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伋
&bp;&bp;&bp;&bp;“我没事,救他们要紧!”旁紫走过萧利,往无言那边走去。
萧利看见旁紫还要去,更是直接拉住她:“卫子青同学,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宜作战。你最好就在这里休息。虽然说那一组有你的家人,但那里也有我的朋友。这里是考场,我们现在正在考试,有考试就有输赢,不是他们输就是我们输,我们不能这么仁慈把胜利送给别人。那只魔兽不好对付,他们拿不下的。而且考试过程中会有导师看着,他们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旁紫担忧地看向那个方向,没法反驳萧利的话让她很痛苦。
“对啊,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如果你受伤了,也会连累我们的!虽然你并没有什么用!”刚刚扑捉了魔兽回来的艾莲也说。
“他们说得对。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巫术也施展不出来,不如你就安静地等尼回把药草拿回来治好你的肚子痛再说吧,你看你现在脸色都发白了,过去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徒增卫言的麻烦,到时还要他保护你?”艾和也同意他们的说法。
旁紫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过去呢。
“吼!”又是一声巨大的魔兽声响彻天空,惊动了林子里的鸟儿,整个林子瞬间鸡飞狗跳。
“不行,我要去看看!卫言是我的家人,我不能不管!”旁紫决定要去看看。但她没走两步,肚子又痛了,她差点就跪倒在地上。
“卫子青,你看你,你连站都站不了了,你怎么去?”萧利过来扶住旁紫。
“不行,我要去上厕所!”旁紫甩开萧利的手就跑向草丛。
“自己都站不了了,还去担心别人的安危,这卫子青是不是傻了啊?!”艾莲看着旁紫的背影讽刺道。
“家人的性命当然重要了,如果你遇上了那么可怕的魔兽,我想我也会和卫子青一样的。”艾和摇头对艾莲说。
艾莲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保护家人的安全是人的本能反应。她不过是想讽刺一下卫子青,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却帮着他。
“别看我,我只是说真话。”艾和无奈地说。
“都别吵了,这是很正常的,我去看一下沈旭升,你们继续在这里等卫子青。尼回一采药回来你们就给他服下,别影响了后面的考试。卫子青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萧利说。
艾和和艾莲都点头,他们当然也知道卫子青的能力不错,能够先后把他们两兄妹打倒的,在神巫学院没几个。卫子青今天不过是状态不佳,艾莲才想趁机羞辱他一下,以补那天被他打败的仇恨。
草丛里,旁紫迅速叫出小凰,“小凰,把你的分身给一个去看无言,那个魔兽不好对付,不要让他有事!”
小凰也点头,瞬间一只猫从草丛之中飞快地跑向无言的方向。
旁紫盯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能平静,无言,你不能有事啊!不然我们的计划就进行不了了!
&bp;&bp;&bp;&bp;睁开眼一眼望去全是木制家具,朱漆有点脱落,这间屋子应该年份不短。
“小姐,小姐醒来了!天啊,小姐终于醒了!”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旁紫看过去,一位十岁左右的清秀女孩,一身绿衣,水灵的眼睛泛满泪水看着她。天啊,难道真的穿越了吗?!!“小姐,您可吓坏奴婢了,都烧了十天十夜,终于醒过来了!”绿衣女子带着哭腔把旁紫抱起,旁紫低身一看,要不要这么带感!穿越也就算了!自己的身子却还是个六岁的小孩!!!
待绿衣女子取水来给旁紫擦完身,她才慢慢从这个身子里收取关于这个身体本人的信息。
这个朝代并没有像历史书上的任何一个朝代,这副身体本人和她同名,旁紫的父亲是学殿院院长,负责管教皇家子弟的学识和朝政文官,所属东卿帝国。旁氏家族在东卿国是三大家族之一,同位的元氏老爷子是国舅爷,皇后娘娘的老爸,还有史家史将军是当朝大将军,三个家族包揽了东卿国政治、军事、文化。
东卿到了堂梁皇这朝,开放了部分港口与外通商,有点像明末清初的感觉,而且重点也是丝绸香料之类的日常所需品。
旁老爷子旁风有四子一女,个个样貌不凡才华出众。旁风最爱幺子旁国,就是旁紫的爸爸,旁小公子在东卿出了名的玉树临风,幽默风趣,才华满身,挥一挥手即迷倒众生,可惜天妒英才,在旁风五十大寿旁鉴辉赶回寿宴时被人杀害。
旁紫出生,其母难产去世,便留下她一个“孤家寡人”。天公不作美,旁紫的大众脸没有遗传旁氏的优良传统,更可惜的是她到六岁不能行走不会说话,同比家族其他同辈,早已能文能书,也让弱小的她在这个庞大的家族里受尽欺凌,因为她丢了他们家则的脸面。
了解完这些信息之后旁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苦命呢,去到哪里都有人欺负,可是今日不同往日,涅磐重生的她早已下定决心不要再过那些无望的日子,谁敢再欺负她,尽管放马过来,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看这副六岁不能行走的身体,一身素蓝色布衣,身体有点婴儿肥,真的不会走路不会说话吗?还真不信了,既然重生了就要好好活!
她哑了哑嗓子,叫来绿儿,“绿儿,扶我下床。”闻声而来的绿儿又惊又喜,“小姐,您能说话了?这是真的吗?”“不就是说句话嘛,至于那么大惊小怪吗。”“天啊,多谢老天爷保佑,夫人好人有好报,小姐终于能说话了,您不知道您都六岁了还不能说话真的吓死人了!”“行了,扶我走走吧,太久没走动了,脚酸。”“天啊,您还会走路了?!真是太好了!!”绿儿喜极而泣,扶着旁紫的手止不住颤抖。
绿儿扶着旁紫走到院子,放眼过去,尽是一片狼藉,老弱的树上勉强支撑着泛黄的叶子,没有添香点景的花,没有小石路大假山,这是什么房子,真的像冷宫,甚至冷宫还不如。
&bp;&bp;&bp;&bp;吃了比猪食还难吃的午饭之后,旁紫冷静下来想一想现在的处境。
家族对她不理不睬,偶尔还会有几个绿茶过来搞破坏,这才六岁的身子,满是瘀青和伤痕,新伤旧伤,惨不忍睹。与其这样受辱,不如早点解脱。摆脱这个所谓的“家”的办法就是强大自身,自力更生,自强不息!
旁紫关了房门开始锻炼这孱弱的身体,因为刚开始行走,就算前世的她生龙活虎都不能活动自如。“咦,想到一个好办法!”旁紫从衣柜里拿出面步铺在地上,开始练瑜伽!幸好前世她注重锻炼,每周都会上几次瑜伽课,所以瑜伽对于她来说不是问题。
一练就是两天两夜,现在旁紫虽不能奔奔跳跳,但日常的生活可以自理了,便叫绿儿取水来沐浴。真舒服啊!她最喜欢洗澡的了!前世她的洗澡房都有一般人家一个主卧那么大,每次锻炼完都会做个面膜泡上一个小时的热水澡,享受什么的就是这样了!
旁紫洗完个热水澡后想吃桂花糕,奈何厨房是不会给她做这些奢侈品的。
“绿儿,我们这里有桂花吗?”
“小姐,您要桂花吗?早些年夫人在时,卿鸳阁都是桂花呢,不过夫人走了以后我们就搬到这里来了,您要的话,我去后山摘给您,后山就在后院,很近的。”
“好的,你去摘些来吧。”
绿儿摘了桂花回来,旁紫便进了厨房做起桂花糕,绿儿要帮忙,旁紫打发了她下去,这桂花糕是她的拿手点心,她以前常常做给冯辛吃,冯辛常笑说,有此一糕,一生足矣。冯辛,你还好吗。
旁紫和绿儿主仆两人在厅里吃着香喷喷的桂花糕,茶余饭后地聊起天来。
“绿儿,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会武功的啊?”
“武功?小姐您说的是体术和灵术吗?”
“啊?体术和灵术又是什么意思?”穿越小说力都是以武为尊,既然真的有武术,那么就从这里下手了,只是旁紫刚来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半知不解,不过没关系,不耻下问,乃学习的基本精神!
“体术就是人体的基本机能,要练就武力,就必须有强硬的体魄,灵术就是人的精神力,没有强大的精神力,是控制不了灵力的,元素之力也发不出来。”
“元素之力又是什么东西?”旁紫一脸不解。
“木、土、水、风、雷、火,六大元素,每个元素都有它自身的特点和招数,有天赋的人生来就有两三种元素,一般人就只有一种。”
“这样啊,那我怎么知道我身体内的元素是什么呢?”武力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切入口,在这个陌生地世界,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了。
“这个。。呃。”绿儿开始结结巴巴,“您三岁之时已去测灵神殿测过了。。”
“你的意思是,我没有任何元素之力?”看到绿儿这个样子,傻子都能猜到结果,一个六岁还不会走不会说话的人又怎么会有天赋呢。
“嗯。。不过,也没关系啦,小姐就是小姐,就算不会武力又如何,任谁也不敢欺负到你头上啊!”
不敢?我看他们敢得很!不然这身上的伤从何而来。
聊至末处,已是深夜,旁紫开始了在异世的第一个夜晚,陌生的环境让旁紫辗转反侧,最后在思念冯辛的困意中睡去。
&bp;&bp;&bp;&bp;翌日醒来,旁紫决定还是继续锻炼身体,虽然没有修炼武力的天赋,但还有前世的一些底子的,用来防御也是不错的,至少一般人很难伤到她。不得不说,旁三夫人让旁紫从小习武真是一大智举!
旁紫于是就把一些旧的长衫改成了上衣,对于从小跟着妈妈一起学裁缝设计的她来说,这简直手到擒来。
换好衣衫后,旁紫便爬上了后山。开始了爬山运动。
此时还是黎明,一般人都不会那么早起,早起的人也不会来这偏僻的后山。
快爬到山顶的时候,旁紫远远就闻到了桂花香。“这里有桂花,好香哦!”旁紫冲到桂花树底下张开双臂大口地呼吸这香味。香味淡淡地沁入皮肤,透进心里,好怀念!好舒服啊!
草木众生的山林就这么一颗桂花树,有点蹊跷,旁紫却不去想那么多,在陌生的环境有熟悉的东西陪伴着已是莫大的幸福。
在阵阵桂花香环绕的空气中,旁紫上下爬了这座山五次。平常人爬一次已经是气喘吁吁,精疲力竭,可是这个不能走路的废材却连爬了五次!!!这么打击的人事说出去,谁还会相信她是废材?
桂花树下有个残败的秋千,清漆已破,锈红露出表面,一个个铁环表示已罢工,仿似随便一个人坐上去就会零件碎落。
旁紫累坏,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坐了下去。咦,怎么有股力量在丹田不断涌上来?本来精疲力尽的她此刻精神抖擞,难道是灵力?旁紫马上盘膝而坐,把积在丹田的那股灵力散发到身体各区域。
此刻的旁紫周身弥漫着一股赤色的水蒸气,远看像一个发光的晶体。不久,水蒸气变成了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水蒸气好像在炫耀它的美,蓝色又渐变红色,淡红,大红,深红,最后沉淀成紫色,红到发紫!
紫色水蒸气在旁紫身周紧紧包围,旁紫缺乏营养的苍白脸渐渐红润了起来。
运功完毕,旁紫从秋千上跳下来,周身还带着淡淡的紫色光芒,姣好的脸蛋白里透红,乌黑的发随肩披散,合身的衣裳显得她瘦小却又不失硬朗,此时若是她回眸一笑,兴许也是倾倒众生。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桂花的香味盖住灵气的气息,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的灵气那么浓郁!看这里人迹荒荒,旁紫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那么开心!
下山路途中,旁紫不经意看见了葡萄树,这座山可真是奇怪,谁在这里种下的葡萄树。不管是谁种的,她正想喝葡萄酒,真合心意。采了一些葡萄和葡萄枝藤,旁紫开开心心下了山。
刚下到后院,便听见前院的嘈杂声。
“你们小姐呢?抱她出来给我耍耍!!”耍?真当她旁紫是玩具来耍啊?!旁紫挑了挑眉不做声。
“小姐,小姐在休息呢,前几日发烧,近两日才刚退,正在房里休息呢。”
“发烧?还不烧死她么?抱她出来,本小姐今天心情不佳,正好没地方发泄!”
“四小姐,这,这不妥吧,小姐她正在休息呢。”来者正是平时里嚣张跋扈的旁四小姐旁嫆。
&bp;&bp;&bp;&bp;旁嫆也不多说,这个贱奴每次都拦三拦四,看她修理完那个废材之后再怎么“厚待”她!
旁嫆上前一脚便踢开了旁紫的房门,走进内殿一把掀开旁紫的被子。“人呢?不是在休息吗?!”
“我,我,小姐,小姐她……”绿儿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姐一早起来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遍了院子都找不到,要是找不到小姐就糟了,肯定会被打死的!这下还好,正是碰上有人来找茬!
“扑通!”声音不大不小,从后院传来,内殿的人刚好能听见。
“谁?什么声音?”做贼怕警察,要是有人看到她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旁紫传到老爷子那里去的话也是不好交代的。
一群人急急忙忙来到后院,地上一个弱小的身躯趴着,身边躺着一根断了的树丫。
旁紫?难道她会走路了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后院里?旁嫆吓得不轻,心里暗暗希望自己想的不是真的。
绿儿赶紧上前抱起旁嫆,十岁的人儿抱起六岁的小孩并不是很费力,旁紫的身子常年温饱不和,非常瘦小。“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摔到了吗?”
旁紫翻身对绿儿眨了眨眼,在别人看不见的范围内。
“摔倒?摔死不是更好!你一个人跑来这里干嘛?你会走路了吗?!”旁嫆在一旁居高临下。
“小姐前几日发烧,梦见大仙,大仙说小姐大病之后有可能会康复,所以小姐不顾奴婢众人的劝告,要下床学行走。”绿儿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刚才战战兢兢的样子。
“大仙?走路?”旁嫆大笑,“发一次烧就会走路了?别开玩笑了!我还梦一次就能嫁给连王殿下了呢!!”连王殿下是旁嫆的心头刺,今天她送了一个香囊给他,他看也不看就掉头走了,害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这不来找旁紫出气了!
“是的,大仙是这么说的,奴婢也不信,小姐偏要试试,所以这才摔了跤。”
“哼,看你那废材身子就是一辈子不会走路的料,还做梦!你就等死在这院子吧!”旁嫆说完便狠狠地捏了旁紫一把。
妈妈的,好痛!这人还真是不知死,居然敢欺负她!好,很好,看你今天怎么走出这个院子!旁紫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稍纵即逝。
旁嫆不解恨的拎起旁紫走向院内的小湖,旁嫆并没有比旁紫高多少,旁紫是旁家大小姐,旁嫆是四小姐,算起来,旁嫆还得叫她姐姐!
“贱人,我费尽心思缝制的香囊,送给你还不要!还要在学堂里当面拒绝,叫我以后怎么见人!!”说完便要推旁紫进小湖里。
就这一瞬间,一个小石头从不远处的树上弹出,击中旁嫆的脚,旁嫆吃痛,放开旁紫,单脚不稳地跳起来抱住脚喊痛,“谁?谁敢扔本小姐,给我站出来!”话刚说完,身体脱离旁嫆控制的旁紫,脚轻轻一划,本来就站不稳的旁嫆扑通地掉进了水里。
旁紫抬头看向小石头飞来的方向,一个**岁的男子蹲坐在树上,脸上冷笑地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bp;&bp;&bp;&bp;绿儿抱着旁紫往房里走,戏还是要演完的,要不是她刚才机灵地知道小姐眼神中的意思,此刻,小姐已会走路的消息一定被这不怀好意的四小姐知道了。
旁嫆在一群人的连抬带抱下出了旁紫的院子,相信她绝对会封锁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一定不会愿意让如此丢人的事被人知道!
哼,清养斋是你能来的吗,这不就横着出去了吗!
回到厅里,旁紫便下了地坐在了残旧的凳子上深思。
“小姐,可吓死奴婢了,要不是您暗中向奴婢使眼色,奴婢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绿儿额头上流了满满的冷汗,刚刚那一幕真是惊险。
“以后这种事情多得是,放机灵点,我刚康复,要不是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免得惹来麻烦。”旁紫叹了一口气嘱咐绿儿,幸好绿儿机灵,不然还不知怎么收场。
“小姐,刚才救您的那位公子是谁?我看那位来历不凡。”
“哼,管他是谁,只要他不透露我的信息出去,我就可以免他不死!”那位出手相救她的男子,功夫的确不凡,在那么远的距离还能一招击中目标,还是带有目的性的,可见是经过思考,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考虑到开头过程结局的人还真不简单。如果没有必要,还是免去这么强劲的对手。
“啪,啪,啪!”一位俊容如玉,一身锦衣,气质不凡,**岁左右的男子一边鼓掌一边走了进来,“好一个深思熟虑,好一个深藏不露,好一个心狠手辣!”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此人正是刚才出手相救旁紫的男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出手救我?”旁紫心生警惕,来路不明又莫名对你好的人最可怕,就像金鱼蜀黍。
“本王闲来山中一游,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场好戏,让本王今天闷郁的心情大好。”男子毫不客气地坐在旁紫隔壁,还刻意拉进凳子坐得靠近些。
旁紫怒眼而视,一时间,周围温度急速下降。
“管你是什么人,你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是对的!
“活动一天口渴了,本王有个怪癖,一口渴就会乱说话,一说话就会在大集市里散布。”男子好看的嘴微微上翘,眼中的调戏毫不遮掩。
“绿儿,送客!”罗哩叭嗦的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啧啧,旁大小姐吝啬到都不能赏本王杯茶喝?”
哪里来的逗逼,那么爱管闲事,还特么的赶不走!!!
不请自来闯进别人家中要茶喝,不给喝还有罪了?!无奈之下,旁紫便吩咐绿儿去厨房取昨日剩下的桂花泡了一壶茶上来,喝,喝吧,喝个够,喝完了赶紧走。
男子举起了茶杯到旁紫面前,“我看旁大小姐极和眼缘,不知旁大小姐是否愿意委屈和在下交个朋友?”
“我没有朋友。”旁紫不冷不淡。事事谨慎的她绝不会留这种可能出卖她的东西在身边,前世受够了被人出卖的撕心裂肺的感觉,以后都不想再有!
&bp;&bp;&bp;&bp;“旁大小姐又何必拒人于千里呢,正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男子放下茶杯,尬尴一笑。
“呵呵,下一句是相逢何必曾相识吧。”旁紫猜不出男子心中所想,也猜不出他是好是坏。
“你刚刚康复,对外界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多一个朋友多一个手不好吗?”
“谢谢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旁紫还是拒绝。
“哈哈哈,没想到旁大小姐还真的是有趣。”男子随手丢给了旁紫一个玉佩,“如果遇到麻烦的事可以找我,对了,就算没有事也可以找我哦,我们可以聊聊天逛逛街什么的。”说完就“嗖”的一声消失了。
旁紫看着这个神出鬼没的人,再看手中的玉佩,冰种极好的玉佩上淡淡泛青,“连”字清晰地刻在上面。连?难道说,他是连王?连王都是随便丢给人家玉佩的吗,这个玉佩又代表什么,为什么要给她玉佩?旁紫不解。
“连王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就武功非凡,皇上对他很是看重,曾要把太子给他做,他却说没兴趣,英俊潇洒的连王很受年轻女子欢迎,就连四小姐也对他爱慕了很久,但他生性高傲,从不让女子近身。”一旁的绿儿给旁紫解惑。
又是一个高冷的高富帅,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干系,再好的人也比不上她心里的那个人。
男子站在屋顶之上的连王静静地听着主仆两人的对话,旁大小姐果然不如传闻中那般废物,真是好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
正当旁紫想回房休息之间,看到桌上摆了两本书,一本是风属性另一本是火属性的灵工教学书,旁紫如获珍宝,她刚刚打开了灵力,正想着去哪里修习灵工呢,这就从天而降了两个“老师”。
风属性和火属性,旁紫选择了风属性,她心里还想着周游列国,修习了风属性的灵工说不定可以飞檐走壁,再适合不过了!
风,顾名思义就是化空气中的风为自己所用,但风的属性又是漂泊不定,重要的是掌握好它的方向和速度。
说做就做,旁紫吩咐了绿儿一干是列之后就飞往后山,那里是练功的好地方,不仅有浓郁的灵气,还有高山中绵绵不绝的风。
玄风掌是风属性的入门学,分下中上掌,而一掌又分为七级,旋风下掌对同品武者有极大的杀伤力,但对高几品的武者可是扇扇风挠挠痒了,不过凡事从低做起,旁紫便开始了修习玄风下掌。
旁紫在桂花树下的秋千上盘膝而坐,丹田集力,双手打开在空中画圆,灵力慢慢集中在张开的掌心,形成一个细小的漩涡,漩涡很小,不认真看还真的看不到。周围的风渐渐被漩涡吸进,三七二十一个圈之后漩涡风满,双手合十疾风而出,““轰!”对面的树轰然倒下。
效果还不错,至少还能有攻击作用。不过旁紫可不是这么满足的人,便照着书本再接再厉。
&bp;&bp;&bp;&bp;柔风甘雨,白丝蓝天。旁紫睁开眼已是三日之后,这三****不吃不喝在修炼,玄风掌已升到中掌五级,体内的灵力更充足了。
这种速度对旁紫来说,还是觉得勉勉强强,毕竟刚开筋骨,又是第一次接触灵力,她却不知道平常人要连到中掌,短至一年半载,长到几年。人比人气死人啊!
下山之后泡了一澡便休息了,看到这样的小姐,绿儿心里很是安慰。
过午旁紫就醒来,立马唤绿儿取来裁缝材料。出走需要大量资金,她必须从现在开始就赚取钱物。东卿国国富民安,商业也发展得很好。在旁紫这种现代人眼中,古代的衣服还是繁琐单调,前世作为一个准时装设计师的旁紫来说,真是太不适合日常生活了。
旁紫的动作迅速敏捷,结合了中西特点又不丢失古代根本,把袖口改窄,衣领微微上调成深V形露出抹胸,衣摆短至臀部,裤子略收成直筒。宽宽松松的衣服真是略烦,走个路随时都可能被钩到,所以一切从简,方便简洁。
取来针线缝合之后,旁紫又在里面绣上动物皮纹,动物皮纹在现代那可是炙手可热,但是古代却还没有开发出来,就让她来做这第一人吧!
在绿儿的帮助下,旁紫一个下午和晚上就缝制了十几件衣服,清洗好之后旁紫立马用掌风把衣服吹干。衣服的后期处理旁紫有个特点,就是烫好后用香薰熏衣物,这样的衣物既整洁又有香味。这就是旁紫为什么不喷香水身上却有香味的原因。
古代没有熨烫机,却难不倒旁紫这个鬼精灵,她去院子墙角下取一火砖,放在火力烤热,再用已经熏好的棉布包住火砖,再用来熨烫衣服。
熏香衣物是她独有的,她可不想全天下女人都和她一样,所以她不直接熏香在衣服上,而是用熏好的布来带上一点香味在衣物上。
第二日旁紫和绿儿带上衣物前往倩衣苑。倩衣苑是堂鸳国京城最大的布料,每一疋布的价格都不菲,也只有一些官家商家小姐才能消费得起。
卖新的特别的东西一定要在特别的地方卖,不仅反应快,效果也明显。
两人来到倩衣苑,接待他们的是店里的小厮。小厮看到旁紫拿来的衣物吓坏了,在东卿国,甚至别的国家来的商人,都没有这样的衣服。
这衣服,说奇怪嘛,的确是蛮奇怪的,说它不好看其实也挺好看的,只是,这设计太大胆了!而且还要在店里卖!谁都知道,官家小姐的衣物都是不会轻易买别人已经制好的,可是这位客人却一定要放在店里卖,这种做不了主的事他可要问问余烟姐。余烟是倩衣苑的主管,大老板一般不管事,店里都是余烟在打理。
余烟从楼层上下来,便看到一个面目平平,布艺合身,看起来就一穷酸人家的少年。“是这位客官要放衣物在我们店里卖吗?”余烟用余光瞄了一眼旁紫,转向和小厮说话。
“是的,余烟姐,就是这位客人。”小厮的恭恭敬敬看得出余烟很有威严。
&bp;&bp;&bp;&bp;“什么时候咱们倩衣苑也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卖了。”余烟用的是陈述句,没有反驳的余地!
“这个……”小厮看向一旁的旁紫,难以开口,唉,都是一方国土养育出来的何必相互为难呢,而且这小爷的衣裳确实是不错呢。
旁紫也没有客气走向侧椅坐了上去,一把拿起茶杯就喝,“莫非这倩衣苑打开门店不做生意,还是嫌钱多了,有钱也不想赚了?”那模样,啧啧啧,十足的老奸巨猾。
“呵,这生意是谁想做就做的吗,这样乱搞我可不是要关门大吉了么?”余烟从此至终都没有正眼看旁紫一眼。
“一个月内至少月赚百万,三个月内五百万。”旁紫突然抬起头,看向远方。
“一百万?铜钱吗?哈哈哈!”开什么玩笑,就那几件衣服就想月赚十万?就算是金巧婆婆亲手编织的布匹都没那么高的价钱,她那衣裳是金子做的?!!一个贫穷人家的小毛孩就想来招摇撞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给你一盏茶时间考虑,不行,别后悔!”旁紫放下茶杯,端坐着,今天刚好女扮男装,不熟悉的人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不用考虑了,现在马上……”余烟抬起的手突然被小厮抓住,小厮对余烟一阵耳语,听完小厮的话后余烟整个人都不好了,十分震惊!
“怎么,还要我滚吗?”旁紫微笑地看着余烟,眼里看不出情绪。
余烟紧握双拳恨恨地咬牙,什么时候那个人也开始对人上心了,为了这点小事还亲自赶来,想她从小跟在那人身边,对他致心致力,帮他打理手下的产业,任劳任怨,但那人还是对她淡然相待,她心里是知道的,他不在乎她,像她这样的人他身边多得是,可是眼前这个相貌平平的少年却能让他亲自跑一趟,她心里很是不忿,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每件衣物收取百分之五代卖费,收入全部日结,月底百万超额还有本店额外送礼品!”
“好!”旁紫留下一个字就走了,要是不得已,她也不想在此地久留!
阁楼上,一名青衣男子静坐在房里喝茶,雕塑般的五官洋溢出淡淡的笑意,举足之间说不尽的优雅,细长的手指拿着茶杯到嘴里轻抿了一口,开怀地笑了出来。
“王主,已经照您的吩咐去做了。”余烟鞠躬着向那位男子报说。
“烟儿,你觉得阿紫如何?”淡淡的语言听不出情绪。
另眼相待就算了,还叫得那么亲热。“烟儿不明白王主的意思。”
“阿紫……做王妃可好?”男子挑了挑眉。
王妃?果然,那孩子是女的!王主果然对她很不同!!!但是,那么平凡的女孩怎么配得起我们王主,开玩笑也不带这样的!!!
男子放下茶杯,目光眺望远方,“她,很好,好到谁也不能动。”很平常的一句话却带了无尽威严,让人听而生却,谁也不敢反抗。
&bp;&bp;&bp;&bp;回到清养斋,便看到大大小小十几个乞丐模样的小孩在院子里叽叽喳喳。
“你们都想好了吗?”旁紫站在群人前面,人群里有的人甚至比她还要大上几岁,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一群小孩在玩过家家呢。
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人从人群中站出来,“你,你不会骗我们的吧?”一脸的茫然,他们怀疑旁紫是不是“金鱼蜀黍”?!
“我现在再说一遍,跟着我,有吃有住,不必流落街头,不必去抢食物偷东西,更不必受人冷眼和挨打!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过去全都清零,我将赋予你们新的身份,不是奴婢也不是奴才,只是作为我重点培养的下属,从今往后帮我打管我的事业,愿意的就留下,不愿意的我这里有银子,拿了钱就走,但是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去!”
众小孩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低声讨论事情的真假。是的,面前这些小孩就是旁紫上山练功之前吩咐绿儿去找回来的,她需要人手帮忙,而这些乞丐就是最好人选,他们经历过苦难生死,遇到对他好的人他会一辈子为你忠心!
“我留下,我再也不愿意看着哥哥去偷馒头被人打得一身是伤了!”带头小孩身边的一个红衣小女孩第一个站出来,“不管你是真是假,只要你给我们地方住,给我们饭吃,就算给你卖命我也在所不辞!”
“妹妹!”带头小孩急忙拉住红衣女孩一脸担忧。
“好,我答应你,我在,你哥哥在!”旁紫不敢说不让他受伤,毕竟未来叵测,但是不让他身亡这点她是可以做到的。
带头小孩听到旁紫这句话,顿时傻掉,瘦小的脸上看不清是惊喜还是震惊。
“我也不愿意再去偷吃狗食了,我愿意留下来!”站在最靠边的一个小男孩坚定的开口,瘦弱的手上全是淤青,新的旧的,重重叠叠。
“我,我再也,也也,不要再被疯狗追了,我,我我也留下!”一名裤子烂烂稀稀的男孩拾忆也站了出来。
“我们也愿意留下!”片刻,剩下的小孩异口同声道。
“很好,我叫旁紫,你们全都先去洗漱休息,下午再集合。”
“是,小主!”旁紫手下的第一支小队顺利组成,这支小队对她往后的幸福生活奠下重要的一笔。
旁紫看了一眼刚生,示意他下去给小孩们治疗身伤。刚生是她刚才从集市中随手抓回来的郎中,这些小孩在街头流落那么久,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要一个大夫也正合适。
众人下去之后旁紫回房关了门继续练功。
午后清凉,众人集中在偏院,偏院在清养斋西面尽头,这里偏僻安静,平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旁紫交给他们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做衣服。众人听到这个任务之后群傻!天,不是要把我们培养成秘密杀手之类的吗?难道秘密杀手也要做衣裳的吗?他们可是“七尺男儿”啊!小主,求不坑爹!
但是没错!一个月百万销售任务,没有人帮忙做衣裳怎么能完成,旁紫可不想累到半死!
旁紫分派任务下去,分组完成,一组三人,打版、剪裁、缝制、洗衣、吹干、熨烫,十八个人,人人有活干。
&bp;&bp;&bp;&bp;这群孩子的天资还算聪慧,旁紫教了一遍他们都会了,他们又群傻了,这么简单的任务对他们来说真是手到擒来。小主真的是大好人,跟着小主实在太幸福,有家常菜吃,有房子住,还有新衣裳,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美好啊!众人默默在心里为旁紫盖上了一座神庙,就差烧香拜佛了!
“第一天全部扎马步完成手上的任务,第二天俯卧撑,第三天单脚站,第四天倒立,第五天开始循环,从红峯开始,每天晚上晚饭过后轮流来我房里报道,不完成的没有饭吃!”旁紫淡淡的丢出一段话。
轰隆!神庙倒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嘻嘻,猴儿们,做我花果山的精英可不是耍两套猴戏就能过关的哦,看好你们哟~
留下绿儿看照他们,旁紫回到房中修炼。每日除了绿儿送饭过来和孩子们的报道,旁紫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一个月旁紫出了关,整个人焕然一新,一身青华,走动间还看得见隐隐的紫色蒸汽环绕在她身边。旁紫的风属性已修炼到了第八重风生水起,火属性也修炼到第七重焚骨火海。这个时候的她,可不是一般人说打就打得了的了。
“啪啦!”盘碗掉落在地,绿儿愣在原地傻看着旁紫,“小,小姐,您,是您吗?”这些日子她端饭菜过来都是放在餐桌上,没有见到卧殿里的旁紫一面,不仅她没见过,连每晚来这里一晚的孩子们都没有见过。
“是我啊,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奇怪,怎么这样问?
“像。。”绿儿伸手就要抚摸旁紫的脸,突然觉得失礼不对,又放下手,“像仙女下凡,太美了。”
美?她记得她的脸是很平凡的脸啊,和美一点也不沾边。
绿儿却肯定地笑,“美,小姐当然没了,我们的小姐不美谁美呢。”
美?旁紫走向铜镜,铜镜里的美人神赐天容,像,真像妈妈,像幼时的妈妈。
怎么会变成妈妈的样子?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太不安全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金鱼蜀黍多不多,多的话可就麻烦了。
“小姐若是觉得这张脸太美太麻烦,易容便是。”
旁紫想想也是,太招摇始终没好处。
今天是和一群猴儿约定的时间,旁紫一出关就来到偏院。静寂无声,平时这群猴儿不是挺能说的么?难道都不在?旁紫面带微笑缓慢走进偏院,进门嘴角的弧度更弯了。
房中无声,只有旁紫轻微的脚步声在空中回响。进入厅内,一片景象绝对能吓坏旁人!只见十八个小孩,分别扎马步、倒立、单脚站、做着俯卧撑在厅里,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做着这些的时候手里还一直在忙活,打版、缝制……幸好这里没有第三个人,不然可生生吓死,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没错,这就是旁紫和众小孩达成的一个月之约,想要留下的小孩必要在一个月之内做着练功动作同时完成制衣任务,不完成者逐出紫焰小队!
&bp;&bp;&bp;&bp;刚开始的那几天,众小孩也是累个快死,平常人做个两三分钟就撑不住了,有灵工的人最多也是做个两三时辰,更何况除了吃饭睡觉都保持这个动作手里还要别的事情的,众小孩一到休息就立马腹议他们的小主,腹黑,简直太腹黑了,有这么折磨人的吗?!!
他们也有想过放弃的,可是一想到那香喷喷的饭菜就咬牙磨齿忍了下来,鸟为食亡啊,谁也逃不了!后来到每日一天去旁紫房里报道,每个人回来以后都决定留下来。
红风第一个发现了旁紫,“小主,您出关了。”
“是的,来看看你们修炼得怎么样。”旁紫微笑的看着他们。
“小主,小主,您交给我的风属性我都练到第三重了哦,紫焰小队就只有红风哥哥一个人比我厉害了哦,我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红莲拍着胸脯乐着道。
“小主,我也很厉害呢,我的土属性修炼到了第二重了呢。”
“小,小主,我,我,我,水,水,第,三,三重……”拾忆有点结巴,但是天赋还算不错的。
“小主,我的木灵现在已经长成小树了哦!”
“小主,我……”
众人争相报告这一个月的修炼成绩,旁紫欣慰,这群猴儿又可爱能力也不错。
“嗯,大家成绩都不错,按照约定,我们今天聚餐!”
“哦也!”聚餐,听小主说聚餐是很好吃的,他们虽然不懂,但是很开心小主给他们那么好吃的东西,小主真是太有爱了有木有!!!
旁紫拿出烧烤工具,叫红风和雾影上山打猎。摆放好东西之后,旁紫便在后院布下结界,烧烤浓烟很大,避免被人发现。万一被人看到那么大的烟以为着火赶过来可不妙了,紫焰小队的存在暂时还不能让人知道。
处理好材料之后,红风和雾影抓了几只兔子、野鸡和一只山羊回来,取出秘制烧烤料理,一群人便忍着口水争相烤起野味来。
“小主,这个月我们在倩衣苑的总销量达到一百六十万,还了倩衣苑给我们的五十万制作资金,还剩一百一十万。”准本开吃前,红莲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并把这个月收入的银票交给旁紫。
“不错。”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意料,她预料最多是刚好一百万,超量了六十万算是赢了个开头彩。
五十万制作资金是倩衣苑叫人送来的,说是鼓励他们的制衣。旁紫顺意手下,毕竟那时他们穷得掉裤。旁紫虽是旁家大小姐,过的却是下人的生活,月钱什么的根本是想太多,在这人才百出的世家,谁会管一个废物的死活。
“每人发下去一百两。”旁紫拿出去十八张银票。
“小主,这……”众人傻眼,小主也太大方了吧,一百两,平常人家一辈子也不会有那么多钱啊!
“这是你们的工钱,这个月大家辛苦了。”旁紫摆摆手,示意红莲发下去。
领了银票的猴儿都暗暗发誓,这辈子跟定小主了,再也没有人像小主对他们那么好了!
&bp;&bp;&bp;&bp;一旁默不作言的红风突然走到旁紫身边跪下,“小主,您的大恩大德红风无以为报,红风这条命是您赐的,今生对小主,誓命相随!”
“今生对小主,誓命相随!”众人一致半膝跪地俯首。
没有经历过饥饿、贫穷、体病、被人追打杀等生存问题的人是不会明白他们此刻的心情,生存至上,没有命说什么都是空的。这个强食弱肉的世界就像一个漩涡,而他们这群人就是被困住无限下落的俘虏,旁紫就是他们的救命草,一旦抓住,绝不放手。
旁紫静静站着,没有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她明白这些孩子的心情,这个世间的疾苦他们太早经历了,对于他们这群单纯的孩子不知是福还是祸,虽然她不是什么大善人,看到无辜的人受苦她是不忍的,收留他们回来。一方面解决了她的人手问题,一方面又解救了这些孩子。世间残忍,又与他们何干呢。
“大家不必那么拘谨,相识就是缘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轻轻的一句话却俘虏一群年轻的心,能和小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几辈子才修得的福气,小主却不嫌弃他们出身卑微,心里不禁又对旁紫多了一份尊敬。
“绿儿,明天去倩衣苑,做几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图纸已递给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而不作声的绿儿。
图纸上一件黑色大衣凛然的冷漠,背面一个紫色的火焰图案在黑色显得格外显眼,没有别的装饰,衣型在古代的夜行衣基础上宽度变大了一些,更是清风两袖,高深莫测。
“这是我们小队的队衣,以后我们紫焰小队要团结,共同进退,以团队利益为先,行事不可带私人感情。红风、红莲、拾忆你们三个做队长,一人带六个队员。重大不能决定之事要开会讨论决定,人多服从人少。凡有利用公权解决私仇者,取修为,逐出队,永不用!”
“是,小主!”众人齐声。
这一下,旁紫就是已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和存在,他们已是她的猴儿。分工清楚是为了避免私权为大,人一旦贪欲上来,是会做出很多伤害队友的事情,但是在她这里,她不允许。同时,对于旁紫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图纸和分工事项,紫焰小队心里很感动,小主心里有他们,还这样为他们打算,有的人还忍不住热泪满眶了。
紫焰小队在成立,在庆祝,全然不知外面对于这位大胆改造衣裳的大人传遍满街。从皇亲国戚到贵族到商人,家中女孩无一不买了旁紫设计的衣服。这种没有太多装饰和累赘的衣裳简单舒适,比原来装饰繁重的衣服好看好穿多了。大家都在讨论这设计者是男是女,是女,真羡慕她的大胆和细心,剪裁大胆,做工精细,把在京城百年字号云衣苑的制衣官云裳都比下去了;是男,嫁给他多好,天天穿他做的衣裳,只为她一人而做,只她一人能穿!
旁紫浑然不知自己已是家户喻晓。
&bp;&bp;&bp;&bp;面对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亡面前你连挣扎都不曾,就这样接受命运地死去。——题记
第二日给了新的任务给紫焰小队,旁紫回到房里泡在温泉里。
浴室的温泉口是旁紫一个月之前发现的,那天她沐浴完赤脚踩在地下发现地表温度很高,她当即怀疑是温泉,便叫人来开凿一个大洞口,果不其然,真是温泉。这里的温泉对身伤和灵力的修复提升都有很大帮助,但是这里的温泉不能移放,所以她每天都叫那些猴儿来泡澡,换了水之后温泉口马上又喷出泉水填满洞池。
旁紫这些日子都在房里修炼,都是多得梁鸳给她的凤凰项链,戴上凤凰项链,就算不在后山的树下也能有浓浓的灵气。可是这两天她却出现了瓶颈,不管怎么修炼,灵力和灵工都上不去。
“老二,老二……”正当旁紫郁闷时,一道声音在脑中响起。
“谁?”旁紫迅速敏感地跳起来。
“我啊,小凰,还以为我不会醒了呢,可以醒来看到你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小凰?前世它的宠物小凰?
“小凰,是你?你在哪里?”旁紫惊喜,飞机失事时她是和小凰一起飞出去的,但是她掉进海里的时候没有看见它,殊不知,坠海前小凰已被封印在她体内,一直昏迷,直到旁紫的灵力打开,小凰才吸收了灵力醒过来。
“我在你的身体里,现在出不去,呜呜呜……”幼稚的哭声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原来旁紫在掉落空中的时候许了愿,没有提到小凰,但是小凰是它的灵宠,最后只能以灵魂状态被封印在她身体里带到异世。
“老二,你现在是不是出现了瓶颈,修炼上不去?”
“嗯,你知道什么原因吗?”感觉小凰在她身体里怪怪的,好在也是前世赔了她十几年的宠物,换了别的她还真接受不了。
“锁魂印的作用,我封印在你的体内,用去了你身体里的一部分力量,没打开封印之前你的能力会一直被限制,我也一直出不来。”小凰奶声奶气的说。
锁魂印,所以小凰才会封印她体内,她的灵力才会一直提升不了?“那这个封印要怎么打开呢?”
“你先要学会掌控我的灵力,我的灵力太强大,压住了你的灵力。”小凰慢慢道来,“锁魂印分九重,每一重都要致死才能打开。前世你已经死过一次,自动打开了第一重,所以劫后重生的你恢复了灵力。”
“致死,每一次都要死吗?”九重,每一重都死一次那她不变成了猫?!!
“每到生死关头都会涅槃重生,不会真的死去。”
呼,吓死人,要死九次谁听到都会怕!
根据小凰的指引,旁紫进入用火灵燃烧起来的温泉。凤凰属火,用火灵激发火灵,灵力相撞会在体内迸发出巨大的能量,承受能力不强的人随时爆血身亡,在生死关头抓住机遇控制激发的灵力就可起死回生,获得巨大能量。
平常人被火灵轻轻攻击都会皮肉烧焦,但是旁紫现在要用七重火灵来燃烧自己,不成功便成灰!
&bp;&bp;&bp;&bp;旁紫听到这个消息差一点就要晕过去,这个身体本来孱弱不说,毕竟还只有六岁啊,六岁就要经历这样的生死之痛,疼痛她可以忍,前世那十几年她和“生死”这个“人”斗过不少次,她就怕这副身子承受不了,万一真的死了自己又要去哪里投胎去。
“哈哈哈,你也会怕啊,想不到啊,我们的旁紫大人也有怕的一天!哈哈哈!”身体里的小凰哈哈大笑,震耳欲聋!要不是它现在出不来,旁紫还真想把它好好地抽一顿,敢笑她怕,“我不是怕,这点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个身体太弱了,我怕承受不住。”
“不用怕,你把凤凰项链戴上,上面有我说完一半灵力,现在我的身体里也只有一半的灵力,在我的灵力和你体内封印的灵力相碰之时,我会控制好双方相等,成功了,我,你,凤凰项链都会解封第一层封印,若是失败,凤凰项链会吞噬我们的灵力储存起来,我们都不会死,但是封印又加了一层。”
“又加一层?有没有搞错,那就是失败的话就要死十次了?!”
“可以这么说。”
旁紫冷汗,谁那么变态,在她身上做了这种封印,还要死那么多次,早知道就不要穿越到这副身体里了,随便到哪个贫穷人家自由安静地过一生好了。
“哼,那么容易解的话你也不配做这副身体的主人。”小凰看出来旁紫的心理。
“哼,要是可以选的话,我也不想要!”旁紫冷哼。
虽然听起来很恐怖,但是旁紫愿意放手一试,既来之则安之,反抗不能改变什么,接受反而会得到强大的力量,旁紫选择了后者。
脱掉身上所有衣物,戴着凤凰项链,旁紫慢慢下了温泉,靠在石壁上盘腿而坐,双手置于丹田之上,闭目平息。身体慢慢散发出热量,温泉中的水遇到热量开始活跃,一开始只是飘起水蒸气,慢慢的,水中开始沸腾。旁紫在水中感受来自身体里的巨大的热能,浑身上下开始冒汗,刚开始觉得好像去汗蒸,除了热,流汗没什么不适,到后面身体里的热能越来越大,水中的温度越来越高,细嫩的皮肤一点一点被灼热。
转眼间,整个浴室,房间都被热腾腾的水蒸气包笼,远看似仙境,可是里面的人却在忍受着煎熬,生不如死。
“爷爷,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么黑的地方做什么?”旁紫面前是旁氏的老爷子,一幅祥和的样子,干净的胡子镶嵌在这张岁月不改俊俏的脸上,他撑着扶手坐在黑暗中间,身后的两个黑西装保镖更是显得这里阴森。
“紫儿,这是你的使命,旁氏就交到你手中了。”旁老爷子无声叹息。
突然两眼发黑,看到光明的时候同时也看到这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森林,不时传来阵阵野兽嘶吼的声音,六岁的心灵开始颤抖,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爷爷呢,保镖叔叔们呢,好怕,好怕!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出路,一遍又一遍,精疲力尽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只猛兽,巨大的身体,酷似牛头的脸孔在面前无限扩大,眼睛紧紧盯着旁紫,眼神里透出了对食物的**,口里还不断流着恶心的口水。
&bp;&bp;&bp;&bp;猛兽一步一步地靠近,旁紫一步一步地后退,“嘣!”旁紫撞到了后面树上,身体随后倒下去。身体还在不断发抖,来自灵魂的害怕,养尊处优的这六年,在旁氏集团的保护下,连小老鼠都没有见过的旁紫,此刻面对的是随时吃掉自己的大猛兽!
“不,不要!”旁紫哭泣地大喊。
就在猛兽又要靠近之时,空中传来旁老爷子的声音,“紫儿,这是你的使命,你要变强,你要把森林的怪物全杀光才能走出来,外面的世界等待你的是更可怕的敌人,如果你连这些怪物都对付不了,你就保护不了你的家人!”
“不,我不要,爷爷!”旁紫哭喊着,却再没人回答她。
面对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亡面前你连挣扎都不曾,就这样接受命运地死去。
“啊,拼了!”
旁紫突然站起,捡起石头朝猛兽砸去,猛兽愤怒,疯狂地朝旁紫进攻,她却很冷静地左右分攻,瘦小的身子灵活地跳跃在猛兽左右拿着石头不断地砸。猛兽虽然力大无穷,可身体太过庞大,行动缓慢,一直被她的灵活击败。她逐渐把它引到山崖边上,一击即中猛兽眼睛,猛兽彻底疯狂地朝她蹦来,她灵活一跃,猛兽吃空,跳出山崖坠落谷底。
解决了一个已经心力交瘁,可偌大的森林不止一个猛兽,从此,她在黑暗的森林里不断和猛兽厮杀,不断地利用自然环境给自己制造出武器和制作陷阱扑捉猛兽。
“啊!”突然传来巨大的一阵痛苦,旁紫忍不住喊出声,狠狠地咬着牙床,奋力不让自己昏阙,朦胧中看到一个青衣男子不断走进,看不清样貌,但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息。“啊……”第二阵疼痛来得毫无预兆,渐渐的她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已是天亮,微风轻抚被曝晒的地面,经过肌肤时留下点点热度。旁紫低头看,此时她身在床上,已穿好中衣,原本惨白的肌肤透出丝丝红晕,下床慢慢走了一圈,已不是病恹恹的身体了,取代的是灵活的肢体,一扫多年的病态,身体好像在拼命呼吸,大病初愈的感觉。
没死就不错了,身体还变好了,焉知非福啊。查看了身体没什么问题,立马联系身体里的小凰,她记得她晕过去的时候,小凰在呼喊她。“小凰,你还在吗?”
“在,你醒过来了?”声音里藏不住的惊喜。
“嗯,应该是活过来了。”九死一生,说得也不过如此。
“那就好。”松了一口气,你可不能死啊,死了麻烦就大了。
“我晕过去之前谁进来救了我?”隐隐的还记得那人身上的香味,说不出,但很特别。
“没,没人啊。”
“真的?”
“真的。”
可是她看到了啊,还记得那人身上的味道,她多年练出来的敏感是不会出错的,小凰这小毛孩关键时刻又瞌睡了吗,难道她晕过去了它也晕了?
&bp;&bp;&bp;&bp;那个人,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是谁。不管了,先整理好自己再说。旁紫自池中起来,穿戴好,门外突然响起叩门声,“谁?”旁紫敏捷地跳到门边,敏感度极强的她明显听出来这不是来自任何一个熟悉的人的敲门声。
“呵呵,何必那么敏感呢,旁大小姐。”门外轻笑声响起。
“是你,你来干嘛?”旁紫放下了警惕,走向桌边端起了茶轻抿。
来人优雅地迈着脚步走向旁紫,阳光折射在弯起的嘴角,空气都变得有韵味,“正巧路过,便来看看你。”
旁紫看着这人反宾为主地走到她右侧的位置上坐着,悠然地喝起了茶,看着他这个自来熟的样子,真想看看他的脸皮有多厚。
“啧啧啧,连王殿下,别说得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旁紫也端起了一杯茶,轻抿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整个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呵,旁大小姐话不是这样说的,四海之内皆兄弟嘛。”尊敬高贵冷傲的连王殿下难得的露出一丝亲和的微笑,第三者看了都会融化苏心。
麻麻地,就不知道现代人最讨厌别人说呵呵的吗!看这一偷吃了食物还承认的狐狸样,真想抽他一顿!
“哦?这么说来我们是兄弟?不不不,殿下这样说就严重了,我只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家族里的废物而已。”
连王看向旁紫,姣好的面容如霜,双目眺望远方,空洞无一物,浑身散着无人接近的冰冷,是怎样的沉默与悲凉,纵然看过再多人事的他也不禁看得苍凉。
“咳,殿下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本小姐还有很多事忙。”察觉到他的目光,让她有点不舒服,这种感觉像被人看穿一样,让人心慌。
“嗯,那我先回。”连王不可叹息一声不得已的站了起来,“以后叫我连意吧,若愿意的话。”
旁紫有点发惊地看向他,不是天下连皇上都不敢叫这个变态全名吗,怎么允许她唤他全名,啧啧,一定是圈套,圈套,一定是的,不能上当!
“谢了,民女承受不起。”
“唉……”连意伴着细微的叹息声风一样消失在原地。
我靠,怎么不是走的吗!消失得那么快是不是在炫武功!看不起我这个刚学的484!旁紫心里立马燃起一股奋力练武的决心,决不能让任何人比她厉害!
旁紫立马把准备上菜的绿儿打发下去,又开始了不吃不眠的闭关修炼。
门外的绿儿不禁叹息微笑,“这个性子还真不像夫人,比夫人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呢,夫人可就放心了。”抬头看望天空的云,似乎它也在笑呢。
从旁紫房间出来,绿儿就去了偏殿,看看那群孩子。旁紫忙着练功,计划虽然是她想出来的,照管日常还是绿儿着手。绿儿期望的东西不多,只要小姐想要的想做的她都会帮忙,除了报答夫人的恩情,这些年在小姐身边也是有了感情,看着她出生,
&bp;&bp;&bp;&bp;看着她被遗弃,看着她被欺辱,她的心比下火海还痛,只是这个世界有太多隐晦,在一切未能透露在世人面前,她都只能选择忍耐沉默,庆幸、万幸现在的小姐好起来了,还有自己的计划和想法,而且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心里的安慰就像干涸的草地遇见了雨露。
“小绿姐,您来了啊,今天的任务大家都在赶着呢。”红风见绿儿走进小院,赶忙迎上去说。小绿姐平易近人,虽是小主身边唯一的丫鬟,却没有得势欺人的模样,和大家都能聊聊耍耍,紫焰小队的衣食住往也是她一手打点,在他们心里,绿儿就是他们的第二主人。
看见少年欢快走来的一蹦一跳样子,绿儿心里甚是安慰,大家初初进来的一段时间,对这个地方很是抵触,处处防备,都是带着心事不说话。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对小主的理解和恩心让大家都慢慢消磨了芥蒂融为了一家人,小主对他们不仅武功教导,还会教他们识字看书,没活干他们就在偏殿里练字背书,累了就玩些小主鬼精灵的游戏,一片祥和。谁能想得到,她一个随便决定,就让一群孩子有了家。
这个家,温暖了他们,满足了她。
“嗯,得空来看看你们。”绿儿一脸欣慰的笑。
“嘿嘿,昨天红莲刚从倩衣苑回来说我们的衣裳卖得很好,快要霸占整个卿京的成衣市场了。”
“客户那边反映好吗?”小姐说过不能只注重销量,更多的是看客户的反馈,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利益,好口碑才能走得更远。
“他们唯一不满的就是数量太多,一个款式的衣裳就一件,不少官家小姐为了抢一件衣裳吵得不可开交,倩衣苑的管事余烟也是头大得很,和我们说过好几次了。”
“这是小姐的想法,在卿京能卖高价钱,除了质量和款式,靠的就是独一无二了,毕竟不是小城乡,能在倩衣苑买得起衣服的都是有钱人家,谁也不愿和人撞衫,物以稀为贵。”在小姐决定这样卖衣服时,绿儿不解为什么不大批量生产,小姐是这样和她解释的。
“不愧是小主,不像一般生意人家。”红风心里又对小主增加了更深一层佩服,一个六岁的小孩,能想到这样的销售手法也是高深。
“小姐自有她的主意,我们只管帮助她就好了。”绿儿颔首。
“是,小绿姐。”
“快午时了,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小厨房看看,顺便给你们加一点小点心。”
“哇哇哇,真的吗,最喜欢小绿姐的桂花糕了,要吃要吃!”
“我也要,我也要!”听闻有加餐的红莲赶忙跑上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们也要!”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吃过一次绿儿的桂花糕,终身难忘!
绿儿看着一群饥渴的孩子们不禁笑了,“好好好,都有都有,大家都有,真是一群饿死鬼。”
“哈哈哈,不管,能有桂花糕吃,做一次饿死鬼也无妨!”众人大笑了起来。
&bp;&bp;&bp;&bp;绿儿来到小厨房,厨娘们正在给紫焰小队的孩子们做午餐,忙上忙下。小厨房是在紫焰小队成立的第二天旁紫吩咐绿儿找的人回来的,人多不便让老爷子知道,突然增加那么饭量和菜式也是不被批准。菜的样式全按他们各人喜好,每日每人可以点一个自己喜欢吃的菜,这也是小姐的意思,希望他们可以在这里得到家的主权而不是奴隶般的被麻木。
“哟,张嬷嬷,今天的狮子头做得不错嘛。”绿儿走向一位正在灶台上忙,穿着粗红色素衣的中年女人,这是她找的第一位厨娘,介绍人说她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还算机灵,对主上也十分忠心,旁紫要人得谨慎,便把她调过来在旁紫家。
“小绿姑娘,您来了,红风那孩子一天到晚吵着要吃狮子头,这都第几天了,还是点的这道菜。”张嬷嬷放下了手中的活,暗笑道。
“哈哈,那不差时日,狮子头可就成了张嬷嬷的拿手菜了啊。”绿儿也笑。
“可不是嘛,这一天天的。”
“我今天来给孩子们做点小点心。”绿儿自墙上拿下了一条围裙往自己身上穿了起来。
“好咧,昨天您去后山采摘的桂花我放在冰块箱里冻着,还新鲜着呢。”张嬷嬷一边帮绿儿穿围裙一边说。
“小姐昨天得空,本想给她做的,谁知她又闭关了呢。”绿儿想起小姐闭关前的鼓气表情,不禁摇了头笑。
“我们小姐啊,就是性子强,这样很担心她身子承受不了啊。”张嬷嬷自厨房右侧阴暗的储存室里取出了冰藏的桂花。
“这些日子她不断锻炼,身子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孱弱了,小姐是个有自知自明的人,受不了她不会以硬撑的。”绿儿拿好所有材料开始忙了起来。
“愿是如此,外面的人还不知小姐的厉害,只说小姐是个废物,我来的这些时日也算开眼界了。”
“呵呵,小姐总有一天会让他们怀疑自己的耳朵的。”
午时太阳刚好,舒缓地窗外走进,南国的十月,刚起秋风,片片清风,吹动忙绿中人的发梢微微飘动,时间记录了这美好回忆。
“绿儿姑娘在做糕点呢,不知本王是否有幸品尝。”门外走进一锦衣男子,脚步声轻无,风里带进一阵兰花香。
绿儿抬头看向来人,一身素色锦衣,除了腰间挂了一个香囊别无饰物,玉瓷般的肌肤透着红润,镶嵌着高挺的鼻梁,炯目装满了笑意,长发随意扎起,发丝随风轻飘,身上散发着让人想抚摸的温水气息。
“连王,过来尝一下吧,给小队的孩子们做的,新鲜出炉。”不热不过分冷的正午,她穿戴的还是蚕衣,手工的刺绣花纹染上淡薄的青色,隐隐透着白皙的肌肤,小嘴唇欢快地向上扬,连带精致的小鼻子也散发笑意,如水的大眼睛顶着双眼皮静静地看着来人。
“有幸。”连王走上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bp;&bp;&bp;&bp;“绿姑娘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呢,味道很不错,和宫里的御厨有得一比了。”
“连王夸奖了,小女恐怕连您府上的小厨都比不上吧,谁不知道进得了连王爷府里的厨子都是名扬四海的。”绿儿尊敬地笑了一笑,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卑微。
连意听言一笑,“你又不是……”
“咦,这谁啊,你怎么还不走?”窗外传来一阵幼稚的女声,萌炸了的声音又充满气势。
连王闻言回头,看到旁紫一股鼓气冲冲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稚嫩的脸上,印上了树影,斑驳得美至世间万物。如果多年以后还可以有记忆,还有能力回望,他宁愿只记得此刻的无风无浪的平静与纯真。
“我闻到了香味,饿了馋了,便寻到了这里,尝了口绿儿姑娘做的糕点。”连意放下筷子,一副满不在意轻松的样子。
“谁准你在这里的,谁准你吃我们的东西的!问过这家主人了吗?!”旁紫一副旁人与狗不能进入的样子,虽然他是王爷,在旁紫眼里他却什么都不是!
旁人傻了眼,小姐怎么这样跟王爷说话呢,那可是不开心就会屠城的主啊!前几年有个财阀说了句王爷不及他有钱,一夜之间全家就消失了,一夜之间啊,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世纪啊!!!小姐啊,我们还不想死啊,求求您放过小的们吧!
“旁大小姐,怎么那么介意呢,朋友之间何须在乎这点小事?”连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朋友,谁和你朋友呢,赶紧地从我的地盘滚出去!!”旁紫咬着一副在理吃人的模样,丝毫不让步。
“像旁大小姐这样有品位的人不应该就要结交我这样的朋友吗,别的人还配得起你吗?”连意脸上的笑意逐渐开了花,自信心涨满了整个脸庞。
咣当,剧情不是这样演的啊,小姐不是已经激怒王爷了吗,王爷不是应该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屠城吗,不是应该把见证过王爷尴尬的人的人生都闭幕了吗,剧本写错了?不对啊,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演的,王爷你弄啥呢,演错了啦!不对不对,王爷的戏不是别人写的,从来都是他自导自演,没人能给王爷写剧本!那就对了,编剧是王爷,导演是王爷,主角是王爷,该怎么演王爷说了算!可能这只是个幌子呢,接下来的事情一定是那样发展的,对,没错,得罪王爷的人都是那个下场!!
“哈哈,连王爷这是在开玩笑呢,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我叫你滚,你还罗里吧嗦个毛线啊!”旁紫丝毫无知旁人的担心,还一直在步步逼近连意的底线,虽然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
哎呀我的娘亲呀,小姐,您可够了,王爷已经有退让了您就算了吧!!谁都巴不得和王爷做朋友,怎么到您这您就那么不乐意了呢!趁王爷还没发作,快收手吧!您还年轻,别为了一时的逞强就丢失了性命啊!
&bp;&bp;&bp;&bp;“嗯,是吗,旁大小姐真的那么不愿意吗?”连意的笑容已经僵硬在那倾城的脸貌上,双目紧紧盯着旁紫,不错过她任何一愣的表情。
“是的,没错,就是不愿意,所以,滚吗?”
谁也没想到旁紫回答的拒绝竟然会毫不犹豫,我的大小姐啊,那人是连王,就算你不愿意也要装作愿意一下啊!顺一下他又不会死,不顺他可能真的就会死的!!
“哦,滚?”连意端正的五官开始有点扭曲,原来的暖意慢慢冻结,空气中的水蒸气被他身上传出的冷气冻结,形成一粒粒小冰块,伴随着他沉重的脚步声上升。
连意约靠越近,“喂,你要干嘛,别靠近我!”旁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那个目光,是的,就是那个目光,传闻中连王屠城时才会出现的目光,又出现了,完了完了,还没好好活够就要葬身在这个无名的小厨房里了,不行,如果连王有所动作,我们一定要护小姐安全,就算最后和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共归于尽粉身碎骨!!
旁紫的一众下人在一旁死死地盯着连意,他一有动作他们就马上冲上去。
感受到了齐刷刷的目光的连意,身上的寒气更重了,目光更狠地看着旁紫,他最不喜欢别人看他,更不喜欢那么多人一起看他!
“哈七!”怎么会突然那么冷,旁紫裹了裹衣服,一头雾水地看着连意,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叫他走又不走,反而越走越近,妈个鸡,门口在那边啊,你倒是不要给我走错!
“旁大小姐,旁紫,你……”
“小姐,快别说了,他不过就吃个桂花糕吗,下次不给他吃就好了,好吗?”绿儿匆忙走过来牵过旁紫,别人可能不知道他屠城的样子,她可是亲眼见过的,这种事情她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听到绿儿的话的连意反应过来有点错愣,他刚刚又那样了吗,真是……
“我……”连意尴尬地抬起手想表示一下歉意,身周的冷气也迅速褪去。
“别,我受不起,吃完了就赶紧离开吧,下次别来了。”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刚刚还一副吃人的样子,现在又开始装可怜扮亲近,变脸比变天还快!还是离他远远的好!
“小绿姐,糕点做好了吗,兄弟们都等得口水一盘了。”红风蹦蹦跳跳地冲进厨房,不想,看到一群厨娘站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连王,连王一脸歉意地看着小主,小主被小绿姐牵着,小绿姐一脸害怕。
“见过连王!”红风连忙跪下。
“咳咳,起来吧,你们现在是要吃吗,走,一起去吃吧。”连意说完就大步走出了小厨房。
“这什么东西,发了脾气就想走人了?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什么人啊我靠。”旁紫怒气不止地看着连意离开的地方,简直要炸。
“算了,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绿儿还是后怕地欠旁紫,如果刚才他生气了谁也阻止不了接下来发生的悲剧,能避着就避着。
&bp;&bp;&bp;&bp;“啥几把是我找事吗,明明是他,是他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的!!!”旁紫简直要气炸,为什么都帮着他!
红风跟着连王来了偏殿,一群正在热闹欢笑追赶的孩子见了连意瞬间都停止,“见过连王!”
“免礼,都起来吧,以后在你们小主这就都免礼吧。”连地坐下了,一群孩子傻在刚才那句话,不用见礼了,是不是代表他们和王爷的关系亲近了!是他的人了!啊啊啊啊啊,开心!!!
“都过来坐着吃吧。”连意不管众人的错愣,还一直招呼人家,王爷啊,你那么亲和不合理啊!!
“是是是。”众人被连意的暖都红了脸,能被王爷这样亲近地对待真是上天的恩赐啊!果然跟着小主没错,连王爷这样的人都可以接近!
众人坐一起,开了的心怎么也掩不住,望眼过去,就是一群人在傻笑着吃糕点,你看我我看你,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也没吃一口糕点,那画面感太强。
“王爷,我们吃好了,我们打算玩游戏,你要和我们一起玩吗?”半响,红莲终于第一个开了口打破尴尬。
“游戏?”
“嗯,我们每天吃完饭都会玩一会游戏,有助消化又能强身练体。”
“对对对,没错,很好玩的。”
“王爷要试试玩玩看吗,没准你也会喜欢。”
众人一窝蜂炸了地要连意和他们一起玩游戏。
“你们闹什么呢,怎么能和王爷一起玩游戏呢!”追着众人一起进来的绿儿责怪说。
“小绿姐,我们只是……”大家都红了脸低下头,是啊,他们怎么敢叫上王爷一起玩游戏呢,自己还真大胆啊。
“无妨,玩玩也好。”连意微微一笑,默许了孩子们的请求。
“王爷……”
绿儿还想去阻止,却被连意挥手挡开。
“耶,太棒了,王爷快来!”红莲的炙热性子最先忍不住叫出声。
“王爷,这是小主做的毽子,能有好多种踢法的,很好玩的,我们先踢一次给您看。”
红莲说完,就把毽子往上扔,左脚轻轻一踮,轻盈的身体就飞到半空,接住毽子,身体后空翻三百六十度,在半空中,红莲用左脚用力地把毽子往空中踢十几米,身子落在地上,稳稳地接住毽子。
“俺俺俺日,我我说……红莲妹……妹,你这这这……是踢毽子还还还还是耍杂技呢,我我我我也会,等我我我给王爷好好露一手。”拾忆站出来,向连王投去询问的眼神、
连意微微点头,示意可以。
拾忆收到回应,开心地接过毽子。
拾忆用右脚把毽子踢起,用左脚去接,再踢回右脚上,左右循环十几回,突然一个用力把毽子踢到空中,轻功飞上天,用头碰击毽子,毽子往前飞远,身体惯力飞向一棵树,右脚用力在树干上一踢,身体有力的往前飞,毽子和拾忆的脚在半空中相遇,拾忆叉开八字腿迅速把毽子往后踢,身子顺势后空翻往回飞到树上再用力踢。
&bp;&bp;&bp;&bp;毽子和人回到最初飞升上天的位置上,他用力一踢,毽子飞速直线往下,身体也迅速下落,完美落地接住毽子。
“啧啧啧,不错嘛,拾忆。”红莲带点醋意的说,奶奶的熊,这人是来拆台的吗,好不容易在连王面前表现一番,还来抢我风头。
“哈哈哈,红红红莲姐姐承承承让了了,这这这这还不不不够你的看啊啊。”
“好说好说。”红莲也客气了一下。
“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子真是的,哈哈哈,连王,见笑了,他们平时就是这样的,少了礼节。”红风歉意地说。
“无妨。”这样的相处,自然轻松,何尝不是一种好,至少是很多人期盼的。
“咳咳,连王,接下来你想看谁踢?”
“嗯?不,不看,我……”
“我靠,你怎么还没走?!”院子边上,旁紫一脸怒容地看过来。
这人,真是阴魂不散,不是走了吗,还在这干嘛,真以为这是他的家了吗,是不是我对他太客气了啊,对,不要脸的人脸皮都特别厚,要抽,狠狠地抽!!
不等连意说话,旁紫快步来到他身边,“玩毽子?来比试吗?”旁紫挑眉。
“能拒绝吗?”
“拒绝你的拒绝,怕输?”
“你想太多。”
“那就来试试。”
“我不想在你的手下面前丢你脸。”
“呵呵,还不知道谁丢谁脸呢。”
“不是我。”
“也不是我!”
旁人就看着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接着,看似吵架,又没有火药味,看似说话,气氛又奇怪得很。这是不是他们说的,恋爱的人的眼里容不下第三个人,所以我们都听不懂他们的话。
“来!”
“拒绝。”
“拒绝你的拒绝!”
“反弹。”
妈个鸡,还会反弹!什么鬼东西,我靠!!!
“来不来!!”再不来我的怒发就要冲冠了!
“旁小姐对我真是用情至深,我都拒绝那么多次了,你还那么倔强地要我,你,是不是……”连意侧着头,坏笑地看着旁紫。
“???……要你麻痹,滚,谁要你了,来比试!!!”什么人,臭不要脸,黑线!
“嗯?你不是要吗?”
“要你麻痹,比试!!!”
黑线!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要不要的,不是要比试吗,怎么还不开始啊,难道踢毽子也需要前戏?欺负我们小孩子看不懂咯!!
”来不来,你接不接,我的手快酸死了!”旁紫递给连意毽子的手动了动,手肢瘦得像一条绳子,在空气里无助地孤独地晃动。
连意突然拉住旁紫的手,用力一拉,旁紫便倒在了连意的怀里。
???……!!!一阵昏眩,抬头看到一张精工雕刻的脸,似春如水般的眼睛蕴含着黎明般的初升阳光、极昼暴雨般的焦虑、入土为安般的落叶归根。哦,我的姑奶奶,这人是拍电影的吗!一个眼神也能有那么多戏!!!
“还酸吗?”阳光四处散漫。
但是看着挺刺眼!妖孽!
&bp;&bp;&bp;&bp;“放开我!”
旁紫在连意怀里挣扎,旁紫越用力逃脱,连意就越用力抱紧,连意越用力抱紧,旁紫就越用力挣扎,两个人像彼此拉扯的口香糖。
“放开我!王八蛋!流氓!”旁紫已经怒火冲天,偏偏力气又没有连意大,只在做无谓的挣扎。
“嗯?我哪有不放开你,是你一直要往我怀里蹭。”
“谁往你身上蹭,你身上有金?”
“金?”连意低头想了一下,“是这个吗,你要?”
旁紫眼睛睁得极大的盯着连意拿出的金子,这……他妈,是****吧!
好端端的怎么拿金子出来了?难道小姐和连王在玩什么游戏?还是抱着玩的?看起来挺好玩,小姐和连王就是会玩。
“你,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不是要金子嘛,给你不就是了,凶什么凶,女人太凶会嫁不出去的哦。”
“谁要你的金子啊!”
“哦?不要?喏,给两个!”
这人已判定脑子缺氧!
旁紫突然手臂往上屈伸手肘撞向连意的胸膛,连意吃痛松开了手,旁紫趁机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你,你玩偷袭!”
“有规定不能偷袭的吗?”
说完,旁紫忽然转身移步到连意身边,又转回来,旁人只看到她来回快速的身影在眼前一晃,就看她站在原地奸诈的笑。
旁紫丢了丢手上的金子,微笑虽看起来有点奸诈,也不妨碍她的美丽。
这丫头身手还有两下子嘛,连意心想,表面上却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就这点功夫?”连意转过身正对着旁紫,奸诈的气息比旁紫更甚一分。
“对付你,够了。”说虽是这样说,心里还是有点惊青,这家伙,深不可测,谁也不知道他的程度到底在哪里,但空穴必来风,空手屠城的传闻定有真实部分,毕竟他也是连皇帝都不敢惹的人。
“来比试吧!”
好,终于忍不住了吗。“就等你这句话!”
“我出手稍重,你要小心不被伤到。”
“还是但心你自己吧!”
话落,旁紫先发制人,一个飞身上前到连意背后,动手去击连意的右手,没想,连意迅速逃开。
呵呵,动作还挺快的嘛,这下子不能马虎了。
连意移步到旁紫身边,手疾速地去抓旁紫的左手,旁紫后甩转身,反过来去抓连意的手,连意脚尖轻轻用力,跳出旁紫身边几米,又快速飞回来,双手去攻击旁紫的手,旁紫稍落了神,差点被击中,幸好她反应得快,抵挡住了连意的攻击。
大约一盏茶时间,两人回到原位。
“受教了,连王。”旁紫抱拳鞠躬。
“旁大小姐深藏不露,好功夫。”连意也抱了拳鞠了躬。
两个刚刚比试完的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可是各自心里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众人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开始,怎么过招,就只看到两个人影,一直在晃来晃去,晃得眼都瞎了,咋一回神,就结束了。
&bp;&bp;&bp;&bp;我的老大们啊,你们在小的面前比试,至少也要让小的看得清楚看得明白,学个一招半式吧,那么难得的机会,不能你们自己爽了,我们就只剩个心痒痒啊。高手过招,好看是好看,能不能视觉和能力并获啊啊啊!
不过,要是被我们看懂了,小主就不是小主,王爷就不是王爷了。
两人相隔十几米站着,各有各的心事。
旁紫扎起的麻花辫静静躺在还没张开的胸前,她穿着经过她改良的衣衫,秋风刚起,丝丝吹进她的蕾丝外衫到她如水的肌肤上吹干她运动后流出的香珠,风向是她的正面,衣摆被吹往后,勾勒出她初生鲍蕾的圆润可爱。
好家伙,完全不用灵力,打的是前世的那一套,他也能接得住,这个世界的人都那么厉害的吗,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好像就没有什么优势了,封印只解开第一层,灵力就那么点,拼灵力完全不够看,得赶紧想个办法来摆脱这种局面。
经过交手,旁紫明白,要不是连意故意放水给她,她肯定过不了他的一招便倒。
差距,这就是差距!**裸的差距!
连意伫立在风中,任逆风随意吹散他的长发,目光安静地看着一个方向,久久不动,呼吸也低得几乎听不见,如若风里要不是吹来零星他的气息,还真以为他是一棵树。
安静得快和空气凝结成一体的连意,双目深邃迷离,没人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就这样,两人相望无语地站立了一刻钟。
“喂,问你个事。”旁紫先开了口。
“我不叫喂。”连意淡淡地回答。
“那你叫什么。”旁紫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以说,是不想叫,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肯定也十分享受别人奉承的左一句尊敬的王爷右一句我亲爱的王爷的称呼他吧!旁紫便不!便不让他在她这里得到优越感!
“我叫……”连意停了停,半响,嘴角弯了起来,“你叫我宇宙第一好看的意意吧。”
噗,旁紫和众人同时喷血,宇宙第一,意意……
哐当,屋顶上有瓦片滑落下来,传来一阵慌乱的站起来整理衣服的声音。
我的天!这真是王爷吗!是那个不可一世旁人多看他一眼他都会不爽的王爷吗!
“呕吐,意意,你恶不恶心?!”旁紫差点捶胸,这个男人,哦不,应该说是男生,也太不要脸了!给你三个感叹号!!!
“不恶心。”
“你肉不肉麻?!”
“不肉麻。”
“你的朋友都这样叫你的吗?!”意意,有人叫得出口吗?
“朋友?我没有朋友,你是第一个。”
“谁是你朋友!”
“你。”
“我?我没有答应做你朋友!”才不要和这种人做朋友,一看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你刚刚说了,我的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你刚刚叫我意意了。”意意,哦不,连意还是那么不紧不慢。
“我,我才没有!”自己有这样叫过吗?!没有!也绝对不会这样叫他!
&bp;&bp;&bp;&bp;”喂,那个意,呃,那个谁,问你个事。”
“嗯?”
“小姐小姐,外面,秋儿求见。”绿儿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
“秋儿?什么事?”秋儿,是旁熔的丫头吧,又有什么事,难道皮又痒了?
“说是四小姐过些日子过生辰,老太爷集人去大堂,说是商量一下怎么筹办吧。”
“商量?四小姐的生辰年年不都是办得隆重得很,照往年不就好了吗,还要什么商量。”承载了这副身子,旁紫每天都在消化她的记忆,记事以来,老爷子不会把她叫去大堂里的,今天,变天了吗。
“是的,历年来无论大事小事家宴迎客,小姐从不必去大堂与他们见面,今儿是老太爷下的命令,说全部人必须到齐,四小姐便唤了秋儿过来叫您,您,去吗?”绿儿从容不迫地解释给旁紫听。
嗯,的确是这样。
“不妨去看看吧,你也是时候去熟悉下这个家的环境。”
“那就去看看吧,红风,带他们回偏院,无论谁来,都不要出声,绿儿,你陪我去。”去大堂见那些所谓的家人她并不怕,她怕的是这群小孩会被发现,她不在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趁机找茬。
“连一,连二,连三,留下来。”
“是,王爷!”
旁紫疑惑地看着连意。
“多个人,多个帮手,小绿姑娘,带路吧。”
“慢着!”绿儿和连意正要往前走,被旁紫喝住了。
“等我一下。”旁紫一溜烟跑进房间。
半响,房里出来一个样貌平平,皮肤粗糙,粗布麻衣,发上无饰的小女孩。
“好了,走吧。”小女孩高兴地说。
“小,小姐?”
这女孩与旁紫的相貌相差天地之远,要不是听到那把熟悉的声音,谁也想不出面前的这平凡女孩与高雅的旁紫有半点联系。
“怎么样,你也认不出我了吧?这化妆术还行嘛!”旁紫得意洋洋地说。
“是,的确认不出来,不过,仔细看,倒是有点像封印没解开之前的小姐。”绿儿看了半天那张脸,才发现这一点,兴许是旁紫解开封印之后的容貌太耀眼,让人都忘记了她之前不引人注意的样子。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旁紫得意地打起响指。
“小姐,高明。”绿儿在心里默默地给旁紫竖起了大拇指,在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情况下,能隐藏自己的能力才是真正的聪明。绿儿抱着旁紫,和连意一起同行去大堂。
旁紫原本不想和连意一起来,他太耀眼,和他在一起会增加关注率,同时增加很多麻烦。连意执意要前行,那也不妨看看他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脱身,与其是说旁紫脱身,不如是说连意脱身。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和一个废物小姐同时出现,必会引来诸多猜测。
连意若能让自己脱身,那他就是一个合格的王爷,他若能让他自己和旁紫都能逃开三姑六婆的嘴,那他就是哥个聪明人,如果,他能让彼此都避开这场传闻的战争,而又能不搞砸大家的关系,那么,他就是个智者。
是龙是虫,是智是愚,旁紫心里已经开始了评判,适不适合做队友,那就拭目以待!
一路上,三人无言。而他们也并不知道,这是他们最平静的日子,即使吵闹,也是几人之间默契的玩笑,没有杂念,没有纷扰,没有世俗,在多年以后被世事困扰,或许他们都会怀念这样平凡快乐的日子。
&bp;&bp;&bp;&bp;大堂之上,旁老爷子旁风端坐在主座上,祥和的脸上斑斓了点点皱纹,低着头在把玩手中的拐杖。那把拐杖由黑檀木做成,檀木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腾云驾雾的龙却是暗金色,龙的口里缺失了一块,好像是被人挖走的缺口。
客席上的是旁大公子旁可,东卿的师傅,上品官员,负责太子的教学与传颂,和辅助太子政治的元轻、太子的贴身护卫史木同为三师。太子尚且年幼,今年十三,皇帝尚且年轻,所以目前旁可是太子身边举足轻重的师傅。
接下来是旁二公子旁司,东卿的史官。
旁三公子旁囲,从商,常年在外,几年也不见得他回来一次,据说是个样貌俊俏,是个花花公子。无意外的,今天他也不在。
一家都是文官,注重礼节,旁老太爷没开口,其他的都不敢说话。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大小姐到。”
绿儿抱着旁紫走进了大堂。为什么要抱,大家别忘记旁紫还是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废物啊!
屋子里的目光霎时全都射过来,惊讶、讨厌、嫌弃,各种目光,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旁紫。
“爹,她怎么来了?”旁熔问旁司。
“谁知道呢。”旁司斜眼看旁紫。
“你过……”旁司指着旁紫,准备叫她过来。
“紫儿,过来给大伯看看。”旁可对旁紫笑着伸开了怀抱。
旁可样貌清秀,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一身白色长袍突显他的文雅气息,举足优雅,是个十分有修养的人。
看得惹人喜欢。
这个伯伯,印象中也有来清养斋看过她,在她尚且年幼的时候,来过几次,都是带着各种补品和玩具,但每次都是看着她叹息离去。最近几年却没有再来过。
他的样子情切可爱,眉目中满是怜爱,是个好伯伯,旁紫喜欢他。
绿儿得到旁紫的允许,把旁紫抱到旁可手中。
“紫儿,还记得伯伯吗?我是可伯伯呀。”旁可笑着说,“伯伯在你小时候常去看你,可能你不记得了,最近几年,因要辅助太子,事务繁忙,便没有再去,伯伯差人送去的玩具和食物你可还喜欢?”
原来是因为要辅助太子才没有时间再来看她啊!可是,玩具?食物?没有人送过来啊?!
旁紫咬着唇皱了皱眉,表示难过。
“绿儿,你是怎么照顾大小姐的!大小姐看起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旁可和诉了绿儿。
“回大公子,小姐这会才刚醒,估计有点起床气呢,平日里小姐都挺好,不吵不闹的。”绿儿淡淡地回答。
好个绿儿,应对还算从容不迫,在主人面前,还是那么多主人面前,还能这样轻描淡写地回答问题,是个机灵的孩子!
“啊,原来是刚起床啊,还困吗?还要继续睡吗?大伯唱歌哄你睡觉可好?”
我靠,这大伯是暖男吗?!还会唱歌哄人睡觉!古代唱的是什么歌哄人睡觉的,应该和我们不一样吧!想听!
&bp;&bp;&bp;&bp;“咳咳,”旁可清了清嗓子,“唱得不好你不要笑可伯伯哦。”
旁紫笑得愈开,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唱歌也肯定好听,她才不会怀疑他唱得不好。
“那个,大伯,你抱了紫姐姐那么久了,也累了吧,把她给我爹爹抱抱吧,我爹爹还没好好看过紫姐姐呢。”旁熔从背后推了旁司也就是她老爹一下。
“咳,是啊,大哥,给紫儿我抱抱吧,这娃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好好看过她呢。”
旁紫看向旁司,这个二伯,长得和大伯有几分相似,旁可多的是儒雅,旁司一双剑眉显得他稍英气锋利。
呵呵,现在才知道没有好好看过她啊,早怎么就不知道呢。印象中,这个二伯,从未去看过她,旁熔敢如此张扬的欺负她,大概也是得了他的允许吧。现在还要打扰她听歌,好,记住你了!
还有那个旁熔!什么时候不说话,偏偏要这个时候说话,摆明了要和我过不去咯!虽然一直都过不去,那就再加一个过不去,我都拿小本子记着,来日方长,什么账都好算!记住你了,虽然早就记住,那就再加一个记住!
“哦?二弟要抱吗,丫头现在困了,要听歌睡觉了呢。”旁可抱着旁紫的手丝毫没有松开,一脸乐呵呵地对着旁紫笑,一个斜眼也没有给旁司。
哼,还叫她丫头,大伯从来都没有叫过我丫头!还允许旁紫这个贱人叫他可伯伯,她怎么配得起!旁熔的手帕都快要被她拧烂了!
旁熔又推了旁可一下。
“嗯,大哥给我抱吧,她不困不困。”旁可强挤出一丝微笑,但是看起来,非但没有显得亲切,还更显得奸诈让人讨厌!
“二弟你怎么能说紫儿丫头不困呢,她明明很困,你看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旁紫配合地眯了眯眼睛,旁可看到她如此这般机灵,笑得愈来愈开了。
“那就让我来唱歌给她听吧,”旁可伸手过来要抱旁紫,“紫儿,二伯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哦,笑你妹,谁要和你笑,唱你妹,谁要听你唱,丑拒!
旁紫把脸扭一边去不看他。
旁可的伸出的手,就像灼热的烈铁遇上冰冷的凉水,瞬间僵硬。
臭丫头,哼,摆个脸给谁看!和你那死鬼老爹一样的臭脾气!我还不想抱你呢,弄脏我的手!旁可在心里喃喃,脸上还要强颜欢笑,什么时候还要看这个臭丫头的脾气!
“二弟会唱?还没听你唱过歌呢,那,听听也无妨。”旁可转过头看旁司,笑容明明是阳光四月,照在旁司脸上,却显得那么刺眼,映出旁司那张扭曲的脸,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紫儿丫头,听听二伯唱歌可好?”旁可向旁紫挤了挤眼。
旁紫还是不情愿,嘟起了嘴,皱起了眉头,脸赌气地扭向一边,眼里有淡淡的哀怨,更多的是肯定,肯定的不要!不要给他抱!抱一次不知道要洗多少次澡才洗得干净!嫌弃!
&bp;&bp;&bp;&bp;哎呀,这个丫头!一脸嫌弃是几个意思!今天你不要我抱你,我就非要抱你!我看你怎么反抗!
“对对对,听二伯唱歌,二伯可是连你熔妹妹也没给唱过歌呢!”旁可咧开了嘴笑。
一副汉奸样,笑什么笑,再笑拿袜子堵你的嘴!
“来来来,来二伯这!”不等旁可允许,旁司便抢过旁紫,抱了过去。
“嘿嘿嘿,二伯抱抱!”旁司笑得开心,连自己失了姨太都不知道。
啧啧啧,看你那么高兴,就给你加点料吧!
旁紫也咧开嘴笑,笑得像个小太阳,缠烂,甜美,就算是易容后不好看的脸,带上这样的笑容,也是讨人喜欢的!
“哈哈哈,你也喜欢二伯抱吗,是吧,二伯抱多好,你大伯书呆子,哪懂怎么抱孩子!”旁可还在得意洋洋,当着旁可的脸也毫不客气。
旁可则是一脸淡淡的笑,优雅地拿起茶杯,抿了口茶,双颊因为笑容一直微微鼓气,更显他的魅力。
突然,旁司的手传来一阵热流,还有点水,还有点黏稠稠的!
“这,这是什么?!”旁可差点奔溃!
噗,旁可差点笑出声,赶紧捂嘴。
旁紫开心地笑露了可爱的牙齿,手舞足蹈。
“爹,你……”旁熔慌忙地走过去看,“你,旁紫,你怎么能这样?!他好歹也是你二伯啊!你这样没家教的野孩子!”
旁熔气急,旁紫竟然,竟然拉尿在她爹手上!!
野孩子?!旁紫听到这三个字立即怒得瞪眼,差点破口骂人,幸好绿儿及时过来抱住了她。
旁熔被旁紫的眼神吓一跳,这贱人会瞪人!一点也不像平时的痴呆,难道她好起来了?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旁熔试探地回瞪旁紫,却发现旁紫根本不理她,扭头一边去和绿儿大哑谜了。
啊啊啊!这个贱人,还会不理人了?!难道真的是……不,不可能,不会的!贱人一定是在糊弄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野孩子,你说谁呢?”旁可淡淡的开口。
“我说旁紫!”旁熔想也不想的回答了。
“噗。”抱着旁紫的绿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旁可也忍不住捂嘴轻笑。
旁紫在绿儿怀里也偷偷地笑,哈哈哈,好,大伯干得好!旁熔真是个没脑的****,她旁紫前世今生吃的盐比她吃的米还要多,跟她斗,还差得远!
“可伯伯,你……”旁熔一脸后知后觉的委屈。
“叫我大伯。”依然是清淡的一句话,却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大伯。”旁熔懊恼的低下了头。
“紫儿丫头虽然爹娘早逝,但不代表没有爹娘教养。老爷子还在呢,说旁家孩子没教养,岂不是打老爷子的脸。当众辱骂嫡小姐,讽刺去世的叔婶,不知是谁没有教养。”
“可,大伯,我……”
“下不为例,再犯重罚。”
“是。”
这个大伯,说话一套一套的,容不得人反驳,果然能辅助太子不是没有道理的。看起来文文雅雅,威严却不可小看,连坐在主座上的老爷子,也没有说旁可目中无他,当众批评了那么多人。
&bp;&bp;&bp;&bp;看来这个大伯,在这个家挺有地位的,貌似对她还不错,或许,可以依靠一下。旁紫心想。
旁紫对旁可露出了花一般的笑容,旁可一下看呆了,虽然这副面容长得和他的四弟和弟妹并不相像,但这眼神,却是如出一辙,清澈的,透彻的,明亮的,重要的是,遗传了他那弟弟的鬼机灵。
旁可也对旁紫会意一笑。
“咳,老二,下去清洗。”一直没说话的老爷子开了声,“绿儿,你也抱大小姐下去清洗干净吧。”
“是,老爷。”
绿儿和旁司一同出了门,到门外时,旁司气吁吁地对旁紫说:“臭丫头,敢整蛊我,今后有你好看的!”说完掉头就走。
“哼,我是好看,比你好看一百倍!”旁紫对着旁司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噗哈哈,小姐真是高招!”绿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哼,这算什么,他以后别惹我,不然有他受的!”
绿儿抱着旁紫走回了偏殿。
大堂偏殿稍暗,门前的一棵百年老树林林茂盛,阳光透丝,落在暗红色的家具上,竟泛起了紫色。古色古香的家具,简朴,整洁,看样子这里不是经常有人来。
“这里是老太爷的休息偏殿,每次他累了,他都会一个人来这里,一来就坐上好久。”
“来这里?为什么,这里很偏僻,有什么回忆吗?”这个偏殿在大堂后面,略潮湿,又昏暗,来这里干嘛。
“是有一些回忆的。”绿儿怯怯地说。
“什么回忆,和谁的。”虽然和老头子不熟,但多了解一点总是没错的。
“是……”
“大小姐,王爷叫你前去大堂。”
绿儿正要说出来,门外却来了人。妈的,今天是不是犯冲!想听歌也被打断,正要听老头子秘史也被打断!本来以为可以趁机不用再去那个死气沉沉的大堂看他们嘴脸,现在又要回去!
这个连意,又要玩什么东西,最好别乱来,不然饶不了他!
“知道了,马上过去。”绿儿回答说。
绿儿抱着旁紫又回到了大堂,一进门就看到了连意孤傲地坐在主座上,低着头把玩手上的铁球。
“问你话呢,你该怎么解释?”
“王爷,我……”
“不要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好好想想这些,旁师傅给旁紫的玩具和补品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
旁紫看到桌面上放着一些小孩子的玩具和一些见也没见过的食物。
“王爷,我,我的确不是故意……”旁熔着急得快掉出了眼泪。
“对啊,王爷,熔儿她不是故意的。”旁司也连忙帮忙解释。
“呵呵,不是故意,难道是我的东西会自动飞到你的房里?还是我老了,分不清哪个是大小姐,哪个是四小姐?”旁可端正地坐着,看都没看旁熔一眼。
“大哥,熔儿……”
“你闭嘴,谁允许你说话了。”连意毫无感情地看着旁司,看起来是疑问句的句子事实却是个肯定句,不容得他反驳!
&bp;&bp;&bp;&bp;“是,王爷。”旁司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缩回了他的位置上长长叹息。
大概算是看得懂一些事情了,旁司每月都会往清养斋送去东西,但是旁紫从未收到过,现在这些东西在旁熔的房里找到,那么就是说,是旁熔半路拦截了这些东西。
连意刚才很久都没有进来,难道他是去找这些东西了吗,他又是怎么知道那些东西在旁熔那里,又怎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还有,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连意和旁可没有说谎的话,旁熔罪该万死,居然敢拿她旁紫的东西!如果是连意、旁可和旁熔一起合演了一场戏,那么他们都得死,居然敢玩弄她旁紫!
“嗯?现在给机会你说话呢,怎么不说了,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嘛?!”
连意轻蔑地笑,坐在高位上,不可一世,身上的霸气频频外漏,幼少的脸上竟也有邪美,尽管平时旁紫很讨厌这样的男的,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顺眼!
“王爷,我……”旁熔支支吾吾,眼珠子一直在转。
哈哈哈,好!得瑟吗还,虽然不知道旁熔为什么这么做,但恶人自有恶人收!虽然连意现在帮了她,但也不代表要感谢他!
连意不出声,旁老爷子不出声,旁可不出声,旁司想出声不敢出声,旁紫想出声却要假装不能出声,旁熔不敢出声怕错,不出声也是错。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等着看他们的四小姐旁熔怎么解释从大小姐旁紫那里拿东西,虽然大家都知道四小姐没少欺负大小姐,但大家都不敢明说。部分下人也知道四小姐从大小姐那没少拿东西,但由于四小姐平时嚣张跋扈,知道的人都知时地闭了嘴。
“紫儿丫头,过来可伯伯这里坐。”旁可见一旁绿儿一直抱着旁紫站着,便先开口打破沉默,唤旁紫过去他那里。
丫头,可伯伯,过来坐,凭什么,那个野孩子!凭什么可以得到大伯的那么多爱!
“因为,我不喜欢她!”旁熔咬牙说。
抱着旁紫的绿儿在半路停了下来,呵呵,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
“啪!”两声茶杯破裂的声音同时放出。
一个是来自旁可,一个是来自连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连意的脸色没有变化,但手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握紧,已经全部爆出皮肤。
“我,不喜欢她!”旁熔又重复了一遍。
“嗯,你很乖。”连意满意地点点头。
噗,差点笑出声,你丫怎么这样带玩弄人的。
“但是,我,不喜欢你。”连意补了一句。
卧槽,神补刀!
旁熔吓得差点跪下,幸好她的丫鬟秋儿及时过来扶住了她。
“王,王爷……”旁熔带着哭腔叫喊,就差仰天长啸了。
“别,别叫我,受不起,别和我那么熟,可能你哪天又会去我那拿东西了。”连意赶紧撇清了他和旁熔的关系。
旁熔听了再次倒地,“王爷……”
&bp;&bp;&bp;&bp;“既然这里的人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再继续留下去了。”连意看了看众人。
屋里的气氛霎时又变得凝重,大家都在猜测王爷这话的意思。
王爷是说四小姐吗,没必要再继续留下来是……天啊!王爷又要开始了吗?!这里可是旁府啊!不过,天下哪有王爷不敢涉足的地方!就算是四小姐做了一点小的错事,王爷不至于吧!但是,包庇和隐瞒事实的人呢,会不会也受牵连?王爷打算怎么处置四小姐,要不要站出来澄清自己?
众人越想越怕。“王爷……”众人齐齐跪下。
旁熔已吓得翻白眼晕过去了。
旁紫看着倒在地上的旁熔冷笑,就这样就倒了?也就这点能耐,哼,果然不够资格和她斗,从今以后,把她从对手名单里面去除了。
“旁紫,你这个毒蝎心肠的野孩子,她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舍得这样对她!有你这样做姐姐的吗?!”旁司跪在地上对着旁紫咆哮。
呵呵,妹妹,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要不是她不能开口说话,此刻真会把旁司反驳得毫无脸面!也就这样蠢的爹,才会出这样又蠢又要得瑟的女儿!
“妹妹?司记录官,你认为的妹妹是怎样的,是这样对待她的姐姐的吗?!且不说旁大小姐不是她的亲姐姐,怎么说旁大小姐都是这个府上的嫡小姐,怕是你,司记录官,你也不能随便对她无礼吧,你这样又是做好你的伯伯身份了吗?”连意再次开口。
“今天随意路过,就看到府上这样的一桩事情,旁殿院长,您府还是缺少一些规矩啊。”连意无奈地摇头。
“王爷教诲得是,老夫年纪大了啊,他们已经不把老夫的话听进耳里了,无奈啊无奈啊。”旁老爷子也无奈地叹息,“老夫已经打算过些时日,开始培养家主了。”
“也好,您也年长了,没事就和本王下下棋游游山水就好,这些凡尘俗世也不适合你了。”
“王爷说的是。”旁老爷子笑着点点头。
家主?众人一听,来劲了!
所以今天的戏不是要讨论四小姐的生辰宴会,是要讨论家主的人选吗?!O!会玩!不过,会是谁呢!!
“那您觉得旁轻如何?”
“轻儿啊……”旁风看了看旁可。
旁司一下子瞪大双眼,旁轻那个兔崽子哪里够资格!要不是我们家那个……我也不用这样!
“哈哈哈,王爷玩笑话了,轻儿那个性格您不是不知道,他喜好游玩,一年不知道游历几个国家,要他做家主留在这里,他肯定比死还难受。”旁可笑着说,那个孩子也实在是没办法,性格使然,不过他也不会勉强他。人总该活得有自己的样子,走自己的路,经历自己的风景,就算是父母,也无法为他们决定些什么。这是四弟教他的。
“嗯,没错,我在开玩笑。”
黑线!就算是,你也不用那么直接说出来啊,人家旁可只是客套话,你也迎合得太让人尴尬了!
&bp;&bp;&bp;&bp;“哈哈哈,王爷真是会玩笑人。”旁可却没有丝毫的尴尬。
“那旁情呢?”连意又对旁风说。
“情儿啊……”旁风又看向了旁可。
“情儿和她哥哥一个模样,自从跟了南山老道为徒,回山修行,多年来竟是一封信也没有。”这对子女,如出一辙,都生性漂流,对他们,不知是喜好还是悲好。
咦,大伯还有一双子女,常年在外,怪不得没有见过,可以四处旅游,真羡慕。旁紫在一边听一边羡慕。
“小姐,轻少爷和二小姐在你还小的时候常常来陪你玩的,你还健全的时候。你病了之后他们就出去了,几年没有回来。”绿儿和旁紫解释。
这样啊,那不记得他们也是不出奇了,这副身体的主人的记忆很模糊,隐隐约约就记得生病之后的事情,之前的事,一概想不起。
“那,二少爷旁冗呢?”连意又对旁风说。
“冗儿啊……”旁风看了看旁司。
旁司一脸期待地回应旁风,尽管那个不肖子没什么多大作用,但也是目前唯一有资格坐上家主这个位置的男丁了啊。
“不可不可,”旁风没有再看旁司,“王爷您也知道冗儿那个身体,不可不可。”
“唉,天妒英才啊。”连意也叹息了一声,“那这个家……”
“王爷,熔儿,熔儿不是还在嘛,论学才,论样貌,论胆识,熔儿决不输于东卿的任何一位女子!”旁司得意地说,既然其他的都没有希望,那旁熔一定是当定这个家主了!
旁熔害羞得低下了头,就等那个结果的宣布。哼,旁紫,垃圾就是垃圾,家主就要是我的了,你还是斗不过我的,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和我斗,就算你再有十个大伯,我也不怕你!
“哦?是吗?”连意看向旁司,眼神里说不清的情感,“论学才,旁熔不及卿城第一才女元笑,论样貌,旁熔不及卿颜公主一分,论胆识……的确是有胆识,连自家的嫡小姐也敢欺负。”
连意的话轻得没有感情,却掷地有声。
“我看嫡小姐不错。”没等旁司旁熔反驳,连意立马就说。“殿院长认为呢。?”
旁风看了看旁紫,目光里似惊讶,似期待,似无奈,“紫儿丫头不错是不错,可是……”
“旁师傅,您认为呢?”没等旁风继续说,连意立马又换了对象说。
“紫儿丫头是不错。”旁可看着旁紫满意地笑,就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就肯定了她。
搞毛!今天不是来讨论那个自以为是的****的生辰宴会的吗,突然地又讨论起了选小家主,选就选嘛,无端端扯到我这里来干嘛!旁紫心里一万个疑问,一万个不情愿,却不能开口!
“既然两位都觉得大小姐不错,那就大小姐吧!”连意马上断了讨论的后续。
“可是……”旁风还有顾虑。
“王爷,万万不可啊!那个贱人……不,大小姐她的身子这样,怎么担当得起家主这个重任呢?!”旁熔气急,给谁也不能给她啊,给了她,她平时这样对她,以后还不任割任宰!
&bp;&bp;&bp;&bp;“殿院长认为呢?”连意又问旁风。
“嗯……紫儿丫头虽然是不错,但她那副身子,的确……”旁风无奈地看着旁紫。
哼,我的身子怎么了?!现在我能说会道,能跳能跑!虽然她不稀罕这个家主,但是她身体的主人可能稀罕!如果原来的旁紫想要,那么她一定会帮拿到,绝不会因为身体的原因而被淘汰!毕竟这个身子原来是完整无损的!旁紫心里默默地愤愤不平,为这个身体的主人不平!虽然还没查出致使这个身子为何会这样,但凭她敏锐的感觉,这不是偶然!如果真是人为,那这个人一定会为他所做的事后悔终身!
旁紫还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挣扎,突然一双手把她的手握住。“我可以把她治好。”
旁风听了这话,一下子没握住手杖,差点从主座上摔下来。旁可则是“嗖”地站起来。
“真的吗?连王,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您大概也忘了我师出何门,就算我不行,不是还有我师父在嘛,不过……”连意转过头去看旁紫,满脸奸笑,“这一次,我有绝对的把握大小姐会痊愈,在我的治疗下。”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王爷,太好了!”旁可那样子对连意膜拜的,就差跪下来感恩了。
“王爷,谢谢您了。”一直坐在那不多话的旁风说了句最意味深长的话。
连意回过头去对他灿烂一笑。
“那么,小家主就决定了吧!”连意高兴的说。
这人,神经病?明知道她的病已经好了,还要忽悠人说他可以把她治好,还非要她做家主,到底安何居心!旁紫紧紧地捏住绿儿的衣袖来控制自己的骚动。
“不!王爷,您怎么就那么肯定呢?那个贱,大,大小姐的病积累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治得好了呢?”旁熔站出来阻止,不行,今天一定不能让她如意,一旦现在退一步,过去的都白费了,今后要进一步困难度比以前进十步还要难!
“对啊,王爷,这孩子的病患了几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治得好呢!”旁司帮着旁熔说。
“哦?旁记录官,旁四小姐,你们好像很了解旁大小姐的病情?在我的印象中,你们对医术好像也是一知半解,怎么就那么肯定?”
“我,我凭感觉。”旁紫又开始支吾模式,“对!就是凭感觉!女人的直觉!”
“哈哈哈,笑死人了,殿院长,枉您文学一身,却文化不了一屋啊,可惜可惜,”连意连连摇头大笑,“要是你的家交给这样的人,啧啧啧,后果……”
“旁熔,你给我闭嘴!”旁风喝止了旁熔,“王爷,就照您说的去做,旁家先感谢您了。”旁风起身给连意鞠躬行了礼。
“殿院长放心,贵府嫡小姐的病,哦不,贵府小家主的病,我一定会治好的。”连意笑对旁风点头示意免礼,而后,对着旁紫一脸满足的笑。
&bp;&bp;&bp;&bp;额,呕,一脸淫笑!旁紫赶紧把脸别过一边。
其实我已经好了啊!不需要治疗啊!谁晓得这个恐怖反常的人会做些什么!拒绝!!
“紫儿丫头能交给王爷,我也放心了。”旁可说。
放心?我不放心!旁紫一直在内心挣扎,抓着绿儿的衣服越来越紧,但是,没人理会她的挣扎!
“但是,我有个要求。”连意故作为难的说。
一听到还有要求,旁风和旁可屏息耳听。
“王爷有何要求?”旁可怯怯问,心里有些不安,王爷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他能要求的,肯定是他看上眼了的东西,他看得上眼的东西肯定不是常物!
“殿院长手上有仙灵水吧?”
果然!能要他开口的肯定不是一般东西!但万万没想到他是要那个!
“有是有,不过……”旁风故作镇定的说,“王爷,可以换个别的东西吗?”
“不可!”连意一口回绝了!
旁风和旁可两人无助的对视,这仙灵水,一般人要来毫无用处,它的作用只在它的主人身上,这连王要来作甚?
“王爷,可否告知你要这仙灵水的用处?”旁可问。
“你们大小姐。”
“紫儿丫头?”
“她的药膳必须用仙灵水来调和。”
一定要用仙灵水来调和?难道……
“王爷,你随我进来拿。”旁风立马起身,走向他的书房。
连意嘴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旁紫看得稀里糊涂,什么仙灵水,是什么东西,什么药膳,又是什么东西!她明明好好的!她不要吃药!
连意来到旁风的书房,屋里除了旁风,桌面上还多了一瓶精致的瓶子。
“哈哈哈,终于见到你了!”连意一个箭步上前,拿起那个小瓶子说。
瓶子精致小巧,高大只有十厘米高,五厘米宽,洁白的白瓷上暗淡无光,毫无画物,拧开瓶盖,无色无味,仔细一看,瓶嘴上有一行细小的字。
“是它!”连意开心得像得到宝藏!
“你知道它的用处?”旁风背对着连意。
“略有听闻。”
“是那个人说的?”
“老头子你还知道不少。”
“哎,保存着它也有很长时间了,现在该有它的用处了。”
“是啊,死老头,当初我苦苦求你,你都不肯给,现在却那么快轻易答应了!”连意表示很不满!
“你这孩子,倒也会嫉妒?!”
“这不是嫉妒,你这是**裸的偏心!”一想到当年,连意怎么求旁风给仙灵水,旁风死都不愿意,还出门远行避开他,他就气死!
“你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
“你!”这人,就算是偏心也一点掩饰都没有,就表现出来。
“好,我知道你宝贝它,我会好好对它的!”此刻旁风依然背对着连意,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然就可以看到他现在的表情有多奸诈!活像个看到猎物已经有计谋的狐狸!
“你肯定也要好好的对它,不然的话,那我肯定也不会好好对t!”旁风也笑着说。
&bp;&bp;&bp;&bp;哼,要挟人这事,不只有你会!
“哈哈哈,老家伙好家伙!”连意了然大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变了,我以前没那么老,你也不敢叫我老家伙。”旁风无奈,换做以前的他,连意敢叫他老家伙,他一定追着他十条街的打!
“臭老头,谅你也不敢!你也不看今时今日,她已经在我手上!”连意可是一点也不怕。
“什么叫在你手上,你少得意,要不是那个人下的规矩,轮到你吗!”想起那个人定下的各种各种规矩,他就想打人,哪有人这样的!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需要我,这就是你不能比的,嘿嘿!”连意的心甜的。
“哼,你小子给我小心,不治好她你也小心你的身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连意高兴的丢了丢瓶子,然后塞进胸前的口袋里,再宝贝地拍两下,那样子,像得了宝藏似的。
“好了,我们去拜见你家的小家主吧!”说完,连意一个轻功就飞得无影无踪了,接着,旁风也施展轻功走了。
旁风回到大堂,众人的心都快吊到嗓子上了。仙灵水啊!那是传家之宝啊!东卿国就三瓶,三大家族一人一瓶。听闻仙灵水是天上仙池的池水,几万年才有一滴,一滴能治白骨活人命,旁老太爷今年身体每况愈下,也不舍得用,现在居然要给一个小丫头拿去调药膳!!这什么世道!这什么道理!
“爹,您给了吗?”旁司迫不及待地问,本来旁司是想打算以后拿来给旁冗吃的,如果现在没了,旁冗可能就没得救了!
“现在,”旁风站在主座之上,“大家拜见小家主吧,小家主身体好了之后,正式接任家主之位!”
乒乓,旁司和旁熔的玻璃心碎了,碎了,碎了,没了,没了,没了,被那个野种当上家主,她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绿儿不可思议的开心的抱着旁紫走上主座,一路小心翼翼,像是护送高贵的公主登上殿堂,像是一路鲜花,一路笑声。
主座之下,绿儿把旁紫交给旁风,旁风开心的伸过手,脸上的笑容如夏花一般灿烂,如秋风一般清爽人心。手伸到一半时,却硬生生停了下来,而后,脸上的笑容如秋叶一般凋零飘落,双手握拳,不甘心地放了下来之后再没有动作,如树人一样站在主座之上,默不作声。
“我来吧。”旁可过来接住旁紫,走上高座。
“小家主在上,家里一切人事任她调遣,如有违令者,轻则家法侍候,重则……”
“死!”旁紫突然开口插嘴说。
旁可抱着旁紫的手差点被吓软了过去,满是震惊地看着旁紫。
众人也满是震惊的看着旁紫,震惊她居然会说话!震惊她居然一说话就是个“死”字!
“紫儿丫头,你,你会说话?!”旁可不可思议地问旁紫,刚才王爷还叫老爷要仙灵水来治疗她,现在她就可以说话了,但是,她还没喝药啊,就会说话了?
&bp;&bp;&bp;&bp;“二公子,小姐平时也会发出一些声音,这只是她的不经意的发音而已,小姐到目前为止,还不能开口说出一句话。”绿儿回答说。
“啊,这样啊……”旁可的心又是一震,本来以为她已经会说话了,那种高兴的热被一泼冷水正面的倒了下来。
“是的,二公子。”
“那,继续吧。”旁可隐忍的说,还以为她会说话了呢,害得他差点高兴得飞起来。
“拜见小主!小主至上!小主早日康复!”
一阵阵的恭颂声此起彼伏,站在高位,可以一览众下,他们的任何一个小动作小表情都逃不过眼睛,权利也许不是她旁紫想要的东西,但是权利也许是个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至少可以在这个家,安慰的活下去,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那就暂且接受吧!做这个小家主也算替这个身体的主人要回了一口气,多年来的委屈也可以一扫而空。来日,如果不喜欢了,那就再丢了也无妨,反正本来就不是她的。
“旁小主,这几天你在家里休息好,过几天我们就出门。”
连意真是煞风景,人家好不容易选了个小家主出来,你却要把她带走了。
“出远门?去何处?去干嘛?”旁可问。
“去治疗。”
“到何处去治疗?”
“保密。”连意看了看四下的人。
“行,王爷做主。”
旁紫一听到要出远门就开心了,来这个世界,还没出去外面看过,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走走了。不过,对于同伴她就不是很满意,没事,到时可以……
“你们继续吧,我有事先走一步。”
“恭送王爷!”恭送声音很没落,连意又一溜烟地飞走。
这人,一时不炫武功会死!等哪天她也学会轻功,绝壁要把他狠狠甩个几万里追不上!
“紫儿丫头,”旁可对旁紫说,“很久没出来这里玩了吧?”
废话,一次也没来过。
“想可伯伯了吗?”
第一次见面,谢谢。
“不好意思啊,这几年公务繁忙,没能好好陪你。”
忙,是男人最常用的借口。
“关于……”旁可看了看旁熔,“那件事,是可伯伯的疏忽。”
你知道就好。
“你想可伯伯怎么补偿你?”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好处什么的都朝着我砸,不要客气!
旁紫猛地点头。
“那明天,可伯伯陪你玩一天可好?”
……不太好,最不喜欢和大人玩了,闷!
“那就约好是明天咯,今天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明天不想见!
绿儿和旁紫回到清养斋,里面一阵骚乱。
“怎么了?”绿儿过去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才,有个冗少爷过来。”
“冗少爷?是谁?”旁紫问。
“回小姐,冗少爷是四小姐的弟弟,旁家的二少爷。”
“他?他来做什么?”
“二少爷的身体,和小姐差不多,不能说话,不能走路,但是他比小姐的情况更差,他……”
“他怎么样?”
“他好像是意识很清醒,但是就是不会说话,看样子,是个哑巴。”
&bp;&bp;&bp;&bp;“哑巴?”
“是的,但是他的哑不似是天生的。”
“哦?不是天生的?”
“是的,小姐病倒之前,二少爷还和四小姐来过我们这里,那时候他能说能跳的。”
“那他现在哑了,没有去医治吗?”
“一开始二公子也是找遍名医,但是都没有办法,近两年二公子也是放任他去了,也不抱希望了。”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说到这个,”绿儿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小姐病了之后他就病。”
“哦?时间隔得久吗?”
“并不是很久,前后约莫几天时间,”绿儿一边回想过去一边说,“我记得特别清楚,小姐病了之后,二少爷就病了,而且那一年,也是我们家公子失踪去世的那年,随后老太爷也失踪一段时间,二公子就说,小姐是我们家族的克星,把小姐抱到宗堂里,准备好了毒酒,说是要为家族除害。”
“为家族除害?他也配?!”
“绿儿,你什么时候进来这个家的。”
“就是在那一年。”
“那你对二公子熟悉吗?”
“小的并不熟悉,多年来小的都在清养斋里照顾小姐,对家族一概不知。”
“嗯。”
“那,那个二少爷今天来这里,说了什么?”
“回小主,”红风回答说,“二少爷的仆人抱着他站在门口,他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看了好久,也不说要进来,你们回来之前他刚走。”
“我们回来之前他大概多久之前走?”
“一盏茶时间。”
“好的,我知道了,”旁紫走向院子旁的葡萄树,长得很快呢,今年若是风调雨顺,明年定能长出好果子。
“你们没被发现吧?”
“回小主,没有。我们都在偏院里面,接待他的是厨娘张妈妈,我一个人上屋顶上观察的。”
“嗯,”旁紫突然想到什么,“哦?屋顶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回小主,有!”
“什么时候走的?”
“您回来之前,冗少爷走之后。”
“嗯,我知道了,下次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是,小主。”
“今天就不罚你了,下不为例。”
“谢小主。”
“带他们都下去练功吧,去后山。”
“是,小主。”
旁紫吩咐完之后就回房关起了门,她走到屏风后面,脱掉衣服就跳下了温泉。
那一年,那一年,都是在那一年,四公子失踪、死亡,接着她生病,然后旁冗也生病,旁风又跟着失踪。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联系,联系又是什么联系呢。旁可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旁司又是扮演什么角色,旁风又是怎么回来的。
一个个迷,就像一串连环锁,问题,这个连环锁,是一把钥匙解开,还是几把钥匙才能解。
旁紫疲惫地靠在池边上,原以为新生会有自由度的生活,不再被这些家族的事情纷扰,没想到,古代的事情比现代的事情更多更复杂。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想要解开这些谜团,比逃走更困难,但是她不能现在就走,如果不把这些事情解开,这是对她这个身子的主人不负责,既然用了她的身子,就要好好的帮她解开谜团!
&bp;&bp;&bp;&bp;旁紫想着想着,疲倦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三更。
旁紫准备从池边上起来,突然听到屋顶上的脚步声,那么快就忍不住了,还真不是成大事的人。
旁紫翻身,衣袖里掉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打开闻,无色无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仙灵水?
“小姐,奴婢给您拿热水进来了。”绿儿及时出现,旁紫赶紧把东西藏好。
绿儿走到池边上,假装往里面倒水,一边用唇语说:“二公子旁司的人。”
旁紫笑着点点头,表示知道,她做上了家主,最不安的,就只有他了吧。
屋顶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旁紫已经飞速地穿好衣服跳进绿儿的怀里,等到脚步声终于在旁紫的房间屋顶上停下来的时候,旁紫已经回到了床上。
一、二、三、四、五,旁紫闭目聆听脚步声有多少个,前世训练出来的敏感,聆听这点声音根本不在话下。五个人,还真是看得起她呢。
绿儿帮旁紫盖好被子,用唇语说:“要不要杀了?”
旁紫摇摇头,“敌不动我不动。”先看来者何意。
那边走到正对着旁紫的床的屋顶上,拿开一片瓦片,伏着身子看。“就是这小野种害得仙灵水没了?”
“没错,就是她!”
“哼,就长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勾搭王爷,让王爷给她坐上家主之位的。”
“呵呵,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耍手段,此人不除,二少爷怎么还有机会翻身。”
“老大,你想怎样处理她?”
“嘿嘿,既然她那么浪,附近不是有个万春楼?也许能买个好价钱。”
“这样啊,还真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办法。”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冷风,旁紫就站在他们身后。
“你,你,你怎么会……”来者像见了鬼一样。
“我?我怎么了?”
旁紫矗立在风中,在黑夜中,身后的弯月皎白无荫,映照在她醒目的眼睛上,无比邪魅妖艳。
“你,你不是不会说话,不会行动的吗?”
“哦?谁拿这种谎言骗你们。”
这些杀手竟然不是旁司请来的,是旁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不能告诉你,杀了你,二少爷就能做家主了!”
“二少爷?”果然是旁冗!
“呵呵,杀了我,你们二少爷也未必能做得上家主,且不说他身子是残疾的,再说他的那个姐姐,怕是也是不允许吧。”
“你,你怎么知道?”带头的惊讶的说,“不,就算二少爷是残疾的,他一样可以做家主!你不是也可以吗?你不是也是残疾的吗?”
“我残疾?你哪双眼睛看到我残疾了?”
“你,”带头的竟然无言以对,旁紫就那么好好的站在他面前,谁说这个丫头能说会道的丫头残疾了!
“肯定是王爷治好你的!拿仙灵水治好的!”一个小的说。
“对!肯定是仙灵水治好的!”其他人也附和说。
这仙灵水真有那么神奇?不说她还不好奇,这么一说,她倒是对仙灵水非要不可了!
“什么仙灵水不仙灵水,说,是谁叫你们来的,说了或许可以留你们一命不死!”
&bp;&bp;&bp;&bp;“有本事,你就从我嘴巴里挖出来!”
“这话是你说的哦,你可别后悔哦。”旁紫一再的挑逗他们。
“废话少说,今天要是不收拾你这个野孩子,我们也不配再继续服侍二少爷了!”
“来吧。”
他们一窝蜂冲上来围住旁紫,旁紫站在中间,淡定如神,“你们希望我陪你们玩玩,还是想一招结束。”
“少大言不惭!杀了你这个野种!”带头大哥彻底火了,这个毛丫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他们!当他们二少爷的护卫是盖的吗!“兄弟们,一起上!杀了这个野种!”
说完,他们再次一窝蜂冲上来,那时快,旁紫的手甩向他们,五个人,顿时不能动弹。
“啧啧啧,我说呢,有多大能耐呢,就这点功夫,也敢来刺杀我,也不称称自己多少斤两!”
“你,你!”带头大哥咆哮,“你这个魔女!你施了什么法术!”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见过一招能让他们动弹不得的武功,除了传说中的连王!这个女人,一定会妖术!
“对付你们,我什么术都不用!”旁紫微笑,但此刻她看起来像一个饥俄的恶魔,盯着她的猎物,散发着**的气息。“看看你们的腰间。”
他们的腰被一条细小的钢丝死死地缠住,而钢丝的源头就在旁紫手上。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被区区一条钢丝被打败了!枉他们还是旁家二少爷的第一护卫,被一个小女娃用一条钢丝打败!说出去也是没脸见人了!不!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人!这个女孩!这个恶魔!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处置他们!
这群人,还真以为是什么高手,来刺杀她,没想到就这么快解决,她连灵功都没有用,仅仅是前世的一些功夫,就把他们打到了!不爽!不过瘾!
到底是谁叫他们来的!竟然叫一群菜鸟来刺杀她!千万不能让她知道你是谁!不然,你的下场会比他们更惨!竟敢小看她!
“说,是谁叫你们来的!”
“要杀要剐随你便!”
“最后一遍,到底是谁!”旁紫也是怒了。
“你杀了我吧!”带头大哥宁死不屈。
好,很好!旁紫彻底怒了!
旁紫突然飞快走向另一个屋檐,又再跳到另一个屋檐。身后的人被她拖着走,在屋顶上忽上忽下。
如果此时你还没睡,你会看见一个弱小的身子,在卿城的屋顶上飞来飞去,黑暗的身影半透着月光,仔细点看,可看到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毫无表情、冰冷如雪。她的身后,有几个人在跌跌撞撞地跟着走,说是跟着走,不如,不如说是在被拖着走!
一时间,整个卿城回响着“姑奶奶,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啊啊啊!疼死我了!”此外,还有一种声音,“啊啊啊啊啊啊!谁!是谁踩坏了我的屋顶!抓刺客!来人啊,抓刺客!”
但是,这些都进不去旁紫的耳朵,她还在继续跳转。
此时的她,像一个精灵,优雅的飞在卿城的夜空中;像一个天使,每过一家,一家便点起了鹅黄色的暖灯;像一个夜访的圣诞老人,每家每户都走个遍,但其实,她是一个魔鬼,是一个恶魔,在尽情挥洒她的玩世不恭!
&bp;&bp;&bp;&bp;月光高照,正常人家都早已夜梦正酣,在卿城最繁华的街上,有一家店,彻夜不眠。
万春楼。
一个个胭脂遮脸的红尘女子,穿着低胸披着薄纱,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尽管是半夜,客流不绝,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男人,一个进一个出,有的抱着美女一脸猥琐的走进去,有的心满意足的走出来。酒色私欲,是这些无愁无忧的人的最大乐趣。
旁紫刚才已经溜进进一户平常人家,偷了人家的男装衣服,在那张大众脸上,眉毛画粗,旁紫本来长得也不矮,鞋跟再垫高一点,竟看起来像个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
前世旁紫伪装术修行得不错,记得她有次伪装成一个老太婆,回家连她爷爷都看不出来。
旁紫一进门就找老鸨,接待她的美眉魅笑着拉扯着她,“这位小爷,你找老鸨作甚,找我不就好了嘛。”说完,还笑着推了推旁紫。
“别乱动!”旁紫一把打开那位美眉的手,“叫你们老鸨出来,我有话和她说。”
“哟哟哟,哪位小爷找奴家?”一个珠黄半娘,胭脂厚重的中年女人柳枝摇摆地走过来。老鸨一过来,先上下打量旁紫,“我说谁呢,如果不是叫红颜,是不用找我的。”老鸨哼得过去一个脸,摆明看不起旁紫这副穷酸样。
“红颜一个多少钱?”旁紫也不理会老鸨的眼光。
“这位小爷,你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这里不适合你。”还想叫红颜?贵人你都叫不起!
“五千两,给我叫五个过来!”旁紫虽然不知道到底价钱到哪里,但是她知道五千两能买到很多东西,比如这个老鸨的狗眼!
“你,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老鸨不可思议地看着旁紫。
“今天没带多少银两在身上,先给两万银票你,明天等我家兄弟来了再给剩下的你。”旁紫从袖子里拿出两万银票,甩给老鸨。
老鸨接住银票,眼珠子都瞪得大得都快要掉下来了,虽然一个小青年,要五个女人,还是红颜,稍微惊讶,但是,只要有钱,就无所谓!没有什么是钱比得上的!虽然他现在是只给了两万银票,剩下的没给,但是她也不怕他跑!因为本来红颜的就是两千五两一个,除了如春是三千两,他给的够多了!
“是,是客官!”老鸨赶紧收好银票,回头对小二说,“给这位爷准备好天堂二号!”
“为什么是二号?”旁紫略为不满。
“这位爷,天堂一号是我们有个贵客长期包下来的。”老鸨为难的说。
“嗯,那就天堂二号吧。”只要不是嫌弃她给的钱少的原因,她就没有关系,钱,她不多,但是她会赚!
“客官,这边请!”小二过来带旁紫上楼。
“稍等,我还有朋友。”旁紫手一拽,五个男的霎时跌落在她脚下。
周边的人一看,傻了眼了,原来这是个武功高强出手阔绰的恶主!幸好刚才没有惹到他,不然麻烦就大了!
“好了,走吧!”旁紫拉了拉那五个男的,像牵牛一样。
“这,这边请!”小二的语气更加尊敬了。
一楼的客人,眼珠子快掉到鼻子看着旁紫把他们从楼下拉到楼上的三楼去,心想,连王这下可终于有伴了,老天啊!求求你不要让他们两个混到一起,不然卿城即将大乱呐!
此时专心拖着人上楼的旁紫不知道老鸨和这些人的想法,不然她肯定会大闹万春楼!
&bp;&bp;&bp;&bp;天堂二号,果真像个天堂一样。
古木家具,没有太多修饰,但看得出价格不菲,越是高贵的东西就越简单。飘纱、矮桌,大床,还有……烟幕!活真真得像到了天堂。
进入房间的那一刹那,五个男的都傻了眼了,这孩子不是傻了吧,他们是去刺杀她,她还把她拉到最有名万春楼,还叫了红颜,还包了上佳的房间招待他们!这女的,看错了看错了,一开始还以为她不傻呢,没想到是已经傻得无可救药了!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好好享受这趟人生之旅,再想个法子把这精神女给甩掉。跟着二少爷那么久,都没有来过春楼,别说春楼,连吃顿好的都是奢侈!二少爷的院子常年不见天日,吃的都是剩饭凉菜,别说包子,连馒头都要掂量着来买!
把他们扔在一边,旁紫就叫小二上菜。
小二立马叫了厨房端菜上来,神仙鸭子、佛跳墙、奶汁肥王鱼、回锅肉、龙龙井虾仁、桂花酿……
一道道鲜美菜肴,香味扑鼻。光是看,那五个饿狼都口水满地了。
旁紫还算镇定,前世进进出出不少大场合,见过吃过的东西比古代多得去了,对于这种山珍海味,她一向不喜。
“好了,坐上来吃吧。”
“你,你是说真的?”
“嗯,你我相逢一场不容易,大家打闹也都饿了,吃完了再议事。”旁紫颇为大度地说。
众人对望,不吃白不吃!
他们如饿狼一般吃喝,一手抓一个肉,一手端着酒,吃得满嘴是油,酒还一边往嘴巴外留。
旁紫则是静静地喝着酒,这桂花酿,一定是丰年的桂花,肉多汁美,酒也是陈年老酒,酿酒之人功力一定也是沉厚,酿出来的酒才会那么醇香。好酒!好久没喝过那么好喝的酒了!旁紫什么都不稀罕,就是稀罕美酒。
吃喝间,红颜来到了房间,一个个如花似玉,天工美作的脸容,丰满均匀的身体穿着诱人的衣纱,扭着妙曼的猫步,配合着这烟幕,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
“小爷,这是我们这里的红颜,如春,小兰,小竹,小莲,小雪。”
“嗯,服侍吧。”
那些如花的红颜听了就都马上上来围在旁紫身边,听说这是个有钱的爷,服侍好了肯定打赏不少!
旁紫汗颜,“不是服侍我,是他们!”她指了指正在流鼻血的五人。
他们发现目光顿时都看向他们,突然回神的擦了擦口水。
红颜们有点尴尬,有点不舍,但还是听话的走向那五人,只有一个,一动不动地坐在旁紫身边不远处。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不去?”
“大人,奴家叫如春,我给你们奏乐吧。”
“也好。”
这就是卿城第一红颜如春啊,传闻中的卖艺不卖身,不食人间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容颜不亚于卿城第一美女卿颜公主,这样的女子,在风尘青楼真是少见,但也是这样的清高、矜持。执着,才让她稳坐第一之位吧。
很多人都是这样,都在等待一个对的人,才愿意把自己交付出去。
是个好女子。
&bp;&bp;&bp;&bp;如春走在演奏台,演奏台不大,深5米,宽8米,一个长方形的台,台上放着一古筝,两边挂着帘纱,帘纱下两个木雕的立地台上放着两个香炉,香炉的妙烟徐徐飘出。
如春坐在琴旁,微笑看了看旁紫,得到旁紫允许之后开始奏乐。
一曲《初出茅庐》冉冉而起,琴声轻快跳跃,带动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那五个男子搂着美女,猥琐毫不掩饰地放在脸上。
“开心吗?”旁紫对他们说。
“开心!真开心!”
“谢谢老板!我长这么大还没那么开心过!”
“对啊对啊!有那么好吃的酒肉,还有美女在怀!现在叫我去死我都愿意了!”
“是的,没错!死了也值得!哈哈哈!”
他们开心得合不拢嘴。
“先别死,告诉我是谁叫你们来杀我的。”旁紫抿一口酒。
如春的琴曲换成了《沙场之战》。
“我告诉你,是二……”
“不能说!”一个小的差点说出口,那个带头的又给压下去了。
“要么说,要么死!”旁紫也是下了最后的忠告。
“背叛主人和死,这两个给我选择,我宁愿死!”带头大哥宁死不屈,表示他的忠烈!
“好,我成全你!”
如春的琴曲又换成了《战死沙场》,激昂的节奏,奔放的音符,舞动人心蠢蠢欲动的战欲。
“既然今天来了这里,我就做一件好事。”旁紫笑了,那魔鬼般的笑又爬上了她的脸。
“你们,”旁紫指着那些红颜,“服侍他们,今天,我要他们精尽人亡!”
精尽人亡,这几个字本来是形容男女美好之事,到了旁紫这里,却是她杀人的武器!
“小爷,这,这不太好吧?”那几个女子也是吓坏了,这是真的要杀人吗,服侍人她们可以,杀人她们可不敢,出身卑微的她们,担当不起啊!奴家办不到啊!
“好!有什么事情我负责!”一个旁家的家主,杀几个人,不在话下,何况那几个人,不是外家人!
“快点!不然先杀了你们!”旁紫咬着牙捏碎了酒杯恶狠狠地瞪着她们说。
那几个女子战战兢兢地去脱那些男的衣服,这平时看来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此刻,却是在场所有人的噩梦!
旁紫一跃跳上演奏台,贴着如春的身子坐在她背后,抓着她的手,弹起了音乐。
琴声一出,众人的神经都开始恍惚,身体里的**被呼之而出,那些男的,开始疯狂脱女子的衣服。
霎时,台上一对璧人在安静地弹奏,台下一阵****,上演史上前无来者后无来人的现场春宫宴。
这些男女场面,旁紫在前世就见识不少,酒吧里,男男女女喝高了在房里在厕所里在走道办事的数不清,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也是很熟悉到不会脸红了。
突然,旁紫抱着琴飞到带头大哥身边,手不停地弹奏,音符一点不落地进入他们的耳朵。
”说,到底是谁!”旁紫的性子极为倔烈,一定要找出那个人!
&bp;&bp;&bp;&bp;“我,我不能说。”带头大哥头疼得要炸裂,全身像被蚂蚁咬一样酥麻难受。
“我给你机会,你不要拿去喂狗!”旁紫演奏的力度更甚了。
带头大哥捂住耳朵,咬着牙,满头大汗地在地上打滚,“我,我真的不能说……”
“说还是不说!”旁紫弹奏的力度再甚一分。
“说,我说,”旁边一个小的终于忍不住了,“是,是二公子……”
旁司?果然!
“他为什么要杀我?”虽然猜得到,但旁紫还是想要确切的答案。
“他,他说……”那个小的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就差没吐白沫了,“大小姐,大爷,你,你能不能先停下来……”
“行。”旁紫停止了奏乐。
他们赶紧爬起来深呼吸,就像被人勒紧脖子快要到死的那一步,那个手突然放
开了那种死里逃生。
“我说,我来说!”带头大哥说,“恶人我来做!和他们无关!”
“大哥!”众人再次流泪,这次是被感动的。可能把事实告诉了大小姐,他们也难逃一死,但是带头大哥还是愿意维护他们,他们这些做小的,能跟着这样的大哥,也是值得了!
“你说!”
“是,是二公子。”带头大哥不断咳嗽,
“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
“二公子说你威胁到了二少爷的存在,只要你在的一天,二少爷就不能翻身,只要你死了,家主之位就归二少爷了。”
“天真!就算没有我,他也做不了!他那个身子,根本不行!”
“不,有仙灵水!仙灵水可以救治二少爷的!只要做了家主,二少爷就能拿到仙灵水了!”
仙灵水,又是仙灵水!这个仙灵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二少爷的护卫。”
“二少爷的护卫,呵,二少爷那么垃圾,竟然让你们听二公子的命令。”
“只要是威胁到二少爷的存在,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去保护少爷!”
“好一条忠心的狗,可是,却长了颗猪脑!”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一个声音从背后突然传来,回头一看,连意坐在酒桌旁优雅地喝着酒。
“你是鬼吗,来了也不说一声!”想吓死人了,神出鬼没的。
“我不是说话了吗?”连意无辜中枪。
“先声打招呼不会吗?”
“你好,小爷,要什么服务?”连意站起来恭敬得像个小二。
“滚!装逼!”旁紫没好气的说,“你从哪里进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连意指了指窗台。“听闻万春楼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小爷,拖着五个男人,点了五个红颜,我路过,来看看是谁那么潇洒。”
“王爷……”台上的如春突然开口,娇滴滴的声音听了全身鸡皮疙瘩。
“如春姑娘,近来可好?”连意也温柔如水地回答她。
“奴家很好,劳王爷挂心。”如春的脸,红得像个小番茄。
“秀恩爱滚远点秀,我在办正事呢!”旁紫不可耐烦地打断了这对眉目传情。
&bp;&bp;&bp;&bp;“嗯,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连意又恢复了正经。
“他们都是旁冗的人,是听信了旁司的教唆,这怪不得他们的衷心,那就罚他们洗一个月的所有的厕所吧!”旁紫是非赏罚分明,她不会伤害无辜,放过主谋!
“谢,谢小,谢小爷不杀之恩!谢小爷宽恕之恩!”众人跪谢。
“你们也是对自己的主子忠心,怪不得你们,以后要对事情有个判断才去做,不要伤害无辜的人,无意中帮了使阴谋的人。”
“那旁司呢?”
“旁司……”旁紫握紧拳头,“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也对,你刚做上家主,就对他动手,是不太好。”
“对了,那天你走得那么快,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旁熔拿可伯伯给我的东西的?”
“用这里想。”连意指了指脑袋。
“我差不多该走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陪旁师傅一天呢,”连意站起来走到窗边,“对了,旁熔的生辰不办了,今年她不宜出席宴会。”
连意把旁紫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什么事都知道,还知道得比她早。
“王爷,你说过,你说过下次来就带我走的……”旁紫正想开口说连意,却被一旁一直在忐忑不安的如春给打断了。
“如春姑娘,我现在还不能带你走。”连意温柔地抚摸如春的头发,那眼神,简直能融化一地冰雪。
“王爷有难处吗?”如春的眼泪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那模样,简直让人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惜。
“嗯。”
“那,我等王爷。”如春从眼泪里挤出笑容。
“真受不了。”旁紫嗤鼻。
“我的小紫儿,你这是在吃醋吗?”连意转头对旁紫坏笑。
“快点走!”这男人,要不就调戏人家姑娘,要不就笑得像个妖精一样,多情浪子!
“嗯,我走了。”连意说完,一个闪身,又不见了。
哼,又炫武功!看我什么时候练好武功,不把你狠狠甩后尾!
“你们几个,回府!”旁紫开始赶人,忙了一天,也是累坏了,清静清静。
“是,小爷!”
“姐姐,你没事吧?!”待那五人走出门口,刚才引旁紫上来的那小二就冲进来。
“我没事!”如春接住小二的手,慰藉地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一定要保证完洁之身呐……”小二差点哭出来,刚刚那个小爷那么凶狠的样子,武功又好,真害怕他逼姐姐做不堪之事。
“小,小爷,你还在……”小二回头看到了旁紫。
“嗯,我这就走。”也罢,让他们姐弟叙话,她也是该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陪可伯伯一天,啊,想起就头疼。
“小爷慢走!”
“你的琴弹得不错,有空我再来听。”旁紫对如春说。
“谢小爷。”
“姐姐,那个小爷不是坏人吧,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凶。”
“他不像是坏人,也不逼我陪酒,也不逼我陪客,那五个人似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才会这样做。”
“不是坏人就好,姐姐,你还是少点出来接客人吧,我赶紧找一份酬劳高一点的工作,早日把你赎出来。”
“我没事的,弟弟。”
窗外的屋顶上,一个清瘦的男子看了屋子的情况,满意的一笑,尔后,消失在原地。
旁紫回到清养斋,累到没有检查刚才打斗的痕迹,一到床就马上睡着了。
&bp;&bp;&bp;&bp;旁紫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好舒服啊,好久没那么舒服安慰的睡一觉了。
不对,现在什么时候了,今天可是约了可伯伯啊,还有昨晚的“罪证”还没消灭掉,屋瓦可是从她屋顶上开始烂的,一路拖过去,到万春楼,都形成一个队形了。这事要是查起来,肯定知道是她干的。
“绿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回小姐,现在是辰时了。”
“辰时了?!可伯伯来找我了吗?”
“大公子早上去上早朝了,说是昨晚卿城百姓家里屋顶都被踩烂的事。”
“知道是谁干的了吗?”
“目前还不知道,小姐担心吗?”
担心?她倒是不担心,她只是觉得刚被选上做小家主就大肆出手这个有点不妥,对于闹事这点,她一点也不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的是办法脱身!
“小姐,大公子来了。”
“嗯,镇定点,没事的。”旁紫害怕绿儿露出马脚。
“紫儿丫头啊,你真是懒啊,那么晚才起床,果然是无忧无虑啊。”旁可已经来到了门外。
不,我才不是无忧无虑呢,我害怕的东西多得是呢,我害怕你发现昨晚的那个是我,害怕你知道我不是不能说话不能走路,我害怕你知道我不是你的亲侄女旁紫。
“我可以进去吗?”旁可问绿儿。
“大公子请进。”
旁可一进门就看到旁紫屋里的穷酸,心里的酸楚忍不住冲上脑门,也是苦了这孩子了。
旁紫自从来了这里,屋里的一切原封不动,即便是她有能力赚钱以后,这里也是保持原来的模样。第一,提醒她自己她是这个旁紫,而不是那个旁紫了,再者,避免其他人来,发现这里变得不一样,就要起疑心了。
“小丫头,起床了吗?还没洗漱吧,可伯伯来帮你洗漱。绿儿,端水进来。”
绿儿马上端来早已准备好的温水。旁可小心地抱起旁紫,扭到手帕轻轻的帮她拭擦。
旁紫感动得眼眶装满晶莹的泪珠。旁紫前世从小就没见过爸爸,听妈妈说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出差意外死亡了。没感到过父爱的她,一下子就被旁可给融化了。
这个陌生人,并不知道她冒充他的侄女来享受这份温柔,如果知道了,他会不会截然不同呢。不管如何,她都将记住并谢谢这一刻的温暖。
旁可帮旁紫盘好发,把她抱起来左看右看。
“嗯,长得虽然不太像,但这眼睛的机灵和这捣蛋的心和你那顽皮父亲一模一样。哈哈哈。”
旁紫也和旁可一起笑起来。
“今天要和可伯伯去玩哦,期待吗?不过啊,昨晚卿城出了一件大事,今天可伯伯可头疼了,得陪着太子侦查,紫儿丫头,今天要把你先带去太子议事殿玩一会,办完事我们再去玩好吗?”
本来旁紫就十分讨厌皇宫这种地方,如果可以,宁愿死也不要和皇室扯上关系,但是今天这事,和她有关,她必须得去看看查得怎么样,如有万一,自己也好有个对策。
旁紫对旁可点点头。
“紫儿丫头真乖,你小时候你母亲就常常带你进宫玩,现在都想念了吧,可伯伯再带你去走一走吧。”
&bp;&bp;&bp;&bp;旁大公子的马车早已停在门外,暗红色的桦木,没有多余的官家装饰,低调奢华的马车,和旁可的气质相搭。
马车里很舒适,有座椅,有睡位,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架,看得出来旁可是个会生活懂生活的人。
旁紫前世就有的习惯,一上车必须睡觉,不是因为晕车,而是真的想睡觉,于是她手舞足蹈地对旁可摇晃。
“怎么了?要睡觉?”
旁紫点头。
“才刚醒呢,又想睡觉了,真是懒丫头。”
不管不管,人家就是要睡觉!不会说话真的是麻烦死了,旁紫还要一直在想动作要怎么表示,又不能使用手语,古代人应该看不懂吧?!她只能胡乱摇晃。
“睡吧,睡吧,可伯伯给你唱睡眠曲。”
对,对!要的就是这个,昨天你还没给我唱呢!
“夜来了,我的儿,你看那五彩的梦境在召唤你啊,去找它吧,去找它吧,它带你畅游空气清新的森林,它带你飞到那万里无云的高空,它与你一起在无风无浪的海里玩耍,去找它吧,去找它吧……”
旁紫眼前仿佛看到一个精灵,带它在森林里肆意奔跑,它摘下美丽的花朵插在她的麻花辫上,带她飞向高空,俯瞰那个安静无争吵的人间,带她在蔚蓝的海里游泳,清澈的水,鱼鱼虾虾,围着她一起起舞。她跑累了,她飞累了,她游累了,她的眼睛开始睁不开了,最后静静地闭上了。
旁可看着旁紫带着微笑的睡去,疼惜地抚摸她的发脸,好好睡吧,前面的路荆棘,你要保持好这份天真简单,可伯伯会一直保护着你,这是对那个人的承诺。
很快到了皇宫,旁可在皇宫门口遇见了元府大少爷元郎。
“哟,旁师傅这抱的是谁,是情儿吗?”元郎喜欢旁情这事整个卿城皆知,当时闹得红红火火的,要与旁情订婚,旁情吓得马上拜师随师回山,他也要去,无奈他体质不好,
“不是。”旁可抱着旁紫径直走向议事殿。
“那她是谁?旁师傅为何带她来这里?”旁师傅也是出了名的冷漠,虽然他表面看起来温温和和,骨子里却是个十分高冷的人,能让他这样抱着的,肯定不是平常人物。
“旁大小姐,旁紫。”
“她就是那个废物?”传闻中世家里的废物,都几岁了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
“嗯?”旁可停下来回头冷眼看元郎。
“啊不,原来是旁大小姐啊,幸会幸会,早就听说她了呢,旁师傅什么时候带她去我家喝茶?”看来旁师傅对旁紫好像不错,巴结好旁紫说不定旁师傅对他的印象就会好,旁师傅对他的印象好,情儿对他的印象也会好!
哈哈哈,想到以后的美满生活,元郎就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待他缓过神,旁可早已走得无影无踪了。
这人,出了名的冰霜王,还真是没错!
旁可抱着她进了议事殿,太子连文正在发脾气,“你们这群废物,区区一个乱贼你们也找不出来,要你们何用!”连文生气的把奏折都砸向跪在地上的官员。
&bp;&bp;&bp;&bp;“师傅,您来了。”连文看到旁可,高兴的走过来。“师傅,这是谁?”连文看到旁可手里抱着的旁紫,并不认识。
“这是旁紫。”
“哦,是那个废……是旁大小姐旁紫啊,幸会幸会,我是太子连文。”
又一个脑残。旁紫斜眼不看他。
“我昨天答应了今天陪她一天,就把她带到这里来了。”旁可说。
“无碍无碍,旁大小姐是妹妹,是妹妹,能来能来!”连文乐呵呵的说。
“太子殿下,这不可啊,旁紫乃一女流,不能入议事殿呐。”有官员反对。
“女流怎么了?自古也不是没女辈做皇帝的,怕什么!”
啧啧啧,真是傻瓜!旁紫又看低了连文一分。
“那就议事吧,那个事如何了。”旁可抱着旁紫直接坐下了。
“废物,都是废物,抓不到那个乱贼!”
“回旁师傅,经调查,昨晚丑时有百姓去报官说是南城发生骚乱,等官兵到场的时候,北城又开始骚乱,官兵追到北城,西城又开始骚乱。寅时,全场暴动。根本找不到乱贼的踪影。”
“有百姓丢失了钱财吗?”
“这倒没有人说。”
“有丢失物品的吗?”
“这也没有。”
“那就是一场意外吧,可能是陨石坠落。”
陨石坠落?噗,旁紫差点喷水,她这伯伯可真能掰!
“陨石?师傅,陨石是何物?”
“是天空上的星星,有人死了,星星就会坠落。”
“师傅知道的真多!”那些官员自叹不如的佩服旁可,“那昨晚是有人死了?是卿城里的人吗?为什么星星会坠落在卿城?”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忘了钦天监算出来什么了吗?”
“钦天监……”那些官员恍然大悟,“钦天监说帝皇星已升起发光,难道……”
“什么帝皇星?!”连文大怒,“我就是帝皇,什么星不星的,都不重要!”
“是,是,太子殿下说的是。”官员吓得喽啰,刚刚没忍住嘴,被太子听到了,太子这个性格,傻归傻,脾气可是暴躁得很,要是他计较起来,刚刚已经死过一次了!
钦天监前几个月就算出帝皇星回归正道,星体有初生的生命气息,照想了新的皇帝已经出生了,这本是举国同庆的事,但是在太子的威逼下,这件事被压下去了。按太子的话说,皇帝只能是他,只有他才配做皇帝。
这个连文,和元郎是一家人吧,果然都是自家人,都是一个样,傻缺!
“这么说来,一切事情就该有个结论了,太子忙了一早上了,也该休息了。”
“是的,师傅,那就是写陨石坠落?”
“嗯,陨石坠落,乃天降国福,百姓无需慌张,整理家园,等候天福洗礼。”
“是,师傅。”
好一个旁可,本来是一件祸害人民的事情,偏偏被他说成了天仙施恩,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幸好他不是皇帝,不然这天下的人民可就有难了。
旁可抱着旁紫出了议事殿,旁可扶额,“这连王呐,可没少惹麻烦。”
连王?与连意那家伙何干?难道可伯伯认为是连意做的,所以才会这样帮他辩护的?
不,她昨晚是从他们家,也就是旁家,也就是南城,开始拖人踩屋顶的,跟着北城、西城也开始骚乱,难道就是他做的?那么昨晚他出现是知道了是她做的?他那么快走掉又是去捣乱?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在帮她?还是在害她更深?
&bp;&bp;&bp;&bp;“紫儿丫头,今天天气那么好,我们去骑马吧!”
骑马?好啊好啊,她最喜欢运动的了!
“北边今日有人在了,我们去西边吧。”
嗯,去哪里都没关系,有得玩就好了。
旁可抱着旁紫出了到了宫门,又碰到那个元郎。
“哎,旁师傅,你们可出来了。”
“元大少有事?”
“没事没事,我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这不要回去嘛,可是我家马车坏了,想搭你们的顺风车回去。”
“元府在北城,旁府在南城,并不顺路。”旁可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哎呀,不顺路也可以走啊。”元郎不愿意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和旁可接触的机会。
“元少爷,我们有事先走,你最好叫元府早些派人来接你回去吧,这十一月的天,开始冷了。”
说完,旁可抱着旁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元郎站在原地,这,旁师傅是在关心我吗?还担心我没车回去,还担心我冷着,哈哈哈,和他又再进一步了,嘿嘿嘿。
马车一下驰到西边的马场。相对与北边和西边,北边较大,可以打猎,皇家子弟去那里一般都是打猎,北边是猎场,西边的马场历史较久,但用途单一,现在都荒凉下来,只有在北边猎场被用了的时候,迫不得已才来这边。
旁紫一下车就看到偌大的马场,一望无边的草地,几匹马零零散散的在草地上吃草,阳光温和的照在身上,和着这青草味,身心都舒爽。大自然,好风光!
如果可以说哈,此刻她真想在草地上奔驰大喊,尽情呼吸这香草气味。
“旁师傅,您来啦,稀客啊稀客。”一个马斯模样的小男孩跑上来。
“是啊,有好多年没来了。”
“这位是?”马斯看着旁可怀里的旁紫。
“这是旁紫。”
“这就是四公子的女儿,旁家刚刚选的小家主啊,长得可真机灵,水灵水灵的。”
“紫儿丫头,这是马雍,你父亲以前常常来这里骑马,都是他服侍的。”
“是的,大小姐,四公子以前经常来,四公子风趣幽默,待人和善,平易近人,心地善良,英俊潇洒……”
“行了行了,你别吓坏人家小孩子,说那么一大堆。”
“哈哈哈,”马雍挠头大笑,“旁师傅,我们先去选马吧。”
“嗯。”
马雍带着旁可和旁紫来到马厩,一匹匹正值壮年的马扭着好奇地看着来人。在马厩的最后面,一匹黑色的小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踏雪,踏雪,我带个人来见你了。”马雍对那匹马说。
“大小姐,踏雪是流光的孩子,流光是您父亲以前的马,您父亲生前只骑流光,流光是难得一见的纯种黑良马,体质很速度都非常好。”
哦,原来是父亲留下的,父亲留下那么好的东西给她啊!真是个好父亲!
“但是踏雪不同流光,流光的性子与您父亲一般,很开朗,踏雪有些自闭,不爱结群,也不爱玩耍,它现在还是幼马,而且品种那么好,如果不治疗好,很难健康长大。”马雍蹲在踏雪身边,轻轻抚摸它的毛发,苦恼地说。
&bp;&bp;&bp;&bp;“小主人小主人!”一个声音自身体里面响起。
“小凰?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
“我休眠了,对不起,小主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都是因为这休眠期最近有些不准了,我还没发现,就已经进入休眠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你不在。”
“小主人,先别说我,这匹马,是灵马,你可以和它结下契约。”
“灵马?契约?”
“嗯,这匹是万年一见的灵马,速度和战斗力都很惊人,它成年以后,可飞天可下地,速连灵功深厚的人都难追。”
“这么好的家伙?!”旁紫惊讶,原以为她爹给她留下一匹好马,可以供她玩耍娱乐,关键时刻还可以助她跑路,没想到竟是一个天大的宝贝!
“怎么契约?”旁紫已下了要定它的决心。
“驯服它,让它自己愿意和你结定契约,它自愿亲吻你的额头,你们的灵力达到一个共识,就算契约完成了,之后它就任由你差遣。”小凰认真解答给旁紫听,“但是,黑良马生性孤傲,很难驯服,一旦结下契约,就会对主人忠心不二,生死相随。”
“哼,就没有什么我旁紫办不到,今天我一定要把它驯服!”旁紫最喜欢宝贝了,难得一见的宝贝,她绝不会让它从她手中逃跑!
旁紫咿咿呀呀地抓着旁可,要旁可把她带到踏雪身边。
旁可以为她只是想去看看那匹马,就把她给跑过去了。
“马儿啊马儿,你叫踏雪是吗,我叫旁紫,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关照哦。”旁紫附在踏雪耳朵上用一匹马和一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
踏雪扭头过去不看她。
“雪儿啊雪儿,你看姐姐那么漂亮可爱,你要不要和姐姐结契啊?”旁紫不理会踏雪的别扭,继续说。
踏雪突然站起来冲出马厩,附在踏雪身上的旁紫四脚朝天睡在踏雪背上。
“小主人小心!它怒了!”
旁可和马雍顿时被吓坏了!谁也没想到踏雪会突然怒了起来!
“大小姐,大小姐小心!踏雪,踏雪快停下来!”马雍急忙追上去。
“马雍,不要追!”旁可拉住马雍,“这是她早晚要面对的事情,你让她一个人去解决。”
马雍突然想到旁国临走前的话,便忍住了没有再上前。
踏雪背着旁紫冲到草地上,一路狂奔,目中无人,草地上的马匹见到踏雪都纷纷避开,一身王者风范不可侵犯。
“小主人,就现在!”
踏雪正在四处乱撞,趁它意识薄弱混乱的时候驯服是最好的时机!
那时快,旁紫翻身架上踏雪,用力抓住马缰,踏雪长嘶一声。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马步更用力地往下踏,往前飞跑得很快。
旁紫极力坐稳,死死抓住马缰,不让自己掉下去。
“踏雪,踏雪,你愿意跟随我吗?我不能保证以后没有沙场战争,但是我能让你逃出这个牢笼,获得自由!”旁紫在踏雪身上在疾风中大声喊叫。
踏雪听了她的话,却更奋力地飞跑了。
旁紫一个不小心,没坐稳,她的身体滑落到踏雪的肚子上,幸好她的手一直死抓住马缰,她才没有掉下去。
&bp;&bp;&bp;&bp;旁紫咬住牙,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翻身又做回马背上。
刚坐上马背,却看到踏雪正前方是马场的边缘,一张铁网网住,外面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谁也不知道树林里面有什么。
完了,如果撞上去,他们两个都要完了。
旁紫放开马缰,从马背上飞起来,飞到铁网上,她站在铁网下面张开手,闭着眼,一副准备壮烈牺牲的样子。
眼看踏雪越跑越近,越跑越近,就到眼前了,它还没有停下来。
“真的想死吗,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陪着你一起死!”
踏雪就到旁紫跟前几米的时候,急刹了下来,身体惯力向前,就差那么几厘米,就要撞到旁紫了!
踏雪低头,静静的看着旁紫,旁紫还是闭着眼。
踏雪忽然低下头,在旁紫额头上一吻,两个人的灵力相交,旁紫可以在黑暗中看到踏雪,看得到它的样貌,感受得到它的喜怒哀乐,体会得到它内心的想法。
“踏雪,你……”这是已经结下契约了吗?
“笨女人,笨死了!”踏雪扭过头去不看她。
“太好了太好了!小主人,你们结契了!”小凰在心里替旁紫高兴!它又多一个小伙伴了!
“你好,我叫小凰,我是小主人的第一灵宠,你以后可以跟着我,一起保护主人!”小凰自豪地和踏雪介绍自己。
“臭麻雀。”
……
原来孤傲还真是真真的啊!这个性格,桀骜不驯,让人讨厌的不可一世,不过,她喜欢!
“你,你说谁麻雀呢!我是凤凰,是凤凰!”小凰跳脚,活了那么久了,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它!
“****麻雀。”
……
“臭马!我们来打一架!不把你打倒在地上趴着,我就不姓凰!”
“你可以出来再说。”踏雪还是那么冷傲的说。
“我,我,我……”小凰急死了,不是它不想出来,是出不来!都怪小主人,在它休眠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修炼,灵力还是那么点,它出来她肯定会受不了。
旁紫扶额,还以为多一个灵宠会好玩一些,这吵吵闹闹的,以后是有得受了。
“大小姐,你没事吧。”马雍从远处跑过来。
旁紫立马装作衰弱躺在地上。
“这脚怎么擦伤了?!我去拿药膏!”
马雍不说还不知道,旁紫一看左脚小腿,刚刚被铁网刮破几道口子,一直在频频流血。
马雍走后,旁可来到旁紫身边蹲下,手放在旁紫小腿上面,运功帮旁紫治疗。
一阵刺痛从伤口里传到旁紫的神经上,旁紫咬牙不作痛苦模样,又一阵暖流,伤口的血停住不再流,慢慢结起了疤。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旁可溺爱的拍拍旁紫的头。
旁紫看着已经结疤的伤口,心里十分感谢旁可。
“是你的体质好。”旁可不在意的说。
“这马不错。”旁可跑起旁紫,看着踏雪说。“我们回去吧。”
旁可一手抱着旁紫,一手牵着踏雪,走回了马场,碰上刚刚取药出来的马雍。
“大小姐,我给你上药,来!”
“无碍,已经好了。”
马雍看了看旁紫的脚,用力拍拍自己的脑袋,“我真笨,我怎么忘记了有您在呢!”
“好了,今天的事也办完了,我们该回去了。”旁可抱着旁紫不回头地走了。
马雍无奈地笑了笑,旁师傅还是这样,就不能多呆一秒吗?自从那个人走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思看这马场了。
马雍拿着药回屋里,一回头,看到史家少爷史尘站在门口。
“史少爷,您怎么来了?”
“今日无事,便来练练马。”
“今日连王在北边打猎,您不去?”
“我不喜那种场面。”史尘无感的说,“那个是谁?”
“哪个?”马雍不知道史尘已经看到了旁可和旁紫。
“旁师傅手里抱着的那个。”
“那个啊,那是旁家的嫡小姐,旁紫。”
“旁紫……”
史尘久久站立,看着旁紫离去的方向。
&bp;&bp;&bp;&bp;旁可和旁紫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旁风。
“你们今天去哪里了?”
“今天我带紫儿丫头去西边的马场了。”
“西边马场?”旁风的眼睛一下子放亮了。
“是的,紫儿丫头还驯服了踏雪呢!”旁可自豪的说。
“踏雪?已经驯服了?”旁风很惊讶的说。
“是啊,没看她这么小个,能耐还不小!”
“绿儿,你抱大小姐回去休息,你,跟我进书房。”旁风转头就走了。
这个老头,古怪得很,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天一张臭脸,我去马场,驯服踏雪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他的脸那么黑,我要的又不是他家的马!!
书房里,旁风和旁可一起坐着,一动不动,谁也不说话。
一盏茶之后,旁风先开了口,“为什么带她去西边的马场?”
“是有意也是无意。有意的是我带她去马场,看她的身体反应如何,无意的是,我以为你早就带走了踏雪,没想到让紫儿丫头驯服了它”
“看她反应?要是她反应不好,出事了,你负责?”
“我这不是在证实光去观察回来的结果嘛,如果真如光所说,他在清养斋看到的那个能言善道的女子是她的话,那她都已经有灵功了,你还怕她搞不定一匹马?”
“万一不是呢?万一她真的什么都不会,万一她从马背上摔下来呢?!”
“这不是还有我嘛?!我看着呢,我不会让她受伤的。”
“不会让她受伤?那她腿上的是什么?!!”旁风有点怒了,旁紫竟然受伤了!
“那是意外,意外。”旁可连忙解释。
“现在按这样的情况看来,她的确会灵功,说不定也会说话,想必封印已经解除了第一层吧。”
“应该是,解除了第一层封印,身体就会恢复原来的行动能力,不过,我看她的伤口恢复能力很差,应该还没有往下解。”
“这封印,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对啊,那个人,怎么就那么狠心呢?!”旁可叹息。
“也许她这是在保护她吧!”旁风摇头,如果可以,谁也不会把这样的封印锁在自己亲人的身上,锁容易,解开,难啊!
“不过现在有了连意帮忙,或许会容易一些,老道那里关系还不错,应该可以出点力。”
“真想她快点解开封印,想抱抱她,”一想到自己不能碰旁紫,就恨死了这封印。“可是又不想她解开封印,解开之后,一场浩劫,在所难免啊。”一想到她解开封印之后的天翻地覆,他就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顺其自然吧,”旁可安慰旁风,“你看了她那晚做的事了吗?哈哈哈,有你当年风范啊!”
“看到了。”旁紫拖人折腾卿城的屋顶的那个晚上,他站在自家屋顶上看,那个样子,和那个人,好像。
“哈哈哈,是不是很会玩?!”旁可对这个侄女很是得意。
“不对,你看了她那天晚上的事,你还怕她会被踏雪伤害,你什么心理?!”旁风明明就知道旁紫会灵功,还要一再责问他,怕他把她弄伤,这人,真是!!!
“防范于未然,我这是提醒你。”他是打死也不会说他嫉妒旁可抱旁紫,才找个借口把他从旁紫身边调开,不会说,不会告诉他的!
&bp;&bp;&bp;&bp;旁紫回到清养斋,立马跳进温泉里洗澡。
今天的精力消耗太大了,和一匹马也能折腾成这样,她的身子也是差极了,看来她要赶紧练功了。
她正准备练功呢,外面就传来说,旁司那边有动静。
“小主,旁司院里一直进进出出很多人,看样子,像是谁病倒了。”
“哦?谁病了?”旁紫之前派红风去监视旁司,害怕他有动作,防范一手。
“在二公子院里,太医院的太医进进出出,不知道是谁病了,二公子、二少爷和四小姐都没出现在屋里。”
“走,去看看。”
旁紫立马换了衣服和红风出去。
红风在这个家潜伏久了,路线怎么走他都知道,他带着旁紫一路飞奔。
来到旁司屋顶上,一屋子的人进进出出,旁紫赶紧翻开一片瓦片,看到里面,一群人围在床边。
“你们这群废物!平时那么多好东西送给你们,你们现在连一个人都治不好!”旁司气得摔东西。
“旁大人,不是我们不治,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众太医无奈。
“什么叫治不好?药呢,太医院的药呢?都给我拿来塞进去!”旁司怒气冲冲。
“大人呐,那些药,二少爷从小就吃到大了,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并不能根治啊,而且现在,二少爷就要气极了,万年天山雪莲也没有了啊!”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旁司着急地说。
“爹,你还管他做什么,就让他去了就好了,这些年,他浪费了你多少心血,还是那副死样子,现在旁紫那个贱人也当上了小家主,仙灵水也被拿去了,他是再没有一丝希望了。”旁熔端坐在一旁,淡定地说。
“他,他究竟是我儿子啊!”旁司看着旁冗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心痛极了。
“儿子?爹你没有这样的儿子,当年要不是他坏了事,他自己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都是他自己自作孽!”
“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去惹那个旁紫,你哥他会变成这样吗?”
“爹,你现在是在怪我吗?当年要不是他自己好玩偷吃了那瓶药,他会变成这样吗?我还不是为了家主的位置,我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出口气?!你忘了娘是怎么死的吗?”
“你娘她”旁司想到旁熔的娘,也是一阵心痛,那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放不下,“算了,现在该怎么办吧?”
“现在有什么办法能救他吗?”旁熔问太医。
“回四小姐,除了仙灵水,别无他药可救。”太医回答说。
“仙灵水,现在只有她手里有了吗?真的要去求他吗?”
“不,三大家族一家一瓶。”旁司说。
“那爹爹可以拿得到吗?”
“不好说,元家元郎那个小伙子一直很喜欢旁情,万一旁可知道,他一定会阻止的。史家不知道什么态度,这些史家都是尽心尽责帮助皇上,没有表明立场,我去找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回话。”
“爹,你现在马上去元家,元郎不是喜欢旁情喜欢得要死吗?说不定他会给。”旁熔说。
“我现在就去。”旁司冲冲走出门。
&bp;&bp;&bp;&bp;当年的药,旁冗偷吃了?什么药?难道说,旁冗偷吃了那个药,才导致他的身子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旁冗的那个身体和她差不多,不能说话,不能走路。还是为了家主之位?如果可以解释,那就是那个药是给她吃的,然后旁冗无意中吃下去了?这对父女也真是狼心狗肺,自己的亲人也要毒害。
旁冗也真是可怜,都快死了还被人嫌弃。
这旁家的仙灵水在她手上,自家人都不求,还要去求别人,到底是有多讨厌她?到底是为什么讨厌她?就是因为她做了家主?
既然你们跟我过不去,我也不会让你过得去!
旁紫飞身去元家,元家她只见过元郎,而且没什么交流,他喜欢旁情,旁可会插手吗?如果旁可插手他会帮谁呢?他会帮忙拿仙灵水吗?
快要飞到元家的时候,旁紫在路上遇到一个人。
“紫儿丫头,那么巧啊!”
……
“可伯伯,你……”
“小样,你还想瞒可伯伯多久?”
“我没有想要故意瞒你的……”旁紫无辜脸看着旁可。
“没事,不怪你,有些事情也得慢慢来。”旁可溺爱地默默旁紫的头,
“紫儿想要他拿到仙灵水吗?”
想?不想?
想他拿到,毕竟那是一条人命,不想他拿到,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是很想。”
“那他就拿不到。”
“可伯伯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旁紫有点不理解,这旁可对她可以说是好得……太好了,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呢。
“因为,就算是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人啊。”旁可再次默默旁紫的头。
旁紫感受到脑袋上传来的温暖,差点感动落泪,旁可是她前世今生第一个给她这样温暖的人,家的温暖,补缺了童年那些黑色冰冷的记忆空白。旁紫在心里感谢他,但又不想太依赖他,她是要离开的人,要离开的人是不能有太多感情的。
旁紫马上往回走,去看看她那个名义上的堂哥吧。
旁紫回到旁司院子,旁冗房里只剩下一个下人在看守着他。
旁紫趁下人出去煎药,从窗口溜进房间。
旁紫来到床前一把抓住旁冗的脉,前世她也也是学过医,应付受伤和验看各种尸体证据,对医术她还是有点了解。
“还好,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旁冗听到动静已经醒过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旁紫。
“你现在看到的是我,你现在看到的不是我,如果你想活命,你最好闭嘴!”
“我来问你个问题,是,你就眨眨眼睛,不是,你就不要说话。”旁紫再说。
“当年你误吃下的药,本来是给我吃的是不是?”
旁冗听到这话,一下子便沉默过去。
“你已经看到你的父亲和你的妹妹对你是怎么个态度了,你还要一再包庇和维护他们?一个连自己亲人都可以舍弃,都可以为了一个区区家主之位就拿来利用的人,你是到现在还不明白?”
旁冗眼眶里已经有泪。
旁紫心里便有了答案。
“何必要为不值得的人流泪,你的眼泪不值钱!”
旁冗再次瞪大眼睛看眼前这个女子,她不再是那个任由他们欺负了只会哭的女孩,不是那个他们拿东西扔她拿东西打她,她只会咬着牙忍着痛不反抗的女孩。眼前的她,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拉扯着他,拉扯着他想去靠近那光芒,她的身上,充满了令人无处触及却十分向往的气息。
“我可以治好你,但是,你以后要为我效力,我不能保证为你做些什么,但是以后,绝不会这样苟且的活着。”旁紫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她还是心软,软到敌人也可以原谅。
“你要是愿意,你就眨眨眼,不愿意,你就继续躺在这张床上度过余生。”
旁冗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眨了眼,流下最后为他们而流的泪水。
旁紫拿出仙灵水,喂旁冗喝下。
“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这东西她也是第一次用,具体是什么效果,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去找我。”
“各自有命,顺应时间的流动,找到自己的生命脉搏,活出自己。”
偌大的房间,旁冗一个人在回味旁紫的话。
渐渐的,旁冗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僵硬的肢体开始酥软,嗓子上一直噎着的那口血一口吐了出来。
“旁……紫……”
旁冗苦笑,没想到救了自己的是曾经的敌人,自己开口说的第一个名字,是曾经视为眼中钉的人。
此刻已经离去的旁紫,如果知道仙灵水的作用那么大那么快,她会不会后悔给了旁冗呢。
&bp;&bp;&bp;&bp;旁紫回到清养斋,马上换衣服练功,丢了那么久没练习,一日不练功,丢了十年功。
“对了,小凰,你有什么练功秘籍吗?我最近感觉老是上不去了。”
“秘籍?没什么秘籍啊,就一直练一直练就好了。”
“可是总感觉有什么阻挡着我前进,丹田力气不足,上不来。”
“上不来?是封印要解第二层了吗?不对啊,你身上的灵气还不够,解不开的,莫非是灵气不够?”
“灵气不够?什么原因?”
“你上次解开封印的时候,你是去了什么地方修炼?”
“后山。”后山她第一次去的时候,就感觉很不一样,那里的灵气很凝重,后来回来泡了温泉,就解开了第一道封印。
“这是和灵气有关的吗?”
“是的,你的灵气不够,灵力也没有,那么你的灵功也会一直上不去,自然的,你的封印也解不开。”
“现在没有找到第二个这样灵气聚集的地方怎么办?”
“仙灵石。”
“仙灵石?”
“仙灵石就是一块聚集灵气的石头,你把它里面的灵气吸收了,你的灵气就有所补充。”
“那我要到哪里去找仙灵石?”
“我对这个世界不太清楚,我还在的时候,已经有几万年了。”
“几万年?天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想到小凰竟然是活了那么久的生物了,亏她一直觉得它是个吃饱睡睡饱吃的宠物,动物不可貌相啊!
“什么叫什么东西!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凤凰!等你有能力解开封印放我出来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现在还不是时候说,有些事太复杂,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承受的。”
“好吧,那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吧。”
“去找仙灵石,练功,练功,练功!”
“我要去哪找仙灵石?”
&bp;&bp;&bp;&bp;端茶进来的绿儿听到两个人在说仙灵石,就问,“小姐要找仙灵石吗?”
“绿儿,有了解吗?”
“暮光市场有各种仙灵石出售,但是价格都不菲,而且每一块仙灵石有等级,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一个等级的人只能用相对应的等级仙灵石,高等级的人可以使用低等级的仙灵石,低等级的人若使用高等级的仙灵石,很容易就会灵气过剩而走火入魔。”
“我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等级是什么。”
“没事的,小姐,暮光市场有人专门帮您测的,您去那里买石,第一次去的客人他们都会给你测,怕万一报错等级买错石,他们也是不敢担当的。”
“那就走吧,现在就去。”
“小姐,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人多不好办事,伪装得不好。”
来到暮光市场,这里是卿城的一个专卖武器的市场,琳琅满目的商品,稀奇古怪的武器,看得旁紫心痒痒。
旁紫是个特别爱收藏的人,前世每次出去出任务,她都要去当地的小市场走一遍,看看各地特色的商品,她的书房,全是这些小玩意塞满了房间。旁紫的妈妈常常说她像个小孩子,旁紫便笑着说,她是个别致的孩子。
旁紫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哎呀,这个好玩,那个好看。活像一个看见糖开心得掉下口水的孩子。
“小伙子,你喜欢这些东西吗?”
一个衣着有点褴褛,脸上有点脏脏的小男孩叫住了左蹦又跳的旁紫。
“你是谁?”旁紫第一时间的是防备。
“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你是不是喜欢这种东西,我有个朋友,他有大量的古玩,但他现在卧病在床,想要换成现钱去医治,小哥哥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旁紫出来之前已经伪装成了男孩子。
“真的?”旁紫虽然很喜欢这些东西,但也不至于什么都买,什么人都信,心里的防备一点点写在脸上。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那位朋友真的很需要帮忙。”
“朋友?是什么朋友?”
“他,他经常教我写字念书,他还会弹琴,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哥哥,你帮帮他吧。”小男孩无助地拉扯着旁紫的衣角。
“嘿,小屁孩,你又出来找人去买你那过气的玩物啊,没人买的,你死心吧。”一个腰粗油脸的男子走过来说。
“那,那不是过气的玩物,那个很好玩的。”小男孩无气地反驳。
“这位小兄弟,你不要相信他,他那里的东西又残又旧,根本算不上什么武器,他天天出来拉人去买,但每次客人去他那里都两手空空回来,您来我这里买吧,我的东西又便宜又实用,武器拿去上战场都是杠杠的,杀死几只老虎不在话下。”
“是吗?”旁紫看着那个人的眼睛说,“那我就去你那看看吧。”
旁紫跟着那个男人去了,留下那个小男孩在原地无助的难过。
旁紫到了男人的商店,随手拿起一件镰刀。
“客官真是好眼光,这把镰刀能砍死牛杀死虎,在沙场上能杀敌无数,简直是世界第一……”
“啪!”旁紫用力一拍,手上的镰刀就断成两半了。
“就这样的武器,砍死牛杀死虎?杀敌无数?没上场就被杀死了吧?!”
“你,你,你使诈!”
“我使诈?这么多人看着呢!”
“啧啧啧,没想到老五这里的东西这么假!”
“对啊,还看他这里便宜,他还说薄利多销,看来是骗人的!以后都不来买了!”
吹嘘抵不过事实,路人也看到了这些商品的廉价商品是有多劣质。
“我对你的商品没兴趣!”旁紫扔下镰刀就走了。
“你,你弄坏了我的东西啊,你,你要赔钱!”老五露出了奸商的一面,与之前的温和完全不同。
“你还想要我赔钱?”
“当然,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老五得理不饶人。
&bp;&bp;&bp;&bp;“那我就陪你!”
说完,旁紫就走上前,拿起一把剑,手一挥,摆在门口的武器全被掀起,旁紫一跃,飞上空中,左右横辉,武器在空中尽数断成两半。
“你,你弄坏了我的商品!赔钱!”老五气极了,这个小子存心是来搞砸的。
“卖假商品还理直气壮,不报官抓你都算了,你还敢要我赔钱?!”旁紫一把丢掉剑,拍拍手说。
“哼,你还敢报官,就你这穷酸小子,我随时把你弄死!”
“哟,把我弄死?”呵呵,这个人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吧,旁家家主这个位置是还没有坐上去,但是大小姐这个位置,至少还是可以让人忌惮的。
“就是你!就是要把你弄死!你不买我的东西就算了,还捣乱!”
“我捣乱?你问问他们,我是捣乱呢,还是为这个市场减少公害?”旁紫指着围观的人说。
“啧啧啧,老五,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拿假东西出来骗人!”
“对啊,看你平时和和善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我”老五瞬间百口莫辩,“是他使诈!他肯定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不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砍断了呢?!”
“我?我一个弱小的孩子,我能有多大的武功砍断你的武器。”旁紫打量自己的身子,这个营养不良,年纪小又是伪装出来的身高,更是看得削瘦。
围观的人也上下打量旁紫,怎么看也不像个武功高强的人,怎么看都像个穷酸的瘦小子。
老五见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话,他也是急了,上去一把抓住旁紫的脖子。
旁紫咬着牙忍着,今天要不就是忍,要不就是赔钱!对于她这样爱钱的人来说,她是不可能赔钱的!
“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这个捣乱的!”老五气得满脸通红,那张油腻的脸上,青筋都被硬生生从肥肉里逼出来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一个清秀男子走过来。
“史少爷!您怎么来了?!”老五看见史郎马上迎上去。
“怎么?我就不能来了?我不来你们都乱了套了。”来者正是史家少爷史郎。
“可以,可以,您当然要来,这里是您管的,您当然要来!”
“你们这是在干嘛?”
“史少爷,这个小子,来我店里捣乱,把我的东西都砸烂了。”老五指着瘫在地上的武器,想哭地说。
“捣乱?你卖假货,你还有脸说人家捣乱?!”
“哦?老五,你卖假货?”
“不,不是,才不是!史少爷,您看看,我店里的每一件商品,不是货真价实的。”
“试一试便知。”
史郎上前就拿起一把刀,用力一握,那把刀顿时碎成一堆灰烬了。
“老五。”
“史少爷……”老五肥大的脸上都快躺满油了。
“今天的事,这位小兄弟砸了你的店,你的店是卖假货的,就这样平息了吧,下不为例。”史郎扔下刀就走了。
旁紫看着史郎离去的背影,这个史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bp;&bp;&bp;&bp;旁紫回头找那个小男孩,发现他还在原地看着。
“小朋友,带我去找你的那位朋友吧。”
“大哥哥,你好厉害哦!你敢和老五争斗,他可是这条街的霸主呢!”小男孩一脸的崇拜。
“小弟弟,不要怕所谓的霸主,他们都是纸老虎,只要你觉得你是正确的,你就去争斗,只要你是正确的,你就会赢。”
“嗯!我也会像大哥哥一样勇敢的!”
“嗯,小弟弟真乖,我们去找你的那位朋友吧。”
“好的,他就住在这条街尽头拐弯处。”小男孩愉快地带路了。“大哥哥,我叫无为,你叫什么?”
“我叫子青。”旁紫随口说了个名字。
“子青哥哥,你的名字真好听,你的武功也很好,和无言哥哥一样好!”
“无言?是你的那位朋友?”
“是的,无言哥哥很厉害的哦,他去过很多地方,见识很广,他会和我说很多故事,都是我没有见过的世界,无言哥哥真的很厉害!”
去过很多地方?难道是旅游达人?怪不得他有那么多古玩,那就必须要认识一下了。
“可是,你们两个怎么都姓无呢?”
“我是一个孤儿,在外面流浪,无言哥哥路过,把我带回来,给我取的名字。”无为开心地说,好像一点也不把孤儿这种身份放在心上。
“那无为弟弟不会因为被爹爹娘亲抛弃了而感到难过吗?”
“不会啊,无言哥哥说过,离开你的人一定不是爱你的人,留下的人一定是爱你的人,好好珍惜留下的人就好了,就像无言哥哥,他就是留下的人!我只要珍惜他就好了!”
“是啊,离开的人一定不是你爱的人。”
“那子青哥哥的爹娘一定很好吧,才会教得你那么好吧!”
说起旁紫的爹娘,上辈子只见过娘,这辈子连娘都没见过,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孤儿吧,比被抛弃了更难过,被抛弃的人还有过温暖,她却连温暖都没有过。
“嗯啊,我的爹娘很好!”即使不堪,也不要表现得脆弱给别人看。
来到巷子最后,一家没落人家的府院,破旧的门庭,残老的牌匾上刻着工整的“无府”二字。
无为轻车熟路地带旁紫走进去,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药味。
“为儿,你去哪里了?”一个十分清瘦的男子从屋里走出来,一身蓝衣,一手扶着墙,一手遮着嘴巴,不时的咳嗽。
“言哥哥,我给你找来一个大哥哥,他很喜欢古玩,武功很高强!人还很好呢!”无为开心地跑过去牵着无言。
无言走出来,站在阳光下,看清那张苍白的脸,竟然藏着妖艳的五官。
“你要买古玩?”
“是的。”
“为什么想要买?”这里的人都不喜欢这些东西,竟然会碰到一个人喜欢,无言诧异。
“有缘遇见,不如一起回家。”
简单的一句话,却打动了无言的心,“这边请。”
旁紫跟着无言来到房间,大大小小的字画,古玩,琴箫,瓷器,整齐地摆放,整洁无尘,看得出来主人是有多喜爱这些东西。
&bp;&bp;&bp;&bp;“这些东西都是你从哪里找来的?”看着这么多古玩,和前世的她有得一比。
“我喜欢到处去,每到一个地方,我就会买点东西回来纪念。”
我靠!还真是旅游达人。
“这个世界,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吗?”总有一天,她也会到处走,到处游玩,事先打听好了也不错。
“有啊,东卿的南边就是南尧国,北边就是雪凉国,西边是大牧原。东卿四季分明,南尧四季如春,雪凉只有冬天和夏天,大牧原昼夜温差变化很大。他们也会有自己的风俗习惯,会有自己的特色产物。”
咦,和我们差不多耶!
“那你都去过吗?”
“差不多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
“你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什么叫做生活方式?”
“就是到处游玩啊。”
“一开始不喜欢,最后慢慢喜欢上了。”
“如果有一天,我也要去到处玩,你能当我的导游吗?”
“导游?”
“嗯啊,就是一起去玩!”
“可以啊。”
无为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愉快地交流,开心极了!无言哥哥终于招到他的伙伴了,再也不是他们说的孤僻自闭的人!
旁紫绕到桌子一旁,看到一把有趣的琴,琴头刻着一个龙头,看起来好精致!而且,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把琴……”
“这是龙头胡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了。”
“龙头胡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小主人,那边有好东西!”小凰突然说话。
“哪里?”
“在转角。”
旁紫走到转角,看到一堆石头,奇形怪状,什么都有。
“就这些石头?”
“是的,你忘了你今天出来是找什么的吗?”
旁紫拍拍脑袋,看到喜欢的东西,都忘了今天是出来干嘛的了。
“这些是仙灵石?”
“嗯,有灵气流动,应该不会错。”
“无言,这些石头,你从哪里拿来的?”
“这些?都是各地拿回来的,看着好看就拿回来了。”无言无所谓的说,不知道这些石头有什么特别,这子青,看得好像要流口水一样。
“小凰,确定这是仙灵石?”
“确定,而且是质量非常好的仙灵石。”小凰感受到那堆石头透漏出来的灵气,十分纯净,十分浓郁,这肯定是上好的仙灵石。
“无言,我就要这些石头了!”今天过来也是帮助无言,在他这买东西,就买石头吧!
“石头?你要这些石头有何用处?”
“我有用处。对了,你会武功?”如果无言会武功,这些石头也可以留一些给他,很明显他留下这些石头那么久,他都没有用过,很明显就不知道这些石头的用处。
“会一点。”他在游玩的时候遇过一个仙人,给过他一本武功秘籍,但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一直没有修炼。
“小凰,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灵力是什么等级吗?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石头是什么等级的吗?”
“我不行,踏雪可以。”
“踏雪?为什么她可以你不可以?”
“她现在是实体,而我只是幻体,她可以接触实物感受灵力的流动,而我只能嗅得到灵气。”
“但是她现在也不在这里啊。”
“她在。”
“她在哪里?”
“在我旁边睡着呢。”小凰不屑的说。
&bp;&bp;&bp;&bp;“在你旁边?在我身体里面?”
“是。”旁紫听到一阵脚步声从脑海里传出来。“喂,臭马,起来,起来了!”
“臭麻雀,干嘛?!”踏雪迷糊糊刚睡醒的样子。
“主人叫你,还有,我是凤凰!是凤凰!”
“叫我?什么事?”
“踏雪,你怎么在这里?”旁紫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里住多了一个人。
“契约开始,我就住进来。”踏雪无谓的说,“叫我干嘛。”
“这样啊,我还不知道你已经住进来了,招呼也不打。”旁紫纳闷,“你能出来吗?看看这些仙灵石和无言是什么等级的。”
“嗯。”说完,旁紫一阵恍惚,眼前就多了一个妙龄少女。
“你是?”无言和无为被突然出现的踏雪吓一跳。
“她是踏雪,我的朋友,开始吧,踏雪。”
“嗯。”踏雪也不多废话,走到石头前,一块块地剪出来分类。
不过一阵,就已经分好了。
“好了。”踏雪拍拍手。
“干得不错。去看看他吧。”
“嗯。”踏雪走到无言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闭上眼感应。“蓝。”说了一个字就马上走回旁紫身边。
“居然是蓝?”看不出来啊,埋没人才了。
“无言,我买下这一堆,这一堆你好好利用。”旁紫分别指着紫等级的石头和蓝等级的石头说。
“你有需要你就拿去吧,不值钱。”无言还真不知道这些石头有什么用,
“这些钱,你拿着,好好医治。”旁紫拿出一些银票给无言。“今天没带多少钱在身上,先拿着吧,对了,你是一个人在家?”左看右看也不见一个下人。
“这么多钱?我接受不起,子青兄弟,你拿这些回去吧!”无言算了算,一万银两!这么多钱,他的破石头,不值这个钱啊!他抽出一张银票,把剩下的给回旁紫。
“我和无为,两个人。”
“其他人呢?”
“早年父母已逝,留下这个房子,下人们也早回乡了,我出游的时候遇到无为,就把他带回来做伴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旁紫一直以为她是最悲惨的那个,但是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不知道的悲剧在上演,不少人分离,不少人落魄,不少人孤单。她现在有可伯伯,有小凰,有踏雪,有绿儿,还有紫焰小队的小孩们,不知不觉,她也是幸福温暖有家的人了。
说话间,外面一阵敲门声。
“臭小子,快出来!开门!”来人不算和善。
“怎么回事?有客人?”
“不是,子青兄弟你先回吧,无为,带子青兄弟从后门走。”
旁紫被无为拉到很远,还能听到前面的争吵声。
“你卖不卖?!”
“不卖!这个房子是我家人留下的,我怎么样都不会卖的,你们走吧!”
“不卖?今天打到你卖!”
一阵打斗声从前面传来。
旁紫马上挣脱无为的手往回走。
“子青哥哥,你不要回去,他们很凶狠的!”无为拉着旁紫的手不让她走。
“你知道他们凶狠,那你也该知道你无言哥哥现在一个人在那里。”
旁紫快速飞前院。
&bp;&bp;&bp;&bp;回到前院,旁紫就看到一个财大气粗的中年胡须地主模样的汉子带着一群手下在围殴无言,无言站在人群中间,面无表情,应对自由。突然,无言捂住胸口,手一慢,手臂被割破一道口。
“小心!”
旁紫飞上去,在空中踢踩着人一圈,所有的人飞出去好几米。
“你没事吧?”旁紫扶着无言。
“无碍。”说完,无言便剧烈咳嗽。
“你们是何人?为何这般胡闹?!”旁紫怒视来人。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还打我的人?!你最好不要管事,不然有得你受!”胡须地主生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我不管你是谁!你这样打人就是不对!”
“不对?我来收宅院有什么不对?!”
“收什么宅院?”
“这座宅院,他当时买下的是五年时间,这下个月就到期了,我家老爷子要办五十寿宴,我想要提前收回来修整成新房子给他做礼物,我好心出钱来买,这个臭小子还不愿意!”
原来是这样,无言不是说这座宅院是他家人给他留下的吗?
“这座宅院,我家人走之前,就一直住在这里,但是我父亲发生事故,母亲便把这里变卖成钱,带着我走了。前几年我回来,身上的钱只够买下这里五年。”无言给旁紫解惑。
“你想用多少钱买下这座宅院?”旁紫问。
“我当年是用……”无言答。
“不是问你,问他!”旁紫指着来人。
“我?”
“是你,你说,你要用多少钱买下这里?”
“这里本来就快要到期,但我可怜他没地方住,一个人孤零零地,我给他五十两银子!”胡须地主骄傲地说,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无言,房屋合同在吗?”
“在。”无言在袖子中拿出合同,为了防止胡地主偷窃他的合同,他都随时携带。
“合同上面写着,无言买下这座宅院五年是五千两,到期自动收回,违约者必须偿还对付双倍的钱。”旁紫看了看合同上面写的,“是你算数不好呢还是你算数不好,五千两的双倍是五十两?”
“你!”胡地主气得肺都要炸了,今天打算来完美的收下宅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给一万两我或许会考虑看看提前卖给你!哦不,和你那么熟了,八千两就好了!”
“我要是不给呢?!”胡地主拿出他地主的赖皮兼霸主的气势。
“没钱还敢叫嚣,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你说我没钱?你看不起我?!”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他没钱呢!这个穷酸小子是活腻了!
“我就是看不起你!”她旁家小家主,要她看得起的人,还真的很少!
“给我打!狠狠地打!”这个臭小子,他不说出来还说,他偏偏还说出来!不能忍!
旁紫看着冲上来的人,都是一群三脚猫功夫的人,哼,就凭他们,也想打死她?!
旁紫一挥衣袖,冲上来的猫仔们都全部倒地,接着瞬间移步到胡地主面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就你个小样,也敢动小爷,不看看自己多少斤两!”
&bp;&bp;&bp;&bp;“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今天,你动不了他,也动不了这座宅院!”
“子青兄弟,算了,咳咳。”
旁紫看到无言咳嗽,立马走回去看他,“你无事吧?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
不等无言回答,旁紫就抓起他的手把脉,“幸好,只是气血瘀阻,调理调理就没事了。”
“调理?今天你们必须得死在这里!”刚刚被打倒的一个小猫已经去搬了救兵过来。
“你们倒是真的想死!”一群小猫还真是给命不要命!
“子青,够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让我自己来对付,你快走吧!”无言看着来人那么多,劝奉旁紫离开。
“无言,你我相识一场,又有共同爱好,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朋友有难,必当拔刀相助!”
无言听了旁紫这句话十分感动,本只是一个路过买卖的人,却成了生死之交。
“无言,接住!”
一直在后方的踏雪突然给无言扔来一把琴,竟是那把龙头胡琴!
“准备好了吗?”旁紫看无言拿着琴,还真是这样顺眼。
“嗯!”
无言开始拉琴,旁紫随手拿一支萧附和。
琴弦一动,音符一出,群人便感到头痛。
一时间,无言旁紫琴箫合奏,画面融洽美丽,众人抱头滚地。
简直是天差地别!
屋顶上,一个白衣男子握紧拳头,不会和他交朋友,却和别人相识就是缘分,不会和他嘻哈笑弹风情,现在却和别人琴箫合奏。
“够了,大爷,大爷,我错了,我不买了,不买了!”胡地主忍不住剧痛,汗水泪水都流到嘴里了。
正当屋顶上的男子看不下去,要下去的时候,胡地主大声叫了出来。
“不买了吧,看你得瑟,以后看清楚谁可以惹谁不可以惹!”
“不买了不买了,小爷你放过我吧!”胡地主就差跪地求饶了。
“那好,我们来谈谈生意。”
“什么生意?”这人也真是奇怪,刚打完就谈起生意来了?
“就你的这个宅院,我买下来了!”
“买下来?”
“对,就按你这个钱,你说,我买下永久使用权!”
“永久使用权?为什么?”
“我看上这里了!”
这里在闹市之中,又补沾染闹市的吵闹,庭院有花有草,安静避世,空气新鲜。她之前就一直想要买个房子,给紫焰小队的人住,真是机缘,一出门就遇到了,而且这里打探消息很方便。
“小爷,这,这不好吧?”胡地主左右为难,这宅院本是拿来给老爷子做生辰礼物的,这突然的要卖给别人,并且,他还和老爷子说了,要给他个宅院的!这怎么都不好交代啊!
“好,怎么不好了?!好得不得了!你给了我就是好!你少钱卖给我是好!你不要钱给我更是好!”旁紫转了转手上的萧。
胡地主一看那萧就头痛了,“卖,卖,我卖!”我卖还不行吗,大爷,你那萧真的是吓死人了,还没见过这样的武器!
&bp;&bp;&bp;&bp;“这就对了嘛,有什么事好好说,干嘛要动手呢?!”
胡地主汗颜,你说不动都动了,你说什么就什么咯!
最后旁紫以十万两银子买下这座宅院,胡地主笑得合不拢嘴,在他那里算是高价,在旁紫这里根本不算什么,她的衣服产业日进斗金,再说难听一点,她背后还有整个旁氏家族撑着!
“无言,这座宅院,你继续在这里住下去,我还有一些朋友,我会叫他们搬过来,你就和他们一起住,你的性子温和,武功也不错,可以照看他们。”
“好的。”只要还留在这个房子里,叫他做牛做马都无所谓。
“这里就叫无府吧,无风无浪,无是无非,无忧无虑。”
“这是你的期望吗?子青兄弟。”
“是。”如果还有什么期望,那就这样过一生吧,“无言,以后不用那么客气了,叫我子青吧。”子青子青,紫卿。
“踏雪,你留下来帮助无言修葺宅院,我回去叫他们收拾一下,选个时间就搬过来。”
“好的,主人。”
交代完一众事情,旁紫出了无府,一出门,就见到个白衣男子站立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里?”这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去到哪里都可以见到他。
“纯属路过。”连意无味地回答。
路过路过,天天都是路过,怎么不见你路过别的地方?!
“你是要找仙灵石?”
“是。”旁紫也不问他怎么知道的了,反正他什么都知道。
“怎么不找我?”
“你有?”
“天下间,很少有我没有的东西。”明明他就有的东西,她还要去找别人。
“就算你有,别人也有,不一定要找你!”旁紫回答得很干脆。
连意气得紧握拳头,“你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你不用找别人。”一想到她和那个人四目相对,琴箫合奏,他就莫名地生气。
“是,你有,但是我想靠自己。”前世靠着别人,想要的东西会很容易,但是失去一样东西更容易,靠自己,不会死!
“没什么事我就不陪你瞎聊了。”旁紫说完就走了。
连意没有上去追,反而站在原地很久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怎么会,对一样东西,这样的无力,想要抓住,怕她害怕想逃,想要放开,怕她走得更远,他追不上。
连意走进无府,目无旁人地坐下来。
“无言无言,虽无言,但有戏。”
“连王言重。”
“言重?我只是说出实话。不言不语地就演了这么一场戏,你可真是有能耐。”
“彼此彼此,你不也每次假装路过吗?”
“我假装的路过一样吗?我有扮脆弱让她扶?我有假装打不过要和她合作?还琴箫合奏,合奏的也真难听!亏你们弹得出手?”
“这可不是假装,师兄,你不要污蔑我,我可真是自幼身体不好,刚刚突然感到不适,就咳嗽了一下,谁知道旁紫那么善良,就上来扶我了呢,哎,你不说,她的手还真柔软。”无言把刚才被旁紫动过的手放在鼻子边上,闭上眼睛闻,嗯,那味道真好闻。
“柔软什么!你这个流氓!以后不许碰她!”连意都快要气死了,这一个个的,接着来气他。
&bp;&bp;&bp;&bp;“哎,师兄,你气什么?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我动一下她而已,你干嘛要气呢?”
“不许动她!一下都不行!”
“她现在是还没解开封印,解开封印以后,会如何变化我们都不知道,只能好好把握这段时间。”
“封印,按她这个时间来看,不会太快解开,她现在也还小,不适合太快解开封印,身体会受不了。”
“慢慢来,这个事不能急。”
“如春那边也是还没有动静?”
“没有,上次旁紫去万春楼已经和她见过面了。”
“已经见过面了?你安排的?”
“不是,她自己去的,你还记得卿城的屋顶都被踩烂的那个晚上吗?”
“是她?”无言惊讶了,这个小女孩,还那么小,才几岁啊,就开始大闹天宫,长大了以后,还能想象?
“是她。”一开始有探回来说卿城被大闹,他也没想到会是她,去到现场,看到她月光下那个黑影盛气凌人,大打出手、毫不犹豫的样子,真是不可思议,虽然早想到她会有这一面,但亲眼看到,还是会惊讶。
“哈哈哈,有趣,没想到竟然是她!以后这卿城啊,可热闹起来了!”虽然有点无法想像,但是这样的人,才好玩,才配得起玩!以后真是有得玩了,可告别了那些苦闷的日子了!
“是啊,自从他们走了以后,这卿城,也是越发的安静,有个人闹一闹也是好。”
“所以她是把人从旁府一直拖到万春楼,遇见的如春?怎么会遇到如春?如春甚少出来接客的。”
“她叫姑娘给那几个人欢乐死。”想到旁紫这招,连意都忍不住笑,这些玩弄人的想法,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卧槽?这也行?佩服佩服!”虽然想到那个画面很残忍,但心里不禁对她起了敬佩之心!
“会玩!真会玩!幸好她和我交了朋友,我可以随时和她玩!这日子,过得是越发有趣了!”
“朋友?!”一想到旁紫和别人做了朋友,不和他做朋友他就生气得不行了,还要和这样一个妖精做朋友,他连意哪里不比他好,连个石头也要在他这里拿!
“仙灵石我会如数还给你,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哟,紫灵石啊,你舍得?!”用紫灵石来交换一个女人,这样的连意还是第一次见呢!
“晚点我会派人给你送过来,你就好好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我过几天就带她走了。”
“要不要那么急,我才刚和她认识,不能多玩几天?要不我也跟着一起去?”
“不能!从这里去紫青峰还有很远的一段路,去到那里都要很久了,她身上的封印和修炼都要时间,等不了那么久了。”
“你又是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当年你下山,盼了好久才回来,刚一回来又要走,还把师父也带走,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山上做深山老人,好不容易下来找到你们,你们现在又要走!!”无言那个泪啊!往事真是不堪回首!现在更是不能面对!
&bp;&bp;&bp;&bp;“为了生活,为了生存,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在紫青峰上,帝皇星闪现,他想起姑姑的交待,害怕有什么意外,便告辞了师父火速下山。师父在他走后不久,也下了山来寻找,剩下无言一个人在山上看守。
“好了,我去看看她,她刚拿了仙灵石不知道怎么用,搞不好有意外,你就在这呆着吧,那群小孩会过来陪你的。”
“怕什么呢,她体内不是还有个凤凰吗?”无言还没说完,连意就走远了。无言看着连意的背影无奈,这人就是这样,对于他的事情,他总是一手掌握,不容出差错,还不愿意让人帮忙。
清养斋,旁紫一拿到仙灵石就躲回房里。
“小凰,这东西怎么用?”
“你把它放你丹田上,用灵力贯穿这个石头,把里面的灵气带到你的身体里面。”
“好。”
旁紫马上盘膝而坐,把仙灵石放在腿上,发动灵力,感觉到灵力的流动,灵力进入仙灵石的那一刹那,旁紫感到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有了新的活力,细细地把灵气一丝一丝带进身体,感觉得到它们在身体的各个地方游走,脉搏一直在跟着跳动,所到之处,经脉啪啪地被打开。
吸收完第一个,旁紫已经感到精疲力倦,全身都感到酸痛,但是身体还在召唤力量。
两个,三个,四个……旁紫咬着牙忍着经脉上传来的剧痛,一个接一个地吸仙灵石里面的灵气。
身体已经慢慢地快撑不住了,衣衫都被汗水浸湿了,四肢也渐渐无力,开始颤抖,但是,身体里还一直在渴望力量。
旁紫只好不断地吸收,吸收,吸收再吸收。
一连吸收了二十七个,旁紫才停下来。
相对于前面的劳累和疼痛,旁紫只感到无比轻松,全身经脉都被打通了,一直因为身体的原因,运动总是不利索,现在吸收了够多的灵气,打开了经骨,运动自如,就像笼子里的小鸟,终于挣脱牢笼,飞向了自由的蓝天。
“没想到这仙灵石除了可以提高灵力,还可以治病啊!”
“小主人的经脉因为一直压缩着不通,现在灵气打进去通畅了经脉,所以你才会觉得如获新生一样。”
“原来如此!”
“小主人现在出去试一试轻功看看。”
旁紫脚尖轻轻一踮,身体就飞起来了,从窄小的房门穿出去,飞向外面,旁紫就向长了翅膀一样在天空翱翔。
“好爽啊!这比坐飞机更爽!坐飞机还是别人控制方向,自己飞可以到处自由飞!”
“嗯啊,可以自己飞就是爽!”小凰在旁紫身体里呐喊,好久没看过这高飞空中的感觉了。
“是很爽,可是小凰,我要怎么下去?!”这飞起来就无止尽的了,倒是怎么下去?!
“你调节一下身体的平衡度,放松,减慢速度,往下飞,慢慢落地。”
旁紫听了小凰的提示,安全落地。
“好神奇,为什么我会飞了?”
“你是我的主人,打开了封印,你就会得到我的一些能力,比如现在,会飞。”
“这样?真神奇!你还会什么,都说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bp;&bp;&bp;&bp;“我啊,我会喷火啊,会配合别人的属性来释放更大的能力啊,会召唤啊!还有很多很多,等我出来以后我再慢慢教你!”
“喷火?哇靠,酷哦!配合别人的能力又是什么?”
“配合别人的能力也就是说,我是火属性的,配合风属性的攻击会更强,达到一个双倍效果。”
“这么酷,还有召唤是什么?”
“召唤就是,比如说我是你的灵宠,你可以召唤我,我也有我的灵宠,我也可以召唤我的灵宠。”
“我靠,还可以召唤其他的灵宠?你有多少个灵宠?”
“有一、二、三……很多……数不清。”在那上面几乎全是它的灵宠,遍地都是,真的数不过来。
“这么多?那我不是子孙满堂?”
“额,还好吧……”它以前在那里的时候,就经常被一大群小孩子围着,叽叽喳喳,吵死了,它才不想要那么多子孙!
“呼呼,真好,那你的子孙们都在哪里,叫他们过来培养培养感情。”
“他们,在……”
“你们在做什么?”
“你又路过?”对于连意的突然出现,旁紫都已经习惯了。
“可以这么说。”
“那你就慢慢路过吧,我先走一步。”
说完,旁紫就踮脚飞走了。
“你走去哪里?”
正在空中飞得开心的旁紫,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得差点掉下去。
“你想吓死人吗?!”旁紫马上调节平衡,才稳住不掉下去。“咦,不对,你怎么也会飞?难道说你……”身体里面有一个和小凰一样的东西?这话她不能问出口,说出来就暴露了小凰,少了一张底牌,知道的人越多,她就越少安全感。
“嗯?我什么?”连意跟着旁紫飞,没有很注意她在说什么。
“你怎么也会飞,你是不是……”
“是,和你想得一样。”连意干脆地回答。
旁紫惊讶,她没想到连意会那么容易就告诉她,这种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他却毫无防备地说出来了,是他太放心她,还是他这个人缺心眼。
“哼,管你,不要跟着我,我一个人走走。”旁紫加速飞走了。
这个世界真的好美,古代建筑,古代服装,街上人不多,卖的各种玩物,此刻都那么赏心悦目。
旁紫看见这家晾的衣服掉了,她就下去把它挂起来,看见路边的牵牛花开了,就下去摘几朵,看见小湖,就轻轻掠过,不带走一滴晨露。
她像一个调皮的精灵,到处飞採果实。她像一个天使,在安静的世界施放光彩,她像一个世间的宠儿,自由地畅游在世界的怀抱中。
突然,身后有人抓住旁紫的手,旁紫一回头,就看到连意着急生气的模样。
“你又跟着我干嘛?”真是一个缠人的家伙。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
旁紫看袄突然那么柔情的连意,有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你走,我就追,你再走,我再追,直到你不再走为止。”
&bp;&bp;&bp;&bp;“你不要这样……”
旁紫对于这种场面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前世只和冯辛恋爱过,他们是很自然的在一起的,没有甜言蜜语做感情的基调,他们是很舒服的存在。
“那我要怎么样?”
“你,我,我不知道。”
“你告诉我,我是哪里不好,你和别人做朋友,和别人琴箫合奏,和别人有说有笑,对我却是避着走!我有那么不好吗?”
“你没有不好,你很好,每次我有难你都会帮忙,我知道你都在暗中派人保护我,但是,我不需要,我不想要这种软性束缚,我想要自己去面对,自己去解决,万一有一天你不在的时候,我会不知道怎么办……”尽管很不想面对现实,旁紫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的好,她一直都知道。
“我不会,我不会不在的……”
连意看旁紫犹豫伤感的样子,想上来牵她。
“嘘!”旁紫突然捂住连意的嘴,把他拉到一棵茂盛的树上躲起来。
旁紫目不转睛地看着树下不远处的两个人说话。
“文哥哥,你怎么不理我?我给你送的点心,你一点也没吃!”
