果要是不丑话说在前头,苗正业也担心万一出现了有人反悔的现象,到时候打嘴皮子官司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不过让苗正业稍微松口气的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在场落座的众人皆没有露出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毕竟这是一次慈善竞拍,既然能够受邀来到此处的人,都不能在这种场合做出掉价的事情来。对于众人而言,此时能否在拍卖会遇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是次要,而怎样在媒体大众面前表现出自己慈善的一幕,那才是重中之重。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们竞拍正式开始。”苗正业稍微的沉默之后,看到并没有人站出来出声质疑,他的一颗心就完全的放下来,转头朝着身旁的助理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会意将画卷缓缓地打开。
“孙家勤先生的梦回大风竟然出现在这里,我当然不能错过了!”
“好宝贝啊,我叔叔也是大风堂的门人,我将这幅画拍下送给他,也算是报答他当年对我的养育之恩吧!”
当漂亮的助理将画卷打开之后,会场不少的人便是心热起来。
五万块的叫价,对于孙家勤先生的作品来说,根本就不算太贵。当下不少的人都是心动,就算是一些对孙家勤并不熟悉的企业家,也是生出了竞拍的念头。
毕竟,张大千居士的名头摆在那里,虽然有不少的人对孙家勤先生并不了解,但苗正业之前也作了介绍,说孙家勤先生可是张大千居士的关门弟子。
大家都知道关门弟子意味着什么,那基本上都能断定为衣钵传人了。能够得到张大千居士衣钵的弟子,想要功底肯定是不差的。
“这幅画我要了。”就在众人还没有出声之时,突然林昆站起来喊道:“我出十万,这幅画我势在必得,希望大家给我一点面子。”
一出价,直接就将梦回大风的价格翻了一番,不过林昆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他的眼色闪动着火热,心里对于竞拍到这幅画的念头,是极其强烈的。
“什么,那家伙是谁,竟然直接就加价五万,把这幅画一下就拉高了一番!”林昆的话音刚落,又不认识他的人就疑惑地问了起来。
“这是市武警支队长林昆,没想到他一个部队的军官,竟然这么有钱!”
“看来,应当是来历不详的,呵呵……”
“林昆娶了一个武家的老婆,对方的陪嫁据说就有好几百万呢,你们不要胡子乱猜!”
“武家的女婿!”
听到这话,许多人都是倒抽一口寒气。武家在晋市根本就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没有人敢轻易得罪这个家族。就算是晋市的书记,有时候也要给武家三分面子的。否则的话,书记有许多的政策,就无法在下面施行下去。
“我出十二万,这梦回大风我也非常的喜欢我刚才好像听到林支队长你是准备竞拍了送给自己的叔叔对吧,其实我家老爷子算起来也是大风堂的半个门人,所以我也很想竞拍下来送给他老人家。”林昆虽然挑明了话题,不过却依然有人不买他的账。这时候,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的年轻人站起来,平静地举起手了手臂。
“既然不给我面子!”林昆眼色一寒,口中低沉地喝道:“我出十五万!”
“十七万!”那年轻人根本就不在意林昆威胁的目光,他再次举手,又是抬高了两万的价格。
“我出二十万!”林昆一开口就加价五万,钱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一个数字,这年轻人既然不给面子,那他干脆直接用钱把他砸死得了!
“二十二万!”似乎是特意跟林昆作对,那人不紧不慢地再次加价两万,林昆听了后差点没郁闷得吐血。
“林昆,你真的需要这幅画?”一旁,武彤萱低沉地说道:“既然确定想要,那就痛快一点直接把价格给加上去,让这小子没有办法跟你竞争就是了。身为我们武家的人,难道这点气魄都没有吗!”
知道了,大姐!”听到武彤萱霸气的话语,林昆心中顿时凛然,他冷冷地瞪了那年轻人一眼,口中突然低沉地喝道:“五十万,既然是做慈善,那我也不介意多捐助一点钱。我出五十万,小子你既然想要竞争,那就放马过来就是!”
“五十万!”
听到林昆嚣张无比的话语,会场内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寒气。谁也没有想到,林昆竟然如此的霸气,他根本就不愿意跟对手太过纠缠,直接就加了整整三十万的价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场的诸人,没有人是傻子。梦回大风虽然不错,但其价值肯定还远远不能达到五十万这种层次。所以许多本来心动想要参与竞争的人,一听到这个价格之后,心中立即便是打消了竞拍的念头。
而另外一边,那年轻人一听到林昆的报价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愕然的神情。他显得有些犹豫起来,右手更是不由地握紧了拳头。不过在心中衡量了一番之后,年轻人终究还是放弃了继续竞拍的打算。
他已经知道,林昆肯定对这幅画是志在必得的,如果自己继续加价,也根本就无法讨到好去。说不定,因为这次的事情,反而会彻底的得罪林昆。如果要是那样,那事情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得罪了市武警支队的老大,以后自己还要不要在晋市继续待下去了!
“五十万,一号桌的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万,还有人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吗?如果没有了,那么这幅梦回大风,将由一号桌的这位先生成功拍得。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二次,五十万三次。好,成交!”苗正业欣喜不已,没想到第一件物品就拍了一个开门红。
本来最多价值也就在十八万到二十万之间的梦回大风,谁知道竟然会被林昆喊出了五十万的高价。
“傻比!”苗正业并不认识林昆,因为林昆出任武警支队长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而苗正业本身又不是经常呆在晋市,所以对于晋市的武警支队的这位新上任的老大,并不是很熟悉。
“小倩,你过去让那位先生签字确认,我们很快就继续拍卖地二件物品了。”心里严重的鄙视了林昆一下,苗正业转头对着身旁的助理吩咐一声,后者连忙答应,然后将画卷收起拿着确认单朝着林昆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麻烦您签字确认一定。”小倩的声音非常的甜美,林昆那一掷千金的豪气,一下就把她给吸引住了。这时她微微的弯腰,将确认单送到了林昆的身前,却是将自己胸前白花花的一片,暴露在林昆的眼皮底下。
“靠,想来****老子啊!”林昆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面前这女人倒也不错,虽然算不上什么极品,但身材脸蛋倒也没有可挑剔的地方,看起来非常的舒服。
当下林昆接过纸笔在确认单上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接着他稍微的迟疑了一下,却是从确认单后面撕下一张纸,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背面。“小姐,有时间的话,打电话给我,我请你喝茶。”林昆笑着将那张纸塞进了小倩的手中,同时眼睛不经意地在对方的胸口处停顿了几秒。
“恩,有时间我一定跟木先生联系。”小倩迅速看了一下林昆签的名字,然后娇声笑道。
“木先生?”林昆微微一愣,不过这时小倩已经转身离去,他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出声询问了。
小倩走回台上,她将确认单地道苗正业的手中,后者接过来一看顿时就笑道:“这位先生的名字还真是有点意思,好,我们恭喜木棍先生,他成功拍得了孙家勤先生的梦回大风作品。恭喜他!”
“我叫林昆,不是木棍!”这时候,林昆才明白过来为何小倩会称呼自己为木先生,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签名的时候,将林字的两个木写的有些远了。
“啊,原来是林昆先生!”看到林昆悻悻地站起来分辨,苗正业不由地又是低头认真地看了一下手中的确认单。
“哈哈……”然而就在这时,会场不少的宾客已经忍俊不已地大笑起来,整个会场的气氛一下就被推到了高点。
“不好意思了,林先生,我向您道歉。”苗正业也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他手拿着确认单说道:“等一下我们会安排工作人员过来刷卡,就麻烦林先生配合一下了。”
“知道了,下次招子放亮一点!”林昆悻悻地坐下,一旁郭威等人都是一脸玩味地望着他。
“不就是名字没签好嘛。”林昆有些不渝,讪讪地说道。
“你出丑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武彤萱淡淡地说道:“不过,你当着我这个做大姐的,将自己的电话给一个会所的女人,这种事情,你说我该不该跟小四说清楚呢!”
“咳……”林昆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动作竟然也是被武彤萱给看在眼里了,当下他讪讪地说道:“大姐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不为例了。”
“你还想着下次!”武彤萱低沉地哼道:“看来你是死性不改,我可不能给你这个机会。”
“大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绝对不会接那个女人的电话,这总行了吧。”林昆一脸的苦闷,不过谁叫武彤萱强势呢,他根本就生不出对抗的心里。
“要我原谅你也行。”武彤萱眼睛一转,突然将身子凑近林昆,她将小嘴移到林昆耳朵耳边低声说道:“今天晚上,你来陪大姐。如果你要是能让大姐满意的话,今天的事情我不但不说,而且你也可以跟那个女人来往。”
“这……”林昆偷偷地望了郭威一眼,后者报以淡淡一笑,却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武彤萱跟林昆说的悄悄话。郭威还以为,这是林昆在向自己求助呢!
只不过,武彤萱在家里根本就是一头母老虎,郭威自己都不敢跟武彤萱对着干,这个时候又哪里敢帮林昆说什么好话呢!
“好吧,我答应了。”看到郭威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似的,林昆偷偷地打量武彤萱,发现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只妖精。顿时,他的一颗心忍不住就扑通扑通地急促跳动起来。当下也没有再行犹豫,林昆脑子一热直接就应承下来了。
“这才乖嘛!”武彤萱伸手轻轻地在林昆的脸上拍了拍,然后坐正了身体淡淡地说道:“今天的竞拍,我们主要就是图一个慈善的名头罢了,所以之后竞拍的时候,就不要再胡乱开价了。”
“知道了。”桌上的众人都是点头答应,当然不敢反对武彤萱说的话语。
“总队长,没想到那林昆竟然这么有钱。他出任晋市支队长好像并没有多长时间,难道他的胆子真的就这么大不成!”后面,已经落座的刘炎松跟何诚志也是坐在一个稍微偏僻的桌位上,看到众人都是在注意上前方,何诚志忍不住便是凑近了刘炎松身边低沉地说道。
“这个没有调查之前,倒也不好断定。”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林昆跟马家的关系很不简单。而且你仔细看,那个武彤萱,好像对林昆,也是有点意思的样子。”
“不是吧,这武家的人,也太随便了吧!”听到刘炎松的话语,何诚志自然是被雷得目瞪口呆,他望向武彤萱,没多久果然就发现了那女人还真的有点问题。
不过,这些事情终究也不关何诚志什么事情。林昆违规违纪,到时候自然有军规法律去制裁他。至于武彤萱的话,到时候等着她的,自然也是法律的严惩。
“武家的来头肯定不简单,这个家族传承的年月应该不会比马家差。所以诚志,你立即去一趟卫生间,给下面的兄弟们打个电话,让他们也别呆在车里了,给我换上便装到外面去调查武家的来头。”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对何诚志指示道。
“好的,我马上就去。”说实话,何诚志心里也是有着浓厚的好奇之心。对于武家这么一个以女性为尊的家族,尤其是武家三姐妹每人占据一个城市进行贩毒活动,她们似乎都在竞争家族下一任的家主位置。何诚志总想知道,这武家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头,胆子竟然都是强大到了无视国法的地步。
很快,何诚志就起身前往卫生间。而将何诚志支使走了之后,刘炎松立即不动声色迅速地打了几个法诀,他催使一道道的神识快速地靠近武彤萱那张桌子,很快便都是在众人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神识印记。
“这一次,我看你们武家还怎么逃脱法律的制裁!”刘炎松心中冷笑,有着神识的监控,他轻易便是能够得到对面那些人的行踪。到时候,只要有人一旦返回武家,他也是很快就能清楚对方的老巢究竟处在何处。
明面上暴露出来的,肯定不会是武家真正的巢穴,这一点刘炎松甚至不用多想,也知道武家这么一个古老的传承家族,肯定是有着狡兔三窟的。
没多久,何诚志打了电话回来,他给刘炎松做了一个已经安排妥当的手势,后者却是已然站起身淡淡地说道:“我们总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一趟武警支队。等林昆回去后,先将他直接控制起来再说。”
“好,我听总队长的。”何诚志当然不会反对,其实对于林昆竟然能够出任晋市这种地方的支队长,他心里也是倾羡不已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刘炎松跟何诚志离开了会所下到了酒店楼下。这时候另外一辆车子早已离开,那几个武警得到了何诚志的命令后,已经前去调查武家的来历了。
“总队长,我们需要通知市公安局长吗?”待得两人上了车,何诚志一边启动车子,一边低声问道。
“暂时还是不必了,武警支队还有其他的领导,我们先过去看看哪些人可用。”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如果要都是不能用,就只能从其他地方调人过来,如果要是有人可用,我们也就不用太过麻烦了。”
“好,那我就直接开去支队大院了。”何诚志点点头,他虽然很想跟刘炎松说说自己的想法,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知道刘炎松肯定不会急着安排林昆接班人的问题。当下何诚志也就没有继续吭声,他默默地启动了车子,很快便是使出了酒店地下停车场。
武警支队大院离酒店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待得他们赶到武警支队外面的时候,已然是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
“总队长,我们是到支队吃饭,还是在外面随便吃点算了。”在支队大院大门的对面,何诚志将车子停下,转头询问刘炎松的意思。
“如果我们要是进去吃饭,想来支队又是一顿忙乎,还是算了,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吧。”刘炎松这次赶来武警支队,可不想一下子就把林昆给惊动了。他心中暗忖,会所那边的拍卖会应该没有那么快结束,按照当年他在国外参加的一些类似活动衡量,想来下午三点之前,林昆是没有时间赶回来的。
一想到武彤萱跟林昆的约定,刘炎松可真是有点又气又恨的意味。那武彤萱看起来也算是一个厉害的女人了,而且她的丈夫郭威也是一个长相很不错的英俊男人。不过却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放着身边那么英俊的男人不用,却是要勾引自己的妹夫。
“也许,这就是武家的某种基因吧!”刘炎松心中暗忖,他联想到那伍欣凝当初也是想要****自己,而且那武诗函跟马绍远那老家伙也是搞到了一块。可没想到,武家后代的几个女人,竟然个个都是如此不堪,也不知道这是她们天性使然,还是来自家族的遗传!
当下何诚志将车子开到了路边上停下,然后两人下车走到一边的小店吃饭。
店里的老板自然是热情的,看到有客人上门,那老板娘连忙端水泡茶,忙得不亦乐乎。“总队长,喝点酒吗?”何诚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感觉口里真是淡出鸟了,当下他稍微迟疑,便低声询问起来。
“你想喝,就喝点啤的吧。”对于手下,刘炎松从来就没有用压制的手段进行管理的,他淡淡地笑道:“我就不喝了,等一下车子我来开就是,你也干了这么长的路程,就先休息一下也好。”
“谢谢总队长。”何诚志有些感概,本来在他的心里,一直都以为刘炎松是个冷血领导,却没想到,总队长竟然还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有什么好谢的,说起来你身为堂堂支队长给我开车,也是有些委屈你了。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我身边暂时也没有合适的人好用,你就继续委屈一段时间吧。”刘炎松笑着说道。
“我不委屈。”何诚志沉声说道:“为领导服务,这是我们当部下应该做的事情。”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刘炎松摆手说道:“我们军人的职责,可没有为领导服务这一条款。身为军人,守护国家和平,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这才是我们的额职责。”
“是,诚志受教了。”何诚志笑着点头,心里却是感概不已,如今像刘炎松这样的领导,确实已经很少了。尤其是,刘炎松他还如此的年轻,以后的前程,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菜来了,我们先吃饭吧。”很快老板娘便是将两人点的菜断了过来,刘炎松又是出声帮何诚志要了一瓶啤酒。虽然何诚志的酒量肯定不止一瓶啤酒这么少,不过下午他还有大事要做,自然不会让何诚志喝太多误了事情。
其实何诚志心里也是有数,对于刘炎松的好意他自然是感激不已。当下两人埋头吃饭,可没想到,何诚志一瓶酒还没有喝掉半瓶,店里的老板娘就惊慌地跑过来喊道:“两位老板,外面有城管在锁你们的车子呢!”
“恩,城管敢锁我们的车子!”何诚志一听当时就怒了,他将筷子往桌上一放立即就站起来说道:“总队长,我去看看。”
“不要随意出手!”刘炎松知道何诚志的性子也是有些冲动,虽然何诚志并没有喝多少酒,但他就担心何诚志会跟对方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我知道了,总队长你就放心吧。”何诚志笑着答了一句,然后便朝着门外走去。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呢,这是什么意思,干嘛要锁我的车子?”何诚志大跨步地从饭店走出,看到七八个城管正站在自己的车子旁边说说笑笑,另外还有两人手中拿着很长的一种专门锁汽车轮子的铁锁正蹲在地上给车子上锁。
“这车子是你的?”看到何诚志愤恨地冲了过来,一个看起来明显是为首的城管就阴沉地说道:“你的车子没有正确停在车位里面,严重影响了城市的环境,所以我们要对你进行处罚。怎么,你看起来有意见是吧。”
“没有正确停在车位里面?”何诚志犹疑地低头检查,才发现自己车子外面的一个前轮有一小部分压在了停车位的白线上。顿时,何诚志的脑门上就冒出了一条黑线,他低沉地说道:“我的车子还没有出白线吧,你们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想要无故搞事?”
“我跟你讲,这是我们城管部门最新设定的标准,你不要不服气,可以让林坤找我们局长去申诉。”为首的城管嘿嘿一笑,简直就是一副完全不把何诚志放在眼里的模样。
“看起来,你们局长好像跟林坤有什么过节是吧。”何诚志可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呢,什么城管最新设定的标准,这标准是轻易就能设定的嘛!
没有经过备案,没有经过市政府的同意,尤其是,一项规定的出台,还必须要经过听证,人大方面的批准才能落实出台的。
何诚志好歹也是一个支队长,论级别那跟林坤根本就是同一个档次的,他又怎么可能会被眼前的小城管给忽悠了。
“呦呵,我说小子你的胆子不小嘛,在晋市你居然敢直呼林坤的名字,我算是有些看走眼了。怎么样,这件事情呢,你是马上汇报给林坤知道呢,还是让我跟上面联系安排车子过来将你的车给拉走。”
“想拉我的车?”何诚志气级而笑,他伸手指着那为首的城管低沉喝道:“你瞎了狗眼是吧,你们局长跟林坤有什么过节,那跟老子没有半点关系。你睁开狗眼给老子看清楚,老子的车牌是哪里的。吗的,老子看你们真是不知所谓,竟然妄图想要拉走老子的车!”
“草,你什么意思呢!”那为首城管也是一个暴躁的脾气,他看到何诚志到了这种境地还如此的嚣张,当下他伸手一把撸起衣袖骂道:“草拟吗的,竟然敢骂老子,你想找死是吧。老子管你车牌是哪里的,你的车子既然没有停好,那就必须要接受处罚。不然的话,你信不信老子把你车给扣了!”
“想扣老子的车,我看就是你们市长来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何诚志冷笑,“还出口威胁,看你样子,是准备动手呢。怎么,你们城管就是这点素质!”
“老子什么素质关你屁事,你不服气是吧,行啊,反正你的车子现在已经被锁住了,有本事你就别去我们城管局办理手续!”为首的城管本来气哼哼的还真的想要动手了,不过他身旁却是有一个城管队员低声地说了两句。那家伙稍微迟疑,竟然就放弃了再找何诚志的麻烦,也不知道那城管队员究竟说了些什么。
“我们走!”看到自己的手下将何诚志的车子给锁定,为首的城管将手一挥,变准备带人离去了。
“想走!”何诚志脸色一沉,他直接跨步就挡在了为首城管的身前厉声喝道:“不把我车子的所给结了,你他吗给老子走试试。”
“你想动手是吧!”为首的城管亦是脸色一变,“老子看你才是真的不知所谓,你算老几啊,想跟我们动手。小李小王,你们把这家伙给拦住了,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好意思了。”叫小李小王的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是从部队退步的士兵,他们的身手都还算不错,两个人闻言直接就冲向何诚志,一人伸出一只大手便是准备将何诚志给控制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杂碎!”何诚志脸色一寒,他身为武警支队长,手底下的功夫自然不弱。虽然何诚志可没有郭勇杰那么牛十三,但他好歹也是兵王的实力。
眼看着小李跟小王快速地出手袭来,何诚志冷冷一笑蓦然伸手一把就扣住了小李的手腕,然后右脚迅速地踹出一脚就踢中了对方的肚子,使得小李一下就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
搞定了小李,何诚志左手猛地切向小王的手腕,这时他的右腿已然收回落地,接着左腿上撩直接踢向小王的裆部,这家伙淬不及防,哪里能料到何诚志竟然会如此的阴险。于是他立即就悲催了,何诚志那一踢之力少说也有百多斤,这还是他跟对方并没有什么梁子才脚下留情,不过就算是这样,小王那也是够呛了。
众人只听到他口中突然凄厉地惨叫起来,接着双手一下就紧紧地护住了裆部,双腿更是在地上跳动不以。
“草,你他吗真是阴险!”那为首的城管可算是看出来了,这何诚志的身手不错,小李和小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当下,他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眼中更是露出了狠戾的神情。
“这倒怪了,你让两个人出手对付老子,怎么不说你自己阴险呢!”何诚志冷哼一声,他之所以对小王下重手,那是因为这家伙的实力是最高的,如果自己一下不将其给打得失去了战力,谁知道等一下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两个人打你算什么,现在老子要八个人一起打你!”为首的城管恶狠狠地哼了一声,然后大手一挥低沉地吼道:“兄弟们,这家伙敢暴力抗法,把他抓起来!”
看起来,这为首的城管倒也不傻,他知道就算是要动手,最起码也是要给何诚志安上一个罪名再说。不然的话,万一附近到时候有人将这边的事情给拍下了视频传到网络上,他也能有一个说法不是。
“你们算哪门子执法!”何诚志冷笑道:“老子的车停得好好的,你们竟然嚣张到没边将老子的车子给锁了,老子看你们就是没事找事,既然要打,那就痛快一点,不要耽误了老子吃饭的时间!”
“上,废了他!”
“吗的,敢在我们城管面前嚣张,这次打不死你!”
“动手,动手,武警就了不起了,敢违法一样照打不误!”
何诚志的无视,使得几个城管都是极其的震怒,尤其小王那凄厉的惨叫,也是使得众人一时间变得同仇敌忾。当下在为首城管的带领之下,八个城管一起朝着何诚志凶猛地扑来。其中一个城管甚至蹲下身子从地方捡起了一块砖头。
“吗的,还真是够狠啊!”看到对方捡起砖头,何诚志的脸色顿时一沉,他双脚在地上用力一撑,身子便是迅速地跃起。右腿前身提出,那捡起砖头还没有举起的城管,脑袋上就被何诚志重重地来了一下,这家伙口中发出惊叫,身子一下就被何诚志给提出两丈那么远,然后摔落地面就没了声音,直接晕死过去了。
“王八蛋!”看到自己的手下又是一个被何诚志给击倒,那为首的城管真是又气又恨,他挥舞着拳头朝着何诚志的胸口猛击过去。
“找死!”对于你这个为首的城管,何诚志可以说已经忍了许久了,此时见到对方出言不逊,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了。当下何诚志突然抬腿屈膝,直接就踹向对方的肚子。
何诚志的伸手自然不是盖的,他后发先至,那巨大的力量一下就踹得为首的城管扑通一下就摔倒在地,他口中发出凄惨的叫声,痛得整张脸都是变得扭曲了,双手更是紧紧地捂着肚子,身体躺在地上就好像变成了一只弓起的龙虾。
“操家伙,把车上的家伙拿出来给我狠狠的收拾这王八蛋!”为首的城管一张脸变得阴沉无比,他死死地瞪着何诚志,口中突然咬牙切齿地大声喊道。
“打不死他,这王八蛋竟然敢打我们城管,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我来开门!”
“哥几个把他给围住,千万别让他跑了!”
“这次一定要整死他!”
很快,有两个城管跑到一边的车上丢出一捆能有小手臂那么粗的木棍,另外的几个城管立即就跑过去一人捡起一根。这些城管现在手中有了武器,立即嗷嗷地叫着抡起木棍朝着何诚志扑来。
“还真是打不怕啊!”何诚志冷笑一声,他直接抬腿一个横扫,将重载最前面的那家伙踹得在原地连转了好几圈。而趁着这家伙身体转动的时候,何诚志单手一操,已然将对方手中的木棍给夺了下来。
手中一旦是有了武器,何诚志顿时就好像猛虎扑羊一般地冲向那些城管,只见他轮棍跟其中一个城管狠狠地砸在一起,然后手臂微微一震,一股暗劲便是透过了木棍席卷过去。
那城管哪里能料到何诚志竟然这么厉害,他当时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麻,接着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而这时,何诚志已然抬脚一个斜踢,直接就将城管一百多斤的身体给踢得飞出了好几米,然后重重地摔在了他们那辆皮卡车的车身上面。
顿时,只听到砰的一声响起,皮卡车直接就被那个城管给砸得凹进去了一大块,那家伙也是顺势就滚到了地上。
这么一下,立即就把其他的城管给震住了,剩下还没有被何诚志给击倒的城管们,一时间就变得缩手缩脚,完全不敢主动进行攻击了。
领教到了何诚志的厉害,大家可不傻,在这种情形下,就算他们冲上去也是被挨打的命运。这时候站的远远地,才是最大的一个保障!
“怎么,你们还想打!”何诚志轻蔑地望着几个城管,口中懒洋洋地说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立即把我车子上的锁给取了,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二,那就是我把你们一个个的打倒,然后打电话给媒体让他们过来拍几张照片。我相信,在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们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到时候,相信不少的人一定会站出来主持公道。你们城管,究竟是故意取闹,还是秉公执法!”
“******,老子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地上,为首的城管挥拳狠狠地在地上砸了一下,在这种情形下,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
本来,城管的名声就很不好了。如果这次对方要真的将媒体记者给找来,这事情可就真的会搞大了。到了那时,恐怕计算式局长,也未必能够保得了自己!
一想到这点,为首的城管心里就忍不住的哆嗦起来。很快,他的心里便是做出了决断。当下,这家伙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说道:“解开,解开,马上过去把车子的锁给解开了。”
随着为首城管的话音一落,立即有两个城管就跑向了何诚志的车子。其实,这时候众人都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毕竟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自己心中也是有数的。听到何诚志说了只要将车子解锁便不再追究责任。到了这时候,形势比人强,他们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将问题解决吗!
既然没有好的办法,尤其是打又打不过对方的时候,选择低头便成为了唯一可行的办法。
很快,城管便是将车子给解锁了,何诚志淡淡地望了一眼勉强忍住痛苦从地上爬起来的为首城管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我们是省城过来的,跟林昆可是没有丁点的关系。如果你们局长要是真的跟林昆有什么过节,我倒是建议你们可以让他过来找我们谈谈。”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首的城管显得有些疑惑,他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好像跟林昆的关系并不如何的模样。
“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告诉你们局长。在这世上,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等待机会,而有些人,却很快就能把握住机会;至于另外意中人,他却是可以自己创造机会。”何诚志淡淡地哼了一声,他也懒得做什么解释,跟城管们说了一番莫名奇妙的话语之后,何诚志也不等对方回复什么,他抬手将手中的木棍一丢,然后转身便是走向身后的饭店。
“孟队,我们该怎么办?”看到何诚志离去,效力跟小王都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快步走到了为首城管的身旁问道。
“这人没想到如此能打,竟然连你们两个都不是对手!”孟队长显得有些悻悻,,要是他真的早知道对方有这么厉害的,就算是给他吃了雄心豹子胆,他也是万万不敢跳出了得罪何诚志的。
“那人看起来应该是兵王的实力了,我们不是对手倒也不会丢什么面子。”小王讪讪苦笑低沉地说道。
“被人打了还不吃亏!”孟队长脸色阴沉地说道:“你们说说看,以前都是我们打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打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孟队说的也对,那人也确实太过嚣张了。”一旁小李点头说道:“我们不就是锁了他的车子吗,只要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也不会故意的为难他不是。对了,孟队,刚才那家伙说的事情,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向局长汇报?”
“当然要汇报,这家伙看起来好像跟林昆很不对头的样子,如果局长要是得到了这人的助力,说不定就能将林昆狠狠地教训一顿了。”孟队长稍微沉吟,便是点头说道。
“孟队说得有理,就算那家伙是忽悠我们的,但最起码我们也要让局长知道我们正在专心的做事嘛。”小李嘿嘿一笑,“到时候,如果要是万一这人还真的跟林昆有过节,我们岂不是就立了大功一件。”
“行了,我们先回去再说,皮卡车也被打坏了,等一下小李你开去修理一下。”孟队长说道:“今天的事情,先等局长做了决断再说,如果那人要是忽悠我们的,那我们也不能跟他善罢甘休。你们谁找笔将他的车牌记下,就算我们暂时奈何不了他,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又知道以后的事情不是。”
“我来记吧,我身上有纸笔。”小李连忙答应一声,很快便是从身上掏出了纸笔将何诚志的车牌给记住了。
“总队长,事情已经搞定了。”何诚志走进饭店来到桌旁坐下,有些悻悻地说道:“那些城管,好像是故意找场子的。我听他们的口气,怎么好像林昆跟城管局长有什么过节一样。”
“恩,那我们可以在这里稍等片刻。”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酒店会所那边的拍卖,最少都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才会结束。我们现在进去支队大院,也没有什么作用,倒不如在这里等等那城管局长,如果他要是能来,那就代表这人肯定跟林昆有着非同小可的过节!”
“我看行。”何诚志点头道:“毕竟我们直接出手制服林昆,暂时在明面上还不过找什么借口。如果那城管局长要是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助力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先吃饭吧,看看再说。”刘炎松摆摆手,城管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单凭猜测也是不可能猜到什么。
于是两人都不再吭声,没多久他们便是吃完饭,刘炎松掏钱买了单,接着让老板娘泡了一壶热茶过来。“老板娘,我们还要在这里稍坐片刻,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意吧。”刘炎松笑着问道。
“没事,大兄弟你们想坐,就随便坐好了,来我们这边吃饭的大部分都是民工,他们早就已经吃过了。”老板娘笑着将热茶送到了桌上,然后欠身离开,显得非常的实在。
等老板娘离去后,刘炎松从储存戒指中取出电脑开始查看晋市城管局长的资料。一旁何诚志看懂啊刘炎松突然变出一台电脑,自然是唬得一弄一弄的。不过刘炎松倒也没有在意,他本身便是想要给何诚志一点暗示。
自己的手段越是无法被手下看透,那么神秘感自然也就愈加的浓烈。此时何诚志的心中无疑就是这中情形,他怎么看也看不出刘炎松究竟将那台电脑藏在身上的什么地方,为何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其中的隐秘。
正是一位怀中这样的一种念头,刘炎松在他的心里自然就更加的神秘起来。
很快刘炎松就将城管局长的履历看了一边,他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笑着说道:“晋市城管局局长倒也是个人物,如果这人要真是一个好官的,我倒是不介意帮你一把。”
“总队长,城管局长都有些怎样的来历?”何诚志好奇地问道。
“他叫卢康平,曾经是一个县里的常务副县长,后来调到了晋市,倒也算是一个人物啊!”刘炎松感叹道。
“常务副县长调到市里任职城管局长,也不知道这算是高声呢,还是明升暗降!”何诚志疑惑地问道。
常务副县长跟市城管局长,这两个职位还真的不好怎么区分哪个的权利更大一些。按照级别来说的话,自然是市城管局长的级别要高了一个层次,不过要是按照权利的区分来说的话,常务副县长明显比市城管局长又是高了一筹。
城管局长如果不是兼任的,那么管理的事务也就在城市管理这一块了,但常务副县长可就不同了。在政府事务这一块,常务副县长那可是什么工作都是可以擦手的。尤其是如果县长不在的话,那他就是县里的一把手,话语权极为强大的。
当然了,如果单从级别上来衡量,卢康平从常务副县长到城管局长,那根本就是一个质的转变。要知道,从副处级的干部晋升到正处级,那困难可不是一点两点。如果这所有的一切那都是有人在帮卢康平进行运作的话,想来他身后的那人肯定是很不简单。
刘炎松之所以发出感叹,针对的自然也是这一点。
到了卢康平这种级别,身后有人罩着那是毫无置疑的。只不过那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他的立场原则又是怎样,这些东西暂时刘炎松倒也不好过多的进行猜测。
从卢康平的履历上,刘炎松当然也能够分析出一些东西来。首先,他身后的那人肯定是谨小慎微的,这人做事喜欢谋而后动。比如卢康平级别上的提升,这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大手笔。
城管局长的这个位置,相对于一个城市的发展来说,自然是极其重要的职能部门。而对方能有将卢康平安排到这种重要的位置,想来在市里肯定也是有着一定的话语权。
对于这点,才是刘炎松真正感兴趣的地方。
自己如果能够跟对手结成同盟的话,对于以后的发展,肯定是有着巨大的助力。
当然更为紧要的事,如今自己前来晋市对付武家,想来也是不能缺少地头蛇的帮助。
毕竟,武家可是一个有着极长年代传承的家族。这个家族能够在晋市存在这么多年而屹立不倒,其中肯定有着非同一般的原因。
或者武家本身在晋市官场就有着家族的人担任重要职位,也或者武家跟某些重要职位的人物结成了联盟。甚至,也有可能武家通过美色腐朽了不少的领导干部。
联想到廖宏福所在元华集团的行宫,刘炎松当然不会大意。就连廖宏福那种所谓的泥腿子都能想到的东西,武家一个传承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月的家族,他们甚至会比廖宏福更要猖獗。
卢康平并没有让刘炎松等太久,他在得到了孟队长的汇报之后,虽然心中也是有一些疑惑,不过在听了孟队长的一番分析之后,卢康平顿时就心动了。
当下,他也没有带秘书,甚至连司机都没有通知,直接一个人开着车子就赶了过来。
外面,孟队长一干人等除了三个受伤较为严重的城管自行拦车赶往医院之外,其他五个人却都是留在了原地等候局长的到来。
随着卢康平进入饭店的,自然是孟队长了。
“局长,就是那人说要求跟您见面的。”其实也根本就不需要孟队长介绍,此时饭店除了老板娘之外,就指剩下刘炎松跟何诚志这两个客人。老板还在厨房忙乎,倒也没有时间出来。
“来了,卢局长,坐吧。”刘炎松跟何诚志都是没有起身,不过何诚志却是伸手往身旁指了指。
卢康平微微有些不渝,他暂时还看不出刘炎松跟何诚志的身份。不过卢康平终究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子了,他一眼就看出这两人肯定是以刘炎松为首,当下,卢康平也不客气,他挥挥手示意孟队长出去,便直接在何诚志的身边坐了下来。
“卢局长,如果你要是不见外的话,可否跟我们谈谈你和林论之外的事情。”待得卢康平坐下,刘炎松就淡淡地问道。
“我跟林昆并没有什么过节。”卢康平一开口,就让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卢康平却又是低沉地说道:“我之所以要针对林昆,其实也是受人之托。那位不好自己出面找林昆的麻烦,据传林昆好像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钱和平关照的人,那位暂时还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把武警总队给得罪了。”
“看起来,你背后的那位还真是谨小慎微。”刘炎松微微笑道:“如果我要是猜测没误,卢局长你口中的那位,应该是市委的秘书长吧。”
“恩,这位先生你贵姓啊?”卢康平眼神一凝,眼皮子更是不经意便是跳动起来,他凝重地望着刘炎松,好半会才低声问道。
“我叫刘炎松,来南福省工作也没有多久。”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想来也就是无名小卒罢了,相信卢局长也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武警总队长!”卢康平脸色微变低沉地说道:“原来是刘总队长当面,刘总队长真是说笑了,对于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没想到卢局长竟然真的听说过我!”刘炎松笑眯眯地说道:“怎样,卢局长,我刚才的猜测,应该没错吧。”
“刘总队长说的没错。”卢康平直接点头道:“既然是刘总队长当面,我自然不用隐瞒。其实,我是华强的表哥,您的事情,我已经听他说过无数遍了。”
“老班长?”这一下,可轮到刘炎松诧异了,他低沉地问道:“卢局长,你真的是老班长的表哥?”
卢康平点头笑道:“这一点刘总队长你完全可以打电话问华强的嘛,这种事情,那可是做不了假的,我卢康平虽然胆子也算是不小了,不过在刘总队长面前,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说谎话的呀!”
“好,好!”刘炎松拍掌笑道:“可没想到,卢局长竟然跟我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既然是这样,想来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顾忌了。这样吧,秘书长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跟林昆有着不解的过节?”
“这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卢康平显得有些尴尬,不过很快他又是恢复了平静低声说道:“其实,说起来这事情跟秘书长的女儿能够扯上关系。当然,那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林昆跟秘书长的女儿谈恋爱,在林昆级别晋升上,秘书长也是出了不少力的。只是,只是让秘书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林昆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他后来遇到了武家的一个旁系女人,竟然就不管不顾的将秘书长的爱女给……”
“原来是这样!”刘炎松点点头,总算是清楚为何卢康平会要对付林昆了。只不过,卢康平的权利有限,而秘书长因为避嫌的问题,也要顾及到自己女儿的声誉,所以他自然无法直接出面。
将卢康平调回市城管局任职,说不定主要就是为了针对林昆而做出的安排。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林昆毕竟不是易于之辈,他虽然才从外地调到晋市没有多久,但武家根深蒂固,却也不是秘书长想要将其扳倒,就能扳倒的。
“林昆那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个东西。刘总队长,我选择这种无可奈何的办法找武警支队的麻烦,其实也是想要引起你们上面的关注。本来呢,我也跟华强商量过,准备让他出面向您反映一下这个问题的。只是华强说了,刘总队长您如今当前的精力主要是放在打击走私那一块,他让我近段时间不要去打搅您。所以,我就这么一直耗着,先想办法让林昆出点丑也是好事。”
“林昆的事情,如果单单只是这种小事,我想要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卢局长,我看这样,你回去跟秘书长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林昆违法犯罪的证据。当然了,如果要是有关于武家的一些犯罪行为,那就更好操作了。”
“武家吗?”卢康平微微一愣,然后却是压低声音说道:“要说武家的犯罪行为,我倒是也知道一些。其实不瞒刘总队长,那武家在我们晋市,简直就是一大恶霸,嚣张到了没边。只是,这个恶霸的势力太大了,有时候就算是我们市委书记,都不得不采取妥协的态度来换取平衡。”
“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刘炎松点头说道:“卢局长你既然有武家犯罪的材料,那就尽快的把那些材料交给我。这一次,就让我来陪武家好好玩玩就是了。像林昆这种腐败分子,我是绝对要想办法将他给清出武警部队的。”
“好,那些材料我都放在家里了,如果刘总队长您要是有时间,我马上就去接过来。”卢康平站起来说道:“也不会耽误太多的时间,来去来回应该不会超过四十分钟。”
“诚志,你赔卢局长走一趟。”刘炎松转头对何诚志说道:“这些材料关系重大,可不要出了什么岔子。”
“是,总队长您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何诚志也是站了起来,接着对卢康平笑着说道:“卢局长,我们走吧。你放心,总队长既然答应帮你出头了,我们就会一查到底,而且还不会影响到你跟那位秘书长。”
“那就太感谢了。”卢康平点头说道:“刘总队长,谢谢你了。”
说着,卢康平微微鞠躬,其实他还有事情没有跟刘炎松叙说。秘书长的女儿自从经历了失恋一事之后,曾经有两次意图自杀,要不是秘书长专门让妻子在家看护,她女儿说不定早就已经没命了。
很快,何诚志就跟卢康平离去。刘炎松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然互站起身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我走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客人慢走啊!”坐在一边看电视的老板娘连忙起身相送,刘炎松点点头便是走出了饭店。
此时时间已经有两点半了,刘炎松估摸着酒店那边会所的拍卖会也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他直接走向了饭店对面的武警支队大院。
来到门口,守卫的武警伸手一拦沉声说道:“这位同志,这里是军事禁地,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你尽快的离开。”
“小同志,今天支队是哪位领导当班,我找你们领导有点事。”刘炎松笑眯眯地问道。
“不好意思,这是军事机密,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武警摇摇头,他虽然也是有着快一年的当兵经历了,但却并不认识刘炎松。
“恩,很不错嘛,蛮有警惕意识的。”刘炎松淡淡一笑,然后却是伸手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说道:“看看这个,然后告诉我今天的当班领导是哪个。”
武警疑惑地接过刘炎松递来的证件打开一看,顿时他的双眼便是凝注转动不开了。“首长好!”好半会,武警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连忙敬礼,然后又是双手将证件递回给刘炎松。
“恩,说说看,今天的当班领导,究竟是谁来着。”刘炎松举手回了一礼,然后收回自己的证件,笑眯眯地说道。
“今天的当班领导是林支队长。”武警不敢隐瞒,连忙说道:“总队长,我马上给支队办公室打电话。”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继续站岗。”刘炎松伸手拍了拍武警的肩膀,然后抬脚朝大院走了进去。
“敬礼!”武警将胸一挺,又是慎重地举手敬了一礼。刘炎松朝后挥挥手,身子已然走进了支队大院。
支队办公室内,里面四五个人正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谈笑着,其中一个大概有二十七八的少妇夸张地说道:“老王,老王,支队长都脱岗出去了,你就不用再这么用心了,过来休息一下我们聊聊天不好吗。”
“你们啊,工作的时间聊天,如果要是被上面给查到,那事情可就麻烦了。”老王抬起头推了推老花眼镜淡淡地说道:“据说省里新来的总队长特别的严厉,前段时间在开会的时候他就已经多次强调办公室的相关问题了。我建议你们,说真的如果真的想要聊天,最后就去休息间,或者卫生间。这办公室可是工作的地方,你们还是要多多的注意一些才是。”
“我说老王你也真是!”那少妇不以为意地挥手说道:“支队长脱岗,主任又不在,我说你担心什么呢。大家说对吧,要说我,到下班也就两个来小时了,这个点,肯定不会有什么人过来,老王你就别这么老究了。”
“你啊,我说孔莹荣,咱们虽然是坐办公室的,但归根到底,也算是军人,作为军人,当然就要有军人的样子。你看看,你跟大家在办公室聊天,不但将自己的工作给耽误了,而且也影响到了我的工作。我建议大家,就不要再这样下去了,不然等主任一回来,到时候铁定又要批评我了。”
“主任当然要批评你咯。”孔莹荣咯咯笑道:“老王你可是副主任,对主任位子的威胁可是最严重的。像我们啊,平时在主任面前做做样子就好了,但你可不行啊。就算你表现再好,一来主任也看不到,二来嘛,你这不是更加给主任增加压力嘛!”
“按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干脆都不要工作了。”老王哭笑不得说道:“孔莹荣,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上面就算再怎么挑剔,他也无法从工作上来为难你对吧。虽然我不说大家,但我希望大家也要给我一点面子才好吧。”
“算了,一点意思的都没有,老王你也真是,每次都这样。”孔莹荣郁闷地摆摆手,然后转头对其他几个同事说道:“刚才老王提到总队长,不知道你们谁知道总队长长得什么样子不。我听说总队长很年轻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四十岁。如果要是没有四十,你们说我有没有机会向总队长靠拢啊?”
“我说孔姐,你就得了吧。如果你家里那位要是知道你想要向总队长靠拢,他说不定就会跑去榕城跟总队长批命去了。”旁边一个男子闻言嘿嘿笑了起来,他的眼光不经意从孔莹荣那三十四D的丰满上瞟过,喉咙中不由自主便是咽下了一道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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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口水咽下去的声音有些大,坐在一起的几个人自然都是听得一清二楚。其中一个有着三十多年龄的女人忍不住就酸溜溜地说道:“哎,荣荣你真是幸运,你看看,我们家彭泽,可都是忍不住想要吃你了。”
“哪有!”彭泽一听这话,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他慌乱地摆手说道:“齐姐你可别不要乱说啊,我只是口干而已。没错,我就是口干而已嘛!”
“哈哈……”
彭泽不解释还好,他这么一解释,旁边几个人都是嘿嘿地乐呵起来,那孔莹荣自然也是笑得前扑后仰的,至于一旁的老王,闻言也是忍不住莞尔一笑。
“哎,我说彭泽,你解释什么呀!”齐姐咯咯笑道:“我又没有说你干口的问题,再说了,我只是说你忍不住想要吃荣荣嘛,你扯到口干上去做什么呀!”
“好了,好了。”孔莹荣自然知道彭泽心里想的是什么,刚才那小家伙偷偷的看自己的胸脯,她可是非常清晰的感应到了彭泽那火辣辣的眼光。“我说齐姐,你就不要为难彭泽了,他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看吧,看吧,我说王副主任,你可要作证啊,我怀疑荣荣跟彭泽,他们两个肯定有见情,我绝对可以肯定的!”齐姐一看到孔莹荣帮着彭泽说话,自然又是一番取消起来。
“齐姐,话可不要乱说啊!”孔莹荣一时间也是羞红了脸,她偷偷地打量彭泽,发现这小伙子长得其实也是满阳光的。尤其是,这小帅哥看起来好像还是一个稚。
“也不知道,他的本钱大不大,放到我那个里面,会不会很舒服!”不知为何,孔莹荣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种念头。一时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似乎有些发痒起来,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溢出的感觉。说不得,孔莹荣连忙站起来慌乱地说道:“算了,我不跟齐姐你说了。我先上个厕所,然后回来好好工作。”
“呦,我说荣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极其了?”齐姐玩味地上下打量孔莹荣,然后却是露出了恍然的神情大声说道:“我明白了,你刚才是不是在想着彭泽的本钱放到你那个里面的感觉,所以你穿心荡漾,那里有水流出来了!”
“呀,齐姐你要死了!”这一下,孔莹荣哪里还能忍住,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双脸,快步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哎,小心点啊,同志。”这时,刘炎松正好走到了门口,看到一个女人竟然捂着脸跑了出来,也没有留意到自己,他连忙开口提醒,低沉地喊了一声。
“呀!”孔莹荣被吓了一大跳,她连忙止住了身形放下双手不渝地喝道:“你谁啊,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你!”
“哦,我找韩成周主任,请问他是否在?”刘炎松心中奇怪,不过却也没有多想,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韩主任没在,你可以走了!”孔莹荣冷哼一声,却是脚踩着高跟鞋朝前走去,口中更是低沉地说道:“我说你倒是让开啊,不知道好狗不挡路的道理吗!”
“咳……”刘炎松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女人看起来倒也长得不错,但脾气为何会这么的火爆。难道,她是来好事了不成!
刘炎松自然不知道,孔莹荣根本就不是什么来好事的问题。她是刚才跟同事们聊天,心里一下春潮荡漾了。
“还不让开,难道让姐姐把你退出去对吧!”看到刘炎松似乎有些愣神,孔莹荣就更加不满了,而这时老王听到询问,却是站起来转身说道:“我们韩主任到训练场去了,同志你找他,啊……总队长,原来是总队长来了,快,您快请进!”
老王自然是认识刘炎松的,他虽然也是没有见过刘炎松本人,不过在韩成周主人的手机相册里,老王却是看到过他跟刘炎松的合影。
“总队长?”正要伸手推开刘炎松的孔莹荣有些疑惑,她连忙斜着身子望向刘炎松的身后。“我说老王,不可不要吓我啊,这里除了这挡门的家伙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
“咳咳……”老王差点没被孔莹荣这话给噎住,他连忙快步迎了过去,口中尴尬地喊道:“总队长,我是王政业。这是孔莹荣,真是不好意思,她没有看到过总队长,所以不认识,还请总队长多多包涵啊!”
“王政业?”刘炎松也没有理会孔莹荣,他点头淡淡地说道:“韩成周人在何处?”
“韩主任去训练场了,由于,由于支队长临时有事离开了支队,所以韩主任代替支队长监督战士们的训练情况去了。”王政业心中郁闷不已,可没想到竟然让自己遇到了这种尴尬的事情,现在林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这可叫他该怎么交代才好!
“什么,总,总队长?”一旁,孔莹荣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惊恐地望着刘炎松喊道:“你,你就是我们武警部队的总队长?”
“怎么,我看着不像吗?”刘炎松转头一笑,口中淡淡地说道:“孔莹荣同志,以后在办公室,可不能再这么随便了。你要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的提醒你,你想想自己说不定就要撞到我的身上了吧。”
“咳咳,真是不好意思,总队长,我错了。”眼看着刘炎松竟然如此的年轻,一时间孔莹荣的眼睛顿时就冒出了小星星。“帅哥啊,真的好帅,比彭泽那家伙帅了好几十倍不止!”孔莹荣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隆隆的做鸣叫,一时间甚至连南北东西都是有些分不清了。
“总队长好。”
那边,几个办公室职员也是反应过来,他们连忙站起身打招呼,刘炎松自然是一一回应,倒也没有出声责怪众人工作的时候不务正业。
“王副主任,你打电话通知韩主任,让他即刻赶回办公室。”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笑着对王政业说道:“另外,将在部队工作的领导也是一并唤过来,我跟大家谈谈工作上的事情,那个孔莹荣是吧,你带我去会议室。”
“我,我带您去会议室?”
听到刘炎松要召集领导谈工作上的事情,一开始孔莹荣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不过接着听刘炎松竟然让她领路去会议室,心里不由地便是有些砰砰跳动起来。
“总队长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如果在会议室他要是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孔莹荣有些扭扭扯扯的,她转头偷看其他的同时,却是发现这时众人皆是已然迅速地回到了各自的办公位置,专心地工作起来了。
“德行,你们有几斤几两,老娘还不是一清二楚。”孔莹荣冷笑,心想大不了就是松松裤带,如果总队长要真的看上了自己,到时候她可就一飞冲天了!
“好,总队长您请跟我来!”心中打定了主意,孔莹荣也就不纠结了。甚至,她似乎连本来是想要上厕所的也是已然忘记,这时候一想到刘炎松等会要跟自己提出那种男女之事,她心中,自然又是更加的火热起来。
一时间,****就好像是黄河决堤一般,孔莹荣感觉自己的小内内都是已经湿透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下面的事情,终归别人是看不到的,虽然感觉到有些黏糊,不过这时候可是最为关键的时刻,孔莹荣心里也是不敢大意。如果要是在这种时候掉了链子,想来肯定要引起总队长不满的。
很快,孔莹荣便将刘炎松带到了会议室,刘炎松淡淡地笑道:“等一下领导们回来之后,你马上让大家过来。”
“哦,好的。”孔莹荣点点头,接着却是有反应过来,口中有些犹疑地问道:“总队长,您,您就没有其他的吩咐,其他的需要了?”
“不用了,你去忙吧。”刘炎松有些莫名其妙,他当然猜不到孔莹荣的心思,虽然刘炎松是修真者,但毕竟修真者也不是万能的,啊没有给孔莹荣打下神识念头,自然也不可能猜到对方心里的想法。
“哦,那,总队长我走了。”孔莹荣有些失落,她心想我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为什么总队长你就不能让我陪陪你呢。其实,我真的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我不会让您负责的啊!
只可惜,刘炎松根本就不知道孔莹荣的心声。当然了,就算他能够知道孔莹荣的想法,恐怕也是立即就会出声赶人的。
原则上的问题,刘炎松从来就不会违背。办公室的恋情,尤其还是那种隐藏了某种利益交换的龌蹉,就更不是刘炎松所能接受的东西了。
孔莹荣告辞走出了会议室,其实她心里真的很是难舍。不过,孔莹荣终究是没有胆子主动对刘炎松进行勾引,无奈之下,她只能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好不容易挨到了走廊上,孔莹荣感觉自己下面更是难受了。她偷偷地扫望了周围的动静一下,然后快速伸手到裤袋里面,却是透过裤带轻柔地抚摸地自己的****来。
“不行了,我还是赶紧的去一趟洗手间。没想到总队长这么帅气,如果他要是对我提出一点非分的要求该多好,我根本就不会向他提出什么交换条件的嘛!”孔莹荣心中悻悻不已,她不由地加快了速度,只用了一分钟就跑进了洗手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并没有等多久,支队办公室主任韩成周在接到了王政业的电话通知后,立即便是放下了训练场那边的工作往办公室赶。在路上的时候,他就指示王政业,让其立即给支队所有的领导打电话进行通知。
总队长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形下来到晋市武警支队,这事情可不能小视。韩成周的政治敏感极其的强烈,他也就是从王政业短短的几句汇报中,就听出了许多关键的地方。
当然了,这些东西也只是他心里的一些猜测罢了,韩成周那是万万不敢随意的说出口的。
来到会议室门口,韩成周深呼吸了两口气,他轻轻地敲响了会议室的们,然后轻轻地推门而入。
“总队长,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看到刘炎松抬头望向自己,韩成周连忙笑着说道。
“过来坐吧。”刘炎松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待得韩成周告罪落座之后,他才低沉地问道:“今天的当班领导是林昆,他人在何处?”
“这个?”韩成周虽然一早也是料到刘炎松会询问这个问题,不过他还真是不好回答。
说林昆擅自岗位吧,林昆毕竟是支队一把手,他虽然也是常委,但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不好出声说林昆的坏话。
“怎么,很难回答?”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是办公室主任,林昆虽然是支队的一把手,但他在当班的时候离开岗位,我相信这一点他应该跟你打过招呼了吧。”
“是的,林支队长跟我说了。”韩成周苦涩地点头说道:“支队长说好像是公安局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他大概三点左右就会赶回来,让我有时间的话,就去训练场监督一下新兵们的训练情况。”
“哦,林昆真是这么跟你说的!”刘炎松脸色一沉,神情很是不渝地喝道:“韩主任,我希望你可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否则的话,小心我会给你纪律处分!”
“是,是,我保证没有说谎,支队长确实是真没跟我说的。”韩成周连忙抹了一把汗手讪讪地说道:“其实我也知道,支队长根本就不是去公安局那边处理事情。他,他是陪武家的大小姐,参加一个慈善竞拍的活动去了。”
“林昆去参加竞拍活动,你是自己猜的,还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心想看起来这韩成周也不是易于之辈啊!
“是,是我猜的。”韩成周有些愕然,在他以为刘炎松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想来肯定是暴跳如雷,根本就没有可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然而让韩成周郁闷的是,刘炎松偏偏就没有按照他的想法出牌,竟然真的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你猜的?”刘炎松淡淡地哼道:“看起来,韩主任你都可以去做算命先生了嘛!”
“这,总队长您说笑了。”韩成周讪讪地笑道:“其实今天华光大酒店有一次慈善竞拍,这事情整个晋市许多人都已经知道了。支队长既然在自己当班的时候选择脱岗离开,想来肯定是陪着常务郭副市长和武家大小姐一同前去参加活动了。”
“原来如此。”刘炎松不知可否地点头,然后又是平静地说道:“你说的那个郭副市长,不会是叫做郭威的吧。”
“对,正是郭威。”韩成周点头说道:“郭副市长的爱人就是武家大小姐,林支队长算起来也算是武家人,所以,所以他们一起前去参加活动,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当班脱岗,这可不是正常的事情。”刘炎松沉声哼道:“还有一点,韩主任你自己也是没有及时的进行提醒林昆,所以你也是有着一定责任的。这件事情,等一下我会详细的进行调查,到时候该谁承担责任的,就该谁承担责任。”
“是,是。”韩成周苦涩不已,心里头把林昆跟刘炎松的祖宗八代都是骂了一个遍。
“娘的,这事情关老子屁事!”韩成周真是郁闷不已,心中对林昆,自然是愤恨不已。不过,对于刘炎松如此的吹毛求疵,韩成周当然也是气怨不已。
“都进来,既然来了,还呆在外面干啥!”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对韩成周说什么过重的话语。他抬起头对着刘炎松冷喝一声,听声音就知道刘炎松心中已然非常的震怒了。
“总队长。”
“总队长好。”
“欢迎总队长来我们支队检查工作!”
门外,迅速走进来三人。刘炎松抬眼一看,已然认出三人分别是晋市武警支队副支队长韦天干,后勤处长左良平,还有纪检处长广兴源。
“你们本来是在支队上班呢,还是临时被通知赶过来的?”刘炎松淡淡地问道。
“我是到区大队检查工作去了。”纪检处长广兴源连忙说道。
“今天是我轮休。”左良平说道。
“我刚刚带人随同公安局处理意见刑事案子,在接到了王副主任的电话之后,案子正好也是已经了解,所以立即就赶回来了。”韦天干双手用力地搓了搓,有些讪讪地说道。
“都坐吧,其他领导都会过来,还是他们不会再赶来了?”刘炎松指了指一边的位子,接着又是转头望向韩成周说道:“林昆不是说三点的样子就会返回的吗,现在已经三点钟了,你打个电话给他,问问他现在到哪里了。”
“好,我马上打电话。”韩成周不敢怠慢,连忙从身上掏出手机调出了林昆的号码就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韩成周询问林昆到了哪里,总队长正在会议室等他回来开会。
那边林昆淡淡地解释了几句,韩成周一听脸色当时就变得难看。这家伙的眼皮在急促地跳动了好几下,不过心里却是欣喜不已。
挂了电话之后,韩成周故意苦着脸说道:“总队长,林支队长说他还在公安局那边,可能还要等半个小时后才会赶回来。”
“恩,你再给其他的常委打个电话,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赶回来。”刘炎松稍微的沉吟,然后就淡淡地说道:“这样吧,你们几个一个联系一个。如果要是都不能赶回来,那就不用挂机了,你们开启免提,我就宣布一件事情。”
“是!”虽然并不知道刘炎松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总队长的命令,他们自然是没有人敢违抗。当下另外三人也是连忙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接着四人低声的商量了一下,便是敲定了各自联系的对象。
很快,电话接通了,那边四个常委都是下到县里指导工作去了,一时半会还真的敢不回来。虽然武装处长易天城已经正在往回赶的路上,不过他下去指导工作的县城有点远,一时半会也是无法及时赶回。
于是在征求了刘炎松的意见之后,韩成周便是让易天城暂时将车停在路边,大家都是把手机开启了免提,然后就等着刘炎松的指示了。
“各位晋市武警支队的常委,我是刘炎松,现在通过手机,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待得众人将手机放在了桌上,会议室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之后,刘炎松便低沉地说道:“我现在宣布,晋市武警支队支队长林昆,由于涉嫌贪污受贿、玩忽职守,并且与多名女性有不正当的关系,武警总队特决定,免除他的所有职务。由于林昆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法军规,所以我们将会将他移交军事法庭进行审问。控制林昆这件事情,由纪检处执行。广处长,你立即安排可靠的人手,待得林昆回到支队,便将他直接进行抓捕。”
“什么!”
“这,这……”
“总队长,事情不会搞错了吧!”
当着命令一下,不但是会议室里的人有些傻眼,就是电话那头的另外四名常委,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刘炎松淡淡地扫望了坐在会议桌旁的四位常委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不用质疑,相关证据已经到了我的手中。我这次前来晋市,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林昆一个人的事情。”
“难道,跟武家也是有着关联?”韩成周心中一动,感觉这次是自己的一次绝好机会,他稍微思索,口中就沉痛地说道:“看起来,林昆果然是隐藏极深的腐败分子。总队长请放心,我们一定坚决拥护总队的决定。”
“是,我们坚决拥护总队的决定!”
很快,其他人都是反应过来,刘炎松既然亲自宣布撤销林昆所有职务并且下令对其抓捕,那么就算林昆所有的一切都是冤枉的,那么事情也基本上可以说是尘埃落定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激动起来。支队长的位置啊!谁会不心动呢!
“总队长,我马上进行安排!”广兴源站起来,他也没有拿自己的电话,朝着刘炎松点点头,然后便是快速地走出了会议室。
“总队长,这事?”看到广兴源走出,韩成周有些迟疑地张开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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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广兴源要是敢向林昆通风报信,那么刘炎松,自然是毫不心软一并将其拿下的。
不过,广兴源总算是没让刘炎松失望。他虽然跟林昆的关系也算是有点亲近,不过广兴源在原则立场上,还是能够有所坚持的。他很快便是回到处里喊了几个精干的亲信赶来会议室。现在唯一的,就是等林昆返回支队进行抓捕了。
没等多久,支队大院外传出一阵阵汽车的轰鸣声,韩成周的神情微微一动,口中低沉地说道:“总队长,这是林昆车子的声音。我们在年前曾经打掉了一个走私集团,协助公安机关截获了好几辆路虎越野车,林昆就跟公安局那边要了一台。”
“恩,知道了。”刘炎松平静地点头,却又是抬眼望向广兴源说道:“林昆有着接近兵王的实力,广处长你可不要掉以轻心。”
“总队长请放心,我们虽然没有兵王的实力,不过要控制林昆,那还是能够做到的。”广兴源呵呵一笑,他这次唤来的手下,那可都是抓人的好手。虽然林昆厉害,但这里可是会议室,根本就没有他施展手脚的余地。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总队长,让你久等了。”很快,林昆就赶了过来,他人还没有走到门口,热情的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
“我们去迎接林支队长。”广兴源淡淡一笑,接着却是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总队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次来我们晋市,是检查工作呢,还是经过啊!”终于,林昆出现在门口,他大跨步地走了进来。
这时,广兴源也是带人迎了过去,林昆顿时就有些疑惑地问道:“广处长,你这是,准备出去开工呢?”
“是啊,我受了总队长的委托,这次要抓捕一个罪大恶极的腐败分子。”广兴源呵呵笑着点头,然后却是很快脸色一变低沉地喝道:“还愣着干啥,动手!”
“动手!”
随着广兴源的一声呼喝,他身后的手下立即便是冲了上去,其中三人一个迅速地蹲下身子一把就抱住了林昆的双腿猛地一掀;而又一个却是直接环住了林昆的腰部。至于另外一人,却是迅速地绕到了林昆的身后,趁着对方的身体朝后倾倒的机会,一下就死死抱住了林昆的脖子。
另外还有两人,都是快速地从腰间又掏出了手铐,只听得咔嚓一声,顿时就把林昆给铐住了。
“去,拿一条粗些的脚镣过来。”看到制服林昆,广兴源立即大手一挥,志得意满地对另一个并没有出手的人喝道。
“广兴源,你他妈想干啥,为什么要抓我!”林昆哪里能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他淬不及防之下,身子一下就被五个纪检处的工作人员给压倒在地,这家伙用力地挣扎,但对方全都是有着吩咐抓捕经验的高手,其中三人死死地压住林昆的身子,另外两人却是狠狠地朝着他身体的软弱组织招呼,很快便是使得林昆脱力,躺在地上就不能动弹了。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了,林昆。”广兴源自然没有动手,他不以为意地拍了拍手掌说道:“你摊上大事了,我说林昆,你不会想要故意装迷糊吧!”
“老子装尼玛!”林昆怒吼道:“不知道老子是武家的女婿吗,你他吗竟然敢抓我,老子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林昆,你果然是嚣张惯了,到了现在这种境地,竟然还敢威胁我!”广兴源淡淡地望林昆,口中低沉地说道:“你算武家哪门子的女婿,只不过是一个娶了一个旁系的女子罢了,跟武家可以说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哼,那你就等着瞧吧,到时候郭副市长把我捞出来,老子倒要看看那时候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林昆咬牙切齿地吼道。
“林昆,你不用奢望郭威了,他自身都是难保,是不可能救到你的。”一旁,刘炎松平静地站起身,他来到林昆的身边冷冷地说道:“很不错嘛,一张字画竟然出价五十万,林昆你的手笔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你,总队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昆脸色巨变,他抬头狰狞地望着刘炎松喊道:“总队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林昆并没有做出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不能让纪检的人抓我啊!”
“得了吧,你就。”刘炎松冷哼着摆手说道:“你究竟做了多少坏事,到时候我自然会一并查清的。不过现在嘛,暂时就只能委屈你一下,好好的给我反省思过,最好将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都说出来。只有这样,你才能换取到从轻发落的机会!”
“哼,我又没错,我干嘛要反省!”林昆闻言冷笑道:“姓刘的,我尊敬你才喊你一声总队长,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要清楚一点,这里是晋市,可不是你坐镇的榕城。在晋市,你就算是一条龙,那也得盘着。你就是一头虎,也必须给我趴着。刘炎松,你还真的别不服气,整个晋市的人们群众,有谁不知道武家的势力。你竟然敢动我,那就做好承受武家怒火的准备吧!”
“武家?”刘炎松呵呵笑了起来,他这次前来晋市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对付武家的嘛!为了将武家的核心人物一网打尽,所以刘炎松在厦市才故意让武诗涵逃走,不过看起来,那女人还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浑不知身上已经被刘炎松给动了手脚。
“没错,就是武家。”林昆冷笑道:“刘炎松,你也不去外面打听打听,武家在晋市究竟是怎样的地位,又是怎样的存在。还有一点,恐怕你也是不知道,南福省的一位副书记,那可也是武家的人!”
“这么看来,武家确实很厉害啊!”刘炎松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口中平静地说道:“不过,这关你林昆什么事呢。无论武家有着怎样的实力,难道他还能插手我部队、武警总队的事务!”
“看来,刘炎松你才刚来南福省所以并不知道一些事情。”林昆此时完全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虽然身上仍然脱力无法动弹,不过林坤却并没有任何惊惧的神情,他低沉地说道:“在南福省,武家身在不对的军官就不下二十多人,其中最高职位的一个,已经是南福省军区的常委了。我说刘炎松,你虽然也算是常委,不过你管的毕竟只是武警。难道,你以为凭着你这种才刚刚晋升的大校,就能够跟武家争锋不成!”
“原来,这才是你的底气所在啊!”刘炎松感叹道:“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武家竟然猖獗到了如此的地步。这样也好,我如今已经知道了武家的势力,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嗯,林昆,你也算是比较配合了,放心,到时候你呗送上军事法庭的时候,我会建议法庭给你适当量刑的。”
“什,什么!”林昆惊讶地喝道:“刘炎松,你,你疯了是吧!我可是武家的女婿,你竟然说要将我送上军事法庭,你以为你是谁!你可以不用通过军区常委的决议,就随意的处置一名部队中级军官吗!”
“你算什么中级军官!”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口中不屑地说道:“对于你这种不对的腐败分子,我们上次在常委会上已经是取得了共识,这次如果要是有人敢站出来帮你讲话,那他就是自寻死路知道吗。”
“你……我,我不信,我不信!”林昆的脸色一下变得狰狞难看起来,他语无伦次地吼道:“刘炎松,你算老几。我是武家的女婿,我根本就没有犯罪,你凭什么抓我,你凭什么抓我!”
“你说我凭什么抓你!”刘炎松就好像看着一个傻子般的冷笑起来,“林昆,别的我就不多说,单单你擅自脱离岗位,这一点我就可以直接把你给撤了!”
“那是撤了,不是抓我。”林昆强词夺理说道:“就算是撤我,按照有关规定姓刘的你也要通过常委决议,你是没有资格一言定决的!”
“是吗!”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看起来你说话还一套又一套的,如果我要是不拿出一些证据来,怎么着你木棍也是不会服气啊!”
“你,你才是木棍,你全家都是木棍!”林昆被刘炎松的嘲笑给气的够呛,不过很快他又是心神一凛,有种犹疑不定地瞪着刘炎松说道:“姓刘的,你什么意思呢!我明明是林昆,你凭什么说我是木棍!”
“木棍这个名字,好像并不是我发明的吧。”刘炎松冷笑着手掌一翻,就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一个摄像机。他也没有理会大家惊异的神情,刘炎松直接将摄像机给打开,顿时酒店那边会所的拍卖现场,便是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林昆的双眼一下瞪的老大,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姓刘的,你竟然暗中派人调查我!”
“我可不是专门要调查你的!”刘炎松冷冷地哼道:“你既然是武家的女婿,那么武诗涵这个女人你一定知道她在厦市究竟干的都是些什么活动。还有坐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她肯定就是武诗涵的大姐武彤萱吧。林昆,你不要跟我说,武家贩毒的事情,你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晋市是武家的大本营,你身为武家的女婿,尤其还是我武警支队的一把手,这种事情,武家没可能对你进行隐瞒吧!”
“什么,武家贩毒!”会议室内,其他人都是心中凛然,拿韩成周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没错,武家是我南福省最大的贩毒集团,而林昆,我相信你肯定也是参与其中了吧。”刘炎松厌恶地望着林昆,口中不屑地说道:“林昆,你不用想着狡辩,你也更加不用妄想武家这次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你不是说我安排派人调查你吗,你错了,像你这种小杂碎,我要是真的要对付你,你说我至于要派人暗中调查你吗。我直接一个命令,你敢不老老实实的到武警总队去接受调查!”
“你到底想怎样,我虽然是武家的女婿,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贩毒。武家在晋市有许多的投资,甚至,就算在我们南福省,他们也是有着许多的实业。刘炎松,你不要吓我,你真的不要吓我,武家是没可能进行贩毒这种犯罪活动的!”
笑话,如果只是贪污受贿那还好说一点,最起码最多也就是判个十年八年的。但如果要是跟贩毒牵扯到关系,那铁定就是自寻死路。就算是最差的刑罚,恐怕都是要弄一个无期了。
林昆不是傻子,他虽然口中说不相信武家贩毒的事情。但他只是细细的深究,就已经想到了许多不正常,非常诡秘的事情。
“难道,武家真的是南福省最大的贩毒集团吗!”林昆心中充满了悲哀,他眼珠快速地转动着,心里却是在思索怎样才能从会议室逃脱出去。也只有尽快的逃走,然后给武家报信,让武家将所有的罪证都是给消除了,他的罪行才有可能减少到最低!
“林昆,你想逃是吧!”林昆的神情,又如何能够逃脱刘炎松的双眼,他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给你机会逃走,你也可以试试看看。林昆,你有没有胆量跟我打一个赌,现在我可以放你走,而且我还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内,无论你选择怎样的逃走方式,我都不会对你进行制约。三天后,我就开始对你进行追捕,而你如果要是被我再次抓到,那你就要将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还有武家可能涉罪的证据,全部交出来。这个赌,你有没有胆量打?”
“姓刘的你傻了是吧!”林昆心中意动,不过却又担心这是刘炎松的阴谋诡计。他眼珠转动,一时间竟然是纠结起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赌呢,还是不赌!
“奇怪,总队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总队长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就算林昆先行逃出三天,他也有把握将其抓到?”
“不可能,这事情太诡异了。总队长就算再厉害,他如果不动用力量跟踪林昆,又如何能够将其抓捕。不然一旦林昆逃到海外去了,难道总队长还能到外国去抓捕不成!”
“事情看起来古怪啊,也不知道总队长为何有这么大的底气。难道,总队长还有什么手段不是我们所熟知的不成!”
会议室内,几个常委都是若有所思,而林昆的脸色也是有些阴晴不定。虽然他心中非常的意动,但林昆毕竟不是傻子,如果他要是真的答应了刘炎松的赌局,那铁定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我现在不答应这王八蛋的提议,恐怕以后就没有多大的机会逃脱出去了!”林昆心中纠结,他当然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心里头,悻悻不已,林昆纠结了好半会,终于是将牙齿一咬狠狠地说道:“姓刘的,你这话不是玩我的吧!”
“玩你?”刘炎松哈哈一笑,然后伸手指着房间内几位支队常委说道:“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林昆,只要你真的有本事逃走,那我当然会遵守承诺。到时候,改为承担的责任,我一样会承担,同时我也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找你麻烦!”
“好!”林昆挣扎着站了起来,他恶狠狠地说道:“希望你能够说话算数,这个赌局,我应承了!”
“空口无凭,立字为据!”刘炎松将手一摆,一旁韩成周会意,立即走到了一旁的柜子旁边打开了抽屉取出一张文件纸来。
“行,我签字,在座的各位都可以作证!”林昆自然是欣喜不已的,之前他本来还在犹豫,不过仔细的寻思了一番,林昆也知道自己的前程肯定是葬送了,以后根本就没有可能继续呆在部队发展。
既然是这样,那么离开华夏自然是最好的办法了。林昆已经说好了决定,只待刘炎松真的放了自己,那他立即回去准备东西就坐飞机前往国外。
“幸亏老子早有准备!”林昆心中冷笑,这些年来贪污受贿了几千万的财富,早就已经为自己谋算好了后路。加拿大那边的签证跟护照,林昆也是已经准备了一年多。这一次,他直接飞刀加拿大去,林昆就不信,到了那边刘炎松还能奈何得了自己。
“好,韩主任你写一个承诺书。”刘炎松淡然地挥手,他在林昆的体内种下了一道神念,这家伙的一思一行,全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林昆自以为得计,却不知他现在还没有逃跑,刘炎松就已经知道了他想要逃亡的目的地。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林昆不要说逃走,哪怕他就是想要躲在一个地方永远都不露面,那也是轻易就能被刘炎松给找到的。
很快,韩成周就按照了刘炎松的指示写了一份承诺书,其中规定了刘炎松给予林昆三天的时间进行逃脱,三天后,刘炎松开始追查林昆的去啰,如果在一个星期之内刘炎松能够将林昆找到,那么林昆就必须将自己所有的罪行,包括他掌握的武家机密,全都一五一十的进行交代。
当然反过来,如果一个星期之内刘炎松并没有找到林昆的话,那么刘炎松就必须承诺以后都不再追究林昆的事情。至于因为此时所造成的影响和必须要承担的责任,当然都是由刘炎松一力承担了。
最后,自然是关于见证人的问题了。在刘炎松征求了韩成周几个常委的同意之后,晋市武警支队的四位常委,都是慎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刘炎松跟林昆也是在承诺书上签上了各自的大名。看到问题告一段落,刘炎松便挥手说道:“广处长,把林昆放了吧。”
“是!”广兴源答应一声,然后又是名下手下将林昆的手铐个号呢脚镣打开,使其恢复了自由之身。
“你可以走了!”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林昆,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一旦三天时间过去,我就会对你进行抓捕。而当你被抓之后,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遵守自己的承诺。”
“刘总队长,你放心吧。”林昆抬头沉声说道:“我林昆好歹也算是一条汉子,如果我的运气要真的那么差,那我也就只好认了。只不过,如果万一我要是侥幸的逃脱了追捕,却也希望刘总队长你能够说话算话,不再追究我的问题!”
“我说话,自然是算话的。”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林昆,你还是先考虑自己逃不逃得了的问题吧。至于我的承诺,只要你能够逃脱出去,我自然就会给你机会。”
“那好,我先走了!”林昆轻哼一声,这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刘炎松这啥比竟然还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对付自己,只是他肯定是想不到,自己早就已经办好了加拿大那边的签约跟护照了吧!
“总队长,您真的让林昆就这么走了?”林昆离去,会议室内现在有了短暂的沉默。不过很大,广兴源就有些担忧地说道:“林昆身为武家的女婿,虽然他的老婆只是武家的旁系,但林昆毕竟是晋市武警支队长,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肯定是国法不容的。所以……”
“所以,广处长你担心林昆肯定早就已经为自己留好了退路对吧。”刘炎松呵呵笑了起来,如果众人要是知道自己其实拥有一个超级的作弊器的话,那广兴源肯定就不会有这么的担心了。
“是的。”广兴源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情,他低沉地叹道:“林昆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他虽然来晋市并没有多久,但好歹在部队也是呆了将近十年的人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管他是不是易于之辈。”刘炎松淡淡地哼道:“这家伙既然在部队呆了将近十年,想来肯定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套路。只是,这些东西我根本就无需在意,广处长,我知道你跟大家都非常的担心。虽然由于我面子上的问题,你们不得不站出来签这个名,不过有一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该我承担的责任,我绝对不能推给你们。”
“总队长,您,你严重了。”广兴源尴尬地笑了笑,虽然心中也确实有些担心,不过这种话语却是万万不能随意说出来的。
“行了,现在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大家就各自去忙吧!”刘炎松点点头,然后转身便准备离去,不过在稍微的沉吟后,他又是顿住脚低沉地说道:“我会在晋市呆上几天,如果你们遇到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打电话跟我联系。”
“总队长,您不在支队暂住吗?”众人都是随之而站起,韩成周稍微的迟疑,忍不住开口问道:”另外,支队发生了林昆的事情,我们下一步的工作,该如何进行还请总队长作出指示。”
“按照惯例来就是了,这点还有什么好指示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武家那边,你们就不用搀和了,到时候需要你们支援,我自然会跟你们联系的。”
“是。”众人不敢再多问,连忙齐声答应下来。刘炎松点点头,然后没有再继续待留,终于抬脚离开了办公室。
出了支队大院,门口不远处何诚志已然等候多时。他在接到了卢康平交付的材料之后,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很快便是赶了回来。
“总队长。”看到刘炎松大跨步走了过来,何诚志连忙伸手将车门打开,待得刘炎松钻进了车子将门关上后,何诚志便从身上掏出一个U盘递了过去。“总队长,这就是卢康平提交给我的材料,他说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们。如果总队长看了后觉得有用,到时候他再提交剩下的那部分。”
“看来,卢康平还蛮保守的。”刘炎松伸手接过U盘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武家在晋市能量太大了,卢康平不得不有所顾忌。”
“总队长,我可不这样认为。”何诚志低沉地说道:“卢康平住的房子有一百四十多平方的样子,家里的装修可以用超豪华来形容了。我的感觉是,这人未必就清廉,说不定跟武家还揪扯不清呢!”
“这个暂时不要胡乱的评价。”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卢康平的事情,终究不是我们应该插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把武家给查清楚再说,本末不能倒置了。”
“总队长说得有理,打击贩毒集团才是重中之重,政府那块的事务,我们部队确实不好插手。”何诚志点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低声问道:“总队长,我们下一步怎么行动?”
“先找个地方住下吧。”刘炎松说道:“要安静隐秘的地方,最好就是不被人所注意的,到时候我要抓捕几个人,那武诗函跟武彤萱是关键人物,她们都是武家培养的下一代家主,抓捕了她们,想来应当会引出一些重量级的人物来。”
“说到安静,我倒是想起来了。”何诚志笑着说道:“我有个表哥在晋市的郊区有一栋别墅空着,我们倒是可以去那边小住几天。”
“哦,既然有这种好地方,那你就做安排吧。”刘炎松点点头,既然要抓捕武诗函跟武彤萱,那么自然不能住在酒店或者旅馆。其实刘炎松之所以没有选择住在武警支队,考虑的也是这个问题。
刘炎松心中明白,以武家的能量,他们在支队大院肯定还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虽然刘炎松暂时还不知道对方的关系是否关联到支队的常委,但刘炎松自然也是不敢大意。
不过对于今天见面的几位常委,刘炎松却是并不担心几人泄密。因为他早已在几人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神识念头,如果这些人要是武家的关系,想来肯定就会跟武家的有关人员进行联系。
一旦联系了武家的人员,那么刘炎松自然也就心中有数了。不过唯一让他有些无奈的是,那几个没有赶回来的常委,他们却也是已经知道林昆出事,所以如果在那几人之中有着武家的关系,那么刘炎松自然也是避免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既然横竖都是要暴露了,所以刘炎松才会跟林昆打那么一个赌局。
从表面看起来,似乎是林昆占了天大的便宜。不过刘炎松心中明白,以林昆的小心谨慎,他在得到了机会能够脱逃之后,那么肯定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向武家进行汇报的。
毕竟,一旦武家知道了林昆的事情,说不定对方很有可能就不会让林昆出走。甚至很有可能,武家还会借助这个机会将所有的罪证全都销毁。
当然,这样一来的话,也确实有很大的机会保存武家不会受到打击制裁。只是对于林昆来说,他的前程跟性命,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既然已经打赌,那就证明林昆心中本来就有鬼。既然有鬼的话,那么一旦他被抓获,那刘炎松肯定要让他老老实实的按照承诺交代问题。
到了那时,林昆的结果根本就不用预料了。他也知道,以自己贪污受贿那么大的一个价值,就算是把自己枪毙,也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刘炎松对于人性的心里把握,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知道林昆为了保全自己,想来肯定不会管武家的死活。
说起来,林昆对于武家,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归属感。要知道,在林昆的心里,他真正喜欢的人,可不是现在的老婆。
刘炎松留下了神念在林昆的体内,对于他所有的秘密,那可都是一清二楚。
没有多久,何诚志便将车开到了自己表哥的别墅门口。他的表哥常年都是住在榕城,晋市这边的别墅虽然也是特意的聘请了家政公司进行打理,不过他表哥一家人,却早就已经很少过来晋市这边了。
“平时休息的时候,我有时间也会来晋市这边享受一番难得的清净。”何诚志笑着将车子停稳,然后当先打开了车门说道:“所以我也是随身携带了表哥别墅的钥匙。总队长,我这应该不算是违规吧?”
“你的这个行为,可以算得上违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亲戚之间的这种事情,其实我们一般也不会太过的进行深究。”刘炎松一打开了车门下去,何诚志的事情,有点打擦边球的意味。不过对于这种情形,无论是部队,还是政府那一块,终究大部分的情形上面都是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眼。
这就好像是一种公认的潜规则,一般只要事情没有做的太过离谱,能在大家都可以接受跟容忍的范围之内,事情也就算是过得去了。
何诚志掏出钥匙将别墅的铁门打开,然后将车子开了进去。刘炎松也不用他招呼,施施然走进了别墅的院子。
将车子停好之后,何诚志快速地将铁门关上,然后打开了别墅的房门邀请刘炎松进去。
两人在沙发上随意的坐下,刘炎松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笔记本开始查看卢康平提供的材料。一旁何诚志虽然很是惊奇,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情,所以心中惊讶是惊讶,但终究是没有出声询问什么。
很快刘炎松将卢康平提供的材料看完,里面大概详细的记录了有关于武家一些企业的违法犯罪行为。虽然跟贩毒行为相比那些行为都有种不痛不痒的感觉,不过其中总算有两单案例也是涉及到了上千万的巨款。
“诚志,给兄弟们打声招呼,让他们重点关注打听武家的这几家企业。”刘炎松将笔记本推到了何诚志的面前,何诚志低头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从身上掏出手机开始发号施令。
电话打完之后,何诚志稍微的沉吟,又是给家政公司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在最近半个月之内,无需在安排人员过来打理别墅。
家政公司那边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反正他们钱早就已经收了,这边少干十五天的活,对于家政公司来说自然是赚到了。
“家里有吃的吗,如果要是没有,诚志你等一下就叫几个外卖算了。如果要是有,就自己做一些吃了也省得麻烦。”刘炎松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又是催使神识念头感应了一下武诗函跟武彤萱的情形,却是惊讶地发现那武家的两姐妹,这时候居然正在跟一个看起来有着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进行双飞。
“恩,这人看起来应该也有过当兵的经历!”刘炎松的感应何其灵敏,这虽然只是他通过神识念头得到的镜像,但刘炎松却是已然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来历。
“孙局长,林昆被抓的事情,究竟靠不靠谱。”没有让刘炎松失望,那边武彤萱一边卖力地服务着,一边口中却是含糊不清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事情当然靠谱!”武彤萱口中的孙局长,正是晋市公安局长孙大成,他低沉地说道:“当时我虽然就在市里,不过却早就猜到了姓刘的来者不善,所以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没有赶去支队大院开会。不然的话,我想如果要是那姓刘的知道我跟林昆的关系,说不定那杀神还真的有可能连我都拿下了!”
“吗的,那姓刘的简直就是阴魂不散!”一旁武诗函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犹疑不定地说道:“大姐,你说那姓刘的他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晋市,难道,这家伙真的想要对付我们武家不成!”
“刘炎松能够找到晋市并不奇怪。”武彤萱轻哼一声说道:“你不是说欣凝那丫头跟刘炎松搞到一起了,我看十有八九是伍欣凝把我们的事情告知姓刘的了。另外,你在厦市有那么多的属下被抓,以武警那些人的手段,我估计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挨得过多久!”
“那些人简直太没用了!”武诗函气哼哼地说道:“等我实力恢复之后,我一定要去将那些敢以背叛我的家伙给杀了!”
“他们以后肯定是要判刑的,难道诗函你还想去监狱杀他们不成!”武彤萱有些不渝地说道:“杀人的事情,以后你就不用想了。我也不是一次两次跟你说这些事情,杀人动手,哪有做老大的亲自出马的。也只有你这种急性子,才会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对付刘炎松这种人,我们跟其动武根本就没有多大的用处。当然除非是请老祖宗他们出手,不然的话,就算是我,恐怕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对付得了那家伙。”
“大姐,难道你就对刘炎松这么的忌惮!”武诗函还真是难以置信,要知道,他武彤萱那可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虽然自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但大姐为何没有打过,就一定断定自己打不过人家呢!
武诗函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没有到达那种层次,对于刘炎松的实力,自然也就没有太深的认知。
毕竟,当初刘炎松可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取她性命。如果要不是为了跟踪武诗函,刘炎松又怎么可能让其轻易的逃脱出去。
其实,这也是武彤萱心中最担心的问题。虽然武诗函怀疑是伍欣凝搞的鬼,但武彤萱可不会真的就这样随便选择了相信。
伍欣凝毕竟是武家人,她就算对自己的两个姐姐再怎么不满,但伍欣凝也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家族。尤其是,在明知道自己家族还有着修真者那种老祖宗存在之后,武彤萱可不信伍欣凝还敢轻易的生出二心!
如果对方的实力真的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那么想来要跟踪武诗函,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想到这点,武彤萱心中就发毛。能够跟踪武诗函,而且还是奔波了数百里那么远的距离,追踪了这么久还没有被武诗函给发现,那么想来对方的手段,就完全已经超过了自己的认知范畴。
“如果事情要真的是这样,那家伙恐怕已经达到了老祖宗的那种境界。”武彤萱心中暗忖,只是这样一来,刘炎松对武家的威胁力,就更加的严重了。
“难道,那家伙真的已经达到了老祖宗的那种层次吗!如果我要是能够想办法将刘炎松给慑服的,想来到时候,武家下一任的家主位置,就一定是非我莫属了吧!”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是生出了一阵阵的火热,武彤萱心中激动不已,如果她要是真的成为了武家的下一任家主,那么以后肯定可以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修真者。
虽然武者达到了先天之境,算起来也等于就是练气期的一层了。只不过如果正处于末法年代,武家的传承虽然久远,但在修真一途上,却并没有出现太过厉害的人物。
这些年来,武家最厉害的一名强者,也仅仅只是达到了筑基期二层的修为罢了。而且,就算那位老祖达到了这种修为,他也是耗费了武家许多的资源才提升上去的。
这些年来,武家之所以会走上贩毒的道路,其实说现实一点,跟那位老祖宗所耗费的资源确实有着很大的关系。
武彤萱、武诗涵陪着孙大成玩了有一个多小时。到最后孙大成那是累的够呛,不过武彤萱跟武诗涵却是一副满足的模样,三个人相拥着在床上睡去,似乎连晚饭都是没有心思去吃了。
别墅内,刘炎松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何诚志正好从铁门外接进了外卖,刘炎松就淡淡地说道:“吃完后,我们出去一趟。”
“总队长,您是否发现了武彤萱跟武诗涵的藏身之地?”何诚志早就隐隐猜到刘炎松可能有某种特异功能,毕竟从榕城跟踪钱和平与马绍远,再到从厦市跟踪武诗涵追到了晋市,这其中有许多的事情,刘炎松就好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如果要是没有特异功能,何诚志可不相信刘炎松能够有这么的厉害。
当然了,除非刘炎松一早就已经料定了那些人的去向,另外还必须早就已经做好了种种的安排。不过何诚志也知道这种猜测根本就不可能成立,毕竟刘炎松跟他同在一辆车上,如果真的安排了人手进行跟踪的话,那么肯定就会要跟人取得一些联系。
但从头到尾,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进行联系。这么一来,何诚志心里对于刘炎松的感觉,就觉得他更加的神秘了。
“不仅仅只是武彤萱跟武诗涵。”刘炎松伸手接过一个饭盒低沉地说道:“真是难以想象,孙大成这家伙居然跟武家也是关系紧密。”
孙大成跟武家的关系,自然是紧密的。不然的话。,武彤萱也不可能跟武诗涵两女共侍一人了。
尤其是,武彤萱她毕竟是晋市常务副市长郭威的妻子,如果武彤萱要是对孙大成不看重的话,她也不可能做出那么卑贱的事情来。
毕竟无论是武家的地位,还是郭威的身份,甚至就算是武彤萱自己的尊严,她也不可能随意的在一个男人面前脱下自己的衣服。身为堂堂先天之境的强者,她竟然甘愿跟自己的妹妹与人玩双飞,这种情形刘炎松一时之间还真的无法判断那个女人究竟打的是怎样的主意。
“晋市公安局长孙大成?”何诚志微微的皱眉,看他神情似乎对孙大成也没有太多的好感。他冷哼一声地说道:“这家伙我也听说过,据传被他玩弄的******,加起来能组建成一个排级建制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用人云亦云了。”刘炎松摆摆手,然后接过一个饭盒打开说道:“不过孙大成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这一点我是可以断定的。吃了饭,我们就过去将他们抓来别墅审问就是。”
“好!”何诚志也不废话,两人开始埋头吃饭,很快他们吃完后,何诚志将茶几上的饭盒打包,然后两人起身走出别墅。
将饭盒等废物扔进了垃圾桶,何诚志便跑去开车。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后,却是掏出手机给陈如云打了一个电话。
刘炎松心中清楚,他想要在晋市真正的打开局面,手底下就必须要有一支精干的力量。只是现在支队跟公安局双方面的人他暂时都是不能动用。毕竟支队长跟公安局长都是成了腐败分子,他也不敢断定下面究竟隐藏了多少武家的耳目。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陈如云笑着问道:“刘哥,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呢,这段时间忙吗?”
刘炎松沉声说道:“如云,我打电话是跟你求助来了。”
“刘哥你开玩笑的吧。”陈如云呵呵一笑,不过很快却又反应过来,刘炎松的话语非常的严肃,绝对不是什么开玩笑的样子。“刘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陈如云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能够让刘哥如此严肃的问题,肯定是要发生或者即将发生大事的先兆。
“我现在需要一批精干的力量,尤其是审讯这一块的高手,你帮我在纪检部门挑选一些信得过的精兵强将过来。”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如云,这件事情你要尽快的安排妥当,最好今天晚上就能出发。人员嘛,最少也要十个以上,我这边马上就会有大动作了,你让他们直接来晋市找我。”
“好,知道了,我立即安排。”陈如云也是爽快之人,刘炎松并没有跟他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陈如云自然也就不会追问。
关系到原则性的问题,陈如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又何况,刘炎松本来就是她心中最为敬重的人之一,陈如云就更加不会开口询问了。
该告诉自己的,刘哥自然会告诉自己。而之所以没有告诉自己,陈如云也知道刘哥肯定是为了自己好。
挂了电话后,陈如云立即通知自己的亲信陶志刚,命令他联系纪检各科室负责人抽点二十名精兵强将尽快的赶赴晋市跟刘炎松汇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如云那边调动人手的时候,刘炎松已经指点着何诚志将车开到了之前的酒店。
武彤萱在酒店有一个长期的房间处在十五楼,当刘炎松跟何诚志上到十五楼的时候,那边武彤萱他们还没有起床,依然在沉睡之中。
“总队长,我们是直接冲进去抓人,还是找服务员过来开门?”出了电梯,何诚志低声问道。
“不用找服务员了,那样太麻烦。”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当先前行,带着何诚志很快就到了一五六八房间的门口。“就算房间号牌的数字再是吉利,但你们触犯了法律,就一样会出事,谁也保不了你们。”
刘炎松冷冷一笑,接着却是伸手压在了房门上那擦卡的位置所在。手臂微微一震,一股真气便是从手掌席卷而出,轻易就震碎了房门上的锁扣。刘炎松轻轻一推,抬脚跨步走了进去,手掌翻转之间,一台摄像机便是被他从储存戒指内取了出来快速地开启了摄像的功能。
“什么人!”武彤萱不愧是先天高手,门口的动静一下就使得她警觉起来。这女人虽然在欢好过后,但体力却是并没有任何的降低,武彤萱睁开眼睛快速地起身,右手在床上一带,便是将睡袍披在了身上。
不过,当武彤萱看清了来人之后,尤其是当她看到刘炎松手中的那摄像头后,一张脸顿时就变得阴沉难看起来。
“不许拍!”武彤萱又惊又怒,她身形一动,便是准备快速地冲向刘炎松将摄像机给抢去。不过刘炎松显然不会给其机会,当武彤萱的脚踩刚刚抬起,刘炎松左手蓦然一道指风弹出。顿时武彤萱的身体凝滞,接着重重地便是摔在了孙大成的身旁。
这时,床上的动静也是使得孙大成跟武诗函相继醒来他们都是惊疑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两人之后,孙大成跟武诗函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尤其是,这时武诗函明显已经认出了刘炎松,她惊惧地一声建立叫喊,身体却是快速地冲起朝着窗户所在的方向跑去。
这女人,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身上未着一缕,她光着身子跑到了窗户边,飞快地将窗户给打开,竟然一头就朝着窗户外钻了出去,妄想由此路逃脱。
刘炎松愕然一笑,武诗函想要逃走,这又怎么可能。当下,刘炎松左手伸出用力一摄,武诗函的身子便是倒退了数步。接着刘炎松手臂一震,这女人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兄弟,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孙大中心中惊恐不已,他好不容易勉强稳住了紧张的情绪,望着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你们出来无非就是求财而已,想来应该也不会要我们的性命吧。这样,你们抱一个数目,只要能够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那我一定配合你们。”
一边说着,孙大成的手,一边就伸向了枕头下面。刘炎松微微皱眉,接着却是呵呵一笑说道:“孙局长是吧,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乱动,你的手枪虽然厉害,但我担心你的枪法不准!”
“你!”孙大成得手微微一窒,接着脸色变得阴沉厉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敢前来绑架我们,我看你们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呵呵,雄心豹子胆虽然没吃,不过孙大成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有可能会受到这世界上最为严重的惩罚吗!”刘炎松一边继续拍摄,一边平静地说道:“我们既然能够找到这里来,相信你心里也明白,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那我们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出手呢!”
“出你妹!”孙大成眼神一寒,接着右手迅速地从枕头下抽出,他握着手枪沉声说道:“你现在把视频给老子删了,然后老实的交代究竟是什么人派你们过来捣乱的,不然的话,老子就要你的命!”
说着,孙大成缓缓地移动身体,他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刘炎松跟何诚志,一边却是伸出左手去抓自己的衣裳。
“真是傻比!”刘炎松的身后,何诚志突然嘿嘿笑着亦拔出了手枪,他快速地打开了枪上的保险,然后阴沉地说道:“连保险都不打下,孙大局长你这是准备吓唬谁呢!恩,你这枪,不会是私自带出来,里面根本就没有安放子弹吧!”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孙大成停下来动手,他惊疑地注视着何诚志,蓦然脑海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他震惊地吼道:“何诚志,你他吗是何诚志!”
“恩,认出老子来了!”何诚志淡淡一笑,“既然认出老子来了,我想孙大成你现在也应该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派我们来抓捕你了吧!”
“没想到,榕城郊区武警支队长都亲自过来抓捕我了!”孙大成一声感叹,他抬头望向刘炎松凝重地说道:“这么说来,我想这位兄弟也应该不是无名之辈。真是没想到,上面有人要搞我,居然还从榕城调动人马过来了。”
“我叫刘炎松,孙局长,很高兴能认识你啊!”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其实在这样的一种场合之下见面,真的不是我所愿意的。不过孙局长你既然犯下了如此之大的罪孽,我就算有些欣赏你,但也不得不出手抓捕你了。”
“刘炎松,刘炎松?”孙大成微微皱眉,接着他的心神一震,口中惊恐地喝道:“你,你是武警总队长刘炎松,我,我究竟得罪了那尊大神,竟然连刘总队长您都给惊动了。就算要抓捕我,也没有必要出动您这么大的真神吧!”
“我可不是什么真神,孙大成,把枪扔到地上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这时候,你说什么都是假的,而且我奉劝你,最好也不要妄图逃走。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出手将你击毙的。虽然你也算是一个重要的证人,但对于跟贩毒集团合作的腐败分子,我可是毫不手软的,直接击毙都算是便宜了你!”
“果然,你们果然什么都知道了!”当听到刘炎松的口中吐出贩毒集团这几个字语后,孙大成的脸色终于是变得苍白起来。他苦笑着将手一松,把手枪扔到了地上,然后伸出双手低沉地说道:“来吧,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会老实交代的。”
“这样就对了嘛。”何诚志呵呵一笑,他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条手铐,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是,是。”孙大成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口中低沉地说道:“跟组织对抗,根本就是找死而已。我又不是傻子,虽然我是故意潜伏到武家姐妹身边的,但我毕竟还是违反了相关法律原则。”
“呦呵,我说孙大成,听你话中的意思,你的行为好像不但无罪,反而有功啊!”何诚志冷冷一笑,接着将手铐打开便朝着孙大成的手腕铐了过去。
可谁知道,就在这时,孙大成的嘴角处突然露出阴沉的笑容,他的手臂一沉,轻松便是避开了何诚志的手铐,接着他的左手迅速地弹出,居然一把就抓住了何诚志手中的枪杆。
“给我过来吧!”孙大成哈哈一笑,他的身体一跃而起,轻易便是将何诚志的手枪给抢了过去。
一旦夺到了何诚志的枪,孙大成哈哈一笑立即就对准了刘炎松,他抬脚一踹,直接将何诚志给踹得倒飞出去。
“刘总队长,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孙大成冷冷地瞪着刘炎松,心里根本就没有将其放在眼里。
在孙大成的心中,刘炎松肯定是靠着关系才坐上总队长这个位置的。要知道,在南福省武警总队长这个位置,那可是一个风险极高的职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便已经有三人倒在了这个职位上。而现在,看起来刘炎松也应该要成为第四个倒下的人了!
“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先天境界的实力,甚至连武彤萱,都没有达到你这种层次!”刘炎松倒也是微微一愣,接着口中却是淡淡地说道:“虽然你是先天境界,不过一样没用的。”
说着,刘炎松伸手一弹,一股劲风席卷而出,孙大成眼皮子一下就跳动起来,接着他甚至都反应都是没能做出,就感觉一股大力击中了自己握枪的手腕,然后手枪便是无力地掉在了床上。
“怎么可能!”孙大成心胆俱寒地抬头,他看到刘炎松正玩味地望着自己。一时间,孙大成心里就有种绝望的情绪升起,他已经知道,刘炎松根本就不是靠着关系上台的,这家伙,完全就是有着强大的身手实力,对方的境界,已经远远超越了自己!
“铐起来吧!”刘炎松给何诚志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心里早已憋了一口气,他刚才淬不及防之下,差一点就被孙大成给踹成了重伤。这一下看到总队长出手,果然一道指风就震住了对方,何诚志的心里自然是大喜,连忙再次跨步而出,重重地将手铐给孙大成戴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队长,我们怎么下去?”将孙大成戴上了手铐,何诚志悻悻地捡回了自己的手枪,然后又是将孙大成的枪给捡起,才发现里面果然是没有装上子弹。
“直接押下去就行了。”刘炎松将摄像机关上收起,然后将床上的被单扯出把武彤萱跟武诗函包裹起来提在了手中说道:“我点了孙大成的穴道,你把他扛起来走。”
说着,刘炎松伸手一弹,一连封住了孙大成四五个要穴,然后提着武家姐妹当先走出了房门。
“看你还嚣张!”何诚志狠狠地瞪了孙大成一眼,后者此时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意识,何诚志自然是对牛弹琴,当下何诚志也就不再废话,他伸手将孙大成披上了睡衣,然后将其扛起也是迅速地走出了房门。
很快,刘炎松跟何诚志就带着武家姐妹、孙大成坐上电梯直接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让何诚志稍微有些奇怪的是,明明酒店的电梯间内有摄像头,但为何就是没有人发现里面的异常。当然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太过深思,待得两人到了停车场后,立即便是打开车门将武家姐妹、孙大成给塞进了车子的后座。
两人上车后,何诚志启动车子。这时刘炎松身上电话响起。他伸手掏出接通,里面传出一个带有磁性嗓音的中年男子问道:“请问是刘总队长吗,我是陶志刚,陈书记安排我带人过来的。”
“我是刘炎松,你们现在到了哪里?”刘炎松心中一喜,没想到陶志刚来的竟然这么快。
陶志刚说道:“我们很快就下高速了,请问刘总队长我们该怎么走,到哪里跟您汇合。”
“你们下高速之后……”刘炎松立即将住的地方告诉了陶志刚,这时何诚志已经将车子启动驶出了酒店停车场,挂了电话之后,刘炎松开始思索自己下一步究竟该如何的行动。
武家在晋市无疑是一个势力极其庞大的存在,刘炎松心中明白,能够培养出武彤萱这种先天强者的家族,想来底蕴肯定也是极其惊人的,绝对比南平市的马家要厉害许多。
南平市跟晋市相距并不是太远,马家跟武家更是有着不少生意上的来往跟合作。尤其是武家还利用马家的船只进行运输毒品,那么想来马家核心高层出事的消息,武家也是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联想到马绍远跟武诗函之间的那种关系,刘炎松却又总感觉事情有可能并不是自己所想那么的简单。
这个家族,看起来跟马家有着很大的区别!
半个小时后,车子回到别墅,那边陶志刚也是已经带着二十个属下赶了过来。何诚志将铁门打开将众人迎了进去,刘炎松下车后跟陶志刚握手,然后陶志刚为其介绍了众人。
刘炎松笑着说道:“这次麻烦各位前来,主要的任务就是帮我审问一些犯罪嫌疑人。诚志,你先将孙大成他们带进房间去,哦,对了,麻烦那两位女士,车上还有两个女人,你们进去帮忙一下吧。”
这次陶志刚过来,带的可不都是大爷们。陶志刚身为陈如云的亲信,甚至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他这次带二十人来晋市,里面可是有着五个丰满靓丽的少妇。
被刘炎松点到的两个纪检工作人员,立即出列走了过去,然后协助何诚志将武彤萱和武诗函给扶起了车子。
“陶主任,人员的问题,就麻烦你安排了。我这边只负责抓人,审讯的问题我不会干涉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将嫌疑人身上所有罪行,全都给我挖出来。”刘炎松笑眯眯地说道。
“刘总队长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陶志刚点点头,于是刘炎松便让众人进入房间,很快陶志刚就安排了人手准备对孙大成三人进行审讯了。
“总队长,孙大成他们可都是高手,这些同志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定他们。”一旁,何诚志有些担忧地说道。
刘炎松淡淡一笑说道:“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封住了孙大成他们三人的力量。现在他们就跟普通人没有两样,我看陶志刚这人很不简单,想来他们应该有手段能够让孙大成开口的。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到时候肯定会要抓不少的人,你表哥的这别墅虽然有三层,但万一到时候人员一多,这里也是不好进行安置了。”
“那怎么办?”何诚志郁闷地说道:“如果我们要是换地方的话,又到哪里去找更加适合的地方呢。”
“现在既然已经将孙大成给抓了,那么想来公安局那边肯定会有震荡。”刘炎松沉吟道:“现在晋市没有市长,看来我必须要找罗主任反应一下这个问题。”
心中有了主意,刘炎松立即掏出手机拔打了罗兴邦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了罗兴邦有些疲惫的声音,“刘总队长,马绍远的事情已经交代差不多了,不过很可惜,他跟廖宏福并没有太多的接触。”
“那钱和平呢?”刘炎松沉声问道:“我相信钱和平才是关键,他冒着自己被抓的危险也要通知马绍远逃离,想来钱和平跟马绍远的关系肯定非同寻常。”
“没错,钱和平肯定跟马绍远的关系非同寻常。”罗兴邦低沉地叹道:“只可惜,那天钱和平被抓在回转榕城的路上,高速公路竟然是发生了车祸。那钱和平运气不好,他们乘坐的车子,被一辆货车给撞上,钱和平当场晕迷过去。”
“钱和平晕迷了?”刘炎松惊讶地说道:“那么,于晓东有没有事?”
“于晓东当时并没有跟钱和平乘坐同一辆车。”罗兴邦沉声说道:“说起来这也算是他走运吧,钱和平被送到医院急救,到后来还是没能抢救过来,太杂晕迷二十个小时后后,已经不治而亡了!”
“钱和平死了!”这一下,刘炎松才真正的震惊了,本来一开始他还以为真的有可能是一个偶然发生的事情罢了。不过现在仔细一想,对方铁定是冲着要钱和平命来的。
一想到这个,刘炎松心里就有些自责。不过很快,他又是反应过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于晓东他为何没有及时的向我汇报?”
“你的秘书于晓东,他也是受到了严重的伤。”罗兴邦轻叹道:“当时的事故你没在现场那是不知道,一共十几辆车子追尾连撞,直接就造成了三人死亡,十几人重伤。”
“于晓东也出事了?”刘炎松心中一惊,他想到钱和平安排于晓东到自己身边做卧底,那么肯定是交代了不少事情让于晓东操作的。“看来,我还是大意了,早就应该仔细的询问清楚于晓东跟钱和平之间的真正关系!”
心里头,自然是懊恼不已。刘炎松担心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廖宏福搞出来的幺蛾子,对方肯定是打着杀人灭口的主意!
“没错,他现在也是晕迷不醒,医院正在全力救治。”罗兴邦倒并不知道于晓东的真正身份,不然的话,恐怕他还真的有可能要跟刘炎松跳脚了。
发现了自己身边的卧底,这种事情竟然都不跟罗兴邦通气,这可是关系到原则性的问题!
“看来,我必须要尽快的赶回去一趟了。”刘炎松沉声说道:“罗主任,我抓捕马绍远没有查到廖宏福,可谁知道竟然是扯出了我们南福省一个特大的贩毒集团。这个贩毒集团,跟南平市的马家,也是有着很大的瓜葛牵连!”
“贩毒集团!”一听这话罗兴邦的脸色就变了,他低沉地问道:“刘总队长,这个贩毒集团,究竟是什么来头,听你的口气,好像这个集团在南福省,还有着强大的势力一般!”
“没错,罗主任,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样吧,我连夜赶回来,明天早上向您汇报这件事情如何?”刘炎松说道。
“也好,贩毒一直都是我国重点打击的对象。”罗兴邦稍微沉吟,就答应了刘炎松的要求,他低沉地说道:“刘总队长,你回来可以,不过一定要把那边的工作安排好。既然发现了贩毒集团,那我们就一定要将其一举摧毁1”
“是。”刘炎松沉声说道:“罗主任请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
挂了电话,刘炎松抬头吩咐何诚志,“我马上赶回榕城,诚志你就在这里坐镇,如果陶主任他们审出了什么重要线索,你立即向我汇报。另外,你即刻联系郊区支队那边,掉一个大队的人马过来以防及时之需。晋市这边的人,我们暂时谁都不用。”
“知道了,总队长。”何诚志问道:“掉这么多的兵过来,那我将他们安排在哪里为好?”
刘炎松稍微的沉吟,低沉地说道:“直接住到晋市武警支队去,我们用不用他们是一回事,但住在那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件事情你亲自去跟那边进行协调,也不用担心他们有什么想法。如果在这种情形下他们要是还有人心生二意,那我也就只能选择重拳出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晚,刘炎松就回到了榕城。张希瑶仍然没有休息,而李怡墨居然也在刘炎松家里,原来她这次再来南福省,是随着公司前来跟新的合作伙伴重新签约进行宣传的。
本来,之前李怡墨所在的公司是选择元华集团作为合作伙伴的。廖宏福是南福省的首富,他的影响力在南福省那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公司无论是想要推广自己的电影,亦或者是宣传李怡墨的形象问题,这些如果有着廖宏福这个在南福省黑白通吃的首富出面,那么事情肯定是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过最近由于廖宏福被人举报,元华集团有许多的事务便都是暂停了下来。对合作的事情,廖宏福也是说了,如果要合作的话,那么就必须要等自己从香港回来之后才能进行。至于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时间上他就不能做任何的保证。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怡墨所在的影视娱乐公司也只能是选择重新选择合作伙伴。而对于这点,廖宏福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意思。
“你们公司不跟廖宏福合作,这是正确的选择。”等听完了李怡墨的解说之后,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廖宏福跟他的元华集团,水深着呢,你们公司如果搀和进去,以后恐怕是怎么受到牵连,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廖宏福不是南福省的首富吗,以他的身份地位,还能发生什么事情咯。”李怡墨不以为然,虽然她曾经在元华集团所在的俱乐部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在李怡墨的心中,却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廖宏福的人品。
其实这也正常,毕竟当初在俱乐部的事情,那可都是李振海一人出面的。廖宏福从始至终都是躲在幕后,刘炎松跟张希瑶也不可能跟李怡墨说因为他们是修真者,所以对于廖宏福跟李振海之间的丑态,那都是一清二楚的。
“怡墨,你想的太简单了。”一旁,张希瑶柔声说道:“廖宏福能够成为南福省首富,你觉得他单凭做正当生意就能轻易的积累这么多的身家?”
“现在做正当生意发财的多了去。”李怡墨笑着说道:“就好像我们老板,他还不是一样白手起家。”
“你老板他有多少身家,廖宏福又有多少身家!”刘炎松苦笑道:“不要说你的那个什么老板了,就算是你老板身后的那个支持者,恐怕也未必就能跟廖宏福相提并论呢!”
“我老板身后哪里有什么支持者咯!”李怡墨摆手咯咯笑道:“刘大哥,你是一直躲在幕后惯了吧,所以看什么事情,都觉得某些人身后肯定还有另外的人存在。”
“你如果要是这样想,那也就算了。”刘炎松淡淡笑道:“一个娱乐企业想要做出名堂,身后如果没有强大的臂助,那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你也不要不信,反正这种事情我也不想跟你争论呢,好了,我要去洗澡了,然后早点休息,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呢!”
“那我帮你去放水吧。”张希瑶站起身柔声说道。
“不用了,你也辛苦了一天,就陪着怡墨说说话吧。”刘炎松伸手拦住张希瑶,然后起身笑道:“怡墨,你们聊天也不要搞得太晚哦,明天你们可都是有工作要处理的。”
“知道了。”李怡墨吐了吐舌头,然后低声对张希瑶说道:“希瑶,真的很羡慕你们呢!”
“我们有什么好羡慕的啊!”张希瑶柔柔地说道:“其实我倒也蛮羡慕你的,每天可以飞去不同的城市,你看看我,呆在公司朝九晚五,如果长时间的这样下去,恐怕不用多久,我就要变成老太婆了。”
“你这是在笑话我呢!”李怡墨不满地说道:“你还说自己是老太婆,说实话希瑶,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比前段时间又是漂亮了许多。在你的身上,我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让我不由自主地就对你产生了仰慕!”
“好了,你就不要这么肉麻了!”张希瑶淡淡一笑,自从她成为了修真者以后,身上的气质确实有了很大的改变,人也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
“我说的是真的呢,希瑶你跟我说实话,女孩子是不是跟男人在一起后,就会变得更有女人味呢!”李怡墨小心地望了洗手间方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希瑶,你跟刘大哥,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我们还没有呢,怡墨你别乱说。”张希瑶羞红了脸,她柔柔地说道:“炎松说了,我们要在结婚的时候才在一起的。”
“你就忽悠我吧,希瑶,刘大哥肯定不可能这么跟你说。”李怡墨自然不信,她玩味地笑道:“如果我要是男人,身边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哪里还能忍到结婚的时候哦!”
“那当然,炎松可是说了,如果要不是为了我修炼的问题,他早就要下手把我给吃了!”张希瑶心里得意,不过这话却是万万不会说出口的。她红着脸,也不解释,也不辩解,就那么柔和地望着李怡墨,突然口中感叹地说道:“怡墨,你现在这么红了,想来肯定也是有不少的爱慕者追求你吧!”
“咳咳……哪有!”李怡墨一下就变得尴尬起来,她可没想到张希瑶话锋一转,竟然直接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一大早,刘炎松首先是回了一趟总队大院。钱和平跟自己的秘书同时出事,一人身死一人重伤,这事情肯定是要进行处理的。
尤其是,钱和平的死等于是空出了一个位子,刘炎松虽然并不喜欢拉帮结伙的,但身为武警总队办公室主任这么重要的位置,他就算心中再怎么没想法,却也不愿意看到自己不喜欢或者没有能力的人坐上这个位子。
不过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在武警总队肯定是拍板不下来的。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自然是必须要在军区常委会议上才能做出决议。
不过,刘炎松身为武警总队长,他却拥有这个职位推荐权。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机会。
刘炎松走进办公室没有多久,总队办公室副主任赵竹林就敲门走了进来。“总队长,于秘书现在晕迷不醒,您看是否暂时帮你安排一名秘书处理事务?”
“秘书的事情暂时不急。”刘炎松低沉地说道:“现在办公室那边的情况怎样,钱和平出事,有没有引起什么人心浮动?”
刘炎松自然有着一定的担忧,毕竟钱和平在办公室呆了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谁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多少人是钱和平的亲信。甚至,刘炎松也不敢保证眼前的这赵竹林,是否跟钱和平也是一路人。
说实话,廖宏福在南福省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刘炎松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虽然说按照理论上来讲,钱和平出事后接班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的,赵竹林自然是最好的人选。不过,刘炎松却并不敢掉以轻心。这关系到以后自己是否能够完全掌控武警总队这股力量。
尤其是,总队其他的领导,那可是一个个的巴不得他出事。如果自己推荐的人选一旦出现了问题,那么总队的其他常委,肯定会跳出来大做文章的。
打打杀杀的事情,刘炎松自然是不怕的。但如果说到这个阴谋算计,却根本就不是他的特长。
“办公室的人员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不过有三个同志请假探望钱主任的遗体跟慰问他的家人去了。”由于钱和平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定论,赵竹林自然不能像刘炎松那样直呼其名。虽然钱和平已经死了,但正是因为这样,他就更加要在言语上表示谨慎跟尊重。
都说人死为大,无论钱和平生前有着怎样的罪孽,但现在他人都死了,赵竹林就算以往跟钱和平在工作上也是有着一些不对付,但现在却也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大做文章了。
“人心稳定就好。”刘炎松点头说道:“办公室这一块赵副主任你暂时主持工作,另外你要好好的给我查查钱和平担任主任这段时间,是否存在贪腐的问题。”
“总队长,人死为大,如果我们要是大张旗鼓的调查,恐怕会引起同志们的反感跟不满啊!”赵竹林非常的担忧,在他认为钱和平人都死了,如果再去追究他的责任这就显得根本没有不要了。
无论钱和平生前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但随着他的死去,所有事情就都成为了过去。尤其是,办公室内还有着不少人跟钱和平的关系非同寻常,如果自己要是主持调查钱和平的事情,想来肯定就会得罪那些同志。到时候,恐怕自己工作上,就很难得到大家的认同跟支持了!
“行,既然是这样,那暂时就放一放。”刘炎松有些不渝,赵竹林这人根本就不敢承担责任,看起来并不适合担任主任。他有些失望,挥挥手让赵竹林出去,然后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便走出了办公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了楼,刘炎松自己开车前往罗兴邦的住处。没多久他就赶到了罗兴邦办公的地方,敲门进去后,刘炎松发现房间里除了罗兴邦之外,另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人。
这两个人都是二十来岁的样子,看到刘炎松进来,那男的竟然不屑一顾地轻哼了一声,而那女子,眼中却是蓦然一亮,似乎有些惊奇与刘炎松的军衔。
两杠四星虽然在部队确实算不得什么,两毛四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门槛。无论以前晋升有多么的迅速,但如果无法跨国这道门槛,那以后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再也很难寸进了。
女子惊讶的,自然是刘炎松的年龄。二十六的刘炎松,不但人长得英俊成熟,而更为重要的是,以他如此年龄就晋升到了大校,以后的成就自然是前程无量的。
“刘总队长,你来了。”罗兴邦倒是没有什么架子,他笑眯眯地伸手跟刘炎松握了握。然后指着身边的两人说道:“这是九局的两位同志,你们认识一下,以后抓捕的事情,就由他们协助刘总队长了。”
男的叫钱瑞雪,女的叫赵芳芳。让刘炎松感到震惊的是,这两人不但是先天境界的强者,而且他们的体内竟然有着少许的真气法力在运转,一看就知道是修炼了某种修真功法,而且已经是登堂入室,达到了练气三层以上的境界。
由于罗兴邦在此,刘炎松当然不好过多的对两人进行试探,不过钱瑞雪却是冷笑着说道:“罗主任,对于抓捕罪犯我们没有任何意见,不过在抓捕的行动中,我希望是武警总队协助我们,而不是我们协助武警总队。”
“钱大哥,你就不要纠结这么点小问题了。反正都是抓捕罪犯而已,而且一些小角色有时候也无需我们出面对付,所以我觉得以武警总队为主业没有什么。”赵芳芳深知自己这个师兄的脾性,所以连忙笑着打起了圆场。这次九局接到上面的命令,要求他们过来协助罗兴邦抓捕几个重要的犯罪分子,赵芳芳自然是不敢大意的。
“出不出面是一回事。”钱瑞雪低沉地说道:“赵师妹,我们堂堂练气期的高手,又怎么能够听从这种小角色的指挥。没错,刘炎松你也不用有什么不服气的念头,我们跟你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次。我看你的实力倒也不错,心中大概认为先天之境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存在了吧。不过我要告诉你,在我们的眼中,先天境界根本就只是一个垃圾而已!”
“钱上校说笑了。”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口中平静地说道:“都是为了国家做事,我们之间倒也没有必要去争论谁负责谁协同。其实在我的心里,打击犯罪分子才是第一要务。当然如果钱上校你如果想要主导这次行动,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只要罗处长答应就好了。”
“哈哈,你们就不用争了!”一旁罗兴邦也是有些尴尬,其实钱瑞雪跟赵芳芳在过来之前,九局的相关领导就已经慎重的叮嘱了他们。来到南福省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服从罗兴邦的指挥跟安排。
不过现在看来,当初钱瑞雪说不定根本就是把那些话当成了耳边风。
“罗主任,你这话可就错了。”自当发现罗兴邦只是一个普通人之后,钱瑞雪的观点自然是完全改变了。当时他被派来南福省的时候,还以为罗兴邦是什么前辈高人。可是现在看来,这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嘛!
钱瑞雪心中冷笑,面对这样的一种情形,他自然是没可能服从罗兴邦的命令。
既然连罗兴邦的命令都是不愿意服从了。那么对于刘炎松,钱瑞雪不给好眼色看,自然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罗主任,那么不知道马绍远有没有开口。他究竟跟武家有着多深的关联,而廖宏福那边,谁才是他的联络人。这些东西,都问出了没有!”刘炎松并没有理会钱瑞雪,这家伙在他面前装比,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的样子。
“马绍远确实交代了不少的东西。”罗兴邦倒也没有隐瞒,为了审讯马绍远,他可是对其上了不少的措施,当先罗兴邦就将马绍远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对于马绍远跟武家的关系,罗兴邦也是详细的做了解说。
原来,马绍远那家伙算起来居然是武诗函她们姐妹的姑丈。那家伙简直就是不要脸,连自己老婆的侄女都是毫不放过。不过对于这点刘炎松倒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想那武彤萱身为先天境界的强者,居然都是心甘情愿的跟自己的妹妹武诗函同孙大成一起双飞,那么武诗函为了自己的地位跟她所经营的贩毒团伙,想来跟马绍远搞在一起也就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这边罗兴邦跟刘炎松解说,一旁却是恼了钱瑞雪。那家伙见到罗兴邦跟刘炎松都是对自己不予理睬,心里的怒火那是刷刷的上升起来。
他的眼色一沉,眼中冒出丝丝的寒气。一跨不就来到了刘炎松的身前,钱瑞雪阴沉地喝道:“刘炎松,老子再跟你说话,你他吗没有听到是吧!”
“钱瑞,你的上司让你前来南福省,难道是准备跟我唱高调的?”刘炎松淡淡转头,平静地望着钱瑞雪。
说起来,钱瑞雪也就是二十七八的样子,相比起李恒勇来说,钱瑞雪肯定算得上是天才了。要知道,如果身处与末法年代,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该是何其之难。想想李恒勇跟他的妹妹那都是服用了半颗提升天赋体质的丹药才有机会踏入到修真的境界,。胆子和钱瑞雪,他虽然并不是什么名门弟子,但如今练气四层的境界,也难道你敢以在刘炎松的面前嚣张。
练气期四层,看起来也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这可是相对于刘炎松来说的。要知道,青帮的是哪位创始人,当然也包括洪门的三位创始人,他们都是活了好几百岁的老古董了,其中最厉害的翁源,在遇到刘炎松的时候,也不过才练气八层的境界而已。
钱瑞雪有嚣张的本钱,不过他在刘炎松的面前嚣张,却无疑是找错了对象。
不过,钱瑞雪可不并不知道刘炎松的厉害。他听得刘炎松毫不客气地反驳自己,当下眼神一寒毫不犹豫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口中更是阴沉地说道:“屁的武警总队长,你他吗在老子的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垃圾而已。好声好气的跟你讲不听,看来是想要老子收拾你是吧!”
那一巴掌,去势汹汹,一旁赵芳芳眼皮子连跳,她可知道自己的师兄这一掌究竟蕴含了多大的劲道。而一旁的罗兴邦也是脸色急变,他低沉地喝道:“钱瑞雪,你给老子助手!”
“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钱瑞雪冷笑,他的巴掌就好像一尊蒲扇那么大,强势地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压落。
“完了!”赵芳芳不忍多看,连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他吗的,钱瑞雪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莽夫!”罗兴邦也是有些无奈,他郁闷地将头扭到了一边,却也不敢出手阻拦钱瑞雪的暴行。
“不知所谓!”然而让罗兴邦、赵芳芳,自然也是包括钱瑞雪在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三人都是清晰地听到了刘炎松突然一声冷哼。接着,钱瑞雪就看到刘炎松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只见刘炎松,平静地伸出一根手指。没错,就是伸出了一根食指。钱瑞雪看得分明,只见刘炎松淡然地伸出手指迎向了自己的手掌。
“找死!”看到这种情形,钱瑞雪差点没忍住大笑出声。在他认为,刘炎松就算是实力再是强大,但最多也就是先天境界了不起了。就这样的境界,又如何能是自己的对手!
虽然钱瑞雪同样也是先天境界,但就算两人都是先天境界,两者之间却也是有着天壤之别。尤其是,如今钱瑞雪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修真者,他二十七岁的年龄便已然处在了练气四层的境界,这种资质,这种天赋,尤其是他的体质更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所以看到刘炎松竟然准备以自己的一根指头跟自己的手掌对抗,他顿时就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不过,当钱瑞雪的手掌终于击在了刘炎松的手指上时,他心里所有的轻视跟不屑,便是全都消散了。
砰!
只听到一声脆响,接着钱瑞雪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倒飞而起,居然一下就撞到了身后的墙上,然后身体一软居然双膝着地朝着刘炎松跪了下去!
“钱大哥!”赵芳芳惊疑地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钱瑞雪痛苦地跪在地上,他的左手紧紧地握住自己右手腕,口中更是溢出一缕缕的血渍。
“钱大哥,你怎么了?”赵芳芳快步跑到了钱瑞雪的身前,蹲下身担忧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也是修真者!”这时,钱瑞雪终于反应过来,他惊惧地抬头望向刘炎松,口中难以置信地吼道:“不可能,就算你也是修真者,但我怎么着也是练气期四层的境界。你,刘炎松你才不过二十六的年龄,难道你比我还要天才不成!”
一直以来,在钱瑞雪的心中都是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为优秀的天才。要知道,他这些年修炼,可从来就没有服用过任何的丹药。他的境界,完全是通过自己的勤苦修炼得以晋升的,并没有走任何的捷径。
一旁,听到钱瑞雪的话语后,赵芳芳也是一脸的震撼。对于自己这个师兄的体质,她是深有体会的。当初师尊本来是要让师兄服用一颗增强体质的丹药,但钱瑞雪为了挑战自己,却是生生拒绝,并且将那颗丹药交给赵芳芳服用。
也正是因为这样,赵芳芳才能有机会在二十四的年龄就达到练气三层的境界。否则在这样一个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哪怕赵芳芳再怎么努力,毕竟她的体质天赋可没有钱瑞雪那么的变态,所以自然是很难达到如今的这种层次。
“原来,刘炎松也是修真者!”一旁,回过神来的罗兴邦心中一动,也是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
不过对于刘炎松能够击败钱瑞雪,罗兴邦却是感觉极其的欣慰。毕竟,刘炎松跟钱瑞雪两人对罗兴邦的态度,那可是泾渭分明的。
刘炎松身为南福省军区常委,武警总队长,对于罗兴邦的命令也是毫不打折扣的执行。然而眼前的这个钱瑞雪,却是一来就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如果要不是因为九局的有关领导在其过来的时候有过特意的叮嘱,罗兴邦相信钱瑞雪这家伙说不定还会骑到自己的头上去!
“起来吧,不要以为自己有了少许的实力,就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刘炎松屈指一弹,顿时钱瑞雪身上酸麻的感觉消失,他悻悻地在赵芳芳的扶持下站起来,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了。
“没想到,刘大哥竟然也是修真者。”赵芳芳扶着钱瑞雪,口中柔和地说道:“现在刘大哥既然展现了自己的实力,那么我跟师兄,自然是愿意协助刘大哥抓捕罪犯了。”
“抓捕罪犯,是我们的责任,不存在实力的强弱,这一点希望赵姑娘可不要误解了。”刘炎松平静地说道:“马绍远这个人关系重大,我想上面之所以安排两位过来,肯定也是担心马绍远后面的人会狗急跳墙,所以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刘大哥放心吧。”赵芳芳点头说道:“罗主任也都跟我们交代清楚了,以后我们就会特别的关注马绍远。这人的重要性我们也是心知肚明的,绝对不会给罗主任和刘大哥添麻烦。”
“你们也算是不得不相识了,钱瑞雪的实力自然是厉害的,不过刘总队长他能够担任南福省军区常委,伸手肯定也是不凡。以后我希望三位能够通力合作,我们务必要将以廖宏福为首的走私集团一网打尽!”罗兴邦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虽然看起来钱瑞雪还有着悻悻然的模样,不过这家伙心里也是清楚,他的实力比不上刘炎松,当然就没有底气再争夺什么主导权了。
“马绍远虽然提供了不少的线索,不过跟廖宏福却是关联甚少。”刘炎松皱眉道:“罗主任,我的意思是,既然上面已经拿到了举报的材料,干脆我们直接将其抓拿归案进行审问得了!”
“本来我一开始也是存着这种念头的!”罗兴邦闻言苦笑道:“不过后来上面给我的命令是必须要拿出充足的证据,才能对廖宏福进行抓捕。”
“还有这种事情?”钱瑞雪皱眉道:“明知道廖宏福的行为极大的损害了国家的利益,为什么上面还要做出如此的决策!”
“这恐怕也是妥协的结果吧!”刘炎松低沉叹道:“廖宏福的这个案子,肯定是牵连甚广,如果我们要是直接对其进行抓捕的,整个南福省都要发生大地震。甚至,还有可能会惊动到中央的稳定局面。”
“没错!”罗兴邦凝重地说道:“根据举报信上提到的内容,上面动用人手摧毁了廖宏福在燕京的两个联络处。在那两个隐秘的联络处,我们的人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如果我们这边要是直接动廖宏福的话,说不定有些人就会狗急跳墙了!”
“还有这种事!”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却又是反应过来。想来廖宏福的关系网真的有可能通天了,虽然上面下定了决心要动廖宏福,但却也不得不采取比较温和的手段。
也许,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廖宏福出走了事。到最后能够抓捕几个替死鬼就了不起了!
一时间,刘炎松心中就感觉有些悻悻。但奈何这也是形式所然,并不会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虽然刘炎松也很想将其直接抓捕归案,或者,干脆一些将其直接击杀了事也可。
不过,刘炎松心中也是清楚的。虽然他杀了廖宏福容易,但这样一来,恐怕许多人就会拍手欢庆了。
对于那些隐藏起来的腐败分子,刘炎松心中有一种深深的厌恶。他宁愿留着廖宏福的性命,也不愿意看到那些腐败分子继续的祸害国家、祸害人们。
虽然现在也许暂时无法对廖宏福怎样,但刘炎松却是寄望以后等自己的父亲上台之后,能够继续的关注这桩案子。到了那时,再追究那些人的罪责,也不算太迟吧!
“是啊,其实我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有种被架起了烤火的感觉。”罗兴邦苦笑道:“但没有办法,我们该做的事情,还是一样要做。但不该我们做的事情,我们也不要胡乱的搀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马绍远未必就有什么危险呀!”赵芳芳娇声说道:“其实我跟钱大哥如果单单只是保护马绍远的话,我感觉有点大材小用呢。再说了,既然马绍远跟廖宏福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我想他跟他的党羽,想来也就不会一定要对其杀人灭口才是吧!”
“如果单单只是廖宏福一个势力,倒也没有什么。”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我在抓捕马绍远的时候,谁知道竟然是牵扯出隐藏在南福省的一个特大贩毒集团。而这个贩毒集团,跟马绍远的关系就紧密了,谁知道这个贩毒集团,到时候会不会派人过来对马绍远灭口!”
“还有贩毒集团!”钱瑞雪皱眉道:“南福省这边也挺乱的,不知道这个贩毒集团,都有着怎样的高手!”
“修真者我估计肯定是有的。”刘炎松说道:“这是一个传承久远的家族,我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家族究竟传承有多久了。不过他们下一辈的子弟都是有着先天境界的强者,如果要不是因为修真需要大量的资源耗费,我想这个家族也未必就一定要以贩毒来生存!”
“倒也确实!”钱瑞雪身为修真者,他自然知道资源的重要性,如果他的师父不是中南海的供奉,说不定自己也是无法得到大量的资源修炼。虽然他的体质天赋确实不错,但修炼上可不仅仅只是看中体质天赋这些东西。
毕竟,在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资源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那么,我们下一步就要对这个家族动手吗?”赵芳芳问道:“刘大哥,不知道你对这个家族了解多少,他们的巢穴又在何处,刚才我听罗主任说的,好像马绍远还是这个家族的女婿对吧。堂堂一声之常务副省长都是这个家族的女婿,可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网呢!”
“关系网肯定是有的,而且我估计还牵连甚广!”刘炎松解释道:“这个家族姓武,我只知道他们的宗庙应该是在晋市。不过究竟处在晋市哪里,暂时却是无法查知。”
“刘总队长,你不是说已经抓到了武彤萱跟武诗函吗,难道不能从他们的身上,查到这个家族的宗门所在?”
刘炎松苦笑道:“一开始我也以为这个应该很简单的,但后来我通过寄存了神识在武家几个人的身上,才知道原来他们无论是离开还是前往宗庙,自己都是没有任何自主权的。”
“这么说来,就连那些武家人自己,都是不知道他们宗庙身在何处?”钱瑞雪犹疑地说道:“难道他们回去,都是先行跟宗庙的人进行联系,然后宗庙才派人出来接他们不成!”
“不过这样一来,那些出来接人的,他们肯定就知道宗庙的所在之地了!”赵芳芳娇声笑道:“要不我们直接控制几个武家的核心人物,然后让他们联系宗庙,待得宗庙的人过来接他们,我们再将其一举制服然后进行审问好了。”
“这么麻烦,芳芳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根本就不用制服对方。”钱瑞雪摇头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如果要是能够直接跟踪就可以进入对方的宗庙,那么武家肯定就不会显得无比的神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好奇。”赵芳芳说道:“既然武家这么神秘,但为何他们在晋市却是这么有名气呢?”
“这件事情,我倒是打听过了。”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武家在晋市也算是一个大姓,这个家族在晋市还控制垄断了好几个行业。不过经过我派人调查查询之后,却是发现这些武家人跟武家的宗门并没有太多实际性的联系。”
“刘总队长,你为何会说没有太多实际性联系这种话语?”罗兴邦疑惑地问道:“武家人跟武家宗庙,到底有没有关联,这个你又是如何进行判断的呢?”
刘炎松解释道:“应该这么说,武家隶属于武家宗庙,不过武家的人一样也不知道武家的宗庙究竟处在何处。平时武家宗庙一般都不会找武家的人,不过每隔五年,武家宗庙都会有人到武家挑选族人带走进行培养。”
“看来,这确实是一个了不得的实力!”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说,罗兴邦便有中心惊肉跳的感觉,而一旁的钱瑞雪跟赵芳芳,也是显得慎重了许多。
“那么,我们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做呢?”稍微的犹豫后,钱瑞雪终于是放下了架子低声问道。
“罗主任,你说吧,武家跟廖宏福的案子,我们究竟该怎么做,到底是以哪一方面为主。”刘炎松也是点头说道。
罗兴邦以手托住下巴沉吟,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其实无论是针对廖宏福,还是针对武家,他感觉这两者都不是什么软柿子。当然如果要罗兴邦进行决断的话,他是宁愿对上廖宏福,也不想跟武家去放对的。
毕竟武家有着强大的传承,这可是一个很不好惹的对手。虽然这个家族是以贩毒为业,但罗兴邦可也不是傻子,他还没有高尚到能够拿着自己的性命做赌注的那种觉悟。
所以很快,罗兴邦便是做出了决断。他低沉地说道:“我们专案组前来南福省,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调查廖宏福跟元华集团的案子。所以当务之急,自然还是要将重心放在元华集团跟廖宏福的身上。”
“可是,现在元华集团已经停业,而廖宏福也是已经淘到香港去了。”赵芳芳悻悻地说道:“罗主任,我们既然要调查廖宏福跟元华集团,那就必须要想办法将廖宏福给弄回南福省。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又是要跟上面的政策发生抵触啊!”
“这确实是一个难题!”罗兴邦尴尬地笑了笑,他当然不好意思说其实自己是不敢对上武家。否则的话,如果武家要是软柿子,那罗兴邦可也不愿意对上廖宏福啊!
虽然廖宏福只是一个普通人,当然这个前提是跟武家相比。但廖宏福毕竟是南福省的首富,而且他的关系网已经交织到燕京去了,上面有不少的大佬都是曾经得过廖宏福的好处。虽然那些人未必就会站出去力挺廖宏福,但帮其说两句好话还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选择继续调查廖宏福,不得不说罗兴邦仍然是要承受一定压力的。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太多好的选择,毕竟就只是廖宏福跟武家两桩案子,罗兴邦他怎么着都是要有所决断。否则的话,堂堂一个专案组呆在南福省不做事,他就算是有那么厚的脸面,但上面肯定也是不可能让他尸位素餐的!
“要不这样吧,我们可以暂时不直接调查廖宏福。”刘炎松淡淡地笑道:“那举报信上不是有几十个名字嘛,我们完全可以先将这些人喊过来进行询问。我们可以给他们一定的机会,让他们在的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将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这样一来的话,我相信有些人无法承受压力,肯定是会要向专案组进行坦白交代的!”
“这倒是一个办法!”罗兴邦点头赞道:“很不错,我们可以把刘总队长的提议定位双规。如果那些人要是没有按照双规进行坦白交代,那么也就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直接给他们上手断了!”
“可是,我们用什么借口将那些人弄过来呢!”赵芳芳疑惑地问道:“既然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廖宏福,那么对于他的那些关系户,我们当然也不能直接定性为给走私分子提供保护的罪名了。”
“这简单!”钱瑞雪冷笑道:“我就不信,那些人身上就没有其他的犯罪行为。罗主任,你把那份名单复印一份给我,待到了晚上,我就一一的去拜访他们一下。我相信,这些人很快就会变得疑神疑鬼,把自己的马脚给露出来的。”
“用修真的法术来诱捕嫌疑人,钱兄你可是第一人啊!”刘炎松呵呵一笑,忍不住朝钱瑞雪竖起了大拇指。
“刘兄见笑了。”钱瑞雪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在刘炎松手上失利,却是让他终于明白到了人外有人的道理。
四人经过细致的商议,最后终于决定先行对跟廖宏福关系特别密切的两人进行调查。其中一人刘炎松也算是打过交道了,那人便是南福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李振海,至于另外一人,却是厦市海关一把手宋繁荣。
李某某跟廖宏福的关系自然是不用多说,而宋繁荣这人可也不是易于之辈。他跟廖宏福相识也是通过朋友介绍。当时宋繁荣任职厦市海关调查处副处长,经常带着海关一帮人调查员到晋市一带缉私查案。也就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有朋友介绍了宋繁荣跟廖宏福相识,后来两人便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李振海大学毕业之后分配在省交警总队,成为一个实习小警员。不过他善于经营,而且出手也大方,跟同事们的关系相处融洽。所以没多久,李振海就从警员升为了警司,后来更是升为省交警支队副队长职务。
不过,李振海的目标显然不仅仅只是出任一个小小的副队长,他通过关系运作后来调回晋市任职石狮镇派出所长。从此后,廖宏福、李振海、宋繁荣三人,便经常在一起小聚,关系越来越好,后来三人更是结拜为异性兄弟,组建成为一个铁三角的联盟。
宋繁荣在海关经营,而李振海在警务系统发展,后来廖宏福阴差阳错的进入了走私圈子,他借助自己两个铁哥们的关系开始交织自己的关系网,跟他们结成了政治、经济上的利益共同体。
短短的几年时间,廖宏福就一跃而成为了南福省的首富,可以说他的财富积累过程有着李某某和宋繁荣不可忽视的功劳。
廖宏福利用宋繁荣跟李振海所拥有的权利资源跟便利条件,策划走私、投机取巧,大发不义之财的同时,宋繁荣与李振海也是利用廖宏福的雄厚财力攻进更高层次的官场,为自己搭就往上攀爬的阶梯。
根据举报信提供的材料显示,李振海跟宋繁荣之所以能够飞黄腾达获得常人也许奋斗一辈子都无法可及的高位,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廖宏福的出力打点游说。如果要是将这两人给打掉,对于廖宏福走私活动的打击,显然是不可估量的。
“这样,厦市那边就由我去走一趟,李振海身在榕城,这家伙就麻烦钱兄你出手搞定了。”刘炎松笑着说道:“至于赵姑娘,你就随同罗处长坐镇家中,提防廖宏福或者武家人狗急跳墙派人前来暗算马绍远吧。”
“这样安排不错。”罗兴邦点头笑道:“有着你们两个修真高手出马,对付李振海跟宋繁荣自然是轻而易举。赵姑娘坐镇在家中,我心里也是有了一些保障。”
“我没有意见。”看到刘炎松主动提出前往较远的厦市,钱瑞雪当然就不好意思出声反对了。至于赵芳芳坐镇在家里虽然感觉有些被轻视,不过刘炎松跟钱瑞雪的实力都要比她高强,所以她当然也是不好发表其他的意见。
于是,刘炎松跟钱瑞雪离开了罗兴邦办公室,两人在落下分开之后,刘炎松跳上车子就赶往厦市。
厦市海关是直属政务院海关总署的正局级机构,下面有副厅级的海关缉私局一个和处级机构三十三个,科级机构两百多个,管辖着厦市、泉州、漳州、龙岩四个地级市的海关业务,辖区的面积几乎占据了南福全省的半壁河山。
从这点,也就可以看出宋繁荣的权势究竟有多大了。而且厦市海关还有着不少的派驻机构,比如海沧办事处、高崎办事处、同安办事处等等,那可都是发财的路子。廖宏福跟宋繁荣成为联盟,对他打造走私帝国有着非同一般的助力。
赶到厦市后,刘炎松并没有立即前往鹭江路二百六十九号,反而是驱车来到了市武警支队。
想要抓捕宋繁荣,那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虽然刘炎松是修真者没错,但他也不可能实处修真者的手段让宋繁荣直接消失。宋繁荣不是孙大成,当然更加不是武家姐妹。无论是将其带走询问,还是直接进行抓捕,这都是有着一定的程序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到武警支队,早已接到了刘炎松电话通知的周朝成已经等候多时。将刘炎松迎进办公室,周朝成笑着说道:“总队长,这次前来厦市,难道是为了武家贩毒的问题?”
刘炎松问道:“那几个家伙,你查的怎样了?”
“基本上都调查清楚了。”周朝成笑道:“而且我已经联合公安机关抓捕了不少的犯罪嫌疑人。”
“这样就好,要继续深挖下去,务必将战果继续扩大。”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贩毒的问题一直都是我国的高压线,武诗涵胆大妄为,竟然在厦市交织出这么庞大的一个贩毒网络,我想她的背后,肯定有着腐败分子提供保护。这些人,我们一样要将其抓出来,将他们彻底的清除出去。只有这样,我们的队伍才会永远的保持纯洁性。”
“总队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周朝成慎重地说道:“毒品祸国殃民,对那些敢于做贩毒分子保护伞的家伙,我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好,我相信你。”刘炎松笑着点头,却是话锋一转低沉地说道:“你马上给我组织一支精干的小分队,我有特别的行动任务。”
“是,我立即安排。”周朝成深知原则纪律,刘炎松既然不将什么任务告知,他当然也就不会出声询问。
当下周朝成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然后快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周朝成沉声说道:“凤秋,你马上集合三分队,准备行动。”
“是!”电话那头的人非常的干脆,他简单地答应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就集合队伍去了。
“这人叫李凤秋,有着兵王的实力,是我们支队的精锐骨干。”放下电话,周朝成笑着解释道。
“走,那我们过去看看。”那边已经在集合队伍,刘炎松当然也不会让大家久等,他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周朝成微微一愣好半会才反应过来,他心中已经猜到这次刘炎松前来厦市,肯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大事。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支队营房外的操场。那里除了有着不少的武警官兵在训练之外,李凤秋显然也是将队伍集合起来了。
这第三分队是支队的精锐力量,加上李凤秋,一共有着二十个人。周朝成引着刘炎松来到了队伍前列,李凤秋连忙举手敬礼喊道:“报告支队长,第三分队集合完毕,应到二十人,实到二十人,请指示。”
周朝成举手回礼说道:“稍息。”
“是!”李凤秋将手放下然后转身喝道:“稍息!”
所有的队员都是将双手负背,然后左脚前伸,然后李凤秋快步跑到了队伍的前头站好。周朝成满意地点头,他站到队伍的前面沉声说道:“这是我们武警部队的总队长,这次总队长前来夏市,是有重要任务交给大家去完成的。我希望你们,可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一定要漂漂亮亮的打一场攻坚战。”
“是,时刻准备着,时刻准备着!”二十个兵都是神情肃然,他们昂首挺胸,朝气蓬勃地回答。
“总队长,您讲两句话吧。”周朝成讪讪一笑转头望向刘炎松,刘炎松点点头走到了队伍前面沉声说道:“好,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如果谁身上带有手机的,请拿出来交给支队长保管。”
“都把手机交出来吧!”周朝成笑着说道:“等任务完成后,我会让李凤秋将手机给打击送过去的。”
很快,有十四个武警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了手机,周朝成笑着上前一一收起。刘炎松催使一道神识稍进行搜查,在发现众人都是没有藏私之后,他便低沉地说道:“加上我一共二十一个人,李凤秋你去开一辆军卡过来!”
“是!”李凤秋连忙敬礼出列,然后转身快步跑向不远处停放军卡的地方。
没多久,李凤秋开着军卡过来,刘炎松将手一挥喝道:“上车!”
十九个武警立即将肩膀上挎着的微冲提在手中,然后一个个地跳上了车子。刘炎松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对周朝成说道:“周支队长你去忙吧,我自己带着队伍去就行了。”
“是!”周朝成讪讪一笑,心中感觉犹疑不定,浑然不知这次刘炎松究竟是为了什么任务来到厦市的。
“开车!”刘炎松也没有理会周朝成的心思,他打开车门跳上副驾驶位,然后低沉地吩咐一句,接着顺手砰的一下就车门给关上了。
“总队长,我们去哪?”李凤秋口中应承一声,他将车子缓缓启动,然后问了起来。
“出了大院右拐,然后一直往前开。”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等到了要转向的时候,我会告诉你该怎么走。”
“是,知道了。”李凤秋不敢多问,连忙答应一声加快了车速。
车子使出支队大院,然后李凤秋按照刘炎松的吩咐右拐一直超前开。如此大概前行了有办个多小时,看看已经快要临近郊区了,突然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前方红绿灯右拐继续前行。”
李凤秋心里有些奇怪,不过由于纪律原则的问题,他也不敢出声多问。于是待得到了前方红绿灯位置李凤秋直接右拐转弯,车子又是一路前行。
就这样兜兜转转的,车子在路上就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此时时间已然到了下午快五点的样子,刘炎松抬手看表,然后低沉地说道:“去鹭江路二百六十九号。”
“是!”李凤秋心中凛然,他终于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是哪里了。
鹭江路二百六十九号,那里可是海关大楼。这次是总队长亲自带队,甚至连支队长周朝成都是无法与之同行。如此想来,这次的目标肯定是非同小可的,能够让总队长亲自出马,对方最起码也得是厅局级的干部。
在海关大楼,能够惊动刘炎松的,恐怕也就只有一个宋繁荣。李凤秋不是傻子,他知道总队长之所以没有让支队长参与任务,说不定就是担心周朝成泄密的问题。
“遭了,刘炎松肯定是本着宋关长去的,现在我们的手机都被收了,我该想什么办法才能通知支队长呢!”李凤秋心中焦躁起来,他不由地便是悄悄降缓了车速,眼睛更是骨溜溜的转个不停,脑袋中快速地想着主意。
“恩,这家伙的情绪怎么突然不对劲了!”李凤秋的反应,自然一下就被刘炎松给感应到了,他发现李凤秋居然悄悄地降缓了车速,心中便是突然冒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意。
“没想到,武警支队果然被廖宏福那王八蛋给渗透了。而且现在看起来,这李凤秋,竟然也是廖宏福走私关系网中的一员。不过,李凤秋虽然是兵王的实力,想来他要受到廖宏福的重视,还是有些困难。难道,周朝成也是被廖宏福给腐朽了不成!”
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而过,对于李凤秋的情绪,他也不出声说破,这人有可能真的是廖宏福的棋子,当然也有可能周朝成才是一条没有查出来的大鱼。
无论这两人究竟谁才是廖宏福关系中的一员,但现在刘炎松心中既然有了防备,他当然就不可能被李凤秋这种小角色所趁了。
“总队长,我,我要去一一下厕所。”突然,李凤秋将车停了下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今天早上多吃了两根油条,现在竟然闹起了肚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刘炎松不满地瞪了李凤秋一眼,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卖部说道:“幸好那里有个商店,去吧,跟店里的老板好生的说说,可不要耍兵痞子的性子。”
“是,我马上就回来!”李凤秋心中大喜,他连忙推开车门就跳了下去,然后撒开了双腿就飞奔起来。
“看来,这小卖部有可能是走私分子的一个眼线1”刘炎松眼中寒芒一闪,数十道神识念头不动声色就尾随着李凤秋跟了过去。
很快,李凤秋就走进了商店的门口,此时店中并没有其他的顾客,那老板无所事事的正低着头玩电脑游戏。李凤秋快步走到了柜台旁边,然后轻声地说道:“老板,给我来一条五个三。”
“五个三?”正在玩电脑的老板愕然抬头,然后脸色微微一变笑着说道:“我说同志,你搞错了吧,香烟哪里有什么五个三,你要的是三个五吧?”
“没错,就是五个三,我记得表哥上次就是在你这里买到的。那味道纯正,比三个五还有够劲。”李凤秋突然抬手打了一个手势,口中再次低沉地确认。
“哦,那我找找。难道是我记性太差,自己店里有什么香烟都忘记了!”老板似乎有些犯迷糊了,他轻轻地拍了拍额头,然后也是抬手打了一个手势。
“没错,老板你的记性这么好,怎么可能会记错呢。你看看,你电脑旁边不是就放着一盒五个三嘛。就是他了,我急着用,你给我那三条吧。”手势对上,李凤秋继续说暗号,他抬手指了指老板鼠标旁边的电话,示意对方现在情况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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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李凤秋慌乱地摆手,然后快速地按出周朝成的私人电话拨打过去。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那边周朝成警惕地说道:“哪位找?”
“支队长,我是凤秋。”李凤秋连忙说道:“支队长,事情好像有些麻烦了。刘炎松让我们去的地方,竟然是海关大楼。”
“海关大楼?”那么周朝成微微一愣,接着便是淡淡地笑道:“凤秋,你是太敏感了吧,刘炎松去海关大楼,可未必就是奔着宋关长去的啊!”
“可是,我们在路上转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李凤秋悻悻地说道:“如果要不是针对宋关长,刘炎松他为何一个人来夏市,而且他还要在路上搞了这么多的故弄玄虚!”
“是有点怪!”被李凤秋这么一说,周朝成顿时就警觉起来,他稍微沉吟,立即就沉声说道:“好,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跟店里的老板说一声,让他赶紧的离开商店。晚一点,我会派人过去处理那个店子的。另外,你回去后一定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否则以刘炎松的精明,说不定就会怀疑是你泄的密。”
“就算是怀疑,那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李凤秋说道:“支队长你放心吧,万一刘炎松真的怀疑到我的头上,那我大不了一走了之就是了。支队长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连累你的。”
李凤秋把电话挂上,然后对老板沉声说道:“你马上从后门离开,这里已经暴露,晚一点会有人过来处理这个商店的,你不用担心扫尾的问题。”
“好,我马上就走!”老板从李凤秋的手中接过了手机,然后快速地关机取出了里面的手机卡销毁。看到这一切做完之后,李凤秋才满意地点头转身走出了商店。至于那个老板,自然就快步走向店子的后面,直接奔向停在商店后面的一辆面包车。
这老板从身上掏出钥匙将车子打开一头就钻了进去,他正要将钥匙插进锁孔,可谁知道,突然他感觉到自己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一头便是栽倒了方向盘上人事不知。
周朝成挂了李凤秋的电话之后,当下立即又是从自己的办公室抽屉中拿出了一个赞新的手机。他快速地调出宋繁荣的号码正要打过去,可谁知道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接着他的身体便是重重地摔倒在地,手机也是滑落到了不远处的茶几下面。
“怎么,身体好些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李凤秋很快就回到了车上,刘炎松笑眯眯地望着这个有着兵王实力的家伙,心里却是感到极其的厌恶。
“我没事了,总队长您就放心吧,我们的任务要紧。”李凤秋浑然不知刘炎松已经洞悉了他所有的秘密。甚至,就连周朝成跟那个商店的老板,都是已然被刘炎松给制住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加快一点速度,海关那边应该快要下班了。”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吩咐李凤秋启动车子快速前进。
“是。”李凤秋自以为周朝成肯定已经通知宋繁荣躲避了,当下笑着答应一声,然后启动了车子。
十分钟后,车子抵达海关大楼。刘炎松跟李凤秋一前一后从车上跳下,刘炎松走到车后喊道:“都下来,将海关大楼的几个出口给我全部封锁,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离开。”
“是!”坐在车厢中的武警们低沉地答应,然后众人一个个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李凤秋,你跟我进去抓人!”刘炎松笑着对李凤秋招手,然后大跨步便是朝着海关大楼的大门走了过去。
、“好!”李凤秋心中冷笑,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里压力,看到刘炎松竟然并没有怀疑自己,李凤秋自然是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很快,十九个武警便将海关大楼的几个出口全部封锁了,而刘炎松却是带着李凤秋直接进入电梯来到了八楼。
宋繁荣的办公室在八楼八零八,倒是一个非常吉利的数字。不过数字虽好,但却根本就护不得宋繁荣的周全,刘炎松带着李凤秋很快就来到了宋繁荣的办公室门前,他直接伸手一推,房门并没有关紧,随着刘炎松的手掌微微用力,房门吱呀一声就自动地开启了。
“恩,里面没人!”让刘炎松有些惊讶的是,宋繁荣竟然并不在房间,也不知道这家是提前的下班了,还是从哪里收到了什么风声逃掉了。
到了这时,李凤秋心中的一块石头才完全的放下。刘炎松并没有理会这家伙,他平静地走进了宋繁荣的办公室,很快便是感应到里面有着一股平稳的气息在运转。
“这气息还有点气势,想来应该是宋繁荣留下的。”刘炎松稍微的感应,就察觉到这股气息显得非常的平和,他由此就猜到宋繁荣应该不是逃脱了。
“总队长,这里好像是宋繁荣关长的办公室。”看到刘炎松的脸变得严肃阴沉起来,站在门口没有进入房间的李凤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知道。”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这次我带你们过来,主要就是抓捕宋繁荣的。”
“果然是针对宋关长!”李凤秋心中冷笑,同时也是庆幸不已。也幸好是他激灵,如果要不是提前打电话给支队长的话,说不定这次宋关长还真的有可能栽了。
“宋关长好像并不在大楼里面,难道他已经下班了不成!”李凤秋假装疑惑地说道。
“你们找谁?”就在李凤秋嘀咕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李凤秋连忙回头,就看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正一脸疑惑地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
“咳咳……”李凤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笑道:“我们是来找宋关长的。”
“宋关长正在开职工大会呢,你们有什么事,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的。”那女子一脸热情地说道,她看到刘炎松跟李凤秋随意的在宋繁荣的办公室内走动,还以为这两人跟宋关长交情匪浅呢。
“宋,宋关长在开职工大会?”一听到这话,李凤秋差点没被吓晕过去。现在宋繁荣竟然在开什么职工大会,难道支队长并没有跟他联系上不成!
“哦,这位美女,宋繁荣在哪里开职工大会呢?”办公室内,刘炎松听到门口的对话,立即便是走了过来问道。
“这人好帅气,他竟然直呼关长的姓名,难道是哪个省里来的太字党吗!”女子刚来海关不久,还是处于试用期。她平时主要就是负责八楼的卫生,如今已经到了快下班的时候,竟然有可能遇到了传说中的所谓太字党,她心中顿时就激动起来。
“关长就在食堂给大家开会呢,你们一定不知道食堂在哪里吧,我现在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果你们要是不嫌我麻烦,我可以带你过去的。”女子自以为遇到了贵人,这时候自然是要拼命的巴结。
这也不能怪女子没有半点的警惕心,主要是刘炎松跟李凤秋身上的军装欺骗了她的眼睛。他看到两人都是非常随意的样子,心里就断定这两人肯定是前来找宋繁荣通关的。
女子虽然才进入海关没有多久,但这段时间耳闻目染的,自然也是知道了不少的规则。在潜意识中,她可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人敢以抓捕宋繁荣。
“吗的,麻烦大了!”看到这女子这么的热情,李凤秋心里可是急得差点没吐血。不过刘炎松显然不会在意李凤秋的态度,他笑眯眯地走到了女子的身前说道:“好,那就麻烦美女了。我看你好像还是处于试用期吧,到时候我找人帮你美言两句,相信你很快就能转正的。”
“呀!”女子惊喜地捂住了嘴唇,她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向自己做出如此的保证。心里,自然是欣喜不已。当下,女子就更加的热情了。她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便是领着刘炎松跟李凤秋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总队长,我,我肚子有一点不舒服,我,我想……”李凤秋知道事情搞大了,他暂时也不知道支队长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李凤秋心中清楚,这时他必须尽快的联系上支队长。如果要是不给宋繁荣通风报信的话,一旦宋繁荣被刘炎松给抓住,那么事情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肚子不舒服,就先忍忍吧!”刘炎松玩味地笑了笑,口中突然低沉地说道:“李凤秋,你兵王的境界可是修来不易,有些事情可要适可而止了!”
“啊!”突如其来的话语,就好像是一个晴天霹雳般,李凤秋整个人都是差点没有震呆。好半会他反应过来,这时那女子已经按下了电梯的按钮,而刘炎松却是连头都没有汇过来看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要不要现在就走!”心里纠结不已,李凤秋感觉心中无比的难受。这时候,他依然知道自己所有的小动作肯定都是被刘炎松给洞悉了。否则的话,刘炎松也不会说出适可而止的话来。
“我这样一走,以后就只能是浪迹天涯了。而且,我未必就能走得出这个海关大楼!”很快,李凤秋就认清了形式。他不是傻子,刘炎松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能不动声色,尤其自己还是有着兵王的境界,这就使得李凤秋不得不慎重起来。
“也许,总队长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安排!”李凤秋心中暗忖,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对抗的资本。在这个时候,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协助总队长将宋繁荣抓捕归案。也只有这样,也许自己还能戴罪立功,得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机会。
“对不起,总队长!”李凤秋很快就做出了决断,他快步走了过去,在刘炎松面前顿住低着头讪讪地说道。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国家培养一个兵王很不容易,所以你自己也要认清形式。有些东西,不需要我教你,其实以你的聪明,我相信你自己也知道究竟该如何抉择的。”
“是,我知道了。总队长,请你看我的表现吧,我,我一定不会再让您失望了!”李凤秋连忙表态,刘炎松能够在这么年轻就成为了武警总队长,他的身手肯定是自己无法望其项背的!
这一点,李凤秋总算是有些自知之明。虽然他那天并没有参与抓捕马绍远的行动,不过在后来李凤秋多多少少还是从其他的战友口中,听到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讯息。
知道自己没可能跟刘炎松叫板,当前唯一能够做的,自然就是好好的配合刘炎松的抓捕行动了。
很快,电梯门打开,三人走了进去,那女子按下二号数字,电梯朝着下面快速地降落下去。
食堂在二楼,几秒后电梯便是停稳了。当三人从电梯走出来后,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一个慷慨激昂的声音在说道:“我们不搞人人过关,但要人人受教育。大家回去后好好的‘洗澡’,深刻的反思南粤省特大走私受贿案的惨痛教训,警钟长鸣……”
“这是我们关长在讲话!”女子仰慕地说道。
“好了,美女,你就带我们到这里吧。宋繁荣那里,我们自己过去就行了,你跟我们一起过去,对你的影响不好。”刘炎松微微皱眉,如果单从话语中,根本就很难分辨一个人的真伪。这宋繁荣倒也是一个奇葩,他在台上高唱反腐倡廉的大调,谁知道一走到台下,就跟自己的盟友廖宏福共享声色犬马、荣华富贵!
“那,我走了。我……”女子有些脸嫩,她很想出声提醒一下刘炎松承诺的事情。不过最终女子还是没有说出口,她感觉刘炎松有可能只是随便一说罢了。心里,暗自一叹,女子点点头然后退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刘炎松跟李凤秋,大跨步地走向食堂。
食堂内,宋繁荣的讲话赢得了阵阵的掌声,他微笑着向自己的手下们挥手示意。此时,宋繁荣脸上展现出来的完全是一副精明、干练、潇洒、威严的神情。他的讲话已经完毕,主持会议的办公室主任上台,两人都是相视一笑,宋繁荣将话筒交给办公室主任正要下台,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喊道:“宋关长!”
宋繁荣闻言顿住脚步,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刘炎松跟李凤秋大跨步的走来,宋繁荣微微一笑,心里并没有怎么在意。
李凤秋,宋繁荣自然是认识的,这人是武警支队的兵王,同时也是他的好友周朝成的亲信。“李队长,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海关来了,咦,这位是!”
“宋关长,我来介绍一下。”李凤秋深呼吸了两口气,这时候他已经完全的平静下来。随着刘炎松直接跳到了台上,李凤秋低沉地说道:“这位是我们武警部队的总队长,宋关长,我们这次前来,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的。”
“走一趟!”宋繁荣微微一愣,接着他反应过来,口中沉声说道:“李凤秋,你说什么,你要请我去哪里!”
“宋繁荣,有人举报你在生活上不检点,我这次来是受省委有关领导的委托,请你前往省里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刘炎松淡淡地望着宋繁荣说道:“宋关长,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请吧。”
“省委有关领导?”宋繁荣并没有移动身体,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厉声喝道:“我们夏市海关,好像并不受南福省的管辖吧。刘总队长,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你想干什么,要插手我们海关的事务吗!”
“宋繁荣,看你的态度,莫非是不准备跟我们走了?”刘炎松眼色一冷,口中低沉地喝道:“如果好声好气的请你不动,那么我就只能是动用手段了。宋繁荣,你可不要自误!”
“威胁我啊!”宋繁荣冷笑道:“刘炎松是吧,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想来你是少年得志,所以才敢这么的胡乱妄为吧!我们厦市海关,是直属政务院海关总署的正局级机构,你想请我,就必须要有海关总署长的亲笔签字才行!”
“看来,我是给你脸你不要脸了!”刘炎松轻哼一声,却是朝着李凤秋使了一个眼色喝道:“抓起来!”
“对不起,宋关长,得罪了!”李凤秋讪讪地说道,接着他伸手直接朝着宋繁荣的肩膀抓了过去。
“李凤秋,你要造反吗!”宋繁荣又气又怒,他可没想到,以往对自己尊重有假的李风球,现在竟然敢对自己动手。
“宋关长,你这话可就错了。”李凤秋低沉地喝道:“我抓你就是造反吗?你是什么人,你能代表国家,你能代表国家的意志!”
“来人,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看到李凤秋来势汹汹,宋繁荣连忙迅速地往后退避,口中厉声大喝起来。
“快,保安,保安,给我上来把他们轰出去!”一旁办公室主任看到情形不对,也是连忙大声喊了起来。
“不知所谓!”刘炎松眼神凛然,口中低沉地喝道:“李凤秋,还愣着干什么,把那家伙也一并拿了!”
“是!”李凤秋不敢再犹豫,他连忙大跨步逼向宋繁荣,手掌一番直接便是将其手腕扣住,然后一个过肩摔便是将宋繁荣给放倒在地,同时一只手伸向腰间掏出手铐一把将宋繁荣的手给铐上了。
“你们想干什么,助手,马上给老子助手!”到了这时,好几个保安才堪堪跳了上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应该是队长之类的家伙厉声大喝,同时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刘炎松冲了过来。
“找死!”面对这个嚣张的保安队长,刘炎松一声冷笑蓦然抬脚就踹了出去。
“啊!”保安队长口中发出惊叫,他的身体直接到飞而出,竟然被刘炎松一脚就踹到了台下,这家伙的身体重重地摔在食堂的饭桌上,腰间的肋骨顿时就断了几根。
一时间,另外几个跳上泰德保安就显得犹豫起来,刘炎松冷冷地望着他们沉声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为虎作伥吗!宋繁荣涉嫌职务犯罪,现在我们要抓他回去接受调查,你们想要阻碍执法!”
“我们海关不归当地政府管辖,没有海关总署的命令,你们没有权利来我们这里抓人!”一旁,眼看着宋繁荣给李凤秋给铐住,办公室主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起来,他的身体不停地倒退,口中更是语无伦次地胡乱狂叫。
“凡事触犯了国家法律法规,我们就有责任将腐败分子绳之以法。李凤秋,把他抓起来!”刘炎松轻蔑地冷笑,对于几个不敢冲过来的保安根本就毫不在意,他大跨步地走到了宋繁荣的身前,眼中厌恶地望着这个掌管了南福省大半个区域的海关负责人,口中冷冷地骂道:“渣滓!****、杂碎!”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宋繁荣气的浑身发抖,他赫然起身沉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我没有犯罪,你又凭什么抓我。刘炎松是吧,我知道你,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行啊,我就等着你,宋繁荣啊宋繁荣,我倒要拭目以待,看看你究竟还有没有机会出来!”刘炎松轻哼一声,也懒得跟宋繁荣斗嘴,他回头望向后面,这时李凤秋已然将办公室主任给制住朝着这边走来。
“带走!”刘炎松示意李凤秋将两人铐在一起,然后当先便朝着台下走去。
“站住,你们不能抓我们关长!”让刘炎松有些惊讶的是,这时候竟然还有人跳出来,他是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妇女,这人飞快地跑到刘炎松的身前将他挡住说道:“我们海关时独立部门,你们部队无权过问我们海关的事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大姐,你是要跟我讲道理?”刘炎松玩味地望着眼前的妇女,身后李凤秋已经压着宋繁荣两人跟了过来,他低声地说道:“这位是宋关长的爱人。”
“哦,原来如此!”刘炎松恍然点头,对于宋繁荣的妻子他也是稍微的了解了一些,知道这是一个苦命的女人。
宋繁荣的婚姻,其实可以说得上是一桩政治联姻。当年宋繁荣本来是不喜欢这个女人的,只不过他为了能够有一个好的事业和前程,所以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接受了这个女人的追求。
“你们不能走,我不会让你们抓走我丈夫的!”这女人,就好像是护崽的母鸡一样,她伸手将刘炎松挡住,没有一点要退却的打算。
“大姐,你这是违法的知道吗!”对于这个女人,刘炎松心中有着少许的同情。不过也就限于同情罢了,他不可能因为女人的坚持,就将宋繁荣给放了。对于一切违反国家利益的腐败分子,刘炎松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你们才是违法!”女人尖利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把宋关长救出来!”
食堂内,许多人蠢蠢欲动。刘炎松微微皱眉,他知道这里面有着不少的人跟宋繁荣狼狈为奸。那些人,肯定不愿意看到宋繁荣出事。
“你们想要干什么,跟国家作对吗!”刘炎松眼神凛然,口中低沉地喝道:“宋繁荣的事情,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但现在你们如果要是阻碍执法,那么就是跟国家的法律法规对抗。到时候,无论宋繁荣是否有罪,他肯定都要因为你们的行为,而受到牵连!”
“刘炎松,你就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了!”身后,宋繁荣冷冷地说道:“我宋繁荣无愧于心,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违反党纪国法的事情。你今天怎样对我,他日我一定也会加持到你的身上去的!”
“是吗?”刘炎松淡然一笑,“那就拭目以待吧,这位大姐,你看看你的丈夫对自己这么有信心。怎么,难道你都不放心他?”
“我!”女人犹疑不定,而那些鼓噪的海关职员这时也是显得犹豫起来,见到此种情形,刘炎松又是沉声说道:“宋繁荣说自己没有违反党纪国法,那么想来他就不怕任何的调查。我现在奉劝大家,最好还是稍安勿躁。只要我们查处宋繁荣确实没有涉嫌违纪,那么我们自然会给他,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刘炎松,你别说的比唱的好听。”宋繁荣的旁边,那办公室主任的脸色却是苍白得吓人,他激动地吼道:“你们请宋关长去接受调查,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抓我啊!”
“为什么要抓你!”刘炎松淡然一笑低沉地说道:“因为你阻碍了我们执法!怎么,这个理由可以成立吗?”
“我哪里阻碍你们执法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办公室主任气急败坏地大吼。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既然你是实话实说,那就陪宋关长走一趟也没有什么,只要我们查处宋关长确实没有违纪,到时候自然会送你们回来的。”
“你,你的意思,还是要带我走吗?”办公室主任哭丧着脸恳求道:“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嘛。刘总队长,您就高抬贵手,不要带我走行吗?”
“不好意思,省委的领导说了,在我们前来请宋关长前往省里接受调查的时候,凡是而已进行阻碍的人,无论他的职务,也无论他的身份地位,都必须要带回省里接受协查!”刘炎松淡淡地摆手,然后又是望向李凤秋说道:“通知大家过来。”
“是!”李凤秋不敢怠慢,他也知道如果宋繁荣的妻子一旦煽动海关职员暴乱,那么事情肯定会变得难以收拾。当下李凤秋立即打开了身上的对讲机,呼叫自己的手下速度赶来二楼。
没多久,小分队的人全都赶上来了,这些武装到了牙齿的武警兵们,一冲进食堂立即就举起手中的微冲进行警械。食堂内所有人的呼吸都是变得沉闷起来,宋繁荣的眼皮更是跳动的好像在打架一般,他虽然心中存着一丝侥幸,但现在看到刘炎松竟然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他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肯定是麻烦了。
跟廖宏福的关系,宋繁荣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而且他也知道,这一次刘炎松的来意,肯定是冲着廖宏福来的。
虽然廖宏福已经逃离了南福省,但宋繁荣心里也明白,如果上面有人真的决定要整治廖宏福,那么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该来的,迟早都是要来的!”这一刻,宋繁荣产生了一种壮士迟暮的感觉,他自嘲地苦笑,然后抬头对自己的妻子说道:“瑞华,你让开吧,我不会有事吧!”
虽然口中说自己不会有事,但宋繁荣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他轻声地一叹,然后又是抬头对刘炎松说道:“刘总队长,我配合你们就是了,不要吓着了我的妻子,我的下属。”
“走吧,宋关长。”刘炎松将身微微一让,然后示意李凤秋将人给押出去。
此时,那办公室主任也是没有了之前那种嚣张的气势,眼看着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们,办公室主任浑身都是颤抖起来,双腿就好像是被抽干了力量一样,差点就没瘫软在地。
“过来扶他一下。”李凤秋微微皱眉,然后招手唤来一个武警,让其将办公室主任搀扶住。
很快,刘炎松带着人走出食堂。到了这种境地,也就没有任何人再敢出声阻拦了。众人从楼梯间下去,很快便是出了海关的大楼。
“原来,他们是来抓宋关长的!”眼看着刘炎松喝令武警战士们将宋繁荣与办公室主任押上了军卡,那个之前为刘炎松带路的女子,从三楼的一处窗口弹出了脑袋。
也不知是否发觉了女子的偷窥,正要上车的刘炎松突然抬头望向了三楼的那处窗口,女子看到这种情形,连忙将脑袋缩了回去。
她吃惊地拍着胸口,可被刘炎松的那个举动给吓住了。
静静地在房间呆了好半会,女子才慢慢地再次将脑袋伸出窗口。不过这时,留下的军卡显然已经不在,刘炎松他们早就已经离去多时了。
“停车!”在经过那个商店的时候,刘炎松突然淡淡地喝了一句。李凤秋心中一凛,他连忙踩住刹车有些讪讪地望向刘炎松说道:“总队长,商店的老板应该已经离开很久了,我……”
“商店后面有一辆灰色的面包车,那老板就在车子里面。”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你去将车子开回支队,然后我们再谈你的事情。”
“好。”李凤秋苦涩地点头,他黯然地推门下车,稍微的迟疑后,李凤秋便是跨步朝着商店的后面走了过去。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刘炎松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轻哼一声移到了驾驶位上,然后启动车子快速地离去。
大半个小时后,军卡驶进了支队大院,刘炎松开门下车,他吩咐坐在军卡后面的武警,将宋繁荣跟办公室主任押下了车。
没有多久,李凤秋驾驶面包车亦返回,刘炎松欣慰地一笑,待得李凤秋跳下车后,他低沉地吩咐道:“去赵支队长的办公室,将他扶下来。”
“扶,扶下来?”李凤秋微微一愣,他还没有从商店老板晕迷在面包车上的事件中回过神,谁知道竟然又是听到了刘炎松如此的吩咐,心里自然是感觉有些惊疑。
“没错,我想赵支队长很有可能是太过操劳,所以身体才会出现不适。正好我现在要赶回榕城,你就带着赵支队长跟我一起前去,将他送到武警总队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虽然并不知道赵朝成出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刘炎松既然这么的交代,李凤秋当然不敢出声反对。
于是,李凤秋转身快步跑上楼去,他直接冲进了赵朝成的办公室,才发现支队长果然是晕迷了,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看来,总队长还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手段,幸好我没有继续的错下去。”李凤秋心中庆幸不已,感觉自己没有选择逃走,是最为精明的抉择。
李凤秋蹲下身将赵朝成扶了起来,他心里苦笑连连,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总队长了。将赵朝成扶到了楼下,刘炎松笑着说道:“把赵支队扶到面包车上吧,凤秋你去将我的车子开过来。”
“是。”李凤秋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异心,他小心地将赵朝成扶到了面包车上躺好,接着就从刘炎松的手中接过了钥匙,转身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停车坪跑了过去。
很快李凤秋将车子开来,刘炎松示意宋繁荣跟办公室主任自行上车,他让李凤秋驾驶面包车随自己一同前往榕城,然后打开了车门钻进车子启动,很快越野车跟面包车,便是一前一后使出了武警支队大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赶回榕城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的九点多钟,他直接将宋繁荣等四人送到了专案组,跟罗兴邦那边做了交接。
钱瑞雪早就已经返回,李振海轻易就被他给控制了。中午时分李振海当时正跟几个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谁知道钱瑞雪突然出现,直接将一桌人六男二女全都带回了专案组,一个都没落下。
对于钱瑞雪的行为刘炎松当然不会评价什么,现在宋繁荣跟李振海都是到案,剩下的事情自然就要看罗兴邦的手段了。
当然,对于武家那边贩毒的案子,虽然罗兴邦表示暂时压一压放一放,但刘炎松却并没有松懈。武家的关系重大,尤其是刘炎松已经将武彤萱、武诗函两姐妹给抓了,包括孙大成都是已经被控制起来,所以他已然没有可能再撒手不理。
而且对于贩毒的事情,刘炎松心里也是极其的厌恶。武家是一个有着古老传承的家族,这个家族看起来还有着强大的修真者坐镇。但就是这样,武家竟然会胆大包天到直接以贩毒来赚取金钱,这就让刘炎松无比的反感,心里已然打定了必须要覆灭武家的念头。
到了第二天,刘炎松回到武警总队上班。他走进办公室还没有多久,总队办公室副主任赵竹林就敲门进来说道:“总队长,上午十点省军区有一个常委会议,军区办公室已经打电话过来了,请您务必准时的赶到。”
“哦,军区常委会议的议题有哪些?”刘炎松微微一愣,他想到好像前不久的时候才开了常委会议,难道这一次军区又是要有什么行动不成!
“好像是跟我们总队有些关系。”赵竹林讪讪一笑,“是关于总队办公室主任的安排。”
“好,我知道了。”刘炎松点点头,他是闻歌知雅意,从赵竹林那兴奋的神情来看,刘炎松就猜到这家伙说不定已经找到了关照自己的大佬。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看到刘炎松并没有什么表示,赵竹林心中虽然隐隐有些失落,不过他一想到那位对自己的承诺,心里又是充满了火热,也就没有太多在意刘炎松的看法了。
“你去忙吧。”刘炎松淡淡地点头,赵竹林眼中的神情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刘炎松稍微沉吟,便是拿起公文包走出办公室。赵竹林尸位素餐,这种人怎么可以将其放在总队办公室主任这种重要位置上。他连担当副主任的资格都没有,刘炎松更是不可能赞同他出任总队办公室主任的职位!
九点左右刘炎松就来到了省军区,他看看时间还早,便特意去了一趟张援朝的办公室。
看到刘炎松过来,张援朝起身迎接笑着问道:“听说你们这段时间在打击走私方面有了很大的进展,能不能跟我详细的说说。”
刘炎松苦笑道:“司令你这是听谁说的呢,我虽然也很想在打击走私上有所建树,但现在那些走私分子好像都是收到了风声,早就一个个都藏起来了,哪里还能有什么进展。”
“说得倒也是。”张援朝深有同感地点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张援朝凝重地问道:“刘总队长,对于武警总队办公室主任一职的人选问题,你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推荐?”
刘炎松知道张援朝的意思,自己是张援朝走通关系调到南福省的,如果真的要说起来的话,刘炎松自然也算是张援朝的人。
武警总队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要说重要呢,却又未必能够比得上一些比较强势的支队长。比如榕城武警支队、厦市武警支队、晋市武警支队等等。不过话又说回来,武警总队办公室主任毕竟也是领导,是武警总队的常委,如果刘炎松能够安排自己的人上台,在工作上自然就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桎梏。
只是,刘炎松毕竟来南福省并没有多久,而且他自从来了南福省之后,便卷进了走私与贩毒两件大案,却哪里有什么时间去考察人选的问题。
“司令,要不还是由你亲自安排吧。”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低沉地说道:“不知道总队办公室副主任赵竹林,是否已经得到了提名?”
“是有这回事。”张援朝笑着说道:“我说刘总队长,你的讯息也不差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有常委赵竹林被提名的消息呢。”
“我是猜的。”刘炎松也没有隐瞒,就平静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张援朝。
“行,我知道了。”张援朝点点头站起身说道:“也快到点了,我们走吧。”
刘炎松亦起身,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会议室。
这时候,军区的其他常委都是已经到位,看着张援朝跟刘炎松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常委们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不过刘炎松的眼神何其犀利,他仍然是看到军区副司令员不经意地皱了皱眉头。
“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开会。”张援朝在首位坐好,口中淡淡地说道。
这次常委会议主要就是军区各地一些干部的调整任命,其实这些人事调动大多已经是经过了私下的协商跟妥协,所以张援朝提出来后,大家都是没有什么异议。
不过在说到武警总队办公室主任一职的安排时,副司令员郭宇阳提出了赵竹林,他说赵竹林这人思想开明,很有头脑,是一个可塑之才。
对于赵竹林这个人,其实郭宇阳也是在早上的时候才跟张援朝提起。不过由于刘炎松并没有跟张援朝沟通过关于办公室主任的人选问题,所以对于郭宇阳的提议,张援朝便没有提出反对。
张援朝没有出声,郭宇阳就认为对于赵竹林的任命应该是十拿九稳了。不过还没等他脸上露出笑容,刘炎松就旗帜鲜明地便是了反对,他低沉地说道:“对于赵竹林这个人,我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这人聪明是聪明了,不过却是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干部。本来,我觉得将赵竹林放在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上已经有些勉为其难,如果要是再将他安排到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上,这对于我们武警总队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坚决反对任命赵竹林为办公室主任。”
刘炎松提出反对,而且还是如此的旗帜鲜明,这不但出乎郭宇阳的意料。就连军区其他的常委,都是一脸诧异地望着刘炎松。
对于刘炎松这个人,如今军区的领导们都已经知道了,他是完全的强势,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顿时,郭宇阳的一张脸就气得发紫,他也不想跟刘炎松发生争执,于是就转头望向张援朝。
在郭宇阳看来,自己怎么着也已经跟张援朝打过招呼了,虽然刘炎松算是张援朝的人,但张援朝应该要给自己这点面子。毕竟,在对于好几个任命的问题上,他郭宇阳毕竟也是采取了配合的态度。
“那就暂时搁着吧。”张援朝稍微的沉吟,就淡淡地说道:“武警总队办公室的工作问题,刘总队长你就暂时安排一个人主持工作,等查部长选到合适的人再进行把牌吧。”
郭宇阳自然是有些郁闷,不过张援朝都如此说了,那他也不好继续为赵竹林进行争取。
会议结束郭宇阳深深地望了刘炎松一样,后者平静地点点头,他自然能够猜到郭宇阳的意思,不过刘炎松自己也是有些无奈。如果赵竹林这人要是真的有些担当,他也不会阻止对方上进的。
走出办公大楼,刘炎松驱车出了省军区大院,这次为了赵竹林的事情,无疑已经得罪了郭宇阳。不过刘炎松心中并不后悔,他知道赵竹林有几斤几两,连办公室副主任都做不好,如何又能担当办公室主任那种重要的职务!
车子开到建设路的时候,前面的道路突然出现了几个路障,看起来好像是交警在执法。路边也已经停了好几辆车子,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两个交警在说些什么。
对着这种事情,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他平静地开着车子目不斜视,可谁知道突然一个辅警对刘炎松打出了靠边停车的手势。
“奇怪,我开的什么车子难道这家伙都看不出来!”刘炎松有些不渝,不过他并没有将任何的喜怒表现在脸上。将车窗放在,刘炎松平静地稳定:“同志,有什么事吗?”
“这位同志,你车子的后轮没气了。”辅警对刘炎松敬礼,然后伸手指向刘炎松车子的后车轮。
“我车子后轮没气了?”刘炎松有些惊奇,连忙伸头看向车后。果然,越野车左边的后车轮,却是是瘪了,一点气都没有。
刘炎松心中有些疑惑,怎么看都感觉事情似乎有些古怪。他并没有立即下车,反而立即催动神识感应周围。
“同志,你是不是没有掉更换车轮的工具。”就在这时,站在车窗边的辅警笑着说道:“如果你也是没有带工具,那我们可以借用给你的。大家都是警察嘛,虽然我们是交警,你是武警,但我们平时也是经常合作的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谢谢你了。”刘炎松淡淡一笑,他通过神识感应,已然发觉周围似乎隐藏着一些让人心悸的东西。
虽然刘炎松暂时还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东西盯上自己了,不过联想到当初自己在M国被李怡墨忽悠的事情,刘炎松自然是不会轻易的相信面前的这个小辅警。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个交警走了过来,他对刘炎松敬礼说道:“同志,请你出示证件。”
“你确定自己是交警?”看到对方有四十来岁的年龄,刘炎松的心中顿时就警觉起来。
刘炎松可不信,一个有着四十来岁年龄的交警,会看不出自己车子的来头。怎么说,这车子也是武警的号牌,而且还是武警总队一号的车子。如果说辅警没有看出他的身份也就罢了,但眼前这个交警,如果他不是假冒的,那怎么着也不可能看不出他的身份。
“我自然是交警。”那家伙眼色有些微变,口中低沉地说道:“我现在怀疑你跟一桩肇事逃逸的案件有关,请你将驾驶证、身份证拿出来验证。”
“你的普通话说的不错!”刘炎松打开车门走下去,他现在已经看出来了,眼前这个交警跟辅警,根本就不是华夏人。他们虽然说着纯正的普通话,但说话的语气却还是跟华夏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刘炎松心中有些惊疑,不过却并不会惧怕。他平静地站到交警的面前,一股无形的气势,已经牢牢地将对方锁定。
然而,出乎刘炎松意料的是,对方并没有任何动容。他亦平静地望着刘炎松,口中淡淡地说道:“你心中一定以为我很奇怪,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你叫刘炎松是吧,我们已经找你许久了!”
“哦,你们为什么要找我?”这才是刘炎松奇怪的地方,如果要说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现在对方开门见山说出来,他虽然还是感觉有些怪异,但很快却是已然明白过来。眼前这两人,很有可能是自己那个对头请过来对付他的。
“我们找你,自然是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这时候,不远处那些看起来好像是车主的人,却是在另外一个交警的带领之下,缓缓地围了过来。
“九个人,看起来他们应该都是来自泰国吧!”看到对方的神情,再联系到自己之前的感应,刘炎松心中蓦然一动,猜到了一种可能。
“你果然不蠢,竟然能够看透我们的来历。”先前的那个交警嘿嘿一笑,接着却是猛然捏碎了手中的一块玉佩。
“嗯!”刘炎松心中一动,他正要有所应对,可谁知道突然此处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快速地掀起,很快所有人便都是消失在原地了。
没多久,刘炎松等人被传送到了榕城郊区的一座山上,此时九个人将刘炎松团团围住,个个眼中都是冒出了狠戾的神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搞出这样的阵仗来对付我?”眼望着对方九人,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压力、。这些人在普通人的眼中,肯定是厉害的存在,不过在他的眼里,却好像是土鸡瓦狗一样。
“刘炎松,我们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我们的组长,想找你询问一点事情。”那个四十多岁的交警低沉地说道:“在年前的时候,我们家族的巴颂·乍仑蓬在江南省金陵市的万塔酒店出事,好像刘炎松你那天也是在万塔酒店吧。”
“巴颂·乍仑蓬?”刘炎松微微一愣,接着点头说道:“我好像听过这件事情,怎么,难道你们认为,是我杀了你们的族人!”
“刘炎松,我们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杀了巴颂·乍仑蓬,不过有一点我们却是已经可以断定。”交警说道:“巴颂·乍仑蓬豢养的本命神,应该是你击杀的吧。我们猜测当时他很有可能正在修炼降头,而你,却是将他的本命神给杀死,连带的,也是将巴颂·乍仑蓬寄存在本命神种的灵魂给击杀了。”
“还有这种事情!”刘炎松稍微沉吟,基本上就已经相信了对方的话语。当初他杀了那条毒蛇之后,也确实感应到了在蛇的身上还有着生命的气息。所以,刘炎松便是给那条蛇再来了一下。
“刘炎松,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你自己肯定已经是心里有数了。”另外一个交警阴沉地喝道:“巴颂·乍仑蓬是我们家族的优秀天才,他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但是,你却将他给杀了,。所以这件事情,你必须要给我们家族一个交代!”
这人叫巴颂·凯特,算起来应该是巴颂·乍仑蓬的堂弟,他的修为大概相当于炼气期六层的样子,在当前末法年代,也算是一个了不得的天才了。
“如果按照你们说的推算,巴颂·乍仑蓬确实有可能是我杀的。”刘炎松并没有否认,他平静地说道:“当时巴颂·乍仑蓬在修炼什么,这一点我是并不知情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知道巴颂·乍仑蓬他是在修炼,但我仍然还是会出手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红着眼睛吼道:“我的父亲,哪里得罪你了。姓刘的,你不要狂妄,这次我们来找你,就是要向你讨回公道的!”
这年轻人,叫做巴颂·宇通,虽然只是相当于炼气期二层的修为,但他是巴颂·乍仑蓬的儿子,这次的行动,所以他也是随着来了。
“你们想要讨回公道,这一点我自然会给你们机会。”刘炎松轻哼一声,“不过有一点我相信你们也应该调查清楚了,当时巴颂·乍仑蓬的那条蛇进入我女朋友的房间,而且还将她给咬伤了,所以我才会出手的。”
“一个卑贱的女人罢了!”巴颂·宇通冷笑道:“不要说只是咬伤了她,就算是杀了她,她的命又哪里能够跟我父亲相提并论。姓刘的,你既然已经承诺杀了我父亲,那么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请你回去了。凯特叔叔,直接把他杀了吧!”
“也罢!”巴颂·凯特沉声说道:“刘炎松,本来我们还想着要留你一命,不过你既然是杀死乍仑蓬的凶手,那么我也只好出手将你击杀了!”
“杀了你还是便宜的!”巴颂·宇通阴狠地说道:“还有那个张希瑶,姓刘的你放心吧,等我们将你杀了之后,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让她成为我的兴奴,直到将她的生命精华都吸收完了为止!”
“哈哈……”
“没错,宇通说的有理,那个张希瑶的照片我已经看了,却是是个长得不错的女子。那样的人做兴奴,我想肯定是一种享受!”
“宇通,到时候记得可要跟兄弟们分享啊。那个女人,我们一定会帮你将她驯服的!”
巴颂家族的几个年轻人,都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两个交警微微皱眉,他们虽然有些不渝,但却也没有出声阻止。虽然刘炎松有着击杀巴颂·乍仑蓬的实力,不过那时候巴颂·乍仑蓬毕竟是在修炼降头,所以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刘炎松的偷袭才身死的。
“找死!”看到对方如此的嚣张,而且还对希瑶进行侮辱,刘炎松又怎么会忍受得了。“本来,我心中还有些歉意,想着放你们一马给点补偿算了。可谁知道,你们居然如此的狼子野心!也罢,今天我就将你们都杀了,反正杀一个也是杀,再杀九个,我心里也是没有任何的压力!”
“哈哈,真是不知所谓!”有年轻人嘿嘿冷笑,却是转头对巴颂·凯特说道:“凯特叔,这家伙既然已经承认杀了乍仑蓬伯父,那我们还犹豫什么,直接将他杀了就是。”
“没错,凯特叔叔,杀了这家伙为我父亲报仇吧!”巴颂·宇通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他的手缓缓地伸向腰间,快速地抽出了一把软剑。
“没错,凯特叔叔,杀了刘炎松,为乍仑蓬伯父报仇!”
“杀了他!”
那些年轻人一个个都是鼓动起来,尤其之前巴颂·宇通所说的话也确实让众人心动。要知道,张希瑶那可是长着一副国色天色的容颜。那样的女子,如果有机会能够让他们一亲芳泽,就算是让他们折寿十年,那也是心甘情愿啊!
“好,动手!”在几个年轻后背的鼓动下,巴颂·凯特的眼神一寒,顿时就里生的喝道。
“想要杀我!”刘炎松轻哼一声,他的双眼就好像是利刃一般从众人的身上扫过,口中低沉地喝道:“就凭你们,还远远不够!”
他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平静。但话语中,却是蕴含了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对手,不知为何巴颂家族的几个年轻人,都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感觉刘炎松就好像是一头来自远古的蛮兽,极其的危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猜得果然没错,你确实是一个修真者!”这时候,巴颂·凯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阴沉地说道:“也幸好我没这次来了九个人,不然的话,还说不定会被你给逃走了!”
“有时候赢得胜利可并不是单靠人多就能达成的!”刘炎松笑了起来,眼前这些人也就这个巴颂·凯特的境界稍微不错,相当于炼气期八层的修为。在如今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他的修为也算是逆天了。
“哼,根本就不用人多,我一个人就能灭了你!”这时,另一个交警出声了,他的手掌一番,一条细如手指长如筷子的银环蛇,便是快速地射向刘炎松。
“米粒之珠!”面对那快速地袭来的银环蛇,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京剧,只见他右手微微抬起曲直一弹。顿时一道劲风席卷而出,直接就将银环蛇的脑袋给爆了。
“什么!”那家伙脸色一变,接着口中喷出一道精血。银环蛇是他的本命蛇,一旦身死主人自然会受到反噬。
“这家伙不简单。”巴颂·凯特双眼微微一凝,脸上现出了狰狞的神情厉声喝道:“不要跟他单打独斗,我们一起上,直接将他给灭了!”
“杀!”所有人眼神都是凛然,纷纷拔出各自的武器,冷喝声中,九个人一起出手,直接杀向刘炎松。
这些人,说起来也都是巴颂家族的精英,他们有的人持软剑,也有人挥舞着宝刀,甚至还有一个家伙,竟然抡着数十斤重的巨锤,一个个出手都是无比的狠辣,居然意图在一招之下,就要了刘炎松的性命。
“既然这样,那我杀你们也就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刘炎松眼神以您,刷地一下就拔出了斩仙剑。
然后,他临空跃起,身体一纵之下大概有三丈至高,一只脚直立,一只脚微微抬起,他的左手捏着剑诀,而右手持着斩仙剑,就好像大鹏展翅一般,席卷而下。
斩仙剑微微的震荡,就好像是九霄雷霆一般,直接刺向了那个之前对他出手的交警。
“老子是练气六层的修为,就凭你也想跟我硬撼!”交警冷笑,之前他虽然本命蛇被刘炎松击毁,但毕竟是没有催动自己的降头之术。
此时,面对着刘炎松的强劲袭杀,交警竟然没有任何的惊惧,在他认为,刘炎松就算是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力敌九大高手的围攻。
有着其他八人的守护,交警根本就不信刘炎松真的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
冷哼省中,他手中的鬼头刀当空一展,直接便是迎向了刘炎松的那道剑芒。
这一刀,去势汹汹,将空中的气流都是震荡的泛起了一阵阵的连理,就好喜爱那个是一股气浪席卷出去,要将刘炎松的身体生生撕裂一般!
有着练气期六层修为的他,交警自忖要比刘炎松强大了不止一筹!
然而,交警手中的鬼头刀才刚刚挥出,刘炎松已然催动剑芒席卷而至,对着艾特的手腕经脉一挑而落。
“啊!”交警口中发出惨叫,他的手腕就在惨叫声中直接被刘炎松给斩断,那鬼头刀随着断手而落,锋利的刀身,居然将他的右脚也是砍出了一条伤痕。
“好凌厉的剑招!”其他人都是露出震惊的神情,刘炎松的这一剑实在太快了,以至于他们都没有看到刘炎松究竟是如何出招的。
但是,就在众人微微一愣之时,刘炎松跃起的身体开始降落,他手臂微微一震,斩仙剑便是迅猛地刺向那交警的喉咙,显得又快又狠,好不威风!
雷霆闪烁,那交警眼中的露出惊骇的神情,他口中发出惊呼,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雷霆之中,交警感觉到了一种来自九幽地狱的气息。那种气息使得他身上所有的寒毛,都是在瞬息之间便是倒竖起来,他感觉到,死亡离自己竟然是那么的相近!
雷霆一闪即至,斩仙剑从他的喉咙处快速地划过,一道血渍溅洒而出,刘炎松的身体已然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他轻灵地飘落在交警身体的对面,那从喉咙处溅出的血渍,飘扬与空中,有不少飞溅到了好几个巴颂年轻弟子的身上,这些人的脸一瞬间就变得苍白,心里感觉到极其的恐怖!
轰!
直到此时,交警的尸体才重重地摔落于地上,气绝身亡!
周围,剩下的八人一个个都是露出惊惧的神情,彻底的愣住!
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是消逝了。而很快,八人那急促的心跳之声,便是打破了这种宁静,所有人心中都明白。这一次,他们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看到刘炎松轻易便是解决了他们九人之中最厉害的第二高手,那些原本煞气冲天的巴颂家族年轻子弟,脸上都是浮现出惊恐的神情。此时,巴颂。宇通艰难地咽下一道口水,惊疑地问道。
“我是什么境界很重要吗?”刘炎松洒然一笑,“你们既然想要杀我,那么想来也是已经做好了被人杀的准备。出手吧,我们之间,只能有一方可以活着离开!”
“这人好强大的气势,难道,他已经是练气期七层以上的修为了吗!”七个年轻人都是紧皱起了眉头。如果刘炎松要真的是练气期七层以上的修为,那么这里也就只有巴颂。凯特才能与之力敌了。
“你们不用怕,刚才你们三叔只是一时的大意而已。虽然老三已然身死,不过我们现在还有八人,只要大家齐心合力,就根本不用怕他,纷纷便是可以将他给灭了!”看到这些子侄好像都是生出了怯意,巴颂。凯特连忙低沉地给大家鼓气。
“没错!”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男子眸光一闪,口中阴沉地说道:“我们巴颂家族什么时候怕过他人。兄弟们,咱们一起上,配合二叔将姓刘的给杀了!”
“好,动手!”
“杀!”
“只能这样了,兄弟们我们已经没有了后路,一起冲啊!”
巴颂家族的人果然不是盖的,他们虽然有些震惊刘炎松的厉害,但很快却又是鼓起了勇气。这些人相视一眼,在各自给彼此打气壮胆之后,便顺迅速地聚集一起开始酝酿最为强大的攻击
杀!
巴颂。凯特一声低喝,八个人聚集之后,他们一起出手,那强劲的攻击简直铺天盖地一般地杀向刘炎松。
这些人杀气腾腾,都是纷纷使出了自己最为厉害的绝招。尤其是巴颂。凯特,更加将自己的本命蛇给召唤出来助阵,至于巴颂。宇通几个巴颂家族年青一代的子弟,也同样是唤出了自己的本命蛇。八个人,八条凶猛的本命蛇,再加上八件厉害的武器。这一刻恐怕就算是练气期顶级的存在,都要难以抵挡这种强劲的攻势了。
不过,刘炎松自然不会惊惧。甚至,他一点压力都没有,身处在筑基期五层境界的他,根本就没有将眼前的八人放在眼中。
冷冷一笑,他的眼中有着寒意浮现。
本来,一开始刘炎松在得知他们是巴颂家族的人后,心里还有着少许的歉意。但现在,对方既然想要杀他,那刘炎松当然也是没有什么好话可说了。
“既然你们想要找死,那我就送你们上路吧!”刘炎松冷哼,他眼光微凝,手中的斩仙剑迅速地挥出,八道好像筷子那么粗的雷霆,便是迅猛地朝着巴颂家族众人细菌而出。
“不好!”
“快躲!”
“遭了,这人是筑基期的强者,快跑!”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谁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的实力竟然如此的变态。他之前对付那交警,根本就没有使出自己的真正力量。而此时,巴颂。凯特才明白,自己跟刘炎松之前,相差的距离竟然是如此的让人难以置信!
刷!
八道雷霆转瞬即至,刘炎松口中低喝,那雷霆闪电便是从众人的胸口处穿过,一剑毙命!
碰、砰、砰!
八具尸体相继倒地,所有人都是没有了生命气息。刘炎松挥剑再次斩出,将几人的本命蛇也是摧毁,然后冷冷地将斩仙剑,收进了本命戒指之中。
仅仅只是数分钟的时间,他便是轻易将九个巴颂家族的高手斩杀。刘炎松无惊无喜,他淡淡地望了一眼地上掉落的各种武器,然后伸手一摄,便是将那些武器都是收进了储存戒指。
然后,刘炎松连续发出九道掌心雷,将九人的尸体包括他们的本命蛇都是少得一干二净,心里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些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尤其是那个巴颂。宇通,竟然还准备算计希瑶,这就让刘炎松更是不渝。
现在杀了几人,他的念头也总算是通达了。刘炎松稍微的打量四周,感觉这里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之后,便是手掌一翻,再次唤出斩仙剑来。
将斩仙剑祭起,刘炎松一跃而上,这里离市区有着好几十里的路程,没办法他也只好御剑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振海、宋繁荣、赵朝成等人相继被抓,不过专案组暂时也无法审问出什么来。因为这几个人都是硬角色,就算专案组的人有着丰富的审讯经验,也一时半会也无法将他们的嘴巴给撬开。
虽然刘炎松、钱瑞雪等人也是完全可以利用精神控制术将李振海他们给控制进行审问,不过动用精神控制术实在太过消耗自身的真元法力,而且李振海他们几个可也不是泛泛之辈,想要轻易的控制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罗兴邦在找刘炎松、钱瑞雪商量之后,便是放弃了这种方法。虽然案子的证据确实重要,但如果要是让刘炎松付出太大的代价,罗兴邦当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
再说了,现在上面还没有完全的达成协议。究竟将案子查到怎样的境地,什么职位的官员才是上面那些人的底限,这些东西,罗兴邦暂时也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暗示或者通知。
于是,放弃利用修真的力量,似乎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对于廖宏福的案子,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既然上面不急,那罗兴邦当然也就不急了。反正无论选择怎样的审问方式,他相信不用多久,事情都是会水落石出的。
至于武家的事情,陶志刚那边虽然带来了纪检部门厉害的审问高手,但伍诗函、武彤萱她们,却一样也不是易于之辈。至于孙大成,那就更不用多说,这家伙虽然还是在高压政策之下交代了几件不痛不痒的违规行为,但那些行为却是连备案的要求都没有达到,何诚志跟陶正刚,一时之间自然也是袖手无策,无法完成刘炎松落实下来的任务。
两人都是那么的不痛不痒,刘炎松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有些事情,还真的不是单靠修真的力量就能解决的。就好比廖宏福的走私,还有武家的贩毒,这些东西虽然刘炎松却是完全可以利用精神术进行审问,但他心中也是清楚无比,在如今灵气这么贫瘠的末法年代,每消耗一些法力元气,对他自身的修为,便是有着很大的拖累。
实在没有办法,这些事情刘炎松也就只好选择静观其变,他将大部分的心思,便是放在了训练部队提升部队素质跟战斗力的上面。
如此大半个月后,罗兴邦那边的审问工作终于是有了少许的进展,而刘炎松这边,却是接到了李恒勇的求助电话。
李家在冀省是响当当的大族,其祖先可以追溯到唐朝时期的太宗皇帝。这个家族经过了几十代的繁衍发展,其财力已然达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这次李恒勇之所以向刘炎松求助,却是李家又到了竞争下一任家主的时候到了。李恒勇心里虽然对自己的父亲有所怪怨,不过他对妹妹李紫月却是疼爱有加。对于这个妹妹,李恒勇从来就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李恒勇的父亲李圣博,他的实力也才练气期五层的修为,但他毕竟是李家长房长子,如果要不是因为出了李恒勇私生子的事情,其实李圣博完全有机会成为下一任李家家主的。
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李家三房李文庆的儿子李进,突然从昆仑回来,使得李文庆一下就拥有了竞争家主的底气。
说起来,李进这人也算是气运逆天了。他在五岁的时候便奇遇昆仑正一派长老来红尘历练,感觉这小家伙的天赋不错,那人便是收其为徒,并且将他带回了昆仑正一派修炼。
李进拜入正一派,李家那是无人得知的。甚至,当年李进失踪,李家还在全国许多的媒体发放过寻人启事的广告。只是二十年过去,可没想到立即居然有一天会荣耀而归。
如今李进回来,他自然便成为了李家振兴的希望。李进的父亲李文庆,想要竞争下一任家主,也就变得完全正常了。
跟刘炎松碰面之后,李恒勇就将大致的情况都跟刘炎松说了。李进虽然才二十五岁,但如今却已经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这二十年来,他心无旁念的修炼,境界自然是一日千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望其项背。
“刘哥,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了。现在我父亲想要竞争家主的位子,三房便是很大的一个桎梏!”说起来,李恒勇自然是悻悻不已。在前段时间不久,尤其是他拜入到翁言三人的门下,成为青帮内门的少门主之后,李恒勇还曾经一度认为,自己肯定有机会成为李家的下一任家主。
后来,青帮正是进入内地发展,李恒勇又是帮着为李家牵线搭桥。说起来,他也是为着李家最高权力的那个位置而追求的。但现在可好,失踪了二十年的李进突然强势归来,李恒勇一下子就被其给轻松的压下去了。
在以往,虽然李恒勇也是受到了家中年轻一辈的合理打压孤立,但如今所面对的情形,却是更以往有着很大的区别。
毕竟,以往李家年青一代对他打压孤立,那是众人都感觉到他的威胁,所以不得不进行联合对他进行抵制。
可是现在,一想到李进筑基期二层的修为,李恒勇就感觉到深深的无奈。虽然,他现在也已经达到了练气期四层的境界,但要是跟立即相比,却仍然是相差太远太远了,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其实李恒勇心中也明白,这次表面看家族举行下一任的家主竞争,说到底也只是为了堵长房的口罢了。
长房传到这一代,李恒勇父亲便是有着十几个兄弟姐妹,如果这些人要都是站出来进行反对,那么对李家便是有着巨大的不利。
尤其是,万一李圣博要是孤注一掷的要脱离李家,那么李家的损失将会难以估计的。这种情形,无论是李家现任的家主,还是李家的一些族老们,显然都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么看来,李进可是来者不善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迟不回早不回,等李家要竞选家主了,李进居然就回来了。要说我,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根本就是正一派搞出来的。他们的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要吞并李家!”
“吞并李家!”李恒勇心中一惊,有些犹疑地问道:“刘哥,正一派吞并了我李家,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据李进所说,昆仑的灵气充足,根本就不像我们地球这样,在那里修炼一天,几乎可以抵得上在外面修炼十天呢!”
“十天!”刘炎松冷笑道:“恒勇啊,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在昆仑修炼一天才抵得上十天,那么你想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能从练气期二层,晋升到练气四层吗!”
“这……”李恒勇的心中巍巍不动,有些难以断定第说道:“刘哥,正一派想要吞并我们,难道他们是看中了我们李家的什么东西不成?”
“这个我不敢断定。”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心里有数,你们李家积累了几十代的财富,尤其是唐朝太宗皇帝还是李家的先祖。这么想来,你们留下的传承跟底蕴,应当是不少的。如果我要是正一派,第一我吞并你们李家肯定是想要将如此之多的财富占为己有。而更为重要的是,万一李家要是有着一些古老的传承,那么这一切,可不知道要帮正一派提升多大的实力呢!”
“这事情可闹得!”李恒勇感叹道:“也不知道李进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一回来就提议让自己的父亲担任李家下一任家主,而且还直接找家族的长老显示了自己的实力境界。”
“显示自己的实力境界,自然就是立威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看起来,李进也是一个不能小觑的对手,我说恒勇,现在多想也没有任何作用,我们还是到了李家,再静观其变吧!”
“也只能这样了。”李恒勇郁闷地说道:“只希望,李文庆他们两父子,心可不要太贪才好!”
“人心始终都是有贪欲的。”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不要讲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这些不切实际额幻想之中,无论是李进、李文庆父子,其实就算是你我,谁的心里,又没有贪欲呢!”
“这倒也是。”李恒勇讪讪地点头,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是有着贪欲的存在,只是有些人能够轻易的掌控自己的贪欲,并且将其深深的掩藏起来。但有些人,或者是因为自身的实力强大,根本就不在意掩饰自己的欲望;当然也有一些人眼高手低,自己没有什么实力,却是好高骛远想要得到原本就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
两人便不再出声说话,此时车子在路上疾奔。开车的是林依晨,林思怡坐在副驾驶位,而刘炎松跟李恒勇,自然就坐在车后座了。
没有多久,车子下了高速,林依晨按照李恒勇的指点,在导航仪中输入了李家庄园的地址,很快便又是将车驶上了一条省道,车速亦开始逐渐地加快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家庄园,这一天非常的热闹。无论是嫡系、旁系的李家子弟、族老,甚至一些天才弟子,都是早早就赶了过来。方圆百里之内,生活着数千的李氏族人,至于许多从李家庄园分离出去的族人在其他地方开枝散叶,那就不知道究竟有着多少了。
总之,传承了几十代的李家宗族,有着普通人无难以想象的势力。这些李家子弟,尤其是那些旁系的族人,平时看起来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政,跟李家嫡系没有任何的交集。不过当李家发生大事,或者是像今日这般出现竞选下任家主的时候,那么就可以看出李家究竟是如何的团结了。
此时,在在李家庄园的广场上,已然摆上了数条流水席,前来参加此次竞选家主活动的李家族人,单单坐在流水席上用餐的,差不多就有将近两千多人。
就在众人喧哗议论着下一任李家家主竞选的热门人物之时,刘炎松他们的车子,也是缓缓地驶到了李家的大门口。
按照规定,凡是李家族人,无论是嫡系或者旁支,只要这次是前来参加家主的竞选,那么就必须在门口进行登记。然后,登记了的人,便从大门直接走进去,是万万不能直接开车进入。
当然如果只是前来观礼那就罢了,那些人是没有资格从李家的正门直接进入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事无绝对,有些大宗门的掌教门主长老之类的高手,也会得到李家大开中门的浓重迎接。
车子在门口停下,李恒勇稍微的犹豫,便准备推门下车。“等一下,恒勇。”突然,一直都是闭目假寐的刘炎松,刷地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刘哥,你有什么吩咐?”李恒勇停下动作,有些疑惑地转头望向刘炎松。
“登记的时候,注明我们是羽化门。”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你的师父,是羽化门的三位长老。”
“是!”李恒勇心中大喜,师尊他们厚积薄发,在得到了充足的资源修炼之后,他们的进度简直一日千里,现在不但潘庆跟钱建成功晋升为筑基期,而且翁言更是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二层的地步。
“去吧。”刘炎松淡淡点头,这次李家肯定邀请了不少的世家阀门前来作证,刘炎松觉得对于自己,还有自己所创建的羽化门,都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确实是一个绝好可以扬名的机会,刘炎松心中明白,虽然李家强势,但前来捧场的,最多也就是筑基期修为的高手了。那些金丹高手,肯定是没有什么时间跟兴趣来李家参加这种尘世中的竞选活动。
尤其是,刘炎松如今也是基本能够断定,在红尘中闯荡的,大部分都是处在筑基期以下修为的存在。
那些金丹期以上的强者,如果他们不是处在深层次的闭关修炼当中,那么就是已然进入昆仑去寻找自己的机缘了。在红尘中耽搁越久,对那些强者来说,就越加的容易染上魔障!
李恒勇下车来到了李家大门旁早已摆好的香案前,那里早就有着李家的管事在登记。香案前大概还有着十几个人李家弟子,这些人有的是李家的嫡系,也有的是出自李家的旁支。不过在这种举族同庆的日子中,那些管事倒也一视同仁,并没有对旁支有任何的轻蔑漠视。
“看,李恒勇那家伙回来了!”当李恒勇才刚刚顿住脚步,一旁正好有个已然登记完的李家子弟,突然转头就看到了李恒勇,于是低声地身旁的同伴说了一声。
“李恒勇倒也算是天才,不过那已经是过时的阳历了。现在进哥才是我们李家的绝世天才。有着筑基期二层的修为实力,在李家年青一代中,还有谁敢跟进哥相提并论!”另外一个正在登记的李家弟子闻言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连看都没有看李恒勇一眼。
“我可没有成哥你这样的底气,上次好像是进哥给了你一颗丹药,让你一下就晋升到了练气期三层吧。”先前说话的那人嘿嘿一笑,接着又是压低声音说道:“李恒勇好像也不过才练气期两层,现在成哥你既然已经晋升,我想也是应该一雪当日耻辱的时候到了吧。”
“现在不急。”李成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口中阴沉地说道:“当日他李恒勇欺负你我,这个仇我自然记得一清二楚,李昆,我们先进入,这里不是闹事的地方,我知道李恒勇登记完肯定会前去看李紫月,我们干脆直接就在李恒勇的家门口将他狠狠收拾一番。我就不信了,当着他老子跟他妹妹的面将他打败,李恒勇以后还能在其他兄弟面前抬起头来!”
“还是成哥想得周到!”李昆闻言嘿嘿一笑,接着转头又是玩味地瞪了李恒勇一眼,很快那李成登记完,两人却是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就走进了庄园大门。
“吗的,这两个家伙,自以为靠上了李进就能嚣张,等一下看老子不将你们打得屁滚尿流!”望着李昆跟李成进入了庄园,李恒勇心中冷笑,右手猛地就握紧了拳头。
没多久李恒勇登记完,他回到车前询问刘炎松的意思。这次请刘炎松过来,自然不仅仅只是为了观礼,所以李恒勇心底里也是希望刘炎松能够跟自己一起进入大门的。
按照李家的规定,年轻一代的李家子弟可以邀请自己的好友前来助拳。当然前提是,所谓的好友不能超过自己本身年龄十岁。
这种规定,对于李家的发展自然有着非常有利的优势。李家子弟在外面认识的高手朋友越多,当然给李家带来的助力也就越大。当然随之而来的,李家年轻一辈的竞争,自然也就更大了。
对于这些,李恒勇也是跟刘炎松稍微的提起过,所以这次前来助拳,刘炎松完全是打着客随主便的意思。看到李恒勇询问自己,他便淡淡地笑道:“我们跟你进去好了,这次既然是前来帮你助拳,当然一切唯你马首是瞻了。”
“谢谢刘哥。”一切皆在不言中,刘炎松身为青帮龙头,与华门的宗主,竟然如此的给他面子,李恒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走吧。”刘炎松推门下车,淡淡地说道。
“刘大哥,我们的车子怎么办?”看到林思怡也是随着下车了,林依晨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简单,我喊人过来开到停车坪去就好了。”李恒勇连忙说道,接着转头向不远处的一个男子招手喊道:“李明,过来一下。”
“什么事啊,我这边正忙着呢!”听到李恒勇呼唤,那叫李明的男子似乎犹豫了一下,接着他身旁有个中年人悄悄人拉了他一把,顿时李明似乎下定了决心,连忙摆手说道。
“吗的!”李恒勇气得脸色都是变了,他正要出声喝斥对方,谁知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了汽笛声,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恒勇,恒勇。”
李恒勇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女朋友陈晓薇来了,他勉强将心中的怒火压住,连忙点头喊道:“晓薇你来了。”
“刘哥。”这是陈晓薇已然推门下车走来,看到刘炎松也在,他恭敬地喊了一声。
“你好,陈晓薇。”对于宋思若的这个闺蜜,刘炎松到也有些好感。他知道对方是一个直爽的女子,这次前来李家,恐怕也是为了支持李恒勇特意赶过来的。
“你就是李恒勇。”这时,驾车的司机走了过来,他凝视着李恒勇许久,好办烩菜低沉地问道。
“这位是?”李恒勇有些诧异地望向陈晓薇,从这人的语气李恒勇就听出,对方肯定不是什么司机之流的人物。
“这是我哥哥陈海东,恒勇,听说了我们的事情,哥哥特意从韩国赶回来的。”陈晓薇笑着说道:“我哥哥可是跆拳道黑带坝段,恒勇你可不要小看哦。”
“原来是大哥。”李恒勇笑着点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陈海东淡淡地点了点头,他对一些世家门阀没有任何的印象,所以还以为李恒勇也就是一个大家族的子弟罢了。两人握了握手,陈晓薇又是连忙为哥哥介绍了刘炎松,至于林思怡跟林依晨,她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恒勇,不知道这两位美女怎么称呼。”跟刘炎松握了手,陈海东似乎对林思怡跟林依晨两人产生了兴趣。
李恒勇有些尴尬,从陈海东的眼中,他似乎也是看出了些什么。不过对方毕竟是陈晓薇的哥哥,李恒勇怎么着也得给其一些面子。无奈之下,李恒勇自然就只好向刘炎松求助了。
“我叫林思怡,这是我姐姐林依晨。”不过让李恒勇大跌眼镜的是,林思怡大大方方地娇声说道:“我们都是刘大哥的女人,陈大哥你也不用怀什么其他心思了。”
“咳……”林思怡这话才说完,在场几人不但陈海东、李恒勇、陈晓薇他们都是尴尬起来,就连刘炎松,也是郁闷地伸手摸了摸了鼻子,悻悻不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了一番商量,最后陈晓薇将刘炎松他们的车子开走了。虽然这一次陈海东明显也是陈晓薇特意喊回来助拳的,不过李恒勇心中也明白,以陈海东的身手实力,是根本没可能帮上自己什么。
虽然陈海东是跆拳道黑带八段的实力,但今天前来捧场的高手,那可都是修真者,一陈海东的这种境界,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毕竟,哪怕就算是林思怡跟林依晨,如今都是炼气期一层的修为了,虽然她们在武学上依旧处于后天的境界,但毕竟身上已经练出了法力,哪怕就算是半步先天的武者,也已经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了。
“刘哥,我们先去家里坐坐,竞选的活动要在十点才回开始,我们那时候再过去也不迟。”走进了李家庄园大门,李恒勇一边走一边说,其实他心中如今可是在念叨着那李成跟李昆。
两个王八蛋,在以往的时候虽然也是针对自己,不过在被他收拾了几次之后,倒也算是少有收敛。但让李恒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李进的回归,李成跟李昆竟然又是嚣张起来了。
“看起来,你是准备要教训那两人吧。”对于发生在李家庄园门口的事情,刘炎松自然一清二楚。到了他现在的这种境界,哪怕就算是不留意的倾听,周围的动静也是休想能够逃过他的双耳。
“刘哥你都知道了。”李恒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刘炎松淡淡地点头,他正要开口出声,谁知道前方的一处假山后面,李成跟李昆已然是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呦呵,这不是我们李家的小天才回来了嘛!”李成玩味地望着李恒勇,眼中恶毒的光芒一闪即逝。
“在以往称呼小天才倒也不错,但现在嘛,那可未必了。”李成的话音刚落,一旁李昆却是冷冷地大笑起来。
“这倒也是,自从进哥回来之后,我们李家年轻一辈的子弟,还有谁敢自称天才!”李成亦阴沉地大笑,两人都是冷冷地注视着李恒勇,目光根本就没有望向刘炎松他们。
“李成、李昆,你们两个挡住我的去路,究竟是什么意思?”李恒勇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冷笑连连。其实对于两人的来意他心知肚明。不过这种事情大家却是都没可能放在嘴边说出来。
毕竟李家的族规摆在那里,如果他们随意的在庄园内大打出手,那恐怕随之而来的就是族规的严惩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可不会将把柄轻易就被对方给抓到。就算真的要出手,最起码也是要找到好的借口跟机会。
“我说李恒勇,他们不会都是你请来助拳的吧。”对于李恒勇的质问,李成跟李昆自然是不屑回答,他们眼睛一转,却是将矛头对准了刘炎松三人。
“咦,这两个小萝莉长得还不错啊!”李成嘿嘿一笑,口中阴沉地说道:“我说李恒勇,没想到你竟然还好这么一口,怎么,你跟陈晓薇不是相处得好好的,难道那女人将你给甩了!”
“李成,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了。”李昆闻言呵呵笑了起来,“我听说陈晓薇跟我们李家的小天才交往了将近两年,却好像最多就跟他牵牵手,连亲吻都没给他机会呢!”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李成阴沉地笑道:“也难怪李恒勇你会这么变态了,竟然连小萝莉你都下得了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个小美女长得也确实不错,真是我见犹怜啊!”
“我说李成,你懂什么叫做我见犹怜,可别亵渎了这个词语。”李昆轻哼一声,却是突然嘿嘿笑道:“要我说,那陈晓薇不是燕京大学十大校花之一嘛,我们家小天才既然无法得到,倒不如直接介绍我进哥。反正进哥才刚从昆仑回来,现在他不是还没有定亲,也正好可以尝尝燕京大学校花的味道。”
“有道理,昆哥你说的有道理啊!”李成鼓掌笑道:“其实我觉得,这两个小萝莉,也有当暖床丫头的潜质。倒不如,我们将她们两个收了得了!”
“你们,这是准备故意激怒我吧。”看到李成跟李昆好像小丑一样的表演,李恒勇眼睛一寒冷冷地说道:“很不错,你们确实成功激怒了我。李昆,你才只是晋升到练气三层就这么的嚣张,看来前几次的教训嘛,你还远远没有吸取!”
“李恒勇,你算什么东西!”李昆闻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想教训我,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
“就是,李恒勇,我看你简直就是找死。”李成嘿嘿笑道:“昆哥虽然才只是练气三层,不过要教训你,已经绰绰有余!识趣的话,就乖乖的将两个小萝莉给交出来,不然的话,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好,好!”李恒勇气急而笑,“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两居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也罢,今天我就狠狠的收拾你们一顿,也好叫那李进知道想要成为我李家家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哈哈,昆哥你听到了没有,这家伙竟然叫嚣着要收拾我们呢!”李成轻蔑地说道:“李恒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虽然还是处在练气二层,不过昆哥却是得到了进哥奖励一颗丹药,早就已经达到了练气三层的顶级。这一次,我看你存心是给自己找苦吃!”
“李成,废话就不用说了,既然李恒勇不知所谓,那我将他打得满地找牙就是了。”李昆淡淡地一摆手,脸色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竟然还真的露出了一丝高手的风范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李恒勇早就已然不耐,这俩个傻子一样的东西,在自己面前嚣张狂妄,而且还侮辱刘哥的两个女人,这让他何止没有面子这么简单。
李恒勇心中清楚,此时刘炎松虽然没有吭声,但想来他心中肯定已然气愤不已。不过由于自己是主人,刘哥才没有出声计较。否则的话,以刘哥堂堂羽化门宗主的身份,恐怕早就一巴掌将李成跟李昆给拍扁了。
“好,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目无尊长的家伙!”看到李恒勇叫阵,李昆心中冷笑,立即跨步朝着李恒勇逼迫过去,同时手臂一动五指微曲成爪便是抓向李恒勇的肩膀。
这一下出手,简直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仿佛有着千斤之力,恐怕连巨石都能轻易的抓碎。
李昆显得无比的嚣张,他以前被李恒勇多次的****,这一次好不容易晋升到炼气三层顶级,自然想一下就将李恒勇给干倒,狠狠的****一番!
“简直就是找死!”一旁,林思怡轻声冷笑,她虽然只是炼气期一层,但谁强谁弱心里还是有数的。
李恒勇早就已经是练气四层的实力了,李昆竟然叫嚣着自己是炼气期三层顶级的境界,这怎么着都是让林思怡感觉有些不知所谓。
不过,李成跟李昆显然不是这样想。当李昆出手之时,李成口中亦发出了冷笑,当然他针对的目标,自然是李恒勇了。
“哼,看你还怎么拽!现在昆哥已经是练气三层顶级,分分钟一巴掌就能把你给拍死!”李成心中冷笑连连,当初李恒勇也是多次让他吃亏收入,他心中自然也是希望李恒勇出丑的。
“放肆!”李恒勇眼神凛然,面对李昆的出手偷袭,他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道凌厉的神情,当下毫不迟疑便是抬脚朝前跨出一步,却是蓦然右手一动便是急速地抓向李昆的手腕,直接便是一把将其给扣住了,让李昆的气势都是未知凝滞下来。
手腕被扣住,李昆感觉从李恒勇的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竟然使得他产生了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右臂用力的的挣扎,但无论李昆怎么催动力量,都是休想将李恒勇的手掌给震开。
“怎么可能!”李昆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低沉地吼道:“李恒勇,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你到底搞了什么阴谋!”
“阴谋!”李恒勇闻言冷笑道:“对付你这种杂碎,你觉得我需要阴谋?”
“你既然没有使用阴谋,那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李恒勇,有本事你把我手腕放开,我们重新打过再说!”李昆的气势微有收敛,他忌惮地望着李恒勇,口中悻悻地说道。
“李昆,你是觉得我傻呢,还是认为你自己是个傻子!”李恒勇冷笑,接着突然抬脚便踹了出去。只听到嘭的一声响,那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李昆的肚子上。李恒勇随之将手一松,李昆的身体顿时就好像发射的炮弹一样朝后飞了出去。
“啊!”惨叫,从李昆的口中发出,这家伙重重地摔落在五米之外的地方,一张脸变得苍白,极其的难看!
“你,李恒勇,你完了!你竟然敢打昆哥,进哥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被进哥收拾吧!”看到李恒勇如此英勇,连李昆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将,李成的脸色也是大变,他一便身形快速地倒退,一边口中语无伦次地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直不知所谓,竟然你还敢摆出李进来吓老子!”李恒勇冷笑,他身形一闪迅速地追上了李成,随之一掌就拍了下去。
“啊,饶命!”李成脸色惨白,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彷佛都是要停滞了。然而李恒勇不为已甚,却是毫不犹豫地将巴掌给轰击而落。
砰!
李成直接被李恒勇一掌拍飞,这家伙也是摔落在李昆的身旁,身上的肋骨都是断了两根,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连这种伤痛都忍不下,我说李成你也太丢我们李家的脸面了!”李恒勇淡然地哼了一声,然后却是看也不看两人一眼,他转身对刘炎松笑道:“刘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走吧。”
“走。”刘炎松平静地点点头,他虽然也是有些气怨李成跟李昆的口舌,不过此时却不是出手对付这两人的时候。
四人很快就离去了,李成跟李昆狼狈地相挟爬了起来,他们愤恨地望着李恒勇身影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阴沉之色。
“昆哥,没想到李恒勇竟然这么厉害了,连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好半会,李成才悻悻地叹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李昆晋升到练气三层的顶级,应当可以稳稳地压制李恒勇了。可谁知道,李恒勇竟然好像也是得了什么奇遇一样,居然比李昆都还要厉害。
“这家伙肯定是得了什么奇遇。”李昆恨恨地说道:“本来,李恒勇也就是练气二层的修为罢了,我可不信在这种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他可以单凭自己的修炼就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晋升到练气四层。”
“那我们怎么办?”李成闻言苦着脸说道:“本来还以为可以稳稳地压制李恒勇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晋升到练气四层,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
“我们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进哥分分钟就可以将他拍成肉饼。”李昆阴沉地冷笑道:“李恒勇自以为得到了小小的奇遇,就敢如此的嚣张欺负你我,这件事情铁定没完。走,我们找进哥去!”
“对,以进哥筑基期二层的修为,恐怕一根手指头就能将李恒勇给镇压了。”李成嘿嘿笑道:“那两个小萝莉确实太美了,到时候,怎么着我们也要求进哥把她们赏给我们。”
“废话那么多干啥,我们马上过去。”李昆冷哼一声,立即转身就朝着李恒勇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走,这次老子吃亏太大了,李恒勇这王八蛋老子铁定跟他没完!”李成连忙答应一声,很快两人便便急匆匆地离去了。
这时,李恒勇已然带着刘炎松三人来到了家门口,正在房里看电视的李紫月有所感应,连忙跑过来开门。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看到李恒勇回来,李紫月立即欣喜地喊道。
“紫月,你看看我请谁来了。”李恒勇将身一让,刘炎松笑着喊道:“紫月姑娘,好久不见啊。”
“刘大哥。”李紫月的脸上,笑容就更甚了,她稍微的有些娇羞,连忙让开身说道:“快进来啊,刘大哥,欢迎你来我们家。”
“好,我们进去再说。”刘炎松倒也没有客气,直接抬脚走进了房门。
“依晨,情况好像不对啊。”看着李恒勇也是随着刘炎松走进了房门,林思怡却是轻轻地一拉林依晨的小手,口中低沉第说道。
“怎么了,思怡,有哪里不对了?”林依晨有些怪异,不由好奇地问道。
“那个李紫月,好像很喜欢刘大哥。”林思怡悻悻地说道。
“刘大哥生意英雄,女孩子喜欢她很正常啊!”林依晨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有些不渝地说道:“思怡,快松手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呢!”
“我说依晨,李紫月可是我们的敌人啊。”林思怡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轻哼一声说道:“刘大哥可是你跟我的,李紫月横插一脚,这算什么事情!”
“恩,这倒也是!”被林思怡这么一提醒,林依晨顿时也是警觉起来,她稍微的沉吟,就低沉地说道:“暂时不急,我们看看情况再说。毕竟李紫月可是有好久没有跟刘大哥见面了,也许她只是仰慕刘大哥而已。”
“仰慕就更麻烦了。”林思怡郁闷地说道:“李恒勇是刘大哥的得力干将,而且李恒勇的三个师傅都是羽化门的长老,如果李恒勇跟他的师傅到时候要真的进行撮合,你说刘大哥他会好意思拒绝吗?”
“没事,就算刘大哥不好拒绝,但他身后不是还有希瑶姐姐嘛!”林依晨稍微沉思就平静地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思怡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就算万一希瑶姐姐无法抵制李紫月,不是还有萱敏姐姐她们嘛!”
“好吧,我说不过你。”林思怡无奈地摇头,“进去吧,反正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女走进大厅,这时候李紫月已经泡好了香茗,看到林思怡两人这时候才进来,她笑眯眯的说道:“两位妹妹,你们刚才在门口,聊些什么呢。”
“没说什么。”林思怡轻哼一声,才不会给李紫月好脸色看呢。
“不想说就算了。”李紫月狡黠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却是在哥哥李恒勇的身边坐了下来说道:“这是你们的秘密,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对了,思怡妹妹,我听说你们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始修炼的,你们怎么这么厉害,现在就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为了。”
说到关于修炼,李紫月就有些悻悻不以。要知道,她可是停留在练气一层好长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来,她的实力那可是没有多大的增大。虽然境界上已经是处于练气一层的顶级了,但由于灵气的贫瘠,她也不敢轻易冲击练气二层呢。
此时看到哥哥已经成为了练气四层的高手,二林思怡跟林依晨这两个小妹妹都是才修炼没多久,就都是轻易的晋升为练气一层了。这种对比之下,李紫月的心情,自然就显得有些沮丧起来。
“紫月你也不过妄自菲薄了。”刘炎松笑道:“修炼一途,从来就没有捷径可走的。你看思怡跟依晨她们虽然提升很快,但毕竟没有将底子打好,以后境界一旦到了一定的层次,她们提升起来就会变得缓慢了。不过反观你却是不同,你现在虽然提升起来很慢,但毕竟是将底子打好了,到时候厚积薄发,一旦得到了机缘,想来修炼起来就会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希望这样了。”李紫月低落地说道:“哥哥这么快也晋升到练气四层了,虽然我也很开心他的成就,但这样一来,我以后跟哥哥的距离,也就会越来越远了。”
“原来紫月姑娘你担心的是这个啊!”刘炎松闻言洒然笑道:“其实恒勇之所以提升这么快,主要还是依靠宗门提供的资源。这样吧,下次我让恒勇也给你带一些资源过来修炼,我想啊,以你的资质,应该很快就能将境界提升上去的。”
“太好了,刘大哥,谢谢你!”李紫月闻言脸上立即就露出了笑容,她的脸露出淡淡的红晕,那眉毛都仿佛笑弯了。
“这小妮子,原来是在算计我呢!”看到这一幕,刘炎松才醒悟过来。可没想到,李紫月居然这么聪慧,不知不觉竟然连自己都是被忽悠过去了。
“刘大哥,谢谢你。”李恒勇心中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资源,那是因为他的三维师傅都是羽化门的长老。这么一算起来的话,自己相应也就是羽化门的弟子了。
不过李紫月毕竟不算是羽化门的弟子,虽然她是自己的妹妹,但一个宗门也没有可能给弟子的妹妹提供资源的可能。毕竟,在当前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资源的重要性就更为珍贵了。
“这也不算什么。”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紫月姑娘既然是你的妹妹,算起来跟我们羽化门自然也就有着深厚的渊源。恒勇,以后可要把心思放在修炼上,尽快的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
“我知道了。”李恒勇点头,其实就算刘炎松不说,他心里也是感觉到了极大的紧迫。
毕竟,李进的境界就好像一座高山压在他的肩膀上一样。有着筑基期二层修为的李进,如果可是李恒勇不得不仰望的对象。
“那李成跟李昆,这两个家伙可不死心,竟然找李进想要算计你呢。”突然,刘炎松话头一转,口中低沉地说道。
“李成李昆!”李恒勇眼中闪过一道精芒,他沉声问道:“刘大哥,你发现什么了?”
“你的境界突然提升这么快,李昆跟李成都认为你应该是得到了什么奇遇或者机缘,他们现在整和李进说这个事,准备等一下找你麻烦。”刘炎松呵呵一笑,之前李恒勇跟李成李昆两人打斗之时,他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在两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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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刘大哥你助阵,我倒也不怕李进什么。”李恒勇心中也明白,昆仑的高手想要下来,那可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厉害的金丹以上强者,他们哪里有什么空闲管红尘的事务。一门心思的修炼,追求大道才是那些人的目标。成仙成祖,早日飞升仙界,才是所有修真者的共同梦想啊!
虽然处在末法年代,但昆仑那里的情形可比红尘不同,那里的灵气浓厚,可不是红尘当中所能比拟的!
否则以李进的为例,哪怕他再是天才,也不可能在二十年中就能晋升到筑基期。要知道,李恒勇的师傅他们,可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古董。如果要不是遇到了刘炎松,说不定三人永远都没有机会成为筑基期的高手。
“年轻一辈,我估计筑基期五层以上修为的高手,应该也不会有太多。不过恒勇,你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修真界,尤其是像你们李家这种隐秘的世家阀门,我估计肯定有着一些逆天的手段,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族内的天才弟子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这倒也是。”李恒勇点头凝重地说道:“我听说在我们离家,也有这种手段。不过在最近二十年,好像我们离家并没有人使用这种方法。所以我估计,如果不是这种方法的要求太过逆天,那就是家族的底蕴消耗太多,已经不具有那种神秘的力量了。”
“据我所知,在我们华夏除了那些厉害的宗门之外,还有着不少的世家阀门都有非常厉害的底蕴。”刘炎松向往地说道:“就好比我们刘家,其实我们刘家相对于刘氏宗祠来说,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分支罢了。我们刘家的祖先,据传跟昆仑的蜀山剑派也有些关系,不过这么多年来,刘家也是已经许久没有动用家族的底蕴了。”
“有一次父亲喝醉了酒,我听他说华夏最为强大的世家,好像姓姬,其传承来自黄帝。”一旁,李紫月突然插嘴说道:“修真界的事情暂时不说,那些强大的宗门毕竟都已然进入了昆仑,但那些世家阀门,却不知为何要一直苦苦的守在红尘中。就好像我们李家吧,虽然进入昆仑之后,肯定连名号都是排不上,但怎么说,我们也是唐朝时期太宗皇帝的后裔啊,难道蜀山的那些修真者,他们就不讲哪怕一丁点的情面?”
“这其中,肯定有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李恒勇苦笑道:“我们是家族的后辈子弟,哪里能有机会知道这些东西。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哥你们家族的传承好像是来自东汉光武大帝吧,难道,你也不知道这些秘密?”
“我确实不知道。”刘炎松摇头说道:“虽然说起来,我们也应该算是嫡系,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繁衍传承,我想刘氏宗祠恐怕也是不会再承认这个事实了。”
对于刘氏宗祠跟刘家的关系,其实刘炎松一直都是没怎么在意。毕竟他有幸重生,还真的不愿意掺和到这种家族的争斗中去。只是随着刘炎松的境界不断提升才,他心中也是隐隐感觉到,总有一天自己肯定会要面对这种家族之间的碾轧。
时间就在几人聊天中不知不觉过去,看看时间已然到了九点四十多的样子,李恒勇笑着说道:“刘哥,那边应该快要开始了,我们这就过去吧。”
“也好,坐在这里说一些无聊的话题,其实也是听郁闷的。”刘炎松站起身笑了笑,于是众人皆起身走出了房门。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庄园的广场,此时流水席坐的人就更多了,刘炎松目光微微一扫,大致就估计广场上的人最起码能有五六千的样子。
“好壮观啊!”林依晨感叹道:“没想到,你们李家庄园有这么大,一个广场就能容纳这么多人。”
“这也就是在农村。”李恒勇笑着说道:“如果要是在城里的话,我们哪里能够占据这么大的产业。”
虽然李家势力很大,但如今毕竟还是以政府为主导,李家就算再怎么强势,在当前的一种形式下,他们也不得不顺应而为。
在城市如果想要占据李家庄园这么大的一个产业,那简直就是跟找死没什么区别。无论是谁,也无论是怎样的超级力量,在国家机器面前,显然都是不够看的。
“快要开始了。”李紫月说道:“哥,刘大哥,我们坐到那边去吧。”
前方不远,有一个专门为竞选下一任家主所准备的席位,大概能坐下三五百人的样子。
当然了,李家能够有实力竞争下一任家主的,肯定是没可能有这么多人。不过能够有资格竞争家主这个位子的人,怎么着都能拉到好几个实力相当的朋友前来助拳。所以表面看那些位置还蛮多的,其实那边坐的最多一部分人,却都是前来助拳的高手。
“走,我们过去。”刘炎松点点头,他的目光稍微的扫望了对面一眼,就发现席位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其中筑基期的高手居然都有十来个之多。
“看来,这次竞争会非常的激烈呢!”李恒勇自然也是感应到了这种情形,竞争李家的家主,自身的实力虽然重要,但却并不是衡量一个人实力的最重要组成因素。
其实说起来,能够邀请高手前来助拳,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体现。朋友的实力越强大,那么以后给予李家的助力也就会相应的会大。
很快,一行五人就走到对面的席位,众人相继落座,其中有几个李家子弟似乎对李恒勇并没有好感,看到他后都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对于这种待遇,李恒勇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他也懒得理会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却是拿起面前桌上的一个柚子剥了起来。
“我说李恒勇,你好像并不受待见啊!”看到李恒勇不吭声,一旁林思怡眼睛一转,却是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我说林思怡,你是不是要看着我吃瘪心里才高兴呢!”李恒勇有些郁闷,他将柚子剥好分为五份放在了桌上,口中悻悻地哼了一声。
“那是当然。”林思怡嘿嘿笑道:“看起来就知道你在家族混的不怎样,所以你想要竞争家主的位置,肯定没那么容易的。”
“如果要是那么容易,我也不用请刘哥过来了。”李恒勇悻悻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周围就知道了,十几个筑基期的高手呢,你以为他们都是泥巴糊啊,这些人只要抬抬手,分分钟就能把我给镇压了。”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林思怡娇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那些同辈兄弟,看起来个个都不是易与之辈,在外面竟然都结交了这么多的英雄。”
“事情可不是你想像这么简单。”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思怡你看事情,可不要只看表面。”
“不明白。”林思怡讪讪一笑,立即低声问道:“刘大哥,你的话好深奥,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刘大哥的意思,是说那些人之所以前来助拳,那可不是因为我们李家那些同辈兄弟真的就有那么大的面子。”李紫月皱眉道:“这些前来助拳的,我估计绝大部分都是冲着我们李家的奖赏来的。”
“奖赏?”一旁林依晨都是产生了好奇,她低声问道:“紫月姐姐,难道帮忙助拳,还能得到奖赏不成?”
“恩,只要能够助拳赢得了三场以上的比赛,我们李家都会拿出一些资源给予奖励的。”李恒勇点头说道:“现在末法年代灵气贫瘠,这些奖励自然是不可多得的资源。”
“原来是这样。”林思怡点头恍然说道:“我所平时基本上很难见到一个筑基期的高手,怎么你们李家的一个家主竞争活动,居然就吸引了这么多的高手前来。搞了半天,原来都是冲着奖励来的。”
“刘大哥可不是冲着奖励来的。”一旁林依晨微微皱眉,连忙申明道:“紫月姐姐,我们来的时候,李大哥可没有跟我们说过奖励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刘大哥不是为了奖励来的了。”李紫月笑着说道:“再说了,以刘大哥的身份地位,他也看不上我们李家拿出来的奖励啊!”
“这倒也是。”林思怡讪讪地说道:“李恒勇的境界提升都是靠了刘大哥的助力,我就不信你们李家还能拿出比刘大哥提供的资源更加厉害的奖励。”
“这个,那可就难说了。”李紫月狡黠地一笑,却也没有出声反驳林思怡的话语。
“刘哥你看,李进那家伙来了。”突然,李恒勇的眼神微凝,口中低沉地说道。
“那就是李进啊,果然是个厉害的人物。”其实刘炎松一早便有了感应,毕竟李成跟李昆都是随着李进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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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进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人,让刘炎松稍微惊讶的是,那三人居然有一个是筑基期一层的高手,另外两人也都是有着练气十层的修为。
“李恒勇,听说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李进当先走来,他在李恒勇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口中低沉地问道。
“咦,我说你什么坏话了!”李恒勇平静地抬头,他心中清楚这肯定是李成跟李昆搞得鬼。
“李恒勇,你还不敢承认吗!”李成大跨步走来,他此时自恃有着李进撑腰,根本就不将李恒勇放在眼里。
“敢说小师弟的坏话,你叫李恒勇对吧,立即给老子滚出去!”李进还没有出声,他身后那个筑基期一层的家伙走来突然厉声大喝,同时一只大手已然朝着李恒勇的脑袋拍了下来。
“小心,哥哥!”看到这一幕,李紫月的脸色巨变,那家伙身上的威势太过强烈了,她坐在旁边也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堂堂筑基期的强者,居然对练气四层的人出手,我说小子你还要不要脸了!”一旁,刘炎松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也不站起,直接抬手一指头朝着那人的手掌点了过去。
“筑基期修为!”那人的手掌在空中一顿,感觉到刘炎松指锋的强劲,他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显得有些慎重起来。
“算了,师兄,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李进抬手轻轻一摆,然后转头玩味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便率先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空位。
“进哥。”
“进哥!”
看到李进过来,那些坐在周围的李家子弟皆微微起身,有些巴结地出声问好。
“都什么德行!”看到这一幕,林思怡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对那个李进,不知为何竟然是暗暗恨上了。
没有多久,李家其他报名了参与下一任家主竞争的子弟都是陆续赶来。刘炎松稍微的感应,就发现那些子弟倒也有好几个厉害的天才,自身的修为都是已然处在了炼气期五层、六层的境界。
虽然练气五层、六层跟刘炎松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过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在当前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能够在二十多岁的年龄修炼到练气五层、六层的境界,这确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事情。
众人都是各寻位子坐下,期间一些相熟的子弟倒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却并没有人大声的喧哗吵闹。
看起来,这些李家子弟的素质倒也不错。之前虽然李进的师兄嚣张到向李恒勇出手,不过他终究只是一个外人,并不能真正代表李进的意志。
“看,李智来了。”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引起了刘炎松的注意。这个叫做李智的男子,李恒勇也是特别的向他介绍过。
虽然李智并没有达到筑基期的高度,但他的修为也是已然处在了炼气期十层的顶级。如果李进要是没有回来,李智无疑就是立即年轻一辈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天才。
以为李进的回归,所以一下就使得李智失去了头上的光环。刘炎松心中也非常的好奇,这人现在参加李家下一任家主的竞争,不知是否还要走着别人无法得知的底蕴。
“恩,那人居然是筑基六层的修为!”当刘炎松抬头看向李智,他的目光却是突然被跟随在李智身后的那个年轻人所吸引住了。
“什么,李智请来助拳的竟然有筑基六层的境界!”听到刘炎松的话语,李恒勇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刘炎松是筑基期五层的修为,这一点李恒勇自然是清楚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心中才能有这么大的底气。
在李恒勇认为,有着刘哥的助力,想来打败李进他们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谁知道,同样也是热门人选的李智,居然请来了筑基六层的强者。这种情形之下,李恒勇心中不由便是担忧起来。
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便是从李恒勇的心中滋生出来。
“没错,我曾经遇到过筑基六层境界的高手,所以那人虽然隐藏得够深,却也逃脱不了我的感应。”在那人的身上,刘炎松可以清晰感应到丹先生那种气机,他心中明白,对方的实力绝对不会在那丹先生之下,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那我们怎么办?”李紫月也显得担忧起来,她凝重地说道:“筑基六层的修为,就算是我们祖爷爷,好像也只是这种境界啊!”
“麻烦大了!”李恒勇苦笑道:“千算万算,谁知道李智这家伙居然这么的逆天,直接就请来了筑基六层的强者。刘哥,你是筑基五层的修为,不知道是否能够跟筑基六层对战?”
“李恒勇,我说你真的傻子。”刘炎松都还没有吭声,一旁林思怡却是听不下去了,她冷冷地说道:“筑基六层就很厉害吗,刘大哥又不是没杀过筑基六层的对手。”
“就是嘛,我说李恒勇你们两兄妹,也太对刘大哥没有信心了吧!”林依晨也是露出了不渝的神情,她的目光淡淡地从理智跟跟随在他身后的男子身上扫过,鼻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
“恩,那女人莫非发现了我的隐藏!”就在林依晨望过去的同时,那男子立时就有所感应,他转头望向林依晨,发现对方竟然只是一个练气一层的女子后,便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就没有再留意其他人了。
“好险,刚才那家伙好像是试探我吧。”对方望过来的时候,林依晨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毛都是倒竖起来了,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也幸好,那人对林依晨这个小萝莉似乎并不感兴趣,不然的话,就单单以林依晨偷窥对方的举动,就足够引起对方的怒火了。
也就在这时,四周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下来,众人抬头前望,就看到一行人快步走来,很快便登上了正中央的高台。
“那是我们李家的当代家主,是我跟紫月的亲爷爷。”李恒勇低声为刘炎松介绍,他的爷爷有五个儿子,李恒勇的父亲是长子。而到了李恒勇这一辈,他的堂兄弟堂姐妹们,加起来就足足有十三个之多。
“那几个人应该不会都是你们李家的高手吧。”刘炎松发现除了李家家主是筑基五层的高手之外,另外竟然还有五人都是筑基五层的修为,至于还有两个,却都是筑基六层的境界了。
“那七个人都是跟我们李家交好的世家阀门家主,同时他们也是这次竞选家族活动的公证人。”李恒勇显得一些郁闷,其实按照李家的族规,他的父亲是完全能够直接继承成为下一任家主的。
只是因为李恒勇的身份,却是使得李家许多的族老跳出来进行反对。再加上李恒勇的四个叔叔也都是垂涎家主的位置,所以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李家才有了这些竞选的活动。
“没想到,世家阀门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厉害的高手。”刘炎松心中感叹,以前还是他接触的层次太低了,所以才认为天才英雄稀少。可谁知道,这一次参加李家的竞选活动,居然会碰到这么多厉害的人物。
“现在人员都已经到期了,那么竞选的会比就正式开始吧。”待得几位公证人相继坐下之后,李家家主李珉廷在高台上走出两步沉声说道:“规矩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凡是报名参加竞选的李家子弟,都可以上台来挑战擂主。凡是能够坚守五次挑战,便可以进入下一轮决赛。助拳的朋友有三次出手的机会,一旦出手相助的机会用完,便不能再行登场。”
“助拳只有三次出手的机会嘛!”不少报名参加竞选活动的李家子弟闻言都是脸色微变。毕竟,像李进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李智是炼气期十层的境界,淡淡他们两人,就好像是两座大山压在其他李姓子弟的背上,如果助拳的只有三次出手的机会,那他们还拿什么去跟人家竞争。
“我知道很多人的心里一定会觉得这种规矩很不公平。”听到下面的议论声,李珉廷心中也是有数,他淡淡地说道:“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谁才是我们李家真正的天才。但我们李家做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有理有据。无论谁是天才,无论我们心中是否已经认定了李家下一任家主的对象,但我们仍然还是要给其他人一个机会。毕竟,李家家主不是为了某一个人而设定的,只要你是我们李家的族人,那么便可以参与竞选。只要大家能够表现出色,我们也是毫不吝啬奖赏的!”
“说了跟没说一样!”李紫月悻悻不以,其实如果助拳的要是能够赢了就可以继续打下去,那李紫月还是相信哥哥有很大机会走到最后一步的。
只会现在看家主的神情,这根本就是要把大家挤在外面一杨!
也许,李进却是已经得到了家主跟大多数族老的确定。此时家主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无疑就是在帮李进造势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办法,无论是我们李家,还是其他的世家阀门,实力强大才是根本。想要在这次竞选中脱颖而出,看来已经不仅仅只是单凭实力了。”李恒勇也是郁闷不已,不过家主说的话便是道理,没有人包括他在内都是无法提出质疑的。
其实说现实一点,如果要不是为了堵住李家其他各房跟一些有些子弟的嘴,说不定李珉廷还不会如此的麻烦。
家主制定下一任接班人,在李家也不是没有先例。只是李珉廷心中也明白,当年祖宗留下来的遗训也是说得清楚,为了不重蹈当年玄武门之变的故事,所以李家在选择接班人的时候,才会有了此种活动。
当然了,如果李家要是出了一个绝世天才,能够得到所有人的认同,那么李珉廷倒也可以直接进行指定。只是李家这一代的天才也确实出了好几个妖孽,虽然那些李家子弟的实力境界与李进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但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李珉廷就更加的要慎重以对。
李家年青一代中没有人能够与李进相对抗,再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李珉廷也会担心到时候会出现一言堂的情形。
如果万一李进成为家主之后,没有人能够对他给以制约,那么很容易就会使得李进产生骄纵的心里。一旦那种局面出面,李家的稳定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这种事情,无论是身为家主的李珉廷,还是家族其他的族老,所有人肯定都是不愿意看到发生的。而只有通过这样的一个竞选活动,才能使得李进产生压迫感,知道李家还有许多的天才存在,自己没可能在以后做到一手遮天。
看到场下有着少许的一轮,李珉廷也没有太过在意。他虽然要为李进造势,但同样的,他也不希望李进太过轻松就得到家主的位置。
稍微的沉静之后,李珉廷又是开口说道:“大家都是我李家的天才子弟,虽然你们之间的实力会有着一定的差距,但不可否认,你们都是我们李家以后振兴的中坚力量。今天,无论你们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我都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团结一致,将我们李家发展得更加的辉煌。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现在我宣布,竞选活动正式开始!”
在李珉廷宣布竞选正式开始之后,所有报名参加竞选的李家子弟便纷纷站起,然后快步走向广场中央。
“为了以示公平,此时竞选活动采取抽签的方式进行。如果你遇到境界实力超强的对手,那么你可以要求请自己的朋友帮忙,当然你也可以直接选择放弃。”广场中央,是李家庄园的总管李长远,他眼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一百二十名李家天才弟子,轻轻地抬手一摆,顿时便有李家族人快速地抬过来一个密封的箱子。
“开始抽签!”待得族人将箱子放在面前的桌上,李长远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便退到了一旁。
得到指令,李家众天才开始抽签。先期进行的是一场激烈的淘汰赛,只有在淘汰赛中脱颖而出的,才有资格进行立擂,然后才会进入到半决赛,决赛。
“李恒勇。”突然,李进抬脚走了过来,他口中低沉地说道:“你欺压李成李昆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希望你的运气会不错,能够坚持到最后。”
“如果要仅仅只是依靠运气的话,我也不会来参加这次竞选了!”李恒勇脸色微微一沉,他知道自己没有跟李进叫板的资格。不过在这样的一种场合下,他肯定也不可能对其示弱。
再说了,有着刘哥站在身后,李恒勇当然也不会在意李进的挑衅。
“看来,你对自己请来助拳的帮手,有着很大的信心嘛!”李进淡淡一笑没有再理会李恒勇,他之所以走出来对其进行试探,其实也是因为感觉到刘炎松不是易与之辈。
“你的境界虽然比我高,但最后成为家主的,肯定不会是你!”李恒勇当然能够知道李进心中所想。其实他心中也是早已打定了主意,这次他是绝对不会让李进成功上位的。
“哼,真是无知无畏!”李进冷哼一声,他虽然无法看出刘炎松的境界实力,不过自忖手中有着底蕴,却也不会太过惧怕对方。当下也就不再理会李恒勇,直接走向前方开始抽签。
李恒勇也上前抽签,他从箱子里卖弄取出了一个密封的信封,然后退到了一边。
“三号擂台,次序、第五。”李恒勇将信封打开一看,心里便是有数了,他将纸条一握,直接便将其销毁了。
“一号擂台,次序,第四。”一旁李进也是打开了信封,他淡淡地哼了一声,然后转头玩味地看了李恒勇一眼。
“看来,你的运气确实不错。”李进的神识一直都在关注李恒勇,看到自己并没有跟对方碰上,他也就暂时放开了狠狠羞辱对方的念头。
对于李进的嚣张挑衅,李恒勇懒得多说,他淡淡一笑,却是直接朝着自己的座位坐了过去。
毕竟是打最后一场,李恒勇自然不会理会李进,他虽然只是练气四层,但李家出了几个特别厉害的天才之外,其他大部分人都是处在跟自己相当的境界实力,他也无须畏惧什么。
“哥,你抽到什么序号了?”看到李恒勇返回,李紫月连忙站起问道。
“我打最后一场。”李恒勇平静地说道。
“你的对手是练气五层的实力,恒勇,你可不要小觑对方了。”看到李恒勇坐下,突然刘炎松低沉地说道。
“什么!”李恒勇微微一愣,接着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李家天才弟子中有着练气五层以上修为的,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这次参加竞选的有一百二十人之多,自己竟然会碰到一个,这运气还真的要逆天了。
“糟了,哥哥才晋升四层没有多久,恐怕不是对手啊!”李紫月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她犹豫着说道:“哥哥,要不你请刘大哥出手吧。”
“这怎么行!”李恒勇摇头说道:“紫月,这才只是第一场淘汰赛呢,如果我现在就请刘哥出手,那以后万一遇到了李进他们,我岂不是会输得难看!”
“这倒也是。”李紫月显得有些悻悻,口中郁闷地说道:“但如果哥哥你要是第一场就输了,后面可就没有机会再参加了啊。”
“这也没有办法。”李恒勇苦涩地说道:“如果现在请刘哥出手,那我还不是一样走不到最后,与其这样,倒不如凭着自己的实力,好好地拼一把。”
“你的对手虽然是练气五层,不过他的法力并不纯粹,而且好像也是晋升没有多久。”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估计,他的实力应该是最近才得以提升的,而且很有可能还是运用了某种具有后遗症的手段。所以恒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刘大哥,你可把我吓坏了。”听到哥哥还有机会,李紫月立即欣喜地笑了起来,接着她的小嘴却又是嘟起,有些不满地说道:“刘大哥,你干嘛不一次把话说完呀,害我白担心了半天。”
“恒勇虽然有机会,但人家毕竟是练气五层,所以两人的胜负,应该在五五之数。”刘炎松笑笑说道:“我这里有五颗瞬间恢复法力的丹药,我相信凭着这个,恒勇你应该可以稳赢不输了。”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玉瓶递给李恒勇。
李恒勇连忙慎重地接过,心中惊喜不已。
“谢谢刘哥,我一定会打出水平来的。”将玉瓶小心地收起,李恒勇终于是欣慰地笑了起来。
“谢谢刘大哥了,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太好了,我喜欢你!”看到哥哥去了后顾之忧,李紫月自然是欣喜不已,她的小脸浮现出一抹红晕,却是突然微微转头,然后快速地在刘炎松的脸上亲了一下。
“哎,我说李紫月,你可不能占刘大哥的便宜。”一旁,林思怡不乐意了,刘大哥可是他的禁脔,她才不想看到李紫月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太高兴了,我就是太高兴了嘛!”李紫月娇羞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又是朝着林思怡扮了一个鬼脸,可把这小妮子给郁闷得,却是恨恨地跺起脚来。
“这算个什么事。”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这种时候,他是坚决不会出声的。虽然,刚才的那一吻让他很是享受,但刘炎松同样也是不能表现出太过陶醉的神情来。不然的话,他估计林思怡肯定就不是跺脚这么简单了。
“就是嘛,这算个什么事咯!”林思怡悻悻地哼了一声,最后终究是没有再指责李紫月了。
很快,五个擂台开始有人上去,李家的天才们,终于开始比赛。这次参加竞选的天才,可以说都是李家的年轻一辈的精锐力量,是李家未来振兴的希望所在。这一次,他们参与竞选,个个都想成为李家下一任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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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如今可是处在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如果要是在上古时期,二十多岁才只是炼气期的修为,那完全可以打入庸才的行列。
不过相对而言,李家众多子弟能够达到练气五层以上修为的,却也并没有多少。
一共一百二十个天才子弟,在境界上达到练气五层以上修为的,哪怕加上李进跟李智两人,也不过才堪堪十人而已。其他大多数的李家天才,都只是达到了练气三层四层的水平。
当然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已经是了不得的存在了。这些人里面,有不少人都是依靠自身的努力而达到如此成就的。
五个擂台同时进行比赛,经过几轮下来,许多练气三层以下的天才子弟,就一一的被淘汰了。
终于,在那一号擂台,李进参加比赛了。他的对手是一个筑基期二层的高手。这人并不是李家的子弟,跟李进抽取到同一张签的李家子弟,在看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李进之后,他不得不选择请出了自己的帮手。
然后,同样为筑基期二层那人却根本就不是李进的对手。直接李进直接出手,那人轻易就被其击败,连一招都无法抵挡下来。
李进的实力,赢得了周围观看比赛无数族人的欢呼诸位。谁都难以想象,同样都是处在筑基期二层,对方居然不是李进的一合之将。从这点,便也可以看出李进究竟该有多么厉害了。
“我输了,没想到李兄你如此厉害。”他的对手有些苦涩,不过好在愿赌服输,倒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举手一抱拳,对方直接跳下台,他帮其助拳的那位练气五层的李家子弟,随之自然也是被直接淘汰,失去了继续竞选的资格。
“这李进真厉害,果然是我们李家年轻一辈中最有天赋的天才。”
“进哥好酷,一招就击败了对手!”
“看来,我们李家下一任家主的位子,非李进莫属了。”
“我要是能嫁给李进哥哥就好了!”
台下议论纷纷,许多年轻的李家少女,一个个都是满脸花痴般的望着李进,简直将其爱到了骨子里,是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
“哼,都是些头脑简单的家伙,一个个的都没有半点眼光。”李紫月气呼呼地说道:“我哥哥才是李家最厉害的天才,他可是没有得过李家半点的资源,完全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才达到炼气四层境界的。”
“李进有他骄傲的资格。”李恒勇淡淡笑道:“紫月你也不用这么认为,相对来说,李进确实是天之骄子,这一点谁也无法否认的!”
“他就是找了一个好师傅罢了。”林思怡不以为意地说道:“李恒勇你也不用丧气,以后跟着刘大哥,你的实力肯定只会超越他。”
“这一点我相信。”李恒勇点点头,“如果李进要是不返回昆仑,那么他的成就,恐怕以后也就到此为止了。红尘中可是没有昆仑那种浓郁的灵气,虽然我们李家也是有着一些资源,但要是跟羽化门相比,却根本就不够看。有着刘哥的助力,我成为筑基期只是一个迟早问题而已。”
“心态能够摆正,这就代表以后你能够走得更远。”刘炎松淡淡笑道:“去吧,该你上场了。”
“好,我一定不会输的。”李恒勇站起身,大跨步地走向了第五个擂台。他一跃而上,直接登上了擂台,神情冷峻,眼中充满了自信。
“看,李恒勇那家伙上场了。”
“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他才不过是练气二层的修为罢了。李斌可是有着练气五层的实力,分分钟就能将他给镇压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李成跟李昆都被李恒勇给打败了。据说,现在李恒勇可是有着练气四层的境界了!”
“就算他晋升到练气四层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被李斌给击败!”
“不是吧,李恒勇究竟得到了什么奇遇,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连升了两级!”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虽然有着不少的人惊讶李恒勇实力提升如此之快,但却依旧没有人看好他。
没有人相信,一个菜晋升不久的练气四层,能够与李斌这种早就晋升到练气五层的天才相提并论!
“这不是我们李家的小天才嘛,我可是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是我们两个比试,说起来我虽然是你的堂哥,但李恒勇你可也要让着我一点啊!”待得李恒勇跃上擂台才刚刚站稳,那李斌已经是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他的神情现在非常的轻佻,衣服完全没有将李恒勇放在眼中的模样。
“李斌堂哥你好。”李恒勇也不动怒,他平静地望着对手,却是单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你出手吧。”
“既然你这么想要结束战斗,那我当然要如你所愿!”看到李恒勇那副欠揍的神情,不知为何李斌的心中便是有些恼怒。只见他双眼一寒,接着身形震动,一股磅礴的真气便在体内奔腾运转起来。
随着,李斌出手了,强大的气势席卷而出,那恐怖的力量仿佛使得虚空都是颤抖起来。
无极掌!
李斌双掌华东,手掌飞舞起来,那真气席卷之下,好像一个个实质的掌印,便是朝着李恒勇镇压而去。
一掌轰出,那种气势完全可以轻易碾轧一切练气五层一下的存在。那磅礴的真气就好像惊涛骇浪一般的肆虐开来,气势简直让人望而生畏。
瞬息之间,李斌便是连环攻出了九掌,那掌印一个接一个的,气浪叠加,使得原来只是简简单单的掌风,眨眼间竟然是便器来势汹汹,好像一头潜伏在波涛之中的猛兽突然冲出,让人难以抵抗。
“这是我们李家最为普通的无极掌,没想到李斌居然修炼到了如此的程度。看来,这次李恒勇可谓是凶多吉少了。”看到李斌将简简单单的无极掌运用得如此的醇熟,许多李家年轻子弟,都是为之惊呼起来。
“一连攻出九掌,这种天赋如果要是处在灵气浓厚的昆仑,说不定李斌早就已经晋升为筑基期了!”台上,那些作为公众人的各大世家阀门的家主,皆是连连点头,同时心中也是警觉起来。
像李斌这种天赋极高的年轻子弟,如果一旦让他们成长起来,这对于其他家族的天才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灾难。
“哈哈,这一次李恒勇铁定要败,没想到根本就不用进哥出手,斌哥已经可以将他给搞定了。”坐在李进身旁的李成,脸上露出了阴沉的笑意。在他们的心里,这一次李恒勇肯定是没有机会再赢得胜利了!
“真是一个傻子,明明看到斌哥是练气五层的境界,他居然还敢上台挑战。连自己请来的帮手都是没有上台,我看那家伙肯定也是知道进哥的实力了,这次不愿意得罪进哥呢!”李昆也是连连点头,看到李恒勇失败,他心中开心不已。
掌印迅速地袭来,奇快无比。第一掌还没有临近,第二掌、第三掌,一直到最后第九掌,已然全部层层叠叠的加持到了一起,这九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掌印,自空中强劲地席卷而下,劲风气浪加持,给人一种排山倒海的压迫,就这么一瞬间,李恒勇也是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这个巨大的掌印,实在太大了,几乎将李恒勇所有的退路都是封死,李斌的心肠歹毒,竟然是打着将其直接废掉的念头。
说起来,李恒勇虽然是私生子,但他毕竟是李家长房长子,所以平时众人欺压也好,排挤也罢,但最起码都是还留着最后一定的情面,没有撕破最后的脸皮。
不过今天,李恒勇竟然将李斌的亲弟李成给打了,而且还那么的羞辱,这就让李斌难以容忍。借着在擂台上交手,反正比试的规定也没有说不能出现伤亡,李斌自然也就要试试。又何况,李恒勇的境界本来就不如他李斌,自己想要将其解决,想来并不需要太多的精力。
正是抱着这种念头,所以李斌就下死手了。他冷酷地望着李恒勇,手臂却是微微一震,更大的力量就席卷而出。一出手,他便是使出了八成的实力。
在李斌认为,李恒勇也就是练气四层的修为罢了,自己使出八成的力量,要将其废掉应该是轻而易举。不浪费自己半分的真气法力,这才是最为明智的决定。
“你的无极掌使得确实好看!”面对五次的攻击,李恒勇脸上显得无比的淡然,对手的攻击虽然奇怪无比,在气势上也是颇为的凶猛。但李恒勇没有任何的惊惧。
他虽然只是练气四层的修为,但一身的法力却绝对不在李斌之下。尤其是,李恒勇修炼了翁言三师兄弟传授的佛门神通,再加上刘炎松赐予他的回复法力的丹药,心里就更是底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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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李斌已然使出了十成十的力量。他准备就是这一击之下,就将李恒勇给彻底的毁了,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
“想要一击定胜负!”李恒勇双眼一凝,口中低沉地喝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接招吧,狮子吼!”
李恒勇厉声大喝,接着佛门神通狮子吼从他的口中吼出。顿时李斌的身形便是一震,接着整个人就好像张口结舌一般,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很快,李斌的脸色就变得痛苦难当,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遭受酷刑一般。李恒勇催动全身的真气将狮子吼使出,那种消耗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仅仅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李恒勇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仿佛全都被抽空了。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看情形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一般。对面李斌看着这种情形,脸上虽然仍然是绿湖痛苦之色,但眼中却是已然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李恒勇,你以为凭着邪门歪道就能赢我,你想得可真美,不过真可惜,你的是胜利还不够,这种功法想来消耗一定巨大,不是你所能承受的吧!”终于,感觉到李恒勇的力量大减,李斌的心中就完全的放下了。他颤抖着手臂伸向腰间,准备将自己的宝剑拔出,可谁知道这时李恒勇眼中凛然,却是蓦然伸手掏出了一个玉瓶。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李恒勇将玉瓶打开把所有的丹药全都是倒进了口中。
顿时,那五颗丹药立即就化为了一道道的甘泉,直接就渗入到了李恒勇的丹田内。仅仅只是一个刹那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又重新充满了法力,接着李恒勇眼神一寒,口中再次发出了大啸。
这一次,李恒勇的啸声就更大了。那声音简直就是震耳欲聋。许多境界低微的李家子弟,一个个都是脸色大变,慌忙伸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至于那些坐在周围围观的人群,由于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没有进行修炼或者练武的,所以自然也是无法抵挡这种音波上的攻击。
在李恒勇这种恐怖的啸声之中,许多人直接就被震晕了过去,甚至有一些胆小的人,早就已经迈开了步子朝外跑去,不过有许多人运气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他们还没有跑出多远,一个个也是身子一软就摔倒在地,直接晕死过去了。
场外的众人都是如此,那么身在场内的李斌,自然就更是不堪了。在李恒勇恢复了法力再次权利攻击之下,没多久他的再也无法承受,一开始李斌想要伸手将自己的双耳给捂住,但由于他就在离李恒勇不远的地方,而且李恒勇的目标本来就是针对他所施展的攻击。如此情形之下,李斌自然是难以阻挡。
很快,李斌就脱力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发软,脑袋发胀,双耳更是嗡嗡的鸣叫不停。接着,李恒勇的啸声又是一变,显得更加的沉闷起来。此时李斌就好像自己的胸口被大锤给重重地击了一下般,他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攻击了。
“啊!”李斌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双眼暴睁,脑袋突然就感觉到一阵的眩晕,接着身体便是一软,重重地摔落于地上,痛苦地滚动起来。
此时此刻,李斌的一张脸都是变得扭曲了。他想要极力强忍,但在李恒勇这种毫不心软的攻击之中,李斌根本就没能坚持多久。
“我认输,我认输!”李斌一边痛苦地滚动哀嚎惨叫,口中一边语无伦次的大喊。
“既然认输,那你就下去吧!”李斌当面认输,李恒勇自然不为己甚,当下他立即就停止了啸声,口中淡淡地说道。
“算你狠!”李斌勉强恢复过来,他阴沉着脸从地上爬起,却是恨恨地瞪了李恒勇一眼,才很不甘心的走下了擂台。
此时,李斌显然已经完全脱力了,在李恒勇这种变态的攻击之下,他没有受伤就已经算是万幸。如果他要是还继续呆在擂台上面,说不定根本就不用李恒勇出手,自己都是无法再站稳身形了。
“李兄,没想到你们家族,竟然还有这种少年英雄!”
“是啊,刚才那李恒勇施展的神通,好像是佛家的不传之秘狮子吼吧!”
“李兄,这个李恒勇好像是你的亲孙吧,如果他要是身在昆仑,说不定现在也是筑基期修为的强者了吧!”
李恒勇的表现,真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就连李珉廷都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便宜孙子,竟然能够越级而战!
虽然李恒勇跟李斌对战有些取巧,他在战斗的时候嗑药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能够拥有回复法力的丹药,这本身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所以,对于这点众人都是没有出声指责,而且好几个家主心中都是产生了好奇之心。
能够迅速回复法力的丹药,那可是稀缺之宝,是谁都会动心的。无论那些丹药是李恒勇得到了什么奇遇传承,或者甚至他交好了某个能够炼制出这种丹药的前辈高人,这可都是能够让众人折节下交的机会。
“呵呵,李恒勇这小子确实不错,以后我们李家肯定要好好地加以培养!”李珉廷连连点头,他虽然明知道李恒勇想要战胜李进根本就是一个妄想,但李恒勇能够拿出回复法力的丹药,这同样也是使他产生了兴趣。
“李恒勇胜,晋级擂台赛。”随着李斌认输走下擂台,李家庄园的总管李长远高声宣布。他的声音显得低沉,但确实响彻整个广场,所有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李斌竟然输了!”
“靠,李恒勇居然能够越级而战,这也太离谱了吧!”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倚仗了一门邪门歪道的功夫罢了。”
“李恒勇那家伙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没想我哥都被他给打败了,也不知道那家伙刚才在打斗的时候究竟吃了什么,竟然一下子就变得这么的厉害!”
许多李家族人皆议论纷纷,那些被狮子吼震晕过去的李家族人也是很快被人救醒。而李成跟李昆,心里却是非常的不舒服,他们看到李斌落魄地走来,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哥,李恒勇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一开始你不是占据了先机,怎么后来却是被李恒勇那家伙给打败了!”
“斌哥,李恒勇是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你不用担心什么,我们跟进哥去说,让他找总管反应。我就不信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李恒勇难道还能否认不成!”
“你们别添乱了。”李斌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李恒勇肯定是凭着真材实料将我打败的,不然的话,你以为台上的那些公正,都是打酱油的不成!”
“我就是怀疑嘛!”李昆讪讪一笑,其实他就是想要给李恒勇找点麻烦罢了,倒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路子。
“哥哥你好厉害!”这时候李恒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李紫月连忙迎上去笑着说道:“没想到李斌那么不经打,哥哥只是叫了几下,就把他给打倒了。”
“紫月你想得太简单了。”李恒勇摇头苦笑,他坐下后低沉地说道:“如果要不是因为有刘哥的丹药,我肯定不是李斌的对手。虽然我的狮子吼能够打李斌一个措手不及,但他毕竟是练气五层的修为,只要时间一长,我肯定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可能吧。”李紫月表示不信,“哥哥你的法力也很雄浑了,难道李斌的法力也有你这么纯粹吗?”
“这可不是纯粹不纯粹的问题。”李恒勇解释道:“练气五层跟练气四层,相差虽然只会一个境界,但其中却是有一个质的飞越。所以李斌能够坚持到我的法力耗尽,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了,如果我要是能够晋升到练气五层的话,那么对付李斌就没有任何的困难了。”
“看来,哥哥你还是不能真正做到越级而战。”李紫月稍微的有些失落,李斌仅仅只是练气五层的修为,就已经逼得哥哥这么的辛苦了。如果在打擂台的时候要是那些其他的练气五层高手也是向哥哥挑战,那么他们有了提防之后,恐怕哥哥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紫月,你不用担心。”毕竟是兄妹,李恒勇当然知道妹妹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平静地说道:“有着五个擂台,我想这次最多也就是一两个练气五层以上境界的兄弟来挑战我。这一次,我相信肯定会有好几个练气五层的人会被淘汰掉。尤其和那些运气不好遇到了李进跟李智的人。”
“可是,之前遇到李进的,好像才只有练气四层,跟你一样的境界。”李紫月嘟着嘴有些不满,心想李进的实力都那么厉害了,怎么他的运气也这么好,真是没天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照规定,李恒勇越级打败了对手,他可以直接晋升为擂主。接着他只要能够守住自己的擂台,能够打败五名向他挑战的对手,那么便可以直接晋升到半决赛。
这次参加竞选的一共有一百二十人,在淘汰赛中将会直接淘汰六十人。这六十人其中将会产生最少五名以上的擂主,当然也有可能还有着向李恒勇这样可以越级打败对手的。凡是成为了擂主之后,便要接受其他人的挑战。
擂主跟擂主之间,不能相互挑战。不过如果要是有擂主被人打下去,那么他将可以获得一次机会挑战另外的擂主。如果挑战失败,那么他将彻底失去竞选的资格,也就是被直接给淘汰了。
说起来,李进的运气虽然不错,但李恒勇能够抽签到一个练气五层的对手而不是一个练气六层的对手,他的运气也是很不错的。
如果李恒勇抽到了高于练气五层以上,或者是低于练气五层以下的对手,那么他就没有机会得到成为擂主的机会。
不能成为擂主,便要挑战其他的擂主,这对李恒勇来说,其中肯定会出现很多的变数。
所以对于妹妹的抱怨,李恒勇却只是淡淡一笑罢了。他心中十分的清楚,说到运气,其实他的运气才是真正的不错。
很快,淘汰赛就结束了。最后一共晋升了八个擂主,其他五十二人将会向八个擂主进行挑战。
听到竟然产生了八个擂主,李恒勇心里也就乐了。而此时一旁刘炎松已然低沉地说道:“恒勇你的运气确实不错,除了被你淘汰的那个李斌之外,另外竟然还有两个练气五层的家伙被淘汰了。所以……”
“所以也就是说,剩下的那些挑战擂主的人,岂不是都只是练气四层一下的实力。”李紫月眼神一亮,接着欣慰地拍了拍胸口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只要哥哥你能坚持到守住五次擂台,我想你应当轻易就能晋升到半决赛了。”
“紫月,你想的太天真了。”刘炎松呵呵笑道:“我是要提醒恒勇,正是因为这种情形,所以他才更加要小心。因为我估计,那些助拳的高手,说不定在这一场就会有人出手了。”
“不是吧。”一听刘炎松这么一说,李紫月就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就算那些助拳的出手,但他们也只有三次出手的机会。如果现在他们就浪费了一次出手的机会,那么以后的半决赛跟决赛,那岂不是会很麻烦1“
‘其实有些人,本来就是出来充当炮灰的。”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而且你们看到没有,八个擂主,其中还有三人跟那李进,也是有着亲密的关联。”
“还真的不错!”很快李恒勇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郁闷地说道:“四叔跟五叔家的那两个,没想到竟然也是达到练气五层的修为了。他们家跟三叔家一直交好,现在李进的实力最强,四叔家跟五叔家,自然要唯三叔家马首是瞻了!”
李恒勇真是郁闷不已,本来刘炎松提到这一场守擂台他就会遇到厉害的对手了,可谁知道在擂主里面,居然还有三人跟李进都是联盟的关系,这就让他感觉到压力更是巨大了。
“那怎么办。”李紫月也是感觉到情形不对了,在四个擂主的夹攻之下,她想想就觉得哥哥的胜算变得非常渺茫了。毕竟李进他们可是有着四个外援,如果那些家伙要是将自己的外援请出来向其他的擂主进行捣乱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根本就不用李进出手,李恒勇他们这些擂主,甚至还包括李智那个家伙,都要够呛了!
“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就是了。”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淡淡地说道:“按照你们李家的规矩,如果是筑基期的高手向低级擂主挑战,那就有着一定的时间限制对吧。”
“是的,如果筑基期高手挑战擂主,而对方比他的境界低于五个层次的话,按照规定筑基期高手必须要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将对手击败。否则的话,总管将会判决筑基期的高手淘汰。”李恒勇点头说道。
“如果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将手掌一翻,顿时一个金钵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是?”李恒勇疑惑地望向刘炎松,浑不知刘哥为何要将这个金钵交给自己。
“如果万一有筑基期的高手向你挑战,你就用这个对付他。”刘炎松淡然一笑,将金钵放在李恒勇的手中,接着将手一抬,把催使苍炎的方法打进了李恒勇的脑海中。
“这是异火!”李恒勇心中凛然,他激动得差点没大声叫唤出来。可没想到,刘哥为了帮助自己,竟然连异火这种宝贝都拿出来了。
“没错,这种宝贝我想就算是一般的筑基期高手,也休想能够对付。你现在只管去守擂便是了,如果万一不敌,就直接祭出苍炎跟对手对抗。”刘炎松笑着点头,心中稍微的沉吟后,却又是从储存戒指中唤出了斩仙剑说道:“你也没有趁手的武器,这宝剑便暂时借你一用。你只需如此如此,便可轻易的催使宝剑对敌。”
“谢谢刘哥!”看到刘哥为了帮助自己,连续拿出两件宝贝来,李恒勇真是感动莫名。刘炎松摆手说道:“你既然喊我一声哥,我当然不能看你失败。接着,这是五十颗丹药以防万一,虽然你有了宝剑跟苍炎对敌,不过也要防备对方的手段。如果万一宝剑跟苍炎都无法赢得最后的胜利,那么你就再次使用狮子吼好了。”
刘炎松相信,在斩仙剑跟苍炎的两两夹击之下,就算是那个筑基期六层的强者,也未必就能抽出手对付李恒勇。
不过存着小心没大错的心里,刘炎松还是为李恒勇做了充足的准备。
看到刘哥一下子又是给了自己一个装了整整五十颗丹药的玉瓶,李恒勇感动的真是差点没流出眼泪。
有老大罩着就是不同啊!自己跟刘哥相识于偶然,他不但帮自己介绍了厉害的师傅,而且还源源不断的给自己提供资源修炼。到现在,为了能够让自己竞争到家主的位置,刘哥更是毫无私心地将自己的法宝都拿出来支持自己了。
“自己兄弟,有什么好谢的。”刘炎松笑着说道:“好好地打,就是给我最好的感谢。”
“刘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恒勇站起身慎重地说道,这时候,立擂已经开始,总管李长远喊出李恒勇的名字,他连忙答应一声,转身便是跨步而出。
众人休息了半柱香的时间,比赛便又再次开始,总管李长远唤出了五名立擂的擂主,不过李进、李智两人却并没有上场。
刘炎松发现,除了李进跟李智之外,竟然还有一个叫做李达的高手没有出场。李达拥有练气七层的修为,是除了李进跟李智之外,所有李家子弟中最为厉害的存在。
由于三人的实力最强,所以李长远便将他们安排在最后面接受别人的挑战。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对于一开始立擂的擂主来说,压力却是大了许多。
此时,台上无论是立擂的擂主,还是挑战的李家弟子,众人都是全力出手,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留手。
刘炎松的猜测也很快就成为了现实,也许是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不少的李家子弟选择请来的帮手上台打擂,虽然筑基期的强者对付炼气期确实有点大材小用,但在如此的情形之下,众人也是没有办法才做出的选择。
只不过,后面的结果却显然就有些难以让人预料了。那些打败了擂主的李家子弟,他们一样要进行立擂。加上已经被他们打败的擂主,他们另外还要接受其他四名李家子弟的挑战。
正是由于这种规定,所以很快擂台上的比赛就变得让人心惊肉跳起来。
一开始,有理解爱子弟请出帮手上台。筑基期的强者自然轻易就能将擂主给打败,然而接着赢了的李家子弟却是要变身为擂主接受其他人的挑战。这样一来,他们就没可能再次请帮手守擂。
毕竟,帮手一共只能出手三次,就算帮手可以帮他们打败三个对手,但接下来的两人,却是无论如何也要靠自身的实力来进行面对了。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没有人敢保证自己就能一直坚持到最后。尤其是,就算能够侥幸进入到半决赛,但后面他们已经没有人可以为自己助拳。哪怕是遇到李进、李智,甚至李达那种境界的天才弟子,他们仍然都是要输得结局!
场上的情形显得混乱起来,虽然明知道结果会是怎样,但众人却根本就无法停下手来。没有办法,如果不请出帮手打擂,他们甚至连守擂的机会都没有。
虽然守擂被打败之后又要重新打擂,但怎么着自己也算是赢得了再次竞争的机会。
不怕被打败,就怕打败之后就没有了继续挑战的机会。如果没有机会,那么所有的准备,岂不是就付诸东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擂台上的擂主换了也不知道多少次,不过李恒勇的运气还真的不错,由于他是五个守擂中唯一一个没有达到练气五层修为的人,所以这个擂台暂时倒是没有出现筑基期的高手挑战。
他很轻松就击败了上台挑战自己的三个练气四层的对手。不过接着,终于是有李家子弟沉不住气,请出了自己的帮手上台挑战了。
这是一个筑基期一层的高手,他一跃而上擂台,眼中轻蔑地打量了李恒勇一番,口中便淡淡地说道:“李恒勇是吧,没想到你的实力倒也不错,竟然接连打败了三个同境界的高手。不过现在你遇到了我,所有的运气也就到此为止了。李恒勇,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即下去,不然的话,你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虽然说在擂台上不得出手杀人,但对战之时出现伤残,却也能够在李家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这上台挑战的家伙叫张博年,他微眯着双眸,露出满脸轻佻的笑容。在张博年的心里,自然不可能将李恒勇放在眼中,毕竟炼气期跟筑基期之间,相差的可不仅仅只是境界上的差别。
“要出手就出手,这么啰嗦做什么!”李恒勇微微皱眉,他虽然能够理解张博年的想法,但对方针对的毕竟是自己,李恒勇可不是什么圣人,张博年对他讥讽嘲笑,他当然不可能给其好脸色看。
“哼,不识抬举的家伙!”看到李恒勇态度冷态高傲,张博年便有些恼羞成怒,他阴沉地喝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教训教训你做人的道理!”
说着,他双眼露出寒意,身子却是猛然发力,抬手一掌就朝着李恒勇拍落而下。
一掌拍落,顿时虚空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掌印,直接朝着李恒勇镇压过去。
轰!
掌印落下,气势如潮,那巨大的掌印之中有元气发力翻滚,整个擂台上空顿时都是被一种玄之又玄的气雾所笼罩。
李恒勇只感觉心头都是一颤,体内的血管金锣仿佛都要被那股气势给压爆了。
如来神掌!
李恒勇眉头紧皱,当下立即朝着张博年轰出一掌,意图让其分神,无法全力催使掌印攻击。
而就在挥掌攻击的同时,李恒勇的左手已然悄悄捏住了法诀,顿时那金钵便是被他从储存戒指内取了出来。
“咦,李兄,你家那个李恒勇手上戴着的戒指,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储存戒指不成!”
李恒勇的动作,自然不可能瞒得过坐在高台上的那些公证人,他们一个个都是睁大了双眼,惊奇地望着李恒勇左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
“刚才,我也是感觉眼前一花,他的手上便是出现了一只金钵。”李珉廷沉吟道:“如此看来,他的那只戒指,确实有些古怪。”
“现在,除了昆仑的宗门强者之外,红尘中好像并没有人能够炼制出储存戒指吧!”另外一个公证人立即沉声说道:“李兄,要是我猜得没错,你家李恒勇这小家伙,说不定还真的是得到了什么奇遇。他手上的要真是储存戒指,想来肯定就是得到了某个高人留下来的传承。”
“不过看李恒勇出手的功法,他好像使用的是佛家的神通。”坐在李珉廷身旁的,是来自周家家主周才封,他的眼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口中突然淡淡地说道:“如果李恒勇要真的是得了什么高人的传承,李兄你是否可以考虑一下让李恒勇将那门功法让我们拜读一番。”
“没错,没错,学习高人的传承,对于我们的修炼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当然了,我们也不会白白的拜读高人的传承。李兄,只要你愿意接受周兄的建议,我们也可以适当的拿一些补偿出来的。”
这些来自各大家族的家主们,虽然平时看着都是一副高人的模样,不过现在当他们看到传说中的储存戒指后,心里头的贪欲,却是立即让众人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
“这件事情,我可不敢随意答应啊!”李珉廷也是老狐狸,他心中明白众人打的是什么主意,毕竟那些东西虽然是李恒勇得到的,但怎么说也是属于李家的宝贝不是。
李珉廷可不傻,虽然说各大世家阀门并没有什么生死大仇,但大家毕竟都是有着竞争的关系在里面,他可不愿意将什么高人留下来的传承拿出来跟别人分享!
“说的也是,毕竟传承是属于李恒勇的东西嘛!”周才封哈哈一笑点头,接着话头一转淡淡地说道:“我看李恒勇这小伙子不错,李兄,我的孙女也已经有十八岁了,要不我们结个亲家,将我周家的掌上明珠,许配给李恒勇如何?”
“老狐狸!”众人一听周才封这么的不要脸,眼中不由便都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不过周才封可不会理会众人的眼神,他周家有一门秘术叫做观气术,可以轻易就能看出一个人的气运。
在李恒勇的身上,其实周才封早就已经察觉对方气运不凡了。虽然李恒勇只是练气四层的修为,但周才封心中早已断定,李家的这小子以后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雕虫小技!”而在擂台上,张博年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他口中发出冷笑,那巨大的掌印直接拍落下来,几乎是以摧枯拉朽之势就将李恒勇的攻势给化解了。身为筑基期的强者,他轻松便能将练气四层的李恒勇给碾轧镇压,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根本就难以逾越。
砰!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李恒勇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飞出去。在关键时刻,李恒勇勉力催动金钵内的苍炎,将那股巨大的力量给吞噬了才堪堪没有使得自己受到重创。
不过就算是如此,李恒勇依然是嘴巴一张喷出了一道鲜血,他勉强催动法力稳住了身形落地,但一张脸却是变得极其的苍白起来。
筑基期太强大了,虽然张博年才只是筑基一层的修为,但一掌之下,李恒勇却依然几乎没有了一战之力。
“在我的面前,你就算是再能越级而战又如何!”张博年抬脚跨步而来,他的嘴角露出阴沉的笑容,“在绝对的力量下,什么东西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李恒勇,你要清楚一点,你才只是练气四层的修为才,跟我有着天壤之别,筑基期跟炼气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给我下去吧!”
“你休得猖狂,我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你打败的!”李恒勇紧紧地咬着嘴唇,他心中默念法诀,手掌翻转,便已然将斩仙剑唤出握在了手上。
“好剑!”
“天啊,那是一尊法宝吗?我竟然感应到剑身之中,蕴含了强大的力量。”
“李恒勇果然得到了高人的传承,看来他手上的那个戒指,一定是储存戒指了!”
“李兄,我孙女已经二十,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我觉得李恒勇那小子跟我孙女有缘,倒不如让他们两结为一对怎样!”突然,陈家的家主陈超然笑眯眯地说道。
“我说陈老弟,你这话可就差了,我家周雪跟李恒勇才是良配。再说了,提亲也是我先提的,你可不能横插一竿子啊!”听到陈超然的话语,周才封立即就无法淡定了。
对于他来说,多一个竞争对象,自己得到那高人留下的传承机会,就小了许多。
“想将我打下擂台,就怕你没有这个能力!”唤出了斩仙剑,李恒勇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顿时就变了,他双眼凛然,身体显得更是的挺拔。催动斩仙剑,李恒勇毫不犹豫便是一剑挥出。
顿时,强大的力量席卷而出,这力量凝聚成线,朝着张博年的脑海缠绕而去。
斩仙剑,连神仙都能斩杀的宝剑。虽然在李恒勇的手中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千万分之一的威力,但斩仙剑毕竟拥有一缕自主的意识,所以在李恒勇的催使之下,斩仙剑立即便是释放出一股能让筑基期高手都是为之胆寒的气息,居然是准备直接将张博年的神识给锁定。
锁定神识,才能更好的斩杀肉身。对于修真者来说,一旦失去了肉身,那么也就代表着离陨落不远了。
“好强大的力量,这宝剑难道真是什么法宝不成!”斩仙剑的力量席卷而出,张博年就感觉自己的眼皮子紧张地跳动起来,他猜到李恒勇手中的宝剑肯定不是凡物,心中立即就产生了极大的忌惮。
不过,张博年并没有慌乱。他虽然忌惮,但毕竟是筑基期修为的强者,张博年心中明白,斩仙剑哪怕就算真的是强大的法宝,但在李恒勇的手中,也根本不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
“难怪你这么猖獗,原来是依仗这把宝剑!”张博年发出冷笑,他身形一动立即一闪避过了斩仙剑的袭杀,身体已然稳稳地落在了擂台的另一边。
无法力敌,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暂避锋芒。有着半柱香的时间,张博年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将李恒勇击败。甚至,自己还有可能得到李恒勇手中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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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李家这种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毕竟凡是来助拳的,怎么着都是跟李家有着一定的关系,他们也不可能撕破脸皮去掠夺别人的东西。
不过现在,情形显然不同了。面对斩仙剑这种逆天的法宝,就算张博年是筑基期的强者,但他却也没有这种气运拥有。
所以,张博年心中在这一刻就充满了火热,他的身体才刚刚落地,却是立即手掌一动,一股强悍到了极致的法力便是席卷而出,再次对李恒勇发起了攻击。
“真不要脸!”看到这一幕,李紫月不由地便是站起了身,她紧张地握着拳头默默给哥哥打气,只希望哥哥可不要输了才好!
“竟然这么厉害!”李恒勇皱起了眉头,他发现单凭斩仙剑,根本就无法将张博年击败。毕竟,两人之间相差的距离还是太远了,他练气四层的修为,就算掌控了一尊法宝,却无疑跟手拿着木棍与大人交战的小孩一样。空有强大的武器,但终究是发挥不出武器该有的威力。
“嘿嘿,看你还有什么后手!”看到李恒勇皱眉,张博年顿时咧嘴就笑了起来,他眼中发出垂涎的辉芒,却是突然手臂前身五指微曲,一股大力朝着李恒勇手中的斩仙剑摄拿过去。
“想要抢我斩仙剑!”李恒勇眼神凛然,心中一股怒火突然就冒了出来,“既然这样,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当下,李恒勇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虑,他手臂一震,直接将金钵朝着张博年扔了过去,同时斩仙剑也是迅速地挥出,根本就不给张博年任何考虑思索的机会。
看到李恒勇将金钵扔向自己,张博年确实有些惊异,不过随之李恒勇疯狂地催使斩仙剑杀来,张博年便以为对方黔驴技穷,所以去势不减,居然一把就将金钵给抓在了手中。
“好机会!”看到张博年入套,李恒勇哈哈一笑,口中厉声喝道:“苍炎,动手!”
“什么?”
“什么……”
四周众人包括张博年都是莫名其妙,浑不知李恒勇为何突然胡言乱语起来。不过很快,众人的眼光就凝滞无法再转动了。只见从张博年手中的金钵内,突然冒出一股奇怪的火团。
只见那火团直接缠绕而上,眨眼之间便是将张博年的手臂给包裹住了。
顿时,张博年就感觉到一股极其浓郁的炎热从自己的手上传来,那种痛彻心底的灼热,使得他胆寒惊恐不已。
对于苍炎这种异火,张博年根本就就一无所知。此时他的手臂在苍炎的包裹之下,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一样,他惊惧地望着李恒勇,口中低沉地喝道:“李恒勇,你,你究竟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连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都使出来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是练气四层的修为。”李恒勇淡淡地望着张博年说道:“如果我不借助外力,你觉得我能是你的对手?张博年是吧,你也不要妄想能够挣脱苍炎,现在你唯一可以做出选择的,就是认输。或者,你也可以继续的坚持,如果你要是认为我不敢催动苍炎将你一举熔炼了,那你大可以试上一试。”
李恒勇的话,倒也没有太多威胁的味道,其实他也是跟张博年说出一个事实的真相罢了。
“是吗,既然这样,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吧!”
只不过,张博年显然并不这样认为。在他心里,李恒勇是绝对没有胆子伤害自己的,毕竟这次张博年是为了助拳而来,他跟李恒勇也没有实质性的仇恨,如果李恒勇要是在这样的一种比赛中伤害了自己,那么李家的人恐怕就难以向自己的师门做出交代。
“既然如此,那自然要如你所愿!”看到到了这种地步张博年居然还如此的嚣张,李恒勇的脸色一沉立即催动苍炎就发起了攻击。
滋滋滋……
顿时,张博年手臂上的衣裳就开始燃烧起来,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仿佛要裂开一般。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瞬息之间就弥漫到了全身。“你,你快快放开我!”细密的冷汗,从张博年的额头渗出,他心胆俱寒,万万没有想到李恒勇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你刚才不是嚣张吗?”李恒勇冷冷地说道:“你说让我攻击就攻击,你说让我放开就放开,这天底下,哪里有这种怪事!张博年,想要我放开你也行,你认输吧,反正就算你在坚持下去,也休想能够挣脱得开苍炎的束缚。”
“我……”听到李恒勇让自己认输,张博年顿时就犹豫起来。怎么说特也是筑基期的强者,就算是李家的家主李珉廷,那也不可能像李恒勇如此这般的对自己随意呵斥。
然而,张博年心中又明白,如果自己要是不选择低头的话,李恒勇是绝对没可能将自己给放了的。
这诡异的苍炎太过恐怖了。仅仅只是转眼之间,自己身上的法衣就已经被其熔炼得七七八八了。如果自己要是在这么坚持下去,恐怕不用多久,就连肉身都要受到严重的创伤了!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张博年实在是纠结不已。如果他要是早知道李恒勇有这么多的底蕴,说什么也是不会轻易出头的!
然而,这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张博年处在两难之中,最终还是性命要紧占据了上风。“我输了,我认输!”心中感觉极其的憋屈,但张博年却依然不得不低下了自己高傲的脑袋。他显得非常的丧气,要知道自己最起码也还有着一些手段没有使出来,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全力对战的话,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将对方的宝剑给掠夺了!
不过,张博年也知道那只是一种可能罢了。而且现在自己认输,便代表着最起码在今天,是无法出手再对付李恒勇了。
“好,既然你认输,那我就放了你便是。”李恒勇哈哈一笑,他不为己甚,直接抬手一招,轻松便是将金钵跟苍炎都是唤了回来。
“希望你的运气能够永远都这么好!”张博年凝重地望了李恒勇一眼,似乎要将李恒勇的容貌给死死记在心里一样,好半会他冷哼一声,却是猛地跺脚祭出了自己的宝剑,然后迅速地离去了。
“李恒勇竟然赢了!”
“好家伙,打败了筑基期的强者,李恒勇也确实能够自傲了!”
“李恒勇太厉害了,居然以练气四层的修为,就击败了筑基期一层的对手。这种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发挥出来的!”
“有什么,无非就是依仗自己的法宝厉害罢了。”
“就是,如果要不是那团火焰,李恒勇又怎么可能赢得聊张博年!”
“不过总的来说,李恒勇也是很不错的了,。能够以炼气期四层的修为应战筑基期一层的高手,而且还能获得这么好的成绩,我想就算是家主,恐怕在心里都是要认同他了。”
四周,许多人议论纷纷,有人点头赞赏,也有人面露讥讽。
看到哥哥终于是取得了胜利,李紫月兴奋得站起来高声欢呼,一旁李成看不顺眼,口中阴沉地说道:“才赢了四场,还不知道后面会遇到什么厉害的对手呢,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李紫月知道李成跟哥哥不对付,她自然也是对其没有半点好感。“我高兴我乐意,关你什么事!”
“就算李恒勇能够侥幸赢得五场胜利,他最后一样也是没有机会成为家族的下一任家主!”李昆闻言也是露出冷笑,对于凡是跟李恒勇亲近的人,他是一个都没有好感。
“你们两个,就少说几句吧。李恒勇能不能走到最后,到时候大家自然能够一清二楚的。”已经赢了五场胜利的李进,淡淡地笑了起来。
“还是进哥说得有理。”李成献媚一般地笑道:“能够走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
“哼,我才懒得跟你们一般见识!”李紫月知道对方是在唱双簧,当下也就不再理会几人。
“李恒勇已经连赢四场挑战,还有谁想要挑战他的,速速上来。”这时,李长远的声音传了过来,许多人都是兴奋地望向李恒勇擂台所在的位置,却不知这一次又会是何人上台挑战。
“我来会会李家的天才!”突然,一个身影迅速地跃上擂台,这是李家旁系子弟李畅请来的帮手杜傲杰,也是筑基期一层的高手。
“你要挑战我?”李恒勇平静地望着对方,虽然这也是一个筑基期的高手,但由于已经有了跟张博年对战的经验,所以李恒勇心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惊惧。
“没错,我叫杜傲杰,是为李畅助拳的。”杜傲杰淡淡地说道:“我虽然是筑基期的境界,不过李恒勇你也身怀异宝,我们两人倒也不用说谁占便宜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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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倒也爽快!”杜傲杰呵呵一笑,他眼中闪过一道精芒,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便从身上弥漫开来。
身为筑基期一层的境界,杜傲杰自然有着自己的骄傲。不过对于李恒勇,他却没有任何的小觑。之前李恒勇跟张博年对战,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杜傲杰心中明白,李恒勇手上的宝剑虽然厉害,但那毕竟只是一尊死物。宝剑虽利,不过终究需要人催动才能发出威力。
然而,以李恒勇的实力,显然根本就无法真正将斩仙剑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所以,自己唯一要提防的,其实就是那个叫做苍炎的东西。
杜傲杰虽然并不知道苍炎是一尊异火,但他却从李恒勇跟张博年的对战中已经看出,那苍炎完全拥有自行攻击的能力,所以自己想要赢得胜利,首要的便是不能让那苍炎接近自己的身体。
对于这一点,杜傲杰心中有些极大的把握。因为,他身上可是穿了一件冰属性的软甲,在他认为就算无法长时间的抵挡那种弄约为的炎热,但杜傲杰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他只需要几个呼吸而已,只要软甲能够帮助自己撑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有绝对的把握将李恒勇一举击败。
呼!
杜傲杰率先出手,只见他身形蓦然一震,长发飞扬,就好像一尊战神般。这一刻,擂台四周风云变幻,天地间仿佛被一股浩瀚的真气所充斥。杜傲杰出手了,他直接一拳轰出,那凌厉的拳头上有着光芒闪烁,好像轻易便能将擂台一举击垮般。
轰!
一拳击出,整个擂台都为之而震荡,如果要不是擂台上空早已设置了厉害的守护符箓,说不定单单杜傲杰这么一拳的余劲,便将其彻底的摧毁了。
这一拳的威力究竟有多强,从擂台震荡便可以看出一二。所以在这一刻,四周观战的人们,便都是齐齐镜湖出声。
高台上,李珉廷与几位公证人,都是一脸凝重地望着五号擂台。此时,前面几个擂台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再观看了,李恒勇的表现,还有他身怀的异宝,使得众人心中充满了火热。
“李恒勇,你始终都只是练气四层的修为!”杜傲杰哈哈一笑,他抬脚跨步,双眼中辉芒山洞,拳头上的力量摧枯拉朽,竟然是意图一拳之下就将李恒勇给打下台去。
“练气四层又怎样,难道你以为自己可以将我击败不成!”李恒勇毫不畏惧,他咧嘴一笑,立即祭出斩仙剑,朝着杜傲杰凝聚出来的拳头斩将过去。
刷!
剑芒辉耀,数十道凌厉的劲风席卷而出,一部分迎击杜傲杰的拳头,也有好几道剑芒冲向了杜傲杰。
“雕虫小技!”杜傲杰冷漠地一哼,却是蓦然拳头松开,五指连续弹出。
嗦嗦嗦的声音响起,数十指风迎击而出,撞向那些剑芒。
“竟然想以指风跟我的剑芒抗衡,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李恒勇厉声大喝,他可不信杜傲杰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如此的境地。
虽然,两人的境界确实相差许多,然而斩仙剑可是一尊厉害的法宝。杜傲杰的肉身,难道比斩仙剑还要强大不成!
不要说李恒勇不信,就连周围观战的众人,眼中也是流露出犹疑的神情。
“那杜傲杰,不会是傻子吧,竟然以指风对战法宝,他这是存心找虐啊!”
“那宝剑肯定是一尊厉害的法宝,不然的话单单地杜傲杰的实力,轻易就能将李恒勇给击败了。但现在杜傲杰竟然意图跟宝剑硬抗,这种行为可真是太大意了!”
“真是个傻子,如果要是我,直接动用法力强势镇压就好了,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许多境界低微的李家子弟,在台下议论纷纷,由于有着李恒勇击败张博年的的情形在先,所以看到杜傲杰竟然意图跟李恒勇强硬对抗,便有许多人不再看好这场战斗。
然而,接下来的情形却是使得众人目瞪口呆起来。
只见数十道金光闪烁,转瞬之间就已经与那些剑芒撞击到了一起。接着,金光轻易就将所有的剑芒淹没、吞噬,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便将所有的剑芒给熔炼一空了。
“这是……”
“这功法好神奇,居然可以吞噬剑芒。”
“杜傲杰究竟是什么来历,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其实并不是杜傲杰厉害,主要还是李恒勇太弱了。”
“没错,如果李恒勇要是处在筑基期跟杜傲杰同样的境界,甚至,哪怕李恒勇只是拥有练气十层的修为,杜傲杰也休想能够将剑芒轻易的吞噬熔炼。”
杜傲杰的手段,确实有些出乎众人的意料。台上的李恒勇,自然也是为之一怔。
“好机会!”看到这种情形,杜傲杰自然是欣喜,他本来也没有寄望能够依靠自己的秘术就能将李恒勇给击败,不过此时看到对方愣住,他自然就知道这是绝好的出手时机。
当下,杜傲杰再次出手,他的手臂一震,巨大的拳头又一次轰击而出。
这一下,杜傲杰自然不会中途变招。一道蕴含了寂灭气息的光芒,在他的拳头上不停地运转流动,那道光芒极其的隐晦,如果不仔细观看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注意。
轰!
那拳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此时李恒勇明显还处在震撼之中,虽然他已经感应到了劲风的袭来,但此时想要挥剑应战,却明显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多想,李恒勇连忙将金钵朝前一送,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砰!
拳头重重地击在了金钵上,发出金戈铁马一般的声响。而就是这么一下,却也不是李恒勇所能抵抗。
随着杜傲杰的拳头击中金钵,那恐怖的冲击力仍然是肆虐开来,强大的余劲击中了李恒勇的身体,他就好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身后倒飞而出。
“不好!”
“哥哥。”
“哈哈,李恒勇这一下铁定完蛋,他就算不死,也必定要重伤了。”
“打得好,看这家伙以后还嚣张!”
擂台周围,有关心的人,也有幸灾乐祸的家伙,杜傲杰的那一拳太过强大,几乎没有人认为李恒勇还能站得起来。
只有刘炎松,他依旧是不动声色。没有人知道,那金钵其实是一尊防御力极其惊人的法宝。虽然李恒勇无法完全催动金钵,而且又是在那种淬不及防的情形下将其使出,但刘炎松心中却清楚,李恒勇不会那么容易就失败的。
虽然如此,李恒勇依旧被那一拳就打得摔到了擂台的边缘,他口吐鲜血狼狈地又是后退了几步才堪堪将身形稳住。
杜傲杰的修为本来就要高出他许多,而那家伙刚才借助自己失神的机会全力出手,自己能够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而没有被其轰下擂台,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对面,杜傲杰阴沉着脸,他没想到自己如此强劲的一击,居然都没有将李恒勇给打下擂台。眼中,顿时就露出了阴寒的神情,他身形一动,再次跨步而出,眨眼间便是已然到了李恒勇的身前。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能抗打,不过你也就这样了。”杜傲杰嘴角边浮现出冷笑,在他认为李恒勇虽然没有被击下擂台,想来身上肯定是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否则的话,李恒勇为何不在自己逼近之时,选择退避!
“你以为,能轻易将我击败!”不知为何,李恒勇在这一刻竟然是笑了起来,他的嘴角处依然还有着未干的血渍,此时脸上浮现出笑意,看起来倒有些恐怖的意味。杜傲杰冷冷一哼,他才懒得跟李恒勇一般见识,此时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便是将其直接轰下擂台,然后,再收取了他的宝剑。
虽然那叫苍炎的东西也非常的厉害,不过杜傲杰看中的,却是李恒勇手中的宝剑。
李恒勇因为境界不够,所以根本就不能将斩仙剑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不过他杜傲杰是谁,他可是有着筑基期一层顶级的实力。斩仙剑在他的手上,绝对可以发挥出强大的威势!
这一刻,杜傲杰冷厉地望着李恒勇,他就好像是一个赢得了最后胜利的望着,眉宇间尽是高傲与得意的神情。
看着李恒勇,就好像是俯视一只蝼蚁般,杜傲杰缓缓地抬手,嘴角处又是浮现出戏谑的神情。
“就你这种实力,也配窥视李家家主的位子,真是不知所谓!”抬起手掌,杜傲杰冷冷地喝道,他身上有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朝着李恒勇压迫,而手掌,却已然缓缓地倾覆而下。
那种压迫,使得李恒勇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他知道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对方身为筑基期一层顶级修为,自己跟他相差的距离太过遥远了,法力上的雄浑程度,根本就难以逾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越是受到这种压迫,李恒勇的神情却是愈加的冷静。他的脸上,居然又是露出了笑意。面对着杜傲杰的威迫,李恒勇竟然好像并没有任何感觉一般。
“他不会是吓傻了吧!”
“倒也是,法宝始终都是外力,李恒勇的境界不够,现在击败张博年也只是运气不错而已。这一下遇到杜傲杰,他的运气看来已经到头了!”
“刘大哥,我哥哥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出手,帮帮哥哥!”
看到哥哥竟然连动也没有动,李紫月心里可是急了,她慌乱地伸手拉出了刘炎松的大手,口中乞求地说道。
“紫月,你不用担心,你哥哥不会有事的。”刘炎松淡然一笑,突然压低声音说道:“恒勇这是在准备冲击练气五层,他正在借助杜傲杰的压迫,锻炼自己。”
“什么!”林思怡闻言忍不住小嘴一撇不满地说道:“李恒勇也真是的,现在可是在比赛耶。他这样做,真是让我们担心死了。”
“哥哥真的没事吗?”李紫月欣喜地抬头,然后她就看到,突然李恒勇的左手一动,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将一个玉瓶握在了手中,李恒勇直接将玉瓶的盖子弹开,然后将里面的五十颗丹药全都倒进了口中!
“什么,李恒勇那是在做什么!”
“丹药,那一定又是丹药那家伙,究竟是得到了什么奇遇,居然有这么多的丹药!”
“靠,又是嗑药,那家伙到底走了什么****运,嗑药竟然好像不要本钱一样!”
“那可是能够恢复法力的丹药啊,如果要是给我几颗就好了,李恒勇那家伙简直就是暴敛天物,纯粹就是浪费啊!”
“说的没错,他就算是嗑再多的药,难道就能反败为胜不成,真是一个败家子,浪费这么多的丹药!”
台下,许多人一个个都是捶胸拍背,懊恼不已。对于李恒勇那种败家子行为,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又是嗑药!”看到这种情形,杜傲杰也是露出了冷笑,他低沉地说道:“李恒勇,你就算嗑再多的药,也是毫无作用。难道,你以为单靠嗑药就能翻盘不成!”
“吼!”
突然,一声大吼从李恒勇的口中喝出,他直接用狮子吼来代替了回答。顿时,杜傲杰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为之一颤,而李恒勇的眼神一凛,手中的斩仙剑却是已然挥洒而出。
刷!
宝剑在空中闪过一道银芒,强大的气势顿时就席卷而出。李恒勇仗剑上来,只见他长发飞舞,就好像一尊战神般。此时,李恒勇整个人就好像被一股浩瀚的力量所充斥。他心中无惊无喜,无悲无惧,他就好像是斩仙剑,而斩仙剑似乎也是化为了李恒勇。
在李恒勇的头顶上空,出现了一层层的迷雾,从斩仙剑的体内,突然间竟是弥漫而出许多强大到了极致的气流。
这种气流,形成了一个个的漩涡,在李恒勇的头顶上空不停地旋转着,就好像是一种飘渺到了极点的意境,不停地抽取着虚空中的力量。而很快,李恒勇竟然就直接晋升到了练气五层,他的法力,变得更加的雄浑了,体内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在苏醒。
轰!
一剑斩出,擂台都是为之而坍塌,在李恒勇跟杜傲杰之间,蓦然地就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仿佛是斩仙剑生生斩出来的一般。
这一剑的威力,虽然恒勇才刚刚晋升到练气五层,但却已经足够碾轧一切筑基期一层的高手了。虽然杜傲杰已然处在筑基期一层的顶级,但他终究还是一层的修为!
“找死!”杜傲杰口中发出阴沉的冷笑,他的心神虽然短暂的被李恒勇影响了一下,但杜傲杰并不信李恒勇能够将自己怎样。
当下,他再次跨出一步,居然不闪不避,直接抬手一拳就轰击而出。
轰!
巨大的拳风似乎可以洞穿天地,毁尽万物。杜傲杰的拳头震荡,他将全身的真气法力都是催使到了禁止。这一刻,杜傲杰也是没有了任何的保留。他的拳头,重重地击在了那道急速斩来的银芒之上!
一道蕴含了毁灭气息的劲风,直接与斩仙剑击撞一起。虽然杜傲杰也是有着武器,但他已然明白李恒勇手中掌控的是法宝,自己的武器根本就难以与之对战。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用拳来得实在。要知道,杜傲杰可是修炼了秘术,他的拳头,可比一般的武器要厉害多了。
然而,出乎杜傲杰意料的是,当他那巨大的拳头击中银芒之时,突然李恒勇手中的斩仙剑剧烈地震荡起来。
接着,李恒勇手上一松,斩仙剑自主飞出,转瞬之间便是临近杜傲杰的拳头,然后众人就听到哧的一声脆响,那斩仙剑,居然直接就从杜傲杰的拳头上,穿透过去。
“啊!”
杜傲杰哪里能料到斩仙剑竟然会如此的恐怖,他一直都是在提防苍炎,可谁知道这一次李恒勇根本就没有催使苍炎对战。正是因为如此,杜傲杰心中就产生了轻易,他自以为李恒勇黔驴技穷,可谁知道对方一开始便是存了给后面挑战之人下套的念头。
斩仙剑穿透了杜傲杰的拳头,李恒勇不为己甚,只见他口中再次发出厉吼,接着右手猛地一捏法诀,那早就被杜傲杰一拳轰开的金钵,突然间席卷而来,强劲地朝着杜傲杰镇压下去。
“靠!”
这时候拳头已然受创的杜傲杰怔快速地倒退,却不知李恒勇根本就没有进行追击,头顶的金钵迅速地压落下来,直接就砸在了杜傲杰的脑袋上面。
砰!
这一下,好像有千钧力道一样,杜傲杰直接就被金钵给砸蒙了。他身体摇摇晃晃的,脚步根式趔趄不已,看起来随时都要摔落在地了。
“还不倒下!”看到杜傲杰竟然还能坚持,李恒勇的眼神一寒,立即又是手捏法诀,便准备再次催动金钵进行攻击。
“我认输,我认输!”杜傲杰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时候自己肯定已经很难是李恒勇的对手了。当下他一边快速地闪避,一边口中就语无伦次地大喊起了。
“哼,既然认输,那就给我下去吧!”挑战之人一旦认输,就不能再进行攻击了,李恒勇倒也不为己甚,反正这次守住五次挑战的任务已经完成,他终于是打进了半决赛之中,心中已经安稳了许多。
“我马上就下去。”看到李恒勇停止了攻击,杜傲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是缓缓地朝李恒勇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李恒勇自然会意,他抬手一招,便是将斩仙剑收回,杜傲杰苦着脸抱拳,然后满脸通红的跳下了擂台。
其实,这时候的擂台,已经没有没有了擂台的样子,不过李恒勇终于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所以他也就没有去顾虑这些东西了。
“李恒勇守擂成功,晋级半决赛!”看着杜傲杰狼狈地跳下擂台,李长远呵呵笑着大声宣布,许多李家子弟都是欣慰的欢呼声。
无论李恒勇怎么不受其他人的待见,但他毕竟是李家的子弟。而杜傲杰一开始便是衣服咄咄逼人,完全不降李恒勇看在眼里的模样,所以不少的李家子弟都是有些同仇敌忾。现在李恒勇打败了对手,其实相对来说也是为李家争到了荣誉,少年英雄,无论是什么人,那可都是仰慕跟敬佩的。
“没想到,李恒勇那家伙竟然赢了!”
“进入了半决赛,这家伙还真的有可能成为我们李家下一任家主。”
“呸,就凭他那德行,不是我说,只要等进哥上场,分分钟就能灭了他!”
“现在说这个话,可就迟了。李恒勇进入半决赛,他的帮手也是可以放心的上场了。”
“没错,如果这次守擂成功的只有三人的话,那么李恒勇轻松就进入到了三枪,他的帮手甚至都只要打两场,便能决出胜负了!”
“李恒勇也就是运气好一点罢了,要不是他拥有两件宝贝,想来以他离拿起四层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打过张博年跟杜傲杰两个筑基期的高手。”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啊,而且李恒勇能够在战斗中提升境界,我想家主肯定会一一看在眼里了。这一次,李恒勇可是露了脸,他以后的从恒久不可限量啊!”
许多人,都是交头接耳,这一次李恒勇成功打进半决赛,表面看起来却是有点运气的程度,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李恒勇的实力境界,他能够打败张博年跟杜傲杰两个筑基期一层的高手,倒也可以足够自傲了。
虽然,李恒勇确实有着依仗法宝的嫌疑,但李家的规矩毕竟没有关于不能动用法宝这一条,所以李恒勇的胜利,自然也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不过,李成跟李昆那两个家伙,显然是有些气愤。李恒勇如今已然打进了半决赛,这就意味着就算李恒勇无法成为李家的下一任家主,但他以后也是可以源源不断的得到李家提供的资源。
因为,像李恒勇这种天才子弟,李家的家主跟族老,那是绝对会不吝奖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功晋级半决赛,李恒勇自然是欣喜不已。他直接从擂台上跳下,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所在位置。
“哥哥,你好棒!”李紫月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李恒勇笑呵呵地说道:“紫月,让你担心了。”
“你才知道啊,刚才可把我吓坏了。”看到哥哥嘴角边还有着血渍,李紫月连忙掏出崭新的手绢帮他擦拭干净。
“刘哥,后面的硬仗,可能要靠你出手了。”李恒勇在刘炎松的身旁坐下,然后凝重地说道。
“四个人进入了半决赛,很不错,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刘炎松笑着点头,此时广场的挑战已经结束,剩下的人没有谁能够成功守擂,包括李恒勇在内,只有四人成功晋级半决赛。
进入半决赛的是李进、李智、李恒勇,还有一个练气八层叫做李德凯的年轻人。
说到年轻人,其实四人之中当然还是李恒勇年龄最小。不过当前进入决赛之后,倒也不关年龄多大的事情了。
此时广场已然被快速的清理了一番,李长远走到广场中间沉声说道:“这次有四人成功晋级,现在正式进入半决赛,请四位晋级的弟子出列。”
“刘哥,我先过去了。”李恒勇站起身跟刘炎松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快步走向广场中央。
很快李进等人也是排众而出,四人占到了李长远的身旁。李长远说道:“我们李家下一任的家主,将会从这四名优秀的李家子弟中产生。虽然四人只有一人能够成为家主,但其余三人以后也一样会成为我们李家重点培养的对象,他们将是我们李家一下人的守护者!”
“现在,你们是亲自上台比试,还是需要自己的帮手相助?”话语稍微一顿,李长远转头望向身旁四人。
“我需要帮手相助。”李恒勇率先提出,他的境界最低,现在请刘炎松出手,也不会掉任何的面子。
“我也需要帮手相助。”李德凯以点头说道,他虽然境界高出李恒勇许多,但毕竟也才练气八层的修为,跟李智很李进相比,都不在一个层次。
“好,你们下去,让你们的帮手过来抽签。”李长远看向李进跟李智,两人都是没有任何的表示,看来他们两个都是想要凭着自己的实力打一场再说。
李恒勇跟李德凯迅速返回,然后刘炎松跟李德凯的帮手王道明平静地走了过去。
“你们现在抽签。”待得刘炎松跟王道明站定,李长远挥手让人送来一个木箱,里面放了标示一号跟二号四个圆球。
四人相视一眼,然后齐齐伸手在木箱中摸出了一个球,刘炎松摸到的是二号,跟王道明同样的数字。而李进跟李智居然是一对。刘炎松淡淡一笑,感觉事情有点意思了。李进跟李智肯定有一场大战,这次比赛可不像直接立擂接受挑战那么简单,采取的是三盘两胜的规则。
“我叫王道明。”看到刘炎松亮出二号,王道明就淡淡一笑,他有着筑基期四层的修为,而且一身实力也是相当不错的,自认为应该可以轻易就击败对手。
“我叫刘炎松。”刘炎松平静地通了姓名,然后直接将斩仙剑握在手中淡淡地说道:“既然是比赛,那就干脆一点,打完了我们也好休息。”
斩仙剑跟金钵李恒勇在晋级半决赛之后便已经返回给了刘炎松,此时他拔出宝剑,王道明倒也没有大惊小怪。
“李德凯一定会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的,刘兄弟我希望你可不要犯浑。”王道明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宝剑跟苍炎都很厉害,不过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法宝我也能一样拥有,就怕你根本没有机会使出自己的手段。”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刘炎松微微皱眉起来,“王兄,我们都是受人所托,自然就要忠人之事。劝说退出这些话,就不用再提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直接将他打下去得了!”王道明冷笑一声,只见他身形一动,已然迅速地跃上了一旁的二号擂台。
“只要你有这个实力。”刘炎松也是纵身一跃,轻松就落在王道明的对面,“王兄,请出招吧。”
“你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道明冷哼,他在说话之际突然右手一抬,背上便是冲出一把金光闪烁的宝刀。
这刀,仿佛就是从血腥之中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充满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刘炎松淡然一笑,他的左手轻轻地抬起,右手便是一把握住了斩仙剑的剑柄,口中平静地说道:“王兄请出手吧。”
刘炎松显得非常的平静,不过王道明显然并没有将刘炎松放在眼里,他身子一动,已然挥刀攻出,手中的宝刀突然散发出璀璨的辉芒,一股隐晦的波动随着从宝刀的体内弥漫而出,恍惚之间,这股隐晦的波动便是在王道明的身后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接着直接便是幻化出一尊巨大的宝刀。
刷!
宝刀当空一斩,就好像要撕裂虚空一样,朝着刘炎松当头皮罗,一片刀影瞬息间便是将整个擂台都完全笼罩了。
筑基期四层的修为,显然并不是张博年跟杜傲杰那种筑基一层境界的高手所能比拟。无论在法力境界,还是在真元力量的对比下,两者之间都是完全不在同一个档次。
巨大的宝刀当空劈落,那无尽的气劲就好像惊涛骇浪一般的席卷而出,在这种其实之下就连站在擂台之下的李长林这尊老牌的筑基期四层高手都是为之眉头一皱,至于李进跟李智两人,这时却也是跃上了一号擂台交战起来。
这一击的速度非常之快,就连李长林显然都是感觉到了忌惮,在他认为,如果换成自己的话,恐怕也是很难躲避过去。唯一能够做的应对,应当也只有以硬碰硬了!
然而,刘炎松却是静静地站立一动也没有动弹,面对王道面这强劲的一击,他整个人仿佛都是被震呆了。不说是退避,就算是拔剑反击,他都似乎已然忘记。
“奇怪,他不会是被吓住了吧,竟然连宝剑都没有拔出!”四周,几乎所有人都是有些惊异,个个都是露出了犹疑的神情来。
按道理来说,刘炎松既然是李恒勇请来助拳的,那么想来最少都应该有着筑基期以上的修为。在如此的一种境界之下,就算王道明再怎么厉害,刘炎松也不可能在一招之下就被制住没有反击之力。
“哈哈,那刘炎松原来是外强中干,看来他的实力也不过如此!”很快,场外便是有人轻笑出声,那讥讽嘲笑的声音,仿佛认定刘炎松很快便是要以失败为结局一般。
“刘大哥的本事,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听到李成那家伙竟然在嘲讽李大哥,李紫月忍不住回头恨恨地瞪了那家伙一眼。而就在这时,王道明的刀芒已然临近了刘炎松的头顶上方。
“来得好!”说迟时那时快,刘炎松的双眼蓦然圆睁,口中低沉地一声呼喝,接着右手一动,斩仙剑迅速地拔出,直接便迎向那道刀芒。
轰!
刘炎松的出招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清,王道明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接着手中便是传来巨震。他心中一紧,连忙催动法力意图加大攻击力度,然而刘炎松手臂一震,他催使风雷霸经震动斩仙剑。
顿时数道雷霆席卷而去,直接便是轰中了王道明的身体。
啊!
那家伙口中发出凄惨的叫声,他哪里又是刘炎松的对手,一招之下,身体便是被雷霆给击中,身上的法衣有好处便是被那雷霆给击毁,冒出了烧焦一般的气味,整个人便显得狼狈不堪起来。
“这么厉害!”所有人都是愣住,没想到刘炎松居然一招就将王道明给打得如此之惨,而且看起来刘炎松似乎还没有使出全力一样。
“刘大哥太厉害了!”看到刘炎松一招便是赢得了优势,李紫月立即鼓掌娇声笑了起来,连眉毛都笑得仿佛变成了两轮弯月,神情极其的可爱。
“你果然有两手!”此时,王道明已然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他变得凝重起来。手中紧握宝刀,王道明阴沉地说道:“看来我确实小看你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使出自己真正的绝招了!”
“既然还有绝招,那就一并使出来吧!”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笑,虽然只是交手一招,对于王道明的实力,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估算。不过听到对方还有绝招,那么刘炎松自然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大意。
“哼!”王道明的眼皮一跳,他对刘炎松很不感冒,感觉对方根本就是在装十三。当下,这家伙口中突然发出清啸,突然大嘴一张直接一口精血喷在了自己手中的宝刀之上!
顿时,那宝刀发出清鸣,体内突然爆发出恐怖的气息,那狂暴的力量,将整个擂台都是震得颤抖起来。王道明冷冷地瞪着刘炎松低沉地喝道:“你既然不知好歹,老子就送你上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道明以精血催动了宝刀中的阵法,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便是再次发起强大的攻势。这一次,王道明已然没有了任何留手的意思,他跟刘炎松都是助拳的,根本就不必要在意李家的什么规则。
只要将刘炎松击败,那么他所支持的李德凯便很有机会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就能够得到无法想象的资源奖励。
对于刘炎松,他既然没有任何好感,心中自然就打定了将其直接诛杀的念头。
宝刀强势斩落,这一次的力量绝对比之前的攻击要足足强大了十倍都不止。刘炎松身临其境,自然轻易便是感应到了对方的心念。
知道王道明已然动了杀意,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些微怒,不过当前比赛要紧,他可不会如同王道明一般如此的肆无忌惮。
既然想要扶持李恒勇,那么他就不能肆意妄为。在李家大开杀戒,虽然杀的并不是李家的子弟,但王道明终究是李德凯的支持者,刘炎松一样要顾虑到影响。
说的现实一点,今日如果李恒勇成功上位之后,李德凯将会成为李家的守护者。为了以后不出现什么幺蛾子,刘炎松犯不着为了一丁点的事情,就将王道明给杀了得罪李德凯。
当然了,如果李德凯要是不知所谓,不知做人的道理,刘炎松到时候自然不会在意将其抹杀。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却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李家众人包括那几个公证人,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所以,刘炎松这一次并没有再选择跟王道明直接放对。待得那宝刀再次临近自己的头顶上空,就在众人皆以为刘炎松又会使出以硬碰硬的招数之时,刘炎松却是身形微微一动,他就好像是化为了一片树叶,轻飘飘便是落到了一边,轻松就避开了王道明强势的一招。
众人看得分明,虽然表面看起来刘炎松的动作并没有多快,但其实他的速度却已经快到了极致。那王道明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接着刘炎松的身体便是出现在他难以预料的位置,只见刘炎松身形落地,他便是挥动斩仙剑斩出,那凌厉的劲风、伴随着雷霆闪烁的剑芒,就好像穿透了虚空一般,朝着王道明强势席杀过去。
刷刷刷!
一剑斩出,整个擂台顿时就崩裂了,王道明感觉最少有数道剑芒击中了自己的身体,他直接就被那些剑芒给震飞。身体倒飞而出,然后重重地摔下擂台,狼狈地落在了李长远的脚边。
“我输了,我竟然输了!”王道明悲愤莫名,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一张脸阴沉的可怕,浑然不敢相信自己失败的结果。
“本次比赛,王道明输!”李长远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其实无论是刘炎松输,还是王道明输,对他们李家来说,都没有太多的损失。归根到底,最后也就是付出一些资源罢了,李长远并不会有任何的在意。
“刘大哥赢了!”
“好厉害,没想到王道明居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四周,李家的子弟都是震撼不已,心中都在猜测刘炎松的来头,同时自然也是暗自倾羡李恒勇的好运。
也不知道李恒勇走了什么狗市运,竟然能够找来刘炎松这种厉害的强者帮忙。虽然从当前的形式来看李恒勇也未必就能走到最后,然而李恒勇就算是再差最起码也已经拥有了成为李家未来守护者的资格。
打败了王道明,刘炎松便没有了挑战对手,毕竟李德凯才只是练气八层的修为,连王道明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他上去也是找虐的结果。
刘炎松走下擂台,此时李进跟李智两人暂时还没有分出胜负。两人在擂台上打的难分难舍,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刘炎松发现,虽然李智才只是练气十层的修为,但他跟李进对战,却并不遑多让。两人在擂台上打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李进才堪堪赢了半招,将李智给逼下了擂台。
李进虽然打赢了李智,不过他暂时还只是取得了一场胜利。看到李智落台,他请来的帮手蔡秉融一跃而起冲上擂台,站在了李进的面前。
“李进。”
“蔡秉融。”
两人互称姓名,然后便是出手交战,并没有任何的废话。而这时,刘炎松身上的电话响起,他掏出来一看是加拿大的号码,于是按下接听键笑道:“宇轩,事情办得怎样了?”
“刘哥,林昆已经被我们给控制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电话那头,传来成宇轩恭敬的声音,他虽然并不知道为何留言送你要他出手抓捕林昆,但对于刘炎松吩咐下来的事情,他显然是没有任何打折便直接完成了。
“你安排一下,秘密将林昆送来南福省,这家伙关系重大,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三天前刘炎松跟林昆打赌,现在三天过去,虽然林昆已经跑到了多伦多,不过显然他还是无法逃脱刘炎松的掌控。
那边成宇轩连忙应承下来,请帮是世界十大黑帮之一,自然有秘密渠道可以将林昆送回华夏。
两人又是闲聊了几句,当然主要还是谈曹广峰的问题。挂了电话之后,刘炎松抬头看向擂台,才发现李进居然被蔡秉融给逼得连连败退了。
李进虽然是天才子弟,不过显然并不是蔡秉融的对手。毕竟,蔡秉融可是有着筑基期六层的实力,李进虽然厉害,但终究才只是筑基期二层,跟蔡秉融相差太远了。
两人又是打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李进一招不敌,被蔡秉融直接给轰下了擂台。
虽然没有受伤,不过李进的脸色却是极其的难看。本来,他以为自己夺取李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应当是十拿九稳,可谁知道李智居然找到了这么厉害的帮手。他的心情很是不好,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就算是再怎么懊恼,也无法改变这种结局。
虽然明知道蔡秉融厉害,不过李进显然是不想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对着师兄微微点头,也只能是将这种微乎其微的希望,寄托在师兄的身上了。
不过这种希望,其实也就是一种妄想。毕竟李进的师兄也只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连他都不是蔡秉融的对手,他的师兄就算是在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
没几个回合,李进的师兄也是被蔡秉融给打下了擂台,最后赢得胜利的,自然是李智了。
成功晋级决赛,此时大家都已经明白,李家下一任家主,现在就只能是在李进跟李恒勇之间产生了。
“没想到,李进居然都失败了。”
“看起来,那个蔡秉融很不简单啊!”
“筑基期六层的修为,想来李智成为我们李家下一任家主,应当是十拿九稳了!”
“那也未必,李恒勇请来的那个刘炎松,好像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尤其是,他的那把宝剑,还有他的那个什么苍炎,可都是极其厉害的存在。”
“拭目以待就是了,,谁才是我们李家真正的天才,这一战应该可以做出断定了!”
四周,李家许多的子弟族人都是低声议论,谁也没有想到,李进居然无缘进入决赛。李智跟李恒勇这两匹黑马,让众人都是大感震惊。
“李兄,我感觉你们李家的规则,还是有点迂腐啊!”突然,坐在中央主席台上的陈家家主呵呵地笑了起来。
“陈老弟何出此言?”李珉廷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陈老弟,我们李家的这个规定,可是从先祖太宗皇帝就传承下来了,不知哪里有什么迂腐的地方?”
“李兄,其实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们李家年青一代的子弟,最厉害的应当就是李进没错了。”陈家家主淡淡地说道:“虽然说这是你们李家的事务,不过我们既然是公证人,自然还是要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按照道理来说,最为厉害的子弟,自然才有资格成为家族下一任的家主。但现在李兄你看,站在擂台上最后决战的,却并不是你们李家的族人。”
“没错,我也觉得李兄你们家主的这个规矩,其实还是需要修改一下。”周家家主周才封闻言也是笑眯眯的说道,而其他的三位公证人,也是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赞同。
“几位家主的意思,我是明白的。”李珉廷呵呵笑了起来,他望着已经站在擂台上的刘炎松跟蔡秉融,口中平静地说道:“衡量一个人的实力,其实并不是但看自身的境界力量。其实我们李家这个规则之所以能够一直存在,当然是有着它存在的原因。既然几位家主心中都是有所疑虑,那么我自然要好好的解释一番。”
“哦,看起来李家的这个规则,还有什么说法啊!”周才封心神微微一愣,却是立即笑着说道:“李兄,既然还有什么说法,那就麻烦你为我们解说一下吧。”
李珉廷点头道:“我相信各位一定都知道玄武门之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皆点头,李家先祖太宗皇帝,当年可不是太子,他是斩杀了自己的哥哥跟弟弟,最后才成为一代帝皇的。
“先祖的功过,我们做后辈的,就不去评论了。”李珉廷沉声说道:“不过当年先祖太宗皇帝的实力境界,却并不如太子李建民,甚至就连齐王李元吉,他的境界也跟太宗皇帝处在伯仲之间。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你们说如果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那么太宗皇帝又只能依靠什么?”