“我没胃口。”
“文哥哥是不喜欢我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美丽动人的四小姐呢?!”男子走上去就摸了摸女子的脸,女子害羞的脸,都快红到心里了。
“怎么?你对他们有兴趣?”连意对旁紫说。
“没兴趣,不过知道得多一些也是好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那就知道多一点。”连意跳下树,朝他们走去。
“你!”旁紫想阻止也来不及,也罢,看你怎么玩!
“谁!”旁熔警惕的知道有人来了。
“是我。”连意大方地走出去。
“意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旁熔看到连意眼睛都亮了。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打扰到你们了?”
“不会,怎么会呢?!意哥哥也是过来玩?”
“我路过。”
“意哥哥不如进去玩玩,有很多好玩的好吃的!”
“不去了,我有事先走。”
“不要,意哥哥不要走好吗?”
“你不是还有你的文哥哥陪着你嘛?!”
连意不说还好,一说才提醒大家连文还在旁边。
没错,刚刚那两个就是连文和旁熔,两个人那么暧昧,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文哥哥在,我想意哥哥也在,意哥哥在好玩!”
“你的意思是你的文哥哥在不好玩咯!”
“旁熔,过来!”一旁的连文终于出声了。
“四小姐,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
连意一句话就把旁熔说得愣在原地不敢动。
就这样,大家都站着不动不说话,各有各的心思。
“你们在这里干嘛,怎么不进去?唉,连王,你来了也不说声,进去一起玩吧!”元郎不知道从哪里奔出来。
“今天开了个小家宴,叫你们来玩,你们却跑出来这里做什么?”
“我见意哥哥来了,我就出来叫他进去,文哥哥只是出来透透气,我们正好遇见而已。”
&bp;&bp;&bp;&bp;“这样啊,那还等什么,人都齐了,赶紧进去吧吗,连王,就等你呢!”
“对啊,意哥哥,进去吧,一起玩玩!”
旁熔可怜兮兮地看着连意,连意从不出现在这种宴会上,难得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得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
“熔儿,你在这里干什么?!”连意正要开口,被突然出现的史尘打断了。
“尘,我,我出来透透气……”旁熔看史尘的脸色不太好,说话也不敢大声。
“为什么出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躲在树上的旁紫挑眉,这有戏,这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好玩!但是谁和谁有什么,得试探一下。
旁紫拿起一块石头弹向旁熔,旁熔脚吃痛,往前扑倒跌在地上。
旁熔跌倒,连意无视,元郎无感,连文有点想去牵但又不敢上前,史尘一脸怒容。
“真是笨死了!这么大个人还会摔跤!”史尘最后还是去扶起旁熔。
“我,不知道什么东西绊倒我,我才会跌倒的。”旁熔一脸委屈的样子,明明前面就没有石头,她却被绊倒,还不知道那个石头怎么来的。
“赶快跟我进来!丢人现眼!”史尘拉着旁熔就走了。
“连王,进来一起玩吗?”
“不,我有事先走。”
“对啊,连王每天都有事,事务繁忙,但又不是给皇上在做事,不知道在忙什么。”连文一脸不屑。
“是啊,我很忙,相比之下,太子在朝廷做事,倒是每天都有空吃吃喝喝,不知道怎么会那么闲。”
“你!”连文被说中,气得说不出话。
连意把人家搞得一团糟,倒是连招呼也不打就走掉了。
他们都走了,旁紫从树上跳下来。
“你们皇家子弟、皇亲国戚聚一团真好玩!”今天又看了一场好戏,旁熔,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角色了!
“你想一起吗?”
“不,能离得多远就多远,皇宫是个是非之地,我不想搀和。”
“但是你别忘了,你自身就是个皇亲国戚,你免不了要搀和。”
“对啊。”对于现在的身份她很无奈,总有一天,她也要去面对那些皇家的事吧。
“这几天,玩够了吗?可以走了吗?”
“嗯?走?走去哪里?”
“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治疗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旁紫差点忘了那天家宴连意说了要带她出去治疗了。
“但是,我的身体现在很好,不需要治疗!”她还是不想和他一起去,尤其是他今天这样以后。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出去治疗只是一个借口,为了你以后的路,你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还有,你无缘无故就康复,一定会招人口舌的,这只是一个机会。”
“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目前是。”
“可以不去吗?”
“可以,但是有条件。”
“真的?”一听到可以不用和这个人一起出去,她就开心!
“做我王妃,你就不用去任何地方。”
“做不到!”旁紫想也不想的回绝了。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连意的眼睛快要冒火,这个女人,多少女人想做他王妃,但是她却想都不想马上拒绝!
&bp;&bp;&bp;&bp;连意一步步地靠近旁紫,旁紫一步步地退后,这个男人,太容易怒,得想办法逃走。
旁紫趁连意一个不注意,就从背后溜过去,连意眼快,一看旁紫要走,在她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伸出脚去绊倒她,旁紫顾着跑路,没注意脚下有东西绊她,盲目地撞上连意的脚,站不稳就跌倒下去。
连意看到她跌倒,马上就转身抱住她,两个人抱着转了几圈。
这时,在连意眼里,只有她,在旁紫眼里,只有惊讶。
等他们都可以站稳,旁紫马上松开他。
“我先走了。”
旁紫一溜烟跑了。
连意苦笑,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会那么紧张。
旁紫一溜烟跑回清养斋,看到勤奋练功的猴儿们,心里甚是安慰。
“小主,小主,我的灵功又长了!”
“小主,我的也是呢!”
大家都争先恐后地向旁紫报告他的练功情况。
“那就好,你们好好练功,收拾好东西了吗?准备好过去无府了吗?”
“回小主,都收拾好了,就等你命令搬过去呢!”
“这两天就搬吧!”连意也叫她是时候走了,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也是可以走了,她走以后,他们继续留下这里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好的,小主,我们明天就搬过去。”
旁紫正要走,绿儿就来传了。
“小姐,二少爷求见。”
“二少爷?叫他进来。”
旁紫见到旁冗,他现在能运动自如了,气色也好很多了,看起来就像个正常人一样。
“大小姐。”旁冗对旁紫的态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现在看起来很好。”旁紫对他的变化看得很淡,如果一个人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懂得感恩,那么他这个人还不如死了就算了。
“还不错,多亏了大小姐的救命之恩。”
“所以,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大小姐早已怀疑当年是不是我爹做的手脚吧,是,是我爹做的,因为我娘的死和叔叔有间接关系,所以他才会那么介怀。”
“和我爹有关系?什么关系?”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叔叔和我爹之间有芥蒂,两人不和多年,我娘走后,叔叔也走了,但是我爹一直不能释怀,耿耿于怀,把仇恨都放到了你的身上。”
“你这么说……”
“不,不可能,我的灵功没有叔叔的好,他要杀死叔叔,除非叔叔自刎,不然不可能。”旁冗直接断了旁紫的猜想。
“但是,当年那瓶药,是被我喝了,至于你为什么还会生病,我就不得知了。”
她没有喝到那药?!那她的病是从何而来?
“对于要效劳你,只要不是对付旁熔和我爹的,我都愿意去做。”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吧。”
“是,大小姐。”旁冗听话地站起来就走了,“祝你和王爷旅途愉快!”
“好的,谢谢。”
“小主人,你真的相信他?”
“信,为何不信,旁司恶不至于致我于死地。不然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不会活到今天。”旁紫仔细分析了下。
“但是他和我爹之间有什么恩怨?和旁冗他娘又有什么关系?他娘是怎么死的?”
&bp;&bp;&bp;&bp;“而现在旁冗并不是很愿意帮助你。”刚刚旁冗的话,小凰也听在耳里,意思都大概能懂。
“无妨,我救他无非是不想无故失去一条人命,况且他的命是我间接害成这样的,我和他说那些话,只是想提醒他,如果旁熔和旁司再有什么动作,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他们!”
“小主用仙灵水换一条敌人的命,太昂贵了!”小凰不禁替失去的仙灵水惋惜,那是仙灵水啊,凡间难得一见的仙灵水啊!就那么一点,就给了他,再要找到仙灵水,可就很难了,除非到那个地方。
“罢了,不必计较这些无谓的得失。”
唉,小主人啊,你是不知道仙灵水的作用啊,才会那么浪费!小凰在心里阵阵叹气。
“拾忆,进来。”
拾忆是旁紫的贴身侍卫,当初为了争要这个位置,红风、红莲,拾忆差点打起来,大家都想时刻陪在小主身边,最后,旁紫安排了红风做暗卫,暗中观察旁家的变化,红莲做外交,负责生意的掌管,拾忆话不多心细,就留在了旁紫身边。
拾忆听到旁紫叫他,他马上就进来了。
“旁司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没有,大公子阻阻阻止了他在元元府拿水水仙灵水,二二二少爷好好好像没有说是是是是你给仙灵水水水他的。”
“没有说?”对于旁冗没有告诉旁司,她还真有点惊讶。
“没没没有。”他也想不通为什么旁冗没有告诉旁司,这种生命大事不是要说出父母听的吗,他却不说。
“还不算傻,行了,你下去吧。”
拾忆听话的又出去站门口了。
“不算傻?什么意思?”小凰听不懂。
“如果他真的确定要帮旁熔和旁司,他就一定会说是别人给的,随便和别人合伙做个戏,就承了一分关系。他什么都没有说,是他真的保持中立位置,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掩饰。”
“小凰,你说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总觉得小凰在她身体里怪怪的,踏雪还可以自由出入,小凰一直闷在里面也是太可怜了。
“按正常情况来说,要到第五层封印解开才能出来,但是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也有可能提前。”
“要到第五层封印?!那要到什么时候?!”
“你身体吸收灵力吸收得好的话,六七年就差不多了。”
“六七年??!解开第五层封印?!”这什么封印啊,那么难解!
“是的,我说的是你身体好的情况下要那么久,要的人几十年几百年也解不开。”
“几十年?!几百年?!我不要!我不要你在我身体里面住那么久!你又没给钱!我也不要那么弱!六七年才解开第五层封印,那第九层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开?!这样的成长速度太慢了!万一有事,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旁紫真是恨死了这个封印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正所谓好事多磨,你还有踏雪,你要尽快与她进行配合行动,才能起到彼此的作用,她也才可以保护你。”
“太久了!”旁紫还是很烦恼!
如果有一天,旁紫知道她自己解开封印会带来多大的麻烦,或许她今天就不会那么着急地要解开了。
&bp;&bp;&bp;&bp;旁紫在迷迷糊糊中睡去,在梦里梦见冯辛,梦里他那张干净的笑容还是那么让人安静。
“你还好吗?”冯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不好!”虽然重生了,但是旁紫总有预感,前面有不好的事在等着她。
“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不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你就不在了,一觉醒来你就不在了,我再也看不到你了,我再也牵不了你的手了!我不开心的时候再也不能对你无理取闹了!”旁紫一想到曾经视如生命的人一下子失去了,就像身体被剥离了一半。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冯辛抱着旁紫,“我很快就会回到你身边的。”
“是吗?”旁紫差点破涕而笑,只要他回来,什么都好。
“嗯,只要你耐心等待,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好好好,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
“但是,我不在你的时候,你不能和别人亲密!”冯辛太过激动,不自觉地捏了旁紫的肩膀。
旁紫吃痛,反抓了冯辛脖子,刮破了一个口子。
“你没事吧?!”旁紫没想到自己竟会伤到他。
“我没事,你要好好的,我改天再来看你。”
冯辛抚摸旁紫的双眼,旁紫就安然睡去了。
翌日旁紫醒来,翻身动了动,肩膀莫名的痛。昨晚梦见冯辛了,那么久以来,她第一次见到冯辛,他说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来这个世界?还是她可以回到那个世界?
她翻身起床,肩膀上传来的阵痛差点让她扶不稳,从床上掉下去。
这疼痛怎么那么真实?
“小姐,老爷送来衣服,举办家宴,为您践行。”
“家宴?”要不要搞得那么隆重。
“是的,衣物都送过来了。”
“拿进来吧。”
绿儿开门,给仆人们进来,一个接一个,衣服首饰。旁老爷子还真是出手大方,这些都值万金了。
标准大户人家小姐的穿着,旁紫看得冷漠,她一直不喜欢那么浮夸的穿戴。
“放下吧。”绿儿看旁紫无感
“大小姐不穿吗?”随行来的妈妈说,“奴婢这就帮您洗浴穿戴呢。”
“不穿,放着吧。”绿儿说。
“这,老爷那边不好交待啊。”妈妈看到旁紫不好的脸色为难的说,“而且这是老爷特意去订做的,您真的不穿吗?”
“小姐不想穿就不穿,小姐做事还要谁去交待,难道这个家的小家主就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穿什么吗?妈妈您也管得太宽了吧?!”绿儿毫不客气地回答。
“那好,奴婢就先退下了。”
“退下吧,届时我会和大小姐准时出席的。”
“是。”妈妈带着一众下人退下了。
“我们的绿儿可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啊。”旁紫看到她这样应付下人们,很是高兴。
“小姐这是在取笑我吗?”
“怎么会取笑我们的绿儿呢,说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穿那些衣服。”如果绿儿能回答得为什么,那么她还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bp;&bp;&bp;&bp;“小姐,这衣服上的花粉气味浓郁到在院子外就可以闻得到了,这些花粉,穿上身上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出去外面的话就会招蜂引蝶,到时满身蜂蜇也是挺好看的。”
“哈哈哈,不错!不愧是我的丫头!”旁紫对绿儿的观察力很满意。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旁紫再问。
“能玩这种小儿家游戏的,除了她还有谁?!”绿儿反问。
“哈哈哈,没错!绿儿真棒!”的确是除了那个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那么幼稚的人了。
“小姐过奖了。”绿儿谦虚的低下头。
“那绿儿觉得,要不要还击?”旁紫又问。
“今日的小姐已不是往日的小姐,有人敢欺负到未来家主头上来,可能也是往日的不理睬使得她放纵了,不知道自己有几斤两了。”
“那绿儿觉得要怎么反击?”旁紫对绿儿的回答甚为满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
“既然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那就让她好好的闭门思过吧!”
旁紫和绿儿相视一笑。
家宴即将开始,绿儿抱着旁紫往大堂走去。
虽然旁紫现在已经被选做了未来家主,但是看不见她的人还是很多,来来往往的下人,见了面招呼都不打的都有几个。大家都不想承认一个废物做家主,别说她可以治好,就算治好了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物。与其支持她,还不如支持已经好了的二少爷呢,二少爷样貌俊俏,彬彬有礼,长大后一定是个能撑起大局的人!
“你们给我站……”
绿儿刚要说话,旁紫握了握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解决他们,一次就够了!
到了大堂,大家都已就位等待旁紫了。
“哟,这大小姐就是不同,连家宴也要人等着。”旁熔看到迟来的旁紫心里很不爽的说。
“那是,人家是谁,先是嫡小姐,后是未来家主,我们这些做小的,能不等吗?”旁司也接口。
“话是这样没错,家主要你们等,你们就得等,不然什么叫家主?!”老爷子开口了。
“爹,您还在呢,她就这样放肆了,还要您等她,像话吗?!”
“对啊,爷爷,你看她,连你送去的衣服都不穿,她分明就是不尊重你!”旁熔恨得牙痒痒的,本来就是一个废物,竟然做上了家主,但是又如何?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到头来还不一样是个废物?!
旁风看了旁紫身上的衣服,的确不是他送去的那一套,连首饰都一个不戴。旁风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老爷,小姐的意思是,您给的那个衣服太昂贵了,小姐舍不得穿,叫我已经珍藏在柜子里了,她还是喜欢穿这种麻布粗衣。”
一段话,已经把所有的意思都扭转了。
旁风和旁可心疼旁紫以前过的苦日子,暗暗觉得从今要好好对她。旁司和旁熔却气得不行,好不容易抓到她的把柄,她却一下子给甩开了。
&bp;&bp;&bp;&bp;“紫儿丫头,过来坐。”旁可拍拍他旁边的座位。
“不行,丫头坐这里!”旁风指了指他旁边的座位。
“不行,丫头不会动,我来喂她吃饭!”
“她有绿儿,不用你喂!”
“侄女都是和伯伯亲,紫儿丫头,来这里坐。”
“尊老爱幼,亲近老人,是子孙本能,丫头,坐这里!”
“紫儿丫头,可伯伯年轻一点,好看一点,你看你爷爷,皱纹那么多,又有老人气,不要靠他那么近。”
“我哪里老了?!!”旁风气得快飞起。
大家都杀掉眼的看着一对父子在斗嘴,这两个平时冷成冰的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你都怕他在生气突然骂人的人,竟然为了一个小女孩在斗嘴,还是一个废物女孩!简直是不可思议。
大家看得有生有趣,旁熔却气得半死。这个废物,来迟还不说,还让爷爷和伯伯都为她争吵,她凭什么!
“紫儿姐姐,来坐这里,我们两个岁数接近,也有共同话题聊,我有好玩的玩具可以给你玩!”旁熔开口说。
旁可和旁风都看向旁熔,思量她的语句的意思。
“我只是想和姐姐玩玩……”旁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家看了都于心不忍,她只是个孩子,可能不该对她的孩子气太过决断。
绿儿请求旁紫的意思,旁紫想了想,点点头,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旁熔看旁紫答应了,嘴角掠过无人擦觉的微笑。
绿儿抱着旁紫在旁熔旁边坐下,旁冗就坐在旁边,这个家的孩子,就剩他们三个在家了。
“哎哟,姐姐,你看看我弟弟,你们两个病的时间差不多,怎么他就好了,你还没好呢?”
旁紫毫无表情,你弟弟能好,还不是因为我给仙灵水他,他才能好,不然他现在还瘫在床上,被你冷嘲热讽的呢!
旁冗听了旁熔的话挑了挑眉,对她这样说话的语气和说法很不满意,但又不能明说什么。
“哦忘了,还没恭喜二少爷呢。”绿儿开口,“恭喜二少爷身体康复!不知道二少爷是怎么康复的呢,我们家小姐也想康复,望您给个方法!”
既然小姐不愿意说出来的话,她来说!小姐要顾及旁冗的感受,她不用!
“史家心疼我弟弟,把仙灵水给我弟弟了。”旁熔骄傲的说。
史家?可伯伯是和史家达成某种协议?她那天看到旁熔和史尘的关系好像不一般,难道是他?
旁紫对旁可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旁可只是笑笑摇摇头不说话。
“哦?原来是史家啊,史家少爷和四小姐有婚约,帮帮忙那是应该的。”绿儿理所当然地说。
旁紫诧异,绿儿知道的好像不少啊,但是这丫头平时不声不吭,还是小看了她啊!
“哼,就算没有婚约他也会帮我的!”旁熔脸色就不太好。
别人就觉得旁熔是在害羞,但眼细的旁紫却察觉了不一样的味道。
“四小姐对自己真是有信心啊。”呵呵,这个傻女人,虽然不知道史家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也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bp;&bp;&bp;&bp;“今天天气那么好,突然想弹琴呢!”旁熔换了个话题。
“弹琴?”绿儿和旁紫同时挑了挑眉。
“是啊,作为书香世家,弹琴是最基本的技能,哦,我忘了,大小姐是个例外啊。”旁熔怪不好意思的说。
“不,不怕,小姐虽然行动不便,但是能看到你这么有才华,她也是很高兴的!”绿儿赶紧接着说。
“是吗?既然今天是为大小姐践行的,那我就为她弹一曲吧!来人,把琴拿上来!”
旁熔早就想好,旁紫既然不能说话不能动,那就该让她知道她自己活在这个家是有多么多余!旁紫不能说话,她就唱歌,旁紫不能动,她就弹琴!也让爷爷和伯伯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最该宝贝的人!
还有那件事,呵呵!旁紫,今天就为你“送行”!
下人拿琴上来,那是一把上好的琴,算是配得起这个书香世家了。
旁熔自信满满的走向琴台坐下,“姐姐过来院子坐好吗?你在我身边我有勇气一点”
“四小姐真的很喜欢大小姐啊。”绿儿调侃说。
“她是我姐姐,我不喜欢她喜欢谁呢?”旁熔说得理所当然。
“既然那么喜欢,也好罢,那就陪你坐一会。”绿儿也是无所谓的说。
这个死丫头,一个丫头还那么牙尖嘴利,今天看你的嘴巴还敢不敢那么厉害!旁熔牙恨恨地瞪着绿儿。
绿儿还是无所谓地走去她身边,假装这杀人的眼神不存在。
旁熔自如地弹了起来,这架势,一看就是经常练琴的底子。
“熔儿这孩子,琴弹得不错啊。”旁可听旁熔琴弹得不错,肯定是下过功夫的。
“那是当然啊,作为我们家的儿女,哪能不好呢?!”旁司骄傲地说,那是他从小就精心培育的女儿,即使她现在只有六岁,但是她的才华是一般人都比不了的。
大家又看向旁熔,曲风流畅轻快,风吹树木沙沙作响来伴奏,花草都好似要起舞。
“哇,四小姐的琴声真厉害,连花草都在摇动为她伴舞呢!”
“可不是,四小姐的琴是出了名的好!琴声一出,整个卿城的男人都为她倾倒呢!”
下人们纷纷在议论着。
旁司听了这些议论声,更是骄傲的不可一世,她的女儿,果然没让她丢脸!他偷偷地看了看旁可和旁风,他们两个人都听得如醉了,旁司脸上的笑更开了。他再看旁紫,无精打采地躺在绿儿怀里,心里更是高兴,废物果然是废物,哪什么和我的熔儿比,今天一过,家主之位可能就要退让了!
旁司在心里想着,不禁笑出声。
绿儿和旁紫听到笑声,看了一眼旁司那模样,两人便相视笑了。
旁熔的琴声,引来了几只蝴蝶,她便笑得更开心了,看,连蝴蝶都来为她伴舞了。
大家看着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这四小姐也太神奇了,仿佛是仙女下凡!
渐渐的,蝴蝶越来越多,蜜蜂也来了,前面的草丛里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好像要被推翻一样,旁熔只当是花草更为她动容,她更卖力地弹奏了。
花草里的晃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像快要爆炸一样。
突然,一大堆蝴蝶蜜蜂汹涌而出,朝着旁熔冲去。
&bp;&bp;&bp;&bp;“今天天气那么好,突然想弹琴呢!”旁熔换了个话题。
“弹琴?”绿儿和旁紫同时挑了挑眉。
“是啊,作为书香世家,弹琴是最基本的技能,哦,我忘了,大小姐是个例外啊。”旁熔怪不好意思的说。
“不,不怕,小姐虽然行动不便,但是能看到你这么有才华,她也是很高兴的!”绿儿赶紧接着说。
“是吗?既然今天是为大小姐践行的,那我就为她弹一曲吧!来人,把琴拿上来!”
旁熔早就想好,旁紫既然不能说话不能动,那就该让她知道她自己活在这个家是有多么多余!旁紫不能说话,她就唱歌,旁紫不能动,她就弹琴!也让爷爷和伯伯看清楚,谁才是这个家最该宝贝的人!
还有那件事,呵呵!旁紫,今天就为你“送行”!
下人拿琴上来,那是一把上好的琴,算是配得起这个书香世家了。
旁熔自信满满的走向琴台坐下,“姐姐过来院子坐好吗?你在我身边我有勇气一点”
“四小姐真的很喜欢大小姐啊。”绿儿调侃说。
“她是我姐姐,我不喜欢她喜欢谁呢?”旁熔说得理所当然。
“既然那么喜欢,也好罢,那就陪你坐一会。”绿儿也是无所谓的说。
这个死丫头,一个丫头还那么牙尖嘴利,今天看你的嘴巴还敢不敢那么厉害!旁熔牙恨恨地瞪着绿儿。
绿儿还是无所谓地走去她身边,假装这杀人的眼神不存在。
旁熔自如地弹了起来,这架势,一看就是经常练琴的底子。
“熔儿这孩子,琴弹得不错啊。”旁可听旁熔琴弹得不错,肯定是下过功夫的。
“那是当然啊,作为我们家的儿女,哪能不好呢?!”旁司骄傲地说,那是他从小就精心培育的女儿,即使她现在只有六岁,但是她的才华是一般人都比不了的。
大家又看向旁熔,曲风流畅轻快,风吹树木沙沙作响来伴奏,花草都好似要起舞。
“哇,四小姐的琴声真厉害,连花草都在摇动为她伴舞呢!”
“可不是,四小姐的琴是出了名的好!琴声一出,整个卿城的男人都为她倾倒呢!”
下人们纷纷在议论着。
旁司听了这些议论声,更是骄傲的不可一世,她的女儿,果然没让她丢脸!他偷偷地看了看旁可和旁风,他们两个人都听得如醉了,旁司脸上的笑更开了。他再看旁紫,无精打采地躺在绿儿怀里,心里更是高兴,废物果然是废物,哪什么和我的熔儿比,今天一过,家主之位可能就要退让了!
旁司在心里想着,不禁笑出声。
绿儿和旁紫听到笑声,看了一眼旁司那模样,两人便相视笑了。
旁熔的琴声,引来了几只蝴蝶,她便笑得更开心了,看,连蝴蝶都来为她伴舞了。
大家看着这一幕,简直是不敢相信,这四小姐也太神奇了,仿佛是仙女下凡!
渐渐的,蝴蝶越来越多,蜜蜂也来了,前面的草丛里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好像要被推翻一样,旁熔只当是花草更为她动容,她更卖力地弹奏了。
花草里的晃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像快要爆炸一样。
突然,一大堆蝴蝶蜜蜂汹涌而出,朝着旁熔冲去。
&bp;&bp;&bp;&bp;旁熔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看,那么多的蝴蝶蜜蜂,都是来为她伴舞的吗?!她真的是那么厉害?心里又高兴了几分,看来天地都为她动容呢!
但是,仔细一看,那蜜蜂蝴蝶飞来的架势不对,气氛不对,这,好像不是来伴舞的,倒是像,倒是像,来觅食的!旁熔突然想到那件事,她紧张地回头看了看旁紫,见绿儿还抱着旁紫坐在院子里,她便松了口气。
呵呵,今天看你怎么死!
旁熔往旁紫在的反方向跑,一直跑不回头。
旁紫和绿儿静坐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没发现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反观是旁熔很紧张,一直不断地跑,跑到和旁紫反方向的最远处停下来回头看,群蜂好像迷路了一样,突然不知道飞哪里去,旁紫还是坐在那里,一看,不对,旁紫明明就没有动,蜜蜂怎么会不向她飞去,但是,又好像突然找到了目标,然后,然后,然后它们突然,全部都冲着旁熔涌过来了!
不对!那花粉明明是放在旁紫的衣服上的,蜜蜂怎么会朝它飞来呢?她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怎么会,闻到花香?!淡淡的花香,不注意闻还真是闻不出来!
旁熔惊恐了,她看向旁紫,仿佛看到旁紫在嘲讽地笑她,这个臭女人,难道她知道了?难道……
来不及等旁熔多想,蜜蜂就朝着她疯狂地冲过来,旁熔赶紧丢下念想,不要命地跑。
围观的人都看傻了,不是旁熔的琴声招引蝴蝶来伴舞的吗?怎么会有蜜蜂,还是那么多,而且那些蜜蜂那么猖狂地追着旁熔跑是怎么了?!
旁可第一个反应过来,询问地看向旁紫,旁紫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做声。
旁可深思,旁紫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还是先救旁熔吧。
同样发现不妥的,还有旁冗,旁冗不发一声地看向旁紫,旁紫并没有看他,罢了,尽管他也知道旁紫不是无故生事的人,但还是对眼前的“闹剧”惊讶。
回头再看旁熔,被蜜蜂追着横冲直撞,撞到花草瓶上,撞到墙上,撞到酒桌上,打翻酒菜,一阵阵惨叫声不断放送在高空上。
“啊啊啊,不要追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靠近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蜇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我!来人啊,救救我!”
她所到之处,大家都会迅速抛开,生怕蜜蜂会蜇到自己。
旁可叫下人拿来一块布,从远处抛向旁熔,瞬间把她包得密实,旁可运动掌风,一掌过去,蜜蜂全被掌风震得躺在地上颤抖。
“快,看看你家小姐!”旁可叫旁熔的丫鬟。
旁司着急的走过去,看看旁熔。
此时的旁熔,早已没有往日骄傲小公主的模样,披头散发,衣衫破烂,脸上被蜜蜂蜇得不见面目,手上身上也都是口子,肿的像个瘤包似的,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熔儿,熔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旁司也是接受不了本来是仙女的旁熔下一秒就被蜜蜂围攻,蜇成一个丑八怪了。
&bp;&bp;&bp;&bp;“呜呜呜,我,我也不知道……”旁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流在那全是脓包的脸上,要多丑就有多丑!
“好端端的,蜜蜂怎么会蜇你?!”
“我也不知道啊!呜呜呜,我在弹琴,弹着弹着,突然就来了,呜呜呜……”
“难道是有人捉弄你?!是谁?是谁那么大胆,敢捉弄我的熔儿!”这是他的命根子啊!从小就培养,以后可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千万不要给他知道是谁!不然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一说捉弄,旁紫就立马清醒起来了,她肿得红透的手颤抖地指着旁紫,“是她,一定是她!她记恨我拿她的玩具,要报复我!”既然被蜇到的不是你!但也无妨,只要今天把这罪名加在你的身上,你也跑不了被处罚!
“哟,四小姐可别睁眼说瞎话,我家小姐不会说话不会动,怎么捉弄得了你?”
“不会说话也可以!不是还有你吗?你不是能说会道,身体利索得很吗?把一点花粉放在我的衣物上不是问题!”旁熔今天是咬定旁紫不让她跑了!
“咦,四小姐怎么知道是花粉,难道四小姐做过这事?”绿儿一下就反应过来,绕到最关键的点上。
“当,不,谁不知道是花粉?!只有花粉才能把蜜蜂引过来!你看!我这衣服上全是花粉!”
大家听了她的话,都去看她换下来的衣服,仔细一看,上面的确是有细小一粒粒的花粉。
大家的目光都抛向旁紫,想不到这大小姐不能说话不能动,这心肠那么狠,四小姐不过是拿了她一点玩具,她就要置她于死地!这女人,这么小就那么狠毒,长大了还得了?!
大家心里不免对旁紫开始不满了。
“就凭一点花粉,就可以看得出来这是我们家小姐做的?四小姐未免也太果断了吧。”
“一点点花粉?制作这种花粉,房间里一定有大量的花粉味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在旁紫出清养斋后,旁熔就叫人去她的房间洒满花粉了,还有制作花粉的工具也藏在她房间里了,到时她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四小姐既然这样说,为了避免自导自演,四小姐的房间也要去检查一遍!”绿儿也提出相同的要求。
“行!那就去!现在就去!”旁熔迫不及待地要旁紫输得一无是处!
“四小姐请!”绿儿大方的说。
旁熔看绿儿这个绝对不是她做的清白样,嘴角再次弯上狡猾的笑。
旁熔带着大家轰轰烈烈的走到清养斋。
“你,去开门!”旁熔叫绿儿,为了避免嫌疑,让她们的人开门是最好的。
绿儿上前潇洒的一把就推开门,就退在后面站着。
“伯伯,你也进去吧,为了公正。”
“好。”旁可一口就答应了,虽然他也不相信旁紫会做那种事情,但是为了她的清白,他必须得去看看。
旁可和旁熔走进旁紫的房间,用力闻这个房间的味道和检查有没有遗漏的花粉。
&bp;&bp;&bp;&bp;两人围着房间走了一圈,检查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点花粉,也没有闻到一点花粉的气味。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的!”找不到证据的旁熔急得跺脚了!
“你说,你把证据都藏在哪里了!!”旁熔指着旁紫大声吼。
“四小姐,找不到证据就吼?是不是谁吼大声谁就是真理了?”绿儿毫不理会她的吼叫。
“我不管!一定是你们两个贱人做的,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旁熔已经暴走了。
“制作花粉,制作花粉,对!制作花粉的工具!我知道,我知道制作花粉的工具在哪里!”找不到证据的旁熔已经暴走了!完全不顾现场在的有谁,不顾自己在说什么了。
旁熔匆匆走到旁紫的柜子边上,拉开左下的第一个抽屉,翻出所有的东西,“不对不对,怎么不在这个抽屉?!”
旁熔继续翻其他的抽屉,直到把东西全部都翻出来还是找不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不对不对!怎么不在?!我明明是叫了放在这个抽屉里面的啊!哪里去了?!!!”旁熔抓着柜子里的东西疯狂地大叫。
“四小姐,你在找什么?!”绿儿问旁熔。
“我在找,我在找花粉,在找花粉的制作工具,我刚刚还叫他们放这里的?!他们是不是****的?办点事都办不好?!”
“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因为,因为要污蔑她啊,那个贱人!凭什么她可以做家主?!区区一个废物,还敢做家主,她就不害臊?!我知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想说,不想让她下位,我来!我来做!我来让她死!”
“啪!”一个巴掌凭空响起,旁熔被打倒在地上。
大家都被这掌风吓到了,这个家里,只有那个人,才会那个人才会出这种掌。上一次有个丫鬟,不小心打坏了他书房里的一副书画,被他一掌打得直接死过去了。
“旁熔,你够了!”旁风站在门口说。
“爷爷,你别急!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够了!”
“不,我要找!证据就在这个房间里!我一定会找到的!”旁熔已经魔症了,一定要找到旁紫的马脚。
“四小姐,你不要污蔑我们小姐,你在这里找了半天,也找不到证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一定是她做的,一定是她!我知道的,她想我死!她知道我不喜欢她!我是她走上家主的唯一阻碍!所以她想我死!”
“啪!”旁熔脸上再被打了一巴掌,“熔儿,闭嘴!”旁司骂道,这个孩子今天傻了,把这些话说出来,也不看看大家都在呢,这不摆明了他们的心思了嘛!
“爹,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旁熔捂着脸,对旁司哭着说。
“闭嘴!”旁司吼她。
“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你们都护着她?!”
“啪!”一掌再落下,旁熔被掌风打得飞出去撞到墙上,嘴里溢出丝丝血。
&bp;&bp;&bp;&bp;“爷,爷爷,你……”旁熔捂着脸,本来已经长出来的脓包,因为被打到,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流出了黄色的脓。
“再说一句,你就滚!”旁风彻底怒了,一口一个贱人,到底是谁教出来她那么不懂尊长的。
“不要再说了!”旁司看旁风怒了,赶紧拉着旁熔不让她再说话。
“爹,我不死心!不甘心!明明就是有证据的!但是现在都找不到了!”旁熔哭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说了……”旁司看到旁熔这个样子心里难受极了,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四小姐,既然你还不死心,这个花粉又是从你身上发现的,不如去你那里找找?如果真的是我家小姐做的,就一定会找到蛛丝马迹的。”绿儿看似安慰旁熔。
“对对对!她一定会留下证据在我的房里的!走,我们去看!”急得上心头的旁熔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听到证据马上就去,也不管前面是不是个坑。
旁熔又带着一家人红红火火地来到她的容心斋。
一开门,一股浓郁的花香就扑鼻而来,桌子上放着一个罐子和一个棒子,罐子里装着各种花瓣,零零碎碎的花粉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呵呵,自古以来都是做贼的喊抓贼,还真没错呢!”绿儿抱着旁紫站在门外说。
“旁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旁司看到这副景象也是怒了,原以为旁熔只是小孩气,小打小闹无伤大雅,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要是这些花粉放到旁紫身上,她不能解开伪装在人前动弹,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伯伯,你听我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倒是说说是什么误会?”
“这些东西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她!是这个贱人陷害我!”
“闭嘴!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她是你的姐姐!是谁教你那么没礼貌的!”旁可看旁熔这个样子,也是忍无可忍了。
“姐姐?我没有这样的姐姐!你看我这个样子,一个做姐姐的舍得让自己的妹妹这样?!”旁熔指着自己腐烂的脸说,腐烂,对,是已经腐烂了。
“四小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现在证据都在你房里找到,你怎么还说小姐陷害你呢?!”
“胡说!这些东西都是旁紫这个贱人叫人把它放在我这里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小姐好像在我们家小姐房间,一说制作花粉的工具,就往柜子左下的第一个抽屉找,四小姐怎么会那么清楚呢?如果我耳朵没问题的话,我好像听到四小姐说“我明明叫他们放在这里的“这句话的,那么请问四小姐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莫非不是你叫人把制作花粉的工具放在我家小姐房间的抽屉里?好便你带人来搜查的时候找到工具,就可以一口咬定是我家小姐做的?那么敢问四小姐,你这样又是何居心呢?你就这样对你的姐姐?”绿儿不给旁熔反驳的机会,一口气把话都给说完了。
&bp;&bp;&bp;&bp;大家一听了绿儿的话,回想刚才在旁紫屋子里,旁熔的确是这样说的,也的确是这样做的,这么一看,这事倒像是四小姐污蔑大小姐的!
“旁熔,你还有话说吗?”旁可已经看不下去了。
“不,这都是他们主仆的片面之词!他们想污蔑我!”
“四小姐咬定说我们主仆污蔑你,那你倒是给出个证据,我们怎么污蔑你了,四小姐,我带个人给你看看,也许你就会不再挣扎了。”
那个送衣物去旁紫房里的妈妈被红风拎着进来扔在地上。
“四小姐,四小姐,救我!”妈妈爬着去拉旁熔的衣角,哀求她。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旁熔预感不妙,赶紧撇开她们的关系。
“四小姐,你!”妈妈想不到四小姐竟然会说不认识她!四小姐昨儿还说了除掉大小姐她做家主,就会许她一生荣华富贵呢!
“容妈妈是你斋里的妈妈吧,昨儿去我们小姐那里送老爷给的衣物,而那衣物里就有大量的花粉,这就是大小姐为什么不穿老爷送的衣服的原因!”
“旁熔,这是真的吗?”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旁风说话了,想不到这个丫头还这么大胆,敢在他的东西上面下手脚!
“爷爷,这不是真的!不是,不是,都是他们陷害我的!”
“那你说说什么是真的,你污蔑你姐姐是真的?!”
“对!”旁熔脱口而出,“不,不是!我没有污蔑她!我没有!”
“容妈妈你说!好好说话!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旁可叫跪在地上的容妈妈说话。
“对!好好说话!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旁司也对着容妈妈说。
容妈妈看着现场这阵势,旁可、旁司和旁风都在虎视眈眈,她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事实,可能老爷就会饶过她呢!
“是,是四小姐叫奴婢把花粉放在大小姐的衣服里,在家宴上,她弹琴,引来蝴蝶蜜蜂,让大小姐当场被活活蜇死!”
“活活蜇死?!”
“对,大小姐身体行动不便,被蜜蜂围攻,只能被活活蜇死!”
“四小姐,你好狠呐!小姐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对她?”
“狠?谁够她狠?我娘被他爹生生逼死!谁够她狠?!”
“熔儿,不要再提那件事!”旁司连忙和诉旁熔,不让她再说下去。
“爹,为什么不说?!是他们,是他们害死娘的!这么多年我们也忍着不说了,是不是就要一直忍?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我们?!!”
“你娘她,别说了……”旁司已经不想再提了。
“熔儿,你娘不是你叔叔害死的。”旁可无奈这种场面,还要搬出往年的事情来说,如果一切可以从头来过,也许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不是?可伯伯,我亲眼看到我娘被叔叔逼着跳下井的!难道还要说不是他害死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但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的。”
旁可看了一下旁风,两人对视叹气。
&bp;&bp;&bp;&bp;旁司也无声地叹气,虽然他不愿意接受那个事实,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不用管?那是我娘啊!我的亲娘啊!”旁熔已经泪眼滂沱,“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有娘亲在身边,一起玩一起睡觉一起玩耍,有娘亲有娘带,我呢,我从小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弟弟生病,父亲公务忙,我每天就在这院子里守啊守,等啊等,也等不到娘亲回来,也守不回母爱的温暖,我又是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熔儿,别说了。”旁司眼眶也含满了泪水。
“姐姐,别说了。”旁冗也走上来安慰。
“你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没出息!偷喝毒药把自己毒到,搞得满身病,就这样被那个贱人夺走了家主之位!”旁熔不断地拍打旁冗的胸口。
旁冗身体刚好,被旁熔打得作疼,嘴角出了血丝也不说话。
“来人,把四小姐带回去休息吧。”旁风看着旁熔这样子心里也有愧疚,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她也许不会变成这样。
“小姐,起来吧,”丫鬟上去牵旁熔,“老,老爷,小姐在发烧!身体好烫!”
“发烧?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
“估计是被蜜蜂蜇了,引起了伤风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叫太医!”旁司一直没注意到旁熔的反常,没想到是发烧了,还拖了那么久。
容心斋又开始有大批大批的太医进进出出,现在旁司一家是整个旁家最引人注目的,这二少爷刚好,四小姐又病了。
入夜以后,旁紫就偷偷去找旁可。
旁可一回他的静心斋,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
刚进到静心斋,就有黑衣人跳出来准备攻击她。
旁紫正准备迎战,那个人突然就跪下了,“大小姐,没看清是你,属下该死!”
他还知道她?她好像是第一次来旁可的斋子里吧,也有人知道她?
“回大小姐,公子早已给你的画像我们看,所以我们都知道大小姐您。”
旁紫没想到旁可那么细心,这个世界,夜访的刺客很多,他给她的画像下属们看,是为了防止旁紫被他们伤害吧,也是用心良苦。
旁紫心里又对这个哎呀伯伯喜爱了几分。
“嗯,你们的公子呢?”
“在书房。”
“好的,你退下吧。”
“是,大小姐!”
旁紫来到书房,里面黑压压的没点灯,旁紫敲了一下门,就推门进去了。
“伯伯。”
“丫头。”
“你这是在干嘛呢?灯也不点。”
“无碍,紫儿丫头是来问旁熔她娘的事吗?”
“伯伯真是料事如神。”
是的,她白天听旁熔说了一半,既然是关于她爹的,那么她就一定要知道!
“此事真是说来话长啊。”旁可苦笑。
“那就长话短说。”
“熔儿她娘,恋上你爹了,那时你娘刚去,她就要挟你爹要和她在一起,不然她就跳井。”
……
还有这么一出,她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
“那我爹呢,接受了吗?”
“没有。”
“于是她就直接跳下去了?”
“嗯,你爹还有下去救她的,但是她死活不肯上来,要你爹接受她,她才愿意上来,你爹抓住她的衣服往上拉,她咬你爹的手,你爹吃痛松手了,她掉下去了,再下去的时候,她已经去了。”
&bp;&bp;&bp;&bp;“那二伯知道吗?”虽然不太愿意这样叫他,但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尊敬一点好,不然会落下口舌。
“知道。”事发不久后,旁司也来了现场,亲眼看到这一悲剧的结尾。
“那他不告诉四妹妹真相?”
“熔儿还小,二弟也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吧,毕竟他俩以前也是很恩爱的。”旁熔她娘去了以后,旁司消极了很久,振作起来以后,已是变了一个人样。
“还小?难道就不能把事实说出来吗?她那么小就带着满心的仇恨活着,是有多累?别说今天蜇到的是她,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谁也承受不了这种痛苦!”旁熔今天的丧心病狂,就是被恨这个魔鬼给同化了吧。
“也许是我们做错了吧。”造成这样的结果,大人的责任必然不可推却。
“罢了吧,今天这样也是四妹妹自己一脚一步走向地狱的,谁也怪不得。但愿从此相安无事就罢。”
“紫儿丫头还真是善良。”
“善良又不能当饭吃,今夜夜色那么好,可伯伯有兴趣和我喝杯酒?”
“紫儿丫头那么小就喜欢喝酒了?”
旁可眼里旁紫只是七岁的孩子,在旁紫眼里,她上一辈子加上这辈子,已经和旁可差不多岁数了。
“不是喜欢,闲时喝一点调剂一下生活也不错。”
“那好罢,丫头这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可伯伯就和你喝一杯吧。”
旁可拿出酒,旁紫一闻,“这是上等的桂花酿啊!”
“紫儿丫头还真懂酒啊!”旁可大笑。
皓月之下,一伯一侄举杯对饮了起来,夜风吹得大树沙沙作响,月色之下,青石地板上,小鸟在地上叽叽喳喳的又跑又飞,温泉流水轻快,美鱼跳跃。
“可伯伯,和我说说我爹娘好吗?”旁紫想念她的爹娘了,就算从未谋面,她知道他们的故事了,尤其是知道旁熔她的娘亲这件事之后,她更想知道他爹是怎样的绝代风华,让一个女人可以爱到死。
“你爹和你娘啊……”
“咳咳!”旁可刚要说出口院子黑暗深处就传出来一阵咳嗽声。
“你怎么来了?”
“路过,闻到酒香就过来了。”旁风不理会旁可的疑问,走过来拿起酒就一杯干了。
又一个路过的,怎么都喜欢路过。
“这酒可不是给你准备的,是给我和我的乖侄女准备的。”
“不是给我准备的?也不看看这酒是谁酿的?!”旁风一脸不屑的样子。
“这酒是谁酿的?”旁紫很想认识这个酿酒的人,能酿出那么好的酒肯定不是非人。
“这酒是你爹酿的!”旁可开心地说,旁紫的爹酿的酒可是出了名的了。
“我爹?什么时候酿的?”旁紫对她的爹可是好奇极了!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她就兴奋起来。
旁风使劲的瞪了旁可一眼,旁可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是你爹以前留下来的。”
“这样啊,不管如何,我爹酿的酒就是好喝!今晚要不醉不归!”旁紫举起酒杯。
&bp;&bp;&bp;&bp;“好,紫儿丫头想喝,那就不醉不归!”旁可和旁紫碰杯。
“那爷爷呢?”旁紫把酒杯放到旁风面前。
“丫头想喝,那就喝!”旁风也拿起酒杯和旁紫碰杯。
皓月之下,夜风把大树吹得沙沙作响,青石地上小鸟又飞又跑上上下下叽叽喳喳,喷泉水哗啦啦,美鱼欢愉在清水和空气之间,三代同堂就那么其乐融融地喝起了酒。
“可伯伯,你说人生是什么?”喝到半酣的旁紫问旁可。
“人生,我也不知道。”旁可活了不大半辈子,还真没认识思考过这个问题,以前想过要和她一生一世,可是总是事与愿违,现在孤单的他,还有什么人生可言呢,上朝下朝,喝喝酒,看看书,吃饭睡觉,行尸走肉,再也没有从前那般欢愉可言了。
旁紫看旁可的思绪飘远,便知道他想起了过去的东西,那惆怅的模样,让人不忍再往下扒了。
“爷爷呢?”她也特别想知道这个高冷的爷爷是有怎样的故事,那个掌风,闻风丧胆!
“人生,不过是一壶酒,酝酿多年,等待那个懂得品尝的人。”
“像酒,没错,酝酿时经历的雨季梅季,在阴暗的地方不见天日,带着满身雨滴安之若素地等待那个人来把自己解脱,两人融为一体,酒溶于血,此生相随。”
“紫儿丫头理解得不错啊。”旁可很满意旁紫的解释。
“丫头想去学堂吗?”旁风心想旁紫出生到现在还没去上过学,也没识过字,能有这般理解已经很不错了,能再去学习一下可能就不输元府那个丫头了。
“学堂,是去爷爷的学殿院里学习吗?”她记得旁风是学殿院的殿院长。
“嗯,那里有师傅负责教学,紫儿丫头若感兴趣不妨去玩玩。”
去玩玩?旁紫挑眉,这爷爷也是!
“这几天我就要和连王出门了,有机会再去吧。”
“也好。”
说到和连意出门,旁紫突然想到旁风看到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她现在可是不会说话不会动的啊,就那么灵活灵现地出现在他面前,不妥啊!
但是旁风好像没有说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旁可看出了旁紫的猜想,安慰她,“你爷爷已经知道了。”
“啊哈哈哈,爷爷和可伯伯真是无所不知啊!你怪我吗?”
“只是碰巧知道而已,不会怪你的,你这样做只是对自己的保护,挺好的。”她可能不知道,关于她的事情,每一点每一滴他都在关注,尽管是在远处远远地看。
“那,那就好。”旁紫说完马上醉倒在趴在桌子上了。
旁风看着沉睡着的旁紫,圆润的脸庞,酒醉的红晕,长长浓密的睫毛,小樱桃的嘴,真的好想摸一摸啊,旁风伸手上去,还没放到旁紫脸上,旁风的手就被旁可一把打开了。
“别乱动,你别忘了那件事。”
旁风悔恨地握紧拳收回手,如果没有那件事,现在就不用近在咫尺而触摸不到了,他突然好恨,好恨那个人怎么会那么狠心,如果可以再见面,他一定一定会把她!!!
“公子,二公子那边有报。”
“什么情况?”
“四小姐已经人疯了。”
&bp;&bp;&bp;&bp;“咣当。”两声酒杯摔碎的声音在黑夜中回荡。
“知道了,下去吧。”
黑暗中安静得只有呼吸声,两人对坐无言,心里都在惋惜。
即使她罪大恶极,但是谁也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毕竟还是亲人。
容心斋,已人疯的旁熔抱着枕头嘻嘻哈哈地笑,旁司坐在床边小声抽泣,旁冗站在一边不说话,地上跪着几个太医。
旁司心痛得像快抽离一样,“熔儿,我的熔儿,你怎么会突然就疯了呢?!!”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医个人都不会!太医院要你们何用!”
“旁大人饶命!旁大人饶命呐!”太医啰啰嗦嗦,生怕旁司一个不开心就拿他们开刀。这旁司虽然官虽然不大,但是记录官在朝廷占的重要性无人能比,皇帝也要忌惮几分,再者旁可是太子的专属师傅,旁风是学殿院院长,还有那个人对朝廷的影响力,整个东卿国,谁都不敢随便惹怒旁家的人。
“大人,四小姐是发烧过久,温度太高,烧坏了,这,这也怪不得我们呐!”
“发烧太久温度太高你们就救不了了?你们做什么太医!还有什么病你们是会治的?!”
众太医无奈,这旁司的强词夺理在整个东卿国是出了名的,而且现在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和他争吵。
门外屋顶上站立两个飘仙的男子,一白一黑,矗立在黑夜空中,正在观看旁熔屋里的这一幕。
“你可真狠啊,就这样让她疯了。”白衣男子说。
“我不喜欢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黑衣男子冷冷地回答。
“我还以为你能忍得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下手了。”
“今天刚好有这个机会,不用白不用。”做坏事总是机会难得,错过了这个时机再来的就没有那么完美了。
“这旁熔也是忒大胆了些,居然不自量力去动旁紫,旁紫……我还真是小看她了,以牙还牙还演得一手好戏。”说到旁紫,白衣男子嘴角悄悄地弯了起来。
“哼,黄毛丫头,自食其果。”黑衣男子对旁熔呲之以鼻。
“除了一个,还有一个呢,请问这位高手什么时候出招?”白衣男子笑着调侃黑衣男子。
“那个人,不急,慢慢来,我要让他一点一点感受!”黑衣男子周身冰冷,似地下冰山。
“等你,有好戏叫我。”
冷风一吹,黑衣就走了,留下月亮上的一道流星影。
“王爷。”黑衣人走后不足一分钟就有个女的出现在白衣男子身边。
“嗯,你来了,你小姐怎么样?”
“小姐和大公子、老爷喝酒喝醉了,现在已回房里休息。”
“她知道旁熔已经疯了吗?”
“还不知道,消息传来的时候小姐已经醉过去了。”
“嗯,那边怎么样?”
“回王爷,那边没有动静,出行之前还要再去煽动一下。”
“明天,她醒了之后就带她去。”那个人也还没醒,这局势对于他们很不利。
“是,王爷。”
三更月高,东卿已经开始入秋了,夜晚冷飕飕的,整个东卿都包笼在一层薄暮里,只有旁熔的房间,一夜灯未熄。
&bp;&bp;&bp;&bp;翌日,旁紫醒来,发现自己是睡在清养斋。
“绿儿。”
“在,小姐您醒了。”
“嗯,昨天谁送我回来?”她记得她是和可伯伯喝酒了,爷爷也在,他们一起聊了很多,爷爷也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好了,最后醉过去了,都怪她爹的酒太醇太好喝了,一不小心喝多了,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是大公子送您回来的。”
“嗯。可伯伯现在人呢?”她还想去找他要酒,那酒喝一口难忘终生,而且那是她爹酿的酒本来就该由她来保管。
“大公子上朝去了,处理四小姐的事。”
“旁熔?对了,她怎么样了?”
“四小姐已疯魔。”
“疯了?怎么会疯了?不是只是发烧而已吗?”
“一开始只是发烧,时间拖得太久,烧得太高,加上花粉里被人下了毒,毒素一时没被发现,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毒?!谁下毒?”她当时只是以牙还牙把花粉放回旁熔的衣服上而已,并没有给她下毒,是谁在中间又加了一脚?
“还没查出来。”
“旁司呢?”旁熔疯魔,旁司是最着急的吧。
“二公子现在在朝中向皇上和各位官员请求一定要抓到凶手。”
“抓到凶手,有那么容易?连我他也抓不到更别说下毒的那个神秘人了,是谁发现有毒的,二少爷呢?”
“是大公子,大公子昨晚送你回来以后就去了容心斋,看到了四小姐身上的伤包,发现了有毒,二公子一整夜都守在四小姐身边,没有动静。”
“可伯伯?太医都没有发现吗?没有动静?你昨天拿衣服去容心斋的时候发现有人吗?”
旁紫一直觉得不对,就算绿儿手脚多利索,但是时间很紧急,上午妈妈拿衣服来,她发现了以后立马从自己的衣服上剥除花粉,赶在旁熔去家宴之前把花粉送过去放在她衣服上,废了不少时间,中间如果没有人帮忙,凭绿儿,还是有点困难完成得那么完美的。
“有,有个黑衣人,在我进入四小姐房间的时候有个黑衣人从窗口飞出去。”
“黑衣人?什么身材?”
“和红风差不多身材。”
红风今年九岁,在他们这群人中甚至同龄人中都算是比较高的,略壮,标准的习武之人身材。
“红风?”印象中见过的人还没有人的身材和红风是相似的,毕竟她来到这个世界见的人寥寥无几,但有一个人和红风的确很像,是他吗?
“绿儿,今天天气那么好,我们出去玩吧,叫上二少爷。”
“小姐想去哪里?”
“去万春楼,想念如春的琴声了。”
“是的,小姐,我现在就去叫二少爷。”
“还以为要用什么借口叫她去万春楼呢,倒是每次都是她自己主动要去。”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本以为今天要出面把她带到万春楼,她还真自己想去了。
“接下来,该你出面了。”
“第一次和传闻中的旁家大小姐对戏,真有点害怕。”
“哈哈哈,你要小心,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和她交手过的人都知道,这丫头多有花样,心思捉摸不定。
“尽量吧。”头疼。
屋顶上一白一黑一前一后消失在原地。
&bp;&bp;&bp;&bp;万春楼。
旁紫一来到,老鸨就马上迎上来,“小爷,您来啦!”那脸上比自己的年龄还多的胭脂随着夸张的笑容张开也快摇摇欲坠。
“如春在吗?”
“在在在,如春一直在等您呢,您那天走之后她就没有再接过客人,一心想着您呢。”盼天盼地,终于等到这个土豪来了,老鸨开心得笑不拢嘴。
“带路吧。”旁紫不管她有没有接客,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等她,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是来听听她的琴声,再者两个女的,没什么好想的,又不是现代,还可以搞。
“是,给小爷带路上去。”
又是一样的天堂一号,一样的菜式。
“小爷,好久不见。”如春抱着琴缓缓走进来,风景如故人如故。
“叫我子青吧。”小爷小爷的,听得真不舒服。
“子青,真好听的名字,那子青,叫奴家乐儿吧。”乐儿是她的小名,她喜欢别人这样叫她,显得亲切。
“乐儿,你以后也别自称奴家奴家的,不要这般客气,自然点。”
“好的,子青。”如春给旁紫斟满酒。“子青是官家子弟吗?”
“乐儿为何会这样问?”
“子青出手阔绰,除了官家子弟,卿城还没出现过别人。”
“想不到乐儿心思还那么细,那你猜我是哪家的官家子弟?”
“卿城能舍得这样出手的不过是三户人家吧,元府少爷经常来,史家少爷也来过不少,倒是旁家的少爷们,一个也没见过,今日听说旁家二少爷康复了,不知道您是不是就是旁家的二少爷呢?”
旁紫抿了一口酒微笑,这世界女子都很聪明心细,不像现代的女孩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看事情看得不透彻。
“乐儿分析得不错,但是我不是旁府的少爷。”
“哦?那子青你……”旁紫的回答出乎如春的意料,卿城除了这三户人家的公子少爷,就算是富甲一方的商人,也没有像这样挥金如土的。
“我是一个商人,周游列国的商人。”旁紫给自己想到的最好的解释就是这个了,周游列国的商人是她的梦想,也是她要去做的事,这个身份提前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妥,过两天就要和连意远行出门治疗,到时她就会逃掉,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商人,四处旅行,看遍风情万种的古代世界。
“子青在想什么呢?”如春看到旁紫陷入沉思而又隐隐发笑,不免好奇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这种秘密肯定不会和她说,那天见她和连意好像很熟,不小心说出口计划就破灭了。
“子青在思考的时候和我的一位朋友很相像。”
“谁?”
“王爷,连王您认识吗?”
连王?连意?哪里像了?!谁像那个辣鸡!
“不认识。”旁紫一口否决了。
“是吗?真可惜,王爷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你们认识,或许可以做好朋友呢。”
好朋友?谁要和他做好朋友!那个恶心的路过男!
“对了,乐儿是怎么和连王认识的?感觉你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这个如春,一提到连意脸上的羞涩就止不住开花,他们两个肯定有故事!连意那个恶心男肯定是诱拐了人家良家少女!
&bp;&bp;&bp;&bp;“我和王爷有很长的故事,子青要听吗?”
“嗯。”
“我爹爹本来是大地主,小时候家庭富裕,有一年洪灾,把我家摧毁了,爹娘都死了,剩下我和我弟弟两人相依为命,那时候我们还很小,我5岁,弟弟3岁,我们两个去投奔亲戚,被亲戚嫌弃扔出来,我们一直在流浪。从南到北,在路上遇到劫匪,把身上最后的盘缠都给抢走了,还把我和弟弟卖到这里,这里以前的老板不是现在这个,很凶很狠,经常打经常骂。王爷有一次在这里喝酒,我端酒不小心倒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没有生气,还安慰我不要哭,过了几天,这家春楼就换了老板,虽然没有明说,但我还是可以察觉,春楼已经易主了,来了个新的老鸨,我也不用再干活接客了,卖艺不卖身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你的意思是连意是这家的春楼的老板?!”这个消息略出乎旁紫的意料,她大概能知道这家春楼的老板在卿城有一定的能力,但没想到竟然是皇家的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不是王爷,老鸨没有明说,但自那以后,王爷出现在万春楼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天堂一号,是谁包下的?”
“是一位贵客,但老鸨从来不让我们进去服侍,所有的东西都是老鸨一个人负责的。”
“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来?”
“每天的巳时,他都在。”
“现在已经是巳时了,正好,去会一会他吧!”
“子青,不要!”如春拦住旁紫。
“你是怕知道了连意是你的老板之后你不好面对他?没事的,我要带你走,走,去见他。”
“子青要带我走?”
“是,一个女孩子家的在这里总会不安全,跟我回家,给我一个人弹琴就好。”
旁紫说着就拉着如春往天堂一号走。
来到天堂一号门口,旁紫贴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屋里只有一点很轻微的倒茶声,旁紫一把推开门。
屋里坐着一个长相好看温雅的男子,一身黑衣,见旁紫到来还是在默不作声地喝茶。
“史尘?”眼前坐着的竟然不是连意那个路过男,而是史家少爷史尘!
“这位爷那么火大,有何贵干?”史尘开口,看起来那么温和的外表,说话却是那么的冷冰,像寒冬的雪,让人想回避三尺。
“我要带她走!”被史尘一问,旁紫立马回神。
“带她走?凭什么?”
“开个价!”
“无价!”史尘想都不想就直接回答。
“你!”史尘的回答让旁紫意外,这不过是一个红颜,竟然说无价?!
“这位爷要清楚,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而且,她是我的,不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
“不用钱来衡量,那史少爷您说什么来衡量?她在这里不过是一个赚钱工具,用钱换钱,并不算过份!”
“小爷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说她是我的,并不是赚钱工具。”史尘还是旁若无人地喝茶,旁紫拉着如春站在门口气得直咬牙。
&bp;&bp;&bp;&bp;“十万两!”旁紫开了一个数字。
“小爷,你还是不懂,这不是钱可以衡量的。”
“五十万!”
“小爷……”
“一百万!”
“小爷,你这是在干嘛呢?我说了……”
“你说了不卖,我这不是买,是一定要!”
“那得看你用什么来拿。”
“那就看你受不受得起了。”
说完,旁紫用脚勾起一张凳子就踢向史尘,史尘一个翻身就躲开了。旁紫再掀桌子,茶杯飞起砸向史尘,茶水溅了几滴在他衣服上。
“你!”史尘怒了,整个卿城都知道他洁癖,曾经有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拉他的手,被他当场剁手了。
“嗯?我怎么了?不知史少爷喜欢我用这种方式吗?”旁紫挑眉,就这样就受不了了?
“哼,我史尘还没怕过谁!”在东卿年轻的一辈,除了连意,其他人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那就来试试!”旁紫还真想和史尘过招,她已经和连意打过了,大概知道她和连意之间的差距,史尘那么有自信,应该也是不差于连意的。
“去外面。”史尘从窗口跳出去。
旁紫也跟着跳出去。
两人飞到窗外的屋顶上,旁紫趁史尘不注意,从背后袭击他,史尘察觉背后有动静,快速跳到另一边,旁紫瞬移到史尘面前,“跑哪里去呢?!”旁紫使用灵力,一阵厉风从史尘正面刮去,史尘的衣服瞬间就破了几个口子。
史尘再退几步,手中不断集力,旁紫紧抓不放,旁紫来到史尘面前,史尘马上放出一个水波,水波卷满旁紫的身。
旁紫措手不及,身上的衣服全被水浸湿。
旁紫打了个寒颤,而后马上往后跳走几步,运功烘干衣服。
“没想到你是水属性的!”旁紫看他那么冷漠,还以为他是雷属性的,真不像水那么柔和的属性。
“你是风属性?”
“你说呢?”旁紫不想暴露太多,关于自己有多种属性的事,他看到了是什么就是什么,用一种就足以对付了。
旁紫把衣服弄好以后,再次运功,一个龙卷风飞向史尘,把史尘困住,史尘马上用水把自己包围,旁紫改变风的方向,顺时针的风改成逆时针的风,史尘也马上改变水流的方向,水成逆时针流动保护史尘。
旁紫再跳转风向,顺时针转一会逆时针转一会轮流转,史尘措手不及,脖子被刮破一个口子,他马上反应过来,水流也跟着顺时针逆时针轮流转。
两人的速度相当,方向慢慢磨合,难分上下。
周围的树木被吹得摇头摇脑,树叶乱舞,空中的尘埃成团随风向飞流。
旁紫突然停止风流,史尘没察觉变化,水流还在继续,水流速度转得太快,本来这水就是用来保护自己抵抗旁紫的风,所以一直在向外用力,一时间没有了抵抗的东西,瞬间爆裂,破成一滩烂水。
史尘苦笑,还真有除了连意,接他一招不倒的人,这下,他可真被打得来了兴趣。
&bp;&bp;&bp;&bp;史尘上前鞠躬,“多多指教。”
要来真的了吗?“放马过来。”
旁紫有点生气,打了那么久,他竟然没玩真的,敷衍她吗?!
史尘微微张开手,灵力缓缓从手掌中散出,水流从他手掌慢慢汇聚成一团,他的手一出,成团的水波向旁紫砸去。
旁紫迅速跳开,又一波水波砸来,她左跳右跳地躲避,水波跟着她跳动的方向砸去,她往左跳,水波就往左砸,她往右跳,水波就往右砸,旁紫的速度加快,史尘的速度就加快,水波像是有感应一样,跟着旁紫走。
“就这么点能耐吗?史少爷!”旁紫总是喜欢在打斗的时候调侃人,就怕打得不够爽!
“哼,有得你玩的!”
旁紫的速度太快,史尘操控水波需要时间,总是扑捉不到旁紫,于是史尘多发了几个,二个、三个、四个水波频频地向旁紫砸去。
旁紫一开始还能应付,到最后史尘的水波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旁紫吃力起来,左右没路,往后也没路退了,无可奈何旁紫只能飞起来逃避。
旁紫不断往前飞,史尘在背后追着打。
旁紫速度减慢,史尘的速度也减慢,好像是故意不追上她。
旁紫趁这个时间凝聚灵力,刚刚躲避史尘的攻击耗了不少体力。
两人一直在空中保持距离地飞着,大家都没有动作,史尘也好像是在恢复体力。
突然,一道水波又从背后砸来,旁紫速度闪躲,接着又一波,又一波,史尘在空中又展开了疯狂地追击。
旁紫一边要忙着飞行一边要忙着躲避水波,根本来不及发动攻击,又被水波避着躲开了。
旁紫一个不留神,身体失去平衡差点从空中摔下去,史尘抓到机会马上砸来一道水波,砸中了旁紫的左脚,旁紫吃痛,咬着牙努力调整平衡才让自己不掉下去。
地上的人们感受到头上的稀稀点点的水滴,以为下雨了,抬头看,只看见一道水流在空中飞着,还有两个小黑点跟着,人们不断擦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大中午的,这白日梦做得也太稀奇了!
旁紫在空中飞得吃力,于是她地飞转到一棵又一棵树上,跳转在各个屋顶上去躲避,一会又飞到天上。
史尘在背后跟得渐渐吃力,速度开始减慢了,水波的攻击力也变小了。
旁紫发现,每当她跳到屋顶上的时候,史尘就不会砸水波,于是旁紫放弃了飞在没有任何阻挡的天上,改在屋顶上不断跳转。
史尘紧紧地跟着背后,没有发出攻击。
这个史尘,为什么不砸水波了,不然又可以看到卿城的屋顶被砸得稀巴烂,多爽!
两人越跑越往西,屋子已经开始稀少了,旁紫落在草地上,史尘也跟着跳下来。
旁紫看了看自己的左脚,已经微肿了。
“史少爷,你很不错!”从前世长大之后就很久没被人打伤了,旁紫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后面还有,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再试?”
&bp;&bp;&bp;&bp;“史少爷,一个女人而已,你都不愿意放手吗?”这史尘的执着度数也是真吓人。
“别的女人可以,她,不可以!”
“她到底是什么人,你要这样留住她?她跟着就做我的朋友,不用干活,不用在这酒色之地,衣食无忧。闲来无事就给我弹弹琴就好了,这样也不满意?”
“许多人都许诺过誓言,但是老天不是一一都会雷劈那些违背诺言的人。”
“呵呵,史少爷,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但是史少爷你是有婚约的人,这样好像不妥吧,即使是做小妾,如春的身份也是进不了你的家门的吧?!”旁紫如果没有记错,旁熔和史尘是有婚约的,虽然旁熔现在已经疯了,但他们还是没有解除婚约。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谁也管不着!”史尘不耐烦的回避说,那个旁熔,竟然已经疯了,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和旁熔解除婚约,你把如春给我,如何?”
“你?”史尘有点吃惊地看着旁紫。
“嗯,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办得到。”旁紫已经易容,史尘看不出来她就是旁紫,凭着旁紫小家主的地位,要解除旁熔和史尘的婚约不是难事。
“哈哈哈,算了吧,我已经放弃了提出解除婚约这件事了,你用别的来换我或许相信,你一个商人,有什么能耐去管三大家族之间的事?!”史尘不止一次和家里提出解除和旁熔的婚约,每次旁熔都哭哭啼啼地来史家吵闹,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丢下她不管。每当旁熔说到这个,史尘就想死给她看,这条命竟然是她救的,他不要也罢!
“我可以帮你,再说,旁熔现在已经疯了,你解除婚约也不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何不趁这个机会,除了你的心头患呢?!”那天在元府,旁紫就感觉到史尘对旁熔的态度是多么的嫌弃的,只不过是人前做戏罢了。
“你真的可以帮我?”史尘听得有点心动。
“我可以,只要你肯把如春给我,我就一定会帮你办妥。”
“如春,你得看她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走。我无权定夺她的去留。”
旁紫听了这话真是气死了,打了半天,他到现在才说如春的去留是她自己做主意?!玩人也不带这样的,今天耗费的力气,够她打死一头牛了!
“史少爷,这样玩弄人不是很好吧?!”
“这位小爷不记得你曾经也把我的万春楼弄得一团糟了吗?”那天晚上他刚好有事在身,传报来说,万春楼被砸场子,他还来不及回去看,摔坏那么多东西,那么多钱,他还没跟他算账呢?!
“万春楼是你的?!”万春楼不是连意的吗?怎么变成了史尘的了。
“是我的,不然你以为谁会稳坐在天堂一号房?!”
“你和连意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我和他没有关系!”
“当年救如春的不是连意吗?怎么万春楼的老板就是你了?”
“这是两码子事,完全不沾边。怎么,有何指教?”谁规定救了人就做了老板了?当年他只不过是顺手拉了如春一把,装模作样地安慰了她一下,这万春楼是他一个人拿下的,废了多大精力,怎么可能就给他呢?
“没事,我想告诉你,我要你的万春楼!”
&bp;&bp;&bp;&bp;“什么?”史尘有点被吓到。
“没错,我说,我要你的万春楼!”旁紫再强调一遍给史尘听。
史尘不住无奈地笑,他还真是多变,一下子要这个一下子要那个。
“小爷你不是要如春吗,拿去就好了,怎么还要我的万春楼呢,那是我的命根子呐!”
“拿了万春楼,如春也自然是我的了!”
“那小爷你想怎么拿呢,出多少钱?”
“钱?能用拳头解决的问题我都不会用钱来解决!”
“所以现在?”
“打!”
旁紫飞出手,几根银针像无声的火箭一样飞向史尘,史尘拼命闪躲,银针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太阳太大,照射得史尘的眼睛看得不清楚,银针速度太快,史尘左闪右躲,避开一针另一针又快速飞来,避开一针几针又接踵而来,史尘闪躲不及,脸上就被割破了。
史尘还在懊恼脸上怎么会被刮破,就感觉到有东西缠住他的腰,他还没看清楚腰间缠的是什么,身体就被拉得飞起来了。
史尘被拉拉得飞向空中才看清那是一条钢丝,史尘吃惊了,这什么鬼武器,还能这样玩?!他的手和腰就被一条细小的钢丝绑在了一起!
他那天晚上大闹卿城也是用这钢丝拖着人踩踏屋顶的吧?!
史尘都快被旁紫气疯了,一条钢丝也能这样玩弄人!
“史少爷,在空中的感觉好吧?”旁紫拉着钢丝站在平地上笑,那双眼睛明亮得看得透一切,可是现在却不想直视她的眼睛,像似可以把人吃掉。
“就这么点能耐?”
“后面还有玩,慢慢来不急。”
旁紫一手拉住钢丝一手放在钢丝上发动灵力,本来是软无力的钢丝一下子变得坚韧无比,拉得史尘在半空中动也不能动。
史尘使劲挣脱,他越用力钢丝就缠得越紧,钢丝缠得越紧他就越想用力挣开,史尘腰间的衣服都已经被割烂见到血肉了,用力过猛脸逼得通红,脸上和手上的青筋爆出成了一道道幽暗小路。
史尘艰难地调转左手,集合灵力在身体的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保护层,史尘得到空隙,拼命地呼吸,这钢丝绑住腰比勒住脖子更难受,勒住脖子还有手可以想办法挣脱掉,现在手都被绑住了,根本就是沸水上的鸡,不死也快了。
旁紫见史尘已经开始反抗,放出了保护膜,她再用尽全力拉紧钢丝,一个手集齐灵力,霎时,一阵狂风从旁紫的掌中呼啸而出,“排山倒海!”
巨大的狂风猛然向史尘吹来,他的保护膜,一秒、两秒、三秒,爆裂了!他的保护膜只撑了三秒就被吹爆!当年和连意打斗时起码都撑了七秒啊!!
史尘的保护膜爆裂,没有了保护,史尘的衣服、头发,甚至是身上的肉,都被狂风吹得往后飞!
史尘就像面对一个巨大的风口,捆绑着束手无策地被吹掉身上所有的东西!
“史少爷,这样可满意?”地上的旁紫衣衫整洁,这狂风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
“呵呵,就这么点能耐?”史尘口角有了滴血留了出来,但还是倔强地不认输。
&bp;&bp;&bp;&bp;“看来史少爷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是谁还不知道呢?!”
史尘吃力地抵抗狂风的阻碍一点一点的举起手,“水龙!去!”
瞬间,一条水龙呼之而出,在半空中狂啸一声,就张开它的血盘大口向旁紫飞来。
“什么鬼,还有这样的玩意!”旁紫没见过古代的玄幻武功,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传说肿的龙,即使是一滩水形成的,也让她吃惊了!
“龙卷风,上!”旁紫也放出一阵龙卷风,她的不是龙,是一圈一圈的风。
龙卷风飞快地飞向水龙,从它的头贯穿过去,卷在它的身上,一丝丝的风像利刀疯狂地割水龙,水龙吃痛,狂叫龙吟。
龙吟出声,天地都变了色,乌云密布,地上大风而起,吹得树叶到处乱飞。
旁紫灵光一闪,凝聚灵力,龙卷风不再割水龙,反倒像外面发出引力。
飞舞的树叶尘埃不再到处乱飞,而是集中向龙卷风飞来,龙卷风在水龙身上,水龙的身上的水也在流动,被吸过来的木叶尘埃一下子就被卷到水龙身上去了。
水龙再大叫,龙吟一声就消失了。
被绑着的史尘“呕!”的吐出一口鲜血。
“史少爷,做人不能太暴露自己的缺点给别人知道!”旁紫得意地说。
“你,你好样的!”她竟然看出来他洁癖!还故意把树叶尘埃之类的东西往水龙身上卷!啊啊啊!气死了!
“史少爷还要打吗?”
“小爷你真是深藏不露,敢问哪家隐世家族的?”在世家没有见过他,东卿有很多隐世家族都是很少露面,说不定是哪家家族的高徒,才会有这般功力。
“哪家都不是,史少爷,你只要说你服不服就行了!”旁紫立马转移话题,她对这个世界不熟悉,乱说很容易露馅。
“想要我服,你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要他史尘服一个人,还真是很难!
“万春楼,你给不给?”
“不给!”弄得他的水龙一身脏还要他给万春楼,想得美!
“那就打到你给!”
旁紫再要发动灵力打史尘,一个男子突然从天而降。
“子青兄弟!”
“无言?你来这里干嘛?!”来人竟然是无言,他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我带踏雪回来检查身体,看到这里有人就过来了,没想到是子青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有点事要和史家少爷商量一下。”旁紫假装没事发生一样。
无言一看,旁紫衣衫无损,就是看起来有点疲惫,史尘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嘴边有血迹,这是在商量事情的样子???
“史少爷这副模样来和子青商量事情,也未免太不敬了。”无言偷笑。
“哼!”没想到竟然会被他看到他这么不堪的样子。
“子青,谈完了吗?我们去看踏雪吧!”这情况,看起来也是尘埃落定了,不必再谈下去了。
“差不多了,史少爷,明日我准时到万春楼,希望你已经写好协议等我。”旁紫丢下一句话就和史尘走了。
旁紫一走,史尘就呕地再吐几口血,刚刚的伪装全卸下,失去力气摊在地上。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这样狼狈过了,果然他还是不够强!
&bp;&bp;&bp;&bp;旁紫和史尘往回走,无言一脸没事发生一样。
“无言,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我看到那边有人打斗就去了。”无言再重复一遍。
旁紫怎么想怎么不对,但又想不到哪里不对,一眨眼就走到马场了就没有再问了。
就要走到马场,旁紫对无言说,“抱我!”
“什么?!”无言被旁紫的话吓到了。
“抱我!我现在是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的人,不要让别人知道!”
“好!”无言抱起旁紫,没有再说话。
马雍正在为踏雪检查身体。
“踏雪有什么问题吗?”无言问马雍。
“身体没有问题,但是,大小姐好像还没有带它去训练过,它的力量一直积压着,所以它就一直长不大,把它的力量激发出来以后,它就会慢慢恢复和正常的马一样的身体了。”
“怪不得,但是大小姐不能动,也训练不了它啊!”
“大小姐过几天不是和王爷一起出去医治了吗?把踏雪带上,一边医治一边训练,会省事得多。”
“好的,我会和大小姐说的。”
告辞了马雍,无言就带着旁紫回无府。
一路上无言都没有说话,抱着旁紫牵着踏雪。
“无言为什么不问我?”旁紫在猜测无言知不知道她就是旁紫。
“子青兄弟不想说,我便不问。”
“好了,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旁紫和踏雪走在前面,无言默默跟在背后。
去无府的路上,一个转角处。
旁紫突然感到一股浓重的杀气。她立刻凝聚灵力在她和踏雪的周围形成一个保护罩。
飞镖从四面八方飞来,打在旁紫的保护罩上,砰砰地掉下去。
“谁?!”旁紫站在保护罩里面不换不忙,一个、两个、三个……八个,一共八个人!
“马留下!人走!”八个黑衣人齐齐跳出来。
“马?你要这匹马?”
“没错!留下它你走,还可以保你一命!”
“呵呵,你知道这匹马是谁的吗?就想拿走它?”
“不是旁府四公子旁国留下的吗?他已经不在了!这匹马也可以随便抢了!小子少吓唬人!”
“旁国虽然不在,但是踏雪已经有了新的主人,你也不问问它的主人?!”
“新的主人?难道它已经结契了?”不对啊,来的时候,情报还说踏雪已经离开西边马场,但是没有说已经结契了啊!
“踏雪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旁紫隐晦地回答,虽然不知道他们要拿走踏雪做什么,但是她的东西不能让人给抢走!
“天堂有路你不走,你非要进地狱!给我杀了他!”
八个飞镖再次同时射出,旁紫紧聚保护罩,保护罩就像一个不透风的透明风罩,飞镖刚碰到就齐齐跌落。
“谁派你们来的?”知道踏雪,还敢来抢夺它的一定不是非人。
“你还不配知道我们少爷!”带头黑衣人自豪地说。
少爷?卿城能拿上台的就那几个少爷,难道是,史尘?!她刚刚打败了史尘,史尘找人报复抢夺也不是不可能,她原以为史尘是个正人君子,因为她踏踩屋顶的时候他没有攻击她,怕破坏百姓的屋顶,但没想到还真是看错了!
&bp;&bp;&bp;&bp;“你们公子,是史尘吗?”旁紫问。
“史尘?史少爷?史少爷还不够我们少爷看!”
卿城还有比史尘更有势力的少爷?旁家排除,踏雪本来就是旁家之物,根本不用在外面抢,还有就是,元家!难道是元郎?!
“是元郎?”
“大胆刁民!居然敢直呼我们少爷姓名!”
“史郎不知道踏雪是旁家之物吗?”
“大胆!都叫了你不准直呼我们少爷姓名了,你耳聋吗?!我们神通广大的少爷当然知道踏雪是旁家之物啦!但是踏雪是万年一见的灵宠,又是旁国留下来的宝物,那个傻呆当上了小家主,不免要把踏雪抢去,我们少爷特意抢来给旁情小姐以表真心的!”
“神通广大的少爷,怎么就叫了你们这群****来抢夺踏雪呢?估计你们神通广大的少爷脑袋也是少了一根筋吧!”竟然说她是傻呆!这群人真是不要命了!放眼看整个卿城也是只有元郎那个没大脑的人才会养出这样的人和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说我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少爷脑袋少一根筋?!我们虽然没有看过他的脑袋里面到底有多少根筋,但是你这样说我们少爷我们很不爽!”带头大哥气愤地说。
旁紫差点就捂眼痛哭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愚蠢之人!
“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真是不知好歹!废话连篇!兄弟们给我打!”
两个黑衣人上来发动灵力,一个发出狂风一个发出火焰,火焰被风吹得火势更大,正面朝着旁紫砸来。
旁紫发出比黑衣人更大风速更大冲击力的狂风,“吼”地一下子就把火焰原路吹回去,火焰遇上大风火势变得更猛,两个人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把返回来的火焰烧着身,不过一下,黑衣人就烧成了灰烬!
“火油!”他们竟然用火油!
“知道厉害了吧!我们少爷说了,只要不是三个家族的人,挡他者,格杀勿论!”
“你们少爷还真是有权有势!”这个元郎的脑子真的不好使到这个地步,天子之下竟敢如此放肆,既然他不要命,那她就送她一程!
旁紫扒下银针,刚刚和史尘打斗时已经用了一点,还剩下五根。
旁紫瞄准黑衣人,同时飞快地射出银针,瞬间,五个黑衣人纷纷倒地,剩下一个带头的。
“要死要活?”旁紫问带头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跟着自己来的人一下子就倒下了,吓得直啰嗦。
“你到底是何方圣神!”
“我且留你一命不死,你回去告诉你们少爷,少点走夜路,终究会碰上鬼!”
“大爷,你在说什么?我们少爷没走夜路,但是你现在是要放我走吗?”
“啪!”黑衣人的脸突然被一个巴掌打中,黑衣人差点没被打得倒在地上。
“情,情小姐!”黑衣人回过神看到眼前的人吃惊地交了出来。
旁紫也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清新标致的美女,她就是旁情?
&bp;&bp;&bp;&bp;“我刚回卿城就又看到你们在兴风作浪,元郎给我的礼物就是这个吗?”旁情看着远方,很久没回来了,这次是听说旁紫要出门远行了,她才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又看到元郎在作恶,这个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情小姐,不是的,您听我说,少爷想给你礼物,就是那匹马!踏雪!少爷想把它送给你,但是那个人拿走了不肯给回我们!”黑衣人指着旁紫,向旁情委屈地投诉。
“踏雪?踏雪不是小叔留下的灵宠吗?踏雪不是一直在西边马场养着吗,怎么会在这里?”
“对啊,踏雪本来就是你们旁家的东西,但是不知道的就落到了他的手里,这少爷不是帮你抢夺回来吗,情小姐,你看少爷对你多好!”黑衣人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地向旁情嬉皮笑脸。
“这位小兄弟,他们没伤到你吧?”旁情走过来看了看旁紫,看看他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伤到。
“无碍,谢谢旁二小姐。”旁紫看着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孩,想不到她还有这样体贴的妹妹,旁家里面也不尽是坏人,也对,可伯伯的孩子一定都像他,还有那个轻哥哥,一定也是阳光大男孩!
“小兄弟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开心?”
“额,没有没事。”旁紫想着他们,想得入迷,连自己在傻笑也不知道了。
“哼,就一个傻瓜蛋,还敢和少爷抢踏雪,劝你乖乖交出来!”黑衣人看旁紫那副傻样,又开始展开她的语言攻击。
“啪!”黑衣人的脸又被扇了一个耳光。
旁紫只看一个影子从她这里闪了一下就到了黑衣人面前,闪了一下又回到她的身边。
“你给我闭嘴!”旁情无视黑衣人的惨叫。
“小兄弟,不要和他们计较,对了,踏雪怎么会在你这里?”
“它执意要跟着我的,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要不,我还给你?”旁紫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只能说是踏雪死赖皮要跟着她了。
“不不不,既然它跟了你就是缘分,天作之缘不可拆散,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它。”旁情马上拒绝了旁紫。
旁紫再次诧异,这旁情,到底是真好人还是假好人,自己家的东西落在别人手里也不想拿回去,难道是欲擒故纵?
“我的小叔,也就是旁府的四公子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有人带走了踏雪,一定不要抢,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踏雪跟了谁就是谁的了。”
他老爹说过这样的话?难道他愿意拱手让人,还是他会预知别人会拿走踏雪?
“小兄弟,好好对待踏雪,如果被我知道你对它不好,我可是会随时抢回来的哦!”
“踏雪,好好地跟着你的主人,吃好喝好睡好,别想我哦!”旁情走过来温柔地摸摸踏雪的头,踏雪偏过脸去不看她。
“哈哈哈,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这么久不见了,你还是一个死样!”旁情大笑,“好了,我走了,你们好好的吧!小兄弟、踏雪,后会有期!”
&bp;&bp;&bp;&bp;旁情走了以后,旁紫问踏雪,“你们认识?”
踏雪不屑地说:“不认识。”
旁紫懵了,一个看起来好像很熟悉,一个说不认识,演什么戏啊!都是写莫名其妙的人!
“好了好了,你的兽性太引人注意了,你回到我身体里面吧!”
“不要,你的身体有别人的味道!”
“别人的味道?”哦哦哦,是史尘的味道吧,刚刚和他打斗完,“好吧,那我们走吧,也离无府不远了。”
“子青兄弟,刚刚发生什么事?”从后面赶来的无言看到打斗现场,一头雾水地问。
“来抢踏雪的。”
“抢踏雪?为什么要抢踏雪,是谁那么大胆?”
“元郎。”
“元郎?是他?!”
“无言认识他?”
“不,不认识,元郎抢踏雪要做什么?踏雪不死所有人都可以驾驭的!”
“他抢来送旁情。”
“旁情,旁家的三小姐吗?元郎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嗯啊,可是旁情好像不领情。”看刚刚旁情那个态度,好像并不喜欢元郎这样做。
“旁情当年就是为了躲避元郎的追求,才会拜师进山修炼,如果领情,也不会这样做了。”当年元郎死缠烂打要和旁情定亲,闹得满城风雨,皇上都出面了还是调和不了,最终以旁情离去,这件事才告一段落。没想到多年以后,元郎还能如此这般为一个女人。
“也对。”这件事好像谁和她说过了。“我们回去吧。”呆在外面真是太不安全了,一天打了两场,她也累得不想说话了。
“好,子青的脚无事吧?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无言不知道她是女的,但她自己还是知道的。
“子青可以自己走吗?你的脚已经肿起来了。”无言看到旁紫的坐脚,被水波击中的地方,已经凝血了但也出脓变肿了。
“无碍,我可以撑得住,回去再清理吧。”一直在分离注意力还没发现脚伤已经那么严重了,现在停下来痛觉就开始上心头了。
“那便赶紧回去吧。”
“好。”
回到无府,那些小孩都已经搬过来住了。
旁紫看到他们专心在院子里练功甚感安慰,他本想上前去和红风打招呼,但是红风看到他走过来却对他视而不见。
这孩子搬了家就翻了脸,见面招呼也不打一个了,旁紫刚想发作,红风就跑去和无言说话了。
“无言哥,你回来了啊,踏雪没事吧?”
“没事。”
“你今天去了哪里,怎么那么久才回来?”
“路上碰上了个老朋友,耽误了一些时间。”
红风看了看旁紫,一脸的不认识,又转头过去和无言说话了。
旁紫叹气,果然是人走茶凉,离开了这条河的鱼,其实另一条河也是可以生存的。
旁紫默默回偏厅,叫踏雪去拿来药箱,毕竟踏雪在这里住过,她比较清楚。
踏雪拿出药箱就帮旁紫上药,旁紫瘫坐在椅子上,任凭踏雪帮她清理伤口上药,累到痛觉都麻木了。
&bp;&bp;&bp;&bp;“踏雪,他们怎么知道你会经过那里?还特意在那里等你。”今天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一直让她觉得不妥。
“你也看到旁情了,是她。”
“旁情?她说的?”
“我身上有她的灵力,找旁情的灵力就可以找到我。”
“你身上怎么会有她的灵力?”
“我和她被强行进行结合契约过,我和她的身体里都留有对方的灵力。”
“强行结契,是谁,谁那么狠毒?!”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我刚出生不久,老大还在,也就是你爹,有一天晚上我被下了迷药,带到一个山洞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也就是小时候的旁情,我们两个被绑着,眼睛被蒙上,有个人把我和旁情强行结契,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你爹就找到了我们,打坏他的进程,救出了我们。”
“为什么要把你和旁情结契?”
“不知道,每次说起那个凶手,老大就闭嘴不谈,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吧,后来老大走了,我一个人在马场里面,身体不好,想去找也找不了,旁情又跟她师父走了,这件事一压就是多年,直到你来,把我从马场里带出来。”
“踏雪,这个人我一定会找出来,你跟我说一下,当时的情况,你记不记得是在哪里,还有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特点,都和我说一下。”
“当时是下了迷药,被带到哪里我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那是一个山洞,有很强的狼的气味,老大好像打了他一掌在胸口上。老大的掌很特别,他的掌上有颗痣,中掌的人胸口应该有那颗痣的印记。”
“痣?在什么地方?”
“正中掌心。”
“伤口在别的地方还容易察觉一点,在胸口这么隐蔽的地方,这个还真的很难察觉,难道要我去做采花大道,偷看卿城所有男人洗澡?!”
“哈哈哈,你神经病!”踏雪被旁紫的无厘头逗得哈哈大笑。
红风一进来就看到踏雪和旁紫在笑,郁闷这个人是谁,踏雪还要为他擦药,还对他一副顺从的样子。
“踏雪,你怎么会……”
“怎么会什么?”
“你和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熟的样子……”
踏雪看了一看旁紫,他们本来就很熟啊!那是她的主人,她不和她熟,和谁熟呢?!
踏雪再看看旁紫,原来是旁紫易容了,成了一个男孩模样,怪不得红风是这种态度,要是他知道坐在这里的是他的小主,他会不会被自己这样的态度后悔。
“哦,他啊,是很熟没错。”
“你怎么可以和他熟呢?你不是和我们主人……你是我们小主的灵宠啊!你怎么能和别人好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你怎么那么笨!”踏雪已经无法直视红风的智商了。
“你笑什么?!”红风都快急死了,踏雪不但和别人好,还一直在答非所问,还笑他,踏雪真的生病了?
“我就你的小主。”旁紫擦干净脸,抬头给红风看。
&bp;&bp;&bp;&bp;“小主!你,你怎么会?”红风惊呆了,他长那么大还没见过别人在他面前瞬间换了一个人。
“这是易容术,傻瓜。”旁紫笑红风。
“那小主你……”红风想到刚才这样对旁紫,不由得害怕了起来,小主虽然平时人好,但发火起来的时候很吓人,这是有目共睹的。
“没事,不怪你,我对一个陌生人也会是这样的态度。”
“谢小主!”谢谢要说得快,惩罚就不会来!
“你们在这里住得习惯吗?”
“习惯,这里挺好的,比较自由,不怕人看见。”在无府不怕旁家的人随时进来看见,可以走动自如,练功也方便一点。
“那就好。”旁紫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在这里出入方便,不怕旁家的人发现,加上无府的地理位置很好,在闹市的最安静的地方,搜集情报是最有利最方便的。
“小主,你怎么会受伤了,是谁打伤你的?怎么不叫我们去?”红风这才反应过来旁紫的脚受伤了。
“没事,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人在无府周围做了潜伏的。”旁紫担心踏雪,她不是时时陪在她身边,无言的武功她不知道怎么样,踏雪现在的灵力积压着,能力有限,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她就一定会很危险。
“潜伏?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嗯哼?怎么说?”
“每天晚上都会有黑衣人到无言哥的书房,进去一会就出来了。”
“黑衣人?你是怎么发现的?”黑衣人,难道就是和无言一伙的?和元郎一伙的?所以才会那么清楚踏雪的去向吗?
“你是怎么发现的?”
“有个夜晚里我起床解手,无意中发现的。”
旁紫左想右想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解释,前后似乎有联系,又好像不太对劲。
“今晚我留在这里留宿,你去告诉无言一声,还有不要和他说我就是旁紫。”
“是,小主。”
“下去吧。”
红风走后,旁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今晚你打算去无言的书房?”踏雪问旁紫。
“是,你有什么发现吗?”
“说不上什么发现,确实是有黑衣人每天都会去无言那里。”踏雪在这里住得比较久,自然也能察觉一些。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或者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有,唯一特别之处就是他对我很好。”
“对你很好?”
“对。”无言对她很好,差不多就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那也不对啊!”又对踏雪那么好,但又存在疑点,说来说去都说不通。
“欲知如何,今晚一探不就知道了嘛。”
“嗯。”
旁紫叫无言把晚饭拿进房里,吃完她就休息了,今天一天打了两场,消耗太多灵力,她感觉身体都快被张裂了,一躺下就睡着了。
夜静无声,旁紫醒来,换上夜行衣,叫上踏雪,一起前往去无言的书房。
两人来到无言院子的屋顶上,书房的灯开着,映出一个身影,有人在桌子上写东西。
&bp;&bp;&bp;&bp;旁紫和踏雪两人等了许久,夜静得只听得见房里沙沙的写字声。
不一会,就有人来了,一个黑衣人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房门前,轻轻地扣了三下就开门进去,旁紫和踏雪迅速跳到屋顶上翻开一片瓦片看。
她们刚刚拿起瓦片,就一阵强劲的灵力把她们震开。
“谁?!”屋里的人发现了!
黑衣人飞上来对着旁紫就是打,旁紫和黑衣人练过三招,黑衣人的打法强硬不留余地,招招致命。
旁紫幸好前世近身战打得比较多,才好不容易脱身。
“你是谁?!”
“问我是谁,还没问你是谁呢?!来这里有何目的?”
“你和今天在街上抢踏雪的是不是一伙人?”
“并不是。”
“不是?”无言和元郎不是一伙的?
“你是谁?”黑衣人再问。
“既然你们不是那我就走了。”
“来了就别想走!”
黑衣人冲上来对着旁紫头顶就是一掌,旁紫险险躲过,但仍被掌风震得头一阵昏却。
好厉害的掌风!
没等旁紫反应过来,脚下的瓦片全部飞上来,旁紫迅速飞起来,差点被破碎的瓦片差点插进旁紫的脚底。
旁紫飞上天拿出银针射向黑衣人,黑衣人太可怕,旁紫一下子就把刚刚从房里找到的三根银针全都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跳起来躲开脚下的银针,再侧身避开正中胸口的银针,黑衣人弯腰打算避开眉心的银针但是时间来不及,银针从鼻尖一直贯穿过去,擦过额头。
银针速度太快,穿过的瞬间毫无知觉,等他反应到剧烈的疼痛感的时候,旁紫又已经把钢丝缠着他的腰间了。
旁紫用力把他狂甩,从左甩到右,从上往下砸,黑衣人就像一个溜溜球,被旁紫甩来甩去。
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痛,旁紫就把他再甩到地上了,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全身骨头都像要裂碎,气孔都在流血。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就晕过去了。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一直在一边看着的踏雪看到这场面也是傻掉了,还没见过有人把人家这样甩来甩去的。
“他不死我死!”黑衣人刚刚那一掌只有旁紫感受得到他有多想她死。
“所以他现在是死了吗?”
“还没断气,晕过去而已。”旁紫探了黑衣人的呼吸,呼吸已经很薄弱了。
“无言还不出来拿人?”
“你们打算把他打死?”无言从黑暗中走出来。
“是这样打算的。”
“为什么?”
“他要杀我。”
“你夜访我的院子,他杀你也没什么奇怪。”
旁紫听了无言的话惊呆了,此刻的无言就像另一个人,已经不是白日里细心细气地和她说话的无言了。
“你真是和元郎是一伙的?告诉踏雪的行踪,让他来抓踏雪,再继续在我面前扮好人?”旁紫自己也不愿意说出这个事实,无言态度的转变已经让她看明白一切,如果说今晚来的时候不是心里的那层雾还在弥漫,那现在就是天空晴朗。
&bp;&bp;&bp;&bp;“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信!”不管无言说什么她都相信,就算现在他说她爹是他杀的她都相信,她不想猜,太累。
“打赢我再告诉你。”
“好!”旁紫怎么也没想到她帮助的人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和她对峙,忍着心痛,她答应了他的请求。
“请!”
“你先!”旁紫还是先动不了手。
“好!”
旁紫的脚下一阵震动,旁紫站的那一块土地爆裂分裂上升,把旁紫举到空中。
旁紫还没站稳,踏雪站的那一块土地在踏雪脚下开始裂开,踏雪左脚踩空,整个人失去重心掉下去,幸好她马上用手攀住边上的地面,才没有掉进裂开的黑洞。
“踏雪!”旁紫看到踏雪快要掉下去,马上飞身下来拉住踏雪的手。
“别,你放手!”踏雪感到身下的引力在拼命拉着她往下坠,她赶紧叫旁紫放手。
“不!我不会放手的!”旁紫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地拉住踏雪,满头满身都是汗水,浸湿她的衣衫,凉透她的心。
无言,你太狠了!
“快点放开我!”
“不!要死一起死!”
突然,踏雪用另一只手一掌向旁紫打去,旁紫被打得退后,吃痛放开了手。
“不!”踏雪掉下了无尽的黑洞,瞬间不见人影。
旁紫马上飞身掉下去。
“无言,后会有期!”
“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懂得怎么生活。”黑暗里,无言的话在不断回响。
旁紫掉下深渊,睁开眼的时候只看到四面都是黑压压的,腐臭的尸体味扑鼻而来,空洞洞的潮湿。
“踏雪,踏雪!”旁紫立刻找踏雪,她和她一起掉下来的,她没事,但不知道踏雪怎么样。
叫了两声,没有回应,旁紫开始慌了。
“踏雪,踏雪,你在吗?你在哪里?”旁紫着急地找踏雪。
“吵死了。”一声刚睡醒的声音传来。
“踏雪?你还在?你没死?!”旁紫听到踏雪的声音开心得叫出来。
“你才死呢,你死我还没死!”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冷漠语气。
“看来好得很,怎么不把你摔死!”
旁紫摸索着找到两块石头,摩擦打出火,微茫的光线里看到踏雪靠坐在墙边,不断地喘气。
“你没事吧?”旁紫看踏雪孱弱的样子。
“死不了。”踏雪苦笑。
“还嘴硬!”旁紫一把抓起踏雪的手给她把脉,身体没什么事,就是太虚弱了。
旁紫抓着踏雪就给她输送灵力。
“别,你自己都不够用了。”
“闭嘴!”旁紫还是坚持给踏雪灵力。
旁紫专心的给踏雪输送灵力,完全没有察觉周围的变化。
“等等,你听到声音了吗?”踏雪突然开口问旁紫。
“什么声音?”
“嘘,仔细听!”踏雪一口吹掉了火堆。
旁紫屏息认真听,那边的黑暗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开始是一点,慢慢的越来越多,微白的月光照在漆黑的洞岩中,一根根黑色的肢体浮现出来了。
“蜘蛛!”
&bp;&bp;&bp;&bp;一只蜘蛛出现,两只、三只、四只、五只……越来越多蜘蛛层出不穷的从黑暗里爬到月光下。
黑黝黝的身体,毛茸茸的肢脚,一双发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旁紫和踏雪,粘稠的液体从饥渴的嘴里流出来。
“怎么会有那么多蜘蛛?!”旁紫和踏雪被蜘蛛包围起来了。
“不知道。”踏雪也不知道这些蜘蛛从哪里爬出来的。
“千年毒蛛!”旁紫体内的小凰大叫。
“千年毒蛛?!”这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就很恐怖!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东西!
“对,千年毒蛛,这种蜘蛛常年生活在地下,靠吸取地灵精华而生,但是世界大战的时候它们在最后出现过,专吃人的经脉和血,其实它们就是靠这个为生的。”小凰解释给旁紫听。
吃人的经脉和血为生!好恶心的生物!
“这么多的蜘蛛要怎么办?!”
“打!”
小凰话刚落,那些蜘蛛就冲着旁紫和踏雪爬上来。
旁紫马上使出一个龙卷风,把前排的蜘蛛全都割死了,死了的蜘蛛倒在地上就化成一滩尸水,一阵恶臭味散发出来。
“别闻,有毒!”小凰看到尸水马上提醒旁紫和踏雪。
旁紫和踏雪听到了立刻屏息不呼吸。
又一排蜘蛛蜂拥而上,旁紫立马又发出一个龙卷风,一波蜘蛛又被杀死过去,又一股尸臭味散发出来。
前面的蜘蛛死了后面的蜘蛛马上又补上来,旁紫慢慢的应接不暇了。
“踏雪,你还能撑多久?”旁紫传音入耳给踏雪。
“还,还好。”踏雪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
旁紫侧头看过去,踏雪已经脸色发黑,目光迷离了。
“踏雪,踏雪,你怎么了?”
“她中毒了!”
“该死!中毒了?怎么办?”旁紫前世见过各种各样的毒,但是没见过千年毒蛛的毒啊!那个该死的东西!
“快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旁紫马上发出排山倒海,巨大的尖利的狂风把整个洞岩都轰炸,“吼吼吼!”山好像就要崩塌,旁紫马上背着踏雪从掉落的石头里飞出去。
旁紫不断地往前跑,后面还有一些幸存的蜘蛛跟着旁紫拼命追。
“这是什么鬼!怎么会命那么长!”
旁紫被追得气喘吁吁。但她一刻都不敢停,她一停了,她和踏雪都得死!
旁紫好几次都感觉到自己快要死去了,两天之内,打了机场战,还是连续的打,加上休息的时间又不够,现在又在剧烈运动,拼命逃生,一刻都不停,灵力和体力巨大的耗损让旁紫快撑不下去。
就在旁紫几乎倒下的时候,旁紫看到前面有一丝光线,“出口!是出口吗?!”
“能撑得过去吗?”
“可以!”
旁紫又咬着牙关拼命地跑啊跑,跑啊跑,差不多就跑到光线来源的地方了,差一点又被后面的蜘蛛追上,旁紫又使劲跑拼命跑。
好不容易跑到出口处,才看到,这原来是个迷宫!这里有三条路!每一条路都有光线照进来,远远看来就好像是一条路!
&bp;&bp;&bp;&bp;“这尼玛!弄啥呢?!!!”旁紫快要奔溃了!
走哪条路?哪条看起来都好像是对的。
“不管了,男左女右,就走右边吧!”
旁紫飞快地向右边走,速度不减,反而更快,再跑一点,再跑一点,马上就能出去了!
旁紫跑了很远才发现后面根本没有东西追上来,旁紫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会。
旁紫把踏雪轻轻地放下来,“踏雪,你没事吧?!”
“没,没事……”踏雪的嘴唇都已发白,全身无力。
旁紫把她靠在墙上,拿起她的手把脉,毒已经快上心头了。
“还说没事!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你歇一会,我想想办法。”
“小凰,有什么办法可以救踏雪吗?”
“仙灵水倒是可以,现在你没有。”
连意偷偷留给她的仙灵水她已经给旁冗了,已经没有了,“仙灵水我已经给旁冗了,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你的血。”
“我的血?”
“对,你的血有治愈能力,可以给她试试。”
“我的血有治愈能力?怎么会这样?”
“你还记得你每天炮的温泉吗?”
“温泉?关温泉什么事?”
“那个温泉就是仙灵水。”
“卧槽,卧槽,卧槽!!!”旁紫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每天洗澡的泉水就是仙灵水,现在想起来,也太奢侈了!人家拿一瓶都是家传珍宝了,而她还拿来洗澡。
“你泡的时间久了,仙灵水就会渗透到你的身体里,你的血液自然的也有仙灵水了,所以不妨试试。”
“好!”
旁紫二话不说就拿一块石头割破自己的手,就放到踏雪的嘴里,挤出自己的血给踏雪喝。
“踏雪,快喝了它!张开嘴!”
踏雪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状态,旁紫和她说话她也听不见,毫无反应。
“张开嘴啊!踏雪,醒醒,不要睡!”
踏雪还是没有反应,旁紫不得已,用手掰开她的嘴,把血挤出来滴进去,滴进去的血没被踏雪喝下去,流出来躺了一地。
“该死的,怎么不喝?!踏雪,醒醒,喝下去!”旁紫看着踏雪快要翻白眼的样子,急死了恨死了,如果她再强一点,踏雪或许就不会这样,如果不是她去带踏雪回来,也许她就不会经历这样的生死攸关。
旁紫的手还在滴血,踏雪还是没有喝进去,旁紫用力吸一口自己的手,嘴对嘴的把血灌进踏雪嘴里。
踏雪被突如其来的液体灌进喉咙,冲得直咳嗽。
“好臭,你给我吃什么?”
“踏雪,你醒了?!”
“嗯啊。”
“你没事吧?好点了吗?”
“死不了。”
旁紫帮踏雪把脉,毒素已经散去了,但是身体还是很虚弱,旁紫扶她起来,继续给她输送灵力。
旁紫全身湿透,几次差点晕过去,灵力消耗过度让她自己都快要虚脱了。
“够了……”踏雪看到旁紫这个样子有点于心不忍,她为她做的够多了。
“不行,还不够!”旁紫感觉得到踏雪的身体还在呼唤力量,不断索取。
“别动,听,什么声音?!”踏雪敏锐地再次察觉到有声音发出来。
&bp;&bp;&bp;&bp;“什么声音?”虚脱的旁紫听觉都不再敏感了,完全听不出有什么声音。
“上面?前面?”踏雪迅速地警惕起来听声音的来源。
“还是那样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蜘蛛?还有更多的蜘蛛?”
“蜘蛛?不会吧?!我进来这条通道之后它们就没有跟来了。”
“那这是什么声音?”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持续发出,慢慢的,变成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令人发呕的气味。
“是千年蛛王!”小凰大惊呼!
“千年蛛王?!”旁紫和踏雪同时跳起来,这尼玛,还有这东西!
“小心,它的毒比那些小蜘蛛要厉害多了。”
“在哪里?出来打!”旁紫已经快不行了,她要速战速决,带着踏雪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不出声音发出的具体地方,上面?前面?左边?右边?”两人仔细地观看这些地方,都没有一丝生物的迹象!
“下面!”踏雪听到了,是脚下传来的声音!
旁紫和踏雪低下头去看,刚看到黑嘛嘛的一片,就突然被一个东西从下面把她们撑起来,旁紫和踏雪拼命抓住对方来保持平衡,旁紫拉着踏雪飞快地飞到对面去。
一只庞大的毛茸茸的黑黑的脚慢慢地抬起来,砸在地面上,整个山洞都在地动山摇,再一只脚踏出,再一只,再一只,蛛王的脚一只只的放出来,一只脚就有一棵百年树木那么粗,三米高,可以相像得出那个蛛王的身体有多巨大了。
“千年蛛王?!你怎么会惹出一个这么厉害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啊!”她进入这个通道的时候明明就没有蜘蛛跟来,她以为是安全的!原来如此!是它们都知道蛛王在这里!
“好久没喝过那么好喝的血了,仙灵水……小姑娘,你的血真好喝……”一个沙哑沉重的声音响起,在山洞里回音阵阵。
旁紫不禁起鸡皮疙瘩,这声音听了就想作呕,声音里带有**裸的饥渴**!
血?难道是她喂踏雪喝的血掉出来,被它喝到了?!真是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噎着,好不容易甩掉了密密麻麻的蜘蛛,又来了一个蛛王,流年不利啊!
“你的血被它吸进去,把它从沉睡中唤醒了,蛛王睡了差不多一万年吧,没想到竟然是你的血唤醒它的,都是命中注定啊!”预言不可信,但有事实也不得不信。是福是祸,且听天由命。
“小姑娘,我们有缘遇见,不如你就让我吃了,十八年后还是一个女汉子!”蛛王饥渴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让人恶心连连。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旁紫现在是伪装成男人的模样,一般人都看不出来,为什么它一见面就说她是女孩子?
“你本来就是女孩子啊……”蛛王很好奇旁紫为什么会这样问。
“不管我是男是女,今天你都得死!”旁紫也不和它废话了,赶紧解决它离开这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bp;&bp;&bp;&bp;“要我死?不不不,我刚醒,有很多账都没算,还不可以吃,不如你给你自己给我吃,让我恢复力量,等我报了仇,你也可以死得其所了。”
“真是大言不惭,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旁紫凝聚灵力就放出一个龙卷风,龙卷风刚碰到蛛王的一只脚,蛛王一挥,就打散了她的龙卷风了。
旁紫再放出一个龙卷风,蛛王手一挥,龙卷风又被打散了。
旁紫接连放出几个龙卷风,同时打在蛛王的几只脚上,蛛王的脚一挥,龙卷风全都被当掉。
“小姑娘,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点风,都不够给我扇风。”
蛛王傲慢的样子,真让旁紫想立马剁了它生煎!
旁紫继续凝聚灵力,把周围的石头全都吸引过来形成一个大圆圈,石头跟着旁紫的灵力一直旋转,旁紫一挥手,全部的石头和风都扔向蛛王。
蛛王的整个身体都被石头和龙卷风包围住,石头不断地旋转不断左右撞击蛛王的身体,龙卷风像疯了一样,疾速旋转,一丝一丝的风割在蛛王的身体上,蛛王的身体马上被割得到处都是一道道小小的伤口。
“啊啊啊,你竟然敢伤我!”蛛王还没被人这样戏弄的伤害过。
蛛王愤怒地挥手,龙卷风被打散,石头全都打落,到处飞,旁紫连忙闪躲,踏雪跟在她身后,踏雪刚中毒,身体不利索,跑得慢,有几次差点被石头砸中,都是旁紫护着她用风扫开。
“踏雪,你没事吧?”
“没事,赶紧逃。”对手太强大,根本不是她们能够对抗的。
“你进入我的身体,快!”拖着踏雪太麻烦了,还是让她进入她的身体里,她一个人跑得比较快。
“好。”踏雪化成一道烟就不见了。
踏雪进入旁紫的身体后,旁紫马上朝出口走,虽然外面有很多小蜘蛛,但也好过这只老不死的蜘蛛好!
旁紫还没走到出口,蛛王就喷出一口雾气。
“小心,毒气!”小凰大喊。
旁紫马上避开那股毒气,撕下一块袖口绑住嘴巴和鼻子。
毒气洒在地上,边上的野草瞬间腐化成了一堆灰烬。
旁紫再对蛛王发出攻击,一道道的龙卷风打向蛛王,蛛王一道道地打散。旁紫灵力消耗太大,龙卷风都起不了攻击作用了。
旁紫趁蛛王在忙着应付她的龙卷风的间隙,飞快地向出口走去,但是旁紫还没走到出口,又被蛛王的毒气给赶回来。
“该死的!该怎么办!”
“火,它怕火!”小凰突然想起来蛛王是怕火的,在世界大战的最后,它出现,吸光无数的筋骨和血液,但是战争在最后的时候,有人放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火烧半边天,蛛王也受伤了,憋着屁股逃跑。
“火?”旁紫突然想起她是有火属性的,但是为了隐藏,她好久都没使用出来,连自己都忘记了,“你怎么不早说?!”
“我,我忘记了嘛!”蛛王那种小角色,在世界大战里面谁会在意它,而且都那么久以前的事了,想不起来也是很正常啊!小凰觉得自己很委屈!
旁紫却快要被小凰的愚蠢给气死了!
&bp;&bp;&bp;&bp;旁紫忙不迭地凝聚灵力产生火球,幸好她没有丢下火属性,不然此刻她会死得很惨!
火球飞快地向蛛王飞去,蛛王习惯性地以为是风,伸手就去挡,火烧在蛛王的手上,毛茸茸的手被烧着了,发出一阵烧焦味,疼得蛛王呱呱叫。
“啊啊啊,疼死我了!你竟然还会火属性!”蛛王也没想到旁紫竟然会使用火属性,一般人有一个属性能力就不错了,她居然还有两个,而且还是他最怕的火属性!
“废话少说,受死!”
知道蛛王怕火以后,旁紫就没有再那么怕了,而是一心一意地认真对战,没有再逃跑。
旁紫发出一个火球攻向蛛王的左边,蛛王连忙闪躲,旁紫再发出一个火球攻向蛛王的右边,蛛王巨大的身体笨重行动缓慢,速度跟不上旁紫,差点被打中。
旁子再发出一个火球,向蛛王的左边打去,蛛王的身体立刻向右靠,旁紫又发出一个火球,向蛛王的右边打去,蛛王走不快,一只手被烧着了,蛛王马上用另一只手来扑火,火碰到那长长的毛立马又烧了起来,蛛王手忙脚乱地在扑火,越多几个手火就烧得越厉害越广。
旁紫趁蛛王不注意,同时发出两个火球,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蛛王看见一起来的两团火,立马收起手,缩在中间不敢动。
正在蛛王以为逃过了火球准备反攻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火球从他的正面飞来,速度飞快,火球,火球!不,不是火球,那是……在龙卷风里的火球!
一个被包在龙卷风里面的火球!
蛛王惊呆了,竟然没有意识到危险。
等他反应过来那个火球是飞向他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火球刚到他的脸上,就烧着了他的毛,龙卷风维持着火球的速度和大小,同时也在他的脸上任意割刮。
高温使他疼痛不已,加上龙卷风的割伤,蛛王勃然大怒,好久没人把他伤成这样了,除了那个人曾把他打进这里,都怪那个人,不然他怎么会那么落魄!
他一个堂堂蛛王竟然被一个小女孩伤到这个地步!
“啊!”蛛王大叫一声,整个山洞都摇了起来,许多窸窸窣窣的声音带着一些悲怆,在这山洞显得格外可怕。
蛛王用力深呼吸,巨大的嘴顿时变得更庞大,黑色的脸都因为用力被逼得通红。
“不好!”
旁紫刚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毒气就朝她喷来,旁紫马上使出排山倒海,两股气流砰然撞上,两边的石壁都被震裂,山洞上的石头摇摇欲坠。
旁紫慢慢感到力不从心,灵力不足,风波被蛛王的气六压得往后,旁紫被逼得一直后退,蛛王趁势追打旁紫,气流拼命压住旁紫的风波。
旁紫被压得不断后退,风波也越来越小,灵力、体力都几乎耗尽,旁紫差不多就像一个空壳在硬撑。
就在气流越压越近,越来越大的时候,旁紫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旁紫被推向前,用力一撞,蛛王被打得飞远,跌撞到墙上。
&bp;&bp;&bp;&bp;旁紫也一下子瘫痪在地上,身体好像被抽离了灵魂一样,晕过去了。
蛛王被打到墙上,也晕了过去。
踏雪从旁紫的身体里跳出来,探了探旁紫的鼻息,幸好无事。
“没想到蛛王的毒气还有这样的反作用啊!”小凰感慨。
“倒是多亏了他的毒气,我的灵力才会被释放出来,在最后关头,才救了她一命。”
踏雪俯身去看了看昏迷的旁紫,小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灰尘,她和史尘打斗时受伤的脚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又开始发红发肿,踏雪马上用灵力帮她治疗。
旁紫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又已经完全黑了,洞口也已经没有光线,踏雪睡在她的身边,火堆的火照耀在她的沉睡的脸上,就算是睡着了,还能清晰看到那细密的忧伤。
是有怎么样的过去,才有这样忧愁的眉头。
旁紫艰难的动了动,全身的骨头好像要碎裂一样,动一动就牵扯整个骨头,疼痛使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旁紫怕吵醒踏雪,她又闭着眼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梦到了前世,她在泰国追查一件案子,在马路上被人追杀。
旁紫拿着一大袋****拼命奔跑,几个黑衣人在后面紧追着开着枪追杀她,她一路跑,一路闪躲子弹,不时回头开两枪,凡她一开枪,必死一个。
旁紫前面突然横飞过来一辆车,旁紫跑得太快车开得飞快,大家都来不及止步,旁紫撞到车子滚上引擎盖,黑衣人抓住机会瞄准旁紫,旁紫的右臂被打中,
旁紫滚过引擎盖,公路的旁边就是海,旁紫马上跳进海里,
&bp;&bp;&bp;&bp;旁紫也一下子瘫痪在地上,身体好像被抽离了灵魂一样,晕过去了。
蛛王被打到墙上,也晕了过去。
踏雪从旁紫的身体里跳出来,探了探旁紫的鼻息,幸好无事。
“没想到蛛王的毒气还有这样的反作用啊!”小凰感慨。
“倒是多亏了他的毒气,我的灵力才会被释放出来,在最后关头,才救了她一命。”
踏雪俯身去看了看昏迷的旁紫,小心地帮她擦掉脸上的灰尘,她和史尘打斗时受伤的脚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又开始发红发肿,踏雪马上用灵力帮她治疗。
旁紫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又已经完全黑了,洞口也已经没有光线,踏雪睡在她的身边,火堆的火照耀在她的沉睡的脸上,就算是睡着了,还能清晰看到那细密的忧伤。
是有怎么样的过去,才有这样忧愁的眉头。
旁紫艰难的动了动,全身的骨头好像要碎裂一样,动一动就牵扯整个骨头,疼痛使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旁紫怕吵醒踏雪,她又闭着眼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梦到了前世,她在泰国追查一件案子,在马路上被人追杀。
旁紫拿着一大袋大麻拼命奔跑,几个黑衣人在后面紧追着开着枪追杀她,她一路跑,一路闪躲子弹,不时回头开两枪,凡她一开枪,必死一个。
旁紫前面突然横飞过来一辆车,旁紫跑得太快车开得飞快,大家都来不及止步,旁紫撞到车子滚上引擎盖,黑衣人抓住机会瞄准旁紫,旁紫的右臂被打中,
旁紫滚过引擎盖,公路的旁边就是海,旁紫马上跳进海里,她拼命游拼命游,紧紧地抱着那袋大麻,那是她的证据,她不能丢,丢了自己就回不了国交不了差了。
旁紫看着对岸,就在不远处了,后面追杀的人没有跟上来,她松了口气,速度放慢了下来喘气,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飞船溅水的声音,妈的,还真能追!旁紫又继续拼命游,突然她的脚抽筋了,疼痛和麻木瞬间传上来,她噎了口水,被呛到,身体失去力气,往海底坠。
深海里,她不断呼唤,喊冯辛,喊她的爷爷,唯一不喊的就是救命,她不需要救,如果她死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找出杀死她爸爸的真凶为他报仇雪恨而后和冯辛去过避世的日子。
多少年了,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她的使命就已经注定,她要找出杀父仇人。她没有童年,没有快乐,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童年就开始打打杀杀,她早已习惯人世的冰冷。青年就开始潜入各种场合就追查寻找证据和凶手,她早已适应这个世界的黑暗。在任何地方都要靠头脑和功夫,逃命、生存、算计,她早已明白这个世界的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她也觉得累,突然就想放弃,她潜入泰国的黑帮半年,就是为了亲近这个组织的头目。半年前,她无意中发现旁氏企业旗下的酒吧大量融入大麻,她查了很久才有了一丝线索查到这个组织,如果这个组织的头目愿意配合她,或许就能把她的杀父仇人捅出来。
&bp;&bp;&bp;&bp;旁紫在这个组织里爬摸滚打,别人不敢去做的任务她去做,别人不敢去的地方她去,别人不敢说的计谋她来说。
好不容易亲近到头目大阳,大阳也很相信她,重要的事情都慢慢地交给她去做。终于等来这次机会,金三角的毒枭要在国内进行一笔大规模的交易,大阳将这次任务交给了旁紫,旁紫终于有机会要抓到那个人的马脚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旁紫一辈子就等这一天,做了万全的准备,她很早就来到码头,等待船只载到机场。就在她下车的那一刻,前面有辆面包车,下来几个黑衣人,一下车就往她跑来,她感到不详的预感,她就拼命地跑,她越跑黑衣人越追,黑衣人在背后叫她不要跑,越叫大声她就越跑。
双方跑了一段距离,黑衣人追得凶,旁紫还没停下来,便拔枪出来对峙。
旁紫在大海深处不断下沉,她的眼睛已经快撑不开了,朦胧中看到刺眼的太阳,一闪一闪,闪得她眼花,她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她太困了,想一睡不醒,告别这个肮脏迷离的世界。
睡梦中,她梦见她和冯辛在一个世外桃源,院子里长着许多的桂花树,香味从清晨的窗台爬进她的房间,她张开迷蒙睡眼就看到冯辛那张刀砍斧削的脸孔,有节奏的呼吸弹奏成一曲情歌。
她在院子里浇花,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书。她买菜,他做饭。他弹琴,她跳舞。大大的落地窗印上两人神仙伴侣的身影,如影随形,天作地合。
这是她梦想的生活,也是她梦里的生活,她想要,但最终这都只是梦。
旁紫突然感到脚上传来一阵阵痛,她想叫,却叫不出声,疼痛使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泪水掷地有声,砸在她心里好痛好痛,她伸出手抓住最后一根救命草,紧紧握住。
仿佛真的抓到了一线希望,掌心传来的温暖一点点融化她身体的冰冷。
“冯辛,冯辛,是你吗?是你来找我了吗?你来带我回家了吗?”
“是是是,回家,我们马上回家。”
“好,好好好,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去,桂花该开了。”
“好好好,我们回去看桂花,吃你做的桂花糕。”
“你最喜欢吃我做的桂花糕了对不对?”
“是的,所以你快点醒来给我做吧。”
“我先睡一会,好困,醒来给你做。”
“别,别睡,我现在就要吃!”
“让我睡一会嘛,就一会,一会就好。”
“不,我不要,我就要现在!你起来!”
“嗯……”
旁紫想睁开眼,却怎么睁也睁不开,身体不断融进一股暖暖的气流,她身上的冰冷一块一块被融化,她从艰难地从极冻的世界里醒来。
“你终于醒了,吓死人了你。”是踏雪的声音。
“怎么是你?”她明明听到冯辛的声音,她左找右找却找不到他的影子。
“不是我还能是谁?”这人烧傻了。
“我明明,我明明听到……”旁紫再找,还是没有他的丝毫痕迹。
“听到什么?”
&bp;&bp;&bp;&bp;旁紫再寻找冯辛身影,还是没见他,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冯辛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不知道他在那个世界还好吗,会不会想她,是不是在等她回家?
“没事,对了,你没事吧?”旁紫反问踏雪。
“没事,亏得那只臭蜘蛛的毒气,把我毒了,反而让我好了。”踏雪看着躺在墙下的蛛王说。
“反而让你好了?什么意思?”
“他的毒气进入我的身体,虽然让我中毒,但也让我的灵力打开了。”
“真的啊?!这么说你现在可以使用灵力了?”旁紫喜出望外,真是塞文失马,焉知非福啊!
“是的,没错。”
“那一掌是你给我的?”和蛛王对抗快要不行时,背后有人给了她一掌,难道这一掌,是踏雪给的?
“是的。”
“谢谢你,踏雪。”要不是踏雪,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不客气。”踏雪冷冷的说,对于救命这件事,旁紫已经救过她很多次了,心里对她的感激不尽,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那你是什么属性?”
“我是土属性。”在旁紫醒来之前,她已经试过了,她能操控的只有土属性的东西。
“那你是多少品?”
“多少品?我也不知道。”
“踏雪是中品的,她一出生就已经拥有了中品的力量,成年之后就会有上品的力量。”小凰说。
“这么好?”一个动物出生就已经有了中品的力量,而人类却还要从零开始,真是不公平。
“好好努力。”踏雪一副你羡慕不来的表情。
“小凰,我又梦到和第一层封印解开的那种情景,我的第二层封印解开了吗?”旁紫记得她在第一层封印解开的时候,也是梦见前世的各种梦境。
“是的,没错,第二层封印已经自动打开了。”
“怎么会自动打开?”上次旁紫要泡在仙灵水里催动封印的解开,这次就这么打开了,那么容易?
“你刚才就要临死了,你忘了九死一生?”
“对哦!九死一生!”旁紫每次临死都会再重生一次,这是第二次了。“那我以后想不开,自杀了,也可以复活吗?”
“不可以!”什么玩意,居然想到自杀!
旁紫一脸讪讪,对自己这样的想法也感到不好意思。
“对了,那个蛛王呢?”旁紫晕过去之前,记得她打了一掌给蛛王,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在那边呢。”踏雪指了指躺在墙上的蛛王。
“去看看死了没有。”
旁紫和踏雪走过去看蛛王,近眼一看,都傻眼了,这家伙,竟然是在睡觉!还有呼噜声!
旁紫用脚踢了踢他,“喂,起床了,天亮了!”
“别动我,再睡一会,天气那么好,我们睡觉好不好?”蛛王完全无视旁紫的踢打。
“不好!给我起来!还打不打!”这只臭蜘蛛,竟然把她打成那个模样,她恨不得杀了他煮汤!
蛛王睁开眼看到旁紫一副吃人的样子,顿时吓鸟了,“不打了不打了,大人你放过我吧!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对不住,对不住大人!”他是实在害怕她的火了。
&bp;&bp;&bp;&bp;“要我饶了你也可以,带我出去。”
在这里,蛛王应该是最好的带路人,那些小蜘蛛怕他,他在这里这么久,也应该清楚出去的路。
“你要出去?”
“是,带我出去。”
“好啊!带着我一起走!”蛛王那双眼睛发亮。
“什么?带你走?”
“是啊,你不是要走吗?请你带上我一起吧!”
旁紫差点撞墙,这个蛛王真的四肢发达,头脑发达!
“踏雪,我们走吧!”旁紫已经不想管这个笨蛋了。
“不,你必须要带我走!”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劫数,你不带走我,你会逃不过这个劫难,你就会……”
“是我的劫难?”
“没错,你以为你真的那么碰巧碰到我?都是上天注定!不管你走哪一条路,你都会碰到我,过不了我这关,你永远出不去!”
“什么鬼,什么叫过不了你这关,我就出不去了,难道前面还有关卡?”
“可以这样说,这个地下的世界,就是那个人把我们都封印在这里,终有一天会有人来把我们杀死,或者是把我们带出去,成为他的力量。”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把你们封印在这里?”
“那个人……”蛛王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她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英雄,她是我仇人,也是我的恩人,虽然她把我们封印在这里,让我们沉睡万年,但是世界大战末期,王母娘娘大发雷霆,杀死了反叛的人,要不是她,我们早就死在王母娘娘的手中了。”
“你口中的仇人就是她?”
“一开始是的,但沉睡了那么多年,我也想明白,错的不是她,是王母!”蛛王的双目充满了愤怒,与对视旁紫的眼神不同,那是真正的仇恨之光。
“我不认识王母,也不知道什么世界大战,你跟着我没有用。”旁紫一向不爱管别人的事,不想惹麻烦上身,她只要过好她的生活就好了。
“不用,你就带我出去就好了,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那就走吧。”旁紫懒得说那么多,只不过是多一个同路人而已,如果前面真有关卡,多一个帮手也不错,蛛王看起来不是坏人。
蛛王瞬间变成一个小孩,旁紫立刻傻眼,谁能想得到蛛王的人身是一个小孩,而且是萌炸了的那种!
“走吧,大姐姐!”嘤嘤嘤,连声音也很萌!
旁紫本来还对这个笨头笨脑的蛛王有点抵触,现在完全都是爱!满满的都是爱!旁紫最抵抗不住的就是小孩子的萌!那种融化世间一切冰冷残酷的萌!
旁紫现在也是孩儿身,但是她前世加上今生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加上她比较高,足够资格去说这些“小孩子”萌了!虽然蛛王的年纪比她好像还要大很多,她才不管那么多!
“啧啧啧,想不到堂堂的蛛王竟然是一个小孩子!”踏雪见蛛王那双对着旁紫发光的眼睛就觉得讨厌。
“哟,这不是流光的孩子?现在才看清楚,和你那死鬼老爸流光一个模样,毒舌!”
“你认识我爸爸?”踏雪诧异了。
“何止认识!”他还被流光欺负过不少呢!
“你怎么认识他的?”踏雪也瞬间感兴趣了起来,对她的父亲好奇,大家都说他是英雄,是一匹很厉害的马,可是她却从未见过他。
&bp;&bp;&bp;&bp;“很久以前认识了!”和流光认识了多少年,他都不记得了,快几万年了吧。
“想不到我父亲竟然会认识你这种笨蛋!”踏雪不屑地说。
“你!还是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毛一样!不说话毒死人都不开心!”看到踏雪这个样子,蛛王又想到流光是怎么损他的,当着大王的面,毫不留情面地损他,流光在的时候,他都没有好日子过!
“对你这种笨蛋,谁都一样!”踏雪再也不看蛛王,叫上旁紫走了。
旁紫对踏雪又有了另一种感受,两人都是从小没有父母亲,但又是不断地从别人口中听说他们的事情,相比知道他们的优秀而有的自豪感,她更多的是落寞。不管你是神是魔是人是鬼,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你都已经不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家庭的温暖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在我最需要港湾的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
不管你是谁,你都不在了。
这样的感同身受,发生在一主一仆身上。
“喂,你们等等我啊!”蛛王在背后紧跟在旁紫和踏雪后面追。
出了蛛王所在的洞岩,又面对同样的三岔路口,三人又要面对同样的抉择。这次旁紫很谨慎,走错一次路已经让她害怕极了,再来一个蛛王这样的角色她可是承受不了了。
“走哪边,踏雪你说。”旁紫已经走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选了。
“刚刚你走右边,那这次就走右边吧。”
“好。”
一行三人向右边走,一开始都保持着警惕,走一段路发现没什么动静,他们才放松警惕,放慢脚步走了。
“蛛王,你刚刚说前面还有关卡,那意思就是这里不止一个你这样的人?”
“的确不止我一个,在我之前,蛇王也进来了吧好像,还有鼠王,后面进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蛇王?怎么都是听起来那么厉害的人物,鼠王,又是什么鬼?是老鼠?”
“我们都是大王的人,在世界大战中,被神界打击了封印在这里。”提起往事,蛛王不禁有点落寞。
“神界?你说的那个人是神界的?”
“呃,可以这么说。”蛛王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说话说清楚点!”
“那个人是禁忌,我不能说。”蛛王被吓到了,但禁忌就是禁忌,他不敢打破。
“小凰,你应该知道吧?”经过那么久的相处,小凰已经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它不再是前世那只吃饱睡睡饱吃的狗了,它好像知道这个世界很多事情,它又是谁?
“小凰,小凰,你在吗?”回应旁紫只有一阵呼吸声,这个小屁孩,又在睡觉了。
罢了,不管他们是谁,都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她不在家那么多天,那些小孩都着急了吧,绿儿也会着急吧,还有可伯伯,他会发现她不在吗?
旁紫快速往前走,再走一段路,就可以回家了,再坚持一下下就好。
&bp;&bp;&bp;&bp;旁紫看到前面微微的光芒,喜出望外,终于找到出口了!
旁紫飞快地跑向光线来源之处,突然,又有许多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旁紫连忙停住脚步。
“小心!有东西来了!”踏雪敏锐的耳朵又听见了。
“嗯,我也听到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是蛇!”蛛王大叫,那股蛇骚味他一闻就知道。
说完,前面就爬来密密麻麻的蛇,十几条?几十条?几百条?多得她数不清。
“踏雪,你可以吗?”旁紫担心地看着踏雪,她身体刚好,前面的教训已经告诉她们,旁紫不能过多地保护她,这样她们两个人都逃不掉不说,踏雪也成长不了。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踏雪也想知道自己的灵力到底到哪里了,能不能对抗她们现在和将来要面对的敌人,能不能和旁紫并肩一战。
“那便试试看。”旁紫也很乐意知道踏雪这样想。
踏雪正对那些爬挪的蛇,凝聚灵力,隧道开始摇晃,突然,小蛇们都发出一阵剧烈的扭动,仔细一看,地上冒上许许多多细小的石头,尖尖的石头插在小蛇们的腹部,顿时死了一大半。
记仇的小蛇们看着同伴的死去更为悲愤,加快前进的脚步,舌头一伸一缩的朝旁紫和踏雪爬来,像要用那小小的嘴,吸光旁紫和踏雪身上的每一滴血液。
隧道的摇晃没有随着小蛇们的快速前进而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旁紫原以为这是小蛇们的绝对领域,它们的愤怒操控了这隧道的情绪,隧道开始愤怒。突然,地下的土地爆裂开一道道地缝,那些地缝裂开在小蛇的脚下,一些小蛇不觉意就陷了进去,它们在地缝里挣扎。
小蛇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发泄,地上突然剧烈震动,裂成两半,一道长长的裂缝深不见底,正在爬行的小蛇来不及躲开,纷纷掉进黑洞里面。
一时间,小蛇就已经所剩无几,幸存的一些小蛇看到同伴都纷纷死去,面对着劲敌,它们都胆怯地不敢前进。
“还不错!”旁紫看到这战况,甚觉满意,这招和无言使用的都差不多吧,无言也是用这招把她们打下这里的,想到无言,旁紫的心就一阵阵痛。
无言,等我出去了一定要给你好看!
旁紫掌心刮出一阵风,把剩下的小蛇都狂割死了。
她们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路才发现前面的出口好像跟着她们走一样,不管走了多远多久,距离好像都没有拉进。
“蛛王,怎么回事?好像永远都走不出?!”
“我不知道。”
“真是笨死了,什么都不知道!”踏雪毫不犹豫地踩蛛王一脚。
“我才不笨!我进来这么久都没出去过我怎么知道!”蛛王嘟起嘴跺脚气愤地说。
旁紫一见这生气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啊,她忍不住上前去摸摸蛛王的头,“好好好,不生气不气啊,你也没出去过,我们都知道,不怪你,不怪你,乖哈。”
&bp;&bp;&bp;&bp;踏雪一见这情况傻了眼火了眼,什么情况?!还摸他的头!居然摸那个笨蛋的头!
蛛王则很受用,一脸温顺的害羞起来,这个大姐姐人真好真体贴!不像那个凶巴巴的那么讨厌!
“所以现在是迷路了吗?”踏雪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出路出去,一出去就甩掉这个讨厌的家伙,太碍眼了!
踏雪话刚落,前面又来了一大波蛇,比上一次更多,旁紫和踏雪又立马警惕起来迎敌。
踏雪继续使用地裂,旁紫狂扫龙卷风,小蛇死了一批又一批,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是无穷无尽杀不完了吗?!
正当旁紫怎么杀也杀不完这些缠人的小蛇之时,她发现这些蛇只攻击她和踏雪,而蛛王站在一旁完全相安无事,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小蛇们看不到他。
旁紫跳到蛛王身边,小蛇立刻就放弃了对她的攻击后退,难道蛛王身上有小蛇害怕的东西?
“踏雪,过来!”旁紫马上叫正在杀蛇的踏雪过来。
踏雪一过来,小蛇们就全都站得远远的怒目注视她们而不再往前。
“蛛王,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啊。”他刚刚出来之前还拿了一些筋骨做赶路零食的,一路上太无聊了,他已经吃完了。
“那它们为什么那么怕你?”旁紫指着那些却步的小蛇说。
“哦,它们啊,它们不敢走近我。”蛛王骄傲地说。
“为什么?”
“我是它们上头啊!它们怎么敢?!”蛛王理所当然地说。
“什么上头?你比它们胖比它们大个?”踏雪又忍不住笑蛛王。
“你,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你说啊,我这个什么?你想用什么形容词说我?你说出来听听,我看看对不对!”
“你!要不是看在你那死鬼老爹面子上,我保证现在就打死你!”蛛王也忍不了!撅起袖子佯装就要打人。
“来啊,你来打啊!谁不打谁孙子!”踏雪也撅起袖子准备迎战。
“你们两个干嘛?起内讧?都给我停!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吵吵吵,再吵就丢你们出去喂蛇!”
踏雪和蛛王适时的闭嘴了。
“说,为什么它们怕你。”知道这些小动物为什么那么怕蛛王后面的路就好走很多了,省一点灵力和体力。
“姐姐,我说了我是它们的上头,它们肯定不敢动我啦!”
“真的是上头?那你和蛇王是什么关系?”蛛王、蛇王,两个都是王,而且这些小蛇那么怕他,他又是它们的上头,这么说,蛛王和蛇王平起平坐?
“我们是四大地王啊,我是蛛王,他是蛇王。”
“所以你们是平起平坐的?”
“差不多可以这样说。”蛇王比较狡猾,会讨大王开心,所以大王和他比较好,加上那个死鬼整天欺负他,他在大王面前没什么地位和面子。当然,这些他可不会告诉旁紫,他还要给自己留点面子在这个大姐姐的面前呢,他很喜欢这个大姐姐,很平易近人!虽然有时候是凶了点,不惹她生气就好了!
&bp;&bp;&bp;&bp;“怪不得这些蛇那么怕你,原来是这样,那除了你和蛇王,还有两王是谁?”
“还有一个鼠王和虫王。”
……怎么听起来都好恶心的感觉,一个是蜘蛛,一个是蛇,一个是老鼠,一个是虫子。四大地王,服!
“你和蛇王好不好?”好的话就不用打了。
“还行吧,说不上好,我和虫王比较好。”同类嘛。
“虫王也在这里吗?他在什么地方?”先找到虫王,再来一起对付蛇王会比较好。
“虫王在战争前线,我在后方,中间见过她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我进来之前好像都没有听到她的踪迹。”
“那么说,他不在这里?”
“不知道,我进来之前就处于昏迷状态了,只有微弱的知觉感知得到蛇王和鼠王在这里,但我感觉不到虫王。”
“那你能打得过蛇王吗?”要过关卡就要打败蛇王的话,凭她一个人做不到,她又不想踏雪去冒险,何况后面还有一个鼠王,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奇奇怪怪的王,他们当中一定要有人保存实力。
“勉勉强强可以打得过,以前是没什么问题,过了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你们都是昏迷状态,那就没有问题,最怕他提前醒了。对了,你们是怎么苏醒的?你是吃了我的血?”
“我是吃了你的血,基本来说,我们四大地王都是以血为食的,但是这个封印是那个人下的,除非是她或者是我们大王的血能解,别人的血……你的血,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的大王又是谁?”
“我们大王你都不认识?我们大王啊,可厉害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魔王啊!”
“魔王?!”知道的人越来越厉害了,旁紫有点消化不了。
“是的,就是我们尊敬的魔王大人!”说起魔王,蛛王脸上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的魔王最厉害,所以先让我们从这里出去吧!”
旁紫继续往前走,这次再也没有小蛇前来了,空气也慢慢变得冷厉,旁紫不免打了个啰嗦。
隧道越往前走越冷,空气里的蛇骚味越来越浓。
前面的黑暗中突然有一双发亮的眼睛向他们看来,是蛇王!
“蛇七,你居然解开封印苏醒了!”蛛王震惊,他还是等旁紫来无意中给他血他才能苏醒,而蛇王竟然自动苏醒了!
“是啊,刚刚小弟们出去拿回来了一点血,就醒了,别来无恙啊,蛛三。”蛇王的声音和这空气一样冷冽诡异。
“血?难道是?”蛛王马上看了看旁紫,她的左脚上有一点血迹,是伤口裂开流出来的血。
“多谢这位小姑娘了。”虽然这是感谢话,但从蛇王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要把旁紫吃掉一样。
“不客气,要报恩的话,你死就可以了,让我们出去!”
蛛王听到旁紫这样的话,在心里默默给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除了大王和那个人,还没有人敢这样和蛇王说话,蛇王的狠毒和心机是出了名的,不小心惹到他被他算计了吃了都不知道。
&bp;&bp;&bp;&bp;“要出去?我死了可是还没行,还没问鼠王答不答应呢!”
“那鼠王就一起死!”反正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起去死正好有个伴!
“要鼠王死,那不行,还得问蛛王同不同意!”
旁紫疑惑的看着蛛王。
蛛王立马手忙脚乱:“关我什么事?与我无关!大姐姐,你不要听他乱说!”
“大姐姐?蛛三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你多大,人家多大,还叫人家大姐姐,恶不恶心?!话说,你怎么是这个残疾样子?!”
“劳资乐意!你吹我啊!”旁紫救了他,他就愿意叫她大姐姐。他这个身体变成孩子模样,还不是因为被那个人伤了?!蛇王之前和那个人那么好,一副虔诚的样子,到最后还不是被她封印了进来!
旁紫看着这两人一争一吵的,真是头疼,蛛王怎么和谁都好像不太好的样子,难道是他真的讨厌,而她没有发觉?
“好了,蛇王,既然你醒了,那就来战斗吧,别浪费时间,我赶时间回家!”
“就凭你一个小女孩?我不想被人说我欺负小孩子。”他蛇王人虽然是狡猾狠毒点,但他不欺负老残病弱,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能一直稳坐王这个位置的原因。
“就我一个对付你足够了!踏雪、小蛛,你们别插手!”和蛛王打斗的时候她就发现她和蛛王现在的能力不是差很多的,至少还是能对抗得主,加上她第二层封印的解开,她感觉身体里面多了不少灵力,全身都是充满力量的。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踏雪有些不确定,旁紫和蛛王对战时伤得不轻,她不敢轻易让旁紫去冒险。
蛛王也试探地看向她,蛇王和他不同,他不轻易杀生,出手都有后路,而蛇王不打就不打。一出手就是必杀,毫不留情。所以蛇王还有一个绰号叫“杀神”,凡他过处都会有血光之灾,死在他手下的人数之不清。
“我可以的!”旁紫确定地点点头,她说过,她要留着他们两个的实力到最后以免发生什么突发状况。
“那我先要说清楚,你是自己自愿,别到等会被打死了,说我蛇王连一个小女娃都不放过。”
“谁死谁生还说不定呢,结论别下得太早。”
旁紫立马放出一个龙卷风卷住蛇王,锋利的风在蛇王身上狂割,但是蛇王的身体滑溜溜的,根本割不进去。旁紫再加大灵力加大风力,相比旁紫的紧张和用力,蛇王则悠哉的站在原地看着旁紫,眼里尽是嘲讽。
“就这么点杀伤力,给我挠痒痒还不够力度!”蛇王轻轻一甩身体,龙卷风就被打散了。
又是挠痒痒!蛛王说她给他挠痒痒,蛇王也说她给他挠痒痒!能不能不给你们挠痒痒!
旁紫火了,她放出两个火球,一前一后夹住蛇王,蛇王看到火马上闪躲。
旁紫看到蛇王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原来蛇王也是怕火的,真好!可以给她有机会练练火属性!
&bp;&bp;&bp;&bp;旁紫手一用力,两个火球瞬间分成四个,围绕着蛇王飞,蛇王的身体太笨重,长一百多米粗也有直径三四米,怎么躲也躲不快。
旁紫趁蛇王在挣扎之际,四个火球分裂,变成八个、十六个、三十二个、六十四个,一个个火球分两边包围着蛇王。蛇王往左一动避开,火球就烧蛇王的右边,蛇王往右避开,火球就烧蛇王的左边。
蛇王几乎要炸,滚烫的火烧得他浑身灼痛,他不断地扭动身体,火球也跟着他的扭动而越来越放肆。
就在蛇王要炸裂的那一刻,一泼水从天而降,把蛇王身上的火全浇灭。
一个女人从空而降在蛇王身边。
“蛇七,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被一个小女孩打得不能动。”
“我这不是让她两招嘛?!鼠九,你怎么也解开封印了?!”面前的就是四大王之一的鼠王。
“多亏你的小弟们的惦记,给了我一点血,不像某些人,就顾着自己醒了!”鼠王怒目瞪着旁紫这边来。
旁紫察觉到什么,看了看蛛王,蛛王讪讪地低着头不说话。
“呵,有些人就是这样自私!”蛇王也开口。
蛇王一扭动,就变回了人形。“维持兽形灵力消耗也实在是大,果然不如以前了。”
“既然大家都在,旧账可以算一算了。”
鼠王人形也是一个大美女,眼睛里装的却多的是冷艳和仇恨。蛇王更像一只妖!虽然他本身就是妖,但是人形也像妖,一个大男人竟也妖艳无比!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天生一对,天作地合!
“呵呵,怕是有的人怂,逃了几万年都不敢算。”蛇王的声音冷得刺骨,配上那妖艳无比的笑容,就像一个漂浮在人间的魔鬼。
“蛛三,你要躲多久?”鼠王盯着蛛王。
“我没有躲!”蛛王像是努力地鼓气了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
“没有躲?成亲那天你就跑掉,你说你没有躲?此后那一万多年,我在哪里你都不在,你说你没有躲?”
“我,我那是……”蛛王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那就是什么,你说,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今天就给我说清楚,不然谁也别想走!”鼠王连忙猛追狠打,要一个答案。
“我,我……”蛛王还是说不出来。
蛛王转头去向旁紫求救,才发现她和踏雪坐在边上的石头,旁紫在玩指甲,踏雪在整理衣服,就差没嗑瓜子了!
“那个小女孩就是那个人吧!怪不得她的血可以解开我们的封印!”鼠王盯着旁紫,奸诈的笑迎上那张美丽的脸上。
“可以解开我们封印的血的人,应该就是她了!”蛇王肯定的点点头。
“呵呵,蛛三,你这是跟了她?”
“大概是的,那个人不是说了吗,日后若有人来这里,她的血可以解开我们的封印,要不我们就杀了她,要不我们就跟随她,不然我们永远出不去!蛛三,你可是真可以的啊,一个小女孩你也打不过?非得要搞得自己跟随一个小屁孩?就不怕被人知道笑话你?!”蛇王的嘴巴倒是也是一点也不客气,句句针对着蛛王。
&bp;&bp;&bp;&bp;“我没有!我是不想杀了她!”蛛王看着旁紫,他相信她一定非池中之物,看着她,就像是看到大王,让人安心。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他就是那样的相信着。
“不想杀了她?那是你做不到吧?你看你现在,都成了小孩子了,修为都少了几万年,还谈什么杀不杀人呢,自己都快保不住了!”
“呵呵,别说我,蛇王你好像很厉害?以前不是杀人不眨眼,杀人不过三招的吗?还不是一样过不了她三招?”蛛王难得的顶回去,不是为了嘲讽蛇王,更多的是彰显旁紫的厉害,他也不知道一个小女孩哪里来的勇气和威力,能把他们堂堂的四大地王给镇住,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加坚定的相信她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我那是让着她,让着她!”蛇王很激动地说。刚刚苏醒,身体有点不利索,刚才被那个小屁孩这样打,是一生的耻辱!
“少来,她才不需要你让!”旁紫厉害得很呢!这是被她打败的蛛王亲身感受过的!
旁紫听到他们在讨论她,就抬起头看了看他们,怎么话题又回到她这里了,她好不容易有机会看看四大地王们的感情纠纷,打算好好看一场戏呢!
“既然你那么紧张她,我就杀了她!”鼠王几乎是咬着牙看着旁紫的,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旁紫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你敢?!”蛛王激动地说。
“我就敢!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居然要保护她?!”鼠王也激动了起来。
“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她!”蛛王肯定地说。
“你,你不准任何人伤害她?”鼠王听到这话几乎要气死了!“我今天就要伤害她,你拿我怎么样?你伤害我?和我打?杀了我?”
“小九,不要太过份了!”
鼠王听到蛛王叫她小九,激动得差点落泪,他有多久没有这样叫她了,自从成婚那天他跑掉,自此以后他都躲得远远的,见面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躲开,躲得离她远远的,别说一个名字,他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她也曾想过问他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曾夜夜哭泣着问天问地,她也曾想不顾面子冲去他面前问他,可是她就是拉不下这个面子。
她不说,蛛王也不说,一等就是几万年。
人生有多少个几万年啊!她今天就要知道答案!不然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呵呵,我要做的事还没人能阻止我,你算什么东西?!”
“对啊,蛛三,你还以为是以前?你不要忘了你们的关系不是以前了,她要做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蛇王神补刀!
“那我以四大地王之首命令你!不能动她!”
四大地王之首!旁紫听到这个惊呆了!想不到蛇王还是这么厉害的角色啊!
“四大地王之首?蛛王大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大王都已经不在了,还什么四大地王之首,排名早该换了!”蛇王说。
&bp;&bp;&bp;&bp;“你现在是想干嘛?大王只是失踪而已!并没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失踪?虫王带着大王的尸体回来,你我可都是看到的!那个人也证实了大王已经是死了的!”
“大王还没死!”即使是已经亲眼看到了他的尸体,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大王已经死了,那是最英勇的魔王,他是不会死的!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说大王没死,那你叫他出来啊!你不是很会叫大王出来评理的吗?!你现在就叫他出来评评理!”
蛛王一听这话立马沉默了,他以前总能感觉得到大王的灵力,不管他在哪里,他都有一点感觉,就在他刚刚苏醒的那一刻他就感知大王的灵力,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到,他立马泄了气,难道大王真的死了?不,他不相信!
“就算大王出来也评不了这个理!蛛三,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清楚,就算大王来了我也不怕!就算我要杀了你,大王也不敢说我一句不是!更何况这个女孩,她一定是那个人那边的人吧!不然怎么会有能力解开我们的封印?!我杀了她,正好给大王报仇!”
“不,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不是对不起我?还是这个女孩不是那边的人?”
蛛王也说不上什么不是,当日他逃婚是有原因的,但是他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就会有劫难。至于旁紫,他不知道她是不是那边的人,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她不是坏人!如果旁紫是那个人派来的,那她肯定会二话不说就杀了他,绝不会还愿意带他离开的!
“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再搞事了!死在你手上的人已经够多了,你应该收敛收敛,就算我们是魔,也要给自己积点德,死后也有好日子过!”
自从蛛王和鼠王的婚约解除之后,鼠王就开始大开杀戒,和蛇王开始在魔界开启了疯狂的杀戳,死在她手下的少女妇女无数,搞得名不聊生。
“事情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怎样?蛛三,你一再地绕圈子说有隐情,我也曾经相信过你,得来的却是你和虫二的私情!你还要我怎么去相信你?!我杀的那些女人都该死!她们勾引你!”
“胡说八道!不要污蔑我和虫二!那些女人也没有勾引我!是你想太多了!”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你和虫二的事人尽皆知!你还要我说得多清楚?!那些女人,一见你出现口水就掉满地!还说她们对你没有意思?!”
“我和虫二什么都没有,你不相信就算了。那些女人只是出于对一个首领的崇拜,再说我长得那么好看,人家看我多两眼也是正常,不像蛇七,你看他那个死样,谁看他?!”
本来也在一旁静静看戏的蛇王无辜中枪,“我怎么了?我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好不好!!!”
旁紫一直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一下子又要争排位,一下子又是感情纠纷,一下子又是比谁长得好看。
这几个活了几万年的人,怎么那么像小孩子?!
&bp;&bp;&bp;&bp;“我不管你们谁长得好看!总之她们就是不能看你,不能靠近你,不能说你!”鼠王的霸气完全泄漏了!
旁紫看着激动得脸红耳赤的鼠王,啧啧啧,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可怕!
“看什么看?我挖了你的眼来煲汤你信不信?!”鼠王指着旁紫大叫。
“不准!”蛛王马上制止。
“我又没有看你,我看你背后的墙而已。”旁紫讪讪地说。其实她也真是在看鼠王背后的墙,那里有冷冷的空气不断飘出,她原以为是蛇王的冷,慢慢地发现并不是从蛇王这里发出来的。
“好啊你,你还是要维护她!我今天就杀了她!”鼠王彻底暴走了!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维护一个女人,以前那些女人,她杀了便杀了,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过问,他越维护她,她就越要杀了她!
鼠王不等蛛王再反驳,就凝聚灵力就给旁紫一个水波。
旁紫立马推开踏雪和蛛王,用龙卷风挡住水波的攻击。
鼠王又加重水波的攻击力,水波从一个分裂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四个变成八个,从四面八方围攻旁紫,旁紫也马上把龙卷风分裂成八个,龙卷风一个个包住鼠王的水波,隔在半空中停在那里。
鼠王加大灵力,旁紫也加大灵力,龙卷风和水波就那么僵持着。
“我还说你们四大地王到底是有多厉害呢,一个个怎么就这么点招数?!”
鼠王听了这话怒气冲天,立马收回水波,凝聚灵力在手掌,凭空发出一个海浪,旁紫马上退后几步凝聚灵力来抵抗,就在狂风和海浪相碰的那一刻,整个山洞都摇晃了,踏雪和蛛王相扶着才保持了平衡没有跌倒,蛇王跳上了旁边的一块岩石上面,不少细小的石头泥土在上面纷纷掉下来。
旁紫第二层封印打开后,她感觉得到丹田有股源源不断的灵力一直在给她提供她灵力,鼠王被封印了那么多年,功力也有所后退,所以旁紫和鼠王对抗不是很费力气。
旁紫加大灵力,一直逼着鼠王退后,一阵阵海浪被风顶得汹涌不断,旁紫的风一直在不断旋转形成一个屏风,更像一面镜子,任波浪怎么冲,也没有一滴水可以冲破旁紫的风溅到旁紫这边来。
蛛王和蛇王都不打算插手,都站在了一旁看,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
就在双方进入对峙状态的时候,鼠王背后的那面墙开始震动,泥土像雨水一样洒下来,那面墙开始出现裂痕,旁紫和鼠王的灵力一直在加大,那面墙的摇晃就越剧烈。
鼠王也感觉到了身后那面墙的震动,但她不打算停下来,任何东西都不能影响她杀了旁紫!
鼠王继续加大灵力,持续攻击旁紫。
突然,鼠王身后那面强轰然倒塌,石头沙子全部掉下来乱砸,里面立刻飘出来一阵阵冰冷的空气。
旁紫和鼠王同时收起灵力,那面墙背后竟全是冰!晶莹透明的冰里面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虫子!
&bp;&bp;&bp;&bp;旁紫走上前看,冰块占满整个洞穴,没有一丝空隙,整个洞穴就像是一个冰窟。
晶莹的冰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阵阵冰凉飘出来浸透人心,冷得发慌。冰块里面的虫子巨大无比,高差不多快到洞顶了,宽占了整个洞穴的三分之一。
即使是被冰块完全的冰着,那只虫子的神情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仿佛这不是死亡,而是在享受万人的景仰。
旁紫看着蛛王激动的表情,蛇王和鼠王纷纷发射出仇恨的眼神,但让人感觉得到更多的是嫉妒!
那是一只怎么样的虫子?
封印它们的那个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竟然可以一个人就把四大地王就封印起来!
“呵呵,这不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虫王吗?现在被这样封印起来了,就算是想解开封印也难呐!这冰块结实的!”鼠王冷不丁的开口。
“现在倒是看看她还能拽了!”蛇王站在冰块下面仰视虫王,那眼神却像是藐视,像是嘲笑。
“蛛王,你和虫王是不是很好?”
“嗯,很好,虫王是个好人,她帮过我很多。”蛛王看着被冰封的虫王,她是除了大王,魔界唯一的好人了吧。魔界的血腥似乎从来没有污染她那纯洁无瑕的心灵。
“那我救她出来!”鼠王和蛇王站在了同一阵营,她这里只有蛛王能和他们对抗,她自己和踏雪的能力她知道,那不过是他们真的是在让着她们,要是真打起来,踏雪和她合起来都不够打一个。救出虫王他们就可以有多一个帮手。
而且,蛛王和虫王好,那相比虫王也是个不错的人,结识多一个朋友也好。
旁紫站在大冰块之下仰望,扭转手臂就使出一个大龙卷风,龙卷风卷住整个冰块,旁紫用力把它们抬起来,才发现怎么用力也抬不动,冰块就在原地纹丝不动。
旁紫不相信动不了,于是她再用力,再用力,可是冰块毫不领旁紫的情,此刻旁紫感觉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冰块,而是一座大山!一座比五指山还要大的山,镇住的不只是一个虫王,还有蛛王的心!
“我也来帮忙!”踏雪也来帮忙了。
踏雪用灵力穿透土地,挖地三尺,还能见到清楚的冰块。踏雪再往下哇,十尺,二十尺,三十尺,竟然还有冰块!这都挖出一个水井了!
到底是怎么样的封印!旁紫和踏雪几乎都要不敢相信了,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坚硬和巨大的冰块,能面对灵力的攻击都丝毫不受影响!
蛛王看到旁紫和踏雪这般为他,甚是感动,果然他的直觉没有错!不管那个人说多年以后来到这里救他们的是谁,她救了他,就是他的恩人,他不会以德报怨,但是她却一再帮他的忙!
“大姐姐,够了,这是那个人的封印,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解开的。”
“那个人,那个人,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你们都害怕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可以抵抗他?!”旁紫真是受够他们的懦弱了,只要是关于那个人,他们就表现出一种望而止步的样子,能让四大地王都这样的人,那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bp;&bp;&bp;&bp;“大姐姐,我不能告诉你那个人是谁,我只能告诉你他是唯一一个能和魔王对抗的人。”蛛王不能告诉旁紫,那个人是禁忌,只要说出他的名字,就会引来无数灾难。
“能和魔王对抗的人?难道他是神仙?!”
“我只能说那么多,现在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救出虫王吧!”
“你们放弃吧,“血之印“必须要有血才能解开,这冰块比岩石还要坚硬,你们怎么把血送进去给虫二?”鼠王在一边看着他们做了那么多无用功,现在才说出封印的关键。
““血之印“?难道我的血才是解开的封印的关键?蛛王,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没错。”
旁紫差点没跳起来拍蛛王的头,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最怕猪一样的队友!怎么就不早点告诉她封印的关键所在呢?!枉她花那么多时间灵力在冰块身上。
“可是大姐姐,我也没有错啊!你要不能打开冰块,又怎么给血虫二呢?”蛛王委屈地说。
“好像也是这样没错。”旁紫默默点头。
踏雪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两个人,真是有够笨的,还笨到一起了。
“你们走开,我再来!”
旁紫再用火球烧冰块,竟然搬不动它,就烧了它!
旁紫放出熊熊烈火包围住冰块,高温的火烧得每一个人的脸都通红,冰块还是毫无变化,连一丝裂痕也没有!
旁紫已经满身湿透,汗水大颗大颗滴下来砸在地下浸湿脚下的土地。灵力开始透支,第二层封印的解开给她提供了不少灵力,但是也会有用完枯竭的那一天,何况她是一直不断地大幅度在使用。
旁紫慢慢感动无力,踏雪在背后默默给她输送灵力,边上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鼠王和蛇王,旁紫本想推开踏雪,但是目前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打烂那个冰块!她也就接受了踏雪给她输送灵力。
蛛王忍不住走上来劝旁紫,“还是我来吧,不要浪费你们的灵力,你们还要出去。”
“不!要走一起走!”旁紫坚定地说。
蛛王再次傻眼,她究竟是怎么样的人,他们才认识多久,她就可以这样掏心掏肺为他。蛛王再一次坚定跟随旁紫的决心!
蛛王上前,抬起手,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从他掌心快速飞出,气体飞到冰块上,像一个锥子,拼命地钻冰块。
冰块开始震动,气体还在不断地钻打,冰块的晃动越来越大。
旁紫立马停手,看着这难以想象的一切,蛛王的灵力居然是气体?他的气体竟然那么厉害?难道他刚刚真的是在让着她,假装打不过她?还有那坚硬无比的冰块居然被一股气体震动了?
旁紫再次想拍蛛王的脑袋,那么厉害怎么不早说?!害她白费了那么多的力气!旁紫在心里默默打算,一出去立马甩了蛛王,这个人,真的是太笨了!
而在努力地钻开冰块的蛛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起了要抛弃的念头。
&bp;&bp;&bp;&bp;蛛王的气体一直在不断钻冰块,可是冰块除了震动,一点裂痕都没有。
旁紫觉得这真是太神奇了,这世上竟会有这样的冰块,怎么打也打不烂。
旁紫忍不住上前摸摸这冰块,旁紫的手触摸到冰块的时候,冰块霎时就出现裂痕,一条条裂痕往上爬,冰块破裂的声音响遍整个冰窟。踏雪马上飞过来抱着旁紫跳回去后面避开冰块。
旁紫站在远处看着冰块一点点破碎,难道她真的是解开这封印的关键?不仅仅是唤醒四大地王的关键?
蛛王马上飞上去不顾冰块的乱飞乱砸,旁紫看见他上去,便想上去拦住他,踏雪马上拉住她不让她去。
蛛王飞上去就用气体包住虫王,冰块摇摇欲坠,在等一个时机全部崩塌。蛛王的气体完全包住虫王的时候,蛛王用力一拉,虫王就被完全拉出来,虫王出来的那一刻,冰块轰然倒塌。
虫王被拉出来的那一刻,立刻就成了人形。
那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睡着的样子那么平静,苍白的脸似是任何尘埃都沾染不上的纯净。
“虫二!虫二!”蛛王轻轻地拍虫王的脸。
“封印还没解开。”踏雪给虫王把了脉,没有心跳,呼吸也没有。
旁紫二话不说就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血进虫王的嘴里。
旁紫的血滴进虫王的嘴里马上就被吸收干净,虫王的脸渐渐的红润起来了。
过了半响,虫王就醒过来了。
“是你?”虫王看到旁紫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我?我怎么了?”旁紫不解。
“虫二,没错,是她救了你。”蛛王微微笑,笑容带着无比的欣慰和感激。
“你是?”虫王目不转睛地看着旁紫。
“我是子青。”旁紫避免他们知道她旁家的身份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用了化名。
“子青,子青,好名字,你今年多大了?”
“七岁。”旁紫今年确实是七岁。
“七岁,好,很好。这是?”虫王指着踏雪。
“她是我的朋友。”旁紫还是选择隐瞒踏雪的身份。
“好好好,你们怎么进来这里的?”
“被人打进来的。”说起无言,旁紫已经没什么很大的感觉了,总之无言就是一个字,死!
“好,那我们就先出去再说。”虫王一站起来就拉着旁紫走。
“虫二,这就想走?有些旧帐我们还没算呢!”鼠王看见虫王醒了赶紧迎上去。
“小九,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还不能释怀吗?你怎么就学不会放过自己呢?”虫王淡淡看着鼠王。
“只要你们死了,我就能释怀了!”
“怎么,还打算对我动手了?”
“哼,对你动手又怎么样?你还想杀了我?”
“你知道我并不会杀了你。”
“呵呵,用拳头说话吧!”鼠王简直是一点怯意都没有。
虫王比他们都大,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她动手,她总是默默地站在魔王的背后,也不参与任何他们的任何战争,看见她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魔王身边,要不就自己一个人。她是魔界最神秘的人,她从不出手,别人都不知道她的灵功到底怎么样,但是却一直稳坐四大地王的位置。
很多人都认为她是受着魔王的偏袒,当然,也包括鼠王和蛇王,所以他们根本不怕虫王。
&bp;&bp;&bp;&bp;鼠王不多说就打来一个水波,蛇王也同时发出一个雷电。
就在水波和雷电快要击中虫王的时候,瞬间就停住了,万物都好像停止了运动,水波和雷电都停格在空中。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前鼠王和蛇王怎么在背后计算他们,怎么在魔王面前搬弄是非,她都视而不见,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都被封印了万年,他们却还是老样子。
“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虽然他们的攻击被停住了,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心里不愤气,鼠王还是不放手不放手。
“清楚?我这些年一直很清楚,我对你们真是太仁慈了,大王不在,你们就无法无天,互相残杀了!”
“呵呵,虫二,大王不在,你还有什么庇佑?从前靠着大王你可以有恃无恐,现在,要杀你,易如反掌!”
“我想你们是还不觉悟。”
顿时,鼠王和蛇王的身体就被一层冰冻结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反驳虫王的话,就在那几秒,就被冰住了!留下一个刚想动手的动作和惊悚的表情。惊悚,是的,是惊悚!再也没有比平时一言不发的人突然出手就是必杀那么惊悚了!
旁紫瞪大眼,虫王好厉害!想抱大腿!
本来以为救出虫王会和鼠王蛇王来一场恶战,没想到虫王竟然是一个一招秒杀对方的角色,真的太厉害了!
“要不是子青要出去,我现在就杀了你们!”虫王看也不看已经被冰封了的两人。
“子青,我们走。”
虫王拉着旁紫的手就往出口走,突然,整个山洞剧烈地震动。
“这座山要崩塌了!快走!”蛛王拉着虫王和旁紫的手马上飞到洞口。
“等等!”虫王松开蛛王就往回飞到蛇王和鼠王的身边帮他们解开冰封,抱起他们飞到洞口。
“快走!很快就全部崩塌了!”山洞的震动越来越大,石头大块大块地掉下来。
虫王拉着旁紫迅速地飞走了,蛛王也拉着踏雪飞走,鼠王和蛇王反应过来也马上跟着飞走了。
身后的山洞开始崩塌,墙壁大面积地爆裂,石头沙子像狂潮一样涌上来。
“别怕,我在这里。”虫王握紧旁紫的手。
旁紫侧头去看虫王,她和她初次见面,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旁紫感觉到虫王对她的特别,心里异样的温暖。这种温暖,像是母亲的温暖,久违的母亲的温暖。
别怕,我在这里。
但愿这不是随便说说,也不是誓言,而是出自肺腑。因为你一旦说了,我便相信了。
后面的山崩塌的速度变快,虫王和旁紫、蛛王和踏雪远远地飞在前面,后来跟上来的鼠王和蛇王走得慢一点。
“哎呀!”后面的鼠王突然一声大叫,虫王立马回头看,鼠王的脚扭到了。
正当蛇王考虑要不要回去救她的时候,虫王用冰块去接住鼠王,把她撑起来就飞走。
“快走!”虫王大喊一声。
他们到了出口才发洞口是悬崖。
“你可以吗?”虫王问旁紫。
旁紫回头看很快就要追上他们的山崩点点头。
“跳!”虫王抱着旁紫就跳下去了。
蛛王和踏雪也跟着跳了下去,鼠王、蛇王也尾随着跳下去。
&bp;&bp;&bp;&bp;旁紫醒来的时候,看见虫王在她身旁烤火,蛇王和鼠王也在,唯独不见蛛王和踏雪。
“踏雪呢?”旁紫着急地问。
“你醒了啊,吃点东西先?”虫王拿来一个已经烤好的兔子的腿给旁紫。
“我不饿,踏雪呢?”
“踏雪,她,她走失了。”虫王支支吾吾地不想告诉旁紫,他们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蛛王和踏雪了,她也想出去找,可是怕蛇王和鼠王趁机对旁紫动手脚就没去了,蛇王和鼠王根本不可能去帮她找,就作罢了。
“走失了?我要去找她!”旁紫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虫王知道拉不住旁紫,还不如和她一起去找。
“嗯。”旁紫急匆匆地走在前面。
“你们两个,愿意就跟来,这里的生物比人间的更多更可怕,不愿意就自己看着办,找出路出去。”
鼠王和蛇王看看周围一双双发亮的狼眼,黑漆漆的森林只听得见狼群嗷呜嗷呜的叫声。旁紫还未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和狼群打了一场,这些狼,很狠,精力旺盛,还多不胜数,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最后还是虫王的一击必杀击退了狼群,然后在他们周围迅速结起结界,狼群才不能靠近。
如果现在没有了虫王,他们也想象不了自己能不能对抗那么多的狼。
权衡左右,他们还是决定跟着虫王走。
一路上,那些狼群跟着他们一直走,可是都不敢靠近。
旁紫一看,才发现是虫王一直保持结界没有放开。那些狼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不走开,一般的狼群遇到劲敌都会撤了,而它们却一直尾随着他们,说不出的奇怪。
这里没有光线,也没有月光,看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旁紫放出一个火球照明,才发现这是一片森林,各种动物的呼叫声此起彼伏。
“这里是哪里?”旁紫禁不住问虫王,这里太奇怪了,好像什么时候她来过,又记不起是什么时候,记不起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地下的世界。”
“地下的世界?”
“嗯,我们被封印的那一层是地下世界的第八层,这里是第九层。”
“地下的第九层世界?!”旁紫惊讶,地下还分那么多层?
“正确来说,这里是地狱。”虫王还是那么淡定说出地狱两个字。
“地狱?魔界在地狱?”
“是,魔界在地狱的第三层,但是往下的就是鬼界了,现在夹在中间,属于过渡界,这里的动物多半不魔不鬼,称为游离物。”
“你们魔界会和鬼界的有交集吗?怎么会把你们封印在这里?”
“魔王还在世的时候,魔界和鬼界的关系不错的,每年都会相互到访,几万年来都未曾改变,但是听说鬼界现在已经换了一个鬼君,就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了。第八层是封印界,那里离魔界很远,离鬼界所在的十八层地狱也很远。既能防止魔界的人来救我们,也能防止鬼界的人趁机毁了我们。”
&bp;&bp;&bp;&bp;“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封印人!能告诉我他是谁吗?”能用那么厉害的封印,还能把人打入第八层地狱,这人,到底是谁?!
“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好!”旁紫也不多问,只要她足够强大了,她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了!
旁紫一边走一边寻找踏雪,“踏雪,蛛王,踏雪,蛛王,你们在哪里?”
可是走了很久,叫了好久,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和动物稀奇古怪的叫声。
旁紫听了鸡皮疙瘩都起了,什么东西,声音那么恶心!
突然,前面走来一群人,不,那不是人,是一群魔,也不是魔,他们的身体半透明,脚踩不到地面,牛头不似牛头,马面不似马面,牛头上面还有四个角,马面上还有浓郁的胡子,兔子的毛竟然长得跟马尾一样。
他们拉住了旁紫的去路,旁紫正想开打,虫王立马拉住了她,“别,他们好像有话说。”
“我们大王请你去!”他们指手画脚地不断比划。
“请我去?什么事?”旁紫初来咋到,左想右想自己好像并没有得罪他们,不懂他们为什么要突然请他们去。
“你去了就知道了!”他们一直指着那边的山上做出请的姿势。
“我……”
“去,带路!”旁紫刚想说不去,虫王又拉住她。
“为什么要去?”旁紫并不想和奇奇怪怪的人扯上关系。
“他们是鬼魔,在这里存活了很久了,他们一般都不会作恶,再说他们身上有蛛三和踏雪的气味,去看看。”
“好,带路!”一听到蛛王和踏雪的消息,旁紫就愿意去,
那群魔,那群鬼,那群不知道叫什么,人不是人鬼不是鬼魔不是魔的东西,带着他们往山上走,蛇王和鼠王却并不想走,站在原地不动。
“你们不去?”虫王回头问他们。
“去哪里?这些东西是什么?为什么要跟他们走?”鼠王根本看不懂它们在比划什么,也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生物,她根本不想跟这群恶心的生物走。
“他们的大王叫我们去。”
“去干嘛?他们的大王是谁?”
“去到便知道了,蛛三和踏雪在他们的手里。”
“蛛三在他们手里管我们什么事,不去!”鼠王扭头气愤地说,最好它们杀死这个负心汉!
“你要不去也行,你们就在这下面等,等我们回来就一起出去。”虫王依然把结界放在他们身上,就跟着它们上山了。
“好!”鼠王答应得干脆,心里却有另一种打算。
旁紫和虫王跟着他们往山上走,旁紫原以为他们的山是乱七八糟的,像原始人一样的没有章则,没想到他们的山的阶梯就和现代一样,石头整齐地摆放在地上,周围的草丛里也没有任何垃圾之类的东西,路上还能见到几个正在打扫的“人“,这山的大王,是有洁癖的吧!长那么大她是第一次见到有鬼魔扫地啊!
一个小小个的“兔子“跑来,拿着一个水瓶子,比划着喝水的动作。
&bp;&bp;&bp;&bp;旁紫看到那个水瓶子,感觉好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
“我不渴。”虽然这只兔子看起来有点奇怪,甚至有点恶心,长长的黑黑的毛,脸上的毛也很浓密,第一眼看有点可怕,当你看她的眼睛的时候,就能看得见眼里那一股温水,细腻清澈。
小兔子有点失落,手紧捏着水瓶子抿嘴。
“你听得懂她说话?”虫王问旁紫。
“听得懂啊!”旁紫好奇鼠王和蛇王他们怎么会听不懂,她每一句都能听懂。
“你也听得懂?”虫王好像也能听得懂。
“能听懂,魔王在世的时候,每年到鬼界到访都是我陪他来的。”虫王似乎是在回忆往事。
“怪不得,对了,我听他们说,你以前都不用灵功,只是站在魔王背后,想不到你一出手就那么厉害啊!”
“我不出手,是因为要给魔王提供灵力,以免他在战斗的时候缺少灵力。”虫王淡淡的笑着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总是跟着魔王,原来是要给他提供灵力!可是你一出手就是必杀,为什么不帮助他呢?”
“和魔王战斗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轮不到我出手。”虫王谦虚地说,“多亏了“血之印“,我又修炼了万年,才有能力继续保护魔界和魔界的后人。”
“魔界的后人?是谁?魔界的妻子是谁?好像没有听你们说过她。”
虫王亲抚旁紫的头,“魔界的后人还没长大,还是个小孩子呢,魔王的妻子啊,不说也罢。”
“为什么不说?又是个禁忌?”
“禁忌?你怎么知道?”虫王吃惊的看着旁紫。
“我不知道,封印你们的那个人是个禁忌,不能说他,难道魔王的妻子也是禁忌吗?都不能说?”
“你长大以后就会知道了。”
旁紫还想问,却已经到了鬼魔的居住地。
这里是一座在山上的城堡,城墙暗淡无光,到处都插着火把,看得见城堡干干净净,人员也整整齐齐,堪比人间的皇宫。
一个狮子头人身的鬼魔带着一群鬼魔走上来,“扑通”地就跪下了。
“大王,欢迎大王回归!”
旁紫被吓了一跳,难道虫王是鬼魔的王?!那她不是背叛了魔界?!
旁紫惊讶得长大嘴巴看着虫王,真想不到她是这样的人啊!
“别看我,他们叫的不是我。”虫王把旁紫的头扭向跪下的鬼魔。
旁紫看着跪在地上的鬼魔,只有他们的带头狮头人身敢偷偷看旁紫一眼,旁紫感受到目光的注射,不可思议地张大嘴,“不,不会是我吧?”
狮头人身指手划脚,“对对对,就是你,大王,你可算回来了!”
“我?大王?你们有没有认错人?!”卧槽,有没有搞错?!她可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啊!怎么就成了它们的大王了?!
狮头人身拼命地点头表示肯定,旁紫无意中看到那个“小兔子”,她紧紧地拿着那个小瓶子站得远远的,口中念念有词,旁紫看她的唇语,仿佛在说:“大王姐姐,大王姐姐……”
&bp;&bp;&bp;&bp;旁紫现在是完全看不懂什么状况,“不,你们起来!我不是你们的大王!”
旁紫对狮头人身说,可是狮头人身并不愿意听她的话,还是继续跪着,还一边说:“不,大王,你是我们的大王,难道你又不要我们了吗?”
旁紫头痛,怎么就是说不听呢?她真的不是他们的大王啊!要怎么证明?!她真的不想做他们的大王!
那只小兔子又跑来指着她手中的水瓶子,旁紫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好久,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在哪里,旁紫努力地想,好像,好像是……
“大王,你的朋友在我们这里,你要见他们吗?”狮头人身突然打断旁紫。
“要!”旁紫要看到踏雪和蛛王相安无事!
狮头人身马上带旁紫进房间里面,旁紫在门外远远就听见蛛王的笑声和几个女子的笑声,旁紫心想,好你个蛛王,一离开就花天酒地!
旁紫一脚就踹开门,房间里蛛王被几个妖艳的鬼魔的围着,一个在喂他吃水果,一个在帮他捶背,旁紫一看,立马火了,过去就捏住他的耳朵就把他拎起来,“好你个蛛三,我们到处在找你,你却在这里花天酒地,左拥右抱!”
“别,姐姐,你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你听我解释……”被拎起的蛛王一直在求饶。
“大王,要杀了他吗?!”狮头人身拿起武器就冲上来。
“不,别!要杀我自己杀!”吓死旁紫了,差一点狮头人身的刀就砍下去了。
“是,大王!”狮头人身马上就退下了。
“你怎么被他们抓来这里的?”
“我掉下悬崖一醒来就在这里了,我问他们,他们的话我又听不懂,差点就和他们打起来,不过那个狮头对我挺好的,不像是有恶意,我就没动手了。”
“那你们怎么不去找我们?”
“我们也想啊,可是他们拦着我们不让走啊!”
“踏雪呢?”一进来就没看到踏雪。
“踏雪被他们带走了,不知道干嘛去了。”蛛王一醒来也没看到踏雪,问他们也说不清楚,语言交流障碍,就放弃了。
“狮头,踏雪呢?”
“踏雪姑娘在仙灵山。”
“仙灵山?干嘛的?”
“那是大王您的山院,里面有您的仙灵水,我带踏雪姑娘去那里修炼了。”
“我的山院?还有仙灵水?”踏雪越来越不懂了,难道她真的有来过这里?怎么还有她的那么多东西?
“是的,大王,您的山院是您一手打下来的,交给我们管理,这几千年来,我们一直都有好好帮您保护您的山院!”
“几千年了?小凰,我有没有来过这里,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了!”小凰无论前世今生都和她在一起,如果她不记得的话,小凰至少也应该记得一点。
“不记得,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小凰肯定地说。
“那就奇了怪了,怎么好像在做梦!”梦里旁紫做了鬼魔的王,还有一座大山院,还有那么多的兵马,这是哭好还是笑好啊?!
&bp;&bp;&bp;&bp;“想知道,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小凰说。
“那就去看看!狮头,带路!”
狮头人身马上就屁颠屁颠地跑在前面带路。
不得不说,这里的空气真是好,有瀑布,有浓郁的树木,完全是大自然风光,没有人为的污染,这里真是一个现实中的世界就好了,给她占山为王她也愿意!
狮头人身站在一个灰色的马车旁边,向旁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很远吗?还得坐马车。”旁紫还想步行观光一下这美好的大自然风光。
“很远,在那边的山。”狮头人身手指着那边的方向,旁紫一看,几乎要看到天际了,天呐,怎么会那么远,要是真是自己建的,还真想打死自己,要是那座山被攻打了,他们哪里来得及去救援。
“好吧。”旁紫妥协了。
旁紫走过去,狮头人身立马就蹲下来,旁紫吓得赶紧退后一步,“不,不用!”
狮头人身一听这话就表示不开心,“我只是不喜欢那么尊卑分明。”旁紫不好意思地说。
“走吧,快去找踏雪!”旁紫没有理会狮头人身的不开心,就拉着虫王蛛王一起上车了。
旁紫上车后发现车里全是她以前看的书和喜欢喝的茶,连车上的座椅也是她以前爱坐的沙发,旁紫感觉到越来越奇怪,这么多东西都是关于自己的,还有那只水瓶子,怎么看怎么熟悉,难道她真的有来过这里,还真的做了王?
旁紫还没来得及往下想,马车就启动了,旁紫才看清马车是没有车夫的,马车也不是在地上跑的,而是飞在天上的,旁紫刚想问怎么回事,狮头又要说话。
“是我做的,我知道。”旁紫马上就自己说了。
狮头人身不说话,看着旁紫笑,脸上全是敬佩的神情。
旁紫不看狮头人身,自顾自地睡了起来,旁紫一坐车就要睡觉这个习惯是从前世就开始了。
狮头人身见旁紫要睡觉,马上拿出来一个抱枕给她。
旁紫已经没什么想说的,该惊讶也惊讶过了,该说的也说了,该反抗的也反抗了,还不如顺其自然地接受,安静地睡觉。
旁紫抱着抱枕一下子就睡过去了,睡梦中她又梦见冯辛在桂花树下等她执行任务回来,那张笑脸,比那桂花开得还艳,比那七月正午太阳还更灿烂。
不一会儿,就有人叫醒旁紫,旁紫跳下马车,狮头人身站在山下,旁紫走过去,竟然看到一座类似电梯的东西。
“这是……”古代竟然也有电梯,旁紫今天真是吃惊到家了。
狮头人身正要开口,旁紫马上说:“是我做的,我明白。”
一行几人上了电梯,狮头人身就按下开关,旁紫原以为是下面有人力在拉,可是看下去并没有人,旁紫又疑惑地看向狮头人身,狮头人身指了指他们的背后,“山的背后有一个瀑布。”
用水力来发力,如果这座电梯不是旁紫做的,那她可真的要好好地认识这个人了。在这个世界,竟然还懂得那么多东西,甚至有前世的东西,如果不是她,那会不会是,冯辛?!
&bp;&bp;&bp;&bp;就在旁紫还沉浸在冯辛是不是也来到这个世界了的时候,电梯已经到了,打开门,竟然看到连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旁紫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连意痞子的样又出来了。
“这座山的大王是你?是你叫他们这么做的?”唯一能解释目前所有奇怪的现象的就是这个了。
“你,你的狮头是假的吧?!给我脱下来!”旁紫抓着狮头人身的毛就拼命扯,狮头人身呜呜叫痛,旁紫也不肯停手。
“还有你,你这个兔子毛也是假的吧?!我说怎么会有兔子的毛那么长呢?!”旁紫又过去抓住一边的兔子就狂扯,兔子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旁紫也认为这是在演戏给她看的。
“还有你们!”旁紫指着虫王和蛛王,“什么四大地王,什么“血之印“都是骗人的吧?!和连意这个混蛋合伙骗我骗得团团转,很开心?!”
旁紫快要气炸了,她这几天浪费了那么多力气和精力,竟然是一场戏!而她还那么地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她可真是天真啊!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旁紫愤怒地看着连意,她真想撕了他!
“我的大小姐,你认真看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连意指着旁紫的手。
旁紫的手还抓着那只小兔子身上的毛,旁紫放开手,手上的毛怎么那么真实?!她再看小兔子,小兔子捂着被旁紫拔过的地方,发红了皮肤都起了疙瘩,小兔子的眼眶里隐藏不肯掉下的泪水。
“这是真的毛?!”
“不然你以为呢?”
“天呐!”旁紫赶紧丢了手上的毛跑去看小兔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我太冲动了,都是我的错!”旁紫看着小兔子那双闪着泪水的大眼睛,心疼和内疚一起涌上来。
“大王姐姐,我,不疼……”小兔子开口说话,眼泪都跟着快要跟着话一起流出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旁紫内疚死了。
“好了,狮人,带小美下去看一下伤口,你自己也看一下。”
那个狮头人身过来牵着小兔子下去了,小兔子频频回头看旁紫不想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还是真的啊?”一个来自现代的人几乎不能相信还真的有这种生物存在,旁紫还一直祈祷这是梦,这个世界所有奇奇怪怪的梦醒了她就回到冯辛身边,她还记得第二层封印解开之前她发烧的时候那个熟悉的温暖的声音,那么真实,那么令人怀念。
“你自己也看到了。”连意摊手。
“那狮头、小美又是什么鬼名字,谁取的,就不能取得好一点吗?!”狮头,也太直意了!
“反正不是我。”连意偷笑。
“你笑什么?!”旁紫看了连意那个迷倒众生的笑容就想打他,“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路过,我知道。”旁紫不用等连意回答就知道他一定是说路过的,这个路过男,无论是什么也不会告诉她真实的原因,她已经习惯了他装神秘、扮酷了。
&bp;&bp;&bp;&bp;旁紫突然看到旁边有一棵葡萄树,果子长得小小的,“这个拿来酿酒很好耶!”旁紫开心地说,想不到这里还会长出这么适合酿酒的葡萄。
“大王,您要喝葡萄酒?”一个虎头走上来,看到旁紫那么喜欢那些葡萄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你们还知道葡萄酒?”
“知道啊,大王最喜欢喝的了。”虎头开心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葡萄酒?”
“大王还酿了很多呢!”
“还酿了酒?”
“对啊,大王在这里的时候经常酿酒,酒窖里还有您酿的酒,我们都没敢动过,我带您去看看?”
还有酒窖装满葡萄酒?想看!想喝!
虎头带着旁紫往地下室走,地下室的地板全是冰块,一进去整个人都冷得啰嗦,再往里面走,就看到一个和现代差不多的酒窖。一行行的木架子上面摆放着整齐的酒,不同的是装葡萄酒的罐子是陶制的罐子。
旁紫走过去拿起一瓶开来闻闻,“这酒真的好香!很醇!”旁紫忍不住就想喝起来了。
“大王,杯子。”虎头递上一个陶制的高脚杯给旁紫。
旁紫差点笑出声,这什么跟什么啊!还有陶制的高脚杯,人家都兴复古,怎么现在就仿现代了?!
旁紫笑着接过酒杯,“还有酒杯吗?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有有有,多得是!大王您当年可是制作了很多这样的酒杯呢!我们全部都放在这里,全部都完好无缺!”虎头指着“吧台”上的酒杯说。
旁紫看着那些摆放整齐的酒杯,一个个无染尘埃,“这些东西,都多少年了?”
“距离大王上一次离开,已经三千多年了。”虎头回忆起来,上一次大王说有事要离开,就没有再回来过,一走就是三千多年。
“三千多年?!你们就一直守着这些酒和酒杯?!!”
“是啊,只要是大王的东西,我们都一一保存着。”虎头理所当然的点头,眼睛里横着竖着都是写着“忠诚”二字。
此刻,就算旁紫不是他们真的大王也会为他们动容,三千多年,就苦苦地守着这些东西,等待一个不知道时候才会回来的人,她想起了冯辛,不知道他会不会也会这样等待她。
“还有多少酒杯,都拿上来吧,把人都带来吧,今晚喝个痛快!”
“好的,大王,您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我去叫齐人来,再去吩咐他们做点菜,您好了我再来接您去。”
“好的。”旁紫突然觉得好温馨,就像回到家了一样,还有人知道她要喝酒前要沐浴。
虎头吩咐一个蝴蝶头人身带旁紫到房间去。
走了一段幽暗小路,旁紫刚下阶梯,就突然飞来许多萤火虫,围绕着她。
“哇,好美的萤火虫啊!”
“大王以前也是最喜欢萤火虫的了,现在的大王还这样喜欢,真好!”带路的蝴蝶头人身开心地说。
旁紫并没有搭话,她已经听习惯他们说以前的大王喜欢这个,现在的大王还是一样喜欢这个这些话了。
&bp;&bp;&bp;&bp;旁紫自顾自地和萤火虫玩了起来,旁紫伸出手,萤火虫就飞到她的手上跳舞,无数的萤火虫包围着旁紫,她的身上头上都像像是带上了光圈。
旁紫和萤火虫在黑暗里开心地玩耍,并没有看到远远站着的连意看傻了眼,他伫立在阶梯下,看着和萤火虫一起起舞的旁紫,眼睛流露出没人察觉的眼神,似是怀念,似是迷恋,似是安慰。
“喂,你还不来,就看不到路啦!”旁紫发现虫王和蛛王都跟过来了,只有连意一个人还在后面,这里是地下,比刚才在的地上还要黑暗,伸手不见十指,除了萤火虫,没有其他照明的东西了。
“哦,好,来了。”连意听到旁紫叫他,马上愉快地跑过去。
连意跑得太快,或许是心不在焉,竟然没看到脚下的石头,一不小心就要被石头绊倒了,旁紫马上跑过去抱住他不让他跌倒。
旁紫抱着连意,萤火虫就围绕着他们飞,世界就这一刻安静无音,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旁紫在连意眼睛里,竟然看到不一样的情愫,旁紫看到连意眼睛里的自己,此刻她竟然会脸红,她连忙扭过头去,却被连意扭回来。
“看我,你在害怕什么?”
旁紫再次对上连意的脸,却再也没有刚才的感觉了,此刻她看到的是一个猥琐无比的路过男,亏她刚才还……
旁紫马上拍开连意的手,从他怀里跑掉。
“蝴蝶头,带我进去!”
蝴蝶头听到旁紫叫她马上走过来牵旁紫,“大王,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会有事!”
“我们的爹娘说,说……”
“说什么,你说!赶紧的说!”
“爹娘说,不要和男人牵手,会怀孕的!”
旁紫侧过头去看蝴蝶头,蝴蝶头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她想笑!但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相信牵手就会怀孕这样的言论?哦不对,他们现在是在古代,而且是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奇怪到旁紫就快要疯了!
“什么鬼就怀孕,别听你爹娘的!教坏小孩子!牵手才不会怀孕!”
“好好好,我不听他们的,我听大王的,大王说什么都对!”
蝴蝶头又是一脸“忠诚”二字,旁紫真的看不下了,她想要快点去洗澡!
“所以,大王。”蝴蝶头又问。
“嗯?”
“怎么样才会怀孕?”
我倒!你才几岁啊?!就问怀孕不怀孕的?!“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男朋友是什么?对了,我爹说过大王是有男朋友的,大王就是要回去找男朋友才会离开我们的。”
什么鬼情况?还真有个现代人来到这里做了大王,做出所有和现代类似的东西,但是又要回到现代去找她男朋友了?难道那个人和她很像?所以他们才会认错人?
“蝴蝶头,你们会不会认错人了?”旁紫真不想他们认错人认错王,无端端的接受他们的好处,等到他们真正的大王哪天回来了发现她是冒牌的,那不是要把她打死?
“不会的,你就是我们的大王!”蝴蝶头很肯定地说。
&bp;&bp;&bp;&bp;“你们怎么就那么肯定我就是你们的大王?”旁紫就很不理解,他们都是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信物,也没有什么暗号,他们一上来就抓住她说是他们的大王。
“狮头叔叔说你是你就是!”
“好吧。”旁紫无语了。
蝴蝶头继续带着旁紫走,走过小桥,旁紫远远就看到闪闪发光的鹅黄色光芒,有一栋楼房那么高,大概有三层楼。荧光从一楼到楼顶全都亮着。
旁紫再往前走进看,才看到这是一栋真的楼房,那些鹅黄色的荧光,竟然是萤火虫,一只一只的连在一起,竟然一直到楼顶都是萤火虫。
“哇塞,好漂亮!”旁紫就感觉自己好像到童话世界了一样,竟然真的会有昆虫那么听话可爱!
“大王,这是意爷给您的回家礼物!”蝴蝶头看到旁紫那么开心的样子她也开心,好像大王看起来很喜欢呢!
“意爷?是路过男做的?”
“路过男是谁?”蝴蝶头懵懂地说。
“没,没事。”旁紫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收口。
“我说,这些东西是连意做的?连意你知道吧。”旁紫不确定蝴蝶头知不知道连意的真实名字,好像出来混都会用化名,但是见她叫连意做意爷,她就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是的,就是意爷!”蝴蝶头猛地点头。
“连意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还特地的给我准备了礼物?”
“意爷从您在第八层地狱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你了,但是因为我们都不能呆在封印带,所以意爷很快就回来了,意爷说,你出来的唯一出口就是我们的第九层地狱,你一定会回来这里,他就马上回来准备了。”
“这样?他从第八层地狱就一直跟着我了?我怎么不知道?”难道说她发烧的时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的是连意?不是冯辛?为什么那种感觉那么像是冯辛?
“是的,您从无府被打进第八层地狱,地快要全崩的时候,意爷赶到了现场,他跳下去救您,但是没有找到您,他也受伤了,但是他还是一直在找您,找到您的时候您好像是在发烧,他照顾了您一会,就被逼离开第八层地狱了。”
“他从无府就一直跟着我了?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他受伤了?哪里受伤了?”旁紫突然变得很紧张。
“意爷身上都擦破了皮,还有不小心吸进去了一些毒气,回来晕迷了一个星期才醒过来。”蝴蝶头说到连意受伤的时候,她自己都难过得要死,那么厉害那么好的意爷竟然也会受伤,那是她第一次见连意受伤,虽然是为了找到大王,但是当连意晕迷了的时候,她差点就以为他不会醒过来了。一想到大王没回来,意爷又晕迷,他们心中的大山都要倒塌了。这些年,大王不在的时候,都是意爷在管理他们,渐渐的他们都要把他当成是大王了。
“真的?还晕迷了?连意真是个大笨蛋!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呢?!”旁紫生气。
&bp;&bp;&bp;&bp;“我不会保护自己就是等你来保护我啊!”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得瑟的笑声。
旁紫没有转身去看,反而是扒下头发上的发簪射向连意,正中眼睛的方向。
连意没有闪躲,等到发簪快要插到他的眼睛的时候,连意反手握住发簪,发簪才没有插到他的眼睛。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那么想我死?我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欺负了哦!”连意又露出了他痞子的那一面。
“死吧,死吧,死了最好,不会照顾自己的人留着有何用!浪费人的担心!”
“这么说,你是在关心我担心我咯?!”连意突然很开心,旁紫说了她在乎他了呢!
“你是猪吗?怎么会那么笨?!”
“我不管我不管,你说了你担心我了呢!我就相信了!”连意开心地跑过来牵起旁紫的手。
旁紫一把甩开连意的手,“别碰我!”
“怎么了怎么了嘛?刚刚不是说担心人家吗?还甩人家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甩那么用力我很容易跌倒的,一跌倒就会摔破皮,一摔破皮就会流血,一流血就会很痛,一很痛我就会哭,一哭我就觉得特别冷,一觉得冷我就想要抱抱,你会抱我吗?”
“我抱你个头!”旁紫简直无语,想不到连意的脸皮竟然那么厚!
“抱我的头?抱我的头好啊!我的头特别漂亮对不对?特别好看对不对?大家都是这样说的,我其实也没什么感觉,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认为你个头!离我远点!”旁紫现在根本不想和连意说话,他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不是那个高冷的连王了,不是那个他说一句话别人不能说第二句的连王了,不是那个一夜屠城的连王了。他现在是一个超级无敌无穷大宇宙银河系不要脸的路过男连意!哦,不对,是不要脸男连意!
“不,不,我就不,我不要离开你,你不要赶我走!”连意又上来牵住旁紫的手。“我的姑奶奶,你累了吧,去洗澡好吗?洗个舒服澡我们再说。”
“好,我先去洗澡,你别跟来了啊!”旁紫说完头也不回赶紧走掉了。
“我不跟不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在这里等你洗白白洗干净哦!”连意对着旁紫的背影愉快地大喊,萤火虫一闪一闪的,好像也在为连意高兴。
旁紫走远了以后,连意突然冷下来。
“蝴蝶头,谁允许你对大王说那么多话的?!”刚刚他在远处看旁紫看得入神了,竟然没发觉蝴蝶头已经和她说了那么多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意爷,小的知错了!”蝴蝶头马上认错,连意虽然平时和他们亲近,人也很随和,但是他发起脾气来可是真的很可怕的。
“知错就好,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小的明白!可是意爷,您为什么不让大王知道?您明明是冒死去救大王的啊!怎么就不能让大王知道了?!”蝴蝶头还是不明白。
“你不知道你们大王啊,是一个心肠很软很善良的人,要是她知道有谁会不顾性命地去救她,她不会感恩也不会开心,反而会很生气的。”
“是的,大王的确是非常善良。”蝴蝶头也承认,她永远忘不了大王把她救回来那天,那么冷冽的大王却像个天使一样救了她,还帮她包扎伤口,还收留了她。
“嗯啊,知道就好,以后这事谁也不准再提了!”连意下了命令。
&bp;&bp;&bp;&bp;旁紫已经走得无影无踪,连意还在原地站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低声呢喃。
在旁紫掉进第八层地狱的时候他是有多害怕,他很害怕再一次失去她,这种失去她的无力感一次就让他已经受够了,他,真的好害怕失去她。
旁紫走进屋,才发现屋子竟然是工业风格的房子,全是木质,家具楼梯也是模仿现代的风格。
这里真的有现代人?不然怎么会那么了解现代的东西?
旁紫真的迷茫了。
旁紫在屋里走了一圈,心里更加迷茫了。这屋里的格局,竟是和她前世所住的房子一模一样,难道时空转移了?
旁紫立马冲上二楼打开书房门,她打开房门没有看到总是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冯辛,没有看到冯辛看到她回来了给她投来阳光般温暖的微笑,不会再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
旁紫即时就泄了气,坐在椅子上抱头深思。
她想他了,好想好想,好想回到他身边。
以前每一次旁紫出去执行任务,一去就是半年以上,几乎每次回来都全身是伤,冯辛总是识趣的不问她的伤是怎么来的,她手上脚上的枪伤,他也细心的给她取出子弹给她包扎,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哄她睡觉之后他就去厨房给她煮粥喝,她最喜欢喝冯辛煮的牛肉粥。
旁紫喜欢吃香菜,冯辛本是十分抵触香菜,可是旁紫喜欢吃,他慢慢的也跟着一起吃了,旁紫总会在粥里加好多好多香菜,然后两个人一边吃一边抢对方的香菜。
想到以前的日子,旁紫不禁落下了一直隐忍的泪水。
突然一阵粥香飘进来,旁紫闻了那个味道,立刻从悲伤里醒过来,冲下厨房。
厨房里站着一个男人,正在忙着煮粥,旁紫一看那个背影还有闻到那个味道,她的眼泪一下子决堤了。
旁紫冲上去就抱着他,“冯辛,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再也不走了,我好想你,好想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乖,我也想你。”
旁紫的手被握住,传来熟悉的体温,旁紫反手握住他的手,紧紧的抓住。
“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我再也不走了,就留在你身边,陪着你,我们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环游世界,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都没做,我不走。”旁紫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你说的,不要哭,哭什么呢,我不是在这里嘛。”
“我掉下飞机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后来穿越到了这里,我更是确定我见不到你了。我原本是打算,连意带着我出远门我就溜走,我自己再去别的地方找回到那个世界的入口,我就可以回去见你了。”
旁紫说着说着,她的手突然被用力抓紧,“你说什么?你要溜走?”
“对啊,我不可能和连意那个路过男在一起出远门那么久的,而且我要找到回家的路啊,才能回去见你啊!”
&bp;&bp;&bp;&bp;“什么叫路过男?”
“他每次出现都是说自己是路过的,就是路过男啊,不然是什么?!”
身前那个人笑出声,笑声多了一些无奈。
“你就那么不想和他在一起?”
“不想,除了你,我谁也不想。”旁紫肯定地说,除了冯辛,她谁也不想靠近,谁也别想靠近她!
“可是,你现在抱着我干嘛呢?”一个嬉笑的男声传来。
旁紫听到声音抬起头,发现她抱着的这个人,竟然是连意!
旁紫猛地就松开手退后,不可思议地看着连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不对啊,刚刚明明是,明明是……”旁紫左看右看,再也看不到冯辛的影子。
“是什么?”连意笑着问她。
“刚刚,刚刚那个,难道是你?”
“是我啊,不然你以为呢?”
“不,不可能是你,怎么可能是你!”旁紫不敢相信,她竟然对连意……
“怎么了,我的旁大小姐,你对我说了那些话之后你就想反悔了?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啊?!”连意看起来就快哭了。
“什么话?”旁紫想起刚刚她好像是,好像是抱着他,说了一些,一些……“不,我什么都没说过!”
旁紫坚决否定!打死也不能承认!
“旁大小姐,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这样的你如何服众?将来你还要管理一个庞大的旁家呢!”
“又如何,你又不是旁家的人!”
“你,哈哈哈,但是你们旁家也是朝廷的人,你这样的信誉又如何在朝廷上立足呢?如何面对皇上,如何面对天下百姓呢?”
“到那天再说,还早得很呢!”更何况旁紫从来没想过要做旁家的家主啊!那么沉重的位置她怎么会去染泥!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三岁性格定终生,大小姐,你应该从现在就开始学会说话算话,以信服人。”
“我不,我偏不!还有,我说话哪里不算数了?”
“哦?那你刚刚说的不会再离开我是真的咯?”
旁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转身过去不看连意。
连意等了好久都没见旁紫回答,就上来拉住她的手,用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语气说,“不准离开我,不管你走到哪里去,你都逃不出我的世界的,劝你省点力气,不管你溜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旁紫看着连意的眼睛,竟然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认真。
“你,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了!”
“为什么?”旁紫以为他们只是彼此的路人,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也没有什么交集,更别说有什么别的感情存在了。
“因为,你走了的话我会不知所措。”
旁紫看着连意,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不知所措,他会不知所措吗?
“我不知道如何和旁殿院长和旁师傅交待,我会不知道怎么办的。”
“——,滚!”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
旁紫听了连意的话心里立马冷静下来了。
&bp;&bp;&bp;&bp;“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有什么,我要去洗澡了。”
“先喝碗粥吧。”
连意端出刚煮好的粥。
旁紫一看那个粥再次惊呆,“你怎么会煮这个粥的?”
那个味道,还有很多很多的香菜,她永远忘不了,那是冯辛最拿手的粥!
“什么怎么会煮这个粥,很难吗?”
“没,不是。”旁紫看着那碗牛肉粥,眼眶又被浸湿了,熟悉的味道,眼前的却不再是那个人。
“喝多点,垫肚子,晚上有得你喝的。”连意丢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旁紫哽咽地喝这牛肉粥,这味道,她朝思暮想,终于吃上了这碗熟悉的粥,陪她吃的却再也不是那个人,再也没人和她抢香菜了。
在屋里喝粥的旁紫,并没有发现连意偷偷地躲在门后。
两个隔了一道门,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旁紫喝碗粥就去洗澡了,她泡在浴缸里。
“老二,你真的不记得了?”小凰小声地问。
“记得什么?”
“这里。”
“这里?”旁紫不懂。
“嗯,这里的一切。”
“不记得了,难道我真的来过这里?”
“不,没有。”小凰立马又收嘴了。
“原来是真的失忆了啊,还以为她对那个人已经死心了。”
“你说什么?”小凰说得很小声,旁紫并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快洗澡吧,他们都在等你出席了,踏雪也在。”
“嗯。”旁紫也收到了踏雪的传话了,他们心有灵犀,在精神力里说话,彼此都可以收得到,她叫旁紫早点到场,她在酒席上等她。
旁紫沐浴完出来,蝴蝶头已经在门外等她了。
蝴蝶头递上衣服,竟然又是她改良过后的古代服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熟悉的东西,但是她唯一不熟悉的是为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她所用的所喜欢的。
旁紫穿上衣服就跟着蝴蝶头出门去酒席了,萤火虫还是一路为她照明。
“对了,蝴蝶头,这些萤火虫怎么会听连意的话,还一直跟着我走?”
“大王,这些萤火虫并没有听意爷的话啊,它们都是听您的话的。”
“听我的话?不是连意叫它们这么做的吗?”从她刚刚回来它们包围住屋子给她欢送礼,到现在一路给她照明,不都是连意的吩咐吗?
“不是的大王,您才是它们的主人,意爷只是在帮您管理,您回来了,意爷就说要给您惊喜,它们就自发地来这里给您送惊喜了,它们喜欢的是您,也只听您的话。”
“这样吗?为什么?”
“您不记得了吗?您刚来的时候,第九层地狱还在大混乱,您一个人平乱了所有的反叛,在森林里救了被侵犯的萤火虫族,后来您统一了第九层地狱,它们自然地就来投奔您了。”
“我还做过这么伟大的事?”
“对啊,大王就是伟大的大王啊,我们都是受过您的恩惠的!”蝴蝶头崇拜地说。
“那蝴蝶头,是受过我的什么恩惠呢?”
&bp;&bp;&bp;&bp;“大王,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吧,不太记得了,蝴蝶头若是愿意和我说就说说,我也很想念以前的事呢。”
“的确是很多年前了,那是三千年前吧,第九层地狱暴乱,很多第八层逃出来的魔兽都来到第九层地狱,他们见人就杀,见物就毁,它们大多是世界大战的时候被打进第八层地狱的魔兽,能够被打进第八层地狱的魔兽都是中品以上的,第九层地狱的鬼魔大多都是中品以下,打不过它们,只有狮头是中品接近上品,但是寡不敌众,狮头一个鬼魔也抵抗不了那么多魔兽。正当我们都快要放弃生存的希望的时候,大王您出现了,您一个人就把它们秒杀了!”
“哟呵,我还真那么厉害吗?”
“对啊,全世界最最最厉害的就是大王您啦!”蝴蝶头真是丝毫都不掩饰她对旁紫的崇拜。
“好吧,那第八层地狱的魔兽怎么会逃出来?”
“好像是封印和结界变弱了,又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我们和它们的语言也不通,它们封印解开就立马大开杀戒,见人吃人,见鬼吃鬼,也来不及解释什么。”
“封印弱了?那不可能啊,封印弱了,四大地王应该是第一个逃出来的,毕竟他们比那些魔兽还厉害得多吧,结界弱了倒是说得过去,有人故意放他们出来的也是说得过去,但是这个人是谁呢?”
“我们也不知道,就是一夜之间就来了好多魔兽。以前我们这里还挺平静的,第九层地狱是整个地狱带里面最和平的一个地狱层了,没有杀戳,没有斗争。我们这里虽然都是鬼魔,但是鬼魔也有自己的种族的,比如说,我就是蝴蝶族的,萤火虫是萤火族的,狮头叔叔是狮子族的,我们各个种族之间互不侵犯,大家各过各的,偶尔族长们会联系大家一起来聚一下,就是这样一直的平静生活。直到魔兽来打破我们的生活,直到大王的出现,打败魔兽,把我们都组成了一个大家庭,现在我们都生活在一起了。”
“还有这样的事,那现在那些魔兽是已经全部都被杀死了吗?”
“还没有完全杀死呢,还有一些还关在地牢里呢。”
“好,我知道了。”旁紫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在深思。
“大王。”蝴蝶头突然叫住旁紫。
“嗯哼,怎么了?”
“大王您是真的不记得了吗?大王您是失忆了吗?”蝴蝶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大王好像是完全不记得这些事了,但是即使过了几万年,他们这里的人还都会一直记得大王,毕竟大王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是他们的王。
“太久以前的事了,不太记得了。”
“那就希望大王早点记起来!还要记得蝴蝶头哦!”蝴蝶头笑得很天真的说。
“好,我一定会记得蝴蝶头的!”旁紫摸摸蝴蝶头的头,蝴蝶头的头真是一只蝴蝶,五颜六色的,起初看了动物头人身有点害怕,但是看习惯了竟然也觉得他们很可爱!
“好,是大王说的哦!”蝴蝶头开心得要飞起,大王说了会记得她呢!能被大王这么喜欢着,是多大的荣幸啊!
旁紫和蝴蝶头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很快的就到酒席上了。
&bp;&bp;&bp;&bp;酒席是在露天草地上举行的,虽然有些原始,但是也有了初步广场的模样。广场上人山人海,却井井有序,一排一排地整齐坐着,同族和同族的坐在一起,坐在最前面的应该就是族长了。族长的服饰比他们的要奢华一些,但也不是豪华,只是和一般的官家子弟差不多。
旁紫一出现,大家都一致站起来。
“欢迎大王回山!”
“欢迎大王回山!”
“欢迎大王回山!”
一阵阵恭迎声在山里响彻,此起彼伏,不断回响。
旁紫感到凝重,旁紫知道她不是他们的大王,却被他们膜拜,他们这样声势浩大,万一知道了旁紫不是他们的王,他们会怎样,旁紫不敢想,毕竟她不是那个一人打败那么多魔兽的旁紫,这些鬼魔要是一起来对抗她,她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管他呢!喝完这杯酒再说!要死之前也做个风流鬼!
旁紫大步地迈向最高的那个位置。
旁紫站在主座上望下去,真是一览众山小啊,这种万人之上的感觉真能满足人的虚荣感。
“坐下吧!”既然要做,那也要做得有模有样!
鬼魔们听到旁紫的话都坐下了,蛛王和虫王也纷纷入座,坐在最靠近旁紫的身边。
虽然蛛王和虫王也是魔,但是因为他们都是旁紫带回来的,鬼魔们也对他们以礼相待,没有偏见。
一坐下,一些穿得妖艳的女鬼魔就出场了,她们向旁紫行礼之后就开始跳舞。
旁紫觉得没什么意思,古代人跳舞跳来跳去都是那个样,她便自顾自的喝起酒来了。
“大王,我们狮子族一族热烈欢迎大王回山,我代表大家敬大王一杯!”坐在前方的一个狮子头模样的老人站起来和旁紫敬酒。
“好,谢谢!”旁紫仰头就干了。
“大王果然还是那么好的酒量那么潇洒!”狮子头老人也干了那杯酒。
“好酒!”旁紫喝的是葡萄酒,这酒很香很醇,很好喝!
“大王酿的自然是好酒!”
“你们怎么不喝葡萄酒?”旁紫看到他们的杯子上的酒都是白的,并不是葡萄酒。
“葡萄酒那么金贵,还是留着给大王喝吧!”狮子头老人不好意思地说。
“什么金不金贵的,拿上来大家一起喝吧!酒没了可以再酿,良辰没了就是没了。”
“谢大王!”狮子头老人很感恩,旁紫竟然舍得给酿了那么久的葡萄酒给他们喝,还记得旁紫刚来的时候嘴馋,为了喝上一口葡萄酒是废了多大的劲,自己亲手种树,亲手酿的。
葡萄酒端上来,大家都倒上一杯,看得到他们脸上激动的表情。
“来,都干了!”旁紫也懒得一个个等他们敬酒,不知道要敬到后年马日。
众人听了旁紫的话都端起酒一口干了,真是好酒啊!从来没喝过这样的酒,感觉新奇美味极了!
大家敬酒之后又坐下了。
“大王,接下来他们会表演我们的特技,你要看吗?”狮子头老人问旁紫,旁紫以前都是不看的,他们有多少才艺有多少斤两旁紫都是知道的。
旁紫也在思量要不要看,她还有事情要去做,看了会很浪费时间,但是不看好像又说不下去。
&bp;&bp;&bp;&bp;“看吧!”旁紫还是决定看了。
“好好好,我就叫他们上来。”
第一个上来是蝴蝶头,“大王,小美今天表演的是双截棍!”蝴蝶头笑得很灿烂,就好像是说她准备要跳舞一样的理所当然的自豪。
“双截棍……好吧,开始吧!”
蝴蝶头拿上双截棍就开始甩,不说,蝴蝶头甩得也是有模有样的。
甩着双截棍的蝴蝶头完全没有平时的青涩,完全就是一个女中豪杰。
蝴蝶头甩完,旁紫就立马举起酒杯,“不错不错,打得很好!敬你一杯!”
“谢大王!”得到夸奖的蝴蝶头又红了脸。
蛛王看到蝴蝶头英气的表演,吓得嘴巴一直张大,虫王则是一直很淡定地喝着酒。
“大王,接下来是萤火虫一族的表演。”
“萤火虫都有表演?好好好,都上来表演我看看。”
瞬间,一大群萤火虫就飞上来,照亮整个阴暗的第九层地狱的天空。
萤火虫们飞来飞去,一下子就摆出了一个队形,在旁紫这边看到的是,“欢迎大王回家!”
旁紫开心又激动,这些萤火虫竟然那么有灵性,可以摆出字来。
“好好好,漂亮!”旁紫又举起酒杯干了一杯。
萤火虫飞上来围着旁紫,一些萤火虫还飞到旁紫脚下,很多的萤火虫把旁紫撑起来,带着旁紫飞上天空。
旁紫站在它们身上,许多萤火虫就在她的手上,头上,身上,旁紫对它们笑,它们就舞动身体。
狮子头他们在地面上看着半空中的旁紫,就像看到仙女一样,全身都带着光环,一笑卿城,迷倒众生。
大王可真美啊!
老一辈的人可都是惊呆,多年以前他们似乎也看过那样一张容颜,一个抬头就迷倒众生,可是后来很多事情都往大家想象不到的地方发展去了,他们只希望他们的大王不会如那个人一样。
旁紫回到地面,又举起酒一口喝光。
旁紫是真的开心!
接下来许多种族都陆陆续续地表演,旁紫看得开心得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少喝点。”一个冷漠的女声在旁紫身旁响起。
“没醉!”旁紫不耐烦地说。
“是是是,你没醉!我带你下去洗把脸。”踏雪拉着旁紫就走。
旁紫一边走一边抗拒,她偷偷地给虫王使了个眼色就下去了。
旁紫和踏雪走到阴暗处,踏雪就松开了手,“装得还真不错。”
旁紫松一口气,这戏装得可真是累啊!从来没有那么大口大口地喝过葡萄酒,那么好的酒就这样被她糟蹋了。
“找到那个地方了吧?”
“找到了。”
旁紫出门前就用精神力联系踏雪,叫她不用来酒宴,去帮她找一个地方,刚刚踏雪没出现,就是去找那个地方了。
“嗯,那就去看看到底是一群怎么样的东西吧!”
“不等我?”
就在她们要起身的时候,身后又来了一个女人。
“虫王,你也去?”
“去,干嘛不去,那些东西都知道我,看到我,就算再怎么样也不敢随便动手。”
“留下蛛王没事吧?”旁紫出来之前就看到蛛王很开心地和鬼魔们在喝酒,她心疼那些酒,被蛛王像喝白开水一样地喝。
“没事,蛛三自有分寸,不用担心。”
“好,那我们快去快回。”
旁紫、踏雪、虫王一瞬间就在原地消失了。
&bp;&bp;&bp;&bp;踏雪在前面带路,旁紫和虫王紧紧跟在背后,左转右拐,到了一个极其阴暗的地方。
第九层地狱已经是十分阴暗的地方了,没有阳光,没有月光,没有白昼之分,潮湿和黑暗笼罩着整个大地。这里却是比第九层地狱的任何地方还要黑上几分,土地的潮湿里透出一些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里就是了。”踏雪指着一个下隧道。
“这里就是关押那些从第八层地狱逃出来的魔兽的地方?”旁紫捂着鼻子,那股味道太令人难受了,像是,像是人的吐液,又像是粪便之类的味道。
“是的,我被抓来这里的时候试过逃跑,不小心跑到这附近,刚想进去看看他们就找到我了,你刚刚和我说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想到了这里,不过这里比较偏僻,我当时跑的时候也不太记得路,回来找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
“无碍,你找得已经够快了,赶紧进去吧,我们不能离开太久。”那些鬼魔一旦知道她不知道去哪里了一定会大势搜索的。
“等等,要不我先进去说一声,你再进去?”虫王拉住旁紫,她也不知道那些鬼魔说的旁紫是他们的大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些魔兽见了旁紫肯定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不用,一起进去,监狱里有牢房的吧,既然被关了那么多年都没能逃得出来,他们看到我也做不了什么。”
旁紫放出一个火球照明就走了进去,踏雪和虫王紧随。
这是一个地下的监狱,墙壁都裂成一块一块的了,看得出来年份已经很久了。一进去就能听到各种动物的呼吸和惨叫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一根根铁柱连成一个个小房间,关着各种各样的魔兽,有一些血盘大口正在往外吐着口水,有一些脸上全是疤痕,有一些断手断脚的,它们全是兽型,牛、马、蛇、羊什么的都有,但是它们的兽型比真正的动物要大一倍以上,样貌也略有变化,更为恐怖一些。
“是你,是你!”一头牛兽先发现了旁紫。
“是她,是她来了!”马售也看到了旁紫,惊讶的大叫。
“呵,我的小祖宗,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们了?三千年了,你终于记起我们了,可是你怎么还是长不大啊,感觉好像比以前还更小个了一些。你生病了?想我们想得病了?”又是一个十分冰冷的声音,旁紫看过去,那是一条蛇,脸上斑驳的伤口,露出邪恶仇恨的眼睛。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怎么知道是我?”旁紫就是奇怪他们,包括那些鬼魔,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来是她,而且非常肯定是她。
“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就是你把我的脸划成这样还把我关进这地狱里!”牛兽大喊出来。
“你说我化成灰也认得我,可是我现在的样貌好像不一样了吧?你怎么认得我?”
“别以为你换了一个样貌我们就不认得你了,你的灵力,你的气味,我们都记得!”
灵力?气味?原来他们是靠这个才能认得出她的啊。
“好,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走了,下次有缘再见,哦不,后会无期。”旁紫抬腿就要走。
“就这么样走了?”牛兽看旁紫一来问一个问题就要走了,还以为她是来再虐他们一次还是全部杀了他们呢。
“对,这就走了,886。”旁紫拉着踏雪和虫王继续走不回头。
&bp;&bp;&bp;&bp;“恐怕你走不出这个门!”蛇兽冷冷的声音又响起。
说完,一群小蛇向旁紫冲过来,“我靠,又是蛇!走,不用管。”旁紫根本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她想知道的只是他们怎么认出她的,因为旁紫已经易容了,可是怎么易容,这些魔兽和鬼魔都能认出她,为了以后更好的伪装,她才来这里问这些魔兽,那些鬼魔一定不会告诉她,一定都会说“你就是我们的大王啊!”之类没有解释就直接定论的话。
旁紫不管蛇兽和小蛇的阻挠继续往出口走,突然一个牛兽冲到出口处挡住旁紫的去路。
这架势看来旁紫今天是不想让旁紫离开这里了。
虫王刚要说话,旁紫就拉住她。
“你们这是打算不让我离开这里了?”旁紫对着牛兽冷笑。
“你把我们打进这里三千多年,你看看这里,比地狱还要黑暗,比地狱还要阴森,比地狱还要孤独,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的地狱!你既然来了怎么的你也要留下来陪我们玩一玩!老朋友相见嘛,聚一聚!”牛兽也笑,但那笑容里,有假装鼓起来的勇气,也有隐藏起来的害怕。
“我一个人就能把你们打进这里,你们现在不是不想在这里呆了,想直接死?”
“你别吓唬我们,那时候你是着魔了一样才有那样的能力,现在你还想有那种能力?不可能!”
牛魔记得旁紫当时好像着了魔一样,杀人比他们还更恐怖,一手撕一个,一个灵气放出来就可以杀死一群魔,见一个杀一个,把所有的魔兽杀光了才用了一天时间,要不是她身上没有一点仙气,他们都以为她是神仙呢。
“着魔?”
“你不会连自己着魔了也不知道吧?”
你不说,旁紫还真不知道!她连所有人都那么肯定她就是那个大王她都不记得,又怎么会记得她着了魔呢?
“对了,你说我着了魔了?”那么说来,如果真的是着了魔不记得也很正常了。
“是啊,你本来好像也不是第九层地狱的吧,我们从第八层逃过来一段时间之后你才突然出现,一出现就杀,一招必杀。”
“好吧,我还真不记得了。”旁紫完全想不起,一用力去想就会头晕。
“好了,想不起就不要再想了。”虫王看到旁紫痛苦的样子,便不想让她再继续回想下去了。
“不,虫王,我好像感觉到什么。”旁紫好像真的有点感觉,这个地方和她有什么联系。
“感觉到什么?”
“第九层地狱通往的是什么地方?”旁紫问牛兽。
“通往什么世界?通往第八层地狱啊!”
“还有呢?”
“什么还有呢?还有就是通往……”
“咳咳。”蛇兽突然咳嗽。
“没有了没有了。”
“没有了?你确定?”旁紫盯着牛兽的眼睛。
“我,我确定。”
“那你们怎么不往第三层地狱逃,还要王比第八层地狱环境更恶劣的第九层地狱逃?”
“因为第三层地狱的魔王已经换人了,我们回去也只能当是逃兵,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往别的地方逃。”蛇兽冷静地说。
&bp;&bp;&bp;&bp;“哦?那你们还想在第九层地狱占地为王?”
“在没遇到你之前是这么打算的。”
“呵呵,没遇见我之前也不是这样想的吧,第九层地狱还有一个出口是通往什么地方?”
“哪里有什么别的出口,就是第八层地狱!你是从那里来的吧?你身边站的这个是,是……”牛兽这才看到旁紫身边的虫王,吓得眼睛瞪得老大。
“没错,我劝你乖乖说实话,不然也有你的好果子吃的!”
“哈哈哈,我就说你是吓人的吧,虫王在魔界出了名的废物,永远只会站在魔王身后得魔王的保护,她不过是一个空壳而已!你现在带一个空壳来吓唬我们?!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牛兽和蛇王、鼠王的反应一模一样,这下子就到旁紫偷笑了,别人不知道虫王有多少斤两,旁紫可是知道的,不惹她还好,惹到她可是很麻烦的!
“我劝你乖乖说实话!不然今天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两个变成了废物的人穿着一身皮囊来吓唬我?我才不怕!”牛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吼!”一个火球就像牛兽飞去。
火球速度很快,并且非常突然,牛兽还没反应过来,火球就把他的腿烧着了。
牛兽疼得呱呱叫。
“说不说?”
“不说!”牛兽的脾气果然是很倔强!
旁紫再一个火球放过去,牛兽的另一条腿也被烧着了。
“说不说?”
“嘶。”一阵水把牛兽身上的火浇灭了。
“我们是不会说的,只要把你杀了,我们就可以从这该死的监狱里出去,就可以找到出口,去另一个世界了!”蛇兽把监狱的铁柱砸烂,他从里面爬了出来。
“果然真的有另一个世界!”旁紫猜得没有错,按照他们所说的,旁紫当然是不知道从哪里迸出来的,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现代!
第九层地狱的另一个出口是通往现代的!
“没错,我们好不容易打听到第九层地狱的另一个出口是另一个世界,逃来这里,却又被你打进了这里,三千多年来,我们一直在等,等你回来,把你杀了,我们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那些铁柱对你们根本没有什么约束,为什么不自己出去?!”踏雪不明白。
“结界。”旁紫猜到了一些。
“亏你还记得结界,那你知道结界解开的条件是什么吗?”
“杀了我。”旁紫也是很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不错嘛,还能记得结界和解开的条件,为什么偏偏不记得我们了呢?不管怎么样,你今天是出不去这里了!”
蛇兽说完,全部的魔兽都从他们的小房间里打坏铁柱,全部都走出来。
这一幕,他们好像演习了很多次,已经不用什么语言就可以不约而同了。
“等下一开始,你们就往出口跑。”旁紫和虫王、踏雪说。
“不行!”踏雪和虫王异口同声地回答。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们回去找狮头,他也许有办法可以救我出去的。”
&bp;&bp;&bp;&bp;“不!”虫王立马否决了旁紫的要求。
“你们不是没看过我出手吗?今天就让你们看看!”
虫王站出来,不说话就放出一个巨大的冰封,瞬间所有的魔兽都被冰封起来了。
魔兽的脸上也是一样的惊讶表情,旁紫和踏雪则是见怪不怪了,叫你不要惹她,你偏要惹她。
“下次轻点,轻点。”旁紫拍拍虫王的手,虫王笑笑不说话。
解决了这些魔兽,旁紫和踏雪、虫王又往出口走了。
她们快要走到出口的时候,山洞突然开始震动。
妈的,又来?怎么每次进山洞山都会崩啊?她和山八字不合?
“快,快走!”
她们赶紧往上走,才发现前面的路已经被石头封住了,她们只好回到山洞中。
“怎么办?”
山洞一直在摇,出口又被封了。
旁紫马上查找山洞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
旁紫走了一周都没有发现类似机关按钮的东西,她握住被砸坏的铁柱思考。
旁紫突然灵光一闪,她用力拔起插在地面上的铁柱,她背后的那面墙就打开了。
“原来机关就在这里,你们在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啊。”
旁紫看向那些被冰封了的魔兽,那些魔兽此刻脸上硬是挤出一点后悔。
他们可真是笨啊!机关就在他们脚下,他们却苦等了三千多年!
旁紫立马往打开的墙里面走,三人迅速往前走。
突然三根箭飞快地向他们射来。
“躲开!”
踏雪和虫王也看到了,机灵地躲开了。
旁紫拦住踏雪和虫王不要往前走,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向她前面几步路的地面扔去,石头刚到地面,地面就出现了一个陷阱,石头掉进黑洞里瞬间不见,连回响都没有。
她们三人越过陷阱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路,旁紫突然停下脚步放出一个火球把她们三个人的身体紧紧围住。
“好了,走吧。”
前面是一个路口,转弯过去,就感觉得到空气突然变冷,走进去一看才发现一座座冰山耸立着。
她们身上有火球才不会觉得冷,一路正常走过去相安无事。
“啊,好冷!”后面传来一阵啰嗦声,回头看看到牛魔和蛇魔居然跟来了。
蛇兽和牛兽都化成了人形,也是动物头人身,但他们和鬼魔不一样的是他们的身体不是透明的,鬼魔的身体是有一点透明的,那是属于鬼的部分。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被冰封了吗?”
“哼,你倒是想我们被冰封一辈子!你们一走,山洞就着火了,冰块都烧熔了,幸好我们两个身体好,才没有被冰火两重天难受死。”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旁紫并不打算救他们。
“不用你管!我们自己走!”牛兽也不管旁紫,继续抱着身体啰嗦地走着。
又到了下一个路口,旁紫叫虫王用冰做一个结界包住她们。走进去果然全是火,地下的熊熊大火在烤着一条摇摇欲坠的桥。
旁紫和踏雪、虫王在结界里面小心翼翼地走着,背后的蛇兽和牛兽则是一把泪一把鼻涕,全身的汗都流出来了浸湿了衣衫,才不被火烧着,但是他们的皮肤都被烤着通红了。
&bp;&bp;&bp;&bp;过了这个火熔洞,又到了一个路口前。
“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啊?!”牛兽看起来就像快不行了,刚才虫王给他们的冰封和山洞里起的火已经有了一层冰火两重天了。现在有走了一个是全是冰一个全是火的洞岩,身上又没有结界,更加剧了温度对他们的伤害。
“我也不知道。”旁紫因为有结界的保护,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温度的变化,但是走了那么久,她有点累了。她也是真的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出去。
“自己做的机关自己也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脑袋装什么的!”
“继续往前走看看吧。”旁紫确实不知道。
他们又继续往前走了,又连续走过了一个冰岩洞,一个火岩洞。
“你杀了我吧!你这明摆着是在折磨我!你带着我走了那么多路,一会冰一会火的,又不给我结界,这不是想我死吗?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牛兽瘫睡在地上,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色了,蛇兽也是咬着唇不说话,但是脸都白了。
旁紫哭笑不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路是这样走的啊!
“我也不知道路啊!路是这样走的啊!”
“是不是还有什么机关?这好像是一个迷宫,怎么走好像都是走回了原地啊。”虫王也发觉了不妥。
旁紫再看四下的环境,一样的火焰一样的桥,还有桥边的那朵花,都是一样的!
这么说,他们走了那么久还是在原地了!
“你快想想,机关到底在哪!”牛兽睡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我想想,我想想。”旁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全是棱棱角角的东西,尖利的冰山,方形的山洞,长长的桥,连火焰也是方形的!
方形方形,无方不成圆!有了!
旁紫快速往回跑,一回又回来,手上拿着一块冰块,她又去取来一点泥土,接着又去桥上拿来一点木头,用灵力引来一团桥下的火焰,都放在地上摆成一个四方形。
旁紫往四方形里面放一点灵力,等了一段时间也没见有变化。
“不对啊,难道还缺什么?”
旁紫口中念念有词,虫王和踏雪都听不懂他说什么,蛇兽和牛兽则是看不懂她在做什么。
“喂,别故作玄虚,不会解阵就说不会,就让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能和你一起死,也算是给兄弟们报仇了,哈哈哈!”牛兽大声地笑,响彻整个山洞。
旁紫觉得牛兽很烦,他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对了!水!原来是少了水!你们谁的灵力是水属性的吗?”旁紫兴奋地拍起手掌。
“我是,怎么了?你要抽光我的灵力?”
“我才不稀罕!过来!用你的灵力放出一点水,放在这个阵形里面!”
“为什么要放水?”牛兽不懂。
“少啰嗦,叫你放你就放,想出去就快点!”
“好好,我放!”一听到能出去牛兽就马上来精神,硬撑着起来了。
牛兽过来往阵形里面放了一点水,阵形马上有了变化,一阵烟冒出,旁紫、踏雪、虫王、牛兽、蛇兽就消失不见了。
&bp;&bp;&bp;&bp;旁紫一行五人跌落一个巨大的风口前,脚都没站稳就快要被吸走。
旁紫赶紧抓住山边的一块石头,踏雪、虫王、蛇兽也马上抓住,牛兽反应慢半拍,只能抓住蛇兽的脚。
风口拼命地在吸他们,他们只能紧紧抓住石头不放手,但是蛇兽就不愿意了,本来后面还有那么大引力把他们往那边吸,他的脚上却还有一头牛在加重的他的压力!他抓着石头的手都快破了!
“什么破阵形!什么破玩意!赶紧破了!”蛇兽忍受不了在风中大喊。
“我也想啊!”旁紫都快要把手都拉断了!
“把灵力集中在手上!就不会那么吃力了!快!”虫王也要大叫,风声太大,必须要大喊大叫别人才能听得见。
听见虫王的话,他们都纷纷把灵力集中在手上,用灵力在手,他们的力气就减半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蛇兽还在挣扎,“你别抓我的裤子啊!啊啊啊!”
“我也不想抓你的裤子啊!可是我不抓你的裤子我抓什么?!”牛兽也很无辜啊!
突然,风力又加大了一倍!旁紫没抓稳,一个手松开,差点就往风口里面掉了。
旁紫没掉,虫王和踏雪也没掉,旁紫松了口气,但是眨眼就听到一声惨叫。
“啊啊啊!救命!救我!”牛兽的喊叫声盖过了风声。
旁紫回头看,牛兽被风口吸进去了!他那满是疤痕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扭曲得像一条愤怒的毛巾,而风口并没有因为他的凄惨求饶就放过他,巨大的漩涡还是不断地把他往下拉。
旁紫想也不想就跳下去去救他。
“子青!”虫王看到旁紫跳下去,她也跳下去。
旁紫抓住牛兽的手,虫王拉住旁紫的脚,踏雪拉住虫王的脚,蛇兽拉住踏雪的脚,五个人就在空中拉起了拔河。
牛兽害怕得不停啰嗦,但是又不敢放手,一放手他必定被吸进黑洞里,必死无疑。旁紫不放手,虫王和踏雪也不敢放手,最痛苦的莫过于蛇兽了,刚才才是一个重量,现在是四个人的重量了!
“你快点想出怎么解开这个阵啊!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死啊!”
“我也想啊!可是我想不起来啊!”旁紫努力地想,刚才那个阵她完全是凭感觉的,这个风阵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她越想头越痛。
虫王放出一层冰,隔挡风的引力,很快冰就被震碎了,虫王又放出一层,风力又把它们吹烂。
“风,风,怎么走?在风中怎么走?逆风而行!对了,是逆风而行!出口在我们背后!风口的反方向!”旁紫突然想到出口怎么走。
“逆风而行?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引力,怎么走啊!”
别说走,只要他们一放手就会掉进漩涡里面了。
“踏雪最擅长的是什么?速度!虫王的冰有阻碍风力的作用,牛兽的水也可以!踏雪还有土属性!你们统统放出来!减小风的阻力我们就坐上踏雪一起走!”
&bp;&bp;&bp;&bp;大家听了旁紫的话,马上都放出东西来阻挡风力。
先是旁紫放出与风口反方向的狂风,再是虫王放出几座高大的冰山,踏雪放出一堵厚厚的墙,牛兽放出一片海,最后是蛇兽放出的小蛇叠成一堵墙。
风力瞬间就减小了,踏雪马上化成兽型,一匹黝黑的马傲立在空中,旁紫马上把虫王和牛兽、蛇兽推上马背,她自己则是在空中飞行。
“你不上来吗?”虫王担心地看着旁紫。
“不,我可以飞,快走吧!”因为小凰的原因,旁紫可以飞行了,所以她不坐踏雪也没关系。
旁紫在前面先飞,踏雪马上就跟上来了。
后面传来一阵阵轰隆的声音,风不断地吹打着冰山,很快一座冰山就被吹倒了,很快第二座冰山又被吹倒了,那巨大的风力看得人心惊胆颤,旁紫他们只能拼命地往前飞,踏雪因为身上坐了三个人感觉有点吃力所以一直跟在旁紫背后,但速度也不慢。
牛兽坐在最后面,稍微不注意手就放松了,他又被吸进去了,他跌下去的时候幸好紧抓住了踏雪的腿。
“啊!救命!”牛兽大喊。
“你怎么整天那么多戏啊!”蛇兽看到牛兽又掉下去了,不耐烦地说。
牛兽又害怕又委屈,打颤得说不出话。
旁紫看到牛兽又跌下去了,就回头又去拉牛兽。
“注意点,别再掉了!”
“嗯,我会的!”牛兽拼命地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踏雪,还可以吗?能加快吗?”
“没问题!”
“再快一点,后面的撑不了多久了!”
后面的冰山都被摧毁了,踏雪的墙也快顶不住了。
“好!”踏雪提力加速飞,一下子就飞到了旁紫前面。
旁紫也速度跟上。
他们在风中逆风而行,而且还是巨大的风,他们的速度都被剥削得很小了,平时可以飞得飞快的旁紫,现在的速度就比跑步快一点点,但是他们还是在拼命往前飞,只要飞过这段路,就安全了!
“轰隆!轰隆!”背后的所有防备都好像快要奔溃了。
“怎么办,怎么办?又要来了!”牛兽害怕地喊,刚刚两次生死攸关,已经让他足够害怕了!现在能有个人把他马上救出去他就跪下叫他爷爷了!
“继续飞!不要回头看!很快就到了!”旁紫有感觉出口就在前面了!
突然,天空变黑了,乌云密布,闪电像蛇一样盘旋在空中,好像是在整装待发。
“轰隆!”风口处发出巨大的响声,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大。
旁紫他们被巨大的风吹得往前面飞去跌倒在地上。
漫天的灰尘挡住了他们的视线,等到他们拨开灰尘可以看清事物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天巨大的彩虹,就在他们面前黄跨整片天空。
好大的彩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看到那么美那么清楚的彩虹!
旁紫还在感叹彩虹的美丽,忽然看到彩虹上有一个黑点,不免责怪那个黑点破坏了彩虹的美。
慢慢的,那个黑点越来越大,他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连意!
&bp;&bp;&bp;&bp;连意站在彩虹上,对旁紫伸出手,“回家吧。”
那句话,就像是调皮的小孩在外面玩耍,妈妈来牵她回去;就像是船帆在大海中遇到风浪漂浮不定,港岸对它的呼唤;就像快要干枯的小草,渴望春天和甘露的到来。
旁紫看着连意,却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他永远都是这样,别人看不到他的喜怒,但他的喜怒就在一瞬之间,也看不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的心就像是建了一道墙,别人进不去。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旁紫起身排干净身上的泥土,转身就走。
踏雪看了一眼连意也跟着旁紫走了,虫王则是在细细地观察连意,蛇兽和牛兽是长大嘴巴瞪大眼睛地看着连意。
“爷爷!”牛兽扑通地就给连意跪下了。
连意面上还是毫无表情,他静静地看着旁紫离去的方向。牛兽哭得鼻涕眼泪齐流,那声爷爷回响在已经没有风声的大山谷里。
原来刚才的轰隆声不是风吹破他们几个筑起来的墙,是连意用雷电隔断风,打烂了那个风口。
连意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救了他们所有人一命,他们当中最大感激者就是牛兽了,他刚刚说了谁要是能救他,他就跪下来叫他爷爷,所以连意一出现,他马上就自认孙子了。
“谢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请受小人一拜!”蛇兽也给连意跪下了。
连意还是毫无感觉,呆呆地看着旁紫离去的方向。
“爷爷有小弟吗?不如收下小的,给你跑跑腿打扫卫生也行啊!”牛兽嬉笑,能一招就破坏那么大的风阵的肯定不是凡人,能接近那么厉害的人,就算在他身边做牛做马也是光荣啊!
连意终于看了看牛兽,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喂,你们还走不走?!别忘了,是谁在监狱里面救你们出来的!”旁紫在前面不耐烦地说,明明自己救了他们那么多次,他们却对那个人又跪又认的,真是好人没好报!
“走走走!姑奶奶,你说走我们就走!”牛兽赶紧追上去,他可不敢忘记这位大人,万一她不开心了又把他打进监狱里面就完了。
“把姑去掉,再说一次。”连意的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牛兽错愣,但也不敢违背连意的意思,弯腰再对旁紫叫,“奶奶!”
旁紫听到立刻转头怒视牛兽,“闭嘴!谁是你奶奶!”
“我,爷爷叫我喊你奶奶,你就是我奶奶。”牛兽委屈地说。
“还说!小心再放你进去!”
“不,不要啊!奶奶,我错了!”
“你再说?!”旁紫扬起手就要打牛兽。
“不说了不说了,奶奶,我知错了知错了!”牛兽赶紧捂着头不敢说话。
旁紫真想死他啊!混蛋小子!
连意则是难得的好心情,在背后捂住嘴轻笑。
“王爷又是路过,真是巧啊!”旁紫对连意每次的忽然出现已经不再感到惊奇了。
“有点有点。”连意也迎合了旁紫的说话方式。
“王爷真是厉害,一招就解决了那么大的风口。”
“快回去吧,狮头他们找不到你,现在应该很着急了。”
“嗯。”
旁紫也离开也很久了,狮头他们找不到她应该是很着急了。
旁紫等一行人来到一面墙面前,又是一道机关,解不开就出不去了。
旁紫观察墙上有没有什么机关的痕迹,这一次她没有找很久,墙壁上很明显有一个手模,旁紫伸出拇指就放上去,那面墙碰到旁紫的手指就打开了。
墙打开之后他们才看见,墙的那边,竟然是他们吃酒宴的广场。
大大小小的鬼魔站在广场下面惊讶地看着旁紫等人的出现,他们又是惊又是喜,惊的是旁紫怎么会从那里出来,喜的是他们的大王回来了。惊的也是旁紫居然和关在地牢里的魔兽一起回来,喜的也是意爷也在大王身边。
“大王,您可回来啦?您去哪里了?没事吧?”狮头紧张地走过来看旁紫有没有受伤。
“去了一趟地牢,我没事。”
“对啊对啊,大王只是去和我们叙叙旧,没别的。”牛兽笑着上来拍拍旁紫肩膀上的灰尘。
旁紫拍掉放在她肩膀上的牛蹄,“酒宴继续!”
“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连意说完就不见人了。
走得还真快!来也快,走也快!
旁紫和鬼魔们继续喝酒,蛇兽和牛兽也加入了这个大家庭,虽然鬼魔们不太搭理他们两个,他们就坐在旁紫身边赚酒喝。
“哇,好酒啊!好久没喝过酒了!”牛兽把杯中的葡萄酒一口干了。
旁紫看了真心疼,多好的酒啊,就被这样糟蹋了。她再看一眼大家,才发现大家也是一口干了,旁紫捂眼,都怪她自己,刚才因为要假装喝多了趁机溜走才会一口喝完,没想到他们也学到了!大哥啊!葡萄酒要细细品尝的啊!你们别那么浪费啊!
旁紫看着一罐一罐的酒被他们消灭掉了心都碎了,她坐在高位上呆呆地喝酒一言不发。
“大王,你怎么了?不舒服?”蝴蝶头看到旁紫不说话以为她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心疼那些酒,你能去叫他们别这么喝吗?
“既然大王没有心情不好,那不如一起来跳舞吧!”
“跳舞?”我没心情,可以不跳吗?
“对啊,大王以前一喝酒就会和我们跳舞的!”
“那你们跳吧。”我真的没有心情。
“好的!”蝴蝶头愉快地蹦蹦跶跶走了。
蝴蝶头和一个马面跳起了舞,旁紫一看,一口酒差点就喷出来。
他们,他们居然在跳拉丁!
蝴蝶头看到旁紫那个样子,以为她很开心,跳得更来劲了。
旁紫看到蝴蝶头越跳越来劲,就差捶胸口了!
旁紫越来越肯定这里一定有现代人了,不然他们不会懂那么多现代的东西,欲或说她真的是他们所说的大王?除了这些与现代相似的东西,还有他们认得她的灵力和气味,这些都在指向她就是他们的大王!
但是旁紫并不在乎这个大王之位,她更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牛兽,蛇兽,你们跟我来!”
旁紫吩咐踏雪几句话就带着牛兽和蛇兽、虫王走了。
&bp;&bp;&bp;&bp;“蛇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出口在哪里?”旁紫问蛇兽,比起牛兽的多话,蛇兽少话,但是他比牛兽冷静机智多了。
“你要去另一个世界?”蛇兽有点吃惊。
“嗯。”那个另一个世界,搞不好就是现代,搞不好她还可以回去,她要去找到回去的路。
“我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在哪里,当年我们还没找到就被打伤送进监狱了,不过你来的时候,是从那里走来的。因为你是突然冒出来的,又是不同于我们的生物,所以我们一直认为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所以我们才会一直缠着你不放。”蛇兽指向山的那一边。
“那就去那边找!”
旁紫马上就往蛇兽指的方向走,她要赶快找到回去的路,她要赶快回去见冯辛。
忽然,他们所在的地方传出一阵咳嗽声,旁紫立马看四下是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原来是黑暗中的一个小房间传出来的。
“谁?”
旁紫叫了两声,都没人应她。
“你们在这等不要走开,我去看看。”
旁紫蹑手蹑脚走到房间门口,一走到房间门口就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房间里突然传出剧烈地咳嗽声,那是人受伤了的吐血声!
旁紫一脚踢开门走进去,躺在床上的,竟是刚刚还生龙活虎骄傲一世的连意!
“连意?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了?”
连意的床边地上都淌了一些血水,他的嘴边还有血迹。
“你怎么会受伤了?”
旁紫走过去给连意把脉,才知道他的灵力透支,内力受损,五脏欲裂。
“怎么会那么严重?!”旁紫怒视连意,指甲几乎都要插进他的肉里了。
“我,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连意扭过头去不看她。
“你是猪吗?我怎么能走?我带你去找太医!”
旁紫抱起连意就要走,一声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但连意只是咬着牙没有喊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伤到哪根骨头了?”
旁紫马上又把连意放下,慌忙中旁紫没有控制好力度,连意倒在床上的时候又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连意终于忍不住喊痛了。
“我的大小姐,你确定你是来救我,不是来杀我的?”连意忍着痛一口气说完了一句话,说完之后马上要痛得晕过去了。
“我,我……”旁紫看着自己的手,她也不知道她在干嘛,她只是想救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那么笨手笨脚。
“血,血!”小凰说过,她的血有治愈作用,虫王蛛王都是喝了她的血才苏醒的。
旁紫马上打烂房间里的一个瓷器,用碎片割破自己的手腕,滴血给连意喝。
连意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他却抗拒喝下旁紫的血,紧紧地闭着嘴。
“张开嘴巴啊,喝啊!喝了就会好了!”
旁紫看得着急死了,一直在挤出血给连意喝,他都没有张嘴,用手去拨开他的嘴他也没有反应。
“别睡啊!起来!不要睡!”旁紫使劲地拍打连意的脸,他看起来就快要睡过去了,一旦睡过去了,就更难给他喂血了,他就更危险了。
可是任凭旁紫怎么拍打,连意还是没有反应。
旁紫猛地吸了一口自己的血,就朝连意的嘴上去,旁紫用力地把血灌到连意的嘴里去。
连意的牙关紧紧咬住,旁紫无法把血灌进去,旁紫只能用舌头把连意的牙关拨开,旁紫废了好大的劲,舌头转得都累了,才把连意的牙关拨开,她马上就把血灌到连意嘴里,拼命吹气迫使他吞下去。
半天,感受到了连意的喉咙动了,旁紫才松了一口气要起来。可是当她正要起身的时候,一只手把她的腰一揽就揽住了,旁紫跌睡在连意身上不能动弹。
旁紫想要再起身却被抱住,她一看,是连意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你,你没事?”旁紫气了,明明没事还假装得像快死了一样,亏她还那么紧张,亏她给他用嘴来灌血!
“有事,当然有事!”连意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点力气了,不像刚才那般苟延残喘了。
旁紫见他开口说话了,看来也是死不去了,她再想起来,连意还是抱住她不让她起来。
“不是要死了吗?还有力气啊!”
“是快要死了,你一离开我就要死了。”
“那我更要走了。”
“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你就那么讨厌我?”
旁紫抬头看连意,此刻的连意,脸上没什么血色,苍白得好像好像一张白纸一样,嘴边还有已经干了的血迹,双眼透明得像一有不妥就要破裂,看到这样的他,她竟然有些不舍。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
旁紫隐隐感觉得到自己和连意之间好像有种莫名的情愫,但是那种情愫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像亲人又不是亲人,像朋友又不是朋友,看到他受伤她会很紧张,有他在的时候她就会很安心,她也偶尔会想起他,想起这个路过男好像很久没有路过了,可是当他出现的时候,她又会想气他,对他,心里好像是有一股怨气。
旁紫再细想她和连意之间,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好了,别想了,我知道了,睡觉吧。”连意有气无力地说。
旁紫看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和她说了那么多话,看起来气都不够了,于是也同意了让他睡了。
“你和我一起睡好吗?”连意抱住旁紫不肯放手。
旁紫本来想说不好,但是看到连意哀求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等她再想开口的时候,连意已经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旁紫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摸连意的脸,好好看的脸啊,天工神赐的五官,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大眼睛,双眼皮竟然也有很多层呢!还有这个鼻子,怎么会那么高挺呢,还有这个嘴巴,旁紫用手指滑过他的嘴唇,好软,她想起了刚才,他们嘴对嘴,旁紫的脸上忽然爬上一阵红晕。
突然,连意一个翻身,把旁紫放到了床的最里边,又继续睡过去了。
旁紫害怕她刚才做的事被他看到,试探了两次,才确定他已经睡了,才放心地松口气。
旁紫也感觉到很累了,从掉进第八层地狱开始,她就没有休息过,渐渐的,她也睡过去了。
&bp;&bp;&bp;&bp;旁紫又梦见冯辛了,睡梦中他的胸膛好温暖,他的大手掌摩挲着她的脸蛋,阳光很好,他很好,她也很好。
旁紫满足地睁开眼,却一下子被吓得睡意全无。
眼前的竟然是连意!睡在她身边的竟然是连意!在摩挲她的脸的竟然是连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出去!”旁紫赶紧用杯子抱着自己,一脚踢开连意。
“哎呀。”连意捂住包扎好的一只手吃痛地叫出声。
旁紫才看到连意的一只手受伤了,她刚才的那一脚刚才踢到他的伤口上,伤口马上就印出了红红的血。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痛吧?怎么会受伤了呢?睡着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嘛?”
旁紫跳起来去看连意的伤口,连意却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抱住,“不痛,有你在身边就不会痛了。”
旁紫被连意突然而来的温柔吓得不知所措,她两手不知道放哪里,在空中空荡荡的,连意抓住旁紫的手放在他的胸前。
“你看,你在的时候它跳得多快。”
旁紫的手掌传来来自连意心脏的温暖,暖暖的,在深秋里,温和了所有利利秋风。
“你靠近我的心脏的时候,你有没有感受到它里面住着一个鲜活的人?她就是我的心脏的心脏,只要她在,我的心脏就不会停。”
旁紫被连意突然的情话更是吓得不轻,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连意,他的手她好像是第一次碰吧,想不到男人的手也可以那么好看,那么柔软,她真的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感受得到他心里传来的温暖。
等等,她在干嘛呢?!她怎么可以对除了冯辛以外的男人这样?!!
旁紫连忙收回手推开连意就穿鞋下床。
就在她准备要开门冲出去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爷爷奶奶,你们起床了啊?我听到了声音就猜你们已经起床了,我就去叫厨房给你们煮了粥端过来了,你们要现在吃吗?还是我端进房间给你们等会吃?”
旁紫听到牛兽噼里哗啦说一大堆的真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反而对他的关心毫无感觉,更想的是踢开他,她要出去!她才不要和连意那个禽兽共处一房!
“爷爷奶奶,你们都不喝吗?你们这都睡了三天三夜了,还不饿吗?就算不饿也要吃一点啊,你们都受了伤,这三天里还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怎么也要补一下啊!”
牛兽完全不管房间里面的寂静,一个人在门外一直说个不停。
旁紫听了牛兽的话更是气得脸红,什么鬼就爷爷奶奶了?!他们居然睡了三天三夜?!也就是说旁紫和连意睡在一起睡了三天三夜?!她居然和那个禽兽一起睡了三天三夜?!还有,消耗体力是怎么回事?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我们很清白的好不好!我们只是睡在一起而已!除了旁紫摸了连意的胸,他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的!
旁紫就要生气冲出去准备把牛兽痛打一顿,连意就开声了,“放在门外吧,我们饿了自然就会出去吃了。”
旁紫听了连意的话竟然也无法反驳,她现在也不想出去,一出去就被人知道她真的在这里了,她得找个时机溜走,制造不在场的假象,还她自己清白。
“我们刚刚完事,没多少力气了,也出去拿不了,你退下吧,我们再睡一会。”连意又说。
旁紫简直是要炸毛了!这火上浇的油可是浇得真好啊!
牛兽一听连意的话则是还很开心地放下粥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得意地偷笑,爷爷也是太勤快了,奶奶还没及第呢,就忍不住了,他是多想给他添一个爸爸啊!
“连意!”旁紫转头怒视连意,被他这么一说,这下他们的关系就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夫人,我在,夫人是想给我倒杯水吗?好的,正好我渴了。”
“渴了?看不渴死你!就你话多!都瞎说什么!传出去我还用见人吗?!”
“哭哭,夫人睡了我就不要我了,就不敢承认我们一起睡过了。夫人,你好狠心呐!”
“闭嘴!谁睡了你!你给我说清楚!”
“夫人你啊,我们睡在一起三天三夜了,虽然我的身体现在比较虚弱,睡得比较沉,但是保不准你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些什么啊!也是,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大帅哥睡在你旁边,难免你会不起坏心的,好的好的,我知道,我原谅你,乖。”
“全世界最不要脸的就是你了!”
“是是是,我不要脸,我要你就好了。”
“你再说!”旁紫真是对连意忍无可忍了,这张嘴怎么那么能贫?!亏她还亲过……
旁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哪里亲过他了?不,不对,她没有亲他,是为了救他,那不是亲吻!对,是的,没错!
“夫人,你在想什么呢?我困了,过来陪我再睡一会吧!”
旁紫走过就跳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用力一推,就把连意推到地上。
“我睡床,你睡地板!”
连意摔倒在地上觉得自己很委屈,“夫人,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你刚刚很温柔的,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闭嘴!谁是你的夫人,我才没有你这样的丈夫!”旁紫怒吼。
连意却笑了,笑得比七八月的阳光还要灿烂。
旁紫看到连意笑觉得莫名其妙,这个人,被推到在地上还笑,是不是傻了,但是一想,她竟然觉得自己那句话越听越不对。
旁紫霎时红了脸,赶紧躲进被子里面不敢出来了。
连意起身,拍拍干净衣服上的灰尘,开门把门外的粥拿进来放好,又把房里的香薰点燃,才在软塌上睡下了。
旁紫伸出头,看连意做完这一切,才感觉到连意竟然是一个那么细心那么安静的人,也许每个人都有别人不知道的一面,她太以偏概全了,从她认识他开始,就听说关于他的各种传说和谣言,自然地她也认为连意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但是这些天相处下来,旁紫感觉连意好像也没有那么坏,她每次有危险的时候他都会出现救她,而且从来没有说过要她回报什么。虽然他们经常打打闹闹,但其实旁紫也不是那么讨厌他。
旁紫打算睡一觉起来以后要好好对连意,不再对他那么凶了,和他好好相处。
想着想着,旁紫就睡过去了。
&bp;&bp;&bp;&bp;你是冰川,是疾风,是瘫软在山谷中的云。你是通往北极的海,是海上卷起的泡沫,是泡沫中诞生的神。你是草原上的花,是花下的草原,是人类还在追求今生来世时,一块岩石与另一块岩石定下的死生契阔。你是迟迟不褪的黑夜,是久久逗留的天明。是安静风暴中的冰冷燃烧。你是日,月,星,辰。是上帝的有意为之,在那个地方所有事物都可以被祝愿。当我对世事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
——引子
旁紫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桌子上点着的蜡烛和香炉的烟徐徐冒出。黑暗中一个背影背对着旁紫,在看章则。
旁紫突然喜欢这一刻的宁静,外面还有小鸟的叫声,和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她在睡梦中醒来还能看见床前那个人在忙。
她突然又想起了冯辛,他们长久以来第一次分开那么久,她对他的思念,就像快要干枯的小草渴望春天和甘露的到来,就像快要死亡的大地渴望黄叶裸图归根的滋养,就像高山渴望冬雪来点缀它的高冷。
人事音书,她一个人成不了戏。
旁紫起身穿鞋就往外走到院子里,看天上的月光。
旁紫记得前世,她妈妈还在的时候,叫她有什么愿望或者不开心,就向月亮祈祷,月亮一定会听到她的声音的。
旁紫十指紧握闭上眼,对着月亮在心里说出了她的愿望。
旁紫感到肩膀上传来的温暖,回过头去看,原来是连意帮她披上了披风。
“夜凉,别着凉了。”
“谢谢。”
旁紫拉了拉披风没有再说话。
连意也抬头看月亮,好久没有看过月亮了,月快圆了吧。
旁紫看连意对着月亮沉思的样子,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配上他的一身白衣,竟然也是那么好看,好看的人怎么样都好看。
“你也喜欢看月亮吗?”
“嗯,以前一位故人喜欢看,每次她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对着月亮许愿。”
“故人?许愿?你的故人是谁?”竟然还有人和自己的习惯一样,她以为这个怪癖只有她有了呢。
“她呀,是一个小傻瓜。”连意的嘴角微微弯起,他似乎对那位故人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傻瓜?是吗?是啊,真是傻瓜来的,怎么会相信那么荒唐的话。”旁紫苦笑。
“怎么会荒唐,只要心里相信,便会实现。”
“真的吗?”
“真的。”
只要心里相信,就会实现。好,她期待着,等待着!
“今晚月光那么好,不如我们喝一杯吧!”旁紫想对着这么美的月光对邀一杯。
“好啊。”连意虽然有点意外旁紫居然会找他喝酒,但他很快就答应了,害怕旁紫下一秒就变卦。
连意叫牛兽去取来葡萄酒。
“哎呀,爷爷奶奶,你们今天那么好兴致啊,居然在月光下喝酒对邀!”
旁紫斜眼看牛兽,这个人真是什么都能说,她也懒得理了。
“奶奶,你说你酿这酒啊,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你怎么酿出来这么好的酒的?教教我,我也学学,有了这门手艺,不怕找不到媳妇了!”
“牛兽你这么能说是很难找得到和你情投意合的女人的!”旁紫抿了一口酒。
“谢谢奶奶夸奖!奶奶,你以后就不要那么见怪了,叫我牛郎吧!我爹娘都是这样叫我的!”
“牛郎!噗!”
旁紫嘴里的一口酒全部都喷出来了!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连意那位大爷,那位大爷现在脸很黑很黑,一不小心就要爆炸了!
牛兽赶紧拿出手巾给连意擦干净,连意嫌弃地拍掉了牛兽的手,自己擦。
在连意那里得不到好脸色的牛兽扭头又对旁紫殷勤了起来,“奶奶,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按道理说还没有那么快啊!”
“什么就身体不舒服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爷爷他很厉害,但是我娘告诉过我的,那种事,要过了七天以后才会有反应的,奶奶你这才三天,怎么会那么快就有了反应了?难道说我爷爷真的太厉害了?”牛兽看了看连意。
连意一个眼神给牛兽,牛兽立马不敢看他了。
“是是是,我爷爷最厉害,这世上除了我爷爷,谁还会那么厉害呢!对不对?!”
牛兽开心地挠头大笑。
然而旁紫并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会被夸奖了正在得意的连意,她低着头默默喝酒,都说有好酒就要和人一起分享才会更好喝,但是现在看来,还不如一个人喝闷酒来得轻松愉快。
“好了,牛兽,你下去吧!”连意挥挥手,牛兽就讪讪地走了。
牛兽走了几步还不断往回看,那眼神里装的全是担心,旁紫真的无语了。
“看你做的好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样不好吗?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了,就没有人再敢动你的念想了。”
“谁会动我的念想啊?!”旁紫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男性都没有接触过几个,怎么会有人对她有意思呢!
“没有?没有最好。”连意的话似是在疑问,似是在不肯定,更多的是,他要旁紫的那份肯定!
“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旁紫小声呢喃。
但是夜黑无人,旁紫的任何一个呼吸都逃不过连意的耳朵,更别说是那么敏感的一句话了。
“你的心里有人了?”
“嗯,虽然他现在不在我的身边,但我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旁紫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刚刚对月亮许下的愿望,就是回到他身边?”
“是的,没错。”
“除了他,你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看不到,我的心里全是他,看到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样子,他喜欢吃的食物,他喜欢看的书,他喜欢听的歌,我全部都记得。他的点点滴滴已经灌满我的心田,我心里的那朵花,只为他而开。”
“就算他不在身边,就算你不会回到他身边,你也会一样看着他?”
“嗯。”旁紫忽然抬起头对连意笑。
“你听过那句话吗?你是冰川,是疾风,是瘫软在山谷中的云。你是通往北极的海,是海上卷起的泡沫,是泡沫中诞生的神。你是草原上的花,是花下的草原,是人类还在追求今生来世时,一块岩石与另一块岩石定下的死生契阔。你是迟迟不褪的黑夜,是久久逗留的天明。是安静风暴中的冰冷燃烧。你是日,月,星,辰。是上帝的有意为之,在那个地方所有事物都可以被祝愿。当我对世事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忍受一切。你的存在对我很重要。他的存在,对我来说,很重要。”
旁紫轻轻地念出那段话,脑子全是冯辛的样子,心里甜得像个棉花糖似的。
&bp;&bp;&bp;&bp;连意看到旁紫此刻幸福的样子,眼睛居然被一层薄暮朦胧了,
“回去睡觉,你醉了!”连意拉着旁紫就往房间走。
“我没有醉!为什么说我醉!我还要喝!”旁紫甩开连意的手。
旁紫用力过猛,差点就摔到地上。
一直在一旁扫地的牛兽看到旁紫就要跌倒,马上丢了扫把就飞过来抱住旁紫。
“奶奶,你小心点,你现在的身体不同于别人,不能这样折腾了,你要小心我爹的安全啊!”
“放手!谁准你碰她的?!”连意看到牛兽抱着旁紫,一股怒意急速升上心头。
牛兽被连意吓得赶紧放手,失去依托的旁紫又被地心吸引力拉扯往地上摔,连意慢了一秒,但还是险险地接住了旁紫。
“你干嘛这样大吼大叫的?!吓坏人家怎么办?!还有,我的人怎么就给你做起了扫地的杂工啊!!”旁紫指着连意的鼻子就骂,本来心情还不错,可以喝两杯缅怀一下她逝去的前世往事,就这么被连意这个路过男破坏了!
“他自己说的,谁救了他他就给谁叫爷爷,做牛做马的。做牛做马难道不都是做扫地之类的东西的吗?”连意无辜地说。
“是是是,是我说的,奶奶,你不要怪爷爷。”牛兽害怕旁紫一生气起来又要做什么对他爹不利的事情。
旁紫想了想,做牛做马好像就是做扫地之类的杂工的,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
“你看你,错怪我了吧?”
“错怪你?没有,我才没有错怪你!你整天都是路过路过的干嘛啊!轻易地路过别人的生活这样好吗?你是不是经常路过其他人的生活?见到谁家的鸡被偷了你也要管一管,谁家的衣服没晾好你也去骂一骂?!还有,你这臭脾气到底是怎么来的?!老是那张臭脸,谁得罪你了?就不能阳光点,就不能开朗一点吗?你这样谁会喜欢和你玩啊!”
旁紫把心里对连意的不满一次性全部都说出来了。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我们回去睡觉好吗?”
连意抱着旁紫就往房里走,旁紫还在一边挣扎,“不要,我不要睡觉,我要喝酒!喝酒!”
“乖,今天我们不喝,改天再喝。”
“不,我不乖,我要任性!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我要潇洒地活!不要被世俗的规矩所束缚着!”
“好好好,你那么好看说什么都对!”
“我不好看!冯辛才好看!冯辛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了!”旁紫眼前有浮现了冯辛的样子,大眼睛双眼皮,高挺的鼻子,笑起来特别好看的嘴,星星和月亮都为他点缀。
“我不好看吗?”连意突然停下脚步。
旁紫忽然有一秒清醒地看着连意,续而小声地说,“好看,你也好看,不过我只喜欢冯辛,我爱的人是他,我的人也是他的,对不起,你来晚了。”
旁紫再也不否认连意的好,是的,他也很好,但是他再好,旁紫的心里也只有冯辛一个。
连意听到旁紫的话,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连意忽然又加快脚步,抱着旁紫一脚踢开房门就往浴室里走。
浴室里有个大温泉,连意走到那面前就丢旁紫下去。
旁紫被突然扔到水中,口中进了几口水,呛得她一直咳嗽。
“你清醒清醒,冯辛是不会回来了!你也不会回去了!你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连意控诉旁紫。
“不!不是的!冯辛不会离我而去的!我也不会离他而去的!”这是旁紫最不愿意听的话,其实她心里是知道的,但是她就是不愿意承认。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没有自欺欺人!对,就算我是在自欺欺人又怎么样!就算我们已经分隔两个世界了又怎么样!他还是他,永远都是他,我爱着的他。我还是我,永远都是我,爱着他的我。就算世事怎么变改,年轮怎么运转,候鸟怎么迁徙,我对他的爱意永远也不会减少和消失。我爱他,是我一生一世,今生今世,前生前世,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的事。”
“你……”
连意被旁紫的回答惊到了。
“你不用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知道你羡慕,你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去爱,你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去等待,你找不到这样一个人来爱你。”旁紫嘲笑地看着连意。
连意被旁紫的话激到,他跳下温泉,一下去就抱紧旁紫,“今生今世,后生后世,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旁紫同样也被连意的话吓到酒醒一半,但随即又撇开心里的那些想法,“呵呵,王爷,你这是在开玩笑吗?你堂堂一个那么高贵的王爷,我们这些小民怎么配得上你呢?你现在所做的事情,传到你的未婚妻耳中对我们两个都不好,当然你是他的未婚夫她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我只是一个小小百姓,她要杀了我,易如反掌!”旁紫有一次和绿儿闲聊的时候,绿儿无意中说出连意已经有未婚妻了,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和连意不可能,她不可能夺人丈夫,他也不会为了她放弃被雪国驸马的身份。
“她敢!我要了她的命!谁也不能动你一根头毛!”
“呵呵,王爷,你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以什么身份保护我?是以东卿国王爷的身份来保护我还是以北雪国的驸马身份来保护我?我们又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保我?我们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可以让天下人给我们支持吧?!”
旁紫的话深深地刺痛了连意的心,这是他的痛,他最不愿意承认和最想逃避的痛。
“明日天亮即时回卿城!”
“我不回去!你叫我回去就回去?我偏不!”
连意被旁紫的反逆刺激了,他抱住旁紫就狂吻,连意的舌头在使劲地拨开旁紫紧咬着的牙关,旁紫拼命地摇头反抗,连意却来劲更放肆的吸允旁紫的嘴唇,旁紫被连意压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唔,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旁紫用力推开连意,不断地拍打连意的胸膛。
“对,我是禽兽,你知道禽兽怒起来会做些什么事,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你在卿城的所有亲人,我都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你!你竟然用旁家来威胁我!”
“你说的,我是禽兽,威胁就是禽兽最常用的手法。”
“好,好,你很好!”
“对,所以,你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睡!”
“真乖!”
连意伸手就要去抱旁紫起来,却被一手拍开,“滚开!我自己来!”
旁紫正在气头上,打得泉水哗哗作响,并没有听见连意疼痛的叫声。
旁紫换好衣服回到床上,在泪水浸泡中睡去。第一次,她感到人生那么无望,她竟然被除了冯辛之外的男人吻了,她竟然被人威胁了,可怕的是,她竟然会担心旁家的人的安危!
&bp;&bp;&bp;&bp;翌日,旁紫起床的时候连意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蝴蝶头,端水上来给我洗簌。”
门外的牛兽也不在了,旁紫嗅到的是蝴蝶头的气味,连意带着牛兽走了吧,他可能真的生气了,那些话,她不该说得那么直白的。但说出口的话就收不回来了,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顺其自然吧。
“大王,意爷已经在大堂等您了。”蝴蝶头帮旁紫洗漱完之后有些不舍得放手。
“嗯。”
“意爷在交待一些事务,交待完你们就要回卿城了。”
“嗯。”
“你们真的要回去吗?”
“嗯。”
蝴蝶头的眼泪就上来了,大王看起来一点也不留恋,大王上一次走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不冷不淡,对所有人都好像视而不见,那颗心决定要走就走。
“大王这次走要多久?”
“不知道。”
旁紫也确实不知道,旁紫有预感此次回卿城会有很多事情要解决,而且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何况,旁紫真的不是他们的大王,她也不会回来了。
“不管大王去多久,我们都会一直等着你的!”
旁紫看蝴蝶头快哭了,用手轻轻抚摸蝴蝶头头上的蝴蝶,“你们的大王会回来的。”
蝴蝶头即时破涕而笑,“真的吗?”
“嗯,会的。”
旁紫穿好衣服,她突然不想再易容了,既然他们都知道她是女儿身,她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她戴了易容面具那么久,也该脱下来透透气了。她把头发随意扎了个麻花,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吧。
旁紫从妆台上起身就走,“咣当”水盆掉地的声音。
原来是蝴蝶头没拿稳水盆。
“小心点。”
“是,大王。”
“走吧。”
“嗯!”
两人走了一段路,旁紫发现蝴蝶头一直在盯着她看。
“蝴蝶头,你一直在看什么?”
蝴蝶头不敢和旁紫对视,眼珠子到粗乱撞。
“没,没看什么。”
“说实话。”
“大王,你好漂亮。”
“谢谢。”
旁紫对她这张脸没什么兴趣,他们都说好看,好看又怎样,想给他看的那个人又不在。
旁紫和蝴蝶头一会就到了大堂,大堂上,连意已经差不多交待好手尾了,狮头他们纷纷露出不舍和无奈的表情。
大家看到旁紫的那一刹那,空气突然都安静了,甚至还可以听见几个人嘶气的声音,他们的眼睛都睁得老大,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连意突然移步到旁紫面前,用手帕遮住她的脸。“以后不准以真容见人!”
旁紫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反驳他,点点头。
“大王,您此番去,要多久才回来?”狮头紧张得问旁紫,头都出汗了。
“不知道,看情况吧。”
“希望大王早日回来!第九层地狱是您的家,如果您在人间遇到不顺意之事,或者是受了委屈,或者是玩腻了,您随时回来,我们都会等着您的!”狮头像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的。
“好,我知道。”旁紫知道他们的心意,也很感动。
“大王,你是真的和意爷……”
“不是。”旁紫知道他们都以为她和连意在一起了,她不想解释,她都知道这是连意制造出来的假象,让他们这样以为。
“那就好。”狮头好像松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旁紫没有听清楚狮头说什么。
“没,没,我说,我说……”狮头低下头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一次性把话说完。”
“是,大王!我说你好漂亮!”即使是隔着面纱,依然可以看到旁紫那美丽的面容。
“谢谢。”旁紫笑笑。
狮子头低下头,脸都起了红晕。
“对了,狮头,你的狮头可以化成人头吗?”
“我的狮头?”
“对,可以把它化成人头吗?”
“可以,大王要干嘛?”他们只是在第九层地狱里面,狮头是一种种族的标志,他们的头型比较好记忆。
“化成人形我看看。”
“好。”
狮子头说完就把头换成人头,狮头的人头是一个清秀的男子,干干净净的,兽型的狰狞完全没有表现在人形里。
“还不错,你去收拾收拾,我们一起走吧。”
“什么?大王……”狮头简直不敢相信。
“对,去吧。”
“好。”狮头跑得比火箭还快。
“蝴蝶头你也去收拾东西吧。”
蝴蝶头知道自己也可以走,开心得不得了,跑得比狮头的火箭还快。
“我带他们两个走,没问题吧?”旁紫问狮头老人。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大王开心就好,开心就好。”狮头开心得手舞足蹈,他巴不得旁紫带他们走呢,连意说他们要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想有什么法子把她留下来或者是有个人去跟在她身边,一来可以保护她,再者就是他们可以知道她的行踪。狮头灵功不错,蝴蝶头心细,他们两个最适合不过了。
等了一会,狮头和蝴蝶头都拿了包裹出来的。
他们的行李都挺简单的,但是蝴蝶头的娘亲怕蝴蝶头去到外面没有在家里吃的东西,就捡了一大袋东西给她。
“娘,你干嘛呢?我是跟着大王去呢,什么都有的,这么大袋的,人家以为我们没去过外面的世界呢!”
蝴蝶头化成的人脸,大眼睛水灵水灵的,殷桃小嘴,看起来和旁紫的年纪差不多,也是七八岁的样子,但是旁紫看蝴蝶头就像是看一个妹妹一样,因为蝴蝶头实在是太萌啦!
“对了蝴蝶头,谁给你取的名字叫小美的啊?”她听过这里的人叫她小美,虽然她是挺美的,但是实在太土了!
“大王你忘了?是你给我取的啊!”
“我?”
“是啊,大王说希望我长大以后美美的,就给我取了名字叫小美啦!”
旁紫捂眼,她怎么会那么土啊!简直吓到自己!
“别叫小美了,叫萌萌吧!”
“好的!大王,萌萌是什么意思?”
“萌萌就是很美很可爱的女孩。”
“嗯!谢谢大王!”蝴蝶头的眼睛闪闪的,看起来真是萌死啦!
&bp;&bp;&bp;&bp;“狮头,你就叫子师吧。”在人间,她总不能狮头狮头地叫他,听着奇怪。
“子师,好名字。谢谢大王!”
“还有,你们出去了就别叫我大王了。”
“是,知道!”
“大王,要记得我们。”狮头老人走上来,老泪纵横。
“好,我会记得的。这座山,还没有名字吧?”
“还没有,等着大王取名。”
“下次若有机会回来,我就为它取名!”
“好!我们等着大王!”
旁紫带着萌萌和子师出了大堂,连意一早就在那里等了,还是那辆没有马的马车。
“好了吗?”
“好了。”
“那走吧。”
旁紫、连意、虫王、蛛王、踏雪、萌萌、子师,一行七人坐上马车,也不觉得拥挤。
“对了,还有鼠九和蛇五!他们没来吗?”蛛王这才发现原来蛇王和鼠王一直没在。
“他们在山下等。”
蛛王虽然很惊讶他们居然丢蛇王和鼠王在山下等,山下听说全是狼,但是也能猜得到,应该是蛇王和鼠王不愿意跟他们来的。
“山下?山下很多鬼狼的,他们是守卫,要是不熟悉的人,可能会被……”子师听到他们说有人在山下等他们,第一个就想到鬼狼。
鬼狼生性凶猛,战斗力又强,要是鬼狼发现生人可能会马上斗争的。
“去看看。”旁紫倒不是很担心蛇王和鼠王两个,他们要是连一群狼都打不过,也枉费他们四大地王的名号了,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去看看。
马车飞下山,远远就看到了蛇王和鼠王在和一群鬼狼战斗。
鬼狼看到有人来了,立马停手了,蛇王和鼠王也看到是旁紫他们来了,转身一看突然停下的鬼狼,他们觉得机会来了,连忙出招,打死了几匹鬼狼。
鬼狼看到他们停手了后还被杀死的同伴,心中怒火猛升。
“住手!”旁紫大和一声。
旁紫走下马车,看到死去的鬼狼,不免觉得鼠王和蛇王太狠。
“凭什么听你的?它们要杀了我们!”蛇王和鼠王此时已是衣衫褴褛,看得出已经打斗了很久。
“那是你们咎由自取!为什么不跟上山?跟上山什么事都没有!”
鼠王看到蛛王和虫王衣着整齐,神清气爽的站在他们面前,不公平的心理油然而生。
“你们……”
“我们怎么了?我们很好是不是?你们不好是不是?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萌萌也猜到这两个人是和旁紫不和才会不跟着上山,也没必要对他们客气了。
“是谁?”
“她是我们的……”
“萌萌!”旁紫制止了萌萌再说下去。
“是,小姐。”
“叫鬼狼都退下吧,我们回去。”旁紫不想和鼠王多费嘴舌,她知道鼠王这个人就是好强和看不清事态。
子师已经走过去叫鬼狼们退下了。
鬼狼们很听话,旁紫才想到他们刚来第九层地狱的时候鬼狼们一直跟着他们,原来不是要和他们战斗,而是它们都知道旁紫。
突然,已经退下的鬼狼又回来了,带着一种害怕和无奈的神情。
“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已经叫它们退下了,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子师和萌萌对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什么?”
子师还没说出口,一头鬼狼就狂奔过来,目标是旁紫!
旁紫正准备出手,连意一挥手,鬼狼就被扇得老远。
“你们谁都可以走,戴面纱的那个留下!”一个少女的声音,从狼群里面响起。
“好好说话。”
“意爷,到现在你还要护着这个女人!你看看她都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怎么不用我管!看到你受伤我都心疼死了!”
一个穿着人类衣服的少女跑出来。
“受伤了也是我的事,不关你事。”
“意爷,我……”
“闭嘴!回去!”
连意毫不留情地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赶她走,那个少女眼泪都快出来了。
旁紫明白了,这只是一出少女暗恋戏,哦不,不是暗恋,是明恋,光天化日之下的。
她正想着没她事她可以走了,那个少女就指着她大骂。
“都是这个贱人!这个贱人一来你就受伤!你都是第几次为她受伤了?!她还不知道感恩!一次又一次地!我要杀了她!你为了救她,冲进风阵,一招必杀几乎用尽了你所有的灵气,你差点就要死了!她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到底有什么好?不如就让我杀了她!”
那个少女就要冲上来杀旁紫,旁紫就要迎手,她的面前就立起了一层冰,一层气体,一层墙,接着又是一层狮毛,接着又是一层蝴蝶。
一层一层的防御全都立在旁紫面前。
“你,你们!你们居然都帮着她!”少女气得不成五孔冒烟。
“不帮她难道帮你吗?好好管好你的防御线,管好你的鬼狼,别到处惹是生非,被上面的鬼魔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上面的鬼魔知道了?哼,他们知道了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听说大王回来了,我改日就去拜访大王,说你们欺负我!”
“大王?”旁紫噗地笑出声。
虫王、蛛王他们也跟着笑出声。
“好了,你别闹了,只要你管好你的防御线,不让敌人闯进来大王就开心了。”子师也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笑什么?!我那么漂亮,大王一定会喜欢我的!我一定会让大王好好惩罚你们的!”
旁紫看着这个少女,听她和子师的对话,这个少女应该是掌管这些鬼狼的吧,在山下做防御的,所以才会不太知道旁紫吧。
旁紫对萌萌悄悄说了一句话,萌萌会心一笑。
“狼言,大王叫你上山一趟,她想见你。”
“真的?”
“真的,刚才你一直闹我都来不及说,快去吧,别让大王等太久。”
“好好好,大王要见我了!你们死定了,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狼言说完就骑着一匹狼飞走了。
狼言走了以后子师就遣散了鬼狼们,旁紫对连意笑笑,“桃花运还不少嘛?”
“当然,你吃醋?”
“呵呵,回家!”
旁紫一屁股坐上了马车。
“连意,下次不用再这样救我了。”
旁紫冷冷地说出这一句话,就好像是我不想吃饭一样随口。
连意出奇的没有说话,默默走上车。
&bp;&bp;&bp;&bp;马车走到第九层地狱森林最深处,在一棵大树下停下。
连意下车,在大树上面按了一下,地面随即打开一辆马车刚好能过的宽度,马车驰进地道,地面就闭合了。
旁紫看着连意这么熟练地打开地道就知道他一定是经常来这里。
“连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处不在,无所不能,他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她突然看不懂眼前的这个人。
“我?我就是我啊。”
“你是东卿国的王爷连意?还是北雪国的驸马连意?还是第九层地狱的意爷?”
“不管我是哪一个,我都是我,不是么?”
不管他是哪一个他,他都是他。对啊,不管旁紫是哪一个旁紫,她也依然是她自己,就算是取代了别人的身体,灵魂还是她自己的。
旁紫没有再说话,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
只有鼠王那个要杀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显得比较凝重。
“蛛三!你给我拿本书过来!”
蛛王只好起身给她拿书。
“蛛三,给我倒杯茶!”
蛛王又坐到茶几前给她泡茶。
“蛛三,我想睡觉,给我个枕头!”
蛛王又起身去给她枕头。
“蛛三,我想……”
鼠王的话还没说话,虫王就起身坐到了旁紫身边,虫王坐下来就继续看书。
鼠王也没有再说话了。
旁紫摇头轻笑,便睡了过去。
马车驶了一段路程都相安无事,不一会到了出口,在出口处他们都下了马车,那辆马车是地狱的产物,不适合在人间出现,马车消失不见之后就化成一个玉牌掉到旁紫的手中,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紫”字。
旁紫来不及细想,地面就开了,顿时一片宽阔的草地出现他们视线里。
“原来出口是北边的马场,连王,你的地道做得不错嘛。”
北边的马场几乎是连意的垄断地盘,只要他在就没有皇亲国戚敢来这里。上次旁可带旁紫去西边的马场第一是因为踏雪在西边马场,第二是因为那天连意在北边马场打猎,所有人都自觉退避了。
“能利用的都要合理地利用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连王,要是被人知道了你的马场里面有通往地狱的地道,是绝对和你脱不了干系的。”
“有勇有谋,有勇也要有谋,不然怎么在皇室混。”
旁紫想想也是,皇室的勾心斗角从不会停息,连意才十来岁就做上了王,他的母妃好像也已经不得宠了,他一个人要背负着多少,却能在东卿横着走,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一招必杀了风阵的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连意,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那么多事?不怕我在背后捅刀吗?”
“不会。”连意连思考的那几秒都不用就直接说出口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人。”
旁紫直接翻白眼,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在他们正要抬脚走的时候,几把匕首齐齐向他们射过来。
旁紫还没来得及出招,他们背后就跳出十几个黑衣人打掉了射过来的匕首。
“来者何人?敢在北边马场生事!”连意这边的一个带头的黑衣人说。
“北边马场?就是要到这里来闹事的!”对方也有十几个黑衣人。
“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
“知道,连王的嘛!东卿也就他一个人那么大胆嚣张了,胆敢一个人霸占整个马场!”
“知道是连王还不快滚!”
“我们今天来就是要除了目中兄长的叛逆之人的!”
黑衣人拔刀就冲上来,连意的黑衣人也拔刀冲上去迎战。
双方人数相当,但是武功却是相差甚远,不一会,敌方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一个不留,杀!”连意还是毫无感情地说。
那些黑衣人看到自己就要被打败,还听到连意的那句话,立刻就想逃,但是连意的黑衣人却快刀斩乱麻,没等他们走就全部杀光了。
“回王爷,一个不留!”带头的黑衣人上来报告。
旁紫看这个黑衣人,总感觉有点熟悉感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黑衣人也看旁紫,眼中好像带着一点,怒视?
“好,清理现场,回去吧。”
连意说完就走了,旁紫他们也跟上去。
“知道是谁干的?”
“来来去去还不是那几个,不难猜。”
来来去去?还不是那几个?连意究竟经历了多少次刺杀?皇室的黑暗果然不是传说,那么多人来杀一个小孩,人性在皇室里面真是一文不值。
“你要怎么处理?”旁紫很好奇连意是怎么处理这些刺杀关系的,如果连意都知道是哪几个要杀他的话,那一定是皇室里面的人,而且那人连意一定认识。
“他想我怎么面对他我就怎么面对他。”连意笑笑,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旁紫秒懂连意的意思,前世她也是这样过的,明知道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没有证据也拿她无可奈何,还要假装着像没事一样。
“紫,你在想什么?”连意走远了看旁紫还没跟上来,就回头叫她。
“没什么。”
“你在担心我?不用担心,在娶你之前,我都不会死的。”
旁紫震动,“谁说要嫁你了?”
“不嫁我?和我同床三天,你不嫁我嫁谁?”
“我不会做别人的妾的。”
“那就是说不做妾的话你就会嫁我咯?”
“你有这个机会再说,还有一个北雪国公主等着你呢。”
“好了我知道了,宝贝儿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
正在两个人贫嘴的时候,前面走来一个人,那人远远看到这里,就急忙冲过来,“小姐,我想死你了!”
“绿儿,我离开那么久了旁家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大公子找不到你,差不多就要向皇上禀奏全国搜索你的踪迹了。”
“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
旁紫和踏雪从旁府的正门进去,绿儿带着虫王和蛛王、鼠王、蛇王、子师、萌萌从后门回清养斋。
&bp;&bp;&bp;&bp;旁紫刚踏进家门,旁可就冲出来了。
“紫儿丫头,你可回来了!”旁可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到爸爸妈妈回家了一样开心。
“是,我回来了,可伯伯,想我吗?”
“想,想死了!紫儿丫头想我吗?”
“我也想可伯伯,可是可伯伯,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快就冲过来,会吓出心脏病的!”
“心脏病是什么?”
“心脏病就是,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你以后别这样吓我,我的心脏受不了。”
“哈哈哈,好好好,下次换别的方式吓你。”
“你啊你,真调皮!”旁紫拿旁可没办法。
“那你喜欢这样调皮的可伯伯吗?”
“喜欢。”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旁可笑得更像个小孩了。
“大小姐,老爷子叫您去书房,他有事和您商量。”管家叫旁紫。
“商量什么?”
“去了便知。”
“好。”
踏雪抱着旁紫跟着管家到了旁风的书房,旁风还是一个人坐在那空荡荡的房子里,背对这大门,活像个孤独老人。
踏雪放下旁紫,一个人在门外等候。
“爷爷。”
“嗯,来了?坐。”旁风不回头,指了指他身边的座位。
旁紫走过去坐下。
等了半天,旁风还是没有说话,旁紫以为他要问她这些日子去哪里了,旁紫在想要怎么回答他。
“你这些天去哪里了?”该来的还是会来。
“我……”
“回来就好。”旁紫还没说,旁风就已经不给她说的机会了。
“爷爷还有事?”旁紫松了口气,竟然不是盘问她去哪里的。
“你也还有几年就要及第了,在你及第之前,要和太子好好相处。”
“太子?为什么?”
“你们有婚约。”
“什么?”旁紫没握紧手中的茶杯,茶杯一下就掉到地面,溅出的水洒湿旁紫的裙角。连文?那个脑残男连文?他竟然和她有婚约?他不是和旁熔有一腿吗?
“你们两个的婚约是你娘和皇后订下的,所以你要试试看吗?”
“可以试试看吗?爷爷,我可以说不要吗?虽然婚姻大事一般都由父母做主,但是爷爷,我不喜欢这样的婚姻方式。”旁紫一口回绝了旁风。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古代的父母之命,再说,她对连文那个脑残根本没什么好感,和他相处,人都会变傻吧?!
“你真的是这样想?”
“是的。”
“好,在你及第之前,你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和连王出发,能去多久就多久,能走多远就多远,在及第之前,你必须找到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人,及第那天必须成婚。”
“好的爷爷,但是爷爷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旁紫没想到旁风会那么快就答应她,她原以为旁风一定会硬逼着旁紫去和连文接近,毕竟连文是太子,是随时可以坐上皇位的人,要是真的和他成亲了,旁紫就是皇后了。孩子要是能做上皇后,谁家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你以后就会明白,现在太早。”旁风没有直接说明原因。
“好,爷爷还有别的事情吩咐吗?”旁紫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没有了。”
“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
旁紫出了书房,踏雪就抱起她。
“为什么不问到底?”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时候,现在知道和以后知道也是一样的,既然他说我现在不适合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不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踏雪冷笑。
旁紫也笑笑,大人们都这样,总是觉得他们所知道的事情是小孩子是很深奥很高级的东西,是小孩子不能理解和承受的。但是他们不懂,小孩子的心比较单纯,想问题反而更简单透彻。
踏雪抱着旁紫往清养斋走,路上遇到旁熔,丫鬟带着她在花园里,她在弹琴。旁紫看旁熔认真弹琴的样子以为她痊愈了,谁知下一秒旁熔就突然跳起来,“啊,蜜蜂!蜜蜂别追我!去追旁紫!旁紫在那边坐着!快去蜇她!”
旁熔抱头一边大叫一边跑,和那天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个是你的谁?”踏雪还没见过旁熔。
“堂妹吧。”
“堂妹?呵呵,你也有这样的堂妹,竟然这么大声嚷嚷地要蜜蜂蜇你。”
“她受了点刺激。”
“刺激?是被蜜蜂蜇的吧?真是害人反而害了己。”
“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而已。”旁紫想起旁熔那天的痛哭哭诉,她只是大人们犯下错误的一个承受者。
“这个世上没什么可怜者,都是自己一手造成后果,就算她再怎么可怜也不该害人,她是想弹琴引来蜜蜂蜇你吧,结果蜇了自己,有什么可怜的?”
旁紫不说话,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想不到你出来人世不久看事情就那么透彻了。”旁紫笑踏雪。
“马场也有很多东西可以领悟的。”
旁紫想想也是,马场里的马又何尝不是人?它们也有它们的心理活动,也有它们的相处,处处都是人生。
旁紫和踏雪回到清养斋,一进门就看到鼠王在大闹。
“你们吃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吃!”鼠王把桌子上的菜全都打翻在地上。
“这位小姐,这是厨房做的最好的菜了,我们大小姐平时也是吃这些的。”张妈妈低着头不敢看鼠王,鼠王是旁紫带回来的客人,就算她再不满也不敢对她说难听的话。
“你们大小姐就吃这些?怪不得她的人傻得跟白痴似的。”鼠王在旁紫的下人面前也一点都不客气地说旁紫。
张妈妈看到鼠王说这样的话,就来气了,这个人从一进来就各种挑剔,这样不好那样不好,他们也是对她挺客气的,但是她现在竟然当面说他们的小姐是白痴!张妈妈就来气了。
“张妈妈,退下吧。”张妈妈正准备发作,旁紫适时出现阻止了她。
“是,小姐。”
“哟,看不出来你还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嘛。”
“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但是我劝你一句,别在我这里闹,我不能担保我会做出什么事。”
“难道你还想把我赶出去?”
“那倒不至于。”
鼠王一听就偷笑,她也不敢怎么样给她嘛。
“我会直接去禀告皇上,我抓了个魔兽回来,还是四大地王,你猜他会怎么样?”
“你!”鼠王气急。
谁都知道这个世间的魔兽少之又少,魔兽经历过世界大战之后几乎全都退回第三层地狱去了,留在人间的都是一些低等级的魔兽,不少人为了拥有一只高等级的魔兽去第三层地狱扑捉,但是往往空手而归或是死在第三层地狱。
别说像鼠王这种这么高等级的魔兽,就连中品的魔兽在人间都是罕见的了,要是皇帝知道四大地王居然在人间,肯定会发了疯的要占为己有,毕竟那是四大地王啊!
&bp;&bp;&bp;&bp;“所以,你最好乖乖的,我不敢担保我一不小心会做出什么事。”旁紫丢下一句话就回了房间。
鼠王气得捏碎了杯子。
旁紫回房间洗簌完,就叫来绿儿,“绿儿,万春楼怎么样了?”
“万春楼还是照常营业。”
“去一趟万春楼。”现在是巳时,史尘应该在。
“是。”
“我和你一起去。”踏雪走进来,上一次旁紫因为她被人刺杀,她还记得。
“我也去。”虫王也走进来。
“不必,踏雪和我去就好了,这里是卿城,他们也不敢乱来,你留在这里看好那两个人,他们一乱起来会有很多麻烦。”旁紫叫虫王回去休息,她知道虫王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她一路上都高级警惕,以防刺客。虫王虽然没有说,但是旁紫都能看得见的。鼠王和蛇王并不是很服她,必须要有一个能够镇得住他们的人在他们身边。
“好。”虫王也不多反对。
旁紫把自己又易容成子青的模样,和踏雪出去了。
旁紫和踏雪来到万春楼,万春楼的人已经认得旁紫了,旁紫一来,万春楼的人都迎上来叫爷。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找史尘。”
“史少爷在天堂一号。”
“好。”旁紫和踏雪径直上天堂一号。
踏雪一开门就飞快地移步到史尘身边用匕首指着他的脖子。
“哟,小爷,怎么一来就那么大火气啊!”
旁紫也惊讶地看着踏雪。不懂她这是做什么。
“上一次,是你叫人杀我们的?”
“上一次?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元郎。”
“我说了不是你会信吗?”
踏雪没有回答。
“现在的元家,本来只是个分家,元府现在的老爷子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大哥,对于这样的人,我会和他合作?”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旁紫惊讶不已,史尘竟然会告诉她这些家族的秘史。
“你迟早会知道,早一些知道也未必不是好事。”
“那原来元府主家的人全被杀光了?”
“没有,还留下一个没用的家伙。”
“没用的家伙?又是一个被毒药毒傻的人?”旁紫第一反应就是那个人是像和旁冗一样的人。
“哈哈哈,差不多。”史尘难得抛开他那张面瘫笑。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旁紫有一种感觉,元家的秘史和她有关,准确地来说是和她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旁家大小姐有关。她忍不住要问下去。
“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是谁?”
“喂,我说,旁紫回来了。”天堂一号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哎呀,我说无爷,史少爷现在有客人,您不能进……”
小二还没说完,就被忽然而来的匕首吓到。
“无言,别来无恙啊!”
无言还没看清房间里面的是谁,踏雪的匕首已经顶住他的脖子了。
“呵,呵呵,你怎么在这里?”无言看到旁紫也是惊到了,他知道旁紫回来了,但是不知道旁紫竟然在史尘这里啊!
“你也没想到我会活着回来吧?!”
“没,没,想到,想到,像您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回不来呢?您是谁?旁家大小姐啊!怎么会有事情是您做不到的呢?”
此时的无言就像换了一个人,完全没有以前的文质彬彬知书达理的样子,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嬉皮笑脸的小丑!
“废话少说!纳命来!”旁紫移步上去就掐住了无言的脖子。
“嘭!”门一下子被关上了。“吩咐下面,无论听到任何声音发生任何事都不准上来!”
史尘赶走了下人,门上了天堂一号的房门。
“说,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旁紫对无言是失望极了。她给他房子,给他安稳,但是他却这样对他!旁紫越想越气,掐住无言的手的力度也加大了。
“姑奶奶,我,你听我说。”无言几乎呼吸不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一次说完!我好送你上路!”
“不,不是,旁,旁,后面,后面……”无言艰难地伸出手指向旁紫的后面。
旁紫以为史尘也要对她发出攻击,回头看了一下,没想到,无言却趁机打开她的手,逃脱了!
“呼呼,呼,我的姑奶奶啊,你快把我掐死了!”无言拼命喘气呼吸。
“你死不足惜!”竟然把旁紫打进那种地方,要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我,该这么说呢?”
“你说不说。”旁紫拿着匕首就要冲上来。
无言赶紧起身跑到桌子的另一边,和旁紫隔着一张桌子。
“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你说,你说!你要是说不好就死得更惨!”
“我,我该怎么说啊?”无言望向史尘,一脸不知所措。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我警告你,你胆敢欺骗我试试看!”
“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无言瘪起为难的嘴巴。
旁紫见他要说又不说的就受不了,就跑过去准备打他,无言赶紧拔腿就跑。
无言跑到桌子的另一边,旁紫够不到,旁紫就用杯子砸他。无言再跑到床边,旁紫就用枕头砸她。
一时间,万春楼下面的人看傻了眼了,天堂一号是出了名的安静,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又是扔枕头又是摔东西,间或还有女人的尖叫声,好激烈啊!好想认识那位厉害的官人,能把女人逗得那么兴奋!
“不就是第八层地狱嘛,你现在不也回来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一直坐在一旁喝茶的史尘对打得水深火热的旁紫说。
“你懂什么?那是第八层地狱啊!地狱啊!要是我去了回不来怎么办?要是我死在那里了怎么办?”
“可你不还没死嘛?!还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还可以喊打喊杀的嘛?!”
“可是我,可是那是第八层地狱啊!”
“不就是第八层地狱嘛,那是你一定要去的地方。”
“为什么?”
“因为……”史尘指了指踏雪。
“因为踏雪?”
“嗯,踏雪的身体一直积压着灵力,蛛王的毒气对她有一定的帮助。”
这好像又好像是对的。
“那为什么要把我打进第八层地狱?!”旁紫还是不懂。
“因为那你必去的地方。你一定要救出四大地王。”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可以救出他们。”
&bp;&bp;&bp;&bp;旁紫忽然想起,蛛王他们也是这样说的,只有旁紫的血可以救得了他们。
“为什么只有我可以救得了他们?为什么我一定要救他们?”
“你的血,是解开封印的关键,本来解开封印是需要你的血和仙灵水作引,还需要配合灵功的,但是你的血液里面已经含有仙灵水的成分了,所以你的血就可以直接解开封印了。那就是“血之印“,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救他们,你以后就会知道,有他们,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四大地王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一定呀用到四大地王的力量?
“你是什么人?”旁紫问史尘,能知道她的这么多事情。
“你不用管我是谁,或许你终有一天也会知道我是谁。”
“那第九层地狱……”
“没错,是你。”
旁紫心头一震,没想到第九层地狱的大王真的是她。
“为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
“你的记忆自动消除了自己认为不好的那一部分,不记得也不奇怪。”
“自动消除了自己认为不好的那一部分?第九层地狱里面有我的不好的记忆?”
“那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有机会会苏醒的话,或许可以知道。”
“我突然不想记起来。”旁紫一下子坐在凳子上笑笑。
史尘转过头吃惊地看旁紫,旁紫却一笑而过。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管她是哪个旁紫,是旁府的大小姐旁紫,还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旁紫,我都是我,我的以后应该有我自己来掌控,而不是被过去的事阻碍着我前进。如果真的有些事是无可奈何,那我也可以尝试着去接受,但是我要怎么接受,如何去面对,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别人是阻碍不了我的。”
旁紫说完这些话,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半响,史尘才憋出一句话,“你能这样想就最好,”
“所以,元郎是在韬光养晦吗?他是哪一边的人?元府原来的那个小孩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你?无言,无,元,是你!”旁紫看着眼前的无言突然就知道了,原来无言就是元家主家的人!
“是我。”无言此刻已经完全收起了他刚才的嬉闹。
“为什么回来卿城也不去夺回来?”
“我一个人怎么夺?元府现在风生水起,要动他们不是那么容易。”无言冷笑。
“那是你们两个,好像是认识?”旁紫指指史尘和无言。
“何止认识,简直是死对头。”无言气愤地扭过头去。
“师弟,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们一直不都是相亲相爱的嘛?”
“二师兄,你不要忘记你和大师兄丢下我的事!”无言一想到这个就生气。
“那是你大师兄怂恿我的,你要怪就怪他去!”
“大师兄,我绝对不会原谅他!”
“你们在说什么?”现在就像是认亲了。
“陈年旧事,陈年旧事。”
“你们的大师兄是谁?”
“就是东卿国大名鼎鼎的连意连王啊!”
“连意?!”
“对啊,你和连意都,都同床共枕了,他都没有和你聊聊往事?”
“什么同床共枕?!”
“不是吗?你们不是在第九层地狱同床了三天三夜了吗?听说,还,嘴嘴……”无言嘟起嘴就要伸头过来。
旁紫一巴掌打过去,“滚远点!什么同床三天三夜!都是流言!不可信!”
“流言?我身上还有你的香味呢!”
门外突然走来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一身不变的白衣,面如冠玉,笑起来的时候漫天花雨都只是为他点缀。
“你再传播这种流言我就……”
“你就怎么?像那晚一样抱着我说要吃了我?”
旁紫的脸通红。
“啧啧,子青,想不到你居然是这种人,我真为你脸红。”
“什么叫我是这种人?我是怎么样的人了?”
“看你一身斯文,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狼,不过还是挺羡慕大师兄的,家有良妻啊!”无言笑着拍拍连意的肩头。
“过奖过奖。”
“无言,你过来,我不打死你!你打我进第八层地狱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的姑奶奶,你别再说那件事了,我已经被大师兄,就是你的未来丈夫打得屁股尿流了,呜呜。”无言就快哭了。
“他?为什么要打你?”
“还不是因为我把你打进第八层地狱嘛!他在地面就快要闭合的时候就冲进去救你,还给了我一掌,我现在还疼呢!今天不是刚回来嘛,就去追着我打了,我这不是来二师兄这里避难嘛,他又跟来了。”无言马上跑去史尘身边。
“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人命关天,要是旁紫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不是看她打鹰头打得那么厉害嘛,就想她应该可以对付得了第八层地狱里面的魔兽了,就顺手把她打进去了啊,你看,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我们旁紫大小姐是可以做得到的!”
“那万一她做不到呢?”连意想起旁紫突然被打进第八层地狱,他害怕得就像要失去自己的性命一样。失去她这个念头,他是想都不敢想。
“那里是四大地王啊!鹰头那个小伙子怎么能比?!他被旁紫就这么轻轻一打就躺了一个多星期,能比吗?”
“好了好了,你们都对!就我错!我不该惹你们,我走!”旁紫真是受不了这三个男人了,一开始说就没别人插嘴的份了。
“你要去哪里?”连意拉住旁紫
“回家!”
“先别回去,收了万春楼再走。”
“对哦,我都快忘了。史尘。”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竟然不帮自家人帮别人,唉。”史尘叹气。
“谁和你一家人呢?人家现在是一对了,我和你才是一家人,以后要好好对我!”
“是啊,就剩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好好对我的万春楼,有的人虽然是拿下万春楼的,但是一直都是我在管理,多少也有点感情。”
史尘丢出万春楼的地契给旁紫就起身要走。
“元郎今日生辰,就在天堂二号,差不多该来了,我要过去了,连王也一起过去吗?”
“嗯,你和无言在这里,没什么事就不要出去,等会要走的时候无言会带你走。”
“好。”
连意和史尘去了天堂二号。
&bp;&bp;&bp;&bp;旁紫和无言坐在天堂一号里面,谁也不说话。
“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骗你,只是隐藏了一些你不该太早知道的事实。”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人神魔世界大战你知道吗?”
“听说过。”
“世界大战就是人神魔的大战,万年前,有一个仙女爱上了魔界的魔王,他们不顾所有人的反对,两个人甚至化为人,在人间成亲甚至生了孩子,王母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到那个仙女,把她带回仙界,并惩罚她在月亮上和嫦娥一起,那位魔王最后不知所踪。”
“然后呢?这些故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仙女把自己的力量化成金木水火土雷气冰七种灵力,封印在七个人的身上。找到这七个人方能汇聚能力去救她出来。”
“金木水火土雷气冰?七种?冰?!那不是虫王?气?那不是蛛王?可是他们是魔兽啊!”
“你忘记我前面说的了?这位仙女的丈夫是魔王,她把能力封印在魔兽身上也不出奇。”
“所以我要去救他们出来?那蛇王和鼠王呢?”
“对,这个世上只有你能救他们出来,鼠王和蛇王,你觉得他们有资格?”
“只有我能救他们,那我是?”
“金,不局限于任何一种属性灵力,所有的属性灵力它都可以有,世人不知道的就是,它们以为金一生来就拥有所有的能力,事实上金一开始只有一种或两种能力,在后来的努力和挖掘之后她才能能拥有七种属性灵力。”
“我就是那个金?”
“没错,所以就是为什么只有你能救出他们。金相当于领导者,是这里面最重要的人,没有金,就没有木水火土雷气冰。”
“除了气和冰是已经知道是谁,其他人知道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无言又露出他那孩子般的嬉笑。
“你?你是土?”旁紫如果没有记错,无言应该是土属性的。
“是的,没错!是我,很开心吧,有我这样的队友!”无言笑着揽上了旁紫的肩膀。
“并不。”旁紫拍掉他的手。
“还有谁?”
“史尘。”
“史尘?他是水?”
“是的。”
“还有呢?”
“不久前你在这里认识的那个人,是你嚷嚷着要带她走的吧?真是外打错着。”
“我要带走的人?如春?!不会吧!!!”
“是她,她是土,听说你要和连意去外面远行,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你,首先得解开如春身上的封印,她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连意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是一定要带她走嘛,正好,他也不多说了。”
“如春现在人呢?”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个小爷带她走呢。”无言笑得很奸诈。
“好,出发的时候来接她一起走。”
两人正说着,突然隔壁房间传来杯子碎烂的声音。
“谁?”
“皇室的东西,不想理。”无言扭头,一定又是哪个王子喝多了闹了,他才不想看。
“元郎在呢,我倒想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人。”元郎,这个本来是分家的人,他爹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那个位置还坐得那么理直气壮,如果不是他们,无言现在就是坐在那个酒桌上的人。还有,元郎对旁情的情,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已经对元郎上心了。
“你想看?”
“想看看那个假少爷是怎么样理所当然地做一个少爷样的。”
“过来。”无言走到和天堂二号相间的墙壁上,拿开花架上的花,一个猫眼出现在眼前。
“这个猫眼可以看到天堂二号里面的东西。”
旁紫走过去看,一桌衣衫颈亮的俊男俏女坐着,碎杯是在一个独眼的男孩面前碎烂的,透过猫眼还能看到他生气的表情。
“连王,从你封王出去之后就少见你,没想到今天见到你,还是这种场面。”
“七弟,难得一见,何须那么怒气呢?”连意不以为然。
“连王啊,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可好啊?七弟我在皇宫不太好啊!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就是想不到我的三哥怎么会这么狠心夺去我的左眼!”
“吃不好?御膳房的人都****了吗?七皇子的伙食都不照顾好。睡不好就多运动多读书多忙事,累了自然会睡得舒服了。”
“呵,自从没有一个眼睛,别人看我都不同了,七皇子的伙食又怎么会好呢?只有一个眼睛还看什么书,看得了这边看不了那边。”七皇子像是在自嘲,引来旁人一阵小声的笑。
“是谁敢那么大胆敢看不起七皇子?告诉我,我禀告父皇去。”
“那个人,是连父皇都要让三分的人,毕竟是个空手屠城的人,谁不怕呢!”
“元兄,生辰快乐。旁轻,欢迎回来。”连意举起酒杯敬酒。
旁轻?!她的啊呀堂哥旁轻?怎么回来了?
元郎也举起了酒杯,还有一个相貌清秀,眉目里有旁可的温和还多了一点常年在外面得来的英气。
那就是旁轻,他是专程回来参加元郎的生辰的吗?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好好庆祝。”连意放下礼物就起身了。
“不久后皇太后生辰,将军府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先走一步。”史尘也起身敬酒放下礼物就转身要走。
“连王,见到我们就那么急着要走?怎么不和我多聊聊往事?”七皇子开口想要留住连意。
“不了,七皇子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没有了一只眼睛至少还有另一只眼睛,一只眼睛也能看透很多事情。”连意说完就走了,史尘尾随着他出门。
连意和史尘出门之后没有往天堂一号这边来,而是往大门口走了。
“这个七皇子,是怎么回事?”旁紫问无言。
“不知道,皇室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史尘可能知道。”
“七皇子的眼睛,是他们很小的时候在御花园玩,连意和他玩扔石头,不小心扔到他的眼睛,弄伤了。”史尘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bp;&bp;&bp;&bp;“那又不是大师兄做的,已经解释了那么多次了,七皇子也是那么固执。”
“连胤还是个孩子。”连意不在意。
“孩子?都几岁了还孩子。是孩子就不会下毒害你,是孩子就不会去皇上那里打小报告!是孩子就不会玩心计!”无言很生气。
“孩子嘛,是孩子气了一点。”连意坐在茶桌上,吐出了一口酒。
“你看,不是又来了嘛?!我就说你干嘛那么仁慈,一次又一次地,你也不腻?”
连意吐出来的酒瞬间就泛起了一层白霜。
“是有多大的仇,需要下那么狠的毒药?”旁紫看得心惊,在这么多人面前也敢明目张胆地下毒,也就皇室的人干得出来了,旁紫心里对皇室的人的反感又多了一分。
“在皇家,优胜劣汰很明显,没有得到皇上的赏识就是废人一个,七皇子就是被遗弃了的人,不怪他心里有怨气。”史尘慢斯条理地给连意泡茶,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景。
“没死就好,史尘,你的万春楼我打算整改一下。”
“怎么改?”
“性质不变,改成一座酒楼,主供酒,有人唱歌,有人卖酒。”旁紫一直想开一间酒吧,没想到竟然要在古代实现。
“那这些姑娘呢?”这些姑娘大多是无家可归的人,要她们都不做都走了的话,她们就没地方去了。
“我说了,性质不变。她们想要留下的话就留下,不愿意可以给钱她们另找出路。”
“好,万春楼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也不插手。”
“不,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很快就和连意一起走了,这里还是需要你来管理,还有,我想把情报搬到这里来,这里人多嘴杂,很多小道消息。”
史尘本以为把万春楼给了旁紫他就可以休息了,没想到旁紫和连意一样,把万春楼拿回来,最后管理的那个还是他,史尘此刻无泪望苍天。
“不久后东卿就会有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你也要留下来,你走不了。”
“比武大赛不是还有半年多嘛?我就不能出去玩玩?而且无言也在啊!怎么不叫他?!”
“无言跟我们一起去。”
“真的?真的?真的?大师兄你真的太好了,师弟祝你寿比南山,财源广进,早生贵子,幸福美满!”无言高兴得跳起来抱着连意。
“走开,别开心得太早,这次远行借口是给旁紫治病,实质我们是去修行,在下一次大战来临之前,你们要是不变强,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连意说的很肯定也很无奈。
“还有下一次大战?一定会来吗?”
“嗯,要是想救出那个人就一定会战争,或者说,不管救不救出她都难免会有一场战争。”
“逃不过?”
“可以这样说。”
“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打架呢?”无言不懂。
“因为爱情。”
旁紫现在听连意说的一切就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不在意,到后来才知道连意说的句句都在理。
&bp;&bp;&bp;&bp;“连意,你不参加比武大赛了吗?”
“没有这个打算。”
“大师兄上去还用得着打吗?”
“不,连意上去只有被挨打的份,他不能暴露他的雷属性,一旦暴露皇帝一定会知道他就是那七个人之中的一个,毕竟他的累属性太过强大太过明显。你知道皇上这些年为找那几个人废了多大的精力、人力、物力,到现在还没找到他都快要奔溃了,要是他见到一个还不死死抓紧,到时候就算是连意,也会被皇上囚禁的。”
“囚禁?不是要抓来供养着吗?”
“你还不够了解皇上。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他才不想因为你们谁的恩怨情仇而引起的世界大战把他的江山一朝摧毁。所以一旦被他知道谁是那七个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帝皇心,果然是猜不到。”旁紫冷笑。
“我现在的能力虽然足够让元家一家死无全尸,但是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无言无奈地说。
“那史尘留在这里安全吗?”
“没事,我有我的办法忽悠过去。”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冠军用生命去冒险。
“金木水火土雷气冰,连意是雷吧,那火是谁?找到他了吗?”
“还没有,此番出去的主要目的也是找到他,要是被别人先找到他,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就是那个人呢?”
“我们每个人生来都会有印记的,比如我,我的灵力是绿色的,无言是黄色的,蛛王是橙色的,虫王是赤色的,而你就是紫色的。这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标志。”
“那连意呢?”
“他是黑色的。”
“黑色?!为什么是黑色的?!”
“雷电,只有在天空最黑暗的时候才会出现。”连意淡淡地说。
“那如春,她不是封印还没解开吗?你们是怎么测得了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很简单,仙灵水。”
“仙灵水?仙灵水可以测?”
“他们可以一般人用的测灵石只可以测等级,并不能测出我们灵力的色彩,仙灵水却可以测得出色彩,又可以测得出等级。”史尘安静地解释给旁紫听。
“那如春是怎么测出来的?”
“说起这个,还得多得无言这个冒失鬼。那次我和他到我们家就是史家去头仙灵水拿到万春楼来,他无意中撞到还是在做杂工的如春,怀里的仙灵水掉了一点出来,洒到了如春手上,仙灵水立马变成了蓝色,连意眼尖看到了,就救了如春,不再让她做杂工,培养她成了一个卖艺不卖身的红颜。”
“既然要救她,为什么不直接带回家呢,还要留在这里做红颜,这春楼里面太乱了。”
“我们这种世家,尤其是做少爷的,要一个丫鬟都要重重批准,更别说是带一个春楼的女孩回去了。无言那时还在外面游历带着他也不方便,就把她留在了这里,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并不是谁都会随身带上仙灵水的,只要不碰到仙灵水就不会有人知道。”
&bp;&bp;&bp;&bp;“那你这样说,皇上肯定有仙灵水咯?”要想找到这七个人还飞得靠仙灵水不可,皇上手上一定有仙灵水。
“呵呵,老皇帝那么奸诈怎么会不防一手呢。老皇帝有个密室,专门拿来记载世界大战的所有相关资料的,仙灵水应该也在那里面。我们尝试过去找,但是都没有找到,他太会隐藏了。”无言说起皇上也是鄙视的样子,要不是他这个昏君,他爹也不至于死!
“连意也不知道?你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吗?”
“你有见过谁把最疼爱的儿子七岁就封王的吗?”连意反问。“这些都不过是一个幌子,他只是想把我支出皇宫,不让我的力量威胁到他。”
旁紫一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这样防着,可见帝皇心是有多黑暗自私。
“我并不知道那个密室在哪里,我也问过我的母妃,但是在我的能力爆发出来以后,连我的母妃也要受到牵连,本来对她百依百顺的皇上,现在也是冷眼相待。”说到自己的母妃,连意的心里涌上一阵心酸。
“除了东卿,别的国家的皇帝也在寻找我们这些人吗?”
“北雪国也在寻找,但是他们寻找的意义和东卿不同。北雪常年被雪封路,他们需要一场大战帮助他们扩大疆土或者占领别的国家,所以,北雪国很需要连意,除了北雪国的公主爱连意爱得死去活来,连意的能力北雪国的国王也是求之不得。”
“我就说了,为什么北雪国的公主那么喜欢连意,我这么风度翩翩,他也不要。”无言曾经试过去追北雪国的公主,希望能得到她的欢心,但是被她一脚踢开,想起那段经历,真是无言的人生黑暗点。
“说起那个事,那就是你太鲁莽了,那时候你刚下山就跑去和北雪国公主说。连意是她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比得上呢?”当年无言没下山就知道有一个北雪国的公主对连意死心塌地,他好想认识那个公主,所以就瞒着连意和史尘去找她,结果被人家无情地拒绝。
“那不是我想认识她嘛,谁知道她那么凶那么直接,身边还有那么多高手,一下子就把我给打出来了。”无言记得当时他和北雪国公主表白,刚说完就被直接打出皇宫,毫不留情地丢下他一个人在雪地上。
”都说你鲁莽,北雪公主出了名的蛮横,常年在草地上生活的人你和她说什么道理说什么感情都是妄然。”
“我就是无所谓啦,反正我就玩玩,不过大师兄,我真为你担心。”无言表示同情连意。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有旁紫就够了。”
“关我什么事?”旁紫哼地扭过头。
“吃醋了?只是一个小角色,你怕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
“我哪有吃醋,最好你就和她成亲,去她的北雪国,走得远远的,免得我看到你就心烦。”
连意听到这句拳头就握紧了,“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吗?”
“是的,没错。”
连意走过去拉住旁紫就往怀里拽,旁紫没注意,就这样被他拽进怀里。
“我说过,你去哪里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你也别想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他们说得正上心头,突然一阵敲门声。
“开门,开门!是谁在里面,给老子出来!为什么天堂一号从来不开门?!”声音里带着酣醉的迷糊,是元郎。
&bp;&bp;&bp;&bp;“又开始发疯了。”史尘和无言正看着好戏呢,就这样被元郎打断了,心里很不爽这个每次喝完酒就会发疯的人。
旁紫则是很感谢元郎,这回做了个好人。旁紫趁机从连意怀里起来。
门就突然被撞开了,天堂一号的地上突然就多了一个酒醉的疯子。
“为什么不给我开门?”
“你现在不是开了吗?”
“我要你给我开门!”
“好,你出去,我给你开过。”旁紫坐在茶桌上,头也不抬不看元郎。
元郎抬头看,不对,怎么只有一个人,他刚刚明明闻到了有几个人的气息。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样和我说话!”
“你是谁?我只知道你现在是趁着喝醉随意闯进别人的房间,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竟然这样没教养。”
“你!你见到本少爷也不下跪,你好大的胆子!”
“人生自古谁无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终归是一死!”
“你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搞笑。”
“我搞笑?”
“对,说的就是你。好好的生辰不过,非得过来这里找死。”
“找死?你说谁找死呢?!”
“就是一个喝醉酒到处乱跑的傻子。”
“你!我看找死的是你!”
元郎爬滚得起身走过来就要打旁紫。
“我劝你最好乖乖的回家睡觉,不然我不敢担保会有什么后果。”
“我今天就要废了你!”元郎还一直走过来。
旁紫一挥手,门就紧紧关严实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本少爷做事从来不后悔。”
“是吗,大爷,今晚你就留在这里陪小妹吧。”
窗帘被掀开,一个穿得极其妖艳的美少女从床上下来。
旁紫看到这样的踏雪,差点就喷出鼻血,想不到踏雪居然会穿这样的衣服,更没想到的是她穿起来比红颜还要漂亮!但是旁紫震惊,踏雪为了报仇,连这种招数也拿出来了,可见她对元郎是恨之入骨了!
旁紫转头一看元郎,元郎的鼻血口水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像一朵**的花蕾。
“好,好好好。”元郎不断点头。
“那你叫他们先走开,太吵了。”踏雪撒娇。
元郎禁不住这样的撒娇,一听外面全是出来寻找去解手去着去着就不见了的元郎的吵闹声。
“我在这里,你们全都给我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是,少爷。”外面的人听到元郎的声音便停止了搜索。
“我的小美人,你想怎么陪我?”元郎渐渐接近踏雪。
“官人,你又想如何陪人家呢?”
“美人想我怎么陪我就怎么陪。”
“今天那么有缘遇见你,又是你的生辰,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吧,庆祝你的生辰。”踏雪的手指不断地圈卷着她的发梢,竟然也是有模有样的妖艳了起来。
“美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元郎的手情不自禁地就要到处乱动。
旁紫捂眼,看来是没她的什么事了,就在旁紫要转身走的那一刻,剑出销的声音响起。
&bp;&bp;&bp;&bp;“美,美人,你要干嘛?”元郎看到踏雪拔出剑,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半。
“嘘!官人别动,我来帮你脱衣服。”
踏雪用剑梢轻轻地拨开元郎胸前的衣服。
元郎胸前一阵冰凉,但此刻他却是热血沸腾。
好事不成双,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少爷,少爷,旁情小姐正在上楼梯,大概是来给你庆祝生辰的。”
旁紫一听,这个声音她也不陌生,就是那天刺杀她和踏雪的那个带头的黑衣人。
“旁情?什么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见!”元郎现在美人在手,才不管她什么情不情的呢!
“少爷,你知道情小姐要是没见到你她会怎么样的,你还记得去年皇太后生辰,你出去解手,她没找到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黑衣人一提,元郎立马想起了去年皇太后的生辰,元郎喝多了出去解手,碰上了一个小宫女,他就和那个小宫女说了几句话,被旁情看到了,旁情直接把元郎扔进河里,说是帮他解酒就走了。
元郎此刻犹豫不定,不知道要不要出去。
踏雪却扑身上来倒在元郎怀里,露出胸前刚刚入春的景色,“官人,你说过要陪我的。”
元郎紧紧盯着踏雪胸前的春色,一个劲地吞口水,“好好好,我陪你,我陪你,我哪里都不去。”
“那你还不快点赶他走?”
“赶赶,我赶!元林,下去!不管谁来,一律说我不在!”
“是,少爷!”元林不敢反抗元郎的命令。
“他走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吧?!”元郎扑上来抱踏雪。
“继续,当然继续,这么好的兴致怎么样也要继续下去。”踏雪却跳开躲开了。
“美人,你坏坏。”
“我哪里有你坏呢,官人。”
踏雪再拿起剑,一剑过去,元郎的上衣就全被割烂了。
“啊,好刺激,好爽!”
“还要再来吗?”
“来来来!”
踏雪又是一剑,元郎的裤子也全都割烂了。
“啊,美人,你可得小心我的命根子啊,没有了它,你今晚可不高兴了。”
旁紫静坐在一旁看着全身只剩下裤衩的元郎和玩得正起兴的踏雪,啧啧称奇,今天可算看了一场好戏了,不知道踏雪接下来会怎么样做呢。
踏雪用剑轻轻碰元郎的裤衩,“官人,你那里……”
“嗯?美人,你想看吗?”
“想。”
“那就给你看!”
元郎马上就要脱掉他最后的掩护,踏雪快步上前,一掌打在元郎脖颈后面,元郎的裤衩还没脱掉,就晕过去了。
“就这样了?”
“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踏雪的眼神几乎要把元郎碎尸万段。
“怎么?你要杀了他?”
“他想死我还不想弄脏我的手,他的死交给无言。但今晚,我要他比死还难受!”
踏雪抱起元郎就从窗口飞走了。
旁紫摇头轻笑,很快,她的表情又变得凝重起来。
今天她所了解到一切,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和她有了某种联系,所有的事物都在和她下起了围棋,那种她再也回不去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个世界的生活,真正开始了呢。
&bp;&bp;&bp;&bp;旁紫回到清养斋睡了一个无梦的觉,第二天起来精神气爽,舒服的阳光晒到脸上,旁紫懒懒地伸了个懒腰。
“绿儿,端早饭进来吧。”
“是,小姐。”
绿儿在外面听到旁紫叫,马上就把早饭端进来了。
“今天好像没有什么事呢。”旁紫惬意地吃着早餐。
“哈哈,不知道算不算消息呢,今天南城门可都炸了。”绿儿捂住嘴忍住不笑。
“南城门怎么了?”
“南城门的士兵今天早上发现有人被吊在城门上,那个人光着身子,连裤衩都没有,你知道那些百姓见了那个人你知道说什么吗?”
“说什么?”
“牙签!”
“噗哈哈哈。”旁紫一口粥都喷出来了。
“小心啊,小姐。”绿儿赶紧帮旁紫擦干净。
“想不到啊想不到,堂堂一个元府少爷竟然是个牙签!”旁紫还是忍不住笑。
“可不是嘛,这元少爷出了名的花心,整天花天酒地,但想不到竟然是个牙签!”
“难道卿城最近流行牙签了?”
“哈哈哈,小姐,你好坏!”
旁紫和绿儿两个人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出来了。
就这一天,元牙签的绰号诞生和红遍大家小户。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旁紫看到踏雪这样更是忍俊不禁。
“小主,元府老爷子进宫见皇上了。”红风来报。
“进宫见皇上?见皇上干嘛?告诉皇上元郎被人扒光了吊在城门上?要皇上通缉那个人?哈哈哈,太可笑了。”旁紫脑门大开,自己被自己杜撰出来的东西都快笑死了。
“噗!”红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正经的,什么事。”旁紫停了下来,红风来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今天大批老官员都被皇上宣进宫,说是要在比武大赛里面找到那七个人。”
“又是这个破事,这个老皇帝怎么那么死心眼,就这么咬住不放!”旁紫昨天在连意和史尘他们那里收到消息之后回来马上通知了红风红莲拾忆等人,叫他们要各方面搜查关于他们七个人的事情,不管是谁在追查他们都要好好注意他们的行踪,特别是老皇帝。事关重大,要是他们任何一个被抓走,就会掉进老皇帝的手中,她可不相信一个老皇帝会那么善良地放过他们。
“说是这样说,但是我们不去不就行了么?”绿儿认为只不过是一个比武大赛而已,那些小罗罗拿出来还不够他们一拳,他们也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
“今年和以往不同,今年比武大赛冠军的奖品是“月之眼“。”
““月之眼“是什么东西?”
“是进去月亮的钥匙。”绿儿说。
“进入月亮的钥匙?”
“对,皇帝知道你们要什么,你们要是想救出那个人必定会上到月亮去,月亮是没有天兵坚守也没有结界的,就是要钥匙才能打开。“月之眼“分为五部分,世界大战之后,这片大陆初初分为五个国家,每个皇帝手里都会有一个“月之眼“,这是为了保持各国平衡,但后来各国之间的扩张战争不断展开,不少国家都消亡了,这些“月之眼“也不知所踪。”
&bp;&bp;&bp;&bp;“这么说,皇上手上有“月之眼“咯?”
“可以这么说,他也不敢骗天下人,比武大赛是面对全国的,今年听说还会有别的国家的人也来参加。不过话说回来,谁也没见过“月之眼“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即使他拿出一个假的,大家也不知道。”
“皇上这次那么大动静,是什么原因?”
如果说皇上的目的是找出他们几个人,那么这几年他都在找,唯独今年那么大动作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今年钦天监算出了帝皇星的降临,同时在他周围有几颗星星也特别明亮,而且还是在东卿国的上空,因此他们推测那几个人已经出现了并且就在东卿。”
“钦天监?呵呵,装神弄鬼的东西!”旁紫最不信鬼神,尤其是什么钦天监神算子之类算命的人,她一直以来都是不信的。她相信人的命运是握在自己的手上的,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算出来了,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管如何,小姐你得小心,钦天监这个消息一出,很多隐世家族都蠢蠢欲动,就等着你们出现呢。”
“对啊,小主,小心驶得万年船。”红风也担心,旁紫一向不按常理出牌,要是不小心被别人抓到了麻烦就大了。
“那就让他抓不到!”旁紫放下筷子。
“红风,皇宫的路你熟悉吗?”
“还好,有地图。”
“好,带上地图,跟我去一趟,绿儿,你也一起。”
绿儿听到旁紫叫她也去吃了一惊,但是心里又有点高兴,小姐终于要她一起出去了。
“好的,小姐!”
旁紫和绿儿、红风三人一起进了皇宫,红风带着她们偷偷走到皇上的议事殿。
众多大臣都在场,元府老爷子元震,史府老爷子史希,还有旁紫的爷爷旁风。
“这次叫各位卿家过来,是有要事和你们商量。你们都知道东卿将在半年后举办一年一度的比武大赛,我也开门见山地说,此次大赛的最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出那七个人!”
“皇上,那七个人真的在东卿吗?听说他们一出生就有非人的灵力和灵功,但是东卿国这么多年来好像并没有那么厉害的人出现啊!”元震回想,东卿国这些年都是风平浪静,没有听到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现。
“元卿家,你忘了上次大闹卿城大闹万春楼的那个人了吗?”
旁紫一听,姜还是老的辣啊!这老皇帝不动声色知道了那么多事情可是却一言不发也没有动静,隐藏得真好!
“皇上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那个人拖着人踩烂了卿城所有的屋顶,还大闹了万春楼,我也有怀疑过那个人就潜伏在万春楼里面。”
“元老的怀疑不小心告诉你的孙儿了吧,听说你的孙儿昨夜在万春楼办生辰,但是好像他不太听话,喝醉了到处乱跑,还跑上了城门上面睡觉,更可怕的是,竟然连衣服都忘记穿了。”旁风坐在一旁也不看元震此刻的脸色有多臭,他自己一直说。
&bp;&bp;&bp;&bp;“你!”旁风现在要是转过脸去一定能看到元震那张红得快要爆炸的脸。元震今天一早都在奔溃的边缘,早上听到元郎被人一丝不挂地吊在城门上的时候他就快要疯了,后来还听别人说现在满城都叫元郎,叫他牙签郎!元家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元老,下次说机密的东西的时候记得避开小孩子,小孩子还小,不适合听这样的东西。”旁风继续火上浇油。
“好,好好!”元震连说三个好。
“听说皇上给这次的冠军的奖励是“月之眼“?”史希站出来打了圆场。
“是的,没错。只要他们在东卿国,知道这个大赛的最终奖励,他们一定会心动,一定会来参加的,只要他们敢来,我就有办法抓住他们!”
“敢问皇上您打算用什么办法呢?那七个人是那个人的灵力化身,那个人的灵力有多强大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也有所听闻,那是一个人对抗神魔两界的攻击还占上风的人,所以那七个人是多大的能力我们都估计不了,也不敢随便动手,一旦他们怒起来,毁了整个东卿国也说不定。”说起那个人,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后怕,虽然他们这一辈的人都没有见过世界大战的模样,但是隐世里面还是有几位前辈见过的,每当他们说起那次世界大战,眼里全是恐惧。可想而知,那个人是有多厉害。
“史卿家放心,朕经过多年的寻找和研究,终于研究出了一种制服他们的方法,朕保证,只要他们来参加比武大赛,朕就有办法制服他们。”
“世上竟有如此强大的武器可以制服他们?”
“这个武器就是啊……”
顿时,全场寂静,在等皇上说出那个武器是什么。
旁紫这边也是屏息聆听,静等皇上说出那个武器就毁灭它!
“就是,就是……”
皇上一直在卖关子不说,急得下面的人都伸长了脖子。
“就是,暂时还不能说。”
“吁……”下面一阵抽气声,还以为皇上会说出来呢,他们还是太天真了,皇帝的秘密哪会那么容易被他们知道呢。
“众爱卿请放心,我有制服他们的办法,他们一定逃不过。”皇上信心十足地说。
“既然皇上有把握能够抓得到他们,那微臣也不多费心了,皇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微臣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帮的。”元震马上就表示自己的态度。
“会的。”皇上笑笑也没多说什么。
旁风一脸凝重坐着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遣退了众人,独独叫史希进了书房。
旁紫见收到什么重要的消息,就准备多呆在议事殿一会,找寻一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正当所有人都几乎要走出去的时候,走在背后的旁风突然回头,旁紫一惊,以为他发现他们,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动。可是旁风看了一会他们这个方向,想了一会又转身走了。
直到看到他们的背影全都消失不见,旁紫才敢深呼一口气。
&bp;&bp;&bp;&bp;旁紫从门后走出去,在皇上的书桌上翻找。
旁紫左翻右看全是一些普通的奏则,没什么特别的。旁紫生气地摔下奏则,不小心打翻了桌面上的水杯,水倒下来印在一本刚好打开的奏则上。
那本奏则马上就变了颜色。
“原来是隐形文字!老皇帝的心机真是太大了!”
旁紫抱着那本奏则看,大概的意思就是说,制服他们七个人的武器已经试验成功,不久就可以做出七份,旁紫一看署名,是末成。
“末家,是十大隐世家族吗?”
“末家是十大银世家族之一。”
“果然没猜错!这个老皇帝果然是和十大家族勾结上了!”
正当旁紫还要继续往下看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了人。
“元少爷,您不能进去啊,皇上不在议事呐!”
“我不管我要见皇上!我要全场通缉那个臭婆娘!竟敢如此对本少爷!”元郎气冲冲地不顾公公的阻拦冲进来。
真是冤家路窄!走到哪都能碰到元郎!
“走!”旁紫抱起手里的奏则就走。
但是还是晚了一步,走到最后的绿儿被看到了衣角。
“谁?谁这么大胆跑上皇上的皇位上?!”
旁紫他们并没有回答,而是迅速跳上屋顶就走。
“有人!有刺客!来人啊,快来抓刺客!”元郎没听到回答,就大喊抓刺客,被他这么一叫,守在皇上议事殿的士兵全都冲了过来。
“快!上屋顶跑了!抓住他们!”
士兵们听到元郎的指示,马上跑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在屋顶上飞驰的旁紫和红风、绿儿三人。
“来者何人?!竟敢闯进皇宫!”
旁紫他们没有回答还是一个劲地飞奔。
士兵们被漠视激怒,都纷纷跳上屋顶抓他们。
旁紫对他们的漠视彻底激怒了他们,士兵都拿起箭射向他们。
旁紫在他们的身周放出一个龙卷风,密密麻麻的箭全被龙卷风挡住。
旁紫原来不想伤人,但是那些士兵受了元郎的指使像疯了一样追杀他们。旁紫瞬间把所有的箭全都射回去,一大波的士兵瞬间死亡。
看到士兵被杀,他们更是发了狂一定要抓住他们。
不久,士兵都从四面八方过来了。
旁紫一甩钢丝,把正在指挥的元郎扯了上来。
“都撤退!不然杀了他!”旁紫拔出匕首顶住元郎的脖子。
突然被抓住的元郎措手不及,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凉,手脚都开始颤抖。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和气?你叫那么多人来杀我有和气?”
“这不是形式嘛,你知道的这里是皇宫,有刺客怎么样也要做出一点形式给别人看啊!”
“叫他们都撤退!”
“撤退!你们都撤退!”
士兵们犹豫不决,但是元郎在他们手里又不敢轻举妄动。
“快点!”顶住元郎的脖子的匕首深了一分,元郎的脖子立刻出血了。
“啊!血,血!你们快撤退!想我死是不是!”元郎快要奔溃,好好的他怎么就撞上今天来找皇上呢。
&bp;&bp;&bp;&bp;士兵们一看元郎的脖子出血了,也不敢怠慢,马上就撤退了。
“好了好了,他们走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算你识相。”
旁紫正要放开元郎走,突然一阵狂风,眼前就站了两个人,一个是高个子,一个是矮一点的。
“小伙子胆量不错,竟敢闯进皇宫!”
眼前的两个人看起来年不过百,但是有一种仙骨的味道。即使他们还没出手,旁紫就感到了强大的气场,来人应该没那么简单。
“敢问两位是谁?”
“你还不配知道我们的名字,或许可以送你去阎罗王那里去问问。”
“小凰,认识这两个人吗?他们的灵功到哪里了。”旁紫在心里偷偷问小凰。
“不认识,但是他们的气场很大,估计不到他们的灵力等级,他们的灵力散布得很密集,这里应该都是他们的灵力了,要是不小心被他们的击中,基本上就完了。”
如果旁紫没有猜错,这两个人的灵力等级应该不下上品,旁紫现在的等级她也不是很清楚,但也是在下品之上中品以下。红风的应该不会比她更高。两个下品的人要对两个上品的人,这实力悬殊实在太大了。
旁紫还在想要怎么对付这两个人,他们就已经出手了!
旁紫还没看到他们怎么出手的,元郎就从她手中被抢走了,矮个子扶着元郎,手一摸元郎的脖子,他的脖子就马上停血了。
“说,你们是谁派来的,说出来或许可以绕你们一命!”高个子高高在上,面无血色,就像是刚从地狱来的幽灵。
“你觉得碰上了你们两个人,能活着回去吗?”
“能这样想也不错,但是我要是心情好的话也许会放过你们也说不定。”
“终归也是一死,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说出来我或许会让你死得安宁一点,不说,或许会死得很难看。”
“好看了那么多年,真想试试难看是什么滋味。”旁紫现在看起来是一点都不怕,好像站在她面前的两个人是比她还要弱的人。
“小姐,你们先走,让我来对付!”绿儿突然站出来。
旁紫不说话,不反对也没同意。
绿儿一上来就结印发出几个火球,火球刚发出,绿儿又发出一阵风,风吹过去,火势更猛,远远看,就像是一座皇宫被烧着了的熊熊大火。
火用不了不到几秒就飞到那两个人面前,就要烧到他们,火一下子就不见了!
对!瞬间全不见了!
旁紫吃惊,竟然会不见!
“还是太年轻了啊!小妹妹,劝你回去多修炼修炼,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高个子捋了捋他的长胡子,一点紧张都没有。
绿儿不服气,又放出几个火球和狂风。
这次也还是一样,火就要烧到他们的时候就不见了。
旁紫三人都看呆了,这是什么招数,能把别人的攻击全都变不见了!
红风见绿儿的攻击没有用就想上去,旁紫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不要动。
绿儿不相信,又放出几个火球和狂风正面朝他们烧去,就在火球快烧到他们的时候,火又瞬间不见了,但是同时,高个子的背后一团狂火飞速朝他奔去,高个子的的衣服被烧着了一角,火球还想往上烧,但是又不见了!
&bp;&bp;&bp;&bp;“小凰,这是怎么回事?”旁紫现在完全当小凰是百科全书了。
“他的灵力已经在空气里面密布了,只要你释放灵力,他的灵力就会把你的灵力全部吸走,所以灵力攻击对他们是没有用的。”
“这是隐世家族的武功吗?”
“是。”
果然没猜错,皇上还真的和隐世家族勾结上了,还把他们的元老都接来卿城了吗?皇上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旁紫附上绿儿的耳朵说了几句话,绿儿点头说明白。
绿儿收起灵力,空气变得宁静,周围的树木都停止了晃动,风声也停止了。
突然,绿儿瞬移到高个子面前迎过去就是一掌,高个子被打得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反应绿儿又瞬移到他的背后,对着他的背又是一掌,高个子被打中,向前扑倒,绿儿又瞬移到他的面前对着他的胸口又是用力一掌,高个子一下子被打得往后飞起来,绿儿瞬移到高个子要飞到的地方等着他,高个子飞过来,绿儿凝聚全身的力气,奋力给高个子一掌,高个子被绿儿的这一掌打得飞向几十米外。
高个子刚想抬头说什么,绿儿又是瞬移过去,对着他的头重重一击,高个子的脑袋被绿儿的重拳打得重重落到地上,鲜血乱飞,高个子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剩下那张刚张开的嘴在空中孤单地张开。
高个子昏迷过去后空气一下子就变得轻松多了,再没有刚才那样浓重的压抑感。
高个子的灵力消失在空气里了。
抱着元郎在一旁的矮个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却一直不出手,元郎刚被旁紫吓了一下已经魂魄不定,这下又看到隐世高人在他面前就这样束手无策地被人打,他受不了这种刺激也晕过去了。
“要是我没猜错,你们只能靠吸取对方的灵力来取胜吧,任何的灵力攻击对你们都没有用。但是空手战你们就像被吊起来的鸭子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煮熟。”
“你怎么知道?”矮个子被人知道了秘密,还是自己的软肋,慌张得不得了。
“你猜?”旁紫当然不会告诉他她手里有个小凰这样的百科全书。
“呵呵,没想到小小年纪就知道那么多,我们纵横了那么多年还没被人识穿过,今天就这么栽在你这个臭小子的手里。但是我愿赌服输,你现在打算想怎么样?”矮个子知道他自己就是等着被打的份了,也不挣扎了。
“那是他们笨!既然你和元郎一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元郎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事呢?突然觉得皇宫的大门少了一点点缀呢。”
“你,你敢!”元郎早上被挂在南城门的事卿城都传遍了,他们虽然在皇宫中,但是也不缺多嘴的宫女太监。
“你就看看我敢不敢!”
旁紫瞬移上去就是给矮个子一巴掌,矮个子受了狠狠的一掌,一颗牙齿立刻掉出来了,一直抱着元郎的手也因为吃痛松开了,元郎掉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绿儿就对着他的头一脚,他又晕过去了。
&bp;&bp;&bp;&bp;矮个子看到掉出来的牙齿正要开口大骂,旁紫又是给他一巴掌。
矮个子歪着的身子被打正,旁紫不停地打矮个子,她不打别的地方,就光打矮个子的脸。
她对他们两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恨,像是生来的恨,怎么打也解不了她的恨,只有打脸才可以解恨。
“啪,啪,啪!”
旁紫一巴掌一巴掌地掌掴矮个子,记不清打了多少巴掌,就在矮个子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旁紫捏住他的老脸,眼睛直视他的眼睛,“记住,别以为你们活得老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们要是活腻了,我随时可以提前送你们下地狱!”
不等矮个子回话,旁紫就使尽全力给他最后一掌,旁紫一掌过去,矮个子已经晕死了。
旁紫拍拍手,拿出手帕擦干净刚才动过矮个子的手,“红风,扒光了他们的衣服,吊到皇宫的大门上去!”
“是,小主!”
红风的手有些颤抖,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何方神圣,但是刚才他们的灵力的强大他是感受到了,还有绿儿的灵力攻击对他们也没有用。没想到他们对近身战竟然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就这样被绿儿和旁紫打倒了。
“对了,元郎也给我扒了!”旁紫擦干净手后丢下手帕。
“是。”红风差点笑出声,元郎这不早上刚被吊,现在又被吊。这元郎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遇到他的主子啊!
不一会红风就已经全扒光了他们的衣服,红风用衣服遮住他们的下体,把衣服都绑在他们身上,打算拖到皇宫大门上去。
“红风,你去吊他们,小心点,现在宫里一定全都混乱了,大门上应该没有什么人,但是路上要小心。”
“是,小主请放心。”红风领命就走了。
皇宫四处辉煌的建筑围起来的这个广场,士兵都被元郎遣退了,只剩下旁紫和绿儿两个人。
旁紫静静地看着绿儿,绿儿感受到旁紫投射过来的目光,抬头起来看旁紫,一碰到旁紫的视线又低下头去。
半响,旁紫才憋出一句话。
“绿儿,你到底是谁?”
绿儿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旁紫还是发现了,但是她是谁呢,要是她没发现的话还算是旁紫吗?绿儿突然对自己多余的隐藏感到可笑。
“小姐,我……”
“有人来了,回去再说!”
后面的脚步声不断,士兵们又回来了。
绿儿点头,和旁紫消失在原地。
旁紫和绿儿在屋檐上飞,不知不觉她们飞到一座极其华丽的宫殿上。
旁紫觉得奇怪,那么华丽的宫殿都没人看守。突然,一个男人偷偷摸摸走过来,对着门敲了几下,门马上就打开了,那个男人回头看确认没人之后闪身进去了。
旁紫一看宫殿上的牌,写着“坤宁宫”。
旁紫嘴上露出奸诈的笑,这皇宫太有意思了!
正当旁紫准备要去那个屋檐上看的时候,士兵又追来了。旁紫恨恨地咬牙,只好和绿儿不甘心地离开了。
&bp;&bp;&bp;&bp;旁紫和绿儿回到清养斋,旁紫就坐在桌子上一个劲地喝茶不说话。
绿儿安静地站在一边也不说话。
气氛逐渐变得尴尬。
忽然,绿儿扑通跪下。
“小姐,您骂我吧,打我也可以,您别不说话。”绿儿快哭了,旁紫只是坐着不说话,她猜不透旁紫在想什么。不,从旁紫突然好起来的时候她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你是谁?”
良久,旁紫才说。
“我……”绿儿支支吾吾。
“说!”旁紫看起来有点怒了。“是不是连意派你来监管我的?”
绿儿吃惊地抬起头,“小姐,你,你知道了?”
“本来还不是那么确定,今天才确定的。之前我就奇怪为什么我每去哪里都人知道,而且碰巧都是那个人。绿儿,你暴露得太多了。”旁紫前世也是各种潜伏在别人的组织了,谁有什么她都可以一眼就看穿。
“王爷只是叫我过来照顾你,不是要害你的,小姐,相信我!”
“你把我的行踪都告诉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对他有什么好处?”
“王爷只是关心你。”
“关心我?”
“是的,王爷说小姐还小,年轻气盛,难免会做出一些震撼人心的事,所以他要是能制止那些成为麻烦的话他都会制止的。”
“什么叫年轻气盛?!什么叫震撼人心!啥几把乱扯!”
“小姐,王爷只是关心你,他没别的意思的!”绿儿努力地为连意辩护。
“我知道。绿儿,你听着,你要继续留在我身边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再把我的行踪告诉连意。不然,你自己知道怎么做。”
“是,小姐,我一定不会再告诉王爷的!”
“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绿儿下去后,旁紫一个人坐在房间。
她确定绿儿不是坏人,对她没起坏心,不然她在旁紫身边那么久,她要是要害旁紫的话,旁紫也躲不过。
“想不到你的人那么快就被发现了啊!”屋顶上一黑一白又出现了。
“我也没打算能瞒她多久。”只是没想到那么快,他以为她不会注意绿儿那种小角色。
“你还是小看她了。”见识过她的狠毒和智慧,就连男人都要甘拜下风。
突然,从屋里飞出来两个茶杯,飞快地向他们射过来,他们手疾握住飞来的茶杯。
“来了就下来,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干嘛?!”屋里传来旁紫疲惫的声音。
一黑一白从屋顶跳下来,走过来就坐下来。
“你也真是够狠的,人家今天早上被吊在南城门上,你现在又把人家吊在皇宫大门上,你叫人家怎么见人啊!”
“用他的牙签见人咯。”旁紫无所谓地说。
“哈哈哈哈哈,你别说牙签!说起牙签我就想笑!我今天早上还特意去南城门上看了,说牙签还真真没错啊!哈哈哈!”史尘忍不住大笑。
旁紫也忍不住笑,“堂堂一个将军府少爷怎么就那么幼稚呢?!”
“有好戏看当然要看啊!不过真没想到,一个堂堂元府少爷竟然是牙签!哈哈哈,笑死我了!”史尘就差拍桌子大笑了。
“更没想到的是,末家的秘密是不能打空手战!”旁紫想起那两个老人,一开始多不可一世,最后却被打成狗,也是醉了。
&bp;&bp;&bp;&bp;“这里有一本书,记载这十大隐世家族的秘史,你可以看看。”
连意拿出一本书给旁紫,那本书看起来已经很旧了,旁紫翻开书本,记录这些秘史的人可能是个女的,文字写得很清秀。
“好,我会看的。”旁紫收下了书,知道多一点总是好的,何况十大隐世的末家已经和皇上勾结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家族也和皇上勾结,防着点好。
“小姐,现在全城封锁,要抓出今天去闯皇宫的那三个人。”红风来报。
“呵,我在皇宫他都抓不到,出了皇宫他还能抓得到我?”
“他们在现场拿到了你留下的手帕。”
“手帕?”旁紫赶紧看身上的手帕,好像是刚刚拿来擦手顺手扔了。
“那条手帕有什么特别吗?”史尘担心地问。
“没有什么特别,那只是一条特别定制的手帕,但是连一个字也没有绣。”古代的女生喜欢在自己的手帕上绣上自己的名字,但是旁紫的手帕全都没有绣名字,旁紫没有心思去绣那种东西,也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给别人抓到她。
“那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史尘松了一口气,只要手帕上没有明显的证据就不怕被抓到。
“但是手帕没有绣字也会有留下痕迹的,比如香味。”
“香味?”史尘靠过来闻一闻旁紫身上的香味,“你的香味是挺特别的,这是桂花香?很少人会用桂花来做自己的香薰,要是有人闻到手帕上的桂花香你不就完了?”
“要是我有这么笨留下自己的香味我就不会这么淡定地坐在这里和你说话了,笨!”
“那你的意思是?”
“接下来,我的可伯伯要出场了。”旁紫微微笑。
史尘不懂旁紫是什么意思,连意低下头偷笑。
旁紫叫史尘和连意回去之后就起身去找旁可,旁可刚从皇宫回来,看得出来一身疲惫。
“可伯伯,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旁紫乖巧地过来牵着旁可坐下,顺便还帮他按摩。
“还不是宫里的事,真是头都大了。”
“宫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今天有人闯进皇上的议事殿,拿走了皇上的玉玺,还把元郎和两位隐世高人吊在宫门上。”
“谁那么大胆?”玉玺?皇上真是会编,旁紫拿的明明是奏则,估计那些奏则也是见不得人的吧,不然要偷偷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是三个少年,两男一女,目前还没有抓到,贴了通缉令,但是传回来的话说是卿城都没过这三个人。”
让你见过还得了?旁紫突然对自己的易容术很满意,原来那两个所谓的隐世高人也没看出他们是易容了的。
“可伯伯,我想进宫看看皇上,我明天就走了,我想去拜别一下他老人家。”
“拜别?现在不是很适合。”现在皇上正在大发雷霆呢,去找他不是找死?不行!
“但是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啊,而且是和连王一起去,怎么样都要去和皇上拜别一下吧,不然显得我们旁家多没礼貌多没感恩之心啊。或许说不定,我去见了皇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就会暂时忘了玉玺被偷之事,不再生气了呢?”
&bp;&bp;&bp;&bp;“说得也是,那我们就去和皇上说一声吧,不然真的显得我们旁家太无礼了。”旁可觉得旁紫说得也有道理。
“好,我们现在就去吧,早去早回,回来可伯伯还可以带我去吃好吃的,可伯伯可是从来没有带我出去吃过东西呢。”
“哈哈哈,好,乖丫头,回来就带你出去吃,以前不是见你身体不好嘛,就没带你出去,怕你受不了颠簸。”
“不会啊,只要是可伯伯带着我,去哪里我都开心的!”
旁紫撒起娇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很明显,旁可很受用这一套。
旁可叫人备了马车就抱着旁紫出去了。
“乖,去到皇上面前安静一点,别调皮了,不然他不高兴了可麻烦了。”
“好,我会的!”旁紫对旁可眨眨眼,笑起来两个酒窝浅浅的,甜甜的。
旁可开心地点点头就抱着旁紫上了马车。
旁紫一路上都很安静,在旁可的怀里睡着了。
马车走了一会突然疾速停下了,旁紫被震醒。
“阿喜,怎么回事?”旁可问车夫。
“回公子,前面有一条躺在路中间不走了。”
“狗?下去赶走它!”旁可不耐烦,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乱跑出来。
“狗?别赶它走,抱上来。”
“紫儿丫头?”
“可伯伯,我一个人在清养斋,时常感到无聊,我想养一条小狗,可以陪伴我。”旁紫很委屈的样子。
旁可看到旁紫那么委屈的样子心里疼得不得了,最后他也点头,“好吧,阿喜,去把那条狗抱上来吧。”
阿喜把那条小狗抱过来,这是一条纯白色的小奶狗,毛茸茸的毛看起来可爱极了。
旁紫把它抱在怀里它很乖的不反抗。
“喜欢吗?”
“嗯!喜欢!”
“喜欢就好!”旁可看到旁紫开心他也开心。
马车一直往前走,走到皇宫也没再什么其他的事情。
旁可抱着旁紫,旁紫抱着小奶狗,两人一狗直往皇上的议事殿去。
“可伯伯,我们带狗见皇宫皇上会不高兴吗?”
“不会,皇上即使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对我做什么。”旁可溺爱地默默旁紫的头发。
旁紫在心里给旁可默默竖了个大拇指。可伯伯真是好样的!果然是成功的男人,连皇上都让几分!
在距离议事殿很远的地方就听到了皇上的吵骂声,“一群废物!人家都进了皇宫了抓不了!逃出去还抓得了?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还抓不到你们全都给我滚!”
“是,皇上,遵命!”那些大臣连爬带跪地走出议事殿。
旁可和旁紫走进去,看到正在气头上的皇上。
“皇上,臣带家儿旁紫拜见。”
“旁紫?就是那个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的旁紫?”
“是的,没错。”
旁紫一听皇上这样说,心想他肯定是看不起旁紫,然而这不是正常吗?普通人都看不起,何况他是君皇呢。
“你们来有何事?”皇上不耐烦地说。
“臣家儿明儿就要和连王就要出门远行了,今天我带她来向您拜别。”
&bp;&bp;&bp;&bp;“你不说,我还把这事给忘了呢。什么时候走?”
“回皇上,明天一早就走。”
“好,我等会给张通行令你们,你们去哪里都方便,可以直接过去。”
“谢皇上!”
“食物,出行必要带的东西,我也叫礼部准备一下,明天一起带走吧。”
“谢皇上!”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退下吧。”
“没有了,那微臣告退!”旁可正准备旁紫走。
突然,皇上一直拿着的手帕从他手中滑下来,掉到旁可的脚下。
旁紫怀里的小奶狗突然跳到地上闻那条手帕。
“怎么了?”旁可就要抱小奶狗走。
“慢着!”皇上叫停了旁可。
“皇上,这只是只在路上没人要的小奶狗,家儿见它可怜就收养了它,还没来得及拿回家……”
“不,你别说话!”
皇上走过来蹲在小奶狗身边,“小狗狗,你在这条手帕上闻到什么了?”
旁可被皇上突然而来的温柔愣住了,而且还是对一条狗,什么时候见过皇上如此温柔的样子?
皇上轻轻地抚摸小奶狗的头,一边细声地问它有没有闻到什么,然而小奶狗并不会回答他。
旁可还想问皇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奶狗突然起身就跑出去了。
皇上急急忙忙追上去,那些侍卫也跟着皇上追上去,“你们轻点声,别吓着它了!”
皇上话一出,那些侍卫都放轻了脚步。
旁可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旁紫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就似懂非懂地也跟上去了。
小奶狗咬着手帕一直在前面走,皇上和一众侍卫就在后面跟着,旁可抱着旁紫走最后。
小奶狗一直走,走出了宫门往西一直走,皇上也是一路跟着,皇上没走近小奶狗,也没有离它很远,那些士兵也不做声紧紧跟在皇上背后。
小奶狗一路向西,走进西城的集市。老百姓们看到皇上都很惊讶,就要下跪行礼,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叫他们不要出声。于是,大街小巷都跪满了百姓,但是皇上所到之处都鸦雀无声。
小奶狗还是不顾众人的跪拜,一直在前面带路,皇上紧紧地跟着它,士兵们都做出拔刀的姿势,防止随时遇到刺客。
旁可和旁紫也一直跟着,旁紫的脸上此刻丝毫紧张都没有,反而是一脸笑容,旁可看向旁紫,对她使了个眼色,旁紫吐吐舌头表示不是,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奶狗,她也示意旁可看前面,旁可又想一会还是没想到什么,又继续跟着皇上他们走了。
小奶狗绕过大街小巷,它一直都没有停下来,方向一直很明确,就像有人在前面指引它似的,但是它的前面又没有人。而皇上丝毫不怀疑地跟着它走。
知道走到一座大院门前,小奶狗终于停下来了,它放下手帕,对着大院的门口狂犬。
皇上跟上来,看到小奶狗终于停了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一看这座大院,马上就又来气了。
这座鲜亮的大院上面赫然写着“元府”两个大字。
&bp;&bp;&bp;&bp;皇上气冲冲地走进去,官家想先去通报被皇上一手推到。
元震急急忙忙从里面出来,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好,他刚从皇宫回来,闹了一天打算睡个觉,没想到皇上竟然会突然来了。
“参加皇上,不知道皇上突然大驾光临是有何事?”
“何事?你们自己做的好事,自己知道!”皇上狠狠地扔那块手帕给元震。
元震接住手帕,一脸茫然,不知道皇上扔这块手帕给他是什么意思。
突然,皇上蹲下来温柔地摸摸小奶狗的头,“小奶狗,告诉朕,那个人是谁。”
小奶狗用鼻子嗅嗅,每个人身上都嗅了一遍,最后迷茫地摇摇头。
“他不在?元震,把你们家的人全部都叫上来,男女老少,下人们,全都叫上来!”
“是,皇上。”元震虽然不知道皇上这是干嘛,但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元震叫齐所有人都集中到院子里,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看到皇上严肃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有事,大家心里都害怕。
“小奶狗,去吧。”皇上拍拍小奶狗。
小奶狗收到命令就走上去把每个人都嗅了一遍,嗅完了所有人小奶狗都还没有什么反应。
皇上怒了,竟然还没有?!难道是人没来齐?难道是元震故意藏起元凶了?皇上刚想拿元震开刀,小奶狗就像受到什么指引似的,飞快地往前面跑。
皇上也飞快地跟上去,一边跑一边笑,但是那笑容多有君王的深不可测,“元震,你好样的!等我找到那个人,你也一起准备受死吧!”居然敢窝藏罪犯,元震是活得不耐烦了!
元震被皇上的话吓到,他还不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皇上一来就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元震不愧是朝中元老,他冷静下来一想,今天的皇上不太对劲,但是不对劲在哪里他又看不出来。他看向皇上离去的方向,看到皇上在跟着一条小奶狗走,对了!小奶狗!那条小奶狗是什么玩意?
想了一会,元震似乎下定决心一样,他叫来一个侍卫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个侍卫就好像收到什么命令一样点点头就走了。
元震在原地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旁紫看到,也在旁可耳边偷偷说几句话。旁可也马上抱着旁紫去追皇上了。
小奶狗还在不断奔跑,皇上也紧紧跟随着。
突然,空中飞来一个飞镖,正中小奶狗的头,皇上一心想要找到那个人没注意,小奶狗似乎感到危险,但是它已经躲不及了,飞镖已经快要射中它了。
“嘭!”两个飞镖相碰的声音骤然响起,两个飞镖都同时落地。
树丛中有摇动的欲向,旁可立马拿出一个飞镖就射向树丛,树丛传来一声惨叫,续而就无声了。
“元震!你真是好大胆啊!竟敢派人来刺杀朕的狗!来人!把元震抓起来!等会一起处置!”皇上龙颜大怒。
&bp;&bp;&bp;&bp;“小奶狗,不要怕,有朕在,不会有人敢伤害你的,继续去找吧!”皇上安抚地摸摸小奶狗。
小奶狗得到安慰后继续往前跑,跑过几个转弯来到一个房间前。
“是这里?”皇上见小奶狗停步了,一直的追寻有结果了皇上不禁露出胜利的笑容。
小奶狗摇摇尾巴,表示肯定。
“好好好!”皇上连说了三个好,“来人!撞开门!把里面的人给朕抓出来!”
“是!皇上!”
侍卫收到命令就上去把房间的门撞开,房间一被撞开就闻到里面飘来浓郁的女人的香味。
“你们是谁?竟敢闯进我的房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房间里的竟然是元郎!
“那你又知道我是谁吗?”皇上走进去,看到床上的元郎衣衫不整,身边还睡着一个女的,“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
元郎看到是皇上,朦胧睡眼睁开就赶紧抓起衣服就套在身上下床跪下,“参见皇上!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什么事?这个,是谁的?!”皇上把手帕丢给元郎。
“这个,这个手帕我好像没有见过啊。”元郎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
“少爷,那个,那个手帕好像是我的……”床上的女子看到那条手帕就认出来了是自己的手帕。
“是你的?好啊,好你个元郎!朕有什么对你不好的,你竟敢谋害朕千辛万苦请来的高人!”皇上一直忍下来的怒气在找到元凶的这一刻终于要爆发了!
“皇上,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元郎现在已经完全被皇上吓醒了。
“不知道朕在说什么?你杀害两个隐世高人,意图谋反,你可知罪?!”
“什么?皇上,冤枉啊!谅郎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反啊!”元稹睁开侍卫冲进来。
“没有天大的胆子?我看他的胆子就是你给的!元震,你帮助元郎谋反,罪该当斩!”
“轰隆!”元震和元郎的耳边好像响起了晴天雷声,两人被吓得双双跪下。
“皇上,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杀害两位高人呢!我当时还是昏迷的啊!杀害两位高人的是两男一女,是他们杀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昏迷过去了啊!”元郎拼命地给自己辩护。
“那你能说出那两男一女是谁吗?”
“不能!肯定不能啊!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是谁?!卿城的人都没有见过这三个人啊!”元郎也收到消息说这三个人从未在卿城出现过。
“那就对了!那三个人就是你找来陪你做戏的!从你在朕的议事殿发现他们开始!为什么别人都没发现,偏偏是你发现。你还被他们挟持,那么多的侍卫在你还能被他们挟持,不是做戏是什么?偏偏又那么巧,碰上了两位高人在宫的时间,两位高人为了皇宫里的安全出手救你,你却联合歹徒讲他们两个人杀害!元郎,你好大的胆子啊!”皇上一口气说出一连串的阴谋,听起来也是挺有道理的。
&bp;&bp;&bp;&bp;元郎听得目瞪口呆,这一连串的推断说出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挺符合事情的发展的,但是,问题是,真的不是他做的啊!
元郎哭着喊冤求饶,旁紫却听得津津有味,旁紫不禁在心里给皇上鼓起掌撒起花来了。
旁紫正在偷笑,突然皇上转头过来,旁紫立刻收住笑容,皇上走过来旁紫身边。
“紫儿丫头,谢谢你的小奶狗,它可是帮了朕的一个大忙啊!回头朕重重有赏,重重有赏!”
呼,还以为皇上看到了旁紫的奸笑会有怀疑呢,吓得旁紫背后全是冷汗,幸好,幸好,幸好皇上的注意力现在不在她这里。
旁紫对皇上甜甜一笑,那笑容简直要把人萌死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浅浅的酒窝像是藏住了全世界的甜,那个笑容像是不管世间多黑暗多少阴谋都可以被原谅被融化。
皇上一看旁紫的笑容就愣住了,像,太像了,果然是她的女儿,笑起来和她一模一样。
“传令下去,旁家大小姐旁紫此生可自由出入皇宫,见朕不用下跪行礼!”皇上下令。
旁可也愣住了,他没想到皇上会给旁紫这样的特权,旁可马上谢恩,“谢皇上!”
“起身起身,旁爱卿,你可真是教出了个好侄女啊!你也有赏!”皇上眉开眼笑,好像上一秒的杀戳不是他发出来的。
“谢皇上!”旁可再次谢恩。
一时间,元家这边被惩罚,旁家这边被奖赏,形成了两个极端的对比。
元郎很恨地看着旁紫,看到那双眼睛元郎是愣住了,世上竟有如此干净的眼睛。
“皇上,冤枉啊!求皇上再查明真相还郎儿一个清白!”
“冤枉?你是说朕的推断不对?你是在怀疑朕?你是说朕这点事都查不对?”皇上又换上了君王的尊威的脸。
“不,不是。”元朕突然无言以对。
伴君如伴虎,古言说得真是没错!你赞同也不是,反对也不是!一旦皇帝生气了,你横竖都是死!
“来人!把元郎和元震关进天牢,等候发落!”
元郎和元震被抓走了。
皇上还想和旁紫玩一会,旁紫却连打几个哈欠表示困了,无奈,皇上只好让旁可带着旁紫回去休息,走前并一再吩咐旁可有空就要带旁紫进宫和他玩。
旁可和旁紫回去的路上,旁紫已经在旁可的怀里睡得很香了。
“别装睡了,起来,有事问你。”
旁紫不理旁可继续睡,旁可一把把旁紫放在座椅上,旁紫无奈只好睁开眼睛坐好。
“可伯伯,你干嘛呢?”旁紫摸摸小奶狗的头。
“这是怎么回事?”旁可显然还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旁紫今天要进宫见皇上,他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小奶狗,旁紫一定要这个小奶狗而且还抱进宫里了,在皇上那刚好小奶狗闻到了那条手帕,更是闻着手帕就追到了元家。这些事情连起来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但又好像有什么不对。
“什么怎么回事啊?我不知道可伯伯在说什么。”旁紫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难道这都是凑巧?”旁可不太相信旁紫那么小就有心机去算计,难道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什么凑巧啊?可伯伯你在说什么啊?”旁紫还是不知道旁可在说什么。
“没事了,睡吧,我们回家。”旁可又抱起旁紫到他的怀里。不管怎么样,他都相信旁紫,就算万一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他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护她的!
&bp;&bp;&bp;&bp;旁紫回到清养斋,心情倍儿好,她进小厨房做了几道菜,吩咐绿儿去无府叫上无言和那群小孩一起过来。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难得我们旁大小姐心情那么好。”无言一进来闻到菜香就坐下来夹起就吃,“想不到我们旁大小姐的手艺那么好,好吃,真好吃!”
“你猜我今天干嘛去了。”旁紫饶有兴趣地问无言。
“你干嘛去了,那么开心?”
“你猜猜看嘛。”
“捡到钱了?”
“不是,我今天进皇宫了。”
“进皇宫有什么好高兴的?”无言一直吃旁紫做的菜吃得津津有味。
“问题是,我在进皇宫的路上一条狗。”
“捡到一条狗有什么好稀奇的啊?”
“唉,我看你那智商也是猜不出来了,我直接告诉你好了。”
原来,旁紫在史尘和连意回去之后就叫绿儿去元府取来元郎前几天带回来的女子的香粉,绿儿从元府把香粉一直洒到皇宫,其实那条手帕上什么气味也没有,小奶狗闻到的香味是旁紫抹到小奶狗鼻子上去的。
“啪啪啪!厉害厉害,旁大小姐这手牌打得可是真好啊!”史尘和连意来了。
“一般般吧。”他们是没看到过现代人怎么侦查破案吧,区区凭一条狗找到凶手有什么好稀奇的。
“无言,你得好好感谢旁紫,她替你报仇了。”
“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他能那么容易就被打到的话,他们元家也不会在东卿那么多年都不倒了。”无言倒是没有他们那么乐观,他观察了元家那么多年,可能比他们自家人还要了解元家了。
“也是,元府那老头子多得是办法把他们就出来,听说现在皇后已经在皇上那跪着了,皇上这几年最疼皇后,说不定一会就心软了就放他们出来了。”
“这也未必,毕竟是关乎十大隐世家族的,已经不是各人的生死问题了,已经由普通的刺杀案升为国家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的问题了。十大隐世家族好不容易答应出来帮助皇上,皇上怎么样也要给他们一个交待的。要是皇上这次交待不好,很可能他们就不会再继续帮助皇上,也有可能,末家会联合其他的家族一起讨伐皇上。”
“你说这次十大隐世家族会怎么样讨伐皇上呢?”
“肯定是不会让皇上好过的条件。”
“真想看看老皇帝这次要怎么应付。”史尘摇头笑。
“啧啧啧,我说,你们一个是他的儿子,一个是他的臣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皇上落难,不帮他还好,还幸灾乐祸!你们都什么心理?!”
“第一,要不是他一定要抓到我们,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他。第二,这次的始作俑者好像不是我们吧,是你这个东卿国三大家族之一的小家主旁紫旁大小姐吧,你杀了人家辛辛苦苦请来的高人不说,还把矛头指向元家,要怪就怪你,我们可是什么都没干啊!”史尘立即撇清关系。
&bp;&bp;&bp;&bp;“说得你们好像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我说那条小奶狗是谁养的呢?小奶狗身上有他的香味,还那么明显,要是细心一点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旁紫叫绿儿抱来小奶狗。
小奶狗一上来看到连意就飞奔过去扑在他怀里。
“哈哈哈,这就露陷了,我说连王,你下次能不能教你的狗别那么亲你,万一给别人看见了这可不得了了。”
“这怎么教?别人看到了我也不怕,不就是一条狗嘛,他们随便拿一条狗过来我也能马上驯服。”连意爱怜地抱着小奶狗。
旁紫看连意抱小奶狗的动作和眼神,仿佛就像穿越了时空回到现代,看到了冯辛抱着小凰一样。
“喂,看什么呢?就算连意是长得好看一点,你也不用这样吧,我们都在呢,别那么光明正大地盯着男人看,记得你是个女人!是个黄花大闺女!矜持一点好伐!矜持!矜持你懂吗?”无言见旁紫看连意看得入神,忍不住用手遮住了她已经痴迷的眼睛。
“滚开,我哪里不矜持了?!”旁紫打开无言的手。
“你拿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矜不矜持,你看你看,脸都红了。”
“我脸哪里红了?胡说!”旁紫捂住双颊,无言不说还好,一说她的脸马上都红了,脸颊都烫了。
“无言,别闹!”连意停止了无言对旁紫的调侃。
“我和紫都老夫老妻了,她看看我又有什么关系?”连意神补刀。
旁紫刚冷静下来的脸又嘭地红更甚了。
“哈哈哈哈哈!”无言和史尘忍不住大笑起来。
连意也偷笑,旁紫生气地起来要打他。
“怎么了,夫人,打是情骂是爱,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有多爱我吗?”连意抓住旁紫的手,旁紫站不稳,一下就倒在了连意的怀里。
“乖,别闹,那么多人看着呢。”连意用力抱住旁紫。
旁紫在连意怀里感受到温暖,脸一直红得停不下来。连意虽然挺坏的,但他的怀抱真的好舒服,旁紫突然想在他的怀里睡一觉。
不一会,旁紫就真的睡着了。连意爱怜地抚摸她稚嫩的脸,是有多累,站着也能睡着。连意把旁紫抱回房间睡下。
“无言,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今天皇上赠给旁紫的东西已经全部送到王府,我也都全部给换掉了。”
早上皇上赠给旁紫那些随行的东西皇上已经派人迅速送到连意的府上,连意马上吩咐无言全部换掉。
“还有那张令牌,史尘,你去刻印一枚出来,要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是假的。”史尘出自将军府,将军府的传家手艺就是打造兵器,所以刻印一枚和皇上御赐的令牌并不是什么难事。
“好,我马上去。”史尘收到任务就走了。
“你就那么不相信他?”无言问连意。
“不是我不相信,是我不敢相信。”多年前的那件事一直在连意心里堵着怎么也过不去,自那以后连意便不再相信他的爹皇上了。
&bp;&bp;&bp;&bp;连意吩咐完所有的事情也感到累了,就和衣在旁紫的身边睡下了。
第二天,旁紫在阳光的照射下醒来。
旁紫睁开眼看到身边睡着连意,连意的旁边是小奶狗,一人一狗睡得正香,连意白皙的脸上镶着好看的五官,不管哪个角度都那么好看,旁紫又忍不住玩弄他的睫毛。
连意觉到痒,他一把抓住旁紫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别乱动。”
旁紫被抓个正着,害羞地低下头。
“小姐,王爷,时间到了,老爷公子都在门外等你们了。”绿儿来传。
“知道了。”
旁紫和连意一起起床,旁紫坐在梳妆台上准备梳头,连意走过来拿过她的梳子。
旁紫还想挣扎,又见连意那么认真地在给她梳发又不忍心打扰。
连意熟练地给旁紫扎起一个麻花辫。
旁紫吃惊,她还以为他堂堂一个王爷应该是什么事都不会做,没想到他那么熟练。她还以为连意会给她扎古代的发式,没想到他竟然给她扎了她最喜欢的麻花辫。
旁紫想开口说什么,连意却一把就把她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
“外面有很多人不知道你可以自己走。”连意一口回绝了旁紫。
旁紫只好安分地躺在连意怀里。
连意抱着旁紫从清养斋一直出去,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自己走不稳摔着了旁紫。此刻眼睛一直在不停转动的旁紫根本不知道连意现在心里多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他就可以抱着旁紫一直走下去,就像,就像从前一样。
连意抱着旁紫走到了旁府的门口,旁风和旁可带着旁府的人都等在门外了。
旁风走上来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句照顾好自己就回屋里去了。
旁可倒是叮嘱了旁紫很多事情,其实也都是些小事,睡觉记得盖好杯子,出门在外一定要吃饱啊什么的,就像一个家长送孩子离家去上学一样不放心。
旁可说完之后连意就抱着旁紫上车了,旁可还是不放心地看着旁紫,竟然有点老泪纵横。旁紫向旁可抛去一个眼神,用唇语和他说“我会回来的”,旁可看到旁紫的唇语开心不已,拼命点头,他也用唇语回了旁紫“我等你”。旁紫也笑着点头。
马车离开旁府走向街上,街上两旁的百姓早就在这里等连意经过。连意走过的时候百姓都下跪恭送连意,可见连意在百姓心里的地位是有多高。
连意没有走南城门出城,而是选择偏僻的西城门出城,他说的西城门出去人少不杂乱,安全一点。
史尘早已等在西城门上,“我就送到这里了。”
“嗯。”连意没有多说话,好像离别这种事他已经早已习惯。
“注意安全,能去多久就去多久吧,最好能找个世外桃源住下来,你们两个生个孩子,等我们老了就把我们接过去住。”史尘意味深长地说。
“好。”
短短的几句话,史尘和连意、旁紫就拜别了。
他们出了城门一下就看到荒芜的大地,在远处的亭子,旁紫看到了无言和紫焰小队的那群孩子,还有虫王和蛛王,以免别人发现,旁紫叫无言带着他们出来这里等他们过来一起走。
那群孩子看到马车过来就冲上来,不少孩子都哭出来了。
“你们要坚强,学好灵功,不要再被人欺负了。”叮嘱的话旁紫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也没什么别的好说了。
“是,小主!我们一定会好好练习灵功的!”
简单吩咐他们几句话之后旁紫和连意、无言、蛛王、虫王几个人就走了。
旁紫回头看,这座生活了大半年的国家就要离开了,她没有舍不得也不是很舍得,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人物在那里的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但是她不知道归期,下一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她又是以什么形式回来。
&bp;&bp;&bp;&bp;马车一直往西前行,马夫是连意的亲卫飞鹰。
旁紫上车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地睡,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天黑了,旁紫睁开眼,看到四处都是黑暗没有一丝光线,安静得连风声呼了几次她都听得见。
“这里是哪里?”到处都看不到人影和房子,这个地方也太奇怪了。
“十大隐世家族的边界。”连意说。
“十大隐世家族?我们来这里干嘛?我们不是去修行的吗?”
“宫里出现这样的事,十大隐世家族一定是在商量怎么对付东卿国的事,要是弄不好,十大隐世家族肯定会有很多人钻进宫里去,他们对我们也是虎视眈眈了好多年了。”连意长叹一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十大隐世家族本来就是江湖上有名望有地方的家族,他们家族的人灵功都不错,就是不想为了尘世的争纷而选择了隐世。但是那都是先人们做出的选择了,近年来不少隐世家族已经复出,他们的很多人都分布在各国各地。他们这次如果有打算对付皇上,第一就是要皇上给个说法。第二,这就是一个借口,他们复出的借口。第三,要是他们得到我们,他们就得到了全世界,再也不用过隐世的日子了。”无言细细地给旁紫分析。
“十大隐世家族,在世界大战的时候也起到了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以一敌十,杀了不少敌人。当时他们不选择帮助人类,而是选择帮助魔族,不知道他们和魔界是什么关系。”虫王回忆起来想到了当时的十大隐世家族。
“对,他们以前不叫十大隐世家族,叫“紫荆联盟“,他们在万年前不过是一个赏金猎人的大家族,最后分裂成了几家,在世界大战的时候又结合了起来。他们的确和魔王有什么协议,但不知道是什么协议,最后他们放弃了帮助人类,选择帮助魔界。”蛛王也想起来了。
“他们竟然和魔王有协议?”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竟然不帮助自己的同类选择去帮助魔界。
“如此看来,此行必须小心,和魔界有合作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无言担心的说。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和魔界有合作的人就不是好人了?!”蛛王听到无言的话气得跳起来。
“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放弃帮助自己的同类而选择去帮助魔界,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蛛王的身体现在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他的脾气还是魔兽般的暴躁。
“好了好了,别闹了,大家都是一伙的有什么好吵的!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怎么对付这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吧!”旁紫喝止了他们两个。
蛛王愤愤地坐下,“哼,臭小子,现在就放你一马,以后小心点说话!”
无言脸上讪讪,虽然蛛王现在是个小孩子,但无言也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四大地王不是盖的,就算再怎么变成小孩子,能力还是在那里的。
“连意,你有什么打算吗?”旁紫问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连意。他带他们来这里一定心里面也有打算了吧。
“没有打算。”连意淡淡地说。
“没有打算?”旁紫心里咯噔一下,连连意都没有打算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见一步走一步吧。”
旁紫不知道此时连意心里十分不安,这种不安焦虑使他无法安心地静下来想计谋。
&bp;&bp;&bp;&bp;旁紫打算睡一会养好一点精神,此次去十大隐世家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直觉告诉她有一场硬战要打,她必要养足精神。正当旁紫要睡着的时候,山里突然传来阵阵奇奇怪怪的声音,像狼嚎像狮吼像无数的蛇爬动的声音。
“什么声音?”旁紫警惕地坐起来。
“是,魔兽?”无言也有遇到过魔兽,那些声音虽然不太一样,但也大同小异。
“是魔兽,没错。”虫王闻到了空气中突然浓郁起来的魔兽气味。
“是魔兽!这个气味没错!但是它们好像不完全是魔兽,也不完全是鬼魔,像是在两者之间。”蛛王也闻到专属于魔兽的气味。
“子师,是这样吗?”旁紫问子师。
旁紫出了卿城后,子师和萌萌不知道怎么安排,他们整颗心在旁紫那里,旁紫一不在他们就各种压抑,史尘见他们这样就把他们一起送过来了。旁紫想着也好,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外面看看。
“是的,这也不完全是鬼魔,鬼魔身上的地狱气息比它们浓郁多了。”子师也用力地分辨空气中的气味。
“不是魔兽也不是鬼魔,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是什么来的?十大隐世家族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旁紫听到那些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声音。
“十大隐世家族和魔界有过协议,有魔兽也不奇怪,可能千年以后,这些魔兽变异了也说不定。”无言几乎要堵住自己的耳朵了,那些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近,就像幽灵的声音植入了他们的耳朵一样。
“十大隐世家族和魔王有过协议,他们帮助魔王,魔王派一些魔兽来保护他们的安全,但是当时还在世界大战,魔王只能派一些低等级的魔兽给他们。世界大战结束以后,十大隐世家族准备退出历史的舞台,选择隐世。但是他们还没隐世之前,他们还生活在城里,这些魔兽是见不得人的,但是魔兽有魔兽的好处,他们的嗅觉和灵力很强大,就算是世界大战结束了之后,十大隐世家族还想继续留下这些魔兽。于是他们研发了一种能让魔兽变成人的药水,魔兽喝下去以后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但是他们的属于魔兽本身的灵力和能力都不会变。这就是人魔。”一直不说话的连意开口了。
“但是人魔有它自己的缺点,所有喝下药水的魔兽已经是半只脚踏入棺材了,他们的生命力只剩下一半,比普通魔兽的寿命短一半,所以它们既不是魔兽也不是鬼魔。”
“原来是这样,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还真丧心病狂!居然这样对待魔兽!”蛛王听了连意说的话气得满脸通红。
“但是,你们要小心,人魔虽然缩短了一半的寿命,但是他们的能量却反比例地增长,一般魔兽要修炼个几千才能有中品,他们只需要几百年就可以了,而且他们的灵力和灵功都很强大。”连意知道这场仗必须要打,避不过了,所以他必须要提醒一下他们。
连意没想到十大隐世家族会直接放人魔出来,本来以为他们要到最后的关头才会放出来,他们却在一开始就出了他们最强的武器。
&bp;&bp;&bp;&bp;“能力也反比例增加?!”
虽然不知道它们的能力是怎么样增加了,增加到什么地步了,但是这一场战,是必不可免的了。为了魔兽的尊严,怎么样也要十大隐世家族给个说法!
蛛王已经摩拳擦掌等待战争的来临了,虫王还是一脸的淡定,好像这不关她的事。子师也有一点愤怒,魔兽虽然不是他们的同类,但也算得上是半个同类了,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隐藏魔兽,即使能力会增长,那也不能忍受!
旁紫把踏雪放出来,准备迎战。
那些人魔好像也知道了要准备开战了,他们嘶吼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恶心。
蛛王站在前面,他屏息了一会,忽然抬起双手在空中双掌一握,四面八方就传来死亡的惨叫声,周围的人魔全都倒地了。
蛛王无声无息的就杀了潜伏在他们周围的人魔。
无言还没看过蛛王出手,他想不到四大地王竟然如此厉害,一招就杀了那么多的人魔。但是无言觉得更厉害的是旁紫,她没有非要留住蛛王和虫王,他们两个却甘心跟着她。无言此刻好感谢他们的队友那么强大,他就可以少一分危险多一分安全了。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魔就那么不堪一击吗?看来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嘛。”无言冷笑,这十大隐世家族原来也不过这样嘛,外界还一直说他们有多厉害,出手必伤,动手必死,现在看来传说就是传说,不知道参杂了多少水分。
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魔听到无言的话,像是被激怒了,树林的走动声越来越大。
突然,烧着火的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
旁紫正要使出龙卷风,虫王拉住她摇头说不要,旁紫不明白,连意也摇头示意旁紫不要动手,“他们魔族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旁紫了然,她和连意、踏雪、无言全都退后了,蛛王和虫王、子师、萌萌他们四个人上前迎战。
虫王站上前,还没见她凝聚灵力,射过来的火把忽然地就被一层冰给冻住,火焰在冰的冻结里还在不断燃烧还在晃动,突然,火焰全部熄灭了,又突然,隐藏在黑暗深处的人魔发出剧烈的惨叫,他们统统从树丛中跑出来,身上的衣服还被火焰烧着了。
他们跑出来在地上打滚,他们喷水出来浇灭身上的火,可是怎么浇也浇不灭,他们疼得在地上呱呱叫。
虫王再发出一阵冰封,被烧着的人魔全部都被冰封了,但是他们的身上的火焰还在不断地燃烧着,他们此刻是真正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虫王的冰火两重天,不是灼热过去之后又来了剧寒,而是冰火同时一起在身体上形成不断地灼热和剧寒循环。
生命力本来就薄弱的人魔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几个循环之下,就渐渐地全都死去了。
“这,这是魔王的冰火两重天?!魔王不是消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树丛深处传来一个惊讶的叫声。
&bp;&bp;&bp;&bp;魔王的冰火两重天?旁紫静静地看着虫王,这个女人,话不多,身上有多少东西他们都不知道,然而她每一次都可以给你惊喜。旁紫越来越想对虫王好奇了。
旁紫再看看蛛王,蛛王一脸淡定地站在一旁对虫王的所有行动都毫无感觉。
“藏在里面的人!有本事就出来打一战,只会躲起来做小动作,有什么意思?!”蛛王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个方向大喊,来自魔兽生来的暴脾气在蛛王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藏在里面的人没有说话,而是又发来了火箭,火箭刚发出来就被虫王给冰封了,他们还没在惊讶之中,人已经又被虫王放火烧了放冰冻结了。
里面的人还是没有说话,他们准备再发出新一波的火箭,突然空气就变得冷下来,正在拉弓箭的人全都被冰封了,虫王手一拉,那些被冰封的人全都被虫王拉到虫王面前的一块空地上,一块一块地叠在一起,就像人体果冻,整个整个的。
子师走上前,他化成兽型,变成一个巨大的狮子站在山腰上,一棵老树都不及他的一只脚那么大,他的脚稍微动一动都能感到整座山在摇。
躲藏在树丛里的人魔被子师的震动震得站不稳,倒地大叫,他们还没爬起来站稳子师就发出一阵狮吼,巨大的狮吼声波把树林都摧毁,一直躲藏在树林中的人魔全都原形毕露,狂风把他们都吹得飞出去,不少人魔被吹得掉进悬崖,救命的喊声在悬崖地下不断地回响回来。
还有一些没掉下去悬崖,而是被狂风吹得快要飞到那边的山的人魔,子师用力吸气,他们又被吸回来,子师又发出一阵狮吼,他们又被吹得飞回去,子师又吸气,他们又被吸回来。他们就这样被子师吹去吸来,在两座山之间的空中飞来飞去,下面就是悬崖,他们不敢反抗,一反抗就会马上掉进万丈深渊。
子师不打算再玩弄他们,在来回了几十次之后就长大嘴巴用力吸一口气,那些还在空中漂浮的人魔就全部王子师嘴里飞,他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就被子师一口吞进肚子里面去了。
吃下人魔大补的子师化成人形后站在虫王身边,还是那样的一脸淡定,好像他刚才杀的不是人魔,而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正常。
虫王和子师两个淡定冷漠的人站在一起,形成一道让人仰望的风景,遥不可及却又想去触摸的高度。
“直系血统果然是不一样,还以为你只是个孩子呢,没想到你的威力也已经足以地动山摇。”虫王笑笑对子师说,之前看他一直依赖旁紫的样子,让人错觉他只是个胆小的孩子,没想到一出手就让人震撼。
“虫王过奖,您才是真正的强者,我还要多多学习。”子师谦虚地说,被夸奖得脸都红了起来,孩子气的腼腆显得子师可爱极了,看到他这样的笑容让人感觉刚才吃人的恐怖的那个不是他,眼前天真的这个才是他一样。
两人在客套的交流之后,子师偷偷看了旁紫一眼,远远站在一边观战的旁紫感觉到那边投射过来的目光就看过去,是子师的渴望肯定的眼神,旁紫对他微微一笑点点头,表示他做得很好。子师得到肯定,脸更红笑得更腼腆了。
&bp;&bp;&bp;&bp;萌萌看到子师和旁紫之间的对视,也看到了旁紫对子师的认可的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冲劲。
萌萌站出去,双手打开,无数的蝴蝶从她手里飞出去,红的绿的花的五彩缤纷,在这片黑暗的战场上空尽情地飞舞着,好像这里不是战场,而是它们放飞的舞台。
蝴蝶一飞出萌萌的手,就立刻寻找自己的攻击对象,那些还在惊叹之中的人魔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蝴蝶之舞“!是“蝴蝶之舞“!”人群中有个人魔大喊。
““蝴蝶之舞“?鬼魔的“蝴蝶之舞“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那个人是鬼魔?”被提醒了的人魔才反应过来看清楚萌萌的招式,那就是鬼魔界闻风丧胆的“蝴蝶之舞”!
“不好!快跑!被蝴蝶抓到就完了!”有人魔慌张地大喊。
被提醒的人魔仓皇逃走,但是他们的速度却比不上蝴蝶,那些像是吃了加速剂一样飞得飞快。一群蝴蝶飞到一个人魔的头上,把他吊起来飞往天上,那个人魔还在拼命地拍掉蝴蝶,可是不管他怎么拍打,蝴蝶就像在他头上生了根似的,任他怎么拍也拍不掉。
突然,上一秒还在挣扎的人魔下一秒就不动了,身体失去支力往下掉,认真一看,才发现那群蝴蝶把一个透明的人影拖向天空,在半空中,那个透明的人影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完全不见,那群蝴蝶兴奋地拍动翅膀。
那些飞出去的蝴蝶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都在他们的头上的拖出一个透明的人影。黑夜中,几千只蝴蝶拖着几十个人影飞向天空,那些人影一个个消失不见,竟然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那些被抽离出人影的人魔全都倒地死亡,旁紫才发现蝴蝶拖出来的是灵魂。蝴蝶吞噬灵魂,还是第一次见,没想到那么壮观。
那些人魔被萌萌抽离了灵魂之后就剩下了一具尸体,但是人魔的尸体对于魔兽来说也是很补的,萌萌便叫子师过来吃了他们,顺便清理现场。
萌萌向旁紫投去胜利的眼神,旁紫收到,对她回赠了一个大拇指。得到旁紫的肯定的萌萌,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们是打算把他们全部都杀死啊?”旁紫说,这才一会时间,他们四个人就杀了人家几百人,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那种,完全压倒性的,一点也不客气地。这里好歹是别人的地方啊,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高调地杀掉人家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人魔,这样真的好吗?
旁紫还在感叹之中,萌萌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小姐,你看得爽吗?”
“爽,爽。”旁紫呆萌地点点头。
“现在你只能看我们打,这次换我们来保护你。”子师也走过来旁紫身边。
“为什么我不能打?”旁紫看到那些人魔手痒痒,真想和人魔打一架呢,看看人魔是什么样子的,看看他们有多少能耐。旁紫还没看清楚那些人魔长什么样子呢,就全都被他们打死了。旁紫表示很失望。
“你不能和他们打,理论上来说,除非你对他们有压倒性的能力,不然你都打不过他们。”
“为什么?”
“因为你的攻击对他们无效。”
“我的攻击对他们无效?”旁紫想到了那两个末家的高人。
“对,人类的灵力攻击对人魔是没有用的,只能是魔兽和神仙才能打得到他们。”
&bp;&bp;&bp;&bp;“而且这是我们魔族之间的战争,让我们自己来解决。”蛛王过来说。
人魔本来就不是这个世上应该存在的东西,是人为造出来的,这些人魔已经脱离了他们魔兽的生活,背叛了他们的种族听命于人类,侮辱了他们魔兽的尊严,他们必须要把人魔铲除。
旁紫了解蛛王的意思,点点头不说话。
“子师和萌萌有鬼魔的直系血统,是正统的鬼魔王族,他们的能力不比魔兽差。”虫王向旁紫解释了子师和萌萌的刚才表现出来的压倒性的能力。
“准确来说,他们可能会比魔兽更厉害,因为他们是鬼魔,结合魔兽和鬼的特点,他们的能力比较多样性一点。”蛛王补充。
“想不到啊,你们两个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啊,不错不错,继续加油。”旁紫对他们很满意,看他们平时害羞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的样子,还是鬼魔的王族直系血统,这么说,他们很有可能成为他们那一族的族长咯?真想不到鬼魔那么厉害的种子竟然在她身边。
得到旁紫的嘉赏,子师和萌萌又害羞地低下头去了。
“想不到你们也有魔兽,更想不到你们竟然还有鬼魔,“蝴蝶之舞“,果然和传说中一样碰人即死,想不到连王手中竟然有那么厉害的高手。”空中传出来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又看不到他的人在哪里。
旁紫他们到处看都看不到有人,这座山中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气息。
“你是谁?站出来说话!”旁紫最讨厌别人偷偷摸摸的。
“你们不必知道我是谁,等你们出了这座山,再来猜我是谁!哈哈哈!”
那人狂笑之后就消失了,山里只剩下那恐怖的笑声在回荡。
“什么叫出了这座山才去猜他是谁?难道这里有阵?”
“对。”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连意静静地看着山的那一边。
“真的有阵?可以解开吗?”这座山太黑了,而且刚刚打完战全是血和血腥味,非常恶心。
连意不说话走到一棵树面前,用雷电把那棵树劈成两半,山里一直飘着的迷雾一下子就散开了,才发现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射在地上,那些人魔留下的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他们才看清楚人魔的血居然是黑色的!
连意解开阵之后回来,旁紫也不问他怎么会知道,他身上有太多秘密,旁紫都不知道,而他也不说,旁紫便选择了沉默,不再对他提出任何问题。
“卿城的西城一出来就是十大隐世家族的边界,这座山是通往十大隐世家族的必经道路,十大隐世家族虽然说是隐世,但他们一直都知道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们不算是真的隐世,只是不参与世事。”连意静静地说。
旁紫往下看,甚至还能看到远处的西城门,十大隐世家族的这个位置选得可真是好啊,既在偏僻的西城,又是靠近卿城。
“但是他们现在开始要参与世事了是吗?从他们的人进了卿城开始。”皇帝和十大隐世家族勾结,末家的人出现在皇宫并对皇宫好像是保护的性质,这就是他们走出世事的一个标志了吧。
“不,是从他们把魔兽变成人魔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不打算对这个世界放手了。”
&bp;&bp;&bp;&bp;连意看向山下皇宫的方向,抿嘴沉默不语。
旁紫思索着连意的话,十大隐世家族可能在隐世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随时复出的准备,也或许他们根本不打算隐世,而是做了个幌子让大家以为他们已经隐世了,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费尽心思去把魔兽变成人魔来隐瞒他们手里有魔兽的真相。要知道,在这个世界有魔兽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魔兽有战斗能力,它们对主人也有增强能力的作用,但魔界在世界大战之后就消失了,想要找一个魔兽比登天还难。卿城现在也只有皇帝手中有魔兽,还是千年以前留下来的,但是外面对魔兽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皇上一般都不会拿出来招人来抢。
旁紫越想越觉得十大隐世家族不对,但是是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总之,她觉得十大隐世家族肯定有什么阴谋。
“那我们现在要直接去十大隐世家族吗?”蛛王问连意,他打得正爽着呢,打算一直打上去,杀到他们的老巢。
“不,我们找个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先吧。”连意走向马车。
“好吧。”蛛王无奈地同意了,毕竟他对这里不熟,只能听连意的。
他们上了马车走了一会,找到离刚才的战场不远的地方停下,“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再去十大隐世家族拜访。”
他们下车,子师去捡来干树枝,蛛王也去打来了几个野兔,萌萌和虫王撑起帐篷。
旁紫一看有野味立刻就来了兴致,她兴奋地走过去接住蛛王打来的野兔,“哇,有野味!今晚我来做饭,你们都等着吃吧!”
“好啊,难得旁大小姐有兴致!”无言上次吃过旁紫烧的菜,比外面的酒楼的厨子烧的都好吃多了。他还在想什么时候忽悠旁紫再给她做一顿饭吃呢,她就自己主动要做了。
旁紫杀了野兔洗干净就插起来烤,出行之前旁紫就想到会吃野味要用到调料,她就把清养斋的调料都拿上了。旁紫拿出调料和刷子自己忙碌起来了。大学的时候她就经常和同学们出去露营,都是旁紫掌厨的,所以她做起来很熟手。
旁紫一边刷调料一边唱歌:“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哎哟,我的小鼻子真呀真漂亮。”
正在坐着休息的人们听到旁紫唱歌全都看她这里来,看她一边在烤兔子往上面刷调料一边唱歌不禁都轻松地笑了起来。连一直坐得远远的低头沉思的连意也都转过头看旁紫,连意看到她那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样子也不禁笑了。
“我说大小姐,你刷的这是什么啊?还有,你唱的这歌是什么歌,那么奇怪的?好像又很好玩的样子。”无言忍不住走过来,旁紫唱的歌他没听过,但好像很有趣的。
“我这是在烧烤呢,你等等就好,就可以吃了。这歌啊,估计你也没有听过,好玩吧,我小时候常常唱。”
“好啊,我在等着吃呢。小时候常常唱?你现在也不大啊!谁教你的?那么厉害。”旁紫现在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不正是小时候嘛。
&bp;&bp;&bp;&bp;“额,不,我是说以前更小的时候,我自己原创的!”旁紫意识到自己差点露陷了马上编个故事忽悠过去。那个《粉刷匠》的作者不好意思,盗了您的版权了,见谅见谅,旁紫在心里默默忏悔。
“这样,你还真厉害,还会写歌,什么时候有空给我写一个?”无言听到旁紫还会写歌就更惊奇了,这个女孩子还有什么不会的,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好的好的,没问题。”旁紫前世听过那么多歌,随便扔他一首都行啦,保证你没听过的!情歌、童歌、革命歌应有尽有!
“那我就先谢过啦!”无言开心地笑得露出整齐的白净的牙齿。
“好啦,可以吃了,都过来吃吧!”
蛛王听到旁紫的话就马上跑过来,“哎哟,我的姑奶奶,你终于做好了,你不知道你这烧的香都快把我香得晕过去了,饿死了!”
一向淡定的虫王和踏雪也走过来,就要自己动手去拿。
“我要吃一个!”踏雪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我也要吃一个!”虫王也不示弱。
“好好好,大家都有,一人一个,刚刚好!这还有粥,吃完了再喝点粥。”旁紫出来之前也带了米,前世作为一个南方人,吃米饭是日常必须,所以她又把小厨房里面的米都带出来,防止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可以煮点粥喝。
“还有粥!哇靠,旁大小姐,您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品啊!”无言看到旁紫每一样都有准备好,佩服她的细心思。
“哎,连意你不饿吗?不过来吃?”旁紫见连意还是没过来,就叫了他。
“饿,饿了,你烧的东西我怎么能不吃呢。”连意走过来就拿起一只兔子吃了。
无言觉得连意不对劲,“大师兄,你哪里不舒服?”要是在平时,他看到旁紫烧东西吃,他肯定全都霸占着不给别人吃,哪有现在那么好说话,还分他们一人一个。
“没有。”连意还是低着头默默地吃烧烤。
旁紫也觉得连意不对劲,自从来到十大隐世家族这里他就不对劲,好像很多心事,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旁紫又不好问他,反正问他他也不说就懒得问了。他这种高尚的皇子都是这样时冷时热的,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没有?你要是不想让我们吃你就直说,不用用这副嘴脸暗示我们不能吃。”无言以为连意在欲擒故纵。
“没有,没事,你们吃吧。”连意还是没有多说。
“好吧,我求之不得,我自己吃了。”无言也拿起兔子就吃了。
大家都拿着兔子吃了津津有味,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情。
“如果天天能有这样旁大小姐煮的东西吃就好了。”无言吃完烧烤就喝粥。
“不行!”连意听到就打断了无言的念头。
“哎哟喂,你终于说句人话了!你可憋死人了!”连意标志性的霸道的话一出,无言才觉得他正常了一点。这些平时听起来很刺耳的话,现在听来却那么舒服。要是连意再不说霸道的话,无言都以为连意被人掉包了。
&bp;&bp;&bp;&bp;“说什么呢,我一直很正常好不好?!”
“你问问在座的人,你今天哪里正常了?”无言指了指正在吃得香的众人。
连意抛个疑问的眼神过去,他们都看向连意,默默点头表示同意无言说的话。
“你看,你看,大家都觉得你不对劲!你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你藏了什么宝藏?还是你在想哪个女人?”无言一边说一边在连意的身上乱摸,看他是不是藏起了什么东西,“你这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昨天还信誓旦旦地对旁紫说会爱她一辈子,原来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快说,你是不是在外面藏了女人,那个女人一定又是身世可怜又死爹又死娘的,然后流浪到你的身边,哭诉求你收留她,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没错!你竟然是这种人!”无言的脑洞大开,根本停不下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手给我停下!滚远点!”连意拍开无言在他身上的手。
“我不滚!我不走!我要紧紧跟着你!观察你的一举一动!方便随时抓奸!”无言紧紧地抱住连意。
“你够了!你这个……你给我放开!”连意对无言的痞子行为无语了。
“我不放!你竟然出轨!你竟然劈腿!我吃了旁大小姐做的东西就是她的人了!我要为她伸张正义!”无言死赖皮地抱着连意不肯放手。无言和旁紫玩得多了,现代的语言都用得很顺手了。
“你在说啥几把?!你给我放手!”
连意无奈只能使劲推开无言,无言被推倒在几米外,连意也太用力,自己也站不稳快要摔倒。
旁紫见连意快摔倒马上瞬移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了?没事吧?”
“你看!你都出轨了,旁大小姐还不计前嫌,还担心你,你说你是人吗?”无言还不甘心,被推到在地还在说连意。
“够了,无言,别说了,闹够了。”旁紫制止了无言的闹剧。
“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不舒服?”旁紫问连意。
被旁紫说的无言很尴尬,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踏雪和虫王看到无言这个样子,不禁偷笑,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就是了!
无言看到她们笑自己,生气的扭过头去不理她们,“哼,看到我被欺负你们还那么高兴,真是没良心!”
“我没事。”连意推开旁紫的手踉踉跄跄地走到一棵树旁下坐下靠着坐着。
旁紫看连意走路不稳,脸上又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以为他食物中毒了,但是看看其他人又没事。
“没事,我去照顾他吧。”子师走向连意。
旁紫只好点点头,毕竟这个世界还是男女授受不亲的。
连意坐下之后就好像睡着了,没有再说话。旁紫回到原位,静静地看着连意。
而刚才一直在为旁紫伸张正义的无言此时被打发出收拾东西,洗干净碗筷。
无言一边洗一边大喊好人没好报,更是惹得虫王和蛛王、踏雪的嘲笑,“叫你多事!人家两口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急什么呢?!”
&bp;&bp;&bp;&bp;“我这不是紧张他们嘛,怕他们分手嘛!”无言喊冤。
“要真是要分手了也轮不到你管,你瞎什么操心!”蛛王笑他。
“我就要管!你咬我啊?!好好地睡你的觉去,你管我干嘛呢?!”无言也顶回蛛王。
蛛王摊手,所谓的好人没好报就是这样咯!
天色渐暗,旁紫他们都回帐篷里面睡觉了,旁紫和虫王、踏雪、萌萌一个帐篷。无言和蛛王、子师一个帐篷。连意有洁癖,自己一个帐篷。
子师把连意抱回他的帐篷放他睡下,他就回自己的帐篷睡觉了。
今天一战,大家都累了,一睡下就睡着了。那些人魔也好像是长了记性,没有再来惹他们了。
旁紫还在想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所以一直都没睡着,朦胧中,她听见外面有声音,好像是谁起来了,旁紫以为是谁起来解手,就没有在意。
外面的脚步声断断续续,就好像有人走不稳,旁紫马上起来去看,竟然是连意!
旁紫冲出去叫连意,“连意,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连意还是在前面一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旁紫。
“连意,连意?”
旁紫连叫了几声连意也没有回答,还在继续往前走,但是他的脚步看起来好像站不稳马上就要倒下去了。
旁紫见叫他他也不应,就走上去拉住他,“连意,你要去哪里?”
连意不顾旁紫的交换,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连意!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了吗?!”旁紫有点生气,连意居然不理她。
连意还是没有回答,一直走。
“连意,你给我停住!”旁紫忍不住了,用力拉连意回来。
连意一个不觉意,就被旁紫拉倒在地上。旁紫马上走过去看,旁紫看到此时的连意,震惊的呆在原地!
连意双眼通红,目光无神,整个人痴痴呆呆,好像没有知觉了一样,好像着魔了一样!
“连意,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旁紫捧着连意的脸使劲拍他的脸,但是不管她怎么拍,连意还是那个样子。
突然,连意好像得到什么召唤一样,振奋地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连意!你要去哪里?!你给我停住!”
旁紫见叫他叫不了,只好使用龙卷风把他卷住,不让他走。
龙卷风刚包住连意就被连意打散了,他又继续往前走,旁紫又使出龙卷风要把连意留住,连意又把她的龙卷风打散了继续走。
旁紫无奈,只好放出风从连意的正面吹来,狂风减缓了连意行走的速度,但也阻止不了他继续往前走。狂风把连意的衣衫和长发都吹得飞起来,他平时那么注重外表的人此刻都不顾星星了,他的衣衫都快要被吹烂了,可是他就是好像毫无知觉一样,一直坚持地要往前走,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很吸引他,好像他一定要去到那个地方,好像死都要去到那个地方!
“连意,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好吓人!你给我回来!回来!”
旁紫在连意身后大声喊,连意却还是没有说话,还是一直往前走。
&bp;&bp;&bp;&bp;旁紫被连意的无视几乎要急死,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连意无视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连意无视她,还甩开了她的手,这就足以让旁紫很难过了!