“自然是外援!”陈家家主凝重地说道:“看来,李家竞选家主可以邀请帮手助拳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没错,我们李家的子弟虽然未必就能比得上各位家族中的天才。”李珉廷低沉地说道:“但我们李家年轻一辈中子弟结交的朋友,却是有着不少的高手。”
“就好比台上的刘炎松跟蔡秉融。”周才封点头笑道:“现在我也已经了解李家为何要这么坐了,仔细想想,其实我们也可以借鉴李家的这种方式。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单单依靠自身的力量,却是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便不再议论这个问题,齐齐将目光聚集到前方的擂台之上。
这时,刘炎松跟蔡秉融已然互称姓名,两人都是都是显得无比的肃然。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李家下一任家主竞选的最后决战,虽然刘炎松跟蔡秉融都不是李家的子弟,然后他们都是为了各自的朋友兄弟过来助拳,这场战斗,肯定会很不简单。
蔡秉融有着筑基期六层的修为,他的天赋自然是了不得的存在。可以这么说,此时身在此间的年轻一辈,无论怎么形容,他都是最为杰出的天才。
这次前来为李智助拳,无论蔡秉融是为了出名,还是为了获得李家的资源奖励,就单凭他的实力境界,也早就获得了许多人的认同。
要知道,那几位坐在高台之上的家主,他们中最高实力的人,也不过才筑基期六层罢了。
所以说,李家的这次竞选,很有可能只是蔡秉融的一个跳板。他之所以前来为李智助拳,还有着许多人无法想象的原因。
当然了,刘炎松自然也是不凡的。
虽然之前他只是击败了一个筑基期四层的王道明,但刘炎松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一样让人感觉到深不可测。
两人立在擂台之上,没有人可以看出他们的情绪波动。甚至,就连呼吸,都显得微弱而不可察觉。
此时,刘炎松显然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玄之又玄的状态之中。他手握着斩仙剑,准备以最佳的状态出手。
蔡秉融的天赋也是让他微微动容,曾经有过与筑基期六层丹先生交战的经历,所以刘炎松对蔡秉融不会有任何的小觑。
能够在三十岁左右就晋升到筑基期六层的境界,这种人肯定不是易与之辈。刘炎松相信,蔡秉融的天赋肯定不凡。尤其是,蔡秉融手中的那杆长枪,更是让他感觉到了凌厉的计息。
突然,蔡秉融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其中似乎有好像游龙一般的神物在闪烁。
傲……
一声好像九天神龙般的咆哮,突然从蔡秉融的口中发出。那音波滚滚,将整个擂台,甚至包括擂台上空的天际,都似乎震动了。无数的道纹符箓便在蔡秉融的身上流转,一种玄奥的气机便从他的身上弥漫而出。
这种声音,显得很是神秘,好像来自缘故时期,真的就如同是神龙在咆哮一般,其中透出一股狂霸至极的威严。
可是,蔡秉融的身体连动也没动,他的嘴唇,自然也是紧闭的,并没有张开。
这似乎是来自一种血脉,或者是天赋神通的咆哮。也许,就是刚才蔡秉融眼中闪过精芒所展现出来的威力。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蔡秉融的不凡,就在刚才,他在与李进,包括李进的师兄战斗之时,根本就没有使出这种神通。
由此可见,在蔡秉融的心里,刘炎松也给他带去了强大的压力。
龙啸响彻天地,震荡得虚空出现了一片片的涟漪。
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的眉头不由便微微皱起,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一股强大到了极致的威压,朝着自己弥漫而来。
“没想到,你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势!”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威压,刘炎松并没有任何惊惧的神情显现,他的双眼猛地睁开,一股火热的气息便是冒了出来。
“接招吧!”蔡秉融低沉地呼喝,他的衣袍突然鼓胀起来,长发飞舞,手中握着银色的长枪,就好像王者临世一般,眉宇间有着一股盖世的威严气势在弥漫。他朝前跨出一步,手中的银枪缓缓地举了起来,一种无与伦比的狂暴气息,使得他的身形都是蓦然拨高了丈许。
这是一种大势,来自蔡秉融的天赋神通,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持枪的右手,突然用力地一震。
“杀!”
面对这种强大到了极致的天赋神通,刘炎松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都是沸腾了。
能够遇到强者交战,他并没有任何的惊惧。此时蔡秉融出手,刘炎松的体内也是爆发出强大的斩意,握住斩仙剑的手掌,不由地便是一紧。
“这才是我的敌手!”刘炎松心中暗喜,以往他遇到无数的对手,但不是比自己的境界低,就是境界虽然比自己要高,但总体实力并不如自己。
这一次,蔡秉融显然真正的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然而,刘炎松并不惧怕,他知道要想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他就必须不停地挑战厉害的对手。
只有通过战斗,才能让自己更快的成长起来。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如果要是连战斗经验都是缺少,那以后哪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强者!
很快,两个人的气势,便是攀升到了一个让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使得全场观战的人们,都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这两人,虽会赢得最后的胜利。而李智跟李恒勇,谁会成为李家下一任的家主。所有的人,都是充满了期待,就连败在蔡秉融手中的李进,这一刻也是不由自主站起了身子。
显然,这是两个天才的对碰,从他们的战斗之中,肯定可以学到许多平时根本就学不到的东西。
刷!
终于,蔡秉融的长枪席卷而出,他单手持枪,猛地朝着刘炎松刺了过去。
这是强劲而狂霸的一击,他一枪此处,全身的血气都似乎要随之而冲刷而出,凝聚到银枪的枪尖之上。
随之,众人分明就看到,蔡秉融这一击刺出后前方好像就出现了一个缺口,他居然凭着那锋利的枪尖,生生将虚空中的气流,都是破出了一个缺口,让人一时间误以为整个虚空,都好像凹陷了一般。
手中微微的震动,只见银芒山药,那枪尖之上仿佛有一条蛟龙在流转腾飞,朝着刘炎松张开了血盆大口。
“那是什么!”
“好像是蛟龙啊!”
“好厉害,如果刚才蔡秉融使出这一招,我恐怕一下就要被他轰下擂台了!”
观战的众人,各有所思。那擂台之上灵光闪耀,有着云雾突然弥漫而出,其中似乎真的就出现了一跳巨大的神龙,正向着刘炎松狂扑而去。
那狂暴而强大的气息,随着蔡秉融手臂的震动,就从那蛟龙的身上席卷而出。简简单单的一枪,居然就蕴含了如此恐怖的力量和威势,蔡秉融之前没有使出如此的神通,看来在他的心中,潜意识也是将刘炎松当成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轰!
银枪仿佛化为了巨龙,带动得擂台都似乎要崩裂。整个虚空,似乎都被扭曲了,那银枪散发出阴寒的气息,狂暴到了极致。
转瞬之间,刘炎松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那银枪就好像变身为来自远古洪荒时期的蛮兽,那凶横狠戾的气息,使得他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
狂暴的压力似乎要渗入到刘炎松的灵魂深处,他识海内的金丹、金陵塔,都是蓦然震荡起来,心神都似乎随之而抽紧。
这是一种来自远古时期强大的血脉,或者,是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天赋神通。单单凭借此点,如果刘炎松要是没出现的话,他确实可以傲视整个李氏家族年轻一辈了!
“好枪法!”面对这强绝的一击,刘炎松也不得不佩服。然而,他并没有因为受到了威压就后退。反而,刘炎松眼中散发出兴奋得神情,他肉身而上,手中的斩仙剑,已然迅速地挥出。
“风驰电击!”
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刘炎松一剑斩出,前方的虚空突然为之一颤,接着数道有筷子一般粗大的雷霆闪电,猛地便朝着那巨龙轰击过去。
“居然是雷霆!”
“而且还伴随有闪电!”
“天啊,这是什么招数,竟然连雷霆闪电都能召唤出来!”
场内场外众人,都是看的如痴如醉。虽然两人都只是发出一击,但众人都可以清晰的感应到,无论是刘炎松,还是蔡秉融,他们似乎都是能够催动天地之威势,发出威力无比的攻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远远的看去,擂台上刘炎松一剑挥出,与那巨龙发出猛烈的交锋。突然空中有着巨响传出,擂台上空剧烈地颤动,狂霸的波动就好像有着飓风席卷而来一般的肆虐,两人脚下的擂台,便在这种巨大威力的席卷之下,破碎、坍塌。
仅仅只是对战了一招,那种无与伦比的威势,变得使得许多人的脸色都是为之变得凝重起来。
同时,不少的李家子弟心中更是震惊,皆不知李智跟李恒勇,究竟从哪里找到了刘炎松跟蔡秉融这种帮手助拳。
有着如此的高手相助,以后就算不能成为李家的家主,想来也一样可以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众人心中震惊的同时,心中更多的,还是倾羡!
“妈的,李恒勇真是走狗市运了!”李成的脸色变得阴沉,而李昆的眼中,也一样是闪烁不已。
“没想到,我还真是有些坐井观天了!”而李进的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他心中愤恨不已,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小瞧李家的兄弟了。
如果他当时离开昆仑的时候,要是能够邀请几位境界高强的师兄下山,那么事情肯定不会变的这么的难以收拾。
失去了成为家主的资格,李进自然是有些不服气。但李家的规则摆在这里,他就算是再不服气,也只能接受自己成为李家守护者的事实。
“刘大哥会不会赢啊,那蔡秉融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李紫月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情,她有些紧张地拉着李恒勇的手臂,身体都似乎在颤抖着。
“不用担心,刘哥肯定不会输得的。”虽然心中也非常的紧张,但这个时候李恒勇自然要保持镇定的心态。他心中明白,此时肯定有着不少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以当前的情形来看,李家下一任家主的人选,现在只能在他跟李智之间产生。李恒勇完全有理由相信,李家不少的族老,甚至包括了家主,都已经是注意上自己了。
哗啦!
强劲而狂暴的力量,将整个擂台完全摧毁,无尽的尘土飞扬,将擂台上空都是笼罩了,一时间旁观的众人,却哪里能看得清其中的人影。
然而,处在广场中央的那高台之上,李珉廷等几位家主,却都是看得分明。
只见,刘炎松身形一颤,脚下连连后退,他的脚掌落在地上,那广场的瓷砖,都是为之破碎、深陷,大地都在颤抖,巨大的声音几乎要将人的耳朵都震聋了。
可以想象,这时的刘炎松,究竟承受了多么恐怖的冲击力道,他每一步退出,那深陷的地面都能有小腿那么深了。如果要不是因为有着瓷砖的卸力,说不定他的大腿都是要为之而陷进去。
如果是那样,刘炎松肯定要遇到麻烦,因为此时的蔡秉融,看起来虽然也是连退了好几步,但他的情形,却绝对比刘炎松要好上不少。
“没想到,我使出七成的实力,你竟然都能接下来!”蔡秉融眼中露出震惊的神情,刘炎松处于筑基期五层,按照道理他使出七成的力量,完全可以通杀筑基期五层的存在。然而,谁知道刘炎松居然生生就将他的攻击给抵挡下来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再接我这招怒雷撕天灭地!”蔡秉融眼中闪过很戾的光芒,眉宇间突然有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开始弥漫。手中的银枪蓦然暴涨,幻出千百道的红色枪影,有若燎原之火。
蔡秉融的身上,弥漫出让人惊惧不已的气息。此时的他,衣袍为之舞动,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尊掌控了杀伐之力的盖世王者,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手中的银枪飞舞,体内的法力汹涌澎湃,天赋神通催动到了极致,转瞬之间银枪便化为一条雷龙。
怒雷撕天灭地!
这是蔡秉融的绝招,他脚步一动,雷龙便已然狂暴去扑向刘炎松。
枪影闪烁,蔡秉融的身体也好像是化为了雷龙。此时此刻,他便是龙,龙便是他,他的实力境界刷刷刷的上升,刹那之间,这家伙的境界,竟然就达到了筑基期七层的境地,身上的气势一时无两,没有人可以撼其锋芒!
蔡秉融的身体,好像化为了雷龙,他快速地游走起来,手中的银枪更是不断地刺出。转瞬之间,蔡秉融便是刺出了九枪。而此时,他的身体就好像是化为了一道影子,仿佛要跟那条雷龙,都是凝为一体了。
噼里啪啦!
虚空,突然闪现出剧烈的雷霆闪电,那好像有水桶一般粗的雷霆,一下子就出现了九道之多,蔡秉融左手猛地一捏法诀,然后朝着刘炎松便挥击过去。
轰隆!
绝杀的气息,从广场上弥漫开来。那广场上枪影闪烁,雷龙飞舞,九道雷霆轰击而落,这一刻所有人都是心中发寒,看向蔡秉融的目光,便充满了深深的惊惧跟忌惮。
“燎原枪法怒龙撕天灭地,传说是上古时期项羽的不传之秘。没想到,这蔡秉融竟然是如此好的气运,竟然是得到了项羽的传承!”陈家家主似乎想起了某个典故,突然脸色一变,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情来。
陈家来历也是不简单,据传在上古时期,陈家跟项羽,有过一段不同寻常的传说故事。
“燎原枪法!”听到陈家家族的话语,其他几位家主也都是露出了忧虑的神情。
传说,燎原枪法是在杀戮中创造出来的,项羽也只是学到了一丁点的皮毛而已。一时间,几位家主的脸上,神情就更加的慎重起来。
锵锵!刷刷刷!
九道雷霆,强劲地轰向刘炎松,那狂霸无比的攻势,使得整个广场都是充满了杀戮的气息。就这么几个呼吸之间,刘炎松居然就被这股气息给笼罩了,蔡秉融幻化出来的身影,那每一击都显得真实无比,力大无穷。
正是因为这样,九道雷霆才显得更加的让人心窒。在如此狂暴的攻击之下,显然没有人相信刘炎松还能有幸免的机会!
“雷霆!”眼看着狂扑而来的九道雷霆,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惊惧,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刘炎松修炼风雷霸经,对于雷霆之术,他自然也是运用醇熟。此时看到蔡秉融竟然催使九道雷霆来轰击自己,虽然刘炎松也是感觉到对方的枪法恐怖,但心中却是显得无比的镇定。
虽然说,蔡秉融的攻击蕴含了天地之势,甚至他还借助了某种秘术生生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筑基期七层那种境地。但是,刘炎松显然并不认为这种攻势就真的不可抵挡。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面对着蔡秉融强势的袭杀,刘炎松居然抬脚朝前跨出了一步。
“风云变幻!”
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刘炎松随之全力出手。
真气法力运转之际,他亦催使风雷霸经开始接引天地之势。在当前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如果仅仅只是单凭自己的力量,刘炎松自然没可能跟蔡秉融相提并论。
斩仙剑挥出,演化出一道道的雷霆闪电,朝着前方席卷而去。
刷!
辉芒闪耀,虚空似乎都被斩仙剑给斩出条条的裂缝了。虽然刘炎松演化出来的雷霆无法跟蔡秉融相比,但风云变幻这招所演化出来的雷霆,却是胜在数量够多。
在众人的眼中,就看到最少都有数十道的雷霆闪电,齐齐朝着那九道雷霆缠绕过去。
轰!
转瞬之间,两方的雷霆便是紧紧地缠绕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不分你我!
“这是!”蔡秉融有些动容,他的眼中闪过惊异的神情,手臂却是猛然震动,一股巨大的法力从体内冲出,然后直接打进了银枪的体内。
顿时,那雷龙翻滚腾飞,气势更加的强盛,只听得吼吼的数声清鸣,然后众人就震撼地看到,蔡秉融那九道雷霆,居然一举就将刘炎松演化出来的雷霆闪电给吞噬熔炼了!
“这,这还是人吗!”
几乎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李恒勇、李紫月两兄妹都是惊骇地站起。至于林依晨与林思怡,这一刻也是吓得花容失色!
因为众人皆以看到,随着九道雷霆将刘炎松的攻势化解,他们变得更加的强劲,居然通过蔡秉融的法力加持,再次狂暴地镇压而落!
怒雷撕天灭地,果然是名不虚传,不愧为上古时期项羽的杀手锏,简直拥有可以抹杀一切的威能。刘炎松虽然也是可以借助到天地之势,但他的境界显然无法跟蔡秉融相提并论,所以不是蔡秉融的对手!
众人看的分明,这一刻再也没有人看好他,在如此一种情形之下,结局似乎已经断定,再也没有人能够将其逆转了!
轰隆!
九道雷霆强劲压落,刘炎松挥剑相应,只见其中两道雷霆一闪即至,直接便是击在了斩仙剑身之上,刘炎松身体一颤,竟然是连退数十米,可见这雷霆的威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你这宝剑不错,就给我做个战利品吧!”蔡秉融哈哈一笑,他一边催动剩下的七道雷霆就绪追击刘炎松,一边却是左手蓦然抬起幻化出一只大手,朝着刘炎松的脑袋拍击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要我宝剑,就凭你现在使出来的手段,还远远不够!”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些震惊,没想到蔡秉融竟然会厉害到如此的境地。也幸好此时擂台已经破坏,不然单凭他刚才的这手攻击,自己也可以说得上已然落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到了刘炎松跟蔡秉融这种境界,小小的一个擂台,自然不可能发挥出他们真正的实力。
看到蔡秉融的大手拍来,刘炎松眼神一凛,他很快便稳住了身形,直接催动斩仙剑,当空便斩将过去。
又是数十道雷霆出现,转眼之间就摧毁了蔡秉融幻化出来的大手,接着雷霆震荡,又是迅速地斩向那强劲扑来的七道雷霆。
斩仙剑毕竟不是凡物,虽然只是很简单的攻击,但一剑斩出鬼神惊,就连虚空都好像要被撕裂一般。达到了刘炎松这种境界,他自然不可能单凭两道雷霆,就可以轻易被击败的。
瞬息之间,刘炎松就斩出好几招,期间甚至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直接便往口中倒进了恢复法力的丹药数十颗。
刘炎松法力并没有任何的亏损,但蔡秉融显然无法做到这点。当自己幻化出来的大手被刘炎松摧毁之后,蔡秉融便知道这一招已然毫无作用。
果然没多久,七道雷霆便被刘炎松给一一的击破。虽然其间蔡秉融也是催使两道雷霆吞噬熔炼了一些雷霆,但刘炎松再次攻出几招,终于还是没让蔡秉融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蔡秉融显然还有后招。当所有的雷霆全都被摧毁之后,蔡秉融没有任何的惊讶,他的脸上,竟然是露出了阴沉狠戾的笑容。
吼!
蔡秉融再次出手,他打出早已捏住的法诀,立时便是催动了那些化为了元气的雷霆。
顿时,雷霆便是化为了滚滚洪流,朝着前方的刘炎松狂暴地冲刷过去。
这种力量,显然已经不可能依靠斩仙剑将其摧毁,刘炎松的情形极其的危险,下一个刹那,说不定他便要饮恨在蔡秉融这种连绵不绝的攻势之下。
滚滚的洪流,根本就无法在短时间内化解,刘炎松唯一的选择,似乎只有退避一途了。
然而,面对着那浩荡冲来的雷霆,刘炎松却并没有选择退避。他的抉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轰!
突然,在刘炎松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漩涡,接着一尊宝塔从他的眉心钻了出来。
“这是……”
“什么,那是什么宝贝!”
“好家伙,我感觉自己的心神仿佛都要被那尊宝塔给摄进去了,这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当金陵塔出现,所有人都是为之而感到心悸。虽然刘炎松此时催使出来的根本就只是金陵塔的虚影,但这尊法宝的气息实在太过恐怖了,没有人能够处之坦然。
嗦!
几乎就是那么眨眼间,那滚滚的洪流已经临近刘炎松的身前。就只看到他突然抬手一招,手中蓦然一个法诀击出,那滚滚好的洪流,便是不由自主地冲向他眉心处的宝塔,瞬息间便是摄取一空,空中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你这到底是什么法宝!”蔡秉融只感觉自己饿眼皮子直跳,本来他以为斩仙剑跟苍炎才是刘炎松的底蕴,可谁知道,这一次刘炎松居然又是弄出了一尊宝塔!
这宝塔,显然并不在斩仙剑跟苍炎之下。甚至,蔡秉融隐隐感觉到,宝塔发出来的威力,说不定有可能还要超越了斩仙剑。
当然,这并不是说斩仙剑就比金陵塔要差。其实以刘炎松当前的实力境界,他根本就发挥不出斩仙剑多少威力。至于苍炎,它毕竟还弱小,如果要是对付同境界的存在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但蔡秉融如今可是处在筑基期七层,他清楚苍炎根本就无法给蔡秉融造成任何实际性的伤害。
将所有的雷霆力量全部摄进金陵塔,接着刘炎松的眉心一阵晃动,那金陵塔的虚影便消散。刘炎松终究无法长时间的催使金陵塔,随着这根本就只是一尊虚影,但催使起来消耗巨大,刘炎松也不敢太过浪费自己的法力。
瞬息之间,风平浪尽,两人都显得有些忌惮,虽然看起来刘炎松显得有些狼狈,但众人已然明白,刘炎松确实有着跟蔡秉融相战的实力,两人最后谁会取得胜利,似乎更加的难以预料了。
“没想到,怒雷撕天灭地,竟然如此的厉害!”眼看着刘炎松底牌迭出,最后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的雷霆力道摄进金陵塔,李恒勇几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蔡秉融的实力,显然已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面对这种厉害的强者,恐怕就算是李家的家主李珉廷,也未必敢说就一定能够稳操胜券。
知道刘哥已经全力以赴了,在场观战的这么多人,有可能只有几位家主才能跟蔡秉融一较长短。正是因为如此,李恒勇的心中便是充满了压力。
“刘哥你可不千万不要失败啊!”李恒勇心中祈祷,而场外许多人的脸上,也是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道刘炎松,究竟能在蔡秉融的手中,坚持多久!
虽然刘炎松已然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但许多人无疑还是没有太过看好他。毕竟蔡秉融此时已经是处在了筑基期七层的境地,在场的几位家主,虽然他们之中有好几个都是老牌的筑基期六层修为,但如果要真的跟蔡秉融对战,却未必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连几位家主都是难以赢得蔡秉融,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人会太过看好刘炎松。
虽然刘炎松有着厉害的法宝,但无论是斩仙剑,还是那金陵塔,似乎他都是难以发挥出全盛的力量。
面对蔡秉融这种盖世强者,如果要是没有逆天的神通功法,又怎么能够将其打败制服!
刘炎松动用金陵塔摄取了雷霆力道,也确实使得众人吃惊,但毕竟许多人都是眼光明亮,知道刘炎松已然是手段尽出了。
之后的对战,恐怕将会变得更加的艰难。下一刻,蔡秉融肯定会施展更加厉害的招数,那时候,刘炎松是否还能够坚持,这是一个未知的答案!
仔细想想就在前不久,刘炎松轻松击败王道明的那种风光。凭着击败王道明,他成功迈进了决赛,那是多么的意气风华。
但现在,蔡秉融虽然说不好完全碾轧他,但最起码刘炎松暂时还无法发挥出有效的反击。便是如此的境况,使得场面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怒雷撕天灭地,确实很不错!”催使金陵塔摄取了所有的雷霆力道,刘炎松终于是稳住了身形。他缓缓地抬头,并没有回答蔡秉融的疑问。
眼中,露出更加火热的气息,刘炎松明白,怒雷撕天灭地确实很强。但正是因为这样,却是给了他天大的机遇!
本来,刘炎松催使风雷霸经也就是能够演化出筷子那么粗的雷霆罢了。虽然说,刘炎松能够一次性就演化出七七四十九道雷霆。然而,刘炎松的心中也明白,就算是那么多的雷霆,也根本就没法跟蔡秉融演化出来的九道雷霆相提并论。
有着水桶那么粗大的雷霆,就算是一道,也不是四十九道雷霆所能比拟。
而且,蔡秉融的天赋显得也很是厉害,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得到了怎样的奇遇,竟然可以轻易就将怒雷撕天灭地这门神通发挥出来。这怒雷撕天灭地一旦使出,不仅是那银枪,就连银枪演化出来的雷龙,都显得狂霸无比,不愧是江东霸王项羽留下来的传承。
而且刘炎松心中也知道,蔡秉融对于借用天地之势,也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玄妙。那九道雷霆催使出来,似乎可以相互加持彼此的力量,使得那种杀招变得更加的厉害。
但是,此时刘炎松却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因为他催使金陵塔摄取了所有的雷霆力道之后,识海内的金陵塔突然剧烈地震荡起来。接着,不远处的金丹就似乎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迅速地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摄进了金陵塔的一层。
“这是……”
刘炎松正疑惑着,那金陵塔却是疯狂地转动起来。大概也就是半柱香的时间,那被摄进来的雷霆力道,便已然变成了精纯的元气。
这种元气,跟一般的灵气大不一样。甚至,刘炎松可以清晰的感应到,元气中蕴含了巨大的能量,就算是纯粹的法力,都似乎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也不知道,这些元气是否能够直接融为己用。”刘炎松心中微微一动,此时他底牌尽出,如果要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他想要在最后赢得胜利,那种几率似乎微乎其微。
“也罢,我暂时就先试上一试再说!”在金陵塔中虽然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但在外面,其实也就是两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此时,蔡秉融也是显得有些忌惮起来,他并不知道刘炎松识海内发生的变故,看到刘炎松无比淡然的神情,他还以为对方另外有着更加厉害的底牌没有动用,所以心里就更加的沉稳,并没有立即发起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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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转瞬之间,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境界更加的凝实了,接着丹田内法力稍微一阵运转,居然直接就提升到了筑基期五层中期。
本来,刘炎松晋升到筑基期五层并没有多长的时间。前段时间他在马家得到了金陵塔之后,也曾经利用金陵塔修炼了一段时间。那时候,他的境界便是已经达到了五层初期的顶级。
后来由于外面发生事情,刘炎松就没有继续修炼,可谁知道现在自己只是摄取了被金陵塔转化了的少许元气,居然轻松就提升了一个小层次。顿时,他心中便是一阵大喜。
知道自己遇到了造化,刘炎松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立即就摄取了更多的元气进入自己的体内丹田进行熔炼。
到了最后,刘炎松也不想浪费时间,他干脆直接就运使一部分的神识进入识海的金陵塔中加以相助。
顿时,元气就从金陵塔中弥漫而出,就好像一条河流般直接从识海贯穿到丹田,刘炎松的境界哗啦啦地开始上升起来。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刘炎松的境界便是提升到了筑基期中期的顶级,随着元气的不停进入丹田,他的法力更加的纯粹凝练,境界也是越来越凝实,实力更是不断地提升变强起来。
刘炎松在提升境界,那边蔡秉融开始微微皱起了眉头。从刘炎松的表现来看,对方似乎还有着某些底牌没有动用,然而刘炎松却宁愿选择守势,他也不愿意主动出击。这种情形之下,自然就让蔡秉融感觉有些郁闷。
刘炎松不率先出手,自己就无法采取有效的进攻方式。虽然两人才只是对战了一招,但蔡秉融心中明白,高手对战,其实胜负往往也就在那一招半式之中,说不定转眼之间,两人便能分出个胜负,甚至有可能会危及到两人的性命。
好不容易才晋升到筑基期六层的境界,蔡秉融自觉他是天底下有数的天才,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气运。所以,他并不想轻易的犯险。
但是,刘炎松不出击,那么战斗便会这样一直的交缠下去,这种状况,显然也是蔡秉融不想看到的。
所以在微微的皱眉之后,他开始缓缓地迈出了一步,用以试探刘炎松的动向。
不过,此时刘炎松正在疯狂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境界,对于蔡秉融的试探,他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表现。
看到刘炎松没有反应,蔡秉融自然是有些微楞,他平静地注视着刘炎松,眼中有着精芒在闪动,没有人能够看出他的情绪波动,谁也不知道蔡秉融下一步究竟会采取怎样的应对方式。
很快,他似乎也是融入到了一种玄奥的境界当中。
再一次,蔡秉融又是迈步而出。这时,他体内的法力便开始运转翻腾,身上好像有一片赤红的辉芒在流转。
“使出你的真正底牌吧!”蔡秉融出声,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眼望着刘炎松就好像是一尊盖世王者在俯视着卑微的蝼蚁。
这种对待,没有人能够容忍。蔡秉融的眼神充满了蔑视,似乎真的没有将刘炎松放在心上。此时,他的气势已然达到了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巅峰,在筑基期六层以下,他可以轻易的将之镇压击败。
“好!”
刘炎松没有任何废话,他知道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蔡秉融不是傻子,那几个坐在广场中央的家主一个个都是老狐狸,他可不想将金陵塔的真正底蕴给暴露出来。在当前这样的情形下,只有与蔡秉融继续交战,才是最为妥善的选择!
斩仙剑再次挥出,无尽的雷霆席卷而去。这一次,刘炎松存心摄取更多的雷霆力道,所以他必须要迫使蔡秉融再次催使出怒雷撕天灭地的绝招。
强绝的气息,从斩仙剑中挥散而出,朝着蔡秉融斩杀过去。这次的雷霆,并没有闪电交织,数十道好像筷子一般粗大的雷霆,就好像一道道的银线穿透虚空。
这是最为纯粹的功力,其中已经隐隐蕴含了雷霆的一丝意志。
刘炎松修炼风雷霸经数年,虽然他由于境界上的原因无法领悟到雷霆的奥秘。但就在刚才,他通过金陵塔摄取了蔡秉融的雷霆力道之后,却对于雷霆有了一种模糊的认知。
虽然这种认知依然还是有些模糊,但刘炎松多多少少也算是掌握了些许的玄奥。
有时候,越是看起来繁华的招数,其实并没有太强大的效果。
真正的高厚对战,那一招一数都是蕴含了天地至理,可以加持本身的力量。
仅仅只是简单的攻击,便可以摧毁对手的意志。
此时,刘炎松显然已经是明白了此点。斩仙剑展出,那雷霆从剑身体内暴击而出。此时,刘炎松已然催动了斩仙剑体内的一个小型阵法,顿时斩仙剑划过,众人就都清晰的看到虚空因此而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在那些雷霆的穿透之下,整个虚空都似乎被撕裂了一个个细小的口子。而那些雷霆,就是从那些口子里面钻出来的精灵,充满了莫名的灵性。
“又来这一招!”看到刘炎松的这一击,蔡秉融的眼中流露出些许的失望。在他认为,刘炎松想要赢得最后的胜利,那就必须要使出自己真正的底蕴。
但是,刘炎松的行为却是让蔡秉融差点失神。
没有想到,明知道单凭斩仙剑并不可能在自己的手中占到便宜。但刘炎松却偏偏要选择如此的攻击手段。要知道,刘炎松可是连苍炎都是没有召唤出来。
单单这样的攻击,又怎么可能给蔡秉融造成伤害,他只要使出怒雷撕天灭地,便可轻易将刘炎松的攻势瓦解。
刷!
蔡秉融出手了,手中的银枪飞舞,上面灵光闪烁,有着强大的雷霆意志开始运使。
瞬息之间,薯条雷龙便是被蔡秉融凝练出来,他手臂震动猛地催使法诀,这些雷龙便冲天而起,将刘炎松的攻击一一化解。
没有任何的意外,刘炎松再次被击退。他又是使出了之前的招数。手中的斩仙剑疯狂地斩出,将那些雷龙一一摧毁化解。
但是这样一来,刘炎松损耗的法力似乎就大了起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角处竟然是溢出了丝丝的血渍。
看其情形,观战的众人便知道刘炎松已然受了少许的内伤。蔡秉融的实力深不可测,他运使某种秘术,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实力境界提升到了筑基期七层的境地。如果刘炎松要真的没有后手了,那他的失败,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面对这种情形,观战的人们自然是疑惑不已。
明知道不是蔡秉融的对手,为何刘炎松还不讲苍炎给唤出来进行助力。
虽然说,就算是唤出苍炎,刘炎松也未必就能讨到好去。但最起码,也不会在蔡秉融的攻击之下,显得如此的狼狈不是。
“刘炎松,将你的苍炎召唤出来吧。否则的话,你就只能是到此为止了!”
蔡秉融一手持枪遥遥锁定了刘炎松,而他的左手,却是缓缓地负在了背后,那几位坐在高台之上的家主们,皆都是震惊地看到他的手上已然捏住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没想到,刘炎松的战力竟然这么差!”
“看来,李智大哥铁定成为我们李家下一任家主了。”
“刘炎松也不过如此嘛!之前打败王道明,我还以为他也算是个人物,可谁知道遇到蔡秉融,却立即就怂了!”
“这也怪不得刘炎松,蔡秉融现在可是有着筑基期七层的修为。在场的众人,不要说是刘炎松,我想就算是那几位家主,也未必能是蔡秉融的对手了!”
“说的也是,蔡秉融的实力深不可测,也不知道李智究竟从哪里找到了这样的帮手!”
场内场外,许多李家子弟皆在低声的议论着。到了这时,显然那些人已经不再看好刘炎松,感觉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蔡秉融的对手。
而在那些参与竞选家主的李家年轻子弟的席位上,此时李智的身旁,已然围绕了不少的人。
那些人,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巴结的笑容。他们媚笑着跟李智说着话,而对于一旁不远的李恒勇,却是谁都没有给其好脸色看。
坐在最中央处的李进,他的脸上也是现出凝重的神情,显得非常的肃然。
不过,李进显然并没有思虑刘炎松为何没有使出苍炎的问题。能够达到刘炎松这种层次的高手,显然并不是那种无知无畏之辈。
所以李进心中明白,要不是刘炎松真的没有了其他的底蕴,就是他当前正在酝酿着什么。
也许,最后的攻击已然不远。如果刘炎松真的还有着厉害的手段没有使出的话,那么刘炎松肯定能够赢得最后的胜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在一开始的时候,李进也曾经自以为自己绝对可以赢得最后的胜利。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那么轻易就被蔡秉融给打败了。
说起来,自己跟刘炎松都是遇到了蔡秉融这个强劲的对手。虽然他此时已经没有了竞选下一任家主的资格,但心里,对于蔡秉融那种同仇敌忾的感觉,不知为何却是无比的浓郁了。
“刘炎松,你可千万不要输啊!”李进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他突然赫然站起,朝着李恒勇的座位走了过去。
“恩,进哥他想要干什么!”几个跟李进亲近的李家子弟,脸上都是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
“难道,进哥这是要去打击李恒勇不成!”李成眼睛闪烁,觉得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说明李进此时的心情。
其实,李进竞选失败,一些本来想要依附李进,并且跟他还走得较近的李家子弟,此时心中已然是产生了后悔。
现在看到李进竟然还准备打压李恒勇,好几个李家子弟的眼中,便是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过,现在比赛还在继续,他们倒也不会胡乱出声说什么。最后无论是谁赢得了胜利,这一切,跟李进似乎也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联。
“你有事?”看到李进过来,李恒勇的眼皮忍不住便是跳动起来。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哥,他心中并没有任何的好感。
“恒勇,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有一些误会。”李进笑着点头,然后在李恒勇的身旁坐了下来。
他坐的位置,自然是刘炎松空出来的座位。林思怡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满地哼道:“这个位子有人!”
“我知道这个位子是刘炎松的。”李进含笑说道:“我就是想跟恒勇说说话,我想你们也不希望我站在你们面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跟你们沟通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想要过来嘲笑我们吗!”林思怡并没有因为李进的低姿态而改变自己的态度。她冷冷地盯着李进,眼中满是敌意。
“恒勇,抛开我们竞争的身份,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过节吧。”李进自然不会跟小萝莉一般见识,他诚恳地望着李恒勇,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这倒也是!”李恒勇尴尬地笑了起来,他摸了摸鼻子,很快便是想起这好像是刘哥的招牌动作。脸上便是浮现出一丝郁闷的神情,李恒勇点头说道:“进哥过来,是想要跟我说些什么呢!”
无论李恒勇是否愿意,李进毕竟是他的堂哥。对方既然表现出了善意,他当然也不能冷着脸说话不是。
“我觉得,你有很大的机会成为我们李家,下一任家主。”李进呵呵一笑,然后低沉地说道:“所以,我现在是来巴结恒勇你了,希望,以后你可要好好地关照堂哥,可不要因为李成跟李昆的事情,给堂哥小鞋穿哦。”
“进哥你说笑了!”李恒勇的脸微微一红,心里却又是有些不渝。现在场上的情形一目了然,大家都知道蔡秉融明显占据了上风。此时李进过来说这种话,让人很难生出信服。
“我没有跟你说笑。”李进慎重地说道:“无论你信不信,反正我对恒勇你是绝对善意的。好了,我们说再多都是假的,还是拭目以待吧。”
“也好。”李恒勇点点头,李进看他神情,便识趣地站起,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这李进,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看到李进离去,林思怡忍不住轻哼一声,有些不满地说道:“李恒勇,刘大哥帮你在台上打生打死,你倒好,居然跟李进谈起交情来了。”
“思怡姑娘,李进怎么说也是我的堂哥,他也确实没有再什么事情上故意的针对于我。”李恒勇有些尴尬地说道:“现在李进过来表示善意,我当然不能出声拒绝啊。毕竟,以后我们还是要一起守护李家的,可不能因为某些小事,就一直斤斤计较不是。”
“好了,我懒得跟你废话,还是先看刘大哥的比赛吧!”林思怡郁闷地哼了一声,她才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跟李恒勇争论。反正怎么都是李家的事情,她才懒得管呢!
看招!
刘炎松虽然被蔡秉融给击退,甚至嘴角处都是溢出了血渍,但刘炎松并没有露出退怯的神情。他平静地望着对手,手中的斩仙剑一震,却是再次席杀过去。
此时,刘炎松战意凛然,他就好像是入魔了一样,再次使出了相同的招数。
依旧是风驰电击!
不过刘炎松出手的气势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减弱。那些处于筑基期以上修为的高手,都清晰地感应到刘炎松的攻势四叔比之前要强大了许多。
然而,这种情形下似乎仍然改变不了什么。
要知道,蔡秉融如今可是有着筑基期七层的实力,刘炎松的行为,让众人都是感觉犹疑。
高台上,李珉廷等几位家主都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刘炎松的举动,完全就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在几位家主认为,此时刘炎松面对强大的对手,再怎么着,都应该讲苍炎召唤出来相助。
而且,那个金钵似乎也不是凡物,防御力极其的强大。
当然了,那尊从刘炎松眉心出现的宝塔,就更是厉害的存在了。也许,那才是刘炎松真正的底蕴,如果他要是直接催使宝塔对蔡秉融进行镇压,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究竟是谁赢得胜利!
可是,刘炎松显然并不会按照几位家主所想象的那样出手。
哪怕他明知道召唤出金钵可以为自己阻挡蔡秉融绝大部分的攻击力道。
但是那样一来的话,显然金陵谈就无法摄取那些雷霆力道。、
这种行为,肯定不是刘炎松所愿意看到的。
他如今虽然在战斗,其实整个人的心思,却已然是放到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境界上去了。
此时的蔡秉融,无疑是一个最好的陪练。
要知道,能够遇到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手,机会实在是太过稀少了。在此,刘炎松当然不会放过蔡秉融。尤其是,他的境界提升,还必须要源源不断地摄取蔡秉融的雷霆力道。
蔡秉融也是出手,本来他已经准备好了大招。
他觉得刘炎松再次受伤之后,肯定会将自己的底牌给露出来。
到了那时,蔡秉融立即便是催使自己的杀招,将刘炎松一举击败,从而成就他的不败传奇。
然而,刘炎松又怎么可能按照蔡秉融的安排去出演角色。他心中的打算,不是蔡秉融可以理解的。
“刘炎松,拿出你真正的手段,全力出手吧!”蔡秉融郁闷地出声,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样的战斗,根本就太过无聊,完全没有任何的意思。
本来,他还想着能够跟刘炎松大战一场。眼前的对手虽然只是筑基期五层,但实力却也能够给他造成一些压力。
所以,蔡秉融也是希望能够在这样的战斗之中,可以提升自己的经验和能力。
但是,刘炎松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这次比赛,就变得没有任何的趣味了!
只是,刘炎松的眼中却是散发出火热的辉芒。
这种战斗队蔡秉融来说显得无趣。但对于刘炎松来说,却是机不可失的一种历练。
如此的强者,也只有遇到蔡秉融这种对手,才能使他快速地成长起来。
他的体内,有着热血在翻腾,体内的法力更加的凝练了,那金陵塔中源源不断有着雷霆力道被熔炼改造,从而化为了精纯的元气。
这些元气,对刘炎松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可以快速地提升他的境界实力,使得他的法力更加的完满纯粹。
再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刘炎松体内的潜能被不断的激发,他已然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不用多久,自己的法力便可达到巅峰的境地。
那时,他就可以催使力量一举晋升到筑基期六层,而且不会有任何的虚弱期。
有着晋升筑基期四层、五层的经验,刘炎松相信待得自己提升境界之时,体内的那潜伏的蛊虫,肯定又会出现给予自己助力。
而他一旦晋升到筑基期六层,自己的实力将会连倍增强,反手之间便能将蔡秉融给击败!
所以,刘炎松根本就不急。就算是蔡秉融露出轻蔑的神情讥讽嘲笑,刘炎松都是没有任何的在意。
之所以不动用苍炎金钵等其他力量,刘炎松便是准备要借助蔡秉融之手,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筑基期六层。
这样的机会,简直就是千载难逢。要知道,蔡秉融的怒雷撕天灭地,对于刘炎松来说根本就是一记不可小觑的补药。这样的一个对手,如果他这次要是不把握住机会,以后又到哪里去寻找!
有着这种雷霆力道的相助,刘炎松想要晋升到筑基期六层,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出击,出招,对战,继续上!
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刘炎松再一次挥动斩仙剑发起了攻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知道,这样的攻击,已经经历了多少次,刘炎松嘴角处的血渍更多,他脸色也是显得更加的苍白。
但是,刘炎松的攻击力道,却并没有随之而减少降低。
蔡秉融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一次次的攻击之下,刘炎松是越来越强了。自己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可以轻松就将刘炎松给击退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战力,怎么会变得这么强大了!”终于,蔡秉融感觉到了不对,当他再次催使怒雷撕天灭地这一招将刘炎松给击退之后,突然他的脸色一变,从刘炎松的身上,露出了让他感觉到极其凶险的气息。
经历了数十次的攻击,不停地被蔡秉融给击退,同时也是不停地摄取雷霆力道。此时,刘炎松体内的积蓄终于是完满达到了巅峰的境地。
吼!
刘炎松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他将全身的法力,运转于经络之中,朝着体内的某处瓶颈,义无反顾地冲击过去。
“什么!”
“怎么回事?”
“他好像在冲击瓶颈提升自己的境界。”
“要晋升到筑基期六层吗?”
“不可能吧,在战斗中提升自己的境界,难道刘炎松想要找死不成!”
所有人都是彻底的被镇住,谁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的胆量竟然会如此之大,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选择提升自己的境界了!
“原来如此!”感应到了刘炎松身上那恐怖的气息,再联想到之前那不停出现摄取雷霆力道的宝塔。这一刻,蔡秉融的脸色终于是巨变,他的眼中一下就冒出了阴寒的神情。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刘炎松竟然是在利用自己,利用他不断催使出怒雷撕天灭地神通所产生的雷霆力道。
想到刘炎松也是能够催使出雷霆闪电,蔡秉融就猜到刘炎松说不定也是掌控了一门雷系的神通功法。对方的境界没有自己高,而且法力也没有自己那么的纯粹。所以,刘炎松才会想出摄取自己力道的这么一个损招。
想到这点,蔡秉融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是如此的阴险!
“想要借助我的力量晋升到筑基期六层,你真是想得天真!”
口中,发出了阴沉的冷笑,蔡秉融感觉到了不妙。在如此的情形下,他当然不会让刘炎松晋升成功。
刷!
蔡秉融出手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催使怒雷撕天灭地神通招数,而是长枪一震,左手猛地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诀。
“看来,蔡秉融终于是要使出绝杀的手段了!”
高台上,几位家主的脸色都是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次,刘炎松究竟是否能够躲过此劫,便要看他的自身造化了。
巨大的力量席卷而出,那恐怖的气息朝着刘炎松冲涮过去。
虚空都为之颤抖起来,似乎感应到了蔡秉融的怒火,就连天地都是为之而变色了。
凛冽的杀意在弥漫,蔡秉融显然已经是动了真火。刘炎松简直把他当成了傻子一样,他蔡秉融怎么着都是筑基期六层顶级的存在,这种对待,他无法容忍!
强大的力量转瞬之间就临近刘炎松的身前,这时,他正在全力催动法力冲击经络瓶颈,自然没可能像之前那般的做出反应。看起来,刘炎松的危机已到,如果他要是承受不了蔡秉融的这一击,那么所有的付出跟算计,都会化为乌有,恐怕连自身,都是要以饮恨为结局。
“无耻!”李恒勇等人都是站起,他们眼神欲裂地望着广场上的那一幕,心胆俱寒!
“想杀我吗!”感应到了蔡秉融的杀意,刘炎松的脸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幸好,他早就有所准备。
估计蔡秉融肯定不会让自己轻易晋升成功,刘炎松手掌一番,储存戒指中的无始笔,便蓦然出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刘炎松心中清楚,蔡秉融手中的银枪肯定也是一尊强大的法宝。有可能,那曾经是霸王项羽的武器,如果他催使金钵进行抵抗,说不定金钵根本就无法承受那般强大的攻击。
无始笔,却就不同了。
虽然刘炎松暂时还没能掌控无始笔这尊逆天法宝,但他相信一旦寄存在无始笔中的那道元神感觉到了危机,想来肯定会有所行动。
为了不让无始笔中的那元神有机可趁,刘炎松在唤出无始笔后,却又是立即在空中布置了一个困阵。
将自己都是困在了阵中,此时身体便是无法再一动分毫。说起来,此时刘炎松就好像是成为了一个靶子,如果无始笔中的那元神要是没能像他估计的那般,说不定在蔡秉融银枪的攻击之下,他真的就要身死道消了。
这就好像是一场赌注,其实刘炎松心中也是没有任何的把握。
这只是他的一种感觉罢了,而且在打斗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境界,这本身就是非常凶险的事情。
无始笔出,蔡秉融立即便是有所感应。他凝重地注视着立在刘炎松身前的那尊法宝,眼中蓦然闪过一道狠戾之色。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成全你便是!”
蔡秉融眼神凛然,手中的银枪威势更加的强势。
此时骑虎难下,他亦不可能放弃赢取胜利。既然刘炎松想要自寻死路,那他当然就没有再行留手的可能。
轰!
仿佛虚空都是要破裂了,可以想象,蔡秉融的攻击究竟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抛开刘炎松不算,在场的几位家主,都未必能够发出蔡秉融这么厉害的攻击。
面对要跟自己争夺最后胜利的对手,蔡秉融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出手镇压便是了。
天地之间,仿佛变得阴沉黑暗起来。蔡秉融催使着银枪,狂绝地杀出。刘炎松处在提升境界的状态之中,他显然已经陷入到了极大的危机之中。
危险,危险,确实已经处在了极其危险的紧要关头。刘炎松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他手指一动,默默地催动了运使无始笔的法诀。此时强敌在前,由不得他再有任何的差池了。
“无始笔,给我摄取!”
突然,刘炎松口中发出低沉呼喝,他的手指一弹,一道玄妙的法诀显现,直接便是催动无始笔朝着那轰击而来的劲道法力摄取过去。
呜呜呜……
天地之间,突然传出呜呜的轰鸣。银枪卷起的巨大力量,竟然直接就被无始笔给摄取了。
虽然明知道这是刘炎松在利用自己,但那躲在无始笔内的元神,却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
他心中明白,一旦刘炎松发生了状况,那么事情的演变,很有可能就会变得更加的复杂。一旦无始笔被其他人得到,那么他再想夺回,希望就愈加的渺茫了。
刷!
当无始笔将自己的攻击全部都摄取后,蔡秉融无惊无喜,又是再一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蔡秉融心中明白,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他绝对不能让留言晋升成功。
处在筑基期五层的刘炎松已然不是自己轻易就能战胜了,如果刘炎松一旦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那到时候他究竟会强大到怎样的境地,蔡秉融简直无法想象。
然而,刘炎松早就已经算到了此点。
当无始笔一击奏效,他就知道蔡秉融肯定不会甘心,那家伙绝对还会继续发起攻击,显然,刘炎松自然不可能让蔡秉融有所酝酿。
虽然此时正是冲击瓶颈的关键时刻,但蔡秉融一样也是要有所动作,他必须制止蔡秉融的下一步的攻势。
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终于是动用苍炎了。
虽然明知道苍炎并不会给蔡秉融带去多大的麻烦,但此时哪怕事实少许的助力,刘炎松都是不远放弃。
他催动金钵顶在头上,然后手上一动,却是立即催使苍炎朝着蔡秉融扑了过去。
在苍炎冲刷过去的同时,刘炎松手中的斩仙剑也是随之而挥出,顿时一道银芒便是嗡嗡地穿透而去,目标是蔡秉融的胸口要害之处。
当发出了最为强大的反击后,刘炎松立即打出玄奥的法诀开始沟通金陵塔,开始催使里面剩余的元气。
那浩瀚的力量,瞬息间便是汇聚而来,直接从刘炎松的识海穿透而出,如同一条涓涓的河流,没入到的那天之内。
这些元气,根本就不用怎么熔炼。经过了金陵塔的锻造,元气早已精纯到比法力都要纯粹了,刘炎松摄取了这些浓郁的元气,他的力量就更加的强大。
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一举催使丹田内所有的法力,便是朝着经络那处瓶颈再次发起了冲击。
他的境界早已圆满,达到了筑基期五层顶级的境地。此时又是将金陵塔中剩余的元气都是摄入了丹田,顿时刘炎松就感觉自己已然触及到了筑基期六层的门槛,这是即将要突破的迹象了。
轰!
终于,经络的瓶颈经过多次的冲击,开始出现了裂痕。
而随着,刘炎松的算计没有任何的失误,那本来不知道隐藏在经络何处的蛊虫,也是感应到了瓶颈处的变故,它终于是快速地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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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迅速地朝前爬行过去,轻松便是穿透了那道瓶颈。
瞬息之间,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实力刷刷刷的上升,体内的法力更加的凝实,境界也是变得无比的平稳。
一举之间,他那么轻松便是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处在了跟蔡秉融同样的境界。
不过,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惊讶,他知道自己才刚刚晋升,想要使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虚弱,他就必须尽快的将境界稳固下来。
虽然说,晋升筑基期六层刘炎松并没有太多的消耗。但蔡秉融毕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晋升到筑基期六层,自己显然已经有了对战蔡秉融的底蕴。
刘炎松相信,凭着自己的实力,想来要战胜蔡秉融,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不过,这次战斗可不是儿戏,关系到李恒勇是否能够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的大事,刘炎松不会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他没有迟疑,手掌一番立即便是取出了一个玉瓶。
幸亏他在南福省的这段时间,也是炼制了不少用来恢复法力的丹药。
这些丹药炼制起来非常的简单,而且并不需要太多的灵草,有着M国中央情报局提供的那些药材,他一次性便是炼制了好几百颗之多。
手指一弹将瓶盖打开,一颗颗恢复法力的丹药就好像是糖丸一样被刘炎松倒进了口中。此时已经不是思虑浪不浪费的问题了,无论是无始笔,还是斩仙剑,当然也包括那苍炎,都很难长时间的抵挡蔡秉融的攻势。
为了能够将蔡秉融击败,刘炎松必须要在对方彻底瓦解自己的手势之前,将自己的境界处于最为强盛的境地。
整瓶的丹药,便被刘炎松不要本钱的吞噬炼化了。
不过,一瓶丹药也才五十颗而已,相对于刘炎松的容纳来说,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他没有多想,将空瓶丢进储存戒指,反掌之间又是再次取出了一瓶丹药。如此连续不断的更换玉瓶,刘炎松一口气足足吞噬了四瓶总共两百颗恢复法力的丹药,最后才终于是停止了更换玉瓶的举动。
“看来,这个刘炎松才是关键之人,他拥有这么多的丹药,难道,那些丹药都是他炼制的不成!”
“好家伙,恢复法力的丹药竟然好像不要本钱一般,这刘炎松到底是什么来历!”
“李恒勇能够认识这种奇人,他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不过,最后谁能取得胜利,看来也是要打过才知道了!”
无论是场外的李家诸多子弟,还是处在广场最中央高台之上的几位家主,看到刘炎松好像不要本钱那样的嗑药,所有人都是显得有些傻眼,难以接受这种事实。
要知道,那些恢复法力的丹药虽然并没有蕴含太多的元气,但两百颗那么多一起吞噬炼化,这种情形下,众人显然是不敢想象的。
一般来说,就算是恢复自身的法力,一般人最多也就是炼化几颗就了不得了。但刘炎松的举动,却是是的众人的脑袋有些发毛。感觉刘炎松好像是一个疯子般,根本就不按正常人的行为处事。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恢复过来!”感觉刘炎松成功晋升到筑基期六层了,蔡秉融的心中自然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眼神凛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口中低沉地呼喝,蔡秉融再次出手了。他直接迈动步伐,手中的银枪席卷而出。
燎原枪法,可不仅仅只是怒雷撕天灭地一招,蔡秉融有大气运,他无意中得到了上古时期霸王项羽的传承,虽然刘炎松已然成功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但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惧意。
银枪出击,招招凶猛,那枪身之上灵光闪耀,尤其是枪尖更是有着血气冲起,数条霸龙腾飞而出。
吼!
龙啸九天,那枪尖上的血气化为了暴戾的霸龙,朝着刘炎松凶猛地扑了过去,强绝无比!
刘炎松亦迈出步子,他首先单手伸出,将困阵撤去,接着收回了无始笔送进储存戒指内。
然后,刘炎松召回斩仙剑与苍炎,他的脸色显得异常的平静,将苍炎送进金钵内亦收进储存戒指,刘炎松挥动斩仙剑发出了强劲的反击。
刷刷!
那斩仙剑就好像要刺破虚空一般,他使出的依旧是风驰电击那招。
不过,此时的攻击,却比之前要强大了足足超过十倍都不止。简简单单的一招风驰电击,现在使来却好像蕴含了某种道韵,有着常人无法说出的玄奥,就好像是浑然天成一般,连天地之势都被其牵引加持在剑招之中了。
刘炎松的身体快速地冲起,他直接迎向蔡秉融,这使得众人皆是心惊肉跳。
晋升为筑基期六层之后,刘炎松终于是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方法,这种转变,让众人心中都是为之为凝滞,感觉两人之间的胜负,很有可能即将要揭晓了。
剑芒所过,那条条枪影都随之而溃散,数条凶戾的霸龙自然也是被刘炎松轻松击毁,化为了道道的血气。
那血气阴寒,有着狂霸的血脉蕴含其中,但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他催使斩仙剑一往无前,风云变幻一招使出,将蔡秉融整个人都是笼罩住了。
七十二道剑芒席卷而下,那好像是脸盆般粗大的雷霆,被斩仙剑演化出来,浩瀚的涟漪波动随之席卷开来,就好像飓风一般的狂暴,要将蔡秉融湮灭在滚滚的浪潮之中。
此时,刘炎松意气风华,他的实力让人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的攻击力道,就算是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了筑基期七层的蔡秉融,也是感觉难以抵挡。
不可否认,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的刘炎松,已然有了对战蔡秉融的资格。甚至,他的境界比蔡秉融还要圆满,虽然才只是刚刚晋升不就,但却显然已经要稳稳地压住蔡秉融了。
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蔡秉融的眉头不由便皱起。
从刘炎松的身上,他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那强绝的攻势,他并不敢与之以硬碰硬!
锵锵!
剑与枪剧烈地撞击到了一起,巨大的波动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方挥散,蔡秉融的身体一颤,身不由己便是朝后退去。
两人交战以来,蔡秉融第一次被刘炎松击退。虽然他仅仅只是退后了数步,但这种情形却是使得蔡秉融心惊不已,感觉刘炎松的实力,足足比之前要强大了足足十倍以上!
刘炎松首次占据上风,这种情形观战的众人自然也是看的分明。无论是场内还是场外,此时所有的声音都是沉寂了,众人皆如痴如醉地望着广场上的两人相斗。
刘炎松气势如虹,他一击得手之后,根本就没有半点要停顿的意思。
刷!
斩仙剑再次席卷而出,刘炎松将风雷霸经中的绝强招数催使到了极致。
呼风唤雨、风驰电擎、风起云涌、乘风破浪。
一连四招,强大的战意弥漫而出,将蔡秉融的身体牢牢锁定,刘炎松催剑而上。
“霸王临我身!”蔡秉融眼中凛然,知道此时如果自己再不使出绝招,恐怕就要被刘炎松所趁了。
当下,蔡秉融猛地将身一挺,体内有着古老的力量似乎被激发了,强大的力量弥漫而出,身上蓦然就散发出恐怖的力量。
轰!
远远地望去,众人就看到那蔡秉融的头顶上空,突然都是剧烈地颤动起来,蔡秉融的衣袍,更是被巨大的气流掀起飘舞,情形显得无比的诡异。
蓦然,一股浓郁的血气从蔡秉融的体内冲起,在他的头顶处迅速地盘旋起来。
这股血气不停地运转流动,瞬息间竟然是凝聚为一条有些飘渺的霸龙。
这条龙,全身流露出霸气冲天的气息,它的头角峥嵘,眼中狂霸的气势让人望之心寒,不敢生出对视的念头。
“这,这蔡秉融究竟得到了霸王项羽怎样的传承吗,居然能够凝聚出霸龙的身体!”
看到蔡斌荣头顶的霸龙,陈家家主神情变得凝重,脸色也是为之为苍白起来。
传说,项羽是霸龙转世,拥有万钧之力,法力神通强绝无比,是秦末汉初最为厉害的强者,没有之一。
这条霸龙,虽然还不够凝实,但却是给人巨大的压力。它盘旋在蔡秉融的头顶上空,看起来最少能够数十米之长。
恐怖的气势,从霸龙的体内弥漫而出,众人看到这种之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心里地自然是惊窒不已。
那片虚空,仿佛都在颤抖,而霸龙米拿出来的那种波动,就好像那汪洋中的海潮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汹涌澎湃,让人忍住生出一种要膜拜的念头。
蔡秉融紧握银枪,他跨步朝前压迫而去,眼中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手中的银枪便缓缓地举了起来。
衬托在霸龙的气势当中,蔡秉融就好像是一个盖世的皇者。这种气势,不但让人心悸,而且许多人心中甚至都生不出一丝半点对抗的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霸龙,那可是龙族中的皇者,传说只在祖龙跟始龙之下,是洪荒时期无上的存在。
“好强大的气势!”高台上,其他的家主都是忍不住吞落一道口水,面对这种威势,他们亦感觉忌惮无比。
此时如果蔡秉融发疯,对于李家庄园来说,就是一场惊天的惨剧灾难。蔡秉融才不过筑基期六层的顶级修为就能发挥出如此的威势,如果他要是晋升到金丹期,那该会变态到何种地步!
对峙中,蔡秉融朝着刘炎松逼迫而去,随着他的脚步移动,那虚空都是为之而颤抖,他全身有着霸绝天下的气势在运转,就好像是浩瀚的汪洋朝前席卷过去。
在这种气势之下,刘炎松刚刚凝聚起来的攻击,便开始瓦解,被其轻松击退。
霸龙临世,四方都要为之而俯首。能够与天子争夺天下的人物,又岂是易与之辈。
虽然此时那霸龙很有可能只是他留下的一丝念头,但就算是如此,也不是刘炎松这种筑基期六层实力所能对抗的!
吼!
蔡秉融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他头顶那条霸龙突然昂首,随着他一同扑向刘炎松。
虚空,霸龙在咆哮,蔡秉融全身都被一股强绝天下的血气所环绕。虚空泛起一阵阵的涟漪,如果要是站在远处观望,就会发现这广场的上空,就好像真的盘旋了一条巨大的霸龙。
此时,蔡秉融也好像要跟霸龙二合为一了,他身上亦弥漫而出恐怖的气息波动,准备打出最为强劲的一击。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随着蔡秉融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那霸龙便翻腾飞舞,一股强绝的气势逼迫而去。那种气息,实在太过浩瀚了,就好像汪洋翻滚,银河倾泻,从九天之上倾覆下来一般。
这种气势,这种强劲的攻击,显然已经不再是蔡秉融的力量。
刘炎松的眼皮直跳,他感觉这种气息就好像是来自远古洪荒,在如此的攻击之下,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抵挡下来。
“难道,我就这样要被打败了不成!”这一刻,刘炎松的心中无疑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本来,他以为自己晋升到筑基期六层之后,应当轻易便能将蔡秉融给击败。
也确实,一开始他真的就将蔡秉融给击退了。
那种掌握一切的感觉,让刘炎松心中不由地便是生出了一种凌云壮志般的豪情。
然而,那种感觉,居然仅仅只是经历了短短的一刹那。
他没有想到,蔡秉融竟然会这么的变态,他居然得到了上古时期霸王项羽的霸龙传承!
有着霸王临身,刘炎松根本就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在对方强大威势的逼迫之下,他身不由己便是倒退数丈,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来。
刷!
刘炎松自然不甘如此认输,他挥动宝剑使出风卷残云,浩荡的力量席卷过去。
仿佛气势如虹,那力量恐怕就算是同处在筑基期六层的高手,也未必就能轻松抵挡下来。如果要不是碰到蔡秉融这种变态,刘炎松绝对可以轻易将对手给击败。
然而,蔡秉融脸上露出冷笑,他催使银枪猛地冲刷过去。顿时霸气浩荡之间,轻易便是瓦解了刘炎松的攻势。
锵锵!
巨大的声响在四周回荡,斩仙剑突然发出清鸣,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震,就连虎口都差点被震得裂开了。
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虽然成功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但此时蔡秉融使出霸王临世的盖世神通,刘炎松心中也只能留下深深的无奈与不甘。
对蔡秉融再次对招,刘炎松就已然清晰的感应到,对方此时就好像是一座横贯在自己身前的山峰,根本就难以撼动分毫。
那种强悍的冲击力,也不是刘炎松可以轻易阻挡下来的。随着身子一颤,他的脚步便是忍不住朝后倒退开区。
转瞬之间,刘炎松就被蔡秉融一击给打得倒退了数十米,嘴角处又是忍不住溢出了丝丝的血渍。
他勉强将身形稳住,立即变催使斩仙剑划过虚空,将蔡秉融攻势的余波给击溃。
这种力量,让他感觉极其的郁闷跟苦涩。面对蔡秉融这种对手,一时间刘炎松竟然是心生出一股难以匹敌的感觉。
“霸王临世,难道就这么厉害,难以抗拒吗!”刘炎松望向前方,只见蔡秉融头顶处扥那条霸龙,似乎更加的凝视了,当中有着强绝天下的霸气弥漫而出。
此时,蔡秉融一步步地朝着刘炎松逼迫而来,他身上霸气冲天,那霸龙伫立在他的头顶上空,散发出无上的威势。
显然,此时蔡秉融的气势已经达到了一种巅峰极致的境地,他眼神淡淡地从刘炎松的身上扫过,那眼中似乎也是有着霸龙在飞舞,似乎随时都会席卷而出,给予刘炎松强大的攻击。
这种情形之下,所有观战的人都是为之而窒息,没有人在这种情形下敢以出声冒犯龙威。只有刘炎松,他依旧紧紧地握着斩仙剑,并不曾有任何的放弃。
蔡秉融的威势,确实让人感觉到深深的忌惮。
尤其是刘炎松,他首当其冲,身体便是伫立在蔡秉融身前四五十米的地方。
然而,刘炎松可不是一个轻易就会认输的人,他凝重地注视着一步步逼迫而来的蔡秉融,眼中有着辉芒在闪动。面对这种强绝的对手,刘炎松心中的战意被催发出来。
他是遇强愈强,心中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恐惧。
虽然蔡秉融的实力境界虽然在他之上,但刘炎松根本就不会选择放弃。他的双眼凛然,识海内,那金陵塔疯狂地催动起来。
刘炎松知道,想要击败蔡秉融,此时唯一能够借力的,显然就只剩下金陵塔了。
金陵塔是一尊强大到了极致的法宝,单单第一层就能够拥有快速运转时间的力量。这种规则,根本就不是一般法宝所能比拟的。
刘炎松催动了金陵塔,他将自己的战意运转与金陵塔一层,竟然轻松就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加持。
这种力量的对比,使得刘炎松大感震惊。当然,更多的自然还是欣喜不已。
刘炎松猜测,如果自己将攻势也是运转到金陵塔中,却不知那时攻势是否也能得到力量的加持。
他没有任何的迟疑,因为这时蔡秉融已然逼迫到了将近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刘炎松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他将自己的战意凝聚得更加的凝实,不断地将其运转到金陵塔中。
顿时之间,刘炎松浑身上下,就显现出一种宛若实质一般的战意,似乎可以贯穿空间,直达彼岸!
此时,刘炎松的神情凛然,身上的衣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已然达到了战意冲天的境地。
他的气势迅速地攀升,体内风雷霸经催动,缓缓地牵引着天地之势,手中的斩仙剑,蓦然爆射出一股凌厉的锋芒。
刷!
当这种战意凝聚到了极致的时候,刘炎松终于选择出手。
这一次,他使出的是风雷霸经中的雷霆万钧,朝着蔡秉融席卷过去。
蔡秉融脚步微微一顿,他的眉头忍不住跳动起来。
刘炎松身上的那种战意,似乎就要将他的霸气都是压制了。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让蔡秉融心中有些震怒。
终于,他再次迈出脚步,身体好像一下就化为了霸龙,朝着前方腾飞而起。
吼!
霸龙咆哮,蔡秉融手中的银枪强绝地此处。
身子似乎真的跟霸龙合为一体了,两者之间在空中不分彼此,蔡秉融发出了巨大的吼声。
雷霆之怒、驱雷掣电!
刘炎松眼神凛然,他将法力催使到金陵塔中,得到了巨大的力量加持。接着,浩瀚的力量从他的识海冲出,战意汹涌澎湃,跟自己的法力融为一体,朝着蔡秉融斩将过去。
刷!
斩仙剑蓦然化为一把有着一丈两米的锋刃,体内散发出恐怖凌厉的气息,朝着那霸龙的脑袋,穿透出击。
终于,经过了金陵塔力量加持之后,刘炎松少许的催动了斩仙剑体内的两座阵法,将雷霆之怒与驱雷掣电催使到了极致。
这一击,蕴含了无尽的杀威。
要知道,斩仙剑那可是连神仙都能诛杀的法宝。虽然刘炎松并不知道这尊法宝究竟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那把。但此时,斩仙剑挥发出来的威力,显然使得刘炎松信心大振。
转瞬间,斩仙剑便是临近了龙头。
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便是斩将而落。
砰!
一声巨响中,那龙头受到了强绝的攻击,它的脑袋变得飘渺起来,这一击似乎给予他巨大的重创,霸龙的威势不再,蔡秉融的嘴角处也是溢出了丝丝的血渍。
“什么,蔡秉融竟然受伤了!”
“那是什么攻击,怎么一下子好像就强大了上十倍不止!”
广场的变故,使得许多人都是心神猛然绷紧起来。
众人皆知,看来刘炎松跟蔡秉融之间,战斗显然并不会那么快的结束。
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的刘炎松,实力确实是提高了许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尤其是,刘炎松好像还掌握了一门玄奥的神通,竟然可以将自己的法力加持到最大!
这种情形之下,众人便认为刘炎松跟蔡秉融之间的战斗,肯定还要继续的纠缠下去。
两人谁取得了胜利,也就代表着他所支持的李家子弟能够成为下一任家主。这种无上的荣耀,没有人会愿意放弃。
而且,最后的胜利者还会得到李家的资源奖励,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资源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锋刃斩落,虽然一时间并不可能将霸龙给彻底的摧毁,但看到霸龙的脑袋变得飘渺起来,刘炎松心中的信心就更足了。他口中一声低沉大喝,再次催使斩仙剑斩将过去。
蔡秉融脸上露出阴沉的神情,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刚才不小心被对方所趁,他并不认为刘炎松就拥有了击败自己的底蕴。
银枪出手,狂绝地轰击斩仙剑,两者在空中剧烈的撞击,将他们头顶上整片虚空,都震荡的扭曲起来。
那恐怖的波动,就好像一股股强大到了极致的飓风,朝着四面八方肆虐而去。使得场外那些观战的李家子弟,还有其他来自各大家族,或者李家的亲朋好友们,都是脸色大变,极其的难看。
嗡!
一声沉闷的声响传出,只见那虚空当中浩瀚的波动散去,蔡秉融头顶处的那条苍龙的脑袋,居然是变得好像一缕青烟了。
得到了金陵塔力量的加持,刘炎松所能够催使出来的力量,显然已经不会蔡秉融所能比拟。
这种情形,使得蔡秉融的脸色终于是变得难看。
在之前,他明明将刘炎松压制得死死地,但转眼之间,自己竟然就落在了下风。
绝大的转变,让蔡秉融实在难以接受。他眼中爆射出狠戾的辉芒,手中的银枪再次轰击而出。
不甘!蔡秉融当然不甘。他绝对不愿接受这种事实。跟刘炎松对战到如今,要知道他可一直都是处在优势的地位。
如今刘炎松实力大涨,蔡秉融却也不愿意放弃继续的拼斗。
只要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他便可以得到李家足够多的资源奖励。
而且,只要他将刘炎松给击败了,便可以掠夺对方手中所有的法宝。
那斩仙剑、苍炎、无始笔,还有那尊虽然只是凝聚出虚影的金陵塔,那可都是让蔡秉融无比垂涎的宝贝。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赢得最后的胜利。
因为,蔡秉融还有着最后的底牌没有动用!
知道自己再不使出绝招,恐怕刘炎松真的就要将自己给击败了。
当下,蔡秉融的眼中凛然,他紧握着银枪,身形却蓦然在空中顿住了。
“天魔解体!”突然,蔡秉融口中发出阴沉的呼喝,他猛地一咬舌头,口中一道精血喷出,散落在那霸龙的身上。
嗷!
霸龙仰头长啸!
它得到了蔡秉融精血的牵引,立时体内的霸气更涨,接着身体却是一下散开,化为了无尽的元气渗入到了蔡秉融的体内。
这一次,蔡秉融才算是真正的跟霸龙合体。他的境界嗦嗦嗦的攀升。转眼之间,竟然就达到了筑基期八层的境界。
这一下,众人都有些傻眼。谁也没有想到蔡秉融竟然还有后招。
尤其是,得到了霸气加持之后,他体内的法力也是变得更加的强大霸气。有着霸龙的力量加持,顿时所有人就觉得刘炎松恐怕要够呛了!
“天魔解体,就算你使出神魔解体,这次我也一定要将你击败!”
呼!
刘炎松再次出手,现在两人都是底牌尽出,但刘炎松自觉金陵塔比天魔解体要更为有用。
他只要坚持到天魔解体的时间过去,想来击败蔡秉融,真的就只剩下时间的问题了。
轰隆!
蔡秉融催使银枪狂暴地杀来,刘炎松已经给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此时天魔解体,他必须在短时间内将其击败。否则的话,一旦天魔解体的时效过去,自己就会进入到一个长久的虚弱期。
如果要不是为了资源上的奖励,蔡秉融根本就不愿意如此犯险。而且,将自己最后的底牌都是露出,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两人皆使出绝招剧烈地攻击,他们齐齐飞上虚空,谁也没有要留手的迹象。
蔡秉融为了奖励,而刘炎松却是为了自己的兄弟。
李恒勇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对于羽化门来说,也是有着很多的好处。
以后,羽化门铁定是要重回华夏。到了那时,他便可以借助李家的优势,跟一些家主进行联盟。
刘炎松深深的明白,在华夏看重的可不仅仅只是强大的力量。
其中也有着门第观念,还有传承认同。
得不到世家阀门的认同,得不到同道宗门的尊重,那么羽化门始终都只会是旁门左道,根本很难在华夏真正的站稳脚跟。
虽然说,华夏较大的宗门都是已然上了昆仑。但正是因为这样,刘炎松才想要得到更多的认同。
通过这次的助力,他相信自己肯定会被几大家族所看重。虽然从几位家主的境界来看,自己显然并不需要太过在意对方的喜恶,但刘炎松心中清楚,这些世家阀门中的高手,显然并不一定就是处在高位的家主。
每一个家主,都有着强大的守护者。就好像李家,这次成功进入到半决赛之后,虽然已经有两人被淘汰,甚至此时自己跟蔡秉融的对战之后,也还要淘汰一人。
毕竟,能够成为家主的只能是一个。但剩下的三人,以后却是会成为李家的守护者。这三个守护者,他们以后得到的资源,也一样不会比家主少。
如此的情形之下,守护者的实力境界肯定也会提升很快。
甚至,由于家主需要管理整个家族,而守护者却是可以一心一意的进行修炼。,如此多年以后,守护者的实力境界处在家主之上,自然也就显得无比的正常。
正是看透了这点,所以刘炎松及不允许自己的失败。
他不停地催使法力运转于体内,然后通过识海贯通到金陵塔中。经过金陵塔的加持,刘炎松发起强势的攻击。他将风雷霸经催动到极致,体内的法力汹涌澎湃,手中的斩仙剑就变得更加的强劲,最后居然又是被刘炎松给激发了一座阵法。
此时,斩仙剑体内一共被刘炎松激发了三座阵法。
如果在以往,凭着刘炎松的实力能够激发一座就了不得了。但现在他不但已经晋升到了筑基期六层,而且法力更是经过了金陵塔的加持,使得爱听的力量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
拥有了这种底蕴,将斩仙体内的阵法催动三座,倒也就说得过去了。
轰!
两人在空中强绝对战,打得难分难舍,一时间也确实很难分出胜负。
不过蔡秉融的天魔解体毕竟无法长时间的运转,所以在两人交战了数百回合之后,蔡秉融的法力终于开始倒退消散。
呼!
刘炎松一剑斩出,蔡秉融连忙催使银枪相挡。不过此时刘炎松气势如虹,蔡秉融的法力在快速消散的同时,自然无法再与刘炎松分庭抗礼。
手中微微一震,一股强大到了骇人的法力,便是透过手臂传送到斩仙剑上。然后,刘炎松催使斩仙剑再次一剑挥出,重重地击在了银枪之上。
顿时,蔡秉融的身子一颤,居然就被这股大力给震飞出去。
几乎在同时,刘炎松横空迈步,追杀而至,他挥动斩仙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天魔解体失效后,蔡秉融显然已经不可能再是他的对手了!
刷!
身影闪烁,刘炎松迈动着步子一步步地压迫前去,周围那狂霸的力量,在斩仙剑之下,纷纷溃散退避,刘炎松很快便已然追上了蔡秉融的脚步。
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催使斩仙剑再次出击。一招风云变幻将蔡秉融的退步全都封锁,七十二道有着脸盆那么粗大的雷霆,就好像雨点一般的落向蔡秉融的身上。
“啊!”
蔡秉融口中发出惨叫,转眼之间,他的身上便是出现了七十二个创口。在紧要关头,刘炎松终于还是选择了留手,并没有让所有的雷霆都是击中蔡秉融的身体。
咔嚓!
虽然如此,但蔡秉融的身体一样还是受到了重创。身上出现七十二个创口,就算许多创口并没有挤在要害处,但蔡秉融身上多处骨骼,依然还是被雷霆给击的断裂了。他痛苦地惨叫,身体便重重地摔落余地,口中有着心血吐出,脸色苍白一片。
身形一闪,刘炎松也是降落余地。他手握斩仙剑,虚指着蔡秉融的身体。如果对方要是再行反击,那么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留情了。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已经给了蔡秉融机会。如果他要是不选择低头认输,那么刘炎松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蔡秉融想要继续打下去,他自然会奉陪到底。
咳咳……
蔡秉融痛苦地咳嗽,他虽然身受重伤,但境界毕竟还在。刘炎松身上的战意让他的寒毛都是倒竖起来,知道自己此时根本就不可能是刘炎松的对手,他的心中只留下了深深的苦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输了!”终于,在经过少许的犹豫之后,蔡秉融抬头轻声一叹,无力地说道。
虽然,他心中很是不甘。李家的资源奖励,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重要了。但蔡秉融心中也明白,天魔解体都已经失效,自己再也没有底牌跟刘炎松相对抗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蔡秉融又不是傻子。刘炎松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再行出手,主要还不是就为了要看自己的举动。
如果不认输,想要跟刘炎松继续的纠缠下去,蔡秉融相信对方肯定会下重手,再也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了。
刚才,刘炎松就已经给他留了面子。如果自己要是再不知好歹,那么下场就真的难以想象了。
正是因为这点,蔡秉融也就没有再逞强。资源虽然重要,但如果要是跟性命相比,显然也就没有那么的重要了。
“蔡秉融终于败了!”虽然蔡秉融的声音不高,但许多人都是说已然听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当刘炎松将其一举击飞之后,不少的人就知道战斗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
谁也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如此的强大,蔡秉融明明将境界提升到了筑基期八层,竟然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
他究竟有多强,恐怕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根本就无法企及的地步了!
“刘大哥赢了,刘大哥他终于赢了!”林思怡跟林依晨喜极而泣,就在前不久,她们还在担心刘炎松会不会失败,可没想到仅仅只是转眼之间,刘大哥便已然赢得了胜利!
“哥,你终于成为我们李家下一任家主了!”李紫月亦留下了欣喜的眼泪。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在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受到了多少的白眼。
如果不是遇到刘大哥,恐怕哥哥连竞争家主的资格,都不会有吧!
想到那时在M国跟刘大哥相遇的情形,李紫月的眼中,不由便是闪过一抹柔情。
刘大哥实在太厉害了,让李紫月充满了仰慕。她知道,自己的心中,已然再也无法忘记刘大哥了!
“多亏了刘哥,如果不是他,我也没有这种机会!”从妹妹的眼中,李恒勇自然也是看出了些什么。不过李恒勇显然不会提出这些问题,虽然对于刘炎松的感情,李恒勇也是一清二楚。不过身为修真者,他自然不会在意这么东西。
刘炎松赢得了胜利,也就代表了他成为了李家下一任的家主。待得老家住退位之后,他便会接过李家的大权,成为华夏世家阀门中权势强大的少数人之一。
这种结果,当然一切都是刘哥赐予的。如果要是没有遇到刘哥,李恒勇知道自己肯定什么都不是。
不要说李进、李智、李德凯等人,就算是那李成跟李昆,恐怕都要将自己欺负得死死的。
所以,心中便充满了感恩。他面带笑容地望向广场处。那里,刘炎松缓缓地将斩仙剑收了起来。
“最后赢得胜利的,是刘炎松。谢谢他,我们李家将会给予刘先生在修炼上所需要的所有资源。这一次,我们李家竞选下一任家主便正式落幕了,而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的人选,自然便是李恒勇,我们将会在三天之后,为你举行冠冕的仪式!”李家家主李珉廷站了起来,他心中虽然也是非常的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欣慰跟喜悦。
能够跟刘炎松这种人成为朋友,以后对于李家的发展来说,肯定具有无法想象的好处。
李珉廷不愧是老古董,他显然已经发现了,刘炎松那些丹药,肯定是自己炼制出来的。
“李恒勇终于还是当上了下一任家主。”
“没想到啊,李恒勇竟然成为了胜利者!”
“如果我要是有着像刘炎松那么厉害的帮手助拳,那么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就非我莫属了!”
“看来,这就是命中注定啊。只可惜,我没有像刘炎松这样的朋友!”
“妈的,以后我们可惨了!”
“看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吧!”
眼看着刘炎松平静地收起斩仙剑,许多李家子弟,心中都是震撼莫名。尤其是那些李家年青一代的少女,望向刘炎松的目光,便多了一些仰慕。
简直难以想象,到最后刘炎松仍然是赢得了胜利。
要知道,刚才蔡秉融无论是催使怒雷撕天灭地,还是施展霸王临身,跟天魔解体,那都是威风凛凛,好几次将刘炎松逼到了绝境,简直没有一战之力。
然而,到最后刘炎松还是讲蔡秉融给击败了。
这个看起来也就是二十五六的男子,他身上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蔡秉融晋升到筑基期八层,居然还不是他的对手。
这种天才,是李家必须是争取和交好的对象。
所以,众人就知道,李恒勇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就再也不会节外生枝了。
又何况,李珉廷又是亲自做出了宣布。不是说三天之后,就为他举行加冕的仪式吗!
成功晋升到筑基期六层的刘炎松,有着能够击败筑基期八层的实力。面对这种逆天的强者,没有人会犯浑与其作对。
所以,就算是那李成跟李昆,此时心中考虑的也不是针对李恒勇,或者说害怕李恒勇的报复。他们心中清楚无比,一旦李恒勇成为了李家下一任的家主,他所考虑的事情,就不再只是局限于自身亲近的人了。
李恒勇不会报复,但刘炎松却是不同。所以李成跟李昆的面色便有些难看。此时刘炎松朝着高台上的几位家主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走回李恒勇他们所在的位置。
至于蔡秉融,自然有李家的子弟快速地跑去将他扶起。一场争斗,终于是尘埃落定了。
“刘哥,谢谢你!”李恒勇大跨步地迎了过去,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刘炎松的手掌,一脸的感激。
说起来,这些年李恒勇在李家却是受了许多的白眼。甚至,就连当初他开始修炼的时候,也是父亲以妹妹的名义才从家族求得一颗丹药。
此时,自己能够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刘炎松自然是居功至伟的。在他的心中,碧娜只剩下了无尽的感激。
“我们是兄弟,以后你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分。成为家主之后,做任何事情便要一碗水端平,可千万不能有徇私报复的念头。”刘炎松笑了起来,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恒勇的肩膀,然后他转眼就看到,李成跟李昆,随着李进尴尬地走了过来。
“恒勇,恭喜你了。”李进人还没有临近,他爽朗的笑声便是响起。李恒勇转身回头,他有些复杂地望着这个之前绝大多数李家族老看好的天才,脸上不由地也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恒勇,以前的事情,还请你多多的谅解。”
“恒勇,之前我们做错了,还请你不要介意才是。”
在李进的暗示之下,李成跟李昆两人皆是苦着脸,讪讪地说道。
“过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不要说先是有了刘炎松的提醒,其实李恒勇自身也是极其聪明的人。他知道,李进此时带着李成跟李昆过来道歉,表面看起来这是对方释放出来的善意,其实说到底,李进很有可能也是在摆出一副高姿态给人看。李恒勇虽然年轻,但做戏他肯定也会,自然不可能让李进专美于前。
“恒勇能够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李进笑着点头,他的眼中有着精芒闪过,然后却又是转身笑着跟刘炎松聊了起来。
“刘先生,家主请您到后院小酌。”就在这时,李长远笑着走了过来,“恒勇、李进、李智、李德凯,你们也一起去,家主跟几位公证人,想要跟大家一起聚聚。”
“这是你们李家的聚会,我就不好过去叨扰了吧。”刘炎松淡淡一笑,他心中暗自推测,对方邀请自己,很有可能是关于丹药的问题。
“刘先生在比赛中大量的服用恢复法力的丹药,我们家主跟几位公证人,在丹药上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刘先生,还请刘先生万勿推辞。”李长远笑着说道。
“果然还是为了丹药的问题。”刘炎松知道自己的推测没错,当下也就不再矫情,他点头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李总管带路了。”
“大家都跟我。”李长远笑了笑,然后转身当先引路而去。
至于观战的李家族人跟一些前来看热闹的亲朋好友,有些已然退场,而大部分的人却是加入到了流水席上,胡吃海喝起来。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李家庄园的后院,那里李珉廷诸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刘炎松等人过来,李珉廷当先站起呵呵笑道:“刘先生,今天可真是麻烦你了。”
“李家主客气了,我跟恒勇是兄弟,他的事情,我自然不能推辞。”刘炎松顿住脚步,对着迎过来的众人,一一点头示意。
“无论怎么说,刘先生今天可是出了大力的。”李珉廷非常满意刘炎松的态度,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众人就坐,然后开始为刘炎松介绍在场的几位家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李家竞选下一任家主,一共请来了五位公证人。
这五位公证人都是筑基期五层六层的修为,而且他们都是各大世家阀门的家主。
李珉廷亲自为刘炎松倒酒,然后开始一一为他介绍众人。
周家家主周才封、陈家家主陈春桥、朱家家主朱传镇、刘家家主刘承恩,还有唐家家主唐默国。
五大家族跟李家一样,都是传承了最少几百年的世家阀门。
其中朱家跟刘家,说起来跟刘炎松还有着一些关联,只不过刘炎松倒也不会跟两个家族攀什么交情。
朱传镇是朱凤仪的父亲,如今朱凤仪是羽化门的长老,不过刘炎松暂时也不想随意点破。毕竟他跟朱凤仪的交情,不可能关联到朱家的身上去。
虽然朱凤仪也曾经提过,在朱家有着一位供奉,很早之前便想要请刘炎松过去坐坐。但刘炎松那时并不想太多的跟世家阀门发生交际,所以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
此时待得李珉廷介绍完后,朱传镇却是有些迟疑地问道:“刘先生,请问你是否认识小女凤仪。”
虽然朱凤仪早已跟自己的父亲进行联系,当然她也是稍微的说了一些刘炎松的事情。不过朱凤仪也没有跟父亲详细的提起刘炎松的实际年龄,所以朱传镇虽然一开始就觉得刘炎松的名字有些熟悉,但那时候却是并没有考虑到刘炎松跟女儿的关系上去。
现在刘炎松有着如此的境界实力,朱传镇便感觉刘炎松说不定还真的就是供奉口中的那人。
当下,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迟疑,直接就问出来了。
当然主要还是这几个家族的关系倒也紧密,否则以朱传镇的老谋精算,他也没可能随意的将这种关系透露出来。
如果刘炎松要真是供奉口中的那人,那么他跟朱凤仪的关系想来就一定是极其亲密的。不然的话,朱传镇怎么也不信刘炎松会大方到毫无私心帮助女儿提升境界。
“原来是伯父。”刘炎松点头笑道:“我跟凤仪确实是朋友,不过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凤仪如今好像在非洲那边历练。”听到刘炎松承认认识女儿,朱传镇心中自然是大喜。他联想到女儿晋升到筑基期的事实,心中就开始思量莫非刘炎松还会炼制晋升的丹药不成!
恢复法力的丹药虽然珍贵,但如果跟晋级的丹药相比的话,两者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了。
一想到刘炎松很有可能会炼制晋级的丹药,顿时朱传镇的心中就充满了火热。
当然,这个时候他心里也是微微的有些后悔了。如果他要是早料到这点,就不应该在这种场合下提出刘炎松是否认识女儿的问题来。
如果自己要是悄悄的询问的话,说不定依靠女儿跟刘炎松的关系,还能从他身上讨要几颗晋级的丹药。如果要真是那样,对于朱家来说,就可是天大的造化了!
“朱兄,没想到你跟刘先生,竟然还有这种关系啊!”一旁,李珉廷的眉头不经意的皱起,他的眼神余光清晰的看到朱传镇的眼皮突然跳动了几下,心里不由便是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疑虑。
好像朱传镇的女儿朱凤仪,是炼气期顶级的修为。她的实力跟李智相比,都是不遑多让的。这朱凤仪究竟是怎么跟刘炎松认识的,她如今在非洲历练,难道已经晋升到筑基期了不成!
一想到此点,李珉廷的心中自然是震惊不已。要知道,朱凤仪可不是朱家下一任家主,她毕竟是女子,以后铁定是要寻找道侣嫁人的。
没有家族底蕴的全力支持,朱凤仪想要晋升到筑基期就非常的困难。毕竟现在可是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想要晋升到筑基期,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当然了,如果要是有传说中的炼丹师能够炼制出晋级的丹药相助,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晋升到筑基期。李珉廷想到之前刘炎松好像不要本钱一样的服用恢复法力的丹药,心中隐隐就怀疑刘炎松说不定也能炼制出晋级的丹药来。
“我跟刘先生可是第一次相见。”朱传镇也是老狐狸,李珉廷才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了。
女儿晋升到筑基期,这可是一个秘密,不到关键时刻,朱传镇是绝对不会轻易暴露出来的。他淡淡地笑道:“小女跟刘先生是朋友,我也是去年通过电话得知的。刚才刘先生参加比赛的时候,我心里就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但那时候也是不敢相认,没想到刘先生竟然如此少年英雄。”
“朱家主客气了,我既不是少年,可也不是什么英雄。”刘炎松呵呵笑道:“这次前来相助恒勇,那是因为他是我的兄弟。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前辈。说起来,我有许多修炼上的疑惑,还真的想要向各位请教呢。”
“刘先生你就不用说什么请教的话语了。”一旁刘承恩笑着说道:“我们都是姓刘,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刘先生你在修炼上遇到了什么瓶颈,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们可以相互的探讨一番。”
“敢问刘家主宗祠在何处,您说跟我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倒也想攀攀这门亲戚呢!”刘炎松笑着望了过去,刘承恩是刘家家主,他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跟自己的家族有没有关联。
说到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话语,刘炎松心中自然是微微一动,感觉以底蕴来算,恐怕也只有东汉西汉传承下来的家族,才有如此的底蕴。
“我们刘家的宗祠,是在鄂省枣阳,在古代的地理名称叫做南阳郡蔡阳县,是我们的祖先光武大帝刘秀的龙兴之地。说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光武大帝的后人,我这一支,便是长房了。”刘承恩倒也没有隐瞒,反正刘家的事情,就算自己不说,其他人想着要交好刘炎松,肯定也是会告知于他的。
“刘家主,刘氏宗祠,莫非处在枣阳市的白水乡吗?我记得宗祠祖庙,应该坐落在白水乡的东南方向,哪里方圆十里之内,都是属于我们刘氏家族的族人居住之地吧。”刘炎松有些欣喜,没想到刘承恩还真的跟自己是同一个家族的。
虽然,他们楚王后裔这一支早就已经脱离了刘氏家族,但一般每逢祭祀祖先的大典之日,刘家族长还是会安排人过去参加的。
怎么说,也是有着血脉相连,是同一个祖先传承下来的血脉。
“难道,刘先生你也是我们刘氏家族的一员?”听得刘炎松这么一说,刘承恩自然就激动起来。要知道,刘炎松如今可是筑基期六层的境界,实力比他都要高出了一筹。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现在还年轻,以后肯定还有着巨大的提升空间。另外还有一点,按照刘承恩的推测,刘炎松那可是一个炼丹师,如果刘炎松要真的是刘氏家族的一员,想来以后对整个刘氏家族来说,肯定是有着难以想象的助力。
“难道,刘炎松真的是刘氏家族的人?”一旁,李珉廷又是有些微愣。
本来刘炎松跟朱传镇有着一些交集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如果刘炎松要是再跟刘氏家族拉上关系,那他想要请刘炎松担任李家供奉的想法,恐怕就要彻底落空了。
刘炎松很有可能是一位厉害的炼丹师,对于这种传说中的存在,李珉廷当然想要结交。
虽然刘炎松是李恒勇的兄弟,不过李珉廷却觉得这还远远不够。所以,在安排李长远前去邀请刘炎松赴宴之前,李珉廷心中便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想要慎重的邀请刘炎松担任李家的供奉,并且按照他的想法,最好就是请五位家主作证。
如此一来,他们李家也就等于将刘炎松给绑架了。以后他们只要源源不断的为刘炎松提供资源药材,想来刘炎松肯定会为李家炼制各种丹药。
到了那时,李家就算是不想发达,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情形却好像有些不妙了。
按照刘炎松跟朱传镇和刘承恩的对话,他似乎跟着两个家族,都有着深厚的关系,李家想要邀请刘炎松担任供奉,看来情况并不是很明朗!
“说起来,我们是楚王遗留下来的一支。”刘炎松倒也没有隐瞒,其实他心中对于刘氏宗祠,也是有着一些想法。
根据自己融合刘家守护者的记忆得知,楚王是光武大帝跟光烈皇后最为疼爱的儿子,所以在楚王前往封地之时,光烈皇后便将一颗金丹赐给了楚王。
刘炎松推算,自己得到的那枚金丹,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光烈皇后赐给楚王的那枚。只是不知道为何,当年楚王并没有将金丹炼化,而是将其留给后人传承下来了。
“原来刘先生你是楚王的后裔!”听到刘炎松的承认,刘承恩忍不住就呵呵地笑了起来,“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刘先生你跟我们刘氏家族,还真的有着这样的渊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兄,那可是要恭喜你了啊,刘家出了刘先生这么厉害的高手,以后你们的实力,就更上一层楼了!”虽然心中吃味,不过李珉廷等人却也不好在脸上表露出来。他们齐齐拱手,讪讪地对刘承恩说道。
“同喜,同喜!”刘承恩哈哈一笑,刘炎松既然承认是楚王的后人,那么想来他应该不会抵触刘氏宗祠才是。于是,刘承恩凝重地说道:“刘老弟,我们既然是族人,那我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不知道你下个月是否有时间回一趟刘家宗祠。”
刘炎松是筑基期六层的境界,他虽然在年龄上跟刘承恩相差一大截,但刘承恩显然不可能将刘炎松当成一个后辈子弟看待。
“哦,下个月回宗祠,难道家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成!”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他听到刘承恩称呼自己为老弟,却也并没有出声反对。
“是这样的,在端午那天,我的孙儿就要行成年冠礼了,我想邀请刘老弟过去观礼。”刘承恩讪讪一笑,心里其实微微有些忐忑。
虽然说,刘炎松是楚王的后人,但他这些年好像跟刘氏宗祠那边并没有任何的交集。自己现在出言邀请,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出声拒绝。
“这个暂时还不好回复。”刘炎松笑道:“这样吧,如果那时候我能够抽出时间,就一定前去参加。如果万一无法准时赶到,我也会安排人将礼物送去。”
“刘老弟太客气了。”听到刘炎松并没有拒绝,刘承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起来,他出言邀请刘炎松,确实显得有些冒昧。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啊,刘炎松不但是筑基期六层的强者,而且他又是一名炼丹师,怎么说,刘承恩他也不愿意放过跟刘炎松交好的机会。
如果要是将刘炎松邀回家族,对于刘家的实力来说,确实有着很大的增强。又何况,到时候只要刘炎松为刘家炼制几颗晋级的丹药,刘家的整体实力也是会大大的提高不是。
想到这些,刘承恩自然就不会在意什么面子上的问题了。现在刘炎松应承下来,刘承恩就更是欣喜不已,感觉刘炎松真是会做人,这个小老弟,他是非认不可了!
“刘先生,我敬你一杯。”看到刘承恩得到了刘炎松的承诺,而朱传镇也算是跟刘炎松拉上了关系。一旁李珉廷连忙端起了酒杯,笑眯眯地说道:“我代表李家族人,感谢刘先生你为我们李家做的事情。以后,刘先生就是我们李家的朋友,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情,我们李家,跟刘先生的交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那就谢谢李家主厚爱了!”刘炎松也不矫情,他亦端起酒杯呵呵笑道:“请,李家主,我们干了!”
“干!”李珉廷也是痛快之人,他举杯跟刘炎松碰了一下,然后双手抱着酒杯,将酒一口给干了。
看到李珉廷豪爽,刘炎松当然不会落后于人,他亦捧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将酒杯放在桌上,后面自然有李家的下人过来添酒,李珉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刘老弟爽快,不过你跟刘兄已然称兄道弟,却不应该再称呼我李家主什么的。这样吧,刘老弟,如果你看得起我,以后就喊我一声老哥便可了。你这个小兄弟,今天我是交定了。”
“咳咳……”听到李珉廷这话,一旁李恒勇有些悻悻地干咳起来。众人都是洒然而笑,自然知道李恒勇这是在暗示什么。
“我们各交各的。”李珉廷将眼一瞪,对着李恒勇有些不满地说道:“刘老弟帮你赢得了下一任家主的资格,我说恒勇你怎么着,也应当敬刘老弟两杯吧!”
“知道了,爷爷。”李恒勇垂头丧气的答应了一句,然后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刘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敬你!”
“好,随意就行了。”刘炎松淡然点头,举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李恒勇也不勉强,他直接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才缓缓地坐了下来。
对于刘炎松的态度,众人自然不会介意。此时李进等人也是反应过来,都是齐齐起身向刘炎松敬酒。
虽然说,由于有着刘炎松的出现,便使得他们失去了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的可能。但现在刘炎松的实力摆在这里,就连六大家住都是要拉拢而不敢得罪的对象,他们就算是心中有什么想法,却也万万不会随意说出口的。
对于李进等人,刘炎松自然也不会存着打压的念头,他淡淡地跟众人干了一杯,然后李珉廷拿起筷子笑道:“刘老弟,吃菜!我们李家的传承来自唐朝时期太宗皇帝,家中可是有着手艺决高御厨传承的。”
“就连厨师都有传承,看来李家的底蕴确实很不错。”刘炎松欣然举筷,笑着邀请众人一齐开动。
没多久用过了午餐,李长远在一旁吩咐下人将碗筷撤去,然后又是让人送来了精致美味的水果。此时,刘承恩等人已经知道李珉廷肯定是要跟刘炎松说正事了,他们这次前来的任务也算是大功告成。
于是众人起身告辞,李珉廷也没有太过挽留。
送走了五位家主之后,李珉廷便又是让李进等人退下,这时的后院中,便只留下李珉廷、李长远、李恒勇跟刘炎松四人。
“刘老弟,这次真的要感谢你出手相助,恒勇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他小时候我就已经看好他了。以后他成为了李家家主之后,还请刘老弟一定要多多的关照才是。”李珉廷笑着说道。
刘炎松点点头,他自然能够猜到李珉廷的心思。自己的实力摆在这里,就连其他家主都是不想错过跟自己拉关系的机会,想来李家肯定也同样是如此的心意。
“李老哥,感谢的话就不用再说了,我跟恒勇是兄弟,他的事情,我肯定是会相助的。至于恒勇以后成为李家家主之后,我想李老哥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李家的发展问题。”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其实,恒勇跟我可不仅仅只是兄弟这样的关系。”
“哦!”李珉廷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问道:“刘老弟,我知道你是青帮的龙头,现在恒勇在国外也算是青帮的代言人,不过你们这种关系,好像并不能摆在台面上的吧。”
“青帮是青帮。”刘炎松摆手说道:“青帮的事情,我们就不多说了,因为这个跟国家大局有点牵扯。我想李老哥你恐怕还不知道,恒勇他如今可是有着三个师傅呢。”
“恒勇你拜师了?”李珉廷转头望向孙子,“却不知道,你的师傅是哪个宗门的高人。你竟然同时拜在三位师傅的门下,看来你的运气还真是不赖!”
“我的师傅是青帮的三维创始人。”李恒勇知道刘炎松现在说出这件事情,想来应该也是为了加强自己的家主的重要性,他笑着说道:“三位师傅都是羽化门的长老,他们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羽化门,长老?”李珉廷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个宗门,我还真的没有听人说过。”
“李老哥没有听过就正常了。”刘炎松笑着说道:“其实羽化门就在非洲那边,几乎没有在华夏活动过。另外,朱家主的女儿朱凤仪,也是羽化门的长老之一。”
“连朱传镇的女儿都是羽化门的长老?”李珉廷眼中闪过精芒,接着他似乎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口中惊讶地问道:“刘老弟,难道这个宗门,是最近创立的不成!”
“没错,我们羽化门创立的时间并没有多久。”刘炎松点头说道:“不过,我们宗门现在却是有着不少的高手,到时候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必定会将宗门移来华夏。”
“如果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恐怕刘老弟你应该是羽化门的宗主了。”李珉廷闻歌知雅意,他联想到刘炎松的身手实力,感觉刘炎松不可能是甘居人下之辈,所以心中便是做出了大胆的推测。
“李老哥目光如炬啊!”刘炎松赞叹道:“连这个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确实是羽化门的宗主。如果李老哥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我们两者之间可以结成联盟。”
“我当然不会介意!”李珉廷心中大喜,刘炎松是炼丹师,如果要真的跟他结成了联盟,对于李家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老哥不介意,那我就放心了。”刘炎松点头说道:“立即年轻一辈中也有好几个天才,比如李智、李德凯,我都是非常看好他们的。这样吧,这次过来我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这是两颗筑基丹,我就送给他们了。”
一边说着,刘炎松直接从储存戒指内取了一个玉瓶放到了李珉廷面前的桌上。
“这,这礼物太贵重了!”李珉廷激动得浑身都是颤抖起来。筑基丹啊,就算他们李家,这种东西也是再也拿不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李家有着一千多年的传承,但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祖宗留下来的一些丹药,早就已经被消耗一空了。
此时,刘炎松一出手就送出了两颗筑基丹,这让李珉廷心中如何不激动。他知道刘炎松是炼丹师,但怎么也想不到,刘炎松出手会这么的大方。
“李老哥不用客气,恒勇能够成为李家下一任家主,说实话我心里很高兴。这小小的礼物,只是一个开端而已,我希望以后无论是青帮,还是羽化门,都能跟李家有长远的合作。”刘炎松笑着说道。
“刘老弟请放心。”李珉廷慎重地承诺道:“以后刘老弟你就是我们李家的朋友,青帮跟羽化门,我们都会以兄弟手足一样来对待。”
“能够得到李老哥如此承诺,那我就放心了。”刘炎松说道:“恒勇的仪式,我就不参加了,我在部队还有着一定的职务,现在形势有些微妙,我必须尽快的赶回南福省去坐镇。”
“刘老弟你是筑基期六层的修为,想来从我们这里赶回南福省,也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李珉廷稍微的沉吟,心中就打定了主意笑道:“我们李家毕竟是传承了一千多年的家族,这次刘老弟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还想着请你出手帮我们炼制一些恢复法力的丹药。”
“那种丹药倒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刘炎松笑着说道:“这样吧,我写一个丹方,李老哥你安排人尽快的准备药材就是了。”
“我们李家有一块药园,刘老弟你可以随我一起过去看看,如果里面有刘老弟看得上的东西,我也是毫不吝啬的。”李珉廷站起身,他这也算是礼尚往来。刘炎松送出了大礼,他怎么着也要有所表示才对。
为了跟刘炎松拉好关系,李珉廷这次可是准备付出巨大代价了。他相信,自家的药园内,肯定有着刘炎松想要的东西。
毕竟,那可是存在了一千多年的药园,里面不乏千年以上的灵材异宝。
“哦,李家还有药园?”刘炎松自然能够猜到李珉廷的心意,对方如此折节下交,他当然不会出声反对。再说了,像李家这种传承了一千多年的世家,他相信那药园内肯定有着不凡之物。
这一次,想来李珉廷心中也是打着这种主意。
看到刘炎松答应,李珉廷自然是欣喜不已,当下他立即邀请刘炎松前往药园,却是连李长远跟李恒勇,都是没有资格前往了。
让刘炎松惊讶的是,李家的药园居然是一个小千世界。这小千世界说起来也应该算是李家的底蕴了。为了跟刘炎松交好,李珉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隐瞒。他将刘炎松引到小千世界的入口,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镶嵌到入口的那个缺口之上。
同时,李珉廷手上快速地打出一道连刘炎松都是无法看透的符箓,接着他从手指上逼出一缕精血弹到那缺口上,顿时小千世界的入口便是出现了一道道的涟漪,从里面散发出浓郁的灵气。
“刘老弟,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开启了小千世界的入口,李珉廷笑着说道:“里面的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但也不小,如果刘老弟你要是看中了什么药材,直接采摘下来即可。不过,在小千世界一次性最多只能带出五株灵草,这点却也希望刘老弟多多见谅。”
“李老哥严重了。”刘炎松知道这是李家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他当然不会认为是李珉廷小气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语。
如果李珉廷要真的小气,他就犯不着将李家的小千世界暴露出来了。
说起来,这也是李珉廷看中了刘炎松以后的发展,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如此的折节下交不是。
“里面的灵草应该很多,只不过有些地方被设下了各种禁制,就算是我,许多禁制不要说是解开,以往就算是听也没有听说过。”李珉廷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声说道:“普通的药材随处都能找到,刘老弟你需要炼制恢复法力的丹药,便可以采摘那些药材好了。”
“我知道了,如果这次能够在小千世界得到一些奇遇,那我还要多谢李老哥你的成全呢。”刘炎松点头笑道:“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时间了。李老哥你就放心吧,只要是药材足够,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刘炎松抬脚跨步,直接便走进了小千世界的入口。
“刘老弟,一切小心。”看到刘炎松走进去了,李珉廷连忙大声提醒。不过刘炎松一脚踏进小千世界后,他的身影便是消失,李珉廷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听到。
刘炎松一脚踏进小千世界的入口,顿时他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自己,将他直接就摄了进去。
白光一闪,待得刘炎松清醒过来,他已然处在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之上。
朝前放眼望去,根本就无法看清前方的景象,刘炎松显得非常的谨慎,毕竟李珉廷已经跟他说过,这小千世界中其实也不安全,有着未知的危险。
刘炎松无法知道这方小千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但他不敢有任何的大意。这尊世界,是李家的传承底蕴,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月。
也许,这是一尊厉害的法宝,此时自己身在其中,说不定就是在法宝的体内。
刘炎松跨步而行,一直停驻原地肯定不是办法。
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一天之后,就算自己不想出去,肯定也会被小千世界的法则给送走,他可不想浪费这种机会。
这里有着李家的药园,按照李珉廷所说,里面有许多奇异的灵材异宝。如果自己要是运气不错的话,说不定很有可能采集到千年以上的药材。
一般来说,能够达到几十年的药材,就可以炼制出上品的丹药。如果要是得到了千年以上的药材,那可就真的要逆天了。
当然了,刘炎松也知道这种机会可能微乎其微。
能够成长到千年的药材,恐怕都是要成精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采集到的。
很快,刘炎松就走下山巅到了平地之上。他发现附近确实有着不少的药材。
不过,这些药材一看就知道非常的普通,其中最高年份的,也不会超过三年。
想来,李家应该也是经常出入小千世界,否则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李家想要培养子弟,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虽然这些药材都极其的普通,但刘炎松只是要炼制恢复法力的丹药,却也并没有太高的要求。
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决定还是先行帮李珉廷炼制一些丹药再说。
这次进入小千世界,对他来说肯定是一个机缘。不过刘炎松心中也清楚,想要采集到那些年份久远的药材,那就真的需要特好的运气了。
没有任何的耽搁,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刘炎松立即就开始收集附近的普通药材。
让他有些欣喜的是,周围生长着五十多种普通的药材,而他炼制丹药却只需要其中的三十二种。
所需要的药材都有,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欣慰。他快速地将药材都收集起来,然后席地而坐开始炼制丹药。
有着苍炎的助力,炼制恢复法力的丹药对于刘炎松来说自然不在话下。毕竟已经有过炼制了数百颗丹药的经验,这是药材充足,刘炎松炼起来自然是得心顺手。
大半个小时后,刘炎松就已经炼制了三壶丹药,他将丹药小心地收进两个玉瓶中,算一算居然有一百零八颗之多。
以金钵作为药鼎,刘炎松也没有想到成丹率竟然会如此之高。每一壶出丹竟然有三十六颗,说起来在炼丹师中,这也已经算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炼了这么多的丹药,刘炎松想到机缘的问题,就放下了继续炼制下去的念头。
周围的药材几乎让他采集得七七八八了,刘炎松也就没有多想,他将玉瓶、金钵等全都收起,然后起身开始朝前行进。
李珉廷说了,在小千世界内,有些地方呗设置了重重禁制。刘炎松估计,那些禁制中,很有可能就存在着千年以上的良药。
虽然李珉廷也是早就做了交代,那些禁制并不是容易就被破开的。而且,小千世界还有着未知的危机,他希望刘炎松可不要随意的冒险。
其实刘炎松心中也明白,李珉廷也就是那么一说罢了。
既然是深入宝山,那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他催使神识开始在附近周围查探,不过让刘炎松悻然的是,附近十里之内,他居然是一无所获!
这种情形,刘炎松自然也是能以料到。
如果千年灵药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那么小千世界也就不是小千世界了。
刘炎松继续往前搜寻,他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如果自己要是碰到了那些被设置了禁制的地方,那就必须要好好地加以查探一番。
只要有机会破开一处禁制,那么想来自己编可以得到里面那些珍贵的灵药。甚至还有着各种神效不可思议的异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家底蕴小千世界中,刘炎松已然搜查了几个小时。他催使神识细细的查找,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有灵药的地方。
如此一直往前搜查了几百里的路程,待得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胡泊,刘炎松才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那湖泊中有一座孤岛,也不知道,孤岛上是否有着灵药存在。”刘炎松放眼看去,他发现在胡泊的中央位置,那里居然有着一个孤岛,四周被浓郁的灵气所环绕,显得非常的神秘。
“那里灵气如此浓郁,想来应当有着灵药存在。”刘炎松瞭望前方,心中稍微的沉吟,便决定要上岛看看。
当下,他唤出斩仙剑祭起一跃而上,直接朝着孤岛御剑飞行而去。
很快,刘炎松就到了孤岛的上方。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竟然使得刘炎松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会这么冷!”虽然刘炎松有着筑基期六层的修为,但他仍然感觉下方来自孤岛的寒气。心中有些微愣,他感觉这里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地方。
既然是处在小千世界之中,刘炎松就觉得这孤岛肯定有着存在的道理。而孤岛上如此的寒冷,当然让他有些惊奇。心中思虑孤岛上很有可能不会存在什么灵药了,不过刘炎松依然感兴趣想要好好的下去查探一番。
有没有灵药,其实并不是太过重要。如果这孤岛还有着其他的秘密,那肯定就是天大的机缘。
毕竟,在之前查询过的好几百里路程中,刘炎松可是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而且,哪怕他就算是站在了湖泊的边上,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
打定了主意,刘炎松立即开始降落。虽然孤岛下方的寒气更加的逼人,但刘炎松心中却是更加的欣喜。
他感觉这孤岛上,说不定真的隐藏着什么宝贝。否则的话,这里的环境,也不会跟湖泊岸边有着如此之大的差距。
降落到地面,刘炎松才发现孤岛上竟然全被冰雪所覆盖了。他身在虚空由于孤岛附近有着浓郁的灵气环绕,所以倒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看到整个岛上都是被冰雪所覆盖,他心中就更加的感觉惊奇。
“奇怪了,这岛上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所以才会这么的寒冷不成!”刘炎松不敢大意,他将斩仙剑提在手中,然后催使神识朝四周弥漫而去。
岛上白茫茫的一片,如果单凭眼力的话,恐怕也看不清什么。毕竟,在如此阴寒的环境中,就算岛上真的有着什么存在,恐怕都是深深地躲到地底去了。
催使神识,主要还是查探地下是否隐藏了什么。
不过让刘炎松有些失望的是,他的神识往前蔓延出去大概有五六公里的样子,但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前方,便又是到了孤岛的另一面。大概再往前数十米,就是到了湖边,这孤岛毕竟不大,方圆也就几公里而已。
快速地收回了神识,刘炎松感觉这种方法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他低沉沉吟,觉得还是直接朝前行进查探才是最为妥当的方法。
也许,这孤岛并不是自己所想象那样。地底下,并没有隐藏什么。或许,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其实根本就在地面之上。
只是,因为有着冰雪的覆盖,所以自己寻找起来,可能就有些麻烦而已。
不过,刘炎松显然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既然感觉这孤岛有些不同寻常,刘炎松当然就不想错过。尤其是,他进入小千世界本来就已经耽误好几个小时了,如果再去其他地方寻找,恐怕也是未必能找到什么东西。
当下刘炎松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了,他抬脚跨步而行,手中的斩仙剑紧握,却是对周围的情形并没有任何的放松。
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刘炎松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大意。
他缓缓地移动脚步,仔细观察地面上的动静。
虽然孤岛地面都是被冰雪所覆盖,但刘炎松却依然不会掉以轻心。
朝前走了大概两三公里的样子,堪堪就抵达了孤岛的中心位置。
前方的雪地上,然后好像多了一些什么。刘炎松快步走了过去,才发现竟然是几条被冻僵的鱼。
孤岛处在湖泊中,有鱼其实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有一点刘炎松搞不懂,这些鱼,究竟是如果上得孤岛,又是怎样出现在孤岛中央位置的。
他蹲下身捡起一条鱼仔细观察,可谁知道那鱼儿入手,刘炎松却清晰地感应到了从鱼儿身上传出的生命气息。
“奇怪,这么冰寒的环境,这鱼明明就被冻僵了,怎么还会拥有生命!”刘炎松有些微愣,他又是连忙将其他的几条鱼捡起观察。
很快,刘炎松就发现雪地上的六条鱼,竟然都是透出生命的气息,从这点完全就可以感应出,鱼儿根本就都是活着的。
被冻僵的鱼,竟然还能活着,刘炎松还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他知道小千世界有可能是一尊体内的法宝,所以细细一想,就猜测这些鱼儿恐怕也是有着一些典故。
他稍微的沉吟,就将鱼儿重新放在了雪地上。这里的东西似乎有些古怪,而且他对这些被冰冻的鱼也不是很感兴趣。
站起身,刘炎松便准备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直接离他不远的地方,突然卷起了一阵飓风,朝着那几条鱼儿席卷过去。
呼!
飓风所过,六条鱼儿便消失不见,而那飓风却是迅速地朝着出现的一个洞穴退缩回去。
“有古怪!”看到这一幕,刘炎松微微一愣的同时,就很快反应过来了。
这片地方,他之前也是以神识感应过。只是当时几条鱼都是被冻僵,刘炎松也就没有太过在意。但现在看来,这股莫名出现的飓风,还有那几条被冻僵的鱼儿,两者之间似乎有些关联。
飓风消失,那洞口似乎就要关闭了,一层薄薄的冰雪开始讲洞口覆盖,转眼之间便是有着全部冰冻覆盖的趋势。
“里面肯定有古怪,说不定,下面还真的隐藏着什么宝贝!”
刘炎松眼睛一亮,当下他也没有时间做再多考虑,于是立即催动了斩仙剑席卷过去,将那层薄薄的冰块一举摧毁。
没有任何迟疑,刘炎松快步冲了过去,抬脚一跨便是跳进了洞口。
呼!
四周,有着严寒的大风吹来,切割得刘炎松的肌肤都是隐隐作痛。他连忙催使真气运于全身,情形总算是好了许多。
洞口下面看起来应该并不是很深,大概降落了十来米,刘炎松便已然是踩在了地面,他稳住身形,然后迅速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下面有着一个巨大的空间,狡黠的地面坚硬,一股阴寒的气流在空气中弥漫。刘炎松置身其中,就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极其严寒的世界。就算他有着筑基期六层的修为,却也是不得不运气法力才能勉强抵挡。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地下比地面的温度,足足要低了十倍不止!”刘炎松心中思虑,他在稍微的沉吟之后,开始催使神识朝前查探。
很快,刘炎松就发现了一条通道。这通道中有着呼呼的风声在嚎叫,而且气温也是非常之低。
通道中并没有光线,由于对周围的环境并不熟悉,刘炎松心中充满了警惕,他不敢将神识催使太远,担心会惊动隐藏在其中的未知存在。
很快,刘炎松打定主意开始往前行进。虽然这里有可能会隐藏着未知的凶险,但刘炎松也知道,其中同时也有可能隐藏着巨大的机缘。
没多久,他就走到了通道的入口。
抵达此处,刘炎松才发现通道入口竟然一片迷雾朦胧,极其浓郁的灵气差点没让他舒服得呻吟起来。
稍微的摄取一些元气进入体内,刘炎松就感觉自己识海内的金陵塔,都是兴奋得震荡起来。
朝前看去,通道中除了那呼呼的风声,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异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络微微一动,然后那只一直深深隐藏在自己体内的蛊虫,居然从某个隐秘的节点冒了出来。
“这是!”体内的变故,使得刘炎松微微一愣,然而很快他就更是惊讶起来。只见那蛊虫,微微地抽动了几下鼻子,然后却是猛地就从刘炎松的体内,钻了出来。
“难道这通道内,有着让这家伙感兴趣的东西!”蛊虫冲出体外,刘炎松只有欣喜。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一个炸药包,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
虽然自己在提升境界的时候蛊虫已然有过了两次助力,但刘炎松却依然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毕竟蛊虫是杨俊峰弄出来的东西,那家伙豢养蛊虫已经有许多年来,谁知道蛊虫到时候会不会在自己的体内发疯。
现在蛊虫自动出来,刘炎松当然高兴了。他也不敢通道中到底是不是与偶蛊虫感兴趣的东西,反正只要自己去了这些隐晦的威胁,这就是一桩大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蛊虫冲出体内,然后飞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就停了下来。刘炎松微微有些惊奇,他正疑惑着,谁知道这蛊虫却是突然朝着通道入口的那些灵气,猛地一吸。
“靠,难道这蛊虫看上这些灵气了!”刘炎松惊奇不已,不过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动作阻止。
看到蛊虫摄取灵气,刘炎松也想看看这小家伙究竟算是怎么个事情。
很快,蛊虫便将飘荡在通道入口的灵气给摄取一空。刘炎松虽然也是有些垂涎,不过这些灵气毕竟不是太多,他也不好意思跟蛊虫相争,于是就静静地看着蛊虫的下一步动作。
吸完了入口的灵气,蛊虫稍微的感应,竟然直接就冲进通道,似乎前方有着让他心动的东西。
“看来,这家伙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刘炎松进入小千世界,本来就是前来寻找机缘的。此时看到蛊虫冲出,他自然不会落后。
一虫一人冲进通道,他们足足朝前方进行了有一刻钟左右的样子,才总算是走完了整条通道,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出了通道,刘炎松还没有看清周围的情形,他的耳中就听到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
连忙放眼看去,刘炎松就发现不远处一群奇怪的飞虫,铺天盖地地朝着这边冲来。
这些飞虫,每一只看起来都只要手指甲那么大小,但体内却是散发出阴寒之气,而且刘炎松也感应到了,这些飞虫一只只竟然都有着炼气期三层的修为,体内有法力波动的气息。
“靠,这么多飞虫,恐怕有好几千只了吧!”刘炎松有些无语,心想单单就这些飞虫,李家的底蕴也应该非常厉害了,却是不知道李家是否能够催使这些东西。
飞虫的境界虽然不高,但胜在数量够多,刘炎松虽然是筑基期六层的境界,但遇到这么多的虫子,这时心中想的却不是上前应战。
铺天盖地的飞虫,如果自己一旦被陷入其中,恐怕事情就要麻烦了。而且,刘炎松也无法确定,除了这些飞虫之外,这附近是不是还存在着其他利害的东西。
当下,刘炎松便想暂时退避,躲过这些飞虫再说。然而很快让他无语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蛊虫口中突然发出了尖利的鸣叫,然后它的身体便是蓦然化大。转眼之间,蛊虫便幻化成为一头小牛犊那么大的怪物,刘炎松有些担忧,当时杨俊峰,可不就是利用这一招来对付自己的。
刘炎松早已知道,这蛊虫虽然境界不怎样,但胜在身体坚硬。就算是斩仙剑,也轻易破不开这家伙的防御。现在他变形幻化,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意图。
似乎感应到了生命的气息,那些飞虫迅速地冲了过来。刘炎松心中微微一动,感觉蛊虫之所以幻化,有可能是为了对付这些飞虫。他暂时也分辨不出蛊虫的好坏,随意心神稍微念转,便是悄然退后了几步。
吼!
看到飞虫扑来,蛊虫并没有任何的惊慌,只见他蓦然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猛地用力一吸。
顿时,足足有上百的飞虫,便是被蛊虫给吸到了口中,然后蛊虫嘴巴一阵蠕动,竟然将这些飞虫生生就吞进了肚子里面给炼化了。
“这家伙,胃口还真大。”刘炎松有些无语,那些飞虫好歹也是练气三层的修为,。上百只被蛊虫这么一吞掉,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被撑爆身体。
虽然只是练气三层的实力,但上百的飞虫加起来,体内的力道也是非常厉害了。虽然蛊虫的境界应该处在练气十层的境地,但刘炎松也是有些不信蛊虫可以轻松对付这些虫子。
不过让刘炎松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在吞掉了那些飞虫之后,蛊虫竟然没有任何的停顿,它再次张开了大嘴,又是用力地一吸。
这时,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缺氧了。蛊虫的行为,有点颠覆他认知的意味。看到蛊虫的样子,他心中生出了深深的忌惮。
连续不停的发出攻击,蛊虫的攻击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不等那些飞虫临近,他的大嘴一张直接就将其吸进了口中。
虽然飞虫的数量够多,但蛊虫一口就能吸进去上百之多。这样一来,他也就是连张了十来次嘴巴而已,空中的那些飞虫,便已经消失了一大半,成为了他肚子中的食物。
嗡嗡……
那些飞虫看起来也应该不是蠢物,似乎感觉到了蛊虫的可怖,这些飞虫竟然不再朝前飞行了。它们纷纷在空中顿住了身形,然后便是准备急速地掉头离去。
不过显然,蛊虫早就已经料到了这点。也不等飞虫转身,蛊虫的大嘴又是再一次张了开来。
呼!
这一次,蛊虫催使出来的力量就更大了,当场就有将近三分之一的飞虫落进了他的嘴里。
嘎巴、嘎巴!
蛊虫的大嘴一阵蠕动,很快就将飞虫给咬碎炼化了。
不过,当它再次抬头想要行动之时,前方却哪里还有什么虫子。
毕竟,那些飞虫也不是傻子,能够修炼到炼气期三层,怎么着都是已经拥有了一些灵智。感觉蛊虫不好对付,而且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克星,那些飞虫当时立即就选择逃遁了。
看到周围不再有飞虫,蛊虫倒也小小的郁闷了一下。不过很快,它的身形一震,却又是快速地朝着前方飞去。
幻化了的蛊虫,显然实力也是大增,刘炎松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感应到了什么好东西,当下自然也就不动声色从,悄然地跟在了后面。
越是往前行进,刘炎松就感觉前方的阴寒气息就愈加的淡了,同时温度也是悄然上升起来。
这情形似乎有些怪异,而且随着刘炎松跟蛊虫的不断推进,他发现周围的灵气似乎也是愈加的浓郁起来。
慢慢地,蛊虫放缓了前行的速度。周围的灵气,似乎也是让他动心不已。
不过,蛊虫并没有停下来,他依然是强忍住那些灵气给自己带来的诱惑,身形继续朝前推进。
再过去半个来小时,刘炎松的眼前突然一亮,,他看到前方居然出现了一排山峰。
这些山峰,每一座大概都有着数千米的高度,一拍拍的屹立在眼前,就好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将蛊虫和刘炎松给生生阻挡下来。
山峰之上,有着浓郁的灵气在环绕。刘炎松稍微的呼吸,就发现这些灵气比自己在通道入口发现的那些灵气还要浓郁、精纯。
一座座的山峰,就好像巨灵盘踞,将大部分的灵气都是死死地镇压住。
只有少许的一些灵气,才有机会从龙尾出溢出。刘炎松发现,那溢出的部位,显然有些像是巨龙的****。
吱吱吱……
蛊虫看起来非常的兴奋,他转头望了刘炎松一眼,却是抬起前肢指着山峰,口中发出低沉的鸣叫。
“你想要过去?”山峰上的景象看起来非常之美,刘炎松依稀可以感应到在山峰的后面,有着让自己都是为之而心动的东西。
他知道,蛊虫肯定是感应到了。这家伙虽然境界还没达到筑基期,但显然灵性已经成熟,它的感应能力甚至有可能比刘炎松还要厉害。
吱吱。
蛊虫口中发出清鸣,算是对刘炎松的询问做出了回答。
然后,它身形一展,便快速地飞起冲向山峰。
刘炎松心神一动,也准备飞起冲上去。
然而,还没等刘炎松祭起斩仙剑呢,那先行一步的蛊虫,口中却是发出了不甘的鸣叫。接着,这家伙那巨大的身体,竟然是直接被反弹回来,重重地摔落在刘炎松的身后处。
“恩,好像还有着禁制!”刘炎松微微一愣,很快便是反应过来。这些山峰伫立于此,看来并不是一个摆像。
吱吱!
蛊虫快速爬起,口中发出郁闷的叫声。刘炎松挥手让其稍安勿躁,他握住斩仙剑,看是仔细地打量起前方的情形来。
刘炎松知道,这片山峰肯定是有着厉害的禁制,他稍微的沉吟,便手捏法诀弹出一道劲风,准备先行试探一下禁制的厉害程度。
劲风急速地席卷航前,前方不远处突然有着涟漪出现,接着一个隐晦的波动席卷而出。
呼!
那风声虽然并不浓烈,但刘炎松已然不敢大意。他看到自己劲风所过的地方,那涟漪闪烁之后,就好像有着一股洪流冲刷而出,似乎要淹没一切的样子。
“这禁制之力还真是厉害。”感受那股气息的波动,刘炎松身形一闪,连忙倒退恕不,避开了那力量的反噬。
“恩,好像并不是很强,似乎并没有伤人的威力。”劲风从身旁扫过,落在了身后的一块岩石之上。
然而让刘炎松微微一怔的是,那岩石居然并没有任何的异状。劲风打中之后,竟然是连尘埃都没有卷起一丝。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刘炎松伸手拖住下巴,显然一时间根本就无法看透这种旋即。他缓缓地漫步步子,警惕地朝前行进了几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刘炎松堪堪就抵达那禁制出现的位置,他顿住脚步凝视头顶上空的涟漪显现位置,却是手掌一翻暂时将斩仙剑收进了储存戒指,然后双手开始凝聚法诀。
刘炎松暂时无法得知禁制究竟有多强,但他显然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除非他根本就不想得到隐藏在山峰后面的东西,如果想要得到机缘,那就必须要想办法将眼前的禁制给破除。
也只有如此,自己才能得到机缘。否则的话,自己进入小千世界,那也就是走走过场,白忙乎一天罢了。
双手迅速地刻录法印,这是天书中标识的一门秘术,可以破开大部分的禁制。
当然了,虽然秘术可以破开大部分的禁制,不过显然也是要看设下禁制之人的法力境界神通。
如果对方的实力境界比刘炎松要高出许多,那么他想要破开这禁制,恐怕就是一个幻想而已。
不过,没有试过,刘炎松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弃。
他双手快速地运转,手中的法印显然十分的繁杂,玄妙无比。
就在刘炎松双手不停地运转之时,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符号。接着,这个符号就散发出一股隐晦的力量,开始朝着上方的禁制弥漫而去。
很快,法印形成的力量,便撞中了禁制上的节点,顿时整个虚空都是起了一片片的涟漪,山峰前数百米都是好像波浪翻滚起来一般。
“没想到,这禁制还真的厉害,居然有这么长!”刘炎松也是有些变色,不过让他惊喜的是,法印席卷过去之后,禁制之中竟然并没有挥散出反击的力量。
这种情形之下,刘炎松自然有些欣喜,他知道自己的法印,看来真的对这禁制有着克制的作用。
“破!”刘炎松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他催使法印撞击过去。
呼!
虚空的涟漪很快就变得更加的强盛,刘炎松的眼中,蓦然散发出精细的神情来。
他已经感知到,虚空设下的禁制,最低也应该是元婴期境界以上的高手设置的。不过这些并没有让刘炎松产生退却的心里,因为他同时也感应出来了,头顶上的禁制,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噬的力量。
之前无论是蛊虫,还是自己引动了禁制,其实那挥散出来的力量,根本就是一个幻象而已。
真正说起来,这小千世界是李家的祖先留给后人的底蕴,想来肯定不会在里面弄出太过凶险的东西。之所以设下这些禁制,恐怕也是为了考验李家后人的心智而已。
禁制虽然是高手设置,一来并没有任何反噬的力量,而来却是刘炎松催使出来的秘术,正好可以将禁制克制,他有很大的希望将其破开。
光芒闪动,法印没入到了禁制内,刘炎松双手没有停止运转,他的手法更加的迅速了,一道道玄妙的法诀被他演化出来,然后化成了隐晦的力量,加持到那没入禁制内的法印内。
虽然无法看到禁制中的法印,但刘炎松一点都没有担心,他显得无比的从容,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没有多久,法印被刘炎松彻底的激发,巨大的能量开始卷向禁制各处,如同一道河流冲刷出去。
以头顶上空为节点,刘炎松催使法印迅速融入到禁制中,很快就使得法印跟禁制融为了一体。
破除禁制,歧视并不是要依靠强大的力量将其摧毁。眼前的禁制毕竟是元婴期以上的强者设置,虽然刘炎松掌控了破开禁制的秘术,但他仍然采取了较为保守的方法。
虽然如此,但很快刘炎松的这种方法也是取得了极大的效果。他催使出来的法印融入到禁制中后,虚空的涟漪波动便慢慢地开始消散,禁制的元转,也随着开始停滞下来。
看到这种变故,刘炎松心中更是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方法没错。如果要是以力量进行强攻,恐怕未必能够这么快就取得效果。
身后,那蛊虫已然爬起,它奇怪地望着虚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接着迈开步子慢慢地走了过来。
没有多久,法印彻底融入到了禁制中,虚空的涟漪不在,刘炎松感觉自己轻易就能将隐藏在虚空的禁制找出来并随之摧毁。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刘炎松心中明白,小千世界是李家的底蕴,自己绝对不能随意的破坏里面的任何东西。
虽然李珉廷能够如此大方让自己进来寻找机缘,其实也是看中了他能够炼制丹药这点,是拉拢自己的一种手段。
但正是因为如此,刘炎松就感觉李珉廷这人值得深交,对方处事圆滑,自己就更加不能给李家的利益造成任何的伤害。
直到虚空的涟漪彻底的消散,刘炎松才抬脚跨步,接着祭出斩仙剑,冲上了虚空。
这一次,禁制显然并没有出来捣乱。成功将自己的法印融入到了禁制中后,刘炎松无形中已然成为了这处禁制的主人。
很快,一人一虫就冲过了禁制,没多久他们便抵达山峰上面。
站在山峰上,刘炎松看到下方灵气弥漫,将自己的视线给隔绝了,下面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单凭双眼根本就看不清楚。
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直接催使神识就弥漫而下。
在神识的感应中,刘炎松看到下方有着一个深潭。
那水潭方圆直径不会超过五米,呈圆形形状,水潭中不时的飘出丝丝的雾气,待得上升到水潭上方之后,那些雾气便化为了浓郁的灵气,闻之让人神清气爽,正是之前刘炎松在通道入口看到的那种灵气一般。
只不过,这里的灵气,显然比通道那里的要更加的浓郁。看到这一幕,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激动。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动作,一旁的蛊虫却已然怪叫着疾速地朝着下方飞去。
那些灵气,那个水潭,似乎对蛊虫有着极大的诱惑。
“这小家伙!”刘炎松摇头一笑,接着也是催使斩仙剑,快速地飞了下去。
蛊虫的速度很快,仅仅只是几个呼吸便已然落在了水潭边。它显得非常的兴奋,身形才刚刚站稳,那大嘴已然迫不及待地张开,朝着水潭用力地摄取起来。
呼!
大嘴用力一吸,那水潭中的水就直接冲进蛊虫的口中,他将其一口吞下,双眼一闭显得非常的惬意。
“这是!”刘炎松亦降落余地,看到蛊虫这种举动,他自然是有些微愣。
要知道,蛊虫之前可是对那些灵气垂涎不已的。但现在,似乎这些水也是极其的珍贵。
刘炎松蹲下身正准备伸手捧一把水仔细的查看一番,可谁知道,潭中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这水潭中,哪里是什么水,分明就是浓郁的灵气。
“靠,这李家的先辈果然是大手笔,这水潭中竟然全都是灵气!”
这时刘炎松才反应过来,这些灵气,根本就已经是浓郁到了成为固态的状态。也难怪,蛊虫那家伙没有理会那些飘荡在四周的灵气了。
跟形成了固态的灵气相比,那些挥散出去的灵气,完全就是一些渣滓嘛。
“这么多的灵气,正是修炼的好地方!”刘炎松忍不住想要仰头大啸,这对他来说,确实算是了不得的机缘了。
当下,刘炎松没有多想,他立即盘膝而坐,便准备摄取灵气进行修炼。有着金陵塔的时间加速,刘炎松心想此时大概还剩下十多个小时,自己怎么着也要尽力修炼到筑基期六层的顶级。
如果有可能,能够将境界提升到筑基期七层,那就更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还没来得及摄取一口灵气,那水潭中突然翻腾起来,接着一道金光闪烁,强大的劲风便是袭向刘炎松。
这攻击,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刘炎松根本就来不及起身应对。没有办法,当下他立即一个懒驴打滚,堪堪才避过了这偷袭的一击。
“什么人!”刘炎松显得有些恼羞成怒,他迅速地站起紧握斩仙剑警惕地退到了一旁。
这时,蛊虫也会反应过来。口中发出尖利的鸣叫,神情看起来也是慎重不已。
看来,这一次是遇到对手了,连蛊虫都是如此的忌惮。
虽然蛊虫的境界才只是炼气期顶级,但刘炎松却知道这家伙皮粗肉燥,就连自己都很难奈何得了。
然而,这时蛊虫却是显现出忌惮警惕的神情,也就代表那偷袭的家伙,肯定不是易与之辈。
吼!
水潭之中,蓦然发出一声怒吼,接着一条金光闪烁的巨蛇,鱼跃而出。
这巨蛇尾巴一甩,就好像神龙摆尾一般,朝着刘炎松再次席卷而来。
“这条蛇,竟然这么大!”刘炎松有些震惊,没想到眼前的巨蛇,居然比脚盆都要粗,而且身形看起来最少能有四五十米那么长了。
哗啦!
巨蛇的身上,带出灵气无数。那些好像凝聚为固态一般的灵气,从它的身上滚滚而落,显得非常的奇异。
虚空中,强大的劲风席卷,一道强劲的力道从巨蛇的体内爆发挥散,潭中的灵气突然狂暴地冲天而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虚空中,灵气卷取暖器,化为漫天的洪流,朝着刘炎松跟蛊虫,镇压下去。
这种威势,使得刘炎松心中都是忍不住要倒抽一口寒气。那巨蛇,看起来最少都能有筑基期八层的修为了,是一个了不得的怪气,很有可能已经成精了。
在巨蛇的脖颈处,哪里有着五片金光闪闪的蛇鳞,如果仔细感应,就会发现那些蛇鳞上,有着狂暴的力量在隐晦的运转。
这是一条不可小觑的巨蛇,刘炎松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他连忙催使斩仙剑挥击而出,强大的劲风席卷,巨响中总算是将巨蛇的攻击给化解了。
不过,刘炎松显然还是低估了巨蛇的手段。
当斩仙剑斩断了那强劲的力道,接着将所有的灵气都是破散之后,刘炎松发现依然还有一道余劲,朝着刘炎松迅猛地撞击而来。
“草!”刘炎松心中忍不住大骂,没想到这巨蛇竟然会如此的阴险,他连忙运使斩仙剑挡在身前,顿时身体便被那道余劲给狠狠地撞得倒飞而起。
噗!
口中,突然喷出了一道鲜血,刘炎松惊骇地望着巨蛇,没想到筑基期八层的实力,竟然会厉害到如此的地步。
当初,自己跟蔡秉融相战之时,他亦曾经施展天魔解体之术,将自己的境界加持到筑基期八层的境地。
然而,如果当时蔡秉融的实力要是跟眼前的这巨蛇相比的话,那简直就会小巫见大巫,两者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原来,就算同样是筑基期八层,都要分三六九等的啊!”刘炎松苦涩地暗忖,却是手掌一翻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两颗丹药直接就丢进了口中。
“没想到,你小小筑基期六层的修为,竟然还能承受我六成功力的袭击。看来,你的肉身不错,倒是适合我夺舍所用。”突然,那巨蛇顿住了身形,它悬浮于空中,眼中露出垂涎的神情,口中的有着蛇涎一滴一滴的流出。
“你能说话!”刘炎松心中一惊,他真是没想到,一条还没有化形的巨蛇,竟然能够口出人言,这让他简直难以相信。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1!”巨蛇就好像看着一个傻子般,嘴角处更是流露出玩味的笑意,它淡淡地说道:“小子,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立即放开自己的神识,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身体跟元神。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鼎炉带我出去,以后我肯定会给你足够多的补偿!”
“你想要我做你的鼎炉?”刘炎松脸色微变,口中低沉地喝道:“你别做梦了,我成为你的鼎炉,自己岂不就是死路一条。你想对我夺舍,那就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
“哈哈,真是笑话!”巨蛇冷漠地望着刘炎松,口中阴沉地说道:“如果要是在一千六百年前你跟老子说这种话,你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一千六百年前!”刘炎松微微一愣,接着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沉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出现在李家的小千世界之中!”
“李家,该死的李家!”听到留言板送的话语,那巨蛇的眼中顿时就散发出怨毒的神情,他低沉地吼道:“看起来,你小子应该也是李家的子弟吧。这样一来,老子夺取你的肉身,就没有任何压力了!”
说着,巨蛇长尾一甩,身上突然灵光缭绕,气势汹汹地朝着刘炎松就扑了过来。
身形还没有临近,蓦然一股强大的灵魂里就好像锋刃的尖刀一般,直接插向刘炎松的脑袋。
这种强劲的灵魂力量,顿时就使得刘炎松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巨蛇的公告及甚至还没有击中他的身体,刘炎松就感觉自己差点就要崩溃了。
境界,这就是境界的差距!
刘炎松感觉无比的震惊,他连忙紧守心神,手中的斩仙剑毫不犹豫便斩将过去。
刷!
斩仙剑上雷霆闪烁,数道雷霆直接便击中了巨蛇的身体。
然而,那巨蛇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它的身体依旧在疾速地冲来,刘炎松的攻击,显然根本就无法将巨蛇给挡住。
“这家伙,竟然是灵魂体,原来肉身已经失去了!”攻击没有作用,刘炎松很快就感应出来了。
巨蛇根本就没有肉身存在,此时展现在他身前的,根本就是元神凝聚出来的飘渺身体罢了。
“老子就算是肉身失去,也一样可以轻易的碾杀你!”似乎知道刘炎松心中所想一般,巨蛇冷漠地哼了一声,它的脑袋已经临近刘炎松的身体,这家伙突然大嘴一张,一股冰冷的寒流,就朝着刘炎松冲击过来。
“糟糕!”刘炎松连忙挥动斩仙剑,意图催使雷霆将那股寒流给摧毁,但巨蛇的攻击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是已然撞击到他的身上。
顿时,刘炎松的身体就被再次击飞。他嘴巴一张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这一下,你还不给我死!”巨蛇冷笑,他伫立在空中冷漠地望着刘炎松,然后身形一动,突然化成为了一尺来长的小蛇,朝着刘炎松强劲地冲击过来。
哇哇哇……
突然,一旁的蛊虫口中发出厉吼,它身形一动,猛然飞上了虚空迎着那小蛇撞击过去。
“找死!”小蛇的口中,发出阴沉的冷哼,这家伙蓦然嘴巴一张,一股阴寒的气流席卷而出,顿时就将蛊虫的身体被冻住了。
接着,小蛇去势不减,再次袭向刘炎松,那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
“不行,我不能失败!”刘炎松手掌一番,立即就唤出了苍炎。巨蛇是阴寒之物,他暗忖也许只有苍炎才能将其克制。
刷!
刘炎松将苍炎甩出迎向那小蛇,同时手中的斩仙剑再次挥出,意图给小蛇造成干扰。
“真是不知所谓!”小蛇没有任何在意,它的口中再次喷出寒气,那苍炎还没有临近小蛇的身旁,就被那寒气给冻住了,结局跟蛊虫一般无二,两者同时就从空中掉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草,这么厉害!”刘炎松大吃一惊,然后接着更让他胆寒的事情发生。那小蛇尾巴一摆,轻易就躲过了斩仙剑的攻击,然后它眼中散发出凌厉的辉芒,一股浓郁的灵魂波动,便是朝着刘炎松袭来。
“吗的,难道老子要死在这里不成!”刘炎松心中更沉,他知道这一次自己遇到强敌了,对方虽然肉身失去,但法力境界都不是自己所能比拟。如此情形之下,看来只能是暂避锋芒再说了。
心中打定主意,刘炎松立即挥动斩仙剑猛地发起攻击,雷霆之怒、驱雷掣电席卷而出,同时左手催动金钵,将苍炎与蛊虫都是装了进去,便准备跃上虚空御剑离去。
然而,巨蛇又怎会让刘炎松得逞。
它在此地苦苦等候了一千六百年,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一个鼎炉。现在看到刘炎松竟然想要逃遁,巨蛇自然不可能给他机会。
呼!
嘴巴一张,那巨蛇的口中又一次喷出寒流,它催使灵魂力量避开了刘炎松的攻击,然后尾巴一甩,便是迅猛地冲向了刘炎松。
这一次,巨蛇似乎也是打定主意要下死手了。
它再也没有任何迟疑,不但催使寒流将刘炎松的攻击力量给冻住,而且那灵魂力量跟元神身体,都是朝着刘炎松疯狂地撞击过去。
只要掠夺了刘炎松的身体,那么它就可以打破桎梏,从这该死的地方逃脱出去。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李家禁锢了足足有一千六百年,巨蛇的心中就充满了狠戾,它眼中散发出阴寒的气息,转瞬之间便已然到达了刘炎松的头顶之上。
“难道,老子真的难逃此劫不成!”感觉到了巨大的凶险,刘炎松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他挥动斩仙剑,意图将临近的巨蛇给逼退。
然而,巨蛇的实力境界稳稳压住了他,刘炎松又哪里能够奈何得了巨蛇!
“哈哈,小子,你给我死吧!”巨蛇口中发出狂笑,接着尾巴一摆,竟然是朝着刘炎松的额头处冲了过去。
看这种情形,巨蛇是打定了主意要掠夺刘炎松的身体。这一下,是要进入刘炎松的识海灭杀他元神的意图了。
嗡!
突然,一股隐晦的波动从刘炎松的额头处渗出,识海中那好像恒古存在一般的金陵塔,蓦然剧烈地震荡起来。
“怎么回事!”巨蛇大惊,它连忙身形顿住,警觉地望向刘炎松。
“金陵塔!”刘炎松心中大喜,他连忙运转神识催动了金陵塔,顿时他的额头处就出现了金陵塔的虚影,上面哟组合玄妙的灵光流转。
“好宝贝,这是好宝贝啊!”巨蛇见多识广,看到从刘炎松额头处现出的金陵塔虚影,它就知道这绝对是能够跟李家这尊小千世界相提并论的法宝。眼中,顿时就露出了垂涎的光芒。
“给老子过来!”感应到了金陵塔的不凡,巨蛇自然是心动不已。它嘴巴一张,一股强大的吸力席卷过去,准备将金陵塔一举摄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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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塔再次震荡,刘炎松运转神识催动了金陵塔,顿时那塔身上就出现了一个极小的门户,仿佛一个幽深的通道一般,里面有着恐怖的力量在运转。
刷!
从金陵塔中,散发出一股让人为之而窒息的气机,一道道的涟漪随之从那门户中显现出来。仅仅只是一个刹那,巨蛇攻击而出的所有灵魂力,就全都被金陵塔给一举吞噬,收进了塔中,刘炎松的危机轻易就被解除了。
“靠,这他吗究竟是什么宝贝,竟然如此厉害!”巨蛇大吃一惊,心中的贪婪更甚。它垂涎地望着刘炎松跟金陵塔,眼中的眸子乱转,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算计着什么。
“小子,你这法宝倒也不错!”稍微的沉吟后,巨蛇阴沉沉地说道:“这样吧,我看你一身修炼也是来之不易,只要你将这尊法宝让给我,那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甚至,我还愿意传授你一门极其厉害的三千大道,你只要修炼了这门功法,以后在世间肯定可以横行无忌,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
“大言不惭!”刘炎松冷笑道:“如果你的功法真的这么厉害,那你又是如何被关押在此的。妖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好打什么坏主意,我跟你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才是真,如果你现在退去,我保证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靠!”巨蛇双眼一瞪,口中阴沉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评论大爷。小子,你死定了,如果你胆敢不交出法宝,大爷铁定让你好看!”
“让我好看是吧!”刘炎松轻哼点头,当下也就不再废话,他直接催动金陵谈,朝着巨蛇镇压过去。
从额头演化出来的虽然只会一尊虚塔,毕竟真的金陵塔就处在刘炎松的识海之中,所以这虚塔的威力还是巨大的,巨蛇立时就感到了强大的压力。
“娘的,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好像才只是一尊虚影吧,怎么会有这么恐怖!”望着迅速朝自己镇压而来的金陵塔,巨蛇心神顿时便是一紧,他心中惊恐,当下立即便要准备暂避锋芒退到一旁去。
然而,金陵塔来势如虹,却哪里又是巨蛇的的速度所能比拟。只见那金陵塔突然绽放出一道强劲辉芒,接着从金陵塔显现出来的门户内就传出一股巨大的吸力,转瞬之间竟然就将巨蛇的身体给摄入进去,那家伙竟然是连反应都没能来得及做出。
“没想到,金陵塔对付灵魂体,竟然还有如此的威力!”金陵塔虚影将巨蛇给摄进去后,随之自然就隐入到识海中去了。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心神稍微的运转,立即便是催使一道神识进入了金陵塔中进行观察。
此时,金陵塔中有着一股浩瀚的气息在运转,刘炎松进入塔中一层,就看到那巨蛇竟然被禁锢在一层的空中,它的身体似乎被一种玄妙的法则给束缚了,也或者那巨蛇处在的位置,有可能是金陵塔的一个空间节点。
总之,巨蛇现在的情形应该很是不妙,在它的周围有着一些玄奥的符文在闪烁,这些符文竟然在炼化巨蛇的身体。
“放我出去,你娘的方大爷出去!”巨蛇惊惧不已,想他被禁锢在李家的小千世界中一千六百年之久,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一线生机,可谁知道,竟然又是被刘炎松给禁锢到了这样一种看起来更加厉害的法宝之中。
巨蛇的心中,显然hi沮丧不已,它阴沉地望着刘炎松,眼中散发出狠戾的神情。
“看来,你好像还有点不知所谓啊!”现在,刘炎松可算是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回想起刚才的危机,他心中也是侥幸不已。如果要不是拥有金陵塔,自己恐怕早就已经被巨蛇给击杀了,却哪里还有机会站在此处。
“小子,你放我出去,你刚才说的条件,我答应了。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保证从此后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我从此后看到你就避让,这总行了吧!”巨蛇眼神闪烁,一看这家伙就是在耍阴谋诡计。
刘炎松自然不会上当,他低沉地说道:“你现在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有点吃了吗?”
“那你究竟想怎样,你现在把大爷禁锢了,难道还想把大爷给炼化了不成!”巨蛇的脸色极其难看,眼中更是露出狠戾的神情。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服气啊!”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要掠夺我的肉身做鼎炉,怎么现在好像却是放弃这个念头了。我说你好歹也算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了吧,难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井水不犯河水的话语!”
“小子,你也不要得意。”巨蛇的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却是低沉地说道:“就算你将我禁锢起来,不过等我的实力恢复了,想来要这法宝中脱困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你也要明白一点,虽然你的法宝厉害,你自己本身的境界太差,根本就不可能发挥出法宝的真正威力。”
“那又怎样,反正我现在已经将你给禁锢了。”刘炎松不以为意地说道:“而且,我的境界提升也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待得我的境界达到筑基期八层的时候,想来那时要将你炼化,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以为境界提升,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巨蛇脸上露出讥讽之色,口中毫不客气地说道:“现在外面,应该已经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了吧。这么多年来,李家子弟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进入小千世界,大爷早就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一切。小子,你现在才只是筑基期六层,你想要达到我这种层次,没有个几十年的时间,简直就是做梦!”
“是不是做梦,你完全可以拭目以待嘛!”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再说了,我辈修真,几十年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罢了,你以为我等不起!”
“你,你别欺人太甚!”巨蛇闻言整张脸都是急促地抽搐起来。它显然真的被刘炎松的威胁给吓住了,几十年对于修真者来说确实不算什么。要知道,你单单给禁锢在小千世界,就已经过去一千六百年了。
“我说你讲这个话,就没什么意思了。”可谁知道,刘炎松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听得巨蛇的话语,刘炎松立即就不屑地说道:“你算是人吗,一条蛇而已,就算你修炼到了筑基期八层,甚至以后你有机会修炼到元婴期化形为人,但你终究只是一条蛇罢了!”
“你,你气死大爷了!”巨蛇听到刘炎松的嘲讽,一张蛇脸真是涨得通红,差点没被气得吐出血来。
“现在我炼化不了你,不代表以后炼化不了你。你区区一条蛇,也想跟我讲条件,之前还威胁我想要掠夺我的肉身将其击杀,我说你真是想的天真,你以为这种情形下,我会放过你!”对于巨蛇的话语,刘炎松根本就不屑一顾。
他淡淡地望了巨蛇语言,便准备遁出金陵塔。外面,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哼,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必等几十年那么久了!”巨蛇竟然没多久就恢复了镇定,它的身上突然散发出冷冽的阴寒的气息,接着眼中更是弥漫出一层层的迷雾,体内有着巨大的能量在运转。
突然,巨蛇将口一张,一道寒流便是席卷而出,朝着四周的符文冲刷过去。
这道寒流,似乎跟之前攻击刘炎松所寒气有所不同。刘炎松发现,寒流中似乎隐藏了某种可以沟通天地规则的力量,而且这寒流隐隐约约中竟然还露出了一种温热的气息。
这种情形,显得有些诡异。寒流明明应该是寒气逼人的,但刘炎松却是感应到了一丝温暖的气息,这就使得他心中微微一愣。
心中犹疑,刘炎松立即就顿住脚步。与此同时,巨蛇的体内突然冒出无数的水雾,瞬息间就化成了一个个螺旋一般的气流朝着禁锢自己的符文挥散过去,有种要将其直接冻住的迹象。
“有点意思!”终于,刘炎松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他到要看看,这巨蛇究竟能够玩出什么名堂。此时他的时间倒也充足,一边催使神识关注金陵塔中巨蛇的动向,一边却是将金钵翻转,把苍炎跟蛊虫都是倒了出来。
苍炎跟蛊虫都是被寒冰给冻住了,不过看情形苍炎应该要好上许多,冻住它的那些寒冰,居然有不少地方出现了融化的痕迹。
苍炎毕竟是异火,它的境界虽然还不高,但寒冰缺少了巨蛇的法力加持,自然不可能永久的将他给冻住。
至于蛊虫,虽然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刘炎松也知道这家伙铜皮铁骨,恐怕也不是眼前这小小的寒冰所能冻住的。
毕竟失去了巨蛇的法力加持,寒冰在炼气期顶级的蛊虫眼中,肯定是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果然不出刘炎松所料,待苍炎跟蛊虫才刚刚落地,两者便都是有了感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苍炎跟蛊虫都是破冰而出。巨蛇被刘炎松给摄入了金陵塔,那冻住苍炎跟蛊虫的冰块自然也就没有了多大的威力。之前两者被刘炎松给装进了金钵之中,自然无从感应外面的变故。但现在只待从金钵中出来,它们立即便是催使法力将冰块给破开了。
冲出冰块,苍炎跟蛊虫都是赶紧冲上了虚空。
不过很快,它们就发现地上只有刘炎松一人,那条可恶的巨蛇,竟然已经不知所踪了。
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们稍安勿躁,巨蛇已经被我镇压,现在这水潭,应该没什么危险了。”
听到刘炎松的话语,苍炎跟蛊虫便都是安静下来。两者的实力境界丧低,暂时还无法做到跟刘炎松直接对话交流。
不过好在,那苍炎早就已经认主,刘炎松只是稍微转动念头,它自然便是已经感应到了。
至于蛊虫,其实也是早就对刘炎松进行认主。虽然当初认主也算是有些阴差阳错,但刘炎松心中毕竟没有对它设防,所以蛊虫很快也是有所感应。
“这你水潭中的灵气充足,你们可以在边上进行修炼。那巨蛇如今有些麻烦,我必须想办法将它给炼化了。”刘炎松轻声吩咐了苍炎跟蛊虫两句,然后立即便是运转神识进入到了金陵塔中。
此时,金陵塔中又是有了变化。
那巨蛇催使法力意图瓦解塔中的禁制,刘炎松的神识才刚刚融入到守候在金陵塔内的身体内,突然就感觉到一股阴沉的力量在不断地吞噬腐蚀那些禁制力量。而同时,又有一股温和的气息,似乎正在悄然的融入到禁制之中。
表面看起来阴寒无比的巨蛇,谁知道它竟然可以催使出温和的气息。这种情形,自然让刘炎松感觉惊讶。不过更让他担忧的是,随着那股阴寒的气息不停的吞噬腐蚀,另外一道温和的气息,竟然真的就有种要跟虚空的禁制融为一体的迹象。
不由地,刘炎松的眉头就微微地皱了起来。
这种情形下,只要是时间一长,恐怕巨蛇还真的有可能融化了禁制,然后轻易就脱困而出了。
想到巨蛇的法力境界都在自己智商,尤其是这家伙还是一尊最少活了有一千六百年以上的老怪物,刘炎松心中自然是不敢大意。
他心中稍微的沉吟,就感觉绝对不能眼看着巨蛇如此的腐蚀下去了。当下,他心神运转,立即试图沟通金陵塔。
嗡!
突然,在刘炎松心神的沟通之下,金陵塔微微地一震,竟然真的就跟他取得了一丝联系。
刘炎松心中大喜,他哪里还敢迟疑。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控制金陵塔中的禁制跟法则之后,他立即就催使神识靠近禁制,同时又是催使另一部分神识开始融入到金陵塔内的法则之中。
“看你还不死!”感觉自己似乎可以主宰金陵塔中的一切之后,刘炎松眼神顿时便是一寒,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就催使金陵塔中的法则组合成无数玄奥的符文,朝着巨蛇就镇压过去。
“怎么回事!”巨蛇心中一紧,它感觉到了极致的威压,顿时身体便是颤抖起来。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使得巨蛇的气势一下就降低了许多。
在刘炎松的心神催使下,金陵塔诸多的法则符文,就齐齐的绽放辉芒,无数的灵光流转,一片片的禁制道纹被激活催动,虚空顿时就形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好像苍天倾覆一般地压落而下。
无数的灵光在流转,各种符文交织一起,组成了更多玄妙的道纹。这种法则形成的道纹全都交织起来,形成了一片片的禁制,如果这些禁制就好像是一张巨网,竟然直接就将巨蛇给包裹起来了。
紧接着,巨网开始收拢,无尽的雷霆闪电在道纹禁制上绽放着辉芒,那些道纹全都被激活了,似乎要将巨蛇给生生勒死一般,骇人的气机随之弥漫开来。
仅仅只是一瞬间,巨蛇的气势便是不再,它的眼中露出惊惧的神情。
巨蛇不是傻子,这张由无数法则道纹符文组合成的巨网,完全拥有了可以炼化自己的力量。虽然自己一时半会也未必就会陨落,但只要时间一长,自己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身死道消的结局。
这一刻,巨蛇才真正的感觉到怕了,它慌乱地喊道:“住手,住手,难道你真的要将我给炼化吗,有话好说啊,你炼化我,没有一丁点的好处!”
“谁说没有好处!”刘炎松低沉地哼道:“我炼化了你,最起码就没有人能够再威胁到我的性命。我说小蛇,你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把我当成鼎炉,你认为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呵呵,呵呵,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巨蛇讪讪地陪着笑脸说道:“真的,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毕竟这里已经有一千六百多年没有人过来了,我心里寂寞啊!好不容易遇到了你,所以才想要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可谁知道,你居然就当真了!”
“你认为,这些谎话我会相信吗!”刘炎松冷笑道:“你想害我,我自然不可能让你好过。现在你的境界比我要高,留着始终都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这样也罢,我现在就将你给灭杀了,然后摄取你的灵魂力壮大我自己的元神,这种好事,说起来也算是我的一分机缘了!”
说着,刘炎松双手开始快速地打出法诀,巨蛇的肉身已经不在了,但它的灵魂里却可以壮大自己的心神,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再留手。
平静地望着那不停挣扎的巨蛇,刘炎松掌控者禁制开始对巨蛇进行吞噬荣来呢,他知道对方的实力境界都在自己之上,如果想要在小千世界中得到机缘,当下唯一的选择就是必须要灭掉这条该死的长虫。
否则的话,自己不要说未必有机会得到什么机缘,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死在巨蛇的口中。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就太不值得了!
知道巨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炼化的,所以刘炎松直接就催动了金陵中的法则,将里面的时间流逝进行了设置。
金陵塔是一尊神秘的法宝,这尊法宝刘炎松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历,当初他在马家得到这尊法宝,启示也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炼化了巨蛇,所以刘炎松也不想太过深究金陵塔的来历了。
只要炼化了巨蛇,将对方的灵魂力掠夺为己用,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会晋升到筑基期的七层。
毕竟一个有着其筑基八层修为的巨蛇,它的灵魂力肯定是大补的,拥有不可思议的效果。
“我说兄弟,你别这样啊,大家都是斯文人,又何必打打杀杀的。再说了,你想要把我炼化,可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到啊,这小千世界的法则好像是进来就不能在里面呆过一天的时间,我知道兄弟你肯定是进来寻找机缘的。这样吧,你暂时休息一下,我保证绝对不会轻举妄动,而且还帮你寻找需要的东西怎样?”巨蛇一脸的郁闷,他真是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居然是一个如此杀伐果断的家伙,当下它心中无奈,也只好低声下气陪着笑脸求其请来。
跟性命相比,什么脸面那通通都是假的。巨蛇本来就已经失去了肉身,它在小千世界这水潭中可以说已经苟且残喘一千六百年了,如果这次要是被一个小辈给炼化了,那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岂不是就化为了乌有,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不甘,心中肯定是不甘心的。面对着死亡,巨蛇心中充满了恐惧。
它虽然未必怕死,但真的是万分的不甘。
尤其是,一旦想到那些暗算自己的小人,巨蛇的心中,就无比的愤怒。
刘炎松也没有想到,不久前还是威风凛凛,口口声声叫嚣着要掠夺自己肉身当成鼎炉的巨蛇,转瞬间竟然会变得如此的滑头。而且,这家伙居然跟自己称兄道弟,哪里还有什么绝世高手的风范!
想到巨蛇可是一尊最少活了一千六百年以上的老怪物,刘炎松就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这家伙,简直比人类还要狡猾嘛!
“我跟你可没有什么交情,你就不要称兄道弟的套交情了,你是自己先惹我的。如果你要不是招呼都不打就出手杀我,而且还口口声声的掠夺我的身体当成鼎炉,你说我至于将你炼化吗!”刘炎松淡淡地扫望了巨蛇一眼,他自然不可能心软。这家伙之前还想要自己的性命呢,如果要是没有金陵塔,自己跟苍炎,还有蛊虫,岂不是都要被这家伙被害了。
“我靠,这灵池是我的安身之所,是你自己浸入了我的地盘好不!”巨蛇苦闷地说道。
“可你为什么要掠夺我的肉身!”刘炎松冷哼道:“这能够进入小千世界,你就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明明知道我跟李家有很大的关系,你竟然还妄图掠夺我的肉身,这不是自找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算我倒霉,我认栽了!”巨蛇知道自己说不过刘炎松,它眼珠一转突然轻声一叹说道:“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刘炎松微微一愣,接着就感兴趣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什么秘密,竟然能够有天大!”
“那你先暂停一下吧。”看到刘炎松动心,巨蛇自然是欣喜不已。
“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刘炎松倒也不为己甚,他知道巨蛇在小千世界存在了一千六百年,想来肯定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东西。当下,它催动法则禁制,暂停了对巨蛇的熔炼。
“说起这个秘密,跟你可能也有一些关系。”巨蛇玩味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地说道。
“跟我有关系,我说长虫你可不要你忽悠我!”刘炎松眼神一寒,脸上顿时就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感觉这巨蛇非常不简单,到了如此境地居然还敢算计自己。
“没骗你。”巨蛇点头说道:“当初我被镇压到小千世界之时,李元霸那杂碎说如果我运气不错,在若干年后必定可以遇到一个非李姓的青年才俊,那人拥有天大的机缘,只要我选择追随他,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恢复肉身!”
“非李姓的青年才俊!”刘炎松心中一动,暗忖这家伙莫非是知道了老子的来历不成!
“没错,就是非李姓的青年才俊。”巨蛇点头说道:“我看你实力倒也不错,如果你要不是姓李的话,说不定你就是李元霸那杂碎口中所说之人了。”
“李元霸!”再次听到巨蛇说出这个名字,刘炎松就有些愕然问道:“你说的李元霸,莫非是隋唐时期的第一好汉不成!”
“李元霸是李世民的弟弟,他是不是隋唐第一好汉我不知道,不过这杂碎的实力很强。”巨蛇怨恨地说道:“本来我的境界比李元霸要略高一筹的,只是这家伙根本就不讲道义,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出手,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他们给摧毁了肉身。”
“看来,李元霸将你抓到此处,很有可能是要算计什么啊!”刘炎松玩味地说道。
“这个没必要隐瞒你。”巨蛇点头道:“好像李世民是要逆天改命什么的,他们将我抓起来,就是要用我的鲜血为引子,进行一种失传了的古老祭祀。”
“逆天改命!”刘炎松心中一动,心想难道这家伙跟李世民玄武门之变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这也是李元霸那杂碎跟我提起的。”巨蛇苦恼地说道:“本来,我跟李元霸也算是惺惺相惜,不过他是人,我是妖,后来就被李靖那家伙给抓到了破绽。因为李元霸跟李世民的关系特好,所以为了帮助李世民,李元霸那杂碎才跟那些人一起算计我。哎……”
“李世民、逆天改命、斩仙剑、还有那个巨碑!”刘炎松心中暗忖,隐隐感觉自己似乎被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扯着,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说起来,他跟李世民好像也是有些关联。
最起码,自己已经是得到了李世民的传承斩仙剑。而这次进入李家的小千世界,难道也是一千多年前李世民早已经算计好的不成!
刘炎松心中一阵凛然,心中这种想法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如果自己要是早早就被李世民给算计了,自己岂不是很有可能会成为别人的鼎炉。
“你说的那秘密,跟李世民有什么关系?”猜到跟自己还真的有可能会有些牵扯,刘炎松顿时就不能淡然了,口中立即沉声问道。
“跟李世民有没有关系,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巨蛇苦笑道:“当初也是李元霸对我说的,我们毕竟曾经是朋友,他选择帮助兄长对付我,心理还是挺愧疚的。”
“这些前尘往事,你就不用多提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确实不姓李,你提起的那个什么比天还大的秘密,直接说出来吧。”
“你果然不姓李!”巨蛇微微失神,然后很快又是反应过来,口中低沉地说道:“你知道李世民在祭祀了我的肉身之后,为何还要讲我的灵魂禁锢在此处吗?”
“你说。”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又不是李世民,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要算计什么。”
“没错,李世民正是还要算计我。”巨蛇威严怨毒地说道:“这灵池的地底深处,有一颗灵珠。拥有了这颗灵珠之后,便可以彻底的掌握小千世界。李世民之所以将是我的灵魂禁锢于此,就是想要我压制那颗灵珠出世。”
“还有这种事情!”刘炎松心中一动,如果自己要是能够得到那灵珠,岂不是说以后想要进入小千世界,就根本不需要通过李家,而且自己想要在里面呆多久便可以呆多久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骗你。”巨蛇说道:“这件事情,也是李靖跟李元霸说的。李靖跟李元霸都算计了我,他们有可能是担心受到天谴吧,所以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据李靖所说,在若干年后,这里会出现有缘人,如果那人得到了灵珠,便可以彻底的掌控小千世界。”
“这件事情,我还不能完全相信。”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淡淡地说道:“不过倒也没有什么,我现在就前往灵池地底走一遭得了。只要你确实没有骗我,那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好。”巨蛇点头道:“你既然不是李家的子弟,那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那你稍安勿躁,我先去查探一番再说。”刘炎松心神一动,所有的神识便是归原位,他抬眼望向前方的灵池,心中稍微的沉吟后,便是对一旁正修炼的苍炎跟蛊虫说道:“我要到灵池走一遭,你们就呆在这里修炼。如果万一发现不对,立即给我传讯。”
苍炎跟蛊虫都是以神念答应,这时刘炎松才发现,自己跟蛊虫竟然也如同苍炎一样,可以进行心灵感应。
交代了苍炎跟蛊虫,同时知道了原来蛊虫也已经在不知道不觉中跟自己认主,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欣喜不已。当下他立即抬脚跨步,直接就走向前方的灵池。
扑通!
才堪堪走到了灵池边上,刘炎松还没有下一步动作呢,身后的蛊虫,竟然是直接就跳进了灵池内,接着它张开了血盆一般的大口,开始大量地摄取灵池中的灵气来。
这灵池中的灵气,简直都是已经浓郁到了凝为固态的迹象。蛊虫大口地吞噬炼化,看情形竟然是无比的享受。
一时间,刘炎松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不过他也知道灵池中的灵气肯定是好东西,如果自己以后要是能经常在这种地方修炼,想来境界肯定是一日千里、事半功倍。
没有理会蛊虫,刘炎松抬手一捏法诀,立即使出土遁之术,就朝着灵池的地底深处钻了进去。
身子钻进了土中,很快刘炎松就发现这附近周围的泥土非常的坚固,而且土中还隐隐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身体越是下沉,那种阴寒的气息就于是浓郁。刘炎松心中警惕,感觉巨蛇提到的那灵珠,很有可能并不是一般的宝贝。
如此下降了最少能有千米之深,刘炎松终于是落在了一个好像密室一般的所在。他的眼神微米,脑袋微微转动,没多久目光就停在了一个好像有锅子那么大小的水池之上。
这水池,其实也可以说就是一个水坑而已。不过坑中的阴寒之气非常的强盛,就算刘炎松已经处在了筑基期六层的境地,他依然有种自己吃不消的感觉。
“看来,那灵珠应当就隐藏着水坑之中了。”刘炎松眼神微米,他伸手拖住了下巴,并没有立即展开行动。
水坑之中的阴寒之气太过强盛,如果自己要是直接以手进行摄取,恐怕未必能够得到那灵珠。而自己的境界毕竟只有筑基期六层,说实话他要是将手伸进坑内去摸索的话,却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里面的阴寒之气给直接冻住。
“看来,那巨蛇真的是存心要坑我!”刘炎松不是傻子,巨蛇只对自己提起灵珠,却根本就没说到灵珠的属性。这种情形之下,刘炎松自然就知道对方究竟是安了什么心思。
“看来,我想要夺到灵珠,就必须想办法将水坑中的水给弄掉才行。”刘炎松心中稍微的沉吟,立即就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金钵。
金钵本来是苍炎的存身之所,但现在刘炎松既然想要夺取灵珠,那就顾不上会不会毁掉苍炎的房子这个问题了。
当下,刘炎松双手捧住金钵,然后将金钵的口子对准了水坑,他催动法力用力一吸。顿时,水坑里面的那些水,便好像一条水箭一般,直接摄进了金钵内。
水虽然阴寒,但刘炎松手捧金钵却并没有任何的不适。连苍炎那种异火都能盛装,刘炎松相信金钵肯定不是凡物。此时一试之下,果然就验证了这个道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水坑中的水就被刘炎松给装了一干二净。
不过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水坑中根本就没有异物。不要说是什么灵珠,就连一根毛,刘炎松都是没有发现。
“吗的,那条该死的长虫,难道是在骗老子不成!”刘炎松眼神微凝,立即变准备进入金陵塔找巨蛇算账。
不过就在他心神运转,准备动作之时,眼皮子却是微微跳动,感觉在水坑的地底,似乎隐隐有着一动隐晦的灵气波动一般。
“难道,那灵珠还隐藏在地底不成!”刘炎松没有再继续动作,他取出斩仙剑,开始对水坑挖掘起来。
挖掘没多久,一道光芒从地下冒出,接着刘炎松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呼!
一道劲风席卷过来,那光芒好像一道闪电便从地下冲出,竟然是朝着上方便准备逃窜。
“想跑!”刘炎松眼神凛然,立即大手一抓,一股巨大的力量摄拿过去,然后直接就将灵珠给禁锢,接着将其就送进了金钵之中。
砰!
灵珠落进金钵,阴寒的水渍四溅而出,有几滴落在了刘炎松的手上,他的手顿时就被冻住,刘炎松心中大惊,连忙运使法力过去,将那冰冻的地方化解,几块碎冰随之掉落地上。
“好厉害的水,如果我要是拿着这水对敌,恐怕就算是筑基期顶级的强者,一个淬不及防之下,也是要以饮恨而结局啊!”刘炎松心中大喜,感觉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当下他立即运转法力将金钵送进了储存戒指中,倒也不怕那灵珠再出什么岔子了。
搞定了灵珠,刘炎松立即催使土遁书回到了地面。不过这时蛊虫已经上了岸,它的身形也是缩小到了只有手指甲般大小,如果不是刘炎松能够对其感应,说不定还发现不了这个小家伙。
蛊虫显然已经陷入到沉睡中了,一旁苍炎依旧在吸收灵气,它可不像蛊虫那么的贪心,而且苍炎也没有蛊虫那种变身之术。
刘炎松低头望向灵池,他稍微的迟疑,便直接跳落进去。这池中全部都是灵气凝聚,如果自己在里面修炼,肯定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而且,自己有着金陵塔可以加快修炼速度,如今还有不少的时间可以利用,这种好事刘炎松自然不会放弃。
身体落入池中,刘炎松立即开始摄取灵气进入金陵塔内。同时,他的神识也全都进入到金陵塔中,催使法则将金陵塔的时间加快,然后便是凝成一具身体坐下修炼。
“时间法则!”虚空,那巨蛇看到下方的一幕,眼中流露出震惊的神情,它低沉喊道:“小兄弟,你,你这法宝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凝聚时间法则?”
“这些是我的秘密,你就不用太多打听了。”刘炎松抬头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还有少许的时间可以留在小千世界,你不要打搅我的修炼。”
“你傻子啊!”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巨蛇连忙说道:“你应该得到灵珠了吧,现在你只要将灵珠给融合了,以后还不是随时都能进来。你进来小千世界也应该有不短的时间了,就算还剩下几个小时,你又能提升多高的境界。”
“这是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刘炎松可不会太过相信巨蛇的话语,虽然他确实得到了灵珠,但之前巨蛇可没有跟自己提起地底下面的危机。虽然自己凭着金钵轻易就将灵珠给收了,但刘炎松对巨蛇,无疑已经产生了警觉。
这家伙一开始就想要算计自己,就算现在已经被镇压了,但刘炎松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信任巨蛇。
无论之后是否能够融合灵珠,最起码自己剩下的十多个小时,肯定是不能白白给耽误的。
当下,刘炎松也就不再理会巨蛇,他催使法力源源不断地将灵气送进金陵塔中。随着时间的不停运转,他的境界也是越来越凝练,开始缓缓地提升起来。
金陵塔中法则加快的时间速度为一个小时一个月,刘炎松如今在小千世界还剩下十四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通过金陵塔,他等于可以不受任何约束打搅,能在金陵塔中修炼整整十四个多月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刘炎松相信凭着灵池中那浓郁的灵气,他肯定可以晋升到筑基期七层。身体坐在灵池之中,刘炎松争分夺秒的摄取灵气,毕竟金陵塔中的时间运转得太快了,如果他的速度要是稍微慢了一点,那么灵气可能就会供应不上。
修炼时间自然过得很快,而且这小千世界中又是没有任何人来打搅刘炎松的修行。他的境界不停地增长,当他修炼到地十个月的时间,体内的法力便已经积蓄完满,他立即开始冲击筑基期七层的瓶颈。
由于蛊虫陷入了沉睡,刘炎松的晋升就没有之前那般的轻松,不过好在灵池中的灵气充足,他可以源源不断地摄取灵气以保证自己的身体不会出现虚弱。
如此连续的冲击,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刘炎松终于是晋升到了筑基期七层。
达到筑基期七层,也就代表着刘炎松进入到了筑基期后期,此时他体内的法力雄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虚弱。为了将自己的境界彻底稳固,刘炎松当然不会浪费任何的时间,他催使法力,开始摄取更多的灵气进入金陵塔。
“靠,这小子究竟是什么天赋体质,竟然短短十个小时都不到,就晋升到筑基期七层了!”被禁锢在虚空的巨蛇,自然不清楚金陵塔的秘密,它目瞪口呆地望着盘膝坐在地上的刘炎松,感觉那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变态。
其实,表面看起来刘炎松才只是修炼了不到十个小时,但其实经过了加快时间的运转,他几乎相当于已经在金陵塔中修炼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
在如此浓郁的灵池中修炼,恐怕就算是一头猪,有一年的时间也已经足够提升一个境界了。要不是刘炎松的体质跟常人确实有着不同,说不定提升两个境界都不是难事。
由于身体在重生的时候经过了改造,尤其是刘炎松体内还摄取了张希瑶的一缕玄阴之血,所以他的体内有着两种不同的体质。正是因为这样,刘炎松修炼起来的难度,就比一般人要大了许多。
当然这些问题刘炎松暂时也不是太清楚,主要还是他足够幸运,在终于晋升到筑基期七层之后,刘炎松继续的摄取灵气修炼。
一直修炼到筑基期七层的后期,如果刘炎松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接着一股巨大的法则将他从灵池中提起。知道进入小千世界规定的时间已到,刘炎松连忙将神识回归本位,然后又是伸手一招,将苍炎和蛊虫都是收进了储存戒指。
嗡!
如果,前方莫名地出现涟漪,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涟漪中弥漫而出,刘炎松心中正犹疑着,他的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被拉扯了过去。
很快,刘炎松就一头扎进了涟漪中,他根本连向反抗的念头都没来得及产生。
光芒一闪,刘炎松的身体就出现在小千世界的入口处,哪里,李珉廷早就已经等候多时了。
“哈哈,刘老弟,看来你在小千世界,收获不小啊!”刘炎松出来,李珉廷立即就感应到刘炎松整个人的气质都是不同了,自然知道刘炎松肯定在小千世界得到了巨大的机缘。
“倒也没什么大的收获,就是提升了一个境界而已。”刘炎松呵呵一笑,接着手掌一番取出了三个玉瓶递了过去说道:“李老哥,这是恢复法力的丹药,你收好吧。”
“好,好,太感谢你了。刘老弟,我们回屋里说话。”神识稍微感应,李珉廷看到玉瓶中竟然有如此之多的丹药,心中自然是兴奋不已。
刘炎松笑着说道:“我还有要事必须尽快的赶回南福处理,所以进屋就不必了。李老哥,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次我能够晋升到筑基期七层,说起来还要谢谢李老哥你的相助。”
“刘老弟你是恒勇的兄弟,虽然我为老不尊跟你也是称兄道弟,不过总的来说,刘老弟你以后就是我们李家最为尊贵的朋友了。所以,客气的话我们就不说了,以后带有用得着李家的地方,刘老弟你只要来一个电话,我们李家必定是全力相助。”李珉廷一边讲玉瓶说起,一边笑呵呵地说道。
“李老哥太客气了,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以后李家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出手的,只管开口就是。”刘炎松这人从来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李珉廷为他特意启动小千世界,并且还让他在里面得到了巨大的机缘。无论是出于补偿的心里,还是有感于李珉廷的大量,刘炎松怎么着都必须要有所变现。
得到刘炎松的承诺,李珉廷自然是更加的欣喜。刘炎松可是一个炼丹师,以后有着他的相助,李家肯定能够迅速的强势崛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人又是低声交谈了几句,刘炎松便拱手告辞。毕竟南福那边确实还有着不少的事情需要处理,如果这次要不是为了帮李恒勇助拳,刘炎松恐怕都是不会抽出任何时间出来的。
知道刘炎松去意已决,李珉廷自然也不会刻意强留,刘炎松唤出斩仙剑御剑而去,很快便是消失在茫茫的虚空之中。
李家到南福,有好几千里的路程,不过刘炎松现在是筑基期七层的修为了,他催使宝剑而行,倒也不用耗费太多的时间。
几个小时之后,刘炎松就已经回到了南福省的家中,这时张希瑶早已经下班回来,看到刘炎松推门而进她立即笑着迎上前说道:“炎松哥哥,你回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看你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啊!”刘炎松笑着捏了捏张希瑶的鼻子,然后轻轻地将她搂在怀中说道:“一天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你了。”张希瑶娇羞地说道:“今天公司提升我主持营销部的工作了,所以心里很开心呀。”
“恩,很不错嘛。”刘炎松在张希瑶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道:“不过我们现在可是修真者,工作的事情你就当做一种消遣好了,最紧要的,还是要提升自己的境界哦。”
“我知道了。”张希瑶点头,两人坐在沙发旁坐下,张希瑶偎依在刘炎松的怀中说道:“今天不想做饭了,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刘炎松笑道:“你是领导,你说怎样就怎样。”
“你在笑我。”张希瑶不依地说道:“你才是领导,武警总队长啊,而且还是省军区的常委。”
刘炎松说道:“我其实就是一个过渡而已,待得老爸上位了,以后我就不再担任什么职务,每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这当然好。”张希瑶说道:“不过作为男人,始终都要有自己的事业,如果你仅仅只是陪着我,我想不用多久,你肯定就会厌烦了、失落了。”
“怎么可能!”刘炎松笑道:“我就是一辈子陪着你,都不会厌烦的。再说了,我们是修真者,我们在一起,当然要加紧修炼,尽快的让自己变得更强。以后啊,如果要是幸运的话,说不定我们还可以飞升仙界哦!”
“这个我可从来就没有奢望过呢。”张希瑶柔柔地说道:“只要能够永远的跟炎松哥哥你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会的,我们肯定会永远在一起的!”刘炎松笑着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想到哪里去吃饭,就是在小区外面,还是有什么心颖的地方?”
“恩,前几天听同事说,仓山那边新开了一家酒楼,好像是专营牛杂的,我们去那边去好不?”张希瑶期待地说道。
“仓山啊,那边可是有点远,开车都要半个多小时呢。”刘炎松笑着说道:“不过你是我的领导,你既然想去,那我们就过去。”
“好,我去换衣服。”张希瑶连忙起身,刘炎松点头笑着说道:“恩,我去开车,在门口等你。”
张希瑶娇笑着答应,飞快地跑向房中,刘炎松便起身出门到车库地开车。
两人很快就在门口汇合了,等张希瑶上车后,刘炎松立即启动车子,很快便是驶出了别墅。
由于是下班高峰期,平时大概只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这一次刘炎松可是用了足足有五十分钟。虽然他的车上有警笛警灯之类的道具,不过刘炎松并不想行使这种特权,下班后,他并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长。
一个普通的公民,自然不能随意的动用特权。虽然刘炎松有这种权力,而且整个南福省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对他行使这种特权进行指责。
好不容易陪着张希瑶出来吃顿饭,一切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车子抵达目的地已经到了六点半,刘炎松将车子停好,然后跟张希瑶一起走进牛气冲天食府。
牛气冲天这个店名,起的真是有点霸气。店中主打牛肉,招牌菜是牛头,至于牛杂,其实已经是上不得台面了。
两人走进店中,却没想到这牛气冲天居然如此的火爆。望着里面大厅人气爆满,张希瑶忍不住便有些失望,她悻悻地说道:“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没事,既然来了,还换什么地方。”刘炎松笑着说道:“大厅没位子,我们可以点一个包厢嘛!”
“就我们两个人,点包厢有点浪费了。”张希瑶从小节俭持家,自然懂得生活的艰辛。
刘炎松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吃一顿饭,有没有浪不浪费的。走,我们进去吧。”
刘炎松都这么说了,张希瑶自然不好意思再出声拒绝,于是两人走到了前台,早有服务员快步迎了上来问道:“两位客人你们好,请问你们是用餐,还是赴约?”
“你们生意很不错的嘛。”刘炎松问道:“外面大厅已经坐满人了,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包厢?”
“包厢还有一个,只不过……”服务员有些迟疑,剩下的那个包厢能够做十五人,刘炎松他们才两个,恐怕未必会点那个包厢。
“只不过什么,难道是有人已经预定了吗?”刘炎松倒也没有多想,不过看到对方迟疑,联想到这店子的生意火爆,想来就算是有人早就预定了,也显得很正常。
“预定倒是没有。”服务员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低声说道:“主要是剩下的包厢有点大,可以做十五个人的。”
“这么大的包厢啊!”张希瑶闻言就有些犹豫地说道:“炎松哥哥,我看还是算了,这么大的包厢,也太浪费了。”
“没关系,好不容易菜吃一顿饭,既然已经来了,哪里还有走得道理。”刘炎松笑了笑,然后抬头对服务员说道:“那就这个包厢吧,你带我们过去。”
“哎,好咧!”服务员大喜,她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真的就点了这个包厢。要知道,十五个人做的房间,最低消费就是一千元,无论刘炎松他们吃什么,自己的提成那都是跑不了的。
很快,服务员就将刘炎松跟张希瑶带进了包厢。
由于刘炎松已经做出了决定,张希瑶当然就不好拒绝了。两人随着服务员进入房间,服务员一边殷勤的帮两人倒茶,一边笑着问道:“两位客人,你们想要点什么才。按照我们店中的规定,这个包厢的最低消费必须达到一千元以上,而且还不能包括酒水的。”
“好贵啊!”张希瑶闻言明显就犹豫了,她扯着刘炎松的手臂说道:“炎松哥哥,要不我们到外面再等一下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饿。”
“希瑶,别太麻烦了,我觉得这个包厢不错。”刘炎松轻轻地捏了捏张希瑶的鼻子,然后抬头说道:“这样吧,你看着来,帮我们点几个精致的菜系,价格差不多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服务员连忙答应,她唯恐刘炎松反悔,却是也不等张希瑶继续出声,便立即转身走出了房间,甚至连两人想要喝点什么,都忘记询问了。
“炎松哥哥,真的太浪费了。”看到服务员离开,张希瑶微微皱眉说道:“还有,你干嘛总是捏我的鼻子啊!”
“我喜欢啊!”刘炎松笑道:“希瑶,你没有发现,你的鼻子非常的漂亮吗!”
“炎松哥哥,这里是公众场所呢,你没有发现,刚才那个服务员,她3看我的样子,就好像是嘲笑一样。”张希瑶虽然心里暖融融的,但嘴里却故意一股郁闷的样子。
刘炎松笑着将嘴巴凑到张希瑶的耳边说道:“我才不理会别人怎么看呢,希瑶,我只想知道,你喜欢我捏你的鼻子吗?”
“不是吧,炎松哥哥,你好变态,怎么总想着要捏我的鼻子。”张希瑶真是感觉有些无奈,虽然她对刘炎松的这种举动并不反感,但毕竟有陌生在一边看着,她非常的不适应。
“好吧,我以后注意一点,坚持不再外人面前这样对你。”刘炎松也会猜到了张希瑶的心意,于是刘笑着说道:“等一下服务员过来,希瑶你想喝点什么?”
“我无所谓了,反正炎松哥哥你喝什么,我就喝什么可以的。”
“可,可我喝的是二锅头呢!”刘炎松狡黠地笑了起来,他跟张希瑶虽然已经订婚,但两人却并没有发生实际性的亲密关系。此时看到张希瑶娇羞的模样,一时间他心里竟然生出一丝痒痒的感觉。
“二锅头就二锅头了,反正我的酒量也不差。”张希瑶也没有怎么在意,她猜想刘炎松反正开了车,怎么着也应该不会喝太多才是,于是口中就随意的答应了下来。
“好,等一下就让服务员弄过来。”刘炎松心中大喜,感觉今晚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这一次,怎么着也要把希瑶给拿下。
虽然两人已然确定了在两年之内结婚的日期,不过刘炎松可不想等这么久。毕竟这些日子来,他每天跟张希瑶在一起,可是许久没有放松发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便有服务员陆续的端进来一些凉菜,期间刘炎松也是让服务员送来了六瓶二锅头。刘炎松打开两人给自己和张希瑶满上,然后端起杯子笑着说道:“希瑶,这一杯我要敬你。”
“炎松哥哥,你敬酒要有一个名目吧。”张希瑶狡黠地笑,隐隐觉得炎松哥哥应该是祝福自己升职一事。
刘炎松点头道:“说真的,希瑶,我要谢谢你。知道吗,当时我前去参加非诚勿扰节目,可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呢!”
“我知道。”听到刘炎松提起非诚勿扰,张希瑶脸上不由便露出会心的笑容,她感概地说道:“其实,是我要谢谢炎松哥哥你呢。炎松哥哥,是你给了我爱,也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如果没有你,我恐怕现在也未必能够见到爸爸。甚至,妈妈被欺负,我都是毫无阻止的能力。”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两家竟然会有如此亲密的关系。”刘炎松笑道:“现在想来,真的是只要有缘,有情人最后终究还是会走到一起的。希瑶,我们不矫情了,来,喝一杯吧。”
“炎松哥哥,你让我喝二锅头,不会是准备把我灌醉吧。”当两人碰杯喝完一杯之后,张希瑶突然红着脸说道:“炎松哥哥,我是不是太古板了,我们明明都订婚了,我却不让你碰我,你会不会……”
“希瑶,你别多想。”刘炎松尴尬地笑了笑,他可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其实张希瑶根本就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假装干咳了两声,刘炎松当然有些讪讪。不过,他的脸皮始终都是厚的,一边接着咳嗽掩饰心中的尴尬,一边却又是拿起酒瓶给两人的杯中倒满。
“我可没有多想,只是实话实说呢。”张希瑶红着脸开说道:“炎松哥哥,这些日子来,你一直都憋着,是不是很不舒服?”
“咳……”这一下,可把刘炎松的脸给燥红了,他有些悻悻地说道:“希瑶,怎么今天你尽说有些胡话呢!来,我们吃菜,空着肚子喝酒也不是很好。”
“炎松哥哥,你心虚了!”张希瑶果然拿起筷子夹菜,不过眼睛却是柔柔地望着刘炎松,脸上也是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就好像那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让刘炎松看着几乎都是要醉了。
“我怎么心虚啊,我说希瑶,你怎么说这些无聊的话呢。”刘炎松悻悻地说道:“快吃饭吧,既然不想喝酒,那你就多吃点菜。”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就夹了不少的才放到张希瑶的碗里。
“炎松哥哥,主菜还没上呢。”张希瑶娇笑道:“你让我吃这么多的凉菜,等一下主菜我可就吃不下了。”
“没事,菜我们肯定吃不完,等一下打包回去当做宵夜就好了。”刘炎松唯恐张希瑶又会说出其他的话语,立即端起酒杯笑道:“来,这一杯祝贺你高升。”
“谢谢,这一杯我必须得喝。”看着刘炎松,张希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她知道这些日子刘炎松其实也很不好过。
毕竟,现在张希瑶可是将刘炎松身边的几个女人都是分析清楚了。她知道陈宣妮、胡嘉宁肯定跟刘炎松有着亲密的关系。至于其他的女子,比如聂小双、严萱敏她虽然暂时还看不太清楚,但张希瑶也是已经猜到,两人肯定跟炎松哥哥也是有着暧昧的关系。
本来,如果要是按照张希瑶以前的心思,她是坚决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情的。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跟炎松哥哥相识在后,而且现在两人也都是修真者了,那么一些世俗中的东西,就真的没有太过必要去纠结。
“看这菜单,好像牛头才是主菜,我真有点期待,倒要看看,这牛头究竟是怎么一个美味!”刘炎松喝了一口酒将杯子放下,然后拿起筷子夹菜,一边吃一边说道:“希瑶,成为领导之后,工作肯定就会更忙了。修炼上,你可不能耽误。毕竟工作只是红尘中的一种历练,我们在修炼上,法力境界的层次才最为紧要。”
“我知道了,炎松哥哥你放心吧。”张希瑶点头说道:“我不会松懈的,虽然我修炼的时间没有多长,不过我相信,我很快就能追上你的脚步。”
“想要追上我的脚步,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呢!”刘炎松呵呵笑道:“这次我前去李家,运气倒也不错,帮恒勇夺得了李家下一任家主的资格,而且李家家主李珉廷更是给我开放了进入他们李家小千世界的机会。希瑶,你肯定猜不到,,我在里面得到了什么机缘吧!”
“炎松哥哥你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你的气质有些不同了。这一次,你不会又是提升了一个境界了吧!”张希瑶笑道:“如果要是真的这样,那我可就太受打击了。炎松哥哥,你现在是筑基期七层的修为了吗,看来我想要追上你的脚步,真的需要很努力才行了!”
刘炎松说道:“有时候,努力也未必就能出得了成绩。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要是不努力,肯定不会有什么成绩。这一次,我的运气倒也不错,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暂时还需要破解一些东西。只要等我融合了那件宝贝,以后希瑶你想要快速的提升境界,我想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的。”
“真的这种好事吗!”张希瑶自然是震惊不已,对于刘炎松的话语,她可是并没有任何怀疑的。自从知道炎松哥哥是修真者后,张希瑶就感觉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刘炎松做不到的事情。
“这也算是一种捷径吧,不过现在我也无法确定这种捷径是否能够走通。”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不过希瑶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的帮助你提升境界。我相信不用多久,你也一定会达到我这种层次的。”
“那我就期待了。”张希瑶柔柔地望着刘炎松,眼中那全都是满满的爱恋。
这时,包厢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刘炎松闻声忍不住笑道:“都这么久了,我想牛头应该送过来了吧。”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回头看向房门处。这时,一个手拿对讲机,身着紧致小西服的女子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两位尊贵的客人,冒昧打搅你们一下。”女子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刘炎松微微皱眉,这女子看起来应该是牛气冲天的管理,他并不认识。
“是这样的,你们使用的包厢早就已经被人预定了,由于服务员并不知情,所以……”女子歉意地望着刘炎松跟张希瑶,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预订的客人已经来了?”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如果对方要是真的已经预定了房间,我们是可以让出来的。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点的这些菜,你们酒楼准备准备处理?”
女子笑道:“如果客人愿意让出包厢,我可以做主给客人今天的消费打九八折,不知道这样是否可以弥补客人的损失?”
“九八折?”一听这话刘炎松忍不住就笑了起来,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对方既要赶自己出去,还不愿意拿出哪怕一丁点的诚意来。
“是的,九八折。”女子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刘炎松的表情,她平静地说道:“客人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楼消费吧,其实我们也真的很感谢客人您的捧场。只是,我们牛气冲天自从开业以后,就从来没有打过折扣。这一次,如果要不是因为包厢的事情,我们也是不会给人打折的,所以还请客人见谅。”
“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反正我们吃饭也很快,那就让他们等一下吧。”刘炎松淡淡地挥手,口中低沉地说道:“这么久都没有上主菜,我想恐怕也是你的安排吧。今天我的脾气不错,在我还没有发怒之前,我希望你尽快的安排人将主菜送上来。”
“客人,您这可就为难我了。这包厢,早就有人预定了。”女子的语气转冷,有些不渝地望着刘炎松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刘炎松轻哼道:“我们进来之前,你们的服务员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我们已经点好了菜,你们倒是跑过来赶人了。”
“客人,我刚才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服务员并不知道包厢已经预定出去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有意见,也大可以直接跟我反映。再说了,我不是也已经答应给你们打九八折了吗!”女子不满地说道。
刘炎松道:“我记得服务员给我们介绍包厢的时候,说这里的消费是最前一千。你自己想想给我打九八折,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既然一千都出得起,你觉得我会在意区区二十块钱?”
“那你想怎样,难道还要我免单不成!”听了这话语,女子就以为刘炎松这是存心故意捣乱。看其话中的意思,恐怕是准备吃霸王餐的样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免单就不必了。”刘炎松平静地望着女子,口中呵呵笑道:“就按大厅的最低消费给我们结算就是了。”
“你说什么!”女子震惊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说道:“客人,你知道提出这种要求,会让我们很难做吗。大厅最低消费才一百块,你在包厢的消费,你让我们只收你一百元,你觉得这种要求,有没有道理!”
“哦,原来你也是讲道理的。”刘炎松点头说道:“我还以为你们酒楼店大欺客,是准备不跟我讲道理呢。这么说吧,这个包厢很不错,我们也不是出不起钱,既然这样,那就等我们吃完再说好吧。”
“客人,你这是存心要跟我们店过不去对吧。”女子脸色阴沉下来,“我已经解释过几遍了,这个包厢,早就已经有人预定了,你现在在这里故意捣乱,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意。客人,我希望你可以要想清楚,有些事情、有些责任,你未必就承担得起!”
“你在威胁我?”刘炎松眼神一寒,冷冷地望向女子说道:“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尽快的给我上菜,你们包厢预不预定,也不关我任何的事情,我们吃完就走,又哪里影响到你们酒楼的生意了!”
“哎呦,我说你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啊,既然这么大的口气!”就在这时,房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随着又有好几个男女走了过来,那高大男子看起来应该是为首之人,他轻蔑地望着刘炎松喝道:“识趣的,立即给老子滚去大厅,不然的话,铁定让你好看!”
“想吃个饭,都这么麻烦。”刘炎松轻叹着将筷子放下,然后转头望向张希瑶说道:“希瑶,你看这事?”
“还是算了吧,反正大厅跟包厢也是差不多。”张希瑶淡淡一笑,低声说道:“炎松哥哥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吃不完我们可以打包。干脆,就让他们打包,我们回去吃算了。”
“这倒也行。”刘炎松点头,就望向女子说道:“那就这样吧,让服务员将我们点好的菜全都打包,我们带走总可以了吧。”
“那当然行了。”女子笑道:“不过还是要请两位到大厅去等候,因为你们的菜,还都没有做好。”
“还没做好?”刘炎松的眼皮子不经意就跳动起来,他不满地问道:“我们进来最起码也有半个多小时了吧,你竟然告诉我那些菜还没有做好,你们酒楼,你究竟是怎么做生意的!”
“我们怎么做生意的,这点好像不用客人你来提醒吧。”女子看到刘炎松他们准备打包离开,心里就认定了两人肯定是没有什么来头的,自然也就不会将刘炎松他放在眼里了。
“我说你们两个,立即给老子滚出去。”那高个子冷笑着走进了包厢,“既然准备打包走了,就别呆在这里碍眼了,滚吧!”
“这事情,跟你有事?”刘炎松的脸色一沉,本来他还想着息事宁人算了,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如此的嚣张,真是不知所谓!
“呸,你他吗这不是废话,这包厢是老子预定的,你竟然赶在这里用餐,老子还没找你麻烦呢!”高个子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很快他又是将目光停在了张希瑶的身上,“呦呵,这女人不错嘛,我说小子,她是你女朋友?”
“滚出去!”刘炎松眼神凛然,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口中低沉地说道:“这包厢,我不让了,你立即给我出去!”
“你算老几,竟然敢让老子滚出去!”高个子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草拟吗的,想找死是吧,哥几个废了他!”
这高个子平时也是嚣张惯了,他是仓山区委书记王炳海的独子王家宝,何时又受过这样的呵斥。当下,这家伙直接冲到了桌前一把就抓过一个酒瓶,接着毫不犹豫就朝着刘炎松的脑袋给砸了下去。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以他的实力,自然不可能被对方给砸到,却是直接抬脚就踹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高个子的身体被刘炎松一脚就给踹得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到身后的墙上,扑通一下落地,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草,敢打宝哥,兄弟们废了他!”本来王家宝在招呼众人出手之时,好几个男子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事故发生得那么快,王家宝才刚刚抓起酒瓶还没有出手,他的身体竟然就已经被刘炎松给踹飞了。
王家宝出事,谁也无法淡定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立即就冲进了包厢,朝着刘炎松凶狠地扑了过去。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刘炎松冷笑,这些人还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自己一出脚就踹飞了王家宝,就算是一头猪,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身手肯定是不错的。谁知道这些家伙,居然好像一个个都不怕死的模样,真是让他感觉既滑稽又可笑。
“打不死你这杂种,连宝哥都敢打。”
“弄死他再说,然后再送到局子里去。”
“那女的不错,等一下把她留下来给宝哥享用。”
“动手,打!”
王家宝带过来的这些人,有好几个也是仓山区的小衙内,另外还有几人是仓山区的混混头子。他们看到王家宝出事,为了讨好她当然根本就没有在意刘炎松的实力问题。
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模样,冲进包厢立即顺手就拿起热水瓶、杯子、凳子等等武器,嚣张无比地发起了攻击。
只不过,这些人在刘炎松的眼里,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他冷笑着冲出,三五两下就将众人给放倒在地,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靠近他身体半米之内。
转瞬之间,除了三个没有冲进来的女人之外,所有的男子全都被刘炎松给干倒了。这些家伙一个个口中发出凄惨的叫声,刘炎松虽然并不认识他们,但只要心神稍微的感应,就知道全都不是什么善类,当然也就不会有什么留手的念头。
牛气冲天的那个女子,不知是否在混乱之时,悄悄地退了出去。刘炎松倒也并没有怎么在意,这时那王家宝已经狼狈地站了起来,他又惊又怕地吼道:“小子,你他吗敢打我们,你找死是吧!你信不信老子找人废了你!”
“你算什么东西!”刘炎松三两步走到了王家宝的面前,接着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王家宝的身体忍不住就倒退了几步,他的一边脸顿时就红肿起来,接着嘴巴一张,一颗断牙带了出来,腥臭的血水从嘴角处流出,他怨毒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凄厉地吼道:“草泥马,你小子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后悔!”刘炎松冷冷一哼,毫不在意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跟我说什么后悔的话语。本来我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的,不过我发现你这种越是给脸,你他吗就越不要脸。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办法了,你想弄死我是吧,你想要我后悔对吧,行吧,我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在南福省,你究竟有多大的能量,竟然能嚣张到要弄死我的地步!”
“好,你给老子等着,我现在就叫人过来收拾你!”王家宝怨恨地望着刘炎松,他快速地伸手掏出手机拔出了一个号码。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胖子,看起来体重应该能有二百斤了。他的身高可能还不到一米七二,这家伙的身后跟着那个悄悄退出去的女子,另外还有两个手持警棍的保安。
不过看到包厢内的情形后,胖子微微一愣连忙摆手示意保安退走,他一脸带笑地走进来说道:“这位客人,看我的面子,事情不要闹大了。你的菜,我马上吩咐人送过来。”
胖子是牛气冲天的老板牛福新,今天他正好就在酒楼里,听到女子的反应之后,这家伙首先立即给一一零打了电话报警,然后才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现在说这个话,自然是想要稳住刘炎松。毕竟包厢内被打的这些人,牛福新那可都个个都认识。
不要说大名鼎鼎的王家宝了,就是那三个在仓山区混的家伙,也不是他敢轻易招惹的。
现在店里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牛福新唯一的念头就会想办法将刘炎松给稳住,然后只等公安局的人过来,那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是你朋友?”刘炎松并没有发怒,反而是笑眯眯地望着牛福新问道,熟悉刘炎松的人,就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是震怒了。
本来嘛,好不容易陪着张希瑶吃一顿饭也就罢了,可刘炎松心里还想着要跟张希瑶的关系更进一步呢。虽然他们现在是未婚夫妻关系,但两人毕竟还没有发生亲密的关系。刘炎松想着,这次怎么也要把美人儿给拿下了,可谁知道,竟然会出现王家宝这种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这话,却是把牛福新给问住了,他跟王家宝肯定不是朋友。而且,就算他想要跟王家宝结交朋友,恐怕对方也是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但是,这种话当着王家宝的面,牛福新却又是万万不敢说的。再说了,如果他承认王家宝是他的朋友,那么刘炎松在店里受到的不公,恐怕就不好解释了。
所以,稍微的犹疑后,牛福新就陪着笑脸说道:“两位都是我们酒楼的客人,没有任何私人交情。”
“那么你解释一下包厢的事情吧。”牛福新的谎话,自然骗不到刘炎松。不过他也不想纠结这点小事。从牛福新的话语跟神情中,刘炎松轻易就能猜到这家伙是在拖延。不过,刘炎松会惧怕别人拖延吗,无论王家宝有着怎样的来头,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包厢早就被王公子给预定了,由于服务员不是很清楚,所以才会发生这种误会。这位先生,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酒楼就不会推卸责任。你可以放心,你点的菜,我们一丝不少都会送来,至于你跟王公子的事情,等警方来了后,我们也会按照事情的真相如实反映,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牛福新的话说的冠冕堂皇,这也没有办法,他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了刘炎松的武力,如果对方要是想走,他也拦不下不是。
“看来,你们酒楼方面已经报警了对吧。”刘炎松淡淡点头,接着不以为意地说道:“好,既然已经报警了,那就等警方过来处理就是了。”
“好咧,真是要谢谢客人您的配合。您放心,我马上吩咐下面把菜送上来。”牛福新心中冷笑连连,不过脸上却是摆出一副谦和卑恭的笑容。
“菜暂时就不用上了,我们还是把问题先解决好,不然的话,我们也吃不下不是。”刘炎松回到张希瑶的身旁坐下,口中讪讪地说道:“真是郁闷,谁知道吃顿饭而已,竟然都能搞出这种事情。”
“那些领导干部的子弟,真的太嚣张了。”张希瑶也是轻叹一声,王家宝的来头,她自然能够看出来。回想起当初马浩泽给她带来的影响,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嚣张,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能够嚣张到哪去。”刘炎松哼道:“那个牛气冲天的老板,我看也不是什么好玩意,这家伙,现在竟然跟我玩拖延的招数。看来,那小子在仓山区,应该有点来头,所以他不得不巴结着。”
“做生意嘛,恐怕他也是担心会受到报复,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张希瑶到没有多想,口中轻声说道:“如果要是跟牛气冲天没有什么关系,炎松哥哥你就不要迁怒酒楼了,他们做点生意也不容易。”
“好,我听你的。”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对于张希瑶的提议,他当然不会拒绝。
“宝哥,你没事吧。”看到刘炎松走回原位坐下,那几个躺在地上惨叫呻吟的家伙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快速地跑到了王家宝的身边。
至于门口还没有进来的三个女子,这时也是反应过来,连忙跑进包厢紧张地问候王家宝。
“我没事,你们守到门口去,吗的敢打老子,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他!”王家宝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已经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了,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找回场子,不但要狠狠地收拾刘炎松,而且还打定了主意要上了他身边的女人。
王家宝的狠话,刘炎松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其实也就是为了一个包厢而已,本来他都准备让出了,如果要不是酒楼方面咄咄逼人,其实刘炎松也不会发怒。
当然王家宝出言不逊也是一个极大的因素,但刘炎松始终都认为酒楼的关系还是要重一些。
牛福新进来,他一开始就摆明了车马,不但承认了酒楼的失误,而且还坦诚已经报警,刘炎松心中的气也就暂时压下。他也想看看,眼前的那家伙,到底又是怎样的来头,居然敢如此的嚣张!
王家宝的几个狐朋狗友很快就移到了包厢的门口,其实他们心里都是有数,如果刘炎松真的要走,不要说他们,就算是加上那两个站在走廊的保安,也根本就不可能将刘炎松给拦住。
只是王家宝已经开口,他们当然不敢拒绝。
心里,一个个都是祈祷刘炎松可不要起身说走。不然的话,他们铁定又是要被狠狠的收拾一顿。
不过总算还好,刘炎松并没有想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虽然明明听到了王家宝的狠话,但刘炎松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很快,仓山公安分局局长邓定凯亲自带着十几个警察就赶到了牛气冲天。
那悄悄退走的女子将邓定凯一行引到了包厢,看到王家宝的一边脸已经红肿得发青发紫,邓定凯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把他们两个抓起来!”那女子早就已经暗示,而且牛福新也是已经迎了过来,邓定凯阴沉地望着刘炎松跟张希瑶,口中低沉地喝道。
“起来,起来。”
“举起手来,都给老子靠边站好!”
几个警察立即冲到了刘炎松的面前,其中一个警察更是从腰间掏出了手枪,毫不犹豫就指向了刘炎松。
“你是警察?”刘炎松的脸色一沉,冷冷地望着那掏枪指着自己的警察说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用枪指着我的脑袋。”
“指着你又怎样,吗的不知死活,连王少你都敢打,简直就是自寻死路!”那警察根本就没有将刘炎松放在眼里,他冷笑着说道:“你说你吃个饭泡个妞,两个人而已,又何必一定要来这么大的包厢。这包厢早就已经被王少给预定了,你小子还敢出手伤人,这根本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起来吧,不要说什么废话了,等到了局子里,我们会好好的陪你研究该不该用枪指着你这个问题的。”
一旁,另一个警察却是从腰间取下了手铐,你指着张希瑶喝道:“臭婊子,给老子站起来。”
啪!
刘炎松眼神一寒,身体猛地站起直接一个耳光就甩了出去。
顿时,这家伙的身体就被刘炎松一巴掌给拍飞,然后重重地摔到了门口处,口中的牙齿全都碎了,满嘴的鲜血从嘴角处流出。
“草泥马,你他吗敢打老子,老子废了你!”这家伙牙齿被刘炎松一巴掌就全都被打碎,说话自然就漏风,他口齿不清地大骂,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掏出手枪就打开了保险。
“小马,不要乱来!”看到这种情形,邓定凯心中暗叫糟糕,他连忙给身旁的两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拖住那被刘炎松打了的警察。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这家伙袭警,老子要废了他!废了他!”小马怨毒地大骂,他挥舞着手臂,意图挣脱被自己同事扣住的手腕。
“把他枪给下了!”邓定凯的脸色微微一沉,刘炎松出手打人,邓定凯都是没有看清,他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易与之辈。能够面对这么多警察还敢如此嚣张放肆的,想来肯定是有些来头。
虽然这次出警是王炳海亲自给他打的电话,不过邓定凯可不是傻子,他稍微的衡量了一番形势,就决定暂时采取温和的手段,最起码也是要看看眼前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再说。
“这位先生,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误会,竟然会在酒楼大打出手。”心中打定了主意,邓定凯就暂时抛开了立即为王家宝出头的想法。
“这件事情,你们最好还是先跟酒楼方面了解。”刘炎松一巴掌将那小马给打飞,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看到邓定凯走来将另一个警察持枪的手给压下,刘炎松心里倒是有些惊奇起来。
这帮警察肯定是为王家宝出头的,刘炎松自然轻易就能看出。尤其是眼前这个带队的警察,一看就应该是公安局的强权人物,他一进来首先问候的可是王家宝那家伙,想来王家宝的家中,肯定也是来头不小的存在。
“那好,你们三方,就一起跟我们前去局里接受调查。”邓定凯稍微沉吟,就淡淡地说道:“这次你打伤了人家,而且还涉嫌袭警,事情恐怕有些麻烦。”
事情麻不麻烦,其实也就是他邓定凯说了算而已。他之所以跟刘炎松说这个话语,也就是提醒刘炎松尽快的找关系了难。
只要刘炎松将人找来,那是邓定凯自然就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了。如果对方的身份地位无法压制王书记,那他邓定凯当然就会给刘炎松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当然万一刘炎松找来的人跟王书记的职位相当甚至还在其之上,那么他邓定凯不就有了可以交说的余地。
“事情是那帮人惹出来的,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前去警局。至于你说到袭警的问题,你刚才自己也是在场,那人口出不逊,我出手教训他应该也说得过去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再说了,你们这帮子警察,一冲进来就用枪指着我跟我未婚妻,难道这就是你们办案的一贯手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办案的方法就不劳你指正了。”邓定凯的眼神一凛,口中低沉地说道:“事情发生了,总要想办法解决。而且你出手打伤了这么多的人,已经涉嫌触犯了故意伤害,再说你也确实出手打了我们的干警,我希望你能够跟我们前往警局说清楚。”
“邓局长,我有事情反应。”也不等刘炎松是否同意,一旁牛福新已然迫不及待地站出来喊道。
“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反应?”邓定凯心中微微一动,转头望向牛福新说道。
牛福新道:“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其实这个包厢是王少早就已经预定的,只是这人很不讲道理,我们的服务员本来就已经跟他进行解释了,但他却非常的霸道,根本就不理会我们酒楼的劝说,直接就闯进包厢要求用餐。”
“牛福新,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先生在明知道包厢已经被人预定的前提下,还故意要到这里来消费的?”邓定凯沉声问道。
牛福新点头道:“没错,我们的服务员已经解释了好几遍,不过这人说他们直接打包带走,而且还威胁我们的服务员,如果要是不给他用餐的话,他就呆在包厢不走。”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为什么一开始不选择报警。这种情形,可就涉嫌强买强卖了。”邓定凯说道。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牛福新苦笑道:“我们开饭店的,无非就是打开门做生意,是谁都不想得罪的啊!本来嘛,我们也认为他点好了饭菜,很快就走了。可谁知道,这两人后来竟然会霸占包厢,根本就不理会我们的劝说。”
“你说谎!”听到牛福新的话语,一旁张希瑶的脸色都被气得发白了。本来,之前那个小马对她辱骂,张希瑶心里就很不舒服了。要不是刘炎松直接一巴掌将那家伙给打飞,说不定张希瑶自己都要出手教训他了。可谁想到,现在酒楼的老板,竟然也是如此颠倒黑白,根本就是闭着眼睛在说瞎话。
“这位小姐,我哪里说谎了,本来就是你们准备吃霸王餐的,难道我有说错吗!”牛福新冷笑着说道。
才说了两句话,这家伙竟然就将刘炎松他们上升到吃霸王餐的层次了。这家伙虽然也是有点小聪明,不过毕竟不像邓定凯那般处在体制中,所以根本就没有太多思考刘炎松究竟是否有没有来头这种事情。
虽然牛福新也看出来了,刘炎松确实很能打,不过能打又能代表什么,毕竟警察这边可是有十多个人,而且尤为重要的是,这些警察身上那可都是携带了配枪。如果刘炎松要是再出手,牛福新相信邓定凯铁定会下令开枪抓人的。
“我们吃霸王餐?”张希瑶被气得差点没笑出来,她指着牛福新说道:“你是酒楼的老板没错,可最好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包厢的最低消费也就一千块,你以为我们出不起,要吃你的霸王餐?再说了,既然你一早就知道我们要吃霸王餐,那你为何不早点报警,反而要等这些人来了之后,你才出现!”
“咳咳……”邓定凯心中自然有数,他也知道牛福新肯定是为了拍王家宝的马屁,所以才故意这么说了。不过这个理由真是太过牵强了,确实如同张希瑶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真的是吃霸王餐的话,酒楼方面应该早就选择报警才是。
“这样吧,事情一时半会也扯不清,我看大家还是前去警局调查调解。今天的事情,袭警这点我可以暂时不予以追究,毕竟我们的干警也确实有些地方做的不到位,两位,还有牛老板,你们都是当事人,就互相谅解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可好?”
如果要是在平时,邓定凯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的,只不过刘炎松的身手太过厉害,邓定凯担心阴沟里翻船,所以打定主意先将刘炎松他们忽悠到警局去再说。
到了分局,就算刘炎松身手再高,邓定凯也不信他能够厉害过刑警、特警。
到时候,只要这两人没什么来头,他自然会有千百种方法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要我去警局倒也没什么。”刘炎松玩味地望了牛福新一眼,这家伙还真是让他看走了眼,谁知道竟然会是如此的不知所谓。
“哦,你还有要求?”邓定凯心中冷笑,在他认为刘炎松肯定是想要打电话找关系了,当下口中就低沉地说道:“你们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究竟该听谁的。所以前去警局坐下调解,才是最合适的方法。我说你也不用太过纠结了,到了警局也不会有人对你们怎样。就这样吧,牛老板,王少,我们一起走?”
“行,我安排一下马上就跟你们过去。”牛福新心中有数,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可以说是违背了一些原则。不过相对于讨好王少来说,原则算个球!
“牛老板是吧。”刘炎松慢慢地站了起来,“你要记住自己刚才所说的一切,千万要谨记,最好不要给我反口。另外,从明天开始,你这个店子,就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你他吗算老几,威胁老子是吧!”本来正准备离开的牛福新蓦然顿住脚步,他现在自以为有着警察跟王少的撑腰,自然不会将刘炎松放在眼里。
“你是仓山公安分局什么人?”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他根本就不想理会牛福新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我说小伙子,你的话说的有点过头啊!”邓定凯绷着脸说道:“大家都是当事人,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互相威胁,本来只是小小的一件事情,最好还是不要把事情给闹得到时候不可收拾!”
“我想你应当是仓山公安分局的领导吧。”刘炎松说道:“根据警务人员出警规则,今天你们有好几点可是没有做到。”
“你是什么意思!”邓定凯眼神一寒,口中低沉地说道:“有人报警,我们赶来处理事情,有哪一点不符合规则!我说小伙子,你可不要自以为读了几年书,就可以对我们警察指手画脚。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是吃霸王餐,否则的话,我铁定会让你好看的。”
“呦呵,不错嘛!”刘炎松平静地说道:“看我很好说话,现在底气又足了对吧。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带路吧,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是了。”
“草,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我们局长!”一旁,有民警看不过去了,刘炎松说话的口气,让许多的警察都是感到反感,当下立即就有两人快步走出,其中一人又是将手铐给取了下来,口中阴沉地喝道:“老实点,把手伸出来!”
“糟了!”看到自己的属下又是如此莽撞,邓定凯的心顿时便是沉了下来。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毫不犹豫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那掏出手铐呵斥刘炎松的民警顿时就被刘炎松一巴掌给拍飞,这家伙口中发出惨叫,身体从房门穿了出去,手铐飞出落在邓定凯的头上,顿时就把邓定凯的脑袋给砸出一个血洞。
“娘的,老子招谁惹谁了!”邓定凯心中那个郁闷啊,简直又气又恨。
“我不管你是什么职位,我也不管这个酒楼,还有那个什么狗少是什么来头,今天的事情,老子铁定跟你们没完。”刘炎松冷笑,回头牵住张希瑶的手,“带路吧,让我跟你们去警局也没有什么,到时候你们秉公执法就是了。”
“走!”邓定凯用手捂住脑袋上的伤口,口中阴沉地喝道。
很快,包厢内的人鱼贯而出,全都下楼上了警车。
仓山分局离牛气冲天酒楼并没有多远,开车过去也就会五分钟的路程罢了。到了警局之后,车门打开,数十个手拿警棍的刑警跑了过来,刘炎松跟张希瑶才刚刚下车,那些刑警就将他们两人团团给围住了。
“先把他们两个铐起来!”到了分局,邓定凯的底气自然就足了,过来的时候他特意安排没让牛福新跟王家宝等人与刘炎松共乘一车。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然给分局打了电话,现在全副武装的刑警已然蓄势以待,邓定凯自然就不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你叫邓定凯是吧!”邓定凯在车上打了两个电话,刘炎松早已用神识锁定了这家伙,所以自然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姓名职位。此时看到最少有三十多个刑警围住了自己,刘炎松却并没有任何的惊惧,他淡淡地望着邓定凯,口中低沉地说道:“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你为了巴结王炳海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你竟然罔顾党性原则,居然还想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无辜之人!”
“你他吗叫无辜吗,得罪了老子,就是自寻死路!”王家宝冷笑连连地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狐朋狗友,至于那牛福新,自然也是站在他的身旁,一脸阴沉地望着刘炎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家宝对吧,如果我要是有你这种坑爹的儿子,老早就一巴掌将你给拍死了。”刘炎松轻声一哼,却又是望着邓定凯说道:“你最好考虑清楚,如果要是再逼我出手的话,今天你们仓山分局,恐怕就要被拆了!”
“无知!”邓定凯冷笑,接着眼神一寒低沉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
“上!”
顿时,所有的刑警,包括好几个民警,都是齐齐地朝着刘炎松逼迫过去。
“简直就是找死!”
“到了公安局,竟然还这么嚣张,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不知所谓的****!”
“那个女人不错啊,宝哥,等一下让邓局把她安排一个房间,宝哥你可以亲自进行审问。”
“嘿嘿,这女人好像还是个处啊,宝哥你可不要错过机会了!”
一旁,王家宝众人一个个都是口出淫言秽语,对张希瑶评头论足,口中更是嗤笑刘炎松不知所谓。
这种情形之下,刘炎松的眼光就更加的森然了。他蓦然大嘴一张,口中发出低沉的啸声。顿时周围的众人除了张希瑶之外,其他人的身体全都是一震,接着他们一个个身子发软,直接便是倒在了地上。
这些人个个都是张口结舌,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而眼中更是闪过惊惧之色,很快他们的脸色又是剧变,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了痛苦难当的神情,就好像全身都在遭受酷刑一般。
刘炎松身为筑基期七层的修为,不要说他是修真者,就凭着他先天境界的实力,也完全可以轻易就将所有人给解决。不过他心中暗恨邓定凯、王家宝、牛福新这些人不知所谓,所以直接便是催动了少许的法力,以音波之神通发出攻击,这些人又哪里能够忍受得了!
没多久,邓定凯、王家宝、牛福新三人的口中、鼻子里,就相继流出了血渍,另外王家宝那几个狐朋狗友,刘炎松自然也是毫不手软,他们全都倒在地上,不停地扭曲滚动。那种非人能够承受的痛苦,使得他们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般的难受。
“饶命、饶命!”
“救命啊,救命啊!”
“我错了,我错了,大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骂您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刘炎松直接发力将那些民警、刑警给震晕,然后缓步走到了邓定凯的身前说道:“邓定凯,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刚才究竟是使了什么歪门邪术!”耳中,依旧还在嗡嗡作鸣,邓定凯惊惧地抬头望着刘炎松,浑身依然还在颤抖不已。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想抓我吗!”刘炎松冷哼一声,却是伸腿一脚踢在了邓定凯的肚子上,口中低沉地说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
“我,我要,我要!”邓定凯就好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稻草,口中立即语无伦次地喊道。
“第一,马上带人将牛气冲天那家酒楼个拆了;第二,将王炳海的的违纪犯罪证据,给我挖出来。”刘炎松蹲下身子,一手托住邓定凯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三天之内,两件事情都必须办好,否则的话,你这个局长的位子,也就做到头了!”
“我,我,我不敢……”邓定凯浑身发抖,可怜兮兮地说道:“王炳海是仓山区的书记,我哪里敢查他,我要是查了他,我的前程一样会完蛋啊!”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只有三天的时间。”刘炎松冷哼一声站起,根本就懒得跟邓定凯继续废话。
“你,你想干什么!大哥,大爷,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请你放过我,请你放过我的酒楼吧!”看到刘炎松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的身前,牛福新怕了,他真的怕了。他简直难以想象,眼前这人,表面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但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没错,此时在牛福新的眼中,刘炎松根本就是一个恶魔。他惊恐地望着刘炎松,脸上露出凄凉无比的神情,眼泪、鼻涕、口水,将他的一张肥胖的脸,都是染成了大花猫,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志得意满的态度。
然而,刘炎松根本就不会理会这种小人的作态,他冷冷地望了牛福新一眼,却是连脚步都没有停留,直接就走到了王家宝的面前。
“我本来不想跟你这种杂碎一般见识,不过你真是太嚣张了,连我的未婚妻都敢侮辱。”刘炎松低沉地喝道:“回去跟你老子老实交代,让他最好还是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你不用幻想能够逃脱过去,你只有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内没有消息,那时候可就真的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家宝心中后悔不已,本来无非就是一个包厢而已,为了所谓的面子,却是将自己弄到了如此的境地,现在想想,所有的一切还不是自找的。
“我是谁很重要吗?”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这个人从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你自己运气太差,撞到我的手里,这也不能怪我啊!”
“我错了,大哥,我认错还不行吗。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爸他没有得罪您啊!”王家宝可怜兮兮地乞求道。
“你敢说,今晚的事情,你的父亲没在里面起到作用?”刘炎松玩味地望着王家宝,口中低沉地说道:“你之前在包厢打的那个电话,应该是向你父亲求助的吧。否则的话,以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衙内,你说邓定凯他要亲自带人出警拍你的马屁!”
“我,我没想过要将事情搞这么大啊!”王家宝悲痛地说道:“我只是想喊人把你带到警局关几个小时而已,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公安局这边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刘炎松摇头说道:“在过来的时候,你跟邓定凯都是打了几个电话。王家宝,我也懒得跟你讲这些废话,你承不承认,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想要弄你,包括你的父亲,哪怕就是你父亲身后的人物,我想在南福省,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为你们出头。”
“请问大哥,我能够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吗?”王家宝犹豫了一下,缓缓抬头低声问道。
“我叫刘炎松,你可以不服气,也大可以找人过来架梁子。”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今天真是扫兴,事情没可能这么轻易就算了。王家宝是吧,好自为之吧!”
“你,刘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王家宝心中一紧,眼中露出惊疑的神情。他好歹也是王炳海的儿子,虽然平时也是不学无术,但心里还会小有一些智慧的。
“你的名字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想要知道,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刘炎松轻哼一声,一时间却是感觉有些没意思,他转身不再理会几人,走到张希瑶的身边,刘炎松低声说道:“希瑶,我们回去吧。”
“对不起,炎松哥哥。”张希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今天事情,其实算起来她也要负一点责任。如果要不是她说去牛气冲天吃饭,也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算了,不关你的事。”刘炎松伸手轻抚张希瑶的秀发,然后将其搂在怀中说道:“走吧。”
“恩。”张希瑶柔柔地答应。
“刘,刘先生,请等一等。”看到刘炎松要带着张希瑶离去,邓定凯咬咬牙痛苦地从地上爬起喊道:“刘先生,今天的事情是一个误会,能不能商量一下……”
“邓定凯,人在做天在看,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现状。我现在不找你麻烦,不代表以后不会找你麻烦。吩咐你的事情,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办好一点,不然的话,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刘炎松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搂着张希瑶一边往分局门口走去,一边低沉地说道。
“我!我他吗到底是得罪谁了?”邓定凯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他眼睁睁地看着刘炎松的背影,却是不敢说出让刘炎松留下协助调查的话来。
“冤枉啊,我们冤枉,我孙子根本就没有先动手,是他们动手打我孙子的!”突然,分局办公大楼的某个房间,传出了一个凄厉的喊叫声。
“嗯!怎么回事?”刘炎松顿住了脚步,他感觉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般。
这是一个老年妇女发出的哭喊声,刘炎松心神稍微念转,就想起这个声音好像是一个叫做韩德香的老人,她的孙子彭飞在年后不久,就通过自己的关系让贺凯捷安排到了榕城的武警部队服役。
“邓定凯,里面是怎么回事?”刘炎松放下搂着张希瑶的手缓缓转身,低沉地问道。
“好,好像是一起斗殴的案子。”邓定凯面如土色地说道,他看到刘炎松顿住脚步,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是准备插手了,心里简直就是郁闷得要死,心里头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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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张希瑶柔柔地笑,她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渝的神情。
“刘先生,我的这些手下。”邓定凯有些纠结,他低声说道:“刘先生,麻烦您高抬贵手,我的这些手下他们……”
“行了,别罗里吧嗦。”刘炎松抬手一挥,轻松解除了地下那些警察的禁制,然后沉声说道:“让他们嘴巴严实一点,这里除了王家宝之外,其他人暂时都控制起来。”
“那王家宝?”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狐疑地从地上爬起,邓定凯心中又惊又怕。对于刘炎松,他根本就是一点都看不透,感觉这人太过神秘了,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让他走!”刘炎松淡淡地哼道:“你给我记住,我给了王家宝两天时间,如果这两天内王炳海要是没有半点动静,那么第三天我就会安排人过来拿王炳海的证据,你可千万不要给我忘了!”
“不敢,不敢,我一定不会忘记!”形势比人强,邓定凯哪怕就算是仓山公安分局长,他也不敢在刘炎松面前表现出任何不乐意的神情。
刘炎松轻轻挥手,邓定凯连忙跑过去对那些警察进行安排。接着又是喊了两个警察一阵低声吩咐,让他们将王家宝给送走了。
警察们将牛福新还有王家宝的那帮狐朋狗友全都控制带走,这时邓定凯才转身回到刘炎松身旁讪讪地说道:“刘先生,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恩,那就上去看看。”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其实这时他的神识,早已经进入了那个之前韩德香发出喊叫的房中。
房间内,有两个民警,还有五六个头发染成红黄颜色一看就是社会混混的家伙。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大摇大摆的坐在一张沙发上面,其中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混混头目的家伙,竟然跟一个民警正在呵呵的说笑着。
在另外一边,韩德香一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另外一个民警正在对她进行劝说。
“我说老太太,事情已经完全清楚了,是你的孙子先动手的,他们这些人只是自卫还击而已。虽然你孙子彭飞受了伤,那他们不也是有人送到医院急救去了嘛。要我说,这件事情双方还是达成谅解协议算了,你们两边各自负责自己的医药费,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民警低沉地说道。
“可是,我的孙子被他们打成重伤了。”韩德香哭着说道:“警官,我们冤枉啊,我们根本就没有先动手,是他们拦住了几个姑娘调戏,我孙子站出来仗义说了几句话,可谁知道这样就得罪了他们,是他们先动手的啊!”
“老太太,你这样说就没什么意思了。”民警脸色一变阴沉地说道:“根据我们询问了几位目击者得到的情况,所有人都证明是你孙子先动手的。另外,你说什么人家调戏女孩子,这种话最好就不要乱说。我们到了现场之后,可没有看到你说的什么女孩子,就连一个妇女都没有。”
“就是嘛,警官,我看这老婆婆他是看我们好欺负,所以想要讹诈我们呢!”一旁,有个混混嘿嘿笑道:“那家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我们根本就没有得罪他,他是看到我们大哥的女朋友漂亮,所以就过去搭讪。当时我们大哥委婉的跟他说了两句,可谁知道那家伙居然依仗自己穿了一身迷彩服,就以为自己是当兵了,要教训我们大哥呢!”
“迷彩服?”民进微微一愣,有些不渝地说道:“这么重要的细节,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嘿嘿,这事实不是已经摆着的,说不说也没什么嘛!”混混有些讪讪,连忙旁顾左右而言他道:“我们大哥的女朋友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先行一步回去了。如果警官你们要是不信,我们也可以将她喊过来的。”
“我现在没有询问你们,你们都给我老实的坐着别动!”民警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低沉地冷哼一声,然后又是转头望向韩德香说道:“老太太,你的孙子是做什么的?”
“我孙子是在榕城武警部队当兵的。”韩德香悲愤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讨一个说法,如果你们公安局要是不能秉公执法,我就去武警部队告状。我就不信,这世上就没有说理的地方!”
“呵呵,老太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民警讪讪地笑道:“您孙子受伤,我们也很同情的,但现在什么事情都讲究证据,既然您说是他们的错误,那您就拿出证据来嘛!”
“证据,证据!我一个老婆子,能够拿出什么证据来。”韩德香气愤地说道:“当时看到他们欺负调戏几个女孩子,又不止我的孙子一个人。找证据,不是你们警察的工作吗!”
“没错,找证据确实是我们警察的工作。”民警说道:“但我让你们提供证据,这个要求应该也很正常的吧。毕竟我们也是已经询问了好几个目击者,按照他们的说法,当时确实是你孙子先行出手的,而且他们也没有调戏任何的女孩子。”
“同志,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在说谎是吧!”韩德香愤怒地说道:“我可以用我全家人的生命健康起誓,就是这些人调戏女孩子,然后我孙子看不过去,所以才会站出来制止。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还携带了刀子,我孙子跟他们说了几句,他们有人就掏出刀子要杀我孙子!”
“哎,我说老太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啊!”一边,那个为首的混混头目闻言立即站起来说道:“老太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携带了刀子,我跟我女朋友带着几个兄弟出来吃饭,好像是你孙子找我们麻烦的吧。要我说,是你孙子看我女朋友长的漂亮,所以才会上前搭讪,他就是见色行凶!”
“你,你胡说!”韩德香大声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混子,一个个都要被车撞,每天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们冤枉我的孙子,你们不得好死!”
“哎,哎,我说老婆子,你有话说话,骂人干啥!”混混头目气急败坏地指着韩德香说道:“如果要不是看你年老,你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谁这么嚣张呢!”这时,刘炎松跟张希瑶在邓定凯的引导下,已经来到了房间的门口。听到混混头子的话语,刘炎松当先推门而入口中低沉地喝道:“你他吗想找死是吧,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再说一句给老子试试!”
“草,你什么东西,敢骂我大哥,老子看你才是找死!”刘炎松率先进来,谁也没有看到站在最外面的邓定凯,几个坐着的混混立即跳起来,其中一个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的家伙,直接冲上前去就准备给刘炎松来两下。
可谁知道,刘炎松突然抬手一挥,一记耳光就甩了过去。
啪!
那家伙的身体直接就被刘炎松给甩飞,重重地摔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草泥马!”这家伙的嘴巴一下就被刘炎松给打歪了,他极其败坏地跳起,口中低沉地大骂。
“找死,敢打我们兄弟,废了他!”看到自己人吃亏,其他混混自然都是站了起来。这些家伙一个个的摩拳擦掌,飞快地就冲了过去。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凛,他抬腿就踹,拳打脚踢之下,三五两手就将几个混混给打得躺在地上,一个个凄厉地惨叫起来。
“你是他们的大哥!”干倒了几个混混,刘炎松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眼神微眯口中低沉地喝道:“孙子,有本事再将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我,我,我什么都没说!”被刘炎松的威势所摄,那混混头目胆战心惊地说道:“我只是有事说事,是那老婆婆的孙子先动的手,我们又没有错误。”
“你有没有错误,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刘炎松冷哼,转头望向韩德香说道:“韩阿姨,您没事吧?”
“啊,是小刘!”一开始听到刘炎松的声音,韩德香还有些迟疑。不过这时刘炎松转身过来,韩德香自然就看得清楚了。她惊喜地哭着说道:“小刘,你可要帮我们家彭飞做主啊,他们,他们把彭飞打得受伤了!”
“好,我会帮彭飞出气的,韩阿姨您不要哭,快坐下,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刘炎松连忙走过去扶着韩德香坐下,然后转身低沉地说道:“说吧,你们都是跟谁混的!”
“我说同志,现在我们在这里办案,麻烦你最好还是出去一下。”之前那个跟混混头目聊天的民警站了起来,脸色很是不渝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一来到我们公安局就出手打人,在你的眼里,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法律观念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算老几!”刘炎松跨步走过去,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说道:“你刚才不是在跟这家伙称兄道弟吗,这件案子,你有资格处理!”
“我有没有资格处理,那是我的事情。”民警的脸色更是难看,他阴沉地伸手指着房门说道:“现在,你给我出去。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抓我?”一听这话,刘炎松不怒反笑,口中淡淡地说道:“你什么职务,居然这么嚣张,竟然敢说要抓我!”
“我是警察,你不用管我是什么职务。”民警冷笑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我们公安机关的执法。我说你也真是,竟然跑到我们公安局来搞事了,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我倒要看看,我跟你之间,究竟是谁不知所谓。”刘炎松平静地望着民警,突然沉声喊道:“邓定凯,这就是你们警察的素质?进来吧,这件案子,你亲自来审理,我倒要看看,谁敢徇私枉法!”
“咳咳……”随着刘炎松的话音刚落,邓定凯讪讪地走了进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说吴队长,你怎么处理事情的,需要跟社会上的混混,把关系搞得这么亲密吗!”
“邓局。”
“邓局长!”
两个民警都是连忙恭敬地喊道,那叫吴队长的家伙,更是慌张地将身体让开,邓定凯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他的位子上。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说麻二,你来我们分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的事情,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不然的话,可就不要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给面子,到时候新账旧账跟你一并结算!”邓定凯淡淡地抬头望着那为首的混混头目,在刘炎松的眼里他屁也不是,不过在他的眼里,那混混头目简直连屁都不如。
“我,我看就是一个误会。”看到分局长亲自出马,麻二就知道事情肯定是搞大了。他可没想到,一个老婆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把分局一把手都给惊动了。
“误会?”邓定凯眼神一寒,口中阴沉地喝道:“老子误会尼玛,你不想交代是吧,信不信老子灭了你!”
“邓局,您,您不会是认真地吧!”麻二偷偷地望了刘炎松一眼,然后低声说道:“邓局,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而已,您也知道,我麻二的大哥,可是跟廖先生的,您就是不看僧面,怎么着也要看佛面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邓定凯心中一阵疙瘩,眼神顿时就飘忽起来。
廖洪福是南福省首富,那可是黑白通吃的人物,他邓定凯根本就不敢得罪。
再说了,麻二跟的老大孔传海可也不简单,他在榕城那也是黑白通吃的人物,哪怕就算是榕城市公安局长,有时候也不得不给他三分面子。
此时听到麻二竟然将孔传海跟廖洪福给搬了出来,邓定凯心中自然是郁闷不已。
但是,一旁刘炎松可是在看着他呢。邓定凯心中虽然害怕,可在这种时候,他却不敢露出任何惧怕的神情。当下,邓定凯立时就将脸色一沉,口中冷笑着说道:“麻二,你的事就是你的事,你把孔传海跟廖先生搬出来,这究竟算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得不厉声呵斥麻二,但廖洪福在邓定凯的眼里,简直就是高山一般的存在,他可是半分也不敢得罪。所以在字里行间,依旧地称呼廖先生,这也是邓定凯没有办法的事情。
廖洪福他得罪不起,但刘炎松如今就站在身旁,如果他要是露出袒护的神情,恐怕对方一巴掌就拍下来了。
邓定凯又不是傻子,现在形势比人强,如果他要是不知好歹,不识时务,恐怕自己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邓局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元华集团的员工。”仿佛是知道邓定凯心中的忌惮,麻二毫不在意地哼道:“如果要不是近段时间公司放假,你以为我还有时间出来宵夜!邓局长,给个面子吧,今天事情过得去就行了,我可不管他究竟有什么来头,在榕城,在整个南福省,廖先生的面子,你怎么着都是要给的吧!”
“刘先生,您看这事。”麻二没两句话就拿廖洪福做挡箭牌,邓定凯还真的不敢对他怎样。心中郁闷不已,邓定凯感觉自己这个公安分局长当得真够悲催。可无论是面对刘炎松,还是面对廖洪福,他都是生不出半丝对抗的念头。
心里没有底气,邓定凯根本就不敢强势起来。甚至,在邓定凯的心里,廖洪福的威信比刘炎松还要恐怖。
虽然此时刘炎松就站在身旁,可廖洪福那是南福省的首富,就连省委书记跟省长,都是要给面子的!所以邓定凯才会转头向刘炎松求助,他心想你们两个老子都得罪不起,有本事你就去跟廖洪福单挑!
“你说你是跟廖洪福的?”刘炎松心中冷笑,他走到麻二的身前,口中不屑地说道:“廖洪福如果要是有你这种手下,那他可就真是悲哀!”
“你什么意思,廖先生的名号,也是你能喊的吗!”看到邓定凯不敢拿自己怎样,麻二心里顿时就生出一股胆气,他阴沉地望着刘炎松低沉喝道:“臭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能打,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你要明白一点,这里是公安局,可不是什么菜市场!”
“呦呵,还准备跟我讲道理是吧。”刘炎松洒然一笑,接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抬手一记耳光就甩了过去,“老子问你话没听到,是不是想要找死!”
啪!
那清脆的声音是的房间内的众人都是面面相觑,邓定凯微微一愣连忙站起来笑道:“刘先生,稍安勿躁,请稍安勿躁,麻二并不是廖先生的手下,他是廖先生手下的小弟!”
“坐下!”刘炎松转头低沉喝道:“邓定凯,老子看你也就是这样了,一点胆气都没有,都不知道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升上去的!”
“刘先生,打人不打脸!”邓定凯脸色连变,不过他终究还是不敢出声顶撞,刘炎松的强势他已经领教过了,这家伙根本就不会给任何人脸面。
“你以为自己有资格给我打脸吗!”刘炎松冷哼道:“既然你没有胆量得罪廖洪福,那就给老子乖乖的坐在一边!”
“刘先生,我……”邓定凯讪讪地说道:“刘炎松,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廖先生不但是南福省首富,而且他还是全国人大代表!”
“坐下!”刘炎松抬手指着邓定凯厉声喝道:“再唧唧歪歪,你信不信老子抽你!”
邓定凯心里一阵疙瘩,他果然不敢再出声,立即便乖乖的坐了下来。
“我说朋友,你太嚣张了吧!”这时,两个民警都是反应过来。看到自己的局长大人竟然被刘炎松如此的呵斥,他们的脸色自然也是难看。那吴队长已然悄悄地把手放到了腰间,只要邓定凯一声令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让刘炎松好看。
“怎么,你想拔枪对付我!”刘炎松淡然地望着吴队长,口中低沉地说道:“邓定凯,你真的希望我再次出手?”
“吴队长,你先出去,不要放任何人进来。”邓定凯心中凛然,他虽然不敢得罪廖洪福,但心里同样也是不敢对刘炎松有任何的不敬。
只要想想刚才在下面的院子里,几十个刑警民警轻易就被刘炎松给制住,这种情形由不得邓定凯小心。他虽然对刘炎松恨之入骨,但处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根本就不敢将刘炎松怎样。
“邓局,我……”看到邓定凯让自己出去,吴队长自然会有些想不通,不过他总算不是傻子,之前刘炎松出手,吴队长就知道刘炎松肯定是一个厉害的人物。现在看到邓定凯对刘炎松如此的忌惮,他自然也是不敢跟刘炎松叫板。
冷冷地瞪了刘炎松一眼,吴队长最终还是选择悻悻地退出了房间。这时场面似乎显得有些沉闷,张希瑶缓步走了进来,她本来一直都是站在门口的,看到吴队长出门离去之后,张希瑶走进来低声喊道:“炎松哥哥,那人掏出手机好像要喊人的样子。”
“让他喊就是。”刘炎松不以为意,他玩味地望了邓定凯一眼,接着转身望向麻二喝道:“你老大叫什么孔传海是吧,现在打电话让他过来,我倒是想要领教领教,能够让我们邓局长这么忌惮的人物,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
“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我老大根本就没有时间管这种小事。”麻二抬头冷笑道:“你究竟想怎样,直接画出道来就是,我麻二出道也有十几年来,你可以在榕城道上去打听打听,看看我麻二是不是怕事的人!”
“你怕不怕事,我管不着。”刘炎松摇头说道:“我给你两分钟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打这个电话喊孔传海过来。两分钟之后,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时候客气了!”麻二不屑地哼道:“仗势欺人的小人罢了,你就算是将我打死打残,我也不会向老大求助的。臭小子,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你家麻大爷要是害怕,就不是汉子!”
“这世上,为什么这么多不知好歹的人啊!”刘炎松摇头叹息,接着直接抬手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麻二的嘴角便是溢出血渍,两颗断牙从他的口中吐出。
麻二身形连退,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眼中爆射出怨毒的光芒。但是,麻二没有吭声,他心中也是清楚无比,连邓定凯都不敢把刘炎松怎样,那就证明眼前这人,来头肯定很大。
不过,麻二显然并没有完全被刘炎松吓住。他在稍微的迟疑之后,开口大声骂道:“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我老大肯定会干掉你帮我报仇的。”
“有点胆量啊!”刘炎松淡淡地笑道:“麻二,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配合。你既然对自己的老大这么有信心,那为什么又不敢打电话叫他过来呢!”
“这里是公安局,你以为我是傻子啊!”麻二冷哼道:“你给老子记住了,今天你对老子所有的侮辱,总有一天老子全都会加持到你身上来的。”
“我看你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刘炎松沉声说道:“你现在能不能走出公安局,都是一个未知数,现在竟然还敢威胁老子。麻二,我知道你以为老子不敢对你怎样,最多也就是打你几下而已是吧。算了,我也懒得跟你继续废话,好声好气的跟你讲道理不听,看来确实只能动用手段了。”
“你,你想干什么!”眼看着刘炎松一步步逼近,麻二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胆寒的神情。从刘炎松的身上,他感觉到一种让他心窒的气息,麻二心胆俱寒,恐惧不已。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说你这是何必呢。”刘炎松淡淡地摇头,直接伸手在麻二的身上点了几下,口中低沉地说道:“我最少有一百多种方法让你开口,既然你想尝试,那我就稍微的满足你一下。你说孔传海又不是你什么人,至于吗,把他的藏身位置说出来,这很难吗!”
随着刘炎松的话音刚落,麻二的脸部就急促地抽搐起来。他全身都在颤抖,眼中露出惊恐的神情,身体一软直接接摔倒在地,口中发出了凄惨的吼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麻二惊恐地大喊,但奈何体内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他不但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又麻又痒,同时也是感觉体内有着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这种痛苦,简直就是非人所能承受的折磨。连一分钟都没有挨过,麻二就已然气虚喘喘地求饶喊道:“我说,我说,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大哥,大叔,大爷,求求你饶过我吧,呜呜呜……”
麻二好歹也是一个混混头目,谁知道在刘炎松的手下,他竟然无法挨过一分钟。看到这种情形,邓定凯跟那个民警,两人的脸色都是变得惨白惨白,眼中更是露出惊惧的神情。他们面面相觑,浑然不知刘炎松究竟对麻二动了什么手脚。
至于麻二的那几个手下,就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全身都在发抖。
“早知现在,又何必嘴硬!”刘炎松冷笑,抬腿连踢了麻二几下,他的身上的疼痛稍微缓解,总算是没有之前那么的凄惨了。
“海哥在惜缘俱乐部,那里是他的场子。”麻二悲哀地闭上了双眼,他知道从此之后,榕城就再也没有自己能够呆下去的地方了。
虽然他是在刘炎松的酷刑威逼之下才说出孔传海的住处的,但麻二心中也明白,江湖上混的朋友,没有人会同情他,更加不会再有人跟他亲近了。
江湖上混的,最恨的就是反骨仔,无论麻二有着怎样的理由,但他确确实实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老大,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反驳。
知道自己以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麻二心里自然是充满了绝望。
但是,当前的情形也由不得他有什么犹豫。如果自己要是不将孔传海的住处说出来,恐怕马上就会死在酷刑之下。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大不了自己离开警局之后,马上跑路就是了。
“早这么痛快不就得了,我说你这人也真够贱的!”刘炎松根本就没将麻二这种混混看在眼里,他稍微的沉吟,就望向邓定凯说道:“邓局长,这些混混你就暂时都收监吧,等我搞定了孔传海,再派人过来跟你接收他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邓定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惊惧地问道。
“我是武警总队的,彭飞是我的兵,邓定凯,你给我记住,几天的事情,最好给老子烂在肚子里。否则的话,你身上的这身皮,我铁定会给你剥下来!”刘炎松冷哼一声,根本就懒得解释什么。
转身走到了韩德香的身旁,刘炎松笑着说道:“韩阿姨,事情已经搞定了,您不用担心什么。彭飞那边,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过去帮他诊治,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谢谢,谢谢你,小刘,真是谢谢你了。”韩德香感激不已,如果要不是刘炎松赶来,她都不知道事情将会演变成怎样。
刘炎松低声安慰了韩德香几句,然后又是让邓定凯安排人将其送往医院。
彭飞正在医院急救,刘炎松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否得到了消息。终归韩德香也不可能一直都呆在警局,刘炎松自然要对其进行安排。
搞定了这些,刘炎松就带着张希瑶下楼。两人都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搞成如此模样,本来只是打算出来吃一顿饭而已,可谁知道却是发生了这么多让人郁闷的事情。
“希瑶,你先自己回去,我要去一趟惜缘俱乐部。”两人走出公安分局,刘炎松招手拦住一辆的士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炎松哥哥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张希瑶点点头柔声地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刘炎松打开车门让张希瑶上去,然后挥手让的士司机开车离去。
等送走了张希瑶,刘炎松从身上掏出手机给贺凯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立即带人前往惜缘俱乐部等候自己。
惜缘俱乐部处在鼓楼区,是榕城最大的俱乐部之一。刘炎松打车赶到那里的时候,贺凯捷早已经带着两个排的武警等候多时了。
看到刘炎松从的士车中走出,贺凯捷连忙从打开车门下来迎了过去。
“总队长,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了一个排的弟兄进入俱乐部了。”贺凯捷笑着说道。
“让人将俱乐部的前后门都给封锁了,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刘炎松点点头说道。
贺凯捷连忙答应,然后挥手将藏身在军卡中的武警们唤出,命令他们迅速地控制惜缘俱乐部的前后出入口。
“你跟我进去。”一个排的武警控制惜缘俱乐部的出入口,自然是绰绰有余。刘炎松催使神识稍微感应,并没有发现惜缘俱乐部还有其他隐秘的通道之后,便低沉地对贺凯捷说道。
“是。”贺凯捷连忙答应,然后他随着刘炎松便直接朝惜缘俱乐部的大门走了过去。
大门口,两个剃了太保头的保安已经被武警给控制了,刘炎松与贺凯捷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大门。
进入大门后,立即便有穿着暴露的咨客迎了过来。
”欢迎光临!“两个长得还算过得去的咨客笑着躬身行礼,胸前的那两团顿时就好像要跳出来一般,实在是诱惑之极。
不过刘炎松跟贺凯捷自然不会将这种货色放在眼里,刘炎松笑着问道:“两位美女,你们老板在吗,我们有事要找他。”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可不知道。”一个咨客说道:“两位先生要是想找我们老板,可以去二楼问问小马哥。”
“小马哥啊!”刘炎松淡淡一笑,“那好,我们先去二楼看看。”
两个咨客连忙退到一旁让开,刘炎松跟贺凯捷便朝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
“这两人,好像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另外一个咨客微微皱眉警惕地说道:“还是先跟小马哥打声招呼,他们好像来意不善。”
“难道还有人敢在我们惜缘闹事不成!”先前跟刘炎松对话的咨客不以为意地说道:“他们只有两个人,就算是借他们一个胆子,也肯定是不敢招惹我们惜缘的。”
“还是小心一点为是,我们不能有任何的大意,万一这两人是条子,事情可就麻烦了。”
“怕什么,海哥的关系在榕城黑白通吃,谁敢不给他面子来查我们,晓红你想多了吧。”
“慎重一点好,看,他们已经进入电梯了,我先跟小马哥招呼一声再说。”叫晓红的咨客不敢怠慢,连忙拿出对讲机向二楼进行了通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跟贺凯捷进入电梯,很快他们就抵达二楼。电梯门开启后,两人还没来得及走出,门口便出现了四个身穿西服的男子,其中一个高个子脸色阴沉地问道:“你们是来找我们老板的?”
“没错,想找你们老板谈点生意。”刘炎松早就已经知道对方在门口守候,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惊惧。口中淡淡地说着,他已经带着贺凯捷走出了电梯。
高个子冷哼一声,却是伸手拦住刘炎松他们的去路沉声说道:“按照规矩,我们要检查一下你们身上是否携带了武器。”
“既然是来谈生意的,我们怎么会携带武器。”刘炎松淡然一笑,非常配合地伸出了双手。
“搜!”高个子自然不会因为刘炎松的配合而放松警惕,他一挥手示意身旁的两个兄弟检查刘炎松他们的身体。
一旁贺凯捷也是配合地伸出了双手,他虽然不知道这次的行动究竟是针对什么,不过心中也是已然猜到了刘炎松的目标。
孔传海这个人,贺凯捷其实也是稍微耳闻。据传在榕城那可是黑白通吃的主,跟南福省首富廖洪福的关系也是极其的亲密。
刘炎松身上虽然有着枪械,不过显然没有人能够从他的身上搜到什么。至于贺凯捷,他早已得到刘炎松的暗示,在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将自己的配枪交给了下面的武警,所以一番搜查之后,对方自然是一无所获。
“跟我来吧,小马哥等你们很久了。”看到刘炎松他们身上果然没有携带武器,高个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微微点头,便转身朝前走去。
刘炎松跟贺凯捷都是没有说话,两人快速地跟上高个子的脚步,一行人走向不远处的一个包间。
小马哥只是一个外号,他本名叫马鹏,是孔传海手下的头号打手,实力处在后天境界,主要负责惜缘俱乐部二楼的事务。
高个子将刘炎松跟贺凯捷带进包间,马鹏正一手端着红酒,以后搂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上下其手。
女人口中发出诱惑动人的呻吟,不过马鹏的眼中却显得十分的沉静,并没有被怀中的女人所迷惑。
高个子快步走到了马鹏的身旁,他弯下腰低声说道:“小马哥,就是这两人,他们想要跟老板见面。”
马鹏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他抬头淡淡地扫望了刘炎松跟贺凯捷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你们,应该是当兵的吧!”
“什么!”高个子等人脸色一变,四个人齐齐从身上掏出手枪对准备了刘炎松跟和贺凯捷,一旁马鹏怀中的那女人,口中顿时就发出尖叫,紧张地看着高个子等人手中的枪支。
“没想到,小马哥你的眼光倒也不错。”刘炎松并没有在意高个子等人,其实按照他的脾气,如果这一次不是为了孔传海来的,说不定直接就是一巴掌将高个子几人给干倒了。
“说吧,你们想要见我老板,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马鹏淡淡地抬手摆了一摆,高个子几人在稍微的犹豫后,都是悻悻地收起了手枪。
“这次特意过来拜访孔老板,主要就是想跟孔老板谈点生意。”刘炎松在马鹏的对面平静地坐下,贺凯捷立即站到了刘炎松的身后,两人根本就没有在意一旁虎视眈眈的高个子几人。
“我们老板很忙的,而且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马鹏淡淡地笑道:“其实有什么生意,你们跟我谈也是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一点我还是有些想不通,你们部队方面,能有什么生意要跟我们合作的呢!”
“小马哥是孔老板的左膀右臂,就是跟你说说倒也无妨。”刘炎松笑道:“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段时间廖老板暂停了一些生意,真正说起来,我们部队方面的损失,很大啊!”
“哦!”马鹏一脸惊异地说道:“朋友,廖老板的生意暂停,跟你们部队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告诉你,我小马哥的眼里,那可是容不得沙子的,你最后还是不要胡乱说话忽悠我!”
“小马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一直以来我们部队跟廖老板,都是有一些合作上的关系。只不过这次廖老板的生意停得有些急促,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你越说我越不明白了。”马鹏摇头道:“廖老板的生意,好像跟你们部队,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吧。我说朋友,如果你是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得,我建议你还是立即离开,我们这里是俱乐部,跟你们部队,也是扯不上半点关系!”
“小马哥,难道你非让我说得直白一些?”刘炎松玩味地望着马鹏,他绝对不相信孔传海跟廖洪福的走私没有半丝关联。这马鹏既然是孔传海的左膀右臂,想来对于廖洪福走私的事情,也应该是知道不少。
“做任何事情,本来就是要说直白一点嘛!”马鹏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跟我说了半天都是在打什么机锋,讲句不好听的话,我虽然闲着也是闲着,却也不想跟你这种人耗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为好。如果你要是再吞吞吐吐的,我可是要送客了!”
“小马哥真是快人快语!”刘炎松并没有动怒,他笑着说道:“我们跟廖老板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相信孔老板心中也会有数的。这段时间,部队方面由于开支比较大,所以我们想要跟孔老板合作联手干一票大的,听说北方那边最近进口车的需求很大,如果孔老板要是有意的话,我们部队的边防方面,是完全可以为你们开放的!”
“这样啊!”马鹏心中微微一动,不过他显然并不会立即就相信刘炎松的话语。稍微的沉吟,马鹏就淡淡地说道:“我想朋友你应该是搞错了,我们就是搞俱乐部的而已,对于你所说的什么生意,根本就一窍不通。而且,我们也不想进入不熟悉的行业,所以不好意思了。”
“这么说来,小马哥你是不想合作了?”刘炎松沉声问道。
马鹏淡淡地说道:“合不合作,究竟怎么合作,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能够做主的。我说这位同志,你也别强人所难了,对于你的提议,我没有半点兴趣。而且,什么进口车之类的话语,我听着也是莫明奇妙。”
“这么说来,好声好气的跟你招呼是没有用了。”刘炎松摇头,然后平静地站起身低沉说道:“马鹏,我最后问你一次,能不能带我们去见见孔传海!”
“你他吗谁啊,竟然敢这么跟小马哥说话,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一旁,高个子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眼中更是冒出了狠戾的神情。
“滚开一点,我跟马鹏说话,你他吗插什么嘴!”刘炎松脸色一沉,不渝地说道:“马鹏,你的手下很不懂规矩啊!”
“我的手下懂不懂规矩,好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马鹏阴笑道:“连自己的姓名都是不敢报出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所说的话语吗!”
刘炎松道:“姓名无非就是一个代号,其实说得现实一点,我要是随便报一个名字,怎么着小马哥你也要相信才是吧。”
“我信不信是一回事。”马鹏淡淡地说道:“你说不说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位同志,其实我对你的提议真的没有任何兴趣,我看还是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了,如果你们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请便吧。”
“看来,小马哥你真的是不准备合作了啊!”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要不这样吧,你把孔老板的电话告诉我,让我让他电话沟通怎样?”
马鹏摇头道:“我说同志你就不要为难我了,老板的电话,我不可能随便就告诉别人的。这样吧,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你们真得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了。”
刘炎松道:“小马哥,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是让你告知一个电话而已,难道就这么为难吗!”
马鹏淡淡地说道:“我们老板的电话,可不是谁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朋友,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再打听了,我们对于你的提议,真的没有任何兴趣。”
“看来,小马哥你这是准备不吃敬酒吃罚酒了!”刘炎松呵呵一笑,懒洋洋地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马鹏眼神一寒,口中阴沉地说道:“我马鹏十三岁出来混江湖,说实话还真的从来就没有被人威胁过。虽然你们是谁来自部队的人,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做人可不要太过嚣张了!”
“小马哥说得有理!”刘炎松嘴角一翘笑了起来,他看到房间内马鹏的几个保镖都是警惕地注视着自己,心中不由便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必要给你什么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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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你干什么!”马鹏心中凛然,刘炎松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强劲的对手,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根本就不能与之对抗。
“我想干什么,你们他吗的最好都别动,否则的话,老子铁定一把捏碎这家伙的喉咙。”看到高个子等人蠢蠢欲动,刘炎松冷哼一声朝贺凯捷使了一个眼色低沉地喝道:“把他们的枪都给下了,谁要是敢动,直接废了他!”
贺凯捷连忙答应,他可也是有着兵王的实力,现在最厉害的马鹏被刘炎松制住,其他人自然不会被人放在眼里。
很快,所有人身上的手枪都是被贺凯捷给收去了,高个子等人也是被贺凯捷逼到了一个角落蹲下,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马哥,现在,你是否愿意将孔老板的电话,告诉我了!”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松开了掐住马鹏喉咙的右手,口中淡淡地说道。
“告你娘!”马鹏脸色阴沉,蓦然挥拳朝着刘炎松的胸口打了过去。
刘炎松笑着摇头,直接抬脚一踹,这家伙顿时就被刘炎松一脚给踹到了沙发上。他惊恐地望着刘炎松,嘴角处已然溢出了丝丝的血渍。
“啊!”那之前被马鹏搂抱的女子,看到马鹏受伤,口中不由地就发出了尖利的叫声。刘炎松微微皱眉,突然屈指一弹,顿时一道劲风席卷过去,直接就点中了那女子的穴道,使其昏迷过去。
“你到底想怎样,你们根本就不是过来跟我谈生意的,你们找海哥,是不是想抓他!”马鹏不是傻子,他在江湖上好歹也是说混了十几年,知道刘炎松肯定不是为了什么生意合作才找过来的。
“你把孔传海的电话和住处告诉我就行了,其他事情你就不用多管。”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也不用想着搞什么阴谋诡计,如果你要是敢用假的消息糊弄我,我保证以后整个南福省,都没有你马鹏的容身之所!”
“吓我啊!”马鹏冷笑道:“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想要老子出卖海哥,你他吗痴心妄想!”
“我知道孔传海并不在惜缘俱乐部。”刘炎松摇头说道:“你现在只要老老实实的告知我他的电话跟住处,我可以向你保证,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牵连到你。如果你要是死扛到底,那我就真的只能给你上手段了!”
马鹏不屑地说道:“你有什么手段,直接使出来就是。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刘炎松洒然笑道:“大话就不用说多了,我想要对付你的话,保证你坚持不了三分钟。”
“呸!”马鹏自然不会相信刘炎松的话语,想他堂堂后天境界的实力,虽然依旧不是刘炎松的对手,但刘炎松如果要是给他动用手段的话,马鹏却是有信心能够撑过去的。
“好,既然你铁定了心肠,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刘炎松知道马鹏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他也懒得继续跟其废话,当下直接走过去在马鹏的身上就快速地点了几下。
之前如果要不是为了催使神识在惜缘俱乐部搜查孔传海的踪迹,刘炎松也根本就不会跟马鹏如此的墨迹。
此时看到他不愿意泄露孔传海的行踪,刘炎松就知道除了上措施这个手段,就没有更好的方法能够让马鹏开口了。
身上被刘炎松点了好几处穴道,一开始马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本来他还以为刘炎松会拿刀枪威胁自己,可谁知道刘炎松竟然只是在自己的身上弄了几下就罢了。
在马鹏认为,刘炎松虽然实力深不可测,不过这家伙恐怕也是不敢太过得罪海哥,毕竟,孔传海在榕城甚至包括整个南福省,黑白两道的人那可都是要给一些面子的。
不过,马鹏显然是小觑了刘炎松。
身为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刘炎松前来任职本身就是为了打击走私活动的。廖洪福虽然贵为南福省首富,在省内也确实有着不可忽视的能量。但是,廖洪福的种种行为,无疑已经触犯了许多人的神经。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利益使然。廖洪福的关系确实没的说,他罗织出来的关系网络,甚至已经触碰到了中央高层的局面。但走私始终都是上不得台面的生意,无论廖洪福的关系有多硬,他的行为不但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同时也是损害了无数正规经营的企业家们巨大的利益。
正是因为如此,专案组方面最近一段时间也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本来,按照罗兴邦的想法,他是将打击贩毒集团放在重要位置的。毕竟廖洪福的关系网罗织得太深了,就算罗兴邦身为专案组长,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只是,让罗兴邦郁闷的是,关于举报廖洪福走私行动的举报信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透露出去了,许多知名企业家已经联合向上面反映,给他的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罗兴邦也曾经跟刘炎松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交流,他知道在南福省,如果说还有人跟走私集团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人,那恐怕就只有刘炎松一个了。
身为军委副主席之子,罗兴邦对刘炎松,自然是信任有加的。所以后来,在针对走私一事上,罗兴邦便是稍微进行了调整。
虽然他未必就一定要全力对廖洪福进行打击,但如果刘炎松能够查出确凿的证据,那么罗兴邦,自然也是不会放过这桩政绩。
正是因为看透了罗兴邦的心里,所以刘炎松处事才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他冷冷地注视着马鹏,这种小角色根本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
很快,马鹏的脸部开始抽搐起来,他感觉自己体内就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那种感觉,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要说疼痛吧,其实这还算不了什么。主要的,是身体内那种又麻又酸的感觉,简直就是渗入到了骨髓里面,让他难以容忍。
马鹏想要放声大笑,虽然他明知道这种情形下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发笑的资格。但是,体内的感觉是那么的让他难以承受,马鹏紧握着双拳,他死死地咬紧了牙关,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在颤抖,心中充满了惊慌。
这种情形,马鹏也是清楚。他毕竟是后天境界的高手,对于点穴这种功夫,也是早就有多耳闻。
其实马鹏自己也是懂得两手点穴的功夫。甚至,他也曾经将这种手段用在别人的身上过。只是,当自己面对这种恐怖的刑罚之时,马鹏才明白自己跟刘炎松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随着身体又酸又麻的感觉升起,接着马鹏又是感觉到从自己身体各个关节的骨髓之中,传出了一阵阵好像针刺的疼痛。
这种痛苦,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够承受,马鹏感觉自己体内关节里面的骨髓,似乎都是翻腾起来,那些细小的蚂蚁,好像已经钻进了自己的骨髓之中,正在疯狂地啃噬自己的骨头跟骨髓。
黄豆一般大小的冷汗,从马鹏的额头处渗出。接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也是冒出了无数细密的汗水。他惊恐地瞪着刘炎松,眼中流露出了惊慌、恐惧、乞求、痛苦的神情。嘴巴用力地张大,马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然而,无论他将嘴巴张得有多大,但口中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马鹏心胆俱寒,他知道刘炎松已经封住了自己的哑穴,他呜呜哇哇地乱喊,双手更是在自己的身上胡乱地撕扯。
很快,马鹏的衣服就被自己给扯烂了,他的胸口被指甲划出一条条血痕,神情无比的凄厉。
这种局面,将一旁那女子都是吓得面色惨白,她身体一阵哆嗦,居然直接就晕死而来过去。
呜呜呜……
马鹏凄凉地嚎叫,他痛苦地弓起了身体,然后一个翻身滚到了地方,痛苦地抽搐起来。
马鹏被折磨得浑身无力,他艰难地爬起跪在了刘炎松的脚边,双手支撑着地面,马鹏不停地对着刘炎松磕头。
此时,马鹏可以说是真正的怕了。他感觉刘炎松简直就是一个恶魔,这种人哪里会是什么部队的人,比他们混黑社会的还要黑社会,手段残忍无比。
“你向我求饶,是准备告诉我孔传海的消息?”刘炎松并没有立即解开马鹏的穴道,他平静地望着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面前嚣张放肆的家伙,口中低沉地问道。
呜呜呜……
马鹏连连磕头,他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不已,身上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量。如果要不是用双手死死地撑住地面,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再次倒在了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鹏服软,刘炎松当然是欣喜的。其实他心中也是清楚无比,在自己的手段下,不要说区区一个后天境界的马鹏,恐怕就算是先天境界的强者,也未必能够坚持多久。
身为筑基期七层的刘炎松,他有着无数的手段可以将其慑服。
不过,对付马鹏这种家伙,显然只需要动用点穴这种小手段就完全能够达到目的了。
抬腿在马鹏的身上踢了几下,刘炎松暂时解除了这家伙的痛苦,口中淡淡地说道:“说吧,孔传海的电话,还有住处。我不想重复第二遍,我相信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不愿意再次承受刚才那种滋味了吧!”
马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嘶哑着声音说道:“海,海哥在世纪花园还有一家场子,今天来了几个客人,海哥带着那些人到世纪俱乐部去了。”
马鹏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他不但将孔传海的详细讯息都是说了出来,之后又是将孔传海的两个秘密号码也一并告诉了刘炎松。
说完,他就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直接瘫软在地上,哪里还有什么后天境界高手的风范。
“凯捷,让人进来把他们控制带回总队。恩,什么味道!”刘炎松抬手一指又是封闭了马鹏的穴道,他转头吩咐贺凯捷,可谁知道鼻子竟然是闻到了一股恶心的骚味。
朝着墙角处望去,刘炎松才发现高个子等人蹲着的地方,地面上全是水渍,这些家伙,耳中听到马鹏凄厉的嚎叫,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是!”贺凯捷连忙答应,对于总队长的实力,又是重新有了新的认识。
没多久,十几个身着便衣的武警便是敲门进来,刘炎松稍微的沉吟,就命令众人呆在房间内看守马鹏等人。他伸手将众人的穴道全都封住,然后带着贺凯捷离去。
来到楼下,贺凯捷将暗中封锁前后门的武警都是收拢,然后众人上车奔向马鹏提供的世纪俱乐部。
世纪俱乐部也是孔传海的产业,虽然这个场子并没有惜缘那么大,不过里面的装修却是极其的豪华,是孔传海用来招待尊贵客人所在的地方。
世纪俱乐部很少对外开放,虽然一楼也是有一个舞厅,不过在这里消费的大部分都是孔传海的小弟或者公司内的职员。
对于世纪俱乐部这边的情形,看来马鹏并没有任何的隐瞒。
其实主要还是他被那种恐怖的刑罚给吓住了,而且马鹏也不是傻子,像刘炎松这种沙杀伐果断的人,如果自己要是敢不说实话,恐怕对方很有可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世纪俱乐部同样也是处在鼓楼区,不过离惜缘俱乐部却是有着十几公里的路程。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刘炎松他们一行就赶到了世纪俱乐部的门口。
一行人从军卡上跳下来,刘炎松直接催使神识就覆盖过去。很快,刘炎松就在俱乐部的三楼发现了孔传海。
不过让刘炎松稍微惊讶的是,房间内除了孔传海之外,竟然还有两个熟人,居然是万塔酒店的老总霍正刚跟他的保镖陈桂秋。
对于这两人,刘炎松自然没有什么好感。毕竟当初在万塔酒店入住的时候,张希瑶可是被一条霸王蛇给咬了一口,受到了严重的惊吓。而且更让刘炎松气愤的是,万塔酒店方面根本就没有半点解决事情的诚意,万塔酒店的经理陈风笑更是找来派出所的朋友出面,意图给刘炎松他们安上一项敲诈勒索的罪名。
后来,事情虽然是搞清楚了,但霍正刚不但没有道歉,反而是挑拨离间,妄图指使江南省军区司令员李登海的警卫员赵栋梁对自己进行抓捕。
这件事情,刘炎松一直都没有忘记,本来他还以为霍正刚是香港人,自己就算是想要找回梁子,恐怕也得亲自前往香港走一趟才能解决问题。
可没有想到,霍正刚竟然会出现在榕城,而且还成为了孔传海的贵宾!
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次既然遇到了霍正刚,那怎么着自己也是要找他理论理论。当时的那件事情,可是让希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跟委屈,刘炎松不为己甚,自然要为心爱的女人讨一个说法!
很快,刘炎松的神识从霍正刚跟陈桂秋的身上扫过。两人都只是普通的武者,虽然霍正刚的境界处在半步先天,而陈桂秋更是已经达到了二级先天的层次,不过在刘炎松的眼中,这种实力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完全没有跟他叫板的资格。
神识移到了坐在霍正刚身旁的黑衣老者身上,让刘炎松惊讶的是,这老头居然也是一个修真者,而且还是筑基期二层的修为。
“靠,廖洪福那家伙走私,果然有着修真者要后面撑腰。”刘炎松心中警觉,那老者虽然才只是筑基期二层,但刘炎松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大意。
只是坐在霍正刚的下首,刘炎松轻易便分析出这家伙恐怕也是霍家的人,不过身份地位恐怕比不上霍正刚,有可能是霍正刚的守护者或者保镖什么的。
想到保镖,刘炎松自然又是忍不住再次打量观察陈桂秋。
这一看之下,刘炎松终于是发现了一些名堂。陈桂秋确实是二级先天境界,不过他体内也是有着一股雄浑的法力在运转。可没想到,身为霍正刚的保镖,陈桂秋居然也是一个法武双修的人物。
“总队长,兄弟们已经将世纪俱乐部的前后门都堵住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就在刘炎松以神识查探俱乐部的同时,贺凯捷已经命令武警门将实际俱乐部的前后门给封锁。
由于世纪俱乐部并不对外开放,所以这边封锁起来,比惜缘肯定要容易许多。刘炎松神识已然查探清楚,对于里面的人自然就没有了任何顾忌,他转头淡然说道:“这次我一个人上去就足够了,凯捷你带着兄弟们留在下面,如果要是孔传海的那些手下有什么异动,你见机行事便可。”
“是。”贺凯捷知道刘炎松的身手,对于刘炎松提议自然就没有任何的异议。刘炎松平静地点点头,然后大跨步就朝着前方的大门走了过去,
大门是紧闭的,毕竟是不对外开放的场所,处在外面也根本听不到里面嘈杂的声音。不过刘炎松心中清楚,在俱乐部一楼的酒吧舞厅,最起码有将近百人在里面跳舞玩乐。
当然这些事情事情跟刘炎松并没有太多的关系,他没有任何的迟疑,一道神识渗入到大门背后,将上面的锁一把给拧断,然后大摇大摆就走了进去。
前台并没有人,想来应该也是到舞厅玩乐去了,刘炎松随手将大门关上,然后平静地走向不远处的楼梯。
很快,他就到了三楼孔传海几人处在的包厢外面,刘炎松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孔传海低沉地喝道:“进来。”
刘炎松推门而进,所有人都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望向门口。
“恩!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霍正刚微微皱眉,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刘炎松似得。
“霍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年前我可是在你的酒店住了一晚,怎么这么快就已经忘记了不成!”
“你是刘炎松!”陈桂秋警惕地站了起来,他本来也是觉得刘炎松有些熟悉,现在听到刘炎松这么一解释,心中立即便是有数了。
“原来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刘先生大家光临了。”一旁孔传海明显就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是反应过来。
对于武警总队新任的总队长,孔传海自然是稍微的了解了一下。虽然他并不清楚刘炎松的实力,不过现在包厢内的几人,哪一个不是半步先天以上的强者,所以就算明知道刘炎松来者不善,但孔传海却依旧是毫不惧怕。
“孔老板,想来见你一面,简直比见省委书记都要麻烦啊!”刘炎松呵呵一笑,随手将房门关上之后,他随意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知道刘总队长前来,究竟是所谓何事。”孔传海淡淡地说道:“我们世纪俱乐部并不对外营业,我心中还真是有些好奇,不知道刘总队长,究竟是怎么躲开楼下那边多人的眼睛,从而无声无息来到三楼的!”
“楼下并没有人,难道孔老板你不知道?”刘炎松呵呵笑道:“再说了,我是大摇大摆进来的,可没有躲避任何人。”
“看来,刘总队长是个高手啊!”孔传海低沉地说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跟刘总队长从来就没有过交情,却不知你这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这次过来相见孔老板,其实还真的有点事要麻烦你。”刘炎松说道:“廖洪福好像已经到香港去了吧,我知道孔老板你是廖洪福的得力助手,所以有些事情,想要请孔老板多多的配合我们进行一下调查取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调查取证?”孔传海玩味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冷笑道:“什么时候,刘总队长你们武警总队,竟然连警察的事情,都要管了。”
“这个事情,跟警察那边没有任何关系。”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这几年来,我们南福省的走私犯罪活动猖獗混乱,我相信孔老板也应该是稍有所闻吧。”
“走私什么的,刘总队长你就不用找我了。”孔传海冷冷地说道:“我是一个守法的正经商人,对于你说的这些,没有任何兴趣。不好意思,刘总队长,对于你的要求,我无法提供什么帮助。”
“孔老板,你这样说,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刘炎松说道:“廖洪福现在前往香港了,我们暂时也无法联系到他。有关于元华集团的一些违法事务,我相信孔老板你也应该知道一些。这样吧,你现在跟我去一趟武警总队,只要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我保证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刘总队长,你的要求,本来就是在为难我。”孔传海低沉地说道:“我现在可没有什么时间配合你们,而且你也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是榕城市的人大代表,不是你说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的。”
“人大代表啊!”刘炎松笑着点点头,然后直接从身上掏出手机拔打了罗兴邦的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罗兴邦爽朗的笑声,“刘总队长,怎么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你现在人在哪里,如果事情办完了,就尽快的回来,我们的案子现在已经有了进展,需要你出面的时候到了。”
刘炎松笑道:“罗主任,我已经回来了,而且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关键的证人。”
“哦,找到了证人,那就马上把他带过来。”罗兴邦还以为刘炎松说的是有关于武家贩毒的事情,哪里知道刘炎松根本就是在混肴概念。听到刘炎松竟然找到了关键的证人,心里自然是高兴不已。
“只不过,他说自己是榕城市的人大代表。”刘炎松沉声说道:“罗主任,看来想要让他配合,就必须先将他的人大代表职务给取消了才行。”
“没问题,这个我来沟通。”罗兴邦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说道:“刘总队长,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马上就跟榕城市委书记跟人大主任打电话沟通。”
“好。”刘炎松笑着答应,然后将孔传海的名字告诉了罗兴邦,便笑眯眯地挂掉了电话。
“刘总队长,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跟我过意不去啊!”孔传海也是半步先天的强者,刘炎松跟罗兴邦的对话他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见到刘炎松真的要找人撤销自己的人大代表职务,孔传海的脸色自然是阴沉下来。
“没办法,我这也是为了工作。”刘炎松双手一摊淡淡地说道:“其实孔老板只要你稍微的配合,我也不会把事情搞得如此麻烦。不就是调查一下嘛,又不是说要对你进行抓捕,我说孔老板,你也太过敏感了!”
“哼,你现在要拿下我的人大代表,难道真是只是调查取证这么简单!”孔传海冷笑道:“不过你想要拿掉我的人大代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没错,孔老板你说的有理。”刘炎松点头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毕竟人大方面的领导,都已经下班了不是。但这又怎样呢,就算今晚不能把你的事情搞定,可再过十来个小时,天就放亮了。到了那时,我相信孔老板你也应该会收到讯息了。”
“刘先生,孔老板的事情,可否暂时放一放。”一旁,霍正刚干咳一声淡淡地说道。
“哦,霍老板你莫非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刘炎松点头笑道:“我想应该跟年前的那件事有些关系吧,不过也不紧要,等我把孔老板的事情处理好后,再跟你详谈也不迟。”
“刘先生,你不是说孔老板的事情,最少还要等十几个小时吗!”霍正刚嘿嘿笑道:“既然你暂时没事,那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给处理了,岂不是正好。”
刘炎松摇头道:“我想霍老板你可能听错了,我刚才说得是就算今晚搞不定,但却并没有断定今晚就不能搞定。所以霍老板,你还是稍安勿躁吧,我想应该不用多久,孔老板就能得到消息了。”
“刘总队长,你这样做,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呢!”孔传海冷哼道:“就算是撤消了我的人大代表职务,这也证明不了什么,我是不可能配合你做任何调查的。”
“我不急。”刘炎松笑眯眯地说道:“先等你的职务撤消了再说。”
看到刘炎松脸上露出的玩味神情,不知为何孔传海的心中竟然感觉有些没底了。他稍微的沉吟,立即从身上摸出手机开始拨号。
然而让孔传海郁闷得事情发生了,他连续拨打了好几个号码,却一个都是没有打通。
所有的号码,全都是占线,几个人大的常委似乎全都有事,商量好了不接他的电话一样。
到了这个时候,孔传海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悻悻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口中低沉地说道:“姓刘的,你究竟想要怎样,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刘炎松笑道:“不要急,孔老板,我们再等等。我相信不用多久,人大那边肯定会有电话给你,大家都稍安勿躁,不用慌乱。”
“我会慌乱!”孔传海嗤之以鼻不以为意地哼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人大代笔,你以为我很在意是吧。刘炎松,你说现实一点吧,究竟我要怎样做,你才不会对我进行调查!”
“调查,那是避免不了的!”刘炎松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条件可以讲。我说孔老板,你最好还是接受事实为好,我相信廖洪福,他应该没可能再重回南福了!”
“你说谎!这种骗小孩子都不行的大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孔传海自然不可能相信刘炎松的话语,他心中对于廖宏福的能量,那是坚信不疑的。
要知道,廖洪福的关系网可不仅仅只是包含南福一省,他可是能够上达天听的存在。尤其是,此时廖洪福的代言人就在自己的身旁,孔传海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会向刘炎松低头妥协。
“刘先生,你跟孔老板的事情,能否暂时放一放。”一旁,霍正刚得声音低沉想下来,他冷冷地瞪着刘炎松,眼中有着愤恨的光芒在弥漫。
刘炎松并不知道,这段时间霍正刚处在江南省的生意非常的难做。自从发生了酒店死人的时间之后,金陵市的相关部门都是盯上了万塔。让霍正刚无比郁闷的是,以前他所经营的关系网络,到了关键时候竟然都是没有发生任何的作用。
一直以来,霍正刚心中都是想不明白,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或者是哪里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而此时见到了刘炎松之后,霍正刚心中才终于明白,以前自己还真的小看了眼前这家伙。能够在二十六七的年龄就已经担任一省之武警总队长职务,这样的人就算不是什么大家族出来的世家子弟,最起码身后也是站着将军级别以上的大人物。
所以心里,霍正刚对于刘炎松的怨恨,瞬息间就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地步
在霍正刚的心里,这段时间发生在江南省的事情,自己的生意多番受到打击调查,肯定跟刘炎松脱不开关系。
“霍老板,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这次过来找孔老板,主要是为了公事。我跟你之间,事情早就已经说清楚了,我也不想再追究你们万塔的责任。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够摆正自己的心态。”
“我呸!”霍正刚一听这话,眼神顿时就红了,他冷笑道:“姓刘的,老子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不听是吧,你不要以为自己披了一声狗皮,老子就奈何不了你!”
“霍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炎松脸色一沉,口中低沉地说道:“孔传海的事情,是跟走私有着极大的关联,我不管你跟他有着怎样的交情,我都希望你不要给自己惹上麻烦!”
“麻烦?”霍正刚不屑地说道:“你他吗算老子,竟然还敢威胁老子。刘炎松对吧,老子实话跟你讲,我霍正刚为人处事,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好啊,你不怕麻烦是吧。”刘炎松轻哼一声点头说道:“那行,等一下你随同孔传海一起,跟我前往武警总队进行调查好了。”
“草,你什么东西啊!”霍正刚道:“想要老子跟你去武警总队,老子看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看来,霍正刚你很嚣张啊!”刘炎松冷冷地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一个身价几十个亿的老板,原来素质就是这么的低微!”
“老子低不低微关你屁事。”霍正刚冷笑道:“今天你想要带走孔老板,那是想都不要想。而且我不怕告诉你,廖老板现在已经到加拿大去了,他以后在南福省的生意,都是由我代理。刘炎松,你不是想要调查我们元华集团走私的事情吗,老子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们就是走私了,你怎么着,你还能奈何的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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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板,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一旁,孔传海郁闷地说道:“事情就不要摆到台面上讲了,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会处理好的。”
“孔老弟,你不用担心。”霍正刚不以为意地说道:“姓刘的无非就是依仗这身皮罢了,他现在一个人来我们这里,老子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少爷,下面还有二十一个人,你可不要大意。”一直都没有出声的那黑衣老者,此时缓缓地抬头,口中阴沉地说道。
“下面还有二十一个人?”霍正刚微微一愣,接着却是摆手说道:“桂秋,你下去,把那些家伙都打发走。”
“是。”陈桂秋连忙起身,便准备走向房门口离去。
“我说霍老板,你也太自信了吧!”刘炎松淡然伸手,一把将陈桂秋给拦住了。“既然你是廖宏福的代理人,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今天,谁都不用走了,全部跟我回武警总队接受调查!”
“哈哈……”闻言,霍正刚仰头一阵冷笑,“刘炎松,我还真是好奇,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个大话、陈桂秋,杀了他!”
霍正刚脸色一沉,眼中突然冒出狠戾的杀气,口中阴沉地就给陈桂秋下了命令。
“姓刘的,那就不好意思了!”陈桂秋冷哼一声,他的手掌翻转,一拳就轰向刘炎松的胸口。
“找死!”陈桂秋这种半步先天的层次,刘炎松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劲风就席卷而出,轻松就将陈桂秋的拳头给弹开。接着,刘炎松又是抬脚一踹,顿时陈桂秋的身体便是朝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先天之境!”霍正刚微微失神,不过很快他又是反应过来,虽然刘炎松有着先天境界的实力,但他的守护者霍云成却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根本就不是一般武者所能比拟。
“霍正刚,孔传海,你们是否需要考虑一下。”一脚踹飞陈桂秋,刘炎松并没有继续追击,他淡淡地望着几人,口中平静地说道:“我的时间有限,我的耐心也同样有限。我希望,你们可不要自误,能够好自为之!”
“你算老几!”霍正刚冷漠地哼道:“不要以为有了先天境界的实力,就能稳稳的吃住我们。”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一起上吧。”刘炎松摇头道:“说再多也是假的,看来只有靠拳头才能说服你们。”
“宝庆,你去称称他的斤两。”霍云成眼神微微眯了一下,口中淡淡地说道。
“是。”霍宝庆是霍云成的弟子,年龄大概处在二十七八的样子。刘炎松稍微感应,就发现这家伙居然有着练气六层的实力。
算起来,霍宝庆也是一个天才了,毕竟处在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能够在二十七八就晋升到练气六层,这种实力已经远远不能用天才两个字来形容了。
霍宝庆站起身,他冷冷地望着留言低沉喝道:“小子,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立即跪下认错,不然的话,我铁定让你后悔来到这里!”
“你叫霍宝庆?”刘炎松淡淡地问道:“那个老头,他应该是你的师傅吧,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刘炎松,你口气给我放尊重一点,那是我师父霍云成老爷子,我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不是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武者所能比拟的。如果你要是识趣,就立即就我老老实实的跪下。否则,我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打死你的!”霍宝庆怒喝一声,对刘炎松的口气极其的不满。
“打死我?”刘炎松不怒反笑,他低沉地说道:“你区区练气六层的修为,竟然就敢叫嚣着要打死我。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恐怕你也不会知道,马王爷长的是三只眼。”
“废话少说,你给我接招吧!”霍宝庆脸色一沉,刘炎松的话语让他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小小一个先天境界的蝼蚁罢了,竟然也敢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当下他的双眼发寒,身体猛然一震,直接催动体内的法力汇聚于双臂,手掌随之划动,凌厉的劲风便是席卷而出,直接化为一个个宛若实质的掌印朝着刘炎松的胸口印了过去。
一掌击出,去势汹汹,那雄浑的法力就好像是河流冲刷一般,誓要将刘炎松一举摧毁。
眨眼之间,霍宝庆就连续的攻出了六掌。那携带着雄浑力量的掌印,简直就是一个接着一个。气浪叠加,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待得轰击到刘炎松的胸前时,已经变成了滚滚而起的潮头,让人看了根本就生不出抵挡的勇气。
“没想到,区区一个练气六层的家伙而已,竟然就能打出如此厉害的掌法!”刘炎松心中也是微微动容,在他的认知中,自己所遇到过的对手,恐怕只有那杨俊峰才会有霍宝庆这样的威势。
“这是六芒掌,为我霍家的成名绝学,每一招都威力无穷,一掌比一掌厉害。可以轻易就将人的极限力量催使出来,六芒掌印相互叠加,力量简直以倍数而增长,而且霍宝庆还是练气六层的高手,他对付刘炎松,肯定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一旁,看到霍宝庆使出了霍家的六芒掌,霍正刚便以为大势已定,当下笑眯眯地就向孔传海解说起来。
“修真者的实力,真是让人倾羡!”墙角处,陈桂秋挣扎着站了起来,看到霍宝庆一出手便是使出凌厉的手段,似乎让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了还手之力,他心中自然是羡慕不已。
“霍宝庆一出手就动用了你们霍家的绝学,看来他这是准备要将姓刘的一举击溃吧!”此时孔传海心中也是大定,虽然他的人大代表职务很有可能要成为过去了,不过现在只要霍宝庆能够将刘炎松给直接灭杀,那么到时候他自然又是有着绝大的把握将人大代表的职务重新争取回来。
掌印迅速地拍来,那种速度极快无比。第一掌才刚刚成形,第二掌便又是席卷而出,六道掌印依次叠加,使得气势强大到了极点,让人产生一种排山倒海不可力敌的感觉。
虽然霍宝庆只是炼气六层的修为,但刘炎松如果要是不催使法力抗衡的话,说不定他也是要以饮恨为结局。
这六掌,完全将刘炎松的上中下三路全都封死,霍宝庆确实已经打定了要一举将刘炎松击杀的念头。
“才区区练气六层,竟然就敢如此的心狠手辣!”面对霍宝庆那强势的攻击,刘炎松眼中蓦然闪过一道精芒,他的脸色微微一沉,却是肩膀微动,一拳已经轰击而出。
雷霆飓风!
霍宝庆既然想要杀他,刘炎松自然也就没有留手的可能。他的手掌翻转,当空化为一个巨大的掌印,直接朝着霍宝庆轰击过来的掌印撞击过去。
砰!
仅仅只是半个呼吸的时间,刘炎松的手掌就已经重重地轰在了霍宝庆那掌印的薄弱之处,接着那手掌去势不减,依旧朝着霍宝庆冲刷而去。
“小心,宝庆!”看到这一幕,霍云成的心中凛然。他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面前的这刘炎松,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武者,这家伙实力深不可测,竟然也同样是厉害的修真者,而且身手实力境界看来都是要在霍宝庆之上。
“草,这家伙怎么会如此厉害!”看到那巨大的手掌压迫而来,这一刻霍宝庆简直就是说心胆俱寒。他眼神欲裂地瞪着那头顶的手掌,心中蓦然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轰!
霍宝庆凝聚出来的六道掌印,轻易就被刘炎松给击散。接着,那巨大的手掌便是重重地落在了霍宝庆的脑袋上面。
他口中发出尖利的惨叫,刘炎松的手臂微微一震,这家伙的身体一下就变得全无力量。双膝一软,不由自主便是跪在了刘炎松的面前。
“行这么大的礼啊!”刘炎松呵呵笑道:“我既不是你的长辈,又不是你的师尊,我看跪拜之礼,还是算了吧。快点起来,霍宝庆,可不要被大家看了笑话!”
“老子跟你拼了!”霍宝庆感觉无比的憋屈,他自修炼一来,又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此时在师傅跟霍家少主的面前,霍宝庆感觉自己的面子全都给丢光了,心里头哪里还能忍受得了。
当下,这家伙直接嘴巴一张,口中竟然就喷出了一张好像宝剑的小巧符箓,朝着刘炎松迅速地穿刺过去。
“六芒剑,给我杀!”霍宝庆手捏坚决,口中阴沉地大喝,那符箓突然在空中自动燃烧,接着便是化为了一柄锋芒毕露的赤色利剑。
“给你机会不要,看来我也只能给你来一下狠的了!”刘炎松的眼神蓦然一冷,这家伙简直不知所谓,居然还妄图给自己拼命,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自寻死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霍宝庆被刘炎松一掌就给打得跪在了地上,这家伙竟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在恼羞成怒之下,他居然直接就动用了自己的本命法剑,妄图击杀刘炎松。
面对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刘炎松自然是不会太过在意。他淡然地抬起手臂,然后食指跟中指伸出,轻松便是将那赤红的法剑给夹住。
接着,刘炎松手指稍微用力。一股雄浑的力量便是透过手指,将霍宝庆的法剑一举给夹碎了。
噗!
心神感应之下,霍宝庆的口中顿时就喷出一缕精血。他尖利地吼道:“你,你竟然毁了我的法剑!”
“毁你法剑,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连我一掌都接不下,居然还妄图对我进行偷袭。我说霍宝庆,难道你的师傅就没有教过你,什么才叫识时务者吗!”
“哼!”霍宝庆冷哼,他紧握双拳,便是准备跃起再次发起攻击,不过刘炎松却哪里还会给其机会。当下手指松开,任由断剑掉落于地下,刘炎松屈指一弹,直接就封住了霍宝庆的穴道,使得这家伙保持着跪拜的姿势,身体都是无法动弹了!
“靠,连霍宝庆都不是对手,看来只有霍老爷子出手才会机会将姓刘的给击败了!”看到霍宝庆失利,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抬头望向了霍云成。
现在的情形众人都是已经看出来了,刘炎松显然并不是普通的武者。很有可能,他跟霍宝庆、霍云成一般,也同样是修炼了法术神通的修真者。
面对这种存在,孔传海他们肯定是不敢轻易出手的。
连霍宝庆都是在刘炎松的手上坚持不了一招,他们上去,也纯粹就是找虐的结果罢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明知道上去就是找虐,那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修真者。”霍云成心中自然也是明白,他淡淡地站起沉声说道:“看来我小看你了,刘先生。不知道你是那个宗门或者世家的子弟,还请告知一二,如果要是盟友,我们可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霍云成对吧。”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拉关系的话语,就不用多说了。我跟你们霍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你要是打定主意不愿跟我前往武警总队接受调查,那你出手便是。”
“刘炎松,你虽然实力不错,但你可要明白一点。”霍云成不渝地哼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只是打败了我的弟子而已,可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就天下无敌了!”
刘炎松轻哼一声说道:“这些道理,就不用你在我面前说了。霍云成,有什么手段,你直接使出来吧!”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也无话可说了。”霍云成冷笑道:“刘炎松,面子是别人给的,你既然不要面子,那我自然会满足你的虚荣心!”
一股强大的气势,瞬息间就从霍云成的体内弥漫而出,身为筑基期二层的实力,霍云成完全有自信能够轻易就刘炎松碾杀。
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小子罢了,就算从娘肚子里开始修炼,哪怕他有着无数的天材异宝作为修炼资源。甚至他的天赋也是天底下数一数二无人能够与之比拟的存在。但是,如今可是处于灵气贫瘠的末法年代,以刘炎松这种年龄,他根本就没可能达到多高的层次。
虽然,刘炎松的实力能够稳稳的压制霍宝庆也是让霍云成大感惊讶。不过在他认为,刘炎松既然不是什么宗门世家的子弟,那么成就,想来也就是那样了,绝对没可能突破炼气期达到筑基的境界。
“要出手,就快点,我没有太多时间跟你纠缠!”面对气势澎湃的霍云成,刘炎松一脸的淡然。他的神情无比镇定,区区筑基期二层的修为,又如何会被他放在眼里。
“要出手,就快点?”霍正刚等人听到刘炎松完全不以为意的话语,脸上都是不由地露出了惊疑的神情。
要知道,霍云成可是筑基期的强者。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根本就不是霍宝庆这种练气六层实力所能比拟,就算是一百个霍宝庆,也根本就不够霍云成一拳头。
从炼气期到筑基期,已经不是单单力量上的提升了。刘炎松如此的嚣张,难道他也是筑基期的高手不成!
众人都是郁闷不已,心中全都冒出了巨大的问号。
毕竟刘炎松的实力并没有完全的发挥出来,无论是对付陈桂秋这种武者,还是对付霍宝庆这种炼气期的存在,他都是根本就不用耗费多大的力气。
房间内的众人,全都是满脸怪异的瞪着刘炎松,没有人愿意接受他也是筑基期境界这种想法。
毕竟霍云成可是老牌的筑基期二层境界,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二层的顶级,一身的法力之雄浑,根本就不在一般筑基期三层境界的强者之下。
处于这样的一种层次,他完全可以轻松横扫扫筑基期二层以下的修真者。如果真正要殊死一战的话,说不定筑基期三层的高手,都要退避锋芒。
可是,就是面对这样的一种对手,刘炎松居然漫不经心地说出要出手就快点的话语。说什么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与其纠缠,这,这简直就是让人难以置信,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嘛!
他这是故意要激怒霍前辈吗?
还是,这家伙根本就是无知无畏!
毕竟刘炎松的气息内敛,房间内霍云成的实力最强,但也不过才筑基期二层,根本就没有人能够看出刘炎松的真正修为实力。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时间众人的心中,又是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没有能够看透刘炎松,就算是面对霍云成那种强绝的气势压迫,他依旧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如此的情形之下,就连霍云成也是变得慎重起来。
“也罢,你既然想要自寻死路,那我满足你就是了!”看到刘炎松似乎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虽然霍云成的心中也是已经引起了警觉,但他身为筑基期境界的强者,什么时候被人如此的无视过。
心中有些恼羞成怒,霍云成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辉芒,很快便是将脑海中所有的顾虑都是抛弃了。
呼!
霍云成动了。
一股好像来自远古的气息开始弥漫,霍云成的周围突然就好像起了一阵阵的涟漪,显得无比的诡异。
这种气息波动才一弥漫,就使得房间内的气温都会说变得凝重沉闷起来,孔传海他们虽然也都是半步先天的境界,但却也是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变得困难起来。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所有人都是连忙起身,退到了一边。
由于刘炎松挡在了房门口,孔传海他们自然就无法逃脱离去。
否则的话,在霍云成如此威压之下,哪怕就算是霍正刚,他也是要有多远就跑多远。
最倒霉的,恐怕就应该是霍云成的徒弟霍宝庆了。由于被刘炎松封住了穴道,所以他便一直都是跪在刘炎松的身前,根本就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
黄豆一般大小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霍宝庆紧紧地咬住牙关,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颤抖不已,心中充满了恐惧。
然而,悲催的他根本就不能有任何的动作。身体被刘炎松封住,他哪里又能够挣脱得了!
破空拳,毁天灭地!
霍云成眼神凛然,突然口中一声爆喝,一拳便是朝着刘炎松轰击而去。
轰!
拳头闪烁,周围有着一片符文展现。这符文很快就渗入到拳风中,朝着刘炎松压迫过去。
当符文全都融入到拳风之中后,刘炎松立即就感觉到了头顶似乎有着山岳倾覆下来,自己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被对方的拳头给摧毁一般。
“破空拳,也不过如此!”刘炎松心中微微一动,他并没有立即进行反击。从霍云成展现出来的手段看,这破空拳确实有点来头,尤其是那展现在拳头周围的符文,好像有着说不尽的玄奥。
当然,刘炎松自然也不会站在那里被动挨打。他既然对破空拳产生了兴趣,那么自然就要想办法对着拳风进行研究。
心神稍微运转,额头处顿时就出现了一个微型的漩涡,刘炎松催使神念演化金陵塔虚影,瞬息间就将霍云成的拳劲都是摄入进去,一丁点都是没有浪费。
“什么!”看到这一幕,霍云成差点没被吓破胆子。刘炎松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他所能理解,那额头处出现的漩涡,他也无从解释。
看到那漩涡只是稍微的旋转,便是将自己的攻击轻易瓦解,甚至连所有的拳风都是吞噬一空。
面对这种未知的手段,霍云成心中顿时就生出了退意。
“霍云成,现在你也接我一拳试试!”刘炎松哈哈一笑,他将霍云成的拳风全都摄入到金陵塔后,立即便是开启了时间加速,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已经演练了好几个小时,一出手竟然也是使出了破空拳的招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一拳轰出,赫然也是一招破空拳。那凌厉的劲风席卷,瞬息间便是将霍云成整个人都是笼罩在拳风之中,使其根本就动弹不了分毫。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演练,如今刘炎松对破空拳已经回有所了解。他挥手间便使出了打出破空拳,拳头周围有着玄奥的符文在闪烁,其玄妙之处竟然比霍云成还要厉害了许多。
那些符文,很快就融入到了拳劲之中,刘炎松手臂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是从拳头弥漫而出,朝着霍云成轰击过去。
砰!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只见刘炎松拳头劲风一吐,所有的符文全部加持到了拳劲之中。接着,他的手臂朝着推进,巨大的劲风便是凝聚出一尊实质的拳头,直接就轰中了霍云成的身体。
顿时,霍云成就被这股劲风给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霍正刚的脚边。
哇!
霍云成张嘴吐出一缕精血,他抬头惊惧地望着刘炎松,口中慌乱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破空拳。刘炎松,你到底是谁,你跟聂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聂家?”刘炎松心中一动,自然而然便是想到了聂小双,心想莫非这霍家,跟聂家还有些什么牵扯不成!
联想到聂小双,刘炎松自然又是想起了当初聂小双跟自己说过有关于她仇家的一些事情。
“你们是来自天羽山庄的人?”心神念转,刘炎松便低沉地问道。
“你也知道我们天羽山庄!”霍云成伸手将嘴角边的血渍擦去,口中疑惑地说道:“我们霍家的人很少在世俗中走动,刘炎松,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我们天羽山庄的。还有,你的破空拳,又是从哪里学会的?”
“霍云成,这些话你就不用问了。”刘炎松冷笑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自学而成的,估计你也不会相信。至于我究竟是怎么知道天羽山庄的来历,这些你以为我有义务要告诉你吗?而且,你们现在好像已经成为了我的俘虏,我建议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一点为好!”
“哼,刘炎松,你既然知道我们天羽山庄的来历,相信你就应该知道我们家族是不出世的阀门,得罪我们你是没有好下场的!”霍云成阴沉地说道:“说到识时务,我奉劝你最好还是把我们给放了,不然的话,你,还有你身边的亲人,以后铁定都会非常的麻烦!”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到了如此境地,你他吗竟然还敢威胁老子。我说霍云成,你怎么着也是活了好几十年的人物了,难道脑子真的锈透了,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了不成!”
“你,你休得欺人太甚!”霍云成气急败坏地吼道:“得罪了我们天羽山庄,你肯定会后悔的。我保证,以后你一定会后悔的!”
“呱燥!”刘炎松冷哼一声,却是抬手一记指风就席卷过去,直接就封住了霍云成的嘴巴。
“霍正刚,孔传海,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搞定了霍云成跟霍宝庆,刘炎松眼神一凝低沉喝道:“现在,你们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有关于廖宏福走私犯罪的行为,全都给我交代清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孔传海冷笑道:“姓刘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廖先生,完全就是合作的关系,我们做的也都是正当的生意。你说什么走私犯罪,这些事情我们根本就不会去做!”
“你们当然不用亲自去做。”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刚才霍正刚已经说的清楚了,他现在是廖宏福的代理人,而廖宏福本人,虽然已经逃到加拿大去了,但有一点你应当清楚,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刘炎松,你说这么多废话到底累不累!”孔传海冷笑道:“我有没有走私犯罪,这些根本就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再说了,抓捕罪犯那是公安机关的事情,至于说到定罪,也只有法院才有这个资格!”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也不会知道我的手段。孔传海,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到底是老实交代,还是让我逼你说出来!”
“你逼我也不会承认的!”孔传海自然知道走私犯罪的刑罚。他跟廖宏福合作走私,那可已经不是数额重不重大的问题了。眼神闪烁,孔传海大声喝道:“姓刘的,你想要对我用刑,以为这样我就会认罪吗!你想的美,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哪怕是死!”
“说的比唱的好听。”刘炎松点点头说道:“我希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说着,刘炎松便准备抬手封住孔传海的穴道,孔传海身体连忙倒退,谁知道他脚下一个趔趄,腰间却是掉出一个小型的录音机来。
“靠,你他吗真是阴险!”本来准备要封住孔传海穴道的手,立即便是在空中微微一顿,接着刘炎松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孔传海的身体一下就被刘炎松给拍到了地上,他的口中吐出鲜血,两颗断牙随之掉落地上,显得无比的狼狈。
“你打吧,你打吧,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孔传海怨毒地骂道:“只要老子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申述的,我是榕城市人大代表,你没有权利抓我!”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刘炎松脸色一沉,又是抬手准备狠狠地收拾这家伙。谁知道就在这时,刘炎松跟孔传海身上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孔传海,接电话吧!”刘炎松收回手掌淡淡地说道:“不要说老子不给你机会。”
其实刘炎松神识稍微的感应,便是已经看到了孔传海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名字,那是榕城市人大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
孔传海犹疑地望了刘炎松一眼,不过这种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当下,这家伙立即就从身体掏出了手机。
看到上面的来电提示,孔传海不免有些失神。他紧张地接通了电话恭敬地喊道:“曹主任。”
“孔传海是吧。”电话那头,榕城市人大主任沉声说道:“根据常委会议决定,你的人大代表职务,已经被撤销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
说罢,对方直接就挂掉了电话,却是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跟孔传海说了,好像唯恐多说一句,就会被孔传海给牵连上一般。
刘炎松冷冷一笑,看到孔传海脸部急促的抽搐,身体更是颤抖不已,他根本就没有半丝的同情。
像孔传海这种杂碎,根本就是死不足惜。这种人,留在世上都是浪费粮食。如果要不是为了大局考虑,甚至他根本就不愿意跟其太多的废话。
按照刘炎松的念头,这种杂碎直接杀了最好。反正廖宏福已经逃了,他相信上面肯定也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否则的话,以廖宏福的能量,根本就没可能轻易逃出国门的。
从身上掏出手机,刘炎松平静地接通了电话。
电话自然是罗兴邦打过来的,他除了告知刘炎松有关于孔传海的职务被撤销的消息,另外也是告诉刘炎松廖宏福逃到加拿大的事情。
其实廖宏福之所以逃走,跟林昆的主动交代有着莫大的关系。
当初刘炎松跟林昆设下赌局,林昆还自以为得计,可谁知道他就算是逃到了加拿大,也是轻易就被刘炎松给抓到了。
正是因为如此,林昆才潘然大悟,他已经明白,无论自己逃到哪里,终究是都是没可能躲过国内的抓捕。抱着这样的念头,主动配合调查,坦白交代一些罪状,便成为了唯一能够获得立功减刑的机会,林昆不是傻子,自然懂得取舍。
“刘总队长,上面的意思,现在廖宏福既然已经逃到加拿大去了,那就暂时压压。你那边有关于孔传海的事情,自己处理吧!”电话那头,罗兴邦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了,罗主任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刘炎松有些讪然,本来一开始就是抱着模糊的态度找罗兴邦撤销孔传海的人大代表职务的。可谁知道,罗兴邦早就已经看透了自己的目的,由不得刘炎松不佩服。
挂了电话之后,刘炎松冷冷地望了孔传海一眼,却是没有再理会这家伙,他转头望向霍云成,口中低沉地说道:“你们天羽山庄的巢穴,究竟处在何处,霍云成,你痛快一点交代吧,也省得我对你用刑。”
“呸,姓刘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霍云成冷笑道:“想要老夫出卖家族,那是休想!”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刘炎松摇摇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就不用怪我心狠手辣啊!”
“动手吧,老夫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霍云成咬牙切齿,怨毒地瞪着刘炎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霍宝庆是你的弟子对吧,你说我要是对他用刑,却不知他是否能够承受得住,会不会老实的交代出你们的从巢穴处在何处!”刘炎松玩味地望着霍云成,对于眼前这家伙的怨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
既然是来自小双仇家的人,刘炎松当然就会将其诛灭。尤其是他自己本身又跟霍正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家伙似乎对自己极其的怨恨,怎么着刘炎松也不能将其放过了。
对于未知的危机,尤其是还很有可能会连累到身边亲友的事情,刘炎松肯定是要将其消灭在萌芽的状态。
此时对霍云成开展心理攻势,心中便已经是存了这种念头。
“你!姓刘的,你不得好死!”霍云成脸色急变,他虽然不怕死,但心里却是没有半点把握能够保证霍宝庆不会将家族的秘密泄漏。眼中,怨毒的神情就更甚了,霍云成眼神闪烁,也不知道这家伙心中在转着怎样的念头。不过刘炎松显然并不会给其任何的机会,当下直接抬手便是将这老家伙给禁锢了,然后却是转身笑眯眯地望向了霍正刚。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刘炎松望过来,霍正刚的心中顿时就升起一股不妙的念头。他惊恐地瞪着刘炎松,感觉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恶魔,竟然连霍云成老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跟其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
“霍正刚,我想你也应该是来自天羽山庄的吧。”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把天羽山庄的位置告诉我,我给你一条生路。否则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
“刘炎松,你有没有搞错,我虽然姓霍,但我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天羽山庄的人。”霍正刚摇头说道:“你不要威胁我,真的没有任何作用,我对天羽山庄没有任何印象。”
“看来,你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刘炎松是什么人,霍正刚说谎的时候体内的气息明显就加快了,这种情形又怎么能瞒得了刘炎松的耳目。他阴沉地望着霍正刚,突然笑眯眯地说道:“也罢,我就让你好好地见识见识,老子的手段究竟怎样!”
说着,刘炎松蓦然抬手一摄,顿时一旁的孔传海就身不由己地撞进了刘炎松的手上。
咔嚓!
刘炎松将手一紧,他直接捏住孔传海的脖子,一把就将其给扭断了。
呃……
孔传海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的声音,这家伙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活生生的被刘炎松给捏死了。
他的双眼暴睁,口中的舌头伸出,完全就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霍振刚被吓得眼神欲裂,心惊胆战,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身体都是在颤抖不已。
“你,你杀了他!你竟然杀了孔传海!”霍正刚慌乱地大吼,身体连忙后退,突然抬腿就朝着房门口跑去。
“想跑,你跑得了吗!”刘炎松冷笑,他放开孔传海的尸体抬手一抓,顿时霍正刚的身体就无法移动了,从刘炎松的掌心挥散出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牢牢地扯住。
“放开我老板!”一旁,陈桂秋低沉地喝道,他的手臂突然一甩,数十黑芒脱手而出,迅速地射向刘炎松的胸口。
“找死!”刘炎松一声冷笑,他伸手一道指风弹出,瞬间就禁锢了霍正刚的身体,然后挥手一拳轰击而出。
顿时,陈桂秋就感觉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身不由己地连连倒退,心中依然明白刘炎松将自己射出的暗器,全部打进了自己的体内。
哇!
大嘴一张,陈桂秋连喷数口鲜血,他惊恐地望着刘炎松,眼中充满了深深地惧意。
然而,刘炎松却是根本就不想再给其机会。当下手臂一震,那拳风再次席卷,直接就击中了他的胸口。
这一次,陈桂秋就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的幸运了。刘炎松心中已经生出了杀念,再说陈桂秋对他又是没有任何的作用,此时杀了,还能威慑一下霍正刚,让他明白什么才叫心胆俱寒!
“你、你,姓刘的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惨绝人寰!”看到刘炎松又是杀了自己的保镖,霍正刚确实被吓住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发毛,下身更是传出一股尿意,身体哆嗦不已。
“恶魔?”刘炎松冷冷地看着霍正刚,口中平静地说道:“刚才,是谁在威胁老子,又是谁命令他的保镖,想要将老子的手下全都干掉!霍正刚,你不要跟老子讲你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你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一个人!”
“你,你到底想要怎样!”霍正刚艰难地咽下一道口水,他口干舌燥地说道:“刘炎松,我向你认错,你现在已经杀了两个人了,我们的恩怨,就到此为止行吗?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直接开口就是。钱,我有的是钱,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金钱,只要你不再伤害我们,行吗?”
“霍正刚,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刘炎松冷冷地说道:“你既然是廖洪福的代理人,那我就没可能轻易的放过你。而且,我相信天羽山庄的人,也不会跟我善罢甘休的。与其这样,倒不如我直接杀上天羽山庄,将你们家族的人,全都给诛灭!”
“刘炎松,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霍正刚沉声说道:“我们天羽山庄的实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知道吗,在我们家族,可是有着筑基后期修为的强者。以你的实力,根本就没可能跟他们对抗的。你听我一句劝,现在趁着事情还没有搞大,就罢手吧,我可以给你五千万,从此后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怎样!”
“霍正刚,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跟天羽山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刘炎松玩味地笑了起来,口中淡淡地说道:“不用狡辩了,如果你识时务,那就把天羽山庄的位置告知给我。你放心,无论那里有着怎样的强者,也无论我的结局会是怎样,我都是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刘炎松,我之所以不告诉你真相,就是不想把事情搞大。”霍正刚叹息道:“好吧,你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我答应你就是了。我告诉你位置,不过请你放过霍老爷子跟霍宝庆。”
刘炎松摆手说道:“霍正刚,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放不放过他们,不是你说了算的。天羽山庄究竟处在哪里,痛快点你就给老子速速讲来!”
“天羽山庄就在南福省。”霍正刚稍微迟疑,就沉声说道:“刘炎松,我可以带你过去,但还是希望你可以网开一面,手下留情。”
“废话那么多!”刘炎松眼神一寒低沉地喝道:“霍正刚,你他吗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一掌拍死你!”
“好,我的直升机就停在楼顶上,你带我到楼顶,我们开飞机过去。”霍正刚的脸色连变,不过他也知道形势比人强,现在自己的性命就捏在刘炎松的手中,如果他要是太不知所谓,恐怕还真的会惹恼了这家伙而大开杀戒。
“好,希望你最好不要骗老子,不然的话,你的下场就跟他们两个一样!”说着,刘炎松的手掌一扬,两道掌心雷打出,将孔传海跟陈桂秋的尸体都是给烧得一干二净。
“你,你太残忍了!”霍正刚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虽然也是霍家子弟,但终究不是修真者,对于刘炎松的手段,感觉恐怖到了极致。
刘炎松懒得理会,他阴沉地哼了一声,却是悄然将苍炎放出,然后挥手解除了霍正刚的禁制淡淡地说道:“走吧,就让他们两个,呆在这里好了。霍正刚,你放心,只要你真的将我带到了天羽山庄,我是不会再行出手对付他们的。”
“希望你说话算话!”看到刘炎松果然没有要再出手的迹象,霍正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当先开门而出,顺着楼梯朝着上方行去。
刘炎松也不再废话,他跟在霍正刚的身后,没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楼顶。
“天羽山庄在太姥山,离榕城有六百多里。”霍正刚将直升机的门打开钻了进去,待得刘炎松也是上来之后,他一边启动直升机,一边低沉地说道。
“你们霍家的巢穴,竟然设在太姥山,还真是有些让人难以想象。”刘炎松知道,太姥山可是南福省的风景旅游区,却没有想到霍家竟然会将自己的巢穴建立在这样一种地方。
“虽然我们天羽山庄确实处在太姥山,不过我们庄园所处在的位置,世俗中人是根本就无法找到的。”心中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霍正刚就完全的放下了。反正事情已然到了这种地步,他就算是想要退却,想来刘炎松也是不可能再给他机会了。
“那就出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霍家的天羽山庄,究竟是不是一个龙潭虎穴。霍正刚,你最好不要给我玩什么阴谋诡计,如果你要是不识时务,到时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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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刚可不信,以刘炎松不过二十多岁的年龄,就有实力能够压制霍家的老祖!而且就算刘炎松也是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层次,霍正刚也是绝不会相信他能够力抗整个天羽山庄的势力。
“恩,废话就不用说了。”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我有没有本事,不需要向你证明。”
一边说着,刘炎松的手掌一翻,却是悄然将追随而来的苍炎收进了储存戒指。
“恩,怎么我好像感觉空气一下变得炎热起来了!”霍正刚微微失神,他惊疑地转头望向刘炎松,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一样。
“出发吧,别耽误时间了。”刘炎松冷笑道:“我看你真是疑神疑鬼的,根本就没有丁点男人的气魄!”
“出发就出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敢跟我们霍家作对!”苍炎进入储存戒指后,直升机内的气温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霍正刚虽然心中犹疑,但他也知道刘炎松根本就不会跟自己解释,当下悻悻地哼了一声,便迅速地按下了启动的按钮。
霍正刚自然不知,刘炎松在离开房间的时间,特意留下一缕神念催使苍炎,将霍云成跟霍宝庆,都是烧了一个干净,此时世纪俱乐部的包间内,除了地上留下的一些骨灰之外,就什么都是没有留下了。
太姥山是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距离榕城有着将近三百公里的路程,雄峙于东海之滨,山海相依、傲岸秀拔,以山海大观而称奇。
传说,东海诸仙常年聚会于此,所以太姥山又有海上仙都的美誉。它北望江海省雁荡山、西眺南福省武夷山,与两者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南福人将武夷、太姥称为双绝,而江海人却把雁荡、太姥称为昆仲。
在凌晨天色即将放亮的时候,霍正刚驾驶着直升机终于是赶到了太姥山,他驾驶直升机小心地降落在山上的一处平地上,旁边不远居然有着一间砖石垒砌而成的小屋。
两人一前一后从直升机内钻进来,刘炎松才发现四周竟然都是被白雾所笼罩,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如果刘炎松要不是筑基期的高手,处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恐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方向感。
站在平台上朝四周瞭望,除了附近那间小屋之外,周围便没有任何的建筑物,如果要是没有霍正刚带路的话,就算刘炎松知道天羽山庄就隐藏在太姥山中,恐怕也根本就找不到去处。
“这里就是我们霍家天羽山庄的山门,刘炎松,你看到那边的小屋没有,只要你催动法力引动小屋中的禁制,我们就会直接传送到山庄的门口。”虽然霍正刚并不是修真者,不过他似乎也是有着什么方法,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事物。刘炎松若有所思地望了过去,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戴上了一副眼镜。
“难道除了用法力引动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就不信了,你不是修真者,难道以前你都是要依靠山庄中的族人,才能进去不成!”
“我一般很少回来。”霍正刚平静地说道:“我虽然也是霍家的弟子,但毕竟不是出自嫡系,在山庄也根本就不受人待见。”
“也罢,我就暂时相信你一次。”其实刘炎松早就看出来了,那小屋确实隐藏了一个小小的禁制,只要催动法力压迫,便可以轻松将禁制引动,从而激发隐匿的传送阵。
虽然是传送阵,不过刘炎松也是看出来了。这传送阵只能单方面的传送,而且传送的距离并没有多远。
心中稍微的估计,刘炎松暗自猜测霍家的山庄究竟离此还有多远,不过这些话他却并没有询问出来。
刘炎松心中明白,先不说霍正刚自己本身是否清楚,毕竟两人本来就是敌对的双方,如果要不是自己逼迫霍正刚的话,这家伙肯定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将自己带来太姥山的。
而且,还有一点刘炎松也是心知肚明。这霍正刚表面看起来非常的听话,其实他心底里根本就是存心要算计自己。
毕竟霍家可是有着好几尊厉害的筑基后期强者,虽然刘炎松如今也已经是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层次,不过他晋升到筑基期七层的时间,毕竟并没有多久。如果霍家要是有着筑基期顶级的存在,这次的事情恐怕就会引起天大的麻烦。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炎松根本就不怕麻烦。而且他心中也清楚,就算自己不来找霍家算账,以霍家这种势力的底蕴,恐怕也是不会放过自己。
虽然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霍正刚也是一并诛杀毁灭,但这次自己开展的行动有太多的人参与,一旦霍家查到蛛丝马迹,对于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亲友来说,便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只有在对方还没有察觉之前将其彻底的消灭,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守护身边的亲人。
刘炎松不是迂腐之人,像霍家这种有着修真者坐镇的势力,既然得罪了,就必须要将其铲除。否则一旦时间拖得过久,待得对方反应过来,恐怕事情就会变得不可收拾。
当下,刘炎松催动神识过去查探小屋,在确定了这小屋并没有其他的禁制之后,便一掌挥击过去,催动法力引动了小屋中的禁制。
呼!
禁制被引动,小屋的前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光环,霍正刚沉声说道:“传送阵出来了,刘炎松,你自己进去吧,我不能跟你过去了。”
“哦,你不准备跟我进去,难道你还想算计什么不成!”刘炎松玩味地望着霍正刚,口中淡淡地说道。
霍正刚道:“刘炎松,我希望你讲点道理行不,如果家族的人要是知道是我带你过来的,那我肯定会要受到家规的惩处。刘炎松,我没有骗你,我虽然不知道你跟我们霍家究竟有着怎样的恩怨,但我毕竟已经兑现了承诺,所以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一个,就是跟我一起进去;另一个,就是我自己进去,不过我会先送你上路。该怎么选择,你自己一言可决!”
“好吧,我跟你进去!”看到刘炎松的脸色阴沉下来,霍正刚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没得选择了。他郁闷地点点头,然后便直接朝着传送阵走了过去。
“识时务者才是俊杰。”刘炎松笑眯眯地说道:“霍正刚,你也不要有什么不服气的念头,现在我跟你之间,无非就是形势比人强而已。如果要是反过来,我相信你也一样也如此对待我的。”
“如果老子又是有你这样的实力,肯定一早就把你给灭了!”霍正刚心中暗自诅咒,当然这些话,那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两人同时走进了传送阵,圆形的光环顿时就将他们包裹住。接着传送阵自行运转起来,两人只感觉身体微微一震,接着耳边便是传来了呼呼的风声。
“奇怪,我们的身体好像在降落一样!”刘炎松心中犹疑,连忙运使法力汇聚于双眼朝前方看去。
不过,处在传送阵中,刘炎松显然根本就看不清四周的景象。除了黑乎乎的一片之外,他根本就是一无所获,什么东西都没有没看出来。
幸亏这种情形并没有经历多久,也就是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刘炎松跟霍正刚的身体,就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两人同时睁大了双眼,就看到不远处,有着一幢精致的庄园,他们已经来到了天羽山庄的门口。
刘炎松抬头放眼看去,只见那幢庄园的大门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天羽山庄四个大字。
“刘炎松,我真的不能陪你进去了。你就行行好,让我离开行不?”来到了家门口,霍正刚心中就更是忐忑了,他紧张地说道:“如果要是被家族的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家主一定会活刮了我的!”
“你的死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而且你看仔细了,那边不是来了两个人,想来应该是你的兄弟吧!”
霍正刚心中一凛,他连忙放眼看去,果然不远处,有两个年轻人快速地走了过来。“正刚哥,你回来了啊!这次,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回来?”
远远地,一个看起来跟霍正刚应该很熟悉的家伙,就兴高采烈地喊了起来。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近前,另外一门倒是有些精明,他警觉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口中疑惑地问道:“正刚哥,这家伙是谁啊,你的保镖好像长得不是这个样子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霍正刚有些郁闷,他讪讪地笑了笑,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刘炎松。
眼前的两人都是他的堂弟,不过霍正刚心中也清楚,这两个堂弟的身手连霍宝庆都是比不上,如果自己要是敢说刘炎松是过来找麻烦的,恐怕这家伙立即就会下死手了。
“怎么回事啊,正刚哥。你说话干嘛吞吞吐吐的,我感觉你这次回来,很怪异的样子啊!”那人心中的疑惑更甚,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了警惕的神情来。
“算了,霍正刚你要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那还是我自己来说算了。”刘炎松呵呵一笑,他淡淡地朝前跨出一步,口中平静地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了,我这次前来,是准备要毁掉你们霍家的庄园的!”
“什么!”
霍正刚的两个堂弟都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们便是反应过来,其中一人闻言哈哈地笑道:“卧槽,你他吗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我们霍家放肆,难道你想找死不成!”
“找死的,应该是你们霍家才是!”刘炎松摇摇头,却是突然抬手一挥,两个手印便是重重地印在了他们的胸口上。
砰!
两人的身体,被刘炎松直接给击飞出去,当他们的身体落地之时,体内的气息已经消逝,显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你杀了他们!来到了我们霍家的天羽山庄门前,你竟然还敢杀人!”霍正刚心惊胆战地望着刘炎松,心里简直就是一片冰凉!
两个堂弟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眼前,一时间霍正刚还真的无法接受这种结果。他愤恨得一下就握紧了拳头,但却是不敢动手攻击。
霍正刚心中清楚,无论自己再怎么怨恨,他都是不能轻举妄动。刘炎松的实力深不可测,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应付得了的。只有尽快的通知家族的其他人,尤其是几位老祖宗,也许只有众人一齐联手,才有可能将刘炎松给彻底的灭杀!
所以,霍正刚深呼吸了两口气,竟然生生就忍住了心中的愤恨,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不过眼神却是在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霍正刚,不要再罗里吧嗦了,带我进去庄园吧。如果你要是再犹疑不决的话,我真的毫不介意将你给直接杀了。反正现在我已经是到了目的地,也不在乎多浪费一些时间!”
霍正刚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虽然他心中已经打定了必死的决心,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自己还没有通知族人,如果要是被刘炎松这样无声无息的杀进庄园,对于霍家来说,肯定会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当下他不再出声说话,抬脚便是朝着庄园大门走了过去。
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挥手就是两记掌心雷轰击出去,将霍正刚的两个堂弟,给烧成了一团灰烬。
听得身后的响声,霍正刚忍不住回头望向后面。当看到自己两个堂弟的尸体全都是变成了灰烬的时候,霍正刚的眼中不由地便是冒出了怨毒的神情。
不过,他也就是嘴角抽出了几下,却终究是没有吭声说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霍正刚再次迈开步子,沉重地加快了速度。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庄园的门口。霍正刚伸手用力一推,大门便是开启了,他抬脚跨步而入,突然身形一闪,朝着院子里挂着黄钟的位置飞奔过去。
“恩,这家伙想要通知他的族人是吧!”刘炎松也是紧随而进,看到霍正刚的动作,刘炎松并没有出手制止。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却是手掌一翻,便是取出了数十杆阵旗。
当当当……
霍正刚用力地敲响了黄钟,顿时雄浑浓厚的声音便是传遍了整个庄园,刘炎松的耳朵微微一动,便是听到许多破空的声音响起。显然,听到院子里的钟声之后,不少的霍家子弟,正快速地赶了过来。
几乎在霍正刚敲响了黄钟的同时,刘炎松的手臂一震,不断地将阵旗扔到院子里的各个地方。
他心中明白,天羽山庄虽然未必就是什么龙潭虎穴,但霍正刚之前就已经说过,霍家还有好几位筑基期后期的老祖宗。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刘炎松心中才产生了警觉。自己毕竟只是孤身一人,霍家的修真者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如果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自己现在布下困阵,到时也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
“正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干嘛敲响了家族的警钟!”突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从庄园里面的一处房间快步走出,看到霍正刚的行为,他不由地便是愕然问道。
“大伯,我……”霍正刚顿住了手中的动作,他正要出声解释,这时庄园各处陆续地有人赶来,瞬息间便是达到了好几十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跟霍正刚同辈的兄弟,其中自然也是有着比他要低一辈的霍家子弟。他们皆一脸疑惑地望着霍正刚,浑然不知他为何返回家族之后,竟然将院中的黄钟给敲响了。
“正刚,你干嘛无缘无故的敲响家族的警钟,莫非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又是一个老者走到了前方,他跟那之前须发皆白的老者有些相似,看起来应当是兄弟手足。
“大伯,爸,大事不好了,那人是我们霍家的仇敌,他威逼孩儿带路,云成叔跟宝庆堂弟,都是被他给杀了!”霍正刚反应过来,看到自家一下子就冲出了这么多的帮手,他连忙指着刘炎松厉声喊道。
“什么,云成跟宝庆都被他杀了!”
“草,敢来我们天羽山庄搞事,兄弟们灭了他!”
“该死,竟然敢将我们霍家不放在眼里,他必须得死!”
“霍正刚你也真是,就算是死,你也不应该将仇敌带进家族来啊!”
“别说废话了,大家一起出手,把那家伙干掉,碎尸万段!”
听到刘炎松竟然杀了霍云成跟霍宝庆,所有霍家人都是义愤填胸,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立即就灭杀了仇敌才是!
“霍家的修真者,应该全都赶来了吧!”刘炎松稍微的感应,不过却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筑基后期的存在。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杀我霍家的子弟,难道你不怕死吗!”哪须发皆白的老者微微皱眉,他催使神识朝着刘炎松笼罩过去,但根本就无法感应出刘炎松的境界。
“我怕不怕死,不是你们应该关心的问题。”刘炎松淡淡地哼道:“你们霍家做的坏事实在太多了,我这次前来,便是准备要将你们彻底的铲除,一个都别想逃走!”
“大伯,让他来杀了他!”也不等那须发皆白的老者出声,一旁有个器宇轩昂的男子便抽出宝剑朝着刘炎松冲了过去。在他看来,刘炎松最多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如此年轻想来境界肯定不可能高过他。要知道,他霍涛寇可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实力更在霍宝庆之上。
“留下活口,我还有事情要问他!”看到霍涛寇出手,须发皆白的老者连忙大声喊道。
“知道了,我会先弄断他的四肢。大伯,你不用担心!”霍涛寇一边沉声答应,身形却是一刻也没有停顿,他催使手中的宝剑,直接就斩向刘炎松的肩膀。
“涛哥是我们霍家年轻一辈的天才,有他出手,想来对付这家伙应该没任何问题了吧!”
“没错,涛哥现在可是有着筑基三层的修为了,在我们霍家年轻一辈中,他可是仅次于霍超云的存在。”
“超哥那可是我们霍家的绝顶天才,涛哥虽然厉害,但也无法跟超哥相提并论的。”
“看吧,我敢打赌不用十招,那家伙铁定就会被涛哥给砍断四肢!”
“这个我相信,打赌就没有必要了,哈哈……”
霍家年轻一辈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能够将霍云成那种老牌筑基二层的高手轻易击杀的存在,又怎样会是易与之辈!
不过话又说回来,霍涛寇毕竟是处在筑基期三层,所以霍家年青一代对他自信,那倒也算是说得过去。
“来得好!”面对霍涛寇那强绝的攻击,刘炎松却是连身形动也未动。他平静地望着急速杀来的霍涛寇,缓缓地抬起了手臂伸出两根指头,朝着霍涛寇手中宝剑席卷过去的轨迹迎了上去。
“那家伙不会是吓傻了吧!”
“靠,竟然准备以手指对抗涛哥的宝剑吗!”
“疯了,那家伙肯定是疯子,居然敢以血肉之躯,迎战涛哥的本命宝剑,我看他纯粹就是自寻死路!”
看到刘炎松的动作,霍家许多人的脸上,都是露出了冷冷的笑意。在他们认为,这下肯定根本就不用十招,刘炎松铁定就要完蛋了。
然而,事实总会朝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境地运转。当霍涛寇的宝剑堪堪刺到刘炎松身前的时候,他的食指跟中指蓦然张开,然后轻松便是夹住了霍涛寇的宝剑,使其根本就无法再有寸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死!”看到刘炎松居然一下就夹住了自己的宝剑,霍涛寇口中发出冷笑,他的手臂一震,便意图催使法力将刘炎松的手指给直接削断。
不过,霍涛寇显然是太过自信了。无论他怎么用力,刘炎松的手指就好像跟宝剑熔炼到一起了,霍涛寇根本就无法催动宝剑,一身的力量,仿佛也是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该死,给老子放开!”霍涛寇恼羞成怒,他低沉地大喝,蓦然催使法力于手臂,然后用力朝着后方一扯。
但是,宝剑就好像生根了一般,霍涛寇怎么用力,也是无法从刘炎松的手指中拔出。
这时,霍涛寇才警觉起来,他已然明白刘炎松的实力深不可测,显然并不是自己所能应付得了。
“不好,涛寇你速退!”看到这一幕,好几个老头口中都是发出大喝,他们身形一动,同时冲了出来。
霍涛寇是霍家的天才子弟,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的损伤。此时看到刘炎松占据了先机,这些霍家的族老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他们一个个的冲出,皆狠戾地对刘炎松发起了攻击。
“不知所谓!”刘炎松眼神一凛,此时他的心中已经生出了杀念,看到霍家人居然如此不要脸的对自己发起偷袭,他哪里还会给对方机会。
当下,刘炎松手指一震,直接便是夹断了霍涛寇的宝剑剑尖,接着手指一甩,手中的剑尖便是射进了霍涛寇的胸口。
哇!