旁紫受不了了,跑过去从背后紧紧抱住连意,“连意,你不要我了吗?你要去哪里?你不带我去吗?你要丢下我不管了吗?”旁紫说话的声音都好像已经在哭了。
被旁紫抱住的连意突然感到来自心脏的一阵悸动,他呆在原地不走了,良久,他的手艰难地弯上来附上旁紫的手,“紫……”
旁紫听到连意叫她,刚才一直忍着的泪水就突然流下来了,“连意,我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旁紫低声抽噎。
“我,我不会的,我,我要你……”连意断断续续地说。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你不要走,你告诉我你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旁紫今天就觉得连意不对劲,尤其是傍晚吃东西的时候连意的反常,无言说的完全是正确的,连意要是平时肯定把她做的东西都收起来自己吃了,根本不可能会分给他们吃,可是今天的他没有,他还反常地没有和无言开玩笑,而是那么用力地就把无言推到了。这一切,旁紫都觉得他很不对劲!
但是她没有想到连意现在竟然会这个样子,好像是,灵魂被人勾走了一样。
“我,我,十大,十,十……”连意断断续续地重复这几个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再说一次?”连意说得太小声,旁紫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十大,隐世,十大,我,把我……”连意正要告诉旁紫,突然他又好像得到了什么召唤,眼睛又瞪起来了。
连意挣开旁紫的手,又继续往前走了。
旁紫突然被推开有点不知所措,“连意,连意,你要去哪里,你要去哪里也带上我一起去好吗?”旁紫又冲上来抱住连意。
连意又感受到了心脏的悸动,脚步又停止了,“好……”
连意一句整句的话都没说完,好像又被召唤了,他的眼神又迷离了继续往前走。
旁紫几乎要奔溃了,连意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这时,听到动静的蛛王和虫王、踏雪、子师、萌萌也跑出来看是发生什么事。
他们刚出来就看到旁紫坐在地上无力地哭泣,而连意正在往前走远。
“我说什么了?!我今天傍晚的时候说了什么了?!我就说他外面有女人了!不要旁紫了!你们看,是不是?!还说我说得不对!眼见为实!”无言生气地大叫。
大家一听无言这话,再看看坐在地上哭的旁紫和走远的连意,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虫王和踏雪、萌萌走过去牵起旁紫安慰她。
“不就是男人嘛?多得是!你大好的青春呢,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他不要你大把人要你!你看你,哭什么?哭得都不好看了!”无言过去就是对旁紫一顿骂。
&bp;&bp;&bp;&bp;无言不说这话还好,无言话一出,旁紫一听,就哭得更厉害了。
虫王和踏雪、萌萌一看旁紫哭得更猛了,就齐齐把愤怒的眼神抛向无言。
“我……你们这样看我是干嘛啊,我也没说错啊!现在事实不就是摆在眼前吗?连意不要旁紫了,你们看,不管旁紫怎么叫他,他就是不停,就是不停,他就是要继续往前走,这可不是我说出来的!你们自己看!”无言无辜又生气地对他们说。
他们一听无言这话,看看还在伤心地哭泣的旁紫和无情的走掉的连意,大家都叹息地摇摇头。
而旁紫听到无言说的这话,哭得更厉害了。他们看到旁紫又哭得愈痛苦了,又齐齐向无言刷去责备的目光。无言看到他们这样,只好闭嘴不说了。
突然,踏雪向连意冲过去,“连意,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居然敢弄哭旁紫!我就不会放过你!”
踏雪拔出剑就对着连意砍去,无言和虫王等人吓了一跳,虽然他们也很讨厌连意这样,但也不至于要杀了他啊!
踏雪没想那么多,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旁紫受伤了,还哭得那么厉害,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让旁紫受伤的人的!
踏雪的剑对上连意的头就劈了下去,踏雪的剑正中的连意的脑袋,踏雪的这一剑,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但是砍在连意的头上的剑不能动了,而连意的头上也没有任何事,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踏雪不敢相信地看着剑和连意的头相接触的地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皮都没有破!踏雪和众人都在震惊之中,突然,踏雪在连意头上的剑剧烈地震动,踏雪就要握不紧它了,踏雪想要拔出来,却一下子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弹得她飞起来了。
无言慌忙冲上去接住飞回来的踏雪,气流太强大,踏雪被弹飞的力度很大,无言也要退后十几米才能稳稳地站住。
“你没事吧?”无言把踏雪放下。
“没事。”踏雪一开口说话就吐出一口血。
旁紫看到踏雪受伤,马上停止哭泣跑过来看踏雪。
“连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走让你走还不行吗?干嘛出那么重的手?!”无言气死了,他从未看过连意这个样子。连意平时虽然都很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他也不至于对身边的人下那么重的手,特别是这种无缘无故地出手。
连意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好像不关他的事一样继续往前走。
无言真的是被连意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也冲上去对着给连意一剑,但是他怎么也要顾着师兄弟的情面,没有击中连意的要害部位。
无言没有想到的是,他也被连意的气流弹回来了,无言摔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连意,连意对他自己这样打倒无言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在往前走。
“连意,你今天是着了魔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无言对着连意的背影大喊。
&bp;&bp;&bp;&bp;大家一听无言的这话好像突然顿悟,连意现在的种种迹象都好像着了魔的样子。
连意听到无言的那句着了魔也停住了脚步,他艰难地点点头。
“点头了,他点头了!他有知觉了!他真的是着魔了!”无言看到连意点头,兴奋地大喊起来,他就知道,连意不会那么无情地对待身边的人的,他一定是着了魔了才会那么做的!
无言飞快地冲上去拉住连意的手,“怎么不告诉我……们……”无言话都没说完又被弹回来了。
无言坐在地上生气地看着连意,竟然两次把他弹到地上!
“他的魔还没解,你就冲上去,你这不是找死吗?”萌萌笑无言的冲动。
无言被一个小孩子说,尴尬地低下头,他刚刚高兴过头了脑热了才会冲上去的。
虫王的袖子突然伸长飞到连意身上点了几下,连意就瘫软下来倒在地上,旁紫马上瞬移过去接住连意。
“他好像是中了魔族的魔咒,我现在只是暂时帮他解开,还没有根除,魔咒还在他的身上。”虫王给连意把脉,沉重地说。
“魔咒?连意身上怎么会有魔咒?”旁紫吃惊,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连意身上有魔咒,连意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紫儿丫头,给你的血他喝,你的血对他的魔咒有轻微地解除作用。”
“好!”旁紫一听她的血可以解开连意身上的魔咒,马上毫不犹豫就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旁紫拼命地挤出血往连意口里送,可是连意还是紧咬着牙关不喝。
旁紫着急,只好又吸自己的血,嘴对嘴地灌给连意。连意的牙关咬得很紧,旁紫用舌头用力地拨开他的牙齿,好不容易拨开了一点,连意却一口咬住旁紫的嘴唇。旁紫吃痛叫了出来,被咬中的地方即刻出血。可是旁紫还不放弃,忍着痛继续给连意灌血。
“连意,是我,是我,旁紫,张开嘴,喝了这些血,乖!”旁紫一边灌给他一边对他说。
“紫,紫,是你吗?”连意模模糊糊地说了话。
“是我,我在这里,你乖,快点喝下去!”
“紫,我找你找得好辛苦……”连意的眼角竟然有泪水滑落。
“不辛苦,不辛苦,我在这儿呢,我一直在你身边,乖,快点喝下这些血,喝了就好了,好起来再说好吗?”
“紫,不要离开我。”
“好,好,我不离开,我不会离开你的。”
连意听到旁紫的话松了一口气,同时他的牙关也松了,旁紫趁机把血一口灌进连意的口中,连意吞下旁紫的血之后就昏迷过去了。
旁紫也累得趴在连意身上大口喘气。
虫王和无言他们听到旁紫和连意之间的对话,突然明白,连意爱旁紫是爱得那样的深,平时高冷的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再也无法压制得住自己的感情。
不管旁紫和连意未来会怎么样,会遇上多少困难和阻碍,他们都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走下去,共度患难,好好地走下去。
&bp;&bp;&bp;&bp;无言把连意和旁紫都抱进连意的帐篷里面,心想,要是连意这次完了,那他也算是了了心愿,和心爱的女人死在一起了。
无言和连意还是在他师父的山上的时候,连意要下山,无言舍不得,问他有什么一定要走的原因,连意说他要去找人,无言问他去找谁,连意笑着对他说,去找他心爱的女人。连意脸上那如冬日里的温暖的阳光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庞,无言看呆,那是什么样的幸福,让一个如此高冷冷漠的人才有这样的笑容,那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一个如此高冷冷漠的人才有这样的笑容。
无言也想过,连意是在三四岁的时候就被他的师父带上山的,无言是在连意四岁的生辰才来到这里的。那么小的孩子,哪里会有什么爱情啊,那个年纪应该天真得什么都不懂,只会在爹娘身边撒娇,只会和别的小孩一起玩泥沙玩过家家吧。连意笑着说,他们认识很久了,因为发生了事故他们才会分别,但是他有感觉他会找到她,所以他一定要下山去找。
那时候,钦天监刚算出来帝皇星亮了,而且就在他们的山顶高空。师父担心连意此时下山会有危险,毕竟连意是在三岁就空手屠城的人,皇上对他的防备之心已经超越了父子之情了,加上连意的母妃的事,连意更是不得皇上的意。帝皇星刚出现,连意就回卿城,难免皇上不会多想。
但是连意义无反顾地选择要回去,他喃喃的说,是她来了,一定是她来了,所以,他一定要走,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走。
师父无奈,只好让他下山了。
连意下山之后,山里只剩下他和师父还有不常来的二师兄史尘。史尘是被秘密带回来的,他不能每天呆在这里,只有他爹出外打仗他才有机会溜出来。
无言一直担心连意的安危,不断叫人去打听他的消息。
连意回卿城,皇上不喜,第二天就封了王封了府邸,封号为连王。把他赶出宫了。同时连意的母妃也受到了彻底的冷落,皇上几个月都不去看望她一眼。听说连意的母妃在宫殿里天天以泪洗面,连王却天天在外打猎骑马,日子过得潇洒得很。
卿城里有不少人说连意无情无义,三岁就空手杀了一个家族的人,杀完了之后就不知所踪,现在回来了倒好,要求皇上封了王,在外面过得潇洒自在,不管宫里的皇上和自己的母妃如何。落下了一个不孝之名。
但是,连意是什么人,他还是自己过自己的,不管旁人的任何言论。
就在连意封王的那一个月,边境有人入侵,就在北边的马场,连意那天刚好在马场打猎,对方的人不多,只有几百人,但是连意一个人就杀光了所有的逆贼,整个卿城的人为之动容,为之骄傲。
皇上大喜,虽然没有直接就把北边的马场赐给连意,也默认了北边的马场就是连意的地盘了。
卿城里所有对连意不好的言论都一扫而空,变成了连王不是在马场打猎骑马玩乐,而是在锻炼自己。这不,逆贼一来,连王一个人就杀光了,不用一兵一卒。
整个卿城的人都对连王肃然起敬,对他的崇拜和爱戴甚至超过了史府的大将军。
&bp;&bp;&bp;&bp;无言不断听到连意的各种消息,和史尘打架,一招就放倒了史尘。无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得不行,两个人的戏都演得挺好的,好像是为了两个人同时看上了一套茶具,就打起来了。后来无言也有问过连意和史尘,他们都没有说,但是无言也知道,这两个人是不会真的打起来的。连意和史尘两个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冷漠,但是其实他们都是很重感情的人,如果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他们绝对不会对同门师兄弟出手的。
但是无言一直没有听到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连意回卿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别的地方。无言很奇怪连意不是说要去找那个女人的吗?为什么回了卿城之后就毫无动静,难道他是骗人的?对啊,像他那种人怎么会有心爱的人呢?无言嘲笑的自己的天真,竟然相信连意的话。
直到无言的师父下山了,无言一个人在山上呆着没意思也下山了。
无言找到了以前元府的府邸,在这里住下的第二天,无为就无意中在闹市中遇到了旁紫,把旁紫带到了无府。
其实那时连意也在无府,连意正在后面骂无言怎么不好好在山上看好山中的东西自己跑下来,旁紫就来了,无言无限感激旁紫这个不速之客救了他。
但是见到旁紫的那一刻,连意就呆了,他脸上的说起那个女人的标志性的笑容,无言有点惊讶,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存在?还是眼前的这个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不是男人吗?搞什么飞机!
无言不信,就拿钱给无为去外面找了一群人来演戏。
旁紫和无言琴箫合奏的时候,连意站在屋顶上的所有愤怒欣赏的表情都被无言尽收眼底,无言才相信,连意要找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子青,后来他更是知道子青就是东卿国堂堂旁府的旁大小姐旁紫,无言才确定连意要找的是旁紫,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他担心了许久的连意是断背原来不是的。
无言发现旁紫和连意好像不合,旁紫每次见到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直接打,无言觉得他们两个很有意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什么仇人呢,只有无言和史尘两个人看得挺欢,哦对,还有绿儿。绿儿是他师父在旅途中收的小师妹,但是他又懒得带,就把她丢给连意,连意也不想带女生,就把她丢给旁紫。
那时候,无言和史尘、绿儿,三个人经常聚在一块笑连意和旁紫两个人,说得最多的就是连意又如何被旁紫欺负了,旁紫又如何打连意了,三个人经常都是抱着肚子笑。但每次在他们笑得正欢的时候连意就出现,就要他们又去看旁紫那里有没有什么情况,他们就屁颠屁颠地去跟踪消息。
虽然他们每次都把旁紫的行踪告诉连意,连意每次去都是受虐,但连意还是乐此不疲,一听到旁紫的消息就会马上飞奔过去她身边,即使是远远看着,他也愿意。
&bp;&bp;&bp;&bp;平时的小打小闹,连意是不会计较的,但是一旦有可能伤害到旁紫,连意就会非常在意,深怕旁紫会出一丁点事。
可是史尘和无言这两个捣蛋鬼偏偏不如他的意,非要去动他的逆鳞。
首先是史尘,旁紫大闹万春楼的那个晚上,史尘和连意、无言三个人明明就在隔壁天堂一号,旁紫来找他的时候,他还要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
旁紫来要万春楼,来要如春,他直接给她不就行了,明明就是她的东西,他还要和她抢,和她打,打得过还好说,被人打得一身伤。楼没有了,女人也没有了,自己还惹了一身伤。连意知道史尘这样为难旁紫之后也把他打了一顿。
无言笑史尘,不作死就不会死,地上有路你不走,你非要自己走进死胡同。
史尘无奈说,他这不是在试探旁紫究竟有多少本事嘛,谁知道她个小那么小那么瘦,发威起来那么恐怖,为了一个春楼一个红颜也能把他打得那么伤。她又不是男人,要这些东西干嘛。
史尘自那次被旁紫打得全身是伤,再加上连意的“轻微”的加料,他就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之后史尘就发誓再也不去惹旁紫了,再也不装逼了,再也不演戏了。谁能想到他原来是以为他把旁紫打得服他妥妥的,现在是反过来了呢。惹了旁紫,就不单单是惹了旁紫那么简单,而是同时惹了连意那尊大佛,一个他都对付不了了,更别说这两个那么恐怖的人了。
无言还没笑史尘几个时辰,就换史尘笑他了。
旁紫和史尘打完回到无府,没想到她竟然怀疑无言是和元郎一伙的,还夜探无府,差点打死连意的一个暗卫。
当时那个暗卫是来给无言送信,踏雪看得也是没错,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给无言送信,但是那是连意的暗卫,没想到就被怀疑上了。
无言真是无言对苍天,他辛辛苦苦地帮丈夫做事,却被妻子怀疑,他这个中间人,容易嘛?!
无言当时也是为了压一个旁紫的傲气,才会故意把她提前送进第八层地狱,谁知道连意刚好亲自过来找他有事,一进门就看无言把旁紫打下去了,连意给了无言一掌就跳下去救旁紫了。就是一掌,仅仅是一掌!无言就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大哥,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旁紫进第八层地狱根本就不会死!根本就没有危险!那个魔兽根本伤不了她!送她进去还能解开踏雪身上积压的灵力,还能救出蛛王和虫王,一举两得的事!
无言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做了好事还要被打得那么惨!
那段时间,旁紫和连意都去了第八层地狱,而史尘和无言就躺在床上养伤整整养了一个星期!他们两个那段时间天天飞鸽传书,问苍天问大地问自己,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但是,苍天和大地都不会给他们答案,他们自己也给不了自己答案。只能在心底发誓,以后再也不惹这两尊大佛了!
&bp;&bp;&bp;&bp;史尘在四岁的时候被师父带回山,上山的第一天他就看到正站在山顶上观望星空。
那个人身体小小的,他站在高山上和月光沦为一体,就像是站在月亮上的人。他美丽精致的五官上紧皱的眉头好像是有无数的心事和忧愁,他静静地看着夜空,那晚的夜空很黑,看不到几颗星星,突然,南边的一颗星星忽然发亮,他的眉头忽然就展开了,漂亮的眼睛看着星星在闪闪发光,他的眼睛也在闪闪发光。
后来的多少岁月里,不管他看到那个人经历过怎么样的事,多少痛苦,多少困难,多少悲痛,他总能想起那个站在月亮之上的小孩,他能因为一颗星星发亮而笑。
史尘和连意认识得比无言和连意认识得要早。
他刚能听得懂人话的时候就听说东卿国出了一个举世无双的皇子,不仅长得好看至极,而且还很有天赋,一出生就会说话,八个月就能走路,那时候,他的爷爷还抱过他去皇宫里看他,那真是一个无与伦比的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白皙的脸蛋显得五官更精致漂亮。人也很随和,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能和所有来看他的少爷小姐们都玩得很好。
那时候的皇宫,真是挤破了门,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看望那个皇子。
可是好景不长,那个皇子在他三岁生辰的时候,突然病发,变成了另一个人。史尘没有亲眼目击他着魔的时候的情形,就知道他发了疯似的在宴席上面毁坏了所有的东西,差点连宫殿都要毁掉。
他冲出皇宫,在街上无意中碰到了一个财阀,那个财阀说了他一句走路怎么不长眼睛,他就抓住那个财阀,逼他回家,那个财阀带那个皇子回到财阀的家。
皇子一进门就爆发了,空手杀光了财阀家里所有的人。
那个财阀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被人杀了,他也不知道就算他全家都被人杀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他申冤,因为杀他的,是东卿最受爱戴的皇子,连意!
连意一夜成魔,他们的师父正好路过卿城,看到成魔的连意,就把他带回来了。
连意在他的师父的照料之下,很快就恢复了,但是他选择不回卿城,而是留在这座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的山上。
他每天都跟着师父练功采药,和一个普通的弟子差不多。
但是他每晚都会到山顶上去看月亮,你问他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月亮,他就会露出像冬日里的阳光那般温暖的笑容,“那里有我爱的人。”
但是谁也不知道他爱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月亮的上面有谁。
直到帝皇星闪耀的那个晚上,他兴冲冲地就收拾东西要下山。史尘和无言拦住他,他只是有露出那个冬日里的阳光的笑容,“她回来了。”
连意丢下一句话就跑下山了,史尘知道,他一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的女人。
&bp;&bp;&bp;&bp;史尘在连意和旁紫走之后就回了将军府工作。
旁紫走的第一天中午,史尘在将军府出来准备透透气,就看到守在将军府门口的子师和萌萌。他们可怜兮兮地看着史尘不说话,但是看样子都快要哭出来了。
史尘听说了他们两个是鬼魔,而旁紫是他们的大王,史尘虽然旁紫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大王,因为连旁紫自己都说不清楚她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大王。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能感觉得到这两个人对旁紫的照顾和关心,已经远远超越了君臣,超越了主仆。
史尘可怜他们,旁紫走了之后,他们在卿城就无依无靠了。虽然旁紫把他们两个托付给史尘,但是史尘看得出来,除了旁紫,他们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连连意也不看一眼。
史尘无奈,只好把他们送到旁紫的身边,但是为了避免暴露连意的行踪,史尘只能亲自送他们两个去。幸好旁紫他们还没走远,史尘送过去的时候刚好要进入十大隐世家族的边界。
史尘送走他们之后又回了将军府,但是他开心不起来,因为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个,又来了两个。
牛兽和蛇兽两个,特别是牛兽,简直是让史尘大开眼界了。
史尘在吃饭,牛兽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口就把他的饭吃光了;史尘在书房看书,牛兽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就把他的书抢过去看,看不懂还不说,还在一直叽叽喳喳地问他问题;史尘在马场骑马,牛兽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坐到他的后面;史尘在睡觉,牛兽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史尘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牛头,吓得半死。
这些都不足为惧,真正让史尘奔溃的是,史尘在沐浴,牛兽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呆呆地盯着他洗澡。
史尘真的要被牛兽逼疯了!
史尘忍不住要给连意写信,连意给他回信,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忍!”,史尘看完信之后一把就把它撕烂了!简直是欺人太甚!主人那么难相处欺负人就算了,连带回来的魔兽都那么欺负人!
然而,旁紫对史尘的剥削不止是这一点点。旁紫走之前就交待史尘要怎么整改万春楼。
史尘真的不知道和连意和旁紫两个人什么怨什么仇。连意在知道万春楼是掠夺良家妇女来这里做姑娘之后就要收了万春楼,但是他只负责收,管理什么的都是史尘在做。旁紫从史尘手上拿走了万春楼,史尘还被打得一身是伤不说,还要帮她管理,而且还有大幅度的整改。
这些事情只能史尘一个人去做,因为旁紫画的整改图,都是什么现代装修工艺,别人都看不懂,史尘在第九层地狱帮连意建过他住的房子,对这种装修工艺稍微懂一点。
他还不能去找别人帮忙,要是别人知道他堂堂大将军府的少爷居然在打理万春楼,被说出去,他以后还用见人?!
&bp;&bp;&bp;&bp;史尘偷偷摸摸地去找来工匠,工匠对旁紫画的图是一点都看不懂,史尘还要一点点地给他解释,告诉他哪个地方怎么做,哪个地方要用什么材料。
好不容易和工匠说清楚了,史尘又要安置万春楼里面的人。
旁紫要知道万春楼里面的所有人的来历,在万春楼里多少年,都接触过什么人,如果不打算继续留在万春楼要去哪里。万春楼停业一天,万春楼里面的所有,包括老鸨、小姐、小二,下人都聚集在大堂里面写清楚自己的事迹,写完了史尘还要一一检查,看看是否属实。
史尘这一天的看字看得眼睛都要爆炸了,头脑一直不停地旋转。他累得一回到将军府就睡着了。
处理好万春楼里面的人,史尘又要开始安排万春楼的整改工程,史尘拿着图纸在万春楼里面指点工匠们,灰头灰脸,完全不顾形象地指指点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卿城怎么来了个这么厉害的包工头了呢。
万春楼的格局在整改,同时万春楼里面的东西还要准备,旁紫所要的第九层地狱的葡萄酒,史尘也要亲自去拿。
第九层地狱不是谁都能进去,没有一点灵力或者是灵力低下的人进去不久就会死掉。而且第九层地狱不准生人进入,陌生人闯进来,他们一律都是全杀了。史尘跟着连意去过几次第九层地狱,所以第九层地狱的鬼魔都记得他。
取出葡萄酒,史尘还要去找厨师。旁紫给的食谱非常特别,别说吃,他是连听都没有听过,什么意大利面,什么冰淇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史尘在将军府举办了一次厨艺大赛,比赛规则就是要做出食谱上的菜,做得好吃就合格。一时间,卿城里外的厨师都来参加了,别说是在将军府掌厨,能在将军府里面洗菜,这一辈子也是衣食无忧了。
这场厨艺大赛从开始到结束,只花了三天时间,史尘挑了几个做得好吃、看起来比较老实、合眼缘的给颁了奖。那些得奖的厨师以为自己要在将军府里面做事,开心得不得了,谁知道比赛一结束,史尘就把他们全都送到一间院子里面去,吩咐他们不准逃走,迟一点会有很好的地方给他们工作。
这些厨子见是史尘亲自和他们说的,这间院子也比他们住的地方豪华多了,吃得好住得好的,他们就高兴地答应了。
找好这些厨子,史尘就马不停蹄的跑去旁府,旁老爷子早就摆好了棋盘在等着他了。
在旁紫留下给史尘的“十件必须要做好的事情”的纸条里面,其中有一条就是必须每天来旁府和旁老爷子下棋解闷。
史尘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做工人做跑腿不说,还要帮她做孝子。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有木有啊啊啊啊!!
史尘每天都被旁紫安排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晚上一回来一睡下就马上睡着了,累得连计算怎么报复旁紫的时间和精力都没有了。
&bp;&bp;&bp;&bp;她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她也不记得了,她只知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地浑然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她的哥哥是个很聪明勇敢的人,他很小就知道照顾家人,出去打猎扑食回来给他们吃。他们没有父亲,只有一个快要病死的母亲,所以他们两兄妹都很懂事,很小开始就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他们两个经常两个人一起出去打猎,两兄妹合作,哥哥打猎,她在背后帮他看敌人在哪里。他们的默契很好,每次出去都是胜利而归。
他们的家是在树上,只有一个小木屋,仅仅只能挤得下他们三个人,多余的家具一点都没有,但是他们晚上就会在一起说故事讲笑话,她的哥哥常常说她出去捕猎的时候出错了,傻掉了,告诉她的母亲,她的母亲常常笑着抱着叮嘱她下次要小心点,不要被野兽伤害到。
即使是那样贫苦的日子,他们一家三口也过得很开心幸福。
慢慢的,他们周围出现了很多人,这些人和他们一样,也是什么都没有。于是他们就组织了一个部落,这个部落最初的名字,叫“人无”部落。没有人,没有生命,没有生存迹象,是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
部落越来越大,而她那勇敢聪明的哥哥也开始暂露头角,他在部落里屡屡获得嘉奖,在青年一辈之中更是鹤立鸡群。他是他们部落的一颗冉冉之星。
有一天,有一群人从天上下来,告诉他们,他们这群人是这个世界所不容的,是上帝的失败品,他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群人毁坏了他们部落里面的所有东西,杀了他们之中最弱的妇女孩子们。
他的哥哥带着她和一些幸存下来的人逃到一个山里,他的哥哥在山里召开部落会议,告诉他们,他们不能任别人这样欺负,今天那些人毁坏了他们的东西,明天他就要他们十倍奉还!
年轻一辈的人都觉得她的哥哥说得很有道理,加上他在部落里面有名气,又是他们之中最优秀的最勇敢的最聪明的,大家支持奋起反抗。老一辈的人们权衡之下,也同意她的哥哥的做法。
于是,他们在谋划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开始主动出击。
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他们只能简单制造一些弓箭之类的武器,他们就带着这些武器,和天上下来的人战斗起来了。
但是他们的能力都是有限并且地下的,和那些从天上下来的人完全没得比。开战不久,他们就要全军覆没了。就在他们将死的那一刻,他们的身体全都起了变化,一个个都变成了巨大的猛兽,各种各样,奇形怪状。他们看到自己这样也是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猛兽,连自己都要认不出和害怕自己了。
“看到了吗?你们就是这样不被世间包容,因为你们是魔兽!你们必须死!”一个来自天上的人对他们说。
&bp;&bp;&bp;&bp;即使他们变成了猛兽,即使他们看着战场上的人也认不出对方是谁了,但是这也不是他们所想的啊!他们也并不愿意成为魔兽!这不是他们所能选择的!而像那些神仙说的,他们是被上帝抛弃的失败品,为什么上帝制造他们出来又不要他们呢?!他们也是有生命的啊!他们为什么就要死?!
他们不服!他们反抗!
就这样,魔兽和神仙之间的战争就开始了。
这场轰轰烈烈的震撼天地的战争持续了几个月,最终以神界妥协而告终。
魔界和神界签订合议,大家天地共存,但是大家都不能干涉人类的生活,神界在天,魔界在地。
于是,神、人、魔三界确立。
魔界的魔王,是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登上魔位的那一天,年号为安定,意为魔兽的安定的生活。无封号,因为他觉得魔界是大家一起打回来的,不是他的一个人的功劳,他不能霸占着那个名字。
魔界在魔王的统治下安定地生活,丰衣足食,风调雨顺。
她在魔界建立以后就很少出现在大家面前,多是闺房中修身养性,说是修身养性,其实是她在和神界的战争中受了伤,她是在养伤。所以魔界里面很少人知道魔王有个妹妹。
不久之后,就有许多年轻一辈的修炼成功,成了巨魔,其中蜘蛛族的蛛三、老鼠族的鼠九、蛇族的蛇五,他们三个成长得最快最优秀。
魔王为了鼓励大家修炼,同时也奖励蛛三和鼠九、蛇五三个人,封他们为王,但是魔王不喜欢三这个数字,又看到自己的妹妹整天在房间里不出来,就把她也算进去了。魔王给她随便随了一个虫族,给她封号虫王,蛛三封号蛛王,鼠九封号鼠王,蛇五封号蛇王,四个人风味四大地王,虫王是首王。
四大地王成立之处还算和平,但是鼠王和蛇王两个人好胜心强,就经常要争功要奖。虫王对这些都没有兴趣,要是她想,她的哥哥魔王肯定会给她。加上虫王平时也孤言寡语,每天都是站在魔王身边不说话,魔王问她她就点点头,有时会给魔王几个建议。敌人入侵的时候虫王也从来不出手,一直都是默默站在魔王身后。
鼠王和蛇王便认为虫王无能,要魔王废了她,但是魔王说什么都不肯,每次都搪塞过去。鼠王和蛇王便对虫王更不满意了。
鼠王生性乖张,骄傲蛮横,而蛛王风趣幽默,待人彬彬有礼。在一日一日的相处之中,鼠王爱上了蛛王,蛛王也喜欢活泼开朗的鼠王,鼠王虽然是凶了点,但是蛛王觉得她凶起来也很可爱呢,这,就是爱吧。
在魔王的指婚之下,蛛王和鼠王就要成亲了。这是魔界的一件大事,魔界成立以来还没有魔兽和魔兽结婚,他们都是各自交配完就完了,不会有成亲这种模式,但是蛛王说他要娶鼠王,做他的唯一的一辈子的女人。
&bp;&bp;&bp;&bp;蛛王和鼠王的成亲震撼了整个魔界,所有的魔界的人都来祝贺,
鼠王开心得不得了,那段时间鼠王别说杀魔兽了,就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杀死,温柔得像一个小鸟依人的小女人一样。
鼠王兴高采烈地和虫王说她好开心,虽然鼠王不怎么喜欢虫王,但是除了魔王,能有资格和她说话的,就只有四大地王了,虫王又是个女人,所以鼠王还是愿意和虫王分享她的喜悦的。
虫王对这些事都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淡淡地回了个“是么?”给鼠王,鼠王的那颗正在燃烧的心一下子就凉了,鼠王没有想到虫王居然会不高兴!会那么冷淡!
虫王也没想到鼠王会这样想她,她除了对魔王,对其他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就这样,这两个女魔兽之间的结就在这一刻结下了。
成亲当天,魔界总部挤满了魔兽,人山人海,全都是来祝福蛛王和虫王的。
鼠王幸福得不行了,她想好了,成亲之后她就金盘洗手,再也不乱杀魔兽了,再也不去争那些虚无的名位了,就这样静静的做蛛王背后的女人就好了。以他为首,安然生活。
但是,就在要拜堂的时候,蛛王迟迟不出现,派人去找也找不到,鼠王在大堂上哭得像个泪人,她一怒之下,又拔刀杀了许多前来观看的低等级的魔兽。
鼠王在大堂上左看右看也找不到虫王,鼠王毫不掩饰地就说出来蛛王和虫王有一腿,这是他们两个玩弄她的把戏!
蛛王不见,虫王不在,只有她一个人在演这场戏!加上虫王之前说的那句话,鼠王肯定蛛王和虫王肯定有鬼!
魔王听到鼠王的话吃了一惊,别人不知道虫王,但是他自己的妹妹他是知道的,虫王对这些情情爱爱都没有兴趣,她的冷漠她的不屑,不是针对鼠王一个人。
鼠王嚷嚷着就要去杀了虫王,但是被魔王拦住了,魔王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妹妹,尤其是这种虚无的诋毁,他更是不肯!
魔王在鼠王的拉扯中,魔王不小心打了鼠王一巴掌,鼠王所有的委屈都奔溃,蛛王不要她,虫王玩弄她,就连她最尊敬的魔王也不帮她,还打她!
鼠王简直是不想活的心都有了,如此的侮辱,她以后还要怎么在魔界生存下去!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1!
魔王见鼠王吵闹着要去寻死,魔王就向鼠王保证,他一定会找到蛛王,叫他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在此之前,鼠王不能动虫王,不管如何,都要等蛛王回来解释一切。
鼠王答应了,但也是嘴上答应了,在魔王去找蛛王的那一刻开始,鼠王就想方设法要杀了虫王,但是虫王躲在房间里面,而且还有魔王设下的结界,她根本进不去也杀不了她。
鼠王只好作罢,等蛛王回来。在此之间,鼠王又恢复成了那个喜爱杀戳的鼠王了。
&bp;&bp;&bp;&bp;魔王出去找蛛王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大家都不知道他去那里了。
而蛛王在魔王离开的几天之后救回来了。蛛王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虫王,告诉虫王他被抓走了,那个人的灵功很强,连他也没有办法对付他,并且那个人还告诉他一件事,就是他不能娶鼠王,要是他娶了鼠王就是违背天地常理,是破坏大自然的规律,如果他硬要娶鼠王,那么鼠王就必死无疑!
所以蛛王回来都不敢找鼠王,而是来虫王。蛛王知道虽然虫王平时不多话,也从不出手,没人看过她打架战斗,这在天生好战的魔界里是很奇怪的,但是他有一种感觉,就是虫王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虽然从不出手,但是魔王对她信任有加,而且她稳坐四大地王之首,一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
虫王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惊讶,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能把身为四大地王的蛛王都可以制服,还告诉他这样惊天动地的消息,如果他娶了鼠王,鼠王就会死,那么这个亲是绝对不能成!
虫王马上和蛛王一起去找魔王。
虫王和蛛王刚一走出房门,就看到了一直埋伏在这里的鼠王,“终于抓到你们两个了!还说不是有奸情?!没有奸情两个人躲在房间里干嘛?!蛛王,你竟敢戏弄我!你不爱我,还来感动我!还要娶我,成了天下人的笑柄!而你,却躲起来和这个贱人风流快活!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鼠王几乎是撕心裂肺地说出那些话,虫王看到鼠王的身体都在颤抖,脸上的泪水像河流一样源源不息。
虫王只好叫蛛王带鼠王回去休息,等她好一点了再一起去找魔王。
蛛王走过去要牵鼠王,却被鼠王一刀砍开,蛛王闪躲不及,手即刻受伤,血流不止,虫王看到蛛王受伤,就马上拿来药给他处理包扎。
而此刻正在奔溃边缘的鼠王看到虫王给蛛王包扎伤口的融洽的一幕,多日以来的委屈即刻倾盆而出,化为能量爆发。
整座山都在震动,山里的所有魔兽都被鼠王的魔音震得耳膜快要破裂,整个人都快要死掉,魔界里面所有的河流都激进迸发,江水拍打得山都在摇晃。
而离鼠王最近的蛛王和虫王情况更惨,两个人被鼠王突然发出的魔音震得五腹六脏几乎要破裂,他们的耳朵此刻再也听不到任何东西,他们的气孔都流血了。
鼠王看到他们这样,不但没有停止,而是更加用力地发动魔音。
蛛王最后忍受不住了,多天以来的劳累,他拼命逃出那个人把他关着的黑屋,努力找寻回魔界的路,爬山涉水,越过丘陵,就是回来再见她一面和她解释清楚,但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局面。
蛛王倒在地上,手还拼命地往前伸,向是要别人牵他的手,而鼠王完全不理会。蛛王在晕倒之前,好像说了三个字。
那三个字,好像是,我爱你。
&bp;&bp;&bp;&bp;蛛王和鼠王的事闹得轰轰烈烈,整个魔界都跟着他们喜,跟着他们悲。
那些前来观看他们的婚礼的魔兽,有的魔兽带着失望回去,原来海誓山盟总是赊,多轰烈的爱情也不过尔尔。有的魔兽带着伤回去,他们太努力往前面挤了,看不到震撼魔界的婚礼不说,还被愤怒的鼠王无辜地打中。
这个婚礼,真是高低起伏漂浮不定,令人捉摸不透,万万没想到结局是这样!
魔界的魔兽都沉浸在这大喜大悲之中,然而,出去找蛛王的魔王还没有回来,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每一天,虫王都会飞上魔界的最高的山上眺望远方,魔界与外面的交界处,只有一个人来,她都紧张得不能呼吸,匆忙跑过去,可是她每次都失望而归。
转眼就是几个月过去,虫王每天都还是会去等魔王的归来。
这期间,魔界几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没有魔王的魔界,就像群龙无首,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都倾盆爆发,到处都是混乱一片。尤其是鼠王,蛛王在婚礼上突然走掉,她的内心已经受够了打击,后来还亲眼看到蛛王和虫王一起从房间出来,她更是受不了,魔王又不在,她原本的嚣张跋扈就更是变本加厉了。
鼠王和蛇王一起,几乎把整个魔界都翻过来,要找寻蛛王和虫王的奸情的证据。他们见一个魔兽就问有没有见到蛛王和虫王偷情,魔兽们都说没见过,鼠王就怒了把他们杀了,被杀死了的魔兽到死都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的东西还要被人杀,这不过是鼠王宣泄情绪的一个借口,他们不过是鼠王宣泄情绪的工具。
而身为当事人的蛛王和虫王都相安无事。蛛王回来以后就把鼠王打伤,养好伤之后就闭关修炼去了。虫王每天去等待魔王,鼠王根本见不到她,更别说要找她麻烦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魔王回来。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魔界里常年的大雾今天都消散了,虫王感受到异常的气息,就早早地上山上去等了,她左顾右盼,手帕都要被她捏碎了。
终于,她看到了魔界的边界有人影出现,虫王看到那个身影,是他!是他的哥哥没错!那个身影,她朝思夜想,永远都不会忘记!
虫王兴高采烈地跑上去,她等待了他那么久,他终于回来了!虫王觉得她这些日子里所有的等待和委屈都可以结束了。她在空中奔跑,但是她不会知道,真正的等待从这一刻才刚开始。
魔王的身边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个绝世美人,魔王牵着她的手,温柔地帮她抚好被风吹乱的头发,她对魔王微微一笑,那一笑,足以倾倒万人之城。
那个女的站在魔王身边,两个绝世倾城的人站在一起,无比的般配,但是虫王却觉得好刺眼。
虫王呆住了,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她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冰凉的东西,滑落她的脸庞,直到她的内心,凉透了她的心瓣。
&bp;&bp;&bp;&bp;魔王带回来的女人,魔王也不介绍她是谁,但是大家都知道魔王对她爱怜有加,有魔王的地方就有她,有她的地方就有魔王。
后来,虫王才知道,那个女人,她应该叫她大嫂。
但是虫王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她总是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和魔王经过也不上去打招呼。
虫王慢慢地变得更沉默不语了。
魔王和那个很快就在魔界完婚,他们的婚礼比鼠王和蛛王的更要壮观更要轰烈。围绕着魔界数月的阴霾终于被魔王成亲的喜悦一洗而去。
魔王和那个女人的婚礼没有像鼠王和蛛王那样临时破产,虫王心里倒是想这样,但是事与愿违,婚礼进行得很顺利,虫王还作为魔王的亲属出席了婚礼,虽然她非常不愿意去。
虫王亲眼看见魔王牵着那个女人的手,走进来礼堂,亲眼看着魔王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看着魔王亲吻她,看着魔王把她抱进婚房洞房。
虫王的心几乎就要碎裂,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魔王就再也没有时间来看她,虽然他以前也很少来看她。站在魔王背后的人也变成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一起打败魔界的侵敌。
虫王永远只能站在魔王的背后,而且不被人认同,不能光明正大。但是那个女人,却能光明正大的被世人敬仰的站在魔王的身边。
他们两个天造地设,被世人认同,男才女貌,他们是最配的一对。
那个女人懂得很多事,很聪明,她在魔王身边,帮助魔王管理魔族。她很平易近人,对待谁都是一脸亲和,一时间,她在魔界,是除了魔王最受欢迎的人。
鼠王在那个女人来的刚开始,并不认同她,她认为魔王的女人怎么可以是随随便便在外面遇见了带回来,至少是配得上魔王,什么人间的绝世美女,或是神界的仙女,才有资格做魔王的妻子,而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魔王听到鼠王这样的反对,也没有反驳和解释,只是一脸深情的看着那个女人,紧握她的手,用眼神肯定地告诉众人,她就是他要找的女人。
鼠王还想不服,那个女人就提出和她打一架,打到她服。生性蛮横的鼠王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刺激,就和她打了。结果鼠王还没出招,就被那个女人一招击败了,鼠王输得彻底。
对于鼠王的输,没人觉得奇怪,反而还对那个女人更加的敬佩,不愧是魔王的女人,灵功也是那么了得。
但是那个女人对于魔兽的这种崇拜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她还是每天陪在魔王身边。吃饭也在一起,魔王在办事的时候也在一起,魔王出去外面和别的种族见面的时候也带着她一起去,两个人几乎是形影不离。
这种旁人看起来幸福无比,令人羡慕至极的爱情,在虫王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刺眼刺骨,虫王索性就闭关修炼,选择眼不见为净。
&bp;&bp;&bp;&bp;来得太快的幸福走得也快,太过甜蜜的幸福也很容易变苦。
不久之后,那个女人就怀孕了,魔王更是对她爱护有加,她的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是魔王亲自打理,别人碰都不能碰她。那个女人怀上孩子之后就特别脆弱,整个人都没精神了,她的肚子比正常人怀孕的肚子都要大。她走路都困难,吃不下睡不着,夜夜痛得哭泣。
魔王见她这样,他也吃不好睡不好,整个心都悬在她身上。魔王每天都在她身边照顾她,连魔族的事务都丢下不管了。
虫王见此,只好出关,帮助魔王打理事务。毕竟这是他们辛辛苦苦,死了无数兄弟同伙才打来的江山,不能因为她一个女人怀孕了就不管了。
虽然虫王很讨厌那个女人,但是她很爱他的哥哥。
虫王一出关,就有人不淡定。鼠王天天盯着她,虽然不至于对她大打出手,但是也是每天派人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虫王觉得鼠王幼稚,便不和她计较。
鼠王也是想对虫王动手的,但是魔王回来之后知道鼠王上次对虫王出手,便教训了鼠王一顿,并且下令,魔族任何人都不准对虫王有异议出手。
魔王对虫王的维护又上了一个新高度,魔兽们都羡慕虫王,能有魔王的庇佑。
鼠王在唏嘘之余,一直在想虫王为何能有得到魔王这样的偏爱。那个女人还没回来之前还可以认为魔王喜欢虫王,毕竟虫王长得也是倾国倾城,魔王动心也是情有可原,但是看过魔王那样对那个女人之后,便肯定魔王对虫王的绝对不是爱情,那是什么呢?难道她手里抓着魔王的什么把柄?蛇王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虫王手里抓着魔王的把柄,鼠王也是这样觉得,不然魔王不会对她百依百顺。
然而,他们永远都想不到,虫王是魔王的妹妹,亲生妹妹。
十个月之后,那个女人顺利产下一名女婴。女婴生下来就是人类,五官像极了魔王,一双大眼睛很有灵性,谁逗她一下她都咯咯笑,可爱极了。
虫王即使再怎么不喜欢那个女人,也不忍心对魔王的孩子不喜欢,虫王整天围绕在她身边逗她笑和她玩,每次看到她笑,她就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哥哥,所以虫王也笑得很开心。
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天空出现了一道紫光,是吉祥之意,所以魔王就给他的孩子取名“紫”字,单名“紫”,随魔王,无姓。
紫儿是魔王和那个女人所生,但是紫儿好像没有遗传到魔王在灵功上的天赋,也没有遗传到那个女人的聪慧。紫儿没有任何灵力,也就是修习不了灵功,这在以武为尊的世界是很容易被人看不起的,但是魔兽们碍于魔王的面子,才不说出来。
那个女人生完紫儿就卧病在床,身体和精神都大不如前,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的样子,魔王还是对她不离不弃,****夜夜陪在她身边。
&bp;&bp;&bp;&bp;那个女人病了一段时间,魔王就带着她走了,去哪里大家都不知道,魔王走之前只是托付虫王,叫她一定要好好照顾好魔界,他要走一段时间。
虫王只好答应,也不问他去哪里。他现在去哪里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
魔王一走就是一年多,魔界在虫王和蛛王的联手管理下,都和魔王在的时候无差。但是都是因为虫王对外说,魔王要带妻儿出外游玩,随时可能回来,魔兽们才会那么乖。
但是时间久了,魔王还没回来,就会引人怀疑,尤其是鼠王和蛇王这种不安份的。魔王走后几个月,鼠王就不断地追问虫王魔王到底是去哪里了,虫王每次都会找借口搪塞过去,但是一次又一次地,鼠王开始不相信虫王的话了。
鼠王又开始兴风作浪,找蛛王和虫王的麻烦,带人在魔界里大开杀戒,把低等级的魔兽统统拿来做靶子练灵功,很多魔兽就被她活活打死,没死的就躺在床上一辈子下不了床了。
虫王对这种情况无奈,但她不想对鼠王出手,蛛王更是不想对鼠王出手。
就在虫王和蛛王对鼠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魔王回来了,带着那个病弱的女人,紫儿并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他们两个回来之后,两个人看起来都非常焦虑不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似的。
一天清晨,虫王在噩梦之中醒来,她梦见了她的哥哥魔王死了,紫儿也被人抱走了,不知所终,虫王整颗心上上下下地忐忑不安。
虫王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来了。
终于,事实证明,虫王的预感是对的。
一天凌晨,整个魔界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山里的轰隆声音,整个魔界都在地动山摇之中醒来,起来就看到他们居住的魔界的很多山都被烧了,到处是火。
天上亮起一圈白光,白烟飘舞,一群人站在高高的云上俯视他们。
是神仙!怎么会有神仙!魔界不是和神界签订了协议,说彼此不侵犯彼此的吗?而且魔界这些年以来在魔王的带领下也是很乖地呆在魔界不出去招惹别人,倒是有一些不知死的外族侵略进来,但是魔王都没有大开杀戒,只是把侵略者杀了就完事了,没有去找他们的种族的麻烦。
凭借魔王的本领,要大闹三界不是不可能,当年他们只是输在人数上,不然也不会被神界打进地下。魔王都那么忍了,他们还是看不惯吗?非要他们都铲除了才安心吗?
虫王心里很愤怒,但是她的这种愤怒不会引起众怒,当年和魔王一起打魔界的魔兽全被神界杀死,要不就是消除了记忆,魔王苦苦恳求才留下虫王一个魔兽没被处置,所以魔界和神界的恩怨,只有虫王和魔王知道。
但是魔王这些年都收起了他的锋芒,爱情也磨圆他的棱角,他变得温顺和理智了。他更是不会去说出这些恩恩怨怨,这样的魔王,令虫王感到很陌生。
&bp;&bp;&bp;&bp;虽然魔兽们都不知道神界和魔界的恩怨,但是他们的居住地方,他们的家被人入侵了,他们也不能忍。
所有的魔兽都奋起,要杀了神界的神仙。
神界派下来的神仙却显得十分淡定,一个女的,端庄美丽,衣着华丽,在众神仙的中间,坐着白虎,她目中无人,完全无视魔兽们的愤怒。
“魔王,只要你交出卿颜和那个孩子,我就放你和魔界一马。”那个女人的声音冷漠高上,一听就有种不可反抗的感觉。
“王母,我和卿颜是真心相爱的。”魔王站在魔兽之首,对着天空中的那个女人说。
王母?!那个女人居然是王母!王母竟然亲自下来要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而魔王竟然对着王母还这么淡定,好像王母的威严一点也没有威胁到他,好像他和那个女人的事不用王母管。
“魔王,上一次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没有杀光魔族,把你们留在这个世界上,给你们生存的机会,还给了个那么好的地方你们住,你不但不感恩,还拐走我的女儿,更可恶的是和她成亲!你有什么资格和神界成亲?!你是魔,我们是神,我们的身份根本不同!你不懂吗?!”王母听到魔王的话一下子就生气了,什么真心相爱,魔和神,根本不会有感情,就算有,她也不允许!
“王母,谢谢你的恩赐,但是卿颜,我是不会给你的!”魔王不肯退步。
“你竟敢反抗我?!”王母从白虎身上站起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烧死魔王了。
“王母娘娘您高高在上,我不敢反抗您,但是,卿颜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别人带走她!”
“妻子?真是可笑!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根本就不能成亲!你根本就不能娶我的女儿,所以,你们不算是夫妻!她还是我的女儿,并且,就算她嫁人了,她是我的女儿这个事实也是不会改变的,我想带她走就带她走!不用你的答应!”
“是的,王母娘娘,我们成亲是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但是我们两个是真心要在一起的,我们的婚礼也是在魔界所有的魔兽们的目光下完成的,我们得到了祝福。我们生活得很开心,我们甚至有了孩子。王母娘娘,难道你不希望您的女儿幸福吗?”
“幸福?什么叫幸福?被一群魔兽祝福就算是幸福?在一群魔兽之中生活就算是生活?和一个万恶之首的魔王成亲生活生孩子就是幸福?你别侮辱我的女儿!你是魔族!你不要忘了你是魔族!是低贱卑微的魔族!是永远只能在地下的魔族!你凭什么让她幸福?!”王母娘娘对于魔王是魔族的身份好像十分不满,在她的眼里,魔族是十分地下的,根本不能和神界相提并论的,所以不管魔王说什么幸福,说什么开心,在王母娘娘的眼里都是屁话,她永远不会相信一个魔兽和一个神仙在一起会幸福。
&bp;&bp;&bp;&bp;“母后,我很幸福。”一个孱弱的女生从魔兽们的背后传来。
那个女人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出来。她的脸色已经非常苍白,走路都有点不稳,可是她依然那么美丽,那张美丽的脸庞没有因为病痛而染上痛苦的色彩,她还是那么温和,还是那么的光彩照人。
那个叫卿颜的女人,那个王母娘娘的女儿卿颜,那个魔王的妻子卿颜,那个紫儿的娘亲卿颜,她有那么多的身份,令人羡慕,令人妒忌。但是她的苦痛,好像无人所知。
她作为神仙,作为神界的王母娘娘的女儿,那么尊贵的身份,却选择了魔王相爱,天知道她是有多勇敢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是王母娘娘的女儿,她知道王母娘娘的脾性,王母娘娘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还会极力反对。但是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魔王,选择了逃离神界,下到人间,来到魔界,和魔王一起生活。这其中有别人不敢做的叛逆,有别人不知道的害怕,有别人不敢尝试的勇敢,但也有别人没有的幸福。
卿颜永远不会忘记,她逃下人间游玩,看到在人群中的魔王,他好像在寻找一个人,他和别人的交谈,他的风度翩翩,他的君子儒雅,他的机智勇敢,深深的吸引住她,她是第一次感觉到幸福的滋味,在他的身上。在他们还没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她的归宿。
那不是一种预感,而是她一定要得到的东西。
后来他们相识,相爱,相知,她更确定魔王就是她这辈子要找的那个人。
她知道他是魔王,魔王并没有隐瞒她,魔王害怕欺骗和隐瞒会在某一天被发现被揭穿,他不想这样对待她,所以他一开始就她坦白。
但是卿颜还是那么地爱他,甚至更爱他,她爱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了不起的人,她早就听说魔界的魔王是一个令人敬佩的英雄,她早就想认识了,没想到,上天会如此安排。
卿颜跟着魔王回到魔界,偷偷地瞒着王母娘娘和魔王成了亲,并且生下孩子。虽然那个几乎吸光了她所有的灵力和神力,她的身体处于奔溃的边缘,随时一命呜呼,但是她还是没有一秒后悔过,她还觉得她是如此的幸福。今生今世,有魔王,有紫儿,便足矣。
今天,魔王知道王母娘娘带着神仙来讨伐他了,来带她回去了,魔王把她锁在房间里不让她出来,就是为了不然王母娘娘知道她在这里,带她回去。
卿颜和王母娘娘有血缘关系,并且她在王母娘娘身边那么久,知道王母娘娘的脾气,如果卿颜不出现,王母娘娘一定会翻了魔界也要把她找出来。
与其让整个魔界都为她犯下的错误去承担,还不如她一个人来承受,所以她用仅剩不多的神力打破了魔王的结界,走出来和王母娘娘面对,就算这一仗她打输了,她也无愧,至少她没有逃避,她勇敢地去面对了。
&bp;&bp;&bp;&bp;“卿颜,这就是你所说的幸福吗?跨界相爱,生子,那个孩子几乎要了你的命!你知道吗?!你经常偷偷下凡间玩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你,但是你就以为我是傻瓜,我是太宠你了吗?让你这样为所欲为!”王母娘娘看到卿颜走路都要倒的样子,心里真想马上杀了魔王,这个该死的魔王,竟敢这样对她的女儿!
“谢谢母后的不计较,也谢谢母后的宠爱,我才能在凡间遇见魔王,能认识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卿颜苍白无力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
魔王走过去扶着卿颜,和她对视。卿颜在所有的魔兽和神仙的面前,踮脚去亲了魔王。
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让魔王心头一颤,也彻底让王母娘娘怒了。
“卿颜,你现在是要和我反抗吗?”
“母后大人,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很幸福,和魔王在一起我很幸福,生下紫儿我也很幸福,能和他们在一起我就会幸福,难道你不替我开心吗?”
“这算哪门子的幸福?!扯谈!和魔界的魔族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有幸福!你只是被他骗了!你跟我回神界,好好地做你的神界公主,受万人敬仰,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母后,那才是真正的不幸福!那座冷得像冰一样的神宫,没有人敢和我玩,没有人敢靠近我,都是因为我是神界的公主,我是高高在上的,是触不可及的!所以他们都离我远远的!我一个人玩耍,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我根本不知道温暖和幸福是什么感觉!我也想试一试,就算是凡人的那种平庸的生活,平凡的幸福,我也想试一试,被人温暖的感觉!”卿颜想起那座神宫,那么冰冷,那么苍白,只有她和她的神猫,相依相偎,但是神猫不是人,给不了她她想要的温暖。当她遇见魔王的时候,他身上的阳光,融化了她心里的冰凉。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神界的公主,你当然是高高在上的,那些人怎么能和你玩,怎么能和你一起吃饭睡觉,他们没有这个资格!”王母娘娘认为她的女儿,她的公主就是这样的高高在上,是别人不可攀上的高山。
卿颜听到王母娘娘这样的话,虽然她明明就知道答案,她明明就知道王母娘娘一定会这样回答她。但是她也不想放弃任何的希望,想要得到王母娘娘的理解和成全,就算是垂死之前的挣扎,她也要抓住那一株希望的救命草。
“别说了,卿颜,你是我的公主,你就应该在神界享受你的尊贵,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个快要死的人站在肮脏的魔族,和魔兽并排而站,那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王母娘娘看到卿颜苍白的脸色,也不忍心再对她说重话,毕竟她们是母女,她只要卿颜跟她回去,她就可以不计较,她甚至可以放过魔界,让他们和从前一样生活,只要卿颜回去。
&bp;&bp;&bp;&bp;王母娘娘这话一出,天地都寂静了。
魔兽们都在屏息等待卿颜的回答。他们是如何都想不到他们的魔王夫人是神仙,还是王母娘娘的女儿。他们不想卿颜跟王母娘娘走,因为魔王是那么的爱卿颜,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失去卿颜,魔王一定会很痛苦,还有他们的魔界的第一个小公主,那个像天使一般的公主,失去卿颜,一定会不开心会哭会难过。一想到魔王和小公主会难过,魔兽们就不想卿颜走,想杀光这些碍事的神仙,留下卿颜,和魔王继续谱写这惊天动地的爱情。
但是神界的能力是魔族最惧怕的,神界的神力一直是魔族的天敌,和神界交手,他们必定不死必伤,他们好不容易能在这个世界有生存的一席之地,神界把魔界一毁了,他们就没有了生存的希望了。
在生存和荣誉两者的选择之中,所有的魔兽都在沉思。
当然,在沉思在思量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当事人卿颜和魔王。
“如果我不跟你回去呢?”卿颜问王母娘娘,她知道,她和王母娘娘说再多也是没有用了,王母娘娘是不会明白她的。
“我会毁了魔界都要带你回去!”王母娘娘完全不用思考就回答了她,好像毁了魔界是她早就做了的决定。
而其实,跟着王母娘娘来讨伐魔界的神仙们也知道,不管卿颜公主跟不跟王母娘娘回去,王母娘娘都会毁了魔界。魔界一直是王母娘娘的眼中钉,心头恨,她讨厌魔族这样肮脏的东西,就算是在神仙大会之上,所有的神仙都在,即使魔界和神界的协议还在,她也毫不讳忌地说她讨厌魔族,终有一天她要魔族消失在这个世间的话。
卿颜好像早就知道了王母娘娘的答案,一点也不惊讶。她微微一笑,转头去对魔王说,“魔王,这辈子,我最无悔的就是遇见你,和你相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魔王看着卿颜深情的眼睛,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坚定,要和他在一起的坚定,似乎也看到了答案,他很开心,“我也是,卿颜,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魔王和卿颜就像现在四下无人,两人深情地亲吻起来了。
天地寂静,所有的云雾都围绕在他们身边,月亮照射在云彩上,五彩缤纷的颜色在黑夜里分外耀眼美丽,蝴蝶飞舞,小鸟铃唱,全世界都在为他们的深吻增添色彩。
卿颜舍不得地离开魔王的温唇,温柔的眼睛换上一种不可否放的坚定,对上王母娘娘愤怒的眼睛。
“那就战吧!我亲爱的母后大人,我今天,就算以死,也要争夺和魔王在一起的最后希望。除非你把我们生死隔离,否则,你绝对不能分开我们!”
“你,你竟敢违抗我?!”王母娘娘万万没想到卿颜竟敢以死相逼,威胁她要和那个肮脏的魔王继续在一起。她想不到她那温顺的女儿去哪里了。
&bp;&bp;&bp;&bp;是魔王,一定是魔王!把魔族的邪恶和肮脏传染给了她,不然她不会这样对她的!她的女儿,她的卿颜公主不是这样的!
卿颜是神界所有的神仙之中天赋最高的一个,甚至连战神也比不上她。卿演的年纪和战神差不多大,战神经常来找她比试,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
王母娘娘很欣慰她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卿颜就是她的骄傲,是她的尊严,是她的面子。
有了卿颜,她在神界的地位就会永不败落,永远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卿颜也很听话,王母娘娘叫她练习的神功她全部都能完成,甚至超出她的预料之中,她的卿颜时常给她惊喜。
卿颜的优秀,让王母娘娘想好好保存,所以她下令,所有的神仙都不准去打扰卿颜练功,任何的神仙见到卿颜都要跪地三拜。
王母娘娘以为,这就是她给卿颜最好的幸福。她什么都有,她一生来就是神界的公主,她有别人能比的天赋,她有万人的敬仰,她是独一无二的,她是无与伦比的。
王母娘娘给了卿颜所有她想给她的东西,但是她却说她不想要。
她想要和那个肮脏的魔兽在一起,这等于就是在狠狠地打王母娘娘的脸!
王母娘娘的威严和尊严一下子受到了打击。
她的女儿,她的公主,竟然说要和她开战!好,她就成全她!让她明白,只有神界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只有神界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卿颜还没等王母娘娘同意,她就先出了手。
卿颜放出神光,所有的魔兽看到神光都逃避走到背后去了。卿颜一个人带着神光冲上天空,和王母娘娘带来天兵天将作战。
卿颜的能力比战神还要厉害,即使现在的她已经像是垂死的人了,她的能力也是以压倒性的速度杀死了一波天兵天将。
王母娘娘没想到卿颜竟然来真的,她怒急了,马上叫所有的天兵天将上去迎战,她要她败!她要败的一败糊涂!她要卿颜对她的能力绝对服从!
魔王看到王母娘娘竟然派出所有的天兵天将和卿颜作战,于是就下令四大地王和所有的魔兽都要上去帮卿颜,逃避者杀无赦!
魔王也明白,神界的神光是魔兽的最大天敌,但他无可奈何,他不能让卿颜一个人应战!他不能让卿颜成为千古罪人,如果有人要成为这场战争的罪人,那么一定是他,一定是他魔王!要不是他出去找蛛王,要不是他遇见了她,要不是他先爱上她,就一点事都没有!
魔王永远不会忘记,他在人间寻找蛛王,无意中看到一个倾世倾城的脸孔,就在他的不远处向他走来,那一张脸,让他忘记了呼吸,她一笑,他感觉他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故意找人说话,显露他的才华和机智,只是想让她注意到他。那是第一次,魔王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去求得别人的注意,但也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间,她终于看到了他。
&bp;&bp;&bp;&bp;连意从睡梦中醒来,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阴暗的皇宫,他的母妃把他关在皇宫里。他在黑暗中,一个人和魔咒斗争,那时候,他才两岁。
经过无数的痛苦的夜晚,无数个和魔咒抗争的夜晚,无数个一次又一次在死亡边缘上挣扎的夜晚,连意终于控制住了魔咒。
解开魔咒之后,连意没有责怪他的母妃,反而对她的做法产生了理解,人在生存这个问题上的选择,永远都会先选择自己。
但是,连意不再靠近他的母妃,不再和他的母妃说任何一句话,他开始频频逃出宫去玩。
在北边的马场,他第一次感到了快乐,那种骑在马上,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随风奔跑的感觉,就是他劫后重生所期望的。
渐渐的,北边的马场就成了他最重要的玩乐场所。
那时候,别的皇子还不知道连意身上有魔咒,还可以继续和连意天真的玩耍。他们过得和别的小孩子无异。
只是他的父皇,东卿国最尊贵的皇上,知道了连意身上的魔咒,开始疏远他,冷落他,排斥他。
本是万众从爱于一身的连意,一下子就成了无人怜爱的孤儿仔。
但是连意也不难过,还是继续去北边的马场玩,但是别的皇子和少爷能感觉到皇上对连意的变化,所以皇子们都嘲笑和欺负连意。
连意也不计较,每次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就自己爬起来,拍拍干净又继续去玩了。
曾有一度,大家都以为连意傻了。
直到皇上的寿辰,皇上在宫里大摆宴席,邀请了所有的皇亲国戚,连意也意外地被批准了出席宴会。
但是那一次的寿宴,成了皇宫里面,或者是卿城里面所有人的噩梦。
连意在寿宴上面看到一个人,他努力压制的魔咒就挣脱了他的压制,爆发了。
连意毁掉了寿宴上所有的东西,有的年小的皇子还被连意弄伤了,比如七皇子,他的眼睛就是在那个时候,连意打坏杯子,一片瓷片飞到七皇子的眼睛上,割伤了七皇子的眼睛,七皇子的一只眼睛,就这样毁了。
那双清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连意,好像是在告诉他不要这样做。
连意痛苦地再压制魔咒,但是魔咒一旦发作就很难控制下来。
连意痛苦地冲出皇宫,在他仓皇而逃的路上,遇见了一个醉酒的财阀,他说了一句连意不爱听的话,连意就抓住他逼他回家,财阀被连意的大力气拉着走,财阀一带连意回到他的家,连意就彻底地爆发了他的魔咒。
一夜之间,连意徒手杀死了财阀一家一百多人。
于是,连意也一夜之间成了卿城所有人的噩梦,谁也不知道连意什么时候不开心就跑来杀了他们全家,整个卿城的百姓都人心惶惶。
皇上更是对连意恐惧,连意的能力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虽然他有千军万马,但是同在一个皇宫,连意要杀皇上,简直易如反掌。皇上不禁对自己这样对待连意后悔。
&bp;&bp;&bp;&bp;连意杀完了财阀一家之后,魔咒就差不多释放完他所有的体力和灵力,魔咒也差不多停了。连意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上,快晕过去。
连意快晕过去的时候,有人来抓起他就走了。来者不穿夜行衣,明显不是想隐瞒自己的身份。连意在背后看到他的头发有些发白了,即使是昏迷了,也能感觉得到那人身上的仙骨气息。连意感觉这人没有恶意,反而在他的背上有点安心,被睡过去了。
连意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房间很残旧了,但是很干净,还可以闻得到空气中的青草气味,鸟语比皇宫的响亮清澈,花香比皇宫的更浓郁清新。
这是一座山上。
连意尝试起床,他全身都好像已经散架了,动一动都能听到骨头的声音。
“别乱动,你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好不容易帮你接回来,小心点,别又折腾坏了,再坏就接不上了。”一个道风仙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连意看过去,正是把他抓走的那个人,他的脸有些沧桑的痕迹,但是能看得到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的男子。男子很随和,但又很高冷,目中无一切。
“我叫无辰,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吧。”
那个男子放下药汤在桌上,就出去了。
他没有问连意的名字,也没有告诉连意这里是哪里,只告诉连意他是谁。
但仅仅一个名字,就足以告诉连意一切。
无辰,这个时代有名的隐世高人,他的灵功高强,是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躲一躲脚地都会震的人。世人称他为“东无辰”,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但却在东卿国被一些外族侵略的时候,曾一人敌对十万大军,击退了敌军。
东卿国的皇帝想邀他做国师,他拒绝了,他不想沾染尘世的世俗。
无辰在东卿北边最高的山峰望月山上隐居,谁也不知道他住了多久,但东卿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和每天晚上看望北边的天空的时候,总能看到远方的山上站着一个,那个人好像是站在月亮之上。所以大家都叫那座山叫望月山。
连意没有反抗,他留下来了,两人没有任何的交谈,就把彼此的信任交给了对方。
无辰每天都来给连意送饭喂药,连意的身体好得快,不出一个月就康复了。
连意康复以后,无辰也没有说要收他为弟子教他灵功之类的话,连意也没有说。无辰只是每天都带连意上山去采药,更真切地说,是去另一座山上去采药。
他们要下山,然后攀上另一座山上去采药。无辰每次都走得很快,连意一开始甚至路都还没看清,无辰就不见了,等他下了山,无辰就已经从那座山上下来了。
那时候的连意才三岁,就跟着无辰去爬山涉水。正常的三岁孩子还在娘亲怀里撒娇,连意却在攀山越岭了,但是连意没有怨言,反而乐在其中,每天跟着无辰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跑。
&bp;&bp;&bp;&bp;连意在无辰的刺激下,拼命地跑,一天天地,慢慢地,已经能跟得上无辰了。
无辰每天采药回来就会炼药,炼药要用到巨大的灵力。一开始,连意只能在旁边帮无辰打下手,但是连意的天资聪慧,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材,他看一遍就记得了。连意不知道无辰在炼什么药,但是他每天都好像在重复炼一种药。
炼药的时候要用到巨大的灵力和精神力,无辰每次炼药都汗流浃背,精疲力尽,但是好像每次都失败了,他那张沧桑的脸上泛起的苦恼表情显得他很痛苦。
无辰有一只小白狐,那只小白狐在无辰炼药失败,它都会爬上去吸取药鼎冒出来的白烟,无辰总是爱怜地抚摸它的头,说它,“又吸取了我不少的灵力。”小白狐每次都跳到无辰的怀里蹭,像在撒娇。
慢慢地,连意也能开始炼药了,连意上手很快,无辰不用多教,他就会明白了。
连意每天晚上都会登上望月山的山顶,站在山顶上对月亮许愿,每次他许愿,脑海里都会出现那个站在许愿池旁边还是对着月亮许愿的女孩,她的双眸那么虔诚,语言那么坚定,感觉她并不是在许愿,而是在告诉月亮,她要去做的事,她要得到的东西。
她从来都是这样,她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不管是什么。她下定了决心的东西,她就一定要去做,就算会受伤,就算会失去生命,她都会义无反顾。
多少次,她满带伤痕回到家,有时是身体,有时是脸,那些鲜血好像不要钱的流,他看得心疼死了。多少次,他想叫她放弃,可是每一次,他都会在自己极度难过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不让她看到他的脸,她不会知道,在那个拥抱的背后,有眼泪悄悄地诞生,又死亡,直到幻灭。
但他知道他劝不住她,那是她决定了要去做的事情,她已经走到了那一步,就无法再回头。他也无法让她放弃,他曾想过问她,是他重要还是那件事情重要,但是每次要开口的时候,他就选择了沉默,转身去给她煮粥。
与其和她讨价还价,说彼此在对方心里的重要性,还不如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支持她,才是最好的方式。
连意想起他们的过往,就像在昨天,就像一切的事故都没发生过,他们还坐在一起喝牛肉粥,抢香菜吃。连意的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是她,只有她,才能让他长满了苔藓的心再起涟漪,就算是在回忆里。
月亮永远皎白,永远那么明亮,好像天空的乌云都遮不住它的光芒,它永远在天上闪耀着,它的周边都没有比它更亮的星星,它是天空的主宰,但又是那么地孤独,它每天都要换一个姿态展现在人前,又好像是在排遣它的寂寞,和任何人无关。
它只管它的夜空高挂,你只有过好你的风花雪月,才对得起它给你的光芒。
&bp;&bp;&bp;&bp;旁紫穿梭在一座座城市,寻找那些证据。
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人藏得太深了,所有的证据每次眼看都要到手,都被他隐藏过去,不愧是江湖老手。旁紫懊恼地站在屋顶上,不知何去何从。
旁紫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会高楼的楼顶上跳转,从这一栋高楼跳到另一栋高楼,那些电影里面的特技,旁紫是真实的武功,多年的连爬带滚,攀岩几栋高楼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旁紫攀岩上旁氏的公司的大厦,她站在楼顶,看向下面的世界,在这里,她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所有的风景。旁氏集团的大厦,是这座城市最高的大厦了。
但是即使站在最高点,旁紫的心里还是一样的迷茫。
她从小就开始追查杀害她爸爸的凶手,从一开始她爷爷把她丢进黑暗森林开始,她就知道此生她只有抓到那个凶手她才能安宁地生活。
她知道她爷爷丢她进黑暗森林不是为了吓唬她,只是为了她能练习到更强大。所以后来她爷爷不管给她多艰难的任务,她都会去做,即使是失去生命,用生命去寻找,她也是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她知道,她爷爷也是想找出那个凶手。
碍于证据,即使他们心里都知道是谁做的,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他们就会失去一切。
在旁氏集团成立周年的庆宴上,旁紫和冯辛一对神仙眷侣出席,全场的焦点都在他们身上,郎才女貌,看得羡煞旁人。
就在旁紫和冯辛要上场去跳舞的时候,旁紫突然有任务,出去执行任务了,有消息说证据就在一间酒吧里面,当场就能抓个正着。
旁紫不敢怠慢,马上飞奔过去。
冯辛失去舞伴,在场上尴尬地落单。他有点失望,旁紫每一次都是突然地离去,没有任何预兆,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旁紫的突然消失,他没有太大的负面表情浮现在脸上,只是笑着对司仪说旁紫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就在冯辛也要准备离开庆宴的时候,一个女孩子拦住了他,邀请他跳舞。
旁紫冲到酒吧,才发现这是一个圈套,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她一进去就有枪对着她,“我劝你早点放弃,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那是一个杀手,是对方请来的杀手,很强,旁紫每一次都是和他在周旋在对峙,但是他太强大,旁紫也不弱,所以每次都以打平收场。
他们两个每次都会被对方击伤,这次也不例外。
旁紫的左臂中了枪,她捂着伤口踉踉跄跄地回到家,连意还是像往常一样地在家里等她回来。冯辛一给旁紫开门,旁紫就倒在冯辛身上。旁紫虽然受了伤,意识有点模糊,但基于女人的敏感,旁紫很容易就闻出来了冯辛身上的女人香水味,那不是她的味道,旁紫抬头,正好看到冯辛衬衣上的唇印。
那是旁紫和冯辛吵架吵得最凶的一次,旁紫几乎撕心裂肺地控诉冯辛。
&bp;&bp;&bp;&bp;旁紫抓住冯辛的衣领就把他扔在沙发上,用力地不断捶打他的胸,旁紫手臂上的鲜血滴落在冯辛的衬衫上,衬衫上的鲜血好像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朵。
旁紫的眼泪也大片地掉落,与鲜血化为一起,在冯辛的身上留下了她此生的痕迹。
冯辛任凭旁紫怎么打他都不还手,任凭旁紫怎么骂,他也不说话,等旁紫打累了,冯辛才起来,拿出药箱,小心地帮她处理伤口。钳子碰到子弹的时候,旁紫痛得哭出声,抓起冯辛的手臂就咬,冯辛也痛得咬住牙关,但是他忍着不叫不动,坚持帮旁紫处理好伤口。
等到旁紫的伤口处理好,冯辛才去沐浴更衣,冯辛亲自动手把染了血的衬衫洗干净,那是旁紫送他的,他不想丢了。
冯辛小心翼翼地把衬衫洗好晾好,回到房间,轻轻地探了旁紫的温度,看看没有发高烧他才安心睡去。
这些事他都做得很熟悉了,自从认识旁紫开始,旁紫身上的伤就没有断过,同时,冯辛身上的伤也没有断过。
旁紫总问冯辛为什么总是穿长袖衫,那是她不知道,冯辛每次帮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旁紫都会咬他,拉起冯辛的衣袖,就可以看到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伤口在上面。
旁紫每次都会晕过去,她并不知道冯辛的手上的伤,也不知道为了帮她处理伤口,冯辛的医术已经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度。
日子就这么一直过去,旁紫以为会一直不变,她抓到凶手,就和冯辛远走高飞。直到那天,旁紫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冯辛和一个女孩从酒店里面出来,冯辛走在前面,明显有点衣衫不整,那个女孩从后面追上冯辛,抱着他就亲。
旁紫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要停止了,她没想到冯辛会背叛她,她一直那么深信着。她甚至想到她一定会比他先死,但是到死的那一天冯辛都不会背叛她。然而,现在,她竟然亲眼看到了。
旁紫慌忙逃离现场,但是对手已经在等着她了。旁紫一转身,手臂就中了一枪,鲜血溅得旁紫满脸都是,旁紫的眼睛有点迷糊,她就要倒下去,杀手又打来第二枪,旁紫躲不过,这时,有个人抱住了旁紫,那个人的胸膛那么结实,那么温暖,那么熟悉,是冯辛!
“你,你为什么?”旁紫不可思议地抱着冯辛,子弹正中冯辛的胸口,看来这次他们是非要她死不可了。
“这,这是个圈套,我,我刚,知道,想去告诉,你,你就来了。”冯辛连话都说不清。
“这么说,你和那个女人,我的天,我怎么会怀疑你?”旁紫恨死自己了,要不是自己被冯辛吸引住了,她根本不会那么没有防备,敏锐的她总能感觉到危险的到来。
“我,我到死,也不会,背叛你。”这是冯辛和旁紫在一起的那天说的,也是冯辛死去的那一天,说的最后一句话。
&bp;&bp;&bp;&bp;旁紫看着就要在她面前死去的冯辛,她哭着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死!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怀疑你了!不要,不要死……”
说到后面,旁紫已经哭得像个泪人,说不下去了。
“我没死,我在呢,我在你身边呢。”一个温暖的手抓住了旁紫的手。
旁紫感觉得到依靠,马上伸手去握住那个手,那个手上有茧,是个练武之人,不,这不是冯辛的手,旁紫一下子就惊醒过来,睁开眼,才看到眼前的是连意,旁紫吓得赶紧撤回手。
“怎么是你?”
“是我啊!一直都是我,你刚刚不是叫我不要死的嘛,我没死,还好好的活着呢!”
“我又不是说你。”旁紫的确不是说他,只不过是刚好凑巧。
“怎么就不是说我了呢?我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一回来就看到你害怕我死去而那么伤心,我说,旁大小姐,你要是喜欢我,你就直接说出来,干嘛藏在心里,憋着多难受啊!”
“谁喜欢你了?!臭不要脸!”
旁紫起来准备走人,却被连意一把拉住,连意从背后抱着她。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敢了,我不该伤害你,当时我正在魔症,我并不知道……”连意愧疚的声音像是哭声,他醒来看到旁紫受伤了,他难过极了。
旁紫的心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没关系,当时谁也控制不了谁,都是身不由己。”
“嗯,但是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连意举起手就要发誓。
旁紫觉得连意幼稚,就要去拍他的手,却又被连意一下子就抓住,“听说,你叫我不要走?”
连意说得很小声,但是旁紫还是听见了,但是她又假装听不见。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旁紫拔腿就跑。
连意赶紧走到旁紫前面拦住她,“你跑什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当时有点昏迷,我不太记得了,但是我不介意听你重复一次当时的情况给我听。”
旁紫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她就是不想说,那么丢脸的事她怎么会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干嘛了,居然会叫连意不要走,她想她一定也是着魔了,才会对这个讨厌鬼说那样的话。
“我出去找点东西吃,我饿了!”旁紫挣开连意的手。
连意上来拉住旁紫就按旁紫在墙壁上,双眼看着旁紫的眼睛,旁紫试图挣开他,但是连意的力气实在是太大,旁紫只能被他这样按着,但是这个姿势怎么都不对劲啊!
“放开我!我饿了!我要出去吃东西!”
“别动!再动我就忍不住了!”连意的声音变得沙哑了,旁紫一听声音不对,她就马上不敢动了。
连意吻上旁紫的嘴,旁紫瞪大眼睛,这是壁咚吗?旁紫还是第一次被壁咚!但是想要被壁咚的对象不是连意啊!旁紫咬连意的嘴唇,顿时鲜血就流出来,可恶的连意,竟然敢这样对他!枉她还那么担心他!早知这样,还不如让他走了算了!
&bp;&bp;&bp;&bp;“喂,你们醒了吗?”无言冲进连意的帐篷,一进来就看到连意压着旁紫在墙壁上在亲吻。
“对不起,打扰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无言马上就跑了,他刚才在外面听到连意的帐篷里面有声音,就猜是他们两个醒了,没想到他们是真的醒了,而无言进来竟然看到那么有视觉冲击力的一面。
旁紫趁连意错愣的瞬间一脚踩在连意的脚上,连意吃痛,放开了抓住旁紫的手,旁紫趁机一溜烟就从帐篷跑出去了。
连意在原地抱着脚喊痛,“好你个旁紫,下手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啊!”但是他又摸了摸他刚刚亲吻了旁紫的嘴唇,意犹未尽,笑得比春天的花朵还艳。
旁紫跑出去之后就跑到附近的河里去洗脸,当她的手触碰到她的嘴唇的时候,好像有触电的感觉。
好像还不错?
哇靠!我的天!你怎么能这么想,什么叫还不错?!那是真的很不错的好吗?!壁咚啊!你以前多想有个人能壁咚你呢!
那是以前!以前你也知道,我爱的人是冯辛,我只希望他壁咚我!其他人动一下我试一试?!
你都说那是以前了!冯辛已经死了,你也再也回不去了!你还去想他干嘛?眼前的这个不是更好吗?多金,帅爆,是皇子也是王爷,灵功又高强,何况,我觉得他挺喜欢你的呢!
什么叫喜欢我?那是他演戏的!你知道他这个人最喜欢演戏的了!你不要被他骗了!
演戏?你倒是说说他怎么演戏了?他怎么骗你了?他骗你什么了?人家每次你有危险的时候都会出现救你,而且还受伤了!你不但不感恩,你还咬人家的嘴唇!
我,我,当时情急,我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的!好像又是这样,每次旁紫有危险的时候,连意都正好出现,不知道他是碰巧的还是故意的。他说他是路过的嘛,我就信了啊!
他说他路过你就信,他说他喜欢你,你就不信,你这是什么心理?
那他,他说的我都信啊……旁紫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了。
信就信吧,又不会死,就算会死,在垂死的时候再重生不就行了,反正你有那么多条生命,死不了的!
旁紫的心里有两个声音不断地在她心里争吵着。
旁紫正在沉思,萌萌就跑过来叫她。
“小姐,回去吃饭吧!煮好粥了!”
“知道了!我等会再回去。”
旁紫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连意,梦中的冯辛,和现在在她面前的连意,她不知道怎么选择。
冯辛已经成为过去,但是她的心里一直在牵挂着他。连意在眼前,可是旁紫却感觉他们两个之间有个巨大的鸿沟,她能预感到困难,她不知道要不要去跨越。
正当旁紫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连意过来叫她了。
“过来!”连意站在不远处向旁紫伸出手。
旁紫的心豁然明朗,旁紫点点头就起身上去,和连意一起回去了。
&bp;&bp;&bp;&bp;旁紫和连意回到帐篷处,看到无言,无言不禁扭过头去偷笑,旁紫立即想上去拍死他。
感受到有眼光的注视,无言转过头,就看到旁紫恶狠狠的眼睛,心里咯噔一声,不好,大小姐要发脾气了!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关我的事啊!”无言害怕得摆摆手。
“无言哥哥,你没有看见什么啊?怎么那么害怕?”萌萌不知道什么情况,就问他。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要问我!我没有看到旁紫和大师兄在亲嘴!”
无言的话一出,无言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真是该死!无言使劲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本来旁紫还没有那么生气的,一听无言说出的话就生气起来了,旁紫就要上去打无言这个大嘴巴,连意却拉住她了,“看见就看见,有什么好稀奇的?大惊小怪!”
连意这话一说出来,四下都是唏嘘声,有什么好稀奇的?难道他们两个经常嘴嘴?
又是对啊,有什么好稀奇的,人家都是一对,接个吻很正常啊!
无言不服,“接吻是没什么好稀奇的,但是我看到更劲爆的了呢!”无言话中有话。
大家听到无言的这话立马都来了兴趣,“什么更劲爆的?说来听听!”蛛王马上就跳出来。
旁紫快要被无言气疯,有什么好稀奇的,不就是壁咚吗?旁紫虽然是第一次被壁咚,但是电视上她也看过不少啊!有什么好稀奇的!大惊小怪!
但是无言不知道电视是什么,这个时代的风气又封闭,壁咚这种东西光天化日之下,没几个人能做得出来,当然稀奇了!
“不过就是壁咚而已嘛,有什么好稀奇的?要是想看,现场表演一个给你们看都行!”连意霸道总裁的气质果然是不错不错的!
大家一听连意和旁紫竟然要表演壁咚,马上就端起凳子排排坐做好,无言给大家发了手帕,以免太过的场面,方便遮一下眼睛。
旁紫看到大家的这种仗势,真是哭笑不得,这是哪样和哪样啊?什么养的人就和什么样的人玩果然是没有错,这无言,愈发像连意的无耻了!
旁紫不想管他们,正想走掉,连意又拉住她。
连意刚触碰到旁紫的手,旁紫就好像被点击了一样,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你,你要干嘛?”
“大家都这么乖坐好了,不给他们表演一下?”连意笑笑。
“我拒绝!”旁紫想都不想地就拒绝了,刚才她都怕得要死,更别说在那么多人面前了,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怕什么?旁大小姐居然害羞?脸都红了?”
“我哪里有脸红?”连意不说还好,一说旁紫马上就感觉得到自己的脸很烫了。
连意趁机拉着旁紫,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嘴唇就要对住嘴唇了,无言和萌萌几乎都是伸长头,害怕自己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
快了,快了,连意的嘴唇就要碰上旁紫的嘴唇了,就差一点点了。
&bp;&bp;&bp;&bp;连意的嘴唇就差零点几几就要碰上旁紫的嘴唇了,无言和萌萌他们紧张得都快弯腰弯到地上了。
就在这时,旁紫说了一句话,“我说,你们,要看戏,不给钱?”
此话一出,全场倒地。
无言跌倒在地上,翻白眼给旁紫,不愧是个商人,这个时候还不忘记钱。
连意听到旁紫说的这话也不禁笑出声,旁紫真是调皮,但是连意很开心,至少刚才旁紫没有躲开,要是旁紫再躲开,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收场,旁紫已经让他尴尬过好几次了。
旁紫走去喝粥,这粥明显是模仿她的皮蛋瘦肉粥,虽然没有她做得好吃,但是也做得不错了。
“这粥谁煮的?”
“小姐,是我煮的!好喝吗?”萌萌马上举手。
“好……”
“是我切的皮蛋!”旁紫的好吃还没说出口,无言就插话上来了。
“是我洗的米!”子师也上来邀功。
无言不断地给子师和萌萌翻白眼,这两个臭小孩,非要和他抢,真是的!他就想在旁紫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都不行吗!毕竟旁紫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她现在和连意已经……很快她就是王妃了!王妃是什么概念!是东卿国最受欢迎的王爷之王妃啊!将来是要受万人爱戴的!不趁机好好抱大腿,以后一定会后悔!
旁紫知道无言的把戏,笑了笑没有管他,而是叫了大家一起都过来吃。
虫王的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很苍白,心情也不怎么样,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话。
“虫王,你怎么了?”旁紫叫虫王。
“虫王?你在想什么吗?怎么了?”虫王好像没有听见,旁紫就再叫一次。
“啊?什么?你叫我?”虫王在旁紫叫了第三遍之后才反应过来。
“是的,问你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粥都凉了,快过来吃吧!”旁紫给虫王递过去一碗粥。
虫王不在意,没有接住,那碗粥一下就掉到了地上,那个粥碗碎了一地,洒出来的粥烫着了虫王。
“你怎么了?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旁紫过来扶住虫王。
旁紫的手刚碰到虫王,虫王就躲开了她的手。
旁紫吃惊,虫王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那么反常?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再上去牵住虫王,虫王再一次地躲开了旁紫。
“虫王?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旁紫问虫王,虫王很明显地就是在躲开旁紫,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了。
听到动静的大家都围上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看到旁紫在旁边,虫王的脚被烫到了,气氛很尴尬。
旁紫倔强地再一次上去牵住虫王,虫王又再一次躲开旁紫。
“虫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你和我说好不好?不要这样闹脾气。”旁紫就像哄小孩一样哄虫王,虽然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但是事出必有因,旁紫一定是什么地方让虫王不舒服了生气了才会这样的,旁紫对虫王的态度也不生气,能和平化解的,旁紫都会和平化解。
&bp;&bp;&bp;&bp;虫王听到旁紫这样的话还是没有回答,她也不说话。
“虫王,你怎么了?过来给我看一下伤口。”萌萌看到虫王受伤了,马上就帮她处理伤口。
萌萌把虫王牵到一边去处理伤口,虫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一直在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旁紫无奈,但也不多想。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以前,好恐怖啊!我和师父在山上采药,那个死老头,跑得快得要命,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我才几岁的孩子啊!被他带回去的时候一点灵力都没有。每天还要和他一起从山上下去,又爬上另一座山上去采药,他还跑得跟什么似的,一溜烟就不见,我连他的屁股也见不着!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下望月山,他就从隔壁那座药山上下来了,就叫我回去了。我不服,发誓自己一定要追上他!渐渐的,我跑得也快了,甚至能飞了!等我真的能跟上他的脚步,甚至是超过他,更快地上到山上之后,我才发现,那座山上什么都没有!这个死老头,每天都带我这样爬山,竟然什么都没有!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师父就是师父,他做什么你都要去跟着做!”无言说起自己刚才做的梦,梦见小时候跟着他的师父去爬山的那些事,简直是恨不得冲回望月山把那个臭老头狠狠的揍一顿!哪有这样戏弄自家弟子的?!
“我也梦到了。”听到无言说自己梦到望月山,他才想起,刚才他睡着的时候也有梦到望月山,梦到无辰带着他去爬山,没想到无辰这个奸诈老头,对每一个弟子都是这样,连意不禁对无言泛起了一阵同情,都怪他没有告诉他,无言来的时候,连意刚好下山,就没有和他说那么多了。
“你也梦到了?这么说,你也跟着师父爬过山了?”无言没想到连意竟然和他的梦境是一样的,竟然都梦见了那该死的望月山。
“嗯。”连意点点头。
“那上面什么鬼东西都没有对不对?对不对?”无言希望连意是回答没有的,他不确定上面到底有没有东西,连意是大师兄,而且是跟在师父身边最久的一个,如果说最了解师父的人,那么一定是连意了,更何况,师父是非常疼爱连意的。连意又是在他之前来到望月山,又跟着师父爬过山,那么在无言来之前,那座山上有没有东西,连意最清楚不过了。
无言只想知道一个答案,那座山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有。”那座山上本来确实是有药材的,是无辰种的,但也是一点点而已,连意问过无辰为什么要在另一座山峰上种药材,而自己的山上又有那么的地方,无辰只是回答他说,可以锻炼身体。每天走一走更健康。
药材种得少,采着采着就没有了,可能无言来的时候,山顶上的药材正好采完了吧,所以无言才没有看到有药材。
&bp;&bp;&bp;&bp;原来真的有药材!无言松了一口气,谅那个臭老头也不敢真的玩弄他,不然下次见到他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但是过了一会,无言又不平衡了,为什么那座山上都没有了药材,师父还要带着他一起去爬呢?难道上面的风景特别美丽?也没有啊,他上过那个山峰无数次,也没有发现特别之处,除了可以看到北雪国,其他的和望月山没有什么不同。
北雪国?!难道是北雪国?难道他们的师父和北雪国有什么猫腻?
这样想好像也对,连意下山后不久,退敌立了功,北雪国马上就派人来和皇上说和亲,皇上也马上就同意了。
事情进展得那么顺利,好像有什么不对,难道这中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一早就已经达成了的协议了?还是说是他们的师父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
以无辰这样的影响力,要两国联婚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北雪国的公主的联婚有点奇怪?”无言问连意。
“什么奇怪?”
“你登上过望月山隔壁那座山吧,就是师父带我们去采药的那座山,你上过山顶?你在山上看到过什么?”
“山的北边就是北雪国。”连意也登上过那座山峰无数次,在那里他看到了北雪国一片荒漠的国境,但是这有什么不对?
“那就对了,你看你,你一下山就回了卿城,一回到卿城立了功之后北雪国就马上来联婚,而望月山又是在北雪国和东卿国的交界,师父为什么要带你回去?没说吧,他肯定不会告诉你,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在东卿国的最北边的山上生活,而其他山不选?原因就是他和北雪国有勾结!他拐了你回去,观察你一段时间,发现你还不错,就放你下山,然后等你回到卿城,就派人去假装入侵,让你立功,这时候北雪国就有了借口,可以和皇上说他们看上了你,而皇上不想留你在卿城,所以一下子就答应了,这其中会不会太奇怪了?还是说有谁在从中作梗?”无言一一地给连意分析。
连意想了想,无言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无辰的确没有说过带他回去的原因,而北雪国的联婚出现得太突然,皇上也答应得很爽快,这一切都很顺理成章。
“那你觉得他们是什么阴谋?”
“我觉得就是皇上不喜欢你,因为你做的那件事,所以在你杀了人之后,皇上就拜托无辰把你带走,带到望月山上去,直到你长大一点了就回来,北雪国来联婚,皇上就可以从此都不再见到你了。”无言的理由很简单,就是皇上不喜欢连意。
“不想见到我也不必那么大费周章,转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来把我送走,皇上还没有这么看得起我。”依照连意对皇上的了解,皇上好像还没有聪明到这个地方,也好像没有这个能力,能请得出无辰来帮他办事,要是无辰愿意帮他,早就做了东卿国的国师了。
&bp;&bp;&bp;&bp;“你们也梦见了很恐怖的梦境吗?我刚刚也梦见了很恐怖的梦境!”萌萌走过来,她不知道无言和连意在说什么联婚是什么,但是好像也是关于梦境的,她也梦见了一个很久远很恐怖的梦境呢。
“我也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子师也过来说。
“我也是。”蛛王想起那个梦,心里还是很是有一点痛痛的。
“怎么你们都做了恐怖的梦?你们的梦都是什么?”无言看大家都做了恐怖的梦,都想听一听。
“我梦见了第八层地狱的魔兽们来第九层地狱大开杀戒的那一天,那时候大王还没出现,我们全部人都奋力抗战,但是死伤很多,看到同族的人在我面前一个个死去,鲜血溅到我的脸上,我全身都是血,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会,灵功还没掌握好,帮不上忙不说,还要他们保护我,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全都在我身边倒下,我却无能为力,只会站在那里哭。”
听到萌萌的梦境,大家都沉默了。世间最无力的事情,不过就是看着身边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又无能为力了。
“我也是梦到了那个时候,第八层地狱的魔兽像疯了一样把我们族的魔兽一个个杀死,我和爹、爷爷拼命抵抗,但是他们正在奋头上,潜力都爆发出来了,又杀得我们措手不及。爷爷也是在那场战争里面死去,爹也受了伤。”子师也是梦到那个时候。
听到子师的梦,竟然和萌萌一样,都是彼此的亲人在自己眼前死去。
“看来都是做了不好的梦啊,蛛王呢?”
“我?我,梦到和鼠王成亲的时候。”
大家一听蛛王竟然是梦到和鼠王成亲,都沉默了,大家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那虫王呢?”无言突然都想知道大家的噩梦是什么。
虫王深呼一口气,像是鼓气很大的勇气。
“我梦到魔王成亲。”
抽气的声音又响起。
“魔王成亲?这么说,魔王有妻子?”无言好奇地问虫王。
“是,魔王还有一个女儿。”虫王不是很愿意回答的样子。
“魔王还有一个女儿?是谁?还在这个世上吗?”世界大战之后,魔王就不见了,别说他有个女儿,就连他有个妻子大家都不知道,那么她们去哪里了呢。
“她就是……”
“哎,粥凉了,喝粥吧。”连意打断虫王的话。
“好吧,我也是很饿了,等你们的表演呢又不表演,真是的。”无言饿得肚子都咕咕叫了,起床等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
“大家都一块过来吃吧。”
大家说得都饿了,就都先放下来吃粥了。
虫王不觉意地看了一眼连意,发现连意也在看她,她赶紧转开目光。
连意也不看她,专心吃粥了。
旁紫喝碗粥之后又困了,休息一下就和萌萌回帐篷睡觉去了。连意也回了帐篷,无言和子师收拾好东西之后也回去帐篷里休息去了。
夜幕降临,两个人影飞得晃过帐篷,没有惊扰到在睡梦中的人。
&bp;&bp;&bp;&bp;“你是什么人?”黑暗中,两个人影相隔不远地站着,一个女声先出声。
“传闻魔王在第一次和神界大战的时候,那时候他还不是魔王,他是有一个妹妹的,他的妹妹总是站在他的身后和他一起作战,但是魔王做了魔族的王之后,他的妹妹就不见了,也不是死了,而是不见了,这令人很奇怪。四大地王之中,有一个人从来也不出手战争,却能稳坐四大地王之首,并且魔王对她信任有加,曾下令所有魔族的人都不能伤害她,不知道能得到魔王这样的庇佑的人,是谁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事情都是只有魔王和虫王两个人知道,魔王消失了,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的。
“如果我没猜错,魔王和那个人成亲,是你这一生最大的噩梦吧?”
“不关你的事。”被猜中了心事的虫王立马否认。
“这个世界可是接受不了这种关系的恋爱,不过在我们的那个世界可是可以接受的。”
“你们那个世界?你们那个是什么世界?”
“我们那个世界啊,思想很开放,什么男男恋爱,女女恋爱都可以被接受,所以你这个也不算奇怪,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帮你完成心愿?”
世上竟会有这样的世界?“你为什么要帮我?”
“当然不是无条件帮你,我要你帮我办事。”
“谈条件?你知道就算在哪个世界,也不会被认同的,我现在已经死心了,你利用不了我。”
“好,这个利用不了你。不过,你不要忘了,王母娘娘,是谁叫来的,是谁,一手拆散了一对神仙眷侣,是谁亲手毁了别人一家人的幸福?!”
“你,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这里,设阵只是个障眼法,他们真正的阵是在人的心里,只要走进了这个阵,吸了这里的空气,你就会梦见自己心里面最害怕的最恐惧的东西,你梦见了魔王吧,那个你想要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男人,你梦到了那个人吧,那个你想要杀死你却杀不死的人。你很无助,你很害怕,你不断地在寻找魔王的消息,你不是想见他,而是害怕他知道是你把那个人的消息告诉王母,让王母来抓她回去。你害怕魔王会恨你,会和你断绝关系,你这些年都在隐藏,就是为了掩饰你在背后所做的一切,任谁也想不到是那个平时看起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人主导的一场戏,任谁也想不到竟然是魔王的亲妹妹出卖了他!”
“对,是我做的,又怎样?现在魔王不见了,这个天下也没几个是我的对手了,也没人知道,你要把我的东西说出去?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我不可以杀了他们,但是我可以杀了你!”被揭穿了的虫王也不再掩饰了,既然人都知道了,又站在眼前,不如就灭口!让那个秘密陪着他下地狱!
&bp;&bp;&bp;&bp;“慢着!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那个人还想和虫王说。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你以后都会永远闭嘴了,你再也说不出去!我也没必要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了!”
虫王手上结冰就朝那个人打去,那个人也不躲,站在原地,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一样。
虫王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个人这是不知道死,还不知道跑,一旦被冰封了,就不可能再出来了!果然,还是太嫩了!跟她斗?想得美!
冰块很快地就飞到那个人面前,周围的花草都被寒气冻得枯萎了,温度低得呵气成霜。
就在要正中那个人的时候,冰块一下子就停止了。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刻好像停止了一样。
“我劝你最好听我说几句话。不要那么冲动。”
“你到底是谁?”虫王试试把冰再用大灵力去冲击,可是冰块就好像反被封住了一样,动也不能动。
“我说了,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你最好答应我,不要动魔王的女儿,不然我会让你知道,魔王下不了手的事情,我可以帮他做!”
虫王一听这话,心马上就震动了一下。
“你说魔王下不了手的事情?你的意思是魔王早就知道是我叫王母娘娘来的?”虫王不敢相信。
“魔王能坐得上魔王,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而且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住他?他做了魔王,可是你却不能公开做他的妹妹,你就该明白了一些什么了,可是你还是不明白,还是那样的执迷不悟,甚至破坏了他的家庭,他也没有把你杀了,你还不知足吗?还妄想去杀魔王的女儿?你要知道,忍无可忍会是什么情况。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虫王了,他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魔王了。他可以忍的事情,我不一定能忍,所以,如果你要玩,我就陪你玩!但是,你最好掂量一下自己有多少斤两!”
那人话一落,虫王发出去的冰块全部如数飞回来,虫王想躲,却发现那些冰块的速度很快,比她发出去的速度还要快几倍!虫王根本来不及躲,就被冰块撞飞了。
虫王捂着胸口躺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的能力竟然比她还要强,他是谁?为什么还知道她的那么多事情?
“不要再去想我是谁,不要再去找魔王的下落,不要再去妄想伤害魔王的女儿,我无时无刻都在你的身边监视着你,只要你敢动一点歪念头,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就杀了你!”今天他已经感觉得到了,虫王差点就把魔王的女儿是谁给说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被别人知道她是魔王的女儿,只会对她造成无数的危险,她的能力,还不足以和那些人抗衡。在那之前,都要一直保护着她,不能让她受伤!
“记住我说的话,不要让我有亲手毁了你的机会!”那个人丢下这句话就走了,不给虫王反对的机会。
&bp;&bp;&bp;&bp;虫王在地上坐了很久都没有起来,在思索那个人的话,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她的那么多事情?
早在第一次和神界的大战里面,王母娘娘就为了避免留下神界欺负魔界的话题,把除了魔王和虫王以外的人都杀了或者是夺取他们的记忆了,他们是不可能知道的,那么知道他们的事情只有魔王和虫王了。刚刚那个人说,魔王知道她的心事,那么就是魔王告诉了别人,叫别人来监视她的?
还真没想到魔王居然对她有这样的防备之心。
呵呵,也别说魔王,就连她自己都这样对他,又怪得了谁呢。
虫王收拾好衣衫就回去,回到帐篷处,旁紫刚好起来上厕所。
“虫王?你那么晚去哪里?”旁紫睡眼朦胧,看到虫王从外面回来。
“我起床解手呢”虫王假装没事一样和旁紫说话。
“好吧,夜凉,快点回去休息,我去解个手。”
“好。”
旁紫走过虫王身边,虫王举起手掌就要打下去,突然又想到那个人的话,虫王又收回手了。
虫王再假装没事一样走回帐篷,睡下去了。
旁紫回到帐篷,看了一下,没什么异样也睡下去了。
第二天起来,他们就决定要去十大隐世家族了。
拖了那么多天时间,连意的魔咒,还有那个迷阵,梦境,无非就是想要拖延时间,不让他们上山,山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连意,我们今天一定要上去看看山上面有什么!”
“好。”
他们不再坐马车,而是选择走上去,山路崎岖,马车根本上不了。
上到山上,才发现山上没有一个人,空气安静得很诡异。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无言走进屋里去看,屋里也一个人都没有。
“无言,小心!”
旁紫丢过去一把剑,无言身边就响起剑碰响的声音。
无言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人就被旁紫移步抱走了,旁紫一边抱着无言走,还一边用剑在两边划,瞬间有几个人的惨叫的声音发出来,同时有几个人倒地,身上的正好是剑伤。
旁紫抱着回到原地,“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就知道会玩这种阴人的把戏么?”旁紫冷笑。
无言不知道旁紫在说什么,但是突然倒出来的那几个人是谁?
里面并没有人回答她,前面空茫茫都是一片空荡,一个影子都没有。
“你们都站在这里别动,我去对付他们!”
旁紫吩咐他们,他们虽然不知道旁紫要干嘛,但是也听她的话不动。
旁紫拿出手帕把自己的眼睛蒙上,侧着耳朵去听。
突然,旁紫的剑就飞舞起来,旁紫每走一步就出一剑,每出一剑都有一个人凭空掉出来死亡。
无言和萌萌他们简直是看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旁紫不管别人的奇怪,还是一步一个,突然,旁紫一个转身,在她的身边用剑划过一个圆,瞬间一群人凭空出来到底而死。旁紫一剑又一剑地杀,地上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bp;&bp;&bp;&bp;旁紫一个漂亮回身,稳稳地站住,在她的脚下,全是死去的人,一堆一堆的。
“还要来吗?你们有多少人可以给我杀?还是你们还要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旁紫对着前面的空气说。
几分钟之后,一直弥漫在前面的诡异空气都消失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大堆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死去的人。
“你,你居然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末家的那两个也是你杀死的对不对?!”为首的一个老人指着旁紫就大声说。
“你们设下的这种陷阱,哦不,不是陷阱,是隐术吧!这种阴人的招数也只有你们炎家才有,你们出来不就是想被我杀的嘛,我不杀来练练手还对得起自己?至于末家那两个,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死了也不能怪我。”旁紫摘下手帕,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些人看到旁紫的眼睛,里面有杀意,但是又毫不在乎,就好像是一个强者站在高高的地方往下看他们。
“我们十大隐世家族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杀了我们的人?”
“我自问我也和你们没有什么仇什么怨,但是你们也要杀我!”
旁紫只不过是在皇宫路过,那两个臭老头就要杀她,而且还是那种一定要她死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那既然如此,是武力产生的矛盾,那就用武力来解决!”
“哎,且慢!我和你们并没有什么矛盾,我这次来,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和皇上勾结!其他的事,我不想理!”
“你怎么知道我们和皇上有勾结?”为首的老人听到旁紫的话明显感到惊讶,就像是秘密被人揭穿了一样的尴尬。
“你不用管我们怎么知道,你就告诉我就好了,好好的十大隐世家族,不好好的隐世,去参与那些凡尘之事,究竟是有何目的?!”
“这也轮不到你管!想知道?那就打赢了再说!”老人一下子就消失了。
旁紫马上闭上眼睛侧着耳朵去听,左边,右边,旁紫迅速地出拳,空气就震动一下,中间,下面,旁紫飞快地提出一脚,空气又震动一下。
突然,旁紫快速转身,在地上不断地成圆形移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看得眼花缭乱,突然,旁紫的手就在空中抓住什么就往后丢,然后又快速移步到后面,又抓住往前面丢,空气一阵一阵地在动,旁紫又移步到前面,对着地面就是重重的一圈,一口鲜血凭空飞吐出来。
突然,地上多了一个人,旁紫的拳正中他的胸口,他的嘴不断地往外吐血。
旁紫正要起身,忽然感到背后的空气有流动,那时快,她一脚就往背后踢去,后面的地上又多出了一个人,那个人捂住胸口一直在吐血。旁紫转身,两手抓住两边的空气飞上空中,在空中停顿了一阵子,好像在储存力气,又重重地落下,地上又多了两个受伤的人。
“玩够了吗?还有吗?”
&bp;&bp;&bp;&bp;旁紫现在就像一个恶魔,站在她的猎物面前,但是她已经吃饱了,就看她的猎物还愿不愿意给她吃了。
“你赢了炎家!但是你赢不了剩下的九大隐世家族!”炎家的人恨极了旁紫。
“如果我赢得了呢?你们就会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和皇上合作了吗?”
“你赢得了再说!”
“好,我们就在此立下协议,如果我能一个人单挑完你们剩下的九大隐世家族,你们就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和皇上合作!并且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服从我!”
炎家的人听到旁紫的话都是不可相信的看着旁紫,这个小孩子,竟然要十大隐世家族服从他?!
“好!”炎家为首的老人一下子就答应了!刚刚他已经和其他的九大隐世家族联系过了,他们一致认为旁紫不可能赢得了他们,所以炎家的老人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好!你们炎家还要打吗?不打就去下一家了!”旁紫也不多说。
炎家为首的老人看了看炎家的院子里面死去的人,无奈地摇摇头,“炎家,败!”
“慢着,你们先写好协议,一人一份,免得你们最后又耍啦!”
十大隐世家族,能和皇上勾结的人,又背叛人类的人,她不是很相信他们的信用度。
“好!”炎家老人马上叫人拿来笔墨,立即写下协议,说明旁紫一个人要是能单挑得过十大隐世家族,他们就对她绝对服从!
旁紫拿着协议,认真看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藏好来。
“走!去下一家!”旁紫叫上连意他们就走。
“等一等,你一个人去,他们都不许去!”
“为什么?”无言提出控诉。
“说好了是单挑,你们都过去了,谁能保证是不是单挑,说不定你们谁在背后帮他呢!不行!只能是他一个人去!”
“你们这群流氓!”
“无碍,我就一个人去,谅他们都不敢耍什么阴招。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们,他们要是有什么动静,就全杀了!”旁紫也不客气地说。
“好,你去吧。”连意第一个同意旁紫去。
萌萌和子师担心旁紫的安危,不想旁紫去,无言则是想去看热闹,虫王和蛛王没有异议,他们这些江湖人,最讲信用,说好了是单挑就是一个人去,所以他们都没有说话。
“我不管!我要去!”无言几乎是在耍赖皮地赖着要去。
“无言乖,留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赢着回来的!”旁紫安慰无言的好玩之心。
“我不管!我就要去!万一你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人喊停啊!这又不是生死战!打算那么多人把你群殴了弄死了没人知道?!不行,他们有那么多人在看着,我们这边也要有个人去看看公不公平!”
“好!我答应你们,可以有一个人过去,但只是一个人,那个人过去不能插手,只能在旁边看,要是我们动了什么手脚的话,大可以杀了我们!”
&bp;&bp;&bp;&bp;炎家的老人同意了无言的请求,无言偷偷一乐,这下子有好戏看了,旁紫一个人对战十大隐世家族,无言真是想看看他们之中的“金”是有多大威力。
“好!我们走!”旁紫带上无言就走了。
十大隐世家族几乎都是一排过去连着一起的。旁紫很快就走到了下一家。
这一家早早地就在门口上面等着她了。
旁紫看过去,这家的人的眼神明显比刚才炎家的更要仇视,这个家族,想必就是末家了吧!真是冤家路窄,这么快就遇上了。
“就是你,杀了老三和老四?”为首的老人指着旁紫问。
“是我。”
“好,很好,今天我就替他们报仇!”
为首的老人就冲上来,旁紫马上摆好架势迎战。旁紫能感觉得到空气的压力一下子加大了,又是这招,末家的人是吗?上次只是绿儿打你们的人,你们都已经受不了了,现在试试旁紫的拳头吧!
为首的老人就站在院子里不动,他们的灵功就是给对手施加压力,让对手出手,但是对手的灵力对他们一点用都没有,只要对方的灵力一出,他们就可以吸收,成为自己的灵力。
旁紫早在卿城的皇宫就知道了他们末家的灵功的秘密了,但是末家的人好像并不知道她知道,还在苦苦地等着她出灵功好吸收她的灵力。
旁紫偷笑,然后迅速从末家的老人老人瞬移走,到他的后面,对着他的背就是一拳,老人一下子就被打得飞出去,旁紫飞上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老人就被踢得飞上天,然后旁紫飞快地飞上高空,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再疾速下落,旁紫抬高腿,对着老人就是重重的一脚,老人还飞在半空,被旁紫一脚就重重地踢到地下,顿时气孔流血。
“末大!”围观的那些人都看的不可思议,第一次,这是有人第一次打得末家的打得那么惨!还是一个小孩子!
旁紫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对付她,她瞬移过去,拔出匕首,经过一个就对着他的大动脉插下去,然后快速地用力地拔出来,顿时,一排人的鲜血狂喷,好像一排的水龙头同时喷水,但是他们喷的不是水,而是血!
旁紫迅速地就解决了一批人,旁紫拔出腰间的银针,对着末家的前面的几个人就飞去,银针正中他们的眉心,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一下子就往后倒,死了!
刚刚还在大喊的人看到旁紫一下子就杀了那么多人都冲上来喊着要杀了旁紫,可是旁紫现在杀红了眼,见人杀人,见佛杀佛,不一会,旁紫就把冲上来的人杀了个清光。
旁紫拔出匕首,瞬移到站在最前面的人那个人身边,他还没看到旁紫的身影,旁紫的匕首就已经对着他的脖子的大动脉了,只要旁紫用力地插下去,他就必死无疑。
“末家?”
“败!”
十大隐世家族的第二家,末家也败了。然而,旁紫从开始动手到结束用时还不超过一盏茶时间。
&bp;&bp;&bp;&bp;旁紫又到了下一家,这一家族不像别的家族一样那么仇视旁紫,甚至有点害怕的感觉,好像看到了旁紫前面怎么杀死末家的人,他们的心里已经开始胆怯了。
旁紫不知道这一家族的人最擅长的是什么,但是她看到这个家族的人都拿着各种各样的剑,旁紫就猜想这是一个剑术之家。
为首的老人给旁紫丢来一把剑,“我们不想欺负人,给你一把剑,别到时说我们欺负你!”
旁紫接过剑,是一把好剑!但是旁紫转手就扔了,“我不要!”
不管他们是好心还是好意,旁紫都不会拿他们的武器和他们决斗,第一,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剑上做什么手脚,第二,旁紫不想到时赢了他们还是多亏了那把剑,她不能让一把剑拿了自己的功劳!
“好!开始吧!”为首的老人鞠了个躬,以示开始。
“好!”作为礼貌,旁紫也回了个躬。
为首的老人冲上来,旁紫立马飞得老远,不然老人靠近,老人见旁紫飞走,又飞去靠近她。
旁紫见老人飞来,她又飞走了,老人又飞上去追旁紫。
旁紫在空中不断地飞来飞去,老人也一直不怒气在追旁紫。旁紫因为小凰的原因,在空中可以自由自在地飞行,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空中有任何危险。
地下的人看到旁紫一直在躲,不免嘲笑,“一直躲算什么英雄啊!有本事下来打啊!”
旁紫听到那些话也不生气,只是专心地在避开老人。老人明显有点年纪大了,在空中飞的速度不如旁紫,体力也不如旁紫,慢慢的就跟不上旁紫的速度。
突然,旁紫的两个手一伸,两条钢丝从她的手中飞出去,两条钢丝缠着老人的手臂,把他的手臂拉成八字形,老人想用剑去砍断钢丝,才发现旁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旁紫一掌就拍在老人的手腕上,老人吃痛,丢了剑。
老人丢了剑之后想挣扎,但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绑得死死的了,他的一个手缠着钢丝,钢丝的另一边缠住树木,另一个手臂也是!
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缠住吊在两棵树之间了!
老人突然想到刚才旁紫一直在空中飞来飞去,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她在把钢丝缠到树上,然后再来绑老人!老人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竟然会丝毫没有察觉!
旁紫飞上来就是对着老人胸口一掌,老人一下子就被打得飞出去,但是有钢丝缠着,老人又弹回来了,旁紫又是给老人一掌,老人又飞出去了。就这样,老人被旁紫绑在空中,像打沙包一样地被打!
下面的人想上去救老人,刚飞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头上被结了一层密网!线很细很细,要不是碰到都不会注意!旁紫的心思居然那么细!
老人被旁紫来来回回地打到吐血,旁紫倒是打这个人体沙包打得很过瘾。
“吾家?”
“败!”
&bp;&bp;&bp;&bp;吾家的老人无可奈何地吐出那个“败”字,同时心里也在感慨,是有多少年了,有多少年没有说过这个字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败了!还是败在一个黄毛小子的手上!
但是老人很感恩,旁紫没有将他杀死。刚刚看到前面末家和炎家都死了人,还死得那么惨,他一开始给旁紫剑,就是以表礼貌,就算是旁紫打赢了,也希望她手下留情。
老人很庆幸有子的想法,吾家无人死亡!而他自己受的伤也不是很重。
旁紫把吾家的老人放下来,吾家的老人立马对旁紫又鞠了个躬,“谢谢大侠手下留情!”
“不客气!”旁紫也能感觉得到吾家老人的心里想的,一开始在接触到老人的眼神的时候,旁紫就知道了,所以旁紫也不要剑,就简单解决了,也不继续杀害吾家的人。
吾家的人都很感恩,吾家的老人受的伤不重,刚刚前面两家的老大都快死了,一打完马上送去医治了。
旁紫带着吾家的人的感恩继续去到下一家。
接下来每去一家,旁紫必要见血,多的少的,都要他们的老大受重伤,杀一部分人,伤一部分人。
“凌家?”
“败!”
“启家?”
“败!”
“楚家?”
“败!”
“石家?”
“败!”
每一家都报上了自己战败的终结声,旁紫一个人战败十大隐世家族!
无言不禁为旁紫鼓掌,“天呐!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我们的骄傲!”无言以前还不知道“金”有多厉害,还以为只是比他们厉害一点点的角色,现在看来旁紫不止视、听、动各方面都很出色,不管是灵功、灵力、体力都是超出他们远远的。
无言在为旁紫高兴的时候又在想旁紫和连意两个,到底是谁厉害一点,是身为“金”新生之星旁紫?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连意?
无言突然好想看他们两个打一架!
“原来我们的“金“是这么的厉害!佩服佩服!大小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无限敬仰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超过你呢?不,不要超过你,只要接近你,能和你并肩作战就好了。”刚刚看旁紫一直打得很爽,看得无言都手痒痒了。无言多少次想冲上去打,但是他不行,除了和十大隐世家族的协议,还有,无言已经看出来了,旁紫不仅是在靠无力在战斗,她用得跟多的是脑力,精确地算出对方会出什么招数,会到哪里去,会有多少人冲上来,该到哪里停止战斗,然后快速的迎战。
这种脑力和无力并用的,目前无言只见过两个人使用,就是旁紫和连意。
他们两夫妻真是让人羡慕!本来一个连意已经很能打了,够让人害怕了,现在还来一个旁紫,而且看起来并不比连意弱,还听说旁紫身上还有封印,现在之解开了第二层,不知道她解开了后面的封印会怎么样,只怕到时连连意也不是她的对手了吧?按照她这种成长速度,只怕最后连师父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bp;&bp;&bp;&bp;旁紫结束战斗之后,就和无言一起回到最初定下协议的第一家炎家。
萌萌看到安然无恙的旁紫凯旋归来,开心地冲上去抱着旁紫,“公子,你没事?!”
“你看我像有事吗?”旁紫张开双臂给萌萌看。
萌萌绕着旁紫看了一圈,确定旁紫真的没事,看到旁紫身上完好无损,萌萌才真正地笑出声来,“没有!一点事都没有!”
“真的没事?”连意也走上来问旁紫。
“没事。”旁紫对连意送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就好。”连意点点头。
“现在,可以算账了!”算账什么的旁紫最喜欢的了!
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已经在炎家等着旁紫了,旁紫每打完一家,就有一家人垂头丧气的走向炎家,等待判决。但是他们的老大和最重要的那几个当家的都被旁紫打伤了,他们只能派几个年轻一辈的过来,一会再把消息带回去。
“我亲爱的俘虏们,你们好吗?”旁紫大步地走进去,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听到旁紫这样的话,和她那个春光满面的笑容,就想打她!真是得瑟!但是又碍于自己打不过,又只好无视旁紫,有的人向旁紫瞪眼,有的人向旁紫翻白眼。
旁紫一路走过去,能感受得到大家的眼光,但是她都一概不理,打败战嘛,小情绪小心理肯定有的,过一会就好了。
旁紫走上高椅上坐下,一坐下就马上放松。
“你,过来给我捶背!”旁紫指着离她不远的一个年轻一辈的人说。
“我?”那是凌家的少爷,平时娇生惯养,灵功也不会多少,整天就会欺弱怕强。
“对,就是你!”刚刚旁紫已经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除了仇恨,还多了一些不屑,就是那点不屑,惹到了旁紫。
“我不要!”凌家的少爷想都不想地就拒绝了旁紫。
“大人,我来吧!”一个文雅的少爷站起来,那是吾家的少爷。
“我不要!我就要是他!”旁紫也注意到了吾家的少爷,他和别的人不一样,他对旁紫好像没有什么敌意的意思,倒是恭恭敬敬的,和他家的那个老头子差不多。
“我才不要!”凌家的少爷再一次拒绝了旁紫。
风声一动,凌家的少爷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用钢丝绑着的匕首。
“我就问你,要不要来给我捶背!”旁紫一字一顿地再重复一遍。
“要,要,要!”凌家的少爷看到脖子上的匕首傻掉了,竟然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他的脖子上,旁紫要是再用力一点,他就必死无疑了!
凌家的少爷战战兢兢地走来给旁紫捶背,旁紫舒服的闭上眼睛。
大家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凌家的少爷给旁紫捶背,凌家的少爷感觉到了侮辱,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被人侮辱过,他真是恨死旁紫了,要不是他的爷爷在他来之前千叮万嘱叫他不要惹怒了旁紫,不然他现在一定会想办法偷偷杀了旁紫的!
&bp;&bp;&bp;&bp;“捶累了吧?”
凌家的少爷听到旁紫这样问,顿时开心起来,“累了,累了,有点累了。”
“累了就休息一会吧。”旁紫扭扭脖子,感觉舒服多了,凌家的少爷一听旁紫这样的话就马上抬腿想走。
“给我倒杯茶。”旁紫又叫住他。
凌家的少爷只好停步,去给旁紫倒茶。
“饿了么?”旁紫笑着问凌家的少爷,好像是在问他。
“您不说,我还真的有点饿了。”
“饿了?正好,我也饿了。你去厨房炒个菜过来吃吧。”
“好咧!”一听可以吃饭,凌家的公子就开心极了。
“吩咐厨房的人下去给我们的贵客准备好吃的!”
“谁叫厨房的人煮了,我叫你去煮!”凌家的少爷吩咐人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但是被旁紫一句话就堵死他了。
“我?我不会炒菜!”叫他去炒菜,简直是开玩笑,叫他去吃还差不多!
“不会炒就煮!”
“我也不会煮!”
“那你会不会吃?”
“吃那倒是会,我还很在行!”十大隐世家族虽然是隐世,但是外面好吃的他们全都吃过!他们虽然不出去,但是可以叫外面的厨子回来做啊!
“会吃不会做,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就自己做出来给自己吃!”
“我不会!”凌家的少爷无比抗拒,叫他进厨房,简直就是在侮辱他!虽然已经被侮辱了,但是煮饭绝对不行!煮饭是下人做的事,他才不会去做!
“你不会?那好,我找一个会的。”旁紫这回没有再逼凌家的少爷。
旁紫起身走过去,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面前走来走去,像是在细心挑选。
“我会做,让我来做吧。”吾家的少爷再次主动提出要去做。
旁紫看了看他,没有回答,继续走了。
旁紫走到一个少年面前,那个少年看也不看旁紫,自顾自地玩手中的扇子,那是末家的少爷。
旁紫在他面前站了很久,他还是没有抬头,就好像旁紫不存在一样。
旁紫等了很久,吾家的少爷也还是没有抬头看旁紫,旁紫终于忍不住,抢过他的扇子扔向天空。
末家的少爷看到自己的扇子被抢,马上站起来,看着空中的扇子,就飞上去拿
旁紫等了几秒,才缓慢地从地上飞上去,速度却比末家的少爷还要快,旁紫拿到扇子,又回到地面上,打开扇子就扇了扇。
“这扇子,不错。”旁紫一说这样的话,大家都急了,刚刚他们来的时候,他们家的爷爷说了,现在旁紫是大爷,不管她要什么,都给她,都给她!不然她会一个人杀了他们所有人的!
大家都不敢说话,只有末家的少爷不服,凭什么要听一个小屁孩的,他长得还没有他高,看起来就一个穷酸小孩,凭什么,他们是十大隐世家族啊!为什么会那么没骨气!就这样被一个小屁孩就给打倒了!
“我不服,我要和你决斗!”末家的少爷一说出这话,大家都惊呆了,她可是一个人单挑了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啊,还杀伤了他们家不少的人,光看场面就知道他和他们这些少爷的差距了,吾家的少爷还要去决斗?
&bp;&bp;&bp;&bp;“决斗?你和我?”旁紫扇了扇扇子,虽然她是第一次扇扇子,但是那姿势可是足足的有范。
“对,就是你!我要和你单挑!”
“你很好,我很欣赏你!你想要怎么比?”刚刚打完他的爷爷,他还来要决斗,真是不怕死,不过旁紫最喜欢不怕死的人了。怎么玩都行。
“什么武器都不能用!还有你的那个钢丝!”刚刚旁紫的打斗的时候,他就一直观察她了,她的灵力用得不多,全是靠手上的钢丝,那个钢丝太细,而且灵活,要是不注意就会被绑住,到最后旁紫竟然注入灵力,让人砍不断那条钢丝!
“好!”旁紫很爽快的答应了,看来这个末家的少爷是打算要空手战了,那就来,他根本不知道,旁紫最厉害的不是钢丝,而是她的空手战。
前世她就是靠着这一双拳头走天下的,世界冠军都拿得手软。
旁紫正好愁着没人陪她练拳呢,就来了一个人体沙包。
“我叫末止,你要记得我!”那个末家的少爷说,末止希望自己打赢了旁紫,旁紫也好知道是谁打死了她的!刚刚他们在打斗的时候,他就想上去,但是他的爷爷一直拉住他不让他上去,末止真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冲上去打旁紫,他的爷爷才会被旁紫打得现在要急救,命都掉了一半。
“我叫子青。”旁紫知道一旦报出对方姓名的意思,在江湖上几乎是下了生死帖了。因为在外,没有笔墨,只好以姓名来下战书,他们的名字就是他们的命!
末止报完名字几冲上来了,对着旁紫就是一拳,旁紫向右躲开,末止几对着旁紫的左边打上一拳,拳头擦着旁紫的腰间走过,差一点就打中,旁紫能感觉得到末止的那一拳有多用力,要是被打中内脏都会爆裂的。
旁紫迅速地飞走,末止也飞着跟上去,末止在空中也一样用全力追击旁紫,但是因为他的力气都用在拳头上面了,很明显他的飞行速度就减慢了,旁紫抓住他这个弱点,左飞右飞到处乱飞,末止一直在跟着她的脚步走,每次快要靠近旁紫准备给她重重一击的时候,旁紫都灵巧地躲开了。
末止几乎要被旁紫逼疯,末止更用力地去追打旁紫,可是旁紫就是不如他愿,她一下子飞到树上,一下子飞到屋顶上,一下子又飞到空中,光是在追旁紫的飞行上,末止就差不多用光了力气。
旁紫看到差不多了,就抓准时机,在空中快速飞到末止身边,对着末止的胸口就是一拳,然后又迅速飞开。末止被打得往后倒,在末止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打之前,旁紫就已经又飞到他的身后,又给他的背重重的一掌,末止吐着血往前面倒,在末止倒地之前,旁紫又飞到他的前面,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脚,末止被踢飞上天,旁紫飞上天,用力地在末止的背上一脚下去,末止就像一个飞行物失去重力急速下跌。
&bp;&bp;&bp;&bp;旁紫漂亮地稳站在地上,“啪”地一声打开了扇子,高高地站在末止的身边,她也不嘲笑末止,想必他也是想替家里的人报仇,他的爷爷,还有他那在卿城死去的两个家人,现场的很多人可能都想冲出来和她打一架,但是他们没那个胆子,他们怕输,怕死,在这一点看来,旁紫还有点佩服末止,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来报仇。
“来人,送末止回去疗伤。”
末止已经躺在地上不断吐血了,但是旁紫刚刚已经手下留情了,看在他那颗为家人报仇的心的份上,旁紫只是让他受伤感受一下失败的滋味,并没有伤得他很重。
前面几个比较嚣张的家主,旁紫几乎把他们打得半死了,一点也不客气。
末止躺在地上,无力地敲打地板,“爷爷,叔叔,我不能为你们报仇,我对不起你。”
有人上来把末止抬走了,临走之前,旁紫还看到他的眼角似乎有泪水的滑落痕迹。
“还有人要决斗吗?还有人不服吗?一次性上来解决完。”旁紫回身,对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说。
大家听到旁紫的话,都有点蠢蠢欲动,大家都想为自家人报仇,但是碍于家主们的吩咐,和旁紫一上来的各种威严,才没有发作,没有提出来,但是看到末止主动上去邀战,看到他那么勇敢,他们也有点愧疚,现在听旁紫这么说,几个小少爷就在低头窃窃私语,商量着要不要上去和旁紫打一架。
旁紫看到他们的这些反应也不奇怪,就算是末止先提出和她单挑,她也不奇怪,她早就猜得到这群人的想法。
这些年轻一辈,最是受不得委屈,一旦受到一点点的不公平对待就想抗议,就算对方是比他们更强大更厉害的人,他们也无所畏惧,他们一定会要回心里的公道,一定会为自己的委屈平反,就算是以卵击石,不到失败的那一刻,他们都不会放弃。
眼前的这些年轻一辈的少爷就是这样,他们虽然是家族里面最受保护的人,但是他们自身身在家族里,受过了家族所有的恩惠和宠爱,在家族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也会选择挺身而出。如果不是这样,今天这个会议,他们就不会来,如果他们认为家族的事情和他们无关,他们的爷爷们被打得半死了也和他无关的话,他们一定会选择不出席。他们看到了旁紫怎么伤害他们的家人,觉得旁紫是个恶人,他们内心的那颗受不了委屈的小魔兽又要爆发。
“想清楚了,一旦上了战场,就不能逃避,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想必你们刚才已经看到我是怎么打你们的家主的,你们要是确定你们能打赢我,你们就来,不然就不要轻举妄动,别弄得又是一身伤,说出去还以为我一个人欺负了你们那么多人。”旁紫再次强调他们要想清楚。
连意听到旁紫的话,不免偷笑,这个丫头真是调皮,明明想打得要命,还一直说不要。
&bp;&bp;&bp;&bp;连意知道旁紫的意思,想让这些年轻的少爷们知难而退,所以她一再地提醒刚才她是怎么打他们的爷爷的,又是要让他们感到害怕,又是要他们感到屈辱,旁紫这是出了一道难题给他们。
不过,看那些年轻的少爷们的举棋不定的表情,还真是好玩呢,想打又怕输,这种人到最后一定会输得很惨,可能会比末家的那个末止还惨。连意也看到了旁紫刚刚有对他手下留情,旁紫的一拳,别说是末止,就算是一面墙也受不住,末止被打了那么多拳才是轻微的伤,就足以看到旁紫对他的恩惠了。
前面他没有看到旁紫是怎么对那些家主的,不过回来的人脸色都很差,都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想必受的伤肯定也是不小,但是都不足以致死,要是他们的家主之中有任何一个人死了,他们肯定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在这里,他们虽然有蛛王和虫王这两张王牌,但是要是站起来,谁输谁赢都说不定,毕竟怒了起来的时候,是可以吃得下一座山的。
“大师兄,我也想和他们打一下,这些年轻的小罗罗用不着师嫂出手,就让给我来练练手吧!”无言对连意说。
从刚才无言跟着旁紫去单挑的时候开始,无言看着旁紫打得那么爽,就一直手痒痒,想上去尝试一下人体沙包的滋味,但是碍于和他们已经有协议,就不好上去。现在他们是对旁紫提出单挑,旁紫打累了,换个人也行啊!
“公子,我也想上去试试,一上到山上,我的蝴蝶们不知道为什么都蠢蠢欲动了,想要上去一战,我都快控制不住它们了,让我上去试试吧,把小姐换下来,小姐也打累了。”萌萌也跟着无言说。
连意看过去,看到子师也有一种想要去尝试的感觉,毕竟他们和这些年轻一辈的少爷们年纪相仿,切磋切磋也好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里了,但是刚才在山下看到他们两个出手,一出手就是各种大战,不好用在这种小打小闹上。
连意再看旁紫,旁紫明显也是有点打累了,就算她装得再镇定也掩饰不了脸上的疲惫,连意也在想要不要让旁紫停止这种游戏,因为旁紫也不会杀了他们,就只是想让他们尝点苦头。比起用力把人打死,让他只是轻微地受点伤更困难,更要心思。
旁紫看这边来,看到连意一直在看她,旁紫向他抛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表示她可以应付。
连意接收到旁紫的眼神,也给她回了一个眼神,叫她小心一点。
连意和旁紫就这样吗明目张胆地眉来眼去,但是此刻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还在商量这要不要和旁紫打,而无言和萌萌这边就一直想上去尝试,心里的要站的**一直在呼唤。
两边形成了一个对立又好像是平等的关系,就好像是一个注定是被打,一个注定是挨打。
&bp;&bp;&bp;&bp;旁紫看到了无言他们的想要上来的渴望的眼神,就给他们个眼神不要轻举妄动,这是旁紫和他们的恩怨。他们的爷爷和叔叔都是旁紫打伤的,甚至在卿城打死了他们的叔叔,他们心里的怨恨是针对旁紫。但是无言他们一上来就不同了,无言和萌萌他们一旦加入了决斗,这场战斗就升级了就不会是单纯旁紫和他们的恩怨了,是一群人和另一群人的恩怨,但是旁紫这边的人数屈指可数,而十大隐世家族有多少人他们都不知道,甚至还有一些人魔。
上到十大隐世家族之后,那些人魔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也没见到。旁紫总感觉十大隐世家族有什么秘密,而且还是不可被人知道的秘密,一旦被人知道了,他们的家族就完了。
十大隐世家族给旁紫的感觉就是这样,所以旁紫才一直想要打败他们,找到他们的秘密。
从世界大战开始,背叛人类同族的秘密,后来隐世了还要制造人魔的秘密,现在和皇上达成的协议的秘密。
解开这些秘密,会是怎么样,会不会天翻地覆,会不会毁了十大隐世家族,还是会毁了自己,旁紫都不知道,但是她的感觉就是要去揭开,好像这就是她冥冥中被下定的任务,她的心里有一种使命感,她甚至感觉到这些事情和她自己有关系,她的内心一直想要她查下去。
“小凰,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的人魔在哪里?”小凰属于灵兽,它本身对魔兽的感知能力比旁紫要强得多。
“没有,自从上了山就没有再感觉得到了。”小凰感觉到奇怪,这座山上好像到处都弥漫着魔兽的气味,但是又感觉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
“那踏雪呢?踏雪有感觉得到人魔在哪里吗?”旁紫用精神力和踏雪说,踏雪上了山之后旁紫就放她出来了,旁紫就是想让踏雪在这里观察,看看有没有人魔的踪迹,旁紫一直觉得这些人魔很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奇怪之处在哪里,所以她一定要找到这些人魔,揭开十大隐世家族的所有秘密。
“我也没有,整座山好像都有魔兽的气息,这些气息不是来自于蛛王和虫王的纯正魔兽气息,也不是萌萌和子师的鬼魔气息,应该就是人魔的气息,和在山下的气息一模一样,但是就是感知不到它们的具体位置,好像在很近的地方,又好像在很远的地方。”踏雪也觉得奇怪。
旁紫听到踏雪这样说就觉得更奇怪了,踏雪和小凰的感觉都不会错,他们都是灵兽,很近又很远的地方,是在哪里呢。
旁紫又传音给连意问他有没有找到那些人魔,刚刚连意借口去解手,偷偷在十大隐世家族走了一圈,也没看到有任何关押魔兽这种大型动物的地方,也没有看到人魔的踪迹,无奈地对旁紫摇摇头。
这样一来,就更奇怪了,那些人魔都去哪里了呢?藏在哪里?
&bp;&bp;&bp;&bp;就在旁紫一直在思考人魔的去处的时候,那些十大隐世家族少爷们已经决定了。
要和旁紫决斗!
他们刚才私下大家都讨论了一下,旁紫一直都是一个人单挑完所有的人,证明她的个人能力很强,但是他们最不怕的就是人多,他们有阻止能力,他们可以几个人合起来一起打旁紫,旁紫不一定就能打得过他们。
而且他们很不服旁紫,凭什么她就上来打他们的人杀他们的人,他们的叔叔去卿城也是因为皇上的协议,就是被她路过遇见了而已,她就要把他们给杀了,他们很不服!
他们心里的委屈一直围绕在旁紫身上不肯走。
但是他们不知道,旁紫和皇上的恩怨,不知道皇上要找的要抓的就是她,和站在这里的所有人,旁紫只是在保护他们自己的安全,根本无心和任何人作对,在卿城的那两位末家的人,要不是他们帮着元郎要抓正好听到皇上和十大隐世家族的秘密的旁紫,她也不会对他们动手。况且,绿儿下手一点都不重,绿儿在打伤他们之后还想一脚就给他们结束生命,但是旁紫阻止了,她不想矛盾扩大化,但是至于红风把他们吊到皇宫门上的时候,他们为什么会死,旁紫就不知道了。
按道理来说,他们不会那么弱,还有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也不会那么弱,旁紫就这么轻轻一打,他们就已经倒下了,旁紫有多少能力她自己知道,她现在也不过是个下品的人,最多也是靠近中品的下品,十大隐世家族的那些家主应该都是中品以上甚至上品的人,怎么会就那么容易被她打到呢。
刚才和末止在交手的时候,旁紫也有感觉到,末止的身体比那些家主还要灵活多了,这不是来自于年轻人和老年人的对比,更好像是来自于身体的差别。末止的身体虽然年轻,但是身体的灵活度和强韧能力比那些家主好多了,这不应该是这样的,按照那些家主们的年龄,包括他们这些长年习武的,身体应该不是这样的。
旁紫感到奇怪,她再看看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一个个都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这不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有的精神面貌,更不是一个想报仇的人应该有的表现。
就算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和连意他们对比,他们的常年处悠和连意他们多日以来的长途跋涉的疲惫,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精神面貌还没有连意他们的好,连意他们精神气爽,气势汹涌,好想一个战士,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还没开始站,就好像已经战败了。
连意看旁紫一会儿在东张西望,一会又在低头思考,一会又在和踏雪用精神力说话,好像在看什么,好像在思考什么,就传音问她怎么了,旁紫听到只是摇摇头,这只是她的一个猜测,不知道正不正确,如果这个猜测正确,可能十大隐世家族就会真的毁灭了。
&bp;&bp;&bp;&bp;“喂,你们考虑清楚没有?”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还在考虑,旁紫等得花儿都谢了,现在旁紫不像刚才一样迷茫,倒是有点想和他们打一场了,旁紫迫不及待地要知道那个秘密,去验证自己的猜测。
“打!”凌家的少爷站出来说,刚才他被旁紫欺负得那么惨,旁紫一说要决斗他就十分同意,恨不得把旁紫打成落水狗,但是其他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就一直在犹豫,犹豫他们的爷爷说的话,犹豫旁紫的能力,直到他们商量出来要怎么对付旁紫,他们才下定决心要和旁紫打一场,为他们的家人报仇。
“好,你们有多少个人尽管放马过来!”旁紫迎战了。
“我不打,你们打。”吾家的少爷拒绝出战。
一听到吾家的少爷拒绝出战,其他几家的少爷都傻眼了,他们之中,就鼠吾回的能力最强,就数他最有头脑,刚刚他们在讨论如何对付旁紫的时候已经把吾回放进去了,还把他放在主攻的位置,他突然说不打,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
“吾回,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说不打?你还是吾家的人吗?你难道不想为你的爷爷报仇吗?”凌家的少爷指责吾回的没胆量,没责任,没荣辱心,都这样被人家欺负到头上了,还一直在忍着。
“我就是因为有荣辱心,有胆量,有责任,所以我才拒绝!”吾回说得很干脆很自然,好像是理所当然似的。
但是他的理所当然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人眼里却是逃避的意思,“你有荣辱心,有责任感,有胆量,那你就去打!我们都被人骑到头上来打了,你还不反抗,还临阵退缩,你这算什么有荣辱心,算什么有胆量,算什么有责任感?你想一想你的爷爷刚才已经被人打得快要不行了,你居然没想到要为他报仇?!你在吾家,甚至是在十大隐世家族,都是最强的那一个,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懦夫!”凌家的少爷几乎要被吾回气死,他居然这么没种!平时倒是看不出来!
“真正有荣辱心,有责任感,有胆量的人,是不是去以卵击石的,在绝对的强者力量面前,选择投降并不是一种弱者的行为,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更何况,你们刚才出来的时候,爷爷们和你们说什么了?爷爷们千叮万嘱叫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了吧,叫你们不要因为一时生气而去和她打架了吧?要是你们不听话,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是爷爷们,那么。明天躺在床上的就是你们!”吾回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旁紫听到吾回的话,他刚刚说拒绝出战的时候旁紫还真有点看不起他,还有他顺着旁紫的意思要去给旁紫捶背煮饭之类的东西,旁紫以为他只是一个墙头草,想不到他分析事情起来是那么清晰,而且,说得好像也挺对的。旁紫竟然无法反驳。
&bp;&bp;&bp;&bp;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们听到吾回说的话突然都沉默了,他们认真想了一想,吾回说的好像又很有道理,他们的爷爷的确也是这样和他们说的,刚刚被旁紫刺激到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多想事情的危险程度,如果他们刚才就冲上去和旁紫打的话,现在躺在床上养伤的,就是他们这几个了。
凌家的少爷看到突然都沉默了的少爷们,很气愤!刚刚说得那么好,现在又临阵退缩,算什么英雄!
“没想到你们一个个那么懦弱!十大隐世家族真是白养你们了!想一想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生活,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来打扰了,甚至要破坏我们的生活,难道你们都能忍吗?回想一下,你们有多少个日夜,是怎么度过的!那些恶魔就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打不到它们,还要备受折磨,你们甘心就这样过吗?!要是今天再被她破坏,就算我们不会死,但是我们也要重新回到我们以前的那种生活!你们还要去过那种日子吗?”凌家的少爷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内心的愤怒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要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少爷知道,他们以前是过的是什么生活,他们即将又会面临什么,如果不打倒旁紫,他们今天好不容易得来这一切就完了!
大家听到凌家的少爷说的话,就又都沉默了。
是的,没错,凌家的少爷说得没错,在他们一出生的时候,他们就注定了和别人不同,他们****夜夜在和恶魔战斗,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活下来,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本来是很多的,但是在出生的时候,优胜劣汰,不少的婴儿就在刚出生的时候,抵抗不了恶魔的力量,就这么死去了。每一个家族都只能活下来一个人,活下来的那一个就是未来的家主,他们虽然对家主没什么兴趣,但是他们只想活下来,活下来就一切都有希望,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吾回是他们之中最早脱离恶魔的人,他是他们之中最强的那一个,但是吾回生性孤傲,和他们都联系得很少,虽然他们都住在同一座山里,但是见面的次数都不多。别的少爷都知道吾回天资聪慧,而吾家又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最强的一家,他们的老头子虽然看起来和和气气,但实质上他的灵功最高强。但是吾家的老爷子会看实务,他永远不会选择和自己无益的东西去做,就像是和皇上定下协议,就像是刚刚和旁紫决斗的时候,他一开始的礼貌,都不过是想求得一条生路,不要死得太惨而已。
吾家的这种做法,在他们的眼里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大英雄,但是吾家的家主一次又一次地救了他们。从世界大战开始,吾家的先主就做出了某个决定,那个决定改变了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一生,但是也同时救了他们。
&bp;&bp;&bp;&bp;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又陷入了沉思,同时旁紫也陷入了沉思。
他们说的话,旁紫都通过小凰的耳朵听到了,灵兽的感知能力很强,刚刚已经说过了,所以小凰的听觉视觉都是很出色的,方圆百里之外的声音小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旁紫在想,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在犹豫什么,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在害怕的是什么,他们所要保护的又是什么。
还有那个吾家的家主,他所做的决定又是什么。从世界大战开始?难道是说从世界大战开始,就是吾家的家主在给十大隐世家族做决定么,那么吾家的家主也真是厉害,在和旁紫单挑的时候,给了旁紫礼貌,让旁紫错觉他是一个好人,但其实他才是背后那个终极bo,好一个吾家的家主!
无言看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又在犹豫,他就受不了了,打就打,磨磨蹭蹭什么呢!真是的,连看戏的心情都快被他们磨光了。
“喂,你们究竟还打不打啊!”
无言一语就击醒还在思考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他们抬起头才发现,原来大家都已经等他们很久了,而他们还在犹豫要不要打。
“想打就打,考虑那么多干嘛呢!现在是你们人多,你们打她一个人,你们还在担心什么?又不是她在欺负你们!”无言又说。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一听无言这话又觉得对,是啊,他们人多,他们在害怕什么呢!又怎么会打不过旁紫一个人呢!
他们真是被吓傻了!
但是转念一想旁紫刚才的所有打斗,旁紫下手丝毫不留情,一旦开战,旁紫必定会全力以赴,就连他们的爷爷都打不过旁紫,他们又怎么能打得过呢?
他们真是后悔跟着末止说要和旁紫决斗,现在骑虎难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旁紫站在原地,也不催,就静静地看着他们打心理战,然后不断地从他们身上寻找线索。
这场战争还没打响,他们彼此心里就已经打起了心理战,但是很明显,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输了这场战争了。
就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好像下定决心要去和旁紫战斗的时候,突然就响起一个声音。
“你们不能去打!你们都疯了吗?!”是吾家的家主。
刚刚有下人过来说,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对旁紫发出了战书,还是生死战,末止也被旁紫打伤了,吾家的家主就立马从病床上奔起来赶到炎家,这群孩子真是疯了!竟然还敢和她抗战!
大家一看吾家的家主来了,立马都低下头不说话了。他们想起他们爷爷吩咐他们说的话,他们现在竟然违背了他们爷爷的意思,就都不敢在长辈面前抬起头来。
“爷爷,您怎么来了?”吾回走过去吾家的家主身边。
“我听到有人回去说你们要和她决斗,我就马上赶来了,你没有要去和他决斗吧?!”吾家的家主担心地问吾回。
&bp;&bp;&bp;&bp;“爷爷,我没有要去呢。”吾回给吾家的家主投去一个安心的笑容,吾家的家主马上就松了一口气。
吾家的家主伤得不是很严重,旁紫吊着他起来打的时候很明显就手下留情了,所以他是伤得最轻的,他现在只是躺在抬架上被人抬出来,那几个家主可能连抬架都上不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记住爷爷和你说的话。”吾家的家主轻轻拍了拍吾回的手臂。
吾回看了看他的手臂,对吾家的家主点点头。
旁紫一直不说话在看他们上演心理战,演完心理战又来演戏亲情戏。
这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真是奇怪得不得了了!
但是旁紫此刻的嘴角上扬,眼里多了一些旁紫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偏偏就是这个笑意,连意看到了,他便知道了旁紫的心里应该是有了答案了。
“呵呵,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也真是奇怪,说要单挑,我也是陪你们单挑了,玩完了,事情该有个结果的时候,又出来个单挑,现在单挑也完了,现在又来个决斗,要决斗就决斗嘛,还咋那里想那么久,你们是不是在害怕不够打啊?要不要我让一个手给你们,你们来打?”旁紫挑衅了他们。
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一听到旁紫的挑衅,立马又生气得红了脸,这个旁紫,果真是看不起他们!果真就是想侮辱他们!
唯一一个没有反应就吾回,其他人都做出了激烈的反应,那种恨不得杀死旁紫的眼神不断向旁紫射过来。
旁紫笑笑,要的就是你们这种反应,想要杀了我,却杀了我的这种无助的抗议!
“打就打,谁怕谁!”凌家的少爷第一个忍不住了。
吾家的家主还没来得及阻止凌家的少爷,他就冲上去了,吾家的家主隔着凌家的少爷的背影,刚好看得到旁紫,他看到旁紫一脸的得逞的笑,立马想到不好!她可能已经发现什么了!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旁紫在她和凌家的少爷的周围结下了一个结界,谁也别想打扰他们!
吾家的家主一看到结界就知道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早在旁紫来的时候,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都认为她只是一个胆大妄为,做事不用头脑的黄毛小子,只有吾家的家主觉得旁紫不对劲,够胆几个人找上十大隐世家族,还竟然胆敢答应炎家的家主的要求,一个人单挑他们所有的家主,他就觉得旁紫一定不是凡人!
炎家的家主提出的单挑,是他们早就想好的了。炎家的家族灵功秘籍就是隐术,之所以炎家排在第一家,就是因为很多人都过不了炎家的隐术,他们就是想旁紫在炎家这里就死去,万一她侥幸过关,那么接下来提出的和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单挑,她是一定逃不过的了。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旁紫居然一路过关斩将,一直杀到他们全部的人都受伤!
这些年来,除了那个人,也是没有谁可以办得到了!
&bp;&bp;&bp;&bp;“我叫凌事。”凌家的公子也报上了名字。
“我叫子青。”旁紫回答。
“很好,记住我的名字,黄泉路上等我一百年!”凌事的眼睛里的怒火毫不客气地向旁紫射来。
“我不喜欢等人,但我喜欢被人等!”
凌事看到旁紫嚣张的样子就生气,“我要杀了你!为我们十大隐世家族洗耻!”
“放马过来!”
凌事一说完就不见人了,旁紫一想又是炎家的那招么?他就不知道旁紫打的第一战就是炎家,炎家的隐术对旁紫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
旁紫再次用手帕蒙上了眼睛,可是刚闭上眼睛,旁紫就发现这根本就多余的,因为这里是旁紫的结界!
凌事消失之后,结界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旁紫也站在原地不动,静待凌事先动手。
在外面看戏的人都看得很紧张,又是炎家的隐术,虽然刚才已经看到炎家的隐术对旁紫来说没什么作用,但是还是有点担心,因为旁紫看起来已经很累了,能不能再像刚才一样有精力很难说了。
无言和萌萌不禁为旁紫捏一把汗。
可是旁紫却淡定自如,丝毫也没有要怯场的意思。
等了好久,结界里面还没有动静。
突然,旁紫转身向背后抓住后面的空气就向前面扔,大家明明没有看到旁紫手中抓住任何东西,在下一秒却看到旁紫的透明结界里面凸出一个好像人的轮廓,地面一阵震动之后,结界又恢复了平静。
旁紫跳上高空,在半空中抓住空气就往上面抛,上面的结界立马又凸起了一个人的轮廓,又瞬间消失不见,旁紫跳到一旁,地面上发起一阵灰尘,随即结界的顶上又有一个人的轮廓。
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凸起的结界和地上的灰尘在反反复复,而旁紫只是站在一旁没动作。
半响,结界凸起的速度变慢了,旁紫一脚就踢向地面,顿时一个人影就从地面上飞出去。
外面的人清楚地看到,一个身影,从透明到半透明,半透明到身体全部显现出来,快速地飞向结界的一边,用力地撞击着结界,结界被撞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又把人弹回来,旁紫上前去一把就抓住凌事的衣领,迅速地撕烂他的衣袖。
“不要!”在外面一直看的吾家的家主大声叫,他似乎已经感觉得到接下来旁紫会做什么,他的心现在就像吊在悬崖上的石头,只要旁紫走了下一步,他的心就会掉进悬崖,永劫不复。
旁紫听到吾家的家主的叫喊,脸上的笑意就盛开来了,果然不出旁紫所料,这个秘密就是这里!
旁紫还在犹豫要不要做出下一步动作,突然凌事晕晕迷迷地睁开双眼,他看到旁紫,看到自己已经是被人放在砧板上的食物了,还有他那已经断开的衣袖,凌事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你不敢杀我的!你连动我一根汗毛的都不敢!就算你抓住了我也没有用!”
&bp;&bp;&bp;&bp;旁紫听见凌事这样一说,本来还不确定的心就立马决定了要废了他!不管这个结果如何,就先拿他开刀做白老鼠!
旁紫抬起手,手掌凝聚灵力,正准备要打下去。
“不要!求你!求你不要动手!”吾家的家主大声地叫,求旁紫手下留情!
可是旁紫并不打算放过这个猖狂之人,从刚才一见面,凌事就已经给了她很多次脸色看,旁紫最讨厌如此狂妄无礼,目中无人之人,还是对她!她不能忍!
旁紫又抬手,就要拍下去。
凌事又开口,“你杀我啊!你杀了我啊!你杀了我连意就没救了!你敢杀了我吗?”
旁紫一听凌事这话,立马看向连意,连意也听到了,但是他拧紧了眉头不说话,旁紫能感觉得到连意难受的情绪。
“什么叫不敢杀了你!杀了你又会怎样?!”
“你杀了我,连意身上的魔咒就解不开了!连意身上的魔咒你知道吧?你也感受过了吧?可怕吗?害怕吗?你不害怕失去连意吗?可是我明明看到你抱着他叫他不要走哦!哈哈哈,一对狗男女!我呸!你们也配活在这个世上!你们都准备受死吧!”凌事被旁紫抓在手里,可是嘴里还在不断地口出狂言,好像现在有危险的不是他,而是旁紫。
旁紫盯着凌事看了一会,就那么安静地在他面前看他狂笑,再看看连意,连意失落的抿着嘴唇不说话,旁紫对连意微微一笑,续而转头,“啪”地一巴掌就打在凌事的脸上,凌事的脸上马上起了五个手指红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连意不会因为你死他而死,你们十大隐世家族所隐藏了什么秘密我不想知道,但是你们敢让连意死,那我就先杀了你们!”旁紫对着凌事的脸又是一巴掌,居然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要杀了连意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
凌事被打得傻掉了,他不知道旁紫为什么会不顾连意的危险,他明明知道旁紫很在乎连意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啊!旁紫和连意他们在山下被迷阵迷住的时候,他偷偷地下去看过,连意的魔咒发作,旁紫那么在乎连意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啊!难道她在演戏?
外面一直在看戏的人也蒙了,不知道旁紫和凌事在说什么,只有连意和吾家的家主心里明白,这是关乎连意的生命。
吾家的家主一看凌事拿连意来威胁旁紫,就以为这场仗是赢定了,谁知道旁紫好像一点也不怕连意死的样子,这让他很意外,也让他不知所措。
控制不了旁紫,并且看起来旁紫已经了那个秘密所在,要是激怒了她,十大隐世家族就真的完了!
吾家的家主好像还在犹豫,但是凌事却帮他做了决定。
“来啊!来杀我啊!我死了凌家还会有人接上我的位置,我的命不值钱!但是连意就只有一个,连王就只有一个!我可以先把他弄死然后嫁祸到你的头上,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斗不过皇上,斗不过百姓!”
&bp;&bp;&bp;&bp;旁紫听到这话,情不自禁地停下手,她可以置自己的生死于不管,但是她不能不管连意的生死,她就算背上罪名,就算成为千古罪人,她也不怕,她害怕的,是连意——死!
她还搞不懂自己的心,但是她不想连意死,一想到连意会死,她的心里就好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旁紫犹豫地看着连意,连意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样在战争中对望,用眼神交流,就好像这场战争不在,所有人都不在,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似的。
良久,连意给旁紫一个笑容,仅仅只是那一个笑容,旁紫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旁紫回过头,看着凌事,眼神不再是那么迷茫,不再是不知所措的小鹿在森林里躲避着猎人,此刻,她就是那个拿着枪的猎人,她一定要扑捉到猎物,那种坚定,是任何风雨都阻挡不了的。
“你喜欢和我玩心理战是吧?恭喜你,你刚刚已经赢了我一筹,对,我是不希望连意死,他一死,我就会不知所措,我就很难过,甚至会难过到要死!但是,凌事,你想用这招就困住我,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我今天敢来到这里,可能你们已经派人传话告诉了皇上,我敢一个人面对你们十大隐世家族所有人的挑战,我就证明了,我不会怕任何东西!包括他们!他们敢和我来,也是证明他们不怕死!但是,你竟然以死来吓我们,你说,你是不是太可笑了?比起我们,我想,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更怕死吧?要是我没猜错,你们在世界大战之前就一定是染上了什么疾病或是有什么困难,才会选择去帮助魔王。世界大战之后,你们害怕人类对你们攻击,所以你们才选择了隐世,但是,这个隐世只是一个幌子,因为你们根本活不了多久!你们要是不早点找出办法医治你们或是拯救你们,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全部都会死光!而并不是和我战斗战死那么简单,而是全部灭亡,一个不留!”旁紫把自己心里的猜想一滴不留地说了出来。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们听到旁紫这话,全都惊呆了不会说话,其中表现得最强烈的,还是吾家的家主。
“凌事!你看你都惹了什么祸!拉回来,家法侍候!”吾家的家主下令责罚凌事。
那边的凌事刚听完旁紫的话,还在猜想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这边又被吾家的家主责令要责罚,可真是吓得不轻,他的人还在旁紫的手里,旁紫紧紧地抓住他的衣领,他能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已经很困难了。
“不,吾爷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是要为十大隐世家族报仇雪恨嘛!谁知道,谁知道……”凌事就快要哭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说了!要不是你无礼主动去挑战子青少爷,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你可知罪?”吾家的家主也不给凌事说否的机会。
&bp;&bp;&bp;&bp;“吾爷爷,我,我不是故意的……”凌事快哭了,他也想不到旁紫会知道那么多,要是知道的话他就不会去惹旁紫了,毕竟这是关于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生死存亡的问题。他一开始也是想着旁紫什么都不知道,就冲上来,可能是在皇宫里遇见了末家的两位叔叔,知道了那两位叔叔的身份,也知道了那两位叔叔是十大隐世家族派去和皇上合作的,正好被她碰见了,旁紫就顺手杀了他们。
他真的以为旁紫只是知道这一点点,她今天来,只是试探十大隐世家族的态度,但不会对十大隐世家族动手。但是,他错了,他错得那么彻底。从旁紫开始答应了要和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单挑的时候,她就已经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了。他本以为他的手上握着连意的生命,她就缴械,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更加猖狂,衣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不了大家一起抱着死的那种坚定,这倒是真的震撼到了凌事,他们是抱了多大的决心,要在十大隐世家族这里知道些什么,甚至还是拿走些什么。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难道是有谁告诉她的?
凌事趁空看了看周围,看看是有谁不妥,是谁出卖了他们。
凌事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到有谁不妥,突然,他的眼睛落在吾家的一对子孙身上。难道是他们?
他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阻止末止不要闹,一直阻止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和旁紫决斗,他们有什么目的?难道他们是在帮旁紫?凌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看吾家的一对子孙越不对劲,越觉得他们有问题。
“吾回,吾闲,你们是什么意思?!”凌事忽然指着吾家的家主和吾回大叫。
吾回和吾家的家主都不知道凌事突然对着他们好像很生气是怎么回事,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凌事又搞什么鬼,凌事在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最会搞事,什么鬼灵精怪,什么事他都做得出来,是他们之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也可以直接说是一个调皮蛋。现在,凌事又不知道要玩什么花样。
凌事看着大家都疑惑和怀疑地看着他,心里更是生气,他指着吾回和吾家的家主,“你们两个,一直阻止我们对抗,不让我们和她打,是有什么居心!恐怕你不是怕我们输,不是怕我们被他打死,而是怕他被我们欺负吧?!他一个人,我们却有那么多的人,真要打的话,也说不定是谁赢呢!你们两个却一直不断地反对我们和他打,而现在,他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这其中要不是有内鬼,他一个外来人会知道那么多?你们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爷爷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他想反抗,他不想和皇上合作,不想过任人差遣的日子,是你!是你,吾闲,是你一直在阻止我们!”
&bp;&bp;&bp;&bp;凌事越说越激动,几乎要挣脱了旁紫的捆绑,旁紫看他说得满脸通红,心情高昂,就发善心地放开了他,让他自由发挥去。
挣开了束缚的凌事冲到结界边上,不断地拍打结界,不断地控诉吾家的一对子孙。
“说,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通知他来?还是早在卿城的时候,你就安排了他去搞事,然后引出末家的两位叔叔,让他趁机杀了那两位叔叔。然后他就有借口,光明正大地上来十大隐世家族,说是搞清楚我们和皇上的关系,我们和皇上的关系这不明摆着么?他都亲眼在皇宫里碰见了,还何须多此一举上来弄清楚?还是说,你们是在帮着皇宫里面的某个人,和站在这里的你的外孙!”
外孙?无言这边大家都瞪直了眼,谁是谁的外孙?难道说他们这边有人是那边的外孙,他们才会帮他们?
不对啊,无言自己肯定不是啦,虫王和蛛王也肯定不是,他们的年纪比那个吾家的家主都还不知道大多少,他是他们的外孙还差不多!至于萌萌和子师,那更不可能,他们是鬼魔,鬼魔怎么可能是人类的外孙呢。是踏雪?那更不可能,踏雪是灵兽,更没有人类是灵兽的外公这种传说。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旁紫和连意了。
旁紫是旁家的嫡女,是东卿国三大家族的嫡女,旁家应该不会和十大隐世家族有勾结,不然旁紫这个小家主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是,连意?连意是皇子,刚刚凌事说,吾家的家主是在担心皇宫里面的那一位,难道就是连意的母妃,心妃?
这么说,倒好像是真的通过啊!
再看连意,他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但是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此时,他也没有明确地回答和反应。
旁紫也看着连意,在猜想是不是。
“怎么,子孙都在场了,还不敢相认?你们怕什么呢?外人又不在,这些人都是他带来的,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啊,你们隐瞒了那么久,难道还要瞒下去吗?还是你们想等我们都散场之后,你们才相认来个多年不见热情拥抱?要是我没记错,多年以前突然送来的一个孩子,当时命不久矣,是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救了他的,但是多年来,他在外面风生水起,名扬四海,荣华富贵,可有想过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还记得那个一直在背后默默帮助他的外公?你们对世人的隐瞒,我们不怪你,但是你们连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隐瞒,那就是你们的不对了!你们还联合外人来对付十大隐世家族,那更是该死!”凌事越说越起劲,看那样子好像根本不打算停下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凌事说的这一番话都很惊讶,吾家的家主什么时候有一个外孙,他的孙子不是只有吾回一个吗?还有凌事说的吾家联合外人来对付他们是怎么一回事?
&bp;&bp;&bp;&bp;“凌事,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吾家的家主吾闲生气地责备凌事。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没有话可以回答我了?就又用长辈的威严来吓唬我?吾闲,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凌事大笑。
吾闲被凌事说的话气极,竟然一时说不出话。
但是他此时不说话,就会被人认为是默认。
“爷爷,凌事说的是真的吗?”吾回也忍不住了要问吾闲。
“哈哈哈!你看你!你看你啊!吾闲,连你的孙子也不相信你了!你看你是造什么虐?!辛辛苦苦帮女儿做上了王妃,却不得宠,你想尽方法想让她得宠,好让你走出十大隐世家族的束缚!但是她却不争气!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儿子,却是在生出来的那一刻就要死去,你的女儿不得不又回来找你想办法。面对生存和残忍,你选择了生存,是你自己的生存!你在你的外孙身上植入了魔咒,好让他继续活下去,但是你身为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明知道魔族的东西不能碰,百害而无一利,你却是那么自私,为了自己和你的女儿的生存希望,在那个婴儿身上植入那种东西,那才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啊!吾闲,你怎么忍心?要不是我晚上调皮睡不着,路过爷爷的房间听到你们的交谈,我还不知道你是这种人,还不知道你们吾家这么肮脏!”
“本以为,你帮助你的女儿就是帮助我们十大隐世家族,但是今天,你却引狼入室,打伤打死了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那么多人!对,我们十大隐世家族也是很肮脏,但是至少我们光明正大,我们从来没想过要害谁,我们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而已!不像你!你这个禽兽!”凌事说着说着,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开口大骂起来了。
吾闲听到这些话,立马就起身冲过来要打破旁紫的结界,看那样子好像生气了,好像是要杀了凌事。
旁紫见状,立马加固了结界。旁紫和吾闲一时间,就僵在结界上。
凌事看到,吾闲居然冲上来想杀了他,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吾闲,不断地退后逃跑,他又看到旁紫出手帮他,又大胆了起来。
“哈哈哈,吾闲,你被我说中了?!你做贼心虚了吧?!你就是这样见不得人知道你的秘密!当初我的爷爷不小心知道了你的秘密,你就威胁他要杀人灭口,要他帮你保守秘密。但是老天有眼,被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要主持公道!为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讨回公道!惩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凌事,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乱说!”
“我这叫什么都不知道?你问问他们,你问问其他少爷们,他们知道吗?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敢说,因为他们害怕你,十大隐世家族的整个族人的命都在你的手里!”
凌事看着其他隐世家族的少爷们,他们的脸上全部都是迷茫的眼神,他们不知道谁对谁错。
&bp;&bp;&bp;&bp;但是他们都不是傻瓜,他们这些年来也是的确都是听吾家的,凡事什么大事都是吾家做主。起初他们还以为是因为吾家的是他们十大隐世家族之首,听他的很正常,但是慢慢的他们发现,家族里的家主们都不服吾家的家主吾闲主张的东西。吾闲总是主张躲避,忍耐,但是他们不想忍,他们忍了那么多年已经忍够了,他们要冲出去,他们要生存,他们要去找另一方乐土!
然而,就是吾家的家主一直在阻碍他们!
凌事所说,吾家的家主吾闲的女儿去了皇宫里面做了妃子,这个他们是有所听说的,但是他们认为出去了的就和他们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他们就没有理会那个妃子的存在。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个妃子竟然还有一个儿子,而那个儿子身上竟然还有魔咒。在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知道魔咒是多么可怕的东西,每次一发作就好像死掉。
他们几乎是从一出生开始,就和这些魔咒早抗斗,家族里面出生的孩子一个个死去,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担当未来的家主的身份,但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想做这个家主,比起做这个家主,他们更宁愿死去!活下去对他们的打击更大,他们宁愿一出生就死去!
就这样,一想到吾闲竟然帮着外人来对付他们,所有人怒了。
“炎一,去老爷那里通知老爷,把现在的情况告诉老爷,请老爷做出指示!”炎家的少爷对下人下了令。
其他的那几个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看到炎家的少爷已经回去请令了,就都纷纷下令回去了请示老爷们要怎么做。
旁紫一看这阵势,越来越有趣了,真是歪打正着,没想到十大隐世家族本身就有那么多矛盾,早知道就不用她出手了,浪费了那么多的精力和体力,还不如看他们内讧来得轻松愉快,又不用自己亲手去打就能解决了。
但是,旁紫也在担心,刚刚凌事说得很清楚了,吾闲在皇宫里做妃子的女儿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儿子一生下来就有疾病活不了,那个妃子逼不得已回来叫吾闲救活他,但是吾闲却在那个孩子身在植入了魔咒,而连意身上,正正好有魔咒!
这么说,连意真的就是吾闲的外孙?!连意的母妃心妃,就是吾闲的女儿?!
这也太狗血了吧!戏不该这么演的啊,连意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啊!是万众爱戴的连王啊!怎么会是和十大隐世家族有关系呢?!
这不科学!!!
尽管旁紫在心里一直不断地呐喊,一直不断地反抗,不承认,但是她也否认不了连意自从一进十大隐世家族之后就惴惴不安,后来他的魔咒发作,旁紫才想到是他的魔咒的原因,就没再想其他了。但是她现在看着连意,连意从刚才凌事说出所有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回答,要是平时,别人这样说连意,连意早就杀了他了!
&bp;&bp;&bp;&bp;今天的连意,太反常了!
不一会,十大隐世家族的下人们都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那些已经受伤了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那些家主一个有的绑着手,有的绑着脚,有的绑着脖子,各种各样的伤,挂在他们身上,竟然也是缤纷多彩。旁紫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很满意!
能把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打成了这样,也算是完成了她这一辈子的其中一个宏愿了。旁紫从很久就一直在想,要找江湖上几个有名的人切磋一下,不赢也没事,毕竟他们都是高手,旁紫只是个孩子,但是赢了最好了,她就能把子青这个名字打响,在江湖上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看到旁紫,眼神都好恶劣,好像要杀了旁紫,尤其是看到旁紫和吾闲站在一起。
他们是来讨伐的!
但是旁紫却很享受他们的这种眼神,我就是喜欢看你要杀了我却杀不到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痒啊!
旁紫调皮地对着那些家主吐了吐舌头,那些家主看到旁紫竟然向他们吐舌头,更是气得不行!要不是今天有他们之前就商量好定下的和旁紫单挑的协议在,他们早就派人冲上去打死旁紫了!
现在想起来,他们真是很后悔他们当初定下的那个协议,那个协议也是吾闲提出来的,说是要对付旁紫的,旁紫一个小孩子,肯定抵不过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的打,一个他都打不过,更何况他们有十个!但是今天,旁紫却让他们大跌眼镜!这哪里是几岁的小孩子啊!除非是基因变异,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这都从早上就开始打了,现在都下午了,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精神,根本就不是人嘛!
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现在心里十分肯定吾闲就是内鬼,在外面找了一个隐世高人化作小孩子来攻打他们!他们现在恨不得冲上去就把吾闲杀死!
“把东西交出来!”炎家的家主首先说。
“对!把东西交出来!交出来了你就不是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了!到时你要生要死我们也不管!”
“把东西交出来就把他赶出去!也自然不用我们动手杀了他了!这种人,不配弄脏我们的手!”
“对!交出来!”
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全都在声讨吾闲,要吾闲把东西交给他们。
旁紫又在想,那个东西是什么,刚才凌事说要不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姓名都握在吾闲的手里,他们早就杀了他了,现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又在问吾闲要东西,那一定就是那个东西了吧!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的或者是可以毁掉他们的性命的东西!
旁紫不说话,而是默默地退到一边去看戏。
吾闲看到所有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反了他,还要他交出那个东西,沉默了一会之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要我给,我偏偏就不给!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们全部都死掉!”
&bp;&bp;&bp;&bp;“你们想杀了我?想要我交出东西?你们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你们忘了,你们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吗?你们竟然敢反我?!就不怕我们同归于尽?!”吾闲大笑。
“你!你竟然那么卑鄙!”炎家的家主指着吾闲就骂,一点也没有了往日客气的场面。
“我卑鄙?还不知道谁卑鄙!我们吾家从先祖开始就在保卫十大隐世家族,你们忘了世界大战的时候,是谁给了你们一条生路?要不是吾家的先祖求魔王把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改变,你们今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别说今天,你们根本就来不到这个世界!你们凭什么抱怨?!要不是吾家的先祖,十大隐世家族早在世界大战的时候就已经灭亡了,哪还有今天你们的荣耀江湖!就算今天的你们是很痛苦,但是也至少比死去更好啊,起码你们还有过生存的机会,还能来到这个世上看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你们非但不感恩,还反过来要杀了我?你们的良心又何在?!你们比起我,谁更卑鄙?!”
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听到吾闲这番话又陷入了沉默,吾闲说得也是没错,要不是吾家,要不是吾家的先祖,他们早就死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来过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那么多情绪啊?!
“你说虽然是这样说,我们很感谢你们吾家的先祖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活下来,但是今天的吾家已经变质了,它不再是以前那样的一心为着十大隐世家族考虑的吾家了,它已经是和外人勾结一起来对付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吾家了!你们吾家先无情,就别怪我们无义!”凌家的家主又反驳吾闲。
凌家的家主几乎是青筋都要爆裂了,他无法止住他的怒气,第一,是因为吾闲竟然勾结外人来毁了他们十大隐世家族,虽然他们不堪,但怎么也是几千条人命啊!怎么也罪不该死吧?!第二,吾闲竟然还在凌事的身边,只要吾闲一转身,就可以杀了凌事,他要想办法把凌事就出来!第三,就是凌事那个死孩子竟然不听他的话,他都说了不要去惹那个什么子青,他不是好惹的主,现在他不发作还好,要是他一发作起来,可是是会把他们这些老骨头都打成这样的人,更何况凌事那种小罗罗呢?!根本就过不了人家两招啊!等把他救出来,看不把他打死!
“吾家变了?我变了?我就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们吾家变了!我们吾家无时无刻不在保卫十大隐世家族,你们竟然说我们变了,勾结外人?!”
“你们吾家要不是变了,怎么会叫这些人上来?你又怎么会提出让他和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单挑?!不然我们怎么会伤成这样?!你分明就是在帮他们铲除我们!”凌家的家主早就觉得吾闲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抓到他的马脚,所以才拿他没
&bp;&bp;&bp;&bp;办法,但是今天已经摊开说了,吾闲又被他们抓个正着,怎么样也不能再放过他!
吾闲听到这话,不免笑了起来,他看了看连意那边,站着无言、虫王、蛛王、萌萌、子师,虽然吾闲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昨天在山下,他们动手的时候吾闲就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虫王的冰封和蛛王的气结,不是一般人能用得出来的,他在人世那么久,除了那几个隐世高人,还没见过谁有那么厉害地让人一招就死亡的招数,他们肯定也是哪里的隐世高人。萌萌的蝴蝶之舞,传闻鬼魔有一种抽离人的灵魂的灵功,只要被蝴蝶碰到,就会被蝴蝶抽取了灵魂,是鬼魔的种族里面最恐怖的一种灵功,那个女孩子,应该是鬼魔,并且在鬼魔里面的地位肯定不低,不然她不可能会蝴蝶之舞。子师在山下就露出了他的兽型,他身上有魔的气息,但那种气息又不是魔兽的气息,也不是人魔的气息,那么,他也是鬼魔了,看他出手,灵功也不低。
两个隐世高人,两个鬼魔,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连意,要是他们和十大隐世家族动起手,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所以,吾闲才会出此下策,让看起来最弱的旁紫来单挑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
但是,谁能想得到,他们之中看起来最弱的旁紫,竟然也是这般厉害角色?!
换个角度来说,连看起来最弱的旁紫都那么强了,他们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说了!他们连旁紫都打不过,更别说去和他们几个人一起打。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身体吾闲最了解,和他们战斗就是以卵击石,还不如直接投降!
然而,吾闲考虑到这一切,他也是猜测,所以才不敢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说那么多,只是说了他们之中有几个人很厉害,所以他们要挑最弱的来打,正巧他们就选中了旁紫这群人最恐怖的旁紫来打,所以,一切的误会就这样造成了。
吾闲无奈,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们都不会听下去了,他们对吾闲对吾家的积怨已深,再解释也是他们也当吾闲是在掩饰,所以吾闲也不打算继续解释了。
“所以,你们现在是想怎么样?”吾闲问其他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看他们的仗势,今天是一定要有个交待了。
“你这是承认了你勾结外人来对付我们了?”凌家的家主看到吾闲松口了立马就感觉自己也松了口气,就像盘问犯人的官人,犯人已经认罪了那种轻松。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吾闲没有回答凌家的家主的问题,直接问他们想怎么样。
“交出那个东西!滚出十大隐世家族!”凌家的家主直接说出来了,也不顾往日的情面了,既然他已经认罪,那就别的什么都不用再多说了,直接叫他给出那个东西,就永远滚出他们的视线就好了,毕竟相识多年,他们也不想刀刃相见。
“不可能!”
&bp;&bp;&bp;&bp;吾闲一口回绝了凌家的家主的要求。
“死到临头了,你还要反抗?!”凌家的家主听到吾闲居然到现在还在拒绝他,有点不可思议。
“你今天,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你的!”吾闲坚定自己的立场,不肯给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东西给凌家的家主。
“既然你那么想死,那么我们就成全你!”凌家的家主对其他几位家主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家主立马对凌家的家主点点头,表示同意。
末家的家主先站出来,吃了一个药丸,身上的伤马上就好了,人立马变得精神抖擞。
“凌启云,没想你是这种人!枉我们那么相信你,我还是第一个挺你,把我们末家的两个人送去皇宫里面为你办事,你居然还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你今天就要为我们末家的两个兄弟偿命!”末家的家主想起末家的那两个在皇宫里死去的人就觉得冤枉,本来只是想他们去皇宫里面和皇上搞好关系,为日后他们的计划做铺垫,谁知道吾闲居然玩奸计,把他们都害了!这个内鬼,绝对不可原谅!
“末艾,你想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在害你们?!末家的那两位我很抱歉,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被人杀了,但是你我的交情那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会不会干这种事情,你应该最了解,别人误会我没关系,难道连你也不知道我吗?”
吾闲试着向末家的家主末艾解释,在过去的几十年,他们两个算是走得最近的两个人了。
就算是在十大隐世家族,也是有抱团这种形式存在的,人多了难免意见不统一,意见相近的人总会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去。在吾闲打算进攻皇宫,要和皇上打好关系的时候,末艾非常同意,所以他们两个很自然地就“联盟”了,这也是末家的两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里,而不是其他家族的人出现在皇宫里的原因。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我才会对你那么失望!一直以来,你都是以保护十大隐世家族的借口出发,我们也都相信你了。并且是我,是我在完全没有任何人去相信你的时候第一个给你支持。你的女儿是多年以来,在出生时还能留下来的女子,她要进皇宫,去做妃子,你说她可以帮我们,她可以去和皇上搞好关系,以便我们的行动。我相信了,而她也做到了,她成功入宫去做了皇上最喜爱的妃子,在宫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她一句话都没提过我们,这我也忍了。她说起码要给皇上生下个龙子,皇上才会对她绝对的信任和服从,那我们就等她生下龙子,可是那个皇子生下来就生病了,这也不怪她,是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身体不好。她抱孩子回来给我们救,我们无奈,才对那个孩子种下了魔咒,那个孩子好不容易活下去了,
&bp;&bp;&bp;&bp;现在就帮着你们来杀了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你们良心何在?!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虽然不堪,但毕竟我们也是一起生活近几千年的同伴啊!你们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同伴的?!你让我们要拿你们怎么办呢?!”
末艾说起和吾闲一起的往事,他对吾闲的那些帮助,尤其是他的外孙病危的时候,要种下魔咒的时候,他可是拼了命的啊!说是种魔咒,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是那么难,种魔咒需要无比强大的灵力,当时吾闲到处求人帮他,他一个人的灵力不够,必须要两个人以上才行。种魔咒是很高风险的,一旦过程中出现什么错误,被种魔咒的那个人会死,种魔咒的人那个人也会死!所以都没人愿意帮助吾闲,但是末艾看在他一心帮助十大隐世家族的份上,就帮了他。末艾完全没想到,他以命相助的人竟然会背叛他!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自己杜撰出来的!我从来没有坐过站这种事情!这些年了,我要是要出卖你们,你们早就不在世上了!我还用等今天,等你们来揭穿我吗?早在心妃得宠的时候我就会叫她皇上说把十大隐世家族从东卿国从世上除去了!那时候你也说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就一个十大隐世家族而已,皇上还不放在眼里!”吾闲心里很憋屈,他也没想到末艾竟然不理解他。
其他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听到吾闲说这话,想了想也是,要是要除去十大隐世家族,那么早在心妃得宠的时候吾闲就会叫心妃和皇上说了除去他们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了。
他们又犹豫了。
“那都是你的计划!你向来追求完美,追求隐秘,追求不被人知道就杀了他们,这是你的风格!这也是一样,你不想光明正大的叫心妃除掉十大隐世家族,是因为那样你们会背上历史的罪名,你们两父女会被人骂!你们要万无一失,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借助他人之手除掉我们!像今天一样,你叫别人上山来攻打我们,找了个无关痛痒的借口,就此可以除掉我们,多完美!可是,吾闲,你太天真了,你做梦都没有想到你的阴谋被人揭穿了吧?!哈哈哈!”末艾大笑起来。
听到末艾的话和看到他的笑容,吾闲觉得好刺眼好刺耳,真是没想到他在他们心目中是这样的。
然而,一直站在旁边看的旁紫,正在看着他们,在思考些什么。
旁紫认真地听吾闲和末艾的对话,一边不断地在脑海中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她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是有一点旁紫想不明白,心妃,就是吾闲的女儿吧,就是连意的母妃,她在这部戏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还有,连意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连意之前一直假装他对十大隐世家族毫不知情,但是他却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吾家的家主
&bp;&bp;&bp;&bp;吾闲之外孙,就算他有意去屏蔽十大隐世家族的信息,他的母妃也不可能从未对他提起过的。
还有,连意身上的魔咒,原来就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种下的。他们是有多狠心,非要给刚出生的孩子种下这种魔咒,就没有别的方法医治了吗?不是说仙灵水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吗?为什么不用仙灵水?非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段?!那只是个孩子啊!虽不说他是连意,是受万人爱戴的连意,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也是一条生命,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抵抗得住魔咒呢!
旁紫为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残忍感到可悲,这个响亮江湖的家族,竟然是如此的卑鄙不堪!
但是,旁紫又在想,连意在这部戏里面,又是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他是真的不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事,还是故意假装不知?从刚才末艾彻底说破心妃就是吾闲的女儿,就是连意的母妃,说破他们对皇宫的诡计之后,连意也还是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他是真的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没关系,还是他又是一个谍中谍?
而且连意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魔咒,按道理来说,连意那么聪明那么敏感那么洁癖的人,有魔咒在他的身上,他一定会去找出是什么原因的。当时被植入魔咒的时候连意还小,他可能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连意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凭借他的头脑和手段,要想知道魔咒是哪里来的,一点也不困难。
所以,连意是知道魔咒的存在和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的。但是心妃有没有和连意说过他就是吾闲的女儿,连意就是吾闲的外孙,那就得问连意了。
如果连意其实是知道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但是他是站在旁紫他们的这一边,和旁紫他们一起对付十大隐世家族的话,那旁紫还没有那么介意,管他是谁的孙子,管他是谁的儿子,他就是他,他还是她心目中那个无聊的路过男,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连王,其他的一切什么家庭背景,家族历史,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连王就是连王,就算他身上有魔咒,也一样是有那么多的人爱戴他。
但是,如果连意是知道了他和吾闲之间的关系,知道了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交易,那么旁紫他们现在很危险!因为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交易就是他们这几个人,他们要抓到旁紫这些人。如果连意是暗地里帮助吾闲,那么也就是说连意找个借口,把他们送来这里,让他们演了一场戏自以为已经赢了的戏,然后让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全都出动抓住了他们,那么,连意就必须死!
不管他是谁,背叛旁紫的都得死!即使是连意也不例外!
他们这些人不只有旁紫一个,还有无言、虫王、蛛王、萌萌、子师,
&bp;&bp;&bp;&bp;还有远在卿城的史尘,他们的生命都是连在一起的,一旦有一个人背叛了他们,他们就会全都暴露了。
连意是一个很高深莫测的人,他在想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他也不会和别人说,所以他们经常都猜不透连意。但是连意就是连意,在没有这些让人怀疑的条件下,他是一个非常值得人信服的,大家都很信任和尊敬他,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用做什么就可以让人相信,因为他就是连意。
旁紫看着连意,连意感觉到有人看他,他抬起头,看到旁紫,他看着旁紫,旁紫也回避,和他对望。
片刻之后,旁紫点点头,笑了一笑。
旁紫的心好像释怀了,她深呼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长长地吐一口气,再笑着看吾闲和末艾,心情就完全不同了,好像她又发现了什么。
末艾和吾闲还在彼此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动手,好像都不想动手,但又好像是在等对方先出手,一对老朋友现在变成了敌对的局面,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
末艾好像下定了决心,给其他家主丢去了几颗药丸,“你们谁要还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你们就吃下去,战斗到底,杀了这个叛徒!”
那几个家主接到药丸,他们彼此看了看,又看了看末艾,再看了看吾闲,这一场仗,好像已经必不可免了。
他们要站在哪一边?
“终于还是要动手了吗?末艾,没想到你是第一个对我动手的。我其实也知道你们不服我,但是我一直以为有天把我赶下来的是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是你。”吾闲笑笑,好像在笑末艾的无情,又好像在嘲笑自己的天真。
“是谁动手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把你这个叛徒赶出去!”末艾事到如今也是不用忍了,不用再对吾闲客气了。
“好好好,你们要杀要刮随便,但是别一口一个叛徒,这个名字太好听,不适合我!”吾闲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不叫你叛徒叫你什么?难道你认为你还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吾家家主?看清楚这是什么,如果我没记错,这就是你们吾家的家印了吧?得家印者得其家,这是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规矩!现在吾家的家印在我的手上,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十大隐世家族?你还是趁我们动手之前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们还可以免你一死!”
“得家印者得其家是没错,但是要得到吾家,除了家印,就必须要有那个东西,你没拿到那个东西你就夺不了吾家!除非你拿到那个东西再来和我叫嚣,不然你就闭上你的狗嘴,把家印还给我!”吾闲怎么也想不到末艾竟然会拿到了吾家的家印,看来末艾是有备而来的,他早就料到会和吾闲成对立面,但是他一直和吾闲伪装得很好,让吾闲放低对他的戒备,好一个心思细腻的末艾!
&bp;&bp;&bp;&bp;“所以,你现在主动交出那个东西,我们就可以避免一场恶战了,我已经拿到了吾家的家印,你直接把那个东西交出来,然后带着你们这群人走,走得远远的,以后也别再出现在十大隐世家族的视线了,我们就放你们一马,不然你,你们的连王爷连意,还有你们几个人,今天都要死在十大隐世家族!”
“放屁!别说我不是叛徒,就算我是叛徒,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和我同伙的?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做事情要讲证据,末艾!别以为现在家印到你手了,别以为现在所有的情况都对我不利,你就可以趁机杀了我,你知道的,没那么容易!就算你们几个人一起上来,也是没那么容易就可以杀得了我!我最后奉劝一句,不要再纠结我是不是叛徒,把家印还给我,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否则,我不敢担保我会对你们做出什么!”吾闲一听到末艾说连意有危险,就明显紧张了起来,虽然他什么都不怕,但是他并不想牵连到连意。
“好,那就什么都不多说了,直接战吧!”末艾直接宣战。
那几个家主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现在只有一战才能解决问题,谁赢了,十大隐世家族就是谁的,谁输了,可能就是直接死了。因为他们心里都知道,吾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浪费那么多口舌功夫和吾闲纠缠,但是他们没想到吾闲的心居然那么硬,怎么逼他他都不肯交出那个东西。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选择和末艾一起,对战吾闲。
其他的几个家主拿出刚才末艾给的药丸,一口就吞下去了,片刻之后,他们的身上发出一种彩色的光芒,有的是蓝色,有的是绿色,有的是橙色,在这夜空里,显得十分缤纷。
吾闲看到其他几个人也都已经吃下药丸,他无奈地深呼一口气,现在的局面,是再也挽不回了,他是真的不想这样,不想他们几个家主有一天会站在战场上相见,曾经那么的掏心掏肺,现在却是兵戎相见。
吾闲也从衣袖里逃出药丸,那个药丸一打开就泛起金色的光芒,亮透天空,金色的光芒闪在他们眼里,好刺眼。
其他几个家主看到吾闲拿出那个药丸,眼睛有点呆了,好像是有点害怕,有个家主差点站不稳,有要怯场的意思。
末艾看到吾闲的那个药丸也是有点惊讶又有点害怕,但是弓已经在箭上,不得不发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谁说得定谁输谁赢呢?!或许老天会眷恋他们也说不定呢!
“吾闲,你的时日已经到了,今天我末艾就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叛徒!”
眼看就要开战了,旁紫默默地收起了刚才包围着她和凌事的结界,偷偷地退到无言他们身边去,打算好好地看一场戏。
十大隐世家族家主之间的战争,这么好看的戏,当然不能错过!
&bp;&bp;&bp;&bp;旁紫等人退后,连意在他们周围结了一层结界,以免他们打斗的时候伤到旁紫他们。
连意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旁紫站在他身边,也什么都没有问。无言他们心里虽然有疑问,但也不多说,其实他们心里还是很相信连意的,他们相信连意是不可能把他们出卖的。因为连意不仅是他的师兄,还是连意,一个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人害怕让人相信他的实力的连意。
末艾和几个家主身上都顶着不一样的光芒,只有吾闲的身上是金色的光芒。
末艾第一个冲上去,一上去就是给了吾闲一个水波,吾闲马上用风吹开,凌家的家主又上去,从后面给了吾闲一个火球,吾闲跳上天空,扭转风向,吹向背后,大风把火球反吹回去给凌家的家主,凌家的家主迅速躲开。
吾闲正要落下地面,炎家的家主就马上使地面破裂,在吾闲的正下方裂开一道巨大的地缝,那条地缝,足以装得下两个人,吾闲立马又跳转风向,放轻自己,让风把他吹走。
那边正在打得火热,旁紫却气得不行,在跺脚,原来他们的灵功都不错,在和她打斗的时候却没有使用出来,这是在看小她吗?看小她一个小孩子?他们是在让着她?
“他们并没有让着你,今天和你打的时候,他们使用的也是真实的实力,只是你很强,你对付他们的时候几乎都是用到体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体术很差,所以你很轻松的就赢了。十大隐世家族里面体术最强的一个末止,也是被你打败了。你没发现自己很强。他们现在的打斗,你看到他们刚刚吃的药丸没有?那些药丸就是助他们灵力的,没有那些药丸,他们就和今天和你在打斗的时候一样那么弱。”
这是连意上山以来第一次和旁紫说话,说的却都是分析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旁紫吃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却都不说,面对别人的怀疑他也不多解释,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没有表明自己的任何立场。
旁紫觉得愧疚,自己竟然怀疑连意,那是个救了她很多次生命的连意啊,她竟然听信别人的话,去怀疑他。旁紫觉得自己真的该死!
“没必要责怪自己,任谁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怀疑一下,没事的。”连意轻轻地拍拍旁紫的脑袋。
旁紫听到连意的话更是内疚得不行,面对旁紫的怀疑,他竟然以一句“没事的”来回答,他就真的不怪她吗?可是,连意越是不怪旁紫,旁紫就越是觉得自己很渣!
那边吾闲一个人在对抗其他九位家主,竟然也不觉得吃力,旁紫诧异,吾闲究竟是有多少实力没有展现出来的。她突然觉得吾闲很可怕,究竟是一个多深不可测的东西。旁紫觉得吾闲身上有很多秘密,如果有可能,或许可以在吾闲身上知道很多东西。
所以,旁紫在心里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bp;&bp;&bp;&bp;吾闲还在和其他九位家主周旋,旁紫却在这边打起了算盘,连意看到旁紫又在思考什么,就知道了这个鬼精灵肯定又在想什么诡计了。
“喂,你们买谁赢?”无言突然玩心大发,在一边猜测起他们的输赢来了。
“我觉得其他的九位家主看起来不错,起码在人数上赢了吾家的家主,一个人对九个人不是那么容易。”萌萌支持九大家主。
“我却觉得吾家的家主应付起来一点也不吃力,不愧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吾家,是有那么两下子,我觉得吾家的家主会赢!”子师支持吾闲。
“虫王,你呢?”
“没兴趣。”虫王的冰冷真的不是传说来的,现实就是这么冰冷,就是那么酷!
无言讪讪,又转过去问蛛王,“蛛王,你呢?你觉得谁会赢?”
“我啊?我觉得吾家的家主吧,看起来还可以。”蛛王也支持吾闲。
“好!我也觉得吾家的家主会赢,你看他,游刃有余,一个人对付九个人也完全感觉不到他很吃力,这场战争他是赢定的了!萌萌,现在是三对一,你要不要来打个赌?”
“好啊,赌就赌,谁怕谁!赌什么?”萌萌鼓起嘟嘟的嘴巴。
“如果你输了,就做我的奴婢一个星期,要是我输了,我就做你的下人做一个星期,怎么样?”
“一个星期?”
“嗯,是的,觉得太长?要不三天,三天好了,你还年幼,我怕你受不了打击。”无言无耻地笑了起来,说是在退后一步,其实在打萌萌的脸,摆明了就是欺负人家年小!
“一个星期太短了!一个月吧!要赌就赌大一点!”萌萌自信地说。
无言被萌萌吓到,他没想到这小丫头胆子还挺大的,刚才他也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还当真了,也加大了注码,好玩!萌萌真好玩!
“那就一个月,一言为定!旁紫,你给我们作证啊!输了就不能赖皮!”
“没空,你们自己玩!”旁紫正在看他们几个家主打斗看得正爽呢,哪有时间理他们之间的打赌。
“那蛛王,你帮我们作证好了。”无言吃瘪地转过去和蛛王说。
“好啊!”蛛王爽快地答应了。
“那就一个月,就这么定了!”无言伸出手和萌萌拉勾勾,萌萌也爽快的和无言拉了勾。
无言已经能够得到萌萌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怎么给他奴婢了,想到萌萌那又生气又要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事情的样子,无言就想笑。
萌萌斜眼看无言在偷笑,真想拍他!这才刚开始打赌呢,就想到人家会输了!这九个人打一个人,人数上很明显就赢了啊!无言还有什么自信他会赢?!无言就等着给她做下人吧!萌萌也联想到了无言给萌萌做下人时的吃瘪样子,萌萌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折磨无言,她一定会让无言“生不如死”、“欲罢不能”的!
无言,你就等着看吧!
萌萌,你也给我等着看吧!
&bp;&bp;&bp;&bp;就这样,无言和萌萌持着各自的意见紧张的看着场上的战况,他们几个家主的打斗已经不再是他们自己一个人的事了,这已经也是关联着他们接下来一个月的荣辱,他们得盯着点,紧张的时候自己还会手舞足蹈,指导场上的人打哪里,哪里有偷袭,活生生像一个教练。
突然,末艾在背后成功偷袭到了吾闲,萌萌立马跳起来拍手叫好,“好,好!打得好!再接再厉!”
整个场上都是萌萌的拍手声。
那些家主听到叫喊声和拍手声,感到奇怪,就扭过头看萌萌这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吾闲见机就打了末艾一掌,末艾一下子飞出去十几米,跌倒在地上吐血。
“好!哈哈哈哈哈哈!打得好!这一掌打得太漂亮了!再接再厉!再接再厉!”无言看到艾被吾闲打得飞出去,不禁也跳起来鼓掌大声叫好。
萌萌看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末艾一下子就被打出去了,还是吾闲趁机偷袭的!气得跺脚!“犯规,犯规!哪有人能偷袭的啊?!”
“怎么就不能偷袭?末家的家主刚才不是也偷袭了吾家的家主吗?怎么就犯规了?规矩不是这样的!”
“他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吾家家主呢!怎么就能偷袭人呢!不算不算,偷袭!犯规!”萌萌不管,偷袭了她的人就是偷袭,就是犯规!
“其他的九个人还是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呢!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九个人合起来打人家吾家的家主一个人,就不算犯规?吾家的家主只不过是看准了时机而已!”
“我不管!他就是偷袭!”
“不是!”
萌萌和无言也吵了起来。
“到底偷袭算不算犯规啊?”凌家的家主听着他们一直在吵却没有结果,真的是烦死了,到底怎么样才算犯规啊!
“偷袭算犯规!吾家的家主扣一分!”
“不算!十大隐世家主的九个家主合起来打一个人,犯规!扣一分!”
凌家的家主看到两边都扣了分,突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吾闲看到凌家的家主在发愣,立马就饶过炎家的家主的攻击,去到凌家的家主身边,趁他不注意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凌家的家主立马被踢得飞远。
“啊哈哈哈!好!踢得好!踢得好!这一脚太漂亮了!”无言为吾闲鼓掌。
“哼!太可恨了!又偷袭!”萌萌觉得自己很委屈。
“用实力说话,有实力的人就是不管怎么样打,最后他都会赢!”无言对吾闲十分有信心。
“哼!都偷袭人了,还说什么有实力,只会干这偷偷摸摸的事吧?!有本事正面攻击啊!偷袭算什么英雄!”
吾闲好像听到了萌萌的话,他使用了一个火球,在他的身边燃烧了起来,又发出一阵狂风,把火势扩大,火球一下子被狂风吹得变大,从刚才小小的几米距离快速扩散到十几米的范围去,整个战场上突然就烧起了吾闲发出的星星之火。
&bp;&bp;&bp;&bp;大火把包围在吾闲身边的六位家主都赶跑了,萌萌一看,笑了起来,就算你是正面攻击又怎么样?人家不会跑啊!傻瓜!
无言看到吾闲使用那么大的火力,人却都跑光了,躲开了他的攻击,有点闷闷不爽。
突然,大火中传来一声惨叫声,无言立马盯紧紧地看,难道是火势太大了,烧到自己了?大哥,你不是上帝派来的逗比吧?无言有点想捂眼不看了。
倒是萌萌乐得很,放火烧不到别人,却烧到了自己,这历史上,也就这位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吾家家主做得出来了!
萌萌还在嘲笑吾闲,火里的惨叫声却越来越大。无言听到那么惨烈的叫声,心都绞在一起了,惨,惨不忍睹啊!无言再次捂眼。
就在扭过头去要捂眼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旁边站着的六位家主,无言看着他们,突然想到有什么不对,这六个人怎么就那么淡定呢?哦,也对,烧的也不是他们的自己人,肯定淡定啦!
但是,无言是眼花了?他怎么看到那六个家主的脸色都不太好呢,还有点害怕的感觉。这烧的又不是他们,他们干嘛害怕?
无言又看向巨大的火势里面,咦,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无言睁开眼睛,再睁开眼睛,他可以朦胧地看到火里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很淡定地站着,好像一点事都没有!那个人,那个人的背影是,是,吾闲!
吾闲没事!
无言刚才一直吊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来了。吾闲没事,那惨叫声是谁的?
无言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六位家主,他们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好像在烧的是他们一样,但是他们身上又没有烧伤的痕迹,咦,不对,一、二、三、四、五、六,包括刚才已经被吾闲打得受伤的凌家的家主和末家的家主,还有一个人呢?他们一共是九个人的啊!现在只有八个人,难道?!
无言不可思议地看向火里,一个人人影慢慢从火中浮现出来,从透明到半透明,从半透明一直到全部出现,那是,炎家的家主!那个惨叫声是他的!他的身上还在烧着火,手臂上,腿上有烧伤的痕迹!是他!
无言突然想到炎家的武功秘籍就是隐术,怪不得,刚刚没见到他,原来他一直都是躲起来了!吾闲烧的是他!
可是吾闲是怎么做到的?他不是看不见那个炎家的家主吗?怎么还能烧得了他?
无言再看向火里,发现那些火都是围绕成一个圆圈在烧,但是不管那些火怎么烧都烧不出那个圆圈。无言明白了,吾闲先是用大火避开了其他的六位家主,然后迅速结起结界,即使他看不到炎家的家主,也能稳稳地把他抓住!
高,高!吾家的家主这招实在太高了,这阴人的手段几乎和旁紫、连意有得一比!果然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啊!
无言在感叹吾闲之余,顺便把此刻在认真看打斗的不知道无言这边发生什么情况的旁紫和连意也一起感叹进去了。
&bp;&bp;&bp;&bp;看到被烧了的炎家的家主,旁紫也不禁感叹吾闲的心思,胆大心细,有勇有谋,不愧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当之无愧!这个火,烧得好!
就这样,吾闲一下子就干掉了三位主攻的家主,剩下来的其他六位家主,对付起来就简单得多了。
萌萌看到被烧了的炎家的家主,不禁大骂:“真是笨死了!这点火都不会逃!活该被烧!”萌萌真是恨铁不成钢!
无言看到萌萌气馁了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好爽,这一仗,看得可真是过瘾!除了可以看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之间的战斗,还是一个人对九个人,还可以看到萌萌挫败的样子,更爽的是,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萌萌就要做他的奴婢的情形,爽,真是太爽了!
无言开心得在心里大喊!
萌萌看到无言开心得瑟的样子,恨不得上去给他一脚,“得瑟什么?这不才打倒三个吗?还有六个呢!谁输谁赢还说不准!”
“好,你等着看吧!”刚刚他们在打斗的时候,无言就发现了,末家的家主和凌家的家主都是处在主攻的位置,其他六位家主都是助攻,他们的攻击几乎对吾闲造不成什么伤害,吾闲每一次都能很快地把他们的攻击破开。吾闲已经把主攻的末家的家主和凌家的家主打败了,其他六位,就不用再看了,肯定就是被吾闲像打落水狗一样打!
“吾闲,你太卑鄙!”末家的家主躺在地上,看到被烧伤的炎家的家主,真是恨死了吾闲。
“战场上,下手不分轻重,上了战场,就算是父子也一样要打,我怎么就卑鄙了?”吾闲倒是很直接地回答末艾,何况这战也不是他要打的,是他们几个非要他打的,既然要打,那就认认真真打,不然打斗有什么意思?而且他们九个人对吾闲一个人,吾闲要是稍微有点手下留情,他就死定了!
“哼!卑鄙无耻的小人!”末艾知道战场就是这样,但是他就是想骂一下吾闲,就算是他们输了,他也要输得漂亮,给自己找个台阶,顺便也抹黑一下吾闲。
“吼!”一团火迅速向末艾飞去,上一秒还在开口大骂的末艾一下子就被火烧了。
谁也没想到末艾竟然会突然被烧,更没想到吾闲竟然会毫无预兆地就对末艾出手。
“吾闲,你不要太卑鄙!末艾都已经被你打得受伤了,你还不放过他!”还在场上的六位家主其中一位看不过去了,末艾刚才都吐血了,看那样子吾闲的那一掌也是打得不轻,他们本来就没想到要以生死来定这场战斗的输赢,但是吾闲竟然那么残忍,在末艾的身上伤上加伤!吾闲,果然是卑鄙!
“怎么?你们还要打吗?”吾闲没有回答那位家主的话,而是转移话题回到了他们还在场上的人的身上。
那剩下的六位家主一听吾闲的话,立马就呆了,这场仗,打,还是不打了?
&bp;&bp;&bp;&bp;他们心里很清楚,除了末艾和炎家的家主,还有凌家的家主能和吾闲抗斗几分,要是玩真的起来,他们还碰不到吾闲的一根手指。现在吾闲是给他们放太多水,他们还能和吾闲周旋几招,一旦把吾闲逼紧了,他们谁也别想动得了吾闲,包括已经受伤了的炎家的家主和凌家的家主、还末艾。
他们虽然长大了,但是一直都记得小时候他们的父亲和他们说,没事不要去惹吾家的人,他们要是疯起来,是可以把千人瞬间杀死的人。他们的爹也是听他们的爹的爹说的,关于吾家的恐怖历史,每当他们说起的时候,脸上表现出的那种恐惧,和那种忐忑不安的表现,就不敢想象吾家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些年,他们都很听话,都没有去惹吾家的人,吾闲当上家主之后,就说要把他们从这个地方带出去,去更适合他们生活的地方。他们的心里也是这样期盼的,十大隐世家族居住的这个地方,已经不再适合他们居住了,这里的污染和肮脏,他们已经不想再看到了,所以他们很支持吾闲的想法。吾闲做什么决定的时候,他们虽然一开始是有点抵触,比如和皇室有交易,他们是十大隐世家族,既然都已经隐世了,他们就不想再沾染皇室里面的人和事,但是吾闲说,要走出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靠皇上,他们也无奈地接受了。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吾闲的阴谋,吾闲只想着一个人走出去,然后把他们都给留在这个地方,自生自灭,或者是像今天一样,叫人来杀了他们。
吾闲实在太狠心!
这六位家主一直在想要怎么样,打嘛又打不过,不打嘛又没法下台,都在你看我,我看你的,大眼瞪小眼,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末艾看到他们都胆怯了,顿时就生气了,“你们打啊!不要放过这个叛徒!就算打输了,我们也输得有尊严!但是你们都不去打!那就是白白丢了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尊严,连为了家族而战斗不敢,那你们不如直接自刎就算了!”
其他几位家主听到末艾说这样的话,更是不知道怎么办了,为了家族的荣誉,他们确实是应该上去一战,都是面对吾闲,他们必定会输,他们看到炎家的家主,还在被火烧着,吾闲看来不打算灭火了,就这么活活烧死炎家的家主?再看末艾身上也被烧伤了,他们突然觉得很恐惧。
但是他们又不敢说,怕说了下一个就是自己了,他们可不想这样被活活烧死,就算没死,也不想下半辈子带着满身的烧死疤痕过日子。
“怎么样?还打不打?”吾闲倒是没有管他们那么多,要打就来打,不打就认输。
其他几个家主都太犹豫了,这不是吾闲的做事风格。所以以前他都不会和这几个家主走得很近,他们的做事风格和想法,
&bp;&bp;&bp;&bp;太过优柔寡断,不是做大事情的人。
那几个家主听到吾闲又在催他们快点打,心里又着急了。
旁紫在旁边看,都快捂眼了,这架打得太没劲了,要打就打个痛快,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旁紫都为他们着急。这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也算是奇葩了。
“打啊!怎么不打了?”无言也看不下去了,这架打到一半了就停了,叫观众怎么看。他还等着赢呢,等着萌萌给他做奴婢呢!你们千万别出什么篓子,又不打了。
“对啊!你们还有那么多人,怕他干嘛?打!使劲地打!”萌萌也叫他们快点打,就不懂他们六个人在害怕什么,六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他们也是搞笑了!快点打,她还要等着无言给她做下人,她还在等着要“****”无言呢!
那几个六个家主看大家都在催他们,就有几个人蠢蠢欲动,死就死吧,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
有个家主就要走上去和吾闲打,突然一阵风把那个正要走上去的家主吹向吾闲,吾闲看他快速飞来,马上使用冰封,瞬间就那个家主冰封住在飞来的路上。
那几个家主看到吾闲终于使出了冰封,顿时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旁紫看到吾闲使出冰封很惊讶,她扭过头去看虫王,虫王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无言则是睁开了眼睛,“哇靠!冰封!原来你也会!你怎么不早点用呢?!早点把这些渣渣解决掉啊,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
萌萌看到吾闲的冰封也是很惊讶,那不是虫王的冰封吗?他怎么会?而且使出来还不比虫王差,只是速度上比虫王慢一点点,还有那些冰没有虫王的冰透彻,稍有杂质。
蛛王看到吾闲的冰封,一样的是惊讶,他以前从未看过虫王使用过灵功,他第一次看到虫王使用灵功是在第八层地狱,虫王冰封鼠王和蛇王,对于她这种杀伤力那么大和强大的灵功,蛛王也是吓了一跳。蛛王在世上活了那么久,就只是看过虫王使用过冰封,现在看到吾闲也用出来了,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虫王说。
仅仅是一句话,大家都了解了。虫王肯定也想到了大家都在猜测吾闲和她的关系,所以不等大家去问,她就自己先说出来了。
旁紫松了一口气,幸好虫王自己说出来,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去问。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一直在怀疑吾闲和他们有关系,现在吾闲更是使出了和虫王一样的在世上难见的冰封,难免不叫人多想,等会他们又要再怀疑了。
“冰封!好样的,吾闲!你终于用出来了!你是打算杀了我们吗?”凌家的家主问吾闲,他的表情很明显的就有点害怕,却又是有点胆怯,他害怕,怕他说中吾闲的目的,吾闲第一个对他开刀。
吾闲没有回答凌家的家主,而是又面对那几位家主,
&bp;&bp;&bp;&bp;“还打吗?”吾闲又问,似乎他已经知道了那几个家主迟迟不敢动手的原因,他非但没有急,而是一遍又一遍地询问他们,好像是在给他们机会。
那几个家主看了看还在吾闲身边烧着的炎家的家主和那被冰封的家主,还有跌倒在地上刚才因为说了吾闲的末家的家主末艾,他身上的火也还在烧,还有倒在地上不能起来,脚看起来好像是已经断裂了,只能在地上继续对吾闲大声控诉。
这场仗,怎么打得那么狼狈?他们突然想到,他们怎么会打战了呢?他们以前是多和睦相处的十大隐世家族啊,就算有一些小矛盾,但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相处。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他们都感觉已经不像是十大隐世家族了,而像是一个大家庭了。
可是,是因为什么,让他们打起来了呢?
那几个家主思考了一下。
旁紫一看,他们又要想,这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了,每打一个都要想一下,她看得都困了,不禁打起哈欠来。
突然,那六位家主齐刷刷地看向旁紫这边来。
旁紫一下子就被吓醒了,怎么了?她只是打个哈欠而已啊,又没影响到他们的战争,你们打就好啊,不用管我,我就歇一会儿。
“是你!”其中一个家主指向旁紫,那是齐家的家主。
旁紫又被吓醒,她又怎么了?不过是打个瞌睡而已啊!
“没错,是你!是你们!自从你们一来到十大隐世家族,我们就一直战争不断!你们究竟是何方圣神,是故意来毁了十大隐世家族的吗?还有你,连意,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十大隐世家族曾经救了你,而今你的外公反叛了。你说你是要帮十大隐世家族,还是帮你的外公?!”
旁紫知道了,那边打不下去了,目标又转移了,转到他们身上了,这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真是可笑极了。怎么?妄想拉拢连意这棵大树?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一,十大隐世家族当初救我的,是吾家的家主,和末家的家主,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当时是谁躲着走,不肯来救我的,我记得一清二楚,别乱和我拉关系!第二,我来这里是搞清楚你们为什么要和皇上做协议,至于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参与。”连意一段话就撇清了他和十大隐世家族的关系。
意思就是说,你们打你们的,把你们和皇上的协议告诉我,我就完成任务了。
至于谁告诉他,他就可能会帮谁,这倒像是连意字句里面的意思,但又好像是那六个家主所期盼的。
他们深切知道他们打不过吾闲了,如果连意愿意帮他们的话,他们或许会考虑告诉连意,毕竟和皇上做协议的是吾闲和末艾提出来的,但是他们各自的家族还有那么多人,他们不能拿着自家家族的人的姓名去和吾闲打,可能最后死的不只是他们一个人,而是整个家族。
&bp;&bp;&bp;&bp;“你不帮我们,就是在帮吾闲!你要杀了我们全部的人?!连意,想不到你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末艾也猜到那六位记住的意思了,他们想要连意的帮助。
“末艾,你最好先担心一下你身上的火,魔火可不是那么容易熄灭的,除非发术者自己停止,别人是怎么也弄不灭的,所以,你不要先急着和我说话,还是想想你身上的火怎么办先吧。”连意不理末艾的威胁。
旁紫知道末艾就是当年救了连意的其中之一人,连意对救命恩人说这样的话确定没有问题吗?旁紫害怕连意会被人说闲话。
“没事,我从来没把他当成救命恩人。”连意握了握旁紫的手,叫她安心。
从未把他当成救命恩人,那就是说连意很介意他身上的魔咒,他并没有对末艾和吾闲当年为救下他而在他身上种下魔咒而感恩,反而他的心里一直是抵抗和厌恶的,所以,眼前这两个人的生死他根本就不关心。
“好的。”旁紫了解了连意的心思,就不再去想他会站在哪一边了。果然,连意还是连意,不是任何人能够左右得到的连意。
“连意,你……”末艾听到了连意说他从未把他当作是救命恩人,心底一阵寒,想不到连意竟是这样不懂知恩图报的人!枉费他几乎用了他自己的命去救连意了!
“哈哈哈!吾闲,你看你,你这什么外孙?!你拼了命救他,他不认你还好,他还不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哈哈哈!这是你自己做的孽啊!”末艾转念一想,其实他自己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吾闲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作为外公,用了自己的半条命去救他的外孙,结果到头来,他的外孙不把他当亲人,也不把他当成救命恩人,反而把他当敌人,现在来讨伐他!哈哈哈!末艾这么一想,所有的委屈都似乎豁然开朗了。
吾闲听到连意这么说,脚往后顿了一下,他脸上的惊讶、难过、委屈全都在混杂着,他看着连意,说不出一句话。
“吾闲,你解决了我们,没有用!你还要面对你的外孙,你要怎么和他交待,你把他当成工具,你救了他,只是为了他能成为心妃在皇宫中保住地位,在皇上面前有筹码。但是他却恨极了你在他身上种下的魔咒,那种魔咒,是人一生的噩梦!现在皇上还不知道他身上有魔咒,如果皇上知道,你猜他会怎么样?皇上可以忍受他的儿子身上有这么肮脏的魔咒?吾闲,我突然很同情你,你做了那么多,却到最后,哪里都是你曾经一手留下的坑,你要如何弥补你所留下的祸?用命来抵?哈哈哈,他要的根本不是你的命,你的命在他的眼里一点也不值钱!”
末艾正是说出吾闲心中的焦虑,没错,他能感觉得到连意恨他,也能感觉得到连意恨他身上的魔咒,他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他相认,
&bp;&bp;&bp;&bp;而是来讨伐他,来问出皇上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的协议。
之前他一直心存侥幸,希望连意可以念在他们是祖孙关系而放过他,但是现在看来,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我不管你们十大隐世家族之间有什么关系,什么恩怨,我今天来,只是想问出你们为什么要和皇上做那个交易。你们要搬出这个地方,要去另一个地方生活,这谁都可以理解,毕竟你们要生存。但是生存的方法有很多种,依靠别人的帮助和依赖别人的安排、施舍,这明显不是最好的一种方法。皇上是什么人,你们比我还清楚,他一个不高兴,说不给你们就不会给,就算你们用我来做筹码也没有用,因为皇上根本不会在乎我的生死,而我,也不会成为你们的筹码。你们在我身上下的赌注,下错了。”连意明确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旁紫很佩服连意,他可以轻描淡写地把他认为不重要的东西说出来,即使那个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那个是他的外公,他还可以几句话就撇清了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那个时代,救命恩人和家人的意义,比起现代,要重的得多了。
人们认为救命恩人就是他救了你一命,不管他以后有任何事情要你去做,就算是违背道义的事情,你都要去做,这就是江湖道义。家人,就算他再怎么不好,他也是你的家人,你不能和他们反面,不能和他们闹矛盾,不能和他们断绝关系,不然你就不孝。
可是,连意这两个都做了,而且做得那么彻底。他就是这样,不顾别人的看法,只是按照自己心里面想的东西去做,至于流言蜚语什么的,我们连王大人,可是从来没放在眼里好吗!
“意儿,你真的一点祖孙之情你都不顾吗?”吾闲手都啰嗦了,他的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连意的身上,如果连连意都不帮他,那么他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东西都白做了。
连意说得没错,这里的确是不再适合居住了,这里的环境已经被污染了,他们要寻找下一个居住地方。以前的祖先都是自己去找的,自己去找还要和别人战斗,吾闲不想这样,他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现在的身体,根本禁不起战斗了,你看旁紫,就算她再强,她也不过是个孩子,却把他们这些修行了多年的老头打得落水流水。吾想选择了去投靠皇室,向皇上请求帮助,若是能帮助皇上抓到那几个人,皇上再看到心妃和连意的份上,就会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了。
吾闲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万万没有算到,在连意这个这么重要的戏上,他不演了!
吾闲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连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的女儿心妃,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十大隐世家族的人。
连意是他的外孙,他不想对他下手,也无法下手,连意的灵功比
&bp;&bp;&bp;&bp;他厉害多了,吾闲虽然可以吃药丸帮助他增强灵功和灵力,但药丸的药性也是暂时的,他维持不了多久,何况对手是连意这样的天才,连意虽然年少,但是他的身上同样也有魔咒,魔咒发作起来,那是有多恐怖,是不敢想象的,连意在他三岁的时候,魔咒发作就能赤手杀了一家几百人,现在他长大了,魔咒的魔力也会跟着一起成长的。
心妃是他的女儿,是他们十大隐世家族几千年以来唯一在出生时活下来的女孩,她对灵功有极高的天赋,她的灵力十分强大,是不可多得一个天才人物,本来吾闲是想让心妃接他的位置,做下一任家主的。但是心妃也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她不想做什么家主,不想被束缚在这个地方,她也不学习什么女红,她经常到外面玩,去看外面的世界。直到有一天,吾闲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她整天眉开眼笑,见人就傻笑,还每天都乐呵乐呵的,吾闲无意中发现她还开始做女红了,吾闲趁她出去玩的时候,在她的房间居然发现了香囊,她连自己的香囊都没做过,甚至自己也没有佩戴,但是她居然开始做女红。吾闲发现香囊的颜色,明显是给男孩子做的。他才惊觉,这个女儿是恋爱了啊!
吾闲等心妃回来之后问她是哪家的男孩子,她居然说不知道,只是在河边游玩,无意中看到他在另一艘船上,她就对他一见倾心了。
吾闲大怒,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怎么能看上来路不明的人。心妃马上解释,那不是来路不明的人,一看他的气质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一看就是不凡之人,但是她只是见过他一面,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她那几天都去那个河边等他,都没有再见过他。但是她不放弃,她还是每天出去等。
吾闲无奈,只好派人帮心妃出去找那个男子。吾闲心里是非常心疼心妃的,毕竟她是十大隐世家族以来的女子,又是天赋那么高的女子,如果她能有一个好归宿,他也不会介意。
但是不管吾闲和心妃怎么找,却再也找不到心妃说的那个男子。
吾闲认为心妃在戏弄他,在说谎,找借口跑出去玩,后来吾闲把心妃关起来了,不管心妃怎么哭怎么闹怎么解释,吾闲都不相信不理她。
心妃哭累了闹累了,想到那个男子,那天他明明也见到了自己,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呢?他是不喜欢她吗?一想到那个男子不喜欢自己,心妃想死的心都有了。
日复一日,心妃左等右等,茶不思饭不想,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吾闲没有那个男子的消息,那个男子也没有来找她。没多久,心妃就病倒了。
吾闲一见心妃病了,心里就着急死了,后悔自己的狠心,他又派人出去找那个男子。他们天天在河边等,在河的附近寻找,任何有河的地方,他们都找过
&bp;&bp;&bp;&bp;了,可是就是找不到那个男子。他们原以为那个男子是大户人家少爷,没事就到处游玩,所以卿城所有的河他们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吾闲心死了,心妃在病床中好像也心死了,但是吾闲知道,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的。有的人一旦住进你的心里,就很难再出去了,就算你想赶他走,他也不会走的,他就这么赖着你了,他就这么住下了。但是你却走不进他的心里,甚至还靠不近他的身边,连见一面都是奢侈。
这种感觉,吾闲太懂了。那个女子,当年的那个女子,也是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的世界,留下一个令人日思夜想的背影之后就离开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她,他也曾去寻找过她,可是她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怎么也找不到。
可是,就算她住在你的心里,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一样要生活,还是一样要活下去,就算她不在你的世界里,不在你的生命里,不在你的身边,就算你的身边,陪伴着你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只能做她的替身。你明知道那个人连她的替身也做不了,你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因为你的生活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你还有你的家庭,还有你的朋友,你的肩膀上还有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吾闲的责任就是十大隐世家族。他从一出生就背负了这样的使命,或者说是吾家的人一出手就背负着这样的使命。吾家的人要保护十大隐世家族,万事以十大隐世家族的利益为先,甚至是自己家族的利益都要靠后,也不能不管十大隐世家族。
所以,吾闲就再也没有去找她,那个只在梦中出现的女子,就让她一直住在梦中。吾闲认真地背负起了担当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责任,尽自己的最大能力,给予十大隐世家族所有需要的东西。
当然,吾闲希望心妃也是这样。所以,他奉劝心妃不要再想念他,好好地过好自己的生活,如果将来有缘,或许再遇到。遇不到见不上了,那就是他们没有缘分。
可是心妃那么倔强的一个女子,尤其是恋爱中的女子,就算她只是单方面恋爱,她也不想那么轻易地放弃,在她的世界里,她想的东西,她就一定要得到。心妃不断反抗,绝食,断药,以命来相逼,要求吾闲要放她出去找那个男子。
吾闲既是又心痛又心疼。心痛他的女儿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么没骨气,又是心疼那种想爱却爱不到的痛苦。
当时正好成年的皇上第一次选秀,吾闲见心妃这个样子,也是没救了,就强迫她去选秀。
心灰意冷的心妃想着反正也是死路一条,能有机会从十大隐世家族出去,她也许可以半路逃跑去找那个男子,找不到她就不再回来,去别的地方继续找。于是,心妃答应了。
吾闲很开心,那时候他没想那么多,只是为了他这个女儿,能有个好归宿。
&bp;&bp;&bp;&bp;能嫁给皇上,在皇宫里面享受荣华富贵,总比在十大隐世家族这个山里好。
心妃依照计划,等到要出去选秀的时候,她就逃跑了。
她跑到他们相遇的河边,那天正好下着雨,满山满谷都是雨水的脚印,她的雨中苦苦地等,左顾右盼,希望那个人可以出现,她就会对他表明心意,如果卿城容不下他们,那么他们就远走高飞。
在古代那么封建的时期,一个女子能鼓气勇气对一个男子示爱,并且要求他和她在一起,是多难得的一件事,也是只有心妃这种倔烈的女子做得出来了。
心妃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了,那个男子要是也喜欢她,也想和她一起生活,那么他们要去哪里生活,过什么样的生活,他们要如何和家里的人交待他们之间的事。但要是那个男子不答应她,不喜欢她,那么她要做什么来感动那个男子,要如何和他说,没有他,她的日子过不下去,要如何表达她需要他。
心妃一边在等待,一边在心里默默想好所有的情节,就等那个人来和她一起演了。
但是,心思聪明的人在爱情里智商都是零,这是恒古的定理。那么聪明机智的心妃居然没发现那天大雨,河里一艘船也没有,这么大的雨,根本就不会有人出来游玩,那天更是连商船都没有看到。
心妃被雨水淋得湿透了,身体不断发抖,嘴巴也不断地打喷嚏,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到来。
最后她等到的,就是找到这里来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下人们。他们在去皇宫的路上,大雨,就想在路边避一下雨,轿子刚落下,他们就发现了心妃根本不在轿子里,他们马上冲出去找,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心妃在这里等那个男人。果不其然,他们匆忙赶来找心妃的时候,看到了在雨中等待的她。
人们感动,一个女子居然可以这样等待一个一面之缘的额男子,还是女子单方面主动,在古代的封建社会,试问有几个女子可以做得到?人们也很讨厌那个男子,居然要他们的小姐这样的找寻,这样的等待,这么大的雨,他居然也不来,就算来英雄救美,来见她一面,把她从雨中拉出来,再告诉她,其实他们不可能,他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或是有妻室了什么都好啊。总比现在连一面都不见就消失了,留下他们孤单等待的小姐好得多。
但是,他们没有搞懂一件事,就是那个男子,或许根本就没见到在别的船上的心妃,心妃都说了,他当时在游玩,在游玩呢,肯定是好好地玩,哪有心思看什么其他的啊。还有,就算那个男子真的见过心妃,他也不一定会喜欢她啊。没错,心妃长得也算清秀佳人,但是你怎么能知道人家的眼光,喜不喜欢你这类型的呢。
你不问一句就自各自的等待他,就算你为了他做了多大的努力,他也不会知道啊!
&bp;&bp;&bp;&bp;并不是所有惊天动地的爱情都会有结果,也并不是所有有结果的爱情就会临幸在你的身上。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幸,你的不幸或许正好是那太多的不幸的组成之一。同时别人也有很多不幸,你不能说你爱不到你想要爱的人你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更何况,爱不到自己想要爱的人,这么正常的事,谁没有过。你看看你爹不就是其中一个?但是他现在也有好好地生活,也娶妻生子了,也认真地在履行了他所要承担的责任,至少,他自己活得很好。
可是,倔强的心妃怎么会想到这一点,她只想着那个他,那个和她只有一面之缘的他。她****夜夜在思念那张天赐神韵的脸,那令人牵挂的身躯。她只想要他。
或者是她还年轻,或者是她比较执着,或者是她对爱情的专一。在多年以后,她再见到那个身影,那张脸,她还是一样的怦然心动,还是又被他牵走了灵魂。
虽然她爱他爱得很痛苦,但是她一点也不后悔。
重新又被送进宫里选秀的心妃,由于被大雨淋透了,身上的线条若隐若现。在她下车的那一霎那,刚好遇见出来散步的皇上,皇上看到她,立刻丢了魂,深深的被她的有点病态的苍白的脸和吸引住,皇上以为那时候的心妃是在故作娇弱,加上她身上都淋湿透了,所有的秀女进宫的时候都是浓妆艳抹,非常注意自己的衣衫和形象,只有心妃一个人是衣衫不整,还有透出的那白嫩的肌肤。
皇上直接封心妃为美人,免去了选秀的麻烦。
就这样,心妃因为那场等待她的心上人的大雨,等不到那个人,却成了皇上的女人。
心妃十分有个性,刚进宫的时候对皇上更是爱理不理,这激发了皇上男人的征服感,皇上不断地取悦心妃,想法设法让心妃爱上他,服从他。
日常夜久,心妃也终于被皇上打动。但是心妃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性子,对皇上总是各种要求,皇上也对她是有求必应。那时候,心妃住的安心宫,是夜夜笙歌,通宵达旦。皇上每夜都只去心妃那里,心妃也每天都想着不同的法子逗皇上开心。
他们就像是一对初恋的情人,在爱情的世界不管其他皇亲贵族的任何眼光,他们只管爱他们的,只管玩他们的。
不久之后,心妃就再也没有想过那个男子。那个人就像是她无意中抬头望向星空看到的流星,绚丽而快速。每一颗流星都是独一无二的,坠落了就不会再飞上天空。他也是独一无二的,路过了就不会再回来。尽管流星划过得飞快,她还是会许下一个愿望,祝愿他在她不知道的世界里,在没有她的世界里,能够活得幸福快乐。
这些都是后来我们才会知道的,我们爱过的人,他们的生活没有我们的参与,我们也一样能够给他们祝福,而不是耿耿于怀地怀恨。
&bp;&bp;&bp;&bp;心妃在宫里的顺风顺雨,当然也是吾闲所希望看到的。
当不断有消息传来皇上又在心妃的寝宫里留宿,或是皇上又赏赐了什么东西给心妃,还是心妃又做了什么让皇上高兴,皇上又晋了心妃的身份,给她更高的封号的时候,吾闲就会开心地笑不拢嘴,好像是那些东西都是皇上赏赐给他的一样。
有人幸福就会有人苦,心妃的幸福就决定了别人的不幸福。那些能够进宫来选秀的并且能够留下来的秀女,家里的家境都是十分好的,她们从小娇生惯养,但是来到皇宫里面,却一再受到皇上的冷落,皇上是除了心妃,其他的人连见面都不见的。
女人的妒忌心很强,所以她们联合起来不断地给心妃找麻烦,但是心妃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之人?她是十大隐世家族几千年来唯一在出生的时候能活下来的女子,她的灵功的天赋,她在外游历的见识,都是她的不平凡之处。
对付这些妒忌心满满的女人出的小把戏,心妃往往一招就能解决。
但是心妃在宫里从来都不会主动去害人,这一点是她最大的坚持。因为她想到,所有进宫来的女人在进宫之前都可能和她一样,在外面有了倾心的男子,都是因为家里的安排而不得已进宫。想起那些为爱坚持而痛彻心扉的日子,她就无法对那些身患同病的女人下手,就算不能相怜,也不要伤害。
那些为爱勇敢过的女子都是落凡的天使。
至少心妃是这样认为的,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都不关她的事,只要不是危及生命,小打小闹的心妃都是过去了就过去了。
心妃的好心肠也在宫里为她赢得了不少的好评,一些心地善良的嫔妃都愿意和心妃走得近玩得好。
但是这时,远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吾闲却无比烦恼。
多年来他们对十大隐世家族居住这个地方毫无节制地利用和糟蹋,从他们的祖先在这里隐居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利用这座山上的所有资源为他们所用,大自然的资源是有限的,但是他们的生活是无限的,一辈又一辈地传下来,到了吾闲这一辈,终于出了问题。
“隐山”整日都是被黑雾笼罩着,草木也不再生长,水源也被污染了,他们的生活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
吾闲和其他家族的家主商量要怎么处理这些污染,他们处理了一段世间之后,隐山还是没有变化,污染依然存在。
这时,吾闲想到了要搬出这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居住,但是这时各国的局势已经稳定了,每个地方都是自己的主人,要想再去找别的地方,除非有钱,要不就去抢。十大隐世家族那么多年的隐世,哪里来的钱呢,他们就是一群空有名号的乞丐。他们也不愿意去抢,去抢别人的土地,就是侮辱了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名声,他们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毁了自己名声的事情的。
&bp;&bp;&bp;&bp;这时,吾闲想到在宫里的心妃,顿时豁然开朗,没想到当时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却可以给他今天带来无限的方便和好处。
吾闲写信给心妃,告诉她十大隐世家族的情况,希望她能够帮助十大隐世家族。
心妃收到信,立刻派人把一列生活需要品送到隐山,并答应了吾闲,她一定会想办法和皇上说的。隐山是她的娘家,她就算是家畜来也不能对隐山见死不救。心妃又是那种在江湖上行走了数年,深切明白道义和孝道的重要性,吾闲当年把她送进宫来
当时的心妃还是处于盛宠的阶段,和皇上见面说话都不是难事,但是要怎么开口和皇上说这个事情,就是有点困难了。
都说无功不受禄,心妃这样倔烈英气的女子,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要求皇上给她赏赐。
心妃在想办法,立一个什么功,再去和皇上说。
我们的心妃那段时间真是运气爆棚,连老天爷都帮她。
在收到吾闲的信之后的几天,心妃觉得浑身不舒服,头晕脑眩,吃东西还吐。心妃以为自己是为十大隐世家族的事太操心了,就去叫太医过来给她看看。
没想到太医一给她把脉,扑通地跪下了,并且恭喜她,她这是有了喜脉了!
心妃从小没有娘亲带着,不太清楚这些男女之事,一听到自己有了喜脉,开心得都快要晕过去了。
当时宫里只有元妃一个人诞下了龙子,她是第二个怀上龙子的妃子,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皇上高兴得下了朝就急急忙忙就去心妃那里,两个人甜蜜得不行,羡煞旁人。
心妃将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吾闲,告诉他只要她把孩子安全生下来,还生的是个皇子的话,要皇上答应她十大隐世家族的事就不是什么难事。
吾闲收到信开心得合不拢嘴,果然,天佑十大隐世家族啊!多亏了心妃这个幸运儿,要不是她,十大隐世家族以后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吾闲马上叫人准备孕妇要准备的用品,和一些补品,打包好送去给心妃。
心妃收到吾闲送的东西,也很开心,过去吾闲把她硬逼着来皇宫,她也曾倔烈地反抗过,进来皇宫之后还一再想逃跑,后来皇上也确实用真情打动了她,她慢慢忘记了过去的悲伤和委屈。也开始接受了不能改变的事实,她在宫里过得很好,她去学那些她以前从来不会碰的女红,去学琴,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很好。
皇上也看到了她的努力,即使是她的努力是为了她自己,并不是为了取悦皇上,但是皇上更开心看到这样的她,而不是为了皇上而去改变什么的她。比起那些妃子为了皇上高兴,故意搞出来的那些东西,皇上太喜欢心妃的自然了。
皇上给心妃一个“心”字,还有她的安心宫,都是心妃能给他安心的感觉,每次皇上来到她这里都能感觉得到不一样的自然的温暖。
&bp;&bp;&bp;&bp;心妃就这样一边吃着吾闲送来的东西养胎,一边和皇上过好日子。
但是看到她那么幸福,其他的妃子怎么能看得下去呢?本来她就已经是专宠了,现在还怀孕了,给她生下了皇子以后还得了?
以元妃为首的一众妃子,开始了对心妃的“围剿”。
元妃利用元府在卿城的地位,在卿城对十大隐世家族进行不断地打击,封锁了整个卿城,不卖东西给十大隐世家族。
十大隐世家族的土地已经贫瘠,已经做不到自给自予了,他们在这几年已经要出去买东西回来,吃的,用的。十大隐世家族隐世了那么多年,已经有了自己的生产工具,他们平时用的吃的都不用去外面买,但是由于近年来的污染太严重,隐世已经没有资源再给他们利用了,所以他们不得不出去买东西回来。
元妃不知道十大隐世家族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她听卿城里面的人说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近年来总是出来买东西。聪明的她大概也是猜到了什么,所以她就叫她的父亲元震,在卿城垄断了所有的米店和裁缝店,凡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去过买东西的地方,他们都全都禁止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再去买东西。
十大隐世家族一下陷入了困境。
心妃收到消息,立刻送东西去给吾闲,把她这些年存下的东西都送回隐山。
远水救不得近火,心妃的那一点东西根本帮不了十大隐世家族解决什么问题。心妃很着急,她试图和元妃和解,但是元妃却硬咬着不妨。元妃的条件是,心妃自己喝下堕胎药,不要那个孩子。
心妃就算再傻,也知道那些堕胎药不能喝,一旦喝了,不但这个孩子没有了,以后她也不会再有孩子。
心妃拒绝喝下堕胎药。元妃继续打击十大隐世家族。
元妃不断叫人去攻打十大隐世家族,就算是匿名的偷偷的,但是心妃也知道是元妃做的。在宫里,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出手的,能这样心狠手辣赶尽杀绝的,就只有元妃一个了。
其他的妃子都是来自一些小官的家庭,都没有那么大胆,没有那么嚣张。但是元妃不同,她的家族是卿城三大家族之一,她有足够的底气和宫里的任何一个人斗,她根本就不会害怕谁!皇太后也是元家的人,是元震的姑姑,那更是元家在宫里屹立不倒的原因。
心妃和元妃谈判失败而归,她几乎要绝望,她没想到元妃竟然那么狠心,非要把她和她的家人置于死地。
心妃回到安心宫,整个人都开始萎缩不振,身体也开始不好。
元妃看到心妃这样的情况更是开心,想着不用自己动手了,心妃都会自己把自己解决掉的,那个样子,就算是皇上再宠爱,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整个后宫,除了心妃的安心宫在一片暗淡之中,其他的宫里都是夜夜笙歌,大鱼大肉地庆祝。庆祝心妃将要倒台。
&bp;&bp;&bp;&bp;老天似乎看不过心妃这样的悲惨命运,每一次在她几乎都要绝望的时候给她救命草。
旁府的三少爷娶妻,带进宫来看望皇上和皇太后,皇上见心妃的心情不好,所以也叫了她一起去了。心妃想着自己也是每天都呆在宫里太闷了,想出去走走。听说旁府的三少爷绝世容颜,风度翩翩,灵功还是卿城的第一人。她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少爷,今天刚好有机会,不妨去看看。
心妃和皇上来到乾清宫,一进门就看到已经在等候着了的旁府三少爷和他的新婚妻子。
只是一个背影,心妃就认出了他,是他,是那个曾经让他日夜牵挂的他,他竟然是旁府的三公子,而他现在,居然成亲了。心妃看着他,他好像一点都不认得她了。
或许从来就都没记得过吧。
心妃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头晕,就快要倒下去。
有一个身影瞬间飞来接住了她,她以为是他,但是她欺骗不了女人的敏感,她闻到了那个人身上的女人香,可真是香,有一种令人安心的香。
“心妃,你没事吧?”旁府三少爷的妻子问她。
连声音都是那么好听呢,心妃睁开眼睛看,那是一张怎样的倾世容颜,连盛开的牡丹见了她都要低头凋谢,连蝴蝶见了她都要飞过来为她伴舞,连女人见了她都要为她动心,别说是男人了。
他能娶到这样美丽的妻子,她很为他高兴,但是为什么,她的心里那么难过呢?曾经深爱过的人,****夜夜思念过的人,就算她可以放开胸怀去祝福她,但是她也做不到他在她的面前那么幸福而无动于衷。
心妃觉得老天爷对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给她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十大隐世家族出了问题,她帮不了,现在连她自己都出了问题,心妃的心难过得要死去。
心妃终于抵抗不住,晕过去了。
在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在她身边一直照顾她的,是旁府三少爷的妻子。
她那么温柔地给她在擦脸,给她把脉,细心地写下药方,真是一个好女子,可是心妃却不太喜欢她,打心里的不喜欢。或许是出于女人的妒忌,她无法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喜欢,因为是她抢走了她曾经心爱的男人,虽然心妃从来就没得到过。
旁府三少爷的妻子和心妃说,她不能再吃十大隐世家族送来的那些补品了,那些补品在隐山里已经被污染了,别说是孕妇,就算是正常人吃了都会受不了。
心妃不相信,她觉得那个女人在骗她,她爹送来的东西怎么会有污染,怎么会有问题呢?!
直到那个女人把那些补品的毒性全部逼出来,还一字不漏地清清楚楚地告诉心妃,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症状,心妃才开始有点相信。心妃叫来太医,太医一来才发现之前她一直用的那个太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走了。心妃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玩弄了。
&bp;&bp;&bp;&bp;心妃觉得绝望,到处碰壁让她的心力交瘁。
是旁府三少爷的妻子,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安慰她,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如人愿,但是这些问题,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想去做,就能改变,她要是连去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勇气都没有,连自己都放弃自己了,那就谁都帮得了她了。不管别人做什么说什么,最后靠的还是自己。
心妃觉得她说的那句话很对,有什么大不了的,活下去就一切都有希望。
元妃对付她,只要她振作起来,凭她的聪明才华,她一样可以把元妃所有的打击打碎。十大隐世家族的问题,只要把孩子生下来,就会有办法了。身体中毒的问题,只要按时吃药按时休息,就不会再有太大的问题。
所有的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只要她不放弃。
心妃很感谢她这个曾经的情敌,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她的存在,或许她一直都存在着,只是心妃不知道而已。她能这样帮助心妃,就算是几句安慰的话,在这朝夕天变的皇宫里,也是很难得的了。
“你不怕你帮助我,元妃对付你吗?”心妃这样问旁府三少爷的妻子。
“我怕?我怕什么?她在皇宫,我在宫外。她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旁府三少爷的妻子笑了起来,心妃感叹,笑起来真好看啊,世上竟会有如此心地好又漂亮的人,心妃真替他开心,这一次,是打自心里的开心。
“宫外?宫外她也可以啊,元府不是在宫外吗?她可以叫她的爹对付你。”
“元府?你觉得元府会为了一个嫁出去了的女儿而对付旁府?旁府就算是文学世家,但是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元府要动我,必定要看在旁府的面子上,掂量掂量自己,看看敢不敢动我。还有,你忘了,我二哥是教习她的儿子了?要是有什么不对,第一个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心妃真是佩服她的自信,她这种不是说空了的自信,而是实实在在的自信,她有很疼爱她的丈夫,还有对她很好的家族,她的背后是整个旁府。旁府在卿城也是跺一脚都要震三天的人,没有旁府的人在支撑着整个皇宫的文学教育,皇子公主们的学习都会成为一个大问题。而且皇上的学识还是旁老爷子旁风教的,皇上怎么也得看在旁风的面子上,帮助旁家。而相比之下,元府只是有一个元妃在皇宫里,一个老师一个对皇室有非常大帮助的家族和一个女人,皇上绝对会选择旁府。
元府虽然是掌管着皇宫里面的朝政问题,和丞相的功能差不多,但是大家都知道元震没有什么才华,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借助家族的关系才能坐上这个位置。朝廷里很多问题都是皇上和旁风、史尘的爷爷一起想办法解决的。元震每天都是来走个过场就走了。对于这样的人,皇上更不会去帮他。
&bp;&bp;&bp;&bp;那时候,旁府三少爷的妻子正好也怀孕了,她就经常进宫陪伴心妃。一来,她可以帮助心妃看病,二来,她也找个人陪着自己过这种孕妇的生活了。
心妃很感谢旁府三少爷的妻子,她心地很好,心思又细,又懂医术。每天她都会按时帮心妃检查身体,而且她检查身体的方式和别人不同,她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妙方,还会帮人按摩、针灸什么的,往往心妃被她一套服务下来,都会整个人都轻松很多,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生病了。
皇太后也很喜欢旁府三少爷的妻子,虽然皇太后也知道元妃和心妃之间的那点事,但在她眼里都不算事。皇太后在宫里那么多年,这种勾心斗角她看得多了,以前她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皇太后也经常叫旁府三少爷的妻子去她的宫里帮她按摩、针灸,还把自己的御用太医都给暂用了,换上了旁府三少爷的妻子,旁府三少爷的妻子受宠若惊,但也不拒绝,她似乎很喜欢皇宫,很喜欢心妃和皇太后,她每一天都会来宫里给她们两个检查身体,给她们按摩,陪她们聊天,每天都是乐呵乐呵的过着。
心妃和旁府三少爷的妻子的肚子越来越大,心妃还有意思说如果她的肚子里面的是个男孩,旁三少夫人的肚子里面的是女孩子,那么他们就可以凑成一对了。
心妃虽然不能和旁三少爷修成正果,但是他们的孩子可以的话,她也是不介意的,至少他们之间还存在着关系,也算是弥补了她年少时心里留下的伤。
旁三少夫人也不介意,还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她和心妃两个人合得来,她们的孩子也是在肚子里面就一起长大,要是可以,她也希望他们两个长大之后能走到一起,把他们这种友好的关系传续下去。
旁三少夫人见识多广,她还把自己知道的一些生产方式和解决污染的方法告诉心妃,希望能帮到十大隐世家族。旁三少夫人就是旁三少夫人,她的方法一告诉心妃,心妃马上就给吾闲去信。吾闲收到信之后立马照着旁三少夫人说的方法去做,污染马上就解决了一些。
不但如此,旁三少夫人还帮助心妃对付元妃,对付元府。她查清了元府在卿城所有的生意,并且还查到了他们在背后偷税漏税,还有元震的一些贪污证据。
这些东西一旦流出去,元府和元妃必定会被连根拔起。
心妃很感谢旁三少夫人为她做的这一切,旁三少夫人只是说了一句,“帮你就等于是帮了我,元府在卿城的这些年,什么都不做,光吃吃喝喝就用了很多公款,还贪污、偷税、漏税。这些在卿城,每一条都是死罪!我不是想他们死,但是为了旁府,为了卿城,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也算是我能做的一点点东西。”
旁三少夫人就是这样,她从不骄傲她自己所做的一切。
&bp;&bp;&bp;&bp;但是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心服口服。
就在心妃和旁三少夫人要放开手去对付元府的时候,宫里出现一个传闻,说旁三少夫人喜欢皇上,她每天都进宫里来都是想来看皇上。
这个传闻传到了心妃的耳朵里,心妃一听就不对。她以前很早就发觉了皇上看她的眼神不对,但是她没有说,因为她已是人妻,还是旁府的旁三少夫人,皇上再怎么大胆,再怎么喜欢她,也不会去抢夺旁三少爷的妻子。皇上要是敢去抢,不但会在历史上留下污名,旁府也不会放过他。
心妃能感觉得到旁府很不简单,不仅仅是在朝廷里面的影响力,旁府给她一种感觉,就是很高高在上,不同于元府靠着祖先留下来的那点功绩的家族,也不同于史家只会在刀枪口上说话的家族,旁府的背后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那股力量让旁府的所有人看起来都不一样。
旁府扶持皇上那么多年,祖祖辈辈都是在扶持皇上,他们的影响力已经不是在皇宫里面了,这个卿城,甚至整个东卿,都对旁府的人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崇拜。旁三少爷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卿城,在东卿写下了一个后人都很难超越的历史。当时的旁三少爷,在卿城的名声甚至比皇上还要高。
这样的一个家族,皇上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和他们过不去。同样的,心妃也不会。
心妃在宫里连滚带爬那么多年,也是学会了宫里的生存的那一套,即使再怎么不喜欢,再怎么记恨,也不会表示得太明显。
旁三少夫人还是会每天进宫里来看望心妃,心妃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和她聊天和她玩乐,但是她的心里多了一个心眼。旁三少夫人每次进出宫的时候,心妃都会派人跟着,明面上说是保护旁三少夫人的安全,但是真正的目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心妃还是没有放弃对付元府。
在元府知道了旁三少夫人开始对付他们之后,元府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旁府身上了。元府很早以前就想对付旁府,但是一直没有借口,这一次正好旁府先动手了,那么元府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旁府斗了。
旁府和元府斗得如火如荼,心妃更是有机会打到元妃。
从前心妃说过不要主动去对付别人,但是一切都变了,是元妃一直逼着她出手,逼着她要去卷入宫里的明争暗斗中。
元妃也许以后会后悔,如果当时她没有逼得心妃那么紧,以后她的下场就不会那么惨。但是元妃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思想太简单了,她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她只是觉得心妃没有能力没有后台,性子又是那么柔弱,她才会一直逼死心妃。
她没有想到,被逼急了的猫也会变成老虎,猛地咬你个措手不及。
心妃在元妃的宫里上演各种暗器和陷阱,这对于一个灵功世家的心妃根本就不难,但是对于
&bp;&bp;&bp;&bp;元妃一个在卿城里面的大家族里面长大的小姐,连蟑螂都少见,别说各种暗器了,她可是对付不了。
元妃被打得到处都是伤,但是又找不到暗器,找不到是谁干的。她虽然知道心妃是来自十大隐世家族,但是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传男不传女,这个是江湖上都知道的。自然的,元妃也认为心妃是没有一点灵力和灵功的,心妃那个柔弱的性子,叫她杀只鸡她都不敢,更别说要做这种暗器来暗算元妃。元妃没有怀疑心妃,倒是怀疑起旁三少夫人来了。
旁府和元府之间的对战,元妃是知道的。因为就是她挑起的事端,就是她在宫里散播流言出去,说旁三少夫人和皇上有一退的。她没有想打的是,旁府的人竟然那么相信旁三少夫人,整个家族都起来帮她,甚至不惜对付元府。
元府的精力都在对付旁府的身上了,要打倒旁府是元府这些年来一直都有的心愿,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元府的所有人都集中精力来和旁府对战。
元妃这里元府自然是顾不上了,元震给她的话就是,他们要一次性将旁府连根拔起,元妃就专心呆在宫中照顾好皇上,帮他们和皇上打好关系,到时在皇上面前也好说话。
旁可也不再教习连文了,专心投入到和元府的斗争中去。
旁府在全国各地都搜查了元府所有的贪污和偷税漏税的证据,其中在恒怀一带找到了元震的证据,这是一个能够一次性就把元府连根拔起的证据,旁三少爷旁国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恒怀一带。
旁三少夫人有孕在身,她虽然不同意自己的丈夫去恒怀一带,但是这次最合适的人选就只有他了。他的灵功和能力都毕竟高。大少爷旁可在留在卿城帮助旁风,走不开。旁司那时候正好受伤了,旁府只有旁国能够去了。
旁三少夫人那几天都没有进宫,而是留在旁府陪伴着旁国。旁三少夫人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元府的人一定会尽他们自己最大的能力来阻止旁国,旁国一个人难敌群狮。
而且那个时候,旁三少夫人已经九个月了,快要生了,她更是舍不得旁国。
旁国安慰旁三少夫人,他一定会凯旋而归,一定会完好无缺地回来见她,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旁三少夫人无奈,现在和元府之间的战斗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停止,她只好让旁国去了。
早在很久之前,旁三少夫人就知道心妃和元妃之间的斗争,她还选择去帮心妃,第一,是因为心妃在卿城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她在宫里被人欺负了,娘家的人远水救不得近火,而且十大隐世家族隐世多年,根本就插手不了卿城和朝廷的事。第二,是元府太过张狂,在卿城甚至在整个东卿都是目中无人,能贪的都贪,能抢的都抢。旁国和旁三少夫人在外游历的
&bp;&bp;&bp;&bp;的时候,就见到全国各地都有被元府压榨得名不聊生,百姓无家可归。
在那个时候,旁国和旁三少夫人就已经决定了回卿城一定要对付元府。正好心妃这里有个切入口,他们就顺便参加了而已。
在元妃的房里安插了很多暗器的心妃,自以为是自己挑起了元家和旁家之间的战争,正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着,但是她不知道,心如明镜的旁三少夫人,在心妃对她起疑心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了心妃要对她做什么。
但是她不怪心妃,一个在宫里的女人,她的世界就是皇上,一旦皇上爱上了别的女人,对她冷落了,她就没有什么戏唱了,她今后的日子也就会很难过了。所以旁三少夫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包括心妃在元妃宫里安插的那些暗器,旁三少夫人也是都知道的,她甚至还知道那些暗器是怎么做的,要怎么应付那些暗器。
所以,当元妃怀疑是旁三少夫人对她下手的时候,她就请了旁三少夫人来她的宫里,她就想试试旁三少夫人会不会躲开那些暗器,知不知道那些暗器的位置。
旁三少夫人明知道这是试探,她也做足了戏份。每一个暗器要对她发来的时候,她都完美地躲开了。这场戏,演得旁三少夫人是心力交瘁,她怀着孕,还要去应付那些暗器,明显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她还要装作是她做的,让元妃以为凶手就是她,她还在元妃面前说了很重的话,元妃气得当场晕过去,而旁三少夫人则是大步离开元妃的寝宫。
当时的心妃正忙着生孩子,没有再关注那么多。就是在旁三少夫人进宫去元妃那里的那一天,心妃要生了,整个安心宫和皇宫都在紧张之中。那也就是为什么旁三少夫人要帮心妃顶了这个黑锅,而不揭穿她的缘故。毕竟相识一场,旁三少夫人也算是给了心妃一个礼物,谢谢她那么久以来对自己的照顾,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免去了她很多的麻烦。虽然她和心妃的结果有点出乎旁三少夫人的意料,但她也不计较太多,有借有还,旁三少夫人就当是还了她一个人情了。
心妃的分娩进行得很不顺利,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以前中过毒,虽然旁三少夫人后来也是尽力医治了,但是还是残留着毒性,所以心妃有点难产。
经过太医和产婆、心妃的努力,好不容易成功诞下了一个小皇子。
皇上和整个皇宫都在愉悦之中,皇上还赏赐了心妃很多东西。
皇上给小皇子取名“意”,心妃是“心”,意思就是他们两个是上天送给皇上的礼物,皇上很感谢上天的心意。
心妃正想把十大隐世家族的事和皇上说,小皇子就出事了,在小皇子出生的几天之后,他就开始明显的呼吸微弱,也吃不下东西,高烧不退,有随时都要窒息过去的症状。
心妃很很着急,她第一个
&bp;&bp;&bp;&bp;就想到旁三少夫人,但是一想到自己对旁三少夫人做出了那种事,她就没办法说服自己再去找旁三少夫人。当时的旁三少夫人也快要生了,她也不好再找她了。
这时她想到远在十大隐世家族的父亲,她知道她的父亲是爱她,也知道十大隐世家族是有这个能力救活她的孩子的。所以她连夜就和皇上说不舒服要闭门休息几天,带上连意,就去十大隐世家族。
去到十大隐世家族,心妃一进门,话都不说,就跪在各位叔叔伯伯面前,求他们救救连意。
大家都知道心妃做了妃子,还是皇上最喜欢的妃子,以后飞黄腾达、荣华富贵有得她享受,大家都想帮她,希望博得心妃的一些好感,以后自己有什么困难的时候,心妃可以帮助他们。
但是在大家都给那个孩子把过脉之后,都纷纷摇头说自己做不到。
吾闲闻声而来,一来就看到自己跪在地上的女儿,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连忙问怎么回事。
心妃哭着叫吾闲救救这个孩子。
吾闲给那个孩子把过脉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不是不能救,而是要救他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心妃更是哭得大声,哀求吾闲无论如何都要救救她的孩子,她以前给了十大隐世家族那么多的帮助,以后她也还是一样会给十大隐世家族帮助的,并且会更多,她生的是皇子,就有机会争夺太子之位,就有机会争夺皇位,以后十大隐世家族要什么,不是更方便吗?
和吾闲一起来的末艾一听到这话马上就心动了,他和吾闲说,这个孩子需要种魔咒,虽然种下魔咒会很痛苦,但也总比死去了的好,有命活着。以后再想办法解开魔咒。
末艾的建议吾闲也知道,现在要救下这个孩子唯一的办法就是种魔咒了,要不就是仙灵水,但是十大隐世家族这样的地方哪里会有仙灵水,现在再不救他,再去找仙灵水,可能等到找到仙灵水,这孩子都死了。
吾闲把能救连意的办法告诉心妃,心妃听到要种魔咒,她是深刻知道魔咒在身上是有多痛苦的,但是现在她也不得不去接受了,只要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就算是种下魔咒,心妃也要救下连意。
就这样,吾闲准备起了种魔咒的东西,但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心妃,和吾闲一起为连意种下魔咒。心妃苦苦地求了他们很久,但是他们都无动于衷,毕竟种魔咒,那是一种冒着生命的行为,他们没有办法答应心妃。心妃不知道怎么办,仅仅是靠吾闲一个人是不行的,但是大家又不愿意帮忙,心妃想到了自己,她自己也是十大隐世家族出身,她身上的灵力比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差,如果没有人帮她,那么她只能自己救连意了。
她自己的孩子自己救,就算死了也不后悔。
&bp;&bp;&bp;&bp;但是吾闲不允许心妃这样做,一旦失败,心妃就有可能会死,而连意可能会侥幸活下,没有娘亲,在宫里更难生存。
心妃不顾吾闲的阻止,就要上场去给连意种魔咒。此时,末艾看到这样为自己的孩子的心妃,心里有些动容,就和她说他去和吾闲一起给连意种魔咒,不用心妃上场。
心妃很感谢末艾,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救了他们两母子。
这也是在后来,为什么其他隐世家族的人不能到皇宫里面去,只有末家的人才可以去皇宫,就是因为心妃念在末艾当年对他们两母子的救命之恩的份上,给了末家很多的帮助。
吾闲和末艾两个人,几乎丢了他们的半条人命,才在鬼门关把连意拉回来。
连意醒来以后,和其他小孩子别无两样,就是身上多了魔咒,但是魔咒控制得好,就不会发作。那时候连意还不知道魔咒是什么,心妃也没有告诉他,直到他发作的那一天,连意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一直有肮脏的魔咒。
心妃在连意醒过来以后就马上回了皇宫,皇上没有发现异样,倒是连意和心妃连夜赶路的疲惫模样给皇上制造了一种他们两母子真的是生病了的假象。
皇上更是对他们爱护有加,要什么就给什么。
心妃和皇上大概说了一下十大隐世家族的事,皇上没有仔细问,就立马叫人给十大隐世家族送去粮食和衣物。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收到那么一大批的东西,心里对心妃很是感恩,但是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帮忙出手去救连意,不然他们也可以像吾家和末家一样,收到的东西几乎比他们多一倍。
心妃带着连意回宫之后不久,就收到了旁三少爷旁国在恒怀一带出事的消息。她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旁府和元府的暗中较量,都是因为她当时在元妃宫里安插的那些暗器。元妃没有怀疑她,而是怀疑了一直以来陪伴她、医治她的旁三少夫人。
人总是要等到错了之后才懂得后悔,收到旁国出事的消息的时候,心妃是无比的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她很惭愧,但又不能做什么,一旦她有所动作,元妃立马就会怀疑她。她现在和连意都很好,但是她却害了原来无辜的旁家,把他们卷进这场战争之中。同时,她也看到了元妃是有多心狠手辣,她要对付的人,她是每一个都会对付到底。
为了连意的安全,心妃选择了息战,没有再对元妃做什么。她只能默默地祈祷旁国没事,和旁三少夫人,她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能度过这一关。
但是这一次老天爷没有如心妃所愿了,旁国在恒怀一带被刺客杀死并且已经毁尸灭迹,旁三少夫人心里不能接受丈夫死去的事实,瞒着家人,偷偷跑出去找旁国。
于是那段时间,到处都是旁家的人,在全国各地大肆搜索旁国和旁三夫人的踪迹。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找,却都找不到他们两个人。
&bp;&bp;&bp;&bp;就这样,旁国的生死未卜,旁三少夫人失踪,整个卿城都笼罩在一阵悲伤之中。
那个传说般的男子,一笑卿城的男子,手一挥都能把男女老少都迷倒的男子,常常骑着马在卿城中穿梭,就算从未近距离看过他,可是每次看到他在人群之中飞行,看到他那比太阳光还要明亮的笑容,人们的心里都好像充满了阳光似的。
他的妻子,和他一样,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稍微靠近她一点都觉得自己玷污了她的仙气。她的一颦一笑,在能在人的心里烙一个别人都无法抹灭的印子。
这么美好的一对人,新婚不久,孩子即将诞生,就这么消失在卿城往后历史里面。
皇上对这对新人的消失逝去也感到万分痛惜,他下令,三天之内,举国不能办喜事,全部喜红都要换下。
整座卿城都换上了灵魂一样无力的白色,百姓都在哀悼,祈祷之中。
旁家的人还在寻找他们两个,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就在他们都要放弃的时候,在一天清晨,旁府的外面响彻大声的婴儿哭声。
旁可冲出去看,那是一个女婴,包摞着被子,被子上绣着一个字,“紫”,旁可认出来,那是旁三少夫人的刺绣,只有她能把刺绣绣得那么有灵气。
旁可再仔细看,那个女婴的面孔五官都和旁国夫妇十分相像,就认为她就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他冲出门外去找,但是也没有找到是谁把她抱来的,但是看这五官和这神态,旁可就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他弟弟的女儿。
旁可抱她进来,旁风冲出来,看到了他的孙女,激动得留下老泪,老天对他还是好的,失去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儿媳妇,但至少还给他还了一个孙女。
旁府迎来旁国的女儿,整个府上下都褪去了悲伤,在一阵侥幸的喜悦之中狂欢,就好像是地震中的生还者,只要还要生命的存在,他们就会开心,虽然失去了很多东西,但至少还有东西剩下,就是幸运的了。
“旁紫,旁紫,好,好名字,是你娘给你取的?好好好,就叫旁紫。”女婴的袍子上只写着一个紫字,旁风就以为他们给这个孩子取名叫旁紫了,于是也就直接叫旁紫了。其实旁国夫妇也真的是给旁紫取名叫旁紫的,在她出生的时候,天空中划过一道紫光,是吉祥的寓意,于是他们也就直接用了这个“紫”字。
皇上知道旁国的女儿还活着,开心得立马要旁风抱进宫里给他看,他抱着和旁国夫妇很像的旁紫,开心地合不拢嘴,旁人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开心,他就说是看到他的爱卿的女儿还活着,他就开心。
只有心妃知道,皇上的开心不是来自于旁国,也不是来自于旁紫,是因为那个人。心妃在谣言还没有传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皇上的心思,但是她选择不说。因为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会惹了皇上的厌烦。
&bp;&bp;&bp;&bp;皇上实在太高兴,旁紫在他的怀里还会逗他笑,皇上和旁紫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笑得咯咯响。
心妃看怒了,他的意儿出生的时候,皇上还没有那么高兴呢,那个人,就算是走了,也一样不给她好受。走了就走了,偏偏还要留个女儿下来,给她心里添堵。心妃之前因为同情和内疚,而对旁国夫妇的忏悔之心,又一下子被嫉妒淹没了。
皇上下令,要把旁紫封为公主,忠臣惊讶,这皇上喜欢这小孩子就算了,还要给她封公主?!大臣们纷纷反对,首先第一个反对的就是旁风。他好不容易得回来的孙女,就这么被封了公主?封了公主之后就有意思是成为他们皇家的人,他可不愿意。
元震更是不肯,他好不容易铲除了旁府的两大翅膀,这来个小姑娘本来也是不痛不痒,一个小女孩做不了什么大障碍,但是现在皇上居然要封她为公主!日后她若是知道他的爹娘的死和他有关系,凭借公主这个头衔,肯定很难对付了。元震也反对!
心妃也反对,他的连意这才得到皇上的一定关爱,不能就这么让一个突然而来的小女孩抢了风头。
众人之中,最淡定的却是最应该激动的元妃,元妃听到皇上要封旁紫为公主,不但没有反对,反而还很支持。她说的,旁国两夫妇因为事故争纷的恨,毕竟她已经是死去了的人了,但是元妃不同,元妃还是活着的,是****夜夜要和她争宠的,死亡,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孤苦伶仃的,皇上这样也是出于关爱和疼惜旁国和他的女儿,这是旁国和旁紫的荣幸,旁家人应该感恩。再说一个小女孩,从小就没娘亲带,很可怜,不如就送进宫,在她那里养着,她来把旁紫抚养成人。
元妃的这话一出来,大家都惊讶得不行。
一些不知道元府和旁府的恩怨的臣子们,觉得一向以嫉妒心和很辣出名的元妃居然也有这样善良的一面,真是天大的好事,他们替皇上开心,替皇室开心。
元震听到元妃这样说,刚开始是很惊讶,他不明白元妃这样做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元妃给了元震一个眼神,元震就马上明白了,元震笑得很开心,大声说同意。
最震惊的可能就是旁风了,他没想到皇上会来这一发,更没想到元妃会来这一发。旁府和元府的恩怨他最清楚不过,是怎么也过不去这个坎的,要是旁紫在元妃的名下养着,指不定元妃会对她做出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元妃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过旁家,放过旁紫。给她养,还不如直接说给她虐待还差不多!
心妃也是不同意,虽然她恨那个女人,恨她抢走了旁国不止,现在连皇上的爱都抢走了,甚至是她的女儿,也把皇上对连意的爱都抢走了。但是她对那个女人,只是一种飘渺的恨,没有在现实生活中的
&bp;&bp;&bp;&bp;元妃对心妃的威胁,远比那个女人对心妃的威胁要大得多了。那个女人已经是成了定局,无法改变,但是元妃,她无时无刻都还在对她有威胁。心妃知道,只要他们两个还在宫里的一日,她们之间的斗争就不会停止。
心妃虽然是恨那个女人,但是她的心里对旁国的最初那种爱怜却还是一直封存在心底的。旁紫被元妃养,不是傻的都能明白元妃会对她做出什么。她反对!
皇上听到元妃这样说,倒是很开心,元妃终于不再那么斤斤计较皇上对别人好了,开始接受了皇上的博爱。他的心里对元妃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对心妃的爱怜,又少了一分。心妃的举动,在皇上眼里,太女人气了,只不过是封个孩子做公主,元妃说要养,她就反对。难道皇上只能宠爱他们两母子吗?
心妃感受到皇上的情绪的变化,立马解释,“皇上,不是的,臣妾的意思是这样,就是我和旁三少夫人以前有过很好的交情,我们一起怀孕的时候就说了,以后我们的孩子长大,是要结为夫妇的,我们要把我们这一辈的感情带到下一辈去的。”
旁三少夫人也的确是和心妃这样说过,虽然是在很久以前,在她们之间还没有裂痕的时候。
“哦?是这样的?这样也好啊,旁紫倒是挺配得起我们的意儿,要是她能和意儿结为夫妇的话,我倒也是很开心。”在皇上心里,不管是连意还是连文,都是他的皇子,在两个人都没有长大,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还不想把他们拉入皇室的这种纠纷里面。
其实在皇上的心里,他是喜欢连意比连文多的。连意生性聪颖,乖巧懂事,是个不错的孩子。连文就调皮,不爱学习,每次见到皇上都是缠着皇上要陪他玩,从来不说学识之事。
“不行,这怎么能行呢?!旁紫是我先看上的,而且话说回来,旁紫是出生于东卿的三大家族之一的旁府,而我也是出生于元府,文儿是出生于皇家,现在旁紫这小丫头也算和皇室有点关系,这怎么看都怎么般配。倒是心妃,你那孩子,倒是和旁紫这小丫头,不太相衬啊!”元妃的意思就是说,他的连文和旁紫门当户对,而心妃,输就输在自己的娘家后台不够大。
十大隐世家族虽然在江湖上很有名气,但是他们毕竟是背叛过人类同族去帮助魔族,这一点,在所有人的眼里,都是一个污点。所以世人也不会认为十大隐世家族是什么名门贵族,有些人甚至说是一个反派,是人类的共同敌人。就算是事过多年,也还是会有人把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拿出来说,其中一个,就是元妃。
心妃气急,十大隐世家族的事她不能改变,也不能否认。他们以前是做过不好的事情,但是内幕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为了生存,但是那些
&bp;&bp;&bp;&bp;内幕,既然是内幕,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心妃也无法向皇上解释他们家族的事。
心妃觉得委屈,但是皇上却有点同意元妃的说法。
“皇上,这不公平!一个人要出生在哪里,自己也是决定不了的,这是父母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不能因为过去的不堪就决定以后的不好。对,虽然我们十大隐世家族不好,但是这不能说明我不好,意儿不好啊!臣妾在皇上身边那么多年,臣妾到底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些不堪邪恶之人,皇上应该最清楚最了解的。”
皇上听到心妃说的话突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虽然心妃是来自十大隐世家族,但是心妃的为人他倒是清楚得很。心妃善良贤惠,聪明机灵,勇敢坚强,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子。皇上之所以那么疼爱她,就是因为她身上没有宫里的女人所特有的娇气和脆弱,她有时就像皇上的好朋友,能知道皇上在想什么,有时又尽到了做妻子的责任,对他呵护有加。
心妃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皇上不想伤害她。
但是同时,皇上也不想伤害元妃。元妃虽然蛮横,但皇上知道她也不过是出于爱,有爱才有嫉妒,有爱才有纠纷,有爱才有追求。
皇上就这样夹在两个妃子之间难以做抉择,最后还是旁风这个正牌爷爷提出建议。
“皇上,臣认为,紫儿丫头的婚姻大事并不急在一时。要做出选择也是要等到长大以后才能选择。而我们,因为紫儿丫头的爹娘都不在了,并不打算给她指定婚事,让她长大了以后自己选。毕竟她是国儿的孩子,性格肯定也是像极了国儿,要是不给她选对,她可是会大闹天空的。”旁风沉着地说出这些话。
旁国在卿城出名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旁风和当时在朝的先皇曾经在他小的时候给他指定过婚事。旁国长大之后不喜欢那家姑娘,和旁风说要退婚,他要自己选择以后的妻子。旁风不肯,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做主,这在古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到了旁国这个不安份的人这里,他肯定不愿意被安排好了的人生。他从旁府开始闹,一直闹到皇宫,把先皇的乾清宫都掀了,最后以先皇和旁风拖鞋结束。那是第一次,旁国把他的不羁展现在人前,也奠定了他后来的风采。
意思就是要告诉了皇上和元妃、心妃,不要给旁紫做主,做什么婚事的安排,她不会喜欢,旁家的人也不会喜欢。旁国的灵力和灵功在卿城是第一人,他的女儿肯定也不会差,所以他们别轻举妄动,不然等她长大了,不高兴他们自己给旁紫指定的婚事了,以她遗传了她爹的那个性子,可是会大闹皇宫的。
皇上和元妃、心妃一听旁风这话,立马懂了旁风的意思。旁风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要给旁紫做主,因为她是旁国的孩子,说不定会遗传到旁国的性子,
&bp;&bp;&bp;&bp;等她长大以后发现他们居然给她指定了婚事,万一她对连文和连意都没意思,还不把他们的皇宫闹翻?
皇上实在是疼爱旁紫,旁紫的那双大眼睛,像极了她,看到旁紫就好像看到她。
皇上确实是对旁三少夫人有意思,在她第一次进宫,皇上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世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你可以对她一见倾心,以后的日子里也会念念不忘,任凭你的身边有着多少人,怎么样的人,你的心都已经被她全部霸占了。
但是皇上也是如心妃所想的那样,他不敢对旁三少夫人表达爱意,尽管他对她的爱意比他对宫里任何一个妃子的爱意还要浓。旁三少夫人已经嫁给了旁国,旁国是卿城不可多得的人才,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在旁国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做起了军师,带领东卿的士兵打赢了很多场战争,有的时候他还会亲自上场,一招就必杀几百士兵。后来那些想入侵东卿国的侵略者听到旁国也出战了都自动息战,投降回家。
旁府在东卿和皇室的影响力也不允许皇上这样做,更何况,旁风是他的师傅,他更是不能对他的儿子他的家庭做出抢夺之事。
要是平时,皇上看上哪个女人,就算是已经成亲了的,只要皇上开口说要,谁不自动送上来?
只有旁府,是皇上想都不敢想动的家族。
基于对旁三少夫人的爱意,皇上也全部加入到了旁紫的身上,他想让旁紫感受到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把她当成女儿一样看待。
“话虽如此,但是,紫儿丫头,只能嫁给皇室里面的人,嫁给别人就太对不起她的身份了。公主就不封了,婚事也不定了。不如这样吧,让紫儿丫头在她长大之后,在文儿和意儿两个人之间选择一个。这样也是给了她选择的权利了。”
皇上思考了一下,不让她嫁给别人又能给她选择的自由,就只有这个了。让旁紫在连文和连意两个人之中选择。不管她选择谁,她都是皇室的人,倘若有天有幸,还能听到她叫一声“父皇”。也算是满足了他想到当这个“爹”的心愿了。
元妃知道已经不能再要求了,皇上都已经这样说了,她再要求下去就显得是她在逼皇上了。皇上最讨厌别人逼他和要求他做什么。元妃也适可而止地停住了。
心妃也没有说什么,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那个女人,但是这个孩子长得也是很水灵,长大以后说不定也能遗传到旁国的风貌,肯定也是个美丽动人的女子。如果有机会,也要听她叫一声“母妃”,弥补她那些为爱逝去的青春时丢下的空洞。
旁风也没有反对,路还长,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紫儿丫头长大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说不定一点也不像旁国夫妇,要是像旁国夫妇,而她又不喜欢连意和连王两个,
&bp;&bp;&bp;&bp;以她那个性子,她肯定会知道怎么做。要是到时候,真的大闹皇宫了,那也怪不得他这个老骨头没有提醒皇上了。
旁紫的婚事就基本定下来了,是在连文和连意两个皇子之中选择。
这一消息传出去,百姓不禁叹息旁紫的命生得真好,这刚一出生,就被指定了那么好的婚事,现在两个皇子虽然还小,但是日后他们肯定是有一位可以当上皇上的,那么旁紫就是皇后了。听说旁紫在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道吉祥的紫光,这生来就是富贵命啊!
旁风抱着旁紫回去以后,心里一直不安,他不想让旁紫混进皇室这种这么复杂的环境中,以旁国和旁三少夫人那个顽皮的性子,他们两个生出来的女儿肯定也不差。旁紫自然也不会喜欢皇宫的束缚。他和旁可商量了一下,两人都认为,事已至此,皇上都开口了,反驳也是没有意义的,不如顺水推舟,等到她长大了以后再说。
就在旁风和旁紫从宫里回来的半个月左右之后,旁风收到了一封信,他看到信里面的字和信的内容,手都颤抖了。旁风立马备车出门,旁可在旁府的大门前看到旁风,他见旁风那么紧张的样子,就问他出了什么事。旁风急得一下子也说不上来,就说出门有事要办,旁可担心旁风有事,就要求他也要一起去。旁风见时间紧急,旁可又是他疼爱的值得信任的儿子,就带上他一起走了。
旁风和旁可风风火火地往目的地赶去,到半路的时候,碰上大批山贼,他们把旁风和旁可身上的钱都拿走了,旁可带着旁风逃跑的时候,旁风不小心被山贼刺到腰间,血大流。
旁可带着旁风回到旁府的时候,身上全是伤,就剩下一口气在硬撑着了。
整个旁府的心都吊了起来,旁风是他们家的顶梁柱,要是他死了,他们家就是一盘散沙了。旁可虽然也不错,但是比起旁国,还是少了一点果断和勇敢。旁司是旁府最不起眼的一个,他没有太多的才华,也没有太多的灵功和灵力让他显得很厉害。旁国是旁府最优秀的那一个,然而却英年早逝。
旁风在治疗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恢复健康了,但是他醒过来以后,整个人都不同了。变得少话,变得更严肃了。整天都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只有旁可偶尔过去陪他说几句话。
旁紫一天天的长大,根本不知道家族和皇宫发生什么事,她只是负责天真活泼,把一切烦恼都留给大人们。
因为旁紫以后的丈夫人选只能在连文和连意两个人之间去选择,所以皇上就经常要旁紫进宫和两个皇子培养感情。
说是培养感情,旁紫每次进宫里来都是连文偶尔会和她一起玩,连意是连旁紫一面都没有见过。
连意讨厌心妃和皇上给他指定的婚事,他说以后不管他要找什么人都想要自己去选择,而不是和一个没见过几次就要成亲的人成亲。
&bp;&bp;&bp;&bp;心妃指责连意,说不去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呢。可是不管心妃怎么说,连意都是拒绝,就是不要去见旁紫,在他的眼里,好像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都不入他眼,不管心妃把旁紫说得多好,连意还是无动于衷。
强拧得瓜不甜,心妃也就再也没有强求连意去见旁紫。
旁紫和连意,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可是,都在东卿,都在卿城,都是和皇室有亲密关系的人,总会避免不了要见面的。
很快,这一天就来了。
皇太后生成,皇上指定要旁紫进宫一起庆祝。
旁风早早地就给旁紫准备好了衣服。虽然旁风的心里不希望太多人喜欢旁紫,只要他一个人喜欢就好,但是他还是要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旁紫是他最心爱的小孙女,是东卿最幸福的孩子。
旁风和旁紫早早就来到了宴会,差不多等到所有人都入席了以后,心妃才带着连意缓缓地走过来。连意的脸上很明显地写着“我很不快乐”这五个字。
在来之前,连意就和心妃在安心宫闹了矛盾。因为连意听说,皇上指定了要旁紫进宫一起庆祝,那么连意就会见到旁紫,对于不喜欢的人,连意是连见面都不想去见的。但是今天是皇太后的生辰,连意是无论如何都要去的。心妃就一路拽着连意走,连意想挣脱,但是毕竟是小孩子,力气没有心妃的大。心妃拖着连意到了皇太后的生辰宴会上。
旁紫在旁风怀里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宴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有人不想见她,还想要逃跑。
连意被心妃拖进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往旁紫所在的那个地方看,在他的意识里,旁紫就是一个很丑的大家小姐,因为旁府和皇上的关系好,所以皇上才会想要把旁紫许配给他和连文两个人的其中一个。
最后,好奇心还是战胜了连意的倔强。在连意入座以后,他还是忍不住要抬头去看看旁紫到底长什么样子,也给自己断了这颗好奇的心路,以后不会再猜想她到底长什么样。
连意抬头,往旁紫那边看,一看就看到了正在熟睡的那张脸。没有预想的嫌弃、恶心的表情,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他缓缓地从座位上起来,慢慢地走向旁紫,想走近一点看看这是不是真的,那睡梦中的人是不是真的。
皇上看到连意见到旁紫的反应,很开心,就和他当天见到旁三少夫人时候的表情是一模一样。但是没有那个机会去接触去走进旁三夫人,但是连意可以。之前还一直听说连意不喜欢旁紫,不愿意见旁紫,但是今天一见,没想到连意会是这个反应。
皇上看着旁紫熟睡的脸蛋,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就长得那么可爱,那么漂亮,长大以后一定也像她娘亲一样,是个绝色美女。皇上偷笑,连意也一样嘛,见到美女还是会主动去接近,这个儿子还不错。
&bp;&bp;&bp;&bp;心妃看到连意的这个反应,又是惊又是喜。看来连意也不是那么讨厌旁紫,在见到她的那一张脸以后。也是,那么可爱漂亮的脸蛋,谁不喜欢呢?
大臣们都知道旁紫和连意、连文之间的事情,之前一直听说连意不愿意见旁紫,不喜欢旁紫,但是今天连意的反应,好像不是这样啊。旁紫和连意好像有戏了。他们都等着看两个皇子怎么争夺一个女人的喜欢,这个女人,还是旁府的女人。
宴会上面,最淡定的却是元妃和连文。早在连文很小的时候,元妃就告诉过他,不要喜欢上旁紫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很肮脏,很有可能是野孩子,而且还是旁府的孩子,他们元家和旁家根本就不可能结成亲戚。所以连文平时见到旁紫也是不冷不淡的,他一直很听元妃的话,即使旁紫看起来是那么可爱,他也不让自己太过去接近她。
连意一步一步地靠近旁紫,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他走到旁紫身边,想要去触摸旁紫的时候,旁紫惊醒,从睡梦中睁开眼看连意,那一双眼,彻底把连意吓傻了,连意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皇上一直在旁边给连意捏一把汗,上啊,上啊,就算她拒绝你都没有关系的,你们的日子还长,有很多可能!皇上一直在心里给连意加油打气。
但是连意却一直止步不前了,就静静地看着旁紫,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旁紫突然对连意跑去一个微笑,连意的心都震动了。旁紫向连意伸出手,连意犹豫着要不要上去牵。
旁紫不管他的犹豫,还是继续把手抬着,等着连意来牵。
皇上倒是很着急地捏着自己的手,牵啊,牵她!勇敢地去牵!
好像收到了皇上的意思,连意勇敢地迈出脚步,向旁紫走去。旁紫看到连意向她走来,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连意走到旁紫身边,鼓气勇气去牵旁紫的手,但是刚刚触碰到旁紫的手,连意就感到一阵头痛。
连意痛得蹲下来抱住头,汗水不断地从那张好看的脸上留下来。
连意的突发情况,大家都没有想到,皇上着急地起身,去看连意怎么了。
旁紫也要旁风把她抱过去,看看连意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就头痛起来了。
旁紫来到连意身边,俯下身子想要摸一下连意,刚一碰到连意,连意的头就更痛了起来,连意疼得在地上呱呱叫。
皇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过去看看,在他快要走到连意的身边的时候,连意突然发出一阵大吼。
一下子就把皇上吼飞到几米外,撞到桌子上。
桌子上的杯子也经受不住连意的怒吼,全部顷刻碎裂。坐在最近的一排官员,全被连意的怒吼震到,跌落在地上。
旁风赶紧抱着旁紫走远。
连意在地上痛苦地睁开眼睛,看到已经走远的旁紫,伸出手,口中喃喃道,“不要走,不要走……”但是旁紫还是走开了。
&bp;&bp;&bp;&bp;连意从地上抱着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向旁紫。
旁紫看到连意这个样,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一副想要杀人的样子,很害怕,她躲在旁风的怀里不断发抖,不敢去看连意。
连意伸出手,对着旁紫,想要去牵住旁紫,可是旁紫却越走越远。
“连意,你想干嘛?别以为你是皇子,就能乱来了!”旁风大声地叫住连意。
连意似乎没有听到旁风叫他,还是不停地往前走,走向旁紫,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旁紫不转开。
“连意,你干嘛?!”皇上从地上起来,生气极了,连意竟然敢这样对他,不说今天还是皇太后的生辰,就算是平时,他是皇上的身份也不是他能够随便去触碰的。
连意好像也没有听见皇上叫他,还是一直往旁紫那边走。
旁紫感到连意不断地向她走过来,心里很害怕,她紧紧抱住旁风的脖子不敢睁开眼。
“意儿,你怎么了?”心妃感到连意不对,上来牵住他。
连意一把就把心妃推开,连意虽然年少,但是力气大得很,心妃被连意推倒跌在墙壁上,头撞到墙上,撞破了一个口子,一下子就出血了。
大臣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这连意今天是怎么了,就算旁紫没理他也不用这样啊,而且旁紫看起来也不是没理他啊,人家都对你伸出手了,你还要发脾气。这皇室的人脾气都是那么奇怪的?!
皇上见心妃都被连意推到在墙上撞破头了,连意还不停止。
“连意,你这是要造反吗?”皇上大声地骂连意。
连意听到有人骂自己,转过头去看,他马上愤怒地大吼,声音把这座宫殿的窗纸都震破了,房屋都在摇晃,地面也不断地震动。
那些官员,和在场的皇上、皇太后都跌倒在地上。
连意虽然年纪小小,但是他的灵力和灵功都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在他很小的时候,灵功就可以打到了下品,这在皇室,甚至是在卿城,在整个东卿,都没有听说过。甚至是一向以天才出名的旁国,小的时候也没有连意这样的天赋。
这也是之所以,皇上为什么那么喜欢连意的原因。
但是今天,连意让皇上太失望了。
“来人,把连意给我拿下!”皇上忍不住了,连意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他的话,还在皇太后的生辰上面闹事。真是太丢他的脸,太丢皇室的脸了!
元妃被震到地上坐着,可是她的心里有点高兴。看到心妃被连意打到撞墙,她非常想笑,但是不敢笑,她就等着看戏。
看连意接下来要怎么样,看皇上要怎么应付,看皇太后是什么态度,看心妃要怎么收场。
士兵上来围住连意,连意发出一阵狂风,所有的士兵都连意的狂风刮出去了跌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外面狂风、乌云、打雷,好像就要下暴雨。
连意的身上,竟然有闪电,那些雷电就好像是蛇
&bp;&bp;&bp;&bp;一样缠绕在连意身上。此刻的连意,就像是一个战士,他身上的闪电就是他的武器,他的双眼都发红了,大风吹得他的衣服不断地往上飞,外面的雷电一直盘旋在皇太后的宫殿上面。
大家看着这天色的变化,和连意的变化,都害怕极了。
不少人想走,但是又没有皇上的允许,不敢逃跑,但是留在这里,连意好像要随时爆发,谁也不知道这个阵势爆发会怎么样。
“连意!你好大的胆子!今天是皇太后的生辰,你居然也敢闹事!你是想造反了吗?!”皇上再次大吼连意。
但是连意好像没有听见皇上说什么,面无表情,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旁紫。
其实皇上心里还是想连意快点收手的,因为他不想对他下手。这个儿子平时还是挺乖的,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发疯了。
心妃跑上去拉住连意,“意儿,你怎么了?这是皇太后的宫殿,不要闹!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好不好?!”
心妃也是害怕极了,害怕连意这样下去,皇上和皇太后都不会放过他,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想他就这样被皇上处罚了。
皇太后的脸色很不好,心妃和皇上叫连意都没有用,这摆明是在和她做对?什么时候不闹,偏偏要在她的生辰上面闹。
“连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手!不然别怪皇祖母了!”皇太后心里也是很疼连意的,连意经常来她的寝宫陪她玩,逗她开心,她是打心里地喜欢这个孙子。但是他今天不知道了,就好像魔症了一样。
连意再次推开心妃,心妃飞到宫殿外面,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盘旋的雷电,那些雷电好像一条蛇,在紧紧盯着她,随时都要把她吃掉。
“啊啊啊!不要,不要打我!意儿,意儿!住手!”心妃害怕地大喊。
“嘭!”一条雷电打在心妃身边,差一点就要打中心妃,心妃的衣服都被烧焦了,她旁紫的地面都爆裂了。强大的电流就要打到心妃的身上,一个侍卫飞出来,抱着心妃躲开了这阵雷电。
心妃还在惊魂不定,她不知道连意怎么会突然这样对她。她平时也没对连意不好啊,也没做对不起连意的事啊!
难道是因为旁紫?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是因为看到旁紫之后就奔溃的,他是喜欢旁紫吗?因为太晚见到旁紫而在后悔吗?他在怪心妃,那么晚才叫他们两个见面吗?也不对啊!她有叫连意去接触旁紫,和旁紫见面,和旁紫玩啊!是连意自己不去,这一点她没有做错啊!
难道是,难道是,因为……魔咒?!连意在怪她在他的身上种下了魔咒?可是她好像没有告诉过连意他的身上有魔咒!但是做贼心虚,心妃还是要出去和连意说她不是故意的,这都完全是为了救他,当时情急,无奈之下才会在他的身上种下魔咒的!
“意儿,我……”
心妃还没说完,又一道雷电打在她的身边。
&bp;&bp;&bp;&bp;雷电正好打在心妃的脚边,心妃吓得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了。
侍卫扶着心妃,心妃的眼睛的都模糊了,她模模糊糊地看到连意,连意不顾士兵们的阻挠,把那些士兵一次又一次,一批又一批地打下去。
连意红了眼,不管谁上来,他都给打下去了,但凡有想要反抗的人,连意都把他们从身边一一打得飞出去。
皇上和皇太后躲得远远的,元妃和连文却在一旁看戏看得很开心。
“文儿,看到了吗?连意今天闹了这么一场戏,以后皇室,是谁的,就更坚定了。”心妃的脸上露出那种宫廷女人标志性的得逞的笑。
“呵呵,这个连意,也真是会选时间闹,他就不怕皇上和皇太后杀了他?!”
“怕什么呢?反正他最后也是一死,早死早超生啊!”元妃的心里根本就不打算放过心妃和连意,早在她们开始做对,在心妃生下连意的时候,更早的说,应该是说从她们进宫开始,她们之间的战争,就不会停止。两个宫里最受宠的女人,必定要有一个倒下!
“连意今天这样,是为了旁紫?”连文很奇怪,怎么连意见到旁紫会是这样的反应。
“谁知道呢?最好他们两个抱着一起死!”心妃一家和旁府一家,最好全都从世上消失!那么东卿就彻底是她的了!
连文细细思考心妃话里的意思,再看看旁紫,低头不说话。
旁紫看到连意一直向她走来,眼睛都红了,那眼神写满的,都是**,想要靠近她的**,想要触碰她的**。
可是那么小的孩子,又怎么会懂那么复杂的感情呢?旁紫害怕地躲在旁风怀里不敢抬头。
旁风有好几次想要出手去打连意,但是又不忍心伤害他,他的样子,不太正常,好像是着了魔?!旁风不敢确定,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连意却比旁风早一步动手了。
连意快速地冲到旁紫身边,抢过在旁风怀里的旁紫,旁紫被突然抢走,吓得一下子就哭出来了。
连意抱过旁紫就要往外跑,旁风准备出手,管他是不是皇子,抢走他的旁紫他就不能不去抢回来!
旁风冲上去,手掌就要拍到连意的头。
这时,在连意怀里的旁紫,大哭出声。
“别,别,别……”旁紫的声音很小,很低,低得只有连意才可以听得见。
连意听到旁紫哭,一下子就停下脚步了,他静静地看着在他怀里哭泣的旁紫,眼泪不断地从她的睫毛里滑出来,滴在她红通通的脸蛋上,好看的眉心因为害怕哭泣而拧紧了,连意的心“嘭”地碰击了一下,好像要碎掉了。
旁紫感觉到连意停住脚步了,睁开眼睛看,正好看到连意在看她,她鼓起勇气小声对连意说:“别,别这样……”
旁紫那时候还不知道连意是谁,但是他这样,让旁紫很害怕。
旁风见连意停住了,马上冲上来,趁连意不注意,在他怀里抢走了旁紫。
&bp;&bp;&bp;&bp;当连意反应过来的时候,旁紫已经被旁风抢走了,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旁风愤怒地看着他,旁紫还是惊魂不定。
连意心碎,难道旁紫真的不要他了吗?
不,他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的,打死他也不接受!
连意对天怒吼,一直在天上盘旋的雷电蓄力待发,连意的一声怒吼,就把它呼唤下来。雷电像疾风一样,把皇太后宫殿附近的树木都劈断了,树木倒在地上像死了的人,堆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荒凉。
“护驾,护驾!保护皇上和皇太后!”宫廷侍卫全都包围皇上和皇太后,不敢往外面走,雷电像疯了一样地在毁坏宫殿外面的东西,又不敢继续在屋里呆着,害怕雷电打下来,把整座宫殿都劈烂了。
就在大家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连意又怒吼了一声,雷电发出一个巨大的声响,雷声似乎要震裂整个天空,宫殿外面的狂风把断裂的树木吹起来,飞到天上,在半空中起舞。
雷电好像化身成了一条龙,那是雷龙?
那是大家第一次见到雷电化成龙,连意究竟是谁?怎么会那么大的威力?
刚刚一直在等着看戏的元妃和连文也不淡定了,这么大的一条龙,几乎占据了他们从屋里看出去看到的天空的大。连意究竟是谁,他的雷电居然会是一条龙,而且还是那么恐怖的龙,难道他是……龙的寓意是什么,大家都知道,元妃也知道,她比谁都更清楚,但是她不愿意承认。
“来人啊!抓住他!连意意图谋反,今天就要杀了皇上和皇太后!大家不要让他得逞!快杀了他!”元妃大喊。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要死在这里!
侍卫听到元妃的话才如梦初醒,刚才他们都被雷龙吓坏了,都去看雷龙了,忘了皇上的安全了。
所有的侍卫都冲上去要抓住连意,连意一个转头,雷电就在他的身边形成一个圈往外打去。雷电打到侍卫们的身上,那些侍卫一下子就变焦了,成了一滩发焦了的尸体。几百个侍卫一瞬间,全部都成了在地上的发焦了的风景。
皇上害怕得发抖,连意真的要造反吗?依照这样下去,全部人都会被他杀光的!
皇太后更是害怕得不敢说话,她活了那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打斗场面。虽然她身在皇室,但是她常年在宫里,看不见外面的沙场,今天一见,几乎都要晕了。
心妃则是直接晕过去了,她不知道连意怎么了,但是她又不敢上去,害怕连意再用雷劈她。
元妃则是拉着连文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刚刚是她叫人上去抓连意的,她害怕连意会反过来打她。她躲在柱子后面,动都不敢动。
连意站在天空下,双眼通红,此刻他就像是一个来自天空的霸主。雷龙在他的头上飞舞,雷龙张开那巨大的嘴巴,伸开了它的尖爪,似乎在等连意的指挥,只要连意一声令下,雷龙就把他们都劈成碎片。
&bp;&bp;&bp;&bp;全部人都不敢动,连意看向元妃躲藏的地方。
一个眼神,雷龙就飞过去,把元妃躲藏着的柱子咬断。
心妃那么近距离的看着雷龙,它全身好像是透明的,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它的身上闪着雷电,谁碰一下都会被它电死。
心妃那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死亡,害怕得和连文倒地抱头哭泣,“不,不要杀了我,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我错了!不要杀我!”
心妃的哭泣和雷龙的突然进来,吓坏了大家,大家都不敢说话,屏息,但是大家的心此刻都提到了嗓子上,别说有多害怕了。就是不知道下一个是谁,不知道谁在下一秒就被连意的雷龙杀死。
看样子连意并不打算放过屋里的人,好像真的要谋反,好像真的要杀了所有人。连意连心妃都敢动了,还有谁不敢杀呢?!
大家都暗自问自己,平时有没有得罪过连意,要是有,赶紧跑,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和这个平日里和声和气的皇子有什么过节,最多是元府那一派,平时他们没少帮着元妃在皇上面前说心妃的不是,他们很害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但是连意却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
就在双方都没有动作的时候,旁紫从旁风怀里挣脱出来,走向连意。
旁风要拉住旁紫,旁紫却不管旁风的拉扯,还是继续要走向连意。
“不要,紫儿,危险!不要靠近他!”旁风隐约感觉到连意已经着魔了,此时靠近他很危险!
“没事。”刚学会说话的旁紫清楚地吐出这两个字。
旁紫坚定的走向连意,旁风见连意看到旁紫向他走去,眼里的红色好像褪去了一些,也没有再阻拦旁紫,或许旁紫是他着魔的原因,可能旁紫帮他解开魔咒。
旁紫一步一步地走向连意,小孩子般的走路摇摆不定,却看起来无比地坚定。就像连意刚才那么坚定地走向她一样。
连意看到旁紫向他走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里的红色都褪去了不少。看上去,似乎还有一点开心的样子,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旁紫看。
旁紫开心地走到他身边,连意好像看到了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无比地温暖。
“够了。”旁紫对连意说出两个字。
连意的心一下子就碎了,原以为旁紫会对他说出那两个字,没想到是这两个。
连意奔溃,抱头在地上蹲着大叫。雷龙感受到连意的痛苦,大肆地在天空中嘶吼,一声声龙吟响彻天空。
皇上派人去叫来的暗卫此刻全部到达,连意现在抱头蹲下了,皇上立马见机就叫人上去把连意抓起来。
旁紫看到暗卫们都冲上来,她拉起连意,“跑,快跑!”
连意看到后面一群人向自己追来,下意识地就跑了。
就在那一晚,连意空手杀了财阀一家之后消失不见。就在那一晚,旁紫就不能再说话不能再走路。两个人的生活都改变了。
&bp;&bp;&bp;&bp;这些事情,是后来吾闲才知道的。当时的他正在忙着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根本没时间再去管皇宫里面的事情。元妃那段时间对十大隐世家族的打击那么大,十大隐世家族陷入一场空前的劫难之中,靠着以前心妃送来的那些粮食度日。
吾闲偶尔也听到有人说皇宫里面的事,说心妃和元妃之间的斗争,但是这些,十大隐世家族都帮不上忙。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插手不了皇宫里面的事情,一旦十大隐世家族有什么动静,元府就对他们做出打击。
吾闲真是头都大。
他没想到,当时自己的一个无心之举,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要是当时他没有把心妃送进皇宫,就不会有后来的心妃和元妃之间的一系列斗争,十大隐世家族也不会因此陷入困境。心妃的孩子也不会因为吃了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有毒的东西,导致难产,差点死亡,无奈的被种下魔咒。
也许今天就一切都不一样。
凭借心妃的样貌,在卿城找一家不错的人家嫁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偏偏就嫁入了皇宫。
而今天,连意带着一群人,上山来找他们。
吾闲知道,连意就是想知道皇上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做了什么协议,但是那个协议,他不能对别人说,不然皇上会杀了他。
但是吾闲在连意的眼里,似乎看到了恨。恨吾闲在他的身上种下了魔咒,恨他对连意和心妃两母子所做的一切,所以他选择不相认,就像是没有看到吾闲一样,就像是不知道吾闲是谁一样。在吾闲陷入打斗的困境的时候,连意也不会去帮他。
那就是他,一个对他有恨的外孙,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外孙。
吾闲心累,一切的事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现在,他面对着的不只是连意的恨,还有末艾他们的威胁,和旁紫这边的虎视眈眈,还有对皇上许下的承诺。
一旦他答应了十大隐世家族的条件,他就一定会死!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们早就看吾家的十大隐世家族之首这个位置不顺眼,何况吾闲还知道他们那么多的秘密,那个东西一交出去,他们一定会马上杀了吾闲。
旁紫这边,他也不能说。那是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协议,不是他一个人的,要是说出去,就是对十大隐世家族不负责。那么重要的事,皇上要是知道了十大隐世家族出卖他,皇上追究起来,可不是追究他一个人,而是追究整个十大隐世家族。到时,死的不是他一个,而是整个家族都和他一起下地狱了!
吾闲陷入两难,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们都在等待他的答案,他们都拿好了武器,吾闲要是不答应,他们可能就会冲上来杀了他。旁紫这边虽然没有那么急迫地要知道答案,但是也是都在等待吾闲的答案。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bp;&bp;&bp;&bp;“你们想要那个东西?你们想要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的协议?好,可以,除非你们杀了我!”吾闲看看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又看看旁紫这边,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连意笑笑,果然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旁紫想上去杀了吾闲,纠缠了那么久还不说,真的是能拖时间。
连意拉住旁紫,对她摇摇头,“他们比我们还急。”连意指了指那边的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
末艾他们听到吾闲这个决定,真的要炸,明知道他们打不过他,他还要他们杀了他才能拿到那个东西。
“杀了他!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末艾和其他家主说。
其他家主也知道,吾闲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决定了今天必定要有一方死了。吾闲已经背叛了他们,就不可能再留在十大隐世家族了,本来不想以生死来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吾闲,你先把他们身上的火灭了!”齐家的家主齐里站出来,末艾身上的火和炎家的家主身上的火一直不断地烧,这样下去他们真的会死的,“把他们身上的火灭了,我们再来做个了结!”
“把火灭了?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我把火灭了,让他们起来打我吗?既然要打,就不可能还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
“虫王,你可以解开他们身上的火吗?”旁紫偷偷地问虫王。这火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好像有点像虫王的火,他们好像灭不过那个火,印象中,虫王在山下放出来的火,是魔火,只有施术者可以灭过,其他人都不可以。
“不知道,我试试。”虫王偷偷地伸出手掌对着在吾闲背后的炎家的家主试了试。
可是虫王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是魔火!”虫王灭不过。
没想到,十大隐世家族居然有魔火,那么说,他们身上也有魔族的灵功了?
其他剩下的几个家主见吾闲不肯放过炎家的家主和末艾,一下子就怒了,今天一定是以生死来结束这场战斗了。
即使打不过吾闲,他们也不要丢了十大隐世家族的面子,不能弃战逃跑了!
齐家的家主首先就跑出去对着吾闲放出一个雷电,雷电从天上下来对准吾闲就劈,让人没想到的是,吾闲居然不躲,而是直接用手掌把雷电顶回去了。
居然用手!旁紫都看呆了。
连意也是雷电,不知道吾闲能不能抵挡得住连意的雷电呢?!旁紫突然好想看到连意和吾闲对决,但是不知道连意会不会对他出手呢,即使连意不认他,他也确实是连意的外公。旁紫想看看连意会怎么应付吾闲。
齐家的家主的雷电被挡回去之后,落家的家主又出来放出一个水波,水波像海浪一样迅速地向吾闲冲击过去。
吾闲也是没有躲开,直接用手就把落家的家主的水波给挡回去了。
楚家的家主又刮出一阵风,正对着吾闲刮去。
&bp;&bp;&bp;&bp;吾闲没有躲开,而是直接张开口,把楚家的家主的风给吞下去了!
直接吞了?!这是什么灵功,卧槽,想学!旁紫完全是在偷师。
华家的家主放出火球,直接向吾闲砸去,吾闲这次躲开了,他跳起来灵活地躲过了华家家主的火球,一边躲一边把狂风吹向华家的家主,华家的家主抵挡不住吾闲的狂风,被吾闲吹得飞出去。
楚家的家主飞过去接住华家的家主,楚家的家主把华家的家主放在地上,两人一起站着,对望几秒,然后点点头。
华家的家主放出火球,楚家的家主放出狂风,两个人的狂风和火球配合,刚一出去就扩大,在吾闲的身边扩大成一个圆圈,吾闲迅速飞走,躲开那些火。
旁紫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们的战斗,好像明白了什么。
华家的家主的火在吾闲身边散开之后就成了一个火龙,那条火龙一直绕着吾闲走,吾闲飞到哪里,火龙就跟着飞到哪里,火龙的嘴巴长得很大,每次快要到吾闲的身边的时候,就咬下去。可是吾闲每次都差那一点点距离就躲开。
华家的家主见火龙咬不住吾闲,马上又加大灵力,让火龙飞得快一点。
火龙的速度加快,吾闲逃跑的速度也加快。火龙还是咬不到吾闲。
齐家的家主看到华家的家主的火龙加大了灵力还是跟不上吾闲,就跑过去,在华家的家主背后,给华家的家主输送灵力,想要加快火龙的速度。
火龙的速度加快了,但是吾闲的速度也加快了!吾闲不急着躲开,又不想办法打掉火龙,就是每次等火龙快要来到的时候就躲开,每次都是一点点,就是那一点点,几乎要把其他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逼疯!
其他家主见状,也马上上去给华家的家主输送灵力。
他们的灵力几乎都集中在华家的家主身上了,火龙也比刚才飞得更快了,但是吾闲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火龙飞快一点,吾闲就飞得快一点,火龙飞得慢一点,吾闲就飞得慢一点。
华家的家主快要被吾闲逼疯,华家的家主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火龙的速度加快上去。
火龙在天空中死死地跟这吾闲到处飞,火龙碰到树木,树木沾到火龙的火,一下子就烧光了,那些火焰掉到河里,都还是不灭,在河面上一直在烧。
好不容易,火龙的火沾到了吾闲的衣角,吾闲马上就脱了那件衣服扔掉。火龙趁吾闲脱衣服的时候,赶紧扑上去要咬他。吾闲看到飞速飞来的火龙,吓得脸都白了,吾闲突然放空所有的灵力。整个人无力的疾速下落,跌在地上。火龙在天上咬了个空,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吾闲已经下到地面了。
火龙愤怒地放出一声龙吟,在天空中飞旋几圈之后迅速飞向地面,吾闲见火龙又飞来,马上就想飞走。
这时,刚才被吾闲吓晕了在一旁的凌事醒了,凌事看到吾闲又想要跑,
&bp;&bp;&bp;&bp;凌事马上从地面上爬起来向吾闲扑去,抱住吾闲不让吾闲再跑掉。
吾闲突然被凌事抱住,吃惊地看着凌事,又看看天上正在向他飞来的火龙,眼瞳不断放大。
“凌事,松手!你我都会死的!”吾闲想拔开凌事死死抱在他腰间上手,可是凌事抱得很紧,怎么样也不肯放。
“我不会死!就算我被火龙的火碰到了,华爷爷也会把我身上的火灭掉的,但是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跑掉的!”凌事打死都不放手,死死地抱住吾闲,脸上的青筋都出来了。
吾闲用力地在掰开凌事的手,可是不管他怎么掰、怎么打,凌事就是不放手。
眼看火龙越来越近,吾闲急得不知道怎么办。
旁紫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救吾闲,连意拉住她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我们不要插手,说不定,到最后,还会有我们的战争,不要浪费力气。”
旁紫听了之后就没有再上去,旁紫真的很佩服连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外公被烧死都无动于衷吗?连意并不像是那么冷血的人啊。虽然连意平时很高冷,但是旁紫知道,那些都只不过是他的表面,他的内心其实就是一团火,他很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她,是无言,是踏雪被人攻击了,他都一定会去救。但是,他唯独对这个本应该去救的外公,却无动于衷,一点也不想上去救。
旁紫想了想都不知道什么原因,到最后也干脆不想了,连意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只负责看就好了。就像连意说的,到最后,不管他们两方,谁赢了,一定也会有他们的战争,她就等着战斗就好了。
就在火龙的火口快要咬到吾闲的时候,吾闲抱着凌事一起飞走了,火龙太过用力,吾闲的突然飞走,它却已经挺不住了,“嘭”地就撞到地面上,地面瞬间爆裂出一个很大的洞。
吾闲抱着凌事飞走,凌事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已经被吾闲抱着飞到了天空上,愣了一下,还是被他逃跑了,吾闲就趁凌事愣住的这几秒,迅速一掌把他打开。凌事从空中飞出去,跌倒河里。河面上火龙掉下来的火焰还在不断燃烧,凌事正好碰到那些火焰。
“啊,啊啊!救命!火,火!给我灭火!”凌事害怕得大喊出来,这些火他灭不了,他必须得叫出来施术的华家家主听见。
华家的家主看到凌事身上着火了,马上给他灭火。
突然,吾闲快速地火龙的头顶上,火龙抬头看到吾闲,马上长大嘴巴飞上去,要给他致命的一击。
火龙马上就要咬到吾闲,华家的家主以为就要咬到他了,开心得笑出来,没想到下一秒吾闲又飞走了,华家的家主生气得跳转火龙的方向,紧跟着吾闲不放。
吾闲一下子飞到天空中,一下子飞到地面上,好像就是故意在逗火龙。
&bp;&bp;&bp;&bp;吾闲飞到地面上,在末艾的身边站住,伸出手掌就要向末艾拍去。
“吾闲,你!你敢杀我?!”末艾不相信吾闲竟然会先对他动手。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吾闲抬高手,就像末艾拍去。
一直在追吾闲的火龙看到吾闲停住脚步了,而他的背后正好对着火龙,古人说过,不要把你的后背留给敌人,吾闲这一步棋下错了!
华家的家主得意的快速跳转火龙的方向就像吾闲飞去。
火龙疾速飞到吾闲身边,对着他的后背就咬下去。
这一次一定会咬中的!
“嘭!”火龙真的咬到了!
华家的家主松了一口气,追了这么久,他的力气都要用光了,总算咬到吾闲了,这一次,吾闲想不死也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华家的家主还没开心完,一个身影从他面前快速地飞过去,华家的家主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
不对啊!吾闲不是被咬住了吗?!怎么还可以飞!他的火龙咬住他了啊!
“啊,啊啊啊!放开我!好痛!好痛,救命!”刚才吾闲站的地方传来惨叫声。
华家的家主看过去,看到竟然是末艾!
火龙咬住的是末艾!
末艾的下半身都被火龙咬住了,火龙的火几乎要烧了他的腿了。
华家的家主吃惊,赶紧熄灭了末艾身上的火,但是已经慢了一步了,末艾的左腿已经被火龙咬断了,右脚被火龙的火烧到,已经有一半是焦的了!
末艾身上的火熄灭之后,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赶紧走上去,把末艾抱回去急救,末艾已经晕过去了,看那条腿的伤势,几乎是救不回来了。
旁紫不禁佩服起吾闲的心思,真是会算计的人!灭不了敌人的火,就让他们自己人烧自己人!
华家的家主愤怒,加大灵力继续追击吾闲,这一次一定要咬到他!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吾闲飞到另一边,好像在结印什么。华家的家主看到吾闲要结印,害怕了,马上就放火龙过去咬他。
吾闲的双手在快速地结印,好像没有察觉到火龙已经向他飞来。
就在吾闲睁开眼睛的时候,火龙已经来到他面前了,就差几厘米就要咬住吾闲了,火龙张开嘴,做最后的冲刺,一口就向吾闲咬去。
但是吾闲下一秒,又不见了!
火龙的惯力太大,它还没看清楚吾闲已经飞走了,就看到就在它的面前,它往前下去的地方,躺着的是一直在被烧的炎家的家主!它的口,正对着炎家的家主的头!
火龙想要停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刚刚还以为在他面前停止的吾闲就要被咬到了而在心里欢喜的炎家家主,他还没看到吾闲是怎么瞬移走的,就看到头顶上的火龙正对着他咬下来。
“不要!”炎家的家主大喊!火龙正对着的是他的头,要是被咬住,就算火熄灭了,他也是个已经断头的尸体了!
华家的家主使出全身的力气拉停住火龙,但是火龙的速度
&bp;&bp;&bp;&bp;哪里是说停就停的。
火龙自己也在努力地停止飞向炎家的家主,华家的家主也在使劲停住火龙。
就在火龙就要咬上炎家的家主的头的时候,楚家的家主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火龙发去一阵狂风,狂风吹得树木都断了,一直在看着战况不注意的人都被吹得飞起来掉进河里。
狂风吹得火龙偏外动了一下。
火龙还是咬到炎家的家主了!
但是咬到不是头,而是炎家的家主的手!炎家家主的右手整只手都被火龙咬断了!
“啊!”炎家的家主发出一阵剧烈的惨叫,右手的手臂上的鲜血不断地往外喷。
楚家的家主看到总算没咬到头,松了一口气,瞬间就掉到地上晕过去了。刚才的那一阵狂风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了。
华家的家主看到炎家的家主只是断了一只手,也松了一口气。
火龙因为惯力,撞击在地面上,地面又被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洞。
火龙和炎家的家主都在巨大的地洞里面。
突然,一阵泥土风驰电掣般地向地洞扑过去。
泥土像海浪,一阵又一阵地往地洞里面扑,不一会,炎家家主的身体就被淹没了。失去了一只手的炎家家主还在剧痛之中,根本来不及起身飞走,也已经没有力气飞走了。
华家的家主看到泥土已经淹没了炎家的家主,这样下去,炎家的家主一定会窒息而死的!
无奈之下,华家的家主只好跳动火龙去把炎家的家主从泥土里挖出来,咬住带到地面上。
本来就已经被咬断了一只手的炎家家主还在剧痛之中,又被火龙咬着他的另一只手飞行,更是痛得不行了,整片天空都是炎家的家主的惨叫声。
火龙把炎家的家主放到地面上,因为火龙的身上到处都是火,刚刚咬住炎家的家主逃生的时候,火龙口中的火已经把炎家的家主仅剩的另一只手也烧了,炎家家主的左手,此时已经被烧焦了!
刚失去一只手臂还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炎家家主看到自己又失去了一只手臂,实在接受不了,刚睁开眼又晕过去了。
“吾闲,你太卑鄙!”华家的家主看到吾闲居然不正面迎战,而是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族背后,引他的火龙咬他,下一秒他就瞬移走,让他的火龙咬到其他的家主,实在是太卑鄙了!他万万没想到吾闲会用这一招!
“兵不厌诈!你们这么想杀了我,就让你们试试看同伴被自己亲手杀掉的滋味!”事到如今,吾闲也不客气了。刚刚华家的家主,每一招都是要了他的命,对于这样的人,吾闲也不用对他客气了,也不用对他说什么道义了!
反正最后都是死,何不让他们试试看同伴死在自己的手上的那种滋味?!让他们也试一试这种痛楚!这样的痛,不仅是失去同伴的痛,还有心酸!过去那么多年一起生活的人死在自己眼前,死在自己手上的心酸!
&bp;&bp;&bp;&bp;“吾闲,你非要这样赶尽杀绝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华家的家主真是气死了,悔死了,他竟然这样被吾闲玩弄,让两位家主都在他的手下受伤,还生死未卜!
刚刚抬进去的末艾,有下人出来说,末艾接受不了自己的腿没了,已经不知道晕过去多少遍了,末艾在床上大喊着要出来杀了吾闲,剧烈的挣扎让他的腿一直在不断地流血,再流下去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大家无奈,只好把末艾拍晕了,让大夫好好地抢救他。
炎家的家主因为刚才一直被吾闲烧着,已经没剩多少生命了。现在还被火龙重重地咬下一只手,接着又被烧焦了一只手。心理和身体都承受不了的痛同时在炎家的家主的受伤的手臂上撒了盐,接着又撒了辣椒粉,真是痛上加痛。
华家的家主马上叫人抬炎家的家主回去抢救。
现在,十大隐世家族的两个家主都生死未卜,凌家的家主已经晕过去还没醒过来。华家的家主也叫人赶紧把凌家的家主和刚才在河里的凌事,还有刚刚已经用光了灵力晕在地上的楚家家主都拖回去。免得吾闲等一下又使诈,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火龙又伤害到他们。
刚刚被楚家的家主的狂风都吹到河里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快速回到屋子里,未免吾闲和火龙的打斗殃及他们。
一时间,战场上只剩下吾闲,和华家的家主、一直在给华家家主输送灵力的齐家家主,还有一直在远远看着的旁紫一群人。
旁紫他们倒是不走,因为他们有连意这张王牌,吾闲不会跑过来做诱饵,让火龙烧了他们。
早在刚才,旁紫就知道了吾闲其实还是很保护连意的,在打斗的时候都远远地避开连意所在的地方。不管怎么样,吾闲心里还是有连意这个外孙的。但是连意好像真的很介意吾闲在他的身上种下的魔咒,一直对他冷眼相待,甚至是吾闲很多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连意都不为所动,看着吾闲怎么逃生,怎么战斗。
一时间,战争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吾闲也不跑了,站在地面上正面面对华家的家主。
“什么叫我真的要赶尽杀绝?要赶尽杀绝的,是你们吧?!是你们一直咬着我不放!是你们一直想要杀了我!在你们对他们所做出的这些事情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躲,伤的那个就是我,死的那个就是我!”
“今天的这场战争是你自己要来的,要不是你和别人勾结,要灭了十大隐世家族,我们就不会对你做出这样的事!现在你伤了两位家主,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但是你只要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们就饶你不死!”华家的家主还是心念着那个东西。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没有勾结别人来灭了十大隐世家族!我也不会把那个东西交给你们!你们要是真的有本事,那就杀了我!”
&bp;&bp;&bp;&bp;“你还嘴硬!说不是!你要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你就杀了他们!”华家的家主指着旁紫他们这边来,对吾闲说。
吾闲看向连意,表情很为难。“你要我杀了我的外孙,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外孙,所以你们两个一起搞些什么鬼东西才不会那么引人注目,光明正大!今天你的外孙可以带着这帮人上来搞事,明天他就可以带着另一帮人上来搞事!要是不把他杀了,他借着和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有点关系。今天搞一下明天搞一下,那我们还用生活?”
“可是你要杀也不是让人家外公杀外孙啊!多作孽啊!”无言听到华家的家主居然要吾闲杀了连意,真是气得快要爆炸,哪有那么无理的要求的!
“有多作孽也是他自己一手做下来的!当年要不是他送心妃去宫里做王妃,心妃就不会生下连意,连意也就不会被种下魔咒。今天,连意也就不会带人来要杀了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那都是吾闲一个人种下的魔咒,没理由要我们十大隐世家族都要给他陪葬!”
“当年,吾闲送去给心妃的东西里面,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自己种的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但是,为什么你们一直食用都没有事,一到心妃那里就出事!而且还是那么严重?严重到连意一生下来就要死?”
旁紫一直觉得不对,既然大家都是食用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东西,为什么唯独只有心妃出事,而他们都完好无缺?这很明显就是送过去的那批食物出事了!
要说心妃怀孕,身体比较脆弱,中毒了好像是很有道理,但是中毒这么深,很明显就是毒性被增加了!
吾闲听到旁紫这么说,心想也是有不对,为什么他们吃了那么多年都没事,只有心妃出事了呢?是谁那么狠毒,竟然对一个孕妇下手?
“呵呵,我以为你们都是正人君子呢?没想到你们比我更恐怖,在我送给心儿的补品里面下手。你们也下得了手?!那是一个孕妇啊!她肚子里面怀有孩子啊!你们怎么样恨我,也不至于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出手!让他一出生就要死吧?!”吾闲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日夜面对着,一起生活着的,他所认为的同伴。他们是有多恨吾家,以至于要对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和一个十月怀胎的孕妇出手?!
而且心妃自从进宫以后,就不断地给十大隐世家族送来物资,在十大隐世家族最困难的时候,是心妃一个人帮着他们挺过去的!
他们居然恩将仇报?!
“我们没有想要他一出生就死!”华家的家主立即反驳了吾闲的话。
旁紫的脸抽了抽,真是做坏事都不会掩饰,人家一问就出来了。还是吾闲聪明,不管他们怎么说吾闲和外人勾结,他都打死也不承认。虽然旁紫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和连意勾结。
&bp;&bp;&bp;&bp;但是看连意这个态度不像是和吾闲是勾结。
虽然连意清楚地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事,但是他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就可以看出来他对十大隐世家族没什么好感。
面对吾闲,连意也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甚至连恨都没有表现出来。要到什么样子的感情,才会有这样的面无表情。大概是恨到至极,才会毫无知觉吧。
“你们没想到要他一出生就死?那你们是要他什么时候死?在娘胎里面就死?还是出生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死?什么时候死有什么区别?但是你们这些,本来也是做爷爷做叔叔的人,居然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儿下手。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忘了心儿是怎么帮助过你们的了吗?在十大隐世家族陷入困境的时候,是给你们送来物资?在十大隐世家族被元家打击,在外面都买不到东西的时候,是谁来这里教你们怎么生产粮食,怎么治理隐山的污染?你们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对她下这么大的毒手。你们就没想过,会死的可能不是心儿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有她啊!你们是看着心儿长大的,你们忍心杀了心儿吗?”
不是要他一出生就死,这句话毫无悬念地就暴露了华家的家主,他们确实是做过对心妃下毒之事。
就是不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里面,参与了这场下毒毒害心妃母子之事。
“不管心儿对十大隐世家族做过了什么贡献,这都是应该的!你们吾家对我们其他家族的威胁,没有一刻停止过。你们握着我们的命脉,要我们死就随时都会死。你们要我们和魔族合作,我们就必须要去合作。你们要我们去和皇室合作,我们就必须要去合作。你们想过我们的感受吗?我们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被你们使唤,被你们差遣。这些都不够?怪只怪心儿生在吾家,可惜一代天才少女。”
吾心生下来的灵力和灵功就高过他人,甚至比同期活下来的其他十大隐世家族的孩子都要高,她是十大隐世家族以来第一女子,也是唯一一个女子。
可惜就可惜在她生在了吾家,其他家族对吾家的恨,对吾家对他们做出了使唤之事耿耿于怀,是根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吾家的人的。
但是他们同样的忌惮吾家的人的能力,吾家的家主一旦接手家主之位,就会得到传家之宝。吾家的传家之宝竟然是其他九大隐世家族的命脉!吾家竟然把他们的命脉当成是一件物品一样,一代又一代地传下去。
其他九大家族的所有人的命都在吾家的人手上!
这些年,他们早就忍够了,他们不想再过自己的命在别人的手上,随便下一秒别人不开心了,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了的这种胆战心惊的日子!他们要重获自由,过上一个平等、自由的日子!
所以他们才会对吾家的人下手,任何一个生命都不会放过!
&bp;&bp;&bp;&bp;他们早就是那么打算的了,只不过是那年心妃的事,正好碰上了有那么一个机会,所以他们才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吾家的人在吾闲做了家主之后,全都很小心,对食物、安全之类的东西,都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
他们很难下手,吾心是第一个他们下手的吾家人。
“心儿是生在吾家没错,但是连意呢?连意并不是我们吾家的人,为什么也要对他下那么狠的手!他还是个孩子啊!”吾闲有点难以接受他们这样,就算他们再怎么恨吾家的人都没关系,但是他们竟然狠毒到,要对连意出手,他就觉得有点失分寸了!枉费了他们都是同伴那么久的感情,枉对了他们本来应该是做爷爷做叔叔应有的责任!
吾闲正在悲痛之中,突然地面上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
像是地震了!
连意赶紧抓紧旁紫在怀里,不让她摔倒下去。无言其他人也赶紧用灵力让自己站好,不被震跌倒。
那些毫无防备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一下子就被地震震得跌倒在地上。
这么大的地震,是哪里来的?隐山这些年从来那么大的地震,难道隐山真的要废了?!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心里很害怕。
吾闲的心里也是害怕,难道隐山真的是到头了?不管他再想怎么都拯救不了了?
还是其他隐世家族的家主又要对他出手了?但是吾闲看到一个个都跌倒在地上的家主,看起来并不像。
吾闲用灵力凝聚在自己的脚上,让自己在地震中还能稳稳地站好。他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心理,不管是发生什么事,他都哟好好地去面对!他一定要渡过这一关!
天空骤然乌云密布,有雷电闪过。
这样的天气一看就让人感到害怕,不详的预感在人们的心里左蹦右跳。
突然,天空的乌云之中跳出一个人,那人身着裙饰,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跳到地面上,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那个女人,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旁紫看了看那个女人,再看了看连意。连意也在盯着那个女人看,但是就像是他看着吾闲那样,面无表情!
“吾心,怎么是你?!”华家的家主第一个大叫起来。
那个女人移开在连意身上的目光,转向华家的家主。
“是啊,华叔叔,是我,怎么,你还记得我?”
来人正是吾心!
“心儿,你怎么来了?”吾闲看到是吾心来了,又是惊又是喜。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回来隐山了。
“我在宫里闻到了有隐山的味道出去了,想着可能是隐山出事了,就赶紧回来看看。没想到,今天还挺热闹的。怎么?终于要出一个结果了?”
此时的心妃,完全不像是在宫里那个柔柔弱弱,万般忍让的心妃。而像是一个战士,看到自己的父亲被人欺负了马上站出来的战士。更像是一个王者,她的气势,像是站在云端,
&bp;&bp;&bp;&bp;俯瞰一切不足以抵抗她的力量的人。
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看到是吾心来了,都吓得退后了几步。
吾闲、吾心、连意,这三个人,他们一个都打不过,但是现在他们都聚齐了。这场战斗,好像没有什么悬念了。
但是连意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他对心妃到这里来好像没有感到什么出奇的,好像是他的预料之中的事。
心妃看了看连意,眉头有些皱起,但是也是没有说话,而是盯着那些发抖的其他隐世家族看。
“吾心,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希望你不要插手家族里面的事!”华家的家主不知道吾心怎么会回来了,但是他知道,吾心回来一定没什么好事。他们合伙下毒害了她和她的儿子,现在又要杀了她爹,不管是哪一条,吾心都不会原谅他们的。
眼看连意、吾心、吾闲,这三大巨头,相聚了还是没有太多矫情的反应,大家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对付这些家主们,希望他们给出一个交待。
至此,战争的意义又变了。从一开始的旁紫打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到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反过来要打旁紫,接着又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要对付吾闲,现在是吾家三代要对付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
战争一直在三派人身上转,都是他们家族之间的事。
但是旁紫知道,不管他们的结果最后是什么,都会有她的一战,就是不知道会是和哪边战。旁紫就等着别人来挑起战争就好了。
刚刚一直在赌吾闲和其他家主谁输谁赢的无言和萌萌,现在看到了这样的局面,也不再说话了,这不仅仅是关乎他们家族之间的战争了,而是牵连了连意,凡是牵扯到连意的东西,无言都特别在乎。
他收起了那份调皮嬉笑,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嫁出去的人就是泼出去的水?这样说来,我就不再是吾家的人了?”吾心对华家的家主说,在她还是很小的时候,她记得这位叔叔是十分善良的,很正直的一个人,也很疼爱她,每次她犯了什么错误,都是他帮着吾心向吾闲求情,让吾闲不要责罚她的。没想到,一个那么亲切和蔼的叔叔,在阔别多年以后再相见,竟然是在战场之上。
这样的结果是她没有想到的,但是吾心也是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脾性,了解他们的需要。隐山这些年的污染让他们的生存出现了问题。她在宫里也没少给隐山送回来东西,但是那点东西就好像是沧海一粟,对他们的作用不大。
末家的人要到皇宫里去,她就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已经开始和皇上有协议了。他们不再想着是靠她了,他们跳过了吾心这一关,直接奔向了皇上。吾心就知道,十大隐世家族的困境已经要到末处了,再不解决就可能会全部都灭亡了。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解决生存,和他们说什么亲情人情都是废话!
&bp;&bp;&bp;&bp;所以吾心也没太大指望华家的家主对她念什么旧情,会放她一马。从他们对吾心下毒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情义就完了。
吾心和吾闲不同,吾心的性格比吾闲的性格还要硬,她看事情比吾闲看得开,好比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情义已经完了就是完了。在很早之前吾心就猜到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人对她下毒,在旁三少夫人给她把过脉以后,她就知道了。这些年她也想回来找他们算账,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她又要照顾还小的连意,还要在宫里对付元妃,几乎分不开身。
吾心和吾闲说过,她觉得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很有问题,吾闲说他也知道,但是毕竟是在一起生活几千年了的家族,他不忍心对他们做出什么事。吾心差一点就把他们毒害吾心母子的事情告诉吾闲,但是她忍住了没说,她知道吾闲的性格,就算吾闲知道了,他也不会狠下心对他们下手。但是吾心隐隐感觉到了其他家主对吾家的不满,她知道今天的这一战终有一天会到来,她就只要安静地等就好了。
今天她在皇宫里面闻到了十大隐世家族独有的气味,她在隐山里面出生、长大,最清楚不过这股味道了。她马上和皇上说她身体不舒服,这几天拒绝见一切的人,就马不停蹄地往隐山赶过来了。
来到隐山,果不其然,的确是开战了!
但是心妃不知道连意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连意似乎不太想理她,不太想告诉她他到这里来的原因。她也不想过问了。连意这个孩子,从他三岁的时候着魔那一次开始,他消失了很久之后,回来就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缠着她要她陪她玩的皇儿了,不再是看到她不开心就会逗她笑逗她开心的皇儿了,也不再是那个满脸阳光简简单单的皇儿了。他的冷漠、他的无视、他的远离,让她害怕,害怕他已经知道了当年她带连意回隐山在他身上种下魔咒的事情了。
但是不管如何,他们都是两母子,什么仇什么怨都是很容易化解的。就像吾闲对吾心,她也是记恨过,但是时间告诉她,怀恨并不是一个最好的生活方式,只有放开过去的错误,看到眼前的阳光和日后的彩虹,生活才会有意思。
吾心也慢慢地体谅到吾闲当年的决定是迫不得已的,就像她在连意身上种下魔咒也是迫不得已的。她希望有一天连意可以像她体谅吾闲一样体谅她。
连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看过去,看到心妃在看他。但是他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了。
他转过头去看旁紫,旁紫也正在看他,看他和心妃之间有没有什么互动。连意溺爱地摸了摸旁紫的头,她真是可爱地让人一辈子都握在掌心不放手。
旁紫也对连意笑笑,连意这个人真是没一点正经,人家
&bp;&bp;&bp;&bp;现在都在紧张的战斗呢,他还有心情一直对着她笑。旁紫不禁对他翻起了白眼。
连意看到旁紫对他翻白眼更是用力地抚摸她了,“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啊,别闹!我的发型都被你弄乱了!”旁紫轻轻地拍开连意的手。
在战斗场上的这边,连意和旁紫明显地显得格格不入了,别人都子紧张着自己的生死呢,他们两个却一直在打闹。
萌萌看到连意和旁紫打闹就开心,她的意爷和大王,是最般配的了!无论是什么时候看,什么地点看,只要他们站在一起,就是把人的眼球都要抢夺过去。在第九层地狱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觉得了。大王消失不见,意爷出去外面找大王没有找到,回来之后就一直不开心。但是意爷就算再怎么不开心,他也会帮大王把第九层地狱管理得很好,还在第九层地狱亲手盖了一个房子给大王,这是要有多大的爱意和毅力,才能做出那么多事情。那时候她常常在想,要是有个人能给她搭建一栋房子,她立马就嫁了,管他是谁!
无言看到萌萌痴痴地看着连意和旁紫笑,就忍不住对萌萌翻白眼,“人家两个人在**,你看什么看啊?小孩子一个,别看不该看的东西!”无言直起身,挡住了萌萌,不让萌萌看连意和旁紫。
“关你屁事啊!多事鬼!我就要看就要看!”萌萌生气地把无言推开。
蛛王和子师倒是一直看着他们闹,在一旁笑不插手。他们之中,两个超级冰冷的女王——踏雪和虫王,当然不会对他们的打闹感兴趣了。
其他隐世家主看着旁紫和连意在打情骂俏就觉得讨厌,现在什么时候呢,还有这个心情?!哼!你们都不怕死!
心妃盯着旁紫,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这个男孩子,怎么和连意好像很熟的样子?而且动作看起来还是那么暧昧?她的意儿不会是……心妃想到那个,但是她马上就被自己的想打吓到了,她的意儿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但是这个男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孩子不是一直对旁府那个丫头情有独钟的吗?从他三岁在皇太后的生辰宴会上看到旁紫着了魔之后,他消失了回来,他都有经常偷偷地跑去旁府看旁紫。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她是他娘!他做什么她还是可以知道一些的!
旁府那个孩子在意儿着了魔以后就变傻了,话也不会说,路也不能走了。意儿也消失了,心妃原以为连意回来以后就不会再对旁紫有什么,谁知道他天天都去看她!最近还在卿城闹得风风火火,要带那个孩子出去治疗。
心妃也是多少有点知道连意的心思的,他一直对旁紫念念不忘。但是她就想不明白了,那个孩子自从傻了以后人也变丑了。上次旁可带她进宫的时候,心妃无意中经过看到他们。心妃看到旁可怀里的旁紫,那真
&bp;&bp;&bp;&bp;是和以前那么天真可爱漂亮的模样天差地别啊!连意到底看上了她哪点?!还对她一直痴情了那么多年!多少不错的官家女孩想靠近连意,都被他无情地推开了。他对旁人那么冷漠,唯独就对旁府的那个孩子,那个卿城第一废物旁紫那么好。
连意对废物好也是算了,现在在他的身边那个瘦小的男孩是怎么回事啊?!连意不会爱不到旁紫,从而对男生起了兴趣了吧?!我的天呐!心妃几乎要奔溃!她的连意真是让她太意外了!实在是每一次都要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对了,那个孩子呢?不是说要和连意一起出来治疗的吗?现在在哪里?
心妃此刻心里多希望连意爱的是那个卿城第一废物旁紫,也不要爱上男生啊!旁紫还有机会治疗康复,但是爱上男生……
心妃此刻的内心是奔溃的。
然而,在一旁的旁紫和连意,就完全感受不到心妃的奔溃了。
心妃也不会知道,她所认为的那个连意爱上的男子,就是她口中的卿城第一废物旁紫,她也不会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卿城第一废物旁紫,刚刚还把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打得落花流水。还是一个人单挑的!
要是心妃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样呢?还会阻碍旁紫和连意吗?
可是我们连意大少爷大王爷的脾性,怎么会理别人的阻碍呢?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不喜欢谁就不喜欢谁,向来没有人能够阻碍他做任何事。
“怎么样,你们还想要怎么样?打完了吗你们?我们今天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你们和皇上做了交易,你告诉我们,我们就即刻离开,你们再慢慢处理你们家族之间的事。”连意等得不耐烦了,想要他们快点告诉他答案,看他们打了这么久,说了那么多,他的旁紫肚子都饿了。他得快点结束带她去吃东西。
“呵呵,你们想知道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交易?那你可问错人了,我们都不太清楚,和皇上做交易的,是你的外公,是吾家的家主,吾闲!你要知道,你自己问他去!”华家的家主故意把“外公”两个字说得很大声,就是为了提醒连意,他要面对的敌人是吾闲,而且吾闲并不打算告诉他。
连意看向吾闲,吾闲也看向连意。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吾家的家主,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和皇上做了什么交易,早点说早点结束,我肚子饿了。”连意笑笑,就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
吾闲被连意的态度吓到,这是连意第一次和他说话,但是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话。
“意儿,你怎么说话的呢?!他是你的外公!说话客气点!”心妃听到连意这样和吾闲说话觉得有点失礼貌了,马上说他。
“喲,敬爱的心妃娘娘,您怎么在这里?不好意思,刚刚还没看到你。现在臣向您请安!”连意马上做出一个请安的姿势。
&bp;&bp;&bp;&bp;心妃听到连意的这话,几乎要炸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自称是臣?连“儿”字都去掉了,他是有多不想承认他是心妃的儿子这个身份?!他是有多不想承认心妃是他的母妃?!
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看到连意和心妃之间的对话,一下子就乐了。他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心妃和连意之间闹矛盾,最好是连意和心妃、吾闲三个人一起闹矛盾!
他们早就感觉到了连意和吾闲之间的不和,但是刚才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好挑拨离间,但是现在心妃来了就不同了。心妃夹在中间,一个是她的爹,一个是她的孩子,他们就要看心妃怎么去面对,他们就是要看连意和吾闲又是怎么去面对。
只是刚刚说了这几句话,他们就觉得连意和心妃、吾闲的矛盾会闹起来。
这将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一个笑话,也是吾家的一个污点!
任你们再怎么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窝里反?!看你们到底是谁打谁?!给个好戏大家看!
“意儿,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母妃说话?!”心妃气极了。
“母妃?你说谁是我的母妃?我的母妃在皇宫里,安安静静地坐在安心宫里面修身养性,享受她的荣华富贵呢!你别乱说我的母妃的坏话,我会饶不了你的!”连意回答心妃。
大家一听,都傻了。这连意的话明摆着就是不想认心妃是他的母妃,这站在这里的确确实实是心妃,她自己也没否认。但是否认她的,却是她的儿子!
“意儿,你真的就这么狠心,连母妃都不认了?”心妃不敢相信,那些话居然是从连意的口中说出来的,连意以前是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现在居然不认她!
“意儿,你是在记恨吗?记恨母妃当年带你到这里来,在你的身上种下魔咒吗?不,你不能怪母妃,母妃也是被情势所迫,当年要是不在你的身上种下魔咒,你就会死的!我不想要看到你死!”心妃不等连意回话,就解释了当年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对连意说出魔咒的事。
以前她从来不对连意说过他身上有魔咒,她一直都瞒着他,就是希望他可以像普通孩子一样健康长大。但是连意那么聪明,在他的魔咒第一次爆发的时候,他就可能已经知道了。他选择不和心妃说,可能就是在等心妃给他一个答案,但是心妃因为内疚和惭愧,一直不敢对连意说出口。没想到拖着拖着,就成了今天的局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连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意儿,你真的要那么绝情吗?你真的不肯原谅母妃吗?母妃只是害怕失去你,害怕你死掉了而已啊!”面对连意的装傻,心妃也是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看着这两母子的对话,心里也是乐得要开了花。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他们就差要拿来瓜子
&bp;&bp;&bp;&bp;和花生坐下来看戏了。
“原谅你?要怎么原谅你?!我才多大,你就在我的身上种下魔咒,我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忍受得了魔咒对我的折磨?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么入睡的?!那些痛苦,那些肮脏,在我的身体里,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地折磨着我。而你呢?在我的身上种下魔咒之后你又做过什么?在我被魔咒折磨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配得起做我的母妃吗?就这么生下我,就这么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现在好了,我长大了,有能力了,你就来认做我的母妃?你配吗?”
这是连意第一次对别人坦露他的心声,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起那段被魔咒折磨的日子,是那么地不堪回首,他本来也是不想说的了,但是心妃一直在逼他。
旁紫听到连意说得话,想到他以前的****夜夜,在无人知晓的夜里,一个人独自面对这魔咒,一个人克服了所有的痛苦。她不敢想象那些魔咒是有多痛苦,但是她知道,所有的受伤都是痛苦,不管是一个小小的手指被割伤,还是牙痛,一痛起来,都是难以忍受的。但是连意却一个人克服了,而且还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从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开始了。
他的身体和心里都早已被魔咒侵蚀,但是他又坚强地自己克服了。
萌萌和无言他们听到连意说这样的话,更是不敢说话。魔咒他们没见过,但是也能想象得到,那是有多痛。
无言是看过连意的魔咒发作的,就在连意要下山的前几天,连意的魔咒突然发作。几乎毁掉了望月山里,他们所住的房子里面的所有东西。最后他忍受不住,跑去隔壁山上,直到整整毁了一座山才把魔咒压下去。
那样的力量,是他不敢想象的。
自那开始,无言就不敢惹连意,一个能把整座山都毁掉的人是有多可怕!他才不要去惹连意,而且连意那个冷冷的样子,随时都要爆发的他的小宇宙,他更是不敢去惹他。
但是无言也很佩服连意,那么小的孩子,就可以一个人面的魔咒对自己的折磨,在痛苦之中活下来,现在还活得那么好。无言想起那句话,没有把你杀死的,都能把你变得强大。
无言知道,连意最厉害的,其实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是他的灵力和灵功让他真正的强大,而不是那可怕的魔咒。要不是他天生强大的灵力和灵功,他早就被折磨死了。
所以无言很佩服连意,是打心里的佩服,而不仅仅是因为连意是他的师兄。
“意儿,我……”心妃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连意。在连意出生以后,元妃对她的打击更是厉害,元妃一心想要他们两母子在宫里消失,心妃忍无可忍,才奋起来反抗。那时候是心妃和元妃的斗争进行得最激烈的时候,她自然也没有多时间去关心连意了。
心妃没想到
&bp;&bp;&bp;&bp;就是那一段时间里面,连意就已经产生了那么多变化。
在他弱小的心灵里面,没有母亲的关爱,同时受着魔咒的折磨,那些童年里面缺失的关爱和爱护、温暖,都成就了他今天这个不屈不挠的坚强性子。但是心妃却再也回不到连意的童年,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陪在他身边,陪他一起度过那些黑暗的日子。
要是当年的心妃有一点点的注意到连意的痛苦,也许今天他们就不是这个局面了。
“意儿,我,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母妃也想请求你原谅我,就算你不能原谅我,但也请你原谅你的外公,好吗?当年是我逼着他在你的身上种下魔咒的,不能怪他。”
心妃不说吾闲还好,一说到吾闲,连意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刚刚对着心妃还算客气,但是一到吾闲这里,连意立马就生气起来了。
“吾闲?外公?我没有这样的外公!要不是他在我的身上种下魔咒,我就不会那么痛苦!我的人生就不会那么黑暗!”连意大声地指着吾闲骂。
大家都没想到连意那么大的反应,他是真的要爆发了吗?忍了那么久的情绪终于要爆发了!
吾闲看到连意这样对他的态度,自己也吓到了,他没想到连意居然会那么恨他。甚至他的心里还有一点侥幸,希望连意有一天能够原谅他,明白他,至少当年,谁也不想连意死。他真的是在救他!
“意儿,我,外公,真的不是故意的!”吾闲面对连意的愤怒,话都说不清楚了。
“闭嘴!你不是我的外公!”连意喝止了吾闲。
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看到连意和吾闲上演了这一幕,亲情之间的撕逼表演,真的是乐得,都说不出话来了。他们一直站在旁边看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战争,就等着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动手,那么他们刚才偷偷布下的网,只要他们一动手,就可以把他们全部一网打尽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这还得多得了心妃,要不是心妃的突然出现,他们可能就会被吾闲先杀死!就看不到这精彩的一幕了!他们也就设置不了陷阱了!这场战争就是他们输了!
他们想着等一会一定要让心妃死得好看一点,多谢她的友情客串!
旁紫看着连意,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连意就算是恨一个人,但也不应该是这么愤怒,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失分寸的连意。连意每次生气都还是很君子,很儒雅的,他宁愿转身过去直接不理人,或者是干脆的一刀就杀了那个人,也不会和他说那么多话。
今天的连意,很失常。难道真的是因为过去的苦痛把他逼得太紧了,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吾闲,你在我的身上种下魔咒,让我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折磨。我的心灵也被那肮脏的东西污染了。你就算是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受死吧!”连意拔出剑就向吾闲冲过去了。
&bp;&bp;&bp;&bp;连意手掌上闪着雷电,疾速地冲向吾闲。
吾闲瞬间感觉到死亡原来离他那么近。他认命地闭上眼睛。如果要死,那就死得惨烈一点吧!
旁紫、无言他们都睁大眼睛看连意,没想到连意真的恨得下心去对吾闲动手了!看来连意的心里还是极恨吾闲的。
只有那种已经植入了心里的恨,才会对自己的亲人出手吧!那是已经越过了亲情,越过了常理的恨了。
心妃也惊讶地看着连意向吾闲冲去。
连意一眨眼就到了吾闲身边了,连意举高手,对着吾闲就要拍下去。
吾闲认命地闭上眼睛,心妃想冲过来阻止。
“啊!”一声剧烈的惨叫声冲进人们的耳朵,伴随着惨叫声的,还有人体被打飞从地面上飞出去撞到墙壁上的声音。
旁紫扭过头去看,一个人被拍得趴在墙壁上,他的周围的墙壁都裂开了痕凹进去了。
但是,定眼一看,那个人,好像不是吾闲!
旁紫又看向吾闲的那一边,居然看到吾闲完好无缺地站在那里!
那被打飞的是谁?!
再看连意,此刻连意的手正在掐着一个人的脖子。那个人是,齐家的家主!
此时,那个被打进墙壁的人无力地跌倒在地面上了,刚刚被遮住的脸现在毫无遮挡的露出来了,他是,华家的家主!
大家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是怎么一回事?!连意不是要去打吾闲,还一直叫着要杀了他的吗?!怎么反倒过来,打起十大隐世家族这边的人了?!
“啊!”一阵惨叫声发出来,这个声音是,在场的所有隐世家族的人!
他们的嘴巴都张大了,瞳孔也睁大了!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了!再看他们的脖子,他们的脖子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脖子上的肉都像是被人掐进去了,出现一个手的形状。
那是,气属性的灵功!
他们之中,有气属性灵功的,好像只有蛛王!但是蛛王此时动也不动地在看着场上的变化,那不是他做的!蛛王还在寻找是谁的气灵功!
不是蛛王,那是谁?
他们都在战场上寻找那个发出气属性的人,但是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异样!
眼看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都要窒息了,连意才松开手,“我亲爱的母妃娘娘,够了,放开他们吧!”
母妃娘娘?!难道是,心妃?!心妃是气属性的灵力发出者?
这简直是不可置信!
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心妃,听到连意的话,笑了笑。
“就这么就放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吧?我的好皇儿。”
“敬爱的外公,您说呢?”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的好外孙。”吾闲也开心的笑了笑。
一个“亲爱的母妃娘娘”,一个“我的好皇儿”,一个“我的好外孙”,这三个人怎么突然对对方那么亲密了起来?刚刚不是还在闹矛盾,还在要打要杀的吗?这又是在闹哪样啊?!
&bp;&bp;&bp;&bp;“只要你们说出你们和皇上做了什么交易,我马上就放了你们。”连意转过头去对齐家的家主说。
齐家的家主刚刚是被连意的手掐着的,而不是被心妃的气灵功掐着的,连意已经放开了他,此时场上,所有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只有他一个是自由的。
“我,我也不太清楚……”楚家的家主的呼吸都没缓过来。
“你不清楚?那你先下地狱!”
连意没有多说,手中的雷电又出现了,他的手掌都是一丝丝的电在闪着,连意挥手过去,齐家的家主的眉心正中雷电。
齐家的家主挣扎了一下,就晕死过去了。
连意上去踢了他两脚,用手指探了探他的呼吸,然后笑得很无奈地说,“死了。”
就这么一招就死了?大家都不可置信,到底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太弱了,还是连意太强了?
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刚才还一直以为连意要杀的是吾闲,后来连意大反转,抓住了齐家的家主,现在就这么几句话时间,楚家的家主就死了。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连意又锁定了下一个目标——刚刚和华家的家主合作打吾闲的楚家的家主。楚家的家主此时就在连意的不远处。
连意看向他,楚家的家主还在齐家的家主已经死了的讯息里面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连意正在看着他,他顿时吓得退后几步。
“你,你想干嘛?”楚家的家主害怕得话都说不整句了。
“还是那句话,告诉我,你们和皇上之间的协议,还有为什么要和皇上做协议?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能力的人你们可以选择去合作,为什么偏偏选择的是皇上?”
“我,我也不知道啊!十大隐世家族的事务都是吾闲做主的,当时我们也是听到他提出来以后,觉得可行,就同意了,就去做了。到底具体是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啊!”楚家的家主战战兢兢。
他确实也是不知道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事,甚至连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这些年都是吾家的人在管理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日常的一些东西,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侵略者,他们的生活过得还算平静。对于这些生活用品和粮食怎么分配的事情,既然有人在管理了,他们自然就不会那么上心了。
隐山出现了污染之后,末家的人也加入了对隐山的管理之中,随后凌家的家主也加入了。这些年隐山里面的事情,都是他们三家的家主的人在管理,包括元府对隐山的打击,都是他们在应付的,他们三个人对外说出的事情很少,其他的家主都是大概知道这么一件事,具体的东西他们都不知道。
连意问他们,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刚刚齐家的家主大概也是想这样告诉连意的,但是他还没说完,连意就把他杀死了。
齐家的家主死得太冤了!楚家的家主在心里为他默哀。
&bp;&bp;&bp;&bp;但是楚家的家主还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安危,不知道连意会不会不满意他的答案,一个不开心,就随手把他杀了!是,是的,是随手!刚刚连意就是这样随手把齐家的家主杀了!
挥一挥手就能杀死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的,天下间没几个人,连意就是其中一个!
“哦?这样说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咯?既然你们不知道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事情,那么就说一说,当年为什么要对我母妃下毒,为什么要对我下毒的事情吧。”连意站在楚家的家主身边,楚家的家主抬起头,只能看到连意那双充满了仇恨、厌恶、失望的眼睛。
连意仇恨他们竟然要对一个孕妇和未出生的小孩子下毒,厌恶他们这种这么肮脏卑鄙的手段,失望的是,他们本来是连意除了皇室里面的人之外最亲的人。他的亲人居然对他下毒,你说他怎么能不恨呢?
楚家的家主现在才明白,连意最主要想知道的,不是皇上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的秘密。他刚刚那么快地毫不留情地就杀了齐家的家主和打伤现在还是生死未卜的华家的家主,是因为他们当年对吾心下毒的事情。
连意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这个!他是来讨债的!
想起当年对吾心下毒,也是因为他们的嫉妒心,他们嫉妒吾家在十大隐世家族长久以来屹立不倒的位置,他们怀恨吾家的家主一直掌握着他们的命脉!才会想去对吾闲最亲的人吾心下手,希望通过吾心的死,吾闲能够明白自己的亲人的命握在别人的手里是什么感觉,希望吾闲能把他们的命脉还给他们。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吾心中毒非但没死,还一点点地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了,吾心和她肚子里面的孩子都无事。他们从那一天开始就以为自己完蛋了。
但是他们还是万万没想到,吾心不但不知道是他们下的毒,还在怀孕的时候多番几次向十大隐世家族伸出援手,在隐山的资源枯竭的时候,在十大隐世家族被元府打击的时候,她还送来物资,还叫人过来教他们解决隐世的污染问题。
他们心里觉得愧疚,但是又不敢对吾家的人坦白。后来心妃成功地十月怀胎,生下连意,但是连意因为在娘胎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所以一出生就有生命危险。
吾心把连意带回隐山,向他们求救。他们心里虽然对心妃内疚,但是他们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连意。毕竟隐世被元府打击,可能也是因为吾心在宫里得罪了元妃,元妃才会叫元府的人对隐世打击,让他们在外面买不到物资。
于是,他们对吾心的内疚和同情一下子就被他们认为的是吾心的咎由自取所掩盖了。
但是他们之中,末家的家主愿意出手帮助吾闲,这是他们所没有想到的。他们以为末艾会和他们一样袖手旁观,但是末艾却在他们
&bp;&bp;&bp;&bp;的敌人就快要被消灭的时候,他出手帮助他们了!
他们更是没有想到的是,自那以后,末艾就一直站在吾闲那一边了。末艾帮助吾闲打理十大隐世家族,参与和皇上和外界协议的事情,就好像吾闲的左右手,和吾闲整天形影不离。
他们虽然也是同情吾心的遭遇,但是他们对末艾的背叛更在乎。他们责问过末艾,末艾只是说是他觉得对吾家的人这样太不公平了,他们居然对一个孕妇出手,他心里觉得内疚,就想到补偿一下吾家的人,所以才会那么帮助吾闲的。
但是刚刚对吾闲开战的时候,末艾又是另一种态度,他们就不懂了。他们看到末艾又和吾闲做对了,就以为是末艾和吾闲在做戏,所以他们一开始都元兵不动,让末艾上去和吾闲对打,但是后来看到末艾多次被吾闲打伤。他们才有一点相信,末艾并不是在和吾闲做戏。直到刚才,吾闲用自己做诱饵,引来华家的家主的火龙,把末艾的腿咬断,他们才是真的确定。末艾和吾闲之间,一定还是像他们一样,末艾对吾闲还是记恨着他掌握着他们的命脉。
“你说末艾?末家的人?”连意听到楚家的家主说末艾,反应有点微妙。
“是的,就是末艾,末家的家主,当年就是他救你的!”虽然不知道末艾到底是哪一边的,但是他们都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同伴了,楚家的家主还是希望说出是末艾救了连意,希望连意有一点报恩之心,不要把末艾赶尽杀绝了,他失去了一条腿,就已经很惨了。
“就是末艾?刚刚被咬断腿的那个是吧?当年是他和外公在我身上种下魔咒的?”连意好像想起来哪个是末艾了。
“对对对,就是他!当年你的母妃带你回来,但是你的伤势太重了,必须要种下魔咒才能救你!但是种魔咒需要用到很多的灵力,几乎是把施术者的生命都搭进去的,其他的家主都不愿意救你,只有他愿意和吾闲,也就是你的外公一起救你!他的腿刚刚已经被你的外公让火龙咬断了,他已经很惨了,希望你念在他是你的救命恩人的份上,放过他。”
楚家的家主刚刚看到吾心的那一招气灵功,就知道连意和吾心今天来,就是为了讨当年的债,而且连意看起来并不想放过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任何一个人。楚家的家主趁自己还没有被杀掉,就尽量替末艾求情。希望连意可以放过他。
“救命恩人?好一个救命恩人!我刚刚还没看清楚他是什么样子的,既然知道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么我现在就来好好地看看我的救命恩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连意的手中立马起了雷电,天空中乌云瞬间密布,雷声阵阵,隐山突然被一片黑暗笼罩着。一条巨大的雷龙,从天空中破云而出,雷龙在隐山的天空上面飞来飞去,发出一声巨响的龙吟。
&bp;&bp;&bp;&bp;大家的耳膜都好像要被震爆了!这巨响的龙吟伴随山峰的回响一遍一遍地在人们的心里敲鼓。
一直都听说连王有一条巨大巨恐怖的雷龙,大家都想看看那是一条怎么样的雷龙。今天一见,才发觉那是多么地可怕。
长一百多米的雷龙,全身都是透明的,它的身上每一处都闪着电,那些一丝丝的电,像一条条鞭子,让人看了都心生恐惧,更别说要碰到它,要是碰一碰那些电,估计立马变成焦尸了!
那就是连王的雷龙,那就是连王!
吾心看向天空中的雷龙,好久不见的雷龙,第一次见它,还是连意三岁的时候,他在皇太后的生辰宴会上面魔咒发作。那时候吾心还以为雷龙是天空的所有物,是天上的神仙的,是来惩罚连意的,没想到,雷龙居然是连意的!雷龙比起那时候,还要大好多了!连意长大了,雷龙也长大了!
吾心看向连意,这个孩子,还有多少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当连意对她说出那些事情的时候,她才发现连意的心思比一般孩子的心思要细腻要敏感得多了。她也庆幸,自己生了一个优秀的儿子!
“雷龙,去吧,让我好好地看看我的救命恩人。”连意淡淡地开口。
雷龙就好像知道连意在说什么一样,龙吟一声,就朝着十大隐世家族居住的房子飞去。
雷龙飞到屋子上空,长大嘴巴,轻轻地吹一口气,屋顶就全被吹起来了!
对,轻轻地吹一口气!屋顶就飞起来了!
旁紫完全看不到雷龙需要用多大的力气,它就那么轻轻地一吹,屋顶就飞起来了!
这雷龙太可怕了!太厉害了!
旁紫也好想要这样的东西!这是灵宠还是什么?!改天也去弄一个来玩玩!
站在一旁的踏雪看到旁紫对雷龙毫不掩饰地就表现出她的喜欢,都快要流口水了!有这样的主人吗?对别人的灵宠那么的喜欢,对自己却是那么地冷漠。你看她带踏雪回来了那么久,都没有好好地正眼看过踏雪,这是在嫌弃踏雪吗?!
踏雪默默地在一旁咬紧了牙齿。
旁紫却一无所知,还在对连意的雷龙紧紧地盯着。
无言和虫王他们看到了连意的雷龙也是吓到了,以前就知道连意很厉害,那只是他一个人的厉害,只是听说过连意还有一条那么厉害的雷龙,从未看过他唤出他的雷龙。他们有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连意有雷龙。今天看到连意的雷龙,心里更是对他钦佩了!
这些人之中,表现得最突出的就是萌萌了。
萌萌一点也不保留地表现出她对连意的崇拜,和对雷龙的喜欢,那是多大的一条龙啊!长得还有点漂亮!而且又那么厉害!她的意爷真是棒棒哒!不愧是他们第九层地狱的意爷!不愧是他们大王的意爷!
无言看到萌萌又在对连意发花痴样,忍不住上去给萌萌一脚。萌萌吃痛,也回无言回了一脚。
&bp;&bp;&bp;&bp;“看什么看呢?一个女孩子家,老是盯着别人看什么?!”
“我看关你什么事啊?!你说!那是我的意爷,那是我大王的意爷!我爱看就看!你管得了我那么多?”
“什么叫你的意爷?就你,你也陪?你会不会想太多啊?是你的大王的意爷还差不多!你,还是好好照照镜子吧!自己都还没长大,就整天这个是你的,那个是你的,整天看这个看那个。拜托你矜持一点好不好!”
“我哪里不矜持了?!那是我的意爷!我有哪里说错吗?他是我的大王的意爷,我有哪里说错吗?!他是我们第九层地狱的意爷!我有哪里说错了吗?!你还敢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是那么小的个子!你怎么就长不高啊!我要是长大了,一定比你高多了!”萌萌也对无言无情地攻击。
“就你?!你能长大再说!这么小就发春,估计长不大了!”
“什么叫我长不大?!你这是在说谁呢?臭矮子!”萌萌卷起衣袖就要去打无言。
“什么叫臭矮子!你叫谁臭矮子呢?!你还没我高呢!你就敢叫我臭矮子?!我看你是不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无言也卷起衣袖,准备和萌萌对战。
“臭矮子!说的就是你!你这个臭矮子!这么老了还是那么矮!你小时候一定做过很多坏事,所以才长不高!我长大了一定会比你高,高一倍!不,高两倍!不不,高两倍都侮辱不了你,我要比你高三倍!高四倍!”萌萌仰着头和无言吵。
“呵呵,高我三倍,四倍?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点都不懂现实叫什么,整天都只会活在自己的梦里!你醒醒吧!现在虽然不是白天,但是你也不要做白日梦了!看着心疼!”无言使劲地摇了摇萌萌的头,好像要把她从梦境里面带出来。
“你给我放开!你别动我!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小?是不是嫉妒我还可以长高?!是不是嫉妒我以后长高了,就会俯视你和你说话,而你就要像我现在一样,仰着头和你说话?!没错!我的今天,就是你的以后!你这个又老又矮的臭男人!”
“哎呀,你叫谁臭男人呢?!你叫谁你叫谁?!我才不是臭男人!”
“叫你叫你就是叫你!你这个臭男人!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还和我一个小孩子计较!你说你不是臭男人?”萌萌真的生气极了,她得罪无言什么了,今天无言一直在找她的麻烦,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给无言了。
“谁和你这种没头没脑的小孩子计较?!我才没有?!”无言说着说着都有一点生气了。
“那你干嘛一直在说我啊?”萌萌无辜地看着无言。
“我……”看到一脸无辜的萌萌,无言竟然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都在吵什么呢?有什么好吵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还在这里闹。”
&bp;&bp;&bp;&bp;子师看到无言和萌萌一直在吵,看来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忍不住要出口制止他们了。
现在连意在战斗呢,情况看起来也是十分严峻,虽然是很明显的连意是压倒性的力量,虽然是连意在打别人,但是战事也是很紧张的说。他们两个人还在吵架。就不能好好的做观众吗?
无言和萌萌对视一眼之后就都扭过头,都不理对方了,看向连意那边去了。
旁紫转过头去看了下无言和萌萌,偷偷一笑摇摇头就又转过头去了。
吾心也看过来,吾心不认识萌萌,但是无言看起来倒是有点面熟,就是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他们怎么会和连意在一起?他们又是谁?
吾心一直在看,一直找不到那个现在应该是和连意在一起的旁家大小姐旁紫。反倒是看着刚才那个和连意很亲密的那个男孩子,现在一脸镇定地看着连意。他的表现比其他人成熟多了。
大人们看人都是这样,看别人的一举一动,所有冷静成熟的举动,在他们的眼里都是好孩子。但是旁紫这个“男孩子”就有点例外,不管他是有多成熟有多冷静,但是他始终是男孩子!他是绝对不可能和连意在一起的!
吾心在想办法,等一下战斗结束之后就好好和连意说这个问题,也和那个小伙子说一说。那是她的孩子啊!是东卿最受欢迎的皇子连王!他怎么能和男孩子混到一块呢?!
丝毫不知情的旁紫还在盯着场上的连意,不得不说,现在的连意看起来实在太帅了!一身白衣,涤尘不染,风度翩翩,气势满满,还配上那一条霸气冲天的雷龙,看起来简直就是电视剧里面看的英雄形象,是人类的楷模!是她要努力达到的目标!
雷龙一直在末艾的头顶上盘旋,时不时就飞下去吓一吓他。
末艾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雷龙还飞下来,差几厘米就要电到他!真的是把他的心脏都要吓出来了!那些雷电就在他的眼前不断地闪,只要雷龙再下一点点就电到他了!
“连意,你……你,你竟然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末艾伤势严重,但还是拼尽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大声地叫喊出来。
“救命恩人?末艾,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装吗?”连意面对这个“救命恩人”,一点感情也没有。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末艾躲避的眼睛不敢看连意。
“你躲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嗯?还是你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场戏,怂恿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在送给我母妃的补品里面下毒,又在我中毒要死的时候,收起了自己的仙灵水,不用仙灵水给我救命,非要在我的身上种下魔咒。你说这个就是救命恩人?这就是救了我的命?末艾,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意的双眼都充满着怒气,对着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的末艾说出他口中的事情。
&bp;&bp;&bp;&bp;大家一听,震惊了!
这是真的么?末艾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是末艾怂恿他们在心妃的补品里面下毒,又是末艾要在连意的身上种下魔咒?!
末艾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以为你骗得了别人,但是你万万没想到,你下毒想要杀死的孩子,没死!他今天还好好地活着,而且他还是东卿的连王!他今天就来找你算账了!你下毒的那一天,是完全没有想到今天吧?!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连意呵呵笑了两声。
原来,连意是一次在史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潜入史家,往史家的密室去。史家除了兵器,就几乎没什么东西可以被人偷了,连意想不到居然会有人潜入史家,偷那么重的兵器,就算拿到那些兵器,他也是很难走出去史家的。那些兵器一旦拿出来,就会有很大的动静,没等到他走出家门,就马上会有家卫出来抓他了。
连意觉得不妥,就跟着上去看了一下。
连意跟着那个黑衣人走,那个人轻车熟路地就到了史家的密室。史家在不久之前,就开放了他们的兵器库给百姓来看,所以,要找到史家的密室并不困难。
那个黑衣人进了史家的密室,什么兵器都不动,那些大型的杀伤力很强的兵器他都一一绕过去,连意更是觉得奇怪了,真的有人来史家的密室不是为了兵器?那么他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来这里是干嘛?
那个黑衣人在密室里面小心地寻找,不久之后他就找到了在墙壁上的暗格,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的开关,暗格打开,里面的一瓶东西就呈现出来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连意猜想,那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仙灵水了。东卿国的三大家族都有一小瓶仙灵水,但是他没想到史家的仙灵水也藏得太明显了!自己的兵器库开放给别人看,还把传家之宝就放在这里,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愧都是将军府的“纯爷们”!
连意一直安静地看着那个人拿走仙灵水,没有上去拦住他。
因为他无意中发现,那个人身上有十大隐世家族的族牌。那时候心妃和十大隐世家族的关系还好,连意就想着都是他母妃那边的人,来偷仙灵水肯定也是有他们的用处,就没多问了。连意甚至还帮那个黑衣人引开了史家的侍卫,让他顺利逃跑了。
所以,当旁冗病急,需要仙灵水来救命的时候,连意一点也不担心。旁家的仙灵水在旁紫的手里,要是当时旁紫没有给仙灵水旁冗,旁冗就直接死了。
因为连意清楚地知道,元府的人视自己的命比谁都重要,他们是不会交出仙灵水的。而旁可说要去史家问史家的人要仙灵水,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史家,根本就早已经没有仙灵水了!
这些事情,连史尘都不知道,都是连意在暗中观察才知道的。
&bp;&bp;&bp;&bp;“末艾,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你的吗?”连意问末艾。
“你是怎么知道的?”末艾也好奇连意是怎么知道的,他去史家偷取仙灵水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说过。他也不会那么笨地对别人说,要是被别人知道,别人一定会问他要仙灵水。那么珍贵的仙灵水,他那么辛苦地去史家偷回来的,肯定不能够分给别人。而且仙灵水就那么一点,给了别人他就没有了!
“我很小的时候在史家里面见过你,但是当时我还不知道那个就是你。在你去史家偷仙灵水的那晚,我刚好在史家。我一直跟着你到史家的密室里面,看着你偷了仙灵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么多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事情,我就在想,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拿仙灵水应该是有什么用,所以我就随你去了,不管了。很快这件事情我就忘了。”连意安静地说出他所观察到的所知道的东西。
大家也都在安静地听着,想听听末艾这个双重间谍是怎么做出那么多事情的。
“我刚进隐山的时候,在山下。你用魔力引发出我身上的魔咒,逼我的魔咒发作。但是我很快地就控制了魔咒,用灵力对你反追踪,你发现我在追踪你,你就立马断了魔力。那时候,我就知道,十大隐世家族里面肯定有个人是很想要我死的!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当年在我外公送给我母妃的补品里面下毒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么多年来挑拨吾家和十大隐世家族里面其他家族的矛盾的人!很可能就是想要杀了我们吾家全部人的那个人!”
末艾没想到自己的心急,竟然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当时连意进来隐山,末艾就出去用魔力引发出他身上的魔咒,就是希望连意安分一点,受点伤,然后乖乖离开隐山,不要来管隐山里面的事情。
但是末艾万万没想到,连意那么快就控制住了魔咒,还对他进行了反追踪。
在知道连意对他进行了反追踪以后,末艾就马上断了魔力。回到十大隐世家族,召集了除了吾闲以外的其他隐世家主。
末艾对他们说,吾闲的外孙连意,也就是吾心的儿子,当今的连王来了隐山了!他是来找他们报仇的!是来杀光所有隐世家族的人的!为了报当年他们对他下毒的仇!
其他隐世家主虽然没有亲手对连意和吾心下毒,但是他们也是同意末艾这样做的,并且帮着他一直隐瞒着吾家的人。所以他们的心里是很害怕的。
在山下的时候,萌萌和子师、虫王、蛛王他们四个人都出过手了,而且看起来就是很厉害的那种。依照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现在的能力,是不足以对他们做出致命一击的。
连意的能力也是很强大的,一个能在那么短的世界内控制住了魔咒,还对他进行了反追踪,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bp;&bp;&bp;&bp;所以他们就锁定了在他们之中看起来最弱的旁紫,他们立刻拟定作战方案,让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一个一个对战旁紫。就算旁紫能在他们这群人之中混着,肯定也是一个被保护的角色,过不了两个家主,旁紫就会被打倒了!
其他的人,就留着时间给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做陷阱,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们做好作战方案之后就叫来吾闲,和吾闲说连意是来问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协议的,大家都不要说,然后让他们之中一个最弱的人出来和他们家主们对打,他们打不过自然就知道他们问不到,就会乖乖的回去了。
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是这样打算的,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打错了算盘。如果一开始他们选的不是旁紫,一切的事情也有可能按着他们规划的方向去发展。但是他们就偏偏选择了旁紫!那个看起来很弱,但其实是他们之中最有实力,而且最有头脑的人!
如果有一天,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知道他们失败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他们看起来觉得最弱的旁紫这里,他们一定会后悔死的!
什么叫眼见都是三分假?旁紫就是这样!
“其实那个时候,你用魔力引发我身上的魔咒,我还是不知道仙灵水就是你偷的,也不知道仙灵水就是这一整个系列里面最关键的线索,也不知道多年前我亲眼看到的那个在史家偷仙灵水的人就是要杀害我的凶手!如果我那时候就知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绝对不会让你活命那么久的!”连意想起要杀害自己的人曾经亲眼在自己的眼底下走过,而连意还好心地帮他避过了一切障碍方塔走。连意现在想起来,真是恨死了自己了!
“直到刚才,你们在和子青的对决当中,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身体居然那么弱,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你们一个个都受了不小的伤,但是再出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人一定是回去喝了仙灵水了!而那个人,就是末家的家主末艾!”连意指向末艾。
“我在你们都回去救伤的时候就偷偷跑去你们的房间看了一遍,你们的伤势都差不多,都在急忙着要大夫救自己。只有末家的家主末艾,一点也都不担心自己身上的伤势,他甚至连大夫都不叫,我就知道他一定有鬼,所以我多看了他两眼。果不其然,在所有人都走了以后,他才缓缓地从暗格里面拿出仙灵水,喝下去一点点。喝下去之后身上的伤势就立马好了。我就知道,那瓶就是仙灵水,而末艾就是当年去偷仙灵水的那个人!”
直到后来的一系列事情,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对吾家的家主,也就是我的外公,再次爆发,对他做出最后的攻击,甚至还想连我们这群人都一并解决掉,不过都是末艾在从中作梗!“
&bp;&bp;&bp;&bp;被揭穿了自己做的所有事情的末艾,不但没有一丝害怕或者惭愧,他反倒在大声笑。
“哈哈哈!连意,就算你知道这一切又怎么样?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末艾从床上下来,他虽然断了一条腿,但是他看起来竟然和平常人无异。大概是喝了仙灵水的缘故。
果然,末艾的手掌丢掉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掉地瞬间碎烂,那是一个白色的瓷瓶,和连意描述的仙灵水的瓶子的样子相似。旁紫手中也曾有过仙灵水,她记得那个瓶子,那个形状,是独一无二的。没错,那就是仙灵水。
仙灵水果然是在末艾的手上!此时的末艾应该是喝了仙灵水了,才会康复那么快。不然依照火龙的那一口咬下去,末艾的腿就算是被咬断了,不至于死,他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上个把月都不能下床走路,现在,他却稳稳地站在地上。
“没错,当年去偷仙灵水的那个是我。”末艾看了看掉在地上的仙灵水的瓶子。“我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无人察觉,没想到,还是被人知道了,还是被你知道了。连意,或许我们生来就是敌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当年去偷仙灵水的时候,我没有阻止你,也没有揭穿你,何来敌人之说?”连意记不起他和末艾之间有什么恩怨。当年那件事情他也是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说,就连这件事情的被害人史尘他都没有说。
当年史家的仙灵水被偷,也是引起了一些不小的轰动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史家的家主知道自己家里的仙灵水被偷以后,就大势放人出去找,但是为了不让皇上知道他们的仙灵水已经不见了,多年来他们都是秘密地在寻找。
连意和史尘之间的关系,要知道这些事情并不困难。连意知道仙灵水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偷走的,他也没有对史尘说,让史尘一直在花心思去寻找。看来,自己还是好心做错事了。
要是末艾没有仙灵水,没有了活命的救药,也许他今天就不会那么猖狂,也许今天的十大隐世家族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末家和吾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末家和皇室也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偏偏又是吾家的人,又是皇室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敌人?”
“什么末家和吾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末家和皇室又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连意被末艾说得一头雾水。
“当年的世界大战,先是末家和吾家同意帮助魔王的,但是末家的人只会做事不会说话,所以在魔王的面前领得功劳的很少,只会空口说话的吾家却频频得到魔王的夸奖和看好。在世界大战的时候,末家为了战事,死伤无数,魔王没有觉得可惜,还对只是在一旁出意见的吾家不断地给奖励,到最后还给了吾家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把我们的命脉都给了吾家。”
&bp;&bp;&bp;&bp;末艾在回忆过去的和吾家的种种,那些一直藏在他心里的东西,今天他打算毫无保留地说出来,而不是一直藏在心里了。
“那是我们的命脉啊!只要吾家的人毁了那个东西,我们全部的人都得死!我们末家为了魔族出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得到的是什么?是我们自己的命永远都在别人手上。你说我们忍得下这口气?我们当然不服!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凭什么就被吾家拿走了?”
“还有皇室,世界大战结束之后。那时候还没有东卿国,那时候末家也是给了皇室很多帮助,但是东卿国一旦建起来,他们就忘恩负义,对末家视而不见,拒之门外了。末家给了东卿的先皇们那么多的帮助,他们却始终都是在利用我们末家!我们末家给过你们那么多的帮助!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们呢?”
末艾气得头发都要炸飞起来了,他的双眼都是通红的,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好像有晶莹的东西在眼眸了。
“末艾,我不知道你在世界大战的时候出过多少力气,出过多少人。战场上有生有死,这是很正常的,谁也不能说谁今天会死谁明天会死。既然去打仗了,就要做好随时都会死的觉悟!你们末家出的是人力,那么你刚才也说了,吾家一直都是给魔王出意见而已,出意见的人代表什么,代表着那个人就是军师,就是用脑的!一个用脑的人自然不用去到前线,自然不会死亡那么多。你这不能怪人!要怪只能怪你们头脑不好使,只会用蛮力!”无言听到末艾说起他们对吾家的怨恨,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他还敢怪别人,不都是自己不好!
“对啊!明明就是你们自己不好,如果你们末家可以用脑子来想办法,可以给魔王出意见,那么你们末家也不会死伤那么多人了!你们怪谁?只能怪你们自己没脑子!”萌萌也是很难得的很无言是看法一致。
这末家的人的怨恨,说得太牵强了!
“什么叫我们不会用脑子?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有真正有灵功有能力的人都是用自己的手去打天下的!哪里有时间去想什么办法,想什么计谋?!”末艾被他们说得气极了,哪个成功的人不是空手打天下的,哪有什么那么多的计谋啊!
连意听到末艾的理由,也是差不多要笑死,这个的三观真的有问题!
“哪个成功人世是用自己的双手去打天下的?你见过魔王亲自上场打战吗?你见过皇上亲自上场打战吗?要不是到最后的关头,他们会出去吗?用刀用枪这样的小事,不就交给自己的手下去做就好了吗?就是交给像你这样的人,只要一声令下,你就会去做,而且毫无异议地去做,他要的就是这样服从他命令的士兵!你们末家,就是这样的士兵!”无言继续说出他的观点。
&bp;&bp;&bp;&bp;“我真是快要被你笑死了!你的这些理由都不是理由,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够强大!世界大战的时候,魔王亲自上阵的时间,只有和超级厉害的神仙对决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平时打仗的时候,他不就是坐在军营里面给你们指挥,给你们下命令吗?吾家也是这样的,他们有头脑,他们有计谋,他们可以想出办法怎么击退敌人,他们就是军师。你凭什么不服他们呢?要不是他们给你们想办法怎么去打仗,你们早就不知道怎么死了!”无言很无语。
“但是他们握着我们的命脉又怎么说?有必要把我们的命脉都给吾家的人握着?我们自己的命不能自己掌握?魔王给了吾家我们的命脉,我们就等于是生死在吾家的人的手里,只要吾家的人一个不高兴了,我们就都全得死!”
“魔王给十大隐世家族的所有人的命脉给吾家,只是让吾家保管而已。吾家的人从来没有萌生过要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死的想法,不然末艾,你认为你所做的一切,你还能活到今天吗?”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已经近百的中年男人了,双鬓发白,但是样子还算是和蔼可亲的,脸上没有一点傲气和怒气,更多的是冷静和淡漠。他走起路来有点慢,可能是腿不太好。
“父亲。”心妃走上去牵住那个中年男人。
大家惊讶了,心妃叫这个人是父亲,那么一直在场上的是谁?那不是吾家的家主,心妃的父亲,吾闲吗?
“我的好孩子,辛苦你了,还要赶回来一趟。”那个被心妃叫做父亲的人爱怜地摸摸心妃的头。
“父亲说这话是客气了,吾家永远都是我的家,它出了事我怎么能不管呢?倒是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了,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在里面休息就好了,这里交给我和意儿。”
“外公,您不舒服就别出来了,这里我和母妃就可以搞定了。”连意也走上去。
“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还是我来说比较好吧,你们在这里也好,都听听,但是你们不准动手,也不准再吓唬人家了。你看你,把人家的腿都咬断了,真是的!”那个吾闲看看末艾的腿,转而过来骂连意。
“这不都是他太坏嘛!意图毒害我和母妃,还对吾家做了那么多事情,让吾家的人被十大隐世家族排斥、对付,罪该万死!”
“那也不该把人家的腿都给咬断了啊,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干嘛出那么重的手呢?”
连意被教训,一脸讪讪地站在一旁。很少见到这样听话的连意。原以为他对吾闲的恨,是要把他杀死。但是刚刚那个假冒的吾闲已经和他和好,已经让人大吃一惊,现在又来了一个正牌的吾闲,连意更是对他的话都赞同,那么听他的话,真是人间闹剧啊!
那个假冒的吾闲一下子就脱掉脸上的易容面具,那是
&bp;&bp;&bp;&bp;一个年轻的男子,样貌还长得不错,只是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旁紫,好像认识旁紫一样。
旁紫被盯得头皮发麻,她认真看过去,但是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一号人物,但是又觉得他有点眼熟。
“我是在哪里见过他吗?好像没有啊,而且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仇恨啊?!怎么他的眼神那么凶狠,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旁紫问身边的无言。
旁紫刚康复不久,出来外面的世界也不久,但是她接触过第一个人就是连意,第二个人就是无言,第三个人就是史尘。他们三个曾经都和旁紫好像有过“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他们都和好了,还是一伙的。除了他们三个,旁紫还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在外面还招惹了什么人,谁对她的怨恨那么深,那个眼神好像要把她杀了一样。
“哪个人啊?”无言顺着旁紫的眼光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个假冒吾闲的人,摘下了面具,无言一看,他都有点震惊。
随即他“噗”地笑了出来,“那个人啊!你还真的和他有点过节!”
“什么过节?我记不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有点面熟,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我除了和你、连意、史尘三个人有过节,和其他人都没有过节!”旁紫确定自己没有惹到其他人。
“什么叫只和我们三个过节?!和你有过节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你都不认识,不知道罢了!”无言摇头。
“那你说我和谁有过节?都是谁?你说出来,我有空就去找他们说清楚,我们到底是怎么有过节了!”
“别别别,姑奶奶,你千万别去,你只出现一次别人就受不了了,更别说要再去了!人家会奔溃的!”无言害怕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旁紫又去找那些人算账,旁紫的“说清楚”他比谁更清楚,当时旁紫从第九层地狱回来,说要和他说清楚,结果抓住他就是一顿暴打!这样“说清楚”谁都不想要,谁都想就这么过去就好了!不用说清楚了!
“那你告不告诉我他是谁!不告诉我我就和你说清楚我们之间的账!”旁紫被无言的卖关子卖得头都晕了。
“他啊,你还记得你在无府的时候,夜访无府吗?那时候不是有个黑衣人挡了你的去路,叫你不要乱跑吗?”
“他就是那个黑衣人?”旁紫惊讶。
“是,他是连意的暗卫,连一。”无言想起来都有点好笑。
“什么?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他是连意的暗卫?!”
“告诉你什么?你有让人家说话的机会吗?人家叫你不要乱跑,你就要和别人打起来,打也算了,还把人家打得半生不死。你让别人怎么说?!人家只是来送个信,就被你遇上了,就这么被你打了!还打得那么严重!你说你这手,为什么每次下手都要那么重呢?刚才打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时候没见你那么卖力,怎么不把他们打得半生不死?!”
&bp;&bp;&bp;&bp;旁紫被无言说得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当时不是不知道嘛,而且那个时候和连意也不是很好,所以就算那时候就算知道连一是连意的人,她也不会放过他,可能就会下手轻一点而已。
“不管了,不打都打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不服来打一架?!”旁紫对无言说。
“打一架?你还想要把人家打伤在床上不能下床吗?你知道你上次打得人家有多重吗?你知道为了找你报仇,他有多刻苦练功吗?他几乎除了大师兄交给他的任务,他每一天都在修炼灵功,你知道那种心情吗?”无言对旁紫很无语,她还想和人家打一架,是嫌打得人家不够伤吗?
旁紫知道那种心情,很想要报仇的那种心情,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她都想要报仇,在这个心实现之前,她的心里都不会装得下别的东西。前世的她就是这样子的,被仇恨冲昏了头,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就算是冯辛,她也再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和他进一步地发展下去。
这是她的遗憾,也是她以前的写照。
所以她现在很想让连一报仇,有机会真的要和他打一架。就算还是打赢他,也要和他打,不然他心里一直憋着那个仇恨不能释放出来,会把他自己逼疯的。
“我叫旁紫,有机会打一架。”旁紫用传音告诉连一。
连一收到旁紫的传音很惊讶,他没有想到旁紫居然会主动和他说话,更没有想到旁紫居然要和他打架。
连一没有回答旁紫,这根本就无法回答,谁敢和她打啊?!她现在是连意的女人,就算他不想要命了,也不是想这样的死法的。
连意和旁紫有没有在一起他不知道,但是连意每次吩咐他去做事情都是关于旁紫的。自从连意从望月山上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吩咐着连一去看着旁紫。说是保护她,只要她没有生命危险都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很多时候也是掌握旁紫的行踪,所以不管旁紫去哪里,连意都会在,但是他们的王爷的借口实在是太烂了,说是什么路过。这样牵强的理由让连一自己都捂眼了。
连一一开始不知道旁紫是谁,就知道她是旁府里面那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大小姐旁紫,大家都对她不管了,任她自生自灭了,就连旁家的老爷子也不管了。连一不知道为什么连意还要去管她,去保护她。但是他知道王爷就是王爷,他做事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只要听令就好。
连一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旁紫长大,真的是唯一一个亲眼目睹着旁紫长大的人,他每一天都在旁紫的院子里面,看着她不会走路,一遍又一遍地想站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摔倒。
好几次连一看到旁紫的膝盖都摔破了,不停地哭。连一很想上去扶她起来,安慰她,让她不要哭的。但是又连意的吩咐,他就一次又一次地忍住了不去打扰她的生活。
&bp;&bp;&bp;&bp;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连一都知道了旁紫最喜欢吃什么,休息的时间,旁紫最喜欢玩什么玩具了。
连一几年如一日得在旁紫的身边守护着她。
在无府见到旁紫的时候连一也是很惊讶,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就算是旁紫当时易容了,连一还是第一眼就认出她了。你那么多的日夜看着一个人,就算她改变了面貌,她的动作习惯,她的一个眼神,你都早已经比她自己还清楚了。所以当连一看到旁紫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她。
但是连一不知道旁紫出现在无府是怎么回事,那是他已经不再看守旁紫了。从前一段时间开始,连意就把他调走,他再也不用去看守旁紫了。就那么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没见,他没想到旁紫居然会走路了,还会说话了。他差点就以为是别人,但是她看到了旁紫的眼神,才知道她就是旁紫。
旁紫要去无言的书房,连一阻止,他刚刚给无言送去连意的书信,无言现在估计还在看那封书信,在回复连意的信呢,那是他们之间的机密,连连一都不能看,更别说是旁紫了。
那时候连一还不知道旁紫对连意来说是那么的重要,要是他知道,他当时就不会拦着旁紫了,也就不会受伤了,也就不会被连意罚了。
连意知道是连一拦着旁紫,让旁紫和他打架,最后演变成旁紫和无言打,旁紫被打进第八层地狱,连意居然责罚连一。
连一大叫冤枉,说他早就认出了那个人是旁紫,他说要和她打架,只不过是吓唬她,连一可以说是看着旁紫长大的,旁紫以前连路都不会走,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会走路了,但是灵功一定不怎么厉害。谁能想到卿城第一废物小姐的灵功是那么厉害呢?!
旁紫把他打得半生不死!丝毫都不留情,连一就那么被旁紫用一根钢丝绑着起来打啊!你能想象得到,卿城第一暗卫,被人用一条细细的钢丝,就一条那么小的钢丝就拖起来打吗?!他想象都不会想象到这样的场面,也不敢去想!
连一被旁紫扔在天空中上面抛来抛去,简直不敢相信!
眼看着自己一直守护着的人这样打自己,你说你是什么心理?连一的内心几乎都是奔溃的!但是他不敢诉苦,他也没有地方诉苦。他的老大连意对旁紫的感情现在瞎子都看得出来了,他的老大的好兄弟好师弟,本来是他这一边的人,现在也被旁紫挖去了她那边,成了她那边的人,看到无言对旁紫唯唯诺诺的样子,连一更是不敢说。万一无言不高兴连一说旁紫的坏话,又把他打一顿呢?真是左右都做不了人!自己憋在心里又委屈。
做人难,做连意的手下更难!做人难,做无言的朋友更难!做人难,做旁紫的敌人更难!
连一想要报仇的心也只是想了想,连实现的想法都是不敢有的!
&bp;&bp;&bp;&bp;但是这些旁紫都是不知道的。她不知道以前的旁紫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守护着她,但是她是不知道的,她穿越过来这里,就可以走路可以说话了,她也看过,她的院子是没有在监视她的,除了那一天连意正好路过,她再也没有看到过别的人。
如果旁紫知道连一对她的守护,她肯定不会对他下手,下重手更是不会。旁紫捂眼,连一怎么不早点告诉她?!
“你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无言给旁紫翻了个白眼。
“我像是那么无理取闹的人吗?!”旁紫不服,她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野蛮吧?!有些道理和道义她还是有的,只要不是真的针对她的,不是伤害到她的,她一般都不会去理会,更别说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她身边守护着她的人!
“你不是,但是你怎么不让人家说句话?”
“当时那么情急,谁还来得及说话啊?!我又没有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那么啰嗦,说了半天还不知道要不要打!”旁紫翻白眼。
“那又是。”无言看了看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真的是说了半天都不打,真的不知道他们想怎么样。
“那你和连一……有机会还要打一架吗?”无言好奇旁紫会怎么处理她和连一之间的事。
“打!怎么不打了?!他不服我,他努力了那么久不就是要证明他比我厉害吗?我肯定是要给机会他的啊!不然他永远都会咽不下这口气的!”旁紫太清楚那种想和敌人打一架的心情了,就算是死,也要一战而死!所以她还是会选择和连一打一架,不管谁输谁赢,这个过程就会让连一好受一点。
旁紫知道,要是她不开口和连一说要打的话,连一是绝对不会和她说的,只会永远都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连一是连意的暗卫,肯定会听连意的话,不知道以后她和连意会不会反目成仇,但是依照现在连意对她的态度,连意是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到她的,所以连一想报仇的心思是直接胎死腹中的。
她说要连一打一架的原因还有,她不知道自己的灵功现在是怎么样了。连意是不可能会和她打的,无言也不会。她之前和无言交过手,按照无言把她能打进第八层地狱的灵功来说,旁紫距离无言还是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的。旁紫也和史尘打过,但是旁紫明显就能感觉到史尘是在放水,故意让她赢的。所以史尘也不是她要切磋的对手。
旁紫在和连一对战的时候,旁紫感觉得到连一没有故意放水,是很认真的和旁紫在决斗的。
好不容易找打一个很想和自己打架的,水平也和自己差不多的对手,旁紫肯定不能错过了。
和连一这一架,旁紫是打定了!
听到旁紫这样说,连一感觉到自己的夙愿要完成了!旁紫真的愿意和他打!还是旁紫主动的!王爷一定不会怪罪的!这下子有机会报仇了!
&bp;&bp;&bp;&bp;连一想他在卿城第一暗卫的身份,卿城里面所有的暗卫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也是风光过的!当时被旁紫打伤,也是因为自己的错愣,太轻视对手,才会被旁紫抓个正着,才会被旁紫打成那个模样!
连一被旁紫打伤之后,连卫里面就有不少人笑他,卿城第一暗卫居然那么弱,被人用钢丝打成这个样子,还有不少以前的敌家也特意来看连一受伤的样子!连一觉得身心都受到了创伤!
现在旁紫终于给机会他平反了,他肯定得好好抓住!
旁紫和连一达成日后一定会有他们的一战之后,就都看向在场上的连意和末艾了。
这时,刚才一直在假扮是吾闲的连一已经回到旁紫他们的队伍中去了。真正的吾闲已经出现,他就没有必要再留在那里了。
吾闲和连意、吾心、末艾,还幸存的一些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们都在场上。
但是双方都还是在僵持的状态下,没有要开战的意思。吾闲明显的精神不足,身体应该不是很好了,他一直被连意和吾心扶着,说话有气无力的。
真正的吾闲和连一假扮的吾闲差太远了!
但是不得不说,连一假扮的吾闲和真正的吾闲神态,说话方式各种都很像,很难让人区分得开他们两个谁是谁。
“连一,刚才和我单挑的,是你吗?”旁紫很好奇刚才和她单挑的是不是真的吾闲,要是吾闲是这个身体,可能刚才在和她单挑的时候就已经被她打死了。要是刚才和她单挑的真的是真的吾闲的话,旁紫也没下那么重的手,旁紫顾及着吾闲的礼貌和谦让,对他都是很客气,没有像其他家主一样下那么重的手,那么吾闲看起来那么伤,是怎么回事?
“刚才和你单挑的不是我,是真正的吾家的家主。”连一被旁紫用钢丝打过了一次,为了报仇,连一是日夜在研究和练习钢丝的杀人的手法,他现在对钢丝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了,刚才旁紫对付他们的时候,使用的也是钢丝。要是刚才的在场上的是连一,连一可能会趁着这个机会,和旁紫好好打一架,连一也可以凭借着自己对钢丝的了解,再也不会被旁紫像以前那样打了。
“我记得我刚才没有下那么重的手啊!怎么他现在看起来伤势那么严重啊啊?”现在的吾闲看起来,说一句话都要喘三口气,根本就不像刚刚和她打斗之前的样子。而且和她在打斗的时候,吾闲一直都很淡定,也没表现出来身体上的什么病痛受不了之类的,一切都很正常,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会变成这样。
“吾家的家主身体一向不好,在和你打斗之前,他就吃了补气丸,把自己的灵和灵功力补上去,才看起来和平常人无异。在和你打斗的时候,因为药丸的作用,他才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和你打完之后,灵力大耗,药丸的药性也用完了,吾家的家主就一下子就晕过去不行了。”
&bp;&bp;&bp;&bp;“你就是在那个时候易容成他,在后来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闹事的时候才出来的?”
“是的,吾家的家主早就知道,如果王爷执意要来隐山,这一战是避免不了的。吾家的家主也知道,这几年来,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对他的不满,王爷上来隐山,不过是一个导火线,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的主要目标,是吾家。但是王爷执意要来,他们也就做了这一手准备,让我在暗中观察,吾家的家主快不行的时候,就易容成他,替补他在场上的作用,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王爷和心妃娘娘处理。”
“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和十大隐世家族对决的时候,你所用的灵功,都是你自己的灵功?”旁紫看到刚才连一在和其他隐世家族的人对决的时候,用的灵功明显就和他们不同,连一用的更是不同一些,其他的隐世家族的家主都是大同小异,刚开始旁紫还以为那是吾家的特色,是他们的不同之处,现在才想起来,在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里面,连一还是别的门派的灵功的,连一是两种灵功混杂在一起的。
旁紫早就知道到最后肯定会有她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的一战,不,准确地来说,是十大隐世家族和他们这一群所谓的“叛徒”之间的一战,所以她刚刚在看家主们之间的对决的时候,她很认真的在看他们的招式,以防等一会对决的时候,能够见招拆招。
“不是,王爷的母妃娘娘是心妃娘娘,心妃娘娘出自十大隐世家族,又是十大隐世家族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一个女子,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熟悉了所有十大隐世家族各个家族的灵功,然后形成了她自己的一派。王爷也是有极高天赋的人,在他一出生的时候就有了灵力和灵功,正确来说,都是遗传了心妃娘娘的。所以最初王爷的灵功都是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我跟在王爷身边,从小就一直陪伴着他练习灵功,自然也就学到了一些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了。”连一说。
旁紫听到这样的话,她想到的不是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为什么会那么好学,一下子就被人学去了。而是感慨这个世上有天赋的人怎么那么多啊?!心妃是一个天赋那么高的人,连意也是,一出生就有了灵力和灵功,是多少梦寐以求的东西!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他一出生就有了!
连一从小跟在连意的身边练习灵功,就学会了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不用想也是天赋极高的人!
不过也是,能做到连意的暗卫的人,不用想也是很厉害的人!能做到卿城第一暗卫的人,不用想也是很厉害的人!
但是卿城第一暗卫被旁紫打伤成那样,旁紫真的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连一看到旁紫在笑,就知道旁紫在笑什么了!
&bp;&bp;&bp;&bp;连一看到旁紫笑得那么奸诈,就知道旁紫一定是在笑他了!被旁紫打成那样,他也不想的啊!被一条钢丝绑着在天上甩,他也不想的啊!那是他一生的阴影啊!
“没事,有机会给你报仇!”旁紫忍住不笑安慰连一。
萌萌和子师知道了连一的事情之后,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这个暗卫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卿城第一暗卫居然被他们的大王打成那个样子,他们当时没在场,要是能够在场,看着那么令人心情澎湃的一幕有多好啊!一定很壮观!
他们同时也感概,他们的大王实在是太厉害了!
连一看到萌萌和子师也在笑他,心里更是难受了!
“好!有机会一定要打一架!”连一忍不住就要马上飞到那一天了。
旁紫笑归笑,在知道了连一的事情之后,她的心里也不是很放松的。连一既然是和连意一起的,既然是有了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了的,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他身上的灵功一定也是很厉害。
旁紫突然觉得对手不能轻视,下次在和他对决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的打,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连一伤到了。
“所以,你刚刚使用的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都是你在连意身上学的,没有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教导你们?”连意自幼学习十大隐世家族的灵功,心妃可能是一个导师,但是前面也有说过,心妃一直忙于和元妃之间的争斗,并没有很多时间在管连意。虽然连意刚刚说的可能是反话,但是也不排除有真实的情况存在。
“不是的,心妃娘娘一开始还有空教导我和王爷,但是后来元府和元妃对心妃娘娘和十大隐世家族的打击,娘娘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管教我们了。偶尔的时候,吾家的家主吾闲大人会来看我们,就会顺道一起教导一下我们。”
原来是吾闲!
那么他们之间所说的什么连意恨吾闲,连意不想承认吾闲是他的外公都是假的咯?都是在演戏咯?
好一个连意啊!居然骗了所有的人!好一个心妃娘娘和吾闲、连意,居然对外隐瞒得那么深,还装作他们一直不和的样子,暗地里却常常有来往!
“等等,你说吾闲经常去连意那里,是去给他解开魔咒吗?”要是连意和吾闲如连一所说的,那么连意身上的魔咒他是早就知道了,吾闲也是知道了。吾闲可能是因为后悔当年的事情,一直不断地去找连意,可能就是想给连意解开身上的魔咒了。
“是的。”连一感叹旁紫的聪明,别人说一点她就知道了下面的事情,不愧是王爷看上的女人。
可是眼前这么聪明,这么明白事理的女人,一点也不像是当年在旁府里面不会走路不会说话旁家废物小姐啊?!是什么让她一下子转变得那么快?
旁紫肯定不是那个旁紫啊!旁紫是从现代穿越过来,她的灵魂正好落在了旁家的大小姐旁紫身上而已。
&bp;&bp;&bp;&bp;“末艾,你说完了吗?说完可以下地狱了!”连意不想再和末艾啰嗦了。
“呵呵,连小子,你认为你这么容易就可以送我下地狱?我为今天等了十几年了,岂是你说送我下地狱就下地狱的?今天我要你们吾家的人全部都下地狱!”末艾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今天是他自己精心策划了多年的了,虽然在旁紫这里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但是刚才末艾也和旁紫交过手,那个小男孩的体术不错,但是灵功好像不怎么样,在打斗之中一直不用灵功,对付他只要不用体术就行了。
连意的灵功很厉害,心妃的灵功也很厉害,刚才冒充成吾闲的小男孩的灵功也不错,至于一直站在一边看的那群人,那两个魔族的人也很厉害,蝴蝶之舞也被其中一个小女孩使用出来了,他们都不是好对付的人,果然最弱的还是那个会使用体术的小男孩。
末艾默默在心里计算着场上的人,最后还是把突破口放在旁紫的身上。
不知道敌人已经把目标又一次锁在自己身上的旁紫还在悠闲地看向场上,现在场上有了连意和心妃、真的吾闲,现在还有假冒吾闲的连一,他们这边还有虫王和蛛王,每一个拿出去都是厉害的角色。现在十大隐世家族几乎都是只剩下末艾一个人了。经过刚才连意说出了吾闲这些年来做的东西,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也知道自己是被末艾利用了。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也不会再帮助末艾。
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觉得自己好傻,这些年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帮助末艾对付吾闲,到头来却是被人利用。他们回想一下这些年吾家来为十大隐世家族做的事情,虽然每一条他们都不是很同意,但是每一条都是在为十大隐世家族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他们却在从中作梗,在隐山出问题的时候,还倒插一脚进去搞乱。他们觉得对吾家于心有愧。现在他们都愿意帮助吾闲对付末艾。
末艾看到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都去和吾闲站在了同一阵营,突然放声大笑了出来,“你们就算是现在站去他那个阵营也是没有用的了。因为你们今天全部都得死!就让你们了了这个心愿!在死的时候还能死在一起!”
“末艾,住手吧,这些年你也斗够了,结果呢?还不是被人揭穿了,打伤了?你看你现在,就算是没了一条腿,至少还有活命下去的机会,但是你再继续反抗,你就必死无疑了!”楚家的家主是剩下的家主里面最清醒的一个,刚刚连意没有再进一步地伤害他,他才有机会幸存下来。
“末艾,收手吧!”华家的家主从后面走出来。
华家的家主!他不是已经被连意打得快要死了吗?怎么还可以站在这里?
原来是刚才连意在打华家的家主的时候,最后一掌打中的不是华家的家主,而是打中了一个末家的人。
&bp;&bp;&bp;&bp;连意从来就没想要伤害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他早就算好了,最终的目标是末艾,每一个被他打中的人都是用末家的人来做替身!
此时,齐家的家主和炎家的家主、凌家的家主都从背后出来,所有刚才手上的家主们都出来了,站在吾闲的身边。此时,又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以末艾为主的,向吾家报仇的末家的人。一个是以吾闲为主的,齐家和楚家、炎家、华家等九大隐世家族所有的人,准备对末艾做出最后的讨伐。
末艾看到所有的家主都站向了吾闲,这个画面似曾相识,那时九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也是这样站在他的背后,要对付吾家对付吾闲的,现在他们都倒戈成了吾闲那边的人来对付自己了。末艾觉得可笑,变戈不过是一念之间,什么情谊什么原来说好的,都是放屁!
“末艾,你不要怪我们,是你先利用我们的。我们的目标都是为了隐山,所以谁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我们都不介意,只要能保住隐山,保住我们自己的性命。吾闲这些年一直都做得很好,是你怂恿了我们计算了我们,你为了取得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地位,害死了多少人?要不是你,今天所有受伤的有一些不幸死亡的家族成员们就不会受伤不会死!你该为你所做的一切赎罪!”刚刚一直在帮末艾的华家的家主知道了是末艾在利用他们,对吾闲对吾家做出这样的事情后也是后悔不已。在连意呀打中他的那一刻,他被人瞬移走,告知了这一切,他才惊醒,原来吾闲和吾家、连意他们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们。
面对一个对自己打击了多年的人都还能这样包容和原谅,甚至他们明明就要被他打死,他还愿意找个替身来替换他们,让他们免于死亡。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十大隐世家族之首!这样的人,他们才会服气地跟着他!
刚刚他们所有的家主都在后面,被连意的人保护着。有人去传场上的战况,说是到了最后的决斗的时间了,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出来,帮助吾闲对付末艾。
“就算你们现在倒戈去吾闲那一边,也是来不及了,你们今天都得死!”末艾本来没想到要杀了其他隐世家族的人的,但是现在他们去帮助了吾闲,那也怪不得他了!
“末艾,最后一次,收手吧。”吾闲对末艾说,他是真的很珍惜他们之间的情谊,就算是后来末艾毒害吾心和连意,就算是末艾让其他隐世家族的家主都合起来对付他,但是他还是不忍心对末艾下毒手。
“吾闲,别再装好人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要杀要剐,尽管来!我末艾敢做出那么多事情,我就料到了有今天!”其实就算是其他家主的倒戈,末艾也是算到了,他精心策划了那么多年,每一个节骨眼会有什么状况,他都会留一个退路给自己,不会让自己最终的目的失败!
&bp;&bp;&bp;&bp;“来吧!”连意知道末艾也不可能会收手的了,他太了解末艾这种贪婪的人了,在目的没达到之前,他们都不会放弃的。
末艾也做好了最后的决斗的准备。
连意看了旁紫一眼,旁紫立马点头示意知道。
末艾的手迅速地甩出一个暗器,但是暗器的方向不是飞向连意,也不是飞向吾闲,也不是飞向刚刚他一直盯着的旁紫,而是飞向十大隐世家族居住的房子,飞向大堂。
暗器正中房子里面的一角,被击中的地方瞬间爆发出无数的暗器,暗器的上面都有一团火,那是魔火!
暗器成百上千地向吾闲和连意那个方向去,心妃一挥手,空气里面的气都定格了暗器,那些暗器在空中动也不能动,但是那些魔火好像是被加强过了一样,就算暗器不动,那些魔火也顺着心妃的气飞过来。连意马上在他们身边结起了一个结界,心妃断了气的凝结,那些魔火寻不到飞来的轨迹了,但是那些暗器挣脱了束缚,又一次疾速地向吾闲飞来。
暗器打在结界上面,瞬间倒地。但是第二批暗器又快速地飞来。这批暗器又是带着魔火的,暗器飞来打在结界上面,没有倒下去,暗器上的魔火竟然在结界上面烧了起来!
连意马上丢了结界,放出一个雷电,暗器被雷电击中,全部都变焦了。
旁紫这边,暗器飞来的第一时间,虫王就在他们身边结起了一层冰。暗器打不穿冰块,但是那些魔火也在冰块上面燃烧了起来。旁紫见状,虫王和无言身边再一次结起了结界,旁紫手一挥,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从她手中飞出,龙卷风吹爆了虫王的冰层,冲向那些暗器,那些暗器被龙卷风统统都吹走了。
末艾看见旁紫这边的结界已经破开,他迅速的瞬移到旁紫的身边,快速地用暗器顶住旁紫的脖子,暗器上面还有魔火,只要再靠近一点,旁紫就会被魔火烧着!
那是魔火,不是一般的火,只有施术者可以灭火,所以一旦被烧中就必死无疑了!
连意看到旁紫被末艾抓住了,心一下子就沉下海底,他还是太疏忽了,一直在看着这边,没顾着旁紫!他几乎要恨死自己了!
旁紫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魔火,倒是没有他们表现得那么紧张。
“原来你刚才一直在找的突破口就是我?!”旁紫对末艾笑了笑。
“是的。”末艾也不掩饰,但是旁紫的笑让他看起来很刺眼!
刚刚旁紫就知道末艾一直在看场上的人,一开始旁紫还以为他是在算一共有多少人,但是他细细思考的眼神还是没有逃过旁紫的眼睛,那时候旁紫就知道他是在思考哪个点弱一点,他要冲破连意和心妃、虫王,找到一个最弱的点冲出去!
现在的局势对于他来说很不利,就算他有暗器,就算他在暗器上面加了已经加强了的魔火,但是抵不过那么多人。就算他可以杀伤一些人,
&bp;&bp;&bp;&bp;“你不怕你看错人?”旁紫还是对着末艾笑。
“我相信我不会那么容易看错人。”末艾对自己很有信心。
“你刚刚一直在观察我,观察了很久了吧?是不是觉得我是他们之中最弱的一个?所以在上到隐山开始,你们就对我一个人做出打击,让我和你们各个家主单挑,然后再让年轻的一辈少爷们一起来攻击我,就是要先我除掉?”旁紫刚刚也一直在观察末艾,所以末艾的眼睛一直在看哪里,她很清楚。她一直能感觉得到有人在看她,果不其然就是末艾。
“是的。”末艾也不奇怪旁紫怎么会知道的,他们做得那么明显,能和连意在一起的人,也不会太傻,这都看不出来。
“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旁紫笑笑。
连意刚刚看到末艾的魔火差一点就要烧到旁紫,心里很紧张,但是他不能过去,他一过去,末艾要是手抖一下,魔火就会烧到旁紫了。
现在他看到旁紫笑了,心里也莫名的安心下来了。旁紫的笑容,表明了她已经很有把握了。他对旁紫很放心,旁紫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而且她的能力也很强,她懂得怎么样保护自己。
而且末艾要在旁紫那里找到突破口,他可能要失望了。旁紫,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弱。
连意退后了一步,安静地站在原地看旁紫要怎么对付末艾,也做好随时冲过去救旁紫的准备。
末艾还没反驳旁紫,表达他自己的眼光不会出错,他手中的暗器的魔火就灭了!末艾的魔火居然灭了!但是末艾自己并没有灭过魔火!
末艾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旁紫就一个手抓住末握着暗器的那只手,一拳就朝末艾的下巴打去,旁紫的这一拳用了很大的力气,末艾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末艾停下来,还没看清楚眼前旁紫的模样,旁紫就又对着他的胸口一掌,同时放开一直抓着的末艾的手,末艾被这一掌打得飞出去,旁紫立马飞上去,飞到在末艾的身体下面,末艾看到旁紫已经飞到了他下面,在他的身体下面露出那一抹微笑,马上就猜到了旁紫要做什么,他心里大叫不好,可是他已经阻止不了旁紫了。
旁紫用力地在末艾的身体下面给了末艾一脚,末艾立马被踢飞上天空中。
末艾仿佛听见了自己的骨头碰撞的声音,他没来得及喊痛,就看到上空已经飞上来了一个人影。
末艾心想不好,又是这一招,要是被她这一脚踢下去,他就死定了!
旁紫跳到末艾的上空,举起脚就要踢下去,突然,末艾伸出手,他的手中立马出了一团魔火,旁紫立马心想不好!
连意看到旁紫已经准备踢下去了,脚都已经抬高了,这是末艾的手掌中出现了魔火,不好!要是被末艾的魔火击中就完了!但是旁紫的脚已经很难收回来了!
连意就要冲上去救旁紫,旁紫不能出事!