霍涛寇大嘴一张,一口精血喷出。本来刘炎松夹断了他的本命宝剑便已然让他的心神受损,此时剑尖射进了他的胸口,立即便是要了他的性命!
“不!”
“涛寇!”
“杀了他!”
霍家的几个老头,这一刻简直就是心胆俱寒。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算他们反应再怎么迅速,霍涛寇依旧还是被刘炎松给击杀了,根本就救援不及!
“草拟吗的王八蛋,老子要灭了你!”那须发皆白的老者,眼中露出怨毒的神情,他刷地就唤出了自己的法宝,是一尊好像烟杆一样的武器,立即便是祭祀到了空中。
“动手,一起出手诛杀此獠!”
霍家的族老全都唤出了各自的法宝,这一刻院子内杀气冲天,这些族老们一个个都是红了眼睛,恨不得立即就将刘炎松给击毙,碎尸万段!
“来得好!”
面对众人的围攻,刘炎松无惊也无惧,他手掌一翻取出斩仙剑,直接便是迎击而上。
刷!
刘炎松出招,一记雷霆万钧群杀技能席卷而出。顿时滚滚的雷霆闪电出现,有着数十道之多,朝着冲击过来的霍家族老轰击过去。
这些雷霆,每一道都充满了雄浑的力量,有着好像水桶般的粗大,刘炎松成功晋升到筑基期七层之后,他催使风雷霸经的威力,明显又是强大了数倍不止!
浩瀚的雷霆,就好像九天倾覆而下的洪流,滚滚而来,直接便是轰击在八个霍家族老的身上,将他们的身体打得千仓百孔,一命呜呼!
“小子,老子草拟娘啊!”那须发皆白的老者,看到这一幕简直被气得心胆俱寒,他激动地吼道:“霍家儿郎,一起出手布阵,杀了这王八蛋!”
吼!
所有霍家子弟都是动了起来,他们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刘炎松的剑下,心中早就已经愤恨不已。此时听到家主的命令,他们哪里还有什么顾忌。
顿时,院子内突然就升起一股浩荡的气势,这种气势就算是刘炎松,也是生出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不敢怠慢,连忙手指连弹,一道道的符箓挥洒出来,瞬息间便是将自己早已布下的困阵给催发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既然已经成为了死敌,那就自然没有再收手的可能了。刘炎松催动了困阵,然后手掌一番,又是将苍炎给放了出来。
“给我杀!”刘炎松将手一传,把苍炎送进了阵内。
顿时,那苍炎就好像化身为收割生命的死神。炎热的气息席卷出去,瞬息间便是灭杀了数十个霍家子弟。
“他娘的,老子还是有多远跑多远。刘炎松这王八蛋简直太凶狠了,老子还是留着性命再说!”一边,霍正刚也是被吓得要死,他看到此时家族众人全都是出手,显然并没有人关注自己,当下霍正刚哪敢停留,他立即转身就朝着庄园大门跑去。
“想走!”刘炎松眼神一寒,他抬手一挥,一道劲风席卷过去,顿时就将霍正刚给打得魂飞魄散,呜呼哀哉!
“狗杂种!”霍家的家主看到这一幕,简直就是心胆俱寒、眼神欲裂,他愤恨地喝道:“王八羔子养的,今天老夫跟你拼了!”
“啊,救命啊,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
“快走,快走,这是幽灵啊,我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完了,完了,我从来就没有的罪过任何人,老天爷怎么让我遇到这种变态啊!”
困阵内,霍家子弟凄惨地嚎叫,那霍家家主听到家族子弟的悲痛哭喊,他的眼角流出滴滴的想鲜血,这家伙痛苦地吼道:“小子,你有什么手段,就拿出来跟老夫放对吧。不过伤害我的族人,你快快给老夫住手,住手啊!”
“老夫?”刘炎松冷笑道:“你他吗是老匹夫吧!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讲条件。这一次,老子就是要灭杀你霍家,当初你们是怎么对待聂家的,今天我一并让你感受到聂家灭族的惨痛!”
“原来,你是聂家的余孽!”霍家家主眼神凛然,突然他张嘴一口鲜血喷出,催动那烟杆一般的武器,朝着刘炎松镇压而下。
到了这个时候,霍家家主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处了,刘炎松显然是打着要灭绝霍家的念头,他心中充满了悲哀,心想当初老子怎么就让聂家的余孽给逃脱了!
刘炎松冷笑,对于霍家家主的攻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
对方只是筑基期四层的修为,虽然他的实力比那霍涛寇要强了不止一筹,然而刘炎松可是筑基期七层的境界,霍家家主的攻击,对他没有半点威慑力。
脸色微微一寒,虽然霍家家主跟自己并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但刘炎松显然也不想太过拖延时间。他手提着斩仙剑,漫步就朝着霍家家主逼迫过去。
挥剑一斩,轻易就将那烟杆给击飞,刘炎松口中淡淡地说道:“你们霍家当年让聂家几乎灭门,今日我也只不过是让你尝尝灭门的滋味罢了。”
“想要我霍家灭门,你他吗简直就是白日做梦!”霍家家主冷笑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已经处在了筑基后期我们霍家就耐你不何。小子,我们霍家的底蕴,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说着,霍家家主浑然不顾自己口中喷出鲜血,他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一张灵符,然后直接便是将其引燃了。
轰!
灵符烧毁,化为了一道灵光朝着地底钻了进去。刘炎松淬不及防,却是没能来得及将其拦住。
“你这是准备唤帮手对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霍家,还有几尊筑基后期的强者,这样也好,你既然将那些人都是喊来,倒也省的我浪费时间。”
“哼,小子你不要猖狂。我们霍家的几位老祖宗,反手间就能把你给灭了!”霍家家主冷笑道。
刘炎松道:“想要杀我,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先行将你给杀了。我倒要看看,你们霍家的老祖宗,究竟厉害到了何种程度!”
说着,刘炎松身形一动,提剑跃起,他催使斩仙剑,朝着霍家家主刺了过去。
刷刷!
剑光闪烁,一剑封喉。那霍家家主虽然处于筑基期四层,但在刘炎松的瞬杀之下,居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是被刘炎松直接给抹杀了,。
杀掉了霍家家主,刘炎松才回头看向院中的困阵。只见困在阵中的霍家子弟,此时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大概还有十来人侥幸活着,但也是显得狼狈不堪,随时都会被苍炎给诛杀掉。
“住手,住手,是谁在我霍家闹事,速速给老子停手!”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厉啸传来,刘炎松耳朵微微一动,立即就听到最少有五道劲风正在快速地赶来。
“难道,霍家还有五个筑基后期的强者?”感应到了对方的实力,刘炎松心中立即变得慎重起来。
五个筑基后期的强者,这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哪怕就算是自己,也未必就有稳胜的把握!
“是老祖宗来了!老祖宗快来救我们啊!”
“老祖宗,老祖宗,救命啊!”
幸存的十几个霍家子弟,都是齐齐大声呼叫起来。本来他们已经处在了绝望之中,但听到了老祖宗的声音之后,心中立即便是生出了一股求生的欲望。
不过,苍炎的温度实在太高了,这些霍家子弟虽然也算是厉害的,不过他们终究都只有炼气期的修为,却又哪里能够逃脱苍炎的袭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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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五个霍家老祖宗飞快地赶到时,那困阵内已然没有了活着的生命。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地白色的骨灰,显得无比的阴森。
一股清风袭来,将地上的骨灰卷起,瞬间便是迷糊了五个霍家老祖宗的眼睛,他们悲痛地望着天空,心中的情绪,简直比严冬还要冰寒。
“小子,是你杀了我霍家的子弟!”终于,有人强自压住了心中的悲痛,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眼中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
“没错,你们霍家人都是自找的,我杀了他们,只不过是因果报应而已!”对方五人,有一人是筑基六层的境界,两人是筑基七层的修为;另外两人一个是筑基期八层,一个是筑基期九层,并没有筑基期顶级的存在。
心中,终于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自己如今已然是筑基七层的境界了,想来对付筑基期九层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刘炎松也不会有任何的大意。他心中明白,万一这几个霍家老家伙不要脸对自己进行围攻,说不定今天的事情,将会非常的麻烦。
只要对方选择了联手围攻,刘炎松估计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胜算。
这几个霍家老家伙,一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存在。他们的眼光肯定不是之前那些霍家子弟所能比拟。虽然霍家家主也算是厉害的存在了,但如果跟眼前这五个老家伙相比,那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的存在。
“杀我霍家子弟,就必须要血债血偿!”那筑基八层境界的老者叫霍安阳,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冷哼,却是直接从背后抽出一把鬼头刀,便是当空一斩,朝着刘炎松砍去。
这一斩气势汹汹,将空气都会震荡得泛起了无数的涟漪,就好像是一股巨大的波浪突然席卷而过,使得空中的气流四散弥漫。
他是筑基期八层的强者,那气势根本就不是霍家家主所能比拟,如今霍安阳心中动了杀机,自然是准备要一举将刘炎松给诛杀毁灭。
然而,刘炎松早有准备。他看到霍安阳的鬼头刀斩将过来,当下立即催使斩仙剑迎击而上。只见一道雷霆从剑芒中挥散而出,那几乎能够将人的眼睛都是耀花的闪电,直接便是轰击在霍安阳的手腕上。
啊!
霍安阳哪里能够料到刘炎松会有这样手段,他淬不及防之下,口中顿时就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手中的鬼头刀,便无力地从手中脱落,掉到了地上。
“好快的速度,好凌厉的攻击!”其他人眼中都是露出了震撼的神情,刘炎松这一剑实在太快了,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刘炎松究竟是如何出招的,霍安阳便是已然受伤。
“老三,你没事吧!”看到霍安阳失手,几个老头都是连忙沉声问道。
“我的右手,已经被这小子给毁了!”霍安阳脸色惨白,他身形一闪快速地退到了几个兄弟的旁边,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怨毒跟忌惮。
“这家伙怎样这么厉害!”筑基期九层的霍安亮犹疑地喝道:“他只不过才筑基七层,我说老三你也太大意了吧,竟然一招就被他给打败了!”
“大哥,不是我不行,确实是对手太厉害!”霍安阳显得有些讪讪,他虽然在五人众排行第三,但境界实力却只在大哥霍安亮之下。如今被一个小辈一招击败,面子上自然是有些过不去。
“三哥你既然受伤了,那就暂时退到一边去,让我们几个来对付他!”老四叫霍安成,他跟老二都是筑基七层的修为,听到老大说刘炎松也才筑基期七层,心里边已经断定老三肯定是因为大意,才被刘炎松所趁了。
“三弟,你给我们压阵吧。”老二霍安达亦点头说道:“相信有我们四兄弟联手,应该可以稳稳的压制这家伙了。你现在手腕受伤,先退到后面去包扎一下。”
“好,你们小心了,这家伙手底下有点招数!”霍安阳稍微的犹豫,他也知道自己此时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了。自己的兄弟都是以为自己是大意,只有他心中明白刘炎松的实力根本就难以衡量。当下霍安阳身形再次后退,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药粉洒在伤口上面。
“一起上吧,别浪费时间了。这家伙是我们的仇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老大霍安亮低沉地喝道,接着他祭出宝剑,直接催动法力当先就发起了攻势。
“上,一起出手!”
“既然是死敌,那就没必要顾忌什么道义了!”
“杀,灭了他!”霍家四兄弟皆祭出了法宝,朝着刘炎松轰击过去。他们都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古董,平时在一起练功,早就已经有了默契,此时联手对付刘炎松,威势简直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身形暴起,霍家四个老头都是使出了各自的绝杀手段,要将刘炎松彻底的抹杀,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情的念头。
“想要杀我,就凭你们还远远不够!”刘炎松眼神微凝,刷地便是出招。
只见他一跃而起,身形拔高有丈许,手中的斩仙剑使出风云变幻,顿时天地似乎都是变得阴暗下来。滚滚的雷霆闪电在阴暗的天气中更是显得可怕,那种强劲的力量似乎要将整个虚空都是撕破。数十道有着脸盆那么粗的雷霆,朝着霍家四个老头攻伐而去。
“草,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老大霍安亮气急败坏地大吼,他连忙身形闪动,迅速地避开了刘炎松的攻击。同时,霍安亮也是催使宝剑发起了强大的攻击,顿时天空划过一道银芒,虚空那阴暗的天幕,就直接被他破开了一个缺口,其他人看到了便宜,立即也是催使法宝镇压而落。
“吗的,这些家伙常年在一起修炼,他们早就已经形成了默契,我想要将他们诛杀,恐怕只有各个击破一途了!”才攻出一招,刘炎松便是受到了来自四个方向不同力道的反击,心中自然是郁闷,但刘炎松心中也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如果要是单打独斗,他绝对不会在意任何一人。哪怕霍安亮是筑基九层的实力,刘炎松有着斩仙剑在手,心中也是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但现在,面对霍家四个该死老头的联手,刘炎松就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
他凌空一翻,堪堪躲过了老二老四的攻击,那老五的银钩却又是出现在刘炎松的脚下,差一点就要划破他小腿的肌肤了。
“都不要留手,全力以赴,将这王八蛋给灭了!”看到老五即将得手,老大霍安亮忍不住大声喝道:“老二,你配合老五攻击他小三路,老四你主攻中三路,上面,就交给我了!”
霍安亮的境界最高,实力最强,由他正面拖住刘炎松,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知道了!”其他三人都是沉声答应,其实根本就不用霍安亮多说,那老二跟老四,早就已经打出了最为凌厉的攻击。
“想得天真!”刘炎松冷笑,他身形一闪落在地上,立即便是催使神识朝着霍家老五席卷过去,虚空泛起一道道隐晦的涟漪,就好像有着无形的波浪在起伏一般。
强大的神识波动根本就无迹可寻,如果没有达到霍安亮那种层次,根本就不可能轻易的发现刘炎松的举动。
霍家老五才只是筑基六层的修为,刘炎松首先将他锁定成为目标,当然也是打着捡软柿子捏的念头。
瞬息间,由神识力量凝聚而成的恐怖气息,便是渗入到了霍家老五的脑海之中,这家伙的眉头立即便是皱了起来,眼中更是露出了惊骇的神情。
紧接着,惊骇的神情从霍家老五的眼中消逝,随之而来的,他的神情却是变得迷茫起来。
在刘炎松这种淬不及防的攻势之下,霍家老五手中的攻势,立即便是停顿起来。
好机会!
刘炎松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嘿地挥动斩仙剑,身形迅速地冲向霍家老五。
刷!
刘炎松身形一动避过了霍家老四跟老二的攻击,同时从储存戒指内取出金钵朝着霍家老大扔了过去,紧接着他的身形暴起,斩仙剑便是从霍家老五的喉咙处挥过。
一剑封喉!
对付霍家老五这种筑基期六层的存在,刘炎松将其诛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压力。虽然说,为了避开其他人的攻击刘炎松也是不得不拿出了一些手段,不过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剑光闪烁中,他收割了霍家老五的性命!
“老五!”
“五弟!”
霍家老五的尸体重重地摔落于地,霍安亮四人都是心胆俱寒,他们凄厉地大吼,神情悲愤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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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刘炎松暗自冷哼,击杀了霍家老五,终于是使得对方的心神大乱。此时看霍家老二的神情,这家伙想来肯定是被仇恨给迷失了心智。
“老二小心!”
“二哥,不要啊!”
看到霍家老二一个人冲向刘炎松,霍老老大,老三、老四,三人的脸色都是急变。
老五身死,他们自然是伤悲的。然而刘炎松的手段太狠戾了,简直就出乎他们的意料。而且霍安亮如今也是看出来了,刘炎松这王八蛋肯定是存心打着各个击破的算盘。他将老五杀死,才只是第一步。
恐怕在刘炎松的心中,早就已经决定要将他们五兄弟,给全部诛杀了!
然而,霍家老二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兄弟的大喊。他此时心智被迷,一心只想着要将刘炎松给灭了为老五报仇,却根本就没有仔细的考虑自己的实力究竟能不能是刘炎松的对手!
看到霍家老二冲来,刘炎松不惊反喜,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啸声,一道隐晦的神识朝着对方席卷过去,轻易便是影响了霍家老二的心神,使得他的动作,一下就变得迟缓起来。
“好机会!”刘炎松嘿嘿一笑,手中的斩仙剑没有任何迟疑便是刺了过去,却是将霍家老二的胸口来了一个对穿!
咳咳咳……
口中,溢出大缕大缕的鲜血,霍家老二口中发出干咳,此时他的神智居然恢复了清明。眼中惊惧地瞪着刘炎松,霍家老二好像想到了什么,口中尖利地喊道:“大哥,快快给超云传讯,将我们霍家的仇恨,告知给他!”
“超云!”霍家老大微微失神,不过却又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连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灵符,对着灵符大声地喊道:“超云,我们霍家大难,你一定谨记要为霍家报仇啊!”
说完,霍家老大将灵符一扔,那灵符立即自动引燃化为了灰烬,接着一道灵光从灰烬中冲起,朝着西边迅速地隐去了。
“什么玩意!”刘炎松微微一愣,霍家老大说的话语他自然是听得分明,但心中一时间却也是搞不清对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那灵符,究竟有着怎样的功能?
不过总算,刘炎松心中已经牢牢地记住了超云这两个字。之前那霍涛寇向自己出手的时候,霍家子弟便是曾经议论过霍超云这个名字。如今霍家老大以灵符传讯,刘炎松暗自猜测霍家很有可能还有人流落在外!
“老三,你也上,今天看来是不能幸免了,我们跟他拼了!”传出了灵符,霍家老大一下就变得淡然起来。霍超云可是霍家的天才子弟,如今已经拜入到了昆仑正一门下,只要他受到自己的灵符传讯,以后肯定会为霍家,为他们报仇雪恨的!
“好,今天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将这个王八蛋拼成重伤!”霍家老三咬牙彻齿地大吼,他右手已经被废,但法力却是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当下霍家老三立即便是将自己的鬼头刀祭出,朝着刘炎松的脑袋斩将过去。
“拼了!”
“杀!”
霍家老大跟老四,口中也是齐齐发出厉吼,三人同时出手,发誓要跟刘炎松来一个同归于尽。
只可惜,刘炎松又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口中发出低沉的冷笑,刘炎松手指一动,那金钵中的苍炎突然冲出,一下就将霍家老大给包裹起来!
啊!
霍家老大哪里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如此的变故。之前刘炎松催使金钵朝他砸过来,之后便是落在了自己的脚边,霍家老大也是没有太过在意,可谁知道那金钵之中,竟然会隐藏了一个如此恐怖的幽灵!
苍炎遁出,瞬息间便是将霍家老大给包裹起来。
如果要不是淬不及防,苍炎想要裹住霍家老大,那肯定是完全没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霍家老大才刚刚失去了两个兄弟,此时心神激动,恨不得要跟刘炎松拼一个两败俱伤,所以对于自己本身,便是根本没做任何的防护。
如此一来,苍炎自然是轻易就建功了。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霍家老大的身体便是消失在原地,直接被苍炎给熔炼一空,化成了无尽的灰烬!
“大哥!”
“草泥马,老子跟你拼了!”
霍家老三跟老四,这一刻简直就是眼神欲裂,他们怨毒地瞪着刘炎松,浑然不顾自身的防御,皆是催使神通打出了最为厉害的绝招,誓要跟刘炎松来一个同归于尽!
“不知所谓!”看到两人发狠,刘炎松口中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身形一闪,直接便是飘到了霍家老三的身后。
刷!
斩仙剑挥出,将霍家老三的脑袋给削掉了半边,这家伙的尸体重重地摔倒在地,刘炎松将手一引,苍炎立即就扑了上去,瞬息间便是将其熔炼一空。
“你,你不是人,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刽子手!”这一刻,霍家老四总算是怕了。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身形不断地往后倒退。
“霍家老四,你不要妄想逃走了。”刘炎松并没有立即逼迫,他顿住身形低沉地说道:“现在霍家的修真者,好像只剩下你一人了吧。你也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你只要把夺自聂家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聂家,你是聂家找来的帮手?”霍家老四顿住了身形,脸上露出了犹疑不定的神情。
“霍老四,这可是你最后的一个机会了。”刘炎松低沉地喝道:“要不要把握,你自己一言可决。我给你五息时间考虑,一旦过了五息时间,那你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你杀了我们霍家这么多人,难道还想掠夺本来属于我们霍家的秘籍不成!”霍家老四的脸色惨白,他的眼珠骨溜溜地转个不停,谁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打着怎样的主意。
对于这些,刘炎松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在意。他伸手将金钵跟苍炎收进了储存戒指,口中淡淡地喝道:“一息。”
“二息。”
“三息!”
“四……”
“停,停,我说,我告诉你!”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霍家老四的精神瞬间就崩溃了,他语无伦次地喊道:“不要数了,不要数了,我告诉你,我全都拿出来交给你了!”
“好,总算你倒是识时务。”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东西都拿出来吧。霍老四,我可是提醒你,最好不要搞鬼。否则的话,我之前的承诺,便不会遵守!”
“你放心,我不会搞鬼的!”霍家老四咬牙彻齿,他现在为了大局不得不向刘炎松低头妥协。
“等老子找到了超云,到时候自然会找你报仇的!小子,你走着瞧吧,今天你对我霍家做出的一切,他日老子一定会加持到你的族人身上!”霍家老四心中恶狠狠地诅咒着,他艰难地说道:“秘籍我们都藏在霍家的密室内。”
“好,你现在带我过去。”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突然伸手一指就封住了霍家老四几个穴道,却是让他体内的法力根本就无从发挥出来。
“你好狠!”霍家老四根本就没有想到刘炎松居然会如此的小心,他苦涩地说道:“我把东西给你,只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诺,放我一条生路。”
“你放心吧,我说过会放你一马,就一定会做到。”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不要再拖延时间了,现在这就走吧。”
“好。”霍家老四郁闷地点点头,当下他转身便是朝着庄园的后面走去。
刘炎松洒然一笑,他伸手撤掉了阵法,将阵旗全部收回储存戒指,便快速跟了上去。
在霍家庄园后院,有一条通往后山的小道,霍家五兄弟便是在后面的山上修行。他带着刘炎松来到了山上的密室,在一个洞穴中拿出了几本秘籍,刘炎松伸手接过一看,认出确实是聂小双所说的东西。
“这位道友,我现在已经将东西交给你了,你应该可以放我了吧?”看到刘炎松将秘籍收了起来,霍家老四就低声问道。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倒也不急,霍老四,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希望你能够好好地配合。”
“你问吧。”霍家老四也知道刘炎松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自己,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有可能,刘炎松却是会遵守承诺放过自己,但自己的一身法力,刘炎松肯定会给废掉的。
心里,便是生出了无尽的懊恼,当年霍家出动精锐力量对付聂家,谁知道竟然还有着露网之鱼,真是太不小心了,才造成了今天的灭门惨祸!
“我听你们之前提到什么霍超云,他是你们霍家的天才对吧。你老实跟我说清楚,这家伙现在人在何处?”刘炎松沉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道友,杀人不过头点地,超云是我们霍家的天才不错,但却根本就无法跟你相比。你就大发善心,饶他一命吧。”霍家老四苦涩地说道:“我心中也明白,你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既然如此,那你就将我杀了,不要再找超云的麻烦了可以吗?”
“霍家老四,你不用试探我。”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既然说过放你一马,就不会出手杀你。我们修真者,说过的话那可是当金使的,我也不想因为你这种人,而欠下什么因果。”
修真者,如果做出了什么承诺,那肯定是必须要遵循的。否则一旦违背,那么在提升境界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出现心魔。
对于修真者来说,如果在冲击境界的时候出现了心魔,那就代表自己的行为已经受到了天谴。哪怕能够侥幸的突破成功,但以后的成就,却也会到此为止,再也不可能有寸进了。
刘炎松志存高远,他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前程命运拿霍家老四这种人做赌注。再说了,对于霍家老四的处置,刘炎松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定论,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霍家老四的试探。
“道友,我这倒不是存心要试探你。”霍家老四讪讪地说道:“超云是我们霍家唯一的希望了,虽然我大哥也是给他传讯要为霍家报仇,但有一点道友你也清楚,当时由于时间紧迫,我大哥根本就没有将你的任何讯息传递出去啊!”
“霍老四,你就不用狡辩了。”刘炎松低沉地哼道:“你大哥他不是不想传递出去,主要的原因,我想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来历吧!”
“道友,超云的去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他的事情,大多数都是我大哥跟二哥在处理。你已经将他们都杀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霍家老四将手一摊,他听到刘炎松会遵循承诺之后,立即便是摆出了一副无赖的嘴脸,根本就不愿意再回答关于霍超云的任何问题了。
“其实你不说,我大致也能猜得出来。”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当时你大哥催使出来的传讯符,那道灵光最后是朝着西面遁去的。所以我估计,霍超云所在的位置,肯定就在西边。而联想到霍超云是你们霍家的天才子弟,我想他应该是被你们送上昆仑去了吧!”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霍家老四心中凛然,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也知道昆仑。这么说来,眼前的这家伙,来历肯定也是不同寻常,说不定还是哪个世家阀门的天才子弟。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太多讨论这个问题了。”既然大致已经能够断定了,刘炎松自然也就不会再多费口舌。他低沉地说道:“我承诺会放你一马,自然是说话算数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有个人是非常想要跟你见个面的。”
“你,你想干什么!”霍家老四心中大惊,看到刘炎松脸上那玩味的神情,他立即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不,你不能将我送去聂家余孽那里。道友,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条生路吧。你可以废了我的功夫,对,你只要把我的法力废了,以后我自然也就不能再跟你作对,我也就没有了任何的能力再行报复了。道友,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在这太姥山中,自生自灭吧!”
“霍家老四,你不用白费口舌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既然打定了主意,这世上就已经没有人可以再行改变。”
说着,刘炎松伸手一拂,将霍家老四直接给禁锢,然后提着他便是走出了洞穴。
出了山庄,刘炎松连续挥出数道掌心雷,将整个庄园都是击毁,然后便是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小石屋。
有了之前进来的经验,刘炎松自然知道那小石屋其实就是一个出去的传送阵。他将传送阵激发,很快便是出现在停放着直升机的旁边。
刘炎松将霍家老四扔进了直升机的机舱内,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员的位子。
很快刘炎松将直升机启动离去,他一边驾驶直升机,一边掏出手机拨打聂小双的号码。
此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左右,刘炎松跟霍家一番大战,倒也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很快,电话接通,聂小双柔柔地喊道:“炎松哥哥,我在陪萱敏姐逛街呢!”
“双儿,你马上来一趟榕城,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刘炎松笑着说道。
“什么事啊,炎松哥哥,你不会是想双儿了吧。”一旁听到是刘炎松打来的电话,严萱敏立即伸手从聂小双的手中抢过了手机问道。
“我当然想她了。”刘炎松呵呵一笑,接着又是低沉说道:“其实,我想的最多的还是你。敏儿,我可是跟你有许久没有亲热了吧!”
“羞死了,炎松哥哥,你怎么可以大白天的说这种话!”严萱敏娇羞地说道,其实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恨不得马上就敢去榕城,跟炎松哥哥大战三百回合。
“好了,敏儿,你马上给小双安排一下,最好今天下午就能赶到榕城。”刘炎松跟严萱敏打情骂俏的聊了几句,又是慎重地说道。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是买机票。”知道炎松哥哥肯定是有要事,严萱敏自然是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之后,两人自然就不能在逛街了。聂小双赶紧跑去停车场将车开出,待得严萱敏上车之后,她立即便是开往机场。
在车上,严萱敏掏出手机上网订票。虽然刘炎松并没有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严萱敏近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想着干脆跟小双一起去一趟榕城得了。
再说了,她也确实是有许久没有跟炎松哥哥亲热了。刚才一翻聊天,却已是将她心底的火焰都是勾引出来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才抵达机场,不过严萱敏她们倒也不急,在车上的时候,严萱敏就已经订好了十一点半飞往南福榕城的机票。
在严萱敏跟聂小双停好车取票的时候,刘炎松已经驾驶着直升机停在了武警总队的院中。
听到外面直升机的声响,许多人都是诧异地观望,看到刘炎松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秘书于晓东赶紧跑了过去喊道:“总队长,您回来了。”
“恩,你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吗?”刘炎松笑着问道,于晓东虽然确实犯了一些错误,不过他对刘炎松还有着一些用处,所以刘炎松便准备再给其一个机会,并没有将他直接一竿子给打死。
“已经说清楚了,我把所有的东西全都交给了纪检处。”于晓东讪讪一笑,接着又是哽咽地说道:“总队长,谢谢您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请您放心,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会犯错误了!”
“恩,能有这种想法,自然是好的。”刘炎松点头说道:“于晓东啊,我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如果你以后要是再出现任何的违纪行为,那时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知道了,总队长,我保证不会给您丢脸的!”于晓东慎重地承诺。
刘炎松说道:“把机舱内的家伙拖出来送到禁闭室关起来,另外喊郭勇杰去我办公室,你找个人把直升机停到装备处去。”
于晓东连忙答应,刘炎松已经大跨步地离去了,他连忙打开机舱的们,将霍家老四拖了出来。
刘炎松回到办公室没有多久,郭勇杰便很快到了。他敲门而进,刘炎松说道:“回头你跟贺凯捷一起,将孔传海的产业都调查一遍,这家伙现在已经跑路了,他的财产我们武警部队接收,你们找一个信誉不错的拍卖公司,把孔传海的物业都拍卖了,资金全都打进总队的办公经费内。”
郭勇杰点头答应,刘炎松接着又是说道:“把孔传海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你跟南福的国安联系一下,让他们将霍正刚在国外跟香港的产业,都接收了,不过我们武警总队,必须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总队长,霍正刚的来头好像很大,他在国内的万塔酒店,有着将近二十家连锁店。”万塔酒店在榕城便是有一家连锁,郭勇杰虽然是司机,但对于万塔酒店跟霍正刚,竟然都是稍有所闻。现在听到总队长竟然要打万塔酒店的主意,心里自然是被吓了一大跳。
“霍正刚也跟走私集团有牵连,那家伙已经跑路了,现在我们接收他的产业,是把国家的损失降到最低,你不要多想。”刘炎松自然知道郭勇杰心中的担忧,当下淡淡地说道:“霍正刚的产业,不是让国安负责的嘛,我们就是敲敲边鼓,不用把自己摆到台前的。”
霍超云是一个未知的对手,这家伙既然是霍家的天才子弟,如今又更是在昆仑修炼,刘炎松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的小觑。
不过对于霍正刚的产业,刘炎松怎么着也是要将其搞回来的。不然的话,一旦万塔酒店高层知道霍正刚失踪的消息,那些家伙恐怕立即就会吞噬万塔的资源。与其白白的浪费在一些蛀虫的手中,倒不如直接将万塔收归国有。这样一来,不但可以继续把万塔酒店经营下去,而且也是等于给国家挽回了因为走私而损失的关税。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既然总队长都是这么吩咐了,郭勇杰当然就不会再继续多嘴。他看到刘炎松并没有其他的吩咐,立即就告辞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三点,严萱敏跟聂小双就赶到了榕城,刘炎松安排郭勇杰前去接她们,将她们都是安排在榕城的万塔酒店入住。
三人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店见面,才一坐下聂小双就忍不住问道:“炎松哥哥,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这么急巴巴的把我们喊来榕城,不会真的只是想我们吧!”
刘炎松笑道:“双儿,做什么事情都不要太急躁。你们坐的飞机,应该没吃什么东西吧。要不,我先点几个糕点,你们填填肚子再说怎样?”
“炎松哥哥,不用了,我们在飞机上已经吃了汉堡鸡腿,现在肚子饱着内。”一旁,严萱敏柔柔地笑着,在她的眼里,现在刘炎松无疑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全部。
自从成为了刘炎松的女人之后,严萱敏便是将自己的位置摆得端正。她心中明白,跟张希瑶相比,自然肯定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她只要炎松哥哥能够在心里给自己一个小小的位置,便是已经足够。
能够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这便是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她需要的,并不是太多。
“就是嘛,我们在飞机上吃饱了。”聂小双亦点头笑道:“炎松哥哥,你就直接说嘛,不要吞吞吐吐咯,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刘炎松忍不住笑道:“双儿,以前的炎松哥哥,在你眼里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呢?”
“在我的心里呀。”聂小双仰慕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娇羞地说道:“我觉得,炎松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咳咳……”刘炎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心想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个吧,你怎么能说我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呢!
“双儿,你这样解释,很笼统的啊!”一旁,严萱敏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轻柔地说道:“其实我认为,炎松哥哥身上,有着许多男人没有的优点。比如,炎松哥哥为人处世的原则,还有他的心胸,还有对待身边亲人的态度,这些,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比拟的。能够站在炎松的身边,我就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
“花痴!”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不远的一个桌上,一个漂亮的女人皱眉说道:“身为女人,最起码要懂得自爱,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自己只是一味的活在别人的世界中,这样很容易就会迷失自己。”
“你是谁啊,我们的事情,跟你好像没有半点关系吧!”聂小双的脾气可不是很好,听到旁边竟然有人插嘴隐射炎松哥哥,她立即便是站起来指着那女子说道:“喝你的咖啡,不要捣乱,否则你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小妹妹,你这么凶干嘛!”那女子微微皱眉,有些不渝地说道:“我只不过就事论事罢了,又不是存心针对你们。”
“这位姑娘,我们好像见过面吧!”刘炎松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女子正是年前自己在耀华酒楼遇到的那叫做夏语嫣的苗族女子。而夏语嫣身旁的男子,刘炎松倒是没见过,不过看其容貌,却感觉自己依稀有些认识一般。
还真是有些怪异,明明没有见过面的,怎么就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刘炎松稍微的沉吟,然后很快又是暂时将这种念头放到了一边。
因为这时,夏语嫣已经笑眯眯地站起走了过来。“原来是刘总队长,我还以为是谁呢!只不过,我记得刘总队长的女朋友好像并不是这两位吧,怎么,你这是瞒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打野食呢!”
“这位姑娘,请你说话客气一点。什么叫做打野食,难道我们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堪!”听到夏语嫣的话语,严萱敏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起来。
“怎么,难道我有说错吗!”夏语嫣毫不在意地哼道:“你叫严萱敏对吧,我知道你,燕京碧海蓝天的老总嘛。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了不菲的身价,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呢!”
“姑娘,请你说话尊重一点,我们虽然见过面,但好像还没有达到你可以随便指责我的份上!”刘炎松的眼神微微一凛,当初夏语嫣意图算计希瑶,最后却并没有机会得手。
“哎呦,我说你这人,真是没意思啊!”夏语嫣咯咯笑道:“你的事情,就算是请我管,我也懒得理会呢。只不过,我是为那位张希瑶姑娘不值啊。刘炎松,你已经拥有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却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勾三搭四呢!你说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是这种德性,幸好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不然的话,信不信姐姐一下把你那家伙给咔嚓了!”
“姑娘,我是看着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才会好声好气的跟你打一声招呼。”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虽然并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知道我跟希瑶的名字,但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可不要有什么妄想的念头。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咯咯……”夏语嫣娇笑起来,她淡淡地望着刘炎松,眼中充满了不屑的意味。“什么妄想的念头,姓刘的,别人当你是个宝,姐姐觉得你根本就是一根草,你可不要自恋,姐姐没有没有半点兴趣!”
好嘛,刘炎松这是在隐晦的提醒夏语嫣不要算计张希瑶,可谁知道这女人竟然是会错了意,居然还以为刘炎松误会了她要怎样呢!
刘炎松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旁聂小双看到这一幕,心中立即便是冲出一股怒火,口中低沉地喝道:“臭三八,你嘴里放干净一点。我们又没有惹你,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唧唧歪歪!”
“你算什么东西!”夏语嫣冷笑道:“姐姐跟姓刘的说话,你最好不要插嘴。否则的话,信不信姐姐将你的嘴巴给撕了!”
“呸!”聂小双抬手一拍桌子站起来喝道:“威胁我啊,来啊,看我会不会怕你!”
“姐姐不跟你一般见识。”夏语嫣一点理会聂小双的意思都没有,她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口中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沉,“刘炎松,既然我们在这里碰面了,那就顺便提醒你一下。你的那个叫张希瑶的女朋友,我们要借用一段时间,她现在已经被我们请到族里做客去了,我估计你可能有三五年的时间不会再看到她。”
“什么!”刘炎松眼神一寒,他立即催使神识感应。这时候,却哪里又能感应到张希瑶的气息。
心中,立时便是沉了下来。刘炎松低沉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干什么!”
“刘炎松,你可不要以为姐姐是在吓你!”夏语嫣并不知道刘炎松是筑基期的强者,她看到刘炎松脸色剧变,心里倒也微微有些歉然。不过一想到张希瑶是玄阴之体,夏语嫣的心肠很快又是变硬了。
“我知道你没有吓我。”刘炎松点头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希瑶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们,你们将她抓走,究竟意欲何为!”
“恩,你既然能知道我们真的已经将张希瑶给抓走了?”这一下倒是夏语嫣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又是想到了什么,口中淡淡地说道:“张希瑶是练气一层的修为,想来你应该也算是修真者了。只不过,姐姐看你的境界好像并不高啊,看来以后你可要努力了。不然的话,待得过个三五年等你的女朋友回来,可不要她的境界超越了你哦。”
“你们抓走希瑶,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刘炎松脸色阴沉地喝道:“夏语嫣,老子最后问你一次,快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夏语嫣当然不知道刘炎松其实早在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一切。只不过夏语嫣他们的事情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尤其是燕京市委书记又是宋子廉,刘炎松就更是不想多管闲事。
当然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其实刘炎松打进夏语嫣体内的神念,那可是一直都存在的。如果要不是因为今天跟严萱敏、聂小双见面,说不定刘炎松一早就已经感应到她的存在了。
“你以为自己的名字,难道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不成!”刘炎松冷冷地喝道:“识趣一点,你马上就给老子交代清楚。否则的话,夏语嫣你今天也就不要离开这里了!”
“怎么,你想扣留我?”夏语嫣并没有任何惊惧的神情,她平静地望着刘炎松,口中淡淡地说道:“虽然你是武警总队长,不过刘炎松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你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什么。我这次告知你张希瑶的事情,只是为了不要你担心罢了。否则你要是真的敢对我用强,你信不信不用多久,网络上就会将你所有的事情都暴露出来!”
“厉害啊!”刘炎松点头道:“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女人所威逼。夏语嫣对吧,你还真的别不信了,虽然你调查了我不少的事情,不过看来你却并没有研究我的性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性格,难道你还想着凭个性当饭吃不成!”夏语嫣咯咯笑道:“刘炎松,你就不要妄想了,张希瑶早就已经离开了南福省,你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她了!”
“我虽然无法找到希瑶,但你不是留在这里嘛。”夏语嫣的来历,刘炎松一清二楚。这女人早在年前就已经想要算计希瑶了,这次前来南福,恐怕早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虽然这样,不过刘炎松肯定是不可能将其放走的。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神情变得无比的沉着。
“夏语嫣,我希望你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不然的话,你的整个部族,都是要因此为受到牵连。”一边说着,刘炎松突然伸手朝着夏语嫣的胸口处用力一摄。
顿时,一条玄冰蛊虫就从夏语嫣的体内钻了出来,落在了刘炎松的手中。
“啊,你竟然敢抢夺我的玄冰蛊虫,找死!”夏语嫣大惊失色,她抬手一挥,便是准备催使蛊术发起攻击。不过刘炎松显然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当时手掌一翻,直接将玄冰蛊虫给送进了储存直接,然后伸手一把就扣住了夏语嫣的手腕。
“区区练气五层的修为,我说夏语嫣,你就不要在这里献丑了!”刘炎松低沉地喝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你到底是什么人?”刘炎松轻易就扣住了自己的手腕,这就使得夏语嫣变得警觉起来,她隐隐感觉自己主动露面,似乎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刘总队长,你抓住语嫣干什么?”就在这时,那坐着一直都没有动弹的男子,施施然地站了起来。他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顿住身体,口中淡然地说道:“刘总队长,把语嫣放了吧,算是给我一个面子。”
“你他吗谁啊,竟然敢说让老子给你面子。滚,马上从老子的面前消失,否则的话,信不信老子抽你!”虽然感觉男子有些熟悉,不过刘炎松确实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冷冷地瞪了男子一眼,口中低沉地喝道。
“你,你干嘛骂人呢!”男子脸色一变大声喝道:“姓刘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武警总队长就了不起了,你要搞清楚,在南福省,比你强大的人多了去。立即放了语嫣,否则的话,你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给撸了!”
“撸你妹!”刘炎松眼神一寒,当下立即出手封住了夏语嫣的穴道,接着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记耳光重重地落在了男子的脸上。刘炎松冷笑道:“想把老子给撸了,你他妈算什么玩意,想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你,你岂有此理!”这一巴掌给打得,男子简直被气得够呛,他激动地从身上掏出手机,口中大声吼道:“姓刘的,你等着瞧,你给老子等着,看老子会不会撸了你!”
“行啊,老子倒要领教领教,看你他吗算什么玩意!”刘炎松冷哼,却根本就没有制止男子打电话的行为。他还真的有些好奇了,自己的事情夏语嫣一清二楚,这究竟是哪个王八蛋泄露出去的。这男子如此的嚣张,竟然都是不将一省之武警总队长放在眼里,怎么着难道他是部队的什么衙内不成!
很快,男子的电话就打通了,他口水四溅地将自己被刘炎松给打了的事情告知了电话那头的人。
刘炎松的耳朵微微一动,电话那头的声音确实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可不是南福省军区副司令员方长宇。
“靠了,难道这小子是方长宇的儿子?”刘炎松心中稍楞,不过很快却又是觉得不可能。
一来方长宇跟这男子的长相根本就没有半点相似,另外一点以方长宇的级别,却也不可能稳稳的压制自己。
刚才那男子已经放话了,说随时都可以将自己给撸了。联系到这种大话,刘炎松暗自估计这家伙的家中长辈,怎么着也要是军委委员才是。
一省之武警总队长,那可不是说撸就能撸掉的。如果刘炎松在任职期间并没有违反任何的纪律问题,那么就算是一号首长,那也不可能说把谁撸了就撸了的。
当然了,也有另外的办法可以搞一出明升暗降的把戏。不过刘炎松他老子是军委副主席,就算眼前这男子的来头再大,怎么着都是要经过刘卫平这一关,想要将他直接给撸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快,男子通话就结束了。而没有多久,刘炎松身上的手机响了。
知道是方长宇打过来的电话,刘炎松心中冷笑,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毕竟两人都是在南福省部队任职,何况他跟方长宇又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利益牵扯。
伸手掏出手机,刘炎松很是平静地接通了电话。
“刘总队长,真是不好意思,老首长的公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你可能发生了一点误会。”电话那头,方长宇笑眯眯地说道:“刘总队长,你给我一个面子,就把夏语嫣给放了吧。”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方副司令,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个面子,我不能给。”
“刘总队长,小孩子不懂事,如果又哪里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方长宇知道刘炎松的臭脾气,他一听刘炎松不准备给自己面子,当下心里立即就急了,“刘总队长,你听我说,万超是杜副主席的公子,你就给点面子的。都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刘总队长你就别让我难做了啊!”
“难怪啊!”刘炎松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他怎么说看着杜万超有些熟悉呢,原来这家伙是军委副主席杜常浩的儿子。
“刘总队长,你答应了?”那边方长宇听到刘炎松的话语,还以为他这是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所以连忙就问道。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夏语嫣的事情有点麻烦,我暂时不能放她。至于杜万超,他虽然在言语上得罪了我,不过这家伙既然是杜副主席的儿子,那我自然是要给点面子的。方副司令,就这样吧,杜万超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了,所以夏语嫣,你也就不用多说,再见!”
说罢,刘炎松也不再理会方长宇,他直接挂掉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杜万超是吧,夏语嫣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你跟她搞在一起,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给你老子增加麻烦!”
“我呸!”刘炎松跟方长宇说的话语,杜万超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见到连方长宇的面子他都不给,一时间杜万超心里自然是有些悻悻。
不过,夏语嫣肯定是不能出事的。他好不容易才求得美人让他同行,如果这次不能将其捞出来,那以后肯定就没有了继续追求的资格。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心动的女生,但却是被刘炎松从中作梗,杜万超的心中便是充满了愤恨。
心中稍微的念转,杜万超又是拿起手机拔打了另外一个号码。
杜万超心中清楚,南福省军区隶属于江南大军区管辖,张援朝不是他老子的人,自己就算是打电话向他求助,对方肯定也是不会给什么面子。
而且,刘炎松之所以能够出任南福省军区常委、武警总队长,这一切可都是张援朝亲自运作的。所以,杜万超才不会这么的下贱,他要找人,这次一定要找个能够死死压制刘炎松的上级。
说不得,杜万超就打了江南大军区司令员洪晨兴的号码。
没多久,电话接通了,洪晨兴爽朗地笑道:“万超,怎么想到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啊,你大同哥最近也没有跟家里联系,什么时候来家里坐坐,你可是有很久没过来玩了啊!”
“洪叔叔,我被你下面的兵给打了!”跟洪晨兴说话,杜万超可就随意多了,他直接将刘炎松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的事情告知了洪晨兴,缘由就是因为自己要阻止刘炎松抓捕女朋友夏语嫣。
洪晨兴一听刘炎松将杜万超给打了,顿时脑袋就痛了。
杜万超不知道刘炎松的来头,他洪晨兴又不是傻子,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两个军委副主席的儿子打架,他这个军委委员怎么好拉偏架呢!
要是自己帮杜万超给出头了,那肯定是会得罪刘卫平的。
虽然刘卫平本身就跟杜常浩尿不到一壶去,但他身为军委委员,却也不想陷入到那种层次的争斗中去。
所以,心里便是产生了少许的迟疑。
不过,洪晨兴毕竟还是杜常浩提拔起来的手下,对于自己领导的儿子,就算心里再是怎么不愿,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偏心的。
“万超啊,刘炎松的情况有些特殊,你对他了解多少?”很快,洪晨兴就有了主意。毕竟他暂时还不知道杜万超是否已经知道了刘炎松的身份。如果他要是已经知道,却故意将自己扯出来,那么洪晨兴可就要好好地考虑考虑了。
他虽然是杜常浩的手下没错,但现在好不容易升到了这种层次,洪晨兴也不想因为一个衙内的事情,就将自己给陷进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知道他是张援朝的人,刚才我就已经给方叔叔打电话了,不过刘炎松他根本就不给方叔叔面子,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一想到这点,杜万超心里就悻悻不以。
他觉得刘炎松现在已经不是不给自己面子的问题了,要知道当时方长宇在电话中,肯定已经提到了自己的身份。可谁知道,刘炎松他娘的就是不放夏语嫣,这可是连自己老子的面子,都是没给了!
仔细想想,算起来刘炎松的后台,好像同样也是军委主席,所以一时间杜万超就更加的郁闷起来。
想他堂堂正牌的衙内,难道这次就白白的给刘炎松打了。如果今天这场子要是不能找回来,以后回到燕京后,铁定要成为其他衙内的笑柄!
想到这些,杜万超又如何能够淡然,心中对于刘炎松的恨意,简直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万超呀,刘炎松可不仅仅只是张援朝的人那么简单。他的身后,可也是站着一位副主席啊!”洪晨兴心中暗叹,他可是比杜万超要看得深远,说起来,刘卫平可是有着极大可能冲击巅峰的存在。如果自己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刘卫平给嫉恨了,说不定以后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出头之日了!
对于得罪人的事情,他洪晨兴真的不愿意做的!好的容易才晋升到当前的位置,洪晨兴可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职位。
当然了,如果要是老领导亲自发话,情形自然又是不同了。关系到党派的斗争,他洪晨兴就算再怎么忌惮,但也是不得不赤着膀子往前冲的。
洪晨兴心中明白,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杜万超自己找出来的。刘炎松这人的性子虽然不怎样,但说到打人,他怎么着都是要有出手的理由不是。
如果杜万超要是不给刘炎松出手的理由,那么事情又怎么会搞成如此的模样。至于刘炎松抓捕了杜万超的女朋友,洪晨兴也是万万不会轻易相信的。
对于杜万超,洪晨兴虽然并不是太过了解,但杜万超有多少个绯闻女友,他洪晨兴还是心中有数的。
你说为了一个女人,怎么着就跟刘炎松那家伙产生了仇恨呢!这他吗究竟算个什么事嘛,搞得自己里外都不是人!
“洪叔叔,我知道他身后站着一个副主席。”杜万超低沉地说道:“但怎么说,他也只算是张援朝的人吧,跟范元军,好像扯不上多大的关系啊!”
“对哦,还有范元军!”洪晨兴微微一愣,接着就低沉地叹道:“万超,你仔细想想刘炎松姓什么,他的老子,可是连杜副主席,也是忌惮的啊!”
嘶!
杜万超毕竟不是傻子,听了洪晨兴的暗示,他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娘的,不是这么欺负人的啊,刘炎松这王八蛋,竟然是刘卫平的儿子,这他吗没天理啊!
一想到自己到现在才只是区区少校的军衔,杜万超顿时心里就不平衡起来。
“洪叔叔,他就算是那人的儿子,难道在职务任命上,就一点都不需要避讳的吗!”杜万超沉声说道。
洪晨兴闻言苦笑道:“万超,你刚才不也是说了,刘炎松可是范副主席的人啊!”
“靠!”杜万超口里又是忍不住爆粗,他低沉地说道:“洪叔叔,你的意思不是要告诉我,如今姓刘的跟姓范的两个,他们已经搞到一块去了?”
洪晨兴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他连忙干笑道:“万超,你多想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这样吧,你的事情其实问题根本就不大,这次能忍就忍忍算了,不要跟刘炎松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莽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们不用理会他!”
“可是,语嫣她!”杜万超心中不甘啊,眼看着自己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了,谁知道关键时刻居然跳出一个程咬金来。
仔细想想,刘炎松这家伙还真的就是一介莽夫,连女人都出手教训。之所以打自己一巴掌,看来这家伙恐怕也是早就看出了自己是军人的身份。
“万超,女人嘛,以你的身份地位,难道还少得了!”洪晨兴苦口婆心地劝道:“事情就这样吧,我会打电话给刘炎松的,你不用操心什么夏语嫣的事情了。我让刘炎松秉公处置,如果夏语嫣的问题不大,就让他尽快的放了。”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杜万超叹了一口气,兴致缺缺地说道:“洪叔叔,不好意思,我让您为难了。”
“万超,你说哪里话!”洪晨兴尴尬地笑道:“你既然喊我一声叔叔,那我就不能眼看着你吃亏。刘炎松打了你,我会想办法帮你讨回公道的。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让刘炎松难看!”
“好,我挂了!”杜万超自然不会相信洪晨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语,他相信洪晨兴绝对是不敢胡乱得罪刘炎松的。
当然,如果刘炎松以后要是出现了什么违纪的事情,洪晨兴倒有可能会选择出手。不过这样的机会,杜万超也知道以刘炎松当前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让洪晨兴或者其他人给抓到的!
挂了电话,杜万超深呼吸了两口气,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冷地望着刘炎松,杜万超点头说道:“刘炎松,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可是一开始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你!”杜万超被这话气得够呛,不过他一想到刘炎松的武力值,很快又是变得郁闷起来。
这就是形势比人强啊,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那么说什么都是假的。
虽然杜万超有一个好老子,但他心中也明白,刘炎松的能量更不在他之下。甚至,由于处在了南福省武警总队长的职位上,刘炎松的话语力比自己还要强势。
“你走吧,杜万超是吧,看在杜副主席的面子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以后想要英雄救美,你可要先行好好的掂量掂量。夏语嫣这人,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她只是一个花瓶,你很容易就能上手对吧,我跟你说实话,她根本就没有看上你,之所以向你查探我的事情,根本就是存心利用你而已!”
“够了!”杜万超气急败坏地吼道:“刘炎松,我不要你来教训。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姓刘的,我可是警告你,如果语嫣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找你麻烦你!”
“大话狠话你就不用说了,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威胁,对我没有半点作用。”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刚才夏语嫣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她绑架了我的未婚妻,你说我会放过她!”
“你未婚妻关我什么事!”杜万超怒吼道:“又关语嫣什么是,这些天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的,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所以,语嫣绝对没可能参与绑架你未婚妻的事情。”
刘炎松冷笑道:“杜万超,你这种话叫做大言不惭知道吗!你说这几天夏语嫣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难道,你晚上也是跟她睡在一起的!”
“你,你无耻!”杜万超气得全身都是发抖,好半会口中才蹦出了这么三个字。
“我无耻不无耻,套用你的那句话,又关你什么事!”刘炎松冷哼道:“夏语嫣的族人既然带走了我的未婚妻,那她也就是我的敌人。杜万超,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如果你要是再不知所谓,到时可就不要怪我真的不给杜副主席面子了!”
“呸!”杜万超脸色阴沉,心想你他吗什么时候,给我老子面子了。
刘炎松懒得理会这家伙,他朝着严萱敏跟聂小双使了一个眼色,便是准备押着夏语嫣离去。
这时,他身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刘炎松猜测很有可能是洪晨兴打过来的,当下他看也没看,口中平静地说道:“敏儿,双儿,我们走!”
严萱敏起身前去买单,然后三人押着夏语嫣离去。杜万超看到这一幕,心中虽然是气得咬牙彻齿,但他终究是没有勇气再出声阻拦。连方长宇跟洪晨兴的面子都不给,这刘炎松果然是强势,恐怕只有自己的老子,才能压制这家伙了!
刘炎松带着严萱敏跟聂小双押着夏语嫣走出了酒店,他将夏语嫣交给聂小双看护,然后将车子开来,把夏语嫣扔在了车后位子上,根本就没有半丝怜香惜玉的念头。
待得严萱敏跟聂小双也是上车之后,刘炎松很快就启动了车子。
没多久,刘炎松驾车回到总队大院,聂小双疑惑地问道:“炎松哥哥,你怎么带我们来这里啊。”
刘炎松有些悻悻地说道:“昨晚我去了一趟天羽山庄,将霍家的人都是给灭了。现在霍家老四还在我的手上,喊你过来就是准备交给你处置的。不过霍家还有一个天才去了昆仑,所以以后我们也不能有任何的大意,要小心他随时都会回来报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松哥哥。”一听刘炎松去了天羽山庄,聂小双顿时就哽咽了。她低声抽泣着说道:“谢谢你,炎松哥哥,谢谢你。”
“炎松哥哥,看来夏语嫣他们,就是借助你不在榕城的这段时间,把希瑶给抓走了。”严萱敏显然比聂小双要冷静多了,她从刘炎松的话语中,很容易就听出了一丝遗憾。
虽然刘炎松帮聂小双报了灭门之仇,但张希瑶却是被苗族的人给抓走了。仔细想想,现在这种结果,真的很不划算。
如果刘炎松要是呆在榕城,那么夏语嫣他们肯定就不可能得手。毕竟,刘炎松可是筑基期的强者,对付一些炼气期的存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对不起,炎松哥哥。”很快,聂小双也是反应过来。她心中一下就充满了内疚,如果这次张希瑶要是出事了,那她一辈子都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坚强的面对。”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双儿你不用道歉,帮你报仇,这是我很早就已经承诺过的事情。看,这是你们家的秘籍,我也是从霍家人的手中拿回来了。以后你就好好地修炼,可不要让我担心了。”
“恩,炎松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聂小双重重地点头,伸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去了。
“炎松哥哥,我也会努力的。”严萱敏说道:“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担心,我跟双儿,以后就好好地修炼,尽快的把自己的境界给提升起来。”
“好,很好。”刘炎松点头欣慰地说道:“你们能够这么想,那我就真的放心了。双儿,把夏语嫣弄下来吧,我要好好地审问她!”
对于夏语嫣,刘炎松说不上有多恨,不过她跟她的族人既然算计了希瑶,那么刘炎松自然就没可能再给其好脸色看。
很快,聂小双就将夏语嫣给推进了审问室。刘炎松将郭勇杰唤来,让他带着聂小双前去相见霍家老四。
待得审问室只剩下自己跟夏语嫣之时,刘炎松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就托起了夏语嫣的下巴。
“夏语嫣,把你苗族的情况,老老实实的跟我说清楚吧!”刘炎松低沉地说道。
“刘炎松,你不要得意,你今天抓我辱我,以后我的族人一定会为我讨回公道的!”夏语嫣冷哼一声,却是将头扭到了一边,根本就无视刘炎松的询问。
“看来,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刘炎松阴沉地说道:“你不知道希瑶对我有多重要,你们竟然将她给绑架了。夏语嫣,你老实告诉我,你们苗族,究竟为何要绑架希瑶!”
“你也配说张希瑶对你很重要的话语吗!”夏语嫣闻言冷笑道:“看看你的身边,左拥右抱!我想,张希瑶肯定不知道你是一个花花公子吧。如果我要是她,知道你这么花心,绝对不会再给你老脸色看,铁定一脚就把你给踹飞了。”
“哼!”刘炎松喝道:“夏语嫣,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现在,最好给我配合一点,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刘炎松,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没有任何的后悔。”夏语嫣不屑地说道:“张希瑶对我们部族非常的重要,我不怕跟你说,我就算是死了,也无怨无悔!”
“是吗!好一个无怨无悔!”刘炎松点头道:“我想夏语嫣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这世上,还有许多必死还要恐怖的事情。你以为,自己不说就没事了?夏语嫣是吧,我也不怕跟你说,想要对付你这种小丫头,我最少有上百种手段收拾你!”
“是吗,那你不妨试试!”夏语嫣平静地说道:“我连死都不怕,你以为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把我吓到!”
“想要你老实的说出实话,其实真的很简单。”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筑基期的境界吧。修真者达到了筑基期,就可以催使法力控制一个人的心神。虽然这种举动对自己的法力消耗跟身体都是有着巨大的损伤,但希瑶是我最为重要的人之一,我没可能不把她救出来。夏语嫣,你要想清楚,如果我要是对你动用了这种手段,那么你铁定就会变成一个白痴了!”
“白痴就白痴,为了部族,我就算是变成了白痴,也不会向你低头!”夏语嫣勇敢抬头望着刘炎松,“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尽快下手就是。刘炎松,我是不会怕你的。就算是身死道消,我也不会怕你的!”
“是吧!也许你真的不怕死。也或者你确实不在意变成一个白痴。”刘炎松眼神阴沉地说道:“其实,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好了。我想只要你成为了我的女人,那时你应该也就没话可说了!”
“你,你无耻!”夏语嫣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惧意,你悲愤地说道:“刘炎松,你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还希望你说出自己部族的一切呢。夏语嫣,你需要考虑吗,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的。一炷香,怎么样,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你要是不想考虑,也大可以告诉我,你就看着我会不会对你下手!”
“不,你不能这样做!”夏语嫣紧张地说道:“你是军人,你是党员,你不能这样对待俘虏!”
“俘虏?”刘炎松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低沉地说道:“你算什么俘虏!如果你真的是俘虏,那就应该有点俘虏的样子。把你部族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我可以拿你去交换希瑶!”
“不可能的,他们是不可能跟你交换的!”夏语嫣激动地说道:“张希瑶对我们部族非常重要,我们不可能失去他。刘炎松,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玄阴之体,只有这种体质的女子,才能成为我们部族的圣女。你知道吗,以前我是苗族的圣女,但我只是太阴之体,远远达不到部族对于圣女的要求。现在,遇到了张希瑶,我们自然不能够放弃!”
“我不管这些。”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希瑶是我的未婚妻,你们不能这样对她。而且,希瑶也不是苗族女子,你们找她做什么圣女,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刘炎松,如果你要是敢侮辱我,我一定会自尽的。你虽然把我禁锢了,但我一样有办法自尽,你是不可能拦得住的!”
“你说的办法,就是体内的蛊虫吧!”刘炎松冷冷一笑,接着却是突然伸手朝着夏语嫣的胸口一摄。
顿时,一条洁白的蛊虫,就从夏语嫣的体内飞了出来,落在了刘炎松的掌心上。
“你,你竟然敢抢我的情蛊!”看到这一幕,夏语嫣的脸色终于是变了。
瞬息间,她的一张俏脸,就变得惨白一片。
自己的本命蛊虫被刘炎松夺走,夏语嫣的一颗心顿时就沉到了谷地。她悲愤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凄凉地说道:“姓刘的,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事情,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我不在乎!”刘炎松将情蛊丢进了储存戒指内,口中低沉地说道:“为了希瑶,我根本就不介意成为一个魔头。夏语嫣,你还有两分钟的时间。两分钟一过,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呜呜呜……”夏语嫣浑身都是颤抖起来,此时,刘炎松在她的心里,无疑真的就是一个恶魔的化身。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夏语嫣心中害怕到了极点。
她惊恐不已,无助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但是,夏语嫣心中也非常的清楚,一旦自己将部族的秘密讲了出来,这对于整个部族来说,都会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刘炎松是军人,如果到时候他调动了部队前往十万大山,那么她的整个部族,恐怕就只有灭族一途了!
刚才,刘炎松在车上跟聂小双所说的话语,夏语嫣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为了自己的女人,刘炎松已经毁灭了一个家族。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自己部族的秘密,恐怕也是会使出同样的手段去对付自己的族人了!这种情形下,夏语嫣自然就更是感觉无奈。
心里,纠结万分,夏语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的抉择。
时间,就这样的飞快流逝。当两分钟过后,刘炎松的眼神终于是变得犀利阴寒起来。
他冷冷地望着夏语嫣,口中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然后,夏语嫣就看到刘炎松缓缓地伸出了右手,落在了自己的衣领之上。
“不要……”夏语嫣无力地乞求,但刘炎松根本就无动于衷,他的手指一紧,然后手臂往后一拉。
嘶拉!
夏语嫣的外套,在刘炎松的手上变成了翩翩飞舞的蝴蝶,手指微微一震,他便是催使真气将夏语嫣的外套给震碎了。
“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夏语嫣紧紧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有着晶莹的泪水流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心中蓦然一痛,不知为何手上竟然是停顿下来。看着夏语嫣的孤楚无助的神情,他心里头竟然是想到了宋思若。
当年,思若也是处在一种极其绝望的情形之下。如果要不是遇到了自己,恐怕宋思若就会被人给奸污了!
然而,很快刘炎松又是恢复了清明。思若已然不在,而如今在他心中,张希瑶才是最为重要的爱人。
一想到希瑶,刘炎松的心肠顿时又变得强硬起来。他的手指再次伸出,落在了夏语嫣的内衣之上。
“求你……”泪滴,一颗颗的掉落,夏语嫣抽噎起来。她绝望不已,身体颤抖着,那洁白的肌肤上,居然起了一层层的疙瘩。
显然,此时的夏语嫣非常的紧张、矛盾,痛苦!
她在挣扎着!
一边是自己的贞洁,而另一边,却是部族的前途。
两者之间,究竟孰轻孰重!
曾几何时,在夏语嫣的心中,她可以为了部族献出自己的生命。她为了部族的发展,甚至可以抛弃一下,包括亲情、友情,还有爱情!
然而,处在自己即将被侵犯之时,她的心,却是犹豫了!
在这种情形之下,夏语嫣显得无比的惶然。眼中的泪滴,不停地掉落。就好像是那断了绳子的珍珠,滚滚流出。
落在她的内衣上,很快便是将自己的内衣,都是浸湿了。
刘炎松的眼睛,便是落在了夏语嫣的胸前。
他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美到了极致的女子。而且,夏语嫣身上那淡淡的体香,也是使得刘炎松明白。
她,无疑还是一个女孩。
女孩,自然还是处女的意思。看到夏语嫣梨花带雨的脸,刘炎松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不过,希瑶肯定是不能出事的!
刘炎松的眼神,很快又是变得坚定起来。
他平静地望着夏语嫣,心中抱歉地说道:“对不起,夏语嫣,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如果,如果你要是能够将你们部族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保证,我绝对是不会伤害你的!”
看到夏语嫣依旧在抽噎,刘炎松便不再吭声了。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夏语嫣的秀发,手指微微弯曲,将她眼角处的泪水擦拭干净。
夏语嫣迷茫地抬头,她不知道刘炎松为何会变得如此的温柔。她怔怔地望着这个让自己感觉心悸的男子,心中不知为何,却是生出了些许的感激。
没错,就是感激!
其实夏语嫣心中也清楚。
如果处在她的位置,在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被人带走之后,恐怕自己还会更加的不堪。
此时刘炎松的心境,无疑比她要强大了许多。
将夏语嫣眼角的泪水擦掉之后,刘炎松歉然说道:“夏姑娘,对不起,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我就只能冒犯你了!”
说着,刘炎松的手,终于再次落在了夏语嫣的内衣上。
口中,低沉地一叹,刘炎松的手指一紧。无根指头,紧紧地抓住了夏语嫣的内衣,然后他用力一扯!
撕拉!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夏语嫣身上的内衣,终于被刘炎松给扯下来了。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刘炎松的眼中,在夏语嫣的胸前,竟然还穿戴了一件粉红的亵衣,上面绣着两只活灵活现的鸳鸯。
刘炎松的手,轻轻地落在亵衣上,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两只鸳鸯。口中,突然低沉地说道:“夏姑娘,难道你不知道,鸳鸯一般都是三只生活在一起的吗!”
“你,你放过我!”夏语嫣的眼中,再次掉落泪水,她低沉乞求道:“刘总队长,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你杀了我吧,如果杀了我能够让你心中舒服一些,那你就杀了我,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夏语嫣,我不会杀你!”刘炎松托起她的下巴,口中低沉地说道:“你害得我失去了未婚妻,我又怎么会舍得杀你!刚才,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我会把你变成我的女人。真的,你不用怀疑我说的话,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了,那你就真的只能认命了!”
“你,你难道就准备在这里,要我吗?”夏语嫣紧张地望着刘炎松,她心中极其的想要使得自己镇定下来。
她不知道刘炎松是不是真的会如他所说的那样对自己做出不堪的事情来。她凝望着刘炎松的双眼,想要找出其中哪怕是一丝的破绽。
但是,夏语嫣显然失望了。
在刘炎松的眼中,她跟本就没有看出任何的表情。
如果真的要说有表情的话,那就是一种悲愤的痛苦。
没错,夏语嫣看出来了,刘炎松确实很痛苦。
没有人能够知道,他心中对于希瑶的感情。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感恩,爱恋,早就已经渗透进了他的骨髓中。
如果这一次要是真的失去了希瑶,刘炎松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变成怎样!
他极其的痛苦,他心中更是感到憋屈不已!
想他堂堂筑基后期的修为,就算是筑基九层的强者,都是被他轻易的斩杀。但是,自己却是不能守护自己身边的亲人。
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刘炎松心中又怎么会不恨!
他不仅仅恨夏语嫣跟她的部族,同时对自己,也是充满了怨恨。
无法守护自己身边的亲人,自己就算是实力再怎么强大,那又有什么作用!
所以,他毫不介意要了夏语嫣,正是这个女人,当初在燕京的时候,便是意图算计希瑶。而现在,也是因为她,使得希瑶被苗族的人带走。
心中,痛恨不已,刘炎松脸部都是在抽搐。他甚至都在痛骂自己,为何会对夏语嫣,产生了同情。
这种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如果不是她,希瑶又怎么会被绑架!
终于,刘炎松的手指,慢慢地加大了力量。他已经明白,夏语嫣是不准备向自己低头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要了这个女人,刘炎松就不信,失去了贞洁的苗族女子,她还会像之前那么的坚强!
“住手,我,我告诉你!”就在刘炎松准备用力扯下夏语嫣胸前的那间亵衣时,突然夏语嫣居然是出声了。她抬头仰望刘炎松,口中低声说道:“刘炎松,我答应告诉你张希瑶的去向。不过,你可不要以为我是怕你,我知道你心中很痛苦,我,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她分离!”
“好,你说!”刘炎松有些诧异,不过他依然是将手收回,神情也是变得平静起来。
“我们部族的人,应该带着张希瑶,回到十万大山去了。”夏语嫣说道:“我们是来自桂省,部族的人大部分都是生活在融水苗族自治县,十万大山的边缘靠近融水镇。”
“好,我相信你。”刘炎松点点头,然后双手开始解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夏语嫣心神一紧,口中连忙说道:“我,我已经都告诉你了!”
刘炎松把衣服脱了下来,他并没有嘲笑夏语嫣,将衣服披在了夏语嫣的身上,刘炎松歉然地说道:“夏姑娘,刚才的事情,我向你慎重道歉。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向你承诺,以后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相助的,我可以帮你三次!”
“哦,谢谢你了!”不知为何夏语嫣竟然微微有些失落,自己现在都是这样了,刘炎松竟然都能克制住。这么想来,难道自己的魅力,就真的这么差吗!
心里头,想到自己此时还是等于是光着上身,夏语嫣便是有些慌乱。一张秀脸,也是突然红了起来,显得无比的娇艳!
双手连忙紧了紧衣裳,夏语嫣快速地把扣子扣上,不过刘炎松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显然是有些大了。自己的衣服都是被刘炎松给扯烂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将就一下了。
刘炎松低声说道:“夏姑娘,既然你已经告诉了我地址,那么我希望你也是能够陪我走一趟。毕竟对于桂省,尤其是你们融水十万大山那边的情形,我根本就不怎么了解。”
“刘总队长,我把张希瑶的去向告诉你,这已经是违背了我的原则。你,你就不要在勉强我了好吗?”夏语嫣苦涩地说道:“现在,我就好像是背叛了自己的部族,如果要不是看到你那种神情,其实我根本就不愿意说出来的!”
“夏姑娘,你真的宁愿被我侮辱,也不想好人做到底吗?”刘炎松轻声说道:“夏姑娘,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很在乎希瑶。我,你就帮我这一次好吗,只要等我把希瑶救出来,我可以报答你的!”
“我不要你的报答!”夏语嫣摇头道:“其实我也知道,我就算是不告诉你张希瑶的下落,你最后也不会欺负我的。刘总队长,我有一个请求。”
“好,你说。”刘炎松连忙点头说道:“只要你答应跟我一起前往十万大山,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绝对不会故意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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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姑娘,我不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只要希瑶没事,我是不会大开杀戒的!”
“好,我相信你。”夏语嫣轻叹道:“既然刘总队长你答应了,那么我们可以尽快的启程。我的族人他们都是上午八点出发的,如果我们加快速度,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在融水将他们给拦下来。”
“行,我马上作出安排!”刘炎松手指连弹了几下,立即便是解开了夏语嫣身上的禁制。
当然了,为了以防万一,刘炎松自然还是在其身上留了一手。加上自己一早便是在夏语嫣身上种下的神念,刘炎松相信就算是夏语嫣想要算计自己,想来她也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出手的机会。
带着夏语嫣走出了审讯室,外面聂小双跟严萱敏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夏语嫣穿着刘炎松的外套出来,而刘炎松却只是穿着一件衬衣,严萱敏跟聂小双,自然都是感觉有些诧异。
不过,两女都是极其聪慧之人,她们自然不会随意的出声询问。刘炎松轻声说道:“小双跟夏姑娘的身材差不多,你身上有没有携带衣服,拿一套给夏姑娘更换了。”
“有,昨天买了不少衣服,正好都放在戒指内了。”聂小双也没有多想,直接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一套衣裳,递到了夏语嫣的手中。
“刘总队长,那我先进去换一下衣裳。”夏语嫣有些害羞,她朝三人微微点头,便又是快速地退进了审问室。
“炎松哥哥,你们刚才做了什么?”严萱敏走到刘炎松的身边,她悄悄地伸出手指在刘炎松的腰间掐了一把说道:“夏语嫣的衣服,好像都被扯烂了,炎松哥哥,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我说敏儿,希瑶现在出事了,你觉得我有那种心情去做什么坏事吗?”刘炎松苦笑道:“还是别问了,我就是动用了一些手段,想要逼迫夏姑娘把她们的部族交代出来罢了。”
“炎松哥哥,你不会是吓唬夏语嫣,说要跟她好吧!”一旁,聂小双的小脸有些泛红,口中却是好奇地问了起来。
“没有,你们都误会了。”这时,房门打开,夏语嫣走了出来平静地说道:“刘总队长可不是那种人,他有自己的原则,这一点我很佩服他。所以,我就把自己部族的事情,都进行了交代。”
“是这样吗?”聂小双玩味地望着夏语嫣,口中酸酸地说道:“我怎么看,好像某个人说谎脸都红了哦。”
“其实,脸红的好像是另有其人。”夏语嫣淡然一笑,并不想跟聂小双纠缠这个问题。
“哼,不承认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聂小双不渝,恨恨地一跺脚,将脑袋扭到了一边去。
而刘炎松,却是有些讪讪地伸手摸了摸鼻子。
夏语嫣说自己有什么原则,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突然想到了思若,刘炎松还真的有可能已经对夏语嫣下手了。
虽然他心中也清楚无比,就算自己占有了夏语嫣,也未必就能从面前这女孩的口中得到什么。不过夏语嫣能够主动把部族的事情交代清楚,刘炎松其实也是轻松了许多。
如果他要是真的玷污了夏语嫣,这可真是造下了一桩孽缘,刘炎松心中也是侥幸不已,本来自己欠下的情债已经够多了,占有了夏语嫣之后,他肯定不可能将其弃之不顾。
本来现在身边几个女人的事情就已经跟希瑶解释不清了,要是再跟夏语嫣扯上什么瓜葛,恐怕希瑶那一关,就真的不好过了。
“敏儿,双儿,我必须跟夏姑娘去一趟桂省,你们如果有时间,就在南福这边好好地玩几天。如果要是没有时间,就自己赶回燕京去吧。”刘炎松稍微的沉吟,觉得还是要跟两女说清楚一下。
虽然说这次之所以喊聂小双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帮她复仇的事情。但现在张希瑶出事,他自然没有什么时间再陪两女了。
“炎松哥哥,你去吧,我们理会的。”严萱敏点头道:“只可惜我们的实力太差,不然的话,就可以一起前去助你一臂之力了。”
“那边情况不明,你们的境界低微,不去自然是最好的。”刘炎松说道:“而且这一次,我也不知道到时候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虽然夏姑娘愿意帮我,但苗族的蛊术也是非常的厉害,如果你们要是跟着去了,我可是没有时间照顾你们的。”
“知道了,炎松哥哥你不用解释这么清楚的。”聂小双说道:“炎松哥哥,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只希望,这次你能够成功的把希瑶姐姐接回来。”
“放心吧,我会的。”刘炎松凝重地点头,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腕处的表,然后接着说道:“我就不送你们了,我直接开直升机飞过去。”
说罢,刘炎松唤上夏语嫣,带着她赶往装备处停放直升机的地上。而严萱敏跟聂小双,自然是挥手离去。
夏语嫣部族所在的地方,处在融水县大苗山,那里已经无限接近十万大山了。
从大苗山进去不过三五路里路程,便是到了十万大山的外围。这里的民族节日丰富多彩,各种大小民族节日、集会近百个,较大的有十多个,有“百节之乡“的美称。
刘炎松随着夏语嫣来到怀宝镇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四月八节。
镇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刘炎松有些郁闷地说道:“夏姑娘,你说你的族人,他们一定会从这里返回部族吗?”
夏语嫣点头道:“从怀宝镇通过大苗山,然后进入十万大山,这里显然是最好最快的一条捷径。而且,当然我们绑……我们的族人在前去请你的未婚妻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返程的路线。”
“这么说来,我们应当走在他们的前头了!”由于这次行动的几个苗族人并没有筑基期的高手,所以他们自然就无法御剑飞行。刘炎松他们是驾驶直升机赶来的,期间也就是在桂省省会宁市省军区加了一次油,中间并没有任何的耽搁。
联想到此,刘炎松相信对方的速度应当不可能有自己这么快。要知道,从榕城赶到融水这边,那可是有着将近三千里的路程了,如果他们要是坐火车的话,最少都是有好几十个小时才能到达。
刘炎松心中明白,那些人既然是绑架了希瑶,那么他们肯定就不可能乘坐飞机。毕竟,乘坐飞机的检查可是比乘坐火车要严格了许多。
甚至,刘炎松心中都是有过考虑,为了更加的安全,那些人会不会选择乘坐长途汽车返回榕城。
如果要真是这样,那么对方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就会更长了。自己采用了十个小时就赶到了融水,看来最起码也是要再行等候最少一天的时间。
“刘总队长,既然来到了融水,那我就带你去逛逛集会吧!”似乎也是猜到了刘炎松心中的念头,夏语嫣笑呵呵地说道:“反正你也不可能总会呆在房间里,毕竟我们要是在外面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遇到他们。”
“夏姑娘,其实你可以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啊!”刘炎松讪讪地说道:“你帮我问问他们,现在究竟到了何处。如果时间上要是来得及,我就可以直接赶到他们的前方去等候。”
夏语嫣低声说道:“刘总队长,你也不想让我背负背叛部族的罪名吧。我也知道,你心里担忧张姑娘的安危,但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这次我们之所以前去请张姑娘,主要就是为了请她过来担任我们部族的圣女啊!”
“夏姑娘,我虽然并不知道你们部族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对于你们绑架的这种行为,我心里确实很反感。只希望,这次希瑶能够没事。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部族的。”刘炎松沉声说道。
“刘总队长,你答应过不对我们部族的人出手的!”夏语嫣脸色微微一变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就必须要算数。刘总队长,我已经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我不是言而无信。”刘炎松摆手说道:“只要希瑶没事,我绝对不会找你们部族麻烦的。”
“好吧,我相信我的族人,肯定不会欺负张姑娘的。”夏语嫣悻悻地说道:“刘总队长,你究竟要不要出去呢?”
“好,我们就去随便走走!”刘炎松也是担心对方可能还有其他的交通工具,万一对方也会弄出一架直升机,说不定就会走在自己的前面。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刘炎松当然不会枯燥的呆在房中傻等。
主动出击,这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两人走出酒店,夏语嫣带着刘炎松前往怀宝镇中寨街,那里是四月八节最为热闹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寨街有一个最为出名专卖熟鸡蛋的店面,这家店面可以说得上是中寨街的一个老品牌了,已经有着将近一百三十年的历史。
鸡蛋其实就是最为普通的食物,不过这家店子所出售的鸡蛋,却是跟一般的鸡蛋有着很大的不同。
据传,这家店子出售的鸡蛋,在蒸煮的过程中不但加了许多名贵的中药材,而且在里面还另外加了一些神奇的东西。
正所谓以讹传讹,到最后居然传出这店子出售的鸡蛋,其实还加了一味可以滋阴壮阳的药物。
这药物,说神奇吧,其实也不怎么神奇。毕竟何首乌这种药材虽然许多人并没有真正的见识过,但一般大型的药店或者中药材批发市场,总会有一些真的出现。
只不过,何家的这个店子,却有传闻说他们店中的镇店之宝,就是一支人形的何首乌。
何首乌常见,但人形的何首乌却并不常见。
能够成长为人形的何首乌,先不说其年份的问题了,如果要是真的有这样的存在,恐怕也是已经成精,是了不得的东西了。
此时,在何记鸡蛋店门的门口,有两个年轻人正在对何家的老板苦苦的哀求着什么。
如果仔细倾听,就会发现那两个年轻人,竟然是在乞求何家的老板,出售一些何首乌的根须给他们。
两个年轻人,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身形有些瘦削不过看起来却是非常的有精神。至于另外一个,他的身材可就比眼镜最少要胖了一圈,这家伙简直就已经不能用胖来形容了。
他的那身材版,绝对可以用重量级来形容,简直是肥到了让其感觉恐怖的境地。
眼镜叫谢家飞,胖子叫周解放。如果大家要都还记得,想来就知道这两人,其实都是殷华方的同学。当初在曼豪会所,这两人可是都帮衬殷华方跟陈志峰说了不少的好话。
到了派出所之后,两人更是坚决的站在了陈志峰他们那边,跟他们的班长莫佳,还有那个在国家发改委混得很不错的叶韵志同学,那是坚决的划清了界限!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让人头痛,我都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家并没有什么何首乌,那都是别人骗你们的!”何家老板叫何天佑,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望着对自己苦苦哀求的两个小伙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如果我们店里要真的有什么人形的何首乌,我早就已经把他卖了换钱,又怎么还会在这里做这种小本生意。”
“老板,你的生意还小啊!”谢家飞有些悻悻地说道:“你店子的鸡蛋,一个就要卖十块,你还说自己做的是小本生意,那我们岂不是要被你羞死了。”
“大哥,你就行行好吧,我们主要就是为了救人的。”一旁周解放苦苦地乞求道:“老板,我女朋友被人下了蛊毒,据说只有你们店子里的何首乌,才可以救得了她!”
“小兄弟,你要买何首乌,应该去药店啊!”何天佑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这里就会卖鸡蛋,怎么可能有什么何首乌!”
看着周解放那特大号的身材,何天佑心中还真是有些感触。心想可没想到,这胖子居然都能找到女朋友,也不知道他的那位,会不会是恐龙级别的存在!
“大哥,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行吗?”周解放无奈地说道:“如果要是没有人指点,我们也不会找到你这里来啊!大哥,你就行行好,帮我们一次吧,你要多少钱,直接开口就是了。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但人的生命却是珍贵不可用金钱衡量的!”
“小兄弟,你走吧,我这里真的没有什么何首乌!”何天佑摇头说道:“是谁告诉你的,你就去找谁,他既然知道何首乌能够救你女朋友,我想他肯定也能够帮你找到你所要的什么人形何首乌。”
“老板,你就给我们提供一点讯息吧。”谢家飞讪讪地说道:“都有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现在外面都是这么传言,我想你店里可能真的没有何首乌,但你家里,说不定就有了。”
“我说眼镜,你这么讲可就没意思了啊!”何天佑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堵在我这里,已经严重影响我的生意了。走吧,请你们让开,今天可是四月八节,请你们不要跟我过不去行吗?”
“呵呵,老板,其实您只要小小的给我们哪怕一丁点人形何首乌的根须就好了。”周解放陪着笑脸说道:“您放心,只要您帮了我们这次,我们肯定是不会忘记您的。”
“走吧,走吧!”何天佑将手连挥,有些不耐地说道:“你如果是要茶叶蛋,我可以免费送两个给你们。如果你们要是再继续捣乱下去,就真的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喂,我说老板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谢家飞不满地说道:“整个大苗山,有谁不知道你们何家拥有一支人形何首乌。我们又不会不给你钱,你说你至于嘛!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七级浮屠,你怎么就这么冷血,见死不救呢!”
“放屁!”何天佑怒道:“老子没有,你让老子拿什么来帮你们!走,快走,再不走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谢家飞,难道这家伙,真的没有人形何首乌吗?”看到何天佑发怒,一时间周解放心中就没底了,他轻轻地拉了拉谢家飞的手臂说道:“那家伙,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对我动心的女孩,你说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她竟然就中了什么蛊毒呢!”
“中了蛊毒,可不是什么何首乌就能救治得了的!”这边正闹着,正好夏语嫣带着刘炎松就走过来了,听到周解放的话语,夏语嫣就笑着说道:“就算是成了精的人形何首乌,那肯定也是治不了什么蛊毒!”
“你是!”周解放微微皱眉,他抬头正要出声呵斥夏语嫣少管闲事。可谁知道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刘炎松之后,周解放的嘴巴顿时就站大忘记合拢了。
“咦,你认识他啊?”看到周解放的神情,冰雪聪明的夏语嫣,自然就猜出周解放应当是认识刘炎松的。
“你是刘炎松?”那边谢家飞也是反应过来,他看到刘炎松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连忙解释道:“我叫谢家飞,他是周解放周胖子,我们都是华芳的同学,你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一些。”
“哦,原来你们都是殷华方的同学啊!”刘炎松微微点头,也没有出声询问两人为何会认识自己。
“小姑娘,人形何首乌的功效,可不是你所能了解的。”就在这时,何天佑在旁边插话了,夏语嫣的话语让他微微有些不渝,此时看到几个人都是没有出声,他立即就抢着说道:“能够化为人形的何首乌,那可是成了精的,那种存在,你不要说是吃上一点,哪怕就算是站在旁边闻一闻它的气味,你也是沾了天大的光,是了不得的气运啊!”
“切,我才不需要那种气运。”夏语嫣不屑地说道:“如果我要是遇到了何首乌,就直接把他给抓了,然后把他的脖子给扭下来。”
“呃!”何天佑差点没被这话给噎住,他讪讪地说道:“姑娘,看你应该是心地善良的女孩,怎么却有这么大的杀念啊!”
“我又不是杀人,我说你这个人有点奇怪啊,好好地,你插什么嘴呢。反正你家里又是拿不出人形何首乌来,你急着表现干啥!”夏语嫣轻哼一声,对于何天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感。她转头对周解放说道:“你是刘,刘大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带我去看看你的女朋友吧,我也会一些蛊毒的破解之法,说不定可以帮得上你们。”
“真的吗?太好了!”周解放闻言;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他兴奋地错了搓手,然后低声说道:“彩铃被我安排在离这里不远的旅店休息,刘大哥,这位姑娘,就麻烦你们了。”
“彩铃?”夏语嫣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你的女朋友,名字叫彩铃吗?”
“是啊,也不知道周解放这家伙究竟是走了什么运。”一旁,谢家飞悻悻地说道:“你们说他这么一个大胖子,冯彩玲那可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我真的就搞不懂了,放着我这么一个帅哥她不喜欢,居然会喜欢上周解放这么一个大胖子,简直就是没天理嘛!”
“嘿嘿,那是哥长得有安全感!”周解放得意地说道:“谢家飞,你也不用羡慕个,哥就是一个传说而已。低调,我们要低调懂吗?”
“周解放,你的女朋友,真的是冯彩玲吗?”夏语嫣的脸上变得凝重起来,她轻叹着说道:“希望,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就好。”
“怎么夏姑娘,莫非冯彩玲还有什么来头不成!”刘炎松微微皱眉,既然是陈志峰跟殷华芳的朋友,那他自然不能袖手不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彩玲是我们部族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夏语嫣伤感地说道:“以前,她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闺蜜。直到我们十八岁的那一年,为了竞争部族的圣女,我们两人比斗蛊术,后来彩铃败了一招,从此我们的关系,就彻底的破裂了。”
“搞了半天,也是老掉牙的故事嘛!”谢家飞不以为意地摇摇头,“你们的事,我们管不着。反正只要周胖子的女朋友没事就行了。”
“谢家飞,你没有听出来吗?”夏语嫣平静地说道:“如果周解放的女朋友要是我所说的冯彩玲,那么她又怎么可能会中了蛊毒!”
“可,可能她并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呢!”谢家飞讪讪一笑,不过心里却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
要知道,周解放可是前几天才在中寨街跟冯彩玲相识的。两人人还没多久,就确认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说起来谢家飞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在他心中始终都是认为,像冯彩玲那么漂亮,那么优秀的女孩子,如果真的要找男朋友,也没可能会选择周胖子啊!
虽然说,周胖子自来就是他的死党,但谢家飞处于自私的心里,总感觉自己比起周解放来说,绝对要算得上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我们先回去吧,此冯彩玲是不是彼冯彩玲,夏姑娘你一看就能证明了!”不知为何,周解放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些许的失落。
本来,自从跟冯彩玲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之后,周解放就感觉很不可思议,仿佛自己一直都是处在梦幻之中一般。
其实在周解放的心里,也是如同谢家飞所想的那样。冯彩玲就算真的要找男朋友,她也没有任何理由会选择自己啊!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为何就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呢!
周解放想不通,他就算是撞破了脑袋,也根本就无法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冯彩玲又是蹦出了另外一个身份,这就使得周解放感觉心惊胆战起来。
联想到冯彩玲告诉自己前来找何天佑求助的事情,周解放心中就更是充满了疑惑。
“走,我们过去看看。”刘炎松出声,他虽然很少说话,不过看到周解放跟谢家飞的神情,也是已经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着一些难以说清的缘由。
当下,一行四人立即便是走向不远处的那家约尔旅店,是一幢五层楼的房子。大家似乎都没有留意到,何天佑放下了手头的活计,他招手唤来一个伙计看守店子,自己却是快步地跟着刘炎松他们而去。
此时,约尔旅店四楼的一个房间内,两具年轻的身体躺在床上牢牢地纠缠一起,期间伴随的喘息声让人听了不免会耳红心跳。两个长得好像铁塔一般的壮汉,静静地站立在离房间外不远的走廊上,似乎并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半点声音。
“宇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如果要是被语嫣知道了,那我们可就麻烦了。”女子抬起那因为激烈运动而产生潮红的脸,雪白的身躯依偎在男子健硕的胸膛之上,口中吐气如兰地说道:“毕竟,你可是跟语嫣有了婚约。而且,语嫣她才是部族的圣女,我们,我们以后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彩铃,我们在欢好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提那个名字!”男子微微皱起了么头,他那俊秀的脸上,随之露出了些许悻悻的表情。“我们在一起,是彼此相爱,跟婚约、身份,没有半点关系。彩铃,你要相信我,迟早有一天,我会娶你进门的。”
“宇哥……”女子竟然就是周解放才确认男女朋友关系没多久的冯彩玲,此时她的眼中浮现出感动的泪水,口中柔柔地说道:“宇哥,我很感动,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会牢牢地记在心里。只是,只是这样一来,语嫣她,我们这样做,对语嫣她,就太不公平了!”
“这跟公不公平没有任何关系。”男子赫然是跟夏语嫣有着婚约关系的姜博宇,他低沉地说道:“我虽然跟夏语嫣有了婚约,但这并不妨碍我要娶你。彩铃,你放心吧,迟早有一天,我会给你一个名分。我跟夏语嫣,没有多少共同的语言!”
“宇哥,这样一来,大祭司可不会放过你的。”冯彩玲哽咽地说道:“我,我不能这么做,虽然我对宇哥你的爱,是全心全意的,但正是因为这样,我就更不能让你为难。宇哥,我,我们还是分开吧。只要待得从何家把那个人形何首乌给弄到手,我们就彻底的分了。以后,你就跟语嫣好好地过日子行吗?我,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免得,到时候我又会放不下!”
“彩铃,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姜博宇沉声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真正在乎的,只有你。如果要不是父亲跟大祭司定下了这个婚约,说不定我跟你,早就一定双宿双栖了!”
“可是……”冯彩玲紧张地说道:“可是我们的事情一旦被族长跟大祭司得知,那我们,我们就要受到最为严厉的惩处啊!宇哥,我不能看到你出事的,尤其是,你的那些兄弟,他们可都是一个个的虎视眈眈,对于你少族长的位置,都是垂涎不已的!”
“就他们!”姜博宇冷笑道:“彩铃,那些人根本就上不得层次,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将人形何首乌得到,到时我们便可以运用双修之术把何首乌给熔炼了。一旦我们熔炼了人形何首乌,那我们的境界跟法力,都会成倍的增长,到了那时,不要说是大祭司,就算是我父亲,他也肯定无话可说了!”
“但我始终觉得,这样对语嫣太不公平!”冯彩玲轻声叹道:“她毕竟跟宇哥你是从小就订婚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坏了她的好事!”
“彩铃,我知道你善良。”姜博宇低沉地说道:“对于夏语嫣,我也会对她进行安排的。待得我真正成为了族长以后,我大不了娶她为妻就是了,反正她也就是一个名分罢了!”
“好吧,宇哥你既然决定了,那我自然是一切都听从宇哥的安排!”冯彩玲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的神情,她伸手轻轻地在姜博宇的胸膛上划过,显得万般的柔情蜜意。
两人就那样相互拥抱着,他们都没有继续出声。很快姜博宇率先打破了宁静,他用力将冯彩玲推到了身下,再一次提枪上马运动起来。
很快,房间内又是传出了放荡不堪的呻吟,两个沉迷于****中的男女,并没有发觉刘炎松四人已经从电梯中走了出来。
“不好,那两个家伙回来了!”周解放当先走出电梯,他的身形自然是惹人瞩目的,那两个本来好像无所事事站在走廊上的铁塔壮汉,突然间眼神都是微微一凝,接着其中一人便是准备出声提醒不远处房间内的两人。
“阿纲、阿达,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然而就在这时,紧随着周解放走出的夏语嫣,一眼就看到了;两人。她心中惊奇,立即便是出声询问起来。
“啊,是圣女。圣女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夏语嫣的声音,叫阿纲跟阿达的两个铁塔壮汉,顿时就好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身体都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惨了、惨了,圣女过来抓奸了!”两人心中都是如此这般的暗忖,在这种时候,他们自然不敢再行出声。明知道夏语嫣是来抓奸的,如果他们要是胆敢出声提醒房间内的两人,说不定立即就会迎来夏语嫣暴风雨般的惩处!
别看着夏语嫣表面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但阿纲跟阿达心中都非常的清楚,夏语嫣的内心,可不是表面这么的柔弱。如果谁要是得罪了她,下场铁定是无比凄惨的!
“怎么,为什么都不说话呢!”夏语嫣笑眯眯地走到了两人的身前站定,口中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们两个,跟姜博宇向来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现在你们站在走廊把风,难道姜博宇那家伙,又在跟那家的女子在偷情约会不成!”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叫阿达的壮汉似乎并没有半点志气,他弓着身子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般,伸手指着阿纲说道:“大小姐,您,您问阿纲吧,什么事情都是他经手的。”
“屁话!”一听阿达这么一说,阿纲顿时就急了,他连忙摆手说道:“圣女,不关我事啊,是,是少族长带我们过来的。”
“他人呢?”夏语嫣淡淡地点头,她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其实夏语嫣早就已经料到了这点,之所以逼问两人,也只不过是想要确定一下罢了。
“在,在四零九房间。”阿达跟阿纲都是悻悻地低下了脑袋,他们也知道事情肯定是搞大了。
当年,少族长姜博宇在夏语嫣成功竞选为圣女之后,趁其虚弱之时,在夏语嫣的脸上偷吻了一下。那一次,姜博宇直接就被夏语嫣给揍成了一个猪头,从此后心里就得了严重的恐夏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也就是在那时,姜博宇才会被冯彩玲趁虚而入。在失去了成为圣女的资格之后,冯彩玲不但对夏语嫣恨之入骨跟其决裂,更是把抢夺夏语嫣的东西当成了报复的手段。
而姜博宇,很不好彩的,就成为了冯彩玲出手的目标。
“那,那是彩铃的房间!”周解放口中一声惨叫,脸色顿时就变得一片惨白。
“我就知道,天底下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谢家飞有些可怜地望着周胖子,心里也不知道该是庆幸呢,还是郁闷!
周解放的运气说他好嘛,来融水玩一下,竟然能够结实一个女朋友。说他运气差吧,也确实够差的。好不容易才确定了男女关系,可谁知道人家反过头就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也真的够倒霉催的。
谢家飞不是傻子,周解放同样不是蠢材。
他们只是稍微的心神念转,就已经猜到了冯彩玲跟那个什么少族长的阴谋。
肯定,他们肯定是想要利用两人去何记鸡蛋店,询问什么人形何首乌。
一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高材生,可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欺骗了。周解放的心里,自然是极其愤恨跟悻悻的。不过,刘炎松当面,他心中就算再是怎么愤怒,这个时候却依然是能够保持着心神的清明。
所以说,周解放这人还真的是识时务者。他知道刘炎松既然来了,想来肯定就不会眼看着自己吃亏。
尤其是,那房间内的男人,好像跟夏姑娘还有着什么关系。虽然周解放暂时还无法弄清刘炎松跟夏语嫣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在这种事情中,肯定是不会出声表示什么的。
无非就是一个临时的女友罢了,就当是做了一个春梦而已。
甚至,有可能连春梦都是算不上呢!
冯彩玲到底是一个什么女人,跟他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虽然,这个女人确实是利用过自己,但这又如何呢,反正自己也是什么多没有失去不是!
很快,周解放就变得沉着淡然起来。他的这种心性,自然是使得刘炎松不免要高看一眼,心中竟然是生出一种要好好使用这个家伙的念头。
不过,这时候刘炎松当然不会出声提出这些东西。他听到那阿纲指出四零九的房间之后,立即就催使神识覆盖过去。
很快,刘炎松就看到了房间内的那不堪入目的情形。心里,不由地便是冷笑起来。
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在房间内的那个男子,应该有可能是夏语嫣的未婚夫,她所在部族的少族长,是一个大有身份地位的人。
这家伙现在既然是撞到了自己的手中,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利用的机会。
本来,夏语嫣答应带着自己来到融水,其实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在她的心中,部族的利益才是占据了首要的位置。但是自己想要救回希瑶,除了夏语嫣之外,他还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找什么人帮忙才是。
此时,冯彩玲跟夏语嫣的未婚夫不好彩遇到了自己,那么自己怎么着,也要让夏语嫣对她的部族,彻底的绝望了才行。
只有这样,夏语嫣才有可能会全心全力的相助自己。为了营救希瑶,刘炎松根本就毫不介意成为一个无耻的侩子手!
当然这也不能怪刘炎松自私心狠,毕竟张希瑶还在人家的手中,他如果想要有所收获,就不得不做一些违背自己原则的决定。
而夏语嫣,自然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咳,解放,你说自己的女朋友在房间,那就快快进去看看,可不要被那个什么少族长,给侵犯了!”刘炎松干咳一声,口中突然低沉地喝道。
“对哦,解放,冯彩玲可是你的女朋友啊!”一旁谢家飞眼神一亮,他的反应也够迅速,立即就猜到了刘炎松的用意。
这个时候,可是落井下石的最好时机。如果房间里面的两人,正在做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么夏语嫣身为那个什么少族长的亲近之人,想来肯定会异常的恼怒。
这么一来,刘炎松自然就能够有机可趁了。到了那时,如果刘炎松真的得到了美人的欢心,自己的功劳,刘炎松怎么着也是要受领的吧!
“好,我来开门!”周解放点头,他的反应也是不差的,这种事情,其实无论是哪一个男人遇到了,都是很难容忍的。刚才周解放之所以没有吭声,那是他认为刘炎松肯定会出头。
不过现在看来,刘炎松显然并不想直接出面,所以他才会出声提醒周解放。说起来,刘炎松的行为对于周解放,也是一种利用。只不过,周解放对这种利用,显然是甘之如饴。他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抬腿便是朝着房门走了过去。
“还是我来吧!”突然,夏语嫣平静地说道,接着她右手一伸,便是定住了周解放的身体。
“靠,这女人莫非有什么妖术不成!”身体不能动弹,周解放还真的被吓了一大跳。他看到夏语嫣从自己的身旁平静地走过去,身上不由地竟然是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砰!
表面看起来极其文静的夏语嫣,走到了四零九房门口后,竟然是直接抬腿就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在巨响的同时,四零九的房门,立即便是朝着里面飞了进去,而夏语嫣,自然也是随着就走进了房间。
“啊!”突然,房间内传出冯彩玲的一声尖叫。
由于事发突然,本来正在激情的两人,自然是双双都被吓住了。
冯彩玲还算是好一些,那姜博宇,他的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了。
这家伙,下面的那条,本来正紧紧地交融在冯彩玲的体内。可夏语嫣突然来得那么一下,当场就将他的分身,给吓得疲软了。而冯彩玲的体内,顿时就有些东西顺着小溪口,轻快地流了出来。
“夏语嫣!”姜博宇气急败坏地转头,当他看到夏语嫣那张不屑的秀脸之后,口中不由地便是发出一声惊呼。
“解放,有时间到南福榕城去找我。”门外,刘炎松挥手解除了周解放身上的禁制,口中笑眯眯地说道。
“好,到时候我喊上华芳跟志峰,还有家飞,我们一起去唠叨刘先生。”周解放点头应承下来,他心中有些惊奇,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好像也懂得术法。
“恩,我听说志峰最近在考察汽车项目,他好像准备做一个自主的汽车品牌啊!”刘炎松记得前段时间不久前,殷华芳曾经打电话给自己求助。当时殷华芳陪着陈志峰,便是在奉阳县旅游散心的同时,也顺带着考察投资汽车的建造基地。
“是的。”周解放点头道:“陈志峰跟华芳都曾经联系过我们,他想请我跟家飞一起过去帮忙。”
“你那好像没答应啊!”刘炎松玩味地一笑,谢家飞跟周解放现在还有这样的闲情出来旅游,想来应当没有答应陈志峰他们的邀请。
“我们也是在考虑当中。”周解放讪讪地笑道:“一开始也是想着自己创业,不过现在看来,加盟陈志峰他们,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决定。”
“没错,其实我也觉得,国内虽然有不少的汽车品牌,但自主性的毕竟没有几个能够拿得出手的。”谢家飞亦点头说道:“而且,国内的几个品牌,其实都是合作性质的存在。如今陈志峰掌握了一门关键性的创新技术,我们也非常的看好这项投资。”
“希望你们能够成功。”刘炎松笑道:“如果到时候要是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让志峰他们打电话跟我联系就会。在融资方面,我还是可以出一点力气的。”
周解放道:“说到融资,其实陈志峰与华芳两人,已经跟江南省的宗亲盟谈过好几次了,对方也是对他们的计划表示了关注跟兴趣。我想,只要我们能够尽快的把投资生产基地给落实下来,相信融资这一块,应该没有多大困难的。”
“那就好。”刘炎松欣慰地说道:“我还是挺看好你们的,国家自主性行汽车品牌,单单这一点,就是一个极好的卖点啊!”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当时陈志峰邀请我们的时候,我就已经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周解放点头道:“只是那时候确实有些放不下,毕竟谁都想做自己的老板。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世上,又怎么可能会有太多的老板呢!脚踏实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并且为之为不断的努力,充实自己。我想,就算是做一个打工仔,也一样有着自己的乐趣。”
“我们在读书的时候,解放就是一个乐观主义者。”谢家飞笑道:“这次旅游回去后,我们就会正式加入到陈志峰他们的团队了。”
刘炎松满意地点头,谢家飞跟周解放,两人无疑都是极其聪明的。他相信,有着这两人的相助,以后陈志峰的事业,肯定会事半功倍。
啊!
突然,四零九的房间内传出一声低呼,刘炎松微微一愣,几个人同时都是准头看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是少族长的声音!”阿达跟阿纲两人都是脸色急变,他们再也无法淡定了,这时哪里还会顾忌到夏语嫣究竟会怎么想,当下他们立即就朝着房门口冲了过去。
“我们也进去看看!”刘炎松并没有再次催使神识观察,其实当夏语嫣一脚踹飞了房门之后,刘炎松就早已收回了自己的神识。
很快,五个人就先后跑进了房中。
然而,让几人脸色都是难看的是,那少族长并没有什么事,冯彩玲也是早已不在了房中。夏语嫣,却是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下面,有着鲜红的血液流出,很快便是浸湿了一大片地面。
“夏语嫣,你没事吧!”刘炎松心中一惊,他连忙蹲下身体查探夏语嫣的气息。让刘炎松稍微松口气的是,夏语嫣虽然受了重伤,但好彩却并没有身死。
连忙将夏语嫣抱起放到床上,刘炎松冷冷地望了姜博宇一眼,眼中透出一丝厌恶,口中低沉地喝道:“滚下去!”
“你,你他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呵斥老子!”此时姜博宇显然已经完全的恢复过来了。他冷漠地望着刘炎松抱起夏语嫣,脸色极其的阴沉。
听到刘炎松对自己呵斥,以姜博宇的性子,又哪里能够容忍,他冷笑一下,口中再次喝道:“阿达,将这小子,给我扔出去!”
“扔你吗!”周解放早就已经容忍半天了,此时看到姜博宇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当下立即飞脚就踢了过去。
“找死!”姜博宇眼神一寒,对于周解放这种普通的凡人,他自然是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说着,姜博宇鱼跃而起,一脚就踹中了周解放的肚子。
顿时,周解放口中发出惨叫,身体直接便是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房门口。
“欺负普通人,你这也算本事!”刘炎松冷哼一声,直接抬手一挥,一股大力席卷过去,立即就将姜博宇给扫到了床下。
“草泥马!”姜博宇又惊又怒,立即伸手一拳朝着刘炎松轰击过去。
这一拳击出,顿时虎虎生风,好像有着千斤的巨力,连汽车都是可以轻易掀翻摧毁。
姜博宇有着练气四层的修为,他的年龄也才二十有二,说起来也算是一个厉害的天才人物了。
只可惜,姜博宇遇到的对手却hi更加变态的一个人。有着筑基后期修为的刘炎松,又哪里能是姜博宇这种杂碎所能比拟。
看到这家伙不知所谓竟然能还敢对自己出招,刘炎松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下他眼神凛然,直接一道指风便击向姜博宇的拳头。
只听得刺啦一声响,突然姜博宇的口中发出尖利的惨叫。刘炎松恼怒这家伙居然对周解放出手,所以直接便是使出法力震碎了姜博宇的手骨。
其实除了因为周解放之外,刘炎松心中并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中,因为对夏语嫣有着少许的欣赏与好感,所以连带着对姜博宇的行为,便是生出了极致的厌恶。
因为房间内并没有冯彩玲的身影,刘炎松便猜到很有可能是那个女子打伤了夏语嫣然后逃去。心中对于姜博宇的愤恨,自然又是随之加深了不少。
背着自己的未婚妻偷情也就算了,竟然还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将自己的未婚妻给打伤,这种男人,刘炎松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感的。
“少族长!”
“不好,快保护少族长!”
看到姜博宇受伤,阿达跟阿纲两人,立即就冲了过来。刘炎松眼神一寒冷冷地喝道:“你们两个,最好给老子滚得远远地,如果要不是看在夏语嫣的面子上,信不信老子直接灭了你们!”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伤我们少族长!”阿纲低沉地问道。
刘炎松冷笑道:“你的眼睛瞎了吗,刚才是你家少族长先行动手的。”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阿纲嘀咕道。
刘炎松沉声问道:“你确定看到我先动手了?告诉我,你是那只眼睛看到的,信不信老子废了你的招子!”
“算了,阿纲,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先保护少族长回去再说吧。”阿达显然要激灵许多,他迅速地扶住了姜博宇,口中低声地劝慰道。
阿纲稍微犹豫,不过他看到姜博宇寒着脸紧紧地咬着牙关,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跟刘炎松算账的时机。当下,口中冷冷地一哼,阿纲也是快步上前扶住了姜博宇的手臂,三人狼狈地走出了房门。
“刘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早就已经扶起了周解放的谢家飞出声问道。
刘炎松低声道:“你们在走廊稍微等一下,我先帮夏姑娘止血再说。”
“好。”谢家飞跟周解放连忙点头,两人快步走出了房间。
刘炎松将夏语嫣扶着躺好,才发现她的伤口在小腹位置,好像是被一把锋利的断剑刺伤的。
心里微微有些痛惜,同时也是有着一点懊恼,刘炎松生出了些许的歉然。
真正说起来,夏语嫣之所以受伤,还是因为自己存了心想要利用她。如果当时自己要是能够稍微的警觉一些,能够将自己的神识留在房间继续的观察,想来就绝对可以及时的制止冯彩玲的攻击。
口中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刘炎松从戒指内取出了两个玉瓶。
分别从瓶中倒出两颗丹药,刘炎松一边迅速地为夏语嫣止血,一边却是将丹药弹进了她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很快便是渗入进了夏语嫣的体内。刘炎松轻轻地握住了夏语嫣的左手,催使一股法力帮她开始疗伤。
好半会,夏语嫣终于呻吟着张开了眼睛。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看到刘炎松坐在自己的身旁,夏语嫣轻声问道。
“当然没有。”刘炎松笑着道:“如果你要是死了,那我现在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也陪着你死了不成!”
“你当然不会死。”夏语嫣脸色微微一红,口中低声说道:“你是筑基期的高手,冯彩玲跟姜博宇,就算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是冯彩玲刺伤你的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刘炎松将夏语嫣扶起做好,口中担忧地说道:“你跟那冯彩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你竟然恨你恨到要杀你的地步吗!”
“哎……”夏语嫣轻声叹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不是为了竞争部族的圣女位置。”
“看起来,你也是有着一段故事的人。”刘炎松道:“我想你跟那个姜博宇,应该关系非常寻常吧!只是这冯彩玲似乎也算是一个任务,她居然会挖你的墙角!”
“我跟姜博宇没有任何关系!”夏语嫣有些慌乱,她看到刘炎松眼中那玩味的神情,有感觉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说谎。当下,牙齿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夏语嫣苦笑道:“其实,我跟姜博宇,早在孩童时期,就已经定下了娃娃亲。而我跟冯彩玲,也是从小在一块长大的闺蜜。小时候,我们几乎是无话不说的,而且我们还是败在同一个师傅的门下。”
“只是,谁也想不到为了竞争一个位子,那冯彩玲竟然就将你恨到了骨子里。”刘炎松低沉地说道:“看来,这女人的很有城府,以后你可要多多的防备她才是。”
“她的境界,现在已经达到练气六层了。”夏语嫣轻叹着说道:“这些年,也不知道她究竟得到了怎样的奇遇,居然在没有多少资源的前提下,居然在境界上的提升比我还要迅速。”
“因缘际会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其实依靠部族的资源,时间一长就会给自己形成一种惰性。我想那冯彩玲一直都是将你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平时她一定是非常刻苦的。”
“是的,彩铃从小就好强。”夏语嫣点头说道:“其实那时候我还是太小了,说起来也是很不懂事。如果当年我要是知道彩铃会那么的在意圣女的位子,我是一定会让给她,不会跟她争夺什么的。”
“也许在她的心中,以为是你背叛了友情。”刘炎松分析道:“这个女人,恐怕有点麻烦。我说夏语嫣,你帮我找回希瑶之后,我也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这样吧,我帮你出手对付冯彩玲怎样?”
“还是算了吧。”夏语嫣摇头道:“我跟彩铃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了。再说,刘先生你的一个人情,我可不能浪费在彩铃的身上啊!”
“随你了。”刘炎松不置可否地说道:“反正这次你一定要帮我,虽然我也知道这样会让你难做。尤其是你身为部族的圣女,我让你出卖部族的利益,恐怕也是违背了你的原则。但是夏姑娘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是绝对不能眼看着希瑶有事的。如果你们部族的人要是真的对希瑶做了些什么,我绝对是毫不手软要将你们部族给毁灭的!”
说到后来,刘炎松的声音逐渐变得阴沉。夏语嫣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深深一叹点头说道:“刘总队长,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既然已经答应帮你找回张希瑶,就一定不会反悔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不了,等帮他找回张姑娘之后,我自刎向部族请罪吧!”心中,竟然莫名地感到一阵黯然。联想到姜博宇那样对待自己,夏语嫣的心中就感觉极其的难受。
虽然,她平时也确实并没有把姜博宇放在心上。对于部族的安排,对于自己爷爷的决定,夏语嫣是没有任何权利进行反对跟违抗的。
所以在她的心中,一直以来就觉得反正也是那样了。大不了以后将自己的生命,全都奉献给部族好了。姜博宇是否对自己真心,夏语嫣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在意。
如果要是在以往,夏语嫣恐怕依旧还是这样认为。
但是就刚刚发生的事情,却是使得夏语嫣完全的明白过来。
其实,她心中还是非常在意的。只是在以往,她并没有太过的考虑男女之情。尤其是,因为当初自己竞争圣女跟冯彩玲决裂之后,她的心情便是跌倒了低谷。
而也就在那时,姜博宇突然而来的轻薄,便是使得夏语嫣极其的震怒。也就是那一次,她狠狠地把姜博宇给教训了一顿。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还真的是年少无知。如果那时候她要是稍微的懂得一些宽让或者容忍,想来姜博宇,也不会做出今天的事情来报复自己了!
“也许,一切都是自己找来的吧!”夏语嫣心中暗自思量,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异类,在整个部族中,竟然是那么的孤独!
最好的朋友成为了敌人,甚至还抢夺她的未婚夫。而未婚夫,也是将她当成了敌人,对她冷漠以对。
姜博宇,他宁愿跟冯彩玲在一起,也是根本就不愿意给自己一个笑脸。难道,当初自己的那一次行为,就真的使得姜博宇,那么的痛恨自己吗!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恼。
夏语嫣就那样坐着,她将双手挽在了腿上,眼中充满了迷茫。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一时间夏语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去处理这件事情。
“张希瑶好幸福,她出事之后,刘炎松立即就为她出头了!为什么同样是未婚夫,姜博宇跟刘炎松,就相差这么大的距离呢?”夏语嫣真是想不通,对于感情这种东西,她显然是没有任何的经验。
连友情都是处理不好,对于爱情这个东西,夏语嫣就显得更加的难以把握了。她羡慕张希瑶,心中多么希望能够有一个好像刘炎松这般疼爱自己的男人,可以好好地守护自己!
然而,夏语嫣心中也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其实显得是那么的可笑。这种奢望,自己本来就不该产生。身为部族的圣女,连部族的利益都是无法坚守,她又怎么配拥有那梦幻般的爱情!
“夏姑娘,你先好好地疗伤,我们干脆就搬来这边住吧,反正那边旅店我们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我去跟下面的服务员说一声,让他们帮你再重新安排一个房间好好休息。”看到夏语嫣那失落凄迷的表情,刘炎松心中有些自责。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不再给夏语嫣任何的压力。
寻找希瑶的事情,看来暂时也只能是放一放了。希瑶,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好,谢谢你了,刘大哥。”夏语嫣轻轻地耸了耸鼻子,当自己的话说完,她才蓦然惊觉,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对刘炎松的观点有所转变了。
本来,自从碰到了严萱敏跟聂小双之后,在夏语嫣的心里,她潜意识的认为刘炎松根本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是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同情和帮助的。
之所以勉强答应刘炎松帮忙过来寻找张希瑶,一方面当然是来自于刘炎松的威胁。虽然夏语嫣确实已经准备将自己的生命都是献给部族,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在面对刘炎松威胁要夺去她身体的那种情形之下,她依旧还是会害怕,会迟疑,会惊惧。
而另外一点,当然夏语嫣也是显得理智的。她虽然心中也明白张希瑶对部族十分的重要,但眼看着刘炎松那么的关切着张希瑶,夏语嫣也不想因为自己部族的某些私利,就罔顾刘炎松跟张希瑶之间的爱恋真情。
处于这种念头之下,夏语嫣才会做出的选择。
但现在,夏语嫣心里,却是已经生出了要真正的帮助刘炎松的念头。
也许男人生来就花心,但这又关她什么事呢。自己的事情无法处理好,就不要再去纠结这些东西了。好好的做自己,做自己想要做,或者是愿意做的事情。部族的利益确实重要,但也不可能为了部族的利益,就无视别人的幸福跟痛苦。
夏语嫣心中明白,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剥夺他人的幸福跟增加别人的痛苦之上,这种利益,显然并不公平,完全不符合部族的发展。
所以这一刻,夏语嫣的心,也算是真正的平静下来。她柔和地望着刘炎松,这一刻才蓦然发觉,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的英俊!
“夏姑娘,你怎么这么望着我!”刘炎松微微失神,他望着夏语嫣的容颜,那张我见犹怜的秀脸,挂着淡淡的悲伤。眼中,有着少许的失落。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一时间,刘炎松心中居然升起了要保护这个女孩的念头。
不过很快,刘炎松却是又自嘲地摇头笑了起来。
这一次,他可是为了援救希瑶而来的。虽然夏语嫣确实很美,但他却不能因为心中的这种感觉,就罔顾了希瑶的情意。
如果这次无法找回希瑶,刘炎松简直难以相信,自己是否可以度过这一关。要知道,在他的心底深处,刘炎松早就已经将自己的命运,跟张希瑶紧密地关联在一起了。
一旦失去了希瑶,他想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开心的日子了。也许,他会将夏语嫣整个部族的人,全都诛灭,完全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夏语嫣慌乱地摇头,她感应到从刘炎松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阴寒狠戾的气息。身体,不由地便是颤抖起来,夏语嫣紧紧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口中低声说道:“刘大哥,我,我突然觉得好冷!”
“没关系,可能是你的伤势在开始复原,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刘炎松很快便恢复了清明,他将手轻轻地放在夏语嫣的肩膀上,然后催使法力导入她的体内。
顿时,夏语嫣就感觉自己好了许多。刘炎松的法力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体内,夏语嫣舒服得简直想要放声大喊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伤势确实在快速的复原。而更让她惊喜的是,自己体内的法力,似乎变得更加的雄浑纯粹了。那本来已经快要积蓄完满的境界,竟然隐隐有种要突破瓶颈的感觉。
“谢谢你,刘大哥!”这次受伤自己虽然是吃了一些苦,但夏语嫣心中也明白,因为有着刘炎松的助力,却也是让她得到了许多好处。
自己的境界,很快应当便可以提升到炼气期六层了。
等到了那时,自己自然就不会再担心冯彩玲的算计。
虽然,夏语嫣的心中其实从来就没有担心过冯彩玲什么。但她真的不想就一直都是这样下去,夏语嫣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都必须要跟冯彩玲好好地说一说。对于圣女这个名头,其实她真的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成为圣女,只是让她担上了巨大的责任。这两年多来,其实她早就已经是精疲力尽。如果冯彩玲要是愿意,自己将圣女的名号让给她,倒也可以让自己乐得一身轻松!
“夏姑娘,其实我对你还欠一声对不起。”刘炎松柔和地说道:“我为了自己的私心逼迫你,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慎重的道歉。”
“没关系的,刘大哥。”夏语嫣低声说道:“其实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如果我们不将你的未婚妻带走,你也就不会这么的焦急。刘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救出张姑娘的。”
“恩,我相信你。”刘炎松并不知道,夏语嫣在说到他的未婚妻之时,心里就好像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当然这并不是夏语嫣恋上了刘炎松,主要是她想到了自己的人生际遇。拿姜博宇跟刘炎松相比,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姜博宇没有半点的担当,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自己吧!
但是,既然从来就没有在意,那为何当初,却又是要对自己那么的轻薄!
夏语嫣转头,她迷茫地望向窗外,心情,就好像那天色一样,显得阴沉、暗淡!
融水的天,就好像是孩儿般的脸。本来非常明净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居然起了层层的灰雾。
“刘大哥,麻烦你尽快的帮我换一个房间吧。”夏语嫣皱起了眉头,口中低声说道:“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房间了,我不想闻到他们的味道。”
“好,我马上就去安排。”刘炎松点头,然后走到了房门口,招手唤过谢家飞,让他马上下楼去订两间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时候旅店已经有工作人员赶来了。这边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早就已经被旅店得知。客房的门被踢烂,他们当然也是要一个说法。
刘炎松也是走了过去,他看到周解放还在低声跟对方解释什么,口中便淡淡地说道:“解放,不用多说了,踢坏了一个房门,费用我们赔偿就是了。”
“刘大哥,可他们的要求非常的过分!”周解放悻悻地说道:“一张房门,他竟然开口让我们赔偿八千,不然的话,他就说报警!”
“八千啊!”刘炎松心想这旅店的门,难道是镀金的!“既然要报警,那就随他便吧。恩,你们谁是旅店的老板,或者负责人?你们报警是一回事,我们另外再订两间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你们还想订房?”前来处理事情的,是一男一女两人。
男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女的倒是要年轻一些,不过看起来应该也是有二十六七的样子了,跟刘炎松倒是差不多的岁数。
“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刘炎松平静地望着那出声的男子,口中低沉地说道:“你不给我们安排房间,难道准备让我们休息的时候,睡在走廊上!”
“你们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男子冷笑道:“损坏了我们旅店的房门,现在我还没有跟你们算账呢,你竟然还想订房,我看你脑袋是生锈了吧!”
“我们不在你这里订房,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别的旅店订房不成?”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按照你刚才的说话,如果我们不愿意赔偿你所说的金额,你就要报警对吧。我看你穿者打扮也算得上是有些大气了,这么说来,你跟当地派出所应该是有一些关系。怎么,你看我们是外地来的,准备把我们当凯子!”
“谁把你们当凯子了!”男子冷笑道:“叫你们赔偿,可不仅仅只是包括了房门的损失,其中,还有一些误会费,精神损失费。另外,由于你们的行为给我们旅店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所以名誉费你们怎么着也是要赔偿一些吧!”
“你还蛮精明的嘛!”刘炎松眼神一寒沉声说道:“按照你这么说来,那我们还要找你索要精神赔偿了。你是旅店的负责人?行了,打电话报警吧,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
“你,你调子很高啊!”男子眼神微眯不屑地哼道:“不知所谓的东西,老子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们不赔是吧,那行,等一下你就知道老子会怎么收拾你们了!”
说着,男子快速地从身上掏出手机,便准备拨号喊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听到对方口出不逊,刘炎松的脸顿时就阴沉下来,当下他大跨步就走到了这家伙的身前,抬手一记耳光就甩了过去。
啪!
男子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墙上,手机也是脱手飞出,滑出了老远。
“你、你想干什么!”一旁那女子吓得大声惊叫,她连忙快步跑上前挡在了男子的身前厉声喝道:“你们损坏了我们旅店的东西,竟然还敢打人,你们究竟还有没有王法!”
“你说我打人,那就打电话报警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一个破门,竟然敢让我们赔偿八千,而且还敢出言不逊,我不教训他,说不定以后还会变本加厉。我说这位女士,你跟这家伙,是什么关系?”
“我们什么关系,关你屁事!”女子冷漠地哼道:“既然你敢在我们这里动手,那你就给老娘等着瞧吧!”
说着,女子从身上掏出手机拔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女子对着手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然后才气呼呼地挂掉了电话。
“你们两个,能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吗?”刘炎松脑门有些发黑,他虽然懂得不少国家的语言,但眼前这女子讲的话,他却是一句也没有听懂。
“刘哥,我虽然也没有听出她说了些什么,不过按照理论上来进行估计,这女人肯定是打电话喊人过来找我们麻烦的。”由于事情还没有摆平,所以谢家飞也就没有下楼去订房间了。
这时听到了刘炎松的询问,他立即走过了笑着说道。
“叫人就叫人吧,我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这时候刘炎松心里正憋着气呢,听到眼前这女人原来是打电话喊帮手了,他的脸色就便的更加的难看起来。
“明霞,你先走,这家伙有点扎手!”男子狼狈地站了起来,他听到女人已经打了电话喊人,心中的底气立即便是足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倒是并没有让女人为自己出头的意思。
“我现在不能走!”女子叫潘明霞,跟男子任长武是夫妻。刘炎松他们的对话潘明霞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简直就是耍无赖,不知好歹的好动。长武,你给大哥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晚一点出警。”
“好!”任长武连忙点头答应,这家伙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捡起了手机开始拨号。
“刘大哥,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周解放眼神微微一凝低声说道:“这旅店的老板,看起来跟派出所的关系,应该很不错的样子!”
“那又如何,难道我会怕区区一个派出所不成!”刘炎松淡然一笑,由于任长武这次学乖了并没有出口伤人,刘炎松倒也没有上前制止他给自己的关系打电话沟通。
“他们让派出所出警慢一点,难道是准备喊社会上的混混来报复我们不成!”谢家飞心中凛然,有些迟疑地说道:“刘哥,我们还是先行报警吧。这样一来的话,如果派出所要是敢推迟出警,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向警务中心投诉的。”
“没事,事情总要解决的。”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这老板既然一点人情味都没有,那我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给他好脸色看。等一下他们的人来了后,你们两个退进房间好了,所有事情我一个人担着就是了。”
“刘大哥,你这话说得可就差了。”周解放连忙讪讪地说道:“既然我们在一起,就没可能让你一个担着的理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退缩的。刘大哥,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拖你的后腿。”
“呵呵,我倒不是这么个意思。”刘炎松笑着说道:“主要我是担心会误伤了你们两个,再说了,夏姑娘一个人在房间,不也是需要人照顾嘛。到时候你们两个,就进房间看住夏姑娘,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那行。”周解放点头说道:“刘大哥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不矫情了。”
“你们现在就得意吧,等一下我看你们哭都没机会哭出来!”任长武打完电话,看到刘炎松三人似乎并没有怎么在意的神情,眼中顿时就露出了阴沉的神情。
对于任长武的挑衅,刘炎松等人也会不给予任何的回应。他嚣张归嚣张,毕竟事情还是需要解决的。无论任长武选择怎样的方式,刘炎松自然都会一并接着。
任长武这种耍赖的行为,刘炎松也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像他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家伙,自然不可能被刘炎松放在眼里。
等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旅店的楼梯间就传来了蹬蹬蹬的跑步声,听那有些凌乱的声响,最起码也是应该有十几个人正在急促地跑过来。
周解放跟谢家飞的脸色都是有些发白,不过总算是在房间内见识过了刘炎松的手段,他们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但却并没有害怕。
很快,十几个混混便是手拿着砍刀、钢管冲了过来,任长武大声喊道:“三炮,赶紧的给老子收拾他们!”
三炮是这些混混们的小头目,只见他手提着钢管,一脸嚣张地在刘炎松的面前站定,口中冷冷地喝道:“你们三个,是让老子亲自动手呢,还是主动的赔偿旅店的一切损失!”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刘炎松轻声一叹摇起了脑袋,他平静地望着三炮低沉地说道:“趁着老子现在还没有发火,你他吗最好立即就老子滚下去,否则的话,劳资的怒火,不是你这种小杂碎所能够承受得住的!”
“你什么东西!”三炮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凶狠的杀气,他冷笑着说道:“就凭你这种杂种,也配来教训老子!兄弟们,给老子上,废了他们!”
“果然是天要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刘炎松淡淡地哼了一声,却是伸手入怀,慢慢地掏出了一支沙漠之鹰!
“靠!”三炮倒抽一口寒气,他连忙伸手挡住了正要冲上前的混混们。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三炮嘿嘿笑道:“兄弟,你哪里混的,你手中的这喷子,不会是玩具枪吧?”
“还不是玩具枪,你可以试一试嘛!”刘炎松不以为意地哼道:“你叫三炮是吧,你觉得,沙漠之鹰也能有玩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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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讨厌暴力的!”刘炎松摇头说道:“三炮,给你老大打电话吧!”
“什,什么?”三炮彻底愣住,万万没想到刘炎松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如果说,刘炎松用枪逼着他们滚出去,三炮也不会有这么的惊讶。
毕竟现在形势比人强,三炮又不是傻子,他虽然是混混,但眼力却是并不在一些警察之下。
从刘炎松的身上,散发出一丝微不可觉的杀气。这种气势,三炮也就是在老大的身上,曾经无意中感受到过。
那一次,是邻县一个跟老大有着同样名气的大佬,带着一帮子人过界挑衅他老大的威严。
可谁知道,当场老大就发威,直接掏枪就灭杀了对方,竟然根本就不给对方有提要求的机会。
也就是那一次,三炮有幸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杀气。而他的老大,无疑便是那种真正拥有杀气的人。
单单仅凭着身上的气势,便能威慑住在道上混的人。也只有这种存在,才能担当得起老大的称呼!
“怎么,你还想让我重复第二遍不成!”刘炎松手中的沙漠之鹰,朝着三炮微微一点。
三炮心中发寒,连忙苦着脸喊道:“大爷,我喊您做大爷行不。您可真的要小心,那枪特容易走火,我见识过的,真的,我老大……”
说到这里,三炮一下又是警觉起来,他犹疑地望着刘炎松,脸上露出了悻悻的神情。
“你老大怎样,是不是杀过人?”刘炎松冷哼道:“我说三炮,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小心思。赶紧的,立即打电话给你老大,就说我叫刘炳辉,让他在网上查查我的资料。有本事,他可以不来!”
“他吗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一旁,任长武跟潘明霞,早就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一片了。
至于周解放跟谢家飞,心里却是一头雾水。
刘炎松说自己是什么刘炳辉,两人自然是疑惑不已。要知道,当初在燕京派出所的时候,他们可是见识过刘炎松的手段。
虽然,那时候两人都是没有机会见到刘炎松本人,但当时那叫老黄的民警,似乎是为了讨好他们,竟然跟他们讲了大半个小时有关于刘炎松处理叶韵志的事情。
联想到此,周解放跟谢家飞自然是心中清楚的,刘炎松,肯定是有着强大的背景跟来头。
但如今,刘炎松却并没有动用自己的身份背景,反而是跟什么三炮,说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见到这种情形,两人心中奇怪,也就显得十分正常了。
被沙漠之鹰给指着,三炮当然不敢违背刘炎松的命令。他转头恶恨恨地瞪了任长武跟潘明霞一眼,心里可真的愤恨不已。
要早知道眼前的人竟然会这么的强势,他三炮吃饱了撑的,干巴巴的跑过来受虐是吧!
无奈之下,三炮只能从口袋掏出了手机拨打老大的号码。
融水道上混的最好的大哥,是一个叫做刘恒铭的家伙,而三炮的老大,肯定不可能是刘恒铭。
伍发军是刘恒铭极其信任的一手手下,此时两人正在一个房间搓着麻将,同一张桌子的另外两个搭子,也都是刘恒铭的手下,一个叫做于登金,一个叫做常福伦。
于登金跟伍发军一样,都是刘恒铭厉害的打手,而常福伦却是刘恒铭的军师,被刘恒铭极其倚仗的左膀右臂。
四人打得正热火朝天,那伍发军才刚刚摸了一张牌还没放下,台上的电话响了。
伍发军偏头一看是三炮打过来的电话,他一边将牌放到桌上,一边笑着说道:“下面的人可能有什么事情,我先接个电话。”
“没事!”刘恒铭淡淡地嗯了一声,今天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差不多已经输了十几万。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三炮连忙喊道:“老大,我,我遇到麻烦了。”
“怎么回事呢?”伍发军淡淡地说道:“我说三炮,老子一直都是交代让你遇到事情不要满脑门子的发热,有什么好慌乱的。你他吗就算是被条子给抓进去了,老子也是能够将你弄出来的!”
“老大,这边有一个叫做刘炳辉的大哥,说是让你尽快的赶过来。”三炮哭丧着脸说道:“老大,不是我不想沉稳,现在问题是,我的脑门子前面,被一支沙漠之鹰给顶着他!”
“我靠,刘炳辉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牛十三!”伍发军倒抽一口寒气,他可从来没有听到过在怀宝还有这样一个人物,竟然身怀沙漠之鹰,而且还敢指着他的手下三炮。
要知道,无论是在怀宝道上混的,或者是融水的同道中人,甚至远到好几个临县,谁不知道三炮是他伍发军的小弟。
但现在,三炮居然被人给用枪顶住了脑袋,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沙漠之鹰。这种情形,真是太诡异了!
难道,还有人想要挑衅他伍发军的位置不成!
“刘炳辉,他是做什么的?”伍发军并没有头脑发热,无论对方的来头怎样,这次敢到怀宝蹚浑水,想来肯定就不是好易于的。当下,最起码还是先摸清了对方的来头再说。
“刘炳辉?”一旁,常福伦微微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抹疑惑的神情。
“怎么回事,福伦。”看到自己的军事这种表情,刘恒铭就猜到常福伦肯定是听到过这个名字。
“大哥,这个名字,很有来头啊!”常福伦低声说道:“前两年江湖上传得轰轰烈烈的请帮龙头,名字就是叫刘炳辉的。”
“嘶!”一听这话刘恒铭顿时就倒抽一口寒气,他紧张地说道:“福伦,那家伙不会是看中了融水的地盘,想要过来开舵立坛的吧!”
“现在暂时还搞不清楚。”常福伦摇头说道:“也许,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大,大哥,刘,刘先生说了,让您查查电脑就知道他是谁了。”电话那头,三炮的声音清晰传来,常福伦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大哥,看来我们有必要过去一趟了。”常福伦叹道:“无论这人是不是请帮的龙头,我想他怎么着都是有所倚仗的。否则,三炮也不会说出让我们查电脑这种话语了。”
刘恒铭点头,他自然知道常福伦的意思。既然敢让他们查电脑,那就代表着人家有这种底气。
先不说对方是否真的为青帮的龙头,单单就凭这种气势,他刘恒铭既然自诩为仗义豪爽之人,那就必须要过去走一趟。
“靠,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啊,竟然让老子查电脑!”伍发军的头脑比较简单一些,而且就他这种层次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刘炳辉的名字。现在听到三炮的话语,他自然会感到郁闷不已。
毕竟,这时候老大也是在身旁的,自己的小弟一点事情都处理不好,他面子上自然是不好看。
“发军,你问三炮的地址,我们过去看看。”看到伍发军口吐脏字,刘恒铭脸上微微露出不渝,担心他还会说出更不好听的话语,当下刘恒铭立即出声说道。
“啊!”伍发军微微一楞,没想到老大竟然会说要亲自过去一趟。
“还愣着干啥,赶紧的给我问啊!”刘恒铭也是担心对方确实就是青帮的龙头,这种传说中的大人物,平时哪里又是他所能接触到的,现在有了这种机会,无论对方究竟是真是假,他刘恒铭怎么着都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好。”伍发军不敢怠慢了,于是连忙询问了三炮所在的位置。匆匆挂了电话之后,刘恒铭当先走出房间,四个人钻进了下面的车子,朝着怀宝镇飞快地赶去。
“大,大哥,我老大说了,他们马上就过来。”三炮挂了电话之后,立即献媚一般的说道:“而且,我老大的大哥,好像也是要过来,准备拜访您老人家。”
电话那头的对话,刘炎松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平静地点点头,然后回身对任长武说道:“你们先给我安排两个房间,关于赔偿的事情,到时候再说。你们放心吧,只要你们的要求合理,我是不会故意为难你们的。”
“好,好,我马上去安排!”这个时候,任长武可是不敢嚣张了,而且他的心里甚至打电话报警的念头都是没有生出,连忙带着潘明霞转身就离去了。
笑话,刘炎松这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别看他长得好像斯斯文文的模样,但下起手来,却是比三炮那家伙都是要心狠手辣。
一把沙漠之鹰,十几个混混愣是不敢动手,而且从三炮的话语中,任长武也是听出来了,这什么刘炳辉,根本就是一个大人物啊!不然的话,刘恒铭又怎么会亲自赶来,难道他就是为了想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炮,让你的手下都下楼去吧。”刘炎松手上一动,沙漠之鹰便是送进了储存戒指,三炮睁大了眼睛,愣是没有发现刘炎松究竟把枪藏到哪去了。心里,只有更多的敬佩,看人家,这枪玩得多滑溜,比那些条子,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是,是。”三炮连忙答应,然后回头吩咐自己的小弟都是退到楼下去等候大哥。一旦伍发军跟刘恒铭他们过来了,就立即带着大哥们上来。
“解放、家飞,都没事了,你们先去休息。”刘炎松又是对周解放跟谢家飞点点头,“等老板把房间安排好,我再找你们说话。”
周解放跟谢家飞连忙答应下来,看着两人转身前往自己的房间,刘炎松便走向四零九。而三炮,自然是不敢怠慢的。虽然刘炎松并没有招呼自己,这家伙却是脸皮子够厚,直接跨步跟了过去。
来到房间后,刘炎松才发现夏语嫣的情形似乎很不妙。他连忙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却是发现夏语嫣的脸上,竟然长出了许多恶心的疙瘩。
“这是!”刘炎松心中一惊,连忙蹲下身低声地喊道:“夏姑娘,夏姑娘。”
“我,我还活着!”夏语嫣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只不过此时她脸上的那些疙瘩实在有些难看,这一笑起来,竟然好像比哭都是要恐怖。
不过好在刘炎松倒不会以貌取人,他轻声说道:“你的伤势似乎有些不对劲,那女人究竟对你使了什么带毒的招数?”
夏语嫣摇头道:“我不知道,当时冯彩玲突然对我发起攻击,我看到那是一把一尺来长的锋利匕首。冯彩玲将匕首刺进我的肚子,然后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挥手间又是将匕首给收了回去。”
“那匕首,上面肯定沾满了毒性。”刘炎松沉声说道:“而且这毒性,我还根本就无从解开。”
“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夏语嫣伤感地说道:“刘大哥,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我的脸上,一定是长了许多的疙瘩吧?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够清晰的感应出来。我也没有想到,彩铃竟然会恨我到如此的地步,她不但抢了我的未婚夫,现在居然还要对我下这般的毒手!”
“这种毒性,有解药吗?”刘炎松沉声问道。
夏语嫣道:“既然是毒药,自然就会有解药。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现在看来也就只能是闭目等死了。”
刘炎松轻叹道:“夏姑娘,你不要多想,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也不会看着你出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解药的。”
“谢谢。”夏语嫣感激道:“刘大哥,都是我不好,这次真的是连累你了。”
“你怎么这么说。”刘炎松心里有些自责,如果自己不利用夏语嫣的话,她也不会进入房间。或者,如果自己当时能够将神识既然留在房里,那么也能及时的制止冯彩玲的偷袭。
只可惜,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刘炎松就算是再怎么后悔,他也已经无从改变发生了的事情。
“刘大哥,我现在后悔了。”夏语嫣柔柔地说道:“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策划绑架张姑娘。你们是这么的相爱,我不应该拆散你们。”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怎么自怨自责也是毫无作用。”刘炎松低声说道:“你好好的养伤吧,希瑶的事情,我已经有想法了。夏姑娘,你不要多想,我没有怪过你。你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想看到你放弃自己。”
“刘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夏语嫣眼神一亮,口中悠悠地说道:“在部族,现在我仔细的想想,自己竟然没有一个朋友。这么多年来,我为了一个梦想而奋斗,到头来却是连自己最为亲密的朋友,都是恨上了自己。而自己的未婚夫,更是跟她上了床,我做人,真是太失败了。”
“这些事情,并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转移的。”刘炎松道:“其实,这样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你能够真正的看清他们的真正面目。”
“说的也是。”夏语嫣点头说道:“所以,我现在并不恨他们。只希望,彩铃不要将对我的恨,加持到爷爷的身上才好。”
“我已经让旅店另外安排了房间,我现在抱你过去。”这时任长武出现在房门口,刘炎松看到他手上拿着两张房卡,就连忙轻声说道。
“恩,麻烦刘大哥了。”夏语嫣有些娇羞,不过现在她的脸上布满了青紫的疙瘩,那因为娇羞而生出的红晕,刘炎松自然会没有福气看到了。
见到她同意,刘炎松便伸手将其抱起。夏语嫣口中发出惊呼,下意识地连忙伸手环住了刘炎松的脖子。
“刘先生,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就在四一六跟四一八,我带你们过去吧。”任长武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被刘炎松教训了一顿,尤其是刘炎松身上的那支沙漠之鹰,已然使得他彻底的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够招惹的。
“好,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先去四一六。”刘炎松点点头,将夏语嫣安排到四一六,倒不是因为他自己想要住进四一八。
其实这也是心底的一种潜意识行为。六代表顺顺利利,刘炎松希望,夏语嫣的伤势能够尽快的好起来。虽然他并不知道夏语嫣究竟中了何种剧毒,但他心中却并不想轻易的放弃。
夏语嫣这次之所以受伤,说实话跟自己的行为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见死不救,并不是刘炎松的处事原则。
又何况,他心里本身就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夏语嫣。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了四一六。任长武连忙将房门打开,刘炎松抱着夏语嫣走了进去,然后将其小心的放在了床上。
将床上的被子打开,刘炎松帮夏语嫣轻轻地盖上了被子。“夏姑娘,我们先去外面等候,你自己小心处理一下伤口。”刘炎松一边说,一边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几颗疗伤的丹药。
虽然他也知道这些丹药未必就能有用,不过丹药毕竟没有毒性,想来就算是没用,也应该可以给夏语嫣一些帮助。
“谢谢你了,刘大哥。”其实夏语嫣很想说自己不会介意的,她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无力,想要进行伤口的清理,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又没有帮上什么。”刘炎松低叹一声,然后挥挥手跟三炮、任长武都是退出了房间。
“三炮,刚才听你电话中的谈话,好像你老大上面,还有另外的大哥啊!”待得任长武将另外一张房卡交给自己离去,刘炎松才低沉地对三炮问了起来。
“是的。”三炮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他连忙将自己的老大伍发军的事情,还有大哥刘恒铭的一些事迹,都是稍微的说了一下。
“没想到,在融水竟然还会有常福伦这种人!”刘炎松倒是没有想到,在这种小地方,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智者。
说起来,刘恒铭的发迹,跟常福伦可是有着巨大的关系。而且常福伦这人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居功,不抢权。
无论是哪个老大,对于这种手下,那可都是会放心重任的。
这边刘炎松跟三炮低声的交谈着,刘恒铭他们一行人,也是已经赶到了旅店门口。
早就已经等候多时的小弟,立即便是迎了上去,然后将刘恒铭他们一行人,很快就引到了四楼。
听到电梯门响,两人都是转头望了过去。“是大哥他们来了。”三炮连忙说道。
“刘龙头,果然是您!”才走出电梯门,常福伦便是认出了刘炎松,他连忙将头凑近刘恒铭的耳边低声提醒。
刘恒铭不动声色地点头,然后朝着刘炎松就快步迎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口中热情地喊道,同时隔着老远便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应该就是刘恒铭先生了吧!”刘炎松伸手跟刘恒铭握了一握,然后说道:“这次请刘先生过来,我主要是为了寻求刘先生的帮助。”
“刘龙头严重了。”刘恒铭笑道:“能够为刘龙头效力,那是我刘恒铭的荣幸啊!又何况,我跟刘龙头,在五百年前,那可都是一家人呢!”
“好一个一家人!”刘炎松点点头,一边说着却是一边从身上掏出了张希瑶的相片说道:“刘先生,这次我需要麻烦你帮我找一下这个人。她是我的未婚妻张希瑶,现在已经被人绑架,这段时间很有可能会在融水出现,我希望刘先生能够给我提供最大的援助。”
刘恒铭接过照片,神情凝重地说道:“刘龙头的事情,就会我刘恒铭的事情。您放心吧,我马上就吩咐下去。”
说罢,刘恒铭却是将照片递给了常福伦说道:“老常,这件事情就将给你处理了,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是刘龙头的未婚妻在融水出现过,那我们就一定要将张小姐给找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在前来的时候,常福伦跟刘恒铭便是有过细致的商量。他们一致认为,刘炎松肯定是一个有着巨大背景的人物。
刘炎松虽然已经不再担任青帮的龙头,但他现在既然是出现在国内,那么想来,他在国内的关系,肯定也是非同寻常的。
正是因为抱着这种想法,所以刘恒铭便是不想得罪刘炎松。而且,他也想通过刘炎松的关系,到时候能够彻底的把自己给洗白了。
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是愿意一辈子的做一个混混。
哪怕,刘恒铭他在融水是属于混混中的巅峰存在。但说到底,他依旧还是一个混混,跟那些底层的小混混们,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常福伦答应下来,然后立即就从手中打开了自己的手提电脑开始扫描照片,并没有任何的废话。
“刘先生,我们到里面谈!”刘炎松微微一笑,刘恒铭的举动让他非常的满意。无论对方心中打的是怎样的念头,但现在刘恒铭表现出来的诚意,无疑让刘炎松很是感激。
张希瑶对于刘炎松来说,是生命中绝对不能失去的一个女人。现在希瑶出事,刘炎松唯一的念头自然是尽快的把她救回来。
不过处在陌生的融水,刘炎松也知道自己哪怕是神通再怎么厉害,也终究无法跟刘恒铭这种地头蛇相比。
将刘恒铭一行人邀请进入了四一八房间,众人在沙发上随意的坐下。刘炎松低声说道:“刘先生,无论是否能够帮我找到希瑶的讯息,这件事情过后,我都欠你一个人情。”
刘恒铭笑道:“刘龙头您可是我的偶像,当年的那场世纪豪赌,江湖上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我可又是仰慕,又是崇拜啊!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帮您查清楚的。”
刘炎松点头道:“一切就拜托刘先生了。”
形势比人强,哪怕就算是强势如刘炎松,在当前的情形下,也是不得不要给刘恒铭这种小角色一些面子。
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如今夏语嫣又是受伤中毒,刘炎松无奈之下,也只能找这些道上的人来帮助自己了。
“刘龙头太客气了。”刘恒铭当然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要不是因为遇到这种事情,以刘炎松的身份地位,又怎么可能会给自己这种人面子。
此时能够帮刘炎松做事,说起来也就是等于跟刘炎松搭上了关系。以后,说不定自己还有要麻烦拜托刘炎松的地方,这种情形下他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姿态摆高。
一旁,常福伦并没有插嘴,他正在低头操作扫描的照片。
很快,常福伦就将照片给弄好了,他首先利用QQ群向处在刘恒铭所在势力的手下发出了找人的命令,同时将扫描好的照片发到了群里。
操作完了这些,常福伦才抬头问道:“刘龙头,请问您是否能够确定那些人进入融水的大致时间跟路线?”
刘炎松摇头道:“这个暂时还无法确定,不过我未婚妻是上午九点多从南福省榕城市被人绑架的,我想他们如果要是没有乘坐飞机的话,那么赶来融水这边,估计也是要到明天晚上才行了。”
长福路道:“从南福到融水,坐火车需要将近三十九个小时,而且期间还不能有任何的时间耽搁。”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敲打键盘。
很快,常福伦抬头说道:“榕城市开往融水的火车,在十点钟有一趟。看来,对方是早就已经设计好的。而且,我估计他们肯定是有着特殊的渠道可以上车,并不需要经过车站。”
刘炎松道:“我也是这样推测的,另外长途汽车也是需要注意。也许那些人会在中途换车,当然也有可能,那些人一开始根本就没有选择乘坐火车。甚至有可能,他们自己本身就有着自己的车子。”
“如此一来,我们不但要监控融水的火车站。同时,长途客运站也是我们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另外,进入榕城的几条交通主干道,我也必须要进行一下设定。”常福伦稍微沉吟,口中又是低沉地说道:“另外,我觉得有必要对周围附近的市县,也是进行一下关注。说不定那些人,根本就不会直接赶往融水这边。有可能,他们一开始就是设置了一个幌子,可能就是让刘龙头您误以为他们会走这条路线。”
刘炎松凝重地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榕城这边我不是太熟悉,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以你们为主导。”
“当然,刘龙头您完全可以放心,只要您的未婚妻出现,肯定就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常福伦显得非常的自信,他在电脑上快速地操作,没多久竟然是进入了融水县的交通网络。一个个的摄像头被常福伦调了出来,主要的重点基本都是处在火车站跟长途客运站附近,还有进入榕城的几条主要干道。
常福伦将张希瑶的照片进行了设定,他将扫描过的影像制成了程序输进了各个摄像头。只要这些摄像头抓拍到了张希瑶的图像,那么摄像头就会自动的进行预警。
这样一来,到时候常福伦就可以轻易的知道张希瑶究竟是在哪里出现,而他们,也能做出快速的应对。
看到常福伦操控电脑的手法,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些感叹。
看来,无论是怎样的身份地位,在哪里都是有着人才。
就好比常福伦,他虽然算起来也是一个混混,但从他所展现出来的手段,无疑给刘炎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有多久,常福伦终于是将调出来的摄像头进行了设置。而忙完了这些之后,他才从榕城的交通网络系统中退了出来。
搞定了榕城这边的摄像头,很快常福伦又是开始破解榕城附近市县的交通网络。大约用了有一个多小时,他才将人物完成。
当退出了最后一个县里的交通网络之后,常福伦的额头上,居然出现了细密的汗水。
操作电脑这种东西,玩的可是脑力,虽然也才将近两个小时的样子,但常福伦无疑已经是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刘龙头,榕城跟周边的网络,我已经构建起来了。只要张小姐一出现,我很快就能得到她的讯息。”常福伦将电脑关上,脸上露出自信沉着的笑容。
“真是麻烦你了。”刘炎松含笑点头,接着又是说道:“还没有请教几位兄弟的大名,今天晚上我做东聊表心意,就当是感谢刘先生跟几位兄弟的帮忙了。”
“呵呵,刘龙头您真是客气了。”刘恒铭闻言连忙笑着说道:“您是客人,榕城是我们的地方,怎么能让您请客。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在金满园请您,为您接风怎样?”
说完,刘恒铭又是为刘炎松介绍了自己的三个手下。伍发军笑着说道:“金满园的老板跟我很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干脆我们直接过去好了,路上我给老卢打一个电话就是了。”
“这样也好。”刘恒铭笑着起身,常福伦跟于登金也是随着起身。刘炎松轻叹道:“本来我还想在旅店楼下随便吃一点的,不瞒刘先生说,我还有一个同伴受了伤。”
“哦,不知道刘龙头你的同伴受了怎样的伤,老常的医术非常高明,倒不如让他帮忙看看。”刘恒铭微微一愣之后,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哦,常先生还是医生吗?”刘炎松诧异地望向常福伦,这个电脑高手,竟然还是一个厉害的一声,这倒有些出乎刘炎松的意料了。
“刘龙头当面,我是不敢有任何隐瞒的。”常福伦恭谨地说道:“我的部落懂得一些急救的手段,尤其是对于蛊毒有着很深的研究。”
“蛊毒!”刘炎松点头说道:“也好,既然常先生懂得医治蛊毒,那就麻烦你帮我的同伴看看。”
说着,刘炎松就将常福伦引去四一六房。由于是治伤,刘恒铭他们当然也就不会跟随过去,几个人依旧留在四一八房间等候。
到了四一六房间,这时夏语嫣已经艰难地处理好了伤口,看到刘炎松带着一个陌生人进来,夏语嫣连忙低声问道:“刘大哥,这位是?”
刘炎松笑道:“夏姑娘,这位是常先生,我请他过来帮你看看伤势。”
“我中的这个蛊毒,不是一般人就能治好的。”夏语嫣有些失落地说道:“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想见其他人。”
“姑娘,你不用担心,我看你中的这个蛊毒虽然奇怪,但却未必就没有医治的办法。”常福伦淡淡地笑道。
“这么说,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蛊毒?”夏语嫣抬起头,将自己的一张脸露在常福伦的目光注视之下说道:“常先生,我也是苗族的子弟,对于蛊术也算是深有研究的,但却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种蛊毒。”
“姑娘,你这个,其实并不是蛊毒。”常福伦微微失神,他稍微上前两步仔细地观察夏语嫣脸上的那些疙瘩,好半会才慎重地点头说道:“没错,你脸上出现的这些东西,并不是蛊毒的表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蛊毒,那我脸上又怎么会长出这些难看的疙瘩呢!”夏语嫣疑惑地说道:“常先生,难道我这是中毒不成?我的肚子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中,没多久脸上便出现了这些难看的东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常福伦说道:“夏姑娘,你脸上的这些疙瘩既不是蛊毒,也不是其它毒药造成的。夏姑娘你说自己是苗族的子弟,我看你耳坠上的标识,想来你应该是榕城这边某个部族的圣女吧。”
“常先生你知道的还真多!”夏语嫣警觉起来,眼中露出了些许的忌惮。
常福伦不由淡淡地笑道:“夏姑娘,你不用对我如此的提防。其实说起来,苗族的蛊毒,跟我的部落还有着一些关联。你们苗族的蛊术,便是从我们部落流传出去的。”
“难道,常先生你是来自太阳部落?”夏语嫣心中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常福伦,心中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太阳部落,那可是传说中的一个种族。相传,在上古时候,太阳部落又叫黄金部落,该部落的人个个都是天生神力,肉身强大无比。他们不修炼元神只锻造自己的肉身,一般修者在同等级的状况下根本就不是太阳部落人的对手。
此时,听说常福伦居然是来自太阳部落,夏语嫣自然是感觉有些无法适应。
什么时候,太阳部落的人,竟然会出现在尘世中!
而且,刘炎松随便找来的人,居然就是来自太阳部落,这让夏语嫣感觉也太过于巧合了。
“看来,夏姑娘你确实是某个部落的圣女。”常福伦平静地说道:“夏姑娘,你脸上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中了一种厉害的诅咒。”
“诅咒?”刘炎松微微皱起了眉头,口中低沉地说道:“常先生,难道这诅咒,也是从你们部落流传出来的?”
常福伦轻叹道:“我们太阳部落,还有一种称呼叫做黄金部落。而在远古时期,我们还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号,那就是巫族。”
“巫族!”夏语嫣惊讶地说道:“这不是神话中的存在吗?”
“是啊,许多人以为,神话中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在现实当中。我们太阳部落,也就是巫族,其实还分为白巫跟黑巫两种。一般来说,白武擅长的就是治病疗伤;而黑巫,最擅长的却是诅咒跟下毒。”
“这么说来,冯彩玲肯定是得到了黑巫的什么传承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没想到,那女人居然如此的心狠,竟然会对夏姑娘下如此的毒手!”
“夏姑娘中的这个诅咒,主要的目的就是毁坏她的容貌,下这个诅咒的人,其心狠毒,这一点自然是无须质疑的。”常福伦说道:“破解这种诅咒,其实也没有太多的难处,刘先生你只要前往太阳部落找到圣泉,用圣泉中的水为夏姑娘进行清洗,那么她脸上的这些疙瘩,很快就能消逝的。毕竟,这个诅咒虽然看起来厉害恐怖,其实也只不过是黑巫中最为简单的一种诅咒罢了。”
“那么常先生,你们太阳部落,离此究竟有多远的距离?”刘炎松心中一喜,知道夏语嫣终于是有希望了,他的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阳部落,也是处在十万大山。”常福伦感叹道:“我是被部落逐出之人,有生之年是不能再回到部落去了。所以刘先生如果你想要为夏姑娘破解此诅咒,就只能自己前去走一趟了。”
“太阳部落我肯定要去的,只是……”夏语嫣是因为自己才受到的伤害,刘炎松心里一直都是非常的自责。此时听到有破解诅咒的方法,他当然是欣喜不已。
只不过,也许明天希瑶就会被夏语嫣所在部落的人给带过来了,在这个时候,他又怎么可以抽身离去!
一时间,刘炎松就有些纠结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选择。
夏语嫣身中诅咒,如果不尽早的将其破除,到时候她的容颜一旦被毁坏到一定的程度,恐怕就算是有着太阳部落的圣泉,也未必就能起到作用。
“刘大哥,我不要紧的,你去就张姑娘吧,我一个人前去太阳部落就好了。”夏语嫣心思聪慧,她自然是看出了刘炎松的为难。虽然心中也是非常的在意自己的容貌,但夏语嫣也知道刘炎松当务之急还是想要将张希瑶给救出。
“这……”刘炎松迟疑起来,他自然不能眼看着夏语嫣独自一人前去太阳部落。如今夏语嫣身上有伤,他又怎能放心得下!
“太阳部落处在十万大山的最深处,从怀宝镇这边出发,如果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最起码也是有八九天的样子。”常福伦说道:“不过好在,在太阳部落控制的领域之内,刘先生您倒是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可是,常先生你好像也提到了黑巫吧。”刘炎松皱眉道:“万一夏姑娘要是遇到了那些黑巫,她的境地岂不是会变得非常的危险。”
常福伦摆手道:“看来是我没有说清楚,其实黑巫在太阳部落中,只是少数的存在。因为他们修炼了被部落禁止的功法,所以才会被归于黑巫一类。而且,就算是黑巫,他们也不都是坏人。”
“只是夏姑娘现在身上有伤,我还是有些担心啊!”刘炎松轻声说道:“要不这样,常先生你看看有没有好的方法,能够帮夏姑娘暂时的延缓一下伤情,待得这两天我找到了希瑶,就立即带夏姑娘赶往太阳部落。”
“诅咒是一门禁术。”常福伦摇头道:“我并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所以真是不好意思说了。刘先生,有句话我觉得还是要提醒您一下。”
“常先生请说。”刘炎松点点头,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很快使得自己恢复了镇定。
常福伦眼中闪过一丝佩服的神情,他轻声说道:“夏姑娘身中诅咒,自然是越快赶往太阳部落越好。而且刘炎松您要援救张姑娘,万一那些人要是不来融水,这……”
后面的话,常福伦就没有说出来了,他也知道此时刘炎松的心情,当然不好再往其头上浇冷水了。
“说得有理!”刘炎松并没有生气,他点头说道:“是我太自私了,总把事情往好的方面去想。这样吧夏姑娘,你明天出发,我马上喊人过来,陪你一起前往太阳部落。”
“不用了刘大哥,我一个可以的。”夏语嫣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她却是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非常之好,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态度来。
刘炎松说道:“你受伤,我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无论怎样,我都不能眼看着你一个人前往太阳部落,毕竟我们还要提防冯彩玲跟姜博宇他们。”
“我想他们既然已经害得我受伤,暂时就应该不敢随意的出手了吧!”夏语嫣道:“再说了,我的实力可也不是泛泛之辈,如果要不是太过大意了,当时冯彩玲也休想能够伤我!”
“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夏姑娘你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刘炎松不容置疑地说道:“等我将希瑶救出,我也会尽快的赶去太阳部落,如果没有看到你恢复,我是不会安心的。”
“刘大哥,你好霸道!”夏语嫣委屈地说道,看起来神情似乎微微有些不满。其实,她的心里却是有着少许的欣喜,感觉刘炎松终究还是在乎自己的。
夏语嫣不知,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对刘炎松居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恋。
也许,是姜博宇的背叛,也或者,是好闺蜜冯彩玲对她的算计。在夏语嫣的心中,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也只有刘炎松,并没有在意她的过往,而且还愿意对她负责!
虽然这种负责跟那种负责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但夏语嫣的心,无疑却是微微地破开了一丝缝隙。对刘炎松,生出了一种别致的情愫。
终于,夏语嫣不再坚持。而刘炎松在得到了夏语嫣的默认之后,立即打电话给李恒勇,让他务必尽快的赶到融水县怀宝镇。
“刘炎松,时间已不早了,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去用餐再说。”一旁,看到刘炎松终于是把事情都是安排妥当,便低声问道。
“不好意思,常先生。”刘炎松讪讪地笑道:“你看我差点都把这茬事给忘了,走吧,我们一起过去。夏姑娘,你也不要总是呆在房间了,出去吃个便饭,今晚是刘恒铭老板请客。”
“我也去?”夏语嫣犹豫起来,她伸手摸着脸上的疙瘩苦笑道:“还是算了吧,刘大哥,你们自己去就好了。”
“身中蛊毒这又不是你的错误。”刘炎松柔声说道:“你在脸上带一块丝巾好了,大家对于你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就没必要隐瞒什么。”
“好吧。”稍微的迟疑,夏语嫣终于是点头答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等夏语嫣在脸上戴上一条丝巾之后,三人便是相继走出了房门。
那边,刘恒铭他们几人已经是等了许久。看到刘炎松当先进来,刘恒铭连忙站起身笑道:“刘龙头,夏姑娘的伤没事吧。”
“这位就是夏姑娘了。”刘炎松微微让出身体,指着身后的夏语嫣说道:“夏姑娘,这位就是刘恒铭老板。”说着,刘炎松又是为其介绍了伍发军跟于登金。
至于一直呆在走廊不敢离去的三炮,夏语嫣已经见过了,倒也不用再继续介绍。刘炎松走到一边又是把周解放跟谢家飞喊了出来,很快一行人就走进了电梯下楼。
来到楼下,刘恒铭早就安排好了车子,一行人分乘三辆小车,没多久便是到了金满园酒楼。
金满园这边伍发军也是早就打了招呼,所以酒楼方面已经给他们预留了一个大的包间。众人在酒楼服务员的引导下鱼贯而入,走进包间后刘恒铭一定要让刘炎松坐上首座,夏语嫣便坐在刘炎松的左侧,刘恒铭在刘炎松的右边坐了下来。
其他人,倒是没有那么讲究了,不过出于对常福伦的敬重,于登金跟伍发军也是让其紧挨着刘恒铭坐了下来。
大家都就坐之后,刘恒铭拿起桌上的菜单请刘炎松点菜。刘炎松笑着说道:“我是客随主便,刘先生你自主便可了。”
刘恒铭摆手道:“这可不行,刘龙头你是我刘恒铭的贵客,我怎么可以自主。要不这样,今天的菜系,就由您跟夏姑娘点吧。”
“要我看那就每个人都点一个吧。”刘炎松说道:“我们这里是九个人,每人点一个,如果不够到时候刘先生你在再安排如何?”
“这样感情好。”刘恒铭便不再坚持,他双手捧着菜单送到刘炎松的手上说道:“刘龙头,如果您看得起我,以后就喊我一声恒铭好了,在您面前,我可不敢充当先生啊!”
“刘先生,你说话真幽默!”刘炎松哈哈一笑,也不说答应,也没有说拒绝。
他拿起菜单稍看了一下,便是让身后的服务员写了一个清淡的菜系,接着,便将菜单送到了又是递给刘恒铭。
“夏姑娘来,夏姑娘来。”刘恒铭连忙摆手笑道:“按照顺序来吧,我最后一个。”
“也好。”刘炎松淡淡点头而笑,便将菜单送到了夏语嫣的手中。
“谢谢!”夏语嫣轻声说道,刘炎松点的那个菜,以夏语嫣的聪慧,自然知道那是为自己点的。她心中有些感动,对于刘炎松的细心,感到非常的温暖。
很快,众人便是各自点了一个菜系。最后,菜单重新回到了刘恒铭的手中。
他稍微的看了一下大家点的菜,然后便又是让服务员另外再加了八道冷盘十道菜,合共也就是二十六个碗,基本上能够将整张桌子都是摆满了。
“就这样吧,先给我们整一箱二锅头,另外再来六瓶剑南春。对了夏姑娘,你要喝点什么?”刘恒铭一边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一边望向夏语嫣问道。
“我受伤了不能喝酒,就来瓶饮料吧,谢谢了。”夏语嫣点头说道。
刘恒铭便对服务员道:“另外再给这位姑娘来一瓶橙汁吧。”
服务员答应一声帮众人倒上了茶水才告退离去,刘恒铭笑着说道:“这次有幸能遇到刘龙头,可以说是我刘恒铭的福气。以后刘龙头但有用得着我刘恒铭的地方,还请不用客气直接吩咐就是了。”
“刘先生太客气了。”刘炎松和声说道:“这次要麻烦刘先生、常先生,还有各位兄弟,真是过意不去。”
“刘龙头,对于您,我们可都是久仰许久了。”常福伦笑道:“您能够用得上我们,那是我们的福分。”
刘炎松淡然而笑,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有着一定的传说,但却未必就真的已经达到了像常福伦说的那种地步。
他心中也是明白,这些人之所以对自己如此的客气,说到底还是因为青帮龙头的名气罢了。
如果刘恒铭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卸任龙头一职,却不知他们心中究竟怎么想。
一旁,夏语嫣也是感觉有些诧异。可没想到,刘炎松好像还有着另外的一种身份。刘炳辉,这个陌生到了极点的名字,刘恒铭他们却好像都是怀中一种深深的敬畏。
“难道,刘大哥他以前也是混****的不成!”夏语嫣心中暗忖,却是被自己心中的大胆想法给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刘炎松可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南福省军区常委呢!
像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混****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刘炎松他要真的没有混过****,那刘恒铭他们为何会对其如此的敬畏呢!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明白。
夏语嫣感觉自己对于刘炎松的了解,还是有些少了。看来,每个人的身上,确实都是隐藏着许多的秘密。也许要是能够知道了刘炎松的过往,自己才有可能真正的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没有多久,便有服务员陆续的将饭菜送进来,刘恒铭率先打开一瓶二锅头笑道:“江湖上都传说,刘龙头最爱的就是二锅头。刘龙头,这次有幸能够遇到您,是我们兄弟的福分,今天我怎么着都是要敬您三杯。以后啊,我想带着兄弟们,跟刘龙头您混了!”
“刘先生,你说笑了!”刘炎松以手指在自己面前的酒杯旁轻轻地敲了敲表示谢意,口中和声说道:“其实不瞒几位,我现在已经不是青帮的龙头了。”
“哦!”刘恒铭的手臂微微凝滞,脸上露出了犹疑的神情问道:“刘龙头,我听说青帮的龙头都是要经过公选的,怎么您好像还没有担任多长时间吧?”
“是没有担任多长时间。”刘炎松点头说道:“我现在已经回到国内了,自然就不适合在担任青帮的龙头一职。所以,便是主动的辞掉了龙头的职位。”
“那么,刘龙头您现在国内,主要是从事哪方面的事情?”刘恒铭笑着说道:“其实说起来,国内的事情比国外肯定是要复杂许多,而且我们国家也是不允许青帮这种性质的帮会存在的,所以我想刘龙头,您一定是另有打算吧?”
刘炎松端起酒杯笑道:“我如今在部队发展,倒是让刘先生跟各位兄弟见笑了。”
“部队发展?”刘炎松的话,可把几个人都是雷得够呛。堂堂青帮的龙头,zai9卸任职位归国之后,居然进入了部队发展!
这,这有可能吗?
众人都是露出了不信的神情,一旁常福伦也同样是为我的失神。不过很快,他又是惊觉过来,口中低声问道:“刘龙头,莫非当初您担任青帮的龙头,是因为国内的某种需要?”
“倒也不是什么需要。”刘炎松淡淡地笑道:“其实我之所以能够成为青帮龙头,也算是有些机缘巧合罢了。现在我在部队发展,也是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了。以后刘先生跟各位兄弟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纪律的,我都可以给你们一些助力。”
刘恒铭给予自己如此的敬重,而且这次为了寻找希瑶也是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所以不管对方是怎样的人,这个人情刘炎松怎么着都是要领。
另外智慧近妖的常福伦,刘炎松也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像常福伦这种人,刘炎松觉得他仅仅只是充当刘恒铭的师爷,还是有些太过于浪费了。
“刘大哥,我去一趟洗手间。”夏语嫣的脸色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
“去吧,小心一些。”刘炎松点点头,由于夏语嫣脸上带着丝巾,这种情形自然会惹人注意。刘炎松出声提醒,当然也是不想夏语嫣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夏语嫣轻声答应了一句,然后便起身向众人告罪起身走出了包间。
洗手间离包间并没有太远,外面走廊也是有着服务员经过,夏语嫣低声询问,在确定了洗手间的位置上,便是轻快地走了过去。
进入洗手间夏语嫣小解完,总算是感觉身体舒畅了许多,她已经是憋了将近一个下午,如果要是要不解决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出洋相了。
其实这也是刘炎松给她服用的丹药起了效果,否则的话以下语言的修为,不要说一个下午吗,哪怕就算是几天不小解,也是说没有任何问题的。
走出卫生间,夏语嫣来到公共位置洗手,顺便整理一下脸上的丝巾。然而夏语嫣的手才刚刚拿起脸上的丝巾,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自己的玉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夏语嫣一阵愕然,接着便是极其愤怒地转过身望了过去。
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分度翩翩的英俊男子,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钱包问道:“不好意思小姐,请问这钱包是你掉的吗?”
这家伙笑得非常的真诚,简直让人很难相信刚才就是他摸了夏语嫣的屁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刚才这男子摸的那一下并没有太重,就好像是随意的拍了一下似的,所以一时间夏语嫣的心中居然是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感觉对方应该不是故意的要占自己的便宜。
“不是我的,你找错人了!”夏语嫣并不想节外生枝,而且她才受伤不久,也不想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
当下,口中冷冷地哼了一声,夏语嫣转身便是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小姐,我叫许艾安,不知道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看到夏语嫣转身就走,许艾安突然呵呵一笑,却是快步走了几步,便伸手挡在了她的身前。
“请你放开!”夏语嫣脸色一沉不满地喝道:“许先生,请你自重,这里是公共场所,你也不想我喊流氓非礼引来众人的旁观吧!”
一边说着,夏语嫣一边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几个男子,话语中携带了浓浓的威胁之气。
“那就算了,既然小姐你不赏脸,我自然是不会为难你的!”许艾安嘿嘿一笑,终于是将手收回退到了一旁,任由夏语嫣悻悻地走了过去。
“安哥,你果然厉害!”夏语嫣才走了没几步,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献媚的笑声。夏语嫣连忙转身望了过去,就发现那许艾安竟然是走到了之前自己看到的几个男子身旁,几个家伙居然纷纷从身上掏出一叠钞票递到许艾安的手中。
那该死的的许艾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将所有的钞票都是塞进口袋,然后将那精致的钱包随意的扔向了一旁的垃圾箱。那精致的鼓鼓钱包,里面竟然是什么都没有,只是许艾安的一个道具罢了!
真是岂有此理!
瞬息间夏语嫣就明白了,许艾安那家伙哪里是好心的询问自己有没有丢钱包,他们几个分明就是利用自己来打赌,根本就是故意的调戏自己、吃自己的豆腐!
一种被侮辱的感觉,使得夏语嫣气得脸色发白,她眼睁睁地看着许艾安带着众人走向了不远处的零八包厢,心里迟疑了半会,却终究是没有追过去找其理论。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理论,都是自己吃亏。夏语嫣悻悻不以,感觉心里真是有些发堵。她深深地呼吸了两口气,才总算是稍微的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身默默地走回自己所在的包厢。
此时,包厢里刘炎松他们早已吃得热火朝天了。看到夏语嫣进来,刘炎松连忙招手喊道:“夏姑娘,你的饮料过来了,快坐下吃点东西吧。”
“我不想吃了。”夏语嫣苦闷地摇了摇头,脸上的愤恨之色依旧没有完全的消逝,如果要不是因为带着丝巾,她说不定还不会这么快的进来。
“怎么回事,夏姑娘。”刘炎松的境界何其厉害,虽然夏语嫣只是微微的有些情绪不对,但刘炎松却仍然轻易就感应出来了。
“没,没什么事情。”夏语嫣心中充满了苦涩,自己被人摸了屁股这种事情,叫她怎么好意思开口。
“谁欺负了你?”刘炎松柔声说道:“语嫣,你不用担心,告诉刘大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刘大哥帮你出头,无论是谁欺负你,我都会让他好看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夏语嫣有些讪然,好一会才终于是在刘炎松的目光注视之下,将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靠,那家伙什么玩意,竟然敢侮辱我们的贵客!”于登金一拍桌子冷哼道:“刘龙头,夏姑娘,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这么不开眼,竟然连我老大的客人都敢欺负!”
一边说着,于登金赫然起身便是准备走出房间去零八包厢找人麻烦。
“等一下!”然而就在这时,常福伦突然低声地喝道:“老于,你稍安勿躁,我们还是先把服务员喊进来趟趟那边的深浅再说。”
“师爷,有必要趟别人的深浅吗!”于登金沉声说道:“敢欺负大哥的客人,那就是不给我们大哥面子。而且,现在刘龙头当面,如果我们做什么事情都要缩手缩脚的,那以后道上的人,岂不是个个都要看不起我们!”
“大哥,这事情还是稍安勿躁为是。”常福伦有些为难地望向刘恒铭说道:“零八包厢,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坐进去的啊!”
“这个……”一听这话,刘恒铭顿时就迟疑起来。现在刘炎松已经不是什么青帮的龙头了,那么他好像也没有必要为了他去得罪融水厉害的人物。
虽然说,刘恒铭自认为在整个融水,能够让自己忌惮的人物,其实也应该没有几个。不过毕竟世事无绝对,万一自己今天运气不好真的就遇到了那么一两个,那事情可就真的会搞得麻烦不可收拾了。
“刘大哥,还是算了吧。”看到刘恒铭几人的表情,夏语嫣心里更是难受。为了不让刘炎松为难,她连忙低声劝道:“反正我也没怎么吃亏,那些人无非就是拿我打赌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语嫣,你这话可就错了!”刘炎松缓缓地起身,他也算是看出来,在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什么青帮龙头之后,刘恒铭他们的心里,已经是微妙的产生了了一些异象,看来他们以为自己失去了青帮龙头的光环,就变得一无是处了。
如果这次的事情要是处理不好,不要说以后自己会被刘恒铭一伙人看不起,而且恐怕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不用多久就会传得到处都是,对于自己跟青帮的名声,都会有着极坏的影响。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也是担心夏语嫣的事情,有可能会极大的影响到刘恒铭他们相助自己查找希瑶的动力。
虽然,刘恒铭他们在面子上可能会过得去,但如果没有了来自上面的压力,恐怕下面那些人,很有可能就会出现出工不出力的行为。
如果万一要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形,自己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要成为白费!
所以,这口恶气绝对是不能容忍的。无论刘炎松站在何种角度,他都是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了而不追究相关人等的责任。
当下,刘炎松淡淡地扫望了刘恒铭等人一眼,口中平静地说道:“刘先生、常先生,你们就不用出面了。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好了。”
“这,刘龙头您说笑了。”刘恒铭心里郁闷不已,感觉自己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如果要是早知道刘炎松已经不是青帮的龙头,他吃饱了没事做,又何必眼巴巴的跑过来巴结呢!
不过,面子上当然要过得去!
如果他刘恒铭要是真的前恭后倨,那以后在道上混的人,还有谁敢跟他姓刘的交朋友!
“刘龙头,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常福伦显然也是早就想到了此点,他看到刘炎松转身就要走向房门口,当下连忙说道:“我们融水这边的事情,真的有些复杂。一般稍微高端些的酒楼,只要是带八的包厢,基本上就都是给县里的大人物或者是一些衙内预留的。像我们大哥,他虽然在融水也是名头响亮,但最多也就是能预定带六的包厢。”
“好了,我知道了,常先生你不用多解释。”刘炎松淡淡地摆手说道:“你们大可放心,这件事情跟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也不会连累你们。当然了,我希望刘先生跟常先生,也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能够继续的安排人手帮我寻找希瑶。”
说罢,刘炎松也不等刘恒铭回应,他大跨步便是走出了包间,朝着零八包厢走了过去。
“糟了!”刘恒铭跟常福伦都会面面相觑,两人犹豫了半会,终于都是一咬牙快步追了出去。
虽然刘炎松说什么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话语,但人家却是未必会这么想。
能够在金满园酒楼坐进零八包厢的,两人都知道对方肯定是了不得的存在。在融水这个小地方,刘恒铭虽然厉害,但依然有许多人不是他所能够招惹的。
而且,他刘恒铭也确实犯不着去招惹那些大人物。
融水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大,正所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想为了刘炎松,而得罪了一些强权人物。
毕竟刘炎松随时都会离去,而且他现在已然没有了青帮龙头的那个光环。
在部队发展,所谓发展,还不就是一个当兵的!
刘恒铭跟常福伦那是看得分明,而且他们也不信,才刚刚回国不久的刘炎松,又能够在部队,担当多么重要的职务!
“我也去看看!”夏语嫣稍微的犹豫,很快也是起身追了出去。
刘炎松为她出头,她心中当然是感激的,尤其是她也非常的享受这种被人呵护、保护的感觉。
虽然,夏语嫣心中也明白这种感觉只会让自己迷失。但她毕竟在刚刚经历了闺蜜与未婚夫的背叛,心里有一些想法,也就显得正常了。
伍发军跟于登金郁闷地相视一眼,对于刘恒铭跟常福伦的想法,他们自然是无从猜到的。所以两人并没有起身追出,非常明智的选择继续呆在了房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周解放跟谢家飞,他们虽然早就已经隐隐的猜到了刘炎松的来头,但如今这么绝好可以近距离看到刘炎松发威的机会,他们自然也是不愿错过。于是,两人都是齐齐的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哈哈一笑快步走出了房门。
“大哥,我是看看。”那个三炮,他看到两位大哥都是没动,所以在稍微的迟疑之后,才轻声说道。
“你去吧。”伍发军点头说道:“其实我也非常的好奇,这个刘龙头,在回国之后,是否还有那么一呼万应的能量。”
“我也是这么想的。”于登金笑道:“三炮,把招子放亮一点,等一下回来好好的跟我们说说事情的经过。”
“好咧!”三炮答应一声,然后欣喜地跑了出去。
而这时,零八包厢的们,被刘炎松轻轻地推开了。他平静地走进了房间,面对着里面一群惊愕地望着自己的年轻人,口中笑眯眯地问道:“请问,哪位是许艾安啊?”
许艾安的神情立即变得警惕起来,他微眯着双眼淡淡地打量这刘炎松,感觉眼前这家伙好像是故意进来捣乱的。
“你就会许艾安吧。”虽然许艾安并没有出声,但刘炎松是什么人,从包厢内这些年轻人的表现跟情绪神情观察,他轻松就确认了这个家伙。
当下,刘炎松缓步走了过去,口中低沉地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炎松。”
“你是谁并不重要。”许艾安当然不与哪一失了面子,他平静地说道:“重要的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而且对你也不感任何的兴趣。”
刘炎松点点头道:“你刚才骚扰了我的女人,所以希望你能够好好地过去道一声歉。”
许艾安诧异地望着刘炎松,眼睛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傻帽般地注视着刘炎松。接着很快,他又是转头望向周围自己的同伴们,口中突然嘿嘿地冷笑起来。
一个脸色阴沉的男子站起身快步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他抬手就朝着刘炎松的肩膀拍落而下。口中,冷冷地喝道:“我说你是不是犯傻啊,这是什么地方,许少是什么来头,你竟然敢怎么跟许少说话,难道想找死不成!”
“许少!”刘炎松轻哦了一声,肩膀微微一晃避过了那男子的巴掌,口中淡淡地说道:“原来,还是某个大人物的子弟啊,这样吧,既然你还有点身份,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哈哈……”
听到刘炎松的话,包厢里所有的人都是笑了起来。
而这时,走到了包厢门口的刘恒铭跟常福伦,也是不由地顿住了脚步。
此时,在所有人的心中,都以为这是刘炎松在自找台阶。眼看着他看到对方的身份就变得如此的窝囊,刘恒铭跟常福伦的心里,自然就生出了少许的失落。
也许,自己今天的表现,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刘恒铭跟常福伦都是苦笑着相视,这种时候他们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是进去,还是调走离去!
“你算什么东西,我需要你给面子吗!”许艾安冷冷地说道:“你擅闯我们的包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想找我算账没关系。”刘炎松笑眯眯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押后一些再谈,本来按照我以前的处事方针,对待欺负我女人的家伙,那铁定是一巴掌拍死。不过你是大有身份的人,我怎么着也是要给你一点面子。这样吧,你现在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己打自己十个耳光说自己错了,这件事情我就原谅你了,不再找你家里的麻烦。”
“靠!”一听这话,所有人都是愣住,包厢内一桌子的人刷地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站在刘炎松左边不远的一个黝黑的男子,突然跨步冲出一拳朝着刘炎松的面门打了过来。
他出手快如疾风毫无忌惮,一看就知道最少都是有着兵王的实力,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
然而,今天他的运气可真是不好,竟然遇到了刘炎松这个变态。
面对对方强势袭来的拳头,刘炎松却是连脑袋都是没有转动半分,他直接伸出左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家伙的全呕吐,接着手上用力,顿时就将对方的骨骼都是捏着咔咔作响,脸上立时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这件事要是跟你没关系,就最好不要给老子架梁子。否则的话,信不信老子直接将你给灭了!”说着,刘炎松手臂一震,那黝黑男子便是身不由己地连退几步,一张脸瞬间就变得惨白起来。
“草,尼玛找死!”之前那个想要拍刘炎松肩膀的家伙,为了在许艾安的面前表现,他直接从桌上抄起一个酒瓶,就朝着刘炎松的脑袋猛地砸了过去。
“哼!”刘炎松淡淡地轻哼一声,只见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待得那酒瓶堪堪就要击中自己脑袋的时候,刘炎松直接屈指一弹,一道劲风便是击中了酒瓶的瓶身。
叮当!
一声脆响,酒瓶在那家伙的手中爆裂,无数的玻璃碎片,射到了他的脸上、手上,顿时鲜红的血液,就从他的身上流了出来。
“许艾安,你想做王八是吧!”轻松搞定了两个对自己进行偷袭的家伙,刘炎松再次将目光停在了许艾安的身上。
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搞了半天,刘炎松根本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就连他们之中最为厉害的鲁定远,都不是对方的一合之将。
许艾安平静地站了起来,他缓步走向刘炎松,脸上并没有因为刘炎松展现出来的强劲手段而动容。
平静地望着刘炎松,许艾安呵呵笑道:“原来你还是一个厉害的练家子,我倒是有些小瞧了。这样吧,把你的女朋友叫过来,我可以向她道歉,同时也可以既往不咎你擅闯我们包厢的罪责,以后你就跟我混好了。”
“什么!”听到许艾安的话语,包厢内的众人都是羡慕地望着刘炎松,感觉这家伙简直就是走大运了,没想到许少竟然会看中他。以后跟着许少混,那可是有着天大的好处啊。要知道,许少的父亲,那可是桂省的常务副省长,省委常委呢!
“许艾安,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刘炎松眼神变得凛然起来,口中低沉地喝道:“老子刚才说了,让你跪下道歉,你他吗难道还要老子再重复一遍!”
“你,你别欺人太甚!”许艾安浑身都是一阵哆嗦,可没想到刘炎松居然如此的强势,硬要逼迫自己下跪!
“我说姓刘的,你不要逼人太甚啊!”这时,一个让刘恒铭跟常福伦都是熟悉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喝道:“许少的父亲是省委常委,你竟然敢让许少下跪,难道是不想在桂省混了是吧!”
“哦,你老子原来是桂省的省委常委。”刘炎松笑着点了点头,口中平静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倒是要改变主意了。”
嘘!
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刘炎松被任多林的话给吓住了,心里不免就生出了不屑的念头。
“原来那人竟然是许副省长的公子,却不知道这次我又没有机会跟他拉上关系!”门口,刘恒铭心中若有所思,不过此时还不是自己出面的时候。再等等,反正刘炎松还欠着自己一个人情,到时候如果要是搞得不好收拾自己再出面,想来许艾安也必须要领自己这个人情。
“这刘炎松,究竟是什么来头?面对省委常委的公子,竟然都是毫不在意的模样。难道,他的来头比许艾安还要强大不成!”常福伦心中转动的念头,跟刘恒铭却又是不同。
在众人都是认为刘炎松已经泄气的时候,常福伦却是看到了刘炎松突然生出的斗志。
这是面对厉害对手,才会生出的一种气势。常福伦来自神秘的太阳部落,对于气势这种东西,自然是最为敏感的。
“你姓许,你老子既然是省委的常委,那就是说你是许钢轮的儿子了。”刘炎松伸手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大摇大摆的坐下低沉地说道:“不要说我欺负你这个小辈,打电话给你老子吧,让他亲自过来领人!”
“什么!”看到刘炎松居然毫不在意许艾安的身份,所有都是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而且刘炎松口口声声说什么欺负小辈的话语,这,这简直就是没把许艾安当成对手,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迹象啊!
这一刻,包厢内一下就变得诡异起来。
谁也没有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夏语嫣已经悄然走进了包厢。她柔柔地望着刘炎松,心想刘大哥怎么可以说我和他的女人呢!
但是,夏语嫣心中却是并没有任何的反感。甚至,她的心里还有着些许的甜蜜,感觉自己在刘炎松的心中,分量也是蛮重的。
“刘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就这么算了吧。”鲁定远稍微的迟疑,终于还是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
刚才的事情他虽然并没有参与,但今晚的宴会是他设下为许艾安接风的。可没想到,许艾安竟然会得罪刘炎松这种狠人,竟然是连他的老子许钢轮都是没有放在眼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什么人,我跟你很熟吗!”刘炎松根本就没有理会鲁定远,他淡淡地望着许艾安,口中低沉地说道:“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或者是打电话让你老子亲自过来接你。或者,我送你去医院,你一年之内不能下床!”
“你,你别欺人太甚了!”许艾安咬牙彻齿地喊道:“姓刘的,我不管你有什么来头,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而已,你别得寸进尺,你别太嚣张过头了!”
“哦!”刘炎松玩味地哼道:“听你话中的意思,这是在威胁我啊!”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又怎样了!”许艾安冷笑道:“一个见不得人的女人罢了,也只有你他吗才当成是个宝。那种东西,你就是送给老子,老子也不会上的!”
这时,许艾安看起来完全是没有任何顾忌了。他一只手早已悄悄地伸进了口袋,没有人知道,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手枪。刘炎松虽然功夫厉害,但许艾安却绝不相信刘炎松还能厉害过子弹!
有着手枪作为底气,许艾安当然不会在意刘炎松的威胁。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心底里还真的希望这个时候刘炎松能够再冲动一些。
到了那时,自己才有机会将其一枪打死。处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自己能够表现出是处于无奈被逼采取正当防卫所做的选择,相信到时候法律也不可能把自己怎样。毕竟,他的父亲还是桂省的常委,话语力还是很强的。
“真是自寻死路!”刘炎松摇起了头,对于许艾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早就一眼看出了这家伙心中的阴谋。
不就是一把手枪嘛。处于筑基期七层修为的刘炎松,不要说区区一把手枪了,恐怕就算是给许艾安一把机关枪,他也休想能够伤到刘炎松分毫。
果然没有让许艾安失望,刘炎松再次站了起来。他平静地走到了这家伙的身前,然后抬手一记耳光,便是甩了过去。
啪!
虽然明明看到刘炎松的巴掌到了过来,但许艾安他就是无从躲避过去。
伴随着那清脆的响声,许艾安的嘴角立时就溢出了血渍,他狠戾地瞪着刘炎松,浑身都是激动得颤抖起来。
“你敢打我,你他吗敢打老子!”许艾安红着双眼厉声大喝,他根本就没有多想,直接掏出手枪便是对准了刘炎松。“草泥马,你他吗竟然敢打老子,姓刘的,老子要灭了你!”
“找死!”刘炎松冷笑一声,他的手臂迅速地伸出,一把就将许艾安的手枪给夺了过来。接着不等许艾安反应过来,刘炎松抬脚一踹,这家伙的身体顿时倒飞出去,直接就撞到了身后的墙上。
“敢拿枪指着老子,我看你他吗才是自寻死路!”刘炎松咔的一下就打开了枪上的保险,然后对着许艾安的脚边便是开了两枪。
砰砰!
子弹打在地上溅出火花,许艾安口中发出惊叫,身体连忙地狼狈地滚到了一边。他心惊胆战地喊道:“你疯了,你他吗就是一个疯子!”
“住手,住手!”就在这时,突然门口有两个身着便衣的特警快速冲了进来。
这两人都是许艾安的保镖,是许钢轮特意安排保护自己儿子的。
两人才一冲进房间,立即就从身上掏出手枪瞄准了刘炎松喝道:“把枪放下,把手举起来!”
“不知所谓!”刘炎松甚至连身体都没有转动,他伸手朝后就是打了两枪。两颗子弹击在了两个特警的脚边,把他们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到了包厢的门口。
“刘龙头,千万不要冲动啊!”这时候,刘恒铭感觉应当是自己出面的时候到了。他根本就没有跟常福伦打招呼,直接三两步就跨步冲进了房间喊道:“刘龙头,你是军人,可不要做傻事,一旦搞出了人命,你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啊。”
“刘恒铭,你站在谁这边?”刘炎松脸色微微一沉,缓缓转身望向了刘恒铭。
“我,我这也是为了刘龙头你着想的。”刘恒铭讪讪地说道:“鲁少是融水县委书记的公子,许少的父亲更是许副省长,你,你还是把枪放下,大家坐下来好好的协商把事情解决吧。”
“看起来,刘恒铭你还真是让我高看了。”刘炎松轻哼一声淡淡地摇头,然后却是望向了门口的常福伦说道:“常先生,你心里,是否也是这么想的?”
“刘先生,我,我还是不插手你们的事情了。”常福伦脸色有些难看,刘恒铭冲出去根本就连招呼都没有跟自己打。如果他要是知道这个时候刘恒铭会冲出去,那怎么着也是会将其死死地拉住的。
“刘哥,这小子竟然敢占嫂子的便宜,那干脆就把他给废了吧!”周解放跟谢家飞快步走进包厢,他们不屑地瞪了刘恒铭一眼,然后又是转头杀气腾腾地望向了许艾安。
“刘哥,还是让我来动手吧,这家伙不知所谓,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干脆送他下地狱得了!”周解放那身板胖的吓人,而且他的嗓门也是大得离谱。
这家伙一步三摆地走到了许艾安的身前,然后直接抬脚狠狠地就踹了过去。
“草泥马,死胖子你给老子等着!”许艾安口中发出惨叫,怨毒地望着刘炎松等人,两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刘恒铭,你想管我的事?”刘炎松冷哼道:“我还真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最多也就是一个机会主义者罢了!”
“屁的机会主义者!”一旁谢家飞呸道:“连刘哥这尊真神在此都不知道膜拜,我看他简直就是个****!”
“你,刘龙头,我已经给你面子了,你可不要太过得意,这里毕竟是融水,是融水你知道吗!”刘恒铭被刘炎松这么一顿呵斥,顿时就感觉自己的面子下不了台。当下这家伙也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有着许艾安跟鲁定远当面,他怎么可能还会想着要抱刘炎松的胳膊。
一个只是早就退下来的过气混混头子,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部队发展,但如此的年龄,怎么着也就是一个小兵而已吧。而另外一方面,先不要说许艾安的来头了,就单单一个鲁定远,那也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得罪了。
两者之间,根本就不用怎么抉择的。刘恒铭自认是聪明人,他当然知道这种时候应当站在哪一边。
“无论是融水,还是桂省,都是处在华夏。”刘炎松玩味地望着刘恒铭,好半会才低沉地叹道:“罢了,罢了,我也犯不着跟你较劲。搞了半天,混混始终都只是混混,永远没有机会上得了台面。”
说着,刘炎松平静地走到了许艾安的身边,对于身后两个虎视眈眈的特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许艾安,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不要打电话跟你家老头说?”
“说尼玛!”许艾安倒也有些硬骨头,他愤恨地瞪着刘炎松,口中阴沉地说道:“刘炎松对吧,你是部队的?行,有本事你就让我打电话,我直接找你们部队的领导!”
“哦,你还能够得上我们部队的领导?”一听这话,刘炎松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一旁的夏语嫣,闻言也是笑得肩膀都是颤抖不已。
别人不知道刘炎松,她心中可是一清二楚的。刘炎松的领导,可以在南福省,也可以在燕京城。但怎么着,也不可能在融水。
桂省的部队大佬们,也根本就没有资格管到刘炎松。
“怎么,你怕了!”许艾安冷笑道:“你以为这种小事,还需要请我老头出马?姓刘的,你不要得意,不用多久我就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你还真的算是一个人物。”刘炎松蹲下身以左手在许艾安的脸上轻轻地拍了几下,口中平静地说道:“其实我还真的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不过你既然这么有兴趣,那我当然要满足你了。起来吧,再给你一个小时,你打电话,找能够压制我的人出来!”
说着,刘炎松伸手一把扯住了许艾安的衣领,然后便将他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咳咳……
许艾安感觉很是不适,口中干咳了数声,他用力地挣扎说道:“放开我,有本事你放开我!”
“你放心,你的关系户还没有动起来,我是不会把你怎样的!”刘炎松冷哼一声,淡淡地将手松开了。
“你们两个,最好给老子把枪收起来。”放开了许艾安,刘炎松转头瞪向那门口的两个特警,“退到门外边去,省得老子看到你们心烦!”
两个特警脸色都很是难看,不过他们在这种场所内还真的不敢随意的开枪。尤其是,刚才刘炎松的枪法,他们可是深有体会的。如果刘炎松要真的对他们不利的话,就刚才那两颗子弹,便可以轻易的收割自己的性命了。
“哎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呢!”就在这时,包厢门口快速地跑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干笑着跑进了房间,却是搓着双手陪笑道:“几位,就不要把事情给闹大了。都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坐下来协商解决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来的是金满园的老板蔡国楠,他在包间出事的时候便是已经打电话报警。现在公安局已经派来了刑警抵达楼下,但却并没有轻举妄动。蔡国楠之所以进来,其实就是过来探查情况的。
“你是酒楼的老板?”刘炎松笑眯眯地跨步走到了蔡国楠的身前,口中淡淡地问道:“楼下的那些警察,是你报警招呼过来的吧?”
“这个,我,我也是考虑到大家的安全嘛!”蔡国楠的眼皮一跳,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已经知道楼下来警察了。真是有些奇怪,这家伙难道长了一对顺风耳不成!
要知道,楼下的那些刑警过来可是并没有任何的声响。由于酒楼的人牵扯到了许艾安跟鲁定远,所以公安军那边一方面尽快的派来了精兵强将,另一方面也是迅速地向鲁浩珉进行了汇报。
在鲁浩珉还没有做出决定之前,谁也不敢采取行动的!
“你这个电话打得很不错!”刘炎松点头笑道:“做得很好,老板你贵姓?”
“不敢,不敢,小姓蔡,国楠。”蔡国楠还以为刘炎松真的是在夸赞自己,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蔡老板是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今天的事情过后,你这个酒楼,就不用再开下去了。招呼我已经打了,至于你愿不愿意听从,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这,这算个什么意思?”蔡国楠一听这话好彩没被吓楞,他连忙说道:“我没有得罪你啊,大哥。你干嘛要拿我的酒楼过不去!”
“你是在质疑我吗?”刘炎松冷哼道:“我只是跟你说一件事实而已,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
蔡国楠欲哭无泪,他眼巴巴地望着刘炎松,有心不相信对方的话语吧,但现在许艾安跟鲁定远都好像孙子一般不敢吭声,他就知道刘炎松的来头肯定不小。就算刘炎松最终无法奈何得了许艾安跟鲁定远他们,但对付自己,却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一时间,蔡国楠心中就生出了骂娘的冲动。早知道事情会变成如此模样,他吃饱了没事做,干嘛要打那个报警电话啊!
还充当了警察的探子,这他吗到底算个什么事嘛!最后自己什么好处都是没有落下,却反而给自己弄出来极大的麻烦。
金满园在怀宝镇那可是一面响当当的牌子,蔡国楠相信肯定有着无数人的眼光在盯着自己。他本来还想着这次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自己只要是拍好了许艾安跟鲁定远的马屁,想来以后生意在他们两位的关照之下,肯定是没有什么人有胆子敢再来算计自己了!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在融水,在桂省,还真的就有人根本没将鲁定远跟许艾安给放在眼里。如果他要是早知道刘炎松才是真神,他蔡国楠又何必做出这种讨不到好去的事情,这不是自己犯贱嘛!
“大哥,我,我是做小本生意,我也担心会受到牵连啊!”蔡国楠哭丧着脸,就好像是被法官被判了个无期一般,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这金满园,你确实没有资格再经营下去了。”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机会我已经给出了,至于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情。蔡国楠,你出去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下去告诉那些警察,包厢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联,如果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加不可收拾,就最好不要胡乱妄为!”
“好,好,我出去,我出去!”蔡国楠不敢顶嘴,他惊恐地望着刘炎松手中的枪,稍微的迟疑后终究是没敢再出声乞求,悻悻地转身走出了房门。
“刘炎松,你确实够嚣张!”一旁,许艾安总算是稍微的恢复了一些镇定。他从身上掏出手机低沉地说道:“我希望,你等一下可千万不要后悔。”
“你打吧,我说话算话。”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一个电话而已,我还不至于这样就被你给吓住了。”
说罢,刘炎松也懒得理会许艾安,他拖过一张椅子先是让夏语嫣坐下,然后自己又是在一个家伙的旁边将对方的椅子给抽了出来。
刘炎松的威势众人早就已经领教,刘炎松拿走了自己的椅子,那家伙愣是不敢吭声。他虽然也算是融水的一个小衙内,不过刘炎松连鲁定远跟许艾安的面子都是不给,自然更是不会在意这种人的心思。
很快,许艾安便是打通了电话。这个号码,他打给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在飞鹰特种部队第十大队长服役的言昌志。
言昌志已经在飞鹰特种部队第十大队服役五年,如今已经是上尉军衔,这时竟然正好在融水,离怀宝镇居然也才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
听到自己的好兄弟出事,言昌志自己是极其的震怒,当下他立即就跟许艾安说道:“安仔你稍安勿躁,我马上就带人过来帮你出气!”
当下许艾安将自己所在的位置告知了言昌志,然后便是施施然的挂掉了电话。
“姓刘的,这次一定要让你好看!”许艾安冷笑着说道:“我兄弟是飞鹰特种部队的兵,华夏三大王牌特种部队你知道吧,刘恒铭好像说你也是什么部队的,这次我就让特种部队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刘炎松洒然而笑,可没想到许艾安这种人竟然在飞鹰特种部队都是有着兄弟,倒也让他有些大出意外。
不过,刘炎松自然是不会在意什么的。不要说许艾安肯定是无法达到飞鹰第十大队长那种层次,其实就算他真的能够跟对方扯上什么交情,刘炎松不给面子也就不给面子了,难道还有人能够奈何的了他不成!
包厢很快就陷入了沉静,也不知道楼下的那些警察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在蔡国楠下去之后,居然是没有任何人上来。
至于许艾安的那两个保镖,被刘炎松呵斥到门外之后,也是没有再出现,仿佛他们纯粹就是打酱油的一般。
大约十五分钟后,言昌志终于是带着十来个人赶到了。
这些人,无疑全都是飞鹰第十大队的精英,个个都是有着无限接近兵王的实力。
言昌志带着一帮子特种兵蹬蹬蹬就跑到了楼上,二话不说他就冲进了零八包厢。
随着言昌志进来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中校军衔,是兵王顶级的存在。让刘炎松惊讶的是,这人跟他是老相识了,居然是以前在大刀团特战排一起服役过的莫杨伯。
“刘哥!”当看到大马金刀一般坐在椅子上的刘炎松,莫杨伯忍不住就惊呼出声,他前不久才从疆省反恐大队调来了飞鹰特种部队第十大队,现在任职副大队长。
“莫杨伯。”刘炎松哈哈一笑,站起来伸出了大手,跟莫杨伯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没想到,在融水竟然都是能够遇到你,看来我们也算是有缘啊!”
“我们本来就有缘嘛!”莫杨伯笑道:“两年多的战友情,我就不信你会忘记。”
“当然不会忘了。”刘炎松凝重地问道:“杨伯,兄弟们都还好吗,这些年来,我可是一直都在惦记着他们呢!”
“好,都好着呢!”莫杨伯感叹道:“当初你带队剿灭恐怖组织,我由于另有任务,所以并没有参加。不然的话,我们也不用等到现在才再次相逢了。”
“见面就好,这也不晚嘛!”刘炎松呵呵笑道:“看来,你现在应该在飞鹰第十大队担任副大队长职务吧。”
“没错,按照家里的安排,就是准备在这边好好地历练一番,然后,再另行安排。”莫杨伯点头说道。
刘炎松笑道:“看来,你们老莫家,这是看中了飞鹰第十大队啊!”
莫杨伯话中的意思,刘炎松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莫家将莫杨伯安排到桂省,肯定不是历练这么简单。
说到历练,莫杨伯在疆省的这几年,早就已经历练出来了。
如今有着无限接近后天境界的莫杨伯,恐怕已经是成为了莫家重点培养的对象。这次调来飞鹰第十大队,恐怕就是为了要接收这个大队的权利。
“我就知道瞒不了你。”莫杨伯讪讪一笑,然后又是轻声问道:“刘哥,我的手下说他的兄弟跟人闹翻了,那人,不会是你吧?”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刘炎松淡淡地笑道:“像许艾安这种常务副省长的公子,怎么着也只有我才能成为他的对手不是。”
“刘哥你说笑了。”莫杨伯道:“以许艾安的身份,他还没有资格作为你的对手。”
“恩,算你识趣。”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言昌志,这件事情你跟你的兄弟好好说说,得罪了我刘哥,那就是跟我过不去,让他跪下道歉吧。”莫杨伯回头将言昌志唤到身旁,低沉地喝道。
“这……”一听这话,言昌志的脑门子顿时就冒出了黑线,他讪讪地望着莫杨伯,好半会口中才无奈地说道:“副大队长,许艾安的情况有些特殊,他的父亲跟我们大队长,还是战友的关系。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是先征求一下大队长的意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靠!”莫杨伯闻言就冷笑道:“许艾安得罪了我的兄弟,你他吗竟然还要我去征求大队长的意见!我说言昌志,看来我这个副大队长,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啊!”
“副大队长,刘炎松是你的兄弟没错,但许艾安,却是我的兄弟。”言昌志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却是并没有退却,他挺胸说道:“按照副大队长你的道理,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让刘炎松跪下向艾安道歉!”
“呦呵,还真的跟我唱反调了啊!”莫杨伯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他指着言昌志低沉喝道:“言昌志,我的命令你不执行对吧!”
“对不起,副大队长,你这个命令,我确实不能执行。”言昌志平静地说道:“你的命令,根本就是乱命,只是为了私事报复而已,所以我肯定是不可能执行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就是了。”然而让言昌志大敢惊讶的是,莫杨伯居然并没有跟他再争执什么,反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然后便是走到了刘炎松的身旁说道:“刘哥,你也看到了,不是兄弟不帮你,是我的手下不服从命令啊!”
“呵呵……”刘炎松洒然笑道:“其实嘛,这位同志让你打电话征求一下老同志的意见,那你就征求一下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可是我跟大队长,尿不到一块去啊!”莫杨伯有些悻悻地叹了一声,然后将嘴巴凑到刘炎松耳边无奈地说道:“那家伙知道我是冲着他的位子来的,所以平时根本就不给我什么好脸色看。”
“如果是我,我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刘炎松闻言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却是掏出手机淡淡地说道:“行了,这个电话你不打,我来打就是了。”
一边说着,刘炎松就拨通了飞鹰第十大队长马春荣的号码。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那春荣大声嚷道:“哪位啊,这个时候还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我要休息的嘛!”
“马大队长,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其实,现在也不太晚嘛,才八点不到,时间尚早啊。”
“哎呦,这不是刘大队长吗?”那边马春荣嘿嘿笑道:“刘大队长你不是调到南福省高升了,怎么突然会打电话给我,莫非是想我老马了,准备要请我喝酒不成!”
刘炎松轻哼道:“马大队长,我是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啊,我听说你跟许钢轮是战友对吧。今天我把他的儿子给打了,这次跟你打个招呼,现在你的兵言昌志就在旁边,他准备给许艾安出头呢,你看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刘大队长,你这话说得可就没意思了。”马春荣低沉说道:“言昌志是跟莫杨伯出去执行任务了,他的事情我管不着。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莫杨伯吧。你跟他好像还是战友,我相信你们沟通起来,应该容易一些。”
“马大队长,你旁边的人,应该是许钢轮许副省长吧。”突然,刘炎松冷冷地喝道:“既然我给你面子不要,那就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刚才刘炎松提到自己将许艾安给打了的话语,他清晰的听到了马春荣身旁突然传出一道急促的呼吸声。虽然许钢轮的心境也算是历练不错了,但毕竟是父子连心,听到自己儿子被人打了,他自然是充满了愤怒。
也就是这么小小的情绪,瞬间就被刘炎松给感应到了。之前马春荣故意跟自己打马虎眼,刘炎松也是没有太过在意,但现在看来,这马春荣,根本就是存心要给自己下马威呢!
既然如此,那你他吗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刘炎松心中恶狠狠地念叨着,他心头稍微的沉吟,也不等马春荣有所回应,却是直接便挂掉了电话。
“杨伯,既然姓马的不给我们面子,那我就将他给弄下来算了!”刘炎松淡然而笑,虽然飞鹰特种部队确实归于一号首长的直接统领,但区区一个上校级别的大队长,他想要弄下来也就是一句话的问题罢了。
如今有着方立良这个棋子,刘炎松想要对付马春荣这种人,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的。当下,他再次拨号,立即就给方立良去了一个电话。
“刘少,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那边方立良才刚刚回家,看到是刘炎松打来的电话,他连忙便是按下了接听键。
“是这样吧,桂省飞鹰第十大队的马春荣,你那边有没有他的材料?”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低沉地就问了起来。
“有!”一听刘炎松这么问,方立良立即就知道马春荣肯定是恶心到刘少了。
“那行,今晚就把他给弄下来!”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大队长的位子,你就不用惦记了,到时候找人推荐一下莫杨伯,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好,我知道了。”方立良连忙答应,挂了电话之后,他立即便是给曹家、还有刘家去了电话沟通。没多久,桂省许多的大人物便是被惊动了。而半个小时后,正在跟许钢轮一起喝茶的马春荣,便是突然被破门而进的省军区纪检处的人给带走,可把许钢轮给吓得,差点没尿了裤子。
不过,这是发生在之后的事情了。刘炎松打完了电话,然后平静地望着言昌志说道:“你跟许艾安是兄弟,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可以带他走,不过你留下。另外一个,是你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后自动申请一个星期的紧闭。”
“你他吗什么人啊!”虽然明知道刘炎松是莫杨伯的战友,当然他更是听清楚了刘炎松刚才打电话给大队长马春荣所说的话语。不过,言昌志显然并不会轻易的相信刘炎松,他冷冷地瞪着眼,口中阴沉地说道:“你虽然也是当兵的,不过看来你并不了解我们华夏三大特种部队啊!刘炎松对吧,老子实话跟你讲,你今天得罪了我的兄弟,不要说你只是副大队长的一个战友而已,哪怕你就是副大队长的兄弟,今天我也铁定要弄你!”
“很多人都想弄我。”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不过像你这么牛十三的,我倒是没有遇到过。怎么着言昌志,你倒是说说看,究竟准备怎么弄我呢!”
既然想要把事情给弄大,那自然就必须要给对方一些机会。就好像言昌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自持有着马春荣的支持,区区一个上尉就敢不给莫杨伯面子。这也是莫杨伯的性子平和,如果他要是遇到唐文石,或者水子安,恐怕早就大耳光直接给甩过去了。
“来人,把他抓起来!”言昌志冷冷一笑,却是突然厉声喝道:“这人涉嫌泄露军事机密,如果他敢反抗,直接击毙!”
“真是个二货!”听到言昌志这种吩咐,莫杨伯心中不由地一阵哀鸣,他连忙闭上了眼睛,真是有些不忍看到言昌志的下场。
砰!
果然没让莫杨伯失望,刘炎松可不是他这种性子。本来他还以为言昌志有什么好的招数呢,可谁知道竟然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污蔑。
竟然敢污蔑自己泄露军事机密,这杂种根本就会自寻死路嘛!
当下,刘炎松也就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抬脚一踹,就将言昌志给踹到了墙角。
“你他吗真是找死!”刘炎松大跨步就走了过去,直接身手一把就掐住了言昌志的脖子低沉地喝道:“区区兵王的实力,竟然就敢在老子的面前嚣张放肆,他吗的,会给你这个胆子,你以为马春荣那个王八蛋,他敢跟老子直接放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脖子被刘炎松给掐住了,很快言昌志更是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刘炎松的手臂支撑下,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心里,顿时就惊恐起来。言昌志毕竟不是傻子,刘炎松这种身手,分明就已经是后天境界以上的存在了。
“看来,老子不告诉你一些东西,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刘炎松沉声说道:“言昌志,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就是飞鹰特种部队第六大队长,大校军衔,兼任南福省军区常委,武警总队长。怎么,你现在还想说老子泄露了军事机密?真是不知所谓,老子看你这个兵,真是白当了!”
“什么!”言昌志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轰鸣,他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这时才恍然明白自己还真的就是一个****。污蔑刘炎松泄露军事机密,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人家是大校军衔,而且还是一省军区之常委,自己哪一点又能与之比拟。人家确实知道不少的军事机密,但那是自己可以随便污蔑的吗!
这时,言昌志才总算是想起了刚才刘炎松说要弄下马春荣的话语,他心中一阵哀鸣,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梯道铁板上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不说话了?”刘炎松手臂一动,直接将言昌志甩到了地上,口中低沉地喝道:“区区上尉,你就敢这么放肆,老子看你真是把自己的职责都是给忘了。言昌志是吧,如今你也不用再去蹲什么紧闭了,你给老子等着,不用多久老子就送你去军事法庭!”
“不!”言昌志心头一阵激灵,他连忙爬起了跪在刘炎松的身前大声喊道:“首长,我错了,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给我一个机会吧。首长,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啊!”
“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刘炎松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还下令要让人抓我吗?如果不是你的上级莫副大队长拦住了那些兵,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把我给铐起来了吧!”
“我,我错了,首长。”言昌志虽然明知道莫杨伯根本就没有出声阻拦什么,但这种时候他却是万万不敢提出异议的。虽然他的心中也是有所怀疑,自己的兵为何在关键时候都是没有采取行动,难道他们都是被刘炎松的威势给吓住了不成!
“完了,老子押错宝了!”一旁,刘恒铭显得无比的失落。此时听到刘炎松报出自己的职位,他才知道自己确实就是一个傻子。
本来,曾经有一个绝好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但自己没有好好地珍惜。直到明白了刘炎松的职务,他才知道自己真是蠢得可笑。然而,机会失去了,自然也就没有可能再重来。
刚才自己的表现,显然已经落在了刘炎松的眼中,再也没可能修复到之前那般的境地了!
心里,充满了无比的落寞,刘恒铭沮丧地望向常福伦,却是突然有些怪怨这家伙,为何在关键时候,不出声提醒自己。
刘恒铭相信,以常福伦的智慧,他肯定早就已经看出了不妥。然而,常福伦这家伙竟然不出声提醒自己,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个时候,刘恒铭不是反思自己的行为举动,却是将所有的错误都是推卸到了常福伦的身上。如果常福伦要是能够看穿他的心思,恐怕心里一定会郁闷不已吧!
“有很多事,虽然错了但还有改正的机会。但也有许多的事情,一旦是做错了,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结果。”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言昌志,我知道你能够有今天的成就也是付出了许多。本来,我确实不应该为了一点小事就将你一棍子打死,但你今天的行为,却已经不仅仅是错误的问题了。”
“是,是,首长,我知道错了。”言昌志惊慌地抬头说道:“我不应该为了一己之私心,就罔顾了自己的职责。我愿意改正,首长,请您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愿意改正啊!”
“哦,你想改啊!”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那你说说看,自己应该怎么改呢?”
“我,我要检举立功!”突然,言昌志将牙一咬,低沉地说道:“我要检举许钢轮副省长,他包养多个大学生做情人!”
“什么!”包厢内所有人都是彻底愣住,而许艾安听到言昌志此话之后,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一片。“你,你胡说!”许艾安气急败坏地吼道:“言昌志,亏我当你是好兄弟,你,你竟然敢阴我!”
“我哪里阴你了!”言昌志冷笑道:“要想忍不住,除非己莫为。许艾安,我言昌志确实把你当兄弟,可是你呢,自己得罪人,竟然喊我出来帮你收尾。而且,你要搞清楚,这位首长他是南福省军区的常委,武警总队长。你,你竟然让我来对付他,这不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吗!”
“我哪里知道他的身份!”许艾安苦涩地说道:“我要是早知道他是部队的高级军官,你就算是借给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得罪他啊!”
“你现在说这个有屁用!”言昌志不屑地说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在以往我多少次帮你擦屁股了。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怪我,如果你们父子要真的能够做到两袖清风,我也不可能抓到你们的把柄!”
“够了!”刘炎松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口中低沉地喝道:“言昌志,你既然要检举立功,那就你回到部队之后,就把事情老老实实的向莫副大队长交代清楚。”
“是。”言昌志不敢顶嘴,在这个时候他要是再跟莫杨伯唱反调的话,自己肯定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形势比人强,这种情形下,还是老老实实的服从命令才是正途。
“杨伯,你带人回去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想应该不用多久,马春荣那边就要出事了。”
莫杨伯笑着点头,这时他身上的电话响起,于是连忙掏出来接听。
“刘哥,马春荣被双规了。”说了几句后,莫杨伯轻声说道。
刘炎松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更应该尽快的赶回去。”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我欠刘哥一个人情。”莫杨伯道:“今天就不能陪刘哥了,以后有时间我再补上。”
刘炎松笑道:“都是自己兄弟,就别说什么见外的话了。”
很快,莫杨伯带着人离去了。刘炎松淡淡地转头回头望向许艾安,“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无话可说!”许艾安充满了苦涩,如果要不是因为被几个损友唆使,他根本就痐打这个赌。
仅仅只是摸了一下屁股,甚至连便宜都是没能占到,自己居然就要吃这么大的亏!心里,自然还是郁闷不已。而且尤为紧要的是,今天的行为,无疑已经是连累到了自己的父亲。说不定,父亲的仕途都是要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受到牵连。
一想到言昌志竟然会背叛自己,许艾安就更是觉得窝心。
然而,现在形势比人强,如果他要是再不识时务的话,恐怕刘炎松说不定就会将自己给送进监牢都未可得知。
“既然无话可说,那就跪下道歉吧!”刘炎松冷冷地哼了一声,接着他走到了一旁,将夏语嫣的位置让了出来。
扑通!
这一次,许艾安竟然是没有任何的废话,他讪讪地走到了夏语嫣的身前,然后直接跪下说道:“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过错!”
“许艾安,你心里也不要有什么不服气的念头。”刘炎松从许艾安阴沉的口气中听到这家伙心中好像还是有些怨气,于是低沉地说道:“我现在还是在给你机会知道吗,如果你要是再不识趣,那恐怕就真的要把事情给搞大了去!”
“我,我不敢。”许艾安苦涩地说道:“姑娘,今天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侮辱你,无论你有什么要求,是打是罚,我都没有任何怨言。”
“算了,你起来吧。”看到许艾安跪在自己的身前,不知道为何夏语嫣心里竟然并没有任何的开心。她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都过去了,我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了。”
“谢谢,谢谢姑娘宽宏大量!”许艾安不敢起身,他在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望向刘炎松。
而这时,突然许艾安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许艾安顿时有些犹豫,不过他总算还是明白眼前的形势,虽然知道这个电话是父亲打过来的,却依然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你有电话。”刘炎松的神识微微一扫,立即就知道了许艾安的来电号码,当下也不急着让他起来,口中淡淡地说道。
“那,那我接一下电话。”许艾安连忙掏出手机接通喊道:“爸,我是艾安。”
“孩子,今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仅仅只是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许钢轮却好像是变得苍老了十年一样。他轻叹着说道:“艾安,老老实实的向刘少请罪,无论刘少对你怎么处罚,你都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我知道了,爸。”从父亲的口中,许艾安好像听出了写什么。他的一颗心,顿时变得阴沉下来。然而,对于刘炎松,许艾安却是再也不敢有任何的怨念了。此时他处在刘炎松的身前,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根本就上不了任何的台面。
许艾安终于是明白过来,以往众人都是宠着自己,让着自己,那些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敬重他。
说到底,所有人全都是为了在讨好他的父亲而已。
如果他的父亲不是许钢轮,那他许艾安,根本就什么都不是,谁也不可能高看他一眼的!
仅仅只是刹那间,许艾安就想清楚了许多的事情。他看到刘炎松微微凛然的模样,随便一个电话就搞掉了堂堂一个上校,心里,竟然是生出了羡慕与仰慕的情绪。
“好,好。”许钢轮欣慰地笑道:“能够知道自己错了,就是好孩子。艾安啊,请刘少接听一下电话,就说我要亲自向他道歉。”
“好。”许艾安缓缓抬头望向刘炎松说道:“刘少,我爸想亲自向您道歉。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不要牵连我的父亲好吗?”
“你是一个好儿子吗?”看到许艾安脸上那悲痛的神情,不知为何刘炎松却是心中一动。
搞下许钢轮,也许并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或者,确实应该听听许钢轮究竟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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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倒还算老实!”让许艾安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刘炎松竟然赞赏了他一句。
说罢,刘炎松伸手从接过了许艾安递过来的手机。
“我是刘炎松。”虽然明知道对方就是许艾安的老子许钢轮,刘炎松却仍然没有准备要给其面子。
“刘总队长你好。”许钢轮轻声说道:“今天犬子的事情,真是让您费心了。说起来,我应该要谢谢您。”
“哦,要谢我?”刘炎松倒是没想到,许钢轮一开口竟然并不是道歉,反而是道谢。这倒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所以瞬息间刘炎松就有所感觉。许钢轮这家伙,能够做到常务副省长的位置,看来确实不是易与之辈。
想来言昌志说的什么检举立功的那些东西,恐怕对许钢轮并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了。
以许钢轮这种老狐狸的狡猾,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肯定都是应当已经做好了应变的准备。这样一来,自己对许钢轮的看法,倒确实是要改变一些观念了。
没有人是傻子啊!
“刘总队长,通过今天的事情,我也是看出来了,我这个儿子很不省心,也只有您才能慑服他啊!”许钢轮笑着说道:“刘总队长,今天犬子得罪了您,还请您万勿怪罪。我的意思是,想着等到两个月后的征兵,把他送到南福武警总队去历练历练。刘总队长,却不知您是否会给我这个薄面。”
“许副省长,你怎么就一定认为,我会接收许艾安啊!”刘炎松玩味地说道:“再说了,他的年龄好像也是有些不符吧!”
“这也不是问题。”许钢轮笑道:“只要刘总队长您给犬子这个机会,那么所有的事情,我来操作就好了。”
“那行,我先考虑一下。”刘炎松看出来了,这是许钢轮在向自己示好呢。把自己的儿子送过去当做质子,这是老许在隐晦的做出表示!
“好,那我随时等候刘总队长您的好消息。”许钢轮自然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马春荣就在自己的面前出事,当时他好彩没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赶紧的回到家后,许钢轮立即就打电话过来了。他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有所耽搁,人家可以动马春荣,那么想来肯定也是可以动自己的。
许钢轮确实不是傻子,他看得很明白,今晚的事情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就在不久前,马春荣还在跟自己抱怨老莫家把莫杨伯放在他的眼皮底下,这是摆明了要接他的班。
马春荣心里不服啊,可没想到,他不服还没多久呢,竟然是直接就被省军区纪委给派人带走了。
这可究竟要有着怎样的能量,才能在打完电话半个小时之内,就把马春荣给直接搞下去了。
许钢轮知道,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肯定就是刘炎松。
他虽然暂时还无法得知刘炎松的来头,但许钢轮心中清楚着,刘炎松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否则的话,他就没可能这么快就能把马春荣给整下去。
心里,不由得许钢轮不感到紧张。尤其是,在返回家的途中,他竟然是接到了自己盟友的电话,对方话里话外让他尽快的跟马春荣给撇清关系,这实实在在的话,那可绝对不是害他的!
“这段时间,就让许艾安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吧。”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今晚的事情,我暂时可以不予追究,一切等许省长你安排好了再行解决。”
也不知道刘炎松是不是故意,他这次称呼许钢轮,竟然是少了一个副字。电话那头许钢轮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却是若有所思起来。
“刘总队长您放心,我一定会严加约束犬子的。”许钢轮也知道刘炎松肯定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的话语,当下立即便是出声予以保证。
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便是挂掉了电话。
把手机递给许艾安,刘炎松笑着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道:“你倒是有个不错的老子,好了,今天的事情就暂时考一个段落。许艾安,以后可要好自为之了!”
“刘少请放心吧,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许艾安知道刘炎松的来头肯定不简单,能够让自己父亲都是低头的人,他有什么资格跟其抗衡。
当下,许艾安乖乖地点头,在刘炎松的允许之下,才讪讪地站了起来。
“你过来。”刘炎松转头望向鲁定远,他知道包厢内这些衙内除了许艾安之外,就是这个家伙的身份最高了。
鲁定远心中忐忑,他也不知道刘炎松找自己究竟想要如何。不过现在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楼下的警察们想来应当是接到了什么指示,所以一直都是没有上来。
对于那些警察,鲁定远自然是不再报什么希望。如今刘炎松要找自己麻烦,他也只能是咬着牙应承下来,跟其作对,,那是万万不敢的。
“刘少,我叫鲁定远,您有什么事情,请直接吩咐就是。”没办法啊,形势比人强,在强者面前,鲁定远就算是融水县最大的衙内,他也不得不地下自己高傲的脑袋。
“我跟你说两件事情,你记清楚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第一,这个金满园没必要再开下去了。如果以后我要是发现金满园还在融水出现,那么我只找你的麻烦。”
“是,是。”鲁定远连忙点头,反正他又不是金满园的股东,这里开不开的下去,管他屁事。
“第二,你马上给我联系一批电脑高手,帮我监控融水包括周围市县的一些交通要道,帮我查找一个人。”刘炎松伸手指向门口说道:“这件事情,你配合常先生,在明天上午之前,我不管你通过什么办法,务必要帮我把事情给落实好了。”
“好,我保证完成任务。”一听竟然不是找自己的麻烦,鲁定远心里总算是安稳下来。
“刘,刘总队长,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做好的。”一旁刘恒铭迟疑了半会,终于是鼓起勇气砰陪着笑脸说道。
“刘恒铭,我也不想太过追究什么了。”刘炎松虽然有些不耻他的为人,但之前刘恒铭毕竟是设宴款待自己,怎么着这也算是有了一些情分在里面。
虽然刚才刘恒铭可以说得上算是背叛了自己,但刘炎松也不能用这种利用就将其直接给打死。心中稍微的沉吟,刘炎松就继续说道:“我给你提个建议吧,现在你应当也算是赚了不少了,就收手吧。把融水的生意交给常先生搭理,你回乡下去做个富家翁吧。”
“这,这怎么可以!”刘恒铭嘴巴哆嗦起来,有些气愤地说道:“刘总队长,我好不容易才打出了一片天地,你不能一下就把我所有的生意,全都给了常福伦啊!”
“本来我看你还算是一个人物。”刘炎松的眼中顿时就露出了一丝厌恶的神情,口中更是低沉地喝道:“既然不想让出来,那就去监狱度过余生吧!”
“什么!”刘恒铭彻底的愣住,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刘炎松完全就不给自己面子了。
“鲁定远,你去安排吧。”刘炎松冷哼一声,却是话都懒得再跟刘恒铭说了。他朝着鲁定远招招手,后者立即屁颠颠的跑了过来说道:“刘少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常福伦,以后刘恒铭的生意,你全部接手了。”刘炎松沉声说道:“这件事情过后,你就带着人走正途吧,不要再混****了。”
“是,谢谢刘少给我这个机会。”常福伦同情地望了刘恒铭一眼,知道自己这个老大,确实是真正的完了。
“语嫣,对我处理的结果,你还满意吗?”等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刘炎松走到夏语嫣的身旁低声问道。
夏语嫣道:“其实我已经没怎么在意了,可没想到刘大哥你会这么的大动干戈。”
“好,你满意我就放心了。”刘炎松笑道:“我欠你的,自然不能看你吃亏。”
“我很好,谢谢刘大哥。”夏语嫣心中甜蜜,这次刘炎松为她出头,让她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只可惜,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世界上的事情,终究不可能每一样都是如意的。虽然夏语嫣心中感触万分,但也知道刘炎松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妄想的。她心中暗自叹息,一时间心里却是生出了一丝落寞的感觉。
“走吧,事情既然已经处理好了,那我们回去。”刘炎松低声说道:“我再帮你聊一次伤,明天我的人就会过来陪你前去太阳部落了。”
“恩,我听刘大哥的。”夏语嫣从椅子上起身,轻快地朝着门外走去。
“真是一个可爱的精灵,希望太阳部落的圣泉,能够治好她的诅咒吧!”刘炎松跟周解放、谢家飞两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三人便是齐齐走出了包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二天一大早,李恒勇便是赶到了融水。跟刘炎松取得到了联系之后,没多久他就来到了旅店。
这时候刘炎松他们正在旅店的楼下吃早餐,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任长武再也不敢提出赔偿的话语了。不过刘炎松倒也没有让他吃亏,毕竟房间的门确实是夏语嫣给踹坏的,顺带了也可以说是影响了旅店的生意。
所以刘炎松还是拿出了两千块作为赔偿,之后便是喊上众人一齐吃早餐。
李恒勇赶到的时候,他们才刚刚吃了一半。
刘炎松先是为众人做了一番介绍,然后又是喊服务员帮李恒勇拿了一份早餐过来。
“刘哥,你这次急巴巴的喊我过来,不会就是让我陪你吃早餐的吧。”如今李恒勇已经是李家的下一任家主,身上的气质自然又是不同。
加上如今李家大部分的资源都是倾斜到他的身上,所以才短短的几天时间,李恒勇竟然已是处在了练气五层的中期。
“你这种晋升速度,就连我都是要羡慕了啊!”刘炎松呵呵一笑,然后才解释道:“夏姑娘也是同道中人,不过她的身体现在出了一些状况,需要你陪她去一趟十万大山寻找太阳部落。”
“太阳部落?”李恒勇有些微愣,接着却是好奇地问道:“刘哥,这太阳部落,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黄金部落吧?”
“怎么,你竟然也知道黄金部落?”刘炎松有些惊讶,可没想到李恒勇竟然也知道这个部落的存在。看起来,黄金部落在上古时期,有可能真的是声名显赫的存在。
李恒勇笑道:“其实我也是看家族的一些古典记载才知道的,据传黄金部落的人都是肉身强大,他们的祖先可以追寻到远古时期的巫族。”
“恩,你这次陪同夏姑娘去的,就是这个部落了。”刘炎松点头道:“虽然说途中未必就有什么危险,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将斩仙剑跟苍炎金钵借给你使用,途中你可一定要维护好夏姑娘的周全。”
“刘哥,你对夏姑娘这么维护,你们两个,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李恒勇笑着问道,他跟刘炎松已经认识几年,倒是不会忌讳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恒勇甚至还玩味地望了夏语嫣一眼,后者忍不住就给了他一个白眼。
刘炎松摆手道:“不要乱讲,夏姑娘是苗族的圣女,反正你好好的保护她就是了。”
“我知道了。”李恒勇点头道:“刘哥你就放下吧,有我李恒勇在,肯定不会让夏姑娘出事的。”
“那就快些吃。”刘炎松沉声道:“夏姑娘被人下了诅咒,只有太阳部落圣泉中的水才可以破解,在路上你们尽可能的不要耽搁,如果在途中万一遇到了什么敌人,也不要太过纠缠,一切都要以夏姑娘的伤势为重。”
“可是,太阳部落究竟在何处,刘哥你是否能给我一张详细的地图啊!”李恒勇迅速地将早餐吃完,然后却是疑惑地问道。
刘炎松有些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这时他才愕然想起,自己竟然是没有询问常福伦有关于太阳部落的其他讯息。
“看来,我们只能自己进入十万大山摸索了。”夏语嫣的情绪明显变得有些低落起来,她心想昨晚刘大哥在话语上开罪了刘恒铭,对方恐怕不可能再让常福伦提供太阳部落的位置了。
“刘少,刘少。”就在这时,三炮突然出现在门口。他稍微的打量,很快就看到了刘炎松所在的位置,于是立即就跑了过来。
“三炮,你跑来这里,难道有什么事情不成?”刘炎松回头笑着问道,他看到三炮手中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图,心中便是猜到应该是常福伦让他过来送太阳部落的地图了。
“刘少,这是常先生让我送过来的。”三炮恭敬的将地图递给刘炎松,口中轻声说道:“本来常先生是准备要亲自过来的,不过一大早常先生就前往临县布置设点监控的事情去了。”
“好,替我谢谢常先生。”刘炎松赞许地点头,他就知道常福伦肯定是识时务者,根本就不是刘恒铭所能比拟的存在。
“那,如果刘少您要是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走了。”三炮看起来好像有些犹豫,不过他嘴巴动了两下,终究是不敢提出什么要求,于是跟刘炎松告罪了一声,便准备悻悻地离去。
“三炮,你回去告诉刘恒铭,我让他现在金盆洗手,其实说起来也是对他的一种保护。”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他的性格,是不适合做大事的。你们只有在常福伦的带领下,以后才不会走上不归路。”
“我,我知道了。”三炮有些惊疑刘炎松竟然会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他也不敢说得太多,以防万一又是拂逆了刘炎松,事情恐怕又是要节外生枝了。
三炮离去后,刘炎松将地图交给夏语嫣,同时口中叮嘱道:“你们在路上一定要加倍的小心,尤其是语嫣,你如果要是遇到了那个冯彩玲跟姜博宇,可一定要特别的留神知道吗!”
“我知道了刘大哥。”夏语嫣低声说道:“我不会在同样的地方摔倒第二次了,以后无论是冯彩玲,还是姜博宇,他们都不可能再让我受到伤害!”
“好,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刘炎松笑着点头,这时众人已经用罢早餐,刘炎松又是从身上掏出一枚灵符说道:“这是我炼制的传讯符,如果万一在途中你们遇到了危险,那可千万不要逞强,立即用传讯符跟我联系。恒勇,你的境界比夏姑娘要高强,保护夏姑娘的责任,我可是交给你了。”
说着,刘炎松将传讯符递给李恒勇,却是同时将两道神念,悄然无息的打进了李恒勇与夏语嫣的身上。
“刘大哥你就放心吧。”李恒勇笑着说道:“我办事你还不知道吗,连M国我都安然无恙的走了一趟来回,相信进入十万大山也不是什么难事。”
“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刘炎松提醒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比你我厉害的人多了去。十万大山毕竟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里面不但有夏姑娘的部族,而且还有其他许多厉害的部落生活在里面,你可不能太过大意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大意的。”李恒勇自然知道,却是伸手接过了刘炎松递过来的金钵与斩仙剑。
“语嫣,如果遇到了危险,就先行找个隐秘的地方躲起来。”刘炎松再次叮嘱道:“安全才是最为紧要的,万一要是真的遇到了你们不能解决的问题,千万记得不要逞强,立即跟我取得联系。”
“恩,我都记住了。”夏语嫣点头柔声说道:“刘大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罢,李恒勇带着夏语嫣告辞,刘炎松跟周解放、谢家飞两人,将他们送到了旅店的门口。那里,任长武早已准备好了车子,会把他们送到十万大山的入口处的。
“刘哥,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谢家飞知道刘炎松这次前来融水主要是为了援救自己的未婚妻,现在送走了夏语嫣,相信下一步就是要在融水跟周边的市县进行搜查了。
“暂时还无法断定那些人有没有抵达融水周边。”刘炎松轻叹道:“我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按照之前约定的计划行动。如果要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周解放沉声说道:“刘哥,要我说其实最好还是跟政府部门这一块打一声招呼。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地头蛇,那些混混们又哪里能够跟警察们相比。”
刘炎松苦笑道:“我也想啊,只是昨天晚上,我可是得罪了融水第一衙内,现在我如果要向政府这一块求助,他们恐怖未必就会真心相助。而且,我也担心有些人会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啊!”
谢家飞沉吟道:“其实不一定要找警察的,刘哥你既然是军人,那为什么就不能寻求部队的帮助呢?有了部队擦手,我想就算政府这一块有些人会托后腿,但门面上还是都要给些面子的。”
一听这话,刘炎松眼神顿时便是一亮。
正所谓关心则乱,他虽然也曾有过考虑向当地政府部门求助的问题,只不过因为心中有所顾忌,所以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过复杂。
不过现在谢家飞提醒,却是让他突然间明白过来。只要是有了部队的插手,那么警察系统想来肯定就没可能敷衍过关。毕竟,在警察系统中,那可是有着绝大部分的退伍转业军人!
如果是部队的首长直接下令的话,公安系统也是要给这个面子的!
“也好,看来我确实有必要联系一下融水这边的部队。”刘炎松点头,立即便是从身上掏出手机准备找莫杨伯索要融水这边部队领导的电话。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前方有一辆部队越野车快速地开了过来。
吱!
车子在离刘炎松他们不远的地方停住,接着一个身着上校军装的年轻人打开车门钻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哥!”年轻军官挥挥手大声地喊道。
“恩?”正要拨打电话给莫杨伯的刘炎松闻声抬头望了过去,“子安,水子安!”
刘炎松大跨步地迎了过去,这个时候看到水子安,他猜到应该是莫杨伯打电话通知过来的。
“刘哥,到了融水,你怎么不跟我联系啊!”水子安哈哈笑着给了刘炎松一个熊抱,口中激动地说道:“如果不是杨伯给我电话,我都不知道刘哥你竟然都来到我的辖区了。”
“你的辖区?”刘炎松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便是反应过来。“子安,你现在是融水部队的首长啊!”
“屁的首长,就是一个县级军分区的团长罢了。”水子安讪讪地说道:“跟刘哥你可是没得比,你现在都是省级领导了啊!”
刘炎松道:“什么省级领导,我可还没到那种程度。”
水子安道:“刘哥,杨伯说昨晚你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啊!这一次,我看杨伯的大队长职务,应该是稳稳妥妥了。而且通过这件事情,他的军衔也是搞定了。说起来,刘哥你这次给他的助力,那可是了不得啊!”
“我也没出什么力。”刘炎松笑道:“本来我刚好正要给杨伯打电话询问融水部队领导的号码呢,可谁知道子安你自己居然就送上门来了。”
水子安笑道:“刘哥,今天中午我请客,你到了融水,那可一定要给我这个面子,所有的事情,都听从我的安排就行了。”
“暂时不行。”刘炎松摆手道:“子安,咱们是兄弟我也不瞒你,我这次来融水,是前来援救我的未婚妻的。”
“怎么回事呢,刘哥。”水子安微微一惊问道:“难道嫂子遇到什么麻烦了?”
“是啊。”刘炎松点点头,接着把大致的情况跟水子安说了一遍,最后自然是要求水子安立即帮自己联系有关方面进行布控找人。
“我知道了,刘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听到刘炎松的未婚妻被人绑架,水子安立即就怒了,他转身低沉地吩咐紧随在身后的勤务兵,让他立即通知融水极其周边市县所有能够用得上的关系,帮忙寻找张希瑶。
至于张希瑶的长相,自然也不是问题,水子安让他们打开电脑在网上搜查便是了。
张希瑶参加相亲节目,她的人气那可不是一般的高。虽然后来刘炎松通过关系进行了大面积的删除,但想要查到她的相片,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勤务兵自然是不敢怠慢的,水子安吩咐过后,他立即跑进车中开始打电话进行联系。水子安这么一个命令下去,顿时让融水包括周边一市六县的公安、武警、部队、联防、民兵、驻军等等,全都动了起来。
要知道,桂省那可是水家发迹的地方,水子安身为水家的长房长孙,是第三代后辈中的扛旗人物。他所说的话,很有可能比省长都是不遑多让。毕竟,水子安说的话就是代表了水家的意志。何况,他的伯伯本身就是桂省的书记。
这边水子安的命令下去之后,没多久他的伯伯水承泽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时候,刘炎松已经与水子安再次走进了旅店,他们就在旅店的大厅沙发上坐下。看到是伯父的电话,水子安连忙告罪接通了手机。
“子安,你在搞什么,怎么一下子搞出这么大的阵仗?”虽然不过才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但融水跟周边各市县的反应,却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进行形容了。身为桂省书记,水承泽的掌控能力自然不是盖的,很快这边的动向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二伯,是这样的。”刘炎松当面,水子安也是没有半丝的隐瞒,他将事情稍微的向伯父说了一遍,同时自然也是将刘炎松的身份说了出来。
水承泽可不是水子安,水子安只知道刘炎松如今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可水承泽却知道刘炎松还有另外更加骇人的身份。
所以,在明白了情况之后,水子安立即就沉声说道:“子安,这件事情,你务必要把它当成一件政治事件来抓,一定要帮刘炎松救回他的未婚妻。另外,你替我转告刘炎松,我会指挥省里,让各单位配合你们的救援行动。”
“是,谢谢二伯。”听到伯父的承诺,水子安自然是欣喜。他跟刘炎松有着两年多的战友情,当初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大家都是走上了重要的职位,不过彼此间的情谊,却是更加的深厚了。
挂了电话之后,水子安将自己伯父的话转说了一遍。其实刘炎松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他自然是感谢不已。心中对于水承泽的好感,自然是刷刷刷的上升了不少。
水承泽的能量,自然不是水子安所能比拟,仅仅只是过去了一刻钟的时间,整个桂省的驻军那可都是行动了起来。
按照水承泽的指示,他跟省军区司令员打了招呼,让其下达了特级战备,突击演练的命令到桂省各市县军区,同时自然也是将张希瑶的照片传送到了各机动部队加以确认,使得整个桂省的武装机动部队,全都是动了起来。
至于公安警察这一块,那就更是不用说了。省公安厅长就会水承泽的人,他一个电话打过去,省厅自然也是一道道的命令传达到了地方。
无数的关卡被设定,不同的警种被派到了各个交通要道,一张巨大的网,仅仅只是半个小时内,就迅速地布置下来。
在得知了桂省各军区的大动作之后,刘炎松心中自然是感触万分。说实话,他虽然贵为军委副主席之子,但在地方上绝对无法做到水承泽这种程度。
哪怕就算是处在南福省,刘炎松自忖也是没有这样的影响力,他心中对于水家的能量,也算是有了重新的认识。
表面看起来,水家在部队的掌控力好像根本就比不上父亲刘卫平,毕竟他的父亲是部队军委副主席。但现在,刘炎松心中却是完全的推翻了这样的念头。水家无论在政治,还是在部队,绝对是根深叶大,是他必须要拉拢的对象。
“刘哥,按照你所说的,如果那些人确实是按照计划行动,那么想来很快他们就会出现了。”水子安看了一下手表,然后站起来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也没有必要枯燥地坐在这里等消息,倒不如主动出击到外面去看看。”
“那行,我们出发。”刘炎松亦站了起来,其实他心中也是存着这种念头。毕竟在希瑶的身上,那可是被他留下了神识念头,只要希瑶出现在周围百里之内,刘炎松都是能够轻易感应到的。
“刘哥,我们也去!”这个时候,周解放跟谢家飞自然是不会退缩、他们发现越是跟刘炎松但在一起的时间过久,他们得到的惊喜也就越多。对于刘炎松的身份,两人心中自然是更加的好奇了。
能够让一省之书记都是甘心为之而出力的人,那来头肯定是了不得的存在,他们甚至连想都不敢想象。
几个人快步走出旅店,外面水子安的勤务兵看到众人出来,连忙是从车上跳下来打开了车门。
水子安当先坐上副驾驶位,待得刘炎松他们都是上车之后,刘炎松便是让勤务兵将车开往高速公路的出口处。
绑架张希瑶的那些人有两个行动计划,他们所用的交通工具一个是火车,另外一个是汽车。火车方面有着部队跟警方的协同,刘炎松相信那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漏洞。
至于高速公路这一块,虽然人流没有火车站那边多,但其实检查起来却是更加的麻烦。刘炎松担心对方要是将希瑶藏在汽车的后备箱或者一些隐秘狭小的地上,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被其蒙混过关。
当下勤务兵开着车子急速地驶向高速公路的出口,不过车子到了半途,刘炎松却是接到了常福伦打来的电话。
虽然这一次警方跟部队出动了大批的人力物力,不过最先发现可能隐藏了张希瑶车子的,却是常福伦手下的那帮人。
昨天晚上跟刘炎松分别之后,常福伦那是不敢有半丝耽搁。他在给刘炎松留下了前往十万大山的地图之后,立即便是亲自带人驱车前往高速公路的出口守候。
只不过,常福伦去的并不是怀宝镇的高速出口,他查阅了有关夏语嫣所在部落的位置,发现除了怀宝镇这一边跟十万大山无限接近之外,离怀宝镇不过十五公里的另外一处高速公路出口,却是更加的方便。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常福伦就赶去那一处高速公路出口守株待兔了。
毕竟是从太阳部落出来的人,常福伦虽然并没有刘炎松那么厉害,但却也是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可以感应到被隐藏起来的生命气息。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常福伦才会敏锐地关注到了一辆豪华的跑车,上面除了可以看到坐着两人之外,他清晰地感应到车中竟然还有着第三个生命气息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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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后,听到常福伦那边传来的消息,刘炎松自然是欣喜不已。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心中稍微沉吟,刘炎松就低沉地命令常福伦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免得对方狗急跳墙,只要远远地吊着对方就行了,一切等他赶到后再行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刘哥,我看还是现将那辆车逼到偏僻的地方去吧。”刘炎松的对话,水子安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沉声说道:“苗族的人好像都有些手段,为了不波及到无辜,我的意思是让部队跟警方迅速地在各个要道设置障碍,逼使他们自己选择偏僻的道路行走。”
“那就这样,子安你来通知他们吧。”刘炎松点点头,桂省这边水子安才是地头蛇,一切交给他去运作就行了。
不过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些惊奇,按照道理自己跟张希瑶相距应该也不会太远,最多也就是三五十里的路程罢了,但不知道为何,有可能是对方动用了什么手段,自己居然是无法感应到希瑶的存在。
也幸好,这次有着常福伦的助力,不然这次的事情,可能会变得无比的复杂跟麻烦。一旦让那些人将希瑶给带回部族,那么结果就真的很难预料了!
车中水子安快速地联系融水警方,同时他又是给自己的手下发出了一道道的命令。没有多久,以怀宝、三防、和睦三镇为中心,各个交通要道便是被设置了重重的障碍,使得那辆跑车不得不开始选择避让,朝着水子安预先设定的方向驶去。
跑车上,坐在驾驶位的叫做孔春龙,是夏语嫣的师兄,有着练气五层的修为。而坐在副驾驶位的,是一个女子,叫做鲁朝英。她的境界竟然已经达到了练气八层的境地,看起来年龄应当在四十左右的样子。
这一次,为了绑架张希瑶,他们确实是做了详细周密的计划。如果要不是因为夏语嫣方面出现了麻烦,说不定刘炎松根本就无法查到他们。
之所以要绑架张希瑶,按照部族供奉的说法,那是为了部族的发展大计而不得不实行的办法。随按夏语嫣是部族的圣女,但她体内的血脉却是并不精纯,根本就无法给部族带来好运。只有那种拥有天生玄阴之体的女子,才hi部族生女的最佳人选。
只是这种体质的女子实在太少了,可以说一千万人当中,也未必就会出现一个。如果要不是那一次夏语嫣燕京一行,他们也没有机会发现张希瑶的血脉体质。
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部族的人既然是遇到了,那就没有可能放过。在得到了夏语嫣的汇报之后,部落的长老们在供奉的建议下,终于是做出了绑架张希瑶的决定。
而这一次,孔春龙跟鲁朝英,便是绑架的实行者。此时,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一个袋子里面,张希瑶便是被困在了其中。这个袋子是一件法宝,里面另有空间,将一个人装进去,并不会被人发觉。
只不过两人也是为了小心谨慎,所以在发现了沿途出现的各个设点之后,立即便是联想到刘炎松很有可能已经追过来了。
所以,他们必须要在自己还没有被人发现之前,成功进入到十万大山。
只要是进入到山中,那他们就好像是鱼入大海,会也休想再抓到他们了。
“春龙,再开快一些。”鲁朝英的眉头微微皱起,口中低沉地说道:“后面那辆车子自出了高速之后,就一直都跟随在我们后面,我担心他们是在跟踪我们。”
“我也发现了那辆车子。”孔春龙平静地说道:“不过我觉得他们没可能发现我们的秘密,毕竟我们部族未来的圣女,她现在可是被装在袋子里面,难道那些人会这么厉害不成!”
“还是小心一些微妙。”鲁朝英道:“汉族的人有许多厉害的修真者,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的话,为何他们要一直都是跟着我们不放!”
“供奉给我们的这个法宝,那可是连神识神念都休想穿透过去的,我就不信那些人能够发现袋子里的秘密。”孔春龙淡淡地说道:“也许,我们在途中发现的那些障碍,恐怕都是针对我们身后那辆车的也未尝可知!”
“这倒也是。”鲁朝英沉吟道:“不过总是被人跟着也不是办法,我看春龙你还是想想办法把他们给抛开吧。”
“行,我这可是跑车。”孔春龙自信满满地说道:“之前要不是不想引起那些警察跟当兵的注意,我早就已经跑远了。后面那辆车,他只有吃灰的份。”
“别废话了,专心开车吧。”鲁朝英笑道:“最少还有十多里才能到大山的入口,我们可不要到了家门口都出了事,那样一来就真的没有脸面回去部族了。”
“我知道了。”孔春龙答应一声,脚下油门立即便是一踩到底,然后跑车轰地就加快了速度,转眼间就把常福伦的车子给甩到了后面。
“常先生,前面那家伙好像是发现了我们。”开车的是于登金,昨天晚上老大刘恒铭拂逆了刘炎松,这让他们心中都是惊恐不已。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这一次他一大早也是跟常福伦赶过来进行布控,好不容易才发现了对方的踪迹,他可不想把即将到手的功劳给溜走了。
“发现才显得正常啊。”常福伦淡淡地说道:“抓捕的事情,我们就不掺和了。登金,你也不用心里不舒服,刘先生的手段,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你听我一句话,以后好好地说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再其他不合实际的想法,好好地经营自己的事业,我想很有可能,刘先生不会抛弃我们的。”
“这么说来,我们对刘先生还有作用咯?”于登金低声说道:“常先生,这刘炎松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不是说他是青帮的龙头嘛,怎么一下子居然又是成为了南福省的武警总队长?”
“这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知道的。”常福伦轻声说道:“不该知道的,就永远都不要知道。登金,你要明白一点,那些死的早的,其实都是因为他们知道了太多的秘密。”
“我明白了。”于登金心中凛然,却是果然不敢再问。他按照常福伦的吩咐,缓缓地将车速蒋欢,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岔道,于登金便不再继续的追随,他直接转动方向盘,却是从岔道驶走了。
“那辆车子,好像从前方的岔道走了。”鲁朝英缓缓张开了眼睛,脸上露出犹疑的神情说道:“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那些路上的障碍,真的是针对他们的不成!”
“管他呢!”孔春龙嘿嘿笑道:“反正我们也快到家了,人家做了什么坏事,跟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鲁朝英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回家吧。”说着,她便再次闭上了眼睛。这一路上来,鲁朝英的精神那可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好不容易堪堪就要到家了,她的心神,自然是随之放松开来了。
“好咧!”孔春龙笑道:“最多只要几分钟,我们就能到达大山的入口了。咦,不对!”
“怎么回事!”听到空春龙的惊呼,鲁朝英心中顿时一个激灵。她连忙迅速地睁开双眼,顿时就看到前方不远处,路中间竟然并排停了三辆军车,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已经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娘的,果然还是冲着我们来的!”孔春龙悻悻地踩下了急刹,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方向盘上。
“都是一些普通人,我们杀过去就是了。”鲁朝英眼神一凛,她的神识倾覆过去,对于几十个普通的人,她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压力。
“那边又有车来了。”孔春龙正要推门下车,可谁知道轰隆隆的车鸣声,一辆猎豹越野车飞快地开了过来,直接便是停在了几辆军车的旁边。
刘炎松当先就从车上跳下,他的神识瞬息就覆盖过去,发现跑车内果然是两个部族的人,都是炼气期的修为。
“看来,这两人应该没错了。”刘炎松心中暗忖,不过他并没有感应到张希瑶的存在,心里却是依然有些疑惑。“难道,这两人根本就是炮灰,为了引开我们注意力的存在?”
刘炎松冷冷地注视着前方不远的车子,心中念头快速地转动。他还真的有些不信,对方竟然会反应如此之迅速。也或者,他们早就已经料到了会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形!
“刘哥,是他们吗?”水子安等人也是紧随着钻出了车子,看到前方跑车并没有任何的异状,他心里也是有些疑惑,心想不会追错了目标吧!
“应该就是他们了。”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这两人都是先天境界以上的存在,普通的子弹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普通子弹没用,那我就用催泪弹,辣椒水得了。”水子安冷冷一哼,却是缓缓地抬手轻轻一挥,立即自然便有勤务兵将他的命令给传达了下去。
“先天境界的存在,催泪弹跟辣椒水,能起到什么作用!”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他摆手说道:“算了,这两人都不是我的对手,就让我来对付得了。”
“好,我让兄弟们准备出手抓人!”水子安心里有些忐忑,说实话他一听到对方都是先天境界以上的存在,一颗心顿时就已然沉了下来。
水子安可不是傻子,如今的他也是有了相当于兵王的实力。在大刀团特战排服役的那段日子,对于刘炎松的身手实力他也是心知肚明。
当年,刘炎松最多也就是后天境界的实力罢了。虽然如今已是过去了好几年的日子,但从后天境界晋升到半步先天,那该有多么的困难。又何况,从半步先天到先天之境,又是一个很难迈的过去的坎。
然而,车中有可能有着刘炎松的未婚妻,所以水子安无法说出拒绝的话语。他眼睁睁地看着刘炎松平静地迈开了步子,大跨步地朝着前方的跑车走了过去。
“把跑车的轮子给我爆了!”心中不敢有任何的大意,水子安虽然暂时还无法得知刘炎松的身份,但通过二伯亲自调动人手相助的事情,他就已经知道刘炎松肯定不会是普通人那么简单。
哪怕,刘炎松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长,他也没有那种能够惊动一省之书记的能量。
最多,也就是南福省军区那边要求桂省军区相助罢了。但是,刘炎松前前后后却并没有通过自己所在军区向桂省方面求助。
如此一来,也就只有刘炎松的身份使得水承泽都是不敢大意的程度。那种分量,使得他真正的慎重起来。
刘炎松并不用任何的遮掩,其实跑车内所有的情形,都是在他的神识监控之下。不过,水子安肯定是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看到刘炎松很快就要靠近跑车了,水子安心中自然是焦躁不安。当下他将手一挥,立即便是有狙击手朝着跑车的轮车开了枪,而其他的战士们,却是都将手中的枪锁定了车上的两人。
呼吸间,刘炎松便已然来到了跑车前面。
他平静地望着孔春龙与鲁朝英,口中低沉地喝道:“我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考虑,如果马上下车的话,看在夏语嫣的面子上,我不会太过为难你们。否则的话,你们就没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真是狂妄!”孔春龙冷哼一声,他直接打开门走了出来。“你就是刘炎松对吧,我知道你,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见到了夏师妹。不过这又算的了什么,我现在就杀了你,相信这里也没有人能够阻拦得了我!”
“想要杀我?”刘炎松玩味地望着眼前这个从哎练气五层修为的家伙,口中淡淡地说道:“很多人都想要杀我,但我也不怕告诉你,那些想要杀我的人,现在不是已经呆在了地狱,就是在前往地狱的路上。”
“看来,我说你狂妄还是太看得起你了。”孔春龙冷笑道:“要我说,你根本就是无知。姓刘的,修真者你有没有听说过,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修真者,我们部族这次迎接张希瑶回去,那是准备让她担当圣女的你知道吗!只要她成为了我们部族的圣女,那么以后就可以修炼仙术,成为不朽的存在。而你呢,几十年过后,却是要变成一杯黄土,仔细想想,你还真是有些可怜!”
“不用说这么多的废话,你叫什么名字,希瑶如今在哪,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刘炎松低沉地喝道:“否则的话,不要说你才不过区区练气五层的修为,就算是车上那个老太婆,我也是分分钟捏死你们!”
“什么!”孔春龙闻言心神顿时便是一怔,接着他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说道:“难怪,当初夏师妹说自己在那耀华使出的手段被人破解了,原来这都是你搞得名堂!”
“你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吗!”刘炎松沉声说道:“希瑶在哪,赶紧的告诉我,不然的话我铁定会让你生死难控的!”
“呸!”孔春龙冷笑道:“张希瑶是我们部族的圣女,姓刘的你就不要打她的主意了。你就算也是修真者,那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我们部族的实力,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是吗!”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些怎样的手段,居然敢在我们面前如此的放肆!”说着,刘炎松直接伸出大手,朝着孔春龙的脑袋就拍击下去。
轰!
顿时,孔春龙的头顶上空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其中有着恐怖的力量倾覆而下,瞬息间便是落在了孔春龙的脑袋上面。
砰!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孔春龙就被刘炎松一巴掌给拍到了地上,连应变的机会都是没有。
“这,这不可能!”孔春龙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事实,他惊恐地抬头想要爬起,但奈何刘炎松却是一跨步便是来到了他的身旁,直接抬脚就将孔春龙给踩住,刘炎松低沉地喝道:“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要是不说,那就休怪老子不客气了!”
“哼,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孔春龙硬着脖子吼道:“张希瑶,早就已经被我们部族取得其他人带进十万大山了,姓刘的,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你看看自己能有能够找到圣女!”
“你既然是修真者,就应该清楚有一种手段叫做搜魂!”刘炎松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就算是对你使用搜魂,也不会引起公愤。再说了,是你们先行招惹我的,就算我使出再怎么狠戾的手段,相信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你们说话。”
“你,你疯了!”听到刘炎松喊出搜魂的话语,孔春龙的一张脸顿时就变得惊恐起来。
“你们绑架了我的未婚妻,相信就应该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刘炎松淡淡地喝道:“还有一息的时间,如果你再迟疑,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真是好胆!”鲁朝英钻出了车子,她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说道:“不知所谓的东西,竟然敢对我们部族的人下手,老娘看你才是不知死活!”
“报上名来吧,区区练气八层的修为,就敢在我面前大放阙词,看来这世上不知死活的人还真是不少。”刘炎松抬手将孔春龙给禁锢,然后收回右腿淡淡地望着鲁朝英说道:“你一身修为来之不易,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一些。否则的话一旦身死道消,那时再去追悔就来不及了!”
“看来,你的实力应该不在我之下。”听了刘炎松的话语后,鲁朝英竟然并没有轻举妄动,她平静地说道:“供奉推测得没错,你就算不是筑基期的存在,那么也应该处在炼气期顶级了,我确实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就速速告诉我希瑶在哪里!”刘炎松冷冷地喝道:“我相信你心里也应该清楚,我的实力既然是在你之上,那么想要将你制住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没错,你确实有这个能力。”鲁朝英淡淡地说道:“刘炎松,其实张希瑶就在我手中的这个袋子里面。我想,以你的实力,也应该能够看出,这是一尊厉害的法宝了。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你,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只要稍微的催动神识,轻易便是能够将张希瑶给杀了。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话,那完全可以试上一试!”
“你要是敢动希瑶一根汗毛,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部族的人付出代价!”刘炎松脸色顿时便是阴沉下来,他冷冷地注视着鲁朝英,一时间却真是有些投鼠忌器的感觉。
“刘炎松,你也不用拿这种大话要威压我。”鲁朝英桀桀笑道:“对于你这个人,我们早就有过一些研究。张希瑶确实是你最为重要的人,你甚至为了她可以去得罪世界上所有的人。只不过,张希瑶对我们部族来说同样有着巨大的作用,她是玄阴之体的血脉,我们部族需要她做出贡献。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放她,那是根本就不可能。哪怕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是毫无作用。”
“其实你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对吧。”刘炎松很快又是恢复了平静,他从鲁朝英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玄机。眼前这个那人,表面看起来也就是四十来岁的模样,其实刘炎松心中清楚,这女人根本就是一个老怪物了,活了最少能有一百五十岁以上,跟M国的那个什么朱莉娅。拉斐尔,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年代的人物。
对于这种老古董,刘炎松打心眼里是感到忌惮的。虽然对方的境界实力并不可能给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但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家伙,手上怎么着都是有着一些底牌。又何况,鲁朝英所在的部族,那可是一个传承了也不知有多少年月的势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势力,肯定有着不少厉害的底蕴。而且从孔春龙跟鲁朝英的口中,刘炎松也是听出了一些东西。
那个神秘的供奉,有可能是这次绑架希瑶的主持者。对方,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自己完全就没底。而此时鲁朝英手中的那个袋子,又究竟是一尊怎样的法宝,希瑶处在里面,到底会不会受到伤害,这也是刘炎松极其关心的问题。
“没错,算你聪明。”鲁朝英得意地笑道:“刘炎松,老娘也不怕跟你说实话,虽然我打不过你,但说到逃走,你却是未必就能将我给抓到。”
“我想,你的身上肯定有着遁匿符之类的东西吧。”刘炎松洒然笑道:“如果一开始你就选择立即催发遁匿符,那我还真是奈何不了你。不过现在吗,你倒是可以试上一试了。”
“你,你想怎样!”鲁朝英心中一惊,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件蠢事。下车跟刘炎松啰嗦了这么久,难道对方已惊看出了什么不成!
“我不想怎样。”刘炎松摇头说道:“我根本就不想跟你们部族发生任何的交集,把希瑶还给我吧,你们可以安全的离开,我不会追究你们任何责任。”
“呸!”鲁朝英冷哼道:“姓刘的,你想的太天真了,我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又怎么可能会把到手的东西,又再还给你!”
“看来,你们确实是对希瑶存了不良之心!”刘炎松的眼神变得冰寒起来,一开始夏语嫣跟他说什么圣女的话语,刘炎松就没有选择相信。现在鲁朝英气急败坏之下脱口而出的话语,更是让刘炎松心声警觉。
这个部族,看来并不是表面那么的简单。他们绑架希瑶,有可能是在谋算更加不为人知的东西。
“我懒得跟你废话了,姓刘的,现在张希瑶在我手上,你识时务就立即给老娘让开。”鲁朝英眼珠微微转动,口中低沉地说道:“不然的话,我立即就催使神念对她进行攻击。我想,到时候张希瑶要是变得了一个白痴,却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像以往那样的爱她!”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听到鲁朝英的危险,他心中的杀念顿时就爆发出来。“既然你不愿意低头,那就给老子去死!”
说着,刘炎松迅速地抬起手掌,朝着鲁朝英拍落而下。
“想让我死,你白日做梦吧!”鲁朝英桀桀怪笑,却是一手抓住袋子,一手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箓来。
“想跑,你跑得了吗!”刘炎松冷哼,手掌突然微微一顿,手指连续弹出几道劲风,将自己一早便是暗中布下的困阵给催发开来。
嘭!
一声闷响,鲁朝英捏爆了手中的符箓。她讥讽地望着刘炎松,幻想着自己转瞬之间就会离开此地,刘炎松想要将她抓住,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然而,很快鲁朝英的脸色就变得惨白起来。
符箓确实激发了,她的身体也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牵扯,朝着空中迅速地冲了上去。
只是,鲁朝英的身体上升还不过十来米高,她就感觉上方好像是遇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接着,身体砰的一下直接撞到了好像铜墙铁壁一般坚硬的莫名存在之上,然后她的身体便是快速地朝着下方摔落下去。
“不!”鲁朝英口中发出惊叫。她心神运转正要有所动作,可谁知道突然只感觉自己的手上一松,刘炎松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旁,轻松便是将袋子给夺了过去。
“老娘跟你拼了!”鲁朝英双脚落地,迅速从身上唤出一柄黑色的宝剑,朝着刘炎松斩将过去。
“米粒之珠!”刘炎松挥手一弹,一道强劲的劲风便是击中那黑剑,鲁朝英只感觉自己的手臂猛地一震,接着一股大力涌来,将她直接就撞飞到了数米之外。
噗!
黑剑受损,鲁朝英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她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这个时候心中才感觉到懊恼不已。然而,刘炎松可不是她,又如何会再给其任何的机会。当下,抬手连续弹出几道劲风,瞬息间便是将其禁锢起来。
身形落在地上,刘炎松立即催使一道神念进入袋中。很快,他就找到了彷徨坐在一处偏僻地方的希瑶。心中有些欣喜,看到希瑶没事,他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袋子的禁制有点麻烦,在这里不是解决的地方。”刘炎松心中暗忖,他抬头望向正大跨步走来的水子安,口中低沉地说道:“子安,把这两人带走,我们一起去你那里。”
“好。”水子安连忙答应,刚才刘炎松使出来的手段,确实是把他给震住了。他可没想到,跟自己战友两年多的刘炎松,如今竟然已是厉害到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地步。
无论是职位,还是身份,或者实力,刘炎松显然都不是自己所能望其项背的。心中迅速地沉吟着,水子安感觉自己完全有必要把刚才的事情,好好的跟家里的长辈说说。
很快,水子安就命令战士们将孔春龙与鲁朝英给绑到了车上。刘炎松又是吩咐水子安让他另外再安排一辆车子送周解放跟谢家飞离去。
自己现在要去军事驻地破解袋子的禁制,自然是不好将周解放跟谢家飞都是带过去。
毕竟,两人都不是部队系统的人,把他们带进去,有些违反了规定。
“刘哥,我们现在走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方来处理好了。”送走了周解放跟谢家飞,水子安低声地说道。
“恩,去你的军区,希瑶现在被装在这个袋子里,我必须要破解了这上面的禁制才能将她救出来。”刘炎松点点头,他根本就没有要隐瞒水子安的意思。
水家在华夏来说,都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刘炎松知道自己既然是想要扶持父亲上位,就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像水家这个世家,无疑就是做好的联盟伙伴。
刘炎松相信,水家在政治上的诉求,肯定也不可能只限于一省一地。毕竟,只有真正上升到了中枢那种地上,自己的政治理念与抱负才能真正的得到彰显。
水家,一样有着自己的利益诉求。刘炎松可不想放过这种跟水家打成默契联盟关系的机会。他相信,水子安肯定会将今天的事情向水家的长辈说出。而到了那时一旦水家猜到自己有可能是修真者后,想来他们肯定是知道究竟该如何取舍的。
刘炎松跟水子安齐齐钻进了车子,很快车子启动,朝着融水军区驶去。途中,水子安打了几个电话,做了一些安排,其中向自己的二伯汇报,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
来到了军区后,刘炎松立即便是让水子安给他准备一处偏僻的地方。袋子的禁制有些麻烦,在车上的时候刘炎松便是有过一些推算,他知道以自己的力量,想要在短时间内将袋子的禁制给消除,恐怕也是有些困难的。
毕竟,斩仙剑跟苍炎,刘炎松可都是借给了李恒勇,自己手中能够动用的助力,也就是一支无始笔了。
无始笔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被刘炎松所掌控,里面的元神依然存在,他只有将无始笔中的元神给彻底抹杀之后,才有可能借助无始笔的力量,将袋子上的禁制给破掉。
所以,在进入到了禁闭室后,刘炎松首先并不是立即开始破解袋子上的禁制。
那样做只是无用功,禁制的力量虽然隐晦,但其中却是掺和了反噬的力量。刘炎松做什么事情都是先谋后动,他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毕竟,希瑶可是还被装在袋子里面。万一自己在外面破解禁制的动作太大,说不定就会波及到里面的希瑶。如果真是发生了那种事情,刘炎松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盘膝坐在床上,刘炎松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无始笔,然后迅速地在禁闭室内布下了三道困阵。
想要彻底的掌控无始笔,唯一的可能就是将无始笔内寄托的神秘人元神给毁了。刘炎松在攻打九宫剑派的时候,就曾经生出过这种念头。只是后来因为力量跟其他缘由的关系,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打算。
而现在,无疑已经是到了最为合适的时候。无始笔是一尊厉害的法宝,如果能够彻底的掌控,那以后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谨守心神立即便是催使自己一部分的神识进入到了无始笔的体内。
如今已经是筑基七层的刘炎松,比起那时还没有晋升筑基三层的时候,实力强大了何止百倍。此时虽然只是一部分神识进入到无始笔的体内,却很快依然是被那神秘的元神给感应到了。
轰!
突然,一个阴沉的白衣男子就出现在了刘炎松的眼前。他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口中愤恨地喝道:“小子,速速将无始笔给我送回去,否则的话,一旦等我本体感应到了你的存在,必将你挫骨扬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将我挫骨扬灰?”刘炎松玩味地望着对方,口中淡淡地说道:“这个想法,你最好还是不要生出为好。如今已然处在末法年代,你区区一道元神而已,只要我将你直接给放出去,想来你肯定生存不了多久,说不定连自己的本体都是感应不到,就已经灰灰湮灭了!”
“哼,臭小子,你以为你随便就能让我离开无始笔吗!”白衣男子冷笑道:“我的元神寄托在无始笔中,已经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你想要将我赶出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我知道。”刘炎松点头道:“所以我并没有想过要将你赶出去,我这次进来,其实是有着另外想法的。”
“什么想法?”白衣男子微微皱眉说道:“臭小子我可是警告你,最好不要玩什么阴谋诡计。要知道,当年我可是玩阴谋诡计的行家!”
“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刘炎松笑道:“我想你应该是秦朝时期的人物吧,那处我进去的墓穴,好像是什么太子丹的葬墓。这么说来,你跟太子丹的关系,也应该是非同小可了!”
“告诉你也无妨。”白衣男子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他傲然说道:“我是太子丹的师傅鬼谷子,当年要不是嬴政那杂种使出阴谋诡计,我早就已经助力子丹得取天下了,又哪里能够轮到嬴政那家伙嚣张!”
“成王败寇,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假的了。”刘炎松淡淡笑道:“而且,现在也不是什么秦朝时期了,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的岁月,嬴政也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
“不是秦朝时期了?”白衣男子微微一愣,脸上不由便是露出了犹疑的神情说道:“不可能啊,嬴政时期他的手下那可是有着许多厉害的炼气士,我不信还有比秦朝更加厉害的国家,能够将秦朝给灭了!”
“秦朝被灭,那是命中注定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这些事情,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你要搞清楚一点,我这次进来,那可是准备将你彻底毁灭的。只有将你的元神毁灭,我才能真正的控制无始笔。鬼谷子,我想你既然这么聪明,那就应该能够感应的出,我现在的实力,已经不是当初进来时那般的弱小了!”
“区区筑基七层,你就敢说自己的实力深厚吗!”鬼谷子冷笑道:“你想要毁灭我,简直就是异想天开。这样也罢,你竟然想要打我的主意,倒不如我直接控制了你的心神,从此后将你当做一尊鼎炉!”
“哼,你只是一道元神而已。”刘炎松道:“如果你的本体在此,我当然会害怕,不过现在你区区一道元神,又有什么资格小觑我筑基七层的实力。”
“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说了!”鬼谷子哈哈笑道:“来吧,使出你全部的手段,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底蕴,居然想要将我给毁灭了!”
鬼谷子纵情大笑,他抬脚跨步而出,身体就好像雷霆出击一般迅疾而凌厉,居然是率先出手,直接扑杀过来。
“好家伙,这鬼谷子不愧是太子丹的师傅,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刘炎松心中凛然,他连忙踩着九宫步法转身疾退,对方的实力确实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本来,刘炎松自认为鬼谷子不过是区区一道元神,想来他的本体虽然厉害,但元神却未必就是自己的对手。然而,此时对方才一出手,刘炎松便是蓦然惊觉过来,鬼谷子在无始笔中修为了一千多年,他哪怕就算是一道元神,也不是自己轻易就能对付的!
鬼谷子非常的恐怖,他抬脚跨步便是到了高空,然后直接一脚踩踏而下。顿时,虚空都是因为他的力量催使所致而震荡摇晃起来,周围的气流到处肆虐席卷发出呜呜的尖利鸣叫声。
虽然只是一道元神,但鬼谷子的实力却是强大到让人心悸,那支大脚在无限放大,转眼之间便是已经变成了长达数十米,重重地朝着刘炎松的脑袋踩踏下去。
轰!
刘炎松心中震惊,他哪里还敢迟疑,却是立即摇身避到了一旁。那支大脚一下就踩到了地上,居然是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将地面都是踩踏出了一道道的裂痕,直接蔓延到了四方。
地面完全被震裂了,地底深处传出了无数恐怖的气息,刘炎松的鼻子微微一耸,立时就感觉到了阵阵的不适。
相比起来,鬼谷子在无始笔空间内已经生活了一千多年,对于这里面的一切,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了如指掌。
此时,他催使全力一击,不但是凭借着自己本身的实力,同样也是借用了无始笔内的某些到韵法则。
“不用想着逃避,你就乖乖的成为老夫的鼎炉吧!”鬼谷子哈哈一笑,他大手一张,铺天盖地又是拍击而落。看情形,竟然是不将刘炎松击杀,誓不罢休的模样。
“该死!”刘炎松心中暗恨,此时他斩仙剑不在,同时苍炎也是离身而去,自己想要对付鬼谷子,唯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以硬碰硬了。
“拼就拼了!”刘炎松将牙一咬,他也知道在鬼谷子的面前,想要逃遁那根本就是跟自寻死路没什么两样。此时面对这种强劲的对手,他张嘴发出大吼,手掌翻转便是一转轰击而出。
拳头跟手掌剧烈地击撞,鬼谷子将手微微一震,顿时巨大的力量便是从他的体内挥洒而出。刘炎松身体凝滞,淬不及防之下居然被鬼谷子一巴掌就拍出了老远,嘴角边溢出了丝丝的血渍。
“给我死来!”转瞬之间,鬼谷子又是追击而至。他的大手就好像是说磨盘一样,再一次轰击而来,虚空发出隆隆的声响,那气势如果要是心脏的负荷能力稍微弱一些的,恐怕直接就要被活生生的给吓死了。
“草拟娘的,这老杂种怎么这么牛逼!”刘炎松心中郁闷,没想到鬼谷子竟然变态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将身一转,身形连闪意图避开对方的攻击。
这一次,刘炎松可不敢再跟鬼谷子以硬碰硬了。刚才的教训就极其的惨重,如果要不是因为他的肉身强大,恐怕那一击之下,就要以饮恨为结局了。
轰!
大手拍击在空出,刘炎松避让及时,总算是在鬼谷子的大手拍落而下之前,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左侧数十米之外。
周围气流翻滚剧烈冲击,那大手击在地上,发出了好像是雷霆一般的轰鸣,虽然刘炎松避开及时,却也差点被余波给扫中,身体隐隐有些发麻起来。
可以想象,鬼谷子究竟有多么的恐怖,他的手掌虽然击空了,但仍然有着骇人的威势,刘炎松实力强大没错,不过鬼谷子当面,他此时却已然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信心。
然而,如果要是不能将鬼谷子的元神给摧毁,那么刘炎松自然也就不能掌控无始笔这尊法宝。一旦掌握不了无始笔,那么自然也就无法破开那袋子的禁制,希瑶也就没可能拯救出来。
所以,在如此一种情形之下,刘炎松根本就没得任何的选择,他只有选择拼命,将鬼谷子给灭杀,否者的话,也不知道时间一长,会不会影响到希瑶的性命安全。
“老子就不信,连苍炎都能对付你,老子就灭不掉你!”刘炎松口中发出冷哼,他并指如刀,朝着鬼谷子挥斩而出。一道道的雷霆闪电从他的手指上演化出来,顿时整个手臂就好像是化为了一尊雷霆巨刃,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将附近整片天空都是笼罩住了。
雷霆闪电不停地跃动,刘炎松毫不迟疑朝前冲去,鬼谷子虽然厉害,但终究也不过只是一道元神,只要能够将其拖住,想来不用多久就会将对方的能力给消耗得七七八八。
“找死!”似乎看透了刘炎松的心思,鬼谷子的眼神顿时变得凛然,他弹出大手,那五指就好像如同天钩一般,上面有着蓝色的火芒在跃动,散发出炎热的气息。
这家伙的体内,居然是隐藏了一尊异火!刘炎松大感震惊,他仔细退换,才恍然鬼谷子为何会如此的惧怕苍炎。搞了半天,原来这家伙是担心苍炎会吞噬了他的异火。
苍炎乃天生之物,于无尽的虚空诞生出来的存在,生来便可以熔炼一切。而对于一切异火来说,苍炎无疑便是它们的克星。鬼谷子元神的体内竟然是潜藏了一尊异火,也难怪苍炎会对鬼谷子那般的虎视眈眈。
回想起当初的情形,刘炎松心中不免有些悻然。如果他要是早知鬼谷子的身上有着异火的存在,那肯定早就已经催使苍炎对付这家伙,也不会一直等到今时今日了。
如同天钩一般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朝着刘炎松的天灵盖抓来。手上有着蓝色的辉芒在闪耀,是一尊级别还不怎么高的异火,但却也可以加持鬼谷子不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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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道蓝色的火芒在鬼谷子的手指间时隐时现,不停地穿梭缠绕,将他的力量不断地加持增强,变得更加的厉害,恐怖无比。那只大手,也是在转瞬间便到达了刘炎松的头顶处,直接一抓而下。
刘炎松心中凛然,这个时候想来肯定不是硬抗的时候,他身形一闪,催使九宫步法迅速地避让过去,心里头却是已然震怒异常。对于鬼谷子这尊神秘强者,心中简直就是愤恨到了极点。
“今天你必成为老夫的鼎炉,怎么也休想逃脱我的掌握!”鬼谷子哈哈一笑,眼中爆射出阴寒的光芒,手中几道火芒突然射出,蓝色的光芒瞬间便是划破了虚空,袭向刘炎松的胸口要害。
“草,这家伙是个劲敌!”刘炎松不敢大意,再次准备催使九宫步法退让开去,谁知就在这时,他体内突然一阵蠢动,那一直都是陷入沉睡的蛊虫蓦然睁开了双眼,然后鼻子稍微的耸动,似乎是闻到了什么极致的美味,毫不犹豫便是从刘炎松的体内钻了出来。
“这是……”刘炎松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蛊虫便是已然出现在他的身前,没有任何迟疑便是摇身一晃化为一尊如同小牛犊一般大小的怪物,接着大嘴一张,直接将几道蓝色的光芒便是吞进了口中。
“草!”这一次,可轮到鬼谷子跳脚了,他惊惧地望着面前的小牛犊,口中惊恐地吼道:“是霸王蛊虫,竟然是霸王蛊,简直没有天理啊!”
“霸王蛊?”刘炎松心神微动,却是蓦然想起天书上的记载。紫纹焰影蝉是一种极其厉害的蛊虫,他并不像一般的蛊虫那样需要经过不停的拼杀,不停地吞噬同类最后才成长为蛊虫的。
紫纹焰影蝉生来便是蛊虫中的王者,而且它还能不断地成长晋级。当然拥有这种天赋的蛊虫那是少之又少的存在,如果在紫纹焰影蝉中出现了这种蛊虫,那完全可以说是拥有了成为霸王蛊的天赋,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霸王蛊跟苍炎差不多的,都是这个世上极其稀少的存在。刘炎松也没有想到,自己从杨俊峰手中得来的紫纹焰影蝉竟然会有这么厉害,他眼中闪过惊喜,已然明白霸王蛊根本就是鬼谷子体内那异火的克星。
霸王蛊可以吞噬一切,如果要是成长到了极致,恐怕就算是虚空都是能够被其熔炼,此时虽然还只是处于弱小的境地,但区区一尊异火,显然并不会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要知道,霸王蛊的肉身那可是强大无比。当初刘炎松以斩仙剑进行攻击,都是无法使其受到重创。此时鬼谷子只是一道元神而已,自然也是不可能奈何得了霸王蛊。
嘶!
霸王蛊大嘴一张一合,轻松便是将鬼谷子攻击出来的蓝色火焰给吞噬了。它意犹未尽地望着鬼谷子,双眼中流露出垂涎的神情,嘴角边有些些许的啖涎流出,四肢开始缓缓地汇聚力量,瞬息间便是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
“小子,你不要以为拥有霸王蛊就能把我怎样。”鬼谷子的脸上露出忌惮的神情,口中发出冷哼阴沉地说道:“这里都是我所掌控的地方,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撒野?”刘炎松淡然笑道:“现在无始笔都是被我掌控,你区区一道元神而已,难道还想着有机会翻盘不成!鬼谷子,你现在还有唯一的机会,就是立即离开无始笔的身体,否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介意让你灰灰湮灭的。”
“呸!”鬼谷子怒吼道:“我才是无始笔的主人,你只是一个小偷罢了。小子,我可是警告你,你最好给老夫识时务一些,不然的话,待得老夫的本体找到了你,那时你就是十死无生的结局了!”
“鬼谷子,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联系到本体吗!”刘炎松脸上露出玩味的神情,却是低沉地对霸王蛊发出了攻击的指令。
顿时,霸王蛊口中发出厉啸,它直接扬起那好像蒲扇一般大小的前肢,直接便是拍向鬼谷子!
“草拟娘的!”鬼谷子脸色剧变,他连忙身形倒退,却是根本就不敢跟霸王蛊予以硬抗。
要知道,鬼谷子的元神之所以能够寄托在无始笔中一千多年也是无事,那根本就是依靠着体内的那尊异火。而此时异火受到了克制,他的实力自然便是大打折扣,原本十成的力量,此时能够发挥出两三成,便已经是很不错了。
在如此一种情形之下,鬼谷子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跟一尊蛊虫去放对。毕竟,刘炎松才是鬼谷子的对手,如果他一旦是被霸王蛊给拖住,说不定刘炎松的攻击很快就会随之而来。
到了那时,不要说鬼谷子只是区区一道元神,哪怕他就算是本体在此,恐怕也是要以饮恨为结局了!
然而,霸王蛊却是好像知道鬼谷子要退避的方向一般,当右前肢还没有完全的拍落时,左前肢也是同样迅速地高举起来。
砰!
鬼谷子虽然避开了霸王蛊的右前肢攻击,但左前肢的那一击,却已然躲之不及了。当场,鬼谷子的身体就被霸王蛊一巴掌给拍飞出去,他的身体差点就被抽碎,重重地摔落于地好半会才挣扎着站了起来。
此时,情形完全已经反转过来。不久前鬼谷子还非常的嚣张跋扈,叫嚣着要掠夺刘炎松的身体为鼎炉。但此时,在霸王蛊的威慑之下,他竟然是再无还手之力,显得狼狈不堪。
“你厉害,算你狠!”鬼谷子的身子都是微微拘偻着身子,脸色惨白地望着刘炎松说道:“你现在有了霸王蛊的相助,自然是可以克制我体内的异火。不过,你想要杀我,却是千难万难。”
说罢,鬼谷子也不等刘炎松有所反应,却是立即转身便是逃去,根本就不跟刘炎松当面放对了。
打不过,他肯定不会继续纠缠。鬼谷子毕竟是存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古董,他深知留着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保障。如果要是连性命都没了,自己的本体又如何能够找到刘炎松,又怎么能够夺回无使笔。
“想跑,你跑得了吗!”刘炎松哈哈一笑,他纵身跃到霸王蛊的背上,然后催使霸王蛊迅速地追击前去。
“这里整片空间都是被我掌控,你想要抓我,等下辈子吧!”鬼谷子冷哼,他身形一阵扭曲,很快便是消失在刘炎松的身前,失去了踪迹。
吼!
霸王蛊一旦失去了目标,自然是立即停顿下来。刘炎松淡然而笑,抬手一道神识打进了霸王蛊的脑海内,却是告知它应该前往的坐标方位。
顿时,霸王蛊又是动了起来。上一次刘炎松进入无始笔的体内,便是已然在那处石碑附近留下了一道隐晦的神念。他知道,鬼谷子在这片空间,唯一能够躲避的地方,就是那处连苍炎都是不能奈何的节点。
鬼谷子狼狈而逃,他的身形快到了极点。当刘炎松催使着霸王蛊还在慢吞吞的追击之时,他便是已然出现在石碑之下。
冷冷地回头望向刘炎松所在的方向,鬼谷子的脸上露出了阴沉的寒意。“他娘的,老夫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霸王蛊的存在,当年嬴政那杂种如果不是依靠了一只成年的霸王蛊相助,老夫早就已经帮助子丹成就天下霸业了!”
鬼谷子的心中,简直就是愤恨到了极点。回想起当年的种种,他感觉命运就好像是跟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般。
本来应当稳稳吃住刘炎松的,可谁知道对方的身上,竟然会出现霸王蛊。虽然这一次他遇到的只是一尊还处于幼年的霸王蛊。甚至,霸王蛊很有可能还没有领悟任何的天赋神通。然而,鬼谷子却是依然不敢大意。
毕竟,他此时也只是一道元神而已。而体内的那尊异火,也是早就跌落了好几个境界。
“你何止阴沟里翻船这么简单,这一次,我看你应该是在劫难逃才是!”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声音。
鬼谷子连忙回头,他就看到刘炎松正在不远处一脸玩味地望着自己。
“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鬼谷子心惊地吼道:“这不可能,在无始笔的空间内,只有我才是真正的掌控者,你根本就破解不了这里的法则!”
“我无需破解法则。”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既然想要对付你,我自然一早就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鬼谷子,枉你也算聪明一世,难道这小小的谋虑,也能蒙蔽你的耳目不成!”
“你,你不是刚才那人!”鬼谷子微微一愣,接着却是反应过来,他惊疑地望着刘炎松喝道:“我说呢,你的实力应当不会那么差的,原来是将自己的元神一分为二,这一个,才是你最为强大的自己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为了将你引开,所以我先是故意出现在其他的地方。”刘炎松呵呵笑道:“我也没有想到,区区引蛇出洞的计谋,竟然能够凑效。如此看来,你对掌控这片天地,倒很有些自信!”
“你既然这么做,想来就一定是在此设下了什么圈套是吧。”鬼谷子不愧为千年难得一见的智者,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平静地望着刘炎松,鬼谷子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手段都使出来就是。我倒是要看看,你区区筑基七层的修为,还真的能够奈何得了我不成!”
“你想早点上路,我自然要如你所愿!”刘炎松哈哈一笑,接着脸色一沉挥手打出法诀,口中厉声喝道:“雷霆困阵,锁!”
哗啦!
顿时,整片虚空都是震荡起来。刘炎松一举催发了早已布下的阵法,对鬼谷子发起了凌厉的攻击。
“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鬼谷子心中有些焦躁,其实他最为忌惮的,自然还是那尊霸王蛊。此时霸王蛊跟刘炎松的另外一道元神还没有出现,当务之急自然是将眼前这人给解决了才是正途。
只要灭杀了刘炎松的这道元神,那么他的实力就会大减。到了那时,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当然了,哪怕暂时无法灭杀了对方,鬼谷子也是必须要立即冲出这片困阵。毕竟,一旦霸王蛊到来,他的实力又会再次受到压制。
到了那时,他就算是真的能够将困阵给打破,恐怕也是再也没机会进行逃遁了。
当下,鬼谷子出手了!他口中发出厉啸,挥手便是连续轰出数十掌,将整片天空都是打得剧烈地震荡起来。
面对这种强绝的攻击,虽然刘炎松早已有着算计,但心中仍然是震撼不已。他知道,如果单凭真正的力量对战,那么自己根本就没有半点获胜的机会。他跟鬼谷子之间,境界相差就好像隔着天堑一般,自己不是鬼谷子这种老古董所能比拟的。
也幸好,此时鬼谷子只是一道元神,如果要是他的本体在此,恐怕刘炎松都出手的机会都是没有。眼望着对方疯狂地轰击困阵,刘炎松的脸上蓦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鬼谷子是元神,并没有肉身存在。如今处在刘炎松眼前的身影,也只是元神进行幻化出来的虚拟身体罢了。想要将其彻底的抹杀,只要将其元神进行击溃即可,并不需要太多的大费周章。
只不过,想要击溃鬼谷子的元神,那该是多么的困难。刘炎松谋算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将鬼谷子给困在了阵中。此时看到对方想要拼命,他自然是不可能给其机会。
这一刻,刘炎松突然催动识海内的金陵塔,顿时一尊虚影便是出现在他的眉心,恐怖的力量在弥漫,朝着鬼谷子镇压而落。
金陵塔震动,上面有些灵光璀璨。一道刺目的光束从塔中直冲而出,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比斩仙剑都是要恐怖,直接便是席向正大力轰击困阵的鬼谷子。
这是强大的神识攻击,自从得到了金陵塔后,刘炎松已然修炼了不少的时日。他借助金陵塔的虚影,可以催使自己的神识力量加持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轻易便是能够凝练出实质的攻击武器。淬不及防之下,鬼谷子哪怕法力境界再强,也是要以饮恨为结局。
“啊!”正在大力轰击困阵的鬼谷子只感觉自己的识海突然一阵眩晕,接着体内就好像有着千万只虫蚁在撕咬一般,他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立时便停下了攻击,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脑袋,身体更是重重地摔落于地上,滚动不已。
在鬼谷子以为,刘炎松最为厉害的手段,自然是霸王蛊无疑。如今霸王蛊不在,刘炎松虽然布下了困阵将他暂时困住,但自己的实力深不可测,想来不用多久轻易就能将困阵给击破。到了那时,自己或是逃遁,或是趁势将刘炎松给击杀,那都不是什么事儿。
然而,刘炎松的手段简直就出乎了鬼谷子的意料。他万万没有想到,刘炎松除了霸王蛊之外,身上竟然还有着更加厉害的金陵塔。
相对于底牌来说,金陵塔肯定是能够跟斩仙剑相提并论的法宝。此时虽然只是现出一道虚影,但却也是已经将刘炎松的神识攻击加持到了最大的境地。
轰!
看到一击凑效,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他抬脚跨步,直接便是走进了阵中,然后毫不犹豫,便是一脚猛地踩中了鬼谷子的胸膛。
剧烈的声音,响彻了天地。刘炎松脚掌旋转,一股巨大的暗劲便是涌进了鬼谷子的体内,将他身体的多处经络,全都震毁。
“老夫跟你拼了!”鬼谷子又惊又惧,他口中发出厉吼,身体强劲地想要冲起。
然而,刘炎松自然不可能任其施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的眉心再次震荡,那金陵塔的虚影更加的璀璨起来,仿佛即将凝为实质,随之都会从他的识海内冲出一般。
顿时,鬼谷子所有的力量便都是被压制住了,他口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但身体却是在刘炎松的脚下,移动不了分毫。
“异火给我出来吧!”刘炎松哈哈一笑,蓦然抬手便是朝着鬼谷子的身体摄拿过去,硬生生从他的体内,将一道蓝色火焰抓了出来。
“好,好!”刘炎松欣慰地笑道:“原来是已经跌落了境界的异火,虽然神智已然不在,但拿这家伙给苍炎吞噬,倒是很不错的食物!”
“你,你不得好死!”鬼谷子怨毒地骂道:“小子,你今日对我所做的一切,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找你还回来的!”
“哼,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刘炎松冷冷地喝道:“鬼谷子你放心吧,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还会再次前往太子丹的墓穴,到时候自然会将你的本体送上归途的!”
“我诅咒你……”鬼谷子闻言眼神欲裂,他咬牙彻齿地瞪着刘炎松,心里简直就是道不尽的怨恨,但现在形势比人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不用废话了,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刘炎松懒得继续跟其废话,却是抬手一记掌心雷轰击过去,瞬息间便是将鬼谷子的元神给摧毁了。
灭掉了鬼谷子的元神,刘炎松立即便是将异火收进了送进了储存戒指。而这时,他的另一道元神与霸王蛊,才堪堪赶了过来。
看到有两个刘炎松,霸王蛊一开始显得有些微愣,刘炎松洒然一笑,却是将身一摇,跟那道元神合二为一,然后抬手亦将霸王蛊给收进了体内。
此时,无始笔内的鬼谷子元神已然不在,刘炎松立即就感觉周围的气机很是不同了,四周有许多玄奥的法则在游离飘荡,完全就是一副不受约束的模样。
“鬼谷子将元神寄托在无始笔中,却不知这其中是不是还有着什么说法!”对于修炼一途刘炎松毕竟也只是一个菜鸟,有许多的道理他根本就不可得知,一时间心里头自然是有些悻悻。
不过很快,他又是反应过来,现在鬼谷子的元神已然不在,自己便是可以放心的大胆的援救希瑶了。
想到希瑶,刘炎松可是连一刻都不愿再等了,他连忙遁出了无始笔的体内,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装着张希瑶的袋子放在了床上。
一手拿起无始笔,刘炎松开始屏气凝神,袋子上面的禁制非常的强大复杂,如果只是依靠他自身的力量,那根本就没有可能将其破开。
由于并不知道禁制开启的法门,刘炎松此时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以力强破一途了。他将法力运转与无始笔,然后缓缓地在空中书写起来。
刘炎松写的非常的专心,这种时候可不能出任何的岔子,毕竟他也不知道这袋子究竟有着多大的防御力。如果力量太小,自然对袋子里面的禁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如果力量要是过大,他又是担心会不会伤到了希瑶。
本来,按照刘炎松一开始的想法,那是必须要催使神识进入袋中向张希瑶交代一番的。只是这样一来,刘炎松却是又担心张希瑶会要承受更大的压力。所以在慎重的考虑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种念头。
如果说要是有压力,那就让所有的压力让自己一个人承担便是了。只要能够将希瑶平安的救出来,刘炎松是绝对不会在意付出任何代价的。
终于,在无始笔缓慢的移动下,一个充满了磅礴力量的破字,在空中慢慢地成型了。刘炎松更加的专注,但最后一笔点下,他立即从口中喷出了一道精血,加持到那个破字之上。
轰!
吸收了刘炎松的精血,那破字立即开始进行演变,没多久便是化为了一道奇异的符文,然后直接便是落在了放在床上的袋子上面。
很快,符文隐没于袋子的表面,开始破解里里面的禁制,一道道的黑雾从袋中溢出,刘炎松鼻子微微耸动,顿时就闻到了一股让他有种要呕心得要吐的气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黑雾,仿佛并不属于尘世中任何一种气体,从袋子里面弥漫而出后,很快便是消散于空中,没有留下半丝的痕迹。
如果要不是因为鼻子内还留存了那种极其呕心的气息,刘炎松差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看花了双眼。
这两天来,他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可以这么说,刘炎松的神经一直都是紧绷着的,尤其是得知希瑶被绑架之后,他心里就更是担忧不已。眼睁睁地望着床上的袋子,刘炎松的一颗心也是随之扑通扑通的急促跳动起来。
“希望我的推测没错才好,如果要是连无始笔都破不开这禁制,那我恐怕就只能前往夏语嫣的部族走一趟了!”说实话刘炎松并不想跟部族的人发生太多的交集,这倒不是他惧怕对方的势力。
毕竟,十万大山在华夏可是一个神秘的所在,其中也不知道生活了多少部族。像太阳部落那种传承自远古时期巫族的后裔,刘炎松相信十万大山中肯定还有着其他这样的部落。
他并不想把事情给闹得不可收拾,只要这次能够将禁制给破除了,他也不会找夏语嫣所在部族的麻烦。
等待,是一件焦躁无味的事情。刘炎松不敢有哪怕一丝的松懈,他虽然明知道破解禁制可能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功的,但一颗心却总也无法保持平静下来。
如此过了大概有两个来小时,袋子的入口处突然传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刘炎松闻声立即便是精神一振。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直接便是催使神识钻进了袋中的入口处。顿时间,他就看到无数的灵光在袋子的禁制上穿梭不止,不停地消耗瓦解禁制上面的力量。而刚才传出的脆响,便是那些灵光彻底磨灭了一处禁制所致。
禁制被磨灭了一处地方,就变得有些残缺起来,显然已经发挥不出全盛时期的力量了。
不过,刘炎松并没有任何的大意,他也没有选择立即开启袋子。里面大部分的禁制依旧还在,谁也不知道其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变。秉着一切小心为上的原则,刘炎松悄然将神识收回,任凭那些灵光继续磨灭禁制。
很快,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禁制既然已经出现了残缺,那么再行磨灭就容易了许多。刘炎松还不完全放心,他再次挥动无始笔,又是画了一个大大的破字打进了袋中的入口处,到最后袋子突然猛烈地震荡起来,接着轰地一声好像是放了一个响炮般,里面所有的禁制终于全都是被其破除了。
“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不过总算还好!”刘炎松心中大喜,他连忙催使神识迅速地进入到了袋子里面。
“希瑶,我来救你了!”神识一闪就到了张希瑶的身旁,这一次刘炎松倒也不用再行隐瞒,他直接以神识进行传音,提醒张希瑶自己将会把她从袋子里面放出来。
“炎松哥哥,炎松哥哥!”听到刘炎松的声音,张希瑶顿时就委屈地抽泣起来。
刘炎松连忙安慰道:“希瑶,你不用担心,现在什么事情都没了,我已经把坏人都打跑了。”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手捏法诀,将张希瑶从袋子里面倒了出来。
“炎松哥哥,呜呜呜……”张希瑶一头扑进了刘炎松的怀中,口中哽咽地说道:“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刘炎松怜惜地拍着张希瑶的肩膀说道:“希瑶,让你受委屈了,这一次是炎松哥哥不好,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恩,我知道。”张希瑶抽噎地说道:“炎松哥哥,我们现在这是在哪,为何房间会这么小,那些绑架我的人,你把他们都怎样了?”
刘炎松道:“这里是桂省融水县,那些人本来是准备把你带到十万大山去的。我找了一些人帮忙,好彩终于是把你救出来了。”
“炎松哥哥,我让你担心了。”张希瑶低声说道:“因为我看到那个女孩曾经在燕京见到过,所以就放松了警惕。”
刘炎松道:“这些事情不用再说了,只要你安全就好。希瑶,这里是融水军区,我先带你去见见这里的首长,他是我的战友,叫做水子安。”
“好。”张希瑶乖巧地点头,然后刘炎松收起那个袋子,便与张希瑶牵手走出了禁闭室。
门外,水子安的勤务兵一直都在等候,看到刘炎松竟然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子走出来,他心中自然是震惊不已。
不过,这家伙的素质倒也算是不错,他也知道不该自己询问的事情,最好就是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刘炎松笑着说道:“小唐,带我们去见子安吧。”
“好,首长请跟我来。”勤务兵笑着答应一声,水子安早就已经吩咐过他了,一旦刘炎松出来,便立即带他过去相见。
此时水子安正在校场训练战士,勤务兵开着车子将刘炎松与张希瑶带了过去。
看到刘炎松他们过来,水子安连忙把训练的任务交给部队的教官,他笑着迎过去说道:“这位就是嫂子吧,刘哥你的本事果然厉害,竟然生生变出一个嫂子来了。”
刘炎松道:“也算是侥幸,那个袋子是他们的法宝,如果我不是还有些底蕴,说不定就只能选择前往他们部族走一趟了。”说着,便是为两人互相做了介绍。
“刘哥,那两个家伙我们怎么处置?”水子安说道:“总关在部队也不是办法,要我说干脆移交给公安机关去处理吧!”
刘炎松摇头道:“算了,把他们送去公安机关也没有半点作用,那两人都是修真者,公安机关是关不住他们的。”
“那你干脆把他们的法力给废了就是了。”水子安不以为然地说道:“两个跳梁小丑罢了,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刘炎松苦笑道:“如果这样一来,那就是结了死仇了,以后可是不死不休的结果。”
“那就把他们放了吧。”一旁张希瑶闻言就柔声说道:“炎松哥哥,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那两人恐怕也不是主导者,既然如此,放了他们也算是结了一个善缘。”
“确实只能把他们给放了。”刘炎松点头道:“虽然他们绑架了你,但出发点却是想要抓你过去做什么圣女,我倒也不好大开杀戒。”
“而且,如果你大开杀戒的话,以后说不定还会找来数不尽的麻烦。”张希瑶说道:“这件事情,我们就到此为止算了,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好,我也是这个意思。”刘炎松点头道:“希瑶你能够这么想,我很欣慰。仇家宜解不宜结,这一次就算他们走运好了。”
“刘哥,现在嫂子既然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那么你们两可是要在融水这边好好的玩上几天,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水子安笑道。
刘炎松道:“融水毕竟靠近十万大山,我看还是要小心为上。希瑶不能在这边久待,我准备晚上就带她返回南福。”
“这么快啊!”水子安一声感叹,不过很快又是想到了什么笑道:“那下午我就在聚福楼摆上一桌吧,也算是为嫂子压惊,同时为你们践行如何?”
“你有心就行了。”刘炎松笑道:“我们的关系,根本就不用搞这一套,这一次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说一声谢谢呢。子安,如果有时间,我会再来桂省拜访水书记的,请你先带我向他说声谢谢了。”
“刘哥客气了。”水子安道:“一世人两兄弟,我们两年多的战友情,可别说这种谢谢的话语。”
“恩,那我就不客气了。”刘炎松点头道:“你先帮我安排一个房间,让你嫂子好好的休息一下。等到了晚上喝完你的践行酒,我们再返回南福就是了。”
“那行。”水子安笑道:“这才是好兄弟嘛,刘哥,返程的问题你也不用担心,到时候我安排一架直升机,一定把你们安安稳稳的送回南福。”
“好。”刘炎松点头,水子安却是立即转身吩咐勤务兵带刘炎松他们过去安排休息。如今他仍然还要继续连续战士,暂时却是抽不开身来陪伴刘炎松了。
“炎松哥哥,这个水子安很会做人哦。”来到休息的房间,等勤务兵离去张希瑶轻声说道。
刘炎松听了便是笑了起来,“希瑶你肯定不知道,当初我跟水子安他们几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呢!”
“恩,你们还有什么好听的故事,快点讲给我听吧。”张希瑶一听立即来了兴趣,连忙抱着刘炎松的胳膊撒起娇来。
刘炎松感叹道:“当初,我们都是新兵……”
对于自己的新兵经历,刘炎松自然不会隐瞒。如今张希瑶感兴趣,他便将那段难忘的经历,低沉地说给了张希瑶听。
回想起那段当兵的日子,刘炎松自然是感触不已。尤其是,当他想到沈孟凡,心里便是生出一阵阵的疼痛。话语,就开始变得有些苦涩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松哥哥,你不开心吗?”刘炎松的情绪,张希瑶一下就感应到了,她心中亦是有些伤感,却是将头轻轻地靠在刘炎松的胸口处,柔柔地说道。
“我很开心呢,希瑶。”刘炎松柔和地说道:“能够有你陪在我的身边,我真的很开心。”
“但是,我明明感觉到了你的不开心。”张希瑶悠悠地说道:“我也知道,你跟沈大哥的情谊一定很好,不然的话,当初他也不会为你挡子弹。炎松哥哥,沈大哥虽然不在了,但他的亲人却还需要你去守护。所以,你可不能消沉哦,以后要更加的努力才是。”
“当然。”刘炎松笑着伸手在张希瑶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说道:“先不说别的,就我的希瑶,也是需要我去守护的。为了你,为了我身边的亲人,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
“还有陈姐姐、胡姐姐、严姐姐、双儿妹妹她们对吧。”张希瑶低落地说道:“炎松哥哥,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根本就不能占据你的全部。在你的心中,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人,她们,都一样是你最为心爱的人对吗?”
“对不起,希瑶。”刘炎松伸出手臂轻轻地将张希瑶搂在了怀中,口中轻叹着说道:“我也知道,自己真的很自私。但是,我真的放不下,我很爱你,我愿意为你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但是,但是我……”
“炎松哥哥,你不用说了……”张希瑶连忙伸手捂住了刘炎松的嘴,她哽咽地说道:“我只要知道,炎松哥哥你对我是全心全意的,就满足了。我们都是修真者,以后会拥有长久的生命,如果在你的身边,要只是我一个人陪着,我想时间一长,你也是会生厌的。”
“不会!”刘炎松道:“希瑶,你怎么会这么想。在我的心中,你该是多么的重要,我又怎么会生厌你呢。这一生,甚至下一世,希瑶你在我的心中,都是永远都没有人可以代替的。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也不管我们以后会晋升到怎样的境界,我对你的情意,是永远都不会改变!”
“炎松哥哥,你这是誓言吗?”张希瑶抽噎地笑着,“我很高兴,炎松哥哥你能够对我说出这些话语。虽然,在我心中仍然会感到很难接受你的花心,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无理取闹,不会对你喜欢的人表示恶意,我会尝试着去接受她们。”
“谢谢。”刘炎松将张希瑶抱得更紧,口中低沉地说道:“希瑶,谢谢你的宽容。我也向你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去招惹别的女人了。从此以后,我就一心一意的对你们,我们一起好好的修炼,相依相伴。”
“恩,我相信你。”张希瑶柔柔地说道:“炎松哥哥,我想要休息一下了,你让我一个人睡一下好吗?”
“好,你好好的休息,我出去走走。”刘炎松轻轻地在张希瑶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便是将她扶着躺下,拿起床上的被子轻轻地盖在了张希瑶的身上。
“希瑶,那我先出去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刘炎松柔声说道。
“我知道了,炎松哥哥,我睡了,就不送你咯。”张希瑶点头应承下来,刘炎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香肩,便起身走出了房门。
外面勤务兵就在不远处等候,刘炎松快步走了过去,他并不知道,当他走出房门时,一行泪水却是从张希瑶的眼中,滚落而下。
没有哪一个女人,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所爱。然而,张希瑶却又不得不面对这种事实。如今她的心中,该是多么的深爱着刘炎松。而张希瑶心中也清楚着,像炎松哥哥那么优秀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能霸占的。
在认识自己之前,炎松哥哥便是已经认识了陈宣妮、胡嘉宁、严萱敏她们。甚至,就连聂小双,也是从小就听着刘炎松的故事成长起来的。她们几人,心中肯定也是极其的深爱着炎松哥哥。张希瑶虽然难过,但她又怎么能够狠心的,让刘炎松抛弃那些女孩!
心中,有着些许的苦楚。不过一想到炎松哥哥的好,张希瑶很快又是变得淡然起来。在这世上,想要找一个自己喜欢,同时也深爱着自己的男人,那该是多难多难!
张希瑶身为职场中人,她也算是看到了许多的悲欢离合。曾经有一个好姐妹在结婚的前一夜跟她倾述,说这个世界上,结婚的两人,对象肯定不是自己最爱的那一个!
但现在,张希瑶却是并不这样认为。她知道,炎松哥哥很爱自己,而自己,也是同样深爱着炎松哥哥。
虽然,炎松哥哥也确实有些太过花心,但谁叫他又是那么的优秀呢!
张希瑶轻轻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她心中只要是想到了炎松哥哥的好,所有的委屈,都会自动的烟消云散,变为过去。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张希瑶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了甜蜜的笑容。这世上,没有比跟自己深爱的人相濡以沫地过一辈子再幸福的事情了。能够跟炎松哥哥结婚,能够在以后永远地相伴在自己深爱的人左右。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了!
这一觉,张希瑶一直睡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才在刘炎松的轻声呼唤之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炎松哥哥,我是不是睡得很久了?”张希瑶连忙起身,刘炎松拿起一旁的衣衫递了过去。张希瑶红着脸说了一声谢谢接过,刘炎松柔声说道:“希瑶,你睡觉的样子,真的很美。”
“炎松哥哥你一定是逗我开心的。”张希瑶说道:“一个人睡着了,怎么会很美哦。我想,那时候我一定很丑吧,炎松哥哥你可不要因此讨厌我哦。”
“怎么会。”刘炎松笑道:“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的。希瑶,快些起来吧,子安已经准备了车子,我们现在就去聚福楼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张希瑶答应一声,然后起身穿衣,刘炎松看到她那玲珑的身姿,心中便是忍不住的一阵火热。
“希瑶!”刘炎松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是有些干燥,他微微地咽下了一道口水,低声地喊道。
“炎松哥哥,你有事吗?”张希瑶穿好了衣服,她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刘炎松的掌心内,口中柔柔地问道:“炎松哥哥,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希瑶,我们结婚吧?”握着张希瑶那晶莹剔透的小手,刘炎松低沉地说道。
“炎松哥哥,我们不是说好再过一年结婚的吗?”张希瑶轻声说道:“最起码,也要等爸爸的病情好了我们才能举行婚礼的啊。毕竟,女儿结婚,怎么可以少了父亲的祝福呢!”
“可是……”不知为何,刘炎松感觉自己的老脸有些发红。在张希瑶的面前,他心中甚至不敢生出那种念头。然而,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就在自己的身旁,却是无法下手采撷,这种折磨,也确实让人难受的。
“我知道炎松哥哥你的意思了!”张希瑶红着脸笑了起来,她将脑袋靠近了刘炎松的耳边,柔柔地说道:“炎松哥哥,如果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希瑶愿意把自己交给你的。”
“希瑶!”刘炎松一阵感动,同时一张脸却又是变得更加的通红。可没想到,张希瑶早就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呢!
只是,这小妮子也太坏了一些吧。明明知道自己有些忍耐不住,却又是故意的挑拨自己。难道,她真的愿意没有结婚,便是把自己给出来吗?
“炎松哥哥,你不要多想。”张希瑶娇羞地说道:“反正,希瑶迟早都是你的。结婚是一种仪式,在那样重要的日子里,我希望爸爸妈妈都能参加我们的婚礼,得到他们真诚的祝福。至于炎松哥哥你要希瑶,其实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张希瑶的话语,让刘炎松很是感动。同时,刘炎松也是听出了她话语中有些幽怨的语气。心里,忍不住便是有些讪然起来。回想起这段跟希瑶在一起的时间,她可不是早就已经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态度。
只是,只是自己可能是太傻,以至于并没有往深处去考虑那些事情。以往跟陈宣妮,或者是胡嘉宁在一起,甚至与严萱敏之间,自己好像也是没有怎么采取过主动。如果要不是因为某些因缘际会的原因,说不定他也不会跟三女走到坦诚相对的境地。
“好,这次等回家后,我就吃了你!”刘炎松哈哈一笑,却是一把将张希瑶抱了起来,然后将嘴唇,深深地印在了她的红唇上。
“唔!”张希瑶慌乱地搂住了刘炎松的脖子,一张俏脸,立时就浮现出一抹红晕。“炎松哥哥,你怎么这么大声,万一被人听到了影响多不好!”心里娇羞不已,待得刘炎松稍微将嘴唇移开,张希瑶便连忙轻柔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水子安说的聚福楼,并不在融水县,是处于柳市的一家高档酒楼。当下刘炎松带着张希瑶走出房间,水子安的勤务兵便是将两人引到了楼下的猎豹车前。
“刘哥,嫂子,那边准备差不多了,我们尽快的赶过去,也不能让杨伯等得太久。”水子安连忙从车上下来笑着说道。
“那行,反正我们就是客随主便。”刘炎松笑着点头,一旁勤务兵连忙伸手将车门打开,刘炎松先是让张希瑶上车,然后自己也是钻了进去。
看到刘炎松跟张希瑶上了后座,水子安跟勤务兵自然也是迅速钻了进去。很快车子便是启动,朝着柳市驶去。
柳市离融水军区虽然有着一百多里的路程,不过融水军区离高速公路入口却并没有多远。勤务兵开着车子驶离军区后便直接开上了高速开路,大半个小时,猎豹车便是已经到了柳市。
车子开到聚福楼的时候,时间还没到六点,水子安下车亲自为张希瑶打开了车门,那边刘炎松却是自己推门钻出了车子。聚福楼的门口,莫杨伯早已等候多时,跟随在他身后的,竟然言昌志。
对于这个许艾安的发少,说实话刘炎松心中并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他既然是跟着莫杨伯,那么刘炎松自然也不能把自己的好恶,给摆在脸上。
“刘哥!”看到刘炎松,莫杨伯立即大笑着迎了过来。身后,言昌志自然也是不敢怠慢的,他亦赶紧的跟上,待得迎到了刘炎松的身前,才怯怯地喊道:“首长。”
“杨伯,事情搞定了没?”刘炎松平静地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言昌志,然后便笑着说道:“看你满面红光的样子,应该算是大势已定了吧!”
“这可都是刘哥你的功劳。”莫杨伯笑道:“本来今天我是准备做东的,不过子安说了他请客,我也就不敢跟领导硬争了。”
“什么领导!”一旁水子安闻言笑道:“说起来你也确实应当请客,不过话又说回来,宴请刘哥的事情,毕竟是我先行提出来的,所以杨伯你还是等下次机会吧。”
“也无所谓,大不了到时候等我有时间,直接去南福省请刘哥得了。”莫杨伯嘿嘿一笑,却是又转头问道:“这位就是嫂子吧,我可是久闻大名呢!”
“你嫂子叫张希瑶!”刘炎松点点头,为他们互相做了一番介绍,可把莫杨伯羡慕的,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早两天,刘炎松才为了夏语嫣而出头,狠狠地把许艾安给教训了一顿。可谁知道,搞了半天现在眼前这个,才是正宫呢!
一想到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世家子弟,可跟刘炎松一比,真是什么都算不上,心里自然是钦佩不已。
“我们还是进去谈吧,这聚福楼的招牌菜不错,杨伯你都安排好了没?”水子安哈哈一笑,伸手请刘炎松先行,一行人直接上了三楼最好的包间。
坐下没多久,便有服务员敲门进来。水子安吩咐其上菜,而刘炎松却是趁着这个时间,稍微的打量起包间的环境来。
整体来说,这个聚福路应当算是不错的。在一进入酒楼的时候,刘炎松便是已经看过了外面跟楼下大厅的装修,虽然很是高档,但却并不奢华,给人一种平实,回到了自己家中的感觉一样。
而三楼这个包间,装修就更是有些意境了。这处包间的一边全部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风景。前方那碧波的湖水,湖中央有着一个小亭,周围种满了碧绿的青竹,虽然坐在包间内,却仿佛可以闻到那股淡淡的竹叶清香。
湖水清澈见底,包间内有着望远镜,客人可以用望远镜观看湖中的鱼儿嬉戏,而包间的门口外面,站着两个美丽身穿旗袍的女子,随时听候吩咐。不但彰显了客人的身份,同时也也给人一种高端大气的感觉。
“今天我点了六个招牌菜,刘哥,我知道你喜欢喝二锅头,所以就没有点其他的酒了。”待得服务员告退退出,水子安就笑着说道:“至于嫂子,我就点了一瓶果汁,不知道嫂子满不满意?”
“我不挑剔的。”张希瑶闻言笑道:“就是二锅头,我也可以喝三两。”
莫杨伯赞道:“没想到嫂子也是海量呢!在部队的时候,刘哥就特别能喝,我记得那一次老班长转业的时候,我们可是一直喝到了十二点,后来清醒的,可就只有刘哥一人了。”
“我也记得,第二天我们就接到了任务。”水子安点头道:“老班长后来也是没有立即转业,他选择跟我们一同任务。只不过那一次,老班长却是不幸受伤,后来他伤好后,便是悄然离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老班长很好。”刘炎松笑道:“我调到南福省后,有一次任务,正好就遇到了老班长。他现在可是武警支队的政委了。”
“武警支队政委,这么说来,老班长岂不是市公安局长了啊!”莫杨伯赞道:“看来,老班长不愧是老班长,他的这个职务,升的可真是迅速!”
“是啊,市公安局长,怎么都是副厅级别了。”水子安感叹道:“几年不见,老班长混得可真是不错!”
“这件事情说来就话长了。”刘炎松淡然一笑,吴华强的事情,可以说真是有些因缘际遇安,当初如果要不是因为遇到了自己,说不定老班长现在还一样都是在压马路呢!
想到了吴华强,刘炎松自然免不得又是想到了左寻雁。那个参加非诚勿扰,为他留灯的女孩,那个说自己是英雄的女儿,最后在强权面前,却是差点就选择了妥协的女子,刘炎松心中自然又是有些叹息。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说不定左寻雁,很有可能就会因为那次的妥协,以后彻底的改变自己的人生!
“看起来,老班长还有不少的故事呢!”水子安笑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哥你就说说呗。”
“是啊,刘哥,你跟我们说说老班长的事情吧。”莫杨伯也是点头说道:“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可是没有收到一丁点老班长的讯息呢!”
“菜来了,我们开饭吧。”这时包间的房门又一次被人轻轻地推开,看到有服务员端着美食进来,刘炎松便呵呵笑道:“老班长的事啊,等你们有时间去南福了,那时自己去问他便是了。”
“刘哥你放心,南福我们肯定会去的。”莫杨伯点头道:“我现在是飞鹰第十大队代大队长,以后可是有不少地方要向你这个六大队长请教呢!”
“请教就不用提了。”刘炎松笑道:“我们就一起探讨吧,工作上的事情,我可是从来就不会藏私的。”
“那是当然,其实在武学方面,刘哥你也同样没有对我们藏私。”水子安道:“如果要不是跟刘哥你学了几手,我今天可也不会有如此的地位呢!”
“你就糊弄我的吧。”水子安的话,刘炎松自然不信,说起来水子安也是世家子弟,当初他们五人进入大刀团,那可是打着掌控大刀团的算盘呢!
“我就算是糊弄杨伯,那也是万万不敢糊弄刘哥的啊!”水子安闻言夸张地说道:“我们特战排的兄弟,谁不知道刘哥你是眼睛刘揉不得沙子,如果大家要是知道我敢糊弄你,说不定都不用你出手,兄弟们就会把我给干翻了!”
“你就吹吧!”刘炎松摇头苦笑,水子安的话语太过夸张了,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说起来,当初几个人打赌,还是水子安跟唐文石先行招惹他的,后来大家设下赌注,最终总算是不打不相识,水子安他们愿赌服输,五个人都是低头称呼刘炎松为刘哥。
“只可惜,孟凡却是永远的离开我们了。”不知为何,莫杨伯突然伤感地一叹,他伸手端起服务员满上的酒杯,一口便是将杯中的二锅头给喝了。
“今天是高兴日子,杨伯你就别提过去的事情了。”水子安脸色微微一变,其实在谈起以往的那些日子,他心中也是闪过沈孟凡的身影。只是刘炎松跟沈孟凡的情谊大家都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才没有出声说出孟凡的名字。可谁知道,莫杨伯最终到底还是说出来了。
“是啊,孟凡是我们的好兄弟,只可惜他却是已经不在了!”刘炎松沉痛地点头,他端着面前的酒杯说道:“来,我们干了这杯,已敬孟凡的在天之灵吧!”
“我也跟你们喝一杯!”看到刘炎松的神情有些落寞,张希瑶心中便是生出了一丝担心,她亦端起酒杯说道:“沈大哥的事情,炎松多次跟我说起过,他能有你们这些好兄弟,我很替他高兴。水大哥、莫大哥,我们一起敬沈大哥一杯吧,只希望他在天堂,能够忘却所有的烦恼,无忧无虑的生活着。”
“好,我们一起敬孟凡。”水子安与莫杨伯相视一眼,两人都是随之而站起,刘炎松亦起身点头说道:“孟凡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也是我的好兄弟。这些年来,能够认识你们,是我的福气,是我的幸运。子安、杨伯,多谢你们今天能够为我践行,来,我们干了这杯,希望孟凡,在天堂过得好!”
“喝!”
“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了一杯酒,几人皆齐齐坐下。言昌志敬陪末座,他始终没有出声说话。经历了那天的事情,言昌志也知道自己在刘炎松的眼里,肯定是很不受待见的,所以他只是闷头夹菜吃饭,就好像是一个哑巴般。
刘炎松自然不会在意这种小角色,言昌志以为自己很不受刘炎松待见,却不知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到了刘炎松这样的境地,他早就已经深知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完美之人。对于区区一个言昌志而已,他自然也就不会要求太多。
再说了,现在言昌志既然已经选择跟着莫杨伯,那他就更加没有理由再找其麻烦。何况,总的来说言昌志也并没有得罪自己不是。当初虽然他为了许艾安出头而顶撞自己,但终究来说,好像莫杨伯更应该下不了台才是。
连莫杨伯都是毫不在意,那刘炎松就更加是无比淡然了。
处于体制内,有很多事情并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而进行决断。有些人,该用的时候,还是必须要用的。好比言昌志,也好比是于晓东。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交谈,莫杨伯跟水子安都是讲起了各自的经历,而刘炎松也是稍微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事情。不过对于一些机密不能泄露的东西,三人终究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党性原则,并没有随便胡乱的说出来。
就在他们交谈甚欢,吃得也是无比畅快的时候,突然刘炎松心神微微凛然,接着他忍不住便是抬头望向了玻璃外面。
虚空,有着一道灵光正迅速地遁来,刘炎松心神微动,立即伸手朝着外面一摄,顿时一道传讯符便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刘哥,怎么回事?”突然看到刘炎松的手上莫名地出现了一道灵光,顿时就把莫杨伯给吓了一大跳。
刘炎松沉声说道:“这是我交给李恒勇的传讯符,看来他们是遇到麻烦了。”
“刘哥,我马上调部队进入十万大山。”对于李恒勇的事情,水子安也是稍微的知道一些,他闻言立即便是站了起来,示意勤务兵把手机拿出来。
“不用了,子安。”刘炎松摆手说道:“李恒勇是修真者,连他都是需要求助,那么想来对方肯定也不是易与之辈。带部队进入十万大山,没有任何作用。说不定这样一来,还有可能会惊动里面的部族,适得其反!”
“炎松哥哥,你准备进入十万大山救人吗?”张希瑶担心地说道:“十万大山的地形你也不熟悉,要不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希瑶,你先回南福。”刘炎松柔声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能掺和,我担心那些部族的人还会不死心,到时候万一又是感应到了你身上的气息,说不定我们就会变得更加的被动。”
“恩,我听炎松哥哥的。”张希瑶自然知道刘炎松说得有理,而且她才只是练气一层的修为,就算跟着进入十万大山,也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到时候炎松哥哥为了照顾自己,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自己的战力。
“炎松哥哥,你可一定要小心!”稍微的迟疑,张希瑶忍不住又是轻声叮嘱道。
刘炎松点头笑了笑,“放心吧,希瑶,我会注意安全的。”
“刘哥,我下面有几个侦察兵对十万大山的地形也算是比较熟悉,要不我马上喊他们过来,跟你一起过去救人怎样?”水子安问道。
刘炎松道:“不用了,子安。修真者的手段,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我带着他们进入十万大山,可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这样吧,你还是安排一架直升机,把希瑶给我安安全全的送回南福就好了。救人的事情,我一个人已经足够。”
“刘哥,你千万小心一些!”看到刘炎松起身,莫杨伯与水子安也是连忙站起。刘炎松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转身对张希瑶说道:“我已经联系了几个人,希瑶你回去后便能见到他们了。以后,就由他们保护你的安全。”
“炎松哥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啊?”张希瑶有些好奇,她心中明白炎松哥哥所说的那些人,肯定都是修真者。否则如果要是一般的武者,那些人又如何能够保护自己!
“你回去后,自然就能知道了。”刘炎松淡然一笑,当初他前往墨西哥对付斯科特的时候,随手控制了布兰奇彼得斯几人,陈宏达与高健一直都在保护陈宣妮与胡嘉宁,而布兰奇彼得斯跟蒋天峰、梅书涛,却都是被他送到了圣普修炼。
如今张希瑶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他当然便要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将布兰奇彼得斯三人调来南福省,不但可以保护张希瑶,而且也是让他们带回了不少的原石,以助力张希瑶在修炼上所需要的资源。
“那,炎松哥哥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张希瑶柔柔地说道:“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之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我知道了,希瑶你放心吧。”刘炎松点头答应,然后又是对莫杨伯与水子安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马上安排人手送希瑶,我现在就赶往十万大山。”
说完,也不等两人做出回应,刘炎松朝前跨出一步,却是直接从前方的透明玻璃穿了出去。他唤出宝剑一跃而上,很快便是御剑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没想到,刘哥竟然也是修真者!”水子安与莫杨伯皆震撼莫名。至于那言昌志跟勤务兵,同样也是刘炎松所展现出来的手段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炎松哥哥是筑基期的实力,在如今灵气贫瘠的年代,尤其又是处在尘世之中,他的境界应该算得上是高手了!”张希瑶何其聪慧,她知道刘炎松之所以要故意在两人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身手实力,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向两人身后的势力传达一种暗示。如今炎松哥哥已经离去,张希瑶自然是要敲敲边鼓,也好让两人心中能够有所感想。
“嫂子,你也一定是修真者吧?”水子安是亲历了刘炎松抓捕孔春龙与鲁朝英那一件事的,现在两人可都是还被拘押在融水军区的禁闭室,对于修真者的强大力量,他心中那可是充满了向往。
“我才刚刚进入修真的门槛呢!”张希瑶不好意思地说道。
莫杨伯道:“嫂子你虽然才只是刚刚迈进修真门槛,但比起我们这些人,肯定是厉害很多了。”
“其实修真,也是要看机缘的。”张希瑶说道:“而且你们练武的,也是很有机会进入到修真行列的。以后啊,只要你们晋升到了先天境界,那时就可以修炼法术聚集真气了。”
“只是,想要修炼法术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水子安笑道:“除非,刘哥他愿意帮我们。”
“如果刘哥要是愿意收我们为徒就好了。”莫杨伯点头道:“到了那时,我们也不说达到筑基期的境界,如果能够修炼到嫂子你这种层次,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希瑶笑道:“我这可是最低级的修真呢,才只是练气一层,连那个夏语嫣都是比不上的。”
“夏语嫣好像也很厉害的样子。”水子安点头道:“不过,我听说她好像是受伤了,是被她的好闺蜜给偷袭刺伤的。”
“这件事情,跟我也是有一些关系。”张希瑶失落地说道:“是她把我的事情跟炎松哥哥说的,后来也是她带着炎松哥哥来到了融水。”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刘哥也没有跟我说起过有关于夏语嫣的细节问题。”莫杨伯道:“不过前天,我也是见过了夏语嫣,当时她的脸色就很不好,看来身上的伤势应该是有些严重。”
“希望这次炎松哥哥能够帮得到她吧。”张希瑶道:“虽然我也是因为她被那些人绑架的,但如果要不是她,我就真的会被那些人给带去部族了。说真的,我并不恨她,只希望她能够平安就好。”
“吉人自有天相,嫂子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了。”莫杨伯说道:“再说了,刘哥现在不是已经赶过去了,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帮到夏语嫣的。我说子安,你快点把单给买了吧,我们尽快安排直升机,送嫂子回南福才是。”
“好,我马上去安排。”水子安连忙点头答应,然后转身走出了包间。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的。”张希瑶笑道:“反正已经决定晚上走了,也不在乎晚几分钟。”
莫杨伯凝重地说道:“嫂子你这话可就错了,那些部族的人我们可是对付不了。万一他们要是再有人过来,现在刘哥已经前往十万大山了,我们岂不是保护不到你。”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来的这么快吧。”张希瑶讪讪地说道:“再说了,那孔春龙跟鲁朝英,现在还被关在融水的军区呢。”
“融水那边苗族的人不少,谁也不知道那些部族的人有没有派出探子。”莫杨伯苦笑道:“主要是为了营救嫂子,昨天刘哥可是把事情搞得很受影响的,桂省这边黑白两道的人,全都被惊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刘炎松找到李恒勇的时候,却是惊讶地发现他居然跟中寨街何家鸡蛋点的老板何天佑呆在一起。此时,刘炎松也是感应出来,这何天佑竟然也是一名修真者,有着炼气顶级的实力。
何天佑是炼气期顶级的高手,这倒是有些出乎刘炎松的意料。而他现在更是与李恒勇呆在一起,刘炎松就更加的惊奇了。
两人身上都是受到了一些创伤,不过好在李恒勇的身上带了不少的丹药,经过及时的疗伤之后,在刘炎松赶到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而已。
“刘哥,你总算是赶来了。”看到刘炎松从天空御剑而来,李恒勇心里真是钦羡不已。不过很快,他又是反应过来,如今夏语嫣已经被人带走了,他实在是没有脸面再面对刘炎松了。
“语嫣呢?”刘炎松沉声问道,夏语嫣没有在此,他就知道肯定是出了问题。
“夏语嫣被一男一女给带走了。”李恒勇悻悻地说道:“那两人的境界跟我也是相差无几,可他们却是有一尊厉害的法宝,轻易就打落了斩仙剑跟金钵,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何老板你又是如何受伤的?”刘炎松转头望向何天佑,这人出现在此,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怀疑。毕竟何天佑可是练气顶级的高手,刘炎松可不信这次对方出动了筑基期的强者。否则的话,以炼气期一下境界的人过来,哪怕就算是携带了厉害的法宝,也未必就能轻易使得何天佑受伤。
“刘先生,真是抱歉。”何天佑自然也知道刘炎松心中所想,他讪讪地说道:“其实你们在我的店子那里出现后,我就暗中跟踪你们了。后来夏姑娘跟李恒勇一起进入十万大山,我也是随着追随进来。之后他们遇到了危险,我有心想要跟刘先生结一个善缘,所以就出手相助。可谁知道,那叫做冯彩玲的女子,突然抛出一道灵符攻击我,淬不及防之下,我就着了她的道,被那道灵符给炸伤了手臂。”
“何老板,你为何要跟踪我们?”刘炎松问道:“你进入十万大山,又是为了什么?”
“刘先生当面,我是不敢有任何隐瞒的。”何天佑道:“其实,我是一支何首乌得到,自幼便是生活在这十万大山中之中,如今已经存货了快五百年了。”
“这么说来,有关于你店子的传说,真的没有传错了!”刘炎松道:“我听说何首乌都是趋吉避凶的,你既然是何首乌得道,那为何还要跟着夏语嫣他们进入十万大山呢?”
“刘先生,我跟随你们进入旅馆之后,对于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基本上都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何天佑叹道:“其实在我店子旁边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出刘炎松肯定不是普通人。可没想到,刘先生您竟然会是筑基期的强者。我之所以随着夏姑娘他们进入十万大山,也是想着要去一趟太阳部落。”
“你去太阳部落?”刘炎松道:“难道,你也需要太阳部落的圣泉不成!”