&bp;&bp;&bp;&bp;连意跳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末艾的魔火已经朝着旁紫飞过去了!
大家都睁开眼睛大叫不好!
末艾的魔火就要打中旁紫的腿,就差那么几厘米了!就要打中了!末艾笑了,好像胜利就在眼前了!
但是,就在魔火就要碰到旁紫的腿的时候,魔火灭了!
魔火再一次灭了!
末艾再一次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魔火灭了,他还在震惊之中,旁紫的脚如期而至,重重地踢在末艾的胸口!
“嘭!”末艾被踢得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狂吐了几口血。
旁紫跳下来在原地站着,一点伤都没有!刚刚魔火就要触碰到的地方完好无缺!
大家都看呆了!难道末艾的魔火失灵了?一次又一次地灭过了!
末艾也以为自己的魔火失灵了,他再次放出一团魔火,那团魔火飞到旁边的一棵树上,那棵树瞬间就着火了!
魔火没有失灵!但是为什么每次一要碰到旁紫,就灭了呢?!
旁紫似乎看出了末艾的疑惑,她的手一伸,指向那棵被烧着的树木,那棵树上的魔火马上又灭了!
这太神奇了!难道是魔火对旁紫没有用?!
旁紫到底是什么人啊?!
末艾不相信,再次向旁紫扔来火团,旁紫就站着原地没有动作,但是每一团火来到旁紫面前都会自动灭过了!
末艾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旁紫,简直不敢详细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你居然可以灭了魔火?!”末艾指着旁紫大叫。
“我都说了,你找我做突破口一定会失望的。”旁紫无所谓地笑笑。
刚刚还在担心旁紫会被魔火烧着的人们看到魔火每到旁紫面前都会灭过,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禁笑自己太紧张,旁紫就是旁紫,她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她要是打不过一定会跑的!不会就这么等敌人来把她烧成焦炭的!
末艾不敢相信,他刚刚观察到了旁紫一直站在旁紫看,话也不多,他就一直以为旁紫是最弱的那一个,是被大家保护的那一个,看来她才是最强的那一个,最深藏不漏的那一个啊!
末艾又对旁紫发出一阵狂风,狂风一出,地面上的石头和尘埃都乱飞上天,树木被吹得摇摇欲坠。
旁紫一看,不好,末艾的狂风比她的还要厉害多了!但是现在也只有用狂风去抵挡他了!
旁紫也放出一阵狂风,旁紫的狂风和末艾的狂风在空中对挡。
末艾的狂风比旁紫的狂风更甚一筹,旁紫被压得节节退后。连意就要上来帮旁紫的忙,被旁紫拒绝了!
“别,你们都退后!我一个人可以解决!”旁紫知道连意担心她的安危,但是她想一个人对付末艾!她要赢,她要一个人赢得和末艾的对决,末艾的目标是她,末艾想要打赢她。这一战一开始,旁紫就接了,她不能临阵退缩。
她要让末艾看到,他选错人了!她旁紫不是他们之中最弱的那一个!
&bp;&bp;&bp;&bp;末艾的狂风一直压着旁紫的狂风走,旁紫被逼得不断地退后,眼看旁紫就要退到末处,无路可退了。突然,旁紫的心里闪过一阵白光,旁紫的心一震,手因为吃痛用力地往前一推。
旁紫的狂风立马就力量大增,往前压向末艾。旁紫的狂风不断地往前,末艾也用力地把狂风推向旁紫,旁紫又被退回来,旁紫再往前推去,用尽了身体的力量。突然,她的身体一松,她的狂风就变了一个模样。
旁紫的狂风成团地卷起来,慢慢地卷出一个脚的形状,慢慢地又是一个脚的形状,接着又出现一条尾巴的形状,接着又是一个头的形状,慢慢地最后,成了一条龙!
那是一条风龙!
旁紫的狂风竟然变成了一条风龙!
风龙飞向天空,旋转着发出一声龙吟,就向末艾看去。眼中的怒火不断地燃烧着。
风龙的身体都是透明的,只有千丝万缕的风在缠绕着,形成一条龙的形状。
末艾惊讶地看着那条风龙,那个人的狂风怎么就突然变成了风龙了?!他不是最弱的吗?!他不是体术好,但是没有多少灵力和灵功的吗?!怎么就突然那么厉害了啊?!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早说啊?!末艾都要哭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过传说中的风龙,他都快要被吓傻了!
刚刚连意已经放出了他的雷龙,现在旁紫又放出了他的风龙!他们这群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旁紫看到自己的狂风变成了风龙,也是惊讶不已!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狂风可以变成风龙啊!没有人告诉过她,她的狂风那么厉害啊!
原以为是旁紫就要输了的战事立马战况变化,成了旁紫占据了上风。
风龙对着末艾怒吼一声就张大嘴巴冲上来,末艾吃惊,立马放出几个火球就向风龙砸去,风龙不但没有躲开末艾的火球,还一口就把末艾的火球给吞了。火球进入风龙的肚子里面,还可以看到火球在风龙的身体里面翻滚,突然,火球不见了!就这么在风龙的肚子里面消失不见了!
末艾再次惊讶地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火球在风龙的肚子里面消失。
风龙消化了肚子里面的火球,怒眼等着末艾。
末艾看到风龙的眼睛,感受到了它的怒火,吓得都快要坐在地上了。
风龙就要向末艾飞去,旁紫看了一下吾闲,吾闲似乎很担心末艾的安危,好像不愿意末艾就这样死去。旁紫再看一下连意,连意对她点点头笑了笑,旁紫也对他点点头。
旁紫用意念对风龙说,“不要杀了他,伤他一只手就足够了。”
风龙愤怒地冲向末艾,末艾躲不过,眼看风龙的嘴巴就要全部吞下末艾,旁紫皱皱眉头,原来风龙不听她的话,意念也没有用。
风龙突然一个转身飞向天上,它的口中咬着一只手。
旁紫大喜,风龙没有杀了末艾,真的只是伤了他一只手!
&bp;&bp;&bp;&bp;原来风龙真的会听旁紫的话的!旁紫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
风龙吞下末艾的手,看了一眼旁紫就转头过去了。好像是不太想理旁紫。
末艾的手在风龙的肚子里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旁紫能看得到末艾的手被风龙一点点地消化掉。
残忍,风龙太残忍了!
但是,她好喜欢!
感受到了旁紫内心的喜悦和赞赏,风龙又看了旁紫一眼,骄傲地仰起头。
旁紫再次笑了出来,这风龙还真有脾气,调皮!她喜欢!
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人看着旁紫和风龙之间的对视,更是不懂了!怎么好端端地又出来了一条风龙?而且杀伤力还那么强!旁紫到底是何方人物啊?!
连意在不远处看着旁紫在笑,他也笑了起来,他的旁紫,总是能给人惊喜,她身上好像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力量,每一次出现都能让人眼前一亮。
场上最激动的,莫过于萌萌和子师了,他们看到旁紫的风龙几乎都要叫出来了!大王,那是他们的大王!他们的大王是有风龙的!在第九层地狱的时候,在几千年前,他们就看过他们的大王召唤过风龙出来!再一次看到风龙,他们别说有激动了!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和大王并肩作战的时候,风龙在他们头上飞旋的一幕。他们很怀念!他们很感激,大王又回来了!旁紫真的就是他们的大王!
他们都快激动得要落泪了!
但是在远处的旁紫并不知道此时萌萌和子师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他们内心的涌动。
无言看到萌萌就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大王,大王……”萌萌的泪滴落下来,她等这一天很久了,她等他们的大王回来等很久了。
“你们的大王怎么了?”无言也是听说了萌萌和旁紫之间的事情,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问过连意,连意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而旁紫好像不知道这一切,她好像失忆了,好像已经不记得她做过他们的大王了。
“大王的风龙,那是大王的风龙!少爷就是我们的大王!”萌萌激动地指着风龙,眼泪忍不住地要往下流。
风龙感受到了有人在看他,有人在叫他,看了一眼萌萌这里来,他皱了一下眉头,那个小丫头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旁紫这个臭丫头回去了?
风龙深深地看着旁紫不说话。
旁紫也看向风龙,风龙的眼神很不对,她又看向萌萌,此时的萌萌已经成了一个泪人了,子师的表情看起来也很激动。旁紫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她又没事,他们两个激动个什么?
萌萌看到旁紫看她,她哭得更是厉害了,眼睛一直盯着旁紫。旁紫都快要吓坏了!这个孩子,怎么好好的就哭起来了呢?难道是无言又欺负她了?无言这个死孩子就是贪玩!
旁紫瞪了一眼无言,无言被瞪,无辜地摇摇头,我才没有欺负她,是你!
&bp;&bp;&bp;&bp;萌萌激动地摇头,说不是无言。无言一脸你看,不是我吧的表情送给旁紫。旁紫更是惊讶了,不是无言惹哭了,这又是闹哪样?怎么好端端地就哭得那么厉害了?
旁紫叫无言安慰一下萌萌,萌萌一把就拍开了他的手,无言憋屈得快要死了,“谁想安慰你啊!让你哭死算了!”
“我就算哭死也不要你安慰!”萌萌顶回去。
旁紫捂眼,这无言和萌萌在一起就不会有好的一天,永远都是在吵吵吵。
连意看到萌萌和子师那么激动,再看看旁紫和风龙,抿了抿嘴,该来的还是避开不了。
末艾看到萌萌哭得几乎奔溃,立马就瞄准了时机,瞬移到萌萌的身边,抓走了萌萌。
萌萌正哭得起劲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末艾抓到手里了。
旁紫等人还郁闷萌萌为什么会哭呢,现在就看到了末艾抓住了萌萌。
萌萌在末艾的怀里,不敢再哭了,末艾再一次拿起了暗器,暗器上有魔火,对付旁紫魔火没有用,那么对付萌萌魔火总有用了吧?!他就不信了,他们都能灭了他的魔火了?
末艾抬高手,拿着暗器,就要对着萌萌插下去!
突然,末艾的暗器上面的魔火又过了!末艾看到自己的魔火又过了,内心都是奔溃的!末艾再次放出了魔火,他就不信了!然而,魔火刚一次出来的时候,魔火又过了!
末艾再一次奔溃!魔火是杀人最快最彻底的武器!只要被魔火碰着,施术者不停止,魔火就不会灭,直到烧到那个人成焦炭,
但是现在,最厉害的武器竟然成了无用的东西,只要魔火一出来就会灭过!
末艾看向旁紫,才看到旁紫一直在看着他,原来是旁紫!是她!是她灭了他的火!旁紫究竟是何方人物?!竟然能把魔火都给灭掉!
末艾心想魔火没有用,那就直接用暗器好了,直接把暗器插进萌萌的大动脉,她就死定了吧?!
然而,当末艾再一次抬高手的时候,就再也动不了了!他的手上全是蝴蝶!那些蝴蝶的眼睛好像被无限放大了,在死死地盯着末艾,只要末艾一动,那些蝴蝶立马就会吃了他的手!
原来蝴蝶之舞是这个小女孩放出来的!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都是那么地变态!看起来年纪小小的,身上的灵功都让人恐惧!
“我劝你冷静一点,不要随便动我,我是女孩子,不喜欢男人靠我太近!”此时的萌萌已经没有刚才哭得奔溃的模样了,完全已经冷静下来,变成一个战场上的女王,身上的霸气不断地漏出来。
末艾看到自己手上的蝴蝶再一次地泪奔!想他末艾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竟然接连两次选错人,看起来最弱的都是最强的!真是眼见三分假!不过也不能怪他,都怪这群人,是这群人太狡猾了!对,都是他们太狡猾了!欺骗了世人的眼睛!让人们认为他们很弱!
&bp;&bp;&bp;&bp;末艾见魔火和暗器对他们都没有用,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松开了萌萌,萌萌快速地跑开,跑去旁紫身边。
“你没事吧?”旁紫看看萌萌,看她身上有没有伤。
“没事没事,我没事。”萌萌激动地握住旁紫的手,眼里的泪又要出来。
“怎么了?怎么又要哭了?不是没事了吗?没事就好了,哭什么哭?!”旁紫不知道萌萌又哭起来了。
旁紫的手碰到萌萌的脸,萌萌一直隐忍着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狂奔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怎么一直在哭?是不是无言,无言又欺负你了是不是?我帮你打他!”
无言听到旁紫又说是他欺负萌萌,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旁紫,用手指着自己,“我?我什么时候又欺负她了?!不要说得我好像经常欺负她一样好不好?!”
“是你!就是你!经常欺负我们家萌萌!”旁紫完全不知道萌萌发生什么事,只好说是无言欺负她。
萌萌听见旁紫说她是旁紫家的萌萌,一把抱住旁紫,痛哭了起来。
旁紫吃惊地看着萌萌,怎么越说就越哭得那么厉害了?!难道真的是无言那个臭小子欺负她了?!还欺负得那么厉害。真的要好好教训无言那个臭小子才行了,没事老是欺负人家小妹妹干嘛呢?!没事找事干!
“好了好了,不哭了,等一会我帮你打哭无言,打得他哭得比你厉害,让他给你认错,给你做两个月的下人!”旁紫安慰萌萌。
无言听到旁紫要他给萌萌做两个月下人,更是惊呆了!什么跟什么啊!明明就是她惹哭萌萌,还要一直说是他弄哭的!“我没有!我才没有弄哭她呢!”
“不是你还是谁?谁会那么坏,好好地把人家弄哭?是你,就是你这个大坏蛋!”旁紫不客气地骂无言。
萌萌听到旁紫骂无言,又听到旁紫说要无言做她两个月的下人,一下子就被旁紫逗笑了!她的大王实在是太好玩了!
“好了好了,对嘛,笑一笑,他是坏人,我们就不要和他玩,不要哭了啊!”旁紫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子,但是她却像一个大人一样安慰萌萌,给她擦干眼泪。
“好,我不哭了。那少爷,你说让无言做我的两个月的下人是真的吗?”萌萌擦干净眼泪,对旁紫说。
旁紫看到萌萌那么快就不哭了,可是那双大眼睛里面还有一滩水汪汪的泪水,都哭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无言那两个月的下人,一下子就被她逗笑了。“好好好,让他做!”萌萌实在是太萌了,当初叫她萌萌真是没有错。
“谢谢少爷!”萌萌抹干净眼泪谢恩。
“什么?!明明刚才那个打赌就是我赢了啊!凭什么还要我给她做两个月下人?!”无言不服,刚刚他和萌萌的打赌很明显就是他赢了,旁紫还要他给萌萌做下人,还是两个月,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bp;&bp;&bp;&bp;无言很委屈,无言也想哭,无言也想要抱抱!
无言看向连意,向连意求救,萌萌可以向旁紫求救,无言也只有向连意求救了,连意是他的大师兄,怎么也会给他主持公道的吧?!
无言眼巴巴地看着连意,连意看了他一眼,立马就转过头去四处看风景了。
无言傻眼,哪有这样的大师兄的?!这是做大师兄应该有的样子吗?!帮着外人也不帮他!
但是无言忽略了一点,萌萌向旁紫求救,无言向连意求救,本来就应该是很合理的事情,连意也应该是会帮无言的,站在无言这一边的。但是对方是旁紫,连意就不可能和旁紫做对了!
明白了一切的无言憋着气不敢说话,子师和蛛王忍不住笑无言。无言顺金觉得人生黑暗极了,活着怎么那么难啊!
末艾被萌萌用蝴蝶吓了一跳之后就不敢动了,萌萌的蝴蝶不仅能吃掉人的灵魂,还能把人都吃掉。鬼魔的世界,吃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是都能够吃灵魂的蝴蝶呢?!
刚刚在末艾还在纠结魔火被旁紫一次又一次地灭掉了的时候,萌萌就已经够时间让蝴蝶飞到末艾的头上,甚至不用通知他就直接把他的灵魂拖出来让他去见阎罗王了。但是萌萌没有这样做,她只是让蝴蝶飞到末艾的手上,吓唬一下末艾而已。
“不要以为你们这样就能够吓唬到我!我说过了,今天,你们都得死!”末艾不服气地对旁紫说。
“末艾,你为什么一直要执迷不悟呢?十大隐世家族之首谁来做不是一样地做,皇上那边他要看重谁就让他看重谁啊。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百年之后,谁不是一坛灰烬,尘归尘土归土呢?你又何必那么纠结这些凡世的身外之物?!”旁紫试图劝阻末艾,希望他回头是岸。
“你不懂!就算是百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但是做了十大隐世家族之首,就会有荣誉的记载,后人也会记得你!在皇上面前被看重,我们末家就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谁不想要这样的待遇?!谁希望自己的人生是平平凡凡忙忙碌碌地就过完一生?!”末艾反驳了旁紫。
旁紫摇摇头,末艾还是不懂,就算那些功名利禄有多好,就算他今生今世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有多风光,就算后人会有记载。那也不过是一本无关痛痒的字语而已。人都死了,那些身外之物,那些后人的追捧,又有什么意义呢?
“末艾,你若是还是这样地痴迷不悟,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你知道的,十大隐世家族的其他家主们都不想你死,毕竟都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同伴,就算是你背叛了他们,算计了他们,他们也只是希望你回头是岸,不要再继续犯错误下去。如果你能改正,如果你能收手,我想他们还是会很乐意接受你的。”旁紫真的希望末艾可以收手。
&bp;&bp;&bp;&bp;“是吗?你们真的可以原谅我犯下的过错?!”末艾不太相信。
“是的,刚刚我已经有机会可以杀了你,风龙明明就可以一口咬死你了,可是我不想让你就这么死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不想你死。就算不是我,如果他们真的要你死,在刚刚连一假冒吾家主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你打死了。你知道,我们都有这个能力,让你下地狱。”
旁紫刚刚也是想杀了他的,但是她看到吾闲不舍的眼神。她也问了连意,连意示意她不要杀了他,就伤了他给个教训就好了,所以刚刚在风龙就要咬死末艾的时候,旁紫用意念告诉风龙,叫它不要杀了末艾。结果风龙只是咬断他一只手而已。
末艾看了看风龙,风龙瞪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了。风龙刚刚是完全有机会可以杀掉他的。在风龙冲过来就要咬到他的时候,他都可以看到风龙的喉咙,他已经感觉得到自己会去到风龙的肚子里面,被它的肠胃无情地消化掉。
末艾好像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已经快要去到阎罗王那里了,整片世界都是黑暗都是恐惧,都是没有任何感情的飘零的灵魂。但是最后断掉一只手的疼痛感把他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拉回来了。
他没有死!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旁紫不是很恨他的么?吾闲不是很恨他的么?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不是很恨他的么?为什么还愿意放过他?
他对他们做了那么多,几乎要毁掉十大隐世家族的事,他们不应该把他杀了,清理门户的吗?可是他却一次次在他们手下逃得新生。
“只要你诚心悔过,以后不再做伤害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我相信他们都不会计较的。他们还是很愿意接受你,和你一起生活下去的。”旁紫说,或者是她代表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说。这群老男人,就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刚刚风龙就要咬死末艾的时候,他们都紧张得不行。明明就是不想他死,不想失去这个同伴,却还要假装得自己一点也不在乎。
“真的么?你说了也不算数,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吾闲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心里一定恨不得要杀了我!”旁紫可以原谅他,是因为末艾所做的事没有伤害到她,但是吾闲就不同了。吾闲可以原谅他毒害他的女儿和外孙?可以原谅他怂恿别人对吾家做出打击?能原谅末艾在背后精心策划了这一场战争?要不是末艾,这场战争就不会打响,隐山还是在一片安静之中,他们还是可以在平静之中生活下去。
末艾看了看他们居住的地方,都是因为战争,他们几千年以来居住的地方都毁掉了,他们会轻易原谅他吗?
“我会。不管你以前做过了些什么。不管是你毒害了我的女儿和外孙,在连意的身上种下魔咒,挑拨家主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与我为敌。我都可以不计较。”吾闲说。
&bp;&bp;&bp;&bp;“如果你能够原谅我,那你能把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让给我坐吗?”末艾心里面还是一直想要那个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
“不行,不可能!末艾,你想要我们不杀你,想要我们原谅你,可以,但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你想也不能想!”华家的家主和齐家的家主异口同声地说,末艾利用他们对吾家对吾闲做出了那么多的伤害,他们都可以不计较了,但是末艾想要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他们两个答应,其他的家主也不会答应。
“没错,我们不杀你已经算是很仁慈了,你还想要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本来就是要给可以保护家族的人做的,你不但没有保护我们,还怂恿了我们做出那么多伤害家族之事,我们都可以不计较了,但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不可以交给你这么阴险狡诈之人!”炎家的家主也同意华家的家主说的话。末艾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和他们求和,但是炎家的家主一直认为末艾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弃他心里面一直所想的东西。末艾如此狡猾奸诈之人,这个计划也是他处心积虑地准备了十几年,他更是不可能会放弃的。炎家的家主觉得,末艾只是在用缓兵之计。
“你们还说原谅我,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你们却还是不肯给我,你们这算是哪门子原谅啊?!”
末艾心里,最想要的不是他们的原谅,而还是那个家族之首之位,至于他们的原谅与否,对末艾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末艾,你还是不明白,我们原谅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们会把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给你,那是不同的意义的。我们承认我们之前是被你怂恿了,所以才会对吾家对吾闲做出那样的事。但是我们也自认我们这些年来,为十大隐世家族做的事情是少之又少,对里对外都是吾闲一直在打理,所以十大隐世家族之首,吾闲当之无愧。”
“你既然想做,要么就来个公平竞争,别在背后耍小手段,这会让我们很瞧不起你,也会让外人很瞧不起我们十大隐世家族。我们家族之间的事情,竟然要外人来帮忙解决,要外人搀和进来,还差点伤害到别人,你惭不惭愧?!”
华家的家主很不赞同末艾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在所有的事情都落出水面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原来吾闲这么多年以来,对十大隐世家族的尽心尽力,十大隐世家族的事情,他们之中有很多家主都没有参与过,甚至连内情都不会去过问。原来他们一直那么相信吾闲,放心地把家族的事情交给他,放心把隐山交给他。而吾闲这些年以来都做得很好,隐世和家族都没有出什么很大的意外。但是家族和隐世交到末艾的手里,那就不同了,
&bp;&bp;&bp;&bp;末艾这个人,生性狡猾,贪婪无厌,现在家族和隐山还没交到他的手上,他就已经开始不顾家族和隐山的安危,不惜伤害家族成员,伤害隐山,来达到他的目的。但是他们自问,吾闲的脾气,就算是情况再怎么糟糕,就算是家主们再怎么针对他,他也不会置家族成员和隐山的安全不顾,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其实之前,吾闲是知道了家主们对他的不满。他也尝试着要和家主们沟通、和解,但是那是的十大隐世家族的家主们被仇恨,被嫉妒,被偏激,怂恿了心理,所以对吾闲的和解视而不见,还是一如既往地反对他,打击他。
但是吾闲一直没有放弃,没有灰心。尽管吾家和他自己都一直收到家主们的打击和反对,但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坐在那个位置上,继续为大家服务,为大家治理好隐山。
吾心在宫里收到元妃的打击,其实他们也是知道的。末艾和元妃、元府之间的事,他们也多少有一些知道。在很早之前,吾心进宫了以后,末艾就有偷偷和元妃接触,末艾甚至还支持元妃子在宫中不知不觉地让吾心死去,但是那时候吾心在宫里盛宠,元妃没有办法下手。一旦元妃在那个时间下手,那么皇上一定会怀疑她。应该宫里最有能力、最有头脑的就是她和吾心,而宫里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所以,在那个时间下手,必定会引起人的怀疑,怀疑有人嫉妒吾心,要置她于死地。所以,元妃没有着急动手,末艾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动手。
后来,吾心终于怀上了龙子。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对于皇上,对于皇室,对于天下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对于元妃和末艾,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女人怀孕期间,免疫力和精神都下降了。在这个时候对吾心下手,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元妃和末艾都没有想到要具体怎么对吾心的时候,吾闲在这个时候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吾闲要给宫里怀孕的吾心送去补品!
如果一个人最放心,最安心把自己交与的,莫非就是自己的父亲了。吾心一定不会怀疑吾闲会对她做任何不利的事情。所以那些补品,就成了他们杀死吾心的第一把刀刃!
吾心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影响力也很大,她是这么多年以来活下来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天赋最高的,她是吾家的骄傲。现在她又嫁给皇上,做了皇上最宠爱的妃,这些都是对吾家有利无害的,都是吾家骄傲的本事。所以,吾心一定会除掉!不管如何,用什么方式,先把吾家最大的威胁给处理掉!剩下的就好办了!
末艾回到十大隐世家族,和其他家主们说吾闲这些年以来处心积虑,把吾心嫁到皇宫,给他自己找了一条出路,剩下的其他家族,在隐山这里,只能自生自灭。
&bp;&bp;&bp;&bp;甚至可能有一天,十大隐世家族会成为吾心的障碍,到时候,吾家和吾心,就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十大隐世家族,让她的前途一片光明!
世人都知道,十大隐世家族在很久以前,为了自身家族的存活,投靠了魔王,替魔王在世界大战之中战胜了神界。但是同时,帮助神界的人类,也收到魔界的攻击。十大隐世家族身为人类,但是他们却帮助魔界,这在人类的眼里,他们根本就是格格不入的,是背叛者,是入侵者,是肮脏者!所有与魔界有关的东西,人类都称之为肮脏!
他们十大隐世家族当时的痛楚和存活,只有魔王可以帮助他们解决,所以他们义无反顾地跟着魔王,在世界大战之中大杀人类和神界。这一站,为十大隐世家族取得功名和名气,但是同时,也让十大隐世家族在人类之中存活不下去。
十大隐世家族本来就没想到要隐世,都是因为帮助了魔王,而被人类排斥,所以他们才无奈地,只能选择隐世,避开了人类居住的地方。
在魔王还在世的时候,魔王就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和入侵十大隐世家族,不然魔界不会袖手旁观。拖魔王的福,几千年来没人敢来入侵十大隐世家族,人类心中对十大隐世家族的不满,只能憋着。因为在世界大战之中,他们已经了解到了魔界的魔兽是有多恐怖,他们见人吃人,见鬼杀鬼!是真正的嗜杀者!人类的天敌!
神界在世界大战之后就彻底消失了,关于人类的事情,关于魔界的事情,都一概不理。因为神界和魔界之间是有多协议,只要魔界不去触碰那个协议,神界都不会插手人间的事情。但是魔界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也有过协议。只要世界大战期间,十大隐世家族帮魔界战胜了神界,那么魔界就会一直保护十大隐世家族,直到十大隐世家族灭亡的那一天。
人类就算再不满十大隐世家族,在看过魔兽们的战斗方式和那些狰狞的面孔之后,他们都发誓,他们以后都不要见到那些那么可怕的东西。所以人类不会去招惹十大隐世家族,逼出魔界的魔兽。
但是魔王,在后来一段时间里面就消失不见了。就是在他的妻子和女儿被王母娘娘夺走的那个时候,魔界战败。王母娘娘成功地夺回了她的女儿。魔王和卿颜的女儿也下落不明,魔王也消失。魔界一片混乱。
因此,魔界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的协议也被淡忘,人类见着魔王都不见了,肯定没人在魔界做主,也没人会记得魔界和十大隐世家族之间的协议了。
在那一段时间,不少人类都纷纷对十大隐世家族发起侵略攻打。一开始十大隐世家族还能忍得住,后来侵略的人群越来越多,十大隐世家族便是有点招架不住了。当时,十大隐世家族和人类战得如火如荼,幸好得一个
&bp;&bp;&bp;&bp;神秘人救下了当时就要战败的十大隐世家族。
那个神秘人,谁也不知道他是谁,就在人类攻打十大隐世家族的最后一战,眼看十大隐世家族就要输了,就要彻底灭亡了,那个神秘人出现,一个人把所有侵略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类都杀光。
他像是天上来的神仙,他的灵力泛着闪闪的金色光芒,他的每一招都击中人的眉心、心脏,让人一招毙命。他的出现,是十大隐世家族的光芒,他是十大隐世家族的救星。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想报恩,但是那个神秘人并没有告诉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他是谁。
神秘人只是说了一句,“我只是在帮他履行他的承诺,让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不至于死,不至于在这个世界上灭亡,其他的一切事情都与我无关。”
说完这句话,那个神秘人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他走之前还吩咐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不要去找他。他不会见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也找不到他,不要白白浪费精力。
所以这些年,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没有去找过那个神秘人,但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人一代又一代,一辈又一辈都在说着那个神秘的救命恩人的故事。尽管他们连那个神秘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他们心中,那个神秘人是他们真正的救命恩人,而魔王,不过是他们协议的另一方,意义是不同的。
在经过神秘人出现的那场战争之后,人类就明白十大隐世家族一直都是有人在守护着的。那个人不是魔王,但很可能也是魔王的什么人,很可能十大隐世家族的另一个靠山。
所以,十大隐世家族在江湖上有那么高的声望,并不是他们本身有多厉害,而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有靠山,以前是魔王,现在是一个灵力是金光色的人。这两个人都很厉害,能以一敌万,一招就杀死了他们千千万万的人类同胞。
这些年,虽然人类都没有再来侵犯十大隐世家族,但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知道,人类是看不起他们的,甚至是打心里地鄙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的。在江湖上有一个传言,就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要不是有两个靠山,那么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就算是去当皇上的士兵,也都是不过关的,不可以的。
所有与魔界有过关系的东西,人类都称之为肮脏,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也是一样。
吾心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虽然她是十大隐世家族几千年以来,唯一的一个存活的女人,天赋最高的女人,但是她也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在吾心嫁进宫,嫁给皇上,得到了皇上的专宠之后,她的路几乎已经是瓶颈了。她无法再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但是,人类都是贪婪的,末艾是,吾心同样也是。他们相信,吾心不可能只是甘心于做一个小小的妃子。
&bp;&bp;&bp;&bp;吾心的贪婪心,一定会让她在宫廷之路上面走得更远更长,所有进了宫的女人,想要的,争夺的,努力的,除了皇上的宠爱之外,不过都是那个位置。
吾心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除了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之外,她还要得到百姓们的认可。
依照这么多年以来,百姓们,卿城的百姓们,甚至东卿国的百姓们,甚至是全国各地的百姓们,甚至是各国各地的百姓们,甚至是所有的人类,他们的心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是肮脏的,都是与魔界有关的人,都是他们人类的背叛者。他们不会把皇后之位交给一个曾经背叛过人类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他们以前可以背叛过人类,以后也有可能会背叛皇上,背叛东卿,背叛百姓,那么到那个时候,东卿就会完全毁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皇上再怎么宠爱吾心,都是宫廷里面的事,是皇上的私事,百姓们就算有多不满,有多少意见,他们也不敢说。因为皇上是天子,是他们的神,他们不敢反抗皇上,不敢去管皇上的私生活。
但是一旦吾心想要做皇后,想要登上那个位置,百姓们就一定会不同意。因为吾心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是人类的背叛者!
得不到百姓们的认同,就得不到那个位置,那么这时候吾心会做些什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让她登上那个位置?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保住吾家,帮助吾家走出十大隐世家族这个名声?帮助吾家不再是在隐山这里受苦?
很明显,要吾心去做圣母,去做善事来感动百姓,那是不可能,也是不实际的东西。吾心是一个女人,她一个人能力有限,吾心的那个性格,她也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去讨好别人,等到百姓都被她感动的时候,可能皇后之位,已经被别人坐了。
那么吾心和吾闲、吾家这么多年的心思就全都白费了。
解决吾心的最大的阻碍的最快方法,就是杀了十大隐世家族的所有人!
吾心的能力,她的灵力和灵功,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有多厉害不必具体说出来,光是吾心一个人,一个女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可以一个人单挑完所有同辈的少爷们,那些少爷们不服,一起上去对付吾心,吾心也还是赢了他们。光是这一点,吾心的灵力和灵功就足以让人害怕,让人畏惧。
吾闲的能力也是在十大隐世家族的所有家主里面最好的。他们这一辈出生的时候,在一出生就已经有了排名,当时,还是婴儿的吾闲,就有了灵力和灵功,在狠下的时候,吾闲就已经可以一个人对付他们所有的家主们了。
加上吾家祖传的秘密武器,他们吾家的人是在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最强的。吾家的人的灵功和灵力,也是其他隐世家族的人所没有的,每一个吾家的人的灵力和灵功,都是上乘的,都是比其他家族的人的都要好的。
&bp;&bp;&bp;&bp;这就是为什么吾家在十大隐世家族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
他们每一个吾家的人都可以以一敌百,对付人类的时候是这样,甚至对付他们其他隐世家族的人都是这样。吾家,在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只有生在吾家的人,才可以学到十大隐世家族的最正中的灵功。在十大隐世家族,所有吾家的人都是可以用脚指头来看人的。
这是他们的骄傲,身为吾家的人的骄傲,但是这些,都是让其他家族一直以来不满的。
长期被压迫和看小,是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同是身为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吾家的人却有那么多的好处和方便,这让他们的心里渐渐出现了对吾家的人的偏激,对他们的偏见。
这不是一日之间就有的,而是这么多年,这么多辈以来都存在的。在其他家族的人很小的时候,他们的父亲,他们的家人就不断地和他们说,不要去惹吾家的人,不要去得罪他们,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要忍住,就算是委屈,也不要和吾家抗衡。
但是人是有血肉的,是有感情的,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大人们叫我们不要去做的事情,我们往往都很想去做,这是心里面的一种反叛思想,是人类的本能。
这样的思想,在末艾身上**裸地表现出来。他是第一个对吾家十分不满的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还是末艾的小时候,他和吾闲打闹,他的脸不小心被吾闲割伤,末艾很生气,就要冲上去和吾闲打一架。但是吾闲生性善良,一直不断地给末艾道歉。吾闲的道歉非但没有解决了末艾和吾闲之间的误会,还因此更是加深了末艾要打到吾闲的想法。
末艾认为,一个那么胆小怕事的人,一点点的事情,一点点的小误会,吾闲就马上去和别人道歉,马上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他以后怎么来当十大隐世家族之首这个位置?!
十大隐世家族之首是世袭的,在吾闲一出生,他就被注定了长大以后就会做吾家的家主,就会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不管是出于妒忌,还是出于小孩子被打伤了不能还手的这种怨恨。末艾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对吾闲不满了,开始想着以后要怎么打到吾闲,成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末艾认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应该是一个有能力,有勇有谋的人来做的,而不是像吾闲这样,一点点小事情就不断地给别人道歉。要是以后,人类又来攻打他们十大隐世家族,吾闲是不是也屁颠屁颠地上去给别人道歉,而不是反击?
那这样,一直都看不起十大隐世家族的人类会更看不起十大隐世家族,十大隐世家族也会沦为世人的笑柄!
末艾绝对不会允许十大隐世家族走到那一步,所以,他一定要成为末家的家主,他要打到吾闲,成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bp;&bp;&bp;&bp;末艾不断地修习灵功,不断地增强自身的灵力。不断地在变强大。
在所有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都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在所有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都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在所有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都还在学走路的时候。末艾就已经开始会说话,会走路,会修习灵功了。
末家的老家主也是一个不安份的人,他看到末艾那么努力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他原以为末艾那么认真那么努力地修习灵功,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坐上末家的家主之位。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虽然是很少,在出生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死去了不少的兄弟,但是他们还有的威胁是不容忽视的。
在存活下来的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里面,哥哥都是灵力非凡,灵功出众的。要做上每一家的家主,都是要经过层层刷选,精心挑选出来的。家主之位只有一个,但是他们有那么多的人,所以他们必须就要战斗!谁胜出谁就来当这个家主。
要在众多的强者之中胜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末家的老家主在很小的时候就立志以后要做末家的家主,所以他从小就很用功地修习灵力和灵功,他的天资不算是很好的那一个,但是经过努力,他也是打败了末家的其他少爷们,成为了末家的家主。
末艾的天资也不算是很好,在他开始学走路的时候,他就常常跌倒,走不稳。但是他没有放弃,他不会放弃,他的心里一直在想,别人还不会走路,他就一定要先会走路,等到别人会走路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够修习灵功了。等到别人能够修习灵功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够用灵功来飞了,能够用灵功来打倒别人了!那个别人,就是吾闲!
末艾心里面一直的目标都不是末家里面的少爷们。末家的人生来都不是很有天赋的人,加上那些少爷们好吃懒做,经常在修习灵功的时候偷懒,那些末家的少爷们的灵功自然不会是很好。但是吾家就不一样,吾家的人生来就是很有天赋,尤其是吾闲,是吾家几千年来,最有天赋的一个。
虽然末艾学走路比吾闲早,修习灵功比吾闲早,但是吾闲在后来的日子里面都一一追上了他。
末艾先会说话,不久以后吾闲也会说话了。末艾就赶紧地学习走路,等到末艾会走路的时候,吾闲才刚刚开始学会说话。等到末艾已经开始修习灵功的时候,吾闲才刚刚开始学会走路。
末艾不断地修习灵功,不断地想让自己变得更强,想要超越吾闲,超越吾家,打破吾家一直以来,在十大隐世家族的神话。他要打败吾闲!他要打败吾家!他要成为末家的家主!他要成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他要做几千年以来,不是吾家的人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第一人!
末艾一直都是这么努力着的,在他成长的路途上,这是他的信仰!
&bp;&bp;&bp;&bp;要是问是什么让他不害怕跌倒的伤痛,要是问是什么让他不眠不休地锻炼,要是问是什么让他翻山越岭地去努力。可能答案就是只有这一个了!
末艾要打到吾闲!要成为末家的家主!要打倒吾家!要成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所以在他成长的日子里,所有的时间都是在修炼,修炼,修炼,再修炼!他几乎把自己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用在修炼上面了。
末艾为了增强自己的能力,增加自己的灵力,还不惜跳下千年寒池!
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有一个秘密基地,里面全是千年寒池,百年寒池,万年寒池!这些都是可以帮助增强自己的灵力的寒池,在寒池里面泡上一个月,能活着出来的人都是强者!都是十大隐世家族的骄傲!能活着出来的人灵力和灵功都会倍增!
但是,能不能活着出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人在冬天的时候洗冷水澡就已经是让人忍受不得了的,何况是千年寒池?那么冷的冬天,人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阻挡,没有任何的保护,就跳下千年寒池,就怎么泡在里面,还要足足泡上一两个月!
末艾刚开始跳进千年寒池的时候,他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所有的寒冷的空气都在他温热的身体上结冰,都冻结了他身上所有的经脉,但是他咬着牙坚持,心里面默默地想着,我要打倒吾闲,我要成为末家的家主,我要打到吾家,我要成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就是这样的信念,对于末艾来说,这就是末艾的人生的信念。在他成长的路上,一直给予他力量,给予他能力的新年,让他在千年寒池里面撑下去。一天又一天,一个星期又是一个星期。饥饿和寒冷交加的晚上,雷电与风雨交加的晚上,冬雪和冰冷的空气交加的晚上,末艾在池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那个信念。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度过难关,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从晕迷之中醒过来,又撑过去,醒过来又撑过去。
终于到了一个月的时间,末家的老家主早早就来接末艾。末家的老家主以为末艾是已经死去的了。在十大隐世家族的这个秘密基地,几乎是没有人进来过的。吾家的人天赋极高,他们不需要用这种痛苦来交换更多的灵力和灵功,因为他们本身就有,而其他隐世家族的人也不会来这里。他们对生活,对自己是一种顺其自然的想法,他们认为,吾家的人已经很强了。他们就不要再强,反正再强也强不过他们,反正再强也打不过他们,反正再强,吾家的人还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反正再强,他们也做不了十大隐世家族之首。
所以他们根本就不会来到这个秘密基地。末艾是几千年以来第一个进入秘密基地的人。末家的老家主很关心末艾的情况,他的眼里,末艾的前途是无量的,能用这种方式来增长自己的灵力和灵功,
&bp;&bp;&bp;&bp;以后末艾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的!一定是可以超越吾闲的人物的!一定是可以做得上末家的家主的人物的!一定是可以带领吾家去争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人物的!
之前也有说过,末家的老家主也是一个不安份的分子,在他的心里,也是早就已经对吾家不满,对当时的吾家的老家主不满。但是在末家的老家主很小的时候,曾经亲眼看过吾家的当时的家主的秘密武器爆发,那是他一生的噩梦!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厉害的灵功!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强大的灵力!在当时的那一位吾家的家主的灵力释放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连同空气里面,都全部是他的灵力!他的灵力已经渗透在空气里面!他完全不用靠近你,就可以利用空气把你杀死!
那是他第一次见传说中的气属性,那是传说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在魔王的妻子被王母娘娘带回神界的时候,留在人间的力量,那是魔王的妻子的一种期盼,期盼有一天能够集齐她的灵力和灵功,去到神界救她,帮助她回到人间,回到魔界,和魔王重圆。
那是末家的老家主后来才听他的爷爷说的。
但是从那一天起,末家的老家主就已经是完完全全地害怕了吾家的人。他的爷爷说,这就是吾家的人所拥有的唯一的秘密武器,只要是有人敢侵犯他们吾家,只要是有人敢对他们吾家的人不利,只要是有人敢伤害他们吾家的人的利益和存活,他们身上的秘密武器就会爆发!到时候,别说是一个十大隐世家族,可能是整个东卿,也找不出一个人来能够对抗那时候的秘密武器爆发的吾家人。
毕竟那是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魔王的妻子是什么人物?如果不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魔王的绝世!
而且后来也听说了魔王的妻子的确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人,她居然是王母娘娘的女儿!而且还是神界几万年以来天赋极高的一个女神,连战神都无数次战败在她的手下!
拥有了神力和天赋的魔王的妻子,就算是回到天界,也不放心把魔王自己留在人间,留在魔界,她发誓她一定要回来!她把她身上的灵力和灵功分成七个等分,每一个等分都有不同的属性和不同的灵功!那七份灵功和灵力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
听说吾家的人的秘密武器,就是魔王的妻子的其中的一份!吾家的人的秘密武器,既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属性,也不是其中的任何一个灵力和灵功,而是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的七个等分的完整体!不过,吾家的人的秘密武器只是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的一个虚拟体!灵力和灵功的强大完全比不上魔王的妻子原来的灵功和灵力,但是,就算是虚拟体,也是足以让一个国家灭亡!
&bp;&bp;&bp;&bp;末艾从千年寒池出来以后,灵力和灵功大增,末艾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吾闲切磋了。
吾闲等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听到末艾进了千年寒池,大家都很震惊,在末艾进去千年寒池满一个月的那天,他们早早地就等在了出口,想看看进去千年寒池出来的人会是怎么样的。
没有预想的衰弱和无力,吾闲看到的是一个精神奕奕的末艾,便知道了他的灵力和灵功一定有了增长。吾闲很替末艾开心。
“艾,你的灵力和灵功都有很大的增长了吧?”吾闲走过去和末艾说,还不停地上下打量末艾。
灵力和灵功都大涨的末艾此时看吾闲,完全可以用一种高扬的态度,末艾几乎都是用下眼白看吾闲的,此时的末艾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小丑,完全不知道自己快要被超越了,还保持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嗯。”末艾冷冷地吐出这个字。
“太好了!那就太好了!十大隐世家族又多了一个强者,隐山又多了一份保障了!”吾闲从小就被教育以后要成为吾家的家主,以后要成为十大隐世家族之首,所以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以集体为先的想法。这也是当末艾从千年寒池出来的时候,他心里面想的不是自己可能会多一个对手,而是先想着隐世,想着家族。
但是末艾和吾闲不一样,他出生就没有拥有那些理所当然的殊荣和权利,他需要自己去努力,自己去争夺。在他走上那个位置,吾闲是最大的障碍,他要打败他!
“吾闲,不如我们来切磋一下吧?我从千年寒池出来,感觉自己有些不一样了,我想知道自己到底到哪里了。”末艾终于还是说出了要和吾闲切磋的想法。
“好啊!”吾闲很爽快答应了。
末艾每次一学到什么招数,都会来找吾闲,要和吾闲切磋。吾闲也很乐意,在他的心里,他一直都认为末艾是一个勤奋好学,积极向上的人。吾闲觉得这是好事,如果隐世家族里面的每一个少爷都像末艾这样,那么隐世家族一定会变得很强大了,就算以后神秘人没有再保护他们了,人类再一次入侵他们,他们自己也有能力反抗了,而不是干等着别人来救他们。
末艾和吾闲就要切磋。末家的老家主在一旁紧紧地盯着不敢呼吸,他的儿子为了打败吾闲,打败吾家而进了千年寒池,出来以后一定变得很厉害,他一定要紧紧盯着吾家的人被打倒的那一刻,了了他多年的心愿。
末艾张开手,准备出手,此时他的心里都感觉到了胜利在呼唤他。他从千年寒池出来以后,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力和灵功都有所增长了,他想起过往每一次好吾闲切磋,都被吾闲打倒,他的每一次努力都被吾闲无情地打败。这一次,他感觉不一样了,他全身上下都充满力量,他相信他这一次绝对能够把吾闲打败!
&bp;&bp;&bp;&bp;末艾和吾闲的切磋,成了十大隐世家族里面的一个看点,每隔一段时间,末艾就会去找吾闲切磋。其他隐世家族的少爷们都是带着看戏的态度去看他们两个的,不管他们谁输谁赢,他们都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输赢无关其他,只是玩耍。
在众人的看戏下,两个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切磋。虽然说是切磋,在末艾和末家的老家主心里,这不仅仅是一场切磋,要是末艾能够打赢吾闲的话,那么他们末家就会一跃成为最强的家族。
末艾还是像往常一样迫不及待地先对吾闲出手,吾闲见招拆招,把末艾的招数都一一拆掉。末艾虽然灵力大增,随之他的灵功也会增加,但是他没有学到新的灵功,所以他还是原来的末艾,只是灵功加大了力度而已。
吾闲和末艾切磋了那么多次,从小到大,只要末艾动一动吾闲都知道他要做什么,末艾的肩膀一动,吾闲都知道他的身体哪一部分要动,要出什么招了。所以吾闲应付气末艾来并不是很困难。
末艾抓住空隙,在吾闲还在闪躲的时候,对着他的腰一拳下去,吾闲立刻瞬移走掉。末艾的拳头打在地面上,地面立刻就爆裂了。
吾闲看到爆裂的地面,有点不可思议,末艾的灵力增加得太大了,太多了,以前末艾的一拳,绝对不是一拳就能够打到地面爆裂的。看来这千年寒池,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东西。
吾闲还在想,以后有时间有机会他也要下去千年寒池泡一泡,这灵力和灵功的增加实在太诱人了。同时,其他家族的少爷们也是这样想的。灵力和灵功大增的诱惑,让他们都纷纷都有想要去千年寒池试一试的冲动。
末艾的灵力和灵功大增,吾闲应付起来自然是不轻松的,以前他每一次都能很快地就躲开末艾,但是现在他只能在末艾快要击中他的时候才侥幸躲过。吾闲渐渐觉得吃力,但是末艾越打就越起劲,他的力量好像全都要爆发出来了一样。
就在末艾使出最后一招,要击中吾闲的时候,吾闲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抵抗住末艾的攻击。尽管末艾的灵力和灵功都大增,但是对于吾闲这种天赋极高的天才,末艾所增加的东西,都是吾闲原来有的。
此时,吾闲和末艾两个人不分上下地对峙着,一时间分不出输赢。
就在最后的关头,两个人的灵力都快要用光了,末艾突然口吐狂血,鲜血喷在地上,立马就开了一朵娇艳的血花。末艾倒地,吾闲立马停止灵功,上去看看他怎么样。末艾已经昏迷过去了,末家的老家主紧张的赶紧把他抱回去医治。
末家的老家主走之前还对吾闲说,“本来只是切磋,大家玩玩而已,但是没想到你那么心狠手辣,竟然把艾儿打伤得那么严重!我们末家,一定会去你们吾家要个公道的!”说完他就急匆匆抱着末艾走了。
&bp;&bp;&bp;&bp;吾闲大惊,他完全想不到末艾会受伤,因为他只是抵抗了末艾的灵功,并没有对末艾做出攻击,末艾为什么会突然手上,吾闲也是莫名其妙,并且无辜地躺枪。
在场的少爷们也看得很明白,吾闲并没有对末艾做出攻击,反倒是末艾,招招都要击中吾闲的要害,招招致命,而且力度都很大,光看那一片爆裂了的地板就知道了。要是吾闲不小心被末艾击中,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不是末艾,而是吾闲了,并且很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十大隐世家族都笼罩在一片紧张之中,大家都很关心末艾的病情。这不仅仅是吾闲和末艾两个人切磋的结果了,而是关乎吾家和末家之间的关系了。只要末艾有个三长两短,末家一定不会放过吾家的。
尽管末家的老家主表现得不明显,但是隐隐之中其他的家主们都有感觉到末家的老家主对吾家的不满,他的语言上面虽然没有说出什么重话,但是那种仇恨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当时老一辈的其他的家主们都替吾家的老家主捏一把汗。吾家的老家主是一个老好人,他虽然是十大隐世家族之首,但是他从来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有觉得自己就是王,你们其他的家族都要服侍我尊重我以我为主的。吾家的老家主反过来还常常担心其他的家族的成员们,担心他们的生活,担心他们的灵功修习,他像一个忧愁的老人,总是在担心他的孩子们。
其他的老家主们都很喜欢吾家的老家主,所以在吾闲和末艾的这场切磋,末艾的意外受伤,大家都很担心末家把责任都推给吾家。他们的孩子当时都有在场看,回来一致都是说吾闲并没有伤害到末艾,是末艾自己无缘无故吐血昏迷的。他们的孩子们都很喜欢吾闲喜欢吾家,吾闲平时也是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们,他们并不希望有人冤枉吾闲。所以当其他隐世家族的家主们问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说了不关吾闲的事。
其他的隐世的老家主们在末艾出事之后的第一时间就去到吾家,和吾家的老家主说不关吾闲的事,是末艾自己莫名吐血昏迷的,当时的吾家的老家主正在教训吾闲,怪责他下手太重。其他的隐世老家主们的到来和说明切磋现场的情况,吾家的老家主才相信吾闲没有出手打伤末艾。
这时,末家那边也有了动静,大夫说是末艾因为刚在千年寒池出来,灵力和灵功吸收得太快,末艾那么小的身子还没有吸收完就把它们完全释放出来,才会引致末艾吐血昏迷,都是因为伤及了筋骨和内脏。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末家刚想让大夫改口,说末艾的伤不是自身的原因,而是吾闲打伤的,吾家的老家主就和其他隐世的老家主们来到了末家。正中这一场面,吾家的老家主大气,他怎么也想不到末家的老家主是这样的人。
&bp;&bp;&bp;&bp;至此,末家和吾家陷入了一种尴尬之中。吾家的老家主觉得末家的老家主实在是太幼稚!小孩子们的打打闹那,竟然要把它升级为家族之间的矛盾。他们十大隐世家族这些年都很和睦,他不想因为一个小孩子的打闹就打破这种和睦。末家的老家主的计划破产,自己的儿子末艾受伤,还栽赃不了给吾家,打击不了吾家,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末家的老家主难过很久,想着下一次绝对不会让吾家那么容易就逃脱,一定要吾家打败!
末艾在那次受伤之后,很久才康复,康复回来之后,因为灵力大损耗,他在千年寒池里面所泡的那一个月的功夫几乎全都成为炮灰了,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受到了重大的打击。筋骨和内脏的受损,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补不回来。末艾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修习不了灵功。
那段时间吾闲经常都有来看末艾,末艾其实一点也不想看到吾闲,但是吾闲就好像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末艾的反感,每一天都坚持来看末艾,还对他说他们这些少爷们今天玩了什么,修习了什么灵功。
末艾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加上受伤让他修习不了灵功,而正在眼前的就是他日思夜想着要打败的敌人。现在这个人在和他说他们修习了什么灵功,就等于是在无情地打击了末艾的心灵,末艾终于对吾闲发脾气,赶他走,叫他以后都不要来见他。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们都长大成人,末艾还是没有和吾闲说几句话,见了面,吾闲和末艾打招呼,末艾也是爱理不理的。但是吾闲没有放弃,每一次只要有机会和末艾说话,他都不放过。末艾的冷漠也伤到了旁人。十大隐世家族本来就是一个大家庭,但是末艾对吾闲的冷漠同时也冷到了其他人,那些少爷们有一些也被末艾的话刺伤过。他们不明白末艾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楚家的家主小时候也是一个暴脾气的人,他忍受不了末艾这样的态度,就提出要和他决斗。当时的末艾在十大隐世家族的少爷们里面,是除了吾闲以外最厉害的人,楚家的家主提出和末艾决斗其实就是不服末艾的态度,他希望男孩子有什么事打一架就过去了。楚家的家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末艾打伤之类的。
这个决斗一提出,其他家族的少爷们就立马阻止楚家的家主,希望他取消和末艾的决斗。末艾的无情和冷漠,他们这段时间都感受到了,这时候的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而末艾又是那么的强,他下手也是很重的,在和吾闲的那次切磋里面,他们完全感受到了。他们不希望楚家的家主白白送死。
楚家的家主不管,他就是要和末艾决斗,他就是不服末艾那个死样子,一个大男人,还把小时候的仇恨一直记到现在,人家对他好他也不愿意接受,算什么男人?!
&bp;&bp;&bp;&bp;末艾答应了楚家的家主的决斗提议。末艾才不会害怕比他弱的人,有人自动送上门来给他做沙包,他怎么会不乐意呢?!
楚家的家主和末艾之间的决斗在一群人的反对之下进行了。
末艾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楚家的家主,既然他能够提出向他挑战,那么他就要做好被打伤的准备。末艾的心里其实是想用这场战争来证明自己,就算他现在不理他们,但是他一直都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最强的第二个。除了吾闲,他永远都是最强的那一个!他的高高在上,是不允许别人来侵犯的!
末艾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数,招招往楚家的家主的要害里面打。楚家的家主虽然平时顽皮爱玩,但是他修炼灵功的时候,也是很努力的。在末艾每次都要打中他的时候,他都躲过了。末艾不相信楚家的家主可以躲过他的攻击,就再继续是用力地往要害里面打楚家的家主。楚家的家主连连躲开末艾的攻击之后,瞬移到末艾的背后,给末艾一掌,末艾立马被打飞了出去。
末艾和其他人都不相信楚家的家主打赢了末艾。
楚家的家主走到末艾面前,对他说:“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只能看得到自己而看不到别人的人,是注定要被这个世界排斥的。你在努力别人也在努力,你会努力别人也一样会努力。你的努力是仅限于你一个人的努力,而我们的努力是大家一起的努力,我们这么多个人的力量总会比一个人的力量强。你要冷漠,你要装高冷,那就在你一个人的世界里面装,但是请不要牵涉到我们,不要在我们面前把你的那一套拿出来!除非,你能把我们全部都打倒,全部都打死!你才有那个能力,你才有那个资格站在高高的地方看不起我们!”
楚家的家主说完这一段话就走了,当时还小的家主们看了看末艾,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但是他们都不喜欢末艾这样的态度,都不喜欢末艾这样对待他们。所以他们都跟着楚家的家主走了。
末艾躺在地上,看着曾经的玩伴都离自己而去,心里一阵荒凉和痛楚。原来被人抛弃是这样的感觉的。
这是,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吾闲过来拉住了末艾,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末艾没想到吾闲还会愿意拉他一把,他那样地对待吾闲,难道吾闲都不会介意吗?吾闲说,他们都是一家人,都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他们之间是不会有矛盾的,小吵小闹什么的,过去了就过去了。
后来,末艾就再也没有那么冷漠地对待其他家主们了。他又回到了和他们一起玩耍的时候。大家看到这样的末艾,心里面都很开心,楚家的家主很开心,吾闲也很开心。但是,只有末艾的心里面知道,他们敢这样对末艾都是因为末艾不够强,终有一天他会成为十大隐世家族最强的家主,
&bp;&bp;&bp;&bp;站在巅峰之上,让其他的家主们都不敢像以前那样对待他!让吾闲和楚家的家主知道,他们虽然今天打败了末艾,但是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成为末艾的手下败将!他们一定会后悔今天对末艾的所作所为!
原本以为末艾已经改变了那些黑暗的心理,正在走往阳光的道路上的吾闲和楚家的家主,完全都不知道原来末艾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如果他们知道,也许在决斗的时候,末艾受伤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就不会放过末艾,直接把他杀了。十大隐世家族也许今天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末艾,我真后悔当初把你打伤的时候,没有趁机杀了你!要是当时杀了你,今天十大隐世家族就不会被破坏!你把我们居住的地方,把我们一直以来都称为“家“的隐山搞得像个什么样子?!你才是真正的叛徒!”楚家的家主很生气,早知道末艾不会悔改,还在记恨着以前吾闲把他打伤,楚家的家主把他打伤的事,到今天了还要再来伤害他们,报复他们。
“你现在才来后悔?我从来就没打算要放过你们!我混入你们之中只不过想找到你们的弱点,等到以后再将你们一一打败!”末艾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的心里其实就是这样,他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他知道他就算打败了吾闲,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其他家主们一定不会那么顺利就同意他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要是真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介意把其他隐世家主们都杀了!以后十大隐世家主就只剩下吾家一家,他们就独尊了!
“我真是后悔看错了人,吾闲当年说不要伤害到你,我现在真后悔怎么没把你打得重一点!让你早一点消失在这个世上!今天的十大隐世家族就不会变成这样了!都怪我们的好心没好报,而你恩将仇报!”楚家的家主真是后悔极了,每次想到末艾明明有机会死在他的手上他就后悔不已,如果当时把他杀了今天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算了,楚岚,末艾从来就没有想要放过我们,你和他说再多都是没用的。就算说得再动听,今天的他还是想要把你杀死的。”吾闲看透了末艾。末艾从来都不是那么轻易放手的人,他的倔强,在很小的时候吾闲就知道了。今天成了这个局面,要末艾再收手,那是更不可能的。今天必有一死,要不末艾死,要不他死。
“呵呵,吾闲,还是你最了解,不枉我当你是对手,其他人都是陪衬!”末艾大笑起来。
“末艾,事到如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得问问在场的家主们同不同意。你要是要坐在那个位置为隐山为家族做出奉献,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叫他们同意你做,要是你想利用那个位置
&bp;&bp;&bp;&bp;为非作歹,那么我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你!”吾闲说。
“吾闲,你觉得你今天逃得过一死吗?我策划了十几年,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活那么久,要不是每次都要对你下杀手的时候,那个神秘人都阻止了我,我早就把你杀了!但是今天,就算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你身上的毒,差不多要发作了吧?等到你身上的毒发作,那么你也就会自己死去了,用不着弄脏我的手!”末艾脸上得逞的笑对着吾闲,刺在吾闲的心上。
是的,今天看到的吾闲,没有了以往那样的英姿风发,没有当年那么浩浩荡荡英英勇勇的样子了,现在的吾闲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站着都要人扶着。瘦瘦弱弱的,风一吹就要倒了的样子。
吾闲身上的毒是他研究解开连意身上的魔咒时中的。他对当年自己在连意身上种下魔咒很内疚,在他种下魔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发誓要找出解除魔咒的方法,所以他多年来都研究药物,以身试药。吾闲频频外出去找连意,就是为了要给药连意吃,解开连意身上的魔咒。可惜吾闲的药只能暂时地压住连意的魔咒,没有根治的作用。连意这么多年来魔咒都没有发作,都是多得了吾闲的药。
连意刚才和吾闲的不和都是假装做戏的。连意怎么会和他不好呢?吾闲是连意的外公,连意知道当时的情况,要不是在他身上种下魔咒,他今天连恨吾闲的机会都没有了。对于又是救命恩人,又是外公的吾闲,连意这么多年都是很尊敬和爱护他。更何况吾闲近年来不断地以身试药,想要提炼出解开魔咒的药,自己也中了毒。连意就更不会恨吾闲了。
“毒,我自己中的,我自己也可以解开。但是末艾,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经不是你自己说收手就收手了。你对家族做出了那么大的伤害,打伤害死了那么多家族的人,就算我要放过你,吾家的人都不会放过你!”吾闲知道末艾不会收手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劝阻一下,希望末艾知道他所做的事情的严重性,或许还有得补救。
“我敢作敢当!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步,我就不会回头了!既然你们不给我做这个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那么我就把你全都杀死!毁了十大隐世家族,我自立门户!”
“自立门户?我看你这种人要是自立门户,立的也是邪门歪户!”楚家的家主楚岚不屑地说。
“不管我立的是什么户,那都是你做不到的!楚岚,你要是想要自己自立门户,还要等到一百年以上!你永远都超越不了我的!”末艾完全不把楚岚放在眼里。
“末艾,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要不是我当年放过你,你今天就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我们说话!”楚家的家主楚岚气疯,末艾那么猖狂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这样做,
&bp;&bp;&bp;&bp;值得吗?那个位置就真的有那么好吗?楚岚看不到有多好,那个位置给他坐他也不想坐。每次他看到吾闲为了家族的事,为了隐世的事,想到觉都睡不好,头发都白了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是有多轻松。
没错,十大隐世家族之首的位置的确是风光,的确是威武,但是要烦恼的事情,要忧愁的事情,是和它的风光,它的威武是成正比的,有多风光就有多烦恼。
为了那些本来没有必要的烦恼,而付出自己的生命,还不惜杀害自己同伴的生命,这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楚岚想不到末艾为什么会那么执迷不悟。
可能末艾是没有看到十大隐世家族之首那个位置背后的沉重,他只想要那个位置的风光。
要是真的想是为家族做点事,为隐山做点事,就算不做十大隐世家族之首也是可以的,只要每天陪在吾闲的身边,吾闲在为家族和隐山的事情烦恼的事情,给他一点意见,或者是帮助吾闲去解决一些隐山里面的事,那就是对隐山对家族有帮助了。坐不坐那个位置,有什么所谓?
“手下败将?当年我只不过是刚好受了伤,你才有机会打败我,不然你认为,以你的灵功,你能够打败我吗?”末艾不屑,对于当年被楚岚打败,他也是很记恨的,要不是他当时受了伤,很久都不能康复,康复之后又很久都不能修习灵功。楚岚根本就没机会把他打败!他也不会沦为末家的笑柄!也不会被末家里面的人嘲笑!
“就算你不是受了伤,我一样可以打败你!邪不胜正,这是永久的道理!末艾,你的心那么黑那么狠,你是没有好结果的!”楚家的老家主一直教导楚岚,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心里没有阴谋的人,做一个有阳光的人。楚岚一直很听话,所以在末艾当时那样对待他们同辈的少爷们的时候,他很气愤,他要教训他!同时,在末艾说吾闲出卖十大隐世家族,出卖他们,勾结外人来攻击十大隐世家族的时候,楚岚也是很气愤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讨伐吾闲的队伍中去。
到刚才,楚岚才知道了自己原来是被末艾利用,他心里面那颗正义的种子又萌芽了。他要为十大隐世家族清理门户!
楚岚知道,吾闲是舍不得下杀手的。在吾闲的心里,就算是伤害到了十大隐世家族,就算是伤害到了他自己,他也是希望末艾可以回头,只要末艾回头,吾闲就会不计前嫌地接纳他,吾闲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楚岚希望是由他来把末艾杀掉。楚岚曾经和末艾对决过,大概知道了末艾的一些灵功和能力,对付起来不是那么困难。而且,当年是楚岚放过末艾才会造成今天的场面,所以,还是让他亲手来收拾就好了。其他的家主们,只要好好地在一边保护好中毒了的吾闲就足够了。
&bp;&bp;&bp;&bp;“来吧,末艾,当年是我没杀了你而酿下的错误,今天才会造成这个局面,就让我和你两个人解决!”楚岚对末艾下了战书。
“先解决掉你也不错!”末艾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曾经把他打伤的楚岚。
楚岚看了末艾一眼,就召唤出风龙,楚岚的风龙一出,四周的风都因为风龙的摆动而吹动,风龙完全控制住了场上的风向和风力。
旁紫一看,原来楚岚也有风龙,这是她见过的第四条龙。第一条是史尘的水龙,第二条是连意的雷龙,第三条是她自己的风龙,第四条是楚岚的风龙。
在还没看到楚岚的风龙之前,旁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七个人能够拥有龙这个神物。没想到,十大隐世家族里面也有!
楚岚的风龙出现以后,末艾就放出了他的火龙。火龙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火,火焰好像要把一切都吞噬。
末艾的火龙和楚岚的风龙在空中对峙着,它们以前都是有见过的,不过是以同伴的身份,现在作为对手在场上见面,它们也没有惦记着过往的情谊,完完全全地拿出对手应该有的认真来对峙。
但是有一点微妙的是,末艾的火龙和楚岚的风龙见到旁紫的风龙,都好像有点害怕。旁紫的风龙则是完全骄傲地仰起头,不去看末艾的火龙和楚岚的风龙。
旁紫把她自己的风龙叫到一旁,准备看末艾和楚岚的对决。
“风龙,你骄傲个什么?”旁紫看到了风龙的骄傲的样子,她就想不到明白,她自己的风龙明明就比它们两条要小得多,无论是体形和看上去的年纪。末艾的火龙和楚岚的风龙看起来就是已经成年了的龙,而旁紫的风龙看起来最多就是幼龙,她就不明白一条幼龙在成年的龙面前那么骄傲是几个意思,难道它就不怕别人打它吗?
旁紫的风龙用鼻子哼了一声就不理旁紫了。旁紫看到它这个模样更是想打它了,什么表情啊真是!
在一旁看的连意忍不住笑出声,旁紫看了一下在笑的连意,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在教训我家的宠物,你给我闭嘴!”
连意憋住笑,又快要忍不住。无言他们都跟着笑了出来。
“你们在笑什么?都不准笑!谁再笑我就打谁!”旁紫气了,自家的风龙不听她的话就算了,还被别人笑。
连意和无言他们立马忍住笑,但是那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起来更是可笑滑稽。
“都怪你!你骄傲个什么?!你下来,和我说清楚!对我这个主人你也敢这个样子,你下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旁紫转头对风龙发飙。
风龙看了一下旁紫,又扭过头去不理她了。
看到风龙这样,旁紫真想把它活活掐死!有那么气人的灵宠的吗?!你看看人家踏雪,多乖啊!旁紫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旁紫在心里呐喊,但是她好像也是忘记踏雪以前是有多冷漠的了。
&bp;&bp;&bp;&bp;踏雪仿佛听见旁紫在说她,看了一眼旁紫,又扭过头去了。
旁紫看到她的两个灵宠都是这样,简直是想哭!怎么别人家的灵宠都那么乖,而她家的灵宠对她都是那么冷漠啊?!为什么?!
末艾和楚岚那边就要开战,他们叫了他们自己的龙,准备动手。
末艾的火龙和楚岚的风龙又看了一眼旁紫的风龙,眼里好像有询问的意思。旁紫的风龙看了他们一眼,就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了。
旁紫看到这一幕,简直是想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那两条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有点怕她家的风龙,而她家的风龙怎么好像是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样子。
旁紫被这三条龙都要弄疯了,特别是她家的风龙,怎么就好像那么不待见她一样,连正眼都不想看她!
末艾的火龙先出手,对着楚岚的风龙就是一团火喷去,楚岚的风龙怒吼一声,发出一阵狂风,把火龙的火给吹回去了。火龙迅速避开往回飞的火。
火龙和风龙本来就是一对相克的龙,风龙的风可以吹灭火龙的火,也可以把火龙的火吹得更胜。而火龙的火根本就烧不着风龙。风龙,只有雷龙可以把它打败。其他属性的龙对它的威胁都不大,反而是它可以把其他属性的龙都制服。
这是一场胜负很明显的对战。风龙和火龙。只待结果出来。
旁紫的风龙看着它们两条龙的对战,眼里的蔑视更是表现出来。旁紫就不明白为什么她家的风龙,怎么看怎么骄傲。
“因为它才是真正的龙。”吾闲好像看出了旁紫的疑惑,主动给她解惑。
旁紫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到是吾闲,旁紫有点惊讶,这是她第一次和吾闲说话吧。他是连意的外公,现在看起来,两个人的眉目里真的还是有点像。
“什么叫真正的龙,难道末家主和楚家主的龙都不是真正的龙?”旁紫不懂。
“不知道意儿有没有和你说过,十大隐世家族的力量都是虚拟体,都是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的虚拟体。因此,这些龙也一样是虚拟体。它们可以说是一个分身,也可以说是一个复制品。但是真正的意义来说,它们不是真正的龙,它们不是在龙族长大的,也不是龙所生出来的,就算它们去到龙族,也是被龙鄙视的,是最低下的。”吾闲慢慢地和旁紫解释。
“虚拟体?复制品?还是最低下的?”
“是的,它们都是虚拟体,因为它们的主人有了这种虚拟体的灵力,它们才会存在。只要它们的主人还在,它们就会活着,一旦它们的主人死了,它们也就跟着消失在这个世上了。而真正的龙不同,就算它们的主人死了,它们还是继续以个体形式活在这个世上,它们和主人的命是不关联的,除非是结下契约,它们才会和它们的主人的生命关联。”
旁紫不可思议地看着场上的那两条龙。
&bp;&bp;&bp;&bp;原来那两条龙只是虚拟体,怪不得它们看到旁紫的风龙会那么害怕,也怪不得自己家的风龙那么骄傲。
那边末艾的火龙放出一个火球,楚岚的风龙躲避不过,被烧着了。但是楚岚的风龙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火龙的火在它的身上一直燃烧,但是风龙依旧能够像无事一样地和火龙在对决。
风龙忽然一个怒吼,喷出一个巨大的狂风,火龙被吹得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树瞬间被烧成灰烬。
火龙受伤后就消失不见了,剩下胜利的风龙还在天空之中。
“楚岚,有两下子嘛?!”末艾好像不在乎这场输赢。
“这些年来不只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楚岚平时虽然疯疯癫癫,但是一到练功的时候,都是很认真的。
“那你就说对了,这些年的确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末艾大笑。
旁紫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末艾的手一伸,那些刚才射出来的暗器此时全都变成人!
那是,人魔!
它们虽然都有人的头,但是身子却是魔兽的身体!
“萌萌,那是鬼魔吗?”无言听到鬼魔都是人的头魔兽的身体,眼前的这些也是这样,难道它们是鬼魔?末艾可以召唤鬼魔?
“不是,它们不是鬼魔,它们身上的味道和鬼魔不一样。它们是人魔!”萌萌肯定地说。
“人魔?!人魔居然长得那么像鬼魔?”无言看呆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魔终于出现了!
“末艾,你!原来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你在背后偷偷地制造人魔!怪不得隐山会被污染成这样!”
隐山这些年的污染会变得那么严重,主要都是因为人魔的原因。人魔的形成,需要很多药材和矿石。而这些药材和矿石,在隐山本来就不算什么罕见的东西。但是今年来,他们都发现了隐世的这些资源疾速贫瘠,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隐山的空气不好,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现在看来,是末艾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采了那些药材和矿石。
“是的,人魔是多么好的武器,它们只听你的话,不会反抗,不会背叛,我要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我叫它往东它就不敢往西,我要它们杀谁,它们就会立马去杀了那个人。多听话的人魔啊,我当然要利用了!”用人魔来作为士兵,比用人类好得多了,人类随时会因为一个什么原因就背叛你离你而去。但是人魔不会,它们一出生就认定了主人,只要你给它吃的,它就不会背叛你!
“人魔是怎么产生的?是用人在药材里面泡的吗?”旁紫问吾闲。
“是的,必须要有人作为原材料。用矿石来烧火,把那些药材都煮好,然后人进去泡,泡出来一段时间,就会变成人魔了!”吾闲清楚地知道人魔是怎么形成的,作为隐山里面的首领,这些事情他不会陌生。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末艾会有那么多的人魔。
&bp;&bp;&bp;&bp;旁紫看到那些人魔,心里面其实是很兴奋的,身体里面那些不安的战斗细胞开始蠢蠢欲动。
这些人魔,是不被世界接受的。用药材和矿石制造出来的人魔,很有可能它的原材料就是人,用人来作为材料,制造出一种战士一种武器。这本身就已经触犯了人的生存权利和人的生命。人魔,必定会被人消灭!
不过,末艾哪里来的那么多人来制造人魔呢?
“卿城西边的一个小村子里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村里的男丁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起初我们还以为是哪个种族又入侵了东卿,或者是山贼又出来作怪。寻找了很久没有线索。现在看来,那些消失了的村名,应该就是被末艾抓走了。”连意说。当时那些村名出事的时候,是元郎去搜索的,他只是听说了这么一件事,并没有亲手接触过。如果当时是连意去办这个案件的话,或许就可以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了。
末艾和元府勾结,对十大隐世家族和心妃下毒手,看来这件事和元府也是脱不了干系的了。连意好像记得当时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连意也有意去办这个案件,但是元郎主动和皇上提出了他要办,那是元郎第一次要求自己去办案,皇上见其诚心上进,就允许了元郎去了。
现在想起来,连意真后悔让元郎去办这个案件。
“没事,现在或许还有机会补救。”旁紫安慰连意。
“末艾,你意图伤害吾家伤害十大隐世家族,又在卿云村里抓了那么多村名来制造人魔,你可知罪?”
“知罪?我有何罪?这些都不是我的罪!是吾家的罪!要不是吾家把我逼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不会做出那么多事情来!”末艾拒绝认罪,他并不认为他有错,在他的心里,错的一直都是吾家,一直都是吾闲。
“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吾家并没有错,吾闲也并没有错,他们都很尽本分地保护好家族,但是你,你却一再地想要破坏!”旁紫真是受够了末艾的那些借口。
“你懂什么?一个小屁孩没有报复没有梦想,你根本就不可能会懂我的心情!”末艾冷哼,旁紫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无忧无虑,他根本就不可能会懂那种想要站在云端的感觉!
“对,我是不懂。我不懂你的那些报复那些梦想,不懂为什么你的梦想那么肮脏,需要用这种手段来达成目标!一个真正有报复有梦想的人,是不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的!就算你做了十大隐世家族之首那个位置又如何?一样不会有人服你,一样不会有人爱戴你!你的世界,将会只剩下你一个人!”旁紫完全不懂末艾的那些扭曲的想法和心理是怎么样来的,为了一个虚无的位置,竟然可以这样对待自己家族的人,竟然可以这样用人来制造人魔。
&bp;&bp;&bp;&bp;难道末艾的心里没有一点内疚,没有一点良心吗?
“我不管,只要我坐上了那个位置,我就是王者!”末艾不管旁紫在说什么,他都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和他说那么多干嘛?直接打!杀了他,杀了这些人魔!让他早点投胎,转世生在个好人家,或许他的愿望他的梦想还能够实现!”无言受不了末艾的这种心理了,和这种说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口水。
旁紫也了解到了不管和末艾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了。
“无言,萌萌,你们过来。”旁紫叫来无言和萌萌、子师他们,附在他们的耳朵上说话。
无言和萌萌他们听到旁紫的话以后,会意地点点头。
“去吧。”旁紫挥挥手。
无言和萌萌、子师就冲上去打那些人魔了。
那些人魔看到无言他们冲上来,也立马做出迎战的准备。无言上去都不和那些人魔正面对打,而是绕过他们的身边,在一个又一个的人魔身边快速走过。
萌萌和子师也是和无言一样,不和那些人魔正面冲击,在人魔身边一个又一个地转过去之后,他们快速地回到了原地。
“呵呵,末家主,对不起了,我要把你那么精心制造的人魔都毁了!”无言奸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钢丝。
钢丝?!又是钢丝?!末艾看到钢丝,眼睛都吓大了,这是那个小男孩的专用,在他和家住们的单挑之中,他就是用一条钢丝打败了那么多的家主的!现在又是一条钢丝。
末艾顺着无言手中的钢丝看去。钢丝的另一头都绑着人魔的左手的手臂。末艾的心咯噔一下,完了!
“末艾,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无言痞子般的笑又漏出来了。
“想要我求饶?不可能!”末艾是绝对不可能求饶的!末艾立马用意念告诉那些人魔,让它们把手臂上的钢丝砍断。
“嘭!”旁紫在钢丝的这头放出一团火,火马上沿着钢丝就往人魔的那边烧去。人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旁紫的火已经烧着了它们的手臂,人魔们吃痛地大叫起来。它们的手臂一下子就快要被烧焦了!
“无言,拉!”旁紫叫无言。
“好叻!”无言愉快地回应旁紫,同时他的手用力一拉,钢丝就顺着他的手的拉伸,那些人魔的手马上就被扯下一块肉!
仔细一看,那好像又不是一块肉!是一块什么东西,粘在了人魔的手臂上。现在被无言扯下来了。
那些被扯下一块东西的人魔,瞬间就倒地化成一滩尸水,死了!
末艾看到自己那么辛辛苦苦制造出来的人魔一下子就死了,有点接受不了!末艾愤怒地看着旁紫。是这个小屁孩!每一次都是他出来搞怪!他要杀了他!
连意看到了末艾要杀人的眼神,立马推开旁紫,“小心!”
连意推开旁紫之后就迎向末艾,一掌就拍向冲过来的末艾,末艾被连意的一掌拍得飞起来撞在墙壁上,吐血了。
&bp;&bp;&bp;&bp;末艾努力地睁开朦胧的眼睛,想要站起来。突然,他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冰冷。
“别乱动,不然你也会化成尸水!”是旁紫的声音。
旁紫已经瞬移到末艾的身边,匕首顶住末艾的左手手臂。
“你是怎么知道的?”末艾不敢相信旁紫竟然知道那个秘密,难道是吾闲告诉他的?末艾抬头去看吾闲。
“不是我。”吾闲这是第一次和旁紫见面,也是第一次和她说话,他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弱点告诉旁紫。
那些家主们看到旁紫用匕首对着末艾的手臂,那些人魔也被无言的钢丝挂住左手手臂,还被无言一把扯下那个东西,死掉了。他们突然很害怕,这是一群什么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他们情不自禁地偷偷地捂好自己的左手手臂。
“我在旁边看了那么久,总会看到一些被你们隐藏的东西,人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你们的左手手臂上要是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话,你们不用每一个动作好下意识地去要保护好那个地方。”旁紫刚刚一直在观察他们的战斗,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弱点。
“你现在想怎么样?!”末艾已经被旁紫抓住了死穴,只好看旁紫要怎么做了。
“带我去看你制造人魔的地方!”旁紫最想了解的是这个,她想要知道人魔是怎么制造出来的,她要毁了这些东西,毁了人魔这种违背人的生存意识的存在!
“好好,我带你去看!”末艾的命现在在旁紫的手上,旁紫说什么他都不敢反抗。
末艾带着旁紫往山里面走,在一座不起眼的山上,有一个隐蔽的山洞。旁紫远远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甚至还有一些尸体腐化的味道。
有一些家主受不了那种味道,就在路边吐了起来。
“想不到竟然是这里,怪不得我们都找不到。”吾闲可惜地说。
“外公,这里是哪里?”连意问。
“这里是魔王当年来隐山的时候居住的地方,本来下面是有房子的,但是魔王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来过这里,在他走之后他就毁掉了房子,用灵力在这里起了一座山。为了表示魔王当年对我们的救命之恩,我们都不会来这个地方。魔王一直很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在他走后,我们也就都没有来过这里。这座山很快就被人遗忘了。”吾闲回忆。这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吾家的老家主和他说的。那时候老家主们都叮嘱他们这些少爷不要去那座山,那是魔王的旧址,魔王喜欢安静。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末艾,你真是会选位置。”旁紫笑笑。
敢在魔王的旧址上面制造人魔,除了末艾,也是没谁敢做得出来了。
“你就不怕魔王惩罚你吗?你竟然敢这样冒犯魔王!”楚岚一边吐一边对末艾说。
魔王对他们家族的救命之恩,大家感激都来不及,大家都没想过要来这座山冒犯魔王。
&bp;&bp;&bp;&bp;魔王的威严在他走之后还是存在的,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消失了,他在人们的心里都是高高在上的,都是不可被侵犯的。他就是魔王,一个毫无道理地高高在上的人。
魔王生前生性善良,对待任何人都很和善,他也从来没有用过什么卑鄙的手段和肮脏的语言。他一直都是很自然很纯真的。一个不像是魔王的魔王。在和王母娘娘的那场战争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他是生是死,但是他从那以后就消失在人的视线之内了。
一个那么善良的魔王,末艾也敢在他的旧址上面做出制造人魔这种事,末艾也是太大胆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魔王不是也是消失了吗?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怕的?难道魔王还回来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不成?”末艾完全不相信他在这里制造人魔,魔王会有什么不高兴。
“魔王才没有死!”蛛王大叫。在他心里,他一直相信着魔王是没有死去的!
大家惊讶地看着蛛王激动的反应,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那么激动。旁紫干咳两声,告诉蛛王不要那么激动,免得被人发现他是魔族的身份。
旁紫走进山洞里面,这个山洞很大,足足能够容得下几百人,山洞里面全都摆着大大小小的水缸,水缸下面就是用来烧火的坑子。那些坑子里面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矿石。水缸里面有浓黑的药水。
这就是末艾用来制造人魔的工具!
吾闲看到这些东西很生气,上去就想把它们给打碎。旁紫拦住吾闲。
“哎,吾家主,别急。我有个东西想要试验一下,等我试验完了,我们再把这戏东西毁了也不迟!”旁紫笑笑。
吾闲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男孩要做什么,但是看连意好像对他还不错,他也就同意地点了点头。
旁紫拉过吾闲,一用力就把吾闲扔进一个水缸里面。旁紫再放出一团火,把末艾所在的那个水缸下面的坑子里的矿石点燃。
“我突然好想知道,人魔再进来泡用来制造人魔的药水,会是怎么样的效果呢!”旁紫玩心大起。
但是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听到旁紫这样的话,并没有觉得很轻松,并没有觉得和旁紫一样地开心。而是感到恐惧!对,是恐惧,恐惧旁紫怎么会知道那个秘密!
旁紫不管那些家主们的恐惧,不断地在末艾的坑子里面加大火,听到末艾的疼痛的大叫,旁紫突然觉得很开心。一种报复的快感在她的心里燃烧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救救我,我,我不想死!”末艾痛得忍不住求饶了,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了,只要活命,就是很好的出路了!那些什么仇,命都没有了还怎么报啊!
吾闲听到末艾求饶,心里的那颗慈善的心又起作用了。吾闲想要旁紫放过他,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连意示意吾闲不要开口。
&bp;&bp;&bp;&bp;旁紫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分寸,她不会玩过火,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想要伤害她的人。她只要给末艾一定的惩罚她就会收手的了。
旁紫玩得很开心,一点也不顾末艾的惨叫。旁紫就是想要末艾了解,当他把别人放进水缸里面制造成人魔的时候,别人是什么感觉的。这种生生被烧死的痛不欲生的感觉,他曾经给予别人,现在她也要他尝试一下!
末艾的嘴里不断地求饶,但是旁紫就是不管他,只要还能叫得出来,还能说话,那就还没可以死掉!那就再玩一会!
直到末艾断断续续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旁紫就把他拉出来了。
末艾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肤被烧红了,血都要被逼出来了。
“怎么样?爽吗?就这样被人活活烧死的滋味很好受吧?你是人,别人也是人,你会有感觉,别人也会有感觉,你觉得你这样对待别人,把人家活活烧死,你觉得别人不会难受吗?还有他们的家人,人家本来生活得那么好,却被你那些贪婪,被你那些恶心的想法,就破坏了别人的家庭,你觉得别人会是什么的感觉?这样很爽?很开心?把自己的**让别人来承担痛苦,这就是你活着的方式?”
旁紫很生气,报仇也有报仇的一种方法,并不是把自己的东西要不相关的人来承担。更何况,吾家和吾闲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这些都是他的**,他的贪婪作祟!
末艾被旁紫说得哑口无言,不敢回答。也许是他正在已经疼得不会说话了。末艾并没有回答他。
吾闲看到末艾痛苦的模样,就想上去救他,旁紫无语吾闲的善良,真是的,被人都伤害到了这个地步,还要伸手去救他,要是旁紫就做不到,即使是没有让他死,她也不会伸手出去救一个曾经那么伤害过自己的人,还更何况末艾毒害了心妃和连意,那是自己的亲人啊!包括末艾也做了这么对不起十大隐世家族的事。送他一死,已经是给他最好的解脱了!
就在吾闲的手就要碰到末艾的时候,突然闪出一道很刺眼的光线,照得他们无法睁开眼。旁紫努力睁开双眼,隐隐看到一个黑衣人把末艾救走了。
那个身影,她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那道光闪过之后,末艾就不见了。
吾闲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不见末艾了。
“是谁救走了他?!去追!”楚家的家主楚岚叫人去追。
“不用追了,已经走了。”蛛王遗憾地说,他已经感觉不到除了他们以外别人的灵力了。那个人,走得好快!灵功一定很强!
“谁会来救他?”旁紫在想那个背影,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不知道,末艾这些年都频频和外界接触,但是具体是谁,我们也不知道,他从来不会和我们说这些事情。”楚岚是知道末艾有和外界接触的,但是是谁,他也不知道。
&bp;&bp;&bp;&bp;末艾被救走之后,这个山洞就沉浸在一片沉默之中。末艾虽然不死,可能他们不会有那种杀死同伴的内疚感,但是末艾不死,他就可能不知道哪一天还放不下对家族的恨对吾家的恨对吾闲的恨,又回来报仇。那个时候,没有连意和吾心、旁紫他们在,就没有那么好对付末艾了。
“放心吧,他被烧伤得那么严重,一时半会也回来不了的。在他回来之前,你们先整顿好十大隐世家族,把你们家族的人的灵功都修炼上去,到时他要再回来对付你们,你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旁紫安慰那些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们。
吾闲想一想也是,与其祈祷别人不要来入侵他们,还不如他们自己强大到让别人不敢来入侵。
“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吾家主,你方便留下吗?我想和你看一下这些制造人魔的工具,和附近被污染的情况。”旁紫把那些已经累倒不行了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们都叫回去休息,把吾闲留下。
“好,你们都先回去吧,整理一下场上的东西,和弄好房子,就休息吧。”吾闲答应了留下来陪旁紫看。
那些家族的人都纷纷怀着沉重的心回去了。
剩下的只有吾闲和楚岚、连意、吾心、旁紫、无言等人。
旁紫走过去,在那些水缸里面闻了闻,又在一遍墙角下面找到了被丢弃的药渣,仔细地分辨是哪一种药材。
“这些药材,只有在隐世才会有吗?”旁紫在外面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药材,但是在隐山倒是隐隐约约见过一些。
“是的,这些药材都只有隐山才会有,所以当年我们才选择了在这里隐居。”吾闲回答旁紫。
“但是,在这之前,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秘密的吗?”吾闲又问旁紫。
“秘密?哪个秘密?”旁紫不解,“你是说,我知道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是人魔的事情?”
吾闲和楚岚都有些震惊,他们已经猜到旁紫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是没想到确实了旁紫知道之后,他们的心里却是有一点害怕。
“你是怎么知道的?”楚岚不敢相信,旁紫才是第一次来这里,就已经知道了十大隐世家族的那么多事情。这些事情,好像连意都不知道吧?楚岚曾经也是问过吾闲,问他连意知不知道他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是人魔,吾闲摇头说不,他不愿意让连意知道他的外公他的母亲是那么肮脏的东西,但是连意那么聪明,他也不确定连意会不会自己已经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很简单啊!我们上来隐山的时候就被人魔攻击,那时候我们就知道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是有人魔了。在检查尸体的时候,我无意中在他们的腰间都发现了腰牌。如果人魔只是一种工具一种奴隶,那么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有腰牌这样的东西的!这就是我发现的第一点。”旁紫告诉吾闲和楚岚。
&bp;&bp;&bp;&bp;“但是我们上来十大隐世家族之后,竟然没有发现人魔的影子,就连人魔的气息都没有发现。但是隐山里面整座山的空气里都是人魔的味道。人魔好像是无处不在,又好像是故意隐藏起来的。在我和你们单挑的时候,我就知道凭灵功我肯定是赢不了你们的,所以我选择了用体术。恰恰就是因为我用了体术,正巧就被我发现了你们在打斗的时候特别护住你们的左手,我故意去击中你们的手掌,你们并不是很紧张,但是我碰到你们的手臂的时候,你们就会很激动,这是一种自然反应。”旁紫款款说来。
吾闲没想到,竟然是那一场单挑,就暴露了他们全部人的秘密。他们原本以为那是打败旁紫的最好方法,到最后没有把旁紫打败,还因此暴露了自己。真是失败之举!
“最后让我确定的,是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在对决的时候。你们都很了解对付的弱点,在末艾动手的时候,末艾几乎是每一招都要去击中对手的左手手臂,那个时候,我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无处不在却又是在隐藏,那就是到处都是!隐山里面到处都是人魔!但是隐山里面除了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了!而且你们的弱点还是在你们的左手手臂上,那应该是一招毙命的地方,所以你们才会不自觉地保护自己的左手的手臂,所以末艾才会不断地想要去打中你们左手的手臂。你们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全部都是人魔!你们的致命弱点就是在你们的左手手臂上!”旁紫说出自己的猜测。
无言和萌萌他们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吾闲和楚岚,他们都是人魔?!这不太可能吧?!那吾心呢?连意的母妃呢?那连意呢?
“你观察得很好,小伙子,你是个很不错的人!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的!”胆大心细,这是吾闲对旁紫的观察。
“不对,那这么说来,心妃娘娘又是什么?一样是人魔?那大师兄也是人魔?”无言不敢相信地看着连意,他心里面希望连意不是人魔,虽然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是人魔,他对人魔也没有什么歧视,但是他的心里就是希望连意不是人魔!
“心儿不是人魔,她是十大隐世家族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不是人魔的人。”吾闲安慰地笑了出来,虽然他们这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是人魔,但是很庆幸,他的心儿不是人魔。
“心妃娘娘不是人魔?”无言再一次惊讶,难道心妃娘娘是基因突变?
“是的,心儿的确不是人魔,她是十大隐世家族里面唯一一个不是人魔的孩子,这是我和吾闲之间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在心儿出生的时候,因为心儿的天赋极高,所以她一出生就有了灵力和灵功,每一个隐世里面出生的孩子,都会被生出魔藓,但是心儿生出魔藓的时候,
&bp;&bp;&bp;&bp;心儿已经可以自己控制住了,把魔藓生生逼出了自己的体外。所以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变成人魔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楚岚回忆说,说起来还真是佩服心儿那个丫头,那么小的年纪就已经可以一个人把魔藓给逼出来了。
“哇,想不到心妃娘娘是那么厉害的人!”无言吃惊地大叫。在一出生的时候就有能力对付身上的魔藓了,他们出生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会的啊!十大隐世家族几千年以来最有天赋的名号果然不是白给的!
“那必须是的!你也不看看是谁的母妃!”连意骄傲地说。
心妃溺爱地捏捏连意的鼻子,示意他太调皮了。
“这样说来,那大师兄也不是人魔咯?”
“肯定不是啊!怎么可能会是?!要是我会生那种魔藓,在我出生的时候,我也会把它逼出去的!”像连意这种这么有洁癖的人,才不会允许他的身上长了那种那么恶心的东西呢!
“呼,那还好,要是大师兄你也是人魔的话,那我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了。”无言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我是人魔就不知道怎么面对了。那你能面对我外公吗?”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这个兔崽子!”连意伸手就要去打无言。
“等等,吾家主,你说那种魔藓是每一个生下来的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都会生的吗?那么他们生的时间是一样的吗?”旁紫又有了疑惑。
“生魔藓的时间?好像都是差不多,在出生之后的第一个夜晚就会生出来,好像是这样。”吾闲回忆。
“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好像真的是在他们出生的第一个夜晚。因为魔藓生出来的时候,会有巨大的痛楚,一般的孩子魔藓一生出来就会马上忍受不了死掉了,每个家族的孩子能有一个活下来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但是吾家这一辈有两个,除了吾心,还有一个吾心的弟弟吾山。但是吾山的天赋没有吾心高,他克服不了魔藓,所以吾山也是人魔。”楚岚经过旁紫的提醒,和吾闲一起回忆起来了。
“吾山?好像没有见过他?”无言说,连意的大舅舅,不是应该也是很英雄的人物的吗?怎么进来隐山那么久也没有见过他?
说起吾山,吾闲和楚岚、吾心、连意都沉默地低下头了。
“山儿他,因为要给意儿炼成解开魔咒的方法,以身试药,已经中毒卧床了,不能下床了。”吾闲叹气。
“都是我对不起舅舅。”连意抱歉地说,要不是他,吾山就不会中毒了。
“不,意儿,是外公的错,要不是外公当年在你的身上种下魔咒,你也就不会这样,你的舅舅也不会因为要救你而中了毒。都怪外公,太听信别人的话了。”吾闲也对连意很抱歉,要不是当年他听信末艾的话,连意身上就不会有魔咒了,而他唯一的儿子,也不会因为内疚想要救连意而中毒了。
&bp;&bp;&bp;&bp;“吾山现在在哪里?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他。”旁紫感觉到吾山中的毒可能已经很严重了,吾闲也是中了毒,还能出来和她打一架,就证明了吾闲中的毒不是很深,但是吾山都已经完全不能出来见人了,那么伤势一定是很深了。
“山儿现在在他的屋里养着,药物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楚岚可惜地说。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他伤得怎么样,或许还可以救活一命!”旁紫着急地说。
“好。”吾闲也很着急。刚刚一直在对付末艾,没有看着他,不知道刚刚的战争有没有影响到他。
“这些东西,全毁了!”旁紫一挥手,风龙呼之而出,把那些制造人魔的工具全都毁了。
旁紫和吾闲、连意他们风风火火赶到吾山居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独立的院子,周围都没有人住在他的旁边。所以刚刚连意的雷龙把隐世家族的屋顶都掀了的时候,没有掀到吾山的房子。一进去吾山的院子就闻到了屋子里面浓重的药味。
吾山被刚才的地震已经震得跌在床底下了,此时家族里面的人都在外面忙着重建房子,都没有人有时间过来看他,所以他在地上躺着不能起来,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
吾心赶紧过去把吾山抱起来,“山儿,你没事吧?”吾心担忧地看着吾山。
“姐……”吾山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旁紫立马过去给吾山把脉,触摸到吾山的脉搏,旁紫的眉头即刻拧紧了。
“这是……”吾山从来没见过旁紫,但是他有一种感觉,感觉旁紫很特别。
“他是意儿的朋友,先不要说话,让他看看你的毒。”吾心对吾山说。虽然吾心也是第一次见旁紫,但是她对旁紫的印象,除了连意和他意外地很亲昵之外,其他都很好,她觉得旁紫是一个果断勇敢睿智的人,而且吾心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感觉旁紫是一个特别的人,不是普通人。
“小凰,你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面的毒吗?”旁紫在心里问小凰。
“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毒已经快上心脏了,再不救治就命不久了。”小凰沉重地说。
“给他喝了我的血会有用吗?”吾山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旁紫的血里面有仙灵水,能有一定的治愈作用,不知道她的血能不能救得了吾山。
“不知道,你试试吧。他的毒素已经那么深了。或许你的血不能完全救得了他,但是也有一定的治愈作用,可能会让他的毒素停止加深,但是治不了本。”小凰从旁紫的身体里面都能感觉得到吾山的情况不乐观了。要是旁紫现在给她的血他喝了,可能还会有一点作用,但是再晚一点,吾山的毒素上到心脏,那就非得要仙灵水不可了。
“好!”旁紫点点头。
旁紫和小凰说完就立马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割破了一道口子,对着吾山的口中就放进去,滴血给吾山喝。
&bp;&bp;&bp;&bp;旁紫挤出血去给吾山喝。
吾山有点拒绝,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喝了它,或许可以止住你身上的毒素的蔓延,不然你身体里面的毒素一旦上到心脏,你很快就完了!”旁紫很紧张的说,她的手都痛死了,他还不喝,白白浪费这么好的血。
“对,山儿,你先喝了它吧!不是害你的。再不喝了你的毒素就上到心脏了,到时再来救你就难了。”吾闲也很紧张。
吾山听到吾闲的话才放心地去喝了旁紫的血,不管怎么样,他的父亲是不会害他的。
吾山喝了旁紫的血之后,旁紫立马给他把脉,给吾山把完脉之后旁紫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毒素还在,只是停止了继续蔓延。现在他的毒素离他的心脏不到一公分了,除非现在就能拿到仙灵水,不然都很难救得了他了。”旁紫把自己的手包扎好,看着吾山满脸的青色,谁的心情也不会好。
“仙灵水,那么难得到的东西,要去哪里拿。东卿只有三大家族有,我们和旁家、史家都不熟,和元家还有仇,要怎么拿?”吾闲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吾家主,你叫几个可以信任的人来,他们的轻功要快,让他们立刻去旁家,在旁家的大小姐旁紫那里拿来仙灵水,现在就去!吾少爷的毒素在三天之内拿不到仙灵水必死无疑。所以要赶紧!”旁紫想起自己的房间里面还有一潭仙灵水,拿来吾山喝了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就是时间的问题,不知道三天之内能不能拿得回来仙灵石。
“旁府的大小姐?那不是卿城出了名的废物小姐嘛?她那里怎么会有仙灵水?”吾闲虽然少管外面的事情,但是这些年来都有进进出出连意的府上,对那个废物大小姐还是有所听闻的。
“旁家的大小姐在不久之前当上了旁家的小家主,所以她的手里有仙灵水并不奇怪。你只要安排好轻功比较快的人回去,在三日之内拿回来就可以了。”旁紫说。
“好的。”吾闲马上就叫来几个人,吩咐他们要去旁家旁紫那里拿回来仙灵水,而且一定要三日之内。
那几个人知道此行关于吾山的性命,他们也不敢含糊。知道了吾闲所说的知道之后就要出去。
“等等!你们把这个带上!到了旁府之后,不要去找旁府里面的人,而是直接去清养斋,找一个叫绿儿,她会拿给你们的。”为了保险,旁紫写了一张字条给那几个人。那是她亲笔写的,绿儿应该可以认得出来她的字。叫绿儿拿给他们就没有问题,但是不能让旁家里面的其他人知道。
旁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旁紫那里有仙灵水。仙灵水那么珍贵的东西,一旦被人知道一定会引起轰动的。而且旁府那么大,哪个是人是鬼都不知道。旁紫那么谨慎的人,肯定不会暴露出自己的秘密,让人作为弱点来攻击她。
“知道了!”那些拿着旁紫给的字条就走了。
&bp;&bp;&bp;&bp;安抚好吾山的情绪之后旁紫就被送去别的房间里面休息了。旁紫的房间离吾山的房间不远,以免吾山有什么情况的时候旁紫可以第一个过来看他。
吾山的情绪有点激动。要是你告诉一个人他只有三天的命可以活了,我相信他们也是一样会很激动的。但是吾山还是没有一点的后悔,为了救连意,他甘愿以身试药,去救他这个外甥。
连意的心情也很沉重。他虽然不怪吾闲,但是不代表他不会怪末艾。都是末艾这个从中作梗的人做鬼,他们才会有这样的困境。该死的他还被人救走了!要是下次见到他,一定会不让他再解释那些废话理由了,一定会直接杀了他!
旁紫回到房间之后想更衣沐浴,今天太折腾了,打了一天的架,汗都不知道出了多少。
旁紫刚脱了衣服,就感觉到有人在她的房间里面。旁紫马上穿好衣服出来。
“谁?!”旁紫警惕地看着周围。
“你是谁?”一个女人以疾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旁紫的后面,扼住旁紫的喉咙。
“心妃娘娘,你也太心急了,有什么不能好好说?”旁紫不敢动。
吾心似乎没有想到旁紫会猜到是她,因为她此时穿了夜行衣。
“你的香料,你右手上的戒指出卖了你。”旁紫很淡定地说。旁紫一点也不担心心妃会伤害她。或许心妃只是想知道旁紫是谁而已。
旁紫现在女扮男装,而且她的易容术也不是一般人能顾看得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你的血为什么会有治愈作用,还有你为什么会帮助吾家,你为什么和意儿看起来那么要好,你和旁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旁家的大小姐旁紫愿意给她的仙灵水你?”心妃娘娘一下子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心妃娘娘,我就是我啊,不管今天受伤的是谁,我都一样会去救的。旁府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是我以前不经意之间救过旁紫,她欠我的一个人情,当然就要还给我了,我要仙灵水,她一定会给我仙灵水。我和王爷也没有关系,不过是萍水相逢,遇上了一起走而已。”旁紫感觉得到心妃在她喉咙上的手一直在颤抖,比她这个命在别人手上的人还紧张。
“你是卿城里面的人?”心妃问旁紫。
一个心妃一个心妃的叫,还叫连意为王爷,那么尊敬的称呼,只有在卿城的人才会有,其他的地方的人虽然也知道他们是王爷和皇妃,但他们并不会像旁紫一样那么尊敬,他们的语气会不同。
“四海之内皆我家,哪里都是我家,哪里都是我的故乡。”旁紫没有正面回答心妃。
因为她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旁府不是她的家,卿城也不是她的家。或许正确的来说,这个世界都不是她的家。她来自遥远的地球的那一边,在那里有她的家人,有冯辛,那里才是她的家,才是她的归宿。虽然她的家人现在都死了。
&bp;&bp;&bp;&bp;“心妃娘娘,或许你可以把我放开来说话。”旁紫轻轻触碰心妃的手,希望她可以放下来。
“不行!”心妃再用力抓进旁紫的喉咙,不愿意放开她。
“有什么话我们不能好好说?”旁紫的喉咙一阵刺痛。
“不行!除非你告诉我你是谁!”心妃固执地要知道旁紫是谁。
“心妃娘娘,你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和连意那么好是吧?”旁紫笑笑。
心妃好像被说中了心里,手颤抖了一下。
“要是真的那么想知道,那几问你自己的儿子吧!”
门背后发出一点碰撞的声音。
“还不出来?想躲到什么时候?”旁紫有点生气。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连意从门后面出来。
旁紫斜眼看连意,看到自己被他的娘亲这样挟持着了也不管,算什么男人!
“在你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意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心妃吃惊地看着连意,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她的猜测真的对了?难道连意和这个小男孩真的是……
天呐,真的不敢想!
“母妃,我和他只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样。”连意也猜到了心妃娘娘到底在想什么了。
“那你说,你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面?”心妃不相信。
“我只是刚好要和他说舅舅的伤势,才来找他的,不然我才不会找他呢!”连意肯定地说。
“原来是这样。”心妃若有所思。“但是你怎么不从正门进来,而是从门背后走出来?你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
心妃从进来的时候就没见过连意,连意根本就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我不管你们两个从哪里进来,现在都给我出去!”
旁紫抓住心妃的手,就把心妃和连意一起扔向门外,然后重重地就关上了门。
连意和心妃被扔到门外面,觉得很生气,旁紫怎么可以这样对他!连意立马就想又冲进来,心妃马上就抓住他。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从后门进去而不是从正门进去!”
连意傻眼,女人的关注点真的很奇怪。一旦抓住了她的关注点,她就要在那个点上面弄明白。
“母妃,我,我和他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需要那么鬼鬼祟祟的吗?”心妃还是抓住连意不让他走。
旁紫在屋里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觉得搞笑。但是不管他们,让他们自己去疯,旁紫现在困死了,想要好好睡一觉,谁也别想打扰她!
旁紫倒床就睡,或许是因为太困了,旁紫一睡下就马上睡着了。
半夜,旁紫转身的时候,突然摸到自己的身边有东西,旁紫立马睁大眼睛看,她的身边竟然躺着一个人。
旁紫马上跳起来扼住那个人的喉咙。
“你是谁?”夜晚太黑,都看不见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你,你干嘛那么激动。”那个人被旁紫扼住喉咙,不断地咳嗽。
“是你?!”竟然是连意!“你在这里干嘛?”连意竟然
&bp;&bp;&bp;&bp;偷偷跑进她的房间,在她的床上面睡觉!
“我困死了,来睡觉啊!”连意理所当然地说。
“困死了你就回你的房间去睡吧!你来我的房间干嘛?!”旁紫真的是服了连意这个笨蛋了。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你在害怕什么?”连意不管旁紫,转过头去就继续睡。
旁紫好像感觉到了连意有一点不对劲,连意平时是那么有警惕的人,为什么旁紫那么大动静地扼住他的喉咙他都没反应?还是说连意身体不舒服?好像看他是有一点难受的样子。
“连意,你怎么了?”旁紫试探地去问。
“没事,我只是困了,睡一觉就好了。”连意不管旁紫继续睡。
“你真的没事?”旁紫还是觉得不对,越说自己没事的人就越有事。
“真的没事啦!快来和我睡觉!”连意一把拉过旁紫,把旁紫拉下来就抱着睡。
旁紫还想说什么,连意马上止住她。
“别说话,好好睡觉,再说话我就会忍不住要吻你了!”
旁紫马上就不敢说话了,连意这种流氓可是说到就会做到的。
旁紫也觉得自己很困了,睡下来就继续睡过去了。
天亮了之后,旁紫发现连意已经不在身边了。这个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旁紫起床之后就马上去看吾山。吾山的情况和昨天差不多,毒素没有再进一步发展,但是情况一样很不乐观,她的血只能止住一部分时间,过了这段时间,毒素就会继续疯涨,进入到吾山的心脏里面。
一旦毒素进入到吾山的心脏里面,吾山就是华佗再世也难救了。
“那些人已经去到卿城了,他们刚刚回信回来,今天他们就会去旁府里面拿仙灵水,要是不出什么意外,三天之内应该就能赶得回来了。”吾闲对旁紫说。
“那就好,只要能在三天之内赶回来,吾少爷的性命就不会有什么大碍。现在只是希望在旁府拿仙灵水那一步不要出什么错就好了,应该就能够赶得回来了。”旁紫唯一担心的就是在旁府那里出了什么事,旁府里面的人比外面的世界的人还要杂得多,尤其是旁司那一家人,旁熔现在疯了,旁冗虽然被她救回来了,但是要帮哪一边他自己也不知道。而且他还知道了自己会说话会走路这个事情,要是他把这个说出去,那旁紫就是欺君之罪!
旁紫在走的那一天还和旁可去见皇上,还是以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状态去见皇上的。旁可一直抱着她。皇上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人,肯定不会允许别人欺骗他的!
现在旁紫不期盼旁冗会帮助她,但是也希望旁冗不要出卖她,就是对她救了旁冗那条命最好的报答了。
“不用担心,要是他敢出卖你,我第一个冲出去杀了他!”无言看出旁紫的担忧,走过来旁紫身边,在她耳边笑声地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希望了。”旁紫尽量不去想旁冗的事情。
&bp;&bp;&bp;&bp;就这么在平静的日子里面渡过了两天,在第三天的夜里,大家都守在吾山的屋子里,等待隐世家族的那些人拿仙灵水回来。
吾山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了,身上的毒素也已经开始蔓延,在他的皮肤上面,起了一团又一团黑色的斑点。
“这毒,太狠了!”旁紫看到那些毒斑,一不小心碰到就要爆裂,一爆裂就会引发全身的血狂喷出来,那么多的斑点,一旦全都爆裂,身上的血就止不住了。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眼看吾山的毒斑都要爆裂了,那些人都还没回来,再不回来,吾山就没救了。
“快了吧?刚才已经回信了,已经拿到仙灵水在赶回来的路上了。”吾心也不停地往外张望。
大家都在焦急地往外看,在等那些人拿回来的仙灵水,救吾山的命。
“嘭!”一声爆裂的声音响起。
吾山身上的毒斑已经开始爆裂了!
旁紫赶紧过去给他捂住,但是怎么也止不住他那个爆裂的毒斑喷出来的血。
“嘭!”接着第二颗又爆了。
“快点,快给我拿药箱过来!”旁紫赶紧叫无言把药箱拿过来。
但是棉花也止不住吾山身上的血,吾山身上的毒斑像止不住一样一个又一个地爆裂了。
旁紫见棉花什么都没有用,赶紧用灵力去给吾山治疗。
旁紫的灵力盖住了一个毒斑,但是又盖不了另一个毒斑。吾山身上的毒斑一个接着一个地爆裂。鲜血狂喷出来。喷在旁紫的脸上,旁紫的脸瞬间成了一个血脸。
就在旁紫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隐世家族的人拿回来了仙灵水。旁紫马上把仙灵水给他喝了,吾山喝了仙灵水之后身上的毒斑就没有再爆裂了,血也止住了。
“幸好,还来得及。还好赶上了时间回来了,不然吾山就没救了。”那些去取仙灵水的隐世家族的人气喘吁吁,好像还没来得及呼一口气,喝一口水。
“在旁家,没人阻拦你们吧?”旁紫很担心他们在旁家会遇到什么人。
“没有,但是我们在刚到旁家的时候,找不到去旁家大小姐的院子的路,但是有个人主动来带我们到旁家大小姐的院子里面,带我们找到那个绿儿。等我们拿到仙灵水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那些去拿仙灵水的人有一个人回忆说。
“有个人在偷偷帮助你们?”旁紫想了一下,会是谁?
“对,他把我们带到旁家大小姐的院子里就走了。”隐世家族的人很肯定地说。
“那个人看起来怎么样?年纪多大?”旁紫问,也很有可能是旁可,旁可神通广大,知道她在哪里在干嘛也不奇怪。但是想到会帮助她的,她第一个就想到是旁可。
“那个人看起来多大?夜太黑,看不到他的脸,他也好像故意把脸遮起来了。但是听他的声音好像年纪不大。”去拿仙灵水的那个人回忆起来,帮助他的那个人和他说过几句话。
&bp;&bp;&bp;&bp;“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旁紫惊讶。年轻的就不是旁可了。
“很有可能是他。”无言偷偷和旁紫说。
是他?是他在帮助他们?为什么?他不是说他不会表明立场,不会帮助任何一边的人的吗?
“不管是谁,先救了吾山再说吧。看看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旁紫去看吾山。
吾山此刻的呼吸很苦难,因为毒斑的爆裂带来的痛楚。还有仙灵水在在他的体内和他的毒素撞击引起的巨大的痛苦,都在他的身体里面翻滚着。
巨大的痛苦让他难以呼吸,不能说话。
连意拿出一个丹药给吾山吃下去,吾山吃下去马上就好很多了,过一会就睡着了。
旁紫带着沉重的心走出吾山的院子,在想着这一切。有关十大隐世家族,有关皇室,有关旁家,有关他们这七个人。
也许命运的重叠会让人反反复复地经历一些事情,只是希望我们在重复地碰到伤害的时候,能够坦然面对,勇敢面对,释怀地面对。
比如旁紫穿越过来,又在一个旁紫的人的身上。旁紫前世所有的不好的命运,在这一世她的命运也不是很好。旁紫前世因为父亲被杀,一直耿耿于怀想要找到凶手,最后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自己也死于意外。在这一世,旁紫连她的亲生父母都没有见过,被家族里面的人丢在一个破旧的院子里面,任人欺凌。
所有的这些悲伤的,惨遭的命运好像都是冲着她而来的。
在吾山就快要死去的那一刻,她突然在想,人为什么要活着?
是像末艾那样,为了自己的目的,为了自己的所谓的“梦想”,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地伤害别人,把别人的生命当成儿戏,在他的手中,他想杀就杀,想让他死就让他死。他从来没有尊重过人的生命。
还是像吾闲和吾山那样,因为听信了他人,在连意的身上种下魔咒,但是因为内疚,而不断地以身试药,但导致自己最后也中了毒,而在那些毒素侵蚀他们的身体的时候,他们也不忘记还要去救连意,去救别人。是这样为了别人而不顾自己的生命地活着?
还是像十大隐世家族的那些家主们一样,被末艾利用完了以后一脚踢开。但是又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连意,很对不起吾闲,又要回来安慰他们。又要陪在他们身边一起作战。是这样毫无辨别能力地活着?被人利用来利用去?
还是像吾心那样,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不到之后被送去嫁给别人。最后忘了那个人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着。直到某一天遇到那个曾经心仪的人,又发现了自己的心里面其实还是有他,还放不下他。但是又看到了别人在他的身边,因为吃醋因为恨意而对陪在他的身边的那个人下毒手。得不到也要毁了。是要这样地活着?
旁紫突然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是为了什么。
&bp;&bp;&bp;&bp;“在想什么?”连意走出来看到旁紫在院子外面。
此时东卿已经开始飘雪了,夜晚特别的冷。旁紫穿得那么少还站在外面吹风。连意马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旁紫穿。
“我在想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旁紫没有对连意隐瞒。
旁紫对连意可以说是没有什么戒心,只要连意在她的身边,她就会很安心。
连意虽然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但是旁紫愿意相信连意,觉得他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好人。虽然他在外的名声很差很坏,什么徒手杀人的王爷,什么动不动就发脾气的王爷,什么无情无义的王爷。但是旁紫知道,连意只不过是在保护他自己而已。因为不想自己被人伤害,所以才会那么剧烈地保护自己。
连意是那种宁愿伤害别人也不要别人来伤害他的人。
很多时候旁紫都很佩服他,可以这样肆意地活着,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
在东卿,多少人想自己想杀谁就杀谁,谁也不敢有异议,谁也不敢说他的不是。谁不想自己想干嘛就干嘛,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谁不想像连意这样活着?
但是很可惜,谁也不是连意。连意只能是他自己。
就算是别的皇子,就算是太子连文,也做不到连意的十分之一,不,说是千分之一都不奇怪。连文虽然作为太子,但是他也不敢说他想要杀谁就杀谁,也不敢给脸色皇上看,视皇上如空气。他也不敢在东卿横着走。因为他不是连意。
整个东卿也只有连意那样地活着。甚至是普天之下也只有连意可以做得到。
“人生的意义?不就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嘛?有什么好想的。”连意理所当然地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旁紫早就猜到了连意会这样说的了。在连意的人生观里面,只要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从来都不会管别人说什么的。
“连意,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真的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看法的吗?”旁紫很好奇。
“会啊,当然会。”
“那你会在乎谁?”旁紫想不到连意也会在乎别人,旁紫好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是谁那么厉害,能让连意在意。
“你啊!”连意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
“我?”旁紫很吃惊。
“嗯,是你。在还没遇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生命有什么意义。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去冒险就去冒险。我甚至敢不理皇上,无视他,不管他会不会生气把我杀了。我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但是我就是不管。我就是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管别人怎么说,关我什么事?但是遇见你之后,我突然想要好好的活着。想要好好地保住自己的这条生命,在未来所有的未知的叵测里面,我都想要去度过,都要熬过去。因为,我想在未来遇见你。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连意此时的眼里有无限的温柔,把旁紫都看呆了。
&bp;&bp;&bp;&bp;旁紫不敢相信这些话是连意说出来的,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对他来说是那么地重要,旁紫一直以为连意是在开玩笑。不是连现在都是在开玩笑的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旁紫不敢相信地看着连意。
“谁在开玩笑?我像是那么会开玩笑的人吗?”连意被旁紫气到了,他那么认真地和她在说话,她竟然在说他在开玩笑。
“不开玩笑?那你干嘛那么严肃?”旁紫不相信。
“现在在说人生耶,当然要严肃一点啊!”连意说。“而且我在和你说话,怎么可能是开玩笑的?你是猪吗?”
“你说谁是猪?”旁紫生气了,连意居然说她是猪。
“说你!你就是猪!一只巨大的极其愚蠢的猪!”连意也生气了。旁紫也太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了。亏自己还一口气就说出了那么多心里话,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心里话,那个人竟然还不理他,还说他是在开玩笑。一直都高高在上的连王觉得自己很委屈!
“你才是猪!又丑又讨厌的猪!简直讨厌死了!真的是非常非常讨厌!”旁紫简直是气死了,连意居然对她说话说那么大声,还说她是猪!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他的份上,旁紫此刻就把连意打得趴在地上不能起来了!
“什么?你说谁是猪?!谁又丑又讨厌了?我有那么丑吗?!我有那么讨厌吗?!”连意气疯了,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说他丑。还是旁紫,还是他自己自以为很重要的旁紫,竟然说他丑!
“是你,是你,我说的就是你!怎么了?你不服?不服也要给姑奶奶我憋着!不准反抗!”旁紫大声骂连意。
“我怎么地就讨厌了?!你告诉我我哪里讨厌了?!”连意不明白旁紫为什么说他讨厌,他明明距没有去惹她啊!一直以还对她很好!怎么就讨厌他了?!
“从你的头发开始,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我都很讨厌!对,没错,就是这样,我讨厌你!讨厌到不行!”旁紫也开始语无伦次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怎么地就惹到你的讨厌了?!我的姑奶奶!我一直认为我对你还不错呢!你却讨厌起来我了?!我很冤枉,我很委屈!”连意表示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很委屈!
“哼,不管,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任何理由,要是想我不讨厌你,那你就不做连意了吧!”旁紫随口一说。
“原来你是讨厌连意,但是你不是讨厌我?!”连意竟然觉得有一点开心。
“什么叫做是讨厌连意不是讨厌你啊?!是你,我讨厌的就是你!你别多想了,不管是我变成谁,我都会很讨厌你的!”旁紫毫不客气地表示自己对连意的讨厌!真的希望他现在就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要再和自己再说那么多话了,不管怎么样,旁紫就是讨厌连意!
“原来是这样的吗?”连意很悲伤,低下头去了。
&bp;&bp;&bp;&bp;“旁紫,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讨厌我,在你的心里,我一直都是个累赘是不是。你有你的梦想,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仇要报。你要去过你一个人的生活,在你的心里,你的那些事情就是你的全部,你甚至看不到我的存在。我的存在就好像是一个陪衬,在你孤单的时候,在你的寂寞的时候,你可以想起我,来找我。但是一旦你要去做你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就会完全忘了我。你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连自己的性命都置身事外。你觉得那是你的人生,那是你活着的意义,但是你从来都不会回头看一看我。你从来都不会发现你的背后还有我。你一直固执地往前走,但是又不要我陪在你身边。有时候你会认为,我去找另外一个别的人都会好过陪在你的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对于你来说是什么。”连意淡淡地说出这一些话,他的话里,没有任何的悲伤,没有听不出来有任何的难过。就好像,已经死了心的人,没有任何感情,在述说一件事情一样。
旁紫停住脚步,吃惊地听着这一切,旁紫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连意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她从来都不知道在连意的心里,她自己是这个样子的。或许她真的太注重了自己,而忘了别人?
“每一次,每一次你在外面受伤回来,都会昏迷不醒。我看着你身上的子弹孔。我突然恨不懂你,不懂你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地去找那个人,去找那个凶手,难道那个杀害了你父亲的人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他值得你这样去寻找他?值得你一次又一次地子枪弹之中和别人厮杀,就为了找出他的那些证据,就为了找到他是谁?他是谁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比你的性命重要吗?比你的生活重要吗?还是说,他比我还重要吗?”连意说出了他心里面最心底的话。他一直很想问旁紫,是不是那个人比他的存在还要重要,重要到旁紫只是看到了那个杀父仇人,而看不到日夜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的那个人?!
是不是已经死去的恩怨,比还活着的人还要重要?
那个证据那个人就这样值得胖子不顾一切地去投奔,去寻找,去追寻?重要到每一次都几乎丢了自己的性命?
旁紫不会知道,每当连意看到她身上的伤的时候,就好想要带她走,离开那个地方,离开那些恩怨。
但是连意知道他自己不行,他没有办法让旁紫离开,没有办法让旁紫不去想那些事情。因为连意知道,在旁紫的心里,他是没有比那些东西还要重要的。
与其要去挑战自己在旁紫心里面的地位,不如心如明镜地知道自己的重量。在一个最合适最舒服的时候离开。所以连意选择在旁紫的眼前死去。就死在那些人和旁紫的枪战之中,如果还有机会,连意希望自己代替旁紫去中那些无情的子弹。
&bp;&bp;&bp;&bp;“好的,旁紫,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在你的心里,只有那些东西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你只要你自己的生活,你只要你自己的自由。我一开始也是以为你是爱着我的,像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誓言一样爱着我,像你对我说过的所有不会离开我,所有不会丢下我不管的话那样对待我的。我也相信你了,是的,我曾经是那么笃定地相信,旁紫,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旁紫,美丽的动人的,温柔的凶狠的,可爱的迷人的旁紫,她是那样地爱着我。就像鱼离不开水一样离不开我。我那么笃定,在你出去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我都那么笃定地坚信着,在家里等待着你的回来。但是你每一次,在我叫你不要再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你都要去做,你还是一样要走,要离开。你说你会回来。是的,我知道你会回来,但是你是带着满身伤回来,你是每一次都是昏迷着不醒地被人送回来。你有问过你自己在你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吗?你有问过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吗?”
“在我那么地坚信地等待着你,坚信地知道你会回来的时候,你却是给了我这样一个答案?你是在告诉我,你自己对你自己不重要,还是在告诉我我对你来说不重要?我的话从来都没有对你起过作用,我的等待在你的眼里是理所当然,我的不离开在你的心里是像世界万物一样那么自然地存在着的东西。你把所有的一切都当成是理所当然的。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连意说出这一切,是在他的心里隐藏了多年的心里话。他一直都是这样地等待旁紫的,一直都是那样地相信旁紫会回来的,一直都是那样地相信旁紫是爱他的。
但是事实总是事与愿违,旁紫所做的一切都好像是在连意无情的泼冷水。在嘲笑他的幼稚,在说他的悲惨,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对自己的言行完全负责?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说过的情话保证会做到?
那些甜蜜的肉麻的温暖人心的情话,只有在**的时候适合说,适合听,适合相信。当那一段热度过去了以后,你就该忘了哄你开心的语句是什么了。那些话都是骗小孩子的,都是骗在恋爱之中的人的。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还会相信情话?你觉得你是在谈恋爱,你不过是在自作多情!
那个人,你所深爱着的那个人,不过是完完全全地在愚弄你而已!只有你这些情商为零的人才会相信,只有你们这些自以为对方真的很爱你的人才会去相信。
连意就是这样的人,从前世一直相信到今生。都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感动得到旁紫,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无条件地等待。但是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地累了,无论他做什么,对方都不能感受得到他的爱。
&bp;&bp;&bp;&bp;旁紫听到连意这样说,才恍然大悟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这样地看待自己。她也不知道她原来那么伤害到了连意。
旁紫一直以为他们两个是最舒服最自然的存在,两个人不用说很多话语就可以了解对方的了,旁紫也一直以为,只要她把那个仇给报了,就会和连意一起幸福快乐地生活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因为她一心地想要去完成那个复仇,却让在她身边的连意也会无故受伤了。旁紫都不知道,原来连意在她的背后受了那么多的伤了。旁紫这才后知后觉。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像你说的那样的。我的心里是有你的,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的。但是你知道我,我这个人,在那个目标没完成的时候,我就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在我的心里,一直希望在报仇了以后才和你一起去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生活。如果可以,我真的是那样希望的。”
“为了报仇,我可以不折手段,我可以不顾性命。以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在现在,在这一辈子,我已经不会这样想了。现在我觉得,只要我们都好好活着,都好好地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吧。现在对我来说,其他东西都没有你重要了。只要能在你的身边,看遍繁华,看尽人间险恶。”
“或许是失去之后才会懂得吧。前世你在我的眼前死去。我才真切地感觉到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忽略了你的存在。我穿越来这里的时候,我就一直对自己说,如果还有机会遇见你,找到你,一定会好好珍惜,以你为主,别人或者别的事都不足以和你抗衡。我应该先把你放在第一位,然后才去想别的事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的。”
旁紫对着连意说出心里的话。前世连意在她的面前死去。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那些什么复仇,那些什么一直在坚持着的东西,和他比起来,都微不足道。看到连意死去,旁紫觉得她的天都要塌了。
在穿越过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旁紫都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什么旁家大小姐,什么旁家的小家主,对她来书,都是空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她只是想要回到那个时间,回到那个连意还在她的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亲密无间,没有秘密,没有隔膜,没有离别。
别离是为了重聚,旁紫以前在书里面看到的。
连意,我多么希望,这一辈子还能和你遇见。
然后我们就忘了过去的伤害,忘了过去的裂缝,忘了过去的离别。就让我们在不同的时空里面重新认识重新相爱,就让故事改写,但是主角还是我们两个。
旁紫紧张的不知所措地表达出这些心里面的话,她承认她不善于表达的,她不知道连意能不能听得懂她所表达的话。
旁紫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连意。
&bp;&bp;&bp;&bp;旁紫抬起头来看连意,才发现连意在很惊讶地看着她,那个表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旁紫在说什么。
连意盯着旁紫不说话,旁紫看到连意那个表情突然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空气一下子变得很窘迫。
旁紫两个手一直在紧握着,很怕自己再说错什么话,让连意再一次离开她。
“你怎么了?”连意很久之后才说出一句话。
“什么怎么了?”旁紫没有想到连意竟然问她怎么了。
“你为什么会对我说出那样的话?”连意不懂为什么旁紫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那些话,连意一个字也听不懂。
“什么叫那些话,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旁紫也听不懂连意在说什么了。
“你刚刚和我说的那些话,是在和我说吗?”连意问旁紫。
“不是和你在说,难道是我自己在说吗?”旁紫郁闷了。
“可是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连意无辜地看着旁紫。
“不是,那你和我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旁紫明明听到他对旁紫说了那些话,那些话就好像是冯辛在对她说的。
“我不知道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也没有对你说过任何话啊,我刚刚就一直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你就对我说了那些话。”连意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过,旁紫突然就回头说了那些话,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旁紫那些话也是糊里糊涂的。
“我以为,我以为你刚刚对我说了话了,我就给你回了话了。”旁紫有点窘迫,她刚刚明明是听到连意对她说了那些话的,但是为什么连意却说他自己没有说过?难道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对他说了那么多话?想到这里,旁紫的脸都被自己羞红了。
“你没事吧?”连意看到旁紫的脸有点通红,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就走过来看看她。
“没事。”旁紫避开连意的手,有点不自然就转过身去了。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好烫,你发烧了?”连意碰到了旁紫的脸,旁紫的脸的温度把连意的手烫到了。
“没有,我才没有发烧呢!”旁紫知道自己是因为害羞,才会红了脸,才不是什么发烧了呢!
“没有?那你的脸怎么会那么烫?”连意看旁紫就不对劲,怎么看怎么别扭,旁紫今天怎么了?
“我,我,没事。”旁紫不敢说刚刚把连意看成了冯辛,所以才会对他说出那样的话,现在反应过来连意不是冯辛,真是羞死自己了。
“不对,你真的发烧了,你的脸,你的手都好烫!”连意拉起旁紫的手,那样的温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有的温度,旁紫一定是发烧了!
“我才没有,发,烧……”旁紫勉强说出这句话就晕过去了。
连意赶紧上去把旁紫抱住,再用手试探一下旁紫的体温,真的是发烧了。连意不免责怪自己,这么冷淡的天他还让旁紫在外面站那么久,这不是给机会旁紫发烧嘛!连意马上把旁紫抱回去。
&bp;&bp;&bp;&bp;连意把旁紫放在床上,马上叫下人去端来水,用毛巾给旁紫敷好。
“你怎么会把她弄成这个样子?”踏雪闻声而来,看到旁紫躺在床上,好像发烧了。就责怪连意。
踏雪虽然平时不怎么搭理旁紫,但是不代表她的心里面没有旁紫,相反,踏雪的心里旁紫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人,因为重要,所以她才会站在旁紫的不远处的身边,帮她看好四周的环境,一旦有危险,踏雪就可以第一时间保护好旁紫。
连意没有回答踏雪,他也不知道旁紫怎么好端端地就发烧了,就那么一会时间,说发烧就发烧。旁紫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抵抗力不够,可能是她以前在旁家的时候吃不好睡不好留下的后患,她也太瘦了!连意在心里发誓,等旁紫醒来以后一定要给她喂很多好吃的东西,把她的身体养好来。
此时因为发烧而在梦里一直不断梦魇的旁紫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计算了。
“冯辛,冯辛,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旁紫突然叫出来,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
连意抓住旁紫伸出来的手,旁紫连在睡梦中都是叫着那个人的名字,连意已经听过不少次了,在旁紫的梦里,在旁紫的嘴里,她就那么一直在他的身边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呵呵,看来,旁紫的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人住下了嘛!”踏雪若有所思地说,听起来也是故意要说给某个人听的。
连意听到踏雪说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但那也是事实。旁紫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在她的心里好像有很重要的位置。就算是在梦里,旁紫也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旁紫倒是一直都看不到在她的身边守候着的连意。
连意有点心疼自己。
连意笑笑,没有说话。
“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就发烧了?”无言也过来了。
“不知道,因为是某个人说了要好好保护她却又没有做到吧!”踏雪冷冷地说。
“我看看。”无言就过去给旁紫把脉。
无言的手就要碰到旁紫的手,但是连意一把就打开了他的手,“不准碰她!”
“你什么意思?现在她是生病了,我就给她看看而已,你那么生气干嘛?”无言在他的师父身边也学过了多年的医术,他的师父在江湖上是有名的神医,无言天资聪慧,在他的师父的教导下,他也享有一个“小神医”的称号。
现在他只是想要给旁紫把把脉而已,连意就那么大的反应,真的不知道连意在想什么!
“她只是给自己的血舅舅喝了,失血过多,加上这几天的疲惫,才会发烧而已,无碍!”连意自己说出了旁紫的病因。
连意也是懂医术的人,在刚刚抱旁紫回来的时候他就给旁紫看过了。没什么大碍。
“只是这样而已啊。那我写个药方下去叫他们去抓药回来给她熬了喝了就好了。”幸好不是什么大病。
&bp;&bp;&bp;&bp;“写了药方就下去吧。”连意下了逐客令。
连意好不容易能在旁紫那么安静地让他在她的身边守候着她,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让别人破坏。
“你是在叫我快点走吗?我不,旁紫现在是我的病人了,我要在这里看守着她,万一她晚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谁来负责?我今晚就在这里睡!”无言走到偏塌上就坐下了,大有今晚就要砸这里睡的样子。
“我也在这里睡。”踏雪也在凳子上坐下了。
连意看到他们两个人都要赖在这里了,气得不行,这两个人很明显就是来给他添堵吧?
“你们都给我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连意一点也不客气地再次说,谁敢来打扰他和旁紫,他都不会对他们客气!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我要对我的主人负责!”无言抱起手,一副不管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走的样子。
“我也不会走的!我要对我的主人负责!”踏雪也不愿意走。
“你们不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走!”连意说完,马上瞬移到无言和踏雪的身边,把他们两个拎起来,就丢到门外。
“嘭!”地一声连意就关上门了。
“好好地在门外给我守夜,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就会叫你们的。”连意丢下一句话之后就不出声了。
无言和踏雪被扔得莫名其妙,刚反应过来,他们就站在门外了。
外面的天气很冷,此时还有点要下雪的气候,冰冷的空气把他们的呼出来的空气都要冻结成霜。连意竟然那么无情就把他们扔了出来!他们两个很生气!
连意回到床边,看了一眼旁紫,温度没有再继续升高,连意放心地在旁紫身边睡下。
夜晚很安静,大家都在睡梦之中,这种下雪天,夜晚睡个大觉是最舒服不过的事情了。整个隐山都在空气的流动的声音里宁静地呼吸着,家家户户都关了灯了。
“哎呀!”一声巨大的惨叫声响起,随之有人体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原来是无言和踏雪,他们两个人不愤气为什么连意可以在旁紫的屋里过夜,而他们却要被连意扔出门外,他们两个就试着从窗子里面爬进去,他们刚爬上窗边,就被一阵掌风拍得掉出来了。
“连意,你太可恶!”无言在地上,冰雪都进入他的肌肤了,疼痛和冰冷一起侵蚀他。他现在非常恨连意。
“可恶!竟然这样对我们!”踏雪更是气恨,明明旁紫就是她的主人,她却不能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在旁紫的身边的,还是连意那个让她发烧的人!真是气死她了!
“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安份一点,再想要进来,我就把你们再继续扔出去!”连意传来连意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客气。
无言和踏雪连续两次被人从屋里扔出来之后也不敢再去尝试了,毕竟他们两个人合起来都打不过连意一个人,他们也不要用鸡蛋去碰石头了。他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屋里去睡觉了。
&bp;&bp;&bp;&bp;扔走了他们两个之后,连意就放心地在旁紫身边睡下了,现在看来也不会再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了。
连意这几天也是很困,在无言和踏雪走了之后,他一闭眼就睡着了。
在半夜的时候,旁紫又开始不安了起来,高烧让她的体温不断地又升又降,她难受地不自觉地开始胡言乱语。
“冯辛,冯辛,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执着地去报仇,我应该好好地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的,我,对不起,我不想要你死,你回来好不好?”旁紫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了。
连意听到旁紫的话,马上起来了,起来之后就看到月光照在旁紫的晶莹的眼泪上,投影在旁紫惨白的脸上,竟然有些惨败的美丽。
“别哭,别哭,我不走,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连意握住旁紫乱抓的手。
旁紫碰到连意的手,马上反过来抓住连意的手。
“别,别离开我,不要轻易就离开,你知道在我的心里,我一直不想要你离开。我一直希望你可以在家好好地等着我,等我回去,等我完成了复仇。我们就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我去复仇竟会给你那么大的压力,竟会让你觉得我并不在乎你。”旁紫想到刚刚连意对她说的话,心痛得难以压制,那种痛楚,和冯辛在她的面前死去差不多那么痛。她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哪一个更痛,只要是冯辛要离开她,她都觉得痛。
“不,不用再说了,你的心里我都是知道的。在你的心里,你觉得要去完成你的复仇是第一的。在你完成你的复仇之前你不想要去想任何事情,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不过就是几年嘛,再多也就是十几年,人生那么长,我难道还怕等不到你么?要是这辈子等不到,那就下辈子再等,下辈子等不到那就下下辈子,不管要多少辈子,我都要等到你,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连意捂住旁紫的手。
“真的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旁紫听到连意这样说很开心。
“是的,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不管我们相隔多远,不管你怎么赶我走,叫我离开你,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说过的,只要完成你的那些复仇,你就会回来和我一起生活,我相信你。”连意对旁紫说。
“你真的愿意相信我吗?你不是说你很累了吗?”旁紫担心地问。
“我不累,那都是吓唬你的,我怎么会累呢?每个人都会负面的情绪,在坚持了很久之后都会有一点难过,我也是人,当然也想要撒娇一下,想要你紧张一下,想要你多点关注我一点,想要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想要知道我在你心里的重量。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的心都是在你那里的,所以你不要担心我会离开你,我那都是随便说说的。”连意害怕旁紫再担心,一次性把他心里的话都告诉旁紫了。
&bp;&bp;&bp;&bp;知道了连意的心里之后,旁紫松了一口气,旁紫还以为连意就像他刚刚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很累了,他想要离开旁紫。
旁紫虽然很独立,但是她也是女人,她也想要有个人能够不离不弃地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守护着她,在她累了的时候也可以有所依靠,在她想要停住奔跑的脚步的时候她也可以有一个地方让她无所畏惧地投奔,在她老了之后,还有个人和她执手看日出日落。
“你说的,不要离开我。”旁紫要连意的保证。
“我说的,我不会离开你。”连意向旁紫保证。
尽管连意没有拿出什么誓言来保证,旁紫却很相信他,相信他不会离她而去。
旁紫累了很快地就睡过去了。连意看到旁紫睡了以后,就静静地看着旁紫,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那个人对她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那个人,他在旁紫的心里占据了多少位置呢?
连意认真的地想了想,突然就笑了,然后就睡过去了。
只要你一直是这样想的,我就不怕了。
连意带着笑意入睡。
天亮以后,旁紫比连意醒来得还要早。她睁开眼之后就看到睡在她的身边的连意。旁紫回想了一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想起来的时候,旁紫觉得自己是疯了。
那是连意啊!又不是冯辛!旁紫怎么会和他说那些话呢?!难道发烧真的发疯了?
旁紫无法面对这样的结果,更无法面对连意,不知道他醒过来之后会对她说什么,旁紫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连意解释这一切,不知道要怎么去和连意说旁紫口中的那个人。
连意很明显地就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是她自己一直在说。还想象了连意是冯辛,还自己编出来了冯辛对她说的话在连意的身上。骗了自己,也骗了连意。
旁紫很窘迫,她想要起床。刚要动就碰到了连意,连意被旁紫碰得醒过来了。
“你醒了,还在烧吗?”连意就伸过手来要摸旁紫的额头,旁紫偏过脸去,不让连意碰到。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连意感觉到了旁紫的别扭,但是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
“没,没事。我要起床了。”旁紫赶紧从床上下来,跑下床就往外跑。
“你这才刚好呢,怎么又要跑出去吹冷风。不怕着凉了?”连意拿上披风出去就给旁紫披好。
旁紫碰到连意的手,缩了一缩。
“你怎么了?”连意看出了旁紫的躲避,有点难过。不知道她做什么了。
“连意,我……”旁紫想要和连意说她昨晚是因为发烧,才会把连意当成了冯辛,才会对他说那些话的,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旁紫能感觉得到连意其实也是挺在乎她的,不知道旁紫这样对连意说会不会伤害到他。
“嗯?怎么了?”连意不知道旁紫此时的想法。
“我,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旁紫支支吾吾地对连意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bp;&bp;&bp;&bp;“怎么了?你说。”连意感觉旁紫有话要说,安静地听她说。
“我昨晚,可能是因为发烧了。才会语无伦次,不知道我和你说过什么了,但是那都是乱说的,你不要记在心里,就当是我的梦话就好了。”旁紫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她不想要连意误会她对连意有什么意思。
“嗯?昨晚的话?”连意想起来,原来是旁紫昨晚发烧了之后对他说的那些话。
“是的,你不要往心里去,那些都是乱说的。”旁紫急忙解释。
“我不记得你昨晚和我说过什么了,但是你记得我昨晚和你说过什么了吗?”连意反过来问旁紫。
旁紫回忆,好想连意对他说,他不会离开她,不管旁紫以后要去哪里,连意都会等着她,陪伴她,不会因为旁紫的离开他也离开。
但是那些话是真的吗?旁紫不敢相信,旁紫宁愿相信连意是因为迎合旁紫的胡言乱语而说出来哄她的。
“我不记得了。”旁紫假装不知道。
“那我再说一遍给你听?”连意不管旁紫。
“不需要了。”昨晚的话大家都可以当成是过去了大家都是说梦话就算了,但是现在再要说一遍,那就是在告诉旁紫那些都是真的。
“旁紫,你听好,我昨晚和你说,不管你要去那里,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不管你以后要去哪里,我都会等着你,不敢你以后会不会先比我离开你,我都不会离开你。就算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那就等下一辈子,下一辈子还不行,那我就再等下下辈子,不管要多少辈子,不管生生世世,我都和你在一起。你也逃不过我的掌心的。”连意清楚再重复一次给旁紫听。
旁紫不可思议地看着连意,飘雪落在他的眉目里面,看起来特别清澈。可能因为阳光的关系,连意此时看起来特别白,皮肤特别好,那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像在告诉旁紫一些他的话语不能说的话。
“别这样,连意……”连意突然那么认真,旁紫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或许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但是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是认真的,旁紫,我不管你的心里有谁。但是很明显就是过去的事情了,他已经是过去的人,而我是活生生的,陪在你的身边的。你若是还是想要选择他,没关系,你可以去和他在一起,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你在谁的身边,都不能阻碍我对你的心意,你是你,我是我,我可以选择我喜欢谁,不喜欢谁。我也权利去选择等待谁。但愿你,不要让我等太久。”连意说完这段话就走了。
旁紫一个人在原地,不自主回头去看连意的背影。他的背影很单薄,比起他那些虚名,看起来要脆弱多了。旁紫才发现连意是如此的瘦,瘦到风一吹就好像要倒了。旁紫真希望他可以再胖一点,那样看起来要坚强要勇敢得多。
&bp;&bp;&bp;&bp;旁紫发烧好了以后,他们就准备要离开隐山要去下一个目的地了。
但是在走之前,旁紫去见了吾闲,旁紫还是很想知道,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到底有什么协议,皇上为什么一定要抓到他们,抓到皇上对他有什么好处。毕竟对手是皇上,毕竟是关乎他们性命的事情,旁紫还是想知道多一些好一点。为防着以后要怎么对付皇上。
吾闲早早地就等着旁紫他们了,好像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找他,也一定知道他们会问吾闲什么事。他们几个人,专程来隐山,不过是为了想要知道他们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协议,他们没问到之前都不会离开的。
“吾家主,我们还是想知道皇上和十大隐世家族为什么要做那个协议,皇上为什么要抓到那七个人,那七个人身上有什么秘密,还是抓到了那七个人之后对皇上有什么好处?你知道这一些事情吗?如果你知道,请你如实告诉我们。”旁紫直接开门见山。
“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的,你放心。”吾闲也直接回答旁紫,旁紫是连意的朋友,而且还是救过十大隐世家族的人,还是救过吾山的人,面对旁紫,吾闲并不打算隐瞒什么。而且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们隐山近年来污染很严重,我们隐山里面的人很清楚地知道是因为人魔的原因。人魔的生存环境很苛刻。在末艾那里,你也看到了他制造人魔的时候用的东西,其实那些东西,就是人魔的主要生存的来源。那些药材生长的时候,会分泌出我们人魔所需要呼吸的气体。人魔和鬼魔和魔兽不同,鬼魔和魔兽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存活,他们呼吸的空气也是人类所呼吸的空气。而我们人魔呼吸的空气,就是那些药材所发出来的空气。因为末艾大量地采集了那些药材,导致那些药材短缺,我们的呼吸和生存都成了问题。我们想要找到另外一个生存的地方。但是我们现在的身体和我们的能力,还有外界对我们十大隐世家族的看法,我们都不能主动地去寻找新的居住的地方。但是皇上他可以帮我们办得到。”
“皇上想要抓住那七个拥有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的人,把他们身上的灵力和灵功都抽取出来,放在别人的身上,就可以成为了那个人的力量。东卿就会成为最强大的国家。”
“那么皇上是怎么抽取他们的灵力和灵功的呢?抽取了之后那个人会怎么样呢?”旁紫很好奇皇上是要怎么做的。
“你们都看过末艾是怎么制造人魔的吧?其实皇上的那个方法和末艾的差不多。末艾是把一些东西强加到别人的身上,但是皇上是把人的身上的东西抽取出来,然后再放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被抽取了灵力和灵功的那个人,就等于是被人抽取了他的灵魂,他的下半生基本上是只能在病床上度过了,不能下床走路了。可能以后连仙灵水也救不了了,救回来了也是个废人了,以后不会再有灵力和灵功了。”末艾记得皇上是这样说过的。
旁紫很生气,皇上竟然会有那么狠毒的手段,他
&bp;&bp;&bp;&bp;为了达到那个目标,而用人来作为他们的武器。
自古君王都是这样的人,旁紫看得历史书多了,其实也不是很奇怪,但是就是这一次皇上的目标是他们,她才会觉得沉重。
“那皇上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了,把那些灵力和灵功提取出来以后,是要放到谁的身上去?”竟然要把一个人的灵力和灵功都提取出来,那么一定是有一个容器的,但是皇上会把他们的灵力和灵功放到谁的身上去呢?
“如果我没猜错,‘金“|的灵功和灵力应该是放在连文太子的身上的。”吾闲说。
当时吾闲和皇上在交谈条件的时候,连文就一直都是在场的。皇上知道连意是他的外孙,但是也不会避开一点,不要做得那么明显,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把连文带在身边和他们交谈。可见皇上是有多喜欢连文,是有多看重连文。
“我就说呢,一国的太子,整天不学无术,文识和灵功都不学,偏偏就能把太子之位坐得那么稳,原来是因为有皇上的偏爱。原来他们很早以前就计划好把那些人的灵力和灵功都提取到他的身上,所以他才不用那么辛苦地去修习灵功,而是等他的皇帝老爹把那些抓住了,把灵功提取出来放到他的身上,他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力量了。怪不得啊怪不得。皇上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无言感叹。那个连文,很明显的就是一个端端正正的太子爷,什么都不会,就只会花天酒地,在外面不断地闹事,和元郎就是一个德性。但是因为有皇上的偏爱,他才会一直无事。不管卿城的人和官员们怎么说太子,他都还是可以稳坐太子之位。在那个位置上为所欲为。
大家听到吾闲说皇上要把“金”的灵力和灵功给太子,都看向连意。连意是卿城最有天赋的人,是卿城里面最有威望的王爷,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心妃娘娘的儿子,但是皇上也不会把“金”的灵力和灵功给连意。原来皇上一直以来都是在做戏,让人误以为他很喜欢连意,从而放低了大家对连文的戒心。等到皇上抓到那几个人之后,就可以把灵力和灵功都放在连文的身上,然后让连文把连意打败,让连文继续坐好他的太子之位。
皇上不愧就是皇上,如意算盘打得可是比谁都要好。
而这一切又好像是有一点讽刺,“金”的灵力和灵功在旁紫的身上。而连意和连文两个人,从小就皇上指定了以后他们其中一个人要娶了旁紫,这好像是命中注定,他们三个人这辈子都有一种无形的关系网在网住他们。
如果皇上知道,“金”就是旁紫,他会不会马上要连文就娶了旁紫呢?!娶了旁紫就名正言顺地得到了“金”的灵力和灵功,然后让连文得到旁紫的灵力和灵功之后就把旁紫抛弃,从而可以一石二鸟地顺带毁了旁家?让旁紫和旁家的人都消失?
&bp;&bp;&bp;&bp;旁紫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这样做,但是希望他最好不要这样做,不然旁紫会毫不犹豫地就杀了他!不管他是不是皇上,但是只要是意图想要伤害她自己的生命的人,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就杀了他!
而且现在“金”的灵力和灵功都在旁紫的手上,旁紫想要杀谁,易如反掌。到时候还不到皇上他们反抗。
听说魔王的妻子的灵力和灵功合起来,足以把一个国家摧毁,只要找到第七个人,那就不怕以后谁还敢妄想要把他们的灵力和灵功都抽取出来的想法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想要走到那一步的、”连意在旁紫的耳边轻轻地说,连意好像猜到了旁紫在想什么,他主动地就站出来把旁紫的那些想法和念头都打破了。
旁紫点点头,她也是想想而已,她也希望最好不会走到那一步,走到那一步之后整个旁家都会有危险。旁紫虽然对旁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旁可和旁风对她还是不错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和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要他们去承担。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吾闲问旁紫。
“没有了。”知道得也差不多了。吾闲可能也不会知道得更多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吧。
“没有就好,但是我可以问一问,你们为什么会那么在乎那个协议,为什么会那么在乎那七个人?难道你们和他们认识?”吾闲很好奇。连意和旁紫他们上来隐山就是想知道那个协议,难道他们和那七个人认识,所以他们才会在乎,害怕自己的朋友被伤害?
“没有,我们和他们不认识,我们只是好奇。连意上山之前就说了他预感到十大隐世家族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们才会来到隐山,我们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上来隐山而已。”旁紫编了一个谎话,希望可以瞒过吾闲。旁紫也不是不相信吾闲,但是少一个人知道就会少一份危险。少人知道总好过多人知道。万一谁不小心说出去了,他们的性命就危在旦夕了。
一想到皇上那么肮脏那么恶毒的手法,他们就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是的,外公,你放心,我们和他们都不认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我们只是拿出一个借口上来隐山而已。上一次你给我的信里面说了你对隐世家族的担忧,所以我们才会想来看看你。”连意了解旁紫的意思,附和她在吾闲那里说了谎。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虽然强大,但是他们的危险也很大很多。能尽量不要去接触他们就不要去接触,自己的性命重要。你的母妃也是只有你这个儿子,你要为你的母妃好好地活着。”吾闲担心连意会有事,而且他也担心心妃,心妃在宫里无依无靠,只有连意和皇上,但是皇上的女人太多,根本就不会去在乎她这么一个渺小的女人的。
&bp;&bp;&bp;&bp;知道了十大隐世家族和皇上之间的协议,和皇上要他们那个人到底是想要干嘛之后,旁紫就告辞了吾闲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下山了。
吾山的伤势也已经好了,在喝了仙灵水之后就已经把毒素都给排出来了,现在已经没有性命危险了,旁紫他们也放心地走了。
“你好一点了吗?”连意跑上来追上走在前面的旁紫。
旁紫从醒来以后就觉得自己和连意之间好像挺尴尬的,就一直都避开他远远的,不想和他面对面说话。
此时连意追上了旁紫,旁紫还想要避开他,但是旁紫往左边走连意就往左边走,旁紫往右边走连意就往右边走。
“你干嘛挡住我的去路?”旁紫生气地看着连意。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还是故意避开我?”连意觉得自己很委屈,这么大个人在她面前,她却选择视而不见。
“你和我说什么?”旁紫假装不知道。
“旁紫,你这是在和我装傻。”连意很无奈,他没想到旁紫竟然会发烧,然后对他说了那些话,说完之后又不理他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遭到了旁紫无情的冷落。
“我没有装傻,我为什么要装傻?”旁紫也不懂连意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在你发烧了以后你就避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人……”连意还是比较执着地想要知道旁紫怎么了。
“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多想了。”旁紫打断了连意的话,让连意不要再想下去。
“什么叫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我在一起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又在一起睡了那么多次,你觉得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连意有点生气了,他没有想到旁紫会对他说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们没有一起睡过,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是我们七个人之中的一个,你不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想得那么复杂。”旁紫不给连意一点遐想的空间,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得很简单很直接。
“原来我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人,原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是这样?”连意不敢相信旁紫居然会这样说。
“对,我们之间就是这样,之前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和你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也因为某一些原因,对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所以才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混乱不清楚。现在只要我们说开,只要我们都能够放开心里的那些杂念面对对方,我们就不会像以前那样那么窘迫,就不会像我们现在一样,要考虑到很多事情才会敢和对方说一句话,考虑着很多事情才会敢和对方走近一点,其实是不需要的,我们之间完全可以像我和无言那样,说说笑笑,轻轻松松地就可以相处在一块,不管我们说什么都不会有顾忌,不用去管我们心里面那些多余的感情。”旁紫直接和连意说清楚。
&bp;&bp;&bp;&bp;“你把我好无言混为一谈?”连意生气,他是堂堂的连王连意啊!怎么可以和无言那种小混混混为一谈呢?旁紫简直是在侮辱他吧!
“你对我来说,就和无言是一样的,你们并没有什么区别!”旁紫肯定地回答了连意。
“旁紫!”连意生气地抓住旁紫的手,把旁紫逼到墙壁上面去,看连意的那个眼神,就好像快要吃掉她了一样。
“你想干嘛?放开我!”旁紫想要挣开连意的束缚,连意的这个姿势太让人难受了。
“我不!”连意靠近旁紫,越来越逼近她。
“连意!”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叫连意的名字。
连意转头过去看,竟然是心妃!
心妃从那边匆匆忙忙走过来,紧张地看着旁紫和连意。
“你们两个在干嘛?!”心妃的声音有点激动,她居然就真的看到了连意和旁紫在做很暧昧的事情!在连意和旁紫下山之后,心妃就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看看他们会做什么,心妃有点预感旁紫和连意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就会做出一点很出格的事情,没想法竟然,他们真的是做了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心妃本来还以为他们至少也会在晚上才会做的!
“没有,母妃,你不是回去了吗?”连意赶紧放开了旁紫,站得离她远远的,免得心妃误会,因为他们刚刚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
心妃在连意他们下山之后也说了要回皇宫去了,没想到她竟然跟着他们,还被她看到了那么经典的一幕。
“我怎么可以回去,我不在你们都不知道要做了什么了?!你们看看你们现在,成何体统?!”连意竟然和一个男的那么暧昧,这说出来谁都不能忍啊!他要搞暧昧至少也和一个女的吧?!不管是什么女的,心妃到时候要是不喜欢就直接把她打发掉就好了,反正看上连意的,不过是贪图连意的功名和财富,连意性格那么奇怪的人,还那么暴躁,根本就不会有谁会真正的喜欢他的!
连意是她生的,她最了解这个儿子了。很多女孩子说过喜欢连意,不过是因为连意是卿城最有名望的王爷,最有威胁的王爷,在接近了连意之后,知道了他那种反复无常的高冷的不近人情的性格之后,她们就会远离连意而去。什么有多爱都是假的!什么对连意是一往情深都是假的!她们不过是想要做王妃那个位置!
心妃很担心连意以后的婚姻生活,很担心他以后会不会遇到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只是为了利用他的人。心妃已经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了,希望连意以后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人结婚,以后他的生活就不会和心妃一样那么辛苦了,每天都要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要和不喜欢的人虚情假意,那简直就是人间最痛苦的事情!
连意就知道心妃会问他这样的问题的了!
&bp;&bp;&bp;&bp;“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连意无奈地回答心妃,害怕心妃会往那个方面去想。毕竟旁紫现在是男孩子的装扮,要是心妃往那方面想,就完了!
“那你们那么暧昧的是在干嘛?你们两个都是男的啊!”心妃生气地说,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心妃真的快要炸了!
“我们刚刚只是,子青要摔倒了,所以我才会去扶他的,才被你看到那一幕而已。”连意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搪塞故去了。现在他们两个都这样被心妃看到了,说什么都好像是在解释而已,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你撒谎!你骗我!你以为你骗得了我吗?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你的母妃,你是我生的!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很了解!你以为你说了那么个借口就可以骗得过我了。你想得太天真了!”心妃果然还是猜到了连意在撒谎了,连意其实根本不要骗心妃,因为她是他的母妃,连意也是骗不过她的。
“母妃,你要相信儿臣,儿臣怎么会欺骗您呢?儿臣当然知道您是我的母妃啦!您是我最最最最尊敬的母妃啊!我怎么会欺骗您呢!我尊敬您,对您说实话还来不及!母妃您想多了!”连意很无奈地和心妃说。
“你快点说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为什么会那么暧昧?”心妃紧张地看着连意和旁紫。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母妃你要相信我!”连意信誓旦旦地说。
“没有关系会那么暧昧?你快点说!不然我杀了她!”心妃生气了!
“母妃,别冲动!”连意知道心妃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而且心妃的灵功很厉害,一旦出手了就收不回来了。旁紫虽然也很厉害,但是比起心妃来说,还是差太远了,等到心妃出手的时候,旁紫肯定会禁不住心妃的攻击的。
“你快说,不然我真的会对她不客气!!”心妃已经等不住了,连意是她最关心的儿子,她要关心他的未来的幸福生活,要是连意真的会和眼前这个男人搞什么的话,心妃一定会忍不住要杀了他的!
“母妃,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您要相信我!”连意一边和心妃解释,一边向旁紫使眼色,希望她快点逃跑,不要让心妃抓住,不然心妃一抓就会对她下手了。
“我不相信!我现在亲眼看到了你们之间的这样的暧昧,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要杀了他!”心妃很生气了,连意居然想要瞒过她,然后再继续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继续再那么暧昧吗?心妃放不过他!一定要把这个男孩子给杀了!然后再把连意抓回去关起来,以后再也不准他碰男人,再把女人都关进他的房间,让他和女人相处,就不信他以后还会对男人有兴趣!
“不要,母妃,不要碰她!”连意阻止心妃。要是心妃真的冲动和旁紫打起来的话就完了,他都不知道要帮谁了!
&bp;&bp;&bp;&bp;但是心妃怎么是连意说不要去打就不去打了呢?!她是那么倔烈的女子,又是那么有主见的女子,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早已经把她训练成一个非常有气魄和主见的女子了,别人的意见对她来说已经不能起太大作用了,毕竟一个妃子,是很少再听别人的意见了。
心妃的手马上伸起来,对着旁紫就使出了灵力。
旁紫立马感受到一阵威压,胸口被逼得不能呼吸,沉重的威压压得她的脑袋都是满满的像是一个气球快要被人冲爆了的感觉。
旁紫想要挣脱,但是她一动一下,威压就把她压得更厉害更严重了。旁紫“扑通”地就跪在地上不能动弹。
“母妃,放了她吧!”连意看到旁紫那么难受,心里很痛,希望心妃可以放过旁紫。
“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见他!”心妃不肯放过旁紫。连意到现在还维护着这个男孩,这是要气死她吗?!心妃都不知道连意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生!
卿城第一王爷喜欢上了男人,说出去这不是要让人笑死吗?!
“母妃……”连意很为难,旁紫现在是女扮男装的模样,看来她也是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女儿身放出来,现在心妃也是抓住了旁紫是男儿身的事来为难他们两个,连意夹在中间,不知所措。
“子青,你要不就……”连意想要叫旁紫亮出她的女儿身,让心妃知道她是女的,或许就不会再那么为难他们了。
“不!”旁紫也是很倔强,在她决定了不要在世人面前露出女儿身的时候,她就不会改变。一旦被心妃知道了她是女儿身,心妃更不会放过她!尤其是旁紫和连意之间,在皇上那里还是有婚约的,不管她以后会怎么样,只要她那个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的病没有好起来,皇上就不会放过她,一定会要她嫁给连文和连意其中的一个。
而现在连意已经和皇上,和卿城的人都公开了要带旁紫出去治病,这就等于告诉了大家,他要治好旁紫,甚至还有一点他是已经要定了旁紫的意思。只要他把旁紫治好,那么皇上一定会同意把旁紫许配给他,连文根本就没戏了。
这两层的关系夹着,旁紫更是不可能会松开手把自己的女儿身亮出来的。
而且心妃是连意的母妃,关于连意的婚姻大事她最有说话的权利。要是心妃知道她就是旁紫,还给她看到了她和连意之间那么暧昧的画面,心妃以后还会放过她?!肯定会把她像儿媳妇一样地对待了!
旁紫才不要这样!
在旁紫穿越过来这个旁家大小姐的身上的时候,她就回忆了这个身体里面的回忆。在旁紫受人欺负的时候,在旁紫满饱委屈,在她身边的,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连意和连文在哪里?因为一纸婚约,就想要把痊愈之后的她风光地娶回去?!
对不起,他们已经错过了可以感动旁紫的时候了!旁紫的心已经死了!
&bp;&bp;&bp;&bp;旁紫的心现在像顽石一样的坚硬,在后来连意不管对她做了多少的事,她都觉得已经是徒劳了。
旁紫的父亲消失,母亲也跟着消失。她一个人被送回了旁府,在所有人都在怀疑她自己是不是旁国的亲生女儿的时候,除了旁风那点滴的支持,别人都是对她无情地攻击和侮辱。什么野孩子什么贱人,什么话都在她一个小孩身上。旁紫也以为自己不会难过,她也以为她的心里已经坚强地无孔不入,但是在受到了别人的攻击之后,在别人把那些侮辱的话放在旁紫的身上的时候,旁紫还是会难过。
难过她的父母为什么要离开她而去。难过他们为什么不能陪在她身边。
有时候旁紫也宁愿她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父母亲男耕女织,简简单单的生活着就好了。也不要在旁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出生。越是风光的家族,背后的黑暗就越多。她是旁家的大小姐,受着万人的瞩目,只要她一个不小心做错事,就会被人无情地批判。
旁紫虽然是不能走路不能说话,但是她的心里和智力一直都是正常的,而且就是因为不能说话不能走路,在丧失了一些能力之后,她的一些能力也是过人的。她很聪明,所有的书本都能过目不忘。绿儿有时候会去外面把一些书本拿回来给她看,她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并且很快地就可以理解书里面的意思。在书本的字句里面,旁紫理解的意思比别人还要深切。
旁家是文学世家,不少人会上门来请教旁风学识的问题。旁紫偶尔也会知道一些,在旁紫听到那些问题之后都会不自觉地笑笑,那些人的思想真是太简单了,那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明白,还说是那么大的人了,还在皇家的学院里面学习。
那些人在旁府里面请教旁风的问题,旁紫听到之后都会把他们悄悄地记下来。
绿儿有时候看到旁紫的反应也是很惊讶,她没想到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的小姐竟然是那么聪明,她曾一度以为旁紫真的就是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了。
绿儿知道之后,连意自然也会知道。绿儿是连意派来看守着旁紫的人,绿儿每一天都会向连意回复旁紫的一举一动,关于旁紫的所有事情连意都很清楚。
连意自然也是知道旁紫是健康的,心理和智力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能说话不能走路而已。
在知道了旁紫是正常的以后,连意就四处寻医,希望有一天可以把旁紫治好。但是不管他怎么找,还是找不到可以治疗旁紫的方法,他也曾经以为仙灵水是有用的,所以他偷偷地把仙灵水引进旁紫的房间里面,旁紫从小到大,吃的喝的,都是用仙灵水来做的。
知道这一些的,都只是有连意和绿儿,还有一直在清养斋守护着旁紫的连一。
甚至在旁紫绝望的时候,在面对别人的欺负的时候,连意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做什么,那时候的他还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帮旁紫挡开那些伤害,皇上一直对连意不满,还有元妃对心妃多年以来的打击,连意不敢松懈不敢露出一点错误让皇上和元妃抓住,不然他会死,旁紫也会死。
连意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帮心妃对付元妃了,连意聪慧过人,计谋多并且不容易破解,他们两母子是不愿意主动伤害别人的,但是元妃一直抓住他们不放,他们只能把元妃给他们的难题一一解决了,而不对元妃和元府出手。
元府的地位在元妃生下连文之后就大肆在卿城在皇宫中增长,相反心妃这边的十大隐世家族的地位一直还是没有变,就算他们已经隐世了,人们对十大隐世家族的看法还是没有改变的。人们都会记得,十大隐世家族以前是背叛过人类的,背叛过他们的。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做了多少好事,都不会有人记得,但是你做了一件坏事,人们都会记得了。并且十分记住你对他们所造成过的伤害。
人类一直都是以神界为首,把神界上面的所有人都看成是神仙,是上帝来奉承着的。
十大隐世家族背叛了神界,背叛了人类,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原谅的。
连意尝试过把十大隐世家族的地位摆正,但是他做的事情只能起了一点微微的作用。人们对十大隐世家族的看法只有一点点的改变,但是不大。
在那之后,连意就只能用心在帮助心妃对付元妃和元府了。
在连文八岁的生辰的时候,大家都去参加了宴会,连意也去了。本来只是一场好好的宴会,连意只是打算露个脸就走了的,但是宴会出现了状况。
有人在宴会上面行刺了连文,暗器差一点就把连文的心脏刺中,那个暗器上面有着狠毒的毒药。只要连文一旦中了那个暗器,就会必死无疑了。
碰巧的是,暗器是在连意的那个方向向连文发出的。大家都知道心妃和元妃不和的,在皇上那么多的皇子之中,也是只有连意和连文有资格争夺皇位的。连意要杀连文,一点也不奇怪。
连文怀疑是连意要杀了他,他抓住连意不放。在皇上和皇太后面前告状,连意其实是知道那只是一个陷阱而已,都是连文要栽赃给他的,但是他选择了沉默。皇上把连意在安心宫禁足,连意也乖乖的呆在宫里。
旁紫那时候正被旁熔无情的****,被她用各种话,各种小武器伤害,那些鞭子打在旁紫的身上,一道道又一道的血痕。
连一是看到的,但是连意吩咐过,只要不是危及旁紫的生命的,都不要插手去管,不能把他们自己暴露了,不然以后万一旁紫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们就不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了。
旁紫受到那些鞭打之后,弱小的心一遍又一遍地冷了。那些平时说了有多爱她的人此时都不在她身边,旁紫的心也决定了要离开他们的范围了。只要心不再在他们那里,他们以后都伤害不到旁紫了。
&bp;&bp;&bp;&bp;旁紫在那些鞭打之下,没有哭没有闹,疼痛让她麻木,甚至连眼泪都没有。
旁熔是当时旁家里面最受欢迎的小姐,说话会哄人,经常能把人哄得很开心,笑起来甜甜的,让人的心都融化了。旁家的人都被旁熔哄得服服帖帖。
旁熔和旁冗是孪生姐弟,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完全都不像。旁熔很外向,旁冗则是很内向,平时话也不少,也不爱笑,总是唯唯诺诺地跟在旁熔身边,旁熔说什么他就去做什么。
旁熔倒是很享受旁冗的这种尊敬和服从。
但是一个人在脾气爆发了以后,你就不知道他究竟是忍了你多久。
旁熔平时对旁紫小打小闹的,其实也无关大碍,大户人家经常都是这样,盛宠的小姐经常都会欺负被冷落的小姐,来显示她们自己在这个家族的至高无上,无人能比的地位。
但是有一天,有个人给了旁熔一张药单,那张药单上面写的药都是平时在市面上可以买到的药材,那些药材看起来都无害,但是一旦混合起来,就会引发它们自身的毒性。
那个人告诉旁熔,把这些药材拿回来熬成药汤,给旁紫喝下去,旁紫立马就会变成一个废人,以后就算她长大了也不会对旁熔造成威胁了!
旁紫在旁府,无父无母,早就已经是没人管的野孩子了,她的生死更不会有人理,但是光明正大地杀了她始终是不好,被人知道了,也会在背后说旁熔的坏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旁紫弄得不生不死,在旁家对她造不成威胁,让她一直稳坐被盛宠的位置就好了,以后旁家就是她最大了,以后旁家也没人敢和她争夺家主之位了。
旁可的两个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对旁家的家主之位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意思了,他们只顾着自己修习灵功和到处游玩,旁可似乎也对那个位置没有什么**,任由他的两个孩子去。
他们没兴趣,旁熔倒是很感兴趣的。旁熔的爹旁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在坐到了旁家的家主之位之后,就可以得到旁家家传的仙灵水,那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仙灵水啊!不但可以把死人救活,还可以延长寿命。谁不想要啊?!
除了大家都知道仙灵水之外,旁府还有一样东西是大家都不知道的。就是每一个家主都可以得到一个隐藏的力量,就是“凤凰之力”。传说中曾经的天上有一个神仙的灵宠是一只神力很高的凤凰,那只凤凰曾经也是天下的霸主,所有的灵宠在它的面前都失色,那些上古神兽,和那只凤凰都是没得比的。只要那只凤凰出现的地方,所有人都跪地称神主。
那只凤凰陪着那个神仙战败了很多人,但是有一次在战争的时候,那只凤凰被打伤了,无意中被旁家的人救回来。那只凤凰好过来的时候,就对旁家的人说,只要它们有能力,就可以去把它召唤出来,那只凤凰就会做他们的灵宠。
&bp;&bp;&bp;&bp;旁熔是决定要对旁紫下毒的了,不管怎么样,旁熔本来就不喜欢旁紫,都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人,还在旁家霸占着大小姐的位置,衣食无忧。而且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旁国的女儿,就这么抱回来就说是了,那么是不是以后谁抱一个小孩子来他们家说是旁家的大小姐,旁风和旁家也认了?
旁司是同意旁熔对旁紫下毒的,不管他们是旁熔做了家主还是旁冗做了家主,都是他们家的人做了家主,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旁司和旁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但是旁冗却是不同意的。旁冗认为,平时的小打小闹都不伤大雅,但都是性命无关的,现在是要危及了生命,意义就不一样了。要是这一次弄出人命了,爷爷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说出去也会被别人笑他们旁家自己家的人还杀自己家的人的!
旁熔才不会管旁冗会不会同意呢,只要她决定了的事情,旁冗是改变不了的。且不说旁冗平时对她唯唯诺诺,旁冗这个人也是畏畏缩缩的,不是做大事的料子,只要她这个做姐姐的,说一句话,旁冗就不敢说话了。旁熔是这个家最受宠的小姐,旁风和旁可都很喜欢她,她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别人不同意!
旁冗见对旁冗劝阻无效,就放弃了。他这个姐姐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不管别人的看法和说法。不过也难怪,她在这个家,也是受尽了大家的宠爱,她想要做什么,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旁熔决定了以后就去把那些药材买回来,那些药材并不难买,都是市面上常见的药材。那些药材要是单煮的话就是无害的,都是补品,对人的身体很好的,但是任凭谁也想不到,那些药材合起来煮之后就会引出它们的毒性。旁熔真的要好好感谢那个人,给了她一张那么好的药单,旁熔想着,等她事成了以后,一定会去找那个人,感谢他的药方。
旁熔拿回来药材,还亲自去小厨房看着下人熬药。旁冗刚好路过,旁熔就叫他来帮她看着熬药,旁冗留下来看药了,等到药熬好了,下人就把药给旁紫端过去了。
旁熔悄悄地跑去看旁紫喝下那碗药汤,旁熔要亲眼看到旁紫死亡。她才会放心。
旁紫并没有发现药汤和平时的有什么不同,端起来就要喝了,旁熔在屋外看着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旁紫想也不想地就喝下去了,旁熔立马就松了一口气,毕竟是做贼心虚,旁熔要亲眼看到无误,别人都没有发现,她才会放心。
旁熔一直在静静地等着旁紫死去,但是等了好久,旁紫都好像是没事一样,还没有任何反常的现象。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反应呢?那个人不是说,只要喝下药汤立马就会死的吗?只是旁紫怎么还没有事?难道是谁出卖了她?把药汤换了?不可能!是谁?竟然敢背叛她!难道是……
&bp;&bp;&bp;&bp;这时,后面的人来找旁熔,告诉旁熔旁冗出事了,现在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了。
旁熔马上赶回去看旁冗,旁紫这里一点情况都没有。旁熔希望自己的猜想不会是真的。
旁熔来到旁冗的房间,看到他已经吐了一地的白沫了。旁冗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看起来十分难受。
“旁冗,你是不是把旁紫那碗毒药换掉了?!”旁熔一进来就直接问旁冗。
“什么叫把旁紫那碗毒药换掉了是什么意思?”旁司不懂旁熔在说什么。
“旁冗,旁紫喝下那晚毒药之后一点事也没有,那些药材都是我亲自出去买回来的。也是我叫小竹去熬的,她是不可能背叛我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旁紫的那碗毒药换掉了,所以她会一点事也没有?!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你说你不反对我们去下毒药害旁紫了,都是在骗我们的!其实你就是想让我们对你放下戒心,然后你再去把那碗毒药换掉!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和爹爹有什么那么对不起你的吗?你要这样背叛我们?”旁熔气极了,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弟弟竟然会背叛她!她一直以为旁冗就算是对他们对旁紫做的事再不满,也不会去阻止他们,看来,旁冗是嫌弃自己的命太长了!
“冗儿,你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旁司不敢相信地问旁冗。
此时在旁冗嘴边还有白沫,哪里还顾得上旁熔和旁司说什么呢?他根本就听不清楚旁熔到底在说什么,大概的意思是旁紫没事,旁熔怀疑是他做的。
其实当时是旁冗的药也在熬着,旁冗的药是两种药一起混合的,旁冗看小竹一直在熬药,觉得没什么事情,他就想自己的药喝了。旁冗用他的两种药混合起来,当场就喝下去了。旁冗喝下药不久之后,小竹的药就熬好了,旁冗就回去房里去休息了。
直到刚才,旁冗觉得一阵头晕,胃一直在翻滚。旁冗感觉自己要吐了,就起身想出去外面吐,没想到他的身体竟然不能动弹,旁冗想要起来,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旁冗无力的躺在床上,想叫也叫不出声,过了很久才有人来看他,这时候的旁冗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旁司立马赶到,大夫也来到了。说旁冗已经是中毒太深了。已经没有救了。
旁冗已经是不能说话不能走路的。旁熔叫大夫不要医治旁冗了,就让他自己死亡吧。旁司竟然也是没有任何意见。大夫没有开任何的药方给旁冗,就让旁冗自己自生自灭。
但是旁冗的求生意识很强,竟然活下来了。
旁冗中毒之后两天,旁紫也中毒了,和旁冗的毒是一模一样的。原来是旁冗把他和旁紫的药混合在一起喝了,药性变弱了。旁熔知道是意外之后,就原谅了旁冗,叫来大夫把他的药方开好了。旁冗的病情才没有继续加深了。
旁紫和旁冗都同时中毒了,但是旁风都不管。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bp;&bp;&bp;&bp;旁紫和旁冗一起中毒,但是两个人的情况却是天差地别。旁紫这边和旁冗那边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旁冗那边全是太医,下人服侍着,汤药补品随时候着,旁家要保下旁冗这条命。
而旁紫这边,清养斋,旁紫一个人,满庭破旧残缺,遍地都是灰尘和落叶,下人们都嫌弃旁紫这里太寒酸了都走了。旁紫的清养斋,已经快半年都没有进来过人了。在她还没中毒的时候,她尚且能够自理,现在中毒了,景象更是显得悲惨。
在旁紫口吐白沫难受得想要死去的时候,在旁紫醒来渴得口干到要裂了喉咙的时候,在旁紫想要结束这无边无尽的痛苦的时候,她是一个人,中毒了,不能走路,四肢瘫软,就算她想要死亡都无能为力。
旁紫的坚强和脆弱同时在拉扯着她,坚强的想要努力挣脱这痛苦好起来,恢复健康,就算继续是过着卑微的被欺辱的日子,也好过在这病床上动弹不得。脆弱的想要快一点结束这万丈深渊的痛楚,旁紫和旁冗一起中毒,但是两个人的情况却是天差地别。旁紫这边和旁冗那边的环境,完全不一样。
旁冗那边全是太医,下人服侍着,汤药补品随时候着,旁家要保下旁冗这条命。
而旁紫这边,清养斋,旁紫一个人,满庭破旧残缺,遍地都是灰尘和落叶,下人们都嫌弃旁紫这里太寒酸了都走了。旁紫的清养斋,已经快半年都没有进来过人了。在她还没中毒的时候,她尚且能够自理,现在中毒了,景象更是显得悲惨。
在旁紫口吐白沫难受得想要死去的时候,在旁紫醒来渴得口干到要裂了喉咙的时候,在旁紫想要结束这无边无尽的痛苦的时候,她是一个人,中毒了,不能走路,四肢瘫软,就算她想要死亡都无能为力。
旁紫的坚强和脆弱同时在拉扯着她,坚强的想要努力挣脱这痛苦好起来,恢复健康,就算继续是过着卑微的被欺辱的日子,也好过在这病床上动弹不得。脆弱的想要快一点结束这万丈深渊的痛楚,往生的极乐世界对她来说那时是一种愿望。你可以想象一个几岁的孩子一个人度过身体中毒的向死而生的日子吗?
在病床上的旁紫不知道,在她****夜夜和身体里面的毒抗争的时候,有个人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因为不能靠近她而内疚而忏悔。在远处看着痛苦的旁紫,他自己的心里比旁紫还要难受。
他后悔,如果当年要是没有做错那一件事,现在就不会这样了,旁紫不用那么痛苦,他自己也不用那么痛苦了。
多少次,他自己也向往生的极乐世界走去,但是每每想到旁紫,他就不能走,又是因为想到了旁紫,想起自己的无力,想起自己的没用,不能做什么,他更是内疚得想死。
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希望旁紫长大的,想看着她长大,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
&bp;&bp;&bp;&bp;旁紫不敢相信这些话是连意说出来的,也没有想过自己的生命对他来说是那么地重要,旁紫一直以为连意是在开玩笑。不是连现在都是在开玩笑的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旁紫不敢相信地看着连意。
“谁在开玩笑?我像是那么会开玩笑的人吗?”连意被旁紫气到了,他那么认真地和她在说话,她竟然在说他在开玩笑。
“不开玩笑?那你干嘛那么严肃?”旁紫不相信。
“现在在说人生耶,当然要严肃一点啊!”连意说。“而且我在和你说话,怎么可能是开玩笑的?你是猪吗?”
“你说谁是猪?”旁紫生气了,连意居然说她是猪。
“说你!你就是猪!一只巨大的极其愚蠢的猪!”连意也生气了。旁紫也太不把他当成一回事了。亏自己还一口气就说出了那么多心里话,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心里话,那个人竟然还不理他,还说他是在开玩笑。一直都高高在上的连王觉得自己很委屈!
“你才是猪!又丑又讨厌的猪!简直讨厌死了!真的是非常非常讨厌!”旁紫简直是气死了,连意居然对她说话说那么大声,还说她是猪!要不是看在打不过他的份上,旁紫此刻就把连意打得趴在地上不能起来了!
“什么?你说谁是猪?!谁又丑又讨厌了?我有那么丑吗?!我有那么讨厌吗?!”连意气疯了,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说他丑。还是旁紫,还是他自己自以为很重要的旁紫,竟然说他丑!
“是你,是你,我说的就是你!怎么了?你不服?不服也要给姑奶奶我憋着!不准反抗!”旁紫大声骂连意。
“我怎么地就讨厌了?!你告诉我我哪里讨厌了?!”连意不明白旁紫为什么说他讨厌,他明明距没有去惹她啊!一直以还对她很好!怎么就讨厌他了?!
“从你的头发开始,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我都很讨厌!对,没错,就是这样,我讨厌你!讨厌到不行!”旁紫也开始语无伦次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怎么地就惹到你的讨厌了?!我的姑奶奶!我一直认为我对你还不错呢!你却讨厌起来我了?!我很冤枉,我很委屈!”连意表示自己很委屈!很委屈!很委屈!
“哼,不管,讨厌就是讨厌,没有任何理由,要是想我不讨厌你,那你就不做连意了吧!”旁紫随口一说。
“原来你是讨厌连意,但是你不是讨厌我?!”连意竟然觉得有一点开心。
“什么叫做是讨厌连意不是讨厌你啊?!是你,我讨厌的就是你!你别多想了,不管是我变成谁,我都会很讨厌你的!”旁紫毫不客气地表示自己对连意的讨厌!真的希望他现在就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要再和自己再说那么多话了,不管怎么样,旁紫就是讨厌连意!
“原来是这样的吗?”连意很悲伤,低下头去了。
&bp;&bp;&bp;&bp;天地一片混沌的时候,他醒来,睁开眼处都是无人荒芜。
他以为就他一个人,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他应该叫妹妹的人和他该称呼为母亲的人,她们长得都很好看。在他的眼里,她们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即使那时候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三个人,但是后来涌现出来的人,容颜也是比不上她们的。
在他出生不久之后,他就要为家里干活了。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去打猎回来给母亲和妹妹吃。在原始社会,什么都没有被挖掘被发明的时候,他自己就做了类似一个弓箭的东西,也是能够射箭的。他的箭术很好,这些都是天生的。
他每一次出去都可以满载而归,有时是几只兔子,有时是野猪,有时是几条鱼。但也是足够他们吃上好多天了。
他有一次去打猎,碰上了一群野狼。它们攻击他,他跑得很快,野狼在后面紧紧跟着。他的速度很快,比野狼的还要快,所以那些野狼没有追得上他。但是野狼们不会放弃的,送到口中的食物它们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放弃呢?
野狼眼看就要追上他,他往后旋转,地面上就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野狼被甩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他自己也很吃惊,为什么他一个旋转就可以把野狼们打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对于这种能力,他的母亲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
野狼们甩开之后也彻底愤怒了,它们冲上来就要咬他。他愤怒地大吼,声音响彻天空,地震山摇,树木都要被他摧毁了。野狼们的耳膜都破裂了,它们想不到他竟然是那么有威力的人,他们想走想逃,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冲上去就徒手撕了一匹野狼,那匹狼的四肢全都被撕断,鲜血狂流,它还没叫出声就已经死亡了。
野狼们看到他竟然可以徒手撕了一匹狼,吓得不断地退后。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撕得过瘾,跑过去又把一匹狼给撕了。随后又是一匹又一匹,他的速度比野狼要快得多,野狼根本逃不过。
不一会,他就差不多把所有的野狼给撕完了。
幸存的野狼也不会再长啸呼唤同伴了,这个人太可怕了,再叫同伴来只有被杀的份了。
他看着满手鲜血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竟然徒手撕了野狼!
但是他很快地就接受了,这原始生活,没有武器,没有同伴,靠的只有自己的一双手,要是他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那还拿什么来保护他的家人呢?
他对他这天生的能力突然觉得安慰,原来他这么有能力,那他以后就可以好好地保护他的家人了。
他把死了的野狼扛回家,这么多的野狼,够他们吃上好多天的了。
他的母亲和妹妹看到那么多野狼,都惊呆了,不知道他怎么有能力打死这么多野狼,以为是有谁帮他,但是他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除了他们一家人,其他人都没有看见过。
&bp;&bp;&bp;&bp;“儿子,你怎么打了那么多野狼回来啊?”他的母亲看到这么多的野狼都惊讶极了。
“哥哥,是有人帮你的吗?还是你自己一个人打的?”他的妹妹也问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去打猎打过这么多东西回来,难道是他有同伴帮他?既然在这荒野里有同伴,那为什么不带回来呢?
他挠挠头,他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的家人说今天发生的一切,说了她们可能也不会相信,所以他就打算就这么过去了。
他的母亲和妹妹见他没有再说什么,就没有再问了,他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的,他做事有他的道理,她们相信他。
自那天以后,他每次出去打猎都能打很多回来。
面对一些群居的动物,他也不会再怕,他就当作是运动,对付它们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他慢慢地也少出去打猎了,因为打一次猎就足够他们家吃很久了。
他就在家研究各种东西,生活上的各种他好奇的或是他想要做的东西,比如一些家具什么的,都是他一手一脚做出来的。
他有空也会研究一下自己的身体。他问过他的母亲和妹妹,她们都没有和他一样的情况,所以他认为他是很特别的,至少在他们的家中。
他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源源有不断地能量涌上来。每当他感觉有能量涌上来的时候,他就会盘膝而坐,把那些能量都储存起来。一天天的,那些被储存起来的能量非但没有加深他的负担,而是让他变得更强大了。
他现在出去打猎,再也不用徒手撕动物了,而是一招致死,轻轻松松地就把一群动物杀死了。
有一次他出去打猎,遇上一群老虎围攻一个男人,他二话不说就上去帮忙。那些老虎一见到是他,立马掉头就走了。大家都知道这片森林有一个人,他曾经徒手撕过一群野狼,也层一招就把一群动物杀死,他的名声在动物里面迅速传开,大家都说见到他不要反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那个男人看到老虎见到他就跑了,以为他是什么人,就问他为什么老虎见到他就跑,他不好意思地说出以前徒手撕野狼的事情给那个男人听,那个男人听了之后几乎要跪地膜拜他了!
天知道,他们的族里,多少男人出来打猎,常常不是身受重伤就是有去无回。从来没有过徒手撕野狼的人出现过。
那个男人对他很尊敬,邀请他去他们的族里做客,让他教一教他们打猎的方法。他们族里的男人死伤太多了,男女都渐渐开始不平衡了,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答应了那个男人的请求,他回家告知了他的母亲之后就随那个男人去了他的种族里面,难得见到还有除了他们家以外的其他人,他的心里也很开心。就当是交给朋友。
那时候的他,完全没想到,就这一去,就彻底地改变了他的命运。把他从一个独居、默默无闻的人,变成一个被一个种族膜拜的人。
&bp;&bp;&bp;&bp;那个男人叫五爷,是他们那个族的族长。他算了一下时间,那个族是在他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以后才有的,他们在北边,他在西边,隔着一大片森林和荒野,所以他们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他们这个族的生存模式和他也是一样的,靠男人打猎为生,女的在家带孩子做饭。但是他们族的人并没有像他一样的神功,除了有一个人,他是他们族里比较突出的,但是也不足以和他相比。
五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已经深深被他震撼了,要是他们族里有这样的人,或许他们就不会死伤那么多了。
他去到五爷的族里,族人都很热情地招待他,五爷和他的族人说他的英勇事迹,族人们的心里就对他产生了崇拜。
崇拜他的人很多,但有一个人是始终一直没有走近他的。一开始他以为那个人的身体是不方便,他便过去慰问。
“呵呵,只是空手撕野狼而已吗?就值得你这样炫耀?”那个人对他异常的冷漠。
“的确不算什么大本事。”他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骄傲的,那是别人对他的看法,但并不代表就是他自己的内心感受。
“柒然,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上门是客,人家好心来教他们打猎的技巧,柒然却这样对待人家。
“五爷,我并不觉得徒手撕野狼有什么能耐的,你记得,我以前也是可以的。”柒然想起自己以前风光的日子,这群人也是把他像神一样供着,现在他残疾了,就把别人当成神了。
“我们不会忘记的。”柒然以前也确实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徒手撕野狼他虽然没有做过,但是空手打死很多凶猛的动物他倒是有过很多次。
“哦?这样?那现在你为什么不行了?”他不了解情况,只是听他们的话语里面的意思就是说,柒然以前很厉害,但是现在不厉害了。
“柒然的腿,是救我们族里的人被咬伤的。”五爷遗憾地说。
有一次大雪初化。很多动物都出来觅食了,他们族里的人自然也会出去觅食。没想到他们族里的男子却遭到群狼的攻击,柒然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柒然一个人带着他们冲出群狼,但是有一匹野狼奔过来咬住了柒然的腿。
那一次虽然他们能够活着回来,但是死去的人太多,柒然的腿也被咬伤了骨头,从此之后就残疾了。
“好可惜。”他原以为碰到了相等的伙伴,却没想到他的腿竟然是受伤了。
“对啊,很可惜。”柒然受伤了以后,行动就不方便了,他们也不会再让他出去打猎了,但是他们对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尊敬他,很照顾他。
柒然是他们族里的英雄,是他们族人的榜样。很多年轻的小伙子都来找柒然,叫柒然给他们教习打猎和灵功,柒然也很耐心地教他们。他们族人和柒然就是这么一直相处下来的,在他还没出现的日子里。
&bp;&bp;&bp;&bp;现在他出现了,而柒然的腿已经不行了,柒然在族里的地位摇摇欲坠了,柒然不得不维护自己在族里的位置。
“柒然兄弟,你可以给你的腿我看看吗?我平时有空的时候也有研究各个方面的东西,如果可以,我可能会帮得到你。”他走过去半跪在他的身边,等待柒然把腿给他看。
柒然讶异,他竟然就这么半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他竟然给一个对他有敌意的人半跪,还请求去医救他。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的胸怀,到底是有多宽广?
五爷更是惊讶,他请他来是要他来做客顺便教一下他们族人打猎的技巧的,这已经很麻烦到人家了,他现在还主动要求给柒然医治他的腿。
“不行,你先起来,有话起来说。”五爷把他拉起来,不管最后柒然答不答应给他医治,他都不能对柒然下跪。
“没事,我就这样,方便给柒然看腿。”他笑笑,不以为然。
柒然已经惊讶得不会说话了。
“来,把你的腿给我看看。”他向柒然伸出手,那双手,因为日益累积的劳作已经长满了茧,可却让人感到异常的安心。
柒然还没有回答,他就已经掀了柒然腿上的衣布。
柒然想要反抗。
“别动,你的伤口已经伤到筋骨了,别乱动,会伤得更严重的。”他轻轻地抬起柒然的腿看。
“幸好,还不是伤得很严重,时间也不算太久。不过,治疗需要一段时间,也会有点疼痛,你可以忍受吗?”他没有问柒然愿不愿意,而是直接就问了柒然能不能忍受医疗过程中的痛苦。
柒然的心一震,他这是一定要医治自己了吗?为什么?他们素不相识,而且柒然刚刚还那么对待他。
“因为我很欣赏你。”他拍拍柒然的肩膀,“你是个很勇敢的战士,听说你以前也很厉害很英勇,我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他还能站起来吗?他还能战斗吗?
“你的意思是说,柒然的腿还有救?”五爷问他,柒然是他们族里的英雄,他肯定希望柒然能够好起来,不管他以后会怎么样,能不能再继续战斗,但是能够医治好他的腿,让他行动方便起来,那就很不错了。
“可以的,我刚刚说了,医疗的时间会有点漫长,医治的过程也会产生一定的痛楚,只要柒然兄弟能够撑过去。那就没问题。”他胸有成竹对五爷说。
“你拿什么保证?”
“我拿我的生命保证,如果我医治不好你,那我就自断一条腿!”
“别,不行!你千万不能这样做。”他愿意帮助柒然就已经很不错了,能不能治好,那是另外的事,尽人事看天命就足够了。他这是好心,他也可以不帮助柒然,让柒然继续残疾下去。既然人家都帮了,那就说明他是出于好心,他不愿意看到柒然受伤,怎么还能让人家还倒贴一条腿进去呢。他们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bp;&bp;&bp;&bp;“那好,我给你医治。”柒然答应了,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愿意去试试。
“很好,治疗的地点要在我家进行,因为我还有母亲和妹妹,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那你怎么不把他们接过来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呢?你们那么伶仃地在草原上,野兽很容易就去袭击你们的,就算你再厉害,你也难以保证其他两个人的安全。不如来我们族里,我们有这么多人,一定可以照顾和保护你的母亲和妹妹的。那你就可以安心地给柒然医治了。”五爷给他建议。
“我得回去问一问她们。”他们独居惯了,不知道母亲和妹妹可不可以适应群居的生活。
“好,那你就先回去问,她们要是不习惯来这里住,那我们就多派几个人过去帮忙。”
他告别了五爷和他的族人回家,到家了以后他对他的母亲和妹妹说了这样一件事。其实她们也早已经想到了,他那么强大,而他们又是那么的弱,这里始终是留不住他的。并且五爷说的话也会,万一哪天野兽来袭击他们,保护得了一个保护不了两个,只会给他加重负担。
她们答应了去五爷的族里住。
就这样,他们住进了五爷的族里,他也开始了给柒然治疗的漫长过程。
柒然的骨头已经严重损伤,骨头碎了不少,要给他医治是很麻烦的。那个世界没有医疗设备,也没有专业的医疗知识,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凭感觉和平时他研究的结果。
他曾经把一头他一拳打碎腿的老虎拿回家研究要怎么医治碎了的骨头。前面已经说过,他有空的时候就会研究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一些未知的东西。比如受伤,会受怎么样的伤,他根据他自己出去打猎的经验,研究了各种各样的伤势来给自己医治。
当柒然说他的骨头碎裂的时候,刚好他就研究过这样的病情,所以他才很有信心能够把柒然医治好。
他的母亲和妹妹都很随和,和族人相处得很好,因为他的原因,族人们也给了她们很大的方便,很尊重她们。
他把柒然骨头里的碎片取出来之后,就用他体内一直积蓄下来的能量给柒然治愈。他的能量散发出来,能够给伤口愈合的作用。
但是那个时代没有麻醉药,常常听到柒然杀猪般的痛叫声,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柒然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后来人们也知道了那是他在给柒然医治,慢慢地,大家也习惯了。
“我说,这么痛,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柒然的身上全是汗,他痛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我当时不是已经说了吗?会很痛,也会很漫长,是你自己还要我给你治疗的。你的选择就自己承担。”他当时明明就和柒然说清楚了,因为他以前医治的是死去了的动物,到底有多痛,他不能感觉,所以才没有说到底是有多痛给柒然知道。
“我后悔了。”面对****夜夜这样的痛苦,柒然真是后悔啊!要是上天还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要做这什么该死的治疗了!
&bp;&bp;&bp;&bp;魔王带回来的女人,魔王也不介绍她是谁,但是大家都知道魔王对她爱怜有加,有魔王的地方就有她,有她的地方就有魔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了,下不去了。”他无奈地对柒然宣布,他的反抗无效。
“啊,真是要痛死我了!”这样的痛苦比他在被咬伤的时候还要痛。要是知道这么痛,那他还是宁愿残疾着就好了。
“什么时候结束?”柒然的身心已经受损得很严重了,他只是想这该死的过程快点结束。
“快了快了。”他一边在弄药草,一边应柒然。
“你每一次都是说这一句,你能不能换点别的啊?!”
他无奈,因为他这是第一次医治活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要多久,他无法给柒然答案。
“好了,咬紧。”他走过去递给柒然一条毛巾,让他咬紧。
“啊!”一声巨大的惨叫声破云冲天,在平原上不断地回响。
这时,在劳作的人们都知道,那是他又在给柒然上药了。
“有没有那么痛啊?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他没有试过这样的伤痛,但看到柒然这个样子,自己的骨头都酸了。
“你想试试?”
“不想。”他才没有承受这样的疼痛呢!万一他一病了,这个族里面的人生病了,就没人可以照顾得了了。
“不然你教我一点医术吧,将来万一要是你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医治你。”柒然想学一点医术,虽然医疗的过程很痛苦,但不得不说,这很有效,柒然已经能够感觉得到他的腿有知觉了,对于一个残疾了的人来说,腿有疼痛的知觉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
“你想我有事?”他调侃柒然。
“当然不,我说万一,万一你有一天病倒了的话,我就反过来照顾你啊!”人是血肉之躯,会生病会受伤是很正常的事。
“也是,也好,多一个人会,我就可以少忙活一些了。那你要赶快好起来,快点帮我的忙。”
“那你也得快点给我医好来啊!不然叫我怎么走路?怎么去给别人治病?”
时间就在他们相互调侃之中就过去了。
时光的流水一流就流过了三个月,他现在已经能够站起来,并且能够缓慢地行走了。
在这期间,他的妹妹的也有了灵力,现在就他们两个有灵力。每次出去大型打猎的时候,都是他在前面打前锋,他的妹妹在背后给他看猎物和给他支持灵力。他们两兄妹的配合打得很好,每次都满载而归。
族人们都为他们高兴,为他们欢呼。
现在他的一家已经融入了这个族,成为了这个族的一份子了。族人没有把他们当成后来者,对他们很是尊敬和佩服。
他和他的妹妹在族里是享誉最高的。
柒然可以走了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要跑,他总是耐心地扶着他,在柒然的身边照顾他。
不久之后,柒然就能跑能走了。柒然康复之后就和他一起去打猎。柒然和他,还有他的妹妹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屡战屡胜。
后来,柒然的身上也有了灵力。柒然是这个世界上第三个有灵力的人。
&bp;&bp;&bp;&bp;有了灵力的三人几乎所向披靡,无人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
他们在森林奔跑,在云端上翻滚,在海面上掠过,在草原上翱翔,他们三个人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不管是多大多凶猛的群体动物,只要三个人一出现,那些动物都会害怕。
他的妹妹总是在背后默默地为他们提供灵力,在他们两个人疲惫的时候,给他们输送灵力让他们放松下来。
有一次,他们遇上了千年大雪,那些饿了一整个冬天的动物都出来觅食。
“又是这样的雪天。”柒然又想起了自己的脚被咬伤的那一天,也是这样的雪天。
“现在不会了,你现在有了灵力了,而且也有我们在身边,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他拍拍柒然的肩膀,示意柒然别悲伤。以前的都是已经过去了的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告别了族人就出去打猎了,一整个冬天下来,他们自己收藏的食物也不多了。
他们来到森林里面,正好碰上出来觅食的野狼,一群一群的,有几千只野狼。
“终于可以一洗雪耻了!”柒然看到野狼,心中被野狼咬到了的怨恨一触即发,就要和野狼战个生死。
“你可以吗?”他询问他,害怕他一个人斗不过群狼。
“没事的,我一个人可以,我不会逞强,到了我真的不行了的时候,我就会叫你们了!”自己的仇自己来报!他坚持要一个人去和野狼们战斗。
“那好,你自己小心一点。”现在的柒然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柒然了,他的能力已经比以前强很多了。他不行了也没关系,还有他们在呢。
柒然上去和群狼战斗,柒然的威压一出,群狼就立刻倒地,有的体力已经很弱的了狼,立刻就死亡了。
“来吧!战斗吧!勇士们!”柒然放开威压。
被激怒了群狼汹涌而上,柒然一手一个,把它们都撕烂了身体,鲜血溅在柒然的脸上,柒然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报仇了,积怨了多年的心里终于可以释放了。
柒然杀红了眼,一点也不顾开始害怕逃跑的野狼,追上去继续杀。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把它们都杀光!让这个世界以后也没有这样的生物,以后也不会再有人受到它们的攻击受伤。
“不好,森林那边来了一群老虎!”他的妹妹看到了森林那边奔跑而来的老虎,饿了的老虎们闻到血腥味立马就跑过来了。
“柒然,你的身后有一群老虎,赶紧回来!”他赶紧叫柒然回来,老虎其实比野狼更难对付,还是那么多老虎,缠上了就不好了。
然而现在正在杀得正过瘾的柒然哪里会听他的话。
“老虎来了?好啊!一起杀,把它们都杀光!”柒然恨死了这些会咬人的动物了,他要它们都在世上消失。
无奈的他只好上去抓住柒然就跑,不去惹已经愤怒了的动物。
那一战,不出所料,还是他们大胜!族人都为他们欢呼!柒然也报了仇了!他们战胜了野狼!
&bp;&bp;&bp;&bp;他们就一直在常胜的战争中幸福地生活下去,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们的对手了。
世事总是好景不长,一天,自称为天兵天将的人来到他们的族里,告诉他们,他们是魔,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要尽快自我了断,不然天兵天将就会下凡把他们杀了。
他们还不知道魔是什么,从天兵的口中也可以听出来那是不好的东西。但是他们一直活得规规矩矩,并没有去伤害过谁,为什么他们就不可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他第一个站出去问为什么。
“因为魔是黑暗的生物,这个世界应该是充满阳光的,你们的存在是不合适的。人类已经出现了,要是你们去伤害到了人类,世界都会被你们毁了!”
“人类?那又是什么东西?”他们出生到现在除了他们族里的人,其他人都没有见过,什么叫人类,什么又叫做魔,这个概念对于他们来说是很模糊的,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对比。
但是他们一直都生活在这里,既然人类是后来者,那为什么要他们消失,而不要人类消失呢?
“我说了,你们是黑暗的生物,而神界的光明的象征。光明和黑暗永远都是不能同时存在的,你们生来就是和神界做对的,就是神界的敌人。神界的存在就是要消灭这个世上的黑暗的,那就是你们。就算人类不出现,你们也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神界已经给你们的生命存活了很长时间了,希望你们可以珍惜这个机会,早点死亡早点去投胎,来世不再做魔族的人!”
天兵们传达完他们的意思就走了,剩下他们族的人在迷茫。
什么是人,什么是魔?
会伤害到人的就是魔?那人会伤害到魔吗?要是人类伤害到了魔族,他们是不是也不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了?可是他们到现在,连一个人类也没有见过啊!何来伤害他们之说呢?为什么又说他们是黑暗的呢?他们的心中没有算计没有阴谋也没有肮脏,他们是一群很淳朴的正常人,为什么神界要这样说他们?而不去说人类?
不公平,这对他们来说太不公平了!