“不是。”何天佑摆手说道:“圣泉在太阳部落虽然珍贵,但却是人人都可以获得的。而我这次前往太阳部落,主要还是跟我晋升筑基期有些关系。据传,在太阳部落有着祖巫流传下来的一滴精血,如果有谁能够得到,便可以修炼出不死之身。刘先生,我们何首乌五百年一次大劫,如果我要是不能在大劫来临之前晋升到筑基期,那说不定很有可能便会身死道消。所以,我……”
“我明白了。”刘炎松点头道:“看来,你是准备要打太阳部落那滴祖巫之血的主意啊。”
“祖巫之血,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何天佑苦笑道:“但怎么着,我也是想要进去碰碰运气。说实话,我虽然自幼便是生活在十万大山,但怎么去太阳部落,却是真的一无所知。这次好不容易遇到夏姑娘跟李恒勇进去,我自然是不愿意错过了这次机会。”
“好了,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等我救出语嫣,你就跟我们一同前去太阳部落吧。”何天佑既然没有恶意,刘炎松当然不想再节外生枝。如今夏语嫣被冯彩玲跟姜博宇给抓走了,他必须立即想办法将其救出来才是。
“多谢刘先生宽宏大量,天佑永远都不敢或忘您的大恩大德。”见到刘炎松并没有出声赶自己离去,何天佑心中便是生出感激。其实他之所以主动把自己的来历说出来,也是看出刘炎松这人并不是那种狡诈小人。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其实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的仗义相助呢。”刘炎松点头说道:“恒勇,你暂时就跟何老板呆在此地等候,等我救出语嫣,再来跟你们汇合。”
“好,刘哥你可要小心一些,那女人手中的法宝硬是厉害,她把斩仙剑跟金钵,都是收走了。”李恒勇悻悻地点头,他受伤倒是没有什么,但刘炎松借给自己的法宝却是被一个女人给抢走了,心里自然是郁闷不已。
“无妨,我马上追过去,把法宝抢回来就是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们好好保重自己,我去去就来。”
说着,刘炎松将宝剑祭出,朝着前方迅速地追了下去。
离刘炎松处在百里之外,那里是一处幽静的山谷,此时冯彩玲与姜博宇正坐在篝火边,他们的身旁,赫然便是已经受伤的夏语嫣。
冯彩玲的手中,拿着刘炎松的斩仙剑正在仔细的观看,而姜博宇,却是拿着金钵在反复的把玩。
“彩铃,姜博宇,你们还是立即将这两件法宝都送回去。”夏语嫣低声说道:“这两件法宝的主人,他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能招惹的!”
“哼,夏语嫣,你就不用糊弄我们了。”冯彩玲不屑地说道:“刚才那个叫做何天佑的人厉害吧,还不是轻松就被我一道灵符给打成重伤。你说这两件法宝的主人厉害,难道他还能厉害过我的师傅不成!”
“你的师父?”夏语嫣犹疑地望着冯彩玲,口中不满地说道:“彩铃,我们的师傅才只是筑基期一层的修为,又哪里能跟那人相比!”
“夏语嫣,你还在想着那个叛徒啊!”姜博宇冷笑道:“现在彩铃,已经拜供奉为师了。所以,以后她的地位肯定在你之上。你的圣女位置,也是应该让出来了。”
“你,你竟然拜了供奉为师?”夏语嫣惊讶地说道:“不是说供奉从来都不收徒的吗,为什么他会收彩铃为徒!”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冯彩玲冷冷地说道:“倒是你,这次根本就是犯了死罪。明明已经抓到了张希瑶,你却故意找人把她给救走了。我说夏语嫣,你就等着部族的处罚吧。这一次,我看还有谁能够救得了你。哪怕是你的爷爷,我看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我做的事情,我愿意承担责任。”夏语嫣平静地说道:“冯彩玲,如果我要是害怕部族的处罚,我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再说了,我们绑架张希瑶本来就是一种错误,我找人把她救走i,其实这是在为我们部族将功补过。”
“你就别说的这么好听了。”姜博宇冷哼道:“你身为部族的圣女,不但不为部族考虑,而且还居然帮着外人来算计我们的族人。夏语嫣,我看你真是不知好歹,你爷爷身为部族的大祭司,难道你一点都不为他考虑一下的吗!”
“姜博宇,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夏语嫣冷冷地喝道:“以前我还真是没有看透你,不过这样也好,以后你就跟冯彩玲一块过就是了,我们两人从此后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夏语嫣,你想跟宇哥没有关系啊!”冯彩玲咯咯笑道:“可我却偏偏不会让你如意,宇哥,我看今晚的夜色非常的不错,如果你要是在这里要了夏语嫣,我想应该会给你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什么!”夏语嫣闻言脸色一下就变得惨白,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冯彩玲厉声喝道:“彩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我们曾经毕竟还是好姐妹呀。你把我刺伤,我都是没有恨你,你,你为什么就要这么狠心的对我呀!”
“我狠心吗?”冯彩玲冷笑道:“夏语嫣,你这话说得可就错了。说到狠心,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加狠心的人吗?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成为部族的圣女了。是你,是你夺走了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东西。现在,我让宇哥要你,其实只是可怜你而已。”
“你可怜我!”夏语嫣道:“冯彩玲,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如果你要是真的可怜我,就不会在那样的情形下,对我进行偷袭。你跟姜博宇好了我也没有怪你,但你呢,却还要对我下狠手。你打伤我也就罢了,竟然还给我下了诅咒,要损害我的容貌,当年竞争圣女,我们都是处在公平的情形下,你怎么可以说是我抢走了本来应该属于你的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不是!”冯彩玲冷笑道:“亏我当年对你那么的信任,如果要不是你给我下了药,我又怎么会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夏语嫣,算我看错了你,当年你的境界本来就跟我处在伯仲之间,如果我要是能够发挥出全盛的实力,难道你敢说自己可以那么轻松的胜过我!”
“冯彩玲,你错了!”夏语嫣摇头道:“当时我早就已经晋升到了练气四层,比你的境界足足高了一筹不止。你说我给你下药,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样不堪的人吗?冯彩玲,如果你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完全可以直接提出来,我一样也会给你机会。其实在圣女跟友情之间,我宁愿守护友情,也不会跟你竞争圣女的。”
“夏语嫣,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鬼话了。”冯彩玲冷笑道:“这些年来,我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也不想再去探究当初你究竟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态了。反正,你的日子也已经不远了,今晚,我就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好了。我相信,你一旦是知道了那种滋味,想来肯定就不会再拒绝宇哥了。只可惜啊,你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一边说着,冯彩玲缓缓地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瓶,夏语嫣惊疑地望了过去,口中慌乱地说道:“彩铃,你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如果你心里要是恨我,你就给我一个痛快了。我死在你的手上,绝对不会有半点怨恨。当年,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做好姐妹的。只是自从竞争圣女失败之后,你却是故意的开始对我疏远。彩铃,你杀了我吧!”
“杀你?”冯彩玲冷哼道:“我没有这个权利杀你,夏语嫣,我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无论你承认与否,反正我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看到了吗,我手中拿的可是一瓶天欲散,我相信,你一旦是闻到了这种味道,心里肯定就不会再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了。”
说着,冯彩玲一把将玉瓶的盖子揭开,顿时一股沁人的清香便是弥漫出来。
“彩,彩铃,你不要这样对我!”闻到这种香气,夏语嫣顿时就感觉情形有些不妙,她惊恐地喊道:“彩铃,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你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对付我啊!”
“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呢。”冯彩玲咯咯笑道:“夏语嫣你知道吗,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宇哥了。只是,只是你的爷爷却是倚仗权势将你许配给了宇哥。你想想,这对我来说,是多么的不公平!”
“彩铃,你现在不是已经得到姜博宇了吗!”夏语嫣凄凉地说道:“而且,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我跟他,也不可能有以后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啊,以后你们两人在一起,谁也不会把你们分开的。你放过我,让我走吧,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哈哈,夏语嫣你真是想的天真!”冯彩玲冷笑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夏语嫣,我实话跟你说吧,你的所有一切,全都在我师父的掌控之中。为了惩罚你背叛部族,师父一早就命令我跟宇哥,在这里等候你们。不然你以为,凭着我们两个,又怎么可以轻易的将你们给击败!”
“果然是供奉!”夏语嫣闻言惨然说道:“我爷爷多次跟我说,供奉这人不简单,可没想到他竟然连我要去十万大山,都是已经算计到了。厉害,他真是厉害,彩铃你也很幸运,竟然能够让供奉收为弟子,我想你以后的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的。看在以往姐妹情深的份上,你就给我一个痛快,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夏语嫣,你不用再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神情来欺骗我。”不知为何,冯彩玲的脸微微地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的眼神也是变得有些飘忽。不过在想到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拜夏语嫣所赐之后,冯彩玲的双眼,顿时又是变得冷酷起来。
“彩铃,我从来都没有欺骗过你啊!”夏语嫣悲伤地说道:“你知道吗,就算是你将我刺伤,在我的心里,都依然把你当做是好朋友。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
由于天欲散是极其厉害的春药,之前冯彩玲与姜博宇便是已然服用了解药,而夏语嫣身体法力被禁锢,而且跟冯彩玲又是说了这么多的话语,不知不觉中,他便是吸收了不少的天欲散气息,在说话间,呼吸都是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糟糕!”夏语嫣心中一沉,她连忙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却是挣扎着想要起身逃去。但是,体内的法力被禁锢,夏语嫣的身体就变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他极力的挣扎,但却又如何能够起身。
这时,一旁的姜博宇已经淫笑着站了起来。他走到夏语嫣的身前,口中阴沉地说道:“夏语嫣啊夏语嫣,亏我小时候那么的喜欢你,可谁知道你却是从来就不对我正眼相视。当初,你成功竞选为圣女,我也是想着要跟你分享你成功的喜悦,可谁知道,你却差点没废掉我的宝贝。今天,这样也好啊,反正你马上就好受到部族的惩罚了,我现在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虽然我以后无法在得到你的人了,但最起码,这次我也是要得到你的身体!”
一边说着,姜博宇的手便是一边移到了夏语嫣的胸前,他淫笑着一把就扯住了夏语嫣的衣裳,然后便是用力一撕!
“姜博宇,你,你住手!”夏语嫣又气又恨地骂道:“你真是无耻,小人一个。我爷爷当初为我们定亲,真是瞎了眼!”
“不是你爷爷瞎了眼,那是你夏语嫣自作清高!”姜博宇冷哼道:“想我姜博宇,怎么说也是部族的少族长吧,你爷爷虽然是大祭司,难道你的身份,就比我要高一筹不成!夏语嫣,你现在你一定是情动了吧,你放心,等一下我一定会好好的对你,我会温柔一些,不过把你弄疼的,嘿嘿……”
“宇哥,你要办就快一点吧,小心夜长梦多。”一旁,冯彩玲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虽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羞辱夏语嫣了,但看到姜博宇当着自己的面调戏夏语嫣,她心里依然是有些难受。
“我知道了,彩铃你急什么。”姜博宇淡淡地说道:“现在夏语嫣肯定还没有完全的发作,你就有些耐心,再稍等片刻吧。”
“可是,可是现在她还没有情动,我都是已经情动了。”冯彩玲有些悻悻地说道:“宇哥,等一下你可要悠着点,可千万不要让她怀上了你的种,不然的话,到时候部族的惩罚,可能就不会有那么严厉了。”
“行了,我说彩铃你能少一点废话吗?”姜博宇有些不耐地说道:“我要开始了,你是到一边去,还是就在这里看我们盘肠大战?”
“你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冯彩玲闻言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想这样,就怎样好了,反正只要宇哥你高兴就好。”
“其实,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我们三个一起双飞。”姜博宇嘿嘿淫笑道:“彩铃,要不我们一起试试,反正我的功力你也是清楚的,我想夏语嫣一个人,恐怖未必就能满足得了我呢!”
“你,姜博宇你无耻!”听到姜博宇如此不堪的言语,夏语嫣一张脸更是通红,忽悠变得更加的急促起来。
“我无耻吗?”姜博宇哈哈笑道:“其实我是痛惜你呢夏语嫣,你知不知道,中了天欲散的女人,哪怕就是贞洁烈女,最后一样要变成****荡妇。只不过,我知道你现在还是女孩,所以我单亲你无法承受破瓜之痛,我是让彩铃帮你承担火力呢!”
“你,姜博宇你不得好死!”夏语嫣心胆俱寒,她看到姜博宇一边说话的同时,一边开始脱下自己的衣裳。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一股绝望的念头,脑海中不知为何却是突然冒出了刘炎松的身影来。
“同样都是未婚夫,为什么他们之间就有着这么大的差别!”苦涩、绝望的泪水从眼中流出,夏语嫣神情无比的凄凉,她惊恐地望着姜博宇跟冯彩玲,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两人根本就是一对恶魔,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我不得好死?”姜博宇不以为意地哼道:“嘿嘿,虽然我们都是修真者,但只要是没能成就大道,到最后还不是要身死道消。既然如此,我现在有机会能够跟你快活,那又为何要放弃这种机会。夏语嫣,你是我的未婚妻,做我的女人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不要多想了,我会好好疼你的,保证不会让你有任何的不适,等一下,我马上就能让你享受到天底下最为奇妙的滋味了!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别过来,姜博宇,求求你别过来。”虽然无法站起,但夏语嫣却是依托腰部的力量,趁势朝着身后一仰倒在地上滚到了一旁,她惊慌失措地尖叫,口中凄凉地喊道:“刘大哥,刘大哥,你快点来啊!快来救语嫣,快来救救语嫣呀,呜呜……”
这一刻,夏语嫣的心变得无比的脆弱。她凄凉地呼喊,悲痛地祈祷。在以往,虽然刘炎松也是曾经说要把自己变成他的女人,但刘炎松却是为了救自己的未婚妻,不得不做出逼迫她的选择。
可是姜博宇,却完全就是以占有自己为目的。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老天爷要如此的对待自己,惩罚自己!
夏语嫣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就感觉自己从天空摔落到了万丈深渊之中。下面乌黑一片,看不到阳光,看不到希望。没有出路,更没有生机。唯一存在的,只是永恒的黑暗,是孤零零的寂寞。
此时,在天欲散的作用下,她的神智已然慢慢地变得有些迷糊起来。恍惚中,她看到姜博宇淫笑着扑向自己,但奈何,夏语嫣却是已然做不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而心中,却是蓦然升腾起一片欲望的火焰!
“哈哈,你终于还是不行了。”姜博宇得意地大笑,他回头望向冯彩玲,口中说道:“彩铃,你看到没,这小妮子终于还是坚持不住了。这一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够救得了她。我说彩铃,你还愣着干啥,我们先来一炮,等我把精粹发射到你的体内,然后再来狠狠地收拾这个女人!”
“宇哥,你就别闹了!”冯彩玲脸色有些难看,她虽然做出了想要侮辱夏语嫣的决定,但心中终究是有些不忍。此时听到姜博宇竟然提出如此不堪的要求,她立即就有些不喜地说道:“宇哥,你快点成就好事吧,我们还要回部族交差呢!”
“好吧,算了。”姜博宇悻悻地点头,然后开始解裤子上的扣子,既然冯彩玲不愿意如此,他自然也就懒得勉强了。
很快,姜博宇便是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了,他兴奋地走到了夏语嫣的身前,然后蹲下身子便是伸手准备扯掉夏语嫣身上的衣服。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而眼中,更是闪烁不已,一双眼睛直盯着夏语嫣的丰满处,喉咙不时的传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找死!”然而就在姜博宇准备下一步动作的失手,突然一声冷喝传来,这声音就好像是惊雷炸响,锣鼓震天一般的响彻。
姜博宇跟冯彩玲的双耳,顿时就嗡嗡地轰鸣起来,两人的脸色同时大变,姜博宇连忙站起,而冯彩玲,却已然迅速地唤出了武器。
“是刘大哥,刘大哥终于赶来救我了!呜呜……”还没有彻底迷失自己的夏语嫣,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立时便是喜极而泣。她的心神一下就变得松懈起来,感觉只要是刘大哥来到,所有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事,可以难住刘大哥了。
“是你,该死的!”姜博宇蓦然回头,当看到刘炎松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正愤恨地望着自己时,他心中顿时便是猛然生出一股怒火。“好杂种,难怪到了这种境地,夏语嫣都是喊着要你救命。原来,你们两个果然有一腿!”
“有你妹!”刘炎松冷哼道:“姜博宇,你他吗就是一个贱种,上不的台面的东西!”
“彩铃,杀了他!”姜博宇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神情,他此时几乎是光着身子,倒是有些不好出手。不过那落宝金钱却是在冯彩玲的手中,姜博宇自信刘炎松肯定不是冯彩玲的对手。
毕竟,在冯彩玲的身上,那可是还有着数道部族供奉亲自炼制的符箓。只要刘炎松不是筑基期顶级的强者,冯彩玲便是有完全的把握将其直接击杀。
“想要杀我!”刘炎松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他眼睛余光看到冯彩玲蓦然从身上掏出一枚银光闪闪的古币,却是想也不想直接手指一弹击出一道劲风席卷过去。
顿时,冯彩玲的身体就被刘炎松给禁锢了。她才刚刚取出落宝金钱,可谁知道还没动手呢,自己的身体便是已然不受控制了。
“你,你是筑基期后期的境界!”冯彩玲惊恐地望着刘炎松,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厉害,连师父交给自己的护身灵符都是没能来得及催发便是被刘炎松给制住了。
“我是什么境界并不重要。”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们两个的为人,真是让我不耻,冯彩玲是吧,还有姜博宇,我觉得你们两个活在这世上也是浪费粮食,干脆一点,我还是送你们上路算了!”
说着,一股凌厉的杀意,便是从刘炎松的身上弥漫而出。说心里话,他从来就没有如此的愤恨过,虽然他自己也是曾经想要那样夏语嫣,但刘炎松觉得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因为受形势所逼。
而且,刘炎松也相信自己最后也是肯定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之事的。说到底,为了能够及时的营救希瑶出来,他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下所能想到的办法。
总幸,夏语嫣并没有太过为难自己。她看到自己那么的伤心,竟然真的就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刘炎松的心中,便是一直认为自己欠了夏语嫣一个很大的人情。之所以喊来李恒勇护送夏语嫣前往后十万大山,便是基于这一点。
但现在,他看到姜博宇竟然要侮辱自己所要保护的人,心里,自然是痛恨不已。在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是把夏语嫣当成自己的恩人一样对待了。如果当时夏语嫣要是死都不把希瑶的事情说出来,那他这一辈子,肯定是要痛恨、遗憾、后悔不已的!
如今,看到夏语嫣差点就被姜博宇给侮辱了,刘炎松的心便是感觉到深深的刺痛。那种莫名的伤感,竟然好像是被人用刀子在自己的心我上狠插了一刀般,无法容忍这种伤痛的存在。
自己的恩人受到侮辱,刘炎松当然是无法容忍的。其实夏语嫣是一个柔和的女子,她虽然外表看起来十分的坚强,但仅仅只是相处了短短的一天时间,刘炎松便是已经觉得这个女子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他不想看到这种女孩被人冒犯亵渎!
眼前这个该死的姜博宇,他虽然说起来应该是夏语嫣的未婚夫,但却早就已经背叛了那段情缘。他跟冯彩玲疙勾勾搭搭的,甚至眼睁睁地看着夏语嫣被冯彩玲给刺伤而无动于衷。这种男人,确实是该死!
杀意,都好像要凝为实质了。刘炎松心中那难言的很,还有不知为何而生出的痛,在这一刻,似乎都是使得这片天地都是为之而变色了。姜博宇瞪着刘炎松,他感觉到一种老子心底深处的战栗,惊惧的情绪,瞬息间便是充满了他的胸膛。
姜博宇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他知道刘炎松肯定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念。面对这种厉害的强者,姜博宇心中甚至伸不出一拼的念头。然而,他终究也是一名修真者,心中求生的欲望,催使着他立即转身,毫不犹豫便是跨步想逃。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姜博宇又哪里还会顾得上冯彩玲的性命安危。他此时心中已经几乎被刘炎松给吓破了胆子,对方仅仅只是一道指风便是将冯彩玲给禁锢了,姜博宇他又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形下,不逃的才是真正的傻比!
“想跑,你跑得了吗!”刘炎松冷哼一声,却是身形动也没有移动一下,他直接催使自己的神识念头,朝着姜博宇的脑袋强劲地席卷过去。
那雄浑的劲道,就好像是巨浪冲击大堤一般,瞬息间便是摧毁了姜博宇的识海,将他的元神彻底的抹杀,所有的神识念头全都熔炼成为了尘埃。
扑通!姜博宇的身子重重地摔落于地。他至死都是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夏语嫣的姘头手上。而刘炎松,却是连手都没有动弹一下。
“你,你竟然杀了宇哥!”一旁,冯彩玲尖利地叫道:“姓刘的,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知道吗,我们部族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宇哥是族长唯一的孙子,你把他杀了,我们部族的人,一定会要找你报仇的!”
“报仇?”刘炎松冷笑道:“冯彩玲,你以为我会是一个怕事的人吗!你错了,姜博宇他本身就是该死。而你,我想也应该是好不到哪去。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你竟然都是下得了手要暗算于她,我看你啊,也是没得救了!”
“你想杀我?”冯彩玲却是并不害怕,她低沉地说道:“姓刘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便是。你以为我会想你求饶吗,你更是错了,我是不会低头的,我早就已经不想活了,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恨你们,我痛恨你们这些臭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看你冯彩玲也应该如此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杀不杀你,我不做主,我会让语嫣来做决定的。等我把语嫣救醒之后,一切看她的意思好了。”
“姓刘的,你救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怎么救夏语嫣。”冯彩玲咯咯笑道:“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强,不过夏语嫣身上的伤,却不是你想要救,就能救得了的!”
“呱燥!”刘炎松脸色微微一沉,毫不犹豫便是一道指风点了过去,顿时就把她给点晕了过去。
耳边少了冯彩玲的声音,自然是安静了许多。刘炎松快步走到了夏语嫣的身边蹲下,立即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催使一道法力输进了夏语嫣的体内。
“语嫣,夏语嫣!”刘炎松轻声地喊道:“夏语嫣,你怎么样了,身体要不要紧,哪里不舒服?”
“刘,刘大哥。我……我中毒了。”在刘炎松法力的催使下,夏语嫣艰难地睁开了双眼,她显得很是娇羞,声音也是无比的微弱。身中天欲散这种难以启齿的春药,这让夏语嫣怎么好意思开口说出。
她的意识很快又是再次变得迷糊,体内的欲望在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夏语嫣竟然是伸手一把扯住了刘炎松的衣裳,整个人都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心底里,似乎有着一股邪火在猛烈地燃烧着,在这种欲望之火的冲击之下,夏语嫣的心神又是渐渐地变得更加的模糊,口中更是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
“中毒了!”刘炎松心中一紧,连忙伸手搂住了夏语嫣的柔肩,大地声问道:“夏语嫣,你中了什么毒,是姜博宇下的手,还是冯彩玲干的好事?他们有没有解药,你快点告诉我,我马上就去逼问冯彩玲,一定能帮你问出解药的!”
然而,此时夏语嫣的神智已然不清了,对于刘炎松的喊叫,她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反而,刘炎松的双手搂着她的肩膀,却是使得夏语嫣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刺激,她突然无意识的伸手一把勾住了刘炎松的脖子,口中婉转声音地喊道:“刘大哥,要我,快些要我。我……我好热,我受不了拉,我想你要我!”
“让我要你?”刘炎松微微失神,他的心跳蓦然加速,心底里竟然是无由地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眼望着夏语嫣,刘炎松才发现这柔弱的女子,此时脸蛋一片通红,呼吸也是变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急促起伏的胸膛,尤其是胸前的那对饱满,简直要将刘炎松的双眼都是给耀花了。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炎松心中疑惑,他根本就不知道夏语嫣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当时冯彩玲给夏语嫣下药的时候,刘炎松还没有赶到,他自然不清楚夏语嫣其实根本就是中了极其厉害的春药。
而且,那天欲散传说连仙人中了都是逃脱不过,刘炎松赶过来也是有着一些时间了,四周的香味他也是闻了不少。此时在夏语嫣那婉转的呻吟诱惑之下,他突然感觉自己的体内似乎有着一股怪异的火焰开始燃烧起来,使得自己的意识一下就变得模糊起来。而他的双手,更是鬼使神差的朝着夏语嫣的胸口,慢慢地伸了过去。
“不行,我怎么可以这样做,夏语嫣我可是欠了她天大的人情,我怎么可以做出趁人之危的事情来!”好在刘炎松的神识力量足够强大,他很快便是意识到不妥,连忙用力地一咬舌头,终于是使得自己稍微的恢复了一些清明。
然而,这时夏语嫣的情形却是已经变得更加的不堪了。她感受到了刘炎松身上那温暖的气息,也不知道身上哪里来的力气,却是突然一把拉住了刘炎松的双手,重重地压在了自己的丰满之上。
轰!
顿时,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轰鸣,所有的理智都是随着那手掌覆盖在夏语嫣的丰满上而随风飞逝了,彻底的沉迷到了欲海之中。
而此时,夏语嫣口中又是发出了柔弱婉转的呻吟,口中急促地喊道:“刘大哥,要我……”
终于,刘炎松不能自已了,他口干舌燥地将自己的嘴唇,慢慢地凑向夏语嫣的红唇。两人疯狂地亲吻,身体很快便是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刘炎松粗暴地紧搂夏语嫣,两人的身子纠缠起来,他们紧紧地抱住彼此,一场原始的活塞运动,猛烈地上演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运动终于是停下来了。体能透支过渡的两人,在相拥着昏睡过去。他们依然紧紧地拥抱着对方,脸上皆露出满足而惬意的神情。身心都是得到了释放,那天欲散的药性,自然便随之而解除了。
待得到了第二天,刘炎松终于是苏醒过来。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疑惑地打量四周,却是愕然发现在自己的怀中,居然是躺着一具柔软的身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炎松心中微微一愣,连忙低头看了过去。
当看到夏语嫣竟然是****着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正睡得香甜之时,刘炎松的眼睛顿时便是怔住了,简直无法箱子自己双眼所看到的这一幕。
这种冲击力,实在有些巨大,刘炎松根本就难以置信。他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感觉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觉!
虽然,他确实在不久前说是要将夏语嫣变成自己的女人。但那种情形,却也是因为希瑶被绑架后,为了及时找到线索他不得不故意威胁夏语嫣所说的话语。
但是,自己现在怎么竟然真的就把夏语嫣给那样了!这,这事情可真的搞得麻烦了。自己昨天才向希瑶保证以后不再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牵扯,可谁知道仅仅只是过去十来个小时后,自己竟然是跟夏语嫣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
真是要命啊!刘炎松心中哀叹起来。好半会,他的脑海中才终于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当时,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体内有着欲望的火焰在剧烈的燃烧。而夏语嫣,她的情形显然也是一样,两人应该都是中了类似于迷药或者春药一样的东西。
难道这一切,都是冯彩玲跟姜博宇搞出来的名堂不成!
想到了这点,刘炎松连忙转头望向不远处被自己禁锢的冯彩玲。看到对方仍然躺在尚未完全熄灭的篝火边上,刘炎松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姜博宇,昨天便是已经被他给击杀,死的不能再死了。
“刘,刘大哥!”便是在这时,由于刘炎松身体动作的幅度稍微过大,躺在他身上的夏语嫣却是慵懒地睁开了双眸。
一开始,夏语嫣的眼中也是露出一丝迷茫,她转头打量了一番周围的情形。不过很快,夏语嫣的眉头便是微微皱起,身体下面的疼痛使得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而接着,夏语嫣自然便是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而且他们两人竟然都是寸缕未着。
好彩差点没有惊叫出声,因为夏语嫣已经看清了跟自己赤身一起的,居然是刘炎松。心里,不知为何竟然是有了一些小小的欢喜。她自己也是说不清这种感觉。自然而然的,夏语嫣便是想起了昨晚所经历的事情。
“语、语嫣,你醒了!”刘炎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讪讪的笑容。
“刘大哥,我们都是中了天欲散,所以,所以才会发生了关系。”夏语嫣连忙伸手拿起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胸口,低声对刘炎松解释道:“都是彩铃下的手,我也没有想到,她,她对我竟然恨到了这种程度!”
“对不起,语嫣。”刘炎松也是连忙拿起了衣裳穿上,他转身过去柔声说道:“无论怎样,我都会对你负责的。”
“刘大哥,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所能阻止。”夏语嫣穿上了衣服后,口中落寞地说道:“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无论是是否愿意负责,我都不会给你压力的。”
“我知道了。”刘炎松转过身沉声说道:“语嫣,你给我一点时间。回去后我会跟希瑶好好解释清楚的,我不能欺负了你而对你弃之不顾,这不是我做人的原则。你放心吧,我说过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
“我知道刘大哥你是男子汉,说过的话肯定是当金使的。”夏语嫣低落地说道:“只是,只是你跟希瑶姐姐是那么的恩爱,我没有道理拆散你们。我……以后我大不了就离开部族,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静静地渡过余生算了。”
“语嫣,你不用多想。”刘炎松走到了夏语嫣的身旁,他轻轻地将其搂在了怀中。在这个时候,夏语嫣的心肯定是极其脆弱的,刘炎松当然要给她一些慰藉。
“刘大哥,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的。”夏语嫣勉强笑道:“如果要不是你及时的赶来,说不定我就要被姜博宇给侮辱了。刘大哥,你真的不用给自己压力,我没有怪你,我也不会怪你这样对我的。刘大哥,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的心里,我是很羡慕希瑶姐姐的,如果姜博宇要是能够有你一半的情义,我,我早就愿意跟他走到一起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姜博宇已经被我给杀了。”刘炎松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心里可不能再挂念着姜博宇这个家伙。语嫣,冯彩玲也是被我抓住了,我们该怎么处置她,你来做主吧!”
说着,刘炎松松开了夏语嫣,却是牵着她的小手,走到了冯彩玲的身旁。
“哎,算了,我跟彩铃也算是姐妹一场。”看到冯彩玲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夏语嫣轻声叹道:“我想她肯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所以才会对我这么的怨恨。其实,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把彩铃当做自己最要好的姐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算计她!”
“这些话,你应该跟她说。”刘炎松低沉说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说清楚的。无论冯彩玲心中怎么想,只要你问心无愧就好了。语嫣,我把她弄醒你自己跟她说清楚吧。以后,你们就不要再有联系了,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什么纯真的女子了。”
“好,我想单独的跟彩铃说说话。”夏语嫣轻声说道:“刘大哥,把彩铃唤醒后,就麻烦你退避一下吧。”
“那你也要快一些。”刘炎松点头道:“李恒勇跟何天佑,可是还在等我们呢。”
“我知道了。”夏语嫣道。
于是,刘炎松便伸手弹出几道指风,将冯彩玲身上的禁制给解开,不过却是封住了这女人的法力。
毕竟,如今冯彩玲的实力可是还在夏语嫣之上,刘炎松自然不能让夏语嫣犯险。
解除了冯彩玲的禁制,刘炎松将手一招,又是把自己的斩仙剑跟金钵都是收进了储存戒指。这时冯彩玲口中已然发出嘤咛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来,你们一定是发生了关系吧!”看到刘炎松跟夏语嫣都是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身前,冯彩玲在微微一愣后,很快脸上便是浮现出了阴沉的冷笑。
“语嫣,你小心一些,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喊我。”刘炎松懒得理会这个女人,他轻声叮嘱了夏语嫣两句,然后便是转身走向了远处。
“彩铃,我们坐下来说两句吧。”夏语嫣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她率先席地坐下,伸手捡了几根树枝放进篝火中,很快篝火便又是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冯彩玲犹疑地望了夏语嫣一眼,她稍微的感应,便已经知道自己的法力已经被刘炎松给封住了。心里,也知道此时自己根本就无法再奈何得了夏语嫣,当下她就不吭一声,冷冷地坐到了夏语嫣的对面。
“我记得,我们在五岁的时候,就在一起开始修炼了。”夏语嫣悠悠地说道:“那时候,我们都是天真无暇,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有时候,仅仅只是因为学会了一记最为简单的剑法,我们也会因此而高兴好半天。”
“小时候的事情,你就不用拿出来说了。”冯彩玲冷冷地哼道:“这些事情,我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夏语嫣,你现在也不用再假惺惺的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很早就已经知道你的心肠,是天底下最为恶毒的!”
“无论你信不信。”夏语嫣平静地说道:“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当初竞争圣女,我完全就是依靠自身的实力赢得的胜利。彩铃,我可以用死去的父母在天之灵向你发誓,我从来就没有算计过你。在我的心中,始终都是把你当成最好的姐妹。你知道吗,哪怕你昨天那样的对我,说心里话我也没有对你生出恨意。彩铃,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跟刘大哥走到现在这一步。”
“看来,我昨天给你下天欲散,反而是帮了你的大忙啊!”冯彩玲冷笑道:“这么说来,你跟那姓刘的倒是情投意合嘛!”
“彩铃,你也不用对我这么讽刺了。”夏语嫣柔声说道:“我现在跟你说清楚,其实也是不想你的心里一直都存着疙瘩。毕竟我们姐妹一场,我不想看着你永远的活在仇恨之中。从我们认识那一天开始,我的心里就一直把你当做亲人。你也知道,在部族我除了爷爷跟师傅,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其实你在我的心中,跟他们都是一样重要的。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的误解。彩铃,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是供奉跟我说的。”冯彩玲有些迟疑,不过当她看到夏语嫣眼中那纯净的光芒时,心里居然是无由地产生了一丝慌乱,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说了出来。
“原来是供奉跟你说是我下毒算计你的。”夏语嫣疑惑地说道:“可是,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做啊。供奉他为什么要这样跟你说呢!难道,那天真的有人对你动了手脚不成?可是,可是我们在比斗的时候,我明明感觉你的攻击都仍然还是那么的厉害,并没有任何虚弱的迹象啊!”
夏语嫣感觉自己真是一头雾水,她根本就想不明白供奉为什么要污蔑自己。而且,当时的裁判明明就是供奉,如果他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为何在比试的时候不指出来,却又是在后来才对冯彩玲提起。
“当初我们比斗的时候,我虽然仍然可以发挥出正常的实力,但是,我的体内却好像有着揪心一般的疼痛。”冯彩玲低沉地说道:“比试之后,我的身体便是出现了中毒的症状,后来更是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才算是恢复了一些力量。而也是在那个时候,供奉突然出现告诉我,说我是因为被人下了蛊毒才会变成那样子的。”
“但是,你为何就一定会认为是我动的手脚啊!”夏语嫣轻声说道:“彩铃,你是知道我的,如果当时我要是知道你对圣女的位置势在必得,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竞争的。”
“一开始,我也没有怀疑你。”冯彩玲自嘲地笑道:“只是我太傻了,在那种时候,自然是想要求助供奉,所以,所以我就询问他,到底是什么人给我下的蛊毒,我中的蛊毒,为何我根本就一无所知。”
“供奉怎么说的?”夏语嫣紧张地问道:“彩铃,难道供奉他,就一定认定了是我对你下的手吗?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供奉却是一点表现都没有露出呢?”
“当时供奉跟我说,谁是最后的胜利者,那么很有可能,便是那人对我下的手。”冯彩玲说道:“现在想想,这话根本就是在误导我。语嫣,你既然拿自己的父母起誓,我自然相信肯定不是你暗算我的。”
“供奉也许不是故意误导你的。”夏语嫣低声说道:“处在那种境地,我就无论是谁,恐怕都会那样认为的吧!”
“不,我想他肯定就会要故意的误导我!”冯彩玲激动地说道:“语嫣,你不知道我该有多么的愚蠢。那老家伙说的话,当时我竟然真的就都相信了。后来,后来我为了修炼厉害的神通,所以才想要拜在他的门下。可谁知道,可谁知道那老不死的,竟然对我提出了变态的要求。他、他根本就不是人,呜呜呜……”
突然,冯彩玲掩面痛苦地抽噎起来。现在跟夏语嫣当面交谈,她便已经知道自己究竟错了有多远。而自己的心中,也是恍然明白夏语嫣对她该是多么的重要。以至于,多年的怨恨在夏语嫣的一句誓言中,她便已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
当年的事情,如果要不是供奉故意的误导她,她就不会对夏语嫣生出怨恨的心里,两人也就不会越走越远。以至于自己多年未曾跟夏语嫣面对面的交谈,她心里只是恨着夏语嫣,却是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不是误会自己的好姐妹了。
“彩铃,事情都是已经过去了,你就不用再多想了。”夏语嫣并不知道这些年冯彩玲究竟是受了怎样的委屈,她还以为是冯彩玲自认为误会了自己,所以心中后悔才哭泣的。却不知道,当年那供奉柏亥君,对冯彩玲做了许多不堪的事情。
“语嫣,你不要再回去部族了。”冯彩玲慢慢地平静下来,她低声说道:“现在部族大部分的人,都是已经效忠了柏亥君。他们相信什么信仰之力,在柏亥君的领导之下创建了亥君教,在桂省各处宣扬教义,说什么要打山河、创王权,夺撒旦政权等等。而且柏亥君还煽动信徒抢占教堂和聚会点,围攻殴打国家机关的工作职员,他们哄闹党政机关,在桂省许多地方散发要求人们信仰柏亥君的宣传品。”
“亥君教,不是早就已经存在了吗?”夏语嫣疑惑地说道:“我年前还跟黎叔他们一起把亥君教的二首领给救出来了。”
“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二首领。”冯彩玲低沉地说道:“他也是柏亥君的弟子,只不过那家伙的运气不好,当初他在外边传道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厉害的高手把他给制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这些事情我也管不了。”夏语嫣苦笑道:“反正我现在都是这样了,以后就算是回到部族,也只会连累到爷爷。既然柏亥君想要掌控部族,那就让他去掌控好了,只要爷爷平安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了。”
“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的。”冯彩玲道:“现在你找到了好的归属,以后跟着那姓刘的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语嫣,部族的事情,你就别管了。这个落宝金钱,我也送给你吧,当年是柏亥君故意欺骗我才使得我对你产生了怨恨心里,如今我用他的法宝送给你,也算是稍微的补偿你一下了。”
“彩铃,这个法宝我不能要。”夏语嫣摆手道:“供奉给你的东西,如果你要是送给我肯定是无法交差的。你自己留着吧,反正以后有刘大哥保护我,我也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了。”
“傻瓜,这落宝金钱可不是什么身外之物呢。”冯彩玲凝重地道:“这法宝可以说是天底下独一无外的宝贝,无论什么法宝只要是遇到了落宝金钱,那可是铁定都要被打落下去的。”
“落宝金钱虽然厉害,不过那是你没有遇到更加厉害的强者。”夏语嫣说道:“法宝终究只是身外之物,只有自身的实力强大了,才能更好地饿守护自己和亲人。彩铃,你就不要勉强我了,我也知道你心中肯定是觉得欠了我什么。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想。在我的心里,还是一直都当你是好姐妹的。”
“哎,如果当初我能够找你问清楚就好了。”冯彩玲叹道:“都怪我迷了心窍,被柏亥君那番话语给蒙蔽了眼睛。语嫣,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思了,不过那姓刘的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落宝金钱你就听我的收下来吧。”
“彩铃,刘大哥并没有要处罚你的意思。”夏语嫣柔声说道:“刘大哥说了,怎么安排你,全凭我自己做主就好了。你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看到你受到伤害的。彩铃,把法宝收起来吧,以后不要再跟柏亥君有什么瓜葛了,自己好好地修炼,早日证得大道。”
“语嫣,你这可是给我压力呢。”冯彩玲苦笑道:“以我的资质,有一天能够晋升到筑基期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证得大道,说起来容易,可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最终能够走到那一步呢!”
“最起码,也要有一个美好的期盼嘛!”夏语嫣讪讪笑道:“说了这么多,你能够你再恨我,我心里已经很开心了。彩铃,我还要赶往太阳部落呢,你就自己回部族去吧。”
“好,我知道了。”冯彩玲站起身落寞地说道:“语嫣,都是我的错,希望你这次前往太阳部落,可一定要破除身上的诅咒。”
“你放心,刘大哥会帮我的。”夏语嫣笑道:“你也是无心之举,毕竟那时候你心中还是在误解着我。彩铃,你就不要内疚了,我不会有事的。”
“恩,我相信你一定吉人天相的。”冯彩玲挥挥手道:“语嫣,那我就走了,宇哥的遗体,我也要带回部族去。毕竟,他是族长的孙子,我怎么也要给部族一个交代。而且,而且我……”
“我理解的,彩铃,我知道你心中很在乎姜博宇。”夏语嫣低声说道:“他的死我也要跟你说声抱歉,当时情形紧急,我想刘大哥也是因为要救我所以才击杀他的,你,你可不要怨恨刘大哥。”
“我不会的。”冯彩玲轻叹道:“也许这就是报应,我跟宇哥都是背叛了你,所以老天爷才要这么惩罚我们吧。语嫣,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爷爷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帮你照顾他的。”
“恩,谢谢你了,彩铃。”夏语嫣挥手道:“彩铃,你多保重,我,我也要走了。”
两人挥手道别,夏语嫣转身走向刘炎松离去的方向,往前走了大概有三百多米到了转弯处,刘炎松笑着迎了出来。
“刘大哥。”夏语嫣轻柔地喊了一句,口中却已然哽咽无法再说出话来。
“语嫣,我都知道了。”刘炎松走过去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低声说道:“你们能够把事情解释清楚消除了误会,我也为你感到高兴。”
“可是,可是这样一来,部族的人很有可能就会知道是你杀死了姜博宇。”夏语嫣担心地道:“供奉跟族长,他们都是筑基顶级的强者,如果他们要是出来寻仇,这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且,我担心他们到时候还会找去南福省!”
“如果找去南福省,这可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刘炎松郁闷地说道:“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去防备他们的报复。看来,这件事情想要彻底的解决,我只能是选择去一趟你的部族了。”
“可是,可是族长跟供奉,他们都是筑基期顶级的实力啊!”夏语嫣担忧地道:“如果你自己前去部族,恐怕他们会对你不利的。”
“语嫣,你不用担心,我理会得。把事情真正的解决好,我心里才能安稳一些。而且,这对你来说,也应该是很不错的解决办法。”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如果你们族长跟供奉他们要是能够讲道理,那我也不会大开杀戒。对于他们组织实施绑架希瑶的事情,我也可以选择原谅他们。但如果他们要是敢不知好歹,那也也就只能是痛下杀手,把他们直接给诛灭了!”
“刘大哥,你,你不要伤害我的族人。”夏语嫣哽咽地道:“我现在已经成为了部族的罪人,我不想看到他们因为我的,而受到什么牵连。”
“我知道了,语嫣你放心吧。”刘炎松柔声笑道:“刘大哥也不是滥杀之人,我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
“恩,刘大哥我相信你。”夏语嫣乖巧地点头,轻轻将脑袋靠在了刘炎松的身上。这一刻,她只愿时间可以永远的停止下来,那么她就可以永远的跟刘大哥在一起了。
“语嫣,我们走吧。”刘炎松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李恒勇跟何天佑已经等了许久了,我们马上赶过去继续前进,争取尽快的赶到太阳部落才是。”
“好!”心中隐隐有些失落,夏语嫣娇羞地离开了刘炎松的怀抱,轻柔地答应下来。
刘炎松唤出斩仙剑祭起,然后又是抱住夏语嫣一跃而上,催使着宝剑朝着来路飞驰而去。
没有多久,便是赶到了李恒勇他们等候的地方,跟两人回合之后,四个人便又是开始出发,朝着十万大山的更深处行进。
按照常福伦送过来的地图显示,进入太阳部落需要经过好几道关卡,而每一道关卡都有着厉害的强者守护。那些强者可并不是什么人类,他们有的是厉害的妖兽,有的是恐怖的毒虫。反正想要进入太阳部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四人往前行进了大概有数百里的路程,前方终于是出现了一道关卡,叫做夏云涧,从山涧中弥漫出许多让人闻之感觉无比恶心的气味。
“这夏云涧中据传潜伏着一尊练气八层的妖兽,大家可要小心一些。”刘炎松低声说道:“这妖兽已经存在了有好几百年,虽然它并不能化形,但练气八层的修为,却是比一般练气顶级的修者都是要厉害许多。”
“刘先生,这尊妖兽我知道。”一旁何天佑慎重地说道:“当年我修炼有成正要产生灵智的时候,那妖兽正好从我的本体旁边经过。它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竟然是冲过来在我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吃掉了我一大块的血肉!”
“还有这种事啊!”李恒勇闻言笑道:“这么说来,那妖兽的身上,岂不是有何老板你的血脉!”
“咳……”何天佑有些尴尬,不过仔细一想,还真的是如此这般的说法。自己的本体是何首乌,当初那妖兽吞噬自己的血肉,想来肯定是直接熔炼吸收了。
“那到底是一尊怎样的妖兽?”此时夏语嫣的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她听到李恒勇的调侃话语,心中不由也是生出了一丝好奇。
何天佑沉声说道:“当时的情形我也是没有看得清楚,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一团雪白突然朝我扑来,然后我的手臂便是蓦然一痛。这么多年来,那妖兽修炼到了练气八层的境地,我想它肯定是异常厉害的了!”
“练气八层算得了什么!”李恒勇不以为意地哼道:“我虽然才只是练气四层,不过刘大哥可是筑基后期的强者。那妖兽要是不来也就算了,如果它要是敢招惹我们,刘大哥直接把它给镇压得了!”
“雪白的妖兽一般都是通灵之物,恒勇你可不要小觑了对方。”刘炎松沉声说道:“尤其是这里又是太阳部落的第一道关卡,所以我们就更是不能大意。那妖兽能够成为守关之主,想来肯定是有些手段的。”
“它就算是再有手段,难道还能厉害过刘大哥你不成!”李恒勇笑道:“反正面对炼气期八层的妖兽,我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的,所以在进入关卡之后,一切都只能依靠刘大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虽然是练气顶级,不过跟那尊妖兽相比的话,恐怕也是要稍逊一筹的。”何天佑点头道:“反正我们一切都以刘先生马首是瞻就是了,我想妖兽应该也不敢出来挑衅筑基期的强者吧!”
“小心没大错。”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无论妖兽是否会出来招惹我们,大家都是谨慎一些为是。再往前两三里,我们便真正进入到太阳部落的范围了,你们紧随在我身旁一定要注意周围的动静。”
“知道了。”众人都是连忙答应,刘炎松带着他们继续前行。他们穿过夏云涧的关卡,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行去。
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庞大而又无边,平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烟,这次如果要不是因为要送夏语嫣前往太阳部落寻找圣泉,说不定刘炎松都是没有机会踏入这片地方。
众人都是沉默下来,此时四周一片静寂,刘炎松带着夏语嫣走在最前方,而何天佑跟李恒勇自然是紧紧地相随。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眼光不停地从一些阴暗的地方扫过。
四面,全都是成天大树,一株株留言哦少年宫根本就叫不出名称的古树耸立,遮挡了众人的视线。恍惚间,轻易便是可以迷失大家的双眼。
“不对啊,刘哥。我们好像总是在原地转圈呢,我感觉周围的景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改变!”李恒勇首先发现了异常,口中不由便是惊呼出声。
“恩,我也是感觉有些奇怪。”何天佑点头道:“太阳部落这边我是没有进入过,不过我想太阳部落既然也是处在十万大山之中,应当就不会跟其他地方有着太多的差别。现在四周的情形仿佛都是一般无二,看来我们很有可能是被阵法给困住了。”
刘炎松的眉头微微皱起,他顿住了脚步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形,不过却是没有表露什么。放眼朝前看去,周围的景色确实一般无二,就连那些高耸入云的古树,都好像是孪生的一样,不分高矮,不分大小!
“刘大哥,你们不用奇怪的。”一旁,夏语嫣轻声说道:“我曾经在部族的一份典籍中看到过,在夏云涧周围,被太阳部落的大能设下了厉害的幻阵,主要是为了防止那些普通的凡人误入进去而已。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去理会这些情形,也幸好我在典籍中看到过这种幻阵的应变之策。大家都跟着我吧,大概再有数里的样子,便应当可以走出幻阵了。”
“这么说来,这幻阵并没有什么攻击力了?”李恒勇说道。
夏语嫣笑道:“幻阵肯定是没有攻击力的,不然的话,我们进来也有不短的时间了,如果幻阵要是能够攻击,恐怕早就已经对我们发动了。”
“可能是那只妖兽并不在此操控的缘故吧。”何天佑凝重地说道:“我们还是小心一些,尽快的走出去再说。”
“恩,既然只有几里路,那我们加快一些速度。”刘炎松点头道:“周围的环境我们还是要多加留意,那妖兽虽然在只是练气八层,那这里可是它的主战场。我感觉自己的神识并不能伸展出去多远,看来这幻阵还是有点古怪的。”
“那行还等什么,我们赶紧的走出去才是。”一听这话李恒勇顿时就急了,其实一开始他也是曾经以神识进行感应,不过后来发现自己的神识在这里好像并不能收发自如之后,便是放弃了这种行为。如今看来,神识之所以无法伸展出去太远,恐怕还真的跟幻阵有着很大的关联。
当下,四人立即便是继续朝前行进,夏语嫣不停地根据自己曾经观看过的典籍进行感应和推算,她牵着刘炎松的手臂穿行于古木之中。有时候,夏语嫣会带着几人朝着崎岖的山路行进,而有时候她又是牵着刘炎松突然掉头,一步跨进了旁边的悬崖之处。
前方看起来并没有道路的悬崖,突然间便是一阵天旋地转,竟然又是重新现出了一条隐蔽的道路,朝着前方延伸出去。
大家都没有再出声,刘炎松也是看出来了,夏语嫣的这种行进方式,还确实有着许多玄妙的地方。他一边朝前行进,一边却是将夏语嫣的行走路线一一记在了心里,却是猛然间发现,这破解幻阵的行进方法,竟然好像隐隐暗含了一种厉害的步法!
轰!
突然间,好像是一阵天旋地转一般,整个场面都是改变了,四周高松的古树已然不见踪迹,一片开阔的平地出现了,浓厚的灵气滚滚而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恒勇惊疑地吼道:“怎么有这么浓郁的灵气,难道我们这是进入仙界了不成!”
“这里的灵气确实浓厚,就是不知道是本来就是这样,还是有强者设下了聚灵阵!”何天佑感触地说道:“外面世俗中灵气缺乏,可没想到这里竟然是恰恰相反。如果我要是一直都是在这里修行的话,恐怕早就已经是筑基期的修为了!”
“这里灵气这么浓郁,恐怕太阳部落一定有着厉害的强者。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强者,究竟会厉害到怎样的地步呢!”刘炎松心中感叹,对于太阳部落一行,便更是警觉起来。
“我们十万大山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而太阳部落更是我们无数部族心生向往的圣地。”夏语嫣轻声说道:“如果要是没有常福伦提供的地图,恐怕我们就算是在十万大山寻找一辈子,也是休想能够找到进入的关卡呢!”
“按照常福伦给我的地图上做的标识来看,这里应该是一处缓冲之地,前面不远的地方,应当便是那妖兽的巢穴所在之地了。我们一旦是抵达妖兽的巢穴附近,想来肯定就会被它感应到,其中恐怕就会生出巨大的危机来。”刘炎松凝重地说道:“虽然我已经是筑基期后期的修为,不过这里的灵气如此之浓郁,而且常福伦离开太阳部落也是有不断的时日了,我担心那妖兽,未必就依然还是练气八层的修为呢!”
“如果妖兽一旦晋升到了筑基期,恐怕它就有机会能够化形了。”何天佑担忧地道:“据传太阳部落有一种秘术,可以使得妖兽能够在筑基期便是化形为人。而妖兽一旦是化为了人形,它的实力便会成倍的增长,是不可小觑的对手。”
“无论妖兽怎么厉害,为了语嫣的诅咒,我们现在也是已经没有了退路。”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谁敢挡住我前行的脚步,我必定会将其诛杀毁灭!”
“太阳部落有我的机缘,我自然也是不会退缩的。”何天佑沉声说道:“刘先生,这里到太阳部落也不过才三道关卡而已,我相信那些守关的妖兽就算真的厉害,也未必就能达到筑基后期的修为。”
“刘大哥,要不我们换一个方向行进也可以啊。”夏语嫣轻声说道:“我们部族有一个传说,那些为太阳部落守关的妖兽,可都是受到过部落祭司的祈祷,没有人可以杀得了它们的。”
“常福伦说了,这条路是唯一能够进入到太阳部落的。”刘炎松摆手说道:“一只小小的妖兽就能让我们心声退让,万一我们要是遇到了绝强的高手,岂不是只有逃避一途!语嫣,你不用说了,无论这三道关卡究竟有着怎样的变态,我都是非闯不可的!”
“刘大哥,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为我这样的费心。”夏语嫣哽咽地说道:“我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如果我要是不算计希瑶姐姐的话,想来也就不会受到这种报应的。刘大哥,要不我们出去吧,不要再去太阳部落了。”
“语嫣,你怎么说胡话呢。”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他郁闷地摸了摸鼻子说道:“现在已经进了夏云涧,我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继续前进,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是啊,夏姑娘,你就不用多想了。”一旁何天佑听到夏语嫣竟然是打起了退堂鼓,他心里顿时便是急了,连忙呵呵笑道:“难得刘先生一片真心,你也不能让他为难不是。再说了,你受到的诅咒,那可是要危及到你的容貌。你想想看,一旦你身上的诅咒不及时的破解,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丑八怪。这样一来,岂不是要吓着刘先生跟那些担心你身体安危的人了!”
“何老板,这些话,你就不用说了吧!”刘炎松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对不起。”何天佑讪讪一笑,知道自己肯定是触犯了刘炎松的逆鳞,当下尴尬地连咳了几声,却是慌忙转身走到了李恒勇的身旁。
“刘大哥,我……”夏语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惊慌地抬头望向刘炎松,眼中流露出丝丝的忧虑。
刘炎松洒然一笑道:“语嫣,你就不用多想了,我们既然已经进来,就一定要找到太阳部落。我相信,这里的妖兽,是不可能阻挡我的去路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我相信刘大哥。”夏语嫣重重地点头,哪个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当她听到何天佑的那番耸人听闻的话语之后,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了主意。听到了刘炎松的承诺之后,夏语嫣也就不再提什么返回的话语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继续出发。”刘炎松温柔地牵住了夏语嫣的小手,他当先前行,朝着那妖兽的巢穴方向走了过去。
那里是一处断崖,没走多远众人便是看到了漫野的古树,参天之极!
这里应当有很长的时间没有人进来了,地上铺着厚厚的树叶,地上到处都是各种兽类的粪便,弥漫着一股让人难以容忍的气味。
吼……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厉害的存在感应到了这边的动静。一声长啸下,声音竟然是传达数里之外,阵阵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声音,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势,难道是老虎?”李恒勇惊奇地问道。
“不是老虎,老虎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何天佑凝重地说道:“根据我的判断,这声音应该是一只狮子发出来的才是。从这声音可以听出,它的气息悠长,明显已经达到了练气顶级的境界了。”
“莫非那妖兽就是狮子精吗?”夏语嫣道:“这里的灵气浓郁,想来只要是稍微存在着一丝灵性,那些妖兽就能自主进行修炼了。只是没有想到,它现在竟然有着练气顶级的实力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进入我的领地!”就在几人讨论的时候,突然一股庞大的意念传来,清晰地进入到了众人的脑海中。“人类,这里是太阳部落的夏云涧,你们速速离去,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否则的话,小心我把你们变成腹中之餐!”
意念在四周一阵盘旋,突然间散发出一股庞大的威势,朝着众人威迫而下。
“小狮子,光会以威势吓人,你这又算得了什么本事。”李恒勇冷哼道:“我们是守护生夷部族的圣女,前去太阳部落求取圣泉的。你速速退开让我等过去,不然的话,你铁定要吃尽苦头!”
“找死,威胁我吗!”李恒勇的话让那意念感觉到了极大的羞怒,突然间虚空幻化出一头巨大的狮子,朝着李恒勇狂暴地扑杀过去。
然而李恒勇早有准备,只见他纵身一跃,却是快速地冲到了刘炎松的神枪。“小狮子,你有本事的话,那就把他给吃了吧!”李恒勇哈哈一笑,却是做了一个鬼脸躲到刘炎松的身后去了。
“小子,你立即给老子让开。今天正好老子还没有开荤,便拿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打打牙祭算了!”狮子张牙舞爪的,气势汹汹地对刘炎松吼道。
“我们只是经过此地而已,并不想跟你敌对。”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已经处在了练气顶级,只差一步便可以晋升到筑基期化形为人,我看你一身修为来之不易,你可千万不要自误,就此退去吧!”
“这夏云涧方圆百里都是我的管辖之地,我身为此地的主人,你竟然让我退去!”狮子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它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怒哼道:“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武修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跟我作对!小子,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一些,这里不是你们能够撒野的地方。如果你们现在立即退走,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否则的话,你们就真的要后悔了!”
“是吗,既然你质疑我有什么资格跟你作对,那我满足你的好奇心便是。”说着,刘炎松轻声一弹,却是挥拳朝着狮子轰击过去,赫然便是霍家的破空拳。
嗷呜!
刘炎松的实力,自然不是狮子所能比拟。它只是区区练气顶级的境界罢了,如今刘炎松已然处在了筑基七层的境地,一身修为自然不是狮子所能比拟。
当下,那一拳直接便是击中了狮子的鼻子,它口中发出痛呼,刘炎松简单的一记破空拳,却是一下就将它给打得倒退了数十丈,狼狈不已。
狮子四脚着地,它紧紧地瞪着刘炎松,眼中散发出忌惮的神情,身上的法力迅速地凝聚起来。
嗦!
狮子后腿猛地在地上一蹬,它的身体就好像化成了离弦的利箭,朝着刘炎松穿透而来。
吼!
身在虚空,狮子口中猛地大吼,一枚妖丹从口中****而出,上面泛漾着火一般的光泽。
狮子的速度非常之快,看到这一幕夏语嫣捂着自己的小嘴,惊讶得几乎喊叫出来。一旁的何天佑,也是紧张地注视着狮子的动向,一只手已然悄悄地从身上拔出了一把火钳。
只有李恒勇,因为深知刘炎松的实力,所以他的脸上才没有任何的惊惧神情。冷冷地望着那暴起的狮子,在李恒勇的眼中,狮子的行为无疑就是一个笑话,对于刘炎松的攻击,根本就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
刘炎松淡然地摇头,狮子的速度虽然很快,不过在他的眼中,却是变得缓慢无比。身为筑基后期的他,又岂会惧怕区区一只练气顶级的妖兽!
妖丹越来越近,上面散发出炙热的气息,简直可以将一块巨大的生铁都是轻易融化。四周的古树感觉到了这种炎热,树干都是渗出了丝丝的热浪,无数的树叶哗啦啦的从天而来,就好像是天女撒花一样。
面对这种攻击,刘炎松平静地伸出了手臂,只见他淡然地张开了三根指头,缓缓地朝着那强势袭来的妖丹抓了过去。
嘭!
刘炎松一把抓住了机射而来的妖丹,然后在手中稍微用力地一捏。顿时,那狮子的身体便是在空中一颤,浑身都是变得没有了力量,不由自主就从空中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
狮子趴在地上,它惊惧地望着刘炎松。好半会,这妖兽才心惊胆战地吼道:“你是筑基期的高手,你竟然是筑基后期的强者!”
“小狮子,我听说你修炼的时日也是不短了,为何却并没有修炼神通招数。以妖丹进行商人,这种招数对修真者来说,可是非常危险的举动。”刘炎松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意,对于眼前的这尊妖兽,他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杀意。
一直以来,刘炎松都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虽然这次明明是狮子对他攻击在先,但由于对方毕竟是守护关卡的职责在身,而且狮子也是好几次提醒众人让其退去,所以刘炎松自然也要给其机会。
“我自从产生了灵智,就是自个独自的修行,从来就没有练习过什么神通招数。”狮子落寞地说道:“你既然已经打败了我,自然可以从夏云涧通过,我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无法挡住你们!”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刘炎松呵呵笑道:“我看你的心肠倒也不错,这样吧,我就当是跟你结一个善缘。”说着,刘炎松将手一抛,却是把妖丹还给了狮子。同时,他的手指一弹,一门玄奥的修行功法,便是已然打进了狮子的脑海内。
“这是……”当修行功法打进了脑海之中后,立即便是开始自行的运转起来。刘炎松根据狮子的本体形状,特意在天书中帮其找了一门适合修炼的功法。
“这是一门适合你修炼的功法,我想以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想来只要你用心的修炼,以后成就大道,应该也不需要耗费太长的时间。”刘炎松笑着说道:“我向你修炼了功法之后,应该不用多久就能晋升到筑基期了,那时候,你应当便可以化形为人,不过这样一来,却倒是缺少了一件法宝。”
“那,那这位上仙,就请您赐予弟子法宝吧。”这一刻,狮子哪里还有之前那般的威势,他轻轻地摇动着尾巴,脸上居然是露出了讨好的神情。
“我也不是什么上仙。”刘炎松洒然笑道:“看你识趣,就送你一件法宝吧,以后可要好好地修行,谨记不要随意的伤害那些凡人知道吗!”
“是,弟子一定谨记师傅法旨!”狮子一脸的媚笑,它曲起前肢连连作拱。好嘛,刘炎松说自己不是什么上仙,这家伙竟然是直接自称弟子称呼他为师傅来了。
刘炎松也没有生气,他淡然笑着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一柄斧头,这武器虽然并不是什么太过厉害的法宝,不过倒也适合狮子使用。
“这斧头你好好地祭炼温养,以后的成长空间还是蛮大的。”说着,刘炎松手上捏了一个法诀,却是将斧头缩小一把打进了狮子的丹田内。“好啦,我们还要继续赶路,你去吧。”
“是,多谢师傅传功赐宝。”狮子躬身行礼,然后又是抬头问道:“敢问师傅,不知您的名讳怎么称呼。”
“我叫刘炎松,是羽化门主,以后你修炼有成能够离开十万大山时,可以前往海外圣普找我。”当下,刘炎松又是手指一弹,把前往圣普的坐标告知狮子,然后转身对众人说道:“我们继续赶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夏语嫣三人都是点头答应,刘炎松朝着狮子摆了摆手,然后牵起夏语嫣的小手踏着厚厚的树叶,再次前行。
“师傅,一路小心啊,据说第三关有筑基后期的妖兽把守,千万不要力敌!”看到刘炎松他们走远,反应过来的狮子连忙大声喊道,它的眼中有着晶莹在低落,看到刘炎松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才转身失落地朝着自己的巢穴走去。
“刘哥,那狮子说第三关还有筑基后期的强者守护,你有没有把握闯过去啊!”走出老远,李恒勇才担心地问道,他回首望向身后,那里狮子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能再看到了。
刘炎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说起来他此时也算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了,只不过筑基后期却也是有着不同的境界,如果对方要是处在筑基顶级的境地,自己未必就能对付得了。只不过为了破解夏语嫣身上的诅咒,就算对方的实力再是怎么强大,他也不可能选择退避的。
“筑基后期的实力,那可是深不可测的啊!”何天佑沉声说道:“而且我听说那些驻守关卡的妖兽,它们都是能够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加持。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那头狮子明明才只是练气顶级的境界,但它却是可以发出筑基期修为才有的力量!”
“也幸好那狮子没有修炼神通功法。”李恒勇有些心悸地说道:“否则的话,刘哥想要解决那家伙,恐怕要动用不少的手段。”
“这里的灵气浓郁,那些妖兽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想狮子之所以没有修炼神通功法,恐怕也是因为太阳部落根本就没有人传授给它罢了。”
“既然安排狮子守关,那为何太阳部落却是不传授功法给狮子呢?”夏语嫣疑惑地说道:“这种情形,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太阳部落是我们十万大山中无数部族心中的圣地,他们不可能没有利害的功法。”
“也许还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缘由吧。”刘炎松道:“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我想后面的关卡,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通过了。”
“后面还有两道关卡,我想那些守关的妖兽,恐怕都是筑基期修为的高手了,但我们的实力却都只是炼气期,根本就帮不上刘先生你什么忙啊!”何天佑讪讪地说道。
刘炎松道:“战斗的事情,由我出手就可以了,何先生你倒也不用在意这些。其实你们只要能够进行自保,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这一点刘先生你大可放心。”何天佑笑道:“对付筑基期修为的妖兽,我自然是无能为力,只不过那些炼气期修为的妖兽,却未必就能伤得到我!”
“对了,何老板。”李恒勇眼神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沉声说道:“刚才那只狮子,不知道是不是你之前提起的那一尊妖兽?”
“本来我也以为狮子应当便是那只妖兽。”何天佑讪讪地说道:“只不过刚才我仔细的感应,狮子的体内并没有我的气息,所以我认为,当年咬了我一口的,应该不是这只狮子。”
“这么说来,难道在夏云涧还有其他厉害的妖兽不成!”夏语嫣担忧地说道:“如果夏云涧要是还有厉害的妖兽,恐怕它的修为比那狮子,绝对是要强大许多啊!”
“不管有没有其他的妖兽,我们既然已经进来了,就不用再去思虑这些事情。”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当务之急,我们所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一路前行,不要理会别的事务。”
“刘先生说得有理。”何天佑点头道:“夏姑娘,不管妖兽怎么厉害,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前往太阳部落。只要是抵达了太阳部落,我想那些妖兽,也应当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
“我这个人的原则从来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那些妖兽要是不来捣乱也就罢了,万一他们要是不知好歹,我也是不吝出手教训他们的。”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语嫣,你不用多想什么,我们继续出发,第二头关卡落魂窟还有不断地行程,我们必须要加一把劲了。”
“以我们的脚程,想来最多也就是个把时辰,就能抵达落魂窟了。”李恒勇不以为意地笑道:“只是到了那里,战斗的事情就只能是依靠刘哥你了。”
“能者多劳嘛!”何天佑哈哈笑道:“这一次我就是借助了刘先生的能力,否则的话以我自己的境界,恐怕一辈子也是休想能够进入到太阳部落。”
“这么说来,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怎么进来太阳部落的方法了对吧!”李恒勇闻言有些不渝地哼道:“早知道这样,我说何老板你就应该主动的出来,带我们直接过来啊!”
“当时你们不是遇到了那冯彩玲跟姜博宇他们吗!”何天佑讪讪地说道:“再说了,以我们三个的力量,不要说进入太阳部落,我估计就算是通过夏云涧,都要够呛的。”
“算你说得有理。”李恒勇郁闷地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何天佑说的是事实。进入太阳部落必须要通过三道关卡,其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捷径可以走,以他们三人的实力,如果刘炎松要是没能及时的赶来,还真的过不了夏云涧那道关卡。
“行了,从我们所处的位置到落魂窟,大概还有一百多里的路程。”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们争取一个小时的样子感到落魂窟,途中就不要再进行耽搁了。”
李恒勇跟何天佑连忙答应一声,而刘炎松已然牵着夏语嫣走在了前头。
沙沙沙……
踏着厚厚的树叶,四人穿行在众多的古木之间。他们一路前行,四周竟然是没有再出现任何的生灵。仿佛是得到了那狮子的什么指示一般,所有的生灵都是选择退避了,途中连最为弱小的妖兽,都是没有发现。
刘炎松展现出来的手段,自然是让狮子仰慕不已的。尤其是它现在又是得到了刘炎松的传授,自然就更是不敢胡乱得罪自己的师傅了。
让自己管辖范围内的生灵退避,这可不仅仅是对刘炎松表示的一种尊敬。同时,也是在变相的保护自己辖内的生灵。
毕竟,不是所有的妖兽都会产生灵智的。一旦有不开眼的妖兽无意间得罪了刘炎松他们,谁又知道到时候究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刘炎松他们快速地在古木中穿行,由于途中不用担心有妖兽的袭击,其实就算是有什么妖兽出现,也未必就能给刘炎松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众人的速度快了不少,经过大半个小时之后,堪堪就要走出夏云涧的范围了。
“奇怪,这边的气息好像有些古怪啊!”李恒勇轻轻地抽动鼻子,有些惊奇地说道:“空气中好像存在什么腥味,其中还夹杂了让人很不舒服的毒气!”
“这些气味,应该是从落魂窟飘过来的吧。”夏语嫣似乎对空气中的毒气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她笑着说道:“空气中的腥味,应该是蛇类呼吸产生的气息。至于那些毒气,虽然会让人感觉不适,但倒也不会给人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么说来,落魂窟可能就是一个毒蛇的集中地了!”何天佑皱眉道:“空气中有这么浓郁的毒气跟腥味,想来落魂窟的蛇类,肯定是不少的。否则的话,那边的气息,也不可能飘到夏云涧这边来啊!”
“根据我们部族典籍上的记载,蛇在太阳部落有着非常之高的地位,是太阳部落的腾图。”夏语嫣解释道:“传说蛇是太阳部落的守护者之一,相传在太阳部落族人生存的中心地带,那里有着一尊相当于仙人级别的大蛇在沉睡。那条大蛇在非常久远的时期,就被部落的强者给镇封了,只有在关系到部落生死寸芒的后,它才会苏醒现身的!”
“仙人级别的大蛇啊!”何天佑心身微动,眼中猛地就爆射出一股凌厉的光芒,他兴奋地说道:“太好了,如果我的感应没错的话,我的机缘很有可能,便是落在那条仙人级别的大蛇身上!”
“何老板,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打那条大蛇的主意。”夏语嫣微微皱眉说道:“相当于仙人级别的存在,不是我们所能招惹的。刘大哥虽然厉害,但他也只是筑基期的修为,离仙人之静寂,实在是太遥远了!”
“仙人之境在末法年代,根本就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刘炎松感叹道:“那种级别的大能,我们恐怕是连仰望的资格都是没有。何老板,进入太阳部落之后,你可千万不要大意,谨记可不要搞出什么大麻烦出来啊!”
“刘先生你放心吧!”何天佑哈哈笑道:“进了太阳部落之后,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这样就好。”刘炎松点头道:“我这次来是求取圣泉的,可不想因为腾图的事情,而得罪了太阳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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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夏姑娘吉言了。”何天佑笑道:“落魂窟应该不远了,我们再加一把劲,赶紧的过去吧!”
“行,我们走!”刘炎松淡然点头,牵着夏语嫣当先而行。
这里依然还是属于夏云涧的范围,只不过离落魂窟倒也不远了。由于落魂窟飘过来的腥味跟毒气,却是伤害了不少的植物。周围的古木看起来也是枯萎了许多,与夏云涧其他地方的情形相比,这边有一种让人无比压抑的感觉。
虽然还没有真正的进入到落魂窟范围,但在夏语嫣的提醒之后,大家却都是已经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他们快步穿过了一片树林,没多久便是看到了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座座丘陵。那些丘陵连绵不绝浑如天成,以刘炎松的目光观望,一时间都是无法测出究竟有着多大的范围。不过相比起来,落魂窟肯定是比夏云涧的范围要大出许多的。
这一刻,四人全都是小心翼翼,他们相互成犄角之势缓步登上丘陵,脸上都是露出浓重的神情。
毕竟,落魂窟可不像夏云涧那么的简单,那狮子的境界也不过就是练气顶级罢了,刘炎松挥手间便是轻易将其制服。一个连神通功法都是没有修炼的妖兽,是不可能给众人造成太大伤害的。
但是,落魂窟的蛇类可就不同了。根据夏语嫣的说法,在太阳部落的中央那可是有着一尊相当于仙人级别的大能被镇封着,而且蛇还是太阳部落的腾图,那么肯定便是拥有天赋神通,这太阳部落的范围内灵气如此之浓郁,蛇类中诞生出一些厉害的强者,也就显得无比正常了。
站在丘陵上放眼前往,众人才发现这些丘陵简直无边无涯,谁也没有想到,在十万大山的深处,竟然还有着这样的地方,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突然响起了嗦嗦嗦的劲风,就好像有着千百只利箭同时发起攻击,骇人的气息弥漫开来,令人呕吐的毒气卷向四人,将他们的身体全都是笼罩起来了。
“小心!”刘炎松眼神凛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该死的毒蛇,竟然可以躲过自己的神识感应。成百上千的毒蛇朝他们发起了攻击,此时漫天的毒液冲击下来,众人简直就是避无可避了。
说迟时那时快,刘炎松手掌一翻立即唤出金钵朝着虚空一抛,瞬息间便是将众人全都护在了金钵之下。
嗤嗤嗤,无数的蛇毒射中金钵,发出了恐怖的声响。那些毒液显然非常的恐怖,不但气味使人闻了忍不住生出呕吐的感觉,而且看起来似乎还带有极其强烈的腐蚀能量。
金钵中冒出了一股股漆黑的浓烟,那都是因为蛇毒腐蚀金钵所产生的毒气。刘炎松又惊又怒,他连忙催使法诀引动了金钵的禁制,很快便是将那些依附在金钵中的蛇毒给清理干净,接着却是衣袖一卷,将正面扑来的数十条相当于炼气五层左右的大蛇给震飞出去。
刘炎松并没有下重手,这倒不是因为他惧怕群蛇,主要是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毕竟群蛇实在太多了,单单这附近便是聚集了如此之多的蛇类,恐怕其他丘陵上也是同样如此。他一旦是下了死手,那么最终就只能是弄成不死不休的僵局,这种情形对于刘炎松来说,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
目光淡然地扫向周围的群蛇,此时李恒勇他们也是反应过来,三人同时唤出了各自的武器严阵以待,唯恐群蛇再次发出偷袭。
很快,刘炎松的目光便是停留在群蛇中的一条大蟒身上。他低沉地说道:“我无意打搅你们,只是我要保护几位朋友前往太阳部落,所以才不得不从你们的关卡上通过。还请这位道友能够代为传话给你们落魂窟的首领,让我们通过落魂窟。”
那条大蟒全身都是花花绿绿的,头顶上还长了一株红色的冠子,看起来无比的娇艳。刘炎松清晰就感应到,那条大蟒的体内有着法力流转波动,显然这是一条修炼了神通的妖兽,肯定已经是产生了灵性。
“人类,你说要保护几位朋友前往太阳部落,却不知他们跟太阳部落,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大蟒传过来一缕意念,它的眼中闪烁着辉芒,一时间刘炎松倒也无法猜出这家伙究竟是打着怎样的算盘。
“我的女朋友被人下了诅咒,只有太阳部落的圣泉才能帮她破解。”刘炎松说道:“这次我们前往太阳部落,主要就是为了求取圣泉的,请道友通融一二。”
“太阳部落的圣泉,不是那么容易求取的。”大蟒轻哼道:“再说了,我们的职责便是守护落魂窟这道关卡,如果随意就放你们过去,以后我们首领肯定要受到太阳部落长老们的惩处。”
“道友,请问你们首领现在身在何处?”刘炎松道:“如果道友要是感觉为难的话,那么我直接跟你们首领说也行。”
“这不是为不为难的问题。”大蟒冷冷地哼道:“你们是外来者,是不可以进入太阳部落的。”
“如果不进入太阳部落,那我女朋友身上的诅咒便无法破解。”刘炎松凝重地说道:“道友,我愿意拿出一些补偿给你们,我知道你们修炼不易,想来自己也是缺少了法宝武器。尤其是,道友现在已经是练气八层的修为了吧,我想不用多久,你肯定就能修炼到练气顶级。而到了那时,一旦你成功化为人形的话,肯定是少不了武器修炼的。”
“武器法宝嘛!”大蟒眼中闪过一道垂涎的光芒,不过它看起来似乎有些忌惮。眼神飘忽地转动着,好半会大蟒才悻悻地说道:“我们首领最近不在落魂窟,你们就算是想要找她通融,我又哪里能够帮得上你们。”
“原来是这样啊!”刘炎松呵呵一笑,却是转为传音之术淡淡地说道:“道友你随便给我们指示一个方位,然后通知其他的族人不要阻拦我们就行了。至于我们会不会前去找你们首领,你完全可以当做不知情的嘛。”
“这个……”大蟒犹豫起来,刘炎松的建议显然对它非常的有利,而且它还不用承担任何的风险。一尊合适的法宝武器,以后自己修炼起来,就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道友,不用犹豫了。”刘炎松继续劝道:“我这件法宝,一定非常适合你的,是一条蕴含了灵性的软鞭,到时候你将其炼化为自己的本命法宝,以后修炼起来,就会更加的事半功倍了。”
“软鞭吗?”大蟒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好,你接着。”刘炎松知道对方彻底动心,当下立即就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了那条夺自霍家的软鞭。
随手一抛,刘炎松直接便是将软鞭扔到了大蟒的身前,根本就毫不担心对方是否会反悔的问题。
大蟒虽然厉害,但毕竟只是练气八层的修为罢了。连狮子的境界都是比不上,这大蟒如果胆敢在刘炎松面前玩什么花样,他分分钟便是可以轻易的将其制服。
“果然是一尊厉害的法宝。”大蟒尾巴一卷,便是将软鞭收了起来,然后低声说道:“我们首领应当在离此不远的地方修炼,你们直接过去便是了。”
说着,大蟒便是告知了刘炎松一个方位,然后带着群蛇,浩浩荡荡便是掉头离去了。
“刘哥,你跟那家伙达成了什么协议啊?竟然还送出了一件厉害的法宝。”由于后面的话刘炎松都是使的传音入密,所以李恒勇他们自然是没能听到什么讯息。看到刘炎松掏出一条软鞭送给了大蟒蛇,他们自然是感觉有些惊奇。
“用一件法宝换取通过,这件买卖我们又不亏。”刘炎松呵呵笑道:“总算是安阳无恙了,那首领既然是就在不远处修炼,那我们立即赶过去看看。如果它要是能够通融,这落魂窟的蛇群,想来就不会再出来跟我们做对了。”
“刘大哥,其实你没必要拿出法宝跟大蟒蛇交换的。”之前刘炎松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夏语嫣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害羞,当然更多的,还是慌乱。此时看到刘炎松又是拿出了一件法宝,她心里就只剩下了深深的感动。
夏语嫣知道,如果要不是为了自己,刘炎松肯定是不用耗费这么大代价的。毕竟以刘炎松的修为,区区一条练气八层的大蟒蛇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给他造成任何的麻烦。
但是,为了自己这个拖油瓶,刘炎松不得不做出妥协,这自然是让夏语嫣感动不已,眼中连泪水都是在打转了。
“语嫣,你不用多想。”刘炎松柔声说道:“跟你的健康相比,一件法宝又算得了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个落魂窟似乎只有一条山路,这条路非常的奇怪,歪歪曲曲的的,一点也不像是人走出来的道路。
仔细观察,刘炎松发现山路有些地方存在着还没有完全干掉的反光液体,甚至还有许多蛇类留下来的遗蜕,他稍微的推究,才知道原来这条路,竟然是蛇群的游走,而形成的一条道路。
这条山路,竟然是蛇群游走而形成的,想一想就让人忍不住心中倒抽一口寒气,这到底需要多少的蛇类游走经过,又需要多长的时间,才会形成这么一条怪异的道路。
“这里有点古怪啊!”何天佑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惊奇地说道。
“何止是怪异,我感觉自己好像要呕吐一样。”李恒勇郁闷地说道:“落魂窟的由来,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这里真的很阴森。”夏语嫣也是点头道:“以前在部族看典籍,也不曾有什么感觉,但现在自己走在这条路上,才感到心惊胆战。”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已然忍不住将身体靠得刘炎松更紧,整个人的心神都是随之而绷紧了,唯恐突然暗处就有着毒蛇飞出,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了自己。
“语嫣你不用紧张。”刘炎松柔声说道:“这条山路是群蛇经常游走而形成的,虽然有着一些难闻的气味,但毕竟那大蟒蛇已然打过了招呼,想来附近的蛇群,不会对我们发起攻击的。”
“我也知道这条路是那些蛇群游走经过形成的。”夏语嫣轻叹道:“只是我的境界低呢,无法抵抗那种怪异的气味。而且,山路上留下了许多蛇群的毒液,各种不同毒蛇的毒液交融一起,又是形成了更加让人感觉恶心的气味,我感觉自己的元神都是无法承受这杨的压抑了。”
“原来是这样。”刘炎松醒悟道:“这可是要怪我了,语嫣你不用担心,我身上还有不少解毒丹,大家都服用几颗吧,我想周围的这些气味,应该就无法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了。”
一边说着,刘炎松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玉瓶,给每人倒了几颗丹药。
“刘哥,你早就应该把这东西拿出来了。”接过解毒丹,李恒勇已然迫不及待地扔进了口中,一旁何天佑也是有样学样,很快两人的脸色便是恢复了正常。
“语嫣,你也快点服用吧。”看到夏语嫣拿着丹药似乎有些迟疑不决的样子,刘炎松忍不住便是温柔地笑道。
“刘大哥,我欠你真是太多了。”夏语嫣一阵哽咽,口中柔柔地说道:“能够遇到你,真的是语嫣的幸运。”
“你并没有欠我什么。”刘炎松轻轻地将其搂在怀中说道:“语嫣,真正说起来,是我对不起你呢。”
“不用说了,刘大哥。”夏语嫣自然知道刘炎松话中的意思,她连忙伸手捂住了刘炎松的嘴唇,口中轻柔地说道:“能够跟刘大哥相识相知,是语嫣这辈子最最开心的事情。”
“好,我们不说了。”刘炎松点头道:“那你快快服用丹药,然后我们继续出发。”
“恩,我知道了。”夏语嫣乖巧地答应,然后将手中的丹药,送进了口中。
很快,众人都是恢复了正常,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不管前方是否真的有落魂窟的首领在修炼,这里也是通往太阳部落的必经之地,我们继续前行吧。”
当下,众人继续前行。由于有了刘炎松拿出来的解毒丹服用,四人都是没有了压抑的感觉。他们接连翻过了好几座丘陵,却是蓦然看到前方出现了浓浓的迷雾,将一座丘陵都是完全的笼罩住了,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山路并没有延伸到丘陵上去,刘炎松仔细的感应,才发现脚下的路竟然是围绕着丘陵直接转到了后面,通往一个庞大的胡泊。
丘陵中,居然有着一个庞大的胡泊,感应到的刘炎松自然是惊奇不已,他连忙再次催使神识,朝着胡泊仔细地观察起来。
胡泊中,突然间泛起了滔天的巨浪,中间有着一条白色的巨链在翻腾。
“竟然hi一条巨蛇在游泳!”刘炎松顿住脚步,他发现在胡泊中的那条巨蛇,最少都是有数百米之长。
“刘大哥,你发现什么了?”看到刘炎松停下,夏语嫣便是轻柔地问道,而李恒勇跟何天佑,也都是疑惑地望了过来。
“在这丘陵的后方,有一个巨大的胡泊。”刘炎松沉声说道:“胡泊中,竟然有一条数百米之长的巨蛇在游泳,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难道,那条蛇便是落魂窟的首领不成!”李恒勇疑惑地说道。
何天佑道:“数百米长的蛇,这可是跟蛟龙都是有得一比了!”
“不对,那条蛇应该不是在游泳。”突然,刘炎松眼皮一跳,他的神识清晰的感应到,那巨蛇的身上,似乎有着一层碎皮在飘落。在巨蛇的脸上,是一副痛苦的神情,看起来它应当正在承受着非人一般的痛苦。
“不是游泳,那为何会呆在胡泊之中?”李恒勇道:“刘哥,你看仔细一点,那条蛇到底是什么境界,如果它要真是落魂窟的首领,我们还要不要过去跟它打一个招呼。”
“那条蛇应该在蜕皮。”刘炎松犹疑地说道:“只是有点奇怪,这条蛇的境界想来应当不低的,以它的实力只是蜕皮而已,为何会如此的痛苦?”
“不会是正在化形吧!”何天佑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讶的的神情说道:“刘先生,那条巨蛇,有可能是在化形啊!”
“化形?”刘炎松心中一动,感觉何天佑的猜测还真的有可能,他稍微的沉吟,立即便是沉声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如果这蛇确实就是落魂窟的首领,这倒是一个机会!”
“刘大哥,你不会是准备把它杀了做蛇羹吧!”李恒勇嘿嘿笑道:“一条数百米长的巨蛇,就算是做成了蛇羹,我们四个人也是吃不下的。”
“数百米长的巨蛇,想来肯定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古董了。”夏语嫣耸了耸肩娇小的鼻子说道:“就算是做成了蛇羹,我估计味道也是不怎样的。李恒勇,你就不要打这个主意了!”
“咳……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嘛!”李恒勇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你们可别胡思乱想的。”刘炎松有些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那蛇如果能够成功化形,到时候它的身体肯定是非常虚弱的,我过去送它几颗恢复法力的丹药,也算是结一个善果。这样一来,我们经过落魂窟,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原来是这样啊!”李恒勇尴尬地笑道:“我还以为刘哥你准备杀蛇做汤呢,看来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了。”
“你是故意的吧。”刘炎松摇头说道:“算了,不要讨论这些无聊的话题了,我们先翻过丘陵再说。”
“巨蛇化形,我到也要好好的看看。”何天佑点头道:“我隐隐有种预感,那蛇有可能就是当初咬了我一口的家伙。”
“你的感应未必就准。”李恒勇笑道:“这里可是落魂窟,难道当初你也是生活在这里不成!”
“我当然不是生活在这里。”何天佑道:“不过那蛇却是可以离开的嘛!”
“根据我们部族的典籍记载,太阳部落辖地内的妖兽,那可都是不能擅自离开的呢。,”夏语嫣说道:“再说那蛇既然是落魂窟的首领,想来就更加不应该随意的离开了。”
“那还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何天佑解释道:“那时候,巨蛇恐怕还没有成为落魂窟的关主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过去一看就知道了。”刘炎松道:“与其在这里争论,还不如到时候直接跟它问清楚好了。”
“刘先生说得有理。”何天佑点头道:“看来是我太过于执迷了。”
“没什么,这不是执迷不执迷的问题。”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如果那巨蛇真的跟你有这么一段因果,你放不下也是理所当然。走吧,那蛇好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赶紧的过去。”
“好!”何天佑点头,四人很快便是翻过了丘陵。果然,丘陵的后面是一个庞大的胡泊,李恒勇他们放眼朝前方观望,居然一眼都是无法看到尽头。在胡泊的中间,有着一条白链在不停的翻滚。几人都是修真者,以他们的眼力,自然是能够清楚的看到那巨蛇痛苦的表情。
“应该是它!”何天佑激动地说道:“我能够感应到,在它的体内,有着跟我一样的气息。”
“这么说来,那蛇还真的跟你有一番因果呢!”李恒勇哈哈笑道:“何老板,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跟那条蛇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缘分啊!也不知道,那蛇到底是公还是母,如果要是公的,我建议你们到时候可以结拜为兄弟;如果它要是母的,要我说你干脆就把它给娶了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恒勇,你可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突然,夏语嫣凝重地说道:“你们发现没有,这蛇通体都是白色,可不是一般的蛇那么简单!”
“第一道关卡的狮子,不也是通体白色嘛!”李恒勇不以为然地道:“不就是一尊妖兽,有什么大不了的,等它先化形了再说,如果长得还可以,我建议何老板就把它给收了!”
“李兄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何天佑哭笑不得地道:“就算我有意,但最起码也要看人家的意思不是。再说了,你现在在这里乱点鸳鸯谱,等一下那蛇成功化形,你可要小心她找你麻烦!”
“我会怕它!”李恒勇冷哼道:“区区一条长虫罢了,就算我不是它的对手,但刘大哥肯定分分钟就能把它给镇压了!”
“如果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这条蛇很有可能就是一条腾蛇,李恒勇你真的不要胡乱说话了,我担心它虽然在化形,但依然可以感应到周围地动静!”
“还有这种事!”李恒勇疑惑地问道:“嫂子,腾蛇究竟是什么玩意,竟然还能这么厉害!”
“腾蛇是太阳部落的腾图。”夏语嫣解释道:“它可以说得上是蛇类的始祖,所有的蛇都要听从它的号令!”
“还这么牛十三啊!”李恒勇吐了吐舌头,心里却是根本就不信夏语嫣说的话语。
“是腾蛇吗?”刘炎松凝重地说道:“这么说来,这巨蛇化形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了,想来他铁定会遇到凶险的人劫!”
“刘哥,这腾蛇还有什么说法不成,它化形竟然还会出现什么人劫,不是说妖兽一般都是要到元婴境界才会化为人形的吗?难道胡泊中的那条蛇,已经快要晋升到元婴期了?”看到刘炎松他们个个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神情,李恒勇自然是悻悻不以,当下不由便是开头问道。
刘炎松笑道:“腾蛇虽然是蛇类的始祖,但它却并不是简单的蛇类。相传,腾蛇是女娲娘娘制造出来的宠物,生来便会腾云驾雾,在女娲娘娘成就了圣人业位之后,腾蛇就成为了仙兽,身份地位还要高于四大灵兽!”
“没想到这腾蛇还有如此的来头!”李恒勇感叹道:“我们人类也是女娲娘娘制造出来的,这么说来我们跟腾蛇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亲密啊!只是,有一点我就想不通了,腾蛇既然是仙兽,那为何这里又会出现一只,难道这只是那只的后代不成?”
“这个我可以帮你解答。”夏语嫣笑道:“根据我们部族的典籍上记载,在远古巫妖大战之时,由于天地被打破了一个窟窿,所以便有了女娲娘娘采集五彩石补天的故事。当时跟腾蛇其名的还有白矖,它们在帮助女娲娘娘补天中双双陨落,已经消失无数个纪元了。”
“那就是那个腾蛇跟什么白矖,早在远古时期就已经死翘翘了啊!”李恒勇恍然道:“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了。现在看来,那腾蛇肯定是因为元灵苏醒,已经转世投胎了对吧!”
“确实有可能是元灵苏醒!”夏语嫣点头道:“这条腾蛇,有可能就是已经陨落的腾蛇的转世。只不过,这些事情跟我们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关系,我想刘大哥的意思,主要还是想要跟它结一个善缘,尽快的通过落魂窟罢了。”
“语嫣说得有理。”刘炎松点头道:“我们的目的就是前往太阳部落,只要能够跟腾蛇拉好了关系,想来它应当要有所表示才是。恒勇,你也不要在胡乱说话,那腾蛇可是远古时期的仙兽,它就算是在化形,恐怕周围的动静,也是休想能够逃脱它的耳目。”
“我知道了,刘哥。”李恒勇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脸上露出了悻悻的神情。
“只希望腾蛇可不要遇到人劫才好。”何天佑担忧地说道:“当年我化形的时候虽然没有经历天劫,但却也是遇到了人劫,如果要不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采药的童子,说不定我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刘大哥,听你们华中的意思,难道这腾蛇化形,暗中还会有什么人要算计它是吗?”夏语嫣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她愤愤地说道:“那些人也真是太坏了,就算是一条蛇类,它怎么也是一条生命。再说了,腾蛇是仙兽转世,它能够修炼便已经是得到了天道的认同,为何有些人就是不能放过它呢!”
“算计他人,人恒算之!”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语嫣,你要牢记一点,作为一个修行者,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只有抱着一颗平常的心,视众生为己身,对所有生命都是一视同仁,自己的修行才会更上层楼,也才会获得更大的气运。”
“刘哥,可是我们修炼的时候,不是总说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诌狗,我想就算是做再多的好事,到时候一旦是晋升到了元婴期天道降下天劫,如果自身没有实力,恐怕也是要灰灰湮灭的吧!”
“我却不这样认为。”听了刘炎松一席话,夏语嫣却是感悟颇深,她心本善良,虽然也是经历了许多的磨难,但每每在关键的时候,都会遇到贵人相助。尤其是,自从主动的向刘炎松承诺帮忙援救张希瑶之后,冥冥中似乎就真的有一种规则,开始延伸她的气运了。
“嫂子,那你说说自己的感想吧。”李恒勇说道:“气运之说毕竟飘渺,难道我们还能依靠做好事就可以成就大道不成。如果要真的是这样,那天底下岂不是到处都是修行者了。”
“李恒勇,你的这种形态可真的不好呢。”夏语嫣轻柔地说道:“虽然我们地球这里属于末法年代,但宇宙何其宽广,难道你就能肯定其他的星球就没有了生命不成。也许,在别的星球上,那里的修真却是盛行的呢!”
“这点我倒是赞同。”李恒勇点头道:“只是对于做好事能够延伸气运的说法,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
“快看,那腾蛇有变故了。”突然,何天佑指着胡鑫紧张地喊道。
众人闻声望了过去,就看到子啊胡泊之中,那腾蛇的身体正在快速地变小,它在碧波之中翻滚着身体,看起来异常的痛苦不堪。
“怎么会这样?”夏语嫣但心地说道:“刘大哥,腾蛇到底能不能化形而出,看它那痛苦的神情,好像正在承受巨大的折磨呢!”
“这是生命进化的一个过程,要是连这样的痛苦都是无法承受,那腾蛇也就不是腾蛇了。”刘炎松淡然一笑,妖兽想要化形为人,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当年白晓静便是一个例子,简直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
“那腾蛇好像正在幻化人形。”李恒勇吃惊地望着湖心,只见那腾蛇很快就缩小到了数米的长度,接着它就开始拓展身体的经络。此时,一张巨大的蛇皮开始蜕下,缩小了身体的腾蛇,显然根本就无法再职称那巨大的蛇皮了。
蛇皮从升上掉落,转眼间便是将数米长的身体全都覆盖了,一时间,刘炎松他们自然也就无法看到里面的变故,谁也不知道腾蛇究竟怎样进行化形。
夏语嫣紧张地抓住了刘炎松的手臂,她的眼中竟然隐隐有着泪水在打转。刚才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但是夏语嫣却是感应到了腾蛇那种痛苦的神情。一滴滴的汗水,从腾蛇的脑门处冒出,那是腾蛇的脑袋已经发生了改变,是一张精致的脸蛋。
夏语嫣已经看出来了,那是一副女孩子的容颜,极其的秀丽好看,绝对不比她的容貌差。
“传说中,腾蛇本来便是女子,等她化形出来,肯定是一个大美女。”夏语嫣心中无比的期待,不过心中,却又是担忧不已。
虽然腾蛇化形可能不会产生天劫,但刘炎松提到的人劫,却是让夏语嫣非常的紧张。相比起天劫来说,其实人劫才是真正可怕的劫难。
时间缓缓在流逝,四人静静地藏身在古树后面,他们心中都是有着少许的紧张。能够见证一条传说中的仙兽化形,这本身就是一种气运。没有气运,就算是碰到了宝贝,最后也是无法得到的。
也不知道过去了对哦就,蛇皮终于开始有了动静,一股膨胀的气势,在蛇皮内开始弥漫,接着一个阿娜多姿的身体,便是透过那白色的蛇皮,显现出来。
“莫非,她终于化形出来了吗!”夏语嫣显得非常的激动,她手指着前方,众人都是已然看到了那蛇皮中的身影,果然是非常的美妙。
“应该快了,或许她正在修复一些带有瑕疵的部位,腾蛇的美貌远古出名,看来今天我们要大饱眼福了。”刘炎松呵呵轻笑,似乎担心会惊扰了蛇皮中的美人儿。
“刘哥,你身边可是还有着嫂子呢!”李恒勇玩味地笑了起来,眼光淡淡地从夏语嫣的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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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归庆祝,可是这跟她美不美扯得上关系吗?”李恒勇嘿嘿一笑,刘炎松的风流韵事,他可是知道不少的,自以为了解刘炎松心性的李恒勇,还以为刘炎松准备把腾蛇也是收了呢!
轰!
胡泊中的蛇皮突然爆开,一个女子随之跃出了水面,在虚空中顿住了身形。
此时,她一丝不挂,洁白的身体显得神圣无暇,飘逸的长发在虚空飞扬,整个身体都是散发出灵性的光辉。
女子背对着刘炎松他们,一时间谁也无法看到她的容貌。只是那玲珑的身躯,却绝对可以诱发任何男人进行犯罪了,想来她的相貌,应该也是倾国倾城的!
“啊!”感受到对方那高贵的气息,夏语嫣忍不住发出低呼,很快她便是发觉不妙,连忙紧紧地捂住了嘴巴。
那女子在虚空微微一怔,很快她就感应到了藏身在古树后面的几人。
刘炎松他们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身形跟气息,因为他们对腾蛇没有任何的恶意。此时夏语嫣不小心打搅到了女子,他们也是没有感觉到什么慌乱。
那女子抬手朝着蛇皮一指,那庞大的蛇皮立即便是开始收缩,没多久就被女子炼制为了一套白色的衣裙。女子虚空招手,衣裙便是套在了她的身上,不长不短,刚好合身。
穿好了衣裙,女子便缓缓地转过身子,只见她那绝美的容颜,简直使得刘炎松他们的呼吸都是要停顿下来了。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说的肯定就是这种女子。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恐怕就算是刘炎松,一时间心中也是生出了此女不可亵渎的念头。
眼神凝望着刘炎松他们,女子张嘴便准备呵斥。可突然她的脸色却是猛地一变,感觉自己的心灵都是一阵阵的窒息起来。
不由地,女子便是抬头望向了虚空。
此时,只见虚空头顶之上,无数的劫云开始汇聚,骇人的气息弥漫开来,其中有着紫色的九霄雷电在闪烁,各种天地法则伴随着劫云快速地运转起来。
瞬息间,女子的脸色就便是苍白起来,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化形竟然会引来天劫,此时她一身的力量都是差点耗尽了,她又哪里还有力量去抵抗巨大的天劫。
“该死!”此时女子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刚才她感应到了身后有人在偷窥,所以才使用法力将蛇皮炼制出一套衣裙,可谁知道就是这样,竟然就引起了天道的不满。难道,我化形是被天道所不容的嘛!
“那些人类君心叵测,他们肯定是来算计我的修真高手。”女子心中充满了苦涩,头顶上的天劫很快就成型了,她连忙催动神识朝着刘炎松他们所在的方向弥漫过去,很快就感应到四人果然都是修真者。
轰隆!
虚空的劫云转瞬之间就成型了,女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漫天的紫光雷电,便是轰击下来。
无数超越了水桶一般粗大的雷霆闪电,从虚空狂暴地击落下来,照亮了天际,打得湖水飞扬,碧波震荡。
这一刻,女子的处境显然已经陷入了危机中,那些雷电打进了胡泊中后,湖水顿时就发出了嗤嗤嗤的声音,水中无数的生灵都是跃出水面,只在空中稍微的蹦跶了两下,便又是重新跌落到胡泊之中。
恐怖的雷霆闪电落入湖中,使得胡泊中产生了强大的电流,那些弱小的生灵又如何能够承受如此高压的电击,它们在落回湖中之中,很快一条条便是翻起了肚皮,已然陷入昏迷之中了。
更多的生命,被天劫夺去了生命。胡泊中的水,也是以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被烘干,雷电强势是抹杀,对任何生命都是没有半丝的留情。
此时,女子就好像是胡泊中的一条孤舟,她静静地立在虚空中,上不得天,又是下不得湖,孤苦零零的女子,没有任何的援助,随时都有陨落的危险。
为了化形,她的所有力量都是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最后法诀刘炎松他们偷窥之后,更是催使体内剩余的法力炼制出一套衣裙。可没想到,在这种极其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会惊动了天劫,这简直就是不给她半点活路!
天劫之下,湖中所有的生命都是受到了威胁,那些弱小的鱼类,在湖水被烘干的同时,已然不知道死了多少。女子痛苦不堪,她怜悯地望着那些因为自己而身死的鱼儿,两滴泪水,从眼角悄然地滑落下来。
轰!
一道道的雷光冲击下来,凶猛地击中了女子的身躯。她想要运其神通护持身体,可此时她一身的法力早已耗尽,又哪里能够承受如此的打击。
也幸好,她炼制的衣裙是自己的蛇皮所化,拥有一定的防御能力。这套衣裙炼出便是一尊法宝,虽然只是一尊下品道器,但终究第一道雷霆的攻击也不是太过强烈,总算是看看将那次天劫给阻挡下来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女子的嘴角边依然是溢出了丝丝的血渍。天道的威严不可诋毁,女子就算是有着法宝护身,但来自于天道的意志,却不是区区一尊下品道器就能抵抗的。
很快,虚空中的天劫开始显化,无数的人形生灵出现了,一尊尊强大的天兵手持武器冲刷而下,其中还有两人手中拿着让妖兽们闻之色变的捆妖锁。
这摆明就是不给女子活路,哪怕她是腾蛇的转世,如今早已不是洪荒时期的那个年代,仙兽绝对不能存在于这个世上。如果被万世所敬仰的,只有四大灵兽。腾蛇的出现,彻底的触犯了天道的威严!
“糟糕,这腾蛇怎么化形就招来了如此恐怖的天劫!”刘炎松凝重地道:“一般来说,只有晋升到元婴期,才会开始出现天劫。这腾蛇的境界明显就没有达到那种层次,难道天道的意志不想看到腾蛇的出现不成!”
“刘先生,你帮帮她吧!”何天佑一脸的担忧,口中慌乱地说道:“她化形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在天劫之下,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刘先生,现在只有你才能帮得到她,请你出手相助吧!”
“何老板,你狠在意腾蛇啊!”一旁李恒勇闻言嘿嘿笑道:“其实你的实力也是不错的,要我说最好还是你亲自援救来得实在。毕竟,万一刘哥救了她之后,腾蛇要以身相许你可怎么办哦!”
“李老弟,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再开我的玩笑了。”何天佑苦涩地说道:“我跟腾蛇有一段因果,她的体内等于是蕴含了我的血脉,我当然不想看到她出事。但我毕竟只是练气顶级,甚至还没有达到腾蛇的那种境界。如果我要是上前援手的话,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的!”
“何老板,有一点我就有些奇怪了。”李恒勇沉声说道:“那腾蛇的实力肯定是深不可测的,这一点从她随手炼制那套衣裙我们就可以看出一二。只是为何你没到筑基期就已经能够化形了,而她到了这种层次,化形却又这么的困难,甚至还出现天劫呢?”
“我之所以能够轻易化形,那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一支人形何首乌。”何天佑苦笑道:“其实当我体内产生了意识之后,便差不多可以化形了。只是当年却是发生了自己的身体被腾蛇咬了一口,使得流失了不少的精气,所以才不得不延迟了一百多年才开始化形。可就算是这样,当年我也是耗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成功化为了人形。”
“原来是这样!”李恒勇恍然点头,一旁夏语嫣却是担心地问道:“何老板,你说请刘大哥前去援助腾蛇,但不知道刘大哥是否可以抵抗那恐怖的天劫呢。”
“天劫确实很可怕。”何天佑点头道:“我看那腾蛇的境界,恐怕最少都是处在了筑基期后期以上的修为,如果要是我上前援手的话,说不定自己还没有冲过去,就已经被天劫给轰成肉渣了。但刘先生同样也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我想那天劫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对付两个筑基后期的高手吧!”
“这个可是很难说的。”李恒勇沉声说道:“我之前就说过天道不仁以万物为诌狗的话语,那时候你们还不信呢。你们自己看吧,那胡泊的水,都几乎要被烘干了。而湖中无数的生命,也是大部分死在了那些雷霆闪电之下。”
“天劫之下,所有的生命都显得那么的渺小。”何天佑无奈地说道:“如果刘先生要是觉得为难,我,我也是不敢勉强的。只是刘先生,我想请你把那个金钵借我一用,我,我带着金钵前去援助腾蛇,想来也应该多一些把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老板,你不用多想。”刘炎松闻言洒然笑道:“我又没说不去,那腾蛇是落魂窟的首领,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坐视不理的。为了能够尽快的通过落魂窟,我当然愿意让腾蛇欠我一个人情。”
“这么说,刘先生你是答应了?”何天佑大喜过望,连忙拱手抱拳说道:“刘先生的大恩大德,何天佑没齿难忘。无论你是否能够救出腾蛇,我,我都是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刘先生但有差使,何天佑一定不会推辞!”
“行了,何老板你不用这么客气。”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援救腾蛇,我有更好地主意,而且为了预防腾蛇有可能出现的人劫,我们暂时也不能把自己给暴露出来。”
“刘先生,不知你有什么好办法?”听到刘炎松提到人劫,何天佑就变得更是慎重起来。虽然说天劫恐怖,但天劫之下毕竟还有着一线生机。如果腾蛇有幸能够渡过天劫的话,那么她的人劫,恐怕就会难以抵挡了。
毕竟,已经耗费了所有力量的腾蛇,到时候未必就还有力量去应付随之而来的人劫!
“何老板你看。”刘炎松将手一翻,把霸王蛊给唤了出来,他平静地说道:“我这只宝贝,它的肉身无比的强大,我看那些雷霆闪电的威力,跟我的攻击也是相差无比,我现在只需要将它送到腾蛇那里,想来一定可以帮上忙。”
说着,刘炎松又是取出金钵放在了霸王蛊的背上,然后对它如此如此一番吩咐,便将其直接往腾蛇所在的方向送了过去。
“姑娘,你渡劫有些困难,我送你一件法宝护身,”唯恐腾蛇会误会,刘炎松在送出霸王蛊之后,立即就朝腾蛇进行传音。
那女子听到刘炎松的话语,连忙转身望向刘炎松所在的方向,顿时她就看到一头好像小牛犊一般的怪物,朝着自己快速地飞了过来。
在那小牛犊的背上,放着一个灵光流转的金钵,如果要不是刘炎松提醒在先,说不定腾蛇还真的会以为对方这是准备要偷袭自己,天劫和人劫,双双来临了。
霸王蛊去势迅速,转眼间便已然到了女子的身旁。为了不引起误会,霸王蛊在离女子还有数米的时候,便主动顿住了身形。接着它将身一抖,背上的金钵便自行朝着女子飞了过去。
“多谢了。”腾蛇也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她连忙伸手接住了金钵,然后朝刘炎松所在的方向微微点头颔首,并且一道传音送了过去。
“姑娘,我现在告诉你金钵的使用法诀。”看到腾蛇信任自己,刘炎松也是不敢怠慢,此时虚空的天劫已经正在酝酿这两次劫雷,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连忙将金钵的使用法诀,告知了女子。
如果对方不是腾蛇转世,刘炎松肯定是不可能轻易相信女子的。毕竟金钵可是一尊不次于斩仙剑的宝贝,对他也是非常之重要。此时将金钵结果腾蛇使用,说起来也是承担了不小的风险。
其实刘炎松还有着另外的心思,他的霸王蛊肉身强大,但那却是天生而成的。霸王蛊的体内肯定还有着不少的杂质,如果将它放置于雷霆之下加以锤炼,刘炎松相信霸王蛊肯定也是会受到莫大的好处。
正是基于此点,所以刘炎松才愿意承担风险。当然更为重要的是,刘炎松也是已然看出腾蛇不过才处在筑基八层的修为罢了。就算最后腾蛇能够成功渡过天劫不将金钵归还,他也是不会惧怕与其一战的。
虚空中,因为有了金钵的助力,腾蛇的压力便是少了许多。而一旁霸王蛊的加入,也是为她承担了不少的雷霆攻击。
这样一来,腾蛇的处境比起之前来,自然就显得轻松了不少,而此时虚空中到处都是法则,腾蛇所在的那片天地,已经被天劫给牢牢地锁定了,如果霸王蛊要不是及时的冲过去,说不定就算是刘炎松出手,最后也是要耗费不少的手段,才有可能去到腾蛇的身前。
天道的威严,是没有人可以挑战的,而且,也从来就没有人敢于诋毁天地之法则。腾蛇明显就是一个异类,她在化形的时候,竟然是惊动了天劫,这就使得她的命运处于一种不被天道所认同的范畴,此时天劫出现,显然是为了要将她彻底的毁灭。
很快,劫云再一次震荡起来,一波又一波的人形天兵手持着法宝道器,催动了各种神通对女子发起了强势的轰击。雷光闪烁,一道道的天地法则,将整个胡泊都是变成了光海。那些雷电打进胡泊之中与水相容,产生了极致的热能,可以伤害到一切生灵。
“上天,你为何要如此的对我!我苦修一千七百年,好不容易才能化形而出,可你,可你却是要降下雷霆天劫。难道,我就真的不能存活在这世间,你就不能给我化形为人的机会吗!”望着胡泊中无数的生灵都因为自己的天劫而死去,女子的眼中流下了悲痛的泪水。
那些鱼儿,都只是普通的生命,渺小而又不懂抗争。跟高高在上的天道相比,所有的一切生命,都是那么的弱小,没有任何可以对抗的资本。
女子悲切,她宁愿所有的磨难都是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愿意看到那些生命虽然自己的化形而消失。
“够了!既然不允许我存在世间,既然你不愿让我化形为人,那么,你就把我的性命拿去吧!”女子双肩耸动,颗颗的泪珠从眼中低落,那晶莹的泪水,将她的衣裙都是打湿了,她哽咽地喊道:“请不要再伤及那些生灵,它们都是那么的平凡、弱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道的威严。请你网开一面,不要再伤害它们了!呜呜……”
女子轻声地抽噎起来,她将护在自己头顶的金钵移开,然后将其无限的放大,用以守护那些依旧在湖水中挣扎还未曾死去的鱼儿,自己却是散去了所有的防御,就连身上的衣裙,都是被她关闭了防护功能。
“天地不仁,果然是以万物为诌狗!”夏语嫣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此时,她泪如雨下,心中充满了慈悲之心。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刘先生,我要过去救他!”何天佑脸色惨白,他刷地抽出自己的火钳,便要催动自己的本命法宝,轰击那虚空的劫云。
“不可,何老板,你不要冲动!”刘炎松沉声大喝,如果何天佑要是在这个时候攻击劫云,说不定就会把腾蛇的天劫,都是引到这边来。
虽然刘炎松未必就会怕了那些雷霆,但夏语嫣、李恒勇的境界可是不高,甚至就连何天佑自己,也才只是练气顶级的境界而已。一旦腾蛇的天劫过来,恐怕转瞬之间就会把他们给轰成肉渣了。
要知道,腾蛇可是一尊筑基八层的强者,她的境界甚至比刘炎松都是腰高了一筹。如此恐怖的天劫,刘炎松可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守护得了众人的周全。
“何老板,你可不要犯傻啊!”一旁李恒勇也是急了,他连忙大声喝道:“天劫的威严不可诋毁,今日你要是为你了天道的旨意,恐怕日后晋升元婴期渡劫,就要承受是十倍的攻击!”
“何老板,万物都有命数。”刘炎松轻轻地压下何天佑的手臂诚恳地说道:“天道既然降下磨难,一方面有可能是为了毁灭腾蛇。但另一方面,却未尝没有要锤炼她的意思。如果这一次腾蛇要真的陨落了这自然是她的命运使然,旁人无法解救。但万一她要是可以坚持过来,却未尝不是一次绝佳的历练。”
“可是,可是她已经放弃抵抗了!”何天佑激动地说道:“刘先生,我求求你,你出手吧。你帮我一把,你救救腾蛇,她的体内,可是有着我的血脉,我跟她心血相连,我不想看到她陨落啊!”
“何老板,你太执迷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天劫之下,凡事都有一线生机,没到最后关头,谁又能说腾蛇最后就一定会渡劫失败了。你暂且稍安勿躁,我们先静观其变。如果腾蛇万一要是真的无法抵抗下来,我是不会看着她陨落的。”
主要是担心腾蛇那未知人劫,所以刘炎松并不想此时就出手。要知道,渡过天劫容易,但面对人劫,却是防不胜防。腾蛇的人劫究竟会这样,谁也无法预知,如果自己要是在援助腾蛇渡劫太过损耗实力,到时候她人劫来临之时,自己又拿什么去救她!
此时,女子肝肠寸断,突然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她自来便是生活在这胡泊附近,除了几百年前有一次无意中偷偷的离开太阳部落的辖地范围之外,一千多年来她就没有离开过落魂窟半步。
湖中的鱼儿,有许多都是她最为亲密的朋友。看着那些曾经跟自己嬉戏玩耍的生命却是突然间消逝,女子自然是难以接受这种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子痛哭流涕,宁愿所有的苦难都是加持在自己的身上,也是不愿看到那些弱小的生命被天劫所毁。
然而,金钵的力量始终有限,毕竟女子才不过筑基八层的修为,她根本就无法彻底的催动金钵这尊异宝。
在如此的一种情形之下,女子自然是守护不了多少鱼儿。在金钵所在范围内,里面的生命倒是暂时被护住了。然而,更远处的鱼儿,却依旧在承受着雷霆闪电的攻击。
无数的鱼儿,从湖水中冒出翻起了肚皮,更多的鱼儿死于非命。胡泊中的生命实在太多了,除了生活着许多的鱼类之外,湖中还存在着其他的各种小生命。在女子的天劫之下,那些生灵都是受到了牵连,雷霆闪电无差别的攻击,转瞬之间便已是收割了大量的性命。
看到这一幕,女子自然是痛苦的。她见到金钵根本就无法护住所有的生灵,于是毅然解开了自己的衣裙,口中凄凉地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上天你不允许我化形为人,那我还抗争什么!天意使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妖族,在天道之下,我有什么资本去跟命运抗衡,又凭什么去挑战天道的威严!”
说罢,女子竟然是除下了自己的衣裙朝着下方扔了下去,她催使着将其一举护住了那些胡泊中幸存的诸多生灵。
轰!
劫云狂暴了,无数的人形雷电直接席卷下来,数不胜数的天兵疯狂地冲刷而来,漫天的紫芒汇聚一起,轰击而落。
紫芒、雷霆、闪电、法则,一一穿过了女子的身体,将她打得皮开血溅,身上无数的鲜血流出,那炎热的气息似乎要将女子的内腑都是烤熟了。她的身体寸寸裂开,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似乎随时都是要陨落倒在那恐怖的天劫雷霆之下!
这是一幕悲凉的惨剧,女子为了守护那些普通的生命,她竟然是选择了放弃抗争。不但将刘炎松借给她的金钵用以护持那些小生灵,甚至还将自己的衣裙都是褪下。
自己被漫天的雷霆给笼罩了,无数的法则穿透过她的身体,那些恐怖的雷霆闪电,不停地轰击在她的身体之上。
无尽的雷电从劫云中劈落下来,女子的身形都是被打的快要黯淡了。身上的鲜血一直都在流出,体内的脏腑早已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这女子太善良了,为什么天道就不能给她一条生路啊!”夏语嫣悲痛欲绝,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多愁善感的她,眼中早已滑落了无数的泪水。
“嫂子,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李恒勇感叹道:“天道不允许腾蛇化形,恐怕也是考虑那四大灵兽的感受。毕竟,如果腾蛇要是真的化形成功,那么四大灵兽的地位,肯定是要受到影响的!”
“可是,可是她是因为我的惊叫,所以才会引发了天劫啊!”夏语嫣轻声抽泣,心中充满了内疚。当初如果不是她突然出声惊叫,想来那女子暂时就不会动用法力,如此一来的话,也许天道就不会有所感应了。
“语嫣,你也不用太过自责。”刘炎松伸手将夏语嫣搂在了怀中低声安慰道:“也许,她还有机会。你看那些雷霆闪电虽然都是穿过了她的身体,但女子的生命力却是极其的强大,而且它的修复力好像也非常的厉害。我想只要她能够挨到最后的一刻,待得最后的劫雷出来,那时我一定出手,帮她寻到藏身在天劫之中的那一线生机。”
“可是,可是她已经放弃抵抗了。”夏语嫣抽泣道:“她为了守护那些生灵,已经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她就算是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但天劫也要能够收得了她啊!”刘炎松柔声道:“腾蛇毕竟是追随过女娲娘娘的,她身为仙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天劫所灭杀的。”
轰!
突然间,无数的天兵汇聚成为一体,这次那些人形闪电竟然不再穿透女子的身体,而是以绝强的力量,将她直接从虚空给打落下去。女子淬不及防,忍不住小嘴一张发出惊叫,顿时无数的湖水便是灌入她的口中,把她的喊叫都是堵回了喉咙中。
女子脸上现出疼痛难忍的神情,然而还不等她有所反应,劫雷却又是随之而来,漫天的闪电打进了水中,把女子的身体都是电得冒出了火花。
噼里啪啦、刺啦啦、哧啦啦的响声中,无数的湖水转瞬间就被蒸发了,眨眼间竟然就是露出了深深的湖底,虚空的劫云强势压落,一下就把女子给轰进了烂泥之中。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目瞪口呆,夏语嫣更是张大着小嘴,竟然都是忘记合拢了。一时间他们都是感觉到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天劫究竟有着怎样的意图,刚才的情形明显就是要抹杀女子的意思,为何转眼间却又是将其直接给打进了烂泥之中。
难道,这是天劫在戏弄女子?或者,这是天劫故意在女子临死之前,对她的羞辱?
“太诡异,这样的天劫,我简直听都没有听说过啊!”好半会李恒勇才拍着额头疑惑地嘀咕,近段时间他可是看了不少的典籍,可却根本就没有看到过这种渡劫所发生的情形。
虚空,千万道雷电交织,无数的天地法则汇聚于一线,再一次强势降落下来。于是,女子被打得更深了,她身体所处在的周围,那些烂泥也都是被直接给烘干,女子被掩埋起来,竟然是失去了踪迹!
“她,她是不是已经死了!”何天佑的脸上露出哀痛的神情,看到这一幕,他紧张得身体都是在发抖。恐怖的天劫,竟然将女子生生给打进了烂泥中,这种情形,他也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的啊!
雷电无数,虚空所有的劫云全部都是剧烈地震荡起来。剩余的天地法则与人形生灵,转瞬间竟然都是全部融合为一体了,汇聚成了一道好像水缸一般粗大的洪流。
接着,这道洪流剧烈地冲刷,竟然是朝着那女子被掩埋的方位,轰击下去。
“啊,不要!”看到这一幕,夏语嫣惊叫起来。她感觉到了恐怖的力量,那是天劫的最后一击,此时女子被深深地掩埋在烂泥之中,哪里又有机会抵挡得住这种恐怖的攻击。
哪怕女子就算是分毫未损,这天劫最后的一击肯定也是她无法承受的,刘炎松猛地站直了身体,他眼中有着精芒在闪烁。隐隐中,刘炎松竟然是感觉到那最后的一道天劫内,蕴含了巨大的生机。
难道,天道的那一线生机,竟然就蕴含在那最后的一击之中吗?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天劫到底是要彻底的毁灭女子,还是在她最后的关头,又是给予了她生的希望?
天道真正的意志,是没有人可以猜得到的。刘炎松缓缓地摇头,他心中好奇心生出,非常的期待女子最后到底是否会完好的生存下来。如果这一次女子能够安然无恙的伤害,他相信自己对于渡劫的道理,也应当会有所了解。
因为心中感觉无比的疑惑,刘炎松便细细的思量,他仔细地回想女子渡劫的始末,越来越感觉其中似乎蕴含了某种至玄至奥的道理。
最后一道洪流直冲下去,转瞬间就全都打进了烘干的泥土之中。所有的力量都没有任何的柳市,虚空风轻云淡,很快那天劫便是消散了,成为了虚无。
看着虚空,众人都是一阵无语。他们谁也无从得知女子究竟是生是死。片刻之后,大家猜终于反应过来,何天佑第一个跃起,快速地冲向了湖底。
迅速地跑到了女子被掩盖的地方,何天佑悲痛地蹲下伸子,他用手托起女子的衣裙,才发现正中有着刘炎松的金钵,里面盛满了湖水,极其的清澈,而里面却是有着不少的鱼儿,在水中欢快的游动。
似乎,刚才的那种恐怖攻击,并没有惊到那些鱼儿,他们没有任何的损伤,没有收到任何的惊吓。
“刘大哥,你快来看!”夏语嫣是第二个跑过去的人,她也是看到了金钵中的鱼儿。看到那些欢快地游动的鱼儿,夏语嫣的心中,不由便是生出了巨大的希望。
如此弱小的鱼儿都是能够得以生还,想来女子那么厉害,也应当不会有什么意外才是!
“奇怪,天劫的威力那么的强大,就算我们相隔那么远,也是感应到那些雷霆闪电的恐怖气息。为什么这些小小的鱼儿,竟然会安然无恙呢?”李恒勇也是赶了过来,他亦蹲下身体,细细地观看那些幸存的鱼儿,很快李恒勇便又是有所发现,在金钵之中,除了有不少活着的鱼儿之外,竟然还有不少其他的生命存在。
“也许,是天道感应到了腾蛇的善良,所以才会选择给了她一线生机。”刘炎松凝重地说道:“天劫的最后一击,我明显感应到里面蕴含了强大的生命气息。我相信,那女子肯定不会有事的,如今她被深埋在泥土之中,正好也是可以更好的进行调息恢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大哥,你的意思是说,那天劫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对腾蛇的一种保护吗?”夏语嫣疑惑地问道。
刘炎松道:“我觉得很有可能,如果要不是这样,那天劫为何又要这么麻烦呢!渡劫嘛,无非一个是成功,一个便是失败,我想不出还有另外的第三种情形出现。”
“可是,刘哥你为什么就一定能断定天劫会给女子一线生机呢?”李恒勇问道:“我们刚才可都是看得清楚,那天劫的行为,可明显就是要彻底的毁掉女子呢!”
“一开始有可能确实如此。”刘炎松点头道:“只是后来天劫很有可能改变了主意,我猜测应该是她的善良,使得天劫在最后关头重新做出了选择。”
“刘先生,你说腾蛇真的还活着吗?”何天佑缓缓地抬头,有些惊喜地问道。
刘炎松道:“女子有没有活着,这个我暂时还无从做出决断。不过,我想天劫最后既然是给女子留下了一线生机,那么她活着的可能性,当然是很大的。”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帮帮她吧。”夏语嫣轻柔地说道:“无论她是否陨落了,还是真的活着,我们都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刘炎松点头道:“我们四人合力,将这泥层给轰开,只要那女子真的还活着,想来以我的疗伤丹药,要救她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好,那我们一起联手。”何天佑闻言立即便站了起来,他将手中的火钳收起,一副摩拳擦掌的神情。
“我听刘哥的。”李恒勇点头道:“这腾蛇虽然是妖兽,不过她的心地善良,是一个值得我们出力帮助的人。而且我也相信,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想来天道肯定也是能够有所感应,应该不会对她下死手的。”
“只要她还活着,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刘炎松示意三人按照方位站好,然后又是沉声说道:“现在大家听我口令,我喊出动手之后,你们就一起出手,将力量打进泥层内,把泥层给震开。”
“不过大家在出手的时候,可一定要小心啊。”何天佑连忙大声说道:“我们可不要伤到了那女子,毕竟她的身体已经受伤了,我们可不能把好事办成了坏事。”
“知道了,何老板。”夏语嫣轻柔地笑道:“我们只是将泥层震开,不会伤到她的。”
“嫂子,你不明白何老板的意思啊。”李恒勇嘿嘿笑道:“要我说何老板肯定是担心伤到了未来的老婆,所以才做出提醒的。”
“其实根本就不用提醒,大家注意了,动手!”刘炎松洒然一笑,接着便是一声沉声大喝。
顿时,四人口中齐齐发出大喝,接着他们一起出手了,皆是将自己的法力打进了脚下的泥层之中。
轰!
四道劲风同时冲进了泥层,大家都是显得非常之小心,为了避免伤到镇封在泥层内的女子,他们使的都是柔和的力量。
庞大的法力轰进了泥层,连半点尘土都是没有扬起。女子渡劫已经受了重伤,他们既然是想要给其助力,自然就不能再让其受到另外的伤害。
不过,这种攻击打进了泥层之后,却好像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一时间,四人便有些面面相觑,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修真者,比起先天境界的武者来说都是要厉害许多。如果要是在平常的时候,不要说区区烂泥形成的泥层了,哪怕就算是巨大的岩石,在他们的轰击之下也必定是化为齑粉的结局。
然而,事实却是并没有朝着他们所想要看到的方向发展,刘炎松的脸色微微一动,他催使神识细细感应,才若有所觉那泥层中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力量,正在吸收吞噬他们打进泥层的法力。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炎松把自己的感应说了出来,让大家立即停手稍安勿躁。
众人脸上都露出惊疑的神情。刘炎松可是筑基后期的高手,大家自然相信刘炎松的感应。
“我再试试看。”刘炎松蹲下身子,直接一掌按在了泥层上。嘭!一沉沉闷的响声,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手掌一阵,掌心发出的力量,竟然好像无缘无故消失了一样。
“有点门道啊!”刘炎松轻声感叹,他伸手轻轻地触摸着那泥层的表面,手心仿佛能够感应到那泥层镇封内的心跳之声。
这泥层肯定是湖底的烂泥所化,是天劫的力量把烂泥烘干了,然后将女子镇封在里面。
当时,看到这种情形的可不止刘炎松一个人。而且他也非常的自信,当时自己不可能陷入到幻境之中。
联想起天劫的最后一击,那一击蕴含了庞大的生命气息。很快可能,那正是天劫之中的一线生机。因为天道感应到了女子的善良,所以最终也是没有下死手,反正是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给镇封起来了。
这股力量,有可能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禁制,所以自己攻击泥层才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由于泥层内女子受伤太重,以至于她感应到了外面的力量,便自行的吸收起来?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理论上的分析,事情的真相究竟怎样,没有无法看到下方的情形,他自然也不好轻易的做出决断。
不过从当前所表现出来的迹象从从猜测,女子生还的机会,肯定是蛮大的。
站起身,刘炎松沉声说道:“泥层变得如此的坚硬,而且神识也是无法穿透进去,我想这应当是泥层吸收了天劫的力量。那天地法则蕴含在里面,就算是再强大的攻击,恐怕也是不可能轰开这道禁制了。”
“这么说来,我们岂不是根本就救不到她了!”何天佑激动地说道:“腾蛇受伤太重,如果我们要是不将她及时的救出来,我担心她无法承受啊!”
“泥层把她给镇封了,很有可能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夏语嫣轻柔地说道:“何老板,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腾蛇的生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她身为太阳部落的腾图,气运肯定是悠长的。我想也许正是这个缘由,一开始天劫才想要将她抹杀。毕竟,太阳部落可是远古巫族的后裔,上天对巫族不满,自然也就不愿意看到腾蛇成功转世化形了。”
“可是,那腾蛇不是仙兽,她不是女娲娘娘的仙宠吗!”何天佑郁闷地说道:“传说女娲娘娘是圣人,为何她连自己的仙宠都是无法保护。而且,上天也似乎并不给女娲娘娘面子啊!”
“根据我们部族的一些典籍记载,自从补天之后,女娲娘娘好像便是陷入了沉睡,也许上天有另外的想法,我们如今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对于那些东西,还是不要太过去纠结了。”
“哎,如此看来,我想要救她,也是一种痴心妄想!”何天佑低沉地叹息,他蹲下身轻抚着泥层柔声说道:“腾蛇啊腾蛇,你可千万要挺住。你当年咬了我一口,吃了我手臂上的一块肉,我们之间可是还有因果没有了解呢!”
“泥层虽然坚硬,不过它终究只是烂泥形成的罢了。”一旁,李恒勇淡淡地笑道:“要我说啊,只要我们找到了水,就能轻易的将泥层给化开了。”
“是哦,我们可以用水化开泥层啊!夏语嫣闻言拍掌笑道:“只要我们找到了水源,就可以帮到腾蛇了。”
“夏姑娘,我们自从进入夏云涧之后,从走到这落魂窟,可根本就没有遇到其他的水源啊!”何天佑苦闷地说道:“本来这湖泊也算是够大了,可是腾蛇渡劫的时候,天劫已经把湖泊的水全部蒸发了,我们又去哪里找水源啊!”
“看来,这还真是天意了!”李恒勇摇头道:“也许老天爷最后还是不想让腾蛇化形成功,所以才会选择把她给镇封吧!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腾蛇也不用身死道消了,也许经过一段岁月,这泥层的禁制会被削弱。到了那时,腾蛇自然也就可以出来了。”
“李恒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语嫣不满地说道:“我们既然是遇到了腾蛇,又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啊!再说了,腾蛇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如果我们要是不及时的援救,谁知道她又是否能够坚持下去!”
“嫂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李恒勇苦笑道:“在这落魂窟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水源,而且就算是找到了水源。可我们谁也无法保证找到了水就一定能够将泥层给化开。再说了,你身上的诅咒可是还等着太阳部落的人救治呢,我们也是耽搁不起啊!”
“我宁愿诅咒不除,也必须想办法现把腾蛇给救出来。”夏语嫣哽咽地说道:“你们刚才也是看到了,那腾蛇她多可怜,她承受了那么厉害的天劫,可是在面对那些弱小的生命,她宁愿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刘大哥,你就想想办法,我们救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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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说,被泥层镇封,肯定是要她死嘛!”李恒勇叹息道:“天道的意志不可违抗,既然天道让她死,我们如果要是想办法救她的话,说不定就会跟天道结下因果啊!”
“不可能!”夏语嫣嘟嘴说道:“我相信天道肯定是改变了主意,刘大哥也说了,最后那天劫的一击,分明就蕴含了庞大的生命气息。李恒勇,你也不要总这么消极,我们就好好的想一想,如果天劫要真的给了腾蛇机会,那天劫又为什么要把腾蛇给镇封在泥层中呢?”
“这还不简单。”李恒勇淡淡地说道:“腾蛇渡劫的时候,她可是流失了大量的精血。如果那天劫真的给了腾蛇生机,那么把她镇封起来,就是为了不让她的精血继续流失了。”
“精血?”闻言刘炎松的心神一震,他细细推究,当时那天劫降下各种雷罚,如果当时那些雷霆是在帮助腾蛇锻造脏腑与身体的话,那么腾蛇在失去了大量的精血之后,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先行将其镇封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腾蛇,不让她的身体再受到其它的伤害。其实这泥层根本就不是需要什么水源才能化开,也许,就算是再多的水,恐怕也是无法破除天劫形成的禁制。毕竟,天劫可是代表了天道的意志。身为修行者,又有什么人能够跟天道的意志对抗呢!
“还真的有可能是缺少了精血!”夏语嫣的眼神也是一亮,她低头望向脚底的泥层,感觉这个时候腾蛇肯定是需要大量的精血滋润。也许,现在真的就只有精血能够救到腾蛇了。她体内缺血,需要精血为她修养身体!
想明白了这些,刘炎松的眼神也是清明起来,这时只有何天佑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众人都是齐齐望向他,何天佑不由便是讪讪地说道:“刘先生,你们为什么都这样看着我,我,我真的很担心腾蛇的安危。”
“何老板,腾蛇也许真的有机会生还。”刘炎松沉声说道:“按照我们的推算,也许此时腾蛇的身体急需精血补充。天劫之所以把她镇封在泥层之中,很有可能就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那么,我应该怎么做?”何天佑闻言精神一震,他知道刘炎松跟他说这话,想来肯定是有了什么好的办法。
“当然是输送精血给腾蛇了。”刘炎松笑道:“何老板,你跟腾蛇可是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结了因果,现在,你应该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了吧!”
“输送精血?”何天佑眼神一亮,立即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好,我马上就救她!”
想到最后竟然是自己亲自救助腾蛇,何天佑自然是激动的。当下他也没有再废话,却是向夏语嫣借了一把匕首,然后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划。
顿时,一股精血便是从何天佑的手腕流了出来,他立即蹲下身子将精血洒在了泥层之上。
很快,精血便是渗入了泥层,转眼间就消失不见无影无踪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变得激动起来。这种情形,也就代表着他们的推测很有可能是对的。
如果泥层内的腾蛇要不是在摄取精血,那么何天佑的血,可不会如此轻易就渗入到泥层内的。
又何况,精血落到泥层上,最后却是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这种种迹象都是表明,那被镇封起来的腾蛇,她的情形显然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还能知道上面有人正在援救自己。
“真的有用!”何天佑激动得嘿嘿地笑了起来,当下他立即又是拿着匕首在手腕上用力地划了一刀,更多的精血流出,全都渗入到泥层中去了。
刘炎松亦蹲在何天佑的身旁,他仔细地观察泥层中发生的变化,整个心神都全部放在了泥层之上。由于何天佑不停地洒落精血,很快刘炎松就感应到从泥层深处似乎传来了阵阵的呼吸之声。
“是那女子,她果然活着!”刘炎松欣喜地说道:“她果然是因为体内精血流失太多,所以才会被天劫镇封保护起来。何老板,你加把劲,我相信有了你的精血帮助,腾蛇应该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好!”何天佑沉声答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废话。
刘炎松含笑点头,心中却是感概万分。谁说天道不仁!就连天劫都是留出了一线生机,其实说到底真正的选择权还是处在渡劫之人本身罢了,至于是否能够把握那一线机会,那才是真正关键的所在。
腾蛇的善良与真诚,也许就是彻底打动天劫的原因。刘炎松眼神闪烁,感觉自己有可能已经触摸到了抵抗天劫所应该抱着的心态。
虽然这时候说到渡劫距离他还非常的遥远,不过刘炎松心中却也是非常之高兴。一方面,腾蛇的幸存让他也是松了一口气,而另一方面,自己现在得了许多奇遇,也许真的有机会晋升到元婴期。到了那时,今日腾蛇渡劫的经验,便是成为了自己最好的借鉴。
更多的精血洒落,全部都被泥层给吸收了,然后泥层中有一道玄奥的法则,将那些精血输进了女子的体内。
得到了精血的加持,女子的呼吸就变得越发的深沉平缓起来。何天佑的本体是一尊人形何首乌得到,他的精血蕴含了浓郁的灵气,而且体内也是有着天地法则的存在,他能够化形为人,本身就已经得到了天道的认同,此时相助于女子,自然是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刘炎松缓缓地起身,此时何天佑已然洒落了将近一碗的精血,相当于两百毫升的容量了。
对于被镇封的腾蛇来说,她这次化形也算是得到了莫大的机缘。如果要不是刘炎松他们正好来到了落魂窟,而何天佑也正好是想要前往太阳部落寻找机缘,否则的话,腾蛇想来就算是侥幸能在天劫之下保得一命,但却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可以恢复健康的。
此时,其他人也都是感应到了,从泥层深处传出了女子的呼吸声。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不过大家都知道,这种情形已经表明女子的生机非常的强盛。之前那恐怖的天劫,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甚至有可能赐予了她强大的力量。
不过刘炎松却并不这样认为,女子虽然强大,但她毕竟才只是筑基八层的修为。而且之前天劫也是并没有荣庆,那种雷霆一般的攻击,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轻易承受得下来。尤其是当女子撤去了所有德防滑,将自己的身体置身于恐怖的雷霆之下,天劫那种狂霸的轰击,使得她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正是因为那样,女子的肉身才真正受到了洗礼。被天劫熔炼过的肉身,此时想来已经变得非常的强大了。
有了何天佑浓郁精血的援助,女子想要恢复过来,肯定是不用耗费太多时间的。
看起来,事情总算是要过去了,此时女子静静地躺在泥层深处,她正在疯狂地吸收泥层中的力量和领悟其中的天地法则。
最后那一线生机,送给她庞大的机缘,何天佑扫罗了无比珍贵的精血,而天劫之中蕴含的所有法则,更是因为将她直接镇封而没有任何的流失。
时间缓缓地流逝,虚空的天色逐渐变得黑了下来,而此时泥层中的呼吸也是慢慢地变得沉稳,看起来腾蛇恢复的程度超出了大家的意料,想来她破封而出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了。
夏语嫣懒懒地打了一个呵欠,站了许久,她显得有些忍受不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由于身体连续几次受到伤害,她的精神并不是太好。这些天接连受到打击和惊吓,而且前天又是刚刚才经历了破瓜之痛,所以心神便是显得有些虚弱。
刘炎松轻柔地说道:“语嫣,那腾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我看你还是先躺下来休息一下吧。”
一边说着,刘炎松直接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一个躺椅放在地上,让夏语嫣睡了上去。之后,刘炎松又是取出了毛毯盖在夏语嫣的身上,同时又是取出两颗疗伤的丹药给她服用,然后才转头对何天佑说道:“何老板,你也休息一下吧,我看腾蛇出来应该也不会那么快,我们就坐着等候就是。”
也是给了何天佑几颗疗伤的丹药服用,然后刘炎松跟李恒勇打了一声招呼,三人便都是盘膝坐在了夏语嫣的身旁,开始闭目修炼起来。
一夜无话,当黎明的湖光显现出来的时候,已经干枯的胡泊中,竟然有着浓郁的精纯灵气在流转。这里的灵气并没有受到毒性的污染,尤其是经历了天劫的洗礼置换后,这里所有的灵气都是被净化了,显得更加的精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虚空中,飘荡了比外面浓郁了数倍不止的灵气,四人都是贪婪地吸收熔炼,而这时刘炎松的心神却是蓦然一动,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冷然地望向了前方的一块巨石所在之处。
那里,有着几道冷然的气息在流转,刘炎松心神一动,立即催使神识覆盖过去。瞬息间,他就看到在那巨石的后面,竟然是隐藏了四个修真者,一个筑基九层的老者,还有三个也都是筑基期的年轻人。
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已经处在了筑基八层顶级,另外两个都是筑基七层的修为。刘炎松心神凛然,对方的年龄绝对不会比自己高,可谁知道竟然也都修炼到了如此的境界。看来,这世上的天才还是有许多的,如果那四人要都是一个门派或者家族的,那么他们的势力肯定就非常的恐怖了。
“刘先生,那边好像有着不同的气息存在!”很快何天佑也是有所感应,他虽然只是练气顶级的修为,但何天佑毕竟是天生灵物,对于气息的感应非常的敏感。
“不用担心,我估计可能是腾蛇的人劫出现了。那边四个人都是筑基期的高手,其中一个已经达到了筑基九层的境地!”刘炎松淡淡地说道。
何天佑闻言心中一紧,有些苦涩地说道:“刘先生,这么厉害的强者,你还说让我不用担心,对方一根指头,就能灭杀我千百回了。”
“那又如何?”刘炎松低沉地说道:“难道你知道了对方的实力,就会选择退避不成!”
“腾蛇还没有消息,我,我怎么可以退避!”何天佑激动地说道:“就算是死,我怎么也要坚持到腾蛇破封出来才行!”
“既然这样,那你还担心什么。”刘炎松洒然笑道:“何老板你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区区一个筑基九层的老家伙不成!”
“老家伙?”何天佑苦笑道:“说起来,我才真正是一个老家伙啊!”
“你们这些灵物妖兽,当然不能用我们的年龄才进行衡量了。”刘炎松笑道:“得了,我们暂时也不用理会他们,一切等腾蛇出来再说吧。”
“刘先生,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先行出手的啊!”何天佑低声说道:“淬不及防之下,说不定我们还能使得对方重伤。这样一来,腾蛇破封出来之后,她的压力肯定就没那么大了。”
“腾蛇没出来我们就动手,这根本就不算是她的人劫。”刘炎松提醒道:“如果我们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等腾蛇晋升到下一个境界,说不定她还会遇到更加厉害的劫难。何老板,我们到底该怎么做,你可要做好决定。”
“那,那还是等等吧!”何天佑的脸部一阵抽搐,好半会才苦涩地说道:“相对来说筑基九层也算不了什么,腾蛇可是有着筑基八层的修为,我相信她一定可以灭杀对手的!”
“何况,不是还有我们相助的嘛!”刘炎松呵呵笑道:“暂时不急,我们先静观其变。如果到时候万一出现了异变,其实我们还是有机会逃遁的不是。”
“咳……”何天佑有些哭笑不得,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也会说逃遁的话语。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刘炎松根本就只是说的玩笑话,对付几个筑基期存在,只要对方不是处在筑基顶级,他还是没有太多压力的!
“刘哥,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李恒勇跟夏语嫣也是相继睁开了眼睛。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可能是腾蛇的人劫出现了。”
“那我们把他们逼出来吧,想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可是很不利我们保护腾蛇的!”李恒勇沉声说道。
“是哦。”何天佑点头道:“刘先生,我们处在暗处,万一对方要是偷袭的话,那我们可该怎么防备啊!”
“腾蛇虽然渡劫成功了,但她的状况还不是太明显。”刘炎松轻声解释道:“如果我们将对方逼出来,恐怕就要动手,只是这样一来,肯定就要惊动腾蛇的修炼了。何老板,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嘛,你不用担心,只等腾蛇出来,那时我跟她联手,区区一个筑基九层的家伙罢了,难道还能在我们的手上占到便宜不成!”
“筑基九层啊!”李恒勇心中凛然,脸部一阵抽搐,却是不敢再说把对方逼出来的话语了。
毕竟,李恒勇现在也不过才练气五层的修为,筑基九层的境界,那可是他必须要仰望的存在了。这种高手,如果要是自己一个人遇到,恐怕那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又哪里敢说什么将对方逼出来的话语。
“刘大哥,腾蛇究竟还要多久才能破封出来啊?”夏语嫣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在她的认为,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刘炎松办不成的事情。既然刘大哥说不必在意对方,那么想来对方也不会厉害到哪去。
虽然那边有着筑基九层的高手,但筑基期不也是分为三六九等嘛!像刘大哥的实力,那才是真正厉害的!
“我想应该不用多久了。”刘炎松淡淡地笑道:“你们仔细倾听,现在那泥层中的气息已经完全变得平缓了。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腾蛇在吸收了何老板的精血之后,又是以一个晚上的时间熔炼天地法则跟元气,应该快要大功告成了。”
“有道理。”何天佑点头道:“我相信腾蛇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这一次受到了强大的苦难,不过却也是得到了天劫的奖励。如果能到一线生机的垂涎,看来腾蛇的机缘确实不错。”
“只要她没事就好了。”夏语嫣笑道:“她是那么的善良,我可不希望她出事呢。”
“语嫣你放心吧。”刘炎松含笑说道:“腾蛇的情形很不错的,只等她一旦将所有的法则都是融合为一体,那她也就快出来。”
夏语嫣点点头,于是四人也就不再出声。大家都是平静地望着脚下的那方泥层,心中都充满了激动的情绪。
此时,天色已经大量,泥层中的气息也是变得更加的低微。如果众人要不都是修真者,说不定就感应不到这种变故。甚至,他们可能会生出女子已经陨落的想法。
当然了,这种情形显然是不可能出现的。有着何天佑的精血相助,再加上那天劫最后的一线生机奖励,女子只要是能够将泥层中的所有力量全部炼化,想来肯定就会功德圆满破封而出的。
时间,便是在众人静静的等待之中快速地流逝。当到了上午大概十点左右的样子,突然刘炎松他们感觉到自己脚下的泥层,开始剧烈地震荡起来。
“太好了,腾蛇就要破封了!”夏语嫣脸上露出了喜色,这时他们都是感应到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从泥层内渗透出来,竟然有种震撼寰宇的威势。
轰!
泥层突然强势爆炸,无数的尘土四处兰妃,接着一个赤条条的身影冲上了虚空。
半空中,女子的身影不停地旋转,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夏语嫣反应过来,连忙从身上取出了女子的衣裙,朝着天空扔了过去。
当时女子在渡劫之时,可是将自己的衣裙都是脱了保护那些弱小的生灵,后来刘炎松取回金钵,覆盖在金钵上的衣裙,他便交给了夏语嫣保管。现在看到女子身无寸缕,夏语嫣自然要物归原主,把衣裙还给女子了。
女子将手一招,那套衣裙便是迅速地落在了手中,然后她的身子一转,便已然用衣裙把自己包裹起来。
有了衣裙遮羞,女子终于不再旋转。她回首一笑,使得周围的景色都会为之而失色,那绝世的容颜,真是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一种不敢亵渎的念头。何天佑激动地望着这一幕,他抬脚跨步便是准备迎上前去。
女子开始缓缓地降落,他脸上有着红斑在闪烁。显然的,何天佑的主动已经被女子留意到了。她吸收了何天佑大量的精血,如今两人已经可以心血相通,女子自然就知道何天佑跟自己的因果关联了。
她的脸露出了红晕,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胜过白雪如画。女子出尘脱俗的气质,散发出一种柔和的没,瞬息间却是连夏语嫣,都是被比下去了。
这一刻,何天佑自然是再也无法忍耐,他口中哈哈一笑,却是身形一闪快速地冲向女子。瞬息间,何天佑就冲到了女子的身前,他激动地望着对方,眼中露出柔和的神情,却是突然伸出大手,轻柔地抚住了女子的脸,口中激动地说道:“我已经找了你三百年了,可没想到,我们再次重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
女子有些娇羞,不过却是并没有避开何天佑的大手。她俊眉修眼,顾盼神飞,双眼就好像是水杏一样,玲珑剔透。就那样,女子痴痴地望着何天佑,好半会才轻柔地说道:“何大哥,谢谢你。其实这些年来,我也一起想要再次见到你。我渡劫能够成功,还多亏了你的精血相助,我希望,我希望以后可以永远的跟你在一起,你是否愿意跟我留在落魂窟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留在落魂窟吗?”何天佑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却是反应过来,他含笑说道:“你看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我还要跟刘先生护送夏姑娘前往太阳部落求取圣泉。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前往太阳部落吧!”
“这样也好。”女子点头道:“我叫白素素,何大哥你就喊我素素吧。”
“素素。”何天佑激动地喊了一声,然后又是回过神来,连忙讪讪地说道:“你这次渡劫之所以能够成功,其实刘先生才是居功至伟的。素素,你跟我来,我帮你介绍几个朋友,你在渡劫的时候,他们可都是在为你护法呢!”
“好的。”白素素笑道:“我一切都听何大哥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白素素柔情蜜意,浑然没有半点筑基后期强者的风范。她柔柔地望着何天佑,任凭对方牵住了自己的纤手,然后两人便转身齐齐朝着刘炎松那边走了过去。
“天姿绝色、容光照人,这女子确实是人间绝品,不愧为腾蛇的元灵转世!”望着走过来的一对璧人,刘炎松口中赞叹地说道,不过目光却并没有任何惊羡的神情。
要知道,刘炎松身边现在可都是有了好几个绝美的女子相伴,他没可能对任何女人都是生出爱慕之心的。
无论是张希瑶,还是夏语嫣,或者陈宣妮、胡嘉宁、严萱敏她们,哪一个又不是绝色的美女。此时何天佑跟白素素心心相印,刘炎松心中更多的还是祝福。两人经历了几百年的因果关联,如今能够再次相逢,这可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是没有人可以轻易将其分开的!
“这位是刘先生!”牵着白素素走了过来,何天佑连忙为白素素介绍三人。
“刘先生,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请受小女子一拜!”白素素银铃一般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她能够成功的渡过天劫,其中有着一定的机缘,但刘炎松的相助也是功不可没的。
“白姑娘,祝贺你成功渡劫。从此后你就拥有了人类的身体,希望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早日证得仙人业位。”刘炎松含笑点头,妖兽化形如果能够得到祝福,那么她以后的路途将会变得更加的平顺。
“多谢刘先生赠言!”白素素眼神一亮,连忙双膝朝着刘炎松跪拜下去,口中感激地说道:“小女子受刘先生大恩没齿难忘,请恩人受我一拜。”
“谢谢刘先生,请刘先生受何天佑一拜。”看到白素素跪拜下去,何天佑也是连忙跪下行礼,刘炎松连忙伸手虚扶,口中含笑说道:“两位快快请起,我只不过是适得其会,举手之劳罢了!”
笑话,白素素很有可能是腾蛇转世,这种远古时期存在的大人物,虽然现在未必就恢复了灵智,但刘炎松也是万万不敢轻易承受这种大礼的。
“小女子也多谢李大哥,夏姐姐为我护法。”白素素站起来后,又是向李恒勇跟夏语嫣行礼,口中轻柔地说道:“大恩不敢言谢,两位请受小女子一礼。”
对于李恒勇跟夏语嫣,白素素自然就没有跪拜了,毕竟两人都只是炼气期的修为,跟刘炎松相比,可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白素素身为筑基后期甚至比刘炎松还要高了一个境界的强者,她怎么也不可能拉得下脸面给两人下跪不是!
何天佑也是随着拱手,心中对于两人,自然也是感激不尽的。
“白姑娘,落魂窟是你的辖地,不知道从这里前往太阳部落,有没有捷径可走?”看到众人都是见过了礼,刘炎松便开口问道。
“刘先生,从落魂窟到太阳部落的驻地,大概还有五百里的路程,其中并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走。”白素素道:“何大哥已经跟我说了,刘先生你们是要护送夏姐姐前往太阳部落求取圣泉对吧,守护第三道关口的是我师傅千足散人,有我带你们通关,师傅肯定不会阻拦的。”
“一线天守关的关主原来是白姑娘的师傅。”刘炎松喜道:“那好了,这次可要麻烦白姑娘帮我们一把了。”
“没关系的。”白素素说道:“刘先生你们对素素有大恩,我护送夏姐姐前往太阳部落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太阳部落有我们家族的传承,我跟你们一起前去,正好也可以拜见被镇封在太阳部落的老祖。”
“素素你能够带我们前往太阳部落,我真是太高兴了。”夏语嫣笑道:“素素,你要不要再收拾什么东西,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我们应该尽快的赶路才是,这里跟太阳部落还有好几百里的路程呢!”
“不用了,我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我们可以直接上路。”白素素笑着说道。
“上路?哈哈……我们确实要送你上路。妖蛇,马上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的话,我们必定会将你扒皮抽筋,然后做成蛇羹吃进肚子里面!”突然,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接着四道身影快速地从不远处的巨石后面冲了出来。
刘炎松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冷笑,他平静地望着那几个家伙,这四人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为了算计白素素,他们可也是藏了不短的时间了!
何天佑无奈地轻叹一声,他心中非常的清楚。这是白素素的人劫,命中注定是不可能躲得过去的!
四道身影才一现身,白素素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命中的劫数,那是躲也躲不过去的。她的脸色微微泛白,此时体内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虽然吸收了何天佑的精血,又是炼化了天劫中的法则与远期,但却依然没有能弥补自己身体的损耗。
那四人来得极快,身上都是带有骇人的杀意,甚至白素素心中可以清晰的感应到,那老者的身上藏着一尊令自己胆寒的法宝,拥有庞大的气机。
而且,白素素在瞬息间也是已经看出来了,对方四人的实力每一个都不在自己之下,此时身体依然虚弱的话,最多也就是能够发挥出筑基七层的修为罢了。
那老者是筑基九层的强者,而另外三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是筑基八层的修为,另外两个也都是筑基七层的境界,对她来说都是强劲的对手。
如果白素素的实力要是全部恢复,那么她自然是不会惧怕眼前这四人的。只是才刚刚经历了天劫,白素素身上的创伤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她虽然在天劫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但却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得及消化。所以当发现了四人的境界之后,她的脸上就变得更加的苍白了。
“你们这些人,速速给我离去。不然的话,我们就把你们当做魔道中人直接击毙了!”四人在不远处顿住了身形,那筑基八层修为的男子沉声喝道,它的厚重提着一把宝剑,竟然是一尊厉害的上品道器,锋芒四射。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鬼鬼祟祟的进入我十万大山!”夏语嫣微微皱眉,有些不满地说道:“看你们的装扮,难道都是从昆仑下来的修行者不成!”
“姑娘也知道昆仑?”那说话的男子叫叶志文,他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一双眼睛在夏语嫣的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眼神中流露出垂涎的神情,口中嘿嘿笑道:“我是昆仑正一派的弟子叶志文,这次我们随同师叔前来十万大山,主要就是诛杀这妄图化形的妖兽!”
“人家化形,关你们什么事情!”夏语嫣沉声说道:“而且,白姑娘是土生土长的十万大山原住民,跟你们昆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看你们简直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十万大山这么的部族都是没有任何意见,你们正一派又凭什么来杀人!”
“姑娘,你这话可就错了。”叶志文淡淡地笑道:“这女子可不是人,她是妖兽。无论她是否已经化形了,但妖兽始终就是妖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想这个道理姑娘应该也不用我来教的吧!”
“就凭你,也配教我道理吗!”夏语嫣冷笑道:“白姑娘九死一生的渡过了天劫,她现在已经得到了天道的认同,你们想要杀她,就是违背了天道的意志,是要受到天谴的!”
“叶师兄,不用跟他们废话了。”站在叶志文左侧的男子叫做罗霄云,他冷漠地瞪了夏语嫣一眼,口中阴沉地说道:“除了妖兽是筑基八层的修为,这些人根本就上不得台面,既然他们不愿意退让,那让我出手把他们给扔出去得了!”
“你们都稍安勿躁。”一旁那老者却是干咳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几个小辈而已,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成伦,你过去把他们制住,志文你跟霄云,就一起出手对付妖蛇吧!”
“是,师叔!”三个年轻人闻言立即拱手领命,叶志文玩味地望了夏语嫣一眼,然后却是低声对右侧的成伦说道:“成师弟,这女子你可不要伤了她,我准备办完了事情后带她回宗门,你谨记手下留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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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师弟,我们去对付那妖蛇!”看到成伦答应,叶志文便转身志得意满地对罗霄云说道:“你我两人联手,想来妖蛇连十招都是走不过。我们就把手脚放快一点,可不要让成师弟专美于前了。”
“叶师兄放心吧。”罗霄云呵呵笑道:“一只还处于虚弱期的妖蛇罢了,其实只要叶师兄你一个人,轻松就能把她给解决了。”
“上!”叶志文嘴角微微一翘冷笑一声,然后毫无犹豫便是拔出了手中的宝剑,率先朝着白素素袭杀过去。
“动手!”罗霄云自然也是毫不怠慢,看到叶志文出手,他也是迅速地唤出了自己的法宝,是一尊毒龙刺,属于中品道器。
而那边成伦,看到自己的两个师兄出手,他便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望向刘炎松等人说道:“要我说你们这些人也真是够呛的,好声好气的跟你们打招呼不听,却偏偏要跟什么妖兽搞到一块。现在,你们最好还是乖乖地给我站在原地别动,本少爷也懒得出手收拾你们。不然的话,我铁定要废掉你们的一身修为!”
“刘先生,我们现在怎么办?”叶志文跟罗霄云出手,白素素自然是被逼应战,何天佑心中担忧,不由便是急促地问道。
刘炎松淡然道:“你们三人呆在一块就是了,不用担心什么。这个什么成伦不知所谓,我先收拾他再说!”
成伦威逼而来,刘炎松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他平静地说道:“我听说正一派也算是名门正派了,可没想到你们的行事作风,竟然跟魔道中人也是毫无两样!”
“找死!”成伦闻言脸色一沉冷笑道:“你小子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将我们正一派跟魔道相提并论,你他吗难道想找死不成!”
“是吗,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动手试试!”刘炎松沉声说道:“我倒要看看,我们两人之间,究竟是谁自寻死路!”
“臭小子,你既然不知所谓,那本少爷就废了你的修为,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当下,成伦阴沉地大笑,他挥舞着手中的宝剑,迅猛地杀向刘炎松。
呼!
宝剑挥出,有着寒光绽放。这是一尊中品的道器,为流光寒冰剑,催动起来可以将剑芒形成寒冰利箭,极其的恐怖厉害。
顿时,虚空出现了数十道阴寒的剑芒,同时朝着刘炎松席卷而来。
成伦身为筑基七层顶级的修为,一身法力催使起来简直就是气势如虹,他那凌厉的攻击就好像是雷霆一般恐怖地袭向刘炎松,如此强绝的气势,恐怕就算是普通的筑基八层高手,也要被轻易的抹杀碾轧了。
面对这种攻击,刘炎松的眼皮也是忍不住跳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还真是有些小瞧了对方。可没想到,眼前这成伦身为筑基期七层,竟然可以发挥出筑基八层的攻击来。也难怪,那老者会那么放心的让成伦来收拾众人。恐怕那老家伙也是感应到了刘炎松的境界,所以才会制止罗霄云出手的。
“不好,没想到这成伦的实力这么厉害,也不知道刘先生是不是他的对手!”看到成伦如此威势,何天佑的心神忍不住便是一阵抽搐,双手一下就握紧了拳头。
“刘大哥一定可以将成伦打败的!”夏语嫣仰慕地说道,在她的心里,这世上没有刘炎松办不成的事情。只要刘大哥出手,那成伦肯定就不是对手。
只见那成伦身形突然跃起,他手中挥舞着流光寒冰剑,他的身体就好像是大鹏展翅一般当空袭来,手中的流光寒冰剑迅猛地挥出,那强大的气势处在筑基八层以下,又有什么人能够抵挡!
“本少爷这次就废了你的一身修为,让你知道我们正一派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得罪的!”口中发出冷笑,在成伦的眼中,此时刘炎松无疑已经是成为了一个废物。他催使着流光寒冰剑,强势袭杀,恐怕就算是筑基八层的高手,面对这种凌厉的攻击恐怕也是要大为棘手,成伦可不信刘炎松还有什么机会翻盘!
“筑基七层的修为而已,竟然就敢如此嚣张,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刘炎松眉头一挑,对于成伦的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压力,他淡然说道:“想要废我的修为,就凭你这点实力,那可是远远不够的!”
说着,刘炎松的嘴角不由便是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接着他的双眼猛然变得凛然,在眉心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微的涟漪,一股强大的灵魂波动,就好像是从九幽地狱冲出的骇浪,朝着成伦冲涮过去!
刷!
那种波动才刚刚冲出,就已然使得刘炎松面前的整片虚空都是为之一颤,那股微微荡起的涟漪,就好像是碧波连绵不绝地翻滚起来,转瞬之间便是已经冲到了成伦的身前。
此时,成伦的身体仍然处在虚空。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皮一跳,接着元神便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似乎有着一片自己看不清的天幕倾覆下来,要将他的元神全都束缚住一样。
这种感觉极其的难受,使得成伦心中忍不住就产生了一种无法对抗的心里。他又惊又惧,这些年的修炼,成伦也算是有过见识的人物了,但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
刘炎松的攻击,实在是也太过于诡异了,让成伦感觉真是匪夷所思,心中很难相信这是眼前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家伙使出来的手段。
不过,成伦终究不是一般人。他有着筑基七层顶级修为,甚至一般的筑基八层高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手中有着流光寒冰剑的助力,成伦根本就不惧怕处在筑基七层以下的任何修真者。
面对刘炎松那诡异的攻击,成伦虽惊不乱,他双目凛然猛地将牙一咬,却是一下就咬破自己的舌头恢复了清明。接着,成伦眼中露出杀机,手中催使流光寒冰剑没有半点迟疑,便是朝着刘炎松的胸口直刺过去。
“老子要灭了你!”成伦脸上露出狰狞之色,虽然刘炎松的灵魂攻击并没有太长的时间,但成伦无疑就好像是经历了一番酷刑一般。此时心中对于刘炎松的恨意,自然就非常之强烈。他的心神经历了那种强大的压迫,对于刘炎松也是生出了极大的忌惮。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要将对方直接斩杀,这样一来自己也不会继续受到那种恐怖的压迫。而也只有杀了刘炎松,他才能真正的慑服其他人。
在这些人之中,刘炎松显然是最为厉害的一个,其他人都只是炼气期的存在罢了。成伦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必须立即将刘炎松给杀死才能抹除掉心中生出的恐惧心理。否则的话,这种心理一旦长时间的留在他的意念中,恐怕就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心境,最终变成自己的心魔。
这种情形,成伦自然不愿看到发生。所以他此时神情狰狞,完全就是一副咬牙彻齿的模样,恨不得立即就手刃了刘炎松,将对方处之而后快。
“要拼命吗!”刘炎松眉头微微皱起,他没想到这成伦竟然会如此的厉害。在自己的神识攻击之下,瞬息间就可以恢复过来,而且还能发出狠戾的攻击。
对于这种手段,刘炎松当然不会小觑。正一派可是一个有着将近两千年传承的宗门,肯定会传给门下优秀弟子一些保命的手段。
不过就算是如此,刘炎松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惊惧。区区一个筑基七层修为的家伙罢了,哪怕他可以发挥出筑基八层的实力,刘炎松也是不会有任何的动容。
当下刘炎松也是懒得废话,他心神念转催动神识再次发出攻击,那眉心的涟漪波动更甚,一股恐怖绝伦的灵魂力再次席卷而出。
通过脑海中金陵塔的法力加持,这一次刘炎松的攻击就变得更加的强劲了,他催使着神识力量凝聚成一尊法宝,赫然便是自己的斩仙剑,朝着成伦一剑斩将过去。
刷!
斩仙剑出,虽然只是刘炎松的神识凝聚出来的一尊形体,但这种威力却也已经不是成伦所能对抗了,斩仙剑凝为实质,拥有可以灭杀筑基八层以下存在的滔天力量。
成伦人在虚空,突然只感觉自己的眼中闪过一道强绝的光芒,他看到从刘炎松的眉心处蓦地冲出一尊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宝剑,心中顿时便是冷寒起来。
只见那斩仙剑就好像是穿透了虚空,携带着一种可以屠仙灭神的气势朝着自己杀来,这一刻成伦心胆欲绝,口中连忙大声喊道:“师叔,救我!”
那老者叫杜博彦,为正一派的长老,此时看到成伦陷入危境,当下他哪里还能淡然以对。口中发出厉啸,杜博彦伸手一指,背后突然冲出一条好像长蛇一般的法宝,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席卷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蛇来势汹汹,刘炎松心神念转,立即就看出那是一根缚妖索,为绝品级别的道器,端的厉害无比。
“来得好!”刘炎松口中冷笑,根本就没有在意杜博彦的偷袭。区区一尊绝品道器而已,他显然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没有任何的犹豫,刘炎松手掌一翻便是唤出了金钵祭在头顶,然后蓦然化掌为拳,一击破空拳朝着成伦强绝地攻击过去。“你们既然不讲规矩,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杜博彦身为筑基九层的高手,竟然对自己进行偷袭,这种手段让刘炎松非常的不耻,所以心头的杀机一下就被激发出来了。如果他的实力要是不深厚,恐怕转瞬间就会被杜博彦祭出的缚妖索给捆住。
那样一来,白素素最后肯定是下场堪忧,而夏语嫣说不定也会要受到那叶志文的侮辱。当时叶志文的眼神一直都是说盯着夏语嫣,而且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带其返回宗门,刘炎松又不是傻子,他可不会认为叶志文是对夏语嫣产生了好感。那种宗门之内的天才子弟,身边又怎么可能少得了女人,叶志文恐怕也是一时惊艳夏语嫣的容貌,心中生出了龌蹉的念头罢了!
所以,刘炎松已然动了杀机。如果杜博彦也是不出手偷袭的话,说不定他还会给几人一个机会。只是稍微的惩戒教训一顿便可了事,但现在的事情,自然是没可能再做出收手的决定了。
一拳轰出,再加上虚空那已然成型的斩仙剑袭杀过去,成伦两处受到攻击,顿时成伦就感受到了恐怖的压力。刘炎松嘴角露出冷笑,那神识凝聚出来的斩仙剑广文闪烁,上面好像有着大道铭文在运转一般,无数的玄奥法则加持在神识念头之中,散发出一股强绝恐怖的波动。
那种波动,显然根本就不在白素素的天劫之下,刘炎松催使出风雷霸经,使得斩仙剑就好像是被充了无形的雷电一点,那种力量简直要将天地的元气都是彻底的凝固起来,成伦的身体一下就受到了强大的桎梏,一种莫名的气场随之延伸出去,将他所在处位置的那片空间,都是彻底的禁锢起来。
在这种情形之下,成伦感觉自己的元神都是战栗起来,一种无法抗拒的念头从心里滋生而出。面对刘炎松这种手段,他就算是手中持着一尊中品道器,也显然没有任何的作用。
同样都是筑基七层的修为,自己跟刘炎松,竟然就有着如此的云泥之别。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是正一派的天才子弟,可谁知道对方竟然是连法宝都没有动用,便轻易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好厉害的手段!”感觉到那种恐怖的波动,何天佑心中忍不住生出要膜拜的念头,他仰慕地望着那云淡风轻的刘炎松,心中简直就是激动莫名。
此时,刘炎松的实力越高,对于他们来说情形自然是越加的安全。尤其是,当自己一想到白素素的人劫,心里头便是有种发堵的感觉。
如果要不是遇到了刘炎松,恐怕白素素就真的完了。这一次她的化形实在是太过凶险,谁也没有想到化形竟然会产生天劫。要知道,无论是修真者还是妖兽,都只有在晋升元婴期的时候,才会开始出现天劫的啊!
砰!
就在何天佑感触的时候,刘炎松已然催使着斩仙剑洞穿了虚空,直接便是刺中了成伦的胸口。而几乎也在同时,破空拳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也是重重地轰击在成伦的身上。
顿时,成伦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流光寒冰剑无力地脱手飞出,在刘炎松的攻击之下,同样也是身为筑基七层的成伦,竟然是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就好像是鸡蛋遇到了石头,一磕轻易就碎了!
转瞬之间,成伦的身体便已然受到了重创。而此时杜博彦的缚妖索已然袭到了刘炎松的头顶,却是被那金钵给轻易的阻挡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你不是想让我死吗,而且你的师叔身为筑基七层的修为,竟然还如此不要脸的对我偷袭,我说成伦,既然是这样,那你也就没有理由可以怪我。黄泉路上,你就先走一路,你的师兄弟们跟那个老家伙,他们很快就会过来陪你的,你不用担心自己回孤独!”望着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身体更是重重地摔落于地的成伦,刘炎松口中淡漠地说道。
“你,你……”成伦挣扎着想要站起,然而更多的血渍从他的口中溢出,此时他的胸口已经完全被鲜血所染红,至于那被刘炎松一拳轰中的腰部,身体半边肋骨都全是被震断了,又哪里能够使出半分力量。
“做人不要也太嚣张,这世上,比你强大的人厉害多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你都要谨记小心低调,可要明白,我们修真者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凡人,谁又知道对方究竟有着怎样的底蕴呢!去吧,不要再纠结了,下辈子投胎一个好的人家,再也不要想着修行的事情了,你的心性,根本就不适合修行的!”
“我,我……我不甘心!”成伦强忍住心头的慌乱,口中凄凉地喊出了一句,却是双腿蓦然一伸,就此气绝而亡!
“成伦!”杜博彦急促地冲来,他悲愤欲绝地吼道:“小子,老夫要杀了你,老夫一定要杀了你!”
“想杀我是吗?”刘炎松平静地抬头,口中云淡风轻地说道:“刚才,成伦也说要杀我!”
“哼,这一次你可不会再有那么幸运了!”杜博彦单手一操,将缚妖索收回手中,口中阴沉地吼道:“成伦为我正一派不可多得的天才弟子,你竟然敢杀了他,你说老夫今天会放过你们吗!小子,你就认命吧,这一次,你们几个人谁都休想活着离开十万大山,我一定会把你们挫骨扬灰,碎尸万段的!”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刘炎松洒然笑道:“你虽然是筑基九层的修为,不过我们之间究竟谁弱谁强,还真的不好定论。既然是这样,那就打过再说吧!”
“小子,你给老子纳命来!”就在这时,虚空突然响起一个阴沉的声音。众人两忙抬头望去,就看到叶志文阴狠地挥剑朝着刘炎松袭杀而来。
见到成伦身死,平时跟成伦关系最为要好的叶志文,自然是难以接受。他交代罗霄云暂时拖住白素素,立即仗剑杀了过来。
此时在叶志文的眼中,刘炎松无疑已经成为了自己最为痛恨的仇人,什么白素素,什么夏语嫣,都要暂时抛到一边。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将刘炎松给击杀了,为他的好兄弟报仇雪恨!
“哼,就你也想杀我!”刘炎松冷哼一声,面对叶志文的强势攻击,他直接一掌击出,赫然又是破空拳。
砰!
刘炎松一拳击中那强势袭来的剑芒上,手臂一震,一股强绝的力量便是将那恐怖的剑芒给震毁,然后他双手负背低沉地说道:“你们正一派的人也不过如此,说什么名门正派,我看根本就是魔道中人的作风。动不动就出手偷袭,我看你们也就是这样了!”
“找死!”叶志文眸光一沉,他身形飘然而落,手中持着宝剑,朝着刘炎松压迫过去。一边走,叶志文口中一边阴沉地说道:“杀我师弟,你就拿命来补偿吧!”
叶志文一步一个脚印,他仗剑沉稳地走向刘炎松,那脚步落在地上就好像是铁锤在敲击人的心脏一样,给人一种恐怖难以抗衡的感觉。
蹬、蹬……
叶志文一步一步地朝前行进,他体内有着强大的气势压迫而下,四周的空气都似乎要凝固了。身为筑基八层修为的他,自然有着傲视群伦的本钱,作为正一派年轻一代中最为厉害的几个天才之一,叶志文有着守护师弟们的义务跟责任。
然而,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刘炎松却是公然将成伦给击杀了。这让叶志文如何又能够接受。又何况,叶志文已经跟成伦的妹妹订婚,说起来成伦还是他的大舅子,这种情形之下,叶志文就更加没有放过刘炎松的理由了。
一股强绝的杀意,从叶志文的体内弥漫而出。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对方在他的眼中显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手中的宝剑,缓缓地举了起来,叶志文神情阴沉地喝道:“小子,你给我拿命来吧!”
说着,叶志文体内的法力蓦然爆发,就好像有着飓风呼啸一般,手中的宝剑便是没有半丝留情地刺了出去,誓要一剑就洞穿了刘炎松的身体。
锵!
宝剑挥出,带起一片气浪,那阴森使然的宝剑一下就穿透了虚空,散发出一股让人恐怖心悸的辉芒,朝着刘炎松迅猛地刺杀过去。
这一击就好像是说雷霆闪电穿透虚空一样,是那样的奇快无比,根本就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让人根本就生不出对抗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心,刘大哥!”看到这一幕夏语嫣心胆俱寒,那叶志文的攻击太过犀利了,就算夏语嫣心中对刘炎松再怎么的自信,这一刻心中也是生出了惶然,心惊不已。
“刘先生,快躲啊!”何天佑也是一脸的惊骇,神情一下就变得紧张起来。
“刘哥,快动用法宝!”李恒勇也是眼神欲裂,那叶志文的实力太强大了,身为筑基八层顶级的他,可不是成伦那种筑基七层修为所能比拟的。何况,叶志文手中的宝剑,那可是一尊上品的道器,比起成伦的流光寒冰剑,显然又是高了一个层次。
“不知所谓!”听到三人的惊叫,叶志文的脸上露出了冷冷地笑意,他催动法力打进了宝剑的体内,瞬间便是催动了法宝中的阵法,使得自己攻击又是变得更加的强大起来。
法宝到了上品道器,便可以在本体自成一个空间了,使用者可以自行也或者请人在空间内布置厉害的阵法,这种阵法一般都具有强大的攻击力,一旦使用者催使起来,便可以大大的加持自己攻击的力量,轻易将对手击杀。
受到了阵法加持了力量的宝剑,携带着一股凛冽的气浪,发出了尖利的叫声迅猛地袭向刘炎松。那种气势,使得虚空都是被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众人肉眼都是能够看到,虚空中出现了一道被气浪冲出来的轨道,正在快速地朝着刘炎松逼近。
面对这种攻击,刘炎松脸上无惊无喜,他平静地望着虚空的那条轨道,眼中蓦然闪过一道凌厉的辉芒。
瞬息间,一股强绝的神识波动,就从刘炎松的识海内席卷而出。
强大的元神力量,就好像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使得前方的虚空都是为之而剧烈地震荡起来。
嗡!
神识力量冲刷而出,转瞬间就已经撞到了那条轨道之上,两者剧烈地击撞一起,爆发出恐怖的声音。
那种声音,就好像是黄钟大吕一般的响亮,虚空中闪过耀眼的辉芒,而随着刘炎松突然张口一啸,他识海内的金陵塔快速地运转起来,神识力量一下就受到了加持。
震荡中,神识力量猛然爆发,两者之间的力量再次剧烈对撞。这一次,叶志文的攻击显然就有些不是对手的迹象,在刘炎松神识力量的逼迫之下,那条骇人的轨道,竟然是快速地消散,转眼间就化为虚无了!
“这,这怎么可能!”叶志文身形不由倒退了数步,他凝重地望着刘炎松,眼中闪过了一道忌惮的神情。
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甚至连法宝都没有动用,竟然就已经使得自己的攻击没有任何的作用。如果他要是有着厉害的法宝,那自己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
这一刻,叶志文心中终于是变得慎重。他已经感觉出来了,刘炎松是一个厉害的劲敌,自己如果要是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的话,说不定这次很有可能就要栽一个大跟斗!
“斩仙剑!”轨道消散,不过刘炎松显然并不会给叶志文任何机会。
对于凡是想要算计自己的人,刘炎松那可是从来就不会有任何留情的。此时看到叶志文准备再次挥剑攻击,他立即便是做出应对,识海内的金陵塔再次快速地运转起来。
轰!
一尊宝剑从眉心钻出,带起一片狂暴的气息,这一下直接就穿透了虚空,瞬息间竟然是冲到了叶志文的身前,刺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顿时叶志文的身形便是一颤,他感觉自己的识海就好像是惊雷蓦然炸响,体内的法力不受掌控地就被无数的雷霆给吞噬了。他心胆俱寒,眼中流露出惊骇的神情,口中更是凄厉地吼道:“师叔,救……”
然而,叶志文最后的那个字终究是没有喊出声,在刘炎松的强绝袭杀之下,他的元神瞬息间就被恐怖的雷霆给吞噬了,身体重重地摔落于地,就此气绝而亡。
“不!”看到这一幕,杜博彦差点没被吓死,他气得身体都是发抖,心中更是胆寒到了极点。
要知道,叶志文那可是正一派掌教叶炳玄的独子,这次自己好不容易才从掌教的手中讨来这个差使,可没想到叶志文竟然被刘炎松给斩杀了!
这是天大的仇恨,先是成伦被刘炎松击毙,接着叶志文又是死在他的手中,杜博彦心中惊恐无比,他挥动缚妖索凄厉地喝道:“小子,你死定了,你竟然敢杀死志文,从此天上地下,再也没有人能够救到你了!”
“威胁我吗!”刘炎松冷然抬头,他手中一番,直接就把斩仙剑给唤了出来。
杜博彦是筑基期九层的修为,刘炎松可没有把握不动用法宝就可以将其击杀。毕竟,那边白素素的情形也不并不太妙,虽然此时只有罗霄云一人与之相战,但由于白素素仍然是处于虚弱期,所以在那罗霄云的强势攻击之下,她已然只有了招架之力,却是连反击都已然无法做到了。
“白素素,接法宝!”刘炎松眼神一转,立即挥动斩仙剑一挑,直接把叶志文的宝剑给挑飞起来,朝着白素素所在的方位送了过去。
“谢谢刘先生!”此时白素素正被罗霄云逼得手忙脚乱,那宝剑来的可真是及时。白素素心中一喜,连忙身形闪动避过了罗霄云的必杀之招,然后单手一操便将宝剑给握在了手中。
“罗霄云,你也接我一招试试!”一剑在手,白素素的底气顿时就变得十足,她口中发出娇喝,一招长虹贯日刺向罗霄云的胸口。
“小子,纳命来!”看到刘炎松竟然夺去了叶志文的宝剑给妖兽使用,那杜博彦气得咬牙彻齿地大吼,他挥动缚妖索朝着刘炎松席卷过去,意图将刘炎松直接缚住,然后击杀为成伦与叶志文两人报仇。
“就你也想杀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刘炎松口中冷笑,他亦催使斩仙剑迎击而上,手中宝剑挥出,身前就好像是出现了一条宽阔的雷河,强大的雷霆闪电如同河水一般为之肆虐开来,也不等杜博彦的缚妖索袭到,刘炎松便是已然将杜博彦的身体都被给困在了恐怖的雷河之中。
刷!
杜博彦眼神发冷,他催使缚妖索抽击过来,誓要将刘炎松给碎尸万段。不过刘炎松毕竟不是易与之辈,他现在已然将杜博彦给困在了雷河之中,又怎么可能给其翻盘的机会。
当下,口中发出冷哼,刘炎松一招风驰电击迅速地挥击而出。虚空蓦然出现了数十道好像有着水桶那么粗大的雷霆,朝着杜博彦疯狂地轰击下去。
“老夫跟你拼了!”杜博彦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刘炎松虽然才只是筑基七层的修为,但他却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尤其是当那些恐怖的雷霆冲刷下来的时候,杜博彦甚至感觉自己的心神都是为之要遁出体外了。
这是一个恐怖的对手,瞬息间杜博彦心中便已经有了认知,他催使缚妖索迅速地挥动,一道道凌厉的劲风席卷而出,一鞭接着一鞭狠狠地抽击在那些雷霆闪电之上。
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缚妖索光芒闪动,散发出一道道强绝的力量,隐约间缚妖索的鞭身上还有着灵光在闪动,那是因为这尊法宝蕴含了强大的法则气息,拥有了成就玄兵的潜质。
缚妖索表面上看只是一尊绝品道器,但由于它蕴含了残缺的玄兵法则,所以使得威力比起一般的绝品道器又是强大的许多。杜博彦在挥动缚妖索的同时,体内的法力运转,却是彻底的将法宝体内的阵法给激发了,顿时缚妖索的光芒更甚,那灵光运转的速度也是随之快速了许多。
刷刷刷!
一连挥出数十鞭,杜博彦终于是将刘炎松的攻击给瓦解了。他冷冷地瞪着眼前的仇人,口中阴沉地吼道:“小子,你以为将老夫困住,老夫就奈何不了你吗!”一边说着,杜博彦却又是催使缚妖索,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当头劈落,一片光影随之将刘炎松的身形都是完全的我笼罩了。
筑基九层的修为简直就是气势滔天,他体内的法力就好像是惊涛骇浪一般的席卷而出,缚妖索在法力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的恐怖。在这种气势下虽然刘炎松心中有绝大把握可以将杜博彦给击败,但他的眉头,却依然微微皱了起来。
击败对方自然是容易的,但如果想要将其彻底抹杀,却是有些困难。
毕竟,杜博彦可是一尊筑基九层修为的强者,他的境界比刘炎松可是足足高了两个层次。在这种情形之下,刘炎松想要击败对方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了,如果说还要讲其给斩杀,还真是有些困难。
因为已经击杀了叶志文跟成伦,刘炎松对于杜博彦跟罗霄云,自然就没有了在留手的可能。哪怕他现在就算是放任两人离去,说不定杜博彦跟罗霄云也是完全不会卖账的,铁定是要跟他拼一个你死我亡的结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看到刘炎松竟然是没事,夏语嫣自然是欣喜不已,而一旁李恒勇跟何天佑也同样是喜出望外。只要刘炎松没事,他们的生命就完全有所保障。在两人的心中,此时无疑已经把刘炎松当成了顶梁柱。只要有着刘炎松在此,什么困难都会被克服,杜博彦虽然厉害,但刘炎松可也不是好易于的!
“你,你竟然没事!”杜博彦愕然转身,他的眼中闪动着震惊的光芒。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的那一击,其实已经发挥出了他十成的力量。
可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自己竟然也是无法让其受伤。从这点杜博彦也是已然明白,那么就算是手中没有法宝,刘炎松也不是他可以轻松击杀的。这样的人,已经不是用天才就能形容的了,对方看起来也不过跟叶志文一般的年龄,而且境界也只是处在筑基七层而已。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在短时间内接连击杀了成伦跟叶志文,而且自己身为筑基九层的修为竟然也是奈何不了这小子。贼老天,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如此的变态,简直就是一个妖孽嘛!
杜博彦的心中,充满了苦涩。这一刻他才终于是醒悟过来,心中念头转动,杜博彦却是猛然放弃了对抗刘炎松,他身形一跃而起,朝着白素素快速地冲刷过去。
人在空中,手中的缚妖索已经狠戾地甩了出去,同时口中还大声地喝道:“霄云,你马上退出十万大山返回宗门,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如实禀告给掌教得知。我杜博彦愧对掌教,愧对宗门,现在我就拖住这两人,你马上就走,马上给老夫离开此地!”
“什么!”罗霄云心神巨震,他身形一闪避到了一旁,心中蓦然充满了苦涩。
罗霄云不是傻子,师叔之所以这么决定,想来肯定是知道自己根本就奈何不了那小子。他也是没有想到,开起来也不过才筑基七层的刘炎松,实力竟然会那么的厉害,连成伦跟叶志文都是丧命在对方的手上。而且现在看来,似乎师叔也是奈何不了对方。不然的话,以杜博彦的心性,那是绝对不会做出让自己一人返回宗门这个决定的。
“想走,你们走得了吗!”刘炎松冷笑,他手臂一震仗剑追了过去,人在虚空斩仙剑已经迅速挥出,对数十道类提案闪电分袭杜博彦跟罗霄云。此时杜博彦心中产生了恐惧,刘炎松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从一开始,刘炎松就知道自己想要击杀杜博彦肯定非常之困难。对方毕竟有着筑基九层的实力,而且手中的缚妖索更是一尊绝品道器,有着可以晋升为玄兵的潜质。
对付杜博彦这种人,只能是一击必杀,否则一旦被其感应到事不可为,恐怕就会立即转身逃遁。而此时,刘炎松自然也是看出了杜博彦的打算。这家伙心中肯定是生出了退意,他之所以先叫罗霄云离开,也是为了到时候自己撤离做出的准备。
心里没有了后顾之忧,那时杜博彦才能放下所有的包袱跟留言对战。到时只要他发现情况不对,自然可以轻松的离去。
“霄云,不要犹豫了,赶紧给老夫走!”杜博彦一鞭逼退白素素,立即瞪着胡子对罗霄云大吼。此时刘炎松仗剑杀来,如果罗霄云要是再行迟疑,待得刘炎松近前,那时他就算是想走,恐怕都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好,师叔你多保重!”罗霄云此时也已经知道事不可为了,当下他立即答应一声,身形一闪便准备御剑离去。
只不过,就这么一下耽搁,刘炎松的攻击已然降落下来,十来道雷霆轰击而下,使得罗霄云不得不立即闪身避让过去。
“罗霄云,你的师兄们在黄泉路上孤单,我看你就不要走了,也下去陪他们吧!”刘炎松冷然而笑,他脚下踩着从幻阵中学会的步法,几个呼吸便已然出现在罗霄云的身侧。没有任何迟疑,右手直接挥起,手中的斩仙剑强绝地斩将而下。
辉芒闪动,雷霆闪电噼里啪啦的作响,那耀眼的辉芒几乎要闪瞎了罗霄云的眼睛。刘炎松催使法力凝聚锋利的剑芒,一记雷霆万钧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转瞬之间就已经临到了罗霄云的头顶。
“放肆!”杜博彦眼神一寒,这时他已然顾不得白素素,立即身形一跃快速地甩出缚妖索卷向刘炎松的宝剑,同时张嘴一吐口中射出一道符箓,轰向刘炎松的胸口。
那符箓瞬间显化,一下就化为了一尊巨型猛虎,眼中散发出狠戾的神情,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刘炎松狂扑而去。
“米粒之珠!”刘炎松冷哼一声,直接唤出霸王虎迎向猛虎,同时手中的斩仙剑去势不减,意欲直接将罗霄云给斩杀了。
只不过罗霄云毕竟不是一个死人,看到刘炎松应对猛虎,他立时便是抓到机会,没有任何迟疑,这家伙身形一闪然后祭出宝剑便是遁出了老远,刘炎松的攻击自然就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而这时,杜博彦的缚妖索是又是席卷过去,堪堪就要卷到宝剑上,刘炎松郁闷不已,连忙脚下一闪避开了杜博彦的攻击,可是罗霄云已经借助这个机会御剑逃了两三里,刘炎松就算想要再次挥剑,恐怕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不行,这家伙一旦逃走了,以后老子的家人可就麻烦了!”看到这一幕,刘炎松自然是悻悻不以,不过他心中也没有任何的慌乱。此时罗霄云虽然已经遁走,但毕竟逃出的范围还没有多远。当下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立即疯狂地催动识海内的金陵塔,然后凝聚神识朝着罗霄云迅速地追了过去。
眉心处,蓦然就出现了一道涟漪。经过了金陵塔加持的神识力量,速度绝对要超越了罗霄云的御剑飞行。
神识凝为一尊斩仙剑,嗡嗡地追杀出去。转瞬之间,便已然追上了罗霄云那家伙,刘炎松冷哼一声,心中意念催动,那斩仙剑立即就刺进了罗霄云的脑袋里面,将对方的元神直接给绞灭了。
啊!
罗霄云惨叫着从宝剑上摔落,他的身体重重地掉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失去了生命气息的死尸,追随他的两个师兄去了。
“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老夫跟你拼了!”杜博彦心胆俱碎,正一派三个天才弟子都是被刘炎松给击杀了,他保护弟子不力,无形中已经成为了宗门的罪人。此时,杜博彦双眼通红,他简直已经失去了理智,浑然忘记了刘炎松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被击杀的。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他还催动了十成的力量,但这都是没有任何的作用。而且那由符箓化成的猛虎,也根本就无法给刘炎松造成任何的伤害。这时一尊奇形怪状好像小牛犊一般的怪物正在跟猛虎纠缠,而且那家伙竟然还占据了上风,将猛虎给死死的压制了!
面对这种情形,杜博彦自然是又惊又怒,这一刻他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手中催使缚妖索,又是朝着刘炎松席卷过去。
“想跟我拼命?”刘炎松洒然而笑,口中淡淡地哼道:“怎么着也要我答应才行,你算什么东西,我的性命又岂是你说拼就拼的!”
口中说着,刘炎松手上却是不慢。他挥动斩仙剑迎击过去,两人又是难分难舍地战到了一起。
这一次,刘炎松显然已经没有任何的担忧了。此时三个天才弟子弟子被杀,杜博彦已经完全被激发了怒火。一时半会,这老家伙想来应当不会生出退避的心思,而自己也就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在周围布下大杀阵,将杜博彦给一举坑杀。
杜博彦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还有着绝品道器缚妖索的助力。刘炎松心中清楚自己如果想要单凭硬战击杀对方,恐怕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所以在这种时候,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自然就是布阵杀敌了。
此时,白素素已然是稍微的恢复了一些,何天佑连忙是担忧地跑了过去。他发现白素素身上有着好几处创伤,显然在对战中,她也是吃了不小的亏。
“素素,你没事吧?”何天佑讪讪地说道:“只怪我的实力太低了,无法帮到你什么。”
白素素柔声说道:“境界低并没有什么,我知道你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面对困难你并没有选择逃避,那种勇敢面对的精神,才是我最为欣赏的。”
“素素,你放心吧。”何天佑沉声说道:“以后我一定勤苦修炼,早日把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如果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们,把他们一个个的杀碎尸万段!”
“好了,我相信你。”白素素娇声说道:“我才刚刚化形渡劫完呢,你就别说得那么恐怖了。刘先生跟那人的对战我也是插不上手,我们先到一旁去,不要妨碍了刘先生的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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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给老夫纳命来!”杜博彦口中狂啸,手中的缚妖索疯狂地扫出。打了这么久,他的耐心已经要被耗尽了,看到自己以筑基九层的实力都是无法奈何对方,一时间杜博彦的心中,便是充满了一种落寞的悲哀。
“想要我纳命,你的实力可不够看啊!”刘炎松哈哈一笑,他一边挥剑应战,一边却是不动声色地甩动左手,悄然洒出阵旗,要将杜博彦给困在杀阵之中!
“哼,老夫就算是拼尽了性命,这次也必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杜博彦咬牙彻齿手中的攻击连绵不绝,绝品道器缚妖索散发出恐怖的力量,他将法力打进了缚妖索的体内,已经将法宝空间内的阵法全都是彻底给激发了。
“好家伙,这老不死的看来真的是要拼命了!”刘炎松心中凛然,手中洒落阵旗的速度,又是加快了不少!
“恩,臭小子你玩什么花样!”终于,杜博彦还是有所感应,看到刘炎松的动作他先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却又是反应过来,口中立即大声吼道:“好你个奸诈小人,你竟然想要布阵将老夫困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杜博彦心中震惊,他可没料到刘炎松竟然还精通阵法,此时也不知道刘炎松究竟洒下了多少阵旗,心中担心夜长梦多,杜博彦连忙催使缚妖索再次挥击出去,卷向刘炎松的手臂。
此时,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阻止刘炎松继续的洒落阵旗。毕竟没有阵法的助力,杜博彦还能勉力跟刘炎松打一个势均力敌。但万一刘炎松的阵法要是布下,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其反制。
那样一来,自己的性命肯定就会受到巨大的威胁,这种情形杜博彦自然不愿意看到。当下他一边阻止刘炎松继续洒下阵旗,另一方面要将那些已经布置下来的阵旗给毁掉才是正途。
缚妖索挥击而出,不过刘炎松的斩仙剑也是劈落而下,两者剧烈地撞击到一起,虚空绽出耀眼的辉芒,两人实力势均力敌,这一下却是谁也没有讨到好去。刘炎松无法继续洒落阵旗,而杜博彦自然也是抽不出身毁掉那些已经布置好的旗子。
“这臭小子好厉害!”虽然暂时的阻止了刘炎松继续洒下阵旗,但杜博彦却已经深知了刘炎松的恐怖。当斩仙剑跟缚妖索剧烈地击撞时,杜博彦清晰的感应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轰进了缚妖索的空间内,差点没将里面一座正在快速地运转的阵法给摧毁。
“你也接我一招试试!”布阵的打算被杜博彦发现,刘炎松心中也是悻悻不以,不过当他感应到自己的法力打进缚妖索的空间内竟然差点摧毁了其中的一座阵法后,双眼顿时就明亮起来。
对于自己斩仙剑的恐怖威力刘炎松自然是心知肚明,虽然杜博彦已然打断了他布阵的算盘,但此时却也是让他找到了另外一个对付杜博彦的方法。
缚妖索虽然厉害,但毕竟不是杜博彦的本命法宝,他无法成功做到与其彻底相融。而这样一来,刘炎松显然就有了很大的机会抓住这个破绽对缚妖索进行攻击。
本来之前就已经找出了缚妖索上面的一个节点弱点,现在有事发现了空间内的阵法可以摧毁的破绽之后,刘炎松自然就知道该如何的进行抉择了。
当下,他口中发出厉啸,手中的斩仙剑迅速地击出。
这一次,刘炎松可没有演化什么类提案闪电,体内的法力在经过了识海内金陵塔的加持之后,刘炎松催使着纯粹的力量,朝着缚妖索轰击过去。
如今,杜博彦已经不再是刘炎松的目标。他心中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也是要摧毁缚妖索,也只有将缚妖索这尊绝品道器给摧毁了,自己才有机会彻底的击杀杜博彦。
刘炎松相信,在自己的全力施为之下,杜博彦就算是想要跟自己拼命,恐怕也是休想再找到机会。而一旦缚妖索的空间被自己给摧毁,那么力量的阵法就无法在进行运转,杜博彦的法力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受到任何的加持。
刷!
斩仙剑强势地挥出,顿时一道恐怖的气浪便是冲刷而下,根本就不给杜博彦任何应变的机会。
而这时,杜博彦手中的缚妖索才堪堪抬起而已,他虽然知道刘炎松肯定是要将自己给击杀才善罢甘休的,但却万万没有料到,这一刻刘炎松竟然是将主次给调了一个方向。
“好恐怖!”杜博彦心中一阵发寒,很快他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自己的缚妖索上。他的手臂为之一震,心中蓦然生出一种被雷霆给击中了的感觉,眼神随之变得凛然,刘炎松手臂一震,眉心处早已汇聚的力量蓦然就席卷而出,一股强绝到了极致的元神波动,立即就铺天盖地地威压而下将他给彻底的淹没了。
那至刚至阳的神识力量仿佛要将虚空都扭曲一般,杜博彦身上的护体真气在元神的攻击下竟然发出了嘶嘶嘶的声响,随之一股浓郁的雾气便蓦然升起。在刘炎松那恐怖的攻击之下,杜博彦的护身真气竟然是好像湖水一样被快速地蒸发。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杜博彦的护体真气就溃散了,由于刘炎松在他淬不及防的情形下一举摧毁了缚妖索空间内的好几座阵法,所以使得这尊绝品道器的威力一下就大为减弱,杜博彦再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这样,面对刘炎松那恐怖的元神攻击,杜博彦的心中也就随之生出了一种无法对抗的念头。而这时,刘炎松手臂再次一震,又是一股强霸的力量席卷过去,一下就轰击在杜博彦的身上。顿时,杜博彦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是要破碎了一般,手脚的关节各处都是发出了咔咔的声响,而后他右手又是突然一痛,竟然是刘炎松催使着斩仙剑一剑划破了他的手腕,使得无数的精血洒落于地,虚空立即就飘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老夫跟你拼了!”杜博彦凄厉地大吼,他知道自己无意中让刘炎松捡到了便宜,那莫名的法力打进缚妖索的空间内并没有及时引起他的警惕,而刘炎松却正是抓住了那个弱点,一举轻易就翻盘了。
心中,充满了愤恨,杜博彦挥动缚妖索进行反扑,易于跟刘炎松同归于尽,而这时,刘炎松口中冷笑,却哪里还会给他半点机会。
手上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右手挥出斩仙剑,左手却是轰出破空拳。而也就在他强势出手的同时,口中突然射出一杆巨大的旗子,正好就落在了杜博彦的身侧,看起来最少都是有着将近两丈之高。
“激发!”
口中,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手上那一剑一拳并不是要真正给杜博彦造成什么伤害。刘炎松心中清楚,已经浑不顾自己性命的杜博彦,说不定真是巴不得自己跟其硬撼。越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刘炎松就越是不能大意,他在轰出了一剑一拳之后,竟然是将还没有完全形成的阵法给补上了。
顿时,天地间就充满了杀气腾腾的气势,杜博彦心中胆寒,而刘炎松手中一捏法诀将阵法给激发,然后头顶着金钵直接就杀进了阵中。
“老家伙,这一次看你还能逃到哪去!”刘炎松哈哈一笑,手中的斩仙剑斩出,顿时虚空出现了数十道气势滔天的雷霆。刘炎松眉心闪动出现了一道涟漪,他催使神识力量将金陵塔中的法则加持到那些雷霆之下。瞬息间雷霆变得更加的巨大,竟然道道都是化为了水缸那么粗大,有着排山倒海的威能。
“有本事你就出手吧,老夫是不会怕你的!”杜博彦惊恐不已,但他此时却是咬牙彻齿,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杜博彦心中清楚无比,在击杀了自己的三个师侄之后,刘炎松便已经没有了再收手的可能。
如果不把自己给击杀了,说不定这小子以后恐怕都是要睡不着了。只恨自己的实力不够,如果他此时要是筑基顶级的修为,那就算是刘炎松不下了杀阵,杜博彦也是万万不会惊惧的。
然而,这世上毕竟没有太多的如果,刘炎松冷漠地激发杀阵,然后仗剑杀进了阵内。没有任何的迟疑,他在加持了雷霆的力量之后,立即便是催使着雷霆狂暴地轰击下来。
天地之间,飘起了浓浓的血雾。这一次,杜博彦再也没机会幸免了。在刘炎松大部分的手段都是使出来之后,他这个筑基九层修为的强者,最中也是以饮恨为结局,死在了刘炎松的斩仙剑下。
“老夫不甘!”这是杜博彦留在世上的最后声音,他的身体变得四分五裂。在杀阵的运转之下,杜博彦根本就没能做出任何的反应,首先被刘炎松击出的雷霆所伤,接着杀阵内万箭齐发,将他的身体生生击毁,场面极其的惨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尘埃落定,刘炎松身形飘落于地。望着那血雨纷飞的场面,他心中也是蔚然一叹。不过,刘炎松心中并没有任何的同情感,他清楚无比,今日他如果不将对方彻底的灭杀,那么对方肯定就不会将他们放过。
先不说白素素的人劫本来就是凶险无比,就是那叶志文眼望着语嫣的神情,也是让刘炎松心生怒火。
杀一人是杀,把四个都干掉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于那些敢于触犯自己的家伙,刘炎松从来就没有留情的想法。又何况,像杜博彦那种老牌的筑基强者,一旦让他们逃遁之后,那报复起来的手段,肯定是非常之恐怖的。
“刘先生,谢谢你仗义援手!”白素素与何天佑齐齐走了过来,两人再次朝着刘炎松鞠躬行礼。这次如果没有刘炎松出手相助,那么事情的后果,显然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刘大哥,你终于赢了。”夏语嫣也是走了过来,她喜极而泣,声音哽咽地说道:“那人好厉害,我,我差点以为你可能就打不过他了!”
“怎么可能!”李恒勇哈哈笑道:“刘哥是最厉害的,只是一个区区筑基九层修为的家伙罢了,虽然有些麻烦,但依旧不可能是刘哥的对手!”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在议论这些东西。”望着四人脸上那欣喜的神情,刘炎松知道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他淡然笑道:“这里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动身,以求早点赶到太阳部落吧!”
“好,刘先生所说极是。”白素素点头道:“这里距离太阳部落还有五百里的路程,我们加快一些速度,想来明天就可以赶到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抓紧时间出发吧。”由于有了白素素的前车之鉴,夏语嫣倒是不敢说出上路那种话语。
这时大家都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刘炎松几道掌心雷轰击出去,把杜博彦他们四具尸体全都给烧毁,然后抬手将其他法宝都是收取下来,那缚妖索便是递给了夏语嫣,毒龙刺交给了李恒勇,成伦的那把宝剑给了何天佑。四个人四件法宝,这一次白素素的人劫虽然可怕,但最后却也是给众人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我终于有一件趁手的法宝了。”李恒勇哈哈笑道:“刘哥,谢谢你了,这毒龙刺很适合我,我很喜欢。”
“我也一样。”夏语嫣爱不释手的把玩缚妖索,欣喜地说道。
“多谢刘先生。”何天佑跟白素素就更加喜出望外了,要知道白素素得到的可是一尊上品道器,而此时何天佑又是得到了一尊中品道器,两人心中自然是感激不尽。
“这都是身外之物,大家自然是见者有份。”刘炎松洒然一笑,接着却又是凝重地说道:“这些法宝毕竟是夺自正一派的东西,所以后你们使用的时候,千万谨记要小心一些。如果要是碰到了正一派的弟子,就更是不能随意将法宝暴露出来!”
“刘哥放心吧,傻子才会那样做呢!”李恒勇哈哈一笑,却是将毒龙刺收进了储存戒指,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
“刘先生,我们出发吧。”白素素跟何天佑都是将宝剑握在了手中,这里毕竟是十万大山,再加上他们暂时还没有什么可以藏匿法宝宝贝,所以也就没有将宝剑再进行隐藏了。
夏语嫣稍微的沉吟,却是将缚妖索化小系在了腰间。那可是一尊绝品道器,功能自然比其他法宝要多了不少,夏语嫣收好了缚妖索,然后便乖巧到走到了刘炎松的身旁,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神情既兴奋又是娇羞不已。
于是众人迈步出发,这一次却是白素素跟何天佑当先引路。白素素身为落魂窟的关主,对于周围的情形自然是熟悉的,常福伦的地图虽然详细,可也不能跟她土生土长的原住民相比。
再说了,前方距离一百里之外,就是太阳部落的第三道关卡一线天了。那边守关的关主是白素素的师傅千足散人,由她带路大家也是要少去很多的麻烦。
“索索,听说一线天的关主是筑基顶级的修为,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来头?”一边走,夏语嫣一边好奇地问道。
白素素道:“千足散人的本体是一尊蜈蚣得道,当年我娘亲还在的时候,也曾经跟千足散人论道,说起来千足散人也应该算是我娘亲的半个弟子。后来娘亲成就大道,已经不在十万大山了。”
“哦,白姑娘,难道你的母亲,她已经成就仙人业位了吗?”刘炎松心头一愣,他可没想到在这样的一个年代,竟然还有妖兽可以渡劫飞升。对于修真者来说,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事件了。
“不是的,刘先生您误会了。”白素素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们妖兽,只要是能够晋升到破婴期,就会被太阴之境感应到从而接引走。我之所以说娘亲成就了大道,其实说得就是她已经进入到太阴之境去了。”
“太阴之境?”李恒勇惊奇地问道:“白姑娘,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不知道以后欧美有没有机会进去?”
“那里是妖族的聚集地,人类想要进去,那可是千难万难呢!”白素素道:“其实我也只是听说过一丁点有关于太阴之境的事情,那还是因为我娘亲晋升在即,隐隐约约得到的感应。”
“这么说来,那个地方一定很神秘了。”夏语嫣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本来我以为太阳部落就已经非常的神奇了,可没想到,在我们十万大山,竟然还隐藏了一个神秘的太阴之境,真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太阴之境可能并不在十万大山之中。”白素素摇头道:“我娘亲说太阴之境其实是女娲娘娘亲自锻造的,那是我们妖族的一处庇护之所。远古时期巫妖大战,同时也是牵涉到了人族,因为这三个族群都跟娘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娘娘最后选择了谁也不帮,反而是在补天之后锻造了秘境庇护我们妖族。说起来,娘娘对我们的恩情,那可是比天都还要大呢!”
“圣人锻造出来的秘境,那该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地方!”刘炎松向往道:“真想有机会能够前往太阴之境看看,只不过看来我是没有那种机会了。”
“恩,对我们妖族来说,太阴之境根本就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它究竟处在何处,我们也是一无所知。刘先生你是人类,我想应该确实没有机会进去的。”
“素素,既然你娘亲这么厉害,那为何千足散人却只是筑基顶级的修为呢?”白素素好奇地问道:“而且你说千足散人算是你娘亲的半个弟子,那你却为何说千足散人是自己的师傅啊?”
“千足散人的年龄比我娘亲都是要大不少呢!”白素素笑道:“她虽然算是我娘亲的半个弟子,不过那时我灵智未开娘亲就已经飞升了,后来一直都是千足散人照顾我的。”
“也难怪哦,如果那时候你还是有着娘亲看管的话,恐怕也不会到处乱走遇到我了。”何天佑闻言呵呵笑道:“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现在我都是有些相信李兄弟说的话了。”
“何老板你说笑了。”李恒勇讪讪地说道:“虽然说这世上很多的事情确实都是早已注定,不过我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却是可以争取的。”
“事情不管是不是早已注定,我们既然已经修行,其实也就是走到了与天对抗的一面。现在境界低微还不怎样,只待我们晋升到元婴期,那时老天恐怕就要降下雷霆天劫,给我们沉重的教训了。”
“修炼一途,确实太难了。”白素素感叹道:“如果这次不是刘先生您,说不定我根本就无法躲过人劫。甚至,恐怕就是天劫,我也未必能够躲避过去。”
“天劫的事情,我可没什么功能。”刘炎松摆手笑道:“真正出了大力的,我看还是何老板。如果要是没有何老板的精血相引,我看白姑娘你也不会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啊!”
“刘先生,功劳肯定是您的大。”何天佑讪讪地说道:“无论是素素的天劫,还是她的人劫,您可都是居功至伟的。尤其是,这次我们每人得到了一尊法宝,这可都是您的功劳呢!”
白素素点头道:“那些人的实力太强大了,不要说是四人,其实无论是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如果是我自己单独面对的话,最后我肯定也是要被那些人给击杀的。”
“大家都说素素你是腾蛇的元灵转世,要我说也确实很有道理。本来一般的妖兽要是化形,肯定也不可能惊动了天劫,当时我看到那种恐怖的场面,说心里话确实有些害怕。不过真是万幸,最后素素你还是坚强的承受过来了,而且最后也是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这也就证明,你的气运是非常之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的气运之所以好,说到底还是因为遇到了大家。”白素素笑道:“如果没有刘先生出手,没有大家的帮助,我想这次化形渡劫,就真的要凶险了。”
何天佑道:“所以说,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那老天爷虽然有可能是不愿意看到你化形成功,但由于受到天道的制约,有很多事情也不可能单凭老天爷就能自专。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素素你这么的善良,天道也是不忍让你陨落的。”
“咳……我说何老板。”李恒勇玩味地笑道:“我还真是有些好奇呢,你口中的老天爷跟天道,难道指的是不同的两个东西吗?”
“李兄弟,老天爷跟天道,可不是东西啊!”何天佑警惕地说道:“其实在我认为,老天爷也许代表的就是所谓天庭,也或者是仙界的意志。而天道就不同了,据传在远古洪荒时期,道祖鸿钧舍身合道,我觉得天道说的就是道祖的意志。”
“你们说的这些话,实在是有些远了。”刘炎松苦笑道:“我们现在才算什么修为?你们竟然就谈到了那么高的层次,真是让我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呢!”
“刘哥你凭什么有压力啊!”李恒勇郁闷地说道:“这里实力境界好像我才是最低的吧,想一想就感觉真是惭愧,我好歹也算是李家未来的家主了,但境界实力现在仍然处在练气五层,可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让我在短时间内把境界给提升上去呢!”
“恒勇,你可不要好高骛远。”刘炎松沉声说道:“万丈高楼平地起,你想要提升自己的境界,那就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可千万不要有这种走捷径的念头,小心误入魔道!”
“再说了,其实李恒勇你的境界也不是最低的哦。”夏语嫣咯咯笑道:“你看我才是练气三层的修为,可没有跟你一样的念头呢!”
“你是女人好不。”李恒勇悻悻地说道:“这里三个大男人,我可不就是倒数第一个嘛!”
“你怎么可以这么比呢!”夏语嫣道:“何老板是人形何首乌得道,而刘大哥自然不是你所能比拟的,我觉得你的实力其实也算是不错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以后的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那我就承嫂子你的吉言了。”李恒勇收起脸上沮丧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了嫂子的鼓励,我修炼的意志就更加坚定了。我相信,有过了白姑娘的渡劫经验之后,以后我修炼起来,动力就更加的足了。”
“好吧,我们不要总是闲扯了,再往前二十里,就抵达我师父的关口了。”白素素笑道:“如果大家要是觉得累的话,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在一线天休息片刻。如果大家要是觉得还有精神,我们在一线天稍微的耽搁之后,也可以继续的赶路。”
“区区一百来里罢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感到累。”李恒勇摇头道:“不用休息了,要我说大家干脆一鼓作气,等到了太阳部落再休息也不迟啊!”
“说的也是。”何天佑点头道:“我也觉得还是赶路要紧,毕竟夏姑娘身中诅咒,已经是耽误好几天的时间了。”
“倒也不怎么要紧。”夏语嫣平静地道:“常福伦说过了,我的状况最少在十五天内是不会变严重的。只要我们能够在半个月之内赶到太阳部落,想来应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还是慎重一些为好。”白素素凝重地说道:“夏姐姐你可不要小看那些黑巫的诅咒,在太阳部落这可也是了不得的巫术呢!”
“素素你也知道黑巫啊?”夏语嫣好奇地问道:“那些黑巫,到底是些什么人呢,他们跟太阳部落的其他人,难道还有什么区别不成?”
白素素道:“其实黑巫也是太阳部落的族人,只是因为他们修炼了某种被太阳部落所严禁修炼的功法,所以才会被归于黑巫一类。其实黑巫中也有好坏之分,有些人之所以修炼某种禁止修炼的功法,说不定还是有着一些原因的。”
“这些东西我也不想太过纠结。”夏语嫣轻叹道:“其实我们生夷部族,算起来也是远古时期巫族的后裔,只是没有太阳部落那么纯正罢了。”
“知道到了太阳部落,我一定会帮你求取到圣泉的。”白素素笑道:“夏姐姐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夏语嫣轻叹道:“其实我也不想看到刘大哥为我担心,这次前来太阳部落,他真的是为****了不少的心。”
“语嫣,只要你身体康健,我心中就别无所求了。”刘炎松柔声说道:“你身中的诅咒既然是从太阳部落出走的黑巫所传授的,那么想来太阳部落的圣泉,确实可以帮到你。”
“刘大哥,我一定不会放弃的。”夏语嫣轻柔地笑道:“无论太阳部落究竟是否能够帮我破解诅咒,我都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
“恩,你能这样想我就开心了。”刘炎松点点头,他温和地笑道:“不过我相信常福伦应该不会骗我的,他既然说太阳部落的圣泉可以帮你破解诅咒,那么想来应该就不会有错。”
“素素,你终于化形了吗?”突然,前方不远处传出一个激动的声音,接着一个年约三九的女子快速地飞了过来。
“是师傅!”白素素顿住了身形,口中激动地说道:“刘先生,那就是我的师父前足散人了。”
女子快速地飞了过来,刘炎松发现这女子身上的气势引而不发,自己竟然是无法感应出对方的境界来。心里,自然就慎重起来,十万大山可是一个神秘的地方,眼前这千足散人是一只蜈蚣得道,她曾经追随过白素素的娘亲,那可是一尊破婴期的强者,比元婴高手都是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素素,这几人是什么人?”女子在众人面前降落身体,她一脸疑惑地望向众人,最后目光却是停在了夏语嫣的身体,口中凝重地说道:“竟然是太阴之体!恩,不对,你的身体虚弱,应该是中了黑巫的诅咒!”
“弟子夏语嫣,见过千足散人。”夏语嫣倒也乖巧,她看到千足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于是连忙躬身行礼,显得无比的恭敬。
“你莫非是生夷部族的后人,而且很有可能就是生夷部族的圣女吧!”这千足散人似乎知道很多的东西,她只是看了一眼夏语嫣的装饰,口中竟然就正确无误地说出了夏语嫣的来历。
“弟子确实是生夷部族的后人。”夏语嫣闻言也没有太过震惊,她苦笑着说道:“以前弟子确实是生夷部族的圣女,不过现在估计应该不是了。”
“这些我就不管了。”千足散人摆摆手道:“你们进入我的辖地,想来应该是准备前往太阳部落求取圣泉了。只不过,圣泉可不是那么好求取的呢,夏姑娘,要不你留在我一线天修炼吧,我有一门功法可以传授给你,只要你修炼了这门功法大成之后,体内的诅咒自然就会随之自解。”
“散人,这天底下还有破解诅咒的功法存在吗?”夏语嫣疑惑地说道:“诅咒之术,难道依靠修炼功法,就可以自行消除?”
千足散人道:“既然有下诅咒的神通,那么自然也就有破解诅咒的功法。只不过我这门功法也只是最为低级的法术而已,而且你想要修炼到大成,最起自己的境界也是要达到筑基期的修为才可以。”
“筑基期啊!”夏语嫣苦涩地说道:“我现在才只是练气三层,想要修炼到筑基期,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呢!”
“你是太阴之体,在我一线天修炼的话,加上我以灵药助你,想来十年之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就可以晋升到筑基期的。”千足散人笑着回答。
“十年?”夏语嫣微微有些失神,虽然十年修炼到筑基期也确实有些让人心动,不过夏语嫣却不想离开刘炎松这么长的时间。如果自己要是十年不能跟刘大哥见面,那么她宁愿前往太阳部落求取圣泉,也不想修炼那神秘功法了。
“没错,想要将功法修炼到大成,十年时间还是我保守的说法。”千足散人说道:“其实夏姑娘你自己心中也应该明白,十年的时间晋升到筑基期,那还是因为你的资质很好。如果你要不是太阴之体的话,一般人想要从练气三层修炼到筑基期,恐怕最少都是要耗费二十年以上的时间呢!”
“可是,可是弟子不想耽误这么长的时间呢!”夏语嫣轻柔地说道:“散人,谢谢您的好意了,我还是想要前往太阳部落试试。我想,也许太阳部落的人,会给我这个机会呢!”
“夏姑娘,你了解太阳部落吗?”千足散人轻声叹道:“其实太阳部落只是一个统称而已,在十万大山的最中央,也是生活着不少的人,他们都可以称之为太阳部落,是远古洪荒之气巫族你的后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阳部落的人,自然会有不少的。”夏语嫣点头道:“这一点我们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想来圣泉那么的重要,也应该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做主决定的!”
“何止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做主。”千足散人凝重地说道:“在太阳部落,现在可是还有着数十个部族呢!夏姑娘,你仔细的想想看,几十个部族,每个部族都是有着一位族老,如果想要动用圣泉,那最少都是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族老同意。否则的话,那可是谁也不能做主,将圣泉交给你使用的。”
“千足散人,敢问那圣泉,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刘炎松拱手抱拳问道:“我听一位朋友提到圣泉,不过当时他说的却不怎么详细。还请散人能够为我们解惑一二,如果我们进入太阳部落之后,要怎样做才能得到获取圣泉的机会?”
“筑基后期的修为啊!”千足散人抬头望向刘炎松,好半会才有些失神地说道:“你的法力雄浑,恐怕实力能够跟一般的筑基九层高手对抗了,真是了不得的天才啊!”
“散人谬赞了!”刘炎松讪讪地说道:“我空有一身实力,但却没有守护到自己女人的周全,实在是没用!”
“刘大哥,这又不是你的过错。再说了,当初我身中诅咒的时候,我们,我们还不是那样的关系呢!”夏语嫣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轻声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之所以中了诅咒,我还是要负有一些责任的。”刘炎松轻声一叹,当初如果他要是再警觉一些,或者能够跟随夏语嫣进入房间,那么情况肯定就不会变得这么麻烦了。
“当时的情形,谁也不能把握到的啊!”夏语嫣说道:“刘大哥,你真的不要自责了。如果你要是这样,我,我的心里会很难过的。”
“好,我不自责了。”刘炎松点头道:“我一定会送你前往太阳部落,为你求取到圣泉的!”
“恩,我相信你!”夏语嫣点头,她相信刘炎松说到就一定会做到。他能够为了张希瑶从南福省追到桂省,那么夏语嫣相信刘大哥为了自己,肯定会不顾一切的从太阳部落求取到圣泉!
“刘先生是吧。”千足散人好奇地打量刘炎松,刚才白素素已经轻声跟你说了刘炎松的大致情况。她可没有想到,原来白素素之所以能够成功化形渡过天劫跟人劫,这竟然都是刘炎松的功劳。如果没有刘炎松,那白素素还真的有可能就危险了!
“在下刘炎松。”刘炎松抱拳笑道:“不敢承受千足散人刘先生的称呼,如果您要是不介意,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其实名字只是一种称谓罢了。”千足散人含笑说道:“你重情重义,而且实力境界都是不耐,这次小徒的事情,说起来我也是欠你一个人情。也罢,圣泉在太阳部落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就跟你稍微的说一下。”
“在下洗耳恭听。”刘炎松点头道:“散人请说。”
千足散人道:“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不过据传太阳部落的圣泉分为两种,一种为胡泊中央小岛上一个潭中的泉水。而另一种说法,说的却是太阳部落幸存的一滴精血。”
“精血?”刘炎松疑惑地说道:“按照我那位朋友的说法,想来他口中的圣泉,应该不是那什么精血才是吧。”
千足散人苦笑道:“不少的诅咒,确实可以凭着那湖中小岛上的潭中之水就可以化解。不过这位夏姑娘她可是太阴之体,那诅咒的剧毒,很容易就可以渗透到她的骨髓之中啊!”
“这样一来,岂不是说语嫣需要太阳部落的那精血才能破解诅咒吗?”刘炎松心神巨震地问道:“散人,请问那精血到底有什么说法,难道那不是一般的精血,是什么大人物留下的传承不成!”
“刘先生确实聪慧!”千足散人点头道:“那精血,确实很不平凡!故老相传,远古时期祖巫为了繁衍后人,他们每一个都是以自己的精血进行繁衍,由此诞生了无数的大巫。只是后来有一位祖巫却没有来得及繁衍自己的后人,她就已经感悟大道舍身化轮回了。由此,那位祖巫的精血,便一直保存下来,以待有缘人继承她的传承。”
“那,那是后土娘娘的精血吗?”刘炎松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祖巫的传说,他自然是清楚的。
千足散人点头道:“没错,那滴精血确实是祖巫后土娘娘留下来的传承。只是这么多年来,太阳部落也算是出了不少的天才,可就是没有人能够获得那滴血的传承。夏姑娘虽然说起来也算是太阳部落的后裔,但生夷部族却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脱离了太阳部落,我担心部落中的人,恐怕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啊!”
“看来,确实是有些麻烦。”刘炎松点点头,脸上不由就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不过他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救治夏语嫣的,无论太阳部落那滴精血有着怎样的传奇,他都必须想办法帮语嫣身上的诅咒给破解掉!
“刘先生,我觉得你还是接受我的建议。”千足散人说道:“我的纳闷功法可以帮助夏姑娘清洗自己体内的骨髓,一旦她修炼有成,甚至可以将自己身体的骨髓全部换掉。到了那时,想要清楚渗入到骨髓中的那中诅咒,自然就没有任何困难了。”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刘炎松转头望向夏语嫣,口中柔声说道:“语嫣,既然太阳部落的圣泉如此难求,我觉得千足散人的建议倒也可取。要不,你就暂时留在一线天拜千足散人为师,等破除了体内的诅咒后再说好吗?”
“不好!”夏语嫣摇头道:“刘大哥,这样一来的话,我就最好有十年不能见到你了。”
“对于我们修真者来说,十年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刘炎松轻柔地说道:“而且你在一线天修行,对于自身境界的提升,也有极大的好处。这里灵气浓郁,可不像外面灵气贫瘠的世界,在这里修炼一年,有可能抵得上在外面苦练十年呢!”
“可是,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啊!”夏语嫣哽咽地说道:“刘大哥,我求求你好吗,请你不要把我留在这里。我现在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我,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呜呜……”
“可是,我们必须要治好你体内的诅咒啊!”刘炎松为难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呆在一线天,那你体内的诅咒,我们该怎么破除啊!”
“刘大哥,你送我去太阳部落吧!”夏语嫣低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也想要到太阳部落去试一试,如果万一我有机会得到进入圣泉的机会,那我体内的诅咒,不就可以破解了吗!”
“夏姑娘,想得到进入圣泉的机会,不是那么简单的。”千足散人凝重地说道:“首先你并不是太阳部落的人,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不少的族老否定你了。再说你还是生夷部落的圣女,这一点也会让许多族老对你心声恶感,他们,不一定会同意你进入圣泉的。”
“不管怎样,我都想进去试试。”夏语嫣坚决地说道:“散人的好意语嫣只能心领了,如果因为破解诅咒要跟刘大哥分别十年,我宁愿变成一个丑八怪,也不要跟刘大哥分开。”
“夏姑娘,你重情重义我是很欣赏的。”千足散人说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万一你真的变成了丑八怪,那时刘先生他心中就不会生出其他的想法吗?你好好的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换成是你,你愿意每天都面对一个丑八怪过日子吗?”
“我……”夏语嫣心中一紧,有些伤痛地转头望向刘炎松,眼中有着泪水在打转,似乎随时都会夺眶而出一样。
刘炎松连忙说道:“语嫣,你不要多想,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不会抛弃你的。”
“恩,我相信刘大哥。”夏语嫣轻轻地抽噎了一下,然后勉强含笑说道:“刘大哥,带我去太阳部落吧。不管怎样,我都想过去碰碰运气。如果要是真的没有机会进入圣泉,那我,那我就回一线天,拜散人为师。”
“这样也好。”千足散人点头道:“夏姑娘,那你们就去吧,其实我也希望你能够快点将体内的诅咒破解。毕竟十年的时间还是太久了,对于你这种天生丽质的女孩子来说,是一种恐怖的折磨。”
“散人,谢谢您的好意。”夏语嫣哽咽道:“如果太阳部落的人要是真的不给我机会,那我,那我一定回来拜您为师。只希望,那时候您还会收容我,不会讨厌语嫣。”
“语嫣,你是太阴之体,这种体制非常适合继承我的传承。”千足散人含笑说道:“去吧,你放心好了,无论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这一线天,都是为你敞开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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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炎松笑道:“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建议,要我说语嫣你既然愿意拜散人为师,那干脆现在就拜师吧,以后我们再补上仪式好了。”
“这,这样也行吗?”夏语嫣有些迟疑地说道:“我这样拜师,会不会太孟浪了?”
“不会!”千足散人连忙摆手道:“怎么会孟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语嫣,我不会介意的,其实我也希望你的身体能够尽快的好起来。那时候,我一定好好地传授你功法,将我的一身所学,全部传给你!”
“我,我……”夏语嫣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刘炎松,当她望到刘炎松眼中那鼓励的神情后,心中便没有了任何的犹豫。当下,夏语嫣便朝着千足散人跪拜下去,口中轻声说道:“弟子夏语嫣,拜见师傅。”
“哎,好,好。”千足散人激动地说道:“我的传承,终于是后继有人了。起来吧,语嫣,快快起来。”
说着,千足散人手臂轻轻抚,顿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就把夏语嫣给扶了起来。
“恭喜散人了。”刘炎松洒然笑道:“散人既然收语嫣为弟子,那么以后自然也是我的长辈呢。刘炎松见过师傅,还请师傅万勿怪罪刚才我们的不恭之处。”
“炎松你客气了。”千足散人点头笑道:“很好,看到你们郎才女貌,我这心里啊,真是为你们高兴呢!还有我的素素,你跟这位何公子,看起来也是情投意合吧!”
“师傅,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白素素有些娇羞,连忙不依地说道。
千足散人笑道:“何公子应当是何首乌得道吧,我感应到你跟素素身上的气息相似,看来三百年前,素素跟我提到的那件事情,恐怕也是跟你有关了。”
“弟子何天佑,拜见师傅。”何天佑连忙行礼,有些讪讪地说道:“弟子跟素素的缘分,确实可以说到三百年前。这次我前来太阳部落,也是因为感应到一些东西,可没想到原来是素素在召唤我呢!”
“何老板,你说话别这么肉麻好吗!”一旁李恒勇嘿嘿一笑,不过很快他又是变得一脸的严肃,双手抱拳行礼说道:“李恒勇见过师傅,您是我嫂子的师傅,以后我自然也是跟刘哥一样,喊你为师傅了。”
“好,看到你们,我这心里确实很高兴。”千足散人笑道:“走,大家都跟我回一线天。等吃过了午饭,我为你们打开传送阵,把你们直接送去太阳部落。”
“师傅,这里还有传送阵啊?”白素素惊奇地笑道:“我在一线天也算是呆了不少的日子,但却从来没有听您说过呢。”
千足散人慈祥地说道:“那时候跟你说,也是没有任何作用啊。你想想,你还没有化形出来,肯定是无法得到太阳部落中央你们蛇族的传承。”
“这倒也是,现在我终于化形了,想来进入太阳部落,那些老家伙也应该不会阻止了。”白素素点头一笑,心中已然是兴奋起来。
千足散人道:“就算他们想阻止,那也要有这个胆量才是。你现在可以感应到蛇族的传承,只要你进入太阳部落,那位老祖肯定就能有所感应,会直接把你召唤过去的。”
“恩,这次我一定要得到老祖的传承!”白素素激动地说道。
刘炎松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马上就去一线天吧。”
“好,大家都跟我来。”千足散人含笑点头,然后带着众人朝前方的关卡走去。
前方不远就是一线天,这里是千足散人镇守的地方,她带领大家进入关卡,然后直接前往自己的府邸。
一线天这里可不像夏云涧跟落魂窟,由于有着千足散人这样的强者在此坐镇,这边妖兽化形的也是有着许多。这不,在进入了千足散人的府邸之后,立即便有几个容貌出众的婢女迎了出来。“娘娘回来了。”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那些婢女竟然都是称呼千足散人为娘娘,而她也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李恒勇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可没想到师傅您竟然这么会享受呢!”
“这倒也不算是享受。”千足散人含笑说道:“修炼到我这个层次,下一步就是准备晋升金丹期了。平时修炼的时间都没有太多,又哪里会想到什么享受这种事情。”
“十万大山里面的灵气,比我们外面可以浓郁许多了。”李恒勇羡慕地说道:“如果我要是可以在这里安心的修炼三五年,想来境界肯定是能够增长不少的。”
“如果喜欢,恒勇你大可以留在一线天修炼。”千足散人笑道:“也或者等你前往太阳部落办好了事情,在返回的时候留在这里修炼也是可以的。”
“好。”李恒勇点头道:“我肯定要在一线天待一段时间的,这里的灵气实在是太浓郁了,我一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其实,太阳部落那边的灵气,想来才是最为浓郁的吧!”何天佑呵呵笑道:“我还是陪素素前往太阳部落,然后好好地在那里修炼一段时间再说。”
“我又不是你。”李恒勇有些郁闷地说道:“何老板你现在都已经练气顶级,随时都可以晋升筑基期了,但我可不行,我现在还只是练气五层的中期,以后修炼的路途,还远着呢!”
“太阳部落那边,灵气可并不丰富。”让何天佑微微失望的是,千足散人却是突然摆手说道:“太阳部落那些家伙,他们一个个都不修元神,只练肉身,要那么多灵气干嘛!”
“那,那为什么一线天会有这么多的灵气呢?”何天佑郁闷地咽了一道口水,神情沮丧地问道。
千足散人道:“太阳部落那边,其实也是汇聚不了太多的灵气。。我估计这有可能是因为在太阳部落的中央,沉睡着我们妖兽的以为大能,他的实力已经相当于仙人一般的存在了,这种灵气对她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会极大的危害到她的身体。”
“这倒也是。”刘炎松点头道:“也许,那位强者她所需要的,可能是传说中那种仙灵之气吧!”
“仙灵之气,实在太少了啊!”千足散人苦笑道:“也幸好女娲娘娘早就已经为我们妖族准备好了退路。否则的话,如果万一我要是在尘世中晋升到半步仙人的境界,想来恐怕都要郁闷不已了。”
“难道,那位蛇族的大能,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选择在太阳部落进行沉睡吗?”夏语嫣疑惑地说道。
千足散人摆手道:“这些事情,我们还是不用去探究了。有些东西,知道了比不知道其实更加的让人无奈。晓红,你们马上去准备食物,我们中午就随意的吃些东西,素素他们等一下还要赶路前往太阳部落呢!”
“是,娘娘!”几个婢女连忙答应,然后迅速告退下去准备午餐了。
刘炎松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现在夏语嫣既然是拜了千足散人为师,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人,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
在千足散人的府邸用过餐后,时间又是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的样子,千足散人也知道几人的心思,于是她也没有太多的挽留大家。“大家都休息好了,那我就带你们去传送阵那边边。”
千足散人笑着站了起来,刘炎松连忙说道:“倒是麻烦师傅了。”
“你既然喊我一声师傅,这自然就不能算是麻烦了。”千足散人说道:“素素是我的弟子,而你是素素的恩人;语嫣也是我的弟子,可你也是语嫣的男人。我说炎松啊,以后咱们就不用那么客套了,在十万大山,只要是师傅能够帮你们做到的事情,就谈不上什么麻烦。”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谢谢师傅的帮助。”刘炎松点头道:“这里离太阳部落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如果要是靠我们自己走过去,恐怕都要到明天下午才能赶到了。”
“这边的传送阵,是送你们到火族的,据我所知现在太阳部落的大长老,就是火族的族长担任的。炎松啊,你们想要为语嫣求到圣泉,最好就是能够得到火族族长的同意。”千足散人叮嘱道。
刘炎松问道:“那火族应该是祖巫祝融的后裔吧。我们到了火族后,却不知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火族的族长同意语嫣前往圣泉呢?”
千足散人沉吟道:“火族的族长现在虽然是大长老,不过我听说有好几个大的部族却并不听从他的号令。我想如果你要想在圣泉上能够得到他的支持,最好就是从这一点上去寻找机会。”
刘炎松问道:“师傅,不知到底有哪些部族对火族不满。我们到了火族之后,是直接前去求助火族的族长,还是暂时隐藏我们的目的呢?”
千足散人苦笑道:“这些东西,我可就不太清楚了了。火族到底有着哪些反对者,而你又究竟要怎么运作,这些事情都只有等你们到了火族之后,通过自己的观察再进行谋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千足散人一番话,刘炎松也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千足散人可是一尊妖兽,虽然她身在一线天为太阳部落镇守关卡,但太阳部落的那些人,却未必就会跟千足散人说起自己部落的事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又何况,巫族跟妖族在远古时期,本来就是敌对的双方。想来千足散人之所以在一线天镇守,说不定也是有着一些无法叙说的缘由。
所以,刘炎松自然也就没有再出声询问了。他的这种态度,千足散人看在眼里自然是欣慰不已的,感觉夏语嫣还真是没有看错人。这么一个懂进退、识分寸的小家伙,千足散人自然是心生好感的。
将许久没有使用的传送阵打开,千足散人特意唤住夏语嫣,将一本古朴的小册子递了过去说道:“语嫣,这是那可以破解诅咒的功法,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现在交给你妥当。到了太阳部落之后,无论你是否能够得到祖巫之血的传承,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地修炼。”
“是,语嫣谢谢师傅了。”夏语嫣感动地说道:“师傅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这样就好啊。”千足散人点头道:“你的体质是太阴之体,跟祖巫后土娘娘的体质是一样的,所以我认为,你真的很有机会能够得到进入圣泉的机会。语嫣,不过有一点你可要千万谨记,太阳部落中应该会有不少的族老希望你能够得到传承,但肯定也是有着一些别有心思的家伙,不愿意看到你进入圣泉的。”
“师傅,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夏语嫣疑惑地问道:“我的体质师傅您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那些太阳部落的人想来肯定也是有强者的,万一有些居心叵测的人看出了我的体质来历,说不定他们就会想法子阻止我进入圣泉的啊!”
“这一点你倒是不用担心。”千足散人笑道:“太阳部落的人不修元神,所以他们肯定是没有人能够感应出你的体质来。你们到了火族部落之后,紧要的就是想办法能够跟火族的族长结识。如果你要是可以得到他的支持,那么进入圣泉就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好,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夏语嫣点头道:“师傅您就放心好了,我相信刘大哥一定会做到的!”
“恩,那我就祝你好运了。”千足散人轻轻地拍了拍夏语嫣的肩膀,然后挥手一弹彻底引动了传送阵。
轰!
传送阵快速地运转起来,众人只感觉自己的眼睛一花,接着他们便好像已然处在了一个奇妙的空间之中。一种玄奥的法则在运转,催使着众人的身体不断地前行。大家身处在这个空间内,倒也没有什么惊慌,刘炎松温和地伸手牵住夏语嫣,后者回头对其嫣然一笑,所有的一切,便都在不言之中了。
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后,刘炎松他们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降落,没多久他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胡泊。刘炎松放眼望去,发现这胡泊无边无际,一眼都是看不到头,比白素素落魂窟的那个胡泊,也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难道,这里就是太阳部落了吗?”李恒勇惊讶地说道:“千足散人说那圣泉就在湖心的小岛上,刘哥你看那胡泊的最中央,不是有一个小型的岛屿吗!”
众人随着李恒勇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就看到在胡泊的中央处,还真的有一个岛屿存在。这时,夏语嫣也是激动起来,她欣喜地说道:“刘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炎松并没有立即回答,此时大家的身体还没有停下,那传送阵的力量,依旧在催使着他们的身体飞行。
又是过了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才开始慢慢地降落。等双脚落在了实地上后,刘炎松才轻声说道:“如果这里确实就是火族的部落所在,那么这个胡泊中间的岛屿上,肯定就是千足散人说到的第一个圣泉。不过语嫣,我们现在主要的目标还是那滴精血,而你也只有得到了那滴精血所在处的圣泉,才有机会将体内的诅咒给破除。”
“刘先生,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直接去找火族部落的族长吧。”白素素道:“我已经隐隐感觉到有一种声音在召唤,如果不尽快把师妹的事情给处理好,说不定我很快就会被蛇族的传承给召唤走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刘炎松点头道:“当务之急自然是先找到火族部落,这湖心中间小岛上的圣泉反正也跑不了,我们倒也不用着急。”
“那行,我们赶紧出发。”何天佑道。
“刘大哥,我有些担心呢!”夏语嫣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口中轻轻一叹道:“我们现在这么冒昧的去寻找火族部落,恐怕对方未必就会给我们好脸色。”
刘炎松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试试。再说了,你们生夷部族,不也是巫族的后裔嘛!”
“谁是生夷部族的人!”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众人连忙回头,才看到一男一女正一脸敌意地望着他们。
“两位好,请问你们是火族部落的族人吗?”刘炎松连忙拱手一笑问道,眼前这男女虽然都只是相当于练气顶级的存在,但他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的小觑。
巫族的肉身强大,他们不修元神只炼肉身,处在同境界的情形下,就算是妖族都未必能是巫族的对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那男女确实是火族部落的人,女的是火族族长的孙女,叫做苏可可,而男的却是苏可可青梅竹马的爱人,叫做柳泰,他的爷爷是火族部落的大长老。
“我是生夷部落的人。”夏语嫣平静地望着柳泰跟苏可可,口中伤感地说道:“只不过,我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部族给驱除了,以前的时候,我……”
“你不用说了。”柳泰有些不耐地挥手道:“你既然是生夷部族的余孽,那我就没可能放过你。我们这里确实是火族部落,你们生夷部族的祖先背叛了太阳族,你的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还敢进入我们的辖地!”
“我说这位兄弟,你说话别这么冲好吗。”李恒勇微微皱眉道:“我们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求见你们部落族长的。”
“我爷爷,可不是你们相见,就能见的。”苏可可好奇地打量了李恒勇一眼,口中淡淡地说道:“而且,这女人说自己试试生夷部族的人,那么按照我们太阳族的规定,是必须要将她拿下的。”
“这位妹妹,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你竟然说要把我拿下。”夏语嫣苦涩地说道:“我现在已经身中诅咒,这次前来火族,是有重要的事情请你们族长帮忙的。”
“糟糕!”听到夏语嫣自承中了诅咒之毒,刘炎松的心中便蓦然收紧。眼前这两人既然是太阳族的人,那么他们对诅咒肯定也是有所了解的。
果然,夏语嫣的话才刚刚落音,柳泰已然冷漠地说道:“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说到底,你无非就是想要向我们火族求取圣泉罢了,虽然湖心的圣泉确实是我们火族部落的人在守护,但我却要告诉你,因为你是生夷部族的余孽,所以我们是不可能救你的!”
“对!”苏可可点头道:“本来按照我们太阳族的规定,你既然是生夷部族的人,那我们就必须要将你给拿下。不过你现在身中诅咒之毒,想来那应该是黑巫动的手脚,你既然已经在承受惩罚了,那我们倒也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我是落魂窟的关主白素素,这次进入太阳族,是因为受到了沉睡在太阳族中央的老祖召唤。”看到苏可可跟柳泰都是拒绝带他们前去拜见族长,白素素只好沉声说道:“语嫣是千足散人的弟子,同时也是我的师妹,两位如果要是连见见你们族长的面子都是不给我们,难道你们就不怕以后我们妖族不再跟你们太阳族合作了!”
“何不合作,好像并不是你说了算吧!”柳泰淡淡地说道:“据我所知,妖族跟太阳族合作,这可是在上古时期就已经达成的协议,如果白素素你要是妄图单方面的撕毁这个协议,我想到时候受到严惩的,应该会是你自己吧!”
“没想到,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白素素冷冷地哼道:“这么说来,你们两人在火族部落也应该算是小有身份了。区区两个练气顶级的小家伙,竟然就敢如此的不知所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一掌拍死你们吗!”
白素素虽然善良温柔,但现在夏语嫣是她的师妹,而且刘炎松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在这种时候,无论她心中有何着想,但怎么着也得为夏语嫣出头,所以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随时都会出手的样子,想要在心理上强势地吓住面前的两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苏可可跟柳泰显然并不是被吓大的。他们听了白素素的话后,脸上都是露出了冷冷的不屑之色,柳泰更是哈哈笑道:“白素素是吧,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说要一巴掌拍死老子。我实话跟你讲吧,你们妖族虽然为我们镇守三道关卡,不过我们太阳族却从来就没有放松对你们的提防。你想杀我们,要我说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这里是太阳族,可不是你那个什么落魂窟,你想嚣张,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先看清了形势再说!”
“我见过嚣张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嚣张的人!”白素素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还能说什么,小家伙,你出手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是怎样的实力,竟然敢大言不惭的教训我!”
“我才练气顶级,自然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柳泰毫不在意地哼道:“不过,对付你的人已经来了,你想要对战,跟我们火族的守护者去说吧!”
说罢,柳泰将身一让,众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冷莫的少年,已然站在了柳泰的身后,一声不吭地瞪着众人。
“这人好厉害的身手!”刘炎松心中倒抽一口寒气,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一身修为竟然根本就不在自己之下,甚至他悄然无息的到来,自己都是一无所知没有任何的感应!
“你们想要在我火族闹事!”那少年沉稳地跨出一步,口中低沉地问道。
“这位大哥,我们并不是要在火族闹事。”夏语嫣连忙轻柔地说道:“我叫夏语嫣,因为身中诅咒之毒,所以前来火族求取圣泉的。”
“圣泉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求到的。”少年摇头道:“你们还是走吧,我们湖心小岛上的圣泉,一年也才汇聚三十六滴,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给外人服用。”
“什么!”夏语嫣震惊地说道:“一个圣泉,一年才只有三十六滴那么少吗?”
少年点头道:“因为黑巫这几年发展极快,而且他们经常不时的出来捣乱,所以三十六滴圣泉,对我们来说确实有些少了。连自己的族人都是未必够使用,你说我们怎么可能会拿出那么珍贵的东西给你诊治。”
“可是,可是……”夏语嫣只感觉心中有些发冷,她慌乱地回头望向刘炎松,眼中闪过一道苦涩的悲伤的神情。
“语嫣,你不要担心。”刘炎松轻轻地握住夏语嫣的小手,才发现她的手竟然在颤抖不已,而且还十分的冰凉。
心中也能够大致的猜到夏语嫣的心思,刘炎松不由便是黯然一叹。他缓缓地走到了少年的身前,口中低沉地说道:“小兄弟,我也知道你们肯定是很为难的。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敢勉强你们了,不过,却不知小兄弟你是否可以通融一下,让我们拜见一下族长呢?”
“我爷爷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苏可可微微皱眉道:“刚才泰哥已经说过了,你们当中有同伴是生夷部落的余孽,我们没有出手将她抓起来,这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柳泰点头道:“你们走吧,不要留在我们这里了。还有那个白素素,你最好也是直接去找你们蛇族的老祖宗,千万不要掺和我们太阳族的事务。不然的话,对你真的没有好处的。”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白素素不渝冷冷地哼道。
柳泰不以为意地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且也是对你的忠告。至于听不听,那是你的事情。反正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追究责任的又不是我。”
“小兄弟,不知你是否可以通融一二。”刘炎松并没有理会苏可可跟柳泰,这两人都只是练气顶级而已,根本就做不了主。而眼前的这个少年,他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而且又是火族的什么守护者,刘炎松心想他说的话肯定是有重量一些。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少年摇头道:“我们的圣泉自己都不够用,族长肯定是不会答应你们的要求。这位兄台,你们还是走吧!”
“小兄弟,我可以用其他东西跟你们交换的。”刘炎松连忙说道:“我愿意拿一件,不,我可以拿两件法宝进行交换。只要你能够通融一下带我们前去见你们族长,我愿意付出两件法宝的代价。小兄弟,你看这样行吗?”
“这个……”少年有些心动,要知道法宝对于火族甚至整个太阳族来说,都是太过稀缺了。如果刘炎松要是真的愿意付出两件法宝而只是见见族长的话,这笔交易他还真的有些不想拒绝了。
“你说你愿意用法宝交换跟我们族长见面?”少年心动,一旁柳泰听了也是双眼蓦然一亮,他担心少年会即刻点头应承,于是连忙紧走两步来到了刘炎松的身前说道:“你把法宝拿出来给我看看,如果你的法宝确实是真的,我可以做主带你们去见族长。”
“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要交换的对象,可不是你,而是这位小兄弟。”
“哼,你小看我是吧!”柳泰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我爷爷可是火族的大长老,如果你们真得想要圣泉的话,只要你们拿出来的法宝真得可以打动我,那我倒是可以向爷爷为你们求求情的。”
“哦,你还有这种本事啊!”刘炎松洒然笑道:“如果你要真的这么厉害,我想你现在也应当不会只是区区练气顶级的修为了吧。”
“你是外来者,可能并不知道我们太阳部落的情形。”柳泰并没有动怒,反而是平静地说道:“说起来在年轻一辈中,我也算得上是天才了。你要清楚一点,我们太阳族都是只炼肉身不修元神的,所以我们在年轻的时候积蓄越强,以后的成就也就会越大。”
“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说自己以后可以稳胜这位小兄弟?”刘炎松玩味地笑道:“他现在开始筑基八层的修为了,而你却只是练气顶级,连晋升筑基期是否会成功都是一个未知数,我可不信你在以后的修炼中能够迎头赶上,轻易压住这位小兄弟一头。”
“柳塘是我们火族的守护者,我可不能跟他比。”柳泰讪讪地说道:“现在我们部落大部分的资源,都是倾斜在柳塘的身上,所以就算以后我能够晋升到筑基期,也肯定是无法跟柳塘竞争的。”
“既然这样,那你说我还用跟你交换什么吗!”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虽然有一个爷爷是大长老,可你要清楚一点,我现在要拜见的可是火族的族长。如果等我见了族长之后提出的条件都是不能将你们族长给打动,你说就算是你爷爷出面说清,那族长又岂会为了一些虚面,而对我们妥协呢!”
“你说的也是!”柳泰悻悻地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把这次让给柳塘好了。反正啊,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见族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起来,你还蛮有信心的嘛。”刘炎松心神微微一转,口中就低沉地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再拿出一件法宝来,只要你们真得能够让我见到火族部落的族长,那我就交给你们三件法宝。两位,对于我提出来的条件,不知道你们是否有什么意见?”
“我没有意见。”柳塘言语简单,虽然他心中有些不喜柳泰横插一脚,不过看到刘炎松并没有变改答应自己的条件,那他自然也就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我也没有意见。”柳泰呵呵一笑,一边回复着刘炎松的话语,一边却是回头朝着苏可可得意地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就烦请两位前面带路吧。”刘炎松低沉地说道:“等到了你们部落,我就将法宝拿出来,然后你们再带我前去间族长,我想这样你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没问题。”柳泰跟柳塘相视一眼,两人都是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便跟苏可可一起,转身走在前面为刘炎松引起路来。
路上的时候,一番交谈刘炎松才知道三人的姓名称呼,自然他也是向对方做了介绍,众人边走边谈,刘炎松也才算是对火族部落稍微有了一定的认识。
身旁的胡泊是太阳族的圣湖,由于圣湖靠近火族部落跟水族部落最近,所以两个部落便成为了圣湖的看护者。
不过火族跟水族部落却并不融洽,其实两个部落的恩怨可以追索到远古洪荒时期。火族部落的祖先是祝融,而水族的祖先却是共工。
两个部落明争暗斗,期间也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械斗。虽然火族部落的族长是太阳族的大长老,但太阳族之上却还有一个制约着他们的实力,那就是祖巫殿。
祖巫殿一般很少管理实务,但水族却是借助这个理由,对于火族的大长老从来就没有什么好眼色看。近段时间,据传水族有一个天才被祖巫殿的长老给看中了,意欲收为弟子,而水族部落也是利用这个机会,多次对火族部落进行挑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火族部落离圣湖很近,不过从刘炎松他们所在的位置算起来的话,那里跟火族部落却是有着将近三十里的路程。
不过好在大家都是修行者,三十里对他们来说倒也不远,众人一番发力之下,很快便是已然临近火族部落所在的村寨了。
然而让众人大敢震惊的是,当他们即将迈进村寨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了尖利惨烈的打斗之声。
村寨中浓烟滚滚而起,而村寨的门口更是倒了四五个身着火族部落服饰的族人。苏可可三人一时间便都是有些面面相觑,不过三人很快却又是反应过来,柳塘当先就跑了过去,他来到几人的身旁蹲下以手指凑近那些人的鼻子,却是悲痛地发现那些人已经死去多时了。
“糟糕,不会是水族的人杀过来了吧!”这时苏可可跟柳泰也是跑了过来,看到柳塘脸上的神情他们立即就知道事情哟有些不妙了,柳泰担忧地说道。
“应该是水族的人杀来了。”柳塘低沉地喝道:“柳泰,你带着可可立即前往后山藏起了,我要进去帮族长他们。”
“柳塘,你,你一定要救出爷爷!”苏可可抹了一把眼泪,她心中清楚自己的境界太低了,这种战斗场面自己肯定是插不上手的。这个时候,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不要让族人担心拖了大家的后腿。
“刘大哥,白姑娘,我想请两位出手帮助我们。”柳塘并没有立即就冲进村寨,他在稍微的犹豫后,竟然是走到了刘炎松的神情诚恳地说道:“刘先生,法宝的事情,我们可以不要你的,只要你愿意出手帮我们火族部落一把,那我一定会想办法为你们求到一滴圣泉作为酬谢。”
“一滴圣泉啊!”刘炎松有些意动,虽然说千足散人已经说过湖心的圣泉有可能根本就对夏语嫣没有任何作用。
不过,刘炎松却依然想要尝试一下。如果湖心的圣泉万一要是有用的话,那他自然也就不用再想法去谋取那滴祖巫留下来的精血了。
“没错。”柳塘点头道:“我是部落的守护者,相信族长对于我的这个要求,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刘炎松点点头,他回头望向白素素,对于水族的人刘炎松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反正他也不认识什么水族的人,当然对于白素素,刘炎松却是不能随意的指使,毕竟现在白素素可是夏语嫣的师姐。自己于情于理,就算真的希望白素素能够出手相助,那怎么着也得是白素素自己亲自答应才是。
白素素自然也是知道刘炎松的意思,看到他望向自己,当下就轻柔地说道:“刘先生请放心,素素一切都是唯你是从。”
“那刘某就谢谢白姑娘了。”刘炎松抱拳对白素素微微拱手,然后转身对柳塘说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了,柳塘,他们三人也只是炼气期的修为,既然柳泰他们要走,那你就让他柳泰带着他们一同前往后山吧。”
“好。”柳塘也没有废话,他点点头立即叮嘱柳泰带着夏语嫣他们一同前往后山躲避,然后便带着刘炎松跟白素素飞快地冲进了村寨。
此时,火族部落许多高手都是已经身受重伤而无法战斗,族长苏敬硕跟大长老柳锐意身上也是多处受伤,战斗力已经大为降低。
“杀!”水族的族长潘建义冷漠地望着苏敬硕跟柳锐意,口中阴沉地喝道:“火族部落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潘建义身后的族人立即大声回应,这次他们借助了黑巫的力量,在淬不及防之下进行偷袭,已经灭杀了火族部落大部分的精英。现在围在苏敬硕身旁的火族部落族人,已经根本就没有多少厉害的高手了。
除了柳锐意之外,站在苏敬硕身旁的,就只有一个柳和畅,他虽然也同样是筑基九层的修为,甚至身上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的创伤,但水族部落的人根本就毫不在意,因为他们心中一清二楚,那柳和畅可是他们的合作伙伴。
正是因为如此,潘建义才会有恃无恐。想水族部落这次不但有这潘建义里应外合,同时他还请了两个厉害的黑巫相助,这次偷袭火族部落,潘建义已然打定了要将其彻底抹除的算盘。
当然那些普通的族人肯定是不能全部杀死的,毕竟这样一来肯定会引起祖巫殿的不满。但现在他只要将火族部落的精英给灭了,到时候将火族部落的修炼功法全都烧毁,这样一来,其实跟灭了整个火族部落也是没有什么区别了。
“潘建义,你实在是逼人太甚了!”苏敬硕沉声喝道:“想我身为太阳族的大长老,你竟然以下犯上对我火族部落进行偷袭,你,你难道就不怕祖巫殿的制裁吗!”
“怕!”潘建义嘿嘿笑道:“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心里还真的怕得要命!只是,难道苏敬硕你以为祖巫殿还有机会知道我对你出手的事情吗!”
“你够狠啊!”苏敬硕苦涩地说道:“我应该早就要提防你了,像你这种狼子野心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跟我们火族部落共存于圣湖之旁呢!”
“多谢你的谬赞了!”潘建义不以为意地哼道:“现在不管你说什么都是假的,苏敬硕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天你火族部落虽然不会彻底的灭族,但你们这几个老家伙,却必须得死。如果你们要是再想着跟我水族对抗,那说不定等我将你们击杀了之后,也会将你们部落所有的男人都毁掉!”
“潘建义,人在做天在看,你也不要得意太早,我们火族部落不会你想要灭就能灭掉的!”
“我知道!”潘建义点头道:“你心中肯定是认为那个什么柳塘,他会来救你们是吧!不过你可要清楚一点,柳塘也就是筑基八层的修为,你以为他在我水族部落这么多高手的围击之下,有机会救走你们?”
“我已经打定跟你们殊死一战了。”苏敬硕平静地说道:“柳塘跟我的孙女和大长老的儿子在一起。只要他们还活着,那我们火族部落就不会被灭。反而,你可要小心一些,他们三人都是我火族部落的天才,若干年以后,一旦他们成长起来,肯定会找你报仇,将水族部落彻底铲除的!”
“哈哈……”潘建义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突然仰头大笑起来,他冷冷地指着苏敬硕喝道:“姓苏的,老子看你是活糊涂了吧!柳塘也好,还有柳泰跟你那个孙女苏可可也罢,你以为他们三个,就真的算得上天才?如果他们三个都是天才,那我的孙子文山,跟孙女碧萱,又算什么,又算什么!”
“糟糕!”苏敬硕心中一紧,蓦然间他才想起潘建义的孙子跟孙女,早就已经被祖巫殿的祭司看中,说他们迟早会成为中兴太阳族的中坚力量。
那种天才,确实不是柳塘他们所能比拟的。苏敬硕苦涩地叹了一口气,神情一下就变得无比的黯然,情绪一下子就低落到了极点。
“族长,你也不用担心。”柳锐意沉声说道:“只要柳泰你们活着,那我们就有机会,就有希望。我们现在还能战斗,那就多杀几个水族的王八羔子,这样一来,以后柳塘他们也会少许多的压力。”
“大长老说得极是!”苏敬硕眼神一寒,口中漠然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多杀几个水族的兔崽子就是了,我就不信了,我们传承了无数岁月的火族,老天爷就真的那么不开眼要灭了我们!”
“好,我们杀过去!”一旁的柳和畅突然嘿嘿冷笑道:“族长,水族部落无非就是倚仗偷袭打了我们一个淬不及防而已,我就不信了,那潘建义跟我们的实力相差无几,难道他就真的可以奈何得了我们不成!”
“好!”苏敬硕也没有多想,当下立即将手中的钢刀握得更紧,口中沉声喝道:“二郎们,水族欺人太甚,我们跟他们拼了!”
“拼了!”
“我们跟他们拼了!”
“杀了那些王八蛋!”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火族部落幸存的一些族人,在听到了苏敬硕的号召之后,立即一个个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怒气吼吼地大声喊了起来。
“这是战争!”潘建义冷笑一声,口中阴沉地说道:“如果要是比声音就可以赢得胜利,那我们干脆就各自派出声音最大的那人决斗好了。二郎们,火族的人不知所谓,给我把他们全部射杀!”
“是!”水族的人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此时得到了命令,他们立即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那是一张张锋利骇人的弓弩,上面架好的弓箭箭头上,有着蓝色的光芒在闪动。
每一支弓箭,都是涂抹上了黑巫提供的毒物,如今两个黑巫就站在潘建义的身旁,他们都是穿着黑衣的衣裳,就连头部都是戴着一个黑色的帽子,将他们的容貌彻底的隐藏在里面,谁也看不到他们的相貌,也不知道他们脸上有着怎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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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根利箭从弓弩上射出,那涂抹了蓝色剧毒的利箭,此时就好像化身为收割生命的幽灵,水族部落的人在得到了潘建义的命令之后,立即便是发起了攻击,无数的利箭便朝着火族部落的人扑头盖脸地射了过去。
轰!
柳和畅率先出手,他冲到了苏敬硕的身旁,挥掌将数十支利箭给击飞,然后迅速从背后拔出宝剑,周身的元气立即就催使起来,接着一剑斩出,就好像一道天幕显现,将身前迎面袭来的利箭都是挡住。
柳和畅口中厉啸,他的手臂震荡,一股雄浑的真气就透过了宝剑加持到天暮之上。瞬息间,所有被挡住的利箭,就全都被绞碎,纷纷掉落到地上,失去了任何作用。
“老子看你们能坚持多久,给我继续攻击!”潘建义神情不动,柳和畅出手这是他们一早就已经商量好的对策,这是要使得苏敬硕完全放松警惕,那时柳和畅便会蓦然出手,一举偷袭苏敬硕,将他直接斩杀在火族部落的族人面前。
潘建义相信,只要苏敬硕一旦陨落,那么柳锐意肯定是成不了什么气候。到时候有着两位黑巫的相助,他们便可轻松将火族部落的余孽全都一网打尽。
此时之所以并没有让族人直接上前进攻,这也是潘建义担心火族部落的人会狗急跳墙。一个传承了无数岁月的强大部落,想来底蕴肯定是深厚的,潘建义自然不愿拿部落的儿郎性命开玩笑。
虽然利用弓弩进攻会显得有些麻烦,不过这样的攻击显然是最为妥当的战略,只要柳和畅得手,所有的问题全都不会再成为问题。
“盘族长,我看你们还是动用底牌吧!”一旁,其中一个黑巫淡淡地说道:“现在对方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有着我们相助,就算是直接上前强攻,我相信不用多久也是可以将火族部落的人给彻底消灭,这样的情形,你还犹豫什么呢!”
“尊者说得有理。”潘建义稍微犹豫,心中很快就做出了决断,当下他轻轻挥手,口中沉声说道:“用铁蛋!”
所谓铁蛋,就是两名黑巫交给水族部落的铁球,里面灌注了极其厉害的毒雾。这种铁球只有筑基后期修为的高手才可以使用,而且在使用之前,还必须先行服用解药。否则的话,一旦自己摄取了铁球中溢出的毒雾,那结果肯定也是非常之悲催的!
立即,水族的五名筑基后期高手都是出手了,他们一个个取出铁球运转真气,然后将其直接掷出。
在真气的席卷之下,铁球才堪堪到了火族部落众人的头顶上空,就突然猛地爆裂开来,浓郁的毒雾随之当空压落,瞬息间就覆盖了火族部落所在的那片空间。
“糟糕,这是毒雾,大家千万小心!”苏敬硕才刚刚一刀击飞数十支利箭,可没想到水族的人竟然会那么的不要脸,他看到满天的毒雾弥漫开来,心中顿时便是一紧。
“族长小心!”就在这时,一旁不远出的柳和畅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他迅速地从身上掏出一颗丹药扔进了口中,然后挥剑朝着苏敬硕扑了过去。
“怎么回事?”苏敬硕听到柳和畅的警示,心中还以为有人正对自己发起偷袭,他连忙转身观望,可谁知这时柳和畅的利剑已然刺到了身前。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紧要关头,突然远处一条白色的巨蛇飞快地冲了过来,只见在那巨蛇的身上,站着一白一黑两个男子,赫然便是刘炎松跟火族部落的守护者柳塘。
“族长,不要惊慌,我来救你们了!”因为有着浓雾的笼罩,柳塘并没有发现柳和畅的举动,不过由于他的呼叫,却也是是的柳和畅微微一愣,接着立即便是闪身到了一旁,放弃了对苏敬硕的偷袭。
“恩,刚才那家伙好像要刺杀他身旁那人!”刘炎松可不是柳塘,他的实力跟柳塘虽然处在伯仲之间,但刘炎松的眼神却是无比的犀利,隐隐约约中,他竟然是看到了柳和畅的身形,心中一下就生出了一丝怀疑的念头。
不过,刘炎松却并没有出声提醒柳塘,毕竟对面的情形刘炎松暂时还是无从区别。究竟谁才是火族部落的族长,他也是一无所知。
很快,巨蛇就冲进了毒雾。那白蛇正是白素素所化,他载着刘炎松跟柳塘进屋毒雾中后,立即便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用力一吸。
顿时,所有的毒雾全都是随着她的那一吸用尽了口中,白素素欣喜不已,对于这种毒雾根本就是来者不拒。转瞬之间,漫天的毒雾竟然就被其吞噬得七七八八,露出了被困在里面得火族部落族人。
“柳塘,你怎么来了!”苏敬硕心中一紧,连忙大声问道:“可可跟柳泰呢,他们有没有事,我不是让你保护他们的吗!”
“族长,可可跟柳泰都没事。”柳塘从白蛇身上一跃而下,口中平静地说道:“我已经让可可跟柳泰,都藏身到后山去了。那里有着我火族部落的守护大阵,水族的人不可能进去的。”
“就算这样,你也不应该过来。”苏敬硕气急败坏地吼道:“快走,柳塘你赶紧的给老夫离开。这里不用你掺和,你速速前去保护可可跟柳泰。”
“哈哈,苏敬硕,你以为进入我们的包围圈,柳塘他还有机会离开吗!”那边潘建伟虽然心中恼恨不已,不过柳和畅总算是没有暴露,而且这一次柳塘也是自投罗网,他心中一时间倒也分不出喜怒。
“潘建义,你勾结黑巫挑衅我火族部落,这一次老子一定会让你有去无回,有死无生1”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柳塘根本就没有在意周围的情形,他冷冷地望着潘建义,口中低沉地喝道:“血债血偿,你们水族部落欺人太甚,这一次老子一定要让你们后悔自己的行为!”
“哈哈,我听到什么了,柳塘那杂种不会是犯失心疯了吧。一个没父没母的杂种,竟然敢叫嚣着让我们水族部落后悔,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不用理会这种家伙,这次我吗,们水族部落已然占据了先机,铁定可以把火族部落灭族的。”
“没错,这次我们一定会彻底灭杀火族部落的余孽,让他们从此在太阳族再无立足之地!”
“族长,下令攻击吧,只要击杀了火族部落这几个杂碎,以后我们水族部落就可以成为太阳族的大长老了。”
“杀,把火族部落的人全都杀了,一个也不要留!”
水族部落的人群情涌动,不少处在筑基初期的人,全都是拔出了身上的武器,而一些境界较低的族人,就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弓弩,牢牢地锁定了火族部落的众人。
“怎么办,族长?”
“我们杀出去,能够逃得一个算一个,绝对不能让水族部落的人把我们火族部落给灭了!”
“怕什么,我们冲出去跟他们拼了!水族部落跟我们一样都是巫族,他们的武器也没有比我们高出什么,大家都不要怕,我们跟在族长身后,跟他们拼了!”
“没错,拼了就是。为了守护家园,守护我们身后的亲人,我们何惧生死!”
在水族部落的强势威逼之下,火族部落的人此时同样也是激动不已,他们一个个都是拔出了武器,要跟水族的人决一死战,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刘大哥,对方现在有着七名筑基后期的高手,而我们这边才只是四个人,我肯定刘大哥你跟白姑娘,能够出手相助我们!”柳塘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转身望向刘炎松跟已经重新化为了人形的白素素,突然双手抱拳微微工期身子说道:“刘大哥,白姑娘,柳塘请你们能够伸出援手。”
“柳塘,这两位是?”苏敬硕有些迟疑,他身为筑基九层顶级的身手,虽然身体已然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但刘炎松跟白素素的实力,他还是可以感应得到的。此时看到柳塘出声求助,苏敬硕的心中自然就充满了疑惑。
柳塘稍微把刘炎松与白素素的身份解说了一边,口中沉声说道:“族长,这次刘大哥他们前来我们火族部落,主要就是为了破解夏姑娘身上所中的诅咒而来的。那些黑巫根本就不是人,他们为了自己的一己之心,竟然到处下毒,就连夏姑娘那种弱女子都是毫不放过,简直就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听完了柳塘的解说,苏敬硕才轻声叹道:“既然刘炎松你们是为了圣泉而来,那么你们两人可以跟柳塘前去后山,我们火族部落的圣泉,大部分都是存在后山的地底深处,我想只要你们能够渗入到地底,肯定是可以找到那些圣泉的。”
“苏族长,在下多谢你的好意。”刘炎松拱手笑道:“圣泉的事情,倒也不急,我们现在还是联手将水族的人赶走也是正途。柳塘,那边两个黑巫都有些恐怖,你就暂且在此保护族长他们,让我前去把黑巫的脑袋取回来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刘大哥你可千万要小心。”柳塘连忙答应,跟刘炎松相识这么久,他心中也是好奇,倒想要看看刘炎松的实力到底如何的厉害,竟然连落魂窟的关主白素素,都是对他如此的看重。
“哈哈,真是不知所谓。”水族众人听到刘炎松的话语,却是一个个仰头大笑起来。黑巫的两位尊重可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刘炎松如此嚣张竟然敢说一个人要同时对付两人,这自然会引起他们的嘲弄。
对于这种嘲笑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在意,他的脸色一沉,已然大跨步地朝着水族众人所在的方向逼迫过去,浑然没有在意对方手中虎视眈眈的弓弩铁球。
“找死!”看到刘炎松如此的大胆,潘建义身旁的几个筑基后期长老都是露出了阴狠的神情,皆是一副摩拳擦掌随时都要冲出来对战的模样。
“还愣着干嘛,一起出手,将火族部落的人全都灭了!”看到刘炎松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的神情,两个黑巫心中都是一下就冒出了无尽的怒火,其中一人沉声对身旁的潘建义喝道:“潘族长,不用再顾忌了,马上让他们出手,先把火族部落几个筑基后期的强者给杀了再说。”
“好!”潘建义也没有废话,立即便对属下发起了进攻的命令。现在火族部落筑基后期修为的强者应当全都汇聚于此了,他心中自然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当下他率先抽出身上的武器,朝着苏敬硕冲了过去。
“杀啊……”水族部落的强者一个个群情涌动,他们已经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如今看到自己的族长身先士卒冲出,水族的强者立即朝着火族部落的人威逼过去,瞬息间两方的人马就疯狂地战斗起来。
场面非常的惨烈,转瞬之间两边的人就互有死伤。潘建义口中厉啸,手中的铁枪疯狂地朝着苏敬硕身上的要害招呼。他体力充沛,而苏敬硕却是身受重伤,两人的境界实力虽然处在伯仲之间,但这种情形之下苏敬硕很快便是落在了下风,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杀了苏敬硕,灭了柳锐意!”水族的大长老哈哈大笑,他选择的对手自然就是火族部落的大长老,两人的实力本来也是相当,但水族部落的强者一直都是养精畜锐并没有参与战斗,现在他们强势出手,没多久便都是处在了上风,将火族部落的高手死死地压制住了。
柳塘跟白素素也是被逼应战,不过两人都没有任何损伤,他们的对手虽然也同样是是筑基后期的高手,不过双方打斗起来,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小子,老夫看你应该不是火族部落的人吧。”此时,刘炎松平静地站在了两个黑巫的身前。对于身后的战斗,他并没有任何在意。看到他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其中一个叫吕元嘉的黑巫沉声说道:“我已经看出来了,你跟那条妖蛇,都不是火族部落的人,所以我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两个部落之间的事情。否则的话,这会给你们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虽然不是火族部落的人,但柳塘却是我的朋友,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对于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放肆!”另一个叫做吕明智的黑巫阴狠地喝道:“小子,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偏闯进来,你虽然也是筑基后期的高手,不过我们兄弟两可也不是易与之辈。如果我们联手,老夫估计你连十招都没有机会挺过。识趣一点的,你最好立即就给老夫离去。否则的话,就真的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你们在担心什么!”刘炎松淡淡地笑道:“你们都是鼎鼎有名的黑巫,为何会对我如此的忌惮呢?”
“我们需要忌惮你什么!”吕元嘉眼皮一跳阴沉地说道:“这是老夫两人给你机会,如果你再不离去,难道真的想要我们出手将你灭了不成!”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那就出手好了。”刘炎松不以为意地哼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忌惮什么,不过你们想要对付我的朋友,那就是跟我作对。所以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还是以实力说话才有作用。”
“好,很好!”吕明智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等死吧!”
“大哥,这家伙既然是油盐不进,看来我们也只好是出手把他给杀了!”吕元嘉怒吼,手掌一翻直接便是唤出了一尊法宝,竟然是中品的道器,上面传出阴森的气息。
“那就动手,彻底灭了他!”吕明智早就已经不耐,刘炎松既然不愿退却,那他们当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忌惮,不过吕明智也是不信,自己跟吕元嘉两人,就对付不了区区一个筑基后期的家伙。
“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刘炎松微微皱眉喝道:“要动手就快点,别给老子婆婆妈妈了!”
“杀!”吕元嘉哪里还能容忍,当下立即挥动手中的链子枪,朝着刘炎松的胸口席卷过去。
“来得好!”刘炎松轻哼一声,他挥手间便是唤出斩仙剑,迎击而上。
“这是……”吕明智心中凛然,他的双眼蓦然一亮,脸上更是露出了垂涎的神情,口中激动地吼道:“老二,确实是斩妖剑!”
“好家伙,没想到这尊异宝竟然在你小子的手上!”吕元嘉微微一愣,接着很快就反应过来,口中阴沉地笑道:“真是踏破铁蹄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大哥,今天我们绝对不能放过这小子!”
一边说着,吕元嘉的手臂震动,那链子枪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虚空突然一个旋转,朝着刘炎松的脖子缠绕过去。
“不知所谓!”听到对方将斩仙剑当做斩妖剑,刘炎松心中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没有太过在意对方的话语,却是挥动宝剑斩向那链子枪,没有任何惧意。
“看我的!”一旁,吕明智也是出手,他的法宝是一尊上品道器,为一根浑身漆黑的铁钉,拥有神鬼难测的力量。
把铁钉祭起,吕明智口中发出大喝,然后后上猛地捏住一个法诀,朝着刘炎松轰击过去。
刷!
铁钉蓦然一动,浑身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心神一颤,接着整个人的身体都是被其禁锢了,手中的宝剑也是不听使唤,竟然硬生生就蹲在了虚空。
“好机会!”吕元嘉心中大喜,他已然明白这是大哥耗费元神力量催动了禁器,这是要将刘炎松给彻底灭杀才使出来的绝杀手段,之后吕明智恐怕要在床上躺一个多月时间才能恢复。但刘炎松手中掌控了斩妖剑,无形中已然是他们的生死大敌,只有催使禁器才有将其灭杀的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脑海内的金陵塔突然疯狂地运转起来,一道道玄奥的元气冲进了刘炎松的体内,很快便是使得他恢复了正常,吕明智催动的禁器也就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不过,反应过来的刘炎松却并没有立即展开反击,此时吕元嘉的链子枪已经再次席卷而来,只见那锋利的枪尖上突然弥漫而出浓郁的毒雾,朝着刘炎松倾覆而下,那种让人闻之恶心无比的气息,随之蔓延开来。
就是这时!
刘炎松眼中蓦然爆射出骇人的光芒,刚才如果不是金陵塔相助,自己说不定要真的要着了吕明智的暗算,不过那铁钉倒也有些厉害,看起来应该是黑巫中流传的什么厉害禁器。
手臂一震,斩仙剑再次挥出,数十道雷霆突然间轰击而出,转瞬间便是将吕元嘉的身体都是给覆盖了。无尽的雷霆此起彼伏,刘炎松心中杀机已起,自然也就没有要留手的打算。他口中发出低喝,体内的法力一听地涌进斩仙剑的空间内,要将其中一处最为低微的阵法给催动起来。
轰!
蓦然间,斩仙剑剧烈地震荡了一下,接着空间内那处阵法缓缓地运转起来,无尽的力量加持到雷霆中,使得那雷霆的力量一下就强大了十倍不止。
本来只有水桶那么粗大的雷霆,转瞬间竟然就变成了比洗澡盆都是要大了两个圈的恐怖形状,其中有种闪电在噼里啪啦的流转,一道道直接轰击在吕元嘉的身上,直接就把他的身体给打得千仓百孔,口中甚至连惨叫都是没能发出,便已然死于非命,一命呜呼了。
“老二!”看到这一幕,吕明智简直心胆俱寒,同时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惊骇的神情。只不过他的脑袋全都被黑布给包在里面,刘炎松倒也看不到这家伙的神情。听到他悲呼出声,刘炎松的双目立即便是转到了吕明智的身上,同时手中的斩仙剑,已然再次挥击而出。
“不!”吕明智身形连忙倒退,这一刻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就连自己手中的禁器都是无法对付刘炎松,他想不出自己还能有什么手段跟其对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恼。其实当刘炎松朝着他们逼来的时候,吕明智心中便是已经有所感应。斩妖剑体内那狂暴的气息,身为黑巫的他,完全可以清晰的感应出来。
只是当时他心中却是并没有太过在意,斩仙剑是一尊厉害的法宝没错,可刘炎松的实力毕竟才只是筑基期七层的境地。有着禁器在手的吕明智,可觉得就算自己跟吕元嘉不是对手,怎么着刘炎松也应该无法奈何他们才对。
尤其是,当自己使出禁器一下就禁锢了刘炎松的身体那时,吕明智的心中甚至还有着些许的小欣喜。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刘炎松竟然会那么快就挣脱了禁制的桎梏,而且挥手间便是将吕元嘉给击杀了。
这一刻,吕明智心中才真正的害怕起来。有关于斩妖剑的传说,便是在他的脑海中不停闪动。吕明智迅速地倒退,他口中发出厉啸,突然手臂一挥,将禁器一举催动朝着刘炎松轰击过去。
顿时,随着禁器的席卷,一股让人心悸的波动随之弥漫开来。刘炎松微微皱起眉头,他感觉那种波动非常的奇怪,好像跟元神有着莫名的关联。当时自己的身体一下被吕明智禁锢,似乎也是因为这种波动的侵袭所致!
“难道,这法宝也是用力进行元神攻击的不成!”刘炎松变得警觉起来,吕明智虽然心声退意,但自己可绝对不能大意。毕竟对方可是一尊筑基九层修为的高手,这种强者如果要是不顾一切地跟自己拼命,那情形肯定也会变得无比的麻烦。
轰!
那禁器迅速地冲到了刘炎松的头顶上空,然后突然爆裂,许多玄奥的符文从那爆裂的禁器中冲刷出来,而后全都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利箭。
这些利箭,每一支箭头都是有着蓝色的光芒在闪动,如果这时有人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在那些箭头之上,依然有着微微的涟漪荡漾,那同样也是一枚枚玄奥的符文,知道是穿透进入圣灵的体内,就会蓦然爆炸使其受到重创。
“好厉害的手段!”刘炎松的双眼蓦然紧缩,他凭借强大的神识力量,清晰就看出了那隐藏在箭头上的玄奥符箓,知道那些符箓才是真正的大杀器,一旦自己被利箭射中,最后的结局恐怕只有身死一途,再没有其他的结果了。
“不好,大家快退!”这时,苏敬硕跟潘建义都是感应到了这边的动静,当他们看到那禁器爆炸之后无数锋利的利箭无差别地对水族跟火族部落的人进行攻击之后,两人口中都是急促地大吼起来。
只是,那些利箭去势实在是太快了,有着玄奥符文加持的利箭,那种爆发力简直可以用雷霆闪电来形容,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阻挡那种气势如虹的力量。
嗦嗦嗦!
万千利箭齐发,虽然苏敬硕跟潘建义都是提醒及时,但依然有着不少水族跟火族部落的人倒在了利箭之下。而当利箭射进了那些人的身体之后,隐藏在利箭箭头之上的那些符文,便突然强势地爆炸,将倒在地上那些人的身体,都是生生地炸碎了!
啊……
转瞬之间,这里简直就是变成了一个修罗地狱,那些被利箭射中后符文突然爆炸的人们,他们的身体被那巨大的气浪给掀到了空中,然后身体一个个的爆裂开来。
血雨成河,残肢断臂飘落于各处,无数的血水飘散在幸存者的身上,众人脸色一片惨白,眼中都是散发出惊恐欲绝的神情。
“救命……”
“快逃啊!”
“有毒,大家快退!”
无论是水族的人,还是火族的人,这一刻个个脸上都是露出惊惧的神情。众人连连后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惶恐。吕明智使出来的手段实在太过恐怖了,一瞬间几乎将所有人的胆子都是给吓破了!
“吕明智,你该死!”这一刻,潘建义心中简直就是又悔又恨,他看到自己数十族人被利箭射中,然后在剧烈的爆炸中死亡消逝。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由于那些利箭的突然爆炸,还有许多侥幸多开的族人,却由于剧烈的爆炸被那种让人心悸的气浪给击中,使得他们的身体也是受到了重创。
而这些还不是最让人难以承受的,那些被波及的族人们,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伤口出现了火辣发麻的感觉,然后体内便是流出了乌黑的血液,显然身体已经是中了剧毒,就连眼神都是一下就丧失了生机。
伤口很快就变得更加的严重,随着火辣发麻的感觉消失,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阵让人感觉酥软的麻痹。到了这时,有人无法承受那种又麻又酸的感觉,于是便伸手用力地挠。可这样一来,他们就发现自己的伤口真是越挠越痒,越痒越挠。如此的情形之下,有些人竟然是生生将自己伤口处的血肉都是给挠出来了,还有人甚至直接挥刀一斩就将自己的手臂给砍下,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神情。
“快,快去圣湖!”苏敬硕反应过来,他一边挥动武器击飞那些依旧不停地射来的利箭,一边口中急促地喊道:“大家速速赶去圣湖,只有圣湖的水,才能止住麻痹的感觉。”
转瞬之间,火族部落也是死了不少的人。苏敬硕心痛不已,但处在这种情形之下,他一时间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唯一能够做的,就只能是出声提醒族人,尽快的赶去圣湖了。
“事不可为,老子不能再跟那小子纠缠了,还是先退避为上!”禁器爆炸,暂时挡住了刘炎松的追击,而不少水族跟火族部落的高手都是死在了那漫天的利箭之下,吕明智知道此时自己一个人已经不可能再成得了气候,当下立即打定了逼退的念头。
禁器爆炸暂时挡住刘炎松的追击,这自然是最好的撤离机会。吕明智老奸巨猾,当然不会再跟刘炎松进行纠缠。他狠狠地等了刘炎松一眼,立即转身便是准备逃遁。
没有任何的迟疑,吕明智从身上唤出自己的宝剑祭祀起来,接着直接便是一跃而上。
“想逃!”这时,刘炎松已然将金钵唤出挡住了所有的攻击,他抬头看到吕明智竟然是借助了这个机会准备御剑逃离了,当下心中自然是愤恨不已,他又哪里会给吕明智逃遁的机会。
当下,刘炎松一声大喝,口中冷冷地说道:“老家伙,你杀了这么多人,难道还想逃走不成!今天小爷在此,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一边说着,刘炎松识海内的金陵塔已然迅速地运转起来,接着他的眉心一道涟漪出现,强大的元神力量便是穿透出来。
轰!
刘炎松自然不会留情,他催使着元神席卷而出,强大的元神波动朝着吕明智的身体追击过去。那恐怖的力量就好像是说一道天幕突然从虚空压落而下,转瞬之间便已然抵达了吕明智的身后。
“该死,这家伙的元神力量怎么会这么厉害!”才刚刚跃上宝剑的吕明智感觉到身后的破空之声,身体都是忍不住一阵哆嗦,而眼皮更是连连跳动,心中紧张到了极点。
咻!
刹那间,元神力量就已经袭到,吕明智才那么的稍微迟疑,那巨大的力量就已经从他的耳朵旁边,直接穿透进入了识海深处。
“不,老子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吕明智反应过来,他的弟弟已经身死,如果自己要也是陨落在此的话,那弟弟的大仇以后没有人报了,而自己的死也是变得毫无价值意义。当下,吕明智双眼一寒,他快速地从身上掏出一枚灵符,然后将其直接捏爆。
“还想耍花样!”说迟时那时快,刘炎松一个跨步已经提剑冲来,吕明智一举捏爆了手中的灵符,顿时他的身前就出现了一个光环,吕明智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神情,他抬脚跨步便是准备走进光环内。而这时,刘炎松堪堪赶到,看到这种情形他自然不容吕明智逃遁,当下更多的元神力量轰击而出,手中的斩仙剑更是高高挥起,一记雷霆万钧斩杀下去。
刷!
更多的元神力量冲进了吕明智的脑海中,随着那强大的力量席卷过去,虚空中的元气都似乎因此而凝固,刘炎松催使着经过了金陵塔加持的恐怖力量,瞬息间便是将吕明智的识海都是给撑爆了。
而几乎在同时,刘炎松的斩仙剑也是在吕明智的喉咙处留下了一道创口。那锋利的剑芒,从吕明智的喉咙处穿透而过,顿时无尽的鲜血便洒落虚空。
“好快的剑,好凌厉的杀招!”吕明智身体凝滞,他连忙抬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创口,然后转身惊骇地望向刘炎松,口中艰难地说道:“小,小子,你手中的宝剑,到底是不是我巫族的斩妖剑?”
“斩妖剑?”刘炎松微微一愣,接着淡淡地摇头说道:“不是!”
“难道,是我认错了吗!”吕明智的眼神涣散,口中悲凉地苦笑,“怎么可能,我们巫族的斩妖剑,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类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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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潘建义与苏敬硕飞快地冲了过来,当确定吕明智已然身死之后,两人脸上都是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们彼此对视,好半会才各自轻叹一声,回首观望那些躺在地上已经逝去的族人,两个族长都是良久无语。
刘炎松收剑入鞘,对于潘建义跟苏敬硕的反常,他也没有生出打搅的念头。
经过了吕明智的事件之后,刘炎松相信潘建义肯定会有所醒悟。而这时苏敬硕并没有对其发起攻击,刘炎松自然也就不愿做这个恶人。
一旁,柳塘跟白素素也是沉重地走了过来。两人身上都是挂了彩,虽然并没有伤到要害,不过他们的身上也是流了不少的鲜血,刘炎松从身上取出两颗丹药递过去,口中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事情会是以这样的情形为结果。”
“是啊。”柳塘服下丹药,口中苦笑道:“我看这场战斗,应该是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这一次,想来潘建义也是受到了教训,我想自此以后,水族部落想要再对付我们火族部落,也是要三思而后行了。”
“这一次,我看他们应该是受到了那两个黑巫的蛊惑。”白素素皱眉说道:“我虽然知道水族跟火族自来就是敌对的关系,但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发生这样的惨烈战斗。”
“其实,这次的战斗之所以惨烈,主要还是那个吕明智的手段。”柳塘郁闷地说道:“如果单单是我们两族的人参战,我也不信会搞得这么的让人难以承受。”
“看两个族长的意思吧。”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们两族的事情,归根到底还是要处理好的。毕竟我跟白姑娘都是外人,也不可能永远坐镇在火族部落相助,所以我希望苏族长,能够有一个好的抉择。”
“刘大哥你放心吧。”柳塘轻叹道:“我们族长并不是善杀之人,我也相信他会妥善处于今天的事情。再说了,水族部落还有着两个天才,我们也不会把事情给做绝了。”
“这样就好。”刘炎松点头,这时他已经看到苏敬硕突然收起了武器慢慢地转身望向潘建义,于是立即收口淡淡地观望起来。
“潘兄,我们两族已经竞争了无数岁月了。”苏敬硕突然感叹道:“一代接着一代,我们之间的仇恨就这样不停地加持在后辈的身上。其实说起来,我跟你之间也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吧。只是因为代代相传的那种难以化解的恩怨,所以我们又是不得不冷面相对。甚至,因为这种关系,使得我们两族的族人在每一次相战中都会无辜死去很多。这种日子,我已经厌倦了,不想再把两族的这种恩怨,延续到我的后辈身上去了。”
“对不起,大长老。”潘建义落寞地苦笑道:“经过了吕明智的事情,我心中已经完全的想通了。其实说起来,无论是水族,还是火族,我们都是太阳族的一员,大家都是巫族的后裔。上辈子的恩怨,我们就让他随风消逝吧,从此以后,我们两族就再也不要将这些恩怨,延续到后人的身上去了!”
“潘兄,你真的愿意代表水族,跟我们火族化解这段恩怨吗?”苏敬硕动容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潘兄你就是我们两族的大恩人啊!”
“说到恩人,其实那位少侠,他才是我们的恩人!”潘建义抬头,颇有感触地望向刘炎松。如果当时要不是刘炎松跟白素素及时的赶来,说不定火族部落的人就要被水族彻底的击杀了。
当然,也有可能处在那种绝境之中,苏敬硕说不定就会被逼动用底蕴。到了那时,水族肯定也是不能幸免的,要是两族都动用了部落的底蕴,恐怕太阳族都是要承受一次巨大的灾难。
所以,心中对于刘炎松,潘建义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恨好,还是该感恩为是。
见到刘炎松都是转身望向自己,刘炎松不由伸手摸了摸鼻子。这时,苏敬硕已然反应过来,他朝着潘建义微微点头,然后抬脚朝着刘炎松走了过去。
“这位少侠,还有这位姑娘,我是苏敬硕,多谢你们仗义相助。今天的事情,你们可是救了我们火族部落不少人的性命,还请受苏敬硕一拜!”走到刘炎松身前,苏敬硕躬身行礼,他虽然已是六十多的老者,但神情却是没有半点作伪的迹象。
“我潘建义也多谢少侠出手及时将吕明智击杀。”刘炎松还没来得及回礼,那边潘建义也是走了过来,他低沉地说道:“潘某一时糊涂被吕氏兄弟所惑,这次对火族部落开战,差点就铸成了大错,潘某不但要感谢少侠的援手,同时也要对火族部落的兄弟们表示歉意。”
“潘兄,事情依然如此,我们就算再怎么懊恼追悔,也是没有半点作用。”苏敬硕轻叹道:“我只希望自今日之后,水族跟我火族之间,再也不要发生什么战争了。”
“大长老请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约束族人,把我的决定通告下去。”潘建义凝重地点头说道:“我希望我们将部落的事务都处理好之后,能够找一个黄道吉日,邀请其他部落的长老前来,在圣湖嗜血为盟,从此后永不相战!”
“我也是这样想的。”苏敬硕激动地说道:“潘兄,你这个决定我一定支持,我相信我们两族的族人,也早就已经厌倦了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我们本来就是兄弟,为什么就要永远的仇恨下去呢!”
“好,大长老,今天的事情是我水族错了,我再次向你道歉。”潘建义慎重地抱拳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火族部落的族人一个交代,只等我们两族弑血为盟后,我便请辞族长一职,前往祖巫殿侍奉祖先!”
“潘兄,你,你大可不必如此!”苏敬硕感叹道:“今天的事情,你也是被吕氏兄弟蒙蔽罢了,你没必要请辞族长一职的。”
“大长老就不用再劝了,我已经打定主意,不会再行更改。”潘建义沉声说道:“我潘建义是两族的罪人,这次两族相战死伤无数,我要负起这个责任!”
“潘兄高义!”苏敬硕也不好再说什么,他沉重地点点头,既然潘建义已经打定了主意,他也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很快,潘建义带着族人告辞离去了,这时柳塘才慎重地向苏敬硕介绍刘炎松跟白素素。在得知了刘炎松的来意之后,苏敬硕立即便凝重地说道:“刘先生是我火族部落的恩人,区区圣泉算得了什么,柳塘,你立即前去湖心小岛,把我们今年的那三十六滴圣泉,全都取出来送给刘先生。”
“族长,圣泉太重,三十六滴就有数万斤,我们部落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装载得下啊!”柳塘心中震惊,他可没想到苏敬硕竟然如此大方,居然把火族部落今年的分配,全都送给刘炎松了。
“圣泉很重吗?”刘炎松有些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既然苏敬硕这么大方,那他当然也不会拒绝这种好意。于是,刘炎松从身上取出金钵交给柳塘说道:“柳兄弟,我这金钵应该可以装载几万斤的东西。不过里面还有一些鱼儿,这是白姑娘仁慈,从胡泊中救出来的生灵,所以请你将它们都放归到圣湖去吧。”
“好,刘大哥你就放心吧。”柳塘慎重地接过金钵,然后跟苏敬硕打了一声招呼,便转身朝着圣湖方向飞了过去。
“大长老,你去后山把族人都唤回来吧。”待得流淌离去,苏敬硕便转头对走过来的柳锐意说道。后山是火族部落的传承之地,那里的禁制只有大长老跟族长才可以打开。此时苏敬硕是要奉陪刘炎松跟白素素,解开禁制的任务,自然就只能请柳锐意去了。
“是,族长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赶过去。”柳锐意连忙点头,他先是跟刘炎松和白素素见礼,然后便祭其法宝准备飞过去。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后山方向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接着有一股玄黄的气息冲天而起,整个后山所在的方向瞬息间便是被一股玄奥的雾气笼罩了,再也没有人能够看到那边的景象。
“怎么回事?”
“糟糕,难道水族的人不死心,又去偷袭我们的族人了不成!”
“快,我们马上赶过去,后山的传承好像出问题了!”
后山的变故,使得火族部落众人都是脸色剧变,苏敬硕也是变得慌乱起来,他连忙转头对刘炎松说道:“刘先生,我们还是赶过去看看吧,后山是我们火族部落的传承所在之地,那边好像出现了异变。”
“苏族长请带路。”这时刘炎松心里也是有些紧张,毕竟语嫣跟李恒勇还有何天佑都在那边,如果水族的人要是真的过去偷袭,那么他们三人可就危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一行人就迅速地赶到了火族部落的后山,只是这里已经完全被浓雾给笼罩了,简直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苏敬硕连忙命令族人取出身上的蛊虫摄取那些浓雾,直到这时刘炎松才发现这些浓雾竟然充满了浓郁的灵气,只是在灵气中还夹杂了不少的杂质跟毒素,并不适合修行者摄取。
蛊虫一般都是含有毒性的,火族部落身为巫族的后裔,他们虽然并不修炼元神,但每个人都是豢养了蛊虫,也是厉害的帮手。
成百上千的火族部落族人纷纷从身上唤出蛊虫,然后催使着各自的蛊虫迅速地吸收那些浓雾。没有多久,周围的浓雾就慢慢地变得淡了起来,刘炎松将法力运转到眼睛上,已然可以依稀看清周围的情形了。
不过,那些蛊虫并没有停顿下来,在火族部落那些人的不停催使下,众多蛊虫的身体都是快要被撑爆了,却依然在勉强吞噬那种浓雾。
一炷香的时间后,周围的浓雾终于开始消散。而这时不少火族部落的人已经累得趴在了地上。不是所有人都是筑基期的修为,火族部落的人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的练气境界,他们催使自己的本命蛊吸收那些浓雾,其实也相当于就是一种战斗。
虽然后山上空依旧被浓雾所笼罩,不过下面却暂时并没有什么影响了。刘炎松放眼前看,就发现不远处的山体上,有着一个玄奥的禁制,而这时苏敬硕跟柳锐意已然各自双手捏住了一个法诀,然后一举将法诀轰向了那道禁制之上。
嗡!
突然禁制剧烈地颤抖起来,受到了法诀的牵引,禁制轰然打开,顿时许多人的身体就从蓦然出现的一个洞口飞了出来。
“大家小心,全都退后,不要伤到了我们的族人!”此时从洞口飞出的那些人,赫然就是火族部落一些境界低微,甚至根本就没有修炼的普通族人。在禁制的守护之下,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此时禁制被苏敬硕跟柳锐意打开,他们自然就被禁制内的法则给送了出来。
一个个火族部落的族人被送出洞口,刘炎松紧张地望着人群,他的目光从那些人的身上快速地扫过,但让他心中失望的是,其中并没有夏语嫣的身影。
终于,刘炎松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从洞口被传了出来。那是一脸慌乱的何天佑,他显得非常的狼狈,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碎了好几处,嘴角处甚至有着丝丝的血渍溢出,看来好像是受到了不小的重创。
“何老板!”刘炎松连忙快步迎了过来,而这时洞口人影一闪,苏可可跟柳泰也是被传了出来。接着,一脸郁闷的李恒勇也是从洞口出现,他是最后一个被传送出来的,里面再也没有了其他人。
然而,夏语嫣的身形始终都没有出现,刘炎松快步跑到何天佑跟李恒勇的身旁,口中紧张地吼道:“语嫣呢?语嫣怎么回事,你们为何都受了重伤!”
李恒勇身上也是受到了重创,而且伤势比何天佑还有惨烈。他腰间断了三根肋骨,左手更是颤抖不已已然失去了知觉,刘炎松仔细打量,才发现李恒勇的手臂锁骨,竟然都是被震碎了。他连忙从身上掏出丹药给两人服用,心中却已然变得泼凉泼凉。
毫无疑问,夏语嫣肯定是出现了问题。否则的话,李恒勇跟何天佑也不会受伤,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炎松暂时也是无法想象。只是他心中却是希望,夏语嫣出事最好不要跟火族部落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到时候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刘先生,大致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就在这时,苏敬硕一脸震撼地走了过来。
何天佑跟李恒勇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所以他们服用了丹药之后,也没有立即就回答刘炎松的问题。其实,就算他们都是亲历者,这个时候心里也都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夏语嫣怎么突然就遭遇了巨变。
“苏族长,你请说。”刘炎松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将心头的怒火给勉强压住,口中低沉地说道。
“如果我要是猜测没错,夏姑娘应该是太阴之体吧。”苏敬硕感叹道:“我们火族部落守护在圣湖之畔,其实除了看守圣湖的圣泉之外,另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
“苏族长,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就不要解说了。”刘炎松皱眉道:“我现在只想知道,语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两个朋友,他们都身受重伤。”
“刘先生你别着急。”苏敬硕平静地说道:“其实说起来,也许夏姑娘还会得到一场天大的际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炎松不满地哼道:“苏族长,你说的话我可是越来越迷糊了,为什么语嫣出事,你反而说她会得到什么际遇!”
苏敬硕道:“我想刘先生你前来我们太阳族求取圣泉,也应该听说过太阳族的圣泉除了我们圣湖小岛上的那一处意外,另外还有着一处更加紧要的圣泉吧!”
“苏族长说的,莫非是太阳族的那滴祖巫之血?”刘炎松心神微微一动,口中犹疑地问道:“难道,语嫣出事跟祖巫之血还有什么关联不成?”
苏敬硕点头道:“如果夏姑娘要真是太阴之体,那么她在我们的传承之地出事,这应该就是祖巫之血感应到了她的体质,从而把她召唤过去了。”
刘炎松皱眉道:“一滴血,难道真的厉害到了这种程度吗?”
苏敬硕呵呵笑道:“刘先生你可不要小觑这滴血啊!在远古洪荒时期,祖巫的一滴血那可是能够繁衍出一尊大巫出来的,这次祖巫之血感应到了夏姑娘的体质,可能是要给她绝大的机缘啊!”
“难道,语嫣真的得到了那祖巫之血的青眯不成!”刘炎松郁闷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口中讪讪地问道:“苏族长,那么语嫣究竟被召唤到哪里去了?”
苏敬硕摇头道:“我虽然是太阳族的大长老,不过有关于祖巫之血的传承问题,我也是没有资格知道的。不过,我想祖巫之血应该跟祖巫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这次夏姑娘被祖巫之血召唤离去,我猜测很有可能她会被带到祖巫殿去。因为只有那里,才有着我们太阳族全部的传承!”
“全部的传承?”刘炎松心中微微震惊,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苏族长,如果按照你的说法,莫非这次语嫣受到祖巫之血的召唤,她这是要接受整个太阳族的传承不成?”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了。”苏敬硕又是摇头道:“刘先生,说实话这只是我的一种推测。”
“好,我也不多问了。”刘炎松轻叹一声恢复了平静,然后低沉地说道:“苏族长,祖巫殿究竟在哪,麻烦你给我一个坐标,我现在马上就赶过去。”
“没有坐标!”苏敬硕无奈地摇头,“祖巫殿究竟处在何处,我想恐怕就算是身在那里的人,恐怕也是无法说出祖巫殿的具体位置来。”
“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根本就无法找到语嫣了!”刘炎松心中一沉,一脸失望地说道:“苏族长,假如你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请你告诉我,语嫣到底需要多长的时间,才会从祖巫殿出来?”
“刘先生,这个我真的是无从得知啊!”苏敬硕也是郁闷地说道:“祖巫之血存在这么多年了,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且,我也没想到夏姑娘在我火族部落的传承之地,也能够被祖巫之血给召唤离开。这,这确实已经超出了我所能知道的范畴啊!”
“对不起,苏族长。”刘炎松讪讪地说道:“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我心里真的放心不下,我也不知道语嫣以后会要面对怎样的困难,我想尽快的跟她相见,帮我更好地渡过难关!”
“刘先生,这可不是难关啊!”柳锐意走了过来,他低沉地说道:“如果夏姑娘要真的得到了我太阳族的传承,那她以后就是我们整个太阳族的主人,我们太阳族现在还有一百三十六个部落,再加上那些流落在外面的部族,只要是巫族的后裔,那我们就必须毫无条件的服从巫族之主的命令,从此后夏姑娘就是我们太阳族最高无上的女神!”
“女神!”刘炎松伸手猛地一拍额头,心想我的个娘呦,语嫣她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会得到祖巫之血的召唤!
“刘大哥,刘大哥,我回来了!”就在这时,柳塘的声音响起,他御剑迅速地赶了过来。
“刘大哥,你的金钵,我把三十六滴圣泉,全都装在里面了!”柳塘讪讪地笑了笑,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说实话。本来他确实只想装三十六滴圣泉的,可谁知道那金钵竟然好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最美妙的味道一样,竟然把灵池中所有的圣泉,全都摄进了钵内,这让柳塘真是郁闷不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谢你了,柳塘。”刘炎松摆摆手说道:“语嫣已经被祖巫之血召唤走了,我想她可能暂时不需要圣泉了,你还是把圣泉交给苏族长处置吧。”
“这,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柳塘才发现周围的情形似乎有些诡异,然后当他看到那些盘膝坐在地上恢复元气的族人,脸上终于是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口中焦急地问道:“族长,难道我们这里,也是受到了水族的偷袭吗?”
“这倒没有。”苏敬硕摆摆手,然后轻声将自己的推测告知柳塘,口中又是轻叹道:“如果夏姑娘要真是被祖巫之血召唤离去,那么她自然是不再需要我们这些圣泉了。”
“那,这圣泉到底要如何处置?”柳塘不敢说灵池中的圣泉全部被自己给装来了。如果这事要被太阳族其他部落得知,恐怕火族部落立即就会引起公愤。毕竟,相对于那些神出鬼没的黑巫,圣泉可是每个部落不可或缺的救命之物。
“刘先生,我看这样吧。三十六滴圣泉,我就留下二十滴,其他的就送给你。我们这圣泉可是从灵池中衍生出来的宝贝,它的功效可不仅仅只是破解黑巫的诅咒那么简单,以后对你肯定能够有所帮助。”苏敬硕稍微的沉吟,就抬头对刘炎松说道。
刘炎松点头道:“也好,我想以后应该还会有机会跟那些黑巫碰面,身上带着圣泉,也能起到预防的作用。”
一边说着,刘炎松一边伸手从柳塘的手上接过金钵,“苏族长,那么还请你准备宝物盛装圣泉。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在外面还有很多的事务要处理,语嫣的事情我就委托给贵部落,如果要是有了她的讯息,还请族长能够派人前往南福省告知我一声。”
“刘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谨记你的委托。”苏敬硕点头,然后转头准备吩咐大长老柳锐意返回部落去取宝物。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然又是发生,只见那还没有闭上的洞口处,蓦然卷出一道强盛的气浪,瞬息间便是已然临近刘炎松的身前。
“不好,刘哥小心。”李恒勇正好就站在那洞口的对面,他率先发现那道气浪,当时自己便是被这种气浪给击成重伤,他自然知道气浪的厉害。
“恩!”刘炎松赫然转身,可这气浪来势如虹,却根本就没有让刘炎松反应的机会,只见气浪刷地从他的手上环绕过去,直接将那金钵给卷起朝着洞口遁了回去。
“靠!”刘炎松差点没骂娘,见到气浪抢走自己的金钵,他哪里又能忍住,于是立即纵身一跃,同时唤出斩仙剑便准备斩将过去。
那急速逃遁的气浪似乎是感应到了刘炎松手中斩仙剑的气息,突然间又是猛然顿住,随后气浪微微一震,一道玄妙的符文便是朝着刘炎松飞了过来。
“这是!”刘炎松疑惑地停住了身形,他警惕地注视着那道符文,可谁知道符文微微一闪,便已然临近了他的身体,然后直接钻进了他的脑袋。
“我靠,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这一下,刘炎松就更加紧张了。那气浪跟符文都太过诡异,而且还蕴含了自己无法抵抗的威势,如今符文钻进自己的脑海中,刘炎松不紧张那才叫怪事。
不过很快,刘炎松又是变得平静下来。符文进入他的脑海并没有发起任何攻击,只是给他传达一道讯息而已。
通过那道符文,刘炎松已然知道了夏语嫣的大致情况,他心中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气浪之所以要抢夺他的金钵,其实也是为了相助夏语嫣在以后更好的修炼。
仿佛知道刘炎松不会再行阻拦,那气浪立即嗦地就冲进了洞口,很快洞口的禁制运转起来,转瞬间就把洞口给完全的封住了,再也没有任何的气息渗出。
洞口封住,刘炎松自然也就没法可想,他有些失落地降落地上,郁闷地把斩仙剑收了起来。
“刘哥,我们怎么办?”看到刘炎松悻悻的模样,李恒勇连忙快步走了过来,口中担忧地问道。
刘炎松轻叹道:“语嫣被祖巫之血选中成为传承之人,这是好事,我们顺其自然就好了。”
“可是,嫂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李恒勇道:“刚才那突然出现的符文,又是怎么回事,它怎么就一下钻进了你脑袋里面去了?”
“那符文中有一些讯息。”刘炎松解释道:“我猜测可能是许久以前,太阳族的高手大能留下来的东西。”
“没想到,竟然早就有人算到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李恒勇感叹道:“也不知道,那留下符文的人,究竟是什么实力,我现在才只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晋升到那样的境界呢!”
刘炎松勉强笑道:“如果你在外面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恒勇我劝你最好就是在火族部落待一段时间。”
李恒勇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这里的灵气浓郁,如果我要是能在这里修炼几年的话,想来晋升到筑基期,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那行,你既然这样想的话,我就跟苏族长去说一说。”刘炎松点头道:“我会跟你留下一些丹药,我想有着丹药的相助,你晋升到筑基期,也确实不需要太长的时间。”
“刘先生,不知你要跟我说什么呢?”这时,苏敬硕跟柳锐意等人也是快步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他立即笑着问道。
“刘大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符文,到底又是什么来头?”刘炎松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柳塘却又是迫不及待地吻了起来。当时的情形实在太过于诡异了,许多火族部落的族人都感到非常的惊奇。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语嫣确实是被祖巫之血选为了传承之人,至于那道符文也就是向我传达那些讯息罢了。苏族长,你们十万大山这里的灵气非常的浓郁,很适合我们修真者修行。我的意思是,想要恳求苏族长能够让我的小兄弟在你们部落呆上一段时间。”
“这是小事,刘先生你就别说什么求不求的了。”苏敬硕哈哈笑道:“只要刘先生愿意,我们火族部落非常欢迎你跟你的兄弟留下来。”
一旁柳塘也是点头笑道:“不要说只是一段时间,哪怕就算是永远留下来,我们也是无上欢迎啊。”
“永远住在这里,那我们可不敢。”刘炎松含笑说道:“到时候我想你们恐怕就会厌烦我们了。”
“刘先生说笑了。”苏敬硕摆手道:“你是我们部落的救命恩人,无论刘先生你们想要在火族部落呆多久,我们都是不会生出厌烦的。”
“苏族长,我就不呆在部落了,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也需要尽快的赶回去。”刘炎松轻叹道:“关于语嫣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苏族长一旦得到了她的消息,麻烦您一定要安排人到南福省给我传个讯。”
“刘先生你放心好了。”苏敬硕点头道:“夏姑娘的事情,我肯定是把她当成重中之重。要是我猜测没错的话,我想只待夏姑娘出来,她肯定就会成为我们太阳族之主了。”
“希望如此吧,语嫣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多了。”刘炎松一声轻叹,接着却是转头沉声说道:“恒勇,以后你就留在火族部落修炼吧。这里的灵气浓郁,我想只要你用心的苦练下去,不用多久就可以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了,你可千万不要浪费了这种机会。”
“刘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李恒勇连忙点头答应,刘炎松从储存戒指内取出两瓶丹药交给李恒勇沉声说道:“红色瓶子里的丹药可以帮你加快修炼的速度,绿色瓶子里有几颗晋升筑基期的丹药,等一下你给柳兄弟跟苏姑娘一人一颗,余下的我估计你晋升到筑基期,也应该足够了,以后可要好自为之。”
“刘哥,谢谢你。”李恒勇感触地点头,说实话自认识刘炎松以来,他可以说得到了刘炎松毫无私心的助力。自己现在之所以能够晋升到练气五层,这一切也都是刘炎松的功劳。
如果没有遇到刘炎松,也许他现在还只是李家的弃子,根本就没可能成为李家下一任的家主,年轻一辈也不会有人给他好脸色看。
“谢谢可不是挂在口边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好好地修炼,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恒勇,多多保重吧,我要走了!”
说罢,刘炎松伸手用力地在李恒勇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又是转身对苏敬硕道:“苏族长,一切就拜托了。”
“刘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苏敬硕哈哈一笑,说心里话他对刘炎松也是非常欣赏的。刘炎松的境界虽然只是处在筑基七层,但一身实力跟他相比却也是不遑多让的,在年轻一辈中,这可绝对是了不得的天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跟众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告辞离去。夏语嫣已经被祖巫之血选为传承之人,刘炎松知道她身上的诅咒之毒一定可以破除,心里便是放松了许多。
来时的路艰难,但离开的时候,却是轻松无比。苏敬硕送给了刘炎松一拍赤色的令牌,以后他手持这块令牌,便可轻松的出入十万大山,不会再受到三道关卡的阻拦。
当然了,落魂窟的关主白素素已经去了太阳族的中央,这里的关主肯定会要重新进行安排。不过这些事显然已经不是刘炎松所能操心的,他御剑离开了十万大山,很快便是又抵达了怀宝镇。
本来按照刘炎松的想法,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么当务之急自然是立即返回南福。毕竟,他心中担心张希瑶,也想尽快的回去守护自己的女人。
不过让刘炎松郁闷的是,当他准备掏出手机先跟张希瑶报一个平安然后再继续动身的时候,手机竟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刘炎松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水子安打过来的,当下他也只好按下了接听键。
很快电话接通,里面传来水子安激动的声音,“刘哥,你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怎么了,子安,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听到水子安那急促的声音,刘炎松连忙沉声问道,他担心水子安要说的事情,跟希瑶有着什么关联。
“刘哥你在哪,你的事情办好了吗?”水子安低沉地说道:“我们融水这边最近发生了好几件大事,连省里都被惊动了。”
“子安,有事就说事吧。”听口气应该跟希瑶没什么关系,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口中的语气就变得淡然起来。
“是这样的,刘哥。”水子安当然不知道刘炎松心中所想,他轻叹着说道:“这两天融水发生了好几件邪教分子搞破坏的事情,后面好像有厉害的人物指使。那些人似乎来自生夷部族,跟那个夏语嫣有很大的关系。”
“语嫣已经前往太阳族了,邪教组织跟她肯定没什么关系。“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子安,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水子安苦笑道:“刘哥,燕京那边的视频都发过来了。年前的时候,夏语嫣就跟人前往燕京,把那个亥君教的二头领给劫狱了!”
“还有这事!”刘炎松心头一愣,年前夏语嫣确实跟人出现在燕京,当时夏语嫣还想算计希瑶来着。不过现在夏语嫣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无论怎样刘炎松都不想让夏语嫣再陷进这种漩涡中了。当下他的心头念转,口中就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既然跟亥君教有关联,那你就想办法把亥君教给铲除好了。”
“我也想铲除亥君教啊!”水子安郁闷地说道:“可人家有厉害的修真者,我就算有人有枪,可也对付不了那些高来高去的人啊!”
“这倒也是。”刘炎松稍微沉吟,就低沉说道:“这样,你马上就赶去你那边,你在军区等我。”
“好。”水子安大喜,他打电话找刘炎松,可不就是为了寻求帮助的嘛。
挂了电话后,刘炎松立即使了一个隐身术,然后御剑朝着水子安所在的军区飞了过去。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刘炎松就已经出现在水子安的办公室门前,他直接推门而入,里面水子安抬头看到来人,连忙欣喜地笑着迎了出来。
“刘哥,这两天我的头发都快要急白了。”水子安郁闷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刘炎松让进了房间。
“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跟我说说。”刘炎松当仁不让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平静地望着水子安说道。
“是这样……”水子安轻叹一声,开始讲述这两天融水发生的事情。
融水怀宝镇下面有个村子,整村的人都信奉什么亥君教。根据水子安收集到的讯息,这亥君教正是年前夏语嫣等人前往燕京劫狱救走那什么二头领的邪教组织。这村子大部分的年轻男子都外出打工了,留在村子里的就是一些老弱病残小孩。
其中有两户人家的女人信奉那什么亥君教简直就到了痴迷的地步,其中一户的女人竟然用针线将自己的女儿嘴巴缝起来进行虐待,几天几夜都是不给饭吃,而且还惨无人道地殴打自己的女儿,使得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就这样生生地折磨死了。
而另外一家的女人,也是毫不逊色。她竟然把自己的儿子扔到粪池,说儿子是妖魔转世,亥君教的教主给她托梦只有这样才能把儿子身上的妖魔赶走。
结局自然可想而知,最后那小孩在粪池中活生生被浸死了,女人也是没有半点悔悟,反而说自己的儿子已经受到了神明的指引,到天堂享福去了!
这种事情的发生,村子里的人都是显得非常的冷淡,根本就没有人想过要报警寻求帮助什么的。如果要不是那小男孩的父亲正好休假回去,说不定这事情还会被一直的隐瞒下去。
儿子死了,父亲自然是难以接受。尤其是老婆竟然还信奉了什么亥君教,这更是让那个男人又惊又怒。
其实邪教的事情桂省也不是第一次进行宣传,男子虽然在外面打工,却也知道不少有关于邪教的事情。
当男人知道自己老婆信奉了亥君教,而且还对那个什么二教主献身,把自己的儿子活生生的浸死之后,他一怒之下就挥刀把自己老婆给杀了。只不过那二教主有些功夫,男子根本就不是对手,最后却是被二教主给打成了重伤。
也是男人命不该绝,当天莫杨伯正好带着飞鹰特种大队在附近演练,有侦察兵发现了动静,于是众人齐齐赶过去,才总算是救了那男人一命。
“刘哥,你说这事闹得,没想到最后连省里都惊动了。”水子安一声苦笑,其实这事情也是他主动向自己的二伯汇报的。毕竟水承泽可是桂省的一把手,融水这边出了这种大事,水子安于情于理都要想二伯说明一下。
“看来,我只能前往生夷部族一趟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关键还是那个柏亥君,如果要是不把他3给除了,我想就算我们把所有底层的邪教成员一网打尽,也是没有半点作用。”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水子安点头道:“擒贼擒王,那什么柏亥君既然是亥君教的首领,我想他肯定就是厉害的修真者。本来二教主就已经很厉害了,现在又是冒出一个柏亥君来,我看这件事情确实要请刘哥你出手才行。”
“好了,现在时候还早,那我马上就赶去生夷部落。”刘炎松起身说道:“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我就直接回南福了,到时候子安你安排人手去生夷部落善后就是。”
“那敢情好。”水子安笑道:“相信有刘哥出马,这件事情一定可以顺利解决的。”
“我听说柏亥君可是筑基后期的强者,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的。”刘炎松摇头道:“一场大战,那是避免不了的。而且我也没有太多把握,可以直接将对手给击毙。”
“那我还是多拍一些帮手跟刘哥你一起去吧。”水子安闻言讪讪地说道:“毕竟那里是柏亥君的老巢,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跟筑基后期的强者对战,你的那些人帮不上任何忙的。”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你也别墨迹了,这件事情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只不过可能会稍微耽误一些时间。生意部族那边我也不是很熟悉,我先潜伏进去摸清那边的底细再决定是否行动。”
“好,那我随时等候刘哥你的消息。”水子安凝重地说道:“刘哥,如果要是发现事不可为,那你可千万不要独自行动啊!”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刘炎松点头道:“我又不是傻子,明知不可为而为,那不是跟自寻死路差不多啊!”
“这倒也是。”水子安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这时刘炎松已然跨步走向门外,他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等我的消息好了,这几天你的手机可不要没电啊!”
“知道了,刘哥。”水子安连忙追出去喊道:“你放心吧,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
生夷部族离怀宝镇大概有一百二十里的路程,如果要是跟太阳族相比的话,这个部族其实也只是处在十万大山的边缘罢了。
只不过因为十万大山完全就是没有开发的原始森林,而且里面的地形极其的复杂,所以一般人还真的不敢随意的深入到里面去。虽然生夷部族跟怀宝镇只是相距一百多里,但外面的人,对这个部族却非常的陌生。
如果不是认识夏语嫣,而且还跟冯彩玲等人有过交集,刘炎松可能也是对这个部族一无所知。他从融水军区离开之后,花了也才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赶到了生夷部族生活的范围附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刘炎松并没有轻举妄动。他在稍微的沉吟后,立即施展法术将自己的相貌进行了幻化。
完全改了自己的样子之后,刘炎松就装成一个生活在十万大山的猎户,朝着不远处生夷部族的寨子走了过去。
“什么人,给我站住!”才堪堪走到了寨子前面,两个手中提着长刀的汉子就从寨门的顶楼上一跃而去,拦住了刘炎松的去路。
“我有重要事情求见大祭司,你们速速让开,可不要误了大事!”刘炎松脸色一沉,有些不渝地喝道。
“呦呵,你算什么东西,既然敢说要见夏老鬼。难道你不知道,他已经被部族定位罪人了吗!”其中一个右边耳朵上挂了一个圆铁环的汉子眼神一冷,口中阴沉地说道:“吗的,你老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是怎么认识夏老鬼的!”
“我说你这人也是,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刘炎松自然不可能被一个区区后天境界的武者给吓住,他淡淡地哼道:“我是受人所托,有要事要告知大祭司的。”
“都跟你说了,现在夏老鬼不是什么大祭司了。”另一个汉子冷漠地喝道:“这里没你什么事,识相一点给老子马上滚出去。否则的话,你信不信老子一刀灭了你!”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呢!”刘炎松不满地哼道:“就算大祭司出事了,难道生夷部族的族长,供奉,也出事了?你们两个,马上进去通报,就算我是太阳族大长老委派来的使者,这次有大事要告知你们部族。”
“什么,你是太阳族来的人!”两个汉字都被狠狠的吓了一跳,他们惊疑地望着刘炎松,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对方的话语。
“怎么,你们不信?”刘炎松随手将苏敬硕送给自己的令牌掏出来递给那把带着圆铁环的汉子说道:“这是我太阳族出入关卡的令牌,我相信你们族长肯定是知道的,你马上拿着这令牌进去通报!”
“这……”圆铁环犹疑不定地接过令牌,心中沉吟了好半会,才低声叮嘱同伴看住刘炎松,然后他转身就跑进了寨子。
“我说老小子,你真是太阳族过来的使者?”剩下的那个汉子奇怪地打量着刘炎松,脸上浮现出讪讪的神情低沉地说道:“我们生夷部族好像是被太阳族赶出来的,为什么太阳族还会派来使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不该你打听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做好你自己的本分就好了。”
“呃!”汉子差点没被噎住,心想你他吗少给老子得意,不就是一个使者嘛,还以为老子要巴结你是吧!
见到刘炎松根本就不待见自己,汉子自然也就不想太过浪费自己的表情,当下悻悻地走到了一边,不过却也没有放松对刘炎松的警惕。
没有多久,寨子里突然快步跑出十来个人,其中那圆铁环走在最前方为众人引路,后面的人脸上都是挂着激动的神情。
“姜俊力,快快请使者过来。”圆铁环人还没跑到寨门前,口中就已经大声喝道:“族长跟供奉都来了,你赶紧的请使者过来啊!”
“靠,还真是使者!”姜俊力悻悻地答应了一声,然后郁闷地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说道:“使者,我们族长跟供奉都出来迎接你了,请你跟我来吧。”
“不急。”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也就是过来传个讯而已,你们族长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
“使者,您就别为难小人了。”姜俊力闻言脸都抽搐起来,心想老子又没得罪你,你老小子何必在老子面前装十三呢!
“我有为难你吗?”刘炎松玩味地望着姜俊力说道:“我是太阳族的使者,你们族长竟然让我过去见他,你觉得这样合适?”
“呃!”姜俊力讪讪地挠了挠脑袋,这话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过刘炎松既然不准备过去,那他当然也不敢勉强。而这时,那边众人已经赶到了寨门口,生夷部族的族长姜明元,已然笑呵呵地拱手喊道:“在下姜明元,见过使者。”
“你就是生夷部族的族长姜明元?”刘炎松抬头淡淡地望了姜明元一眼,口中低沉地说道:“怎么回事,你们生夷部族现在已经落魄到如此的境地了,堂堂族长竟然只是筑基九层的修为吗!”
“咳……”姜明元的眼皮一阵跳动,心想你他吗不也才筑基七层,凭什么在老子面前装十三。如果你要不是什么使者,你以为老子会理会你这种玩意!
“你心里不服是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才筑基七层的修为,所以心里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使者说笑了。”姜明元讪讪地说道:“我们虽然也是生活在十万大山,不过这里已经临近十万大山的边缘了,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灵气跟资源可以修炼。”
“行了,我已经知道了。”刘炎松有些不耐地挥手说道:“我估计你们生夷部族的这种日子,应该很快就可以到头了。以后啊,现在根据我们太阳族一些长老的意思,很有可能会让你们重新回归部落的。”
“什么!”姜明元猛然抬头激动地说道:“使者,这,这话可是真的?”
“你这什么意思呢!”刘炎松不满地哼道:“我说姜族长,难道你觉得我吃饱了没事做,特意从部落跑出来就是为了忽悠你的!”
“这,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姜明元尴尬地笑道:“只是在下太激动了,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部落还没有忘记我们,在下,在下感触颇深啊!”
“我听说你们大祭司好像被定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刘炎松的目光淡淡地从姜明元的身旁扫过,他发现有个文士打扮的家伙,年龄大概处在四旬左右,竟然跟姜明元平齐站在一线,其他人都是要落后他们两好几步的距离。
心里,刘炎松便隐隐有些断定这中年文士,很有可能就是亥君教的什么教主柏亥君。这家伙实力果然是深不可测,竟然已经处在了筑基九层的顶级,看来只要十几成熟,他便可以晋升到筑基顶级。
“幸好这家伙还没有晋升,不然老子可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心里也是庆幸不已,如果柏亥君要真的已经晋升到了筑基顶级的存在,刘炎松就只能是选择另想办法了。
“使者,不知您为何为会问到夏鹏天的事情?”姜明元的脸上闪过一丝犹疑,如果要不是手中的令牌货真价实,他可能就会怀疑刘炎松的身份来历了。
刘炎松轻哼一声淡淡地说道:“我看姜族长你的意思,这是不欢迎我来生夷部族是吧。我们一直在寨门口交谈,你确定不请我进去坐坐!”
“呃!”姜明元脸部抽搐了几下,连忙讪讪地说道:“这是姜某失礼了,使者请,我们到里面叙话。”
说着,姜明元将身体让开,一副恭谨的模样,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些族人,自然也是一个个的连忙退到了一旁。刘炎松淡然而笑,他已经看出在场的人都是筑基期以上的高手,想来这些人可能都是生夷部族的族老们,他们能够这么快汇聚一起出来迎接自己,恐怕当时本来就是凑在一起商量什么事情。
一联想到这点,刘炎松很快就猜到这些人恐怕就是为了讨论怎么处置夏鹏天的事情了。不过他并没有声张,这次前来生夷部族,当前最紧要的还是要想办法将姜明元跟柏亥君的关系给离间了。不然的话,要是生夷部族这么多的高手联合起来,自己就算是铁人,也未必能够奈何得了他们。
姜明元自然不知道刘炎松心中打得主意,他带着生夷部族的族老们,把刘炎松迎进了部族的宗祠内,然后众人分主宾坐下后,姜明元才笑着说道:“还没有请问使者尊姓大名,不知使者是太阳族哪个部落的兄弟,这次来我们生夷部族,有哪些关照我们的地方。”
刘炎松严肃地说道:“我这次前来生夷部族,说实话跟你们的大祭司还真是有些关系。所以姜族长,我希望你能够请大祭司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们宣布。”
“这!”姜明元迟疑道:“前段时间由于我们部族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夏鹏天已经被取消了大祭司的身份问罪,他现在还被关在监牢之中。”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你们生夷部族的事务,我不想多管。不过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希望姜族长你最好还是以大局为重为好。毕竟,我这次过来宣布的事情,跟那个夏鹏天有着很大的关联,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自误。”
“难道,是夏语嫣?”一旁柏亥君眼神一紧,口中冷冷地哼道:“使者,夏鹏天是我们生夷部族的罪人,他的孙女夏语嫣害死了我们族长的儿子,这件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是柏亥君吧!”刘炎松微微皱眉道:“你的事情,我也有过大致的了解了。夏鹏天是不是生夷部族的罪人,这个我管不着,而且我也不会插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么,按照使者你的意思,我们就没有必要喊夏鹏天过来了吧!”姜明元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不是特意为了夏鹏天而来,那他就没有任何担心的道理。
刘炎松摇摇头道:“看来我的话姜族长你并没有领会清楚啊,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夏鹏天究竟犯了什么罪责,这些我都不想过问。现在你只要把他请过来,让我把事情宣布完毕就行了,我是不会节外生枝的。”
“这样啊!”姜明元转头望向柏亥君,刘炎松说的确实很清楚了,不过他心里确根本就没有半点把握。虽然说刘炎松口口声声的说不会节外生枝,但姜明元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相信刘炎松前来生夷部族,仅仅只是为了喊夏鹏天过来宣布什么事情。
而且,姜明元觉得柏亥君说的没错,既然刘炎松一直坚持要喊夏鹏天过来,恐怕这事情,还真的可能跟夏语嫣有着莫大的关联!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就是因为夏语嫣才被人给杀死的,姜明元心中就充满了愤恨。如果要不是顾忌刘炎松的身份,他甚至早就已经拍案而起大声骂娘了!
“使者,夏鹏天已经触犯了我们生夷部族的族规,他现在被我们关押在牢狱中正在接受调查。如果我们要是现在就把他放出来的话,这个影响可是很大的啊!”柏亥君自然知道姜明元的心意,其实对于这个前大祭司,他心里也是恨得牙痒痒的,这次刘炎松前来摆明就是跟夏语嫣有着很大的关联,他可不想把夏鹏天放出来再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夏鹏天可也是筑基九层的修为,虽然他的实力跟自己相比还差了那么一筹,但如果夏鹏天要真的选择拼命,自己也未必就能奈何得了那家伙。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刘炎松给忽悠过去了再说。
刘炎松自然知道柏亥君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淡淡地扫望了大厅众多族老一眼,然后却又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口中惊呼道:“对了,差点把另外一件事情给忘了,姜族长,不知冯彩玲姑娘,是否也在部族?”
“你找彩铃?”柏亥君微微皱眉道:“彩铃这段时间一直都呆在部族修炼,她好像并没有触犯太阳族什么吧?”
刘炎松笑道:“柏供奉说笑了,我这次前来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见见夏鹏天跟冯彩玲,他们两人都没有触犯太阳族,大家都不用误会。”
“使者,我是彩铃的师傅,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柏亥君眼神一动,口中淡淡地说道:“现在彩铃正在闭关,她已经修炼到了关键的时刻,我可不想让她受到打搅,使得修炼功亏一篑啊!”
“耽误不了什么!”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我这次前来生夷部族,除了要见这两人之外,另外也是受了太阳族众多族老的委托,给姜族长带来了一些东西。”
“给我带来了东西?”姜明元诧异地说道:“使者,我跟太阳族好像并没有什么接触啊,怎么有很多族老委托你给我带什么东西来呢?”
刘炎松呵呵笑道:“我也是一举客气话罢了,没想到姜族长你既然就相信了。其实说真的,这次主要是火族跟水族部落的两位族长委托我得,水族跟火族都是镇守我太阳族圣湖的部落,他们委托我来,一方面是有一颗丹药要送给姜族长,另外一方面,却是还有几句话还跟姜族长好好地传达一下。”
“一颗丹药?”姜明元心中微微一动,连忙惊奇地问道:“使者,不知两位族长,要送在下什么丹药,竟然还如此的慎重?”
刘炎松低沉地说道:“这丹药对于姜族长来说,那可是当前最为需要的那种啊。只不过,在我拿出弹药之前,却必须要先见到夏鹏天跟冯彩玲。姜族长,这件事情你安排妥当吧。”
“我当前最为需要的那种!”姜明元心中猛然一跳,然后有些迟疑地望向柏亥君,眼中却已然冒出了丝丝的火热。
“咳……”柏亥君干咳一声,眼皮不由自主便是跳动了几下。心中稍微沉吟,他就沉声说道:“使者,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说自己带来了我们族长当前最为需要的丹药,却不知这丹药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使者你要是能够拿出来给我一看的话,我想……”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刘炎松淡淡地哼道:“这好像有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感觉,不过丹药反正是要送出去的,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们看看也没有什么。”
一边说着,刘炎松手掌一番,已然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一个碧绿的玉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颗红色的丹药。
“这!难道这丹药,是传说中那可以提升到金丹期的增阳丹?”当刘炎松从玉瓶中倒出丹药,顿时众人就闻到了一种极致浓郁的元气,姜明元赫然站起,嘴角哆嗦不已地说道:“使,使者,这丹药,真的是要送给我,送给我的?”
刘炎松点头道:“没错,这确实就是增阳丹。姜族长你的运气实确实很不错,能够得到两位族长的厚赐。可能你并不知道,就算是我们太阳族,如果需要这增阳丹用以提升境界的族人,就已经有着一百多人在排队了。”
“果然是增阳丹!”姜明元激动地跨步而下,他三两步就已然来到了刘炎松的身前,便准备伸手去取拿让人心跳不已的丹药。
只是,刘炎松却蓦然将手收回,口中淡淡地说道:“姜族长,难道你忘了我之前所说过的话了不成?”
“好,好!”姜明元醒悟过来,连忙转头喝道:“来人,马上去请大祭司跟彩铃过来。”
“是!”宗祠外面立即有人答应,然后迅速领命而去了。
“族长!”一旁柏亥君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夏鹏天事关重大,我们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再说了,这丹药既然使者已经带过来了,我们就算是不将夏鹏天喊来,难道使者就真的不会把丹药给你了?”
姜明元讪讪地说道:“供奉,使者代表的可是太阳族,我们怎么说也要给他一些面子。虽然夏鹏天实力尚在,可我们这里却是有着十几个筑基高手。我可不信了,以夏鹏天的心性,难道他就真的不顾同族的情形,要造反了不成!”
“看来,族长你心里也是不信夏鹏天会谋逆啊!”柏亥君摇头道:“夏语嫣既然能够杀死博轩,那么这一切说不定就是夏鹏天指示所致,族长你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啊!”
“我知道了,供奉。”姜明元有些不耐地说道:“夏鹏天肯定不会造反的,这一点我心里清楚。”
“这么说来,族长你是怀疑我在说谎是吧!”柏亥君愤恨地说道:“自我加入生夷部族,就一心一意的辅佐族长,如果要是没有我的助力,我想族长你恐怕也没有今天的这个位置吧!”
“供奉,你这话说得就没有意思了。”姜明元脸色难看地说道:“我知道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所以你心中也应当清楚。在部族,我可以把你的位置看得比夏鹏天还有重要。要知道,当初也是你们两人协助我,我才战胜了其他的竞选者。可是你现在突然跟我说夏鹏天是叛徒,要谋逆,这事情叫我一时间怎么能够轻易的接受呢!”
“说到底,族长你还是不信我!”柏亥君沉声说道:“我对生夷部族没有半点私心,这一点日月可鉴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对生夷部族,对我,都是忠心耿耿的。”姜明元苦笑道:“可供奉你也看到了,现在使者的意思,他就是必须要见到夏鹏天跟彩铃之后,才会把丹药拿给我的啊!”
“难道,一颗丹药在族长的心中,就比我柏亥君都要重要吗!”柏亥君冷冷地说道:“我想希望族长你最好能够三思而后行,毕竟现在夏鹏天可是戴罪之身,万一她要是选择而来逃走,我们这里可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呀!”
“老夫是不可能逃走的!”就在这时,宗祠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夏鹏天快步走进来沉声说道:“柏亥君,你也不要在这里大放阙词,老夫对生夷部族,对族长究竟如何,相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少族长出事,但老夫可以用自己的良心作保,少族长的事情,绝对跟语嫣没有任何关系!”
“良心值几个钱!”柏亥君冷漠地哼道:“彩铃已经说的很清楚,当时是一个男人为了救夏语嫣,才将少族长击杀的。我说夏鹏天,彩铃的话已经经过了部族试心石的考验,她自然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你不提冯彩玲倒罢。”夏鹏天冷笑道:“柏亥君,老夫还真是疑惑,当时冯彩玲跟少族长,他们两为什么要求抓捕语嫣,这个命令,到底是不是你下的。而且,为什么会出现一个男子把语嫣救走,既然是说到救,那么当时冯彩玲跟少族长,又究竟在对语嫣做些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肆!”柏亥君沉声喝道:“夏鹏天,你现在只是一个待罪之人,有什么资格对我质问!”
“行了,我说柏亥君,你少说两句没有人把你当做哑巴!”刘炎松轻咳一声,然后转头望向夏鹏天说道:“你就是生夷部族的大祭司?”
“现在不是了。”夏鹏天苦笑着摇头道:“就在前天,我就已经被族长剥夺了大祭司的身份。”
“行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牵扯进去。”刘炎松摆手道:“只要你是夏鹏天就可以了,那个姜族长,怎么冯彩玲现在还没有过来,你的属下办事也太不利索了吧!”
“使者请稍等片刻。”姜明元讪讪地说道:“柏供奉的住处有些远,所以来去有些麻烦。”
“你到底安排了什么人过去的。”刘炎松不满地哼道:“难道你不会叫一个筑基高手过去,普通的炼气期,自然是不能御剑飞行的!”
“快了,快了。”姜明元的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使者再等片刻吧,我想应该不用多久,彩铃就会赶到了。”
“希望如此!”刘炎松淡淡地点头,然后却是望向柏亥君沉声说道:“柏供奉是吧,我可希望你最好不要玩什么幺蛾子!”
“使者,你这是什么意思!”柏亥君的脸色也是变了,他刷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沉地喝道:“我柏亥君做事,从来就是光明正大,我希望使者你最好还是给我一个说法!”
“怎么,你要威胁我!”刘炎松玩味地冷笑,然后却又是对姜明元说道:“我刚才听你们的对话,怎么好像柏供奉不是生夷部族的人吗?”
“这!”姜明元稍微犹疑,不过在刘炎松的目光逼视下,他依然是硬着头皮说道:“柏供奉虽然不是我们生夷部族的人,但这些年他已经完全融入到我们的生活中了。所以,我们就算是把柏供奉当成部族的人,这也说得过去。”
“原来这样!”刘炎松点点头,然后又是状似不以为意地看着柏亥君问道:“柏供奉,不知道你是否认识吕元嘉跟吕明智两人?”
“吕元嘉、吕明智!”柏亥君眼神一紧,连忙摇头说道:“这两个人的名字很陌生,我完全没有听说过。”
“哦!”刘炎松轻哼一声说道:“可为何吕氏兄弟,却说认识你们。在我准备出行的时候,吕明智甚至还让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呢!难道,是他们兄弟两搞错了不成!”
“吕,吕明智让使者转交东西给我?”柏亥君装傻扮懵地摆手说道:“我估计肯定是他们搞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两人啊!”
“不是吧,既然吕氏兄弟不认识你,那为什么吕明智还让我带一颗增阳丹给你呢!”刘炎松犹疑地说道:“难道,那吕明智真的搞错了!”
“什么!增阳丹?”大厅内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接着个个眼中都是冒出了垂涎的辉芒。柏亥君自然也是紧张得一阵哆嗦,他艰难地吞下了一道口水,口中讪讪地说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呆在部族很少出去,也没有接触过吕明智跟吕元嘉两人。不过我记得年轻的时候,倒是跟两个姓吕的结拜了兄弟,却不知使者您说的是不是这两人。”
“哦,你曾经跟两个姓吕的结拜为兄弟?”刘炎松心中冷笑,不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可有他们照片,如果吕明智他们却是跟你是结拜兄弟,那这颗增阳丹我自然可以交给你。但如果你要是跟他们没有关系的话,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一边说着,刘炎松又是从手上的玉瓶中倒出了一颗丹药,赫然就是增阳丹无误。
嘶!
又出现一颗增阳丹,许多人的眼神就更亮了。其中一个叫言高寒的族老稍微迟疑后突然站起来说道:“使者,我看这颗丹药应该不是给供奉的,因为供奉来我们部族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虽然年轻的时候曾经跟两个姓吕的戒备额为兄弟,但我想这绝对没可能就是那两个吕氏兄弟。”
“哦,不知这位族老高姓大名。”刘炎松心中暗喜,口中低沉地说道:“猜测的事情,可千万不能乱说,柏供奉虽然来生夷部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他想来期间也应该离开过部族才是。”
“绝无可能。”言高寒拱手说道:“好叫使者得知,在下姓言名高寒。我做一个大胆的加假设,如果供奉跟那吕氏兄弟真的认识,那么吕明智他们又是如何知道供奉就在我们部族的。这可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供奉自己也说了,这二十多年来,他可是很少离开部族的。而且他自然也承认,就算他真的跟两个性旅店结拜过兄弟,毕竟那也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
“言长老,你跟使者说这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柏亥君心中骂娘,他要是早知道刘炎松搞了半天也给自己带了一颗丹药过来,那他吃饱了没事做故意找茬干啥呀!这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真是的,你说你一个使者,既然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就一次性把任务都说不出来,别让老子胡乱猜测啊!
“供奉,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言高寒可不会畏惧柏亥君的威胁,虽然只是为了夏鹏天的事情他不敢吭声,但现在不是有刘炎松做后台吗,如果柏亥君要真的敢找自己麻烦,言高寒相信刘炎松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实话实说,你批的实话实说!”柏亥君愤恨地喝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搞什么名堂,使者这次前来生夷部族,摆明就是太阳族要重新将我们纳入部落之中嘛,你以为我是傻子,这些事情都看不出来啊!”
“供奉,你说这个话,也没有什么意思啊!”要高寒淡淡地哼道:“就算大祭司吧,他的事情跟夏语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联,为什么你一门心思的要算计大祭司呢!说到底,你毕竟不是我们部族的族人,所以对于大祭司,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
“你住口!”柏亥君沉声说道:“谁敢说我对生夷部族没有任何感情,这些年来我为部族做的事情还少吗!我说言高寒,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一些。否则的话,你,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怎么,我说到你的痛处了?”言高寒又不是被吓大的,而且他虽然只是筑基八层的修为,但身上却是有一尊护身的法宝,根本就不怕跟柏亥君大战一场。又何况,一旁刘炎松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言高寒心里就更是没有任何惧意了!
“族长,言高寒以下犯上,你就说句话吧。”柏亥君回头望向姜明元,口中低沉地说道:“我来生夷部族也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这些年了我为部族付出了多少心血,想来族长你应该心知肚明。可没想到,在这些长老的眼中,我依然只是一个外来者!”
“柏供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柏亥君的话音才落,三个长老立即就站起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沉声说道:“言老弟是直肠性子,我相信大家心中都非常清楚。他之所以要跟柏供奉你唱反调,我想应该跟大祭司也会有些关系。言老弟跟大祭司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我们要制裁大祭司,他心中不痛快,所以才会发泄对你不满,但言老弟的言行,却并不能代表我们所有人。可是柏供奉,你确实把我们全都当成言老弟一样对你心怀不满,这话我可就不愿意听了。”
“没错,言老弟的话,当然不能代表我们。”另一个长老开口说道:“其实无论言老弟跟大祭司是什么关系,但我们在处理这件事情上,一样都是没有存任何的私心。族长,我相信你心中也是清楚的,本来我们大家都不愿意制裁大祭司,可是因为少族长身死,我们才不不得做出选择。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跟大祭司没有太多的关系,甚至大祭司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可我们自己也要好好地反思一下,少族长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为柏供奉你私自下令让少族长跟冯彩玲去抓捕夏语嫣才导致的后悔。”
“柏供奉,说到责任,我觉得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凶手。”最后一个长老也是气愤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少族长又怎么可能会去抓捕夏语嫣。我们大家都清楚,少族长跟语嫣,那可是未婚夫妻。如果柏供奉不随意的下那样的命令,他们未婚夫妻,又怎么可能会反目成仇!”
“废话!”柏亥君气愤地吼道:“我没有任何私心,你们休得故意污蔑我!你们几个,不要以为我心里不清楚,不就是因为平时你们跟夏鹏天走的较近,所以对他生出了同情心是吧。可你们要清楚一点,你们对他的同情,就是对族长的残忍!”
“够了,都不要吵了!”姜明元脸色阴沉地喝道:“现在使者当面,你们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讨论。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区区一颗增阳丹,就使得生夷部族的几个长老跳出来对柏亥君进行指责,刘炎松心中暗笑不已。不过他心中也是清楚无比,这些长老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他们之所以朝柏亥君发难,其实也是借助了自己前来的这个机会。
说实话,夏鹏天在生夷部族的威信显然也是很高的,他虽然暂时被关押起来,但生命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威胁。从这一点,也就可以看出在长老这一块,不少的人对他还是抱着很大的同情心。
其实那三个长老说的没错,姜博宇之所以身死,根本就是因为柏亥君下了乱命所致。当初如果不是柏亥君命令冯彩玲跟姜博宇过去抓捕夏语嫣,事情也不会搞得姜博宇身死那种结果。
而冯彩玲,当时的情形也是好不到哪去,她回到部族之后,柏亥君也是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才堪堪把冯彩玲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
当然,柏亥君肯定不会想到,其实冯彩玲身上的伤,根本就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冯彩玲心中清楚,在柏亥君那种老狐狸的面前,自己想要瞒过他的双眼,就必须要对自己下死手。
如果还是珍惜自己的生命,那么事情肯定就不会那么简单的过去。冯彩玲已经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了,说起来她其实比夏语嫣还要聪明许多。自小就经历了种种变故的她,有着别人不敢想象的果断跟杀伐。
当年自己被柏亥君欺骗,甚至被其夺去了身子,这在冯彩玲的心中,一直都是深深的刺痛。她之所以没有选择逃离生夷部族,一方面冯彩玲也是没有地方可以去,而更大的原因,那就是她心中的万分不甘。
被柏亥君欺骗玩弄,这是冯彩玲心中的一根刺。而因为柏亥君的原因,使得自己误会了夏语嫣,这更是冯彩玲难以容忍的结果。而就在几位长老对柏亥君进行开炮,似乎有种要杯葛柏亥君是迹象时,冯彩玲平静地随着一个部族管事走进了大厅。
“行了,大家先都别吵了。”族长姜明元环顾四周,突然低沉地咳了一声。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是安静下来。从这一点,刘炎松也是分析出姜明元在生夷部族,还是有着一定的威信的。所以,他并没有吭声,只是转头淡淡地看了冯彩玲一眼。
“彩铃见过族长,见过供奉,见过各位长老。”冯彩玲暂时还不知道姜明元将自己唤来的原因,她躬身对众人行礼,甚至包括夏鹏天她也是很尊敬的躬了一下身。
当然,由于不认识刘炎松,冯彩玲自然便是将她直接给无视了。这时,姜明元又是干咳了一声,接着柔和地说道:“彩铃,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就先坐下来说话吧。”
“是,多谢族长。”冯彩玲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如果要是不了解她的人,恐怕还真的直接就被她的表现给蒙蔽了眼睛。
不过刘炎松心中也明白,冯彩玲的本质其实并不坏。如果要不是因为柏亥君的缘故,说不定冯彩玲现在跟夏语嫣的关系,依旧还能保持在当年的那种情谊。
而且,那天晚上冯彩玲也是已经跟夏语嫣说清楚了,两人心中也已然没有了心结。所以刘炎松有理由相信,在面对柏亥君跟自己之间,只要自己能够拿出可以压制柏亥君的实力,相信冯彩玲肯定是能够有所抉择的。
这个女子,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的心可比夏语嫣要冷酷多了。面对自己的仇人,冯彩玲只要是把握住了机会,那她肯定是会毫不犹豫出手的!
“使者,现在大祭司跟彩铃都来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您直接宣布吧。”待得冯彩玲坐下,姜明元就笑眯眯地对刘炎松说道。
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火热,只待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刘炎松便会将那增阳丹交给自己。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冲击筑基顶级,然后不用多久就可以借助增阳丹的力量晋升到金丹期,姜明元自然会激动不已。
刘炎松笑着点头,然后沉声说道:“其实我这次前来生夷部族,是为了给你们部族送一份造化的。这次我受太阳族大长老跟大祭司的委托,一共携带了六颗增阳丹过来,便是准备给生夷部族一个天大的机缘。只是,我刚才听了你们的一番对话,怎么觉得生夷部族好像并不和谐啊!”
“什么!六颗增阳丹!”
“不是吧,我是不是听错了,使者竟然带了六颗增阳丹过来!”
“天啊,六颗增阳丹,如果要是给我一颗的话,以后我冲击金丹期,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危险了!”
“笨啊,有了增阳丹,冲击金丹期还怎么可能会有危险,简直百分百就能成功啊!”
“没错,六颗增阳丹,完全可以整体的提升我们部族的实力了!”
“只是,看情形使者好像还有条件啊!”
大厅内,诸多的长老都在窃窃私语,兴奋地讨论着。而这时,夏鹏天跟冯彩玲的目光,才都是惊疑地落在了刘炎松的身上。
这时,他们两人才明白,自己之所以出现在宗祠大厅,原来这都是眼前这个猎户打扮的男子所致。而他,竟然叫做使者,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以至于族长都要对其如此的尊长!
而更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对方竟然还给部族带来了六颗增阳丹,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啊!
“使,使者,您真的给我们部族带来了六,六颗增阳丹?”姜明元也是激动得牙齿都在打颤。六颗增阳丹啊,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得东西。他可没有想到,这一次太阳族竟然会这么大的手笔,一出手就给部族送来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姜明元又不是傻子,太阳族既然这么大的手笔,那么想来等一下刘炎松交代的事情,恐怕也是非常之难办的,姜明元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
当然,相对于增阳丹来说,就算是再难的事情,哪怕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姜明元他也是没得任何的选择,说不得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六颗增阳丹,一颗不多,一颗也不少。”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其实,除了增阳丹之外,我另外还带了一些其他的礼物。姜族长,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这次前来你们生夷部族,其实也是因为太阳族的大长老跟大祭司受了一个大人物的委托,他们不得不为之。”
“肉戏来了!”姜明元心中凛然,他没想到在太阳族大长老跟大祭司之后,竟然还有着什么大人物。不过姜明元心中也清楚,现在刘炎松既然说出来,恐怕就是那个什么大人物,对生夷部族有着什么诉求。
不然的话,以生夷部族这么一个被太阳族遗弃的小小部落,太阳族也没有可能放下身段让人一次性就送来了六颗增阳丹!
“敢问使者,不知那大人物,是否为太阳族传说中祖巫殿的人?”姜明元稍微的犹豫,不过心中好奇的念头,却使得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
刘炎松淡淡地摇头道:“这位大人物,暂时跟祖巫殿还没什么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相信她不用多久,迟早会进驻祖巫殿,成为那里的主人。”
“主人!”众人闻言都是倒抽一口寒气,能够成为祖巫殿的主人,那岂不是说就是太阳族的首领了。大家都不是傻子,从刘炎松的话中,他们轻易就分析出恐怕是那大人物想要谋取生夷部族的什么东西,然后才会拿出六颗丹药来进行交换了。
“使者,敢问这些丹药,都是我们部族自行处理吗?”一旁柏亥君眼神闪烁,连忙抱拳问道:“还是,太阳族早就已经有了心属之人?”
“供奉这话问得很好。”刘炎松点头笑道:“我在前来的时候,也曾经就此事询问过大长老跟大祭司。当时大祭司是这样回答我的,生夷部族的族长肯定是要分配一颗的。不过为了避免族长徇私,所以分配权不能交给族长处置,而是应该在族长之下,找一个让众人都是能够信服的长老,将剩余的丹药进行分配。”
“这么说来,那使者觉得在下是否有这个资格呢?”柏亥君呵呵一笑,连忙起身说道:“使者初来我们部族,恐怕并不知道在下在部族的声誉。这些年来我辅助族长搭理部族,也是立了不少汗马功劳的。”
“无耻!”
“卑鄙!”
“给自己脸上抹花啊,真是不要脸!”
之前那三个对柏亥君进行指责的长老,听到柏亥君如此不要脸的话语之后,三人都是忍不住愤恨地轻哼起来。
在场的众人都是修真者,虽然说那个长老的话都没有说得太重,不过大家自然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下,柏亥君的一张脸就变得阴沉起来。如果要不是看着刘炎松当面,说不定这家伙在老羞成怒之下,直接就要对三人出手了。
不过,三人可都是筑基八、九层的修为。如果柏亥君要是出手的话,这三人自然是不会坐以待毙的,想来一场龙争虎斗那时避免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柏亥君也是考虑到了此点,所以他虽然脸色变得难看,不过却依然生生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并没有出声进行喝骂。
但是面对这种机会,刘炎松又怎么可能放过。他玩味地看了三个长老一眼,口中淡淡地说道:“柏供奉,看来你的威信还不足以让众人信服啊!如果我要是把增阳丹交给你来分配的话,我担心诸位长老不会服气啊!”
“使者说笑了。”柏亥君讪讪地说道:“我想三位长老应该是开玩笑的,我在部族也有二十多年了,这些年来为部族也算是做了很多的事情,先不说功劳,最起码苦劳也是有一些的嘛。”
“柏亥君,说到苦劳,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是有数。我们在座的各位,甚至包括族长,我想在苦劳这一点上,应该是没有人能够跟大祭司相比吧。”一位长老站起来冷笑道:“大祭司什么过错都没有,但有些人却是故意的进行刁难,而且还意图对他陷害,这种事情,我梅文广第一个就不服气。”
柏亥君脸色难看地说道:“梅长老,饭可乱吃,话可不要乱讲。少族长身死,跟夏语嫣有着莫大的关系,这件事情虽然不是夏鹏天亲自做的,但你们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跟夏鹏天就没有半点关系!”
“呦呵,我说柏亥君你倒是会倒打一耙啊!”又一个长老站出来厉声喝道:“大祭司的为人我们谁不知道!你柏亥君只不过是外来者的身份,我们平时尊重你喊你一声供奉,可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要放肆到要干涉我们部族的事务,这根本就是没有任何道理,我陈信厚就是看不过眼!”
“陈长老,你这话可就太重了。”坐在首位的姜明元干咳一声,他有些看不下去了,口中沉声说道:“这些年来,供奉早就已经是我们部族的一员不分彼此,你如何还要提起什么外来者这样的话语。”
“族长,你这话我可不敢认同。”陈信厚硬着脖子说道:“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柏供奉到我们部族也有着二十来年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柏供奉却一直都不曾说出自己究竟是何方人氏,他又是来自哪个部落,他是不是我们十万大山的原住民。或者,他是来自十万大山之外。无论怎样,都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陈长老的话,我支持。”梅文广点头道:“柏亥君身为我部族的供奉,那么他就应当把自己的来历讲清楚。今天正好太阳族的使者在此,族长你也做一个表率,为了我们生夷部族的前途着想,我建议你让柏亥君把自己的来历讲清楚。”
“陈长老跟梅长老的话,我卢训饶也支持。”之前跟陈信厚与梅文广一同站起来的长老再次起身说道:“只要柏供奉你能够说清楚自己的来历身份,我想这些增阳丹,我们也是愿意交给你分配。反正我卢训饶现在也不过才筑基八层,我自己心知肚明,这丹药就算是分给我,我一时半会也根本就无法使用,还不如让给更加需要的族人。柏供奉你只要说清楚了自己的身份来历,我相信在座的诸位,都不会反对你分得一粒丹药的。”
“我也支持三位长老的说法。”这时,又是一个长老起身说道:“这些年来,柏供奉在我们部族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神秘的一个人,我个人觉得这种情形对我们部族的发展很是不利。族长,还请你慎重的考虑一下,其实只要柏供奉对我们部族没有什么恶意,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想大家都是能够接受的。”
“其实我觉得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四位长老忽视了。”坐在姜明元左侧第一位的一个长老也是起身说道:“大家都知道,柏供奉在部族成立了一个教派,叫做亥君教。说心里话,我对这个教派的一些作风非常的难以理解。而且,部族的族人想要进入教派,还必须信奉柏供奉。否则的话,我们生夷部族的人想要申请进入这个教派,那简直比登天都要困难。柏供奉,除了你的身份来历之外,我希望你能够把这个教派的缘由,一五一十的做一番交代。”
“大长老,难道连你都看中这丹药了吗!”姜明元的脸色微微一变,口中不渝地说道:“其实以大长老的资格,就算是分上一粒丹药,这也是应该的事情,你就算不吭一声,我相信供奉也是不会忘记你的!”
“忘记与不忘记,我并不怎么在乎。”大长老淡淡地摇头说道:“只是这次,柏供奉想要对付大祭司,我却觉得万万不行。”
“大长老,供奉并没有说要对付大祭司啊!”这时候,柏亥君的支持者也是起身了。
这是一个有着筑基九层初期修为的高手,他叫冯立兴,可以说得上是柏亥君的铁杆支持者,在亥君教也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
冯立兴已然是筑基九层的初期,他晋升到筑基顶级想来也就是几年的时间了,所以看到增阳丹,这家伙自然是心动。现在好几个长老包扣大长老都是对柏亥君发难,身为铁杆,冯立兴自然要站出来了。
“冯立兴,你到底还是不是生夷部族的人!”大长老脸色一沉,直接一记大帽子就压了过去。冯立兴是柏亥君的铁杆,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现在大义处在他们一边,大长老自然是不会把柏亥君跟冯立兴放在眼里。
“大长老,我自然是生夷部族的人。”冯立兴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却依然沉声说道:“供奉来我们部族,已经快二十四年了吧。这些年来,供奉为部族做了多少事情,难道大家都忘记了不成!”
“我说冯长老,你不要转移话题行吗!”梅文广冷哼道:“我们没有忘记柏供奉为部族做的事情,现在我们也只是要求柏供奉把自己的身份来历做一下说明罢了。冯长老,我想这个要求,应该并不过分吧。毕竟柏供奉可是要求分配使者带来的那些增阳丹,他怎么着也应该让我们放心不是。”
“供奉的为人难道大家都不清楚吗!”冯立兴冷笑道:“我看你们几个纯粹就是胡乱搅合,这些年来供奉为我们部族可以说得上是呕心沥血,无论他有着怎样的身份来历,我认为这都不是你们反对供奉分配增阳丹的理由!”
“冯长老,你这话可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大长老淡淡地哼道:“一个身份来历都是无法说明的人,虽然他确实业位我们部族做了一些事情,但如果跟整个部族的前途发展来衡量,我觉得大家都应该要千般万般的慎重在慎重。”
“大长老言之有理。”陈信厚点头道:“如果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来历讲清楚,我看柏供奉你就还是不要争取分配权了。再说了,如果是按照我们部族的地位进行推举,族长不能参与分配,那么就只能是大祭司。但现在大祭司既然被你们某些人算计打压,我想大长老担当这个分配的责任,也是义不容辞的!”
“你们这样争来争去的,我看纯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姜明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总算是看出来了,以大长老为首的几人,表面上看起来都是为了我帮大祭司讲话,其实说到底还是看中了刘炎松带来的那几颗丹药。
毕竟增阳丹这种东西,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够买到的。也幸好这次使者点名自己有一颗,否则的话姜明元也是绝对不会轻易的让出分配权。虽然丹药还在刘炎松的手中,但这里可是生夷部族的地盘,如果要是惹恼了自己,姜明元就算是拼着得罪太阳族,也必定会选择将增阳丹给抢到手再说!
到了手中的,那才算是真正的拥有。姜明元不是傻子,他能够坐在生夷部族族长这个位子,也不是依靠传承得来的。
当然了,当年如果要是没有柏亥君的相助,姜明元想要成为族长,肯定也是非常之困难。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于柏亥君姜明元也就不好出声表达什么。
知道柏亥君身份来历的姜明元,说实话还真的不愿轻易的得罪这个家伙。一个来自黑巫的高手,在同境界之下,恐怕三五人也是休想能够奈何得了。又何况,柏亥君在生夷部族经营了二十多年,长老中也是不乏支持者的!
“族长,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就把分配权交给柏供奉,我想恐怕就算是全族的人,都是很难信服的啊!”大长老沉声说道:“其实我个人觉得,还是让大祭司担当这个重任为妙,大家都知道大祭司为人公正无私,我相信由他来分配增阳丹,没有人会提出异议的。”
“大长老,你这话我可就有意见了!”冯立兴一听大长老把夏鹏天给捧出来,他的心里立时便是一跳。谁都知道夏鹏天之所以被关押,那根本就是供奉的意志所致,如果这家伙要是真的成为了分配增阳丹的人选,那自己恐怕是想都不要想了。甚至包扣供奉,都未必就有机会得到增阳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冯长老,你有什么意见?”大长老冷冷地哼道:“难道你以为,自己的声名能够胜过大祭司不成?”
“大长老,你也不用这么嘲笑于我。”冯立兴淡淡地说道:“大祭司现在是戴罪之身,增阳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觉得大祭司不能担任!”
“哼,谁说大祭司是戴罪之身了!”陈信厚冷笑道:“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们一早就已经表态,大祭司是没可能背叛部族的。虽然夏语嫣可能有些受到了一些牵连,但这绝对不能成为你们制裁大祭司的理由!”
“大长老,你确定想要知道我的身份来历?”柏亥君轻咳一声,当众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的身上时,柏亥君才低沉地说道:“其实我的身份,也不算什么秘密。既然大长老跟诸位长老都感兴趣,那我告诉你们也没有什么。”
“供奉,这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姜明元的脸色有些难看,立马站起来劝道:“其实就算你不担当分配这个责任,我想以供奉你的身手实力,也是可以分到一颗丹药的。”
“族长,我倒不是一定要担当这个责任。”柏亥君淡淡地说道:“只是大长老跟诸位长老心中都是已然对柏某生出了怀疑,我想还是先行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为好。”
“可是……”姜明元讪讪地道:“只是这样一来,供奉你的行踪要是泄露出去,恐怕会招来仇家啊!”
“已经过去二十四年了,我想应该不会那么凑巧吧!”柏亥君苦笑道:“如果老天爷要真的给我这种惩罚,柏某也只能是认了。”
“既然如此,那柏供奉你就坦诚公布自己的身份来历吧!”梅文广呵呵一笑低沉地喝道。
“没错,柏供奉你直接说就是,我们可以保证,只要你将自己的身份来历讲清楚,我们是绝对不会泄露出去的!”
“我也保证!”陈信厚点头道:“如果我要是泄露了柏供奉的身份出去,那就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陈长老严重了。”柏亥君摆手道:“你也不用发下这么严重的誓言,其实我的身份在部族也有不少的人知道。我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好,我们洗耳恭听。”大长老沉声说道:“柏供奉,请讲吧。”
柏亥君轻轻一叹无不落寞地说道:“其实,我说起来应该是太阳族火族部落的族人。在二十四年前我因为跟现任族长争夺族长失利,所以受到了压迫而不得不逃离部落。使者,这下恐怕要让你为难了。”
“我为什么难啊!”刘炎松心中冷笑,脸上却是装作一副愕然的神情说道:“我还真的没有想到,原来柏供奉你竟然也是火族部落的族人。只是这样一来,我回去之后还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向族长汇报了。”
“既然回去不好汇报,其实使者你也可以选择留在我们生夷部族的嘛!”柏亥君淡淡一笑,眼中蓦然闪过一抹杀意,右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
“怎么,看你的架势,好像想要对我不利啊!”刘炎松洒然一笑,根本就没有在意柏亥君的言行,他转头望向姜明元,口中平静地说道:“姜族长,柏供奉好像要对我不利,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呵呵,使者误会了。”姜明元干笑道:“我们怎么敢对使者不利呢,如果我们真的这么做了,这岂不是就等于在跟自己过不去。太阳族的实力我们心中清楚,肯定是不敢对使者不敬的!”
“使者你放心,我们生夷部族的人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大长老也是点头说道:“不要说这次使者前来是给我们部族送来增阳丹,哪怕使者你什么都不干,我们也是不会对你不利的。”
“是啊,使者你就不用担心了。”陈信厚道:“我们生夷部族的人,是非还是分得清楚的,没有人会对你不利。”
“这样啊!”刘炎松淡然一笑点头道:“族长跟几位长老都表了太,那我就放心了。只不过,我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却不知供奉刚才对我所说的留在生夷部族,却是什么意思呢!”
“使者,我相信你也不是傻瓜。”柏亥君冷冷地说道:“你也是来自火族部落的人吧,之前你拿出来的那块令牌,我可是非常熟悉的,只有我们火族部落长老以上级别的人,才能使用。”
“这块令牌,确实是族长交给我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只不过柏供奉你好像有点旁顾左右而言他的意味,而且我还真的没你想象的那么聪明,你还是把事情直接说清楚为好!”
“使者你既然想要更加的清楚,那么柏某自然要满足你的要求。”柏亥君冷哼一声,却是突然伸手朝着门口一挥,顿时一道凌厉的劲风便是席卷而出,将宗祠的两道大门,给关了起来。
“柏供奉,你这是什么意思!”陈信厚等人心中都是凛然,立即沉声呵斥起来。
“大家都稍安勿躁!”柏亥君平静地说道:“你们等我把话说完之后,剩下的该如何抉择,你们自己可以决定。”
“柏亥君,看来你这是要杀人灭口的意思啊!”大长老眼色一寒,口中低沉地喝道:“这里可是我生夷部族的宗祠,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地方!”
“大长老,我不是说了吗,麻烦你让我把话说完可好。”柏亥君脸色一沉不渝地哼道。
“你说!”大长老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好不容易将心中的怒火给压制住,双眼却满是忌惮地瞪着柏亥君。
柏亥君淡然一笑沉声说道:“我的身份来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情也是大长老你们几人一定要让我说出来的。如今来自太阳族的使者就在这里,他跟我一样都是火族部落的人,这一次使者虽然是奉了太阳族大祭司跟大长老的命令给我们生夷部族送来增阳丹,可是他在回到火族部落之后,谁可以保证使者不会将今天的事情都禀告上去!”
“禀告上去这是自然的。”大长老平静地说道:“使者完成了任务,自然要回去复命,难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成!”
“大长老,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一旁冯立兴低沉地哼道:“使者一旦回到太阳族把供奉的身份泄露出去,你以为我们生夷部族,还有幸免的机会!”
“柏亥君跟火族部落族长的恩怨,跟我们生夷部族有什么关系!”大长老冷笑道:“我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语,假如我要是跟族长竞争位子,难道族长赢得了胜利之后,还要放过我不成!”
“供奉在我们部族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你以为火族部落族长他不会把怨气发到我们的头上?”冯立兴道:“这件事情,没有大长老你想象那么简单的,要我说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暂时请使者留在部族,我们大家再想一个合适的办法,先把供奉的事情给掩盖了才是!”
“使者的身份其实你们想留就能留的。”陈信厚冷笑道:“我看你们纯粹就是想要造反啊,现在我们部族好不容易受到了太阳族的认同,难道你们又想把这件事情给搅合不成!”
“没错啊,使者前来我们生夷部族,那肯定不是一个两个人知道的。”梅文广沉声说道:“冯立兴,如果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就是把我们生夷部族陷入到绝境了。太阳族那么多高手,分分钟就能把我们生夷部族给夷为平地!”
“没这么恐怖吧!”冯立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刘炎松的来头很不简单,如果部族要是真的把他留下,还真的有可能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尤其是,看供奉的意思,好像并不是要留下刘炎松这么简单,柏亥君心里已经长生了杀机,说不定他真的会把刘炎松给杀了!
一想到此点,冯立兴心里便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如果要真的把刘炎松给杀了,那生夷部族,可就真的要陷入绝境去了!
“咳……我看诸位都聊得很开心嘛!”听到众人的对话,刘炎松心里真是有些郁闷,眼前这些家伙虽然争执很厉害,但似乎并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简直有种无言的感觉。
刘炎松心中明白,想来众人也是看到他只不过才筑基七层的修为,所以心里才会生出轻视。而之所以对他有所忌惮,说到底也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上有着一尊巨无霸的存在,那自然就是太阳族了。
刘炎松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不是拥有太阳族使者的光环,说不定这些长老根本就没有如此的顾忌。为了他手中的增阳丹,刘炎松相信这些人绝对会毫不客气的对自己出手!
也正是基于此点,刘炎松对势力也是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
以往,在他心里觉得只要自己强大了,便可守护身边的一切。但如今让他感触良深的是,好像强大的势力更加能让人忌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阳族也就是一个部落的称呼,也许这个部落确实继承了远古时期巫族的传承,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太阳族肯定没有了远古时期巫族的那种强盛。但是,在生夷部族这些长老们的眼中,太阳族仍然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虽然没有了远古时期的那种威势,可太阳族依旧还是一个强大的势力,没有人敢轻易的触其虎须!
“使者,你跟我们供奉说起来也是同族的关系,我们也想听听你的意见,不知供奉的事情,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处置?”首位上,姜明元眼神微微一转,脸上立时现出淡淡的笑意沉声问道。
刘炎松轻哼一声,口中不以为意地说道:“我跟柏供奉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倒也说不上什么好恶。而且有一点我也不怕告诉各位,在我们火族部落并没有通缉柏供奉的说法,我身为火族部落的守护者,这一点心中自然是清楚的。”
“什么!使者你是火族部落的守护者?”众人都是面面相觑,没想到刘炎松的来头竟然会这么大。大长老等人的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并没有支持柏亥君的提议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而柏亥君在听了刘炎松的话语之后,也是明显的愣住。如果刘炎松要是一个普通的火族部落族人,以他对这个部落的了解,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把事情给糊弄过去。尤其是,之前从刘炎松的口中,柏亥君也是隐隐听出自己的两个好兄弟,似乎已然在水族部落站稳了脚跟。如果自己要是在击杀了刘炎松之后能够及时的联系到吕氏兄弟,事情想来应该可以轻松的摆平下去。
只是现在刘炎松把自己的身份给摆明了,说不得柏亥君自然就生出了忌惮的心里。
其实仔细一想也有着一定的道理,刘炎松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六七的模样,如果他要不是火族部落极其重要的人,肯定也是无法得到部落资源上的扶持。
无论处在怎样的势力,想要获得充足的资源那么必须就是势力中的核心人物。看刘炎松的长相,他明显应该不是苏敬硕的后人,而且自己当年离开部落的时候,苏敬硕的儿子好像还没有成亲,他不可能养出刘炎松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来。
对于刘炎松说自己是火族部落守护者的话语,柏亥君没有任何怀疑。也只有这么解释,才能说明为何刘炎松在年纪轻轻,便已然是筑基七层的高手了。
柏亥君知道,在火族部落有着守护者的传承。只要是得到了传承的认同,那么守护者就可以得到极大的机缘,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修炼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境界。
从刘炎松如今所表露出来的境界看,他确实很有可能已经得到了火族部落传承的认同。如果没有一定的手段,以苏敬硕那种老狐狸的性子,他也没可能将刘炎松派来生夷部族。毕竟,好几颗增阳丹带在身上,如果万一要是出现了什么状况,可也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没错,我是火族部落的守护者。”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半点歉疚的感觉,听得众人犹疑的询问之后,他便淡淡地点头说道:“你们谈了这么多,说到底都是因为我这次带来了增阳丹所致。可是我想你们应该都没有好好地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太阳族这次为何要下了这么大的本钱,给你们部族赠送增阳丹呢!”
“咳……使者你刚才已经提到过了,这次你之所以前来我们部族,那都是因为祖巫殿未来主人的安排。”姜明元脸色有些难看,他心中自然是清楚的,无论是柏亥君,还是大长老他们,肯定都是眼红那几颗增阳丹。
刘炎松点头道:“我确实说过这话,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人她一定就要将增阳丹送给生夷部族,难道,她跟你们部族有着什么关联不成!”
“这!”姜明元有些哑言,刘炎松这话确实问到了点子上。如果要是跟生夷部族没有半点关系,谁吃饱了没事做要拿出那么珍贵的增阳丹大老远的送出来,这根本就没有半点道理啊!
“难道,跟大祭司与彩铃有什么关系!”众人都是疑惑地转头望向夏鹏天跟冯彩玲,很快不少人的眼中便是露出了惊骇的神情。要说能够跟这两人都扯上关系,而且又是生夷部族出去的人,那,那人岂不就是夏语嫣嘛!
“吗的,难道真的是夏语嫣那娘们得到了太阳族的什么传承不成!”柏亥君的心,也是一个劲的下沉,他心中可是一清二楚,夏语嫣身上中了自己的诅咒之毒,那毒可只有圣泉的水也可以暂时的压制住。而想要彻底的破解那种诅咒,恐怕就只能是依靠传说中可以破除万般诅咒的祖巫之血了!
然而,祖巫之血那种存在,好像在太阳族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而且想要得到祖巫之血,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首先第一条对方的体质就必须是太阴之体。难道,夏语嫣还真的是那种体质?是自己这些年疏忽了不成!
“供奉,真的可能是夏,夏语嫣吗?”冯立兴身为柏亥君的左膀右臂,对于夏语嫣中了诅咒的事情,他也是稍微知道一些的。现在听到刘炎松所说的话语,他的心也是慌乱了,脸上的神情变得极其的难看。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按照事情的推算,夏语嫣还真的有可能前去太阳族了。”柏亥君轻声一叹,对于这件事情,他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刘炎松就在一旁,如果夏语嫣要真的成为了祖巫殿的主人,那他就算是再怎么隐瞒,也是没有任何作用。
“完了,完了!”冯立兴心中一阵哀鸣,口中喃喃地念道:“这一下可真的完了,夏语嫣成为了太阳族的首领,以后我们的日子可就麻烦了,恐怕这增阳丹,也是没我们的份了!”
“冯长老,你也不用担心。”柏亥君淡淡地传音道:“这件事情暂时还没有明朗,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那使者说我的两个结拜兄弟如今已经身在水族部落,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在那边站稳了脚跟,所以这里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变故,我们大不了前往水族部落暂避风头就好了。”
“可,可我是生夷部族的人啊!”冯立兴哭丧着脸说道:“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部族,而且供奉你可是答应过我,下一任族长是让我来担任的啊!”
“笨蛋!”柏亥君愤恨地喝道:“我看你简直就是利欲熏心,都到了这种程度了,你怎么还惦记着那个位子。以后我们去了水族部落,到时候请我的两个兄弟相助,也是一样有机会帮你夺回族长这个位置的。”
“可夏语嫣要真的成为了太阳族的首领,供奉你觉得我们还有希望?”冯立兴摇头道:“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的,我想到了那时,你的那两个结拜兄弟恐怕都要被清算了,我们还是慎重一些为好!”
“慎重?”柏亥君冷笑道:“冯长老,按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慎重,难道你真的就不想要增阳丹了!”
“增阳丹?增阳丹我当然想要!”冯立兴激动地说道:“增阳丹如果不要,那我岂不是一个傻子。供奉,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应该怎么做,才可以把增阳丹弄到手!”
“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那就是直接把那家伙给杀了。”柏亥君咬牙彻齿的喝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增阳丹。不然的话,一旦这家伙把增阳丹给了姜明元或者夏鹏天他们,那我们就想都不用想了!”
“可,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能够得手吗?”冯立兴苦涩地说道:“供奉,你还是再想一个稳妥的办法吧,如果我们现在就动手,不要说成不成功的问题,恐怕我们立即就会受到其他长老们的合力攻击了!”
“攻击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柏亥君森然道:“那家伙不过才筑基七层,我想以冯长老你的实力,一击之下肯定可以将其控制,至于那些想要阻拦的家伙,就让我来对付好了。冯长老,你要相信我的实力,虽然姜明元跟夏鹏天他们都不是易与之辈,可我身上的那些东西,想要阻拦他们一时半会,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啊!”
“对哦!”冯立兴一听此话精神立时便是一震,柏亥君可是有着不少厉害的诅咒符箓,如果一旦催使出来,不要说阻拦夏鹏天一时半会,恐怕淬不及防之下,有人都是要死在诅咒之下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准备动手吧!”柏亥君嘴唇微动,他们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是以传音之术进行沟通,所以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口中一边提示冯立兴,而柏亥君也是悄然将手伸进了口袋,两枚极其厉害的诅咒符箓,便已然被他捏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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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鹏天,你吼什么吼!”柏亥君脸色一沉抬头望向夏鹏天,口中不屑地哼道:“你如今还是戴罪之身,而且我好想也没有得罪你吧!”
“你确定自己没有得罪大祭司!”一旁,大长老脸色阴沉地喝道:“柏亥君,你刚才跟冯立兴商量动手抢夺使者增阳丹的阴谋,难道觉得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什么!”柏亥君微微一愣,接着马上摇头说道:“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大长老,我,我们没有商量要抢夺增阳丹啊!”冯立兴也是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否认。
笑话,这种事情两个人本来就是以传音之术商议的,反正又没有可以抓到他们的把柄,直接咬住口不承认就是了。
不过,这样一来直接抢夺的算盘,恐怕也是要落空了!柏亥君跟冯立兴心中都是如此悻悻地想着。
可谁知道,这时姜明元低沉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他起身摇头叹道:“你们两个啊,果然是利欲熏心,不可救药了!柏亥君、冯立兴,莫非你们两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那么简单就可以抢走使者的增阳丹?而且,你们要清楚一点,使者他能够成为火族部落的守护者,难道就一点手段都没有,随意就可以被你们将增阳丹给抢走!”
“族长,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呢!”柏亥君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放在口袋的手悄然松开了捏住的两张诅咒符箓,口中沉声说道:“我柏亥君自来到生夷部族,对族长你可是忠心耿耿,毫无二心的。可是你,可你现在竟然对我说这种话语。难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寒心吗!”
“寒心!”陈信厚冷笑道:“柏亥君,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利欲熏心,而是不知所谓、无耻之尤!你们以为,自己传音商议我们就不知道了是吧,可你们要明白一点,这世上还有很多你们根本就不手段的手段。使者的神通,不是你们所能了解的!”
“使者?”柏亥君的心微微一沉,然后犹疑地转头望向刘炎松。
而这时,刘炎松居然也是满脸笑意地望了过去,他甚至还朝着柏亥君微微点头说道:“柏供奉,你知道我这次前来生夷部族的真正目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你来我们生夷部族,到底有何目的!”柏亥君阴沉地喝道:“难道,你并不是前来送增阳丹这么简单!”
“送增阳丹,只是其中的一个任务罢了。”刘炎松淡淡地说道:“看你还是不知所谓的样子,我就不打机锋,直接告诉你好了。大家的猜测其实都没错,以后成为太阳族首领的,便是你们生夷部族出来的圣女夏语嫣,她现在已经得到了祖巫之血的认同,正在接受我太阳族的传承。以后,夏语嫣便会入主祖巫殿,正式成为太阳族的首领。”
“语嫣!”夏鹏天激动地喊道:“使者,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语嫣她果真去了太阳族,并且已经得到了祖巫之血的认同?”
刘炎松点头道:“说起来,这件事情还要谢谢柏供奉呢!如果不是因为柏供奉提供了诅咒之毒给冯彩玲,那么夏语嫣她也不会出事。而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夏语嫣才会前往太阳族求助。可没想到,原来她竟然是太阴之体,被祖巫之血所认同,得到了太阳族的传承!”
“你胡说!”柏亥君的心越发的下沉,他连忙大声喝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诅咒之毒,我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吗!”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柏亥君,之前你还说自己是火族部落出来的人,当年你甚至还跟我部落的族长竞争族长的职位。我想以你当年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不知道诅咒之毒究竟是什么东西吧!但现在呢,你却反口说自己根本就一无所知,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前言不对后嘴吗!”
“我,我当然听说过诅咒之毒。”柏亥君悻悻地哼道:“但我确实不了解这个东西,我是火族部落的族人,而且当年我还在竞争族长的职位,你说我会去接触黑巫的那种东西吗!”
“原来,柏亥君你也知道诅咒之毒是来自黑巫的东西啊!”刘炎松沉声说道:“那么,你对黑巫又有着怎样的了解呢?”
“使者,你就不用再试探我了。”柏亥君脸色难看地说道:“我身为火族部落的人,跟什么黑巫没有半点关系,所以你也不要再跟我将这些没用的东西。你污蔑我用什么诅咒之毒对付夏语嫣,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纯粹就是想要栽赃嫁祸给我罢了!”
“在今日之前,柏亥君你是否认识我?”刘炎松道:“不认识吧!其实今日之前,我对你也是一无所知。甚至,我也不知道在生夷部族之中,还隐藏着我们火族部落的一个族人。所以柏亥君,你提出的什么栽赃嫁祸,无中生有,这完全就是一个臆断,没有任何可以拿出来做证明的证据。”
“一定是苏敬硕知道我藏身在生夷部族!”柏亥君厉声喝道:“肯定是这样,既然夏语嫣已经被祖巫之血选择为传承者,那么苏敬硕肯定会跟夏语嫣有所交集!没错,看来你这次来我生夷部族,说什么赠送增阳丹是假,对付我才是真的!”
“对付你,需要这么麻烦吗?”刘炎松淡淡地哼道:“而且你也要搞清楚一件事情,如今你可是筑基基层顶级的修为,而我不过才筑基七层罢了。难道你认为,以族长的睿智,他会想不到这些年你的境界提升问题!又何况,你刚才也说了夏语嫣很有可能跟族长已经见过面了!”
“你不用狡辩了!”柏亥君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前来生夷部族赠送增阳丹的,那为何这么久了,我们都没有看到你把增阳丹拿出来交给族长!”
“是哦!”姜明元微微一愣接着你站起来说道:“使者,你不会是借着送丹药的幌子,专为来我们部族找供奉麻烦的吧!”
“看来,你这个族长倒有些偏听偏信啊!”刘炎松淡然摇头,口中低沉地说道:“身为族长,连是非都无法辩分,看来我这颗丹药,还真的要有所保留了。不过,你跟柏亥君说我不是来送丹药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证明一下给大家看看。”
说着,刘炎松打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平静地说道:“大长老也是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我现在就送你一颗丹药,你可以在这里直接直接晋升金丹期!”
话语才落,刘炎松便是将手一抛,那颗增阳丹便迅速朝着大长老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什么!”所有人都是心神剧震,浑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会选择把第一颗增阳丹送给大长老。一时间,那些处在筑基九层修为的长老们,尤其是姜明元跟柏亥君这两个筑基九层顶级的老牌强者,个个眼中都是露出了钦羡的神情。
只有夏鹏天,倒是能够一直保持淡然。他虽然也很是心动,不过却并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表现得太过难看。
此时,看到丹药朝着自己飞来,大长老心中自然是激动不已,他赶紧伸手将丹药接住,口中感激地说道:“多谢使者赠丹,花雨石感激不尽。”
刘炎松摆手说道:“感谢的话留着等一下再说,大长老你现在即刻服用丹药晋升金丹吧!”
“好。”花雨石连忙拱手抱拳行礼,然后他将手中的增阳丹在诸多羡慕的眼神之下,直接扔进了口中。
呼!
顿时,花雨石就感觉入口的丹药好像化为了一道充满了炎热的气浪,转瞬间便是透过自己的喉咙直达丹田。
那气浪炎热无比,充满了狂暴的力量,在花雨石的丹田内引燃了所有的法力,然后将所有的法力全部逼出了丹田,在他的体内开始横冲直撞起来!
呃!
虽然一开始便已然有所准备,然而这种变故却无疑已经超出了花雨石的认知。他心中大吼不已,但牙齿却是紧紧地咬住牙关,不让哪怕一丝法力真气从口中溢出。花雨石心中明白,这是最为紧要的时刻,自然万万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虽然有着增阳丹的助力,但如果自己的意志力不够坚定,最后却也没有可能晋升到金丹期,成为强绝的高手。
体内,那些被完全引燃的法力,就好像是一支支锋锐的火箭,在狂暴地肆虐着,让花雨石有种自己的血肉完全置身于火山之中的感觉。
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使得花雨石额头的青筋都是剧烈地暴起,那满头的白发,更是因为他脑袋不停地摇晃而飞舞起来。
一颗颗好像有着豆子一般大小的汗珠,从花雨石的额头冒出滑落而下,但还没有来得及掉落地面,便已然被花雨石体内挥散出来的热气,给生生蒸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情形,这种让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使得身在宗祠的众人,心神都是为之而紧缩起来。
此时,大家才知道原来筑基期晋升到金丹,也完全不是简单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花雨石的丹田也是在产生着变化,在经过增阳丹熔炼的丹田,有着一团晶莹的气浪在缓慢地翻滚着。
随着那团气浪的不停滚动,慢慢地一枚金丹开始在花雨石的体内成形。这时,花雨石身上的疼痛更甚了,但他一点也不敢大意,他紧握着双拳,双眼更是暴睁快要突出来了。如果要不是因为花雨石有着强大的意志力,恐怕在这种炎热气浪的席卷之下,他直接便是要痛得晕死过去。
然而,花雨石心中不停地提醒着自己,越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自己就越是不能放弃坚持。虽然身体的疼痛确实难忍,但这毕竟只是一个过程。身为筑基九层顶级的他,如果要是连这种忍受力都是无法做到,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妄谈晋升到金丹期。
“我不能放弃,我一定可以坚持住的!”花雨石不停地给自己打气,眼中露出坚毅的神情,他紧紧地守护着自己的丹田,开始催动法诀运使法力朝着自己的丹田汇聚。
嗡!
随着法力的运转,很快花雨石就发现体内的法力都是受到了丹田那尚未完全成型的金丹所牵引。而紧接着,一个个好像漩涡一般的涟漪,便是从他的丹田不停地显现而出,开始将增阳丹的药性从丹田挥散出去,熔炼花雨石的经络、骨骼、肉身。
随着时间的流逝,花雨石的身体受到了极致的淬炼,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体内的那些奇经八脉,也是变得更加的坚韧强大,可以继续更多的元气法力,自己的体质,受到了完美的熔炼。
而很快,丹田中的那枚金丹,成型的速度就更加的变快了。随着身体的愈加强大,花雨田开始缓慢地进行吞吐吸纳。生夷部族所在的位置虽然并没有太阳族那么浓郁的灵气,但这里的灵气却也远胜外面的红尘世界。
随着花雨石的不停吞吐吸纳,在宗祠周围的灵气,便快速地汇聚过来,被他一一吸收进入体内。
呼!
突然,花雨石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他体内的气息更加的悠长,而丹田所在的位置更是发出好像黄钟大吕一般的声响,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威压,显得无比的强势。
轰!
在花雨石的喉咙处,突然发出一声爆喝,接着他的额头再次冒出冷汗,身体周围有着一丝灵光运转,丹田的轰鸣声也更加的强大,几乎要将人的双耳都是生生的震聋了。
“怎么回事,晋升金丹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众人都是心惊肉跳,面对突然从花雨石身上弥漫而出的那种强绝威压,众人一时间都是没能反应过来,好几个长老直接就被那种威压给震得连连倒退,眼中都是露出了惊骇不已的神情。
“增阳丹果然是好东西,只可惜那臭小子,竟然把本来应该给老夫的丹药,送给了花雨石,真是岂有此理!”姜明元心中懊恼不已,同时对刘炎松的怪怨,也是愤恨得要命。如果此时他要不是因为投鼠忌器,说不定都是要对刘炎松采取偷袭的手段,一举把刘炎松给灭杀了!
虽然杀了刘炎松肯定会给部族带了很大的祸害,但一颗增阳丹的价值,却远远不是一个生夷部族所能比拟的。
如果自己要是能够晋升到金丹期,那自然不会惧怕什么火族部落的报复。虽然这其中还夹杂了一个太阳族,但姜明元却也不信太阳族会为了火族部落一个守护者,而大动干戈!
只是,现在姜明元却不敢出手。因为花雨石的晋升明显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彻底毁掉了花雨石的前程。又何况,现在部族的长老们并不齐心,自己如果偷袭刘炎松的话,恐怕会被其他的长老横加阻拦,这显然也不是他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由于种种的原因,姜明元暂时压住了心头的冲动,他紧张地注视着花雨石的举动,心中也是在汲取花雨石晋升的经验。他同样也是筑基九层的顶级,只要增阳丹到手,完全可以直接晋升金丹期了,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而柏亥君那边,他的眼神也是在不断的闪烁。显然,这家伙心头同样打着跟姜明元一样的算盘。只是当下并不是出手的绝好时机,一来花雨石的晋升他同样也想学习一些经验,二来花雨石并不是他的敌人,他犯不着为了一颗丹药,就把事情给搞得更不好收拾。
隐晦地朝冯立兴试了一个眼色,这一次柏亥君并没有进行传音。由于刚才的变故,他已然明白到刘炎松对自己有了提防。为了避免自己又是被刘炎松给算计了,所以柏亥君就显得更加的小心。
只不过,此时众人的注意力显然并没有放在柏亥君的身上。当然刘炎松却是不同,他成功将众人的注意力都是汇聚在花雨石的身上之后,手中已然不动声色地唤出了霸王蛊,将自己的储存戒指套在了霸王蛊的前肢上。
在没有幻化之前,霸王蛊的形体也就只有指甲那么大而已。刘炎松也是显得非常的小心,他催使霸王蛊将数十杆阵旗悄然布置在宗祠的四周,将所有人全都是困在了里面。
待得霸王蛊将最后一杆真气放下,刘炎松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依旧没有任何大意,毕竟此时身在宗祠中的这些人,除了几个生夷部族的侍者,还有冯彩玲之外,剩下的人那可都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面对这些高手,刘炎松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尤其是姜明元跟柏亥君两人,就更是他首先要防备的对象。
总算还好,霸王蛊无惊无险的完成了任务,然后悄然地隐身到了墙角边,并没有返回刘炎松的身旁。
而这时,花雨石那边的情形显然已经是渡过了最为艰难的时刻。他额头的冷汗已然没有再冒出,体内的气势也是缓缓地收起来了,脸上露出了欣慰兴奋的神情,口中低沉地说道:“使者,再次感谢你赠丹之德,我已经成功晋升到金丹期了!”
“好,太好了!”刘炎松点头笑道:“看到生夷部族多了一尊金丹期的强者,我为你们感到非常的高兴。姜族长,现在情形你也看到了,我相信你也不会再说我没有把丹药交出来了吧!”
“使者赠丹之德,我心中也是非常感激的。”姜明元讪讪笑道:“不过我记得刚才使者你好像说过给我也带了一颗增阳丹过来吧!”
“姜族长,我想你可能是听错了,我当时应该没有说过特别给你带来丹药的话语吧!”刘炎松心中冷笑,口中却是低沉地说道:“如果我要是没有记错,当时我所说的话语,应该是我受了太阳族大祭司与大长老的委托,特意为生夷部族的族长带来了一颗增阳丹。”
“没错,使者你确实是这么说的。”姜明元点头呵呵笑道:“我在部族已经担任了整整二十年的族长,这一点在场的族人都是可以作证的,所以使者你带来的增阳丹,自然就是交给我了。”
“原来如此。”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姜族长,你暂时不用心急,该是你的,迟早都是你的对吧。现在我们还是先行解决了夏鹏天跟冯彩玲的事情再说可以吧!”
“彩铃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我想使者你应该是误会了。”柏亥君讪讪一笑,连忙开口说道。
刘炎松摆手道:“柏亥君,你稍安勿躁。我跟你的事情,等一下再说就好了。夏鹏天是夏语嫣的爷爷,他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出面的,大家都应该清楚了,不久之后,夏语嫣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太阳族的首领,他爷爷的事情,等于就是我们整个太阳族的事情,这可不能马虎的!”
“大祭司的事情,自然不能马虎。”姜明元陪笑道:“其实我们这两天也只是在调查,并不是要制裁大祭司的行为举动。”
“姜族长能够这么想,我还是非常欣慰的。”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冯彩玲也是其中一个关键的证人,据夏语嫣所说,当时她是被冯彩玲跟江博轩抓获,然后江博轩使出了一些卑鄙的手段要侵占于他,后来幸好有人及时赶到,才救了夏语嫣一命,我想这一点,冯彩玲你应该无话可说吧!”
“彩铃,你真的跟少族长,对语嫣下手了?”夏鹏天缓缓地转过头望向冯彩玲,口中心痛地说道:“彩铃啊,在语嫣的心中,你可是她最好的姐妹呀!而且,平时大祭司是怎么对你的,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
“对不起,大祭司,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冯彩玲眼睛一红抽噎道:“捉拿语嫣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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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苍天有眼,幸好语嫣没事啊!”夏鹏天感叹道:“这件事情,我想大家应该都没有什么疑虑了吧。大长老,部族的刑罚都是由你主持的,你说语嫣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受到制裁?”
“大祭司言重了!”花雨石讪讪地摇头道:“以当时的情形来看,语嫣的事情,其实并没有触犯部族的刑罚。所以,我们当然不能对她进行制裁!”
“这就好。”夏鹏天点头道:“我就怕语嫣真的不小心伤害了少族长,如果这一切要都是语嫣的过错,哪怕她真的成为了太阳族的首领,我也是会要让她给少族长偿命的!”
“夏鹏天,按照你话中的意思,难道少族长,他就白死了不成!”柏亥君冷哼一声,这个时候,自然是要让夏鹏天跟姜明元两人搞起来,他才有机会火中取栗。如今花雨石已然晋升为金丹强者,对于他的谋划,就更为有利了!
“柏供奉,话可不能这么讲!”夏鹏天平静地望着柏亥君道:“我夏鹏天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部族的事情,这次少族长因为语嫣而死,无论过错究竟处在哪一方,我都愿意给少族长偿命。族长,如果你想要夏鹏天的老命,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立即便自刎在宗祠之内,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夏鹏天,你这算是逼宫吗!”冯立兴冷笑道:“搞得自己好像很高尚一样,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你的老命,就能跟少族长相提并论吗!”
“姓冯的,你给老子闭嘴!”一边陈信厚怒了,口中低沉地喝道:“你他吗算什么鸟几把,刚才你跟柏亥君商量要算计使者抢夺增阳丹,我们还没有跟你算账,可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还敢跳出来,要我说你简直就是无耻之尤,不要脸的东西!”
“陈信厚,你他吗说谁不要脸呢!”冯立兴厉声喝道:“我跟供奉商量抢夺增阳丹,不也是担心使者是故意糊弄我们的,我冯立兴才只是筑基九层初期,你以为我抢了丹药,能有什么作用,这一切还不是为了部族着想吗!”
“我呸!”陈信厚冷笑道:“就你这种人渣皮,连人渣都不如的东西,也配跟我说什么为部族着想这样的话语。柏亥君根本就是火族部落的叛徒,你竟然还跑去舔他的脚丫子,老子看你就是不要脸,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陈信厚,你今天把话给老子讲清楚了,老子怎么就不要脸了,老子怎么就没有羞耻之心了!”冯立兴撸起袖子就跳了出来,口中愤恨地喝道:“供奉来到我们部族,已经有二十四年的时间了。这些年来,我们跟供奉生活在一起,难道大家就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你们就一直都在提防供奉不成!姓陈的,你也不要说什么屁话了,出来跟老子做过一场吧,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那老子就跟你姓!”
“冯立兴,刚才老子才说你不要脸,你他吗还给老子狡辩!”陈信厚沉声骂道:“你他吗筑基九层的修为,老子才只是筑基八层,我草拟娘的,你个王八蛋竟然要找老子决斗,你说你还不要脸了,大家都可以作证,你冯立兴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我,卧槽!”冯立兴气得好彩没吐血,他激动地指着陈信厚咬牙彻齿地吼道:“好你个姓陈的,老子,老子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
“行啊,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如果你他吗要真的认为自己就是一个不要脸的东西,那你就倚强凌弱好了,老子大不了就在床上躺几个月,也好过你这种没一点骨气的东西!”
“陈信厚,你真是欺人太甚!”冯立兴怒气冲天厉声喝道:“你说我倚仗境界欺压你是吧,行啊,老子现在就压制自己的境界,以筑基八层的实力跟你做过一场。老子就不信了,你他妈还能比老子更厉害!”
“好,姓冯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陈信厚闻言立即便是摩拳擦掌,口中低沉地喝道:“打就打,你以为老子会怕了你。冯立兴,出手吧,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呸,就凭你这种玩意,也配让老子好看!”冯立兴冷哼,虽然他将境界压制,但体内的法力仍然要比陈信厚雄浑。冯立兴还真是不信了,区区陈信厚,还能在自己的手上讨到好去。
“够了!”姜明元气得火冒三丈,口中阴沉地喝道:“你们把宗祠当成什么地方了!现在使者当面,你们都如此的放肆,还有没有一点素质,有没有一点教养!”
“族长,你不能怪我啊!陈信厚反驳道:“刚才姓冯的口口声声要跟做过一场,是他逼人太甚,欺我境界不如他的!”
“你自己少说一句不行吗!”姜明元脸色阴沉地喝道:“你们都是我生夷部族的顶梁柱,是族人们心中的守护者,可你们看看自己的行为举动,这算个什么事,还叫嚣着要做过一场,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族长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宗祠祖庙放在心上!”
“族长,我也只是凭着自己的良心说话而已,如果要不是陈信厚多次对我冷嘲热讽,我也不会说出要跟他做过一场的话语!”冯立兴讪讪地说道。
姜明元道:“你刚才跟供奉商量的那些话,本来就没有任何的道理。使者一番好意送丹药前来我部族,可你们却一个个的想着要谋算使者,这让我们这些人,情以何堪,情以何堪啊!”
“族长,我错了。”冯立兴一脸的黯然,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自己无论怎么也说不过去,当下只能是垂下脑袋低声说道:“我愿意向使者道歉,我不应该妄图谋算使者的丹药,我对不起大家!”
“知道就好!”姜明元冷冷地哼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诚恳的跟使者道歉,至于使者原不原谅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知道了。”冯立兴悻悻地答应一声,毕竟姜明元仍然还是族长,灵哇柏亥君也是还没有跟姜明元撕破脸皮,所以就算心中再是不愿,冯立兴也是不敢出声辩驳,当下也只好转身朝着刘炎松抱拳拱手说道:“使者,是我冯立兴错了,请你原谅我的冲动,我不该对增阳丹生出垂涎的念头。”
“冯长老是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我这次前来生夷部族的目的,刚才已经说过好几次了,相信你也不会让我再重复一遍。刚才大长老服用增阳丹晋升的情形,你自己也是看到了。我们太阳族炼制的这种丹药,比一般的增阳丹还要精粹许多,所以你垂涎这种宝贝,我是能够理解的。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要明白,这些丹药,可是太阳族要送给生夷部族的,如果我要是没有一些手段,刚才你们是不是就要动手了!”
“这,我们也不会伤害到使者的。”冯立兴讪讪地说道:“请使者看在我也是为了部族考虑的份上,就原谅在下这一次吧!”
“你的行为,不但不可取,而且也是很难让人原谅的!”刘炎松摇头道:“我想冯长老你心中肯定会气愤,可你要明白,我现在手中的这些丹药,那可等于就是五位金丹期的高手。你好好的想想,万一你在抢夺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丹药不小心被你们给损坏了,也或者我一不小心把增阳丹给毁掉了,那你说这种损失,又该谁来负责?”
“可,可这种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吗!”冯立兴讪讪地说道:“使者,您,您就别上纲上线了好吗,我真的是诚心诚意的道歉认错啊!”
“道不道歉再说吧,其实你们部族的事务,我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去管。”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只不过柏供奉竟然是我火族部落的族人,我倒确实有点兴趣。”
“使者,我早就不是火族部落的族人了!”柏亥君闻言讪讪地笑道:“我离开部落已经二十四年之久,而且当年我也是以失败者的身份离开部落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对我有什么兴趣了。”
“柏供奉,我想你可能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刘炎松淡淡地说道:“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吕氏兄弟吗,他们在水族部落那可是混得风生水起呢!”
“哦,使者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柏供奉点头笑道:“当年我确实跟吕元嘉、吕明智两人结拜为兄弟。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当年的友情。说起来,我离开太阳族也是有太多年月了,心里不敢肯定那些老朋友,都还能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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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刘炎松从身上掏出了夺自吕元嘉的一柄宝剑,淡然地挥手朝着柏供奉方向抛了过去。
“这,这应该是吕元嘉的本命宝剑啊!”柏亥君微微一愣,然后有些诧异地说道:“使者,元嘉他怎么会将自己的本命法宝交给你?而且刚才,你好像说的是明智把东西交给你的!”
“没错,这宝剑确实是吕明智交给我的。”刘炎松低沉地叹道:“当时我离开部落的时候,吕元嘉的寿元已然不多了,他将自己的宝剑交给吕明智,让他有机会能够转交给你,说是当年欠了你什么人情。”
“元嘉,元嘉竟然没了!”柏亥君微微失神,有些难以置信地摇头说道:“不可能啊,当年他可是得到了一滴圣泉,怎么可能会轻易陨落呢!”
“圣泉?”刘炎松嗤笑道:“一滴圣泉算得了什么,我们太阳族每个部落,每年不是都可以分到三十六滴圣泉。区区一滴圣泉,柏供奉你以为就可以改变吕元嘉的命运吗!”
“不是,我们得到的圣泉,那可是从祖巫之血衍生出来的无上宝贝!”柏亥君摇头说道:“部落传说,只要是得到了那种圣泉,便有机会凝练金身,达到不死不灭的程度。怎么可能,元嘉可能会没了呢!”
“原来,当年柏供奉你确实也曾经得到过那种圣泉!”刘炎松低沉地说道:“恐怕柏供奉你还不知道,现在我们太阳族,已经有不少曾经得到过你所说的那种圣泉的人,已经死于非命了!”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柏亥君心神凛然,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刘炎松道:“因为,那些人在得到了圣泉之后,他们还修炼了一种被太阳族禁止的功法,从而使得他们越走越远,成为了被太阳族无法接受的另类!”
“你,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柏亥君眼神一紧,双眸中猛地爆射出凌冽的寒芒,口中阴沉地说道:“看来,使者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啊。我还以为呢,以元嘉他们的本领,怎么可能轻易陨落。要是我猜得没错,元嘉跟明智,他们两人都是已然被太阳族的人给杀了是吧!”
“你很紧张?”刘炎松轻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道:“柏供奉,你紧张什么呢,你不是已然脱离了太阳族,早就已经不是火族部落的族人了,你还担心什么!”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想就算你是火族部落的守护者,也没可能知道这么多的秘密,更加没可能得到元嘉的法宝!”柏亥君脸色变得森然,他手握着宝剑遥指着刘炎松厉声喝道:“识趣的话,你马上将增阳丹给老夫交出来。否则,你信不信今天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走出生夷部族,这宗祠,就是你埋骨所在!”
“怎么,自己的身份即将要揭穿,柏亥君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虽然是筑基九层的顶级修为,不过你要是以为单凭自己就可以稳压我一头,那我可以慎重的告诉你,柏亥君,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自以为是?”柏亥君哈哈大笑,眼中爆射出凌厉的杀机沉声说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臭乳未干的小杂碎而已,你以为就凭你几颗增阳丹,就可以轻易的瓦解老夫在生夷部族苦心经营二十四年的底蕴不成!”
“底蕴?”刘炎松点头道:“也难怪啊,看你如此有恃无恐,我想你的底蕴,恐怕大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吧!只是这又怎样呢,反正你今天是难逃一死,我这次前来生夷部族,正是受了夏语嫣首领的委托,要将生夷部族的一些害群之马,给彻底清除出去!”
“夏语嫣,又是夏语嫣!”柏亥君点头阴森地说道:“一开始我就感觉你这小子有些不对头,搞了半天,原来你是夏语嫣派过来捣乱的!既然这样,臭小子你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生夷部族!”
“柏亥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夏鹏天跨步而出,口中低沉地喝道:“柏亥君,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又是什么身份,速速跟我们部族长老交代清楚!”
“夏鹏天,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柏亥君冷笑道:“我的身份,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虽然我曾经是火族部落的族人,但经过了二十多年的融合,难道生夷部族还不能把我当成族人吗!”
“族人?”夏鹏天冷哼道:“凡是想要阴谋算计我生夷部族的人,那都是我们的敌人,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最好还是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大祭司,柏亥君虽然不说,但我对他的身份,也是一清二楚的。”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在我们太阳族,有一种人因为修炼了被部落禁止的神通,所以被我们称呼为黑巫,这种人,都是部落的仇敌,因为他们修炼了诅咒禁术,是太阳族的祸害起源!”
“什么,柏亥君你竟然是黑巫!”陈信厚厉声吼道:“柏亥君,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容忍,你老实交代,你潜伏在我生夷部族,到底想要算计什么!”
“黑巫是我们太阳族的死敌,柏亥君你既然是黑巫,那就不再是我们的部族的供奉了!”梅文广也是跳出来沉声说道:“族长,你下令吧,我们先把柏亥君给抓起来再说。这人修炼了禁术,如果一旦被他逃脱离去,以后铁定会成为我们生夷部族的祸害!”
“柏亥君成立了什么亥君教,这根本就是要自立门户的意思。族长,你不要再犹豫了,柏亥君在我们部族经营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网罗了多少的同党,这一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清洗一番,把我们部族那些乌烟瘴气彻底的清掉才是!”卢训饶也是厉声大喝,显然在这几个长老的心中,黑巫却是是难以接受的一种异类。
“黑巫又怎样了,要我说你们这些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冯立兴跳出来沉声说道:“当年供奉来我们部族,我们在场的众人,有几个没有受到过供奉的恩怨。现在供奉的身份被公布出来,你们就一个个的改变嘴脸,让我看了感觉真是恶心,卑鄙至极!”
“卑鄙?”陈信厚冷笑道:“柏亥君隐瞒自己的身份前来我们部族,冯立兴你敢说他就没有一丁点的目的吗!当年火族部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清楚,但刚才柏亥君她自己也说了,当年他是因为跟火族部落的族长竞争族长的位子,所以才脱离了部落。可是你冯立兴有没有想过,柏亥君根本就是因为他修炼了被太阳族禁制的功法,所以才不得不选择逃离的!”
“陈信厚,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柏亥君脸色阴沉地喝道:“我当年的事情,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你也不用口口声声的挂在嘴边。现在大家就事说事,我虽然是黑巫没错,可你们好好的想想,我对部族究竟怎样,这些年我到底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部族的事情!”
“柏亥君,你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部族的事情对吧!”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本来一直坐着没怎么吭声的冯彩玲,这时竟然也是站了起来,她愤恨地望着柏亥君,口中气愤地说道:“当年,我跟语嫣竞争部族的圣女,是谁告诉我说语嫣之所以胜利,那是因为她给我下了毒,使得我对语嫣产生了怨恨,而且也是彻底的恨上了大祭司。还有,柏亥君你也没有必要装作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每每看到你这种装作,我就感到恶心,感到羞耻。是你,是你这个没有半点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将我的身子夺去了,也是你。也是你假惺惺的收我为徒,还传给我那下流卑鄙的诅咒禁术!呜呜……柏亥君,我,我恨你,我恨不得生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冯彩玲,你疯了!”柏亥君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都说墙倒众人推,他可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冯彩玲竟然都是选择背叛自己。心中,充满了怒火,柏亥君气极哈哈大笑起来,话语中充满了愤恨的味道。
好半会,柏亥君终于是停止了笑声,他冷漠地望着冯彩玲,脸色阴沉地点头说道:“冯彩玲,你竟然背叛我,好,等一下老夫就会让你尝尝背叛我会承受怎样的惩罚!”
“柏亥君,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嚣张猖狂不成!”卢训饶一步跨步低沉地喝道:“你的行为,你的身份,都根本就没有资格再呆在我们部族了。现在正好使者在此,我们就把你拿下送给太阳族,也算是报答太阳族,还有语嫣给我们部族的赠丹之情。诸位,大家还犹豫干啥,柏亥君虽然是筑基九层顶级,但我们联手,却也不用怕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杀了他!”
“把他抓起来!”
“柏亥君你太阴险了,不但暗害语嫣,而且还欺凌彩铃,就连少族长的死,都跟你有着莫大的关系,你是我生夷部族得罪人,人人得而诛之!”
;“不用废话了,大家一起上,把他抓起来废掉修为,然后交给使者处置!”
一时间,宗祠内群情涌动,七八个长老齐齐跨步出来,朝着柏亥君逼迫过去。
“你们找死!”冯立兴连忙跳到柏亥君的身旁,脸上更是露出警觉慎重的神情,口中低沉地大喝,手掌一翻便是唤出一把宝剑,严阵以待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冯立兴,难道你还妄图要助纣为虐不成!”梅文广沉声喝道:“立即放下武器给老夫蹲到一边去,不要看你是筑基九层的修为,我们几个人联手,一样可以轻易的灭杀你!”
“冯立兴,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一点,可不要自误。”卢训饶也是厉声喝道:“你是我生夷部族的长老,难道一定要跟柏亥君搞到一块,跟我们作对不成!”
“跟你作对?”冯立兴冷笑道:“你们算什么东西,就连族长都没有吭声,你们竟然就敢妄图对供奉动手,这是大罪你们知道吗!”
“大罪,我大你个毛线!”陈信厚呸的一声骂道:“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冯立兴竟然还有做狗腿子的天赋,也不知道柏亥君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连自己的部族,自己的家庭都是舍得抛弃!”
“抛弃,我需要抛弃?”冯立兴冷笑道:“供奉的手段,不是你们所能想象。而且,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就算你们所有人一起出手,也不可能是供奉的对手,因为他手中还有一个天大的底蕴,不是你们这些人所能够对抗的!”
“冯立兴,老夫看你真是疯了!”夏鹏天摇头说道:“无论柏亥君有着怎样的底蕴,今天他都必须要死!”
“死,我说夏鹏天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冯立兴冷哼道:“你虽然是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但你说不定连我都是对付不了,想要击杀供奉封,我看你们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好啊,老夫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着怎样的底蕴,竟然连我们九人联手都是毫无惧意。”夏鹏天转头对姜明元说道:“族长,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少族长的身死,跟柏亥君有着莫大的关系,我希望族长你能够以大局为重,下令将柏亥君擒拿诛杀!”
“大祭司,你想的太天真了!”姜明元缓缓地站起来喝道:“想要杀供奉,你们首先要对付的,就是我!”
“什么!”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到了这种程度,姜明元竟然还要选择保护柏亥君,难道姜明元,有什么把柄在柏亥君的手中。而冯立兴刚才所说的那什么底蕴,就是族长不成!
一时间,众人心里都是有着一股无名之火在剧烈地燃烧起来,尤其是夏鹏天,他激动地望着姜明元,口中沉声问道:“族长,这到底是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黑巫的险恶吗!黑巫是被太阳族所遗弃的异类,我们绝对不能跟他同流合污啊!”
“大祭司,你知道我们生夷部族,为何会脱离太阳族吗?”姜明元平静地走下座位,口中低沉地说道:“我想大家恐怕都是已经猜到了,没错,当年我们生夷部族的先祖,他们也同样是修炼了被太阳族禁止的功法。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全族的人,才会被太阳族赶出了圣湖。本来,圣湖是我们生夷部族看守的圣地,可是,可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我们生夷部族,就成为了被遗弃的部落!”
“不,我不相信!”夏鹏天摇头道:“我们祖先留下来的那些典籍中,并没有提到什么修炼了被禁止功法的事情。族长,我看你一定是被柏亥君被迷惑了,当年我们生夷部族之所以被遗弃,那是因为在上古时期,我们的祖先选择了追随黄帝,所以才会被大巫蚩尤的弟子,赶出了太阳族!”
“那都是祖先骗我们的!”姜明元摇头道:“大祭司,你不要多说,今天你们谁想对供奉不利,那就是我姜明元的敌人,同时,你们也是生夷部族的背叛者!”
“族长,你不要好坏不分啊!”陈信厚气急败坏地吼道:“明明柏亥君是黑巫,为什么你反而要这么对待我们!就算你说的真的是事实,但那又怎样,祖先的事情,跟我们做后辈的,没有任何关系。只要这次我们协助使者将柏亥君擒拿了,我相信太阳族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没错,现在语嫣已经被祖巫之血选为传承之人,以后她就是太阳族的首领啊!”梅文广也是点头说道:“族长,难道你还在怪罪语嫣,是因为她,才使得少族长身死的吗?”
“博轩被杀,那是他咎由自取!”姜明元摇头道:“这件事情,跟语嫣既然没有什么关系,我自然不会怪罪于她。而且,杀死博轩的另有其人,以后我自然会找那人为博轩报仇。”
“既然是这样,那族长你为什么还要相助柏亥君,他可是黑巫啊!”卢训饶低沉地说道:“族长,难道我们这些老兄弟们,在你的眼中,竟然就连柏亥君这个2外人,也是比不上吗!”
“我在就已经说过了,供奉不是外人!”姜明元冷哼道:“卢训饶,如果你要是再敢说供奉的不是,那你就休怪我不客气,把你直接给赶出部族!”
“族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族人!”夏鹏天厉声喝道:“姜明元,老夫看你,果真是被柏亥君给迷惑了。我们生夷部族在十万大山的边缘生活了数以千年,为何到今日却是要看一个外人的眼色行事!”
“找你!”姜明元眼神一寒,口中阴沉地喝道:“夏鹏天,你不要以为夏语嫣有可能成为太阳族的首领,我就不会对你怎样。现在,生夷部族的族长可还是我姜明元,如果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你信不信我立即就将你毙于掌下!”
“姜明元,你要杀我?”夏鹏天悲愤地喝道:“好啊,你竟然说要杀我!可以,姜明元,算我夏鹏天这些年看错了人,是我不知好歹,竟然要拥护你为族长。来吧,你既然要一意孤行,那我夏鹏天今天就是豁出去了,也要为部族清洗污渍,将你跟柏亥君,从生夷部族给赶出去!”
“夏鹏天,你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心声给说出来了啊!”姜明元点头冷笑道:“以前供奉跟我说你不是的时候,我还有些不信,但现在看来,我确实有些天真了。你已经是部族的大祭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士兵,我想,在你心中,肯定也是认为不想当族长的,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大祭司吧!”
“姜明元,你不要污蔑于我!”夏鹏天气得脸色通红,他激动地喝道:“我夏鹏天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成为部族的族长,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原来阻姜明元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被柏亥君给灌输这种思想。也罢,也罢,看来我跟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将他打下神坛,重新为部族找一个族长便是了!”
“大祭司,我支持你!”陈信厚点头道:“姜明元早就不是我们部族以前的那个族长了,这些年来,我感觉他的思想,都是已经被柏亥君给洗脑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立即将柏亥君给杀了,然后把姜明元给赶出部族,只要这样,我们部族以后才能有所发展,而不久的将来,待得语嫣成为了太阳族的首领之后,说不定我们生夷部族,还有机会再重新回到圣湖的岸边居住!”
“大祭司,不要再跟他们废话了。”卢训饶沉声说道:“柏亥君、冯立兴,还有姜明元,我看他们三个,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讲什么道理,直接出手就是了!”
“出手是吧!”柏亥君淡淡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出手就是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九人,今天是否能够活着厉害宗祠!”
“就凭你们三个,柏亥君你以为你们能翻得起浪花不成!”夏鹏天冷冷地喝道:“这么多年来,我知道柏亥君你一直都想要跟我果照。也好,今天我们倒是可以大战一场,我心中也是好奇,你来我们生夷部族这么多年,到底有什么资格可以做到供奉这个位置!”
“那行,出手吧!”柏亥君点头平静地说道:“夏鹏天,我可以给你公平一战的机会。”
“公平一战?”梅文广冷笑道:“柏亥君,你不要再给自己脸上抹花了,你想得可真是天真!现在我们可是九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叶志文可是正一派掌教的独子,他现在已经死在了刘炎松的剑下,如果杜博彦跟罗霄云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他们以后也没有脸面返回宗门做出交代。
叶志文是正一派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像他那样的天才弟子,整个正一派也不过才区区三五人罢了,他的陨落对于正一派以后的传承发展,都是有着强大的打击。而成伦跟叶志文又是嫡亲的关系,所以这种情形下,杜博彦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自然就只有拼命一途了。
显然,罗霄云心中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他跟白素素交战已经有数百招之多。成伦跟叶志文的身死也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跟怒火。可没想到仅仅只是为了对付一只化形的妖兽罢了,却是让他的两个好兄弟就此陨落了!
这是天大的仇恨,他将心中满腔的恨意全都是发泄到了白素素的身上。手中的毒龙刺简直是疯狂地攻击,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将其彻底击杀毁灭,根本就没有任何容情的想法。
那边罗霄云跟白素素打得难分难舍,而这边杜博彦也是连出绝招,跟刘炎松打得平分秋色!
两人都是打出了真火,杜博彦身为筑基九层的修为,他的攻击速度自然是凶猛到了极致,快得一般人根本就难以躲避抵挡。
然而,刘炎松却是浑然无惧,他依旧是催使法力将杜博彦困在了雷河之中,手中的斩仙剑再次挥击而出。
在刘炎松的感知中,杜博彦应当无法完全将缚妖索的威力释放出来。由此可以看出,杜博彦肯定并不是缚妖索的真正主人。虽然杜博彦也算是掌握了使用缚妖索的方法,但他却不能做到与之融合的地步。
就好像刘炎松催使斩仙剑,由于他是斩仙剑的主人,所以轻易就能发挥出自己所处在境界应当能够催使出来的力量。可杜博彦显然不行,他并不是缚妖索的主人,当然也就不能发挥出缚妖索的全部力量了。
有了这种桎梏,杜博彦想要依靠缚妖索将刘炎松击败,这肯定就是很难做到的事情。杜博彦的境界虽然比刘炎松要高出两个层次,但两人在法宝上的差距确实在有些过大,所以刘炎松清晰就感应到了缚妖索的破绽,手中的斩仙剑自然也就朝着那破绽所在的节点轰击过去。
“不好,这小子怎么知道缚妖索的破绽就在节点上,难道他的境界根本就不是筑基七层不成!”看到刘炎松挥剑袭来,杜博彦的眼皮忍不住便是一跳,他心中震撼莫名,连忙运转法力想要将缚妖索收回,暂时避开刘炎松的剑芒再说。
然而,刘炎松的来势又何其之快,虽然杜博彦的反应也是了不得,可刘炎松出手在先,他当然就不可能给杜博彦避开的机会。
轰!
雷霆闪动,刘炎松挥剑而出,斩仙剑化出一道浓郁的剑芒刺向那缚妖索的节点,速度简直快到了极致!
剑芒就好像锋利的剑刃一般,是刘炎松强大的法力凝聚而出。此时他牢牢地锁定了缚妖索上的节点,手中的攻势自然是势若雷霆,不仅速度快到了杜博彦难以反应过来的地步,同时斩仙剑在他法力的催使之下,甚至还突然弥漫而出一股莫名的气势,使得杜博彦心中生出了一种不可对抗的念头。
在这种情形之下,杜博彦瞬息间就感觉自己浑身都好像生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心中胆寒不已,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严冰酷寒的天地间一般。
然而,这自然只是一种错觉。毕竟刘炎松催使出来的雷霆,那可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力量,杜博彦心中之所以会产生那种感觉,那可是因为刘炎松给他带去了一种莫名的压力。
明明只是筑基七层的修为,但一身实力却是深不可测,完全将身为筑基九层的自己给死死的压制住了。这种感觉,让杜博彦极其的难受,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却也知道此时自己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刘炎松的攻击。
对方是一个强劲的敌人,叶志文跟成伦那种身手都是无法在刘炎松手上走上五招。哪怕就算是杜博彦,他也不敢肯定自己就能那么轻松的将两人击杀。
在如此的一种情形下,他心中生出胆寒,便也是显得无比的正常了。
此时,刘炎松挥动剑芒袭杀而至,杜博彦蓦然将牙一咬,却是浑然不顾刘炎松的剑芒,他直接催使缚妖索,朝着刘炎松的脖子席卷过去。那缚妖索发出嘶嘶的鸣叫,转瞬之间便已然冲涮到刘炎松的头顶处,一片光影将刘炎松完全的笼罩下来。
筑基九层的修为,自然是不可小觑的。杜博彦可是一尊老牌的高手,他心中也是清楚自己的破绽之处。以不是自己本命法宝的缚妖索跟刘炎松对战,如果他要是因为束手束脚意图保护法宝不受伤害,那么最后的结果恐怕是难以想象的。
所以,杜博彦很快就打定了主意。这种时候他宁愿是毁掉手中的法宝,也是要选择跟刘炎松两败俱伤。
虽然未必就能做到同归于尽,甚至缚妖索很有可能会被刘炎松给打落境界。但这时杜博彦又哪里还会顾得了这么多。只要能够将刘炎松给击杀,那么就算是毁掉了缚妖索,他也是根本就不会在意的。
如果能够报了叶志文跟成伦的大仇,甚至就算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杜博彦也是在所不惜。这次前来十万大山带着三个天才子弟历练,杜博彦可没有想到会遇到刘炎松这种强劲的对手。
本来还以为只是区区一条妖蛇化形而已,现在看来是自己大意了,必须要为之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糟了,那老家伙好像要拼命!”
“吗的,这老不死的,竟然想要跟刘哥两败俱伤!”
“刘大哥,小心啊!”
面对杜博彦那种义无反顾的强绝攻击,这一刻夏语嫣他们的脸色都是剧变,整个人的神经都是为之而紧绷起来。
他们都只是炼气期的修为,在这种对战中根本就帮不上刘炎松什么。而一边白素素也是被罗霄云给死死的拖住了,他的境界虽然比罗霄云要高出一筹,但毕竟是才刚刚渡劫不久,身体依然是处在虚弱的状态。
如果要不是因为有着刘炎松给予的宝剑相助,恐怕白素素早就被罗霄云所伤了,此时能够勉强抵挡罗霄云的狂暴攻击,也已经是耗费了她全部的心神,却哪里还有什么力量援助刘炎松。
面对这种情形,似乎刘炎松唯一能够选择的,就是跟杜博彦以硬碰硬。毕竟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如果刘炎松要是收剑回防,恐怕也是来不及了!
“两败俱伤吗!”刘炎松眼中辉芒闪动,嘴角处蓦然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轻哼一声摇了摇头,脚下却是蓦然移动,踩着从那幻阵着学会的步法,刘炎松身似柳絮摇摆随风而起,转眼间竟然是不见了踪影。
那种步法,看起来非常的缓慢,但刘炎松催使法力运转之后,却又是蓦然变得奇快无比,使得自己的身体在原地竟然还留下了一道残影,就好像他根本就没有移动分毫一样,显得无比的玄奥。
砰!
杜博彦阴笑着一鞭砸落,刘炎松虽然确实找出了缚妖索的节点破绽,不过杜博彦毕竟是筑基九层的修为。而且缚妖索还有斩仙剑一个无法匹敌的长处,就算是杜博彦身在两丈之外,他也可以轻松的催使缚妖索对刘炎松进行实质性的强势攻击。
缚妖索强势击落,狠狠地砸在了刘炎松原来所站立的位置。地上尘土飞扬,无数的泥土被杜博彦一鞭轰飞,整个湖底都是为之而颤抖起来,虚空的元气更是四处的肆虐飘散,一股恐怖的波动随之席卷开去,朝着夏语嫣他们三人站立的位置冲涮过去,就好像是湖底突然冒出了洪流,要将三人淹没于此一般。
“刘大哥!”夏语嫣悲声大呼,而李恒勇跟何天佑也是心神剧震,他们同时取出了自己的法宝,此时就算明知道不是杜博彦的对手,在如此一种情形之下,他们所能做出的选择,显然也只有拼命一途了!
“哈哈,臭小子你也不过如此啊!”一鞭得手,杜博彦阴沉地大笑起来,他的目光扫向夏语嫣三人,身体弥漫而出恐怖的杀意。
“老家伙,你的对手是我!”突然,刘炎松那淡淡的声音从杜博彦的身后传来,众人连忙放眼望去,才发现刘炎松竟然是安然无恙地站在杜博彦身后数米之外,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正淡淡地望着杜博彦的背影。
“是刘大哥,他,他没事!”夏语嫣喜极而泣,刚才的情形可真是把她吓得够呛。当杜博彦的缚妖索砸落之时,夏语嫣还以为刘炎松根本就难以幸免。那一刻,她的心蓦然抽紧,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几乎要崩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然我们的境界未必就能比得上你们三个。不过我们生夷部族可是有着一门九曲黄河阵,只要把你们困在阵中,我们分分钟就可以将你们给灭杀了!”
“梅文广,要老夫说,你才是真正的天真啊!”突然,一直都没有吭声的花雨石,口中淡淡地喝道:“难道你们以为,仅仅只是九个人,就真的可以灭杀供奉跟族长?”
“大长老,你!”所有人都是犹疑地转头望向花雨石,只见生夷部族这位才刚刚晋升为金丹期的强者,正抬脚缓缓地朝着柏亥君跟姜明元站立的位置走去。
“难道,花雨石跟柏亥君,也是一伙的不成!”众人的心里一沉,夏鹏天的眼中也是冒出惊疑的神情,他只感觉自己心中猛然发寒。如果花雨石要真的跟柏亥君他们是一伙的,那今天的战斗,还如何能打下去!
单单一个花雨石,就完全可以轻松灭杀他们了啊!堂堂金丹期的存在,在场的人谁也好不敢说自己可以在花雨石的手上走几招。面对这种对手,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恐怕就是有多远逃多远了!
花雨石很快就走到了柏亥君等人的身旁,此时冯立兴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灿烂的笑意,他冷冷地望着夏鹏天等人,口中阴沉地喝道:“夏鹏天,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难道你们真得就以为,依靠人多就可以吃住我们不成!”
“怎么办,大祭司!”梅文广的人的脸色都是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还有两个长老的眼中,露出了惊惧的神情,其中一个大概才四旬左右年龄的长老,身体都会开始颤抖起来了。
“看来,老夫想的确实有些天真了!”夏鹏天苦涩地说道:“谁又能想到,花雨石竟然跟他们也是一伙的啊!”
“大祭司,现在可不是自怨自叹的时候。”陈信厚低沉地喝道:“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也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要我说,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就是。如果我们今天的流血,可以唤醒更多的族人,那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是,花雨石现在是金丹期的境界啊,他处在筑基九层顶级的时候,就已经是部族的第一高手了。现在晋升为金丹高手,我们还有谁能够跟他抗衡,如果我们要是跟他们比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那四旬年龄的长老,心惊胆战地说道。
众人的脸色都是为之变得更加的凝重,不过很快陈信厚却是清醒过来,他低沉地喝道:“秦修为,你不要危言耸听,花雨石虽然晋升为金丹期了,但他的境界肯定不稳,我们九个人催使九曲黄河阵,肯定能够跟他们拼死一战的!”
“拼死一战又如何?”秦修为闻言冷笑道:“到最后死不是还是难逃一死!卢训饶,你不用标榜自己的伟大了,我可不信,你心里就一点都不害怕!”
“我当然怕!”卢训饶点头道:“谁不怕死,我们好不容易才修炼到筑基后期这种层次,以后的饿前程还非常的光明远大。可是,可是秦修为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我们是部族的长老,那就必须要为部族的前程发展做出考虑。如果仅仅只是顾及自己个人的生死,就罔顾了部族的利益,那么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掩面呆在这里,呆在自己的位置上!”
“卢训饶,我可没有你这么伟大!”秦修为摇头叹道:“算了,我还是放弃吧,我不能因为你所说的什么大义,就不顾自己,还有家族亲人的生命。我是部族的长老没错,但姜明元他还是族长呢,连他都是选择支持供奉,那我为何还要坚持,还要做什么大义之人!”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卢训饶沉声喝道:“秦修为,你给我醒醒吧。如果今天我们不能破壶沉舟的跟柏亥君他们决一死战,那么以后生夷部族,就很有可能被他们毁于一旦。到了那时,部族没了,你说自己要一个家,还有什么意义!”
“部族没了,可是家还在。”秦修为喃喃地说道:“我没有你那么伟大,卢训饶,大祭司,还有几位长老,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能放弃自己的亲人,我不能失去他们!”
“你,你难道真的要助纣为虐?”卢训饶眼神一凛沉声喝道:“秦修为,你可要想清楚,你一旦选择退出归顺于柏亥君他们,我想柏亥君肯定是会逼迫你跟我们交战的。那时候,难道你真的要跟我们手足相残不成!”
“不!”秦修为摇头道:“我只是想要保住一命而已,我不想跟你们任何人交战。如果供奉跟族长一定要逼我,那我大不了就自废修为,两不相帮得了!”
“好,算你狠!”卢训饶点头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我也是不能勉强。秦修为,我再次提醒你一句,自己好自为之!”
“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修为苦涩地说道:“对不起诸位了!”
说着,秦修为转身向众人低头鞠躬,然后沮丧地走到了一边沉声说道:“供奉,族长,还有大长老,我放弃攻击你们,只不过我也希望你们不要逼迫我对大祭司他们出手!”
“哈哈,秦长老,要我说你才是真正的识时务者啊!”柏亥君呵呵一笑点头道:“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情,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待得我们将夏鹏天他们击杀之后,你一样还是可以继续担任部族长老的,我们既往不咎!”
“那就多谢供奉跟族长大人大量了!”秦修为连忙拱手抱拳行礼,然后再次朝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将要靠近墙边的时候,他才顿住了脚步。
“大祭司,这一下我们可麻烦了。”看到秦修为果然退出,卢训饶心中自然是郁闷不已,他靠近夏鹏天的身旁低声说道:“如果不能不许九曲黄河阵,那我们八个人单打独斗,根本就没有人会是花雨石的对手啊!”
“少了一人,九曲黄河阵显然是无法布下了。”夏鹏天轻叹道:“我看这样吧,等一下由我拖住花雨石,然后你们几人合力围攻柏亥君他们。只是,只是对于族长,你们可要谨记千万不能下死手啊!”
“族长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卢训饶摇头道:“大祭司,在当前这种情形之下,我们可不能有什么妇人之仁,要我说,既然大家要全力以赴,那就必须把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今天的事情,我们跟柏亥君他们之间,只能his一个解决,那就是不死不休!”
“哎,看来我确实老了!”夏鹏天无奈地摇头一叹,然后很快又是将头抬起沉声说道:“诸位,如果你们还有想退出的,夏某绝不勉强。现在的情形大家也清楚了,柏亥君他们都是筑基九层的修为,而花雨石更是已经晋升为金丹期的存在了。在这种情形之下,尤其是秦长老又是退出,我们已然没有人任何的胜算!”
“就算没有任何胜算,我们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了!”梅文广沉声说道:“大祭司,您可是我心中最为敬重的人了,既然您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梅文广一定会紧随着你的脚步前行的!”
“大祭祀,您下令吧1”陈信厚也是点头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今天的事情,我们绝无后退的可能。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
“对,我们坚决拥护大祭司,部族绝对不能让柏亥君这种黑巫给掌控。”
众长老都是沉声应答,大家心中都非常的清楚,在这种情形之下,哪怕他们没有任何胜算,可是为了部族以后的发展前路,他们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上去,哪怕身死道消,也是毫无怨言!
“真是够志气!”冯立兴闻言却是嘿嘿地冷笑起来,他不以为意地望着夏鹏天等人,很快却又是将目光放在了刘炎松的身上。“供奉,在对付夏鹏天他们之前,我们似乎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恩,还有什么事情比镇压夏鹏天等人重要?”柏亥君微微一愣,很快他反应过来,顺着冯立兴的目光望向了刘炎松所在的位置。“没错,我怎么把我这个尊贵的族人给忘记了呢!”
柏亥君哈哈一笑,然后抬脚朝着刘炎松逼迫过去,口中阴沉地说道:“使者,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说起来我也是要感谢你啊,如果没有你的增阳丹,我们大长老,可也不会这么快就晋升到金丹期呢!”
“糟了!”夏鹏天等人反应过来,他们眼睁睁地望着柏亥君三两步便已然站在了刘炎松的对面,一颗心顿时便是沉了下去。
要知道,如今刘炎松的手上,那可是还有着五颗增阳丹。如果柏亥君他们要是把那些丹药都给抢走,也就是说以后他们几人都能够轻易晋升到金丹期的境界。
到了那时,有着六个金丹期的柏亥君他们,在生夷部族还有人能够挑战他们的威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眼看着柏亥君站在自己的面前逼问丹药,刘炎松的眼中却并没有任何惊惧的神情。他淡然地望着柏亥君,神情显得非常的平静。
为了杯葛柏亥君,他想出来太阳族使者的这么一个身份。而拿出增阳丹作为诱饵,其实也是为了让柏亥君暴露出自己的真是身份。
说实话,如果柏亥君的身份要是刘炎松说出来,那么生夷部族的这些长老恐怕也不会怎么相信。但现在他用增阳丹作为诱惑,却是成功使得柏亥君等人生出了垂涎之心。如今,一切都在他的把握之中,甚至,包括那才晋升金丹期没有多久的花雨石,也是完全在刘炎松的算计之内。
一开始,花雨石站出来的时候,刘炎松就感觉有些疑惑。毕竟花雨石可是一尊筑基九层修为的强者,刘炎松可以清晰的感应出来,花雨石的实力,在生夷部族的这些人之中,显然是最为强大的一个。
正是这样的一个人,刘炎松可不信他在生夷部族就没有一丁点的话语力。毕竟,当时无论是姜明元,还是柏亥君做出关押夏鹏天的决定之时,要是花雨石能够站出来说几句话,夏鹏天肯定是可以避免被关押的。
不过花雨石显然并没有那么做,当然也有可能他确实做了,但柏亥君跟姜明元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面子。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却又出来了,梅文广几人显然是极力支持夏鹏天的,从之前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情形看,在之前柏亥君跟姜明元做出关押夏鹏天的决定之时,梅文广等人肯定是做了很大的争取。
然而从夏鹏天最终仍然是没能逃得了被关押的命运这一点,由此刘炎松自然也就可以判断出来,当时花雨石无论是否做出过努力相助夏鹏天,但他肯定是没有摆出强硬的姿态。
一个在面对部族最为敬重之人都是无法摆出强硬姿态的人,为何在今日却又是露出了另外一副嘴脸?
这种情形,刘炎松自然是充满了疑惑!所以,他选择了将增阳丹交给花雨石晋升,便是存了以防万一的念头。
如果不能接近花雨石,刘炎松想要算计这么一个强者,那显然是肯定不行的。但通过增阳丹,刘炎松却是可以轻松解决这个问题。
在把增阳丹交给花雨石之前,刘炎松将一缕强大的元神力随同霸王蛊都是打进了丹药内。如今在花雨石的身体中,便有着刘炎松的神识念头存在,可以轻松地控制霸王蛊发起攻击。如果花雨石要果真跟柏亥君等人是一伙的,说不得刘炎松只要是稍微运转法力,便可轻松将其直接击杀毁灭。
现在,他的猜测果然得到了证实。而看到花雨石真的跟柏亥君等人是一伙的之后,刘炎松的心中自然是大定。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就这么一尊金丹期的绝强高手,刘炎松在反手之间,便可轻易的将其灭杀!
“柏亥君,看你现在的神情,想来心中一定非常的得意吧。”在稍微的沉默之后,刘炎松终于出声,口中低沉地说道:“我想,你一定认为自己肯定是大势已定吧!只是很可惜啊,在这种情形之下,我还是要给你泼一盆冷水,柏亥君,你想得太天真了!”
“你,你什么意思!”柏亥君眼神一寒,口中低沉地喝道:“难道,这次前来生夷部族的,并不是你一个人!”
“人自然只有我一个。”刘炎松淡淡地说道:“你不用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了,其实事实摆在这里,我很快便可以证明给你看的!”
“废话那么多,你究竟还有什么底牌,就直接使出来便是了。”柏亥君冷哼道:“你区区筑基七层的修为,就算你有什么你逆天的底牌,我想你也没有机会能够使得出来!”
“确实,如果你要是花雨石的话,我确实没有机会使出底牌!”刘炎松淡淡地说道:“只是可惜,你的实力,跟花雨石相比的话,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柏亥君,你想要对付我,没有十招以上,是不可能将我制住的!”
“十招?”柏亥君犹疑地喝道:“臭小子,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如今你可是处在生夷部族的宗祠之中,这里的法则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哦,原来这里还有着生夷部族的法则啊!”刘炎松惊奇地说道:“这么说来,当年生夷部族从太阳族脱离出去,还带走了不少的底蕴,也难怪苏族长对生夷部族会如此的看重!”
“果然,原来太阳族打得竟然是这样的主意!”姜明元沉声说道:“我们生夷部族的法则,可不是从太阳族带出来的。当年我们部族的祖先从太阳族脱离出去之前,便已经拥有了这些法则。小子,太阳族派你来我们部族,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识趣的话你老老实实的给老夫交代清楚。不然的话,信不信老夫将你挫骨扬灰!”
“威胁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刘炎松冷冷地哼道:“对于生夷部族的秘密,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何况,如果我真的想要知道,你以为等我把你们收拾了之后,大祭司他们就不会告诉我吗!”
“呸,就凭你也想收拾我们!”姜明元气极而笑,口中阴沉地喝道:“臭小子,看你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那老夫现在就把你给宰了!”说着,姜明元直接便抬手挥拳,朝着刘炎松轰击而去。
“姜明元,你休得伤害使者!”夏鹏天脸色一沉,口中厉声喝道:“你堂堂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竟然向才筑基七层的使者出手,我说姜明元你还要不要脸了!”
一边说着,夏鹏天身形一动,便是准备快速地冲过去帮刘炎松拦下姜明元。在夏鹏天认为,刘炎松肯定不可能是姜明元的对手,他绝对不能眼看着刘炎松死在姜明元的手上。
毕竟,自己的孙女如今可是处在太阳族,夏鹏天心中也是非常的担心,他很想知道一些有关于语嫣的消息。而如果刘炎松一旦死在了姜明元的手上,那他恐怕就很难得到语嫣的任何讯息了。
“夏鹏天,你给老夫回去吧!”蓦然,花雨石的身形也是动了,只见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却是伸手屈指一弹。
顿时,一道凌厉的劲风便是朝着夏鹏天的席卷过去,夏鹏天心中凛然,连忙身形一闪堪堪避过了花雨石的攻击,狼狈地落在了地上。
“花雨石,难道你真的就罔顾了部族的发展前程,一定要助纣为虐不成!”夏鹏天脸色极其的难看,就刚才那么一下,花雨石的攻击便已然使得他体内的气血翻腾,好彩差一点没有当场就吐出血来。
“夏鹏天,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只有追随在供奉的身后,以后才能更好的发展部族。”花雨石沉声说道:“你没有看到过供奉施展出来的神通,所以你也就根本不知道这世上竟然还有凝聚信仰之力凝练金身的无上妙术。算了,我跟你说再多你也不会领悟,如果你要是真的存心跟我们过不去,那老夫就只能是将你击毙当场了!”
轰!
突然,宗祠剧烈地震荡了一下,却是刘炎松跟姜明元狠狠地对了一掌,地上的花岗石都因为两人的对战而爆裂开来,强大的气劲从他们两人所站立的位置席卷而出,冲天而起!
“难怪你这么嚣张,原来还真是有两手!”姜明元脸色阴沉,话语中显得凝重了许多。
“没想到,使者单凭筑基七层的修为,竟然都能跟姜明元分庭抗礼,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梅文广感叹道、
“梅长老,你可不要乐观,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可不是易与之辈!”卢训饶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凝重,他的境界处在筑基八层顶级,心知自己跟姜明元相比的话,还有着非常之大的距离。而刘炎松苏日安暂时能够跟姜明元对抗,但时间一长的话,恐怕刘炎松最终也是无法坚持下去。
“筑基九层顶级,也不过如此罢了!”刘炎松哈哈一笑,他的眼神微微眯起。体美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就好像飓风骇浪一般,朝着对面的姜明元逼迫而去。
“哼,小辈你休得猖狂,老夫的手段,不是你能够想象的!”姜明元嘴角一扯,露出一丝狰狞之色,他虽然感觉到了刘炎松逼迫而来的那种无形气劲,但心中却并没有任何的动容。
说实话,刘炎松的实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他催使出来的气劲,如果换成是筑基八层修为的对手,恐怕一举就能把对手给压迫得真气逆转口中吐血。然而,姜明元毕竟不是一般的存在,他身为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而且同时还是生夷部族的族长,经历了也不知道多少强者的对战,对于刘炎松的这种压迫,早就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
心神微微一动,顿时姜明元体内的真气便是迅速地运转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波动从他的体内蓦然冲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姜明元的手掌一动,上面有着一抹灵光闪烁,好像一道道的涟漪在泛起,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是加持在他的手臂之上,旋即幻化出一尊锋锐的拳套将他的拳头都是包裹起来了。
这拳套,显得无比的玄奥,好像是某种神秘的法则交织而成,上面灵光闪烁,散发出一股摄人的锋芒。
远远看去,姜明元的拳头在转瞬之间竟然是变成了一尊神兵利器,他脚下踩着天巫步,一记金阳圣拳便已然轰击而出。
刹那间,姜明元的身体就好像是化为了轻如鸿毛的浮云,直接便是消失在刘炎松的身前,那速度之快,简直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周围的众人除了柏亥君一伙之外,其他人都是膛目结舌地望着这种情形,心中胆寒到了极致。
“姜明元怎么会突然这么厉害!”看到姜明元的身影突然消失,陈信厚等人都是不由惊呼出声,那速度实在有些过快,他们虽然都是处在筑基八层、九层的修为,但依然没有看清楚姜明元究竟是怎么离奇不间的。
拥有如此恐怖的身法,尤其是刘炎松又只是筑基七层的修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姜明元简直就是拥有了绝对的优势。
“这是天五步法,为我生夷部族的不传之秘。”夏鹏天轻声叹道:“在部族中,只有族长才可以修为的绝技。”
“原来如此!”梅文广等人恍然,他们本来就不怎么看好刘炎松,现在听到姜明元使出来的步法竟然是天巫步,他们心中便知道刘炎松肯定是完了。
“呵呵,天巫步为我生夷部族的不传之秘,如果再配合金阳圣拳的话,在部族法则的加持之下,筑基九层修为以下的对手,完全就只有一死的结果!”柏亥君淡然而笑,在他的眼中,只待姜明元一拳轰击落下,刘炎松的结局也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族长虽然才只是修炼到天巫步的第六层,不过对付那臭小子,显然已经绰绰有余了!”冯立兴也是一脸的讥讽,在他的眼中,这时刘炎松显然已经成为了死人,完全没有必要再浪费自己的注意力了。
“原来这步法的名字,竟然叫做天巫步!”刘炎松嘴角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步法他自然是清楚的,当时前往夏云涧通过那幻阵的时候,自己也是学会了这种步法,而且看起来,当时自己所学会的那种步法,比起姜明元催使出来的,要精髓了不知道多少倍。
说起来,天巫步确实很玄妙,一旦催使出来便可以让人变得身轻如鸿,可以凭着自己的意念在一定的范围内快速地行走,让人难以察觉到施术之人的下一个落脚之处。
如果要是一般人面对这种步法,恐怕淬不及防之下就会以饮恨为结局。
甚至,哪怕就是已经晋升为金丹期的花雨石,恐怕一时半会也是无法奈何姜明元。然而,刘炎松可不是一般的人。先不说他自己本身就已经熟知了这种步法的运用,而且由于有着强大的元神感应能力,刘炎松也是能够非常轻易的把握到姜明元行走路线的轨迹。
精湛的天巫步,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作用,完全就变成了一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身法。
为此,对于姜明元的攻击,刘炎松自然也就无需太过在意了。那金阳圣拳虽然厉害,但刘炎松的肉身也不是盖的,筑基九层顶级的全力一击,恐怕也很难让他饮恨。
又何况,刘炎松可也不是死人一个,在明了对方的攻击路线之后,他心中转瞬之间便已然想到了应变之策。
所以在宗祠内众人或者惊呼,或者冷笑的注视之下,刘炎松却是身形连动也没有动一下。毕竟,所有的一切都处在他的掌控之下,姜明元根本就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使者,速退!”看到刘炎松愣愣地站在原地,夏鹏天一颗心都是快跳出喉咙了,他连忙出声大喊,准备再次施展神通快速地冲过去相助刘炎松。
“夏鹏天,你可千万不要自误!”花雨石并没有再行出手,他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夏鹏天闻言,身形却是无奈地顿住。他心中明白,如果花雨石要真的想杀自己,恐怕也就是挥挥手那么轻松罢了。
刷!
然而就在这时,宗祠内上空突然传出一声破空的声响,接着姜明元的身形终于显现出来。他出现在刘炎松的身后,那被法则加持包裹的拳头,却是猛然朝着刘炎松的脑袋砸了下来。
灵光闪动,凌厉的气劲随之压迫而下,那气劲就好像是一道锋利的剑芒,狠戾地冲刷临近。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呼吸都几乎要停顿了。众人心中明白,不要说是姜明元的那拳头,哪怕就算是法则形成的那凌厉气劲,也可以轻易的穿透几厘米后的钢板。刘炎松的脑袋,绝对不可能赢过钢板,他这一下恐怕是绝无生还的机会了!
“真是气死本小姐了,那家伙怎么连躲也不躲一下!”冯彩玲愤恨不已,她要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当时就不应该选择出言诋毁柏亥君。如今看到刘炎松在姜明元的攻击之下,竟然好像被吓傻了一般,这种神情自然是让她几欲抓狂。
“筑基七层跟筑基九层顶级相比,相差的距离还是太大了啊!”卢训饶心中叹息,虽然他也非常的钦佩刘炎松的勇气,但如今这种情形之下,在他想来刘炎松肯定是没可能再有转盘的机会了!
“嘿嘿,族长这一下,肯定能够直接要了那臭小子的贱命!”冯立兴得意洋洋,好像此时临战的人是他自己一样,这家伙眼中冒出兴奋的光芒。他一想到等一下自己也是有机会分到一颗增阳丹,整个人立即就变得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了。
“看来,使者的实力也就是这样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是族长的对手!”站在夏鹏天那边的几个长老,心中都是生出了黯然的神情。刘炎松确实可以傲视同辈。但面对姜明元这种存在,最终也难逃一死的结局。
“幸亏老子聪明,如果老子要是跟夏鹏天他们继续凑在一起,今天恐怕铁定要成为被清洗的对象了!”宗祠的墙边,秦修为一脸的庆幸,隐隐感觉自己临阵脱逃的举动,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姜明元的拳头已经猛然砸落下来,堪堪就临近了刘炎松的脑袋。
这一拳落下,显得威势无与伦比,只见虚空泛起了阵阵的涟漪,猛烈的气劲更是将宗祠鼓荡的劲风肆虐,在生夷部族法则的加持之下,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灵光闪动的拳头,蓦然爆发出恐怖的气息。
这一幕,让人看得简直就是心惊肉跳。那气机澎湃的巨拳,实在是太过恐怖了,几乎有种要破开宗祠的架势。在这种绝强力量的轰击之下,刘炎松就算能够侥幸不死,恐怕也要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了!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那拳头即将要砸中刘炎松脑袋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动弹的他,突然身体微微地晃动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刘炎松的身影居然是无由地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就没有站在那里一般。
毫无疑问,姜明元的拳头肯定是砸在了虚空之中,将宗祠的地面都是轰出了一个大洞。然而,刘炎松的身形消失了,显得莫名其妙,诡异之极。
“靠,这是怎么回事!”冯立兴尖利地吼道:“怎么可能,他究竟是怎么逃过族长攻击的!”
众人都是怔怔地望着前方,刚才刘炎松虽然微微动了一下,但谁也不信就是那么轻微的晃动身体,刘炎松就可以迅速地躲过姜明元那强绝的拳头。要知道,那一拳可是经过了生夷部族法则力量的加持,足足增强了姜明元数倍的攻击力量啊!
显然,没有人能够理解刘炎松所施展出来的手段。那种敏锐的反应能力,也没有人可以解释得清这就是是一种怎样的神通妙术。
“不好,族长小心!”突然,花雨石跟柏亥君两人的脸色都是巨变,他们反应极快,仅仅只是刹那间,他们就已经看到了在姜明元的身后,蓦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身影。
毫无疑问,那身影便是已经消失在原地的刘炎松了。只见他才一出现在姜明元的身后,已然毫不犹豫地抡起手掌,朝着姜明元的后背拍击而下。
“不好,那臭小子竟然跑到我后面去了!”其实根本就不用花雨石跟柏亥君提醒,姜明元便是已然感应到了身后传来的气息。他的眼皮忍不住急促地跳动起来,全身的汗毛都是在瞬息间倒竖而起,脚下连忙踩着天巫步,便朝着一侧迅速地避让开去。
在避让的同时,姜明元手上自然也是没有闲着,他催使着生夷部族的法则加持在身上,立即运转金阳圣拳的神通法诀,催动体内的法力席卷而出,幻化出一件灵光闪烁的盔甲护持在自己的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跑,你跑得了吗!”刘炎松冷笑,他心中清楚姜明元可以轻易的催动生夷部族的法则,所以根本就不会给其任何的机会。
当看到姜明元意图运转天巫步避让的时候,刘炎松的嘴角立即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当下,他的心神运转,直接便是催使着强大的元神力量笼罩而下。
刷!
这时姜明元身上那盔甲还没来得及完全幻化成形,刘炎松的元神力量便已然冲进了他的脑海之中。
顿时,姜明元的口中便是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痛苦地滚动起来。
刘炎松那强绝的元神力量,显然并不是姜明元这个筑基九层顶级的高手所能对抗。刘炎松的元神力量冲进姜明元的脑海之中,转瞬间就已经控制了这家伙的心神,使得姜明元心中又惊又惧,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姜明元,你也不过如此!”刘炎松淡然走到了姜明元的身前,口中淡淡地哼道:“你不要以为自己是筑基九层的修为,就能够威慑到我。筑基九层顶级又如何,现在你还不是要被我踩在脚下!”
“不好,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快快放开族长,不然老子要灭你全家!”
“吗的臭小子,老子让你好看!”
看到姜明元被刘炎松一举击倒,柏亥君等人都是心惊肉跳,立即便是准备冲上前将姜明元给救过去。
看到这一幕,夏鹏天等人立即也是迅速冲了过来,他们都是围在刘炎松的左右,愤恨地瞪着柏亥君几人。
“没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刘炎松淡然而笑,接着却又是低沉地喝道:“想要姜明元立即就死的话,你们就冲过来便是了!”
说着,刘炎松却是抬脚重重地踩在姜明元的胸口上,然后神情淡然地转头望向柏亥君等人说道:“太阳族既然派我前来,那就证明我有能够对付你们的手段。柏亥君,你既然是黑巫,那么就是我太阳族的罪人,所以这一次你就别想着还有机会逃走了。如果你要是识时务的话,那么我在带你返回部落之后,还会为你求情一二,让族长留你一命。但如果你要是妄图反抗,那么明年的今日,那可就是你的忌辰了!”
“找死!”柏亥君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他气急败坏地吼道:“臭小子,你不过是倚仗了一些歪门邪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以为自己能够战胜得了我们!”
“你们?”刘炎松玩味地笑了起来,“看来,柏亥君你果然是不识抬举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口中所说的你们,究竟有着怎样的手段,竟然可以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哼,臭小子你不以为打败了族长,就能够让我们退缩了!”冯立兴冷笑道:“先不说我们供奉的手段,就单单大长老,他现在可是有着金丹期的实力,臭小子你要是再不知所谓,最后究竟谁生谁死,我想你自己心中也应该是有数的吧!”
“原来如此!”刘炎松点头道:“我说怎么你们这么有底气呢,搞了半天是大长老晋升到了金丹期啊!柏亥君,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倒是说说,在生夷部族这么多的长老之中,我为何要单单选择花雨石,把增阳丹交给他服用呢!”
“为什么?”柏亥君微微皱眉道:“臭小子,我想你不可能一开始就猜到了大长老跟我们是一起的,如果要真是这样,那我自然是没话可说,你的这种猜测,已经抵得上那些算命先生了!”
“我确实早就已经怀疑花雨石的立场了。”刘炎松淡淡地哼道:“虽然我不能有所肯定,但既然是有了怀疑,那我自然就要以防万一。花雨石,你晋升到金丹期确实可喜可贺,而且我相信你以后的发展前程还非常的远大。只是有一点我也要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仍然要坚持助纣为虐的话,那么下一刻,你的下场绝对就是身死道消了,谁也休想能够救得了你!”
“妖言惑众!”花雨石冷笑道:“臭小子,老夫心里有数,你也不用故意吓唬老夫。供奉是我这辈子最为敬佩的一个人,你想要我背叛供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刘炎松凝重地点头道:“花雨石,这可是你自己要找死,怨不得别人啊!”
“出手吧!”花雨石寒声喝道:“要打就打,不要那么多废话,老夫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纠缠!”
“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上路好了!”刘炎松冷漠地一哼,接着掌心元气催吐,手指猛然便是捏住了一个法诀。
“臭小子,你想要老夫死,今天老夫就把你的神魂都彻底毁灭!”花雨石缓缓地抬脚跨步,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狰狞。刚才刘炎松跟姜明元的对战就连他也是没有看清楚刘炎松究竟使用了怎样的神通,所以虽然口中强硬,但心中却是显得无比的慎重。
没有任何的迟疑,他之间便是从自己的储存袋中唤出了一尊法宝,为一杆黑色缭绕的短枪。
这短枪看起来长不过八寸,是黑色的玄铁锻造而成,就连枪尖都是带着幽冥的气息,有着一股晦涩的气息在流转波动。
“好法宝!”刘炎松淡然而笑,口中平静地说道:“一尊绝品道器,没想到在生夷部族,竟然也能出现这种法宝。如果我推测没错的话,想来这法宝应当是柏亥君从火族部落带出来的宝贝吧!”
“没错,这法宝确实是供奉赠送给我的。”花雨石凝重地说道:“供奉对我如此的看重,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臭小子,你识趣的话,立即把那些增阳丹给老夫交出来。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想要将我碎尸万段嘛!”刘炎松洒然一笑,接着却是淡淡地摇头说道:“花雨石,你虽然已经晋升为金丹期了,但我还是要老实的告诉你一句,你的实力,还远远不够。你想要杀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我花雨石如果连你区区一个筑基七层修为的蝼蚁都是杀不了,那我这个金丹期的境界,也就太没有能力了!”说着,花雨石手臂一震,顿时那黑色的铁枪便在瞬息间变成了一杆丈八的长枪,上面有着符文闪动,一股杀戮之气随之弥漫开来。
“杀!”一枪在手,花雨石整个人的气势就变得更加的飞扬,他口中低哼,长枪瞬间前刺,强大的毁灭气息从黑色的枪尖透出,仿佛有着可以洞穿虚空的能量。
刷!
长枪强劲席卷过来,花雨石使出了幽冥魔枪的血海魔劲,顿时随着黑色枪尖前进的位置,便是出现了一道诡异的气流。
这气流就好像是飞机穿行而过留下的痕迹,但颜色却是漆黑无比,好像一条黑色的绸缎,让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刀平不安的念头。而仅仅只是在呼吸之间,那气流在刹那间就已经堪堪刺到了刘炎松的身前,速度简直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金丹期的高手,显然不是姜明元那种筑基九层的修为所能比拟。
虽然,姜明元已经达到了筑基九层的顶级,他离金丹期也仅仅只是一步之遥了。但是,就因为相差了这么一步,也就使得他的实力跟花雨石相比,有了天壤之别。
此时,花雨石猛烈地发起攻击,那诡异的黑色气流好像要穿透人的眼睛一样,在他借助黑枪威势的同时,体内的法力也是不要本钱地打进了枪体之内,将绝品道器空间内的阵法,全部都是激发了!
轰!
被激发了阵法的黑枪,转瞬之间力量猛然暴涨。好像来自九幽地狱的鬼哭神嚎声,便蓦然间出声。那凄厉的吼叫之声,完全可以生生震聋人的双耳。在如此绝杀的情形之下,没有人在看好刘炎松。
“完了,完了,没想到花雨石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他这分明就是不想让我出手相助使者啊!”夏鹏天心中憋屈不已,然而形势比人强,他根本就不是花雨石的对手。尤其是如今花雨石又是唤出了一尊绝品道器,这就使得夏鹏天心中更是郁闷,自己已然完全没有了与之对战的资本!
如果在求修为还没有退出之前,说不定他们还能倚仗九曲黄河阵可以与之相斗一番。不过九人的实力有高有低,却也无法发出九曲黄河阵的全部力量,所以夏鹏天心中也明白。只要时间稍长,最后失败的仍然是他们几个。
“哈哈,大长老出手,威势果然是不同!”冯立兴嘿嘿大笑,他玩味地望着夏鹏天等人,口中阴沉地喝道:“如果你们要是再不清醒,做出正确的抉择,我相信只待大长老将那臭小子诛杀之后,肯定就会要出手对付你们了!”
“没错,各位同仁,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柏亥君点头道:“今天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出于无奈,并不是自己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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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想要我们归顺于你,柏亥君你就不用还在做梦了!”卢训饶怒吼道:“我生夷部族只有站着死的子弟,没有跪着生的孬种!”
“卢长老说得有理,我们宁愿用自己的热血去唤起族人的清醒,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种黑巫臣服!”
“柏亥君你身为黑巫,那就是我们太阳族的罪人。”梅文广沉声喝道:“想要我们臣服,你就别做白日梦了。各位兄弟,我们还愣着干啥,大家一起冲上去,先把柏亥君跟冯立兴给宰了。我就不信了,这两个家伙还能打得过我们八人!”
“梅长老说得有理,各位长老我们跟柏亥君拼了!”陈信厚将手一挥,然后刷地就拔出了腰间的宝刀,率先冲涮出去。
“杀!”其他人都是振奋起来,就连夏鹏天这一刻也好像是全身被打了鸡血,他唤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竟然是一尊古怪的烟杆,朝着柏亥君便轰击过去。
“冲啊,灭了柏亥君,杀了冯立兴这个小人!”
“黑巫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们决不能放过柏亥君了。”
“杀死他!”
这一刻,夏鹏天所在一方众人个个都是群情涌动,众人皆纷纷唤出来本命法宝,朝着柏亥君与冯立兴逼迫过去。
“草,找死啊你们!”冯立兴阴沉地喝道:“既然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们。供奉,我们一起联手,将他们全部镇压吧!”
“好,我对付夏鹏天,其他人你搞定!”柏亥君脸色一沉,立即便是点头喝道。
“没问题,那些家伙都只是筑基八层的修为,我一个人就能料理他们了!”冯立兴哈哈一笑,手掌一翻唤出宝剑,飞快地冲出迎向那率先攻来的陈信厚。
“夏鹏天,你给我死来吧!”见到冯立兴冲出,柏亥君自然也是毫不怠慢,他身形一闪已然握拳迅速地杀向夏鹏天,一出手便是自己的绝杀手段,暗黑神拳。
“断魂掌!”
夏鹏天自然也不是易与之辈,他同样也是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看到柏亥君杀来,夏鹏天根本就没有任何惧意,他亦强势打出自己的绝学,两人瞬间便是恶斗起来。
“杀!灭了冯立兴那狗腿子!”
“不要给他溜了!”
“弄死他!”
几个长老都知道柏亥君与夏鹏天的战斗他们插不上手,于是众人皆挥舞着法宝冲向冯立兴,顿时那家伙的情形就变得有些麻烦起来。冯立兴虽然是筑基九层的修为没错,但陈信厚他们毕竟是有着七个人。尤其是卢训饶跟梅文广,可都是筑基八层顶级的修为。
在如此的情形下,卢训饶等七人将冯立兴团团围住,八个人手段尽出,疯狂地大战起来。
而此时,刘炎松那边也是遭受到了花雨石的绝强袭杀,那黑色的长枪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力量,似乎可以将人体内的元神都是摄出一般,给刘炎松带去了很大的麻烦。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花雨石阴沉地大喝,此时他已然激发了长枪内的所有阵法,在如此攻势之下,刘炎松区区筑基七层的修为,显然根本就没有能力应付得了。
“没想到,这法宝竟然还有这种功能,看来花雨石这是给我送战利品来的啊!”面对花雨石的攻击,刘炎松的脸上虽然也是浮现出一抹凝重,不过他有着强大的底牌在手,心中却并没有任何的惊惧。
当下,没有任何迟疑,刘炎松立即便是踩着天巫步旋转身形。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而他的身体却已然快速地移到了花雨石的右侧,无惊无险的避开了那强绝的一枪。
虽然元神力受到了压制,但好彩刘炎松有着天巫步这门神通,只要他催使出这门功法,花雨石的攻击便没有那么容易给他造成伤害,使得在跟花雨石的对战中,刘炎松拥有了更多自主的优势。
“吗的,这家伙怎么会我们部族的天巫步,真是太诡异了!”花雨石的眉头皱起,心中对于刘炎松的来头,就感觉更加的奇怪了。
要知道,他的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那可都是得到了道器空间内阵法的加持,显然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轻易躲避过去的。虽然姜明元也会天巫步,但花雨石心中却清楚无比,如果是他跟姜明元对战的话,以姜明元的身手实力,那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轻松的避开自己的杀招。
在如此的情形之下,花雨石就更是不敢大意了,他想起之前刘炎松所说过的话,心中就更是显得沉重起来。
“吗的,今天老夫要是不把这家伙给灭了,那他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依靠留下来的后手将我打败。看来,老夫也只能是施展绝招,才能将其一举诛杀了!”心中暗自一哼,花雨石知道此时自己再也不能跟刘炎松过多的纠缠,于是他立即便是催动手中的长枪,再次朝着刘炎松发起了强劲的攻击。
血海鬼劲!
血海皇劲!
血海妖劲!
血海佛劲!
花雨石锁定刘炎松,手中的长枪迅猛地刺出,竟然在转瞬间,便是将幽冥枪法最为厉害的四招都是使了出来,攻向刘炎松的周身要害。
这四枪每一招都是威力非凡,在幽冥枪空间阵法的加持之下,使得花雨石的攻击力量又是足足增强了数倍不止。如此情形之下,简直就是让刘炎松没有了任何的退路,连躲避都是显得无比的艰难。
在这种迅猛凌厉的攻击下,刘炎松此时就算是继续使出天巫步,恐怕也是难以轻易躲过花雨石的这种攻击。他的身形在枪影笼罩之下,显得那么的狼狈不堪,境况似乎也是危险到了极点。
“幸好老子及时的退出来保持中立,看情形虽然梅文广他们暂时占据了一点优势,可是一旦那小子被大长老给斩杀了,那情形肯定要掉转过来。”靠着宗祠墙壁不远的秦修为,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梅文广他们对战冯立兴确实占据了很大的优势,可是他们想要将冯立兴击杀,一时半会却也不可能轻易得逞。
而刘炎松那边的情形,看起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说不定花雨石再攻击两下,刘炎松就无法再行对抗了。
至于夏鹏天那边,他虽然跟柏亥君也是打得难分难舍,可是一旦花雨石成功将刘炎松击杀之后,花雨石肯定会跟柏亥君一起联手对付夏鹏天。
到了那时,结果根本就不用猜测了。秦修为虽然才只是筑基八层的初期,可他不是傻子。他能够成为生夷部族的长老,这点眼力还是拥有的。
从当前对战的情形来看,刘炎松显然是处在弱势,跟花雨石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次,想来之前说的什么底蕴、后手,恐怕也只是为了唬住众人罢了!
“看来,现在只能动用后手了!只是可惜,花雨石现在可是金丹期的境界,他好不容易才晋升,我这样将他给杀了,可真是有点浪费我的增阳丹啊!”刘炎松心中郁闷,要知道他的身上,也只有十颗增阳丹,这还是他跟白晓静两人耗费了巨大的代价,才炼制出来的!
嗦!
突然一道黑芒闪烁,朝着刘炎松的眉心洞穿而来,却是那幽冥枪感应到了刘炎松强大的元神力,竟然是主动牵引着花雨石轰击刘炎松的脑袋,意欲将其元神直接摄出熔炼,简直就是让人心惊胆战,惊恐万分。
“吗的,这枪有点来头啊,看来应该不是绝品道器这么简单!”刘炎松的眉头再次皱起,连忙脚踩天巫步迅速地倒退了好几步然后身形一转又是避到了一旁。
刚才心中想事仅仅只是微微分神而已,自己差点就无法及时的避开花雨石的攻击,他知道突进时不待我,如果自己要是再不出绝杀的手段,说不定自己就要以饮恨为结局了。
当下,刘炎松口中突然爆喝一声,接着他迅速地举手捏住法诀,朝着花雨石所在的位置轰击过去。
“霸王蛊,给我爆!”手中的法诀轰击而出,刘炎松瞬息间便是沟通到了藏身在花雨石体内的神念,然后指挥霸王蛊立即幻化,猛力地支撑花雨石的身体。
“啊!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1”突然,花雨石感觉自己的丹田所在位置蓦然一痛,接着他的肚子便是以肉眼能够看清的速度快速地膨胀起来。
花雨石惊恐万分,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冰冷一片,自己身体一下就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身体内的脏腑,仿佛也是被什么东西给啃噬一空了,就只剩下了外面的一层皮囊。
这种情形,使得花雨石心胆俱寒,他想到之前刘炎松所说的话语,脑袋中一下就生出了绝望的念头。他连忙催使神识观察自己的内腑,很快便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感应果然没错,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都被一尊恐怖的蛊虫给吞噬掉了,此时那蛊虫正在自己身体内幻化,已经变得有篮球那么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花雨石悲呛地大喊,他眼中露出恐惧的神情,手中的幽冥枪也是无力地掉落地面,哪里还有之前那种要灭杀刘炎松的强霸气势。
“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呢!”刘炎松感叹地摇头,到了这种情形下,他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怜悯之心。此时霸王蛊仍然还在幻化,转瞬间花雨石的身体便是开始爆裂,无数的鲜血便是渗透出来。在他的体内,很快又是传出了霸王蛊凶戾的嘶鸣之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大长老似乎着了那小子的道!”
“王八蛋,臭小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住手,他吗的速速给老子住手啊!”
花雨石的惨叫之声,使得所有人都是望了过去,双方的对战,也是自动地停止下来。
然而,当众人看到了花雨石的那种惨状之后,所有的人的脸色都是变得惨白起来。
砰!
突然,花雨石的身体爆炸开来,无数的血肉到处飞散。那残肢断臂从空中落下,血雨撒了一地。
“想跑,这个时候你还能跑得掉吗!”刘炎松的神情一紧,蓦然脸色一沉对着依旧在空中飞行着,却并没有落下的脑袋喝道:“花雨石,你不要再想着侥幸了,今日你必死无疑!”说着,刘炎松脚下一勾一踢,顿时那幽冥枪便是迅速地飞起,朝着花雨石的脑袋追了过去。
“不!饶命啊!”花雨石的脑袋发出惊惧的求饶声,可刘炎松根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他既然已经打定了灭杀花雨石的念头,自然也就没有了要留手的打算。
瞬息间,幽冥枪便是追了上去,将花雨石的脑袋穿透而过,然后重重地从虚空掉下,落在了秦修为的脚边!
哇!
望着那已经毫无生机的脑袋,但一对眸子却是圆瞪着自己的花雨石,秦修为只感到自己一阵的恶心,接着突然蹲下身子拼命地呕吐起来。
“大、大长老竟然被那家伙被杀了!”冯立兴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刘炎松明明才只是筑基七层的修为,然而谁又能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反过来将处在金丹期的花雨石给击杀,众人一下就被这种手段给震得蒙了。
“厉害啊!”很快,柏亥君反应过来,他望着刘炎松阴沉地喝道:“小子你真是好手段,竟然一早就在大长老的身上动了手脚,柏某不得不佩服!”
“柏亥君,你现在是束手就擒,还是准备继续顽抗到底!”刘炎松淡然一笑,然后他突然伸手一摄,将那幽冥枪一把摄入手中,接着手掌一挥打出一击掌心雷,把花雨石的脑袋给烧成了一团灰烬。
“你虽然击杀了大长老,不过这可并不是你自身的手段。”柏亥君冷冷地哼道:“想让我束手就擒,我看就算是苏敬硕亲自过来,他也不敢说这个大话!”
“如果你要是认为我说的是大话,我也没话可说。”刘炎松缓步前行,口中淡淡地说道:“现在姜明元已经失去了战力,而花雨石也已经身死道消,柏亥君,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你究竟凭着哪一点,又认为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我有没有翻盘的机会,你自然能够看到的。”柏亥君呵呵一笑,脸上竟然根本就没有半丝惊惧的之色,面对着慢慢地逼迫而来的刘炎松,柏亥君低沉地喝道:“既然你打定了主意要跟老夫过不去,那看来我也只能是使出自己的底牌了!”
“哦,原来你还有底牌!”刘炎松也没有惊讶,他知道柏亥君到了这种境地既然还能如此的稳定,那么想来肯定是还有着什么厉害的手段没有使出。
当下,刘炎松便顿住了身形,他平静地注视着柏亥君,手中的幽冥枪,却是遥遥地锁定了对方。
“我自然有底牌,而且威力还不是你所能想象。”柏亥君冷冷地一哼,接着却是对冯立兴沉声说道:“冯长老,你先照顾好组长,这小子就交给我来收拾好了。”
“是!”冯立兴连忙答应,然后快速朝着姜明元所在的方向飞奔过去。夏鹏天等人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众人在看到刘炎松并没有任何表示之后,他们也就没有出手阻拦了。
现在姜明元已然受伤,而冯立兴的实力显然也不会让众人升起忌惮。如果当务之急大家需要面对的,还是柏亥君这个强势人物。他的实力,在生夷部族那可是仅次于花雨石的存在,就连大祭司夏鹏天也不是对手。
“柏亥君你放心,姜明元只是手下败将罢了,我不会再行对他出手的。”刘炎松洒然一笑,似乎知道柏亥君心中所思一般。他并没有望向姜明元所在的方向,只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柏亥君。
“哼,就凭你的本事如果要是不动用阴谋诡计,你又如何能够击败族长跟大长老。”柏亥君冷笑道:“臭小子,你可不要太过嚣张,我一定会将你诛杀,为大长老报仇的!”
“既然如此,那你出手便是!”刘炎松自然不会客气,他手中的幽冥枪微微一动,左腿却是虚退了一小步,已然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
看到刘炎松的这种举动,柏亥君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眼中更是露出不屑的神情,他身形一动,便是占到了刘炎松的对面不远处。
呼!
众人立即快速地退避开去,顿时宗祠大厅便是空出了一块巨大的地方,刘炎松跟柏亥君彼此对峙,刘炎松眼中都是冒出了凌厉的辉芒。
而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无疑全都是聚集带了两人的身上。一场龙争虎斗,很快便是要上演了。
“也不知道,使者是否可以击败柏亥君!”陈信厚等人心中都是有些紧张,不由自主便是握紧了拳头。而卢训饶跟夏鹏天,两人同样也是露出凝重的神情。他们眼中充满了期待,真心希望眼前的找个年轻人,可以再次给他们惊喜。
“我柏亥君手下不杀无名之辈,小子,把你姓名报上来吧!”柏亥君冷冷地望着刘炎松,口中阴沉地喝道:“你能够击败族长,又是杀害了大长老,虽然你依靠的也只是一些旁门左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能够让我对你另眼相看了。”
“对付他们两人,我可是不敢使出全力。”刘炎松一脸的淡然,口中平静地说道:“我心中非常的清楚,柏亥君你才是一个大敌。虽然你的实力未必就是最为厉害的,不过你当年能够从太阳族逃遁出来,这就代表你手中肯定有着强大的底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当然就不会对你小觑了。”
刘炎松的话无比淡然,他这人从来便是如此。都说小心没大错,这可是他为人处世的原则。
无论面对何种对手,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惊惧,只要对方的实力还没有达到那种你逆天的层次,那么自己就绝对不会轻易的退缩!
“看来,你确实是为了我才来到生夷部族的!”柏亥君眉头一挑,他又不是傻子,仅仅只是对话三言两语,但以柏亥君的老谋深算,也是已经足够他想到太多的动了了。
顿时,从柏亥君的体内,便是弥漫出一股阴寒的气息。这气息就好像是江河泛滥一般,迅猛地肆虐而出,大厅的温度瞬间就下降到了零摄氏度一下,使人心中无由地生出了阵阵的寒意,几个境界实力稍弱的长老,更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转瞬之间,大厅就好像化成了严寒的冬季,这小小的空间似乎都是要被冰冷的气息给覆盖了,那凛冽的寒气迅速地逼迫上前,似乎要将刘炎松给彻底淹没一般。
旁观的众人远远地望去,就发现仅仅只是瞬息间,在刘炎松跟柏亥君之间,有着一股寒雾正在迅速升起,两人的身形处在雾中时隐时现,就好像是那九天的谪仙临凡一般,显得无比的飘渺。
阴寒的气息弥漫开来,转瞬之间便已然笼罩了整个大厅,至于刘炎松所在的位置,就更是让人感觉惊惧不已。
他所处在的位置,那里的温度很快便是达到了零下五十多度的样子。从口中呼出的空气,竟然还没有来得及飘散,便已经直接被冻住了,化为了一团晶莹的冰挂,让人心中不由便是生出了诡异的念头。
根本就没有任何犹疑,柏亥君也知道刘炎松不是一个好对付的高手,所以他直接便是将自己的气势毫不保留地催动起来,意图在心理上强硬地给刘炎松一个下马威。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我们好像并没有见识过柏亥君使出过这种手段吧!”好几个长老在寒气的侵袭下,不由自主便是打起了哆嗦,他们眼中露出惊骇的神情,感觉柏亥君此时催使出来的力量,简直就超出了自己心中的认知范畴。
“仅仅只是催动气息便可以将大厅给冰封,没想到供奉竟然还有这种厉害的神通,我相信那小子肯定不可能是供奉的对手!”冯立兴心中也是惊讶不已,不过同时他却也是充满了巨大的期望。如今柏亥君越是展现出厉害的神通,那么对于他来说,心中也就相应的越是镇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寒的气息席卷而出,简直连虚空都是可以冰封一样,仅仅只是在呼吸间,刘炎松的头发跟眉毛上,便都是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这种情形,就好像两人的对立,在转瞬之间便是过去了数十年,刘炎松已经从一个二十六七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八九十的老者。
仅仅只是一瞬间,整个大厅就好像是换了一个季节。那些桌椅板凳,还有神台案几,都是随着大厅的空气不断地下降,而开始产生了冰凌。
甚至,那本来一直都是在燃烧着的香烛,也是在严寒的气息之下,渐渐地熄灭了。
这种情形之下,大厅的众人都只能是催动法力运转真气,才能暂时将严寒给阻挡。而姜明元由于心神被刘炎松给控制,所以他却是无法自主的运转法力对抗严寒。
很快,冯立兴就发现了这种异常的情形。心知不对之下,冯立兴也是不敢怠慢,于是立即一把握住姜明元的手掌,将自己的法力输进了他的体内。
“果然有点名堂。”刘炎松眼皮微微一跳,接着立即便是将体内的法力运转起来。柏亥君确实有些手段,在这样的低温之下,如果自己要是不催使法力对抗,最后的结局恐怕就是要被生生的冻死了。
身为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柏亥君当然有着自傲的实力。要知道,在生夷部族柏亥君可是仅次于花雨石的强者,而且他还修炼了被太阳族一直都禁制的神通,身上的底蕴就更是雄厚了。
“彩铃,你快快过来。”大厅中,突然传来咯吱咯吱的牙齿打颤之声,夏鹏天连忙回头观望,才发现冯彩玲的脸色一片惨白,显然以她的境界,暂时还无法跟柏亥君催使出来的气势所对抗。
于是,夏鹏天才突然出声呼唤。他知道冯彩玲这个小女子也是一个骄傲的人,自从当年她跟语嫣竞争部族圣女失败之后,就从来就没有跟自己打过招呼。
冯彩玲有些迟疑,不过大厅的气温实在是太低了,如果她要是再不过去,恐怕真的就被被冻成冰棍了。
微微地转动脑袋观望,冯彩玲很快就发现大厅内已经倒下了好几个没有修炼神通的族人。在严酷的冰冻之下,那些普通人显然根本就无法对抗。处在零下五十度的气温中,不要说是那些普通的凡人,就算是自己,也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当下,冯彩玲也就不再矜持,她心中也清楚处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也不是矜持的时候。
不管怎样,还是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重要的。再说了,她不也是早跟语嫣说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其实根本就是柏亥君的算计,是自己轻信了柏亥君的欺骗,跟语嫣没有半点的关系。
所以,冯彩玲没有再犹豫,其实这时她也是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她催使体内仅剩的一丝真气,快速地奔向夏鹏天他们所在的方向。
这个时候,夏鹏天他们八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几个人都是手握着手运转真气法力对抗严寒。
处在如此的一种环境中,谁也不敢单独的对抗柏亥君催使出来的气势。毕竟,谁也不知道柏亥君会不会突然出手偷袭他们。身为筑基九层顶级的存在,就算是夏鹏天,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在柏亥君的偷袭之下,而能够安然无事。
“没想到,你还真是有点底蕴!”柏亥君并没有关注冯彩玲,此时刘炎松才是头号大敌,对方无惧自己催使出来的神通,这一点也是让柏亥君心中很是震动。他口中低沉地哼了一声,接着蓦然手掌一动,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阴寒之气,便是从他的掌心席卷而出。
呼!
一掌轰击而出,柏亥君直接催使法力凝聚成法印,狠狠地击向刘炎松的胸口。强大的法力波动,使得大厅的虚空都是微微地震荡起来,那浩荡的阴寒之气,便如同江河的流水一样,冲刷而出。
“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实力,跟柏亥君相比究竟有着怎样的差距!”刘炎松眼中露出了一抹跃跃欲试的神情,体内蓦然冒出一股浓烈的战意。
其实说心里话他还真的想要跟柏亥君硬撼一场,只是刘炎松心中也清楚,在当前的这种情形之下,显然自己的想法并不能付诸实施。毕竟,大厅内可不是他孤身一人,虽然夏鹏天等人暂时还能抵抗住那种严寒,可如今连冯彩玲都是已然快要坚持不住了,至于那些普通根本就没有修炼的生夷部族族人,已经有好几个被冻住了,也不知道究竟是生是死。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刘炎松当然不能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毕竟,这些人可都是语嫣的族人,刘炎松他又怎么可以只顾着自己的私心,就罔顾了大家的性命。
当下,他立即便是催使法力在体内快速地运转起来,随着法力所到之处,那头发跟眉毛上本来已经出现的冰霜,便很快就消散,化为了丝丝的雾气。
接着,刘炎松口中发出低喝,手中的幽冥枪便是迎着柏亥君的手掌刺了过去。
风驰雷电!
巨大的雷霆蓦然出现,那霹雳啪吧的闪电将虚空的雾气全都是生生蒸发了,转瞬间就化成了虚无。而一道好像有着水桶那么粗大的雷霆,却是迅猛地轰向柏亥君的掌心,去势如虹。
“草,这家伙简直不是个东西!”柏亥君心中郁闷,可没想到刘炎松会这么不要脸。自己明明是空手攻击,谁知道刘炎松却直接就动用了法宝。而且,那幽冥枪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当年自己跟花雨石结识,这尊绝品道器便是自己送出的见面礼。
“奇怪,幽冥枪是至阴至寒的法宝,可这家伙为何能够使出至刚至阳的招式?”柏亥君一边心中暗骂刘炎松无耻,一边却又是感觉到无比的惊奇。
面对强势袭来的雷霆,柏亥君自然不敢以肉掌对战,当下他连忙一闪身,迅速地避到了一边,接着手掌一翻,却是从储存戒指中唤出了一尊法宝,居然是一柄阴气沉沉的大斧头。
这把大斧,跟幽冥枪一样浑身都是黑色,但上面却是有着细密的纹洛,其中好像有着玄奥的法则存在,一道隐晦的灵光在斧头上不停地运转流动,透出强大的气息。
“臭小子,你够狠毒的,竟然敢偷袭老夫,这一次势必杀你!”柏亥君眼中冒出狠戾的辉芒,他挥动大斧直接便是迎向雷霆,转瞬间便是将刘炎松的攻势给瓦解了,接着手中的斧头一转,反过来对刘炎松发出了杀招!
柏亥君一斧劈出,迅速地击出三招,招招锁定刘炎松的周身要害,那斧头的体内渗出阴寒的气息,给人一种无上的威压。
“恩,这是一尊厉害的法宝!”刘炎松眼皮一跳,立即变得慎重起来。柏亥君这尊法宝给他巨大的压力,其威势竟然并在斩仙剑之下,很有可能是一尊仙器或者无限接近仙器的存在,
刷!
那大斧携带者无与伦比的劲风,才好着刘炎松强势斩将过来,而与此同时,柏亥君德身体也是迅速地动了。
只见他脚下一顿,身体开始不断地变化,双脚上显现出奇怪的符文,此时他就好像是行走在另外一个奇异的平行空间一样,给人一种极其飘渺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的眼神顿时便是一紧,他连忙催动幽冥枪迎击过去。两尊法宝强势地撞击一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呼!
柏亥君将手一抡,蓦然将大斧祭祀起来,他的手上迅速地打出一道符文,轰进了大斧的体内。
顿时,拿大斧周身便是散发出阴寒的气息,法宝空间内的阵法,被慢慢地激发运转起来。
“这是!”眼看着头顶上空正快速运转的大斧,刘炎松眼神不由便是一紧,他的身形急退,那大斧散发出来的威势太过凌厉了,刘炎松不得不暂避锋芒。
而这时,柏亥君口中发出冷笑,他的右脚迅速在地上画了一个符箓踩了上去,接着身形竟然好像是穿行到了未知的平行空间去了,竟然一下就消失在刘炎松的眼前。
“不好!”刘炎松心中凛然,连忙催使幽冥枪护住全身,意图对抗柏亥君随之而来的偷袭。
然而,这时那已经蓄势已久的大斧,却是猛然宏基下来,重重撞击在幽冥枪上。
顿时,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一麻,接着幽冥枪上传出了一声咔嚓神。在剧烈的撞击之下,这尊绝品道器,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看来,用幽冥枪根本就无法跟柏亥君对抗!”刘炎松心中一动,连忙反手将幽冥枪收进储存戒指准备唤出斩仙剑。可谁知道,突然嗦的一声,在刘炎松的身旁蓦然从虚空冒出了一只手掌,然后重重地印在了他在身上。
这一下,来得太过突然,刘炎松甚至还没能及时的做出反应,身体便已然被柏亥君一掌给击飞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噗!
人在空中倒飞刘炎松便是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显然他的身体已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身子在空中飞出了十来米,刘炎松才有些狼狈地落在了地上,一脸谨慎地凝望着从虚空一脚踏步而出的柏亥君。
“糟糕,使者好像不是柏亥君的对手!”
“那斧头究竟是什么法宝,竟然连绝品道器幽冥枪都是对抗不了!”
“看来,我们只能是一起出手了!”
“大长老,我们联手把柏亥君镇压把,使者很明显根本就不是把他的对手啊!”
“稍安勿躁,我们先看看再说。如果使者要是坚持不住,我相信他一定会让我们出手的!”
刘炎松被柏亥君一掌击飞,夏鹏天他们那些人的脸色自然很是难看,甚至陈信厚跟卢训饶,已然准备再次唤出法宝,对柏亥君发起攻击了。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柏亥君并没有乘势进攻,他将大斧摄入手中,口中低沉地说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不堪一击的!”
“是吗!”刘炎松并没有动怒,他淡然地伸手擦掉了嘴角边的血渍,口中平静地说道:“你确实有点实力,而且你刚才使用的神通,连我的元神都是没能做出感应,单凭这一点,你就已经有自傲的本钱了!”
“哼,我这门神通,是祖巫留下来的功法,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元神力量强大的人。”柏亥君冷笑道:“臭小子,我知道你的元神力很强大,不过在我这种神通之下,你却根本就没有施展元神攻击的机会!”
“原来是祖巫留下来的功法!”刘炎松恍然,接着心头却是生出了一片火热。柏亥君确实厉害,这家伙显然也是一个有着大气运之人,不但掌控了仙器级别的法宝,而且还得到了祖巫留下来的传承。也幸好他还没有晋升到金丹期,否则的话,就算自己也是有着不小的底蕴,但面对金丹期那种强者,恐怕也没有一战之力。
之前跟花雨石对战,那是因为自己一早便是有了算计。如果要不是有着霸王蛊的相助,花雨石也不会那么快就被击杀。所以,当知道柏亥君竟然拥有祖巫的传承之后,刘炎松心中立时便是生出了垂涎。
“什么,柏亥君竟然是得到了祖巫的传承吗!”夏鹏天等人也是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想到,这家伙的运气竟然会这么的好。不但身怀强大的法宝,而且还得到了祖巫的传承,这让他们心中都是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寒气。
“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真正的底蕴了吧!”柏亥君哈哈一笑,拥有了祖巫传承的他,完全可以对刘炎松的攻击无视。此时他看起来好像就站在刘炎松的身前不远,但其实身体却是处在数十个不同位面的平行空间后面,这是祖巫专门锻造出来的神通,专门对付那些修炼了元神的修真者。
柏亥君手臂一震,再次将大斧子祭祀起来。接着他的双手连弹,打出了无数的法诀符箓,在刘炎松的身前身后构建了数不胜数的位面平行空间,将其所有的退路都是全部隔断。接着,那大斧子已然无声无息地临近了刘炎松的头顶上空,直接便是斩将而下。
呼!
强大的劲风席卷,顿时就使得刘炎松的心头都是凛然起来。他跟柏亥君相差了整整两个级别的境界倒也算不了什么,毕竟当初在天羽山庄的时候,刘炎松便是已经有过了对战筑基九层高手的经验。而且,在落魂窟的时候,他可也是诛杀了一个筑基九层的强者。
然而,此时的柏亥君却不是简单的角色。他的境界不但已经处在了筑基九层的顶级,而且,柏亥君手中可是拥有者一尊仙器级别的法宝。这还不算,这家伙竟然还得到了某个祖巫的传承,这才是真正让人感觉要命的地方啊!
此时,大斧子临头劈下,刘炎松就知道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根本就无法跟柏亥君对战。当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刘炎松立即催使法力迅速地倒退开区。
此时不是力拼的时机,而且手中的幽冥枪已经受损,自己想要及时唤出斩仙剑,却也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行。
一时间,刘炎松的心中便隐隐生出一丝后悔的情绪。当时轻易诛杀花雨石,确实让他有些自大了。此时看到柏亥君施展出来的手段,刘炎松才真正明白到不能小看任何人的道理。
然而,不管刘炎松如何的后退,那柏亥君就好像是成为了一块橡皮泥般,牢牢地黏住了他,那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大斧子,依然是死死地锁定住他的身体。
“不行,这样下去,我铁定要被柏亥君这家伙给镇压了!”刘炎松心头凛然,当下身形一边后退的同时,却是蓦然将手一抛,那幽冥枪便是脱手而出,朝着大斧子撞击过去。
不过,这种反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此时,那大斧子也是处在无数平行空间的后面,幽冥枪根本就无法攻击到大斧子的本体,刘炎松的进攻,自然也就变得毫无作用了。
“小子,你的反应虽然不错,那在我的位面攻击之下,你根本就无法坚持多久的!”柏亥君哈哈笑道:“识时务的话,我奉劝最好还是立即投降,只要你把那些增阳丹都是交出,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杀你!”
“你确实不会杀我,但很有可能会让我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刘炎松冷哼,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自然不可能被柏亥君的话语给蒙骗了。心神念转之间,刘炎松蓦然冷冷地喝道:“柏亥君,既然你想跟我玩躲猫猫的游戏,那我自然要予以配合才是。焚海杀阵,给我运转起来吧!”
口中低喝,刘炎松手掌一翻立即抛出一杆阵旗,将早已布置好的杀阵,给一举激发了。
“什么,是杀阵!”
“不好,这小子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你究竟是怎么瞒过我们的双眼的!”
“我就知道,使者肯定还有后手。现在杀阵被催动,我看柏亥君又如何能够奈何得了使者!”
“大家还是小心一点为是,小心柏亥君会偷袭我等。”
“大长老说的没错,我们还是先行布下九曲黄河阵,如果柏亥君要是敢攻击我们,那我们势必要让他折翅而回!”
“只可惜,秦修为那家伙临阵脱逃。不然的话,我们九个人布下九曲黄河阵,虽然未必就能稳胜柏亥君,但最起码也是能在他的攻击之下,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了!”
“现在我们只有八个人,该如何布下阵法?”
“彩铃也不要闲着,现在情形紧急,我们也顾不得了,你曾经修炼过九曲黄河阵,现在就由你补上一个位置。”
“好,我虽然境界不够,但为了诛杀柏亥君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我就算是拼了性命不要,也是要跟他决一死战的!”
“动手,动手!”
“草,那些家伙好像也想布下阵法对付供奉。”另外一边,冯立兴跟姜明元都是一脸的阴沉,只是此时两人的神情都是有些萎顿。为了相助姜明元,冯立兴可也是消耗了不少元气,此时看到夏鹏天等人布下了九曲黄河阵,他们的心中自然就紧张起来。
“臭小子你果然是好手段,竟然还预先布下了阵法!”柏亥君脸色一沉,口中冷笑道:“就算你布下了阵法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耍巧的手段,都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有没有作用,怎么着也要打过才知道。”刘炎松冷哼,立即催使杀阵朝着柏亥君所在的位置席卷过去。
顿时,万千锋锐的利箭出现,只听得虚空一阵阵嗦嗦嗦的声音响起,那携带着雷霆闪电的利箭,纷纷击中了柏亥君与那大斧子所在的位置。
然而,无论是柏亥君,还是那大斧,此时都是处于数十个平行空间之后,所以杀阵的攻击,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
第一轮攻击下,所有的利箭全都是力量耗尽,并没有给柏亥君造成什么威胁。
看到这一幕,夏鹏天等人自然是有所失望。而刘炎松,心里自然也是郁闷不已。
在如此的情形下对战,柏亥君简直就是拥有了一个特大的金手指。无论刘炎松有着怎样的实力,都是休想能撼动他分毫。
“哈哈,没想到供奉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这一次,我看那小子铁定要完蛋,供奉手中不但有着仙器级别的法宝相助,现在又是使出了立于不败之地的神通功法,我看这小子还怎么蹦跶!”冯立兴嘿嘿怪笑,本来一开始他看到刘炎松催动了杀阵,心中还有着一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柏亥君完全就已经占据了主动,诛杀刘炎松,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大祭司,冯立兴这家伙真是可恨,使者那边我们暂时也帮不上什么。现在他跟姜明元两个凑在一起,我们干脆把他们禁锢了再说!”看到冯立兴嚣张,陈信厚立即便是看不顺眼了,他冷冷地哼了一声,立即便是出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陈老弟说得有理,大祭司,姜明元的做法已经不配再担任我们部族的族长,要我说还是先将他们两人镇压了再说。”梅文广也是点头说道:“使者跟柏亥君肯定还有一场龙争虎斗,虽然我们也不清楚最后谁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但冯立兴跟姜明元始终是一个祸害,我的意思也是先把他们抓起来禁锢了。”
“我同意两位长老的意思。”卢训饶沉声说道:“大祭司,为了部族的前程,你就不要在迟疑了,反正无论如何,我们迟早也是要对付姜明元的。”
“好,那就动手,我们先把柏亥君的羽翼给剪除了!”夏鹏天也是杀伐果断之人,他新中华非常的清楚,今天无论是柏亥君最后赢得了胜利,还是最后刘炎松能够将柏亥君彻底的击杀,反正姜明元跟冯立兴都是不能再继续呆在部族了。既然如此,那现在动手,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杀!”听到夏鹏天同意,陈信厚跟梅文广便都是齐齐大喝一声,然后九个人便是催动了阵法朝着姜明元与冯立兴所在的位置,席卷过去。
“草,这些家伙想要干什么!”冯立兴眼皮一跳,当他看到九曲黄河阵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席卷过来时,一张脸顿时就变得惨白起了。
“看来,夏鹏天这是对我们动了杀机啊!”姜明元总算是熟知夏鹏天的为人,眼看到九曲黄河阵冲来,他心中不由便是黯然叹了一口气。
虽然心中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当自己真正的面对死亡的时候,姜明元依然是感叹不已。
此时柏亥君跟刘炎松正在激烈交战,显然并不能分神来救助他们。毕竟,柏亥君一旦从那种位面中退出来,那么铁定就会被刘炎松所趁的。
已经完全催动了杀阵的刘炎松,谁也不能肯定他手中是否还有厉害的底牌。万一柏亥君要是被其纠缠而无法再次运转神通的话,那最后的结局,就真的不好说了!
“夏鹏天,你们真是卑鄙!”确实如同姜明元心中所想那般,此时柏亥君根本就无法从位面中退出。他心中有着很大的顾忌,毕竟刘炎松的元神攻击力量极其的强大,而并没有修炼元神的柏亥君,自然是不敢轻易的承受刘炎松的元神攻击。
“柏亥君,你也不用这么说我。”夏鹏天低沉地喝道:“你是怎么对待我们生夷部族的族人,我相信你心中也是有着自知之明。今天我们替天行道铲除你的羽翼,我夏鹏天可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好一个没有做错什么!”柏亥君厉声喝道:“带我诛杀了这个臭小子,一定会将你们全部诛杀的!”
“既然横竖都是要死,那我们现在就杀了你的羽翼。”陈信厚阴沉地喝道:“柏亥君,你不要以为自己的实力身后就能威慑我们,为了部族的前程,我们宁愿一死,也不会像你妥协的!”
“好,好!”柏亥君气极而笑,冷冷地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给老夫等着,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柏亥君,你现在的对手可是我,大话就不用多说了。”刘炎松淡淡地喝道:“想要杀我,那就使出你全部的实力吧!”
“呱燥!”柏亥君脸色一沉,立即催使大斧子朝着刘炎松再次发起了绝强的攻击。
“好,我倒要试试,你这斧头跟我的宝剑,到底谁更厉害一些!”刘炎松冷笑,夏鹏天他们的举动为他创造了一些条件,使得他有时间将斩仙剑唤了出来。
“恩,这是什么法宝!”斩仙剑出,柏亥君立时便有了感应,他惊疑地望着刘炎松,口中难以置信地喝道:“小子,难怪你嚣张,原来你手中竟然也是有着一尊半步仙器!”
“原来柏亥君的那斧头,只是一尊半步仙器!”刘炎松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本来他一直都以为斧头是仙器呢,现在听到柏亥君的言语,刘炎松心中就淡定了不少。
“你有半步仙器又如何,我身在平行空间之后,就凭你的修为,根本就没可能攻击到我。”很快,柏亥君便是反应过来,他冷冷地凝重地刘炎松,手掌一翻便是再次催使大斧,朝着刘炎松袭杀过去。
“有没有用,等一下你就明白了。”刘炎松冷冷一哼,他也懒得跟柏亥君废话,当下立即祭其斩仙剑,迎着来势汹汹的大斧迎击过去。
很快,两者便有剧烈地击撞一下。只是让刘炎松郁闷得是,由大斧也是跟柏亥君一样处在数十个平行空间之后,所以斩仙剑的攻击对它也是没有半点影响。
“哈哈,小子,你的实力确实很不错。不过我身在平行空间之外,你的攻击对我没有半点作用。我倒要看看,凭你区区筑基七层的修为,又到底能够坚持多久。”柏亥君一点都不及,他就那样傲立在刘炎松身前不远的虚空中,口中淡淡地哼道:“催使半步仙器所耗费的法力,可不是你这种境界就能坚持多久的,我也不信你的法力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用之不竭。”
“是吗!柏亥君你大可以试试,我们走着瞧好了。”刘炎松淡然说道:“我也很好奇你能够在平行空间躲避多久吗,我催动法宝序号耗费法力,难道你催动法宝跟神通,就一点消耗都没有不成!召唤平行空间,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柏亥君,你可不要告诉我,你的法力真的就达到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地步!”
“小子,你这是要激怒我吗!”柏亥君淡淡地笑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召唤平行空间,确实需要耗费大量的法力。当然了,我的法力也只是比你稍微充足雄厚一些罢了,如果单单说到消耗的问题,我的消耗肯定比你的要厉害。”
“不过我看你神情,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啊!”刘炎松哼道:“柏亥君你应当清楚,到时候一旦你的法力耗尽无法再催使平行空间,那你可是很难逃得了一死!”
“所以,我必须要跟你速战速决才是。”柏亥君低沉地喝道:“臭小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现在既然已经使出了自己的底牌,那么我自然便是要使出自己真正的绝招了!”
“哦,这么说来,你手中的斧头,还不是你的大杀招?”刘炎松有些赫然,柏亥君的话使得他又是警觉起来。这家伙的气运太过逆天,也不知道柏亥君手中究竟还有着怎样的底牌没有使出。
“伏魔枪并不是我的本命法宝,我心中也是清楚,想要以伏魔枪来对付你,还有着很大的不足。”柏亥君低沉地道:“不过我另外还有厉害的手段对付你,臭小子,你就给我等死吧!”
说着,柏亥君嘿嘿冷笑起来,却是立即祭起伏魔枪再次斩将而出。同时,他的双手便是快速地舞动起来,一道道玄奥的法诀显现,在虚空迅速地凝聚,这家伙似乎在召唤什么厉害的存在一般。
刘炎松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却又是反应过来。他连忙催动斩仙剑迎向伏魔枪,同时眼神也是紧紧地锁定柏亥君的双手。对方的一举一动,都是清晰地倒映在刘炎松的眼中,只见柏亥君的手势没有半丝停顿,随着无数的法诀快速凝聚,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便是从其体内弥漫而出。
细细观察,刘炎松发现那种气息无比的阴寒,似乎跟之前柏亥君催使出来的神通有着某种关联。而这时,从柏亥君的体内,突然冲出一张玄奥的符箓,瞬息间便是没入到那凝聚成型的无数法诀之中。
“臭小子,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潜伏在生夷部族吗!”当符箓没入到法诀中,柏亥君的脸上终于是浮现出了得意的神情。他哈哈地笑道:“臭小子,我实话跟你说吧,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秉承着大巫蚩尤的意志,在此等候你的到来!”
“等候我的到来?”刘炎松心中倒抽一口寒气,接着却是犹疑地问道:“柏亥君,你这话我可是听不懂了,你在生夷部族等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臭小子,你的名字叫做刘炎松是吧!”柏亥君冷哼道:“当我催使最后的底牌时,对于你的来历便已经心知肚明了。而且,我的另外一尊分身,也是已经被你给诛杀了。这么多年来,我之所以一直在生夷部族等候,便是为了要将你彻底的诛灭!”
“柏亥君,你越说我可是越糊涂了。”刘炎松皱眉道:“把话说清楚一点吧,不要搞得我云里雾里的。你有什么实力一并使出来就是,我确实是刘炎松没错,你不要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吓得到我!”
“我可以稍微的提醒你一下。”柏亥君冷冷地哼道:“在南福省,你是不是曾经击杀过一个叫做丹先生的人,那便是我的一缕元神转世。丹先生比我早出世四十年,由于他的际遇不同,所以并没有出生在太阳族,不然的话,刘炎松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丹先生原来是你的一缕元神转世!”刘炎松愕然道:“可是按照你自己的说法,现在你也应该才六十来岁的样子吧,要知道丹先生可是有着一百多岁的年龄了!”
“臭小子,不要故意装傻拖延时间!”柏亥君不屑地哼道:“你的这点小心思,在我面前没有半点作用。刘炎松,识趣的话你最好把自己的性命给老夫叫出来。这样一来我还可能会考虑放你一缕元神转世,否则的话,那你可就没那么好运,我势必要将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了!”
“柏亥君,大话你就不用多说了。”刘炎松皱眉道:“抛开我击杀你元神之事不谈,我还真是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或者那个什么大蚩尤,使得你居然要在生夷部族等了我足足二十多年的时间,难道这仅仅就是为了要灭杀我不成!”
“你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了!”柏亥君淡淡地哼道:“既然你不愿意交出自己的性命,那我也就懒得再跟你废话。反正你只要明白一个道理就可以了,以后如果有转世重来的机会,你可千万要谨记,有些人,不是你轻易就能得罪的!”
“柏亥君,教训的话你就少说几句吧。”刘炎松不渝地说道:“这些道理我不需要你来提点,而且在我的印象中,自己好像也根本就没有得罪你,至于那个大巫蚩尤,我就更是连见都没有见过。柏亥君,你想要杀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找什么接口。有什么招数,直接使出来好了,我刘炎松也不是被人吓大的。”
“我的使命,可不仅仅只是灭杀你那么简单。”柏亥君哈哈笑道:“大巫蚩尤命我前来生夷部族,我的任务不但要将你彻底的灭杀,而且还要掠夺你所有的东西。法宝、功法,神通,气运。当然了,你的财富,女人,还有权利,所有一切的一切,以后通通都是要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现在你说这种大话,可还是有些过早呢!”刘炎松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与震惊,但他心中也清楚,在现在这种情形之下,自己绝对不能生出怯意,更加不能选择退缩。
也许,其实柏亥君一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毕竟柏亥君手上可是控制着一个邪教。自己在南福省做的事情并不算隐秘,马家那么多人自己可是并没有株连,亥君教的人道听途说一些什么,也很是正常。
另外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既然生夷部族的人绑架希瑶,说不定这件事情柏亥君也是早有关注。知道自己的事情,凭着柏亥君的手段并不是什么难事。
“过不过早,不是你说了算的!”柏亥君冷哼道:“刘炎松,你的末日到了,给老夫受死去吧!”
呼!
突然,柏亥君大嘴一张,从口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直接便是喷在了身前的那团法诀之中。顿时,那团法诀便是迅速地燃烧起来,没多久便将那张隐入法诀内的符箓给烧成了灰烬。
“奇怪,这柏亥君到底想要做什么!”刘炎松心头愕然,本来他一开始还以为柏亥君召唤出符箓是用来对付自己的。不过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符箓被烧成了灰烬,柏亥君双手又是快速地打出法诀将所有的灰烬都是凝聚起来进行熔炼,同时他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在念着一道刘炎松根本就听不清楚的咒语。
没有多久,那些灰烬在柏亥君的熔炼之下开始缓慢地运转起来,接着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在转瞬之间竟然是形成了一个有着拳头般大小的‘巫’字。
没错,刘炎松自然不会眼睛发花,此时伫立在柏亥君身前的,确实就是一个‘巫’字,周身散发出巨大的能量,有着庞大的元气在运转。
显然,这是一尊大巫炼制出来的符箓,而这个‘巫’字很有可能便是那个炼制此符箓留下的传承,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的心神顿时忍不住便是紧缩了一下,连忙伸手一招将斩仙剑收回了手中。
“刘炎松,这是大巫蚩尤留给我的符箓。你可真是幸运,本来我是不想轻易动用这个杀手锏的,不过你既然也是拥有半步仙器,如果我要是再不使出绝杀的手段,恐怕也是很难将你给诛杀了。”柏亥君阴沉地喝道。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柏亥君,有什么手段,直接使出来好了。”虽然心中很是震惊,不过刘炎松自然不可能露出怯意。他平静地凝重着柏亥君的一举一动,手中的斩仙剑遥遥地锁定了对方。
“哼,不识抬举。既然这样,那你就给老夫去死吧!”柏亥君眼神一寒,接着双手练摊,手指在虚空不停地划动,许多玄奥的符文被他演化出来,形成了一排排刘炎松根本就不认识的文字。
这些文字,蕴含了无尽的道理,刘炎松不要说是认识,在他的记忆中,就算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而这时,柏亥君却是突然大嘴一张用力一吸。顿时,那好像有着拳头般大小的‘巫’字,就直接被其吸进了口中。立即,柏亥君体内的法力就疯狂地暴涨起来。筑基九层顶级,然后直接便是冲到了半步金丹,接着再到金丹。转瞬之间,柏亥君的境界便已然晋升到了金丹期二层,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也没有动用任何的丹药。
嗦嗦嗦,就好像是坐上了火箭,身体更是被打了鸡血一样。此时柏亥君的眼神发寒阴沉,周身全部都是冒出了丝丝的寒气。一个个的平行空间,从他的眼中衍生出来,接着很快又是毁灭化为了虚无。如此不停地转化,知道那些衍生出来的平行空间彻底达到了稳固的境地,柏亥君才终于是没有让其再行毁掉。
而这时,经过了那‘巫’字加持力量境界之后的柏亥君,在瞬息间竟然又是催使出了数十个诡异的平行空间。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的脸色终于是变了,他的身形稍微后退了恕不。如今柏亥君的气势太过骇人,就算是他,也不得不选择暂时避让锋芒了。
“刘炎松,你的命运已经注定,就给我乖乖的受死,把属于你的一切都给老夫交出来吧!”柏亥君冷冷地喝道:“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掠夺了你的一切,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只要你把自己的性命交出来,我也会考虑放你一缕元神转世。以后可千万要谨记啊,如果你一旦有机会重新转世为人,那就不要再修炼什么功法了,好好地给老夫做一个普通人吧!”
听到这话,刘炎松的脸色自然很是难看,他的心里就好像是吞了一只没有脑袋的苍蝇那么难受。千算万算,自己又如何能想到,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经在大巫的算计之中,而柏亥君也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棋子,便是为了要掠夺自己的气运罢了。
而这时,看到刘炎松并没有任何回应之后,柏亥君的身形立即便是动了。只见他突然间抬起了大手,然后朝着刘炎松的脑袋便是拍击修啊来。
没有任何的招式,甚至也根本就没有动用那尊伏魔枪,在得到了‘巫’字加持了力量跟境界之后,柏亥君的法力增长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根本就没有再把刘炎松放在眼中了。
轰!
掌风来势汹汹,携带着无与伦比的的力量在转瞬之间便是已然临近了刘炎松的头顶上空。而这时,那伏魔枪也是随之而动了起来,唰地一声当空就劈了下来。
转瞬之间,刘炎松就感觉到了莫大的威压。他所处在的位置,在柏亥君的掌风之下轻易就被禁锢起来了,那看起来简单的一掌,其实却是蕴含了玄奥的法则。此时刘炎松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光着身子站在柏亥君面前的女人,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秘密。
刷!
当下,刘炎松连忙祭出斩仙剑首先迎击那伏魔枪。虽然柏亥君的掌风强劲,不过伏魔枪毕竟是一尊半步仙器的法宝,如果自己要是不小心被这种存在给来一下,恐怕身体马上就要报废。
越是处在紧急的关头,刘炎松的心境就越是显得趁着。面对着柏亥君的攻击,虽然也是给他一种搭讪压抑般的感觉,但刘炎松依然是毫不犹豫挥动双拳,朝着那巨大的掌印轰击过去。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双拳一掌转瞬之间便是击撞一起,柏亥君脸上露出冷笑,他的手臂一沉那掌印又是变得强大了许多,无尽的法力席卷而出,居然将刘炎松一掌拍飞朝着身后倒飞而去。
砰!
筑基七层跟金丹二层之间相差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刘炎松拼命的一击根本就没有给柏亥君造成任何麻烦。反而,他的身体直接被其一掌给拍飞出去,口中更是又吐出了大屡的鲜血,身子重重地撞在了宗祠的墙壁之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炎松,这次老夫看你怎么个死法!”柏亥君哈哈一笑,他的脚步穿梭于平行空间之中,瞬息间便已然到了刘炎松的身前。没有任何迟疑,柏亥君右手一抬便准备再次出掌,将刘炎松彻底的击杀在眼前。
而这时,刘炎松眼中却是蓦然闪过一道精芒。他的手掌一翻将无始笔唤出,然后立即便是将体内的法力打进了无始笔的空间内,催动了一尊极其弱小的阵法。
轰!
强大的劲风从无始笔的空间内冲涮而出,柏亥君淬不及防之下,身体竟然是被那劲风给撞击得连退了数十米,直接撞到了另一头的墙壁之上。
一脸惊骇地望着刘炎松手中那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无始笔,柏亥君口中吐出一缕鲜血低沉地喝道:“姓刘的,你这是什么法宝,竟然能让老夫都是受到了重创!”
“柏亥君,你不是想要杀我吗!”刘炎松淡淡地哼道:“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情形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你以为就凭这一下,就能让我饮恨!”柏亥君冷笑道:“刘炎松,你想的太天真,我的境界先生远胜于你,就算你拥有两尊仙器那又如何,你以为有机会能够将我击杀!”
“能不能将你击杀,你拭目以待就行了!”刘炎松沉声喝道:“柏亥君,你给我接招吧!”
哗啦!
刘炎松脚下一动,立即踩着那天巫步瞬息间便冲到了柏亥君的身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便是祭起无始笔轰击过去。
“刘炎松,你别欺人太甚,老夫可也不是易与之辈。”柏亥君仰天大啸,突然将口一张竟然是喷出那个拳头般大小的‘巫’字,朝着刘炎松发起了强劲的撞击。
“恩,这‘巫’字还可以进行攻击不成!”刘炎松心头愕然,不过手上却是并不怠慢。当下,没有任何迟疑刘炎松立即便是催使无始笔快速地写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杀’字,朝着那‘巫’对撞过去。
杀轰击在巫字之上,两者剧烈地击撞,刘炎松催使无始笔书写出来的那个字体,转瞬间竟然就全部崩溃,化为了虚无。只不过,柏亥君的那个‘巫’字却是安然无恙,在柏亥君的催使之下,竟然是在空中微微地震荡了一下,然后又是再次强劲地轰击过来。
“靠,大巫的手段竟然这么厉害!”刘炎松心中郁闷,其实他也是清楚,自己的实力不够,根本就无法使出无始笔的全部力量。如今柏亥君已然处在了金丹期二层的境地,自己才只是筑基七层的修为,想要与之对战,想来单单依靠法宝,还真的不能威慑到对方。
不过好在,那焚海杀阵依旧在运转。眼看着巫字强势袭来,刘炎松立即身形一闪避到了一旁,然后立即便是催使杀阵的力量,朝着柏亥君镇压过去。
“老夫跟你拼了!”柏亥君将牙一咬,此时他的神情变得无比的狰狞。刘炎松的手段迭出,确实有些大出他的意外。只不过如今柏亥君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他要是不能将刘炎松诛杀于此,那么刘炎松肯定也是不会轻易的将他放过。
此时两人之间,无疑已经是杀红了眼,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一方不被击杀,另外一方肯定是没可能停下手来的。当下,柏亥君立即将伏魔斧召回,当头对着刘炎松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这一劈之下,柏亥君根本就没有任何容情的念头,他使出绝杀之术,将体内的浩瀚法力,全都是打进了伏魔斧的空间之内,一举便激发了空间内足足五座中型的阵法。
为了将刘炎松彻底的诛灭,此时柏亥君心里也是发了狠,他知道刘炎松法宝众多,而且如今又是有着杀阵助力,如果自己要是再不出杀招,恐怕最后不要说击杀刘炎松,说不定到时候最后还很有可能会被其放过来诛杀。
顿时,恐怖的劲风席卷出去,将那丰海杀阵的攻击轻易便是粉碎了。刘炎松眼皮微跳,立即将手一招换回斩仙剑,口中低喝使出一招风云变幻,数十道雷霆将柏亥君笼罩,要将其直接摧毁在雷霆之下。
只不过,柏亥君如今可是金丹期二层的修为,刘炎松的攻击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只见那家伙口中发出冷笑,亦是催动伏魔斧发起了凶猛的反击。
两人的法宝在空中剧烈地对撞,每一次撞击都使得宗祠大厅都是猛烈地震荡摇晃起来。如果这大厅要不是有着生夷部族的法则护持,说不定在两人的对战之中,早就已经被摧毁了,根本没可能仍然毫无损伤的伫立原地。
虽然如此,两人弄出来的动静依旧使得大厅的众人心惊胆战。此时,夏鹏天等人已然将冯立兴给打成了重伤禁锢起来。至于姜明元,由于他的心神一早便是被刘炎松给掌控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
“刘炎松,你就别妄想着在反抗了。你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在大巫蚩尤的算计中,你今天只能是以死为结局!”柏亥君哈哈狂笑,他一边催动那恐怖的巫将无始笔死死的压制,另一边却又是催动伏魔斧,对刘炎松发起了更加疯狂的进攻。
危险,此时刘炎松的情形非常的不妙,这是他自修炼以来,第一次遇到真正的危机。
不过,刘炎松并没有感到任何惊惧,眼中反而是变得更加的坚定起来。骨子里,刘炎松始终都是深藏着一份傲气,他能够有幸重生,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坚持。他不愿意成为别人手中的弃子,只有做到真正的自己,才能更好地把握当前的命运。
当年,刘炎松被刘家守护者算计,如果要不是因为幸运得到了张希瑶的玄阴之血,说不定他早就已经逝去多时。而当他处在被自己身体前主人吞噬之时,刘炎松也是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放弃。
自己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虽然又是遇到了些许的困难,但这种困难自然不可能再让刘炎松产生退却的心里。面对柏亥君这种强敌,刘炎松心中想要战胜对方的念头,也就变得更加的强烈。
“柏亥君,你想要杀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刘炎松低沉地喝道:“我跟你之间,肯定有一个是要被诛杀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绝对不可能杀得了我!”
“我能不能杀得了你,姓刘的你就给老夫看着好了!”柏亥君没有任何在意,他催动伏魔枪直接刺杀,那浩荡的攻势就好像是滔滔不绝的江湖之水,倾覆而下。
“哼,柏亥君,你难道就没有了其他手段吗!”刘炎松冷笑道:“如果要是这样,那你就可以去死了。霸王蛊,给我出来,袭杀!”
呼!
蓦然间,柏亥君的身后一道凌厉的气息席卷而至,早就已经隐身在墙角处的霸王蛊,在得到了刘炎松的命令之后,终于是化形冲击出来。
“好,好!”柏亥君冷漠地哼道:“刘炎松,我等你最后的底牌很久了,就是这个该死的小虫子,是它毁掉了花雨石,我一定要将它生生炼化,成为我修炼诅咒之术的祭祀品!”
似乎早就料到了刘炎松的手段,霸王蛊冲出柏亥君竟然并没有任何慌乱,他在哈哈大笑之时,左手突然猛然一挥,数百的黑芒便是朝着身后挥洒出去,全部都是打中了霸王蛊的身体。
轰!
顿时间,霸王蛊的身体便是在虚空停滞了,柏亥君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了诅咒之术,那本来刀枪不入,肉身强大的霸王蛊,身体竟然被那些黑芒全部击中,一丁点都是没能躲避过去。
“这是!”刘炎松脸上露出愕然之色,根本就没有想到柏亥君居然还有如此手段,自己的霸王蛊竟然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其给禁锢了。
“刘炎松,你还有什么手段,就一并使出来吧!”柏亥君得意地大笑,口中阴沉地喝道:“如果你要是再没有其他的手段,那我可是要正式发起攻击了。这一次,老夫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下到地狱之后,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
狂笑中,柏亥君再次催使伏魔斧一招破山焚城轰击而出,哗啦啦的声响中,成百上千的斧影密密麻麻地轰击刘炎松,显然柏亥君已然使出了真正的杀招。
“这柏亥君果然有些手段,看来我只能动用苍炎了,希望苍炎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刘炎松心中默念,他用霸王蛊算计了花雨石,现在霸王蛊却是被柏亥君给禁锢了,按照常理来推算的话,想来柏亥君应该不会再想到刘炎松还有更加犀利的偷袭手段才是。
不过,刘炎松显然也是不敢太过大意。毕竟,苍炎可是他最后的手段了,如果苍炎都是不能建功的话,那么今天的谋算,铁定就只能以失败为结局。而且,自己今天的行为,可是把夏鹏天他们那些人都是给牵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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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亥君,你休得猖狂!”刘炎松一声大喝,突然间催动斩仙剑迅速地挥出,风驰电击、风云变幻、风起云涌、电闪雷鸣、风行雷厉五招轰击而出,一副要跟柏亥君同归于尽的模样。
“哈哈,黔驴技穷了吧!”柏亥君嘿嘿冷笑,口中阴沉地喝道:“既然如此,姓刘的你就给老夫去死吧!”
说着,柏亥君手臂一震,那伏魔斧便摧枯拉朽地从手中强势地席卷而出,轻易便是摧毁了刘炎松的攻势,并且伏魔枪似乎还有着吞噬的能力,竟然是吞噬了所有的气劲,携带着无尽的威压,朝着刘炎松劈杀下来。
轰!
那种威势,使得大厅观战的众人脸色都是变得惨白一片,而刘炎松首当其冲,在伏魔斧的强劲斩杀之下,他连忙催使斩仙剑迎击而上,但是,柏亥君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意,手臂微微一震,那伏魔枪顿时就散发出阴寒的气息,使得刘炎松竟然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就是现在!”柏亥君哈哈一笑,突然大嘴一张喷出数百的黑色星芒,将刘炎松的身体全都是笼罩下来,直接倾覆下去。
“草!”刘炎松郁闷地大吼,手中的斩仙剑舞的密不透风,意图将那些黑芒全都阻挡在剑幕之外。
但是,那些黑芒可都是柏亥君炼制出来带有诅咒力量的暗器,虽然刘炎松应变迅速,却依然有着十来点黑芒从剑幕中穿透过去,击在了身上。
“信仰之力加持我身!”突然,柏亥君口中再次发出长啸,虽然明明看到刘炎松身上中了诅咒的暗器,但柏亥君却仍然显得无比的小心,他将伏魔斧祭祀起来,朝着刘炎松的身体斩将过去,而双手却是猛然地打出法诀,引动了宗祠屋顶的一处阵法。
轰!
顿时间,宗祠的屋顶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接着一道奇异的灵气便是冲涮而下。
刘炎松身体倒退,他的脸色惨白一片,但双眼却震惊地凝重地宗祠屋顶那处缺口。他已然看出,那道奇异的灵气,竟然是信仰之力,而且还显得无比的精纯,想来应当是柏亥君建立邪教亥君教摄取到的信仰,最终被他一某种厉害的手段,转变成为了自己的力量。
眼看着信仰之力降落,柏亥君哈哈一笑,他的脸上更是露出激动的神情。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身形一震之下,柏亥君的身子便已然高高跃起,迎着那道灵气飞了过去。
嗦!
这道灵气也是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宗祠法则似乎并没有感应到这股力量,柏亥君大嘴一吸,便是将所有的灵气都是摄入口中,然后开始迅速地熔炼起来。
转瞬之间,柏亥君便是将所有的灵气都是融为了一体,之前被刘炎松以无始笔进行偷袭,柏亥君也是受了不轻的伤,不过现在有了这么多信仰之力的调和,他的伤势立时便好了大半。
冷冷地凝望着刘炎松,柏亥君身形一闪再次降落于地。此时,刘炎松已然挥动斩仙剑将伏魔斧给震开了,不过柏亥君显然并没有太过在意,他单手一操将伏魔枪唤入手中,然后举起斧子便朝前劈出,顿时就幻化出一轮明月,将整个大厅都是照得惨白一片。
虽然是明月,可这月亮却似乎透出一种凄凉绝望的气息,好像世界已然处在了末日,这人世间再也看不到了白昼了!
“糟了,使者有大麻烦!”
“柏亥君太狠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催使了什么手段,如今竟然是处在了金丹期二层的境地!”
“大祭祀,我们要不要出手,如果再不出手的话,使者肯定要被柏亥君给斩杀了!”
“可我们就算是出手,难道就能救得了使者嘛?大长老,要我说我们还是立即退出宗祠以谋良策应变吧!”
“不可能,我们现在已经走不了了!”夏鹏天摇头苦涩地说道:“宗祠大厅已然被使者设下了杀阵,在没有经过使者的同意之下,我们如果想要退出宗祠,恐怕立即就会受到杀阵的攻击了。”
“那怎么办啊,大祭司,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在这里等死不成!”
“我们为何要等死?”卢训饶沉声喝道:“横竖都是一死,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担心什么。大祭司,要我说我们跟柏亥君拼了吧,虽然我们未必就是金丹期二层的对手,可我们有九曲黄河阵,怎么着也是能够暂时将柏亥君给压制住吧!”
“没错,卢长老说得有理。”陈信厚也是点头说道:“大祭司,如果我们要是再不出手,一旦等柏亥君把使者杀了之后,他肯定会要过来找我们麻烦的。既然这样,我们还犹豫什么,反正柏亥君也不可能再放过我们了,大不了我们跟他拼了就是!”
“没错,现在我们只能跟柏亥君拼了。”梅文广也是沉声说道:“大祭司,不要再犹豫了,一旦使者被柏亥君击杀,那我们一样也是要完了。”
“好,大家将阵法催动起来,我们一起动手镇压柏亥君!”夏鹏天也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刻,虽然他心中担心冯彩玲的实力,但如今的情形也是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那秦修为此时依旧躲在宗祠的墙壁一边,根本就没有半点要出手相助的迹象,夏鹏天当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那家伙的身上。
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便是催动了九曲黄河阵朝着柏亥君逼迫过去。而此时,已然将信仰之力彻底熔炼之后的柏亥君,他的实力转瞬间就恢复了将近九成,直接使出绝杀的手段,要将刘炎松斩杀于伏魔斧下。
在柏亥君的眼中,此时刘炎松无疑已经成为了一个死人。刘炎松身上已经中了他的诅咒之毒,十几根毒针已然在自己的法力催动之下,瞬间融入到了刘炎松的体内。柏亥君自然不信,到了如此境地的刘炎松,还能有什么翻盘的手段。
“柏亥君,你想杀我,我岂能给你这样的机会。”面对着柏亥君的强势袭杀,刘炎松依旧保持着冷静的神情,口中沉声喝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使出搏命之术,跟你同归于尽罢了!”
刘炎松口中厉啸,当下直接催使斩仙剑迎击而上,与那伏魔斧剧烈地相撞,打出了绚丽的辉芒。只不过,柏亥君手臂一震,脸上更是露出冷酷的狞笑,眼中散发出凌厉的神芒。手中的伏魔斧在在一震之下,竟然是变成了一尊有着数十米之长的巨斧,猛地就镇压下去。
而此时,夏鹏天等人也是已经逼迫过来。看到刘炎松陷入危境,众人口中齐齐怒吼,迅速地出手发出攻击。夏鹏天的实力最为深厚,当下身形一闪,直接一掌便是轰向柏亥君的后心。
夏鹏天的攻击,那可是得到了九曲黄河阵的法力加持,此时他催使出来的力量,显然已经大大超出了筑基九层所能够发出的攻击。在九曲黄河阵的法力加持之下,此时夏鹏天的功力,显然已经无限接近金丹期一层,在这种蓦然出手偷袭之下,就连柏亥君也是不敢掉以轻心。
听到身后风声响起,柏亥君眼神顿时便是一寒,当下心中一叹终于是放弃了趁势袭杀刘炎松的念头。如果他要是在夏鹏天的手上受创,说不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麻烦。虽然如今夏鹏天他们催使出来的九曲黄河阵并不能发挥出真正的为了,但这毕竟是因为冯彩玲的境界相差太远的缘故。
秦修为并没有离开大厅,那家伙是一个极大的变数。对于秦修为那个墙头草,其实柏亥君也是非常的讨厌,但处在如今这种关键的时刻,柏亥君却是并不想看到秦修为的加入。
如果一旦秦修为要是感觉到了机会,柏亥君也不敢保证那家伙会不会对自己出手。现在刘炎松已然受伤,对自己的威胁自然就少了许多。能够在更加安全的情形之下将众人击杀,柏亥君显然并不想太过冒险。
于是,身形立即便是闪动,柏亥君脱出了九曲黄河阵的包围圈,口中阴沉地喝道:“夏鹏天,你们竟然敢以下犯上对付族长,而且还勾结外人对我出手。不管怎样,我都是生夷部族的供奉,我们内部的事情自己完全可以解决,你跟外人一起来暗算我跟族长,甚至把大长老都是给杀了,你们这样做,难道就对得起整个部族,对得起那些对你们信任有加的族人吗!”
“哼,柏亥君你休得再妖言惑众了!”夏鹏天愤恨地喝道:“你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我夏鹏天以前还真是瞎了双眼,竟然对你的所作所为一点提防之心都没有,你这个该死的黑巫,是我们太阳族的叛徒,人人得而诛之,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生夷部族的族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使者来自火族部落,他才是我们的族人。”卢训饶厉声喝道:“柏亥君,你是黑巫,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我们相提并论。现在你我之间已经势同水火,你就不用再套什么交情,大家手底下间真章吧!”
“卢训饶,你以为老夫不敢杀你们是吧!”柏亥君沉声说道:“我现在可是金丹期二层的修为,你们虽然掌控了一座九曲黄河阵,但却跟本就发挥不出阵法的真正威力。彩铃,师傅传你神通法术,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师傅不成!你乖乖的听师傅的话,马上退到一边去,你放心师傅绝对不会伤害你,等我将夏鹏天他们这些叛徒都诛杀之后,我就让你担任部族的圣女。彩铃,一直以来,你不是都将圣女当做自己的目标吗。你看,现在只要师傅将他们杀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跳出来阻挡你前进的脚步了。你马上退开,让师傅好施展神通灭杀他们。”
“呸,柏亥君,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你简直就不是人!”冯彩玲咬牙彻齿地喝道:“你算哪门子师傅,当年要不是你欺骗我离间我跟语嫣的感情,你以为我会拜你为师!而且,我还从来就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师傅会对自己的弟子下手,玷污她的贞洁!柏亥君,你知道在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我现在恨不得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碎尸万段也难以发泄我的心头之恨!”
“是吗?”柏亥君淡淡地哼道:“冯彩玲啊冯彩玲,我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种小人。你说我欺骗你,我哪里又欺骗了你!如果有,你大可以拿出证据来。再说了,你说什么我玷污你的贞洁,这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你自己好好的回忆,你跟我一起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难道每次都是我逼迫你不成!而且,在我的记忆中,你自己好像就是一个荡妇,我们每一次欢爱,你好像都是那么的****吧!”
“你,你,柏亥君你无耻!”冯彩玲气得浑身发抖,她怨恨地指着柏亥君大声骂道:“柏亥君,你不是人,你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我恨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永远都没有机会成就大道,我诅咒你今天一定要死于非命,没有任何可以逃生的机会!”
“哈哈,彩铃,没用的。我是黑巫,你的诅咒之术都是我传授的,你说你的诅咒,能够对我起到什么作用!”柏亥君得意地大笑,脸上露出浑不在意的神情喝道:“你既然这么恨我,那就把我传给你的神通都使出来吧。彩铃,我倒要看看,你追随我几年,究竟把那些功法修炼到了何种程度。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强的女子,我相信这些年你也一直都在努力。可是,那又如何,你的实力境界都是不够,根本就难以发挥出那些神通功法的威力,你根本就休想伤到我分毫!”
“柏亥君,我跟你拼了!”冯彩玲眼神发寒,蓦然挥动手中的软鞭朝着柏亥君席卷过去,就好像是长蛇缠身一般,要将柏亥君的身体给禁锢起来。
“不好,彩铃,不要私自出手!”
“糟了,这是柏亥君故意要激怒彩铃,他的用意是要瓦解我们的九曲黄河阵啊!”
“动手,动手,我们一起出手镇压。柏亥君狼子野心死不足惜,我们跟他拼了!”
冯彩玲被柏亥君所激,过热按在冲动之下立即就忘记了自己此时正是出于阵法之中,她身形冲起挥动软鞭袭向柏亥君,这种攻势自然就使得九曲黄河阵无法正常的运转。夏鹏天等人看到这一幕自然是又惊又怒,他们一来担心冯彩玲的私自行动会彻底的瓦解九曲黄河阵,二来却又是担心冯彩玲不是柏亥君的对手,会被其一举击杀。
所以,在看到冯彩玲出手之后,所有人都是来不及有所考虑,立即便是就着冯彩玲的攻势运转九曲黄河阵,然后齐齐朝柏亥君发出了凌厉的攻击。
九个人,突然间就好像是凝为了一体,夏鹏天等人将所有的力量全都是打进了冯彩玲的体内,顿时那软鞭就好像是化成了一条无上的捆仙索,灵动无比地卷向柏亥君手上的伏魔斧。
“哈哈,彩铃你还是那么的冲动啊!”柏亥君得意地大笑起来,虽然这时候九人看起来依旧是保持着九曲黄河阵的架势,但柏亥君身在生夷部族二十多年,对于九曲黄河阵威势自然是一清二楚。
表面看起来,九曲黄河阵已然是运转着的。但是夏鹏天等人将法力打进了冯彩玲的体内,却根本就不可能将九曲黄河阵的真正威力催使出来。
本来,在布下九曲黄河阵由于冯彩玲的境界不够已然是使得这个阵法的威力大打折扣,而此时最为厉害的八个人却是将所有法力打进了境界最低的冯彩玲体内,就使得阵法的威力又是大降。
如此情形之下,柏亥君自然是心神大定。眼看着那软鞭即将要缚上伏魔斧之时,柏亥君蓦然抬头一啸,手中的伏魔斧立即便是强劲地运转起来。
呼!
虚空中,那伏魔斧带着纯粹无比的杀意,直接便是斩向冯彩玲的脑袋。柏亥君根本就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此时冯彩玲在他的眼中完全就是敌对的关系,如果不将其彻底灭杀,那么自己很有可能就会饮恨当场。
“不好,彩铃小心!”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是眼神欲裂。然而,此时夏鹏天他们都是才刚刚将法力打进冯彩玲的体内,一时间又哪里能够来得及应变伸出援手。
大家心中都是清楚无比,以冯彩玲不过才练气五层的修为,她就算是得到了众人的法力加持,也最多只能发挥出练气九层顶级的力量,跟柏亥君相比,两者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次。
然而,当时的情形之下,如果众人要是不催动法力加以相助,说不定冯彩玲的情形就会变得更加的麻烦。
没有了阵法的助力,九个人哪怕个个都是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也完全不可能是柏亥君你的对手。
已经处在了金丹期二层的柏亥君,再加上他手中的那尊半步仙器,恐怖一个对面之下,就能轻易的将九个人给灭杀了。
可是,就算是加持了阵法力量的冯彩玲,在面对柏亥君这种绝强的高手面前,她也是没有任何可以对战的资本。只能够催使出相当于练气九层顶级修为的力量,这种层次的攻击对柏亥君根本就没有半点威慑力。只见柏亥君催使着伏魔斧猛地爆发出来,那威势简直就好比气势如虹,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气劲,转瞬之间便已然临近了冯彩玲的脑袋,将自己的绝杀之术彻底的催使出来。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拼,拥有金丹期二层实力的柏亥君,只一出手立即就将冯彩玲给逼到了绝境。危险,简直就是危险到了极点。此时伏魔斧散发出狠戾的辉芒,那好像是老来自九幽炼狱的气息,使得冯彩玲的身体表面,一瞬间竟然是生出了白白的冰霜。
转瞬之间,冯彩玲的身体就被柏亥君给禁锢了。那条软鞭,自然就没可能在发挥出任何的力量,随着冯彩玲的身体被禁锢,软鞭就好像是成为了无主之物,从冯彩玲的手中掉落,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我就这样要死了吗!”望着那越来越临近的巨斧,此时冯彩玲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空洞的眼神愤恨地凝望着柏亥君,那怨恨的目光如果可以杀人,那她绝对会奋不顾身的发起攻势,就算是跟柏亥君同归于尽,她也是毫不犹豫、无怨无悔!
然而,柏亥君此时就好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天神。他冷漠地注视着冯彩玲,眼中根本就没有半点怜悯之情。在如此敌对的关系之中,结果显然已经是注定,他跟冯彩玲之间,两个人肯定是有一个要被灭杀。
这跟境界的高低,没有任何关系。柏亥君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哪怕对面的那个女人,曾经在床上给他留下了太多难以抹去的回忆。然而,为了灭杀刘炎松,他当务之急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先行将夏鹏天一干人等给灭杀干净。
只有这样,在诛杀了所有的生力军之后,他才能真正的沉下心来跟刘炎松对战。柏亥君相信,以刘炎松的手段,他肯定没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自己给击杀。柏亥君又不是傻子,这样一个人既然敢单枪匹马的杀来生夷部族,那么在刘炎松的身上,就肯定还有着底牌没有动用。
谁都不是傻子,刘炎松如果想要算计与他,柏亥君当然不会轻易的上当。虽然他此时明明已经稳稳地站在了胜利的天平上,而且刘炎松的身上更是已然中了他的诅咒之毒。
都说小心没大错,以弱胜强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柏亥君担心阴沟里翻船,所以他不能给刘炎松任何翻盘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切,自然都是被刘炎松看在了眼里。当柏亥君的伏魔斧高高举起,刘炎松便知道冯彩玲很难幸免了,不过他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
无论冯彩玲有着怎样的过去,她都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表面看来,她一直都是在跟夏语嫣竞争,其实在刘炎松的心里却是认为,冯彩玲根本就只是一个被柏亥君利用的棋子罢了。如今棋子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柏亥君自然也就变得无所谓了。将冯彩玲诛杀,其实等于就是掐断了自己的助力。
面对这种情形,刘炎松自然不会任其发展下去。当下他口中发出厉啸,突然手臂一震,却是将斩仙剑祭出朝着伏魔斧撞击过去。
嗦!
斩仙剑来势如虹,转瞬间就已然冲到了冯彩玲的身前,正好便是架在了强劲劈落的伏魔斧上。
轰!
斩仙剑与伏魔斧剧烈地撞击,将冯彩玲的身体一下就震飞出去,夏鹏天等人也是受到了重创,几个人口中同时喷出鲜血,眼中露出了惊骇的光芒。
砰!
冯彩玲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她首当其冲,身上所受的伤势自然是最为严重。夏鹏天心中下沉,如今九曲黄河阵被瓦解,他们已然无法给刘炎松任何助力。反而,在失去了九曲黄河阵的护佑之后,他们随时都要遭受到柏亥君的袭杀,情形危险到了极点。
“刘炎松,老夫等你出手多时了!”斩仙剑突然挡住了自己的攻势,柏亥君不惊反喜,口中嘿嘿地狂笑起来。
刷!
没有任何的迟疑,柏亥君直接伸手将伏魔斧祭出,与斩仙剑剧烈地斗了起来。而同时,柏亥君却是蓦然转头,一跨步就朝着刘炎松逼迫过去。如今无始笔跟斩仙剑都是被缠住了,刘炎松手中再无趁手的宝贝,这种情形之下,柏亥君当然要趁势将刘炎松给诛杀于掌下。
呼吸之间,柏亥君便已然赶到了刘炎松的身前,然后双掌轰出,朝着刘炎松压迫过去。
“哼,柏亥君你以为就凭空手就能灭杀我!”刘炎松长身而起,手掌一翻将那幽冥枪给唤了出来,然后一步跨步,刷的一枪便是刺向柏亥君的喉咙所在最为虚弱的位置。
这一枪,去势如芒,闪电轰鸣中,一道巨大的雷霆冲涮而出,朝着柏亥君强劲地席卷过去,最为靠近刘炎松的卢训饶,顿时便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从心底滋生而出。
“米粒之珠,也放光芒!”柏亥君哈哈一笑,他手指连弹,根本就无视刘炎松的任何攻势,却是双掌横拍,朝着那幽冥枪直接迎击过去。
“什么。难道柏亥君已经变态到了这种地步,要以双掌迎战幽冥枪不成!”看到这一幕,卢训饶差点没被吓得昏过去,幽冥枪可是一尊绝品道器,柏亥君虽然厉害,可卢训饶却很难接受他能够以双掌力敌幽冥枪的事实。
要知道,刘炎松可也是筑基七层的高手,他催动法宝,肯定会将法力打进幽冥枪的空间之中,将里面的阵法都是催动起来。
得到阵法加持的力量,虽然刘炎松未必就能将柏亥君给灭杀,但柏亥君要想以双掌就压迫刘炎松,那显然根本就不是明智的打法。
可是,让卢训饶大跌眼镜的事情确实发生了。只见柏亥君口中厉啸,他的双掌竟然真的就迎接了刘炎松一枪,手掌跟幽冥枪在空中剧烈地击撞,瞬息之间,两人便是已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嗦!
两道身影很快又是分开了,此时柏亥君头发飞扬,双拳紧握站立在虚空之上,他早已没有了半点文士打扮的风采,脚踩着生夷部族的天巫步,嘴角边竟然有着丝丝的血渍溢出,看来他之前所受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的恢复,如今以双掌跟刘炎松对战数十招,体内的气息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只不过,刘炎松的情形也是好不到哪去。此时他的身体已然被柏亥君迫退了十来米,那握枪的右手有着点点的鲜血滴落,而身体也是连连摇晃,好半会才站稳了身子,凝重地注视着柏亥君这尊强劲的对手。
“没想到,刘炎松你以火属性的体质,竟然能够将我的幽冥枪发挥出如此厉害的威势,看来你修炼的功法,很是非同寻常。只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我现在只要把你给杀了,你身上所有的东西,还不是一样要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废话!”刘炎松低沉地喝道:“想要杀我,你必须付出天大的代价!”
“既然这样,那你就给老夫去死吧!”柏亥君冷漠地哼道:“刘炎松,今天你必须要死,这天上地下,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你以为老夫的幽冥枪,是那么容易被你掠夺的。在杀你之前,你首先给老夫乖乖的跪下吧!”
轰隆!
一道炸雷般的寒光,突然间从柏亥君的掌心轰击而出,瞬息间便是形成了层层的冰墙压迫而下。这一掌,极其的厉害,有着磅礴、宏大的威能,好像十万大山倾覆而下,要将刘炎松直接碾轧一般,居然真的要把刘炎松给打得直接跪下再说。
刘炎松仰头,身形冲起,这一次他手中的幽冥枪再次席卷而出,每一枪都蕴含了数十道水桶般粗大的雷霆,直接便是轰进那层层的冰墙之中,产生了巨大的碰撞。
每一次碰撞,当场一座巨大的雪山便是爆炸开来,使得宗祠的大厅剧烈地摇晃。如果要不是因为生夷部族的法则存在守护,说不定这宗祠早就已经毁在了刘炎松跟柏亥君的大战之中。
刷!
刘炎松脚踩着天巫步的身法,瞬息间竟然就击破了层层的冰墙,幽冥枪刺杀过去,直接就冲到了柏亥君的身前,要将其一举刺杀于枪下。
这一下,他终于是开始反击,一直都处在被动挨打的境地,那种感觉让刘炎松感觉无比的憋屈。
“这是要拼命了对吧,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那种实力!”柏亥君嘴角露出冷酷的狞笑,刘炎松的行为无疑让他感到对方已然处在了一种黔驴技穷的境地,当下手上又是连续地挥出掌风,左右绞杀,凶狠地轰击,虚空顿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冰墙,将刘炎松冲击的步法阻挡住。那幽冥枪刺进了坚硬的冰墙体内,根本就无法给柏亥君造成任何的伤害。
此时,柏亥君的神态就好像是闲庭信步一般的潇洒,他手上的掌风越来越凌厉,眼中的阴寒气息也是越来越凌冽,每一掌轰击出去都是击向刘炎松的周身要害。
“哼,风云变幻,雷霆万钧!”刘炎松脸色一沉,他自然不会被柏亥君的气势所摄,当下立即便是催使幽冥枪连攻两招,要将阻挡在前方的冰墙给全部摧毁。
“雷霆,雷霆有个屁用!”柏亥君嘿嘿笑道:“姓刘的,你以为就凭你施展出来的这种手段,就能破开我的冰海雪原!想都不要想了,这根本就无法达成的奢望,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的手上,那可是戴着一对半步仙器级别的手套。不然你以为,我真的能够以空手对战你手中的幽冥枪吗!”
口中,发出得意的笑声,柏亥君身形一闪,手掌心蓦然出现了两个快速旋转的涟漪,他全身蓦然一震,接着体内的法力爆发而出,口中厉声大喝道:“刘炎松,接我这招,冰封天地!”
嗡!
柏亥君这一拳轰击而出,整个宗祠大厅就好像是化为了一处冰海雪原,无尽的雪花漂亮,带着让人心窒的严寒气息,化为了洪流、化为了汪洋,要倾覆与天地,将整个宗祠大厅全部都冰封起来。
这一下,柏亥君的拳劲直接就破开了刘炎松的防御,那巨大的拳影,眨眼间就已然临近了刘炎松的胸前。
此时,刘炎松的头发都是被气浪给冲刷的飞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更是猎猎作响。在那无尽的雪花之中,他的头发、衣服,身体,似乎一下就被冰封住了,根本就难以动弹分毫!
“柏亥君,我跟你拼了!”面对着危险的一击,刘炎松心中并没有任何慌乱,所有的一切都处在他的算计之中。刘炎松早就知道,柏亥君的底蕴肯定不可能仅仅只是伏魔斧那么简单,此时他亲口承认手上的那对手套也是一尊半步仙器,刘炎松就知道该是自己使出底牌的时候到了。
当下,枪锋一转,刘炎松突然调转身子便是朝后掠去。看神情,似乎是想要立即逃遁的样子。
在这种情形之下,柏亥君也没能来得及多想,他口中发出厉啸,身子也是立即冲起追了过去,口中沉声喝道:“刘炎松,如今这大厅已然成为了冰海雪原,你以为自己还有逃生的机会吗!”
“哼,焚海杀阵,给我杀!”刘炎松冷哼,他自然不会理会柏亥君的叫嚣,当下心神念转,直接催动杀阵发起了凌厉的攻势。而同时身体也是蓦然顿住,手中的幽冥枪朝着身后便是直接刺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区区回马枪,又岂能伤到我分毫!”面对刘炎松的攻击,柏亥君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惊惧,他口中发出冷笑,身形蓦然在虚空直接顿住,接着单手伸出五指张开朝着来凶猛刺来的幽冥枪抓了过去。
“哼,就算是手上带有半步仙器,不过这次也必定是灭亡的结局!”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神情不变,手中的攻势不减,心神运转之间,储存戒指中早已做好了准备的苍炎,便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幽冥枪的空间之中。
“杀!”刘炎松口中发出低吼,手臂一震之下把体内的法力都是打进了幽冥枪的空间内,一举激发了其中的两座阵法。顿时强劲的气浪席卷,那雷霆闪电照耀天际,对着柏亥君袭杀过去。
“哼,区区小术,也配跟我对抗!幽冥枪,你给我回来吧!”突然,柏亥君低沉的声音传出,他左手猛地一捏法诀,朝着幽冥枪使了一个引动的手势,顿时刘炎松就感觉自己的手上一松,那幽冥枪竟然是不受他的掌控,直接尖利地鸣叫起来脱出了他的掌控。
“这,怎么可能!”刘炎松脸色一变,连忙脚踩着天巫步迅速地退避,而这时柏亥君却是将手一操,便已经将幽冥枪握在了手中。
“刘炎松,这次看你还不死!”柏亥君哈哈一笑,此时他将幽冥枪夺了过来,顿时心中大定。于是立即催使幽冥枪朝着刘炎松就击杀过去。
“柏亥君果然能够将幽冥枪收回去,也幸好一切都还在我的算计之中。只希望,苍炎可不要让我失望才是!”刘炎松一边倒退,心中一边暗自沉吟。此时苍炎已然隐身在幽冥枪中,只待柏亥君全力对自己出手,那么苍炎就会立即暴起冲出幽冥枪的空间,将其一举给焚烧干净!
不过,此时刘炎松身上的压力显然也是巨大的。现在柏亥君已经掌控了幽冥枪强势杀来,在这种绝强的袭杀之下,他根本就难以与之硬抗。毕竟,刘炎松可不是柏亥君那种变态,一来对方的境界本身就处在自己之上,另外一点柏亥君手上的那一对半步仙器的手套,也是他能够硬撼幽冥枪的底气。
此时,柏亥君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的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手中的幽冥枪震荡,将其空间内的阵法彻底的激发了。
“死吧,刘炎松,你虽然确实有一些手段,不过在我幽冥枪的袭杀之下,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眼看着刘炎松狼狈地退避,柏亥君口中发出冷笑,终于是发出了最为凌厉的攻击。
他将信仰之力打进了幽冥枪的空间之中,顿时只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那幽冥枪猛地就散发出璀璨的辉芒,一股阴冷的气息,朝着大厅弥漫而去。
嗦嗦!
幽冥枪被祭祀起来,柏亥君大手摄拿,宗祠顶上那缺口处再次落下无尽的信仰之力,转瞬之间就冲进了他的体内,补充着因为祭祀幽冥枪的损耗。而这时,柏亥君的身体一震,口中厉声吼道:“冰天雪窖、雪窖冰天!”
轰隆!
柏亥君一连拍出数十掌,全部都是加持在幽冥枪的空间内。顿时,那幽冥枪的力量就更加的狂暴。在如此巨大力量的加持之下,幽冥枪蓦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环,朝着刘炎松轰然镇压下来,整个宗祠大厅都是处于了冰天雪地之中。
瞬息间,刘炎松的境况就变得无比的凶险。为了将刘炎松彻底诛杀,此时柏亥君已然使出了自己的绝杀之招。在将夏鹏天等人全部击伤之后,柏亥君根本就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此时他催使幽冥枪一举镇压而下,顿时刘炎松所在的位置周围,就有种要被彻底冰封的迹象。
这才是柏亥君真正的实力,一招之间,就算是有着上十个金丹期二层修为的强者,恐怕在这种强绝的攻势之下,也是要以饮恨为结局。普通的金丹期高手,根本就不可能再柏亥君的手中坚持多久。又何况,此时柏亥君的手上不仅仅掌控了幽冥枪这尊绝品道器。同时,他的双手上,还有着那半步仙器级别的防御手套。
如此一来,刘炎松处在幽冥枪的袭杀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此时手中没有任何法宝的刘炎松,显然完全不可能再有对抗柏亥君的资格了!
危机,这是真正危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刘炎松在那幽冥枪的强劲倾覆之下,整个人的脸色都是变得惨白一片,体内的所有力量都仿佛被严寒给冻住了,根本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分毫。
“完了,使者要被柏亥君给灭杀了!”
“大祭司,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现在使者境况不妙,接着柏亥君肯定也是要对付我们,我们到底该如何抉择!”
“拼了吧,柏亥君不可能放过我们的。大祭司,要我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先把姜明元与冯立兴先诛杀了再说。就算柏亥君要杀我们,怎么着我们也要拉这两人下地狱!”
“柏亥君太狠了,没想到那刘炎松如此算计,都不是对手。看来,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再报仇了。只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对不起语嫣,虽然那一天跟她也算是说清楚了,可我却并没有真正诚恳的说一声抱歉!”
“哈哈,供奉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这一次刘炎松肯定要被诛杀了。族长,我们先避到一旁去,小心夏鹏天他们几个狗急跳墙。那些人虽然不是供奉的对手,可要是真的对我们不利,我们也万万阻挡不住他们的攻势啊!”
“冯长老说得有理,你马上扶我到秦修为那边去。我想现在供奉已经占据了上风,那秦修为既然是一个识时务者,想来如果夏鹏天他们要是想攻击他们,秦修为为了自己跟他们家族的利益,肯定是要维护我们周全的!”
“没错,族长所率及时,我马上就扶你过去。”
“不好,大祭司,冯立兴跟姜明元好像要退到秦修为那边去了,我们到底要不要出手!”
“大祭司,不要犹豫了,我们一起出手吧。虽然我们现在身上都是有伤,不过冯立兴他们两个也是好不到哪去。要我说,我们直接冲上去,先把他们灭了再说!”
“好,动手!”夏鹏天赫然握紧了双拳,口中低沉地说道:“姜明元已经不配再做我们生夷部族的族长,而冯立兴跟柏亥君也是狼狈为奸,这两人都是其罪当诛,为了部族的发展,我们必须要杀了他们!”
“上,大家全力出手,杀了姜明元跟冯立兴!”
大厅内,夏鹏天他们终于是打定了主意,此时众人也顾不得刘炎松的境况了。反正在众人认为,刘炎松想来肯定是很难幸免了,而且大家很快也会追随刘炎松而被柏亥君击杀。既然是这样,那么自然是要在临死之前,将姜明元跟冯立兴击杀,也算是为部族消除了两个祸害!
然而,就在夏鹏天等人冲出,皆是挥动各自的法宝要诛杀姜明元与冯立兴之时,突然间那虚空的幽冥枪强劲地震荡起来,接着一股使得整个宗祠都是剧烈地摇晃起来的力量,从幽冥枪的空间内爆发出来。
轰!
宗祠的屋顶一下就被掀开了,整个大厅的冰天雪地,在转瞬之间就被全部摧毁。这股力量大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境地,以幽冥枪为中心点,猛地一下就爆炸开来。
整个宗祠都是以一种非同寻常的频率在震荡,生夷部族的法则都是显现出来,伫立在宗祠的上空,似乎是感应到了让他们极致兴奋的存在,接着,所有的法则竟然是齐齐朝着幽冥枪汇聚过去,转瞬间就没入到了幽冥枪的空间内,将那爆炸的力量,加持到了无以复加的层次。
虚空中,柏亥君整个人好像都是被震傻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心中发寒,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傻愣子般,连身体都是无法再一动分毫。
其实,就在那些法则冲进幽冥枪体内的同时,一股柏亥君根本就说不清楚的伟岸之力,竟然会将他的身体彻底禁锢,接着幽冥枪震荡,突然将那凌厉的锋芒,对准备柏亥君的脑袋。
“糟了,幽冥枪怎么会突然出现了异变!”柏亥君脑门子冒出了无尽的冷汗,他心胆俱寒地凝视着幽冥枪,简直难以接受自己的法宝,居然会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突然反水!
“巫1”很快,柏亥君反应过来,他猛地以牙齿咬破了舌头,然后施以秘术引燃了自己体内的元气勾动那前方不远处正跟无始笔激烈地纠缠一起的巫字。在这种时刻,显然也只有那个大巫蚩尤留下来的传承,可以救到自己了!
在呼唤巫字的同时,因为咬破了舌头而终于是使得自己的手脚短暂地恢复了一些力量,于是柏亥君立即挥手打出法诀,妄图将另外一边的伏魔斧也是召唤回来。
如此的情形之下,柏亥君又不是傻子,他自然猜到了有可能是刘炎松动的手脚。此时如果不尽快的将自己的手段召回,难道还要等刘炎松杀过来等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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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柏亥君的身体已经被禁锢,这是灭杀他的绝好机会。柏亥君将信仰之力打进了幽冥枪的空间内,却不知苍炎一早就被刘炎松给送进了里面。从信仰之力中诞生出来的苍炎,天生就对信仰之力有着非同寻常的操控能力。
在苍炎的指挥下,幽冥枪立时就毁掉了柏亥君布置在宗祠楼顶的阵法,使得信仰之力轻易便是暴露在宗祠法则的感应之下。
如此一来,宗祠的法则自然就把柏亥君当成了入侵者而禁锢了这家伙的身体,毕竟在柏亥君的身上,那可是弥漫着浓郁的信仰之力气息。宗祠法则不把他禁锢,难道还会对付刘炎松不成!
这时,抓住了机会的刘炎松,已然一拳狠狠地轰中了柏亥君的身体。
啊!
柏亥君口中发出惨叫,他的身体一下就被刘炎松给击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击在宗祠的墙上。顿时,那墙壁之上突然有着灵光一阵闪动,一股法则之力便是显现出来,给予柏亥君又是一击重创,而宗祠的墙壁,却是安然无恙,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这,这怎么可能!刘炎松,你到底动了什么手脚,为何我的幽冥枪,竟然会反过来对我进行攻击!”柏亥君艰难地站起,口中大缕大缕地溢出鲜血。他狠戾地瞪着刘炎松,根本就无法接受自己失败的结果。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刘炎松淡淡地哼道:“都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柏亥君你妄图算计生夷部族,就连宗祠存在的法则都是容不得你,你以为自己这次还能幸免,还有机会逃生不成!”
“我不甘心,我是金丹期二层的修为,我怎么可以被你这种蝼蚁击杀!”柏亥君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口中怨恨地喝道:“刘炎松,你识时务就速速退去。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自爆元神,跟你们同归于尽。你不要逼我,我一定会做得出来的,我是大巫蚩尤选中的代理人,我根本就不可能陨落。我还要完成大巫交付的嘱托,我要将你击杀,我要掠夺你的气运!”
“想要掠夺我的气运!”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柏亥君,你没有机会了,根本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你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金丹期二层的修为嘛,如果要是没有那巫字的力量加持,你如今也只是筑基九层顶级的修为罢了。所以你也不用再怨天尤人,我击败你也显得非常的正常,要知道,我们两个可都是筑基后期的境界,你跟我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刘炎松,你说屁话!”柏亥君悲愤地吼道:“如果不是你使用阴谋诡计,你以为单凭你的实力,就能够奈何得了我!”
“不要再废话了!”刘炎松神情凛然地喝道:“柏亥君,受死吧!”
说着,刘炎松大手伸出,直接朝着柏亥君的身体临空摄拿过去,根本就不给对方有所应变的机会。
刷。
在法力凝聚之下,一尊大手直接便是掐住了柏亥君的脖子。柏亥君根本就无从抗拒,他的法力已然被宗祠的法则给禁锢了,身体之前硬生生的受了刘炎松一掌,此时身体更是虚弱不堪,自然没可能逃脱得了刘炎松的摄拿。
一旦控制了柏亥君的身体,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便是催使法力打进了他的体内,将柏亥君的丹田脏腑一举给摧毁,然后眉心出现一个涟漪,一股雄浑的元神力量,便是从柏亥君的额头处钻了进去。
“不!”柏亥君惊惧地望着刘炎松,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由于体内的法力被禁锢根本就无法催使,所以柏亥君的挣扎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刘炎松催使元神力量冲进了柏亥君的识海中,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元神将其直接抹除,柏亥君的身体立时就失去了生命的气息。随后刘炎松将手一松,柏亥君的尸体便重重地摔落地上,终于是被灭杀了。
“柏亥君死了!”
“使者竟然反败为胜了!”
“太好了,柏亥君终于被击杀了!”
这边的动静,使得本来要冲过去将冯立兴跟姜明元诛杀的夏鹏天等人顿住了脚步,当他们回头看到刘炎松竟然已经把柏亥君给杀了的时候,顿时众人的脸上,便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柏亥君终于死了吗!”冯彩玲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她又是反应过来,立即趔趔趄趄地冲到了柏亥君的尸体旁边,然后挥动手中的软鞭就抽了过去。
“柏亥君,你这个无耻之徒,不得好死。你害我误会语嫣,还毁我贞洁,我诅咒你坠入九幽炼狱,永远都没有转生的机会!呜呜……你死的好,你死的好!”
冯彩玲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抽击着柏亥君的尸体,从她的行为完全可以看出,这女子的心中对柏亥君是多么的愤恨。这些年来她所受的委屈、屈辱,如今终于全都是发泄出来。
眼中不停地滴落泪水,冯彩玲在鞭挞柏亥君尸体的同时,心里其实也是痛苦得要命。这些年来她为了那圣女的一个虚位,已然失去了太多、太多!
“使者,您没事吧!”夏鹏天等人暂时放下了要找姜明元跟冯立兴算账的念头,众人齐齐朝着刘炎松走了过来,口中恭敬地询问。
刘炎松道:“我没事,大家放心好了。我看你们身上也都是受到了一些创伤,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我身上正好还有一些恢复法力的丹药,就全都送给你们吧。”
说着,刘炎松从身上掏出一口玉瓶,挥手朝着卢训饶扔了过去。
“大祭司,这些丹药,您来分配吧。”卢训饶有些惊讶,可没想到刘炎松竟然会将丹药交给自己。不过他心中也没有多想,双手接住了玉瓶之后,立即便是递给了一旁的夏鹏天。
“卢长老,你今天的表现可圈可点。”夏鹏天毕竟是老古董,刘炎松的举动表面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起眼,然而夏鹏天可没有糊涂到误以为刘炎松眼神不好的那种境地。
对于刘炎松心中的想法,夏鹏天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他伸手接过玉瓶低沉地说道:“今天的事情,对于我们部族来说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不过,柏亥君终于还是伏首了,而姜明元跟冯立兴,当然还有秦修为,他们显然已经不再适合担任我们部族的族长跟长老。我的意思是,准备推举卢长老担任我们生夷部族的族长,不知各位长老是否有什么意见?”
“卢长老为人公平公正,而且对事情也是很有担当,我没有意见。”
、“我同意大祭司的建议,卢长老今天的表现确实很不错,他担任我们部族族长,我全力支持。”
“我没意见。”
“我同意!”
大家都不是傻子,想来刘炎松的那个小小举动,其实已经很隐晦地给了大家暗示。姜明元肯定是不能再担任部族的族长了,而且冯立兴跟秦修为,他们两人也是同样要受到清理。
刘炎松既然看中了卢训饶,想来自然是有着他的道理。而且现在众人都是同气连枝,暂时倒也不会生出争权夺利的念头。支持卢训饶担任族长,还能更好地维系大家的联盟关系。处在这种情形之下,大家自然就不会说出反对的话语。
“大祭司,我……,我可担当不起这个大任啊!”听到众人都是异口同声的支持,卢训饶心里却是微微一惊,他担心这是刘炎松对自己的捧杀,难道刚才自己的表现,让使者看不顺眼了?
“卢长老,这个话你就不用再说了。”夏鹏天摆手道:“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姜明元他们三人的事情给处理好。而且语嫣既然已经去了太阳族,那么我们部族就必须要重新选出一个圣女来。我的意思是,彩铃这些年虽然也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不过她的过错那都是因为受到了柏亥君的蒙骗所致,所以我准备提议彩铃担任部族的圣女。”
“大祭司,彩铃担任圣女,这个可能有些不合适吧!”陈信厚干咳一声连忙站出来说道:“而且现在彩铃的情绪好像也不是很稳,我建议大家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大祭司,我同意陈长老的建议。”梅文广也是站出来说道:“部族圣女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的放一放,还是先把姜明元他们处理好了再行讨论吧。”
“陈长老跟梅长老说得有理,我们也是这种想法。”好几位长老看到夏鹏天迟疑的神情,立即也是出声说道。毕竟他们不能竞争族长的位子,但圣女那个职位,对他们来说一样也是有着巨大的诱惑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就等训饶担任了族长之后再讨论。”夏鹏天自然知道众人的意思,不过对于这种事情,他当然也不会跟长老们撕破了脸皮。
部族圣女究竟由谁担任,他身为大祭司自然有推举的权利,不过却也不会自专。尤其是,现在大家好不容易才击杀了柏亥君等人,成为了一个比较牢固的联盟,夏鹏天也不能因为冯彩玲的问题,就跟大家把关系再次搞僵。
说起来,冯彩玲确实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不过她的事情,有一些也是自甘堕落所致,夏鹏天倒也不好太过评论,只是摇头一叹打开了手中的玉瓶开始分配疗伤的丹药。
众人服用了丹药之后,在夏鹏天的带领下,除了冯彩玲之外其他的长老都是朝着姜明元等人逼迫过去。
看到这种情形冯立兴自然是又惊又惧,他知道今日无法幸免,如今连柏亥君都是被杀了,他当然也是没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
不过冯立兴显然并不会坐以待毙。眼看着夏鹏天等人逼迫过来之时,这家伙口中发出低吼,居然立即掉落就朝着宗祠的大门冲了过去。
“冯立兴,你还想跑,你跑得了吗!”夏鹏天口中厉喝,身形一闪立即追了过去,人在空中一掌便是朝着冯立兴的后背拍击而下,当场就把冯立兴打得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大祭司,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请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此时冯立兴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嚣张的神情,他凄凉地跪在夏鹏天的身前,苦苦地哀求起来。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夏鹏天叹息一声摇了摇脑袋,说起来冯立兴也是一个天才人物,当年还是自己推举他担任部族长老的。可没想到,这家伙狼子野心,竟然会跟柏亥君勾结起来。如果这次不是刘炎松及时出现,说不定整个生夷部族,都是要被这帮人给毁了。
“大祭司,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愿意接受部族的任何惩罚,只求您饶我一命,让我苟存于世吧!”听到夏鹏天的叹息,冯立兴心中暗喜,还以为自己有了生还的希望,立即便是朝着夏鹏天使劲地磕起头来。
“冯立兴,你不用对我乞求什么。”夏鹏天低沉地喝道:“你做出的事情,就必须要承担起所产生的后果。背叛部族,没有人能够给你机会,你助纣为虐,损害部族的利益,我怎么可能饶得了你!”
“大祭司,我也是被柏亥君给蒙蔽的啊!”冯立兴凄厉地干嚎起来,口中凄惨地喊道:“都是那该死的柏亥君,是他,是他蒙蔽了我跟族长,说什么只要是跟他修炼那个什么信仰之力,就能得到永生的机会!”
“这么幼稚的谎言,恐怕也只有你们,才会相信吧!”夏鹏天道:“做人,就不能只有私心,你为了一己之私损害了我们部族的利益。这次如果要不是使者来到拆穿了你们的阴谋,说不定我们到时候怎么被你们害死都不知道。冯立兴,你也不要再存侥幸之心了,你的过错,已然没有任何可以弥补的机会。以后到了黄泉路有机会转世为人,可千万要谨记,不要再跟柏亥君那种人同流合污了。那样做,只会将自己陷入到万丈深渊,没有人能够救得到你!”
说着,夏鹏天缓缓地举起手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沉痛的神情,接着眼神一凛挥掌拍向冯立兴的脑袋,将其一掌给击毙了。
“夏鹏天,你好狠毒!”不远处,姜明元惊恐地望着夏鹏天出手灭杀冯立兴,心胆俱寒。
而这时,夏鹏天猛然回头,一步便是迈到了姜明元的身旁,口中沉声喝道:“身为族长,不但不能为部族做出应有的贡献,却反而跟柏亥君狼狈为奸损坏部族的利益,阴谋算计部族的长老。姜明元,你的罪孽滔天,没有人能够饶你,所以你也不要怪我,我现在送你上路,你就给老夫去陪你的儿子吧!”
姜博宇想要玷污夏语嫣,夏鹏天心中自然是愤恨不已。当时他顾全大局才没有进行反抗任凭姜明元把自己关押起来,如今但十年河东,以夏鹏天杀伐果断的性子,他自然不可能再留姜明元性命。
没有任何犹豫,夏鹏天抬手一掌就击杀了姜明元。接着,他又是抬头朝着秦修为望了过去。
“大,大祭司,我可没有参与姜明元跟柏亥君他们的阴谋啊!”看到夏鹏天望向自己,秦修为心惊胆战,连忙摆手说道:“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背叛部族。之前的情形大祭司您,您也知道,我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维护自己家族不受到损伤而已。”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继续活在世上!”夏鹏天冷漠地哼道:“如果这要是在抗战时期,你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做汉奸的料。秦修为,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过自私,心中只有小家跟自我,把我们部族的利益抛在脑后!”
“不,大祭司你不能杀我!”望着夏鹏天缓缓地举起手掌,秦修为连忙大声吼道:“我没有背叛部族,我没有背叛部族,大祭司你不能冤枉我啊!”
“不反对姜明元跟柏亥君,那就是认同他们的做法。”夏鹏天讥讽地哼道:“秦修为,无论你怎么狡辩,也根本就不能改变你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事实。你好好上路吧,秦家的人我们不会株连,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了。”
说着,夏鹏天手掌拍落。对于秦修为这种小人,他自然不可能将其继续留在部族。如今生夷部族很快就有机会重新回到太阳族,夏鹏天为了大局考虑,同时也是为了让卢训饶能够安心的上任,他必须要做这个恶人。
击杀了三人之后,夏鹏天终于是苦涩地嘘了一口气。他回头望向刘炎松拱手行礼,口中讪讪地说道:“使者,我还没有向您道谢呢。今天的事情,真的要多谢您了,您是我们生夷部族的恩人啊!”
“大祭司严重了!”刘炎松连忙快步迎了过去伸手扶住了夏鹏天的身子,口中诚恳地说道:“大祭司,我也只是适得其会罢了。这次前来生夷部族主要是受了夏姑娘的委托,您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如今大势已定,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这几颗丹药就交给您来处置,我相信以后生夷部族将会越来越强大起来的。”
笑话,夏鹏天可是语嫣的爷爷,刘炎松自然不敢承受这位老人家的大礼,当下将夏鹏天扶起后,刘炎松马上从储存戒指中取出了那个盛装着增阳丹的玉瓶,然后将其放在了夏鹏天的手中。
“使者,大恩不敢言谢,您对我们生夷部族的恩情,我们一定会铭记于心的!”夏鹏天颤抖着双手捧住那玉瓶,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
就是这丹药,才使得柏亥君暴露出来,如果当时柏亥君要是心中没有生出贪念的话,说不定众人依然还是会被蒙在鼓里。
“如今你们大势已定,我也非常为你们部族感到高兴。”刘炎松和声说道:“我受了语嫣的委托前来生夷部族,主要的任务就是为了要对付柏亥君他们的。这次事情告一段落,我也应该告辞了。大祭司,还有诸位长老,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地守护部族,语嫣不用多久肯定就会回来看你们的。我相信到了那时,生夷部族重新回归太阳族,那就不晚了。”
“好,好,我们期待那一天。”夏鹏天小心翼翼地将玉瓶收起,又是拉着刘炎松的双手恳切地说道:“使者,如果你有机会再见到语嫣,还请代为转达我们对她的思念啊。请告诉语嫣,让她好好地修炼,不用担心我们。我们不会给她丢脸的,生夷部族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我们期待着她回来的那一天!”
“大祭司请放心吧,我记住了。”刘炎松心中苦笑,其实他自己都是不知道究竟何时才能见到语嫣,不过这种事情如今也就没必要说出来大煞风景,他平静地说道:“大祭司你也请多多的保重,尽快的把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吧。”
“哎,我都记住了,我不会让语嫣担心的。”夏鹏天点头,在众人的劝说之下,他慢慢地放开了刘炎松的手臂。
“好了,我必须要尽快的赶回去复命了,各位请保重。”刘炎松拱手抱拳,然后一挥手将宗祠的阵法撤去,顺势伸手将自己的法宝召回,同时自然也是将柏亥君留下来的伏魔斧、幽冥枪,还有那拳头般大小的巫字,全都收进了储存戒指。
那些东西都是刘炎松的战利品,虽然众人眼中都是露出钦羡的神情,但也不会自有人出声阻止。毕竟,刘炎松一来是他们的恩人,二来以刘炎松的实力,也没有人敢生出占据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搞定了生夷部族的事情,刘炎松告辞离去。出了十万大山之后,刘炎松立即给水子安去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人手对付残余的亥君教成员。
虽然亥君教有可能还有一些落网的修真者,不过刘炎松也知道那些人不可能再成得了气候。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刘炎松也是把生夷部族的地址告诉了水子安,让他一旦遇到了修真者后,立即便派人前往生夷部族求助。
刘炎松相信,无论是夏鹏天,还是即将要成为族长的卢训饶,都不会拒绝追杀柏亥君的那些徒子徒孙。
处理好了这些事情,刘炎松便催动斩仙剑朝着南福省飞去。此时他归心似箭,心中极其渴望能够尽快的见到张希瑶。
两个多小时后,刘炎松终于是赶回了榕城。他直接飞回家里,在院子中降落下来。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了,刘炎松看看时间也是不早,心中便是打消了前去总队的念头,于是从身上取出了钥匙,刘炎松开门走进了大厅。
屋子里,显得非常的冷清,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人住过的样子。刘炎松心中有些微愣,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张希瑶的电话。不过让刘炎松失望的是,电话已经停机了,无法联系到希瑶。
一时间,刘炎松就有些紧张起来。他担心又是有什么仇家过来找自己的麻烦,看到自己不在之后,便出手把希瑶给带走了。
手机既然打不通,刘炎松立即又是拨打张希瑶所在公司的电话。家里并没有外人来过的气息,想来希瑶如果真的出事,很有可能就是在家里与公司的路途中被人带走的,他必须要询问清楚,希瑶究竟有多久没去公司上班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不过让刘炎松有些愕然的是,希瑶竟然是自己辞职离开公司的。按照时间推算,她应该是从融水返回的第二天就递交了辞职信,而且也没有等待公司的回复就离开了。
知道了希瑶的讯息之后,刘炎松的心里就更是慌乱了。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不会是希瑶怪怨自己不该前去救助夏语嫣。
当下,刘炎松立即又是给希瑶的母亲肖春秀打了电话。如果不能确定希瑶的安危,刘炎松根本就不可能放心,希瑶既然已经辞职,那么唯一有可能去的地方,那就是返回家乡奉阳县那边。
嘟!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肖春秀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是炎松吗,你到家了?”
“是我,妈,希瑶在你那里吗?”刘炎松问道:“我回家后没有看到希瑶,打电话给她号码有停机了,于是我又打到了公司,那边却说希瑶辞职了。”
“我已经知道了。”肖春秀并没有惊讶,她闻言却是有些伤感地说道:“炎松,你不要担心希瑶,她是前往圣普那边了。希瑶跟我说,她不想总是拖你的后腿,所以准备先到圣普宗门修炼一段时间。她要尽快的把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以后才好能好好的帮你做事,不再拖你的后腿。”
“原来是这样!”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口中轻叹道:“刚才可把我吓着了,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仇家想要对我不利,看到我不在家后就把希瑶给带走了呢!”
“希瑶也是怕你担心,所以才特意打电话给我转告你的。”肖春秀道:“炎松啊,你有时间也要好好地修炼,尽快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呀。你现在处在的位置,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做妈妈的真的不想总是听到你们的坏消息。”
“妈您就放心吧。”刘炎松勉强笑道:“其实希瑶去圣普那边也好,她现在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为,只有到了圣普那边,才能更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灵气本来就不是很多了。而且一直呆在都市里面,也会极大的影响自己的心境。”
“我就是担心你们呢。”肖春秀道:“实验室那边有消息传过来了,说治疗希瑶爸爸的药物,已经开始临床试验。我真的希望研究室马上就能拿出治愈病情的成品,希瑶爸爸也能早一点出来啊。”
“既然研究室已经开始临床试验,我相信不用多久,成品应该就能下线了。”
肖春秀笑道:“是啊,到了那时,你跟希瑶也就可以正式结婚了。炎松,妈妈可是盼望着早一点抱上孙子呢!”
“妈,你放心吧,我们现在都是修真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等爸治愈回来,我就前往圣普接希瑶回家结婚。”
“恩,那你可要好好地努力。”肖春秀道:“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只有这样,以后才能更好地保护希瑶。”
“我会的。”刘炎松凝重地说道:“不但是保护希瑶,我还要保护你们,保护我身边所有的亲人。妈,你自己可也不能放松,我会让圣普那边,按时给您送资源过去的。”
“好,妈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不会让你们年轻人小瞧的。”肖春秀呵呵笑道。
刘炎松道:“听到妈您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终于是放下了。行,我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妈您也不用担心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听到刘炎松的保证,肖春秀自然是开心不已。两人又是闲聊了十多分钟,才挂掉了电话。这时时间已经到了四点将近二十的样子,刘炎松看了看手表,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彭飞被人打伤了的事情,于是他又是拨打了贺凯捷的电话询问彭飞的事情。
彭飞是刘炎松亲自安排的,所以当刘炎松电话打过来询问的时候,贺凯捷也是没有什么惊疑。如今彭飞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根据院方给出的答复,想来再修养半个来月,就可以出院返回部队了。
刘炎松询问了彭飞所在的医院之后,立即便驱车赶了过去。
到了榕城一医院,刘炎松在医院外面的超市买了一个果篮,才前往住院部。他把车停好,便乘坐电梯赶往八楼。
彭飞住的是八一九病房,刘炎松来到病房前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房间内传出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喝道:“左诗意,杜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不要不识抬举。你要清楚一点,彭飞只是一个臭当兵的,以杜少的能量,分分钟就能把他给弄到军事法庭去!”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一个柔弱的声音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抓住彭飞,难道不知道这是犯罪吗!”
“犯罪,屁的犯罪!”又是一个声音嘿嘿笑道:“左诗意,我实话跟你说吧,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我向你保证马上就放了彭飞。不然的话,你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杜万超,有胆量你就朝我来,威胁女人算什么本事!”看到杜万超淫笑着逼向自己的女朋友,已然被牢牢地捆绑在病床上的彭飞厉声喝道:“杜万超,不要以为你是个少校就了不起了。我警告你,我是武警总队刘总队长的兵,你今天欺负了我,刘总队长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真是废话多多!”杜万超阴沉地转头喝道:“让他闭嘴,这家伙要是再敢不知所谓,就把他的手给老子废了!”
啪,啪!
随着杜万超的话音刚落,两个壮汉立即抬手就朝着彭飞的脸甩了过去,几巴掌就把彭飞的脸都是给打得肿了起来。
“你们住手,你们给我住手!”看到这一幕,左诗意又惊又怕,连忙冲过去一把就推开了那两个壮汉,她张开双手紧紧地把彭飞护在身后沉声说道:“你们这是犯罪,你们在医院病房绑架病人,我一定要去公安局控告你们!”
“好啊,有本事你去恐高好了!”杜万超不以为意地哼道:“左诗意,我知道你很喜欢彭飞,不过有一点你恐怕还不知道,彭飞以前可是一个混混。也不知道这家伙走了谁的关系,现在居然混进了武警部队。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这几天我已经把彭飞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如果你要是不顺从我的意思,我大不了就把彭飞的身份给公布出去。我相信,这样一来,不但彭飞要被部队给开除,而且他很有可能还要被转到监狱去呆上几年!”
“呸!”彭飞闻言厉声喝道:“杜万超,你别嚣张过头了,这里是南福省,可不是你猖狂的地方。有本事的话,你现在就让我给部队的领导打电话,看看部队是不是要真的如你所愿把我给开除了!”
“电话就不用你打了。”杜万超冷冷地哼道:“彭飞你放心吧,既然左诗意不愿意合作,那我当然会如你所愿的。只不过嘛,我现在还想给左诗意一个机会,让她好好地考虑一下。”
“考虑尼玛,杜万超,你他吗纯粹就是想找死,赶在南福省欺负老子的兵,看来你他吗是不想或者离开了!”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刘炎松一手拿着花篮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东西,竟然敢骂杜少,想找死是吧!”看到刘炎松单身一人进来,立即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家伙便朝着刘炎松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砸向刘炎松的胸口。
“不愧是走狗,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刘炎松脸色一沉,立即抬脚就踹了出去。这两个家伙虽然都是保镖,而且身手还很是不错。但在刘炎松的眼里,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压力。
连兵王实力都是欠奉,自然不可能让刘炎松费什么手脚。只听得砰砰两声,那两个家伙就已经被刘炎松一脚给踹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痛苦地惨叫起来。
“刘哥!”看到刘炎松进来,彭飞惊喜地大声喊了起来。
“是你!”而左诗意的脸上也是露出惊讶的神情,显然,她已经认出了刘炎松,并且知道了刘炎松的身份来历。
“原来是你。”刘炎松在微微一愣之下,也是认出眼前的这个女孩,竟然正是自己在奉阳县商场购买了手机之后,遇到的那个在移动公司上班被安排在奉阳县商场收费的女孩。
“刘炎松,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看到刘炎松进来,杜万超的脸色自然也是变得难看。前几天刘炎松才把夏语嫣带走,可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杜万超,你把我的兵绑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跟我放对?还是准备在南福省搞三搞四!”对于杜万超,刘炎松可不会给什么面子,当下直接便是冷声喝问起来。
“我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杜万超冷哼道:“刘炎松,我可不是你的兵,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跟彭飞的恩怨,也扯不到你的身上去,你识趣一点马上就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呦呵,我说杜万超你胆子不小啊!”刘炎松气极而笑,口中低沉地喝道:“彭飞是我的兵,他的事情我自然要管。而且,你们在医院闹事,无缘无故把人绑起来,这也是严重的犯罪行为。杜万超,我奉劝你最好还是立即赶回燕京去,这南福省可不是你想搞事,就能搞事的地方!”
“万超,这家伙是谁呢,这么嚣张!”杜万超的脸色阴沉,眼中露出怨恨的神情。站在他身旁的一个年轻男子忍不住便是沉声问了起来。
“他是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南福省军区常委刘炎松。”杜万超悻悻地哼道:“这家伙倚仗手里有点权力,前几天就已经破坏了我的好事,谁知道现在竟然又是出来搞三搞四,吗的老子又没有得罪过他,为什么总是要跟老子过不去啊!”
“原来是武警总队长,难怪这么嚣张。”年轻人不以为意地点头说道:“万超,这家伙虽然有点小权,不过在我的眼里却连屁都不是。这样吧,看在你昨天帮我介绍那个明星的份上,我就破例帮你出手一次。”
“英武,你真的愿意帮我出头?”杜万超心中一喜,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却又是变得有些晦暗,口中郁闷地说道:“你爷爷不是不准你随便对普通人出手的嘛!如果你要是出手对付了姓刘的,恐怕到时候官司会打到你爷爷那边去的。”
“哦,听你话中的意思,这刘炎松还不只是武警总队长这么简单啊!”男子叫钟英武,爷爷是中南海的供奉,他也是极其聪慧之人。杜万超的话自然是引起了他的警觉。如果刘炎松的身份要也是牵涉到修真者,那他自然是不能随意的出手。毕竟,钟英武的爷爷钟和光多次提醒他,在华夏,炼气期修为根本就是修真者中最底层的人物,没什么值得嚣张的。
“没错,刘炎松的父亲刘卫平,跟我家老爷子是同样的职务。如果把事情搞大了,到时候不但我回去不好解释,恐怕你爷爷也是要有所难做。”杜万超郁闷地解释起来。
钟英武闻言淡淡地摆手哼道:“只要不是修真者,那就无所谓。万超,你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我来帮你处理!”
说着,钟英武朝前走出一步面向刘炎松,口中淡淡地说道:“姓刘的,我给你一个机会,马上给万超跪下道歉。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直接废掉你的一身修为,让你以后变成一个废物!”
“恩,原来你是修真者,我还真是有些看走了眼!”刘炎松将目光转到了钟英武的身上,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练气一层的修为,相当于就是先天境界的存在。
当然了,由于钟英武修炼了神通法术,所以相对于一般的先天境界武者来说,肯定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而且,以钟英武当前表现出来的神情猜测,这家伙身上说不定还随身携带了法器,那先天境界的武者在钟英武的面前,可就没有任何优势了。
“修真者?没想到刘炎松你还有点眼力嘛!”钟英武有些微愣,眼中不由便是闪过一抹惊疑的神情。不过,当他想到刘炎松的身份之中,心中很快又是恢复了平静。既然是刘卫平的儿子,想来对于隐身在中南海的那些供奉,也应当是有所耳闻的,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毕竟,钟英武并没有从刘炎松身上感应到任何的法力波动,当然也就不会把刘炎松当成修真者来看待。
“杜万超,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刘炎松低沉地喝道:“这里是南福省,刚刚才发生了廖洪福的事情,如今南福省还是敏感地带,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搞事。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你家的老爷子!”
“姓刘的,你这算是威胁我吗!”由于有了钟英武的撑腰,杜万超的气势顿时就暴涨了。他冷冷地望着刘炎松沉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教训我吗!刘炎松我可是警告你,我的事情你最好就不要掺和。否则的话,到时候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看来,你很有底气嘛!”刘炎松淡淡地哼道:“杜万超,好话已经说尽,如果你要是再不知所谓,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刘炎松,尼玛别说这么多废话了。有本事的话,你就出手试试,看我敢不敢动你!”钟英武脸色一沉,刘炎松对他无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一直以来钟英武头上都是顶着爷爷身上的光环,无论他走到哪里谁都是抬头仰望着自己。可没想到,仅仅只是一个二毛四而已,竟然就敢对自己这么的无视,他心中顿时便是冒出了一股恶气!
“我说朋友,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刘炎松慢慢地转头望向钟英武,:“身为修真者,当有修真者的素养。出口就伤人,而且还辱及家中父母,难道你的长辈就是这样教你做人的道理!”
“呸,你算什么东西。”钟英武冷笑道:“刘炎松,识趣一点你马上就给老子消失。不然的话,信不信老子就是把你给打残了,你家老头子也不敢跳出来找老子的麻烦!”
“找死!”听到钟英武口口声声的自称老子,刘炎松的脸色终于是变得阴沉下来。当下也懒得在废话,他直接抬手便是朝着钟英武的脸重重地甩了过去。
“草,你还敢在老子面前动手,信不信老子灭了你!”看到刘炎松挥掌,钟英武的眼中顿时就冒出了阴沉的寒意。他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可不是什么蝼蚁人物都能欺辱的。
当下,钟英武的口中发出厉喝,只见他大手一挥,顿时在他的面前无由地便是出现了一直有着蒲扇那么大的手掌,朝着刘炎松的脑袋压落下去。
这时钟英武以法力凝聚出来的掌印,在他认为刘炎松不过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罢了,自己只要稍微的使出一些手段,想来肯定能把刘炎松给吓得屁滚尿流。
“敢动手跟英武比试,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看到刘炎松竟然妄图打钟英武的耳光,杜万超心中顿时就冷笑连连。虽然刘炎松的实力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半步先天以上的境界,但杜万超却不认为刘炎松有对抗钟英武的资本。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跟少爷放对,这纯粹就是找虐!”
“看吧,只等少爷的手掌压落,那小子铁定要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敢冒犯少爷,就是找死!”
周围的人,个个都是冷笑连连。在众人认为刘炎松出手要打钟英武,那完全就是不知所谓的行为。
而这时,钟英武凝聚出来的掌印,已然迅速地到了刘炎松的头顶上空,接着没有任何的停顿,便重重地拍落下去。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凝,口中低沉地喝道:“修真者不能随意出手的规矩都忘了,还是你家长辈没有告诉过你做人要懂得分寸!既然这样,那我就代你家长辈管教管教!”
说着,刘炎松的手掌突然翻转,接着屈指一弹击向钟英武那凝聚出来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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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凌厉的劲风席卷,轻松便是将钟英武凝聚出来的掌印给震散了,钟英武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般,喉咙一甜忍不住便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哇!
那鲜血就好像是一支利箭,朝着前方射了过去。刘炎松身形微动避到了一旁,鲜血全部射在了他身后的房门上。
顿时,那股血箭就把房门都是射穿了,露出的洞口能有拳头那么大。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竟然可以把我以法力凝聚出来的掌印都是如此轻松的击毁!”钟英武身形连退了好几步,脸上露出惊疑的神情。
“草,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难道少爷不是他的对手!”
“不可能,少爷可以练气一层的高手,可以轻松秒杀所有先天境界以下的存在。”
“这姓刘的好像真的有先天境界以上的修为,我们可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这次少爷能不能把他给击败了!”
“放心吧,少爷身上可是有着一尊老爷奖励的法宝。只要少爷把法宝祭出来,我想那家伙铁定要完蛋。只是可惜,修真者好像不能随便击杀普通人。不然的话,少爷干脆把这家伙灭了才好!”
“哼,得罪了少爷,这家伙就必须得死。修真者不能杀普通人简直就是一条破规矩,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无聊想出来的玩意!”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有杜万超,马上带人离开。”刘炎松平静地望着钟英武,口中沉声说道:“最好在我还没有真正动怒之前,你们立即就给离开。不然的话,杜万超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后悔尼玛,姓刘的你要是胆敢动我一下,我就是拼了身上这皮不要,也要跟你对战到底!”杜万超虽然震惊刘炎松的实力,能够轻易把钟英武都打得吐血的伸手,肯定不是易与之辈。然而,杜万超的身份跟刘炎松毕竟都是处在同等的位置。如果今天他要是对刘炎松低头的话,那以后回到燕京恐怕真的就要被人给嘲笑了。
前几天,刘炎松不但狠狠地羞辱了他一顿,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将他追求的人给带走。当时那种情形,本来就已经让杜万超很是抬不起头了。如今,虽然他心中猜测钟英武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不是刘炎松的对手,然后处在这种境地之下,杜万超根本就没有退缩的可能。
再说了,如今钟英武可是为了他出头才受伤的,杜万超就算再怎么不靠谱,他也没可能在这种情形之下,对刘炎松说出服软的话语。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刘炎松轻哼道:“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要在南福省搞事,那我就只能先把你给抓起来,然后直接送你去军事法庭!”
“我呸,刘炎松你他吗算老几!”杜万超闻言眼睛都红了,他厉声喝道:“老子又不是你的兵,你有什么资格抓老子。姓刘的,你要搞清楚状况,老子可是燕京军情处的,你就算是武警总队长,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情!”
“你绑了我的兵,你说有没有权利管你!”刘炎松冷喝道:“我说杜万超你简直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既然这样,那你就给我过来好好的反省反省!”
说着,刘炎松大手一张便准备朝杜万超摄拿过去。谁知道一旁钟英武突然发出厉啸,口中怒吼道:“刘炎松,你个王八蛋,你死定了,老子要灭了你!”
一边说着,钟英武蓦然将手朝着胸口一拍,顿时口中喷出了一道灵符,然后转瞬间就变成了一把半尺来长的小剑。
“恩,只是一件上不得台面的宝器罢了。”看到钟英武一把握住那柄小剑,而脸上更是露出狠戾的神情,刘炎松便忍不住洒然笑道:“如果你要是以为单凭这小剑,就能威胁到我的话,那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这小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找死!”钟英武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口中阴沉地喝道:“姓刘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先天境界就自以为是了,修真者的手段,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既然这样,那你就出手吧!”刘炎松缓缓地将手收回低沉地说道:“敢在我面前嚣张放肆,看来这次不好好的教训你一下,你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人,根本就不是你这种杂碎轻易所能得罪的!”
“老子杀了你!”钟英武脸色一沉蓦然就将小剑祭祀起来。顿时间,房间内突然阴风惨惨,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随着弥漫开来。
杀!
钟英武把手一抬,手中猛地打出了一个奇怪的法诀,顿时那祭祀起来的小剑,就化为了一柄有着三尺来长的飞剑,朝着刘炎松飞刺过去。
“看,少爷终于出绝招了!”
“这下可好了,少爷的宝剑一出,姓刘的肯定死定了。这家伙竟然敢咒骂少爷,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哼,要我说最好就是不要杀死这家伙,直接把他的功力废了就是。”
“没错,让他承受一下从高手变成废物的感觉。以后谁都可以欺辱他,我看姓刘的还怎么活下去!”
“你们太坏了,不过这种结局肯定是很不错的,我很喜欢!”
“快看,那家伙好像被吓傻了!”
哈哈……
嘲笑,赤裸裸的讥讽嘲弄。此时那些围在四周的保镖,一个个脸上都是露出了戏谑的神情。而此时刘炎松也仿佛真的就被吓傻了一般,在那宝剑的威慑之下,他的身形竟然是动也没有动一下。
“刘哥小心啊!”
“不好,刘炎松你快点躲开啊!”
看到这一幕,彭飞跟左诗意都是眼神欲裂、心胆俱寒。他们急促地大喊,唯恐刘炎松会丧命在钟英武的飞剑之下。
“不用担心,我没事!”听到彭飞跟左诗意的呼喊,刘炎松淡淡地笑了起来,这时那飞剑已经临近了头顶上方。只见他突然将手一伸,两根指头便轻易地夹住了宝剑的剑尖,然后微微运使法力一震,直接就把宝剑给震断成了两节。
哇!
这一次,钟英武就更是悲催,口中连喷了三口鲜血,一张脸顿时就变得惨白起来。
由于宝剑是他的本命法宝,自他修炼起就已经寄托在丹田温养的。此时被刘炎松一举给震断,他心神感应之下,体内的好几处经络就因为反噬严重受到了损伤。
“什么,少爷竟然输了!”
“靠,姓刘的竟然敢毁掉少爷的宝剑,这事情可就搞大了,到时候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家伙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啊,看来这次我们可要麻烦了!”
看到钟英武一招败北,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要说那些保镖,就算是杜万超,也是一副愕然的神情,显然他心中根本就不信钟英武会这么容易就被刘炎松给击败了。
要知道,怎么看刘炎松都没有对钟英武出手。难道他仅仅只是毁掉了钟英武的宝剑,就可以让其受到重创不成!
“你,你不是武者!”这时候,钟英武就算是一头猪,他也知道刘炎松的真正身份了。能够轻松就夺取他的宝剑并将其毁掉,显然刘炎松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比拟的。
此时,钟英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恼。他要是早知道刘炎松也同样是修真者,杜万超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刘炎松的年龄跟他应该相差不远,如此年龄就已经修炼到了自己根本就难以企及的程度,显然在刘炎松的身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势力。
“你叫钟英武是吧!”宝剑上有着钟英武的名字,刘炎松目光只是淡淡一扫,便已经了然于心,他低沉地喝道:“不知所谓的东西,给我跪下!”
面对钟英武的质疑,刘炎松自然是不会理会。他的眼中散发出一个无与伦比的气势,朝着钟英武的身上压迫过去。
“你,你不要逼人太甚,我爷爷是钟和光,他可是练气顶级的修为,你如果要是再行逼迫,到时候我爷爷肯定会找你算账的!”仅仅只是一瞬间,钟英武的额头就渗出了好像豆子一般大小的冷汗,他惊恐地望着刘炎松,口中凄厉地大吼,极力想要将腰挺起。
然而,刘炎松突然将手一推,手中的断剑便是朝着钟英武飞了过去,重重地撞在他的腰间部位。
顿时,钟英武口中便是发出闷哼,他的双腿无由地便是一软,竟然真的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钟英武,你这算是威胁我吗!”刘炎松淡淡地哼道:“如果你还想着要把事情搞得更大,那你大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回去转告你爷爷,钟和光这人我也听说过,区区练气顶级你就敢把他抬出来猖獗,我看你这是纯粹就是坑爷知道吗!”
“刘,刘炎松,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你到底是那个修真门派的!”听到刘炎松话中那毫不在意的神情,钟英武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发寒。此时,他才真正算是明白到自己无意中提到了一块铁板。自己在刘炎松的面前,根本什么都是算不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英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恼,然而刘炎松却是根本就没有在意他这种小角色。区区练气一层,真的无法让他产生什么兴趣。
如果要不是杜万超跟钟英武两人在自己的面前装十三,刘炎松甚至都不会出手教训这家伙。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把钟英武给打了,那么刘炎松当然也就不会放过杜万超。
于是,刘炎松平静地跨步朝着杜万超逼迫过去。而同时,他的右手蓦然弹出一道劲风,却是把捆住了彭飞身体的绳子,一举给震断了。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刘炎松阴沉着脸走向自己,杜万超只感觉心中一股寒气升起。连钟英武都轻易被刘炎松给打得吐血,杜万超自然是没有底气跟刘炎松放对。
他连连后退,没几步便是退到了墙边临近玻璃窗户的位置。
“杜万超,你不是很嚣张,说要让我好看吗!”刘炎松淡淡地哼道:“你刚才还说我奈何不了你,没有资格管到你是吧。真是搞笑,今天我就让你试试,我到底会怎么管你,又怎么拔掉你身上的皮!”
说着,刘炎松又是朝前逼近了一步。杜万超嘴里发出惊叫,口中语无伦次地喊道:“你别过来,刘炎松你别过来。你要是再逼我,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说话算话,我一定会跳下去的,我不骗你,男子汉大丈夫,我说跳就一定会跳!”
“杜万超,没想到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啊!”刘炎松闻言还真是有些愕然,见过太多的活宝,可真是没有遇到过这么极品的存在。
“姓刘的,你不要逼人太甚!”看到自己这招似乎吓住了刘炎松,杜万超脸上顿时就露出了阴狠的狞笑,“刘炎松,你虽然是武警总队长,不过我也是少校军官,你想逼迫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知道吗!我告诉你,现在只要我从这里跳下去,那么今天你一定会要受到严惩。所以我奉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为好,立即给我跪下道歉,不然的话,我说到就做到,一定会直接跳下去的!”
“呦呵!”刘炎松气极而笑地点头哼道:“杜万超,我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还真是一个活宝啊。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威胁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老杜家的人。算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你想要跳,那跳就是了,我肯定不会阻拦你的!”
“你,刘炎松你难道不怕军规党纪的处罚吗!”杜万超惊疑不定,他看着刘炎松脸上那不以为意的神情,心里一下又是变得没底了。
这里可是八楼,离地面有好几十米那么高。如果要是从楼下跳下去,虽然自己也算是有些功夫,可杜万超却也不敢轻易冒险。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杜万超本身也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刘炎松虽然强势厉害,但杜万超也不信刘炎松就真的敢把自己怎么样!
所以处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听到刘炎松竟然反过来以言语胁迫自己,一时间杜万超竟然是有些无言以对了。
“既然不敢跳,那就给我滚过来跪下!”刘炎松一早就看透了这家伙的底子,当下脸上露出冷笑,直接大手一伸便是将杜万超给摄拿到了身前。
“你,刘炎松你到底想怎样!”杜万超心惊胆战,浑身都是颤抖不已,口中语无伦次地问道。
“跪下!”刘炎松眼神凛然,口中低沉地喝道:“杜万超,今天的事情,可是你自己找来的。敢绑老子的兵,这次老子不但要拔了你的皮,而且说到做到,铁定要送你去军事法庭!”
“刘炎松,你,你不要逼人太甚!”杜万超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家老爷子跟你老子都是同一个级别,你凭什么这么呵斥我!”
“凭什么!”刘炎松玩味地哼道:“老子凭的就是拳头比你大。杜万超,你可千万别不服气,老子说要收拾你,就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哪怕你家老爷子亲自出面,老子也铁定不会卖账!”
“我跟你拼了!”一听这话杜万超的眼神顿时就红了,当下他也顾不上自己到底是不是刘炎松的对手,却是直接握紧拳头就朝着刘炎松的胸口捶了过去。
“找死!”刘炎松冷漠地一哼,当下直接甩手一个耳光就挥了出去。
啪!
顿时,一声脆响在房间内响起,杜万超口中血水乱飞,两颗断牙更是随之而掉落于地。
“刘炎松,你,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杜万超猛地抬头怨毒地吼道:“我家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死过!”
“给我跪下!”刘炎松眼神凌冽如刀,抬手一巴掌就朝着杜万超的肩膀压落下去。
顿时,杜万超双腿一软就身不由己地跪在了刘炎松的身前。他脸部哆嗦,眼中露出怨毒的神情,身体更是因为激动而抖动不已。
然而,刘炎松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他抬脚便是踹在了杜万超的胸口上,口中淡淡地哼道:“杜万超,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吗!你说你在燕京城好好地当你的衙内不好,偏偏要来南福搞三搞四,这不是犯贱嘛!”
“姓刘的,你今日加在老子身上的痛苦,他日老子一定会百倍尝还的!”杜万超的嘴角有着鲜血溢出,但他却没有伸手擦拭。他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更加的狰狞,那双眼睛更是愤恨地瞪着刘炎松,似乎要将刘炎松的相貌,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一样。
“还威胁我!”刘炎松气极而笑,他心中对杜万超自然是没有任何好感。而且,到了如此的境地,这家伙竟然还敢在自己面前叫嚣着自称老子,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
“威胁你,你他吗算老几!”杜万超冷哼道:“姓刘的,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老子。否则的话,老子一定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而后悔的!”
“杜万超,我做任何事情,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刘炎松低沉地喝道:“不知所谓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到了如此境地还敢嚣张,你既然想要自寻死路,那我就如你所愿!”
一边说着,刘炎松蓦然大手一伸朝着杜万超摄拿过去,身上同时弥漫而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住手,刘炎松你不能伤害杜万超!”一旁,也是跪着不敢动弹的钟英武见此连忙大声喊道:“刘炎松,刘炎松你住手,你不能伤害他。杜老爷子可是叮嘱过我让守护万超周全的啊!”
“呱燥!”刘炎松眼神一凛,蓦然反手一巴掌就飞了过去。
顿时,钟英武的身子就被一掌给拍飞了,身子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好半会才扑通一声摔落到了地上。
“少爷!”
“少爷……”
钟英武的那些随从一看,个个都是脸色剧变,他们连忙跑过去将钟英武扶了起来。不过总算还好,那些人的眼色倒也不错,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刘炎松的对手,所以并没有人敢冲出来对战。
“杜万超,老子今天就送你去号子里呆着。”刘炎松冷笑一声,终究是没有再行出手教训这家伙。毕竟,杜万超在他的眼里确实是上不得台面。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说到底还是显得自己有些掉格了。
屈指一弹封住了杜万超的祭出穴道,刘炎松淡淡地回头扫望了钟英武一眼,然后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心中稍微衡量,刘炎松便催使一道神念隐入到钟英武的体内,口中淡淡地说道:“钟英武,带着你的人马上给老子滚出去,以后不要再让老子看到你。否则的话,就算是你爷爷,也休想能守护得了你的周全。”
“我,你不能伤害杜万超。”钟英武的眼皮不停地跳动,他稍微犹豫,便坚定地说道:“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刘炎松,我受人之托就必定要忠人之事,所以我今天必须要带走杜万超。如果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把我杀了!”
“杀你?”刘炎松冷笑道:“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让我出手!钟英武,你想的太天真,马上就老子滚,不然的话,你跟你的几个手下,就全都不要走了。”
“不走就不走1”钟英武沉声说道:“我是宁愿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刘炎松,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既然这样,你动手就是了!”
“少爷,你不能这样!”
“少爷,老爷子可是吩咐过你,千万不能跟修真者对战啊!”
“我们把少爷架回去吧,这人太厉害了!”
看到钟英武竟然犯浑意图充当讲什么原则信任之人,他的几个保镖可就急了。这些人总算心里清醒着,几个人都知道刘炎松非常的恐怖。连钟英武练气一层的修为都轻易被刘炎松给击败了,他们自然不可能是刘炎松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对战的资本。
而如今按照刘炎松的意思,想来他已然是铁定了心肠要对付杜万超,完全没有人可能阻挡他的意志了。此时大家唯一能够做的事情,那就是立即听从吩咐赶紧的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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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个保镖立即相互打了一个眼色,却是赶忙将钟英武给死死地抱紧了,然后浑然不顾钟英武的挣扎,几个人拥着钟英武就冲出了房门。
“刘炎松,你不能伤害杜公子!”这时候,房间内还剩下几个随着杜万超过来的保镖,他们都是南福省某个跟杜万超关系不错的衙内安排过来的帮闲。此时看到刘炎松铁定了心肠要对付杜万超,立即有人硬着头皮站出来喝道。
“你他吗算什么东西!”刘炎松眼神一紧冷笑道:“敢直呼老子的名字,想找死是吧!”
“刘,刘总队长,我们老板是贺公子,希望你给点面子,这次就让我们带着杜公子离开吧。”说话的那人犹豫了一下,好半会才尴尬地陪笑道:“杜公子跟我们贺公子是结拜的兄弟,还请刘总队长高抬贵手,给一点薄面。”
“滚!”刘炎松淡淡地转身喝道:“趁着老子还没有完全发怒,你他吗最好带着人立即消失。如果你要是继续呱燥,那也就不要走了,全部给老子去武警总队呆着!”
“刘,刘总队长,你说笑了吧!”那人嘿嘿笑道:“我们又没有犯什么事情,你凭什么要带我们去武警总队!”
“吗的,跟你好声好气说话当老子放屁是吧!”刘炎松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都不用走了!”
“别,别!”那人看到刘炎松似乎不是开玩笑的话语,心中顿时就慌乱起来。“刘,刘总队长,我走,我马上就带人离开。只是,只是还请刘总队长千万不要为难杜公子啊!”
“滚!”刘炎松双眼一瞪,哪里有什么心情跟眼前的蝼蚁继续纠缠,口中直接便是沉声一喝。
“走,我们走,回去向老板汇报算了。”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那人也知道事不可为了,当下立即便是转身带着手下狼狈地离去了。
“刘炎松,你少嚣张。”一旁,跪在地上的杜万超咬牙彻齿地骂道:“总有一天,有人会收拾你的。”
“不知死活!”刘炎松冷哼,直接抬手就封住了杜万超的哑穴,然后他掏出手机给贺凯捷打了一个电话,让其马上带人过来将杜万超给押走。
挂了电话后,刘炎松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下。这时彭飞与左诗意才忧虑地走了过来。
“刘哥,这家伙好像是燕京过来的什么大人物。”彭飞担忧地说道:“我们现在这么做,会不会得罪了他跟他后面的人啊!”
“你怕什么!”刘炎松洒然笑道:“出了事,不是还有刘哥为你做主嘛!”
“可是,可是我担心他们会对付我的家人啊!”彭飞叹道:“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那些人要是对付我的家人,那我可该怎么办!”
“你还真是!”刘炎松有些气怒地哼道:“在南福省,我可不信还有谁敢如此的嚣张。我说彭飞,你就好好地放宽心思,没有人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万一要是有人敢借今天的事情对付你或者你的家人,我是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家伙的!”
“恩,我相信刘哥。”彭飞重重地点头,心中真是庆幸能够成为刘炎松的兵。
“刘炎松,没想到你都当这么大的官了,好威风哦!”一旁,左诗意笑着伸出小手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左寻雁的堂妹左诗意,你的故事,我可是听姐姐说过好多次了呢。”
“哦,原来你是左寻雁的堂妹啊!”刘炎松惊奇地伸手跟左诗意握了握,心里还真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在姐姐之前,就已经见过你了。”左诗意道:“只是可惜,姐姐那么喜欢你,可你却没能跟她牵手。”
刘炎松摆手道:“这些事情,就不用谈了。你姐姐是个好女孩,我相信以后她肯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缘分。”
“希望这样吧。”左诗意叹道:“不过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姐姐可是闷闷不乐很久呢。她说,因为自己想要妥协,所以肯定会被你看不起了。”
“上次的事情,跟你姐姐也没什么关系。”刘炎松知道左诗意的意思,他淡淡地笑道:“处在当时的境地,我觉得你姐姐做的也无可厚非,她并没有什么过错。”
“可是,姐姐说她没能坚持原则。”左诗意低声说道:“如果当初她要是能像吴队长那样,刘炎松你对姐姐的印象,肯定又会有所不同吧!”
“左诗意,有机会的话你帮我转告你姐姐,就说我对她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刘炎松道:“其实大家都知道,当初我前去非常勿扰参加节目,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希瑶去的。所以,也替我向她说声谢谢跟抱歉吧。”
“我才不去说。”左诗意立马摇头道:“你们的事情,我才不想掺和呢。彭飞,你身子还很虚弱,就别总是站着,先去病床上休息吧。”
“恩,彭飞你好好地休息。”刘炎松亦点头说道:“贺凯捷很快就到了,你身子康复之后,就马上回归部队去,可不能把训练给落下了。”
“是,我知道了。”彭飞笑道:“刘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说刘炎松你这算什么意思啊。”一旁左诗意却是不满了,有些郁闷地哼道:“你让彭飞回去训练,那我们以后见面的时间,不就少了嘛!”
“彭飞现在可是在当兵呢。”刘炎松笑道:“当兵自然要有当兵的样子,虽然我们的政策并没有禁止当兵谈恋爱这一条。可是你也要为彭飞着想,他现在正年轻,以后还有很好的前程。为了你们两人以后的幸福生活啊,你现在就稍微的牺牲一些,让他把自己的基础打得更加牢靠一些吧!”
“好吧,谁叫我这么喜欢他呢!”左诗意毕竟是聪慧的女孩,她轻易便听出了刘炎松话中要好好培养彭飞的心意,所以自然不会再继续的在这种事情上胡闹。
没多久,贺凯捷带人赶了过来。看到杜万超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贺凯捷心中自然是震惊不已。
对于杜万超的身份,贺凯捷倒也知道一些。不过总队长既然是要对付这家伙,那他自然也不会出声反对,这可是关乎到站队的立场,跟原则什么的并没有任何关系。自从打定了主意要追随刘炎松以后,贺凯捷心中便已经没有了三心二意的念头。
“总队长,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稍微的犹豫后,贺凯捷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刘炎松淡淡一笑,“还能怎么办,先把这家伙关起来,然后提请部队纪委方面介入调查就是了。”
“可是,万一上面要是有人出面的话……”贺凯捷担忧地说道:“杜万超毕竟是那人的家人,肯定有很多人会为他出头的。”
“怕什么,一切都推到我的头上好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杜万超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少校,竟然就敢胆大妄为滥用私刑。绑架现役军人,这可是天大的问题,谁也休想能保得了他!”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大队长你放心好了。”响鼓不用重锤,贺凯捷自然明白刘炎松已经动了震怒,当下也就不再犹疑,立即沉声答应下来。
“好,凯捷你先把人给我押回去。”刘炎松点头道:“杜万超嚣张拨扈,我相信他肯定不止今天这件事情,你给我好好的挖一挖,我倒要看看,南福省究竟有哪些人,敢跳出来捣乱。”
对于刘炎松的叮嘱,贺凯捷都是一一记在了心里。等刘炎松吩咐完毕,他立即就指示带来的武警,押着杜万超迅速地离开了医院。
贺凯捷一走,刘炎松又是跟彭飞闲谈了几句,然后也是告辞离去。
彭飞的情形已经大有好转,而且现在他又是有着女朋友在身边照顾。左诗意一看就是个乖巧的女孩,由她照顾彭飞,刘炎松自然也是很放心的。
离开了医院之后,想想希瑶已经前往圣普,刘炎松也就没有了立即赶回家的欲望。他开车沿着人民路缓缓地行进。前面不远出现一个十字路口,刘炎松心里正琢磨着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开呢,这时突然旁边有着一辆警车呼啸而过。心头微微一动,刘炎松却是蓦然想起前不久跟希瑶在牛气冲天吃饭的情形来。
从十字路口往左拐不远,那里便是牛气冲天的店子。心中不知为何,刘炎松突然生出了要前去会会那个牛福新的念头。
说实话,当初牛福新确实给刘炎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次如果自己不是确实有着非同寻常的底蕴,说不定就真的要被那个家伙给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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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自己当初虽然是教训了王家宝跟几个警察一顿,但终究没有太过教训牛福新。那家伙,也不知道会不会经常的偷笑自己的运气不错呢!
看看离牛气冲天的位置不是很远,心中既然是打定了主意,那么刘炎松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犹豫。
这时候,正好左转的绿灯亮了起来。当下刘炎松立即转弯,朝着牛气冲天的方向开了过去。
大概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时间,车子便已经是抵达了牛气冲天酒楼的门口。
跟刘炎松心中猜测的一样,这家店子确实没有关闭。从外面停放的车子观看,这里的生意似乎也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刘炎松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牛气冲天的生意,比之前似乎还要好了许多。
“有点意思!”从车里钻了出来,刘炎松斜斜地倚靠在车身上,他淡淡地望着牛气冲天的大门,这时正好有几个喝的酒气熏熏的家伙趔趔趄趄地从酒楼走了出来。
“恩,竟然是邓定凯!”让刘炎松惊讶的是,几个人中间,竟然有一个是苍山分局的局长邓定凯。从几个人左路的情形来看,邓定凯在几个人中,分量显然并不是最重的一个。
那被众人簇拥着,走在最中间的中年男子,刘炎松看着竟然感觉对方有些熟悉,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家伙。
那人应该有五十多岁了,脸上红光满面,额头还渗出了细密的汗水。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穿着笔挺的西服,虽然鼻梁上也是挂着一副眼睛,但依然没能逃脱刘炎松的眼神。
那副眼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度数,只是那家伙用来掩饰或者是装扮的一件道具而已。
并不近视,但偏偏要佩戴一副眼睛作为道具。那人给刘炎松的感觉,就显得非常的虚伪跟狡诈。
“王书记,姓刘的虽然厉害,不过我们现在有了贺副书记的支持,想来他也奈何不了我们了!”邓定凯一边走着,一边口中打着嗝嘿嘿地笑道。
“定凯啊,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戴眼镜的男人沉声说道:“姓刘的毕竟是省军区的常委,他的权力比我们大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我们不能有任何大意啊!”
“哼,姓刘的管的是部队,我们政府的事情,跟他半毛线都没有关系,他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1”邓定凯不服气地说道。
眼睛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他身为武警总队长,要对付我们真的非常的容易。虽然部队管不到政府这一块,可你也要清楚,无论是省厅的厅长,还是榕城市局的局长,跟武警总队可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哎,万书记说得有理!”邓定凯微微愣神,很快反应过来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如此一来,那姓刘的如果想要对付我,岂不是可以直接跟省厅或者市局打招呼啊!”
“是啊!”眼睛男人叹道:“虽然我们如今有着贺副书记的护持,但如果姓刘的要是铁定了心肠来对付你我,这事情,可还真的麻烦啊!”
“哎,早知道姓刘的那么狠,我,我就不跟他作对了!”邓定凯也是郁闷地连连叹气。
听到这话,眼睛男人就有些不满了,他顿住脚步沉声说道:“我说邓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呢!你没有按照刘炎松的指示对付我,我王炳海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你说你这话,如果你要是不跟姓刘的作对,那岂不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嘛!”
“咳咳……”邓定凯闻言尴尬地连连咳嗽起来,他连忙摆手说道:“王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不说了。”王炳海冷哼道:“邓局长你心里另有打算,我是不敢强人所难的。我也知道姓刘的不好对付,不过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邓局长,刘炎松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来南福省没有多久。你自己好好的思量思量,一个没有根基的人,你以为他能够在南福省这个地方,呆许久不成!”
说罢,王炳海也不等邓定凯回话,直接挥挥手便是带着其他人迅速转身朝着另外一边去了。
“王书记,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邓定凯哭笑不得,但王炳海却已然不再给他机会,连脚步都是没有停顿下来。一行人,很快便是钻进了车子,离开了牛气冲天。
“原来那家伙就是王炳海啊,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熟悉呢!”望着远去的车子,刘炎松嘴角处露出一抹冷笑。既然是王炳海,无论他靠上了什么人,自己都是没可能放过他的!
“他吗的,老子现在里外都不是人了!”邓定凯望着王炳海那远去的车子,一时间却是感觉浑身都是冰凉。
然而这世界上的事情,本身就是如此。本来他还以为有着王炳海身后那人的护持,自己应当可以避过一难。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如果早知道事情会转变成这样,当初他就应当听从了刘炎松的吩咐,一举把王炳海那家伙给扳倒下来!
现在看情形什么都迟了!王炳海已经有了准备,自己想要对付他,可就千难万难了!
“这不是邓局长嘛,怎么这牛气冲天不但没有关门,这生意好像还越来越好的样子啊!”就在邓定凯懊恼不已的时候,刘炎松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谁在这里咋咋呼呼的!”邓定凯赫然转身,便是准备厉声呵斥几句,可谁知道当他抬头看到对方竟然是刘炎松时,心里便是忍不住一阵哆嗦起来。
“原,原来是刘总队长。”转瞬之间,邓定凯的脸上就露出了卑微的笑容,他微弓着身子说道:“刘总队长,不是我不想对付这牛气冲天,实在是牛福新又找到新的靠山了啊!”
“哦,听邓局长话中的意思,那牛福新好像还很能耐的啊!”刘炎松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我还真是有些好奇了,这牛福新到底巴结上了什么大人物,竟然连邓局长你都不敢对付他了。”
“刘总队长,说起来那人您也应当有所耳闻。”邓定凯的眼神微微飘忽,心中很快一条计谋就冒了出来,他低沉地叹道:“我们南福省,有过一句俗话叫做南廖北贺。南廖自不用多说,相信刘总队长也知道说的是廖宏福。那北贺,虽然在财势上无法跟廖宏福相提并论,但权势方面,廖宏福却是拍马也无法跟贺公子相提并论!”
“哦,这贺公子我还真的有所耳闻。”刘炎松淡淡地点头道:“听你话中的意思,这牛福新攀上贺公子这棵大树了?”
“刘总队长,牛福新他算老几,一个开小酒楼的杂碎而已,凭他那种货色,有什么资格巴结得上贺公子。”邓定凯干笑道:“如果要不是因为牛福新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妹妹,牛气冲天这个场子,我老早就帮刘总队长你给砸了!”
“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为难你了。”刘炎松沉声道:“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牛福新竟然能够凭着自己的妹子,又重新冒起来,这事是还真是不好预料啊!”
“谁说不是呢!”邓定凯伸手一拍大腿怒骂道:“也不知道牛福新他家祖坟是不是冒烟了,这家伙现在得到了贺公子的照顾,我自然就不敢对付他了。”
“行了,既然是这个原因,那我也就不怪你了。”刘炎松淡淡地摆手道:“不过听你贺公子来贺公子去的,却不知这贺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呃!”邓定凯有些张口结舌地问道:“刘,刘总队长,搞了半天,你还不知道贺公子吗?”
“贺公子这三个字,我今天确实听了几次。”刘炎松笑了笑道:“不过他到底是什么人,我却真的一无所知。”
“刘总队长来南福省不久,没听说过贺公子倒也实属正常。”邓定凯点头道:“贺公子是贺副书记的长子,叫贺俊逸。贺家在燕京可是大家族,而且我还听说,贺公子的母亲是连家的人,连城便是他的舅舅。”
“连家,连城!”刘炎松眼中精芒一闪,可没想到自己在南福省竟然都会遇上连家的人。回想起当初连城那嚣张的气焰,还有对母亲的冷嘲热讽,刘炎松心中一股杀意便是慢慢地冒了出来。
“刘,刘总队长。”邓定凯立即就感应到了巨大的压力,他脸上大声喊道:“刘总队长,我没有办法啊,贺家跟连家太厉害了,我不敢招惹他们啊!”
“恩,我知道了。”刘炎松轻哼一声点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你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你没有对付牛福新的责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谢谢,谢谢刘总队长大人大量,大人大量。”邓定凯连忙躬身行礼说道:“刘总队长,如果要不是因为悠着贺俊逸的插手,其实我一早就已经派人对付牛气冲天了。哎,只怪我没有什么靠山,所以不得不低头啊!”
“哦,你说你没有靠山啊!”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行,邓定凯是吧,你说如果我要是愿意做你的靠山,却不知你是否愿意追随我呢!”
虽然邓定凯出尔反尔,不过刘炎松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苍山分局局长这个位子,还是可以为他出一把力的。所以,刘炎松自然也就不急着找邓定凯的麻烦了,这家伙敢对自己阳奉阴违,以后自然有他苦吃。“刘,刘总队长!”邓定凯赫然抬头激动地喊道:“刘少,刘少你真的愿意做我的靠山?我,我当然愿意追随刘少了,刘少您放心,以后只要您一句话,我邓定凯一定水里来水里去,火里来火里去,绝不含糊!”
“好!”刘炎松哈哈一笑鼓掌说道:“邓局长,既然你愿意追随我,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
“刘少有什么指示,请直接吩咐就是了,我一定遵命行事。”既然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邓定凯当然也就不好改口。他心里也没有多想,立即拍着胸口应承着说道。
“你能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刘炎松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定凯你就马上唤人过来,今晚我要砸了这牛气冲天!”
“是!”刘炎松的话音刚落,邓定凯就立马举手敬礼。不过很快,他又是反应过来,口中一声惊叫颤抖地问道:“刘,刘少,你说你要砸了牛气冲天?”
“怎么,你怕了?”刘炎松淡淡地哼道:“邓定凯,既然你承诺以后追随我,那就不要怕事儿。区区一个牛气冲天罢了,怎么你还拍有人把你撤了不成!”
“我,我当然不怕。”邓定凯尴尬地笑了笑,这时候他可是骑虎难下,对于刘炎松的命令,口中那是半点也不敢说出拒绝的话语来。
刘炎松是什么人,邓定凯心里一清二楚。对于刘炎松的身手实力,邓定凯也是早有领教了。此时看到刘炎松根本不像是作伪的样子,他就知道刘炎松肯定是铁定了心肠。
心中忍不住重重地一叹,这时候,邓定凯他已经是没得选择了。那边,王炳海因为他的一句话,显然心中已经是生出了不渝,如果自己要是再紧巴巴地把脸凑过去,说不定王炳海根本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如今唯一能够有所选择的,就是追随刘炎松一条路走到底了。总算是还好,邓定凯心中虽然有所顾虑,不过对于刘炎松的实力,却是有着很大的信心。
一个身手那么厉害的高手,而且如此年龄便已经成为了一省军区之常委。在刘炎松的身后,肯定是有着强大的背景。否则的话,以刘炎松如此精明的一个人,他又怎么会随意的就做出对付牛气冲天的决定。
显然,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要给贺公子面子的意思。甚至,就连燕京的连家,似乎也是没有被其放在眼里。
想清楚了这些,邓定凯的心慢慢地就稳定下来。他快速地从身上掏出电话,然后开始了调兵遣将。
而这时,牛气冲天的生意,似乎更好了,不少豪华高档的车子,接二连三的驶进了牛气冲天的停车位。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要走?”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想响起,刘炎松有些愕然地转头望了过去。
身后不远处,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孩望着刘炎松说道:“如果你们要走,就麻烦把车开出来吧,我们的车好进去。”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不会走。”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我们还没有进去呢,姑娘你换一个地方停车吧。”
“我说你这人,说话怎么一点都不诚实呢!”女孩一听就不乐意了,有些不满地哼道:“你的同伴满口的酒气,一看就知道已经是用过餐了,你可不要骗我们。”
“姑娘,我的同伴虽然用过餐了,但我可没有啊。”刘炎松伸手摸了摸鼻子郁闷地说道:“我们就是在这里遇到,所以停下聊几句而已。”
“瑾瑜,上车吧,前面有个车位让出来了,我们停到那边去。”就在女孩正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停在女孩身后不远处的一辆红色跑车上,一个柔柔的声音喊了起来。
那声音非常的甜美,以至于刘炎松跟邓定凯都是不由抬头望了过去。只见那车中坐着的女人,她一绺波浪般的黑发轻轻飘舞,弯月般的柳叶眉,一双黑眸流盼妩媚,娇小的鼻子,玉腮微红,如点绛的唇,如花般的笑脸晶莹如玉,晶莹的皮肤如酥似雪,身形优美,就好像是一个精灵般,美到了极点。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来。”女孩有些不甘地瞪了刘炎松跟邓定凯一眼,然后才嘟着小嘴气呼呼地转身朝着跑车走了过去。
“没想到,榕城竟然还有这样的美人!”邓定凯一声感叹,眼神有些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你的人多久能够赶到?”刘炎松心中冷哼一声,口中淡淡地说道:“女人的事情,我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陷得太深。否则的话,就算我有心保你,但你自己要是不知检点,以后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是,刘少请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教导。”邓定凯心中暗喜,还以为这是刘炎松在向自己许诺前程呢。
“等一下人来了之后,你亲自带人进去把牛气冲天给我砸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如果牛福新要是在店里,你就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刘少请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邓定凯冷笑道:“如果这家伙要不是运气好,我老早就已经收拾他了。”
“恩,你的人来了,去吧!”这时,七八辆警车迅速地开到了牛气冲天酒楼的门口停了下来,刘炎松朝邓定凯使了一个眼色,便不再出声。
邓定凯立马答应一声,他也知道这是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当下也就没有什么废话,直接就朝着警车大跨步地走了过去。
“邓局,我们该怎么做?”这次赶来的都是邓定凯的亲信,看到局长过来,三个带队的警察就连忙迎了上去。
“把牛气冲天给我砸了!”邓定凯沉声说道:“根据线报,牛气冲天的老板涉嫌廖宏福的案子,如果这家伙要是在店里,就把他给我拘押了再说。”
“是!”由于都是亲信,对于邓定凯的命令自然是毫不打折扣就执行了。
当下,那三个警察立即就大声呼喝起来,一个个的命令发布下去,警车上的人全部都是跳下了车子。
“一组,跟我去酒楼的后门。”
“二组,跟我堵前门。”
“三组,跟我冲进去抓人!”
看起来,这三人应该是经常配合,邓定凯下了命令之后,他们立即便是各自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分工了各自应当负责的任务。
三组带队的是刑警大队长路阳云,这家伙有着相当于兵王的实力,追随邓定凯差不多有十年的时间了,两人可以说得上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他带着手下直接就冲进了牛气冲天酒楼,而另外两个警察于成华跟周良策,也是已经带着人将牛气冲天的前后门给封锁住了。
没有多久,酒楼里面就传出了各种慌乱的叫声,喊声。伴随着,是噼里啪啦的声响。刘炎松耳朵微微一动,心中便知道这是那些警察们已经动手,酒楼里面,想来应该是乱成一团了。
很快,酒楼的门口出现了动静。十来个狼狈的惊慌的顾客飞快地朝着门口跑来。
负责封锁前门的带队警察叫于成华,他看到这么多人一起跑出来,眼中顿时就闪过一抹凌厉的狠意。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考虑,于成华直接便是从腰间掏出了配枪,然后举起来对着天空便是扣下了扳机。
砰!
巨大的声响,一下就将那些慌乱地跑来的顾客们给吓得顿住了脚步。
于成华低沉地喝道:“大家稍安勿躁,牛气冲天涉嫌走私贩毒,我们警察正在办理公务。为了避免犯罪分子趁乱逃脱,还请各位能够配合一下,大家在酒楼好好的呆着,没有人会伤害你们。”
于成华的话,大多数人自然是不信的。你说警察抓人他们愿意相信,就算是牛气冲天酒楼涉险走私贩毒,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只是,为什么那些警察一冲进酒楼,就开始打砸赶人,浑然不像是抓人的迹象!
这种情形,自然会让人怀疑。
不过,如今也是形势比人强,在枪口下,大家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异动。
在于成华的再次出声呵斥之下,所有人在稍微的迟疑后,终于还是选择了退后。
“走,我们从酒楼的后门出去!”众人退到了里面,有人出声喊道:“酒楼的后门在厨房,我就不信了,警察还会有人把那里也封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门被堵,但终究还是有人不死心。于是,一个肥胖的家伙立即便是准备冲向厨房,打算从后面离开。
“我说你傻啊,人家既然是来搞事的,那肯定不会放过后门。要我说,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等他们砸完了再走吧。”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还在妄想,那胖子身边的一个家伙连忙伸手一把将胖子给拉住。
“吗的,这些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抓个人而已,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算了,算了,自古就是民不与官斗,我们还是待在原地静观其变算了。”
“看,又有人冲向门口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你们要走就走,反正我是不会搀和的。跟警察作对,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大家最好还是省省吧!”
场面确实有些混乱,这第一批准备跑出去的顾客,很快就分为了好几派。有人想先冲出去再说,也有人打定了主意静观其变。
不得不说,酒楼用餐的人还蛮多的。由于路阳云在酒楼的打砸,也确实吓坏了不少的顾客。
也幸好路阳云他们身上还都穿着警服,不然的话,铁定会被人误会是黑社会过来搞事的。不过就算是这样,用餐的客人们仍然是被吓得够呛。
不少的人跑向门口,大家都是抱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再说。
然而,前后门都是被封锁了,客人们自然是没可能离开。而这时,下面的动静,也终于是引起了酒楼第三层一个包厢的注意。
“福新,楼下好像有些混乱,你下去看看。”说这话的是一个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看起来应该还没有三十岁,处在二十七八的样子。
“没事,这个点生意正是火爆的时候,下面的人自己可以搞定的。”牛福新呵呵笑道:“贺公子放心好了,有着您的关照,这一片的关系我打理得很到位的,乱不了!”
“这样就好。”贺公子自然就是贺俊逸,此时坐在贺俊逸身旁的,正是牛福新的妹妹牛玉燕。
贺公子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自己的店里,牛福新自然是不想错过这个巴结的机会。听到贺俊逸没有继续出声,他便满脸赔笑地又是坐了下来。
“牛老板,你最好还是下去看看。”这时,坐在贺俊逸另外一边的男子突然出声说道:“楼下有人在砸你的店子,那些人,恩,竟然都是警察!”
“什么!警察砸我的店子?”才刚刚坐下的牛福新闻言一下子又是蹦了起来,他惊疑地说道:“没可能,警察怎么会砸我的店子,我根本就没有招惹他们啊!”
“你的意思,是我说谎!”那男子有些不渝,口中冷冷地哼了一声。
牛福新不敢回话,这男子毕竟是贺公子的贵客,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却已经说明了对男子的话根本不信。毕竟,平时他可是好吃好喝的招待那帮子人,牛福新很难接受,那些人吃自己的,拿自己的,最后竟然还会砸自己的店子。
“正平兄,我知道你不会无的放矢。”贺俊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平静地说道:“不知道下面那些人,到底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呢?”
“看神情,应该都是真警察。”男子叫叶正平,为古武世家叶家的天才子弟,跟贺俊逸关系匪浅。他淡淡地说道:“那带队的小家伙,应该快有兵王的实力了。他现在带着十二个人,已经把一楼都砸得错不多了。”
“什么,我的酒楼一楼都被砸完了!”这一下,牛福新再也无法淡定了。主要的,还是贺俊逸说的那句话,使得牛福新潜意识的就相信了叶正平的话语。
毕竟,牛福新也不是傻子。这世上还有许多自己所不了解的东西,牛福新可也是亲身经历过呢!
当时,刘炎松不就是使出了超出他认知范畴的功夫,一举将那些警察给轻松制服的嘛!
想到刘炎松,不知道为何牛福新心中竟然是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回想起那天刘炎松所说的话语,自己不由便是忐忑起来。
“福新,怎么回事,你好像有心事啊?”贺俊逸低沉地说道:“虽然你的酒楼被警察砸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到时候大不了我们让那些警察陪一个更大的就是了。那些人既然是不开眼,我们又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
“没什么,没什么。”牛福新讪讪地笑道:“贺公子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因为前不久我无意中得罪了一个人,那人曾经说过让我关门的话语。今天警察突然前来捣乱,我有些怀疑是那人搞得名堂。”
“哦,还有这事!”贺俊逸淡淡地哼道:“这苍山分局谁不知你我的关系,难道那人的来头很大不成!”
“那人究竟什么来头,我倒不是很清楚。”牛福新老实说道:“当时我也是被他给吓懵了,后来等我回过神来以后,那苍山分局的局长邓定凯,却已经准备要出手对付我了。”
“哥哥,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啊!”一旁,牛福新的妹妹牛玉燕有些不满地说道:“贺公子又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其实你早就应该告诉我们的。”
“我这不是不想麻烦贺公子嘛。”牛福新郁闷地说道:“而且自从贺公子来过我们酒楼一次之后,那个邓定凯他也没来酒楼捣乱,甚至还经常过来吃饭了。”
“邓定凯这人我听说过。”贺俊逸不以为意地说道:“如果是他的人,那我给王炳海打个电话就能搞定了。”
一边说着,贺俊逸从一旁凳子上取过自己的手包拿出手机,拔打了王炳海的号码。
这时候,王炳海正跟他的几个心腹在某个洗浴中心桑拿,自然是不可能接到电话。贺俊逸连续拔打了几次,那边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但就是每人接听。
如此一来,贺俊逸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他重重地挂掉了电话,然后抬头对桌上的另外一个男子,也就是他的保镖殷国兴说道:“国兴,你下去把那些警察给我扔出去。如果要是再有人捣乱,你就说我在楼上吃饭,让那些警察有什么事,等我用过餐后再说。”
“是!”殷国兴有着后天境界的修为,听到贺俊逸的吩咐后,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便是走出了房门。
“贺公子,那殷兄弟,他能解决那些警察吗?”看到殷国兴二话不说就出去了,牛福新心中钦佩贺俊逸的同时,却也是有着不少的担忧。
贺俊逸淡淡地哼道:“楼下那些警察最厉害也就是相当于兵王的实力,以国兴的身手,对付他们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我说福新啊,你就不用多想了,坐下,坐下,今晚的事情,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的。”
“好,好。”牛福新点头笑道:“有贺公子帮我出面,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俊逸,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啊!”这时,叶正平又出声了,“酒楼的前后门都被警察给封锁了,在外面,那个邓定凯正在跟一个年轻人说话,那人似乎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我竟然无法查探出他的境界实力。”
“果然是邓定凯!”牛福新闻言愤恨地骂道:“这养不熟的黄鼠狼,老天爷怎么不把他给收了呢!”
“正平,外面那人,难道不是普通人?”贺俊逸把手机递给牛玉燕,口中不以为意地问道。
叶正平摇摇头道:“我暂时还不好下定论,那人看起来确实不是什么高手,只是邓定凯身为苍山分局局长,却在那人面前显得非常的卑恭,我担心他也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只要不是修真者,正平你需要担心什么。”贺俊逸呵呵笑道:“再说了,就算对方同样也是修真者,难道那人比你还要天才,已经晋升到筑基期了不成!”
“那怎么可能!”叶正平闻言嗤笑道:“那人跟我的年龄应该相差无几,如果他要是修真者,那么能够达到筑基六层的修为,就已经很不错了。”
叶正平心中清楚,这世上跟自己一般天才的人物虽然大有人在,但如今处在末法年代,就算再天才的人物,也休想能够逆天行事。
说起来,他之所以能够在如此年龄就晋升到练气十层的境地,那可不仅仅只是得到了家族的大力栽培。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曾经得到过一种逆天的奇遇。
想到自己的奇遇,叶正平便忍不住伸手轻抚着套在自己左手上的大扳指。就是这个神秘的扳指,使得他在二十七的年龄,就已经达到了常人可能一辈子都是无法达到的高度。
“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晋升到筑基期了。到了那时,在红尘世俗中,想来我也应该是强大的高手了吧!”叶正平心中志得意满地想着,在高手不出世的时代,筑基期无疑已经是站在修真界的巅峰人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恩,酒楼竟然还有修真者!”牛气冲天酒楼的外面,刘炎松的心神蓦然一动。
叶正平对他进行窥探,刘炎松自然是一下就感应到了。那是一个炼气十层修为的年轻人,刘炎松神识催动,瞬息间便是在牛气冲天的三楼找到了那个窥探自己的人。
几个人的对话,自然是没能逃脱刘炎松的感应,他看到牛福新竟然也是坐在这包厢内,心中立即便是猜到了那个身穿白色西服男子的身份。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跟随杜万超的那几个保镖,便曾经那贺俊逸的身份来说事情,而如今,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要跟其见面了,这世事还真是有些奇妙。
不过,刘炎松显然并不会立马就出面的。
既然贺俊逸已经派他的保镖下来处理事情,那么想来路阳云肯定就不是其对手。一旦路阳云被打,自己也就师出有门了。
警察执行公务,却是遇到了不明分子的阻拦跟打击。这时候,身为武警总队长的刘炎松,自然就有了出手的理由。
他之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自己出面,而是让邓定凯派人过来,其原因也就是这个所在了。
身为南福省武警总队长,刘炎松当然不能做出打击报复的行为。不过现在,情形自然又是不同了。
贺俊逸仪仗自己的权势妄图以势压人,却不知这正好就合了刘炎松的心意。
果然没多久,路阳云狼狈地带着手下跑了出来。他的嘴角有着鲜血溢出,身上的警服都是被扯出了一个大洞,哪里还有半点警察的风范。
“我可是警告你们!”让刘炎松大感惊奇的是,那个殷国兴竟然也是大摇大摆地跟了出来,他冷冷地注视着众多的警察,口中低沉地喝道:“我家老板正在酒楼用餐,识时务的话最好就是等我们吃完了饭再来办事。而且我也不怕跟你们说清楚一点,今天你们打砸牛气冲天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就了结。立马跟你们的领导联系吧,让他做好赔偿的心理准备!”
说罢,殷国兴便准备转身返回酒楼。然而就在这时,刘炎松却是轻笑着说道:“怎么,打了人你就这样走了?”
“你是什么人!”殷国兴赫然转身,一脸阴沉地望着刘炎松,口中低沉地喝道:“看来,你应该就是那背后的主使者了。怎么,打了小喽啰,你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不要那么多废话。”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既然敢做出袭警的事来,那么今天你就休想全身而退。还弄着干嘛,把他抓起来!”
后面这话,自然是对路阳云等人所说的。
听到刘炎松这么一喊,路阳云的脸色就更是难看了。他虽然是相当于兵王的实力了,但之前就已经在牛气冲天的酒楼里跟殷国兴交过手,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然而,此时刘炎松竟然又是出声命令他们上前抓人,这种情形之下,路阳云的脸面自然是有些挂不住了。
“局长,这人太厉害了,我们……”于成华也是有些迟疑,路阳云的身手他自然是心中有数的。连路阳云带着十几个手下都没能制服殷国兴,于成华就感觉对方很难对付,恐怕就算是动用枪支,也未必就能奈何的了对方。
“刘少,路阳云是兵王的实力,连他都不是对手,看来只有您亲自出手才能制服那家伙了。”邓定凯狠狠地瞪了于成华一眼,连忙悻悻地对刘炎松说道。
刘炎松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口中淡淡地哼道:“对付这样一个小角色,如果都需要我亲自出手的话,那我岂不是会忙的脱不开身。邓定凯,这人你上去给我把他抓了,不用担心他会反抗,他也就是一直纸老虎罢了!”
“我,我上去把他给抓了?”邓定凯好彩没被刘炎松给吓破了胆子,连忙讪讪地说道:“刘少,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没有打过,他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刘炎松沉声说道:“去吧,不用担心,我会给你压阵的。”
“刘少,一定要去吗?”邓定凯苦着脸说道:“到时候我被他收拾了,刘少您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你说的什么话,直接过去把他铐了就是了,有这么为难吗!”刘炎松不满地哼道:“邓定凯,你是不是男人啊,婆婆妈妈的,真是像个娘们一样!”
“我又没有你那样的身手,刘少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邓定凯心里郁闷不已,然后他心里的话还真的不敢随意的说出来。好不容易被刘炎松接纳了,如果自己要是再因为话语得罪了刘少,这以后自己可就真的没混头了!
当下,邓定凯也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没办法,只好伸手在腰间一摸,还真的被他掏出了一副手铐来。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袭警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跳出来威胁我们。”邓定凯重重一咳给自己壮了一下胆,然后抬脚跨步就朝着殷国兴走了过去。
一边走,邓定凯还一边舞动着手中的铐子,其实一颗心都已然紧缩起来了,差点没从喉咙口给跳出来。
“找死!”看到邓定凯竟然敢一个人冲过来抓自己,殷国兴口中忍不住便是发出一声冷笑,接着双脚猛地在地上一瞪,便朝着邓定凯纵身跃了过去。
“真是不知所谓!”刘炎松心中冷笑,只见他突然抬手屈指一弹,顿时一股微不可查的劲风,便是席卷出去,瞬息间便已然临近了殷国兴的身体。
说迟时那时快,殷国兴的身体这时正好就落在了邓定凯的身前不远。而邓定凯跨出一步,两人就只差那么一丁点,就重重地转载一起了。
而这时,刘炎松席卷出去的劲风,正好就将殷国兴给笼罩住了。这家伙刚想着要挥拳给邓定凯来一记狠的,可谁知道自己的拳头才刚刚抡起,整个人的身子,却已经无法再动弹,仿佛已经失去了知觉一样,不再受自己的思维掌控了。
“这,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偷袭了老子!”身子无法移动,但殷国兴的脑袋却依然无比的清醒。他惊骇地望着邓定凯,懊恼地发现自己因为轻敌,而被人算计了!
“恩,这家伙怎么回事,他不是要打我,干嘛却又没出手了!”邓定凯这时也是反应过来了,殷国兴的行为看起来非常的诡异,这家伙一双眼睛圆瞪着狠狠地望着自己,但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却怎么也没有砸下来。
这一下,邓定凯心中就差不多有数了。
好彩,刘少还是出手了。虽然他这是暗中出手,但对邓定凯来说,却无疑就是一场及时雨。
“敢打我的手下,今天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做戏就要做足,反应过来的邓定凯口中低沉地大喝,突然身体一跃而起,手中的铐子便已经落在了殷国兴那高举着拳头的那只手上。
锁住了殷国兴的右手,邓定凯更是毫不怠慢,接着又是把殷国兴的左手也是铐了起来。这一下,他自然是感觉到了殷国兴那僵硬的身子,似乎没有了半点知觉,彷佛被人点了什么穴道一样。
早就已经见识过刘炎松手段的邓定凯,心里自然是没有任何惊奇。他知道这次是刘少暗中相助自己,这是让他在手下们的眼前长脸呢!
“什么,局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是吧,那家伙难道真的就只是一只纸老虎,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不成?”
“可是,大队长明明不是他的对手啊,局长究竟是怎么把这家伙给铐住的!”
“局长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轻松就制服了那家伙!”
警察们反应过来,这一刻他们个个都是目瞪口呆,浑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而路阳云,就更是傻眼了。自己局长究竟有几斤几两,路阳云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连自己都是打不过的对手,邓定凯竟然如此轻松就搞定了对方,这简直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简直就太不可思议了!
“于成华,你过来把这家伙给我锁到车里去。”这时候,邓定凯无疑是志得意满的,他转头伸手对着于成华招了招,待得对方快步跑过来后便低声吩咐道:“这家伙已经被点了穴道,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大意,你把他给我铐到车上去。等搞定了牛气冲天,我们再带这家伙回去审讯。”
“是!”于成华连忙答应一声,然后一把抓住了那铐住殷国兴双手的铐子,便是托着那家伙朝着一旁的警车走了过去。
殷国兴虽然被封住了身体好几处穴道,然后不知为何,随着于成华一拉一车之下,他竟然是身不由己就随着于成华的脚步跟了过去。
“娘的,老子到底是被谁给算计了!”殷国兴苦于无法说话,不然的话他铁定会要破口大骂。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就着了别人的道,最后究竟是谁对自己下手的,都是一无所知。这一次,自己可算是阴沟里翻船,脸面都丢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殷国兴出事了!”由于刘炎松根本就没有要隐瞒叶正平的意思,所以殷国兴这么一出事,楼上的叶正平便是感应到了。他的脸色大变,立即站起来低沉地说道:“贺兄,楼下有厉害的高手把殷国兴给制住了,看来我们必须要下去一趟才行了。”
“国兴都被制住了?”贺俊逸脸色微微一变,接着亦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下去看看。我还真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对付我的手下!”
“现在不要说这些虚的。”叶正平摆手道:“如果对方要是修真者,那我们可就要麻烦了。”
“修真者,在筑基强者不出世的时代,正平你还需要惧怕别人不成!”贺俊逸阴沉地哼道:“这一次,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训那该死的的家伙,竟然敢出手对付我的人。正平,你可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又是砸牛气冲天,又是出手对付我的保镖,这根本就是跟我过不去的架势!”
“走,我们先下去看看再说。”叶正平脸色淡然地道:“小心没大错,无论对方的来头怎样,我们都先见机行事。”
“好,我听你的。”贺俊逸倒也算是一个人物,他很快便是恢复了镇定。转头望了牛玉燕一眼,贺俊逸低声说道:“玉燕,你就呆在房间,不要跟出去了。”
“好,我知道了。”牛玉燕连忙站起来说道:“俊逸,你小心一点。”
“我理会得,正平,福新,我们走。”贺俊逸点点头,然后招呼一声牛福新跟叶正平,便是飞快地走出了房门。
很快,贺俊逸就带着叶正平跟牛福新来到了楼下。远远地,牛福新就看到了刘炎松那让他难以忘记的笑容,顿时脚步便是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福新,你发现什么了?”贺俊逸微微皱眉,立即也是停住脚步不满地问道。
“贺公子,那人就是说要我关门的家伙。”牛福新有些惊惧地说道:“他的身手很厉害,当时在苍山分局,一个人就打倒了几十个警察。”
“几十个警察算什么。”贺俊逸低沉地哼道:“国兴也能对付几十个警察。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使得邓定凯又是跟他搞到了一块!”
“殷兄弟一定是那人打败的。”牛福新心惊肉跳地说道:“他非常的厉害,这次邓定凯跟我们过不去,恐怕就是因为有了这人的撑腰。”
贺俊逸冷笑道:“这么说来,那人在南福省应当还有些实力了。不然的话,我想以邓定凯的为人,他绝对没可能又是跳转过来对付牛气冲天。”
“我也是这样想的。”牛福新点头道:“这人非常的强势,当初王家宝就是因为包厢的问题,他就大打出手,狠狠地教训了王家宝一顿。后来,这人更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呵斥我让牛气冲天关门!”
“既然这样,那我今天可要好好的陪他玩玩了!”贺俊逸沉声说道:“不知所谓的家伙,难道还真以为南福省就没人了不成!”
“贺兄,这人的实力应该不是易于之辈。”一旁,叶正平犹疑地说道:“我竟然无法看出他的实力境界,如果这人要只是普通的武者倒也罢了。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可千万不要是修真者。”
“这人看起来也就是跟我们的年龄差不多罢了。”贺俊逸不以为意地哼道:“正平,我可不信在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加厉害的天才。你虽然无法看出他的实力境界,毕竟对方并没有出手不是。你也不用多想,等一下直接用法力把他给擒住就行了。”
“这倒也是。”叶正平点头道:“我也不信在如今末法年代中,还有人跟我一样有着逆天的气运。贺兄,这家伙既然跟你们有仇,那我出手把他拿下得了。至于那些警察,就有你亲自出面对付吧。”
“糟糕,贺公子竟然也在牛气冲天!”虽然早就知道牛福新靠上了贺俊逸,但邓定凯也没有想到牛福新竟然可以把邓定凯给请出来。
本来一开始,他看到殷国兴就感觉有些眼熟。现在仔细一想,这人不正是贺俊逸的保镖嘛!
一想到自己竟然把贺俊逸的保镖给抓了,这岂不是无意中就得罪了贺公子,联想到因此而有可能产生的后果,刹那间邓定凯的脸色刷地就变了惨白起来。
虽然刘炎松确实强势,但贺俊逸的父亲可是省委副书记,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打落尘埃的大人物啊!
邓定凯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恼,他知道,今天的这件事情过后,自己注定只要跟刘炎松牢牢地捆绑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任何可以侥幸的心里。
“原来他就是贺俊逸啊!”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贺俊逸的身份,但刘炎松却依然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口中平静地说道:“今天在医院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一个有着三头六臂的人物呢!现在想想,无论是廖宏福,还是贺俊逸,也都不过如此罢了!”
“刘少,你可千万不要小瞧贺公子啊!”邓定凯胆战心惊地道:“这贺公子的家族在燕京可是世家门阀,而且他母亲连家,也是了不得的存在啊!”
“这些东西,我心里自然有数。”刘炎松淡淡地笑道:“家族是家族,个人是个人。邓定凯,这一点你可千万要谨记。有时候,家族反而会成为一个人的负累。”
“这……”邓定凯讪讪地道:“刘少,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很迷糊,完全听不懂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需要懂。”刘炎松道:“带着你的人退到一边去吧,他们已经过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好,刘少您可千万要小心一些。”邓定凯也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可以插得上手的时候,他一边点头一边压低声音说道:“那跟在贺公子身旁的,好像是什么古武世家出来的人,是一个厉害的修真者。刘少,您可千万要小心那个人。”
“我知道了,你退开吧。”刘炎松淡淡地挥手,然后抬头目光平视着冷漠地朝自己走来的贺俊逸与叶正平。
“你就是出言要关闭牛气冲天的人?”在离刘炎松三米处,贺俊逸跟叶正平双双顿住了脚步。
“都说南廖北贺,看起来,你应该就是号称北贺的贺公子吧。”刘炎松平静地说道:“关闭牛气冲天,这话我确实说过。不过,我想牛福新可能有一点没有跟贺公子交代清楚。”
“你是说福新得罪了你?”贺俊逸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难道仅凭你一句话,就让一个生意兴隆的酒楼,为你而关闭不成!”
“看来,贺公子一直都这么强势啊!”刘炎松并没有动怒,脸上反而是露出了笑眯眯的神情,他平静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牛福新跟贺公子你的关系,不过看你们一同出来,想来两人关系应该是不浅的。好吧,我这个人虽然很害怕麻烦,不过你贺公子倒也算是一个人物,今天我就给你一点面子,再次把我要关闭牛气冲天的原因说一遍。”
“没想到啊,就连关闭人家的酒楼,你都能找出原因来。”一旁叶正平闻言冷笑道:“你也不要说什么原因了,只要你能够将我打败,这牛气冲天我们就是让你拆了,那又何妨。只不过,如果你要是无法将我击败,那么我可希望你能够跪下来向牛老板跟贺公子道一声歉。”
“哦,你看来跟贺公子的关系,也是不同寻常啊!”刘炎松转头淡淡地说道:“看你的样子,这么嚣张的模样,想来身手一定是非常厉害的吧。”
“我厉不厉害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如果你要是每种,我奉劝你最好立即就滚开这里,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叶正平冷哼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你更不想知道你究竟要找出怎样的理由来关闭牛气冲天。总之一句话,如果你要是不敢跟我对战,那就乖乖的离开这里,不要自寻不痛快!”
“年轻人,不要太嚣张了!”刘炎松摇摇头淡淡地说道:“仪仗自己有一些小小的手段就嚣张跋扈,这种人终究是无法走远的!”
“你他妈算老几!”这时牛福新快步走了过来,因为有着贺俊逸跟叶正平的撑腰,牛福新心里对于刘炎松的惧意,已然降到了极点。此时他看到刘炎松竟然摆出一副教训叶正平的架势,立即便是冷笑着走过来说道:“刘炎松,你不要以为自己会点武术就为所欲为,这里可是南福省,容不得你撒野的地方!”
“刘炎松?”贺俊逸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迅速回头问道:“福新,你说他是刘炎松?”
“没错,贺兄,这家伙就是刘炎松,当初在我店里,他可是嚣张的快能飞上天了。”牛福新点头道:“这一次,你可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这家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太狂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啊!”贺俊逸玩味地笑道:“原来竟然是刘总队长当面,我可真是失敬呢!”
口中说着失敬,但配合脸上那种冷漠的笑容,还有眼中闪过的怨毒神情。怎么看,贺俊逸口中所谓的失敬,根本就没有半点的诚意。
也许,这家伙的话要反过来听。他所谓的失敬,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了刘炎松的名字罢了。
“没想到,连贺公子都知道我的存在啊!”刘炎松淡淡笑道:“既然贺公子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不知是否还要我说出关闭牛气冲天的理由呢!”
“理由就不用说了!”既然知道刘炎松是武警总队长,贺俊逸就知道刘炎松最少都是可以想出一百条理由来关闭牛气冲天。只不过,他贺俊逸又岂是任人可踩的对象!
刘炎松越是想要关闭牛气冲天,那他贺俊逸,就越是要保住这个地方。先不说他自己的脸面,就单单舅舅连城跟刘家的恩怨,他贺俊逸也是万万不可能退缩的!
“哦,这么说来,贺公子是决定不插手这件事情了?”刘炎松笑眯眯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麻烦贺公子带着人退到一边去吧,可千万不要再阻拦警察们办事了!”
“刘炎松,你想的太天真了吧!”贺俊逸气极而笑,口中低沉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以为区区一个武警总队长,就可以把我给吓住不成!”
“怎么,贺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刘炎松眼神一凛沉声说道:“我好像没有得罪贺公子你吧,如果你要是再肆意妄为,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哼,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贺俊逸冷笑道:“刘炎松,别人怕你,我可不会怕你。你以为自己成为了什么武警总队长,就可以随意的欺负我老贺家的人!”
“老贺家!”刘炎松洒然笑道:“原来,贺公子还有着这么大的来头啊!我听说老贺家跟连家联姻,这么说来你跟连城也是有一些关系了对吧!”
“没错,连城就是我舅舅!”贺俊逸冷笑道:“姓刘的,你在燕京羞辱我舅舅,这件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可谁知道,今天你竟然欺压到我大舅哥的头上来了。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之间,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清算一下,你刘家欺人太甚,但我老贺家却也不是软柿子!”
“老贺家确实很强大。”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贺俊逸你想怎么清算,直接划出道来好了。我刘炎松可也不是怕事之人,你究竟想怎样,我一并接着就是。”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贺俊逸哈哈笑道:“刘炎松,你他吗也有今天。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可要好好的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以后见到我贺俊逸,就乖乖的给我让路知道吗!”
“哦,这么说来,你这是要跟我反对的意思啊!”刘炎松淡淡地笑道:“贺俊逸,你可要想清楚,我如今可是现役军人,如果你要是敢对我出手,结果恐怕是很难预料的啊!”
“刘炎松,你他吗少放厥词,有本事的话,你就跟我的兄弟比比拳脚。当然了,如果你要是没这个胆量,只要你跪下向我道个歉,并且赔偿牛气冲天的所有损失。那么,我还是会放你一马的!”贺俊逸冷哼一声,身旁有着叶正平这尊强大的修真高手存在,他根本就没有把刘炎松放在眼里。
“贺俊逸,你这可是有些咄咄逼人啊!”刘炎松心中亦冷笑连连,贺俊逸打的什么年头,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老贺家跟连家,可都不是易于之辈,自己想要出手教训贺俊逸,怎么着也得出师有名不是。
现在贺俊逸嚣张,那就让他嚣张就是了。至于叶正平,区区一个练气十层的小蝼蚁罢了,自然没可能让他太过在意。
只不过,叶正平手上的那个大扳指,却也是让刘炎松产生了兴趣。那肯定是一尊强大的法宝,因为大扳指的表面,是不是的会闪过一道灵光,那可只有仙器才拥有的潜质。
“这叶正平所在的家族,难道底蕴如此雄厚不成!”刘炎松心中有些微惊,虽然叶正平很有可能是叶家不可多得的天才子弟,但刘炎松也是很难接受叶家会如果大手笔将一尊仙器交给家族的年轻子弟使用。
“也许,叶正平是个大气运之人,可能是自己得到的奇遇也未尝可知!”很快,刘炎松心头又是升起另外一个念头。这叶正平能够在末法年代以如此的年龄晋升到练气十层,单单依靠家族的资源,显然是很难达到这种层次的。
“刘炎松,你以为今天你还有机会全身而退吗?”贺俊逸哈哈一笑沉声喝道:“今天你带人砸了我大舅哥的酒楼,这件事情我可跟你没完。如果你要是不敢应战,那就马上给我跪下。不然的话,我就是把官司跟你打到燕京去,也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真是麻烦!”刘炎松郁闷地摸了摸鼻子,“我说贺俊逸,我可是一早就跟你说了,砸牛气冲天我可是有理由的。怎么,你想跟国家的政策对抗?”
“刘炎松,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贺俊逸冷笑道:“大家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就不要找那种蹩脚的借口了。今天的事情,你要是不敢对战,那就休想全身而退。而且这些警察,我也会把他们全都留在这里。到了明天,我可就会把全南福省的记者都请过来,让他们给我们两评评理!”
“这么说,我跟你们是非打不可了?”刘炎松低沉地说道:“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了吗?”
“办法自然有。”贺俊逸冷哼道:“只要你愿意跪下道歉,那你也是可以带人离开的。只不过,我想这样一来的话,你们老刘家的脸面,可就荡然无存了!”
“看来,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刘炎松轻轻一叹,口中却是蓦然沉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贺俊逸你就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竟然叫嚣着要跟我对战!”
“刘炎松,你可别拿话来套我!”贺俊逸冷笑道:“跟你打的,是我的兄弟。我只是一个文弱书生罢了,可比不得你这种武夫啊!”
“哦,你要跟我打?”刘炎松转头望向叶正平,眼神一凝低沉地喝道:“看起来,你应该不是老贺家,同样也不是连家的子弟吧!”
“我叫叶正平。”叶正平平静地对望刘炎松,口中淡淡地说道:“我跟贺兄是结拜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今天得罪了贺兄,我自然要帮他出头。刘炎松是吧,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奉劝你识时务一些,还是直接跪下道歉吧!”
“要我道歉?”刘炎松洒然一笑低沉地喝道:“叶正平,我看你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你竟然想要我跪下道歉,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是不是不知所谓,我想你很快就能感受到了。”叶正平冷漠地哼道:“对付你这种人,我只要一只手就可以了。刘炎松,你可不要说我以大欺少,这样吧,你先出手,我让你三招!”
“哈哈,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为狂妄之人!”刘炎松冷然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一掌就把你给直接打趴下!”
“少废话,要动手就动手就是了。”叶正平沉声说道:“就你区区一个武者,哪怕就算是有着先天之境,今天你也得给我跪下。”
“既然这样,那你出手吧。”刘炎松平静地说道:“我也不占你便宜,你直接动手好了。叶正平,到时候你输了可不要哭鼻子,你虽然是修真者,可还真是没有被我放在眼里!”
“什么!”叶正平凛然喝道:“你竟然也知道修真者,姓刘的,接招吧!”
听到刘炎松竟然说出自己是修真者的话语,叶正平自然是心中震惊,而且心中几乎已经能够断定,刘炎松肯定也是一尊厉害的修真高手。
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武者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修真强者的话,不要说还能平静地说了那么多的话语,恐怕一早就已经被吓得浑身打颤了。
武者跟修真者,完全就不在同一个层次。
然而,刘炎松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联想到之前殷国兴的失手,叶正平的心中自然一下就有了答案。
当下,他猛地便是抬脚跨步,朝着刘炎松逼迫过去。身上,顿时就弥漫出一股冷冽的气势。
周围的人,突然间就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就好像是泰山压顶一样,朝着自己硬生生地挤迫而来。
如此情形之下,除了刘炎松之外的其他人,都是身不由己地连连倒退。处在刘炎松身后不远的邓定凯,瞬息间额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浑身都是打起了哆嗦。
“好霸气,好凌厉的气势1”刘炎松心中暗赞,这叶正平的实力虽然看起来不怎样,但他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一股浩然之气,仿佛全身都是充满了力量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股气息异常的凌厉,随着叶正平抬脚跨步之间,那气势突然猛地就在空气中爆炸。接着一只大手无由地出现了,就好像是从虚无中诞生出来的魔手一样,凭空就出现在刘炎松的头顶上空,朝着他的脑袋直接便是拍击下去。
“刘少小心!”邓定凯来不及伸手擦拭自己额头处的冷汗,当看来那莫名出现的大手之后,他一颗心都是差点没从嗓子眼跳出来,口中惊恐地大喊起来。
“草,这家伙还是人吗!”于成华等人都是面面相觑,叶正平的手段,明显已经是超出了他们的人质范畴。
面对着这种强悍的对手,所有人的心都是瞬息间变得冰冷无比,没有人觉得刘炎松可以躲过那强绝的一掌!
“米粒之珠!”然而,让众人大感惊异的是,刘炎松突然冷然一喝,接着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却是平静地将头抬起。接着,刘炎松张口一吹,一股气劲便是从口中席卷而出。
轰!
那气劲撞向拍击而落的大手之上。击撞之间,大手一下就被那股气劲给吹散了,空中什么都没有留下,大手无由地消散了!
“什么!”叶正平脸色一变,口中低沉地喝道:“你果然是修真高手,我还真是看走眼了!”
“你也接我一招试试!”刘炎松淡然一笑,突然手掌一翻直接朝着叶正平的胸口便是印了过去。
“不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叶正平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他来不及多想,立即便是施展出鹤舞飞扬一招身法,迅速地朝着身后飘了过去。
鹤舞飞扬正是叶正平得到奇遇所修炼出来的身法,这一门神通他早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完全可以发挥出自己当前所处在境界的全盛实力。
然而,刘炎松又岂是易于之辈,他淡淡一哼沉声说道:“反应虽然可以,不过你可休想能逃脱出我的手掌心!”
身为筑基后期的强者,如果要是被一个练气十级的人从自己的手中逃脱,那刘炎松以后还怎么做人了。当下,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的大手去势不减,依旧是朝着叶正平追袭过去。
“正平,快使出绝招!”看到叶正平后退,贺俊逸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口中连忙大声地喊道。
“这人的实力到底处在何种境界,竟然给我如此巨大的压力。”看到刘炎松的大手追击而来,叶正平的眼神一阵闪烁,他也知道这时自己如果要是还不是出绝招,恐怕最后就要落一个饮恨的结果。
当下,叶正平将牙一咬,心中顿时就打定了主意。他也没有考虑自己使出绝招后将会产生的后果,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击败刘炎松才是正途。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蓦然,叶正平的身形猛地顿住,他的右手按在了自己左手的大扳指上,口中低沉地喝道:“召唤,蛮兽给我出来吧!”
砰!
由于叶正平突然顿住身形,刘炎松的手掌自然直接便是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身上。然而,使得刘炎松有些惊异的是,这时候叶正平的左手大扳指处,突然冒出一个柔和的力量,把叶正平全身都是包裹起来,轻易便是将刘炎松的手掌给托住了。
“恩,还有无敌模式!”刘炎松心神微动,立即便是收回了手掌。而这时,叶正平手上的大扳指突然冒出了一股青烟,接着一尊丑恶的蛮兽,便是从那青烟中冲了出来。
吼!
蛮兽的长相确实有些不敢恭维,而让刘炎松惊奇的是,这蛮兽居然有着有着筑基三层的修为,只见它仰头一笑,接着一股浓烟便是从蛮兽的鼻子里喷了出来。
“这一下,刘炎松你不死也要脱层皮吧。”一旁,贺俊逸脸上落出冷笑,召唤可是叶正平的绝杀手段,他可是亲眼看到叶正平又一次出手击杀了一尊筑基期三层的高手。
有着蛮兽作为底蕴,贺俊逸相信刘炎松最终肯定只有失败一途。虽然他并不会让叶正平将刘炎松给击毙,不过只要叶正平在暗中稍微动动手脚,那时候也可以轻松的让刘炎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好家伙,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懂放毒!”刘炎松心中微微一惊,不过却也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一尊筑基期三层的怪物而已,就算懂得放毒,却又如何能够奈何自己!
面对那股腥臭无比的浓烟,刘炎松根本连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掌轰击而出。那掌力似乎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力量,柔弱得似乎连一片叶子都难以吹起。
“哈哈,这家伙铁定被吓傻了!”贺俊逸嘿嘿地笑了起来。
“不好,那怪物好厉害,刘少恐怕要麻烦了!”
“局长,我们还是撤吧,继续呆在这里,后果难以想象啊!”
“这是什么东西,简直太厉害了,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还可以搞出这种怪兽!”
“那烟雾好像有毒,刘总队长有些麻烦了!”
“局长,我们开枪吧,那人肯定是不是什么好来头,他弄出这么恐怖的怪兽,如果要是被这怪兽跑到了市区,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我们现在哪里能够插得上手。如果开枪,恐怕连刘总队长都要受到牵连啊!”
“哎,事情麻烦大了。真是难以置信,那叶正平竟然这么凶狠,连怪兽都弄出来了!”
没有人看好刘炎松,面对那恐怖的怪兽,所有人心中都是生出了一股无力感。而这时,叶正平的脸上也是狞笑连连,口中阴沉地喝道:“刘阿姨你送,你这不知所谓的东西,知道什么叫做螳臂挡车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了不知道凡几!”
轰!
然而让众人目瞪口呆的是,随着叶正平的话音刚落,突然刘炎松的掌劲蓦然就发生了变化。那本来显得轻飘飘毫不着力的掌风,瞬息间就变得龙虎争鸣,狂霸无比。金戈铁马般的轰鸣,那种强绝天下的气势,就好像是气吞山河一般的雄浑。
刘炎松手臂微微一震,恐怖的气劲便是从他的掌心中弥漫而出,猛地便是冲破了那股浓烟,将其一举摧毁不留半点的痕迹。接着,他的大手去势不减,一掌重重地便是击在了蛮兽的身上,将其一举击飞十来米,狼狈地摔到了地上。
“不好!”这一刻,叶正平心惊肉跳,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强敌,刘炎松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连筑基三层的蛮兽都不是将刘炎松的对手,今天的事情恐怕有些麻烦了。
“叶正平,你这怪兽倒也不错,就留给我好好的玩耍玩耍吧!”刘炎松哈哈一笑,接着抬脚跨步就朝着叶正平逼迫过去,抬手便是禁锢了不远处的倒在地上的蛮兽。
“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认输?刘炎松,你想的太天真了!”虽然心中有些惊恐,不过叶正平却并没有感觉害怕。他的眼神微微一转,突然猛地一咬舌头,从口中喷出了一缕精血。
“以我之血,沟通天地。召唤老头!”这一次,叶正平似乎准备拼命了。他知道蛮兽无法奈何刘炎松,立即便是口诵咒语,将那缕精血喷在了自己左手的大扳指上面。
呼!
突然,大扳指上弥漫出了更为浓郁的烟雾。在烟雾中,蓦然便是出现了一张恐怖的人脸。
说那是脸,其实却显得枯瘦无比,脸皮上没有半点生气。那空洞的双眼,就好像是失去了水源的鱼儿,即将临近死亡一般,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桀桀……”突然,那人脸发出了恐怖的怪笑,一个阴沉的声音喝道:“小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难事,需要我亲自出手不成!”
“老家伙,我遇到了对手,现在看来只能你出手我才有赢的机会了。”叶正平沉声说道:“帮我击败那人,他体内的精血,你可以吞噬三分之二。这人也是修真者,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吧!”
“也是修真者啊!”人脸顺着叶正平的手势望向刘炎松,接着他的眼神一亮,口中哈哈笑道:“没错,没错,这人身上蕴含了强大的元气。如果我要是能够生吞了他,想来应该可以回复我全盛时期百分之一的力量了!”
“什么!你要吞噬他?”叶正平的脸色一边,连忙沉声说道:“|不行,老家伙,这人的来头不小,我们可以伤他,但却绝对不能要他性命!”
“真是麻烦!”人脸不满地哼道:“这么好的一份食物,你竟然不让我享用,真是气煞老夫了。”
“以后还有大把机会,你还是先帮我打败他再说吧。”叶正平讪讪地笑道:“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帮你找更多修真者的精血吞噬的。”
“好,老夫这次就暂且信你一回。”人脸虽然不满,但如今他毕竟还对叶正平有所求,当下也就没有继续纠缠,却是猛地抬头就盯着刘炎松喝道:“小家伙,识时务的话,你就乖乖的把身上的精血献出来,不然的话,老夫可是会大开杀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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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狂妄!”人脸气极而笑道:“小东西,老夫看你也不过才筑基七层的修为,没想到你却比老子你当年还要嚣张。不过你这种性格我倒也是有些喜欢,既然是这样,那就行吧,这次老子就吞噬你三分之二的精血好了。给你留着三分之一的精血,老子相信以你的实力,想来也就是修复几十年,就能够复原了。”
“想吞噬我的精血?”刘炎松玩味地哼道:“你虽然有着筑基九层的修为,不过我看你的身体却是虚弱无比,你就算有心想吞,恐怕也很难承受得了我体内的阳刚之气把。而且,你自己本身就是没有肉身的灵魂体,我还真是好奇你吞噬了我的精血之后,又如何能够留在自己的体内。”
“小家伙,这个问题,你就不用操心了。”人脸哈哈笑道:“我自有主张,你现在只要担心自己就行了。哼,废话就不用说了,今天无论你怎样舌灿莲花,也休想逃脱被吞噬精血的命运!”
“既然如此,那你出手便是了!”刘炎松右脚微微退后半部,脚下踩着不丁不八的步子,口中平静地说道:“你可千万要小心,到最后可不要被我反过来镇压了!”