当天晚上,他们瑞瑞不安地入睡。
半夜,有野兽的叫吼声,非常大的一声嘶吼。族人们以为是有野兽来了,都走出去看。但他们没有看到野兽,反而是看到一个兽头人身的东西在他们族里。
“这是什么东西?”大家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生物,都很惊讶。
但他们都还没惊讶完,自己就变成了兽头人身了,对于自己的变化和变化后的痛苦,他们都接受不了,他们大声吼叫。
一时间,天空中、平原中,全是野兽嘶吼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像海浪一样。
他看到族人们都变成了野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就连柒然也变成了野兽了。整个族里,没有变成野兽的,只有他和他的母亲、他的妹妹了。
&bp;&bp;&bp;&bp;第二天,族人们都恢复了原样,看到被自己毁坏了庄家和房屋,他们的心里很自责。难道他们真的就是像天兵说的一样,他们是无恶不作、万恶不赦的魔族吗?
他看到人们已经恢复过来,心里也放心了一些,要是他们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要杀了他们?还是让他们继续毁坏他们所有的一切?
“你怎么没有变成魔兽?”柒然听到了他告诉他,他变成魔兽之后的样子,自己也不敢相信原来自己真的就是一个魔兽,只是以前没有发作。但是所有人都变成了魔兽,为什么他没有变呢?
“我也不知道。”天兵说他们都是魔兽,当时他是出去和天兵说话的,天兵看到了他,并没有说他不是魔兽。那么他也应该会变成魔兽啊。
“难道你是高我们一等的魔兽,所以你才不会变成兽型?”柒然调侃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让你们都不再变成魔兽吧!”不得不说,他们变成魔兽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连房屋都可以摧毁,好像意识和认知都没有了,他们的脑中只有把眼前的一切都摧毁,毁了东西他们的心理才会好受。
“要怎么不再变成魔兽?这好像有点难,你听见天兵那天说的话了吗?我们生来就是魔兽,生来就是不被承认的。怎么把一个人本身的东西遗弃掉?又不是像我的腿受伤了你还可以医治,这是我们自己身体里面本来就有的东西,你要想把它拿掉,就像是把一个人的灵魂拿掉一样,那不就等于是死了?”柒然几乎不抱任何希望,和他的腿受伤了的时候一样,希望一下子就被幻灭了。那些不切实在的治愈,他想都不敢想。
“也许情况不是你想象得那么悲观。”他觉得一切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那你来试试吧。你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人,医术你也是最懂的,凭借你的经验,你试试看能不能把我们变回成人。我想,连你也不知道这些魔性是在哪里吧?连你都不知道,我们还可以乞求谁来救我们?连神界的神仙都是这样说了,我们还要继续去幻想吗?”
族人们听到柒然这样说,也全部都沉默了。柒然说得没有错,连他都没有办法,连神仙都这样说了,他们难道还要抱着什么幻想吗?
“我说你们不用悲观,或许我们可以向神仙请求解决的方法,他们是神仙,他们知道的肯定会比我们更多。如果真的没有,或许我们也罪不该死啊,为什么我们是魔兽就该死了?那那些会攻击人的动物,它们又怎么可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生来是谁,我们自己不能决定,但是我们是绝对有权利决定我们自己的生命的,我们的死活不应该被别人一句话就影响。”
现在的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也不能随便就死去!
&bp;&bp;&bp;&bp;“轰隆!”天空一声巨响,一阵迷雾之后,一排天兵天将就来到他们的身边了。
“你们决定好了吗?”天将在天上已经看到了他们的魔性爆发了,再不解决就要人间大乱了。
“等一等,我想问问你们,我们的魔性真的没有办法拿除吗?除了死亡没有别的方法了吗?”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没有。我早就和你们说了,想要除去你们身上的魔性,除非你们死亡,重新去投胎做人,就不用再做魔兽来祸害人间了!”
“祸害人间?”要说他们身上的魔性无法除掉,这一点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可是说他们祸害人间,这一点他们绝对不会赞同的!
他们在这片土地里面安安分分生活了几十年,没有杀过除了动物以外的生物。而且他们杀动物是为了填饱肚子,他们并没有为了自己的贪婪而去疯狂杀戳,怎么就说他们祸害人间了呢?!
“那都是你们身上的魔性没有爆发,等到你们的魔性爆发的时候,你们的脑中只会有杀戳这两个字,你们要把一切的东西都杀光了才会消停,才会满足。看看,看看你们的房屋和庄稼,看看这一切,就是你们魔性爆发了以后杀戳的象征。你们连自己的房屋都可以摧毁,你们还有谁可以不放过?”
他们看向了自己的房屋和庄稼,毁坏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他们也很自责,但是他们都是不可控制的。
“难道你要去杀了人之后再回来和官府说,我不是故意的,那都是魔性爆发了才会这样的。你们觉得官府会听吗?会原谅你们吗?要是你们的亲人被爆发了魔性的魔兽杀死了,你们会轻易就原谅吗?你们不会觉得,这样的生物就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不是我们一定要你们死,而是这个世界不容你们!”天将把话都说清楚了。毕竟都是生命,他也不是很忍心,但是魔族是不能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既然没有办法了,那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活下去了!”他对族人们说。
“就算是杀出去,也要杀出一条活路!我们绝对不能让别人轻易地决定我们的生活!”
他带领了族人进行了反抗,就算他们根本不是神界的对手,但是拼过怎么也好过什么都不做就死去。拼一次,或许还可能有机会活下去,不然就等着做砧板上的牛羊,任人宰割了。
神界也积极应战,上面已经说过了,不管怎么样,今天都要给一个答案上面。一定要魔族的魔兽都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他和柒然、他的妹妹打先锋,和神仙来一场生死战。这一场战争不只是为他们自己,也是为了他们的后人,也是为了这个世界的正义。
他们的生命,应该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上!而不是由神仙来宣判这个人能不能活,能活多久!一切剥夺了人的生命的举动和想法都是妄想!
&bp;&bp;&bp;&bp;她出生在一个非常庞大的家族,这里的人都很厉害,但是人们都说她才是最厉害的。
她的母亲和父亲至高无上,听说他们可以主宰天地之间的一切。她对这些都无所谓,她只想要过好她的生活,自己活得开心就是最重要的。她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是这样想的。
因为在她出生了以后,不少人来看她,都是各种夸她,漂亮、聪明、厉害,我才这么小,你就知道了我很漂亮了?你就知道我很聪明了?你就知道我很厉害了?你这不是糊弄人嘛,才屁那么一点大的孩子,你就信誓旦旦地说她以后会有大作为,你是能够预知未来?
她对于这种虚伪和浮夸,还有他们自以为是的自信很反感,她从小都是一个人玩,至少是不和那些大人玩。
她的母亲总是要她学这个学那个,一开始她也挺有兴趣,觉得挺好玩的,但是慢慢地,她就再也没有兴趣了。因为不管是什么,她一拿上手,她就知道应该要怎么玩,应该要怎么做了。
由于自己的天赋,她对一切东西都不再那么感兴趣了。反正我一拿上手就会了的东西,我干嘛还要用那么多心思去学,去研究?
“你不能这样!精益求精,你懂么?你懂的东西别人也懂,你会的东西别人也会,就看谁会得多,谁做得比较好!”
“可是我并不想和别人比啊!他们玩他们的,我玩我的,谁比较厉害又如何?这样的东西都要分出输赢,有什么意思?”她非常不满意她的母亲这样的想法,不过就是小孩子的玩具,不过就是多认识几个字,多读几本书而已,有什么那么了不起的,连这个都要比,那人的一生是不是都在比?
“说你不懂就是不懂,厉害肯定就好啊!厉害了以后就可以统治仙界,甚至可以统治天地,不好吗?难道你想要别人来统治你吗?”
“母亲,仙界不是你可以统治得了的!天地也不是你可以统治得了的!你可以管得了别人做什么吗?你可以管得了每一个人吗?你可以让他们没有天赋没有能力吗?我知道这一些你都可以做得到,但是这样有意思吗?你不会觉得很累?把每一个人都管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去操心去管理,你的人生就是用来管别人的吗?”她一点也不赞同她的母亲,虽然她的母亲现在的确是可以管得了别人,但是她不想她的母亲用她管理她的手下的那一套来管理她,她是个人,是有有血肉,有感情,有自由的人!她才不想要每天都被人这样管着,多烦啊!
“所以说,你就是不懂。罢了,等你长大以后你或许就会知道了。”
她的母亲离开了,但是她并没有觉得很轻松,因为她知道,下一次她的母亲来的时候也是还会和她说这些的,什么你要变得厉害一点啊,你要更强大之类的,她已经听腻这样的话了。
&bp;&bp;&bp;&bp;她不想变成一个机器,为了母亲的愿望,为了统治仙界就去努力地把自己变强。而是希望自己可以在其中找到乐趣,一边玩一边长大一边变强才有意思!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有天赋,所以你才会这么轻松。要是你什么都没有,一点天赋都没有的话或许你就不会这样想了,现在你也不会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玩耍了,而是去修炼神功去了。”她的猫瑟儿对她翻白眼。
“臭猫,你懂什么?我才不会因为这个才这样想呢!我觉得人最重要的是快乐!快乐至上,其他一切都在其次!”
瑟儿继续对她翻白眼。
“瑟儿,我们来玩踢球吧!”
“不玩,每一次都是你赢,我不想再玩了!”一点也不把人家当成灵宠,每一次都把人家完虐,哪有这样不爱惜自己灵宠的主人的啊?!它才不要和她玩!
“不玩就不玩,我去找月老玩!”她奔奔跳跳地就跑了。
她最喜欢去月老那里,看看人间有什么姻缘又结成了,看看有多少人在爱情里甜蜜着。每当她看到本事姻缘的一对,却被世俗世态而拆散流离的时候她就会难过地哭。为什么命中注定的一对要经历那么多的波折?为什么到最后还很有可能不在一起?
那时候她就发誓,如果以后她遇见了自己喜欢的人,她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不能让他随便就跑了。
“你又来了?”月老已经习惯她每一天都会来姻缘宫里面看了。
“对啊,我又来看看谁成亲了!”她高兴地说。
“有啊,今天,就是你上次说的他们很辛苦的那一对啊!今天已经成亲了!”月老高兴地对她说。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上一次她来这里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对,明明就很相爱,但是由于门户不登对,所以他们历尽了很多磨难都没有在一起。现在看到他们终于结为夫妻了,她自己也很开心。
“你看啊,你每天都来姻缘宫来看姻缘,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月老调侃她。
“月老你说哪里的话呢,我才多大的人啊?你就对我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母亲听到了打死你!”
“不敢不敢,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嘻嘻嘻,调皮!对了,月老,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看了那么多姻缘,她自己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她只是好奇,是什么让他们奋不顾身地去对一个人付出,即使受伤了也不会停止。
“喜欢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月老为难地说。他虽然看过了那么多姻缘,但是喜欢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没有身临其境的人都是不会明白的。反而看得越多分分合合,心里对爱情的幻想和感觉都早已麻木了。
“那些所谓的喜欢,不过就是一时兴起吧。”月老感慨。
“是这样的吗?”只是因为一时兴起,他们就可以为对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就可以为了对方而受伤?
&bp;&bp;&bp;&bp;不,喜欢不是这样的。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因为一时兴起就叫喜欢了,一时兴起的那不叫喜欢,叫玩!
一时兴起觉得那个人很不错,我要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在接近、了解之后,发现对方身上的缺点和丑陋就会远去。这种一时兴起绝对不是喜欢,而是一种好感,感觉一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正的喜欢是可以为了对方做任何事,甚至是可以去死。即使对方不喜欢自己,即使对方要远离自己而走,即使世俗不允许他们在一起。他们的喜欢也不会停止。他们已经把生命的轴轮刻上了那个人的样子和名字,终其一生都是围绕着他/她而转。
“年轻,幼稚!等你长大了,经历过背叛和离别之后或许你就不会再这样想了!”瑟儿骂她。
“也许这种想法是年轻幼稚了一点,但是不管怎么样,爱情那么美好的东西,就应该去美丽地幻想,干嘛要给自己加上那么多沉重的想法?喜欢就去喜欢就好了啊!离别了就想办法走回来啊!背叛了就想办法解决啊!为什么非要在一个人的身上适应了所有的感觉之后又离开?”
“人性不都是一样的么,贪婪、自私、丑陋,即使是长得多美的人也会这样的缺点。既然你会对那个人有好感,那你就是在她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吸引你的!”
“稍微发现了对方有一点不足就要离开,就要吵架,那你当初喜欢上他的时候,你不就已经知道了他是这样的人了吗?你这就要离开,你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即使发现了他的不好,你在喜欢上他的之前你不是就应该做好了准备了吗?你明知道人都是不完美的,都是有缺点,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喜欢人家,感动人家,然后又离开人家呢?那不是在玩弄人嘛?!”
看过了那么多的爱情故事,看过了那么多的分离吵闹,看过了那么多爱情里面的不如意,她自己的心里也对爱情有了一定的想法。
虽然她的想法可能不被别人认同,但是她觉得她是对的。
人都是有缺点的,而且那些缺点都是大同小异。你觉得这个人的身上有缺点,放弃了,继续去找下一个人,下一个人的身上一样会有这样的缺点。你还要重新去发现那个人身上的缺点,再一次经历那种不满、嫌弃的滋味,不会觉得这是多此一举?直接把一个人身上的缺点习惯了,甚至可以包容他的缺点了,那不是更好?更不会累?
她是不懂那些人类为什么总是会觉得这个人不好,那个人可能会好一点,其实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要不是特别优秀,人类都是一样的。那些特别优秀的人身上也会有确定,而且和平常人无异。那为什么要抛弃这个已经习惯了的缺点又重新去找另一个缺点来再一次折磨自己呢?
&bp;&bp;&bp;&bp;“你现在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爱情,你自己身临其中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说得好听一点,你就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在瞎掰!”瑟儿毫不客气地打破她的一切言论。
“你这样说,说得你好像有谈过恋爱一样哇。”
“我?我肯定有啊,那天有个神兽还说她很喜欢我,对我表达她对我的爱慕呢!”要说到爱情,他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呵呵,你就得瑟吧!等到你接受了她和她在一起了之后,她就会发现你身上的缺点是那么地令人讨厌!不久之后就会离你而去!她这是一时兴起的好感,感觉一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一点也不客气地打击瑟儿。
“什么叫一时兴起啊!人家可是对我说了很多次呢!”瑟儿不服气她这样说。
“那她就是不甘心,想要感动你然后得到你,之后就抛弃你了!”
“乱讲!我看她不知道多认真!”
“谁会对你认真?你想太多了!”
“你才会想太多呢!你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对你表白,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这不是还没长大嘛,等我长大了就会有的了!”
“想多了吧你,等你长大了也不会有的,谁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啊?又刁蛮,又无聊,又懒!”
“你好像说得你自己很好一样哦!”
“我肯定好啊!神界第一大神兽,当然比你这个挂名公主好了!”
“什么叫做我是挂名公主?我本来就是公主好不好!”
“得了吧你,我左看右看你就不像是一个公主,哪有公主不好好地待在自己寝宫里面好好学习母亲教给你的那些东西,反而是到处乱跑,什么都不学,也没有一点公主的威严,和谁都好像很好一样?!”
她就好像是一个流浪汉,哪里有好吃的好喝的她就去哪里,有什么好玩的她也会去凑一份,等到她学会了,把别人打败了,她就拍拍屁股就走了。
哪个公主是这样的?
“管他呢!她们做她们的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做我的公主,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她用手指在眼睛上比试了一个二的手指,分开的指尖刚好可以看到她漂亮的大眼睛,笑起来的嘴巴甜甜的,让人看了想吻一口。
“呕吐!”瑟儿不看她,绝对不要被她再诱惑到了!当初他就是这样被她诱惑来当她的灵宠的,才会有今时今日这么惨的日子。他早就已经发誓,以后不管她怎么诱惑他,他都不会再上当了!因为她每一次一开始诱惑人,就肯定是她有什么东西要人去做了!狡猾的人!哦不,是狡猾的神!
“瑟儿。”
果然还是来了!
“哇,今天的天气很好啊!你看,那朵云多美!”瑟儿赶紧移转话题。
“美美美,你说得都美!但是,瑟儿,我肚子饿了!”她过来腻在瑟儿身上。
“我就知道每当你开始撒娇就没好事!我也饿了,你去给我找东西吃吧!”他就知道没好事了。
&bp;&bp;&bp;&bp;“喂,现在谁是主人啊?你怎么不给你的主人找东西吃,哪有主人给灵宠找东西吃的?”
“灵宠灵宠,就是宠物啊!宠物就是拿来宠爱的啊!哪有像你这样天天虐待的?”瑟儿真是烦死她了,哪有这样的主人,每天都只会把灵宠使唤来使唤去。
“难道我不够宠你吗?你住在神界最美丽的宫殿里面,享受着神界最好的待遇,有着神界最美丽的公主陪着你玩,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她就不知道瑟儿一天天的,哪来的那么多怨气,别人想要得到还得不到呢!
“你说这话真像你母亲!”她平时不是很讨厌她的母亲这样说话的吗?她现在就和她的母亲一模一样!
“我哪有?!一点也不像!”她很反感瑟儿这样说。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你母亲?”瑟儿一直不懂,她母亲要求她学那些东西只不过就是为了她好而已,也不至于会那么讨厌她的母亲。
“哎,说了你也不会懂。”
“那你倒是说来给我听听,看我到底懂不懂啊!”什么都不说,别人才不会懂呢。
“我母亲她,是一个很好的神仙,也是一个很好的神界的高层。但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强迫我去做的那些东西,我不是故意要违背她的意思,而是一旦开始遵从了她的意思,那么我以后就都要遵从她的意思了。她就是一个无底洞,一旦你的一个脚放下去了,就会深陷下去不能自拔。”她也知道她的母亲是为她好,但是那种好并不是她想要的。
“你们这些小孩子就会责怪大人,说他们给的东西你们不想要,你们可知道他们给你们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瑟儿叹息,她还是太小了。
“我不要那些别人没有的东西,我只要别人有的东西就好了。那些简单的幸福,能够一起坐下来吃饭,一起玩耍,依偎在她的怀里睡觉,就这样已经很满足了。其他的,太沉重了,我不想要。”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华丽衣裳。是的,这些衣裳都很漂亮,有很多小孩都想要能够穿上这样的衣服,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越是华丽的衣裳就越繁琐,穿在身上越是觉得是累赘。这样沉重的衣服,还不如一件简简单单的衣服来得轻松呢。
瑟儿摇头,她的母亲太要强了,太高傲了,她所期望的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会在她的母亲身上。这些凡人才会想要的温暖,她的母亲身上根本就没有。
“瑟儿,要是你以后有了孩子,你会这样要求他们吗?”她反过来问瑟儿。
“应该,不会吧。小孩子嘛,天真活泼地活着就好了,要那么多那么虚的东西要什么用?”
“那不就是了,连你都这样说了,更何况是我?是你们没有站在我们的角度去想,所以才会把那么多你们想要的虚荣加在我们的身上,希望通过小孩子来帮助大人实现自己的**。”大人的那一套她已经看透了,现在连瑟儿都是这样想,那就更加证明了她的想法是没有错的!
&bp;&bp;&bp;&bp;瑟儿想了想,也是,他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也不会把这些东西强加给他们。也难怪她会这样想,她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瑟儿,饿了吗?我们回宫吃饭吧!”
“好啊!”算起来他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宫里吃饭了,因为她的母亲总会要她一些她不想要的东西,所以她都是去别人的宫里蹭饭吃的。
回到她的宫里,发现她的母亲早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母亲大人。”她向她的母亲行礼。
“免礼。快来吃饭吧,看看母亲今天给你准备了什么,都是你爱吃的!”母亲叫她过去。
她不太想过去看,每一次她的母亲说给她做好吃的,一看都是她的母亲想要她吃的,根本就不是她喜欢的。
“嗯?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吃啊!”她的母亲今天异常的亲切。
她最终还是走过去了,因为她的母亲那份难得的亲切和温柔。
她一看,这些果真都是她爱吃的!
“母亲听说你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在别人宫里蹭饭,我就叫他们告诉我你最爱吃什么,我回头也给你做。你看这些对不对?”
她很感动,她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去向别人打听她喜欢吃什么。这和平时那么冷酷和骄傲的母亲一点也不像。
“好吃吗?”
“嗯!”她很开心地点点头,母亲终于像别人的母亲一样,会给她做她爱吃的东西了!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们都是吃你喜欢吃的菜好吗?”
“好!”
这一顿饭,是她出生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了,而且还是她的母亲和她一起吃的!幸福极了!
一顿饭吃到她打饱嗝才结束,母亲看到她吃得那么多她也很开心。
正当她要和母亲去饭后散步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要和你决斗!”
“战神,你怎么就不死心呢?”这个战神,整天缠着她要和她决斗,她都快要烦腻了,战神还不烦,这架打得都没意思了。
“上次被你打败之后,我回去修炼了很久,这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想他堂堂战神,居然输给一个不爱修习神功的公主,让他颜面何存?!
“你每一次都是这样说。”她无语了,战胜每一次来找她都是这样的台词,就不能换一个新的吗?!
“你到底打不打?”
“不打,我刚吃饱,不想打。”
“那我就等你休息一会再和你打。”
“休息一会我也不想打。”明知道结果还要去打,她都不知道战神为什么这样固执。
“你……”战神要被她气死了!
“不打就是不打,你没听见吗?”
“去和他比试看看吧,让他死心,不然这步也不能好好散了。”她的母亲叫她。
“好吧,就这一次,以后没有了啊!”难得她的母亲今天那么好,给她准备了那么多好吃的。她要赶紧甩掉战神这个缠人包,和她的母亲去散步。
“好!这一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他苦练了那么久,一定会赢的!
&bp;&bp;&bp;&bp;“来吧!还是你先。”每一次她都是让战神先出招,不然每一次都是她赢了,别人会说她故意的。
战神马上就冲上来对她出招。
右拳,左勾拳,右钩拳,左脚!每一招都被她一一拆破。
“飞云密布!”战神召唤。
飞在天空中的云马上就飞到她身边把她包围住,这一次,战神把飞云的速度和密度都提高了,她绝对不可能还可以跑得掉了!
战神看了半天,果然,她没有逃出来!他成功了!
“就只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响起,她的人站在云端,俯视战神。
“当然不止这一些!”
战神又召唤来风、雷、气、冰、火来攻打她,但是都被她一一破开了。
“战神,你这一次倒是拼了命了啊?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攻打我了。”她没见过战神这样,以前的比试都是大家玩玩,不会动真格,这一次战神好像动用了全部的东西。给她的感觉很不对。
“肯定啊,我每一次找你比试都是很认真的啊!是你没发觉而已!”战神的眼神不自觉地左瞄右瞄。
“要是你想要动真格的话,那我也只好动真格了!”她站直了,很认真地对战神说。
“你早就该动真格了!”战神给她翻白眼。
“飞云密布!”她使出了和战神同样的招数。
天上的云迅速地像战神飞去,速度比战神的还要快上几倍。
飞云飞快地向战神那边飞去,飞到战神身边了,就要抓住战神了,但是飞云居然没有停!还一直往背后飞!
“啊!好疼!”战神背后传来一阵阵叫痛声。
“厉风启航!”
她又使出了风,风把密布的云都吹得飞起来,飞云飞到天上,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几只脚。咦,脚?
是的,没错,是人的脚。
“是谁在背后偷看本公主的倾世容颜?!”她对着天空大叫一声。
“不,公主,我们没有偷看你!下臣知道错了!”
“明知道错还敢来做,罪该万死!”她生气了。
“不,公主,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不敢了!”
“明知道这一次是错的也敢来做,还在想下一次?!罪该当斩!”
“不,公主饶命!微臣真的不敢了啊!求公主饶命!”
“求公主饶命!”一阵阵求饶声从云朵里面发出来,和美丽的云朵形成了剧烈的对比。
她和战神在一旁偷笑,这群老头子也知道会有今天了?还敢来偷看她和战神比试?看他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的眼光不小心瞄到了一旁,笑容立马就停止了。
“本宫累了,早点回去休息,谁今后还想来本宫这里偷看,杀无赦!”她转身就要走了。
“还有,今后本宫的宫里,再也不许踏进任何一个人!若非本宫允许,杀无赦!”
她连说了两个杀无赦,把那些从云里掉下来的臣子吓坏了。他们以后也不敢了!谁都知道她是比战神还要厉害的公主,而且她要杀人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她说了杀,就一定会杀!不管那个人是谁!
&bp;&bp;&bp;&bp;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嘭!”地关了门。真是要把她气死了!
“值得那么生气吗?不就是那些老古董无聊,想要来看你和战神比试吗?他们看你们比试又不是第一次了。”瑟儿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那么生气,刚刚她也是快要把他吓死了,他从来都没见过她这么生气过。
“他们的确不是第一次看我和战胜比试,但是是第一次偷偷摸摸地看我和他比试。偷偷摸摸地看也就算了!还叫战神要全力以赴!你知道吗,我刚刚在和战神决斗的时候,战神都已经快使出了八分的神功了!都已经动真格动到这样的地步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他们来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想看我和战神动真格,和我们说一声就是了,我们也不会介意的。但是他们竟然选了个这样的时候!”她真是气极了!
“选了个什么时候?”瑟儿不懂。
“选了个她母亲在这里的时候。”战神从窗边飞进来。
她又听到这个,更加生气了!
瑟儿听了战神的话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但是慢慢一想,就立马明白了!
“你是说,今天这一战,是她母亲安排的?”瑟儿好像知道了什么。
“是的。”
在来之前,她的母亲就去找过他了,说是想要看他和她动真格地来一场战斗,他以为王母娘娘只是要看他们两个真正的比试一场而已,到了之后才发现很多老官都来了。他才知道最近都有传言说,战神打不过公主,战神的位置应该由公主来坐。
“你的意思是,王母想要把你从战神的位置上拉下来,让她去坐?”
瑟儿明白了,王母真是好计谋啊!先给她准备了她喜欢吃的东西,感动了她。然后再叫战神来和她比试,被感动了的她心里会特别软,也会容易答应战神,这时候,老官们躲在暗处偷看,只要她打赢了战神,那她就是新的战神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确是这样。”
“王母好计谋!”瑟儿只能用这五个字来形容她了!
“那刚才的‘杀无赦’,是说给王母听的?”瑟儿猜测,她刚刚可能是真的生气了,对自己的母亲也说出了那三个字,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
她没有回答,似乎还在气头上。
“战神,你是真的打不过她吗?”他们两个平时也就打打闹闹,瑟儿见得多了,瑟儿只是以为他们是玩耍呢,就没注意看。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以为我堂堂战神会假装打不过一个小女孩?”
瑟儿翻白眼,你不是假装打不过,你是真的打不过,看来要你这个战神退位也不是不对!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就一直呆在这个寝宫里面不出去了?”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任何人被人利用都会生气的,更何况是被自己的母亲利用?!
“我要逃走,战神。你帮我!”
战神不敢相信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但是他说过,不管她要去做什么。他都会帮她的。
&bp;&bp;&bp;&bp;她在战神的帮助下,逃到了人间。
她第一次来到人间,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好新奇,这里的人比神界的神仙要鲜活多了,他们会真的生气,也会真的快乐。
神仙们活得久了,对一切都看淡了,他们的喜怒哀乐已经不会再这么明显了。
她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多姿多彩的人间。
她下到凡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在月老那里看到的一对对姻缘,她要去帮助他们!
可是,不管她在从中对他们做了多少帮助和暗示,他们的坎坷和磨难都不会比她在天上看得要少。
她才想起了月老说的,缘分是天注定,幸福要靠自己争取,别人是帮不了忙的。
于是她就放弃了对那些姻缘的帮助,开始四处游玩。
直到,她遇见他,故事的开始和结束,都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或许,月老会知道吧?但是月老并没有告诉她,她的人生会因为一个人而完全转变。
神月宫
她正和嫦娥在吃饭呢,门外就走来了一个人。
“你吃了吗?”她像是招呼老朋友一样招呼来者。
“在宫里吃过了,你们女人吃的东西不适合我,太清淡。”来者大大咧咧地就坐下喝茶。
“怎么?又在神宫里面呆腻了?换个地方呼吸?”嫦娥笑来者。
“是啊,宫里的勾心斗角,确实是让人累得很。”来者叹气。
“我说,战神,你都那么大的男人,你就不着急没找到老婆吗?你怎么忍受得了一个人度过这么漫长的日子啊?”神界上面的时间要比人间的长得多了,人间一日神界三年,真是度日如年啊!
“找不到也没办法啊!都怪你以前老是打败我,让我的名声大降,谁会愿意找一个老是输给公主的战神啊!”战神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不会偷偷放水给你这个手下败将!”她笑了起来,战神也真是会把责任乱推。
“你还怪她呢?!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没本事?没本事打赢她,也没本事找到老婆!”嫦娥对他的讽刺可是一点也不客气。
“是是是,两位大美女说的都是,是我不够好,没本事。”战神摇头。
“说正经事,神宫里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笑够了就开始要和他说正事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你的母亲还是一样地**。自从你离开神宫去人间的时候开始,她就决定她要控制住神宫里面的每一样东西,神宫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不管是别人做什么去哪里,都必须要通过她的同意,很多神官都身在虚职。”战神说出了神宫里面的情况。
“瑟儿,你看吧,我就说过,只要一旦服从了她的管制,她就会一直管制你。她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只要有人踏脚进去,就永远都出不来了。”她很早之前就知道她的母亲是这个样子,所以才会一直没有服从她的命令,不然那些神官们的今天也就是她的今天了。
&bp;&bp;&bp;&bp;瑟儿一听,鸡皮疙瘩都要起了,他才不要过这样的生活,他宁愿在这冷宫里面自生自灭,也不要在神宫里面被人指使来指使去。
“还有没有别的?”
“没有了,他还是没有消息。”魔王一消失就是几千年,谁也找不到他,连尸体都没有,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生还是死。
“你们在分别的时候,他身上有伤吗?”嫦娥好奇地问,一个人从这个地球上莫名地就消失了,要是他的身上有伤,那么他可以躲到哪里去呢,他可以躲得多远呢?
“有,魔王身上的伤很重,他在受伤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那时,世界大战还没结束,我们都还在战斗,但是就是唯独不见了他。”
“那他会躲到哪里去?”嫦娥又问,她是魔王最熟悉最亲近的人了,只有她知道最有可能会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他的想法我实在是猜不到。”在他们分别之前,魔王做了一件事,那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你还记得我问过你,要是你经历了背叛和离别之后,你是否还能继续坚持你曾经说过的那些对于爱情的观点?”瑟儿想起当时他们在姻缘宫说的那些话,一晃就好像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其实也不过千年。
她没有回答,现在的她也怀疑自己当初想的到底对不对了。也许月老说的是对的,没有在爱情里面身临其境,就永远不会明白爱情到底是什么,两个人到底应该怎么相处,怎么相爱。
但是现在,没有人能把挽回了时间的流逝,也没有人能够发誓永不分离,也没有人能够解释聚散之间的定义。
所有的相爱相知的日子,到最后却演变成了她一个人在冷宫里面独活千年。
爱是什么?现在的她也不知道了。
“那几个人怎么样了?”把思绪拉回来之后,她就想到那几个人。
“他们?挺好的。”
战神打开人间的情况给她看,一切都好像在按着她原本的安排进行着,一切看起来都挺好的,但是好像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那个男孩?”她指着人间里面的其中一个男孩子问。
“这个,就是你错漏的意外。”当时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战神也傻掉了,他明明记得,在她的安排里面,那个人本来不是这样的。但是因为那个男孩,凭着自己的意识扭转了原来的轨迹。
“还不错。”她似乎对那个男孩挺看好的。
“他就好像是当年的你。”战神每当看到那个男孩,就仿佛看到了她的小时候,和那个小男孩非常相似。
“所以我才说他不错啊!像我的人怎么会有错?”她大笑。
所有人都翻白眼,都被关在冷宫里面了,还敢这样大言不惭。
她静静地看着凡间的一切,在心里默默期盼。期盼他们都可以很好,很好很好的活下去,即使到最后,那个目标没有实现都没有关系的,只要他们都活得很好就可以了。
&bp;&bp;&bp;&bp;旁紫在心妃的威压下不能动弹,她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心妃杀掉的。
连意在一旁看得干着急。萌萌和子师虽然想救旁紫,但是却无能为力,不说他们打不过心妃,也考虑到心妃的名望,如果到最后心妃还是不放了旁紫,那么就算是冒犯了心妃,他们也不介意去救旁紫。
萌萌和子师是这样决定的。
但是作为旁紫的灵宠的踏雪,就没有考虑那么多了。
踏雪瞬移到旁紫身边,想要把她抱走。踏雪刚到旁紫的身边,就被心妃的威压碰到,威压立马把她弹飞出去,踏雪跌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踏雪!”旁紫看到受伤的踏雪,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萌萌和子师看到踏雪受伤了,就再也忍不住了,萌萌和子师就要冲上去。
“别,都别过来!”旁紫叫住了萌萌和子师,踏雪都受伤了,他们还过来,那也是受伤的份。
萌萌和子师看到旁紫在心妃的威压下嘴角已经出血了,也不准他们去救她,有点心痛也有点难过,她是有多坚强,又有多无助呢。
突然,旁紫的吐出一口血,立马就倒地坐下。
连意看了大惊,她竟然用灵力冲击自己,逼开威压。这招很伤,她也是逼不得已了。
“还不算很差。”心妃看到旁紫已经把自己从威压里面逼出来了,觉得旁紫还不错,还不算太傻。
“呵呵。”旁紫站起来把嘴边的血擦掉。“心妃娘娘,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希望你可以不要为难我。”
“我怎么为难你了?就一个威压你就受不了了?”心妃不理会旁紫。
“我和连意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和你动手,希望你可以放我们走,从此各不相干。”旁紫对心妃说。
“可以,其他人可以走,但是你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能再见连意。”心妃给了旁紫一个机会。
旁紫看了看心妃,又看了看连意。旁紫在心里想了一下,抬头说:“好。”
一个字,把旁紫和连意拉开了。
心妃很满意的看着旁紫,笑笑不说话。
连意很惊讶,他没有想到旁紫竟然会答应心妃。连意更多的是难过,旁紫不断地拒绝他,不断地把他从她的身边赶走。她就那么不喜欢他吗?想到这里,连意的心就痛到不能呼吸。
“子青,你……”连意想上去和旁紫说话。
心妃拉住了连意,“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你可以遵守你今天说过的话。”心妃很满意,只要这个男孩能够离开连意身边,再也不见他,她就不怕连意还会想着他。
“好的,心妃娘娘。希望后会无期。我们走!”旁紫过去扶起踏雪,背对着心妃和连意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子青!”连意不想让旁紫走。
“嘭!”连意倒地,一股威压在他身上压着。
“连意,我们以后都不要见面了,我已经答应了心妃娘娘了,希望你也可以尊重我们之间的约定。”
&bp;&bp;&bp;&bp;来自旁紫的威压把连意压得死死的,闻着这熟悉的灵力味道,连意觉得很温暖,却又觉得很心痛。
旁紫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心妃看到连意被旁紫打倒,有点难受,不过这样也好,他都答应要离开了,长痛不如短痛,决裂一点说不定也是好事。
“意儿,跟母妃回宫吧。你还有很多事要去做,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皇上的事,就算你再不愿意,你也要去做。”心妃劝连意。
连意只是看着旁紫离去的背影,紧紧地皱着眉头不说话。
旁紫和踏雪他们离开很远之后就停下来了,旁紫给踏雪看伤口,幸好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下次别那么冲动,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自己解决,你不用去给我挡风雨。”旁紫对踏雪说。
“也许有一些困难是你阻挡不了的,我,或许可以帮助你一些,两个人来承担,总好过你一个人硬撑。”踏雪缓缓地说,虽然她很不想承认旁紫这个傻逼主人,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她不想承认也要承认。
“对啊,大王,就算你不想要我们帮你,我们还是会很想帮你啊!万一有什么困难是你自己解决不了的,你还不要我们帮你,那不是等于让你白白地送死吗?”萌萌也过来说。
“呸呸呸,你说得是什么话?重新说。”无言说萌萌。
萌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讪讪地捂住嘴,不好意思地看旁紫。她又狠狠地瞪了无言一眼。
无言被瞪得哑口无言,这就真的是无言了。
旁紫笑笑,“没事的,有什么困难我都可以解决了,你们忘了我是旁紫?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大家都是出于关心你,有别人帮助也是一件好事的。”蛛王也过来说。
“我知道了,你们真是啰嗦。下一次我快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们。”旁紫知道他们都是出于关心她,但是她不想他们有危险。
“什么叫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告诉我们?你要等你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才告诉我们,叫我们去救你?”无言说。
“你看看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啊!呸呸呸,重新说!”萌萌骂无言。
无言意识到自己也说错了,马上捂住自己的嘴。“都怪你,要不是你先说错,我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什么叫我不先说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说啊?!你自己傻就不要怪别人!”萌萌不服气无言这样说她。
“你……”无言想反驳。
“你们看!那边的山,怎么会有那么多雾气?”子师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山的对面山不对劲。
大家听到无言的话,看向对面的山,的确很多雾气,而且那些雾气看起来很不对劲,好像是瘴气?
那座山离他们这里不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们要去看看吗?”子师问旁紫。
旁紫也在想要不要去看看,但是拔刀相助不是她的风格,她不想管别人的闲事。
&bp;&bp;&bp;&bp;“不去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打第七个人吧,要是先被别人找到他,可能我们都会有危险。”
子师点点头,觉得也是。
“休息够了我们就下山吧,这里还是十大隐世家族的范围,在这里久呆也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刚刚帮吾闲解决了末艾,但是末艾被人救走了,旁紫总感觉救走末艾的那个人很不对劲,有一种感觉说不上来。
“可以走了。”踏雪起身说。刚刚大家就是为了等她,现在她好了就可以走了。
“那就走吧。”旁紫考虑到末艾,但也考虑到连意,不知道他会不会跟心妃回宫里去,虽然他也是他们七个人之中的一个,但是旁紫相信,连意可以自己照顾好保护好自己的。
旁紫和他们收拾一下就下山了,马车还在他们和十大隐世家族的人打斗的那里,没有人动过。他们就坐马车下去了。
在下山的路途中,无言和萌萌一直在争吵,旁紫的心里在想着别的,没空理他们。蛛王和虫王、踏雪都对他们两个人的事没有兴趣。
“大王说你要给我做两个月的下人的,你敢不给我泡茶喝?信不信我告诉大王?!”萌萌刚刚口渴,叫无言给她泡壶茶,无言不肯,萌萌就想到了在隐山上旁紫说过无言要给萌萌做两个月的下人的,但是他现在竟然不做,不给她泡茶,真是气死她了!
“什么啊?!那场游戏明明就是我赢了,还要我做你的下人,有没有天理啊?!”无言不服。
“大王说的就是对的,反对无效!”萌萌的心中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旁紫。
“我不服,旁紫,你说说,那场游戏明明就是我赢了,还有什么道理要我做她的下人?”无言问旁紫。
但是旁紫好像是在想事情,没有听到无言说什么,没有回答他。
无言等了好久,旁紫都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无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用手去划了一下旁紫的眼前,旁紫才反应过来。
“你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旁紫这才发现自己想事情已经走神了。
“你是在想连意吗?我就不懂了,连意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地赶他走。”连意怎么对旁紫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刚才旁紫那么快就答应了心妃说以后都不再见他了,连意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旁紫也知道连意对她好,但是她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另一个人了,既然都是没有结果的,那就一开始就不要有交集,也许到最后会好过一点。
无言看到旁紫又不再说话了,就没有再问了。刨根揭底也要有个限度,关于他们两个,点到即可,他们两个都是性格很强的人,再说下去可能就会撕逼了,是把他给撕了。
马车突然停止,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跑出来,挡住了他们马车的去路。
“无言,下去看看怎么回事。”
无言不一会就回来说,是他们刚刚看到的那座山被袭击了,死伤无数。
&bp;&bp;&bp;&bp;原来那两条龙只是虚拟体,怪不得它们看到旁紫的风龙会那么害怕,也怪不得自己家的风龙那么骄傲。
那边末艾的火龙放出一个火球,楚岚的风龙躲避不过,被烧着了。但是楚岚的风龙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火龙的火在它的身上一直燃烧,但是风龙依旧能够像无事一样地和火龙在对决。
风龙忽然一个怒吼,喷出一个巨大的狂风,火龙被吹得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树瞬间被烧成灰烬。
火龙受伤后就消失不见了,剩下胜利的风龙还在天空之中。
“楚岚,有两下子嘛?!”末艾好像不在乎这场输赢。
“这些年来不只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楚岚平时虽然疯疯癫癫,但是一到练功的时候,都是很认真的。
“那你就说对了,这些年的确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末艾大笑。
旁紫感觉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果然,末艾的手一伸,那些刚才射出来的暗器此时全都变成人!
那是,人魔!
它们虽然都有人的头,但是身子却是魔兽的身体!
“萌萌,那是鬼魔吗?”无言听到鬼魔都是人的头魔兽的身体,眼前的这些也是这样,难道它们是鬼魔?末艾可以召唤鬼魔?
“不是,它们不是鬼魔,它们身上的味道和鬼魔不一样。它们是人魔!”萌萌肯定地说。
“人魔?!人魔居然长得那么像鬼魔?”无言看呆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魔终于出现了!
“末艾,你!原来这么多年以来都是你在背后偷偷地制造人魔!怪不得隐山会被污染成这样!”
隐山这些年的污染会变得那么严重,主要都是因为人魔的原因。人魔的形成,需要很多药材和矿石。而这些药材和矿石,在隐山本来就不算什么罕见的东西。但是今年来,他们都发现了隐世的这些资源疾速贫瘠,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隐山的空气不好,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现象,现在看来,是末艾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采了那些药材和矿石。
“是的,人魔是多么好的武器,它们只听你的话,不会反抗,不会背叛,我要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我叫它往东它就不敢往西,我要它们杀谁,它们就会立马去杀了那个人。多听话的人魔啊,我当然要利用了!”用人魔来作为士兵,比用人类好得多了,人类随时会因为一个什么原因就背叛你离你而去。但是人魔不会,它们一出生就认定了主人,只要你给它吃的,它就不会背叛你!
“人魔是怎么产生的?是用人在药材里面泡的吗?”旁紫问吾闲。
“是的,必须要有人作为原材料。用矿石来烧火,把那些药材都煮好,然后人进去泡,泡出来一段时间,就会变成人魔了!”吾闲清楚地知道人魔是怎么形成的,作为隐山里面的首领,这些事情他不会陌生。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末艾会有那么多的人魔。
&bp;&bp;&bp;&bp;“遇袭?有多严重?”那座山离这里不是很远,这个路口是十大隐世家族和那座山的交叉口。有人往这边逃生也不是很奇怪。那个人身上的伤也不是假的,是什么让一个人伤得那么严重?
“说是村子在昨夜被人洗劫,整个村子死伤无数,几乎没有什么人存活。”
“那个人的身上有魔气。”虫王说。身为魔族的她,早在这个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魔气了。
“魔气?”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魔气呢?难道是人魔?这里离十大隐世家族最近,难道是他们干的?应该不可能,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要是要去洗劫别人,也不会选这个时候,那么是谁呢?
“你的村子离这里有多远?”
“就在前面,不远。”那个人几乎已经不能呼吸了,说话都困难,好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来找救兵的。
“带我去看看。”旁紫觉得蹊跷,决定去看看。
那个人受伤的人看到有人愿意去救他们很开心,这里本来就荒无人烟,几乎不会有人从这里路过,他就碰巧遇见他们,他们还愿意去救他的村人,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旁紫等人跟着那个人来到他的村子,远远就闻到了血腥味,进去村子里面看到的更是恐怖,村子里面全是血,血流成河,染遍了村子,在夕阳的照射下,像一座座破旧的房子漂浮在一条暗红的河上。
那个受伤的男人看到这样的景象,心里更是受不了,哭得几乎晕过去。
等那个男人醒过来的时候旁紫大概问了一下情况。这个男人叫薛七,是这个村庄剩下的为数不多的男丁了。村庄在几个月之前已经遭受过一次洗劫了,那些人把村子里的男丁都抓走了。薛七因为躲起来了才没被抓到。村子经过上次洗劫,留下来的几乎都是老残病弱了。这个村子是方圆百里外的唯一一个村子,它和十大隐世家族比邻,但是十大隐世家族从来没有冒犯过他们,在十大隐世家族最困难的时候,他们也是自己想办法,并没有来抢劫他们。
他们这个村子向来都是自足自给,耕种的东西基本只够他们自己日常使用,是一个非常朴素、与世无争的村子。
这一次那些人来洗劫他们,没有拿他们的东西,一进村子就是杀,见人就杀。
不是十大隐世家族,又会是谁看中了这个村子,财富和人都没有了,还要来洗劫他们,而且是一进村子就杀?
“检查一下看看哪里还是生还者,先把还没死的人都召集起来。看看还没有可以救活的人。”
无言他们马上就去找没有死的人,这个村子的情况真的太惨了,遍地都是尸体,但他们不含糊,一个个地检查。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几个还没有死的人,大多都伤势很严重了。他们都聚集在一个屋子里面。
旁紫马上给他们治疗伤口,经过抢救,他们的生命都不会有很大的危险了。
&bp;&bp;&bp;&bp;存活下来的人在感激了旁紫之后,大多都因为身心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都休息去了。
这些人之后有两个伤势是不太严重的,一个是薛七,一个是他们刚刚救回来的劳特。旁紫打算在他们之中问出一点东西,不多,也好帮助他们找到元凶。
“薛七,两次洗劫你都逃过了,你是怎么逃过的?”
薛七听到旁紫问的这个问题,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不知道要不要回答。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或许我就会把你当成同伙了。”旁紫见薛七好像有难言之隐不愿意说的样子。
“好吧,事到如今也瞒不了了,这个村子被洗劫之后也住不下去了,那我就如实说吧。在我家的地下有一个通道,是通往外面的,每次有人来洗劫的时候,我都会躲进地道里面,那个地道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所以他们都找不到我。上一次全是抓男丁,我们家只有我一个男丁,所以只有我一个人躲下去了而已。这一次是大方面洗劫,我的家人没想到是这样,就把我一个人躲起来而已,他们在外面阻止那些人进来,当我看到我的家人被杀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走出来了,我看到这一次是把所有人都杀死,趁他们还没发现我,我就拼命地逃跑,在途中遇到一两个杀手,把我打伤了,后来直到我逃跑在路口遇见你们。”薛七把自己一直都没有受伤很严重的秘密说出来了。
“地道?地道的另一边是通往哪里?”
“不知道,我也没有到那边去过,每一次我都是躲过了别人的杀戳就出来了。”薛七不敢往出口那一边走,不管那一边的出口是哪里,都不是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只是这条村子。
“那你呢?”旁紫再问劳特,他也没有受很重的伤,除非他家也有地道,不然不可能会受伤那么轻。
“我家也有地道。”劳特也不好意思地说。
薛七听到劳特家也有地道,就放心多了,他以为这个村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是有秘密的,是瞒住大家的,原来劳特也有,他的心里的内疚感一下子下降了很多。
“嗯,都回去休息吧,不早了,明天再说。”旁紫已经很困了,今天帮他们治疗用了很多灵力。
薛七和劳特回去之后,旁紫大家都睡过去了。
夜深人静,确定大家都睡了的时候,旁紫起身就往外走。这个村子实在是太奇怪了,旁紫想找到一丝线索。
旁紫前世长期在外侦查,养成了在夜里也不要要灯的习惯了,看一切东西都很清楚。
旁紫打算一家一户地去搜查,薛七和劳特给的线索太少,只能自己去找了。
正当旁紫在一户人家搜查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飞来一个飞镖,钉在她眼前的门上,飞镖上有纸条,旁紫打开来看,是“切勿追查”这四个字。
旁紫还在搜寻飞镖飞来的方向,突然听到大喊,“无言不见了!”
&bp;&bp;&bp;&bp;无言被抓?无言怎么会被抓?
无言是他们之中看起来比较强壮、成年的男子,难道这些人真的是要抓成年的男丁?
旁紫立马赶回去,大家都已经醒过来,在无言睡的房间里面议论纷纷。
房间里面的一切摆设都是原封不动的,没有打斗的痕迹。倒是院子外面,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地面上的草地已经被割成两半了。
无言是在院子里被抓的,那个人的灵功可定比无言强,看得出来,无言的挣扎。
“萌萌,你怎么发现无言不见的?”
“我在睡了之前就把铃铛放在无言的床边,要是我晚上口渴的话我就摇铃铛叫无言过来给我倒茶,但是我摇了半天都没见到他的人过来,我很生气地过来叫他。结果发现他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他的行李什么的都还在,可能是被抓走了。”萌萌很会利用自己做主人的权利,在睡觉的时候还不忘在无言的床头上挂了一个铃铛。
“难道还有人在这个村子里面?他们要抓无言做什么?”蛛王不明白,无言就一个小破孩,抓他干嘛呢?要抓也来抓蛛王自己不好吗?那样他就可以把元凶给抓出来了。
“昨天我们去寻找的时候已经没有看到有任何的生存迹象了,除非是那些凶手又回来了。才会把无言给抓走。”
“把所有人的都叫醒,我有个问题要问。”
旁紫他们走进伤患者住的院子,他们已经等在客厅了,不知道那么晚还有什么事情,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疑惑。
旁紫把他们都看了一眼,问:“你们都几点睡觉?”
他们的答案都是在旁紫给他们治疗好的时候就已经睡了,有的人因为半夜想起来喝水但又不敢打扰自己也动不了,所以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好的,我知道了,地道可能有点线索,要是有人能够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走,那么他就一定是走地道的,我去地道看看,你们都睡吧。”旁紫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旁紫对蛛王和虫王吩咐几句就一个人去了那个薛七说的地道。
地道里面很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前面的光线看起来和她相遇的机会是遥遥无期。旁紫正要往前走去,突然发现自己的背后有人走来,旁紫避开那个人的攻击,那个人发现自己露馅了,马上就往前跑,旁紫也马上地往前跑去追。
这个地道有很多陷阱,那个人很清楚每个陷阱要怎么避开,但是旁紫应付起来就有点费力,一直追不上前面那个人。
就快要到出口的时候,那个人放出一个巨大的火球,想要把旁紫打倒,旁紫连忙避开,等到旁紫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远了。旁紫追出去,发现地道外面的,竟然是皇宫!
这个村子和皇宫有什么关系?来抓这个村子的人是皇宫的人?薛七说了来洗劫他们的有很多人,要是皇宫里面的人,这样做也并不是很奇怪,宫廷都是暴力的。
&bp;&bp;&bp;&bp;旁紫在皇宫里面寻找,但是已经不再见那个人的身影了。
皇宫还是和往常一样,白天的繁华与热闹都已经落幕,四处都是均匀的呼吸声。
旁紫先去皇后的寝宫,如果说这个卿城的背后有什么阴谋,旁紫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皇后,元皇后的心机和计谋多得像尘埃一样,她从来都不怕事多,只怕是没有事给她做。
在皇宫里勾心斗角久了的人都会这样,一旦日子恢复平静,那颗不安份的心就会开始技痒,想去找点事情做。而且元皇后的那个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她的野心很大,她的背后一定有在做什么事情。
旁紫去到元皇后的寝宫,竟然发现她已经睡了,从香薰燃烧的多少和香味的密度来说,元皇后已经睡了很久了。
不是她,还是谁?难道是皇上?
虽然有点不相信是皇上,但是旁紫还是往皇上的宫殿去了。皇上是一国之君,他要做什么,杀什么人,随便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那么偷偷摸摸,但是也难保有什么隐藏的秘密,所以旁紫还是去看看为好。
旁紫往皇上的寝宫去,突然看到西边的天空上飘起一阵橙红,那是西边的马场!那是踏雪的旧居,竟然着火了?西边的马场离皇宫不是很远,着火的情况在皇宫里面在旁紫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能够看得一清二楚。旁紫觉得有古怪,决定去看看,反正皇宫这么大,要找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的,只能回头再叫史尘多点皇宫里面的人有什么古怪。
史尘的身份还没暴露,他也在皇宫这里,有什么情况他可以第一时间告诉旁紫。
旁紫赶到西边的马场,一个人都没有,马匹也没有冲过来,只是草地上起了一片火。旁紫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刚才在皇宫里面就看到火不大,而且没有呼叫声,就知道是有人故意在这里放火引她过来的。
“是谁?出来!”旁紫叫了一声。
但是没有人回应她,忽然背后飞来一团火,旁紫没有躲过,而是用意念把火灭了。
旁紫也只是尝试一下而已,刚才在追那个人的时候旁紫就悄悄地用意念把他的火的一角灭了,旁紫猜想这些人肯定是和魔族有什么关系,不然不会使用魔火的。
旁紫就要发出反击,刚才已经被灭了的那团火突然又亮了,而且已经很逼近她的身边了,旁紫躲不过了,只能用意念再一次把它灭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团火竟然没有灭掉,而且还一直飞向旁紫,旁紫想走,但是那火已经把旁紫的衣角给烧着了,火势迅速蔓延,烧到旁紫的全身上下。
旁紫在剧痛的灼烧之中再使用意念把魔火给灭掉,但是不管怎么灭都灭不掉。
这个魔火,不是一般的魔火!在魔里面还有一层魔!
发出魔火的这个人一定很强!旁紫才意识到自己遇到高手了。
“想不到你可以把我的魔火灭掉,你是谁?”从黑暗之中走出一个人。
&bp;&bp;&bp;&bp;“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就问我了?”旁紫冷笑。
“你能够解开我的魔火,据我所知,魔火是除了施术者可以解开的之外,别人是解不开的,除了魔王,没有人能够把别人的魔火灭掉。你到底是谁?难道你和魔王有什么关系?”那个人继续问旁紫。
旁紫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灭掉别人的魔火,在她的意识里面,那是“金”的能力,不奇怪。但是她不可能告诉别人她就是“金”,那这个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就把她抓走了,或许会像皇上一样把她身上的灵力和灵功都抽取出来,旁紫不怕死,但是白白地给灵力和灵功别人那不是她的作风,她也没有那么傻。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魔王是谁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魔兽有魔族?那我倒是想见一见真正的魔族,看一看魔兽到底是有多恶心的!”旁紫冷静地回答。
因为小凰的原因,她对于热度的抵抗力很强,但是她还不是很感到灼烧和难受,但是拖下去就肯定不行了。
“谁说魔兽恶心的?”那个人的语气有点激动。
“你激动什么?难道你是魔兽?”旁紫感觉到了一点端倪。
“你少给我牙齿伶俐的,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过来?为什么要追查下去,我都叫了你不要追查下去了,你还偏偏要去送死?!别怪我不提醒你!”
在这个人出来的那一瞬间,旁紫就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在地道里面在她搜查的时候给她射飞镖的热,他的灵力的味道是一样的。但不是在地道里面袭击旁紫的那个人,他们的灵力的味道不同。这是一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
“光天化日之下就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也敢做得出来?要是不找出你们这些元凶,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人?”
“他们该死!况且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不过是在帮助他们而已。”
“他们为什么该死?他们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地在一个小山村里面生活着,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他们?”
“就算他们不去惹别人,也会有人来惹他们的,他们身上有不该有的东西。”那个人可惜地说。
“所以你才要把他们都杀了?”难道这就是他要杀了那些村名的原因?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那个人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就立马闭嘴了。反过来问旁紫。
“我是谁不重要,你也没必要知道。”不管是旁紫的身份,还是“金”的身份,她都不可能要告诉别人。
“不说?那好,反正你也灭不掉我的魔火了,那你就在这里死去吧,你也不会再追踪下去了,对你没好处。如果被人发现你在追查这件事,可能你的下场比死还要惨,就这么死去吧。我会来收你的骨灰的。”那个人说完救走了。
旁紫带着一串疑问没有问到,身上的魔火的温度也开始升高了。旁紫在想要怎么把它破解掉,再过一会她就会受不了了。
&bp;&bp;&bp;&bp;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旁紫的皮肤开始灼痛,高温把旁紫的脑袋都快要炸裂了。
但是旁紫要怎么去解开这该死的魔火呢?灭又灭不掉,那个人也走了,想要说个什么谎话让他把旁紫放了也是不可能的了。
“小凰,你有什么办法解了这魔火吗?”旁紫只好向小凰求救。
“不行,你都灭不掉的魔火了,谁还能灭得掉?”
“我死你也会死,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旁紫着急了,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近,而且束手无策。
“那就死啊,反正我活了那么多年了,也活腻了,大家一起死吧。有个伴。”小凰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只好随他而去了。
“去你的!我才不想死!”旁紫努力地在想办法解脱。
小凰不再理她了,而是在她的体内睡着了,旁紫怒颜,都什么时候了,它还睡得着?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皮肤也在一块一跨地掉落,旁紫的头发都烧焦了,一股浓重的焦味扑进她的鼻孔。这味道真是难闻死了。
旁紫的手脚都要融化掉了,旁紫痛得不敢叫出声,眼看着自己就这样被烧死是这种感觉,旁紫才能感觉到她以前把人烧死是什么感觉的。
旁紫慢慢地晕过去了,她已经做不出什么挣扎了,脑袋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弱了。
旁紫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也没抱什么希望了,就这么死去吧,或许也真的是一种解脱。这个世界让人太累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就好像是笼罩在一张看不见的网里面,比起前世,还要更可怕。前世她起码还有一点目标,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要去哪里寻找凶手,但是现在,她很迷茫,她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前方是何处。
她累了,她想要睡觉了,她好想很久很久都没有放松地睡一觉了。就这么睡过去吧,困了。
她想冯辛了,想他那无边无际地温柔,在他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对她死心塌地过了。冯辛,你在天国还好吗?我这就去找你了,你要等我。
旁紫带着最后一点意识睡着了。
她梦见了很多东西,很多以前的东西,很多关于冯辛的事,梦里的冯辛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她。真好,他们又重聚了。真好真好。
旁紫的梦还没做完,就被一泼火泼到她的脸上,把她惊醒了。
她正想发脾气,突然看到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猫,一只表情很高傲也很不屑的猫。
“醒醒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觉。”
旁紫还没问这是什么情况就被人说了。
是小凰!
“小凰,你可以从我的身体里面出来了?”
“你的第三层封印解开了,也就是你已经是死了第三次了,还不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你就真的死了。”小凰不屑地看着旁紫,真是一个笨蛋,都不会保护自己。
旁紫记得小凰说过,等到她的第三层封印解开,小凰就可以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了,看来是真的没错。
&bp;&bp;&bp;&bp;“小凰,你能够出来真的是太好了!终于有人陪我了!”旁紫紧紧地抱住小凰。
在前世,旁紫的妈妈就经常地玩失踪,只有小凰总是在家里陪着她,从小到大都是。旁紫以前有什么真心话或是难言的话都会对小凰说,虽然小凰总是不太爱搭她,她也觉得没关系,她只是想要把心里面的话说出来而已,反正小凰也不会说话也不会听,在前世的旁紫的眼里,小凰只是一个很普通又不太普通的猫。
小凰多少岁了,连旁紫也不知道,她只记得从她一出生,小凰就已经在她身边了。小凰平时听旁紫说真心话的时候总是不理她,但是一旦旁紫有什么危险的时候,小凰就会立马提醒她。就好像旁紫和小凰出去散步,小凰调皮在前面跑,旁紫在后面追着,突然一辆车飞来,旁紫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小凰就扑过来把她撞到一边去。
在前世这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事情的,一只猫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把一个人撞倒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现在想起来,发生在小凰身上的一切神奇的事情都有了答案。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只猫啊!它是一只凤凰啊!是一只看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凤凰啊!
“傻逼,放开我,身上臭死了!”小凰嫌弃地推开旁紫。
旁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烧焦味,不好意思地看着小凰,小凰立马转过头不理她。真的是太笨了,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主人呢?
旁紫很郁闷,她这不是激动嘛?前世的****夜夜都是小凰陪在她身边,她已经习惯了小凰的陪伴。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全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后面好像还有很多奇怪的事情等着她去碰见,她已经觉得很累了,并且那些人,说认识又不算认识,说不认识又确实是认识的,但是这些人都不是轻易就能得到旁紫的认可的人的,小凰比他们值得信任多了。
人类总是会因为某些利益,不小心地就把你卖了,你还帮他数钱呢。
旁紫才不要这样的生活。她宁愿自己一个人过,现在小凰回来了,就一切都好了,总算有人陪着她了。
“对了,小凰,你出来的时候,有看见到人吗?”旁紫问。
那个人说会回来帮她收骨灰,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的,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小凰和还没有死的她,要是被他知道了就完了。
“你是说袭击你的那个人吗?没有,方圆百里之内都没有任何人的灵力气味。”小凰在旁紫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周围的环境了,没有发现有敌人的存在。
“那就好,他说要回来尸体处理掉,说不定会回来,我们赶紧走吧,免得他再回来还看到我没死的话,可能又会把我给杀了。”
“你不再追踪他的下落了吗?”小凰疑问,旁紫不是一直要寻找到那个凶手的吗?
“我感觉问题不在那个人的身上,那些村名或许会知道一些什么,我们回去看看吧。”
&bp;&bp;&bp;&bp;那个人说那些村民身上有引来别人杀他们的东西,而且那个人说的当时的表情好像很无奈,好像杀了那些人是他的无奈之举,那么问题就是在那些村民身上,只是无言,被谁抓去了,要抓去干嘛,这个必须要抓紧知道,不能让无言落在任何人的手上。
旁紫和小凰按原路回到那个村子。
皇宫的人好像并不知道西边的马场着火了,连马场里面的人都不知道,应该是那个人在旁紫去到的时候就做了结界了。
旁紫回到村子,回到那些人居住的院子里。那些村民看到旁紫的犀利的眼神,突然心里就没了底了,脸上的慌张就止不住表现出来了。
“你们好像有什么隐瞒着我。”旁紫直接开门见山。
那些村民听到旁紫这样说,心里更是害怕了,都低下头去不敢看旁紫。
萌萌他们看到旁紫自己一个人回来,而无言还没有回来。旁紫一回来就责问这些村民,心里都觉得奇怪。他们更奇怪的是旁紫怀里的那只猫。那只猫的眼神,看起来好像很不屑的样子。旁紫到哪里去拿来那么高傲的猫来了?
倒是踏雪看到旁紫怀里抱着一只猫的时候很惊讶,随后她看到那只猫的眼神,有点奇怪。但是随后再看那只猫的眼神就差不多明白了,那只猫一直瞪着踏雪,踏雪也回瞪它,一猫一人瞪得如火如荼。
“薛七,是你找我们来救你们的,现在你们有事情隐瞒着我,我看我还是不用救你们了,我的兄弟被人抓走了,我们还是比较注重我们兄弟的性命,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去找我们的兄弟就好了。”旁紫很遗憾地说完就要走。
“不,别!你们不要走,你们走了我们就更危险了!”薛七叫住了旁紫。
“你不愿意把你们的秘密告诉我们,我们也是实在救不了你们了。没有一丝头绪的事情很难办。”旁紫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一些不同。
“看来你们之中有叛徒你们也不知道。”旁紫笑笑。
薛七立马看了看他们剩下来的几个,有两个是年迈的老太太,还有一对母子,孩子才只有三四岁,他们会背叛他?
“少了一个人。”萌萌也看出来了。
“劳特!”薛七恨恨地捶了捶墙壁,他怎么也想不到劳特会背叛他们,劳特平时不太爱说话也不爱和他们玩,薛七一直以为劳特只是不喜欢和他们玩,但没想到是这样的。
“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现在我的兄弟也因为来救你们而被抓走了,我想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人负责。”
“好,我告诉你们,都是因为我遇到了你们要你们来这里救我们,我一定会负责的!现在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要不是我们很快就会被杀死,我们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薛七决定告诉旁紫关于他们村子的事情。
“趁他们还没来杀你们的之前还来得及。”
&bp;&bp;&bp;&bp;薛七所在的这个村子叫莫仁存,莫仁莫仁,其实是有谐音的。在几百年前,这个村子人丁财旺。那时候卿城的西城门还是对外开放的,不少路过的商人都会经过他们的村子,他们因此营利了很多钱。
但是这个村子在一夜之间就变了,变得没有人敢再来了。
那一夜,所有入住他们村子的商人旅客都入睡了,忙碌的村民们也准备放下一天的疲惫回到被窝入睡。就在他们都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头不断地放大,不断地改变形状,不断地长出一些东西。
直到他们的头部都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他们自己都吓坏了,听到动静的商人旅客们都走出来看,看到这些村民那么狰狞的模样都吓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东西,那些村民的头上全是动物的头,身体全是人的身体,但是皮肤也改变了,变成了动物的皮肤了。
被吓坏了的商人旅客四处逃窜,大叫“魔人啊!魔人啊!有魔人!到处都是魔人!”
一些在沉睡的人也被吵醒,起来看到这样的景象也吓坏了,赶紧逃跑,一边跑一边跟着喊:“魔人啊!有魔人!”
那些村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这绝对不是他们自己想的,商人旅客们的大声喊叫把村民们也吓坏了,有的村民接受不了自己的改变,也接受不了那些商人旅客们这样对他们,就去抓住那些奔跑中的商人旅客,那些商人旅客被抓,还是被这样的生物抓,肯定是很害怕的,他们不停地挣扎,想要挣脱逃生。有的村民看到那些商人旅客不听他们解释还不断地打他们,可能是愤怒了,也可能是身上的魔性爆发了,有些村民就把商人旅客活活地撕死了。
是真的撕死的,一只手一只脚地撕下来,那些商人旅客看到有人被这样恐怖的杀了,心里更是害怕了,更是加快地逃跑了。那些村民看到逃跑的人心里也害怕,他们不是故意伤害那些商人旅客的,是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村民们也怕这些人逃出去以后会告诉外面的人他们是这样的“魔人”,就拼命地去抓住那些逃跑的人,拉扯中,死伤无数,不少人都死亡了,只有几几两两的人逃出去了。
村民们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杀戳,自己的心里面也很害怕,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杀人。他们都是老实的乡下人,善良的人,平时话都不敢大声说过,怎么敢去杀人呢?
他们更怕逃出去的人会告诉官府,官府就会来把他们杀了。
果不其然,皇上很快就知道这件事了,因为这里是西城门的附近,距离卿城很近,而且又是重要的通商道路,杀了那么多其他国家的人,皇上肯定要给个答复他们的国王。
皇上下令,把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都斩首示众,给死去的人一个交待。
&bp;&bp;&bp;&bp;皇上下令之后,整个卿城都人心惶惶,谁都想不到自己的身边竟然生活着一群这样的人,更是想不到他们竟然在一夜之间,把在他们村子里面的留宿者都杀了。那段时间整个卿城所有的家门都是关闭着的,百姓们很害怕那些魔人会突然间杀来卿城,把他们给杀了。
听说那些魔人很厉害的,还会徒手撕人!把人的四肢都一一撕下来!实在是太残忍了!
皇上想要除掉这些村民让这个村子灭亡,但是受到了一位隐世高人的阻碍。不知道那位隐世高人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皇上就不杀他们了,只是把村长和村里比较重要的人拉去斩首示众而已。
就这样,他们这条村子存活了下来。但是皇上封了西城门,就等于是隔离了他们这条村子。从那以后,就没有人再来过他们村子里了,也不会有人从这里路过了。十大隐世家族的人会偶尔从这里路过,但是他们的灵功高强,他们不怕魔人,这些村民也不会主动去惹十大隐世家族的人。
就这样平静地活了几百年,直到前几天,一场洗劫把他们的村子的人几乎都杀光了。
“上一次洗劫是什么时候,和这一次有没有什么不同?”旁紫听到了薛七的话,有点遗憾而不是震惊,十大隐世家族的人全都是人魔她已经震惊过了,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地面对这些突然变成魔变成半人半魔的情况了。
“上一次洗劫是在五年前,把村子里的男丁都抓走了。上一次洗劫和这一次的洗劫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这一次洗劫我们看不到到底是有多少人,因为那些人的身影很快,见一个杀一个,一招必杀,很快地就杀光了所有人了。而上一次洗劫,我们是清楚地看到有很多人进来村子的,一进来就疯狂地抓人。”
旁紫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们知道自己身上有这种东西吗?”
“知道的,我们的父亲在我们还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们了,叫我们不要往外跑,不然身上的魔性发作了伤害到别人了,或许皇上就不会再那么轻易地放过我们了。”
“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有这样的魔性的吗?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就爆发了?”旁紫又问。
“不知道,我们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答案,我们都是乡下人,没读过多少书。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全部都爆发了。我们也不敢出去问别人,我们害怕见到生人,怕我们会伤害到他们。他们也不会见我们的。”薛七很难过。这个村子的悲惨的命运从几百年前就开始了,而且是无缘无故地就开始了,他们觉得他们自己已经很善良了,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但是老天爷为什么会对他们,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也很想知道他们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这个村子好像永远都活在悲惨之中。
&bp;&bp;&bp;&bp;“好的,我知道了。”旁紫深呼一口气。
五年前的洗劫应该就是末艾做的,末艾的背后应该有一群人是和他一伙的,不然凭他自己是抓不了这些村民的,这些村民虽然是没有灵功,但是他们身上有魔性,魔性发作了可是不好对付的。
末艾把这些人抓回去制造成人魔,因为他们身上本来就有魔性了。
第二次洗劫,应该就是要杀死旁紫的那个人,听他的语气他好像也是不愿意的。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村民再继续留在这里都是不安全的了,这里也不宜久留了,他们全部都得先离开再说,不然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人来这条村子里洗劫。
“蛛王,把他们都送到十大隐世家族的吾家去,顺便把这封信交给他,我们一直往西慢慢走等你,你那边有什么意外就捏爆这个信号弹,我们就会去你那里。”旁紫把一封信和一个信号弹交给蛛王。
蛛王点点头,马上就带这些村民走了。
“谢谢你,萍水相逢,幸好有你救了我们。”薛七感激地对旁紫说,旁紫本来就是不用那么卖命地救他们的,现在还帮他们找到落脚之处,薛七对旁紫的大恩大德是感激不尽。
“没事,举手之劳,我的兄弟还在他们的手上呢。我不救你们,也要救我的兄弟。”旁紫无所谓地说。
“不管怎么样,都很感谢你,以后你若是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如果我能够帮得到你的我都会帮的。”
薛七带着感激的心跟着蛛王走了。
旁紫等他们走了之后又去了地道。
“少爷,你还去地道里面做什么?”萌萌不懂,他们不是要往西走吗?要一边走一边等蛛王吗?
“我在地道的另一边遇见了一个人,他把我打伤了,他还说了要回来收我的尸体,如果我没猜错,他的确会回来,而且很有可能把无言还回来给我们,我要去把无言带回来。”
“把你打伤了?是谁?是谁还有能力把我们的大王打伤?还敢扬言要回来收了你的尸体!我去杀了他!”萌萌很生气。
“他很厉害,我打不过他。”旁紫笑笑,她的确是打不过他,而且被他打得很惨,都死了一条命了。这样的人不是现在的她随便惹得起的,也不是萌萌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好了,我们去把无言带回来吧,虫王和子师,你们在这里等我们,我和踏雪、萌萌一起去。”
“好的,你们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子师很顺从旁紫的意思,几乎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虫王也同意地点点头。
旁紫和萌萌、踏雪下了地道,很快就绕过皇宫来到了西边的马场。
昨天烧坏的草地现在看起来是毫发无伤,看来那个人的确是结了结界了。旁紫他们走过去,无言的确躺在昨晚旁紫躺的地方上面,还晕迷着。应该是被人点了穴了。
旁紫帮无言解开了穴道,无言马上就醒过来了。
&bp;&bp;&bp;&bp;无言刚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只记得他起床解手,不小心被人打晕了,之后就一直晕迷了,现在醒来怎么睡在这里了?
萌萌上去就给无言一巴掌,“你是傻逼吗?怎么会那么蠢被人偷袭?还睡得跟个死猪似的。你是猪吗?!”
无言被打得莫名其妙,他毒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不过是起床解个手而已,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我怎么了我?我尿急解手也不行吗?”无言无辜地说,谁睡眼朦胧起床去厕所的时候会有多清醒啊?!而且那条村子刚被人洗劫,应该是很安全的,谁想得到还有埋伏?
“不行!我叫你给我泡茶你不泡,你跑去解手,你这不是白白送死吗?一点防备心也没有,你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萌萌被无言蠢死了。
“我出门之后才听到铃铛响,要回去也来不及啊!而且我当时是真的很尿急啊!我总要解手了才能回去给你泡茶吧?!”无言是听到萌萌的铃铛响了的,但是当时他实在是太尿急了,他是想解手了回去再给萌萌泡茶的,但是没想到就这样被人偷袭了。现在想起来,要是当时回去给萌萌泡茶了或许他就不会被人偷袭了。
“你是猪吗?谁会要你解手了过后的手来给我泡茶啊?!我才不要!尿腥味!”
“我不会洗手的吗?我又不是猪!”
“你就是猪!”
无言和萌萌吵得不可开交,旁紫却又收到了信息。无言刚出门就听到了铃铛响,但是立马就被人偷袭了,那个人的动作和速度都很快,灵功应该是很高强的。应该就是和烧死旁紫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她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这个人倒是引起了旁紫的兴趣。
“好了,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久等。”旁紫叫他们走了。
踏雪看了一眼西边马场,眉头皱了起来,旁紫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你父亲的,也会找到我的父亲的。”旁紫安慰踏雪。
踏雪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踏雪的父亲是旁紫的父亲的灵宠,旁紫的父亲消失了之后,踏雪的父亲也跟着一起消失了。虽然他们一点消息也没有,但是旁紫是相信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在某一个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过着很好的生活。旁紫和踏雪一定会找到他们的父亲的。
旁紫和踏雪等人回到那个村子,刚要出发,蛛王就回来了。
旁紫看了蛛王拿回来的回信,一下子就懂了什么了,果然和她猜想的没错。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少爷,我们是要去哪里?”萌萌问旁紫。
“我也不知道,往前走看看吧,看看能不能找得到第七个人的踪迹。”以前连意在的时候,都是连意指挥他们要去哪里的,现在连意不在这里了。他们也一下子失去了指挥官,不知道前面要往哪里去了。
&bp;&bp;&bp;&bp;他们一直往西边的方向走,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什么危险。他们唯一的消遣就是无言和萌萌的斗嘴了,他们两个除了在睡觉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是在吵架。
哦不对,现在又多了一对了,踏雪和小凰!踏雪和小凰也是在不断地斗嘴,虽然别人都只能看得到他们的眼神,听不到他们的语言,但是旁紫是听得一清二楚的,他们有事没事就用精神力来吵架,把旁紫的脑袋都要吵爆了。
吵架的内容不过就是如下:
“你睡过去一点,这是我的主人,你不要睡得离她那么近!”
“这是我的主人!你才要睡过去一点!”
“这是主人爱吃的东西,她吃了我也要吃!”
“是我的主人!她的口味和我是一样的!”
“这是主人爱看的书,我也喜欢看!我也要看,等以后主人想再回忆的时候,我来说给她听!”
“你的那双猫眼会看书吗?你少骗人吧!我才会看!”
“这是主人爱喝的茶,我也爱喝!主人的口味果然是和我一模一样的!”
“我以前经常和主人一起喝的!你来迟了!你都不知道主人以前有多爱喝,一天到晚十年如一日地喝这个茶!”
这些都还好,旁紫还能接受,但是接下来的对话内容,旁紫就有点接受不了。
“主人想要去解手了,我也要!我和主人是一体的!”
“我才是和主人是一体的好不好!你靠边站!”
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旁紫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无望了,被踏雪和小凰两个人吵得已经不想做人了,她也想去做灵宠,她也想去这样争夺别人。
“你们两个人够了!要吵到一边去吵好吗?吵到我休息就算了,我现在连上厕所你们也要跟着一起去上,还让不让人活了?”旁紫忍不住开口说了他们两个。
踏雪和小凰没有想到旁紫竟然会骂他们,他们觉得自己很委屈。
“主人,你是不喜欢我了吗?”小凰立马就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流浪猫的表情看着旁紫。
看到那么可怜楚楚的表情旁紫又怎么还忍心责怪它呢?旁紫就要上前去安慰小凰。
“主人,那你是喜欢这只臭鸟不喜欢我了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踏雪也表示了自己很委屈,小凰还没出来的时候,旁紫虽然不太和她说话,但是旁紫眼神里心里的关心和爱护,踏雪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自从小凰从旁紫的身体里面出来了以后,旁紫就不太搭理她了。
“我……”看到踏雪那么可怜兮兮的样子,旁紫也是不忍心去责怪她了。踏雪难得表现得那么需要她,平时的踏雪都是非常高冷的,能看旁紫一眼就不错了,何况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旁紫觉得无奈,不知道怎么办。她就索性不理了,让他们吵去吧,爱怎么吵就怎么吵。
旁紫不理他们以后,他们又恢复了争吵的日子。
无言他们虽然听不到小凰他们的对话,但是看他们的眼神在杀来杀去的,觉得很有趣。
&bp;&bp;&bp;&bp;踏雪和小凰又恢复了争吵之后,旁紫就完全没自由了,他们比以前还要更变本加厉了,旁紫无奈,又不能骂他们,他们又会发起一轮新的争宠争吵,那才是真正的厉害的。
旁紫选择了沉默,随他们去了。
马车还是在走着,一路上都没有见到什么人,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但是风景还不错,旁紫一路都在看着窗外的风景,她一直希望可以这样看看风景,走走四方。只是以前一直没时间没机会,现在有时间有机会了,她就要好好地去享受这个过程。
这天,刚吃完饭又上车赶路的旁紫,又开始在窗边看风景了。
突然,一个人影骑着马快速地飞过,又一个人骑着马快速地飞过,一连几个人,把旁紫的眼睛都闪花了。
是什么人这么着急地赶路?
他们走过去之后旁紫就没有再理了,又开始看她的风景了。
但是人往往都是这样的,你不理对方,对方就越要理你。
旁紫正看得入迷,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头,那个人头刚刚好就在旁紫的窗边,旁紫被吓到,伸手就是一拳过去。那个人的眼睛被旁紫打肿了。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他的衣着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的少爷,样子长得也是挺好看的,不看那只已经淤青了的眼睛的话。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吓到我了!”旁紫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无理也很无礼,突然出现吓到人不说,还说别人不能打他,旁紫活那么久,还没试过不敢打谁的。
这些公子哥都是一个样,认为自己就是大王了,别人都不能冒犯他们。
同行的那几个人看到这个公子哥被打,笑得不可开交,“都叫了你不要去打扰别人,你还要偏要去,你看,现在被人打了吧?!”
“那只眼睛,哈哈哈,熊猫眼很配你哦!哈哈哈”几个人在笑他。
公子哥被笑,气得不行。他把所有的气都发在旁紫的身上。
“你就是不能打我!很多人都不能打我!你下车,我要和你决斗!”他不过是看旁紫看风景看得入迷,觉得好奇,这破山破水有什么好看的,他见大家都是同路,就想着来打一下招呼调侃一下就走,没想到他竟然被打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打过他!他一定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好看!看看打他是什么后果!
“我为什么要和你决斗?我好好地在看风景和你完全不相关,你赶你的路,我看我的风景,你为什么要吓我?你该打!”旁紫一点也不怕眼前这个人,虽然他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但是旁紫的背景也不是好惹的,而且这些公子哥基本都是什么都不懂,就只会吃喝玩乐,肯定没有好好地用功地练过灵功。要是他真的不懂事,那旁紫不介意教教他要怎么做人!
“因为你打了我,我就要和你决斗,我要你知道我的厉害!”公子哥生气瞪着旁紫。
&bp;&bp;&bp;&bp;这个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在这么偏僻的荒野,这条路据他所知,是十年无一人走过的,他在出发之前就查清楚了。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还是个这么嚣张的人。这个小子,年纪轻轻,但是说话都口气倒是不小,还一脸不怕他的样子,他倒是真的好奇了,这天下还有人会不怕他的,到底是谁!
“我拒绝和傻逼决斗!”旁紫一点也不客气地回答他,她才不屑和这种人计较,也不会花时间和他做什么无聊地决斗,旁紫只希望他快点走,别妨碍她看风景。
“你居然拒绝?!”公子哥有点不相信,这个人不屑的样子实在是,太令他,真的是太令他难受了!而且他还拒绝和他决斗,多少人想要和他一起决斗都求不得呢,他居然拒绝!
那几个和公子哥一起同行的人看到旁紫居然拒绝了公子哥,顿时觉得事情有点闹大了。公子哥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拒绝他了。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好像是那个坐在车上的人不认识公子哥,不然他也不会敢拒绝公子哥了。
“算了吧,都是不认识的人,人家在赶路呢,我们别妨碍人家了。”其中一个少年上去劝阻公子哥。
“算了?我怎么能就算了呢?!你知道多少人想和我决斗都被拒绝吗?而你竟然敢拒绝我?还不止拒绝了一次,你好大的胆子!”公子哥清楚地记得,旁紫拒绝了他两次,两次啊!什么概念,和一百次就差九十八次了!
“我拒绝又如何?我不是那些人,你要想决斗,那那么多人等着和你决斗,你就去找他们吧!我没兴趣!”旁紫再一次地拒绝了公子哥。
“你!你好样的!”第三次了,他拒绝了公子哥第三次了,离一百次就差九十七次了!朋友们,九十七次了啊!我们的公子哥的小豹纹脾气就要爆发了!
那些人看到旁紫一再地拒绝公子哥,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妙了,公子哥现在看起来很冷静,但是和他熟的人都知道,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风平浪静,但是暴风雨一旦爆发就可能是海啸了!
“给我毁了这辆马车!我看你和不和我决斗!”公子哥发脾气了,忍不住了!这个人竟然拒绝了他三次,他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车上的踏雪和萌萌他们听到公子哥说要拆了他们的马车,一下子就怒了,这个人是有病吧?!无缘无故地突然出现吓到了旁紫,现在要和旁紫决斗旁紫拒绝了,却要拆了他们的马车!
他们的手立马就想去拔剑了!
旁紫示意他们不要乱来,眼前这个人应该是有点来头的,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少爷,但是旁紫不想惹事,不想伤人,车上的人一旦出手非死必伤,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好啊,你说,你要和我决斗什么?”无奈之下,旁紫只好同意了和他决斗。
公子哥听到旁紫愿意和他决斗,真是开心极了!
&bp;&bp;&bp;&bp;公子哥不怕他答应,就怕他不答应!只要他答应了和他决斗,那么他一定会让他后悔和他决斗的!
“比什么?快点说。”旁紫没兴趣去看公子哥脸上又怒又喜的表情,她想速战速决,把这个人从她的眼前离开。
“比骑马!”公子哥高兴地说。
同行的那几个听到公子哥说要和这个小伙子比赛骑马都惊呆了,公子哥在学院里面最擅长的就是骑术了,他打败了无数的学长,在学院里面现在是最顶尖的骑术高手了。他们不禁为这个小伙子担心。
“骑马?”旁紫觉得可笑,古代人都喜欢比赛骑马?不过就是一匹马有什么好比的?
“怎么样?害怕了?敢不敢和我比?”公子哥看到旁紫好像有一点惊讶的样子,以为他怕。
“你说了要和我比就要和我比哦!不许反悔!”公子哥又补充了一句,害怕旁紫反悔了不和他比了,那他就不能羞辱旁紫了。
“比就比。”不过就是骑马而已嘛,旁紫在前世就是骑术高手,而且她现在身边还有一个踏雪,她还会怕谁?和她比骑马,结果是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呢。倒是公子哥这一副得瑟的样子让旁紫很不爽,旁紫想要好好地虐一虐他。
旁紫下车,在心里默念了一下,就叫公子哥开始。
“你用什么马和我比?就用这匹?”公子哥指了指给旁紫的马车拉车的马匹,那虽然也是一匹好马,但是比起他的就差得远了。他现在这匹马是他父皇送给他的礼物,是千年难得一求的好马。旁紫的那匹是根本没法比的。
“就用这匹吧,骑术好的人不用太好的马也可以赢的。”旁紫无所谓地说。
旁紫那个无所谓的表情让公子哥很难受,这个人根本就没把他放进眼里,他一定会让他好看的!
公子哥看着旁紫那匹拉车的马,还没开始比赛他就觉得他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旁紫和公子哥都准备好了。旁紫骑上她的那匹很普通的马和公子哥那匹看起来就是非常好的马同时出发了。
一开始公子哥就把旁紫远远抛在脑后,公子哥洋洋得意,旁紫却觉得公子哥太傻,一开始就那么拼命,到后面一定会没有力气的。
公子哥一直在前面飞快地跑着,旁紫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路程快到一半的时候,旁紫突然发力,狠狠地踢了两下马肚子,马儿吃痛,飞快地跑了起来。
公子哥还在前面得意地笑旁紫追不上他了,忽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怎么回事?刚才他不是还在很远他看不到的地方的吗?怎么会那么快地追上来了?
旁紫一点一点地接近公子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旁紫对公子哥笑了笑,就飞快地骑过去了。
公子哥还在震惊之中,这世上竟然会有人的马比他的马还要好?他不敢相信!这是什么马?!他想知道!
然而,旁紫已经在终点等着他来揭晓比赛结果了!
&bp;&bp;&bp;&bp;公子哥不敢置信地看着旁紫,缓缓地走向终点,他完全不敢相信真的有人骑马能够超过他,在学院的时候他是所有人的超越目标,怎么到这个小男孩这里就变了样了呢?
“怎么样?服气了吗?”公子哥走到终点,旁紫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
“不是很服。”公子哥才不会承认他自己已经输了呢。
“那也没办法,结果也是这样。好了,比试也比完了,我要走了。”旁紫不想和这个公子哥再纠缠下去,拉着马就要走。
“等一下!你不能走!”公子哥着急地拉住旁紫。
旁紫瞄了瞄公子哥,这个人还想干嘛?
“我们再来比试一次!”公子哥不愿放弃。
“拒绝!”旁紫已经给了他一次机会了,输了就是输了,哪里有人死了还能再复活再来打一次的?
公子哥听到旁紫又拒绝了他,这一次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很兴奋,他终于找到比试对手了!一个人站在云端太孤独太寂寞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实力相当的人,当然是不能放他走了!
“我们再比试一次!再一次我就服气了!”公子哥对旁紫保证,希望和旁紫再比试一次。
旁紫想了想,要是不和他比了,他可能就一直缠着她不让她走了。
“好吧,你说比试什么?”旁紫同意了。
“还是比试骑马吧!但是这一次要加一点东西。”单方面地比试速度已经没意思了,要加点东西才好玩。
“加什么?”
“从这里一直到终点,在沿路加十个靶子,谁能把十个靶子全部射中,而且也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就算赢。”一边骑马一边要瞄准靶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多少人能每一个靶子都能中红心的,公子哥就是这很多人之外的那一个。既然和强者比试,那肯定要选自己有把握的东西来比试了。
“好的。”旁紫没什么意见。
和公子哥同行来的那几个立刻在赛道的沿路放上了靶子,他们都是随身带着的,因为公子哥很喜欢玩一边骑马一边射箭,那是他最拿手的。他们心想旁紫这下要完了,公子哥肯定会完虐旁紫的!
他们放好靶子之后,旁紫和公子哥就准备开始了。
旁紫是很普通的箭,他们之中都没有人是擅长箭术的,这把箭是他们拿来准备打猎的时候准备的。但是公子哥的箭就不同了,看起来就是一把好箭,豪华的装饰,上面还有夜明珠,夜晚使用起来也方便。
公子哥看到旁紫看自己的箭,心里的自豪感又油然而生了。
“怎么样,我的箭是一把好箭吧?”他对自己的箭很满意,这是他专门去找人打造的,就是这把箭陪着他打败了无数的对手的。
旁紫看着自豪的公子哥,这个人真是太天真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骄傲的,有了一点点成绩就自豪得好像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那就告诉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bp;&bp;&bp;&bp;“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吧!”公子哥的心里很兴奋,他就等着打败旁紫一洗耻辱了。
“开始!”和公子哥同行的一个男孩做裁判,叫了开始。
公子哥还是一开始就飞快地往前面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拔出箭,就要拉弓射出去了。
旁紫倒是不紧不慢地测量十个靶子的距离,在心里计算。
公子哥见到旁紫看着靶子好像很犹豫的样子,心里立马就乐了,这下碰到钉子了吧?还敢和他比,也不看看他是谁!
公子哥随手就射出一箭,箭飞快地准确地射中靶心。公子哥骄傲地回头看看旁紫。
旁紫不理他,而是把手里的箭全部都放在弓箭上面了。十只箭全部都在弓箭上!
公子哥看到旁紫的举动,不免偷笑。这个小男孩真是太有意思了,明知道自己射不中了,还要这样自暴自弃?
旁紫不理会公子哥的嘲笑,反而狠狠地踢了一下马肚子,马立刻飞快地跑起来,瞬间就超过了公子哥的马匹。
旁紫从马匹上面飞起来,在空中迅速拉开弓箭,“嗖!”十只箭同时飞快地飞出去,往十个靶子射去。
十只箭同时准确地分别落在十个靶子的靶心上,马匹也刚好跑到旁紫飞起来的位置上,旁紫落下,飞快地骑马而去。
公子哥看到眼都呆了,竟然真的会有人同时把十只弓箭同时射出去,还是射在距离不同的靶子上,还正中靶心?!
可怕,太可怕了!
公子哥有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他看着旁紫远远离去的背影,那个人什么都不说,一上来都是大招,深藏不露到这个地步真的好吗?!
不管怎么样,比赛还要继续,公子哥也迅速完成了十个靶子的射中目标,跑到终点。
旁紫还是一样在终点等了他很久了。
“你到底是谁?”公子哥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会有人比他更厉害,至少在他的世界里面是没有的。
旁紫笑笑,怎么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问她是谁?她要怎么回答?旁家的旁紫大小姐?还是继承了魔王的妻子的灵力的“金”?不,无论是哪一个身份,她都不愿意告诉不熟悉的人,何况这个人,还是刚相识的。
“比试完了吗?我要走了。”旁紫想离开了,说好的比试两次,现在已经够了。
公子哥还是沉浸在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里面,完全没有听到旁紫说要走。
旁紫见公子哥不理她,骑着马匹就走了。蛛王他们在前方等着她呢。
萌萌看到胜利而归的旁紫,高兴地大跳,“少爷真是太厉害了!”
“没什么。”旁紫摇摇头,在前世这一些都是基本武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刚刚在比试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用到灵力,都是用前世的基底。赢了也不算是欺负人。而且那匹马不是普通的马,而是踏雪,公子哥的马怎么和踏雪比得了?
公子哥看到赢了还那么谦虚的旁紫,又再一次惊讶了。多少人赢了比赛都会骄傲自满,恨不得天下人知道,而他却低调得好像赢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bp;&bp;&bp;&bp;旁紫回来之后就上车走了,很意外这一次公子哥就再也没有跟过来了。
“少爷,你那一招十只弓箭一起射出去,好帅啊!”萌萌在车上就再也忍不住对旁紫的夸奖了。
“那一招真的是挺酷的,怎么学的?”无言也对旁紫很赞赏。
小凰是用斜眼看他们的,这点本事算什么,旁紫以前可是很牛逼的,这一点根本就不足以证明她很厉害。
“以前闹着玩学的。”旁紫笑笑。
“以前?以前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学的?”好奇宝宝无言又开始了。
旁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在这个世界刚好起来的时候就认识了无言,以前的她是个残疾人,别说学弓箭,就走路都走不了。
“前面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停车,我们吃晚饭吧。”旁紫马上转移了话题。
“少爷又要做烧烤给我们吃吗?”萌萌吃旁紫做的烧烤已经吃上瘾了,那个味道真的好吃好香啊!
“可以。”这荒山野岭的,除了吃烧烤也是吃不到什么了,材料不足。
下车之后踏雪就自告奋勇去打猎,踏雪看了小凰一眼,小凰也回了她,旁紫知道他们两个又要开始了,同意他们去。
小打小闹是生活的乐趣,没有打闹的日子才是真的无聊。他们两个人也有分寸,不会伤了对方,就无碍了。
小凰和踏雪出去打猎了之后,萌萌和子师就开始准备烧烤的工具。旁紫趁他们两个不在,可以清静一会,在帐篷里面小眯了一会。
旁紫又梦见了他,在梦中时常出现的他,不知道过得好不好,他是否也像她一样在想着他?
踏雪和小凰很快就满载而归。踏雪打了八只兔子,小凰打了一头野猪和几条鱼。
萌萌看到小凰一只猫竟然拿着一只野猪回来,眼睛都要掉了。它只是一只猫啊!怎么有能力把一只野猪杀了?众所周知,野猪是十分难打的,一只猫竟然把一只野猪打回来,真是刷新了萌萌的世界观了。
小凰骄傲地把野猪放在旁紫面前,旁紫赞赏地摸摸它的头,小凰立马翘起尾巴骄傲得不可一世。
踏雪把八只兔子丢在旁紫面前就走了,兔子太容易打,根本就没什么难度,偏偏就让那只臭鸟遇上野猪,很明显就是她输了。
旁紫看着走远的踏雪摇头,这两个人真是斗得无边无际了。
材料拿回来之后旁紫就开始做烧烤了,小凰对旁紫说它想吃生鱼片,旁紫答应了它。在鱼片切好之后就叫虫王来用冰冰着,这个世界没有芥末,不然这么鲜的鱼配上芥末真是人间最美的美食了。
这一顿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庆祝旁紫把那个公子哥打败,还有小凰打回来的野猪被旁紫烤得非常好吃,每个人的肚子都吃得称得鼓起来了。
吃完以后旁紫本来是想去散步的,但是小凰说想游泳,旁紫斜眼,一只猫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游泳呢?在前世也是,小凰最爱泡澡,在浴缸里玩了。
但是这大冬天的去游泳,虽然很冷,但是旁紫竟然觉得很刺激呢!
&bp;&bp;&bp;&bp;那便去吧,旁紫也很久没有游过泳了。
旁紫回帐篷把自己的一件衣服改装了以后就在外面穿一件披风就出来了,同时把她给萌萌和虫王、踏雪改装的泳衣递给她们。
萌萌他们看到旁紫做的泳衣吓到了,这是什么衣服,竟然这么露,把肉都露出来了。她们拒绝穿旁紫做的泳衣。
“为什么啊?挺好看的啊,我还是按照你们各个人喜欢的花色去做的,很好看啊!”旁紫对自己做的衣服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要,我不要穿!这衣服太露肉了,都被人家看完了!”萌萌这是第一次拒绝旁紫。
“我也不要!”高冷女神踏雪坚决拒绝,这是什么鬼衣服啊!除了遮住两个主要的部位,其他的地方都露出来了,她才不要穿!
“孩子啊,这衣服……”虫王也表示很为难,这也太露了吧?!
旁紫很难过,怎么这些古代人这么不会审美啊?这泳衣明明就很漂亮啊!古代人的思想太封建了,都不会表现自己的好身材,在座的每个人的身材都是杠杠的,虽然年纪都很小,但是这种含苞欲放的感觉是最诱人的!她们真是浪费了她们的好身材了。
“你们看,我都穿了,多好看啊!”旁紫把披风扔掉,露出只穿了泳衣的身体。
大家盯着旁紫,一脸不敢相信。
这,这也太……
不得不说,旁紫的身材是真的很好,瘦是瘦了点,但是该有的她都有了,刚刚好。
蛛王和无言都流鼻血了,子师的定力好一点,没有太多的表现。
“少爷,你快穿上,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呢?!”萌萌赶紧帮旁紫把衣服穿上。
“怎么了?这不是要去游泳吗?肯定是要穿泳衣啊!”旁紫不懂萌萌这是在做什么。
去游泳就要穿成这样,踏雪和虫王在心里给旁紫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穿不穿?你们不去,我去了。”旁紫把泳裤也递给无言和蛛王他们。
“我们,还是看看好了……”萌萌实在是不好意思穿上这么露肉的东西,现在都有男生在呢,而且看旁紫给无言他们的,只是一条裤子,那不是上半身也会露出来了?太可怕了,接受不了。
“你们确定都不去?”
“不去。”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第一,他们不想穿这样的衣服。第二,他们都不敢冒犯旁紫,虽然他们知道旁紫没那个意思,但是他们还是不敢。何况,旁紫虽然是把连意给赶走了,但是谁也都知道连意的心思都在旁紫这里,要是被连意知道他们竟然穿成这样和旁紫去游泳,旁紫还是穿成那样。连意不打死他们?
不去,坚决不去,虽然现在的旁紫看起来很诱人很美丽,是另一种美丽,不同于他们看过的女孩子的美丽,但是他们也不敢,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那好吧,我和小凰去了。”他们都不去,她只好和小凰去了。
踏雪听见小凰也要去,她也要去!
&bp;&bp;&bp;&bp;踏雪绝对不允许小凰在她不在的时候把旁紫的宠爱抢走的!
“你也去的话,你要穿泳衣吗?”旁紫趁机忽悠踏雪穿泳衣,她是真的很想看古代的女生穿泳衣的!
“这泳衣……”踏雪表示她自己很为难,她又很想去又不想穿这泳衣。
小凰偷笑地看着踏雪,这下好了吧?看你要去还是要穿!
踏雪收到小凰传过来的眼光,咬咬牙,“我穿!”
小凰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古代的人不是都很保守的吗?她竟然可以穿上这么露骨的泳衣?!
旁紫也很惊讶,她也没想到踏雪竟然会愿意穿上泳衣,对于古代人来说,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对于她们来说,穿上泳衣就等于是把自己全部都暴露给别人看了。没想到踏雪为了和小凰争宠是完全豁出去了啊!
踏雪已经换好出来了,透着披风看过去,隐约还是能看得到踏雪的漂亮的身段。旁紫很欣赏踏雪,有勇气!又漂亮!还高冷!这完全是女神的标准啊!
无言他们看到踏雪也穿成这样出来了,再一次鼻血乱喷。
今天什么日子?女生们都齐齐送福利了?!
不得不说,这福利太好了!
踏雪看到大家都在看她,她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极了,“我在河边等你!”丢下一句话,踏雪就飞走了。
旁紫偷笑,还是很害羞嘛。
无言一直在搓手,看起来很是忐忑不安。
“无言兄,你怎么了?”子师看无言这样子就问了他。
“我……”无言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想去啊?哈哈哈。”然而活了几万年了的蛛王早已看透了一切。
“我……”被说中心事的无言立马就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了。
子师听到之后也是捂嘴偷笑。
旁紫和小凰都走了,无言还在犹豫。
旁紫到了河边,没见踏雪,左看右看才在一棵树上找到了踏雪,原来她已经躲到树上了。旁紫笑到不行,真的怕也不用这样吧?
“你快下来,你在上面做什么?”
“我不!”踏雪不愿意下来。
小凰看到踏雪那么害怕的样子,真是笑死了,不敢就不敢嘛,那么勉强干嘛呢?!
旁紫和小凰笑得不可开交,踏雪更是不敢下来了。
“你不下来我就走了,我先下去游一会。”旁紫下水了。
这个世界真的是纯天然的啊!完全都没有污染过,这河水都是很清澈的。
旁紫很久都没有游过泳了,难得还有这么天然的游泳池,还没有人打扰,这个河都是她的!
旁紫往前游,一路顺畅,小凰也下来游了,两个人在水里玩得很开心。
踏雪看到他们两个玩得那么开心,心里很难受,但是她又怕别人看到她这身穿着,她不断地左顾右盼,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踏雪,快下来!这水好清澈好干净!”旁紫在水里对踏雪呼唤。
看到旁紫玩得那么开心,踏雪的心也是痒痒的,但是她又不敢,左右为难。
&bp;&bp;&bp;&bp;“下来吧!这里没人!”旁紫还在叫踏雪,古代人真是太保守了,都没有人也不敢下来,那些什么七仙女在河边洗澡的故事难道都是骗人的?她们都敢在河边洗澡,踏雪为什么就不敢。
小凰扑在旁紫的身上,在她的怀里不断地蹭,一脸幸福的样子。
踏雪看到小凰竟然在旁紫的怀里那么幸福的样子,她受不了。
旁紫看到小凰那么调皮,真是的,太可爱!
旁紫刚想用手去抱小凰,突然她所在的河水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旁紫就要吸进去。旁紫赶紧推开小凰,旁紫在漩涡里面拼命地挣扎,但是引力太大,把旁紫整个人都要吸进去。
旁紫马上放出一个龙卷风,和漩涡的方向相反,把旁紫从从河水的漩涡里面拉出来。
这是什么漩涡,引力竟然是那么大,一般的河水的漩涡都不可能是那么大的,就算是真的有水鬼,凭借旁紫的龙卷风,也早已把它杀了。
这河水有古怪!
尽管旁紫的龙卷风很大,漩涡的力度也不小,还在拉着旁紫往下,旁紫再加深灵力,把龙卷风的力度加大。
河水的引力慢慢变小,突然就没了,但是旁紫的龙卷风还在不停地旋转,龙卷风的引力太大,把旁紫一下子就弹到天上去。
旁紫吓到,这特么是在搞笑吗?拉了一下就不拉了。旁紫被弹到天上又掉下来,旁紫刚要发脾气,她往下看,看到一条龙在水中张大口等着旁紫。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旁紫立马飞起来,飞向天空,她在天上看这条龙,这是一条很大的龙,面目狰狞,应该是受过伤的了。表情也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有人来了。”那条龙开心地看着旁紫,“你的肉不错,很香。”
香你妹啊!恶心。
刚才还在挣扎着要不要下河的踏雪看到突发的这一幕惊呆了,怎么会有一条龙在这里,而且还是那么恶心的龙。她跑出来,想要帮助旁紫。
水龙看到又有一个人来了,更是高兴了,老天对它太好,沉睡了这么多年,一醒来就有食物送到嘴边。
“你还有什么同伴吗?都叫来,你们两个还不够我塞牙缝。”水龙的口水都要流了,太饿了它。
旁紫皱眉,这水龙太恶心了,那张狰狞的脸配上流口水的表情,太恶心了!真想上去给它两巴掌。
“想吃我们?你太嫩!”旁紫怒视水龙。
“我嫩?”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嫩,那些人赶着叫它爷爷还差不多呢,哪里有人敢说它嫩?
“一个水龙,竟然藏在一条小河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你不嫩谁嫩?!”这条河不大,谁也不是很深,水龙竟然藏在这里,很令人奇怪。
说起水龙藏在这河里,水龙就来气,要不是它被人打伤在这里,它还晕迷了。要不是它晕迷了那么久才疗伤好,它早就离开这条像口水一样小的河了!
&bp;&bp;&bp;&bp;“在这里是逼不得已,卧虎藏龙,你懂不懂?越是看起来没有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越是看起来渺小的地方,它的作用也是最大的!”水龙说完自己都想呕了,这借口也是太富丽堂皇了。
“既然这条河那么好,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我不介意再把你打伤再留在这里!”旁紫气势凌人,就算是面前是一条水龙,她也不怕。
“口出狂言!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一个小女孩就想把它打伤让它继续留在这里?真是太天真了!她是没见过大蛇屙屎吧?!才会觉得自己那么厉害!
“那就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
旁紫放出一阵龙卷风,对着水龙放去。
水龙怒吼一声,把旁紫的龙卷风都反弹回来了。
旁紫一再放出一阵龙卷风,水龙还是把它给破了。
旁紫不服气,同时放出三个龙卷风向水龙飞去。水龙破了它面前的那个龙卷风,但是却破不了在它背上和尾巴上的龙卷风了,
水龙吃痛,龙吟一声。要不是它受伤了晕迷刚醒过来,还没恢复好,它绝对不会被旁紫那么轻易地就打中的!
水龙对旁紫喷出一条水波,旁紫立马就用龙卷风把它顶住。现在是冬天,水里的水温因为水龙的原因并不是很冰,旁紫加大风力,但是她的风并不是要把水龙打倒的,而是集中在它的水波上面。
旁紫的风一直对着水龙的水波打,水龙以为旁紫就要顶不住了,有点窃喜。看,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刚才还那么大言不惭,现在就开始吃力了?
旁紫不管水龙的嘲笑,专心地对着水龙的水波打。
水龙任凭旁紫打它的水波,反正它又不痛,它就是要旁紫杀了不它但是又是很想杀了它的那种感觉。
慢慢地,水波产生了一点变化,就要碰到旁紫的水波结起了一块块的冰块。
水龙的水波竟然结冰了?!
水龙刚反应过来,水波就以迅雷掩耳的速度结冰了。
旁紫看到水波成功地结冰了,松了一口气。但是她还没有停手。水波结冰之后,河里的水也跟着结冰了,水龙被卡在冰里面不能动弹。在这大冬天的,真是要冷死人了啊!
水龙痛苦地龙吟一声。旁紫胜利地落在岸边。
踏雪看到旁紫没事就放心了,这时,刚才还在犹豫的无言也来到了河边,看到一条巨大的水龙被困在冰里面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小的河水怎么会有水龙?”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旁紫看着水龙被卡在冰里,又不能把冰打碎的样子,真是可笑极了。
“怎么会有冰?虫王,你放的冰?”无言问虫王,他们之中会用冰的只有虫王了,可是刚刚虫王还一直他的身边啊,这里又怎么会有冰的出现?
“是她。”踏雪指向旁紫。
“是你?你会冰属性的灵功?”无言傻了,这人这么变态还要不要人活啊,是“金”也就算了,还会用冰!
&bp;&bp;&bp;&bp;“我刚刚不过是试了一下而已,没想到竟然成功了。”旁紫刚刚是在想这河里的水和水龙的水波因为水龙的原因温度都偏暖,所以旁紫尝试了一下用龙卷风把水波变冷,加上这冬天的寒气,应该是可以把水都结成冰的。
水龙的水波第一块结冰的时候,旁紫的心里就“嘭”地一声,旁紫有点恍惚,但是随后灵力就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了,好像是她身体里面的某一道东西被打开了。
旁紫再用力把水龙的水波冰封,但是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吃力了,这一次是很自然地冰封,而不是用龙卷风把水都变冷而结冰了。
旁紫也很吃惊,原来她不止可以灭了魔火,还可以使用冰属性的灵功。
大家的眼睛都要被旁紫吓到掉出来了。旁紫还是人吗?那么恐怖。她不但是紫等级的灵力,灵功也不错,还是“金”,她现在年纪还那么小,等她长大了以后还得了?不敢想不敢想。
“少爷,你真是太厉害了!”萌萌又再一次没有掩饰她的对旁紫的崇拜。
其他人虽然都没有说出口,但是也是掩饰不了他们对旁紫的惊讶,但更多的也是对旁紫的恐惧,这个人,太可怕了!
“啊啊啊,快放我出去,我要被冰死了!”被卡在冰里面的水龙大叫,这大冬天的,这么玩弄人把人家冰在冰里面,真的好吗?
“刚才不是还很得瑟,扬言要我和我的同伴都吃了?现在他们都在这里,你上来吃啊!”旁紫调侃水龙。
大家又被旁紫吓到了,这是水龙啊!你怎么可以随便叫它就上来吃了他们!要是它真的可以出来,肯定也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他们虽然都还不错,但是也不想和一条龙打啊!随时都会送命的!
“它身上有伤,应该还没康复。而且它应该是昏迷了刚刚醒过来,不会有太大的威胁。水龙,在我和史尘交手的时候我就了解了一点了,它的情况应该是这样没有错的。”旁紫解释。想起史尘的水龙,当时旁紫也是把它打得像个落水狗,不知道这条水龙和史尘的水龙哪一条比较厉害。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旁紫那么容易地就打败了它,虽然旁紫的冰封很厉害,但是水龙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也想啊!可是你得先要把我放出去了再说啊!”水龙真是气死了,自己刚醒过来就被人家这样打,还那么快速地就把它打败了!要不是它身上有伤,加上沉睡了很久,灵力没多少的情况。它早就把旁紫吞下肚子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在这里大言不惭?!
“那少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处理这条龙?要不就用来烧烤吧?龙肉应该挺好吃的!”萌萌真是对烧烤情有独钟。
其他人听到萌萌竟然要把这条龙拷来吃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龙族是多尊贵的生物啊!就这么地就把人家给烤了吃了好吗?而且这条龙那么丑,他们才不要吃呢!
&bp;&bp;&bp;&bp;“你们都不想吃?我长这么大,几乎是跑的跳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我都吃过了,就是没吃过龙肉,人家很想吃呢!”作为一个鬼魔的贵族,在族里萌萌是公主,在鬼魔里面也算是公主,她要吃的和可以吃的,都不算是丢人的“大餐”。
蛛王和虫王可以体会,他们作为魔族里面最尊贵的人,也是差不都这个世界上的生物都吃过了,这个没什么好奇怪的。
无言吞了吞口水,这群人里面只有他一个是正常的人了吗?无言害怕他们那天饿了会把他也给吃了。
“你放心,我要是吃你的话,我不会用烤的,我会用生煎的!把你叉在叉子上,一点点地把你煎熟了再吃!”萌萌拍拍无言的肩膀。
无言立刻把萌萌的手打开,太可怕了!想到那画面。实在太恶心了!看来他以后要小心一点,不要再那么没头没脑地逗他们了,万一他们开不起玩笑,或是哪一天真的生气,就会把他生煎了!无言决定以后一定要小心做人!连睡觉也要小心!嗯!
萌萌看到无言害怕的样子,被他逗乐了。这个人怎么那么傻逼啊!“哈哈哈,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萌萌和旁紫在一起久了,也学会了旁紫说的现代口头禅了。尽管她不是很明白,但是也能略懂,能用得上的地方她都不会放过。这样才显得她知识渊博!
无言冷汗,他都怕得要死了!是真的怕的那种,萌萌还笑他!
“你们万一哪一天生气了也不会把我生煎了吧?那样好痛的,可以选择另一种干脆一点的死法吗?”无言问虫王和蛛王,魔族也是可以吃人的,而且这两位大婶要杀了他不是什么难事。他们也天天在一起,防不胜防。
蛛王和虫王被无言问得哑口无言,这个人是傻逼吧?他们怎么会杀了他呢!蛛王和虫王立刻装作四处看风景,不理会无言。
“哈哈哈!笑死我了!无言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啊!怎么会那么傻啊!”萌萌要被无言笑死了。
“你管我!离我远点!”无言才不想被她生煎了呢!太恶心了!
“用这个把水龙装起来吧!”小凰拿出一个瓶子扔给旁紫。
旁紫咋一看,这个瓶子怎么那么眼熟?咦,这不是她前世拿来装折星星的玻璃瓶子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东西可以装得下那条龙吗?”旁紫比了比这个玻璃瓶,这么小,水龙那么大,可以装得下?
“可以的,你把它吸进去,它就变小了。你也随时都可以把它放出来或者收进去,进了这个瓶子,它就是你的了。”
“那它要是灵力和灵功都恢复了,它打破瓶子逃出来怎么办?”
“它就算灵力和灵功都恢复了,它也是打不破那个瓶子的。”小凰笑笑,这个瓶子不知道装过了多少风云人物,更何况,老大做的瓶子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人打破?这水龙修炼多几百万年吧!
&bp;&bp;&bp;&bp;这个瓶子真的那么神奇?旁紫想不到她前世小时候的玩具竟然是那么厉害的玩意。
“快去吧,你的冰撑不了多久了。”小凰催旁紫,旁紫第一次使用冰属性的灵功,能力和耐久性都不是很好,能把水龙冰住已经很了不起了。
“好的。”旁紫也感觉到冰已经不能撑很久了,要是再一次把水龙放出来就麻烦了,它一定会拼尽全力把旁紫打败的。刚才它是小看了旁紫才会轻敌的。
旁紫现在的能力,也是刚好碰巧能把水龙打败,要是水龙较真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旁紫走上前去,打开瓶子就对着水龙吸,水龙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引力,那个瓶子!竟然是那个瓶子!水龙看呆了!
不行,绝对不能被它吸进去了!不然就完了!被封印了不说,还变成了她的奴隶了!以后它的生活就可以想象是有多惨了!
水龙拼命地挣扎,想要逃走。
但是那个瓶子的吸引力太强,把水龙都往旁紫那边吸去了。水龙身边的冰块都开始爆裂,它就要出来了!
水龙看到自己身边的冰块已经爆了,感觉机会来了!趁冰块爆了就赶紧逃!绝对不能让旁紫给吸进去了!
旁紫拿着那个瓶子,手都快要被震麻痹了,那条水龙还没进来,看它还想逃跑的样子。到底能不能把它给封印了?!
“嘭!”水龙身边的冰块全部都爆裂了,水龙也呼之而出飞向天空,旁紫见势,立马用瓶子对准水龙。
水龙从冰块里出来,感觉引力已经变小了,就马上想逃走马上就飞走。但是旁紫又用瓶子对着它了!巨大的吸引力又在它的身上,把它使劲地往瓶子里面拉!
“你让我走,我可以给你完成三个心愿!”水龙见势不妙,就对旁紫下诺言,只要旁紫可以放它走,什么都好说!
旁紫笑笑不说话,它还以为这是在童话世界里面呢!还给她三个愿望!它还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呢!
水龙见旁紫不理会它,它又增加了条件,“给你实现五个愿望,还无条件帮助你一年!保护你一年!怎么样?五个,五个哦!很有人哦!还可以保护你一年哦!答应吧,放我走吧!”
“你怎么那么害怕?”旁紫对水龙的条件都没有兴趣,倒是对它的害怕很有兴趣。小凰说了,只要把水龙吸进来,水龙就是她的了,换句话说,水龙就是她的奴隶了!到时候她想要水龙做什么不行?还要这些什么条件做什么?!才一年,她要终生!
“我的姑奶奶,那个瓶子谁不怕啊!求求你放我走吧!”水龙害怕死了这个瓶子了,它才不要被它吸进去!水龙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尊严地求旁紫放了它了!
“哈哈哈!”听到高高在上的龙族叫自己姑奶奶的感觉真是好啊!但是,“你越求我,我越不想理你!”
旁紫用力,“嗖”地一声,水龙就进到瓶子里面了!封印了!
&bp;&bp;&bp;&bp;水龙被旁紫放在瓶子里面之后,立刻就变成很小个了。
旁紫看到在瓶子里面那么小个的水龙,它还在不断地挣扎着要出来,那个表情那个模样可爱极了!
“你就在里面好好地待着吧!好好地修身养性!”旁紫拍拍瓶子,愉快地把它放进衣袋里面。
水龙还在不断地敲打瓶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旁紫不理它,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了。
无言看到旁紫竟然用一个小瓶子就把一条巨大的水龙给收服了,“这是个什么瓶子啊?怎么会那么神奇的?”
“这个啊,是我的玩具!”旁紫起来,露出一点酒窝,好看极了。
“玩具?”无言再一次震惊,什么玩具那么牛逼?还能把水龙给收服进去?可怕可怕,无言现在感觉他的身边到处都是危险,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人生煎了。要是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人收进瓶子里面。
无言忽然很不想和他们在一起了,他想回家,他想他的大师兄了。就算连意再怎么生气,他都不会对身边的人下手。连意也不会生气到这个地步。
无言一路回去都是战战兢兢地抱着手臂,远离他们在背后走。
“他怎么了?”旁紫发现无言的不对。
“他呀!哈哈哈!”萌萌看到无言这个样子真是好笑。
旁紫看萌萌笑成这样,奇怪他们之间又做了什么了。
“他呀,我刚刚逗他说,要是他敢惹我生气,我就把他生煎了!结果他就这样了。”萌萌被无言逗笑了。
旁紫听到也笑了,无言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了?
“无言,过来!”旁紫回头去叫无言。
无言听到旁紫叫他过去,身体马上害怕得不断地发抖,“不,我不要!”
旁紫无奈,“你过来!你走那么远干嘛?你还怕我吃了你了?”
无言听到“吃”这个字,更是害怕了。“不,我不要!”
“哈哈哈……”萌萌看到无言那么害怕,真是快要笑死了。
子师看到无言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了。
“你看你,你没事吓人家干嘛?”子师说萌萌。他们鬼魔的确是会吃动物的,各种各样的动物,当然也包括人,他们都是可以吃的。但是他们一般都不会吃人,因为人相比其他动物还说并不是很好吃。人类吃的东西太杂乱,味道不好。
“哈哈哈!你还说我?!”萌萌又笑子师。
子师被看穿,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旁紫看到子师和萌萌这样,笑着摇摇头,怪不得无言会被吓坏,这一个吓他还不够,还来一个,还说别人的肉不好吃,这不是要把人家给吓死嘛。
“好了好了,他们都是逗你的呢!他们谁敢吃了你,我就把他们生煎了!”旁紫安慰无言。
“那你,你会把我吸进瓶子里面吗?”无言也是很害怕旁紫的啊!旁紫的灵功那么厉害,现在又有了一个可以吸人进去的小瓶子。要是打起来的话,无言肯定不够她打的!
&bp;&bp;&bp;&bp;“我?把你放进小瓶子里面?”旁紫不知道无言为什么会这样想,她怎么会把他吸进小瓶子里面?
无言不敢说话,怕惹到旁紫生气。
旁紫看无言那么害怕的样子更是无奈了。
“你过来!谁和你说我会把你吸进小瓶子里面的?你是猪吗?我们是一队的,是一伙的,我怎么会随便就把你吸进瓶子里面去?而且这个瓶子是专门用来吸魔兽或是对我们有威胁的人,你又不做给我,我干嘛要把你吸进去?”
无言真是被萌萌吓死了,竟然联想到她这里来了。
萌萌收到旁紫的责怪,吐吐舌头不说话,谁叫无言那么胆小,她不过就是随口说说,他就怕成那样。又不是小孩子了,还不能分辨出话语里面的真假吗?活该被吓!
“你真的不会把我吸进去?”无言想到刚刚那条水龙,可把他吓死了,要是旁紫把他吸进去,他以后就和水龙一样了,变得那么小个了!变得那么小个还不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他以后可能一辈子就会被关在里面了!
“我不会!你再说我会把你吸进小瓶子里面去我就真的生气了!”
无言听到旁紫要生气了,心里更是害怕了!要是旁紫生气了可能就真的会把他吸进小瓶子里面去了!
“你到底过不过来!”无言还在犹豫还在害怕,真是要把旁紫给气死了!这么大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就被这样吓坏。能不能有点勇气!能不能有点胆量啊!
无言畏畏缩缩地缓缓地走向旁紫。
无言一过来旁紫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掌下去,“你是猪吗?同伴之间怎么可能会互相伤害互相吃食对方?现在又不是原始世界,什么都没有得吃。笨蛋!”
“那要是什么都没有得吃的时候,你们会吃了我吗?”他们之中无言是最弱的,他们一个他都打不过,更别说他们是那么多人了。
“我的天!”旁紫捂眼没有说话了。
真是太蠢了!蠢得不可救药了!
“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么笨的人我不想说了。”旁紫掉头救走了。
“你这个笨蛋!真是蠢死了!”萌萌也被无言蠢到了,不想理他了。
蛛王和虫王也摇摇头走了,踏雪这个高冷女神肯定也是走的,她除了旁紫,谁都不会在乎,他们之间谁死谁亡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不伤害到旁紫,她就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剩下的,就是子师和无言了。
“萌萌都是在吓你的,你害怕什么?她不会随便吃人的,而且我们鬼魔吃东西很讲究的!”
“怎么讲究法?不生煎?那要怎么样?要炒?还是要蒸?”
子师听到无言这样说也是无语了,果然还是太笨了……
子师也不想理会无言了,再说下去可能他自己也会联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无言一个人在原地,走也不是,回去也不是,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想连意,连意要走怎么不把他一起带走呢?这里真是太可怕了!
&bp;&bp;&bp;&bp;旁紫他们回到帐篷的时候就都准备休息了,天一亮,他们再往别的地方走。
半夜,旁紫听到一阵杂乱声,旁紫还在想事情没睡着,她马上起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一出帐篷,旁紫就看到了很多士兵包围了他们。
哪里来的士兵?他们好像也没惹到官兵,怎么会有士兵到这里来要抓他们呢?难道是皇上?
无言被三两士兵抓住拉出来,旁紫一看,情势不对!
“你们是哪里的士兵?抓我们的人干嘛?”
士兵们没有回旁紫的话,无言一脸内疚的不敢看旁紫。难道是无言刚才去惹了什么人?他们睡下的时候无言还没回来,他们以为无言正在冷静呢,就没出去找他了,没想到一回来就是这样的情况。
蛛王他们也听到动静走出帐篷了,看到那么多的士兵也很懵懂,都是哪里来的士兵?
“好久不见!”正当旁紫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一个人从士兵的后面走出来。
“是你!”竟然是那天吵着要和她比试的公子哥!
“是我,没想到你还认识我!”公子哥看到旁紫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比赛没赢就怒了,要来抓人了?
“没干嘛啊,找你们玩玩。”
“你所谓的玩玩就是把我的人抓起来?”这是叫威胁吧!
“无礼了,不好意思,但是你看起来好像不太愿意和我玩,没办法,我这是无奈之举。”公子哥很无辜地看着旁紫,她连续三次拒绝他,让他伤心透了。
“无奈之举?呵呵,真是富丽堂皇的借口!”果然,眼前的这个公子哥是有势力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士兵都召集来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我只是想和你玩玩,你为什么要这么拒绝我?”
“要和人玩也要看是什么人,看那个人是什么态度,看那个人值不值得我和他玩!”
公子哥一听,这明显就是看不起他的意思。
“那这样够不够意思?”公子哥指了指无言,他把她的人都抓起来了,她这下可愿意陪他玩了吧?
旁紫一看,真是呵呵了,就这样威胁人要人陪他玩的?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礼貌?!
“你想怎么样?”
“就是想和你玩!”
“玩什么?”
“还是一样,比试。”连续输了两场给旁紫,公子哥一直很不服气,回去之后,他的心里很难受,他想要翻盘,想要赢回来,所以他又来找旁紫了。
“输了两次还不死心?”
“我一定会赢回来的!”公子哥恨恨地说。幸好他回去得早,旁紫他们也还没离开这里,不然他就找不到他们了,那他心里的这个疙瘩一定会还在的。不把这个疙瘩消灭掉,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好受的!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你值得我的看得起!”公子哥也没有不承认旁紫的厉害。
“好吧,你要比试什么?”有人自动送上门来自取其辱,不玩白不玩!就让他彻底死心!
&bp;&bp;&bp;&bp;“还是比十个射箭,射中十个靶子的就赢。”对于旁紫能够一个十只弓箭一起发射,还能够全中,公子哥是不太相信的,他认为旁紫有可能是在作弊。
“好!”
这一次还是和上次一样,十个靶子横着放,他们从起点跑到终点,射中靶子者先到终点者为之赢。
“你还是要用那匹马吗?”公子哥问旁紫。
“不然呢?”
“我可以给你一匹新的马。”公子哥看旁紫的马实在是太寒碜,觉得自己赢了也没光彩。
旁紫看到士兵们牵来的马,这是一匹不错的马,马力很强。但是这匹马比起踏雪来说,还是差太远了!
“不用了,我就用我的马吧!”旁紫婉拒了公子哥的好意。公子哥可能觉得旁紫的马不太好,自己拿了一匹马给旁紫。这本是公子哥的好意,旁紫知道。但是公子哥不知道旁紫已经有踏雪了,其他的马她都看不上了。
“不用不好意思,我家多得是马,送给你也没问题。”公子哥以为旁紫是不好意思要他的马。
“不用了,我就这匹就已经够了,开始吧!”
“好吧。”旁紫不接受公子哥的好意,公子哥有点受伤,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他们站在起点,夜色很深,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公子哥拿出弓箭,他的弓箭上面有夜明珠,他可以把靶子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旁紫这边则是什么都没有。
“你没问题?”公子哥试探地问旁紫。旁紫没有夜明珠,也不用火把,马匹也不是很好,公子哥担心自己好像有点在欺负旁紫。
“应该没问题的。”旁紫打量了一下十个靶子的位置。
“好,那就开始吧!”既然旁紫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了,公子哥也不怕被人说是欺负旁紫了。这夜晚的条件对公子哥来说有多有利就是多有利,他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开始!”哨声响起。
公子哥还是一样,一开始就使劲地跑,他拿出弓箭,在第一个靶子上面快速地射中靶心,接着第二个靶心也顺利地射中。
公子哥已经射中两个靶心了,却还没听到背后的马蹄声,旁紫呢?他不跑了吗?公子哥回过头去看,发现旁紫竟然还在原地不动,但是他的手里已经拿起了弓箭了,还是一样的,十只箭一起放在弓箭上!
在原地就要射箭了?!不会吧!角度是斜的啊!老大,你这样都能射得中?
旁紫拉开弓箭,屏息凝神,“嗖”地一声,箭从弓箭上面射出去了。
公子哥紧紧地盯着旁紫的箭。旁紫的十只箭好像是已经和靶子认了主了一样,在脱离弓箭的时候,十只箭就立马各自去找自己的主人了。
十只箭稳稳地正中靶心!
旁紫看到箭已经中了靶心之后就立马骑马跑起来。经过公子哥身边的时候,公子哥的脸色都是发白的,他已经想不出什么词语形容旁紫的恐怖了!旁紫一路飞奔,第一个到达终点。
&bp;&bp;&bp;&bp;公子哥连箭都不想射了,往终点飞奔过去。他跳下马就把旁紫的弓箭拿过来左看右看。
“确定没有什么机关?”公子哥不相信。
“谁会在弓箭上面做机关?靶子也是你的,我要怎么作弊?要不你拿一把你的弓箭给我试试看我是不是在作弊?”
“好啊!就用我这把!”公子哥把自己的宝贝弓箭递给旁紫。
旁紫笑笑,这人为了赢她也是豁出去了,这把弓箭从材料和做工来说都是很昂贵的吧?他就那么放心地把自己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旁紫?
旁紫没有问,而是拿过弓箭对着靶子瞄准。
旁紫放开手,箭即刻就从弓箭飞出去。
第一支箭飞出去,第二支箭从第一支箭的中间把它射穿,那支箭就立刻变成了两半,分开两半的箭一半飞向第一个靶子,另一半飞向第二个靶子,两支都正中靶心。
第二支箭也被第三支箭射穿成两半,第三支箭也被第四支箭射成两半,分开的两半都同时无误地射中靶心。
十个靶子,各个靶子上面都有分开两半的箭,而且还是左右对称的箭,形成一支完整的箭。
公子哥的口不会合起来了,这是真的吗?谁来告诉他,他是在做梦?他不愿意相信这是这是真的,也不要相信!
公子哥打了自己两巴掌,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转而看旁紫,失望、震惊、恐惧的神情同时在他的脸上露出。
“这下相信了吧?”萌萌站出来,公子哥竟然认为她的大王是在作弊,这是太辣鸡了!输了就输了,还认为别人在作弊!
公子哥抿着唇不说话,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圆场了。
“可以把我的人放了吧?”旁紫开口,把公子哥从一片情绪的海洋之中拉回来。
“放人?放,当然放!但是你还要和我比试一局!”
“你这人真是得寸进尺了!一局又一局,还有完没完了啊?!”萌萌生气了,这公子哥真的是凭什么一直要和大王比试啊?就以为自己抓住了无言就很了不起了?无言那个笨蛋!
“比!迅速!”旁紫知道不能和他讨价还价了。他是不可能会退步了,只有彻底把他的心给打败,他才愿意放她走了。
这一次增加了一点难度,十个靶子摆直放,还是十支箭,全部射中者为之赢。
“我先来!”公子哥要求自己先来。
“不如我先来?”旁紫想自己先来,她射完可能公子哥就不用射了,给他省一点力气。
“不,我先!”公子哥还想表现一下自己,这里这么多他的下人呢,总不能让他们认为他们的少爷很没用!
“好,那你先。”旁紫让公子哥先来。
公子哥把弓箭拉到最尽,第一支箭射出去,非常快非常有力度的箭,穿过靶心,速度也不见得减慢。
第一支箭射在最后的一个靶心上,第二支箭穿过靶子射在第九个靶心上,第三支箭穿过靶子射在第八个靶子上。十支箭全部射完。
&bp;&bp;&bp;&bp;靶心全中!
“不错!”旁紫鼓掌,这样的速度和力度是很难掌握的,能做到这样的确是很不错的,而且公子哥的年纪还这么小,就有这样的成绩了,值得表扬。
士兵们看到自己的少爷射得这么漂亮,都鼓起了掌欢呼!好像已经是他胜利了。
公子哥有点高兴地看向旁紫,怎么样,这个他就做不到了吧?他那么瘦,力度肯定没有那么大。公子哥这一招可是练习了很多年才练出来的呢!
“该我了?”旁紫走上前。
虽然公子哥认为旁紫已经没有射的必要了,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对旁紫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一次,旁紫不再是十支箭一起发射了,她只把一支箭放在弓箭上。
公子哥一看不是十支箭了,心里的石头马上就放下了。这一次,你输定了!
旁紫射出第一支箭,然后又迅速地射出第二支箭,第二支箭穿过第一支箭,把第一支箭分成两半,这两半的箭被劈开,改变了飞行的方向,各往两边飞去,两半的箭飞到第十个靶子上,正中靶心!
第二支箭也被第三支箭劈成了两半,这两半也飞向第九个靶子上,射中靶心!
第三支箭、第四支箭、第五支箭……一直下去,十支箭全部都正中靶心!
一阵抽气声从四周发出。
公子哥有点站不住了,差点就摔倒到地上去。
这个人,真的是变态吧?!
萌萌和子师他们看到旁紫这么漂亮的箭术,完全正中靶心。不由得都欢呼起来。刚才还大声欢叫的士兵们现在都没了声音。
少爷这一次找的是什么对手啊?太恐怖太可怕了!他们的少爷在他们那里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怎么突然闯出来个这么恐怖的人?!
“完了吗?”旁紫收起弓箭,无事一样问公子哥。
公子哥没有回答,他还在他的震惊之中没回神呢。
“喂,我们家少爷问你比试完了没有?”萌萌把公子哥从他拉回来了。
“完了完了。”公子哥连说了两个完了。说完之后自己感觉有什么不对,立马又捂住嘴了。
旁紫和萌萌被他逗笑。
“你说你们家的少爷?你是哪家的少爷?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旁紫的穿着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少爷,而且他长得又瘦又小的,哪家的少爷看起来好像没吃饱没有营养一样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我们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萌萌给他翻白眼,这个公子哥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一来就是找她的大王不断地比试,一次又一次的。他不累,她的大王可是很累的!
“既然大家的身份相当,那这位少爷,您怎么称呼?在下能不能去您的府上做客?您可以教教在下的箭术吗?”公子哥直奔主题了,没错,他这次来,和旁紫比试只是一个过程,他最终还是想知道旁紫为何这么厉害,是不是有什么高人教他的。还有旁紫是哪里人,关于旁紫的一切,他都很好奇!
&bp;&bp;&bp;&bp;“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萌萌知道旁紫向来对外人都很保密,而且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是来者不善,更是不可能会告诉他的!
“我想知道。”公子哥直接回答。
“我们不想让你知道!”萌萌也不客气了,这人真是够了,要缠着她的大王缠到什么时候啊?
公子哥有点惊讶也有点生气,在他家,凡是他想知道的东西,没有一个人敢不告诉他,大家都是争先恐后地要告诉他事情的。眼前的这群人,竟然不想让他知道?!
“我们少爷要你们说,你们就要说!”一个士兵站出来,用剑指着旁紫他们。
“怎么?现在要动剑了?”萌萌也用手去拔自己的剑。
“慢着!”旁紫拉住了萌萌,旁紫轻轻地对萌萌说别冲动。这个公子哥还不知道什么来头,很有可能是皇亲国戚,还是这附近某个国家的,那里离他们这里肯定不是很远。要是真惹怒了他,他们肯定都逃不过一战了。
面对千军万马,旁紫不是怕,而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没必要就这样把自己弄得和皇家有仇。旁紫向来不喜欢皇室,能和他们没关系的,尽量都不要有关系,就算是仇恨,也不要。
公子哥看到旁紫出声了,觉得旁紫可能害怕了。害怕了吧?害怕了就赶紧告诉他吧!
“我们是佣兵团的,我们这次出来是有任务的,希望这位公子高抬贵手,让我们离开去完成任务好回去交差。”旁紫略过了一切的问题,直接给公子哥一个问题。
“佣兵团的?”这个世界有很多佣兵团,是给人去寻找或是做什么事情的。只要雇主给钱,什么任务他们基本上都会接的。
但是眼前的这一群人,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除了其中一个女的看起来冷静成熟,其他的看起来都是小孩子吧?!这么小就在佣兵团了?未免有点,不可思议了吧?!
“是的,我们都是孤儿,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进了佣兵团了。”旁紫冷静地回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旁紫的箭术那么好。佣兵团里面对成员的灵功都有要求,旁紫那么小的年纪能够有这样的箭术也不是很奇怪了,至少在佣兵团里面是。
但是这么小就进佣兵团了,而且旁紫又是那么厉害的人,会不会有点浪费了?
“你们是哪家佣兵团的?你们的灵功都很不错,下次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去找你们帮忙。”公子哥顺着问下去。
“紫荆佣兵团的。”旁紫随口说了个名字。
“紫荆佣兵团的?”公子哥没有听说过这个佣兵团,也可以说他根本就没认识几个佣兵团,他要是有事情,根本就不用去找佣兵团帮忙,他自己的家人就已经可以帮他解决了。紫荆这个名字听起来不错,应该是家很好的佣兵团。
看起来旁紫也不算委屈了,那么好的身手可以在一家不错的佣兵团里面做事,在这个年纪,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
&bp;&bp;&bp;&bp;“那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萌萌觉得这个公子哥的问题真是无穷无尽的,比试也是,质押让他碰到旁紫,他就没完没了的了。
“走?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你们能不能让我们送你们一程呢?”公子哥的好心病又发作了。
他居然要送他们回去?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要回去哪里,他往哪里送啊?难道真的是有一个紫荆佣兵团,而旁紫刚好就说中了?
旁紫皱眉,绝对不能让他送,不然就暴露了。
“哎哟哎哟,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就要痛死啦!”萌萌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叫出来。
“萌萌,你怎么了?”旁紫紧张地看着萌萌,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肚子就痛了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萌萌对旁紫眨了眨眼,旁紫立刻就明白了。
“哎哟哎哟,不行了,痛死我了!我要回帐篷去休息!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我!”萌萌继续大喊。
“怎么可以不去打扰你呢?让我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旁紫关心地看着萌萌。
“不要,不要!在佣兵团你们就一直都是欺负我的,现在出来外面了也是一样的!那个他,他,他,他,就是他!”萌萌指着无言,“他下午打了我一拳,说是不小心的,我都觉得他是故意的了!你们却都全部是帮着他的,叫我不要闹事!我怎么就闹事了?!我就怎么了闹事了?!我被人打了还不能说出来了?!”
萌萌好像很受委屈一样,怒视旁紫他们。
无言被指得懵懵懂懂,他什么时候打过萌萌了?下午他被萌萌吓得半死还不说,他还怎么敢打她?她不把无言生煎了就好了!无言哪里还敢去惹她?
一想到生煎,无言就立马不敢说话了,怕萌萌再一个生气,又要把他生煎了!
“也许他真的是无心之失呢,你不要怪他好吗?我们也只是不想小事变成大事啊,大家同伴之间,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好了,根本就没必要要闹得那么僵。”
“我不!我不!我从小就没爹没娘,已经够可怜了,进到佣兵团还要受你们那么多人的欺负!我容易吗我?我不干了!”萌萌甩开旁紫的手就往帐篷里面走。
旁紫马上追上去。
公子哥都看呆了,他没想到佣兵团里面的人都是那么惨的,他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和他爹说这个问题,不能让他们那么可怜无助。
萌萌进到帐篷,旁紫也进去。
“天呐,你演得太好了!”旁紫对萌萌这一出很满意。
“好吧?小时候我爹要打我的时候我就经常这样演,是老把戏了!”萌萌得意地说。
“现在外面那么多人,无言也在他们的手上,情况有点不太乐观。”旁紫刚才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那怎么办?要打吗?”萌萌也知道现在对他们来说很不利。
“估计打起来的话,我们也不是没有赢的机会,但是这样好像有点伤害到无辜的人了。”
&bp;&bp;&bp;&bp;这个公子哥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贪玩,好不容易遇到旁紫这样的对手,才会这样的而已。那些士兵也是无辜的生命,他们之中的人,要是动起手来肯定都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到时把他们都杀了还好,要是不把他们都杀了,反而放他们回去搬救兵就不妙了。
他们不知道公子哥的背景是什么,但肯定是不简单,而且周围到底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国家官兵之类的,他们都不知道。要是在这里能够无声无息地把他杀了,没人发现还好,被人发现的话,他们可能就会被围剿了。
“咦,我想到一个办法了!”旁紫灵光一闪,想到一个既不会伤害到大家,又可以让他们逃跑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你过来,我告诉你。”
旁紫附在萌萌的耳朵上对萌萌说了她的想法。
萌萌听到旁紫的建议,不停地点头称好,妙妙妙,这个办法太妙了!
“记得,一定要把握好每个点!”旁紫叮嘱萌萌。
“嗯,一定!”萌萌点头保证。
“你,你竟然和他们一样,都是这样看待我的?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不同的,至少你的心里还有一点点我的位置的!但是,你竟然,你竟然!”萌萌突然用力地推开旁紫,跑出帐篷。
“你听我说啊,不是这个样子的!”旁紫连忙追上去。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都是一样的!”萌萌踉踉跄跄地跑出去。
萌萌看到无言,气就上来了。
“是你,都是你!你说,我有什么那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待我?!”萌萌冲上去抓住无言的衣领,就要打他。
无言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被萌萌吓到了,基于生煎的恐惧,无言也不敢反抗。
萌萌张大嘴,对着无言的脖子就咬下去,无言吃痛得叫出声。
士兵们看到这个情况,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他们看向公子哥,公子哥皱着眉没有说话,他们也不敢动了。
子师他们看到萌萌竟然真的动手去打无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迅速跑过来。
萌萌松开口,把无言扔向子师他们,子师和蛛王赶紧接住无言。
“你们,是你们!我受够你们了,今天我要把你们都杀了!”萌萌说着就冲向无言和子师、蛛王、虫王、踏雪。
“不,不要啊!”旁紫冲上去阻止。
公子哥看到都要杀人了,不能再不管了,他连忙跑过去。
“嘭!”一个烟幕弹在萌萌和旁紫那个位置爆了,等他们拨开烟幕,萌萌和旁紫他们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该死的!”公子哥意识到他们是在演戏趁机逃跑了,恨恨地跺脚。他想不到这群人竟然那么狡猾。
“少爷,您没事吧?在下来迟了,请少爷惩罚!”一个人落在公子哥的身边。
“没事,给我查!给我追!我一定要查到他到底是谁!”公子哥下令。
他就不信在这里他还不能抓住他们了,看他们怎么逃得过他的手掌心!
&bp;&bp;&bp;&bp;旁紫抱着萌萌在天上飞,无言和子师、蛛王、虫王则是坐在踏雪上面。他们一路逃开公子哥所在的地方。
“大王,你真的好厉害!”萌萌在旁紫的怀里,想起刚才的点点滴滴,旁紫不愧是她的偶像,把公子哥完虐了!还在重要的关头想到让萌萌假装去打无言,告诉无言他们准备逃跑,还算好了子师他们会过来,把无言推到在他们身上,让无言告诉子师他们做好准备逃跑。
如此厉害和聪明的人,怎么会让人不喜欢呢?
现在被旁紫抱在怀里,她也觉得很幸福呢!
“你咬无言的那一口真是够认真的啊!”旁紫没有直接回答萌萌,想起萌萌咬了无言的脖子一口,这是他们的计划之外的,是萌萌自己加上去的。那一口咬得不算轻,无言应该又会害怕好几天了。
“谁叫他那么笨呢?在外面半天也不回来,他要是没被别人抓住,我们也不会受那个该死的公子哥的威胁了!”无言真是蠢死了!
无言连打两个喷嚏,是谁在骂他?无言无意中看到萌萌正在看他,那个眼神好像要把他吃了,他顿时缩缩脖子,背后的冷汗不断流下来。
“无言兄,你又怎么了?”坐在无言背后的子师感觉到无言身上的冷气,以为他不舒服了。
“没,没什么。”无言扭过头去谁也不看。
旁紫看到无言又害怕起来,不免笑萌萌太调皮,就这么又把无言给吓到了。
“前面有个空旷的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会。”旁紫看到前面有一片空旷的地方,周围都没有人烟。
他们落下的时候,小凰立马就从旁紫的身体里面跳出来,自从封印解开之后,小凰就不太愿意留在旁紫身体里面了,老是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无言一下来之后就赶紧检查一下自己的脖子,还叫子师帮他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书里面说什么僵尸都是咬人脖子,咬了那个人就会变成僵尸了。不知道萌萌咬了他之后他会不会变成僵尸了。
“被鬼魔咬了不会就变成鬼魔了吧?”无言担心地问子师。
“不会的。”鬼魔一般都不会把人类变成鬼魔的。
“万一会呢?”无言还是担心。
“除非是那个鬼魔要把你变成鬼魔,不然你都不会有事的,萌萌只是普通地咬了一下而已,不会变成鬼魔的。不过,”子师又补充,“你这么蠢,说不定萌萌真的会把你变成鬼魔也说不定。”
“不会吧,我不要变成鬼魔!”无言痛苦地大叫,都快要哭出声了。
“无言,你过来!”无言真是太蠢了!萌萌决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干,干嘛?”无言摸摸自己的脖子,疼痛感还在,他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鬼魔呢!
“你这个蠢猪!你是猪吗?!”萌萌走过来就揪着无言的耳朵。
“我才不是!但是我也不要变成鬼魔!”无言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躲开萌萌,不让她靠近自己。
&bp;&bp;&bp;&bp;无言听到旁紫这样说,更是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刚才他竟然那样的怀疑萌萌。无言走到萌萌身边去,想和萌萌道歉。
“萌萌,我……”
萌萌生气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萌萌不理会无言,无言更是害怕了,萌萌平时虽然也挺没头没脑的,但是她要是认真起来,可是比谁都还要认真的!这次无言那样地怀疑她,她肯定很生气,心里也不好受。该怎么哄她开心呢?
“萌萌,你累了吗?我帮你捶背吧?”无言说完就给萌萌捶背。
萌萌演了一场戏,也其实是挺累的,理直气壮地接受无言的捶背。
“舒服吧?”无言笑呵呵。
“这边这边,不,不是,过来一点,这里啊!你真是笨死了!”
“对对对,我是笨,我最笨了!”无言第一次承认自己笨,没办法,谁叫自己先对不起人家呢?
“用力一点!你没吃饭吗?”萌萌很享受无言的捶背,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满意,不是身体上的不满意,而是精神上的不满意。无言怀疑了她那么久,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她心里松不下这口气!
“说起来,我还真的没吃饭。”被萌萌这一提醒,无言的肚子就咕咕叫了。无言在河边站了一个晚上,正打算回旁紫他们那里去呢,就被公子哥的士兵给抓起来了。晚饭都没吃。
“谁叫你自己不回来,作死!”活该饿死,活该被抓!
“那我不是,不是被你吓到了嘛。作为一个人类,谁听到自己会生煎了被人吃了,谁不怕啊?生煎啊!生生地把人放在火里烤来吃啊!那是多恐怖的一件事啊!那些血啊,肉啊,被烤焦了之后就会融化了啊!那些肠子,内脏就会掉出来,说不定肠子里面还残留着昨天没拉的粑粑呢!这么恶心,你们都不怕吗?”无言想到那个画面就怕。
“喂,现在是你被生煎!又不是我们!你说那么恶心的东西来恶心我们做什么?!你是不是真的想被我们生煎了?!”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来,也就无言一个人了!他不恶心他们还恶心呢!
“无言,我说一句实话,对于你的那些什么肠子,什么内脏,对于饥饿了的魔兽来说,那都是很美味的东西,有很多魔兽是很喜欢吃动物的内脏的。就像你们人类喜欢吃猪鸡鸭的内脏一样,那都是很美味的东西的。”蛛王告诉无言他说的不是恶心,而是美味。
天呐!竟然还会觉得好吃?!什么东西啊!无言发誓,他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吃内脏了!不管是什么动物的!
“够了,你们,别再怀疑对方了!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说话,好好处理他们的问题。不准触犯别人的生命危险,要是你们其中一个人背叛了我们,我们就等于全军覆没了!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我会毫不犹豫地先杀了他!”旁紫把自己心里他们这群人应该怎么相处的想法说出来。
&bp;&bp;&bp;&bp;无言听到旁紫这样说,更是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刚才他竟然那样的怀疑萌萌。无言走到萌萌身边去,想和萌萌道歉。
“萌萌,我……”
萌萌生气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萌萌不理会无言,无言更是害怕了,萌萌平时虽然也挺没头没脑的,但是她要是认真起来,可是比谁都还要认真的!这次无言那样地怀疑她,她肯定很生气,心里也不好受。该怎么哄她开心呢?
“萌萌,你累了吗?我帮你捶背吧?”无言说完就给萌萌捶背。
萌萌演了一场戏,也其实是挺累的,理直气壮地接受无言的捶背。
“舒服吧?”无言笑呵呵。
“这边这边,不,不是,过来一点,这里啊!你真是笨死了!”
“对对对,我是笨,我最笨了!”无言第一次承认自己笨,没办法,谁叫自己先对不起人家呢?
“用力一点!你没吃饭吗?”萌萌很享受无言的捶背,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满意,不是身体上的不满意,而是精神上的不满意。无言怀疑了她那么久,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她心里松不下这口气!
“说起来,我还真的没吃饭。”被萌萌这一提醒,无言的肚子就咕咕叫了。无言在河边站了一个晚上,正打算回旁紫他们那里去呢,就被公子哥的士兵给抓起来了。晚饭都没吃。
“谁叫你自己不回来,作死!”活该饿死,活该被抓!
“是是是,我该死!最该死的就是我了!可是姑奶奶,我很饿,能不能先让我们吃点东西?”无言的肚子饿得都凹进去了。
“去吧,去吧,烦人!”萌萌嫌弃地赶走无言。
“刚才那么激烈的打斗,你也饿了吧?”踏雪贴心地问旁紫。
“我还好,你们要是饿了就去打点东西回来吃吧。”他们的马车还在刚才的帐篷那里,现在还不能回去,公子哥儿肯定还留着人在那里候着他们的,回去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我饿了,快去给我找吃的!”小凰对踏雪说。
踏雪当作没有听到小凰的话,起身就要出去打猎回来烤。
“哎呀!”蛛王突然大叫一声。
“蛛三,你怎么了?”虫王赶紧去看。
只见蛛王口吐白沫,嘴唇发黑,已经晕过去不省人事了。
“怎么回事?中毒了吗?”旁紫也赶紧走过去。
“不是毒。”虫王探不到蛛王的身体里面有毒素,这不是中毒。
“难道是巫术?”无言吃惊地走过来。他看到蛛王的样子,又把蛛王轻轻地抱起来,看到蛛王的背后有一些暗暗发光的草,“是巫灵草!蛛王中的是巫术!”
“什么?巫术?”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巫术,而且蛛王就中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旁紫不知道的?旁紫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恐怖,什么都有。
“你明知道这里有巫灵草,你干嘛不提醒大家?!”萌萌生气地说,看无言一眼就认出巫灵草的样子,就知道他对巫术不是很陌生。
&bp;&bp;&bp;&bp;无言不敢反驳萌萌,刚刚是他太疏忽了,一直想着自己会变成鬼魔的事情,竟然没发现这里竟然种有巫灵草。刚刚他们从帐篷那边飞出来的时候,往北边去就是北雪国了,他没注意看,现在才想起来他们是往西边去了。北雪国的西边有一个小国叫巫疆国,是以巫术闻名的,这里通用的灵功就是巫术。
蛛王碰到的这种巫灵草是用来修炼巫术,增强巫术的力量的,就雷同他们的仙灵石一样的。不同的是,若是身上没有巫术的人,一碰到巫灵草就会中了它的巫术。
“你真是猪啊!知道这种事怎么不早说啊?!”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无言被骂得不敢回答,这一次真的是他的错,要不是他疏忽了,蛛王也不会中了巫术了。
“有什么方法解开吗?”旁紫比较关心这一点,谁都会有疏忽的时候,不能怪无言,都怪他们太不小心了。
“有的,每一种巫术的巫灵草都是不同的,可以用相同巫术的解药草来解。只可惜蛛王中的沉睡巫术,我不能救他。”无言可惜地说。
“什么意思?”
“我以前也中过巫术,但我中的是不能说话的巫术。中过相同巫术的人的血可以帮人解开巫术,我和蛛王中的巫术不一样,所以我的血对他来说没用。”无言解释。他来过这个巫疆国的,是他以前下山去找大师兄顺便周游列国的时候,他来过这里。那时候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巫术,他也中了某个人的巫术。
“要到哪里去找解药草?他会沉睡多久,会自动解开吗?”
“那边应该就是巫疆国的街市了,明天可以去找找,这种巫术是最基本的,不难找解药草。但是……”
“但是什么?”旁紫着急地问,现在要是能救得了蛛王才是大事,不管多困难都要去试试。
“我们没有钱……”无言很遗憾,他们的钱都放在马车上了,而且他们带的都是东卿国的纸币,在巫疆国是用不出去的。没有钱,怎么买解药草?
“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只要告诉我有没有这样的解药草买就好了。”
“有的,到处都是。”无言很肯定地说。
“好。那他会沉睡多久?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要看中的巫术重不重,轻的话半个月之内就要解开,重一点的七天,再重一点的就三天之内要解开,不然巫术留在身体里面就会有生命危险了。”无言觉得蛛王算很幸运的了,他当时中的可是最重的巫术,三天之内必须就要解开的。
“那蛛王中的是轻还是重?”
“他这个算轻的了。有半个月的时间来解开。”
“半个月,足够了。”旁紫想了想,半个月的时间很充足,只要解药草是对的,那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那万一解药草是错的呢?”旁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他们这些人都不会巫术,对巫灵草不熟悉,万一买到错的回来给蛛王吃了会怎么样?
&bp;&bp;&bp;&bp;“吃到不对的巫灵草,那只是又加深了他的巫术,在原来的中的巫术上面又加一层巫术,两种巫术结合在一起就是复合巫术,复合巫术是属于中等的巫术,不是那么容易解开了。”
“那一定得买对解药草才行,不然蛛王的巫术就没人能解得开了。”旁紫担心地说。
无言点头,的确是这样的。
“无言,你认得那种解药草吧?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买吧!”
“好的。”
“那好,大家早点休息,明天再给蛛王解开巫术。”
大家都陆续去休息了,睡下之前还不忘看看自己的身边有没有巫灵草,万一不小心中到巫术那就麻烦了。
“无言兄,你怎么会懂得那么多啊?!连巫术也懂!”子师觉得无言很厉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知道,反而在这群人之中,他自己就显得什么都不懂,很无知的一个人。
“巫术啊,都是拜仁所赐的。”无言叹息地摇摇头。
“哪个人?”是谁教会了无言巫术的吗?
“那个人,不说也罢,不说也罢。”想起那个人,无言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形容了。就让一切都随风,都随风吧。反正以后也不会遇见了,无言也不想再遇见那个人了,那个人所给无言带来的回忆,实在是……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无言不想再说下去了,子师也没有逼他。
等大家睡下之后,旁紫就起来了。
夜晚,是最好的时刻,为明天做准备!
旁紫无声无息地飞出去,小凰马上跟上她,旁紫刚要把小凰丢开,小凰却死死地抱住她,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旁紫飞到巫疆国的中心,现在夜半三更,大家都进入梦乡了,旁大小姐开始了她的偷窃行动。说是偷窃,还不如说是拿,在旁紫的眼里,没有什么是不能拿的,只要她想拿,她都可以拿。
前世进进出出那么多世界收藏馆,要不是旁紫对那些东西没有兴趣,那些展览馆早就没有东西可以供人展览了!
旁紫看到城市中央有一座很大很华丽的房子,想必那户人家肯定是大户人家,同样的,他那里的钱财也是最多的。
旁紫看中了目标就马上行动。
旁紫飞到那户人家,所有人都睡了,旁紫迅速潜入每个房间,把他们的钱和珠宝都拿了,旁紫路过一个小屋子,屋里满是药味,旁紫走进去,那是一个小药房。桌面上就有无言说的解药草,旁紫马上用布抱着手,把那些解药草都拿了放袋子里。旁紫走出小药房,就往下一户人家去。
旁紫一共偷窃了四户人家的钱财珠宝,还顺手拿走了他们的解药草和巫灵草。
这些对于旁紫这个前世的比特工还要特工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对于巫灵草和解药草,以后旁紫他们可能还要在这个国家呆上一段时间,有一些药草防身也是好的,反正不拿白不拿。
旁紫满载而归回到山上。满足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旁紫就起来了,她去把无言叫起来就给他扔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无言被叫醒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打开看看。”
“全是巫灵草和解药草?你从哪里拿来的?”无言惊讶地看着旁紫。
“别管,你看看有没有蛛王的那一个解药草,没有的话我们再去买。”
“很遗憾,基础的巫术的解药草都有了,就蛛王的沉睡巫术没有。”无言很遗憾地看着那些解药草。
“那我们出去买。”旁紫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你有钱吗?”他们现在是身无分文的人,难道要去拿了救走吗?旁紫的灵功是没有多少人可以追得上她,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旁紫扔给无言一个袋子,无言打开看,全是巫疆国的钱币,“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你别管,和我出去买解药草回来救蛛王就好了。”
“好的。”旁紫做事一向保密,她不愿意告诉你的事情就是不能说的秘密,再问下去只会增添两个人的烦恼。
旁紫把自己和无言都易容了,才出去街市。
大街上一大早都是人,不少官兵在走来走去。
“你听说没有,昨晚疆城四代家族的家里都被盗窃了,偷了不少钱和珠宝不说,还有他们家最宝贵的巫灵草和解药草都被人偷走了!”
“谁这么大胆,敢去四大家族里面偷东西?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不知道,完全没有人发现是谁。”
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关于昨晚四大家族昨晚被盗窃的事情。
旁紫一脸不关她的事的样子走在街上,穿过那些言论,非常镇定。无言则是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盗窃四大家族,胆子可真大啊,要是被他们抓住,真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旁紫走进一家药店,问老板买到自己想要的解药草就走。
“对了,老板,大家都在说四大家族被盗窃的事情,都在说他们家的巫灵草和解药草好像很珍贵的样子,那些药草和你们卖的药草有什么不同吗?”旁紫想起百姓们议论的东西,又回头问药店老板。
“四大家族的巫灵草和解药草啊,你不知道吗?它们是巫疆国最好的药草,它们的药性很好。就算是最高级的巫术,只要吃了四大家族的解药草都可以解开了。他们的药草的混合性很强,对修炼复合巫术很有帮助。”药店老板简单地给旁紫解释了一下。
“好的,谢谢老板。”
旁紫和无言出了药店之后就去买一些衣服和粮食,还有他们日常要用的。
刚从店里出来,旁紫就遇上一大批官兵,旁紫和无言赶紧退后,不能让士兵发现自己。
百姓们都迅速地退到道路的两旁,一个男子骑马从中间走出来,旁紫悄悄抬头看,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身上的冷冽有点像连意,但连意的是高傲,他的是冷静。
男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旁紫在看他,他也往旁紫这边看过来。他们四目相对,旁紫立马移开视线。
&bp;&bp;&bp;&bp;“你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男子过来问旁紫。
旁紫低着头,好像没有听见他叫她。
“太子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在男子身边的一个侍卫冷厉地对旁紫说。
“太子每天都忙着国家大事,自然不会每一个百姓都见过。太子没见过小人也是很正常的,不足为奇。”旁紫冷静地回答。
男子对旁紫的冷静很吃惊。不少人和他说话的时候要不就是很兴奋要不就是很害怕,他是第一个这么冷静地回答他的。太子突然对面前这个小男孩来了兴趣。
旁紫知道这个太子一直在看着她,但是她也清楚地知道,太子是不会发现她就是昨晚盗窃四大家族的人的,要是有证据,太子早就抓她了,不必还那么慢悠悠地和她说话。所以旁紫不惊。
“抬起头来给我看看。”太子叫旁紫。
无言不知道这个太子怎么会对旁紫那么反常,一直缠着旁紫,他心里有点害怕,难道太子发现了什么?无言心心想不妙。
旁紫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和巫疆国的太子对视。
旁紫在巫疆国太子的眼里看到的只有冷漠,太子在旁紫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冷静。
两个人就这样在街市上对视,旁若无人。
“走吧。”对视了一会,太子移开视线就往前走了。
太子走后,旁紫就松了一口气。这太子的眼神比心妃还要可怕。压得人喘不过气。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给人家施压?
“三皇子,您的茶来了。”
二楼的茶座上,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街上太子和旁紫对视的一幕。
“乌文,你说二哥怎么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小男孩这么好奇?”三皇子问坐在他对面的男子。
“不知道,太子的心里想什么,很难猜。”乌文不解地说,太子是巫疆国最神秘无测的人,行事低调,为人神秘,没有人能猜得透他的心里,也没有人敢问他。
“我也想知道那个小男孩是哪里来的,给我去查。”太子看的人一般都不是常人,这个小男孩身上一定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不然太子不会那么注意的。
旁紫和无言在太子走后就在街道小巷里面到处悠转,乌文紧紧地跟在背后。
“旁紫。”无言发现了不对。
“我知道,小心一点,别给他跟住了。”旁紫也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们,但是来人跟踪得太明显了。这点跟踪难不倒旁紫,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不能让对方跟着他们,蛛王的命还在旁紫的手上呢。
旁紫从容地走出去,对着跟踪来的方向瞄去一眼,乌文马上躲起来,好聪明的人,这么快就知道他在跟踪他了。
旁紫笑了笑就走了。
乌文以为她就要出来和乌文打架了,乌文连咒文都念好了,他就这样走了?
乌文跑到旁紫走进的那条巷子,才发现这是一条没有人的死胡同,那两个人早就走了。
乌文不甘心地跺脚,三皇子皱眉。
&bp;&bp;&bp;&bp;这个小男孩就这么走了?还是那么毫无声息地就消失在街市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男孩给他的感觉很像那天的那个人。他们都是从他的面前就消失了,而且还不知道是哪里去了。那个人,他搜查了这么久还找不到他的踪迹,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三皇子恨恨地捶了一下桌面。
居然用大家闹矛盾而打架的方式来逃跑,天下间也只有他能做得到了。
想到这里,三皇子笑了起来,真是有趣的人,他竟然对那个人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呢,怎么办呢。你越逃,我就越想找到你。你就逃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旁紫和无言回到山上,立马就给蛛王解开巫术。
解药草一到,蛛王就醒过来了,不过还有点虚弱。
“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这是旁紫第二次救了他了。
“没事就好,不用说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饿了吧?快做点东西吃吧。”无言饿得胃都快要穿了。
“整天就知道吃吃吃,你还能做些什么好事吗?”无言的天敌萌萌总是不会放过每一个损他的机会。
“我会做的事可多了。”无言瘪嘴。
“那你做给我看看啊!”
“好了,都别吵了,踏雪,去打点东西回来吧,大家都饿了,蛛王刚醒来,也要吃东西。出去小心一点,现在外面很多官兵。”
踏雪点点头就走了。
“对了,大王,你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萌萌好奇地问旁紫。
“那些钱啊,”一说到那些钱,无言就觉得旁紫牛逼到不行,盗窃居然敢盗到四大家族去了。“啧啧啧,想不到我们的旁大小姐也会这么一天,居然沦落到去偷窃。”
“你还敢说,还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这样!”想她在东卿是多有钱的人啊,前些日子史尘来信,把万春楼和倩衣阁的账单送过来给旁紫看,史尘还忍不住说旁紫几乎要把卿城的人的钱都赚光了,现在旁紫应该是卿城第一大富豪了。
现在居然沦落到要去盗窃,还不是因为无言这个笨蛋被人抓住了,他们的马车和钱财、行李都不能拿走了。
“就是啊,还不都是因为你,笨蛋!蠢死了!”萌萌也跟着骂无言。
无言知道那天是他的错,面对旁紫和萌萌的责骂,他不敢顶嘴。
“对了,无言,你对巫疆国熟悉吗?这是一个怎样的国家?”旁紫觉得这个国家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以巫术为武的国家,竟然还可以公然地存活,世人不是都很讨厌巫术这种这么黑暗的术的吗?怎么不把它铲除了呢?
“传说巫疆国的一个将军救过一位神仙,那个神仙承认了巫术的存在,同时也承认了巫疆国的存在。那位神仙说过,只要谁动了巫疆国就是和她过不去。但是那位神仙在伤愈了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其他国家以为那位神仙已经回仙界去了,仙界的神仙是很少会管人类的事情的,
&bp;&bp;&bp;&bp;很多国家就以为机会来了,他们想要消灭巫术和巫疆国。但是每当他们想要对巫疆国出兵的时候,他们的国家就会发生一定的灾难。那些国家就认为,那位神仙还是在看守着巫疆国的,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只要谁对巫疆国不敬,他的国家就会发生灾难。后来也就没有人敢再来攻打巫疆国了。”好像是这样的,那个人曾经是这样对他说的。具体是怎么样,无言也没有去追问。总之巫疆国存活在这个世上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巫术呢?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术?”旁紫对这种能让人中招又可以控制对方的术很好奇。
“巫术被人类认为是一种黑暗的术,它不会正面攻击敌人,只会在背后下手。一旦被巫术控制,对方就会变成自己的俘虏。巫术的强大之处在基础的巫术可以自己解开,但是复合巫术以上的巫术,就得施术者才能解开。除非把施术者杀死,不然巫术都不会解除。”
一旦中了巫术,就会成为施术者的俘虏?这听起来很不错。虽然有点恐怖阴险,但巫术确实是一种能够无声无息就打败敌人的好灵功。
旁紫突然对巫术很有兴趣了。
“你不会对巫术有兴趣了吧?天呐。”无言看旁紫听到巫术都要流口水的样子,他咽了口水,这样的灵功她也要学?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嘻嘻。”旁紫笑笑就不说话了。
这时,踏雪已经打猎回来了。他们立马做东西吃。
饭后,旁紫就和小凰飞去外面看看这个疆城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城市,昨晚太仓促太黑了没看清楚,旁紫现在对巫术也有很大的兴趣,她想去看看去了解了解。
无言看到旁紫真的去看疆城了,心里很无奈,哎,怎么就偏偏对巫术产生兴趣了呢。
无言写了一封信,叫来一只小鸟,“言雀,好久不见。”
小鸟亲昵地躺在无言的掌心上打滚,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乖,把信送出去。”无言叫起小鸟。
小鸟不舍地从掌心上起来,叼起信。
“小心一点,现在附近有很多官兵,务必要把信安全送到。”无言溺爱地摸摸小鸟的毛发。
小鸟点点头就飞走了。
无言站在原地无声叹息。如果真的是命运,那谁也挡不住这种无形的安排。
旁紫和小凰飞出去,看到疆城是一个沙漠之国,与他们来这里之前的风景完全不同。他们的来的时候,一路都是山水,风景优美。到了疆城,却一下子就变了样了。
旁紫在疆城的房屋上面游了一圈,觉得没什么稀奇的,这里和别的国家都是一样,旁紫对这些没有兴趣,她是对巫术有兴趣,要到哪里去找和巫术有关系的东西呢?哪怕是一本书也好啊!
旁紫继续在天空上飞转,忽然,她看到一座大城堡,城堡上面此时全是小孩子,那里是哪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小孩?旁紫好奇,就飞过去看。
&bp;&bp;&bp;&bp;旁紫飞到城堡旁边,那些孩子都很小,但是看衣着和行为,应该都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突然,铃铛响了,那些小孩就马上回到城堡里面去了。
这里难道是一个学校?
果然,旁紫看到了大门上写着“神巫学院”四个大字。神巫学院?是专门学巫术的吗?竟然还有这样的学院存在?
旁紫下来,准备去问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学习巫术的。
大门上来了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旁紫不管他们,就要走进去。
“咦,来了新同学了?”一个人叫住旁紫。
旁紫还是不理会他,想要继续走。
“新同学,哪个学院的?见了本王也不打招呼就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他!竟然是那天一直缠着旁紫要和她比试的那个公子哥!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自称“本王”,难道他是巫疆国的皇子?怎么会那么巧,出门就见到老对手!
旁紫拔腿就想跑,公子哥就瞬移到她的面前。
“新同学,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虽然本王平时对人很亲和,但是你也不用这样挑战本王的威严吧?”公子哥笑里藏刀地看着旁紫。
“这位新同学,见到三皇子也不下跪行礼,是不是不想活命了?!”一个男的走过来。
是那天和公子哥一起同行的做裁判的那个男孩。噢,天呐,都到齐了吗?
旁紫回过头去看,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在那天和公子哥一起骑马的。果真是都到齐了!
“本王在和你说话呢,你看哪里去?”三皇子有点生气了,他居然敢不看着他和他说话,而是看别人,难道他就那么没存在感吗?
“三皇子恕罪,小人不知道是三皇子你,请你不要和小人计较。”旁紫低着头说。
三皇子见旁紫认错了也不怎么责怪她了,只是他的眼睛为什么一直不敢和他对视?天知道多少人都渴望得到他一眼注视,他却没有抬头看他?!好大的胆子!
“抬起头来看着本王说话!”三皇子生气了。
旁紫郁闷,怎么巫疆国的人都喜欢叫人抬头,今天早上太子也是,现在三皇子也是,难道这个国家对脸有很大的要求?
那旁紫更是不行了,她这张脸已经易容了,他们更会觉得旁紫冒犯他们的。
“三皇子叫你抬起头来,你没听见吗?要我帮你吗?”一个男子看着旁紫还在犹豫着低着头,有点不爽。三皇子在巫疆国的名气虽然没有比太子大,但他好歹也是个皇子,还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而且长得非常英俊,为人又潇洒,多少女孩都为他倾心。甚至不少男孩都被三皇子的容颜震惊。眼前这个小男孩竟然敢这样不听三皇子的话,他是不是想死了?要知道,三皇子发起脾气来,可是连皇上都要让三分的呢。
旁紫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点变冷了,估计公子哥是生气了。旁紫理直气壮地抬起头,和公子哥对视。
三皇子不可思议地看着旁紫。
&bp;&bp;&bp;&bp;这个小男孩的眼里,三皇子竟然找不到一丝对他的害怕和震惊!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从容大胆地和他对视。
“你不错。”
半响,三皇子说了三个字。
旁紫心里在想:“我肯定不错,是你错了!连续几次送上门来自取其辱,非要我把你虐了你才满意。自己活该!”
但是旁紫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露出来,完全是冷漠的表情。
三皇子看到旁紫脸上的冷漠,竟然让他联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太子,还有一个,是那天和他比试的那个人!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一种让人产生不可侵犯的冷漠。
三皇子最初注意到旁紫就是她那一脸的冷漠,让他看得很不爽!她的身上,竟然有和太子一样的神情和气息,他很不爽!
所以三皇子才会要旁紫和他比试的,原本以为可以把她打败了挫一下她的锐气的,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输给她,还是输得那么丢脸!
他回到疆城之后就封住所有人的口,不能把他和那个人比试的事情说出去,不然他在疆城就脸面无存了,叫他以后怎么在疆城立威?怎么面对一直崇拜他的人?怎么面对一直对他的期望很高的母妃?要怎么面对他的父皇?他不允许所有偏离美好的东西出现!
那个人,是三皇子心脏上的石头。
而三皇子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旁紫,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谢三皇子,我可以走了吗?”旁紫不想和这种自取其辱的弱智呆在一起。
“走?你要去哪里?”三皇子对这个酷似太子和那个人的人也产生了兴趣,如果他是神巫学院的,或许他就可以好好地虐他了!可知道,神巫学院,是三皇子的地盘!
“我去哪里好像轮不到三皇子来管吧?三皇子,都已经上课了,你还在这里,你是这个学院的学生吗?”旁紫反过来说公子哥。
“你……”三皇子没想到她竟会这样问三皇子,三皇子是出了名的迟到大王,每次都是上课上到一半他才起床,来到神巫学院的时候,人家都差不多要下课了。但是碍于三皇子是皇子,而且他的灵功不错,一直是学院的第一,导师们都没有责怪他,反倒是把他像神一样供着。这么有天赋的人,不用来上课也是没关系的。三皇子来了就是给他们面子,他们已经很开心了!
其他几个人听到旁紫这样说三皇子,有点惊讶,也有点欢喜,终于有个人敢这样和他说话了,可知道三皇子在巫疆国都是横着走的。和太子的冷漠冷静不同,三皇子更多的是张狂和狂野,这样有好有不好。
除了那样和三皇子比试的那个人,还没有人敢和三皇子这样说话。
他们都在等着看戏,看三皇子会如何应对,看眼前这个看起来很穷酸的小子要怎么对待三皇子。
这是一部年度大戏!
穷酸小子对决三皇子。
有钱也难买票啊!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
&bp;&bp;&bp;&bp;旁紫和三皇子对视了几秒,旁紫眼中的冷漠并没有拿下来,三皇子的眼里则全是愤怒。
“怎么样?三皇子,我可以走了吧?”旁紫一刻也不想和这个白痴多待了,不等公子哥允许,旁紫就走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三皇子对着旁紫的背影问。
又是问名字,究竟这个人对名字是有多有兴趣啊?!
“三皇子,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知道和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旁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三皇子在原地彻底愣住了,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回答过他。这个小男孩,是第二个不愿意告诉他名字的人,而且他回答的方式和那个人很相似,说得好听一点就是不愿意让三皇子知道他们是谁,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他们不屑告诉他他们的名字。
是的,是不屑!他们的眼神里表现出来的全是对三皇子的不屑!他们连和他多呆一会都不愿意,匆匆忙忙就要离开有他的地方。
旁紫走进神巫学院就直接去招生处问询还要不要招生。
招生处的负责人告诉她,除了要有钱,还必须要通过入学考试。这两样都是很难的,学费要十万金一个学期,入学考试听说都是教授级的人来出考题,主要是看学生们的资质和基础,别的东西入学之后他们会慢慢教。
这个神巫学院,明眼上看是学习巫术的,但其实它还有很多专业的,比如骑术、箭术、药师、体术,包括巫术一共有五个专业,巫术是这个学校最重要的专业,其他的不过是附带的而已。
旁紫想了想,她对巫术一点也不懂,要是以巫术来考进这个学院,看考题是教授级别的人来出的,旁紫就觉得是不可能考得上的了。那只有从其他专业来入手了,其他的专业对于旁紫的眼里来看都不是很难,这一些她在前世都有接触过了,就看看要选择哪一个专业了。
至于学费,这个对于旁紫来说更不是问题了。她在东卿的产业足够让她在这个学校一直读到老,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
旁紫从招生处出来,迎面又碰上了那几个人,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想进我们神巫学院?”刚刚帮着三皇子和诉旁紫的那个人对旁紫说。
旁紫不理会他们,直接就往校门口走。
“哎,等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人家和你说话呢,你都用这种态度的?”男子很不满旁紫的态度,刚才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三皇子而已,现在和他说话也是这个样子,这人也太没礼貌了!
“我们很熟吗?我一定要告诉你吗?”旁紫斜眼看男子。
男子吃惊,在巫疆国,哪里敢对他说“你和我不熟,我就不告诉你”这样的话?这个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男子现在终于体会到三皇子刚才的心情了,三皇子是怎么忍得了他的?男子就要对旁紫动手。
“乌文,放他走!”三皇子叫住那个叫乌文的男子。
&bp;&bp;&bp;&bp;“人家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们也没有兴趣呢,谁会想要知道这种穷酸小子的性命和来历?他不过是来参观一下我们学院就走了,连学费都交不起。怎么配得上我们和他说话?”三皇子完全一改刚才对旁紫的态度,对旁紫很是冷漠。
旁紫看到三皇子这样,心里很高兴,对,就要这样!就这样的相处方式,就可以老死不相来往了。
但是旁紫这个人,生来就喜欢给人添堵。
旁紫走进招生处,“学费的定金多少钱?”
“什么?”招生处的小女孩不懂旁紫说什么。
“我问你,我要预定一个学位,要多少钱!”旁紫一字一句地告诉小女孩。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您稍等一下,我问一下。”小女孩跑进房间里面去了。
三皇子吃惊地看着旁紫竟然要预定一个学位,难道他真的要在这里念书吗?他有钱交得起学费?
其他四个人却是偷笑着看着旁紫,这两个人完全是杠上了啊!旁紫看起来穷酸穷酸的,竟然还真的要去预定学位交钱,不管他最后有没有成功地进入神巫学院,他都已经很成功地给三皇子心里添堵了。
甚至,他们心里却有一点想旁紫真的能够进入神巫学院,自从那个人走了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这样和三皇子作对了。风平浪静的日子总是很无聊,有打有闹有斗的学院生活才是他们想要的。
“您好,我刚刚问过了,要是您要预定学位的话,需要交一半的学费,也就是五万金。”小女孩不安地说,眼前这个小男孩看起来很穷酸,但是为人很有礼貌,给她的感觉是一个好人。她有点害怕自己说出那么多钱会伤到那个小男孩的自尊心。
“给!”旁紫从衣兜里拿出一叠钱,扔在桌面上。
小女孩看着桌面上的钱,震惊的表情更是掩不住了。他竟然真的拿出钱了!
“你数一下对不对,剩下的,我报到的那天全部补上!”
小女孩战战兢兢地拿起钱就数了起来。
“刚好五万金,我先帮您记下,等您来报到的那天再一起办理入学手续和给您安排入学考试。”
旁紫点点头就走了,留下一堆嘴巴一直在张大的人。
他竟然真的拿出那么多钱了!他竟然有那么多钱!看他的样子绝壁不像啊!谁能想得到一个那么穷酸的人,说拿钱就拿钱出来了,而且还是那么多钱?!难道他是低调?不想让人知道他有钱?
不可能,就算是低调,也不可能低调到一件好一点的衣服都穿不起吧?
“等等,你究竟是谁?”三皇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对旁紫的好奇,叫住了旁紫。
“三皇子不是说你不想知道我们这种穷酸的人的名字和来历吗?三皇子一次又一次地问我这种这么穷酸的人的名字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旁紫把公子哥刚才对她说的话原封返回给他了。
公子哥又再一次被旁紫震惊。
&bp;&bp;&bp;&bp;旁紫是真的不怕三皇子吗?她一点也不怕皇室的威严吗?竟敢这样一再挑战三皇子。
三皇子的周边都起了冷气,三皇子生气了!
其他四个人都以为旁紫这次死定了,她今天已经第三次拒绝三皇子了,没有人能够在三次拒绝三皇子之后还能活下来。他们为旁紫担忧。
说实话,他们不希望旁紫死,他们还希望多看一点戏呢!旁紫对他们来说真的太新奇了,太有趣了!尽管她的说话态度让人很不爽,但是敢说敢做这一点,旁紫绝对比很多男孩子要强得多了。
“走吧。”三皇子转身就走。
其他四个人惊讶地看着三皇子的背影,他居然没有生气?!太不可思议了!他们在心里默默给旁紫点赞。
出了神巫学院,旁紫就傻了,她刚才竟然那么冲动地就交了订金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真的要在这里学习上课了?那其他人怎么办呢?要他们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是一队人,谁都不能离开谁。难道要也陪着旁紫来这里上课?他们受得了吗?
旁紫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了。
旁紫在街上闲逛一圈之后就回去客栈了,他们今天已经在客栈住下了,山上荒山野岭的,实在太吓人了,而且到处都是巫灵草,一个不小心又会中了巫术。
萌萌看到旁紫终于回来了,很开心地迎上去,“少爷,你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会去那么久?”旁紫从早上出去到现在中午了,要是她还不回来,萌萌都打算出去贴寻人启事了!
“没有。”旁紫避开萌萌的眼睛。
“少爷,你有什么事?”敏感的萌萌察觉了旁紫的不对。
“没事。”旁紫坐在桌子上发呆,要怎么跟他们说呢?他们会不会接受呢?!
“少爷,你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啊!”萌萌体贴地和旁紫说。
这时,大家都注意到了旁紫的不对,静心等待旁紫说出有什么事。
旁紫酝酿了半天都说不出来,最后她咬着牙说出来了。
“我在神巫学院报了名了!”
旁紫的话一出,大家都惊得掉了眼睛了!神巫学院,就是巫疆国第一大学院,专门修习巫术和别的灵功的地方么?旁紫竟然在那里报了名?!
“什么?你在神巫学院报了名?你受了什么刺激了吗?”无言第一个反应过来。
旁紫还真是受刺激了,要不是刚才公子哥对她说了那样的话,她或许一走就走了,不会在那里报名的。
“我……”旁紫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神巫学院?就是修习巫术的地方?听起来很不错啊!挺好的,少爷你已经报名了吗?那我也要去报名!”不管旁紫要做什么,萌萌都是无限支持的!
“我也要去报名。”子师也说,旁紫是他的大王,大王去哪里,他自然也会去哪里了。
“你们都疯了吗?那是神巫学院啊!修习巫术的啊!”无言觉得萌萌和子师、旁紫都疯了。
&bp;&bp;&bp;&bp;“那里全是巫师,要是同学之间有点不愉快,他就会对你下咒,中了巫术之后要是他们不给你解就麻烦了!”无言对巫术简直是怕得要死了。
“学校有学校的规定,在学校里面是不准同学之间私自打斗的,要是被发现一律开除,老师也会帮你解开巫术的。”学校肯定是有这样的规定的,不然学生们一定会打得乱套的。
“对啊,学校肯定会维护学生们的,你以为那是战场吗?那是学校啊!”萌萌觉得无言太胆小了,这个也怕,那个也怕。
无言摇头,他们是不知道那个学校里面有谁,那个人要是发飙起来,才不会管你是谁,能不能动手呢!要是她喜欢,她想对谁下咒就对谁下咒。无言是真切体验了那样的生活才会这样对他们说的,他们要是不听的话无言也没有办法了。
“蛛王和虫王,你们也去吗?”旁紫问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已经够厉害了,而且活着的年岁已经很大了,要他们回去和小孩子一起上课,可能对他们来说有点勉强了。
蛛王和虫王考虑了一下,他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上过学院,也没有去过那样的地方,他们生来就是坐在高位上,自己想做就做什么,自由习惯了,要是去到学院里面,师父们对他们指指点点,他们可能有点接受不了。
“我们就不去了,都多少岁人了,就不去和小孩子搀和学校生活了。”虫王摇摇头说不去。
“我也不去,虫王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你们都去吧,我陪着她。”蛛王其实是有一点想去的,他的童心未眠,他想去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学院生活,听起来很诱人。但是虫王一个人在外面他不放心。
“蛛三,你去吧,我一个人习惯了,不需要陪伴。”虫王看出了蛛王的心理。
蛛王有点不好意思,“不了,我还是陪着你吧,我也只是图个新鲜,像我们这种人,呆不了几天的。”
“踏雪,你呢?”
“我肯定去。”旁紫要去哪里,她也要去哪里,且不说她是旁紫的灵宠,就那个臭鸟在旁紫的身边就让她很不爽。
小凰和踏雪又对瞪了一眼。
“好,我已经叫史尘把钱送过来了,大概三天之后就到,这几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三天之后就去报到。”
一个人的学费就要十万金,他们现在一共有五个人,五十万金,旁紫也很想再去偷的,不拿白不拿,但是他们始终都是要用到钱,就直接叫史尘送过来了。
吃过饭之后他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不一会,敲门声在旁紫的房间响起。
“谁?”旁紫立马警惕起来。
“是我,无言。”门外的声音很小。
“进来。”原来是无言,把旁紫吓一跳,这个国家没什么人他们认识的,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个三皇子,旁紫差点还以为他又跟踪过来了。
“什么事?”无言进来以后就一直站着不说话。
&bp;&bp;&bp;&bp;“我……”无言吞吞吐吐都说不出一句话。
“放!”旁紫受不了无言这样,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个神巫学院……”无言慢吞吞地说出来。
“你不想去便不去罢。”旁紫没有多说,她知道无言不太想去。
“不,不是这样……”无言赶紧解释。
“那到底是怎样?”
“我不是不想去学院上课,我倒是挺喜欢学院生活的,又可以学多点东西,又可以和你们在一起玩耍。我只是,我只是,”无言犹豫了一下,“我有个死对头在神巫学院,我不想见到她。”
无言咬紧牙筋就说出来。
“就只是这样?”旁紫还以为无言是真的那么胆小怕巫术呢。
“是的。”无言点点头。
“你还记得那天要和我比试的那个公子哥儿吗?”
“记得,怎么了?”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无言怎么会不记得,并且他还对那个公子哥印象很深,他一直都缠着要和旁紫比试,输了就赖着,还要再来比试一次。还是他把无言抓起来的,他化成灰无言也记得!
“我今天见到他了,他是神巫学院的学生。”旁紫淡淡地说,好像今天见到的只是一个和他们毫无相关的人。
“什么?他也是神巫学院的人?”无言惊讶,那他们在神巫学院不也是多了一个敌人了吗?
“是的。”旁紫觉得没什么,公子哥对她的威胁不大,她根本就不在意。
“那他认出来你没有?”无言害怕公子哥认出旁紫了又要和她比试了。
“并没有。”旁紫又易容成了另一个人,公子哥倒是很想知道她是谁,可是他猜不到她是谁。
“真的?”
“你忘了我会易容术?”
“那就太好了!那你可以帮我易容吗?”只要旁紫帮无言易容了,那个人就认不出他了。
“当然,你们全部都要易容,那天公子哥已经见过我们了,我们要去神巫学院就必须全部都要易容。”要是公子哥认出他们其中的一个,就会把他们全部都识破了。
“好的,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有易容,他就不怕了。
“嗯,你回去都去和他们说一声吧。”
“好的,我回去了。”无言走了。
旁紫靠在椅背上,想清楚这一切。她自己对巫术是很有兴趣的,她也很想在这里学习,她现在年纪还小,可以趁机会多学一点东西。
关于第七个人,一点头绪和线索也没有,不过她已经叫史尘那边多点注意一些了。他们六个人都是来自东卿,第七个人在别的国家的机会不大,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进去学院之后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旁紫都事先想好了,只要没有什么意外,就不会有问题。
对于蛛王和虫王,他们不去学院,那就要找一个地方给他们落脚,长期住在客栈很容易被人怀疑。该让他们去哪里呢?
旁紫走到窗边看街上的人来人往,在街上游荡的人都是有家可归的,天一黑他们就会回到自己的家里去。那他们的家是哪里呢?
&bp;&bp;&bp;&bp;晚饭的时候,旁紫问他们想去哪一个专业。
“骑术、箭术、巫术、药师、体术,五个专业,你们想去哪一个?”
“骑术我不是很大兴趣,有踏雪就够了,箭术,大王那天的箭术那么厉害,我也要变得那么厉害!我去学习箭术!”萌萌那天看到旁紫那样玩耍弓箭,真是把她看得口水都流了,大王拉开弓箭,把箭射出去的样子多帅啊多霸气啊!她也要做一个帅气霸气的女孩!
“我去学习骑术。”踏雪想也不用想。
旁紫点点头,表示认同。
“那子师呢?”子师平时话不多,是一个很谨慎小心的人,旁紫很想知道他会选择哪一个专业。
“我选药师吧,可以医治救人。”
“嗯。”旁紫已经想到他会选择药师了,药师也确实是比较适合他。
“我选……”无言认真地在想,巫术他是不能去了,其他专业他们也都选了,那天旁紫在十大隐世家族和家主们单挑的时候,体术在旁紫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很有兴趣,“我就选体术吧。”
“嗯,我选巫术。”
大致就是这么决定了,这一晚他们吃得喝得很开心,为他们即将开始的校园生活。他们之中除了旁紫,其他人都没有上过学校,他们对校园生活是很憧憬的。
晚饭散了之后,旁紫把蛛王和虫王两个留下来。
“你们两个打算怎么样?”他们都去学校了,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我们打算找一个落脚之处,总是住在客栈很容易引人注意。”蛛王和虫王两个人刚刚商量了一下。
“那你们找到了吗?”
“还没有。”他们对这个国家不熟悉,他们也没有做过什么工作,从他们一出生就在魔界,不知道外面世界可以做些什么。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们同不同意。”
“你说。”他们当然愿意旁紫想办法,旁紫是他们之中最聪明最有计谋的人,她想的办法都很有用。
“你们过来。”旁紫走到窗边,伸手指向一个方向,“你们看那里是什么?”
“那里是,赌场?”
“是的,就是赌场。”旁紫今天在窗边站着看风景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赌场。
“赌场怎么了?”蛛王不明白旁紫的意思。
“我要你们在赌场干活,那里离学院近,有什么事我们都有个照应。”
“在赌场干活?我们可以在那里做些什么?”他们去过赌场,还是和无言偷偷去的,那里人很杂很多,都是去赌博的,赌场里面也有工作人员,不过都是端端茶,摇摇骰子,难道旁紫要他们去那里给人端茶,给人摇骰子?
“去到你们就知道了。”旁紫已经想好计谋了,只要他们答应就可以了。
“没关系,不过就是倒倒茶嘛,小事情小事情,只要有个地方落脚就行。”蛛王尴尬地笑笑,不过他的心里也在怀疑,他在魔界是四大地王之一,虫王更是四大地王之首,他们真的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吗?
&bp;&bp;&bp;&bp;旁紫带着蛛王和虫王来到赌场,里面尽是乌烟瘴气,满是铜臭味。现在是下课时间了,竟然看到不少神巫学院的学生。
果然和旁紫想的一样,这个赌场开在学院旁边,做的大多数都是学生们的生意。那些学生拿着家里给的生活费,花得不心疼。而他们的学院生活也很无聊,需要东西来打发,这个世界没有电脑,没有那么多的游戏可以玩,唯一的游乐就是这间赌场了。而且在神巫学院上学的,家里一定都很富有,不然不会交得起那么昂贵的学费。
旁紫挤进去,在一个赌大小的桌子前站着。
旁紫观察了一会就准备下注。
“蛛王,你说我下多少钱好?”
“这个啊,一锭银子吧。”他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但他和无言来过,无言都是一锭银子一锭银子地下的,不一会就输光了旁紫给他的零花钱了。这赌博的东西真是可怕得很啊!
“虫王认为呢?”
“一锭?”虫王看看蛛王,“金吧。”
蛛王不可思议地看着虫王,虫王居然说要下一锭金子?傻子都知道银子和金子的差别有多大,这看无言输的样子,要是换做金子的话,无言可能就要被旁紫追杀了!
旁紫赞赏地看着虫王。
“一锭金,小!”旁紫下注了。
庄家看到旁紫的金子眼睛都亮了,他笑了一笑,就去叫别人赶紧下注,“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
其他人看到旁紫下的竟然是一锭金子,都有点想跟着她买,但是大已经连开很多局了,他们最后还是决定买大。
赌桌上只有旁紫的一锭金子是买的小,其他人都是买大。
“好了啊,都停手了啊,开了!”庄家把骰钟拿开。
全场都是抽气声,大家不可思议地看着骰钟,竟然是,小!
庄家不相信,他刚刚明明按了按钮了,怎么会是小呢?
“给钱。”旁紫笑笑。
庄家讪讪地把一锭金子给旁紫,这局是你运气好!下一局你就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大喊。
旁紫这一次还是把手上的两锭金子压了小,庄家想,这一次你还不死?他要连本带利都拿回来!
“停,开了!”庄家看了旁紫一眼就把骰钟拿开了。
“又是小!”大家都惊了。连开了十几局大之后,这个人一来就都开了小。
庄家不服气地把钱给旁紫。
“再来,再来!”庄家就不信旁紫能够一直赢了呢!
旁紫把四锭金子都压下去,还是压了小。
“开!”
“小,又是小!”
“小,还是小!”
“小!”
“小!”
……
连开了十几局小,旁紫的面前的金子已经堆成一座山了。不少跟着旁紫一起买的人也赢了不少,庄家恨恨地看着旁紫,再看看他的骰钟,他明明每一次都有按按钮,为什么她还可以一直赢?这个人,难道是来搞乱的?庄家马上走进房间里面去。
蛛王一看就不妙,是去找救兵了吗?
&bp;&bp;&bp;&bp;蛛王就要叫旁紫走,他们是来找工作的,不是来砸人家场子的,赢了那么多也足够了,没必要搞得要刀枪相见。
“别急。”虫王倒是很淡定。
蛛王看到虫王很淡定,他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就是赌场而已嘛,他慌什么?多大的场面他没见过?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赌场,就把他吓得这样了?他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他!就是他在搞鬼!”刚才那个庄家带出来一个看似老板的人,指着旁紫说。
“这位兄台,您贵姓?”老板客气地问旁紫。
“叫我子青就好了。”
“好的,子青兄弟,刚才我们的兄弟有点冒犯,不好意思,让我和你来玩两把吧。”老板走上来。
“可以,你要玩什么?”
“还是骰子吧,我们一人六个,摇出来的骰子谁大谁赢。”
“好。”旁紫答应了。
蛛王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想去阻止旁紫,现在老板来了,他们更是不能掉以轻心了,好不容易赢来的那么多钱,不能全都输回去了。虫王示意蛛王冷静。
“子青兄弟,赌注?”
“全部!”旁紫把她面前的金子都推出去。
老板一看就放心了。“请吧。”
“一起吧,公平一点。”
老板同意。
两个人都摇起了骰子,老板的耳朵一直侧着在听旁紫的骰钟,旁紫则是漫不经心。
“开吧,我先。”旁紫把自己的骰钟打开,五个六,一个五。
“有点可惜。”旁紫叹气。
“不错不错,子青兄弟的手气很好。”老板刚才听了旁紫的骰钟,确定他不是在作弊,他早就已经听出来旁紫的骰子是五个六一个五了,老板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他骄傲地打开骰钟。
前面的五个骰子都是六,只要最后一个骰子也是六,他就赢了!老板慢慢地打开最后一个骰子,一边奸诈地看着旁紫。这一次你还不死?!竟然敢来赢他那么多钱,那就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最后一个骰子在老板的慢动作下打开,骰钟全部亮出来了,大家看到老板的最后一个骰子,都惊呆了!
竟然是,粉末!
“不可能,不可能的!”最后一个骰子是粉末,也就是说他的骰子一共只有五个六!老板不敢相信地看着骰子。
“老板今天的脾气有点大啊,那么用力,不小心把骰子都摇碎了,是不是输钱太多,让你很不爽啊?”旁紫笑看老板。
“你,你作弊!”老板愤怒地指着旁紫,“来人啊!有人在赌场捣乱!把他抓起来!”
赌场的保镖们一听就都立马出来把旁紫包围住了。
“怎么?输钱了就说人家作弊了?大家都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怎么作弊?倒是你,”旁紫走过去,把老板的骰钟敲烂,两个珠子就掉出来了,“你在骰钟里面装了机关按钮,哪一边少钱你就开哪一边,你这样欺骗你的顾客们,你的顾客们知道吗?”
这个子青居然知道他的骰钟有问题!
&bp;&bp;&bp;&bp;“这个赌场居然骗人?!”大家一看,都非常生气,他们其中很多人都是学生,都是来娱乐消遣的,赌场老板居然骗他们的钱,太黑心了!
“赌场骗人!我要去报官!”有人看不过眼,就要出门去报官。
“不准去!把门关上!一个都不准离开这里!”老板立马就封锁了这个赌场。
“怎么?做亏心事了?怕被人知道了?”旁紫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是她妈妈留下来给她的,全都是金子和宝石。
老板一看旁紫的项链,眼睛都亮了。
“是啊,我是骗人啊,又怎么样?你们想都说出去?不可能!只要把你们都……你们就说不出话了!”老板做一个杀头的姿势。
“老板,你真是会吓唬人,我好怕哦!”旁紫口里说着害怕,身体却一屁股做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知道怕了吧?把你身上的钱和珠宝都拿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老板得瑟地对旁紫说。
“要是我不拿呢?”
“不拿?”老板示意,两个强壮的肌肉男就走到旁紫面前,举起手就要打旁紫。
但是那两个肌肉男的手举在高空中,居然不能动弹了!任凭他们怎么用力,他们的手都不听他们的使唤,还是停着不能动。
“这么好的身材,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鸭店呢?不然就浪费了这好身材了!”旁紫在两个肌肉男身边转,眼睛盯着他们的身体。
大家不知道鸭店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差不多猜出来,哄堂大笑。
“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们?”两个肌肉男也猜到旁紫的意思了,他竟然敢这样侮辱他们!
“不给?来打我啊!”旁紫得瑟地对他们说。
两个肌肉男就要举手去打旁紫,可是他们的手都不能动弹,在空中高举不下。
“就是这双手想打我是吧?就从这双手开始吧,切了!”
旁紫的话一落,这两个肌肉男就拔出自己的剑对着自己的手就要砍去。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听到那个叫子青的说了要砍手,他们就自己去砍自己的手了,不是子青去砍他们的手的吗?他们竟然自己砍自己的手?
“你,你这是什么妖术?”那两个肌肉男紧张极了,他们生活在巫疆国,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巫术,还有什么法术可以控制人的身体的?
“好玩吗?”旁紫没有直接回答他们,不过看他们自己砍自己的手真是痛快啊!
“你,兄弟们,上!杀了他!”老板看情况不妙,就叫大家一起上了!
“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面对围攻,旁紫一点也不紧张。
“呵,今天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我不动手难道还等你来杀了我?”老板清楚地意识到这个人就是来捣乱了,而且他身上有着他们不知道的灵功,能够控制人的身体,而且无声无息,比巫术还要厉害!
要是不把他杀了,他马上就会控制他们,叫他们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了,比如,自杀!
&bp;&bp;&bp;&bp;那些保镖们冲上来,旁紫对着他们微微一笑,“你们想砍自己哪里?脖子?还是手还是脚?”
保镖们听到旁紫的话都吓坏了,他不会真的要他们自杀吧?太恐怖了!
“不要相信他,他不敢的!杀了他!快!”老板见保镖们都害怕了,立刻大声喊叫他们去杀了他!
“啊啊啊!”两声惨叫声不堪入耳,从那两个肌肉男那边传来,他们的手掌离开手臂掉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威胁风景。
“你看我敢不敢?”
真的砍下去了!真的砍下去了!子青真的让他们砍了自己的手了!看着都觉得很疼啊!太可怕了!
大家都很害怕子青了,不知道下一个砍手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们上啊!还愣在那里干嘛?!去,去把他杀了!”老板着急了,竟然遇到这么厉害的人,这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啊?!今天他到底是犯了什么?输那么多钱不说,还让人砸场子了!
“把他给我抓起来!”旁紫反倒叫保镖们把老板抓起来。
保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老板那边走去。
“你们干嘛?造反吗?想死了吗?”老板大惊。
“老板,我们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啊?”保镖们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不,不要,你们要干嘛?”
老板拼死抵抗,最后还是不敌身强力壮的保镖们,老板后悔极了,平时给他们吃得那么壮做什么呢?养壮了的狼最后把自己吃了!
“好了,这下该老实一点了吧?我们坐下来谈谈。”旁紫把赌客们都清出去了,只剩下他们。
“你要谈什么?”老板现在是躺在砧板上的肉了,任凭人宰割了。
“这间赌场,给我,还有……”
“不行!”老板一口就拒绝了,虽然他已经想到了旁紫的目标就是他的赌场,但这赌场是他一生的心血,没有了它,他下半生要靠什么生活?
“嗯?不愿意?”
保镖们抓出老板的手放在桌面上就去拔剑。
“我……”老板知道自己要是不愿意,就会被砍手了,但这赌场,他实在是舍不得啊!那是他的摇钱树啊!
“行不行?”
“行。”金钱如粪土,生命诚可贵啊!最后老板还是选择了保命。
“还有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会去做。”
旁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老板为难了一下,还是点头了。
“你很不错,这些金子都是你的!够你后半生生活了。”旁紫把自己赢回来的钱都给了老板。
老板含泪地抱着金子哭了。
“这家赌馆,以后就叫‘清风赌场’吧!”清风,意思就是不会作弊不会贪污的意思,对她的赌客们说,这是一家不会作弊的赌馆。
“以后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打理这间赌馆。”旁紫把赌馆交给了虫王和蛛王。这本来就是旁紫的计划,可以赚钱又可以有个落脚的地方,还得到另外的东西。
这一行,不枉费了!
“蛛王,辛苦你了!”刚才幸好有蛛王的气灵功,她才可以控制那些人。
&bp;&bp;&bp;&bp;“我们还得多谢你帮我们找一个落脚之处呢!”蛛王有点兴奋,他第一次做老板,还是做赌馆的老板,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好呢!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营业,你们只要给一个人负责管好赌馆里面的秩序,一个人负责管理钱财就好了。有没有问题?”他们两个人应该可以了吧,不用太多了吧?
“试一试才知道。”蛛王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是他会尽力。
“没问题。”这点事情太简单,在管理过魔界的虫王眼里看来,不是问题。
清风赌馆在第二天开始正常营业,那些保镖们都还在,就是听说已经换了一个老板,之前那个老板因为出老千骗钱被一个侠客给打杀了。赌客们都想,这间赌馆可能变成了那位侠客的了。
赌馆的人今天来得都不少,甚至比往常的更要多,很多人都是听说了那个无声无息就可以控制住人的灵功而来的,希望自己亲眼看见那种灵功。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旁紫则是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看着繁荣的一幕。
“赌馆你也敢要,服了。”无言在那间赌馆里面输过不少钱,他的心里现在对赌馆是心有余悸,敬而远之的了。
“你懂什么,赌馆,向来都是摇钱树。”古今中外,凡是在赌馆里面做庄家做老板的,没有一个不发财的。
“摇钱树?对啊,把我的钱都摇光了,去你那里了。”无言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旁紫没听见。
“大王,无言说,你把他的钱都摇到你那里了,他现在身无分文了。”萌萌倒是听见了。
“你……”萌萌又出来捣乱,要是给旁紫知道他去赌馆,把她给他的钱都输光了,旁紫不打死他。
“输了多少?这些都拿去,以前那个老板作弊,去赌馆里面玩的人我想没几个会赢过多少钱。”旁紫扔出一袋钱给无言。
无言没想到旁紫竟然没有骂他,还给他钱,这嗜钱如命的旁紫今天是发烧了吗?