“想镇压我,你找死!”听到镇压两个字,人脸那空洞无神的双眼中,蓦然就冒出了浓浓的杀意,接着脑袋一摇,整个人的身体便是从大扳指中钻了出来,飘到了天上。
“糟糕,老家伙动怒了!”叶正平的脸色一变,心里头一种不好的预感强烈地升腾起来。
“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已经筑基七层了,难怪我就算是召唤除了蛮兽,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望着刘炎松那淡然的神情,叶正平的心里一时间还真不是滋味。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刘炎松说话竟然一下就触到了老家伙的逆鳞。这一下,事情可就麻烦大了,只希望老家伙千万不要下杀手才是!
这时候,叶正平的心里也只能是祈祷了。老家伙跟他其实也是合作的关系,自己根本就无法命令对方。
而这时,人脸已经出手了,只见他五指张开,当空拍落而下,顿时法力震荡,好像高山倾覆下来,朝着刘炎松猛然撞击过去。
“果然有两手,比我碰到过的筑基九层强者都要厉害!”刘炎松心神微动,立即便知道这是一个硬茬子,当下他纵身而起,脚下踩着天巫步,便是避过了人脸的攻势。然后挥掌出拳,一圈接着一拳,好像连虚空都可以轰破的威势,破空全席卷而起,霸拳亦随之轰击而出。
转瞬之间,两人便是对战了数十招。他们都是虚立于空中,打得那叫一个难分难舍,石破天惊。
然而,刘炎松心中毕竟是有着一些忌惮。这里可是城市,自己显然无法像人脸那般毫无顾忌。在如此的情形之下,刘炎松自然就难以发挥出真正的力量。互轰数十掌后,人脸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惨白了,口中微微发出了喘息之声。而刘炎松,却已然掉落地面,全身的真气运转,嘴角处竟然有着丝丝的血液溢出。
显然,这一下对战,刘炎松还是稍逊一筹,处于了下风之中,身体已然是受了不清的内伤。
“臭小子,你很不错嘛,竟然可以抵挡住我的万魔朝宗,也算是一个人物了。”人脸桀桀笑道:“只不过,这次你注定要被我吞噬全身的精血,任何人都不可能救得了你!”
“老家伙,你虽然境界高我一筹,不过你只是一尊灵魂体,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可以经受多少次法力的对撞!”刘炎松平静地哼了一声,如今也就是动了动拳脚功夫而已。虽然他的法力确实无法跟人脸抗衡,不过自己底蕴雄浑,却也根本就不会惧怕对方。
“我就算是灵魂体,但要杀你也是轻松无比。”人脸诡异地大笑,身上法力蒸腾,筑基九层的修为真正显现出来,完全可以秒杀一切筑基九层以下的存在。
突然,这家伙张口一吐,一道劲风无由地呼啸而出。转瞬之间,雄浑的法力便是在他的身旁,凝聚出一尊中年人身材的男子。
这中年男子显得有些木然,显然并不是简单的灵魂体。刘炎松心中微惊,他仔细观察,竟然发现这中年人居然是一尊有着完整肉身的筑基九层高手,显然是人脸控制的一具分身,亦或者是一尊类似于傀儡的助手。
这人一出现,周身便是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周围观战的人脸色都是巨变,众人皆是连连后退,脸上全都是惨白惊恐的神情。
“遭了,竟然又是出现了一个帮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好像是从叶正平左手的那个大扳指钻出来的。”
“难道,这就是神话故事中说的那些仙人不成!刘总队长可麻烦了,那家伙本来一人就可以压制刘总队长,他现在又是唤出了一个帮手,刘总队长恐怕真的要三长两短了。”
“那家伙肯定不是什么仙人,难道你没有看到,在他的身上,有着一股让我们心悸的魔气吗!”
“管他什么魔气不魔气的,要我说我们还是赶紧逃吧。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恐怕最后只有死路一条啊!”
“要走你走就是了,我们身为警察,又怎么能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转身就逃跑呢!那人虽然恐怖吗,但我们手上不是还有枪嘛,要说我,我们直接开枪好了。虽然有可能会无上刘总队长,但这人毕竟是一个天大的祸害,为了守护这个城市,我们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局长,你下命令吧,兄弟们都听你的。我们到底是开枪,还是撤退,你一言可决!”
“都别吵,我们先看看再说!”邓定凯的脸色亦是难看,他望着虚空的两人,还有站在地上脸上露出凝重之色的刘炎松,心里根本就不好做出决断。
“刘总队长,你可千万不要犯傻。如果要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我说你还是选择撤退吧!”
邓定凯的心中,在不断地祈祷。他虽然知道刘炎松非常的强大,但如今的情形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看出,那人脸还有他召唤出来的帮手,那两人可都是比刘炎松要强大的人物。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刘炎松如果要是继续坚持下去,恐怕最后很有可能要以饮恨为结局了!
然而,这种时候邓定凯却也不敢发出撤离的命令!
相对于撤退跟继续守候之中,邓定凯其实还是倾向于后者的。毕竟,邓定凯心中可没有犯浑。他清楚着,以刘炎松的聪明,如果他要是感觉自己真是不敌对方的话,想来肯定不可能选择继续留下来送死的。
如此一来,情形就显得有些明白了。或许,刘炎松身上还有着厉害的底牌没有使出。他自己觉得对付两个人,依旧有着能够打赢的机会。
所以,邓定凯虽然惊惧、胆寒,可他却依旧紧紧地咬着牙关坚持着。
如果,最后刘炎松真的能够获得胜利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坚持,就有着难以想象的回报!
这就好像是投资一样,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着巨大的风险。不过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之下,邓定凯却是宁愿选择赌一把,他也不想背负上懦夫的骂名!
“臭小子,我的手段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你以为老子是什么境界,当年要不是黄帝那个家伙,你以为老子现在只是筑基九层的修为吗!”人脸咬牙彻齿,口中阴沉地喝道:“你今日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老子既然已经动用了傀儡之术,那你就乖乖的认命吧!”
“认命?”刘炎松淡淡地哼道:“老家伙,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我命由我不由人,你想杀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既然这样,那老子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转世投胎!”人脸眼神一冷,口中厉声喝道:“动手,杀了他!”
这话,自然是对傀儡所说,只见那中间男子一脸木然,不过却是在人脸的话音落下后,身形猛地就朝着刘炎松扑了过去。
傀儡虽然失去了应有的灵智,但他的肉身却是强大让人心惊胆战,体内的法力更是浩然无穷。这家伙的攻击凶悍无比,甚至比起人脸本人都是要强大了数倍不止。他的掌风火焰滚滚,热浪冲天,那法力凝聚出来的利刃,周身都是被火焰交织,形成了一道道极其古怪的符文,朝着刘炎松连连斩将下来。
“来得好,我正好缺少了这样的历练!”刘炎松口中发出厉啸,身上雄浑的法力弥漫而出,他直接运气风雷霸经,凝聚出一层光罩护住了身体,然后挥拳便是硬着傀儡冲了过去。
风雷剑术!
刘炎松以手为剑,迅速地使出风驰电击一招,雷霆闪烁之下,所有的利刃都是被轻易瓦解,傀儡的攻击便是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剑术!”人脸冷哼一声,眼中冒出狠戾的神芒桀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更加不能放过你了。风雷之术,以后对我大有用处!”
冷笑声中,人脸身形一闪,竟然也是加入了战团,与傀儡一起进行围攻。
“荡魔枪,给我出来吧!”人脸哈哈狂笑,手掌一翻竟然是唤出了一杆魔气凛然的长枪,顿时血狱魔神的气息,便是弥漫而出。
而几乎在同时,人脸的头上也是被魔气凝聚除了一对好像魔鬼一样的犄角,他的手只是微微一震,无穷的魔气便是弥漫而出。
荡魔枪席卷而出,那恐怖的魔气随之肆虐开来,人脸手臂一震,那长枪便是刺向刘炎松的胸口处,使出一记绝杀的手段。
随之,傀儡亦毫不逊色,他亦挥拳轰击而来,口中发出低沉狠戾的吼叫,就好像是来自魔神世界的蛮兽,充满了凶戾的气息。
“你有法宝,难道我就没有不成!”刘炎松眼神微凝,他知道此时自己不是犹豫的时候,此时身后还站着数十人,如果自己再不使出真正的手段,那恐怕邓定凯那些人,就全都保不住了。
当下,刘炎松身形一动,挥手间便是唤出了斩仙剑,然后朝着人脸那刺击而来的荡魔枪斩将过去。
锵锵!
好像是黄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响彻了大地,围观的众人脸上都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那绝强的撞击声响,显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虽然叶正平也是有着练气十层的修为,但此时在这种音波的影响之下,他的眉头都是忍不住皱了起来,身体更是连连后退不已。
“没想到,刘炎松竟然如此厉害!”叶正平眼神闪烁,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恼。如果早知道刘炎松是筑基七层的修为,他又怎么可能会生出与之对战的念头。
但此时,后悔显然已经无法平息事情的发展了。刘炎松跟人脸、傀儡,打得难分难舍,三者都是使出了自己最为厉害的手段,誓要将对方一举给击杀抹除。
“荡魔枪!”
人脸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喝,他他双手紧握长枪,体内的法力倾泻到长枪的空间内,顿时荡魔枪的力量就更加的强劲了,一道道晦涩的魔气从荡魔枪中弥漫出来,朝着斩仙剑缠绕过去。
魔气可以污染一切法宝,而且荡魔枪显然也是仙器级别的存在。此时人脸催使出来,顿时整个天地都似乎为之而变色了,附近方圆数十里之内,全都是充满了死气沉沉的气息。
“不好,这种魔气邓定凯他们肯定无法承受,如果一旦要是被他们呼吸到体内,恐怕整个人的神智都是要被控制了!”
刘炎松心神一动,立即运转法力挥剑斩出,同时口中低沉地喝道:“邓定凯,你马上带人离开此地,这人使出来的魔气你们不能呼吸,速速离开,马上就走!”
“是!”邓定凯等这话已经很久了,现在听到刘炎松的指示,立即沉声喝道:“走,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很快,所有的警察全都是撤退离去,贺俊逸看着空中三人的对战,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他艰难地吞落了一道口水,声音颤抖地喊道:“正平,我们怎么办?”
叶正平心里也是有些慌乱,不过总算他还是有着练气十层的修为。心中稍微的衡量之后,叶正平勉强一笑低声说道:“老家伙现在要对付的是刘炎松,我们应该不会受到牵累。”
贺俊逸苦涩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先行离开此地为妙。谁知道刘炎松竟然会这么厉害,如果早知道他也是什么修真者,我吃饱了没事做才会想要得罪他!”
“现在没办法了。”叶正平郁闷地说道:“现在不得罪也已经得罪了,我们如今唯一能够盼望的,就是老家伙可以将刘炎松给击毙。不然的话,以后我们肯定会非常的麻烦,你们贺家跟连家,恐怕都要受到报复。”
“我知道。”贺俊逸低沉地叹道:“刘炎松隐藏得这么深,恐怕也不是易于之辈。我现在还担心一个问题,就是刘炎松就算是被那两个家伙给击杀了,但刘炎松身后的存在,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啊!”
“这确实是个麻烦的事情。”叶正平将牙一咬沉声说道:“如此说来,我倒是要提醒一下老家伙。万一刘炎松身后真的有什么宗门势力,我们也要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贺俊逸点头称是,刘炎松如此年龄就已经晋升到筑基七层了,那想来他身后的实力肯定是不容小觑的。为了以防万一,最好就是能在击杀刘炎松之前,将他身后的实力底细给摸清楚了再行打算。
当下,叶正平立即抬头喊道:“老家伙,你可千万不要只想着吞噬刘炎松的精血,他如此年龄就已经成就到了筑基七层,想来身后肯定有着莫大的势力,你一点要先行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再下杀手啊!”
“身后还有势力嘛!”人脸哈哈一笑,口中不以为意地喊道:“不用担心,等我将这小家伙擒拿之后,只要对他施展摸魂术,所有的秘密就没有可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这样最好,你可千万不能留手。”叶正平点头道:“既然已经动手,就不能心慈手软,你可千万谨记不要给他逃脱了。”
“哈哈,想从我的手上逃走,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了!”人脸桀桀笑道:“叶小子你放心吧,老夫办事,是绝对不会留下手尾的!”
一边说着,人脸跟傀儡的攻击就更加强盛了,两人都是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本事,筑基九层的实力真正展现出来,要把刘炎松置于死地。
空气中,一道道的魔气倾覆而下,那些魔气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是包裹起来。人脸挥舞着荡魔枪,每一下攻击都几乎可以将虚空都是捅出一个大洞。
而傀儡虽然并没有法宝,但也给刘炎松造成了巨大的麻烦。这家伙虽然失去了神智,可傀儡的肉身却是强大无比,变态到了极致。
好几次,斩仙剑都是刺中了傀儡的身体,但也不知道这傀儡究竟修炼了什么道法,斩仙剑居然根本就无法破开这家伙的防御。反而,由于需要面对傀儡的纠缠,刘炎松好几次都是差点就被人脸给偷袭了。
如此一来,情形就变得非常的麻烦。人脸跟傀儡相互配合攻击,一时间刘炎松根本就难以讨到好去,他手中的斩仙剑屡屡被荡魔枪给缠住,那恐怖的魔气转瞬间就压落缠绕过来,让刘炎松无比的厌恶。
表面看起来应该是轻飘飘的魔气,但只要缠上了斩仙剑,刘炎松就会感觉自己的压力徒增,自己的手臂都是变得酸麻,都法力都似乎要无法催动运转了。
如果要不是因为识海内有着金陵塔的存在,面对这人脸的这种攻击,恐怕刘炎松一早就被这家伙给所趁了。
“不行,这样打下去我根本就讨不到好处。而且,傀儡的肉身如此强大,我的斩仙剑都是奈何不了他,看来只有出奇兵一途可以战胜这两个家伙了!”本来,一开始刘炎松还存心打着要磨练自己的意图。只不过看到人脸跟傀儡两个都是毫不顾忌的出手,他心中便是生出了一丝忌惮。
毕竟,这里可是榕城市区。虽然牛气冲天的那些客人并没有再从前门冲出,但周围的建筑跟住的具名还是有着不少的,刘炎松也担心人脸他们一旦动了杀念,说不定就会对那些普通的凡人下手。
那样一来的话,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这种情形,自然不能任其发生。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行将人脸跟傀儡诛杀才是。这两个家伙都是神秘无比,自己最好还是打消了那种磨练自己的念头才是正途。
嗡!
心中打定主意后,刘炎松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凛然起来。他挥剑斩出,一举将人脸攻击而来的荡魔枪震开,然后左手突然一翻转,便是唤出了霸王蛊朝着傀儡扔了过去。
霸王蛊的境界虽然还没有达到傀儡那种层次,只不过霸王蛊的防御能力却也不再傀儡之下,刘炎松完全有理由相信,霸王蛊肯定可以为自己争取一定的时间。
只要击杀了人脸,想来对付傀儡,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吱!
霸王蛊跟刘炎松心血相连,感应到了刘炎松的想法后,它的身体在快速地穿行之时,便已经开始进行幻化。
转瞬之间,霸王蛊就已经临近了傀儡的身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它直接便是发起了强劲的攻击。
“恩,你这家伙的手段还蛮不少的啊!”看到这一幕,人脸的眼皮忍不住一跳,当下立即催动荡魔枪再次攻击过去。
“没有了傀儡的相助,我看你怎么是我的对手!”刘炎松冷声一哼,手臂一震亦是挥动斩仙剑迎击而上。两者在空中剧烈地对撞,绚丽的辉芒闪烁,道道的魔气垂落,无尽的雷霆闪电席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空中爆发出尖锐的声响,刘炎松手臂一震之下,竟然将人脸直接给震飞出去有数十米。地上叶正平跟贺俊逸看到这一幕,两人的心都是一沉,而站在最后面的牛福新,眼中就更是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身体颤抖着,这家伙脸色变得惨白骇人。他紧张地望向刘炎松,接着又是转头看了叶正平跟贺俊逸一眼。接着却是突然将牙一咬,然后蓦然转身趔趔趄趄地朝着自己的酒楼跑了进去。
“正平,看来情形麻烦了,这刘炎松身上有不少的底牌,你看他弄出来的那个怪物,连傀儡一时半会都奈何不了,你召唤出来的东西,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了!”贺俊逸心惊胆战地说道。
“我也知道情况有些不妙。”叶正平苦涩地说道:“贺兄,你马上离开这里吧,刘炎松不是易于之辈,他击败了老家伙之后,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了。”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贺俊逸坚决地说道:“正平,我们是好兄弟,我怎么可能为了逃生就留下你一个人面对刘炎松。”
“贺兄,你听我劝立即离开,我虽然跟刘炎松对战,但跟他毕竟没有什么恩怨。而且有一点也是我不能离开的原因,我早就已经跟老家伙签订了契约,如果我要是现在离开的话,以后肯定要受到契约的诅咒!”叶正平苦涩地摇头,他当年虽然得到了奇遇,但也是跟那老家伙签订了心灵契约。
“可是,可是刘炎松不会放过你的。”贺俊逸低沉地说道:“正平,老家伙一看就不是刘炎松的对手了,这时候你还管什么契约不契约的,当下我们离开这里才是正途,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我要是这样做,那可是一点道德心都没有了啊!”叶正平悻悻地说道:“贺兄,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能违背自己许下的契约!”
“你傻了啊!”贺俊逸怒吼道:“契约算个毛线,跟生命比起来,两者孰轻孰重你还需要考虑吗!正平,你听我说,不要犹豫了,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一边说着,贺俊逸也不等叶正平回复,他直接伸手便是拉住了叶正平的手臂,然后拉着他便是迅速地朝着酒楼所在的方向开跑。
“贺兄,你,你不要为难我啊!”叶正平乞求道:“贺兄,你快放开我,我不能做出违背契约的事情啊!”
“不要废话了!”贺俊逸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我贺俊逸是不可能抛下自己兄弟独自逃生的。正平,如果你要是愿意眼看着我也死在这里,那我没有话说,我们就停下来等着刘炎松过来杀我们就是了。”
“我,哎……”叶正平没话可说了,其实他此时心中也是犹疑不已。贺俊逸的话说的没错,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一个契约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如果老家伙要真的被刘炎松给杀了,那么他跟老家伙建立的契约自然也就不复存在,那自己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想通了这点,叶正平也就不再挣扎,他反过来一把紧握住贺俊逸的手掌,然后催使法力加快了速度。
很快,两人就冲进了酒楼,然后汇合了牛福新跟牛玉燕,迅速地从牛气冲天的后门溜走了!
“该死!”虽然被刘炎松一下给震飞,但叶正平跟贺俊逸的动作,人脸却依然看得一清二楚。他可没想到,本来自己是为了叶正平才出头的,可到最后叶正平竟然会选择背弃了当初两者建立起的契约,而独自一人逃走。
如此一来,人脸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他的眼中有着魔气在运转,口中蓦然低沉地厉啸起来,“魔奴,不要再跟那小东西纠缠了,速速过来与我联手击杀此人!”
叶正平的离去,使得人脸也是产生了急迫感。他如今已经知道刘炎松的厉害,自然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刘炎松的对手。
吼!
傀儡似乎也是感应到了人脸的焦躁,随着人脸的呼喝声,那傀儡突然变得暴躁起来。只见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吼叫,手上的攻势愈加的强盛了。
一时间,霸王蛊就被打得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也幸好霸王蛊的肉身也是强大无比,虽然傀儡攻势凶狠,但一时半会却也没可能轻易的把霸王蛊给击退。
看到这种情形,刘炎松的眼神微微一凝,口中沉声说道:“老家伙,你想对我进行合击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今天你胆敢算计我,就必须要承受我的怒火反击!”
“哼,刘炎松,你以为我的手段仅仅只是如此对吧!”人脸怒吼道:“如果要不是齐正平突然退走,我最少还有上十种手段可以将你击毙。不过现在你也不要嚣张,我就算是拼着灵魂体变得更加虚弱,今天也誓必要将你击杀当场!”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有什么手段,你直接使出来就是!”刘炎松平静地哼道:“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修真者,虽然我不知道你前世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看你使出来的功法,应当是属于魔道无疑。既然如此,那今天我自然也是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此地!”
“好,好!”人脸气极而笑低沉地喝道:“既然你说出这样的话语,那我也就没有必要留手了。”
说着,人脸的身形蓦然就顿住了,他突然将手中的荡魔枪朝着头顶上空一抛,双手迅速地打出一道道的法诀,口中更是念念有词起来。
“搞什么名堂!”刘炎松紧握斩仙剑,一脸淡然地望向人脸,却不知这家伙为何突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然而,很快刘炎松就感觉到异常了。
随着人脸双手的动作越来越快,那被他抛向空中的荡魔枪突然传出了破裂的声响。
“这是!”刘炎松顿住脚步,眼中充满了惊疑,他从那破裂的荡魔枪身上感应到了一种恐怖的力量在弥漫,无尽的魔气从荡魔枪空间内迅速地渗透出来。
“万魔现世,群魔乱舞。荡魔枪,把你空间内的魔头们,都放出来吧!”突然,人脸哈哈狂笑起来,接着他张口一喷,一道精血便是喷在了荡魔枪上。
刹那间,荡魔枪空间内传出的气息就更加的强盛了,期间还伴随了各种啾啾的怪叫声。
轰!
吸收了人脸精血的荡魔枪,猛地就在空中震荡起来。接着,一团团的黑色魔气,便是快速地将荡魔枪所在的空间位置都是笼罩了。而随着,那魔气开始往外蔓延,其中隐隐约约有着无数的魔头在移动着身体,一道道恐怖的气息,随之散发出来。
“靠,那荡魔枪的空间内,竟然隐藏了这么多的魔头不成!”刘炎松的心猛然下沉,这附近可是还有着车来车往,周围更是有着好几个小区。如果这些魔头要是弥漫开去的话,整个榕城都是要陷入到恐慌之中了。
“刘炎松,你给我去死吧!”人脸狰狞地大笑起来,接着他的双手再次打出奇怪的法诀,开始引到那团魔气朝着刘炎松笼罩过去。
“好久没有出来透气了!”
“我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前面有一个修真者,我们速速冲过去吃了他!”
“我已经许久没有喝血了,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快,快,速度再快一点,可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魔气中,传出来各种嘈杂的声音。无数的魔头在窃窃私语,如果要不是有着魔气的笼罩,说不定那些魔头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发起攻击了。
如此看来,荡魔枪空间内豢养的那些魔头,恐怕还是有着一些来历的,人脸虽然可以勉强将荡魔枪的空间撕裂,但他却无法解除荡魔枪的禁制,里面被豢养的魔头,自然也就无法冲出来了。
“还差点吓我一大跳!”想明白了眼前的境地,刘炎松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这时,那团魔气已然堪堪临近了刘炎松的头顶上空。
“杀!”
突然,魔气中传出无数魔头的吼声,接着最少有数十魔头纷纷释放出自己的魔气,朝着刘炎松席卷过来。
这是豢养在荡魔枪中最为厉害的一些大魔头,个个都是法力高深,筑基后期层次强者,统领着荡魔枪空间内的群魔。
这些魔头,其中最为弱小的,那可都是有着筑基八层以上的修为,法力强绝到了极点,全都是修炼了魔道高深神通的强者。
这时,前方的人脸突然虚坐下来,他停留在空间,意思灵魂力量,已然迅速地冲进了那团魔气之中。
看起来,那人脸恐怕是想进入魔气团中,以此统帅那些魔头对刘炎松发起攻势。而刘炎松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没有太多的震惊。人脸的来头诡异,甚至能够以筑基九层的修为就可以破裂荡魔枪,这种手段自然是让刘炎松有所怀疑。
说不定,人脸在以往本身就是着荡魔枪中的一员。只是由于某种原因,他离开了荡魔枪的空间,来到了尘世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人脸为何只剩下了一个灵魂体,而且还跟那叶正平搞到了一块,这些事情可就不是刘炎松所能猜到了。
此时,看到众多的魔头对自己发起攻击,刘炎松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口中发出冷笑,却是身形一闪,踩着天巫步便是准备避到一旁再行打算。
然而,那些魔头们显然并不是易于之辈。只听得魔气中蓦然传出一声尖利的吼声,接着魔气突然间便是剧烈地震荡起来。那些出手的魔头纷纷释放出自己体内的法力,无数的魔气交织,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
这个图案,显得太过于诡异了。想想就让人难以置信,空中明明都是一些魔气重重的气劲,但为何魔头们却可以交织成八卦这种完全就应该是属于道门的神通?
轰!
随着八卦图案的形成,转瞬间这图案便是飞快地运转起来,将刘炎松的身形牢牢地锁定了。接着,八卦图案猛然便是倾覆笼罩下来,几乎要将下方刘炎松所在位置的数百平方都是笼罩了。
周围的各种建筑物发出了咔嚓咔嚓断裂的声音,那以沥青铺盖的地面,也是突然间被魔气给卷了起来,化为了无数的碎块而尘土飞扬。
这本来应当是一个用来对付魔头的困魔阵,然后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何种缘故,这困魔阵最后却是成为了众魔头用来攻击对手的神通。无数的魔头联合起来,他们的魔气相互联合在一起,彼此间几乎已经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地步。
以此看来,这些魔头修炼这门神通的时日应当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们被豢养在荡魔枪中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月,每日无所事事之下,想来修炼这困魔阵便成为了他们的日常功课。
大概有着四五十个大魔头一起联手,其中很有可能还有着人脸那尊让刘炎松无比忌惮的强者,虽然魔头们暂时还无法突破魔气的禁制,但这种气势,也已经非同小可了,让刘炎松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
一般来说,筑基七层修为的人就算是再过于强横,同时面对四五十个同等境界,甚至还有不少更高境界的高手攻击,这种情形之下唯一的结果恐怕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过幸好的是,刘炎松这家伙倒也是个怪胎。他修行的风雷霸经本身就是属于至阳的神通,而天巫步也是用来逃跑的不二法宝。至于手中的斩仙剑,那就更不用说了,最低那也是处于仙器级别的存在。
当然另外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那些魔头虽然厉害,人数更是能把人活活吓死。可他们却是无法突破那魔气的禁制,根本就无法做到跟刘炎松面对面的进行对战。
而且刘炎松的体内那可是还有着一尊能够跟斩仙剑媲美的无上法宝金陵塔。
此时他遇到的压力确实极大,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刘炎松越是能够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那么他所能激发的潜能也就相应的变得更强大。
经历了许多次对战的刘炎松,哪一次不是战斗中突破自己,他所经历过的际遇,早已经打破了一般人所认知的范畴,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所以,当困魔阵那狂霸的气息倾覆而下之时,刘炎松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惊惧。然而,由于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压力,使得他体内衍生出了一股强大的战意。
突然,刘炎松口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厉啸。瞬息之间,就好像有着千军万马一同嘶吼,体内的雷霆霸气如同黄河泛滥一般地运转起来,一个又一个的漩涡涟漪从他的眉心处显现,接着开始将整个身体包裹起来。
“不好,这家伙的底牌太多了,我们必须使出全力将他一举镇压!”魔气中,一尊大魔头眼露凶光,突然尖利地吼叫起来。眼看着刘炎松那眉心处的涟漪漩涡,他也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的面目就变得更加的狰狞,体内的魔气疯狂地用处,直接透过了那重重魔气,直接便是朝着刘炎松轰击过去。
“炫火魔手!”又一个大魔头怒吼,只见他刷地大手一抓,那魔气就好像是山岳突然倒塌一样,直接铺天盖地朝着刘炎松压迫过去。
魔气处在空中,蓦然就化为了一柄巨大的铜锤,穿梭之时,竟然是将空中的气流都是引燃了,显得非常的诡异。
而同时,那人脸已经是抵达了魔气之内,在他的喝令之下,所有的大魔头都是将全身的魔气使了出来,然后加持到那巨大的困魔阵内。
轰!
困魔阵疯狂地运转起来,更大的威势开始形成,所有的攻击都是朝着刘炎松的身体轰击过去,似乎这一下,便是准备将刘炎松给一举击杀了。
这时,刘炎松身体周围那运转不已的漩涡涟漪,突然就散发出了一股柔和的气息,接着一个透明的光罩便是在瞬间形成,牢牢地把刘炎松护在了里面。
这是刘炎松运转风雷霸经,然后又是沟通了金陵塔的力量,才形成的守护光罩。
然而,魔头们的攻势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了,那股巨大的力量猛然便是轰击在光罩之上。
咔咔,光罩传出了轻微的响声,许多细密的裂痕出现了,不少的魔气趁势就从那些裂痕中渗入进来,要涌进刘炎松的体内将他一举魔化。
这种攻击太过于恐怖,如果要不是因为有着光罩的阻挡,恐怕就刚刚那一下,刘炎松说不定就要饮恨当场了。
由此,刘炎松便也知道,自己的境界还是太低了。虽然他也算是非常的强大,曾经也击杀过好几个筑基九层顶级的强者,但现在可以有着数十筑基八层修为以上的魔头,虽然还隔着一个魔气禁制,但自己以筑基七层的修为与之对抗,显然也不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多高手的联手攻击。
所以仅仅只是一招,他运转起来的守护光罩,便是已然受损。虽然守护光罩暂时并没有被其一举摧毁,但刘炎松却也清楚只要对方再来那么一次,恐怕自己的情况就会变得不妙了!
“哈哈,那小家伙不行了,大伙加一把劲,吞噬了小家伙的精血,你们就可以进化到更高的层次,能够跟我一样离开这该死的地方了!”
突然,魔气中传出了人脸桀桀的怪笑声。接着,许多的大魔头个个都是尖利地吼叫起来,他们个个神情凶狠毒辣,眼中爆射出残忍的辉芒。
能够离开困住他们的禁制,这显然就是所有大魔头心中共同的愿望。眼看着刘炎松即将不敌,只要是能够吞噬了对方的精血,那么他们真的就可以突破了,从而借此机会冲出这该死的禁制!
奇遇!可以这么说,这次真的就是他们所有魔头的一次奇遇,在心中贪婪的念头催使之下,所有的大魔头都是从内心深处发出了疯狂兴奋的嘶吼。接着,众多的魔头又一次开始运转魔气准备出手,这一次,他们一定要将刘炎松彻底击杀。只有如此,大家才能有机会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荡魔枪的禁制,已经困住他们许多年了,他们再也不愿意,呆在这种漫无天日的地方!
轰!
困魔阵,又一次疯狂地运转起来。
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的心头凛然,他身形猛地暴起,连忙迅速地运转起神通,沟通金陵塔的力量。
刷!
手臂一动,斩仙剑出手了。刘炎松沟通了金陵塔中的力量,将其一举打进了斩仙剑的空间内。
风云变幻、风驰电击、雷霆万钧、轰雷掣电!
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刘炎松也是猛烈地爆发了。他体内的生命潜力受到了激发,所有的攻击打在那守护光照之上,无数的魔气由此快速地涌进了他的体内。然而,刘炎松浑然无惧,他催使绝强的力量,一举将风雷霸经中最为厉害的四招使出,朝着那困魔阵轰击过去。
轰隆!
巨大的声响就好像如同黄钟大吕一般的绝唱,困魔阵内更多的魔气弥漫出来,朝着刘炎松倾覆而下。
转瞬之间,所有的魔气便是将刘炎松给笼罩住了,然后毫无顾忌地朝着他的体内涌了进去。
“好,好,这家伙不知死活,竟然不运功底蕴我们的魔气,这一下肯定会把他给直接魔化了。”
“好机会,首领你里欧及下去,那他家伙擒拿下来。只要我们众兄弟吞噬了那家伙的精血,那我们晋升后,就可以出现继续辅佐首领你成就一番事业了。”
“好香甜的鲜血味道,我是一颗也不能等待了!”
“快,快,我们继续攻击,这家伙肯定撑不下去了。”
“没错,直接把他干死好了,反正刚死的人,鲜血也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
“有我们魔气的侵袭,他体内的鲜血早就已经凝固了,大家都不用担心,我们先继续出手,先把他灭杀了再说!”
魔气内,众多的大魔头皆是七嘴八舌的,而这时刘炎松的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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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刘炎松想要晋升到筑基八层,以他现在的积蓄来看,显然是不可能轻易就成功的。
而且,就算刘炎松能够侥幸晋升到筑基八层,但由于如今强敌当面,自己恐怕也是要以饮恨为结局了。
不过现在好了,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魔头们修炼的神通虽然跟道门不同,但刘炎松的识海内不是有着一尊金陵塔嘛!金陵塔,那可是一尊毫不逊色与斩仙剑的强大法宝。而且,金陵塔还有着斩仙剑所没有的功能,那就是可以将各种不同的元气,转化为更加精纯的灵气。
这种灵气,甚至超越了刘炎松所认知的一切元气。他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这种灵气究竟有着怎样的效果,但有一点心中却是完全可以断定。那就是这灵气绝对比自己吸收的那些灵石所蕴含的的力量,都要强大无数倍。
正是有了这种发现,尤其是又遇到了这么多的强敌,刘炎松心中便是产生了借助对手的力量提升自己境界实力的念头。
“金陵塔,给我吸收!”
当体内涌入的魔气已经到了自己无法压制的时候,刘炎松心神运转,立即便是将识海内的金陵塔,给催动起来。
顿时,金陵塔开始震荡,一个个的漩涡涟漪在刘炎松的体内显现。转瞬之间,所有的魔气就全都被金陵塔给吞噬了。刘炎松一缕神识进入塔内,他运转时间法则将金陵塔的运转速度加快。仅仅只是眨眼之间,所有的魔气就全部被精华熔炼了,变成了精纯的灵气。
“好,好!”刘炎松大喜过望,现在自己有着这么一个底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元气,都是可以用来吸收,然后便轻易就可以将其化为己用。
这样一来,虽然如今还只是处于末法年代,但自己的修炼,显然已经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桎梏了。
心中大定下来,刘炎松运转神通将所有的灵气全部吸进了丹田内进行融炼。
让他更是心定的是,那些灵气似乎也是可以跟任何的元气融合。仅仅只是在丹田内运转了两个周天,所有的灵气便是转化为了雄浑的法力,甚至比自己修炼出来的还要精纯雄浑。
“好,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你们的魔气。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让你们感到希望,但却就是不让你们得逞!”熔炼了先期的魔气,刘炎松眼神一凛再次发出了攻击。
这一次,他攻击出来的力量,就故意的显得虚弱了很多。而困魔阵内,第二波魔气又是已经临近了刘炎松的头顶上空。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拦,刘炎松任凭那些魔气再次涌进自己的体内。接着,他又是催使金陵谈,将所有的魔气全部都是摄进了塔内。
“首领,那家伙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啊,面对我们的攻击,他居然还有还手的能力!”
“打不死更好,这就代表那家伙的精血更加的美味。而且,他的肉身好像也非常的强大,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他的身体炼制成分身,这样一来,以后我就等于多了一个帮手!”
“现在想这些可没有任何的作用,要我说,当务之急还是加大力量,把那小子尽快的诛杀了,以免夜长梦多!”
“说得有理,动手,动手!”
魔气禁制内,那些魔头显然并不知道刘炎松体内的变化。其实这也显得正常,毕竟众魔头可是处在魔气的禁制中,他们的神识似乎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桎梏,并不能降下神识念头对刘炎松进行监控。
而此时,已然融合了第二波灵气的刘炎松,体内的法力节节上涨,转瞬间便是已然得到了晋升筑基八层的需求。
“好!现在我立即就冲击筑基八层,虽然这其中还是有些凶险,不过好在那些魔头肯定会对我继续发起攻击。到了那时,我就可以继续的吸收魔气转化的灵气,使自己轻易就渡过晋升后产生的虚弱期!”
就在魔气中那些魔头们正在商议继续加大力量对付刘炎松的同时,他心里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刘炎松直接便是运转丹田内的法力,开始冲击桎梏筑基八层的经脉。
只要空中魔头们的攻击还在,刘炎松就浑然不会担心自己晋升后是否会有虚弱期的问题。此时,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顾忌,在吸收了两波魔气转化的灵气之后,他的心里已然明白,此时自己只有晋升到筑基八层,才有把握跟那些魔头对决。
当然还有更为紧要的一点,那就是如果自己要是再不提升自己的境界,那么想要继续吸收那些魔气,可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筑基七层的修为,体内所能容纳的真气已然到了一个瓶颈。只有晋升到筑基八层,才能更多的继续元气法力。
要知道,同时遇到数十强大对手这种情形,那可不是经常能够碰到的。此时数十个大魔头对自己发起攻击,这既是挑战,同时也是机会。
压力自然会有,可机遇却也不可多得。
只要有着金陵塔的存在,他就不用担心魔气会把自己魔化。正是因为有了这种底蕴,刘炎松在面对众多魔头合击之下,心神仍然能够保持着清醒。
轰!
法力运转之下,所有的力量都是朝着阻碍了晋升筑基八层境界的那处桎梏冲了过去。
刘炎松催使全身的法力,毫无顾忌地发起了冲刺。
其实,如果一般人要是在面对如此众多高手围攻的情形,甚至哪怕就算是金丹期一层的强者在此,最终所能够做的选择,那就是立即掉头就逃,有多远就跑多远。
毕竟,那魔气中除了数十筑基八层修为以上的大魔头,其中可是还有着不少的筑基高手。
大魔头,小魔头,还有魔徒、魔兵等等,那一样都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此时大魔头先行发起攻击,那些筑基八层以下修为的魔头们才没有动手。但这仅仅只是时间上的问题,没有动手并不代表不会动手。
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恐怕也只有刘炎松这种变态,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来提升自己的境界,他要在极致的压力中取得突破。
也只有这样,以后自己的成就,才会更加的强大。
咔咔!
法力连续不断地冲击,刘炎松甚至都是无法再行顾虑到身旁的一切。他催使着丹田内的法力,朝着那阻碍了自己晋升的桎梏,一次又一次地发起了冲锋的号角。
而这时,大魔头们的第三波攻击,也是疯了一般地倾覆下来。
刘炎松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这种情形显然已经引发了所有大魔头心头的怒火。
一个蝼蚁般的人类罢了,境界也只是区区筑起七层而已,又有什么资格要他们数十个大魔头一同联手。如果要不是垂涎刘炎松体内的精血,同时也是因为有着人脸的命令,这些平时谁也不服谁的大魔头,又怎么会选择对一个蝼蚁进行围攻!
当第三波魔气倾覆下来的时候,刘炎松的体内终于传出了咔嚓的轻微声音。他心中一喜,自然知道这是桎梏产生了破裂时才会出现的情形。
阻碍自己的桎梏,显然已经快要被自己突破了。这时候,刘炎松的心神才稍微的轻松了一些。他平静地抬头,当看到好像如同烟雾一般的魔气滚滚涌来之时,双眼也是不由地微微眯了起来。
显然,这次的力量比起之前还要厉害许多。很有可能,处在魔气中的其他魔头们,也是已经按捺不住,终于选择出手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刘炎松心头冷笑,这时候他缺少的就是灵气的加持,自然不会阻碍那些魔气涌进自己的身体。
其实,这时候刘炎松也是已经无法做到分心去抵抗那些魔气的侵袭了。数不胜数的魔气侵入他的身体,转瞬间便是被金陵塔给摄入到了塔内加以熔炼。
如此的情形之下,刘炎松无惊无喜,他仗剑而立紧紧地守护者自己周声的要害。虽然此时那魔气中的众多魔头,暂时还无法给他造成任何的麻烦,但毕竟不远处还有一尊厉害的傀儡。
显然,经过这么就的长时间对战,霸王蛊明显就已经抵挡不住傀儡的攻击了。
毕竟两者根本就不再同一个层次。霸王蛊虽然厉害,但他终究才只是晋升到筑基期没有多长时间。而傀儡,他可是一尊货真价实的筑基九层强者。
虽然失去了神智,可正是因为如此,那傀儡就更加的凶狠,没有了灵智的桎梏,傀儡完全就是一尊杀人机器。在人脸没有收回命令之下,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毁灭自己身旁所有的一切生命。
此时,霸王蛊也是受到了极致的打击。然而,它并没有选择后退。也许也是感应到刘炎松已然处在了关键的时候,那霸王蛊不但没有退后,反而是更加凶狠地冲向了傀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我必须要加快晋升的速度了!”刘炎松的眼神更加凛然,对于魔头们的攻击,他完全放弃了任何抵抗。这时候,金陵塔中的灵气又一次反馈过来,刘炎松口中发出低沉的啸声,这一次他根本就没有让那些灵气进入自己的丹田,直接便是催使着这股原始的力量,朝着自己身体筋络中的桎梏冲刷过去。
轰!轰!轰隆!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刘炎松的体内就好好像有人用巨大的铜锤在一次又一次地击打着他的心房。
那如同黄钟大吕一般的声响,想来刘炎松又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的脸皮,都是在剧烈的抽搐。来自筋络的扩展,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痛苦。
想要晋升筑基八层,不但需要冲破阻碍了筋络的桎梏。同时,也是要经过法力不停的冲刷,使得筋络变得更加的宽阔和强劲。
只有如此,在晋升到筑基八层之后,筋络中可以存蓄的法力,才能更多,更圆满。为了使得自己以后的成就更好,这时候刘炎松自然是宁愿多多的承受一些痛苦,也不会随意地把自己的境界给提升上去。
如果他单单只是想要晋升到普通的筑基八层,那根本就不需要耗费这么大的心思。尤其是,如今处在众多魔头的联合攻击之下,刘炎松他本身就是承受了非常之大的压力!
要是在这种情形之下,还选择随意的晋升,那自己岂不是要辜负了那承受巨大危机的风险。所以,刘炎松宁愿自己的痛苦来的更猛烈一些,他也要使得境界达到最理想的境地。
一次又一次,随着那雄浑的灵气不停撞击,慢慢地,刘炎松终于感觉到了筋络中传出了清脆的声响。那道桎梏,终于还是被破碎了,灵气畅通无阻地穿过了桎梏的瓶颈,终于是抵达了筋络的另外一处尽头。
他的法力,迅速地滋润着才刚刚破开的通道。无数被转化的灵气,直接便是涌了进去。
“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啊!”魔气中,人脸终于是有所感应了,数十个大魔头的魔气涌进刘炎松的身体,他为何竟然还没有被魔化?
甚至,人脸还隐隐感觉到一种来自刘炎松身上的强大危险。他感应到,刘炎松的力量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了,自己心中竟然是生出了一种惊恐的情绪。
“首领,那家伙的力量,似乎正在攀升!”
“真是很奇怪,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这么多的魔气侵袭到了他的体内,为何没有把他给魔化掉?”
“难道,那家伙天生就能吸收我们的魔气不成?”
“不可能吧,我们可是来自域外的天魔,那人怎么可能吸收得了我们的魔气!”
“不用想太多了,所有人全部一起出手吧!”人脸脸色变得更是难看,他蓦然回头对身后所有的魔头喝道:“凡是筑基五层以上修为的,全部听我号令。大家把魔气都打进困魔阵,我们一举将阵法催动到极致,把那家伙直接给碾压得了。”
“好!”
“是。”
“我们听首领的!”
本来早就已经跃跃欲试的众多魔头,在听到了人脸的号令之后,立即便全都行动起来。
于是,大概有着数百的魔头开始组成了阵法,他们口中齐齐大喝将魔气直接便是轰进了下方的困魔阵内!
“杀!”
人脸一声大吼,所有的力量猛地就运转起来,然后那下方的困魔阵,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磨盘,滴溜溜地疯狂转动起来。
“终于要下狠手了啊!”刘炎松额赫然抬头,此时他凭借着那些从魔气转化过来的灵气,硬生生冲破了筋络中的桎梏,从而晋升到了筑基八层的境界。
此时,刘炎松的法力变得更加的雄浑,体内的真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金陵塔,给我出来吧!”眼望着那困魔阵突然强劲地运转起来,其中浩荡的魔气震荡,朝着自己倾覆而下,刘炎松口中蓦然发出大口,只见他的眉心处突然便是出现了一道有着洗澡盆那么大的漩涡,一道道的涟漪从漩涡中显现出来,接着金陵塔的虚影,便是随之露了出来。
“那是什么!”人脸站在魔气禁制的边缘,一脸震惊地望着那尊有着数米之高的金陵塔虚影,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不好,那是金陵塔!”突然,站在人脸身旁的一尊大魔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惊骇地吼道:“首领,那是金陵塔啊,刘基那个该死的炼制出来专门对付我们的无上法宝!”
“什么,金陵塔?”
“不好,真是金陵塔,我大哥就是死在那塔下!”
“我们怎么办,首领,还要不要继续攻击啊?”
“还是快逃吧,这人既然掌握了金陵塔,想来肯定跟刘基有着莫大的关联。如果要是;刘基感应到我们现身,恐怕他立刻就会追杀过来了!”
不少的魔头,脸上都是露出了惊惧的神情,金陵塔曾经是他们心中的一个噩梦。而他们之所以会被禁锢在荡魔枪内,这其实跟金陵塔的主人刘基,也是有着莫大的关系。
此时,再一次看到那恐怖的金陵塔,诸多大魔头自然是恐惧不已了!
“你们怕什么!”听到身边手下那慌乱的话语,人脸的眼色变得更加的阴沉,口中低沉地喝道:“刘基早就已经死了,而且你们给老子看清楚,那虽然确实是一尊宝塔,可那根本就是一道虚影,跟你们所说的什么金陵塔,有着很大的区别!”
“没错,确实是虚影!”人脸的话,显然是起到了一些作用。不少的魔头注目细看,终于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虽然是虚影,不过那确实是金陵塔没错。”先前第一个看出是金陵塔的大魔头沉声说道:“首领,您没有跟刘基打过交道,自然是不知道金陵塔的厉害。那宝塔虽然只是一尊虚影,可我们也千万不能小觑啊!”
“这一点我不需要你提醒。”人脸冷哼道:“你们要清楚一点,现在那尊宝塔不但是虚影,而且催使出来的人,也不是什么刘基!”
“首领说得有理!既然不是刘基,而且又不是金陵塔的真身在此,那我们还害怕什么。兄弟们,大伙继续发功,我就不信了,那小家伙他难道还能比刘基更厉害不成!”
“没错,当年我们已经在刘基手下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很有可能是刘基传人的小家伙,要我说就必须将其一举击杀了,然后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把他打入九幽炼狱让其永远都没有机会翻身!”
“没错,没错,兄弟们动手,我们把那小家伙给杀了!”
一句话,使得众魔头都是鼓噪起来,看到这一幕人脸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少许的笑意。他点头沉声喝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等什么。全都给我打起精神,把困魔阵催使到极致!”
“是!”众魔头皆纷纷大吼,再一次催使魔气灌注到困魔阵内,朝着刘炎松倾轧下去。
“来得好,我现在正需要打量的灵气补充消耗!”看到这一幕,刘炎松欣喜不已,如果要不是有着金陵塔的护佑,他还真的不敢跟这么多的魔头直接对战。但现在,心中并没有任何的顾忌,当下刘炎松口中大吼,接着催使金陵塔便是朝着那些汹涌而来的魔气席卷过去。
“什么,那金陵塔在摄取魔气,难道,小家伙也能跟刘基一样,可以把我们德魔气吞噬不成!”
“糟糕,很有可能那尊金陵塔,此时就隐藏在小家伙的体内,我们都上当了!”
“怕什么,我们现在都是处于魔气的禁制内,虽然小家伙有着少许的手段,但他想要对付我们,却是没有可能!”
“没错,我们身在禁制中,本身就已经处于了不败之地。兄弟们,不要害怕那小子,我们继续发功攻击。我就不信,那小子的身体就是铁打的,也要被我们的魔气给魔化了!”
“好,说得有理,继续动手,继续动手!”
魔头们跟刘基是死敌,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有可能是刘基传人的刘炎松,众魔头自然是不甘心就此承认失败。
尤其是,他们处在魔气的禁制内,这也使得魔头们感觉自己应当是有恃无恐,根本就没有担心刘炎松能够伤害到他们。
要知道,当年刘基法力高深,可也只能做到设下禁制将他们禁锢起来。至于想要诛杀他们,那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做梦而已。
所以,很快魔头们便是稳定下来,在人脸的呵斥跟指挥下,所有魔头全都是凝聚神通,开始再一次对刘炎松发起攻势。
“这确实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我现在先把实力稳固下来再说。这些魔头,我肯定是要将其一举击杀的,只有这样,才能守护住榕城的周全。现在事情已经搞得不可收拾,也幸好我在动手之前在牛气冲天的周围布下了幻阵,不然的话,这种情形铁定会成为一个惊天的新闻!”
刘炎松望着魔气禁制内那些魔头的丑恶嘴脸,心中自然是冷笑连连。他催使金陵塔继续摄取倾落下来的魔气,很快体内的法力就达到了完满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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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入了大量的灵气,终于达到筑基八层圆满了。而此时,那魔气禁制内的魔头们,依然在奋力催使困魔阵,誓要将刘炎松给一举倾轧。可惜的是,此时刘炎松的境界已然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境地,已然决定反杀他们了!
眼看着群魔头的攻击似乎越来越恐怖,刘炎松没有任何惊惧,他赫然抬头,那炯炯有神的双眼,便是停在了那团隐藏着玄奥禁制的魔气之上。
“原来也是这种禁制!”当看清楚了魔气中的禁制后,刘炎松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禁制,自然是玄奥无比的,如果要不是自己曾经破解过这种禁制,还真的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当初,在李家的小千世界中。那阻挡自己脚步的,岂不是就是现在困住群魔的禁制。如今,群魔竟然也是被禁锢在这种禁制内。想来,这些魔头有可能是李家的先辈禁锢的吧!
刘炎松心头如此想着,但手底下却已然催动斩仙剑使出了风云变幻的群杀技能。
顿时,有着数十道好像洗澡盆那么粗大的雷霆,便是朝着那团魔气冲刷过去。
轰隆,轰隆隆!
所有的雷霆全部都是轰击在禁制的各个节点之上,瞬息间就将魔气的禁制打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怎么回事,那家伙的攻击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好,魔气的禁制好像被击毁了!”
“什么,魔气的禁制被毁了?快走,快走,我们速速从缺口逃出去再行打算!”
“没错,大家听我号令,马上从缺口冲出去。等出去后我们各自离开,待得日后大家在邙山汇合便是了!”
刘炎松的实力大涨,人脸自然是一下就感应到了。他又不是傻子,虽然自己手下魔头众多,那刘炎松的风雷剑法可是魔头的克星,他当然不能拿自己的手下性命去看玩笑。
虽然很有机会可以击杀刘炎松,但如今禁制好不容易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此时当务之急可不是击杀刘炎松,想来先一步逃出这个囚笼,那才是正途啊!
所有的魔头,心中自然都是抱着这种念头。所以在人脸发出命令之后,众魔头便是纷纷朝着那魔气缺口冲去。
可是这时,刘炎松的身形却是出现在魔气的缺口处。他看到众魔头疯狂朝着缺口跑来的情形,脸上不由地便是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当打开了禁制缺口之后,刘炎松自然也是想到了魔头会逃遁这种结果。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立即便是冲天而起飞到了魔气的缺口处守株待兔。
此时看到众多的魔头冲来,刘炎松立即张手一挥,数以百杆阵旗,便是将那些实力雄浑的魔头都是给困在了里面。
“该死!”人脸走在最后,当看到手下被刘炎松以阵法困住之后,他的眼中顿时就露出了怨毒的神情。口中一声大吼,人脸蓦然张开大手,铺天盖地一样朝着刘炎松的脑袋拍落下去。
此时刘炎松已然处在了筑基八层圆满的境地,面对人脸的攻击自然不会有任何压力。只见他蓦然抬手一挥,一记破空拳便是迎向人脸的大手。
轰隆一声巨响,刘炎松的拳头直接就将人脸幻化出来的大手给震散了,接着他的身形一动,手中的斩仙剑也是随之挥出。
“老家伙,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刘炎松使出风驰电击,刺向人脸的胸膛。
“哼,你以为自己晋升到筑基八层,就能奈何得了我不成!”人脸眼中爆射出怨毒的神情,心里对于叶正平的痛恨,也是处到了极点。他冷漠地望着刘炎松,面对那强劲袭来的剑招,口中缓缓地喝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天魔祭祀!
突然,人脸的双手快速地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诀,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阴沉的笑容。只见他蓦然张口一吐,一道天魔之火便是落在了魔气中。
“不好,首领要祭祀我们!”
“不,首领你不能这么做,我们不想死啊!”
“快跑,快跑,我们马上冲出去!”
“冲不出去啊,我们被阵法给困住了,现在只能坐以待毙了!”
“首领,你不能祭祀我们,你还要成就王道霸业,没有了我们的支持,你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自己的理想啊!”
熊熊的火焰,转瞬之间就席卷了整个魔气层。从人脸的眉心处,突然就出现了一道巨大祭坛的虚影,只见那祭坛缓缓地旋转起来,从其中透出了一股强大的摄拿之力。
看到这一幕,刘炎松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凛然了。那祭坛让他有一种心悸的感觉,然而还不等刘炎松有所行动,突然从祭坛中就冲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给震开飞了出去。
“草,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一刻,刘炎松简直有种目瞪口呆、舌干口燥的感觉。他心中已然清楚,这人脸的来头,肯定是非常惊人的。身上能够携带如此厉害的宝贝,想来在他所在的那个世界,应该是处于高层的大人物才是。
这时候,祭坛在震飞了刘炎松之后,空间内就再次发出了更为强大的力量。这个祭坛是魔界的先天灵宝,虽然人脸掌握的只是祭坛的仿制品,但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却也是相当于仙器级别的存在。
如果要不是祭坛只能祭祀天魔,就刚才那一下,说不定刘炎松就已经被摄入到祭坛的空间内,直接给炼化了!
而此时,无数弱小的魔头,已经被祭坛的力量摄入到了空间内进行炼化。在巨大祭坛面前,所有的天魔都是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首领,你不能这么做……”
那些筑基八层以上修为的众多大魔头,依旧在苦苦挣扎,然而人脸的脸上却是没有半丝波动。他心中清楚,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不使出绝杀的手段,以刘炎松当前的境界,肯定会给自己造成巨大的麻烦。
为了消除潜在的威胁,他宁愿祭祀自己的属下,也不能让刘炎松活着离去。
更多的魔头被摄入进了祭坛的空间内,人脸的双手不停地打出各种玄奥的法诀,那些弱小的魔头转瞬间就化为了虚无,只剩下精纯的力量,使得祭坛变得更加的恐怖了。
终于,祭坛在炼化了那些弱小的魔头之后,巨大的力量便是锁定了那些筑基八层以上修为的大魔头。
呼!
祭坛直接冲向刘炎松所布下阵法的上空,然后空间内发出巨大的摄取之力,将所有的大魔头全部都是摄入到了祭坛的空间内。
砰砰砰……
空间内,一个又一个大魔头给直接炼化,所有的天魔都是成为了祭坛的祭品。而这时人脸的口中开始发出吟唱,他以玄奥的咒语运使祭坛内的力量,开始对魔气层进行祭祀。
祭坛上,一道道灵光开始闪动起来,巨大的力量从祭坛的空间内爆虐而出,接着便是迅速地席卷向四方。
轰!
刘炎松所布下的阵法首当其冲,在那股巨大力量的冲击之下,困阵瞬息便是被瓦解,根本就无法发挥出任何的力量。
“糟糕,这手段根本就超出了我的认知,现在无法跟老家伙力敌,我还是先行退却再说!”
刘炎松心中一阵沉吟,当下也不犹疑,立即便是转身准备朝着魔气层的缺口飞去。
然而,当刘炎松才开始运转法力,却是猛然发现这时候自己的身体,竟然是无法移动分毫了,就连体内的法力,都是有一种要停滞下来的感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刻,就算是沉稳如刘炎松,心中也是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未知的东西,始终都是能让人生出恐惧的心里。
此时刘炎松的身体无法移动,体内的法力更是受到了极大的桎梏。他的心里,自然便是显得有些慌乱起来。
不过总算还好,刘炎松心中也清楚此时自己所应当面对的事情,他的头脑依旧保持着情形。
如今,人脸使出了绝杀的手段,这祭祀的手笔实在有些大了。将自己所有的手下全部都是投进了祭坛中进行炼化,人脸这种狠毒的行为,也是使得刘炎松心中生出了深深的忌惮。
“现在不能硬拼了,这力量根本就不是我所能匹敌,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出办法尽快离开这魔气层才是道理。”刘炎松心中清楚,一旦魔气层被祭坛所笼罩,那么自己就真的完了。
如今祭坛还没有完全催动起来,但现在自己的身体都是不能移动,甚至连体内的法力都是受到了严重的桎梏。所以刘炎松才更是感觉到祭坛的恐怖。
而那人脸,此时已然阴沉地笑着飞上了祭坛上面,只见他端坐在祭坛的中央,竟然显得有种宝相庄严的意味。
“刘炎松,你今天必须要死!”祭坛上,人脸桀桀怪笑道:“你是我遇到的最为忌惮的一个人物,甚至比我的那些手下所说的刘基还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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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家伙,你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刘炎松眼神凛然沉声喝道:“你的祭祀之术确实是大手笔,不过你要明白一点,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你想完好无损的击杀我,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你必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会不会付出代价,你就不用操心了。”人脸呵呵笑道:“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彻底的毁灭。然后,我再掠夺了你的身体,夺取你所有的东西、财富、名利、权势、还有女人。我相信以你的身份地位,这些东西肯定都不会缺少,想一想就让人心生向往,我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尝试过做一个人的滋味了。哈哈……”
“什么,原来你心里打的竟然是这种主意!”刘炎松心神一震,终于是明白为什么人脸会毫不犹豫用自己的手下来进行祭祀了。原来这该死的老家伙,竟然是看中了自己的身体,他这是想要进行夺舍啊!
想来也对,那叶正平虽然是天才人物,可他要是跟自己相比,那简直就不是同一个档次。
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个重生者,逆天改命的人啊。这种身体,试问哪一个灵魂体不垂涎?简直就跟西游记中的唐僧肉一样,只要是灵魂体,就没有不喜欢的!
“王八蛋,这老家伙竟然这么卑鄙。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可以逃脱出去啊!”此时,在祭坛巨大力量的压迫之下,刘炎松心中早就已经没有了击杀人脸的念头。
他又不是傻子,此时人脸根本就是处在无敌的状态下,自己就算是底牌众多,底蕴雄浑,但也没有任何底气与之对抗啊!
那炼化吞噬了无数魔头的祭坛,简直就是有着相当于仙人的威势,刘炎松才只是筑基八层的修为而在。处在这种情形之下,他根本就好像是一只蝼蚁,完全没有任何对抗的资本。
“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刘炎松心头狂呼,他迅速催使一缕神识进入储存戒指,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件可以暂时抵挡祭坛攻击的法宝。
戒指内,有着不少的法宝。然而,那些法宝如今对刘炎松根本就没有半点助力。
毕竟,现在他可是处在人脸的祭祀压迫之下。此时哪怕就算是自爆法宝进行对抗,也是完全没有作用的。
人脸端坐在祭坛的中央,那里是整个魔气层最为安全的抵挡,自己休想能够伤到人脸分毫。
处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刘炎松心中虽然还没有绝望,但一颗心却也是已经快速地抽搐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刘炎松看到了,在戒指的一处角落,那枚被自己随手扔进戒指的灵珠,正散发着淡淡的辉芒。
“灵珠!如果这时候我可以迅速将灵珠炼化,那岂不是就可以利用灵珠直接进入到李家的小千世界,然后再从小千世界从容离去!”
想到这点,刘炎松自然是激动不已。
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能处之淡然,当下立即便是催使神识将灵珠从储存戒指中取了出来。
根本就没有半丝迟疑,取出灵珠后,刘炎松又是将其送进了识海内的金陵塔中。然后运转金陵塔的时间法则,开始快速地炼化起灵珠来。
而这时,那祭坛上散发出来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大,无数魔头的修为、魔气,全部都是被祭坛融为了一体,在人脸的催使下,终于是弥漫到了整个魔气层所有的位置。
轰!
一道道诡异的魔气,从祭坛爆射而出,直接便是冲到了天上,朝着魔气层猛烈地轰击起来。
巨大的声响,贯穿了整个魔气层。无数的魔气倾覆下来,在那隆隆的爆炸声中,一股彷佛来自九幽炼狱的魔火,突然就将所有的魔气全部都是引燃了。
这一刻,恐怖的事情终于发生。被引燃的魔气,将整个魔气层全部都是照亮了。整个魔气层,转瞬之间就仿佛处于了末日之中,汹涌的魔火,剧烈地燃烧起来!
“封!”
蓦然,人脸一下就站了起来。他口中发出低沉的大吼,催使无尽的魔火朝着刘炎松所在的位置弥漫过去。接着,人脸的身形一动,直接一个跨步便是从祭坛上飞了出去,只见他蓦然伸出手掌,便是抓向刘炎松的脑袋。
这一次,人脸比之前更加的恐怖了,。而此时刘炎松整个人的心神,几乎全部都是放在了炼化灵珠上面。
他疯狂地催动金陵塔中的时间法则,不停地对灵珠进行熔炼。
砰!
人脸的大手所到之处,刘炎松顿时就被其一下拍飞出去。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落于地,嘴角完全就被鲜血给染红了。
“刘炎松,你不是嚣张,你不是猖狂吗!”人脸哈哈狂笑起来,口中阴沉地喝道:“我击杀了数千的手下进行祭祀,唯一的目的就是要掠夺你的肉身。今天,我一定要将你的元神彻底的毁灭,然后你放心吧,我会变成你的模样,去接受你所有的一切!”
这个时候,人脸根本就没有任何顾忌了。此时刘炎松在他的心中,。那完全就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猪肉,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没有谁能够跟他争夺!
人脸的眼中,充满了暴虐的神情。他的脸,他的身体,都因为无比激动而颤抖不已。
许多年了,人脸从来就没有今天这般的激动。几年前,他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叶正平,但他却是生生忍住了掠夺叶正平肉身的念头。
说起来,叶正平也算是天才了。不过现在的年代已然处于末法,如果自己掠夺叶正平的身体后,自己的实力反而要受到制约。所以,经过了慎重的考虑之后,人脸才会打消了将叶正平当成鼎炉的算盘,反而跟他签订了契约成为了合作伙伴。
在人脸认为,自己的修为远胜于叶正平,如果要是掠夺了他的身体之后,那么自己所有一切都是要重新开头,这种行为明显就不可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冒险。
但是现在,情形却是大不一样了。虽然刘炎松的境界也是比他要低了一个半的层次,可是刘炎松的实力却是要远胜自己。这种情形之下,人脸当然就不愿意错失机会了!
“哼,该死的老家伙,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刘炎松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他冷冷地望着人脸,口中沉声说道:“你现在仪仗邪术,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如果你要是想要掠夺我的肉身,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不怕跟你说,今天我就是自爆身体,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老家伙,有什么手段,你一并使出来就是了。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刘炎松,你何必这么固执呢!”人脸嘿嘿笑道:“其实,我们完全可以进行合作的嘛。你也看到了,叶正平已经跑了,我如果要想继续存活于世上,就必须要另外寻找一个合作者。。但是由于我寄生的住处也是被叶正平也带走了,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肉身暂时寄生进去。要不这样吧,你只要答应跟我合作,承诺以后帮我找一具更好的肉身,那么我可以不对你进行夺舍,怎样?”
“老家伙,你不要再打什么鬼主意了。”刘炎松伸手慢慢地擦拭掉嘴角处的血渍,口中平静地说道:“你以为,这种连三岁小孩都无法取信的话语,我会相信吗!错了,我跟你根本就没有可能达成合作,如果你想对付我,尽快出手就是。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老家伙你想要掠夺我的肉身,绝对是不可能得逞的!”
“该死!”人脸的脸色变得阴沉,刘炎松威胁他自爆,这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当初他只是一心想着要掠夺刘炎松的肉身,却是没有呢考虑到对方还能有自爆的机会。
如果想要保证对方完好无损的肉身,那么自己就不能痛下杀招。但这样一来的话,自己想要掠夺对方肉身的打算,就很有可能泡汤!
一时间,人脸就有些纠结起来。他心中显得有些患得患失,心中也很难做出决断究竟该如何出手对付刘炎松,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而这时,刘炎松炼化灵珠,已然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他的一颗心,也是随之跳到了嗓子口边。如果这时候人脸要真的选择直接进攻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唯有自爆一途了。
“吗的,就算是得到一个残缺的身体,怎么着也好过叶正平千百倍。何况,这小子的手里,还有着一尊强大的法宝,这可也是我极其需要的东西!”就在刘炎松担心人脸会不会出手的时候,这边人脸也是已然做出了决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顿时,他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的骇人了。冷冷地注视着刘炎松,人脸阴沉地喝道:“臭小子,既然给你机会不要,那你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不能得到你完整的肉身,老夫今天也是要送你下地狱,永无翻生的机会!”
说着,人脸双手蓦然上举,口中立马念念有词起来。
无数的魔火开始汇聚,那种毁灭一切的气息再次变得强盛恐怖,转瞬之间,人脸便是将祭坛的力量,传递到了魔气层的每一个位置。
天空之中,完全变成了火红的光芒。这个时候,榕城许多人都是看到了天空中的异象。但是,没有人能够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有些人,甚至以为这是末日即将来来临的迹象。不少人疯狂地跑出了家门,也有许多人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拍摄那千年难得一遇的火烧天际。
“刘炎松,你给老夫去死吧!”这一刻,人脸抛下了所有的顾忌,他催使祭祀之力,开始对刘炎松进行挤压,要彻底的毁灭刘炎松的元神灵识。
轰!
无尽的魔火,猛烈地燃烧起来。整个魔气层开始崩灭。人脸一跃而起。,冲上了祭坛。以刘炎松为中心的位置,隆隆地开始爆炸起来。
“收!”蓦然,魔火之中,刘炎松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芒。这时,他终于是成功炼化了灵珠,彻底的掌握了进出李家小千世界的方法。
不过,刘炎松并没有立即催动灵珠,这个时候,显然还不是自己离开的最佳时机。
刘炎松心中明白,人脸可不是易于之辈,如果自己此时在他面前直接离去,恐怕这家伙到时候绝对会要找自己的家人亲友麻烦。
为了暂时麻痹对方,刘炎松自然是要选择一个极好的机会离去。到时候,自己立即赶去贺家找到贺俊逸,逼其带自己前往叶家。
刘炎松相信,人脸在之后,肯定还是会前往叶家的。毕竟,他可是跟叶正平签订了契约关系,无论叶正平走到哪里,人脸都是可以轻易的将其找出来。
魔火很快就把刘炎松完全包裹起来了,人脸冷笑连连,他心中早已做出了决断,这次就算是损坏刘炎松的身体,他也是坚决不能让刘炎松活着离开。
为了自己的谋算,这次人脸已然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眼看着魔火越来越盛,他脸上的笑意,也就变得愈加的强盛。
而此时,处在魔火中的刘炎松勉强忍住那魔火的不断侵袭,当自己的身体完全被魔火笼罩之后,他的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就是现在!”刘炎松当机立断,立即便是催动了灵珠,然后很快就锁定了隐藏在无尽虚空运行的李家小千世界。
嗦!
冥冥中,一种玄奥的法则从虚无中穿透而来,刘炎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蓦然一松,转瞬间他的身体,便是已然出现在小千世界里面,远远地避开了那恐怖的魔火。
“终于是安全了!”刘炎松抹了一把汗水,这次的事情真的非常凶险,如果要不是有着灵珠的存在,自己绝对是有死无生的结局。
而且,刘炎松心中也明白,除了因为有着灵珠存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金陵塔的助力。
灵珠跟金陵塔,两者可以说那一样都是不能缺少。毕竟只有运使了金陵塔中的时间法则,才能使得自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把灵珠给炼化。
想到自己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经过了少许时间休息之后,刘炎松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容。
“贺俊逸那家伙肯定不会继续留在南福省了,刚才对战的时候倒是忘了在他们两个身上留下一道神识。算了,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当务之急还是先去一趟燕京,如果贺俊逸要是不在,说不得我也只能是拿连城开刀了!”
心中稍微思虑,刘炎松便是有了决断。接着他沟通灵珠,很快便是从小千世界传送了出去。
而这时,处在牛气冲天上空魔气层中的人脸,他眼望着那魔火熊熊燃烧的刘炎松所在位置,眼中倒是露出了少许的犹豫。
此时,魔火在那块地方已然燃烧了整整有大半个小时了,以人脸的推测,不要说刘炎松只是区区筑基八层的修为,恐怕就算是一尊金丹期的强者,经过魔火这么久的煅烧,现在也应该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也罢,如果那家伙要是还能留口气,说不得我就给他一个机会,暂时不杀他得了!”人脸打定了主意,立即就从祭坛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了魔火的旁边。
呼!
人脸将手抬起一挥,一股玄奥的法则便是从他的手上演化出来。无尽的魔火,立即便是朝着两旁退去,人脸放眼前往,空出来的地方,却哪里还有刘炎松的身影!
“靠,那家伙不会是被烧成灰了吧!”人脸一脸的愕然,连忙紧走几步来到了之前刘炎松所站立的位置,却哪里能够发现什么!
“该死,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这么不禁烧,我还以为他肉身强大,大半个小时虽然可以毁掉他的元神灵智,想来应该不会伤及到身体。可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连身体都是没能留下,这次亏大了,亏大了啊!”
人脸自然是痛恨不已,他郁闷地伸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也幸好这家伙只是一尊灵魂体,如果那要是有着真实的肉身,恐怕这一下铁定要让自己受伤不可。
呆呆地站立了许久,此时下方已经围了不少的人过来。人脸眼神一紧,心中一股暴戾之气蓦然生出。不过总算还好,这家伙的理智还保存着,在稍微的犹豫之后,人脸恨恨地一跺脚,突然伸手朝着不远处的傀儡一招。
那边,霸王蛊好彩差点没被傀儡给打死,人脸飞了过去,眼看到那气息奄奄的霸王蛊,人脸直接伸手一摄,便是将霸王蛊给抓到了手中。
“也罢,那家伙既然已经被毁灭,我现在就算再怎么懊恼也是无济于事。这只蛊虫倒也不错,竟然可以跟我的傀儡对战这么久,想来以后要是成长起来,实力将会更加的厉害。算了,我现在就带着你,等你伤势复原职后,再让你对我进行认主好了。”
人脸也不管霸王蛊有着怎样的念头,他将荡魔枪收回,然后把霸王蛊随手扔进了荡魔枪内。这次虽然召唤了不少的魔头出来,但相比起荡魔枪中的群魔,那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只是有些可惜,人脸的实力还没有恢复过来,荡魔枪中剩余的那些魔头,却已然不是他可以召唤出来的了。
“叶正平那家伙竟然敢违背了我的契约离去,这次我就前往邙山,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一顿!”人脸转身四处感应,立即便是知道叶正平早就已经离开,根本就不在榕城了。
心中稍微沉吟,他就决定直接赶去叶正平的家中,那家伙失去了自己这个底牌,想来以后肯定不可能再那么嚣张了。这样也好,让那家伙先吃点苦头,以后才好沉下心来为自己办事。
人脸也不敢在此继续久待,他招手一挥将傀儡收进了体内,然后将荡魔枪祭祀起来一跃而上,很快便是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朝着邙山迅速地赶去。
而这时候,刘炎松已然出现在燕京城,他彻底炼化了灵珠,如今李家的小千世界,简直就变成了他的后花园。只要控制灵珠,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前往任何地方,小千世界的法则,可以迅速将他送到自己想要去到的任何位置。
来到燕京市,刘炎松并没有赶回家。这时候,尽快的找到贺俊逸,那可才是正途。
一开始,刘炎松自然是直接去了一趟老贺家。不过他并没有现身,站在何家门外稍微的感应,刘炎松就知道贺俊逸根本就没有回来。
其实这也难怪,如今过去也不过才三个小时还没到,贺俊逸又不是修真者,而叶正平也没有晋升到筑基期,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可能那么快从南福省赶回燕京城的。
刘炎松稍微的沉吟,立即就赶去连家。这次他没有失望,连城正好就在家里,并没有出去夜生活。
不过,此时连家好像来了客人,连城正陪着自己的父亲连伟康坐在大厅招待来客。
让刘炎松微微惊讶的是,连家的客人竟然是一名筑基期六层修为的高手,也难怪连城竟然会没有出去潇洒,筑基修真者,这可真是贵客呢。
在那筑基六层高手的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两名修真者,都是有着练气十层的修为,年龄居然才二十来岁的样子。
感应到这种情形,刘炎松可就真的有些震惊了。
筑基六层的高手看起来虽然才四十来岁的模样,不过刘炎松却知道,对方最少都是能有七八十来岁的年龄了。可是两个年轻人,竟然能够在二十来岁就达到了练气十层的境界,那就证明他们可都是修炼的天才人物,宗门极力培养的对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也有可能这两人都是某个宗门的嫡系子弟,拥有优势的资源可以修炼,所以境界提升自然是如同坐上火箭。
不过就算是这样,两人的资质也应当是了不得的存在了。要知道,如今可是末法年代,就算两人能够得到极多的修炼资源,可现在的这个时代,修炼资源也仅仅只能起到锦上添花而已。
连家,一下就出现了三名修真者,这就使得刘炎松对于这个家族,不得不重视起来。
虽然里面那三人境界根本就无法跟自己相提并论,可刘炎松心中却清楚无比,一个宗门既然能够出现一名筑基六层修为的高手,那么想来肯定就还有更加厉害的强者存在。
尤其是,以站在那中年男人身后的一男一女作比较,连门下的年青一代都是有着如此修为,那么他们所在的宗门,又究竟有着怎样的底蕴呢!
所以,一时间刘炎松就纠结起来。
如果他要是跟连家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那就完全不用有任何的顾忌了。
只是当初自己跟连城已然见过面,而自己也不可能单单为了当初的事情,或者是因为贺俊逸的行为,就将连城一家包括那三名修真者给全部诛杀。如此一来,那他就不能太过莽撞了。毕竟,自己的父亲现在可是关键时候,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外面的朋友,既然来了,那就请进来一叙吧!”然而就在这时,那坐着一直都是无比淡然的男子,却是突然抬头朝着门外望了过来。显然,他已经发现了刘炎松的存在,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如何感应出来的。
一时间,刘炎松就有些尴尬起来。
心中不由便是感觉有些懊恼。自己身为筑基八层的修为,竟然被一个筑基六层的人给感应到了,真是太过于轻敌了。
“什么人,立即滚出来!”
“师傅,我们出去看看。”
那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一男一女,听到师傅的招呼之后,立即便是朝着门外飞奔过去。
这时,刘炎松也是反应过来。
自己既然被对方发现了,那么此时也就没有必要再藏身了。
所以,他洒然一笑便是迈步朝着门口走去,而这时,那一男一女也是跑了出来。
看到刘炎松,男子不由便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口中低沉地喝道:“小子,刚才就是你在外面偷窥我们!”
“怎么,听你的口气,难道还想对我不利?”刘炎松平静地注视着男子,“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冲,我现在出来,那是给你师傅面子。不然的话,你以为就凭你的修为,能够看到我。”
“找死!”男子眼神一凛,毫不犹豫便是伸手朝着刘炎松的胸口抓了过去。“无知小贼,恐怕还不知道爷爷的手段吧!”
啪!
刘炎松脸色一沉,直接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师兄小心!”看到刘炎松出手,一旁女子连忙出手提醒。她已然感觉出来了,刘炎松肯定是个高手,自己师兄根本就不可能是对手。
不过,就算有着女子的提醒,而且男子又是亲眼看到刘炎松抡起了巴掌。可是,男子就是无法躲过刘炎松的那记耳光,直接重重地便是甩在了他的脸上。
“我跟你拼了!”男子一下就变得恼羞成怒,直接从身上拔出宝剑,便准备朝着刘炎松的胸口直接刺过去。
“师兄,快快住手!”女子看着可不是个事,当下立即便是拉住了男子的手臂。
“师妹,你放开我。”男子微怒道:“这人敢打我耳光,我一定不会跟他善罢甘休的!”
女子不满地斥道:“师兄,你怎么总是这么冲动。我们出来,只是邀请这位兄台进去而已,你说你至于口出不逊嘛!”
“他本来就是在偷窥我们嘛!”男子悻悻地收起了宝剑,左手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脸揉了起来。
“不好意思,这位兄台。”女子放开了师兄,然后转身歉意地对刘炎松说道:“刚才的事情是我师兄不对,还请兄台万勿怪罪。”
“算了,既然姑娘诚心道歉,我当然不能跟你师兄一般见识。”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我倒也不是有意窥视你们,其实我跟连家也是有点关系,这次前来,主要是想见见连城的。”
“哦,兄台原来你认识连大哥啊!”女子点头笑道:“既然这样,那兄台就请跟我们进来吧,连大哥正好也在家里,正跟我们师傅说话呢。”
“好,那就麻烦姑娘带路了。”刘炎松点点头,心里并没有多想。
于是,女子回身朝师兄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人快步走进了连家大门。
“这个女子,倒是有点意思。看她的样子,难道还想算计我不成!”
女子给师兄使眼色,她自以为是背着刘炎松,想来应该不会被其发现异常。却不知,刘炎松的境界已经处在筑基八层的修为,就算是筑基九层顶级的高手,恐怕也是休想能够瞒得了他的关注。
本来,以刘炎松的实力也根本就不会被他们的师傅所发现。只是因一来刘炎松并没有考虑到连家这个时候还会有着筑基期的高手存在,另外一点,那时候也是刘炎松正好在想一些事情而出神。
大意之下,被女子的师傅感应到,也是实属正常的。
很快,三人一前一后就走进了大厅。
看到刘炎松进来,连城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阴沉着脸刷地就站起了喝问道:“刘炎松,你在我家外门偷窥,究竟意欲何为!”
“连城,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前来,主要是询问你的外甥贺俊逸的去向。”刘炎松淡淡地道:“只要你把贺俊逸的去处告知给我,我立马就离开你们连家,有多远就走多远,绝对不会牵连到连家的任何人。”
“你以为你是谁!”连城闻言冷笑道:“刘炎松,我看你真是撑坏了脑子。我们连家是什么地方,这里虽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你想进来就能进来的。”
“怎么,你威胁我?”刘炎松平静地说道:“连城,我希望你最好还是不要把以往的怨气轻易的暴露出来。我这次找贺俊逸,说起来还是对他有所助力。如果你要是不知好歹,到时候贺俊逸出了什么问题,那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哼,你少在这里大放阙词。”连城怒哼道:“刘炎松,说起来我跟你父母也算是同一个辈分,你不但不知道尊敬长辈,而且还在我连家大吼大叫的,这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我大吼大叫?”刘炎松闻言忍不住轻笑道:“连城啊连城,废话就不用多说了,如果你要是不识抬举,可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这里是连家!”连城冷笑道:“你刘炎松再怎么厉害,难道还敢在我连家动手抓人不成!刘炎松,你要搞清楚一点,燕京可是天子脚下,不是你胡乱非为的地方!”
“哦,原来连城你也知道燕京是在天子脚下啊!”刘炎松诧异地说道:“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个人可是根本就无视燕京的一些法则呢!连城,说太多无畏的话语,真的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这次前来,只希望你们连家最好能够配合一下。毕竟,贺俊逸说起来也是你们连家的血肉,他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想你连城恐怕也是担当不起的吧!”
“刘炎松,你少在这里吓唬人!”连城冷哼道:“你以为,但凭这样的话语,就能把我连城给吓住?刘炎松,我奉劝你最好给我马上离开连家。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马上就打电话报警,收你擅闯门宅!”
“呦呵,我说连城你没必要这么下作吧!”刘炎松沉声说道:“好话坏话我都是说了,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就只能先把你带走,然后再好好的问清楚贺俊逸的去向!”
说着,刘炎松抬脚朝前一跨,便是准备伸手一把扣向连城的肩膀。
而这时,那个一直坐着未曾动弹的中年道人,突然站起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连城的身旁。只见他轻轻地挥手,一股凌厉的劲风便是卷向刘炎松的手腕,其中竟然还携带了一股阴狠的暗劲。
“有点意思!”刘炎松的大手在空中直接顿住,然后屈指一弹将对方的暗劲给化解。“我说这么道友,你没有必要一出手就如此的阴险吧,竟然还准备用暗劲来伤我!”
“原来你也是修真者,我竟然看走眼了!”中年男子冷笑道:“你叫刘炎松是吧,我们刚才还在这里谈起你的事情。你想要见俊逸不难,不过在此之前,我却是必须要将你的功夫给废了。”
“你想废我功夫!”刘炎松诧异地望着中年道人,口中淡淡地问道:“道友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什么吧!”
“你确实没有得罪我。”中年道人冷笑道:“不过,你得罪了连城和连家,那就是跟我作对。刘炎松,恐怕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也姓连,连城便是我的侄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如此,搞了半天你竟然是连城的伯父连宇达。”刘炎松眼神一凛,很快便是想到了对方的来历。自从连城得罪了自己母亲之后,刘炎松也是稍微对连家做了一番了解。他由此知道,虽然连家的家主是连城的父亲连德业,但连家威信最高的,却是连宇达。因为,据传连宇达在十二岁的时候就拜入了某位修真高人的门下,修得了一身厉害的神通。
“没错,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现在想来应该也就没话可说了吧!”连宇达平静地说道:“你刚才还出手打了我的弟子,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虽然说我的徒弟对你出口不逊在先,但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可你刘炎松既然这点面子都不给我,那你说我还需要给你什么面子吗?”
“连宇达,我刚才的话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刘炎松皱眉道:“我找贺俊逸是为了向他询问一个人的去向,我想连城你也应该知道叶正平吧,他现在是练气十层顶级的修为,一身实力也是非常厉害的,说起来绝对不在连宇达你的两个弟子之下。只是,我想你们恐怕都不知道,叶正平他之所以能够在年纪轻轻就晋升到了练气十层,其实那是因为他跟一尊域外天魔签订了什么契约,那天魔给他的奖励罢了!”
“什么域外天魔,我看刘炎松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听到刘炎松的话语,连宇达的男徒弟沉声喝道:“你刚才打我可是事实,我师傅说的没错,你打我就是不给师傅面子。刘炎松,你现在最好马上给我跪下,不然的话,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师兄,你少说两句吧。”连宇达的女徒弟连忙轻轻地拉了拉师兄的手臂,低声劝道:“师傅在这里,一切自有师傅为你做主,你就不要搀和进去了。”
“师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男子不渝地哼道:“我看你怎么好像对这姓刘的有点意思了,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就拉住我不要对刘炎松出手,现在师傅当面,你竟然也是这么的不知好歹!”
“师兄,你胡说些什么!”女子不满地说道:“刘炎松的实力境界比你要高难道你真的就看不出来吗?你现在口口声声说要刘炎松跪下,你只是考虑自己的感受,你有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一个能够晋升到筑基期以上修为的人,你以为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不成!我们有师傅,有门派,难道人家就没有吗?”
“好,好,我说不过你,你说的话都有道理,这总行了吧!”男子脸色变得愈加的难看,他用力地一甩衣袖,从女子的手上挣脱开去,然后直接便是走到了一边,却是不愿意再理会女子了。
“师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女子哽咽地喊道:”我这也是为了你,为了师傅着想啊。本来,我们跟刘炎松就没有什么仇恨,他这次前来也不是故意要来找我们的麻烦。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要来的安心吧!我们修真者,修炼神通可不是为了欺凌他人不是。”
“玄素,你退到一边去。”见到自己的两个徒弟发生争吵,连宇达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怒气,“这件事情,没有妥协的可能,你不知道其中事情的原委,最好还是不要胡乱开口。”
“师傅,我……”谢玄素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连宇达的脸色一沉,口中厉声喝道:“行了,给我退到一边去!”
“是!”谢玄素委屈得想要落泪,但现在师傅都已经发怒了,她也不敢再继续出声。于是,无奈之下谢玄素紧张地望了刘炎松一眼,连忙低头退到了一旁。
“师妹,我早就说了,师傅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胡乱的插口。”看到谢玄素推了过来,男子冷冷地说道:“师傅的吩咐,我们做弟子的听从便是了。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干嘛要有这么多的自主,难道你觉得师傅的决定就是错误的不成!”
“师兄,你就少说两句吧。”谢玄素轻声叹道:“我不跟你争了,你也不要再说了好吗。”
“哼,你这算是求我吗?”男子淡淡地哼道:“师妹,我看你平时可不是这样。难道,你不会真的看上刘炎松这个小白脸了吧!”
“师兄,你,你不要胡说八道!”血玄素气愤地说道:“我不想理你了,以后你也不要再理我!”
“刘炎松,你可不要说老夫不给你机会。”这时,将谢玄素喝退之后,连宇达淡然地负手走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口中淡淡地说道:“你现在给我跪下,向连城好好的诚恳道歉,那么我可以既往不咎,原谅你对连城的所作所为。”
“连宇达,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刘炎松嘴角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玩味地望了连城一眼,接着又是望向谢玄素平静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非常的幸运,竟然收了这么一个聪慧的徒弟。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计较什么了。连宇达,你还是马上让连城打电话联系贺俊逸为好。不然的话,你那个外孙,说不定就要被域外天魔给吞噬了。”
“刘炎松,你不要跟老夫来这一套!”连宇达冷笑道:“什么鬼的域外天魔,我实话跟你讲吧,那域外天魔的出口就在昆仑之上,平时都是昆仑各宗门的弟子前去历练的地方。你跟我说什么域外天魔,那不是在贻笑大方嘛!”
“昆仑竟然还有域外天魔的出口?”刘炎松微微有些失神,人脸使出祭祀之术仿佛还在眼前,可没想到那域外天魔的出口,竟然会在昆仑之上。如此说来,也不知道域外天魔究竟还有着多少大魔头,而他人脸,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身份!
“没错,我们每年都要派出弟子前去域外天魔的出口试炼。”连宇达淡淡地哼道:“所以刘炎松,你以为你说的那些话语,我还会相信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刘炎松沉声说道:“无论你选择怎样的行为,我都希望你能够把贺俊逸尽快的找到。连宇达,这件事情关系到的可不仅仅只是贺俊逸的安危。我想,到时候很有可能还会牵连到何家跟连家。究竟何去何从,你自己一言可决便是。”
“刘炎松,你不用找什么借口了。”这时候,连城也是出声了,他低沉地喝道:“当日你对我的羞辱,我连城可是一日也不敢或忘。刘炎松,我奉劝你最好还是立即跪下道歉,恐怕你还不知道,我的伯父如今可是筑基六层的盖世强者。你既然也是修真者,那么想来就应该知道筑基六层修为的厉害!”
“筑基六层的修为,在如今这个时代,确实也算是高手了。”刘炎松淡然一笑,他自然不会跟连城说自己已经是筑基八层的境界。而且刘炎松心中也清楚,这时候就算自己直接说出来,恐怕对方也不会相信。
毕竟,之前连宇达坐在大厅内,可是轻易就感应到了自己。如果这时自己要是说境界比连宇达还要高出两筹的话,说不定还要被对方嘲笑。
“刘炎松,你既然知道厉害,那就立即跪下。”连城嘿嘿狞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跪下了,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原谅你当初对我的所作所为。而且,你不是想要找俊逸嘛,这个也不是问题。刘炎松,只要你答应跪下来向我道歉,向我们连家谢罪,那我承诺立马就打电话给俊逸,让他马上赶回来!”
“连城,看来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远远不够!”刘炎松的脸色慢慢地变得阴沉下来。自己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讲道理,可谁知道这些人竟然是毫不理会。
也罢,既然是如此,那自己也只好跟他们讲讲拳头了。
连家的人啊,就是这个德行,简直就是记吃不记打。想来,连城也好,连宇达也罢,这些人都是没有真正的吃过什么亏!
“呸,刘炎松你他妈竟然还想教训老子!”连城怒气冲天地吼道:“老子看你真是傻了,这里是连家,不是你可以嚣张的地方。伯父,这家伙既然如此不知所谓,那你就不用客气了,直接废了他吧!”
“倒也不急!”连宇达缓缓地挥了挥手,口中淡淡地问道:“刘炎松,你既然是修真者,而且看起来也应当已经修炼到筑基期的境界了。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属于哪个宗门的弟子。我虽然也确实想要你跪下道歉,不过如果你要是故人的弟子,或者是我们天问宫依附宗门的门人,那我倒是可以考虑饶过你这一次。”
“天问宫?”对于连宇达的大放阙词,刘炎松倒是没有太过在意。说到底,这时候连宇达他也就是在言语上占一些便宜罢了。如果这家伙要真的敢逼迫自己,那到时候两人肯定是要做过一场。而到了那时,想来连宇达等人一定会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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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爷子,不知道你是否有话可说?”刘炎松自然不会理会连宇达的徒弟,他平静地转头望向连德业,口中淡淡地说道:“其实真正说起来,我们刘家跟你们连家,还真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当然要是真正说到过节上面,我想恐怕也是因为高层的政见不同,才牵连到彼此的。”
“刘炎松,我对你没有意见。”连德业平静地说道:“你跟连城的过节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引发的,其实我也是没有半点兴趣。不过今天你来我们连家,说实话却是有些过了。你说你来就来吧,为什么还要在我们连家外头偷窥呢!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大哥及时的发现你的踪迹,我想你恐怕也是不会现身出来的吧!”
“我明白连老爷子你的意思了!”都说响鼓不用重锤,这连德业虽然并没有恶言相向,不过刘炎松却也是已经心中有数了。
说起来,刘炎松还真是有些意外。这连宇达,竟然会是昆仑什么天问宫的长老。
天问宫究竟是怎样的宗门,又有着怎样的实力,这些刘炎松自然是无从得知的。可是昆仑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所有修真者都向往的一个所在,刘炎松又怎么不会知道呢!
又何况,宋思若就是被昆仑某个大宗门的高手给带走的,如果宋思若要是没有离去,刘炎松说不定现在都未必能够跟希瑶走到一块,这可是让他极其纠结的一个地方。
“既然明白,那就给老子跪下吧!”连城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他的眼中更是露出怨毒的神情,直接跨步就朝着刘炎松走了过去。
这家伙,在离刘炎松还有两米左右距离的时候,竟然猛地抬脚就朝着刘炎松的胸口重重地踹了过去。
“找死!”刘炎松眼神一寒,他哪里不知连城的心思。这家伙,现在是仪仗有着连宇达的撑腰,还以为自己根本就不敢还手呢!
却不知,其实自己完全就没有把连宇达给放在眼里。这时看到连城竟然敢对自己出手,刘炎松自然是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眼看着连城一脚踹来,刘炎松口中冷哼一声,直接便是伸手一把扣住了连城的脚腕。
“连城,我看你真是没救了!”刘炎松沉声喝道:“我是为了救你的外甥才过来的,谁知道你们连家不但不领情,竟然还妄图让我跪下羞辱于我,简直就是可笑之极。”
“住手!”就在刘炎松一把扣住连城脚腕的同时,连宇达也是反应过来了。只不过,他的动作显然还是慢了半步,待得他出声呵斥的时候,刘炎松已然手臂一震,直接就把连城给扔了出去。
砰!
连城重重地摔到了一边的墙角处,而这时,早已经忍耐不住的连宇达男徒弟,口中蓦然发出低沉的咒骂,却是直接从身上唤出自己的法剑祭祀出来就朝着刘炎松的脑袋斩将下去。
“不知所谓!”刘炎松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道指风弹出,轻松便是将男子的法剑给废掉了。
哇。
那家伙张口就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露出怨毒的神情凄厉地喊道:“师傅,师傅,你可要帮弟子出气啊!”
“刘炎松,你太放肆了!”连宇达一跨步就到了刘炎松的身前,口中低沉地喝道:“给老夫跪下,不然的话,今天你不但不能走出连家大门,而且我还会废掉你一身的修为!”
“什么?”刘炎松就好像是听到了世上最搞笑的话语一样,眼神林然地望着连宇达说道:“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可是你们却都是毫不珍惜。而且,你不但叫嚣着让我跪下,甚至还意图要废我功夫,这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死路,刘炎松,等一下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宇达毫不在意地哼道:“不知所谓的东西,看来我以前还真是有些高看你了。区区筑基初期的修为,你以为自己就可以翻天不成!”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刘炎松淡淡地哼道:“连宇达,如何选择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究竟是让连城立即打电话联系贺俊逸,还是真的想要跟我做过一场。不过我丑话可是先说在前头,我出手可是没有轻重的,你现在可是一把老骨头了,如果你确定还是要打,那我自然也是会奉陪到底。只是,万一我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只希望连宇达你可千万谨记不要返回天问宫去哭诉就行了。”
“刘炎松,你给老夫住口!”连宇达极其而笑,蓦然抬手便是朝着刘炎松的脑袋拍落下去,口中沉声喝道:“想要我放过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师傅出手,肯定一举就能将姓刘的杂种给废掉!”看到连宇达终于出手了,他的那个男徒弟的脸色立即便是露出了冷笑,恨不得师傅立马就击杀了刘炎松,也算是为他出了一口恶气。
“没有想到,刘炎松竟然是修真者。不过这样也好,我刚才故意对他出手,就是为了要让伯父有一个出手的借口。如今伯父终于出手了,想来刘炎松应当时在劫难逃了才是。”
“没想到,刘家竟然也有修真者存在。也不知道,这刘炎松究竟是什么门派的子弟,如果要是什么大宗门的话,恐怕大哥这次的行为,就会捅了马蜂窝!”只有连德业,他并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想法。
连德业毕竟是连家的家主,他心里想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只停留在当前表面的一点。
刘炎松修真者的身份,对他来说肯定有着巨大的威压。虽然连德业并不是修真者,可他也是多次听大哥连宇达提过末法年代这种话语。
能够在这种完全不适合修炼的末法年代晋升到了筑基期的存在,想来身后肯定有着巨大的势力扶持。
只是,现在这种情形,连德业却又是无法将自己心中的担忧给说出来。
毕竟,天问宫可也是一个极大的宗门。自己大哥如今可是天问宫的长老,想来对于刘炎松身后的那个势力,也应该不会惧怕吧!
想到了天问宫,连德业才算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在昆仑,天问宫可是能够排进前五的大宗门,其中高手无算,优秀的杰出弟子个个都可以独当一面的存在。
“刘炎松,我这次就教训你一下,也好让你记住我连家可不是好惹的!”连宇达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心中却是已然动了杀念。刘炎松的来头不简单,这一点连宇达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虽然他身为天问宫的长老也并不怕事,不过连宇达却并不想因为一些小问题,就把自己的宗门给牵连进去。
如今,刘炎松只是孤身一人起来,大不了就是把他给杀了就是,也算是一了百了!
“连宇达,你竟然对我动了杀念!”然而,刘炎松又是什么人。在境界上,他的修为本身就要高出连宇达两个层次,而且刘炎松特种兵出身,对于杀念自然也是极其敏感的,连宇达的心思,自然没可能瞒得过刘炎松的感应了。
巨大的手掌拍击而下,转瞬之间,便是已然落在了刘炎松所站立的位置。
然而,连宇达的攻击却是落空了。那里,根本就没有刘炎松的身影。谁也没有看清,它究竟是怎么躲过去的,又是施展了怎样的身法!
咦!
看到面前一下就是去了刘炎松的身影,连宇达自然是惊讶不已,心中一下就生出了不妙的念头。
“师傅,姓刘的到你的后面去了!”这时,连宇达的男徒弟突然大声喊了起来,连宇达心中一个激灵,连忙迅速地转过了身体。
“连宇达,你的反应倒也不慢嘛!”刘炎松并没有趁势偷袭,他淡然地站立在连宇达身后不到三米之处,口中淡淡地说道:“虽然你多次侮辱于我,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连宇达,你最好还是不要继续跟我纠缠了,我找连城,确实只是要询问贺俊逸的去向而已。”
“哼,就是依仗一点小邪门而已。”连宇达冷哼道:“雕虫小技罢了,你以为老夫就会被你吓住不成!”
说着,连宇达再也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杀念,只见他眼中的杀机更加的凌厉,眉心处砰地一下就有着一股气劲爆炸开来。
吼!
连宇达迅猛地抬手一指点出,顿时没出处的那股气劲就加持到他的指风之上。转瞬之间,气劲就化成了一道狠戾的剑气,直接朝着刘炎松的胸口穿刺过去。
这一下,连宇达显然已经做出了决断,一出手就是绝杀之招了,再也没有了试探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米粒之珠,也放光芒!”刘炎松淡然一笑,对于连宇达的攻击并没有任何在意。只待那道气劲席卷到了身前之时,刘炎松才蓦然抬起手臂伸出了两根指头。
咔!
双指一下就夹住了连宇达席卷出来的气劲,使其根本就无法再进分毫。
这一下,连宇达才总算是醒悟过来。
他运转法力用力地挣扎了好几下,心中已然明白刘炎松的实力根本就是不在自己之下,说不定,有可能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筹都未曾可知,恐怕已经处在了一个自己完全就无法猜到的高度了。
“他吗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连宇达心中充满了苦涩,刚才自己还叫嚣着要废了刘炎松,可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是一直在扮猪吃虎。联想到自己之前一直都没能看出刘炎松的境界实力,连宇达心中自然是懊恼不已。
王八羔子养的,这是故意让老子出丑啊!
连宇达心中怨毒地咒骂,眼中愤恨的神情就更加的强盛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转瞬之间,连宇达的脸色就变得狰狞。只见他蓦然将手一弹,却是舍弃了那道气劲。接着,连宇达眉心处的波动就愈加的强劲,他双手迅速地打出了一个奇怪的法诀,然后张口一喷就吐出了一道充满了诡异气息的灵符。
刷!
法力运转之下,那灵符迅猛地就朝着刘炎松冲了过去。在行进中,只见灵符突然显化出一个巨大的爆字,然而携带着隆隆的声响,猛地就在刘炎松的身前爆裂开来。
一股雄浑的冲击力量,朝着刘炎松猛地压迫过去。这种气劲,简直就是相当于筑基九层顶级修为强者的绝杀一击,在气劲爆炸的同时,连家的大厅都是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得摇晃了好几下。
“不好,师傅怎么连自己的底牌都使出来了!”
“这人,难道真的这么厉害,竟然逼得师傅才一开始,就使出了自己的底牌吗?”
“好厉害,没想到大伯一出手就有这么大的威势,想来这一下,刘炎松肯定要被打成灰灰吧!”
“这就是修真者的力量啊!只可惜,我已经年迈了。不然的话,如果能够修炼到大哥的一两成功夫,我也算是不负此生了!”
“底牌嘛!”
刘炎松洒然一笑,就在那气劲爆炸的同时,他的身形一闪,身影再一次消失不见,转瞬间竟然又是到了连宇达的身后。
如果要不是因为顾忌到那个域外天魔,刘炎松可真是没有什么好心情陪连宇达在这里玩耍。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的找到贺俊逸,也只有找到了那个家伙,自己才能利用叶正平尽快的想办法将那丑恶的人脸给诛杀掉。
刘炎松相信,域外天魔跟自己对战肯定是损失惨重,那家伙既然跟叶正平有着契约关系,想来一定会赶回去寻找叶正平。而自己,只要能够敢在域外天魔的前面找到叶正平,也就可以先一步做好各种准备。
此时,面对连宇达的多次阻拦,说实话;刘炎松的心中也是微微生出了一丝不耐。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手施展雷霆手段。既然想要连城老老实实的配合,那自己显然就不能对连宇达下死手。
毕竟,连宇达那可是连家威信最为强盛的一人,如果自己要是做得太过,说不定连城就真的不会进行配合了。
虽然说,自己轻易就可以灭杀连城。但刘炎松心中也清楚,修真者不能随意的对普通人出手,这可是修真界不成文的一个规定。
如果自己要是破坏了这个规定,后果恐怕是难以预料的,刘炎松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过复杂。
“回马杀!”
面前一下就失去了刘炎松的身影,这一次连宇达却是并没有任何动容。他心中明白,刘炎松的身法神出鬼没,这家伙肯定是避到了自己的身后去了。
此时,连宇达的脸上露出冷笑,却是想也没想,他的身体直接鱼跃而起,手掌成抓,五指微曲,朝着刘炎松的胸口猛地就抓了过去。
这可是真正绝杀的手段,而且这时候连宇达的实力似乎也是有着强大提升。原来,就在眼前失去刘炎松身影的同时,连宇达立即便是猛然一吸,将面前那爆炸之后,又是重新凝聚的灵符给摄入了口中。
刘炎松感应出来了,此时连宇达的境界竟然猛地就上升到了筑基九层的境地。
看起来,应该是那道灵符的效果,可能是天问宫的某位强者特意为连宇达炼制出来保命的底牌。
“刘炎松,你就到此为止吧!”口中,蓦然发出阴狠的笑声,连宇达一抓而去,仿佛要把刘炎松的整颗心脏都是挖出来一样。
然而,连宇达遇到的却是刘炎松这个变态。
如果说要是一般的筑基八层修为,在连宇达突然一下就提升到了筑基九层之后,恐怕整个人都是要被直接给吓傻了。又何况,此时连宇达又是使出了绝杀的招数。
只是可惜,刘炎松却并不是一般的筑基八层高手。
眼望着连宇达强势袭来,他的嘴角微微翘起轻蔑地一笑,接着身形一闪,轻易便是避了过去。
连宇达的回马杀,自然又是落空了,并没有给刘炎松造成任何的伤害。
才只是将实力提升到筑基九层的连宇达,显然不可能给刘炎松带来什么伤害。
毕竟,刘炎松可是多次面对筑基九层顶级修为的强者。而且,他还是击杀了好几个筑基九层顶级的高手。
如今,连宇达也就是堪堪把境界提升到筑基九层而已。与那些自身修为处在筑基九层顶级的强者,完全就不在同一个档次。
“连宇达,你屡次三番的逼迫,看来如果我要是不使出一点手段,你也是不会向我低头。”就在连宇达暗叫不妙之时,刘炎松那淡淡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哼,装神弄鬼!”此时处在筑基九层的连宇达,虽然暗惊刘炎松的身法之快,但心里却并没有任何的胆怯。
他赫然转身,口中低沉地吼道:“刘炎松,看来我还是有些小看你了。不过,这一次你铁定没有机会再逃脱出去了。因为,我马上就要使出天问宫的无上绝学逆天杀,你可不要后悔得罪了我们连家!”
说着,连宇达口中发出厉啸,接着他的身形猛然后退低头,只见背后一道道凌厉的气息席卷而出,竟然是道道强劲的杀气。
这些杀气,都已经凝为实质了,完全可以轻松的灭杀任何生灵。连宇达的脸上露出狞笑,那杀气从他的体内爆射而出,身后竟然是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杀字。
“好强大的杀气,难道,这才是师傅真正的手段吗!”
“太厉害了!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达到师傅这样的境界。”
“好恐怖,没想到伯父竟然还有如此的神通。这一次,想来刘炎松肯定是没有机会再翻盘了。这样也好,将刘家的这个天才给灭了,以后我们连家,也算是少了许多压力。”
“单单只是气劲,就把地面都震裂了,大哥真是厉害,难怪他能成为天问宫那种大宗门的长老!”
地面的瓷砖,一块块裂开,接着崩碎。那种骇人的气劲,在大厅内席卷震荡,以连宇达为中心,朝着刘炎松压迫过去。
此时的连宇达,气势无疑已经攀升到了极致。他吞噬了那道灵符之后,将自己身体的所有潜能,都全部激发了。
“很好,现在应该是你最为强大的时候!”突然,刘炎松竟然哈哈笑了起来,他低沉地喝道:“连宇达,我给你面子不要,你连家屡次咄咄逼人。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现在把你打败,破掉你的神通,看你还有什么手段,究竟又是否能够奈何得了我!”
说话之间,刘炎松猛地抬手,直接一记耳光便是甩了出去。
啪!
呼吸间,大厅的众人就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一下子就被莫名地抽空了,他们看到刘炎松抡起那好像有着蒲扇一般大小的巴掌,重重地甩在了连宇达的脸上。
啊!
连宇达淬不及防,又哪里知道刘炎松竟然会如此的厉害。
他的口中,发出了惊恐的惨叫,整个人的身体,直接便是直挺挺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噗!
连宇达艰难地想要爬起。然而由于身上用力,却是一下就牵动了体内的伤势,口中大缕大缕地喷出了鲜血,将身前的地面,全部都染成了红色。
“师傅!”
“大哥!”
“伯父!”
连德业等人,皆是惊恐地跑了过去。
待得他们冲到了连宇达的身前,才发现连宇达的半张脸,竟然肿成了一个巨大的鸭梨。
“我恨!”
连宇达脸色通红,他的眼中露出怨毒的神情。自己本来应当是气势最足的时候,可却是被刘炎松直接一巴掌给抽飞。这种情形,这种际遇,这种天和地的差别,简直让连宇达愤恨不已,差点没产生要撞墙寻死的念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连宇达,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刘炎松走了过来,他平静地望着躺在地上怒视自己的连宇达,口中淡淡地说道:“想来你现在应当已经清楚了,我这次前来连家,并不是要对你们做些什么。说实话,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付连家,不要说你区区筑基六层的修为,哪怕你真的就是已然处在了筑基九层顶级的境地,你觉得自己,有几分把握可以与我分庭抗礼!”
“刘炎松,我小看了!”在连城跟他的男徒弟的扶助之下,连宇达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身体显得无比的虚弱,虽然刘炎松那一巴掌并没有要他性命。只不过,为了教训连宇达屡次三番的逼迫,刘炎松自然也是下了一些重手的。
“这跟小看不小看,没有任何关系。”刘炎松沉声说道:“我本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对沟渠!连宇达,我再次申明一次,我前来找连城,真的只是想要寻找贺俊逸的去向。他的好友叶正平,跟一只域外天魔签订了契约,我担心那只天魔一旦找到了合适的鼎炉,恐怕就会对我们国家造成很大的不利。”
“真的有域外天魔?”连宇达犹疑地望着刘炎松,如果之前刘炎松之前要是说叶正平怎样,连宇达那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其实,叶正平那个年轻人,连宇达也是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也是觉得叶正平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天才。甚至,连宇达的心中还生出了要收徒的念头。
只是,叶正平也不知道由于何种原因,竟然是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当初,连宇达倒也没有多想。一个年轻人,才不过二十多岁就已经晋升到了练气十层顶级,想来心中有点傲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现在仔细一点,连宇达就感觉到其中有好几个破绽,是自己当初并没有太过深究的地方。
说起来,昆仑应该是所有修真者都向往的一个圣地了。然而,叶正平却偏偏对那里没有任何的好感。
而且,自己堂堂筑基六层的修为,还是天问宫的长老,本身出口说要收徒,叶正平也应该感觉无比荣幸才是。
但,那年轻人却偏偏没有任何在意。甚至,他根本就连考虑都是欠奉,就直接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现在想来,这些事情,岂不是都透着一种怪异的味道。那叶正平,恐怕隐藏着不少的秘密!
“好吧,你的实力比我强,我也无话可说。”心中沉吟了好半会,连宇达才苦涩地转头说道:“连城,你就联系一下贺俊逸,先问问他究竟是否跟叶正平在一起。”
“是!”连城毕竟不是傻子,现在形式人比人强,如果自己要是继续推脱的话,说不定刘炎松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如果不知道刘炎松的实力,那自然是一切好说。但现在刘炎松已然暴露出了绝强的力量,那他自然是不敢再跳出来与其对抗。
当下,连城小心翼翼地扶着连宇达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从口袋掏出手机就拨打了贺俊逸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连城也没有打什么机锋,直接就问道:“俊逸,你现在是否跟叶正平在一起?”
这时候,贺俊逸跟叶正平正坐在一架直升机上,两人正要抓紧时间往叶正平家里敢。
接通电话听到自己舅舅问得这么直接,他倒也没有多想,于是悻悻地说道:“舅舅,你怎么知道我跟正平在一起,我们正要赶往他家里半点事情呢。”
连城一听,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他连忙沉声说道:“俊逸,你听我说,现在马上停下来,不要赶去叶正平家里。”
“舅舅,我们正在赶时间啊,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呢?”贺俊逸郁闷地说道:“正平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赶到他家里拿出来一些紧要的东西。”
连城道:“俊逸,你老实告诉舅舅,叶正平是不是跟一只域外天魔签订了什么契约?当时,我记得你大外公说要收叶正平为徒的时候,他可是直接拒绝的,这件事情,难道你就一直都没有感觉有点奇怪吗?”
“舅舅,你怎么知道域外天魔的事情?”听到连城这么一说,贺俊逸就更加的紧张了,他连忙说道:“舅舅,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就不要插手了。你放心吧,那只域外天魔肯定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说不定这个时候,刘炎松都已经把他给干掉了。”
“俊逸,你想得太简单了。”连城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你让我不要插手,可是现在刘炎松已经找到我们家里来了。而且,看起来刘炎松之前也是在域外天魔手上没能讨到好去,否则他怎么可能还要找你跟叶正平呢!
“舅舅,我知道你对刘炎松有意见。”那边,贺俊逸却是误会了,他沉声说道:“舅舅,我可是告诉你,你一定要听我的话语。虽然大外公厉害,可是刘炎松也同样是修真者,而且境界实力恐怕比大外公都是要高出了不止一筹。所以,以后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去招惹那个刘炎松了,他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可不是!”连城心里自然是赞同贺俊逸的说法,不过这话他却是万万也不敢说出口的。心中稍微的沉吟,连城就说道:“俊逸,以前的事情,我们就都不要再提了。你现在听舅舅的话行不,马上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我跟你大外公,会立即赶过去找你的。那只域外天魔,可没那么容易被消灭的。”
“舅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很俊逸有些焦躁地问道:“听你话中的意思,难道刘炎松没能把域外天魔给灭了?如果要真是这样,莫非是域外天魔反过来把刘炎松给杀了不成!”
“俊逸,刘炎松他……”连城抬起头迟疑地望了刘炎松一眼,心里正在思虑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刘炎松找到家里来的事情告诉贺俊逸,而这时刘炎松却是伸出手淡淡地说道:“连城,把电话给我,我来跟贺俊逸说。”
“俊逸,有人要跟你通话,你可千万不要挂电话啊!”连城不敢反抗,连忙把手机递给刘炎松。同时他心里也是担心贺俊逸听到了刘炎松的声音之后,会立即把电话给挂了,所以才先行提醒贺俊逸,意思是自己等人现在可都是在刘炎松的旁边。
“喂,你是谁,是谁要跟我通话?”贺俊逸有些惊疑,刘炎松在接过了电话之后,却是并没有立即出声,我透过电话那边传过来的声响气息,很快便是猜到直升机上只有贺俊逸跟叶正平两人。那个牛福新,却是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贺俊逸,我是刘炎松。”听到对方的询问,刘炎松便是低沉地说道:“那只域外天魔已经逃走了,他在最后使出了底牌,连我都是没能将他击杀。域外天魔损失惨重,我担心他会直接前往叶正平的家里,如果要真是那样,你跟叶正平可都是危险重重,你们现在最好能够找个地方藏好,以免被那域外天魔给感应到了叶正平。”
“你,刘炎松你怎么会在我舅舅家里?”听到刘炎松的声音,贺俊逸的脸色都是变得惨白了。他心想完了完了,刘炎松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竟然前去找舅舅麻烦了。现在事情搞大了,那只域外天魔也没死,现在又是把舅舅给牵连进来了,自己可怎么办才好咯!
“贺俊逸你放心,我不会针对你舅舅的。”刘炎松自然能够猜到贺俊逸的心思,他平静地说道:“相比起那只域外天魔,我跟你,还有你舅舅包括叶正平的恩怨,都可以放到一边不提。贺俊逸你现在听我说,立即降落直升机,然后告诉我你们的位置,我会立即赶过去跟你们汇合。那只域外天魔跟叶正平签订了契约,不用多久就一定会找上你们的,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尽快的将他诛灭!”
“刘炎松,诛灭了域外天魔,我会不会受到牵连?”叶正平也是听到了刘炎松的话语,也不等贺俊逸回话,却是直接抢过手机沉声问道。
“叶正平,你担心的牵连,如果是我这方面,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样。虽然你们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不过相比起那只域外天魔来说,这都是小事。不过,你跟域外天魔的契约究竟怎样,这一点我无从得知,所以无法给你有关于他是否会牵连到你的问题。”
“好,我知道了。”叶正平的眼神微微一凝,很快他反应过来,却是沉声说道:“就说到这里吧,我们先商量一下,如果愿意跟你汇合的话,我们会联系你的。”
说着,叶正平也不等刘炎松有所反应,直接就挂掉了电话。
“喂……”刘炎松气得差点没骂娘,这叶正平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真的就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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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炎松,怎么回事?”连城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心里隐隐也是猜到了一些什么,现在那边已经关机,自己想要再联系到贺俊逸,可就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叶正平把手机关了。”刘炎松郁闷地摇头道:“这家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就真的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不成!”
“他不在意自己的生命没关系,可他不应该让我们家俊逸也跟着犯险啊!”一旁,连德业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口中语无伦次地骂道:“臭小子,我家俊逸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可以做出把俊逸拉下水的这种事情来啊!”
“爸,也许他们只是要考虑一下吧。”;连城连忙安慰道:“毕竟,之前俊逸跟叶正平,可都是做出了一些对刘炎松不利的事情。我想,他们心里恐怕是有着一些顾虑的。”
“就算是再有顾虑,难道他们就不能回来再说嘛!”连德业拍着茶几喝道:“这家伙,我一早就说铁定是个反骨仔。你们看看吧,现在竟然连我们家俊逸都给拉下水了。”
“连老,你也不用着急。”刘炎松沉声说道:“贺俊逸跟叶正平既然是乘坐直升机的,那么想来他们应当是联系南福省那边部队方面调动的直升机。我们现在立马就调查南福省那边直升机的动用情况,想来肯定会有所收获的。”
“好,那就立即去查。”连德业点头道:“刘炎松,你是南福省军区的常委,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们老连家。还有连城,以后你跟刘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不要再给我捣乱了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连城低声答应了一句,心想我倒是想捣乱,可你就算是借给我十个胆子,以后我也是不敢再得罪老刘家了。
连城又不是傻子,现在刘炎松可是比自己大伯父都厉害的强势人物,如果他要是再继续跟刘家作对,那岂不等于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连老放心吧,我马上就打电话回省军区。”刘炎松知道连德业的心思,这老狐狸其实相当于就是在用刚才的话语向自己低头。
老连家不再搞三搞四,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而且,刘炎松相信一旦连家不再针对刘家,那么老贺家肯定也是会有眼色的。毕竟,这两个大家族,可是姻亲的关系。搞定了连家,等于也连带着搞定了贺家不是。
就在刘炎松他们开始着手调查南福省部队直升机调动的事情时,叶正平已经驾驶着直升机缓缓地开始进行降落。
叶正平选择了一块比较平稳的地面,将直升机降落之后,转身对贺俊逸说道:“贺兄,你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不能让你跟着犯险。”
“正平,你说的是什么话!”贺俊逸的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不渝地喝道:“我们是好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而且本身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而搞出来的,我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弃你而去!”
“贺兄,域外天魔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叶正平感动地说道:“当年我无意中得到这枚大扳指,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奇遇。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大扳指中,竟然是封印了一只域外天魔。”
“这枚说来,那天魔是你放出来的?”贺俊逸微微一惊,没想到叶正平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叶正平苦笑道:“当时我也不知道大扳指中封印了什么天魔啊,得到了这枚大扳指,我就知道不是凡物,所以才想要将其认主。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的鲜血竟然就解开了大扳指的封印,把那只天魔给放了出来。”
贺俊逸闻言也是苦笑,如果换成是他,面对大扳指这种明知不是凡物的宝贝,肯定也是会心动的。
想来,叶正平在解开了大扳指的封印之后,被放出来的天魔便对叶正平一番威逼利诱,从而跟其建立了契约。
现在想想,这次的事情就算不是因为自己,恐怕那域外天魔迟早有一天也是会要对付叶正平的。
“这样也好,早发生总比迟发生要好。”贺俊逸沉声说道:“正平,我自信想过了,关于域外天魔,我们必须要跟刘炎松合作。毕竟,现在也只有他才能对付那只天魔了。”
“可是,刘炎松在对付了天魔之后,又对付我们呢?”叶正平忧虑地说道:“刘炎松这个人,一看就是杀伐果断之人,我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我知道。”贺俊逸点头道:“但是跟性命相比,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必须要将域外天魔给搞定了再说。虽然刘炎松未必就会放过我们,但如果我们要是不跟他合作的话,到头来恐怕就要被域外天魔给夺舍了。”
“哎,这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叶正平悻悻地道:“如果我不唤出域外天魔,事情就不会搞得这么不可收拾了。”
“正平,你也不用自责。”贺俊逸安慰道:“其实你应该庆幸才是,也幸好这次你把域外天魔给放出来了,不然的话,我担心他迟早有一天会对你不利。而那时,我们恐怕也不一定能够找到刘炎松这样的帮手呢。”
“贺兄你说的是。”叶正平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打电话给刘炎松,让他过来找我好了。不过,贺兄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正平,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贺俊逸洒然笑道:“我们直接,就不用说什么见外的话了。”
叶正平凝重地道:“我的意思是,贺兄你还是必须立即离去。这里,我一个人等着刘炎松就行了。毕竟,你不是修真者,等一下万一那域外天魔要是敢来,我们之间恐怕又是要经历一场大战。最后刘炎松跟域外天魔,肯定有一方是要以死亡为结局的,所以我不想让你参与这件事情。”
“死人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放心好了,我不怕这些东西。”贺俊逸知道叶正平是为自己考虑,不过,这个情他可不愿意领受。毕竟,叶正平之所以出手对付刘炎松,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帮助他贺俊逸出气。
所以,无论如何,今天再这样的场合,他是绝对不能做逃兵的。否则的话,只待今天的事情过后,自己可怎么好意思再跟叶正平见面呢!
“贺兄,你跟刘炎松毕竟还是有着一些过节。”叶正平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就听我的建议,这里真的不是你可以搀和的地方。刘炎松也确实厉害,可那只域外天魔,却也不是好易于的。贺兄,你走吧,算我求你行不!”
“正平,我也求你了。”贺俊逸坚决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的。正平,虽然我贺俊逸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点原则,我还是会坚守的。所以,请你不要勉强我,我把你当做兄弟,我就不会在兄弟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转头离开!”
“贺兄,我……”叶正平感动地一把抓住了贺俊逸的双手。千言万语,都难以形容他此时心头的触动。
“好兄弟!”良久,叶正平伸手重重地拍了贺俊逸的肩膀一下,接着沉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马上就给刘炎松打电话。”
“我说正平,你就不能轻一点!”谁知道,贺俊逸却是并没有回应叶正平的话语,反而有些悻悻地说道:“你的功夫这么厉害,我的身子板差一点就被你给拍散了。”
“啊,不好意思!”叶正平掏出了手机,闻言讪讪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贺俊逸问道:“贺兄,你没事吧,我刚才实在是太感动了,所以才会稍微的用大了一些力量。”
“行了,我没事,你快打电话吧。”贺俊逸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终究是不好过于怪罪叶正平,于是连忙催促他赶紧给刘炎松打电话。
“好,我马上打给刘炎松。”叶正平反应过来,立即便是低头开启手机准备拨打号码。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桀桀的怪笑响了起来。“叶正平,电话你就不用打了,你违背契约弃我而去,这件事情我可是要跟你讨一个说法!”
“是域外天魔!”贺俊逸脸色一边,整个人的身体都是颤抖起来。
“夜王天魔,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好了。”叶正平反应也是迅速,当听到域外天魔的声音之后,他立即便是一个闪身挡在了贺俊逸的身前,口中低沉地喝道:“当年你逼迫我跟你签订契约,那根本就不是我所愿意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说什么弃你而去的话语,你想要怎样,直接划出道来好了!”
“好啊,没想到仅仅只是几个小时不见,你小子竟然有长进了!”天空突然刷的下,夜王天魔的身体轻飘飘地落在了叶正平的身前。眼望着两个胆寒不已,却又是故意装作无比坚定的小家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王天魔玩味地哼道:“叶正平,你不用在我面前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语。当年我虽然确实对你用了一些小手段,不过你可也不要否认,这些年来,如果没有我的相助,以你的资质,又怎么能够修炼到练气十层的顶级!”
“我呸,还不是因为你要利用我办事!”叶正平冷笑道:“什么屁的练气十层,跟刘炎松相比,我根本就是一个垃圾。”
“刘炎松!”夜王天魔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刚才我听你们说要打电话给刘炎松,怎么那小子难道还没死不成?”
“什么死不死的。”贺俊逸愤恨地哼道:“听你话中的意思,难道还以为自己已经将刘炎松给击杀了不成!”
“我在南福省,确实已经把刘炎松给杀了。”夜王天魔诧异地说道:“这不可能啊,当初在我的魔火之下,刘炎松的尸体可是连灰渣都没有留下。可是,你们却说要联系他,难道,当时刘炎松使了什么手段,莫非早就已经从魔火走溜走了不成!”
“哼,你能杀得了刘炎松!”贺俊逸冷笑道:“夜王天魔,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做梦,刘炎松如果要是那么容易被你杀了,那你也就不是一具灵魂体了!”
“你也知道灵魂体啊!”夜王天魔闻言桀桀笑道:“贺俊逸,你不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吗?难道,你就不怕我给你来一个灭口!”
“哼,夜王天魔你也不要威胁我。”贺俊逸冷哼道:“有本事,你去跟刘炎松对战,欺负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本事!”
“你确实可以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夜王天魔淡淡地笑道:“不过叶正平,他可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如果练气十层顶级修为的人要都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你说那些先天境界的武者,他们又算是什么呢!”
“我懒得跟你废话,夜王天魔你到底想要怎样,我们兄弟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还想未必我的兄弟去做不愿意的事情,那绝对是痴心妄想。”贺俊逸沉声喝道。
夜王天魔不以为意,淡淡地哼了一声道:“贺俊逸,我跟叶正平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当年他跟我签订了契约,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而且这些年来,我已经达成了对他的承诺。只不过,他答应我的事情,却仍然没有办到。所以,他现在依然要继续为我做事,直到我成功得到一具完美的鼎炉才算成事。”
“鼎炉,你还想着要掠夺别人的鼎炉吗!~”贺俊逸冷笑道:“夜王天魔,你想的可真美,不过我看你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了。正平,马上给刘炎松打电话把,这家伙不知所谓,我们犯不着跟他继续纠缠了。”
“给刘炎松打电话!”夜王天魔眼神一凝冷哼道:“叶正平,你确定自己真的要跟我作对?”
“夜王天魔,我知道在你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拨打电话的机会。”叶正平并不是傻子,他也没有冲动,反而是平静地说道:“我可以答应继续帮你做事,只不过,你必须让贺兄先行离去。夜王天魔,你放心吧,我叶正平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只要你让贺兄安全离开,我保证以后绝对会帮你找到一具完美的鼎炉怎样!”
“正平,你怎么能这么做!”贺俊逸脸色一边低沉地说道:“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弃你而去的。而且,这夜王天魔根本就不是善类,你怎么可以答应帮他找什么鼎炉。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就是助纣为虐,伤天害理啊!”
“闭嘴!”夜王天魔眼中闪过一道杀气,口中冷冷地说道:“贺俊逸,你马上给老子消失。不然的话,我就一巴掌拍死你。”
“我是绝对不会走的。”贺俊逸将胸一挺沉声说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正平,你给我记住,我们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敢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夜王天魔是什么人,我相信你比我可是清楚很多,这种异类,你怎么可以帮去掠夺别人的身体!不行,你绝对不要答应他的条件!”
“贺兄,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叶正平脸上闪过一抹黯然,很快却又是变得坚定起来沉声说道:“我很久以前就跟夜王天魔签订了契约,我是不能够背叛自己的。贺兄,你就听我这一次吧,请你马上离去,我,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你,你说什么!”贺俊逸猛然抬头,有些难以置信地喝道:“叶正平,你说什么!你,你竟然说不想在看到我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么讨厌,你就那么的不想面对我吗?”
“没错,贺俊逸,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很娘娘腔吗!说心里话,其实我很早就已经对你极其的厌恶了,如果要不是因为你身上有着老贺家的光环,你以为我会跟你结交,跟你称兄道弟!”
“你,你说谎!”贺俊逸脸色都是憋得通红,口中语无伦次地吼道:“不,你说谎,你是骗我的!正平,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的感情,那是日月可鉴的啊!”
“屁!我们两个大男人,哪里来的什么感情!”叶正平脸部抽搐地吼道:“滚,滚,我不想再看到你。贺俊逸,如果你他吗要还是一个男人,就立即给我滚开。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这种没半点男人气概的混蛋了!”
噗!
闻言,贺俊逸气得全身都是哆嗦起来。接着,一口鲜血猛地便是喷出。他脸色苍白,眼中闪过悲痛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叶正平的心自然是非常的难受。不过,他并没有任何表示,冷冷地注视着贺俊逸,深深地把自己的感情给隐藏起来。
如今刘炎松没能联系到,此时他们又是处在深山老林之中。在这里,简直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果自己要是不想办法让贺俊逸离开,恐怕这小子还会拂逆了夜王天魔。
到了那时,一旦夜王天魔心中产生了杀机,那就真的麻烦了,贺俊逸绝对会死的!
相比起贺俊逸的性命,自己就算是被他误解,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说了,此时叶正平心里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虽然他确实有过跟夜王天魔签订契约。可是那毕竟也是自己在逼不得已的情形下做出的选择。
当年,自己还年弱,有许多的道理都不是很明白。但现在,叶正平毕竟已经成长起来了,夜王天魔想要逼迫自己帮他去寻找什么鼎炉,这种事情叶正平自然是非常的反感。
毕竟,夜王天魔可是域外天魔,如果他一旦化身为人,那么以后对世俗界的人类,就是一个天大的灾难。
叶正平不能这么做,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性命,就屈服在夜王天魔的淫威之下。
所以,此时的叶正平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待得贺俊逸离去,那自己立即便是选择自爆。哪怕是死,他也不要愿意成为夜王天魔利用的工具。他不想自己,成为千古罪人!
“叶正平,你,你竟然说我没有男子气概!”喷出了一口鲜血,但贺俊逸仍然感觉自己的心中发堵。他转头狠狠地望向夜王天魔,口中凄厉地吼道:“夜王天魔你这个王八蛋,就是你,就是你使得我的正平变成如此的模样。你以为,你是修真者,你是域外天魔,小爷就要惧怕你吗!错了,小爷是男人,你就算是有着逆天的神通,我也毫无畏惧。夜王天魔,小爷今天,要跟你死过,你给小爷纳命来吧!”
口中骂着,贺俊逸的手突然伸手入怀,从身上掏出了一根有着两尺来场的三菱军刺,便是义无返顾地冲向了夜王天魔。
“不好!”看到贺俊逸的举动,叶正平心中一紧,连忙大声喝道:“贺兄,快住手,难道你疯了吗,你不是夜王天魔的对手啊!”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贺俊逸冷哼道:“我有没有男人气概,不是你说了算。叶正平,算我贺俊逸瞎了眼,以前看错你了!”
“找死!”夜王天魔的眼神一寒,待得贺俊逸堪堪冲到自己身前的时候,只见他蓦然一抬手直接便是抓向贺俊逸手中的三菱军刺,一把就将其抢了过来扔到了一边,然后大手一伸便趁势扣住了贺俊逸的脖子。
“就这种小玩意,你也想伤我!”夜王天魔嘿嘿冷笑道:“贺俊逸啊贺俊逸,你说老子给你一条生路不要,你这是何苦呢,竟然还妄图刺杀我,简直就是痴人做梦啊!”
“放,放开小爷!”被夜王天魔卡住了脖子,贺俊逸自然是极其的难受。他连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夜王天魔的大手,想要一举将其扳开。
然而,夜王天魔的力量,又岂是贺俊逸所能撼动的。只见那尊魔头桀桀地怪笑起来,接着眼中爆射出无尽的杀机,口中低沉地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贺俊逸,没想到你的体质,竟然也很不错啊!很好,很好,我也不用再去另外寻找什么鼎炉了,你的身体更好就合适我的寄宿。这样也罢,你没有修炼神通法术,我掠夺你的身体,很容易就能掌控住了。”
“什么,你想掠夺我的身体!”贺俊逸浑身都是一阵激灵,接着心中一股寒气升起,口中连忙大声吼道:“不行,夜王天魔你不能掠夺小爷的身体。你杀了小爷吧,小爷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侵占我的身体的!”
“你想得美!”夜王天魔一阵恶心,立即沉声喝道:“老子是将你的身体作为鼎炉,不是看上你这个人。娘的什么侵占你的身体,你以为你是天魔女啊!”
“草!”听到夜王天魔的话语,何俊宇郁闷得差点没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他愤恨地瞪着夜王天魔,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正在快速地流逝,而夜王天魔的意志,似乎真的就开始要掠夺自己的身体控制权了一样。
“难道,我竟然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知道为何,这时贺俊逸的心中,竟然隐隐生出了意思悔意。当初在牛气冲天如果自己要是能够忍一口气,想来刘炎松也不会出手对付自己吧。
如果是那样,叶正平也就不会为自己出手了。那么,想来夜王天魔也是没有机会出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夜王天魔呆在叶正平的身边,他迟早有一天会出来行恶的。现在,也只是因为自己,把时间稍微的提前了一些而已。
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恼,不过贺俊逸却并没有怪怨叶正平。这个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想来他刚才所说的话,全都是为了激怒自己,然后让自己受气离去的吧!
“夜王天魔,你给我住手!”就在这时,似乎是为了验证贺俊逸的心中所想一般,叶正平蓦然一声大吼,接着一掌猛地朝着夜王天魔的后背轰击过去。
“叶正平,你这可是自寻死路!”就好像背后生了眼睛一般,对于叶正平的一举一动,夜王天魔都是清楚无比。他也没有回头,却是直接伸出另外一只手掌,朝着身后一掌拍击过去。
砰!
一声巨响,叶正平的身体直接被拍飞出去。人在空中,口中已然连喷了好几口鲜血,然后身体重重地摔落地面,竟然是将地面都是砸出了一个深坑。
“夜王天魔,你放开贺兄!”叶正平红着眼就深坑中爬了出来,他凄厉地喝道:“我已经答应帮你去寻找鼎炉了,你为什么还要跟贺兄过不去。夜王天魔,算我求你了,你放过贺兄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再玩什么花样了。我,我如果要是再玩花样,我就不得好死。夜王天魔,求求你放了贺兄!”
一边悲痛地喊着,叶正平的左手,却是悄然按下了手机上的重拨键。只希望,刘炎松可以尽快的赶到,自己跟贺俊逸到底有没有生还的机会,就要看刘炎松是否能够及时的赶来了。
“叶正平,看来你也是想找死啊!”夜王天魔赫然转身,口中阴沉地喝道:“贺俊逸的身体正好适合我夺舍,现在你对我也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叶正平,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自己找的,既然这样,那你就成为我的养料算了。等我掠夺了贺俊逸的身体之后,我马上就把你给吞噬了。这样一来,你跟贺俊逸,也算是生死一起了。哈哈……”
“你,夜王天魔你太卑鄙了!”叶正平震撼地瞪着夜王天魔,口中厉声喝道:“夜王天魔,你是不是一早就打定了这种主意!也难怪,我多次向你要求帮我提升到筑基期,可你却总是推三阻四的。现在想想,原来你一早就已经存着算计我的念头了!”
“没错!”夜王天魔冷笑道:“叶正平,你虽然现在想清楚了,可这又有什么作用。现在,你们两个都是要死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贪了知道吗。我现在也懒得跟你废话,等我夺舍了贺俊逸之后,在吞噬你得了!”
“夜王天魔你个老匹夫,我跟你拼了!”叶正平气得脸色惨白,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口中更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突然张口一吐,就从口中喷出了一道灵符来。
嗦!
灵符见风就长,转瞬间竟然是化成了一杆大旗,朝着夜王天魔当头就压落下去。
“早就知道你小子还有手段没有让我知道!”夜王天魔冷漠地一笑,他一手扣住贺俊逸的脖子,左手猛地一拳就轰击过去。
“给老子破!”夜王天魔哈哈狂笑,直接一拳就把那杆大旗给震飞出去,叶正平也是随着被拳风给扫中,张口便又是喷出了数道鲜血。
“夜王天魔,你个王八蛋,给小爷住手,你马上给小爷住手!”贺俊逸不停地挣扎,口中凄厉地吼道:“正平,你快走,你马上离开这里不要管我了。你去找我的大外公,让他帮我报仇。还有刘炎松,他肯定会出手对付夜王天魔的,你可以去找他,寻求他的庇佑!”
“哈哈,贺俊逸你想得可真美!”夜王天魔得意地笑道:“你以为,叶正平他能够走得了。区区练气十层的修为,你以为他能翻得起什么波浪!”
“夜王天魔,你马上放了贺兄。不然的话,我,我就自爆元神,让你的所有算计全部付诸东流!”叶正平趔趔趄趄地站了起来,他狰狞地望着夜王天魔厉声吼道:“今天,你要是敢抢夺贺兄的身体,老子就跟你拼了,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叶正平,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夜王天魔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口中淡淡地哼道:“就凭你,你以为有机会在我面前自爆吗!小子,你别浪费心思了,还是乖乖的给我坐着等死吧!”
说着,夜王天魔挥手打出一道法力,直接便是禁锢了叶正平的身体,使其根本就不能再动弹分毫。
“你,你对正平做了什么!”看到叶正平突然不能动弹了,贺俊逸激动地骂道:“夜王天魔,你不得好死,你,你快快放开正平。不然的话,等我大外公来了,你铁定是死路一条!”
“呱噪!”夜王天魔冷冷地瞪了贺俊逸一眼沉声说道:“小子,你不用再继续叫嚣了,老弟管你什么大外公小外公的。这一次,你注定要成为老子的鼎炉,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说着,夜王天魔直接挥手便是朝着贺俊逸的脑袋扣了下去,准备将其灵魂一举给毁灭了。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破空的气劲强势袭来,接着刘炎松那爽朗的声音喝道:“丑八怪,你的死期到了!”
“是刘炎松!”这一刻,贺俊逸差点没喜极而泣。前几个小时,他心中还对刘炎松恨之入骨。而这时,贺俊逸心中却是充满了无尽的希望。
刘炎松及时赶了过来,这就代表他们的性命能够得以保证了。只要刘炎松将夜王天魔给诛杀掉,那么叶正平,也就不要再承受任何的心理压力了!
“刘炎松,又是你这个打不死的小强!”夜王天魔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连忙将身一跃,堪堪避开了那道凌厉的指风。
刷!
刘炎松从虚空降落,他一手提着斩仙剑,直接便是朝着夜王天魔逼迫过去。一边朝前逼进,刘炎松一口沉声喝道:“丑八怪,看来你的运气真是太不好了,这一次,我想你应当没有机会再施展那种祭祀之术了吧!”
“哼,就算不能施展祭祀之术,老子一样能灭了你!”夜王天魔脸色一沉,这时贺俊逸在他手上显然已经成为了一个负累。当下,夜王天魔手臂一震,直接将贺俊逸禁锢了扔到了一边。
“难道,你还有更厉害的底牌没有动用?”刘炎松顿住脚步,口中淡淡地哼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直接使出来就是了。丑八怪,你可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这里除了我们四人,就没有其他的人了。你有什么手段,一并使出来,我也好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你想杀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夜王天魔哈哈笑道:“刘炎松,你不要以为自己在之前能够压我一头,现在就一样可以让我吃瘪!”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到你服气好了。”刘炎松也不生气,他轻轻地舞动斩仙剑,挽出了好几个剑花,口中平静地说道:“你是域外天魔,竟然还想在我们的世界搞三搞四,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我也不怕跟你说,就算你这一次没有遇到我,以后也自然会有更加厉害的人出手对付你。所以丑八怪,你可千万不要有怨天尤人的想法。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是注定要被消灭的!”
“哼,废话那么多,要打就打!”夜王天魔冷笑道:“你有本事,就来杀我好了。刘炎松,我也不怕告诉你,虽然上次的战斗我损失惨重。不过你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傀儡,却是在那次战斗之中,一举晋升到了金丹期吧!哈哈,给我出来吧,宝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狂笑声中,夜王天魔漠然张口一吐,便是将傀儡从口中喷了出来。
让刘炎松惊讶的是,这尊傀儡此时果然已经处在了金丹期。虽然傀儡才只是刚晋升不久,但一身的法力,却无疑已经比之前强大了上十倍不止!
“好强大的力量!”刘炎松眼神微凝,这一点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已然晋升到筑基八层的他,心中虽然惊讶,却并没有任何的恐惧。
傀儡虽然强大,但终究失去了自身的灵智。所以,就算他是金丹期的强者,却也未必就能奈何得了自己。
战斗,终究是要打过才知道了。
“刘炎松,你这是自寻死路知道吗!你既然想要我的性命,那我自然只能先把你给杀了。这样也好,在击杀了你之后,我一样还是有机会得到你的一切。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吧!”
嗡!
夜王天魔手臂一震,荡魔枪便是被他召唤出来。此时,夜王天魔心中也是产生了绝杀的念头。相比起来,刘炎松的身体比贺俊逸更是让他心动。如果这次能够将刘炎松给击杀,那么自己也一样可以将贺俊逸与叶正平当成养料给吃掉。
到了那时,自己将会成长到什么境界?是依然保持在筑基九层的顶级,还是直接突破晋升到金丹期?
夜王天魔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期望。他狰狞地瞪着刘炎松,开始慢慢地提升自己的力量。
随着法力的运转,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震荡起来。毕竟只是一尊灵魂体,所以夜王天魔的身体甚至都无法跟傀儡相提并论。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有着筑基九层顶级实力的他,再加上一尊已然处在了金丹期的傀儡,夜王天魔相信对付刘炎松这个才筑基八层修为的小子,也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找不找死,也要打过才知道!”面对夜王天魔积蓄力量,刘炎松却是并没有任何动容,平静地望着对方,口中淡淡地哼道:“丑八怪,你就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既然要出手,那就出手好了,我也已是等不及,要早一些送你上路才是正途!”
“草,尼玛别总是喊老子什么丑八怪的!”夜王天魔阴沉地喝道:“到了地狱,可千万要记住老子的名头。刘炎松,老子叫做夜王天魔,你可要记清楚了!”
“哼,我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你是必死无疑。”刘炎松慢慢地举起斩仙剑喝道:“夜王天魔,受死吧!”
“杀!”这时,夜王天魔已是不耐,手中一道好像来自九幽炼狱的黑雾开始弥漫开来。一道道的枪影显现,荡魔枪穿刺而出,朝着刘炎松的胸口疯狂地刺了过去。
这荡魔枪应当是属于仙器级别的法宝,只见枪影所到之处,居然便是在方圆百步之内,形成了一个枪的世界,将刘炎松的身体,都是封锁住了。
“刘炎松,今天你不死,我就跟你姓!”夜王天魔桀桀笑道:“你以为晋升到筑基八层,就能奈何我是吧。不过很可惜,你虽然有着一些底蕴,可你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我的傀儡竟然已经处在金丹期了吧!”
夜王天魔布置下来枪阵,然后立即便是招呼傀儡进行合击。他的口中催动玄奥的符文咒语,一道道音波从口中喷射而出,跟那重重的枪影配合起来,完全就是将整个天地都是封锁了,演化出来一个枪的坟墓,要将刘炎松彻底的埋葬。
“风驰电击,风云变幻!”
刷!
刘炎松亦出手了,只见他的手臂微微一震,顿时数十道有着脚盆那么粗大的雷霆闪电,便是朝着面前的枪影轰击过去。横行无阻,一往无前的气概催使出来,直接便是将夜王天魔锻造出来的枪世界给摧毁了,简直就是摧枯拉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可恶!”夜王天魔大吼一声,手中的荡魔枪再次催动,而这时,一旁傀儡也是发起了凌厉的攻击,他的拳头就好像是巨大的铜锤轰击一样,对着刘炎松的脑袋直接就砸了下去,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连周围的空气都是被积压的猛地爆炸开来,刘炎松跟傀儡所在的位置中心,整个地面的泥层石块,全部都是冲天而起,四处飞扬弥漫。
“破空拳!”面对夹攻,刘炎松浑然无惧,他左手以破空拳朝后迎击,跟傀儡的拳头重重地撞击一起。
砰!
一声巨响后,傀儡的身体连续摇晃了好几下。而刘炎松,却是被傀儡一掌给击飞出去,在空中连番了两个筋斗,才堪堪稳住身形落在了地上。
“好厉害,这傀儡虽然没有了灵智,可他的法力却是比我要雄浑许多。看来,这次我不能力敌,只能选择智取了。”跟傀儡交手一回合,刘炎松就知道这家伙的实力已经变得连自己都是要退避了。显然,在自己遁去之后,傀儡肯定是得到了什么际遇。只是可惜,这么一尊傀儡,竟然要受到夜王天魔的控制,简直就是让人郁闷不已。
“魔荡天下,同化万物!”当刘炎松的身体才刚刚落地,夜王天魔的攻击已然瞬息席卷过来。他手中的荡魔枪直接刺击,在那荡魔枪上,有着暗褐色的鲜血凝聚成的诡异纹理,不停地交织着,一道道来自魔界深渊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人闻之有种恶心胆寒的感觉,似乎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心神。
面对这种突然的袭击,刘炎松的身形再次跃起,他脚下踩着天巫步,轻松便是避开了枪影。然后,刘炎松身体一个横冲,手中的斩仙剑刷地就斩将下去。那浩瀚的雷霆,就好像狂风暴雨侵袭一般,劈头盖脸就朝着夜王天魔轰击下去。
“草,这家伙好狠!”面对雷霆,夜王天魔只能选择避让。他是一尊灵魂体,根本就无法跟雷霆对抗。此时刘炎松催使风霸经,使得夜王天魔口中连连大骂不已。
这时,刷的一声傀儡又是冲击过来,那金色的拳头比刘炎松的脑袋都要大了一圈。携带着无语伦次的气劲,又是一拳轰向刘炎松的胸口。
“应当想个办法,把这傀儡给干掉才行。”刘炎松身形急退,这是一尊金丹期的傀儡,自己显然根本就无法跟其直接放对。
也幸好,傀儡的手中并没有法宝武器。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傀儡的肉身强大无比,他的拳头恐怕比一般的绝品道器都是毫不逊色。如果刘炎松要是挨上一拳的话,恐怕就算是不死,怎么着也得要重伤了。
退!
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虽然傀儡手中没有武器,可是他的双手,仍然可以给刘炎松造成巨大的威胁。
而这时,夜王天魔显然已经窥探到了这种机会,当下再次催动荡魔枪,又一次强势地冲刺过来。
“尼玛,这么卑鄙!”刘炎松眼神一凛,这夜王天魔太过阴险,自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对抗,他挥动斩仙剑运使风驰电击再次席卷而出。漫天的雷霆震荡,无尽的闪电挥击,一道道的剑气凝聚为千万支利箭,就好像千军万马对峙一般,朝着夜王天魔射了出去。
嗦嗦嗦!
利箭穿空,骇人的杀意弥漫,使得夜王天魔也是忍不住激灵灵的打起了寒战。不过,他毕竟是筑基九层顶级修为的存在,眼看着那千万支利箭射击过来,只见夜王天魔身形微动,竟然是无声无息的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刘炎松,我的手段不是你所能想象的!”夜王天魔桀桀怪笑道:“想来你现在还不知道,其实我是上古魔界的一尊大天魔转世,来到这地球,就是为了要抢夺大唐的江山。如果要不是我运气太差,这世上恐怕都是没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废话就不用说了,我管你是什么来头!”刘炎松心中微微震动,不过却也是没有多想,口中低沉地喝道:“你不是我地球的生灵,而且又是对我多般的算计,你以为这次我会放过你?夜王天魔,你最好现在立即就给我跪下受死,不然的话,我保证你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一旦我毁掉了你的元灵,恐怕你连来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行了,刘炎松,你以为你是谁。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语。”夜王天魔冷笑道:“不说前世的我你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就单单现在的我,也不是你可以轻易战胜的存在。刘炎松,我奉劝你最好还是识时务一些为妙。如果我一旦真的下定了决心要对付你的话,向来这世上,就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就凭你想要杀我,下辈子都没有机会!”刘炎松哈哈笑道:“夜王天魔,大话你就不用说了,如果你没有那只傀儡的助力,你以为你能跟我放对。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跟我单打独斗,我保证分分钟就能秒杀你!”
“你当我是傻子啊!”夜王天魔闻言冷哼道:“我要不是失去了肉身,一只手都可以将你灭掉。刘炎松,废话不要多说了,今天有你没我,我一定要将你给干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你的实力也就如此罢了。”刘炎松沉声喝道:“就算你有着傀儡相助,我也是毫不惧怕。有什么手段,你一并使出来,我今天必定将你斩杀在此地!”
“别欺人太甚!”夜王天魔口中发出暴喝,当下再次催动荡魔枪,一招魔化万里狂暴地刺了出去。
轰!
滚滚的魔气就好像是浩瀚的黄河之水,从九天冲刷而下。那无尽的气势弥漫,魔气将整个天地都是笼罩住了。只听到轰隆声声巨响,魔气将所有挡在前面的一切存在全都倾覆,就连地面上的泥层石块,都是被荡魔枪所催使出来的气劲,給一举扫平了,只留下地下坑坑洼洼残差不齐的坑洞,还有那些裸露的岩石层。
“不错,这一招才总算是有了一点意思。”刘炎松浑然无惧,他催动斩仙剑迎击而前,突然眉心处有着一道涟漪开始波动,是金陵塔的虚影显现出来,所有的魔气都是受到了牵引,朝着刘炎松的眉心所在汹涌过去。
几乎在转瞬间,所有的魔气就全都是通过刘炎松眉心处的那道涟漪,被吞噬一空,没入到了他识海内的金陵塔中。
这时,刘炎松可以说是越战越勇。有着金陵塔的助力,对于那些魔气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在意。金陵塔可以吞噬一切元气,而且一旦自己将那些被摄入到金陵塔中的元气炼化之后,就可以转变为精纯的灵气。
轰!
突然,刘炎松的心神警觉,他连忙踩着天巫步迅速地避了开去。却原来,竟然是那尊傀儡又是杀到了,有着强大肉身的傀儡,显然根本就毫不惧怕刘炎松的攻击。虽然斩仙剑厉害,可刘炎松根本就无法发挥出斩仙剑的全部力量。
也许,此时刘炎松的修为,仅仅只是能发挥出斩仙剑的千百分之一的力量,所以自然是无法给傀儡造成任何的伤害。
因为,已经晋升到金丹期的傀儡,他的肉身比起筑基九层顶级的时候,又是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刘炎松虽然也是提升了实力,可他毕竟只是筑基八层的修为,还没有达到可以打破傀儡防御的实力。
既然无法力敌,那么只能暂时选择退避。不过总算是不错,最起码金陵塔也是吸收了不少的魔气。那些魔气,可都是储存在荡魔枪中最为精纯的魔界原始元气。所以金陵塔中吸收了之后,刘炎松稍微运转里面的法则,轻松便是将那些魔气给转化成为了更加精纯的灵气。
不过,刘炎松却并没有立即将这些灵气摄取。如今他离晋升到筑基九层,还有着很长的距离。所以吸不吸收灵气,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太多的影响。
如此之下,那么将所有的灵气全部存在金陵塔,自然就是最为妥当的办法了。
轻松避开了傀儡的攻击之后,夜王天魔又是催动荡魔枪在一旁发出攻击。只不过这一次,夜王天魔也是吸取了教训,他不再直接冲上前跟刘炎松对战,因为夜王天魔也是已经看出来了,刘炎松的身上还有着自己无从得知的法宝,自己想要将其击杀或者是击败,显然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样一来,夜王天魔倒也不急了。反正现在的情形对他大大有利。时间拖延的越长,刘炎松的法力就会损耗加剧。到了那时,在自己与傀儡的联手之下,夜王天魔相信击杀刘炎松,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嗦!
荡魔枪强劲袭来,枪影重重之下,这一次竟然是穿透了雷霆的包裹,生生将闪电都是撕裂了一个口子。然后夜王天魔携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直接便是刺向了刘炎松的眉心所在。
显然,经过了这么久的对战,夜王天魔也是已经看出端倪。刘炎松眉心处的那道涟漪,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催使出来的魔气被吞噬的关键所在。现在只要将刘炎松眉心处的涟漪给震散,想来离击杀对方也就不会太远了。
“找死!”面对那凌厉的一击,刘炎松没有任何动容。他心中自然是明白的,自己催动金陵塔虽然隐晦,可夜王天魔这种老狐狸肯定能够有所感应。又何况,自己在上一次的对战中,本来就是已经催动了金陵塔的虚影。此时夜王天魔看破端倪,自然也就显得正常了。
所以看到那荡魔枪当空刺来之时,刘炎松便知道自己的机会终于是等到了。
夜王天魔是灵魂体,而刘炎松最为擅长的,却是元神攻击。在上一次对战中,他是没有机会使出绝杀的手段,因为当时刘炎松还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灭杀对方。可等到夜王天魔使出了底牌之后,他想要使出元神攻击,显然也是没有任何作用了。
于是,这个底牌就一直留到了现在。而刘炎松所要等待的将会,便是夜王天魔能够跟傀儡拉开更远的距离。
虽然说,此时夜王天魔离刘炎松也是有着将近五十米之远。可是那尊傀儡,刚才却是被刘炎松急促运转天巫步,远远地甩在了百米之外。
在夜王天魔认为,自己只要不与刘炎松近战,想来刘炎松也是根本无法奈何自己。也正是因为他心中抱着这种侥幸的念头,所以转瞬间便是被刘炎松给抓到了机会。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迟疑,眼看着荡魔枪强劲地刺来,刘炎松也是没有选择退避。只听得他的口中蓦然发出暴喝,接着却是将斩仙剑举在了身前以预防夜王天魔的后手。
而在同时,刘炎松眉心处的那道涟漪,却是转动得更加的迅速了。
嗦!
突然,一股让人战栗的气息,从金陵塔的虚影中弥漫出来。刘炎松催使着强大的元神力量,朝着夜王天魔迅猛地冲了过去。
“这是!”半空中,夜王天魔的身体突然莫名地感到一阵窒息,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狂霸的元神力量便是已然临近了他的身前。“草,这是元神攻击!”
这一刻,夜王天魔总算是反应过来。可是,他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应变,那股强大到了极致的元神力量,便是已然从他的额头,直接穿透进入到了脑海之中。
轰!
顿时,夜王天魔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着千百人用铁锤在敲打一样,身体都是随之而凝滞起来。
吼!
这时,傀儡已然赶来,看到夜王天魔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这尊傀儡,当下立即便是冲向刘炎松,那暗金色的拳头,直接便是砸将下去。
“哼,你也就是一股蛮力,老子懒得跟你纠缠!”对付傀儡,自然不可能力敌。刘炎松身形一动,踩着天巫步迅速地退避开去。而在退避之时,手上一翻却是取出了数十杆阵旗,直接便是挥洒在自己的身前。
对付傀儡,用元神攻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这是一尊失去了灵智的傀儡,他仅剩下的,也就是肉身的力量了。
正是结合了这种情形,刘炎松觉得恐怕只有布下杀阵,才有机会将傀儡给灭掉。而当他抛下了阵旗之后,心中却也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之前在南福省的对战,他可是已经浪费了上百杆阵旗,而现在这些,已然是最后的东西了。如果阵法都是不能将傀儡给灭了,那这傀儡可就真的很难解决了。
“杀了他,杀了他!”突然,夜王天魔的口中,发出了怨毒的吼叫。他的识海受到了刘炎松元神力量的攻击,显然身体已经受到了重创,此时境界竟然已经开始倒退,变得大概只有筑基七层的实力了。
而这还不是让夜王天魔最为胆寒的迹象,虽然境界有所跌落,他也只需要多多耗费一些时间,就能修炼回来的。毕竟,在荡魔枪中,那可是储存着数量庞大来自魔界的精纯魔气。
可是,让夜王天魔几欲疯狂的事情,就是他的境界和体内的法力,竟然是不断的流失降低。
这才是要命的事情啊!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修为又是从筑基七层的顶级,一下就跌落到了筑基七层的中级。
这种情形,夜王天魔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此时面对刘炎松,他心中那可是又气又恨又怕,在出声大喝之后,却是立即回身朝着叶正平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此时,显然已经不能再出手了。自己的实力每一个呼吸都在降低,如今当务之急,还是立即把叶正平给杀了,然后抢占了他的身体,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扭转这种让他难以接受的情形。
“尼玛,这个时候还想着夺舍,这夜王天魔也真够狠的啊!”看到夜王天魔转身,刘炎松立即就猜到了那家伙的念头,当下眼神微微转动,立即对傀儡沉声喝道:“你的主人已经不行了,我看你最好还是另外找一个东家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夜王天魔现在好像已经给不了你什么了,要我说,你倒不如以后跟着我,我可以带着你在以后走到更远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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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傀儡是否听懂,不过让刘炎松郁闷的是,回答他的是一记巨大的拳头。那傀儡身体一动,转瞬间就已然出现在刘炎松的身体左侧,接着一记勾拳击出,砸向刘炎松的脑袋。
“果然是没有半点灵智的东西!”刘炎松洒然一笑,傀儡的速度虽快,可是跟他的天巫步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在同一个档次上。
嗦!
刘炎松身形一闪,轻松便是避开了傀儡的攻击。不过,他并没有后退多远,此时傀儡还只是处于杀阵的边缘,自己想要将傀儡彻底的灭杀,那就必须将其引到阵法的中央才好引发杀阵。
嗷呜!
一击落空,傀儡自然是心中不甘。又何况,夜王天魔已然下了命令,他不击杀刘炎松,那是绝对不可能收手的。
所以,傀儡自然也是追随而上,他的身体高高跃起,一脚猛然踢向刘炎松的胸口。
退!
没有任何的迟疑,当看到傀儡出腿,刘炎松立即便是运转出天巫步。那边夜王天魔已经快要临近叶正平了,刘炎松心里也是有些焦躁出来。
轰!一脚踢空,傀儡的身体降落于地面,处在了杀阵的正中央位置。而同时,刘炎松手中一道法诀打出,直接便是激发了杀阵。
杀阵疯狂地运转起来,无尽的杀气弥漫而出,巨大的力量朝着傀儡压迫过去。
吼!
傀儡怒吼连连,双拳亦猛然挥出轰击。
然而,这种漫无目的的攻击,对于杀阵的运转自然没有半点作用。而看到暂时将傀儡困住之后,刘炎松立即便是朝着夜王天魔所在的位置冲去。
此时,夜王天魔已经一把将叶正平抓在了手中,他伸手解除了叶正平身上的禁制,口中桀桀笑道:“叶正平,你可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如果当时你不弃我而去,我现在自然也不会对你下手。而且现在的情形我想你也是已经看出来了,刘炎松不是易于之辈,我很难对付得了他。所以现在我只能掠夺你的身体以求自保,你死了后,可不要怪我啊!”
“夜王天魔,你,你不得好死!”这一刻,叶正平的心中竟然并没有恐惧,他愤恨地瞪着夜王天魔沉声骂道:“我现在只后悔一件事情,就是当初为什么要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如果上天能够给我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不会上你的当,绝对不会向你妥协!”
“叶正平,废话就不用说了。”夜王天魔淡淡地哼道:“你有什么遗愿,倒是可以告诉我,我夺取了你的身体之后,一定会帮你去完成的。”
“老子就是想要你去死!”叶正平呸地一道口水吐出,直接就是喷到了夜王天魔的脸上。
“不知好歹!”夜王天魔眼中闪过一道杀意,当下也就懒得跟叶正平继续纠缠,他冷冷一哼,手上突然加上了力量,一下就将叶正平的脖子给掐住了。“我现在,就慢慢地吞噬你的元神,叶正平,你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滋味吧!”
说着,夜王天魔便是催使自己的元神力量,开始慢慢地侵入叶正平的脑海。
“啊!”叶正平凄厉地大吼起来,口中怨毒地骂道:“夜王天魔,,你,你不得好死!”
“我是不是不得好死,你是看不到了。”夜王天魔戏谑地哼道:“不过我知道,你用不了多久,肯定就会死在我的手上!”
“我恨,我恨啊!”叶正平用力地挣扎着,眼角也不知道是因为脑海中的痛苦,还是因为心中的懊悔,流出了滴滴的泪水。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不就是一个死嘛,至于哭得这么惨嘛!”夜王天魔桀桀笑道:“叶正平,你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等我掠夺了你的身体后,我一定会加倍的爱惜的。我曾经失去过肉身,我知道身体对一个人的重要性。我虽然是天魔,可是天魔也是有身体的你知道吗。而且,当初我从魔界转世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我的身体也是属于人类啊!”
“夜王天魔,我草拟吗!”叶正平闻言破口大骂,以至于连脑海中的痛苦,都是顾不上了。
“骂吧,骂吧,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夜王天魔不以为意地笑了起来。其实他之所以一直在激怒叶正平,也就是打着让其失去理智的念头。只有这样,自己吞噬、掠夺叶正平的身体主动权,才更加的有利。
“夜王天魔,你玩够了没!”突然,刘炎松的声音滚滚传来,夜王天魔赫然转身,就惊恐地看到此时刘炎松竟然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而自己的那尊傀儡,竟然已经被刘炎松给困住了,想来他一定是布下了什么阵法。
“你,你竟然连傀儡都可以困住!”夜王天魔心惊胆战地喝道:“刘炎松,你不要欺人太甚,现在叶正平在我的手里,如果要是胆敢出手,我一定会直接把他给杀了!”
“杀吧,杀吧,老子早就已经活够了!”谁知道让夜王天魔郁闷的是,看到刘炎松过来叶正平竟然并没有求救,反而是一心赴死,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
“草,你他吗就是一个贱种!”夜王天魔一巴掌拍在叶正平的脑袋上,又是将其给禁锢了。
“夜王天魔,我可以放你走。”出乎夜王天魔意料的是,刘炎松竟然淡淡地说道:“把叶正平放了,留下你的傀儡,你自己走吧,我不会追杀你!”
“有这么好的事情!”夜王天魔狐疑地望着刘炎松,显然并没有相信刘炎松的话语。
“信不信由你。”刘炎松平静地说道:“你现在境界已经降低,我想以后也应当不可能再去行恶了。既然是这样,留你一命也算不得什么。而且,我的手段夜王天魔你也应该是有所领教了。如果日后我一旦是听到你为恶的消息,必定会赶去将你诛灭,不管你到底处在什么地方!”
“哼,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夜王天魔眼神微微一转,虽然他并没有感觉到刘炎松话中的破绽,不过却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刘炎松的。
而且,夜王天魔在叶正平的身边,呆的时间可也是不短了。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刘炎松跟叶家,还有什么关系。
甚至,这次的事情之所以搞成这样,也完全就是因为叶正平想要为贺俊逸出头才弄出来的。
刘炎松绝对没可能这么好心,说放过自己,就放过自己。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所怀疑。”似乎能够看透夜王天魔的心思,刘炎松淡淡地笑道:“我跟贺俊逸、叶正平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我刚才从燕京过来,贺俊逸的外公向我承诺,只要我能够将他们两人救出来,那么他们以后就会支持我的父亲上位。所以夜王天魔,,这可是你的最后机会了,千万不要自误!”
“要我走也行。”夜王天魔冷笑道:“不过我必须要带走我的傀儡。而且,我还要带走叶正平,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才会把他给放了的。”
“你想的可真美!”刘炎松淡淡地哼道:“如意算盘谁都会打,我好不容易才困住了傀儡,如果要是把他给放出来,万一你要又是翻脸的话,我岂不是又要麻烦。再说了,你一心想着要掠夺叶正平的肉身,你以为我会放心你把他带走吗!另外还有一点,夜王天魔你也要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过后,如果我要是知道你再搞什么掠夺别人肉身的事情,那我也是会前去找你,把你给诛灭的!”
“恩,看来这家伙应该不是说谎。”夜王天魔心中暗忖,自己现在的境界已经跌落到筑基五层了,如果要是再不走的话,恐怕时间一长,连叶正平都是不能再控制住。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的离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自己的实力恢复过来再说。
至于傀儡的事情,夜王天魔却是并没有太过担心,这是一尊金丹期的强者,以刘炎松的境界,显然根本就不可能将傀儡给控制的。
再说了,自己身上还有着荡魔枪,想要恢复境界,也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夜王天魔沉吟了半会,才装作有些不情愿地哼道:“只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说话算话,我现在可以把叶正平交给你,但你也不得再对我进行阻拦。”
“你是灵魂体,我就算有心阻拦,那最起码也得要有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将你全部灭杀的吧。”刘炎松淡淡地说道:“随你怎么想了,如果你想走,我是绝对不会阻拦的。夜王天魔,把叶正平放了吧,以后可要好自为之。”
“哼,这次算你狠!”夜王天魔眼睛转动了几下,感觉刘炎松的话语并没有作伪之后,立即便是一把扣住叶正平,朝着刘炎松扔了过去。
“以后可要好自为之!”刘炎松洒然一笑,伸手轻轻一抚便是将叶正平给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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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穿着宽大的印有流氓兔的背心和拖鞋,懒散的倚靠在一家饭馆外的墙上,双手插在大花裤衩兜里,踮着脚眯着眼,盯着不远处走过来的一对情侣。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妞,跟了个老头子,真是可惜,满街处处是芳草,嫩的都让老牛嚼了,唉……”
萧扬唉声叹气说着,目光飘到了另一个女子身上,看了一眼那女子臃肿的身材立即收回了目光。
“打眼了!”萧扬撇了撇嘴,不满地念叨了句,扫视了一圈街道,见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看景儿的兴趣一下子淡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裤衩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紧接着一阵说唱版铃声响了起来一品宠妻。
“老大,有美女给你打电话!吼!吼!窈窕淑女先欣赏,火辣爆妞得泡上。苦学三年隋杨广,就差大被共大床……”
听着火爆的泡妞说唱铃声,萧扬的脸色很是平静,丝毫不在乎街道上投来的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自豪的从兜里摸出手机,按了下接听键。
“哪位?”萧扬懒散的问了句。
“臭小子,我陈洁,你找到工作了吗?”
“哦,是老姐啊,我正在找呢。”萧扬嘻笑道。
“一上午都过去了还没找到?你是不是又扎犄角旮旯看景儿了去了?”手机里传来陈洁的恼怒声。
“没没没,哪能啊,我说找工作绝对是找工作。”萧扬信誓旦旦的说道。
“哼,我可告诉过你,这回我是认真的,你要是再找不着,乖乖的给我滚过来帮忙,别想着还和以前一样成天到处闲逛,听到没有?”
萧扬一听陈洁要他去帮忙,顿时苦起了脸,“老姐,你那卖的都是女人用的东西,我去了多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臭小子,你每天蹲街上看景,看的不是女人啊?”
“看归看和那个不一样好不,反正我不去你那上班,我自己找工作!”萧扬苦着脸说道。
“哼!我看你就是不想帮老姐忙。回来半年一提这事,你就说要自己去找工作,找了多少回也没见你找到一个。”
萧扬被说的老脸一红,“呵呵,我这不正在找嘛,这回肯定找得到。”
“嗯,行,我就再信你这最后一回,还有五天时间,五天后我去你单位,要是没有,哼哼,我拿绳子绑也把你绑过来,听到了吗?”
萧扬苦着脸应道:“听到了,听到了。( )”
“我还要开个会,挂了!”
萧扬嗯了声,待陈洁挂了电话,才把手机放回兜里,叹了口气嘟囔道:“什么也不会,去你那上班,还不光给你拖后腿儿?”
“好不容易活着回来,我还想安静的过几年,再找个几个养眼的老婆一起过下半辈子,钱又不是没有,也不知老姐怎么想的,又不花她钱,非得逼着我找工作,还得找体面的工作,唉!做男人难,做个又愁吃喝却被逼着去找工作的男人更td难……”
萧扬嘴上不满地说着,从裤衩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简历,心里琢磨着去哪找个工作应付了事。
对于这个把自己从小养大的火辣老姐,萧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每次见到她和遇上克星没什么区别。
他坚信五天内找不到工作,陈洁绝对会拿着绳子来绑自己。
倚靠着墙想了一会儿,萧扬决定去市区里的人才市场转转,虽然他很不乐意去,但是除了那地方以外,他想不出还有哪里能更直接的找到工作。
打定了主意,萧扬收好了简历,转身趿起拖鞋朝不远处的“老宅区”公交站牌走去。
老宅区所在的位置是江安市的郊区,虽然离市区不是很远,但这里的公路比较老旧,高低不平,除了公交车和私家车外,很少有出租车在这边拉客,所以萧扬很直接的去等公交车。
在站牌前呆的昏昏欲睡的时候,一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缓缓停了下来,萧扬上了公交车后,站在车子中间位置,双眼扫视起车里的乘客网游之卡片掌握者。
看了一圈后,没发现有美女,萧扬兴趣缺缺的背倚着扶杆打起了盹。
“师傅,等等……”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飘进萧扬耳中。
萧扬精神一振,闻声望去,却见一个靓丽的身影站在车门处。
那女子留着齐耳短发,如烟般的黛眉下一双秋水明眸,长长的睫毛,精致的秀鼻,温润的红唇,透着股气质美,上身樱桃圆领t恤略显宽松,淡蓝色铅笔裤包裹住修长的美腿,怎么看都是美女。
“漂亮!九十分以上……”萧扬快速地做出了判断。
等到美女走上车后,萧扬神采奕奕地打量了遍,心中一喜,不由地想道:“看来去人才市场的决定是对的,嘿嘿,这么漂亮的美女,要是能泡到手做女朋友那该有多好……”
正美滋滋想着的时候,萧扬见那女子投完币朝他走了过来。
“要走桃花运么?”
萧扬心里大吼一声,兴奋地挺了挺腰板,正过脸对着窗户,用眼角余光在美女身上大肆扫荡起来。
美女走到萧扬身边停了下来,先是把斜挎着的白色小包移到身前,然后伸出如藕般白皙的小手抓住扶杆,从始至终一直望向车外,全然不在乎满车男人投来的目光。
近距离地打量了美女几眼,萧扬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心下暗道:“茉莉花味的香水,品味还可以……”
那美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朝萧扬瞥了眼,脸色一冷,鼻子发出不屑地哼声。
萧扬看得出美女目光中的不悦,但他没有回避,依就继续扫视着。
女人眉头皱了皱,张了张嘴正要说话,一阵悦耳的铃声从她的包里传了出来。
她厌恶地瞪了萧扬一眼,然后从包里摸出一款红色手机,翻开盖接通了电话。
“婉儿,你现在哪呢,我去接你!”
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那美女的又皱起了眉头,声音中带着丝怒火道:“我在哪不用你操心,麻烦你以后叫我全名,秦婉儿,另外没事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挂了!”
“秦婉儿?名字听起来温温雅雅的,可惜脾气差了点……”听着简短的通话,萧扬心里暗自想着。
秦婉儿挂了电话后,抬头间正好与萧扬的目光相遇,不屑地哼了声,“看什么看,再看把你抓……”
她的话还没说完,公交车内响起一阵急促刺耳的刹车声。
“吱……”
萧扬听到刹车声的瞬间,下意识地错开双脚,左腿支住因惯性而向前倾斜出去的身子,同时伸手抓向扶杆。
眼见就要抓到扶杆的时候,公交车猛地停顿了下,巨大的惯力暴增。
萧扬还没来得反应,一个踉跄跌了出去。
“尼玛!这会儿刹毛的车……”
萧扬忍不住破口大骂,呼吸间一股茉莉香水味灌进口腔,紧接着脸上传来细嫩冰凉的触感。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传出统御万界。
萧扬知道撞上了那美女,急忙伸手去推,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只觉手心传来又鼓又软又很有弹性的感觉,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啊!!!”还未停止的刺耳尖叫声,再次提高了分贝。
“d,误会大了!”反应过来刚才抓的是什么,萧扬心下暗骂一句,回手抓住扶杆,腰手齐用力,唰地与美女拉开距离站直身子。
这声尖叫使得乱哄哄的车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朝着萧扬和秦婉儿投来疑惑地目光。
此时的秦婉儿,双手抱胸愣愣地站在原地,脑中乱成了一团,她不敢想象自己守了二十年的初吻,竟然葬送在这么一个邋遢男人的脸上,而且胸还被他又摸又捏……
“抱歉,刚才车刹的太死,没站稳……”萧扬认真地朝美女道歉。
“混蛋……你去死!”恢复了意识的秦婉儿,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生吞活剥,想也没想抬手冲着萧扬劈头盖脸一顿乱打。
“啪!啪!啪……”
萧扬站在原地,不断地晃动胳膊抵挡着打来的拳脚,心下本想忍几下让她消消气,结果却发现这个女人像是发了疯,打起来没完没了。
“我刚才已经道过歉了!这几下算你接受我道歉,你再打,我可要还手了。”萧扬强忍着要动手的冲动,气愤地嚷道。
“你个禽兽,败类,流氓!你…你耍流氓还有理了?”秦婉儿不依不饶边打边骂。
“谁耍流氓了?”萧扬很硬气地顶了回去。
“刚才你的臭手摸哪了?”
“胸!”萧扬下意识地说出了口后,忽然发觉不对劲,急忙辩解道:“我是抓扶杆没抓到,不是故意的,我警告你啊,你要再打我可真还手了……”
萧扬的话一出口,秦婉儿俏脸如同煮熟的虾子似的红到了耳根,而车上看热闹的乘客纷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很配合地拉长音节发出“哦”的一声。
听到起哄声,秦婉儿顿感脸火烧般烫得厉害,又羞又恼瞪了眼萧扬,咬牙切齿骂道:“你…你去死……”说着,猛地抬腿朝着萧扬裆下踢去。
萧扬见状,急忙并拢双腿,在对方踢到膝盖位置的时候,用力夹住了她的腿,心下暗道好险,这一脚要是踢实了,下半辈子的幸福全毁了。
“你个疯女人,还有完没完啊?”解除了危机,萧扬怒吼一声。
“你才是疯女人,你个臭流氓,快点松开我!”秦婉儿抽了下腿没有抽回,气恼地骂道。
“你还打不打?”
“我警告你,马上松开我!”秦婉儿厉声威胁道。
“你还威胁我,我还就不放了,有手段尽管来,哥照单全收……”萧扬恼火道。
秦婉儿恶狠狠地瞪着萧扬,心里恨不得把这个可恶的男人拉到练枪场枪毙五分钟……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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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没有理睬那个女人的漫骂,快速走过十来个已经有人搭讪的桌位,然后放慢脚步继续打量后面那些还没人去搭讪的女子。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看了一会儿,目光紧锁在那最角落的女子身上。
那女子留着一头乌黑的披肩秀发,样貌清秀,娇躯丰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喝着饮料,偶尔抬下头,然后又快速地低下去,像是怕被人盯上似的。
“可算找到个养眼的美女!”
萧扬心中欣喜地吼了一声,毫不在乎一路鄙夷的目光,趿着拖鞋大摇大摆地走到最角落的桌位旁,一屁股坐在那女子对面的座位上,眯着眼认真打量起来美女市长老婆。
刚才离的远并没看太清楚长相,此时仔细一看之下,萧扬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那女孩柳眉桃腮,秀气的小脸似是熟透的蜜桃,上衣v领衫,扣子颗颗紧绷,隐约间还能看到里面白皙如脂的皮肤和坡势陡拔的峰峦,下身白色牛仔裤被丰腴的娇躯撑的紧紧的,显得弹性十足。
“正点,漂亮,九十五分……”萧扬心里狂喊一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吹了声口哨,“嗨,美女……”
女子在萧扬坐下后变得有些局促,低着头只顾喝着饮料,听到萧扬调侃的哨声,脸色微变,道:“我不是来相亲的,你找错人了!”
“嗯?你不是来相亲的?”萧扬诧异地问道。
女子抬头看了萧扬一眼,很干脆地说道:“不是!”
萧扬看着她一脸坚定的模样,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沉吟了下说道:“我也不是!”
“你也不是?”女子疑惑地看着萧扬,脸色缓了许多。
萧扬认真地点了下头。
“真的?”
“真的!”
“那你怎么会来二楼了?”女子不放心地问道。
“呃……”萧扬愣了下,脑中灵光一动,笑着扯谎道:“帮朋友个忙,凑个数,呵呵,你呢?”
女子没有说话,眨着杏眼盯着萧扬。
片刻后,她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小手轻轻地拍了拍胸膛,朱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冲着萧扬甜甜的笑了笑,“我也在给朋友帮忙,嗯……刚才不好意思哈,误会你了。”
“呃,呵呵,没什么,没什么!”萧扬干笑几声,心里不由地汗了一把,岔开话题道:“美女不介意我在这喝杯咖啡吧?”
“你在这喝吧!”女子很干脆地说完,忽地意识到萧扬喊自己美女,小脸一红,沉吟了下说道:“嗯……我叫林音,你喊我的名字吧。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林音,名字和人一样美,呵呵,我叫萧扬,草字头的萧,飞扬的扬。”萧扬顺嘴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林音甜甜一笑,“谢谢夸奖,你的名字也很不错。”
“是么?呵呵,他们也都这么说!”萧扬说着,不着痕迹地朝林音手里的饮料扫了眼,笑道:“开个玩笑!你的饮料好像喝完了,正好我想叫杯咖啡,你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林音摸了摸有些喝饱的肚子,抬头见萧扬很诚恳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现在不太想喝,要不你先叫吧!”
“呵呵,初次见面请你喝杯咖啡,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萧扬打了个哈哈。
“嗯……?那好吧,谢谢!”林音迟疑了下点头应了下来。
萧扬笑了笑,扭头朝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喊道:“麻烦你给我们来两摩卡咖啡,要红酒香的。”
吩咐完后,萧扬左手托着下巴,拄在桌子上,微眯着眼看着林音,心里暗暗将她和秦婉儿做了个比较,发现林音不但长的漂亮,而且脾气还好,要是有这么一个养眼的做老婆……
“你,你总盯着我看什么?我身上有脏东西么?”
第一次和陌生的男子坐在一起喝咖啡,林音始终觉得有些拘束九星陨最新章节。
虽然眼前的萧扬,不像在学校里面遇到的那些男同事,看见自己就双眼泛光,但一直被盯着看,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忍不住问了出了口,同时低头检查起衣服上是否有脏东西。
萧扬收回赤|裸裸的目光,笑着说道:“呵呵,没什么,我在算一个东西。”
“算什么?”林音检查了一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脏东西,心里松了口气问道。
“佛说:前世五百次回眸,换今生擦肩而过,前世一千次回眸,换今生相视一笑,我在算,按这么说,咱们上辈子应该回过多少次头……”萧扬佯装认真地说道。
林音听后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一眼,“这些都是乱编出来的,不是真的佛语。”
“嗯,想想也是,这要是真的,估计咱们上辈子没干别的,光回头了!”萧扬先赞同地说道。
林音扑哧一声捂着小嘴笑了起来,胸前那对玉兔伴着微颤的娇躯上下起伏着,直晃得萧扬心里一阵乱糟糟的……
就在萧扬正看的心旷神怡想入非非的时候,一名男服务员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停在了桌边。
“先生,您要的咖啡!”
“尼玛!晚来一会儿你能死啊!”萧扬见林音收起笑脸,端正的坐直了身子,心里不由地怒骂起来。
好事被搅,但萧扬也只能无奈地瞥了眼那服务员,然后扭头笑着朝林音说道:“咖啡来了,尝尝吧,酒香味的摩卡很好喝的!”
林音“嗯”了声,端起咖啡浅浅地尝了一点,“挺香的,确实很好喝!”
“呵呵,好喝就好!”
萧扬说完,端起咖啡正要喝的时候,旁边的男服务员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先生,您点了两杯咖啡,一共300元,您看……”
一听价格,萧扬差点一口咖啡喷服务员脸上。而一旁的林音则愣了起来,她没想到会这么贵,两杯咖啡足以占了她一月工资的三分之一。
“多,多少钱?”萧扬疑惑道。
“一共300,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男服务员说道。
“刷你妹啊,就t因为相亲,50的就卖150?坑爹啊这是……”萧扬低头看了眼咖啡桌上摆放的价格表,心里咒骂了一句。
虽然很不爽这么被坑,但萧扬还是从兜里掏出三百递给了那名服务员。
“记得给我发票。”服务员临走前,萧扬补了一句。
林音低头看了眼价格表,道:“这种咖啡好贵,早知道就不要这种的了!”
“没事,呵呵,几百而已,你喜欢喝就好!”
节省观念极强的林音,听到萧扬说话的语气,心里很是不愤,正色道:“你很有钱么?”
“还可以吧,怎么,担心我了?”萧扬嘻笑道。
“啐……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人家店赔了!”林音小脸微红着说完,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萧扬听得出来林音话里的意思,笑道:“要不要再来点吃的?”
“要就要,你付钱踏道之巅!”林音堵气似地说道。
“好啊,求之不得!”
萧扬笑着说完,扭头正要喊服务员的时候,却见五六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染着黄色头发的青年,满脸淫笑着走了过来。
“哟,这不林大美女嘛!哥几个找你可找了好了一阵子,没想到你跑这来了……”
萧扬起初并没有在意这几个混子,但听到他们的话后,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扭头朝林音看去。
林音抬头看了一眼,俏脸顿时紧张起来,慌乱间地朝萧扬投去求助的目光。
萧扬人精一样的人物,哪能看不出林音畏惧这几个混子,只是不清楚那些混子与林音之间有过什么纠葛,虽说这些事与自己都无关,但有获得美女好感的机会不抓住,那绝不是自己的风格。
想到这里,萧扬朝林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同时回过去打量起那几个混子。
这时,一个带着耳环的黄毛男子走到桌前,瞥了眼萧扬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而后朝林音笑道:“林大美女,哥刚才看见你的时候就和兄弟们说了,今天中午一定请你陪哥几个吃个饭,这回说什么你也得赏个脸,否则哥哥下不台,咱们以后见了面也都不好过不是?”
那耳环男用威胁的语气说完后,伸手朝着林音的俏脸摸去。
林音没想到对方会在大庭广众下朝自己动手,吓得她惊呼一声,不由自主地向角落里退去。
这时坐在一旁的萧扬猛地站起身来,挥手拔开耳环男的黑爪子,同时迈步挡在了林音前面。
林音心里紧张的要命,本能地起身躲在萧扬身后,纤纤细手紧抓着他的胳膊。
萧扬感觉到胳膊先是传来微凉纤细的触感,紧接着肘部又传来一阵饱满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感觉。
有过此番经验的萧扬,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胳膊肘顶在了林音的胸脯上,心下又惊又喜,这么好的占便宜机会,不占白不占!
就在萧扬享受美人酥胸的同时,那耳环男上下打量了萧扬几眼,而后嚣张道:“小子,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别乱管闲事啊!”
“呵呵,你们想请我女朋友吃饭,还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呢,这也是乱管闲事么?”萧扬边说边伸开胳膊,大大方方地揽过林音的香肩。
耳环男瞪大双眼看着萧扬的动作,惊诧道:“她,她是你女朋友?”
“废话,你老婆会让别人抱啊!”萧扬痞气十足怒吼一声,把耳环男吼得一愣,而后低头凑到林音耳边,轻声道:“你别在意,我这是在演戏骗他们呢,等他们信以为真了就都冲我来了,你有机会就跑,不用管我。”
听到这番话,林音心里不由地一阵悸动,暖暖的酥酥的,半推半就的挣扎几下后,矜持地点了点头,红着脸没有说话,任由萧扬嘴上轻薄着抱住。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情境,眼前的这群混子纠缠了她许久,如果萧扬不帮忙,恐怕自己真会被他们拖走。但转而一想,林音又担心起来,如果萧扬借机得寸进尺怎么办?万一要当众亲自己呢?打他,还是任由他亲?
想到这里,她不由地懊恼刚才想也没想就躲到萧扬背后的举动,心下更加憎恨起眼前的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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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哪里知道林音的心思,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抬头朝发愣地耳环男看去。八零电子书/</strong>
此时的耳环男也反应了过来,他见萧扬又不像有钱有势的男子,还一副穷酸像,越看越是不愤,自己辛辛苦苦缠了她几个星期,居然让这么个男人捷足先登了。
“穷b崽子,从今天起,你给我离她远点,现在马上给我滚蛋,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你马上滚蛋,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萧扬根本没把这几个混子放在眼里,轻松地说道。
“你…好小子,敢跟老子叫板是吧!”耳环男说着,扭头冲着后面站着的小弟们,招呼了一声,“兄弟们,有人跟哥们乍刺。”
四五个混子呼啦一下围了过去,把萧扬和林音堵在了隔断里面。
而与此同时,二楼所有相亲的男女纷纷安静了下来,一个个朝萧扬在的隔断看了过来,有几个好事者,拿起手机又拍又照,还有的果断报起了警。
萧扬毫无畏惧地看着耳环男,淡淡地说道:“一起上吧,省事!”
“抄家伙上,打死了老子兜着!”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的耳环男,气地大吼一声,扭头朝身后小弟吼道。
几个小弟也是义愤填膺,有老大发话,立即抡起拳头朝着萧扬扑了过来。
萧扬径直地照最冲在前面的混子的小腿就是一脚,嘎吧一声脆响人趴在了地上,然后收回腿,猛地一记弹腿将右边混子踢翻,紧接着萧扬以左腿为轴,扭腰一转,右腿借势横扫。
啪……两声,四十四码的拖鞋正中近身的两个混子的脸上,动作快、准、狠,那两个混子惨叫一声,鼻子里鲜血直喷,身子踉跄栽倒在对面的咖啡桌上,咖啡、茶杯、装饰的花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仅一次照面便把冲过来的混子全部放倒,刚才还乱糟糟的场面顿时平静下来,只剩下阵阵哎哟哎哟的痛叫声。
“二十秒,唉,太久没动手,动作都生了。”萧扬心里估算了下时间,懊恼地嘟囔了句。
对于这些混子的战斗力,萧扬很是失望,站在原地摇着头,完全没有再动手的激情。
看到手下小弟被人家轻描淡写的打倒,耳环男傻了眼,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不是他不想跑,而是双腿发软想跑也跑不了,本以为眼前这个男子可以轻松搞定,却没料到自己人全搭了进去人家一点事没有。800</strong>
愣了一会儿,耳环男双眼滴溜乱转,脑子里飞速地想着该怎么应付过去,然后再想办法找回场子来。
这时,萧扬趿着拖鞋走到耳环男身前,拍着他肩膀,道:“刚才你不是也挺拽的么,现在也矬了,也怕了?还想请我老婆去吃饭么?”
耳环男正想着其他事,听到萧扬说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才反应了过来,惊慌失措地抓住萧扬的胳膊,求饶道:“大,大哥!你别误会,别误会!我……我是想请大哥和嫂子吃顿饭,赔罪,对,赔罪!”
“我差一顿饭钱么?”萧扬笑了笑问道。
“不差,不差……”耳环男尴尬地赔着笑。
“呵呵,说吧,今天这事咱们怎么算?”
“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全文!”耳环男丝毫不敢打马虎眼,他很清楚在一个会功夫的人面前,耍心眼就是个死的道理。
“先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我老婆的吧,别胡编,要让我查出来你敢蒙我……”萧扬说着,一把抓住耳环男的脉门,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耳环男疼的嗷地叫了声,急忙求饶,“不敢蒙,不敢蒙,我说,我全说!”
“说吧!”萧扬松开了手,淡淡地说道。
“我和林大……嫂子,都住在石柳小区,嫂子在腾龙文武学院当老师,经常下班的时候撞见,时间一长就认识了,大…大哥,我对嫂子可没有一点非份之想,都是这几个王八蛋蹿蹿着和嫂子开玩笑……”耳环男唯唯诺诺地擦了把额头的汗,甩着被捏疼的手腕,边说边打量着萧扬的脸色。
“查的够全的啊,她上班的地方你去过吧!”
“没,没去过。”耳环男说完,见萧扬脸色一板,急忙道:“大哥,我真没去过……”
“嗯,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萧扬说完扫了眼地上摔碎的茶杯,指了指道:“这打碎的东西你看……”
“是我的人打坏的,不关大哥的事,我来赔,我来赔。”耳环男明白萧扬的意思,立即接上话茬道。
萧扬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耳环男的肩膀,“好,第一件事说完了,咱们来说第二件事,你吓到我老婆,这笔账怎么算?”
耳环男嗫嚅道:“大哥,我知道错了,我摆酒赔罪,您看行不?”
“不用,酒钱我还是拿得起,从今天开始,以后见后她绕道走,顺便拿个百八十万的给我老婆压压惊,这事咱就揭过去。”
耳环男一听,眼泪都快下来了,哭丧着脸道:“大哥,你杀了我吧,我一个月从各个店铺上收保护费能有八千块都是顶天了,百八十万,我就是不吃不喝十年也不攒不出来啊……”
“没有是吧!”萧扬说着,双手十指交插在一起,手腕上下活动起来。
耳环男见状,吓得冷汗直冒,一咬牙道:“有,不过你得宽限我几天。”
“哦?这么快就又有了,这钱你打算怎么拿?要是来路不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这点别怪我没提醒你!”萧扬淡淡说道。
“我……”耳环男一顿,道:“我找北街十三巷的老大给您拿,他那的钱都洗白了。”
“北街十三巷老大,你认识他,还是他认识你?”萧扬好奇地问了句。
耳环男以为萧扬认识,心下一喜,急忙趁热打铁道:“我们以前一起入的道,我替他挡了一刀,他欠我一条命,大哥您也认识北街马刚?”
“我认识李刚!”
“……”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都拿出来,能抵押的抵押,省得你溜了找不着人。”萧扬说道。
耳环男急忙从兜里把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股脑地放在了桌子上,手机、表、钱包、折叠刀、贵宾卡……
萧扬翻了翻桌上的东西,没有一件适合抵押,的开钱包从里面摸出来十张百元钞票,抽出耳环男的身份证看了看,记下了他的名字“杨泉”,而后道:“就这点东西?”
“全都在这呢,大哥你看上哪样就拿哪样抵押吧。”杨泉满头大汗道。
“行了,拿着你的东西滚吧,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敢纠缠我老婆,我就把你捏成这刀子的模样……”萧扬说着拿起折叠刀,捏住刀尖,用力往下一掰猎击三国。
那刀身厚度有0.2厘里,又是纯钢打制的,普通人别说掰弯,就是想在上面留个印子都不容易,但那把刀在萧扬手中却如同橡皮泥一般,轻轻松松弯成90度垂直形状。
杨泉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里再也提不起找回场子的念头,毕恭毕恭道:“不…不敢……”
萧扬将弯了的刀子扔在了桌子上,“滚吧!”
“嗳,嗳……”杨泉嘴上答应着却没有动,“大哥,我这几个朋友……”
萧扬瞥了眼地上躺着的混子,“一起滚吧!”
“好嘞!”杨泉不敢在多停一秒,匆忙地抓过钱包,转身弯腰扶着躺在地上的小弟,踉跄地朝楼下走去。
萧扬看着杨泉离开的背影,嘴里念叨了句,“这小子矬归矬,关键时候还讲点义气……”
随着这群混混的离开,平静下的二楼又恢复了暄闹,只是男男女女们不再讨论两个之间的话题,而是围绕着刚才那场打斗从各种各样的角度展开着讨论。
萧扬等大牛等人下了二楼才转身走到林音身边,把从杨泉那拿来的一千放到沙发上,道:“刚才没吓到你吧!”
林音白了萧扬一眼,扭头小声嘟囔道:“明明会功夫打得过他们,还说什么演戏骗过他们好让我跑,哼,故意想趁机占人家便宜!”
萧扬见把戏被拆穿,老脸不由地一红,嘿嘿干笑了几声,全当没有听到,转而说道:“他们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这是他们赔偿你的惊吓损失费。”
“这钱是你勒索来的,我不要!”林音坚决地说完,想了想,又补道:“你也不许拿这钱,打坏了店里这么多东西,这钱就都赔给店里算损失费吧!”
“也好。”萧扬很干脆地应了下来,扭头唤来服务员,一分不差地都交给了服务员,他可不想因为这点钱让林音对自己生分了,否则今天这出英雄救美算是白救了。
处理好了这一千块钱后,萧扬正色道:“二楼都在讨论咱俩呢,我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去一楼喝杯咖啡怎么样?”
林音瞄了眼周围的男女,见所有人都用变异的目光看着自己,俏脸不由地红了下,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跟萧扬去一楼。
想起萧扬趁机占自己便宜的事情,心里就是一阵地不忿,但转而又一想,如果萧扬不出面,自己肯定会被那群混子强拉出去吃饭,和他们搅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计较了一番后,林音觉得还是要感激萧扬,尽管被他轻薄了几句“老婆”还被抱了几下,但那种安全感却是实实在在的,仔细一想当时的感受,不但没有厌恶感,反而有种像是触电的酥麻……
“天啊,我怎么会往那上面想了?被人占了便宜不生气,怎么还替他开脱起来了……”林音只觉自己脸上烫的厉害,心下暗啐一声,急忙低下头去,生怕被萧扬看到她的窘状。
萧扬见林音低着头不说话,正想再问一遍的时候,二楼突然传出一声娇喝。
“警察办案,谁也不许乱动,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话音未落,娇喝又起,“你们几个去把刚才参与打架的指认出来,要找不出来,谁也别想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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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娇喝声的传出,众人愕然地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才看到一名漂亮的女警威风凛凛地站在楼梯口。( )
那名女警生的靓丽多姿,齐耳短发显得很是干练,黛眉似烟,红唇如朱樱,尽管俏脸带怒,双眼泛着冷意,但是美感丝毫不减。手里拿着黑色证件左右晃着几下亮出她的身份,同时催促着身旁三个鼻青脸肿的男子去指认。
“是哥点背,还是这几个混子点背?”
站在角落里的萧扬,看着快速走过来的三个混子,心里非常的郁闷,搞不清楚是自己刚才动手的时候有人报警,还是那几个混子带伤出去被警察看到?
一想到自己被指认出来后带回警局的情形,萧扬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惹了秦婉儿那个疯女人要被抓,泡妞还是要被抓?今天我到底是走桃花运,还是和女警犯冲啊?”萧扬心里暗骂着,目光跳过那三个混子落在楼梯口的女警身上。
粗略地瞄了眼那女警后,萧扬郁闷的心情,稍感欣慰了些。
“还好,身材长相都不错,被这样的美女警察带回局子不算晦气……”
如此想着,萧扬又瞄了那女警两眼,心下正要将她和林音做个比较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这女警的模样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仔细辨认了几眼后,萧扬只觉全身汗毛唰地直立起来,心里抓狂般呐喊一声,“秦,秦婉儿,怎么会是这个疯女人???”
惊愕之下,萧扬脑中飞快地琢磨着该怎么躲过去,同时转过身子避免被秦婉儿看到正脸,天知道这个疯女人看到自己后会不会当场拔枪……
就在他转过的去的刹那,却见林音一脸紧张地站了起来,萧扬脑中嗡地响了一声,突然起老姐对他常说的话:“惹了女人后对方发飙不算事!当然,前提是她发飙的时候,你没泡着其他的女人。”
“真理啊!”萧扬心里暗自叫苦,面上佯装轻松地冲林音笑了笑,示意她放心,一切有自己。
林音见萧扬笑的很是镇定,心中的紧张感莫名地松了许多,正想走过去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心思。
“警察同志,刚才就是他动手打的我们……”
“尼玛!老子正愁躲不过去呢,你还td给加把火,作死啊!”萧扬暗骂一声,恨不得一拳打爆那混子的臭嘴。
不过他没有冲动,反而吸呼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很清楚现在不是教训混子的时候,而是如何把秦婉儿应付过去,并且还不令林音反感自己。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思索之下,萧扬脑中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主意。
秦婉儿一直站在楼梯口,目光紧锁着那三个混子的身影,听到喊声后,立即快步跑了过去,同时朝混子指着的男子打量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流氓兔背心,紧接着大花裤衩外加拖鞋……
看到这副打扮,秦婉儿第一个反应就是在公交车上,那个让自己颜面扫地的男人。
想起那个无耻的流氓,她就感觉到自己胸部好像又被摸了把似的,忍不住喊骂了一句:“臭流氓?”
“==!不就摸了下你的胸么,流氓流氓的,你还叫上瘾了?”
萧扬在心里暗骂了句,面上努力作出见到陌生人的表情,转身朝秦婉儿道:“警官,我想你误会这件事了气冲星空!”
秦婉儿本来还不大敢判断,但当她看到萧扬的模样后,登时感觉脑中血往上涌,双眼喷火。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这回我看你往哪跑。”秦婉儿破口大骂着,伸手从腰间摸出手拷,照着萧扬的手腕扣了过去。
“你干什么?辩解也犯法啊!”萧扬一把拔开手拷,制止道:“你再乱拷,我可喊警察暴力执法了啊?”
“辩解?你自己做过什么你清楚,今天不把你抓进局子,姑奶奶就跟你姓!”秦婉儿气急道。
“我做过什么啊?麻烦你先搞清楚事实真相,不要因为个人情绪错抓了好人!”萧扬厚着脸皮喊道。
“无耻!你要是好人,全天下的坏人都死光了。你站在那不许再动,再动就是反抗警察执法,罪加一等!”秦婉儿见萧扬抵赖,气得使出杀手锏道。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萧扬心里冷笑一声,惊声呼道:“你放着地痞流氓不抓,凭什么抓我?大家快来看,我警察不抓坏人抓好人啦,我要投诉,有手机的一定要拍照给我作证啊!”
这番话一出口,顿时二楼不断地响起咔咔的按快门声,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们纷纷朝秦婉儿指指点点起来,有的大声吵吵着要把照片发到网上,将警匪蛇鼠一窝的真相公诸于众……
其实这怪不得群众激愤,众人并不知道萧扬与秦婉儿此前的误会,只知道刚才萧扬挺身而出和地痞流氓搏斗,如今地痞流氓逍遥,英雄却要如此恶劣的对待,这让他们怎么能忍得下去。
秦婉儿正抓的恼火,听到萧扬的话后更是气急,正想拔枪制服这个可恶的男人,却见四周围过来一群人,有劝的,有骂的,还有帮萧扬的辩解的……
她愣了,感觉到自己的警服有人扯动,扭头一看,却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她身边,焦急地说着,“秦警官,你没弄清楚事实怎么能乱抓人?是他们三个人想要欺负我,萧扬替我解的围,你应该抓他们才对。”
“是啊,是啊,刚才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林音替萧扬的辩解,立即赢得了周围人的一阵附和声。
“欺负你?他是欺负我!姑奶奶胸被他摸了,嘴被她亲了,这还能有假?”秦婉儿心里不愤的骂了句,忽然觉察到不对劲,哪来的三个啊!
扭头间看到站在一旁的三个混子,她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自己是来抓打架斗殴的,没想遇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后,居然把正事给忘了!
“都是这个混蛋,看见他就被他气昏了头!”秦婉儿知道自己又丢份了,心里找着理由,同时板起脸色,强词夺理道:“有人指证他参与打架斗殴,我现在要带他回局录口供,有什么不对么?”
“这……”林音迟疑地看着秦婉儿,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但秦婉儿说的理直气壮的,根本没办法反驳,她张了张小嘴,没有再说什么。
“呃,我觉得做个现场笔录更好些。”萧扬笑了笑说道。
“你闭嘴,我怎么做,不用你来教!”秦婉儿扭头瞪了眼,愤恨地说道。
萧扬毫不畏惧地看着秦婉儿,道:“要去你去,我不去。”
“哼,你不敢去就证明你心虚。”秦婉儿脑筋一转,冷哼道。
“少拿这种话来激我,我不会上当的!”萧扬淡淡地笑着。
“你…你不去就是心里有鬼,我劝你老老实实跟我回局接受调查,不要妄想耍花样逃过去。”秦婉儿见萧扬不中招,咬牙切齿道。
“嘁玄门高手在都市!又想用激将法?”萧扬撇了撇嘴。
话音未落,一旁的林音突然说道:“萧扬,去就去,不用怕,我和你一起去,我就不信警察能颠倒了黑白!”
林音本就有些愧疚,又见秦婉儿的态度似是有意针对萧扬,心里也顾不得去想那丝疑惑,不满地说了起来。
“==!我躲都来不及,你还让我往枪口上撞?”
萧扬郁闷地看着林音,见她俏脸满是愧疚和恼色,心里莫名的暖了下,死就死吧,能获得美女好感,值了!
“好…好吧。”
林音见萧扬答应下来,扭头朝秦婉儿投去不满的目光。
秦婉儿哼了声,直接忽略过林音,抬头朝萧扬看去,却见萧扬满脸得意的模样,气得她青筋直蹦。
挑衅!赤|裸裸地挑衅!
本来秦婉儿见林音要跟去,就有些犹豫要不要都带回局,这下子直接下定了决心,不管谁跟去,今天非要找机会把这个可恶的男人暴打一顿。
心里这么想,秦婉儿厉声喝道:“你们五个,全部跟我回局里录口供。”
说完,她掏出对讲机朝里面吩咐道:“小张小王,你们两个上来。”
不大会儿,两个年轻的警察跑上了二楼。
秦婉儿指了指萧扬,“小张小王,你们两个看着他回局里,我带其他的回去。”
两个年轻警察见秦婉儿脸色不太好,连连答应着走到萧扬身边,一副很惋惜的语气说,“别站着了,走吧!”
萧扬朝林音撇了下头,示意她跟着自己,然后抬头向秦婉儿摆了个笑脸,在两个年轻警察的催促下朝楼梯口走去。
林音也朝秦婉儿看了眼,然后紧紧地跟在萧扬身边下了二楼。
秦婉儿气得鼓鼓地,扭头冲着傻愣着的三个混子吼道:“你们三个,还傻站着发什么呆?还不快走。”
三个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老老实实地跟着秦婉儿下了二楼。
出了浪漫咖啡厅,萧扬和林音一起钻进停在路边的警车,在警笛长鸣声中,一路畅通地到达到最近的看守所。
进了看守所后,萧扬和林音直接被带进了一间问话室,押送的那名年轻警察,分别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纸、笔、矿泉水摆好,然后关上门守在了外面。
这一路上,林音也渐渐从脑热中冷静下来,细细地将前后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女警好像和萧扬认识似的。
坐在椅子上,左右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问道:“萧扬,你和那个秦警察有过节么?我怎么觉得她看到你后,好像认识似的。”
萧扬早就知道事情瞒不住,而且他也没打算隐瞒,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在公交车上与秦婉儿的误会简要地说给了林音听。
林音听后恍然大悟道:“我说她怎么看到你,就要拼命呢,原来是这样啊,她好小心眼!”
萧扬很无奈了摊了摊手,“唉,命苦不能怨zf啊!一会儿做完了笔录,找个地方填填肚子,我请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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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到资料上写着萧扬有十五年空白记录,她忍不住轻拍了几下桌面,心中暗暗赞道:“还是姑奶奶聪明,这个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哈哈,这回他死定了!”
萧扬一直在观察着秦婉儿的脸色,起初见她怒着脸不说话,心里有些高兴。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但片刻过后,却见她有些兴奋,似是想到了什么,萧扬心下不由地一阵疑惑,这个疯女人又要耍花样?
“哼哼……”秦婉儿凤眼盯着萧扬,似是发现新大陆般,“萧扬,你这十五年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这段时间记录是空白的?”
萧扬似是有点跟不上秦婉儿跳跃思维的问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十五年前的事我不记得了,那个时候太小,没记住战极通天。”
“放屁!你现在23,十五年前你都8岁了,会记不住?我看你肯定是犯了什么案子躲起来了!”秦婉儿煞有其事的说道。
“随你怎么说。”萧扬说完,别过头去不再看秦婉儿,心下却思索着如何让她放弃问自己那十五年的事,虽然自己不在那了,但那段日子是绝不能外透的。
啪……秦婉儿用力拍了下桌面,“给我老老实实交待,那十五年你都干什么了?有没有做到伤天害理的事!”
“疯女人,胸大无脑!”萧扬见秦婉儿揪住不放,想也没想,恼火的小声骂了一句。
秦婉儿耳朵甚尖,脸色顿时阴沉起来,“你骂我什么?”
“我说你是疯女人,而且胸大无脑,听清楚了吧!”萧扬字正腔圆回道。
秦婉儿如同倒吸一口凉气般瞪大了双眼,她没想到萧扬居然重复出来,而且还说的那么大声,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脸色逐渐变白着,同时身子也轻微颤抖起来。
“胸大无脑”本就是她最忌讳的话,这个无耻的男人不但当她面骂,而且还骂了两遍。
“啊!你去死!!!”秦婉儿怒吼着,顺手抄起桌角边的矿泉水,照着萧扬掷了过去。
萧扬不知道自己的话犯了秦婉儿的禁忌,见她扔过矿泉水,急忙偏头躲开,心里暗骂道,这个疯女人又要发疯,不就骂了句胸大无脑,至于么?
秦婉儿见矿泉水没砸中,立刻抓起另一瓶也掷了出去,随后绕过桌子飞起一脚直踢萧扬面门。
“没完没了了啊?”萧扬恼火地说着,再次避开扔过来的矿泉水,同时身子猛地弹起躲离椅子,避开秦婉儿脚上的攻击。
“去死!”秦婉儿见又没打中,气极之下,用力搬起椅子,双臂一甩,朝着萧扬掷了过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问话室里面的椅子都是特制的,最轻的都得几十斤,防止犯人用来当武器攻击警察。
但如果真有人用椅子打人,那绝对是擦着伤皮,碰着伤筋。
不过秦婉儿毕竟不是大老爷们,力气也有限,虽然成功把椅子掷了出去,但力道并不是非常大。
萧扬不紧不慢地向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椅子咣当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横着划出几步便停了下来。
“姓萧的,今天我和没完,有种你别跑!”秦婉儿说着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嘴里呼呼喘着气缓劲,双眼死死瞪着萧扬,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式。
萧扬看着秦婉儿,心下琢磨着她突然发飙的原因,同时目光不断地在她的胸前跌宕起伏的玉峰上瞄着。
“当着矮子面说个高,发怒能理解,她胸不小啊,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女人不都喜欢别人夸她们胸大么,就算是脸皮薄脾气还暴的,也不至于不死不休吧,我又没说的那么直!”
萧扬琢磨不透,稍稍向前探了下身子,朝v型衣领里巴望几眼,心中还是那个结论:确实大!
“你个流氓混蛋,狗眼往哪看呢?”秦婉儿声音又惊又恼,抬手照着萧扬的脸庞抓了过去。
“疯女人!”萧扬撇了撇嘴,转身围着问话桌子跑了起来。
秦婉儿左扑右抓,又踹又踢,不管什么章法不章法,如同泼妇撒泼般一通乱打阿sir,嘘,不许动。
萧扬也不还手,左一圈又一圈的围着桌子绕,看似狼狈,实际上他始终都和和秦婉儿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即打不着,又踢不上,把秦婉儿气得破口直骂。
打虽打不到,但骂是听得见的!
不过萧扬并不在意,无非是流氓、色狼、禽兽、混蛋之类的话,不痛不痒的,懒得计较。
秦婉儿边追边骂边扔东西,桌上的资料,抽屉里的矿泉水,笔,夹子都掷了个遍,就连笔记本也摔成了两半。
问话室空间并不大,被二人这么一闹,到处乱糟糟的一片狼藉。而门口守着的年轻警察,在秦婉儿发飙的时候便果断地溜了。
又追了几圈后,秦婉儿累得小腿直发麻,看到萧扬颠颠地跑的上劲,她都有些怀疑自己不是在和一头牲口赛脚力。
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再追下去肯定承受不住,但不把萧扬暴打一顿,心里气的难受。
想起这个臭流氓的所做所为,秦婉儿心中怒火陡升,快追了几步,同时右手朝着腰间的配枪摸去。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否则打人的力气也没了!
萧扬一直在前面跑,听到身后脚步猛地急促起来,他立刻踩着同样频率的步子和步距跑了几步。
但接下来却出乎他的意料,秦婉儿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了!
萧扬眉头不由地皱了皱,转身间却见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他的脑袋。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快点!”秦婉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
“嗯?64式手枪。”萧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反而一脸镇定地看着秦婉儿笑道。
“快点,双手抱头蹲下!”秦婉儿只顾厉喊,丝毫没意识到萧扬直接说出枪的型号。
萧扬微眯着眼瞄了瞄秦婉儿拿着的64式手枪,突然笑出声来。
“你,你笑什么笑,快点抱头蹲下。”秦婉儿心里莫名的有股紧张感,话语间底气有些不足。
“枪还没打开保险呢。”
“你怎么知道?”秦婉儿下意识说完后,小脸忽地一红,“你,你站那不许动……”说着立刻打开保险,拉枪上膛。
但是萧扬哪肯给她这个机会,双脚猛地发力,身如飞燕般跳到秦婉儿面前,左手一把抓住枪套,拇指准确无误地在弹匣扣上按了下。
紧接着弹匣落下,同时萧扬拇指回勾,顺便将板机框向外扳起,同时手掌用力一搓拆下枪套筒。
秦婉儿哪里料到萧扬在有枪指着的时候还敢乱动,吃惊之下,只觉手腕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手里的64手枪露着黑漆漆的枪管,上面弹簧还在抖动。
“枪,你弄坏了我的枪!”秦婉儿惊叫一声,抬手便打,根本没有细想其他。
萧扬一把抓住秦婉儿打来的粉拳,同时用力向里怀一拽。
秦婉儿被带着向前猛地冲了下,重心不稳,跌跌撞撞地扑进了萧扬怀里。
“女人不适合玩枪,尤其向你这种只知道发疯的人。”萧扬牢牢地将秦婉儿锁在怀里。
秦婉儿气急,用力挣扎了几下,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被锁得动弹不得,“你个流氓,快点放开我大怪医!”
“还用枪指我么?”萧扬笑了笑道。
“你现在是在袭警,快点放开我。”
“袭警?你胡乱用枪,我在自卫,还犯不上袭警。”萧扬没好气的说着。
秦婉儿气得要死,破口大骂道:“放屁,快点松开你的狗爪子!”
“呃,我觉得这样能安全些。”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放开我?”秦婉儿又气又急,这要是被局里人撞到,脸就都丢尽了,不得不妥协。
萧扬见秦婉儿小脸绯红,说话的语气也缓了许多,抿抿嘴道:“想让我放开,可以!但是我放开后你不能再动手,也不许骂人!”
“好!”秦婉儿恨恨地答应,心里却想着等萧扬松开后,一定要把他关进小黑屋打的满地找牙不可。
“另外,这件事包括以前的事也都就此扯平,你答应了我就放开。”萧扬继续说着条件。
听到萧扬再次提的条件后,秦婉儿登时怒了起来,气呼呼地扭过头道:“你休想,以前的事我和你没完。你愿放不放,等来了人有你好看!”
萧扬嘿嘿笑了笑,凑到秦婉儿耳边,道:“那咱们就这么抱着吧,等人来了再说。”
“你……”秦婉儿肺差点要气炸了,低头间看到萧扬胳膊,二话不说张嘴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咬了上去。
嘶……萧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属狗的啊你?”
秦婉儿一听,不但咬得更加有狠,还用力地向后扬头,如同在撕咬猎物的猛兽般。
疼痛会使人心烦意乱,这句话一点不假。
萧扬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疯女人。
当下他强忍着疼痛,松开未被咬中的左臂,同时身子紧紧地将秦婉儿压在桌子上,腾出来的左手照着秦婉儿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下来。
啪…啪…啪……
这几巴掌力道很大,落到秦婉儿的娇臀上,声响颇大。
秦婉儿正自咬的起兴,哪想到萧扬会动手打她,吃痛之下,嘴里唔唔地咒骂着用力挣扎起来。
她不挣扎还好,这一挣扎,疼得萧扬又吸了口凉气,咬牙挤出两个字,“松嘴!”
秦婉儿理也不理,咬的更是卖力,牙齿左右锉动间,一股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萧扬见状,抬手又是几巴掌。
“你个疯女人,再不松嘴,我扒光了你的裤子打。”
秦婉儿吓了一跳,不敢再用劲咬,生怕萧扬会扒光自己裤子打,但就此松开又不甘心,只好咬着不动。
“我数到三,一……”萧扬喊着数,左手按在秦婉儿的腰间。
秦婉儿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腰部被一只大手按住,登时她感觉全身如同触电般传来一阵痉挛,紧接着又觉察到那只手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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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往下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松开嘴尖叫起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萧扬趁机抽回了胳膊,用力地按住泊泊流血的伤口,怒骂道:“真狠,你要咬死我啊?”
秦婉儿根本没去理会萧扬说什么,只顾抓狂般的尖叫。
“闭嘴!”萧扬被吵得心烦意乱的,大声喝道。
秦婉儿被喝声一震,吓得立即闭上了嘴皇牌龙骑最新章节。
就在这个时候,问话室的门响起清脆的开门声,一名男警察带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了进来。
问话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在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那男警察在带着律师进来前,还幻想着秦婉儿把要把犯人打的太惨,否则局里不好交待,可打开门后,看到的场景却令他大为惊骇,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身子如同雕像般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没有想象中的犯人被揍,反倒是在他心中一向是霸道无敌的警花,被打的满嘴是血,这个新进的小子难道不怕死么?
而那名律师更是傻了眼,心里是又恨又恼双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要保的人,犯的案子不是打架斗殴,而是公然袭警。
就在二人发愣的时候,萧扬朝着那男警察扬了扬受伤的胳膊,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喊你领导过来说这事呢,不就打了几个地痞无赖要我来做个笔录吗?怎么还带咬人的?”
那男警一听,似有所悟地朝秦婉儿看去。
秦婉儿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两双异样的目光在看她,整个人呆愣愣地站在桌子旁。
她真想刚才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没了,但屁股上传来阵阵疼痛,令她意识到那是事实。
看着眼前可恶的男人,脑中不由地就想起自己的丢了的初吻,被摸的胸,挨打的屁股,越想越觉得委屈,眼眶不由地一湿,泪水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咦,这疯女人怎么没发疯?”
萧扬一直偷偷地瞄着秦婉儿的举动,本以为她听到自己的话后会继续发疯,却没想到秦婉儿不但没有发飙,反倒哭了。
“刚才不哭,这会儿哭什么?”萧扬心下一阵疑惑。
这时,旁边的男警察觉察到不大对劲,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秦,秦队,秦队……”
听到喊声后,秦婉儿猛地抬起胳膊抹了把嘴角的血和脸上泪水,伸手指着萧扬,抓狂般喊道:“你给我滚,滚!!!!”
“嗯?放我走?”萧扬被秦婉儿突来的一句话,搞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 超多好看](. 千千)
不过他没有去细想为什么,二话不说转身蹿出了问话室,也不管律师跟得上跟不上,出了门撒开脚丫子就往警局外跑。
袭警可是重罪,现在不追究还放自己走,有这么好的开溜机会,不跑快了都对不起秦婉儿的好意。
律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来还打算要浪费一番口舌,现在倒省了不少事,识趣地地转身也追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萧扬离开,秦婉儿气得牙根直痒,但还是“理智”的没有让同事拦截。
在这件事上,秦婉儿还是能保持清醒的,她很清楚一旦事情闹大后,就冲着萧扬那张臭嘴,最后肯定全局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糗事,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所以宁愿放萧扬走,也不想这件事再继续下去,反正自己有了资料,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等到萧扬消失在视线之外后,秦婉儿这才恨恨地收回目光,怒怨未平地扭头看了眼那男警,冷冷地问道:“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那男警眼珠一转,以为秦婉儿要扣罪名,当下奉承道:“袭警!”
“再想……”秦婉儿瞪了眼足球皇帝最新章节。
男警见回答的不对,心下一琢磨,这才反应过来,“呃,我什么也没看见。”
秦婉儿点了点头,看了眼乱糟糟的问话室,“把这里好好收拾收拾,这件事对谁也不许提,你要敢透漏出去,哼,这辈子你也别想在江安找得到工作……”
男警只觉额头冷汗直冒,别人不清楚秦婉儿的底细,但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急忙应道:“秦,秦队放心,我什么也没看见……”
秦婉儿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迈步朝问话室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男警突然提醒道:“秦…秦队,问话室的监控开着了。”
秦婉儿停了下脚步,淡淡地应了声,然后走了出去。
出了问话室,她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飞快地跑进监控室,支开值班的同事,从监控录像中调出自己那一段,点击了全部删除。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完成确认窗口,秦婉儿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精神松驰了许多。
不松还好,这一松驰,她顿时感觉到屁股越来越疼。
强忍着又要涌出的泪水,秦婉儿用力支起身子,小心翼翼慢慢地走出的监控室,生怕步子迈的大了疼的厉害。
足足走了十几分钟,秦婉儿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虽然走的慢,但这一路却令她回想起在问话室里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8岁失踪,15年又出现。一眼能认出手枪的型号,而且拆枪的速度比警队教官还要快…他失踪的那些年去哪了?都干了些什么……”
秦婉儿边走边琢磨着,越想越疑惑,好奇,恨不得立刻把萧扬再抓回来问个明白。
抬头间她看到桌子旁边的转椅,想也没想直接就坐上去。
“啊!!!”一声尖叫传出。
“萧扬你个混蛋,我和你没完……”
萧扬出了警局后,隐约间似是听到秦婉儿的喊声,急忙又跑了数十米,回头见秦婉儿没追出来,心下暗呼侥幸,要不是那个平头警察和律师进去,恐怕自己现在还在局子里……
想到“局子里”,萧扬忽然意识到自己只顾着开溜把林音给忘了,焦急中转身朝警局跑去。
还没等他跑到警局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萧扬仔细一看,见出来的人正是刚才在问话室里的律师,他急忙快步迎了过去。
那律师在看到萧扬后,脸色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
“看到林音了吗?”萧扬拦在律师面前问道。
“她走了。”律师干脆的说。
萧扬吃了一惊,“走了?去哪了?”
“学校有事回学校了。”说到这里,律师忽然想起林音走前的交待的事,拿过腋下夹着的皮包,从中摸出手机递给萧扬,“她让我告诉你,说有时间再请你吃饭答谢。”
“哦,是这样啊。”萧扬见他不像在说谎,顿时放心了许多,接过电话后顺手揣进了兜里。
想到林音离开,心里又不由地有些失望,咂了咂嘴扭头朝律师道:“对了,陈洁没让你催我找工作么?”
律师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不善道:“陈洁?我不认识什么陈洁,我是林音的老同学,和她在派出所正好撞见,她让我帮忙保你出来全职仙师最新章节。”
萧扬愣了下,没想到这个律师不是林音打电话找陈洁搬来的,不由地尴尬地干笑几声,“不好意思,呵呵,误会,误会。”
“哼!”律师很不满地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林音是老同学的面子上,你这事没人管,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萧扬说话,转身便走开了。
萧扬见那律师离开,站在原地也没动。他看得出来对方的脸色很不高兴,虽然心里很想好好感谢林音的老同学,但这会凑过去,肯定是热脸贴冷屁股,没得好。
在街道上站了一会儿,萧扬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左右扫了几眼,看到一辆出租车驶了过来,他立刻拦下出租车钻了进去。
而就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从派出所的大门后面走出来了两个男警,其中一个是被萧扬嘲讽了一顿的郭阳,另一个则是和律师一起出现在问话室的平头男警。
郭阳恶狠狠地看着离开的萧扬,咬牙切齿道:“你说秦队被这小子欺负了,都是真的?”
平头男唯唯诺诺地道:“我亲眼看见的。”
“他敢动手,你们秦队怎么还放他?”
平头男战战兢兢地看了眼郭阳,道:“我,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秦队和这小子有点熟……”
“什么?”郭阳勃然大怒,心下对萧扬恨意又增强的几分,眼珠转动间压下了要爆的脾气,“这小子的身份查清了吗?”
“都查清楚了,这小子有十几年去了外地,现在在老宅区穷b地住呢,没钱没势。”
“哼!一个穷b崽子。”郭阳哼了声,心中有种强烈的挫败感,秦婉儿对自己一直都是喝来喝去的,这个穷崽子欺负了她居然一点事没事。
他越想越生气,堂堂一个大集团的继承人,被一个穷崽子当面骂,而且奉命要泡到的女人,还和那个穷崽子关系不明不白的……
“d,找人收拾他一顿,然后你去把他抓进来关小黑屋里,这件事办好了,以后你老婆就是华阳公司的副主任。”郭阳阴着脸色说着。
平头男咧嘴一笑,拍着胸膛道:“郭队您瞧好的,我保证给您办的干净漂亮。”
“我要他断胳膊断腿进来。”郭阳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开了。
平头男眼珠子转了几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马刚,你在哪呢?马上去老地方,见面聊。”
***
萧扬坐出租车来到最近的一家饭店,匆匆吃了点饭填饱了肚子,然后找了家诊所包扎胳膊上的伤口。
当医生清理掉伤口周围的血后,两排锯齿状咬痕露了出来。萧扬看着那两排咬痕,恨不得立刻去派出所,找秦婉儿索要形象损失费。
见过胳膊上带刀疤的,枪痕的,谁见过带牙印的?
想起以后每天都这副模样,萧扬心里就一阵的不自在,这要是泡妞的时候被对方看到,那还有肯亲近自己么,难道解释说:这是一位大姐生孩子的时候疼的忍不住,借她咬的……
有人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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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出门只能穿长袖衣服了,nnd,遇见那疯女人就没有过好事!”萧扬愤愤不平的骂了句,包扎好伤口后出了诊所。 [800]();
刚出了诊所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臭小子,在哪呢?”接通电话,里面传来陈洁的声音重生之凰斗最新章节。
萧扬看了看周围,没认出这里是什么地方,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派出所。
“呃,我正找工作呢,啥事老姐?”萧扬硬着头皮说道。
“放屁,臭小子,你就蒙我吧,找工作会找到相亲的地方去?”
萧扬吓了一跳,没想到陈洁知道自己去了浪漫咖啡厅,想想也没人监视,可她怎么就知道了?
“没话说了吧,我就知道你个小兔崽子一准不找工作,晚上九点来我住的地方吃饭,顺便给你安排个活,明天来公司上班!”
一听这话,萧扬没有细想自己怎么被发现的事,苦起了脸道:“老姐,还有五天呐……”
不等萧扬说完,手机对面的陈洁打断道:“五天?给你五年你也找不着。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少废话,你过来还是不过来?”
“姐,你是我亲姐行不,我真不想上班。”萧扬无奈地说道。
“你不想上班,那是想创业?”
“也不想创业!”萧扬干脆地说道。
“不上班也不创业,混吃等死啊?”
“……”
萧扬没有说话,而对面的陈洁也没有再继续吼,双方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小扬,有些话姐很早想和你说,知道你爱听,但今天必须得说了。你小的时候什么都争第一,做什么都特上进上心,但出去十几年再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干什么也打不起精神来,你发现了么?”
“发现了。”萧扬很坦然地说道。
“……”陈洁一时语塞,停顿了下气道:“我逼你找工作,不是希望你能赚到多少钱,你看看这大半年,不是打扮的像小混混一样蹲外面看景,就是在家里窝着,再这样一直颓废下去,想急死我啊?”
“颓废……”听到这个词,萧扬神色暗淡了许多,“五天内我没找到工作,我就去姐那上班。”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嗯!”萧扬应了声然后关了手机。
走在街道上,看着林立的高楼和熙熙攘攘的人群,萧扬脑中不断地回想起陈洁刚才说的那番话。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苦涩地笑了笑,他承认自从被开除出特战队后,自己的意志一直在消沉,每想起部队会为了一个官二代把自己这开除,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每天混混噩噩地过着日子。
除此之外,习惯了荒野丛林枪林弹雨的生活,总觉得自己和这经繁华的都市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壁,想触及却又无从下手。
回想起临走前和兄弟们所说的话:咱们特战队,不管在哪都要拿到王牌,你们几个在部队好好干,哥去外面拿王牌。
萧扬隐约感觉到老脸发烫,在部队的的确确称得上这两个字,但回来大半年连个工作也找不到,整天无所事事虚度着,走哪也被人看不起……
“王牌是这样的么?”
“现在这副德性,就连从小把你养大的老姐都容忍不了,再这样混下去,有本事又如何,和废物有什么两样?甘心就这么过一辈子?平平淡淡混吃等死?”
“上头那么绝情,到现在还忘不了?还痴心会把你征调回去?”萧扬心里不断地问着自己,每问一句就感觉心被刺了一下网游之卡片掌握者。
良久,萧扬长吐一口气,心中暗付道:“萧扬啊萧扬,回来大半年也没消息,你早就该死心了。过去为战队拼命,现在你要为你为身边的亲人做打算,能从一个小兵到全军格斗王,难道离开了部队,就闯不出个名头?”
想到这里,萧扬原本暗淡的眸子明亮起来,颓废之色猛然间消散许多,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淡淡的决然之气。
从兜里掏出简历,萧扬看也没看,顺手团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箱。
那份简历是为了应付面试凑出来的,里面内容都是胡编乱造,没有实情,现在他需要重新写一份简历再去找工作。
萧扬很清楚自己在部队呆了十几年,生活习惯与这个社会脱节的厉害,当下只有先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慢慢融入适应这个社会,等发现适合自己的道路后,再跳出来一展所长闯出名头。
至于那笔颇丰的遣散费,他决定暂时全部封存起来,做为以后独闯的资本。
打了主意,萧扬快步走进旁边的一座商场。
要想找份工作,穿着打扮不能随意。
萧扬在商场里转了几圈,买了几套款式中规中正的衣服,挑了几件与之搭配的衬衣、鞋子、袜子,然后打车回了老窝。
进了家门后,萧扬先是洗了澡,然后把胡子刮干净,换上新买来的白色暗条纹短袖衬衫,浅灰色西裤,将身上收拾停当,照了照镜子。
尽管大半年颓废了,但雷厉风行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一丝。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萧扬露出灿烂的笑容,“人靠衣服马靠鞍,穿上这套典型的帅哥嘛!”
自恋了一把,萧扬坐到电脑前,飞快地查找起最新的招聘资料,既然打算振作起来,积极是必须的。
浏览了几个小时,萧扬有些沮丧,网上的招聘信息虽然岗位很多,但是条件一个比着一个高,本科、研究生、硕士、博士,最差的也要大专文凭。
自己虽然在部队里也有份大学文凭,但没有毕业证,更何况自己还是被开除军籍的兵,有污点的人在地方上肯定寸步难行。
连部队都不要的兵,谁还敢用?
反复刷新了几遍页面,一条新的招聘信息顿时吸引了萧扬的注意。
招聘临时散打老师一名,年龄22岁以上,性别不限,学历不限,面试合格后能立刻上班,工资每月1000,教学突出可转正,有意者请发简历,并于明日到龙城馆一楼面试。
看到条件的要求,萧扬心里乐开了花,自己除了一身功夫外,其他的别无所长,想要找份适合自己,同时还满足老姐体面条件的工作很不容易。
“老师虽然与学生打交道,但又何偿不是与他们背后各行各业的家长打交道?以这份工作做为新的开始,不正好借此融入熟悉现在的社会?”
想到这里,萧扬不禁兴奋起来,拿出纸笔抄好地址,然后按要求填写好简历发到对方的邮箱。
搞定了投简历后,萧扬又看了一遍招聘条件,当他再次看到“教学”的时候,脑中不由地想起了林音。
“招聘上没说是哪,万一要是腾龙文武学院的招聘……啧啧……”萧扬美滋滋地幻想着关了电脑回了房间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全文。
第二天天还未亮,萧扬便起了床,对着镜子打扮了一番,又把简历重新审查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准备去面试。
想起即将工作,萧扬忍不住有点兴奋,收拾了好了一切,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正要打开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门底探进来半截白纸。
起初萧扬并不在意,但当他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纸上竟有“萧扬亲启”的字样。
威胁?警告?还是恶作剧?
萧扬皱了皱眉头,弯腰捡起纸片,翻开后扫了眼上面的内容。
“扬哥,有人想要对你不利,如果你信得过我,中午去浪漫咖啡厅,我在那等你——杨泉。”
“对我不利?秦婉儿?”萧扬想了想,自己除了把秦婉儿惹毛外,和别人没有多少过节,难道杨泉想找回场,故意这么说骗自己过去?
萧扬摇了摇头甩掉了这个幼稚的想法,他不觉得杨泉在见识到自己的实力后还会有报复的心思。
看了看时间,萧扬将纸揣进了兜里。
他很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参加面试,而不是猜杨泉在耍什么手段,要想弄明白,面试过后有的是时间。
出了门,萧扬坐上公交车,在九点面试前赶到了龙城馆。
早晨的龙城馆还很冷清,只有几个服务员在大厅里打扫着卫生。萧扬走进大厅的时候,便看到招聘武术教师的指示牌子。
没有理会在忙的服务员,萧扬顺着指示牌,很快便找到了面试的房间。
倒不是面试房间标有多明显,而是房门外站着的两个一米七多,平头,穿着武术服的青年非常显眼,看打扮就能看得出是文武学校里的学生。
就在萧扬走过去的时候,那两个青年中个头稍高的迎上前,问道:“你是参加面试的?”
萧扬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来参加面试的。”
高个学生打量了一遍萧扬,撇了撇嘴,“嘁,就你这小身板能教什么?会散打吗?”
萧扬的眉头皱了皱,道:“你是负责面试的?”
“你管我干什么的,你会还是不会?”高个男一脸不耐烦地说着,攥了攥拳头,骨缝间发出咯咯的响声。
“既然你不管面试,那就让下。”萧扬淡淡地说了句,随手一挥便把高个男拨到了一边,迈步朝面试房间走去。
“给我站住!”高个男快速跑到房门前堵住门口,“要想进从这个门进去,除非你把我和杰子都放倒,要不就交钱进门……”
“哦?我记得面试的条件可没有这条。”萧扬笑眯眯地说完,突然语气一转,凌厉道:“你们两个是想玩下马威,显显能耐?”
“你……”高个男被说中了心事,脸色不由地尴尬了下,一把拉过旁边的贺杰,喊道:“是,是又怎么样?有能耐把我们都打趴下进去。”
“对,有种把我和亮子打趴下!”旁边的贺杰附声道。
“这么说,不把你们打趴下,门是不让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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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泉感觉刚刚似是被野兽盯上了似的,额头冷汗蹭地冒了出来,结结巴巴道:“马,马刚说的!”
“他从哪得来的消息?”萧扬平静地说道。(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u首发)
“这,这活就是他接的,昨天喝醉了酒说露嘴被我听到了,他还说郭阳想找你麻烦是因为扬哥抢他的女人战极通天最新章节。”杨泉悄悄擦了把额头的汗,畏惧地看着萧扬。
“女人?”萧扬愣了,自己什么时候抢郭阳的女人了?
仔细想了想和郭阳冲突的前后,萧扬猛然间恍然大悟。
秦婉儿,肯定是她没错。
想通了这个关键,萧扬有些相信杨泉所说的话,但对于郭阳的身份,他还是有些疑虑,一个能够甩手就拿出十万的人,肯定不是普通的警察那么简单。
“郭阳,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杨泉想了想,道:“他挺有钱的,歌华大厦有他专门的唱k包间,他还经常开着跑车去西山和人比赛。听说他和郭氏集团的关系很深,具体有多深就不知道了。”
“嗯。”萧扬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这些已经是杨泉知道的极限了。
“你把这些告诉我,不怕我把你捅出去?”
杨泉脸色尴尬地下,“我,我相信扬哥不是那样的人……”
“哦?你这么了解我?呵呵,无利不起早,说吧,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萧扬笑了笑说道。
杨泉迟疑了一会儿,似是下定决心道:“我想跟扬哥学功夫,跟你混。”
萧扬诧异地看着杨泉,他早料到杨泉告诉自己这些肯定有所图谋,却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么个要求。
拜师学艺?当个会功夫的混混?
萧扬摇头笑了笑,道:“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杨泉愣了下,摇了摇头,丧气道:“不会!”
“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告诉我这些?”萧扬道。( )
“我知道扬哥看不起我,但我还是想试试,就算扬哥不答应,先留个好印象,以后再试!”杨泉直视着萧扬的目光坦诚道。
“嗯,是句实话。”萧扬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本打算拒绝的念头稍稍收了起来,指尖有节奏敲打着桌面,看着杨泉微笑不语。
杨泉见萧扬只夸了句没有答应,脸色不由地丧气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萧扬停下敲打,缓缓道:“你要真想学点东西,可以去腾龙,如果学校要你的话,倒是有机会能从我这学点。()”
“真,真的?”杨泉见事情有转机,脸色顿时激动起来,“扬哥在腾龙教武?我,我明天就去报名,明天就去……”
“能不能进去凭真本事,别耍手段。”萧扬警告了一句后,起身道:“我还有点事,你在这慢慢喝吧!”
杨泉急忙起身送萧扬,走到了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下说道:“扬哥,马刚手底下有上百号小弟,个个都能打,他知道你往的地方,肯定会去找你,要不要换个地方躲躲,避过风头?”
“如果马刚敢去老宅区找麻烦,我不介意让他在江安除名灵动仙途全文。这件事你别再掺合了,你手下的那几个也一样。”萧扬停下脚步,头也没回淡淡地说道。
杨泉见萧扬说的如此轻松,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本想再劝几句,但回想起萧扬用手捏弯钢打的首场景,想劝的话又不由地咽了回去。
“走前记得把咖啡钱付了!”萧扬留下一句话后,便快步离开了浪漫咖啡厅。
走在街上,萧扬从兜里掏出手机,琢磨了一会儿,给陈洁拨了个电话。
“小扬?想通了?”手机里传来陈洁的声音。
萧扬一听便知道陈洁的意思,苦笑了声,“老姐我找到工作了,在腾龙当武术老师。”
“武术老师?”陈洁语气里很是不悦,“臭小子,你可别骗我,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萧扬道。
“嗯,给我打电话是想报喜吧,行了,我知道了。”陈洁不满道。
萧扬哪里听不出陈洁语气里的不悦,但想想也没办法,除非自己答应去老姐的上班,兴许她会高兴。
可是陈洁的娇凤集团卖的都是女人用的东西,自己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天天守着一堆的女人内衣,别说推销了,有人敢上前都难。
“老姐,今天有空么,有点事。”萧扬岔开问题道。
“什么事?我现在在去武阳市的路上呢,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萧扬应了声,“老姐知道郭阳这个人么?”
“郭阳?郭氏集团的那个郭少?”陈洁诧异道。
“老姐认识这个人?”
“上次在慈善会上见过他一面,你打听他做什么?”陈洁疑惑道。
萧扬眉头皱了皱,“没什么,就是问问。”
“臭小子,你老实跟姐说,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没闯祸啊,我就是好奇问问……”萧扬遮掩道。
“你少拿这些话来唬我,到底怎么回事?”陈洁恼道。
萧扬本就没打算告诉陈洁实情,听她有些着急,急忙安慰道:“真是好奇才问的,我又不认识他,纯属好奇。”
手机对面的陈洁迟疑了下,道:“臭小子,我可警告你,别轻易去招惹郭家,真要有什么事一定要和老姐说,凭姐在江安的关系还能想办法给你摆平了,千万别一时气盛干傻事,郭家不是你看到的外表那么简单。”
萧扬听后,脸色沉了下,道:“放心吧老姐,我不会随便招惹人的。路上注意安全,我还有事先挂了。”
“嗯,听姐话,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陈洁不放心的叮嘱道。
“路上注意安全,我挂了!”
萧扬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郭阳是郭氏集团的少爷?这点倒是出乎萧扬的意料之外,郭氏集团的少爷怎么会在江安当个小小的队长?说到郭氏集团,它旗下的朝阳房地产,那可是江安数一数二的企业,至于它在燕京的总部,在那个卧虎藏龙的地方,郭氏集团一样也能排的上号,也正是因为这个,江安市长也要给它几分面子。有这么一个老子在背后撑腰,难怪他敢如此的嚣张,身上穿的是警服,行的却是道上的规矩,他还真以为自己在江安可以只手遮天了?萧扬冷哼一声,其他人也许会像软柿子一样任由他揉捏,惹上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也要他吃不了兜着走武道圣尊全文!
萧扬拍了一下衣袖,恢复了一张嬉皮笑脸,欣赏起街上的景儿来,工作总算是敲定了,也不用被老姐逼着去她的公司上班了,也算是逃过一劫。至于郭阳欲对自己不利,萧扬从来就没有怕过,曾经特战队的王牌要是怕了区区几个流氓痞子,那就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
在街上转了一圈,被打了几次眼之后,萧扬彻底屈服了。
看来这美女还真是可遇不可求啊,自己能在一天之内遇上林音和秦婉儿这样级别的美女,也算是艳福不浅了。
额,秦婉儿那疯女人就算了,以后还是不撞上的好!一想起秦婉儿,萧扬头皮就一阵发麻。
发觉街上没景儿看之后,萧扬打算去腾龙文武学院附近转转,自己现在住的地方离文武学院距离有点远,每天上下班多有不便,要是在学院附近能找到房子,那就方便多了,在哪不是租?
打车来到腾龙文武学院,看着那派气的大门口,萧扬嘴里咂咂有声:“真不愧是贵族学校,光是这大门口造价就不菲,一般有钱的,还真进不来!”
他现在还不是学院的正式教师,还不能进去,在外面打量了几眼之后,这才才去找房子。在学院周围逛了一圈,萧扬很快就确定了一处地方——石柳小区。
这里不仅环境清静,离文武学院也只有几分钟的路程,正好适合他筛选的目的,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空房子出租给自己?
萧扬想了想,往石柳小区走去,转过街角,正要往里走,突然一辆警车猛地蹿了出来。他走出的这个街道在其他方位看本就是一个盲点,突然出现的警车根本就看不到他,差点就撞到了他。
萧杨惊魂未定,“这警察也不能随便撞人吧?要不是我身手矫健,今天就得进医院住两天了。”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那警察萧杨记得,就是在自己那天被带进警察局,和秦婉儿发生争斗带律师进来的警察。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你干什么呢?”那警察看到萧杨,并没有什么好语气。
“我再说也是受害者,你怎么刚一见面就像审讯犯人似的连问我两个问题。警察也不能这样对待好公民啊。”萧杨不满的说道。
“怎么回事,小韩,我们还有正事快点解决完事。”从车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嗯,听声音因该是美女!不过,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萧杨心里有些疑惑。
“好了,没事就不要乱转,如果被我逮住干什么坏事,就有你好看。”那被称作小韩的说完就向警车走去。
“靠,我好不容易打扮的这么帅,你居然说我干坏事,我告你诽谤啊。”萧杨纳闷的说道。
“你穿的再好,谁能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那警察转过头看着萧杨,有点生气。
“警察了不起啊,我是个好公民,也不怕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哎,现在的警察都成什么了,还是人们的仆人,我看就是大爷。”萧杨小声的嘀咕道,转身就要离去。这警察虽然对自己态度很恶劣,但是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为好。
“怎么是他?这可恶的混蛋,流氓!”警车的窗户慢慢的滑开,从里面探出一个头,小巧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正是萧杨避之则吉的秦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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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站住!我有话要问你。最新章节全文</strong>()(.u首发)”秦婉儿对萧杨喊道。秦婉儿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虽然不愿意和萧杨再发生一点碰撞,但是心里却还是希望能好好的惩治一下萧杨。
萧杨不快的转过脸,心里也来了气,我***被差点撞了,还要受这鸟气。他正要发作,可当看到秦婉儿那张精致的脸时,却是愣了一下:“我的运气还真是差劲,怎么又碰见这个疯女人?”
“什么事情啊,秦警官,我是不是又犯法了,要抓我进警局,单独审问我,然后,咳……”萧杨脸上带着笑意,不说话了。
秦婉儿却是被气的满脸通红,萧杨是不开哪壶提那壶。对那天警察局的事情要是可能的话,秦婉儿是彻底的想要忘记,却被这萧杨以及其讨厌的语气说出来。
“我是警察,千万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秦婉儿心里默念着,尽量压制住心里的怒火,把心静下来,语气有些凌厉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又要做什么违法之事?”这是警察的一贯作风,当然,秦婉儿凌厉的语气里面不排除对萧扬存在的偏见。
“你们警察是不是都是这样,我差点被你们撞了进医院,没有让你们赔我的精神损失费,你们却一而再的像是审问犯人似的审问我。还有,我不是叫混蛋,我叫萧杨,你们警察的记性真差。”俗话说,佛都有三分火,秦婉儿态度恶劣,萧扬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他这话倒是让秦婉儿一愣一愣的。
“我问你话呢,哪有这么多废话说。你家距离这么远,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怀疑你和石柳小区的盗窃案有关,所以我想你要协助我们的调查。”
“你们警察都是吃什么的,看着我像我就是啊,不要一发生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那911事件你还要不要给美国打个电话说怀疑是我干的?”萧杨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秦婉儿怀疑成坏人,心里早已气得想把秦婉儿拽出来照着一个月不能下床的程度,狠狠打她屁屁。
“反正你就是很有嫌疑就是了,先是昨天打架斗殴,今天你又来到这离你家很远的地方这里还又恰巧发生了盗窃案,这种种迹象表明你有很大嫌疑。“秦婉儿分析道。萧杨可是有十五年的空白记录,对于任何警察,更何况是对萧杨很敏感的秦婉儿来说,都是很要注意的。
“你们警察想整人的时候,都喜欢先强加一个罪名给对方,然后再冠冕堂皇说维护社会秩序,稳定,强行让人配合么,然后把人带局子里左右吓唬一顿?这方法昨天你刚用过,换个方法吧,我可没听说石柳小区有盗窃案,难道秦大警官您能未卜先知?”萧杨撇了撇嘴,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说完就转身就走,留下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秦婉儿。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你…混蛋……”秦婉儿的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又想到自己以前本来顺顺利利的,自从碰到这个萧杨后就总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越想越委屈,眼眶里竟然布满了泪水青帝最新章节。
“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抓住你,要你好看!”秦婉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走向警车,“小韩,我们走吧。记住,刚才你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知道了吗?”小韩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跟着上了车。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警局这朵花落泪,这小子死定了!
萧杨心里也是恼火不已,本来还想在腾龙文武学校附近租间房子日后可以工作方便,但是一想到和秦婉儿的碰面就心里不舒服,还是等有时间再来找找吧。其实萧杨也知道,如果自己的居住地离学校较远,可以在学校住,但是学校人多事杂,萧杨不喜欢。
被秦婉儿这么一搅,萧扬也没心情去租房子了,于是就往回走。走到学校的门口,忽然发现一个男的在和一个女的说话,出于看景儿的习惯,萧扬的眼珠子毫无意外地落在那个女人的脸上。
咦,林音,竟然会这么巧!嘿嘿,看来我们两还真是有缘呐。
看的出来,那男的是一个教师,林音不耐烦的和那男教师说着,萧杨走了过去。
“林音,下班了吗?”萧扬走过来,对林音说道。
林音正被那男教师苦苦纠缠的烦心,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转头,发现是萧杨,心里有点欣喜。她正不知道怎么才能应付这个纠缠自己的同事,看来又要借他脱身了。
“萧杨啊,我刚刚下班。这么巧。”林音回答道。
萧杨这时走到了林音跟前,说道:“那次见面我还没能和你一起吃顿饭呢,不知现在有没有空,一起吃饭去?”萧杨无视那个男教师。
“恩?好啊。”林音应声答道。林音其实对萧杨不是说很喜欢,但是不烦就是了,不想跟前的同事让自己烦心。
“林音,他是谁?”那男教师面色不善地看着萧扬问道。
“他?他是我男朋友。”林音迟疑了下,几乎咬着牙小声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萧扬和何进登时一愣,不过萧扬是何等聪明,瞬间便明白过来,林音是有意这么说,借自己当挡箭牌打发苍蝇。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萧扬自然要帮林音圆住谎。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萧扬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一把抓住林音的纤纤细手,拉着她转身便走,丝毫不理会愣在一旁的何进。
转过一条街后,林音有些担心地朝身后看了眼,见何进没有跟来这才松了口气。
“放心吧,他没跟来,呵呵,我帮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要怎么感谢我啊?”萧杨呵呵一笑调侃道。
“谢谢!”林音脸色微红。
“咳,不是吧,我这可是干的得罪人的事,就道声谢,不表示表示,那我不太亏了?”萧扬佯装郁闷道。
“扑哧……咯咯。”林音笑了起来,“好像便宜都让你占了吧。”
听着甜甜的声音,看着林音那如同弯弯明月的双眼,萧扬一时忘了想要说的话,发愣起来。
“怎么了?我身上又有脏东西了?”林音自然知道萧扬一反常态的原因,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我在想,我要是真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该多好……”萧杨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心里乱想什么呢我当风水先生的那些年。”林音被萧杨的话憋得一脸通红,低着头急忙朝前走去,生怕他的嘴一时把不住门,说出更过火的话来。
萧杨见林音“落荒而逃”,急忙追上前,道:“刚才那个男的是你同事?我看他穿着打扮斯斯文文的,这样的人你很讨厌么?”
“他是表面一套外表一套,人虚伪的很,而且人……”林音忽然停住了,脸上又是一红。
“而且人,后面是什么?人怎么了?”萧杨不解地道。
“人品很差就是了,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你又以后不要认识他,知道也没啥用。”林音敷衍着。
“谁说的我不要认识他,我以后还要和他见面好多次呢。”萧杨笑着说道。
林音愣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你就是明天要来上班的散发武术老师?我听说明天要来一个老师,想不到是你,你怎么闲的没事来这里当武术老师。”林音有点担心。
“嘿嘿,其实我看你在这学校当老师,我就应聘来了,怎么不想看见我?”他哪是知道林音在这里他才来的?他是被老姐逼得没处躲了,迫不得已啊。当然,这个萧扬是不会说出来的。
林音听到后脸上出现一点羞红,萧杨看着很是着迷,这小妮子这么好骗,这么单纯又是这么极品,害得我都有负罪感了。
“就你乱说,我们学校招聘都是不写明是哪个学校,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学校啊。”林音想到萧杨骗自己,但是自己刚才的反应一定又是被萧杨看到了,更加的害羞。
“正因为他不写,我才睹定肯定是腾龙,除了它,没见招聘有不写单位的……”萧杨理所当然的说道。
“真是说不过你。”林音嗔道,“但是你知道吗?腾龙文武学校的武术老师可是很危险的,尤其是你要带的班级,里面的学生品行都不是很好,有许多老师被学生打残的,你不知道多危险,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学校当老师了。”林音心里有点吃惊,自己怎么会为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担心。
“没关系,你不知道我很厉害吗,那些臭小子我是不看在眼里的,看着吧,我一定会把他们调理成最好的学生。”萧杨自信的说道。“更何况学校这么危险,我在学校上班,也能保护你,省的你被那叫何进的老师打扰。”
“就你会说大话。”林音没有去回答萧杨下半句,因为脸上已经红得熟透了。
“哈哈,没什么,等着看我就是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萧杨问道。
“石柳小区。”林音小声的说道。
“哦,原来是石柳小区,知道了。”萧杨应声答道,忽然想到了什么,“什么,你说是石柳小区?”萧杨惊倒。
“恩,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林音疑惑道。
“对了,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吃饭去吗,走,我们去吃饭吧。”萧杨想到好像有一个和自己很有缘分的母夜叉好像就在石柳小区查案子呢,自己可不想再和那母老虎见一次面了。
“怎么了,萧杨?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林音疑惑萧杨的反应,“我们石柳小区昨天有人遭窃了。”
“这么巧?”萧杨没想到秦婉儿说的案子竟然是真事,心里汗了一把,干咳一声道,“你那没事吧!”
“我那没事,不过被盗的那家,离我那不远。”林音说道。
“那你回家干什么?”萧杨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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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警察要来查案,那遭窃的人家离我住的很近。( );所以我要回去,警察可能要问话给我呢。”林音更加迷惑了,她的邻居失窃,她回去看看理所当然,怎么萧扬会这么问?“萧杨,你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小区遭窃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那好吧,我就实话给你说了吧。”在林音默默无声的眼神注视下,萧杨只好败下阵来,于是把自己和秦婉儿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了,我不想去那石柳小区就是为了避免再见到那秦婉儿。她好像处处和我作对似的。”萧杨无奈的说道。
“呵呵,我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呢。想不到你也有怕的人。”林音笑了。
“什么?我会怕她?我只不过是不想和她打交道再有瓜葛而已。”萧杨虽然不喜欢惹事,但秦婉儿老师针对着他,他也没办法啊。
“那好啊,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小区,不用担心,有我呢。”林音说道。
“额,乍一看我就像受你保护似的,好了,去就去,等到你家要给我做饭吃。”萧杨点点头。
“呵呵,我的手艺可是很差的,倒是侯怕你不敢吃。”林音笑着回答,然后就带着萧杨走向自己的住处。
“对了,林音,你们石柳小区距离腾龙学校近吗?”萧杨想要找个距离工作近的地方,如果石柳小区可以的话,那么更好,这样还能和林音住在一个地方,上下班一起走,那时候的生活是多么令人向往啊。
“恩?我们小区离学校也就是一百多米,从学校转几个弯就到了。”林音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住的地方离这学校太远了,上下班很不方便,我就想找个离学校近的地方住下来。看来你们石柳小区倒是很好的选择。”萧杨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好啊,我好像知道有个要出租的住户,等到小区我帮你问问。”林音没想到自己回答的这么快,害羞的低下了头,然后往家走,不在言语。
“嘿嘿,小妮子,太可爱了。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萧杨心里yy着,然后跟着林音向石柳小区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石柳小区,这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环境很好,地方也挺大阿sir,嘘,不许动最新章节。[ 超多好看]有山有水,等有时间能和林音一起在这里散步那就更好了。
两人继续往小区深处走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一个拐角的地方停着一辆警车,不用说,正是差点碰到萧杨的那辆警车。萧杨看到警车就来气,自己差点被撞,还要被警察询问。哎,谁叫自己身手好,早知道里面坐着的是秦婉儿,自己就该装成被撞成重伤的样子,那么倒可以戏耍一下秦婉儿了,“好人为什么总要受伤害?”萧杨心里这样想着。
林音带着萧杨走进一栋楼上,走到了三楼,就拐弯向里面走去。
来到一户人家的门前,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一个就是让萧杨想打屁屁的秦婉儿,还有一个就是小韩。
秦婉儿正在问话,做着记录,感觉有人走了过来,就不耐烦的说道:“警察办案,无关人员不要靠近。”
林音怔了怔,然后脸上一恼,就要离开。那遭窃的男户主却是说道:“林老师,别走啊。”然后对秦婉儿说道:“警察同志,林老师是我的邻居,听说她昨天看到一个可疑人,你可以问问她。”
林音被秦婉儿一句话给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想到为警察提供线索,也就忍了下来。
“是你?这么巧。”那秦婉儿转过头看到了林音,有点惊讶。然后脸上忽然一阵红一阵白,因为她看到了在林音背后不远的萧杨。
“怎么是你?你们好像也不是很熟的朋友吧。“秦婉儿冷冷的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来提供线索给你的,不是你要审讯的犯人吧。我自己的事情,并不需要你来操心。”林音回应道,秦婉儿和萧扬的事她已经听萧扬说了,这秦婉儿的心眼也忒小,这么针对萧扬。
秦婉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多了,心里恨恨的想道,都是这个萧杨害的,一见到他就要做一些错事。
她正了正脸色:“好吧,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吧。”
***
林音对秦婉儿并没有什么好感,不是说秦婉儿曾经得罪过她什么,而是萧杨。林音对萧杨有那么一点好感,而秦婉儿又处处针对萧扬,她觉得没必要而已。
大概和秦婉儿说了有十五分钟,然后秦婉儿又问了几个问题,该问的也问了,见林音要走,秦婉儿忍不住的说道:“这萧杨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
林音有点生气了,转过头对秦婉儿说道:“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说完便扭过头走到萧杨跟前。萧杨离得并不远,知道他们讨论的什么,听到林音为自己说话,心里对林音评价又加了五分。
两人离开时,萧杨对秦婉儿笑了笑,这疯女人虽然不可理喻,但看得出来她办事很认真,要是换做一般的警察,像这样的失窃案,最多也就是象征性地问问,过过场子了事。难道自己和她天生八字相冲?萧扬苦笑一下,珍惜生命,远离秦婉儿!萧扬善意的微笑看在秦婉儿眼里可就变了味儿了,这是在讽刺自己,这是在对自己的挑衅!
看着消失在楼道的萧杨和林音,秦婉儿小手紧握了一下:我就不信找不到你干坏事的证据!
萧杨和林音说说走走的来到二楼,林音打开包拿出了一串钥匙开门进去。
走进房间,萧扬环视一周,房间被整理的很干净,整整齐齐的,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萧扬使劲地吸了下,骨头都酥了。靠阳的窗户上摆着几盆盆栽,给房间增添了些许生气,看上去也不至于太单调。
“这就是你家啊,还真是与众不同,看来漂亮的女人就是什么都弄得很好还珠之我是皇后。”萧杨毫不吝啬自己的赞扬,况且林音收拾的真的很好,换做是自己,额,自己的狗窝就还是别提了。
“这都是一样的,怎么就与众不同了,就你嘴会说。”林音笑着说道,“你随便坐,我去做饭。“林音把包放在沙发上,往厨房走去。
萧杨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啊,走了半天坐在沙发上真是太舒服了。”
林音这个时候从房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脸上有一些晕红,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家里没有什么食物了,我出去买点菜吧。”
“不用了,又不是必须要在你家吃的,这样太麻烦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下午你还要上课。”萧杨也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我答应你要给你做饭吃的。下午我休息,没课的。”林音笑一笑,拿着菜篮子走了出去。
看着林音的菜篮,萧杨笑了:“就连这菜篮都这么干净。”
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萧杨站起身来,来到一个垃圾桶旁,往里面看了看,“这么多泡面,真不知道吃这么多泡面是怎么把身材养的这么好的,天生丽质啊。”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萧扬倒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他拿起放在书桌上的一只纸鹤,不禁笑了笑,这小妮子……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这么快买菜回来了?哎,出门不知道带钥匙。”萧杨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怎么会是你?”门打开了,不是林音,而是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秦婉儿。
“怎么是你?林音呢?”秦婉儿没有回答萧杨的问题,这家伙,果然是有所图的!
“我在林音家做客,她买菜去了。倒是你,不去查案,怎么跑这里来了?”萧杨捏了捏鼻子,见到秦婉儿萧杨也是很郁闷。
“你们就认识没几天,居然就和她这么熟了,丢下你自己在她屋里?你以为我会信吗?”秦婉儿冷声道,“让开,我现在怀疑你做违法的事情,我要进去查看查看。”
“你警察难道可以随便进别人的家吗?”萧杨也是对秦婉儿的纠缠感到厌烦。
“你又不是主人,关你什么事?何况我怀疑你的话是不是真的。”秦婉儿狠狠的看着萧杨。
“你为什么怀疑我?算了,你怀疑我都是不需要理由的,你要有证据,就抓我回去呀,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的。”萧杨的眼中充满厉色,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了,还真是倒霉。
“虽然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你是在警察局里有过案底的人,我当然要好好提防着。更何况你有十五年的身份空白期,我更要注意你了。”秦婉儿在屋子里慢慢的环视着,好像要找出一些对萧杨不利的证据。
“林音呢?”秦婉儿看来一遍屋子没有找出什么东西,有点气馁。
“不是告诉你了吗,她去买菜的了。”
“我只是确认一下,还有,你怎么跟警察说话的?”秦婉儿怒声道。“说吧,你为什么会和林音在一起?”
“哈,好笑了,警察连这些是也要管吗?”萧杨乐了,自己为什么会和林音在一起好像不关她的事吧?难道她爱上我了?呸呸呸呸,想到这,萧扬赶紧打住,要是真被这疯女人看上,自己还是去跳海算了。
“哼,像你这样有案底身份又不明不白的人,加上这附近遭窃,我是有权利询问你的。”秦婉儿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其实就是在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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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儿此时红扑扑的俏脸带着一丝娇羞,萧扬见了竟也是一愣,这是那个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的疯女人吗?错觉,对,这一定是错觉!珍惜生命,远离秦婉儿!这才是正确的方针啊。( )();
在林音的指示下,秦婉儿很快找到了医疗箱,然后交给萧杨。这才翻悟,这萧杨敢情是在指使自己干这干那,但看到萧扬正全神贯注地在为林音包扎伤口,她低哼了声,还是没有找萧扬算账,静静地站在一旁。
不一会儿,萧杨便已经给伤口消毒包扎好了。这伤口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要是不及时处理,说不定日后会留下疤痕什么的,林音不比他这个大老爷们,一身是伤痕也无所谓,要是在她那琼脂般的纤纤玉手上留下个瘢痕,实在是辜负了造物主的美意!萧扬抬起头,正好看到林音在看着自己,眼神迷离飘散,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萧杨微笑道:“好了,你休息下吧,我去做饭。”
林音反应过来,,羞得通红,点点头。
“切,你一个男人做的饭能吃吗?人吃了会不会得病。”秦婉儿终于找到机会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毫不吝惜地挤兑萧扬。
“也没人要你吃。”萧杨狠狠的看了秦婉儿一眼,这疯女要是不疯的时候还是挺耐看的。
“哼,我也不吃,但是我们刚才说的要记住了。”秦婉儿又对林音说道:“林音,我先走了。”
“那个……秦警官,你要是不忙的话,还是在这里吃了午饭再走吧。”林音挽留道。经过刚才的事,林音发觉秦婉儿其实也没那么不近人情,自己说她对萧扬有偏见,可自己对她又何尝不是呢?
看着林音挺真诚的眼神,秦婉儿笑道:“不了,我还是走吧,反正以后还要见面的。”秦婉儿说完就要打开房门离开。
“等一下,把我们商量的事情告诉林音,如果她同意,我才会同意的玄门高手在都市。”萧杨说完就径直走进了厨房。
林音却是有点疑惑,什么事情要征得自己的同意,他们商量的什么事情?
秦婉儿停住脚步,走到林音旁边坐了下来。“等会萧杨来了再告诉你吧。”
两人干坐着显得有些尴尬,秦婉儿找起了个话题,和林音聊了起来,还时不时的传出一阵阵的笑声,气氛融洽了不少。
林音听着秦婉儿兴致勃勃讲着抓逃犯的事儿,不知不觉间,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萧杨终于端着菜出来了。
“好了,现在可以吃饭了,你们洗洗手,林音,你不要把受伤的手放在水里,可能会发炎的。”萧杨对两女说罢,又走进去端菜了。
林音听话的走到水龙头前,秦婉儿却是一脸不屑的嘀咕道:“还用你说。”
两女洗好手后,萧杨也已经把菜摆好了。林音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有点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就做好了。”萧杨却是嘿嘿笑道:“很久没有摸过勺子了,不然还会更快的,快吃饭吧。”
“哈哈,这几个菜看起来能吃吗?肯定是你做的了,就知道你做饭只是会糟蹋菜。”秦婉儿看着桌上几盘炒的一塌糊涂的菜,大声笑道。只要是能奚落萧扬的,秦婉儿那叫一个不遗余力!
“爱吃不吃,废话哪那么多?”萧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意思是要她不要再说了。
“瞪什么瞪?小心眼,还是个男人呢,哎呀。做的难看还怕人说?”秦婉儿说得有声有色,对萧扬的瞪眼不置可否。
“这……这几个菜是我炒的。“听到秦婉儿的嘲讽,不好意思起来,小声的说道。
“嗯?啊!你……你炒的?这个……那个其实也没那么差……”秦婉儿有点不好意思,她以为那是萧扬弄的,所以奚落起来特卖力,哪知自己竟然弄错了。秦婉儿也敢抬头看萧扬的脸色,这可恶的家伙这会儿肯定在那偷笑吧?她拿起饭埋头吃了起来。干了大半天的工作,又和萧杨斗了一下午的嘴,她也是饿了。秦婉儿本想多吃点林音的菜来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但是吃了一口,实在没有勇气吃第二口,甚至秦婉儿都不知道那第一口菜是怎么咽下去的。但是吃到萧杨的菜时,却是另一种感觉,还真是天壤之别。
萧杨不禁摇摇头,“这怎么当警察的,难道刚才在厨房里没有看到林音已经做好的菜吗?就这观察力,还当警察。”萧杨看着秦婉儿苦着脸吃着林音做的菜感到很搞笑,心道:“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萧杨可没那么考究,不仅自己的吃得津津有味,就是林音炒的菜,他吃着也是眉头也不皱一下,特战队的时候,环境可比这恶劣多了!野外生存特训的时候,别说有饭有菜了,那是逮着什么都往嘴里塞。他这幅摸样落在秦婉儿眼里却也是佩服,没想到这家伙为了讨好林音,这也能吃得下,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而林音看着,心里却是一阵甜蜜。
“对了,萧杨,刚才你们俩说要有事情给我说,什么事情?”林音问道。
“额……”萧杨支吾看一会,却是说不出口。
“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商量好了,准备合租楼下的房子,你不是说了吗,那里三室一厅,足以我们住下的了。”秦婉儿大大咧咧的性格说完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你们真要住在一起?”这会儿林音倒没有失态,只是心里一阵酸溜溜的感觉。早知道就让他住进这里了,我这里也是三室一厅啊,当然,这话林音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不过我要声明一点,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都要找个离工作近的地方,但是呢,只有一个房子出租,只有两人租一个了美女市长老婆。但是我们谁也不会影响谁的。”秦婉儿解释道。为了能抓住萧杨的把柄,秦婉儿不惜威胁萧杨,但是萧杨说要林音同意自己才会同意,秦婉儿只有当起了说客。
“你们两个的事情你们商量就好了,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的。”林音把心静下来,淡淡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了?”秦婉儿也觉得很无聊,本来就是她和萧扬两个人的事情,为什么非要林音同意他才同意?
林音不是同意,只是,她有什么理由反对?所以,只好默认了。
接下来的时间林音有点魂不守舍,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秦婉儿说道:“我吃饱了,你们继续,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秦婉儿放下碗筷,往屋外走去。
萧杨苦笑一下,对林音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我等一下就要搬过来了,家里没什么东西,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过来帮忙收拾一下。”
看着萧杨的背影,林音心里有点失落。自己这是怎么了?萧杨和秦婉儿住在一座房子里怎么了,他们又不是住在一间房子一张床上,况且他们又是死对头,住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什么的。林音觉得有些头痛,自己该怎么办?
忽然,林音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你个死萧杨,让我头痛这么久,还让我去帮你搬家,我怎么知道你住的地方。”
林音想通了,萧扬和秦婉儿住在一起根本没什么的,她挺了挺胸,就算他们不是死对头了,自己也不比秦婉儿差啊。
她追出去的时候,萧扬已经离开了,林音只能回到屋里。她想了想,找到房东帮萧扬的租金给付了,又拿了钥匙下楼,开始打扫起来。房子很干净,林音也不用怎么打扫就弄好了,忙完这些之后,林音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萧扬过来。
萧扬走的很慢,但还是不见林音出来,萧扬以为她不会出来了,只好打车回家,反正以后朝夕相处有的是机会,也不挣在这一时。回到家里,萧扬没花多少时间就将东西收拾好了,他走到床前,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小箱,慢慢地打开来,取出里面的东西——一柄锋利的瑞士军刀和一块正面刻着鹰头的勋章!
那勋章上面的鹰头刻画的栩栩如生,看萧扬拿着它时表露出的敬重神情,这个勋章对他来说应该很重要。摸着勋章上面的刻纹,萧扬苦笑一声:“萧扬啊萧扬,你应该死心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算了吧。”说完,他又拿起那柄军刀看了一会儿,这才将它们从新放进箱子里,即便是到现在,他还是舍不得丢弃它们。那枚勋章是他所在部队的最高荣耀,而那柄闪亮的军刀,则一路陪着他披荆斩棘,闯过重重生死险阻!
东西收拾好之后,萧扬扛着帆布袋下了楼,拦了部车,直奔石柳小区。
林音坐了还一会儿,终于听到门外有响声,她精神一振,急忙跑出来,果然见到萧扬扛着个大的帆布袋走了进来。
“萧扬,刚才真不好意思,你快进来吧,房间我大致帮你收拾了一下,也不知道打扫得干不干净。”林音迎了上去,不失大方地说道。
见到林音在这里等自己还帮自己把屋子都整理好了萧扬很高兴,这说明她已经不生气了,当即笑着说道:“你要是都搞不干净,那我就更不用说了。嘿嘿,要是以后你都能帮我打扫那就真是太好了。”
“好啊。”林音爽快地答应下来,这样两人接触的机会就更多了,“不过作为条件,你是不是也要付出点什么呢?”
听到林音这话,萧扬一张笑脸马上就变为了苦瓜脸,他能牺牲的除了色相之外,很明显就是他的厨技了。林音所指的肯定不会是前者,那么就只能是后者了,以后一回来就要进厨房,他能不苦着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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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是说笑的了,你别放在心上。最新章节全文</strong>;”林音哪能让他天天煮饭给自己吃呢?看来自己也要学一下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想要留住男人的心就要先牵住他的胃。
“这王大叔的儿子出国去了,家里空着许多房子,所以就出租了,但是他希望你们不要把东西弄脏弄乱,并且不要大声吵闹,王大叔虽然不是说喜欢清静的一个人住,但是还是不要大吵大闹的好。王大叔就住在我隔壁的一间屋子里,房租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一月八百块钱。”
萧扬点点头,三室一厅的房子才八百块一个月,看来是秦婉儿找过房东谈过他们合租的事了,不然八百块是租不到三室一厅的。
“我以后会注意的。那么我先把房租交了,等会我们就出去吃晚饭吧。秦婉儿到现在还没来,难道是不来了?这样最好,我也省得清静。”萧扬说着,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秦婉儿还没搬东西过来,估计是不会来了,中午不过是赌气的话,最好是如此!
“房租我已经交过了,不用再找王大叔了。你先把东西放好吧,我上去换件衣服再一起出去吃饭,就当是为你接风吧。”
“也好。”萧杨点点头。“但是你那房租钱……”
林音只当没听见,说道:“我先上去了。”萧杨苦笑一下,反正自己将来是要讨她做老婆的,钱谁的都一样,便不再想了。
林音上楼之后,三室一厅的房子他随意选了个房间就把东西办了进去。那个特殊的小箱子,萧扬同样的将它塞进了床底下。
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林音下来,萧扬只好上来看看,刚要敲门,却发觉这门根本就没上锁上。
这个林音,还真是大意啊,连门都不锁?萧扬推门进去,正好看到林音从浴室走了出来。只见她此刻身上穿着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是没有扎起来,瀑布般的垂直下来。脸上化着淡淡的妆,一脸笑容的看着萧杨。萧杨看的口水差点出来,看呆了。
这……萧扬没想到林音会特意打扮一番,这只不过是一顿普通的晚餐,没想到林音会看的这么重武道圣尊。
其实林音也并没有刻意去打扮,只是换了身连衣裙,把头发放了下来而已。可平时她上课的时候,穿的都是比较保守严密的服饰,一头秀发也是盘起来的,现在她突然改变装束,顿时给萧扬一种惊艳的感觉。( 800)
看到萧杨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林音俏脸一红:“我脸上又没有花,怎么老是盯着人家看。”
“花哪有你好看?”萧杨脱口而出,确实,林音此刻是人比花娇。
听着萧扬的话,林音脸上更红了。
“时间差不早了,我们出发吧。”萧扬可不想因此弄得有些尴尬,催促道。
萧扬和林音前脚刚出,秦婉儿后脚就搬进来了,她可不像萧扬那样简简单单的只用一个帆布袋就将所有的东西都装过来了。中午在林音那里吃过饭之后,她去找房东说了和萧扬合租之事后,回去马上就开始收拾东西,可她搬着搬着突然发觉自己要搬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只好打电话给搬运公司,收拾了一个下午,所以才会这么晚了才来到石柳小区。
路上,林音说要到最贵的酒店把萧杨吃穷,萧杨笑着说让她随便找饭店,反正他现在也不缺钱,想起那笔不菲的赔偿金,萧扬心里一阵悸动。如果可能,他宁可不要那笔所谓的赔偿金也要留在部队里和战友们同生共死!
林音嘴上虽然说要吃穷萧扬,但实际上还是挺为他着想的,两人出了小区,就在附近找了个环境还不错的餐厅走了进去。缘来餐厅规模不是很大。眼前顾客也不是很多,但餐厅的环境不错,挺清静的。像这种中等级别的消费场所正适合那些白领来消费,林音和萧扬虽然不是白领阶层,但偶尔一次还是消费的起的。况且,幽静的环境,也挺有气氛的,所以,林音问这一间怎么样,萧扬马上就点头说好。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萧杨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问道:“你们这里有什么红酒吗?”与美共进晚餐,怎么能少得了红酒呢?
不等那个服务员回答,林音小声地说道:“萧扬,我不会喝酒。”
“不要紧的,适量的红酒不但对身体没伤害,反而大有裨益,况且红酒也不醉人,为我接风不喝酒算可就不算接风了啊?”萧杨半真半假的说道,适量的红酒确实是对人身体有益,但他说红酒不醉人,那就是欺负人家林音不懂酒了。说完,萧扬也不等林音拒绝,对那服务员说道:“开瓶红酒吧。”
“好的,两位请稍等。”
萧扬点点头,他之所以这么积极地要喝酒,倒不是真的接风不喝酒就不行,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美女喝醉酒,机会人人有。虽然萧扬不会真的对林音怎么样,他也不屑干那借酒乱性之事,但趁机增进两人的关系,却无不可。
不一会儿,那服务员就把酒送了过来,萧扬给林音倒了一小杯,递了过去。林音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酒杯。眼前递酒的要不是萧扬,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她都不会接的,林音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萧扬。尽管她知道萧扬是有意想要灌醉她,但她还是接过了酒杯。
哪有酒不醉人的?
在萧杨的劝说下,林音也喝了不少酒,等菜上来的时候,都有些醉意了。萧杨笑着说道:“一会儿就好了,反正时间有的是,我们慢慢的吃。”
林音点点头,小脸尽是红晕。
这顿饭吃得很温馨,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得很快,在消灭了所有的食物之后,萧扬揉了揉发胀的肚子,说道:“哦,吃的好饱,我们走吧。”
林音见他似是从来没有吃过饱饭模样,不禁莞尔,说道:“我今天吃了很多,也不知道会不会长胖,今天怎么回事,竟然能吃这么多灵动仙途。”
萧扬嘿嘿一笑,唤来服务员结账。萧杨结过账,就带着林音走出餐厅。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色也已经开始暗了。
“头好晕哦,我们还是回去吧。好想睡一觉,明天还要上课。”林音走出餐厅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萧扬一看,知道机会来了,赶紧一把将她扶住,右手环绕在她那纤细的小蛮腰上。
“小心,我扶你吧。”
林音有如电触,全身一阵酥麻,再也站不稳了,只好顺势倚在萧扬的身上,脑袋也无力地靠在萧扬的肩膀上。如此依偎在萧扬的身上,林音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种舒适感,最后干脆眯起了双眼,任凭萧扬带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回走。
她那秀丽的发丝自然垂下,几根被风吹乱了的发丝搭在林音那张令人怦然心动的俏脸上上显得更加唯美。
感受着怀里柔软胴体所传来的丝丝曼妙的感觉,一缕混合着洗发露香味的少女幽香钻进鼻孔,脖颈之间,几根发丝悄然挠动,令萧扬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手中下意识搂紧林音的蛮腰,萧扬仔细端详着怀中佳人无比精致的五官,那三千青丝自脑后随意飘洒,微微抖动的双眸,挺翘浓密的睫毛在路灯的折射下闪现出一层迷离的光晕,增添了几分魅惑之感。
再顺着那轻微翕动的鼻翼,以及那白皙颀长的脖颈,萧扬的目光一顺而下,几乎抑制不住的撞击在那朦胧的圆形球状物之上?
萧扬就这样搂着林音,慢慢的走在夜风习习的街道上,胸膛燃起的丝丝躁动被这凉爽的晚风渐渐吹散。
华灯初上,街灯和偌大的灯牌开始多了起来,蜷伏了一个白天的欲望开始迫不及待的浮现出来,歌舞升平的夜生活也开始拉开了帷幕?
萧扬似乎也被这怀中的佳人和街边的夜景,以及那浑身抑制不住的激动给冲昏了头脑,竟然有些记不清石柳小区的路线。
七走八拐之下,却是路线渐渐偏离,走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待林音清醒过来,左右张望一番,却是嘟起小嘴,娇嗔道:“你还说你酒量大,就喝那么点就晕头转向了,这不都迷路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怀里抱着个大美女,难保不让我激动!一激动人不就容易犯错嘛,嘿嘿……”不怀好意的看着面色突然绯红的林音,萧扬笑着说道。
“就你油嘴滑舌,连嘴巴都不老实!难怪秦婉儿会如此针对你!”林音就已经醒了一半,此刻方才发现自己依偎在萧扬的肩膀上,猛然惊呼一声,慌忙的挣脱了萧扬的怀抱。
失去了怀中的柔软和温润的感觉,萧扬心中一阵失落,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打着明晃的车灯,轮胎在地面上发出急促刺耳的摩擦声,车身横摆,带着极强的声势,急速的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萧扬心中猛然一颤,双眼眯了起来,状似已经躲闪不及,当下脑中直觉反应,眼疾手快的抱着一脸错愕的林音,竟然大步向前,不进反退,往前冲了上去。
双脚猛的点地,萧扬抱着林音猛的向上跃起,强健的肌肉在这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带着两人的重量猛然腾空,就在这时,呼啸而来的出租车在地面上摩擦着漆黑的轮印,车身因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速度暴减,带着巨大的惯性倾侧了过来,爆裂处一片灼灼的火花。
“砰”的一声,萧扬的双脚踩在出粗车的车顶,车顶瞬间就出现了一个深可见尺的坑洞,身体一弯,将脚下的冲势卸去,萧扬抱着林音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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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那辆车身在地面摩擦出浓烈火花的出租车继续向前冲去,直到将路边的铁栏杆给撞弯才停止。txt下载</strong>
脸色苍白的林音紧张的抓住萧扬的手臂,身体颤抖个不停,犹如一头受伤了的小兽夺在萧扬的身后,透过肌肉吃紧的手臂,萧扬明显感觉到林音掌心沁出的冷汗和她内心无法言语的恐惧!
惊魂未定,却又是听到一阵呛着浓烈噪音的突突马达声从背后袭来。
萧扬向后大眼一扫,却是三辆翘起车头的摩托车,正在急速的朝这边驶来。
摩托车打扮的花里胡哨,显然就经过了拙劣的改装,披挂着各种浓烈的色彩和闪光的金属碎片,几只骷髅头与车头发出叮叮的碰撞,品质低劣的机油在马达中轰鸣作响,震耳欲聋,老远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每辆摩托车上都坐着两个穿着露出胳膊皮夹克,带着头巾的小混混,手里拿着一根钢棍,宛如打了兴奋剂乱吼乱叫,将铁棍在地上摩擦出一道道绚丽的火花。
真是一波三折,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林音见了这场景,更是心生胆颤,身子一缩,便是紧紧贴在了萧扬的身上,似乎想要从后者的身上汲取些许的温暖。
萧扬一阵感动,犹豫了一下,伸出胳膊紧紧的将林音拦在怀中,一只手抓住了林音冰冷汗津津的小手,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林音看着萧扬的双眸顿时多了几分感动和信赖。
转眼之间,三辆摩托车便是风驰电掣的带着一阵恶风从两人面前驶过,后面的一个小混混显然注意到了萧扬怀中的林音的美貌,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从萧扬的眼前一闪而过,只留下一声淫笑:“好漂亮的小妞!”
三辆摩托车停在那辆冒着蒸腾水蒸气的出租车旁,三名小混混提着手中的钢棒,从车上跳了下来,犹如疯狗般朝着出租车的车上就是一阵猛砸。
另外三名小混混则是从兜里抽出一根香烟,慢慢的点燃,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暴力的一幕。
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棒在车身上发出轰隆的噪音,将车身砸扁,打开车门,一名小混混从里面揪出一位满脸是血的青年男子,拽着他的头发,将他在地上拖到了一旁的空地之上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全文。
“***,还想跑,欠了我们的老大的钱,不吭一声,就想逃跑,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狗腿!”一个小混混朝着地上神智有些模糊的青年男子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说道。[txt全集下载]
“和他废话做什么,先打断两条腿再说,老子好久没有动手了,真是怀念那种感觉!”另一名小混混显然有些迫不及待,跃跃欲试。
地上的人影动了动,费力的支起一只胳膊,嘴里吐出一口淤血,这光景,定是先前的撞击让他受了不小的伤害。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你们老大的钱真的不是我借的,我只是做个担保而已,钱都被我的朋友给拿走了!”
“呸!不管你朋友,还是你,我们老大的钱收不回来,那是绝对的事实,有本事你亲自和我们老大说!”一名小混混走上前来,厚重的皮靴将刚刚支起身子的青年男子给狠狠踩在了地上,拿起手中的烟头狠狠烫在了他的脸上。
“啊啊啊……”青年男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剧烈的挣扎起来,凄惨的叫道:“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摸过你们老大的一分钱!求求你们不要在折磨我了!”
“嘿嘿!摸没摸过,我们老大说了算,他说是你,那就得是你。没钱还,就拿命来还把!”举起手中的钢棍,一名小混混的眼中冒出猩红的狂热,朝着青年男子的手背上扎了上去。
钢棍瞬间就洞穿了青年男子的手掌,“咯噔”一声,手骨尽碎,几片血肉弹飞而去,一滩鲜血就止不住流淌了下来。
一直生活在温室里,或许睁眼闭眼都是一片明媚阳光的林音何时见过这等暴力血腥的情景,再加之从刚才那场离奇车祸中受到的惊吓,当下发出一声惊呼,似乎无法承受眼前惨烈的景象。
几名拳脚挥舞正在兴头上的小混混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循声望去,却看见一个惊艳女郎躲藏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是先前的那个小妞!”一名穿着鼻环的黄毛小混混突然扬声叫道。
“哪里来的这么俊俏的小妞,瞧那小身段,肯定十分柔软,若是?”
“哥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上前瞅瞅去,说不定今晚还能开开荤呢!”另外一个拿着钢棍的小混混在地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带着戏谑的声音说道。
“走!瞧瞧去!”其他几人单手拖着钢棍,在地上摩擦发出“嗤嗤”的噪音,朝着萧扬两人走去。
林音见几人带着淫荡的笑容,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再加上刺耳的噪音让自己岌岌入耳,心生恐惧!
下意识搂紧萧扬的胳膊,林音带着惶恐的眼神望向萧扬,像是要寻求一丝的力量,模样楚楚可怜,让人有些不忍。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萧扬轻轻拍了一下林音的后背,眼神坚毅的轻声说道:“不要怕,有我呢!”
娇躯一颤,林音的脸上有些动容,眼神里也说涌现了几分的感动,声音不大,可是那句话中透露而出的力量却让她心头温暖不已,身体里竟然也由此多了几分力量,靠在这温暖的身体旁边,恐惧也减少了几分。
“好美的小妞儿,叫什么名字啊,和哥哥做个朋友怎么样啊!”一个身材瘦削,穿着一身露着胳膊的夹克的红毛小混混歪着身子,胳膊上露出一只狰狞骷髅头的刺青,眼睛不停的在林音的身上打转。
“靠,这么正点的小妞怎么和这么蔫的男人在一起,赶快给老子死开,可别鲜花插牛粪啊,浪费了,不如跟着哥哥们出去玩玩,保准你爽上天重生之凰斗!”另外一名有着莫干西鸡冠头的小混混嘿一声,淫荡的目光从萧扬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停在了林音胸前的山峰之上。
“混小子,你丫的没听见老子让你滚开是不,还看!看什么看,当心老子废了你!”见萧扬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话,仍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莫干西鸡冠头的小混混眼睛一横,拖过手中的钢棒,就要朝着萧扬的脑袋上砸去!
“哼!这句话你应该对你自己说才对!”萧扬接过对方的话茬,厉声喝道,同时眼神一冷,毫无预兆的轰然向前踢出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啊”的一声惨叫,鸡冠头小混混只觉小腹的神经瞬间收缩纠缠在了一起,一股剧烈的酸痛袭遍了自己的全身,还未反应过来,嗓间就是一阵甜腥,身体便是带着止不住的强大冲势向后飞去。
“咣当”一声,鸡冠头小混混向后飞出半米左右,脸面朝下,猛的砸在了地面上,钢棒也脱手而出。
只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整个过程便是一气呵成,让人几乎有些错愕!
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其余的几个小混混让场面顿时了冷却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喂,老四,老四!”一个小混混率先反应过来,冲到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鸡冠头旁边,使劲推搡了下对方不住痉挛的身体。
没有反应!
可将其翻转过来,却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鸡冠头整张脸血肉模糊,皮肉乍起,灰蒙蒙的沾上了一层路面的浮尘,只能虚弱的喘着气,却是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想必是在落地的一瞬间,又止不住的往后滑行了一段距离!
见到这光景,小混混们皆是牙齿打颤,仔细想想,从来都是自己对别人动手,哪里轮的到别人对自己叫嚣,而且对面那小子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是如此犀利,一出手就把自己的人打成这幅模样!
“靠,你这个死逼孙子,竟然敢打我们骷髅门的人,老子今天定要砍掉你的手脚!兄弟们,上,将这小子打趴下,抢过那个小妞,今晚就拿她开荤!”先前那个挂着鼻环的小混混眼睛一红,举起手中的钢棒直指萧扬,怒气冲冲的骂道,同时,猥琐的眼神还不忘从林音那一对诱人的饱满狠狠地剜过。
“林音,你先退到一旁,我怕等下动起手来误伤了你!”萧扬见其余的五人手持钢棒朝着自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却没有一丝的慌乱,从容的对林音说道。
看着眼前意气勃发的萧扬,林音的心里突然萌动了一下,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满足,眼中闪现出一股柔和之色,轻声说道:“千万要小心!”
笑着点了点头,萧扬转向冲将过来的五人,眼神一冷,猛的一脚踢飞脚下的钢棒,结结实实的和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砸了个对面。
几乎还未感觉到疼痛,小混混的身体就毫无预兆的软了下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王八蛋,今天老子不把你打的叫爷爷,老子就跟你姓!”一个小混混见还未交手,又是折损了一名人手,不由红了双眼,气急败坏的骂道。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萧扬冷哼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我这是怎么了!”看到那个跌倒在地的小混混,站在一旁的林音突然反应了过来,想起先前醉酒被萧扬搂入怀中的一幕,还有方才心头涌上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腰身似乎还残留着萧扬掌心的温度,那种满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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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孩子哪有不贪睡的,我在部队那会儿,还不是每天困得不行,不练就得被踹屁股!”
“萧老弟说话真风趣,对了,林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雷鸣哈哈一笑,旋即转向林音,问道。;
“萧扬住在我的楼下,早晨顺路,便是一道过来了,听说这里有个小型欢迎会,我就过来凑凑热闹!可是怎么没有看到呢?”林音的声音很是甜美,十分的俏皮的左右张望着。
“要欢迎会是吧,妈的,把老子的鼻子打破了,老子今天给你办个大大的欢迎会!”徐承亮看着一身中山装的萧扬,心里就来气,妈的,老子可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敢打老子,我看你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承亮,你干什么,谁让你出来的,快给我归队!”雷鸣见许承亮冲了上来,极为不满的说道。
“雷老师,这事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就别管了!”许承亮气势汹汹的看着萧扬,根本没有理睬在旁吹胡子瞪眼的雷鸣。
“哦,昨天是不是我的力道太小了,你觉得还不够过瘾?还想再来一遍!”萧扬早就料到许承亮会在今天找点麻烦,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玩味地看着许承亮耍宝。
“你小子别给我得瑟,我打不过你,可有人能打的过你!冯石,你过来给我打趴下这小子!”许承亮一副管家子弟的派头,趾高气扬的说道“等把你打的趴在地上,看你还能得瑟的起来!”
嚣张的语气和胡作非为的做法勾起了萧扬最为惨痛的回忆,对于官二代,特别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官二代,萧扬恨不得抽丫个星光灿烂才痛快!
对于许承亮的容忍,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看来不给这小子来的严格的教训,这小子是不会安生了!
对面,雷鸣的身子走出一个清瘦的青年男子,身体笔直,步伐沉缓,眼神突兀而阴狠!
久经兵场的萧扬立刻敏锐的觉察到了对方身上那股明显的压迫气势,看来也是个经历过真枪实战的好手!
“冯石是我爸局子里格斗术最好的警察,能和他交手也是你的荣幸修真四万年!”许承亮得意的看了一眼冯石,这个已经不止一次当他打手的工具,旋即叫道:“千万不要给我留手,出了事我担着!”
听到许承亮那尖锐的叫声,萧扬的心里一阵烦躁,踢起脚下的一粒石子,狠狠的砸在了许承亮的小腿上,怒道:“聒噪!”
“啊啊啊!”徐成亮抱着小腿,犹如杀猪般的乱叫乱跳起来,贺杰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搀扶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徐成亮!
“萧老弟,这……”雷鸣一看这平时仗势欺人的许承亮受到了教训,心中积聚的那口闷气也散去不少,极为畅快,平时这小子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武功不行,却头顶着公安局副局长公子的名号,无人敢惹,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打碎了的牙往肚子里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千千)()
而平均三个月伤残一位的武术教练多半出自他手,而冯石则是他最好的打手!
萧扬一看雷鸣那带着暗爽的苦瓜脸,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看来许承亮在学校里,绝对是个难缠的刺头。
“放心吧,我下手会有分寸的,只是小小地教训教训,让他长长记性!”萧扬知道雷鸣是怕自己惹出什么乱子,当下安抚道。
“冯石,你***快给我动手!把这小子往死里打,出了事情我给你兜着!”徐承亮发出一声狼嚎,疼得倒吸凉气,眼泪花子也流了下来。
冯石的眼睛闪过一丝狂热,露出一丝病态而又残忍的笑容,慢慢的朝着萧扬走了过去。
“萧扬,你?”林音有些错愕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许承亮的身份和性格她是知道的,在龙腾文武学校,还有没人敢去招惹,可是不知道萧扬什么时候和他过了过节!
而且从对面那个清瘦的人影身上,她也感觉到了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不由有些担忧起萧扬的安危。
“没事的,你知道我的身手,他还伤不了我!”萧扬略带感动的看着林音,轻声说道。
林音昨晚已经见识到萧扬过人的身手,旋即也稍微安下心,没有在说些什么。
“乘此机会,正好也可以看看这个小子的身手到底怎么样!”雷鸣和其他几名惊奇的老师推到一旁,而旁边,身后的那几百名学员早就静悄悄的围了上来。
萧扬摇了摇肩膀,手中的关节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劳累了这么久的筋骨,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冯石气定神闲的走了上来,双手抱拳道:“身在其位,只好得罪了!”说罢也不等萧扬答话,抬手就打!
实战派的警察多以突进中段小拳配合大擒拿手控制敌人反关节先发制人取胜,萧扬虽然没有什么准备,但是长期在部队的熏陶下早练就了过人的反应,再说冯石的这一拳并不算快,只不过仗着一个“偷”字!
冯石这一拳打的是萧扬的肚子,这一招后面有两种变化,都是警队中长期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路数,一旦命中,那后面是一套又一套的路子伺候,再厉害的练家子也是手到擒来,痛不欲生!只不过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这一拳命中的情况之下,萧扬尽管失了先机,可是这种级别的攻击他还没放在眼里,只见他右拳一搪,左掌轻推,大喝一声“走你!”
现代人格斗技巧多数都用拳,脚,膝之类的,已经很少见过谁打人是用掌的,萧扬这一掌其实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但是冯石却被推了个跟头,一个从未被打败的神话,就这么被随手一推,实实在在的摔倒在地!
萧扬摇不摇头,咂着嘴道:“力量不够,速度不够,技巧不够,唉……”冯石其实并无大碍,原地站起来之后,两只眼珠子快要喷出火来,近七八年都被人捧着供着,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皇牌龙骑!
雷鸣这时上前一步,搭话说道:“好俊的‘狮子小张口’……萧老弟这八极拳看着是应该是北边的吧!”
萧扬稍稍有些诧异,这老小子好毒的眼睛,一招就看穿了我的路数,于是抿嘴笑道:“什么南边北边的,部队里面打着玩的!”
冯石惊讶道:“军……军体八极拳?”话说冯石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但凡在部队中能接触到国术八极拳的,那可都是上过战场的特种兵啊!
萧扬暗道现在的社会信息也忒发达了,部队这点事怎么谁都知道,于是大大咧咧的傻笑道:“这都什么乱糟糟的,部队里面练啥的都有,我这也是东一爬犁,西一跳骚现学现卖,其实我是练截拳道的,难道也要和你们说嘛?我打……”
冯石一看这人如此轻浮,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型,根本不像是经历过战场的军人,于是也大着胆子,上前一步说道:“再来!”
萧扬兴高采烈说:“来啦!”话音刚落,抬手就是一拳,嘴里学着李小龙先生的怪叫大喊道:“我打……”
有句俗话说的好,雷声大雨点小,萧扬这一吼听着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但其实只是虚晃一枪做做样子,冯石反倒是很认真的照着他的原攻击线路抵挡!
萧扬一看这货实战简直就是个二13,于是毫不留情的在他左路狠狠来上一记重脚,要知道萧扬的攻击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部队中长期枯燥乏味的生活中,战士们练就的其实只有一样东西,这东西叫做“基本功”。
一个超级足球队员,他的腿上至少有600镑的力量,但是让他站在原地踢一脚,能踢出300镑的攻击判定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但是萧扬,腿上300多镑的力量总还是有的,然而这一脚,他最少能踢出800镑的攻击判定!
随着‘啪’的一声,冯石中了这一脚之后,无论懂不懂门道的人,都已经能看出他疼得不行了,就连萧扬高高的举起拳头,大声怪叫着的动作,也视而不见!
萧扬最终并没有落下拳头,因为这一拳打与不打,都没有任何意义,或者也可以说,这一拳他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要冯石死也行,要他住一年院也行!
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他懂得,树大招风,他不想那么麻烦!
徐承亮有点郁闷,心情特别的糟糕,他甚至都不敢看向萧扬,于是他做了一个很英明的决定,他主动上前扶着冯石,很关心的样子离开了这里,之后去了医院!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现在谁都懂了,几百号子学生们看着萧扬的表情也充满了崇拜,萧扬此时略微有些小得意,他走到林音面前说道:“老妹,给哥笑一个!”
林音看他如此流氓,顿时有些害羞,脸蛋一红,推开了他嗔道:“流氓,去死吧!”众人见此情景,也都跟着起哄,哈哈大笑!
阿明这时大声说道:“萧老师,你收我为徒吧!”萧扬一看是他,呵呵一笑道:“好啊,你踢一脚,我瞧瞧!”
阿明以为有戏,双目发亮,摆了个截拳道的架势,抬腿就是一个强力侧踢,众人纷纷叫好,萧扬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脸色未有丝毫变化,道:“摆架子摆的有点火候!”
“那是,我私下研究截拳道都快有五年了!”阿明根本没听出萧扬话里的意思,刮不下鼻子得意道。
“是么?就用你刚才这一脚,去踢那个沙袋试试!”阿明就在全场几百号学生面前,更加牛掰的朝沙袋走过去,气势如虹的垫步抬脚又是一记强力侧踢,而且把二百斤的沙袋踢的悠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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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笑吟吟的说道:“若论脚法,这小子全校第一恐怕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怎么看?”
萧扬摇了摇头说:“没用!”
这两个字萧扬说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全场没有谁没有听到,阿明有些不知所措,萧扬很是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的力量踢出去时就已经散了,纵然你有千斤之力,也做不到一百的杀伤,你看沙袋飞出去时是很猛,但是沙袋这一飞,就已经把你的力量给卸掉了!”
阿明有些迷茫的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让沙袋不飞呢?”
全场爆笑,因为阿明这个问题问的很二,让沙袋不飞还不简单?你让林音去踢这个沙袋,沙袋肯定不飞!
萧扬慢慢的走到沙袋面前,微笑着看着众人说道:“这是我作为你们的老师,教你们的第一个,打沙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随着这个声音放光,每个人的嘴巴,也都随着这种声音张大,大到可以塞下一枚鸡蛋!
雷鸣看到这一幕,深深的在心中叹道:我们和他的差距,实在是太远了一品宠妻!
最后,萧扬也学着阿明的动作,同样来了一次强力侧踢,只见沙袋以萧扬的脚尖落点那一出迅猛反射成一条弧型,接着萧扬收腿,沙袋自动恢复成笔直!
用俗话来讲,萧扬的这一脚,将沙袋踢弯了!其实他每一拳,每一脚,都有一点这种效果,但都不太明显,可也足以让这些学生叹为观止了!
萧扬嘿嘿一笑说:“等你们先把沙袋打成这样,我在教你们别的!”同学们一听,顿时嘘声一片!
但萧扬不管那些,拉着林音就闪!
林音这时候很乖,非常乖,因为她和内帮学生一样,此时非常崇拜这个家伙,所以破天荒的任由这个家伙牵着自己的手!
萧扬带着林音离开了校门,林音才发觉有点不对劲,于是问道:“干嘛去啊?”
“废话当然是吃饭,我早上就饿了!”
林音娇嗔道:“这才几点啊,学校的食堂还没开……”
萧扬立即打断她说:“不知道打架是最费体力的吗?再说我要吃点好的!”
林音讶然道:“去哪里吃好的”
萧扬大刀阔斧的一指前面说:“早上来时我就看到了,巴西烤肉……哈哈……哈哈哈,我最爱吃牛肉了,壮力!”
林音一阵懊恼,这家伙怎么这样啊,从早上一来,就想着吃,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他这个人压根就没心没肺!
吃完饭后闲晃了一个上午,大多数的学生们都在练习打沙袋,不过萧扬感觉能打出门道来的,至今还没有,现在是大家看到了新鲜的玩意,脑子一热盲目追求,如果能坚持打上一年的,或许还能初见成效……
萧扬知道,自己要想留下来,必须要在几个月后的全市武术大赛中进入前八强,所以一上来先用些手段吸引住那帮学生,然后想办法让他们跟着自己制定的学习计划走,只有这样,进入前八才会有可能。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千千)();
不过萧扬现在并不着急,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自顾自的抿了抿嘴构思着下一步计划。
正想着,突然一阵杀猪似的惨叫传来。
萧扬一抬眼,一个学员抱着脚在地上满地滚,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学员。
作为老师当然要有老师的范儿,萧扬几步跑过去,关心地问:“怎么了?”
旁边一个大平头回答说:“不知道,突然就倒了……”
萧扬一扬眉,左手把滚的那位往地上一按:“别动!”
人在剧痛时的爆发力可以达到正常时候的三倍以上,那滚的学生身材高大,力量可想而知,但萧扬左手在他胸前一按,竟然顿时让他没法挣扎。
右手随即往他脚上一摸,心里悟了:“大拇趾牺牲了!”也不多说,回身问:“学校有医疗室吧?”
几分钟后伤者被几个想偷懒的送往医疗室,大平头忍不住问:“老师,他怎么了?”
萧扬想了想,说:“你把鞋脱了,踢一脚给我看看冷情总裁的幻颜小逃妻。”
大平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脱鞋?”
萧扬眼一瞪:“你属十万个为什么的吗?叫你脱就脱,还问!”
大平头赶紧脱了右脚的鞋,沉身作势,纳气吐声:“嘿!”
砰!
大脚板侧踹到沙袋上。
萧扬满意地点头,效果很好。转头问旁边围观的:“再来五个!”
登时,主动拥上来十多个脱鞋示范的,大家都已经有点明白,老师似乎是要亲自指点,当然要趁这机会表现一下。
选了五个看起来比较强壮的,头一个刚脱鞋,萧扬立刻避出五米外:“你td多少天……不是,多少个月没洗脚了?!”
轰笑中,五人依次踢完。
萧扬挑了个脚最干净的,说道:“大家仔细看,他踢的角度和方位怎么样?”
众学生围观一会儿,阿明忽然叫道:“我知道了!他是用脚前面踢的!”
围观的立时骚动起来。
前面、后面,什么玩意儿?
萧扬心里一动。这个阿明打的本事不怎么样,想的速度倒挺快。
他点点头:“不错,上来这六个,要么是内踢,用右脚大拇趾的关节以上,也就是指头部分接触对手,要么是外踢,用脚外侧或者小趾。这两个部位,还有脚背,都是新手最容易弄伤的。”
大平头恍然大叫:“大军是踢伤了大拇趾!”
大家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十指连心,可不只是指手指。脚趾伤了,那感觉不比被人跺了脚轻松多少。
萧扬目光微微一扫,经过阿明时这家伙没有明显的惊讶之色,显然已经知道这个结论。他说自己研究了几年的截拳道,看来还算有点料。
于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老手的话用哪个部位踢都没问题,脚背踢边腿、前掌推踢、外侧足刀,都是的踢法。但是你们这群2货都嫩得跟水葱似的,现在就这么踢除了受伤往哪走?”
众人听得点头,大平头忍不住问道:“那咱们该怎么踢?”
萧扬心里得意。
这个顺水推舟的机会来得真是时候!看来自己要引他们往自己的训练方法上走,现在就是时候了。
想了想,把鞋一脱,慢慢将内脚侧关节稍偏下的位置抵到沙袋边:“看,先从这儿练,等你们能十拿九稳用这地方踢人了,就……”
正示范着,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萧老师这么厉害,不如跟我切磋一下如何?”
在场人齐刷刷地回头一看,顿时呆了大半。
好漂亮的小妞!
萧扬连头都不需要回,就听出来的是谁,皱起了一对剑眉:“秦警官,我现在在上课,没功夫协助你查案,这就请吧您呐猎击三国全文!”
秦婉儿差点要一巴掌给他搧过去。
这家伙!不问青红皂白一来就推,太可恶了!
她脑袋里不由立刻开始回想自己的阿大法:“我是警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我是警察……”边想着边走过去,忍气吞声地说道:“你看这身衣服像查案吗?”学生们自动给她分开一条通道。
她今天穿着一身蓝色的休闲运动服,但上面沾了不少灰尘污点,不像运动过,倒像是劳动过。
萧扬撇撇嘴:“便衣警察多了去了!”
秦婉儿怒道:“你!”
周围人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她气什么。萧老师的话有那么可气吗?
秦婉儿当机立断,立刻转换话题:“废话少说,敢不敢接本姑娘的战帖?”她心里一直堵着气,前两次遭难,一是没注意,二是失了冷静,这次使出在警校学的真材实料还不揍你个半死!
萧扬眼睛一亮:“又想送便宜给我占,你真是活雷锋……”正想摩拳擦掌地走上去,突然看到不远处另一条笑盈盈的身影,顿时一僵。
林音!
上课时间,她们俩怎么走一块儿的?
林音看他目光过来,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萧扬心里叹了口气,秦婉儿是个牛脾气,不接不行,但是有林音在,势不能像以前那样收拾她,揩油什么的不管有心无心都得回避,免得被佳人给负分,看来只有光明正大地来一场了。
双手一挥,大叫:“给秦警官腾个地儿出来!”
学生们嘻嘻哈哈地散成一个大圆,腾出一方空地。这些家伙个个都在社会上混得眼睛贼尖,看出俩人有猫腻,对秦婉儿有贼心的也迅速赶紧掐灭心里的小火苗,免得跟萧老师争女人落得悲惨下场。
秦婉儿煞有介事地活动了下手脚、腰膝,摆开一个虚步架势,娇喝一声:“来吧!”
萧扬一看她脚下那站劲儿,噗哧失笑:“你这打人呢还是走秀呢?”
秦婉儿脸上顿时胀红:“找打!”几个小碎步迅速踏前,抬脚先踢。
她脸红倒不是心虚,而是气的,这一出脚顿时力道十足,后面预备了五六个后着,就算对方避开也能攻他个无力还手。
哪知道萧扬不避不闪,左手一抬一抓,竟准准地把她高起的右脚踝抓住,还在笑:“我都说了你走秀的,都没力气……”
秦婉儿一惊抽脚,没动,顿时大怒:“臭流氓!放手!”
萧扬嘿嘿笑着,顺手在她脚踝上捏了两下,这才松手,大模大样地说道:“能逼得我移一步,就算你赢了!”
这句一出,连学生们都喧哗起来。
这太吹牛了!
秦婉儿那一脚出去,不说威力十足也算是架势不凡,一看就知道比大部分学生都要强,这个萧老师还真是家里牛多得是,有事没事随便吹!
秦婉儿正被他捏得又羞又恼,刚要开口骂他,突然听到时这一句,脸色一喜:“你说的!这么多人做见证,不准赖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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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一拍胸膛:“我说过的话就没不算数的!你要赢了,从此秦警官你要我横着走,我绝对不站着跑!但是要是你输了,你得答应我不再找我麻烦!”
秦婉儿心花怒放,娇哼一声:“你赢了再说吧!”
这下周围的学生更闹腾起来,没想到上堂课都有好戏看。txt下载/</strong>
萧扬含笑不语。
是不是吹牛,刚才一接脚他就知道了。秦婉儿架子好,但是犯了学格斗术的人通犯的一个毛病,就是基础功不好——不至于“很差”,跟阿明差不多,都是“不好”。
另一方面,这美女显然是铁了心了跟自己过不去,不使点手段镇住她,保不定就隔三岔五地登鼻子上脸,不如一次性彻底解决。
当然,还是那句话——珍爱生命,远离秦婉儿。
秦婉儿退开两步,忽然一摆拳,呀地一声又冲上去,粉拳照头就打沐童成神记全文!
萧扬心里立刻有了定计,微蹲少许,旁人不仔细看还不知道他动过,把额头正前的部分摆正,等着美女的小拳头。
砰!
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萧扬脑门上。
学生们和林音都看得一呆,虽然又狠又快,但是也不是那么难躲,一直以来如此强悍的萧老师竟然被扎扎实实地击中了!
秦婉儿却一声痛叫,捧着手腕蹲了下去。
萧扬摇摇有点发晕的脑袋,心里骂:“你个狠娘们儿!”表面上哈哈大笑:“都说了你走秀的,有气没力。我说,你究竟是不是警校出来的?别是花钱混进去又混出来的吧?”
秦婉儿愤然抬头,眼里泪珠子差点要掉下来。
这家伙太可恨了!不过……他脑门怎么这么硬?自己在警校里打沙袋一打一个深坑,力测达到200斤以上,竟然头都没给他打歪半分!
咝……手上这疼啊!
她不知道萧扬的“铁头功”以前在特战队是出了名的,刚才一下子的反震力何其强大,顿时震伤了她腕关节。
林音一溜小跑进来,先看萧扬:“萧……萧老师,你没事吧?”
萧扬心里美滋滋的,假装一软:“哎呀,疼死我了,老妹扶着哥……”林音脸上一红,看出他是假装,但仍是轻轻扶着他。
几个学生涌上去:“美女!没事吧?”却是去看蹲地上的秦婉儿。
林音低头一看,惊叫:“秦警官!你受伤了?”
秦婉儿忍着剧痛站起来,头一扬:“谁受伤了!哼,姓萧的今天算你狠,下回走着瞧!”转身就走。(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萧扬看得心里大悦,又觉得奇怪,问林音:“你和她一起来的?有事吗?”
林音“啊”地一声,轻拍自己额头:“秦警官搬家,有几件重东西搬不上去,所以来找你帮忙的!”
萧扬奇道:“她东西昨晚我就看都搬过去了啊。”
林音一呆:“那她昨晚……”
萧扬咧嘴一笑:“人没过去,就东西过去了,连客厅带房间都给霸占了。”心里大乐。他目光何其锐利,林音那点异样反应岂逃得过?不由有点飘飘然。
难道她吃醋了?嘿嘿!
林音轻轻地嗯了一声,片刻后才道:“我也不知道,就刚接她电话说要找人帮忙搬东西,我想着你们同……同……不如找你帮帮忙。”
萧扬一万分不愿意帮这个忙,“啊”了一声,轻拍自己额头:“忘了还要上课,咳咳,同学们咱们继续……”
最后萧扬还是拗不过林音,只好跟着先送秦婉儿去学校医疗室。幸好只是关节扭伤,贴了去淤散血的膏药了事。
萧扬等在医疗室外面,看着两女从里面出来,表面正经内心暗笑地说道:“没事吧?没事那我去吃饭了啊……”
林音一把拉住他:“想得美,今天不帮秦警官把东西搬上楼,什么都不许吃我当风水先生的那些年全文!”
萧扬一呆。
林音现在很挺秦婉儿啊,到底什么情况?
殊不知林音心里有点内疚,刚才看到萧扬弄伤了秦婉儿,她心里不知不觉就有点高兴,其后想起来,觉得自己太坏了,不由就做回事后好人,力求弥补一下心里的小小愧疚。
从医疗室出来,也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三人离开学校。萧扬不甘不愿地跟着林音和秦婉儿回到石柳小区,到了公寓楼下,只见一辆小卡停着。
秦婉儿说道:“就这两个柜子。”
萧扬不满地嘟囔着:“搬家不找搬家公司找我,你可真是持家有道!”
两女都是冰雪聪明,哪听不出他的讽刺?林音笑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扬一对秦婉儿不满,她心里就有点小得意。
随即看到秦婉儿像要爆发一样的脸色,林音赶紧敛笑:“这俩该是贵重东西吧?”
秦婉儿微微点头。这俩柜要是放心让人动,她哪用得着单独处理?索性昨天全搬好得了。
萧扬吓了一跳,赶紧说道:“那还找我?万一有个闪失我不就完了?不行不行,这个你另找别人。”
秦婉儿哼了一声,把贴着膏药的手腕举起来:“不搬也行,跟我回派出所问下你是怎么袭警的。”
萧扬怒道:“那明明是你挑战我!”
秦婉儿狡猾地道:“谁能证明?”
萧扬大嘴一张,没话了。
就算把那群二货学生拉了去,就算他们肯证明是秦婉儿先挑战,那还不是自己先要在拘留室里呆着?
萧扬颓然道:“算你狠,我搬!”
搬东西倒没什么,但是两个大柜子每个都是体型不小,一个人环臂都抱不过来,看着怕不有二百来斤。
萧扬刚爬上车厢,秦婉儿突道:“等等,我叫小韩过来帮你,那小子还是有点力气的。”
萧扬一愕,问:“小韩是谁?”
林音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秦婉儿冷冷道:“我同事,这车他借的,刚还在这儿等我,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萧扬明白过来,原来是个被秦婉儿拉来做苦力的。他也不在意,笑道:“不用麻烦了,这点东西都要人帮,还是男人吗?”边说边打量了下柜子。
这柜子不比一般东西,体型大,难以着力,而且搬东西需要耐力,一般人凭着爆发力或者可以抱起一两百斤的东西,但是走得两步就没力了,所以说搬运工从某方面来说也是种技术工,就是工种层次低点儿。
萧扬一矮身,两只手扣着柜子边一用力,车厢一阵晃动。
下面的两个美女都呆了。
这要多重的东西才能带来这么大的动静啊?
萧扬心里有了谱,把柜子搬到车厢边,回头又把另一个也搬过来,这个更沉,搬动时的动静晃得秦婉儿直叫:“你……你小心点儿!”
萧扬嘿嘿一笑:“怕啥?怕东西给你摔了?忒小看人了随身空间在古代全文!想当年再重一倍的东西我都是信手拈来又拈去,这算什么……”他抱着柜子边走边说,让林音也看得紧张起来,嗔道:“别说了!专心点!”
秦婉儿闭上嘴没说话,殊不知她心里另有想法。刚才那句“小心”是对人还是对物,她心里也有点儿摸不清。
放好柜子,萧扬跳下车,背靠在车尾,反手将柜子一搂,“砰”地一声,柜子轻轻靠到他背上。
林音担心道:“很重吧?”
萧扬一弓背一振腰,稳稳地把柜子背了起来,轻松地道:“没事,这家伙也就二百多斤,那个重一点,估计得有三百斤吧。”一抬步,蹭蹭蹭地往前跑,林音正听得心惊胆颤,二百多斤啊,给她二十来斤她就够呛!赶紧一溜小跑跟着,急得大叫:“你慢点儿!小心腰!”
秦婉儿在车边没跟过去,心里也是有点吃惊。
小韩刚才一搬那柜子,立刻嚷着腰折了腰折了,但这家伙像没事人一样轻松愉快,真有这么厉害么?
想起之前一连串的事情,她心里更加起疑起来。
身手比一般警察好得多,力气也比一般人大,对格斗搏击非常精通,加上之前表现出的对枪支的熟悉,这家伙那十五年的空白期肯定不一般!
但是现在信息发达、技术先进,就算他混了十五年的黑社会,都该有个案底什么的,哪像现在空白得这么显眼?
她越想越激动。这家伙绝对有料可挖!
那边萧扬不知道被人在心里算计,奔着合租房过去,幸好是在一楼,不需要爬上翻下的。
林音先去开了门,萧扬背着柜子进了屋,看了看,辨出秦婉儿选的房间,直接把柜子给她放了进去。
秦婉儿选的房间是这套三居室的次卧,二十平左右,跟萧扬那一间隔着客厅。拉开这房间的窗帘,可以看到旁边客厅的大阳台,也能看到房子外面的棕榈树,颇有景致。
萧扬凑窗边看了看,顿时大愕。
从这个角度,居然不但能看到客厅大阳台,再过去连他房间的小阳台也能看到,要是眼尖一点,还能看到卧室里面!
之前他抢先选了最大的一间卧室,看中的是带着小阳台和小卫生间,幻想有朝一日能和林音共享,哪知道竟然跟秦婉儿的房间窗户斜斜相对!
萧扬脑袋里浮起一幅画面,内容是早上他趴在阳台上往这边张望,然后看到一个慵懒美女起床的胜景,那真是……啧啧……
林音在旁边拉他:“你想什么呢?一脸坏笑。”
萧扬一惊,忙拉着她离开:“没什么没什么,赶快去搬那个,免得秦恶女发飚!”
两人回到小卡边,才看到多了个年轻人,萧扬有点印象,记得他是警察局那个男警察,后来在腾龙那边见过,也不跟他打招呼,自顾地走到车尾。
秦婉儿说道:“小韩,帮帮他。”
那小伙子小韩赶紧答应,走近要插手,萧扬已然一振腰把柜子负在背上,稳稳地开步了。
那小韩看得一阵惊诧。
这家伙力气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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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心里微微诧异。800</strong>()(.u首发)
醉宾楼是家高档酒楼,进去消费起步也得每人五百左右,一般的警察哪敢去吃那种地方?
他刚才不过只是想吓吓秦婉儿,不料她竟然毫无惧色,心念一转,有了主意,说道:“算了,下午还有课,中午随便吃点还珠之我是皇后。不过不能便宜了你,中午这顿咱们自己吃自己的,今天晚上来顿大的,秦警官敢不敢请啊?”
两女都是听得惊异,秦婉儿哼道:“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得出来我就请得起!”
萧扬嘿嘿一笑:“我要吃你亲手下厨做的!”
秦婉儿一惊,旋即明白过来,气道:“你明知道我手腕有伤!”
萧扬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那我管不着,反正你答应了请人,要不你干脆赖个帐算了,反正我一大男人也不好意思骂你,嘿嘿……”
秦婉儿一咬牙:“做就做!”
此言一出,顿时萧、林两人都是一惊。萧扬本来只是想挤兑挤兑她,哪想到这个恶女如此有魄力?
正想开口,忽然手机响了起来,看看号码,微微一讶。
是杨泉打来的。
萧扬示意自己接个电话,走到一边接通:“喂?”
杨泉在那头的声音有点急促:“扬哥,今晚马刚就要动手,你小心点儿!”
萧扬笑了起来,漫不经心地道:“就这点事也值得你专程打个电话过来,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报告说你已经去腾龙报名了呢!”
那头杨泉听得又感佩服,又有点担心。
北街十三巷的马刚,这名号说出去,城北这片也是响当当的名号,一呼百应绝对没问题,但在萧扬嘴里就像个小蟑螂似的,到底是他真有那么强的实力,还是他不知天高地厚?
挂了电话,萧扬心思电转。
好!你找上了门,那就怪不得我了!
想着回头望了一眼仍在派出所门外站着的郭阳,目光一寒。
管你什么郭氏集团,惹了老子迟早有你好受的!
这件事虽然是由秦婉儿引起,但是他压根没想过要告诉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毛主席说的!
林音见他打完电话,款步移近问道:“没事吧?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萧扬哈哈一笑:“能有什么事?走,回学校!不对,先去吃饭,哈哈哈哈……”
另一边郭阳狠狠瞪着三人渐渐走远的身影,旁边押着小偷的小韩凑上来:“郭队您放心,今天晚上……”
郭阳一抬手止住他后面的话,阴沉着脸:“回去再说!”
三人从北区派出所打车回到腾龙文武学校,下了车,萧扬皱眉道:“我说秦警官,东西搬完了,要请客也在晚上,你不用还跟着我们吧?我和林老师吃了饭还要去上课,这就不陪了,拜哪您呐!”
秦婉儿绷着脸:“谁要跟着你?我跟这地方不熟,找不到吃饭的地方,想找林音一起去吃饭不行么?”她心里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跟着,这会儿也没心思去细想,就是一看到萧、林两人走在一块儿,心里就有点怪怪的感觉,忍不住要把俩人盯在眼里。( )
万一自己没看到时,萧扬这混蛋加流氓对林音这个大美女施暴呢?我是人民警察当然要为人民安全着想嘛!
林音虽然也觉得有点不自在,不过好歹将来大家已经成了近邻,加上秦婉儿又受了伤,劝萧扬道:“一起去吃吧,不碍事阿sir,嘘,不许动。”
“碍事!碍我调戏美女!”萧扬心里嘀咕着,本来还想藉着吃饭再拉拉关系,看是不是能把林音给拐到楼下来,被秦婉儿这一掺和,还怎么诱拐?
林音带着两人一起到了附近一家小饭馆,典型的苍蝇馆子,门面小装修简单,桌椅从店里摆到了街上。她笑道:“这里我常来,还算卫生的。秦警官,你……”
秦婉儿一笑,说道:“没事,我也常进苍蝇馆子吃饭。”
萧扬更是没意见,在部队什么恶劣条件没经历过?这时见店里的桌子都坐满了,一屁股就坐到店外一张桌子旁,直接开始翻菜单。
林音和秦婉儿也坐了下来,四方的桌子,三个人三面包围型刚坐好,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林老师,你来吃饭啊?”
三个人一起抬头,均是一愕。
竟然又是何进。
萧扬奇道:“何老师你是跟着我们过来的吗?怎么这么巧,在哪都能遇上?”
何进尴尬地笑笑,自顾地坐到桌子空着的那侧:“碰巧,碰巧。我也是刚要来吃饭,呵呵……”
林音微微蹙眉,说道:“何老师你会来这种地方吃饭么?”她太了解何进这人了,人虚伪不说,吃也挑剔,平时这种路边小馆子根本不进,突然之间凑过来,肯定是另有心思。
何进脸上却没什么大变化,笑道:“偶尔改一下饮食,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话题一转,“林老师,刚才你们抓着的那个小偷,送派出所了吗?”
林音点点头。
萧扬斜眼看他:“我说,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套近乎的?顺便说一句,这顿是我请客,但是我的帐单上可没何老师的那份儿!”
何进眼里怒气一起即消,笑道:“是,那我不打扰了,学校见。”起身离开,却不是另找桌子,直接走了。
旁观的秦婉儿忍不住问:“这个人很讨厌吗?怎么你们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我看他谈吐挺有礼的啊。”
萧扬嘿嘿一笑:“是啊,要不我介绍给你?”
秦婉儿脸上一红:“我没跟你说话!林音,你很讨厌他么?”
林音莞尔一笑道:“这个人在学校里出了名的虚伪,表里不一,讨厌得很。秦警官,你见他也得小心点,说不定下次他就盯上你了,刚才他走时还看了你两眼来着。”
秦婉儿哼了一声:“哼,他有那胆子么?”
萧扬附和道:“就是,打人民警察的主意,那就是一反动派,还不被狠狠制裁?”
秦婉儿一听他说话就有气,一拍桌子,“啪”,连萧扬都吓了一跳时,她却叫道:“老板!点菜!”
三人点了四菜一汤,两个美女都是浅尝辄止型,剩下的被萧扬一个人风卷残云,消灭得干干净净,看得林音抿嘴轻笑、秦婉儿心里暗骂“地沟油毒死你”。
萧扬抢着买单,林音面前当然得表现表现。离开饭馆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两点了,秦婉儿自行回石柳小区收拾东西,萧、林一起到学校,各自去上课。
腾龙文武学校的散打课一天三节,每节两小时,上午一节,下午两节。萧扬到操场上时,早上几百人一起操练的情景已经没了,现在是分班教练时间,各班人数不一,多的上百,少的十几个,按报名者的级别来定的大怪医全文。
萧扬第一天来,还没怎么熟悉上课的地方,到早上训练的地方一看,不见那班学生人影,正要往办公楼问雷鸣,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萧老师!这边!这边!”望过去只见阿明和大平头正在不远处的教学楼外挥手。
原来下午是器械课,四十来人早在训练室里候着,远远地看到萧扬在操场边张望,阿明和大平头猜他不熟悉地方,就出去挥手招呼。
萧扬笑着走了过去,心想雷鸣这个总教练当得真够呛,连个课程表都不给一份就让人教!殊不知雷鸣上午本来是要给他的,但是被许承亮、秦婉儿那么一闹,加上萧扬后来走得急,就没来得及给。
萧扬教的是中级2班,许承亮和冯石、贺杰都没回来,反而脚趾伤了的那个大个子大军撑着回来了,一派振奋样,看样子还在早上激起的兴奋劲儿里。
萧扬一眼扫过整间训练室,大概一百五十平左右,周围放着器械架,摆着不少棍棒刀枪的兵器,看着像个杂耍场,不由噗哧一声笑出来。
真正实战的时候,不是你想有什么武器就有什么武器,学这些个破东西有个屁用!
一抬眼,四十来号学生都站在一块盯着自己,萧扬摸摸脑袋:“这节课什么安排?”
学生们愕然无语。课有什么安排,这是该问学生的问题吗?
萧扬也觉得不像话,正想打电话问问雷鸣,心念一动。
雷鸣说了,只要能进市武术大赛前八,那就没问题。既然如此,那我干脆按着自己的套路来,何必一定要看他的课程表?
决定已下,萧扬一扬下巴,问道:“这里谁玩过器械的?”
几十个学生刷地一齐举起手。
萧扬一看这情况,八成拿过棍提过棒的都觉得自己符合“玩过”这个标准,殊不知在他的词典里,“玩过”表示的是精通。于是赶紧加一句:“有没有精通某种器械的?”
一下子几十支手都缩了下去,连自称研究过五年截拳道的阿明都不例外,只有一个瘦瘦的年轻人还举着。
萧扬问道:“你通啥?”
年轻人回答道:“长棍,我爸让我跟个和尚学的‘太祖三十二路长棍’,练了十来年。”
萧扬笑了:“长拳我就知道,长棍还真没见过,你实战过么?”
年轻人点点头:“大学时收拾过十来个小流氓。”
萧扬心想这还成,问清年轻人名叫陈冬,就叫他去拿棍子。陈冬毫不客气地走到器械架边找了根长棍,大概一米八左右的长度,在手里演练了两下,顿时只见棍影翻飞,引起学生们一片喝彩。
萧扬微微一笑。这小子玩棍的力度、准度和灵活度都不错,看来单棍斗十氓不只是故事而已。
陈冬演练完回头看萧扬,后者一扬下巴:“过来,用你的棍子打我!”
所有学生都鼓噪起来,看出萧扬是要表演。
陈冬反而有点犹豫,道:“这……”
萧扬带点戏谑地道:“你还怕伤到我吗?这么多人给你做见证,伤了是我自找的!甭废话,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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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冬一咬牙,拉个弓步摆出个一棍指天的架势,认真道:“请老师指点!”
萧扬噗地笑了出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u首发)这都演戏还是咋的,架子摆得一套接一套,上午那个阿明、下午这个陈冬,都是架势堂的气冲星空!
陈冬看出对方的轻蔑,大喝一声,蹬蹬蹬三大步上前,隔着三米远长棍直击而出,速度极快,竟然带起一丝破空的风啸声!
看戏的众学生都是一惊。
别看陈冬一副瘦架子,这一棍的力量跟刚才那几下演练可绝不是一个档次的!
萧扬唇角笑容仍在,眼看那棍将要击中自己胸口,他忽然一个右前穿插,不但避过棍子,更直接冲到了陈冬面前!
旁边的四十来颗心脏几乎同时悬起来。
好快!
呼!
萧扬近距离一拳轰向陈冬面门,后者用力过猛,来不及避让,眼看要满脸开花,拳头忽然定住。
围观看戏的心这时才恢复跳动,砰砰砰地加速不停。萧扬的这一拳如果打实了,绝对能打得陈冬面目全非,但他能及时收住,说明他还有余力。
也就是说,如此迅捷的反应速度,仍不是他的极限!
萧扬笑着放下拳头,轻轻拍拍陈冬的肩:“明白了吗?”
陈冬面如死灰。这时他心里想到的,只是原来自己练了十来年的棍法在行家眼里什么都不是。
萧扬左手轻轻拿掉他手里的长棍,右手竖掌成刀势,刷地切下,直径足有五厘米的长棍竟然应切咔嚓一声,断成两半。
倒吸冷气的声音从学生群里传出来。
萧扬心里得意。别说五厘米的木棍,再粗一倍他都能切断,不过这已经足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他一松手,把棍子扔在地上,也不理他们,径直走到器械架前,随手拿起一把亮闪闪的钢刀,转身向众人说道:“谁会耍刀?”
学生们见过他的表演,连陈冬那般熟练都被一招制服,哪还敢出现丑?你推我搡了半晌,忽然有人举手高叫:“报告!方宽会耍刀!”
旁边一个粗壮的年轻人怒道:“你td出卖我!”
举报那人嘻嘻笑道:“没事,能被萧老师指点是你福气,快去,别耽搁咱们看好戏……”最后一句终于暴露了目的,方宽还没来得及再骂,已被一群嘻嘻哈哈的人给推了出来。(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萧扬也笑骂道:“怕啥?老子还会杀了你不成?接着!”手一扬,钢刀凌空几个翻旋落向方宽。(. 千千)后者事到临头,索性放开胆量,也不避让,一伸手,竟然准准地抓住了刀柄。
萧扬点点头:“有点意思,来!”
方宽恶吼一声,哇呀呀地冲了过去,钢刀舞得雪花乱飞。
萧扬眯眼看他,待人到近前,这才忽然左手一抓,竟然从刀光中穿入,抓住了方宽握刀的手!
喧闹的学生们都静了下来玄门高手在都市。
钢刀定在空中,方宽奋起力气一挣,虽然把手往回拖动了少许,但在萧扬加力后再次定住。他只觉手腕仿佛被一道铁箍箍着,还在慢慢收紧,骇叫道:“痛痛痛……”
萧扬一把夺过他的刀,轻轻一脚踹在他大腿上,方宽立刻跌了出去。
学生们反应过来,几个学生带头鼓掌,片刻后几十个人包括方宽都一起鼓起掌来。
萧扬把钢刀倒持在手,抬手示意大家暂停,才道:“武器,无疑能帮人增加杀伤力,但是你们谁知道这世上最强的武器是什么?”
阿明爆了一句:“原子核!”
萧扬笑骂道:“原你个头原!唉,不过你说的也不算太离谱,要说伤人的武器,这些冷兵器哪及得上那些现代化的先进武器?但是就算是再强大的武器,也不是一种东西的对手,那就是人体本身。”
学生们安静下来,静听他说话。
萧扬缓步走到众生面前,侃侃而谈:“人体理论啥的我不多说,那太远了,说点实际的。估计大大家都看过碎大石断方砖抵枪尖什么的,外行人看了叫杂耍,内行人知道叫功夫。砖头够硬吧?枪尖够利吧?但是人的身体能比它更硬更利!关键是什么?关键是你要能找对方法下狠心去练!”
阿明忍不住问道:“那得练多久啊!”
萧扬脸色一正,道:“时间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承受训练的艰苦。如果能,练成我这样那也是指日可待!”话锋一转,又道:“大家花钱来学散打学格斗,要学的无非就是真材实料,但是在这里能学到啥?拿棍子挥几下拿刀子舞两招,能打人么?能伤人么?能保护人么?”
学生们议论起来。
萧扬满意地看着大家,声音放软,轻松道:“当然,大家要想跟以前一样,在这舞个刀弄个棒啥的,我也没意见,反正学好学坏,我工资照拿,奖金照发,美女照泡……咳咳,总之就是想变强还是想混日子,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陈冬大步走上前,脸色严肃,大声道:“老师!我想变强!”
阿明不甘落后地跑过来,也大声嚷嚷:“我也是!”
顿时一窝学生都叫起来:“我也是!”“我要变强!”“我要跟老师一样强!老师你训练我吧!”
萧扬哈哈大笑,心里得意极了。
能让这班成分复杂的小子屈服,今天这课算是上值了。
当下立刻带着全班人马出了训练室,回到操场上,其它先不说,站两个小时军姿再说!
不到半个小时,四十个学生有一大半就撑不住了,东歪西扭的。幸好今天日头不怎么好,晒得不厉害,否则恐怕这一小半都难以保住。
萧扬也不在意,这只是引导的第一阶段,后来手段还陆续有来。他在旁边走走停停地指点了几个仍然站得笔直的学生,悠闲得很。
两个小时后,能坚持着笔挺站姿的只剩下八个人,阿明、大平头、陈冬和方宽都在其列。萧扬让阿明把八人名字记下来,手一挥:“打沙袋!”
学生们一阵欢呼。
站了这枯燥无比的大半天,能活动活动太爽了!
萧扬把八人单独挑出,把一小片沙包区域占据,严肃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八个人单独训练,所有项目由我亲自设定,如果谁坚持不下去,就给我自己滚到那边去玩沙袋美女市长老婆最新章节!听到了吗?”
八人大叫:“听到了!”
萧扬喝道:“没听清!听到了吗?”
八人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吼:“听-到-了!”
萧扬看着脸都挣得通红的八个小伙子,满意地点点头,走到一个沙袋边,沉腰喝道:“看清楚,这是你们要学的第一个动作!”内气一提,暴喝一声:“喝!”一拳直直击出。
沙袋被击处立刻陷下一大块,但沙袋本身却纹丝不动。
萧扬手收回来,沙袋上的凹陷处没有立刻恢复。他转身道:“打得出这个效果,你们才有资格进入下一步!”
转眼下午时间过去,到了六点下课时间,学生们才捧着打了大半天沙袋、酸疼得要命的手一一离开。
对于其它的三十多个学生,萧扬暂时放着不管。这倒不是说就此放弃,虽然雷鸣的要求只是能进市前八,但是萧扬既然决定开始训练,就得把烂泥都打造成硬砖才行。
看着吧!这班学生会让整个腾龙,不,全市的武术学校都震惊的!
萧扬心里说着,有点想念在特战队带新兵时的情景。在他走之前,被他训练过的队友们给他来了个特别的送别会,几十个人排得整整齐齐地向他鞠躬,大叫“师父”。
那一刻,萧扬忍不住鼻子一酸,男儿泪下。
特训的八个人已经全都抬不动手了,其中一半甚至破了皮伤了肉,不过暂时还没人叫痛。尤其是阿明,这小子心想着自己还私下研究了五年截拳道,以前在班里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怎么也不能在大家面前落面子,打得特别凶狠,双手都见了血。
可惜的是暂时还没人能让沙袋不动,这个是技巧问题,明天要好好指导一下才行。
但是萧扬也明白,单靠上课这点时间的的练习是绝对不够,必须把其它时间也抓起来,这就得以后慢慢再说了,免得一下子进得太猛,毕竟不是在部队,这些人都不需要服从他,过犹不及的道理萧扬非常清楚。
刚一解散,萧扬就看到雷鸣和林音站在操场边看着,忙走了过去。
近前后,雷鸣含笑道:“萧老弟,有一套!看这架势,课程表恐怕给你也没用了。”
萧扬嘿嘿一笑,说道:“你要相信我,那课程表就不用给了,按时给我发工资就成;你要不相信我,那教什么还是由你定,不过工资还是要按时发。”
雷鸣明白地点头,感叹道:“实话说,开校这么久,优秀学员倒也培养过不少,但是我还第一次看到学员肯这么卖力拼命地练习。我相信你!市大赛就看你的了!对了,这些是给你配发的武术服,你自个儿瞧着办吧。”说完递过一个大袋子,道个别,先行离开。他是老江湖,焉能看不出林音和萧扬之间的暧昧,自然非常识趣。
看他走远,林音才有点心疼地道:“你看你满头大汗,都不知道擦擦,很累吧?”
萧扬摸摸额头,刚才指导的时候动了动筋骨,小汗而已,离大汗都还隔着八千里远,跟“满头”更是打不着边,却嬉皮笑脸地道:“累啊!你不知道这班小子那个皮得!难教又难搞。不过有美女专门来接,什么累也值了!”
林音粉颊微红,嗔道:“谁专门来接你?我只是来看看你第一天上班,会不会不适应,好歹都是同事嘛。”说着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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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识趣地跟了上去,并肩而行,鼻端嗅到她那边传来的些微体香,心里美滋滋的,有意无意地向她靠近,一不小心,两个肩膀触到了一起。【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林音微微一缩,垂下头只管走,红晕却从颊上伸到了耳根。
萧扬哈哈笑了起来。
林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说连手都被他牵过了,腰也搂过了,这点点碰触算不得什么,但是此时此景,那一碰之间却像有股电流从他那边窜过来,让人心跳不由加速起来。
离开学校,两人一起往石柳小区走,林音终于放松了少许,笑着和萧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走到一处农贸市场门口,林音忽然想起什么,站住了:“你先回去吧,我还得买菜做饭。”
萧扬不由就想起她家里的泡面盒子,却奇道:“不是有人说要请客吗?你还做什么?”
林音转头看着市场里面:“我也没出什么力,就不去了。”
看着佳人不自在的动作,萧扬哪还不识趣?趁此良机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说道:“你要不吃我也不吃了,我跟你一起去买菜做饭,不吃她的。跟她吃饭叫受罪,跟你吃饭才叫开心,没事我干嘛受那个罪?”
林音红着脸道:“放手!”萧扬厚着脸皮笑:“有啥呀,小朋友还拉着手一起走呢,不放。”林音无奈道:“被人看见了不好。”萧扬腰一挺,傲然道:“管天管地,谁还管得着我萧扬牵我女朋友的手么?”林音大窘,嗔道:“谁说是你女朋友了?!”萧扬佯愕道:“原来不是,那更要多牵牵手增进亲密度了,来,乖,咱们去买菜。”
林音心里有点慌乱,一方面觉得愿意就这么被他一直牵着手,另一方面又觉得进展太快,一时矛盾。这时听到“买菜”两字,她清醒过来,说道:“还是算了,秦警官说要请咱们,不去不好。”
萧扬只要能牵着她的手,别说去跟那个恶女吃饭,就算是去给秦婉儿做饭都肯了,忙不迭地点头。
两人买了点熟菜,边走边聊地回到石柳小区,林音想起自己房间被那小偷弄脏了还没收拾,就让萧扬先带着菜回去,自己收拾一下再去。
萧扬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小手,看她上了二楼,这才往自己的房子走去。正在开门,突听里面一阵“咣啷”乱响,不由吓了一跳,赶紧开门入内,只见厨房里一片杂乱,锅瓢铲子掉得一地都是。热门
秦婉儿气呼呼地站在厨房里,使劲甩着贴着膏药的那只玉手。
萧扬吃了一惊,本来就是关节伤,这么甩极易伤上加伤,急忙踏前一把抓着她手腕,喝道:“你干嘛!”
秦婉儿这才发觉他进来,怒道:“这手用不上劲,连个锅都端不动,气死人了!”
萧扬发觉这美女最大的特点就是急躁,又好气又好笑,强行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处,幸好没加重。正松了口气,两人忽然同时一僵。
秦婉儿已经两颊红火一片,一字一字道:“放-开-我-的-手!”
萧扬赶紧松手,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还珠之我是皇后。
这手刚刚牵过林音的小手,正想着今晚是不是不洗手了,以便回味回味,哪知道竟然又碰了秦婉儿的手,岂不沾她一手的恶气?
正帮着打扫掉地上的东西,门铃声响起。
萧扬噌地跳起来:“我去开门!”
飞快地跑到门口,向外一窥,果然是林音,忙拉开门,做个绅士的邀请动作:“欢迎林小姐的到来,请进!”
林音甜甜一笑,边进边问:“怎么样了?”走到客厅,立刻看到秦婉儿一脸气恼的表情,愕道:“谁惹秦警官生气了?”
秦婉儿换了一身粉色的休闲服,拴着围裙,气道:“还不是这手!用不上劲儿!”
萧扬在旁边偷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还硬逞能答应亲手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得出一顿饭来!
林音嗔怪地看了萧扬一眼,走进厨房:“还有围裙么?我来帮你。”
萧扬赶紧表态:“我也……”
“去去去!你外面站着去!谁要你帮了?不添乱就差不多了。”秦婉儿一转身把他推出厨房,一派认真,弄得萧扬也不敢再进去,只好乖乖到客厅里看电视,没过几分钟,就被一个娱乐节目逗得哈哈大笑。
厨房里的两个美女听得皱眉头。
这家伙真够没心没肺的!
林音找到条围裙拴好,说道:“秦警官,我给你打下手吧,有什么要做的你说。”
对着她秦婉儿也不好意思再发脾气,不由笑了起来:“你手上的伤好没有?”
林音抬起手给她看:“贴着呢,洗菜可能麻烦一点,其它的该都没问题。”
秦婉儿想了想,决定下来,说道:“好,那你帮我把这个锅端到这边,嗯,这菜板上要清理一下。还有这边……”
林音按着她的指示一一照做,听她说话指挥井井有条,显然不是个生手,心里微微吃惊。
之前林音还以为秦婉儿也是个远离厨房的,没想到这个秦警官平时看来脾气急躁点,做事火爆点,居然会这种细活儿。
心里不由一紧。
看来自己的厨艺确实该抓紧时间提升了!
客厅里的萧扬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与其说是被节目逗乐的,不如说是被节目里那几个主持人的傻样逗乐的。自从回到江安,他在家最喜欢看的就是娱乐节目,和部队的严谨不同,电视节目都像在逗傻子,一个节目比一个节目假,看着这些假东西,份外可乐。
看了好半天,萧扬感觉肚子饿了,没见厨房里的人说饭好,忍不住起身。刚要到厨房去看看,忽然发觉不对,余光看到窗外的棕榈丛中似乎有人影。
萧扬立刻心神冷静下来,假装坐累了伸着懒腰从客厅走到阳台,活动着脖子,眼睛却左右扫射。这时天已经完全黑尽,换了不是萧扬,普通人根本没办法看清外面的情况,但是他立刻就发现树影下藏着至少六个人,心里顿时一懔。
看来是马刚的人到了。
为了防盗,阳台上装着铁栅栏,想来对方因此没办法闯进来,才会选择藏在外面。
萧扬想了想,走回客厅,大声道:“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闪来的暖婚全文!”这句话是刻意说给外面的人听的,因此说得加倍卖力。
林音在内回答:“呆会儿去不行吗?最多再十多分钟就做好了。”
萧扬笑道:“没事,几分钟搞定。”心里希望对方也配合一下,不要太耽搁,还要回来吃饭呢!
迅速出了门锁好,萧扬大大咧咧地沿着公寓楼外面的林荫道走着,越走越偏僻,不一会儿到了一个楼与楼间的死角,一盏黯淡的路灯孤零零地独立着,映得周围一片寂寥。
萧扬在角落里站定转身,冷喝道:“出来吧!”
七个人从不远处的树荫下走过来,每人手里都有把尺长的西瓜刀。当头一人脸色阴沉,哼道:“看来不是个善茬,不过劝你最好别反抗,我只取你一手一脚,否则刀子下得歪了,那就是一条命了!”
萧扬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勾了勾。
七个人脸色都是一变,没想到对方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当头那人低喝一声:“上!”自己身先士卒,一刀挥斩而去!
萧扬看似漫不经心,其实眼睛一直盯着对方动作。多年的生死经验早教会他一个道理——任何轻敌的举动,都可能会成为丧命的原因!
眼看当头那人奔到距离两米处,萧扬才一个侧穿加矮身,从对方刀下钻过,重复了白天对付陈冬那棍的动作,不过这次却不需要停手,左拳一个上勾,狠狠揍在对方下巴上。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竟然被这一拳轰得向上腾起半米多,砸向后面的同伴!
萧扬早一步夺过他手里的西瓜刀,更不多说,一个前扑,藉着那人的身体挡住了同伴的视线,如狼入羊群般穿了过去,西瓜刀连连挥洒,掠起一片惨白的刀光!每一下都不花哨,但是每一下都直取对方弱点。在萧扬的眼中,摆酷耍帅只是用来泡妹妹用的,实战中只有越快越狠,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连串的痛叫惨哼声不断响起,转眼间剩下的六把西瓜刀掉得满地,对方七人有六个捧着胳膊在地上翻滚,剩下的一个正是当头的那人,被那一拳直接揍得昏迷过去。
萧扬踏前几步,一脚踏着其中一个家伙被砍伤的手臂,厉声喝问:“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痛不欲生,只觉得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根本挣不脱,忙不迭地大叫:“我说!我说!我们……我们是北街马哥的人……”
萧扬哼一声。果然是马刚,但是他只派了这几个三脚猫的小弟,看来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随口问道:“还有没有其它人来?”
那个惨叫道:“有……有!二哥!二哥!”他大叫了两声,却没人回应。
萧扬大觉不妙。他其实并没有想过对方还有人,不料还真有。这时见脚下的人喊得四下震动还是没人回应,不祥预感顿时腾起,二话不说,扔下七人往回直奔。
奔回自己租的房子外面,房门虚掩着。
萧扬心里一沉,一把拉开门,只见客厅里林音惊恐万状地缩在一角,另一边沙发旁,一个精瘦的汉子却用膝盖顶着秦婉儿的后背,把她死死压压在沙发上,左手握着一柄弹簧小刀,刀子搁在她粉颈边。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把秦婉儿宛如母老虎一般、又不甘又无奈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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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悄悄跟到后门附近,只见本来关上的侧边自动小门在他们七个跑近后却自动开启,让七人畅通无阻地离开后才缓缓重新关上。( 800)();随后,一个身着保安服的男人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左右张望了一番,才重新回到保安室内。
萧扬看清了那家伙的面貌,这才往回走。
事情要解决,但是不急在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雷二那关。
走到自己那栋公寓楼下,只见全楼都灯光熄灭,萧扬不由摇摇头。
昨晚直到半夜后这楼上都还有一小半亮着灯,今天才十点来钟就都熄了,显然是刚才连番大动静惊动了上面的住户,个个怕牵连到自己,吓得熄灯装睡。现在的人流行“小我”意识,只要能保全自己,宁愿做个缩头乌龟,身为社会个体的意识普遍偏弱。换了是在十多年前自己还没进部队那时,哪家有个动静,整条街的人都出来了,警察三分钟内赶到。
时代变迁,人心难存啊!
心里感叹了一会儿,已走到自己的房子外,进去一看,除了满地杂乱的东西外,只有林音一个人在忙着打扫。
萧扬走进去问道:“他们呢?”
林音见他安然回来,红红的眼睛中露出欣喜,指指房门紧闭的客卧:“秦警官把他带里面去了。”
萧扬明白过来,她是要动用私刑审讯。但是这个从温室中长大的美女究竟懂多少逼供的手段,那就很值得怀疑了。至少萧扬自己的经验,她的手法真的不咋样。
不过她懂得把雷二带到别处,以免让林音吓着,这方面还算有心。
看着正清理各处血污、强忍着呕吐之意的林音,萧扬心疼地道:“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脏得很,我来打扫就行了。这家伙是冲我来的,不会特地跑你家对你不利的。”
林音脸色惨白,却坚决摇头:“我就在这儿。”顿了顿,“还没吃晚饭呢。”
萧扬没想到她还记得晚饭,也觉得肚子有点饿起来,说道:“好吧,你别硬撑,不舒服就到我房里躺会儿,一会秦婉儿审完了人咱们就吃饭!”
林音答应了。
萧扬这才走到客卧外,细听了下动静,摇摇头,推门而入。
雷二被铐在窗台上,时高时地地呻吟着,秦婉儿果然如萧扬所料,非常安份地在他旁边厉声追问。
萧扬关上房门,说道:“你也忒温柔了,这么问问得出来才怪了!”
秦婉儿恼道:“都怪你!把这家伙的耳朵切掉了半边,他一疼起来,当然听不清我问什么。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彻底无语了。
问不出来关我屁事?人家是在道上混的时间比你年龄都大的老油条,你一个小姑娘喊两句就能问出话来,那才奇了!
他两步走近,喝道:“我来!”二话不说,一脚踩在雷二蜷曲着的膝盖上。
雷二陡觉剧痛锥心刻骨,登时一声凄惨狂叫绵延不绝,震得秦婉儿不由后退,这美女居然还不忘怒声质问:“你干嘛霄琼华!”
萧扬脚下不断使力,抽空回头:“没见过逼供么?别告诉我你那个所里审讯时没用过这种手段!”
秦婉儿一时语塞。
的确,派出所里对一些犯人会有“特别对待”,不过基本都是她手下负责。大家都清楚她的身份,更不会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亲自参与,平时在她面前也多有避讳,但是毕竟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多少会听到点风声。
刚开始她还觉得这不人道,但是听得多了,也就“被习惯”了。
雷二发疯似地挣扎、喊叫:“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快住手!”
萧扬根本不理他,一脚踏碎了他的膝盖骨不说,还在碎骨上反复踩压。碎骨在伤口里不断挤压,造成的痛苦比刚碎时还要强烈数倍。他力量何其之大,雷二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只能鬼哭狼嚎。
五分钟后,萧扬看雷二嘴角有白沫渗出,这才移开脚,冷冷道:“这条腿是废了,你可以选择是只废一条,还是两条都废掉。”
雷二这时已只剩下一口残气,勉强睁开两眼,眼中凶恶一闪而没,声音沙哑地道:“算……算你狠!”
萧扬慢慢蹲下,轻轻托起雷二下巴,眼神凌厉看入他眼中,微笑道:“不,这不算狠!”
雷二浑身一颤。
这一眼竟让他生出种可怕的感觉,感觉之前所受的痛苦似乎都不算什么,只要自己再有反抗,接下来的痛苦会比之前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萧扬看着雷二的反应,心里非常满意。这种手法和当初秦婉儿审讯自己时用的手法类似,心理战,只是彼此效果天差地别。自己配合着伤人手段,达到的效果足以令雷二这样的老江湖都屈服,而秦婉儿和郭阳的手法连个皮毛都没沾上。
秦婉儿在旁边已经完全呆了,直到萧扬转身叫她:“你问吧,有啥不妥的再叫我,我出去帮林音收拾会儿。”看着萧扬向门口走去,秦婉儿忽然脱口而出:“你……你为什么要替我挡枪?”
萧扬愕然回头,挠挠脑袋。
这个问题倒真没想过,那时只是个条件反应,但似乎自己还真没必要替她挡枪。
想了一会儿,萧扬彻底放弃,耸耸肩:“我发神经了呗!”扭头出门去了。
秦婉儿本来还在为自己突发的行为后悔不已,听到这么个回答,登时恼了,骂:“混蛋!”至于是骂萧扬还是骂自己,连她自己也没搞清楚。
十多分钟后,萧扬正和林音在客厅里打扫,突然听到外面有警笛的声音。
恰好这时秦婉儿从客卧里推门而出,满脸火气地冲到萧扬面前:“萧扬!你早知道是郭阳动的手脚是不是?你为什么瞒着我?”
萧扬吓了一跳,看来雷二吐露的东西不少嘛,忙转移话题:“有动静,我去看看先。”忙逃到门口,就着门孔向外看了看,几十米外郭阳带着一队五六个警察气急败坏地朝这边走。
他不由一笑。
这家伙来得这么急,当然是知道事情失败了。正好,秦婉儿不是在火头上吗?郭队长你可来得真是时候!嘿嘿!
客厅里的秦婉儿正怒道:“少转移话题!快给我解释清楚……”正说到这句,萧扬已开了门,警服齐整的郭阳刚好走到门口,闻言脸色一变。
解释?难道她知道整件事了?不可能武侠大棋局!刚才马刚还在电话里拍着胸脯说这次派的人嘴紧,绝对不会泄露的!
想到这里,郭阳心里定了一点,装作吃了一惊道:“咦?婉儿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接到报警,说这里有枪声,你没事吧?歹徒呢?”
秦婉儿刚刚从雷二嘴里审讯出整件事的因果,知道郭阳买凶伤人之事,心里正对这个身为人民警察却行社会败类之事的郭阳不能置信。这时一见面,她顿时怒火直冲头顶,三两步跑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郭阳只觉得嘴里一咸,竟然见血了,不由怒了起来,叫道:“秦婉儿你疯了?!打我干嘛?”
秦婉儿冷笑道:“打你?抓你都不亏!你们几个,快把郭阳给我抓起来!”她吆喝着指使郭阳身后的几个警察,但是那几个都是郭阳的直属部下,哪会听她的话?只是面面相觑。
郭阳心里又是一咯噔,装傻道:“抓我?婉儿你真疯了?我就是警察,为什么要抓我?!”
秦婉儿连珠炮似地脱口而出:“警察?你对起身上的警服么?你买凶伤人,做的是什么警察行为?有你这么横行霸道的警察么?有你……”
“停!”郭阳被骂得满头是火,大吼一声,“秦队长我告诉你,身为人民警察,你说话要有证据!这么诬陷我,我可以告你诽谤!”
秦婉儿没想到这人脸皮这么厚,居然还敢反驳,不由冷笑道:“证据?你要证据是吧?我给你证据!”蹬蹬蹬地跑到客卧门外,指着里面:“这就是证据!”
旁边的萧扬很识趣地拉着林音躲到客厅另一侧,兴高采烈地看热闹。
郭阳心里一紧,赶紧走进去,看到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雷二,顿时脸色大变,方寸大乱。身后一个心腹忙低声道:“郭队,我看还是先带走他比较好。”
郭阳醒过神来,喝道:“把这个入室行凶抢劫的歹徒给我抓回去好好审问!”
门外的萧扬听得噗哧一声,失笑出来。
郭阳还算是狡猾的了,一句“入室行凶抢劫”,直接把雷二来此的主要目的由伤人变成抢劫,摆明了是要洗干净他身为幕后主使人的嫌疑。不过眼下主角不是自己,不用出马,自然有人会找他麻烦。
果然秦婉儿一听这句,登时黛眉一扬,冲进客卧双臂横伸,娇叱一声:“住手!这人是我抓的,谁也不准带他走!”
几个警察一时进退两难。秦宛儿在北区公安分局里跟只是治安队一队的队长,刑事案件按说轮不到她插手,但郭阳也只是治安队三队的队长,彼此级别相同,听谁的都不妥。
郭阳一看这架势,今天要是不给秦婉儿一个交待,这台是绝对没法下了,赶紧道:“秦队长,你说我买凶伤人,就是这个歹徒说的吧?凭他片面之词,你就下了断定?难道我身为治安队队长,还不如一个歹徒可信?”
秦婉儿一时有点语塞。
事实上确实只是雷二的单方面透露,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可以证明他说的就是真的。但是事关萧扬,她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控制不了,完全相信了雷二的话。
站外面看戏的萧扬心里暗骂,这个郭阳小聪明还是有的,忙走上前,干咳两声引人注意,才道:“我说两位,不管真相怎么样,这件事都是个刑事案件,我看还是交给公安局刑侦队的同志比较好一点……”
郭阳顿时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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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婉儿却被萧扬这一语惊醒,反而冷静下来。
她跟郭阳想到的一样,案子交给关山海绝对能水落石出,但是真要置郭阳于死地么?毕竟对方和自己的渊源不浅,那后果如何她也非常清楚。
想到这里,秦婉儿冷冷道:“郭阳,你叫他们出去!”
郭阳正绷得紧紧的心弦顿时一动。
有戏!
他忙让几个跟班都退出房子,只剩下五人时,秦婉儿才再开口:“这事交不交给刑侦队,你自己决定!”
郭阳差点不能相信自己耳朵,正喜道:“真的?”突见秦婉儿凌厉目光,顿时心里明白过来。
不交可以,自己先坦白!
郭阳一咬牙,坦然道:“是我做的!”
啪!
秦婉儿一巴掌扇得结结实实,打得郭阳嘴里的血腥味顿时翻番。但他却不敢反抗,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秦婉儿:“婉儿,这事我知道错了。我也是替你不平,凭什么那小子敢那么欺负你?你不知道,小韩跟我说那小子在问话室里对你怎样怎样,我心都碎了!你知道我对你怎么样,他敢对你不利,我要放过他我还是男人吗?”
萧扬在旁边笑嘻嘻地插嘴:“哟,还一大情圣!心碎了怎么不亲自动手来教训我啊?还买凶!”
秦、郭两人一起朝他怒瞪一眼。
秦婉儿早从雷二问话时就猜到,自己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郭阳再怎么胡闹,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买凶伤人,要不是自己和萧扬关系暧昧,不至于到眼下这一步。一想到这里,她就有点内疚,这时听郭阳分辩,顿时更下不了决心,一时犹豫不决。
郭阳趁热打铁:“婉儿,你也知道我爷爷就我这根独苗,要是我被抓了,他老人家心脏病一发,那就……”
秦婉儿怒道:“不准叫我婉儿!”
郭阳连忙改口:“是是,秦队长,看在我们俩家关系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萧扬听得心里冷笑。这人为了自己,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不过听两人说话,他也收获不少,秦婉儿和郭阳之间肯定有交情,至于到哪种地步,还得看后话。txt下载</strong>
事实上萧扬要的效果早就达到了,眼下看秦婉儿是绝对狠不下心置郭阳于死地,索性插嘴道:“秦警官,这事是不是该问问我这当事人的意见?”
郭、秦两人都是一惊,才想起这茬来。无论从公从私,萧扬的表态才是最重要的。
郭阳看看萧扬,怎么也看不到他想善罢甘休的样子,无奈向秦婉儿送去一个央求的眼神,后者即哼了一声,冷冷道:“不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么?”
郭阳没了办法,只好向萧扬低声下气:“萧老弟,是我错了,望你看在秦队长的份上,放过我一次贵女锦绣最新章节。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萧扬嘿嘿一笑,道:“郭队长,你在我心里几斤几两,自个儿该清楚,这事你求那是绝对没戏!我给你支个招,找个我熟悉的人来求,说不定我会……”
郭阳一呆:“熟悉的人?”转头就看秦婉儿。
秦婉儿刹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冲着自己来的!
要是依她的脾气,这时早过去给萧扬一大耳刮子了,但牵连到郭阳,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使大小姐脾气,只好硬梆梆地道:“我给他做担保,要是他再对你不利,不需要你动手,我来收拾他!”
萧扬转头跟林音说道:“看见没?这就叫派头!求人也能求得居高临下,这要有效果那就奇了!”
林音根本没心思听他装模作样,勉强一笑,没说话。
秦婉儿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起来了,粉拳捏紧又松,松了又捏,幸好还能勉强忍着。一抬眼,郭阳可怜兮兮的眼神映来,附带着央求:“婉儿,你……你温柔些。”
对这个人秦婉儿算是看透了,为了自己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事情还是得解决,只好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那边连林音都对郭阳生出鄙弃之意,再一对比萧扬,一个表面刚直内心低下,一个表面痞气内心刚强,高下立判。
秦婉儿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音放软:“萧扬,当我求你,这事就这么算了。”边说嘴唇边颤,乃是气的。
萧扬心情大好,却不见好就怍,竖起一根指头:“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算了。不然我绝对追查到底,闹到省里、京里也没啥不好的,反正我一平民老百姓,光脚不怕穿鞋!”
郭阳抢着道:“你说你说!婉儿一定答应!”
秦婉儿瞪他一眼,才不甘不愿地道:“你说吧。”
旁边偎着萧扬的林音也好奇起来,这种时候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能给出什么条件?
萧扬微微一笑,说道:“这个简单得很,只要秦警官以后再不胡乱找我的麻烦,我就一笔勾销!”
三个人均是一呆。
秦婉儿先反应过来,不悦道:“我什么时候乱找你麻烦?我向来都是禀公办事!”
萧扬哂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找我几次麻烦,有哪次是真的公事?哪次不是假公济私?”
秦婉儿不必说,林、郭都是知道她前几次找萧扬麻烦的事的,确实没一次像是正经办公,只要萧扬出现,她就必定发飚,至于为什么,那就谁也说不清了。
秦婉儿听了他这句,心里却是一震。
对别人可以嘴硬,但是究竟是找麻烦还是禀公办事,自己最清楚。然而自己为什么屡次找他麻烦?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深思过,只是觉得每次看到这家伙就一股子火气不召自来,难以自持。难道就因为第一次相见时他带走了自己的初吻,还袭自己的胸?但她自己也非常清楚,那天究竟是意外还是萧扬有意为之。
如果不是因为恨他,那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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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放缓了语气,诚挚地道:“秦警官,我承认第一次见面时是我的错,但是那只是意外。而且我那时对你只有欣赏之意,绝没有冒犯的意思。我萧扬从来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野心,只求找个漂亮老婆过个好日子,你又何必为难我这种小老百姓呢?好吧,当我求你,只要你以后不再纠缠我,不影响我和林音的生活,我什么都答应你了!”
秦婉儿只觉得脑子里顿时乱得一踏糊涂,脱口道:“不行!”
两字一出,全场俱寂。
只有秦婉儿感觉浑身一松,有种快刀斩乱麻的畅快,轻哼一声,道:“这事我不管了,你要追查要放过,都不关我的事。要我放过你,哼!没门!”
那些“为什么”都见鬼去吧!我秦婉儿根本不在乎什么
萧扬脸上一阵扭曲,咬牙切齿地道:“你狠!”
秦婉儿嫣然一笑,竟然百媚丛生:“这不算什么,萧扬,你听着,我秦婉儿今天发誓:这辈子你休想我会放过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要不每天找找你的麻烦,我就不姓秦,跟你姓!”
她这一笑,眼波流转,显出过人的妩媚,不但两个男人,连林音都看得一呆。
片刻后,三人才从这震撼中回过神来,各自一惊。
萧扬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最毒妇人心”,彻底对秦婉儿绝望,气急败坏地大叫:“你……你这个臭女人!”
郭阳心里一阵绝望。秦婉儿这么表态,等于是不帮自己,那事情是曝光曝定了!怎么办怎么办?!
林音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做为女人,她的感觉可比两个男人灵敏多了。秦婉儿那番话既可以理解成好,也可以理解成歹,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番话里摆明了对萧扬有特殊感觉!
再一回想这么多天来,秦婉儿和萧扬之间的林林总总,林音心里一沉,偎着萧扬的身子不由稍稍移开。
秦婉儿无视萧扬的大骂,若无其事地道:“要怎么处理赶紧决定,把这家伙弄走,我还要收拾屋子呢!”
萧扬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件事再捅大,只是藉着这个机会堵堵秦婉儿,没想到捅出这么凶恶的结果来。看这架势,这招借力打力是没戏了,他只好冷冷道:“这里我只是一介老百姓,俩警察同志在场我插得上什么嘴?爱怎么办怎么办吧!哼!”一扭头,拖着林音去了厨房。
郭阳大喜过望,赶紧叫几个手下过来带人,动作倒快,三分钟连人带武器一起弄上警车锁好,打个招呼直接溜了。
一番闹腾,屋里剩的仨谁也没心思吃晚饭,随意收拾了下,林音开口道:“我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萧扬看她脸色苍白,知道她今天受了惊吓,只好点头答应,心里把郭阳骂了个半死。好不容易一个大好的温馨机会,搞不好还能一亲芳泽,被这家伙弄得气氛全失,太可恶了!
秦婉儿道:“要不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她好歹也是警校出来的,胆量足够,虽然受惊却没后遗症,看出林音有点惊后恐惧的意思,心想两人一起睡自然要好些。既然不可能让萧扬陪林音,那就只好自己来了。
不料林音看她一眼,却摇摇头:“不用了,秦警官。我撑得住,睡一觉就好的。”
萧扬想起上次接风酒时她被鲜血吓得晕过去,第二天起来也照样没事,或者睡一觉真有好处,就说道:“我送你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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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送林音回到楼上,想了想,把自己的钥匙给了她,叮嘱她如果有事直接下来找自己。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林音神情疲乏地答应了。
萧扬离开后,林音洗了澡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思不断起伏,却完全不是因为刚才受的惊吓。
这时她心里想的是,自己一上来,下面就只剩下萧扬和秦婉儿,孤男寡女的,萧扬一热血男儿,秦婉儿又是绝丽无双,这要是干柴烈火的……
想到这儿,林音只觉心如鹿撞,身体烫起来,忙啪啪地轻拍了自己脸颊两下。
想什么呢你!
第二天早上才六点,萧扬就被惊醒了,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几步鼠行到门边侧耳细听片刻,将房门轻轻扭开,只留一线空隙向外偷看。
外面客厅里有轻微的脚步声,来人刻意放轻了步子,显然是不想惊醒屋里的人。只是对方没想到萧扬在部队养成的超人警觉,能在睡眠中发觉房门开启的声响。
这时天色还暗着,客厅里一片漆黑,就算是萧扬的眼力,也只能隐约看到是个身材瘦小的人,看不清面貌。
那人显然并不熟悉客厅里的情况,走了几步就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三次。昨晚秦婉儿根本没怎么收拾自己的东西,就把床铺好直接睡了。物主没动,萧扬更不可能帮手,送林音上楼回来后发觉秦婉儿已经睡了,于是自顾洗澡睡觉,直到这时。
那人从客厅进了厨房,“喀”地一声开了灯,但是被墙壁挡住,萧扬看不到人,只好悄悄开了卧室门,潜行而出,到了厨房门口偷偷往里一望,顿时吃了一惊,站出来道:“这么早你来这干嘛?”
来人正是林音,闻声吓了一大跳,转头看见是萧扬,顿时大叫一声,闭眼转身,颊上迅速飞红。
“什么事什么事?”秦婉儿的房间门呼地拉开,只穿了宽松睡衣的她拿着佩枪冲出来,顿时看见厨房门口的萧扬,“呀”地一声尖叫,闭眼扭头,黑洞洞的枪口指过去:“你这个流氓!”
萧扬一呆,旋即反应过来,低头一看,精壮的身躯上除了一条子弹内裤,近全祼呈现,这种在部队时养成的睡觉穿着习惯显然不适合此时此刻,顿时老脸不由一红,赶紧解释:“我……我以为有小偷,没来得及穿衣服……”说到这儿,忽然看清被灯光映着的秦婉儿,顿时呼吸一停。[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天啊!这不是要人命吗!
这时候是春末夏初,天色已然开始热起来,秦婉儿的睡衣薄如蝉翼,灯光一映,顿时透了一半,纤肢玉体朦胧可见,粉嫩水滑入目惊心,萧扬一大好热血男儿,岂能无动于衷?顿时自然反应傲然挺立。
秦婉儿听他说话只说一半,不由左眼睁开一线,顿时看到某处不该看的地方,又大叫一声:“臭流氓美女市长老婆!”手指一扣,扳机扣下!
喀地一声轻响,萧扬惊醒过来,叹了口气:“我说秦警官,你能不能在每次想开枪之前,先检查一下保险打开没有?还有,我是走光吃亏的那个,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反应?”
秦婉儿一怔。
萧扬嘿嘿一笑,捂着下身赶紧溜回自己房间,边穿衣服边回味刚才的惊险。秦婉儿不穿警服的时候果然韵味十足!幸好林音没瞧见自己窘态,否则刚才那误会就大了!
殊不知林音其实在秦婉儿出来的时候就转回了头,萧扬当时侧着身子站在厨房门口,她一眼就看出这家伙当时有反应,只是又羞又恼,这种事又没法开口,心里大感不是滋味。
等萧扬冲回卧室,她才松了口气,忍不住仔细看了秦婉儿两眼,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连衣裙和小马甲,美则美矣,但是在“美”与“性感”两项上,男人选择是哪项她清楚得很,不由轻咬嘴唇,心里骂:“死萧扬!”
厨房外的秦婉儿则是芳心大乱,赶紧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才懂得开灯看看自己身上,不由脸上大红。
昨晚因为累了半天,她只是随便拿了件睡衣穿上,没想到偏偏穿的是最透的一件,这下脸都丢光了!
萧扬找了套运动服换好,这才离开卧室来到厨房,见林音还在发呆,忍不住问道:“这么早起来,有事吗?”
林音被惊醒过来,忙道:“没事,就是睡不着,想起你……你们昨晚没吃饭,所以下来做早餐。”
萧扬大喜。要做早餐林音大可在家里就做了,专门跑下来,那当然是给自己做的!想想她家里的那些泡面盒子,就知道她能早上六点就下来做早餐,那是自己何等的福份。
他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走过去,笑嘻嘻地道:“我还真饿了,做的什么?”
林音颊上一红,低声道:“面条。”
萧扬精神一振,嚷道:“我来帮你!”
秦婉儿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看两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赶紧溜到卫生间收拾打扮,半个小时后出来,刚好萧扬把一汤锅面条放在茶几上,面香四溢,顿时勾起她的食欲,一时忘了之前的尴尬,哼道:“昨晚的菜呢?”
萧扬一拍脑袋:“忘了还有这个!”兴冲冲地奔冰箱而去。昨晚秦婉儿指导、林音动手完成的六菜一汤还好好地放在冰箱里,不吃就太可惜了。
林音把萧扬端出的菜一样一样热好,顿时满屋子都是香味。三人都是饿了一晚,食欲大开,围着茶几随意坐下,一人一个大碗,就着面条开始大快朵颐。
萧扬边吃边夸面条煮得好,就是不说菜的好坏,听得林音心里大快、秦婉儿心里大恨。毫无疑问,这家伙还记着昨晚秦婉儿的“恶誓”。
说说笑笑中连锅带盘子都清得干干净净,不只是萧扬这个大胃王的功劳,两个美女也是居功至伟,撑得都坐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萧扬辛苦地说道:“唉,我早上还得晨练呢,这下完了,跑不动了!”
秦婉儿打个饱嗝,不屑地看他一眼:“看就知道你不睡懒觉算好的了,还晨练!”
林音浅浅一笑,问道:“你天天都要晨练么?”
萧扬点点头,感叹道:“习惯了就再没法改了,唉,回来后我适应了几个月,才学会逼着自己早上七点起床,之前到了五点就睡不着,你不知道多痛苦玄门高手在都市。”
林音奇道:“回来?从哪回来?”虽然感觉进步神速,但是毕竟彼此交往时间不久,她还没来得及了解萧扬的过去,这时立刻好奇起来。
秦婉儿耳朵一竖,没吭声地静静听着。有些话由自己去问,那效果绝对不如林音去问,这个道理她在冷静的时候还是懂的。
萧扬却看了她一眼,毫不闪避地道:“今天有闲杂人等,改天我偷偷告诉你!”
林音愕然看了秦婉儿一眼,后者正气得随手把一个沙发坐垫扔向萧扬。
稍一休息,见外面天色亮起来,萧扬拉着林音丢下一句:“出去散个步!”把满桌子的碗留给了秦婉儿,后者虽然气恼,但早饭确实自己没动过手,只好忍下来。
萧扬带着林音漫步在小区的林荫道上,空气中的清冷让两都是精神大振。他本来想继承昨天的进展,牵着她的小手,但是林音脸皮薄,怕被小区里的熟人看见,怎么也不肯,萧扬只好规规矩矩地并肩而行。
走了一截,林音不觉道:“好久没这么早出来过了,感觉真好。”
萧扬笑嘻嘻地看她:“好久?你爱睡懒觉吗?”
林音颊上一红,分辩道:“没……没有,我也起得挺早的,就是没这么早……”说着说着,自己心虚起来,声音低了下去。今天以前,她起床都是定时八点,但是跟萧扬一比,她立刻觉得自己像个大懒虫似的。
萧扬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冷不冷?”
虽然是夏初,但是江安的清晨还是有几分寒意,不过林音不愿让萧扬担心自己,就说道:“我不冷,我还穿了外套呢!”
萧扬喜道:“那就好,要不冷就把你的小马甲给我吧,我冷……”
啪!
纤掌轻轻拍在他背上,林音半嗔半笑地道:“跟女孩儿要衣服穿,你真没风度!”
萧扬“哎哟”一声,捂着后背向前夸张地一跌:“好厉害的纤纤玉手掌!骨头断了!”
林音被他逗得笑起来,不由童心大起,提起玉手追了过去:“好啊,恶贼别跑,看本侠女的无敌掌法!”
两人一追一逃,打打闹闹地在小道上跑动,惊动了栖息在周围树上的小鸟,一只只展翅飞离。
玩闹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这才回去,林音上楼去收拾打扮,萧扬则回房子去换昨天才拿到的武术服,准备一起去上班。
萧扬刚进房子,就看到一身警服的秦婉儿从她卧室出来,英姿飒爽,别有股动人的美丽。
萧扬赶紧侧身让路,嘴里碎碎念:“得,咱老百姓斗不过还躲不起么?给官老爷让路!”
秦婉儿又好气又好笑,嗔道:“谁没事跟你过不去?我只是禀公办事,要是你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当然不会找你麻烦。谁稀罕跟你过不去似的!”
萧扬的下巴都快掉地下了。
这是秦婉儿吗?这是昨晚那个赌咒誓愿要一辈子找自己麻烦的凶女人吗?
等秦婉儿出了门,他才缓过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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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板起了脸:“笑啥?以为我胡诌?等你们到了三十岁,一个个肾亏得一踏糊涂就知道好歹了!陈冬,你出来!”
陈冬赶紧出列。
萧扬指着他道:“今天上午的训练就是跑步,由陈冬带头,谁要是被他超了一圈,就出来跟我实战!当然,谁要是能追上他,那个人就做带头的,陈冬出来跟我实战!先说清楚,实战不是教学,我只管战,不管教,谁要自信接得住我,就尽管出来!”
陈冬惊道:“那太不公平了!”
萧扬淡淡道:“你也可以直接退出,咱们战一个上午,下午你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陈冬一个寒战。下午当然可以回家休息,跟这个变态的流氓男打一个上午、绝对被打成三级残废,当然只能回家休息!
大平头叫道:“跑几圈啊老师?”
萧扬冷冷道:“跑到下课!”
下面一片惊叫声。
萧扬开始援袖子:“那就打到下课!”
一群学员再没敢吭声,倒也不完全是被吓的,毕竟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个老师是真材实料,万一真能在他手底下练出个三两招实在货,那学费就绝对值了!
很快大家回到跑道上。
萧扬先把陈冬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你省着点跑,尽量追队尾那个,但是不要超过他,给点压迫力就行了。明白吗?”
陈冬明白过来,也低声道:“那要后面有人压迫我怎么办?”
萧扬微微一笑:“放心,这班里没什么能威胁你的家伙。不过真要有那种情况,你就忘了我现在说的,尽你的力跑!”
陈冬点点头,和萧扬回到起跑线后。
萧扬一挥手:“陈冬先跑,其它的听我指令!”
陈冬立刻撒开腿狂奔,五秒钟后,萧扬才让其它人启步,这时陈冬已经跑出近百米了。
之前跑的时候萧扬就看出来了,陈冬跑步的动作和节奏都掌握得非常好,绝对是个长期练田径的,这班里其它任何学生都要差他一大截,所以才让他领跑。
果然,不到一分钟,陈冬就跑完了一圈,这时整个大队伍还在半圈处挪动大怪医。txt全集下载/</strong>队尾几个偶然回头,看到陈冬在后面气势汹汹地追,立刻魂飞魄散,打了鸡血一样拼命跑,转眼超到队伍中前部分去了。
然后变成队尾的几个回头一看,发觉陈冬追得风生水起,立刻步了那几人的后尘,加速前奔。
就这样一直循环,整个队伍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一截。萧扬捏着秒表计算,竟然所有人都在六十秒内过了第一圈。其后,直到第四圈才出现了六十秒内未能跑完一圈的人。
他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训练方法倒不是他想出来的,而是进特战队后学会的。不过那时不是跑操场,是三十斤的负重越野跑,每天三十公里,队友们轮流带头,带头的队友要是被人在终点以前追上,就要加罚三十公里。
回想那段多年前的日子,却宛似就在昨天,萧扬也不由有点“光阴似箭”的感慨。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一如萧扬所料,没人能从后追近陈冬百米以内,在刻意放慢速度下,陈冬只勉强超过了六个半途累倒的学员。萧扬亲自检查那六人,确定是体力不支后,才放过他们,没拖去“实战”。
操场上还有几个其它武术班在训练,看着这边中级2班的你追我赶,连学生带教练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在操场的另一边,那栋办公楼的二楼一间办公室里,雷鸣在窗边和一个年约半百的男人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看着操场上的训练。
这时雷鸣说道:“老俞,我没说错吧,这个年轻人绝对是这次武术大赛的希望!”
那个头发比雷鸣还白的老男人正是腾龙的校长俞天仑。俞天仑虽然年过半百,但是精神极佳,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一套剪裁合体的中山服,显出一股硬朗又儒雅的风范。这时听雷鸣发话,他微微一笑,道:“我向来相信你的眼光。”
两人心里都非常清楚。在腾龙这种私营学校里面,教练基本上都是敷衍施教,等于一大群人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至于学到什么好东西,那是基本不可能。一来学员们自己不愿意又累又苦,你教练来点实在货、训练得苦点,立刻有学员出来抗议说超负荷,学校不得不给教练施压;二来确实教练的水平也有限,难有真正强人。像萧扬这么发狠训练学员的,几乎就没有。
学校能有今天的成绩,靠的是“运营策略”,策略一好,自然收益就高。
但是近年来随着武术学校的增多,腾龙也开始受到影响,尤其是政府出台了对私营学校的管理政策,对武术学校要求必须在市武术大赛取得一定成绩,才能获取政策上的优惠。
这招一出,各学校也不由得加大训练的力度和招聘优秀的老师。
今年腾龙有几个实力颇强的老师被其它学校高薪挖走,雷鸣这个高级武术教练不得不下心思找人材,想出了一招,那就是让新招来的老师一律去教最难教的班。
如果能压得住最难教的班,这个老师肯定有几分实力;如果压不下,那这个老师不要也罢。
前几个月许承亮敢肆意找老师麻烦,自然有他自恃老爸是公安局副局长的因素在内,但是雷鸣也是私下默许,否则真要认真起来,许承亮在他爸那里有“前科”,雷鸣一个报告过去,这小子焉能有好果子吃?
直到遇到萧扬,以雷鸣识人之广,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没能看清萧扬深浅。其后许承亮连番挑衅,萧扬的强势应对,让雷鸣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或许就是学校今年的希望!
当然,效果如何,还是要等一个月后的校内赛检验才知结果。
因为训练强度太大,萧扬索性提前二十分钟下课,想找林音一起去吃午饭,就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居然没接战极通天。他想了想,反正教学楼就那么几层楼,就当熟悉一下校内环境,说不定还有几个美女学员什么的,看看景也好啊。
话说回来,自从和林音认识以后,自己基本上就没出去看过景了,这种优良习惯怎么能丢掉?还是要时常温习一下才行。
萧扬边想边笑,往教学楼而去。
教学楼和办公楼在操场的同侧,一楼是武术班用的训练室,二楼开始才是学习班用的教室。萧扬顺着二楼的四间教室看了一圈,失望地发觉不但林音不在这些教室里,连希望中的美女学员也不见踪影,女学员倒是有几个,但都是内涵型,对视觉有极大的冲击力。
一路找到三楼,萧扬被一阵轰笑声吸引,到了302教室外一看,林音正站在讲台上,气得一脸通红。
下面的二十来个学员清一色都是男的,其中有一个个子高挑的男学员正站着,一脸正经地站着跟林音对峙,难得地没有随着周围的学员轰笑。
讲台上,林音勉强压下怒气,说道:“这位同学,上课时间请不要开这种无聊又低级的玩笑!”
那高个子认真地说道:“我是学生,你是老师,我交钱来上课,有问题向老师请教,难道老师不该认真回答吗?”
这句一出,顿时周围又是一阵轰笑,有几个混混样的更是夸张地拍着桌子吹着口哨,大叫:“回答!回答!回答!”
门外的萧扬登时就忍不住了,大步走进去,喝道:“有什么问题问我,我来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林音乍一看是他,惊喜道:“萧扬!”
一班学员却都是一愕,看着这个一身武术服的陌生年轻人,纷纷相互询问:“这谁呀?”
那个高个子一惊后却迅速镇定下来,冷冷问道:“你是谁?”
萧扬目光陡然一厉,嘴角却微露笑意:“我是本校的老师,你要是有种,就把刚才那个问题再问一遍!”
高个子眉毛一扬,道:“有什么不敢?听好了,我问林老师,她今天穿的什么款式、什么颜色的内衣!”他刻意把问题内容一字一字说出,听得众学员又是一阵怪笑。
萧扬顿时明白过来。
这个表面正经、内心流氓的家伙是想调戏自己的女人!
林音哪还不知道他的性格,慌忙拉他萧扬,劝道:“算了,他只是开玩笑,你……你不要冲动……”
萧扬却没有立刻冲过去,侧头问她:“这家伙是不是经常做这种事?”
林音还没回答,高个子却一脸挑衅地抢了话头:“不是经常,而是天天都问,你有意见吗?”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出坐位,袖子向上一提,露出两条伤疤密布的小臂。
萧扬哈哈大笑,轻轻挣脱林音的手,大步走了过去:“很好,很好!这个回答我非常满意……**nd!”一个全速直拳冲击,狠狠打在高个子肚子上!
他这拳速度何其之快,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躲闪。将近一米九的高个子,惨叫一声,没有向后摔退,整个人虾米一样在他拳头上弯腰,缩作一团,慢慢倒向地下。
倒地前他五窍都浸出了血丝,模样恐怖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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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学员一静,没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这个高个子刚进学习班时就显过威风,打得班里几个本来也想当班霸的家伙没了气焰,战斗力之强绝非等闲,哪知道这个武术老师竟然一拳就打倒了他!
几秒钟后,几个反应过来的学员大叫一声:“高哥!”跳了出来,一个去扶地上的高个子,另外三个直接冲向了萧扬。
萧扬哪把这些小杂鱼放在眼里?一个侧踢一个勾拳放倒俩,剩下一个他直接一耳光扇得对方跌回了座位上。
其它学员都惊呼起来,场面一下子陷入混乱。
萧扬暴喝一声:“都td给我闭嘴!”
他中气十足,一声震得窗户都嗡嗡直颤,所有人顿时静下来。
林音一看这情况,也顾不得其它,赶紧叫出几个学员,让他们把倒在地上捧着肚子呻吟痛叫的高个子扶到医疗室。
泄了火气的萧扬哼了一声,说道:“不用了,直接打120!”
他自己非常清楚这一拳的威力。刚才怒到极点,他条件反射地用了最有杀伤力的拳技,对方没有被巨大的力量震飞,乃是因为力量全都进入其身体,杀伤力更大。要是被震飞了还好一点,至少能使力量得到宣泄。
不过拳头击中前萧扬还是收了一大半力量,皆因想起这只是教训,而不是杀人。否则以他现在的实力,一拳震碎对方内脏都没问题。但尽管如此,那个高个子肯定还是五脏有损,没几个月休养绝对没法痊愈。
其它几个都只是外伤,反倒没关系。
林音赶紧打了120,看着满脸不在乎的萧扬,不由又急又怨:“萧扬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萧扬嘿嘿一笑:“惹上我的女人,这家伙不是自己找死么?”
二十分钟后,雷鸣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秀气中年男子赶到教室,看着120的救护人员把高个子抬走,目瞪口呆:“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扬当仁不让地迎了过去:“有人耍流氓,我见义勇为,自卫打伤了流氓。”
雷鸣对他能力是相信的,但说话就只信三分,一转头望向林音,还没说话,林音自己赶紧把事情讲了一遍——当然,那个问题的内容她也只是含糊以应,不过为了保护萧扬,免得他被坐实“故意伤人”的罪名,刻意加重语气说高个子说了些侮辱她的话。txt下载
眼镜中年男子点头道:“高陆我认识,在咱们学校学了三期了,对女老师确实有不敬的前科,这事应该没错沐童成神记。”
雷鸣看看他,说道:“尹主任是学习班的负责人,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没什么好怕的。”
旁边林音悄悄跟萧扬介绍:“这位是我们学校学习班的负责人,教导主任尹光。”
萧扬无所谓地点点头。看来这个尹主任跟雷鸣一个级别的,只是一个在文,一个在武,该是腾龙的两根支柱。
尹光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说道:“林老师不用怕,学生固然是我们的顾客,但是也不能脱离师生关系,高陆不尊师重道,不用跟他客气,要是他想跟学校理论,你直接找我,我来处理。”
这话一出,萧扬不由对他生出三分好感。这个人能担责任,虽然说话迂腐点,但是是个好人。
林音赶紧道谢。
雷鸣见事情告一段落,就道:“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林音看了看萧扬。后者当然不愿意被人打扰二人世界,但是这时候不好驳雷鸣和尹光的面子,就点头答应了。
四个人一起下了教学楼,正往学校大门走去,萧扬的手机响了起来,震天响的铃声把三个人都引得侧目看他。
萧扬也不在意,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随手接通:“喂?”
那头一个甜美声音非常冷漠:“萧扬?提醒你一下,雷二被释放了。”
萧扬一呆。
不是因为雷二被放,因为这事本来就在他意料之中,而是因为对方竟然是秦婉儿!
这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这恶女竟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等等,她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
萧扬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疑道:“你是……秦婉儿?”
那头哼了一声,直接挂了。
萧扬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确实是个陌生号码。他侧头悄悄问林音:“你有秦婉儿的号码吗?”
林音点点头,把自己的巧克力手机拿了出来,翻了一会儿:“就这个。”
萧扬对比了一下号码,确是秦婉儿没错,心里大生异感。
秦婉儿的提醒明显是怕雷二再来找自己麻烦,但她为什么要提醒?
随即释然。
这恶女肯定是怕再像上次一样牵连到她!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后,萧扬随手把秦婉儿的号码记进了通讯录,正要揣好手机,忽然铃声又响起来,这次响的却是那个说唱铃声,顿时惊得旁边三个人再次侧目。
“老大,有美女给你打电话!吼!吼!窈窕淑女先欣赏,火辣爆妞得泡上。苦学三年隋杨广,就差大被共大床……”
萧扬脸上一红,倒不是因为雷、尹两人,而是因为林音在,这个铃声太火辣,怕吓到佳人。
赶紧按下接听键,他把手机拿到耳边:“哪位?”
“臭小子,你没记我号码么?我陈洁!”
“记了,没看来电。老姐又有啥事啊?我不都说了找到工作了吗?”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我不亲眼确定没法相信逆袭猎男谱全文。今天你上班吧?我下午有空,去你单位找你!”
萧扬吓了一跳,赶紧走到一边低声说话:“没这个必要吧?你是江安大名人,万一被人认出来我不惨了?”
“有个我这样的姐还怕寒碜了你啊?”
“不是,你这江安富豪榜前十的大美女出现,人家学校肯定得对我另眼相看,我哪还能好好工作啊?老姐,我看来学校就算了,要不我让学校给你弄个工作证明?”
陈洁哼一声:“我要那个证明干嘛?你就当我不放心你,看一眼就走。你说姐都多久没看到你小子了?”
萧扬笑了起来:“这怪不得我,老姐你这么一大忙人,天天在外跑,哪有时间见我?本来我还想找你吃饭庆祝我找到工作的。”
“好吧,我不去学校,但是今晚上我有空,我过去,咱们好好吃顿饭。”
好不容易哄得陈洁打消了主意,萧扬赶紧道:“好,正好我也想跟你介绍个人儿。对了,我搬家了,新家地址呆会给你短信。行了,别问了,晚上见面你就知道介绍谁了,反正不是坏人!拜拜!”
挂了电话发了短信,萧扬一回头,看那仨还在校门口等着自己,忙走了过去:“我姐的电话,不好意思。我说那啥,雷哥尹哥,突然有点急事,得我和林音过去,要不这顿改天?”
尹光点点头,雷鸣连说没关系。
萧扬拉着林音跟两人分道扬镳,走到不见雷、尹两人踪影,林音才疑惑道:“什么事?”
萧扬若无其事地道:“没什么,就是我想和我女朋友过二人世界。”
林音明白过来,这小子是借电话找藉口和自己单独相片,颊上绯红,嗔道:“谁是你女朋友啊?人家还没答应呢!萧老师,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萧扬嬉皮笑脸地道:“搂也搂了抱也抱了手都牵了,哪个单位的同事关系这么密切啊林老师?介绍给我知道知道,哪天我也去看看。”
林音正色道:“萧扬,有件事我没跟你说过,我的男朋友一定要经过我爸妈的审核,要是他们不同意,我是不会接受的。”
萧扬笑容一僵,瞠目结舌。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
想归想,但萧扬表面上还是得赶紧附和:“那好啊,找天放假我们一起去拜访伯父伯母,我这么优秀的未来女婿肯定是没得挑的……”心里却在发愁。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明白,乃是典型的被中老年仇视型,尤其听林音这么一说,两老肯定是传统派的,如何能过得了关!
林音看出他神情的勉强,心里一软,轻轻拉着他的手说道:“萧扬,我爸妈辛苦一辈子把我拉扯大,我这做女儿的没什么好报答他们,只希望能找一个两老满意的男朋友,你……你能理解我吗?”
心仪美人软声相央,萧扬顿时想起自己父母,心里一恸。
林音说得对不对暂且不论,但是她一片孝心,自己不是常遗憾无孝可尽吗?为什么不能满足她这个小小的心愿呢?
他精神一振,暗忖大不了去的时候先找老姐给自己设计个成功人士的形象,再投其所好地多买点好东西,老人家都爱这个!于是笑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爸妈失望的!呃,当然更不会让你失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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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道去找了家小饭吃了午饭,眼看离下午上课时间还早,林音提议去江安最繁华的商业街逛逛,萧扬自是毫无异议。800</strong>;这种既可以讨好林音,又能看景的事焉能拒绝?
商业街离腾龙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两人一路步行而去,在繁华热闹的商业街逛了半个小时,林音兴高采烈,萧扬却看景看得兴致大失。
以前没遇到林音、秦婉儿这种级别的美女,那些街上的庸脂俗粉还算过得眼,现在看惯了俩女,顿觉街上其它女孩都是成心出来打眼的,一个比一个打扮得俗气,一个比一个做作,还不如专心盯着身旁的林音。
多走了一会儿,忽然前面一声尖叫:“非礼啊!流氓!”
萧扬精神一振。
有好戏看!
旁边的林音已蹙起了眉:“又是那种人,真讨厌!”
萧扬奇道:“你遇到过吗?”旋即暗骂自己问得愚蠢,以林音这种姿色,要是没遇上过色狼那才叫奇怪了。
果然,林音脸上一红,点头道:“好几次了,有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成天没事干专门守这儿似的,几乎每次我和朋友逛街都能见到那种盯着你不放的目光,烦死了。”
萧扬脸上一红。不错,是有些人成天正事不做出来到处蹲点看景,就好比他自己……
正说着,一个飞快逃窜的身影从前方人堆里奔来,后面有几个人在追,但那家伙速度很快,后面的人不但没能拉近距离,反而越追越远。
林音也看见那人,见自己和萧扬正站在对方逃跑的路线上,紧张起来,拉拉萧扬:“咱们避一下吧。”
萧扬一脸正气地道:“避啥?看我逮他!这种道德败坏的份子就该严惩!”
林音小吃一惊,劝道:“算了,这种人说不定有什么背景,咱们小老百姓惹不起……”
萧扬心说我连郭阳那种人都惹了,岂会怕这种小流氓?但是林音既怕,他也不愿让她担心,反正流氓又不是什么大罪,不抓就不抓呗。
拉着林音走开几步,忽听一声暴喝:“站住!”萧扬回头一看,只见一条矫健身影猛地从侧面窜出,两步跨到那逃跑之人面前,一个地绊脚,登时把逃跑那人绊了个狗吃屎。矫健身影一个前扑,把那流氓双臂折在背后,再膝盖死死顶住其后背,喝道:“还敢跑!”
林音一呆:“何进?”
萧扬早看清那人是何进,心里也不由点了点头。 [800]
刚才何进绊的那招用的似乎是北腿某派的路数,现在的膝顶则有几分泰拳架势,看来也是有几分材料的异世之紫微最新章节。
正要说两句,何进旁边忽然闪出一个少女,中上之姿,一脸惊喜表情:“何老师你好厉害!”
何进正背对着她,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却在转头前笑容转换,变成一脸谦虚:“哪里哪里,只是条件反射,没什么,没什么,呵呵!”
殊不知那个笑容没能逃出林、萧两人眼睛,前者露出厌恶表情,低声道:“又在装样子骗小妹妹了,萧扬,我们走吧。”
萧扬却是心里一动,一把拉住她:“音,你不是讨厌他成天缠着你吗?我有办法,跟我来!”
林音听得莫名其妙,但确是苦于何进的纠缠,只好跟着她走过去。
那头一众路人正将何进围在中间,无不称赞他见义勇为之举,何进一脸不好意思的惭愧笑容,把那个小流氓交给后面追来的人,正要装作要当无名英雄、拉着那个少女离开,忽然面前挡了两人。他抬头一看,顿时愕然,失声道:“林老师,萧……萧老师,你们怎么……”
萧扬伸着大拇指赞道:“吃了饭出来逛逛,刚好看到何老师的英勇身影,果然不愧我们腾龙的武术教练,身手了得!”边说边看向旁边的小姑娘,“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
何进脸色一变。那少女本来正呆呆地看着林音,为其美丽所慑,这时听到萧扬的问话,回过神来,大方地道:“我叫张娟,我是何老师的学生……”何进心里一松,正要开口,少女却又补了一句:“也是他的女朋友。”
一句既出,其它三人均是一脸惊骇状。
片刻后,萧扬夸张地大叫:“什么!何老师你不是在追求林老师吗?怎么……怎么原来你有女朋友的啊!”
这句一出,那少女张娟顿时一脸惊愕地看向何进。
何进心里把萧扬骂了几百遍,却有口难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句也没能说出口来。
林音恢复镇定,冷冷道:“何老师,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萧扬,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就走。
萧扬心里大乐,还不忘向何进做个惋惜的表情,随着林音溜了。
从此以后,何进肯定没脸再纠缠林音,至于他和张娟后续如何,那萧扬就管不着了。
走出百多米,萧扬才笑着问林音:“怎么样?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来缠你!”
林音也忍不住笑起来:“你可真坏!万一他和那小姑娘是真心相爱的,被你这一闹还不立刻出问题?”
萧扬哂道:“这种虚伪的人有真心才怪!破坏他的好事,我不但问心无愧,而且还功德无量!这种人跟刚才那个揩油的小流氓其实一种人,不同的是人家是光明正大地做坏事,他是把坏事藏在虚伪的善良面目下进行。”
林音点点头:“你说得对,伪君子本来就比真小人可恶。”
两人被这事一搅,没了逛街的兴致,干脆回学校。
路上,萧扬把陈洁要来的事跟林音说了一下,后者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有个姐姐,大感好奇,问起陈洁的事来。萧扬正好想趁这个机会把陈洁介绍给林音,就大概地跟她说起来。
萧扬的爸妈早年和陈洁的父母是工友,在一个矿场里工作的,两家是过命的交情,后来一次地下事故,四个人一起出了事。陈洁那时也不过十二三岁,但是女孩早熟,拒绝了矿场指派的领养,自己带着小萧扬生活。陈洁个性好强,因为要照顾萧扬,又要赚钱养家,没能上学,就一直边赚钱边自学,十多年后的今天不但建立了自己的集团公司,而且还通过自学获得了一所纺织大学的服装设计学学位,算是熬出来了黑铁时代。
林音听得非常感动。
她看得出来,萧扬说起这个姐姐时虽然满脸的轻松,但是心里是非常重视和敬佩陈洁的。确实,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自己一个人生活已经非常不易,还要带着一个弟弟,艰难可想而知。
别说陈洁是萧扬的姐姐,就算没萧扬这层关系,善良的林音也绝对会对这样的人敬佩有加。
萧扬说完后,林音立刻道:“放心吧!今晚我一定会做出一桌子好菜,好好招待陈姐的!”
萧扬一呆,心里考虑是不是要委婉地表示由自己来下厨比较好,不过看林音一脸认真,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到腾龙,下午正常上课,萧扬依着头一天的教法,让大家分开训练打沙包。那八个挑出来的人选仍然是单独训练,强度自然比其它人要大。不过一来大家都还在新鲜期,二来这八个人确实也是有心向学,连几个头天练沙包把手打破了皮的也是缠了纱布坚持训练,暂时还没问题。
不过萧扬自己心里清楚,新鲜期也就最多三五天的事,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不出个成果,后来的教学就难以依照自己的计划进去,所以他对这八个人是拿了真心来教,每个动作都是细细说明,务要让八人真学到一些东西。
由于体力消耗大,下午萧扬照样让大家提前二十分钟下课放学,自己则到教学楼找林音。有了上午的学员捣乱事件,他现在才开始明白林音的魅力影响之大,有点担心还有别的学员会为难林音。
仍是在三楼302室找到佳人,下面的学员似乎已经不是上午那班,但是个个坐得规规矩矩,没有异动。
萧扬放下了心,就在教室外面等待。
到了六点,林音从教室里出来,惊讶地看到萧扬,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由心里一暖,第一次主动牵起他的手,笑道:“走吧!”
萧扬受宠若惊,心里大喜。
看这架势,说不定今晚有望留美女夜宿,那就赚大发了!
两人出了学校,先到农贸市场买好菜,刚出市场门口,忽然听到有个甜美的声音在路边叫林音的名字,两人愕然看去,却是一身警服的秦婉儿在一辆警车里向两人打招呼。
一看到这美女,萧扬的眉头立刻皱起来。貌似每次看到她出现,自己就会走背运。
果然,林音脸上一红,一把甩开了萧扬的手,小跑过去问:“秦警官,你还没下班吗?我买了菜,晚上一起吃吧。”
秦婉儿也是刚刚下班,郭阳本来要献殷勤弥补昨天的错,但是被她严辞拒绝,只让小韩开车送她回家。刚走到这里,忽然看到萧扬和林音有说有笑地走出农贸市场的门,她不由心里一阵异样感觉,立刻让小韩把车停到路边。叫了林音名字后,她才忽感后悔。
人家俩人男未婚女未嫁,凑一块儿谈个恋爱很正常嘛,自己干嘛非看人家不顺眼?
这时听到林音的话,秦婉儿灵机一动,说道:“昨天晚上那顿饭没吃好,正好我现在手腕也好得差不多了,今晚我来做吧,补昨晚的!”说着开门下车,跟小韩交待了一下,秦婉儿拉起林音的手:“走,我们再去买两个菜!”
林音无可奈何地看了看萧扬,被拖着去了。
萧扬心里骂了句晦气,只好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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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陈洁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下心情,问道:“萧扬,你工作还顺利吧?”
萧扬正拿刀削苹果,头也不抬地回答:“顺利。( );几十个年轻崽子,没啥难的。老姐,这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绝对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废了!对了,林音也在那学校,和我同事。”
陈洁心里一颤,忍不住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萧扬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兴致勃勃地讲起和林音在浪漫咖啡厅认识的事,当然,为了避免让陈洁担心,被杨泉几个骚扰、以及被秦婉儿铐进派出所的事都给略了玄门高手在都市。
陈洁哪有心思听他说那些事,不过随口一问,却越听越心里不舒服,等他说完一段,她脸色一整,肃容道:“萧扬,跟你,我就不废话了,我只问你一句:林音知道你的过去吗?”
萧扬一僵,半晌始道:“我没跟她说过,那不能跟人说的。”
陈洁脸色稍缓,道:“我知道,但是你要想到,如果将来有一天林音问你,你失踪的那些年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你是骗她,还是直说?而无论你骗她或者直说,如果她不能接受怎么办?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普通人,能承受你非同一般的过去吗?”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缓缓道,“或者说,能接受一个满手血腥的人吗?”
萧扬浓眉一扬,说道:“我满手血腥,但是我无愧!”
陈洁轻轻叹了口气:“你只是你,你不是她。”
萧扬沉默下来。
他直觉感到有点不对劲,就在陈洁身上。
萧扬本身完全不觉得这事被林音知道或者不知道有什么不妥,但是陈洁一再拿这事说项,有点古怪。
陈洁以为他在思考自己的话,心里一松,微笑道:“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不多说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你的工作还在试用期吧?我知道做武术教练的收入不怎么样,不过大小也是个正事,现在你要专心工作,不要分太多精力在私人事务上,知道吗?姐是为你好!”
萧扬笑了笑,心里纳闷。
老姐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她说的明着是道理,暗里却另有深意。
陈洁心情轻松起来,转换话题,和萧扬说起公司的趣事。两人正聊到兴头上,萧扬忽然听到“咯”的一声轻响,立时目光横移,望向门口。
防盗门锁孔内发出的声音。
陈洁看他表情奇怪,问道:“怎么了?”
萧扬打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起身,猫一样轻巧地迅速走到门后,就着门上的窥视孔向外一看,目光顿凛。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这时将近八点,天色已经暗下来,门外的走廊上灯光昏暗,此时竟然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群人!
锁孔又是两声轻响,似乎对方在试图开锁。
萧扬一眼扫过,忽然一愕,看到几个熟人。
那是昨天跟着雷二来过、后来跑掉了的那几个小混混。
萧扬心里冷笑,已经明白了这群人是什么来头。
看来郭阳并没有汲取教训,再次找了马刚的人来!
旋觉不对。
郭阳无论再怎么混帐,也不可能明知道秦婉儿在这里,还找人来报复啊。
但这时无暇细思,萧扬随手把防盗链带上,迅速退回客厅里,把秦、林、陈三女集中起来,稍一说明外面的情况,沉声道:“呆会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三个都别出来,知道吗?”
秦婉儿对这种事反应特别快,怒道:“反了天了!这还有没有法纪了!不行,我是警察,在罪恶面前不能退缩别笑哥抓鬼呢!林音和陈董进去,我要……”
萧扬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就凭你那几下花拳绣腿?得了吧!没跟你开玩笑,你出去只会拖我后腿!”
秦婉儿气得脸都红了:“你!”
林音担心道:“那还是先报个警吧。”
陈洁却道:“报警来不及了,我对萧扬有信心。秦警官,请你也相信他!”她乃是屡经大世面的女强人,这时除萧扬以外,数她最冷静,显出强人风范,使得秦婉儿也不由无奈点头。
萧扬哈哈一笑:“还是老姐了解我!放心吧!事情很快就完,这些家伙昨天就坏了我一顿晚饭,我还没找他们算帐呢!乖乖在房子里呆着,等我回来吃晚饭!”
北街马刚站在两个牛高马大的小弟身后,不耐烦地看着正佝偻着腰用小偷惯用的开锁工具收拾防盗门锁的小四,骂道:“真t没用!弄个锁也这半天!”
马刚年约三十,寸头鼠眼,一张瘦脸,身材精瘦。他左脸上一道长近十厘米的刀疤,那是在抢夺北街大哥这个位置时得来的战利品,虽然让他丑上加丑,他却不以为耻,常引以为傲。
正在门口开锁的小四没敢吱声,抹了把满头大汗继续,忽然一声惊喜:“开了!”
这句刚说完,铁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得向外撞,把小四撞得一跤滚进了人堆。
萧扬赤手空拳地走出门口,反手“啪”地把门关上,喝道:“谁是马刚!”他一身武术服,配着中气十足的吼声,威风凛凛。
人堆里一个声音阴森森地响起:“小子胆子倒挺大的,老子就是北街马刚,今天……”话只说到一半,萧扬倏然一个前扑,两手把那人面前挡着的两个小弟一拉,顿时和马刚近身照面。
马刚大吃一惊,没想到这小子动作竟然这么快,立刻条件反射地抬手,想要一刀砍过去。
哪知萧扬左掌已砍在他腕脉上,使其手一松、刀子掉落时,右手迅速掐住了他脖子,稍一用力,顿时捏得马刚气息一滞,大嘴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一嘴金灿灿的牙。
萧扬不屑地冷喝道:“窝囊废!”
这几个动作不过两三秒的事,旁边的小弟刚有所反应,才骇然发觉老大已经被人制服,一时要砍也不是,要躲也不是。
马刚自己更是想不到还没动手就先遭了殃,只觉对方大手像铁箍一样紧紧攫着自己喉咙,直似稍一用劲,就能将自己喉咙捏个粉碎,一时魂飞魄散,两只手一起抓住萧扬的右臂,拼了命地挣扎,却完全没用。
萧扬就那么抓着马刚脖子向外走去,逼得前面的人堆不断往外移,几步到了公寓楼外的林荫道上。这地方比较宽敞,马刚的小弟们纷纷散开,把俩人围在当中。
萧扬目光环扫,虽然一眼所见全是亮闪闪的西瓜刀,却一无所惧,随手把马刚就地一扔,再一脚踏在他胸肋上,只听“咔嚓”一声,马刚鬼哭狼嚎般惨叫起来。
周围的混混们顿时喧闹起来,一个矮胖子狂吼一声,举着西瓜刀奔砍过去。
萧扬一个长侧踢,那家伙打哪来回哪去地一个倒飞,哗啦啦地砸倒了后面的几个兄弟。
但有了这么一个引子,周围的混混们也吼叫着蜂拥而上。
萧扬双眼精光四射,一个矮身侧穿,直接穿到两个最先冲到的混混身后,双手反手一抓,抓着俩人后背,低吼一声,竟然把两人当重兵器挥动起来。后面冲来的人不及躲闪,登时被挥倒了好几个。有躲得快的,却又撞上了后面的弟兄,倒作一团气冲星空。
萧扬手一松,把两个“兵器”扔出七八米远,一个侧闪避开左边砍来的一刀,一膝顶在对方小腹上时已探手夺过他的西瓜刀,反手“当当”两声格开另两把长刀,接着一脚把右侧哇哇叫着冲来的一人踹飞。
一个看似凶险的围杀圈,就这么刹那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萧扬长刀指地,冷冷环视,哼道:“没一个中用的!”
这话立刻刺激起另一拨的冲杀,十多人吼叫着扑了过来。
萧扬微一沉身,心绪毫不波动,等对方冲到两米之内,才猛然左扑右闪、前追后击,人如猛虎,刀似蛟龙,不到三分钟,十多人或躺或退,全败下阵来。
萧扬脚一挑,左手接住挑飞到空中的另一把西瓜刀,双刀互砸,发出尖锐的金属碰击声时。他沉喝一声:“再来!”
已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了人堆外围的马刚强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大叫:“给老子砍了他!d!老子平时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众混混被老大喝令,虽然畏于萧扬刚才近乎逆天的超强表现,也不得不再次振作,能爬得起来的全杀了上去。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众人气势大幅消减,连吼叫声都有气没力,看得萧扬不由一阵摇头。
就凭这战斗力还想杀了自己,真是笑死人了!
萧扬双手握紧西瓜刀,锐目锁定最前方的六人。
算了,早做早完,还等着吃饭呢!
马刚被两个小弟扶着站在十多米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厮杀。本来该是轻松能赢的场面,情势却完全颠倒过来。
萧扬一个人像追命的煞神一样提着两把西瓜刀,暴走般在人群里来回扑杀,把一个近四十人的围杀大阵打成了筛子。自己的小弟没一个能在他身上留下半点伤痕,反而被一个个地砍得倒在地上惨嚎。
不到五分钟,毫无士气的众人被气势滔天的萧扬杀得四处逃散,几个逃得慢的被萧扬追上,一刀一个地割断了脚筋,在地上翻滚哀嚎。
砍倒身边最后一个人之后,萧扬才慢慢转头,冷冷盯着十多米外的马刚。
马刚彻底惊呆了。
来的时候是五十人,现在能站着的不过十来个,而对方却毫无伤损,最大的变化只是头上的汗珠和微喘的气息!
萧扬右手长刀平抬,指向马刚:“到你了!”
马刚这时肋骨疼得正厉害,哪有力气过去跟他拼?吓得慌忙后退。他能混到今天的地位,乃是经过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拼杀,自问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但是此时此刻,也不由心底透凉。
这家伙不是人!
萧扬暴喝一声,几步追上马刚,一脚把他踹倒在地,西瓜刀猛地砍下。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中,马刚抱着断了的右臂在地上翻滚。鲜血从他身下不断涌出,迅速浸满整个地面。
萧扬眼中透出浓浓杀意,喝道:“下次让我看到你在这里出现,留下的就不只是手!”手一扬,西瓜刀扔到了地上,萧扬转身就走,毫不回头。
这个教训,该足够马刚铭记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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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公寓楼前,萧扬才发觉三女都站在门外,愕道:“怎么出来了?”
林音面色苍白地躲在秦婉儿身后,后者却是像看到鬼般的惊愕表情,死死盯着萧扬。热门()(.u首发)
陈洁脸色也很难看,冷静地道:“进去说。”带头转身。
萧扬紧走两步,扶着林音低声问道:“吓着了?”
林音勉强笑了笑,没说话武侠大棋局最新章节。
跟萧扬认识后几乎每天都有架可看,她都快习惯了。
回到房子里,陈洁直接走上阳台,寒声道:“萧扬,你过来!”
一听这语气,萧扬立刻知道糟了,无奈地把林音扶到沙发上,这才乖乖地走到陈洁身后,顺手轻轻带上了客厅和阳台之间的隔门。
陈洁转过身来,冷冷道:“说,这是怎么回事?”
萧扬叹了口气,知道再瞒不下去,只好把跟郭阳的是是非非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陈洁越听越惊。
郭阳的身份非同小可,他爸郭旷天是郭氏集团的董事兼ceo,他爷爷郭青业则是郭氏集团的董事长,是名实相符的郭氏掌权人。不出意外,郭阳这两年就会开始逐步接手集团事务,等他爷爷逐步退出家族企业,郭旷天接手掌权后,郭阳就会介入郭氏集团,开始为他日后接掌郭氏做准备。
陈洁的娇凤集团也是市里响当当的一号,但是真要论实力、论根底,论关系,绝对要比郭氏弱上一筹,最多也就跟郭氏在江安的朝阳房地产勉强拉个平手,要跟郭氏对着干,那铁定是完败!
上次萧扬打电话问郭阳的事时,陈洁就隐隐觉得不对。她太了解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了,惹事从来不占二线,回来这半年闹过不少小纠纷,幸好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人物。但是这次完全不同,和郭阳作对,那绝对不只是和他一个人那么简单!
萧扬一口气说完,还笑:“姐你甭操心,这事我自己能解决!就郭阳那点手段,连我根寒毛都碰不掉,还……”
“萧扬!”陈洁一声怒喝。她是真火了,这个弟弟在她看来简直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萧扬意识到陈洁真的生气了,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静静地看着陈洁。
陈洁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这事我来解决,你不准再插手!”
萧扬平静地道:“不。800</strong>”
陈洁恼怒地看着他:“你难道还不知道你惹的是谁吗?他不是你能应付的!”
萧扬笑了笑,伸出两根指头:“两点——第一,不是我惹的他,是郭阳惹的我;第二,我能不能应付,不是由老姐你说了算,是由我说了算!”
陈洁有点急了:“萧扬!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孩子气?郭氏家大业大,黑白两道关系都非常深厚,你一个小小的老百姓,凭什么跟人家斗?你拿得出什么跟人家斗?!听话!凭姐在江安的关系,这事虽然麻烦点,但是还是有办法解决的,这件事,姐来处理!”
萧扬摇摇头:“老姐,你的办法无非就是摆和事酒,让我道歉认错,给郭阳那狗东西认错。相信我,这行不通的。”
陈洁不快道:“有什么行不通的?郭阳再怎么嚣张也只是郭氏的继承人,还没正式接任,加上我们和郭氏集团也有些业务往来,郭老爷子肯定会给这个面子,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请……”
萧扬打断她:“不,行不通不是指他们,而是指我。”
陈洁一呆:“你?”
萧扬浓眉一扬:“我绝对绝对不会向那种人渣低头!”
他这句说得很慢,字字有力,显示着他的决心蛮荒斗,萌妃不哑嫁。
陈洁一震。她太了解这个弟弟了,萧扬不是纯愤青,不是对任何事、任何人都硬脖子,他有时候也会低头,但是当他认定自己没有错,表示绝不低头的时候,那就是真的死都不会低头。
这个性格从他8岁那年起,一直带到现在,为此陈洁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到了今天,他仍然没有改变。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说的一点没错。
萧扬看着沉默的老姐,心里一软,笑着把话锋一转:“老姐,听我说,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你是我姐,不会针对娇凤集团。你看着吧,我一定能把这事解决得妥妥当当,让那个人渣再也不敢对我用这种卑鄙手段!”
陈洁暴怒道:“闭嘴!”
萧扬大愕。
这怒气似乎暴发得太晚了些,刚才自己说那么极端的话,陈洁也没生气,怎么多说了这一段她就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陈洁怒道:“萧扬你听着,从今天起我再不管你的事了!”一推隔门,冲进客厅,也不跟惊愕中的林、秦两女道别,直接冲出门去,“啪”地一声,房门被狠狠地摔得关上,震得人耳膜发疼。
刚才隔着隔门,林、秦两人只听到陈洁暴怒的那句“闭嘴”和后面决断的话,完全不明白俩姐弟到底怎么回事。这时只见萧扬从阳台走回来,也是一脸茫然。
秦婉儿忍不住道:“你惹你姐生气了?”
林音却担心道:“萧扬,你姐好像真的很生气,要不你还是去跟她认个错道个歉,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萧扬耸耸肩:“没啥,我姐从小到大不知道跟我说过多少回‘不管你了“,睡个觉隔天就忘了。没事!我说,晚饭好了没有?刚才体力消耗太大,饿死了!”正要坐下,忽然想起不知道马刚一伙子走了没有,要是没走,跟陈洁撞上那可就糟了。
他赶紧追出门外,马刚等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远远地只见陈洁刚刚奔到她的a8旁边,怒气冲冲地开门、进车、关门、启动,车子一转弯,向着小区外开去,这才放下心。
陈洁这时侯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伤心。
她从来没想过萧扬会说那样的话。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你是我姐,不会针对娇凤集团……”
那句就像是在说:“陈洁你跟我萧扬不是一家人!”
眼泪刷地从眼眶里奔了出来,在这没人看到的时候,江安第一女强人终于忍不住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相依为命那么多年,艰苦的日子熬了过来,到现在终于有一片自己的天地,却没想到和萧扬反而像是生疏了!
再一想到萧扬亲热地拉着林音手的模样,陈洁更是伤心难过,边哭边骂:“死萧扬,臭萧扬!”
这时回到房子里,正坐下来准备吃晚饭的萧扬一个寒噤。
林音刚刚坐下,看他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萧扬捂着肚子,一副凄惨样:“好饿……”
秦婉儿正端着一盆水煮牛肉出来,没好气地道:“饿死算了,你这种社会败类,死一个社会安宁一分!”
林音吓了一跳,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急道:“秦警官,你不会……不会抓萧扬吧?”
这话一出,萧扬也吓了一跳,赶紧声明:“秦婉儿,你可别假公济私闪来的暖婚最新章节!我是自卫!”
秦婉儿本来没想这一出,被林音一问,顿时心念一转,唇角微翘:“本来还想等你吃饱了再抓你回去的,既然林音提起来,那……”
萧扬怒了:“秦婉儿!”
秦婉儿忍不住扑哧一声失笑出声,白了他一眼:“瞧你那个出息样!我是这么不识好歹的人么?要不是你在,恐怕今天晚上我和林音都麻烦了。嗯,怎么说这事也是因我而起,放心吧,我不会抓你的。”刚才她听到马刚自报家门,心里认定了是郭阳再次找人来犯,这时正歉疚。
姓郭的!明知道姑奶奶在这儿住还找麻烦,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萧扬在对面被她白过来的那一眼惊呆了。
这是秦婉儿吗?这是秦婉儿吗?这是秦婉儿吗?
这绝对不是秦婉儿!
刚才那眼神,居然让他立刻回想起昨天早上看到她身着半透睡衣的模样!太媚了!
萧扬一个寒战,赶紧低头吃饭。
珍爱生命,远离秦婉儿!
刚吃完饭,门铃响起来。
秦婉儿直接冲自己房里,片刻后拿着佩枪走出来,一脸凶恶:“我来!”
萧、林俩人呆呆地看着。
秦婉儿一溜跑到门口,从门孔往外看了一眼,登时一把拉开门,举枪喝道:“不准动!”
门外那人刷地举起双手,一脸惊骇。
这时萧扬已经看清来人是谁,愕道:“这家伙来干嘛、”
正收拾桌子的林音也已经看清那人就是前段时间一直骚扰自己的杂毛流氓,也是一惊,随即想起上次在浪漫咖啡厅他被萧扬一顿收拾,已经答应不再骚扰自己的,怎么突然又来了?
杨泉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魂飞魄散间,忽然望间客厅里萧扬稳稳当当地坐着,急忙大叫:“扬哥!扬哥!我来找你的!”
秦婉儿喝道:“闭嘴!”一扭头,“你认识他?”
萧扬走过来,点头道:“跟马刚混的,应该没有恶意,我来吧。”说着推着杨泉往外走。
秦婉儿听得莫名其妙,马刚明明是来找茬的,但这家伙跟马刚混,反而“应该没有恶意”,这怎么回事?
走到一处花坛边,萧扬说道:“就这儿吧,有啥事?”
杨泉“扑”地一下跪倒在地:“扬哥!从现在起我不跟马刚混了,我跟你!”
萧扬失声道:“什么?”
杨泉激动地道:“刚才我都看见了,扬哥你一个人杀得马刚那伙子屁滚尿流,太威风了!我们哥几个都商量好了,跟着你混绝对能出人头地,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大哥!”
萧扬愕然:“什么?你们?”
就在这时花坛后闪出几个人,迅速跪倒:“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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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来回打量跪在地上的这几人,斜着眼看杨泉:“你知道马刚要来?”
杨泉慌忙道:“不……不知道,我们哥儿几个正在楼上喝酒,发觉这边有动静,才想走近看看热闹,没想到是马刚来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他旁边的人我认识几个,都是北街十三巷他嫡亲的弟兄,我这种外围小弟根本没资格跟着!扬哥你相信我,我要早知道这件事,肯定一早就提醒你了!”
萧扬点点头。杨泉的话该是可信的,上次马刚派人来收胳膊,也是得杨泉提醒。这小子现在一心想求萧扬教他功夫,心意挺诚,该没问题。
萧扬想了想,说道:“跟我混也行,不过得看你们的本事。杨泉,你到腾龙报名了吗?”
杨泉点点头:“那天跟扬哥你谈完后我就去报名了,通知说明天就能去上课。”旁边的一杂毛儿补充:“扬哥我们几个也报了!”
萧扬失笑道:“以为是好吃的果子都去抢?我告诉你们,想跟我混没问题,但是要通过我的审核。明天到我班上报道,不准迟到不准偷懒,谁td迟到一次,自个儿退班,以后见着我把那个‘哥’字去了!”
几个轰然应喏。
萧扬看着这几人,心里竟也不禁有点热血沸腾的意思。
陈洁发火那会儿他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事肯定要靠自己解决,从小到大给老姐惹了那么多麻烦,这次绝对不能再让她操心!
但是究竟怎么解决,这就有点考究了。
郭阳那种人典型的富家子弟,以为钱能通天,所以雇凶伤人。但是他毕竟是“明人”,不是黑道上的主儿,行事有所顾忌,倒是可以多利用一下秦婉儿一直不肯说的、两人之间的关系来压制。
但是被收买的马刚肯定对萧扬恨之入骨,就算没了郭阳的指使,他百分之一千地肯定会回来报复,所以这是当务之急。
而要对付这种人,只有以暴制暴。
萧扬根本不怕这种货色,但是另一方面,上次雷二事件也提醒了他,自己是身单势孤,有起事来照顾自己没问题,照顾身边的人就有点力不足。所以杨泉等人来拜,他立刻决定了解决之道。
那就是建立自己的势力。
在群体社会里,个人能逞威风、能做英雄,但是真正强势的人都是一呼百应、麾下无数。( 800)只有自己拥有了强大的势力,马刚那种人才不敢轻易来犯。
杨泉等几个就是萧扬创建势力的契机。
回到房子里,林音和秦婉儿正联手在厨房里洗碗,见他回来,后者哼了一声道:“什么人交什么朋友,有些人只会交些地痞流氓,自己要是好人那才怪了。”
萧扬嘻嘻一笑:“是啊,就好像我认识一个又凶又霸道,还动不动拿枪指人的恶女人,我得赶紧跟她绝交,不然人家都以为我这个大帅哥也是脾气暴躁,不讲道理,那就糟了。”
秦婉儿碗一扔,怒:“萧扬战极通天最新章节!”
萧扬却不再理她,走到林音身边,柔声问道:“还怕吗?今天吓坏了吧?”问这句时他也有点心里忐忑。陈洁的话多少是有点道理的,林音是个普通人,自己却屡屡引来这种麻烦,她能受得了吗?
林音笑了笑,说道:“我没事。”
萧扬心里一沉。
林音笑容里的勉强,他看得清清楚楚。
正在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
萧扬藉着这个机会出了厨房,到门外往外一看,愕然。
门开后,四个保安打扮的男人向萧扬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领头那个叫文兵的中年男人客气地道:“你是这家租客是吧?我是保安队的副队长,有关刚才发生的斗殴事件,我们希望能和你谈一下。”
萧扬一眼扫过四人,立刻认出站在最后那人正是头天晚上给马刚手下开门的那个,心里恍然,客气地道:“没问题,进来说话吧。”
文兵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人,有点尴尬地道:“还是在外面说吧。”
萧扬差点要笑出声,刚才阴霾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这四个人显然刚才目睹了自己以一杀众的英勇,又摸不清自己身份,怕进了房子就出不来了。
秦婉儿的声音从萧扬身后传来:“出去说就出去说,我跟你一起去。”
四个保安看着走出来的绝色美女,都是一呆,露出惊艳的神情。
秦婉儿秀眉一竖:“看什么!”自从被萧扬在公交车上占过便宜之后,她最讨厌的就是色狼,这四人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
萧扬赶紧向外走,免得她纠缠不清:“走走,到外面说。”
到了刚才和杨泉说过话的地方,文兵才开口道:“萧先生是吧?我这个人直,就不说客套话了。你好像是刚刚搬来的,但是却连着两天闹出事来,不瞒你说,就今天一上午,到我们物业处投诉你昨晚动静的住户就超过了十家,加上今晚这事,恐怕明天来投诉的更多。我们物业斟酌了一下,本着对石柳小区住户安全负责的原则,希望能和萧先生商量一个解决办法。你看,这才两天,就弄成这样,要是长久下去,我们真的很难做,希望萧先生能体谅。”
萧扬毫不意外,这么大的动静要没这结果那才叫怪了。他不动声音地道:“其实我也正好有件事想找你们,既然文哥你们来了,大家一次说清更好。”
文兵一脸惊愕:“萧先生有事?”
萧扬向着刚才打斗过的林荫道呶呶嘴:“这好几十号人,个个提刀拿棍的,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小区的?不要说跟我说什么他们硬闯的,要真是硬闯进来,你们也该知道报警,但到现在连个警察的影子都没有,文哥给小弟解释一下?”
文兵脸色一变,道:“萧先生是在怀疑什么?”
萧扬打个没声的哈哈:“我怀疑什么不值半毛钱,关键是文哥你怎么解释这情况。顺便说句,昨天那几个人怎么进来和怎么出去的,我也很好奇。”
旁边那个被萧扬认出的保安怒道:“小子你挺猖狂的啊!现在是你惹事,轮不到你来问!”
萧扬冷冷看他一眼。
那保安登时声音就小了下去。
刚才萧扬以一敌五十,打得马刚落花流水,被这几人都看在眼里武道圣尊最新章节。要是真把萧扬惹毛了,后果不问可知。
旁边的秦婉儿看了会儿好戏,终于开口:“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文副队长,当然,是从执法者的立场,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几个保安愕然看她,一时没弄明白她说的什么。
文兵疑惑道:“这位小姐是?”
秦婉儿冷冷道:“我是市北区公安分局的治安队队长秦婉儿,文副队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我来石柳小区查偷窃案,你不是跟我说过话吗?”
文兵脑袋里轰然一响,心说难怪怎么瞧着这个漂亮小妞这么眼熟,原来是上次来过的女警察!
其它三个保安顿时也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秦婉儿摆出工作姿态:“我也是莫名其妙,刚租的这房子,突然之间就有一伙黑社会跑过来喊打喊杀,难道真没法纪了么?文副队长,这件事影响太大了,麻烦你跟我回公安局一趟,我要好好问清楚,这些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文兵看她一脸认真,顿时傻眼了。
他当然清楚马刚那伙人怎么进来的,因为就是他放进来的!
本来他还想着趁这个机会假公济私地找找萧扬麻烦,算是给马刚出口恶气,哪知道突然间冒出这么个女煞星!这事要捅出去,不但自己在这地方的工作不保,搞不好还摊点什么罪名,弄局子里蹲个几月半年的,那就太t倒霉了!
想到这里,文兵赶紧道:“我也就是问问,其实这事确实奇怪,我们几个正值班呢,也没看到谁进来,怎么突然间冒出这么大群人。秦队长您放心,这事就不劳您的驾了,我回去立刻把保安队彻查一遍,一有结果马上报告公安局!”
秦婉儿冷笑道:“文副队长,你要搞清楚,这不是我秦婉儿私人的事,这是公事!是你随便搪塞过去的吗?彻查是必须的,但是那之前请协助警方做好前期调查,石柳小区这起事件性质恶劣,要是不好好查清楚,以后小区里的住户还怎么能安心?”一转头,对萧扬道:“你笑什么?你也跟着!做为当事人,你有不可推脱的责任帮助警方调查!”
萧扬正又惊又喜地看着好戏,心说怎么这女人突然之间帮自己说话了,突然之间听到她最后一句,顿时大惊,怒道:“你!”
秦婉儿冲他得意一笑:“放心,我会禀公执法的!”
不到十分钟,一辆警车驶入石柳小区,文兵等四个保安和萧扬一起无可奈何地上了车。
警车刚要启动,几个人匆匆赶到,一个个衣冠不整的,显然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带头的那人凑到驾驶室旁,急道:“警察同志,我是这里的保安队队长冯晧,有什么事我来负责,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面的萧扬听得笑了起来。
这货到底是真的假的,什么事都不知道注开口负责,要是杀人放火的,他负得起这个责?
副驾位置的秦婉儿蹙眉道:“你真是保安队长?”
冯皓忙把工作证掏了出来。
秦婉儿看过后点点头:“那好,你也上车!”冯皓一愣,看看车上的四个兄弟,想了想,转头:“你们几个回去跟嫂子说,我一会儿就回来!”也不多废话,拉开车门直接上了,见文兵等四人把那边位置占满了,就坐到萧扬身边。
警车立刻启动,驶出石柳小区,一路向北区公安分局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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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文兵等四个相关人员暂时押到拘留室后,秦婉儿给萧扬做了份笔录,就放他自己回家。( )();至于她自己,还要处理后续的事。
萧扬第一次真心觉得这女人还是挺认真的,虽然凶是凶点,遇到正事了还是很负责。
边想着这事边走出公安局大门,正要到街上拦个出租车,一个人影迎了上来:“萧先生!”
萧扬定睛一看,奇道:“冯队长怎么还没回去,反而这么有雅兴来找我?”
冯皓脸上还有点僵硬,估计是刚才被文兵给气的,勉强笑了笑:“萧先生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跟我聊两句?”
萧扬对这个人无好感无恶感,但是以后要住在石柳小区,加上也想借助保安的力量来防止马刚把爪子伸到林音身上,于是点点头:“边走边聊?”
两人沿着大街行走,冯皓有点难以启齿,欲语又止了好几回,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萧先生,你和秦警官很熟啊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
萧扬郁闷地看看他:“错,我和她只是一起合租了一个套房子,纯粹的室友关系。要是你想让我帮你求个情什么的,那肯定没戏,我不开口她只出三分力,我一开口她绝对把人往死里整,相信我没错的!”
冯皓干笑了两声,心里压根不信,却道:“文兵是我小舅子,他的脾气我很清楚,就是贪点财,小错不断,大错不犯,这次要是预先知道马刚那伙是要来砍人,他肯定不会帮他!”
萧扬撇撇嘴,没说话。
冯皓看他没静态,遂转移话题:“萧先生能从马刚手下全身而退,肯定来历不凡,不知道方不方便跟我透露透露?”
萧扬非常干脆:“不方便。”
冯皓摸摸自己的大平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扬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这人显然不是擅于口舌的人,尤其在这种场合下,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脾气耿直,是那种实干型。
过了好一会儿,冯皓终于憋出一句:“萧先生,你看你能不能……”
“不能!”萧扬一句比一句干脆,没等对方说完就断然拒绝。
冯皓停下脚步,一脸掩不住的失望。
萧扬多走了几步才停步转身,和冯皓正面相对,笑了起来:“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那个小舅子顶多也就拘留十天半月,他没有直接参与伤人,最多也就个刑事拘留,不会进监。”
冯皓脸上露出怀疑神色:“萧先生怎么知道?”
萧扬耸耸肩:“你可以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反正现在你也没其它办法,不如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不然搞得自己愁眉苦脸,那叫自虐。(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一转身,向不远处一辆出租车招手,边招边道:“顺便说句,要是你真替你那个小舅子着想,最好不要去帮他,趁这个机会给个教训,以后才不会越走越歪!”
出租车停到路边,萧扬坐到了副驾,向司机说道:“师傅,石柳小区。”忽然想起来,转头问外面的汉子:“走不?”
冯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自顾出神,似乎没听到他的话。
‘萧扬无奈回头:“算了,走吧!”
一路回到石柳小区,萧扬在大门口下了车,摸摸钱包,脸色一变。
刚才走得急,忘了带钱了!
出租车师傅显然也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笑道:“小伙子没带钱包是吧?要不我拉你进去,你取了再给我也行。”
萧扬一想也对,正要上车,旁边一个声音道:“甭上了,师傅,收这个。”
萧扬愕然转身,一个年轻保安正从自己包里掏出几张十块的,边掏边问:“多少钱?”
出租车司机拿了钱找了零开车离开后,萧扬忍不住道:“我认识你吗?”
那保安比他矮了半个头,也算是身体高壮,但是脸上稚气十足,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异士居最新章节。这时听萧扬问来,他赶紧回答:“扬哥你好,俺叫钉子,是这儿的保安。那啥,刚刚你教训马刚那伙子太帅了!俺们保安队的几个兄弟都很崇拜你!”
他颠三倒四的两句,把萧扬弄得乐起来:“我看不是吧,要不你们那个副队长现在也不会在公安局的拘留室里呆着了。”
钉子挠挠脑袋,说:“那个,俺新来的,大兵哥的事也管不着,反正吧俺就觉得,他那事做得不对,俺们既然是这个小区的保安,应该保护这里的人才是。要是那伙子想从咱这个门进来,那肯定不放的!”
萧扬笑了笑,见面说话透三分,他现在是人姑且说着他姑且听着,只道:“谢谢你帮我垫付的车费,我进去取了就给你。”
钉子急忙道:“没事没事,不急,你啥时候有空了给我就行。”
萧扬点点头,大步走进大门,保安室里还有个年轻保安向外探头,看他走过时,那保安一脸的钦佩,就差没奔出来叫“哥”了。
实话说萧扬对文兵其实也没什么恨意,马刚那种人真要收拾自己,进不进小区都一样。但是不给文兵一个教训,那绝对不合萧扬的风格。
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要真的犯过来,我绝不含糊!
这性格给萧扬带来过无数麻烦,最惨重的就是被特战队开除那次,但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改这一点。每个人都有坚持的东西,这就是萧扬的坚持!
才走到房子前面的林荫道,一声惊喜传来:“萧扬!你回来了!”
萧扬一看,林音正站在门外,眼眶里水汪汪的,差点就要喷涌而下。
看样子她在这儿等了不少时候了。萧扬一想到这里,顿时心里一阵感动,快步走过去,一把把她紧紧搂住。
林音轻轻捶了他两下,没能把他捶开,只好埋怨道:“你太可恶了!让人家担心死了!”边说边哭了出来,却也伸出手把他抱住。
萧扬抱着软玉温香,第一次没有任何情欲的念头,只知紧紧拥抱。
面对马刚几十号人的围杀他都没有动容过,但是此时听到林音一个小小的埋怨,他却心神剧震。
自己太t混账了!
这才多少天?就已经让林音不只一次为自己担惊受怕、伤心落泪,要是长久下去,恐怕光为自己担心,林音就得未老先衰,白了一头。
萧扬啊萧扬,你真能承担这份对林音的责任吗?
林音心里非常不好受,一方面担心萧扬,一方面却在想另一件事。
她不是笨蛋,相处这些天萧扬一而再、再而三地显露过人身手,当然猜得到他肯定有非凡的过去。那是自己接受得了的吗?她不知道。
何况,就算自己能接受,自己父母又能接受萧扬吗?
这个答案她连想都不敢想,或者,是因为那答案根本不必想。
第二天早上,萧扬到了腾龙学校,被雷鸣拦在办公楼下,说是有新生入学,指名要进入他的班级,看他意见。
萧扬一看名字,立刻明白过来,笑道:“这事雷老哥你决定就行了,我只管教,不管选人。”
雷鸣也是礼貌上给他过过目,实际上对于指名的学生,学校的规矩基本上是答应的无限之升级系统全文。客套了几句后,雷鸣才放萧扬离开。
早上的晨练这时刚刚结束了,各班分开各自训练。萧扬走到操场的老位置,远远地就看到杨泉一头显眼的黄毛不断摆动,却是正和大平头在相互推搡,看架势说着说着就要干架。
旁边有一个负责晨练的武术教练正急得满头大汗,他拼命劝阻,但杨泉和大平头谁都不理,互相叫骂不休。
萧扬眉毛一扬。
这个杨泉可真够厉害的,第一天来自己的班就跟同学闹矛盾!
方宽眼尖,看到萧扬走过来,立刻大叫一声:“萧老师来了!”
正互相吹胡子瞪眼的俩人立刻怂了,没再动作。
萧扬走近后,那个武术教练这才松了口气,笑道:“萧老师你可来了,这个班的学生也只有你压得住!”萧扬笑笑,跟他道了谢,看他走远后,才冷冷一眼扫过大平头和杨泉两人,喝道:“怎么不打了?”
大平头哼了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萧老师,这个家伙欺负人!”
萧扬看了杨泉一眼。
杨泉一个激凌,赶紧道:“扬哥你别听他瞎说,我就跟他开个玩笑,哪知道他脸皮忒薄,没说两句就想动手,这……”
萧扬冷冷道:“闭嘴!”
顿时全班俱寂。
萧扬向方宽呶呶嘴:“你说。”
这些人里面,方宽算是比较强势的一个,也不用怕说了真相别人报复,所以萧扬才找他。果然方宽立刻说道:“我全看见了,那个黄毛一来就笑大平头,说他空有个壳子,没个里子,什么体虚肉胖的说了一大啪啦,说着说着还笑大平头双下巴,说他妈生他时候医生给刀给偏了,割大平头下巴上去了……”
杨泉想插嘴,但终是没开口,但大平头却怒道:“宽子你td还说!”
方宽嘿嘿一笑:“哥们儿这挺你呢,我就重复重复,反正是那黄毛说的!”
萧扬明白过来。
杨泉什么性格他基本上了解,以前跟着马刚混惯了,期软怕硬的痞气满身都是,虽说一心想要改换门庭跟着自己混,但是那身痞气不是一天两天能去的。
再一看杨泉的模样,看来方宽所说的八九不离十。
萧扬心里有了数,问杨泉:“是不是?”
杨泉没敢在他面前狡辩,耷拉着头:“是。”
萧扬问道:“该怎么做?”
杨泉抬头看看萧扬,挠挠脑袋,忽然对着大平头鞠了个九十度的深躬,大声道:“对不起!”
大平头一愣。
刚才这小子还挺横的,怎么突然这么怂了?
他不知道杨泉从昨晚看到萧扬一力杀八方的架势后,对后者已然是身心俱服,萧扬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何况本来就是他的错。
萧扬向大平头喝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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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头愣道:“我啥?”
萧扬在他头顶狠狠卯了一记,笑骂:“d人给你道歉,你该说什么?这种幼儿园就教的东西你还要我教是不是?”
大平头痛呼一声明白过来,抚着被敲的地方大声说了句:“这次我原谅你了。txt下载(. 千千);不过我有言在先,你下次要再这样,我可真揍你还珠之我是皇后全文!”
杨泉嘴一张。
萧扬一眼看过来。
杨泉赶紧闭嘴。
萧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杨泉,你听着,到了我班上,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同学之间禁止互相侮辱,真要看不顺眼,是男人就拉到一边单练,打伤打残了自己负责,听到了吗?”他虽是在对杨泉说,但是说到末一句,目光已经扫过了其它学员。
杨泉无奈回答:“听到了。”
萧扬指着杨泉和他三个一起来的同伴,向众学员说道:“这是新来的同学,大家见个面留个印象,以后互相照应。”向陈冬使个眼色,后者立刻大喝一声:“集合!”
开始上课后,萧扬把杨泉和他仨同伴单独拉到跑道上,进行速度和耐力测试,竟然四个人全都一次通过了六十秒的单圈,看来这几个家伙潜质还是挺不错的。
把这四人和陈冬等八人分到一组练沙袋,萧扬没让众人按昨天的训练长跑,一来大家昨天体力确实消耗很大,今天都有点精神不振,二来他考虑师生间的新鲜期快过了,决定把之前定下的计划提前实施。
许承亮和贺杰今天没来,不知道是不是想跟萧扬作对到底。不过萧扬也乐得清净,他还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呢!
一上午转眼过去,下课后萧扬正准备去找林音吃午饭,忽然手机响起来,却是来自秦婉儿。他大感愕然,秦婉儿直到凌晨两点才回的家,按说这时候该还在补觉才是。
他接通电话:“喂?”
秦婉儿大声道:“萧扬?你现在在学校?林音呢?马上带她出来,我们在上次一起吃午饭那店碰面!赶快!”
手机挂了。
萧扬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
这丫头搞什么鬼?
刚走到教学楼下,林音正好下楼。林音精神还有点萎靡,昨晚受的惊吓不轻,她一夜没怎么睡好,今天一早又准时来上课,自然状态不佳,看得萧扬一阵心疼。800</strong>
不过更重要的是,经过了昨天的事,两人之间都有点隔阂起来。
抛开脑袋里的烦恼,萧扬迎了上去:“音,去吃饭吧。”
林音看到是他,勉强笑了笑,说道:“我想睡会儿,午饭就算了,你去吧。”
萧扬关心地道:“累吗?要不要我给你带点什么吃的回来?”
林音摇摇头:“不饿,就有点困,昨晚没睡好,我到教师休息室补会儿觉。”
萧扬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里一软,只好任她独自往休息室去。
他却不知道,林音这时心里想的是昨天纠缠她整夜的问题。和萧扬交往,必然要接受他带来的风险,自己和爸妈真能接受吗?
萧扬离开学校,快步沿着那天记过的路线往腾龙附近的饮食街而去,没几分钟到了地方,只见秦婉儿独坐了一桌旁发呆。
再一看桌上,一桌子残羹剩菜,萧扬以为是别的客人刚走,这桌还没来得及收拾,边坐到秦婉儿对面边叫:“老板!收拾桌子!”
发呆的秦婉儿吓了一跳,疑惑道:“你干嘛?”看萧扬指着桌面,她脸颊上一红,说道:“这……这是我刚吃剩的阿sir,嘘,不许动。”边说边“呃”地一声打了个饱嗝。
萧扬吓了一跳,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除了那个汤还剩大半盆之外,三个菜差不多都快清光了。他忍不住问道:“你饿死鬼投胎吗?”
秦婉儿脸上更红了,嗔道:“要你管本姑娘的事!”
萧扬突然明白过来,疑道:“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到这个地方,难道就是因为饿了想吃饭?”
秦婉儿终于忍不住发飚了:“我昨晚工作到一点过,一大早又被局里一个电话叫回去,到刚才一点都没吃过,难道就不能大吃一顿?”
萧扬嘿嘿一笑,拿菜单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两个菜,才道:“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秦婉儿问道:“林音呢?”
萧扬心里一紧,表面上只以林音还没从昨天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为藉口说了一下,皱眉道:“到底什么事非要叫林音来?”
秦婉儿想了想,道:“先跟你说也行。还记得那天你抓的小偷吗?”
萧扬翻了个白眼:“你该问我忘没忘,这才多久的事!”
秦婉儿哼了一声:“那案子有内情。”
萧扬撇撇嘴:“有没内情跟我屁关系。”
“内情跟林音有关!”秦婉儿根本没理他说什么,自顾接了下去。
“什么?”萧扬终于正眼看她,“有什么关系?”
“那小偷本来被定成入室盗窃,但是昨晚他突然嚷嚷说这事是有人指使的,”秦婉儿耐心解释,“局里就对他重审,结果大出意外,所谓的盗窃只是个藉口,原来那小偷本来是准备入室劫色的!”
“什么!”萧扬跳了起来。d太可恶了!就那个德行还想劫林音的色?老子如此大帅哥到现在也不过搂搂抱抱!
秦婉儿白了他一眼:“你先坐下,还没完。劫色也只是个引子,根本的目的是由那个小偷装作要劫色,让林音陷入危急之中,然后由某个人及时来救,以此向佳人讨个好感——明白了吗?”
萧扬已经把袖子捋起来了,气得哇哇大叫:“哪个王八蛋想的这馊主意?你赶快告诉我,我不把皮给丫的扒了!”
看着他气急败坏,秦婉儿心里特别开始,故意卖弄关子:“事情要一件一件地说。你知道那小偷为什么突然要翻供吗?因为昨天晚上有人去探过他,两人还发生了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萧扬大眼一瞪:“你要再不说,我就掀桌子了!”
秦婉儿扑哧一笑,顿时百媚丛生。
尽管心里急得冒火,萧扬仍是不由被她这平时难得一见的女儿神态搞得心谉荡漾。娘的!这个恶女简直就是天生的勾魂手!
旋即赶紧收敛心神。
珍爱生命,远离秦婉儿!
秦婉儿逗他逗得够了,敛去笑容,一字一字地道:“他叫何进!”
萧扬呼地站起来就要走。
秦婉儿慌忙一伸手,拉住他:“你干嘛?”
萧扬瞪着冒火的眼睛,怒道:“不把那家伙捶成渣,我td从今天起就不叫萧扬!”
秦婉儿哼了一声,说道:“真是个纯粹的流氓胚子,二话不说就要打要杀大怪医!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法制’你知道吗?何进早上就被郭阳抓进局里去审问了!”
萧扬心里火气稍息,忽觉不对,低头一看。
秦婉儿随着他目光看去,只见自己一只纤纤玉手正抓着他胳膊不放,顿时粉颊一红,慌忙缩手。
萧扬也是大感尴尬,却又一阵心神荡漾。这个又凶又恶的大美女被自己不小心碰了两下就疯闹成那样,今天居然主动“摸”自己,真是天下奇闻。
幸好这时他心里有事,提不起作对的精神,只摸摸肚子坐了回去:“算了,吃了饭再去收拾他!”猛地一拍桌子,吼:“老板!结帐!”
秦婉儿愕然抬头看他。
这菜都还没上呢,结帐?
一个满头油光的秃顶中年一溜小跑过来,满脸笑容:“好的,马上给您算,你这……”
萧扬指指对面:“这她的,算给她听!”
秦婉儿一时也有点没回过神来:“什么?”
萧扬理直气壮地道:“这桌你吃的,当然要先结了,不然呆会儿我的菜上来跟你的混一块儿,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好意思让你一起结?要是让我一起结了,我又不太舍得……”
秦婉儿漂亮的眼睛登时就直了:“萧扬你这个混蛋!你还是男人吗?跟美女一起吃饭让人家结?!请顿饭亏了你了?哼!不知道多少人想请本姑娘吃饭都没机会!”
萧扬神定气闲:“那你叫他们给你付钱啊,反正我是穷人,没钱请客。要不你干脆吃霸王餐算了,反正你一亮证件,人家老板也只能哑巴亏往肚子里吞。”
秦婉儿大怒,一把拿起旁边的小挎包,掏出一张老人头:“结帐!”
萧扬赶紧道:“刚才我还点了几个菜,一……”
秦婉儿秀眉一竖:“老板,我还准备摔几个盘子,一并记在里面!”
秃顶老板没反应过来:“什么?”
萧扬见秦婉儿气势汹汹地伸手拿桌上盛菜的盘子,一副要砸过来的架势,吓了一跳,急忙站起来准备随时躲闪,叫道:“砸人是犯法的!你是警察,你不要冲动!”
看到他一脸慌张,秦婉儿心里火气才稍稍降了点下去,瑶鼻轻哼,说道:“我现在是休息时间,平民身份,不是警察!我警告你,你要再惹我,我可不是吃素的!”
萧扬嘿嘿一笑,坐了回去:“吃不吃素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有人没事非要跟人捣蛋,你又不是属大炮,你说你捣个什么弹啊?”
秦婉儿一愕,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这家伙是记着自己刚才故意卖关子逗他的事,报仇来了!
啪!
秦婉儿霍然起身,转身就走,心里拼命告诫自己:“我是警察,我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我是警察……”
秃顶老板正算着帐:“9块,加15,加……哎,姑娘还没找你钱呢!”
旁边的萧扬:“别叫,找给我就行了!”刚说完,一道纤影呼地回转,秦婉儿沉着脸:“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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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萧扬心里记挂着林音,就顺手买了点面包牛奶。(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连着担惊受怕,要是不吃东西,她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至于何进的事,秦婉儿走前说再审何进几个小时,如果仍然不行,恐怕就得请林音到公安局去配合一下异士居最新章节。毕竟现在只是小偷的单方面供词,没有实际依据。
边想边走,不一会儿到了学校,刚一踏进大门,就看到雷鸣和许承亮站在办公楼下,正脸色严肃地说着什么。
萧扬昂首挺胸地走过去,正准备视而不见地无视两人,雷鸣忽然叫起来:“萧老师!萧老师!你来一下!”
一听雷鸣不像平时那样称呼“老弟”,萧扬立刻知道对方是要谈公事,遂走过去,问道:“有事?”
雷鸣说道:“就通知你一声,许承亮和贺杰申请调到别的班,你是2班的老师,所以通知你一下。”
萧扬无所谓地耸耸肩:“知道了。”转身就走,心里明白。
许承亮这小子多半是吃亏吃精了,知道再跟自己斗也没赢的机会,只好转班了事。
上办公楼2楼,萧扬直奔老师休息室,推门一看,林音果然在里面的小沙发上静静躺着,身上盖着一件武术服,看得萧扬一愕。
林音是文班的老师,自己当然没有武术服,而且这件显然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的衣服,是谁这么好心或者坏心,给她盖上的?
他不想吵醒正熟睡的林音,坐到旁边,把买的牛奶面包放到茶几上,侧头凝视她恬静的玉容。
这还是萧扬第一次看到林音的睡态,看着看着,目光往下微移,心跳登时一阵加速。
今天林音穿了件圆领边的衬衣,最上面两个扣子开了少许,从萧扬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一小截内里雪白的胜景。
这至少得33b吧?
萧扬刚在脑袋里浮起一个龌龊念头,忽然身后响起休息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沉浑男声喝道:“流氓!滚开!”
动作声随即入耳,萧扬立刻听出对方是用擒拿手的手法要把自己扔开,一个弹跳而起,避过了那人的攻击。txt下载/</strong>
那人轻咦了一声,没想到本来十分有把握的一招竟然被对方避过了。但他也是经验丰富,知道对方有两下子,一个直拳就追了过去。
萧扬刚好转过身,左肩一沉,避过对方拳势的同时一个弹踢疾出。对方不问青红皂白的攻击让他也是火起,决心先给他个颜色看看。
扑!
那人一掌下切封住萧扬弹踢,却被后者脚上的力量震得后退出三四步。
萧扬稳稳收腿,心里也是微感讶异。
这人能挡住自己一击,相当不简单。
那人国字脸,长得高大,比一米八的萧扬居然还高了半头,身上穿着腾龙学校的武术服。这时他目露怒火,沉声喝道:“哪来的流氓,敢到学校里来撒野!”
萧扬浓眉一扬:“嘴巴放干净点!谁耍流氓了!”
“抓你到公安局,看你还这么嘴硬!”那人边说边动作,左前一步踩在茶几上,一个旋踢猛地扫过来。
虎虎生风的一击落在萧扬眼里,却是毫无威力。他一个左移,立刻移出对方攻击范围。不料那一击竟然是个连环腿,一腿落空,另一腿呼地攻来,迫得萧扬不得不抬手格挡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全文。
扑!
对方力量非常大,逼得萧扬不由后退半步。
他何等眼力,一看对方出手,招招都不留余地,要是真打在身上,恐怕非残即伤。他本来就没什么好脾气,这下被对方不问情由地一阵乱攻,心里也火了起来。
这时那人正一个膝顶冲击过来,萧扬踏个斜前步,毫不躲避地一个膝顶撞过去。
以硬碰硬,让你知道好歹!
蓬地一声响,那人硬生生被顶得腾上了半空,落向休息室门口。他也是身手了得,明明已经半空失衡,却能在着地前勉强恢复正常姿势,稳稳落地,一脸惊诧地看过来:“好高明的燕腿!你究竟是什么人?”
萧扬傲然挺立,喝道:“老子就是流氓!”
那人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欺身而近,竟然换了南拳的近身招数。
萧扬虽然不惧,却也看得心里讶异。
南拳北腿两大国术体系,现代人别说学了,多半连听都没听过,但是这个高大个不但对北腿中的“燕腿”精通,现在更是使用了一门南拳小拳术“飞燕拳”,乃是小拳战术,在近身博斗中非常好用。
不过他对这些拳术研究极深,也不打话,直接以飞燕拳回击而去。
休息室不过二十多平的一个房间,又摆了不少休息用的沙发椅子,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房间里拳来腿往,招来招往间尽是阴柔之势,竟然没伤到一件家具。
十来招之后,对方脸上的讶色越来越明显,显然萧扬能用同样拳术回应,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他心念一动,拳法一变,连着几个急拳短击,却是直接换成“咏春拳”,心中冷哼:“看你还会不会!”
哪知萧扬一见对方变拳,立刻手法转变,碎步短拳一一使来,不但使出了咏春拳,而且招式流畅度比那人只高不低,显然也是个中行家。
那人看得大惊,一个失神,被萧扬下面一脚绊倒,啪地一声响过,萧扬一个俯身急下,挥拳猛击向摔倒在的对手面门!
那人心叫完了,忽地看到拳头在自己鼻尖停住,顿时一呆。
同时一声慵懒娇语响起:“萧扬?你怎么在这里?咦?旷老师,你们……”
萧扬一个起身收势,笑道:“没啥,我们在切磋,呵呵!是吧,旷老师?”说着伸出手。
地上躺着的那人满头雾水,但也看出林音和对方认识,见对方伸手来拉,他却哼了一声,自己一个翻身爬起。
萧扬心里火直冲,差点想一拳把那个“旷老师”打成熊猫。
这家伙太不识趣了!
他平时绝对不是这种好说话的人,要不是刚才听到要音恰好醒来,那一拳肯定让对方满脸开花。但是现在非常时期,他不愿意林音再看到自己跟人斗殴,才及时停住,表现一点友好。哪知道对方根本不领情,竟然当着林音削萧扬的面子!
萧扬慢慢收回手,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为了林音,不能冲动;为了林音,不能冲动……”
林音从沙发上站起来,发觉自己身上的武术服,奇道:“萧扬,这是你……”
萧扬脸一冷,哼了一声。
那个旷老师却走到她身边,关心地说道:“刚才我进来倒水,看到你就那么躺着,怕你着了凉,所以用衣服给盖一下,你不会怪我唐突吧?”和林音说话,他的声音立刻变得和气起来无限之升级系统全文。
林音一愕,转头看萧扬,后者脸上已经沉得快滴得出水来了。
她赶紧把衣服递过去,说道:“谢谢你,旷老师,我没事。对了,你们认识吗?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吧,萧扬,这位是学校的武术教练旷大军旷老师;旷老师,这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武术教练萧扬萧老师。”
旷大军看了萧扬一眼,哼道:“我们学校怎么会招这种人当老师,真是越来越乱来了!”
萧扬斜眼看他:“你说我是哪种人?”
旷大军冷冷道:“流氓!”
这两个字一出,林音大吃一惊,慌忙站到两人中间。凭她对萧扬的了解,他那个火爆脾气,还不立刻挥拳相向?
哪知道萧扬却只是眉毛一竖,道:“我说旷老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耍流氓了?”
“两只眼都看到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趴在林老师身上在做什么?难道要我说出来吗?”旷大军毫不客气。
萧扬一愣。
的确,刚才他忍不住凑前窥视林音衣领内的胜景,那个姿势确实太暧昧了点,说“流氓”毫不过份。
林音也是一愣,但片刻之后,她脸色一正,对旷大军道:“旷老师,你误会了,萧扬不是流氓,他……他是我的男朋友!”
这话一出,两个大男人均是剧震看她。
林音低着头轻咬嘴唇,脸颊上红得发烫。能说出这句话,已经耗掉了她全部的勇气,这时话一出口,更是自己也生出股莫名的感觉:“我……我怎么会这么说?”
要知道一直以来,她始终抱着一个观念,就是必须要她的父母鉴定后,才能算萧扬正式过关,成为自己的男朋友。所以人前时,她一直和萧扬保持一定距离,以免大家误会。不像萧扬那种飞扬跳脱的性格,天天把女朋友挂在嘴边,她是一个非常慎重的女孩儿。像这样在同事面前正式宣称两人是“恋爱关系”,这还是第一次。
片刻之后,萧扬才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走过去一把搂住林音的肩膀,笑看旷大军:“旷老师是吧?谢谢,谢谢!”
旷大军脸色惨白,虽然完全听不懂萧扬在说什么,却也没心思回应。
他不知道萧扬两个“谢谢”乃是感谢他的出现,使林音终于能公开接受自己,这绝对是彼此关系的一个大跃进!
林音微嗔道:“别闹啦,公共场合!”
萧扬这时心情大好,嬉皮笑脸地道:“没事,旷老师明白人,不会介意,是吧?旷老师?”说着满脸希望地看着旷大军。
旷大军当然明白这个“流氓”的意思,是要自己识相离开,好给两人一点二人世界。不过这时他也没心情跟对方计较,勉强笑笑,离开了休息室。
啪!
萧扬迫不及待地把休息室门关上,转身就要对林音来个正面搂抱。
林音大骇,急忙推他。
萧扬不敢用强,急道:“别推啊,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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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脸色一变。( )()
对这个旷大军他本来还有一分敬重,主要看在旷大军的功夫不差。但是对方一逼再逼,看来不拿点真功夫出来教训教训他,今天的训练是没法进行下去了。
旷大军冷冷道:“打败我,这地方就让给你们!”说着把上衣一脱,露出里面只穿了弹力背心的健壮上身,肌肉一块接着一块,不知道蕴含着多少爆发力。
高级班的学生都起哄起来:
“旷老师加油!”
“把那家伙给打趴下!”
“旷老师不要丢了咱们高级1班的脸!”
……
乱七八糟的叫声中,蓦地一声暴喝破空而起:“闭嘴!”
不只高级班,连中级班的学生们都静下来。
萧扬一声吼出,冰冷的目光扫过高级班的学生,最后回到旷大军身上,后者竟然心里微颤,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巨大威胁我的左手里有一个帝国。
旷大军第一次感觉到时,或者这次挑衅有点鲁莽了。
萧扬喝道:“打就打!来!”也不废话,几个碎步迅速踏进,一记近身拳轰去。
旷大军没想到他说打就打,不过早有所备,并不慌乱,见对方用的是咏春的路子,当下有心拍砖折辱对方,立刻碎步斜前移步,同样使出咏春拳法。
哪知道刚刚走近,萧扬手势一变,倏然奇快无比,由小拳打法变成狂攻猛打,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过来。
小拳打法重技巧,却弱于力量,旷大军猝不及防,虽然凭着高超的技巧连续格挡对方攻击成功,却被逼退了好几步,退进了木桩区内。
最近的两上高级班学生连忙退开,好给两人腾出格斗的空间。
萧扬得理不饶人,直接追击而入,动作又变,由开阔式的狂击变回灵活多样的小拳打法,在木桩间前穿后闪、左钻右避,像条入水的鱼儿般轻快。
这里的木桩全是木人桩,一根直径十五厘米、高达2.5米的木柱深插在地面内,木柱上半截里嵌着长短不一的木棍,使得空间更加狭小,一般人在这区域行走都容易撞到,更别说施展拳脚。旷大军本来以为这样的情况会影响对方的动作,至少也是减慢他的速度,哪知道不但没影响到对方,反而是自己大受影响。不到五分钟,已被萧扬逼得在木人桩区域绕了一大圈,最后穿过木人桩区域,到了另一边的空地上。
旁边的学员们都看得傻了。
萧扬固然是动作潇洒,击击有力,拳拳生风,但是旷大军虽然身处劣势,却也是躲闪灵活,动作流畅,不愧是腾龙学校数一数二的高手。( )
旷大军一退出木桩区域,立刻变换套路,皆因心知一到开阔区域,对方肯定又要恢复大开大阖的力量型打法。哪知道他刚把架势摆好,抬头一看,顿时呆了。
萧扬并没有追击过来,轻松写意地靠在一个木人桩上,像休息一般,眼带笑意,却仿佛在嘲笑对方的空自谨慎。
旷大军呆了片刻,突怒:“你到底打不打?”
萧扬叹了口气,道:“你还不明白吗?”
旷大军怒道:“什么?”
萧扬指指周围:“这地方已经被我占了。”
旷大军愕然看去,脸色一变。
刚才他被萧扬追着打,不知不觉间在木桩区内绕了一圈,那些“占位”的高级班学生被迫避开,以免挡着他的路,结果一圈下来,所有高级班的学生都退到了木桩区之外。
“你耍我!”旷大军勃然大怒。他的火爆脾气跟他的功夫一样,都不是吹出来的。
“不错!”萧扬胥一扬,寒声道,“这还是跟你玩!旷大军,跟我打就跟和我抢女人一样,你都没戏,趁早死了那颗心!”
早在休息室的时候,萧扬就看出来了,旷大军那家伙之所以如此暴怒,皆因他也喜欢林音。后来林音主动表示萧扬是她男友,旷大军那一脸失望,更是让萧扬确定了这个想法。
到了现在,旷大军对萧扬持续保持恶意,说到底都跟这事有关。
旷大军脸色大变,暴跳如怒地吼道:“姓萧的!你td有本事就出来跟老子实实在在打个痛快,别净扯td闲淡!”
萧扬脾气不比他火爆,但是也绝对差不了多少,这时也忍不住火了:“好仙道可期!你自己说的!”双手把上衣一脱,露出赤裸上身。
包括旷大军在内,在场所有人都怔了一怔。
这个看起来并不特别强壮的年轻人,竟然也有一身虬结的肌肉!
萧扬随手把上衣扔在一根桩上,踏前两步,稍微活动了两下,上身微伏,双手捏拳微微前探,喝道:“来!”
旷大军一愣。
不是因为对方使出了多高明的拳法,而是因为萧扬这个动作完全就是普通拳击比赛的起始防御姿势,只是两手并没有完全护住下巴,稍往下落。
不过对方既然表示出要认真一战,不可能没有蹊跷。想到这里,旷大军仍保持之前战略,回了一个同样的起始姿态,以拳击的步法迅速前跨,左拳护头,右拳试探性一击轰出。
就在这刻,萧扬嘴角浮起一丝冷酷笑意,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倏然前穿,左拳迅速格开对手右拳,自己右拳却一拳轰出。
落处乃是对方小腹。
旷大军立刻左肘下滑,用小臂去挡对方的拳头。
然而萧扬这一击却是个虚招,立刻右前踏步,一个反手擒拿,竟然拦颈把旷大军挟住,左脚再配合微绊。
砰!
旷大军重重平摔在地上。
呼!
萧扬一个蹲身砸拳,拳头瞬间狠狠砸在旷大军全无防御的小腹上。
一声沉闷已极的痛哼过后,萧扬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旷大军。
周围的学员都看呆了。
竟然这么快就打完了?!
旷大军揍着肚子,在地上蜷曲着身体,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紧了牙关,没再哼出一声。
萧扬冷冷道:“我那一拳如果打你你脸上,或者再加一倍力道,你知道结果!”一转身,走到木桩边把武术服拿下来,重新穿上,目光扫过周围的学员,所有人均是心中一寒。
萧扬走入木桩区:“上课!”
这边高级班的学员知趣地围到旷大军身边,后者兀自爬不起来,几个学员忙着要打120,却被他拦着。
旷大军心里非常清楚,对方这一拳下来时选了落拳点,并没有照着要害的位置击打,现在只是因肌肉撞击而产生的剧痛,无需治疗,稍作休养即可。
直到被击中,他才终于明白萧扬所说的“玩耍”是什么意思。对方真正进入博击状态后,再不拘泥于什么拳术套路,而是以击倒为第一目标,全力搏击。
这种打法有点类似于泰拳或者截拳道,但是更加没有章法,只要看到对方的破绽或者弱点,立刻展开强力攻击,以最强的力量、最快的速度和最少的动作完成整个动作。
正如萧扬所说,如果当时他那一拳加上一倍的力量,或者那拳是轰在面门上,旷大军的五脏和头部绝对承受不了那种重击。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么凶险的打法?
中级班的学员们却个个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围着萧扬七嘴八舌地吵个不停,闹得萧扬头都晕了时,他脸一沉,喝道:“立刻给我闭嘴修真四万年!否则把你们全插在地上让人当木桩练拳!”
学员们静了下来,但眼里还是按不下去的兴奋之色。
萧扬一看这架势,恐怕一时半会这群兔崽子是安不下心来了,无奈道:“我就问一句,好好给我听着——你们想不想像我一样能打?”
“想!”十二个人回答得非常起劲。
“好!”萧扬吼了一声,“既然想,就乖乖看着我下面的三个动作,今天自己在这里练!”
所有人闭上了嘴,紧张地看着萧老师示范。
萧扬满意地扫了一眼,顺便望了望高级班那边,见旷大军已经能够站起来走动,看来没什么大碍,他这才点名道:“陈冬,你出来!”
陈冬一溜小跑过来。
萧扬让他站在自己对面,自己微蹲少许,摆出一个双手微探的姿势,沉声道:“慢慢地,直拳打过来!”
陈冬一看这动作正是刚才萧扬对付旷大军时的造型,心里大感兴奋,立刻依言而行,像放慢动作电影一样一个直拳击了过去。
萧扬左手慢探,保持和陈冬同样的速度来动作,将对方右拳格开,然后自己右拳同时慢慢击出,奔向对方面门。眼看拳、脸将交,他一声沉喝:“保持动作!告诉我,你怎么防御?”
陈冬立刻定住,微有迟疑:“侧头躲避?”
萧扬也保持动作不变,喝道:“那还不躲?”
陈冬会意,立刻按着自己想法把脑袋向右一歪,避过萧扬的拳锋。
就在这时,萧扬却左脚前踏一步,和陈冬几乎挨在一起,右肩在后者胸前一顶,右脚一绊。陈冬顿时失去平衡,踉跄跌退。
这也是双方都是以慢动作示范,萧扬并没有加力量在里面,否则陈冬肯定当时就被绊倒,绝无退开的时间。
萧扬恢复站立姿势,喝道:“记住这三个动作了吗?”
下面的学员面面相觑。
三个动作倒是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根本不见多强的攻击力,还不如刚才萧扬收拾旷大军的那个擒摔潇洒帅气呢!
陈冬却是一脸震撼。
他身在刚才的示范中,体会更深一层。他从小学习功夫,虽然只是以业余健身为目的,但是大小也算半个行内人士。他曾看过一篇关于常人条件反射反应的学术研究报告,萧扬问他如何防御时,他回答的侧头躲闪,正是因为那篇学术报告中指出,遇到正面攻击、且在空门大开的情况下,常人会以侧头这样的动作来闪避。
也就是说,普通人遇到萧扬那样的攻击时,绝大部分都会侧头。
在这种情况下,萧扬示范的后续肩顶脚绊动作,击倒一般人绝对没有问题。
换句话说,哪怕自己是个根本不谙武术之人,只要掌握了这三个动作,就能击败大多数常人!
***
感谢stars.冷少殇同学的打赏,进入3g以来的第一个打赏,特地加更一章表示感谢。本书不出意外每天三章。分别在中午12点,下午5点,晚上8点发布,期待大家的支持,我会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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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一眼把众人的反应扫在心内,不动声色地道:“今天就练习这三个动作的第一个:左小臂格挡!”
众人这才知道为什么要来木桩区,皆因木人桩能模拟人的直拳攻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大平头举手叫道:“萧老师!练多久?”
“练到手抬不起来为止!”萧扬想也不想,回答得飞快。
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萧扬哪管他们想什么,立刻把众人散开,一人一个木人桩,一个一个示范讲解动作。自从进腾龙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用心讲解,皆因他要把准备好的计划用起来了我的左手里有一个帝国全文。
明天下午,就是他的计划开展之刻,到时候有用没用,或者该说自己在这个班上能不能取得成果,都会有结果。
对于这些学员的心思,萧扬摸得门儿清。
目前大家干劲高涨,主要是因为看萧扬打得过瘾,暂时有点动力。但这种事很难持久,所以他必须重新设法,让学员有一个持续的动力。
这方法也不是他自己首创,乃是当年在部队时学来的。那几年的部队生涯,几乎教给了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所以尽管被开除,尽管对官二代恨之入骨,对于部队对于国家,他只感到伤心,却没有丝毫的仇恨。
时间迅速过去,眼看快到下课放学时间,萧扬的手机忽然又响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浓眉皱起来。
又是那个恶女人,害自己中午被林音约法三章的秦婉儿!
“有事快说,我正在上课!”接通后,他很不客气地扔了一句过去。
“好像谁想给你打电话似的!算了,懒得跟你废话,你几点放学?”秦婉儿比他还不客气。
“问这个干嘛?我是成年人,不需要人接送!”萧扬警惕起来。
“何进承认了。”
“什么?他这么乖?”
“他当然死扛着不认,但是那个小偷给了个证据,他想赖也不行。”
“什么证据这么有效?”萧扬的好奇心起来了。
“手机通话录音,那小偷自己偷偷录下的两人交易谈话。”秦婉儿有点兴奋地道,“何进一听录音,立刻就招了,原来这家伙还不只是想英雄救美那么简单!”
原来根据何进供认,一开始他只是想通过“英雄救美”的方式,来增加自己在林音心中的好感。但是从见过萧扬之后,他发觉林音对这个年轻男人有非常的好感,认为区区一个英雄救美没什么用,索性狠下心,让自己雇佣的小偷把一瓶喷雾催情药喷到林音脸上,然后自己再出现,把小偷“打退”,然后再趁着药效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而小偷提供的那段录音,内容就是何进要“改变计划”的交易谈话。何进答应事后给小偷十万做为报酬,不料事发那天林音阴差阳错地没有在家,而是在萧扬租的房子里,后来小偷被抓,大家遇到何进出现在那里,正是他按照约定时间出现,只是没有想到看到的是小偷被抓。
昨晚,生怕小偷供出自己的何进忍不住冒险去警察局探他,那小偷以自己被打被抓为理由,要求他增加报酬,但是却被何进断然拒绝,才有了后来小偷翻供,捅出何进一事。
萧扬听完秦婉儿的话后,暴跳如雷。他自己绝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但是也知道非礼勿为,要找女人,就堂堂正正地去追求,用那些下流手段,太td丢人了!
当然,绝对不能饶恕的是,何进竟然想对林音下手!
要不是秦婉儿再三警告萧扬,说殴打嫌犯是犯罪行为,萧扬真想直接冲过去把那家伙给阉了!
直到下课时间到后,过来找他的林音都走到操场了,萧扬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怒气。
“怎么了?看你一脸烟花爆竹的残灰似的。”林音看见他脸上的阴沉,有点担心。难道他在生那个约法三章的气?
“没事仙道可期。”萧扬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林音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反正何进已经落网了,没必要给美女留点心理阴影。
林音看他脸上恢复了平时的不正经样,放下心来,说道:“今晚咱们去打顿牙祭吧!”
“好,吃什么你说!”萧扬看着这个大美女,想到她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心里乐开了花,刚才的怒气都扔了八百里外了。
林音想了想:“海鲜?”
萧扬想都不想:“好!”一把牵住林音的小手,“走喽!”
林音脸上一红,嗔道:“约法三章第一条!”
萧扬吓了一跳,赶紧松手,心里嘀咕。
不会吧?连这个也要约?
林音看他一脸受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主动牵住他的手:“这个我允许了!”
萧扬这才明白美女在跟他耍花枪,心花乱放,凑近低声道:“要不你再允许我亲个嘴什么的?”
“萧扬!”林音吓了一跳,还真怕这个男人在这里亲自己。要是被其它人看到,她跳河的心都有了。
萧扬哈哈大笑,拖着林音走。经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他哪还不知道这个大美女虽然早成了年,但是脸皮还嫩得很,别说亲嘴了,就算在公众场合拥抱一下,也能让她的脸变成猴子屁股。刚才那么一说,不过是回应她用“约法三章”来吓自己的事而已!
两人刚走出校门,正要拦辆出租车,萧扬的手机又响了。
林音看着他。
萧扬硬着头皮摸出手机,一看名字,几乎想把手机砸了。
秦婉儿……
你选个其它时候打电话会死啊!
林音温柔地问道:“怎么不接啊?万一人家有事怎么办?”
萧扬规规矩矩地道:“你不允许我不敢接……”
林音白了他一眼,说道:“人家有那么霸道吗?接吧,要是真有事,不接就糟了。”
萧扬想了想,把手机递给她:“你接。反正她打给我的电话都跟你有关。”
林音嘴里说着“有什么关啊”,却顺手把手机接过来,接通:“喂?”
那头没动静。
“喂?秦警官?”林音对着话筒加大了音量。
“你是林音?”那头终于有了声音,果然是秦婉儿,就是声音里有点疑惑。
林音很高兴地回答:“是我。秦警官找萧扬有事吗?”
秦婉儿奇道:“他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
“哦,他现在有事,让我帮着接一下。有事你就说吧,要是不方便,我就叫他过来接。”林音边说边看萧扬,后者被看得心里一阵发凉。
怎么看怎么觉着她的眼神很不对,秦婉儿到底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好啊!”秦婉儿很爽快地答应了。
林音差点没一口气咽着。
这个秦婉儿怎么搞的?什么事不能对自己说?难道真有什么?
她一边想着一边把手机递给萧扬,还一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修真四万年最新章节。
萧扬无可奈何地拿起手机:“喂?秦警官,我是萧扬。嗯?什么?你再说一遍?许建国?他有什么权力放何进?”忽然闭上了嘴,脸色难看地挂了电话。
林音听得莫名其妙,但是看他表情,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萧扬看看她,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
刚才秦婉儿这个电话是来报讯的。本来下午审何进审得好好的,内情都提得差不多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发生了变化。
下午何进说有急事要跟外面打电话,由于他的身份还只是嫌犯,公安局不能限制他的通话权,只好让他打了。不料一打完电话,何进马上就翻供,赖着说之前的供词是在警察的逼迫下写的,不具有自愿性,没有法律效应。
当时是郭阳亲自审他,正觉得莫名其妙时,忽然有人来通知说,那个小偷改口了,又说他只是偷窃,不是被人指使害人。
郭阳立刻把这事通知了正忙着其它事务的秦婉儿,后者大感震惊,立刻意识到事情有变。就在这时候,北区分局的局长柯天南把郭阳叫到了办公室。
十多分钟后,郭阳才从办公室出来,告诉秦婉儿一件事:市公安局总局的副局长助理刚才给柯天南打了电话,说接到匿名举报,指责北区分局随意拘留无辜人士,滥刑逼供。在那之后,几家知名国报、市报记者也打来电话询问这事是否属实,而记者的消息来源,也是别人匿名爆料。
事关人民警察形象,总局当然要重视,副局长许建国下令立刻递交此案的审讯结果和过程录像,要严查是否真有其事。此外,许建国还要求暂时释放案件的嫌疑人,以免给人留以口实。
结果,从何进打出电话,到他被释放,只经过了短短三个小时。而之前对他审讯得到的成果,全都浪费了。
萧扬不是不知道这世上黑白巅倒的事情很多,但是此时亲耳听到秦婉儿的话,仍是心里一阵不舒服。
秦婉儿给他打电话之前,查了何进打出去的那个电话号码,正是许承亮的电话。两人在电话中说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许承亮的父亲,正是市公安局总局的副局长,许建国!
林音看萧扬脸色不佳,心里担忧起来,说道:“萧扬,要是真有什么事,难道还不能告诉我吗?我知道我没办法帮你解决什么,但是多一个人分担总是好的,何况……何况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女朋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跟我有关吗?”
萧扬知道林音的心思细腻,所以对她从自己的眼神中猜到这事跟她有关毫不奇怪,猛下决心,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音。
听完之后,林音脸色阵阵发白。
何进的为人如何,她以为已经非常了解,以为他不过是好色一点,虚伪一点,哪知道他竟然如此歹毒!
萧扬看她脸色,以为她害怕,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说道:“音,放心,有我在,那个人渣绝对没办法伤害你!”
林音勉强笑笑,说道:“不想他了,咱们去吃饭吧?”说着轻轻挽住了萧扬的胳膊。在这个男人粗壮有力的胳膊下,她心里的恐惧立刻散去大半,什么何进、小偷的,全被抛到了脑后。
萧扬赶紧点头:“好,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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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拦了辆出租车,两人上车离去。txt全集下载/</strong>[.](.u首发)
就在他们刚坐上车后,校门里走出两个人,狠毒的目光看着出租车远去,赫然是许承亮和贺杰。后者说道:“亮子,这事能收拾那家伙吗?”
许承亮露出一个恶毒笑容:“就算弄不死他,也能扒他一层皮!要不我不是白帮那个色狼了?不是看中姓何的有一手黑道关系,这种人渣我才懒得理他!”
贺杰有点担心地道:“也不知道何老师……啊不,何进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许承亮哼了一声:“放心吧,你忘了那次姓何的请我们吃饭吗?那天他不是遇到一个熟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贺杰愕道:“你认识?”
许承亮说道:“本来不认识,但那家伙长得太丑,让我一不小心记住了,后来我无意中从另一个朋友那里看到他一张照片,才知道他究竟是谁。”
贺杰精神一振:“是谁?”
许承亮低声说了个名字,贺杰大惊道:“是他?何进居然还认识他?没看出来啊,这家伙关系挺广的嘛。”
许承亮嘿嘿一笑:“这下你该明白我为什么帮他了吧。不然我白给我爸承诺一回了,唉,这次答应他明晚去跟那个丫头吃饭,恐怕又走不脱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世界上怎么有女人能长得那么丑!”
贺杰扑哧一声笑出来:“丑是丑点,大小也是个女人啊,我说亮子,你怎么不能用包容的眼光看她呢?怎么说人家慧眼识英雄看中了你,是我就笑纳了,”说着压低了声音,“至少她家肯定能帮你爸升几级吧。”
许承亮作势欲踢,看他躲开时才骂道:“纳你妹啊纳!我要娶了那种丑八怪,晚上搞不好睡觉都要被吓醒!哼,我爸也是的,为了升官连我这儿子的终身幸福也不顾了!”
贺杰笑道:“是啊,你许承亮英俊潇洒,帅气威震八方,至少也得有林老师那种水准的老婆才够格!”
许承亮有点可惜地道:“也不怪何进对林老师连下药这种手段都想用了,说真的,林老师居然看上了那个家伙,是我都有点不甘心。算了,不想这些没用,走,咱们今晚去唱ktv,把你那几个朋友也叫上!”
贺杰会意地点头,却又暧昧地低声道:“叫男的还是女的?”
“靠!还敢跟我提女的……d上次你找来的那个女人都快丑到姥姥家去了!”许承亮一脚踢了过去,却被贺杰及时躲过,“给我站住!”
两个人肆无忌惮地怪笑打闹着走远,浑不顾街上行人的侧目而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萧扬和林音吃完海鲜后,后者已经完全摆脱了负面情绪,跟前者有说有笑地走在回家路上。离家还远,萧扬本想打的回家,但林音今天兴致好,说要享受饭后散步的乐趣,萧扬自然依她。
此时夜色已降,华灯初上,映出满街繁华。
走了一会儿,林音忽然道:“萧扬,你知道吗?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对你的印象差极了。”
萧扬嬉皮笑脸地道:“是吗?跟我相反,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好极了!心里就在想,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美女追到手!现在梦想成真!”
林音轻轻捶了他一下,说道:“还早着呢,我们才认识几天呀!”
“爱情这东西跟时间关系不大,”萧扬不以为然,“有些人一起过了几十年都没爱情,有些人一见钟情武道圣尊全文。几天又怎么样?我感觉都快几辈子了!”
“你是指跟我在一起度日如年么?”林音假装板起脸来。
“嘿嘿,哪有?我是说跟你在一起时间像停滞了一样,永悟懂不?”萧扬心说学语文的就是抠字眼,幸好我反应也快!嘿嘿!
两人说笑着走过一家服装店,林音忽然站住,望里一看,回头看萧扬。
佳人有意,萧扬哪能不明白?立刻道:“反正也没事,进去看看!”
这是一家女装店,两人刚进去,一个漂亮的小妹妹迎了过来,满脸的笑容:“两位帅哥美女,有什么需要的吗?”
萧扬眼睛一亮。刚才没注意,想不到进店还能看景儿!这小妹妹年纪估计没出二十,长得非常水嫩,一双大眼睛水灵灵,身材略显平板,不过也算上佳,不错不错!
不过他知道主角是谁,也不说话。果然林音浅浅一笑,说道:“随便看看。”虽是这么说,但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不远处一个模特身上的鹅黄色套裙。
那个小妹妹立刻识趣地道:“这是我们店下午刚进的夏季新款,意大利大师设计的款型,在国外火爆热销,您要有兴趣,可以试试看。”
听她这么一说,萧扬也看了那模特一眼,也没觉得那套套裙有什么特别的,什么国外大师设计,估计也就是个噱头。不过既然林音看中了,他当然不会不知趣地瞎插嘴,反正看样子这套裙挺短的,穿在她身上别的不说,至少比她现在这身连衣短裙透着性感。
林音这时已走到那模特身边,来回看了看,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萧扬立刻说道:“要不你试试吧,合适咱就买了它。”
那小妹妹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好不好最好还是上身试试才知道,我给您取下来,更衣室在这边……”
“那我就试试?”嘴里的话还带着问调,林音人已经跟着那小妹妹去了。
萧扬百无聊赖,看了看店里,装修还蛮有档次的,不过销售员除了刚才那个小妹,似乎没什么特色,不打眼也不给力,基本中庸。
正来回逛,不远处另一对貌似情侣的两个顾客说话的声音吸引了他:“就这件吧,这件我觉得挺好的。”
那个男的衣冠楚楚,一身正装西服,模样还算俊朗,眼里带点傲气,哼了一声:“不行不行,这才多少钱?你要挑了它,我还不被人笑死?挑件贵的!”
那个女的约摸二十四五,模样倒还可以,只是妆化得挺艳,这时听男友这么说,顿时心里一喜,立刻转头问旁边的销售小妹:“听到没?你们店到底有没有好东西啊,怎么净带我挑这种便宜货?”
那销售小妹心说谁带你了?不是你自己走到这边的吗?表面上却是职业笑容,说道:“有的,两位请这边。”带着两人一路走到萧扬附近,“这是本店的主展区,所有衣服都是来自法国和意大利大师的手笔,用料上乘,小姐请随便看。”
那女的本来正想看,听销售小妹最后一句,脸色一变:“谁是‘小姐’?你说清楚了,谁是‘小姐’?!”
那个销售员一呆,没想到自己一声敬称也能被人听出贬意来,连忙一阵道歉。
那女人还有点不依不饶,直到男人一声不耐烦的催促,才满脸不悦地转头来看衣服。
就在这时,更室室的门被推开,换了那身套裙的林音款款而出灵动仙途。
萧扬顿时呼吸一停。
林音本来带着古典美,加上一直以来都是略显保守的长裙打扮,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但是现在这身套裙,不但裙子仅到大腿一半,露出下面修长漂亮的腿部,而且上衣剪裁贴身,紧紧崩崩地把林音纤丰合度的上身弧线给突显出来。
这时林音走到落地大镜面前,踮着脚转了一圈,转头向萧扬嫣然一笑:“怎么样?漂亮吗?”
萧扬的脑袋小鸡啄米般飞快点动。
漂不漂亮他不知道,但是这身衣服的性感度绝对超高!
话说回来,认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觉得林音性感来着,不错不错!
不仅是他,连旁边的销售员、那对买东西的情侣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林音。原本就是十分美态,再加上十分性感,连女人也难以抗拒林音的魅力!
林音看了他两眼,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忽然颊上一红,自己害羞起来,说道:“这套太露了,还是换一套吧。”
“换啥换?就这套!”萧扬立刻走了过去,心里已经开始设想林音穿着这身衣服坐在自己怀里的情景。但是没等他继续往下幻想后续场景,旁边一个女人叫道:“那衣服我要了!”
萧扬扭头一看,赫然正是那对情侣中女的那个,这时她虽然在说那套衣服,眼睛却狠狠瞪着自己男友,后者正死盯着林音,差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旁边的销售员回过神来,慌忙道歉:“不好意思,那套衣服是绝版,暂时只有一套,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预定,十天左右就能……”
“不!我就要她身上那套!”艳妆女狠狠指着林音。这时她男友才回过神来,微微皱眉,说道:“胡闹!人家已经买了!”
“我不管,你要不给我买,晚上的宴会我不去了!”艳妆女嘟着红唇一个转身,作势就要走,那西装男赶紧拉住她,一脸无可奈何:“算你狠,等着。”
这时萧扬走到了林音身边,后者低声道:“算了,看来那个女孩很喜欢,要不我让给她吧。”
萧扬哼道:“让什么让?这套衣服给她纯粹浪费!”转头向旁边的小妹妹,“劳驾,把这件衣服给我包起来,我们要了!”
那个小妹妹还没回答,西装男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朋友,这件衣服能不能让给我?”说着走了过来。
萧扬斜眼看他:“不能。”
西装男勉强挤出个笑容:“只要你让给我,我愿意给你双倍价格的补偿!”
萧扬笑了起来。
果然又是个脑门被钱砸过的!
他正要说话,身后林音忽然说道:“萧扬,让给他们吧,这……这件衣服我也不是很喜欢。”
萧扬愕然转头,看到衣服上被翻出来的价格标签,顿时恍然。
原来刚才林音听到西装男说“双倍价格”,忍不住看了看衣服上的价格标签,顿时吓了一大跳。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6888”。
换言之,这衣服一件就得抵她四五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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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不久,钉子就从不远处走过来,看到自己哥们儿在保安室外呆呆站着,戳了他一下:“小光你傻了?”
小光回过神来,推了钉子一把:“你才傻了阿sir,嘘,不许动全文!刚才扬哥过来找你还钱,喏,这个拿着。(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钉子一怔:“你说扬哥?”
小光点点头:“他还说多的钱请咱们喝东西,钉子,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跟扬哥表示表示?”
钉子奇道:“表示啥?”
“请他吃顿饭什么的,这样的人物,你说你见过没有?没见过吧?大方、豪气,而且那身身手……”小光眼里露出崇拜,比划了几下,“要是学得到,那可帅呆了!”
“就是就是!”钉子连连点头,旋即有点沮丧,压低声音,“我看扬哥多半是黑社会的,皓哥说了,咱们这些寻常老百姓还是少接触点比较好。”
小光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黑你的头黑!我听说他是腾龙文武学校的武术教练,正经人!”
钉子精神一振:“要真是这样,那我要去腾龙报个名!”
啪!小光在他脑袋上搧了一记:“还报名!你给得起那学费吗?”
两人正闹着,旁边忽然有语娇喝:“萧扬算什么东西!小心跟他学学残了你们!”
两人吓了一跳,转头一看,一个漂亮女孩站旁边,一脸的愠色。
这女孩正是秦婉儿,两个小时前就回了家,却没看到萧扬在,她不知怎么的心里一阵失落。在家里看了会儿电视,没见到萧扬回来,有心想打个电话问他在哪,想起之前打电话时林音在他旁边,一时又没了打电话的情绪。过了一会儿,脑子里又不断在想他会不会趁着天黑了对林音不利——这人不是还对自己无礼来着?林音跟着他出去太危险了!
兴奋地想给林音打电话,还没打通又犹豫起来。这样贸然打过去,万一人家好好的,问起来不是好尴尬?难道直接说:“我怕你被那个流氓给耍流氓了!”
闷了一会儿,秦婉儿肚子饿了,随便做了两个菜,边做边考虑是不是要多做几个,万一萧扬和林音呆会儿回来还没吃饭,怎么说也是室友,房子又是林音给介绍的,该给他留点?
最后还是决定只做自己吃的,没吃?饿死活该!臭流氓!
边在心里骂边吃饭,吃完了萧扬和林音还没回来,秦婉儿百无聊赖,这才出去散会儿步,没想到散完回来立刻听到两个保安在说萧扬,忍不住插了句嘴。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钉子和小光认出她是那个刚搬进来的警察,没敢多说,自顾回了保安室。秦婉儿心思也不在这儿,快步往小区里走去。
到了2栋楼下,秦婉儿走到自家门前,拿钥匙正要开门,忽然想起什么,退后几步往楼上看了看,脸色一变。
灯亮着!林音的屋子!
秦婉儿心里一紧。
难道那个臭流氓一回来就上去耍流氓了?
正想着,面前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萧扬站在门口愕然问道:“我听你到半天了,怎么还傻站着不进来?”
秦婉儿看看楼上,又看看他,脸上一红,忙低着头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让开大怪医全文!”
萧扬莫名其妙,看看外面的锁孔,回头道:“你钥匙还要不要?”
秦婉儿这时才想起钥匙还插在门上,忙奔回来把钥匙拔了出来,噔噔噔地跑了进去,进了自己房间,“啪”地关上了门。
萧扬关好门走回客厅,正要坐下继续看电视,忽然想起一件事,走到秦婉儿的房间门口,砰砰砰地重敲了几下:“出来出来!有重要的事!”
房门打开,露出秦婉儿不悦的脸。
萧扬摊开手掌,伸到她面前。
秦婉儿怒道:“你干嘛?”
“房租!”萧扬一点也不客气,“人家林音给你垫的房租!难道你想赖着不还?你这个人也太没人性了,都垫了好几天了你还不还,是想住霸王房吗?”
秦婉儿这才想起来,租房那天是林音帮着垫交了三个月房租,颊上微红,说道:“谁要赖了?这几天太忙,忘了!今天没那么多钱,明天取了给她。”
这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两人看过去,却是林音开门而入。
萧扬忙迎了过去:“音,你洗好了?”
“就两双袜子。”林音点点头,看到秦婉儿在她房门口,心里一动,借着萧扬的身体挡着自己,玉容一沉,压低了声音,“约法三章第二条!”
萧扬苦着脸:“不是……她刚回来,我问她要房租来着!”
看着萧扬一脸苦相,林音忍不住笑了起来,横他一眼:“饶了你!”绕过他走了进去。
萧扬在后面跟着,问:“你怎么没穿那套衣服?”
“新衣服要洗了再穿。”林音边说边走,不忘跟秦婉儿打招呼,“秦警官,你吃饭了吗?”
“吃了。”秦婉儿心不在焉,忽然问,“你买新衣服了吗?自己买的?那流氓给你买的?”
萧扬的眼睛瞪时就圆了。流氓?我都被性了我!
林音看着萧扬的表情扑哧一笑,拉着秦婉儿坐到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跟她聊起刚才买衣服的经历起来。她们俩坐了长沙发,萧扬又不敢过去挤,否则要么违背约法三章第一条,要么违背第二条,只好独自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林音,心里直叫可惜。
这时林音又换了一套家居休闲裙,长到小腿,显得轻松自在。这要是换了那套新衣服,该得多性感啊!说不定还能拉到自己房间里谈谈心,嘿嘿!
秦婉儿听林音讲萧扬戏弄那个西装男,不由得听得笑起来。她也是对炫富的人没好感,主要还是从郭阳身上积起来的。刚认识那段时间,郭阳经常提到他家世如何如何,导致秦婉儿直接把这家伙的印象分降到了零。
再听到萧扬最后竟然买了那套价值不菲的衣服,秦婉儿立刻警觉起来:“他怎么这么有钱?钱哪来的?”在她心里,萧扬的钱肯定来路不明,保不定从哪抢来偷来,或者贩毒赚的黑心钱!
林音笑了起来:“秦警官你怎么忘了,萧扬有个好姐姐啊。”
秦婉儿一愕。是啊,陈洁跟萧扬的关系那么好,给他点零花钱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里,她故意转头问道:“萧扬,你跟你姐关系挺好的,为什么不去帮她的忙,反而要找个薪水这么低的工作?”
“你怎么知道我薪水多少?难道你查过我?”萧扬反应非常快战极通天。这个恶女人,肯定跑到雷鸣那儿查我过我的情况!
秦婉儿哼道:“你本来就不是好人,我是警察,做点预防查查怎么了?别打岔,快说,你怎么不去帮你姐?她随便给你个工作,薪水也该比现在多几倍吧。”
萧扬完全不准备回答:“个人隐私,不告诉你!”
“你!”秦婉儿正要生气,忽然眼珠一转,回身搂着林音胳膊,“林音肯定也很想知道,对吧林音?”
林音确实有点好奇,但是她却不想让秦婉儿借自己的名义来探萧扬的底,微微一笑:“我觉得肯定是个人喜好问题。陈姐的公司是卖女人东西的,萧扬一个大男人肯定放不下脸去。”
“知我者音也!”萧扬看出林音是在帮自己,嘻嘻一笑,“我说秦警官,你别老想挖我的底行不行?我一正经人,被你非逼着承认是坏人不可,你说你对得起你这身警……对得你身的警察身份吗?”他说得溜了,脱口就想说“你对得起你这身警服吗”,忽然发觉她现在是便装,赶紧改口。
秦婉儿奸谋未逞,哼了一声,话题一改:“关于何进的事……”
“别让我看到那混蛋!”萧扬只听这个名字就怒不可遏,“不把他大卸八块,我就不叫萧扬,叫何扬!”
秦婉儿撇撇小嘴,有点不屑一顾的意思:“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你试试打他,我第一个把你铐到局里!”
“我知道你们那破地方就是个是非不分的地儿!”一说起“局里”,萧扬的火气上来了,“明明一个罪犯,偏偏把他放了!破地方出破人,我看你十有八九也是……”
林音吓了一跳,忙打断他道:“萧扬!”不断给他打眼色。再怎么说秦婉儿也是警察,当着人家面指着鼻子骂,这不找死么?
秦婉儿却出奇地没有生气,沉默下来。
对于何进这件事,她真的无话可说。说到正义感,她绝对比萧扬强多了,当时还亲自跑去和局长据理力争,但是柯天南一句话把她说得没了脾气——你现在有证据吗?
的确,何进翻了供,小偷翻了供,两个当事人都矢口否认,那段录音立刻失去法律性。想治何进的罪?法制社会,要的是证据!
后来她冷静下来,觉得何进一定是走了关系,只是暂时不清楚他是怎么走的。那个打给许承亮的电话没有录音,什么也说明不了。而来自总局的指示,虽然是由许承亮他爸发出的,但是也是有理有据,毕竟在公众面前,要是国家执法单位都没了形象,还有什么法纪可言?
所以对于萧扬的指责,尽管心里不服,秦婉儿仍然没办法回应。她为自己是警察而骄傲,但是也为自己是警察而无奈。
萧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冷静下来知道这事不能怪秦婉儿,要不是她打电话来,自己还不知道一件小小的偷窃案还有内幕呢!他拿得起放得下,坦然道:“秦警官,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我向你道歉!”
“没事。”秦婉儿有点不知所措。这个流氓居然会跟自己道歉?破天荒头一次!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林音忽然起身道:“天晚了,我也该去睡了。”边说边向萧扬使眼色,看后者悄悄打了个“保证”的手势,这才放心离开。
萧扬送她上了楼回来,看秦婉儿还在沙发上发呆,也不跟她说话,自己去洗脸刷牙。约法三章第二条,自己可得好好遵守,不然林音一发火,把第三条给来个猛的,那就有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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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萧扬七点钟准时起床,拉开窗帘活动手脚,准备出去晨练。起舞电子书</strong>;这是多年的习惯,根深蒂固,一天不练他就不舒服。
看着外边的棕榈丛和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空,他打开窗户,对着窗外深呼吸了几口,正感觉着清冷的空气进入肺部,忽然一呆武侠大棋局全文。
斜对面,隔着客厅的阳台,秦婉儿房间窗帘开着一半。
萧扬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大了眼睛望过去。
没错!
那是秦婉儿!
这时秦婉儿正在床上酣睡,床头正对窗户,从萧扬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睡衣的领口开了半幅!
萧扬的呼吸停了下来,两眼发光地看着她睡衣领口里的胜景,波峦起伏,高低有致。
要是一般人也罢了,在这种光线和距离下别说看到秦婉儿睡衣里的情景,就算是她房间里的情况也绝难看清。但萧扬何许人也?夸张点说,十米之外飞过的蚊子是公是母,他都能一眼辨出来,现如今的情况,那就跟秦婉儿躺在他面前没两样!
那天帮秦婉儿搬家,他还设想过这情景,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了现实。
啪!
萧扬搧了自己一巴掌,赶紧转过头,低头看看,大感羞惭。
萧扬你还是人吗?明明有林音了,居然还会对着这个恶女人有反应!
不准看不准看不准看!
萧扬赶紧回想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顺便把八荣八耻也回忆了一遍,才勉强逼着自己离开窗边。火速穿好武术服,他刚一开门,就听到外面的房门传来开门声。
片刻后林音走了进来,抬头看到他这身打扮,送来一个甜甜的笑容:“晨练呀?”
萧扬有点心虚地赶紧点头,看她手里拿的东西,心里又一暖:“做早饭?”
“是啊,怕有些人晨练回来饿坏了。”林音笑了起来,“去吧!回来吃早饭,拜拜!”
出了门,萧扬精神一振,边慢跑边活动手脚,慢慢到了小区门口,看见钉子正站在保安室门外伸懒腰,看来是昨晚值了夜班。
钉子一看是他过来,立刻道:“扬哥,你早啊。”
萧扬笑着点点头。对这个看着挺憨厚的大孩子,他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毕竟像文兵那种人是少数,萧扬也不会以偏概全地看人。
出了大门,他顺着大道跑,开始慢慢加速。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不料刚跑了十几米,后面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萧扬边跑边回头看,顿时大吃一惊。
在他身后,七八个保安跟着,打头那个正是钉子!
“我们也晨练!”钉子看他回头,忙开口解释,同时加快了速度,和萧扬并肩而跑。
萧扬有点摸不着头脑,但对方既然说是晨练,他也没兴趣追问,转回头,继续跑自己的。
过了五十米,钉子就开始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他为了跟上萧扬,后者加速他也加速,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普通人百米冲刺的速度了。他还算好的,后面的其它六七个保安已经没法再跟上,一半的人都气喘吁吁地降了速。
这一切萧扬看在眼里,心里摇头。
这些人虽然做的是保安工作,但是看这体力,恐怕除了看门、检查之外什么安也保不了。别的不说,单是追小偷他们就肯定不行,要速度没速度,要耐力没耐力!
萧扬用余光看看旁边贵女锦绣。
就这小伙子还不错,至少还撑得住。
一百米之后,钉子骇然发觉萧扬仍在加速。他虽然仍在拼命追着,体力也还撑得住,但是速度上已经跟不上萧扬,勉强跟着还行,不过再想并肩已经不可能,慢慢被萧扬落到身后,距离越来越远。
这时跟在钉子后面的小光已经完全不行了,撑着腰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向前望,钉子还在追,速度也没下降,但是萧扬却像一辆开足马力的跑车,一骑当先,不过十多秒时间,小光已经连萧扬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这时他才有点感觉,原来要做像萧扬一样帅到爆的男人,不是那么容易!
萧扬有意地控制着自己的速度,边跑边留意后面的钉子。
这小伙子速度不错,体力也好,就一点不行,跑步的技巧不对。目前他虽然仍在强撑着,但是按萧扬估算,最多两三公里,钉子就得慢下来。
果然跑出两公里后,钉子开始明显减速。
萧扬却没扬长离开,反而也陪着减速,直到钉子追到自己身边,他才说道:“歇会儿吧!”
满头大汗的钉子听到这一句,如奉纶音,顿时叉着腰喘着粗气慢慢走起来,边走边看萧扬,忍不住道:“扬……扬哥,你可……可真能跑!比俺老家山里的鹿子还跑得快!”
萧扬心忖原来这是山里来的孩子,难怪体力这么好。陪他慢慢走了几步,萧扬道:“钉子,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不像钉子体力消耗巨大,他在这种程度的奔跑中完全能够保存体力,说话也根本不喘,正常得不像个刚刚连续百米冲刺了两公里的人。
钉子没说话,喘了半晌,等到勉强恢复正常呼吸后,才低着头说道:“俺……俺想跟扬哥你学功夫……”
“为什么?”萧扬其实对这个问题并不惊讶,毕竟那天钉子是少数止睹了他以一敌众的人之一。但是钉子还是个大孩子,有时候可能只是因为冲动而想学习,这绝对不是好事,尤其学习的内容是打架。
“俺以前在老家被人欺负,俺打不过他们,被逼着离开了老家……”钉子没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本来是不想在人前提起的,今天能说这么多已经算是意外了。
萧扬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弱者总是会渴望力量,因为力量能让他们向强者报复。但是钉子的潜力确实不错,如果能加以训练,以后肯定大有前途。
他想了想,道:“你知道学功夫很苦吗?”
钉子挺起了胸膛:“俺不怕吃苦!”
萧扬笑了起来:“一般的苦或许你不怕,但是如果想要像我这样,所吃的苦可能比你以前要强一百倍、一千倍,你怎么能肯定你吃得下?”
钉子挠挠头,只道:“俺什么苦都不怕!”
萧扬心里点头。
这小伙子实诚!
他念头一转,道:“你知道我在腾龙文武学院工作不?”
钉子点点头:“知道,但是……但是俺没钱去报名……”
萧扬笑了笑:“跟我学功夫,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扬哥你说!我一定做到!”钉子差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机会这就来了?
萧扬指着前面的大道:“从这里到那座桥,大概是一公里,我们比赛,看谁先到达霄琼华。如果你赢了,我就免费教你散打!”
“真的?”钉子眼里一亮,随即有点迟疑,“如果我输了呢?”
萧扬哈哈大笑:“我每天都要晨练,只要有一天你赢了我,我就从那天开始教你,怎么样?”
“一言为定!”钉子兴奋地大叫起来。
萧扬嘿嘿一笑:“小伙子,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来,准备,跑!”
两条飞速跑动的身影立刻冲了出去。
被萧扬的话激发了潜能,钉子跑得比刚才还快,但是跟在极端残酷条件下训练出来的萧扬相比,他的速度无疑只能算班门弄斧。
只奔出不到两百米,萧扬已经领先近十米的距离,还有空回头来看。
钉子不由一阵气馁,速度顿时受到影响,慢下来。
萧扬大喝道:“刚才你追我的那股子气哪去了?这么容易就气馁,你还有点恒心没有?”他一边跑一边叫,本来速度理该受到影响,但他竟然速度不减,迅速把距离拉开到了二十米。
钉子精神一振,一咬牙,拼出吃奶的力气追了上去。
一千米的距离转眼即过,萧扬跑到桥边就不再前进,原地跑动着等着钉子过来。后者还在一百多米外,累得前脚打后脚。尽管体力不错,但是连续长距离的冲刺奔跑仍然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速度明显下降。
萧扬自然对这结果早有所料。这小伙子的潜力不错,可以说比自己班上所有的学生潜质都要好,但是对他的了解不深,萧扬才定了这条看似公平,其实完全不公平的条件。
一个是饱经极端训练的王牌特战队员,一个是普通人,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和一个寻常小孩比武,结果早定好了。
钉子气喘吁吁地追近,终于支持不住,一跤坐倒在旁边的草坪上。
萧扬厉声喝道:“站起来!”
钉子被喝声吓得一个激凌,勉力爬起来,摇摇摆摆地看着萧扬。
“我教你第一课!”萧扬停止了原地跑动,声音严厉,“就是意志!剧烈运动之后,绝对不允许立刻坐下休息,明白吗?就算再累,也要忍着疲劳感,直到脱离剧烈运动的状态,知道吗?!”
钉子一呆。
片刻之后,他露出狂喜神色,却因气息不足没法说话,拼命点头。
萧扬哼道:“不要想歪了,我这不是教你功夫,在你没有赢得这个约定之前,我是不会教你的!好了,你自己回去吧!”说着转头继续往前跑,速度渐增,不多时已经消失在大桥对面。
钉子扶着大桥的护栏慢慢走了一截,终于从难以抗拒的疲累中摆脱出来,靠在护栏上慢慢喘息。这时他体力消耗殆尽,心情却是前所未有地好。
尽管嘴上说不教,但萧扬已经给他上了一课,让钉子清楚感觉到这个已经成为自己心中偶像的年轻男子,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好!就让我光明正大地赢了约定,再跟扬哥学功夫!
想到这里,钉子不由挺起腰,慢慢地往回跑起来。前方,不再是一无所有的空荡,而是变成了一个远远的目标,正等着他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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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了一个半小时,萧扬才跑回了石柳小区。(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u首发)门口的保安看到他回来,立刻大声招呼:“扬哥武道圣尊!”有几个本来没有看到萧扬那天收拾马刚等人的英姿,但是早上因为好奇跟跑过一段,这时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萧扬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才跑回房子,进门一看,林音和秦婉儿正坐在客厅里喝粥。看到秦婉儿,萧扬立刻想到起床起看到的那一幕,心里一热,随即一虚,打了声招呼立刻溜进浴室冲凉
外面,秦婉儿奇道:“你觉不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可能是累了吧。”林音不太愿意跟她谈萧扬,尤其看到她眼睛一直跟着萧扬转。殊不知秦婉儿这时是在想,这家伙一大早就跑了出去,会不会是去他的秘密窝点什么的,看来以后自己也得早起,悄悄跟着。自己搬进来的目的那是绝对不能忘了!
冲了凉出来,萧扬换上武术服,一屁股坐到饭桌边上:“今天吃什么?”
“南瓜粥,很好喝的。还有馒头,自己拿。”林音边说边给他盛粥。
“这个馒头蒸得好!又软又泡,太好吃了!”萧扬咬了一口,立刻赞不绝口。对于讨好林音这项重要工作,他可是时时在心。
两女一静。
“怎么了?”萧扬立刻发觉不对。
“馒头……是秦警官蒸的……”林音有点艰难地说出来。太伤心了!一来就夸秦婉儿!
萧扬傻眼了。
“没有没有,我蒸得不好!”秦婉儿也看出气氛不对,赶紧插嘴,“萧扬你快试试这粥,这个才叫好喝呢!”
萧扬赶紧接过林音手里的碗,猛地喝了一大口,还没来得及夸,喉咙一呛,顿时呛得连声咳嗽。
林音赶紧给他捶背,心里难过极了。
秦婉儿的馒头好,这也罢了,但是喝我煮的粥有这么夸张么?
萧扬连着咳了好几下,才把喉咙里那块估计能有乒乓球大的南瓜块给咽下去,又灌了口开水,这才缓过劲儿来,看林音脸色不好,急忙道:“好喝!真好喝!你看我都因为太好喝了,结果把自己咽着了!”
看着他急得面红耳赤的,林音心里一阵感动,知道他是怕自己不开心,遂展颜一笑:“看你那样子!我的水平我还不知道吗?萧扬你看着,秦警官做证,总有一天,我要做出一顿让你心服口服的早饭!”
看林音捏着粉拳信誓旦旦的样子,萧扬放下心来,嘿嘿一笑:“我早服了!”说着把那碗南瓜粥一口气喝了下去,这次有所准备,没有被咽着,喝完大叫:“好粥!娘子,再来一碗!”
“谁是你娘子?!”林音红着颊又给他盛了一碗,心里甜滋滋的。 [800]
秦婉儿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先走一步!”
“溜得倒挺快,也不知道洗个碗啥的!”萧扬嘟囔了一句。
“谁没动过手谁洗碗,这是规矩。”秦婉儿送了他一个白眼,转身进了房间,拿了包,走人。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林音说道:“我上去收拾一下,下来咱们就走。”
“好嘞!”萧扬一口气把粥喝光,抢着捡碗,“你去弄你的,我来洗!”
两人各自收拾好东西,携手出门,步行到了腾龙学院,时间刚刚好灵动仙途。
挥手道别后,萧扬朝操场那边走去,刚走到操场边上,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萧老师,你早啊。”
萧扬扭头看过去,登时怒火上头,二话不说,噔噔几步窜过去,挥拳就打!
那人大吃一惊,急忙退避,赫然正是何进!
萧扬哪容他逃脱?一个加速前扑,已然拿住了何进左臂,一扭一送,对方凄声惨叫时,他再加了一脚前踹,实实地踹中了何进左大腿。后者被踹得整个人飞出两三米,重重摔在地上。
萧扬正要追上去,旁边一声怒喝:“萧老师!”一只大手同时伸手拦在他面前。
萧扬看清对方是旷大军,怒道:“你敢拦我!还想找打吗?!”
“萧老师!现在是你故意伤人,想让我报警吗?”旷大军一脸严肃。虽然败在了萧扬手下,知道自己和对方大有差距,但这时他却并不畏惧萧扬愤怒之下的威胁。
雷鸣正在看学生们晨练,陡然发觉这边异常,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一个老师把何进扶了起来,后者忍着痛,满脸怨恨地叫道:“萧扬老师突然攻击我!”他的左臂被萧扬扭脱了臼,这时软软地垂在身侧,使不劲儿。
几个武术老师围了过来,雷鸣严厉地道:“萧老师,这是怎么回事?”
“教训个畜牲!”萧扬怒气稍降,“这种人别说打了,就是杀了也不过份!”
“到底怎么回事?”雷鸣莫名其妙地看旷大军,见后者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又看萧扬,“杀人也得有个罪名,为什么打何进?”
“为什么?就为他昨天进公安局的原因!”萧扬冷笑。
雷鸣大吃一惊:“什么?何进进公安局了?”这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昨天何进请了一天假,没说去干嘛,他也没追问。
萧扬看这架势,要真冲上去把何进揍一顿,估计周围围过来的几个武术老师立刻就会跟自己动手,自己虽然不惧,但是大小也是个麻烦,哼了一声,指着何进:“败类!”转身就走。
雷鸣看看周围,离得最近的几十个学生已经忘了做晨练,呆看着这边的动静。他赶紧大喝一声:“继续晨练!”看那些学生恢复晨练,他这才身走向何进,严肃地道:“何老师,你昨天进公安局了?”
何进眼珠子一转,说道:“是啊,怕影响不好,所以没跟你说。公安局有件案子需要我协助调查,我就去了趟。”他知道雷鸣如果真要查自己是不是进过公安局,并无难度,索性坦承,当然进去的真正原因就忽略了。
雷鸣看他忍着剧痛的样子,心里一软,问道:“你伤哪了?”
“胳膊,还有大腿。”对这个,何进倒是老实回答。左大腿上那一脚,感觉像是骨头断了一样,一直疼得厉害。
旷大军走过去,在他伤处轻轻一捏,何进立时杀猪般痛叫出来。旷大军眉头一皱:“去趟医院吧。”他深知萧扬的力量之强,这处虽然肉厚,难保不伤及骨头。
雷鸣连忙指挥两个老师把何进扶走,自己则跟过去准备车。毕竟是学校里的老师,作为直接领导,他这点责任感还是有的。
旷大军留在原地,回头看看正走向中级2级的萧扬,心里大感奇怪。
这人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能过昨天的接触,似乎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什么事能让他一看到何进就出手?
中级2班的学员们边做着晨练边看走近的萧老师,个个心里一团疑问灭幻空间最新章节。他们离得不远,刚才的情景也看得清清楚楚,但是现在萧扬一脸死水样,谁也不敢出声询问。
晨练结束后,萧扬才算把情绪压下去,振作精神开始训练。
至于何进,哼!总有一天要你付出代价!
十二个学生照样特训。萧扬一一检查了他们对昨天的第一个动作的掌握度,还算比较满意,立刻开始第二个动作的练习。他准备今天下午就开始自己的计划,现在必须抓紧时间特训。
第二个动作不需要在木桩区进行,萧扬把他们直接拉到沙袋区旁边的开阔地上,两人一组,对战训练。练熟以后,再把第一、二个动作连起来练习。班上非特训的学员们都十分好奇,边有气没力地打着沙袋,边低声议论,被萧扬听在耳里,无非是“老师偏心,只教他们不教咱们”之类的话,他心里有谱,也不在意。
正训练中,旷大军走了过来,说道:“萧老师,能谈一下吗?”
“没空!”萧扬现在对他没有好感,毫不客气地直接回答,目光仍然在特训的学生身上。
旷大军浓眉一扬,喝道:“萧老师你不要搞错了,刚才我拦你是为你好,你别不识好歹!”他的脾气比萧扬还火爆,哪受得到对方这种态度。
萧扬回头瞪他一眼:“我要真不识好歹,刚才就把你揍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这事跟林音有关,何进他不是个东西,其它的懒得废话!”
旷大军一愕。
跟林音有关?
他心里顿时一咯噔。难不成何进做了什么对不起林音的事?
虽然知道林音的心在萧扬身上,他对这个抢了自己意中人的家伙也没有好感,但是事关林音,旷大军还是紧张起来,急忙道:“林音她……她没出什么事吧?”
“林音要出了事,你以为何进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吗?”萧扬的声音轻描淡写,但是透着浓浓的杀气。
旷大军放下心来,看对方完全没有深谈的意思,想了想,转身离开。
要知道真相,也未必只有问萧扬一条路。
一上午过去,萧扬正要去找林音吃午饭,杨泉忽然把他叫住,看看附近没人,低声说道:“扬哥,你最近还是要小心点。”
“怎么了?”
“昨天我怕马刚还有什么花招,就去北街那边逛了逛,跟几个好哥们儿那里听说,马刚这次吃了大亏,要跟你动真格的了!”
萧扬冷笑道:“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泉劝道:“扬哥你真别大意,那天马刚带去找你麻烦的人,只是他十三巷的一半人不到。他要真动起真格的,至少也能调动一两百弟兄。扬哥你虽然英雄了得,但是好汉架不住人多,要多防着点儿!”
萧扬冷静下来,心中明白他说得对。要打要逃,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惧,但是现在有了林音,要考虑到她的安全。
想了想,他说道:“上次的事惊动了警方,我看这几天马刚不会贸然动手。等今天的事情弄完了,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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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来的b组学员显然脑子很活,看出了陈冬得手的关键,见对方跟上一局一模一样的开场动作,立刻抢先一拳打了过去青帝。最新章节全文</strong>()(.u首发)
陈冬有点意料之外,不过对于手拳势不快,正要躲闪,但听萧扬一声低喝:“老样子!”陈冬心里一愕,手上却依言直拳轰出。他的动作比对方要快,对方眼见来势凶猛,后发而先至,心里大吃一惊,想着自己虽然能打到陈冬,但是陈冬的拳头肯定也能打中自己,不由自主地便侧头避让。
这一避,顿时陷入萧扬预料的情况,陈冬毫不犹豫地接上第三个动作。但听“扑”地一声,b组那学员倒在地上。
两边的学员都惊呆了。
简单三击,竟然连败两人!
萧扬把众人表情收在眼里,沉声道:“下一个!”
第三局仍如前两局,陈冬三个动作连贯使出,大获全胜。
看着陈冬战绩辉煌,a组的学员们都有点心痒难耐。同样是特训过的,他能这么厉害,自己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萧扬把身后左右两片划为胜者区和败者区,让两人分别入内,静观后面的比赛。
第二个出场的是大平头,他的块头大,上场后先声夺人地大吼了一声,才站到准备区。b组出来的是个中等身材的男生,气势登时弱了三分。
不到三秒钟,大平头就把对方连绊带撞地摆平在地下。
a组的学员们都兴奋起来。
陈冬还可以说他是以前就有功底,但是大平头却是没学过武术的,竟然也能稳操胜券!
不远处还有两个武术班在训练,看见这边动静,无不偷看,连老师都不例外。
一分钟后,大平头志得意满地离开对战区域,站到了陈冬旁边。
萧扬伸手一指,下一个是杨泉。
杨泉的身体素质不错,虽然体形不怎么样,但是打架经验丰富。一上场,他照着萧扬的吩咐刚摆出第一个动作,突然发觉对方左边空隙大开,登时忘了接第二个动作,反而呼地一声扑向对方,一脚踢在其左腰上。
对方一声痛叫,退出了三四步。
杨泉嘿嘿一笑,追着跑过去。
旁边裁判的萧扬浓眉一皱,心里微怒。
这个杨泉看来是在街上混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纪律!明明之前就说过必须用这三个动作,他竟然完全不听!
“停!”萧扬一声暴喝,“双方失败!”
追逐的两人均是一呆,同时望向萧扬。800</strong>杨泉叫道:“我打到他了!”那人却叫:“我还没输!”
“五秒之内未出胜负,双方判负!”萧扬面无表情,“下一对!”
两人又是一呆,均想起这条规则,顿时垂头,无不丧气。但是萧扬已经发话,两人只好乖乖走进了失败者那区。
a组下一个轮到了方宽,他早被前面几场的结果激励得信心爆满,活动了一下手脚,对着b组的学员吼叫:“送死的过来!”
萧扬心里满意。这家伙有一手刀法,而且懂得气势压人之道,是个可造之材!
胜负在一分半钟决出,方宽完胜随身空间在古代最新章节。
随后的二十分钟内,a组学员除了一个叫王定的小个子在连胜两人后,被b组一个胖子摆平外,其它人全部完胜。王定也是非常无奈,对方体重太大,起码是自己的一倍半,力量差异大,推不动也很正常。
至此,无论a组还是b组的学员,都对萧扬特训的结果心悦诚服。
萧扬心里自然有数。他非常清楚,这种结果是在限定了很多条件之后才达到的,实际上真正在格斗时因为影响的因素非常多,a组的学员未必能赢过b组的学员,但是他限制了格斗方式、格斗时间等,使得双方进入一个非常巧妙的“陷阱”中,按着他设下的步骤在走,当然结果不难预料。
这时时间也差不多快六点,萧扬安排了一下,让大平头和方宽去组织会餐的事。他正想给林音打个电话让她一起去,却见杨泉一脸惴惴地走了过来,低低地叫了一声:“扬哥……”
萧扬看看周围,走到操场边缘。
杨泉识相地跟了过去。
萧扬在众人十多米外站定,转身冷冷地道:“有什么话,说吧!”
杨泉听他语气不对,急忙道:“扬哥,我……我刚才动作不熟,所以才……才弄错了,你别生气,下次我一定按着你的吩咐做!”
“杨泉你要搞清楚一点,”萧扬哪吃他这一套,“我做事有我的原则。你们四个一起来,除了你之外全都赢了,就你一个不听话的输掉,你***还有脸过来让我别生气!”
杨泉哭丧着脸:“扬哥,你别骂我了,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乱来了!要不这样吧,你罚我!罚到你消了气为止!”
萧扬冷冷道:“你自己说的!绕着操场兔跳三圈,跳完我就原谅你!”
“什么?!”杨泉吓了一大跳,这时他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自己一个大男人学兔子跳丢脸,“那我就被人笑死了,以还怎么在我小弟们面前混啊!”
萧扬的脸又板了起来:“不跳可以,从今天开始,你别叫我哥,我手下没有这种小惩罚都受不了的兄弟!”
杨泉这一惊吃得比前面加起来的都要大,慌忙道:“我跳!我跳还不行吗?”立刻就地蹲下,顺着跑道开始兔子跳起来。
其它学员看到这边的情景,都是一呆,心说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却又看得好笑,杨泉这跳法哪是兔子跳,跳得跟个蛤蟆似的!
杨泉脸上胀得通红,几次想中断,但想到萧扬刚才说话的决然,只好强忍下来。他现在死了心要跟着萧扬混,大哥第一个命令自己搞砸了,这第二个命令还搞砸的话,恐怕萧扬真会从此把自己彻底剔出兄弟名单,那就糟之糕也!
萧扬让其它学员暂时就地打沙袋放松,目光一直盯着杨泉。他心里非常明白,这个杂毛虽然对自己砍人的本事佩服,但是也只是如此而已,今天这件事已经足以说明他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当成大哥来看。这几圈兔跳只是萧扬自己心里定的测验,要是杨泉能跳完,说明他确有诚意。
跳了不到一百米,杨泉就发觉不对了。刚才他只想到大老爷们儿兔子跳丢脸,但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累人!
平时他随随便便跑个一两千米都没问题,这时只跳了几十米,两条腿竟然就像快断了似的累得不行!
腾龙的操场是标准制,单圈四百米的跑道,三圈就是一千二百米。想到这里,杨泉倒吸了口冷气,这得跳到猴年马月去啊!退一步说,就算跳得完,自己这两条腿恐怕从此就报废了……
看着杨泉跳的速度慢下来,萧扬唇角微露笑容我当风水先生的那些年全文。兔跳兼带了耐力与爆发力的双重训练效果,一般人不亲身试过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杨泉这下子有得受了。
看看时间快到六点,萧扬大喝一声:“下课!吃饭!”
学员们一声欢呼,无论白吃的还是要给钱的都是精神大振。方宽对于“吃”大有研究,刚才早打电话定好了地方,是家川辣火锅店,消费不高而气氛正好,这时立刻带着大家一起往目的地而去。
萧扬问清了地点,才给林音打电话,后者刚刚下课,接通后一听是要和武术班的一大群男的共进晚餐,立刻拒绝,让萧扬自个儿去。
萧扬想了想,也觉得她去了不太合适,就算了。收好手机再抬头,杨泉还在操场另一侧的跑道上跳得死去活来。这才一圈半,他却早到了极限,现在还能撑着不倒,都是被萧扬那句“从今天开始,你别叫我哥”吓的。
萧扬丝毫也没有心软一下、让他停下来的意思,大喝道:“没吃饭跳不动是不是?蜗牛都比你快了!”
这一叫,杨泉只好鼓起余力,拼了命地往前蹦。
几百个学员从他旁边陆续走过,无不既好奇又好笑地指点议论。尤其其中不乏女生,更是让杨泉无地自容。
跳到第二圈圈尾,杨泉忽然“啪”地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萧扬走到他旁边,踢了踢他屁股:“装死哪!起来!”
杨泉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浸透了,剧喘如牛,就那么趴在地上勉强开口:“扬……扬……扬哥,暂……暂……暂停一……一……一会儿!跳……跳不动了!”
“跳不动?”萧扬眉一挑,一脚把他挑得翻了过来,“十分钟之内要是不完成这圈,自己到学院办公处去申请退款,明天不用来上课了!”
杨泉这一惊非同小可,大叫:“我……我跳!”猛地鼓起全力,勉强爬了起来,又开始继续一步一步地跳起来。
萧扬摸出手机看了看:“现在是六点一十九分,六点半之前你没回来,自己瞧着办吧!”
杨泉这下是彻底看出来了,扬哥是来真的!
夕阳下的兔跳男立刻咬着牙扯着脖子玩儿命似地狂跳起来。不远处的萧扬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这家伙,能行。
六点二十七分,杨泉终于跳完最后一圈。到了萧扬跟前后,这小子一个开放式后仰,啪地大字型平躺,连指头都动不了了。
萧扬扯着他肩膀把他拉了起来,喝道:“脚动起来!跟着我慢慢走!”边说边扶着杨泉沿着操场慢走。
杨泉多少也知道剧烈运动后不能立刻休息的道理,见萧扬这个举动,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一酸。
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关心过自己!
从十岁开始,杨泉就在街上混,先后跟过不少老大,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老大会这样对他!
“扬哥……”杨泉哽咽起来。
萧扬一怔。多大个人了还哭?
“以后你说什么我杨泉做什么!”杨泉拼命地想把自己眼里的水给吸回去,却毫无效果,“要是我没听你的,你就只管打我骂我,我……我绝对……绝对……”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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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被吓了一跳,哭笑不得:“你一个大男人突然哭啥?!快给我停下来!”
杨泉勉力抹了把眼泪,露出笑容:“是!”说着一挣,从萧扬手上挣脱,自己摇摇摆摆地走起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满意地点点头。这家伙果然能行!
走了几十米,杨泉总算从巨大的疲累状态中恢复过来。萧扬看看他,忽然面容一正,边走边道:“杨泉,上次你和那几个兄弟说要跟着我混,我没给你明确的答复,你明白是什么原因吗?”
杨泉心里一震,知道萧扬要说的肯定是重要的话,忙道:“扬哥是怕我们几个本事小,给你丢脸?”
“丢你头的脸!”萧扬骂了一句,“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谁能永远不败,再说本事是可以训练的,不是关键。”
杨泉疑惑道:“那什么是关键?”这种理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前跟着大哥们混,听得最多的一句就是“弱肉强食”,谁强谁老大,是黑道上不变的真理。
“关键是你是不是真心待人。”萧扬语重心长,显出与他的年纪不符的老成,“我萧扬对兄弟,绝对是真心,所以我不允许任何兄弟对我阳奉阴违,你明白吗?”说到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陡然严厉。
杨泉心里一震,大声道:“扬哥你放心,我杨泉只此一次,以后绝对再也不违背你的命令!真要违背了,你就拿把刀把我头砍了,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萧扬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哼道:“要砍头哪用得着刀?走吧!再不过去东西都被吃光了,今晚要是饿着,老子把你涮了!”
杨泉嘿嘿一笑,大声答应。夕阳之下,两人一起向站校外走去,影子在地上拖得长长的,渐渐随着两人远去的步伐消失在楼影后。
腾龙学院不远处的饮食一条街,不但有林音常去的小馆子,还有不少中等档次的火锅店。一到晚上,这里气氛热烈,各家店生意兴隆,桌椅甚至都要摆到街上,造成交通堵塞。
萧扬和杨泉到达饮食街,按着方宽说的位置找去,来到一家“蜀椒火锅店”,刚走到门口正要进去,门外接待的小妹忙着上来笑脸相拦:“两位不好意思,请先到领号牌,现在是就餐时间,人满为患,请稍等一会儿,桌子一空出来马上就给你们安排。”
萧扬看她人还挺漂亮,就笑了笑:“有人订好位子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接待小妹忙让开道:“不好意思,请里面走,不知道是包间还是大厅呢?”萧扬眼睛往里面一扫,立刻看到角落里那一大堆学员,正要说“找到了”,忽然听到旁边一声尖叫。
他愕然回头,却见那个接待小妹满脸通红地捂着自己臀部,恼怒地看着杨泉。
萧扬明白过来。这家伙本来就好色,第一次遇到时,就是因为他当时想占林音的便宜,刚才肯定是见着人家小妹妹漂亮,动手揩油了。
杨泉一脸痞笑,道:“小妹妹这么大动静干嘛?我不就手滑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呵呵……”
门口两个保安听到尖叫跑了进来:“小艳,怎么了?”
接待小妹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杨泉几眼,终于只是说道:“哥,没什么,不用担心我气冲星空。”正要推着两个保安出去,忽听旁边一语冷然:“杨泉!道歉!”
这话正是从萧扬口中发出。
杨泉一呆,抬头看萧扬,只见后者脸色黑得差点能扭出水,不由道:“扬哥,这……”本来想说这是小事,没什么好道歉的,不知道怎么的被萧扬眼神一扫,楞是没能说出口。
“跟着我混,你要学的第一件事,”萧扬冷冷道,“就是盗亦有道。喜欢美女不稀奇,我也喜欢,但是你要是想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我绝对不会轻饶你!道不道歉,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虽然嘴里说“你自己看着办”,但杨泉当然听得含义是什么——你要不道歉,别怪我揍你!他心里一寒,苦着脸朝着那小妹妹躹了一躬,说道:“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那个接待的小妹吓了一跳,有点手足无措地道:“没……没关系。”一双漂亮的眼睛偷看了萧扬两眼,芳心扑通扑通乱跳。
这个人好厉害,竟然能让流氓乖乖听话!
杨泉当然不知道在小姑娘的心里他已经被定义成“流氓”,回头看萧扬脸色放缓,松了口气。正好这时方宽和陈冬迎了过来,忙把两人引了过去。
萧扬刚刚坐下,隔邻一桌忽然有个两鬓发白的老人站了起来,走到萧扬旁边,说道:“年轻人,这瓶酒请你!”
萧扬愕然道:“无功不受禄,我和老先生好像也不认识,这……”对方手里拿的是一瓶还没开封的白酒,标签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牌子,竟然是瓶价值不菲的国酿,萧扬对酒有几分研究,知道这种酒在市面上货量极少,黑市上的价格能炒到上万一瓶,心里大感奇怪。
老人看样子六十左右,面容威猛,说话声音响亮,笑道:“刚才那事,漂亮!就当我敬你的!”说着把酒瓶往萧扬身前一放,敬了个江湖上的抱拳礼,转身就走。
萧扬心里一震,看出对方架势不凡,非是寻常之人。不过对方洒脱,他也不是拘泥小节之人,喝道:“谢了!”转身把酒拿起来,扭开瓶盖,凑在鼻端深深一嗅,精神一振:“好酒!”
那头听到他的称赞,老人爽朗笑声响起。
萧扬也不独享,自斟一杯,把酒瓶传递而去,全桌共亨。不过旁边另外三桌就不干了,一瓶酒哪够四十来人喝?几个家伙隔桌起哄,大叫萧老师不公平,气氛迅速热烈起来。
见到此情此景,萧扬想起在部队时和战友们一起聚餐的时光,微生感慨,叫过服务员来,自掏腰包要了几瓶好酒。学员们眼见萧扬这么大方,闹得更欢实了。
酒上了桌,大伙儿把杯子倒满,方宽站了起来:“今天就当是给萧老师的接风宴,大家一起敬他!”四十个学员登时全站了起来,个个端着杯子。
萧扬哈哈一笑,也不客气,见一瓶白酒还剩着半瓶,就拿着站了起来,豪气地道:“大家干了!”说着直接对着瓶口,咕哝咕哝灌了起来。
学员们都看呆了,这酒是一斤装,半瓶就是半斤,又是高度烈酒,一般人一口能喝个一二两已经算是好酒量,这个萧老师竟然一来就是半斤!
萧扬一气把半瓶喝完,一股猛烈之极的辣气从内到外冲出,呛得他也不由张大了嘴哈气。正哈着,突然发觉大家都没喝,登时眼一瞪:“妈的!搞半天都不敢喝是不是!”
学员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仰头一饮而尽,随即辣得张大了嘴,个个哈气哈得跟哈巴狗似的玄门高手在都市最新章节。
“好!开吃!”萧扬趁着酒劲上涌,一屁股坐了下来,抓起筷子,“今天哪桌要是没吃光,给我剩了东西,罚他们把这锅里的油给喝了!”
嘻嘻哈哈中,时间迅速过去。
酒足饭饱后,学员们拥着萧老师离开火锅店,各自散去。
萧扬和杨泉他们四个一道离开,走出了饮食街,趁着酒意未散,决定散散步醒醒酒。没走多远,后面忽然有人叫:“萧老师!萧老师!”
五个人回头一看,只见阿明赶了上来。
走近后,萧扬奇道:“你干嘛还不回家?”
阿明酒量不错,虽然脸上通红,说话却非常清醒,看看萧扬旁边的杨泉等人,露出犹豫表情。
萧扬明白过来,踢了杨泉一脚:“立刻给我滚出十米之外!”
杨泉这时酒意正浓,咧嘴一笑:“哥叫我滚,我不……不得不滚……”说着就要往地上躺,幸好旁边几个兄弟还清醒,赶紧把他扯着走。
萧扬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酒量其实还不错,但是刚才光白的就喝了一整瓶,又灌了四五瓶啤酒,二酒齐下,顿时扛不住了。
等四人走远,萧扬才看向阿明。
后者脸上一阵紧张,猛地下定决心,突然跪倒,砰砰砰地叩了好几个响头。
萧扬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起来说话!到底什么事!”
阿明力量远不如萧扬,顿时被扯得站起来,却是一脸激动:“萧老师!我想拜您为师!”
“这不废话吗?我现在就是你老师!”萧扬哭笑不得。这家伙喝酒喝多了,把脑子给烧糊了?
阿明一脸坚决:“不!这不一样!我是要做您的徒弟,不是您的学生!”
萧扬一愕,有点明白过来,却道:“有什么不一样?”
“做为中级2班的学员,我们是为了学点打架的本事;做为腾龙的老师,您教我们是为了赚钱。这样教和学得来的东西,肯定都只是皮毛。我要做您的徒弟,学习您所有的格斗技!”阿明显然非常清楚这中间的差别,说得头头是道。
萧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阿明说得不错,在腾龙学院,萧扬只是为了有一份工作才去做的武术教练,这和传统意义上的“师徒”有本质的区别。他的工作只是负责一期学员的训练,很可能教完这一期后,以后还是用同样的教学内容去教下一期。但是短短一期的时间能教的东西非常少。像萧扬自己,一身本事也是学了多年练了多年才得到的。
阿明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看透了这一点,才会私下跑来求萧扬收他为徒。
萧扬不动声色地道:“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学得比别的同学多?”
“不是比他们多,”阿明认真地道,“而是要比一个人强。”
萧扬对这个答案倒并不意外,很多人都是为了和人“比”才会努力去做某件事:“谁?”
阿明微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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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的决心也不过如此。(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萧扬微微一笑,抱胸看他。这话是激将,本来跟他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看阿明这样子,萧扬心底的好奇心不由自主地窜了起来。
阿明一咬牙,说道:“我想打败一个人,光明正大地!”
萧扬“哦”了一声,没说话。
阿明看他表情没有接受这个答案的意思,忍不住道:“萧老师,我真的是很想跟您学习,请您一定要答应我!”
萧扬摸着自己下巴,微微一笑:“收徒这种事我虽然没做过,但是也不排斥,真要收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我什么都能做到!”阿明急了。这个老师怎么一脸要逗圈子的表情?
“第一,我不收没有决心的人。”萧扬慢慢地道,“第二,我不收没有恒心的人。”
阿明脱口而出:“我有决心,也有恒心!”
“证明一下。”萧扬很轻松地道。
阿明傻了。这两个东西怎么能证明?
萧扬摊手道:“那我没办法了,证明不了,这徒是不收的。好了,天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记得明天上课!”说着转身欲走。
“等等!”阿明灵光一闪,一步冲到萧扬面前拦着,“萧老师,我不知道怎么证明,请你给我一个证明的方法,我一定做到!”
萧扬心里大乐。这小子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这么好逗?
“好吧,看在你还挺诚心的份上,我指点你一下。”萧扬表面上一本正经,“决心要从你的动力来证明,告诉我,是什么让你有足够的动力,能够跟着我进行艰苦的训练?”
阿明一呆。这问题跟之前他回答过的“原因”不就同一个问题吗?正要说话,萧扬抢道:“要能看出决心的那种哦!别跟我扯什么虚的玄的!”
阿明脑子本来就活,顿时恍然大悟。敢情是萧扬不满意刚才自己的回答,故意转个弯问自己想打败什么人!
看这架势,要是不说清楚,恐怕这个萧老师还真不收自己。(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阿明心里猛一决断,道:“萧老师,您该看过我在报名表上填的资料吧?我的工作栏填的是无业,但是其实我是警察!”
“什么?!”这个答案大出萧扬意料之外,“你跟……你是警察?”他本来脱口就想说“你跟那个恶女人是一伙的”,临时改口,心里惊诧莫名。
在这种私营学校里,出现流氓土匪什么的萧扬都绝不惊讶,警察会出现那才叫奇怪了我的左手里有一个帝国全文!
阿明一脸苦笑:“不过现在停职了,至于原因,说来话长……”
萧扬的好奇心无限在膨胀起来,打断他的话:“等等。()”几步跑到十多米外的杨泉他们身边道:“你们先回去,我有事就不一起了。”
杨泉一脸傻笑:“扬……扬哥你想去找……找妹子么?我……我熟!我……我带你去!”
“找你的头!”萧扬作势欲踢,旁边的兄弟忙把杨泉拖开,“滚!”
等几个人拦了出租车离开,萧扬才走回阿明身边:“走!咱们边走边说。”
阿明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这个萧老师今晚要是听不到自己的故事绝对是不肯罢休,更别说拜师收徒这种事,只好和他一起边走边说,把自己过去两年的经历一一道出。
原来阿明是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的一名刑警,两年前才进的编制,由于做事认真,擅于分析,很受领导的器重,事业蒸蒸日上。
他本来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友,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了小学、中学,后来他进了警官学校,女友进了大学,两人才分开了一段时间。前年女友毕业,回到江安,就和阿明住在了一起,感情非常要好,更商定要在去年国庆时结婚。
做这个决定时,是去年的三月份,哪知道过了一个月,女友突然对他说,要和他分手!
这个意外的打击自然对阿明伤害极大,他追问原因时,女友却只说对他感觉已经没了,不想再和他在一起。
阿明花了几天时间才从打击中静下心来,暗觉其中肯定有问题,就对女友进行了私下的调查,这一调查,结果却让他差点崩溃。
事情还要从女友找到工作时说起,她学的是酒店管理,一直没能找到对口的工作,回到江安半年后才在一家酒店找了个经理助理的工作。就在这里工作的时间里,她认识了一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一来二去,两人竟然走在了一起。
每次那个企业家到江安,都必定入住阿明女友所在的酒店,呆上两到三天,而把这个时间一作对比,阿明立刻发现这几天女友总会找点加班、开会之类的藉口晚回家,甚至不回家。至于在哪里和干什么,结果已然非常明显。
事情到这里似乎已经完了,女友的背叛,才是这场感情终结的原因。但是阿明承受不了这结果,他不明白那家伙怎么能把和自己感情浓厚的女友迷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又对那个企业家进行了深入调查,结果出来后,他顿时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那个所谓的企业家,竟然是江安著名的“岳龙武馆”的高级教头滕万钧!
岳龙武馆和腾龙文武学院这种地方不同,纯粹教授格斗技能,而且所教的也全是真材实料,每年的市武术大赛、甚至全国武术大赛上,岳龙武馆的学生都会在前几位中占下位置,可见其实力之强。
不像腾龙是开放式的招生制,岳龙的创建者滕岳是禀承中华传统文化,采用的收徒制,任何人都可以报名,但是能够进去的人不到报名者的十分之一。当然,收费也是远在腾龙这种学校之上,然而能得到腾岳和他手下六大教头的教导,绝对是得大于失。因此,在业界岳龙的名声、地位都远在腾龙之上,每次同台竞技,也都是稳占上风。
萧扬对这个岳龙武馆也知道一点,却是从陈洁口中听说的,知道岳龙武馆不仅在民间口碑、实力双佳,其馆主滕也是个有背影的,在官、商两道也有相当的影响力。那时听听就算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和阿明扯上了关系。
阿明调查出滕万钧的身份后,立刻明白了他只是以“企业家”的身份在玩弄女友,自然大怒。哪知道他把这事向女友说明之后,她竟然仍然口口声声只爱滕万钧一个,并不介意仙道可期全文。
事情至此,阿明才终于发觉不是那么简单。他深知女友向来是最恨欺骗,怎么会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
随后,他加大了调查的力度,找了几个朋友一起多方查探,才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女友吸毒了!而让她开始陷入这个无底地狱的人,正是滕万钧!
滕万钧第一次进阿明女友工作的酒店时,无意中和她见了一面,当时起了色心,后来设计陷害,用迷幻药把她迷晕,在酒店内强行奸污不说,还为了控制她,拍下她的全裸照,给她注射了一种液体毒品。从那之后,他不断用毒品诱惑和照片威胁的双重手段,逼迫她做他的女人。
到了后来,阿明的女友中毒已深,无法自拔,但是良知仍在的她深知要是事情暴露,很可能会影响身为警察的男友的事业,才做出了和他分手的决定。至于感情,她已经无力再去兼顾了。
阿明平生第一次,陷入了绝对的疯狂中!
知道整件事情真相的当晚,他带着自己的佩枪冲进了岳龙武馆,和滕万钧正面冲突,却被后者徒手绞械,羞辱一番之后,交给了赶到的警察。
本来持枪试图伤人是个不小的罪名,幸亏阿明在内部还算有点关系,几番周折,最终只以停职来解决。但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清醒之后,他试图劝服女友去戒毒所戒毒,还再三表示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影响对她的感情,哪知被滕万钧发觉,将阿明一顿毒打。而警察出身的阿明,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事后,阿明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恢复健康。恢复期间,他才萌生了现在的想法,那就是要在武术上战胜滕万钧,让他最自以为傲的资本变成他人生最大的屈辱!
听完阿明的过去,萧扬内心的怒气也不由腾升而起。
弱肉强食,亘故不变。阿明的屈辱,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不够力量制裁滕万钧这种败类,这成为他想要变强的主因。
不过听话只听三分,萧扬沉吟片刻,问道:“你怎么不尝试通过法律来制裁他?”
阿明脸上的笑容更苦了:“在劝我女朋友去戒毒所之前,我已经试过了,请我最好的朋友帮忙,收集滕万钧吸毒、贩毒和其它一些罪状的语气,想将他入罪,结果这些东西全在上交后消失了,我朋友还被调派到其它重案中,没法再分神帮我。萧老师,你该明白这是为什么。”
萧扬浓眉微扬:“他有关系?”
“不只是有关系。”阿明叹道,“他的父亲就是岳龙的馆主滕岳,是个在黑白两道都非常吃得开的人物,我这种小人物,怎么跟他斗?”
萧扬终于完全明白过来。
阿明的心理其实是种无力与争后的偏执,希望能通过对仇人某一方面的打击,来达到自己报复的愿望。但是这种方式的结果全是他主观所想,是否真正如此,很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对阿明所说的东西的真实度,萧扬反而并不怀疑。他既然是和知名人物发生纠缠,这些事就是很容易查清的,阿明在这种事上撒谎,根本不智。
更何况,他没有对萧扬撒谎的理由。
这时两人走到一条小巷子里,周围灯光昏暗,行人稀少。萧扬正在考虑时,突觉有异,猛地一把推开阿明,自己也同时一侧身。
一根半米许的棍子恰好同时从后面狠狠砸下,从两人间的空隙处落下,砸了个空。显然棍子本来的目标是两人之一,要不是萧扬反应快,听到后面的动静,这一闷棍就偷袭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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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明道别后,萧扬回到石柳小区。热门;
林音正和秦婉儿坐沙发上看电视,看见萧扬进来,后者稳坐不动,前者迎了上去,还没走近,突然秀眉微蹙:“你喝酒啦?”
“今天跟那群崽子出去,哪能不喝?”萧扬嘿嘿一笑,“喝了一点,不多。这么晚了还不睡?”
看看已经十点了,平时这时候已经到了林音的就寝时间,是以有此一问。
“有人担心某人晚上回不来,”秦婉儿忽然插话,眼睛却仍看着电视,“所以拉着我看这种无聊的电视剧!”
林音颊上微红,忙道:“哪有?我真是觉得这电视挺好看的,情真意切,那女主角还是去年的影后呢!”
萧扬大感兴趣:“谁啊?看我看看!”边说边拉着林音走到沙发边。
秦婉儿吓了一跳,捂着鼻子跳了起来:“你这个酒鬼!不准过来我的手机连着塞伯坦全文!”
萧扬哪管她,哂道:“说得像你不喝酒似的!”一屁股坐到单人沙发上,眼睛看向电视,顿时一亮。
屏幕上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正杏眼带悲,伤心欲绝地向一个男人质问。
“这不那个温悦吗?”萧扬对漂亮的女演员向来过目不忘,“听说她被人称为‘悲情女神’,专演悲情剧,怎么林音你喜欢看她?”
林音坐回秦婉儿身边,点头道:“她的演技真的很好,我还读大学时报就喜欢上她啦!婉儿,你不喜欢她吗?那你喜欢谁?”
“什么?”秦婉儿没说话,萧扬大吃一惊,“什么时候你们这么亲近了?怎么都直呼这个恶……恶……秦警官的名字了?!”本来想说“恶女”,被秦婉儿生生地瞪得改了口。
林音笑道:“就刚才啊,秦警官说下了班她就是个普通人,叫名字亲切!是吧婉儿?”
秦婉儿点点头,却瞪着萧扬道:“一般来说下了班就是普通人,不过有时候遇到坏人做坏事,那也不能放任。你说是吧,流氓?”
“你才是流氓!女流氓!”萧扬怒了。不就摸了你一下么?都一辈子不能翻身了!
秦婉儿细眉一竖:“你敢说你不是流氓?要不要我说给林音听听,让她来判断一下你是不是流氓?”
“别……”萧扬顿时蔫了,跟秦婉儿斗狠倒是不怕,但是被林音知道自己袭过秦婉儿的胸,那后果……
林音大感好奇,拉住秦婉儿的手:“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给我听听。起舞电子书</strong>”
秦婉儿看萧扬一副惊慌相,心里大快,得意洋洋:“没事,我逗他玩儿呢!萧扬他最喜欢被人叫做流氓了,不信林音试试。是吧流氓?”
萧扬强笑道:“没有的事!林音你别听这个恶……恶……秦警官瞎说!”
林音听得莫名其妙,转头继续看电视,心里却有点奇怪的感觉。女人的直觉最强,她已经感觉到萧扬和秦婉儿似乎有什么瞒着她,不过林音向来不喜欢死缠烂打地追问。
看来以后要多留意一下,免得出现什么问题。
萧扬松了口气,狠狠瞪了秦婉儿一下。
秦婉儿微微侧头,背着林音冲萧扬挤了个“气死你”的鬼脸出来。能挫萧扬一阵,简直是件难得的好事,让她心情大好,不由在心里不断回味。
又看了会儿电视,秦婉儿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林音奇怪地看她:“怎么了?”
“看着悲情剧都能笑出来,”萧扬板着脸,“真是没人性!”
秦婉儿回过神来,慌忙道:“没事没事,我想事儿呢!”殊不知她还在回味刚才收拾萧扬的快乐,来回想了几遍,萧扬窘迫的表情像一镇开心剂,让她不禁失笑。
看来这个完全可以当作胁迫这家伙的手段嘛!
又看了一会儿,萧扬不禁打了个呵欠,一转头,猛地一怔。
不会吧?!
林音双目含泪地看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纸巾,不时擦拭眼角的渗出的泪珠。地上的垃圾桶里,已经有不少完成了光荣使命的纸巾堆积。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林音本来心肠就软,看这种电视不哭才叫奇怪了,但是……秦婉儿竟然也哭了?无限之升级系统!
之前还声明排斥悲情剧的秦婉儿,此时正泪眼朦胧,脸上的泪痕比林音只多不少,双唇微翕,看样子再多看片刻,就要大哭出来了!
萧扬忍不住开口:“我要睡了!”
两女看着电视屏幕没理他。
“我说,”萧扬加大了音量,“我要睡了!”
“闭嘴!”两女突然异口同声地叫起来,眼睛根本不看他,完全专注在电视剧情里。
萧扬吓了一跳。这俩是真的假的?这片子假得一踏糊涂,她们竟然还能全情投入?
算了,现在跟她们纠缠肯定是自讨没趣,萧扬识相地站了起来,悄悄地往自己卧室走去,拿了换洗的衣服出来,进了浴室。
刚开灯,萧扬眼珠一定,被浴缸边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住了。
黑色蕾丝边,目测是女性用的东西。
片刻后,他从浴室走了出来,苦着脸:“先说明,不是我想打扰你们。但是能不能暂停一下,谁在浴室里留下的衣服,自己把它收好!”
两女愕然看他。
过了足足五秒钟,秦婉儿突然“呀”地一声大叫,红着脸跳了起来,飞奔进浴室。
林音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了?”
萧扬摸摸脑袋,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要是跟林音明确说秦婉儿把内衣落在里面了,谁能保证林音不会吃醋?
秦婉儿从浴室里跑了出来,满脸通红地骂萧扬:“臭流氓!”边骂边跑,冲进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猛力关门。
萧扬和林音都吓了一跳,看看房门,又对视一眼,林音忽然颊上一红,急忙站起来:“我……我回去睡觉了!”低着头急步而行,径直出门离开。
刹那之间,客厅里只剩下呆立的萧扬和没关的电视。
萧扬耸耸肩,走过去把电视关了,这才重新回到浴室洗澡。
明天就要正式开始训练班上的学员,今天早点睡!
翌日,早上吃了早饭,萧扬和林音一起到腾龙上班,刚走进学校门口,后面一辆120急救车突然驶入,停在了办公楼下。
林音奇道:“出了什么事?”
萧扬摇头表示不解,拉着她走到急救车旁边。
几个医护人员迅速下车,挨着便携担架奔着办公楼而去。
林音担心道:“难道哪个老师生病了?”萧扬耸耸肩,心里也在猜测。
腾龙有自己的医疗室,一般小损伤自己就能处理,不需要动用急救车。看这架势,恐怕事情有点严重。
不一会儿,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从楼上下来,旁边跟着两个学院的老师,都是满脸焦急。
担架经过萧扬和林音身边,两者均是一呆,旋即大骇。
上面竟然是雷鸣!
萧扬一把拉住一个跟着跑的老师,急问道:“怎么回事?”
那老师看见是他,眼里顿时泛起怒气,一把甩开他的手,叫道:“还不是因为你异士居!”转身跟着医护人员和担架上了车。
萧扬大吃一惊。
雷鸣受伤,怎么和自己会有关联?
急救车鸣着笛开出了学院,林音有点莫名其妙,问道:“刘老师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扬摇头表示不明白,忽然看到学习班的教导主任尹光从楼上走了下来,忙迎上去:“尹哥,雷老哥究竟怎么了?”
尹光看见是他,脸上顿起怒色,哼道:“怎么了?这得问你自己!”
这时林音也走了过来,闻言不解道:“尹主任,萧扬也是刚到,怎么会和雷老师被打的事情有关?”
林音向来在学校里的人际就好,尹光对她也不好使脸色,容色稍缓,道:“林老师,你不知道,那伙打人的口口声声说如果不把萧扬给开除,就要把咱们腾龙给拆了,你说关不关他的事?”
此话一出,萧、林两人均是一愕,面面相觑。
萧扬眼神一厉,沉声道:“尹主任,到底是谁来捣乱?要是真的是冲着我来的,这事一力承担,绝不推脱!”
看他表情真诚,尹光也不由减弱了几分敌意,叹道:“要是知道对方是谁就好了。”
事情发生在一个小时前。
早上才八点,雷鸣照例早早来到学院。晨练的事天天都是由他主持,数年来从无例外。他正在办公室收拾东西,一伙凶神恶煞的人突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对他拳脚相加。
雷鸣身为腾龙的高级武术教练,自有其本事,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又是在办公室的小房间内施展不开,招架了几下后他很快被对方打倒在地。
尹光到学校时,刚好打人者从雷鸣的办公室里出来,扬言如果不把新来的老师萧扬给开除了,他们下次还会来,而且不只是打人那么简单,还要把整个腾龙给拆了。
尹光身为学习班的负责人,说学问还行,说到动手那是绝对的手无缚鸡之力,吓得不敢阻拦,只好让打人者扬长而去。
这时雷鸣已经满脸是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尹光只好赶紧打120。
其后发生的事,就是萧扬他们刚才所见。
既知事情原委,萧扬反而冷静下来,断然道:“我到医院去一趟。”正要转身离开,尹光却叫住他,冷冷道:“雷鸣昏迷前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不要担心,留在学校里好好做事,就是不希望因为他的事影响了学校的正常课程。萧老师,你现在去有什么用?你是医生吗?还是你有灵丹妙药能让雷鸣马上痊愈?要是答案都是否,你最好还是留在学校,好好上你的课!有什么事,等医院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林音也劝道:“是啊,萧扬,现在有人跟着去照顾,你暂时不要生气,还是等等吧。”
萧扬这时心潮正激,但也知两人说得在理,无可奈何,只好打消了跟去医院的想法。
往操场的路上,萧扬心里不断思索。昨晚的那个偷袭,今早雷鸣被打,这中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联系?还有马刚,他跟这两件事又有什么牵连没有?
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
如果真和马刚有关,杨泉该能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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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操场,几百学员已经开始士气滔天地做着晨练。txt下载</strong>()(.u首发)
萧扬走到中级2班的那块,直接把杨泉给揪了出来。这家伙一脸的疲惫,想是昨晚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却还记得按时上课,可见其心蛮荒斗,萌妃不哑嫁全文。
不过这时萧扬无暇夸他,把他拖到一边:“杨泉,你现在马上出去一趟,给我查一件事。”说着把雷鸣被打的事情讲了一遍,最后说道:“我要知道这件事究竟是不是马刚搞的鬼!”
杨泉听说对方竟然敢直接冲到学校里打人,也吓了一跳,道:“好,我马上去,中午前就能回来!”
等杨泉离开后,萧扬想了想,目光在操场上搜寻起来。
他从回到江安以后,跟人结怨不多,除了马刚之外,能想到的就只有郭阳、许承亮和何进三人。但是郭阳受了上次那事的教训,现在肯定不敢妄动,何进还在医院,他又是学院的老师,按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剩下的只有许承亮。
这时许承亮也在操场中间边做动作边张望那边,见萧扬向自己这边望过来,他赶紧假装专心练习。
旁边的贺杰低声道:“那家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怎么一直往这边看?”
许承亮骂道:“蠢猪!别看!”
贺杰赶紧移回目光,专心地做动作,却又忍不住道:“我说亮子,这事能成吗?”
许承亮哼了一声,语带寒意:“雷鸣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只要是为了学校,他连命都能丢,何况区区一个还在试用期的老师?”
贺杰仍然有点不安:“但是这事要是被查出来,你爸他能放过你吗?”
“事情一不是我做的二不是我指使的,怕什么?”许承亮根本不怕,“杰子,不是我说你,你也忒胆小了!”
贺杰讪讪地笑着闭上了嘴。
这时萧扬已经看到了许承亮的位置,略一思索,放弃了直接把他揪过来问的想法。现在自己处在不利位置,不能贸然行动,否则不但难以弄清楚事实真相,还容易迈进更艰难的处境中。
一切还是等医院那边传回了消息再说吧!
晨练完后,萧扬把中级2班的学员集合起来,宣布道:“今天开始,我们要进入新一轮的训练中,强度比以前更高,如果有谁承受不了,可以现在提出,我会单独给他安排。”
学员中有一只手举了起来:“萧老师,是什么样的安排?”
萧扬板着脸:“调班!”
底下的学员们顿时喧哗起来。(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
调班,那就说明这个萧老师现在是要来直的了!这几天的分别训练,早让学员们心里疑惑,直到昨天进行队内赛,大家才明白萧扬的做法是在展示他的训练效果,也等于是对大家的一份最后通牒——要么像特训组的学员一样训练、变强,要么就滚蛋!
中级2班的学员除了少部分是像许承亮那样,由家长送进来的,其它人都是自愿花费学习格斗技巧,因此在这个选择上并不需要多做思考。过去一段时间的学习没能让大家变强,但是这个萧老师只用了几天,就有了显著的效果,可见他的训练手段绝对有效,所教的东西也是真有材料,不像以前的老师敷衍了事。不跟着他学,绝对是浪费自己的报名费!
萧扬也不费话,等大家安静下来才再道:“同时,决定留下的,必须要跟我签一份承诺书,谁要是半途而废,必须以十万块作为赔偿金霄琼华全文。当然,我也会在承诺书上写明,如果谁经过我的训练没有效果,我会向他赔偿十万块,作为我萧扬的道歉,耽搁了他的时间!”
刚刚静下来的学员们又喧哗起来。
十万块不是笔小数目,超过了报名费十倍以上。学员里大多数家境都还不错,但是真要拿十万块作赌注,却都有点犹豫起来。毕竟钱是辛苦挣来的,不是谁都是富二代。
另一方面,大家却对萧扬的“道歉金”大感怀疑。敢下这种重注,难道他真的有那个信心?
不过想想昨天的队内赛,学员们放弃了这个怀疑。
方宽突然举手道:“萧老师,我愿意签承诺书,十万块我也拿得出来。不过我们这么多人,萧老师真拿得出足够的道歉金吗?我先声明,本人是不相信的,要不你也不会是咱们学校的老师了。”
学员们无不点头。
一个人拿十万还是不难的,但是萧扬如果训练失败了,要给四十个人十万的赔偿,那就是足足的四百万,已经是绝大多数人拿不出来的数目了。
萧扬早想过这一点,笑道:“我要是空口说我付得起,大家也不会相信。这样吧,我有个办法,愿意签订承诺书的人各拿十万出来,我也按签订人数拿出相应的钱,开一个联名户头,使用组合密码,到学期结束后再作处理,大家觉得怎么样?”
学员们纷纷议论,萧扬看大家表情,知道不少人都心动起来。毕竟这样一来,跟他学习就成了稳赚不赔的生意,只要坚持完训练课,必有收获。
不过他目光所及,仍看到了几个犹豫之人,其中就包括了杨泉那三个兄弟。萧扬也不强求,毕竟雷鸣开出的条件是要能在市武术大赛上获得前八成绩,而不是要求全班都有成绩,只要有人参加训练就行。当然,他更深知现在的年轻人吃苦的能力欠缺,肯定会有人半途而废,为防万一,签承诺书的学员当然是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他正要宣布开始决定,忽然有人大声道:“萧老师,我有意见!”
萧扬愕然看去,只见说话的竟是阿明。要是换了别人还好说,但是阿明昨晚才明确表示有学武的决心和恒心,怎么会突然犹豫起来?
“说吧。”萧扬点头示意。
阿明一脸认真,却带着几分窘迫:“我拿不出那么多钱,想用其它的条件来作赔偿金。”
“用什么?”萧扬这下是真的奇怪了。
阿明大声道:“我用我的左手!”
周围的人瞬间静下来。
萧扬眼神一陡然转利:“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阿明的表情非常坚决:“我知道!”
“好!”萧扬断喝一声,“我答应你!”
阿明感激地向他躹了一躬,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萧扬目光横扫:“谁还有问题吗?”
六七支手同时举了起来。
“一个一个说!”萧扬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事,指着其中一只手,“你先说!”
那个学员大声道:“萧老师,我也拿不出钱,但是我也愿意用手作为抵押!要是我没能坚持下去,活该我这只手断掉武侠大棋局!”
萧扬还没说话,另一个声音响起:“萧老师,我也是!”
刹那之间,好几个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
萧扬双手一抬,下面的声音立刻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萧扬挠挠脑袋:“妈的!原来这么多人连十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好吧,我答应了!没钱的都单独给我列个单子,咱这个没法律效应,谁要是中途退出,我亲自动手断手,绝不容情!不过我可警告你们,在单子上的人要是想反悔,先考虑一下是不是我对手,别到时候跟老子面前哭着求饶!”
“是!”下面群声同起,响彻整个操场。
出乎萧扬所料的是,全班没有一个人退出。承诺书分了两份列出,愿意出钱还是愿意出手的各自选择,均在上面签了名。至于开联名户头的事,萧扬从学员里找了个在银行有关系的,让他全权处理,只有密码到时候由班上公选几个人出来分别设置。
弄好之后,萧扬把早准备好的一份训练课程表拿了出来,让陈冬一一向大家念出来,听得众人一阵冷气倒抽。
以前在腾龙训练,那是标准的朝九晚六,中午还有两小时休息。但是照着萧扬的训练表,从早上七点就得在学校外集合,先进行长跑拉练,然后才是学校里的课程。到了下午,训练要到七点钟才能结束,而且中午吃饭时间由两个小时缩到了一个小时,其中还包括了四十分钟的午觉时间。
学员们听得怨声不断。这哪是训练啊?这明明就是整人!
“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哀声叹气!就这个还是精简版的,要是连这个都受不了,我看你们也甭做人了,自个儿跳江里寻个死投个胎,来世当头猪,就什么都不用愁了!”萧扬一脸严肃地吼,“训练表从今天开始执行!谁要是受不了想退出,可以,按着承诺书上写的来做!”
学员们不吭声了。
“好!第一课,也是以后每天必修的一课,站军姿两小时!”萧扬满意地宣布。
学员们一呆。
之前分特训队的时候,萧扬就用过这一招,怎么今天还来?
很快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今天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站了不到十分钟,就有人东歪西扭地躁动起来。
萧扬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那学员一声惨叫,抱着小腿倒了下去。
“给我站起来!”萧扬很清楚自己的这一脚有什么威力,能造成对方剧痛,却不会真有什么伤。
那学员大感委屈,正要分辩说自己脚伤了,只见萧扬一抬脚,竟然作势欲踏,顿时吓得向旁边一滚,赶紧爬了起来。
“站回去!”萧扬的声音充满了威慑力。那学员哭丧着脸站到了原处,一动也不敢动。
这什么老师啊!这根本就是魔鬼!
短短两个小时,萧扬就踹出了三十多脚,而这些基本上是在前半个小时踹的,后面一个半小时所有人都学乖了,再累也纹丝不动。
非出脚时间,萧扬始终只是在外围一角静立,站得比学员们更直,身为老师要做表率,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不过虽然不动,他的目光却能同时观察到全部学员,谁有丝毫异动,根本逃不出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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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姿之后是五分钟休息,几十个屁股坐到地上就再不想起来,到处都是哀声叹气。[ 超多好看]()
方宽把裤腿挽了起来,只见左小腿上一个青色的淤痕,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刚才挨了一脚,没想到竟然都青了。
“你也青了?”旁边的大平头咧着嘴看过去,“看我!”把一条大粗腿伸了过去,上面两个青色的淤记。
方宽的心里顿时平衡了。挨了一脚总比挨了两脚的强!
萧扬在学员周围走了一圈,除了几个没挨过脚的,其它人都是一脸怨怼,显然这种来自部队的训练法超出了他们的心理准备。
这还只是开始。萧扬在心里冷哼。要达到他预想的目标,还早着十万八千里!
“时间到!直立!”萧扬暴吼一声,挨个把起得慢的踢了一遍。今天他故意换上了从部队带回来的牛皮靴,鞋头又硬又大,踢在人身上格外疼。
“陈冬!出列!”萧扬等所有人都站直了,开始下第二个命令,“你来领跑,二十圈!”
学员里有人低声咒骂。
萧扬立刻吼道:“万平!出列!”
骂人的那学员没想到萧老师耳朵这么灵光,竟然听出了自己的声音,无奈下只好走了出来。
“五百个俯卧撑!立刻开始!”萧扬毫不留情,同时给陈冬打手势,让他开始领跑。后者会意,马上带着其它学员在跑道上跑起来。
万平是个圆圆脸的小胖子,一米七的个子,身上圆滚滚的。这时听萧扬说五百个俯卧撑,他吓了一跳,急忙道:“老师!我……”
啪!
萧扬走上去一绊一推,小胖子在狗吃屎的造型摔得趴在了地上,疼得一声大叫。
“我说立刻开始,你没听到吗?”萧扬冷冷道。
万平也是个在社会上混过段时间的,刚才挨过萧扬两脚,积了一肚子火气,这时一听对方如此严厉,登时心里怒了,一翻身爬了起来,叫道:“老子就不做!有本事你宰了我,我就不做!”
“不做就当退出!”萧扬半点也没被这种小崽子的怒火吓着,面无表情,“你签的十万块赔偿承诺书,把钱交出来,自个儿给我滚蛋!”
万平怒极反笑,哈哈笑道:“我说萧老师,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你以为我真会给你交十万块?老子有那钱还不如扔河里听个响!我今天不但不练了,而且也不交钱,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萧扬眼神锐利起来,嘴角却露出残酷笑意:“不给钱,就留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你现在就可以回家,记得多用下左手,免得明天早上没手可用后悔!”
万平被他这个眼神深深看进眼里,顿时无由地打了个寒战,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不像是人的眼神,更像是匹狼,已经看好了猎物的野狼!
这时他才想起萧扬之前在班上展示的种种手段,心底阵阵寒意涌动。
这家伙是说真的!
他的眼神变化哪能逃出萧扬的眼睛?后者冷哼一声,目光移开,冷冷道:“记住,跟我萧扬承诺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否则该你的惩罚一个也逃不掉极品小农场最新章节!”
万平嘴唇微颤,想说话却又不敢说,本来就满身的大汗,这下更是汗如瀑下,把身上的武术训练服浸了个透。
萧扬看他样子,知道心理战术用得差不多了,才道:“要留还是要走,赶紧给老子选好!我可没这么多闲功夫在这陪你耗着!”
万平总算不是个笨蛋,听出萧扬给的机会,急忙道:“我……我留!我马上做!”立刻趴下,开始做起他那五百个俯卧撑。
萧扬眼中露出笑意,嘴里却喝道:“屁股抬起来!背给我挺直了!膝盖!一、二、三……”一个一个地给小胖子数起来。
这时陈冬领着的队伍已经跑完了一圈,见萧扬边数边纠正小胖子的姿势,起脚毫不留情,个个看得心里直抽冷气。
这个魔鬼老师真的是来真的!
长跑的队伍到第五圈开始就出现了分化,能跑的还在坚持,其它的都开始拖着腿慢慢挪。
萧扬早有准备,立刻把落后陈冬三十米以上的十来个学员全从跑道上叫了下来,集体二百个俯卧撑。早见识过萧扬刚才收拾小胖子手段的众人无奈照做,却没一个能做到一百个以上,全都累得趴在了地上。
萧扬冷冷道:“俯卧撑完成后,继续跑剩下的十五圈,今天一点之前没跑完的全都没午饭!”
几个学员闹了起来。
“谁要是不服,我给你两条路,第一,”萧扬扫过众人,“打倒我;第二,咱们照着承诺书上说的来,不听我的训练命令者,一律按退出计!”
学员们沉默下来。
大家都有自知之明,别说打败萧扬了,能不能打到他都成问题!至于退出,绝大部分人是满心不甘,但是承诺书上确实写明了,在训练其间必须听从萧扬的训练命令,否则将按自动退出算。这才第一天的上半日,就这么退出了谁都不情愿。
萧扬也不理他们,转头看仍跑道上坚持的三十来个学员。
过了一会儿,他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的学员们纷纷开始接着做俯卧撑,心里不由微感得意。
这群年轻崽子,不给他们点颜色还真不行!
最后能坚持一口气跑完二十圈的学员只有七八个,其它人全都被萧扬拖下来做了二百个俯卧撑。他的用意也并非纯是惩罚,而在惩罚的同时让这些家伙休息一下双腿,从剧烈运动中恢复过来,以便能接着完成二十圈的任务。
到了中午一点,包括万平在内的所有都跑完了二十圈,只是连陈冬都有点支持不住了,撑着腰慢慢走着恢复剧烈运动带来的消耗。
等所有人都跑完,萧扬把他们集合起来,宣布:“午饭时间到!所有人!立定!向右转!陈冬出列领跑!跟着我!走!”
这时候其它班早下了课,有不少人已经吃完了饭回来,看到这个班浩浩荡荡地往学校外面跑,无不又好笑又吃惊,指指点点。
林音站在办公楼二楼,看着萧扬和学员们出了学校,眼中露出迷醉的神情。
刚才到了十二点,她下了课去找萧扬吃中饭,结果隔着老远就看到萧扬一头大汗地在训练全班学员。后者神情专注,目光坚定,那种表情还是林音第一次看到。
也是她第一次看到萧扬认真地做某件事,几乎是在刹那就沉入他专注的神情中,不能自拔移动藏经阁全文。
一直以来,萧扬总是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模样,总给她一种错觉,就是他是个不务正业的人。所以那天萧扬跟她说在腾龙工作时,她还有点为腾龙可惜,找了个这样的人来当老师,那不就是拉低学院水平么?
后来虽然爱上萧扬,但那是因为她看到了萧扬身上一些吸引她的内在,却没有影响她对他工作态度的观感。
直到这时,林音才真正明白,原来萧扬身上还有很多东西自己没有看到。
当时看到萧扬那么认真的表情,林音立刻悄悄地退走,一个人去吃了午饭。虽然没有心爱的人陪伴,但是她心里仍然甜丝丝的。
萧扬!加油!
她在心里为他助威。
萧扬当然听不到,这时他带着学员们已经跑到了饮食一条街的街口,却进不去。时值中午,吃客满街,这四十人一进去,立刻引起一阵骚动。没办法,街上到处都是摆出来的各家店的桌椅,根本不可能留下让近四十人自由跑动的空间。
萧扬当机立断:“解散!自由午餐!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学员们哗啦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往饭馆跑去。训练了一上午,大家都是又累又饿,闻着满街的香味早就口水横流了。
陈冬是唯一一个还能冷静的,满头大汗地站在萧扬旁边,忍不住道:“萧老师,我看今天午休时间没了。”
萧扬也是大感头痛。
看这情景,大家都是见着空桌就坐,但是现在是吃饭的高峰期,要二十分钟内全部完成午饭绝无可能。
唉,还是在部队好,一到点直接奔食堂打饭,连打饭带吃饭十分钟绰绰有余。
食堂?
一念至此,萧扬灵机一动。
腾龙文武学院内部没有食堂,但是如果趁这机会要求学院加设一个,不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吗?
不过再一转念,又觉得这法子不可行。为了一个班就加食堂,院方要能同意才叫怪了。
看来还是要另想办法才行。
两人迅速找了个馆子坐下,抓紧时间吃完午饭,时间已经快两点了。所有人在饮食街外集合好,仍是陈冬领队,跟着萧扬回到学校,直接奔了训练室。
到了训练室之后,萧扬宣布:“现在开始午休!时间半小时!”
一个学员忍不住道:“这都没床没垫的,睡哪啊?”
萧扬板着脸:“就地休息!一个大男人还讲究那么多干嘛!所有人自由分散,立刻休息!”
虽是抱怨满篇,但是累了整个上午的学员们很快就在教室里睡了个一塌糊涂,呼噜声一片一片地响起。
萧扬却没休息的心情,看着所有人都睡着了,他悄悄离开了教室,往办公楼而去。
雷鸣早上出的事,已经去医院大半天了,不知道有没有消息。打人者既然是冲着萧扬来的,雷鸣这事他就绝对没法放下,要是雷鸣真出了什么事,萧扬自己就难以原谅自己。
这就是单枪匹马和势力斗的结果,就算自己不吃亏,身边的人却没法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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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势力除了本身的力量之外,下面还依附着不少实力较弱的小帮派。 [800](.u首发)譬如北街十三巷的大哥马刚,就是依附方坤,但是也只是依附而已,彼此保持一个相对和平的关系,遇事时方坤一声令下,马刚也会做做马前卒打打头阵,平时常常交点孝敬,其它时候马刚完全可以自主行事。只要不危及方坤在江安北区的地位,他也不会管马刚做了什么。
“方坤作为江安地区“四大佬”之一,其实力可想而知,要是有需要,随时调动几百上千的小弟毫无压力。”吴飞鹏最后劝道,“就算你能以一挡百,你能挡千吗?你能挡万吗?听我一句,最好还是避一下,把你的家眷亲戚都带上,否则后果难以预料!”
萧扬沉吟不语。
昨晚虽听阿明说过,但是当时感觉并不强烈,此时听吴飞鹏一说,他才开始感到确实不能把方坤这样的人跟马刚放在一起比较。后者不过混混,真要说有什么实力,也高不到哪里支。
但是方坤既为一区大佬,能动用的人力物力远胜马刚。尤其在昨晚偷袭萧扬失败后,方坤肯定会重视起他来,后面的手段就不可能像昨晚那么简单了。
吴飞鹏以为他动了心,继续道:“如果萧先生要避,最好尽快,方坤的势力可不仅仅是在黑道上而已,耳目眼线众多。不妨坦言相告,我之所以能在这里找到你,就是因为方坤已经查清了你的底细,被我一个朋友知道后偷偷告诉的我。”
他不多加后面这几句还好,一说“朋友”,萧扬立刻浓眉一扬。
就算他肯避,雷鸣的仇也不能不报!就这么逃了,萧扬自己就过不了自己那关!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这性格,他也不会被特战队开除,但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萧扬没办法也没打算过要改掉这性格。
“吴先生,”出于对对方好意的感激,萧扬也客气起来,“多的不说了,谢谢。既然我现在处境这么危险,就不留你了,再见。”
吴飞鹏微微一愕,没想到对方这就要送客。他眼力极佳,看出萧扬并没有接受自己建议的意思,不由叹了口气,也不多说,站了起来:“既然如此,告辞了。”
萧扬把他送到楼下,自己转身往操场上走去。
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在危险面前逃避不是他的性格,迎难而上才是他的路!而这条路目前最首要的,就是建立自己的力量,否则就算他一个人再强,也难以和对方这种黑道大哥斗。【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还没到训练场上,后面有声音追来:“扬哥!扬哥!”
萧扬听是杨泉的声音,转头一看,这小子跑得气喘吁吁,看神情让他去问的事情有了结果。
“这几天马刚都在医院里呆着,”杨泉跑到他面前,满头大汗地道,“我问了几个兄弟,都说没动静。我看这事应该不是他指使的。”
萧扬对这个答案已经早有所料,吴飞鹏的来访基本确定了这两天的事情出自方坤。他点头表示明白,道:“辛苦你了,下午训练给我撑着点,别给我丢脸!”
杨泉轰然答应贵家弃女。
到了训练室,几十个学员还睡得死猪似的。萧扬一脚踢在最外围的大平头腿上:“起来!午休时间结束!”
下午集合后,所有学员都是一副快垮掉的衰样,连班里体力最好的陈冬也不例外。萧扬心里有数,这种程度确实远远超出了学员们的正常的运动量,但是离达到极限还有一个阶段,所以毫不留情,直接勒令开始力量训练。
操场的东侧是个长五十米、宽十米的塑料棚,里面平时用来堆放一些大型器械、烂桌椅或者废弃的用具,下雨天则给在操场上课的班用。偶尔学院要动个工修个墙什么的,建筑用料也是堆在这里。日积月累,这处就成了个杂货棚,什么东西都有。
萧扬把所有人都领了过去,让每个人都拿了两匹方砖。
“下午训练的第一课,就是举砖!”萧扬站在队伍前面,一脸严肃地吼,“每人两匹!跟着我做!”一个标准马步扎起,双手各拿一匹方砖,双臂平伸,与肩同高。
学员们愕然照做,无不心里惊奇。
举砖有什么难的?这个能怎么练?
萧扬恢复站姿,喝道:“保持五分钟!”边说边走进了学员堆,照着其中一人屁股上就是一脚:“你这叫马步?妈的海马步吧?!给我蹲下去!膝盖用劲!对!”
走了一圈,踹了十来个学员,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
开始还没怎么把这当回事的学员们发觉不对了。一匹方砖不过一两斤,但是平举时间稍长,砖头重量像是在以几何级速度增长,不断把两只手往下压。
啪嗒!
有人手里的砖掉到了地上。
萧扬暴吼:“出去!俯卧撑一百个!”
那人没敢吱声,乖乖地走了出来。上午大家都明白了,这个魔鬼老师说出的每一个命令都要严格执行,否则结果就是自己吃亏。
剩下的人把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咬紧牙关拼命不让双臂下垂。饶是如此,五分钟没到还是又有五个人被叫出了队伍,趴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撑。这个本来平时没什么问题的简单运动,因为上午的体能消耗,现在变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萧扬让其它那些坚持到五分钟的学员们放松休息时,六个人还没一个做完一百个俯卧撑的。
萧扬板着脸走到第一个被叫出来的学员旁边:“你这是想今天俯卧明天撑是吧?别***给我赖在地上不动!撑起来!你是想我帮你撑还是怎么的?起来!”一脚勾着那人的肚子往上一提,竟然把他勾得整个人都腾空了。
啪!
那人摔回了地上,痛叫出来。虽然腾空高度只有十多厘米,但也够他受的。
旁边五个本来半死不活的学员立刻加快了速度,认认真真地继续做下去。
几分钟后,所有人做完了俯卧撑,回到队伍中。
萧扬一眼扫过整个班,冷冷道:“谁告诉我,刚才这个训练练的是什么?”
一只手举了起来,手的主人大声道:“耐力!”
“错!”萧扬对这个班的积极性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自己出的问题基本上都有人会回答,“练的是力量!明白为什么吗?不明白?那是因为你们练得还远远不够!重新给我把马步扎起来!手举起来!十分钟!”
学员们都傻眼了仙乐踪。
刚才只是五分钟的训练,但是所有人到现在手臂都还在因为力量使用过度而微微颤抖,现在居然马上开始十分钟的举砖!
傻眼归傻眼,但是魔鬼老师发了话,训练还是得继续。所有人重新马步下蹲,双臂平举,在所有人的眼中,手里的方砖已经不再是一两斤重的小东西了,而是一两百斤的重家伙,每一秒都可能从自己手里掉下来!
萧扬表情严肃地站在一角,心里对这些年轻人的体力大感无语。
这种强度和他当时训练相比,只能算个渣——那时他是平臂举着三十斤的水桶练的——他已经大幅度地减弱了训练强度,但是目前看来这些家伙恐怕还是不大能承受得了。
事实上从早上开始训练以来,他一直在不断调整强度,毕竟这是训练,不是整人,要的是有效果。
这次不到三分钟,有一半的人撑不住,砖掉了下来或者手臂出现下垂。萧扬也不啰嗦,停了所有人的举砖,改为一百个仰卧起坐。大家的眼中这是个惩罚,但却没人看出萧扬是在给他们时间休息双臂,无不心里唉叹。
这才是第一天,训练就到了这种程度,要真的训练几个月,还有人命在吗?
但是另一方面,不少聪明的已经看出来了,照这样训练下去,出成果几乎是必然。这个魔鬼老师狠虽狠,确实是有门道的。
一百个仰卧起坐做完,立刻恢复举砖训练;举砖训练间隙,就夹一些其它部位的锻炼或者惩罚。如此反复了近一个小时,萧扬才宣传休息十五分钟。
学员们立刻东倒西歪地躺到了地上。
萧扬走出了塑料大棚,看了看天空,思绪又回到了雷鸣身上。
到现在还没消息,他的傻恐怕真的很严重。有必要晚上找个时间去医院看看才行。
同一时间,在办公楼的二楼,尹光刚刚挂了打给医院里守着雷鸣的同事的电话。
雷鸣的手术已经完成,但是由于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出现了轻度脑震荡,现在还在昏迷中。值得庆幸的是扫描结果显然并没有出现颅内出血的情况,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尹光对雷鸣早上走之前的吩咐非常不满,后者要他不报警,对严守国家法律、坚信国家力量的尹光来说,这种行凶伤人的事件必须要让警察来解决。但是他也理解雷鸣的想法,这两年由于市里政策的改革,腾龙现在正处于艰难时期,虽然看着生源充足、油水挺多,但是近来私营的武术学校渐渐增多,近两个月江安北区这边就开了三家,竞争越来越激烈,腾龙前段时间又被别的学校挖走了不少上好的师资力量,竞争力下降得很厉害。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再有学校出现黑社会闯校伤人事件的负面新闻出现,恐怕下一期的学生就很难招得到了。偏偏校长俞天仑前天有事出了国,要到后天才回得来,眼下学校里只有自己坐镇,这事究竟怎么办一时难以决定。
尹光烦恼地站了起来,走到办公室的窗户边,远远看着操场上几个班的训练,很快就被萧扬他们班吸引了。
无疑,跟其它班相比,中级2班最近几天的训练看来是最认真的。这个新来的萧老师干劲有、能力有,无疑是个不错的好老师,尹光本来对他还有几分好感。但是他才来几天,学校就出了今早这事,要是呆久了,搞不好学校还真有可能被人拆了。
想到这里,尹光陷入两难中。
算了,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等雷鸣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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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萧扬再把训练强度减弱了少许,使所有人都能支撑到下课。[txt全集下载]();要是第一天就把所有人都累垮了,还怎么进行后面的教学?
七点一刻,萧扬离开学校,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雷鸣所在的市第四人民医院。林音本来想跟他一起去,但是放学后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决定一起去看雷鸣,林音不好拒绝,只能跟着他们先去了。
到了医院大门外下了车,萧扬直奔住院部。来前他打电话问过尹光,知道了雷鸣的病房位置,也知道他还在昏迷中,这时心里非常沉重。
到了住院大楼,萧扬正在等电梯,忽然看到远处有条身影走过,心里一动。
那不是马刚的手下,那个什么什么巷的大混子雷二吗?看他撑着拐杖走的架势,被萧扬废的腿恐怕是没希望复原了。
不过萧扬来这的目的不是找他,也懒得管那么多,等电梯一到,立刻上电梯直奔七楼。
出了电梯,萧扬很快找到了雷鸣所在的7012病房,站在门外一看,里面有两个腾龙学院的男老师守着,病庆上雷鸣闭着双目,头上缠着绷带,鼻子里还吊着点滴,看得萧扬不由心里微酸。
造成这种结果,都是自己的错!
砰!
萧扬一拳砸在墙上。
旁边刚好有个医生走近,被这一拳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悦道:“请不要在医院里自残!”
萧扬回过神来,哼了一声,收回手,吹吹手上的墙灰,转头冷冷道:“多管闲事!”刚刚说完,眼前倏然一亮。
好标致的小妞!
面前这医生是个年轻女孩儿,看样子不过二十三四,长发披肩,不同于秦婉儿和甜美和林音的婉约,她的面容线索分明而精致,像是由大师按着完美比例雕塑而成的,没有丝毫缺陷。
这时她面容严肃,多了几分冰山美人的感觉,不过无损在看景老手萧扬心中的惊艳感。
美女医生目光落到墙上,严肃的面容立刻露出几分惊讶。那处被打得凹了几个小坑进去,而这人居然一脸没事的样子,他的手到底有多硬?
萧扬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胸上,再扫到腿上,大感惋惜。
一身白大褂掩盖住了她的身材,使他不能窥尽全豹,这景儿等于只看到一半,可惜!
美女医生察觉他的目光无礼,顿时讶色收敛,冷冷道:“请不要损坏医院里的公物!”
萧扬回过神来,目光咽到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痞笑:“美女你好,认识一下,我叫萧扬,萧是萧峰的萧——《天龙八部你看过没?就是那个萧峰——扬是飞扬的扬。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美女医生微微蹙眉,抬步就走,心里却在想怎么这么倒霉,快下班了遇到个色鬼!
这种反应萧扬早习惯了,嘻嘻笑着大声道:“唐医生慢走!有空喝茶!”
那美女医生没想到他好像知道的名字似的,脚下不停,却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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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不以为意,转好的心情半点不损。刚才他及时看了看她的胸牌,“唐雨昕”三个字准准地被他收进眼里,品了片刻,嗯,好名字!算得上人如其名吧!
转头又看了看病房里,萧扬放弃了进去的念头。这时候进去也没用,只有等雷鸣醒来之后再说。
萧扬把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往电梯间走去。肚子也有点饿了,晚饭还没吃,不过之前林音来过电话,让他回家吃饭,萧扬也只好强忍着。
在电梯间等候的时候,萧扬忽然眼角有个熟悉的身影走过,一转头,刚好看到雷二拄着拐杖的身影往雷鸣病房的那个方向去了。他不由心里一紧,虽说这事很可能不是马刚做的,但是这家伙等于方坤的小弟,万一他要对雷鸣不利,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萧扬一个箭步跨出电梯间,跟着雷二而去。后者却根本没在雷鸣的病房外停留,直接走到了安全出口,下了楼梯,到了六楼。
萧扬心里微感奇怪,慢慢地跟着。
雷二走了一会儿,到了一间特护病房前,敲了两下门,道:“大哥!是我!”
病房门开,雷二走了进去。
萧扬看得好笑。这几个家伙以为是在自己的秘密窝点么?搞得这么神秘?
他几步穿了过去,从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一口大金牙的马刚躺在床上,胸腹处缠着绷带,那只被萧扬砍断的手更是缠得严严实实。这时他脸色阴沉,看来最近几天心情不佳。病床边或站或立着几个小混混,一个个都绷着脸,连话也不敢说。
萧扬明白过来。原来这厮也在这家医院里!
想了想,他靠到病房的外墙上,看似悠闲地东张西望,实则把注意力集中到里面,专心听起来。这时候他不想惹麻烦,但是如果对方要找麻烦,那他也绝不客气。
不过听了一会儿,马刚和雷二都只在说些有的没的,什么人不在,什么找不到之类的屁话。萧扬看这架势对方多半只是单纯的住院而已,目标不在雷鸣身上,正想离开,忽然听到里面雷二邪邪地笑道:“大哥,要不今晚动手?”他说这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萧扬精神一振。
动手?
马刚骂道:“尼玛的腿还瘸着就想动手!你是吃饱了闲的是不是?动个屁的手!要动手也等老子这几根骨头好了再说!”
雷二赶紧道:“是,是,那就等大哥好了再说。”
啪!
马刚一脚踹在他左臂上,不但踹得雷二一侧,险些摔倒,他自己也牵动了肋骨上的伤势,疼得一阵呲牙咧嘴,边疼边骂:“好个屁的好!老子这伤好得了吗?”
外面的萧扬听得一阵好笑。确实,要真想好,除非能把他断了的手给接回去。雷二这家伙说话尽触霉头,不过也看得出马刚的个性是多么自私、暴虐,尽在在自己兄弟身上撒气。
旁边两个小弟忙上前帮着马刚躺好,其中一个劝道:“大哥,二哥也是好意,想给你找点乐子开心开心,你别生气了。”
马刚怒道:“找个狗屁乐子!那个唐雨昕是我的主治医生,你现在找了她的乐子不就是想我死?!”
萧扬听得一愕。
唐雨昕?那个美女医生是这家伙的主治医生?
旋即一阵怒气腾升。
看来这家伙根本没从上次的教训中汲取经验,竟然这个德性还想着做坏事重生娱乐圈之孕妻影后!
不过听马刚的口气,不会在今天动手。萧扬眼下手边事杂,也懒得多管这闲事,正想离开,忽然旁边有语冰冷:“怎么又是你!”
萧扬刚才就察觉有人靠近,不过也没多想,这时侧头一看,不由微讶。
竟然是那个美女医生唐雨昕!
却听唐雨昕微怒道:“我警告你,再跟着我就叫保安了!”
萧扬耸耸肩,知道她误会和自己在这里的巧遇是因为自己跟踪她,也不放在心上,转身就走。他的爱好是看景儿,而不是被美女质问,也懒得跟她废话。
唐雨昕没料到萧扬就这么走了,微微一愕,随即轻哼了一声,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刚走进一步,一阵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她秀眉微蹙,怒道:“谁又在这里抽烟?!”
屋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愣。
唐雨昕已经看清是站在窗边的一个混混在抽,芳心生怒,几步走过去:“医院禁止吸烟,你们难道没有半点公德心吗?”伸手就去夺那人手里的烟头。
那人条件反射地一躲,嬉皮笑脸地道:“唐医生,抽烟又不是杀人放火,生这么大的气干嘛?”
唐雨昕夺了个空,脸色一沉:“这是公德问题!香烟燃烧时的有害物质,有可能对病人的身体会造成极大伤害,马上把烟给我灭了!”
那人哪听得进去?反而重重地吸了一口,冲着唐雨昕脸上吐出一个大烟圈。后者吓了一跳,向后一退,恰好踩在后面一人脚上,顿时身子一歪,向地上倒下。
旁边一人慌忙伸手搂住,怪笑道:“唐医生你累了吗?这才几点就想躺下了?”被她美色所引,双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腰间乱摸了两下。
唐雨昕一声尖叫:“流氓!”猛地一挣,但她哪有男人力大,不但没能挣脱,反而被那人抱得更紧了。
站在门口的一个混混立刻心领神会地想关门,不料只关到一半,忽然被门外一只大手按着,一声沉喝同时响起:“放手!”
病房里一静,所有眼睛都看向门口。
片刻后,马刚一声又怒又惊的大叫响起:“萧扬!”
门口的萧扬面如寒冰,冷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甭废话,把她给我放开!”他刚才都走到了楼梯口,陡听这边传来唐雨昕的尖叫,再想起雷二刚才说的“动手”,登时怒火上涌,几步奔转,入目情景让他再忍不住。
败类就是败类,怎么教训都改不了!
马刚等人看到他出现,还以为他是来报仇的,立时紧张起来,有两个小弟立刻从病床下抽出两把西瓜刀,大叫着当头砍去。
萧扬本来没准备动手,一看这架势,火气立刻再升三级,不避不闪,反而迎了过去。那两人刀还举在半空,陡觉面门上一拳轰到,顿时惨叫一声跌了回去,撞倒在病床上,把马刚压在下面一阵痛嚎。
萧扬反脚一勾,把病房门勾得关上,杀气腾腾地道:“今儿个兄弟不给你来个实在的,还真***对不起你!”一肘砸倒左后方来的那小弟,再一个侧踢把雷二踹到了墙角,矮身前穿,双拳齐下,轰在最后两人肚子上。
惨叫过后,那两人各喷出一口苦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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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昕完全呆了。(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下载)()(.u首发)
转眼之间,这病房里能站着的只剩下她和萧扬。
萧扬站起身,走到病床边灵农传。
马刚正拼命把压在他身上的小弟推开,见萧扬像个魔神一样走近,立刻大叫:“救命!救命!”
萧扬一脑门的怒气刹那间凝结。
就这胆子也敢做大哥?!我可还什么都没对他做!
一声娇叱突然响起:“你干什么?!这里是病房,你给我出去!”
萧扬愕然抬头,看到唐雨昕愤怒的玉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女的是在说我吗、
唐雨昕冲到病床边,一把推开萧扬,自己则张开双臂挡着身后的马刚,怒道:“医院不是你行凶的地方,赶快出去,我要报警了!”
萧扬指指自己鼻子:“你叫我出去?”
唐雨昕紧张地看着对面这个年轻男人,叫道:“不是你是谁!赶紧出去,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萧扬只觉得荒谬可笑,有点不能相信地再问了一遍:“你确定是叫我出去?你忘了刚才我是在救你?”
“我只知道你在伤害我的病人!”唐雨昕回答得理直气壮,“这里是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打人的地方!”
这下萧扬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不由火起,骂道:“疯子!”转身就走。这年头做好事真难,早知道就让她被这几个流氓非礼好了!
看他气冲冲地开门离开,唐雨昕松了口气,急忙转身查看马刚的伤:“躺好!别动!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马刚大感意外。连他都觉得这美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人家来救她她还不领情,难道是个贱骨头?
正胡思乱想,被唐雨昕按到了肋骨断裂处,他顿时一声惨叫。
痛!
萧扬走出病房,外边围了不少被惊动的人。他不想惹麻烦,立刻穿出人群,从安全出口迅速离开。800</strong>
直到走出医院,他才回头看了楼上一眼,又骂:“疯子!”
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恩将仇报的!要不是看对方是个女的,刚才他就一拳头砸过去了。
正火气乱冲,肚子里忽然咕咕几声,一阵饥饿狂袭而来。
萧扬摸摸肚子,想起林音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吃饭,立刻抛开了刚才的怒气,拦了辆出租车,直奔石柳小区而回。
下了车走到大门边,保安室里一阵饭香飘出。萧扬心里一动,探头一看,钉子和几个兄弟正围一桌吃饭,面前都是清色的饭盒。(. 千千)
钉子一看是他,急忙站了进来:“扬哥你还没吃饭吧?一起来吃点儿?”说着就要让个位置出来。
萧扬忙抬手拦着,道:“家里等着呢。对了,钉子,你们这是自己做的?”
钉子憨厚地一笑:“哪会做这些?都是食堂打的,便宜。”
萧扬眼睛一亮:“食堂?”
“是啊,咱们物业公司的内部食堂,还算凑和,扬哥你尝尝?”旁边一个保安也站了起来。萧扬见过两次,听钉子叫他小光来着,忙道:“不用不用。我就想问一下,你们食堂能外卖吗?”
钉子摸摸脑袋:“这倒不知道[gl盗墓]探虚陵现代篇最新章节。扬哥你想买?你要想买俺给你去买,没啥问题。”
萧扬摇摇头:“是想买,不过不是买一份,我要的有点多,要是行的话,最好能外卖送到我们学校。”
“那啥,我给你问问,现在经理还在,一会儿就有消息。”钉子边说边开了门走出来,“扬哥你稍等,马上回来!”
萧扬正想拦着他,反正现在又不急,哪知道这小子一溜快跑,已跑了出去,转眼消失在小区里。
小光忙般了个椅子出来:“哥你坐着。怎么你们学校没食堂?”萧扬笑了笑:“就是没有。我想给我们班订的,周围也没什么合适的地方,毕竟大锅饭菜,一般小店怕做不好,大酒店又太贵,正愁着呢。”见对方热情,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坐了下来,顺口问:“对了,你们那个保安队的副队长怎么样了?”
小光露出不屑的神色:“还不是在公安局呆着?说是要拘留十五天,咱们冯队长天天往那边跑,给他好吃好喝地送着,比咱们吃得好多了。”
萧扬心忖看来冯皓是听了自己那天的劝,没有再给他小舅子想办法。不过这事闹得有点大,就算从公安局出来,文兵这个工作肯定是丢了的,要是以后踏踏实实做人,那也没枉费冯皓这番苦心。
他随口又和小光聊了两句,屋里其它的三个保安也都走了出来,站旁边一块儿瞎聊。过了几分钟,保安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小光忙伸手拿起听筒:“喂?”听了几句,把电话递给了萧扬:“钉子打的内部电话。”
后者接了过去:“喂?我是萧扬。”
钉子在那头问:“扬哥你要多少?什么时候要?食堂说了,要是不多,时间跟中午错开点儿就没问题,反正食堂每天都剩着饭菜。”
萧扬大喜道:“明天开始,我每天中午要四十一份,一点钟送到腾龙文武学院。”
钉子在那头跟谁商量了一下,才有点为难地道:“咱们食堂负责人说,四十来份倒是没问题,不过中午一点有点忙,人手不足,恐怕没时间给你送过去。”
萧扬念头一转,笑道:“那这么着,不用送,我带人过来吃。”从腾龙到石柳,跑步过来几分钟的时间,并不耗费多少功夫。
钉子把这话跟那头谁说了一下,片刻后大声道:“成了!”
萧扬心情大好,挂了电话,看看都快八点了,起身道:“回头钉子回来,帮我跟他说声谢,改天请哥儿几个吃饭,我就先走了啊!”跟小光几个道了别,往小区里走去。
回到房子里,一股浓烈的之极的焦味传了出来。萧扬愕然走到厨房,只见林音嘟着小嘴正戳锅里的某物——之所以说是“某物”,是因为以萧扬的眼力,居然也没能看出那团焦黑的物事到底是什么,而焦味正是从那东西上发出来的。
秦婉儿正站在林音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看见萧扬进来,两女都是一惊,异口同声:“出去!”
萧扬吓了一跳:“我怎么了我?厨房都不让进了?”
林音脸上刷地红了起来,小碎步跑近,把萧扬推到客厅里,抛下一句:“总之不准进来!”
萧扬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跑回厨房,忍不住叫:“我饿!”
厨房里一阵动静,片刻后秦婉儿跑了出来,把一个杯面塞他怀里:“先吃着!”
萧扬哭笑不得地把杯面拿了起来:“特地叫我回来吃饭,就让我吃这个?”
秦婉儿扬起削瘦的下巴,从瑶鼻里哼了一声:“这林音给的,是我还不给你吃呢神级管家全文!饿死算了,世上少个祸害!”一转身,像个高傲的小公主似的走回了厨房。
萧扬摸摸肚子,闹不清两人搞什么鬼,只好撕开封口中取了料包倒好,接了开口泡上。没办法,肚子早饿得七荤八素,有吃的不错了。唉,早知道刚才还不如就跟着钉子他们一起吃个食堂饭,至少也是米饭啊!
正坐沙发上等着泡面泡好,秦婉儿又走了出来,手里又拿着两个杯面,宣布:“今晚没饭吃了,大家都吃这个。”
萧扬满头雾水:“不是说做饭吗?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林音一脸沮丧地从厨房出来,和秦婉儿一起坐到沙发上,叹了口气。
萧扬忍不住了:“我说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锅烧穿了……”林音眼圈一红,差点要哭出来,“刚才我想做个汤白肉,没注意锅里,不但把菜烧糊了,而且……而且……”
萧扬傻眼了:“你能把不锈钢的锅给烧穿了?!”
“不是那个,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铁锅!”秦婉儿插嘴,“没听专家说么?做饭要用铁饭,免得铁元素吸收不足,贫血!”
萧扬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音噘起了小嘴:“人家都伤心死了你还笑!”眼圈里泪水滚了两滚,差点滚出来。
她这两天偷偷买了本食谱,在学校里休息时就勤奋自学,本来想今天露一手,所以特地打电话让萧扬回来吃饭,哪知道竟然把锅给烧穿了,心里既伤心又郁闷。
难道我就这么没做饭的天赋吗?
萧扬忙敛住笑,道:“没事!泡面也挺好的,正好我好久没吃过了!音,你吃这个,我重新泡!”说着把自己那杯推到她面前,把她面前那杯给拿了起来。
林音低着头没说话。
秦婉儿忍不住了,站起身:“白痴!”自顾去泡面去了。
萧扬看出不对劲,虽然对秦婉儿的那句骂满腹怨恨,但是也只好识相地跟了过去,低声问:“她怎么了?”
秦婉儿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也压低了声音:“林音特地为你学做饭,你这头蠢驴居然还笑她弄砸了,你说她开不开心得起来?换了是我,早一枪崩了你了!”
萧扬这时才明白过来,心里一阵感动,又觉愧疚。回头看看沙发上的林音,他想了想,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柔声道:“音,是我错了,我不该笑你。这样吧,错了就该罚,罚我明天给你买口结实的锅来赔罪!”
林音本来就不是小气的人,气了一会儿,心里的伤心和不快都消得差不多,听萧扬低声下气地给自己道歉,她反而有点后悔刚才的反应,抬头一笑:“你有时间去买么?算了,还是我自己去。”
萧扬看她恢复了正常,心里大喜,嘻嘻一笑:“也行,不过惩罚不能少,要不这样吧,罚我亲你一下?”
“讨厌!”林音没想到这家伙故态复发,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你这是惩罚吗?”
“要不这样,”萧扬看着美人娇态,心里一酥,嘴里油得一踏糊涂,“罚我被你亲一下?”
“我才不呢!”林音脸上红晕又加深了少许,使劲推他,“快让开,这是婉儿的位置,不给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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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僵了一会儿,萧扬忍不住了:“秦警官,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秦婉儿哼了一声:“等着,呆会儿我到厨房拖住林音,你自己找个机会出去不朽武圣最新章节!”说着下了床,整了整身上的睡衣,这才开门而出。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没想到她这么聪明,自己还没说就猜到了要帮什么忙,心里一喜,凑到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两女都在厨房后,他才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回到自己房前,大力地把房门开了又关,然后才施施然走到厨房:“音,你来了?那啥,我先去晨练了!”
林音回头一笑:“去吧去吧,记着回来吃早饭。”
看着她甜甜的笑容,萧扬心里一虚,赶紧跑出了门,心里一股闷气。再想到自己答应过她的“约法三章”,不得和秦婉儿单独相处,这下可真是违背得彻彻又底底!
算了,这些东西想多了头疼,以后再说!
想到这里,他放开了脚步,大步奔跑起来。
出了小区,后面脚步声响起。萧扬回头一看,钉子等一众人又追了上来。他不由一笑,也不理他们,自顾加快了速度。
十分钟后,后面勉强能跟上的又只剩下钉子一个人。萧扬放慢了脚步,等他追得并了肩,才笑道:“怎么样?今天还是继续?”
钉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拼命点头。
“好!”萧扬轻喝一声,“到大桥为止,追得上,我免费教你!”末字一出,速度突增。
钉子亡命地追了上去,却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萧扬越跑越远,不一会儿就过了桥头。萧扬回头一声大叫:“明天继续!”
钉子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扶着膝盖剧喘如牛,半晌才能叫出来:“明……明……明天我一……一……一定赢!”
叫声远远传出去,钻进了萧扬的耳朵,他不由摇摇头。
这小子有把子毅力,算是个可造之材!
等萧扬晨练完毕、回到房子,秦婉儿已经走了。林音看他进来,埋怨道:“怎么这么晚?快坐下吃,再晚要迟到了!”
萧扬嘿嘿一笑,心说回来早了跟那个恶女碰面,还不知道她有什么招要使出来呢!他早看到了桌上摆着的稀饭泡菜,坐到饭桌边捧着碗就喝。
今天他有了准备,总算没被粥里的南瓜咽着,顺手挟了块泡萝卜吃了几口,动容道:“这泡菜味道不错!音,没想到你还有这道绝活儿!”
刚说完,就看到林音嘟着小嘴从厨房出来:“那是买的!”
萧扬赶紧低头喝粥。800</strong>
“怎么样?”林音坐在旁边问,满脸期待。
“好喝!”萧扬对这种问题向来是清楚答案,脱口就出。
“怎么个好喝法?”林音有点高兴,却又有点不信,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萧扬想了想:“今天南瓜块的个头比较小……”
林音开心地道:“真的吗?”
萧扬条件反射:“逗你玩儿的……”
“臭萧扬!”林音明知这家伙在逗自己,仍是忍不住轻轻在他肩上捶了一下,轻得像是抚摸。
萧扬嘿嘿地笑了一会儿,忽然道:“音,你今天好漂亮移动藏经阁。”
林音喜道:“是吗?我今天特地换了条新裙子!”说着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一圈,天蓝色的连衣裙像开屏一样旋展开,非常漂亮。
萧扬看得食指大动,脱口道:“要是换条短裙就更好看了!”说完就后悔了。他认识林音这么久,还没见过她穿短裙。最短的一次就那天买衣服试的那套,不过林音说新衣服买回来要先洗再穿,现在那套衣服正在阳台上晾着。
林音颊上一红,送了个白眼过去:“流氓!我现在真觉得婉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流氓!成天不知道脑袋里想什么!”
一听到秦婉儿的名字,萧扬顿时回过神来,干笑两声,专心喝粥。
秦婉儿。萧扬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果然有把柄在人家手里的人就是伤不起啊!
吃完饭,两人一起离开,步行去腾龙。到了学校,萧扬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尹光,问明雷鸣仍然还没醒来后,他心里一沉。
医生说过,如果四十八小时仍未舒醒,雷鸣的情况就很危险了。现在已经过了足足的二十四个小时,怎么让人不担心?
尹光看他这样,有心安慰两句,到嘴边却变了调:“萧老师,今天那伙人没有再来骚扰,但是实话说,出现这种事我真不赞成你还留在咱们学校,你心里也有个准备,准备一下俞校长回来后对这事的处理决定。”
萧扬现在对这个倒是毫不在意,点点头,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操场上数百学员还在晨练。萧扬刚走到操场边,就看到旷大军迎了过来,就停住了脚步。
旷大军走近后,开门见山:“萧老师,雷教练的事你怎么说?”这人脾气直,火气大,说话不懂拐弯抹角,但是也最容易伤人。
萧扬淡淡道:“只有一句话,该我承担的责任,萧扬绝不推脱!”
旷大军眼中精光一闪:“可惜没让我遇到,否则我一定让那些行凶的家伙好看!”
他没追根究底,倒让萧扬有点意外,后者正要说话,忽然有人大声道:“萧老师,雷教练的事你怎么说?”
萧、旷两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旁边还跟着两个年轻男子,三人都穿着武术服,显然都是学校的武术教练。
萧扬有点无语。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问?难道非要自己把话重复一遍么?
他认得这个中年男人,叫赵武,学校里老资格的中级武术教练了,也是雷鸣的好朋友之一。这时赵武一派兴师问罪的语气,萧扬尽管心中有愧,也不禁有点不快,冷冷道:“该我承担的责任,我萧扬绝不推脱!”
赵武冷笑一声:“怎么承担?现在马上离开学校吗?你走了雷教练就能醒过来吗?还是你走了那些家伙真的就不再来了?”
一个问题同样回答,却因人的不同而有了不同的回应,萧扬顿时觉得旷大军比这人亲切多了。实际上赵武的追问有其道理,但是萧扬对他的语气和态度非常不爽,冷冰冰地道:“赵老师要是对我这个人有任何不满,请直接向校长提出,或者等雷教练醒了后跟他说。”
他如此不客气,顿时让赵武眉头一竖,不悦道:“你这什么态度?学校现在因为你这个新来的人出了事,你还有理了?”
“我萧扬向来是看人说话,别人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萧扬剑眉一扬,“说句不好听的,我是留是走,轮不到你说话!”
“你末日精神病院!”赵武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子脾气这么硬,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般新老师看到赵武,都是带着三分后辈对前辈的恭敬,只有这家伙根本不懂什么是先来后到!
萧扬说完立刻转头,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班那边走去。
赵武差点要冲上去跟他单挑,却被旁边的旷大军跨前拦他。对着这个教高级班的火爆汉子,赵武也不由软了下来,愕道:“旷老师,你怎么护着这小子?”
“我不是护着他。”旷大军严肃地道,“赵老师,这件事还是等雷教练醒了之后再说比较好。跟萧老师冲突,最后讨不了好的肯定是你。”
“什么?!”赵武还没见识过萧扬的厉害,“旷老师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旷大军脸上肌肉微微一抽:“我跟他交过手,惨败。”说完转身就走。
赵武大吃一惊。
旷大军的实力几乎可以说是本校顶尖,连他都“惨败”,这小子难道真有那么厉害?
晨练结束后,中级2班的学员在老地方集合,人人都是嘴牙咧嘴的痛苦模样。
萧扬当然明白他们痛苦的是什么。超负荷的剧烈运动后,肌肉会被迫进行大量的无氧运动,恢复过来后残留的后遗症就是肌肉酸痛。现在别说让他们运动了,就是轻轻在他们身上碰一下,他们都会酸痛难当。
不过萧扬也没准备马上开始训练,先把昨天委托处理银行联名户头的学员叫到一边,问清账号已经开通,才向大家宣布了这事,勒令当天之内把钱都汇到户头上。至于组合密码,由于组合的数量限制,他让大家公选,选了四个同学出来,让他们中午跟着萧扬一起去银行重置初始密码。这样密码就由包括萧扬在内的五个人共同管理,不怕有人敢私饱中囊。
处理好这些事后,萧扬才把陈冬叫出来,让他领队全班慢跑热身。
看着所有人虽然满脸痛苦、却还是乖乖地听话开跑,萧扬心里大感欣慰。费了这么多心思,总算现在有了点成果,只要能坚持三天,他就有把握这些家伙能坚持到最后。
正训练时,萧扬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人一拐一拐地走近,顿时脸色一变。
何进!
何进带着微笑走近,手边拄着拐杖,隔着四五米就招呼:“萧老师,早啊!”
萧扬双目一寒,唇角却微露笑意:“何进,我没找你麻烦,你反而敢来找我,到底该说你是有胆子还是愚蠢呢?”
何进叹道:“萧老师,我知道你我之间有误会,但是请你相信,我真的对林老师没有不轨的想法。虽然我很羡慕她现在和你在一起,但是人有自知之明,以前我还能奢望癞蛤蟆能吃到天鹅肉,现在天鹅成了对,我哪还会有那种想法?”
要是没有秦婉儿这个警察内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萧扬说不定还真会相信他现在这番声情并茂的说辞。但是现在听何进这么说,他只觉一阵恶心,眼睛微眯:“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何进微愕道:“什么话?”
萧扬森然道:“滚,否则我就打得你下半辈子连站都站不起来!”
何进脸色变了又变,终于叹了口气,转身慢慢走远。
萧扬哼了一声,转身继续看着在跑道上的学员们。对于无耻之人,他没动手算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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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跑有助于肌肉的放松,萧扬让大家跑了五六圈之后,才开始今天的正式训练,仍是重复昨天的内容,从站军姿开始。txt全集下载();
一上午过去,到了中午一点,萧扬先打电话联系了一下钉子,确认食堂那边没问题后,才把所有人集合好,自己带队,一路跑出学校,向着石柳小区进发。几十人的队伍,又是统一服装,在街上浩浩荡荡地跑步,顿时引来无数路人好奇观看。
学员们基本上都是年轻人,心性好闹,见有人围观,更是跑得起劲。加上在上午的训练中,萧扬有意降低了一半难度,以恢复大家的运动力为主,这时大家都基本适应了肌肉酸痛的感觉,能够正常行动,因此整个队伍看着虎虎生威,非常精神。
一路跑到了石柳小区门口,小光早在那儿等着,看见这么多人过来,他吓了一跳,忙给开了大门的车道,以便四十人能通行。
萧扬边跑边问:“钉子呢?”
小光大声回答:“在食堂等着,扬哥你只管去就是了!”
萧扬点点头,带着队伍顺着小光指示的方向一路直跑,不一会儿到了食堂门口,他才大吼一声:“停!准备就餐!”
学员们一听“就餐”顿时精神一振。之前萧扬就明确跟他们说过,从今天起每天午饭都会统一进行,大家心里无不好奇到底吃什么。
食堂里的钉子听到外面的动静,跑了出来,叫道:“扬哥!”
萧扬探头看看食堂里面,问道:“坐得下这么多人吗?”物业的食堂很小,里面不过百来平,平时在这里吃饭的人基本上都是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数量不多,当然没问题。但是突然多了四十来人同时进餐,萧扬难免有点疑问。
钉子显然早有准备:“没问题!大伙儿都进来吧!”带着众人走进去,只见里面几排桌椅放得整整齐齐,别说四十人了,再来四十人都没问题。这时食堂里没有其它吃饭的人在,
萧扬见其中部分桌椅上已经摆好了餐盘,奇道:“这是你准备的?”
钉子摸摸脑袋,笑:“俺怕你们来了赶时间,就替你们先打好了。”萧扬心里暗赞,这小子想得还挺周到,转身喝道:“自己找位子坐好!不许吃,听我命令!”
学员们今天第一次集体进餐,都感新鲜,嘻嘻哈哈地各自找位置坐好。( 800)再看盘子里的饭菜,荤素搭配,
萧扬锐目扫过众人,一声断喝:“三分钟之内,任何人面前的餐盘里都不得留下一粒米饭、一棵菜、一滴汤,否则五百个俯卧撑!开始!”
学员们大吃一惊,没想到连吃饭都有时间限制,一听“开始”两字,立刻举筷大吃,刹那之间,小食堂里一阵风卷残云之声。
钉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萧扬:“扬哥,这些人就是你的学生吗?”
萧扬微微一笑:“是。”
钉子没再说话,眼中却露出羡慕之色。
萧扬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却不说话,正要一屁股坐下吃自己那份,不远处忽然一个不算太陌生的声音传来:“钉子,工作时间你不在岗位上,呆在这儿干嘛?”
萧扬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着保安服的汉子走了过来,赫然正是保安队长冯皓。
钉子看见自个儿老大,忙道:“俺这就去神级管家!”转头低声道:“扬哥,昨晚多亏了有冯队长帮忙,食堂才答应接待你们的。”这才一溜烟跑了。
萧扬微微一愕。钉子要不说这话,他真不知道这事。不过细细一想,确实人家物业的食堂一般来说该是不会对自己这群外人开放才对。
但是……这个保安队长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冯皓面无表情地走近,冷冷道:“萧先生,吃完饭后麻烦你立刻带他们离开,我会在这里直到那个时候,职责所在,请不要介意。”他的职责是保卫小区内的财产、人身安全,是以有此一说。
萧扬明白地点点头,道:“谢谢。”
冯皓愕道:“谢我?”
“刚才钉子跟我说了,”萧扬直接地道,“我们能用这里的食堂,多亏了冯队长。”
冯皓恢复了面无表情,说道:“只是回报萧先生那晚对我说的话。”
萧扬微微一笑,明白了他的意思。
冯皓确实听了他的忠告,要给文兵一个教训,所以才没有再想办法弄他出来。这个耿直义气的汉子把这个忠告看作了一个人情,帮萧扬和食堂沟通,就算是还这个人情。
看看时间,萧扬突然一声暴喝:“停!”
不少学员才吃了一半多,只好无奈停下,但仍有两人在他吼出来后仍然大口吃着。萧扬快步走到他们身后,“啪啪”两巴掌拍在两人后背上,拍得他们喷嘴饭菜狂喷时,才吼道:“五百个俯卧撑!”
两个学员满脸委屈地离开了座位,原地趴下,老老实实地开始做起来。
冯皓看得都呆了。吃个饭都有这么严厉惩罚,这个萧先生还真能做得出来!
同时他也大感奇怪。
这些学员也只是学员,又不是萧扬他儿子,干嘛非要听他的话不可?
萧扬一边监督地上两人的俯卧撑,一边让其它学员协助食堂师傅把碗筷收拾好。两个学员本来手臂力量就没怎么恢复,这下做得是慢如蜗牛,过了十分钟,连两百个都没做到。
其它学员都等得烦了。饭后是午休时间,大家经过上午的训练都累得够呛,早想趁这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但是看这两个同学的架势,恐怕没半个小时搞不完这套惩罚。一时间,学员们低声议论起来。
萧扬却是站得纹丝不动,也没有不耐的表情,嘴里机械地替两人数着数:“一百九十七!”“一百九十八!”……
旁边的冯皓看着地上两人吃力情景,有点不忍,插嘴道:“萧先生!”
萧扬仍继续瘘着,眼睛却抬起看向对方。
冯皓尽量保持面无表情:“时间差不多了,你看你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萧扬略一思索,喝道:“起来!”
两个学员顿时如奉纶音,一骨碌爬了起来。
萧扬冷冷道:“回学校继续完成剩下的二百八十七个!所有人,食堂外集合!”再向冯皓点点头,领队而出
冯皓完全呆了。
他的本意是打断了对方的惩罚,萧扬很可能就这么算了,哪知道他竟然完全没有就此中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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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之后,萧扬把中午要去银行重置密码的学员找了出来,让陈冬带着其它人回校午休,自己五人则往银行而去。
办完重置手续,五个人一起回到学校,立刻开始下午的训练。
鉴于学员们的体能所限,萧扬把训练强度稍作调整,照着上午的标准把强度降了一半左右,仍以恢复训练为主。
正在进行举砖训练时,一个人走进了塑料大棚,语带不屑地道:“这种训练能有什么效果!”
不少训练中的学员立刻生出共鸣,只是看着魔鬼老师在前,不敢说话。
萧扬见来的赵武,脸色一沉,道:“赵老师要是来质疑我的训练方式的,最好还是免开尊口。”
赵武从学员边走过,到了萧扬面前,哼了一声:“怎么?不敢让人推敲?要是这种训练真有成果,萧老师大可以拿出来推广,搞得这么紧张干嘛?”
萧扬懒得跟他废话,冷冷道:“出去!”
赵武脸色登时变了,喝道:“萧老师你这是什么态度!”
“不爱看就滚,”萧扬到现在也没明白他来这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想,“我天生这个态度,也没打算过要改!”
赵武气得够呛,指着萧扬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晌,他才勉强压下情绪,想起过来的目的,沉声道:“萧老师,我们班想跟你们班来场友谊赛……”
“没空!”萧扬断然拒绝。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训练训练!
赵武没想到他回应得这么快,冷笑道:“我看你是不敢吧?怕输在我们中级1班的手里抬不起脸来!”
学员们都听呆了。
友谊赛?和中级1班比赛?
众所周知,腾龙的班序是按力实倒序依次升高。无论高、中、低级,均是1班最强,2班其次,以此类推。这是在学员们进校时进行分班测试的结果,因此算是比较客观。
学校内部本来就有校内级别赛,每隔一段时间,各级内部会有一场擂台赛。不久之前这个级别赛刚过,中级1班以全胜的成绩傲视整个中级班,以这样的实力,2班要是和1班进行比赛,不输那才叫怪了。
不过听到赵武咄咄逼人的话,不少人都有点心里不舒服。但是实话说,萧扬的拒绝是非常明智的。
萧扬却听得眼睛一亮。
这段时间他一直费心费力把所有人对他的信心拉到高点,以求提升整个班的训练积极性,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但是还缺着一层火候。要是趁这机会,能让这些家伙赢他一场,岂不正好用来提升士气?
赵武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真的怕了,得意道:“我的班就算在市里比赛,都是拿得出手的,也不怪你害怕,算了,这……”
“比可以,”萧扬再次打断他的话,“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武有点意外,但是更多的是高兴。对方竟然敢接受,自己要不趁这机会打他一个落花流水、颜面无存,还真对不起自己!
“我们班的对手不能是中级1班!”萧扬缓缓道,“平级比赛就算赢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更显不出训练效果!我要和高级1班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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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员手里的方砖掉到了地上,他不是支持不下去了,而是吓的。
和高级1班比赛?这个萧老师疯了吗?
“你开玩笑是吧!”赵武叫了出来,非常激动,“就凭你们中级也只能分到2班的这些学生?!”他说的是真心话,腾龙的高级班有三个班,就算只是3班,团体比赛时也基本上稳赢中级1班,更何兑萧扬手上的是中级2班?
萧扬冷冷道:“2班又怎么样?就算这个班原来只是盘豆腐,我也能把它变成一块金刚石!我先告诉你赵武,老师没能耐就别怪学生不行,你只有那点本事,当然教不出能赢高级班的学生,但是,我叫萧扬,不叫赵武!”
铿锵有力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话里的自信,带着强大感染力,学员无不生出一种奇特的感觉。
最近几天的训练效果摆在大家面前,12个人的特训队轻松赢了没特训的学员,这本来是不可能的,却在萧扬的训练下变成了可能,可见他是真材实料。如果继续这样训练下去,要赢高级班似乎也未必不可能。
赵武被对方一轮抢白逼得面红耳赤,又怒又急。对方要是在私下说还好,他大可以凭着几十年的老到经验忍下去,但是在学员们面前挨了这顿抢白,他要是不给以有力回击,面子就彻底没了!
“说得好!”赵武几乎是咬牙切齿,“萧扬,你要有种,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今天你要是能把我打倒,我就承认你的话有理,立刻辞职回家!”
“有什么不敢?”萧扬脾气也上来了,“就现在!一分钟以内我要把你放不倒,我就立刻辞职回家!”
听到这句,赵武眼睛一亮,急忙道:“好,你自己说的!空口无凭,我去把旷老师、张老师他们给我叫过来,作为比武的公证人!”他心里打好了主意,首先绝对不相信对方能在一分钟内把自己打倒,就夅真如旷大军所说,萧扬非常强悍,那自己来个虚虚实实,明打实避,拖时间也要拖到一分钟以外!其次,找了这些老师作证,到时候萧扬就算想赖着不辞职,也保不住面子丢光,看他以后还敢这么嚣张!
萧扬对他的话有点无语,但是对方非要自找没趣,他也不便拦着,立刻道:“陈冬,你去把赵老师说的老师都请过来!”
赵武走到大棚外的空地上,刚活动了两下手脚,旷大军和另一个高级班的武术教练走了过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前者皱眉道:“赵老师,你真要和萧老师打一架?”
“什么叫打一架?”赵武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比武!你和张老师都是见证,我要是在一分钟内输在他手上,立刻辞职离校,要是一分钟内没输,萧扬辞职离校!”
两个老师听得眉头大皱,均听出了他的话意。这种比赛规则根本不公平,要是你赵老师开场就逃,对方不是吃大亏了?
这时萧扬已走了过来,随意活动了两下,道:“甭废话,赶紧开始,我还要回去训练!”
旷大军虽然知道萧扬实力,但是既然知道规则有陷阱,他为人耿直,哪忍得住?立刻道:“萧老师,我看……”
“开始就开始!谁怕谁!”赵武怕旷大军向萧扬指点,当即喝断了他的话,“自由搏击,倒地者输!张老师,你给定一下时间。”
萧扬听得直摇头,不就一个照面的事吗?还搞这么复杂!
旁边的旷、张二人对视一眼,只好答应下来星际淘宝网。看这架势,赵武今天不让萧扬折个大跟头绝对不会罢休,怎么说两人跟他的交情要比跟萧扬的交情深厚得多,不大好拆他的台。
“等等!”萧扬忽然抬手示意稍等。
赵武心里一紧。难道这家伙要打退堂鼓?
哪知萧扬却接了一句大吼:“中级2班的人全都给我过来!”
大棚里的四十个学员本来仍在举砖训练中,一听萧扬这声,立刻扔了砖哗啦一下子全跑了过来。
“给我排好队站好!闭嘴看着,什么叫真正的自由搏击!”萧扬对着学员一阵吼叫。
学员们慌忙一阵东走西穿,各自站好位。
赵武这才知道他是要让自己班的学员观战,稍松了口气,又觉有点难堪。
要是只有几个老师在,他大可以使用“躲”的战术,把比试拖到一分钟之外,但是现在有学员在场,他要再用这战术,以后哪还有面子在学员面前挺直腰?
早知道还不如重新约个时间,私下比武,那就好了!
正懊悔间,赵武忽然发觉不对,一回头,却见中级1班的学员们在身后围了一大堆,不由一愕:“谁叫你们过来的?!”
这些学员本来在沙袋区自由练习,看到了这边动静,才嘻嘻哈哈地跑了过来。听到老师问话,几个学员大声回应:“我们来给老师助威!赵老师!加油!赵老师!加油!”喊着喊着,其它学员也跟着喊了起来。
赵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完了,连自己班的学员都来了,“躲”的战术是彻底不能用了!
对面的萧扬嘴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赵武打的什么主意,他看得一清二楚,所以才故意把自己班的学员叫过来。现在1班的学员也到场,当然更好。
正在这时,方宽忍不住走到萧扬身后,低声道:“萧老师,要不咱也喊个口号?瞧那班家伙得瑟那样!”
萧扬眼一瞪:“谁叫你出来的?兔跳操场一圈,立刻执行!”
方宽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竟然招来横祸,苦着脸道:“萧老师,我……”
“两圈!”萧扬对于违背命令的惩罚向来毫不留情。
方宽闭上了嘴,跑到了操场上,蹲下举臂,跳了起来。
2班的学员还好,毕竟这两天被这个魔鬼老师罚得太多了。但是其它三个老师,还有1班的学员无不面面相觑,均没想到萧扬会对方宽进行体罚,更没想到方宽居然接受了。一时间,叫加油的声音都消了下来。
“好了,废话说完,开始吧。”萧扬伸展了一下胸、臂,扭了扭手、脚关节。他的原则向来是“口头上要蔑视对手,心里要重视对手”,说归说,真正开始动手,他是绝对不会轻敌的。
旷大军点点头,示意无关人等腾开场地,给赵武和萧扬留出一片空间,然后才喝道:“开始!”
同一时间,张老师按下了手里的秒表。
几乎是在旷大军余音刚落的瞬间,萧扬突然暴起前扑,速度之快,堪比兽奔禽掠!
赵武大吃一惊,立刻双手前档,同时脚下微撤,摆出一个典型的防御起手式。
萧扬奔过十余米的空间,狠狠一拳当胸轰去玉羽仙妖!
这时旁边的张老师下意识地看了下秒表,心跳骤然一停。
1.21秒!
一般来说,人在冲刺时的速度能够达到十米每秒左右,但是那是经过了前期加速后才有的超高速。起跑时,人类历史上最快的秒速也不过五米左右,但萧扬毫无前加速,竟然一秒之内就跑过了十米!
蓬!
萧扬的拳头砸在赵武如胶似封的双掌上,后者立刻感到掌心一阵剧痛,心里大惊。这是因为没法及时撤掌泄力造成的结果,而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对方拳速之快,完全在赵武反应之上!
就在这时,萧扬突然向左前伏首穿去,随即左手抓住赵武的腰,右腿顺势一绊。只听“啪”的一声响,后者结结实实地摔得趴在了地上。
一时全场俱寂。
张老师下意识地按下了秒表,低头一看,瞳孔瞬间放大。
2.51秒!
萧扬慢慢从半蹲恢复站姿,冷冷看着趴在他身下的赵武,像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俯视可怜的臣属。
赵武一个翻身,迅速爬了起来,怒吼道:“再来!”长拳一挥,当头击去。
萧扬跨步左移,右手抓住了对方肘部,右脚又是一绊。只听又是一声“啪”,这次赵武批成了仰天式。
无论1班2班,学员们都说不出话来了。如果只是一次击倒,还可以说有偶然因素,连续两次,“偶然”两字怎么也说不过去。
赵武发疯似的跳了起来,大叫:“再来!”这次改为起脚,当胸踹去。
萧扬不躲不闪,倏然起脚回应。两只大脚不偏不移地对了个正着,萧扬的支撑脚纹丝不动,赵武却一个后飞,竟然整个人直直地飞了出去!
啪嗒!
赵武重重摔在三米之外。
连续三次,一击即倒!
赵武第三次跳了起来,眼里闪动着疯狂的光芒,大叫着扑了回来。忽见人影一闪,旷大军挡住了他,一把抱住,喝道:“赵老师!结束了!”
赵武一把推开他,狂叫:“没有!我还没输!”
旷大军冷冷道:“实力天差地远,再打也是输!”
这句像盆冰水,瞬间浸透了赵武整个人。
确实,就算外行人也看得出来,双方实力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他再怎么纠缠,也是自取其辱。哪怕一开始采用“躲”的战术,他也绝对比不上萧扬的速度,那办法根本行不通!
萧扬看对方这架势,知道不可能再冲过来,冷哼一声,转身喝道:“2班!原地向后转!跑步!走!”带着中级2班的学员跑回了大棚。
这个结果早在他料中,他也没打算非逼着赵武改造其承诺,辞职回家。这时萧扬的心思已经转到之前的想法中,那就是和高级1班进行友谊赛。
如果能让这群崽子亲手赢过原本赢不了的对手,对他们士气的提升绝对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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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交警年约二十五六,一脸英气,愕道:“什么紧急情况?”
萧扬忙把他拉到副驾边:“我刚才开车去接老婆,这个人突然满头是血地从旁边一櫒小楼上摔了下来,我想带他去医院,但是我对这边不熟悉,不知道哪有医院玉羽仙妖。【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警察同志,拜托你了,再晚,这个人恐怕就没命了!”
那交警探头赶紧察看了一下吴飞鹏头上的伤势,试着唤了两声,见他没有反应,也急起来,立刻道:“你上车跟着,我给你开道!”
萧扬连忙感谢,上车跟着交警的摩托就走。后者拉响了警笛,带着卡罗拉沿着公交车道飞奔了一段,转进另一条主道,走了远,市第一人民医院出现在前方。
交警带着卡罗拉进了医院,回头道:“你等着,我去叫人来!”飞快地跑进了门诊大楼。
萧扬松了口气,迅速从车上下来,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离开了医院。事情交到人民警察手上,他当然要一走了走,否则回头被录口供,发觉他一没驾驶证,二撒谎骗人,三还参与了打架斗殴,不立刻把他抓起来才怪!
出了医院,手机响了起来,萧扬一看来电显示,叹了口气:“老姐,气消了?”
那头正是陈洁,哼了一声:“我哪有什么气?反正又不是一回两回被你这兔崽子气了!这两天还好吗?”
“老姐,我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萧扬嘿嘿笑着,陈洁既然担心他,肯定会派人偷偷看着,这是有前科的。
陈洁也没打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换话题:“你跟郭阳那事怎么样了?”
“还不就那样。”萧扬随口道,“反正这几天他挺安份的,没啥动静。我说老姐,我这事你就甭管啦,要是对付不了,我肯定第一个找你帮忙!”
“我信你才怪!”陈洁说是这么说,也知道萧扬决定了的不可能理性,否则当初自己怎么可能放他去部队?放软了语气,说道:“要不你还是到我公司来上班吧,近点我放心。”
“那不行!我这刚才干点成绩出来!”
“好吧。对了,改天我介绍你认识个人。你回江安这么久了,以后不可能永远做武术教练吧?趁现在时间多,多建立点人际关系,对以后的发展好。”
“改天吧。就这样吧,我挂了啊。”萧扬对这个只想敷衍,赶紧挂了电话。人际什么的在他看来就是两字——虚伪。偏偏现在多的是靠着这些虚的东西才能办好事情的情况,特别讽刺。 [800]
看看时间,八点都过了。今天林音下班时特别叮嘱他一定要回去吃饭,看来她不把昨天那道弄砸了的菜给萧扬尝尝,是绝对不会死心的。
想到这里,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中午忙着训练学员,萧扬忘了吃饭,后来去银行才想起来,就在街边买了几个馒头将就着啃了,现在肚子里空荡得都能赛跑了。
伸手拦了车,萧扬没有立刻回家,先去银行。没办法,得先去把钱打到联名户头上,给那群崽子作个表率。
等萧扬办完事回到石柳小区,已经是晚上九点。刚一开门,一股子肉香扑鼻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林音和秦婉儿脱了鞋盘膝对坐在长沙发上,正在玩纸牌,一见萧扬进来,前者立刻扔了手里的牌:“某人终于记得回来吃饭了!”
萧扬连忙上前道歉,又好奇道:“你们玩的啥?”
秦婉儿正埋头苦思,没好气地道:“干瞪眼都没见过,真是土包子!”
萧扬对游戏从来不上心,大感奇怪:“警察也玩游戏吗?”
啪!
秦婉儿把牌扔在了沙发上,振身而起,气势汹汹:“什么叫‘警察也玩游戏吗’?警察也是人,当然能玩游戏喵客信条全文!”
萧扬愕然看林音:“她怎么了?”
林音抿嘴一笑:“输多了就……”后面没说下去。
秦婉儿脸上一红,叫道:“谁输多了?!我是还没发挥全力!”
“得了吧,等你发挥全力输得更惨!”萧扬份外喜欢看她出糗,“秦警官,你有那个玩儿的时间,还不如多看点书,增加点气质什么的也挺好……”
“什么?”秦婉儿怒极反笑,漆黑的眼珠子突然灵动起来,看着萧扬嫣然一笑,“是哦,我看我是该多看点道德、教养之类的书,免得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或者看点记忆训练的书,不然就像某些人,总会忘掉自己做过什么……”
萧扬背心一寒,赶紧闭上嘴。
居然忘了还有把柄在她手上!
一回头,他松了口气。幸好林音去了厨房,没听到这边的奇异对话!
“萧扬!来帮我一下。”厨房里的美女在召唤了。
“来了!”萧扬呼之即来,趁秦婉儿没说出其它的,赶紧躲到厨房里。
秦婉儿哼了一声,穿好拖鞋离开沙发,心里不断盘算。早上被萧扬占便宜那事现在是有力的把柄,绝对不能轻松放过,趁着这机会多挖点秘密,以绝这个很可能是潜在罪犯的家伙行凶之路!为了人民的安危,为了公众的安全,我秦婉儿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一会儿摆好了饭菜,林音微显得意:“今晚的菜都是我做的!快试试,要是不好吃别勉强哦。”
萧扬早就饥肠辘辘,不等她说话先挟了一筷子,刚塞进嘴就开始夸:“好吃!厨艺大有进步!”
林音半信半疑地道:“真的吗?”
“看好了!”萧扬夸张地把嘴里的菜全吞了下去,然后把筷子张开,挟了一大箸那盘貌似茄子一样的东西,一口吞下,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边吃边说:“不好吃……我能一口吃这么多吗?”
秦婉儿看得眼睛都僵了,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去。
林音这几道菜她都试过,说不能吃那是夸张了点,但是绝对跟“好吃”两个字沾不上边,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咸”,皆因林音下手极其大方,不管哪道菜都是一大勺子先下去,完全禀承老一辈“盐当家”的传统文化。
但是这个萧扬竟然吃得津津有味,而且那么一大口下去居然毫无异色。这家伙为了讨好美女,还真舍得下功夫!
林音转头看秦婉儿:“婉儿你刚才不是还嚷着要先吃饭不等萧扬了吗?怎么不吃啊?你吃吧,这么多菜,多吃点。”
秦婉儿“哦”了一声,伸手挟菜,心里却有点怪怪的。
死萧扬,真有这么好吃吗?
吃完饭,萧扬抢着洗碗刷锅,林音被秦婉儿拉着继续玩牌。萧扬心有怒而不敢发,本来他还想着现在搬到了林音屋子下面,能有更多时间和她相处,但是每天晚上秦婉儿都呆在家里不出去,让他和林音根本没什么独处时间,更谈不上“深入交流”。要说去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前几次事件的心理阴影,林音也不爱外出了,让萧扬大感头疼。
看来还要想个办法才行,要不然想跟林音进一步发展那得等到天荒地老去!
洗完碗出来,萧扬走出厨房,第一眼就看到秦婉儿正光火地摔牌,心里大感快意非凡洪荒最新章节。这个恶女人早该受到惩罚了,林音就是那个能罚她的人!
“我也来一个。”萧扬凑了过去。
“你?你行不行?这是脑力运动,可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体力活儿!”秦婉儿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人越多越好玩,来吧。”林音忙居中调节一下,免得两人怒上心头打起来。
萧扬坐了下来,笑道:“我来洗牌!”边洗边在心里笑。行不行?我今天要不让你把眼睛瞪绿了,我就不姓萧!
对于纸牌这些东西,萧扬从来不上心,那是因为在部队里罕有对手。看秦婉儿这架势,恐怕也是刚学,想跟萧扬斗,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配好牌,萧扬刷地扔出一张6。秦婉儿是他下家,眼睛顿时一亮:“我有7!”正要出牌,突然发觉不对,手里的7带着连子,一出就断出两张单牌,不由一阵犹豫。
“出不出啊你?”萧扬催促道。
“不要!”秦婉儿咬牙切齿地放弃了这轮。没事,这才刚开始!
不一会儿,萧扬又出了一张6,侧眼看秦婉儿:“要不要?”
秦婉儿差点想把牌给他砸过去,咬着贝齿:“不-要!”
“不要?该林音了。”萧扬很轻松地看向林音,心里笑得不可开交。洗牌的时候他早动了手脚,现在三人手里都有什么牌他一清二楚,当然知道秦婉儿为什么眼睛都快瞪爆了。
又过一会儿,萧扬出牌:“6!”
“你故意的!”秦婉儿心里纳闷极了,自己已经把牌面藏得好好的,这家伙怎么像是知道自己手上有什么牌似的,一时忍不住,叫了出来。
萧扬一脸愕然:“故意啥?”
秦婉儿腮帮子鼓鼓的:“故意出6!”
“我哪故意了?这不刚摸起来的,在手里单着,你又要不了,当然要出了。”萧扬说得理直气壮。
旁边的林音也有点起疑。怎么这么巧,他连着摸6?
秦婉儿大怒:“谁说我要不了?我要了!”啪!7被拍了出去。
林音摇头,表示要不了,过。
萧扬很随意地道:“8。”
秦婉儿心里一喜,出得飞快:“9!”她手里刚才是7、8、9的连子,出了7,剩下的8、9都没了用,随便出。
“10。”萧扬早有准备。
秦婉儿瞪了他一眼:“不要!”
旁边的林音发话了:“我要了,j。”
萧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好像没想到林音手里的牌能吃下自己那张一样。
过了一会儿,又轮到萧扬出牌,他随手扔出一张:“6。”
秦婉儿粉拳一捏,玉容呈现濒临狂化状,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你-作-弊!”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萧扬一脸冤枉,内里心花怒放。要的就是看她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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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秦婉儿眼里射出极度怀疑的光芒,“没有你能连摸到4个6?”
“运气,运气职业圣殿!”萧扬忍不住了,连分辩边笑了出来。txt下载();
秦婉儿没有证据,只好暂且相信他,继续玩牌。
十分钟后,萧扬“啪”地扔出一张牌:“9,出完收功!”双手一摊,赢了。
秦婉儿一把扔下手里的牌,怒道:“第一局4个6,上一局4个3,这一局4个9,你还敢说这是运气?!”
“有什么不敢的?听好了——运气!”萧扬一脸认真。
“不玩了!”秦婉儿跳了起来,为了确定萧扬有没有作弊,她还特地要求他又洗了两次,结果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楞是一无所获。
萧扬大喜,心道:“气了就回自己房去,给我留点二人空间!”
哪知道秦婉儿立刻接了一句:“看电视!”
萧扬心里大感郁闷,嘟囔:“都十点了还看电视,有没有搞错……”
林音一听“十点”两字,吓了一跳,看看时间,忙站了起来:“我该睡了,明天见,拜拜。”
萧扬抽自己一巴掌的心都有了,没事你说什么“十点”啊!明明知道十点钟林音就要睡觉的!
林音甜笑着和两人道别,顺势背着秦婉儿向萧扬比了个“二”的手势,这才离开。
萧扬知道她指的是“约法三章”第二条,正好不想跟秦婉儿私下相处,立刻向自己房间走去:“我也睡了。”
“站住!”秦婉儿等的就是林音走了后的时间,一声娇叱。
萧扬心里一紧,无奈转身:“什么事啊秦大警官?我一天训练很累的,需要充足的休息……”
“休息?要休息你早上还起那么早做流氓的事情?”秦婉儿想起早上的事,颊上微红,“给我坐下,否则后果你清楚!”
萧扬叹了口气,走了回去,一屁股坐下。
该来的总是要来,先看看她想怎么着再说!
“前几天我把你的档案进行了向上递交,申请向国家人事档案备库核查你的资料。你猜结果怎么样?”秦婉儿也不跟他逗圈子,“结果返回是不符,但是档案局却拒绝向我提供你在备库里面的完整信息,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萧扬没想到她为了查自己的秘密竟然这么用心,愕道:“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你该问那啥啥啥,问我有什么用?”
秦婉儿顿时语塞。txt电子书下载/</strong>
在公安局能查到市民的公共资料,但是那都是经过国家安全部门或相关部门筛选后的资料,如有不可公开的信息,都会放到档案备库中去,但是她并没有权限查看备库里的资料,所以只好通过官方程序,递交申请请求核查。然而最终返回的资料竟然是拒绝公开,这让她既意外又开心,意外的是萧扬的资料竟然还受到国家机构的保护,因为如果只是普通正常档案,备库肯定会返回完整资料;开心的是至少能肯定了萧扬那十五年肯定不是空白。
萧扬也在心里纳闷。
他当然清楚档案管理的事情,皆因离开部队时,有关人员向他详细说明过他未来的身份、档案等信息的处理。国家人事档案备库是个不公开的资料库,秦婉儿仅仅是个普通警察,她哪来这种权利向备库申请核查自己的资料?
两人各怀心思地沉默了一会儿,萧扬开口了:“秦警官,要没其它问题我就先睡了灵农传全文。”
“不行!没我允许,不准睡!”秦婉儿脱口而出。
“凭啥要你允许?”萧扬十二分不乐意,“我又不是跟你睡,你不让睡我就不睡?我还有人身自由吗我?!”
“臭流氓!满嘴胡说八道!”秦婉儿又气又羞,这个家伙狗嘴里真吐不出象牙来,三句话不离耍流氓!
萧扬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说完才发觉语病,不过他毫不在意,嘿嘿一笑:“不让我睡也行,我累了一天了,给我捶捶背捏捏腿,或许我精神就来了,多陪你一会儿也没关系。”
他本来只是想乱七八糟地说点荤话刺激刺激这个母老虎,哪知道秦婉儿正要发火,突然眼珠子一转,竟然起身道:“好,我帮你捶!”走到了萧扬身后。
萧扬大感不妥,一扭头,只见一个粉拳飞快地砸了下来,他吓了一大跳,猛地弹跳而起,险险避过,顿时大怒:“你这个疯子!你干嘛打我?!”
“谁要打你啦?我帮你捶背!”秦婉儿若无其事地收回拳头,心叫可惜。差点就能偷袭这家伙一次!
萧扬看她慢慢走近,警惕起来,以沙发前的茶几为中心,跟秦婉儿绕起了圈了:“秦婉儿,你要没其它问题,我可真去睡了!”
“急什么?我还没帮你捶背呢!”秦婉儿妩媚一笑,绕着茶几试图靠近萧扬,“我还会踩背,免费赠送,很难得哦!平时我这招可从不用在别人身上。”
萧扬信她才怪,心思一转,忽然咧嘴一笑:“也好,享受人民警察的按摩服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不过我中华礼仪之邦,讲究礼尚往来,让你捶也行,你也得让我帮你捶,以免欠秦警官的人情。”
秦婉儿一怔:“给我捶?”眼珠子转了转,“行!你先趴下,我先给你捶!”
萧扬嘿嘿一笑:“趴下就不用了,我就站在这儿,随便你捶!”
秦婉儿大喜道:“你说的!”粉拳一阵互捏,关节一阵乱响。
萧扬看她走近,也是头皮微感发麻,上次用铁头功扛过她的拳头一次,还真不是吹的,这美女之大,绝对远胜寻常女性。不过他心有准备,决心再给她一次狠狠的教训,叫她以后彻底断绝向自己动武的心!
萧扬一转身,扎马立定,后背微挺,喝道:“来吧!”后面那“吧”字还没说完,后背遭一记重击,力量之大,竟然让他上身微微一晃,险些没能站稳。他心里暗骂:“好歹毒的婆娘!”心知对方刻意趁自己说话泄气的时机攻击,但是他这身硬功乃是千锺百炼出来的,别说她,就算是硬受旷大军那种武人一拳都没问题!
正要说“轮到我了”,突听身后“啊”的一声惨叫,萧扬一扭头,只见秦婉儿坐在地上,捧着自己右脚,疼得脸色都变了。
萧扬顿时醒悟过来。
原来刚才这恶女用脚踢的!
萧扬刚准备好,秦婉儿就起了脚,一记侧踹全力而发。有过之前被他用头震伤的经验,她深知靠手上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打伤这家伙,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一脚。
哪知道一脚出去,不但没能把对方踹飞,反而被反弹力震得她脚踝“咔嚓”一声,竟然扭了关节!
萧扬看着地上的秦婉儿,哭笑不得。什么叫自食其果?这就是!
秦婉儿疼得眼泪都快出来,想扶着沙发站起来,哪知略一动弹,关节处更是疼得钻心,再忍不住,泪珠子哗哗地落下来[gl盗墓]探虚陵现代篇。
萧扬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美女的眼泪,赶紧蹲下把她扶了起来,半笑半骂:“自找苦吃!谁叫你用脚踹我的?”
“我……我又没说一定用手!”秦婉儿抽咽中不忘分辩,把萧扬用力一推,“放……放开我!”
萧扬强行把她放到沙发上,心说都伤成这样了还逞能,真不愧是坚强的人民警察!蹲了下去,动手去脱她的拖鞋:“别动,我给你看看。”
秦婉儿疼得没了力气,只好任他脱掉自己鞋子,嘴里却一点不松:“谁你你看了?我的脚我自己会治!”
“得了吧,你又不是医生,还自己治。”萧扬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把她的鞋脱了下来,忽然僵住。
秦婉儿正用袖子擦眼泪,发觉他的异常,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脚……脚……”不敢想下去。难道……断了?
萧扬慢慢抬起头,一脸奇怪神情。
秦婉儿心里一紧,还没说话,萧扬突然道:“秦警官,你多少天没洗脚了?”
秦婉儿又羞又怒:“我天天洗!”
萧扬“哦”了一声:“那就没事了。”又低下了头去,把她袜子也脱了下来,露出一只白皙的纤巧的玉足。
秦婉儿却是一愕,疑道:“你刚才那问题是什么意思?”
萧扬在她脚踝上摸了几下,心中有数,抬头道:“没,就怕你脚臭,熏着我。”
“你的脚才臭……啊!”前半句是她怒极而发,后半句却是因为脚踝被萧扬猛力一拉一拧,剧痛所致。
萧扬松开手站了起来:“好了!”
剧痛来得快走得也快,秦婉儿抱着右脚疼了几秒钟,忽觉脚上的疼痛消失了,不由一愕,看看自己脚踝,又抬头看萧扬。
好了?
“只是脱臼,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一定非要用这种崇拜的目光看我。”萧扬嬉皮笑脸地道。
“你……你刚才是故意逗我的?”秦婉儿愣愣地问了一句。
“逗?哦,你说你脚臭那个是吧?用来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免得接骨的时候你受不了。”萧扬轻松地道。这种手法在接骨上经常使用,如果不先转移伤者的注意力,那疼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秦婉儿垂下螓首,沉默下来,轻轻地捏了捏自己脚踝。
确实不疼了。
“好了吧?好了咱们继续。”萧扬低头问道,“你帮我捶过了背,我当然不能忘恩负义。”
秦婉儿正陷在自己复杂的心情中,突听他来这么一句,吓了一跳,抬头只见这家伙两只眼闪着色眯眯的光芒,两只手更是不断做着捏揉的动作,顿时芳心大骇:“你……你想干嘛?!”
“按摩啊,其实我最擅长给美女按摩了……”萧扬心里好笑,嘴里继续油腔滑调,摆出一副“我要揩你油”的姿态。
“臭流氓!”秦婉儿非常敏捷地弹跳而起,飞快地移开两米,躲到沙发后,玉容慌急,“不准过来!你再过来我可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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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大家要言而有信,尤其你是人民警察,更是不能赖皮。热门”萧扬怪笑着绕过沙发,“放心,我按摩很到位的,绝对不会像你那么粗暴……”
秦婉儿“呀”地一声尖叫,转身奔进了自己刻意,“啪”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喀”地一声锁死。
萧扬松了口气,脸上的色眯眯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总算把这个恶女搞定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跟自己闹!
回了房间,他想了想,把手机摸了出来,拨了个号码。
片刻后,电话接通:“喂?哪位?”
“尹主任吗?是我萧扬。”
“这个时候你打电话给我干嘛?”尹光的声音带着惊异。
“我想问一下,雷哥醒了没有?”萧扬心里跳得剧烈起来。
那头没回答。
萧扬心里一沉:“尹主任?”
尹光终于说话了:“萧老师,你真担心雷鸣?”
“是。”萧扬回答得简洁干脆,对方的质疑,他不想多加解释,因为担心是自己的心情,而不是对方的眼光。
尹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开口:“现在天晚了,明天早上七点,你到医院来再说吧。”
挂了电话,萧扬一头躺了下去。
尹光到底什么意思?雷鸣醒没醒不就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一定要到医院去?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睡觉!
第二天早上,萧扬提早起床,赶在七点前到了市第四人民医院。一大早的天还没怎么亮,医院里走动的人还不多,显得分外空旷。
门诊大楼和住院大楼之间有片小花园,平时是住院的病人活动的地方。萧扬穿过门诊大楼,走到小花园时,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喂”,他直觉感到对方是在叫自己,停步扭头望去,左边不远处一个白大褂正快步走过来。
萧扬脸色顿时沉下来,心想真倒霉,居然遇到这个疯子!
来的正是那天恩将仇报的唐雨昕医生,这时她满脸疲倦之色,显然不是刚来上班,而是昨天熬了夜还没回家休息。但是倦容丝毫没影响到她的美丽,在清晨的黯淡光线下,反而让本来像个冰山女神的她,透出几分柔弱,惹人爱怜。
走近后,唐雨昕松了口气:“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萧扬冷冰冰地道:“唐医生有什么事吗?”他可不想再跟这个忘恩负义的医生有什么纠葛。
唐雨昕冰雪聪明,哪看不出他的怨气?她歉然道:“我那天本来就想向你道歉的,但是忙着处理病人的伤,出来时你已经走了,所以……”
“没什么好道歉的,是我自己多管闲事。”萧扬语带讥诮,“怪我没想到这世上还是有人喜欢被人非礼的。”
唐雨昕丝毫不因为他的讽刺而不悦,仍是继续自己的话:“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那天是我一时激动。同时也谢谢你救我,如果不是你,我那天受到的侮辱肯定会更大。”说着向萧扬微微一躬。
萧扬大感意外,这个医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九幽天帝最新章节。难道她真提想向自己道歉?但是既然这样,那天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对美女,他本来心胸就宽广,面色缓了下来,说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一个正常人,所以对唐医生那天的反应感到很费解,你能向我解释一下吗?”
唐雨昕沉默下来。
“如果不方便,那也没关系。”萧扬耸耸肩,“我们之间也不是什么必须解释清楚的关系,就当你我从来没见过,再见。”
唐雨昕微讶抬头,看着这个正转身离开的男子,突然忍不住道:“不是不方便,而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
萧扬停了下来,侧脸微笑:“没事,我已经感受到了唐医生的诚意,那就足够了。”挥了挥手,再次迈步前行。
身后,唐雨昕呆呆地看着他远去,平静无波的芳心竟然浮起一丝涟漪。
这个人……真奇怪。
萧扬边走边可惜。看这个美女医生的架势,如果自己趁机跟她要个电话什么的,肯定没多大问题。不过他现在有了林音,跟其它美女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嗯,至于什么样的距离,不妨保持“看景儿”与“被看”就够了,嘿嘿……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进了住院大楼的电梯,到了七楼,萧扬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尹光正从7012病房出来,手里拿着个热水壶,像是要去换水。
“尹主任。”萧扬走了过去。
尹光这才看到他,点了点头。
“雷教练他……他……”萧扬心里紧张起来,有点问不下去。
尹光说道:“你自己进去看吧。”说着绕过萧扬,提着热水壶走了。
萧扬呆了呆,脚步沉重地走到7012门口,往里一望,顿时整个人轻松下来。
脑袋上缠着纱布的雷鸣正靠坐在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显然已经醒了!
萧扬推门而入,喜道:“雷哥,你醒了!”
雷鸣转头看见是他,却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反而脸色微沉,半晌才道:“萧老弟,这边来坐。”
他这个变化没有逃出萧扬的目光,后者依言走到床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沉声道:“雷哥,到底是谁动的手?”
雷鸣似乎不太愿意谈这个话题,说道:“这个已经不重要了。昨晚你打电话过来时,尹光就在我这儿,当时我已经醒了。我和他商量了一下,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亲口跟你说说,所以才让你现在过来。”
萧扬心里一沉,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没有吭声。
果然,雷鸣顿了一顿,自己接了下去:“我想,你不能再留在腾龙当老师了。”
这话跟萧扬的猜测一模一样,他眼皮微微一跳,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自己的问题:“雷哥,你是怕动手的人再对学校不利?”
雷鸣有点没料到他的直接,沉默不语。
“如果因为这个,我拒绝离开腾龙!”萧扬清楚地说出了这句话,字字有力。
雷鸣吃了一惊,脱口道:“为什么?”
萧扬认真地看着他:“原因很简单,第一,就算我走了,雷哥你能确定他们就不会再骚扰腾龙了吗?第二,你因为我而受伤,不管你自己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放过打伤你的人诸界旅行手册最新章节!”
“萧老师!”雷鸣有点激动起来,“不只是因为这个,昨天我还听说你和赵武赵老师打了一架,是吗?”
萧扬有点意外,没想到他连这件事都知道,点点头:“不错,赵老师主动向我挑战。”
“我知道。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们约定好,输的辞职离校。”雷鸣面色严厉起来,“知道为什么我知道这些吗?因为赵老师昨天下午向尹光提交了辞职书!”
萧扬大吃一惊。这个结果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本来他就没真打算逼着赵武离开,只是受不了那厮的挑衅,才想教训教训他,也只是想教训教训他而已。
雷鸣双眉紧皱,严肃地道:“如果只是行凶伤人的事,我可以理解为意外;但是萧扬你到学校不过几天,就逼走了我们学校一位骨干教师,这让我怎么办?我希望你能理解,毕竟学校不是一个人撑得起来的地方,而需要靠大家一起努力。你的能力很强,这我看得出来,我现在也很有信心你能带着我们学校的学员在市武术大赛上绽放光芒,但是……我不能因为这样,就无视其它老师的感受啊!请你相信,做出这个决定,我同样很无奈。”
萧扬双拳一紧,没有说话。
雷鸣说得有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他身为学校的管理层之一,考虑的是全盘。他要把全校拧成一股绳,而不是把所有绳子都割掉,只留他萧扬一根钢丝。
开门的声音响起,尹光提着水壶走了进来,看见两人的神情,他立刻明白雷鸣已经他们俩昨晚商定的结果告诉了萧扬。他走到床边,取下盖子拔下塞口,慢慢地往床头柜上的杯子里倒水,边倒边说道:“萧老师,我有个比较冒昧的问题想问问你,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萧扬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尹光自顾地说了下去:“你选择武术教练这个工作,到底是因为你喜欢做这行,还是有其它原因?”
这问题一出,把萧扬的好奇心勾了起来。既然已经决定要把自己开除,问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仔细想想,萧扬还真不敢说自己是因为前者才选的这工作。当时他只是想应付陈洁,同时也为自己重新开始新生活而找份正式的工作。
但是现在呢?
尹光倒好水,把杯子递给了雷鸣,才转身看萧扬:“怎么?回答不出来?”
“不,”萧扬摇摇头,“我不回答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到这句,他忽然想起刚才唐雨昕的话。
她说“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当时是否和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样?
尹光奇道:“是或者不是,不是很简单吗?”
萧扬再次摇头:“不简单。我承认,最初找这份工作,是因为我急需一份正式工作,而不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但是现在不同,我很享受这份工作带给我的挑战、困难和成就感,所以我是很认真地想要把它做好!”
“好!”尹光喝了声彩,“既然这样,那我不妨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喜欢这种工作,雷鸣教练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更适合你的地方!”
萧扬完全傻了。
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会儿开除一会介绍新工作,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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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自信的声音,林音不由松了口气,柔声道:“我相信你。(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那伙打伤雷老师的人说不定会直接找你。”
正巴不得他们找过来呢!萧扬心里这么想,当然不会在嘴里说出来,免得佳人担心,忙再三表示绝不会大意,才挂了电话。
旁边,旷大军还没走,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萧扬。
萧扬想了想,说道:“旷大军,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现在不只是赵武要辞职,何进也要辞职,还附带着其它六个老师也递了辞职信,理由全是说不能跟我相处,你该明白是怎么回事。”
旷大军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只是听说赵武要辞职,还不知道其它人辞职的事,顿时大吃一惊。他耿直却不愚蠢,当然明白萧扬指的是赵武何进他们联播排挤新人。
怎么会这样?
萧扬冷冷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退无可退,旷大军,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好好做你的教练。那些想地我不利的人中如果有你的朋友,你最好跟菩萨多上几柱香,保佑他能改变想法,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哼!”再不理旷大军,大步离开。
后者听出他声音里的怒意,心里一寒。
他想做什么?
萧扬走到中级2班旁边,边看学员们晨练边思索下来的行动。
这次的老师集体辞职事件来得急,估计雷鸣和尹光不会让他在学校里停留太久,所以他的动作必须要快,最好在一两天内解决整件事,时间有点紧迫。
正思考间,晨练结束,杨泉从队伍里跑了出来。
萧扬让陈冬把所有人集合起来做点热身运动,自己先带杨泉走开一截,问道:“怎么样?”
杨泉嘿嘿一笑:“我办事,扬哥你放心!最迟今晚,就会有消息回来。”
萧扬心中一动,道:“有消息时,带我去见见你那几个朋友,将来打交道的机会肯定还很多,不能一直是个生脸。”
“好,那晚上哥跟着我一起去就行。”杨泉明白地点点头,旋即压低了声音,“扬哥,你是准备……”后面的话没说,意会。
萧扬微微一笑:“杨泉,你不是说想跟我混吗?要是我真的开始混,你有什么看法?”
杨泉精神大振,兴奋道:“我当然跟定你了!”他虽然一直说跟萧扬混,但是毕竟只是他的想法,萧扬本身是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按行话叫“白道”,跟自己这种想在黑道上混的人不在一个层次。最新章节全文</strong>现在萧扬明确表示想踏入黑道,情形顿时不同。
“那好,你能给我拉多少人来?”萧扬开门见山。
“这……扬哥你知道,我也是跟人混的,真要找人,估计也就几个铁哥们儿。”杨泉有点为难。
这个倒没出萧扬的意料,他淡淡道:“没事,这事不急纳米传承最新章节。当务之急,把我跟你说的事办好就成。那就说好了,今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好呐!”杨泉又兴奋起来,被萧扬一脚踏向队伍:“过去给我集合!”
有了昨天的恢复性训练,学员们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萧扬有针对性地改了两个训练项目,加强了手、脚爆发力的训练。本来他想坚持从基础做起,但是昨天赵武给他提了个醒,让他改变了主意。
训练依旧要从基础做起,但是稍微推迟一点,三天后再说!
转眼一上午过去,中午带着学员们奔石柳小区吃完饭回来,萧扬让所有人午休后,自己到了办公楼的休息室,找到了旷大军。
这个壮汉对萧扬主动来找非常意外,直接问道:“什么事?”虽然认识不久,他很明白萧扬和自己之间也就是“有事就找、没事不相往来”的程度。
萧扬很认真地道:“我想向你们发起一场友谊赛!”
旷大军失声道:“你真想向高级班挑战?”他所教的班级是高级2班,学员们都有相当的武术基础,不是一般学员可比。
萧扬点点头,举起三根指头:“从今天算起,一个星期后下午两点进行。”
“不行!”旷大军断然拒绝,“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学员是学员,这么随便跨级比赛,很有可能会打击学员的自信心,太鲁莽了!”
“旷老师,你是怕打击到我们班学员的自信心,还是怕打击到你们班的自信心?”萧扬不无讽刺地道。
“你!”旷大军发现萧扬很会挑动自己的火气,这家伙太自大了!
萧扬毫不留情:“要是你因为败在我手下,而不敢让你的学生跟我的学生比赛,那我也没关系,又不是没有其它高级班可找。”
旷大军冷冷道:“萧扬你不用激我,我不吃这套!”
“真不吃?”萧扬撇撇嘴,丝毫没有被对方戳破用心而不好意思,“不吃算了,我找其它班去,就不信三个高级班没一个有种的!”说着转身作势要走。
“好!”旷大军终于忍不住了,“你说的,输了不要怨我!怎么比?”
萧扬心里大喜,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耸耸肩:“好吧,你既然这么想比,那咱们就团队赛。我们班人多,为免你觉得不公平,出多少人你来定。”
高级2班一共才十三个人,旷大军心中有数,也不敢乱提什么“随便你们出多少人,我们班全接了”之类的大话,毕竟人的体力有限。他想了想,就道:“我们班十三个人全上,你们班也出十三个人,全场十三局七胜,怎么样?”
萧扬哈哈大笑:“爽快!就这么定了!”也不多废话,转身欲走,却被旷大军叫住,后者面露奇异之色:“萧老师,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萧扬愕道:“什么?”
旷大军冷冷道:“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你恐怕在学校呆不到一周那么久,还怎么跟我们班比?”
萧扬恍然道:“就这个?放心,我既然发出了邀请,那肯定不会爽约。旷老师你看着吧,一周后,我萧扬一定还在这个学校里安安稳稳地当我的武术教练!”笑着离去。
旷大军看着他离开休息室,心里大感奇怪,那个疑问又浮了起来。
他究竟想干什么?
下午重新开始训练,萧扬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所有学员,顿时引起一片哗然,连陈冬、方宽、阿明这样有实战能力的学员都不禁愕然佣兵的战争全文。
跨级赛在腾龙里很少举行,主要原因就是实力不对等,结果经常在赛前就决定了。虽说这个萧老师实力超强,但毕竟是他自己的,自己这些三脚猫怎么可能是高级的那些学员的对手?
“安静!”萧扬暴吼一声,把全班生喧哗都压了下去,“我向你们保证,只要完全按照我的训练进行,一周之后胜利肯定是我们的!如果做不到,我立刻辞职,咱们的承诺书就当我输了,所有赔偿全部即时发放!”
刚刚静下来的学员们顿时又喧哗起来。这个老师是疯了吗?连咱们自己都对自己没信心,他竟然说得好像笃定,好像真能拿下胜利似的!
“安静!”萧扬真心觉得这些家伙的纪律性太差了,动不动就吵吵,不过那也不是一天两天训练得好的,只好再吼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来,“现在宣布出战的人选选择方式!”
全场倏然一静。
萧扬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人选在赛前抽签选出!”
哗的一声,整个班沸腾起来。
临时抽签选出?!要是抽中的是班上最弱的人怎么办?!
萧扬这次静等大家自己议论完毕、自己静下来后,才道:“跟着我训练,所有人都必须坚持一点,那就是‘自信’!要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赢,没动手就等于失败了,还比个屁!所有人都给我听着,从现在开始,每次训练开始前,都给我喊三个字!”
陈冬第一个举起手来:“老师,哪三个字?”
萧扬目光转利,气运丹田,蓦地发声狂吼:“我-能-行!”
他这一声吼出,靠得前的几个学员只觉耳膜一疼,嗡嗡直响,就像一架波音客机刚刚起飞,而自己则站在飞机的引擎边,震耳欲聋。
声音远远传出,瞬间把掠过整个操场,连百多米外的办公楼上的人都听到了。
办公楼二楼的校长办公室里,头发花白的俞天仑正眯着眼远远望着操场另一头的中级2班,这时听到“我能行”三个字传过来,不由耸然动容:“这个萧老师中气好足!”
“气为体之表,由此可见,萧老师的身体非常强壮,或者不该说强壮,该说超乎常人。”办公室里的另一人慢慢说道。他戴着眼镜,正是尹光。
俞天仑转头回来,莞尔一笑:“小尹你的话里三分惋惜,看来你也并不赞成开除他啊。”
他刚刚出差办事回来,尹光正是来给他汇报这几天的情况的。对于萧扬的情况,俞天仑本来也只是把这个年轻人当一般人看待,但是听了尹光的汇报后,他才真正感兴趣起来。
“不,我赞成把他开除。”尹光扶扶鼻上的镜架,“为了学校利益,开除他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俞天仑脸上笑容不变地道:“为了学校,这个原因确实不错。不过究竟怎么解决,还是等我把这事了解清楚再说吧。对了,雷鸣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现在去看他,应该不会影响他恢复吧?”
尹光板着脸:“他壮得跟头牛似的,一醒来就嚷着要回家,你说他怎么样?”
“好,那我先去跟他聊聊,其它事等我回来再说。”俞天仑走向门口,“学校里就交给你坐镇,要是有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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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训练结束,萧扬给林音打电话说了一声,就跟着杨泉一起坐出租车往约好的地方而去。[.];
早上萧扬让杨泉设法帮他调查一下何进的背景情况,尤其是和道上有没有什么联系,杨泉对这种事轻车熟路,找了个朋友出手,下午就已经回了消息,约好了地方交结果。
一路坐车往城外而行,到了江安市北三环的一条小巷子,两人下了车,天色已黑。杨泉领路,东钻西走了一截,在一条烂街前停住了脚步龙域战神全文。
萧扬一路留心环境。这地方一看就知道是城市的黑暗地带,到处都是几十年前的危楼,最高也就七八层,不少路段地面坑坑洼洼,积着又脏又臭的死水,电线水管到底裸露。来往的人都是城市的底层,偶尔见个打扮整齐的,一看苍白脸色就知道来这边为的不是好事。
“这地方不小,是个贫民区。往西走四五条街,就是马刚的地方,江安北大街。”杨泉边走边跟萧扬介绍,“我算是跟他跟得晚的,很多时候在这边混,这一片没主,油水又少,一般那些大哥手都伸不到这儿来。”
萧扬边听边走,目光所及,心知杨泉所言不差。这地方充其量只能算江安的贫民区,要油水没油水,而且又在三环地带,属于政府要整治改建的目标,将来建成什么还不一定。在这个金钱至上的时代,最多把这里当个过渡所,谁也不想在这里长期发展。
路上偶有些暗门小店,都是些残枝败柳型的中年女人坐着,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杨泉边说边观察萧扬,暗暗惊奇。
这地方空气中有股奇臭,一般干净人根本受不了,像石柳小区里的那些住户,站街口上就恶心得想吐,但是萧扬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脸色毫无变化。
他当然不知道,当年萧扬别说这种地方,再烂的地方也呆过,这点环境根本不在话下。
“杨泉,这地方离石柳小区挺远的,你怎么跑那儿住去了?”萧扬边走边问。
杨泉咧嘴一笑:“不瞒你说,那地方我租的,在小区里发展一下业务,赚点生活费。”
“什么业务?”萧扬有点好奇。
“弄点k粉啥的,零卖,一个月也就几单子,在那种居民小区安全。”杨泉毫不隐瞒,毕竟他是铁了心要跟萧扬。
萧扬问道:“你自己呢?”
“我?我啥?”
“你吸不吸?”
杨泉明白过来了,忙道:“我才不吸那些个玩意儿!就这个东西多能害人,我早看明白了。( )不瞒你说,刚开始我还尝过几次鲜,后来发觉那玩意儿害人害到骨子里,就赶紧戒了!”
萧扬点点头。他对毒品的了解,就算行内都难有人比得上,深知其中危害。刚才看似随意的一问,他心里早有了决定,要是杨泉吸粉,这个小弟肯定是不收的。
“到了!”走了一截,来到一个大排档前面,周围没有路灯,仅靠大排档棚子上的白炽灯照亮周围。
杨泉先走了进去,隔着老远就大叫:“丰叔!丰叔!”
一个穿着背心短裤的中年秃头瘦子走了过来,满手油腻,拿条脏毛巾边走边擦汗。走近后,他冲杨泉一瞪眼:“叫丧啊?没见老子正忙吗?”他身上套着围裙,像是个厨子。
杨泉嘿嘿一笑:“忙啥?都给交待你小舅子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哥萧扬!扬哥,这是这地方的老板,老好人一个你就将就点,跟我一样,叫他一声丰叔得了。”
萧扬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全场,漫不经心地道:“生意挺好,看来丰叔经营有道。”不大的一个地方,四五个伙计,里面有两个单独隔开的房间,像是储藏室和卧室。
那丰叔早在打量萧扬。眼前这人穿着一身武术服,身材高瘦,两只手很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像个很寻常的年轻人,但是目光之间透着股凌厉,虽然带着三分笑脸,却藏着七分霸气,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这时听萧扬随口说话,丰叔也是一笑,招呼道:“扬哥客气了,来,里面坐蛋娘最新章节!”
萧扬和杨泉随到到了最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后者张口道:“丰叔,赶紧给我上点实在货,我都训练一天了,饿得慌!”
丰叔哼了一声:“早准备给了,等着!”转身就走。
“丰叔自己主厨,他的一手爆田螺特别带劲儿!”杨泉一副口水欲流的样子,笑着跟萧扬介绍,“保证扬哥你吃过一回绝对想吃第二回!”
萧扬无所谓地耸耸肩,靠要椅子背上往周围看。这地方吃东西的人正多,大多数人一看就知道是民工,还有几个学生样子的男女,最外面有一个正闷头独饮的男人算是穿得最好的,一件正装衬衣,旁边放着公文包,像是个工薪族。
“来了!”一阵香气随着丰叔端着的两盘子菜飘过来。
杨泉眼睛一亮:“我先吃了!”
萧扬莞尔一笑。这家伙看来真饿坏了。也难怪,白天的
不多时,丰叔上了五六道菜,又提了几瓶啤酒过来,自己也坐下了,笑道:“今天第一次见面,这顿算我请的,扬哥,来我敬你一瓶!”说着直接用手在瓶盖上一捋,砰地一声,开了。
萧扬微感讶异,看出丰叔手劲不弱。
丰叔一口气开了六瓶,每人两瓶地摆好,自己先拿了一瓶,道:“先干为敬!”一仰头,直接对着瓶口吹了起来。
杨泉赶紧两口把嘴里的菜吞了,随手拿起一瓶,叫:“我也来一个!”同样的一仰头,咕哝咕哝地灌了下去。
丰叔一口气吹完整瓶啤酒,抹了把嘴边的溢出来的,放下瓶子,见萧扬稳坐没动,不由脸色一变:“扬哥这是什么意思?”
萧扬撇撇嘴:“丰叔真不够意思!”
这时杨泉也喝完了整瓶,闻言诧异道:“怎么个不够意思法?”丰叔也是面露异色,没明白萧扬在说什么。
“啤酒这种东西,我只会在一种场合下喝,”萧扬慢慢地道,“应付了事的场合。这玩意儿,让我喝一车,都不会醉,知道为什么吗?”
杨泉茫然摇头。
丰叔忍不住道:“为什么?”
“因为啤酒里面的情义太少,没情没义的酒,怎么能让人喝醉?不能喝醉,怎么够意思?”萧扬说得一本正经。
杨泉和丰叔对看一眼,后者拍桌道:“好!等着!”起身奔了灶头,片刻后跑了回来,手里一瓶陈年白酿,啪地放在桌上,挑衅式地望向萧扬:“咱们俩一人一半,干了它!”
哪知道萧扬却仍是一脸不屑:“丰叔,你真不够意思!”
丰叔眼神一亮,大笑道:“好气魄!等着!”一起身,又奔灶头去了。
旁边坐着的杨泉眼都不会转了:“扬哥,你到底啥意思?”
“不懂?不懂就看着!”萧扬笑着刚说完,丰叔已经回来了,手里又拿了一瓶陈年白酿,60度的烈货。
“一人一瓶,谁先喝完不趴下,谁赢!”丰叔说得斩钉截铁。
萧扬微微一笑:“赢了又怎么样?”
“你赢了,今天这消息我免费奉送;我要赢了,按道上的价格双倍支付,怎么样?敢不敢接?”丰叔说得不假思索,显然早就打算好了懒神附体最新章节。
“不。”萧扬吐出这个字,见丰叔脸上露出不屑神色时才缓缓道,“拼酒没问题,但是我想改一下拼法。”
丰叔愕然道:“怎么改?”
“这两瓶是我的,如果我喝完了不倒,你跟我交个朋友;如果我喝不完或者喝完倒了,我十倍支付打听费!”萧扬说得轻描淡写。
两人都呆了。
这种酒度数高,特别烈,一般人只要二三两就得趴下,这个扬哥竟然一开口就是两瓶!
“好!”丰叔一声大喝,“冲你这份豪气,不管你喝不喝得下这两瓶,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那不行,喝不完我自个儿都没脸走出去。”萧扬一笑,单手拿起一瓶,拇指在封得严严实实的盖子上一蹭,砰的一声响,开了。
“干!”萧扬把瓶口咬在嘴里,横起瓶身,慢慢地喝起来。他跟丰叔之前吹啤酒的动作完全不同,看着既文静又温柔,像是生怕把瓶子给咬坏了。
十秒后,瓶子空了三分之一。
半分钟后,瓶子空了一大半。
一分钟后,萧扬把瓶子放回了桌上,眼神更见犀利明亮:“第一瓶。”一伸手,把另一瓶拿了起来,刚把盖子蹭开,丰叔却一把抓住酒瓶:“不行,这瓶归我!”
萧扬哈哈大笑,松开了手。
旁边杨泉立刻皱起了鼻子:“扬哥你这酒气可真是……”
丰叔已仰头把瓶口对嘴,迅速灌下。但只灌了三四口,他嘴里一呛,急忙把瓶子拿开,连连咳了起来。
“白酒情义重,但是情义是要慢慢品的。”萧扬悠悠地道。
丰叔咳了好几下,骂道:“这酒真***烈!”
杨泉帮他捶了几下背,哂道:“丰叔你老了,跟我扬哥拼酒,那是差了八条街!”
“老你个头!老子才四十岁!”丰叔恼火道,酒瓶拿起,又对嘴倒了下去。
这次他没再呛到时,但是整张脸都因白酒的辛辣而扭得变了形,显然,跟萧扬相比,他的酒量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两分钟后,丰叔终于灌完了整瓶,啪地把酒瓶摔在了桌上,整个张脸通红,眼睛都睁不开了,被酒劲冲得直缩脖子。
“我真服了你了!”杨泉边笑边骂,一边拿着根鸭脖子啃,“这么大个人跟个小孩似的,跟扬哥拼酒输了又不丢人,还非要硬撑!”
萧扬脸上也泛起了红晕,但是眼睛却更加明亮了。说到喝酒,他以前最高纪录是连灌三瓶,过后跟队友比射击完胜。这区区一瓶,根本不在话下。
丰叔休息了半天,终于缓过劲儿来,拿碗装了半碗粉丝汤喝下,稍解酒劲,才长长地吁出口气,对着萧扬伸出一只手。
萧扬笑了笑,把手伸过去。
两手紧握。
“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丰叔有点大舌头。
“好!”萧扬回答得干脆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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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收回,丰叔打了个大大的酒嗝,差点没把自己给嗝得倒下去。800</strong>
杨泉吓了一跳,担心道:“喂,丰叔,你不会醉了吧?我要你帮我查的事呢?我跟你说,那事挺急,你要醉也得先把事情给我说清了!”
丰叔没好气地道:“醉个屁!再来两瓶我都没问题!”说着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根香烟,颤着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这才精神了一点。
“快说啊!”杨泉催促道。
丰叔整理了下被酒糊住了的思绪,才道:“那……那个家伙,跟喜乐天那地方的老板飞鱼哥有……有点关系。今天我找了几个兄弟轮流跟他,中午见到他……他进了喜乐天,我兄弟跟里面的哥们儿探了探,说那个叫何进的,是飞鱼哥的发小,铁得不能再铁的那种!”
啪!
杨泉手里的鸭脖子掉在了盘子上,他失声道:“飞鱼哥?!”
萧扬对这个名字完全陌生,皱眉问道:“他是谁?”
“喜乐天大酒店的老板。”杨泉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另一个身份,是坤哥座下八大金刚之一。”丰叔加以解释,“坤哥就是方坤,咱们江安最……最恶最强的老大之一。”
萧扬浓胥一扬。这倒好,绕来绕去,又跟方坤扯上了关系!
“喜乐天是什么样个地方?”萧扬思索片刻,再问道。
“北二环边上的一个五星级大酒店。”杨泉对这个挺了解,“那地方本来是坤哥的产业,飞鱼哥救过坤哥一命,坤哥就把那地方送给了他。据说是坤哥专门用来招待黑白两道朋友的地方,咱们这儿还有个说法,谁能被坤哥邀请到喜乐天玩儿,就是被跟他老人家欣赏了,以后在道上往来,诠都要给三分面子。”
“瞎扯!”丰叔一脸不屑,“吹吧!被那种人欣赏?你要没利用价值,你看他欣不欣赏你!那地方就是坤哥公开做此见不得人勾当的地方!”
萧扬有点明白过来,问道:“那上次去腾龙捣乱的人……”
“这个算……算是扬哥你问着了,换了杨泉是找其它人,还真不一定查得出来。”丰叔摇摇晃晃,“我不是说派去的兄弟跟个喜乐天的哥们儿探……探口风吗?那哥们儿正好就去过你们学校,前……前两天的事!”
萧扬精神大振,急道:“具体说说!”
“他也说得……说得不太清楚,只说飞鱼哥亲自下的令,让……让他们几个兄弟去趟腾龙,收拾一个叫……叫……叫……”丰叔眯着眼叫了半天没想起名字来。()
“雷鸣?”萧扬提醒他。
“对!叫雷鸣的家伙,逼他把你开……开除!嗝……”丰叔说着说着,一个酒嗝上来,向后一仰,差点翻下去,幸好被萧扬及时一把扶住。
“我……我没……没醉!”丰叔的舌头完全大了,在萧扬臂弯里挣了两下。
萧扬看他这架势,是酒劲上了头,估计再问不出什么,向杨泉道:“叫个人扶丰叔去休息吧。”
杨泉赶紧答应,高声叫了两个伙计过来,把丰叔扶进了里面的房间。他还没完全醉过去,嘴里不断嘟囔“我没醉”什么的,看得杨泉直乐兵书世界全文。
“这个丰叔啥都好,就是爱逞能!”杨泉坐回位置上笑着说道,“扬哥你别跟他计较,他就这么个人!”
萧扬笑道:“这人挺好,实在!看来这事的结果就这么着了,我现在回去,你呢?”
杨泉愣了:“你不还没吃东西吗?这就走了?”
萧扬叹了口气:“我是想吃啊,但是有人跟我说今晚必须回去吃饭,否则以后就再没饭吃了,你说我怎么办?”
杨泉明白过来,知道他说的是林音,嘿嘿一笑,羡慕道:“原来是嫂子。对了,扬哥,那嫂子真是嫂子?”
他说得莫名其妙,萧扬却明白他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声道:“那天揍你,是我跟你嫂子第一次见面,明白了吗?”
杨泉恍然大悟,后悔道:“早知道那天就不去了,白给你个机会……哎哟!”
萧扬收回敲他脑袋的手,一瞪眼:“好小子!还敢跟我抢女人?!”
“不敢!一日为嫂终生为嫂,打死我也不敢要啊,嘿嘿!”杨泉听出他是开玩笑,摸着脑袋回了一句玩笑,随即忍不住又问,“那扬哥你上手了没有?”
萧扬顿时满脸苦憋:“闭嘴!”这话问到他伤心处了,他是想上手啊,可是人家不肯!林音虽然不是个传统女孩,但是毕竟受到家庭环境影响,这方面还真有点放不开。估计不到结婚那天,萧扬是没法一亲芳泽了。
“不会是你手法太次吧?”杨泉怀疑道,“要不改天我带你去学习学习?”
“次你个头!我还需要学习?”萧扬对这说法嗤之以鼻,“老子见过的女人比你听过的都多!还需要跟你去学?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走了,你吃完了自己回去,明天早上按时上课!”
“放心吧!我这恒心岗岗的!”杨泉拍着胸打包票,“扬哥你路上小心点!”
萧扬点点头,起身独自走出了大排档,稍一辨识路途,顺着来路回去。
一阵风吹过,给他发烫的脸带来一丝清凉,萧扬顿时精神一振。一阵又一阵酒劲开始往上涌,身体开始亢奋起来。
萧扬已经很久没这么喝过酒了。刚回江安时心情郁闷,他这么喝过一回,被陈洁一通大骂,此后再没干喝过。
走了一截,耳中忽听一阵异响。萧扬停下脚步,凝视一听,顿时皱眉。
似乎是有人在叫救命。
锐目四扫,周围黑漆漆的一片。这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他也是全凭道旁房子里透出的一星半点灯光看路。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萧扬确定了,肯定是有人在叫“救命”,但是似乎离得有点远,声音极弱。
他闭上眼睛,全力倾听。
片刻后,萧扬倏然睁眼,往旁边一条黑巷子钻了进去。顺着宽仅两米许的巷子奔了一截,那声音清晰起来。萧扬一路飞奔,穿到巷子另一边的小街上,毫不停留地顺着那街跑下去,跑了一百多米,只听一声女子尖叫陡然而发,从右侧另一条巷子里传出来。
隐隐约约中,还夹杂着几个男人的怪笑和喝斥。
萧扬刚刚一头钻进巷子,就看到十多米外四个男的把一个女孩儿围在当中,其中一个家伙手里打着小电筒,灯光照在女孩身上、脸上最后一个阴阳先生。萧扬目光何其锐利,立刻看出那女孩儿不过十六七岁年纪,正死命挣扎,奈何被背后一个男的从后向前锁住了双臂,没办法摆脱。
这时她面前一个男的刚把她身上的米奇t恤撕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衣,正要去扯,突听身后有人喝道:“放开她!”
四人大吃一惊,打电筒那人立刻把电筒照向声源处,还没看清来人,拿电筒那手突然被人抓住,接着被一个反折,只听咔嚓一声,剧痛从手臂上狂涌而来。那厮一阵痛叫:“断了……断了!”
啪!
手电筒掉在了地上,照着来来往往的几只脚上。
围着少女的三人吓了一大跳,松开了她,喝道:“哪来的东西坏咱们的好事?”边说边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人影围了上去。
萧扬冷哼一声,一个左侧踢正中右方那人小腹时,右拳已砸在了居中那家伙脸上,接着左手一把抓住左侧那人脖子,往墙上一掼,对方哼也没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转眼之间,四个人全倒在了地上。
萧扬弯腰捡起地上的电筒,向坐倒在地上的少女伸出右手:“来,走吧。”
那少女满脸是泪,惊恐地仰头看他,不但没伸手,反而向后退了退。
萧扬醒悟过来,忙把电筒照向自己的脸,尽量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不用怕,我是好人。”说完这几个字他也不禁脸上有点发烫。不用怕倒是真的,但是好人嘛……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那少女眼中的惊恐稍减,却还是没伸手,反而转身在地上摸索。
“你找什么?”萧扬大感奇怪。
少女颤着声道:“我……我的书……找到啦!”
萧扬把电筒照向她手里,不由一呆。
赫然是两本高中教材,一本语文,一本数学。
少女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紧紧把两本书抱在怀里,好像抱着的不只是书,而是两件珍宝。
“走吧。”萧扬又把手伸了出去。他不想耽搁时间,还得赶回家“享受”林音今天的创作呢!
那少女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伸出左手,轻轻抓住了他的宽厚手掌的半边,借力站了起来,又把手缩了回去。
萧扬这才注意到她下身的短裤也被人撕破了,想了想,把自己的武术服脱了下来:“穿上这个,我送你回家。”
少女微微一惊,低声说了句“谢谢”,接过衣服穿好。她身形本来就比较娇小,萧扬一件上衣套在她身上,顿时差点连她膝盖都遮住了。
“走吧。”萧扬第三次说这句话,目光扫了地上痛苦翻滚的几个流氓,没多做停留,转身就走。
少女慌忙跟了上去。
走出小巷,萧扬转头问她:“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少女声音很细,抱着书低着头道:“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听到这声音,萧扬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以自己的耳力隔了不过两三百米竟然差点听不清她的呼救,跟个蚊子似的。他想了想,说道:“还是让我送吧,等你到了家我还得把这衣服拿回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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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听得开心极了,拉着他坐到沙发上:“你坐着,我给你倒杯水,帮你消化消化蛋娘。( )();”正要去倒水,萧扬突然心思一转,一伸手,把她一拽。林音顿时失衡,哎呀一声,倒在了他怀里,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顿时扑天盖地地涌过来,把她裹住,一时间,她心跳像停了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萧扬享受着软玉温香的触感,心里大乐。得开瓶香槟庆祝庆祝!这进展太有划时代的意义了!
“你干嘛?”过了好几秒,林音才慌忙挣扎着坐了起来,粉颊通红地捶了他一下。
“没……没干嘛,我手滑了一下。哎哟,头晕!”萧扬赶紧分辩,捂着头装晕。
林音哪会信他,推了他一下:“你明明故意拉我的!还装!”
萧扬捂着头用力甩了两下:“奇怪,真有点晕了,难道是刚才那瓶一斤重的白酒的酒劲上来了?”
林音一愕:“什么?你喝了一斤白酒?!”看了看萧扬表情,不像是作假,顿时信以为真,担心道:“喝那么多,你不要命吗?现在还晕吗?要不我给你泡杯茶解解酒?”
萧扬捂着头呻吟道:“不……不用了,我歇……歇会儿就好。”边说边朝林音怀里一头栽了下去。后者本来要躲,又担心他真的是酒劲上来了,只好改了下坐姿,让他睡在自己大腿上。
萧扬超近距离嗅着美女体香,享受柔软的腿枕,心花怒放。今晚太值了!
过了一会儿,林音忽觉不对,低头一看,只见萧扬两眼紧闭,呼吸均匀,竟然睡着了。她微微一怔,轻轻地唤了一声:“萧扬?”
萧扬嘴里呜了句什么,脑袋在林音大腿上蹭了蹭,向她怀里挤了挤,睡得更香了。
林音又好笑又吃惊,想把他摇醒,玉手放到他身上时,却又放弃了那想法,反而轻轻抚上他的脸。
入手粗糙,像是摸到了一张树皮。
他一定是累坏了。林音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解释,更加不愿意把他弄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扬一觉醒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在林音腿睡着了。他向上一看,只见林音支手撑颐,双眸紧闭,倚着沙发睡得正熟。
萧扬慢慢从她腿上起来,看了看墙上的钟,惊觉竟然已经凌晨一点过,心里大感愧疚。正要去摇醒林音、让她回房间睡觉,萧扬忽又停住,从上往下俯看片刻,一股莫名的情绪自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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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再忍不住,俯下身去,在林音左颊上轻轻一吻,享受了片刻的柔软嫩滑后,才慢慢移开嘴唇。鼻尖有股独特的香味,让人眷恋不舍。
林音的眼睛突然睁开。
萧扬吓了一跳,脱口道:“你……你醒了?”边说边站直了身体。
林音眼里露出迷茫之色,像没明白自己在哪里。片刻后,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呵欠站了起来:“几点了?”
萧扬知道她没发觉自己偷亲的举动,松了口气,随口道:“快两点了。”
一听已经这个时间,林音吓了一跳,正想催他回去睡觉,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时两颊红透,失声道:“糟了!”
萧扬被吓了一跳,急问:“怎么了?”
“都怪你!在我这儿呆到现在,要是被人知道了,那……那还不糟了!”林音又羞又急,又感自责第三帝国之鹰全文。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
萧扬放下心来,笑道:“没事,谁能知道我在这儿呆着?”
“当然有人知道!”林音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哦?谁?”萧扬大感奇怪,想了片刻,突然明白过来,“你说秦婉儿?”
林音想的正是她。萧扬在自己这里呆到现在,秦婉儿这个知情者不知道会怎么猜想。
“管她干嘛?她又不是我妈,我在谁家里呆着她根本管不着!”萧扬对这个倒是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本来就是,别说没和林音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就算秦婉儿是人民警察,也不能管这种两情相悦的自然结果吧?
林音自有她女孩儿家的心思,跟这个粗线条的大男人说不明白,只好把他推到门口:“赶紧回去睡觉!要是秦婉儿问你,就说我们一直……一直……对了!一直在看电视!”
萧扬哭笑不得地离开林音的房子,往楼下走去。一直在看电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相信啊!
到了楼下,萧扬拿钥匙开了门,刚把门拉开,顿时一愣。
客厅里的灯关着,可是电视却开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美女蜷着身子,抱着一只小熊斜躺在沙发上。
萧扬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秦婉儿竟然看电视看得睡着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平时她看电视都是穿着便装,怎么今天自己不在家,她就穿着睡衣出来看电视了?
他轻轻地关上门,悄悄走了过去,先看了看电视,正在播放一个女性节目。再回头看看秦婉儿,他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恶女竟然也有熊宝宝,还真看不出来!
算了,懒得管她,咱睡咱的!
萧扬回房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浴室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出来一看,秦婉儿还在沙发上睡着。看她这架势,恐怕有人进来把她偷走了,她也醒不过来。
萧扬关了电视,慎重地考虑了一下,觉得她在这里睡觉很有可能会着凉,就走过去推了推她:“喂,醒醒!”
秦婉儿“唔”了一声,动了动,把怀里的小熊抱得更紧了,但是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萧扬又推了推:“喂!天亮了!”
秦婉儿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推她,肩膀扭了两下,像在赶苍蝇,然后又紧了紧怀里的小熊,仍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萧扬收回手挠挠头,这恶女人还真能睡。
算了,好人做到底!
萧扬一弯腰,把秦婉儿连人带熊一起抱了起来,然后把她抱进了她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顺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给她盖好。
秦婉儿一无所觉地睡着。
萧扬大感好笑,对着她的脸做了个鬼脸:“懒猪!”退出了房间,带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也。
第二天早上八点,秦婉儿被闹钟吵醒,顺手关了闹钟,她打着呵欠坐起身,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看周围,突然清醒过来。
自己怎么在床上?
难道……难道!
秦婉儿跳了起来,第一反应从窗户往斜对面的房间看。
萧扬房间的窗户大开着,保持着昨天的状态,房间里面没人,看不出萧扬昨晚回来没有英雄联盟之极品天才。
秦婉儿跳下床,一把拉开房门,只见林音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她奔了过去,急问道:“林音!萧扬昨天晚上回来没有?”
林音正专心地看着灶上的火,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大跳,回头看见是秦婉儿,这才缓过一口气。她正要回答,突然想起昨晚萧扬在她房子里呆到快两点的事,登时摇头:“我……我不知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昨天我又没下来。”
“是吗?”秦婉儿蹙着眉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心里大感疑惑。他昨晚到底有没有回来?要是他没回来,谁把自己抱进房间的?要是他回来了,有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
昨晚她等到十点都没看到萧扬回来,就回房睡觉去了,哪知道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回到客厅看电视,后来的事情就全忘了。这时想起来,她大感后悔。
早知道怎么也不能睡着啊!那个臭流氓,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睡在沙发上,肯定会心生歹念,对自己不轨!
想到这里,秦婉儿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
半个小时后,萧扬晨练回来,见两女脸色都不太对劲,愕道:“怎么了?”
秦婉儿本来想审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当着林音的面,哪好意思问得出口?听到他问这句,她只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音则是还在担心秦婉儿会不会觉得萧扬昨晚在自己房子里呆到凌晨发生了什么,闻言勉强一笑道:“没什么,吃饭啦!”
萧扬莫名其妙地吃了早饭,略一收拾,就和林音一起出门,往腾龙而去。
到了学校,萧扬正要去操场,办公楼上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头一看,只见尹光站在二楼上。萧扬正好今天想跟他谈一谈,应声上楼。
到了二楼,尹光却带着他走到校长办公室,说道:“进去吧,校长想和你谈谈。”
“校长?”萧扬到这个学校后还没见过校长,心里一讶,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的男子,看样子不在半百之下,一身中山装,透着一股简洁、干练的味道。
“请坐,萧扬老师。”男子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就是腾龙的校长,俞天仑。”
萧扬回头看看,尹光没有跟进来,反而转身离开了。他心里大感奇怪,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俞天仑靠到办公椅的椅背上,微笑道:“我昨天才回来,又去了解了一下情况,所以今天才找你,希望没有晚。”
萧扬听出这人话里的涵义,也报以一笑:“俞校长有什么话请直说,我心理素质很好的,听到什么‘你被开除了’之类的话也不会有包袱。”
俞天仑哑然一笑,道:“萧老师说话真有趣。不过你猜得不错,坦白说,我找你虽然是想从你的角度了解一下整个事件的情况,但是确实已经偏向于赞成雷鸣的决定,也就是通过开除你来解决这件事。”
听到俞天仑坦然说出心里的想法,萧扬不禁对他生出一丝好感,说道:“那我也不防说说自己的决定——我本来也是比较偏向雷哥的决定,但是那是在知道何进联合其它老师以辞职为要胁,逼雷哥开除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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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俞天仑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么说你现在的想法已经不一样了?”
“不错。( )()”萧扬故意放慢了语速,以强调后面要说的话,“尤其在我知道,何进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我更是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在这事上让步极品小农场!”
“何进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但是尽管清楚,雷鸣仍然决定开除你。”俞天仑轻松地道。
“那就要看俞校长和雷哥所谓的‘清楚’,到底包不包括他的黑社会背景了。”萧扬索性直接把杀手锏甩了出来。
“什么?”俞天仑一脸惊讶,“他有黑社会背景?”
萧扬笑了笑,靠到了椅背上。现在主动权已经转到他手上,该对方积极一点了。
果然,俞天仑见他不语,忍不住问了出来:“萧老师,你怎么知道他有黑社会背景?”
“查的。”萧扬坦白道。这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何进要陷害自己,自己当然可以反击。
“怎么查?”俞天仑追问。
“有钱能使鬼推磨,俞校长肯定比我明白这个道理。”萧扬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心里却暗暗一惊。这个俞天仑不是个简单人物,并不追问何进有什么样的背景,反而死缠着萧扬怎么去查的事情追究。
俞天仑沉吟片刻,道:“萧老师,你所指的背景,是指何进和喜乐天大酒店老板的关系吗?”
这句一出,萧扬差点跳起来,幸好强行压住了心里的惊诧。
这个老狐狸居然知道!
俞天仑看他神情,忍不住笑了笑,轻轻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你来这里之前没想过,雷鸣是知道谁动手的吗?”
这话一出,萧扬刹时明白过来,心里大叫失策。
他不是没想过雷鸣已经知道了是何进找人动的手,但是当时心思转到了如何查何进这方面去了,一时无暇深思。这时听俞天仑一说,他立刻明白了。
雷鸣既然知道是何进打的他,当然也会派人去查何进,那么后者的黑道背景自然就暴露了,萧扬再把这个当成筹码来谈,当然没了作用。
想到这里,萧扬不由苦笑道:“校长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千千)腾龙是个正规学校,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更不用我说。”
俞天仑叹了口气,道:“你说得不错,事实上昨天我刚从雷鸣那里听说何进的这层关系,第一反应就是舍他留你,但是那是行不通的。txt下载/</strong>正如你所说,腾龙是个正规学校,要是得罪了黑社会,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来到这里之前,萧扬已经想过这个问题,皱眉道:“难道校长为了这个,就可以向这些人渣屈服吗?说句不客气的,学校虽然是俞校长的,但是那些学员和老师才是学校的立足根本。如果他们知道学校里有何进这样的人,俞校长,你认为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俞天仑一脸颓然:“话是没错,但那也是将来的事。如果不开除你,眼前这关就过不了,萧老师,你要体谅学校的难处。”
萧扬想也不想,断然道:“不!我萧扬绝对不会向何进那种人屈服!”
俞天仑愕道:“萧老师,难道你……”
“何进算什么东西!”萧扬霍然站起,冷哼道,“校长,如果我能让他不敢再侵犯学校,你会怎样?”
“萧老师你不要冲动!”俞天仑急了,也站了起来,“不在腾龙只是丢一份工作,跟那种人斗气却会丢掉性命!年轻人,凭着一股冲劲去做事,最后吃亏的只是你自己!”
“哈诸界旅行手册!”萧扬有声无意地笑了一下,“吃亏这种事还是留给他比较好。校长,多的我甭说了,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在两天内证明何进绝对不敢再侵犯腾龙,你就取消开除我的决定,怎么样?”
对面的俞天仑已经完全呆了。
萧扬怕他拒绝,立刻道:“就这么说定了!”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萧扬走出办公室,俞天仑脸上呆滞的表情迅速消失,叹了口气,摇头自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冲动了……”眼中却露出一丝狡黠。
尹光从门外走了进来,问道:“怎么样?”
俞天仑一脸轻松地坐了下去:“他主动提出两天内解决这个问题,你说怎么样?”
尹光扶了扶鼻上的镜架。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萧扬当然看不到俞天仑的表情,飞快地走出办公楼,往操场走去。两天的时间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能让何进不敢再犯腾龙也不是痴心妄想,萧扬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只要顺利实施,和俞天仑的赌他赢定了。
关键在一个人。
上午训练结束后,萧扬独自一人离校,一边拦车一边给秦婉儿打电话。
秦婉儿这时正在自己办公桌的电脑前查资料,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顿时愕然。
她倒是给萧扬打过几次电话,但是萧扬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那还真是稀罕事。
不过正好她今天一直有事耿耿于怀,立刻接通:“臭流氓什么事?”
那头萧扬被咽了一口,郁闷道:“我说你别开口闭口的臭流氓死流氓好不好?我萧扬在别人眼中也是个大好青年,声誉良好,要是被你破坏了我可……”
“怎么?你还想对我行凶?”秦婉儿说到最后两字,顿时脸上微红,心里暗恼。昨晚到底他有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中午你有空吗?我请你吃饭。”萧扬现在有求于人,也只好放低姿态。
秦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萧扬耐心地道:“我说请你吃饭!我现在已经上车了,很快就到你们警局!”
秦婉儿失声道:“你还过来了?!”不但请吃饭,还主动过去将就自己,这家伙脑袋烧糊了?
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而过,秦婉儿刹时脸色苍白。
难道……他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才这么殷勤?!
“好!我等你!”秦婉儿差点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几个字,心里紧张度已经攀上了新的高峰。要是不马上把事情弄清楚,她觉得自己绝对会疯掉。
挂了电话,秦婉儿飞快地跑出办公室,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公安局大门,穿过门前小广场,焦急地等在路边。
这个死流氓,怎么还没到?
这时郭阳和小韩也从大门出来,看见秦婉儿一个人站着,前者立刻一溜小跑过去,殷勤地道:“婉儿,吃饭没?要不一起去吧?我知道……”
“不吃!”秦婉儿瞪了他一眼。太碍事了!
郭阳一哑,识相地走开。最近秦婉儿对他的态度比以前还差,关键还是上次那事造成的恶果,还是少跟她接触为妙神枪泣血全文。
小韩迎过去低声道:“郭队,秦队还生气哪?”
郭阳瞪了他一眼,心说这不明摆着的嘛!正要拉他走,突然看到不远处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个人,顿时一呆。
小韩也看见了,讶道:“那不是那个萧扬吗?”
再一看,秦婉儿已经迎了过去,和萧扬一阵对话,然后两人竟然一起走了。
“**!”郭阳一脚踢在旁边的警戒栏上。这小子果然对婉儿有不轨企图!
小韩当然明白他在发什么火,立刻凑近,压低声音:“郭队,要不还是想个办法治治他,我看这小子居心叵测,搞不好是真想跟你抢秦队……”
“治个屁!”郭阳大为光火,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两天老爷子要过来看我,你给我安份点儿!”
小韩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只好赶紧道:“是,是。”
萧、秦两人却根本没注意到这边情况,见面后后者直接提议去快餐厅,萧扬当然无不遵从。
两人顺着公安局的外墙走了一截,来到一家叫“三味鸡”的中式快餐厅,萧扬非常绅士地抢前给她拉开玻璃门,作了个“请”的手势。
他这么殷勤,秦婉儿心里更紧张了。要不是心里有鬼,干嘛无事献殷勤?
进了餐厅,两人点好东西,萧扬让秦婉儿找个位子,自己则在取餐处等。这时候吃午饭的人正多,秦婉儿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靠角落的情侣座,芳心忐忑地坐下来。
旁边一桌是两个学生样年轻人,忍不住偷瞄她,心里惊叹——好漂亮的女警察!
秦婉儿发觉两人眼神,面若冰霜地回了一眼。
那俩顿时一个寒战,赶紧低头吃东西。
“怎么了?”萧扬端着两个餐盘过来,看出秦婉儿表情有点不对,就问了一句。
“没什么。”秦婉儿脱口而出。
萧扬耸耸肩,在她对面坐下,道:“我有个事想跟你。”
秦婉儿心叫“来了”,右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餐盘里的筷子。至于是想等他说出事实后一筷子捅过去,还是只是紧张,她也不知道。
萧扬看看周围,稍微压低了点声音:“最近我想招个生,你能帮我从局里找点吗?”
秦婉儿嘴一张,没能说出话来。
什么?招生?
萧扬对她的表情倒不意外,忙道:“当然,你要帮了我这个忙,回扣什么是少不了的……”
“萧扬!”秦婉儿一脸错愕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请我吃饭就是为了说这个?”
萧扬很干脆地道:“是。”
秦婉儿捏着筷子的手又紧了紧,心里一阵复杂感觉涌动。他要是为的其它事情来的,那就说明他心里无愧,昨晚应该真没对自己做过会么,但是……但是为会么心里那感觉不像是庆幸、反而像是失望?
“我问你,”秦婉儿调整了下呼吸,努力保持平静,“昨晚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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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惊扰四座。热门</strong>()(.u首发)旁边一米多外的那两个年轻学生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美女警察”加“晚上”加“房间”,还能更香艳一点吗?
“哦,我看你在沙发上睡着了,怕你着凉,身为关系良好的室友,我当然不能任由你生病,所以做好事把你抱进了你的房间,还给你盖被子不朽武圣。”萧扬眼珠子一转,这是个好机会,把彼此关系拉好一点,对自己的请求有帮助,“话说回来,你这算欠了我一个人情吧?”
秦婉儿怀疑道:“你没趁机占我便宜?”
“怎么可能!我萧扬什么人,怎么会做这种无耻的事?”萧扬脱口而出,以掩饰一丝心虚。昨晚抱她时,他确实往她睡衣领口里瞄了两眼,这当然不能说出来。
“得了吧!”秦婉儿对他的自夸非常不屑,“你要是知道廉耻,怎么早上偷窥我的房间?”
旁边那桌的俩学生登时登时手一颤,筷子差点掉地上。
偷窥!还是偷窥警察!
萧扬一阵尴尬,压低声音:“我说你能不能小声点!”
秦婉儿也发觉自己说话声音太大,颊上一红,埋低了头压低声音:“说实话!不然将来要是被我发现你在骗我,你就死定了!”
说了我才死定了!萧扬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兀自强硬:“你便宜有什么好占的?我自己还有个占不完便宜的女朋友,干嘛非要占你的便宜?跟人民警察作对,我吃饱了撑的?”
“那不一样!你们男人不是说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吗?”秦婉儿说了这一句,自个儿先不好意思起来,颊上红晕又加深一层。
萧扬叹了口气。
秦婉儿有点奇怪,忍不住问道:“有什么好叹气的?”
萧扬一脸的苦恼:“警察同志,你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家花是不如野花香,但是目前我那朵花离‘家’字还差着一大截呢!你说在别人面前我萧扬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够拉风吧?可是只能看不能吃,这痛苦又岂是你们这些局外人能明白的!”
“闭嘴!谁要听说这些!”秦婉儿听得耳根都红透了。这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什么看看吃吃,这是能当着美女的面说的话吗?
不过她心里却隐隐竟有点开心的感觉。萧扬这家伙显然到现在还跟林音发生过什么……不对,这关我什么事?
想到这里,秦婉儿连原本嫩白的脖子也红了,羞不能抑。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感叹了几句,突觉不对。干嘛说这些?正事还没说呢!
他赶紧道:“秦警官,刚才我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事?”秦婉儿刚才也没注意听。
“就是招生那事。照我看,你们公安部门需要加强一下警员的个人能力,这样才能在办案中更有效率。”萧扬看起来一脸正义,还真像是完全在为秦婉儿考虑,“比如你,到我们腾龙学习学习,保证你将来能变成一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超级干警!”
秦婉儿把筷子一放,很无语地看着他,没说话。
萧扬奇道:“怎么了?”
秦婉儿蹙着眉问他:“你脑袋没病吧?”
萧扬不快道:“秦警官,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跟你说真的!”秦婉儿板着脸,“让警察到你们私营的武术学校去学习?你哪根筋不对了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我们学校怎么了?”萧扬说得理直气壮如玉医坊。
“其它人就不提了,本小姐从警官学校毕业出来的,你觉得我们学校会比你们那个武术学校差吗?”秦婉儿狠狠瞪着萧扬,“我要是觉得能力不够,我不会回警官学校去提升?”
萧扬撇了撇嘴,说道:“算了吧!你再回那学校学十年,出来还没我教一个月的学生强呢!”
“什么?”秦婉儿登时就来气了,她承认自己现在比不上这个臭流氓,但是连他的学生也比不过?那不可能!
萧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说你连我学生都比不上!”
啪!
秦婉儿一掌拍在桌上,霍地站了起来:“你再说一次!”
萧扬靠到椅背上,轻松地道:“说十次都行,反正我就这句话。”
“萧扬!这是你说的!”秦婉儿气极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萧扬斜着眼看她:“怎么个赌法?”
“就你班上的学生,随便哪一个,谁要能打得过我,就算我输了!”秦婉儿说得非常坚决。她才不相信凭自己多年的训练,连个武术学校的学生都比不过。
萧扬精神一振:“赌注呢?”
秦婉儿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要赢了,咱们到中心广场去,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萧扬是个臭流氓’!”
萧扬眼都瞪圆了:“这么狠?!”中心广场是江安最大的公益广场之一,每天晚上在那散步、健身的人数都是以十万计。
“还没完,必须连说一个小时!”秦婉儿边说边想,慢慢补充自己的惩罚计划,“还得用喇叭!”
“太狠毒了!”萧扬一脸愤怒,“你存心是想让我在江安没法见人是不是?”
秦婉儿嫣然一笑,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还要找电视台……”
旁边的两个年轻学生已经听傻了。这个美女警察怎么能狠成这样?
萧扬满脸挣扎之色,痛苦半天终于下定决心,喝道:“好!我答应你!那要是你输了呢?”
“随便你怎么样!”秦婉儿这句话丢得干脆利落。
“一言为定!”萧扬压下心里的狂喜,“赶紧吃饭,吃完就走!”
秦婉儿想到能让萧扬出糗,完全不饿了:“吃什么?现在就去!”
“那不行,浪费就是犯罪,吃了再走。”萧扬已经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边吃心里边乐。
今天这事,成了!
对于秦婉儿的功夫,他看得非常透彻。就凭她那张雪白的脸蛋儿和娇嫩的双手,萧扬敢肯定在警官学校时,她的训练绝对是水的。毕竟秦婉儿这种大美女在哪都是一大杀器,那些教官看到她哪还舍得下狠手训练?
两人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了快餐,立刻出门离开,也不耽搁,直接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腾龙。
不多时到了地方,萧扬带着秦婉儿直奔训练室。这时候已经两点一刻,已经超过了他定下的午休结束点十五分钟。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不在,那群崽子肯定还在偷懒睡觉,哪知道还没到训练室,突然看到中级2班的学员全在塑料大棚那边,竟然准时结束午休、自己开始训练了云的抗日!
萧扬大感意外,带着秦婉儿走了过去。
后者看见所有学员都金鸡独立式站着,又惊又笑。这是干嘛?
最外围的几个学员看见萧扬走近,叫道:“萧老师!”
萧扬抬手示意继续,不由露出笑容。
他费了几番心思来提高大家的训练积极性,看来已经有了效果。
两人这时已经走到学员们正前方,秦婉儿忍不住问道:“这是在干嘛?”她刚刚才看清,学员们悬在空中的那只脚上拴着根细绳,下面吊着一块悬空的寻常方砖。
“提升腿部力量。”萧扬答道,目光在学员中稍作搜索,大喝一声:“陈冬!出列!”
陈冬立刻放下脚,解了绳子一溜小跑,到了两人面前。
“秦警官,他叫陈冬,我训练了他也就一个星期不到,不过跟你比嘛,大概强个一两筹。怎么样?敢不敢和他打?”萧扬转头看着秦婉儿,语带轻蔑,“你要是觉得有压力,那我再换个弱点的也行。”
“谁不敢了!他就他!”秦婉儿左右看了看,走到不远处的一堆塑料管边,把头上的大沿帽摘了下来放好,一边捋着袖子一边走回来。
几十个学员连带着陈冬都看得莫名其妙。
这是什么情况?
萧扬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喝道:“所有人!解除训练!原地立定!稍息!现在市公安局北区分局的秦婉儿警官,要和陈冬同学来一场友谊赛,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观摩,好好领悟,明白了吗?”
“明白了!”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大声回答,心里兴奋不已。一来秦婉儿是个难得的大美女,二来这些家伙多半都是些爱胡闹的,能光明正大地打一场,还不会被抓,这机会绝对难得!
秦婉儿被几十个大男人盯着,却毫不怯场,利落地走到学员前方的空地上,摆了个散打的自由起手式,喝道:“来吧!”
全场唯一受惊的却是陈冬。跟训练有毒的警察打架这种事,他连想都没想过,更何况还是跟女警察打!
萧扬退出两步,以给两人足够的空间,然后喝道:“陈冬你不用顾忌,秦警官没那么容易受伤!放开一切思想包袱,好好指点指点秦警官!”
陈冬惊道:“萧老师,我……”
萧扬看出他的犹豫,皱了皱眉,走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肩:“大男人怕什么?又不算你袭警!你只要记着我教你的三连击,明白吗?这场只许赢不许输,输了我就把你剔出我的班!去吧!”退了开来,举手作势:“准备!”
陈冬没了办法,走到秦婉儿对面三米许处站好,摆出了萧扬那三连击的起始第一个动作。乍一看,和秦婉儿的动作有七八分相似。
“开始!”萧扬一声暴喝。
秦婉儿早等得不耐烦了,一声娇叱,噔噔噔几个碎步走近,直拳前击,下面已经准备好了起脚,准备一出手先打对方一个连攻。
陈冬有武术底子,对这种常见套路非常熟悉,这时身在场上,不由地全神贯注起来,侧头半蹲,避过秦婉儿粉拳的同时两只手往下一封,挡住了她刚起的脚。
双方均只两个动作,却已经几乎贴身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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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儿没让萧扬久等,离开不到一个钟头,就给萧扬打来了电话,让他晚上七点半到北区分局去一趟,商量报名的事古墓蛮腰·千年洞天。最新章节全文</strong>()(.u首发)
萧扬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个恶女平时凶是凶点,还是挺守信用的。看看时间还早,遂把精神全转移到训练上。
对于旷大军的高级2班,萧扬早就观察过了,确实有其自傲的本钱。全班十三个人,任意一个的基本功都很不错,至少有一半应该是从小练武的。那种长年累月积下的功底,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相比。
正常情况下,中级2班就算是唯一一个从小学武的陈冬,也难以和高级2班的人对战,所以这场友谊赛肯定要用一点非常手段。
萧扬心里早有盘算,不过他从来不屑于把手段用在对手身上,而是要用在自己班的学员身上。
下午训练时间过半,萧扬把所有人都带到了沙袋区,说道:“今天我们开始第一个基础技巧课!”
学员们都是精神大振。这几天天天进行体能、力量等的训练,格斗技巧一个没教,大家早就心痒难耐。
萧扬让身材壮实的大平头出列,站到一个沙袋前面,喝道:“站稳!不准移动!”说着把悬在半空的沙袋一拉,随即放手。沙袋被重力导引,立刻反向荡了出去,直直地砸向大平头。
大平头大吃一惊,条件反射地向侧面一跳。他动作不慢,这几天又进行了大量的腿部力量练习,反应有所提升,登时避过。
萧扬冷喝道:“我叫你躲了吗?!蛙跳操场一圈!”
大平头正在得意自己闪得快,听到这一声,不由一呆。
不躲?难道干站着挨砸?
呆归呆,魔鬼老师惩罚既下,不做不行,大平头只好跑到跑道上,蹲下后顺着跑道跳了起来。
“大军出列!站过去,不准移动!”萧扬已经开始叫第二个人了,“记着,我说不准移动!”
大军身材和大平头相仿,也是孔武有力型,这时站到了大平头之前所站的位置,牙一咬,半身鼓劲。
萧扬已经把沙袋拉到了半空,放手的沙袋呼地一声荡出,飞快地砸向大军。
其它学员都看傻了。一个沙袋至少有上百斤,这样被砸一下,还不得重伤?
只听“蓬”的一声,大军硬生生用胸口硬受了沙袋一撞之力,顿时满脸苦痛之色。
“什么感觉?”萧扬明知故问。【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太痛了……”大军苦着脸,忍不住揉了揉胸口。
“很好。”萧扬面无表情地道,“受到这种程度的击打,你只感觉到痛,那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入列!阿明,出列!”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前面两人身体壮实,挨这么一击当然没多大问题,但是阿明身材偏瘦,哪能受得了?
几秒之后阿明站到了沙袋前,萧扬第三次把沙袋拉了起来,然后放手。
蓬!
沙袋重重撞在阿明胸口,后者体重轻,竟然被直接撞得向后跌了出去,幸好他基本功也算可以,及时稳住,否则肯定是人仰马翻的结局。
萧扬没再问他,反而走到学员队列前面,冷冷道:“如果把沙袋换作是你们的对手,当你们像刚才一样被打得退了出去,后果是什么?方宽,你说!”
方宽想了想,大声道:“对方肯定会追击,趁势一举打败我古代女吏日常最新章节!”
“很好。”萧扬赞许地点点头,“那怎么样才能避免出现这情况?”
方宽回答得非常有力:“不让对方打到!”
“错!”萧扬一声断喝,“任何人,都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本事,永远都不被敌人击中,哪怕是我也不例外!因为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使用都是有限的,就算你能让一个敌人打不中你,但是如果对方是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四个人,你能避得过吗?”
学员们鸦雀无声。
“你自己说,怎么才能避免出现受到攻击后、被敌人追击的情况?”萧扬把问题扔给了阿明。
阿明迟疑道:“尽量减小对方冲击力,不让自己陷入挨打的局面?”
“正确!”萧扬走到沙袋前,“你用沙袋来攻击我!”
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开始示范了,大感兴奋。
阿明立刻跑到沙袋的另一侧,全力把它拉了起来,到自己能达到的最高点时,才倏然放手。
沉重的沙袋立刻不断加速,砸向站得稳稳当当的萧扬。
众人不由屏住了呼吸。
就在沙袋砸中萧扬的刹那,他忽然向后一缩胸,然后才被沙袋击中,“砰”地一声,沙袋被他胸口挡住,反方向荡了回去。
学员们都看呆了。同样是撞击声,但是在萧扬身上那声,却非常明显地比在前两人身上那声弱了许多,不像是沙袋撞着了萧扬,倒像是个乒乓球之类的小东西砸在了他胸口上。
“看明白了吗?”萧扬若无其事地拍拍胸口上的尘土,“我刚才说过,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使用是有限的,但是我们仍然可以使用一些其它手段来弥补这种限制产生的问题,那就是‘技巧’!今天教的第一种基础技巧,就是‘卸’!”
卸力,是一种传统的伤害减弱方法,学员中也有不少人听过,不由低声议论起来。
萧扬走出沙袋区,站到旁边的空地上,对阿明说道:“用尽你的全力打我一拳!”
阿明知道他是要进行实战示范,大感兴奋,站到萧扬面前一米处,大喝一声,全力一拳轰出,目标正是萧扬的胸膛。
拳头及体,阿明却惊觉萧扬胸膛忽然微微一缩,幅度很小,大概只缩了两厘米左右,却让自己力量消失大半,其后再击实萧扬胸膛,不但没把对方打疼,反而自己的指关节一阵疼痛。
“自己体会一下。”萧扬示意他归队,然后才喝道:“所有人,依次一个一个过来!”
接焉的二十分钟,所有人都对萧扬进行了一次全力攻击,花样百出,从拳打到脚踢是应有尽有。萧扬毫不躲闪地一一接下,让所有人都对他的“卸”有了一个亲身体验。
等所有人都回到队伍里后,萧扬扫视一圈,吼道:“好!下面进行分组练习,按照你们对我刚才动作的理解,各自训练!记住三个概念:一、脚不能动;二、身体移动幅度不能超过五公分;三、一定要在被击中时才能卸力!”
四十个人被分成了二十组,每组分一个沙袋,两人轮流充当拉沙袋和被沙袋砸的角色。
趁大家各自练习,萧扬围着沙袋区走了一圈,入目所见,几乎所有人在进行“卸”的那一节时是采用了提前大幅度缩胸,没人成功掌握。不过这也在他意料之中,“卸力”本来就是一种要求极高的技巧,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现在才刚开始,他并不着急仙师为夫全文。
围绕着这个技巧训练到七点,萧扬心挂着警察局那边的事,准时将学员们放走,自己则坐车往北区分局而去。
到达前他给秦婉儿打了个电话,后者比他还急,连连催他赶快。萧扬越听越奇怪,这事秦婉儿竟然会如此热心,大出他的意料。
到了分局外下了车,秦婉儿早在那里等着。萧扬刚刚走近,这个大美女抱怨道:“你慢死了!快跟我来!”
北区分局的建筑区域分了两大部分,前半部是公安办公大楼,后半部是仓库,还有个小型的训练场。
萧扬满头雾水地跟着她进了公安局大门,穿过公安大楼,直奔后门。只见秦婉儿一路直走,过了仓库区,不一会儿到了训练场外。
萧扬忍不住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到了到了!”秦婉儿兴奋地回答,带着萧扬进了训练场,直奔最里的格斗训练区域。
甫一走近,萧扬倒吸了口冷气。
格斗训练区域是个一百多平方的空间,有点像腾龙文武学院的训练室,里面分不同的方位摆放着一些器械,还有一些沙袋和塑胶护盾。
此时在训练区里或站或坐或靠地呆着二十多个警察,清一色的年轻男子,无不透出一股精悍之气。
见秦、萧两人走近,一个高子和萧扬差不多的英伟年轻警察了过来,皱眉道:“秦队,你说的就是他?”
秦婉儿得意洋洋地回头看了满脸惊异的萧扬一眼,才向那警察道:“没错。”
旁边一个身材矮壮的年轻警察勃然怒道:“就是那个说什么警察都是废物的家伙?”
“什么?”萧扬差点没一跟头跌死。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这句话。
秦婉儿用力点头,大声道:“就是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他还说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北区分局的警察全打趴下!”
“小子够狂啊,”另一个肤色黝黑的男警察双眉一扬,冷笑着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吹这么大的口气!”说着走了过来。
“等等。”一只粗壮的胳膊拦住了他,胳膊的主人身材高大,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秦队,就为了这个家伙叫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来,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秦婉儿秀眉一蹙,哼道:“你要不愿意来,我也没逼你!”
那高大警察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萧扬看了这半天,心里也大概把握到秦婉儿耍什么把戏,不惊反喜,微微一笑道:“秦警官,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想报名的那些学员?”
秦婉儿不快道:“难道我会骗你?”
“你骗我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萧扬哂道,“废话甭多说,你到底什么意思,直接说吧!”
见他对秦婉儿出言无礼,那个又高又壮的警察脸色一变,冷喝道:“小子你对秦队客气点!”
萧扬斜着眼看看他,又把眼挪了回去:“不客气又怎么样?”
那警察大怒,反手一拳,重重打在旁边的沙袋上,竟然把沙袋打得弹上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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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警察叫张千,绰号“大力神”,在北区分局里出了名的大力士,一拳下去能有五六百斤的力量,别说一般人,就算北区分局里的同事都是敬畏三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周围其它人都等着看萧扬表情。
哪知道萧扬却撇撇嘴,说道:“打沙袋吓人这种落后招数,我很多年前已经不用了,没想到还有人在用。”
张千怒气顿涌,正要说话,不料秦婉儿抢了个先:“有本事就别光动嘴,你打一个我看看!”
萧扬莫名其妙地看她:“我又不是蠢牛,没事跟个沙袋费那个蠢力气干嘛?”
“什么?!”张千快气爆了。居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蠢牛”!
“等等!”秦婉儿忙向张千喊了一声,免得事情还没说完他就发飚了,然后转头向萧扬道,“他们跟我都说好了,只要你能打败他们,他们就去腾龙报名。”
“真的假的?”萧扬大感怀疑。看这些家伙的表情,他对秦婉儿现在的信用度极度怀疑。
“没错!”
出乎萧扬意料,回答的不是秦婉儿,而是那个矮壮的警察。这时他站了起来,走到萧扬面前,不屑地道:“敢夸口一个人挑翻我们分局,你要真能赢了我们,跟你学也不算冤枉,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萧扬剑眉一竖:“你说的!”
“不只是他,我也是这么说的。”最先和秦婉儿说话的那警察冷冷道,“在这里所有人,都这么说过!”
“好!”萧扬一声轻喝,大步从矮壮警察身边走了过去,直接站到了训练区的中央,“既然这样,那就干脆点,大家一起上吧!”
全场静了下来,所有人包括秦婉儿在内,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萧扬。
“怎么?不敢?”萧扬语带讥诮,“怕被我砸了场面,下不了台?”
要不是认识萧扬已久,秦婉儿还以为他疯了。她找来的这十十多个警察,无一不是分局各队的精英,他能赢就算不错了,还想以一挑众?!
忽然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有个警察转头对同伴道:“这家伙是个神经病?”他周围几个人哈哈地笑了起来。
秦婉儿不耐烦道:“别在那儿傻笑了,赶紧给我上一个!”
“好吧,我先来,早打早收工。”离萧扬最近的一个精瘦警察踏前一步,“弟兄们给我挪点位置出来!”
萧扬无奈地看着他。800</strong>()这些家伙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怎么一个比一个狂?
他却没想到跟这些人相比,出口就要以一挑众的他,狂妄度只高不低。
周围的警察向外移动起来,很快把中间空出了个三四十平的空间。
那精瘦警察做了几个热身动作,把关节捏得直响,挑衅地向萧扬勾了勾手。
萧扬想了想,道:“我还是觉得,这样太慢了。这样吧,我们打个赌美食计最新章节。”他的目光从那精瘦警察身上移开,扫过一圈,“我如果能在三秒之内放倒他,你们就一起上,怎么样?”
精瘦警察脸色一变,森然道:“够狂!”几步跨过两人之间的空间,抬手就是一拳。
别看萧扬漫不经心的样子,他的注意力却一直在这家伙身上,眼见对方一拳打到脸前,他突然一个原地高踢,上半身未动,右脚像安了弹簧一样飞快踢了出去。
那警察正以为一击得手,哪料到对方动作快到极点,竟能后发而先至,瞬间踹中自己小腹,情急下只来得及把肚子缩了半分。
只听“啪”的一声,精瘦警察捧着肚子踉跄跌退了五六步,最终还是没能站稳,跪倒在地。
周围所有警察都是一僵。
片刻后,才有人冲了上去:“小姜!你怎么样了?”
那精瘦警察捂着小腹憋了几秒钟,才艰难地道:“我没……没事!”
萧扬把双手插进了裤袋里,像什么也没做过一样,轻松地道:“放心吧,那一脚我留了情,不过今天你最好还是休息,要不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就麻烦了。”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顿时群情愤怒。张千早忍不住了,喝道:“我来教训教训你!”大步走过去,一拳挟怒砸向萧扬的胸口。他虽然生气,但还有分寸,并不想把人伤肢残体,所以落点没有选择要害。
萧扬见他这一拳来势凶猛,力量之大绝不是刚才那家伙能比,不由生出竞胜之心,暴喝一声:“好拳!”同样呼地一拳挥出,却是直直地迎向对方拳头。
张千大感意外,没想到这个身材只及自己一半的家伙居然敢以硬碰硬,手上力量不由减弱了几分。
蓬!
两拳毫无花假地硬对了一拳,只听“喀喀”几声响,张千闷哼一声,抱着右手退了几步。
萧扬愕然收拳:“你没尽全力?”刚才这拳一交,他就发觉对方手上的力道不像之前打沙袋时那样大,结果力量压制下,张千右手几根指头全被他打折了,虽是小伤,却也够疼的。
张千忍着手上剧痛,闷哼道:“原来也是个有力气的!”
这话一出,顿时周围俱惊。张千向来以力大自居,平常没事扳个手腕什么的横扫全局,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现在竟然对这家伙说出这句话,可想而知,萧扬的力气绝非等闲。
原本对萧扬还有几分小看的,这时无不拾起轻视之心。毕竟张千和那精瘦警察都是有实在货的,能够一交手就打败他们俩,绝对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萧扬心里暗赞。这个壮汉虽然脾气暴点,但是人还不错,否则不会在出手里留情,值得一交。不过眼下不是谈朋论友的时候,他目光一转,喝道:“怎么?还不一起上?”
“我来!”
最初和秦婉儿说话那个年轻警察排众而出,活动了一下关节,摆出一个自由搏击的架势,沉声道:“请教了!”
萧扬看了作了两个动作,已在心底警惕。
这个警察和前两人不同,是个高手。
一转念,他双手微屈,摆出和对方同样的起手动作。
不远处的秦婉儿也紧张起来。
这警察名叫周天,是刑侦队的核心,队长关山海以下,数他是一等一的搏击高手,参加过两届公安部的搏击大赛,均是名列前十韩娱之2015全文。秦婉儿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他来“收拾”萧扬,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周天也是秦婉儿的追求者之一。
如果连周天都输,那面子就丢大了!
周天一见对方举手投足,就知道是个劲敌,沉喝一声,快步踏前,左手保持防护,右手一个短拳快击。
这在自由搏击里是常用的试探加引诱动作,如果对方稳得住,注重防御,这个动作就只是试探;如果对方想趁机攻来,这个动作就有了引诱的效果。
萧扬左手微格,挡住对方右拳,自己的右拳却打了出去,快疾难当。周天一缩头,收右拳起左拳,上勾而起,迅速攻向对方下巴。
萧扬目光一凌,右手一把拨开周天的左拳,随即揉身而上,贴身就是一轮快攻,拳头像雨点一样翻飞而出。周天夷然不惧,连退三步,抓着对方一个力泄的机会大喝一声,长拳直击,闪电般穿过对方拳网,直击面门!
“有料!”萧扬心里暗赞一句,一个后仰,顺势一脚踢出,被对方左手封住时他腰力陡发,竟然在不可能中原地旋身,带出一个连环踢,每一脚均是力道十足,逼得周天不得不放弃攻击的念头,全神格档。
蓬蓬蓬三脚过去,萧扬稍占上风,右拳跟着飞快追击,力求逼得对方无暇反攻,只能陷在捱打防守的劣势中。
周天早有所备,左手飞快一拨,把萧扬拳手拨向外围,趁他胸前空门大开,一膝盖顶了过去,眼看就要正中对方胸口,不料萧扬身体突然往右一扭,不但避过了他的膝顶重击,还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糟糕!”周天心里叫糟,人已被萧扬一个大力横掼,直接摔了出去。
砰!
周天被摔得撞在了一个塑胶护盾上,滚落地上。不过撞击和着陆时他都做好了防护,完全没有受伤,登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人还没站稳,突见一拳奔脸而来,周天大呝一惊,双手全力上封。
一声痛叫陡发,周天挡着了上面的一拳,却没有挡住下面的一脚,被萧扬踹中了小腹,整个人间被踹得向后腾出两米,砰然落地,再爬不起来。
萧扬拍了拍手掌,傲然四顾:“下一个是谁?”
对周天的这一脚和前面踢那精瘦警察的那一脚,虽然位置相同,但是萧扬却用了不同的力量,是以周天受创比后者还要重一些。丹田位是人的力气根基所在,一旦受伤,必然影响人的力量使用,萧扬对周天刻意加重了力量,要的就是他至少今天不能再向自己挑战。
秦婉儿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之前她完全没想过是这种情况,连着三个人,个个格斗能力都在她之上,竟然全都被萧扬打败了!
周围有几个警察生出同仇敌忾之心,同时站了起来。
萧扬哼道:“早说过让你们一起上了!”不等对方退缩,一个左扑,瞬间扑到左边一个警察面前,左手挥击作势,引得对方右拳格挡时,他才右手疾抓,一把把对方给拿住,随即脚下一绊,砰然作响中,那人已正面向下地重重摔倒,发出一声痛叫。
这时萧扬已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窜去,避过一人长踢,穿到另一个直拳打来的警察怀里,肩顶脚绊,把这人绊倒的同时一个后旋踢,一脚把旁边那人扫翻在地。
其它警察眼见三个同伴齐上,却几乎是在一照面间就被人撂倒,无不既惊又怒,纷纷涌了上去。一时间,整个格斗训练区情势陡变,陷入混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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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儿反而被挤到了训练区外,慌乱地看着二十来人围着萧扬一个走马灯似的你上我下,芳心比场上情况还要混乱。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她找这些同事来,本来只是想教训教训萧扬,哪知道情况演变出了她的掌握,照这样下去,萧扬一个人再勇猛,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二十多人的对手,大家情绪激动之下,后果难以预料。
忽然之间,秦婉儿后悔起来。都怪自己好胜,非要跟萧扬争个上下,这下好了!
萧扬身在乱局之中,反而更加冷静。这是在多年任务中磨炼出来的能力,情势越乱,自己必须越冷静,否则只会越来越糟。
这批年轻警察之中,最强的当数周天,其它人只能说还行,但是绝非他的对手。但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如果配合作战,自己恐怕也难以讨到好,毕竟他们不同于马刚手下那些个杂鱼,也不像方坤派来的那些老手,他们是经过正规而专业的格斗训练的警察,拥有那些混混不具备的纪律性,协同作战能力也是远在混混之上。
所以萧扬从一开始就故意挑衅,不断刺激这些年轻气盛的警察们,非是狂妄,而是冷静判断之后定下的战术。只要他们不能保持冷静,自己面临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弱。所以乱战对他来说不但无害,而且还非常有利。
果然,十多分钟之后,萧扬在只挨了有限的几下拳脚的情况下,把最后一个年轻警察放倒在地上。下手时他均有留手,毕竟只是胜负之争,而不是生死之斗,他可不想真的惹下一大批警察当仇人。
秦婉儿已经完全呆了。
如果说之前周天会败给她带来的是“意外”,混战给她带来的是“惊慌”,那么萧扬居然真的能把这些人全放倒,给她带来的就是“震撼”!
殊不知换了别人,就算是一般武术高手,也绝对不可能像萧扬一样骄人胜绩。萧扬一直以来虽然学习各种国术,但那只是用来撷精去粕和增广见闻而已,他真正的格斗技,根本不是简单取任何一种技法,而是众家之长所集,追求的是越能简单有效地击倒对手越好,不拘一格,是真正的“自由搏击”之术,所以才能在群战中也能发挥强大的威力。
萧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皱眉道:“这地方多久没打扫了?”他刚才在地上滚过不少回,这时看看武术服,不洗明天是绝对没法穿去学校见人了。
秦婉儿像见鬼一样看着他,双唇微颤,却没能回应半个字出来。
萧扬走到她旁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丢魂儿了?喂?喂!”最后一字乃是暴吼,顿时吓得秦婉儿一个激凌,终于回过神来。[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怎么样?这够资格做你们人民警察的武术教练了吧?”萧扬一脸得瑟样。
秦婉儿看看训练区里正一个一个爬起来的同事们,再看看萧扬,颤声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江安市腾龙文武学院的新晋武术教练,初级,请多多指教!”萧扬开玩笑地向她敬了个礼,两脚一并,啪地一声脆响。
看他恢复了平时油嘴滑舌的样子,秦婉儿也不由稍复正常,芳心暗恼:“这个臭流氓怎么这么厉害?不行,我一定要查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时周天已经从丹田的剧痛中恢复过来,捂着肚子慢慢地走过来,脸色难看,惭愧地对秦婉儿道:“秦队,我技不如人,对不起……”
“这不怪你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全文。”秦婉儿蹙眉道,“你伤得重不重?要不去看看吧?”
周天吃了一惊。在分局,秦婉儿的脾气跟他的搏击一样出名,平时还好,一旦谁做事出错,那绝对是找骂。虽说被秦婉儿这样的大美女责骂也多少算是种享受,要不平时还难得能跟她说几句话,可是她脾气比较急躁,那是毫无疑问的。现在秦婉儿居然会这么“温柔”地关心自己的伤,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没啥,休息一下就好了。”周天一怔之后,赶紧回答,忍不住看了看旁边正站得歪歪扭扭、两只手又插回了裤袋、一脸满不在乎的萧扬,心生异感。
刚才只要萧扬再加两分力,自己恐怕下半辈子就再没办法做警察这行了。但是他竟然脚下留了情,可见其对力量的控制已经能够收放自如,绝对是搏击高手中的高手!
这还不算,刚才那番混战,换了周天自己,别说留手了,拼尽全力能不能自保都成问题,但是这个萧扬偏偏就能做到!
萧扬看他一眼,想起了正事,忍不住插嘴:“提醒一下,刚才我们的约定……”
旁边一语浑厚:“这个名我报了!”萧扬转头一看,看到一张绷绷得紧紧的大脸,却是那个大高子张千。
“我也去。”他旁边的精瘦警察立刻接了一句。
萧扬大喜:“一言为定!”
周天有点哭笑不得。刚才这家伙动手时像个恶魔,现在看着却像个小孩儿,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的真实面孔?
秦婉儿这时冷冷道:“你以为我们是谁?告诉你萧扬,我们身为人民警察,说过的话绝对算数,明天你等着,这里所有人都会去腾龙报名。但是,我要警告你,你要是教不出什么东西,那可别怪我们退款走人!”
萧扬咧嘴一笑:“那当然,咱们走着瞧!”
秦婉儿看他神情,心下起了怀疑:“我还没问你呢,你干嘛突然要在我们局里招生?”
“为了学校发展尽一己之力,嘿嘿……”萧扬有点躲闪,对这个问题没打算坦白回答,转移话题道,“其实我还有个想法,你看,这是你们分局的训练场是吧?面积不大,设施又少,用起来肯定不方便,不如这样,咱们搞个联合,把腾龙作为北区分局的第二训练场,进行长期合作,你看……”
“想得美!”秦婉儿连想都不需要想,直接拒绝,“顺便给你科普一下,这里咱们局里的训练区,市郊那边的才是咱们的训练场!你们学校我也不是没去过,就一些格斗训练的东西,连个射击场都没有,你也好意思说长期合作,弄什么第二训练场?”
萧扬眼珠子一转,正要再说,几个年轻警察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其中之一向秦婉儿道:“秦队,我们先走了。”
秦婉儿点点头,问道:“你们伤得怎么样?”
说话那警察脸上一红,看看萧扬,尴尬道:“没事,刚才躲的时候扭了一下。”他旁边一个面容老成的警察也道:“没什么大碍,反正这两天也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行。”
秦婉儿心里有点歉疚,毕竟都是无妄之灾,如果不是自己连怂恿带半强迫加撒谎刺激,他们现在肯定都好好的。想到这里,她说道:“都先别走,今天晚上大家辛苦了,我请客,到民族饭店聚一聚。”
几个警察精神一振:“那……那怎么好意思?”
萧扬听得心里好奇。民族饭店是中心广场边的一个高档中餐饭店,这二十多人一起去,没个两千来块肯定消费不下来都市少帅之楚氏王朝最新章节。秦婉儿一个月到底能挣多少,竟然能请这种客?难道她私底下走外水?
秦婉儿却不理他们,转头向训练区上的警察们叫道:“大家一起去,谁也不许不去!”
众人一愕,随即有个家伙猴子一样蹦了起来:“秦队万岁!哎哟!”却是落地时把本来就扭伤了的脚给又扭了一下。
一群人笑了起来,本来紧绷的气氛顿时转为轻松。
萧扬心想这就是美女加请客的威力了,正想说声先走,秦婉儿突然转头看他:“你也去,不准拒绝!”
“凭啥啊?”十多分钟后,坐在出租车后排的萧扬满头郁闷,冲着坐在副驾的秦婉儿发牢骚,“我说了我还赶着回家吃饭!”
“少吃一顿林音不会把你休了!”秦婉儿哼道。为了避免太招眼,所有人都所警服换下,穿上了便服。现在她身上一件短上衣,一条高腰铅笔裤,足蹬一双中跟凉皮鞋,还挎着漂亮的小包,怎么看也不像个干警,十足的时尚女孩儿。
跟萧扬挤在后排的还有三个男警察,都是秦婉儿的手下,其中一个笑道:“兄弟你可真行,秦队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请客那是难得一见,错过今天后悔终生!”
“还大美女了……这种母老虎也亏你们受得了,是我早申请调职了!”萧扬一脸不屑。
秦婉儿呼地转身,怒道:“萧扬敢说一遍!”
“看到了吧?这叫原形毕露,虎虎生威啊!”萧扬冲着那警察挤了挤眼,“年轻人,珍爱生命,远离秦婉儿!”
“我宰了你!”秦婉儿气得七窍生烟,想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冲过去把那家伙的嘴给撕了,吓得旁边的司机急忙阻止:“别乱动!有警察!”
“警察?我就是警察!”秦婉儿气势汹汹地说了一句,一转头,只见前面有个交警站在车道上向出租车打手势,让司机靠边。
中年司机苦着脸道:“看吧,叫你别乱动了!”慢慢把车向旁边停下。
“不对,像是在检查什么。”秦婉儿看过去,发觉前面设了一个检查点。这是一条单行道,车流量小,两辆警车和一辆警用摩托停在旁边,几个警察正在检查经过的车辆,那交警只是其中之一。
萧扬向外张望了一下,发觉检查点只拦出租车,其它车辆一律放行,看来确实是在有目的地查什么。
那交警走了过来,俯头往车里看了一眼,向司机道:“不好意思,麻烦出示一下你的驾驶证和身份证,还有这几位,也请出示一下身份证。”
车里几个人都配合地把身份证拿了出来,秦婉儿边递边问:“同志,请问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区域已经出了北区的管辖范围,属于市总局的区域,加上这个交通脸生,她心里不由暗猜是不是总局有了什么棘手的案子,不然不会在这个时间点还检查。
那交警客气地道:“没什么,例行检查一下。”看了几人的证件,正要递回来,突然像发现了什么,把其中一张身份证仔细又看了一遍,脸色微显凝重。
“怎么了?‘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
那交警却没回答,探头又看了看车里,忽然目光锁定在萧扬脸上。
萧扬一怔,脑袋里突然闪过一幕,心里立时叫糟。
这不是那个给自己开道、送吴飞鹏到医院的交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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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女护士没想到他竟然回转,吓了一跳,随即有点不耐烦地道:“还不就刚才,也就五分钟的样子,有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也来问过我那个警察和病人的事,一听我说出去了,四个人立刻追了出去,跑得跟赶着投胎似的……”
萧扬听到这里心里一沉,不及等她说完,一转身奔出了门,停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u首发)
这里要出医院,有两个去处,一是往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二是直接从医院正门直接离开。到底吴飞鹏会从哪里走?
片刻后,他锁定方向,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奔去。
正门是他们刚进来的路,从医院外到这里肯定花了五分钟以上的时间,如果吴飞鹏和那四个西装男从正门离开,萧扬他们至少也能遇上其中一批人,但是沿途却并没有发现有这样的人经过,所以至少西装男他们该是往地下停车场而去。
不过也只是可能,也有可能他们都还留在医院里。但是此时他无暇兼顾所有的可能,只能按自己设想的最坏情况去做。
如果他猜的没错,那四个西装男该是方坤查到吴飞鹏在这家医院后,派来找他麻烦的人。而后者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坚持要出院,后来被留守的警察逼得没法,吴飞鹏只好向他说明了真正的出院原因,这才出现那个中年女护士看到的警察扶着病人跑的奇怪情景。
一分钟之后,萧扬已跑到了负一层,一眼望过去,整个停车场一揽无遗,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萧扬立刻转到负二层的安全楼梯,刚刚从楼梯出去、推开通往负二层停车场的门,就听到一声嘶叫传来。
萧扬大吃一惊,听出那是吴飞鹏的声音,立即往声源处奔过去。
停车场的一角,几个西装大汉正站在一辆suv的另一侧,正用边地踢着什么人。
还隔着二十多米,萧扬就陡发一声暴吼:“住手!”吼声在整个停车场中回荡未停,人已奔到了车子这边,一个弹跳,竟直接跃上了suv的前盖,单脚重重踏在盖子上,竟把金属盖子踏得凹下一个深坑,人却借力前跃,一个旋踢挟风而去。(. 千千)
那几个西装男早发觉有人过来,陡见来人身手不凡,虽然心里微惊,却也不惧,立刻四散开。
萧扬一脚成空,稳稳落在车子另一侧,转头一看,满头纱布的吴飞鹏缩在车轮边,拿手臂护着身体和头部,他手上、脸上都有血迹,不知道是新伤还是旧伤。【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不远处,一个警察大字形躺在车道上,似乎昏了过去。他身上的警服都被扯烂多处,左脚的皮鞋不见,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搏斗。
萧扬心里怒气勃发,沉声道:“吴先生,你没事吧?”
“萧……萧先生限时妻约,老婆别任性!最新章节!”吴飞鹏移开护头的手,看清眼前之人的样子,一声半惊半喜的轻呼。
见他还能说话,萧扬松了口气,还没转回头去看面前那四个西装男,突听异响,知是对方有人偷袭而来,眼角余光迅速回转,随即微一侧身,避过来人照头踢来的一脚。
偷袭那人眼看萧扬中招几成定局,哪知道后者反应如此之快,正要收脚再攻,突觉不对,骇然看去,只见一个拳头迎脸而下。
砰!
偷袭者一声惨叫,被打得在空中翻了三百六十度,才“蓬”地一声仰摔在地上。
其它三个正想逼近的西装男都吓了一跳,赶紧停步,摆出防御姿势,眼角余光扫了地上一眼,顿时浑身一寒。
地上那家伙鼻梁以非常不自然的形状歪向右脸,鲜血正从鼻子里不断涌出,竟是被萧扬一拳打烂了!
萧扬保持着出拳的动作,语含杀意:“来!”
被他气势所慑,三人不由自主地随声而动,大喝一声扑了上去,两拳一脚,同时从三面围攻。
萧扬左手一格,挡开左侧那人拳头,右手已一把抓住右侧那人铁拳,一个横拉。
那人身材高大,一觉对方用力拉扯,立时心里一喜,暗忖拼力气你输定了!一个下蹲,双脚全力抓地。哪知道还没抓稳,只觉手上一股雄浑力道无可匹敌,顿时被拉得前跌过去,恰好帮萧扬挡着了正前方的一个高压腿。
喀嚓一声,右侧那人臂骨竟硬生生被同伴腿力压断,惨叫中仆地翻滚,痛得死去活来。
萧扬却趁机往前扑去。正前方那人正因误伤同伴而心内剧震,微一分神间,才发觉对手已扑到胸前,急忙抬手防御头脸。不料萧扬却一矮身,双手猛地抓住他膝盖,大力一合,他两只膝盖顿时撞在一处,骨头碎裂声中,那人再站不稳,惨叫倒地。
左侧那人见萧扬这时背对自己,还以为有机可趁,一个虎扑,想从后勒断萧扬的脖子。岂料人还在空中,仍背对着他的萧扬陡然一个神龙摆尾式猛力后踹,不偏不移地正中他小腹,另一声凄厉惨叫中,那家伙直接被踹得飞了出去,重重砸在旁边一辆车挡风玻璃上,再翻滚落地。
警报声响起,却是触动了那车的防盗警报器。
短短两分钟,四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无不身受重伤,再没一个爬得起来。
萧扬收势四望,锐目扫过全停车场,这才微松警惕,回到吴飞鹏身边,沉声道:“还走得动吧?”
吴飞鹏勉力扶着suv爬了起来,忍痛道:“还行!”
萧扬看他动作,知道他肯定又受了新伤,不过只要能走就没关系。他一转身,跑到不远处那平躺的警察旁边,蹲下一试呼吸,知后者确实只是昏迷,正要把他背起来,耳中突然听到时一声“咔”地轻响。萧扬心内一惊,听出是手枪开保险的声音,不及观望,蓦地一个侧滚,迅速离开原地。
砰!
一声像被压缩过的枪响震上半空。
萧扬已扑到一辆奥迪旁边,他经验丰富,立刻判断出子弹来向,迅速窜到车身与之相对的另一边躲好,同时向斜对面的吴飞鹏打了个手势。
吴飞鹏听到那一声显然加了消音器的枪响,已吓得目瞪口呆。待见到萧扬手势,他才醒悟过来,强忍着被打断的肋骨带来的剧痛,以最快的速度绕到suv的另一侧大宋的智慧最新章节。
生死关头,萧扬的心神完全冷静下来,略一观察周围情况,他慢慢探手,把所靠车子的侧后视镜扳了扳,照向子弹来处。
后视镜映出那边情况,可以看到有个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瘦子,正迅速从一辆面包车后面移动过来。
只看对方移动的动作,萧扬就知道这是个非常老到的枪手,心中微懔。刚才他打倒所有人后,还特意观察了四周,以防对方还有帮手,这个枪手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暂隐不出,直到萧扬站到空旷处,才出手袭击。要不是萧扬耳边远超常人,这时他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略一思索,萧扬从车前绕到另一侧。
这时那瘦子刚好从奥迪车尾绕过来,才愕然发现自己枪口所指处空无一人。他也是经验丰富,立刻退出两步,远离那车,同时非常机警地向四周观察。
停车场内一时静下来,只剩不远处那车的防盗警报还在发出尖锐而有规律的响起。
就在这时,两辆车外发出一起轻微的撞击声,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车门。
那瘦子立刻快步奔过去,双手持枪,枪口始终朝着前方。到了那车旁边,他略一顿步,随即一个箭步跨出,枪口指向那车另一侧,顿时一愕。
竟然又是没人。
就在这时,一声森然冷语从他身后响起:“你在找我吗?”
那瘦子心内一沉,知中了对方诱敌之计,迅速转身,手中的枪同时指向身后。哪知手腕突然一疼,枪已离手,落到身后那年轻男子手中。但听几声脆响,整只枪竟然四散,枪管枪身弹匣等依次从那男子手中掉落,在地上砸起声声脆响,竟然瞬间被拆散了!
那枪手退了几步,眼露骇色地看着萧扬,心已沉到谷底。他自己用枪超过十年,自认手法绝对算得上一流,但是和萧扬拆枪的手法一比,立刻高下立判。
这时萧扬手中只剩下从弹匣中取出的五颗子弹,冷冷看着这枪手,也不踏前进逼,只将右手慢慢横起,子弹一颗一颗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砸出响动。
一颗、两颗……
那瘦子怕引来萧扬攻击,不敢妄动,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四颗子弹落地,萧扬手一收,冷目如刃,深插入对方眼内:“谁派你来的?”
那瘦子紧张地盯着萧扬,没有说话。对方有若实质的眼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使他不敢随意采取逃跑或者攻击的动作。不过他也是老手,乍看只是静静站着,但其实他左手却在慢慢向身后摸去。在他的皮带上,还有一只备用枪,只要摸到枪,他就能重拾自信,杀了对方。
萧扬唇角微扬一抹残酷笑意。
就在这时,那瘦子突然加快动作,一把抓住别在身后的备用枪,就要指向前方、开枪毙敌。
萧扬倏然动作,右手一个抛掷,手中最后一颗子弹瞬间在空中掠出一道寒光,精准地击中了那枪手左腕。
一声惨叫陡起,那瘦子捧着鲜血暴射的左手痛得弯下了腰,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一粒子弹,竟然被萧扬生生扔出了超强的加速度,直接打进了对方手腕中,只留了半厘米长的一小截在外面!
萧扬两步跨过去,一脚把那瘦子踹翻,再一脚踏在他小腹上,踏得他没办法爬起来,冷喝道:“最后一个机会!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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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瘦子疼得满头大汗,却硬是没开口。( )[.];
萧扬立刻加大脚下力道。
那瘦子终于扛不住了,大叫:“我说!”
萧扬却没有松开的意思,仍在加大脚上的力量。
那瘦子明白过来,对方绝对是个经验老手,才用这种方式来提升审问的效率。不过情势不由人,他只觉得对方的脚像要把自己五脏都踏出来,惊骇大叫:“是……是坤哥让我来的!”这句刚叫完,突觉萧扬脚一松,他正松了口气,一只铁掌已倏然砍在他左颈侧。
一声低哼,那瘦子昏了过去。
萧扬站了起来,看向不远处正探头张望的吴飞鹏。这时既已印证心中所猜,他立刻决定了下一步,先走到那四个西装男旁边,一人一掌打昏了他们,这才掏出手机,拨了秦婉儿的电话。
过了足足半分钟,电话才接通。萧扬还没开口,秦婉儿抢先道:“喂?局里有事?哦,我知道了,十分钟就到!”
萧扬听得一呆。
这说得乱七八糟,她什么意思?
旋即恍然。
这时候陆亭肯定已经发现自己逃了,正向秦婉儿追问自己的事,而后者显然是想帮自己隐瞒,所以假装接的电话是公事电话。那一阵乱说,则是为了脱身找的藉口。
不明白还好,明白之后萧扬心里一阵莫名。秦婉儿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非要跟着自己和陆亭到总局,现在又帮自己拖延,她吃错药了?
他却不知道这时秦婉儿心里正把他一顿臭骂。吴飞鹏的病房里,陆亭确实因为发现了萧扬逃走,正向秦婉儿质问。后者虽知这时候明明该配合陆亭的工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害怕萧扬因此被抓回来,就给陆亭装愣作傻,一问三不知。
哪知正在这时候,萧扬突然打来了电话,把她吓了一跳。秦婉儿本来想装没听到不接,但是陆亭耳力好,见她没接电话,不由起疑,故意出言提醒。秦婉儿无奈之下,只好接通,却又临时想起一招,装作电话是同事打来的。
这边萧扬既然明白过来,立刻道:“秦警官,不用装了。我就是要找陆亭,你把电话给他。”
秦婉儿听得莫名其妙,正好这时陆亭正一脸高浓度的怀疑神情,她只好把手机给了他。
“喂?陆警官?”萧扬开门见山,“我现在在医院负二层的地下停车场,你赶紧过来,你的同事受伤昏迷,需要救治!”
打完电话,萧扬走到正靠坐在suv后轮下的吴飞鹏身边,问道:“你伤哪了?让我看看。[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吴飞鹏苦笑道:“本来只是肋骨断了,刚才剧烈运动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萧扬大感惊异。一般人如果伤得像他那么重,恐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这个吴飞鹏显然不一般。
“萧先生,事到如今,有件事我不得不跟你直说了。”吴飞鹏稍作休息,艰难地道,“恐怕以后你我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
萧扬正给他检查腿上的伤,看是否有骨折,闻言微怔,旋即浓眉一扬:“这话怎么说?”
吴飞鹏叹了口气,有点羞于启齿:“坦白说,我和方坤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恨极品仙商最新章节。他找我麻烦,主要是因为温磊的那笔债,所以只要我设法把钱凑上,他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但是,你的情况不一样!刚才那枪手我见过,是方坤手下的得力干将,要杀我根本不需要动用他,就刚才那四个家伙已经绰绰有余。所以我大概能猜出他为什么会来医院。”
萧扬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吴飞鹏的意思。
他是怕了。
确实,以方坤的身份地位和势力,弄死个吴飞鹏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不怪他会惧怕。诚如后者自己所言,只要把欠债还上,方坤和他又没有解不掉的仇恨,肯定能解决眼前的危机。
但是牵扯上萧扬就不同了。由于三番两次的强势对抗,方坤已经对萧扬动了杀机。那个来医院的枪手用意非常明显,是要通过挟胁吴飞鹏来诱萧扬上钩,换句话说,他的目标就是萧扬,而任务就是杀了萧扬。
之前为了温磊所托,吴飞鹏还能看在义气的份上去提醒萧扬,但是现在情况大变,要是再和萧扬扯上关系,恐怕方坤难免牵怒于吴飞鹏。那时候就算用钱,恐怕都解决不了问题。
一下子想通了吴飞鹏的话,萧扬一时无话可说。
吴飞鹏也沉默下来。要是可以选择,他绝对不想和这个热血而义气的年轻人说这种话。但是时不我与,只能徒呼无奈。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突然响起陆亭的声音:“萧先生!萧先生!”
萧扬回过神来,急忙站了起来,叫道:“这边!”
陆亭和秦婉儿一起从安全出口跑了过来,看到地上的惨况,不由均是一呆。
这是什么情况?
陆亭先跑去看自己同事的情况,知后者性命无忧,这才松了口气。
秦婉儿却走到了萧扬身边,奇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你就跑这地方来了?”
萧扬站起身,答非所问:“谢谢。”
秦婉儿一怔:“什么?”
“谢谢你刚才在电话里帮我。”萧扬回头看看陆亭,见他正忙着打电话报警,这才压低了声音对秦婉儿道,“怎么?突然发现我很帅、所以忍不住要帮我了吗?”
秦婉儿颊上一红,嗔道:“帅你个大头鬼!我警告你!这件事不准再提,否则我就跟林音说你占我便宜!”
“别别!我怕了你了!真是的,说谢谢都没好报!”萧扬吓了一跳,赶紧闭嘴。果然跟秦婉儿走近了没好处!
陆亭呼叫援助已毕,再转过头来查看地上昏迷过去的几个行凶者,大感意外。
萧扬走了过去,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道:“这个还要笔录是吧?呆会儿我跟你回去。”
陆亭看看他,奇道:“你怎么突然这么配合?”
“我良好市民嘛。”萧扬有点心虚地道。他当然是有其它想法,只是那肯定不能对警察说。
从这几次的行事手段来看,方坤是个胆大妄为、心狠手辣的人物,如果再任他随意施为,就算是萧扬,也有点吃不消。第一次是派人围殴,第二次就开始派枪手动杀机,天知道第三次他还会怎么办。
尤其一点,这次方坤竟然想到从吴飞鹏下手,表示他家伙不是有勇无谋全职修仙高手全文。如果下次他把手腕动到林音身上,那结果是萧扬承受不起的。
所以目前必须把事情闹大一点,至少要给方坤一点压力,迫他不敢随意动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整件事暴露在警方的视线里,驱虎慑狼,事情虽然会复杂化,但是却能带来良好的保护效果。
而且据阿明所说,方坤本身就是通缉犯,警方对他的兴趣肯定不低。至少近段时间内,一定会加大力度查他的踪迹。
当然这只是治标之法,要根除方坤的威胁,必须得治本。至少如何治法,萧扬心里已经有了腹稿,只是尚不明确,需要多加斟酌。
十分钟后,三辆警车赶到,把五个行凶者全抓了起来,连带着把萧扬也带上了车。
事情牵扯到了故意伤人和非法持枪,已经出了陆亭的职权范围。他直接把事情递交给了总局治安队,而出于警察的责任感,秦婉儿也不敢再贸然插手,只得看着总局的警车把萧扬带走,她却不能跟着,因为萧扬临走前嘱托她给林音带个平安,以免后者担心。
看着警车消失在出口处,秦婉儿忍不住跺脚骂道:“臭流氓!就知道惹事生非!”芳心里却已经不只是怒气,更有一丝不安和担忧,还有一点点不甘。
这个死萧扬只知道林音会担心,却不知道这世界上会担心的人可不只是林音一个人!
到了总局,公安局立刻展开分别审问。萧扬被单独带到一间审讯室,规规矩矩地对审讯警察的提问一五一十地回答,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本来这件事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从开始救温磊,到后来那晚方坤派人来围殴他,再到吴飞鹏的台球俱乐部被砸,以及今天发生的一切,件件事情他都只是自卫和救人。
要是秦婉儿知道他也能在审讯时这么老实,肯定要气得疯掉。萧扬边回答问题边在脑袋里胡思乱想,想到秦婉儿的表情,不由乐了起来,露出一缕坏笑。
“严肃点!”对面的警察喝道。显然萧扬的笑容绝对不引人喜欢、尤其是男人的喜欢。
萧扬浓眉微扬,却忍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继续回答。
还是正事要紧。
对萧扬的审讯进行到了凌晨三点。审讯的警察来回对他进行了多次审问,从不同角度来旁侧敲击,以检验他的口供是否有问题。
萧扬对此倒没什么,四五个小时的连续审问主要是对人的精神产生压力,这方面他远在常人之上,根本没有问题。不过为了避免显得太过招摇,到了两点钟,他故意露出了一丝疲态,对问题的反应也慢了下来。
果然,审讯的警察立刻加快了问题的速度,得到的结果当然和之前一样的。
三点过一刻,萧扬才被从审讯室放了出来。警察对他进行了例行的通知,提醒他为了案情的需要,会随时对他进行召唤后,把他放了。
出了公安局,萧扬不由一笑。
这种程度的审讯对他来说,轻松之极。如果对方想知道的不是萧扬想说的,根本问不出东西来。就像对方现在仍纠结在萧扬的档案问题里,和秦婉儿质疑的那部分相同,都是针对萧扬那十五年的空白期。萧扬对此只给了一句话——要查这个问题,请向上级请示
站在公安局前面的路边,萧扬仰头望了望天。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而自己也受够了挨打,是时候开始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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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石柳小区时已经是凌晨四点,萧扬愕然发觉林音竟在客厅里等着自己剑动山河。( 800)(.u首发)后者一见到他,立刻像扑火的飞蛾一样,直接扑到了他身上,紧紧把他抱住。
萧扬刹时石化,有点反应不过来。
交往以来,林音还是首次有如此主动的亲密动作!
“臭萧扬!吓死人家啦!”林音在他耳边有点哽咽,整张玉容全伏在他的颈侧。
萧扬心底泛起一阵无可言状的感动。
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更让他感觉到林音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他探出手臂,把林音紧紧搂住,柔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
林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接着把他抱得更紧了,娇躯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在他身上。
萧扬深深感受到这美女对自己的所有情绪,忍不住侧头在她粉嫩的小耳朵上亲了一下。
“你干嘛!”林音一惊,使劲从他怀里挣脱,粉颊红了一大片,“你这个大坏蛋!你偷偷亲我!”
“哪有?”萧扬一脸死不承认,看着林音红透的脸蛋乐开了花。
“就有!”林音不依地跺了跺脚,十足的小女孩儿娇态,指着自己耳朵,“刚才这儿!”
“没有的事!”萧扬嘿嘿一笑,“我那是想跟你说话来着,你自己转头碰到了!”
“是吗?”林音半信半疑,回想了下刚才的情况,无奈道,“好吧,就饶你一命。饿了没有?我给你下个面条吧!”
好像在回应她的话,萧扬肚子里一阵咕咕乱叫——从昨晚到现在,他还一直没吃饭呢!
林音抿嘴一笑,转身往厨房走去。看着她轻松的步伐,萧扬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白费刚才一番插科打诨,她从之前的情绪中摆脱了出来。
再一回想刚才两人的亲密接触,萧扬不由有点魂飞之感,忍不住跟向厨房。今晚搞不好还能再多接触两下,嘿嘿!
这时候,秦婉儿正在自己房间里,背靠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情绪无经复杂。
她同样没睡,不过限于林音和萧扬的关系,她不便在外面和林音一起等,老早就藉口睡觉溜进了自己屋子,但是却一直没睡着。
刚才萧扬回来,她差点就想冲出去,幸好及时忍住,给外面的两人留私人空间。不过那一刻她发觉自己刚才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欣喜,好像也在为萧扬完全无事地回来而开心。800</strong>但是……那该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个臭流氓,就应该让他一辈子呆在监狱里孤独终老,干嘛要为他回来而高兴啊?
另一方面,另一种奇异的情绪也滋生开来。秦婉儿不太敢去想那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因为她已经隐隐感到,那对林音不好。
“死萧扬!”秦婉儿低低地骂了一句,走到床边坐下,一阵失神,耳朵里全是刚才外面两人的笑声。
啪!
秦婉儿仰头倒在床上,心里异常烦恼。
我这是到底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只睡了两个多小时的萧扬依然在七点钟准时醒来,起身伸了个懒腰,刚刚拉开窗帘,顿时吓了一跳,失声道:“你疯了?帝国崛起全文!”
斜对面,秦婉儿正站在窗前出神,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萧扬的窗口。这时被萧扬一声惊醒,秦婉儿不由呆了呆,随即两朵红晕从她颊上飞速窜起。
刷!
秦婉儿飞快地拉上了窗帘。
萧扬完全莫名其妙。这恶女怎么回事?平时一觉睡到上班前,跟个死猪似的,怎么今天起这么早?
算了,懒得想她,珍爱自己,远离恶女!
晨练回来后,萧扬发觉林音没有下来练习她发誓要练好的早饭,不由有点担心。转念一想,她昨晚等自己等到了今天凌晨,不会是病了吧?虽说现在天气正在转热,但是像她那种娇柔体质,未必受得了晚上的夜寒。
想到这里,他更加担心起来,立刻出门奔了二楼,按响了林音房子的门铃。
过了足足一分钟,里面才响起脚步声。
萧扬又敲了两下,道:“音,是我。”
“咯”地一声轻响,房门开了一条缝,被里面的防盗链给勾住了。缝里露出林音睡意朦胧的玉容,还有一双半睁半闭的惺松眸子。
萧扬放下心来,看来她只是睡过头了,正想说话,突然目光一滞,定在了林音身上。
她穿了条吊带睡裙,此时左边带子从肩上滑落到了手肘处,顿时连香肩带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都露了出来,让人想到只消稍稍加上一指头,就能把睡裙给拉下来,看到内里的无限胜景!
“怎么了?”林音揉了揉眼睛,又捂着小嘴打了个呵欠,还没从睡意中清醒过来。
“没……没什么。”萧扬吞了口口水,有点把眼睛移不开。虽然只是一部分,已足以让他心跳加快、荷尔蒙分泌加速。
十来秒后,林音终于清醒过来,看看萧扬直勾勾的目光,又低头看看自己。
“呀!”一声又羞又恼的惊呼突然爆发。啪的一声响,房门被狠狠关上。
萧扬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不由一阵尴尬。
门内的林音已飞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带子,芳心跳得像发生了连锁爆炸,整张玉容都已经红遍了。
“快九点了!”门外传来萧扬试探性的叫声。
林音心乱如麻,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嗯。”片刻后她回过神来,顿时吓了一跳。都这个时候了?!
门外的萧扬松了口气,看来林音没有对自己刚才的“无礼”注目生气。他平时看林音只是美丽,现在陡然看到她性感的部分,一时不由血液沸腾,差点没法自持,幸好两人一内一外,被房门隔着,否则他要是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那就糟了!
“你……你先去上班吧!”门里的林音叫了一声。
萧扬立刻大声道:“我在楼下等你。”
“不!”林音的拒绝脱口就出,“你先去!”
萧扬想了想,觉得她可能是有点害臊,无奈道:“好吧,我去了。记着吃早餐,别饿着了!”听到里面轻微而又带点慌乱的回应后,他才转身下了楼,心情一片大好。
没想到一大早起来还有这种福利!
略一收拾,萧扬离开家往学院而去,心神已转到了正事上史上第一祖师爷最新章节。
和俞天仑的约定是到今天傍晚,如果到时候结果不如他自己预期,他也没脸再留在这学校里。
到了学校,时间还没到九点。他一溜小跑到了操场,学员们正在往那里集合,队伍前方的领操台上已经有一位武术教练等着,只等九点一到,就开始晨练。
萧扬直接到了中级2班的那区,刚到地方,陈冬迎了过来,打了招呼后低声道:“萧老师,你盾高级2班那边。”
萧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处十来个学生,无不在瞧自己班这边,目光中带着惊奇与不屑。他明白过来,肯定是旷大军已经向班上的人宣布了友谊赛的事,不由一笑,拍拍陈冬的肩膀:“没事,人家对自己的对手关心点也很正常。”
陈冬微一犹豫,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萧老师,老实说我不觉得我们是他们对手。”
“哦?为什么?”萧扬知道陈冬的个性还是比较沉稳的,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陈冬沮丧道:“报名时我本来报的高级班,结果进行分班测试的时候,我跟高级2班的一个学员交过手,输了。”
“输得很惨?”萧扬陈冬的表情,试着猜测了一下。
陈冬苦笑着点头:“我被他赢了六次,却一次也没赢过他……”
“那又怎么样?”萧扬毫不停留地问。
陈冬怔了怔。
萧扬的表情严肃起来:“以前比你强,难道他能一辈子比你强吗?陈冬,记住那天我让你重复的那三个字,那不仅仅是用来增强信心,也是在告诉你,一个人拥有无限的可能性。今天他能打败你,但是我敢保证,只要你认真按着我的训练要求来做,友谊赛的时候那家伙肯定会败在你手里!”
听到萧扬坚定有力的话,陈冬感受到其中强大的自信,不由一阵心血澎湃,认真点头:“是!我明白了!”
“去吧!开始了!给我认真点!”这时刚好听到晨练开始的铃声,萧扬一脚轻踢在他屁股上。后者急忙站到队伍里,开始跟着前面领操的老师做动作。
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萧扬知道刚才的一番话起了作用。不过这事也让他更清楚地感觉到了当前中级2班的一个问题,就是自信心不足。不过这次友谊赛的最大目的,也是为了解决这问题,只有让这些家伙真正地赢一次比他们要强的人,才能让他们建立起强大的自信,不然就算把他们训练得再强,他们也没办法发挥全部实力。
这时不远处的中级3班学员群里,许承亮正恶狠狠地盯着萧扬。他消息灵通,已经听说了萧扬和俞天仑打赌的事,不过眼看一天时间已经过去,萧扬却像没采取什么行动,看来打赌只是想争口气,并不是他真有什么解决办法。
“亮子,你听说那事没有?”旁边的贺杰边做动作边问。
许承亮回过头来:“啥事?”
“就是何老师带头辞职的那事,后来又有了新情况。”贺杰看许承亮脸上茫然,精神一振,“何进不是怂恿了六个老师跟他一起辞职吗?我听说昨天下午有两个老师变卦了!”
“什么?”许承亮一愣,这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也是听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那几个辞职的老师今天都没来,也可能是传的。”贺杰把这个消息纯当八卦来聊,“不过这次何老师把事搞得挺大啊!我看那个姓萧的肯定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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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算了,大不了给她个特殊照顾,应付应付得了。( 8/</strong>();
秦婉儿大喜,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方案:“你就不能变通一下,采用随到随学的方式吗?费用嘛,可以采用单节课结算的方式,虽然麻烦一点,但是对我们很实用。”
萧扬听得哭笑不得:“小妹妹,我的训练是有进度安排的,照你说的这么做,那进度不就乱了?”
“你可以先把自己的训练内容整理成文档,然后分发到大家手上,让大家在没到学院上课时尽量依着你的进度来自行训练。”秦婉儿本来只是灵机一动,这时也不由认真思考起来,“这样大家来上课时就能跟上你的训练进度了。”
萧扬仍是摇头:“这太勉强了。本来大家工作就很累,再把训练夹杂到工作中,更是累上加累,人体的承受能力有限,很容易累出病来。这个方案不行。”
其它人也是一筹莫展,无不皱眉苦思。
正在这时,周天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向萧扬道:“我赞成秦队的这提案。实话说,我们几个来向你学习,肯定是格斗技巧方面的东西,加上受到工作性质的限制,不可能设定长期进度。所以只要萧老师你没有问题,我们这边就没问题。”
萧扬微一思考,也觉暂时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遂道:“那也行,至于你们……”转头看向张千等。
秦婉儿抢着道:“我们比较轻松,有固定休息时间,可以定周末班。”张千等人也点头称是,一般情况下,他们的节假日不会受到工作影响。
萧扬看这架势,今天要是不让秦婉儿报名,这美女肯定会捣乱,还不如给她报了,只好道:“那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报名的事尹主任会帮你们处理,我还要上课,就先回去了。”
张千愕道:“现在不是休息时间吗?怎么还在上课?”他们就是趁着休息时间赶过来的,所以有此一问。
萧扬微微一笑,只道:“我的班这个时候就该训练。”说完抬步就走,把一群警察扔在了楼上。这时他心神已经完全转到和俞天仑的承诺上去了,后面如何,今天下午俞天仑肯定会找他谈话,结果届时便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回到操场上,时间刚好到一点。学员们刚刚结束了上午的训练,正等着他带着大家一起去吃午饭。萧扬整好队,正要领跑,忽然见杨泉向他使眼色,萧扬心中一动,让陈冬带队跑,自己则把杨泉给叫了出来,两人单独跟在队伍后面武魂王座。
“扬哥,今晚有空不?”杨泉直接问。
“先说啥事。”
“这样的,丰叔想请你吃顿饭,你看……”
“请我吃饭?为什么?”萧扬有点奇怪。上次请丰叔打听何进背景,昨天萧扬让杨泉去付钱,丰叔却说什么也不收,说那晚拼酒萧扬赢了,这趟免费。萧扬知道道上规矩,也不强给,就这件事来说,真要请客,也是萧扬请,怎么突然丰叔主动起来了?
“还不是为了淼淼,就那晚你不是救了她吗?丰叔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一定要谢谢你,请你一定要去。”
萧扬明白过来,略一沉思,道:“好,今晚八点之前吧,你和我一起去。”
“好嘞!”杨泉爽快答应下来,顿了顿,又道,“扬哥,那天你不是问我找弟兄的事吗?前两天我就想说来着,这事与其找我,不如找丰叔。”
说话间队伍已经跑出了学校,往石柳小区而去。
萧扬边跑边不动声色地道:“哦?怎么说?”
“丰叔他在贫民区混了几十年了,人面广。那天我不是说贫民区三不管吗?那话其实只说对一半。那地方名义上确实没人管,但实际上丰叔差不多可以算那地方的大佬,平时要有个事什么的,绝对一呼百应。他为人仗义,那片都服。这么说吧,如果他真想混个门道,在那区嚎一声,多的不敢说,至少四五十号弟兄。”杨泉分析道,“而且还一点,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贫民区出来的弟兄个个都有股狠劲儿,虽然身手啥的搞不好比我还烂,但是绝对好用。”
“哦?这么好怎么没人去收那边的人?马刚不是挺近的吗?”萧扬有点奇怪。
杨泉哂道:“不是他不去收,而是收不动。贫民区一带的弟兄都听丰叔的,他不发话,马刚收得动人才怪!”说着压低了声音,“扬哥你要是对付马刚,找丰叔准没错!”
一听最后这句,萧扬顿时对这家伙有点刮目相看了,奇道:“谁告诉你我要对付马刚?”
杨泉嘿嘿一笑,低声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那天你对我说的话,哥你既然要出头,肯定要有个点,全江安基本上都被分得差不多了,扬哥你能从哪起步?是我肯定先拿马刚开刀,反正他也跟你有仇不是?”
“好小子!没看出来你当个狗头军师还行!”萧扬夸了杨泉一句。确实,他自己也是这么打算,马刚现在虽然偃旗息鼓,不敢乱来,但是断手之仇岂能甘休?所以马刚已经成了萧扬心中的第一块垫脚石。
但是萧扬在过去的任务中没少接触黑社会,对这行深有了解。单是宰了马刚,他自信一个人就足够了,但是怎么收伏马刚的地盘和人马,要是没有一个地头蛇帮忙,绝对不是件轻松事。
他心中的地头蛇本来是杨泉,但是这段时间接触后,知道杨泉也只是个小混混,没那个本事,所以这个地头蛇目标就转到了更适合的人选,那就是丰叔。正好后者今天要请他,萧扬当然一口答应。要是丰叔不开口,最多一两天,萧扬也会登门拜访。
“扬哥,你觉得淼淼咋样?”杨泉突然问了一句。
萧扬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咋样?”
“那小丫头挺不错吧?”杨泉眼睛里开始有点色眯眯的了。
“连她的主意你都敢打?”萧扬半笑半奇。丰叔的女儿,那肯定不会让人随便碰,这小子要真是敢惹这个事,肯定吃不完兜着走。
“我是认真的和熹传!”杨泉有点急了,“那丫头小我三岁,不是正好吗?要是她跟了我,我肯定会好好待她!”
“得了吧,人家还未成年呢。我就奇了,你到底碰过女人没有?怎么连个黄毛小丫头都不放过?”萧扬有点开始怀疑杨泉的色狼身份是假的。
“我当然碰过!不过这次我真是认真的,而且那丫头对我也有意思,每次见到我都脸红,这不是喜欢是啥?要不是她是丰叔的女儿,我早上手了!”杨泉越说越口没遮拦起来。
萧扬苦思了一会儿,楞是没想起那小姑娘的样子来。那天救人时天色又暗,他也没仔细看,这时听杨泉说话,他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皱眉道:“杨泉你上过学没有?”
“上过啊,我可是初中毕业!在咱们这一圈里,也算是高文化水平的知识分子了!”杨泉边跑边挺胸,想表现一点优越感,不过人长得太锉,怎么挺也挺不出来味儿来。
“那就行了,你就别想那丫头了。”萧扬毫不客气地打击他,“人家现在读高中,你不是说丰叔还想供她上大学吗?一个大学生能瞧上你这不务正业的小混混?”
“切!林音不是照样看上了你……”杨泉低声嘟囔了一句。
萧扬当然听得清清楚楚,一时竟哑口无言。
论学历,林音肯定要比自己高,但是她却完全不顾这完全普遍的“般配论”,甚至连问都没问过自己的学历、家世什么的——要知道,她可是从一个传统教育的家庭出来的女孩儿!
边说边跑中,队伍已经到了石柳小区。萧扬抛开杂念,跟门口的保安打了招呼,带着队伍跑进了小区,跑了没多远,前面忽然开过来一辆保时捷敞篷跑车。
前面领跑的陈冬赶紧招呼大家分散避一下,队伍顿时一分为二,向两侧散开。
那车却突然刹住,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子探头就骂:“妈的没长眼还是咋的?没看到老子车过来吗?一群***穷b崽子!”
方宽火气大,登时就毛了,几步走了过去,怒道:“你***骂谁?!”
那油头小子登时开了车门,一步跳了下来,冲到方宽面前瞪他:“老子就骂你了怎么了?不但你,这一群sb都骂了,你敢怎么着吧!有本事就打我呀!打呀!”边说边往方宽身上蹭。他个子竟然还不矮,比一米七出头的方宽还要高半头,就是人瘦点,怎么看都是一巴掌能呼到月球去的那类型。
方宽大怒,抬手就想给他一拳,幸好他旁边几个兄弟早有准备,赶紧一把拉住。
油头小子脸上顿时现出无尽鄙夷:“锉b!老子就知道你这种孬货不敢动手!敢动吗?动一动信不信老子有一万种方法弄死你!”
几个学员看他那嚣张气焰,无不心里大怒。但是一看对方架势,像是个有来历的,一时也不敢妄动。
方宽暴跳如雷,奈何被人死死拉着,只能干瞪眼。
那油头小子骂了几句,跑车副驾上还有个女的,不耐烦地嚷道:“行啦!一群穷酸货你跟他们较个什么劲儿!我饿了,再不走我可下车了!”
这边陈冬往她一看,却见人是不错,但是浓妆艳裹,俗气就占了八分,剩下的两分人才也被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的金首饰给晃没了。
那油头小子听到女人发话,赶紧转回头来,换上一脸笑容:“来了来了!我这不有点上火吗?谁叫这群穷货挡着咱车道……”话还没说完,突觉不对,扭头时只见一只大手“呼”地一声搧了过来,正中自己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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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那小子一声鬼嚎,整个人竟然被这一巴掌搧得转了两圈,猛地摔倒在地上,满嘴的鲜血,旁边是几颗被打掉的牙齿。txt下载</strong>()(.u首发)
所有人都是一惊,不约而同地看向打人者,赫然竟是萧扬!
车上那女人顿时脸就白了,尖叫一声开门下车,快步走到油头小子旁边,心痛地叫道:“达令你怎么样了?”
学员们听到她装腔作势的“达令”,无不一身鸡皮疙瘩。萧扬更是听得差点要吐,暴喝一声:“闭嘴!”
那女人身子一抖,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抬头看萧扬。后者却再不看她半眼,一把把地上的小子给揪着衣领提了起来,喝道:“老子动你了,赶紧把你一万种方法使出来,别耽搁我吃午饭!”
那小子又惊又怒,挣扎着大叫:“放开我!不放我叫人了!”他半边脸上五根手指印清清楚楚,说话时牙齿漏风,样子既然可怜又可笑,听得学员们一阵轰笑。
就在这时,有人在不远处叫道:“什么事?怎么回事?”
萧扬抬头看去,只见冯皓站在那边,正向这里走过来,显然是看见这处发生事故,才过来询问。
那油头小子百般挣扎不脱,正心里惊恐,这时一见有穿着小区保安服的人走过来,顿时像见了救星一样大叫:“救命啊!打人了!打死人了!”
哪知道冯皓一听到这声音,突然眉头一皱,一拍脑袋:“啊,忘了拿对讲机。”竟然转身就走了。
萧扬虽然有点莫名其妙,却也知道该干什么,反手又在那小子右脸上一巴掌,喝道:“赶紧的!老子还等着你那一万种方法!”
那小子正因看见保安走远而心里一片绝望,这时再挨一耳光,顿时杀猪似地大叫起来:“死人了!打死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救命啊!杀人了……”
萧扬听他乱七八糟地叫着,又好气又好笑,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闭嘴!”
那小子立刻闭上了嘴,眼里全是恐惧。
“放开他!”地上那女人回过神来,爬起来发疯似地往萧扬身上扑去,亮着涂红的长指甲往他脸上乱抓。
“滚!”萧扬只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得跌出了四五步,又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后者也不起身,顿时在地上又哭又叫地大闹起来:“打人了!杀人了!……”
一群学员看得又好笑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要帮忙不是,要走开也不是。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那油头小子一见自己女人撒泼似地闹了起来,顿时眼一红,死命想从萧扬的手下挣开,边挣边叫:“老子跟你拼了!”
萧扬浓眉一皱,右手改了位置,一把抓住这小子的脖子,大手不断加力都市狂兵。后者顿觉呼吸一滞,再叫不出声来,整张脸胀得通红,眼睛死鱼一样凸了出来,嘴巴大张,样子恐怖之极。
地上那女人大骇,顾不得再闹,飞快地爬了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萧扬右臂,疯了似地拼命又推又拉,试图把他的手弄开。但是萧扬力气之大,岂是她所能抗?眼见得那小子眼睛越睁越大,脸越胀越红,连舌头都吊了出来。
学员们吓了一大跳,几个人大叫:“萧老师!你别,别冲动!”就要上去帮忙拉开他。
萧扬冷哼一声,倏然收手。
那小子顿时剧喘着萎倒下去,带着他女人一起缩在车门边。
萧扬一扬手,停止住过来欲劝阻的学员,厉喝道:“老子最恨就你这种装b货!有钱怎么了?有本事拿钱砸死我!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个德性,有你好看的!”一转身,“所有人归队!立定!跑步!走!”
学员们无不松了口气,赶紧听令而行,跟着萧扬往食堂跑去。
保时捷旁边,那女人眼见自己男人慢慢恢复了呼吸,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杏眼一瞪,抬手就给他头上一巴掌,怒道:“没出息!老娘今天脸都让你丢光了!”说着站起身,自己绕到车子另一边,开了门坐回副驾,“砰”地一声狠狠关门。
那小子勉力从地上爬了起来,苦着一张脸说道:“老婆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回头我就收拾那家伙!你瞧着,今天我就把丫的弄残,让他下次见到咱们都爬着走!”边说边上了车。
那女人对着后视镜弄了弄头发,眼中露出狠毒之色:“凭你还收拾?不被收拾就算好了!手机呢?给我!”
油头小子赶紧把手机摸出来递过去,忍不住问道:“你……你想怎么做?”
“给老四打电话,让他来!”女人迅速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那油头小子一听“老四”,眼中露出一丝犹豫,终是没说话,低着头发动车子,走了。
萧扬带着学员们到了食堂,照着惯例让大家快速进餐。这招学自部队,以前特训时萧扬他们被要求进餐时间不得超过两分钟,比他对学员们的要求还要严苛。不过经过这两天训练,大家心里都有了底,萧扬一叫“开始”,立刻风卷残云地大吃起来。
转眼三分钟时间过去,萧扬早吃完放下筷子,喝道:“时间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绝大部分人都把餐盘里的食物消灭了个干干净净,显出训练成果。
帮着食堂的师傅收拾好餐盘后,萧扬重新整队,领着众学员跑出了食堂。到了小区门口,早等在那里的冯皓叫道:“萧先生!”
萧扬大概猜得到他想说什么,让陈冬继续领跑、带着学员们往学校回去,自己则走到了保安室外,向冯皓一笑:“冯队长是为刚才那小子?”
冯皓看了看旁边三个正竖着耳朵想听八卦的年轻小保安,给萧扬打了个眼色,带着后者走到远处,才道:“你最好小心一点。”
“怎么?”萧扬剑眉微扬。
“那小子我认识,叫黄晓军,平时就不是个省事的主。他本来是个打工仔,后来认识了现在的老婆冯秋艳,有了点钱,就开始装b。”冯皓压低了声音,“他倒没什么,但是他老婆冯秋艳很有钱,在社会上也有点摸不清的关系。她心胸狭窄,肯定不会就这么甘休,萧先生,你这几天最好小心点。”
萧扬明白过来,知道冯皓是好心提醒,想到后者之前的反应,他不由一笑道:“看来冯队长对这俩玩意儿也没什么好感嘛大炼师全文。”
“不只是我,石柳小区全物业的人对她都是敢怒不敢言。要说黄晓军以前也不是这脾气,都是跟她跟久了,才弄出个四不像的人模狗样。”冯皓难得地笑了笑,“我刚到这边当队长的时候,冯秋艳就闹过一回事,打电话说有人把她惯用的车位给占了。本来我们小区的车位都是公用的,没有归属,谁停哪个位置都是停,说不上什么哪个车位归谁。当时我还不了解她,就劝她换个车位,哪知道就这么一句话,她就把我记上了,当晚就给我们物业公司打投诉电话,说我渎职,而且还侮辱住户。幸好我们公司经理早知道她脾气,又了解我的个性,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萧扬笑了起来。难怪冯皓刚才明明看见自己教训那俩,也装作没看见地走开,敢情还有这么一层事故在。
谢了冯皓的好意后,萧扬和他往小区门口走回去,边走边随口问了问文兵的事。冯皓神色一黯,苦笑道:“我这个小舅子倒没什么,我去看了他几次,他一直表示要改过自新。倒是我做姐夫的天天不得安宁,唉!”
萧扬大感奇怪,追问道:“怎么?难道还有其它问题?”
冯皓十分无奈:“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算了,萧先生你还有事就先走吧。记得这两天小心点,别给小人得了逞。”
萧扬看他神情,想来是家务事,也就不放在心上,道别离开,一路往腾龙而行。没了学员在旁,他也懒得再跑,漫步而行,顺便看看街景——当然不虽街的景,是人的景。
遛达到学校,他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往办公楼走去。
上了二楼,报名的警察们早不在了,却碰到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林音。她一看到萧扬,立时颊上一红,低着头就想装没看见避过去。
萧扬立刻想起了早上的事,精神一振,笑嘻嘻地拦住她:“林老师,早上好!”
“臭萧扬!”一听到“早上”两字,林音粉颊像染了一层胭脂,又羞又恼,粉拳在他胸口上捶了一下,“让开!今天不准跟我说话!”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萧扬差点看呆了。人说害羞的女人是最可爱的,果然有理!
不过要他忍一整天,不能和心中的玉人说话,那绝对不可能。萧扬连忙告饶,保证了不再提早上的事后,林音才白了他一眼,问道:“昨晚睡那么短时间,今天一定很累吧?”
“没有的事!我现在精神百倍,再熬两个通宵都没问题!”萧扬说的是实话,以前执行任务经常一连几天不能睡觉,早习惯了,“你才该好好休息一下,看你眼圈,都黑了!”
“有吗?”林音吓了一跳,慌忙就着旁边的窗户玻璃看了看。
“假的……”萧扬嬉皮笑脸地道,“我家林音随我,再熬几个夜也照样漂亮得要命,哪会有黑眼圈?嘿嘿……”
“谁是你家的?!”林音半喜半嗔地又捶了他胸口一下。这家伙向来是得寸进尺!
就在这时,萧扬看到俞天仑从校长办公室里走出来,忙道:“好了不说了,你忙你的,我还有事找校长谈谈。”
林音也听到了俞天仑走过来的脚步声,芳心微起一丝担忧,低声道:“你好好跟校长说说。”
萧扬知道她担心自己被开除,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萧扬这辈子不会再被开除一次!”心底想起了特战队的事,微感酸涩。
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他绝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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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心内一阵奇异感觉。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眼前这个男人一认真起来,身上就透出一种奇特的气息,仿佛世上再没什么事能难住他疯狂农场最新章节。也正因为这个,她才一直相信萧扬,坚信他能够解决这次的问题。
这时俞天仑走到两人身边,微笑道:“林老师,你再不走,小心萧老师的魂都被勾出来了。”
林音粉颊再红,慌忙打了个招呼,赶紧离开。
看着她走远,俞天仑笑道:“林老师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萧老师,你有没有为她动心啊?”
“那肯定的!我现在天天晚上做梦都梦到她,嘿嘿!”萧扬脸皮厚,回答得一点也不脸红,“校长,你不会也……”
“要是年轻个二十岁,不,十岁,我或者还会动点男女心思,现在嘛,老了!”俞天仑呵呵笑着,“江山代有美女出,我只要追我那代的美女就行了,还是得给你们这些年轻人留点念想不是?”
“哇!好大的口气!看来校长你年轻时也是个风流种子!”萧扬也不由笑了起来,有点对这老头刮目相看。现在这社会,多得是虚伪,明明喜欢美女却假装不喜欢,像何进那种,暗地里尽搞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让人不耻。相比之下,这老头的直率简直称得上可爱!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中下了楼。萧扬看俞天仑脚步往操场而行,不由心里微奇。
“废话说了一大篇,萧老师,你是来找我的吧?”俞天仑转换了话题。
萧扬也没想跟他绕圈子,微笑道:“是,我在想,校长是不是已经相信了我有办法保护腾龙。”
俞天仑侧头看了他一眼,露出绅士型的温雅笑容:“坦白说,我还真没想到你会用这一招。在学校里设立警察班,就算对方胆子再大,恐怕短时间内也不敢随便闯来行凶。”
萧扬挠挠头:“那我就不废话了,俞校长,学校安全的问题我想暂时该没问题。至于那几个辞职的老师,我也会设法把他们劝回来,退一步说,要是真劝不回来,我给你找几个新老师来补齐,你怎么样?”
“哦?你找的新老师是什么样的?你这个水平?”俞天仑对这个很感兴趣。最近因为对手的挖墙脚,学校的师资水平大幅缩水,如果有新的高水平老师加入,对学校当然是非常大的帮助。
萧扬眼珠子一转:“那是后话,先说眼前的吧。校长,我希望你能收回开除我的决定。”
俞天仑笑了起来:“谁说过我要开除你?”
萧扬一愕,停下了脚步。( 800)
俞天仑却毫不停留地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萧老师,没事别听那些有的没的小道消息,专心上好你的课才是正事。”
萧扬跟了上去,却听得又是一愕。
诚然,从开始到现在,他始终没有正面确定过“开除萧扬”这个决定。难道……
刹那之间,萧扬猛地明白过来。
这个老狐狸!他是故意引自己主动承担这次事件的责任的!
不过明白归明白,萧扬却突然对这个老头产生了莫名的好感。俞天仑也是使手段的人,但是他的手段来得温和,不会让人排斥。
忽然之间,萧扬明白了一件事。
无论是雷鸣,还是尹光,或者自己,都败了,全败给了这个看似云淡风清、其实充满智慧的老人。
两人走到操场上,毫不停留地走到了正中全职业武神。俞天仑停下脚步,感叹道:“萧老师,你看这片空间,能看出什么?”
萧扬对于“感慨”这种事向来不热衷,随意四下扫了一眼,道:“没看出来啥与众不同的。”
“整个腾龙是三百亩,而这个操场就占了三分之二,是学校最主要的训练场所。”俞天仑像没听他说什么一样,“那边的教学楼,本来只有一层,四年前才重建成现在的四层楼。还有这边,三层楼的办公楼年龄还要短一点,三年前腾龙规模扩大后建的。这两栋楼就像两个保镖,站在操场旁边,默默地守护着操场。”
萧扬听得莫名其妙,但又不好打断他,只好耐着性子听着。
“有一次,我和雷鸣站在这里,他跟我说,这操场就是俞天仑,而教学楼就是尹光,办公楼就是他雷鸣。他和尹光会像这两栋楼守护操场一样,尽全力守护我俞天仑,帮着我把整个腾龙办得更大、更好。”俞天仑说得很轻,但是声音里透着沉重,“但是我对他说,他错了。学员才是操场,而我和他们俩则是办公楼,其它的老师们才是教学楼。”
不知道为什么,萧扬听得心里一阵波动,有点奇怪。
俞天仑的话意他听得出来,是想说腾龙是在一心为报名来训练的学员们服务。但是这种话人人都知道是官面话,难道他觉得跟自己说这些有意义?还是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单纯青年,还在相信这种话的年纪?
但是看看俞天仑的表情,他推翻了这个猜想。这老头脸上的表情告诉萧扬,他真的是在感叹,而不是摆架势装b。
“萧老师,今天我这么说,你可能未必能理解,不过等你在这里呆久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俞天仑恢复了笑容,“现在我只希望你帮我一件事,那就是好好教导你的班,让他们成为我们学校的骄傲,让那些对你有异议的老师都闭上嘴!”
萧扬心潮起伏,大声道:“是!”
他本来对俞天仑刚才的话有点不屑,直到最后那句,他突然明白了这老头在说什么。
由于萧扬,腾龙先有教练被打事件,后有老师集体辞职,这对学校的其它老师必然会产生负面影响。俞天仑作为一校之长,肯定会受到来自教师们的指责、质疑,怀疑他为什么留下萧扬这种惹事精。可想而知,那压力绝对不弱。
但是俞天仑说了这句,就表示他决定支持萧扬,所以才希望能通过中级2班的成绩,让对萧扬有意见、对俞天仑质疑的人明白,留下萧扬是个明智的决定。
为了一个新来的、还在试用期的老师做到这一步,这老头不是一般人。
两人各有心思地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萧扬才开口:“校长,那几个辞职的老师……”
“你不用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俞天仑微微一笑,露出一惯的从容表情,“该走的怎么留也留不住,不该走的怎么也不会离开。”
萧扬听得心里一动。
怎么说这么多老师辞职,对学校都是大事,怎么这老头看着像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不过……”俞天仑话锋一转,“萧老师你说的帮咱们学校找新老师,这事咱们还得具体说说。”
“啊,这事啊……”萧扬装起了糊涂,“俞校长,不瞒你说,刚才我是瞎说的,就怕你开除我,所以顺便吹了个牛……”
“什么?!”俞天仑又吃惊又失望,没想到自己一个老江湖居然被个年轻后生耍了,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小子!”
两人对视而笑,虽然只是短短地交谈了两次,都觉得和对方似乎已经认识很深了食色生香,墨家小悍妻最新章节。
和俞天仑分别后,萧扬看看时间快到两点,就向训练室走去。这时其它班的学员也陆续回转,开始准备下午的课,操场上又热闹起来。
走到训练室,萧扬往里面看了看,所有学员都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也难怪,天天高强度的训练,必须让身体有足够的恢复时间。
想了想,萧扬没把他们叫醒,反而走了出去,摸出手机给林音打了个电话:“喂?音啊?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啊,校长不开除你了?”
“嗯?不是那事!”萧扬心里一惊,忍不住想逗逗这大美人。林音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别骗我啦!刚才你明明和校长谈了半天,我在楼上都看见啦!”
“唉,这件事还要观察。算了,我告诉你什么好消息吧。”
“真不是?那是什么好消息?”
“哦,刚才校长说,他不开除我了。”
“……”
“喂?喂?音?怎么没声儿了?信号不好?”
“臭萧扬!你个大坏蛋!”林音的嗔骂声从电话里钻了出来,带着惊喜。
萧扬嘿嘿一笑。没事逗逗林音,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
下午开始训练后,萧扬加大了训练强度。通过前几天的练习,大家都基本上适应了他的训练方式,虽然在技术上还没能完全达到他对动作的要求,但是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老是受罚。
为了准备友谊赛,力量训练仍是重头戏。其后,萧扬把教过特训组的那招“三连击”重新示范,这次是向全班教学,由之前特训组的十二个成员作为分组指导,基本上每个人指导两到三人,效率更高。
不知不觉中,时间飞速过去。到了七点,训练结束。
萧扬和杨泉两人出门打的,直接往贫民区那边去。
不一会儿,两人在北大街边下了车。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杨泉疑惑道:“扬哥,怎么不到那边下车?”北大街离他们要去的贫民区还隔了几条街,从这里走过去,少说也得二十来分钟。
萧扬轻松地道:“没什么,看看这地方怎么样。”说着抬脚就走。
杨泉吓了一跳,萧扬跟马刚结下了死仇,他竟然敢这么嚣张地直闯人家地盘!
他赶紧追了上去,低声道:“扬哥!你最好还是别……”
“怕什么?”萧扬不以为然,“我又不是来打架的,作为江安市合法公民,爱逛哪都是我的权利!”
杨泉哭笑不得,跟黑社会讲合法,扬哥可真想得起来。
担心归担心,他却还是跟着走,想到跟着萧扬如此嚣张地在马刚的地盘上走动,心里不由一阵热血沸腾。
管他娘的!跟着扬哥我怕什么!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时近八点,街上华灯已启,到处都在预示着夜生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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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十多人冲到近处,带头一个寸头的年轻人顺手从自己腰带上拔出一把首,也不打话,冲着萧扬就是一刀。
萧扬不避不闪,左手倏抬,一把抓住对方手腕,随即一脚劲踢,结结实实地踢在对方小腹上,竟把对方踢得原地向上腾起半米,然后才“扑”地一声落到地上,抱着小腹惨叫着蜷作一团,再爬不起来。
只这片刻,其它人已半包围地围了上来,把萧扬和杨泉都围在了当中。
这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远近行人瞧见这边群殴,无不避道而行。两旁的茶楼茶坊都迅速关上了门,透明的玻璃门和窗户里都挤满了人,纷纷张望这边的殴斗。
萧扬反手把杨泉一推,自己却揉身而上,扑入对方人堆中。
正前方那人不退反冲,张开双臂试图把萧扬抱住,哪知萧扬陡起一脚正中其胸,那人立时整个飞了出去,把后面的三人一并砸倒在地。
左右两侧四个人大吼着拳脚相加,拼了命地往萧扬身上打。后者一个侧移,立刻避过所有攻击,随即一拳打在其中一人脸上,接着迅速抓住他手腕,一个横拖,借他身体挡住了右侧飞来的两脚,自己则连着两个猛力侧踹,把左侧两人踹得直撞到道旁的大树上。
后面的杨泉已被四个人逼到了街道的另一边,他不像萧扬那么能打,一时陷入挨打不能还手的局面。
萧扬连着打倒了六人,一回头看到杨泉的窘况,立刻吼道:“挨个打!”同时左格右挡,架开两侧来的拳头,同时一个旋踢踢翻了右侧那人。
杨泉正连着被四人踹了五六脚,痛得要命,这时听到萧扬的声音,不由一咬牙,大叫:“老子跟你们拼了!”完全放弃了抵挡,直接扑到右侧一人身上,一只手勒着对方脖子,另一只手发了疯似地往对方脸上打。
那人挣扎着倒了下去,带着杨泉一并倒在地上。其它三人哪还客气,立刻围上前狠狠地连踢带踏,全招呼在压在上方的杨泉身上。但只踢了十来脚,陡闻一声惨嚎,杨泉突然跳了起来,发疯似地扑向另一人。地上那家伙却没有爬起来,捂着自己右眼惊惶惨叫:“我瞎了!我瞎了!”指缝间鲜血渗出,显然是眼睛受了杨泉重击。
杨泉老招新用,把第二个人抱了个结结实实,借着冲力把他拖到了地上,立刻照着那人面门疯狂攻击,完全不顾旁边另两人对自己的又踢又踹。txt下载/</strong>被压着的那人死命挣扎,脑袋偏来偏去地躲杨泉的拳头,后者连着几拳没打到,顿时心里火发,改拳为爪,照着那货面门狠狠抓了下去。只听另一声凄厉惨叫响起,杨泉竟生生在他脸上抓出四道深深血痕!
另一边的萧扬已经摆平了十来人食色生香,墨家小悍妻最新章节。他拳拳有力,每击必中,又全是冲着对方要害而去,中招的无不纷纷倒地,再想凭自己力量爬起来也有所不能。
剩下的人无不被他凌厉而有效的攻击给惊得心胆俱裂,再不敢冲前主动攻击,反而被萧扬追得四处逃散。饶是如此,这些家伙哪有萧扬那么变态的速度,凡是被他锁定的目标,没一个能逃脱,只能接受倒地的命运。
趁着把一个杂毛一掌砍倒在地后的空隙,萧扬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杨泉正把地上一个家伙一阵乱打,而旁边对他攻击的人已经只剩了一个。萧扬不由一笑,摇了摇头。
这家伙果然还是可以教的。
一般人在遇到群攻时,基本上都会选择自卫,但是实际上那只是助长对方的气焰,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对方越打越起劲,而自己受到的伤害越来越大。杨泉正是如此,所以萧扬才出言提醒,让他改变策略,主动攻击,打一个够本,打两个赚一个。
杨泉旁边那人出脚时已经力量大弱,倒不是累得,大半是因为被杨泉不要命式的打法给吓着了。正踢着,旁边忽然有人道:“给我躺下!”他耸然一惊,抬眼时只见一个拳头照着自己面门迅速轰至,连躲的念头都没生出,已仰头倒地,鼻子完全碎了。
萧扬顺手一把抓住杨泉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喝道:“够了!”
杨泉两眼都透着疯烈赤红的光芒,被萧扬这一喝震醒,顿时浑身一软,就要倒下去。他刚才挨了四个人超过五十脚,多处骨折,全凭着一股子气强撑着,否则早就倒了下去。
萧扬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啪地轻轻在他脸上给了一巴掌,喝道:“没死就给我站着!”
杨泉吃痛,眼神焦点迅速恢复,朝着萧扬咧嘴一笑,从后者手上挣脱开,顿时感到浑身无处不疼,脸扭成了苦瓜:“好痛……”
萧扬摇头叹气:“妈的我怎么有这么个不能打的兄弟!”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口叫杨泉“兄弟”,后者浑身一震,刹那间将所有剧痛都抛到了脑后,大喜叫道:“扬哥!”
萧扬看他站得摇摇欲坠,确实是支撑不住了,只好一探手再次把他扶住,喝道:“撑着点,我送你去医院!”
“还想去医院?直接送火葬场得了!”一声大喝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杨泉被这声吓了一跳,勉力抬眼看去,只见一条赤着上身、穿着齐膝短裤的光头大汉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从巷子尽头大步走了过来,不由大吃一惊,失声道:“辉……辉哥!”他认得这家伙是马刚的得力手下之一,跟雷二齐名,心狠手辣,手上血腥染得不少。这人一到,自己和萧扬想离开这地方就更不可能了。
萧扬目光一扫,对方这次带的人超过了三十,加上刚才那批人残余的几个,达到了四十人之众。单是他自己倒没问题,但是杨泉受了重伤,顿时他的拖累。
进入这地方以来,他第一次生出焦急之感,向四下望了一圈,心里微微担忧。
怎么他还不来?难道自己这招出错了?
那辉哥带着四十来人风风火火地走到两人面前,一挥手,小弟们立刻散开,围成水泄不通的一圈,将萧、杨两人完全围住。
“萧扬是吧?刚哥就是你打伤的?”那辉哥瞪着牛铃大眼看在萧扬身上一阵打量,心里微讶。尽管后者只是静静站立,但是他身上透出一种慑人的霸气,隐隐令辉哥生出忌憧。
这种人物,还是第一次遇到。
事情到了这一步,萧扬索性放开所有杂念,昂首冷笑:“想报仇就干脆点疯狂农场最新章节!来!”
杨泉却挣扎着推开萧扬,自己踉踉跄跄地退出几步,叫道:“扬哥你别管我!给这些家伙点颜……颜色看看!”
萧扬心里一震。
他当然听得出杨泉什么意思,后者是担心他心有顾忌,没办法发挥全力,所以才横了心闪开,要给萧扬腾出全力出手的空间。但是两人一旦分开,凭杨泉现在的状态,对方只要分两人出来,就肯定能把他打到死!
对于杨泉,萧扬一直是抱着看小混混的眼光来看他,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到这家伙是完全把自己当作了大哥来对待。
一股压不下的酸涩涌上萧扬喉头,他顿时血液沸腾起来,喝道:“别***净说屁话!我萧扬今天能把你带进来,就能把你好好带出去!”一步跨到杨泉身边,一把扶住他,沉声再道:“咱们兄弟一起打出去!”
辉哥冷哼道:“就这德性还想出去?今天你要能活生生从北街走出去,老子就是你养的!上!”
就在这时,一声暴吼突然响起:“那今天阿辉你就得改姓了!”
萧扬一听这声音,心里顿时剧震,久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叫:“果然来了!”
所有人都望向燕巷另一端,只见以一个中年秃头男人为首,数十人提棍拿棒地往这边大步走来,人人都是面露狠色,像是谁欠了他们一屁股债似的。
辉哥一愕,失声道:“丰叔!”
杂乱的脚步声中,来人迅速逼到近处,带头那人正是丰叔,喝道:“阿辉,废话甭说了,给我让开!”
辉哥一挥手,围着萧扬和杨泉的众小弟立刻全退到了他身后。
丰叔旁边立刻走出两人,上前把杨泉扶住。
辉哥脸色微变,道:“丰叔,我敬你出道早,今天称你一声‘叔’,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哦?我倒想问问,我怎么不要脸了?”丰叔像变了个人一样,完全不同于大排档里的那个厨师,眼露精光,“是我带了一大堆人围攻人家两个了?还是我兄弟太窝囊,被人家一个人扛翻了几十个?”
辉哥脸色一变再变。
确实,他们前后加起来超过了六十人,仅仅对付萧扬和杨泉两人,结果不但把人家弄翻,自己兄弟反而倒了二十来个,传说去这脸面绝对是没法再保得住。
这时萧扬任丰叔的手下把杨泉扶走,自己却一转身,面向辉哥一干人等,冷冷道:“丰叔,这事是我和马刚的私事,你不用插手!”
丰叔哈哈一阵大笑,道:“你是想搧我脸来着,我阿丰的朋友要是在我面前被人撂倒了,以后我还能在道上混吗?”
萧扬冷酷的面容上微现一丝笑意,侧头道:“既然这样,那我不妨请你看一场好戏。”
丰叔微愕:“什么好戏?”
萧扬一抬手,指着辉哥:“刚才是你说的,如果让我走出北街就是我养的,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有什么本事全给我使出来,今天我萧扬绝不要人帮手,不打得你跪下来求我,我***是你孙子!”
两方人马均是一怔。
这家伙疯了吗?在这大好形势下竟然还想单挑辉哥那几十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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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扶到丰叔身后的杨泉对他充满信心,强忍着身上剧痛大叫:“辉仔你要不敢答应,以后就别……别在这道上混了!”
丰叔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确定这小子不是被人打得神经错乱后,心里大吃一惊。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刚才他在自己大排档等萧扬去吃饭,哪知道到了时间不但人没到,更听闻萧扬竟然到了北街。他立知不妥,百般权衡后,终决定带人来救。对面这个阿辉当年是他看着出的道,能力非同一般,在北街十三巷中以勇闻名,单是他一个人就非常难缠,何况还有四十来个小弟在?萧扬这样以一敌众,在丰叔看来无异以卵击石。但是他也知道杨泉义气,连杨泉都这么说,就表示这个年轻人真有能力单挑对方数十人,让丰叔如何不吃惊?
不过吃惊归吃惊,他也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了,看出其中必有缘故,当下也不说话,静观其变。
对面的辉哥却是又惊又喜。萧扬敢出言单挑,自是有其过人实力,但是辉哥绝不相信凭他一个人就能收拾自己这四十来号人。这当然不怪他自大,而是因为上次马刚惨败而归后,辉哥到医院看他,当时马刚觉得丢脸,没对手下细说情况,辉哥到现在还以为萧扬是找了帮手才有那种战果。
听到杨泉的挑衅,辉哥怒上心头,心说等我收拾了这小子再教训你!当即叫道:“好!有种!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不叫你孙子!”
萧扬转头看了丰叔一眼,后者立刻会意,一扬手:“都给我退开!”看着兄弟们直接退到了远处,他才走到萧扬身旁,低声道:“扬哥,要不要家伙?”
萧扬看看他手里的铁棍,哑然一笑:“对付这种货色还需要什么家伙,丰叔你就安心到那边看好戏,这边很快就结束,我还等着去尝你那道被杨泉夸上了天的爆田螺呢!”
看他大敌在前却一副轻松姿态,丰叔也不由心里大感佩服,换了一般人看到对面那阵仗,能站着就算不错了。他点点头,也不多话,直接退到自己兄弟旁边。
萧扬重新把目光锁到对面的光头大汉身上,傲然道:“来!”
“上!”辉哥早等不及了,一声令下,自己先扑了过去。他刚才听人报讯,来得匆忙,并没有带家伙,但是自信一双拳头足以收拾对方,这时虽然看到满地被萧扬打伤的兄弟,他仍是毫不畏惧,悍然而上。
五米外的萧扬微撤半步,后脚猛一发力,倏然猛扑过去。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辉哥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顿时措手不及,慌乱中一脚踹了出去。
萧扬心中冷笑,前扑中的身体微偏一线,避过对方大脚同时撞进了对方怀中,右手一把抓住对方刚抬起、准备挥过来的左拳,自己左拳则狠狠打在了辉哥肚子上超能战神。
惨叫声中,辉哥被萧扬带着冲力的一拳打得硬生生向后飞了出去,直接砸倒了一片兄弟!
萧扬却毫不停留,右脚发力,整个人向左侧扑了过去。
两个汉子立刻迎来,试图把他抱住。
萧扬双手齐出,瞬间抓住两人各一只手,随即一个大力反向扳下,“咔嚓”的骨折声中,那两人手臂折断,凄厉惨叫着向后跌去,不但自己没了攻击力,更挡住了后方的兄弟。
萧扬面前顿时只剩下左三右一四个人,其中两人提着木棍,喊叫着向萧扬挥棍就砸,带出“呼呼”的破风声,可见力量之大。哪知道萧扬一个左旋,立时从棍下避过,更趁对方棍子落空时失去平衡、踉跄前跌,一个左勾拳、一个左侧踢,蓬蓬两声,把两人打翻在地。
一拳倏然从后打到,拳头主人试图袭萧扬一个出其不意。
萧扬早用眼角余光看到对方,在个后长踹,一脚把那人踹得五体离空、重重摔落,同时右手向外一格,把右前方攻来的一拳格到外围,随即一个左拳快速短击,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对方右腋下,直接把那人右肩打得脱了臼。
这几个动作都是分秒间事,这时其它人才围到近处。辉哥正勉力从地上爬起来,肚子绞痛,但他个性悍勇,强咬着钢牙忍着剧痛,跟着兄弟们就冲了上去。他一照面间就吃了大亏,这还是第一次,心里既骇又怒,却绝不畏缩。
远处的丰叔等人都吃惊地看着那边的战况。甫一交手,不到一分钟,萧扬就揍翻了对方六七个人,速度之快远远超出了众人想象。丰叔在道上混了不少年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高效的打架法,萧扬像是架精准的要害攻击机器,每一击强攻都是打在对方脆弱的部位,使得被他击中者无人能立刻重新加入围攻的行列。
身在局中的萧扬却始终保持冷静,不断判断对方人群的移动,以免自己则陷入重围。个人力量再大,也不及数十人合力,一旦被围起来,不说其它,只要来七八个人把自己往地上一压,就算他有再大的力气,也难以摆脱出来。所以他一直采取游击战术,追着对方边缘部分的人打,也不贪功,一个一个慢慢来。
这样一来,对方人堆绝大部分人手全把功夫费在了追他上面,真正能对他进行攻击的人同时不出五个,这些人又是徒逞蛮勇,没什么策略和技巧,对萧扬几乎不产生威胁。
第十五人倒下后,辉哥才追上了萧扬,挥舞着手里刚刚从地上捡起的木棍疯狂砸过去。萧扬刚刚一脚踹飞了左边一人,倏闻右边有劲风之声,猛一回头,不由微微一愕。
这个光头还挺能扛的,挨了自己那么重的一拳竟然还能爬起来!
想归想,手上却不慢,他一仰头,那棍带着弧线从他下巴边落空,距离不过两三厘米。辉哥没想到他竟然避得过,正要反手提棍再砸,萧扬已一个高踢,正中他左肩,登时踢得辉哥一个360度后旋,带着旋猛摔到地上。后者剧痛中但觉肩膀像断了般使不上劲,心里大骇,一摸肩膀,竟已脱了臼。
砰!
一个混混偷袭得手,一拳打中了萧扬后背,却觉像打中了铁板,拳尖发出刺耳的骨碎声。他还没痛叫出来,萧扬已一个右旋冲拳打来,狠狠轰在他左脸上。
非人的惨叫中,那家伙带着喷出满天的鲜血和好几颗血牙侧倒下去。而在他倒地之前,萧扬已一肘顶在了另一人下巴上,后者仰头就倒,却叫不出声来,整个下巴已然错位。
杨泉看得热血澎湃,顾不得身处疼痛,大叫:“扬哥!加油!扬哥!加油!”旁边两个扶着他的年轻人同受感应,也是血液沸腾,忍不住跟着叫了起来:“扬哥!加油!扬哥!加油!”
丰叔小吃一惊,转头正看这仨,突听身后又有几个人大叫了起来:“扬哥阿sir,嘘,不许动全文!加油!扬哥!加油!”转眼之间,竟超过十人加入了给萧扬打气加油的行列,声音直透整条燕巷,听得人无不心潮激荡。
谁也没看到在巷子另一端,有个身穿衬衣短裙的年轻女孩正瞠目结舌地看着正激烈进行的打斗,要是萧扬这时看到她,肯定能认出正是在医院认识的美女医院唐雨昕。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站在她旁边,皱眉道:“昕,走吧,流氓打架,没什么可看的。”他年约而立,一身名牌西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形棱角分明,带着种霸道的美感,说话时声音中隐带命令语气,显然是那种发号施令惯了的人。
唐雨昕惊醒过来,没听那人说话,却迅速掏出了手机,拨下了110。她本来和这男人出来喝茶,哪知道刚从茶楼出来就看到这么血腥恐怖的场面。
那男人有点无奈地露出自嘲笑容,却没有阻止唐雨昕,只静静站着。
萧扬这时正把一个穿着鼻环的小混混一把掼倒在地上,随手加了一拳,才侧头避过旁边一脚,右手急探,抓住右侧砸来的一根铁棍末端,一拉拉得那人跌过来时,他已一膝顶在了对方心窝上。后者闷哼一声,抱胸而倒。
呼!
一根木棍极快地从萧扬背后砸了下去。后者早有感觉,一俯身避过,随即一个旋踢,把偷袭者踢翻后才发觉那厮竟然又是那个辉哥,不觉心里暗赞。
这家伙左臂还垂着,换了其它人早失去攻击的想法躲一边去了,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冲上来,这份悍勇绝非一般。
这时萧扬周围能站着的人已只剩四人,其它的要么昏了过去,要么就是在地上爬不起来。萧扬为求立威,出手无不选择要害,虽不致命,却不是一时半刻能恢复的。
萧扬虎目横扫,掠过周围四人,见对方无人敢再冲过来,顿时冷哼一声,不屑道:“没种!”
四人被他气势所慑,连怒气都生出不出来,只是停在原地不敢前进。
“**!”一声大吼从萧扬身后响起,他转头一看,正好看到辉哥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缩胸垂肩,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却晃晃悠悠地冲着萧扬再次扑来。
蓬!
萧扬当胸一脚,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扑!
辉哥仰天倒地,只觉浑身骨头似是散了架,没办法再爬起来。
萧扬勉强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刚才一番激斗,虽然没有受伤,体力消耗却非同小可,他也不得不稍作休息。
待呼吸稍缓,他慢慢走过去,一脚踩在辉哥胸口,俯身道:“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开口求我,二是多断三根肋骨!”
“求……求你妈!”辉哥爬是爬不起来,想打也没了力气,嘴却还能攻击。
萧扬浓眉一竖,脚下微一用力,肋骨断裂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辉哥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仍是痛得满头大汗,闷哼出声。
“开口求我,或者再断三根肋骨!”萧扬一字一字重复,锐利的目光直刺入对方满是痛苦的眼睛里。
“求……求你妈!”辉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已是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睛里竟然毫无惧色,与萧扬怒目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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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处的丰叔见激战结束,已走了过来,眼见萧扬折磨辉哥,不由心生一丝同情,就想开口说话。起舞电子书</strong>[.]()(.u首发)
“好[综]不平衡恋爱!”萧扬突然一声暴吼,竟然把脚移开了,哈哈大笑,“有种!我萧扬敬你是条汉子!”
他这个举动出了所有人意料,众人无不愕然看他。
丰叔忍不住开口:“扬哥,你……你想放过他?”
萧扬耸耸肩:“既然他不肯求我,大不了我做回孙子,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丰叔作声不得,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这人无论身手还是气度,都是远在一般人之上,绝非马刚之流能比。
那几个还能站立的混混赶紧走过来,想把辉哥搀起来。
萧扬喝道:“不想让他死就别动!赶紧打120!”他自己下的手,自己深知其轻重。辉哥绝对是所有人里伤得最重的,这时他肋骨断裂,别说扶起来,就算翻个身搞不好都会弄成内出血。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警笛响动。
丰叔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警察来了!扬哥快走!”
不需要他提醒,萧扬早准备溜走,但是从外面驶来的五辆警车速度极快,转眼开到近处,几个身手敏捷的警察跳下车,举枪喝道:“所有人不许动!”
辉哥手下的混混不少是新人,一看这架势顿时惊得慌了手脚,哪听他们命令?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四散逃走。
丰叔一使眼色,他手下五十号人顿时也散了开,上百人在燕巷里乱窜,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近三十个警察迅速从车上下来,不断严声喝令,但在有心人故意之下,哪能止住乱势?
萧扬看得心里佩服,却听丰叔低声道:“扬哥走这边!”忙跟着后者往巷子另一头跑去,钻进了一家门大开的茶坊。
这时其中一辆警车旁一个年轻女警察无意中望见了萧扬的背影,顿时芳心一动:“他怎么在这儿?”正想追过去,旁边一个警察满头大汗地凑了过来:“秦队!这怎么办?”
这女警察正是秦婉儿,刚才接到有人报警说北大街出现大规模械斗,她立刻带人赶来,不料局势乱得不可收拾,此时也好只让所有人分散抓捕,多少抓几个回去,至少要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扬跟着丰叔从茶坊前厅钻到后院,直接从后门离开,一路左弯右拐,来到北大街街上,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放慢了速度,向贫民区方向而行。( 8/</strong>()丰叔笑道:“扬哥这场表演可真威风啊!”
萧扬叹道:“威风是威风,可惜我现在成了那个辉哥的孙子,真是脸都丢光了!”
“能屈能伸,义放阿辉,这才是大家眼里的真汉子!”丰叔一笑。
“是吗?那在丰叔眼里呢?”萧扬不动声色地试探了一句。
丰叔笑意加深,却转苦涩:“要是我没猜错,扬哥今天是故意的吧?明知道这边动静逃不出我兄弟的耳目,故意把自己放到险境中,再逼着我阿丰带人来救。”
萧扬微微一笑:“我如果否认,那丰叔是不是立刻掉头就走、从此跟我萧扬恩清义决、不再往来?”
丰叔叹了口气:“到了这一步,整条北街的人都知道我刘丰挺你萧扬,我想抽身就走,走得了吗?”
萧扬哈哈大笑,没再说话乡下奇农全文。
只听这一句,就知道丰叔确实是个聪明人,猜出了萧扬今天去大街的用意,那就是趁着丰叔欠他一个人情、不得不带人来救的机会,“逼”丰叔成为他的同伴。
现在整条北大街的人都知道了马刚的仇人萧扬被丰叔力挺,以后就算丰叔再想置身事外,也成为不可能。近在咫尺,马刚岂能放过他?
不一会儿出了北大街,萧扬想起一事,问道:“丰叔,杨泉他……”
“放心吧!”丰叔明白他担心什么,“刚才那小子为了给你加油打气,撑着吼了几嗓子,把血都吼了出来,我当时就让人带他去医院,这时候恐怕都躺在手术台上了。”
萧扬放下心来,随口道:“不知道丰叔对北大街的人脉了解多少?”
丰叔侧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丝狡黠笑容:“你想问的是马刚的人脉我清不清楚吧?”
萧扬立刻感到跟这个老江湖说话的压力,无论什么他都能看透,如果是敌人,绝对是心腹之患,幸好现在他是自己同一阵线的。
“这话可以放到后面再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你想怎么对付马刚?”丰叔话锋一转,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一个关键问题。
萧扬轻描淡写地道:“在道上混,不外乎四个字。”
丰叔愕道:“这么简单?”
萧扬一笑:“就这么简单。”
丰叔没说话,也没追问他是哪四个字,沉吟不语。
萧扬反而好奇起来:“丰叔不问我是哪四个字?”
丰叔哂道:“不就是‘弱肉强食’?老实说,扬哥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萧扬对他能猜出答案毫不意外,却露出自信笑容:“未必,也有可能是丰叔把我萧扬想得太简单了。”
丰叔一愕。如果是别说对他这么说,他绝对嗤之以鼻,但是这个扬哥刚刚才展示了一招手段,不但在北大街扬了威,而且还巧妙地迫使自己成了他的助力。如果说萧扬是个有勇无谋的葬夫,他现在第一个不同意。
难道这个扬哥真有办法?
萧扬沉声道:“丰叔你告诉我,如果要在北大街立足,最重要的是什么?”
丰叔从思索中回过神来,讶道:“你是真打算对付马刚?”北大街是马刚的地盘,如果不是真的要对付马刚,何来立足北大街之言?
“坦白说,不是我要对付他,是他逼着着我对付他。”萧扬想到那晚马刚带人来砍自己,心里就是一团火,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过了北大街的范围,进了贫民区,入目都是破旧建筑,和北大街形成鲜明对比。
丰叔听萧扬说完,沉默片刻,突道:“扬哥,如果你只是这种心态,那我劝你放弃这想法,也别跟马刚较劲,趁早离开江安,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来,好好生活,做个普通人就好。”
萧扬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皱眉道:“为什么?”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丰叔语重心长,“如果你真从马刚手里抢地盘,别的不说,单是跟着你打拼的兄弟们,就会成为你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如果没想过要照顾好他们,那道上的生活肯定不适合你。这还只是自己这边的其中一个问题,其它问题还不知道有多少,扬哥,如果跟马刚较劲只是你一时兴起的念头,那你绝对没办法应付这些问题,到只是你自己,还有跟着你的兄弟、支持你的朋友,甚至你身边的家人,都会受你牵连,那结果绝对不是你能承受的农场主影帝[重生]!”
萧扬正容道:“丰叔的话非常有道理,我也不说废话了,这些东西我已经反复考虑过,结果就是我现在决定找马刚的麻烦。这么说丰叔你明白了吗?”
丰叔仔细审视他一番,动容道:“你真的做好了准备?”
“有没有做好准备,我现在没办法向你证明,但是我敢拍着胸脯说,萧扬绝对会尽自己一切力量,在自己选定的路上坚持到底!”萧扬对着丰叔毫不隐瞒。一来他没必要,二来也因为他需要获得丰叔的支持。
“好!就凭你这句话,至少在马刚这事上,我会全力支持你!”丰叔断然道。事实上这一路上他自己也想得非常清楚,凭他自己的力量和马刚斗,最多一个两败俱伤,更大的可能是败在马刚手上。
另一方面,他心底有另一个想法。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扬这种人物,说不定真能和他一起干出一番大事业!
萧扬停下脚步,伸出右手:“一言为定!”
丰叔也停了下来,伸手握住萧扬的手:“绝不反悔!”
幽暗的灯光下,两人均看出对方的诚意与决心,不由同时哈哈大笑。
“走吧!我女儿还等着谢谢你这位大恩人呢!”丰叔松开手,想到自己女儿,不由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萧扬却想起杨泉说过的话,不由一笑。
这小子是真心想追丰叔女儿吗?话说回来,这家伙是个纯正的色狼,那个叫淼淼的小丫头难道真不错?
那天救人,萧扬并没有仔细看那丫头的模样,这时回忆起来,只觉得似乎是个挺清秀的美眉,具体模样却完全想不起来。这时一念至此,不由生出好奇心。
两人重新迈步,绕过弯曲的巷子,不一会儿来到了丰叔那个大排档外面,只见门上挂着“今天休息”的告示牌。
萧扬一愣道:“这是……”
丰叔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为了找人去给你撑场子?我的伙计都跟着去了,哪还有人留这儿接待?”说着推门而入。
萧扬不由一笑,跟了进去。
丰叔这大排档本来是开放式的,此时却在四周都上了木板,把里面的空间完全关了起来。此时里面灯光通明,其中一张只够四个人围坐的小方桌上摆满了饭菜,只是敞得久了,全变成了凉菜。
一个瘦瘦的小姑娘正坐在旁边另一张桌子旁,梳着两条长辫,正埋头写着什么。
“淼淼,老爸回来了!”丰叔进门就是一声大叫,这时的他早没了刚才那一方头领的气态,恢复了那个普普通通的厨师模样。
那小姑娘闻声转头,叫了一声:“爸。”随即看到丰叔身后的萧扬,脸上一红,局促地站了起来,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两只小手不安地摆弄着手里的一只签字笔。
“扬哥,这是我女儿刘淼,你见过的。”丰叔走过去,笑着给两人介绍,“淼淼,快叫扬哥!”
“扬哥。”细得像蚊子叫的纤细声音从刘淼嘴里出来,连她旁边的丰叔都差点没听清。幸好萧扬耳力过人,忙应了一声,摸摸肚子:“该吃饭了吧?我都快饿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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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皓沉着脸:“在咱们小区以外动手,我就管不着。txt下载</strong>(.u首发)但是你要在这地方动手,我有我的职责!”
朋克男还没说话,那妖艳女人已抢道:“你个小保安算个什么屁东西!老四,怕他个鸟!打他!”旁边的油头小子嘴动了动,没说什么。
冯皓还没反应,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保安忍不住了,怒道:“保安怎么了?妈的有种再说一遍!”
妖艳女不屑地看他一眼,故意放慢了速度:“我说——你就是个小保安,什么东西都不是!”
“妈的!”那年轻保安怒上心头,就要冲上前去,却被冯皓一把拦住:“给我冷静点!”
“队长!这婆娘骂咱们!”年轻保安脸胀得通红,却不敢硬冲。
冯皓也是怒在心头,但他当队长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沉声道:“骂两句你就受不了,还怎么做保安?!”
“谁说保安就必须挨人骂?”萧扬的声音响了起来。对妖艳女人那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他向来十分厌恶,否则白天也不会教训她和她老公。
跟在冯皓身后的钉子第一个大声道:“就是!俺们保安也是人,凭啥要被这种人骂?”
“队长!你让我揍她丫的!”小光已经捏紧了拳头跃跃欲试了。
冯皓大吃一惊,暴喝道:“谁都不准动手!否则直接开除!”
他这么一喊,几个年轻保安都安静下来。
那妖艳女人立刻讥道:“真没种!我呸!这还是个爷们儿吗?”
冯皓听得火起,这女人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殊不知她是眼见朋克男犹豫着不敢主动出手,怕今晚报不了仇,小聪明动了又动,不停刺激对方,希望对方先动手。
跟着冯皓的保安中有几个年纪较大的,本来还忍着不说话,这时也忍不住了:“队长!”个个拳头捏得紧紧的,只等冯皓发话,就要冲过去。其它人都先甭管,揍那娘们儿!
对面的朋克男心里微惊,也不由紧张起来,盯着冯皓。只要后者发话,他立刻抢先动手,抢个先机再说!
正僵持不下,一声娇叱突然响起:“都在干嘛?都给我退开!”
所有人都是一惊,同时望去,只见小区门口一条娇俏身影正跑过来超能战神最新章节。【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来人一身休闲运动状,容颜绝丽,只是柳眉倒竖,一脸怒容,带着一股英气。
萧扬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秦大恶女!”
那人正是秦婉儿,她本来因为其它事睡不着,出来走走,不料看到小区门前这一幕,身为北区分局的治安队队长,她岂能袖手旁观?立刻冲了出来,直接站到两帮之间,厉声道:“纠众闹事,你们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那朋克男不认识她,只觉眼前一亮,心内暗叫:“好漂亮的小妞!”
冯皓是认识她的,不由松了口气,心想既然有警察插手,那今天就算安全了。他正要说话,突听对面那朋克男一阵怪笑,阴阳怪气地道:“哪来的小妞?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跑这儿来瞎掺和,是没人陪睡不着还是咋的?”
秦婉儿大怒,杏目瞪了过去:“就凭你这句话,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抓?抓哪?”朋克男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怪笑道,“我身上能给你抓的地儿可不多,要不咱们私下商量商量,看让你抓哪比较好?”他这话一出,顿时引得周围同伴一阵轰然怪笑。
秦婉儿气坏了,叫道:“你!给我出来!”
那年轻人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嘻嘻一笑:“出来了,怎么?现在就想抓了?”
秦婉儿上前就是一个擒拿手,一抓一拉一绊,顿时把猝不及防的那小子摁扑在地上,还把他胳膊反在背后,同时屈膝顶在他背心处,喝道:“你被捕了!跟我去公安局!”
“臭娘们儿!”年轻人没想到她会动手,等到反应过来已经趴在了地上,痛得大骂,挣了几下没挣起来,转头向朋克男大叫,“四哥救我!”
朋克男一伙看得一惊,没料到这漂亮小妞竟然还会两下子,眼见自己兄弟被摁倒,不由怒道:“放开他!”跨步向前,作势欲打。
秦婉儿哪会怕他,一松手放开了地上那家伙,却挺胸傲然道:“怎么?你敢袭警?!”
“你是警察?”朋克男眼睛都快瞪掉了,举起的手硬是没敢打下去。打架斗殴还好说,要是真袭了警,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秦婉儿哼道:“不错,我就是警察!识相的赶紧给本小姐滚开,否则一个一个抓到局里去!”
“你是警察?证件呢?现在假警察多了去了,没证件你算什么警察?”那妖艳女人眼见朋克男要怂,忍不住冒了一句。
秦婉儿一时语塞。她的证件都放在房间里,但是现在总不能跟人家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拿个证件”吧?
站在保安后面的萧扬看得直乐,这可不是秦婉儿第一次被质疑身份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萧扬为了摆脱她就用过这招。
“连个证件都没还冒充警察!我呸!”妖艳女人不屑地呸了她一口。她这么一说,连朋克男都怀疑起来,狐疑地看着秦婉儿。
旁边的冯皓忍不住了,踏前站到秦婉儿旁边:“我能证明,这位秦警官是市公安局的治安队长!”
哪知道那妖艳女却立刻道:“你谁呀?你空口说两句她就是警察了?那我还说我是市长呢,谁信啊?谁知道她不是你弄出来唬人的?”
没等冯皓反驳,秦婉儿再忍不住了,几步走到那女人面前,伸手就去抓她。后者吃了一惊,慌忙退后躲避,她那个一直闷着不吭声的老公赶紧踏前挡在她面前。
与此同时朋克男喝道:“干嘛?动手打人?!”伸手就去拦。
秦婉儿还以为他要攻击自己,条件反射地把他手臂一拨,顺势就是个旋踢,直接踢在朋克男左腰上阿sir,嘘,不许动。她怎么说也是专业训练出来的,力道非同小可,顿时踢得对方一声痛叫,向右边倒了下去。
“这女人还打人了!反了!打她!”妖艳女人立刻大叫起来。前面几个混混眼见自己老大被揍,早就扑了出去。
秦婉儿见对方人多,一惊退后,左挡一拳右踹一脚,没能打到人,但也暂缓了对方的攻势。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袭警,摆开格斗架势,娇叱道:“妨碍执法外加袭警,冯队长,请你协助我把这些恶徒都抓起来!”
冯皓顿时傻了眼。他还盼着秦婉儿来了能把一场群殴消弭于无形,哪知道她反而下起了协助令!
小光早忍得不耐烦了,大叫:“队长,协助警察同志办案是咱们市民的义务!”他一喊出来,众保安顿时群情激荡:“队长!再不出手秦警官可就糟了!”
冯皓陷进了两难中,正在犹豫,那朋克男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骂:“给我上!揍她!”二十来个混混立刻全涌了上去,围逼向秦婉儿。
“我靠!”包括小光在内,三个年轻保安眼见秦婉儿要吃亏,同时跨了出去。但是他们动作快,有人比他们还快,只见一条迅捷人影几步窜前、挡到秦婉儿面前,暴吼一声:“谁敢动手!”
秦婉儿正被逼得后退,突然看到有人站到自己面前,不由芳心微惊,再仔细一看,立刻失声道:“萧扬!”她来时只注意到两方冲突人马,却没注意到萧扬站在保安后面,根本不知道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
秦婉儿有几分实力,萧扬现在一清二楚,眼见对方二十来人压至,他知道她绝对抵挡不住,冯皓又犹豫不决,所以忍不住窜了出来吼了一句,但是对方根本没有停步的意思,一场殴斗在所难免,萧扬也不客气,一个猛力前踹,把右前方一个家伙踹得倒摔回去时,左手已抓住了左前方冲来的一个年轻人,一拉一绊,后者非常流畅地完成了前仆、倒地动作,摔得鼻血长流,痛叫不绝。
他一动手,钉子再不管自己队长是否允许,扑了过去。慢他半拍,包括小光在内的四个年轻保安也冲了出去。
冯皓大急,叫道:“都别动手!有话好说!”
“说你妈!”一个混混冲到了他面前,抬手就是一拳,冯皓一惊缩头,避过那家伙的同时条件反射地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对方踹翻在地。
“妈的!给脸不要脸!”冯皓的忍耐线彻底崩溃了,大吼一声,“大家都给我上!协助秦警官把这群狗东西抓起来!”
其它保安早等着他这句话,立刻蜂拥而上,冲向对方人群。
萧扬几个照面打翻了四个人,突然发觉没人再来攻击自己,不禁愕然四顾,才发觉保安们都冲上来助拳来了。再一看秦婉儿,他不禁傻眼了,这大美女正一个三连踢,把一个混混逼得手忙脚乱。
萧扬不禁哑然一笑,转身东瞅西瞧,边走边打,把看到的混混又打翻了六七个,这才脱离战团往小区门口溜去。被他打倒的人无不受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战斗力,凭冯皓的保安队和秦婉儿足够收拾这群杂鱼有余,他也懒得瞎掺和,趁早回去睡觉才是。今天在北街那一场恶斗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正需要睡眠来恢复一下。
回到房子洗了个澡,把一身汗水和酒气都清了下,萧扬踏出浴室,准备回房睡觉。
喀!
房门被人打开,萧扬愕然回头望去,只见秦婉儿刚刚从门边探个头进来,已娇喝一声:“萧扬!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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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冯皓带着保安们把和混混们打斗时,秦婉儿已拨通了分局的值班电话。( )();不到十分钟,两辆警车开到,赶到的六七个警察和冯皓等一起把混混们治服。
秦婉儿眼见大局已定,这才想起萧扬来,见现场没有他踪影,就把事情交给了下属,自己则飞速赶回房子。
她心里有个大疑问,如果不弄清楚,今晚肯定睡不着。
这时萧扬刚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条浴巾,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见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吓了一跳,抓紧围在腰上的浴巾:“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叫非礼了!”
“非你个头!”秦婉儿冲近后才发觉他身上的状况,红了脸,“我问你,今天晚上你去哪了?”
“你管我!我就奇怪了,我女朋友都没管我干嘛去,你着那个急干嘛?”萧扬根本没有向她坦白的意思。
“我当然管你!你涉嫌参与斗殴,赶紧坦白交待,否则后果自负!”秦婉儿虚张声势地恐吓。事实上她当时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完全确定是萧扬,而且又没抓到他的现行,之前抓的小混混们又一个个都像对过口袋一样什么都没招出来,根本不足以定他的罪。
“斗殴?这个我倒是常常参与,比如刚才在小区门口。”萧扬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赶到北大街的警察里有她,不过他反应快,立刻插科打诨,“协助警察办案,这算不得违法吧?”
秦婉儿对此早有所备,摆出胸有成竹的姿态:“少给姑奶奶装蒜!晚上八点二十分,你在北大街和人打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萧扬一脸震惊:“什么?我在北大街打架?秦警官你不会是刚才被人打了脑袋,脑震荡了吧?那可不是小病,赶紧打120,晚了就没救了!”
“你才脑震荡了!”秦婉儿指着萧扬大叫,“我可有人证!”
“证明啥?证明我去打架了?那我还能找人证明我没去打架呢!”萧扬决心死撑到底,打架的事小,关键是说到打架,丰叔就会被牵扯出来,他现在可不想那样,“我明白了,秦婉儿,你还记恨我不小心抓你胸的事,所以千方百计想抓我进公安局是吧?你愧为公职人员!”
秦婉儿脸上的红晕顿时加深了一层,一半是羞的,另一半则是气的。萧扬不提还好,一提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一股火气就不由自主地从心底腾起。这家伙明明占了便宜还倒打一耙!
萧扬看她气得说不出话来,还以为这关撑过了,转身就朝自己房间走,边走边嘟囔:“见过泼的,没见过这么泼的!真是时年不好,大晚上还被人诬……”
“去死!”秦婉儿一步冲过去,两手往萧扬背上推去。( 8/</strong>
萧扬早有所备,迅速一个侧身。
秦婉儿顿时推了个空,用力过猛,身体失衡,向前扑倒下去和熹传。她惊慌中随手抓了一把,感觉抓到一条毛巾之类的东西,顿时像溺水的人抓到救生圈,条件反射地使劲一拉,试图避免摔倒。
萧扬避开后正忍不住要笑,哪知笑意还有唇角上没形成完全,突然腰上的浴巾被倒下去的秦婉儿一把抓住。他反应极快,立刻一把拉住,顿时把秦婉儿拉得从直线下摔变成横向荡飞,直接撞在了他小腿上。
只听一声惊呼,不但秦婉儿倒在了地上,连失去平衡的萧扬也倒了下去,重重压在秦婉儿身上。
秦婉儿一声痛呼,伸手就去推,想推开上面这个臭流氓。
萧扬也是大呝一惊,伸手一撑,想从下面这个超级恶女身上爬起来。
片刻后两人均是一僵。
足足过了两秒钟,萧扬才艰难地道:“你……你抓着我东西了!”
“臭流氓!”秦婉儿赶紧缩手,脸上滚烫。竟然……竟然……不小心抓着了他的要害!
萧扬苦着脸想爬起来,刚爬了一半,突觉不妥——就这么站起来,岂不是要被这个女人看个精光?赶紧又趴了下去。
秦婉儿惊叫道:“你……你干嘛!”
萧扬瞪着她:“你才是流氓,女流氓!”一只手赶紧去拿地上的浴巾,不料一大半被秦婉儿压在了身体下面,竟然抽之不动。
“别动哦!”萧扬警告她,另一只手伸到她颈后,想把她拉起来一点,好把浴巾抽出来。
哪知道秦婉儿见他不但不离开,还伸手把自己紧紧搂住,芳心顿时大骇,尖叫道:“救命啊!非礼啊!”
萧扬顿时魂飞魄散,真要被人听到她这么叫,自己那就就成了耍流氓兼袭警,那罪过可就大了!再顾不得去抽浴巾,赶紧伸手捂住她嘴:“别叫!闭嘴!”
见他居然一脸惊慌地开始捂自己的嘴,秦婉儿再顾不得碰到什么,拼了命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身体乱扭,逼得萧扬不得不加把力,用身体把她“锁”在地上,焦急地低叫:“别动!再动我不客气了!”
最后一字刚落,秦婉儿果然突然不动了。萧扬把手松手,还没来得及高兴,突觉右肩剧痛,低头一看,秦婉儿竟张开了嘴,一口咬在了自己肩膀上!
“你属狗的吗?张嘴就咬!松口!”萧扬又痛又气,又觉得滑稽。自己一个人斗几十个黑社会都没受伤,竟然被秦婉儿一个人就给弄得见了血!
天啊!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魔鬼一样的疯女人?!
秦婉儿这时早忘了其它,虽然觉得所咬之处硬得要命,却毫不松口,一心只想把身上这个臭流氓咬下块肉来,能不能让他就此放弃非礼的行为先不说,至少也能让本小姐出口气!
无奈之下,萧扬只好腾出左手扳着她脑袋:“松口!不松我可动手了!”
秦婉儿陡觉对方动作,差点就被扳得松了口,心里一惊:“他力气好大!”刹时条件反射,四肢齐动,两只手一把抱住他,两条腿也缠到了他腿上,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紧,藉以帮着脑袋抵挡萧扬。
萧扬哭笑不得,又不敢再加力扳她脑袋。以他的力气别说把秦婉儿扳开,就算把她脑袋扳断都没问题。但是现在秦婉儿用着死力,如果自己真加大力量,很有可能会弄伤她脖子,一个不好说不定还真把她脖子扳断了。
就这片刻犹豫,秦婉儿那一口又加了几分力,顿时入肉三分,饶是萧扬饱经磨炼,也不由心里暗骇:“这恶女嘴上哪来这么大力气仙师为夫全文!”
情急之下,萧扬再顾不得走光问题,猛地在地上一撑,站了起来。秦婉儿死死挂在他身上,顿时也被带了起来,嘴上还是不肯松。
萧扬没了办法,忍着痛左看右看,就那么带着秦婉儿几步走回浴室里,一把抓下莲蓬头,拧开水闸,冲着秦婉儿脑袋上冲了下去。他为救逼她下来,直接开成最大火力的热水,只听“啊”地一声惨叫,秦婉儿被滚烫的水一惊,果然松开嘴,直接掉到了地上。
萧扬松了口气,关上了水,对着镜子看自己右肩,只见两排整齐又漂亮的牙齿印留在上面,印子上还在渗血。以他的肌肉强度,一般钝点的刀子都划不破,秦婉儿居然能咬得这么深,可见她用力之猛。
“疯女人!”萧扬一脑门的火,看向地上的秦婉儿,满怀委屈。我到底上辈子做了多少孽,才能遇到这种女人!
恰好这时秦婉儿正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抬头看他,目光只在他脸上停了半秒钟,突然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米。
萧扬顺着她目光看下去,顿时大窘,破天荒地红了一次脸,赶紧捂着下身转身。靠!忘了自己还是裸的……
秦婉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又惊又羞又怒又慌,一声尖叫,一把捂住了自己眼睛,只顾大叫:“流氓!臭流氓!”
萧扬已跑出了浴室,顾不得捡浴巾,直接冲回自己房间火速穿上裤子,这才松了口气。对着穿衣镜看看自己伤口,他不禁又是一阵火大。
疯女人!
幸好他本来自愈能力就强,这时伤口已然止了血,估计明早就能结疤,倒是不用包扎。萧扬稍微活动了一下胳膊,感觉并没有问题,正准备睡觉,忽然有点奇怪。
外面怎么一直没有动静?按说像秦婉儿那样的性格,不闹个天翻地覆,那才叫稀绝之奇!
稍作犹豫,萧扬还是决定出去看看。这恶女真要出什么事,他可负不起那个责!
开了门走到客厅,一直不见秦婉儿踪影。遥看浴室那边,灯依旧开着,难道她还在里面?
萧扬走了过去,在门口一探头,只见秦婉儿正坐在浴缸边,脱了鞋子,低头查看自己脚踝。萧扬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她的脚扭了,该是刚才纠缠时弄伤的,不过只是微有红肿,想来并不厉害。
“光揉是好不了的。”萧扬看她揉了半天,忍不住了,“等着,我给你拿膏药。”说着转身回到客厅,在电视柜下找到急救箱。这东西还是秦婉儿自己带来的,这时正好给她自己用。
萧扬打开急救箱,找到一张筋骨扭伤用的膏药,又在电视柜上拿了个打火机,这才走回浴室。
秦婉儿刚才听他说话时,不禁又羞又慌,脑袋里不断飘起乱七八糟的东西,待这时看他拿着膏药走进来,她忍不住想开口,却终是没说出口。
萧扬坐到浴缸边上,打燃打火机把膏药烘热,然后撕下膏药,单手把秦婉儿小巧的玉足抬起少许,仔仔细细地贴了上去。对于急救的东西他有不少实践经验,自是来得驾轻就熟。
秦婉儿被他抓住脚的刹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一阵奇异感觉,颊上更烫了。
啪!
秦婉儿一声轻呼,才发觉是萧扬随手轻轻在帖好膏药的脚上拍了一记:“好了!”她不由怒道:“小心点!没看到我脚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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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撇撇嘴:“娇气!”看秦婉儿想站起来,却摇摇晃晃得像随时都会跌倒,他不由摇头叹了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乡下奇农!”微一弯腰,两手一伸,顿时把秦婉儿平抱了起来。txt电子书下载/</strong>(.u首发)
后者吓了一跳,惊叫:“你干嘛?!”
萧扬哼道:“抱你回你房间,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秦婉儿一时无语,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确实,之前自己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确实是萧扬把自己抱回房的……进了秦婉儿的房间,萧扬一把把她扔在床上,摁开了电灯开关,忍不住好奇四望:“这就是我们秦大警官的闺房?话说我还真没好好欣赏过。”
秦婉儿冷冰冰地道:“得了吧!萧大流氓可不是第一次进我的房间!”
萧扬嘻嘻一笑:“前几次都没机会仔细看,原来……”随手拿起旁边桌上的小熊玩偶,“秦大警官还是个小女孩儿。”
“臭流氓,给我出去!”秦婉儿现在听他说话就觉得像在讽刺,心里很难不生气。
萧扬耸耸肩,转身走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秦婉儿看到他肩上那个牙伤,心里浮起一阵复杂感觉,说不清是羞是怒,又或是其它。
话说回来,这家伙的肩膀怎么那么硬?崩得人牙疼!
另一边萧扬回到自己房间,很快抛开了刚才的一切,想起杨泉,微微有点担心。不过临走前丰叔说他会照顾杨泉的事,按理说该没有什么大碍。
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萧扬按时外出晨练,跑到小区门口,正好钉子在,后者跟着跑了出去,兴奋地道:“扬哥,昨晚打得太过瘾了!”
萧扬哑然失笑:“打个架有什么好爽的?”
“就那个冯秋艳,俺在她脸上打了一拳,你没见她当时那个哭天喊地的样子!”钉子兴高采烈地说着。昨晚那个娇艳女人冯秋艳已经彻底成为了石柳小区保安们的公敌。
“对这种人,就得这么治!”萧扬向来不赞成打女人,但是对于那些连“人”的资格都欠缺的家伙,他也是绝对不会吝啬一顿老拳。在这方面,对那些口口声声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绝对不会对妇孺动手的伪卫道士们,萧扬一直觉得他们很虚伪。该不该打和打不打根本是两码事,但是有时候某些人就是爱把它们混为一谈,可笑!
“后来俺们帮着警察同志把人都送到了公安局,还被他们局长夸奖来着。【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钉子越说越兴奋。对他来说,做这种好事本来就是种享受,还能被公安局局长夸奖,那更是喜上加喜。
萧扬皱了皱眉,他对北区分局的局长柯天南印象不好,虽然没见过面,但是上次何进被无罪释放,就是他接总局命令后不加判断,直接给出的决定。不过彼此也没什么冤仇,萧扬也没说什么。
“扬哥,俺今天特别有劲,咱们继续?”钉子兴奋地道。
萧扬看了看,不远处就是大桥,不由笑了起来:“好!”
两人同时发力加速,全力向大桥奔去。
半分钟后,萧扬已跑到大桥桥头,原地跑着扭头看三四十五米外的钉子,这小子今天是比平时要快了一些,不过要想赢萧扬,还差着天远。
从本心来讲,萧扬真有点喜欢这小子,耿直坦诚,正义感强,是个好小子。而且从钉子眼里出来的那种崇拜,干净得没有杂质,容易给人好感,不像很多人杂着其它令人反感的心思。
不一会儿钉子终于跑到了桥头,喘着粗气叫:“扬……扬哥!总……总有一……一天都市少帅之楚氏王朝全文!我……我一定追……追上你!”
萧扬哈哈大笑着转身加速离开。这小子有股倔劲儿,将来一定有一番出息!
晨练结束后,萧扬回到房子,和正要出门的秦婉儿打了个照面,见她走路时仍有点异样,随口问道:“脚还没好?”
秦婉儿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气呼呼地离开了。
她心里非常郁闷,昨晚本来想质问他的行踪,套出他的话来,结果不但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反而还被那家伙占了便宜!呃,虽然有些便宜确实不是他主动占的……
这还不说,最后自己还扭伤了脚!这家伙太可恶了!
房子里,林音正问萧扬:“婉儿的脚怎么了?”
萧扬心里突地一跳,赶紧道:“没什么,就是昨晚她好像出去抓人,扭了下脚。今天吃啥?”岔开了话题,边说边向饭桌走去。
林音甜甜一笑:“你猜?”
“我猜是银耳粥。”萧扬隔得老远就看到了桌上的内容,故意逗她。
“错啦!”林音像个小女孩儿般雀跃着跳了起来,“今天是瘦肉粥!这几天你忙着学校的事,一定累坏了,今天给你来点荤的补补!”
萧扬心里一动,促侠道:“其实给我补很简单,一个小小的香吻就足够了!”
林音脸上一红,嗔道:“没个正经!快坐下吃!”
萧扬没骗到香吻也不是那么失望,毕竟对林音也算很了解了,嘿嘿一笑坐下,嚷道:“我要全吃光!”
林音笑着给他盛好粥,递了过去。萧扬接碗后先试着喝了一小口,随即整碗咕哝咕哝地灌了下去。
林音吓了一跳,急道:“别急啊!慢慢喝!小心呛着!”
萧扬一口喝完整碗粥,放下碗赞道:“好喝!音,你的厨艺我看只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这才没几天啊,怎么都上升到这种水准了!”
林音自是开心,欣然道:“好喝就多喝点。”
萧扬已把碗递了过去:“大厨师,再来三碗!”
一个早上就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下度过。吃完早饭,两人携手离开房子,一起往腾龙而去。
还在路上,萧扬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尴尬起来。
林音一看他这模样,立刻猜到了来者是谁,若无其事地道:“接吧。”
“是秦婉儿……”萧扬从她神情看不出她的心情,还是不敢随便接。这个恶女简直是个抓时机的超级高手,自己和林音去上班不过十来分钟的路锃,她偏偏抓着这个时间段打电话!
“婉儿就婉儿,接个电话也没什么。”林音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有点不舒服。谁知道自己不在萧扬身边时,她打过了多少电话?
萧扬无奈接通了电话:“喂?有事快说!”
那头响起秦婉儿清脆的声音:“没什么,就通知你一声,那个枪手坦白了。”
萧扬立刻忘了杂事,精神一振:“招了什么?”
“这能跟你说吗?”秦婉儿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故意调他胃口,“你是警察吗?你是本案相关人员吗?跟你说那不符合规定相思入骨,总裁的心尖前妻。”
“得了吧!不能说你还给我打电话!再说了,我记得那家伙是送到了总局,你也不是相关人员吧?怎么你知道审讯有了结果?”萧扬对她的心理摸得非常清楚,根本不表现出半点急切。
“我是同一部门,消息灵通一点根本不奇怪。”秦婉儿心里一虚,她是托关系打听的,真要查起来,她也是违反了内部规定。“别岔开话题,就说你想不想知道吧!”
“想!但是不接受任何交换条件!”萧扬对她的想法不说一清二楚,也是有个大概的数。
秦婉儿恨得牙痒痒。这家伙太狡猾了!
萧扬心里有点得意,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对付秦婉儿他现在已经有了经验,基本上可以预判其未来问题欲出的方向,当然能预先截断她。
正笑着,忽然发觉旁边一双能杀得死人的目光射来,顿时神情一僵,尴尬地看着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林音,心叫坏了。
“聊得挺开心啊!”林音张嘴有形无声地说了一句。
萧扬脸色一正:“要说赶紧说!不说我挂了!”心里已经彻底忘了对付秦婉儿成功的喜悦。
“要说可以,你先告诉我你和那个吴飞鹏的关系。”秦婉儿不死心。
“意外相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萧扬非常干脆。
“不说了!”
嘟……嘟……嘟……
萧扬看看手机,秦婉儿居然真的挂了!
到底那个枪手说了什么?
林音问道:“开不开心?”
萧扬随口道:“开心啥?啥都没说就挂了!”
“聊得不过瘾是吧?那还不主动打过去?”林音酸溜溜地道。
萧扬这才回过神来,手一抖,强笑:“没,她说的正事!”
林音抬脚就走。
“真是正事!”萧扬赶紧跟了上去。
“什么事?”林音很冷淡地问了一句。
“就那天我仗义救的那人,那天不是抓了个歹徒吗?她通知我说审讯出结果了。”萧扬老老实实地回答。
林音心里如释重负,表面上却毫无变化:“你又不是警察,只是个路人,她干嘛要通知你?”
萧扬苦笑道:“她想勒索我,跟我交换我的秘密。”
林音停下了脚步,微微吃惊地看着他:“秘密?什么秘密?”
萧扬一时语塞。他一直对林音没有隐瞒自己过往的经历,主要她是个非常体贴的女孩,从没有直接地追问过他的经历,偶尔有所涉及,问的也只是皮毛,最多的是他和陈洁的事。但是正如陈洁提醒他的一样,过去的经历到底能不能、该不该和会不会向林音说明,他并没有真正认真地去想过。现在突然提到这个,他有点心理准备不足。
“没事,如果不方便说,那不说也没关系。”林音看出了萧扬的为难,主动拉起他的手,灿烂一笑,“只要你没违背我们的约法三章就行。走吧,快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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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萧扬在前台问了一下,问到他新换的病房号,然后上楼,不一会儿到了吴飞鹏的病房外,只见门外站着两个警察。起舞电子书</strong>案子一和通缉要犯方坤、江安黑道大佬方坤牵扯上关系,立刻就升了一个档次,吴飞鹏作为重要相关人员,立刻受到警方的重视,动用了警力加以保护。
萧扬刚走进门口,还没说话,里面就有个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萧先生,快……快请进来。”
萧扬看进去,立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吴飞鹏,不由吓了一跳。之前吴飞鹏只是头部受了点伤,只有脑袋上缠着纱布,现在整个人大变样,不仅脑袋上,手臂上、胸腹上都缠上了纱布,甚至连右腿都打着石膏吊在半空。乍一看,整个人就像个半成品的木乃伊。
床脚还站着两个的警察,一个较年轻,另一个三十来岁,面相老成,透着稳重。见萧扬走进去,老成的那个客气地道:“你就是萧先生吧,很高兴见到你,我叫封洛,早上跟你通过电话。”说着伸出手去。
萧扬已听出了他的声音,微微一笑,也伸手迎去。
两手一握,均觉出对方手上有劲。
封洛一握即收,道:“两位慢慢谈,我们先出去一下。”带着那个年轻警察离开了病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萧扬左右打量了下,笑了起来:“鹏哥你这待遇不错啊,双人病房换到特护病房,单居室,不错不错!”
吴飞鹏看来精神不错,苦笑道:“萧先生你就不要再讽刺我了,现在出尔反尔,如果不是事情紧急,我也没脸找你。”
萧扬不由一笑,当然明白对方的“出尔反尔”指的是什么。他也不在这事上废话,直接道:“直接点,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吴飞鹏颓然道:“我接到了我朋友的电话,让我立刻离开江安,有多远走多远,一刻也不能停留,萧先生你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吗?”
萧扬双目精光一闪,哼了一声。
吴飞鹏的意思非常明确,是指方坤已对他下了格杀令,所以再想用钱来解决问题已经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他经过考虑,终于决定选择向萧扬这个屡次让方坤吃亏的人求助,以摆脱目前的困境。
“除了你,我想不到其它人可以求助。”吴飞鹏见萧扬没有说话,只能再开口。
“有警方的保护,你怕什么?”萧扬淡淡道。
“警察?他们能不能保护自己都成问题!”吴飞鹏有点不屑地道,“方坤手下众多,如果只是想对付我,就算江安全部警力都派来保护我,他也一样有办法收拾我!”
萧扬倒是没想过方坤有这种本事,不由皱眉道:“要真是这样,你找我有什么用?难道你认为我有能力比全江安的警察加起来还厉害?”
他本来是讽刺,哪知道吴飞鹏却慎重地点点头:“是,也不是古墓蛮腰·千年洞天最新章节。 [800]”
“怎么说?”萧扬是真的好奇了。
“说不是,是因为如果连警方都保护不了我,你肯定也不行;说是,是因为能做到一些警察做不到的事!”吴飞鹏有点故弄玄虚地道。
萧扬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
吴飞鹏现在说话,很有点运筹帷幄的神采,谈吐间充满奇特的说服力,让人对他说的话不知不觉就生出赞同之意。这让萧扬想起了以前在特战队时的那人,他心里不微生排斥之感,心知要是再跟着对方的话题下去,恐怕最后自己只能被吴飞鹏牵着鼻子走,脑子里一转念,坐到了床边的一把椅子上,转换话题:“这个先放一边,我们来讨论一下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方坤一定要杀你?”
吴飞鹏微微一怔,才道:“我不是说了吗?因为温磊欠债、而我又被你救了的事。”
萧扬哈哈一笑:“得了吧!真要为这事,他该杀的是我,上次派来的枪手显然也正是冲着我来的。除非另有原因,否则方坤干嘛要杀你这个对他没威胁的人?”说到最后一句,他自己心中忽然一动。
他本来只是随口说出末一句,但是一说到“威胁”,反而提了他。按常理推论,方坤对吴飞鹏最多就是索钱,哪到杀人这么严重?
除非吴飞鹏真的重要到连方坤都认为必须杀他的地步。
吴飞鹏露在纱布外的脸变了几次脸色,认识到萧扬不是他能随意摆布的对象,几番思索,才终于下定决心,露出一丝苦笑:“看来我没办法从萧先生那里得到帮助,你请吧。”
萧扬大愕时,却见吴飞鹏边说边朝自己伸手示意,让自己靠近,虽感不解,他仍是靠近过去。
吴飞鹏等他近到几乎脸脸相贴,才低声道:“这房间里装有窃听设备,你到市四医院3042病室找温磊,就说我说的,让他告诉你我的情况。”说着大声道:“再见!”
萧扬心里恍然,知道他是不愿意在警方窃听下和自己详谈,大感刺激,表面上故意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却在转身的刹那悄悄向他打了个“ok”的手势。
房门在萧扬走到门口前就被推开,使他确定了吴飞鹏关于“窃听设备”的说法。却见门外的封洛一脸愕然,问道:“萧先生这么快就要走了?”
萧扬冷冷道:“我和这家伙没什么好说的!”大步从警察之间穿了过去,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还没走到电梯间,封洛从后面追了上来,叫道:“萧先生!请稍等!”
萧扬停了下来,转身道:“封警官还有什么事吗?我能帮到警方的已经尽力做了,其它的也帮不上什么忙。”
封洛看看周围往来的医护人员,拉着萧扬走到附近僻静处,才说道:“萧先生,你知道为什么吴飞鹏一定要见你吗?”
萧扬叹了口气:“我刚才也想问他这个,但是没说两句就被赶了。封警官,你知道为什么?”
封洛露出失望神色。他当然不知道,本来还想从萧扬这里套点有用信息出来,但是这回答让他大失所望。
沉吟片刻,封洛才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萧先生,你不过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身手,把五个连我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同事都治服不了的歹徒治服?”
萧扬显出不耐:“封警官,这个问题我已经在审讯时回答了五次,如果你要答案,可以去查我在公安局留下的笔录”
封洛从容道:“那份笔录我已经看过了三遍,萧先生坚持说自己是从小坚持锻炼,所以有超过一般人的体魄无双轮回。但是现场留有歹徒的手枪,整只枪被拆得非常彻底,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而根据歹徒的供词和你的坦白,都证明那枪是你拆的。萧先生,这你又怎么解释?”
萧扬更加不耐烦了:“能问出这个问题,我想封警官你应该再把那份笔录看三遍!”
“萧先生在笔录里的回答是‘爱好军事,对于一般枪支有过深入了解,当然是做为业余爱好者的身份’,对此,我实难苟同。”封洛回答得胸有成竹,“业余爱好者接触真枪的机会非常少,拆枪练习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有远超常人的天赋,不可能手法如此娴熟,甚至连专业人士也未必及得上!”
萧扬露出一个气极反笑的笑容:“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有这种天赋,封警官有意见吗?”
封洛展颜一笑:“没有意见,我的问题问完了,萧先生请自便。”
萧扬大感意外,不过心急着往市第四人民医院去,也不耽搁,转身就往电梯间走去。
他刚上电梯,之前跟着封洛的年轻警察走了过来,向仍在原地沉思的封洛问道:“怎么样?”
封洛眼中透出精光:“这个萧扬在我再三逼问下,能始终坚守自己的防线,完全不泄露任何口风,绝对不是个一般人!派人跟着他,一定会有收获!”
年轻警察答应了一声,拿起对讲机说了两句。
封洛转身向吴飞鹏的病房走去。此刻他的心情远不像表面那么冷静,方坤是他追缉多年的黑社会要犯,有几次封洛差点就能将他绳之于法,却终是失之交臂,没想到突然之间得到个这么好的机会,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相关人。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趁这机会把那个罪行罄竹难书的狡猾罪犯抓住!
从医院出来,萧扬看看时间,差不多快两点了,看看下等的训练就要开始。他略一思索,拦了出租车,往腾龙赶回去。
现在他心里最想做的就是赶到市第四人民医院,去找温磊问清一切,但是时机还不成熟。
他坐在副驾位置上,看了看窗外的后视镜,可以看到一辆银色的车跟在四个车位后。
一丝笑意在萧扬嘴角浮起。
想跟踪我?哼!那就让你们跟个够!
萧扬不禁想到了以前的生活,处处为营、步步谨慎的紧张,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到了腾龙,萧扬下了车,两手插在裤袋里,不慌不忙地往学校里走去。在这里警察想自由监视自己的情况,那肯定不可能。
果然,他刚走过办公楼、到了操场区域,两名便衣警察就被保安拦在了大门处,非要出示证件登记才能放入。两人做的是暗事,哪敢留名?有心编个名字混进去,保安坚持必须要有身份证证明,或者先和被拜访人员打电话确认,顿时逼得两人只好放弃进去,蹲守在腾龙外。
萧扬刚到操场上,就看到学员们已经自行开始了力量训练。刚开始他还担心这班家伙只是一时兴起,坚持不了多久,但是这么多天以来的训练情况表明,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他也不急,先对学员们完成两个小时的力量训练,加强手臂和腿部的力量,然后才把上午教过的技巧训练重新开展,务要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把“垫”的技巧领悟。
正训练中,一个学员忍不住道:“萧老师,咱们天天练这些光挨打的玩意儿,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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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对这个问题早有所备,严肃地道:“有没有用现在说了不算,等到友谊赛时就知道了!”
他一摆出魔鬼面孔,顿时谁也不敢追问。txt全集下载/</strong>()有承诺书在那儿镇着,萧扬也不怕这群崽子造反,一一指点他们的技巧练习。
眼看时间到了五点,萧扬让所有人自行训练,由陈冬、方宽、大平头、阿明四个人暂时监管,自己则离开,绕到教学楼后面。
那处少有人走动,又是离校门最远的所在,不怕跟踪的警察发现。他找了一处,一个短距离的助跑,奋力一跳,攀住了高达五米的围墙,轻轻松松地翻了上去。他动作间非常有分寸,墙头上本来插着防人翻跃的碎玻璃和带着尖刺的钢丝,却完全拦不住他,从墙头上跃到墙外,他拍拍手上的尘土,丝毫没有受伤。
墙后是条宽仅两米许的小巷子,只有几个小孩在那里玩耍,看见他像个飞人一样从空中落下,无不看是呆了。
萧扬冲他们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识了识方向,往巷子一端跑去,不多时到了大街上,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前往市第四人民医院。
还在路上,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萧扬随手接通:“喂?”
“扬哥吗?”那头的声音有点熟悉。
“是我,丰叔?”萧扬听了出来。
“是。扬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杨泉动了点小手术,现在没事了,在我朋友的诊所里呆着,你不用担心。”
“谢了。”萧扬心里放下一块石头。
“还有,今晚有空吗?到我这里坐坐?”
“丰叔开口,没空也得有空!那就八点吧,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刚好车子驶到市第四人民医院的大门外。萧扬下车付了钱,匆匆走过门诊大楼,穿过小花园,直接进了住院大楼,也不坐电梯,直接走楼梯爬上三楼,一路找到3042病房。
透过门上的小窗望了望里面,三人病房里只有一张床有人,浑身都缠着绷带纱布,只有脸露在外面。萧扬仔细辨认片刻,大喜推门。
那病人正靠坐在床头看着摆在病房一角的电视,察觉有人进来,立刻转头望过去,疑惑道:“你找谁?”
萧扬笑道:“原来你已经不认得我了。”
一听声音,那人惊喜道:“原来是救命恩人!”这人正是萧扬上次从追债者手里救下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温磊,当时夜深,他又是重伤之后,没能记下萧扬的样子,但是却记住了萧扬的声音,这时听萧扬说话,他才能立刻辨出来人是谁。【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
萧扬走到床前,伸手道:“恩人什么的太俗了,你叫我萧扬就行。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温磊认真打量着萧扬,同时回答道:“断了几根肋骨,医生说恐怕没个把月是下不了床了。扬哥,你怎么突然有空过来看我?”他对萧扬那天救自己时的表现记忆犹新,心里十分敬畏。
萧扬笑道:“我也不客套了。这次不是来看你的,也不是来感谢你让吴飞鹏提醒我方坤的事。”
“那扬哥是为什么……”温磊看出萧扬现在不想说废话,心里隐隐猜到几分剑动山河最新章节。
萧扬大概地把吴飞鹏的情况说了一遍,才道:“我只想知道,他让我找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必须瞒着警察的事?”
温磊脸色凝重起来,欲言又止。
萧扬不悦道:“有事就说,别跟个女人似的婆婆妈妈!”
温磊苦笑道:“事出突然,鹏哥没有跟我说过该对扬哥说哪些事,所以我猜想他该是想让我告诉你,他和方坤之间的关系。但是带出这层关系,我大概也能猜得到他想让你帮他什么忙,所以有点为难。”
“有什么好为难的?”他这么说,萧扬更感好奇。
温磊犹豫再三,终毅然道:“不瞒扬哥,我猜鹏哥是想让你帮他杀了方坤!”
这话一出口,温磊没看到意料中的惊讶,自己却愕然看到萧扬一脸轻松,像根本刚才说的不是杀人,而是吃饭唱歌之类的简单事。
“说完这个,你总该说点该说的了吧?为什么方坤一定要杀吴飞鹏?”萧扬还想着这个问题。
温磊作声不得,半晌始叹道:“扬哥你要不就是胆子太大,要不就是还不知道方坤是谁!”
萧扬耸耸肩:“不就是江安四匪之一吗?前几天他刚派人来骚扰过我,也就那个样,没啥好怕的。甭说废话了,赶紧说正事,他为什么一定要杀吴飞鹏?”
温磊无奈道:“因为他知道方坤在哪儿。”
这话一出,萧扬大感意外。吴飞鹏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普通商人,在黑道上有点关系,怎么他竟然知道警方通缉了多年的方坤的下落?
温磊看出他的惊讶,继续道:“方坤在出道前娶了鹏哥的姐姐,后来一次火拼中,鹏哥的姐姐被人杀了,从此鹏哥就跟这个姐夫决裂,一个人在外面居住,但是他对方坤在江安的几个秘密窝点很清楚。”
萧扬非常意外,同时恍然大悟。
难怪方坤要杀吴飞鹏,皆因后者现在落进了警方的手里,随时有可能向警方供出其下落。而且温磊自己恐怕也只是一知半解,吴飞鹏可能不只是知道这个姐夫的秘密据点,对他的行动方式和生活习惯等,甚至他的组织的一些秘密也有所知悉。藏身处可以随时更换,但是习惯、方式等却没办法随便改掉,警方如果掌握了这些,对抓捕方坤非常有帮助,所以吴飞鹏对方坤的威胁非常之大。
之前或者方坤还只是想利用这个小舅子引出萧扬,但是现在既然知道警方牵涉其中,想法难免改变,这种冷酷无情的人为了利益,对吴飞鹏起杀心也很正常。
但是,按理说这种关系该是秘密,不可能让外人如温磊知道才对。
想到这里,萧扬斜眼打量了温磊一番,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和鹏哥有生死之交。”温磊坦然道,“他交往很广,但是从来只对我说真心话。”
萧扬从他眼里看不出作伪,点了点头,道:“回答我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他想让我杀了方坤?”
温磊叹了口气:“你要是知道这几年鹏哥多次跟我说过,他因为和方坤的这层关系,一直在危险中,你就不会奇怪他为什么有这想法了。方坤这个人感情非常淡漠,和鹏哥之间的姻亲关系早就没了,如果不是看在鹏哥一直安份守己规规矩矩过着自己平淡日子的份上,鹏哥说不定早被他杀了。”
听到这里,萧扬心里已经对整件事有了完整的轮廓。
如果温磊所言是真,那么吴飞鹏目前脱离困境最好的办法确实是杀了方坤帝国崛起。以一己之力与位列江安四大黑道大哥之人相斗,非是吴飞鹏的能力范围。
想想这对奇怪的“亲戚”,萧扬不禁心里好笑。本来该是相互扶持的两人,竟然互构生死,真是天大的讽刺!
与此同时,萧扬也已猜到吴飞鹏让自己来找温磊的心思。
一来是吴飞鹏不相信警方有能力保护他,所以想自寻其法,二来是他也怕萧扬直接拒绝,所以想透过温磊这个缓冲的第三人,给萧扬一个思考的时间。
思索片刻,萧扬转身就走。
温磊急道:“扬哥,你……”
萧扬淡淡道:“他要我知道的东西我已经知道,结果如何,我会直接和他联系。”毫不停留地走出了病房,朝电梯间而去,边走边思考其中利害。
对于方坤,萧扬和吴飞鹏目前是同一阵线。不问可知,方坤对萧扬连番挫自己的威风已是怀恨在心,所以想对后者下狠手,只是暂未得逞,所以萧扬在对付方坤方面也有急切的需求。从这个角度来看,帮助吴飞鹏只是个顺手之劳,反正利益一致。
但是另一方面,要杀方坤困难重重,杀了方坤后肯定要面对其手下的报复,加上有警方插手其中,事情殊不简单。
一路思考着下了楼,萧扬朝住院大楼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迎面撞来。
几在同时,呼唤声追了过来:“昕昕!你听我说!”
萧扬猝不及防,顿时和来人撞了个满怀。他条件反射地双腿一用力,立时站得稳稳当当,那人却一声轻呼,被反弹力撞得不由自主地向后摔倒下去。
萧扬已回过神来,急忙一伸手,一把抓住那人胡乱伸出的右手,臂上一用力,立刻把对方拉向自己。那人刹不住势子,登时摔进了他怀中,一股淡淡的体香飘飘而起,飞入萧扬鼻子里。
萧扬精神一振,从鼻端到手上均感觉到对方是个年轻女子,忙低头一看,恰好和仰头看来的一张玉容对个正着,不觉一怔。
竟然是唐雨昕!
“昕昕,你……你谁啊?放开她!”从后面赶过来的高大男人看见萧扬把那人拉得抱在了怀里,顿时怒上眉梢,大喝一声,快步走了过来。
萧扬回过神来,本来想解释一下只是意外,哪知道那高大男人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地一拳头打向他面门,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大出萧扬意料。他一时无暇说话,右手倏抬,一把格开对方拳头,同时急忙撤身退开两步。
哪知道后面就是台阶,他一下子绊在了上面,立时向后倒下。
唐雨昕这时才回过神,眼见他要摔倒,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小……”后面那个“心”字还没出口,已看到萧扬右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借力侧翻,稳稳落地站定。
“……心。”唐雨昕嘴里补全了整句话,人却呆了。
萧扬冲她露齿一笑:“没事,谢啦!”
那高大男人没想到这家伙身手如此敏捷,轻咦了一声,没有追击,喝道:“走路小心点!”
萧扬剑眉微皱。
唐雨昕身为当事人都没发话,这男人也太多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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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闲事!”唐雨昕代萧扬把他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冲着那个高大男人气呼呼地道,“贺一声,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唐雨昕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天海集团的继承人多管!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各不亏欠!这里是医院,请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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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美女医生又发飚了,幸好这次对象不是自己!
不过听到“天海集团”这四字,他也不禁认真打量了一下那个叫贺一声的高大男人。
天海集团在江安市去年的年度企业榜上,排名犹在陈洁的骄凤集团之上,可知其实力。这个男人竟然是天海的未来继承人,换言之,他就是天海集团董事长贺天海的儿子。
“我真不是故意的!昕昕,你相信我!”听到佳人发了狠话,贺一声急了起来,“那个女人自己跑到我车上,我刚要赶她,你就……唉,昕昕,我跟你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唐雨昕蹙着秀眉看了看四周。
这是在住院大楼的门口,来往的人不少,两人这一纠缠,立刻吸引了几个围观者。
“贺一声,你和她的关系我没有兴趣知道,请你离开医院,不要妨碍我的工作!”唐雨昕义正辞严地说了这两句,立刻头也不回地往住院大楼里走去。
萧扬赶紧让开,唐雨昕从他旁边经过时脚步微缓,低声说了句“谢谢”,这才恢复正常速度前行。萧扬知道她是在谢自己刚才出手相拉的恩情,微微一笑。
她这句“谢谢”清清楚楚落在贺一声耳朵里,顿时惹来他一记怒目,自然目标是萧扬。不过此时无暇跟后者计较,贺一声急忙追了过去,经过萧扬身边时却狠狠再瞪他一眼,骂了句:“穷锉!”
萧扬脸色微变,喝道:“站住!”
贺一声走了两三步停下,霍然转身,冷冷道:“你叫我站住?!”语中含威,大有种居高临下的凌人气势。
“废话!这地方还有其它畜牲么?”萧扬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毫不留情,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
已走到电梯门前的唐雨昕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急忙跑回来。她比谁都清楚贺一声的脾气,这位天海集团的未来继承人向来是高人一等,哪受得了萧扬那种挑衅式的话?
果然,贺一声脸色顿时一青,怒道:“妈的找死!”竟然原地爆发,一个前跳踢,直接踢向了萧扬胸口,速度快得出人意料。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心中一懔:“不一般!”手一拍,直接拍在对方脚背上,只觉一股大力从对方脚上传来,不由退了一步。
贺一声没想到对方能避得过,心里也是微懔,踢势未止,已跟着一串连环劲踢,脚起腿落间,风声呼呼,无论声势,均非常惊人。
唐雨昕这时才跑近,眼见萧扬被贺一声几脚逼得险象环生,不由心里大急,娇喝道:“贺一声!你快给我住手!”
“是住脚才对!”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来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无不看得惊心动魄灭幻空间最新章节。敢在医院大动出手,不但要有过人的身手,还得有远在常人之下的公德心,这家伙还真做得出!
萧扬连退了好几步,才瞅中对方脚法中一个空档,右手疾伸一把抓住贺一声的左脚脚踝,暴喝一声:“滚你丫的!”手臂大力一抖。他这一下抖动大有名堂,取自太极的棉劲,使的是柔力,能借对方自己的力量攻击对方,现在这种情形下,则是让对手直接重摔而倒,轻了也是痛个半天,重则伤筋动骨。
哪知道贺一声竟凌空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侧翻,不但避过了摔倒的噩运,一记旋踢追攻向萧扬,攻势凌厉之极。后者虽惊不乱,几个躲闪格挡,暗道:“好强的腿功!”
正在这时,一条娇俏身影冲进了两人的战团:“住手!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两个大男人同时看清这个不顾自身安全冲来的是唐雨昕,无不大吃一惊,急忙收势退开。但是贺一声身在半空,撤势稍慢,腿尖仍是在唐雨昕左肩上擦了一下。他力量极强,尽管余力,也是踢得美女医生惊呼一声,向右侧踉跄跌出好几步,还是没能稳住。唐雨昕腿一软,就向地上倒去。
萧扬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前,一把将唐雨昕扶住。
另一边刚刚立稳的贺一声看得怒意勃发,大叫一声:“放开她!”已两步跨过五米,一拳砸向萧扬。
萧扬嘴角微露一丝邪笑,手臂轻轻一移,已把臂内的唐雨昕移到自己面前。如果贺一声不停止攻击,命中的就是这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唐雨昕。
贺一声一惊停势,急忙收拳。
这时唐雨昕也回过神来,没察觉萧扬的小动作,却看到贺一声的拳头正从自己面颊旁边收回,不由芳心更怒,叫道:“贺一声!你再不离开,我就跟你分手!”
贺一声脸色瞬白,惨然道:“昕昕,那个女人虽然以前跟过我,但是我根本不喜欢她,早跟她一刀两断!我对天发誓,如果所言有虚,让我贺一声天诛地灭,五雷轰顶而死!”
唐雨昕玉容一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还会信赌咒发誓这一套?贺一声,我再说一次,这里是医院,是我工作的地方,如果你再不离开,我马上叫人轰你出去!”
听到伊人斩钉截铁的话语,贺一声不由脸色连变,终于还是没再说话,一低头,大步走出了住院大楼。
唐雨昕余怒未歇,转身就从围观人群中穿出,径直往电梯而去。
萧扬没想到自己刹那之间由主角变成了绝对配角,不由苦笑,心里莫名其妙。不过想想本来事情就跟自己没关系,他也不放在心上,大步往外走去。
刚走出医院大门,萧扬正想拦车,突觉不对,想也不想地向后一跃,跳到了路边行道树后。一辆劳斯莱斯ghost刷地一下从斜向冲到,迅速停下,由于高速骤减导致轮胎与地面之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时,车窗降了下去,露出贺一声铁青的脸。
萧扬大怒。要不是自己躲得快,刚才就被这家伙给撞死了!
贺一声比他更是怒意昂然,暴喝道:“有种上车!”
萧扬怒极反笑,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轮立刻飞快转动起来,与地面高速摩擦中,车子箭矢一般射了出去,汇入医院前的车流中。
“看着!老子不占你便宜!”贺一声沉喝一声,只用左手控制方向盘,右手迅速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跨进车子的刹那,萧扬已从怒气中冷静下来,摸不透这个富家大少什么意思。此时见他动作,萧扬更是不解。
难道这家伙跟唐雨昕吵了架、气糊涂了?
贺一声冷冷道:“谁先怕,谁就输炮灰女配的无限逆袭全文!”脚下同时一脚,将油门直接踩到了底,车速迅速由80公里飚升到120,还在不断提升。
萧扬瞬间明白过来,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淡淡道:“玩心跳吗?”
贺一声再不说话,全神开车。
这时车速早超出了沿途其它车辆,劳斯莱斯无法再在车流里跟着其它车子平稳前进,不断向旁边穿出,以s形路线闪避前方车辆。整个车身都摇晃起来,没了安全带的保护,只要稍有撞击,驾驶室的两人随即都可能被甩出车去。在这种高速车流里,一旦出现这种状况,就等于宣布死亡,惊险无比。
时速从120攀升到150公里每小时。
萧扬稳坐不动,双手环抱于胸,身体不断随着车子的摆动方向而自发地作着调整,以保持平稳。他看似双眼一直盯着前方,其实他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这个天海集团的大少爷,心里越来越惊奇。
刚才交手时,萧扬已感到贺一声不像一般富二代那种酒色掏空身体的状态,整个人充满了爆发力,无论反应还是速度又或格斗技巧,都远在常人之上;此时这家伙竟然敢冒着生命危险和自己玩心跳游戏,顿时显出他非同一般的胆量。
这家伙,不简单!
这时随着车速的不断提升,贺一声心里的怒意渐渐消失,眼角余光看到冷静自若的萧扬,他也不由心里暗讶。
和萧扬交手时他已经发觉对方身手绝非小可,竟然好像还能留有余力,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此时身在车上,随时都有车翻人亡的危险,这个身穿武术服的的年轻人竟然还能保持镇定,换了是一般人早吓得大叫救命了!
车速转眼提升到了160。
劳斯莱斯迅速飚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大型的十字路口,前方街口的突然红绿灯转换,交通信号灯上的灯色变成了红色,前后车流顿时迅速减速。
贺一声却不为所动,方向盘连打了几个圈,驶出车流,贴着人行道全速前冲!
前方左右方向的车流开始动起来。
萧扬第一次全神警觉,全身都开始蓄力,准备应变。这种高速下,要冲过前方横向车流,不但需要超一流的驾驶技术,还需要抓住横向行驶车辆之间的间隙,以及考虑其车速、行人等因素,别说一般人,就算是专业的赛车手,也未必能做得到。
眼见妤将撞上前面的车,贺一声突然一个急刹制动,右手猛力左旋方向盘的同时,左手飞快地拉下了手刹。
劳斯莱斯划过一个优美的曲线,带出左转甩尾,刺耳的摩擦声中,竟然精准地插入车流,车子也由前冲改为左向加速,重新开始奔驰。
车子全力转向时,一股巨大的惯性力量带得萧扬差点从车窗甩出去,幸好他及时调整,整个上身只弯了一个小角度,立刻恢复了正常的坐姿,在这种高速转向的情况下更显怪异。
警笛声从后面响了起来。
贺一声透过车内后视境向后一看,一辆交巡车飞快地跟了上来。他这时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兴奋到了极点,不惊反笑,松开刹车,不但不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萧扬也是大感刺激,目光落在仪表上,看到刚才降到了100的速度计上迅速恢复到120,还在不断继续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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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奇道:“丰叔你对他的行踪这么了解?”
“被你看穿了!”丰叔一口喝尽茶水,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嘴,“我就在他嘴边混饭吃,要是没点手段,敢跟他讲什么井水不犯河水吗?老实说,要是我想知道,他现在连上个厕所蹲哪个坑都逃不出我的耳目!”
“厉害!”萧扬真心诚意地道。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一点谋生手段,谈不上厉不厉害。我这种小本事只够在这种小角落求个安稳,要想有发展那是绝不可能史上第一祖师爷。”丰叔感叹道,“想我刚刚出道时,还不是一腔热血,想干出个天地来?但是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看清楚了,就凭我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渐渐地也就心死了。但是我心死,不代表我的兄弟们心死,这班崽子个个都比我以前还爱幻想,天天想着能出人头地。有时候看看他们,我真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没办法带他们做出一番事业!”
萧扬并不接话,只拿起桌上的茶壶,静静地为丰叔空了的茶碗满上。
“老实说,我一直没摆开架势做大哥,最主要就是为了这个。扬哥,不怕你笑话,我刘丰以前一直自以为是个人物,所以从来不愿意跟着道上那些个大哥,等后来想清楚,人也年纪大了,再没那个拼狠拼杀的冲劲儿。”丰叔叹道,“再加上有淼淼在身边,我这个人已经完全没了争强好胜的心,只求平安渡世,以后能让我女儿上个大学,做个正正经经的普通人,我也就知足了!”
萧扬明白地点点头。
丰叔几句感叹过去,眼中陡然亮起一股逼人光芒,直直地看入萧扬眼睛:“但是我废了也不能亏待我的弟兄们!扬哥,今天我也不多废话了,只要你一句话——如果我把我的弟兄都交给你,你肯不肯跟他们祸福与共、同甘共苦?”
萧扬双眼眨也不眨地回视过去,缓缓摇头。
丰叔一愕。
萧扬目光扫过周围热闹的吃客们,淡淡道:“丰叔,我不要你的兄弟,我只要你!”
丰叔更是愕上加愕:“但是我……”
“什么叫废了?那是屁话!不错,你年纪比我们长几岁,要说打杀,肯定没年轻人来得得心应手,但是如果只求打杀,那我萧扬同样一辈子没办法出人头地,别说在江安杀出一番天下,就算是在北大街,也难以立稳脚步。”萧扬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既然决定踏足进来,目标就绝不只是一个马刚那么简单!北大街只是一个起点,将来还有整个北区,乃至整个江安,都是我的目标!”
丰叔听得眼睛越睁越大。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但是如果没有丰叔你这样的兄弟,我甚至连区区一个北大街都没把握摆平。丰叔,我希望你能成为我达到这些目标的助力!如果你不答应,”萧扬沉声道,“我就算接受你的人马,也照样没什么前途,还不如干脆放弃这想法,直接离开江安了事。”
丰叔吁出一口长气,有点迟疑道:“你说真的?”
萧扬严肃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丰叔终于明白过来,决然道:“好!有你这番话,我刘丰以后跟你了!”
萧扬举起右手,认真地道:“我萧扬在此发誓,从今天起跟刘丰就是兄弟,以后同甘共苦,绝不亏待他!”
丰叔一掌拍在桌上,喝道:“好!”
他这声动静顿时惊得周围吃客们无不转头来看,丰叔却毫无不好意思,大笑起身,叫道:“今天所有的单老子都免了!大家随便吃,吃光了算我的!”
吃客们静了片刻,才猛地爆发出欢笑声。
看着眼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的丰叔,萧扬心中松了口气。
是时候收拾马刚那家伙了!
丰叔亲自炒了几个菜,和萧扬两人兴致勃勃地边谈边吃,却不再说正事,只扯些陈年闲事。
正吃喝到酣处,丰叔突然一拍脑袋:“哎哟!差点忘了!”
萧扬刚喝完一杯干啤,闻言微愕:“忘什么?”
“淼淼她该放学了,我得去接她玄门高手在都市。这丫头现在读高二,天天上晚自习,太辛苦了。”丰叔指指挂在墙上、正指着九点一刻的钟,边说边站起身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萧扬正好也吃得差不多了,跟着起身。
丰叔欣然应允,带着萧扬走出大排档,边走边道:“自从上次出了事,现在我天天去接她。唉,这孩子跟着我住在这种苦地方,真是苦了她了……”
萧扬笑了笑,说道:“丰叔,刚才咱们的话好像还没说完。”
丰叔愕然道:“什么事?”
萧扬苦笑道:“丰叔你别耍我了,我已经彻底败在你老人家的耐性上,现在满脑袋都想着怎么对付马刚的事,如果今天没结果,睡觉是不用想了,搞不好想多了导致精神崩溃,你于心何忍?”
丰叔失笑道:“你真会夸大!好吧,我有条消息给你分享一下:马刚决定明晚带人把我给解决掉。这下你该安心了吧?”
萧扬吃了一惊:“他要对付你?”
“我既然摆明了支持你,他不对付我那才怪了。不过,按理说他该先收拾了你再考虑我这,”丰叔笑了起来,“扬哥,你该明白他这么急着找我麻烦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扬略一思索,明白过来。
马刚是急了。
接二连三在萧扬手上失利,现在更被人欺负到了地盘上,马刚的威信肯定大幅下跌。他要在自己弟兄们面前立足,就不得不找个目标重树威信。找萧扬,现在马刚已经没了自信能收拾他,那么最好的目标就成了丰叔。
“不过有时候机会是双向的,”丰叔眼中露出少见的精光,“他想对付我,就必须到贫民区来,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何况他根本称不上‘龙’!”
萧扬眼睛一亮:“丰叔的意思是要让他来得回不得?”
丰叔点点头:“我本来准备先制定一个简单计划,再和你商量,不过没想到扬哥你这么急。”
“他能动用多少人手?”萧扬问道。
丰叔眼中露出笑意:“你猜呢?”
萧扬愕道:“这也能猜?”
丰叔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才压低了声音,一番低语。萧扬听得既惊又讶,更觉佩服。
这个老油条果然不是好收拾的!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贫民区,到了一条大街上,继续走了五分钟,来到一所学校大门外。
萧扬看了看牌子,微感诧异。
竟然是江安市第二中学。
丰叔看出他的惊异,得意地道:“我女儿厉害吧!我先声明,能考上这所全市闻名的好学校,全是靠她自己的努力,我这个没用的老爸绝对没用任何非法手段!”
萧扬顿时对刘淼刮目相看。
江安市第二中学是国家级的重点中学校,位列全国百所名校之中,凡有适龄子女的家长,无不想把自己孩子送到这里。但是二中收生极其严格,刘淼竟然能凭自己的本事考进去,殊不简单。
两人在大门外站了一会儿,一阵铃声从学校里传出来都市狂兵。
丰叔喜道:“放学了!”
果然,一群群的学生随着铃声从教室里不断涌出来。看着这些稚气十足的孩子们,萧扬不禁有点羡慕。他没有进过这种公办的学校读书,现在想想,还挺遗憾的。
不过转念一想,他拥有的东西还不是那些学生们或许一生也没办法拥有的?人生本来就是这样,给了你一件东西,就必然会让你失去另一件东西,公平公正。
学生们大多都是奇读生,纷纷涌向学校住宿楼,只有少数走读生走出校门。不一会儿,两人就看到刘淼走了出来,丰叔迎了上去:“淼淼!”
“爸。”刘淼叫了一声,然后才看到跟在丰叔后面的萧扬,顿时颊上一红,低头轻轻叫了一声:“扬哥。”
萧扬笑了笑:“走吧。”看到刘淼还抱着两本书,又想到之前见到她的课本,心里恍然。
难怪她成绩那么好,别的不说,只算这份努力,就已经是常人难及。
刘淼刚刚低低地“嗯”了一声,旁边忽然有个清脆的声音道:“刘淼,这就是你爸?怎么还没你高?”
三人同时看去,却见一个扎着双辫、一身二中校服的少女正站在旁边,一脸讥笑。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清一色穿着校服,看样子也是这学校的学生。
萧扬眼前顿时一亮,上下打量那少女。
虽然脸上还带着稚气,但是她眉目精致,瑶鼻樱唇,予人一种脱俗的清丽感。更让萧扬意外的是,这少女看样子也就跟刘淼那年纪,身材却发育得非常好,凹凸有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曲线美。
丰叔个子本来就不高,但也不至于比女儿要矮。他一听这话,不由脸上微生愠色,却没说话,接着女儿转身就走。
那少女却不肯罢休,一把拉住刘淼胳膊:“别走呀!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
刘淼性格温和,被那少女抓得吓了一跳,急红了脸:“放……放开我!”
丰叔也有点急了,却不敢去拉开那少女,急道:“欧阳小姐,请你放开淼淼!”
萧扬完全看呆了。
丰叔什么人?竟然对这少女这么惧怕!
那少女愠道:“不回答我的话,今天谁也不准走!”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像是跟班的女生立刻走了上去,想把刘淼扭住。
萧扬看不下去了,一步跨到近处,一抬手,轻轻捏中那少女抓着刘淼的左手手腕,只微一吐力,但听一声惊叫,那少女不由手一松,放开了刘淼。
“够了!”萧扬手一推,把那少女推得退了好几步。那俩跟班慌忙过去扶住她,却被她大怒挥开,尖叫道:“你打我?!”
萧扬脸眉一扬:“要是这就算打你,那你肯定不知道什么是痛!”
丰叔吓了一跳,脱口道:“扬哥!别……别伤害她!”
萧扬大感奇怪,转头看看丰叔脸上神色,皱眉道:“她是什么人?”
丰叔苦笑道:“她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老爸是什么人。”
刚说到这句,校门口有人大声道:“伊伊!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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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学生正向这边走来。 [800]他剔了个板寸头,校服搭在肩上,上身只穿了件黑色的弹力背心,透着一股子流氓气。
那少女看见是他,立刻叫了起来:“你来得正好,给我教训教训这家伙!”纤指一指萧扬,漂亮脸蛋儿上一片怒色。
丰叔脸色一变,拉了拉萧扬,低声道:“别冲突!”
“怎么?欺负完人了想逃跑?”那高瘦学生快步走近,一伸手,一把抓住萧扬的衣领。
萧扬心里一怒,指指自己衣服。
“什么意思?”那高瘦男学生愕然看向他指的地方,没看出什么不同来。
“从这件武术服你该看明白一件事,”萧扬慢慢道,“把爪子松开,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还敢反抗吗?”那美丽少女抢道,气势汹汹,“郑远超能战神!打他!”
那高瘦男学生郑远嘿了一声,手上一较劲,想把萧扬拉过来。哪知道对方稳若泰山,他连拉了几下,没把对方拉动,不由有点恼羞成怒,两只手一起抓住了萧扬的衣领,大喝一声:“给我过来!”
萧扬纹丝不动。
那少女愠道:“你没吃饭是吧?”
郑远涨红了脸,使出吃奶力气拼命拉扯,却徒劳无功。
萧扬耍得他够了,左手轻抬,在对方手腕上轻轻切了一下,淡淡道:“回家多吃点,多少长点力气!”
郑远只觉手腕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他正全力拉扯,这一松手顿时失去平筝,“啪”地一声摔倒在地上,模样窘迫之极。
旁边的刘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那少女大怒跺脚:“没用的东西!以后别再在我面前出现了!”
郑远面红耳赤地爬了起来,叫道:“**你妈的!”整个人扑向了萧扬。后者本来只想逗逗他了事,听得这一句骂,不由怒上心头,倏然原地起脚。
人尚在半空的郑远只觉胸口被人一脚猛踹,扑势立刻改为后摔,飞出两三米“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在场的人都呆了。
萧扬潇洒收脚,再不理他,向那少女冷冷道:“如果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刘淼,他就是你的下场!”转身就走。
丰叔叹了口气,拉着女儿跟了上去。
直到三人走远,那少女才回过神来,不由芳心恚怒。
这家伙竟然敢跟自己作对!
回头一瞧,郑远正从地上爬起来。那少女几步走过去,一脚踢在他小腿上,怒道:“你太没用了!”
郑远不敢反抗,边躲边揉着胸口,心里惊怒交加,暗想幸好自己身体结实,否则这一脚还不断他几十根肋骨?他不知道萧扬刚才脚下收了劲,还以为对方脚力有限,这时被那少女骂得没了面子,忍不住叫道:“伊伊你别生气,我回头就收拾他!”
“收拾他?不被他收拾就算你能耐了!”那少女不屑地说了句,芳心里正回想刚才萧扬那兼具潇洒和霸气的一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郑远一咬牙,道:“伊伊你看着,我这就给你消气。”一回头,往学校里跑去。
那少女哼了一声,转头再望向萧扬他们去的方向,已是人影全无。
哼!敢惹我欧阳伊,你这是找打!
萧扬三人顺着来路往贫民区而去,走了一截,萧扬忍不住又问起那少女的来历。
丰叔叹道:“那女孩儿叫欧阳伊,他爸大名欧阳青锋,扬哥,你该听过这个的名字。”
萧扬耸然动容。
欧阳青锋在江安市可谓无人不晓,在官他是全国人大代表之一,在商他是江安第一本土集团企业锋锐集团的董事长,还是江安市商业联盟的主席,旗下拥有多家上市公司,经营领域从电影到房地产。
江安每年都会有一套名人榜单出炉,其中商界第一人,常年都是被欧阳青锋霸占,像陈洁这样的美女企业家也只能排到第九,而郭阳他家的掌权人郭青业,也只能在二、三名徘徊,可知欧阳青锋的实力阿sir,嘘,不许动。
但是……他这种人怎么会把女儿送到公办学校来就读?江安有多所贵族学校,都是专为这种超级富二代所设,按说欧阳青锋的子女都该在贵族学校里上学才对。
听到萧扬问出这一句,丰叔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原因很简单,欧阳伊不是他老婆生的!”
萧扬恍然大悟。
原来是个私生女!
“虽是私生,但是欧阳青锋却对这个女儿非常疼爱,据说因为不能给她和她妈妈名分,他已经私下把家产的十分之一划到了欧阳伊的名下,只等她年满十八岁,就能正式继承。”丰叔叹了口气,“估计这丫头也是从小缺乏父爱,性格有点偏激,脾气暴躁,不只是淼淼,整个二中校就没人不怕她的。”
萧扬皱眉道:“但我不明白,凭她这个身份,丰叔你似乎没必要对她这么忍让。”
丰叔看了看偎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哼道:“如果不是为了淼淼,我会忍她?”
萧扬明白过来。
欧阳青锋的影响力巨大,如果谁得罪了欧阳伊,校方无论如何不可能把错怪在她身上,只能拿得罪她的人开刀。丰叔虽然在黑道上混了点势力,但是既然现在想让女儿走上普通人的道路,就不得不为女儿考虑。
一路边说边走,不知不觉中已到了贫民区边缘,三人正要继续走,后面一串纷杂的脚步声传来。
萧扬扭头一看,只见十多个身着二中校服的男生正从远处跑过来,领头那个正是刚刚被他教训过的郑远。
“就是他!给我打!”郑远隔着十多米就指着萧扬大叫,一群学生顿时围了过去,也不多话,最前面的三人冲着萧扬就是拳脚相加。
萧扬不及说话,手一拨,把丰叔和刘淼拨到身后时,双手左档右格,不但招架住了对方攻势,更随手拳砸脚踢,把三人全打倒在地上。因为对方只是学生,他手下留了九分情,以痛为限,并不想伤人。
“找打!”萧扬一声暴喝,随手把扑来的一个学生掀翻在地上,狼入羊群般扑进了学生堆。流氓要打架还得有个因头呢,这些楞头青的毛头小子竟然话都没一句就开打,让萧扬不禁心头怒发。
学生后方,欧阳伊和她两个跟班这时才气喘吁吁地追到,满以为看到的是萧扬被殴倒在地,哪知道看到的却是萧扬左打右摔的英姿,学生们没一个能挡他一拳半脚,全都被打翻在地。
萧扬刻意最后一个对付郑远,一把抓住他脖子,直接拖着走到欧阳伊面前,随手把他扔在少女脚下,吓得她一跳时,他才冷冷道:“不听我的警告,你该有受罚的觉悟!”大手一探,已抓住了她的胳膊。
哪知欧阳伊身子一软,竟然倒了下去。
萧扬条件反射地一把搂住她,顿时瞠目结舌。自己都还没动手呢,这少女竟然吓晕了!
“糟了!”不远处的刘淼粉脸顿时惨白,“她……她有心脏病,不能受到惊吓!”
萧扬登时呆了。
什么?心脏病?!
地上的学生们已爬了起来,郑远带头大叫:“放开伊伊!”
萧扬冷目横扫,顿时吓得这小子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立刻打120大妖孙悟空!”萧扬无暇多管他们,冲着欧阳伊一个女生跟班大吼一声。那女孩儿吓得一哆嗦,颤声道:“不……不用,有……有药!”说着迅速取下自己背上的玩仔熊小背包,熟练地摸出一瓶药,快步走到萧扬旁边,倒出两颗药给欧阳伊喂了下去。
萧扬心里也是一阵忐忑。
教训人他绝不心软,但是如果因为这点点小事就使一个学生死亡,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
过了足足两分钟,萧扬怀中的少女才一声长息呼出,缓缓睁开眼。
萧扬松了口气,把她推到她两个跟班手上,喝道:“都给我滚!再让我看到一次,全给我滚医院去!”
一伙学生惊慌地扶着欧阳伊离开后,丰叔才脸色惨白地走过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还好没事!”
萧扬大生同感。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女学生要是真的因为自己死了,那才叫冤乎哉也!
和父女两人一路走回大排档,萧扬和丰叔约定了次日联系细节,才告别离开。
坐车回到石柳小区,萧扬在大门外下了车,正想进小区,不远处忽然有人叫他名字。他转头一看,不觉暗惕。
竟是封洛。
“大晚上的封警官好雅兴,散步散到咱们小区来了?”萧扬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迎了上去。
封洛一身便装,闻言笑了笑:“真人面前不假话,我是在这等萧先生好半天了。”
“哦?如果是关于吴飞鹏的事,我想恐怕帮不了什么忙。”萧扬心里微懔,表面上仍是笑容不变。
封洛若无其事地道:“帮不帮得了忙,暂时还说不准。我本来是想来向你请教一个问题,没想到要等到现在才等到你。”
萧扬奇道:“我在公安局留了电话的,有什么事封警官大可以打电话,何必费这个功夫?”
封洛微微一笑:“反正我晚上没事,等等也没什么关系。”
“哦。”萧扬念头一转,直接问道,“什么问题?”
封洛看着萧扬的眼睛:“我想问问萧先生,什么样的事情,需要让你刻意避开我派来跟踪你的人、悄悄离开学校?”
萧扬一愣。
封洛竟然会直接说透跟踪的事,大大出了他的意料。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封洛紧逼不舍。
萧扬回过神来,洒然一笑:“难倒不难,不过我没想到封警官竟然会说得这么直接,所以有点意外。既然这样,那我也不隐瞒。原因很简单,就是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跟在屁股后面,所以一发觉从医院出来竟然有人跟着,我当然毫不犹豫地设法躲避。”
封洛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大感失望。萧扬的回答避开了“事”这个主题,故意侧重到了主观意愿方面,使他突然逼问的奇招失了本来的效用。
“正好趁这个机会,我倒想问问封警官,身为一个见义勇为良好市民的我,为什么会被警察跟踪?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萧扬丝毫不给对方喘息机会,直接反击。
“因为我怀疑你在吴飞鹏这件事上对警方有所隐瞒。”封洛坦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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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证据吗?”萧扬有点把握不准对方的策略。 [800];这家伙也太坦白了点,难道不担心自己生出警惕,对警方的观感更差,从而影响以后和警方的配合吗?
“如果有证据,你现在就是身在公安局的审讯室,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闲聊。”封洛坦白到底。
“当然没证据,因为我本来就没隐瞒!”萧扬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不悦,心里却笑了起来。对方既然奇招用到底,他也不妨配合一下。
封洛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不到作伪迹象,不由微微皱眉。
他一直坦白相告,目的就是想逼萧扬露出马脚,但是到目前为止,他的奇招效果非常不好。难道这人就真的没有隐瞒?
一念转过,封洛突然道:“有个消息我想告诉你比较好。那个被你抓住的枪手坦白了,招出了方坤的住处。今天凌晨,我们组织警力前去抓捕,却扑了个空。”
萧扬愕然道:“方坤是谁?”
封洛终于露出失望神色,道:“不知道也好,今晚打扰了,再见。”
“等等!”萧扬决定主动出击一次,“我想请问一下,警方对我这个无辜市民的跟踪监控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封洛面无表情地道:“跟踪也是出于保护目的,萧先生或许还不清楚,你已经得罪了黑社会的人,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们警方有义务保护你的安全。所以直到要抓捕的凶徒落网,我会一直派人保护你,但是不会影响你的正常工作,请不用放在心上。”说完转身就走,不给萧扬再说话的机会。
萧扬撇撇嘴,转身往小区大门走去。
封洛的回答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看来自己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光明正大地进出腾龙学校的大门了。
和门口的保安们打了个招呼,萧扬走进大门,忽觉有异,看着左前方不远处的秦婉儿,愕道:“你在这儿干嘛?”
一身运动服的秦婉儿哼道:“身为治安警察,我有义务保证今晚这里不会发生昨天那种流氓闹事事件,巡逻一下有问题吗?”
萧扬赶紧道:“没问题没问题,你慢慢巡逻,我先回了!”抬脚就走。哪知道秦婉儿却快步跟了过来,追问道:“你又惹事了?怎么被总局的刑警扯上了关系?”
萧扬早料到她刚才看到了封洛和自己谈话的情景,已有所备:“要知道自己问他去!”
“你!”秦婉儿气得够呛。[txt全集下载]这家伙太惹人生气了!
两人一起往小区里走,不一会儿到了2栋公寓楼前,萧扬远远地就望见了正凭窗站着的林音,向她挥手。()
林音送来甜甜笑容,隔楼相问:“又这么晚回来,你不会又去喝酒了吧?”
萧扬想起晚饭确实喝了啤酒,有点尴尬:“呃,这个……其实就喝了半瓶啤酒,今天没喝白的。”
旁边竖着耳朵听的秦婉儿忍不住插嘴问:“和谁喝的?”
萧扬白了她一眼,仰头柔声道:“夜深了,早点睡吧。”
林音轻轻地“嗯”了一声,说道:“你也早点休息古墓蛮腰·千年洞天全文。”
看着两人柔情对视,秦婉儿忽然没了追问的心情,一声不吭地走到自己房子门前,边开门边低低地骂了句:“臭萧扬!”
跟林音道了晚安,萧扬回到房子里,刚关上门,就听正坐在沙发上的秦婉儿酸溜溜地问道:“终于跟你的大美人说完亲热话了?”
“有意见就自个儿找个大帅哥说亲热话去!”萧扬针锋相对回了一句,走进厕所,突然又探头出来,“我说秦警官,你整天把精神花在追查那些有的没的事情上,你的人生还有业余生活可言吗?”
“去死!”秦婉儿抓起沙发垫子作势欲砸。
萧扬嘿嘿一笑,,缩进厕所去了。
秦婉儿在沙发上闷坐了一会儿,一阵烦恼袭来,把本来就复杂的心情搅得更乱了。
萧扬从厕所出来,见秦婉儿还在沙发上坐着,也没看电视的意思,不禁奇道:“我说大警官,你失眠了还是咋的?这大晚上的还不去睡觉,干坐沙发上干嘛?”
秦婉儿没好气地道:“你管我!”
“好心没好报,我才懒得管你!”萧扬哼了一声,向自己房间走去。
“站住!给我过来坐下!”秦婉儿突然一声大叫。
萧扬根本不理她,走到门前推开门,正要进去,秦婉儿的声音传了过来:“有的人貌似忘了自己还有把柄在别人手上……”
“爱咋咋的!反正我问心无愧!”萧扬强势地回了一句,拉开门进了屋,“啪”地摔上门。
客厅里的秦婉儿气得把沙发垫子直接扔到了萧扬房门外。她从来就没打算过把那些事告诉林音,被个臭流氓又抱又亲又压,说出去太丢脸了!
萧扬在自己屋内听了一会儿,直到听到秦婉儿进了她房间睡觉,才松了口气。刚才的强硬反应也是他自己试探性的一招,要是秦婉儿不吃那套,他也只好乖乖出去跟她投降。这招是经验,以前参加过的任务中就有谈判任务,要是一味退缩,只会让歹徒更另一猖狂,所以必须适度地谈判中加以拒绝,有时候反而有不错的效果。
和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凌晨一点过,萧扬才爬了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带帽的卫衣,又换了条运动裤。穿好后对着镜子看了看,只要把帽子戴上,如果不注意是看不出他的模样的。
收拾停当后,他轻轻开门,探头看了看客厅,确定空无一人后才溜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出了房子。他要去做的事是绝对不能让秦婉儿知道的,否则麻烦就大了。
在小区里走了一会儿,萧扬找到一处偏僻的围墙,不费吹灰之力地翻了出去。石柳小区的警卫还是不错的,外墙上还加了铁丝网,但是连墙带网才四米来的高度,根本拦不住他。
时值凌晨,墙外的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道旁的行道树和高高的路灯在夜色中静静伫立。萧扬顺着街道走到一条大道上,确定了方向,稍微做了做热身运动。
一辆空着的出租车从他身边过去,萧扬却看也不看一眼,走过十字路口,开始发足跑动。
要去的地方离这里超过了十公里,但是他完全没有坐车的打算。
顺着大道一路直跑,萧扬慢慢加速,加到后来已经几乎是以常人冲刺的速度奔跑。这种对体能要求极高的高强度长跑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长年的高强度体能训练让他的身体像核电站一样能不断产生强大的能量。
不到二十分钟,萧扬已经站在了江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外,一边慢慢调整呼吸一边往医院里走去古代女吏日常。
医院门口的守门老大爷自顾听着收音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萧扬保持着正常人的步伐,轻快地往住院大楼而去。三分钟后,他低着头从住院大楼的正门走进去,没有坐电梯,直接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走上去。
到了九楼,他轻轻把安全通道的门推开少许,向不远处一间病房望了一眼,微微一愕。
那处正是吴飞鹏的病房,但此时病房外却空无一人。
萧扬目光四扫,看遍了能看到的走道,都没看到半条人影,心里大感奇怪。这时候应该有人看守才对,难道负责保护吴飞鹏的警察都走开了?按说不可能,吴飞鹏是重要线索,封洛至少也该留两名以上的警察保护他,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
正在这时,一声细微响动传入萧扬耳中。
他大吃一惊,听出那是人在窒息时发出的挣扎声,立刻顾不上其它,冲了出去,几步奔到病房外,透过房门小窗往里看了一眼,登时猛起一脚踹开了房门,暴喝道:“住手!”
病房内有四个人,地上两个横躺的警察,不知是死是活。一个穿着医生白大褂的干瘦年轻人正用一根细钢丝勒在病床上的吴飞鹏脖子上,后者脸色已经胀成了紫红色,只要萧扬晚来一分钟,肯定是窒息而亡的结局。
萧扬人随声走,暴喝同时已奔过彼此间的两米距离,一拳打向那年轻人眼睛。如果对方不松手躲避,这一拳保证能让他下半辈子都没办法再用右眼看东西。
那年轻人陡见来人拳势凶猛,只得无奈松手,偏手躲避的同时一把将浑身绷带的吴飞鹏整个扔了过去,自己反手抓起旁边一个茶杯,罩头砸向正忙着要接吴飞鹏的萧扬。
萧扬一把抱着吴飞鹏,却不躲不闪,一记高脚踢了出去,正好踢在茶杯上。
砰!
那年轻人一声闷哼,右手鲜血淋漓,却是茶杯碎片扎进了手掌。他却毫不退缩,双手一把把病床掀了起来,挥舞着往萧扬身上砸过去。
萧扬飞快地把吴飞鹏放在地上,转身就是一个旋踢,结结实实地踹在病床上,把对方踹得踉跄跌后时他附身而上,左手虚晃一下,右拳已飞速砸到对方左肩上。
蓬!
那人抵挡不住他的巨大力量,直接被打得再退几步,撞到了墙上。
就在这时,屋顶的电灯被病床勾中,砰然爆裂,屋子里顿时漆黑一片。
那年轻人已知没法在萧扬手下讨好,趁机一矮身,从后者身边穿到病房门口,正要逃出去,后背陡受一脚,整个人登时向前扑飞出去,蓬地撞在走道的墙上,翻跌在地。他极为硬朗,竟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安全通道奔去。
萧扬怕对方还有其它人,不敢追出去,俯身先查看了吴飞鹏的情况,确认他并无大碍后按了床头的召唤铃。
吴飞鹏喘了一会儿,渐渐恢复神识,睁眼看见是萧扬,苦笑道:“要不是你,现在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萧扬沉声道:“谁的人?”
吴飞鹏咬牙道:“我认识这家伙,他叫辰子,是方坤身边的四大护法之一。”
萧扬眼中厉芒一闪:“四大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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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秦婉儿精神一振,心里的火气刹时烟消云散。txt全集下载
“当然真的!我萧扬铁齿铜牙金不换、诚实可靠小郎君!”萧扬撇了撇嘴,以表示对她的不信任证据的不满,“他要搜什么我真不知道,但是我能猜到肯定和那天我救的那病人有关。”
“你真不知道?”秦婉儿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心里已经相信了一大半。吴飞鹏被方坤派人暗杀的事她已经通过自己在总局的关系了解过一些,萧扬这回答合情合理。
“得!不相信就别问,好像谁愿意说似的!”萧扬一脸愤慨。
“哼,你嘴里能跑火车,我要相信你我就是笨蛋!”秦婉儿嘴里说着,心里已经完全信了,松了口气。
萧扬察颜观色,奇道:“难道你在担心我?”
秦婉儿一怔立鼎1894。
萧扬不问,她还没想过这问题。刚才一见封洛带着人搜萧扬的房间,她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一阵紧张,甚至压过了对那些家伙的流氓目光的愤怒,才忍不住出手赶那些警察离开。
或者在自己心中真的一直在担心,怕萧扬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被人搜查?
一想到这里,秦婉儿芳心顿时一记剧跳,霍地站了起来:“不可能!”
萧扬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吓了一跳,仰头呆看。
秦婉儿脱口叫完才反应过来,颊上一红,一把把沙发垫子砸向萧扬头顶,噌噌噌几步奔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萧扬避过垫子,不禁摇头。
秦婉儿这房门也够苦的了,天天被她摔!
秦婉儿扑到床上,把玉容深深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心思乱得不可开交。
按说自己不可能担心这个大流氓,但是当时那种感觉,真的有点让她没办法控制,忍不住就想帮他。
这究竟怎么回事?
“死萧扬!”秦婉儿在枕头里嘟了一句,反手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连头盖住。
睡觉!不想他了!
早上七点不到,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封洛带来了搜查令,从七点直搜到八点,连秦婉儿的房间都没放过,搜了个底朝天。
秦婉儿眼睛都瞪酸了,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家伙在自己闺房里翻箱倒柜。
“把这个打开!”封洛指着她的房间角落里的大柜子。
萧扬认出那是搬家那天自己帮忙搬来的两个柜子之一,也是心里好奇。那家伙重量足有两三百斤,到底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这么重?
“一个空柜子有什么好看的。()”秦婉儿没好气地道。
封洛轻轻推了推那柜子,疑心大起:“空的能这么沉?打开!”
秦婉儿嘟着小嘴找锁匙开了柜子,退到一边:“自己看!”
封洛掀开柜盖,不由一怔。
里面没有格开,就是个普通的大柜子,空无一物。
萧扬凑了过去:“哟,还镶着铜!这么老的东西你居然留着,啧啧……”
封洛也看到了柜子里侧镶着的铜。和一般镶法只是镶边或者镶角不同,柜子整个里面都被镶了厚实的铜面,难怪空的也这么沉。
“难道这是……”封洛陡地想起一事,看向秦婉儿。
秦婉儿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弄坏了可别怪有人生气!”
萧扬听得满头雾水,忍不住问:“是什么?”
封洛却没再说话,关上柜子转身走出了房间,继续搜查其它地方。
“出去!”秦婉儿一把推开想凑近看看的萧扬,拿钥匙锁上了柜子。
“切俗人回档最新章节!不看就不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萧扬心里好奇得要命,但是秦婉儿不说,他也没办法,只好走出了她的房间。
几个警察把整个房子搜了一遍,都没搜到要找的东西。
封洛本来颇有把握,这时也不由怀疑起来。昨晚吴飞鹏的病房发生打斗,两个警察同事被人打晕不说,吴飞鹏也差点被人杀了灭口。封洛当时调出监控录像一看,立刻确定了其中穿着卫衣遮住了头脸的那人无论体形还是身手都跟萧扬非常吻合,所以当时就带人过来突袭搜查,哪知道竟然一无所获。
萧扬心里笃定。那套衣服昨晚回来前就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残渣都扔到了垃圾堆里,封洛想找到它们根本不可能。
搜查无果后,封洛把萧扬和秦婉儿分离开,就地单独问话。
审问这招萧扬早有预料,但是看到审问自己的竟然不是封洛自己,而是一个年轻警察,他顿时醒悟过来,暗骂狡猾。
封洛经验何其老到,明知审萧扬难有突破,立刻把重点转到秦婉儿身上,试图从后者身上找突破口。
不过秦婉儿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封洛这一招是用错了地方。
秦婉儿的房间里,封洛并不立即审问,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道:“秦队长,你是一个优秀的警务人员,所以开始谈话之前,我决定把整件事跟你说一下,希望能帮助你做出正确的判断。”
秦婉儿会在床边,听出他的意思是提醒自己不能说谎,哼道:“说吧。”
封洛慢慢把昨晚发生在吴飞鹏病房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那个冒充医生的歹徒没有挡着脸面,已经被确认是方坤手下的一个混混,全名冷少辰。但是那个打退他的人挡着了面目,我只能从身形和身手来猜测他的来历,很有可能就是萧扬。”
秦婉儿断然道:“不可能是他!”
她这么肯定大出封洛意外,后者奇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秦婉儿清清楚楚地吐出一句话:“因为你说的时间点,萧扬还在房子里!”
封洛心里一沉。
他不愿意错怪任何一个好人,但是听到她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还是不由大感失望。那代表今天整个晚上的努力都是徒劳的。
“你有证据?”封洛抱着最后希望逼问一句。
秦婉儿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封洛眼前一亮。
秦婉儿在撒谎!按她自己所说,两人只是合租这房子,而她确实也是单独住在这间屋子里,她怎么能知道在凌晨一点到凌晨五点之间,萧扬在自己房间里?
想到这里,他大感振奋,严肃地道:“秦队长,你要知道做伪证是违法的!”
秦婉儿不悦道:“你说我做伪证?”
封洛淡淡道:“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确定萧扬昨晚在房子里的?不要告诉我你跟他其实是情侣,昨天睡在一起!”
他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触到了秦婉儿最厌恶的一点,后者大怒:“姓封的!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告你诽谤!我会和那流氓睡一块儿?!我秦婉儿什么人,怎么可能跟他睡一块儿!”
封洛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微微皱眉:“如果你是指这一句,我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不能证明你没有做伪证,那后果不用我说吧。”
秦婉儿霍然站了起来,转身走到自己窗户处,冷冷道:“你自己过来看诛天图!”
封洛愕然走过去,抬头一看,只见斜对面正是萧扬的屋子,后者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屋子里,跟审问他的两个警察说话。
“你的意思是那时间你没睡觉,正从这里偷看那边?”封洛何其聪明,立刻猜到了她什么意思,刚刚涌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了。
秦婉儿脸上微红,板着脸道:“请不要用‘偷看’这种词语!我大概半夜两点左右,因为睡不着,就在窗户边透透气,无意中看到他窗帘没拉好,当时在睡觉!”
“你确定直到五点,他都在睡觉?”封洛心里已经失望到了极点,例行公事地问了下去。
“我有那么闲吗?几分钟透完气我接着睡觉,谁有心思看他!”秦婉儿有点心虚地回答。事实上她从凌晨两点一直在窗户边呆到了三点,什么几分钟都是假的,这个当然不能跟人说,否则自己颜面何存?但是医院的事件发生在凌晨一点五十五分左右,这个时候萧扬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从医院行完凶再回到屋子里。
封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了门走到客厅,把刚才搜查萧扬屋子的几个警察都问了一遍,确定了开始搜查前他的窗帘确实没完全拉好,露出了半米左右的一个空隙,这才彻底死了心。
秦婉儿从屋子里跟出来,冷冷道:“封警官,我秦婉儿虽然不喜欢你,但是事情轻重还是分得清,更不会作伪证。如果你怀疑我说谎,我可以用测谎仪。”
事实上封洛对她的脾气也是有所了解,知道这个北区分局的超级警花出了名的正直,颓然道:“不用了,我相信你。时间已经不早,秦队长,你可以离开了。”
秦婉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八点过一刻,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准备出门去上班,但是现在对萧扬的审问结果还没出来,她怎么也提不起离开的心情,说道:“请继续你的工作,我在这里等着就行。”
封洛也没心思再跟她纠缠,点了点头,径直走到萧扬的房间门前,推门而入,再随手关上了门。
正审问萧扬的一个年轻警察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他坚持昨晚没有离开过这房子。”
封洛丝毫不露沮丧,唇角微露笑意,走到萧扬面前,深深看入对方眼内,沉声道:“萧先生,你真是用心良苦。”
萧扬剑眉一扬:“这话怎么说?”
封洛淡淡道:“告诉我,你晚上睡觉有没有拉上窗帘的习惯?”
萧扬点点头。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昨晚你的窗帘会和平时不一样,没有拉上?”
萧扬一愕:“我没拉吗?”
“秦婉儿向我提出一条线索,昨晚你的房间窗帘没有拉上,我想你不会对她的话有所怀疑吧?”封洛紧紧盯着对方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点眼神变化。
萧扬挠挠头:“等等,我没明白,就算我窗帘没拉上,这能证明什么?”
封洛一字一字道:“房间不拉窗帘,制造睡觉的假象,让不知真相的秦婉儿给你做不在场的证明,这就是你的良苦用心!”
萧扬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封洛从他眼中看不到任何惊慌,不禁皱眉:“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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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笑容渐敛,认真地道:“封警官,我很佩服你的坚持,但是希望你明白一点,我不是法盲!用这种纯猜测性的诱导逼供,肆意歪曲事实,你还是个称职的警察吗?照你的说法,秦婉儿已经证明了我昨晚在家,你却刻意无视,全照你自己的胡猜来给我的行为定性,你***还是个警察吗?!”他越说越火,说到最后霍然站起,指着封洛鼻子大骂,“我本来对你还有点好感,现在看来秦婉儿没说错,你就是警界的败类,根本不配称为警察美食计全文!”
两个年轻警察慌忙喝道:“坐下!”
萧扬冷冷道:“你们要弄明白,这是我家,不是你的私人审讯室!我本来好心好意配合你们的审问,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封洛,我会向督察处投递对你的投诉,如果没有其它事,请你们离开我的家!”他一指房门,怒目瞪着封洛,丝毫没有畏怯。热门;
封洛沉默下来,慢慢起身,面无表情地道:“你没有说谎。走。”转身走到门前拉开门,停了下来,侧头说道:“对不起。”这才走了出去。
萧扬哼了一声,跟了出去,心里暗暗得意,又觉得意外。
封洛无疑是个非常坚毅的人,他的目光拥有强大的压迫力,刚才整个问话过程中一直盯着萧扬的眼睛,就是试图用精神压力来迫使萧扬露出马脚,但后者哪会怕这个?反而上演了一出精彩的反击戏。
不过让萧扬意外的是,这家伙竟然肯说出一句“对不起”,看来他的道歉确实出自真心。
沙发上的秦婉儿站了起来,看着警察们离开房子,跟到门口正要关门,忽然看到外边站着一脸焦急的林音,不由一愕:“林音,你怎么在这儿?”
林音急忙道:“萧扬呢?他没事吧?”
秦婉儿心里无由地一酸,让开了身子:“这流氓能有什么事?进去吧。”
林音快步走进客厅,看见萧扬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扬忙道:“警察来找我协助调查,现在没事了。音,你一直在外面等着?”他怕林音担心,不敢说太多。
林音点点头:“我七点就下来了,门口那个警察说不能进来,我只好在外面等着。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说着看了看秦婉儿。
萧扬心里大乐。林音显然是对上次秦婉儿扣押他的事还耿耿于怀,虽然没有明说,却有阴影。看样子这恶女不仅没给自己留下好印象,连林音也对她有所不满,好事!
“看我干嘛?”秦婉儿有点莫名其妙。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嘿嘿一笑:“音,你放心,不是谁都像某人一样暴力的,人家文明警察!”
秦婉儿顿时明白过来,愠道:“我不文明吗?”
“文不文明自己知道,”萧扬再不理她,“音,看来今天没时间在家吃早餐了,要不出去吃?”
林音正要点头答应,秦婉儿突然道:“不行,林音,你先去上班吧,我还有事要审这家伙!”
萧、林两人均是一愕,异口同声:“审?”
秦婉儿一脸肃然。
萧扬不快道:“秦警官,有什么直接说,我还要去上班!”
秦婉儿冷冷道:“不行,我现在是以执法者的身份对你进行审问,林音不能在场。”
林音蹙起了纤细的双眉,对萧扬道:“那我到外面等你。”说着转身就走,直接出了房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扬知道她对秦婉儿要单独和自己谈话不高兴,无奈道:“赶紧问!”
“昨晚你去哪了?”秦婉儿重重说出这一句。
“我不是在家吗?刚才封警官说你偷看我睡觉来着,难道你也以为床上的我是假的?”萧扬心里一跳,表面露出不耐烦的情绪韩娱之2015。
“我本来以为那是真的,但是现在我确信那是假的!”秦婉儿非常肯定地道。
萧扬火了:“你们警察怎么都一个横子出来的?能不能换一招,别老是歪曲诱导!”
秦婉儿不为所动,声音放低:“那你告诉我,三点半的时候,你为什么突然起了床?”
萧扬一怔,强撑道:“什么三点半起了床?我明明在睡觉!”
秦婉儿看着他的眼睛:“那时我可还没睡觉。”
萧扬差点被问得说不出话来,灵机一闪:“那你在干嘛?”
“要你管!”秦婉儿脸上一红,不敢告诉他当时自己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昨晚这家伙竟然不顾自己的威胁,拒绝被审,让她气了大半晚,本来已经睡觉,却在床上滚了半天没睡着,后来才爬起来透气,看到了“正在睡觉的萧扬”。但是她却不只是起了一次床,三点半时她仍然睡不着,再次起床,看到了刚刚还在“睡觉”的萧扬竟然在收拾床铺。当时还只是觉得有点怪,没有多想,后来封洛带着人来查,她才联想到,当时萧扬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
萧扬一乐:“那可奇了,你拼命要管我的事,却不要我管你的事?这公平吗?”
“谁要管你的事!我在说正事!”秦婉儿气极了。这家伙!说得好像自己多在乎他似的!
“那封警官问你话的时候,你怎么没告诉他你的猜测?”萧扬刻意把“猜测”两字加重了语气。
秦婉儿一时语塞。
对啊,为什么自己没告诉封洛?甚至从头到尾连想都没想过要告诉他。难道是因为担心萧扬因此被抓?还是因为其它?
萧扬心里微松口气,不由暗暗苦笑。封洛确实是个厉害角色,如他所猜,昨晚萧扬确实走前刻意在床上塞了东西做了假人,还把窗帘拉开少许,就是想让秦婉儿看到,以使她提供他在家的证据。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实际上他也不知道秦婉儿会不会看到。只是没想到秦婉儿会看到自己收拾床铺的动作,从而起了疑心。
“别废话,先回答我的话!”秦婉儿纠结了一会儿,烦恼地放弃了复杂的心情,转回正题。
萧扬脑子转得快,已经想到答案,一脸无奈地道:“好吧,我确实起了床,但是半夜起来撒尿很正常吧?难道你从来不夜起?”
秦婉儿无由地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个答案既合理又合情,看来他真的只是恰好在那时起床上厕所。
“没事了吧?没事我可去上班了。”萧扬趁她没说话,就想往外溜。
“不对!你骗我!”秦婉儿突然一声大叫。
萧扬一惊停步,对着秦婉儿苦起了脸:“你又怎么了?”
“你起床之前,我还隐约听到房门开关的声音!你不是刚起床,你是刚从外面回来!”秦婉儿脸色微白。难道封洛说的是真的?!
萧扬叹了口声:“好吧,我坦白。”
秦婉儿心弦一紧。难道真的是他?!
“昨晚我趁你不注意,悄悄离开了家,然后跑到医院,和人打了一架,然后回来睡觉,你看到我起床,其实就是我刚从外面回来剑动山河最新章节。”萧扬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秦婉儿花容失色,不由退了一步,指着他:“你……你……”
萧扬脸色一沉,语声陡怒:“秦婉儿,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答案吗?!现在我全按你想的说了,你是不是满意了?”他极少称呼秦婉儿的名字,这三字一出,已表示他心里的愤怒拿完爆发了。
秦婉儿惊愕道:“你……你说什么?”
“我不就摸了你胸吗?是,还亲了你一下,值得你记恨到现在?非要把我置于死地不可?”萧扬怒不可遏,“我算明白了,你对我萧扬恨意到底有多深!不把我逼成你想象中的犯罪份子,你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是不是?我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天天忍受被你打你骂的生活,这地方老子再也住不下去了!要么你马上给我搬走,要么我立刻搬,要想诬陷我,尽管来!我萧扬行得端站得正,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个爷们儿!”
秦婉儿从来没见他发过这种火,整个人都呆了。
“你想跟林音说我占过你便宜不是吗?不用你来,我自己跟她说!”萧扬怒气涌动,大步向外走去。
“站住!”秦婉儿急了,叫了一声见没有效果,慌忙跑到门口,双臂一伸:“不准开门!”
萧扬剑眉一扬,讽道:“奇了,我耍流氓的都没怕,你这受害者怕什么?”
秦婉儿粉颊胀得通红,蛮不讲理地道:“我不管!总之这件事不准跟任何人说!”
萧扬仰头打了个有声没意的哈哈:“笑话!嘴长在我身上,你管我说不说!说句不客气的,您老人家是管治安的,不是管言论的!”
他连讽带刺,气得秦婉儿差点要哭出来,眼眶通红地大叫:“姓萧的!欺负我!”
看着她的表情,萧扬不禁微愕。
她不会真哭出来吧?
表面上他还得硬撑下去:“大警官真会说笑,我萧扬敢欺负您这个指鹿为马的大人物?您不欺负我我已经要烧香磕头拜菩萨了!”
秦婉儿满心委屈,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刷地一下掉了下去,蹲了下去。
明明自己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明明自己在帮他,为什么他非要这么说?为什么!
萧扬彻底惊呆了。
秦婉儿掉眼泪他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哭得这么伤心委屈,却是第一欠。
娘的!受委屈的又不是她,她哭个什么劲儿?!
门外传来一时呼喊:“萧扬?你们没事吧?”
萧扬顿时魂飞魄散,知道林音听到房子里两人的争吵,所以才有此一问。不过听她的话,似乎并没有听清刚才两人说的具体内容,萧扬急忙大声道:“没事!快审完了,马上出来!”
他刚才摆出架势说什么自己告诉林音,那纯粹是为了吓唬秦婉儿,当然不敢真的做出来。这时深知情况危险,只好收起了怒容,无可奈何地跟着蹲了下去,放软了声音:“秦警官,你……你别哭了,我刚才不是在气头上吗?我不说了好不好?你乖乖的,赶紧把眼泪擦了,不然让人看到还以为我把你咋的了……”
秦婉儿却哭得更厉害了。刚才她还只是有泪无声地哭,听到萧扬的话,不但眼泪刷刷地流,她更哭出了声,像个孩子一样“哇”地仰头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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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大吃一惊,这房门结不结实他不清楚,但是隔音效果肯定不咋样,否则刚才林音也不会听到两人的争论。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他一时情急,一把把秦婉儿整个人抱住,转身就往她房间跑,反脚踢上了房间,想把秦婉儿扔到床上,哪知道她陡觉身子悬空,吓得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带得他也不由自主地也倒了下去。
蓬!
两人男上女下地压在了一起。
萧扬不及体会软玉温香的快感,赶紧两手撑着床,使自己和她不至于和她贴身,大急道:“我的秦大警官,秦大姐姐,不,秦大奶奶,我服了行吧?你别再哭了!不对,你先放开我!”
秦婉儿本来没打算搂住不放,但是听到萧扬这话,心里情绪反应,立刻把另一只手也勾住了他脖子,哭道:“臭……臭流氓!我不……不放!”
萧扬感觉这美女两只手竟然搂得越来越紧,心里大惊。林音就在不到十米之外,要是被她看到这一幕……他不敢多想下去,苦着脸道:“好好好,我是流氓,我是大流氓!求求你了姑奶奶,你就放开我这个可怜的流氓吧,我……我给你跪下了!”
秦婉儿哭着睁眼看了一下,骂道:“骗子!你根本没跪!”
萧扬哭笑不得,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外面房门“喀”地一声,接着林音的声音渐渐接近:“萧扬?婉儿?你们在哪?”
萧扬瞬间僵住。
林音进来了!
这时他就算出去解释,也绝对解释不清了武魂王座!
秦婉儿哭了这一会儿,心情也平稳了些,听到林音的声音,再看看自己和萧扬的现在的状态,也吓了一大跳,正要把这家伙推开,突然灵机一动,低声道:“你告诉我答案,我就帮你度过这一关!”
萧扬没想到她有办法,低头正要说话,突然石化。
秦婉儿也是一僵,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扬心情混乱,忘了两人贴得极近,一低头竟然把嘴贴到了身下的玉人柔软的玉唇上!
“萧扬?你们在房里吗?”林音的声音往萧扬的房间去了。
两人惊醒过来。萧扬慌忙一仰头,腰力陡发,想要挣开,哪知道秦婉儿仍是紧紧搂着他脖子,顿时带得她也站了起来,慌乱中四片嘴唇又帖到了一块儿。
两人同时侧头。
“快放开我!”萧扬急得满头大汗,没功夫再细品刚才销魂的刹那。
“不答应我,我就不放!”秦婉儿满脸通红,却不肯放过这难得的好机会。她现在算是明白了,对付这家伙,不使狠招绝对不行!
“婉儿?萧扬?”林音的声音开始向这间房走近。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我什么都答应了!快说你有什么办法!”萧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自己说的!要是你敢反悔,我可什么都豁出去了!”秦婉儿警告了他一句,才松开手,跳下了床。
萧扬退开两步,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自己的心弦也紧紧地崩了起来。他并没有锁门,只要林音一开门,就能看到他和秦婉儿呆在屋子里,还半天没回答她,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秦婉儿脱了鞋,突然一脚踢向旁边的柜子。
“啊!”一声低哼从她嘴里发出时,秦婉儿已抱着左脚倒了下去,摔在床上,刚刚止住的眼泪刷地又涌了出来。
萧扬完全呆了。
“笨……笨蛋,快开门!”秦婉儿边哭边提醒他,脚上的剧痛一波一波地涌了上来——疼!
萧扬醒悟过来,转身一把拉开门,对着门外的林音急道:“音!快拿急救箱!”
林音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翻滚的秦婉儿左脚上全是鲜血,大呝一惊,顾不得追问,转身就去拿急救箱。
萧扬心情复杂地转身走回床边,看着秦婉儿梨花带雨的玉容,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为了帮自己避免被林音误会?
林音抱着箱子跑了起来,两人七手八脚地帮秦婉儿包扎了脚上的伤。她刚才怕力量不够,一脚踢得极狼,不但破了个大口子,还把大拇趾的骨头给撞伤了,包扎时痛得死去活来。
“不行,得送她到医院!”林音心肠本来就软,看着秦婉儿的痛苦表情感同身受,眼圈一红,差点要陪着掉泪。
“没……没什么,。”秦婉儿这时已止住了眼泪,勉强撑着说道,“都怪这家伙!我本来想踢他的,他居然躲开!”
萧扬配合地哼了一声:“我不躲还等你踢是不是?秦警官,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能讲讲文明?不就拒绝回答你那个私人问题吗?用得着喊打喊杀地追我八条街?”
“你仙师为夫!”秦婉儿气得想打他,却牵动了脚上的伤,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萧扬,还是送婉儿去医院吧?”林音心疼地道。
“得,算我倒霉!”萧扬一脸无奈地转身蹲下,“上来!”
秦婉儿本来想撑下去,但是脚上实在疼痛难忍,只好在林音的帮助下爬上了萧扬的背。
“起!”萧扬做出一个拼命的表情,好像背着的不是一个一百斤不到的女孩,而是个五百公斤的大胖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秦婉儿趴在他背上,芳心一阵难言的感觉。
要是在十分钟之前,有人告诉她,她会为了他做到这地步,她绝对嗤之以鼻。但是当时她不由自主地就做了。
为什么?难道只为了查出萧扬身上那些经历?
她没办法分辨,也不想分辨。
背着秦婉儿出了门,萧扬健步如飞地走到小区门口,冲着保安室里一声大叫:“钉子!给我找辆车过来!送我去医院!”
保安室里正看着其它人打牌的钉子抬头看见他,吓了一跳,急忙道:“扬哥你等等!小光你去开车!”
小光立刻丢下了手里的牌,飞快地跑了出去。
钉子和几个保安都走了出来,问道:“扬哥,这咋整的?”
萧扬板着脸:“问那么多干嘛?没看秦警官正疼得厉害吗?”这时候他心悬秦婉儿脚上的痛苦,无心多说。
旁边的林音和他背上的秦婉儿均心生异感。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为秦婉儿说话。
不一会儿小光开着面包车过来,三人上了车,一路往医院奔去。
林音放下了担心,想起之前的事,有意无意地问道:“萧扬,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打到婉儿的屋子里去了?”
萧扬一脸无奈:“她追着我打,我又不能袭警,只好逃了。”
林音是知道秦婉儿一直想从萧扬身上查问他过去经历的,明白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萧扬直接把秦婉儿送到急诊处,大叫:“医生!医生呢?”
一个白大褂迎了过来,急问道:“怎么了?”
萧扬刚才没留意,听到医生的声音才不由一怔。
竟然是唐雨昕。
旁边的林音急忙道:“她不小心踢到了柜子。”
唐雨昕点点头,让萧扬把秦婉儿放到了旁边的长椅上,蹲下查看了一下伤势,抬头道:“幸好没骨折,我立刻给她治疗。”起身正要去拿工具,忽然对萧扬说了句:“包扎得很好。”
萧扬心想怎么说我也是特战队出来的,要是连个伤口都包扎不好,还怎么称王牌中的王牌?
一个小时后,被重新处理了伤处的秦婉儿被萧扬背着离开了医院,刚坐上了车,林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到一旁接了电话,回来道:“萧扬,我……”还没说完,萧扬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是尹光打来的,当然是催这俩突然无故迟到的老师去上课。
萧扬接完电话,上车道:“小光,先送我们去腾龙和熹传最新章节!”
小光一声应喏,面包车驶出医院,十来分钟后,车子在腾龙文武学院的大门前停下。
萧扬拉开车门,对林音道:“音,你先去上课,帮我跟尹哥说一声,我送秦警官回了家就来!”
林音担心道:“要不我就请个假,留在家里照顾她?”
“别,一点小伤,不用在意!”秦婉儿哼了一声。脚上的疼痛已经减弱不少,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林音只好下了车。
萧扬跟她挥手道别,这才让小光把车子开向石柳小区。
看着车子远去,林音心里隐隐有点不安,却说不上为什么,只好转身进了学校。
到了石柳小区,小光直接把车开到了萧扬的房子前面。萧扬把秦婉儿背下了车,道:“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小光却摇了摇头:“扬哥你别这么说,帮你办事那是我的荣幸!走了!”发动车子离开了。
开了门,萧扬把秦婉儿背进了她的房间,轻轻把她放到床上。
“疼……”躺下时牵动了伤口,秦婉儿不禁又是一阵蹙眉。
萧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该去上班了,还傻站着干嘛?”秦婉儿有点奇怪。
萧扬张了张嘴,迟疑道:“你这么做太傻了。”
秦婉儿当然知道他说的什么,哼道:“你想得出更好的办法么?想不出?那就行了,快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萧扬艰难地问出这一句。
秦婉儿一怔,旋即怒道:“你答应了我的!难道你想反悔?”
萧扬叹了口气:“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第一次反悔了,你为什么还要相信我的允诺?”
秦婉儿破天荒地没有发火,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你饿了吧?我给你买点早餐回来。”萧扬在这种奇异的气氛里浑身不自在,岔开话题。
秦婉儿“嗯”了一声,坐起身想去拉被子,萧扬赶紧上前帮忙,让她躺好,这才走了出去。
秦婉儿躺在床上静静听着他的脚步声走出房子,听到关门的声音时,她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
这个问题她也想问自己,但是找不到答案。
萧扬买好牛奶面包回来,走进秦婉儿的房间,才发觉她已经睡着了,就把东西轻轻放在了床头柜边。正要悄悄地退出去,他心念一动,不由站近看了看她。
或许是熟悉了她醒着时的急躁,萧扬觉得熟睡中的秦婉儿显得非常乖巧,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正要出去,她忽然低低地说了句:“死萧扬!”
萧扬见她没有睁开眼,知道她是呓语,不由啼笑皆非。这个恶女看来是跟自己作对作上了瘾,连做梦都在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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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她恢复了“正常”,萧扬放下心来,看来真如她所说,区区小伤不用在意。 [800](.u首发)
刚走出房间,手机响了起来。萧扬一看来电显示,立刻走出了房子,关好门后才接通:“喂?丰叔吗?”
那头响起丰叔的声音:“马刚已经开始找人了,预定今晚十二点来找我。你最好做点工作,他怕你插手,派了人监视你的行踪。”
萧扬笑了起来:“明白。”
挂了电话,萧扬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感觉。
酝酿良久,终于来了!
踏出这一步,以后就再不能回头,但他本来就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
略一思索,萧扬走回了房子里,到了秦婉儿房间擦个头进去:“我要去上课了。”
秦婉儿没好气地道:“趁早走,免得我看到你就生气!”
萧扬嘿嘿一笑,转身走了。
晚上七点,萧扬把学员们解放后,自己一个人遛达着往石柳小区走,一路上不时东看西瞧,状甚悠闲。到了农贸市场,他甚至进行买了点水果,边走边吃,等他到了石柳小区,手里的水果都差不多快吃光了。
“扬哥鬼咒全文!”大门口,钉子一看到他来,立刻大声招呼。
萧扬笑着应了一声,把手里剩下的水果递了过去:“剩的,嫌弃就别要。”
钉子还没说话,旁边的小光笑嘻嘻地把袋子接了过去:“好久没吃过大苹果了,这家伙得好几块钱一斤呢。谢了扬哥!”
萧扬笑了笑,把钉子拉到一边,低声道:“呆会儿要是有鬼鬼祟祟的家伙想进小区,你别拦着。”
钉子微愕,仍是点了点头。
萧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区,不一会儿身影消失在远处。
过了一分钟,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在门外商量了一会儿,就想走进去。
钉子上前拦着道:“来访的人请登记。”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到保安室旁边,正要登记,钉子又道:“麻烦出示身份证,俺们这里是实名登记。”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其中一人才小心地道:“大哥,他身份证丢了,只登记我的行不?”
钉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好吧,这里填拜访谁,这里填你们自己的名字。”
两人急忙填好,钉子检验了一遍,点头道:“你们可以进去了。”
等两人走远,小光从保安室出来,边望那俩边奇道:“平时看你小子一板一眼的,别说没身份证了,名字写个错别字都不许人家进去,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钉子低声把萧扬的嘱咐说了一遍。[txt全集下载](. 千千)
小光动容道:“我看着这俩就不是好东西,难道是想对扬哥不利?”
“没事,扬哥都吩咐了还怕什么?”
“不是……要不咱们跟去看看?”
“别,坏了扬哥的事就糟了。”钉子一口拒绝。
“就看看,又不做啥!”小光有点不死心。
两人琢磨了一会儿,决定下来:“老规矩,剪刀石头布,你赢了咱们不去,我赢了就去看一眼!”
萧扬这时已经进了自己房子,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韭菜香,顿时精神一振,嚷道:“我饿了!”
林音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快来帮把手!”
萧扬立刻溜了过去,只见林音正忙得不可开交,一边炒菜一边看旁边炉口上的炖汤,还抽空去拿盘子,顺带看了看电饭煲里正煮着的米饭。
“林大厨师,今儿晚上吃啥啊?”萧扬凑了过去,故意站近,使劲嗅她的发香。
林音忙里偷闲地白了他一眼:“好几天没回来吃饭了,所以今晚白饭侍候!”
萧扬夸张地叫了起来:“不会吧?这么香的菜你竟然舍得不让我这个美食家品尝品尝?!”
林音关了火,忙着把菜从锅里装起来:“别闹了!帮我拿着盘子!”
萧扬嘻嘻一笑,看出这个新手级的大厨师已经忙得焦头烂额,赶忙帮手。嘻嘻闹闹中过了十几分钟,林音几道菜都做好了,推了萧扬一下:“去,把婉儿扶出来。”
萧扬犹豫道:“这不好吧?还是你去扶好一点,我怕违法……”
林音当然知道他的“法”指的是约法三章,白了他一眼:“我力气小,万一没扶好怎么办?放心,我让你去的,不会秋后算帐的食色生香,墨家小悍妻!”
萧扬等的就是这句,“啪”地向她敬了个标准军礼:“领命!”小跑到秦婉儿房间,推门嚷道:“吃饭了大警官!”
一声尖叫陡然响起,萧扬目光定在床上,顿时一僵。
只见秦婉儿抱着一条裙子坐在床上,身上本来穿着的衣服已经脱下,只穿着内衣,显然是在换衣服。萧扬突然开门,秦婉儿惊慌下只来得及拿裙子遮住胸部,顾不上手臂、大腿等处,一时肉光致致,诱人之极。
“臭流氓!出去!”受惊的秦婉儿见萧扬的眼睛贪婪地在自己身上逡巡,又一声尖叫。
“怎么了?”林音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
砰!
回过神来的萧扬抢在林音到门品前一把拉上门,不敢明说自己误看到了秦婉儿换衣服,强笑道:“她不让我扶……”
林音白了他一眼:“算了,我来,你把菜端到客厅里。”
萧扬大惊失色,急忙拉着她往厨房走:“她说谁扶就是瞧不起她,别管她了。”
林音一想也对,秦婉儿是个爱面子的女孩儿,从来不服输,去扶她确实有点不妥。
两人你一盘我一碗地把东西搬到饭桌上后,秦婉儿才开了门,扶着墙边一跳一跳地走出来,双眉紧锁,显然脚上的疼痛仍在继续。
“小心一点。”林音忙迎了过去,把秦婉儿扶到桌边坐下。
萧扬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桌上的菜,不敢看她。
“臭流氓!刚才你看到了什么?”趁林音去厨房拿电饭煲,秦婉儿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问。
“什么也没有!”萧扬矢口否认。
“骗子!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秦婉儿气极了。做事不敢当,这家伙不是男人!
“好吧,我看到了一点点,不过你放心!关键部位绝对没看到!”萧扬赶紧改口,怕她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
“无耻!把你眼睛挖出来赔我!”秦婉儿抓起筷子就去戳萧扬。
萧扬侧头躲开,哭笑不得。
这什么人哪?正也不是反也不是,她到底想怎么样?
“你们在干嘛?”林音走出厨房,好奇地问道。
秦婉儿不甘不愿地收了手,道:“吃饭!”
一顿饭吃到了八点半,饭后萧扬自告奋勇地抢着洗碗,让两女去看电视。洗完出来,秦婉儿忽然对他使个眼色:“萧扬,你过来。”
萧扬警惕道:“你不会是想趁机打我吧?”
“鬼才打你!”秦婉儿气道,“叫你过来就过来!”
萧扬看看林音,后者也是满脸莫名其妙,他只好走到秦婉儿旁边:“说吧,什么事?”
“窗子外面好像有人。”秦婉儿压低了声音。
萧扬吓了一跳疯狂农场最新章节。他当然知道窗子外面有人,那是马刚派来监视他的,也是他故意让他们进来监视自己的,为的是迷惑马刚,让后者误以为自己一直呆在房子里,不会到贫民区去帮丰叔。没想到竟然被秦婉儿发现了,凭这小妞的脾气,肯定会有暴力想法。
果然,他还没说话,秦婉儿已经低声道:“我看是小偷,你从前门出去,绕到后面把他们抓起来!我记你一功!”
萧扬当然不肯。万一这俩货跟马刚约定什么暗号,诸如每隔一会儿就打电话报告一次什么的,自己把他们抓起来,不就被马刚发现了?
“我看看,别是过路的。”萧扬从客厅走到阳台上,立刻看到不远棕榈丛后面有两条蹲着的身影,不由心里暗骂。盯人盯得这么明显,也忒业余了!
他装模作样地张望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客厅一屁股坐了下来:“没人,你看错了。”
秦婉儿怀疑道:“是吗?林音你去看看。”
萧扬吓了一跳,林音可不是近视眼,让她去了肯定要暴露那俩的行踪,忙道:“看啥看?呆着看电视!有我在还怕什么小偷?”
林音点头道:“也是。婉儿,我看你是累了,要不睡觉吧?”
秦婉儿睡了一个白天,精神正好,摇头道:“我不困,要不你回去睡吧,我还想看大结局呢!”
萧扬下意识地看了看电视,上面正播出一部由当红女星温悦主演的爱情剧。他顺口问道:“还有几集?”
“这才二十七,还有三集吧。”林音代为回答,“算了,反正今天难得萧扬这么早回来,我也想把大结局看了。”
萧扬硬是没把“自己早回来”和“看大结局”这俩件事有什么联系想出来,不过也不放在心上。他看了看时间,这才九点不到,一集四十分钟,也就十点半左右就完了,来得及。
他的计划是等两女都睡了后,自己假装回房睡觉,然后悄悄趁黑溜出房子,在那俩不知不觉下赶到贫民区。十一点出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打个的过去怎么也超不过半小时,足够了。
好不容易看完一集,他突然发觉不对。
这剧怎么这么多广告?本来只有四十分钟的电视剧,每隔十多分钟就插播一次广告,一集之内光广告就占了近二十分钟,要是把后面三集放完,那不还得三个小时?!
他忍不住问正磕着瓜子讨论剧情的俩女:“大结局什么时候开始?”
“早呢!电视台预告说是要凑到十二点放完,那该是十一点左右开始吧。”林音回答道。
“什么?!”萧扬失声道。
两女吃了一惊,呆看着他。
“没……没啥,我就是有点困了,要不咱们早点睡吧?音,你天天都十点钟睡觉,这么好的习惯不要破坏了。”萧扬赶紧掩饰。
林音犹豫了一下,还没说话,秦婉儿已道:“也是,那你去睡吧,我看完明天跟你讲结局。”
一听她说要看下去,林音立刻道:“难得一次,我也看。”心里却想着要是自己这么早就走了,秦婉儿又行动不便,萧扬肯定要留下来帮她,不是给两人独处的机会吗?
萧扬欲哭无泪。
这俩要是等到十二点才看完睡觉,自己就是坐飞机也赶不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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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美女看电视看得时笑时怒,表情丰富。但是萧扬半点欣赏的心情都没有,皱着眉在心里盘算。
眼看时间快到十一点,萧扬霍然起身。
两女同时看他,林音问道:“你怎么了?”刚才萧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早被她看在眼里。
萧扬正容道:“音,我有事和你说。”
“嗯?什么事?”林音看他样子严肃,也站了起来。
“私聊,去你房子说吧。”萧扬瞥了秦婉儿一眼,意思非常明显,表明要说的话绝对不能被“外人”听到。
秦婉儿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音看看她,点头道:“好吧。”
萧扬大喜,一把拉住林音的小手,拖着她往外走去。
他们说话时均没有压低声音,蹲在窗外不远处的两个小混混听得一清二楚,其中一人低声道:“他们去干嘛?”
另一人露出猥亵笑容:“孤男寡女,当然该干嘛干嘛去!”
头一人会意地怪笑了两声,又道:“跟不跟?”
另一人敲了他脑袋一下:“当然要跟!走!”
两人悄悄绕到公寓楼前面,藏身在楼下的绿化坪内,恰好看到出了房子的萧、林两人走上了楼梯。头一人犹豫道:“跟上去?”
另一人也是大感犹豫,想了想,道:“我在这地方守着,你绕这楼看一圈,看有没有其它出口。如果没有,咱们就在口子上守着。照我估计,那小子今晚应该不会下来了。”
头一人奇道:“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他肚子里蛔虫!”
另一人又敲了他脑袋一下:“真他妈笨蛋!换了你跟那么个美女这深更半夜地上去,你会下来吗?少废话!快去!”
看着同伴绕着公寓楼而去,留守那人突觉口袋里手机震动,忙拿出接通,缩在一颗绿化树下,压低了声音:“喂?刚哥,是我。你放心,那小子还在这好好地呆着呢!嗯,明白了,一有消息立刻给你打电话!放心吧!要是没动静,我会按你说的半个小时报告一次的。好,明白了。”
他刚挂断电话,同伴已经悄悄地潜了回来,低声道:“没了,就这一个出口!”
“好!咱们就在这守着,眼睁大点,别给老子睡着了!”
这时萧扬已和林音到了她的房子里,关上门走进客厅,林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说吧,这里没人了。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萧扬刚才就想好了要说的事,吞吞吐吐地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林音疑惑道:“什么事会让我们一向胆大包天的萧扬也不敢说?”
萧扬硬着头皮道:“秦婉儿要进我的班了……”
林音芳容一沉:“为什么?”
萧扬眼见佳人不悦,哪敢隐瞒?立刻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何进找人打雷鸣开始,到通过秦婉儿招生成功为止。他怕林音误会,再三申明只是为了让俞天仑不开除自己,才会想出奇招,把警察招到学院里做学生,至于秦婉儿,更是把她死赖着非要加入的无赖行径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奸雄天下。
对于雷鸣受伤和何进带人辞职两件事,林音一直都知道,却从不晓得这俩其实是一件,听得玉容惊诧。听完萧扬的解释,她忍不住轻轻捶了萧扬胸口一下,半喜半嗔地道:“亏你想得出这招!不过……这怎么跟我从婉儿那边听来的不一样?”
“什么?她已经跟你说了?”萧扬一惊非同小可。
林音嫣然一笑:“放心吧,我根本没生气,刚才吓你的,谁叫你都好几天了一直不跟我说清楚?”
萧扬忙道歉道:“对不起,这几天我事太多,忙得都忘了。你真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林音看他一脸惴惴,心里一暖。萧扬是何等胆大妄为的人?之所以对自己这么紧张,显然是因为他在乎自己。
萧扬松了口气。虽然找她上来说这些只是为了呆会儿的计划,但是这件事确实也是他一直想跟她说清楚的事情。要是林音因此而生气,那他无论如何都会设法把秦婉儿踢出自己的班,至于欠秦婉儿的人情,当然会另找机会偿还。
“不过……婉儿跟我说的可不大一样,听说是某人非要求她这个治安队队长加入腾龙……”林音忍不住想逗逗萧扬。
“造谣!纯粹造谣!音,你别听秦恶女胡说,我远离她还来不及呢,还求她进我班?那不自找罪受吗?”萧扬听得一肚子火,自己什么时候求过那恶女?
林音调皮地一笑,轻轻握住男友的大手:“女孩子总是要面子一点嘛。不过婉儿总是帮了你的忙,你谢过她没有?”
萧扬心神一荡,反握住她纤细的玉手:“你是我老婆,你帮我谢她得了。”
“谁是你老婆?!就会乱说!”林音一把把手抽了出来,两颊红晕腾升。
“嘿嘿……我萧扬已经认定林音做老婆,谁敢跟我抢,我就宰了他!”萧扬半开玩笑半认真,一脸坏笑。
“你这个大恶棍!人家还没答应呢!”林音心里开心,嘴上却还硬着,“别胡说了,你要说的我也听了,你……”
萧扬从温柔乡中回过神来,想起正事,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我?我当然今晚不回去了!”
“什么?!”林音吓了一大跳,忙把萧扬推开,“你再胡闹,我可叫非礼了!”
萧扬半真半假地惋惜着叹了口气,正想藉这机会转身离开,林音忽然踮起了脚尖,在他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立刻退开,红着脸道:“这是奖励你今天晚上的诚实的!”
萧扬呆了片刻,突把另一边脸颊凑了过去:“这边也奖一下!”
“快滚!”对这家伙的赖皮,林音也忍不住红着脸颊爆了句粗话,把萧扬往门口推,“早点睡觉,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
萧扬半推半就地开了房门出去,看着房门飞快地关上,他不由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林音竟然会主动亲自己,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突破,看来离更亲密的那步已经不远了!嘿嘿!
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零五分了。萧扬左右看了看,转身快步往楼道尽头走去,那处有和外界相通的窗口。
就着窗口往下看了看,和地面相距大概在五米左右,这种常人难及的高度对萧扬来说不算高。他立刻爬上窗台,看准落点,纵身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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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轻响,萧扬落在楼下的绿化草坪上,随即蹲了下去,既为卸力,也为掩蔽身形。
他潜踪匿形地悄悄走了一段,立刻看到那俩跟踪他的家伙藏身在楼前的绿化矮木丛中,正傻呆呆地看着公寓楼的楼梯口。
萧扬心里暗笑,从另一个方向悄悄走出绿化带,在树影中走到远处,正要往自己昨晚就走过的那墙边翻出去,前面忽然跳出两道人影!
“钉子,你们在这儿干嘛?”萧扬看清是钉子和小光两人,微微一讶,没有压低声音。这地方已经离马刚那两个手下很远了,不怕被他们听到。
钉子还没说话,小光已兴奋地抢道:“扬哥,你是不是要去办什么事?要是有我们兄弟帮得上忙的,你尽管吩咐!”
萧扬哑然一笑:“哦?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去办事?”
小光理所当然地道:“刚才我们在那边都瞧见了,你避着那俩傻货从二楼跳下来溜走,肯定是有事,不然你那么厉害,一根小指头都能把他们挑翻了,还用得着避着他们?”
既然被他们发现,萧扬也不准备撒谎,道:“那俩货是马刚的手下,是来监视我的。不过我要去办的事你们不好插手,这样吧,如果你们真想帮忙,就在这儿监视他们,我给你们留个电话号码,一有异动,立刻给我打电话!当然,记着不能打草惊蛇,不然我的事可就砸了!”
两人拼命点头,均是大感兴奋。在他们心中,萧扬独力杀退马刚那群黑社会混混,已然等同于英雄一样的存在,能帮他办事,自是异常卖力。
萧扬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又道:“如果他们想离开小区,不用阻拦,明白吗?好了,你们去吧。”
看着两人向暗处跑去,萧扬收敛心神,转身继续前进,不一会儿到了墙边,毫不费力地逾墙而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贫民区而去。
二十来分钟后,他在贫民区外围入口下车,往里走了一截,突然暗处有人闪出,叫道:“扬哥!”
萧扬看清来人,知道他是丰叔大排档的一个伙计,好像叫阿强,忙走过去:“丰叔呢?”
阿强年约十七八岁,长着一张国字大脸,犹带稚气,中等身材,穿了件背心,露出还算结实的肌肉。听到萧扬问话,他恭敬地回答道:“丰叔在大排档等着,让我来接你。”
萧扬点点头:“走!”
两人一路往大排档而行,路上萧扬忍不住问道:“你是阿强是吧?怕不怕?”
阿强大声道:“只要是跟着扬哥做事,我就不怕!”
萧扬愕道:“谁教你这么说的?”
阿强年轻的脸上浮起兴奋之色,道:“没人教,我自己就这么想的!不只是我,还有我们丰记的弟兄们都是这么想的!扬哥,你那天在北街一个人摆平了阿辉那伙人,不仅我们丰记,整个贫民区的兄弟们都服了!昨天丰叔一说要跟你,立刻所有人全都赞成,没一个反对的!大家都希望跟着你做大事,闯出咱们自己的天下!”
萧扬明白过来。
阿强的想法基本上可以代表他这一层次小混混普遍的想法,那就是跟着个有力的大哥奋斗。身在贫民区这种地方,没人不想离开,没人不想出人头地。年轻人身上无限的热血,使得在北街一战成名的萧扬成为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和目标,也使萧扬不需要花费半点唇舌,就把这些渴望出人头地的年轻人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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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强一起到了大排档,萧扬留心路上,发觉整个贫民区一如往常,根本没有异样,就连大排档也是照常营业,不由心里暗暗称赞。 [800];
今天这一战马刚是有备而来,肯定会派人监视贫民区的情况,如果丰叔为了行事方便,把地方封锁,肯定会打草惊蛇。只有让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马刚才会放松警惕。
阿强带着萧扬到了大排档近处,却没进去,反而绕到旁边一个黑漆漆的小巷,从一扇小门进入,到了一间小屋。
阿强请萧扬暂时稍等,解释道:“丰叔说怕人多眼杂,把扬哥到来的消息传到马刚耳朵里,所以请你先在这里稍等,他马上就到。”
萧扬明白地点点头,打量周围。这屋子非常简陋,什么东西都没有,墙边有道很古老的木制楼梯通往上层。他在楼梯口往上望了望,上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阿强离开不一会儿,丰叔推门而入,身上还系着围裙,满手的油腻,笑道:“看我这身打扮,马刚那小子怎么也不会起疑了吧?”
萧扬失笑道:“那就要看马刚今天有没有心情进大排挡看你了,搞不好他根本不会过来,只派一把兄弟过来了事。”
“放心,今天是马刚急着想挽回面子的一战,他不会不来的。”丰叔边说边往楼梯走去,“走,楼上说话!”
踏着吱呀乱响的木梯上了楼,丰叔打开灯,萧扬才发觉只是个隔层而已,周围乱七八糟地放着些麻布口袋,不少是空的,还有些则鼓鼓胀胀的不知道装着什么,堆得一层一层,空中一股奇怪而杂乱的香味。
“这地方是我的仓库,房子一楼太潮,就做了这个隔层来放些咱大排档用的干货。”丰叔边说着边把几袋东西搬开,拖出一个大袋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些海鱼干之类的东西。
丰叔把手直接伸到鱼干下面,再收回时手里竟然抓着两把长刀,啪啦一声扔在地上:“扬哥你看哪把趁手,呆会儿用得着。”边说着又往口袋里掏,不一会儿掏出了七八把半米来长的砍刀。
萧扬随手拿起一把,但觉入手沉重,再看刀锋,却不甚锋利,上面还有一些缺口,显然都是用过的旧货。但是和一般混混常用的西瓜刀不同,长、厚均要超出一些,重量更是不在一个档次。
“都是些违法的东西,藏这儿免得人查。”丰叔得意地道,“这些家伙都是陪了我不少年头的好东西,不敢说削铁如泥,但是砍人什么的绝对够力!”
萧扬仔细看着手里那刀,微微动容:“这是仿太刀的样式制的,非常趁手。最新章节全文</strong>丰叔,你这些东西哪来的?”
“我刚来贫民区时,江安还远没现在的规模,贫民区有个老铁匠,我找他打的修真四万年。”丰叔一边回答一边拿起另一把,“扬哥你看看这把,这几把里最带劲儿的一把,你力气大,用起来肯定合适。”
萧扬看他拿那刀时手上肌肉凸显,知道是因刀身太重所致。但那刀的长短、宽度都和自己手里这把差不多,显然重量差异只可能是因材质不同而产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的。他探手一接,立刻测出那刀至少有四十斤,比自己手上那把要重出一倍,不禁讶道:“这把刀是什么材料?”
丰叔却不回答,道:“这刀有名字的,叫‘镇魂’,你先看看刀身。”
萧扬放下手上原来那刀,把镇魂刀双手平托,凝目细观。
全刀长约七十公分,柄长在十五公分左右,由柄开始,刀身逐渐加宽,最宽处足有两寸。刀身最厚处不过半厘米,轻敲下去,声音沉浑。整刀无论刀刃或刀背均是直线设计,只有刀柄开始有少许弧线。而且不像一般砍刀的木柄,这刀是全金属制的刀柄,握在手里冰冷入骨,非常有质感。刀柄两面各有一个篆刻的字,萧扬也不认识,估计也就是“魂”和“镇”两字。
和之前那刀不同,镇魂刀的刀刃非常锋利,几乎没有缺口和磨痕。
“这刀净重四十八斤,不怕扬哥你笑,平时玩玩儿可以,要让我用来砍人,那绝对是累死人不赔命的买卖,这么多年来我也就用过两三回,可惜了这把好刀。”丰叔说着有点唏嘘,大有为这刀不能得展所长而叹惜的意思。
萧扬握着刀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点头道:“这刀确实挺沉,我用着倒还趁手。不过它似乎不是钢材,到底是什么材料制的?”
丰叔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帮过老铁匠一个不算小的忙,他才肯把这刀送我,据说也不是他铸的,而是有次从别人手里收购而来,传说里面有难得一见的精铁,不过我这外行哪看得出来?这家伙够利,我曾亲手试过用它砍断一棵手臂粗的小树,够劲儿!”
萧扬笑道:“砍东西够不够劲儿,刀子质量本身固然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用刀者的力量、速度和角度。丰叔,有没有你平时不用的家伙?”
丰叔愕然道:“你要那个干嘛?”虽然不解,仍是从地上的七八把砍刀中找了一把缺口不少的家伙:“这把吧。”
萧扬看了看那刀,刀刃上不但缺口不少,而且还卷了刃,看来用的次数太多,已经不堪使用。他点点头,道:“你把它举起来,我来试试这把镇魂刀的劲儿。”
丰叔顿时会意过来,明白萧扬要以刀试刀,怀疑道:“这能行吗?我这刀虽然寒碜了点,好歹也是不锈钢,厚着呢!别把镇魂给砍缺了。”
萧扬一笑:“真要缺了,这刀也没什么宝贵的,来吧!”
丰叔一想也对,把手里的旧家伙举了起来。
萧扬单手握着镇魂,微一作势,猛地挥下。只听空中一声刺耳已极的破风声,伴以一声“嗤”地裂帛般轻响,丰叔手中那家伙已断为两截,没握着的那段“砰”地掉在地上。
萧扬收势看刀,赞道:“果然好刀!”丰叔就着灯光凑近看向镇魂,刃处完整,没有丝毫要缺口的意思,不由骇道:“这么厉害?!”
萧扬在刀身上轻轻一弹,一声沉浑的颤音响起,像在回应丰叔的惊叹。
“怎么样?要是扬哥你觉得用着方便,这刀就送你了!”丰叔慨然道。
萧扬却摇了摇头,把刀递回给丰叔:“这刀绝不是凡品,太贵重了。再说了,今天我也没准备用刀子。”
丰叔瞠目道:“难道你又想空手?”
“那不能够战场合同工全文!”萧扬笑了起来,“有没有棍子?我用那个就行。”
丰叔犹豫道:“用那个会不会太……”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萧扬正容道,“再说今天又不是要拼杀人,而是收拾马刚,哪用得着刀?”
丰叔早对他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见他充满自信,只好道:“好,我信你。我有根惯用的铁棍,还算趁手,呆会儿下去给你。”
萧扬点点头,转移话题:“马刚的情况怎样?”
“还能怎么样?还不就想全力一搏!他找了两个以前从我贫民区出去的兄弟,想先直接捣了我的大排档。”丰叔说得轻描淡写。
萧扬听出玄妙,微微一笑:“那俩是从丰叔这儿出去的兄弟?”
“哈哈!”丰叔哈哈大笑,拍了萧扬一下,“聪明!早几个月我就知道他一直想把我贫民区这边的兄弟都收走,就故意派了两个过命的兄弟去投奔他,承蒙马老大看重,居然对我那俩兄弟赏识有加,也算半个心腹,否则我哪能知道他那么多情况?”
萧扬不禁赞道:“高!”他是由心而发,这老江湖足足提前了几个月开始着手,足见其谋。
“马刚这个人典型的有勇无谋——当然,勇得也很有限——向来只会恃强欺人。这次他以为我毫无防备,所以决定带所有人一起围我的大排档,希望能尽快结束。毕竟他的人手不少,也会担心引来警察。”丰叔胸有成竹地道,“我就给他个方便,让他围过来。我把兄弟们分布在外围,大排档里只留十来人手,到时候让大伙儿从外面反包围,只要把他那群乌合之众惊散,他就完了。”
萧扬沉吟道:“他有多少人手?”
丰叔露出一抹笑容:“平时杂七杂八能拉个两百到三百人,但是被你打伤的恐怕都参加不了今晚的行动,封顶估计,也就两百人左右。我的兄弟只有七十来人,不过我有个奇招,肯定能收到良好效果。”
萧扬大感奇怪:“什么奇招?”
丰叔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就是让人大叫‘萧扬来了’!”
萧扬“噗”地一声笑了出来,重重拍在丰叔肩上:“有你的!”
“萧扬”这俩字肯定是马刚和他手下现在最怕的字眼,要是在那种昏暗情况下听到这俩字,肯定能把对方吓一大跳,至少也是人心惶惶,到时候人数再难成为优势。
“不过,我觉得扬哥你还是用刀子好一点。”丰叔笑过后,劝道,“今晚情况复杂,别怪我倚老卖老多嘴,马刚那家伙至少能带一百来把刀来,用棍子太吃亏了。”
萧扬露出自信笑容:“丰叔放心,我萧扬敢做任何事,但是只有一件事不敢做,那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何况你忘了,我是要在北街立足,要是动了刀子杀光了马刚的小弟,那以后我不就成了光杆司令?出个门没几十号人撑场子,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最后一句玩笑把丰叔也逗得笑起来,却有点无奈:“好吧,你是老大你做主。不过这样我的计划就要稍作变动。不如这样,咱们先摆个酒,看马刚敢不敢接招,到时候就看扬哥你的发挥了。”
萧扬喜道:“这样最好不好。”
“如果没意见,你就暂时在楼下等会儿,马刚一到,我立刻派人来通知你。”丰叔心有定计,“早出去只会增加被发现的机会,要是马刚发现你在这儿,吓得不敢过来,那就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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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不是没想过刘淼的问题,相反的,一听丰叔说马刚准备到贫民区来找麻烦,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柔弱的小女生。最新章节全文</strong>因为马刚对付的是丰叔,为防万一,他当然要找点筹码在手上才行,而对丰叔而言,最好的人质莫过于他视若珍宝的女儿。
但是萧扬并没有向丰叔问过这问题,皆因知道丰叔是个老江湖,他肯定会预先把刘淼安排好,以免出现变数。
直到此刻之前,一切都还在丰叔的预料和掌握中,然而马刚竟然能真的把刘淼抓到手里,这到底怎么回事?
“放开刚哥!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光头男一把把袋子里的刘淼提了起来,手里一把锋利的首比在她脖子边新风领地全文。刘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中含着泪水,嘴里塞着毛巾,无法说话。她身上穿的还是江安二中的校服,衣衫凌乱,显然被抓时经过一番挣扎。
萧扬一横臂,拦住了想扑向光头男的丰叔,松开踏在马刚身上的脚,刚刚的震惊已经在他脸上消失。
他不能不顾刘淼的死活,她是无辜的!
耳钉男急忙上前,把马刚扶了起来,后者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出一把小刀,冲着萧扬胸口狠狠刺了过去。
萧扬陡起一脚,准准地踢在了马刚的手腕上,小刀脱手而飞。
“你想让她死,那我成全你!”马刚退后两步,一把抢过光头男手上的首,作势欲刺刘淼脖子。
“淼淼!”丰叔一声惊恐大狂吼。
“住手!”萧扬大喝一声,抛下手里的铁棍,举起双手,“我任你处置,放了她!”
马刚冷笑道:“任我处置?好!看见了吗?照着这个伤,给自己先开个瓢!”边说边指着自己额上的血口。
萧扬二话不说,脚一挑,把铁棍挑了起来,一把抓住,照着自己额头就砸了下去。
砰!
“扬哥!”丰叔骇然大叫,想抢夺萧扬手里的铁棍,却被后者挥开。
光头男手中的刘淼终于忍受不住,泪水沽沽而下。
一道指粗的鲜血从萧扬额头上流下,直接淌过眼睛,顺着他坚毅的脸滑落到下巴上,再成串掉落,浸在他身上的武术服上。但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只重复道:“她是无辜的,放了她,我任你处置!”
对面的人都惊呆了。
为了一个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孩儿,这年轻男子竟然真的自残!
连光头男眼中都不由露出少许赞赏之色时,马刚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狞笑道:“好!先自己剁了你右手,我就放了她!”
“好!这是你说的!”萧扬毫不犹豫地喝道,扔掉手里的铁棍,左臂平举,摊开手掌,“丰叔,刀!”
丰叔心神剧震,狂叫道:“不!”
萧扬双目仍紧盯马刚,声音异常冷静:“我可以没有手,你不能没有淼淼!刀!”
全场都静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过了几秒,丰叔一行老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了下去,惨然道:“不!”突然冲到灶台边,抓起一把菜刀冲了回来,指着马刚厉声大叫:“***马刚,老子做了鬼也不放过你!”刀一横,登时割向自己脖子!
“丰叔!”几声惊呼同时响起,对面的少女眼中更是露出惊恐之色。
萧扬离得最近,右臂疾探,已一把抓住丰叔握刀的右手,喝道:“丰叔!你这是干嘛?!”
丰叔泪落道:“扬哥!你放开我!”
看着他脸上痛苦神色,刹那之间,萧扬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个义气的老江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萧扬受制,但更不愿爱女受到伤害,情义两难全的抉择中,他选择了一条痛苦却明智的路。
马刚手上的人质唯一能胁制的人,就是丰叔,如果丰叔死了,萧扬和众兄弟就不用顾忌,全力杀了马刚奸雄天下全文。
想通这点,萧扬顿时大怒,劈手夺下他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啪地一耳光搧在丰叔脸上:“刘丰!你他妈还是人吗?!”
丰叔被搧得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嘴角鲜血迸出,可见萧扬这一巴掌用力之在。陡听扬哥这话,丰叔一震道:“扬哥,你……”
“对你来说,你女儿不可失去,但是对淼淼来说,你绝对也是不能失去的人!”萧扬厉声喝斥,“我告诉你,你***自杀了,淼淼要是死了还好,她要是今天没死,你让她以后怎么办?!这世界上有你这么怎么的老爸吗?!”
“扬哥,我……”丰叔泪下如雨,没办法回答萧扬的斥问。
另一边的马刚等人已经看得傻了,这突来之变让他们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光头男手里的少女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拼命把自己脖子往颈边的首上凑,幸好光头男反应快,及时一把拉开,才避免了利器破颈的惨局。
马刚吓了一跳,赶紧把首移开,骂道:“臭婊子!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就在这时萧扬突然身形一动,人像离弦箭矢般暴扑过去。
马刚正看着刘淼,眼角余光注意到人影窜近时,骇然回头,刚刚看清萧扬近在咫尺的冷漠面容,左手已然一紧,被对方一把抓着了小臂。
“你……啊!”
咔嚓!
马刚的惨叫比刚才更要凄厉,整个人翻倒在地上时,萧扬已夺过他的首,闪电般顺势前刺。
光头男反应挺快,见首如电刺来,立刻不思索地向后一退,却仍及不上对方的速度,只觉额头一凉,眼前迅速黑了下去。
扑通!
光头男仰天而倒,两眼圆睁,额头中心一柄首深没至柄。
周围其它人这时犹未反应过来,兀自看着地上翻滚痛叫的马刚和死不瞑目的光头男,无一动作。
萧扬一把把他手里的刘淼抓了过来,顺手扔向后面的丰叔,傲然挺立,锐目四射,竟吓得距他不过一步之隔的十多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如此惊人的杀手手法,在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不仅对方,连丰叔和他的兄弟都看得目瞪口呆,对方只是露出了刹那的空隙,竟然就已陨命当场!
地上的马刚整条左臂都被扭得反转,上臂和下臂几乎反扭成九十度,疼得他死去活来、惨叫不绝。比之上次被砍掉右手,这次的痛苦来得更要猛烈,也更加清晰。
萧扬也不看他,左手平伸,喝道:“刀来!”
阿强立刻小跑过来,把自己的砍刀送到萧扬手上。这时候谁都知道他肯定不是要剁自己的手,一见刀到手上,对方最前排的二三十人全都举起了手里的武器,本能地摆出防御的架势。刚才那快如奔雷的一击已经让所有人都吓破了胆,生怕萧扬下手的目标就是自己。
萧扬握上刀柄,一脚把地上的马刚踢得面下背上地仆在地上,再一脚踏得他没办法动弹,森然道:“我最恨你这种靠卑鄙手段的孬种!”刀一扬,闪电般挥落。
“啊——”
惨叫震破夜空,带着喷涌而出的鲜血直冲天际。
丰叔慌忙拿手掩住女儿的眼睛,不想让她看见这血腥的场景。殊不知这一刻向来柔弱的刘淼竟然心中毫无恐惧,泪眼凝定在那个痛下杀手的年轻男子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芳心内腾升末日涅槃。
萧扬一脚把从马刚身上砍断的左臂踢到他的小弟堆里,惊得人群一阵混乱时,他厉喝道:“这一刀是为淼淼!下一刀,就是为了我自己!”一脚挑得马刚重逾百斤的身体腾上半空。
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马刚的身体移动起来。
萧扬一个挥刀猛劈,刀身在灯下映出雪亮光芒,像一道劈空而下的闪电,瞬间掠过马刚的脖子。
惨叫声嘎然而止。
马刚的身体从空中摔落,死不瞑目的脑袋和身体完全断裂开,鲜血从颈断得像洪水一样滚涌而出,泼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北街马刚,就此陨命!
无论敌我双方,没人能说得出话来。
萧扬缓缓收势,手中砍刀平指前方人堆,声冷若冰:“从今天起,北街再无马刚!谁若不服,给我站出来!”
咣啷!
站在最前的一人被萧扬目光吓得手一松,砍刀掉在地上。
“你这个叛徒!”他身后那人还以为他要弃刀投降,登时大叫一声,一刀砍在他背上。惨叫声中,那人踉跄前跌,丰叔两个兄弟赶紧上前扶住。
有人吼道:“杀了萧扬给刚哥报仇!”
这声一出,登时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一时群情激涌,情势瞬间绷紧。
萧扬早有心理准备,知道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右脚微撤半步,蓄势以待。
“住手!”一声嘶哑声音响了起来,却是从人堆后面传至。
有人惊叫:“是辉哥!”所有人都静了下来,连
萧扬一愕时,人堆分开,一个半边身体缠满了绷带的光头男子被人扶着走了进来,赫然正是那天在燕巷和自己大战的那个辉哥!
萧扬转头看了丰叔一眼,却见后者挤了挤眼色,意思暂不动作。
辉哥走到人堆前,挥开扶他的人,却不看萧扬,转身面向众混子,冷冷道:“告诉我,这里有谁是对刚哥毫无怨言的!”
众人面面相觑。
马刚个性火爆冲动,本性又卑劣,常常因为小事就发火,就算是最亲近的心腹,也是常被他打骂,都是血性汉子,谁能毫无怨言?
一个一脸凶悍的年轻人走出人堆,大声道:“老子出道就是跟着刚哥,没他就没我的今天!”
辉哥认得这人是和自己齐名的马刚心腹之一,点点头,突然一脚狠狠踹在那人肚子上,后者闷哼跌退时,他厉声道:“就因为他提拔了你荆六,所以他上你女人时你他妈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人被后面几个兄弟扶住,正待怒而反击,一听这话,顿时脸上痛苦表情顿时加剧,一阵青一阵红,却说不出话来。
他初跟马刚时,因为悍勇过人,受到后者赏识,被提拔成北街十三巷之一朱衣巷的大哥,本来对马刚感恩戴德,忠心不二。哪知道有一次他请马刚到家吃饭,后者竟然当着他的面公然非礼他老婆。这事整条北街的老混子无人不知,使荆六成为北街人人暗地指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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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哥再不理他,目光扫过其它人:“今天我阿辉不怕被人说我反骨仔,把话敞开了说,马刚对我不错,但是我从来不服这个人面兽心的杂种!这些年跟他,老子看够了他做的那些畜牲事!别的大哥把兄弟当手足一样看待,就丫的把兄弟都当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一个不高兴,打骂都是小事,他居然还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谁忘得了去年赛马场那事,有种的出来给老子吱一声!还有前两个月的翡翠酒店那事,环子,你***敢说这家伙是个人吗?!”
被他指名的那人没敢吭声。热门</strong>()
辉哥所说的事,在场的人要不亲眼见过,要不都耳闻过。赛马场那事缘因马刚得罪了邻区另一个大哥,人家逼上门来要他跪地奉茶道歉,他自知实力不足,不敢与抗,又抛不下面子跟人道歉,就把一个心腹推了出去,让对方杀人解恨。
至于翡翠酒店,则是北街里的一个四星级大酒店。马刚在酒店把人家一个女服务员给强暴了,事后威胁人家不准报警,后来事发,警方找上门来,马刚竟然让一个兄弟出首顶罪坐牢。这还不算,他承诺给那兄弟家里三十万赡养费,后来一个子儿也没给。那兄弟的老婆带着儿子找上门,马刚居然出言不逊,说什么“钱可以给你,你给我留下”,虽然没有成真,这事传出来却引来不少非议。
辉哥越说越激动:“他死了,老子不但不伤心,反而高兴得不得了,不是为别的,而是替咱们这些一心追随他的兄弟们高兴!谁要不服,想给他报仇,就先过老子这一关!”
萧扬大感意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来帮场的。
本来蠢蠢欲动的人群被他这么一说,顿时安静下来。
这伙混子里不少都只是稚气未脱的少年,凭着一腔热血而来,跟马刚本来就不熟络,更谈不上交情。但是谁都知道马刚一向以来最器重两两人,一是雷二,二是阿辉,现在居然连最受他器重的人也公然反叛,可见其不得人心已到了何种地步。为了这种人卖命,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辉哥一抬手,指着萧扬大声道:“而这个人,在兄弟受伤时不离不弃,今天为了丰叔的女儿,他甚至甘愿自残身体,别的不说,就这份义气,我阿辉服了美食计!从今天起,老子注是扬哥的人,谁要是想跟他过不去,妈的先过老子这一关!”
咣啷!
又有人武器落地,却不是吓掉的,而是自己扔到地上。最新章节全文</strong>
以这声为始,稀稀拉拉的武器落地声不断响起,到了后来,所有人都把手里的刀棍扔在了地上,连荆六也不例外。
“扬哥!”阿辉满意地看着众人抛完武器,转身对着萧扬单膝跪下,“从今天起,我阿辉和这些兄弟就全跟你了!”
随着他的动作,后面的混子们纷纷仿效跪下,本来密密床床的一大堆人,一时跪成一片。
萧扬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一时心情激荡,大喝道:“好!从今天开始,世上只有北街萧扬!跟我的,就是我的兄弟,以后兄弟同心,甘苦与共,有违此言,当如此刀!”双手抓着手里的砍刀,猛一较劲,一声清脆响动之后,刀身竟然一断为二。
众混子看得一惊。
这种百炼精钢打造的砍刀,硬度非常之高,手上没个几百斤的力气,想折断根本就是妄想。这个扬哥看着身形也不如何壮实,竟有如此力量!
目光扫过眼前众人,萧扬不禁心头一阵热血翻腾。
那是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看数百人屈膝自己面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狂涌而起,惊涛骇浪一样裹住了他的全身。
他曾见过无数为了权势拼得头破血流的人,向来不屑为之,这刻身处其境,才知其真正滋味,远非常人所能抵挡,不怪世人尽为之巅狂。
后面的事情,萧扬全交给丰叔处理。有这老江湖帮手,本来看着纷繁复杂的事务都简单起来。散去闲杂人等后,在丰叔的安排下,所有马刚手下的小混混头纷纷前来向萧扬致礼。
北街十三巷,号称有十三个混混头,事实上由于地盘范围并不大,只有五个混混头是真正的大哥,一个雷二,一个阿辉,一个荆六,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耳钉男,人称土仔,最后一个就是那个挟持刘淼的小光头。雷二被萧扬打残了腿,这次根本没来,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那小光头已经被萧扬怒杀,剩下阿辉、荆六、土仔三人和丰叔一起在大排档里摆开一桌,上酒上菜,按道上的规矩,向萧扬敬大哥酒。
一杯敬天、二杯敬地、末杯敬人,五人同杯饮尽,萧扬哈哈笑道:“这酒喝过,咱们就真的都是兄弟了。别怪我萧扬丑话在前头,对我好的,我十倍奉还;对我使坏的,也是同样!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我多说,马刚今天的下场,希望不会发生在任何一位在坐的兄弟身上!”他头上的伤口早被自己处理好,虽然破了个不小的口子,但是他恢复力极强,处理后贴了两块ok绷,已经不再流血。用头发把伤口遮着,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有问题。
阿辉大声道:“好!就为这句,再敬扬哥一杯!干了!”重新满上一杯,毫不客气地先饮而尽。
接触这两回,萧扬算是对这个手下败将有所了解,知道他一来悍,二来直,脾气正合自己胃口,当下欣然斟酒举杯:“好!”一仰头,火辣辣的老白干一饮而下,倒转杯子示意。
丰叔笑道:“扬哥,我来说两句吧。”
萧扬放下杯子,笑道:“等我说完——还有一点在座的都记清楚了,丰叔是我最敬重的人,从现在起,他的话等于我萧扬的话!”
阿辉、荆六和土仔当然明白萧扬为什么如此器重丰叔,均点头表示明白。
丰叔笑得眼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自己给自己倒满一杯,一口喝光,咂嘴赞道:“好酒韩娱之2015最新章节!很久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哈哈!”
荆六冷冷道:“还不都你自家的酒,有什么好不好的?”
土仔却笑:“心情好自然酒好。”
丰叔品过酒劲,感叹道:“我刘丰叔出道以来,从没动过心思跟哪个大哥,这个只要在这附近混过的,都知道。为什么?大家对我都了解不浅,恐怕心里也都有个数。一来我一心想的是想凭自己闯出名堂,二来这周围根本没一个大哥能让我看得上眼。贫民区四围三个大哥,***一个比一个烂!北边北街马刚,东边祭神堂老大李帆,南边海洋中心的田无品,这仨各是什么样的人,阿辉你们也都清楚。谁来告诉我,这仨货跟扬哥比,谁更义气?其它的不说,就今天我女儿这事,那三个家伙如果是我老大,哪个肯给我刘丰出头?”
三个人均是摇头。都隔得不远,彼此行事为人都瞒不住,马刚好色,李帆贪财,田无品更是连贪财带好色,三个人又都是自私之辈,没一个是好东西,别说替兄弟出头,不占兄弟便宜算好的了。
萧扬知道丰叔这一是在表态,二是在帮自己跟这三个未来的帮手打关系,也不说话,只静静听着。
“只有扬哥,够义气!没二话,咱刘丰这条命,这辈子就算是卖给他了!”丰叔再倒一杯酒,又是一口喝完,辣得嘴都合不拢了,半晌才能再说下去,“信我的,就一心一意跟着扬哥做事,出人头地不是难事。谁要三心二意,跟外人眉来眼去想闹个里外接应,别怪北街容不下你!”
一听这话,萧扬就知道丰叔手上肯定有谁跟其它老大互通信息的证据,适时插嘴道:“好了,该说的也差不多了,大家再干一杯!”
半威半恩的一桌酒只喝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在萧扬提议下散去。阿辉等三人离开后,萧扬向丰叔笑道:“丰叔,这后面的事还得多拜托你。”
丰叔呵呵笑道:“扬哥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不过要在北街站稳脚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今天除了马刚,后面还肖不少事情,我只能安排,但是事还得你来做。”
萧扬点头道:“明白,一切由你安排。”话题一转,“对了,今天那个辉哥怎么……”
丰叔若无其事地道:“我只是提前找人去医院找阿辉聊了聊,顺便请他过来看戏,哪知道他这么肯帮忙,我也没办法。”
萧扬恍然大悟,心下对他更是佩服。要不是丰叔了解情况,先去劝服了阿辉,今天这场大战在所难免,虽然自己丝毫不惧,但是兄弟们难免有所伤亡,那绝对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损失。
正说着话,刘淼从里屋走了出来,到了两人身边,低低地叫了一声:“扬哥。”
丰叔愕然道:“奇了,我女儿竟然不叫我这老爸,反而开口就是‘扬哥’?”
“爸!我是来谢扬哥救了我的!”刘淼颊上一红。她重新整理了头发、衣服,恢复了平时的乖乖女模样,只是刚刚哭过的眼睛有点红肿,看得人心疼。
丰叔一笑点头:“跟扬哥说谢太见外了。对了,我不是让你今天在学校寄宿吗?怎么你会被他们抓住?”江安第二中学保安森严,他本来想藉这一点来让女儿够受牵连,哪知道最后还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
刘淼想到自己差点坏了老爸和萧扬的事,心里无比愧疚:“我……我本来是想不出学校的,临时被同学拉着出来逛街,走在路上被……被……”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哭不哭!爸不是怪你,唉,”丰叔心疼地把女儿搂住,轻轻拍着她的头,心里的愧疚比女儿还要强烈,“都怪你爸做的这行当,牵连你受苦。我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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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扬看得既感动又好笑,丰叔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跟个小丫头似的眼泪乱滚!他忙插嘴说道:“大家平安就好,丰叔,今天兄弟们都辛苦了,早点休息,我也先走了。热门明天下午,我请客,大家出去搓一顿怎么样?”
丰叔擦了把眼泪,不好意思地笑道:“让扬哥见笑了。辛苦倒是不辛苦,今天本来准备大干一场的,没想到和平收场。不过庆功那是必须,这样吧,明晚八点,就在大排档,我把所有兄弟都叫来,一起庆功!”
萧扬哂道:“你那伙兄弟哪个不天天在你大排档吃东西?我看早吃腻了!听我的,明天八点,咱们准时在这见面,把兄弟们全带上,不去别的地方,就在北街找个地方,我请客,大家正大光明地进去吃一回!”
丰叔顿时明白过来,知他是想趁这机会扬个名,遂点头道:“好!那么地方我来选,扬哥你只要带够钱就行!”
刘淼忽然低声道:“爸,我也想去。”
两人均愕然看她,这小姑娘螓首低垂,一双小手不安地玩弄着衣角,模样既羞涩又可爱。
萧扬回到石柳小区后,走到正门才想起钉子跟小光,看看保安室里没两人踪影,问其它人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心里明白过来。
那俩小子肯定还在监视马刚的手下。
一路走进小区,萧扬不闪不避地走到马刚俩手下的藏身处,一把拨开遮住他们的绿化树,喝道:“马刚挂了,都给我滚吧!”
那俩都正盯着公寓楼的楼梯口,惊见他出现,不由均张大了嘴,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从外面过来的。等听清萧扬的话,俩人腿一软,对视一眼,立刻手忙脚乱地往外跑去。
两人刚跑出去,钉子和小光就从远处跑了过来,后者叫道:“扬哥!你怎么把他们都放了?不抓他们了?”
萧扬笑道:“事情办完了,不用抓他们。今天辛苦你们了,改天有空,一定请你们吃顿好的!”
小光嘿嘿一笑:“别,咱不图那个。扬哥,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他和钉子离开后,萧扬才转身往自己租的房子走去。到了门前,还没开门,他突觉不对。
怎么里面隐隐传出电视的声音?
果然,开门一看,秦婉儿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超多好看]萧扬关了门走进去,奇道:“你属夜猫子的吗?怎么老是晚上看电视看这么晚?”
秦婉儿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目光移回电视上:“看电视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大半夜跑美女家去留宿好吧!”
“什么?”萧扬一时没反应过来,“留宿?”
秦婉儿冷冷道:“别跟我说你在林音家从十一点呆到现快三点,你们只是在坐着聊天古代女吏日常全文!”
萧扬终于明白过来,心里一虚,强笑道:“别胡说!我跟林音真是在聊天,没发生什么!”想到林音向来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尤其波及男女关系,他不禁有点头疼。要是秦婉儿当了真,以为他在林音房子里发生了什么,改天说给林音知道,后者肯定会生气。
“姓萧的,你好像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秦婉儿一脸不屑,“你那话说给猪听,猪都不信!你一个本质流氓的家伙,和林音那样一个大美女共处一室,又是孤男寡女,你会安分?”
“你连猪的想法都知道了,说不是一个种族都没人信!算了,清者自清,我惹不起你,总躲得起吧!”萧扬说着就要往自己屋走,准备去换衣服洗个澡。
“等等!”秦婉儿突然脸色严肃地叫了一声,秀眉微蹙,“你过来,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气味?”
“我警告你哦,我跟你绝对不是一个种族,”萧扬还以为她纠结在自己刚才说她跟猪一族的玩笑上,警惕地站远了两步,“所以我身上绝对不可能有猪的气味!”
秦婉儿蹙着眉站了起来,一跳一跳地移到萧扬身边,在他身上嗅了嗅,脸色突然大变,霍然抬头看他:“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儿?!”
萧扬一僵。
他刚才连杀两人,没来得及换洗,身上要没血腥味才叫怪了。他急着去洗澡换衣服,就是防着被秦婉儿这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发觉不对,哪知道一进来被对方问了个让他胆战心惊的问题,一时忘了这茬,竟然就被她嗅到了!
这家伙怎么鼻子这么灵?她属警犬的?
秦婉儿见他没回答,不由吃惊道:“难道你把林音杀了?!”
“杀你个头!”萧扬差点没晕倒过去。这种事她竟然也想得出来!
“那你身上的血腥味儿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半夜出去宰了条狗,不小心沾上的!”秦婉儿本来就是随口乱说,但是越说越疑。她受过专业训练,深知这种气味浓烈程度,至少也是近距离接触过大面积的血腥源,否则绝对不会在他身上停留这么久。
萧扬心想“杀狗”这说法倒是差得不多,马刚那家伙跟狗也没我大区别,不过得她提醒,立刻道:“我刚刚送林音上了楼,下来时碰到几个朋友,被他们硬拉着出去吃了顿狗肉火锅,不小心沾了点狗血在身上,你看这不是?”说着把裤脚上之前沾的一片血渍给秦婉儿看。
秦婉儿怀疑道:“不会是你怕我说你在林音家留宿,找来转移我视线的藉口吧?”
“大姐,这话题可不是我先说的!”萧扬哭笑不得。明明血腥味儿这事是她提出的,现在居然变成他用来转移视线的藉口了!
“臭死了!赶紧给我洗澡去!”秦婉儿捂住鼻子跳回去,坐回沙发上,“没人性!狗狗那么可爱,只有你们这种没人性的家伙才舍得吃它们!”
萧扬松了口气,赶紧溜进自己屋子,找好换洗衣服,直奔浴室洗澡。
客厅里的秦婉儿却是心里微感忐忑。
难道这家伙刚才真的不是在林音房子里逗留?那他们该没什么发生才对。
不对!这家伙就是个流氓,就算林音不肯,他肯定会想方设法耍流氓!难道……林音已经遭遇不测了?!
也不对……这家伙虽然是个流氓,也没到灭绝人性的地步啊,他敢做那种事么?
萧扬在浴室里哪知道外面的秦婉儿思潮翻腾,把一身汗气、血气都给洗敢个干干净净,再三确认没有血腥气残留后,才穿好衣服走出来,先把衣服扔洗衣机里,消除证据再说仙师为夫全文。
弄好一切,他走回客厅里,才发觉秦婉儿竟然还在沙发上,不由愕道:“你不睡觉?”
“睡了一整天还睡,你当我是什么?”秦婉儿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到底他对林音做了什么没有?
萧扬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怕她还纠结在血腥气味的事上,假装没事地走了过去,坐到自己的老位置上:“这个时间了看什么呢……啊?你竟然……竟然看这个!”转头看看秦婉儿,目光古怪起来。
秦婉儿这半天注意力根本没在电视上,哪知道这时候放的什么,一听那四字,顿时一愣,正眼看去,只见电视上一个丰胸产品广告正放得起劲,瞬间粉颊飞红,急忙拿过遥控器移开频道,气道:“谁看那个了!”
萧扬嘿嘿一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也不用害臊……”
“我说了没看那个!”秦婉儿又羞又气,脱口而出,“她还没我大呢,我干嘛看她!”
这话一出,两人均静下来,只剩下电视里的声音。
片刻后,萧扬神情古怪地开了口:“你说那个广告模特没……”
“臭流氓!去死!”秦婉儿一声尖叫,手里的遥控器猛地扔过去不说,还顺手抓起旁边的沙发垫子,狠狠砸去。
萧扬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接住遥控器和垫子,还没来得及说话,第二个沙发垫子又砸了过来,逼得他只好偏头闪躲,大叫道:“住手!小心爱护公物!”
秦婉儿一张脸蛋儿红得彻彻底底,随手在身边抓着东西就扔,哪管他说什么?眼看身边的沙发垫子空了,她垫起身来,想去抓茶几上的杯子,哪知道不小心把脚上伤口压着,顿时疼得浑身力量一泄,身子一歪,整个人直直地向茶几砸了下去。
“小心!”萧扬惊叫一声,人已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拉,险险在秦婉儿砸中茶几之前把她拉住,一把拽了起来,扔回沙发上,正想责骂她两句,却见这美女捧着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扬立刻明白过来,苦恼道:“叫你住手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不……用你管!”秦婉儿疼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算了,当我倒霉,让我看看,乖,听话,把脚放开。你抱那么紧干嘛?我又不抢!快放开!”萧扬凑近去连哄带吓,非但没能把她的伤脚抓过来,反而啪地一下,脸上挨了一蹄子,不由心里也有了点火气。但是一想到她受伤的原因,他心里不由一阵愧疚,火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不是为了帮自己,她也不会伤成这样。
萧扬心一软,说道:“我不看了,你别乱动,小心把伤口再碰着。”边说着边坐回自己位置上。
秦婉儿误踢他一脚,自己一惊,却见他不但没生气,反而更显温柔,芳心不由歉意大生,有心想说句道歉的,但是无论如何开不了口,一时停止了挣扎,连疼痛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你……你不去睡?”
萧扬无奈道:“我等着衣服洗好。你先睡吧,多休息伤口好得快。”
秦婉儿闷闷地道:“我不困。”再找不到话说,气氛再次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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