“大王,你说赌馆真的那么赚钱吗?那些赌客也可以赢的啊。”萌萌听懂了旁紫的意思,这间赌馆会给旁紫带来很多很大的财富。
“赚钱?肯定赚钱啊,而且还是不要命的赚。”旁紫抿一口茶。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人类是不会那么容易满足的,每当得到了一点好处,就会无限地想要下去。他们觉得他们自己可以战胜这个世界,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赢得他们想要的一切。不管他们在赌馆输赢,他们都会一直赌下去的。”旁紫前世在旁氏集团的赌场里就看过不少这样的人,明明已经赢了很多,却因为贪婪,想要赢更多,就一直赌下去,结果把自己全身身家都输给了赌场。这样的人不少见,以后还会有。
因为人性的贪婪就会一直想要赌下去?萌萌想她自己以后一定不要去赌,太可怕了。而且他们是鬼魔,要这些钱啊什么的都没用。
&bp;&bp;&bp;&bp;赌馆正式开业的三天里,旁紫就赚了五百多万金,可想而知,这个学院的人是多有钱啊!
“接下来,我们就要去给自己找一个家了。”不管是旁紫这些上学的人,还是蛛王和虫王,他们都需要一个家。总不能在他们下班了放学了还回到客栈里面去住吧。
旁紫带着他们去看房子了。不少房子都不错,旁紫最终选择了远离闹市远离皇宫的房子。
给钱的那个人,竟然是赌馆以前的老板。
“这是我的远房亲戚,他们本来是来投靠我的,但我的赌馆已经没了,总得给他们找一个落脚之处,就给他们买了个院子,以后他们就自己想着办吧。”赌馆的老板是这样对卖房子的人说的。
这就是旁紫要赌馆的老板答应她的事。他们这群人来到这个国家,总得有点原因和借口,不然很容易会受人怀疑。这一来,他们几个人就有了来巫疆国的借口,也有了亲戚关系在巫疆,就算以后被人查起来也不会穿帮。
旁紫给这个府院上了牌,叫“卫府”,旁紫叫卫子青,萌萌叫卫萌,无言叫卫言,子师叫卫子师,踏雪叫卫雪。卫姓在巫疆不少见。
这样一来,他们这群人就有了家和姓氏。
大家对自己的新家和新名字都挺满意,开心地到处乱串。
赌馆的老板把他以前府院的下人们都给了旁紫,下人们给旁紫他们准备好饭菜和衣物。他们换上新衣服就准备去神巫学院报到。
“我说,我们现在都有了钱了,史尘那边还要他送钱过来吗?”无言问,旁紫现在已经很有钱了,难道还要史尘千里迢迢地送钱过来么,要是史尘来到这里看到他们的日子过得那么好还要叫他从东卿送钱过来,那他不气得半死?
“你着急什么,史尘在东卿呆久了,很久没出来运动了,就让他活动一下筋骨吧。”旁紫没有取消叫史尘送钱过来,或许她一开始就没想到要用史尘送过来的钱。
无言想到史尘来到这里之后那一副要气疯的样子就好笑,史尘平时没少得瑟,就让他气一回也不错!
他们几个人前往神巫学院,在招生处交了钱。招生处的那个小女孩看到旁紫换了新衣服,这一次看起来不再那么寒酸了,竟然看起来还有一点好看,她就知道,这个叫子青的肯定不是什么凡人,他只是比较低调而已。
神巫学院一下子就进来了五个学生,收了那么多钱的负责人们都很开心,叫他们明天一早就来考试,过了考试就可以直接去上课了。
这一次他们没有在神巫学院看到三皇子,反倒是见到了一个人。
“我说你走路不长眼睛是不是?竟然敢碰到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给你下诅咒?”一个少女在那一边骂着一个不小心碰到她的人。
“对不起,公主,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吧!”那个人立马对那个公主认错。
“要我放过你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bp;&bp;&bp;&bp;“是的,公主,我知道,我立马就做。”
那个人马上放下书本,跪在地上就学狗叫。
“叫大声一点,本公主听不见。”那个公主长得还是挺好看的,此时她美丽的脸上染上了邪丽。旁紫看她一点也不像公主,倒像邪恶的皇后。
“汪汪汪。”那个学生大声再叫几声狗叫。
围观的人都在看笑话,惹谁不好,竟然惹到他们巫疆国的欧阳离公主,欧阳离出了名的刁蛮,惹到她的人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
“叫得真难听,本公主今天心情好,就放你一马,下一次还敢不长眼睛碰到本公主,你知道后果!”欧阳离听说学院来了五个新生,听说还挺有钱的,很久没有见过新人的她一下课就往招生处来看了。
“谢公主不杀之恩,谢公主不杀之恩。”那个学生起来就赶紧跑,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欧阳离?刁蛮公主?性格倒是和三皇子有几分相似,都是一样不讲理,还有,烦人!
旁紫收起视线就走,无言看了几眼欧阳离,也跟着旁紫走了。
“喂,前面那五个,你们是不是今天新来的?”眼尖的欧阳离发现了旁紫他们。
旁紫不答话继续走。
“喂,我叫你们呢!你们没有听见吗?”他们竟然还敢继续走!难道不知道本公主在叫他们吗?见了本公主不行礼就算了,还敢跑?
萌萌想回头答话,旁紫拉住她继续走。对于他们两兄妹,无视就是最好的,一旦和他们说上话了,有交集了,他们就会一直缠着你,要你陪着他们玩。领略到三皇子的缠人本事之后,旁紫一点也不怀疑这个欧阳公主也是一个模样的。
欧阳离看他们居然还在继续走不理她,一下子就来气了,欧阳离迅速跑到旁紫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喂,我叫你呢!你没听到吗?”欧阳离生气了,第一次有人敢不理她,还不断地跑,当她欧阳离是空气呢!
旁紫绕过欧阳离,还是继续走不管欧阳离。
欧阳离再一次走到旁紫面前挡住旁紫的去路。
“喂,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么?”欧阳离大声地对旁紫说。
“你说你是在和我说话?”旁紫终于还是回答了,在欧阳离叫了她四次以后。
“这里就我们几个,不和你说话和谁说话?”这个人敢情是傻子吧?竟然还都不知道别人和他说话。
“我不叫喂。”旁紫又继续走了。
“喂,那你叫什么名字?”欧阳离在旁紫的背后大叫。
“卫子青。”
旁紫走了,欧阳离停在原地,卫子青,卫子青,名字还挺好听的,就是这不理人的性子是怎么回事,她不过就是想问一下他有没有见过那新来的五个人而已嘛,急什么走什么,她又不是要对他们干嘛。
欧阳离公主不知道,她刚刚还让不小心碰到她的人学狗叫。人家只是不小心碰到你而已,你就让人家学狗叫。你这样谁敢理你啊,见了你还不赶紧跑?
&bp;&bp;&bp;&bp;欧阳离想着自己遇见了有趣的人,得赶紧去告诉皇兄。
此时的三皇子欧阳云君在赌馆里面赌得如火如荼,赢了钱的他开心极了,今天本来是想看那个无声无息就可以控制人的灵功的,没见到,他就在赌馆里面玩了两把,没想到他一直赢。
“云君,你今天运气很好啊!”乌文在一旁看到欧阳云君赢了那么多钱,自己也眼馋,但是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已经吃吃喝喝花完了,他没有钱赌了。
得到赞赏的三皇子很高兴,“这一把,全下了!我赌小!”
欧阳云君把自己面前的钱全部都推出去了,压在小的位置上。
“乌文,这一把赢了我们就去吃大餐!”欧阳云君对自己很有信心。
“你会赢的!”乌文对欧阳云君的好运气也很有信心。
“买定离手啊,买定离手啊!要开了啊!”庄家大喊。
“小,小,小!”欧阳云君和乌文学着赌馆里面的人大叫自己买的那一注。
“开了!大!”庄家打开骰钟,是五,大!
“怎么可能?”欧阳云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运气明明很好的啊!每一把都赢了啊!怎么会一下子就输光了呢?!
乌文也不敢相信,那是他们全部的钱啊!输光了他们要怎么办啊?!
“走吧。”欧阳云君调整一下心理就走了。
旁紫在楼上看着欧阳云君垂头丧气地走出赌馆。欧阳云君的赌品还算不错嘛,输了那么多钱,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看起来还没有那么讨厌嘛。
“我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出了赌馆,欧阳云君就叫乌文去喝酒。现在的欧阳云君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他明明运气那么好,前面一直赢,怎么到最后一把就输了呢?他要喝酒,他要借酒消愁!
“可是,云君,你还有钱吗?”现在是月底了,他们的钱都花光了,又不敢再问家里要。他们身上的钱刚才也输光了,还拿什么去喝酒?
“去韵香楼,记账吧!”现在唯有去赊账了。
欧阳云君是韵香楼的VP,赊账记账是常有的事情。太子欧阳凉每个月都会帮欧阳云君结一次账。所以欧阳云君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没饭吃没酒喝。
“给我把本店最好的酒菜都拿上来,今天我要痛饮一场!”
“好咧,马上来!”小二屁颠屁颠就跑去给欧阳云君上菜了。
欧阳云君和乌文喝得很畅快,一点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喝完了,准备走了的时候,竟然发生了他们想不到的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三皇子殿下,太子殿下说您这个月的花费已经超过预期了,他已经冻结了您在韵香楼的支出了,要是您来韵香楼消费,必须得你自己给钱了。”老板再重复一次给三皇子听。
欧阳云君和乌文都要被惊哭了。这太子怎么回事,偏偏在这个时候就给他冻结了呢?!现在怎么办?吃霸王餐吗?不行,他堂堂三皇子怎么能吃霸王餐呢?!
&bp;&bp;&bp;&bp;“三皇兄在哪里?我要找三皇兄!”
就在欧阳云君苦恼要怎么给钱老板的时候,听到了欧阳离的声音。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皇妹,皇兄在这里!”欧阳云君马上大喊。
“皇兄,可找到你了!”欧阳离奔奔跳跳地就跑上来。
老板和乌文都给欧阳离行礼之后,欧阳云君就感激地握着欧阳离的手,真是世界救星啊!来得正好!
欧阳离不知道欧阳云君怎么一副快要哭的样子,拉着他坐下就说,“三皇兄,你怎么了?我跟你说一件事,我今天碰到了很有趣的人!”
欧阳云君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听欧阳离说什么很有趣的人?欧阳离所认为的很有趣的人不过就是今天谁给她扮猪扮狗学得最像的嘛,他知道,他都知道。
“三皇兄,我跟你说,今天这个人真的很不同,他比其他人更有趣!”欧阳离对发现了卫子青这个人很高兴很骄傲。竟然有人说他不叫喂,叫卫子青,还不理她一直走。很久很久没有遇见这样有趣的人了呢!自从那个人离开之后。
“三皇兄,你有没有在听我说?我说,那个人真的很有趣。”欧阳离见欧阳云君还是不理她,可能是她说得不够有趣,“那个人啊……”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听别人说了。”欧阳云君听说了今天有个人不小心撞到了欧阳离,欧阳离就要他学狗叫给她听,听说叫得还不错。
“你都知道了啊?对不对,那个人真的很有趣对不对?!”欧阳离没想到欧阳云君的消息那么灵通,那么快就知道她碰到那个人很有趣了。
“对。”欧阳云君都要哭了,学狗叫学得像哪里有多有趣啊?
“嗯,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觉得他比其他人都有趣多了!我现在在想啊,下一次见到他,我要怎么逗他呢!”欧阳离也觉得那个叫卫子青的人很有趣,没想到三皇兄的眼光和她一样呢!
“下一次,不如想一想这一次怎么办吧。”欧阳云君叹气。
“三皇兄,你怎么叹气了?怎么了?”欧阳离不知道欧阳云君怎么了,只见他一直低着头,好像都快要哭了。在神巫学院碰到有趣的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啊!三皇兄不是也很喜欢的吗?怎么现在好像是要哭了呢!
“公主……”乌文吞吞吐吐地叫了欧阳离,眼神不自觉地瞄了一下韵香楼的老板。
欧阳离一看,立刻懂了,“哦,原来三皇兄是没钱买单了啊?我来!”
欧阳离爽快地帮欧阳云君给了钱。
“五皇妹,真是太谢谢你了!”欧阳云君感恩地抱着欧阳离的人,真是救命恩人啊!感激不尽!要是欧阳离不帮他给钱,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哪里的话呢!不就是这一点小钱,不算事!三皇兄,我跟你说,那个人……”
小钱?什么叫小钱?欧阳云君刚才把钱都输光了!现在连一点小钱都付不起了!
&bp;&bp;&bp;&bp;欧阳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欧阳云君和乌文两个穷得裤子都快要拿去当了的人抱头痛哭。
“哎,我说,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都不听她说话了,平时她要是发现了有趣的人,欧阳云君和乌文两个肯定是跳起来问那个人是谁的!今天这两个人怎么那么反常。
“我听,我在听呢,你说,那个人是有多有趣,是怎么有趣法?”欧阳云君立马认真地听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话。
“对啊,那个人啊,真的好有趣哦!我叫他,他还不理……”
“五皇妹,不好意思,为兄有点醉了,要先回去休息了,下次再说吧!”欧阳云君朗朗跄跄地走了。
“唉唉唉,怎么就不听人家说完呢!”欧阳云君真是够了!人家说得正起劲呢!就这么走了。
“算了,以后皇兄一定会发现这个人很有趣的!”欧阳离拿起一杯酒就干了下去,她在想着下一次再遇到卫子青要怎么和他玩。竟然还真的有人敢不理她,在巫疆国,敢不理她的人找不出三个,卫子青就是其中一个!
欧阳离对卫子青的兴趣是很大的!
此时在赌馆里面看账本的旁紫连打了几个喷嚏,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还是她最怕的那个缠人的欧阳离!
“哇,你的赌馆真的没有作弊吗?”无言看到账本上的数目都快吓呆了,几天就赚了那么多钱,简直就是抢劫啊!
“当然没有了,我们的赌馆都是很合规地营业的!”蛛王一本正经说,赌馆这个成绩让他很惊讶,同时也很开心。他和虫王两个人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坐着数钱,这感觉不知道多爽呢!
“真是暴殄天物啊!毫无天理啊!”想以前无言在周游列国的时候要赚得一分钱是有多不容易啊,现在旁紫什么都不做,就有那么多钱了,还是人?让人活?
“赌馆里面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这几天因为你之前已经在这个赌馆里面下了威了,都没有人敢来这里闹事。”蛛王知道旁紫问的是什么。前几天旁紫在这里无声无息地就让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自己砍了自己的手,哪里还敢有人来这里捣乱?他们害怕还来不及呢!
“没有就好。”赌馆的营业正常,旁紫在巫疆国的收入也正常了,她就放心了,以后不管他们在巫疆国要做些什么都不用再担心没有钱了。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这个道理旁紫在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旁紫和无言他们正要起身回卫府,就来了个人。
“旁紫!你给我出来!你奶奶的!你居然在这里开了个赌馆,都赚了那么多钱了,还让老子从东卿一路辛辛苦苦快马加鞭地给你送来那么多钱,你还是不是人!”一个人踢开了旁紫的门,怒气冲冲地对着旁紫大喊。
是史尘!
史尘满头大汗,全身上下都是灰尘,看得出来,的确是千里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来的。
&bp;&bp;&bp;&bp;“哟,二师兄,你怎么那么快就来到了?”无言看到史尘那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住了笑,上去和他寒暄。
“怎么会那么快就来到了?还不是怕你们这群兔崽子在外面没钱用遇到困境,所以才会快马加鞭地给你们送钱过来的嘛!没想到,你们的日子过得这么滋润!连府院都有了!”史尘真是快要气爆了!
收到旁紫的信的时候,史尘就立马去拿钱,为了防止别人知道旁紫在巫疆国,他就自己亲自送过来了,想着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他也好顺便过来帮忙解开困境。他快马加鞭,来到卫府,原本还以为他们被卫府的人挟持了,没想到卫府的下人告诉他们子青是他们府里的少爷,他还开了个赌馆,叫清风赌馆!
史尘就往清风赌馆来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在这里,还是在这里算钱!
史尘过来一把就拿过旁紫手中的账本,“啧啧啧,暴殄天物!还有天理吗?你说,你们说,你们这样做,还有天理吗?!”
无言看到史尘吃瘪的样子真是忍不住要笑啊!但是他又不敢笑,旁紫这一棋下得可真是太好了啊!无言在心里给旁紫点了个赞!
萌萌和子师他们就没有像无言那样顾虑那么多了,史尘是无言的二师兄,他不敢笑史尘情有可原,但是萌萌和子师什么都不是,他们就放声大笑了!
“我说,史尘,你见过咱们的大王去到哪里会没有钱的吗?”萌萌都要笑哭了,史尘竟然这样不了解旁紫。想旁紫当时从欧阳云君那里逃跑出来的时候,没有钱了,她竟然还去把四大家族给盗窃了!她怎么会没钱?就算天下的人没钱,她旁紫也不会没有钱!
“我不是担心你们嘛!害怕你们在外面受了欺负了嘛!才会想都没有想就给你们来送钱了!谁知道,你们竟然……”史尘气得都说不出话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多谢您老这样为我们担心!一路辛苦了,来喝杯茶压压惊。”旁紫端茶给史尘。
史尘一口就喝完了一杯茶,“再来一杯!”一路赶来他连水都不敢喝过觉也不敢睡,就担心旁紫他们会不会有事。
“再来再来,这一壶都给你!”旁紫直接把茶壶都给史尘,她知道他一定累坏了,东卿到巫疆的路程,正常赶路起码都要十天,史尘只用了四天就赶到了,真是辛苦他了。
史尘拿过茶壶直接仰头就喝,瞬间就把一壶茶喝完了。
“说吧,叫我来有什么事。”喝完了茶的史尘也冷静下来了。他知道旁紫叫他来肯定是有什么事的,绝对不是只来给她送钱。
“还是我们的史少爷了解我。”旁紫拍拍史尘的肩膀,欣慰地笑。
“当然了,在你多次无情的剥削下,我活下来了。还有什么不了解的?”从最开始的万春楼到现在的万春楼,史尘一直都是在给旁紫干活,对于旁紫的办事方式,他再也了解不过了。
&bp;&bp;&bp;&bp;“今年给你加薪!”旁紫很爽快。
“加多少?”说到加薪,史尘眼睛都亮了。他帮着旁紫管理万春楼和倩衣阁,看着旁紫的收入都要把他给羡慕嫉妒恨死!要是他有那么多钱,他就不用给人干活,更不用受旁紫的剥削了!
史尘常常在想能不能从旁紫的收入里面拿一点出来花花,但是一想到旁紫那个嗜钱如命的样子,敢拿她的钱,这不是在送死吗?
现在旁紫主动说要给他加薪,史尘可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这个嘛……”
“多少?”
无言他们也伸长脖子听,他们都知道旁紫有很多钱,他们就想知道旁紫会给多少钱史尘,等以后他们要是也给旁紫打理什么的时候也好给旁紫开价。
“看你的努力。”
“嘭!”所有人都倒地了,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
“说正事。万春楼和倩衣阁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一切正常,万春楼在你把楼房和格局都改了之后,就吸引了很多新顾客,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倩衣阁,连意把它给了你之后,他就彻底不管了。现在倩衣阁卖的全是你设计的衣服,在卿城是最受欢迎的服饰店了。之前帮忙管理的人还在,我见他们都是老实人,虽然说话难听一点,不过他们都是很为老板着想的,就留下了他们,要是你不想要他们,我回去就把他们给换掉。”旁紫的万春楼和倩衣阁说是日进斗金一点也不夸张,两家店在经过旁紫的改进之后生意越来越好。
史尘也知道旁紫和之前管理倩衣阁的人有过不愉快,就问了一下她的意思。
“随便,他们要留就溜,要走就走,我没意见。”那些都是一些小斗嘴,旁紫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那群孩子怎么样了?”旁紫最担心地还是紫焰小队的那群孩子,旁紫不在他们的身边,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好好地修习灵功。
“那群孩子,不错。都挺好的,关于他们,我暂时不说,你回去了绝对会给你一个惊喜。”史尘卖弄关子,那群孩子是史尘也想不到的意料之外,旁紫更是会大吃一惊。
“好。”旁紫没有再多问。“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有!”史尘立马就回答。
“什么事?”是什么事情让史尘看起来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那两个,鼠王和蛇王,真是要把人给折腾死啊!叫他们做这个不愿意,做那个不愿意,每天都是吃了又喝,喝完就睡,睡醒了就过来吃。你的酒楼很快就被这两个人吃光了!”想到那个鼠王和蛇王,史尘就头大。旁紫没有明确说要把他们两个怎么样,史尘也敬在他们是四大地王,就没拿他们怎么样,但是他们一天天这样的,实在是太讨厌了!
“鼠王和蛇王?”旁紫看了一眼蛛王。
蛛王立马就扭过头去不看旁紫,虫王也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你觉得怎么处理他们?”旁紫把问题丢给了史尘。
&bp;&bp;&bp;&bp;“我觉得他们两个人应该有点什么事情做,去赚取自己的钱。不然天天吃吃喝喝的,山都快被他们吃光了!”史尘长这么大都不敢这样吃喝过,且不说将军府里面的,就是他在外面也不敢这样。
将军府是很有规矩的,史尘从小就在规规矩矩的家庭里面长大,做事很有分寸和道理。就算史尘自己的钱也够他每天吃喝玩耍,但是他绝对不会这样做,这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那你觉得他们两个能做些什么呢?”
“他们两个啊,”旁紫这个问题也真是难到史尘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鼠王和蛇王除了吃喝睡之外还做过什么事。以他们两个的灵功,也可以去学院里面教学,但是他们两个是魔族,不但不能被人发现他们的身份,万一他们两个发起脾气来,把学生们都吃了,谁负责?“实在想不到他们两个可以做些什么了。”史尘也丧气了。
“那就什么都不做罢。”旁紫叹气。
“那怎么行?就那样吃喝玩乐,我受不了他们,你找另一个人来看住他们吧!”史尘每天都看鼠王和蛇王这样,自己都难受。
“那,让他们在万春楼里面做事如何?”
“做什么?”他们在万春楼里面干活?他们能在万春楼里面做些什么?
“鼠王在厨房里面帮忙,蛇王端菜。不服从命令和妄想逃跑者打进第八层地狱!”
大家都吃惊愕了,旁紫平时虽然看起来很凶很强势,但是她对身边的人很好很亲近的,现在旁紫做了这个决定,就代表了旁紫不再忍鼠王和蛇王两个了。
“这样真的好吗?”史尘觉得旁紫这个安排也有点,太重了。
“蛛王,你认为呢?”旁紫问蛛王,鼠王以前是蛛王的未婚妻,不管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旁紫都觉得应该要问一问蛛王。
“我没意见。”蛛王也是不会不服从旁紫的决定的,她的每一次决定都有她的道理,而且鼠王和蛇王这一次也实在是太过份了。
“虫王认为呢?”
“我也没意见。”虫王一向不管这些事情,在魔界她或许还可以有权利说上两句,但是虫王在魔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不管他们了,更别说现在了。
“那就这样执行吧,告诉他们,别妄想要逃跑和作乱。他们是我救出来的,我就有办法把他们封印回去!”
“好。”史尘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从低做起,教会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
“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连意他……”
“肚子饿了吧,我们回去吃饭。”旁紫转身救走了。
果然,旁紫不想听到他的名字,史尘本来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旁紫是不是真的对连意那么绝情了,现在看起来真的是。
“大师兄怎么了?”旁紫没兴趣不代表无言没兴趣,无言还等着连意来把他救出这个苦海呢!他在这些会吃人的生物里面是被吓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啊!
&bp;&bp;&bp;&bp;“大师兄啊,不是很好。”史尘叹一口气就走了。
“他到底怎么样了嘛?”该不会被旁紫抛弃了以后,回去自暴自弃,绝食,割脉,自杀吧?
“你想知道你就自己回去看。”史尘不愿意再说。
回到卫府,大家一伙人吃得很开心,好久没有这样人齐地吃一顿饭了。
“对了,二师兄,和你说一件事,你知道我最近在干嘛吗?”
“在干嘛?难道又是骗吃骗喝?”旁紫有了一个赌馆,足够他们几个人吃吃喝喝不用做事了,无言这个懒性子,最多不过也是骗吃骗喝的份。
“你怎么能把我和那两个人沦为一谈呢?我像那种人吗?”无言有点生气史尘把他和鼠王蛇王说到一起去。
“不像,但是确实是。”
无言听到前半句还挺高兴的,史尘又说了第二句。
“哎呀,我说你,你是怎么做人家师兄的,竟然这样说自己的师弟?!”一点都不懂得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同门的形象,师父的面子都被他丢光了!
“大家都知道你是这个样子的,你还有什么好掩饰的?说吧,你最近在做什么。”
“我最近,准备要去上学堂了!”无言这是第一次去上学堂,以前看到那些小朋友去学堂,学到东西就回家和爹娘说,幸福得不得了,他终于也过上这种生活了!他决定,他以后要是学了什么本事就告诉史尘,大家一起高兴。
“哦,就这样啊?有什么奇怪的吗?”不过就是去上个学,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看无言的神情,都快要飞上天了!
“你从小就去上过学堂了,你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啊!这是我第一次去学堂啊!找回童年,找回缺失啊!你不为我高兴吗?”史尘这种大户人家的少爷就是不知道他们这种流浪汉的苦!
“哦,对,你以前一直嚷嚷着要去上学堂的,但是师父觉得你太调皮了,把你放到学堂去一定是去捣乱的,就没有放你去。恭喜你啊!终于如愿以偿了!”
“后半句接受,前半句我没听到。”
一个下午就在无言和史尘的斗嘴之中过去了。旁紫他们准备休息每天要去学堂报到。
就在旁紫要睡着的时候,她的房里进来了一个人。
“还有什么事?”旁紫躺在床上没起来。
“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不想。”
“为什么?”史尘不理解,连意也不算是很差,为什么旁紫就要离他那么远呢?
“如果确定了是没有办法长久拥有的东西,就应该敬而远之,最好看也不要看到。因为看到了,就忘不掉了,即使用尽了一切办法得到了,最终还是要失去。失去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我宁愿一开始就没有拥有过。比起拥抱过后离开的寒冷,没有拥抱过还会来得温暖。”连意不是不好,只是他和旁紫,是没有结果的。
史尘听到旁紫这样说,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他只是帮某人来要一个答案而已。
&bp;&bp;&bp;&bp;“你早点休息吧,我等你们入学了我再回去。”史尘没有从窗口走,而是直接走大门。
旁紫继续闭眼,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史尘就给他们做了早餐,给他们的第一次去上学加油打气。
“哇,二师兄,你竟然还会做菜?”无言看到一桌饭菜,口水都流了。
“会一点,只是懒得做,来尝一尝看看怎么样?”
大家坐下就开吃。
“哇,史尘,你的厨艺真是太棒了!想不到你这么会做菜!”萌萌对美的东西总是忍不住赞美。
“不错,这厨艺比外面的厨子好吃多了。”在吃过了旁紫做的菜之后,子师在外面饭馆吃饭都觉得那些厨子是乱来的,一点也不专业。史尘的厨艺比他们都好多了。
“过奖过奖,有时间我还可以给你们做的。”史尘笑笑。
“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是,二师兄,你做菜真的好好吃,求不要走,留在给我们做菜吃。”无言可怜巴巴地和史尘说。
“那不行,将军府还有很多事情,再说,你们的旁大小姐的生意总不能丢下不管,要是我没帮她打理好生意,她可能会杀了我。我还年轻,想多活两年。”史尘暗示旁紫的剥削。
“你也可以不用回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找一个代替你。”旁紫没有抬头。
“什么?真的吗?二师兄真的可以不回去吗?”无言一听到史尘不用回去,眼睛都亮了。听说神巫学院都是要在学院里面吃饭,这种大家饭一般都不好吃。要是史尘不回去,他就不用吃难吃的饭菜了!
史尘瞄了一眼旁紫,发现她的脸色和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他在怀疑旁紫的话的真假。
“也不错,我也想再过一次学院生活,重拾童年。”
“大王,真的可以吗?”萌萌也希望史尘留下来。
“嗯,史尘留下来,我会找个人替代他帮我打理万春楼和倩衣阁。”蛛王和虫王这两个人才在,她不怕没人用。“不过,史尘在将军府的位置,我也会找人去替代。”
“简直流氓!”史尘大叫,那是他家族的事业,她怎么就想代替了呢?!
“……”听到旁紫这样说的无言和萌萌都没有说话了,旁紫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们不用再抱幻想了。
子师和蛛王倒是在一旁偷笑,你们还想在旁紫身上拿到好处,还想在她的眼皮下偷懒,你愿意,还没问她愿不愿意呢!
“好了,吃完就去吧。”今天是入学考试,不能迟到。
“去吧,我在家里做好大餐等你们回来庆祝。”史尘给了诱惑。
“嗯,我们一定会考进去的!”为了那顿大餐,无言什么都拼了!
“对了,旁紫,这个给你。”史尘拿出一个玉佩给旁紫。
“这是什么?”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意”字,是他的。
“你戴在身上就好了,对你有好处的,这个玉佩也可以调遣连意在巫疆国的人,见此玉佩如见连意。”
&bp;&bp;&bp;&bp;旁紫拿上玉佩就走了,萌萌他们也迅速跟上。
来到神巫学院,招生处的小妹就把他们各自带进一间房间。
旁紫进到房间以后就看到一个双鬓发白的老者,这个房间不似她想象的黑暗。在她的意识里,她以为巫术都是以黑暗为主的,但是这个房间里面四处都拉开窗帘,阳光明媚。
老者转过身,他的脸吓了旁紫一跳。老者的脸上全是疤痕,细细碎碎的,深深浅浅的,密布在他的脸上。
“你觉得巫术是什么。”老者淡淡地开口,他的声音不似他的面目那样沉重,听上去倒像是一种超脱。
“我觉得巫术是一种双面的术。要让别人受伤,自己也必须受伤。它可以让人受伤,也可以给人带来光明。”旁紫用前世的浅薄的知识来回答。
老者赞赏地看着旁紫,没有说话。
旁紫抬起头和他对视,尽管他的脸很狰狞,但是旁紫越过了那些伤疤,看到了一双清澈的眼睛。他的眼睛竟然这样清澈,这让旁紫有点震惊。
“把你的手拿出来我看看。”半响,老者才开口。
旁紫听话地把手给老者。
老者笑笑,端着旁紫的手看了看。
“你不怕我对你下诅咒?就这么轻易把自己的手给一个巫师,会不会太草率了?”老者抬头看旁紫。
“你是导师,你要对我下诅咒并不用碰到我的手。而且,学生没有做过什么得罪导师的事情,导师不是那么不懂道义之人。”旁紫很冷静,她知道,这些活了那么久了的巫师,本领也会很厉害的了。
“好,很好。”老者赞赏。一个小孩,竟然懂得辗转地告诉他,只要他对他下诅咒,那他就是一个不讲道义之人。
旁紫笑笑不说话。
“明天来上课。”老者说完就走了。
一会招生处的小妹来带她出去的时候,告诉旁紫,她被分在了尖子班。他们的学院每个专业每个级别都有三个班,分别是尖子班、优秀班、普通班。
旁紫竟然被分在尖子班?旁紫自己也很惊讶,这个老者几乎什么都没问她,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把她就扔进了尖子班了?
他们从考场上出来,毫无疑问,萌萌和子师、踏雪都被分在了尖子班,只有无言在考试之中不小心摔了一跤,被分在了普通班。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在尖子班,而我在普通班?”无言不服气地看着众人。
“因为你笨!”萌萌都不想看他,这么笨都有,还能摔跤,他还能做什么吗?
“人有失手嘛,这很正常的啊!”无言尽力挽回自己的一点形象。
“可是你连摔了三次!”刚刚招生处的小妹都已经告诉她了,无言还想狡辩!
“我……”被看穿了的无言也不知道说什么来挽回自己高大的形象了。第一次入学,第一次考试,他的兴奋和紧张交加,不小心就在考试之中连摔了三次,连考官都对他摇头了,直接就把他放进普通班了。
&bp;&bp;&bp;&bp;一天就在他们嘲笑无言和讨论自己的专业之中过去了。
转眼就到了吃完饭的时间,他们都很期待史尘炒的菜。有史尘的菜,无言这个笑料,这顿晚饭吃得有说有笑。
“我说无言,你别上着学上着学就把媳妇带回家了啊,师父说了,他老人家不急着抱孙子。”史尘笑无言。
“他这种人怎么会有人看得上?”萌萌瘪嘴看了看无言,摇摇头。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无言委屈。
“就你看到的那个意思。”
“萌萌,你别说你是女孩子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啊?我疯起来我自己都怕!”无言卷起衣袖就要开打的样子。
“怎么?你还想对我怎么样?来啊来啊,放马过来!谁怕谁啊?!”萌萌也卷起衣袖准备迎战。
“哎,你别说,咱们无言啊,你别看他这个样子,他也是有人喜欢的。”史尘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无言。
“那那个人的眼睛肯定是瞎了。”萌萌才不相信会有人喜欢无言这个蠢猪呢!
“那个人啊,眼睛的确是瞎了,缠着无言好久,跟着无言好久,都快要追到东卿去了。可能要无言做她的眼睛呢!”
“二师兄,你别说了,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无言打了个冷颤。
史尘想起那个人缠人的模样,他也打了个冷颤。他一直庆幸,被缠着的不是他,不然他可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那个人肯定是要挖无言的眼睛给她自己。”萌萌一点也不客气地打破别人所有的幻想。
“噗。”子师差点就要喷饭出来,“挖无言的眼睛?无言的眼睛好像也不太好使啊。”
“哦,也对,也摔三次跤的人眼睛会好到哪里去?”萌萌赞同子师的说法。
“你们两个这样欺负我有意思吗?什么叫我眼睛不好使,我那是意外,意外!”无言抗议。
“意外都能连续意外三次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我说你够了哦!”无言都快被萌萌气死了,这小丫头生来就是给人添堵的吧!这堵人的本事都快要赶得上旁紫了!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我叫卫萌萌!”萌萌可喜欢旁紫给她取的名字了呢!大王说了,萌萌的意思就是指女孩子又可爱又漂亮,大王还说这个名字非常适合她呢!
“旁紫,你看,这人都快要我骑到头上了,你都不管管?好歹我们也是生死之交啊!”无言转而向旁紫求救。
“主人和下人之间的,算得上是欺负吗?”旁紫挑眉,“何况,我们的生死之交,是你把我打进第八层地狱的生死之交吧?”
“哦,原来就是你把大王打进第八层地狱的!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居然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萌萌炸了。
“我……”无言看看旁紫,旁紫这哪算是手无缚鸡之力啊?!老虎她都能打得死!而且,那不是旁紫一定要去第八层地狱的嘛,他只是把她送进去而已,怎么都把他当成罪人了啊!
&bp;&bp;&bp;&bp;一顿饭就在大家笑无言欺负他的时间里过去了。
晚饭吃完了,史尘也要走了,旁紫他们送史尘出去。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保重自己的性命。”史尘担忧地看着他们,这一群都是拼命三郎,做事好像是玩命一样,一点都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
“知道了,放心吧。”史尘这次千里迢迢来巫疆,就是担心他们,他们也都都懂得。
“有什么事传信给我,随传随到。”史尘依依不舍地告别他们。
“好的,一路平安。”随传随到,大概就是朋友最好的承诺了吧。
史尘走过城门,城门上有许多官兵在检查通行证。听说最近疆城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他们都不敢放松。
官兵看到史尘的东卿的通行证,叫他稍等,就拿上去给上头看。
“他们要拿史尘的通行证做什么?不会有什么事吧?”无言担忧地说。
“他们为什么就只检查东卿的通行证?”萌萌也不解。
“看看他们怎么说。”旁紫皱眉。
下来一个人,是和欧阳云君一起玩的那几个人其中的一个!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史尘?史少爷?”萧利拿着史尘的通行证看着史尘。
“正是在下,不知在下的通行证有何问题?”史尘面不改色地看着萧利。
“没有什么问题,过来巫疆一趟不容易,怎么不玩多几天?”
“将军府还有事情要回去做,要赶着回去。”他的通行证是连意亲自给他的,根本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巫疆多大胆也不敢和东卿的王爷叫嚣。
“那好,祝你一路平安。”人家把将军府都拿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
“后会有期。”史尘有礼貌地告别。
“后会有期。”萧利也礼貌地回力。
“呼,还以为我们东卿发生什么事了呢?吓我一跳。”无言拍拍胸口。
“巫****独检查东卿的通行证,不是什么好事。”心细的子师发现了不对。
旁紫看向城门上面。
“有什么发现吗?”欧阳云君站在城门上,萧利在向他报告。
“没有发现,这几天出入巫疆的东卿人都没有异常。”
“可恶,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呢?!去查,再查!一定要把他们给我刮出来!”欧阳云君咬紧牙筋,用力捶了一下墙壁。
那个人,就这么在他面前消失了。好不容易在他的马车里面找到了属于东卿的钱币,他却不能去东卿找。唯有在巫疆找,他知道,附近的国家只有巫疆了,他们不可能那么快逃到北雪国去的。他们没有行李没有马车没有吃的,走不了多远。但是搜查了那么多天都搜不到一丝头绪!那个人,真是太会跑太会藏了!
欧阳云君看着城门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无意中,他的人群之中看到了那双眼睛,和那个人一样的眼睛。他愤怒地瞪起眼,就是这双眼睛,他恨死这样的眼神,恨死了这样被人看着的感觉,他一定会找到他!一定会让他从此以后不敢再这样看他!
&bp;&bp;&bp;&bp;旁紫收起眼神,“走吧。”
“少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萌萌看到了欧阳云君,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难道他发现了我们?”检查东卿的通行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
“没事,他要是发现了,我们就不会再站在这里了。”以欧阳云君的那个急躁的性子,如果他发现了眼前的卫子青就是那天和他比试的那个人,他一定就会马上扑过来了,绝对不会那么淡定地看着他们离开了。
果然,欧阳云君没有追来。旁紫他们顺利回到卫府,他们立刻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卫家的人啊。”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所有人的神经即刻都绷紧了。
“欧阳云君,你跟得未免也太紧了!”旁紫怒了,这个人到底还有没有完了,她都已经变了一个身份了,他还要缠着她?
“放肆!居然敢直呼三皇子的名字!”萧利大声责骂旁紫。
“无碍,都是同学,不必那么拘谨。”欧阳云君没有和旁紫计较。
“欧阳云君,你到底想怎么样?”旁紫已经不耐烦了,能不能有一招就断的灵功,把她和欧阳云君这个烦人的东西切断啊!
“怎么,来看看同学你,你都这么嫌弃我?”欧阳云君很无辜地说。
“这里不欢迎你!”萌萌下了逐客令!
“大胆!这巫疆有哪里是三皇子不能去的?!”欧阳云君还没发作,就又来了一个缠人的东西了,欧阳离!
无言一看到欧阳离,表情立马就不对了,身体马上就往后退想逃跑。
“你又是谁?”萌萌看见无言想要逃跑,肯定又是有什么事。
“本公主你都不认识?你怎么在巫疆混的?”欧阳离大笑。
“公主?你就是那个刁蛮公主欧阳离?”他们虽然初来乍到,但是欧阳离和欧阳云君这两个名字,他们并不陌生,常常都能从别人的口中听见。
“就是本宫!”欧阳离骄傲地抬起头,一点也不理会萌萌口中的刁蛮二字,反而觉得自己的名声还挺高的,连刚来疆城的人都听说她了!
“愚蠢!”萌萌低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次!”尽管萌萌很低声,但是欧阳离还是听见了。
“哎,离儿,别激动,我们回去吧,别和这些人计较。”萌萌刚想开口再说,欧阳云君就叫欧阳离回去了。
“哼,我才不屑和这些人计较呢!”欧阳离气冲冲地走了。
“敢问这位兄台名字?”欧阳又问了旁紫的名字。
“卫子青。”这是第几次了,旁紫都腻了烦了,就告诉他了,只希望他赶紧走。
“子青,好名字。本王告辞了,神巫学院见。”欧阳云君仿佛很期待在神巫学院再见到旁紫,或者说,他在等着验证些什么。那双让欧阳云君惦记的眼睛,让欧阳云君是那么地期待。
“最好就是不见。”旁紫头也不回地就先回房间了。
欧阳云君也不生气,呵,终有一见,你逃不掉的!
&bp;&bp;&bp;&bp;“无言,你躲什么?!”欧阳云君走了之后,萌萌就抓住无言,刚刚他想从背后溜走,她已经全都看在眼里了。
“没,没什么。”无言现在还有点后怕。
“没用!什么都怕!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就让你害怕成这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无言真是太没用了!平时和她吵嘴吵得那么厉害,怎么一见到别人就立马变了样了?!
“欧阳云君三番两次盯住我们,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子师担心欧阳云君已经发现了他们就是那天和他比试的那群人。
“不会,刚刚大王已经说了,如果他已经发现了,绝对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走掉的!”萌萌肯定地回答子师。
“那他怎么老是缠着我们?而且那个公主,听说刁蛮得很,你刚刚顶撞了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萌萌丢下一句就走了,怎么她们身边的男人看起来都是那么弱懦啊?!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有什么好怕的?!
子师和无言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要说什么。
事实证明,子师和无言的担心是正确的,欧阳离和欧阳云君可不是一般的人。
第二天旁紫他们去到学院,全部要求从普通班学起。无言感动得鼻涕泪流,“你们真是太好了,愿意陪我在普通班。”
“滚开!才不是为了陪你,我们是为了打好基础而已!”萌萌一手推开腻在旁紫身边哭泣的无言。
被推开的无言更是哭得伤心了,他们的心里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他,说好的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呢?!
旁紫他们根本不理会无言的哭泣,全都转身去各自的班级报到了。
普通班的人大多都是纨绔子弟,家里交了学费给他们来这里就是给学校给他们带孩子的。上课的时候打瞌睡、看小说、开小差什么都有。只有旁紫一个人很认真地在上课。
导师流寻难道见到一个愿意听他讲课的同学,还是一个新同学。他把课本从头再讲起了,还害怕旁紫哪里又不明白的,不断地问她。
“子青同学,这一段你懂吗?”
“子青,这一部分你没问题吧?”
他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旁紫不仅当场就消化了流寻讲的内容,而且她的思绪已经跳到了下一章,把下一章的内容都拿出来提问流寻了。
流寻大喜,这么多年了,教了普通班那么多年了,终于被他遇见一个天才少年了!
关于卫子青为什么会在普通班,流寻也没有多问,反而他在普通班流寻还非常高兴!因为他的第一个导师就是流寻,流寻就是他的启蒙老师,就等于说是流寻挖掘他的。能有这样的学生,流寻那段时间真是睡觉都会笑醒。
但是有喜也会有悲,天才从来都是往云端去的,低层是留不住他的。旁紫在普通班呆了一个星期就去了优秀班了。同样的,旁紫在优秀班呆了一个星期,就去了尖子班了。
&bp;&bp;&bp;&bp;旁紫用了两个星期来打好基础,这已经算是超出自己的预算了,她本来想是一个星期就跳上去的,但是巫术她实在是一点也不懂,她不得不用多一点时间在基础上,为了以后的路更好走。
同时,踏雪、子师、萌萌、无言也从普通班统统升上了尖子班。
这天,他们叫了蛛王和虫王一起回来聚餐,庆祝他们升上了尖子班。
旁紫见那么开心,突然就很想喝酒,但是她想喝的,不是古代的这些白酒,而是葡萄酒,可惜葡萄酒远在天涯的第九层地狱。旁紫不免叹气。
“大王,你做什么叹气?”萌萌问旁紫。
“我有点想喝酒。”这么开心的日子,不喝点酒庆祝一下,真是对不起自己日以续夜地看书啊!
“当当当!你看,这是什么?”萌萌变魔术一样从背后就拿出一个坛子。
是第九层地狱的葡萄酒!
“你怎么会有?”旁紫大喜,这萌萌什么时候偷偷拿了酒出来了她也不知道。
“大王你酿了那么多葡萄酒,想必是十分喜欢喝了。从第九层地狱出来的时候,我就带着了。想着你什么时候想喝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喝!果然,我没带错!”萌萌看到旁紫那么开心的样子,她心里也很高兴。他们被欧阳云君抓的那天晚上,他们丢掉了马车逃跑,不久之后萌萌回去了一趟。什么都没拿,就拿了她从第九层地狱里面带出来的葡萄酒。
“萌萌,你真好!”旁紫抚摸萌萌的脸庞,萌萌实在是她的贴心小棉袄!爱死她了!
加了酒的饭局就变得更有趣了,连小凰闻到这酒香都要蹭上来喝两口。
一时兴起的旁紫拿了筷子在酒杯上面奏乐,还把凳子都用上了。听到节奏的人们,忍不住就要起舞。
萌萌第一个忍不住,跑出去院子里面就起舞,蝴蝶翩翩飞来,围绕在萌萌的身边,萌萌和蝴蝶一起玩耍起舞。
大家都看呆了,多么多的蝴蝶啊!五颜六色的,多姿多彩的,缤纷艳丽的,在夜里闪着微微的光芒,此刻的萌萌就像一个花仙子,美丽极了。
旁紫见到这副景象,心里更是忍不住了,拿出琴就飞出去弹奏。
一曲《欢颜》在旁紫的弹奏之中缓缓流出,陪着旁紫那尚是童稚的声音,竟有另一番风味。
无言他们都没有听过这首歌,听到旁紫的弹唱,一时间也迷醉在了旁紫的琴声歌声之中了。旁紫的身边也多了无数的萤火虫,萤火虫在旁紫的身边一闪一闪的,好像在给旁紫照明,又好像是在给这音乐做视觉的伴奏。
“只有你的颜欢笑与,伴我在慢慢长途有所依……”歌声悠扬,传到很远的地方去。
欧阳云君走到窗前,听着这琴声歌声,不自觉也陷入了深思之中去。
这一夜,不少百姓看到了卫府的上空有数千上万只蝴蝶在飞舞着,还有闪闪发光的萤火虫,竟是也有数千只,映在暗紫色的天空里,异常惊艳!
&bp;&bp;&bp;&bp;“只要你轻轻一笑,我的心就迷醉……”
旁紫在低声吟唱,小凰抬起头看着月亮,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一丝云彩也没有。
歌声随着晚风吹得老远,疆城的人们都好像沉浸在这优美的歌声里面了。
远在皇宫中的太子好像也听见了一丝歌声琴声,他放下手中的书本,踱步到窗前,抬头看向月亮。
“只有你的欢颜笑语,伴我在漫漫长途有所依。”太子欧阳云心低头笑了笑,那张容颜,还是挥之不去呢,你现在还好吗?
“好美。”欧阳云君听醉了,不知道是他自己醉了,还是歌声把他催醉了,在他的脑海中也浮现了那个人的容颜,那样的笑容,那样的生气的模样,那样的淘气的模样,怎么能叫人忘得掉呢?
“去查,给我去查,这歌声是在哪里传出来的!”欧阳云君从来都不会放过每一个可以扑捉到他想要的东西的机会。
“是。”两个人影瞬间就消失在夜空中。
这时,旁紫的一曲已经弹奏完毕了。
“好听,实在太好听了!再来一曲!”无言听呆了,旁紫的歌声已经把他带到了一个意境里面了,他根本就不想要停!
“对,大王,再来一曲!”萌萌也跳起来要旁紫再唱一曲。想不到啊,他们的大王灵功也头脑都已经那么厉害,连唱歌都那么好听!简直是她的神啊!
“不行了,很久都没有动嗓子了,唱一曲已经是局限了。”这个身体的嗓子也不错,但毕竟还是小孩子,唱久一点就不行了。
无言和萌萌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就萎缩下来了。
“这样吧。我们跳舞吧!有没有鼓?”
“哎,你别说,还真有!”这间屋子以前的主人好像很喜欢音乐,家里有很多乐器。
“来,小凰,交给你了!”旁紫把鼓丢给小凰。
小凰愉快地接过就敲了起来,旁紫也继续敲响杯子,愉快的音乐就响起了。
萌萌立刻就起舞,无言也蹭上去,蛛王、踏雪、子师他们也都上去跳舞。
一时间,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被他们都震惊了。今晚一过,卫府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府院了。
夜深了,旁紫他们都去休息了,明天还得去上课呢。
疆城恢复了平静,但是人们的心里确实久久都不能平静。
“三皇子,没有找到歌声的来源之处。”两个身影落到欧阳云君的身边。
“没有?怎么会没有?”那个声音那么清澈透亮,怎么会找不到呢?
“废物,再去找!”欧阳云君生气,不管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个歌声,他都一定要找到!
“回太子。”一个身影落在欧阳云心的窗前。
“说。”
“是卫府。”来人肯定地说。
“卫府……”欧阳云心陷入了沉思。
“知道了,下去吧。”那个身影立刻就消失在欧阳云君面前了。
卫府吗?那一双毫无畏惧的眼睛吗?是他吗?
欧阳云心陷入了喃喃自语之中。
&bp;&bp;&bp;&bp;第二天旁紫来到学院,就听到各种各样的言论。
“昨晚你听见歌声了吗?”
“不止听见了歌声,我连琴声都听见了!”
“什么?什么歌声,什么琴声?为什么我没有听见?”
“那你就亏了,那歌声,那琴声,比精灵公主唱的还好听得多了!”
“真的?竟然比精灵公主唱得还要好听?在哪里听的,下次也带我一起去!”
“好啊”
……
旁紫咳嗽两声,我当然知道你们听得是好听是爽啊,可是我这嗓子可就坏了!
子师看到旁紫好像不舒服就上来问,“子青,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嗓子很干有点疼,可能是昨晚太卖命讨你们喜欢了。”旁紫调皮地笑笑。
“哪里的话,你不用讨,我们都会喜欢的!”萌萌立马嘟嘴,她的大王最好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喜欢的!
“来,我给你看看。”子师叫旁紫伸出手。
旁紫乖巧地伸出手给子师看,子师这两个星期学到了不少东西,医突飞猛进,旁紫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子师在旁紫点了几下,旁紫立刻咳嗽两声。
“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啊,好多了。”旁紫尝试说两句话,果然是比刚才好多了。
“哇,子师,你竟然这么厉害了?就这么点两下就已经可以了?太牛逼了!下次我如果生病了,我也就给你医治好了,大夫钱都省下了!”
“呸呸呸,怎么有人咒自己生病的呢?”子师说萌萌。
萌萌吐吐舌头不说话。
旁紫走进自己的课室,今天是她第一天来尖子班的日子,真正开始认真的时候来了!尖子班的课程已经上了很多去了,虽然流寻已经给她补了一点,但是旁紫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用了两个星期从普通班升上尖子班的卫子青?”两个女的把旁紫挡在了门口。
“怎么?”这个样子,好像是学校里面的大姐大要收保护费?怎么,古代也玩这一套?
“我们的大姐想见你。”两个女的上下打量完旁紫之后就给她让开了路。
“大姐大?”旁紫差点笑出声,还真有啊。前世旁紫都是从电视上才会看到这样的情节,旁紫所读的学校都是贵族学校,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办,要怎么假装成第一次被人收保护费?
“叫你进去呢!你愣在这里做什么?”那两个女的看到旁紫还不进去,就不耐烦了。
“别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骄傲了,在我们的大姐面前,你永远都要低头!还有,见到大姐尊敬一点,不然小心你的贱命!”
旁紫更想笑了,这两个女的,要收保护费也不用这样认真吧?要钱么,旁紫多得是,有本事就来拿,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旁紫走进去,看到一个女的完全不顾形象,把脚翘在桌子上,身后还有不少同学在为她打后盾。
还真的挺有模有样的嘛!
“你就是卫子青?”欧阳离淡淡地开口。
&bp;&bp;&bp;&bp;“是我。”面对欧阳离这样的挑衅,旁紫一点也畏惧。
“你就是那天那个人?”欧阳离看清楚旁紫的面貌之后一下子就惊呆了!她就是那天在招生处那个很嚣张的人!
旁紫皱眉,不知道欧阳离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
“那天我还问你知不知道新生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是你自己?!”欧阳离有点生气,这个人竟然敢隐瞒她!
“什么?你竟然敢对大姐隐瞒?”刚才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过来就给了旁紫一脚,旁紫没有防备,就这么被踢到后膝盖,单跪下去了。
“我劝你不要太过份。”旁紫没有生气,声音里尽是冷漠。
“哟,你还能怎么样给我?”那个女的完全都不害怕旁紫会对她做什么,现在有欧阳离在呢,她就是护身符!
“制幻。”旁紫淡淡地说出这两个字。
那个女的马上就手舞足蹈地毁了起来,嘴巴也情不自禁地说出话。
“哎哟,我可真是漂亮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人!我可比欧阳离那个泼妇漂亮多了,那些人的眼睛都是瞎的!”
“你……”欧阳离听到这话可是气死了!过去就给她一巴掌,“给我滚!贱人!”
那个女的被欧阳离的一巴掌打醒,她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欧阳离为什么要打她,她不是还踢了卫子青一脚,给欧阳离出气了吗?但是她看到同学们嘲笑的眼光,好像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
欧阳离的目光转移到旁紫的身上,竟然不用吟唱和做舞就可以给别人下诅咒了?有两下子!欧阳离对他的兴趣是越来越大了!
“卫子青,抬头看我!”欧阳离站在旁紫面前。
旁紫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不理会她。
“我叫你抬头给我看看!”欧阳离生气了,这个人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理会她说的话。
旁紫还是装作没有听见,欧阳离生气地就抬手要向旁紫打去。
“我也劝你不要太过份!”旁紫抓住了欧阳离的手。
欧阳离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旁紫的力气太大了!
欧阳离怒视旁紫,旁紫也毫不客气地和她对视。
“三皇子,三皇子,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就在旁紫和欧阳离对视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
欧阳云君的脚下跪着一个人在求饶,欧阳云君胸前的衣服被染上了一片黑色。
“走路竟然不带眼睛,把墨水都洒在了三皇子的衣服上。三皇子的衣服都比你的命还要贵!”乌文责骂那个人。
“我,我不小心的!”那个人都快要哭了,三皇子在转弯处突然走出来,他才会撞到他的。
“不小心?我看你的心的确是不小!要不要挖出来看看?!”乌文一点也不想放过这个人。
欧阳云君扭过头来,却刚好碰上旁紫的眼睛。对视了几秒,欧阳云君移开视线,看到了旁紫身边的欧阳离,还有旁紫抓住欧阳离的手。
&bp;&bp;&bp;&bp;欧阳云君又看到了那双眼睛,心里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一个冰冷得让人的后背都流汗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感情。
所有人都惊讶地寻找声音的来源,在同学们围起来的围墙背后,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出来。
欧阳云君不可思议地看着来人,他怎么会来这里?
“太子哥哥!”欧阳离第一个高兴地叫出声。
是太子欧阳云心!
旁紫皱眉,欧阳云心也来了?今天三兄妹都到齐了呢,都是来找她的麻烦的吗?旁紫没有害怕,她倒是很想看这个传说中的太子到底是如何的冷漠和决裂。
“太子皇兄,你怎么会来这里?”欧阳云君问欧阳云心。
欧阳云心看了一眼欧阳云君和他脚下的同学就继续往欧阳离这边来。
欧阳云君吃了一个大大的无视,所有人都抽气,太子的冷漠果然名不虚传,连自家兄弟的话都不应。
“你在做什么?”欧阳云心盯着旁紫抓住欧阳离的手。
旁紫以为欧阳云心是在问她呢,刚想回答。
“太子哥哥,快帮帮我,她欺负我!”欧阳离抢着和欧阳云心报道。
“她欺负你?”欧阳云心的话里透出一丝的不相信,但是更多的是冰冷,**裸的冰冷,好像一切都不关事。
“是啊,太子哥哥,你没看到她抓住我的手吗?你再晚来一步她就要打我了!你快救救我!给我惩罚这个胆大妄为以下犯上的疯子!”欧阳离阴笑,卫子青,这次看你还不死?看你还能怎么办!
旁紫也笑,幼稚至极!
“她要打你?”欧阳云心看向旁紫,旁紫的目光一直看向窗外。
“对啊,太子哥哥,赶快把这个罪人拖下去斩了!”欧阳离趁机要欧阳云心惩罚旁紫,越重越好!她居然妄想要打她!真是胆大包天了!
“哦?斩了?”欧阳云心似乎在思索。
欧阳云君一听,惊了!不可以!欧阳云君就要上去阻止,太子的声音又传来。
“我倒是真的想看她怎么打你。”
一句落下,所有人都呆了!太子居然想看卫子青打欧阳离!惊天大戏啊!
旁紫吃惊地回头看欧阳云心,那双眼眸,看不出一丝感情,再看下去像是要掉进深渊。
“太子哥哥……”欧阳离不敢相信,她的太子哥哥居然要人打她!
“对,没错,我挺想看看她是怎么打你的。”欧阳云心漫不经心地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似乎就要这么等着看好戏了。
“太子哥哥,这怎么能……”欧阳离的眼睛快速一转。
“对啊,你打我啊!你不是想要打我的吗?你倒是打呀!”欧阳离转而对旁紫说。
旁紫盯着欧阳离的眼睛,欧阳离得瑟地看着她,“我也想要看你会怎么样打我!”
旁紫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你打呀!快点打!别光顾着摆一个姿势就不动了!我的人就站在这里,让你打!”
“啪!”一个巴掌声在教室响得清亮。
&bp;&bp;&bp;&bp;欧阳离的脸上五个手指印红红地印上了!
打了!真的打了!
东卿的世家小姐打了巫疆的公主!但是这里不是东卿,旁紫要怎么收尾呢?
欧阳离怒了,想不到他真的打了!还是打脸!这是第一次有人敢打她的脸!连她的皇上爸爸都不敢打她的脸,却被一个小小的同学打了!
欧阳离刚要发作,“啪啪啪!”鼓掌声响起了。
鼓掌声来自欧阳云心的手,欧阳离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不是真的。欧阳云心居然鼓掌拍手?
“不错,你很有胆量,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掌掴巫疆公主。”欧阳云心没有责怪旁紫,反而还对她嘉赏。
“太子哥哥……”欧阳离委屈得都快要哭了,刚刚她还以为太子要卫子青打她,打完了以后太子好抓个正着来处罚卫子青,没想到卫子青真的打她了!而太子居然还鼓掌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真的!
“你掌掴公主,要我怎么惩罚你好呢?”欧阳云心坐在椅子上思考,那张倾城的脸庞上染上了浓重的神秘气息,让人看了迷醉。
欧阳离听到欧阳云心要处罚旁紫了,立马破涕而笑。终于来了!不愧是太子哥哥!
“你想要怎么处罚我?”旁紫也看着欧阳云心笑。
别以为只有你才会神秘的微笑,我也会!
欧阳云君看到旁紫对他笑,整个人都呆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欧阳离快等不住了,这太子哥哥不是要惩罚卫子青的吗?怎么还不动?
“太子哥哥?”欧阳离轻轻地叫一叫他。
“哦,咳咳。”欧阳云心尴尬地咳嗽两声。
“欧阳离欺负新来的同学,指使别人殴打他,严重污染了学院的风气,若有下次,决不轻饶!”欧阳云心判决了!
咦,不对,不是卫子青吗?怎么是欧阳离了?!
“太子哥哥,你?”
“我刚才在远处就看到了,你指使几个同学把卫子青拦住,又先出手踢他。在学院里就该好好上课,别无端生事!”
欧阳离被抓个正着,无言以对。
欧阳云心起身,看了旁紫一眼就走了。
欧阳云君皱眉,也一声不发地走了。
欧阳离不甘心地离开,“卫子青,你给我小心点!”
旁紫叹气,她怎么就摊上这三兄妹了呢?一个还不够,还给她来了三个!但是,欧阳云心……
旁紫找到自己的座位就要坐下,却遭到别人的拉扯。
“这张凳子是太子坐过的,是我的!”
“是我的!”
“你们抢什么,那是我的!”一群女同学为了抢夺太子刚刚坐过的凳子,开始相互拉扯起来。
旁紫捂眼,看着自己的凳子被一群人疯抢,这到底是闹哪样?
“怎么了?这教室还要不要上课了?都成了打斗现场了?”一个中年妇女样的导师走进来。
“你就是卫子青?”导师打量了一下旁紫。
“学生正是。”完了,第一天上课就闹出这样的事,她的印象在导师的心里肯定不好了。
&bp;&bp;&bp;&bp;“坐好上课吧。”导师没有再说什么。
终于能坐下上课了,这大早上的,就演了一场好莱坞大戏,可累死了!
导师叫野红,是这个学院为数不多的女导师。听说她很厉害,但是性格也非常奇怪。
野红讲课讲得非常好,重点都会阐述得非常清楚,旁紫在尖子班上的第一堂课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困难。
“课堂结束,大家都去操场集合,准备开学院大会。”野红拿着书本就走了。
学院大会?又是做什么东西的?像以前一样,一群领导在上面说话,学生们也在下面说话?
旁紫收拾好课本也走下去。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她看到了踏雪,他们班还在训练。只见没有坐骑的踏雪也跑得飞快,把一群人远远抛在脑后。
这次的学院大会是学校叫了以往出色的毕业生回来给学弟学妹们授教学习经验。
旁紫一听就觉得无聊。什么授教经验,学习的秘籍除了勤奋就是勤奋!
一众领导介绍完毕,到了毕业生出场了。
“下面有请我们优秀的毕业生,欧阳云心!”
话一落,全场哗然。欧阳云心!居然是太子欧阳云心!
那些没有亲眼目睹过欧阳云心真容的小姑娘高兴地尖叫了起来。
旁紫翻白眼,一群花痴!
欧阳云心走出来,一身黑衣衬得他的皮肤光洁透亮,在阳光下,他的双眸闪闪发光。一股诱人的神秘气息把人紧紧地吸引住。
那些女生的双眼都冒红心了,其中最夸张的就是欧阳离了。虽然刚刚欧阳云心没有帮她,但还是止不住她对欧阳云心的倾慕。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我在这里!”欧阳离高高地挥手。
旁紫翻白眼,白痴!
欧阳云心看了欧阳离没有说话,坐下来就要发言了。
旁紫知道接下来就要老生常谈了。她不喜欢听这样的东西,就闭目养神,在阳光下睡觉是最舒服的了!
欧阳云心一直在上面讲话,旁紫在下面睡得安心。
过了很久,旁紫想会议怎么还没结束,她都快要睡醒了。旁紫聆听全场都没有说话,就睁开眼睛看看不是已经散场了吧?
旁紫睁开眼就看到一帘黑色,一个人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欧阳云心!他站在这里做什么,会议结束了吗?
旁紫看向台上,领导们都死死地盯着旁紫,旁紫再看周围,所有的同学都盯着她。旁紫的脸霎时就红了。
打瞌睡被发现了!
“睡得还好吗?”欧阳云心问她。
“还,还不错。”糟了,被人抓个正着了,这次死定了!敢公然在学院大会上睡觉,除了旁紫也是没谁了!
“那就好。”欧阳云心转身救走了。
大家讶异,不处罚他吗?竟然就这么走了?
“卫子青,和他旁边那个同学决斗。”欧阳云心的声音从前面一直冰冷到旁紫的心里。
决斗?什么决斗?斗什么?什么情况?
坐在旁紫身边的同学站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强壮的学生。
&bp;&bp;&bp;&bp;要她和这样一个大块头决斗?不是开玩笑吧?
“卫子青,还不赶快起来?”欧阳云心的声音继续响起。
“要决斗什么?”反应过来的旁紫马上问。
“体术。”
全场再次哗然,卫子青是学巫术的,根本就不会体术,现在欧阳云心挑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力士和他决斗体术,卫子青的身体看起来就是那么瘦弱,他怎么受得了?这不是直接就要卫子青挨打吗?
欧阳离在人群中弯起嘴角,太子哥哥真是好啊!刚才还以为他不给她报仇了呢!没想到现在却要卫子青和一个大力士决斗体术!还是在全校面前!不愧是太子哥哥,够绝!
欧阳离就等着卫子青被打了!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得掉!
欧阳云君在后面皱眉,卫子青一看就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太子这是想要卫子青被打死吗?未免也太狠了一点!欧阳云君在想怎么办呢。
“这,不太好吧。”旁紫盯着那个同学身上的肌肉,线条倒是挺美的,但是动手就不太好啦。
“巫师也要以体术为重,万一敌人阻止你使用巫术,那你就基本只有挨打的份了,现在我就告诉同学们,体术对于巫师来说有多重要。”欧阳云心没有理会旁紫。
原来他是想拿旁紫来做试验啊?要大家看到巫师被一个肌肉男打啊?!
流寻在台上看得手都冒冷汗了,卫子青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可不想卫子青出什么事,但是这又是太子挑起的,要怎么办才好呢?
全场的人都在等着看今天早上掌掴了欧阳离的卫子青被打,除了角落里的四个人。
想看她被挨打?你们太天真了!
“开始吧。”欧阳云心没有等待旁紫的同意就直接喊开始。
大力士冲上来对着旁紫就是一拳,旁紫迅速闪开,但是大力士的凶气伤到了旁紫的脖子。
“同学,不用这么认真吧?”旁紫讪讪,不过就是表演一下而已,真的要伤人吗?
大力士不理会旁紫,飞过来又是给旁紫一脚。旁紫又迅速跳开。
“你是玩真的?”
大力士貌似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玩真的了,那你就不能怪我了。
旁紫瞬移到大力士后面,一掌就把大力士打得飞起来。大力士往前飞,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突然又看到眼前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对他笑。“轰!”又是一脚,正中大力士同学的下巴,大力士被踢翻,在空中倒转了一千八百度,落地!
大力士艰难地想要抬头,但是脖子已经用不上力气了,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旁紫之后,他就晕过去了。
全场再次抽气。这结果,简直是,完全逆转啊!
卫子青的体术居然那么厉害?两招就把三年级最强的艾和打倒了?
欧阳离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这个卫子青,竟然怎么厉害!欧阳离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再惹他,不然现在这样躺着的就是她自己了!
欧阳云君也很吃惊,但是他的嘴角还是露出了笑容。
&bp;&bp;&bp;&bp;卫子青,你果然很有趣!
无言和踏雪都笑了,都叫了你们不要随便去惹旁紫了,你们又不信,这不,偏要被人打得进医馆才死心。
流寻一看自己的得意门生没有事,开心地笑了起来。果然是他的得意门生啊,连体术都那么棒!自己的眼光真的不错!
台上的领导坐不住了,一个巫术学院的学生竟然空手两招就把体术学院最强的学生打倒了!
反应最大的就是体术学院的导师了,自己辛苦培养的学生,竟然就这么被巫术学院的学生打倒了!而且还是两招而已!
体术学院的主任本木又羞愧又恼怒,死死地盯着旁紫,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旁紫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巫术学院的主任欧阳东年却开心得不得了,想不到自己学院里面还有体术这么厉害的学生啊!这就是那个新来的用了两个星期就从普通班升到尖子班的卫子青吗?不错不错,后生可畏!
欧阳云心没有太多的惊讶,淡淡的一笑之后就对同学们说,“大家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体术对于一个巫师的重要性,当一个巫师在不能施展巫术的时候,体术在这个时候就可以保护自己,甚至是击败敌人!”
全场哗然,原来体术对于巫师来说是那么重要啊!看来他们以后要好好地学习体术了。
体术学院的学生恼羞成怒,不愤气地看着旁紫,一个巫术学院的学生竟然把他们系的第一给打败了!
会议到这里就差不多要结束了,一个女孩站起来。
“我不服!他偷袭!”艾莲大声地控诉。艾和是她的哥哥,看到自己的哥哥这样被打,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旁紫皱眉,她哪里偷袭了?明明就是光明正大地打好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欧阳云心漫不经心地看向旁紫,旁紫一脸无所谓地站在场上,好像一切都不关她的事。
“我要和他比试!”
“比试什么?”旁紫一点也不怕艾莲,不管这个学院的什么专业,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难题。
“骑术!”艾莲是骑术学院的高材生,她和艾和两兄妹是学院里面出了名的天才兄妹,在各自的学院都长期第一。
长期第一?旁紫倒是很有兴趣,那不是踏雪还没有开始把她打倒而已,得瑟个什么。
“有问题吗?”欧阳云心问旁紫意见。
“没问题。”旁紫一点也不怕,有踏雪在,没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欧阳云君……
旁紫最终还是上马了,艾莲也上马了。
“踏雪啊,你说我到底要不要跑好呢。”旁紫摸摸马的头。
艾莲霸气的气息已经传来旁紫这里了。
“开始!”
艾莲一开始就奋力跑,旁紫也紧跟其后。两个人的距离一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最后一个拐弯了,大家都站起身看,巫术学院的卫子青会不会又逆转呢?如果卫子青又赢了,那这场戏就好看了。
人群中的欧阳云君也紧紧地盯着旁紫和艾莲。
&bp;&bp;&bp;&bp;拐弯了,拐弯了!成败就在此一举!
艾莲还是领先,旁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艾莲转弯了,旁紫就要跟上去。
“啊!”突然,艾莲的马的腿跪下了一只,艾莲差点就从马背上掉下去,旁紫就要飞过去接住艾莲,但是艾莲自己跳起来翻上马背了。
等到艾莲调整好,旁紫已经快到终点了,艾莲迅速地跑过来,旁紫还在犹豫要不要等她呢,她的马就自己跑到终点去了。
“卫子青胜!”裁判吹响了哨声。
全场抽气,卫子青又赢了!
艾莲愤怒地捶胸,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用石子弹响她的马,不然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输!
旁紫也皱眉,她知道有人把石子击中了艾莲的马,这个人是谁?怎么会想要她赢?旁紫看向太子,太子一脸神秘的微笑地看着她,难道是他?
“我不服!他偷袭!”艾莲更是不服了,她认定了是旁紫弹出了石子,故意要她输的!
旁紫摊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
旁紫下马就要走,突然她的后面飞来一支箭。
“吃我一箭!”艾莲愤怒的情绪她自己都控制不了了,根本就没想这是在全校面前,就这么对旁紫出手了。
旁紫迅速转身,一个手握住了艾莲射来的箭。旁紫眼中的怒火也燃烧起来了,这群人真是够了!怎么今天是约好了要来找她的茬吗?!
旁紫的手微微用力,握在手里的箭即刻化成了灰烬!
大家都盯着那支箭化成灰的箭,他竟然,他竟然可以把箭化成灰烬!
刚才还想着要上来和卫子青比试的人此刻都打了退堂鼓,乖乖地站在背后了,这个人,他们还是不要惹的好!
欧阳离惊讶地看着旁紫,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厉害!幸好他刚才只是给了她一巴掌,要是他把她的脸都变成了灰烬,那就算后面太子会杀了他都无意义了!因为她欧阳离已经死了!
“会议到此结束!”欧阳云心宣布。他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旁紫的怒气了,再这样下去,旁紫会爆发的。
艾莲现在也不敢出声了。
旁紫在全场的注目下离开了操场。旁紫没有直接回课室,而是往学校偏僻的地方走去。
旁紫看到小河,立马就跳下去,她的怒火需要下降!旁紫屏息潜入水中,任河水冲刷她的脸庞。欧阳云心、欧阳云君、欧阳离,你们三个给我记住!今天你们所做的种种,他日我一定会全部奉还!
在水中潜水的旁紫没有发现树上有个人一直在看着她,看她怒气奔发的脸,看她执意要自己冷静下来的脸,看她咬紧牙关的脸。
浸泡了一会,把怒气全部都降温了之后旁紫才起来,她用风吹干自己的衣裳,若无其事地回教室去上课。
同学们看到旁紫回来了都不敢出声,离她远远的,生怕她一个生气就把自己踢飞了。那么大的力度,还在空中旋转了几圈重重落地,想想都疼啊!以后没什么事还是不要惹卫子青了!
&bp;&bp;&bp;&bp;一天的课上完,旁紫没有等萌萌他们就先回卫府了。旁紫回到卫府就拿出琴弹了起来,一曲激情昂然的曲子就在旁紫的手指中发出来。
旁紫愤怒地弹着琴,一根琴弦被旁紫的用力过猛断了,旁紫一掌打在琴上,琴立马就变成了灰烬。
“何必和那些人动怒呢?”子师飞到旁紫的身边。
“对啊,那些人,你根本就不用理他们!”萌萌也回来了。
“欧阳云心,果然是冷漠无情出名!玩起人来不要命!”无言恨得咬紧了牙关。
踏雪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她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了。
旁紫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旁紫起来的时候,踏雪他们先去学校了,旁紫慢悠悠地起床吃早饭,再慢吞吞地往学院走去。
一进校门,就看到了全校都轰然的场面。
“你听说没有,一年级的卫雪正在挑战三年级的艾莲!”
“在哪里?我听说一年级的卫言正在挑战三年级的艾和呢!”
“什么?都有挑战?箭术学院的卫萌萌正在挑战三年级的欧阳云君!”
“三皇子被挑战了?第一次听说有人敢挑战三皇子啊!那我还是不看一年级的卫子师挑战三年级的尼回了!”
全校都在疯了一样地跑去看跨年级的挑战,课都不上了。
旁紫马上飞过去,这群人是疯了吗?
“小凰,你去无言那边看着他,别让他受伤了!”旁紫把小凰扔出体外,她自己就往萌萌那边去了。这么多人她最担心萌萌,萌萌的对手是欧阳云君,那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万一被他盯上了就麻烦了。
旁紫飞到训练场,整个训练场上都封满了人,各个年级的人都来看了。
“这个卫萌萌也是够猛的啊!听说才刚从普通班升上来,就迫不及待要挑战了。”
“是挺猛的,连二年级都直接跳过了,直接挑战三年级的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挑战之间也不打听一下三皇子的名号,真是自己找死!”
“三皇子每一场都没有输过,号称‘常胜将军’,这卫萌萌这次要打自己的脸了。”
场上围观的同学议论纷纷。
旁紫冷笑,“常胜将军”?都是你们让着给他的吧,在和她比试的时候,她就知道欧阳云君是个纸老虎,要不是他故意的话。但是欧阳云君不像是假装的。
总之,旁紫一点也不担心萌萌会输。她就是担心欧阳云君会找萌萌的麻烦。
既然那么好玩,那就玩一把如何?
“来啊,来啊,买欧阳云君赢的一赔十,买卫萌萌赢的一赔五!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旁紫摆出了两个牌子,写着欧阳云君和卫萌萌的名字。大家都看到有博可以赌,还是一赔十,都纷纷下注了。
不一会,欧阳云君名字下的银子堆满了,卫萌萌的名字下一分钱也没有。
同学们都想着把生活费都压在欧阳云君身上,希望可以一夜暴富!
&bp;&bp;&bp;&bp;同学们的心里在暗爽,旁紫心里比他们还要爽!都买欧阳云君啊!好啊!赚翻了,赚翻了。
欧阳云君看过来,看到自己的牌子下面堆满了银子,一股骄傲感油然而生,他骄傲地看向卫萌萌。卫萌萌瞄了一眼,一赔十,这赔率不错,赢钱了可以去吃好吃的了!
卫萌萌笑笑地看向欧阳云君,欧阳云君,你死定了!
“你先。”卫萌萌让欧阳云君先开始。
“你是女孩子,你先开始比较好吧?”
“不用,你先吧,你是皇子,应该你先。”卫萌萌礼貌地退让。
“好吧。”欧阳云君也不推却了,快点开始快点结束,让她知道挑战他的后果!
还是十个靶子,这一次是分两排排齐,十支箭必须一支一支按顺序地射在靶子上,倒乱顺序者输!
上次和那个人比试的时候他就没订这些规矩,才会被他赢了,欧阳云君后悔极了!
“没问题吧?”欧阳害怕规矩太难,卫萌萌一个一年级的学生会完成不了。
“三皇子没问题我就没问题。”卫萌萌笑笑,不过就是这种把戏,你可是被大王吓住了?
“那好。”
欧阳云君没有多说了。他拉开了弓箭,第一支箭稳稳地射在第一个靶心上,第二支箭出了弓箭就成弧飞出去,越过第一个靶子正中第二个靶子的靶心。
第三支箭、第四支箭、第五支箭以下都是如此。
不到一会儿,十个靶心上面稳稳地站着十支箭。
同学们一看,胜利在握了!三皇子这几箭,无论是力度还是方向,都把握得非常好。一年级的卫萌萌根本不可能成熟到可以掌握的!
萌萌拿出她的弓箭,那是一把五角弓箭!每一个角上都有一个弓箭,五个弓箭围成一个五角星形成的一把弓箭!
大家都呆了,那是什么弓箭啊!形状这么奇怪的?!
欧阳云君看到萌萌的弓箭也呆了,这让他想起了那个人,那个人虽然是一把弓箭,但是他是十支箭一起射出去的,卫萌萌这把弓箭大概也是要五支箭一起射出去的!
竟然还有这样的弓箭!
萌萌把箭放上弓箭,果然是十支箭一起上去的!欧阳云君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现在,比赛已经开始,他也停止不了了!
萌萌用力地拉开五个弓箭,十支箭在弓箭上整装待发!
欧阳云君轻轻一笑,其实我就是等你十支箭一起上的!他刚刚已经说了规则了,要一支一支箭射在靶子上,不能十支箭一起射!只要你把十支箭都一起射出去,同时落在靶子上,你就输了!
欧阳云君千算万算,还是把旁紫给算漏了!他不知道,卫萌萌的师父就是旁紫,旁紫要对付欧阳云君可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萌萌屏息瞄准目标,松手!“嗖!”地一声,十支箭同时飞出去了!
欧阳云君看着那十支箭,嘴角弯起,“卫萌萌,你输了!”
卫萌萌也回以欧阳云君微笑,“那可不一定啊,你先看看。”
&bp;&bp;&bp;&bp;十支箭射出去之后立刻就分开,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一样,各自往自己预定的目标去。
第一支箭、第二支箭、第三支箭,十支箭几乎是同时落在靶心上,但是你要是注意一点看的话,其实这并不是同时的。
每两支箭之间相隔了零点几秒,这就是萌萌和旁紫的不同之处。
因为比赛规定十支箭不能同时落靶,所以萌萌刚才几调了一下时间,把十支箭的落靶时间分开了几乎看不到的一点点。
卫萌萌箭刚落,全场都是抽气声。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的钱,我的钱啊!”
有的人不肯相信比赛结果,有的人心疼自己的钱,有的人则是好奇卫萌萌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东西,奇怪的弓箭,奇怪的射术。
“卫萌萌,胜!”裁判宣布了。
“哇……钱……”旁紫赶紧把钱收进口袋,那些输了钱的同学想抢回来,那是一个月的生活费啊!现在才刚月初!这个月叫他们怎么过啊?!但他们又不敢对旁紫怎么样,旁紫在学院大会上的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谁动她那就是自寻死路!
“三皇子,承认了!”胜利的卫萌萌还是礼貌地和欧阳云君说。
承认?老子才不愿意让你!
卫萌萌走向旁紫,准备一起去看子师他们的挑战。
大家看到卫子青和卫萌萌站在一起,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们是一伙的!
平时大家都对这五个人新同学没有注意,现在想起来才记得了他们五个人每天都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的。站在这里的卫子青和卫萌萌,还有那边正在跳转的卫子师、卫言,卫雪,他们都是姓卫!难道他们是一家人?
天呐,到底是哪里来的一家这么恐怖的人啊?!
旁紫和卫萌萌去找无言的路上,遇上了小凰。
“小凰,你怎么从药师学院那边过来?”旁紫明明叫他去看着无言的。
“这是我的分身,本体在无言那里。”
“还有分身?”这次轮到萌萌惊讶了,这只猫,萌萌早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它还能变出分身来,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猫?!
“那子师那边怎么样?”
“赢了。”
“踏雪那边也赢了。”又一个小凰的分身从骑术学院的方向飞过来。
“很好,那就去无言那里吧!”子师和踏雪、萌萌都赢了,就剩下无言了。
旁紫到了擂台旁,看到了身长体瘦的无言和全身是肌肉的艾和站在一起。艾和经过药师的救愈,昨天的伤已经好了。
第一回合无言胜了,只要赢了接下来这一回合就不用再打了。
准备开始,踏雪和子师也都到了。他们四个人站在一起看无言的决斗。
此时的无言已经没有了平时的畏畏缩缩,站在台上的他,一身正气,目光如炬,就像一个战士!
开始了,艾和冲上来给无言一拳,无言瞬移到艾和的背后打了他一拳,艾和飞出去,无言又瞬移到他的面前。
&bp;&bp;&bp;&bp;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脚,艾和飞上天空,旋转了两千五百二十度后落地!比旁紫还要多上两圈。
无言稳稳落地,和躺在地上的艾和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卫言两局连胜!”裁判宣布了结果。
“哇……”全场哗然。
大家没想到平时亲亲和和的无言打起架来是那么凶猛,更没想到艾和会输,更更没想到无言打败艾和的招式和卫子青是一样的!还多加了两圈!
无言同伴的同学冲上擂台把无言抱起来欢呼,“哇,我们一年级胜了!”
“一年级战胜了三年级!”
“卫言厉害!”
旁紫看到在同学们的簇拥中的无言笑笑,臭小子,平时还挺会装的嘛,这会儿才拿出真本事,行啊!
踏雪和萌萌他们也替无言高兴,也欢呼了起来。
“咦,这个不是打败三皇子的卫萌萌?怎么在这里?”
“这个是打败艾莲的卫雪!”
“这个是药师学院的卫子师,他刚刚打败了三年级的尼回!”
同学们认出了他们,他们刚刚跨年级挑战,在他们专业,甚至全校都已经被知晓了。
“他们旁边站着的是,卫子青!”
“天呐,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他们是一起的!他们,他们都姓卫!他们是一家人!”有的人脑子转得快立马就想到了其中的奥秘。
旁紫不管他们怎么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但是萌萌听到同学们说他们是一家人,心里挺高兴的,是的,他们是一家人,是卫家的人!
无言艰难地从同学们那里脱身出来到旁紫身边。
他们五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学院高度。
卫子青虽然没有去和三年级的欧阳离挑战,但他已经不战而胜了,他打她的那一巴掌就已经赢了!
“你们,好样的啊!”旁紫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同时向三年级的人挑战,这是想着给她报仇呢!
“当然了,你被人欺负了,难道我们还袖手旁观吗?!”萌萌理所当然地说。
“既然他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那就教教他们!”踏雪冷漠的样子真是不可一世。
“不过,这个注意是谁出的?”旁紫倒想知道谁那么大胆。
“是我。”踏雪马上就承认了,她不允许别人欺负她的主人,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事!
“是你?”旁紫原本以为要不是萌萌就是无言,没想到竟然是踏雪!
“也不能全说是踏雪,昨晚她说她今天要去和艾莲挑战,艾莲太可恶了!后来我们一想,我们要不要也一起向那些三年级的人挑战,这其中就包括了艾和和欧阳云君,这两个人都非常令人讨厌。我们就想了一下,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萌萌解释。
“怎么了?不好吗?”子师觉得旁紫并不是那么高兴。
“好,你们打败了他们当然好了。只是我们刚来巫疆,刚来神巫学院,这里的情况我们都不了解,就这么高调真的好吗?”旁紫担心崭露头角的他们会被盯上。
&bp;&bp;&bp;&bp;“我们只是在学院里面赢得了比赛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无言不解旁紫为什么这么担心。
“对啊,而且我们这么多人都赢了比赛,我们的能力也不弱,为什么还要怕那些杂七杂八的人?”萌萌刚刚赢了比赛,胜利的热潮还没褪下去。
“总之小心一点吧,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旁紫的表情有点凝重。
大家看到旁紫这样严肃,都点头表示会小心。旁紫有她自己的想法,而且她对事物的判断比他们都好,多少听一点无害。
旁紫回到课室,就远远地看到了流寻在课室门前,好像在等谁。
“流寻导师,你找谁吗?”
流寻回头看到是旁紫,焦急得拧成一团的脸立马松开笑起来。
“找你,找你。”
“等我做什么?”
“我有事要和你说,你跟我来。”
流寻拉着旁紫去到学校偏僻的小道。
“子青,卫萌萌和卫雪他们和你是什么关系?”流寻直奔主题。
“萌萌和卫雪都是我的家人。”旁紫没有欺骗流寻。
“原来他们真的是你的家人!果真没有猜错。你这么厉害,他们这么厉害也是对的。”流寻点点头觉得理所当然。
“流寻导师想要说什么吗?”旁紫觉得流寻来找她绝对不是问萌萌是不是她的家人那么简单。
“嗯,子青,你刚来巫疆国,你对这里的情况不了解,太多锋芒就会被人盯上。”流寻的语气很沉重。
果然是这样,旁紫的预感没有错!
“那导师你可以说说到底是什么危险吗?”
“这个,不好说。我只能提醒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在学院里面,能低调就尽量低调吧!”流寻叹气,他们都太优秀了,有好有不好。
“好吧,我们会注意的。流寻导师,谢谢你。”流寻不愿意多说,旁紫也不会逼他,但还是要多谢他,流寻帮过她不少,是一个好导师。
“你是我的学生,而且你又那么优秀,对于美好的事物谁都有想要保护的心理,不用谢我,这是我作为老师应该做的。”流寻欣慰地看着旁紫,他这一生能够遇上这么一个优秀的学生他的人生也知足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流寻虽然这么说,但旁紫知道,就算他是她的导师,对她的事情也不用那么上心的。
“对了,流寻导师,我可以问问,皇家的人,就欧阳云心和欧阳云君、欧阳离而已吗?”
“并没有,还有七皇子欧阳云可和公主欧阳谷。”流寻虽然觉得旁紫直呼太子和皇子公主大名不对,但是现在又没有其他人就没在意了。
“欧阳云可,他在神巫学院吗?”
“七皇子自小身体就不适,在外养病着呢。”
怪不得在学院里面从来没有听说过欧阳云可。
“流寻导师,谢谢你。”
“没关系。”
和流寻分别之后,旁紫就回到课室上课了,尖子班上课进度比较快,她不能缺课,不然就听不懂了。
&bp;&bp;&bp;&bp;不过,欧阳云可,你又是怎么样的人?
课堂结束之后,野红就宣布了一个月后开始进行期中考试,这次考试是考验学生的成绩,成绩差者就要被下降到普通班或者优秀班,下面的班级里面有优秀的就会升上来。他们这个星期放假回来之后就要好好地准备考试了。
这么快就考试了?而且还涉及了升降问题。
“无言,这次你没问题吧?不要这次考试又不小心摔跤了,就又回到普通班去了。”萌萌对其他人都不担心,就只是担心无言,无言的意外性是第一的。
“呸呸呸,你这话怎么说的呢?怎么就这样诅咒我?”无言翻白眼,怎么萌萌就这么喜欢针对他呢?
“不是针对你,而是你本来就是这样。你看其他人,都挺好的,就你……”
“我怎么了?我那次不是不小心嘛!”
“好了,好了。这次的考试涉及了升降问题,不管是谁,都要小心,我觉得这次的考试没有那么简单。”
“嗯。”大家都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觉得旁紫有心事,表情都很凝重,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我总觉得有种东西在向我们靠近,给我的预感很不好。”旁紫担忧地看着远方,那股力量,好像越来越近了。
“什么东西?”能够让旁紫害怕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家的心情也被染上了凝重的色彩。
“不管怎么样,我们自己都小心一点就好了,应该没什么大事的。”旁紫感觉到自己的紧张传染给了他们,立刻安慰他们让他们放松。
旁紫又看向那个方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在担心什么?”小凰跑过来跳到旁紫的怀里。
“那个方向,总给我一种不好的预感。”
“哪个方向?”
“那里。”旁紫指向西边。
小凰感觉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你太敏感了,想太多了。是不是学习太紧张了?放松一下吧。”
“但愿吧。”旁紫叹气,但是那股感觉很强烈,旁紫放松不了。
“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就出去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吧!”无言提议,难得放假,当然要出去玩啦。整天都在疆城这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下,人都变得快要窒息了。
“整天都在想玩玩玩,怎么就不担心一下你的学习?要是这次考不好,你就自己去普通班,看人家笑不笑死你!”萌萌抓住无言的痛脚不放过。
“我说,卫萌萌,你怎么老是要这样针对我?”
“因为你蠢!”
“你,你好!你聪明。你厉害!你打败的是欧阳云君,看他会怎么对付你!”欧阳云君的手段大家都略有领略,那可不是一个简单应付的人。而且萌萌还是在全校人的面前打败他的,他一定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萌萌的。
“他想做什么就来!我卫萌萌还没怕过他!”
&bp;&bp;&bp;&bp;她堂堂一个鬼魔的公主,还怕一个人类的皇子?开玩笑!
“那就出去玩玩吧,老是呆在这里也无聊。”旁紫开口,停止了无言和萌萌没有结果的斗嘴。
“那我们去放风筝吧!我早就准备好了!”无言拿出风筝。
“原来你这些天一下课就偷偷摸摸地回房间,就是为了做这些?”怪不得无言这些天都不见人。
“才没有,我也有练功的,你问旁紫,我每天晚上都会和她练拳的!”无言解释。
自从进了神巫学院,他们就知道自己对于其他人来说起步已经太晚了,他们可以说是一点基础都没有。所以他们几个人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去找旁紫练功。
无言找旁紫教他体术,萌萌找旁紫教她箭术,子师找旁紫补习医学知识,踏雪则是和旁紫一起练习两个人的配合。
在普通班的那两个星期,每天晚上他们都大汗淋漓的。,每一晚,无言都在练拳,萌萌都在练习射箭,子师扎堆在药草里面,踏雪飞到山上跑上跑下练习腿力。
他们会赢了挑战不是没有道理的。比起那些上课就上课,下课就下课的学生,他们付出的努力要多得多了。
“无言的确每一天都有来找我练拳。那就去放风筝吧,闲着也是闲着。”很久做过做风筝这么天真的活动了,重拾一下童年也好。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旁紫他们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在疆城西边有一大片的平地,那里是人们假日休闲的主要场所。旁紫他们这一次也是去那里。
今天假期,但是人不多,无言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就坐下来了。
“今天天气真好啊。”这太阳,在冬天里晒得人暖暖的。巫疆的天气要比东卿的要暖和多了。东卿现在大部分城市都已经下雪了,在他们离开十大隐世家族的时候就下了一场大雪,那场雪把旁紫冷得都发烧了。疆城还是像秋天一样,秋高气爽,暖暖的太阳晒得人都懒懒的。
旁紫抬头看向太阳,连阳光都是那么奇怪。旁紫心里不好的那股预感越来强烈了。
旁紫环顾了四周,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真的太累了?”小凰能清楚地感觉到旁紫心里的感受,她的心里一直紧绷着。
“可能吧。”若是周围都没有不对的地方,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可能是学习太紧张了,这些日子也太累了,我也觉得很累。所以我才提议来这里玩啊!”无言站起来去找空旷的地方准备放风筝。
“我也觉得很累,可能是晚上睡得不好,早上起来也变得困难了。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的。”萌萌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不对,老是不在状态。
“你们都觉得不舒服?那踏雪和子师,你们呢?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旁紫赶紧问。
“是有觉得很疲惫,可能是一时间太过剧烈地运动造成的。”踏雪每天晚上都到山上去爬山,不累才怪呢。
&bp;&bp;&bp;&bp;“我也觉得有点累。”子师每天埋头在药草之中,他也以为是学习太累了的原因。
“大家都觉得很累,那就奇怪了。”旁紫拖着下巴思考。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他们这段时间为了赶紧追上课程,用了别人几倍的努力,累一点很正常啊。
“看起来越正常的东西就越不正常。”旁紫隐隐觉得他们身上的这股疲惫感和她预感的那股力量有关系。按道理来说,无言和踏雪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很好,绝对不是累个几天就可以累成这样了,在还没进神巫学院之前,她相信他们肯定做过比这个更累的事情。
“什么意思?”萌萌不懂。
“好了,你看你把每个人都说得那么紧张的,或许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呢?”小凰又说了旁紫。
旁紫想想也是,可能是自己心里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见什么都说是和那股力量有关系。
“没什么,我们大家玩吧。”
无言和萌萌立马就飞出去放风筝了,旁紫觉得有点困,就在树下铺了一块布准备眯一会。
旁紫迷糊中看到无言和萌萌又为了放风筝的事情吵了起来,就想起来看看他们怎么又吵架了,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眼睛都睁不开,她想起来却无力掉到地上了。
旁紫闭上眼睛,太困了,她睡一觉或许就没事了。
旁紫在前世家门前的一条路上奔跑,和小凰一起。忽然,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猫,眼神很凶狠,盯着旁紫就跳到她身上就抓,旁紫拼命推开它,却怎么也推不开。
小凰冲上来和那只猫打斗,小凰不断地撕咬那只猫,那只猫也咬小凰,两只猫正打得火热,旁紫一看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伤口。
旁紫仔细看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忽然看到自己的左臂上有一个孔,她盯着那个孔看,孔下面的肉突然像是会下降一样,像一个升降机,迅速降下去了,然后鲜血就狂流出来。
旁紫一想,这难道是猫咬的?旁紫转动手臂,发现在靠近手臂这边也看到了孔。再一看,孔的另一旁还有两个孔。旁紫看向那只猫,看到了它脸上得逞的表情。旁紫刚要上去打那只猫,她的右脚传来了疼痛,鲜血不断地喷出来,手上此时也开始出现了剧烈的疼痛。
旁紫赶紧拖着脚回家叫家人给她救治,那时她家只剩二伯旁不鹏和堂姐旁金金,他们都不肯救旁紫。
“又去哪里闹事了吧?才会弄成这个样子。”旁不鹏看了旁紫的伤口一眼就没有再看了。
“肯定是的,不然怎么会有伤口?阿紫,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人就该消停一点,别老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到处惹事,还要我们给你擦屁股。”旁金金在厨房拿了一点东西就走了。
“不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猫,把我咬伤了。”旁紫身上的疼痛不断地传上来到她的知觉上,她痛得忍不住说完就已经晕过去了。
&bp;&bp;&bp;&bp;旁紫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面,她的很多朋友都在客厅里面玩牌玩得不亦乐乎。这个房子很熟悉,但是旁紫又想不起是哪里了,她再看自己,身上的伤全部都不见了。
突然,外面不知道传来什么声音,人们都害怕站起来躲到房间里面去,旁紫也躲回去房间。旁紫不知道是什么危险,但她预感这是和她有关的。
旁紫的一个朋友钟纯在外面掩饰他们躲进房间,等到他们全部都进入房间的时候钟纯就在外面守护着,不然敌人靠近。
躲在房间里面的人都很害怕,不少女生还哭了起来。
外面来了一个人,伪装成他们朋友的模样,要进来,钟纯觉得这人不妥就不让他进来。旁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门缝看,看到那个人手上有枪。旁紫立马打开门举起手对他开枪,她的手就是枪,不需要子弹。那个人也向旁紫开枪,旁紫一边躲过他的子弹一边和他火拼。
旁紫往楼下跑去,不少敌人都潜伏在楼梯的窗外,旁紫对他们开枪,就在走动中,旁紫踩了个空,摔倒楼梯下面,晕过去了。
旁紫的身上有翅膀,她在空中飞着,下面还有两个小精灵,后面跟着一个侍卫。
“公主,公主,你别飞得那么快啊!”侍卫在后面紧紧地跟着旁紫。
“没事,好玩,好玩,我有翅膀了!我有翅膀了!你看到没有,我的翅膀好漂亮啊!”旁紫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翅膀,粉红色的,配上旁紫这萝莉的身子,萌得不得了!
“公主,要注意安全啊,别被那些人看到你,不然就危险了。”侍卫担忧地说。
旁紫不理会侍卫,继续挥动她的翅膀飞。
这翅膀太好了,想飞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她要一直这么地飞下去。看着那绿草,看看那蓝天,看看那大海。
周围忽然发出一阵轰隆的声响,旁紫还没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侍卫就冲上来把旁紫飞出去了。侍卫的速度比旁紫要快得多。
旁紫一边飞一边看风景,这是一个有名的风景区,有山有水的,还有电视剧是在这里拍过的呢,主角还是旁紫很喜欢的男演员呢,旁紫死死地盯着这些风景,想要拉进自己和偶像的距离。
侍卫和旁紫飞到一家餐馆里面坐了下来,后面没有追兵追过来。侍卫说去拿点东西,拿了很久都不见回来,旁紫饿了,就点东西吃。东西还不错,旁紫满足地擦擦嘴巴,就等侍卫回来付钱了。可是等了好久侍卫都没有回来,旁紫就一个人下去结账。
旁紫看着账单,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身上的钱好像不够啊。旁紫笑笑地看着老板,老板也笑笑地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里都传达着彼此的意思。
无奈之下,旁紫只好掏了掏自己的钱包,看看有多少钱,拿出来一看,居然够钱付给老板,旁紫付钱了之后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好意思地说,
&bp;&bp;&bp;&bp;“今天的钱不够,等到下次我钱带够了,一定会好好地帮衬老板的!”
旁紫走出饭馆,就想继续在风景区里面再转一会,突然又晕过去了。
旁紫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家寺庙里面,她躺在一个和尚的床上,那个和尚人很好,他叮嘱旁紫不要乱跑出去,很容易被坏人抓。
变成了萝莉身体的旁紫,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不敢动。
和尚去忙了,旁紫就在床上睡着,自己和自己玩。和尚说等一会就回来陪她玩,可是旁紫等了也都没有等到。
旁紫就走出去看看外面是哪里,刚踏出门口,她又晕过去了。
旁紫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天空上飞着,她的身体正在往下降,下面好像就是连意的王府,旁紫不想见到他,就用力飞起来,往前面飞去。
此时旁紫的身体又变成了大人样,在月光的照射下,旁紫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双小小的翅膀在她这个大身体上面显得太渺小了。不过没关系,有得飞就行了,只要可以飞,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旁紫一直往前飞去,不知不觉她已经飞到天空上了,前面就是月宫了,旁紫犹豫着要不要飞过去看看,看看那个传说中的魔王的妻子和嫦娥,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像别人口中那样的美。
漆黑的夜,只有旁紫一个人在天空中飞行,异常的安静。
旁紫走进月宫,看到了一个女人在池边站着,她回过头看旁紫,但是她的脸很模糊,旁紫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你啊,你过来看看,这是你小时候,这是你长大之后。”女人指着池中说。
旁紫跑过去,池中印出来的那个人的确就是她小时候,她在旁府中被旁熔用皮鞭来打,她硬忍着痛不肯哭出来。池中又变了模样,那是她和无言在打斗的情形,无言脸上的奸笑此刻一丝不漏地印进旁紫的眼里。还有踏雪,她和可伯伯去接踏雪回家的那一天,踏雪一直在闹别扭不肯和旁紫说话,也不理她,旁紫坐在院子里,想着要把她怎么办呢。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旁紫问那个女子。
“你的一生都在这里,还有你的未来,你要不要看?”女子默默旁紫的头。
“看,当然看了。”旁紫当然想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怎么样的了。不知道会不会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在一个世外桃源,过着无争无吵的日子呢。
女子放手就要去拨开池水给旁紫看旁紫的未来,旁紫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好像又要晕过去了。
旁紫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在晕过去之前看一看自己的未来。
池中出现了一个女的,她依偎在一个男的身上,两个人正在晒午后的阳光。那里的风景很好,和旁紫想象的差不多,但是那个男人的脸旁紫怎么看也看不清楚。旁紫想要上前去看清他的脸,她忽然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bp;&bp;&bp;&bp;“旁紫,旁紫,你醒醒,醒醒!怎么了?”踏雪焦急的声音传到旁紫的耳中。
“好端端的,怎么就晕过去了呢?”无言在旁边。
“可能是太累了吧,我回头开个药方给她。”子师淡淡的声音也传进旁紫的耳朵。
旁紫艰难的睁开眼睛,踏雪和萌萌、无言他们几个人的脸映入眼帘。
“醒了,醒了,少爷,你没事吧?”萌萌赶紧把旁紫扶住。
“我没事,发生了什么事?”旁紫不知道他们在紧张什么。
“没事,就是你刚刚晕过去了,我们几个担心而已。”踏雪松了一口气,醒过来了就好。
“哦,没事,我刚刚只是睡着了而已。”旁紫苦笑。
“只是睡着了而已?那你怎么,我们怎么叫也叫不醒你啊?”无言吃惊地说,刚刚他们几个人都叫旁紫叫了半天了,旁紫一点反应也没有,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
“可能是太累了,睡得太死了。”旁紫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也睡得是太死了,果然是个猪。”无言瘪嘴。
“你才是个猪呢!你自己是猪就不要说别人!”萌萌一脚踢开无言。
“不是猪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叫了半天都叫不醒!”无言捂住自己的脚,吃痛地跳起来。
“你是不是太累了?”小凰也有点担心,他跟在旁紫身边这么久,最是知道旁紫睡觉是很醒睡的,一点声音就可以把她吵醒,今天旁紫这样很反常。
“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可能就是因为那个梦境她才会这样的吧。
“什么梦?那么可怕?”能把人在梦里一直睡着,怎么叫也叫不醒,这个梦也太厉害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梦,我记不太清楚了,就是记得在梦里我一直晕过去一直晕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不同的地方,做着不同的事情。”而且还回到了现代。
“真是奇怪的梦。”哪里有人会梦见这样的梦的啊?!
“的确是很奇怪。”还很恐怖呢,在梦里旁紫就一直感觉到自己有危险,具体是什么危险又没有梦见,就是那股恐惧感,和她心里感觉到的那股恐惧感十分相似。
“好了,别再想了,起来运动一下,可能会好一点。”小凰劝旁紫。
“嗯。”旁紫艰难地站起来,身体都有点酥麻了,这个梦境真是太牛了,能把她睡成这样。
“对了,你们刚才叫醒我做什么?”旁紫刚才有听见无言他们叫自己,就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喏,无言这个蠢猪把风筝放到你头上去了。”萌萌指了指旁紫头上的树,一个风筝挂在树枝上。
“什么是我?明明就是你,线都不会拉,导致风筝飞到了树上,你还敢说我!”
“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心不在焉,风筝也不会飞到树上去!”
“不就是风筝嘛,飞上去拿下来不就可以了?!”旁紫飞到树上去就要给无言拿下风筝。
忽然,旁紫的视线飘向了远方。
&bp;&bp;&bp;&bp;那里,真的是那里,她不好的预感真的没有错!
旁紫紧紧地盯着那个方向。
“旁紫,怎么了?”踏雪发现了旁紫不妥,她在看西边那边,那里有什么东西?
“踏雪……”旁紫的声音有点颤抖,身体也有点站不住,马上就要从树下跳下来。
踏雪即刻飞到树上扶住旁紫,“怎么了?真的是不舒服吗?那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踏雪没有想到旁紫今天的状态居然那么不好,先是睡死过去,又是做了个什么梦的,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那边,那边……”旁紫捂住胸口,手无力地指向西边。
“那边到底怎么了?”踏雪顺着旁紫指向的方向看过去,一看,她自己也都呆了。
“踏雪,怎么回事?”萌萌见两个人都不对劲,就跳上树上,看向旁紫指的那边,这一次,踏雪也惊了。
“怎么了都,那边到底是有什么?”无言不知道她们都在害怕什么,就飞到树上去看个究竟。无言一看,连他也惊讶都合不拢嘴了。
子师看这几个人那么反常,他也飞上去看,他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旁紫指向的方向。
西边,一整片天空都黑了,连云都是黑色的。和这边的蓝天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边的路上,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走行走,全部的人都围绕着一座轿子,那座轿子也全都是黑色。一股不知名的威压从那边传过来,距离很远,只是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疲惫。
原来那股不好的预感就是来自那里!
“噗!”旁紫吐了口血,就要从树上掉下去,踏雪和萌萌赶紧接住旁紫。
“快,快把她放在地上!”子师赶紧说。
踏雪和萌萌轻轻地把旁紫放在地上躺着,子师马上给她把脉。
“没什么事,就是身心都太疲惫了,血气不足,太虚弱了。”子师看着旁紫这个瘦弱的身体,旁紫为了陪他们练功,每天都在熬夜,而且她还不止要帮助一个,而是要帮助四个人,她的负担太重了。旁紫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这么一折腾,就更是承受不住了。
大家听了都觉得自己对不起旁紫,她总是站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挡风雨为他们着想。她还要担心别的事情,东卿的事情也不少,旁紫几乎每天都能接到史尘的信,信里的内容好像也不太好,旁紫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皱着眉头的。
她的确是太累了。
他们觉得自己都太不懂事了,为了名誉而拼命,还拖累了旁紫,旁紫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小凰跳进旁紫的怀里,给她输送灵力,不一会,旁紫就可以睁开眼了。
旁紫一睁开眼就看到几个眼睛湿漉漉的人,“怎么了,你们都,怎么都像是快要哭了的样子?”
“大王,我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天天吵着你,要你陪我练习箭术,你的身体就不会搞成这个样子!”萌萌自责地说。
&bp;&bp;&bp;&bp;“都是我不好,明知道自己的体质不是非常好的那种,我就该自己好好练习,还要拉着你,要你教我。旁紫,对不起!”无言也自责地低下了头。
“以后我会多加努力,不让你担心的!”子师信誓旦旦地对旁紫说。
“我们的训练就搁一段时间吧,等你身体好了再说。”踏雪也说。
“咦,我说你们,都怎么了?我不就是犯困想要睡觉而已,你们都说这些什么傻话啊?”旁紫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都快要笑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们几个这么自责的样子。这几个脸皮这么厚的人居然还会自责?真是笑死人了!
“难不成是真的傻了吧?”萌萌担忧地看着旁紫。
无言摸了摸旁紫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是发烧,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傻了,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傻了呢?”
“本来人就不聪明,现在还傻了,可惜了,自己以后就跟着一个傻瓜主人了,还要怎么报仇雪恨?”踏雪叹气。
萌萌和无言他们都很同情踏雪,他们都知道踏雪那么努力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找到自己的杀父仇人,亲手杀了他的,但是现在看旁紫这个样子,她这个愿望好像不能实现了。
旁紫被他们这几个人这么一说,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现在明明就是她晕倒,他们怎么过去安慰踏雪了呢?
“旁紫,你放心,就算你傻了我也不会抛下你不管的,毕竟你曾经救过我那么多次,我也是时候报恩了。从今以后,就让我来好好地照顾你吧!”踏雪拍拍旁紫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
“我去你的,谁傻了?我看傻的是你吧?!”旁紫拍开肩膀上踏雪的手,这群人是疯了吧?居然说她傻了?她哪一点看起来像是傻了?这群人今天到底是闹哪样啊?
“原来不是真的傻了?”无言瞪大双眼盯着旁紫看。
“你才傻了呢!你们全都傻了!居然这样诅咒我!小心我不放过你们!”旁紫生气地指着他们几个。
“哎,别!刚才是他们说你傻的,不是我,不关我的事!”无言立马撇清关系。
“什么?明明就是你,我听见你说了!”萌萌马上指证无言。
“我没有说!那都是你带头说的!”无言把责任都推到萌萌身上。
“对对对,就是她!是萌萌先带头说的!”踏雪也站出来指证萌萌。
“才不是!你们两个,好啊!居然出卖我!看我不收拾你们!”萌萌卷起衣袖就要打无言和踏雪,他们两个见势拔腿就要跑,萌萌赶紧追上去,一边跑一边用石子扔他们。
他们三个瞬间就跑远了,旁紫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头苦笑,真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
“子师,我这个样子真的是因为疲惫吗?”旁紫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是那么简单。
“说不好,你的身体里面什么都没有,不是诅咒。”子孙猜到了旁紫在想什么,直接告诉了她。
&bp;&bp;&bp;&bp;“不是诅咒?那是什么?”旁紫的确是认为有人在给她下诅咒。
无言和萌萌他们都跨级挑战了三年级的第一,唯独旁紫没有。巫术学院三年级的第一是欧阳离。旁紫虽然没有和欧阳离挑战,但是那天她们在课室里面,旁紫打了欧阳离一巴掌,欧阳离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旁紫的。他们四个人又都赢得了第一,旁紫还出现在他们的挑战上,为他们加油打气,欧阳离可能也猜想到了他们是一家人了。
更何况,萌萌打败的是欧阳云君,依照欧阳离那个骄傲性子,自己的皇兄被人打败了,她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散罢甘休的。
“不是巫术,中了诅咒的人身体里面都会有黑暗的碎片,我刚刚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里面没有。”子师再一次肯定地告诉旁紫。
“真的不是?欧阳离这么能忍得住气?”旁紫不相信欧阳离还没有动静。
“不是。欧阳离那个性子,可能忍得住气,而是在策划更大的计划。”子师想到欧阳离被旁紫打的那一巴掌,欧阳云心还不帮她出气。她那个公主脾气,肯定在心里已经爆炸了,装作没事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已。
“也是,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招数对付我呢?”旁紫苦笑,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兄妹了呢?
“我想欧阳离啊,该不会就是在你的凳子上涂上胶水,或者在你去学校的路上给你扔香蕉皮吧?”子师思考了一下,说出了他想象中欧阳离对付旁紫的招数。
旁紫惊讶地盯着子师,“噗”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子师啊,没想到你想到的招数那么厉害啊!”旁紫笑得肚子都要痛了。
“你别笑,说不定她就用这几招呢!”子师严肃地说。
“不行了,别说了,要被你笑死!”旁紫捧腹大笑,就差打滚了。
子师坐在旁紫身边,看到旁紫笑得开心,他也笑得很开心。
“你们两个在笑什么啊?笑得挺开心的嘛?”一个女的出现在旁紫的视线里。
“子师啊,以后白天不能说人,见鬼了都。”
“好好好,以后都不说了。”
现在旁紫已经笑不出来了,因为欧阳离的身边站着几个穿着黑衣带着斗篷的人,是旁紫刚刚在树上看到的那些人。刚才还在那么远的地方,现在这么快就来到了?
“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就不答我?”欧阳离生气,这个卫子青,无论她和他说什么他都不回答,高冷死了,讨厌死了!
“子师,去把萌萌他们找回来,我们回去吧。”旁紫不想和欧阳离纠缠,越纠缠她就起劲。
“不用找了,他们在我这。”欧阳离对黑衣人使了一下眼色,他们就把人带上来了。
“萌萌、无言、踏雪!”可恶,他们竟然抓到了他们!
“你不是不想和我说话吗?那我就想办法让你和我说话!”欧阳离恨恨地看着旁紫。
“离儿,注意礼貌。”一个冰冷又骄妖的声音从轿子里面传出来。
&bp;&bp;&bp;&bp;风吹开轿子的帘子,一张雪白的脸若隐若现,那是一张怎么倾国倾城的脸。透过帘子还能切肤地感受到那个人传来的悚吓。
“七皇兄,你怎么这样对妹妹呢?明明就是他先欺负我的!”欧阳离对着轿子里面的人嗔娇。
“你就是卫子青?”即使是隔着帘子,旁紫也能感觉得到轿子里面的人在看着她。
七皇子,原来是你。
“是的,你想怎么样?”旁紫也盯着他看,就算挂着帘子,旁紫的眼光都能透过一切的物质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爽!”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
“离儿,你说怎么办?”
“我看这几个人啊,皮嫩肉滑,把他们的肉剁下来做东坡肉挺不错的!”欧阳离拖着下巴看着躺在地上的无言和萌萌、踏雪。
“东坡肉?”刚经历了可能会被人生煎的无言又联想起了他的肉被人割下来在锅里炒的情景。那感觉,可真是痛啊!
“你!欧阳离,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别伤害到无辜的人!”
“你也知道我对你不满了?那你为什么要去惹我不满呢?!”欧阳离气极了,第一次有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了台,欧阳离是绝对不会忘记那一巴掌的!
“哦?你们两个有过过节?”
“七皇兄,何止是过节!卫子青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当着全班人的面掌掴我!”欧阳离犀利的眼神都要快变成利剑把旁紫杀死了!
“呵,公主真是会说笑。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叫我打你的,我刚好手痒,就借公主的脸来擦擦手。公主怎么就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呢?”
“我叫你打,你就打了?擦擦手?你竟然拿我的脸来擦手?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我的胆子大不大,公主不是看过了吗?”
旁紫和欧阳离四目相对,雷电闪闪。
就在他们对视得火热的时候,忽然,旁紫瞬移到无言他们三个人身边,抱起他们就要走。
“这么着急,要赶着去哪里?”一个人影瞬移到旁紫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七皇子,你我无怨无仇,希望你不要和我做对。”旁紫凝视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
那张绝世的瘫脸有了一丝裂痕。
“你希望?”
“是的,我希望。”不管欧阳云可是什么样的人,旁紫都不太关心,只要他不和她做对,他就已经是好人了。
“好,如你愿!”欧阳云可移开了身体,给旁紫让出一条路。
“七皇兄!你怎么能放他走?!来人,给我抓住卫子青!”欧阳离心急,好不容易才可以抓得到卫子青的把柄,就这么放他走了,太便宜他了!
“让他走。”
“七皇兄……”
“我说让他走,你们听谁的?”
那些黑衣人马上放开旁紫,都退到背后去了。
旁紫抱着他们三个就要走。
“你就这么走了?一声感谢都不说?”
“今天若不是七皇子在这里,我早就走了。”
&bp;&bp;&bp;&bp;旁紫看了一样欧阳云可,“所以你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恩情,何来感谢?”
欧阳云可俊美的脸上有一丝裂痕。
“卫子青,你好大的胆子!七皇兄好心放你走,你居然敢这样和七皇兄说话!”欧阳离冷哼。
“公主,你我本是路人,可以各过各的生活,互不相干。我不会走进你的贵族生活,不会伤害到你一分一毫,也不会抢夺你的什么。你也不会来我这种平民的生活圈子,不会体会到我们这种阶层的人的生活。希望你可以过好你的生活,别再用你的皇族的威严来压迫我们这些人的生活。”
旁紫抱着萌萌背对着欧阳离说了这段话。
欧阳离听了之后一言不发,欧阳云可也不再说话了。
旁紫和子师抱着他们三个就走了。
回到卫府,旁紫赶紧把他们三个放下。
“子师,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巫术!”这一次是欧阳离,她的心狠手辣大家都知道,不能松懈。
“有。”子师把他们三个人都检查完毕,发现他们的身体里面有巫术的残留碎片。
“是什么巫术?”
“只是制幻而已。”
“居然这么轻?”旁紫以为欧阳离会用很最狠毒的巫术来对付他们三个,即使到最后抓不到旁紫,也能折磨他们三个人。所以旁紫才会那么紧张。她刚刚在草地上就感觉到了踏雪有点不对,用精神力和她说话她都不回应了。
“看来她并不是打算想要致他们三个于死地,她的目标不是他们。”
“而是我。”旁紫看着西边,欧阳离,你会对我用什么巫术?
“不过,看来七皇子并不同意欧阳离这样随便伤人,看来他和欧阳离、欧阳云君不是同一种人。所以不用太担心了。”子师安慰旁紫。
欧阳云君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是的,他不是,旁紫觉得他深邃的眼眸背后有比欧阳云君和欧阳离更可怕的东西!
“有东西正在靠近。”小凰在旁紫的身体里面对旁紫说。
“是什么?”旁紫也感觉到了气息。
“魔兽,去,抓住它!对你的巫术有很大的帮助!”
“在哪里?”
“后山。”
“子师,你照顾一下他们几个,我去去就回。”旁紫和子师说了一声立马就往后山去了。
来到后山,旁紫站在山下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魔兽气息,这么强的魔兽怎么会在这里?
“好强的魔气!”旁紫感叹。
“是一只千年蜘蛛,有了它,你的巫术就可以突飞猛进了。”小凰得意的笑。
“为什么?”旁紫不懂。
“巫术本来就是黑暗之物,魔族也是。所以魔族的人修炼巫术是最佳的,用魔兽来做蛊也是最好的,它们身上已经有了很强的魔气了,把它和你的巫术结合在一起,就会发挥出很大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那萌萌和子师不是更应该修炼巫术吗?他们的身上本来就有魔力。”旁紫想到了他们两个,因为自己选择了巫术,所以他们就去学习别的了。
&bp;&bp;&bp;&bp;“话虽然是这样说,虽然他们身上有魔力,但也未必就是修习巫术的最佳选择。有的人身上的魔力太大就会很容易失控,一旦在修炼过程中不小心激发了所有的魔力而他们本身又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控制的话,很容易就着魔,成为一个只会杀人的魔鬼。”
“萌萌和子师应该可以控制自己身上的魔力吧?”他们两个人的能力都不错,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失控的。
“他们可不可以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你现在要抓住这只大蜘蛛,不然你就错失了一个可以大幅度提升你的巫术的机会了。”
“好。”那就先抓住这只大蜘蛛再说,萌萌和子师的事回去再和他们好好地说一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旁紫的兜里不断地震动。
“闭嘴,臭龙!如果吓跑了大蜘蛛,看我饶不了你!”旁紫拍打了一下小瓶子。
“你把我放出去,我再和你打一架!我不服!”水龙在小瓶子里面大叫。
“想我把你放出来?做梦!”好不容易才把水龙收进去,旁紫才不会那么容易放它出来呢!
“或许我们真的可以放它出来玩一玩。”小凰对着小瓶子笑。
“你别开玩笑了,现在前面还有一只大蜘蛛,把这个麻烦鬼放出来可不是给我找事?”旁紫才不会做这样麻烦的事。
“不会的,你忘记了?只要水龙一旦进入了你的封印里面,它自己是解除不了的,你要把它放出来就放出来,要把它收进去就收进去,它是阻止不了的。”
“对哦,我差点就忘了呢!”旁紫打拍自己的脑袋,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忘了水龙这号人物了。
“不过,现在要放它出来做什么?”水龙这个麻烦鬼,就算可以再把它收进去,旁紫也不太想放出来。
“让它去对付大蜘蛛!”小凰奸笑。
“让它去对付大蜘蛛?它可以吗?”
“可以,水龙是神族的生物,千年蜘蛛是魔族的,两者是相克的,而且魔族最怕什么?最怕神力!水龙又是龙,是最尊贵的生物贵族。而且我看这条水龙不是那么简单。让它去试试!”
“好!”旁紫想了想,水龙应该也可以对付得了大蜘蛛,打不过也没关系,到时再把它收回来就好了。让水龙去收服大蜘蛛,她自己也省了不少力气。
“水龙,我现在放你出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旁紫拿出小瓶子,对着里面的水龙说。
“什么条件?!”水龙听到可以出来立马就动心了。
“你去帮我把蜘蛛拿下!我要活的!”旁紫指了指山上的大蜘蛛。
“蜘蛛?”水龙看向旁紫手指的方向,一只和一棵树那么大的蜘蛛在山上挥动着它的手脚。
“那是一只千年蜘蛛。”水龙一看就知道了对方的底细。
“没错,对付它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水龙还不错嘛,看看就知道了那是一只千年蜘蛛。
“肯定没有问题,我可是龙族!”
&bp;&bp;&bp;&bp;龙族在这个世界绝对有资本骄傲。它们可是最高贵的种族。
“好,你去帮我把它收了!”水龙说没问题就行了,旁紫就等着收了它就可以了。
“但是……”水龙犹豫了一下。
“但是什么?”
“我被封印了那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我肚子饿,没力气!”上次水龙准备把旁紫当作食物吃了,结果却反过来被旁紫抓起来了。它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可不真饿死了,哪里还有力气?
“龙族吃什么的?”旁紫问小凰,她第一次看见真的龙族,不知道它们以什么为食。而且她也是真的忘了水龙的存在了,才一直没有给东西它吃。
“什么生物它们都可以吃,不过它们最需要的是灵力和神力。”
“神力?难道这条水龙是神仙?”不会吧?自己抓了个神仙?还把它封印了?
“它不是神仙,不过也快了。神力可以修复一切创伤,可以恢复它的灵力,包括它脸上身上的伤。”
“还可以恢复它脸上的伤?”这神力真的不错,水龙的脸也实在太难看了,要是有神力,她真的要给他试试,把脸上那些丑东西拿掉。
“不过要到哪里去拿神力?”旁紫没有神力,小凰现在连灵力都没有,哪里来到神力呢?
“你的血可以,你的血液里面有仙灵水,有神力。”
对哦,旁紫又忘了自己身上有仙灵水了,那就解决了!
“水龙,出来吧,给你东西吃!”旁紫把水龙放出来了。
水龙一出来就从一个手指大的萌物变成一个庞然大物,水龙拼命地呼吸外面的空气,好久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了!
旁紫咬破自己的手指就向水龙伸去,“喏,吃吧!”
水龙诧异,不是要给东西它吃吗?怎么给自己的手指伸过来了?难道她是要它吃了她?那就求之不得了!它早就想吃了!
水龙立马大口咬过来,旁紫害怕地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旁紫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睁开眼睛看,看水龙正在拼命地吸取她的血。
“好喝好喝,好久没喝了!人间顶级美味的食物啊!”水龙贪婪地说。
“好了,吃一点就行了。”小凰提醒。
旁紫收回手指,水龙不满意了,“继续给我吃!我还没饱呢!”
“不行,吃够了!快去把蜘蛛给我抓回来!”
水龙还想反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山上飞去。
“喂喂喂,我还没吃饱啊!”水龙一边飞一边回头看旁紫。
“把大蜘蛛给我抓回来再说!”旁紫不理会水龙的抗议。
“真是笨死了!”小凰对着水龙的背影嗤鼻。
旁紫笑笑,在小凰的眼里真是没有一个人是好的,所有的人在它的眼里都是笨蛋。真是拿它没办法。
“好小凰,你老是说人家是笨蛋,不知道你自己是有多聪明,是有多厉害呢?比龙族还厉害吗?”连龙族都嘲笑,除了小凰也是没谁了。
“那当然!龙族怎么和我比?”小凰冷哼。
&bp;&bp;&bp;&bp;“那你就赶紧恢复灵力,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吧!”旁紫摸着小凰的脑袋笑。
“那也要你把灵力提升上去才可以啊!老是想着什么巫术巫术的,都忘了自己是个有灵力有灵宠的人了!”小凰生气地看着旁紫,居然把人家给忘了,罪不可恕!
“好了好了,回头我会注意的。”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提升灵力!早点把小凰恢复原状!
“现在赶快去看那只丑蜘蛛吧,别让它跑了!”
“好。”
旁紫抱着小凰就往山上飞去。
“臭蜘蛛,光天化日的,居然敢在这里撒野?”水龙在蜘蛛的上空,俯视蜘蛛,王者的气息全都泄漏出来了。
“什么时候龙族也来巫疆了?”大蜘蛛看到水龙,有点害怕。
“就准你来,不准别人来?天下那么大,老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轮得到你管?!”水龙冷哼。
“当然不敢管你了,龙族的,我怎么敢管呢?”大蜘蛛胆怯地看着水龙,害怕它会生气。
“不敢最好了!现在她要你,你乖乖就擒,不用我动手!”水龙指着旁紫说。
“她?人类?不行!我绝对不会跟随人类的!”大蜘蛛一口拒绝了。
“人类怎么了?!人类可是比你们魔族还要好!”龙族天生就是贵族,是最接近神族的种族,在它们的眼里,肯定会看不起最肮脏的魔族了。
“人类狡猾奸诈,心存恶念。比我们魔族要讨厌得多了!”大蜘蛛恨恨地看着旁紫。
狡猾奸诈,的确也挺像旁紫的,水龙点点头默认了。
“那是别的人类,我不是!”旁紫对大蜘蛛。
“我不相信!”大蜘蛛后退。
“我不知道其他人类对你做了什么,但是我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修炼巫术而已,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大蜘蛛那么讨厌人类,一定是有人类对它做了什么事情。
小凰听到旁紫这样说,觉得她疯了,怎么能放它走呢,它走了她就找不到那么好的修炼对象了。
“别急。”旁紫感受到了小凰的意思,安慰它说。
“修炼巫术?你是巫师?”大蜘蛛不相信地看着旁紫。
“是的,我就是巫师。”旁紫承认。
水龙惊讶,上次它和她交手的时候感觉不到她身上的一丝黑暗的力量,全身都是纯净的灵力,所以她的**对它来说才会那么诱人。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就成了巫师了?
“不行,连巫师也不行!我绝对不会跟着人类的!”大蜘蛛犹豫了一下再次拒绝了。
旁紫皱眉,软的不行,难道真的要来硬的?旁紫可不是很想伤了大蜘蛛,它还要陪她修炼呢!
“你要怎么样才答应?”
“怎么样我都不会答应的!除非你把我杀了!”大蜘蛛的意志很坚定。
“小凰,真的要动手吗?会不会伤了它?”旁紫担心大蜘蛛受伤了就不能陪她修炼了。
“交给水龙。”
“水龙,交给你了,别伤了它,吓一吓就行了。”
&bp;&bp;&bp;&bp;“好!”水龙点头。
“臭蜘蛛,敬酒不吃吃罚酒!”
水龙一声龙吟,一股威压就向大蜘蛛放去。
“啊!”大蜘蛛被威压压住,疼痛得叫出来。
“你跟不跟?”水龙再继续说服它,旁紫说了只要收服它就好了,不要伤了它。
“不!绝对不!”大蜘蛛咬着牙齿忍着痛,再次拒绝了水龙。
“这样呢?”水龙又加大了威压,大蜘蛛撑不住了,腿一下子就扑通跪下了。
“不……”大蜘蛛虚弱地说,它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
“那这样呢?”水龙又一次加大了威压。这一次大蜘蛛真的受不了了,身体往后倒下去了。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和你一起修炼巫术而已。”旁紫劝服蜘蛛。
“我,我不太相信。”大蜘蛛虚弱得已经不太能说得出话了。
“你要怎么样才相信?你看,连龙族我都有,我要你一个魔兽,已经不算是什么了。如果我想,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但是我不想伤害你。”旁紫紧紧地盯住大蜘蛛,害怕它随时会晕倒或者死去。
大蜘蛛看看水龙,又看看旁紫。“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
“不会,我说了不会就不会。”旁紫承诺。
“那好,你让它先放了我。”大蜘蛛看向水龙。
“水龙,放开它!”旁紫对水龙说。
水龙的威压一松,大蜘蛛马上就拼命地呼吸,龙族的威压果真不是盖的,就那么小小的威压就已经把一个千年蜘蛛压迫成这样了,要是人类,可能早就撑不过死了。
大蜘蛛呼吸了很久,旁紫就站在它的身边,看着它不说话。
“你怎么不趁我虚弱的时候抓住我?”那些狡猾的人类不是都爱趁人不注意或是受伤的时候伤害它们的吗?怎么这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我要你心服口服地跟着我!”一个灵宠也好,大蜘蛛也好,她都要它们的绝对服从,不然后面旁紫会很难再管得了它们,还要花心思去管,累得很。
“呵呵,你真是个有趣的人类。那好吧,既然你说了你不会伤害我,那我就跟着你看看。如果你敢动一丝想要伤害我的念头,那我就算死也会要你和我一起死的!”大蜘蛛同意了!
旁紫开心地看向水龙,正准备向它道谢呢,就发现此时的水龙想要偷溜了。
“水龙,你要去哪里?”
“我,你都收服它了,就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啊!”水龙赶紧飞走。
“给我回来!”旁紫一声和下,刚起飞的水龙就动都不能动了。
“我没说过要放你走!我只是说了放你出来而已!回到小瓶子里面去!”旁紫话一落,水龙就回到了那个玻璃瓶里面了。
“你骗人!你居然敢骗我?”水龙在里面大声喊叫,用力拍打。
“我没骗你,是你自己听错了,这怪不得我!”旁紫收好玻璃瓶,准备和大蜘蛛一起回去,才发现大蜘蛛的眼睛里充满恐惧。
&bp;&bp;&bp;&bp;“你,你欺骗了它!”大蜘蛛指着那个玻璃瓶,声音颤抖的说,既然她可以骗了水龙,那她也一样可以骗了自己。大蜘蛛真的后悔,它怎么会相信人类?!它就知道人类都是这样狡猾的!
“我没有欺骗它,是它自己听错。”
“我不管,我不要跟你走!你一定会伤害我的!”大蜘蛛恐惧地看着旁紫,她的那个玻璃瓶让大蜘蛛很害怕,她一声水龙就回到了那个小瓶子里面,她会不会也把自己收进去?!
“我说了我不会伤害你。水龙是我在一条河里遇上的,它想攻击我,我才迫不得已把它收进去,而且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龙族存在了,它身上又有伤,它要是就这样走了,一定会被坏人抓走的。到时是生是死就更是难说了。”
这话看起来虽然是借口,但确实是事实,旁紫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她当初收了水龙是迫不得已的,要不是水龙一直要吃了她,她也不会这样对它。再说这个世界,她只看到了水龙一条龙,根本就没听说过其他龙族的消息。旁紫猜想要不是它们已经绝种了,就是躲起来了,既然是躲起来,那就一定是有危险它们才会躲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大蜘蛛怀疑地说。
“真的,这样吧,你要是真的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和我契约,你死我死,你生我生,那你就不用害怕我会伤害你了。而且魔族已经彻底在这个世上灭亡了,你还存在,你就不怕别人发现,不怕别人来杀了你?你要是跟我走,我还可以保护你!”旁紫诚恳地对大蜘蛛说。除了第八层地狱的四大地王,旁紫就没见过其他魔族。世界大战,神族已经把魔族都消灭了,这只大蜘蛛还存活下来一定是逃跑的,这个世上不少人想要魔兽,千年蜘蛛也会是人类争夺的对象。
“那好,我和你契约!”大蜘蛛想了很久,鼓起勇气答应了旁紫。
“想清楚了?我没有强迫你哦!”旁紫要确定大蜘蛛的意思。
“想清楚了,你说得很对,我现在出去,一定会被人追杀。就算我不出去,也一定会有人来追杀我,就像你一样,你都已经找来了,我相信过不了很久也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与其败在别人的手上,不如败在你的手上!”大蜘蛛确定地说,旁紫有诚意,还愿意和它契约,它知道人类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生物,但是人类的心里是很高傲的,能愿意和一个魔兽契约,除了旁紫,可能也找不到谁了!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们就契约!”旁紫开心,它不但收了一只灵宠,还收了一个对她的巫术有很大帮助的魔兽。
“嗯!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发现你想伤害我,那我就会先自杀,到时你也逃不了!”大蜘蛛信誓旦旦地说。
“没有问题,要是我有半点想要伤害你的想法,作为灵宠,你应该可以感觉得到的,
&bp;&bp;&bp;&bp;到时你想要死了再让我死了也是可以的!”旁紫同意大蜘蛛的说法。
“契约吧!”大蜘蛛闭上眼睛。
旁紫咬破自己的手,放在大蜘蛛的额头上,闭上眼睛。
“嘭!”旁紫在心里看到了大蜘蛛。同时,一直瓶颈着她的巫术一下子被打开了!而且旁紫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的灵力增长了。
旁紫开心地笑出来,大蜘蛛真是好东西啊!
“大蜘蛛,我们回家吧!”契约了之后的大蜘蛛就变得很小个了。
“不对,我先帮你取个名字吧。”老是大蜘蛛大蜘蛛地叫,拗口极了。
“大蜘蛛,大蜘蛛,叫什么好呢?黑黑的,就叫小黑吧!”他们家已经有了一个蛛王了,必须把名字分开,不然很容易就混淆了。
“小黑,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旁紫问躺在她掌心里的大蜘蛛。
“随便吧。”大蜘蛛对于名字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感觉。
“好的,小黑,那我们回家吧!”旁紫带着小黑就往卫府飞。
此时,躺在床上的踏雪一下子惊醒,旁紫,你居然敢背着我……
“踏雪,你醒了?怎么,好点了吗?”子师一直守在他们三个人的身边,害怕他们的诅咒发作。
“我没事,旁紫呢?”踏雪感觉了一下整个卫府也没有感觉到旁紫的气息。
“旁紫啊,她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不过没说什么事,也没说去哪里,怎么,你找她有事吗?”旁紫走得太匆忙,没有和子师说她要去哪里,临走前只是叮嘱他要好好地看守他们三个。
“呵,有事出去?背着我,又在外面找了一个!”踏雪握紧了拳头。
“什么又找了一个?来,把药喝了,我刚熬好的。”子师不知道踏雪说什么,这药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没有效也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影响,只管试一试。
躺在旁紫手心上的小黑身体颤抖了一下,叫了一声。
“小黑,你怎么了?”旁紫担心地问。
“不知道什么东西踢了我一脚,好痛。”小黑捂着屁股喊痛。
“有东西踢了你一脚?是什么东西?”小黑一直躺在她的手心上,有东西踢它她一定可以感觉得到的,但是她现在怎么没感觉?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是踢了我一脚!”这一脚还不轻,踢得小黑痛死了!
“哎呀!”小黑又叫了一声。
“是谁?!谁踢我!”小黑受不了了。
“是谁?我没有看到有人啊!”旁紫看了看四周都没见有人,而且要是有人来要打架,那也应该是打她而不是打小黑吧?
“你是不是害怕过头,产生了幻想了吧?”难道是刚刚被水龙的威压吓坏了?
“不可能,我明明就感觉到痛,怎么可能会是幻觉呢?!”一共两脚啊!而且还这么疼,一定不是幻觉!
“那是谁?是怎么回事?!”旁紫也不懂了。
看着这一对主人在找元凶,小凰偷偷地笑了起来,太蠢了!
&bp;&bp;&bp;&bp;“小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旁紫看到小凰在偷笑,而且还是笑得那么开心,都不知道它笑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凰赶紧澄清自己。
这时他们已经回到卫府了,旁紫下来看看小黑的身体,看看它是不是真的伤着了。
“嘭!”药喝了一半的踏雪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就走出去。
“踏雪,你要去哪里?”子师紧张地问,难道是诅咒发作了?是什么诅咒让人那么生气?
“喂,踏雪,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你是不是……”踏雪不回答子师,子师就赶紧赶上她。
子师就要追上踏雪了,踏雪却突然停住脚步了,子师差一点就撞上她,他连忙停住脚步。
“我说,踏雪,你是不是……”子师问踏雪,却发现踏雪的脸色越发不对,子师顺着踏雪的视线看去,原来是旁紫回来了。
“旁紫,踏雪,踏雪好像诅咒发作了!”子师赶紧向旁紫求救,这踏雪要走诅咒发作起来他还真的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又不知道她中的是哪一种诅咒,不敢对她下药,也不敢对她动手,怕伤了她。
“踏雪怎么了?”正在看小黑的旁紫听到子师叫她,她看过去看到踏雪的脸色很不对。
“踏雪好像诅咒发作了!”子师告诉旁紫,这一脸的怒气,要不是诅咒还是什么?
“什么?诅咒发作了?是什么诅咒?”旁紫赶紧走过去看踏雪。
旁紫的手刚要碰到踏雪,踏雪就甩开了她的手。
“踏雪,你还记得我吗?知道我是谁吗?”旁紫试探地问。
踏雪鼓着脸不说话,双眼快要冒烟地看着旁紫。
“看来是真的不记得了。”子师担心地说。
“完了,踏雪连我都不记得了,怎么办?”旁紫拉住踏雪的手,她的身体里面的确没有巫术的残片存留,但是这是什么原因?
踏雪一把就甩开旁紫的手,双眼怒瞪着她。
旁紫被踏雪的眼神吓到,“怎么了,踏雪,你现在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吗?”
踏雪还是不说话,盯着旁紫手上的小黑。
“哎呀,好痛!到底是谁踢我!”小黑捂住屁股,“第三脚了,这是第三脚了啊!你别以为我好欺负啊!不服就出来打一架!别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偷袭!”
小黑忍不住大骂了,但是小凰就忍不住偷笑,
“小黑,你怎么了?到底是谁在踢你?”旁紫也觉得奇怪,她看着小凰,难道是小凰?不可能吧,是小凰叫她去把小黑带回来的,应该不会是小凰,还有谁?又感觉不到灵力的波动,就算是隐身也有灵力的波动的啊!难道那个人的灵功比她要高很多?
“不知道哪个龟孙子,气死我了!不要拉着我,我要和他打架!”小黑说着就要变大了准备打架。
“来啊,打一架,谁怕谁!”踏雪卷起衣袖就要打一架的样子。
“踏雪,你……”旁紫惊讶。
&bp;&bp;&bp;&bp;“旁紫,你给我闭嘴!我不过就是受伤了一会,你就出去找了一个新欢!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踏雪愤怒地看着旁紫。
“什么花心大萝卜,什么新欢?你在说什么啊?”旁紫不懂,甚至她的心里有点害怕,踏雪说的是什么啊?她可不是蕾丝啊!踏雪是不是……
旁紫越想越害怕,不敢相信地看着踏雪,颤抖得退后。
“呸,你想什么呢!我才不是那种人!”踏雪也猜到了旁紫在想什么了。
“那你哪种人?”旁紫害怕地问。
“噗!”小凰再也忍不住了,大笑出来。“一群蠢蛋!哈哈哈,笑死我了!”
子师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也跟着笑。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在笑什么?”旁紫现在正在面临着人生的难题呢,他们两个居然还笑她,人性呢?!
“蠢死了,蠢死了,老二啊,我直到你蠢,但我不知道你这么蠢啊!”小凰笑哭了。
“什么鬼,你们不准笑,把话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在闹哪样?!”
小凰和子师看到旁紫严肃的样子更是忍不住大笑了,他们两个笑得肚子都痛了,都捂住了。
“踏雪,我,你……”旁紫见小凰和子师都笑成这样了,肯定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有转向踏雪。
“你还敢问我怎么回事?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踏雪死死地盯着小黑,她的情绪如果稍微地控制不了就忍不住会上去杀了小黑了,丝毫不用怀疑。
“我做了什么事?”
旁紫看了看自己,忽然看到自己手里的小黑和踏雪正在愤怒地对视着。
“是你,原来是你!你居然敢踢我!看我不砍了你的腿!”小黑愤怒地看着踏雪。
“是我又怎么样?你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啊!我还怕你不来呢!谁砍谁还不知道呢!”踏雪也反击了。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只有打一架咯!”
“打就打,谁不打谁就是龟孙子!”
两个人卷起衣袖就要打起来。
“都给我住手!闹什么!谁敢动手我就先杀了谁!”旁紫站在他们两个中间阻止了这场战争。
“旁紫,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你不要管!”踏雪推开旁紫。
“对,你不要管,不然伤了你我可不负责!”小黑也说。
“你们谁要动手就先打我!是我的错!是我把你们两个带回来的,要打就打我吧!”旁紫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原来两个人是在争宠,旁紫差点就捂眼了,踏雪也真是的,每一次都要吃醋。
“旁紫,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要不是见你是我的主人,我早就把你打飞出去了!”生气了的踏雪也是什么都说。
“那你来,我不还手,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好过一点的话。”旁紫张开手臂站着,就等着踏雪来打她。
“好了,都闹什么呢?不都是一家人嘛,有什么好吵,有什么好争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妙了,子师必须要站出来阻止了。谁受伤都不是好事。
&bp;&bp;&bp;&bp;“踏雪,我去寻找力量回来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为了大家。我们每一个人增强一点点能力都能给大家的安全多一份保证。而且,你是独一无二的,别人是替代不了你的。”旁紫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我不管,我不喜欢它!”踏雪指着小黑。
“哼,我还不喜欢你呢!凶巴巴的又爱偷袭的人类!”
“踏雪,别闹,乖乖回去休息自己的身体,不然我会担心的。”
旁紫给子师使了个颜色,叫他把踏雪带回去休息。
小凰还一直在笑,旁紫忍不住想要打他。
“你笑什么?还不快陪我回去修炼!”
小凰被打,憋屈地看着旁紫,心想,又不是我惹你,怎么把我也骂了。
回到房间旁紫就把小黑放在她的掌心上开始修炼。旁紫盘膝闭眼凝力,感受来自小黑的力量。
正当小黑要输送魔力给旁紫的身体,它的身体一下就被弹出去了,小黑掉到地上的时候屁股刚好正中地面。
“啊,我的屁股!”小黑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屁股!
“怎么回事?小黑,你没事吧?”旁紫赶紧去捧起小黑。
“有事,我怎么会没事,我的屁股,我的心都要碎了。”
“怎么会有排斥?”旁紫明显感到他们刚要发力的时候,身体里面立马充斥起了一股反力,把小黑从她的身体里面遣走。
“我不信,再来一次!”小黑从地上爬起来跳到旁紫手上。
“嗯。”旁紫闭眼,和小黑再试一次。
“啊!”小黑又被弹出去了。
“难道是我的问题?”旁紫郁闷,怎么会这样?难道她和小黑不合?
“的确是你的问题。”小凰在一旁偷笑。
“我的什么问题?小凰,你够了啊,笑了一天了,你好像知道些什么,但是又不告诉我!”旁紫有点生气。
“我不敢说。”小凰委屈地看着旁紫。
“为什么不敢说?”旁紫不解。
“我要杀了她!”小黑愤怒地从地上站起来就往外走。
“哎哎,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今天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搞得旁紫一头雾水,还说是她的问题。
“那个女的在你的身体里面把我踢出去了!我不玩了!我要回家!你欺骗我!说好了我跟着你回来就不会被人伤害,不会被人追杀的了,可是现在呢?你看看我的屁股!都快开花了!”小黑气死了!说好的保护呢,说好的不让它受到伤害呢?人与魔兽之间的信任呢?!
“踏雪?”旁紫知道了是谁做的了。
“小黑,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她谈一谈,马上就回来。”
“不用去了,她睡觉了,说是不管了。”子师走进来,刚才他在踏雪那边劝了好久,踏雪才肯消停。女人啊,戏真是多!
“那小黑我们继续。”踏雪说不理了就是不理了,旁紫知道她的性格。
“确定她不会再把我踢出去了?”它的屁股快受不了了,再踢就开花了!
&bp;&bp;&bp;&bp;“应该不会了,你们放心练习吧。”子师点头保证,刚刚踏雪也只是顽皮,事情的轻重她也知道,她只是不喜欢小黑分夺了她在旁紫那里的宠爱,不会真的伤了它的。
“那就再来一次,如果真的还是把我给弹出去了,那我就真的不练了,回去过着被人追杀的日子还好过在这里这么受委屈!”小黑气极了,它对旁紫太失望了。但是旁紫刚刚有机会不杀它还救了它一命,它就给旁紫最后一次机会。
“来吧。”旁紫也很内疚,如果踏雪真的接受不了小黑,那就没办法了。或许她要重新考虑她还要不要继续修习巫术。修习巫术都要养巫宠的,踏雪真的介意的话那她就不练了。
小黑再一次跳上旁紫的手心上,旁紫闭眼凝力,进行最后一次的配合修习。
旁紫收到了来自小黑的魔力,黑色的强大的,在旁紫的身体里面到处乱撞,寻找属于的地位。但旁紫的身体已经被灵力布满了,已经装不下其他的力量了。再加上,灵力和魔力是两种不同的魔力,不能溶合,甚至是排斥,魔力更是没有去处了。
旁紫感到身体有点鼓胀,小黑的魔力在旁紫的身体里面还是找不到属于它们的地位。
就在旁紫郁闷着要不要放弃的时候,她的身体闪过一道光,好像是打开了一道门,来自小黑的魔力迅速就到那里去。强大的魔力把旁紫打开的那道门瞬间填满。而且身体里面的灵力也不发出排斥了。
旁紫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太好了!原来她的身体还真的可以是装得下魔力的。
旁紫缓缓地张开眼睛,和小黑四目相对,一人一魔来自融合的对视,他们成功了!
“不错。”小凰赞赏地点头。
“小凰,我的身体可以装得下魔力!太神奇了!”旁紫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别说是魔力,就算是灵力,有的人身上都没有,但她现在有了两种力量,这是她以前绝对不会猜想得到的。
“嗯,和我想的一样。”小凰若有所思。
“和你想的一样?你想的是什么?”原来小凰又是一早就知道了?
“没什么。你好好地修习巫术,但是别忘了,同时也要好好地修习灵力,给我补充多点灵力,不然我就好像一个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看到旁紫进步得那么快,小凰自己也着急了。
“我知道了,但是巫疆没有仙灵石,而且这里都是瘴气,根本没有发现灵力存在的迹象,要修炼灵力,可能会有点困难。”旁紫一早就放灵力出去探了,在他们的周围都没有灵力的存在,全是来自巫术的黑暗力量。巫疆是一个巫术之国,要在这里找到和它相斥的灵力有点困难。
“也许不一定,灵力遍布得那么广,应该说这个世界上都是灵力主导的。即使是在巫疆这个巫术之国,也不一定会完全没有灵力,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
&bp;&bp;&bp;&bp;子师是药师,对于力量的分存比他们了解的要多一点。他推断了一下,巫疆不是没有灵力,而是它的灵力都存在于某一处不被人发现而已。
“那我们有空就去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灵力存在的地方。”既然有灵力,那就不怕找不到它。
“嗯。”子师和小凰都点头同意。
“好了,现在我和小黑的力量可以匹配,那我们就开始修炼巫术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旁紫下了逐客令,现在她对巫术的兴趣满满,又得到了小黑的力量,恨不得快点把巫术摸透个遍。
小凰和子师走之后,旁紫就在房间和小黑修炼了起来。
巫疆皇宫,欧阳云心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之力,这股力量给他的感觉很不好。他正要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就收到一个消息。
“太子,七皇子回宫了。”侍卫来传。
“七皇子?怎么会那么快回宫?”欧阳云心皱起眉头,欧阳云可的归来不是一件好事,还是在这个时候,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说是回来参加皇上的寿宴。”巫疆皇帝的寿宴很快就到了,七皇子这个时候回来也不是不对。
“距离皇上寿宴还有一个多月,这么早就回来,是不是有点急了?”欧阳云心苦笑,这个七皇弟最是让他头疼的了,比欧阳云君要头疼一万倍。
“七皇子现在在哪里?去看看。”
“在萧家。”
萧家,欧阳云可,你还是忘不了那件事。
“去萧家。”欧阳云心起身。
专属欧阳云君的黑色马车在疆城的街道上飞奔,百姓们看到黑色马车就知道是欧阳云心来了,都纷纷跪拜。欧阳云心在巫疆的影响力比任何人想象得还要大。
萧家。欧阳云可和萧家的大小姐萧允其在大厅里有说有笑,萧家的人站在一旁,看他们两个人的谈话而低头静默。
“允其,你的身体要好好地休息,我不经常在巫疆,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欧阳云可的眼里全是温柔,旁人都诧异这样惊艳的欧阳云可。欧阳云可只有在和萧允其说话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此时的欧阳云可身上发出一道光,把人的眼球都吸引住了。
“谢七皇子关心,允其会好好的。七皇子这次准备回来多长时间?还要离开吗?”萧允其的眼里写着的全是不舍。
“参加完父皇的寿宴可能就会回去了。”欧阳云可的眼眸染上了一片黑色。
萧允其难过,每次七皇子回来都是只停留在疆城一段时间就又要走了。这个疆城好像不是他的家。她觉得人世冷漠,也不过如此。有家不能归,有亲不能暖。
“没事的,允其,我一个人在外面也自由惯了,如果要我一时间长期地呆在皇宫里面,反而我会更不习惯。”欧阳云可笑笑。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七皇子……”
“云可,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皇兄?”一个冷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
&bp;&bp;&bp;&bp;大家都看向门外,看见是太子欧阳云心,大家都惊了一下,然后快速反应过来行礼。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怎么不叫老夫出去迎接呢?”萧家老爷萧千来马上迎上欧阳云心。
“不必那么隆重,我来了就自己进来就可以了,萧家,还是欢迎我的吧?”欧阳云心站在众人之中,身上的王者气息散发出来,却不见半丝霸气。
“不是那么欢迎,太子殿下不是忘记了允其是怎么受伤得了吧?”萧利站出来。
“利儿,注意说话,这是太子殿下!”萧千来赶紧和住萧利。
“无碍,这里是萧府,不是皇宫,不用那么多礼数,若是可以,萧兄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叫我云心,挺好听的。”欧阳云心自动忽略萧利说的话,反而还对他笑脸相对。
“呵,还叫得出来么?”萧利有点生气地说。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大家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下去了。
“哟,允其也在这里啊?怎么出来活动了?身体无恙吧?”欧阳云心打破了沉默。
“回太子,一切都好,谢太子关心。”萧允其有礼貌地回欧阳云君,对他微笑。
“没事就好,身体最重要,要好好注意。”
“允其的身体就不劳烦太子惦记了,太子皇兄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政事上,好好地帮父皇打理好江山,把你的太子做到极致吧。”欧阳云可端起一杯茶不看欧阳云心。
“这么多年了,七皇弟的习惯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喜欢喝龙井茶。”欧阳云心不接话,而是把话题转移到欧阳云可的身上。
“有些习惯是不会变,但有些事情是完全变了,太子在皇宫中那么久,这一点一定深有体会吧?人世冷暖,也不过一夕之间。”
“七皇弟说得是,这疆城昨天的天气刚有回暖的意思,怎知昨夜一阵风就把疆城吹得冷了起来了。这天气啊,真是不可捉摸。”欧阳云心看看外面的天,对他们笑。
“允其,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欧阳云可起身告别。
“这么快就要走……”萧允其好像很不舍。
“怎么我一来了,七皇弟就要走了?既然七皇弟要走了,那我也不多久留了。七皇弟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欧阳云心也站起来。
“不用劳烦太子了,我还是可以自己走的,不至于残疾到那种地步。”欧阳云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与刚才和萧允其说话的态度完全不同了。
欧阳云心看看欧阳云可的腿,若有所思,瞬而笑了起来,“七皇弟的腿可真是好多了啊,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有的东西被破坏了,就再也修不好了。”欧阳云可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欧阳云心愣在原地许久,他看着欧阳云可离去的方向沉默。最后也在萧家的尴尬气氛中离去。
萧家的人立马就松口气,一下子就来了两尊大佛,打起了无声硝烟的战争,
&bp;&bp;&bp;&bp;又都匆匆地离去。剩下萧家的人在这场战争里面心有余悸。
“允其,回去休息吧,出来了这么久了,你的腿也受不了了。”萧利过来抱起萧允其往她的房间走了。
卫府。旁紫和小黑一整天都沉浸在巫术的修炼之中。不断的提升让旁紫的心里感到很愉快,要不是想到明天还要上课,旁紫还真想一直修炼下去。
旁紫起来洗个澡就满足地睡下了。今天虽然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欧阳云可,但是今天的收获也不少。
想到欧阳云可,旁紫的心里就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欧阳云可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说不出是哪一种恐怖,总之欧阳云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个人也要远远地避开才行。不对,应该说是欧阳家的人都要避开,那个欧阳云心也不是什么好人,看起来无害,但其实心里是那么地狡猾奸诈,黑暗无比!
但有时命运的安排就是让人那么无奈,你越是不想去触碰的东西,命运越是要你去和它接触。你越是不想见到的人,你就越容易看到他。
第二天天一亮,旁紫就起床了。刚起床她就想到了无言和萌萌、踏雪身上的巫术,昨天都忙着修炼了,都忘了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事了,巫术解开了没有。
旁紫拍拍自己的脑门,真是健忘!怪不得踏雪会生气,她真的很少关心过她。
旁紫穿上鞋就要出去,床上突然一阵翻滚,旁紫回头去看,竟然是一个小孩子在她的床上!
“你,你是谁?”眼前的这个小孩旁紫从来也没有见过,而且她记得自己也没有喝醉,应该不会在大街上抓小孩回来陪她睡。虽然她一直觉得一个人睡有点落寞,但是她也不至于那么变态。
“嗯?你问谁?”小孩子懒洋洋地睁开双眼。
“你,你是小黑?”那个小孩子的声音竟然是小黑的声音!
“是我啊,你干嘛那么大惊小怪?”小黑郁闷得看着旁紫,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见自己,怎么好像见了鬼似的,难道他的脸上化了妆?吓到她了?
“你自己看看!”旁紫拿过一面镜子就扔去给小黑。
“啊!”小黑丢开镜子,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
“是不是很吓人?”旁紫问小黑。
“嗯,怎么会这样?”小黑拼命地点头。
“你问我,我问谁?我都被你吓了一跳了。”旁紫捡起地上的镜子梳头。
“怎么办,我变成人了!我怎么会变成人?!这个手,不是我的手啊!还有这个脚!怎么还有脚趾啊?我的脚没有脚趾的!”小黑在确认自己的身体,接受不了他自己从魔兽变成了人的事实。
“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看的。”旁紫从镜子里面把小黑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了。短短的手,短短的腿,还有萌萌哒的表情,真是可爱!
“什么可爱?我都快要被吓死了!这才两个手,这样吃东西很慢的!不行,我要要回我的身体!”
&bp;&bp;&bp;&bp;作为一个多手多脚的魔兽,一下子就消失了它的那么多手脚,怎么会习惯?!感觉吃东西都会吃少很多了!对于吃货小黑来说,这是不能够接受的!
“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早就听见杀猪般的叫声,是谁怎么了?”萌萌着急跑进旁紫的房间,她刚起床就听见了旁紫的房间发出了一声惊叫声,她以为旁紫怎么了,衣服都还没穿好就赶过来了。
萌萌一进来旁紫的房间,还没等旁紫回答,萌萌就惊呆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无言也过来了,他的脚刚踏进旁紫的房间也呆在原地了。
“怎么回事?都在叫什么?”子师也来了,看到旁紫里面的景象也吓呆了。
“你们都在做什么?大清早的,能不能让人好好地睡觉?”是踏雪来了。
踏雪一进门就看到衣衫不整的人形小黑躺在旁紫的床上,而旁紫坐在梳妆台上云淡风轻地梳头。这,这是什么情况?旁紫,你就算是寂寞,你也不用找个小孩子吧?那小孩子这么小,你忍心下得了手吗?
“什么,你们在想什么?收起你们肮脏的思想!”旁紫有点生气又有点无奈。
笑神小凰憋了很久的笑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了,“好玩,好玩,你们都太逗了!哈哈哈!”
“旁紫,你……”无言欲言又止。
“无言。”萌萌用手肘撞了撞无言,示意他不要说话。
“咳咳,挺好的挺好的,有个伴就是不错的,不管是谁。”子师笑笑,他活在这个世上也不久了,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他很明白那种需要人陪,需要人温暖的心情。这不怪旁紫。
“旁紫,你要是想要找个人陪,你可以叫我啊!你要是嫌弃我是个女的,你也可以去找个男的,天下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你要这样?”踏雪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的主人这样。
“你们在胡说什么啊?什么寂寞了?什么就有个伴了啊?!”旁紫真是快要被他们几个人给气死了!这小黑的身体,才四五岁的样子,都可以做她的儿子了,难道她还变态到要和小孩子做那种事?未免太荒唐了!
“你看你们,都衣衫不整的,这不是……”无言指了指床上的小黑。穿着中衣,肩膀还都露出来了,再配上那张无辜的好看的脸,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这完全就是受害人的模样啊!
“什么衣衫不整啊?”旁紫看了看小黑,捂眼不说话了。小黑因为刚才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就胡乱扯身上的手脚,才会衣衫不整,但事实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啊!
“小黑啊,你刚变成人就没有贞洁了,真是可怜啊!”小凰心疼地拍拍小黑的肩膀。
“什么?他是小黑?!”
大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眼前这个五官端正,皮肤姣好,看起来长大以后也一定会是个美男子的小孩子竟是那个全身都是黏稠稠液体的恶心魔兽小黑?!
&bp;&bp;&bp;&bp;“不然你们以为呢?你们真的认为我已经饥渴难耐到要去找小孩子了?你们的思想真是肮脏!我旁紫是什么人,就算我寂寞了,用得着去找一个小孩子吗?!”旁紫生气地看着他们。
此时的旁紫还没有易容,露出了她那张倾世倾城的脸,脸上的愤怒都遮盖不了的美丽,把人的眼球都要飞到她的脸上粘住不愿离开了。
“没,没有。”无言他们都尴尬地笑笑,以旁紫这样的容貌和才华、能力,她如果想,肯定有一大堆男人排着队等着要和她睡觉,从巫疆排回到卿城都不是问题。
无言和子师第一次看到旁紫的真容的时候,也被她彻底地震惊了。在还没看到旁紫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世上竟会有如此美丽的人。直到旁紫有一天晚上洗完澡随意地从房里走出来,他们两个看到旁紫都丢掉了手上的东西,呆呆地盯着旁紫的脸。就差流鼻血了。
“你们真是肮脏!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旁紫随手拿起一根棍子就朝他们打去。
“别,别,姑奶奶,我们错了啊!”
“大王,大王,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
“没有了,没有了,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喂,旁紫,我是你的灵宠啊!你还敢打我?我要告你虐待宠物!”
“有哪个灵宠这样对自己的主人的吗?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地就那么热闹?”听到吵闹的蛛王过来就看到旁紫拿着一根棍子追着无言和萌萌、子师、踏雪满屋子打,场面有点血腥又有点可爱。这就是年轻的好处啊!
“你,你是……”一直在床上不说话的小黑突然盯着蛛王惊讶得说不出话。
“嗯?这是谁?”蛛王是第一次看到小黑,这个小孩子是哪里来的?怎么睡在旁紫的床上?还衣衫不整的?蛛王虽然没有无言他们表现得那么明显,但心里还是很惊讶。旁紫不愧是旁紫,做事从来都是那么惊人。
“他是小黑啊!是我昨天带回来的蜘蛛!昨天太晚了,就没去和你说了!”旁紫赶紧解释,不然蛛王不知道又要往哪里去想了。
“哦,这就是那个小蜘蛛啊!怎么变成人形了?”昨晚他回来就听说了旁紫带了一只蜘蛛回来了,但是当时已经很晚了,他就不去打扰旁紫了,等着今天再来好好地问一问,没想到就这么见到了。
“你,你是谁?!”小黑突然拿起一把刀子飞来就指着蛛王。
“嗯?小伙子火气有点大啊!”蛛王笑笑,不在意顶在他脖子上的刀子。
“小黑,不准无礼!”旁紫没想到小黑见到蛛王会那么大反应,都动刀了。他们不是都是蜘蛛吗?怎么很大仇怨似的?
“你到底是谁!”小黑死死地盯着蛛王,刀子就要插进蛛王的脖子上了。
“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蛛王推开小黑的刀。
&bp;&bp;&bp;&bp;“我问你是谁!”小黑又重复了一次他的问题,对于眼前这个人一直都不回答,小黑更是愤怒了。
“小黑,他是魔界的四大地王之一蛛王,休得无礼!”旁紫告诉了小黑蛛王的身份,小黑也是来自魔界的,还和蛛王同是蜘蛛,应该多多少少都有听说过蛛王的名字。
“你,你是蛛王?是魔界的蛛王?”小黑不敢相信地看着蛛王。
“嗯,我是蛛王。”蛛王笑笑,对于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他一直都在魔界的总部,下面的魔兽很少能够见到他,特别是和他同一族的蜘蛛们。自从他做了四大地王,事务就很忙,也很少回到蜘蛛族里去了。不少魔兽和蜘蛛见到他都会这样惊讶。
“蛛王,蛛王,呜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小黑突然丢下了刀子扑向蛛王就哭了起来。
蛛王被抱得突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好好地就哭了呢?他郁闷地看向旁紫。
旁紫瘪嘴摊手,她也不知道啊。刚才还说要杀了蛛王的,怎么一下子就抱着人家哭了呢?
“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蛛王不习惯别人对他这么热情,有点过头了。
“我不放,我不放!我一放手你就会又被抓走了,就会又被封印了!我不要,我不要!”小黑的眼泪掉落擦在蛛王的身上,不管蛛王的反感就抱着蛛王不肯放手。
“什么?怎么会呢?发生了什么事?”蛛王不解地看着小黑,这眼泪不是假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千年前你被抓走了,还被封印起来了,魔界也大乱了。蜘蛛一族都被人铲除了!我从乱战之中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要放你走了!”小黑哭得都像个泪人了,手还紧紧地抱着蛛王不放。
“什么?!你说什么?蜘蛛一族被人灭了?这是怎么回事?!”世界大战的时候,蛛王在前锋和神界战斗,对于后方的事情一概不知。而且他很快就被封印了,后面的事情更是不知道了。蜘蛛一族怎么会被灭?那是他的家族啊!魔王呢?难道魔王不阻止吗?难道是魔王的意思?!除了魔王,没有人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去动四大地王的家族的!
“不止是蜘蛛一族,连虫王一族的和鼠王一族、蛇王一族的都被灭了!四大地王的家族都被灭了!”小黑哭泣地说。
“什么?虫王一族的也被灭了?谁做的?那么大胆!”一向冷静的虫王听到自己的族被人灭了,再也淡定不了了。
“不知道是谁,四大地王的家族都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魔王也不知所踪了。”说起魔界的惨象,小黑更是哭得不行。
“好大的胆子啊,连四大地王都敢动。不知道是谁呢,挺想知道的。其他族的魔兽有幸存的吗?就你一个?”蛛王没想到在他们封印之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bp;&bp;&bp;&bp;“我问你是谁!”小黑又重复了一次他的问题,对于眼前这个人一直都不回答,小黑更是愤怒了。
“小黑,他是魔界的四大地王之一蛛王,休得无礼!”旁紫告诉了小黑蛛王的身份,小黑也是来自魔界的,还和蛛王同是蜘蛛,应该多多少少都有听说过蛛王的名字。
“你,你是蛛王?是魔界的蛛王?”小黑不敢相信地看着蛛王。
“嗯,我是蛛王。”蛛王笑笑,对于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他一直都在魔界的总部,下面的魔兽很少能够见到他,特别是和他同一族的蜘蛛们。自从他做了四大地王,事务就很忙,也很少回到蜘蛛族里去了。不少魔兽和蜘蛛见到他都会这样惊讶。
“蛛王,蛛王,呜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小黑突然丢下了刀子扑向蛛王就哭了起来。
蛛王被抱得突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怎么好好地就哭了呢?他郁闷地看向旁紫。
旁紫瘪嘴摊手,她也不知道啊。刚才还说要杀了蛛王的,怎么一下子就抱着人家哭了呢?
“你先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话。”蛛王不习惯别人对他这么热情,有点过头了。
“我不放,我不放!我一放手你就会又被抓走了,就会又被封印了!我不要,我不要!”小黑的眼泪掉落擦在蛛王的身上,不管蛛王的反感就抱着蛛王不肯放手。
“什么?怎么会呢?发生了什么事?”蛛王不解地看着小黑,这眼泪不是假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千年前你被抓走了,还被封印起来了,魔界也大乱了。蜘蛛一族都被人铲除了!我从乱战之中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要放你走了!”小黑哭得都像个泪人了,手还紧紧地抱着蛛王不放。
“什么?!你说什么?蜘蛛一族被人灭了?这是怎么回事?!”世界大战的时候,蛛王在前锋和神界战斗,对于后方的事情一概不知。而且他很快就被封印了,后面的事情更是不知道了。蜘蛛一族怎么会被灭?那是他的家族啊!魔王呢?难道魔王不阻止吗?难道是魔王的意思?!除了魔王,没有人有这个权利也没有这个胆子敢去动四大地王的家族的!
“不止是蜘蛛一族,连虫王一族的和鼠王一族、蛇王一族的都被灭了!四大地王的家族都被灭了!”小黑哭泣地说。
“什么?虫王一族的也被灭了?谁做的?那么大胆!”一向冷静的虫王听到自己的族被人灭了,再也淡定不了了。
“不知道是谁,四大地王的家族都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魔王也不知所踪了。”说起魔界的惨象,小黑更是哭得不行。
“好大的胆子啊,连四大地王都敢动。不知道是谁呢,挺想知道的。其他族的魔兽有幸存的吗?就你一个?”蛛王没想到在他们封印之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bp;&bp;&bp;&bp;“新的魔王是谁?”四大地王被封印了,魔王也不见了,新的魔王他们都不认识,不知道是谁坐上了那个位置。
“是蝎子一族的,在魔王消失了之后,蝎子一族的族长就带领他们的魔兽攻占了魔界总部,还让他的儿子做了魔王。”
“蝎子一族的?果然是狠毒!”早在他们还在魔界的时候,虫王和蛛王就察觉到了蝎子一族的魔兽不妥。蛛王还多次和魔王提起蝎子一族的事情,但是魔王都笑笑推过去了,当时魔王的妻子也正在怀孕期间,魔王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魔界的事情了。
“蝎子一族,呵,当时就不敢放过他们!”虫王后悔地握拳。蝎子一族曾经多次闹事,蛛王和她说过很多次,介于魔王的不理会,虫王也没有对他们做出什么。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虫王当时就该狠下心把他们都铲除了!或许今天的魔界就不会这个样子了。
“小黑,或许是缘分,你遇到了旁紫,旁紫是我们的好伙伴,你才能和我们重聚。”蛛王溺爱地抚摸小黑的头。这个来自他的家族的幸存者,此时在异乡重逢,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旁紫,谢谢你!”小黑向旁紫跪下,当时他还那么抗拒旁紫,打死也不肯跟着她回来,以为她是坏人。她的亲切和诚恳感动了小黑,小黑就跟着她回来了。没想到在她这里可以遇见自己的王。他对旁紫真是感激不尽!
“别那么客气,都是自己人。以后随便一点,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我不喜欢。”旁紫扶起小黑。
小黑疑惑地看向蛛王,竟然有人不喜欢别人的跪拜?
蛛王笑笑点头,旁紫就是这样,她不喜欢过于尊卑分明的身份悬殊,她喜欢自在的相处,像一家人一样的。
“哎,对了,你现在找到你的族人了,那你就和你的族人好好地在一起聚一聚,最好以后就一直跟在蛛王身边。旁紫和我们都要去上学,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照顾你。”踏雪抓住了机会,趁着小黑和蛛王团圆的时候,把小黑推给了蛛王。
“可以吗?”小黑的眼里闪烁着泪光看着旁紫,等待她的允许。
旁紫看了看蛛王,蛛王好像也挺乐意把小黑带在身边,她就允许了,“以后跟着蛛王要乖,好好地跟他修炼你们族的灵功,别让我失望了。”
“谢谢!”小黑又跪下了。
“哎,我刚才说什么了?你又忘记了?”旁紫苦笑。
“没,没有忘记,一时间太激动了而已!”小黑从地上跳起来破涕为笑,愉快地跑到蛛王的身边。
“好了啊,现在一家团圆了,我们也该去上课了,迟到了就不好了,考试快要来了。”把小黑赶走的踏雪,心情无比地好,连一直不喜欢的考试也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甚至还有点期待的样子。
“你啊你,真是。”旁紫摇头苦笑,怎么就那么爱吃醋呢?真是拿她没办法。
&bp;&bp;&bp;&bp;一行人告别了刚和自己同族的魔兽相聚的小黑就去了神巫学院。他们一进到门口就被叫住了。
“卫言,早啊。”这不是无言的导师布尔达吗?怎么会在这里?
“卫萌萌,早上好。”萌萌的导师佐原贤也叫住了她。
“踏雪同学早,咦,还有卫子师同学,你们都在啊。”踏雪的导师梁肃和子师的导师尚婕夏也走了过来。
“呵呵,早啊。”无言和萌萌他们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的导师,这四个导师一起出现,怎么看都像是在等他们的,不会是他们那天的风头太过,导师们是来骂他们的吧?
“你们吃过早餐了吗?”四个导师齐齐看向自己的学生。
“还没有。”看到他们这样的眼神,想说有都不敢啦。
“那正好,我们四个也没吃,要不你们来我们的办公室一起吃吧?”
“好,好啊。”面对导师们热情似火的眼神,他们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卫子青同学也没吃吧?不如你也一起来吧?”佐原贤看向旁紫。
“不,不了,我早上在家里吃过了,不饿。”你们这样好像狼要吃羊一样的表情,谁要跟你们一起去啊?
“没关系,吃过了还可以再吃。年轻人嘛,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是很好的!”布尔达也开口叫旁紫。
“对啊,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老是不吃早餐,导致胃痛什么的,尤其是你们这些小女生,年纪轻轻就说要减肥,饿坏了身体都不知道。走,去我们那吃一顿好的!”向婕夏拉住了旁紫就往他们的办公室走去。
“我,我……”旁紫想拒绝,但是看到这阵势也知道是拒绝不了了,只好和他们一起走了。
“来来来,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挑,牛腩粉,皮蛋瘦肉粥,卷粉,你们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去吃!”
看到满桌子都是好吃的早餐,大家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哪里是早餐,分明就是大宴席嘛!别说他们几个人,就算是二三十个人也吃不完啊!要不要这么奢侈啊!你们都只是导师而已啊!生活就过得这么好,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样?吃得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这么多好吃的,想不满意都不行了。
“那吃完了,我们就该说说正事了。”导师们齐齐地站在一排,看向正在狼吞虎咽的这五个人。
正事?果然来了,给那么多好吃的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他们本来就是抱着被骂的准备来的,现在还可以在被骂之前吃上一份美味的早餐,他们已经很赚了。
“好,导师们说吧。”来吧,我们做好准备了!
“卫子师、卫言、卫雪、卫萌萌,卫子青,你们是一家人吧?”向婕夏先开口。
“嗯,是的,我们是一家人。”子师也不隐瞒。
“一家人都是那么厉害,还不错啊。我听说了你们挑战三年级的学生的事了。”梁肃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严肃,好像无时无刻不在生气一样。
&bp;&bp;&bp;&bp;果然是问他们挑战三年级学生的事情。
“嗯,而且我听说,你们四个人都赢了。”佐原贤脸上的骄傲就像初升的太阳,不刺眼却又满是希望。
“哎,等等,子师啊,这个药草你带回去,你们挑战都累了,拿回去补一补。”向婕夏拿出一些药草给子师。
“谢导师。”子师接过药草,没有注意太多。
倒是旁紫看着那些药草若有所思,她看向向婕夏,在猜测他们这群导师到底想要做什么。
“卫子青,你有什么问题吗?”向婕夏看到了旁紫的思考。
“没有问题,只是不懂四个导师今天是什么意思而已。”
“什么什么意思?我们就想和你们好好聊一聊。”向婕夏马上澄清。
“对啊,我们只是想要和你们聊一聊而已啊。我们一年级的学生打败了三年级排名第一的学生,我们的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就来找你们聊一聊,好好地培养一下感情而已啊。”佐原贤马上附和向婕夏。
“对啊对啊,难道你认为我们还有别的意思?”布尔达也说。
“只是聊一聊而已?各位导师习惯给别人下着毒来聊天?”旁紫不认同地看向四位导师。
四位导师一听都震惊了,卫子青实在是……
“你怎么会说我们下毒呢?我们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毒呢?”梁肃板着的脸透出一丝怒气。
“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确实是下了毒,而且这毒不是平常人能够发现,很容易就会中毒,这毒也不好解。我想请问四位导师,今天摆的是鸿门宴?”旁紫不紧不慢地和四个导师说出了她的观察,加上导师们的反应,旁紫更是确定了他们在食物里面已经下了毒了。
“什么?鸿门宴?”无言大惊,本来以为他们的导师们叫他们来,最多就是说他们年轻气盛,这么高调地去挑战三年级的学生而已,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下毒!这导师们也太狠了吧?!他们不过就是赢得了一场比赛而已,就要至他们于死地吗?!
“导师,虽然我是打败了我们学院一直第一的三皇子,但是那也是凭实力啊!三皇子若是不愤气的话,可以再来找我比试多一次,用不着输了就叫你们来下毒毒死我们吧?!”萌萌有点生气,这下毒之事一定是欧阳云君做的,以他那个不服输,骄傲的性子,输了比赛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上次是带兵围剿他们,现在又叫人来下毒!欧阳云君,你真的好狠!
“我们才没有!”佐原贤马上就反驳了萌萌。
“没有?佐原导师,我也是您的学生,欧阳云君也是您的学生,他不过就是多了个皇子的身份,你们怎么就帮助有权势的人来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萌萌指向四位导师。
“我,我们……”四位导师面面相觑说不出话,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bp;&bp;&bp;&bp;“说,你们认不认罪?!我要去校长那里告你们!居然公然毒害学生!你们的良心何在?你们如何为人师表的?!”无言站起来,愤怒地看着四位导师。
子师和踏雪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心里已经很生气了。
“毒是他们下的没错,但不是欧阳云君指使他们的。”旁紫否认萌萌的假设。
“不是欧阳云君指使的?那是谁?难道是导师们太喜欢那几个三年级的学生,我们现在赢了他们,导师们就要像我们下毒?”早就听说三年级那几个第一的学生是导师们的手中宝,自己一直疼爱的学生被打败了,他们想要报复,想要铲除也是有理有据。
“导师们,或许你们可以自己解释。”旁紫给机会呆着了的导师们说话。
“这毒的确不是欧阳云君指使的,是我们自己下的。”梁肃承认了他们对无言他们下毒之事。
“布尔达导师,这是为什么?我是您的学生啊!你忍心吗?”无言看着自己尊敬的导师,竟然想不到他居然对自己下毒,他整颗心都碎了,被无情地撕碎了。
“我,我……”布尔达说不出话来了。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什么不好做,偏偏要对他们下毒!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了,你说怎么办?!”佐原贤瞪向向婕夏。
“事情还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向婕夏导师一点也不紧张,甚至还笑得很开心。
“你还笑得出,赶紧给我的宝贝学生解毒!”布尔达刚才被无言的话伤到了,他最喜欢的学生都快哭了,他看得自己的心都凉了!
“不急,或许我们可以让卫子青同学给他们解毒。”向婕夏看向旁紫。
旁紫笑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没想到今天这一场戏竟然是这样安排的,她现在倒是觉得这四个导师太搞笑,太有趣了。
“怎么能叫卫子青来解毒?他又不是你们药师学院的,对于药草和毒素根本就不懂,你让他来解毒,你这不是要害死其他无辜的同学嘛!你们药师学院的第一卫子师也在这里,你怎么不叫他来解毒?!”梁肃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学生卫萌萌死在卫子青的手里,这是一颗冉冉之星啊!不久之后就会升上月空,照亮大地。
“卫子师不是药师学院的第一,卫子青才是。”向婕夏看向卫子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果然被她找到了卫子师突飞猛进的原因了!
“你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一大早就把我们叫来说要请我们的第一学生吃早餐,现在又对他们下毒,又说卫子青才是药师学院的第一,向导师,你到底是在做什么?!”梁肃郁闷地看向向婕夏,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她现在做事情都没有分寸,没有道理了!
子师听到向婕夏的话有点诧异,旁紫在背后教导他的事情被发现了?!
旁紫倒是不惊讶,笑笑地看向向婕夏,这个女人,不简单。
&bp;&bp;&bp;&bp;“卫子青同学,你可以帮他们解毒,对吗?”向婕夏诚恳地看向旁紫,这个疑问句是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那向导师,如果我说我不会解,也不想解,怎么办呢?你会让他们就这么中毒下去吗?”旁紫把问题反弹给了向婕夏。
向婕夏笑着的脸蛋有点僵硬,“哈哈哈,有趣!好久没有见过如此有趣又聪明的学生了!”
“向导师,你别笑了,还是赶紧给我的学生解毒吧!”布尔达着急地看着无言和向婕夏。向婕夏虽然是个女人,但是她的心狠手辣和睿智绝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她很少下毒,但是一旦下毒就会下很重的毒,而且很难可以解德开。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毒必须卫子青才能解,我解不了。如果卫子青同学拒绝解毒,那你们的学生有事的话,你们大可以去找他,而不是找我。”向婕夏看向旁紫,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脱身!
布尔达看向瘦弱的卫子青,这个学生在学院大会上的表现的确很令人惊讶,他的体术和骑术都很好,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医术啊!他可以怎么解毒?!
“向导师下得一手好棋,学生佩服。”旁紫向向婕夏鞠躬。
“彼此,彼此。”向婕夏笑得很开心,好像下毒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在意。
“你们别相互赞赏了好吗?快点帮他们解毒才是最重要的!”佐原贤看着自己中了毒的学生都紧张死了。
“这毒很简单,只要把刚才的东西消化完了排出体外,再吃一次这些食物就行了。”旁紫淡淡地看着这些食物。
“就这么简单?”无言不相信,这是导师下的毒啊!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解开了?!
“的确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我们的向导师给了一个让我们永远解不了毒的陷阱。”旁紫拿过子师手里的药草。
“这药草里面的离子草一旦被我们吃下肚,和食物里面的分子草结合,就会形成一种剧毒,此毒十秒内致死,无药可医。向导师,我说得对吗?”
大家都吓出冷汗,十秒内致死?!无药可医?!这毒,也太狠了吧!他们不过就是赢了她的学生而已,用得着下那么重的手吗?!
“哈哈哈,卫子青,我果然没有看错!一直在背后教导卫子师的人,是你!”向婕夏的眼神犀利,定在旁紫的身上,但是这样的眼神里面竟然透着淡淡的高兴。
“向导师想要找到教导子师的人也用不着要用这招,不觉得狠了点?”
“不狠,怎么会狠?!如果连这么简单的毒都看不出来解不开,那也就是该死了。一点也不会惋惜。”
“向导师这样说,那子师是不是明天就不用去药师学院上课了?”旁紫冷哼。
向婕夏震惊,她紧张地看向子师,“不,才不是!这毒我还没有教到,怎么能就这么果断地要一个没学过的人来解开这个毒,解不开就不来学院上课了呢!”
&bp;&bp;&bp;&bp;“卫子师连这点毒都看不出来,简直是浪费我们家的钱财,我们交了那么多钱给他来学习药师,他竟然自己都中毒。这样的学不上也罢。”旁紫惋惜地摇头。
“哎,我真是愧对我们卫家,算了,我也不浪费时间和金钱了,我还是回去看家算了,不读了。”子师起身就要走。
“哎,别,别冲动,卫子师啊,子师,那不过是导师的一个玩笑,你干嘛那么认真呢?”向婕夏拉住子师不让他走。
“玩笑?向导师这个玩笑开的是一点也不好笑。如果我不是我发现了你在食物里面下了毒,如果他们真的听你的话回去喝了这个离子草,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向导师,你这个玩笑会不会开得过份了点?”旁紫把药草扔在地上,她现在很愤怒。不管是谁,只要谁想侵犯他们的生命,她都不会放过他!
“向婕夏,你只是和我们说是想测试一下卫子青,但你居然下那么严重的毒!你到底有何居心!”布尔达站出来就要去大向婕夏。
“只是测试而已,我们都以为你会有分寸,但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那只是学生而已啊!还是那么优秀的学生!我们教书教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优秀的学生,你居然想把他们毒死?!”佐原贤也生气了,向婕夏这次实在是太过份了!
“你们紧张什么呢?这不是有我在吗?如果卫子青看不出来这种毒,我也会告诉他们解毒方法的,我的学生也在里面啊!”向婕夏被揭穿了,面色十分不好看。
“如果你不会告诉他们解毒方法呢?如果你想趁机杀死他们呢?向导师,我不管你到最后面会怎么做,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生命收到威胁,如果你这次是玩笑,也就算了。如果被我知道了你是有意安排了这场下毒,想要致死我们,那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你是导师,我也不会放过你!”旁紫转身就走了。
旁紫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匆匆冲进来的人撞倒。
“哎,谁那么不长眼睛啊?没看到本导师来了吗?!”流寻捂住自己的头部,疼痛地说。
“流导师?你怎么会来这里?”旁紫没想到是流寻。
“卫子青?你果然在这!”流寻看到旁紫一点也不惊讶。
“什么是我果然在这?难道我一定会在这吗?”旁紫觉得这句话很奇怪,难道这几个导师是故意要她出现在这里的吗?
“嗯,在来之前我就听说了卫子师和卫萌萌、卫雪、卫言被叫到了这里,我就想你一定是在这里,所以我就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我真的没猜错。”流寻看了一下旁紫的全身上下,确定他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流寻无意中看到地上的药草,立马就愤怒起来了。
“向婕夏!你够了,你的心狠手辣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他们只是学生而已啊!你要错多少次才会明白?!”
&bp;&bp;&bp;&bp;“流寻,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什么都没做!”向婕夏抱起手臂,打死也不认账。
“你想不认都不行!这些药草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这些药草啊?还有这些食物,我想一定是用了份子草来煮的!”流寻的眼睛简直能杀人了,他恨不得杀了向婕夏!她差点就害死了他的学生,她还这么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
“我不过是测试而已嘛,我知道卫子师背后有个人在偷偷教导他,在学院大会上看到卫子青的英姿,我觉得他一点也不简单,我就猜想那个人是他。结果他们几个人第二天就去向三年级的学生挑战了,还赢得了比赛。而且是全部都赢了。我问过其他几位导师了,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天赋的确是不错,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进步得那么快,背后一定有个人在教导他们。偏偏卫子青就不去和欧阳离比赛,就更加确定了他这个人十分低调,并且很有胆量和分寸,他敢掌掴欧阳离,却没和她挑战,就证明了他不想和欧阳力那种人计较。面对这么好的学生,又懂得药草,还对毒的了解那么深,我怎么能不动心?!”向婕夏看向旁紫,眼神里全是想要得到她的**。
“就算是他,就算你想要测试他们,你也不用那么狠毒吧?居然用这么狠的毒来测试?上一次你就差点失手,这一次你又来?”流寻后悔自己这么晚才回学院,不然在校门口他就可以阻止了向婕夏把学生都带来这里。
“什么上一次,还有上一次?”难道向婕也对其他的学生做过这样的事情?
“有,在很多年前,欧阳云心那几个学生,在学院里面也是风头出尽,向婕夏就心动,想要欧阳云心拉到他的班级里面去,就把他们都带到这里,也是用了同样的毒。幸好欧阳云心见识多广、敏锐,才识穿了她的毒,他们才没有中毒,不然他们现在都不在了。”布尔达想起多年前的事情,竟然和今天的场面有点相似。
“我以为你这一次会吸取教训,换个别的方式来测试,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样。”梁肃对向婕夏很失望,没想到她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没变。
“要是说向导师有意把我要拉进她的班级,那么你们呢?你们这几个导师明知道向导师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不阻止她,还要帮着她?”旁紫看向几个导师,他们不阻止也就算了,还和向婕夏一起胡闹,这不是明摆着和她一样嘛!
“我,我们……”其他几个导师面面相觑,回答不了旁紫的问题。
“因为我们也想要有个好的优秀的学生。”流寻回答了旁紫的问题。“做导师的,谁不想在自己的教学生涯里面遇到一个天才?自己的学生是天才,自己也很有面子。能够陪着天才一起长大,一起学习,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不能怪他们。”
&bp;&bp;&bp;&bp;“那也不能用这么狠毒的毒啊!万一没被看出来怎么办?你们要和她一起测试的时候难道就没有问清楚她会下怎么样的毒吗?万一学生们真的中毒了呢?到时你们不但不能得到这个天才学生,还会害死他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害死你们的!如果你们真的没有看出食物里面的毒,那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向婕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连忙解释说。
“现在我们已经看出来有毒了,你说什么都可以啦。你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如果你到时真的不告诉学生们食物里面有毒,而且他们还喝下了你给的药草,那他们死了,谁负责?到时候你再来说,你不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旁紫不肯让步地说向婕夏。
“只是下毒而已,如果没能力解开的,那就让他死了算咯。”一个妖艳的声音传进来。
欧阳云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七皇子!”向婕夏兴奋地走过去。
“向导师别来无恙啊。”欧阳云可看到向婕夏也很开心。
“七皇子,刚回来就来学院看导师,真是有心了。”向婕夏紧紧地端详欧阳云可,那张好看的脸怎么看都看不够。
旁紫看到这样的场面,立刻就转过头去。
其他导师也有点不好意思,梁肃咳嗽了两声,示意他们注意场面。
欧阳云可推开了向婕夏,对他们笑笑,“几位导师别来无恙啊,云可很久都没有回来一次。这一次回来的时间较早,就想着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你们,不知道你们过得还好不好?”
“都好,劳七皇子操心了。”其他导师都笑笑点头。
“你们都好我就放心了,有空就去我宫里坐坐,我们叙叙旧,我这次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厨艺不错的厨子,他做的咕噜肉很好吃,我想流寻导师你应该会喜欢的。”
“七皇子有心,有空我一定会去你宫里拜访的。”流寻欣慰地笑,难得七皇子那么有心,过了这么久了还记得他喜欢吃的东西,真是不辜负他的一片教导。
“咕噜肉?我也喜欢吃,七皇弟不介意预了我那一份吧?我也想和流寻导师叙叙旧。”欧阳云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外。
导师们看到欧阳云心立马行礼,欧阳云心不在意地挥挥手。
旁紫看向欧阳云心,还是一样的冷冰,还是一样的看起来冷酷无情。
“今天是什么日子?巫疆的大人物都到齐了。”欧阳云君走进办公室。
“三皇子?你怎么也来了?”
“我听说这里有事情发生,作为正义的使者,我当然要出现来看一看了。不能让人在我的眼皮地下闹事,破坏了巫疆的安定!”欧阳云君拍拍自己的胸口。
旁紫翻白眼,还正义的使者,是傻逼的使者还差不多!
“导师们,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上课了。”旁紫不想多呆。
“我们也先回去上课了。”无言和萌萌他们也跟着走。
&bp;&bp;&bp;&bp;“子青,子青,你等等。”流寻追上来跟上旁紫的脚步。
“流寻导师,还有什么事吗?”流寻是旁紫的启蒙老师,对他旁紫很尊敬。
“没有,我就想代向婕夏跟你道个歉,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流寻不好意思地看向旁紫,这次向婕夏差点就毒死他们,他没奢望旁紫会原谅她,他也知道旁紫这个人爱恨分明,尤其嫉恶如仇,他也知道向婕夏这次是过份了,所以他也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这次她没有毒死我们,是我们走运,如果下次别的学生没有那么好运,很可能就会被毒死了。我希望学院的领导能够正视这个问题,我们这些学生来到这里是学习的,不是来受惊吓的,要是整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都不用上课了,每天都是毒来毒去就好了。”旁紫觉得这个学校的风气很有问题,不止学生是这样,连导师也是这样,真是够了。要不是看在她想要学习巫术的份上,她早就离开这个学院了。
“好的,我会和上面的领导说一说这个事情的。”就算旁紫不说,流寻也会去和领导说这个事,要是向婕夏再这么下去,这个学院就开不成了。
“嗯,流导师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上课了。”
“等等,子青。”流寻叫住了旁紫。
“还有什么事?”
“子青,我知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很厉害,但是你最喜欢的是巫术,来到这个学院也是想要学习巫术,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坚持下去,不要被什么东西动摇了。”流寻担心地说,他虽然不知道向婕夏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抢他的学生,从以前的欧阳云心到现在的旁紫,但是他们都是他的学生,他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他们。旁紫刚来这个学院的时候就说过她对巫术很有兴趣,并且会在神巫学院修习巫术,对于这么有天才又那么有热情的学生,流寻的心里更是喜欢了,所以他不希望卫子青出事。
“好的,流导师,我会的。”旁紫也明白这次导师们把他们几个叫去是为了把她自己挖到自己的班级里面去。旁紫是来这里学习巫术的,其他的专业她自己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本领,也不需要再去学习了,所以不管他们说什么,旁紫都不会去他们班的。
“那就好,那就好。快回去上课吧。”流寻听到旁紫这样说,他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旁紫回到教室上课,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看来这些导师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下课的时候,旁紫走出门,刚好碰见在校长室出来的向婕夏,她一脸怒气,看到了旁紫更是愤怒地盯着她。旁紫猜想流寻一定是去和校长说了那件事情了,而向婕夏刚被校长骂了一顿。
旁紫不管她继续走,向婕夏也扭头就走,没有追上旁紫再要旁紫做些什么。
&bp;&bp;&bp;&bp;旁紫没有回卫府,而是先去了清风赌场。自从开始上课以来旁紫就很少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了。她也顺便去看一看小黑,看看他在这里过得还习不习惯。
来到清风赌场,旁紫在远远就看到了小黑和蛛王在有说有笑,虫王就在一旁低着头笑不说话,这场面就像是儿子和爸爸一起在说笑话,而妈妈在一旁听着,要多温馨就有多温馨。
“看来小黑过得很习惯嘛,我也就不用担心了。”旁紫大步迈进房间。
“我看啊,小黑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而蛛王和虫王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对夫妻,要多登对就有多登对。”无言大笑,说出了大家心里想的东西。
“可不是嘛,真是羡慕死人了。”萌萌假装吃醋。
“萌萌,原来你想那么快就成亲,那么快就生孩子啊?”无言问萌萌。
“要是找到合适的人,早点成亲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的。有个依靠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嘛。”萌萌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相对于人类来说,萌萌的年龄已经算是大的了。萌萌现在虽然看起来是几岁的小女孩,但是她的真正年龄已经一百多岁了,鬼魔和魔兽化身为人之后的年纪都会变小,再加上她的天真活泼,所以她看起来很年轻。
“那你就要快点去找那个人啦,不然以你的年纪,过多几年你就两百岁了,到时就变成剩女了,很难找到男朋友了!”无言整天都跟着旁紫,什么现代热词都熟悉得不得了了。
“要你操心,你还是快点去找你的对象吧,长成这样,性格又这样,又蠢,还懒,谁想要你啊,你还得经常一轮偷摸拐骗,时间不多啦。”萌萌担忧地拍拍无言的肩膀。
“哼,谁要是和我在一起啊,那她就是有天大的福分,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你们如果都不急着要找男女朋友的话,可以先帮踏雪和子师找,我想他们不会介意的。”旁紫看向一直都是冷到像冰山一样的踏雪和子师,他们两个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是最冷漠的了,或许爱情可以把他们的冰山融化一些。
“不,不要,我自己都没解决呢,怎么帮他们找啊?!”萌萌赶紧推掉这个做好人的机会。
“就是,有好的我还不如自己留着,反正我也单身,总不能拱手让人啊!”无言也说。
“你们两个平时吵吵闹闹的,倒是在这件事情上难得的意见统一啊!”旁紫看到这样都快要被笑死,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他们就那么认真了。
“那肯定,这种婚姻大事肯定不能马虎的了!”萌萌没否认。
“对啊,那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怎么就可以这样给别人呢?我做不到。”
“好了好了,你们自己就慢慢选,慢慢挑吧,反正我和踏雪对于这种事情都不感兴趣。”子师安慰他们说。
“你们自己留着用吧,我还没有那么寂寞。”踏雪也说。
&bp;&bp;&bp;&bp;“真的吗?你们真的不感兴趣?”萌萌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确定?”无言偷笑地问子师。
“确定。”子师和踏雪异口同声地说。
萌萌和无言听到这个答案心里立马就开了花了。虽然他们表面表现得很镇定,但是旁紫还是看到了他们的开心。
“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个。”旁紫摇头。
“对了,你这次来是想要看账本的吗?来,都在这里了,我们每一天的数目都会记录在这里,记得清清楚楚的,虽然等着你来检查。”蛛王拿出账本给旁紫。
“不用看了,我是来找小黑的。”旁紫不看账本,她相信蛛王和虫王,不会担心他们对她做出什么事情。
“小黑?”蛛王看向旁紫,恍然大悟地拍拍自己的头,“对哦,我都忘了小黑是要和你一起修习巫术的,我就记得自己开心,忘了把他给你送回去了。”
“没事,我顺道来赌馆看看也是没事的,我也很久没来了。”
“你也知道你自己很久没来了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做甩手掌柜做得那么舒服。在东卿也是这样,在巫疆也是这样,旁紫,你也算是极品老板了!”无言前不久收到史尘的信,信里有一半是说自己工作辛苦的,不但要打理旁紫留下的生意,还要照顾蛇王和鼠王两个小孩,每天忙得一见床马上睡着。倒是旁紫,就要收钱就好了,其他事情她都不用理会。
“无言,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大王不负责任吗?”萌萌可不允许别人说旁紫任何一点的坏话。
“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无言瘪嘴。
“我虽然是什么都不做,但是你们都有得吃有得穿有得住,而且压根就不用为这些事情担心,不是吗?”旁紫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史尘和蛛王、虫王帮她打理生意,她也从来都没有勉强过,她也和史尘说过了,如果觉得累就不要再做了,她可以找另一个人来帮忙打理,史尘自己说的,他都一路做着过来了,要他忽然不做了,他会很不习惯,而且这些都是旁紫的家业,交给别人他始终都不放心。
“对啊,你不愁吃不愁穿,这些都是谁给你的?你还好意思说?!”
无言吃瘪,他也知道旁紫的确是很有本事,而且一直对他们都很好,像父母亲一样养育他们,像老师一样教导他们,像朋友一样陪伴他们。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并且,他刚刚只是开个玩笑啊!你们干嘛说得那么认真啊?!这样会搞得人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你知道就好,以后别拿这些事情来说了,生意上的事情,不用我们管,也不到我们管,我们只要负责学习自己的本事就好了。”子师和无言说。相对于蛛王和虫王、连意,甚至是史尘,他们的能力都太弱了,如果他们不赶快跟上去,就会一直拖他们的后退,到时敌人要是来了,那就会阻碍到他们,很麻烦。
&bp;&bp;&bp;&bp;“别把话题说得那么严重,我不会勉强你们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你们不想做的事情,不过只要你们喜欢,我都可以支持你们去做。现阶段我们的能力太弱了,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才是最重要的。”
旁紫现在虽然有钱也有能力,但这些都不是顶尖的,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她厉害的人多得是。在未知的敌人面前,千万不能骄傲,不能松懈,这是旁紫从前世就得下来的结论。
“嗯,知道了。”大家都很同意旁紫说的话,也很明白旁紫的心思。
“小黑,你要回家吗?”旁紫看向小黑,小黑虽然是很庞大的千年蜘蛛,但是对于魔兽来说,年纪还是挺小的,尤其是在失去亲人朋友之后,他就变得脆弱,好不容易遇上了自己的亲人,他的依赖心肯定也会增加。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跟着旁紫一起修炼,还是要跟在蛛王身边。
“回去,我答应了你跟着你回来是为了和你一起修炼的。今天蛛王也和我说了很多,我和你一起修炼,能够提升的不只有你,我自己的能力也会提升的。而且,你对蛛王那么好,我肯定也要报答你的!”小黑开心地看着旁紫。
旁紫看到小黑这样,她也很开心。
“乖,你们先回去修炼,我晚点回去和你一起睡。”蛛王摸摸小黑的头,溺爱地看着他。
“嗯!”小黑跑过来牵起旁紫的手就走了。
“咦,那个不是太子欧阳云心?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也喜欢赌博?”他们正在下楼梯,就看到了欧阳云心在一张赌桌前细心地看。
“喜欢赌博也不奇怪啊,欧阳云君不是很喜欢赌博的吗?而且还在我们这里输了好多钱呢!依照欧阳云君那个手气,欧阳云心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们都有钱,不要白不要!”萌萌跟着旁紫多了,对钱的看法也变得和旁紫一样了。
“别多事,欧阳一家我们最好不要去惹也不要理会,我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的交集。回去吧。”旁紫看了一眼欧阳云心就走了。
萌萌知道旁紫一向不喜欢皇室的人,这欧阳一家是巫疆的皇室,而且他们对旁紫都过份的热情,尤其是那个欧阳云君和欧阳离,简直是无处不在。被人缠得那么烦,谁也不会再想理会这样的人了。
但是偏偏,有的人就是不让你如意。
“卫子青?”欧阳云心看见了旁紫和萌萌他们。
“太子殿下。”旁紫他们都向欧阳云心行礼。
“现在不是在皇宫,不必多礼。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欧阳云心相比欧阳云君和欧阳离要亲和得多,也有礼貌得多,不像他们一上来就大吵大闹。
“哦,我们下了课就来玩玩,现在天色已黑,我们也该回家了。”无言大大咧咧地笑着说。
“哦?那就早点回去吧,免得家里面的人担心。”
旁紫诧异,欧阳云心居然放她走?她明明感到了欧阳云心对她,不是那么简单的。
&bp;&bp;&bp;&bp;虽然欧阳云心不像欧阳云君和连意他们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是那种来自于男人的暧昧和亲近,旁紫早已察觉。但是欧阳云心却一直对她很冷淡,每次见面也不多说,甚至还有点想要远离她的感觉。难道是她太敏感了?还是感觉错了?
“这个太子也真是奇怪,每次见了大王都是过来打声招呼就走了,也不靠近也不远离,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同为女人的萌萌也感觉到了欧阳云心的不对劲。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你们女人就是心思多,或许他真的是想要和旁紫打个招呼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无言一向大大咧咧,他丝毫不认为欧阳云心这样会有什么地方不妥。
“不管他有什么意思,我们不管就好了。”旁紫不管欧阳云心,不管他是什么意思,都不太重要,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意那么多又如何呢。
欧阳云心站在原地看着旁紫远去的身影,是他的错觉吗,他好像看到了旁紫停顿了犹豫了。她竟然会为了一个人犹豫吗?这不像她。
“太子殿下,七皇子把导师们都邀请到了他的宫里去叙旧了。”有人来到欧阳云心身边。
“这么快?”欧阳云可,你果然是按不住那颗心。
“是的,就在太子殿下离开之后,七皇子就把导师们都带回宫了。”
把导师们都带回宫里了,欧阳云可,你想做什么?
“太子殿下要去看看吗?”
“不去,我在这里呆一会,你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回来告诉我。”
这里?太子殿下居然要在赌馆里面呆一会?太子殿下平时从来都不近赌博,也不喜欢这样的活动,他怎么会想在这里呆着呢?
“去吧,别错过了。”
“是,太子殿下。”黑衣人像风一样飞走了,旁人都不知道赌馆里面有个这样的人来过。
“欧阳云心?他要留在这里做什么?”蛛王在楼上看到了欧阳云心站在赌馆中间,不赌博也不近赌桌,好像不是来赌博的。
“不知道。”虫王盯着欧阳云心,琢磨他的每一个动作。
“我们这里是正常营业,他也做不了什么给我们的。”早在旁紫接手这家赌馆之后就和官府拿了营业证,是正规的营业,官府是不能抓他们的。
“不管了,他可能也只是来看一下而已。你都说了,我们是正规营业,也没有什么好怕他的,如果他要抓我们,早在旁紫在的时候就抓了。”虫王虽然觉得不对,但也没有想太多。转身走了。
蛛王也跟着虫王回了房间,没有再看欧阳云心了。
欧阳云心站在赌馆里面环顾四周,这家赌馆以前他来过,是欧阳云君赌输了钱被人扣起来了,他来保他回去的。那时候的赌馆和现在的赌馆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这家赌馆到处都飘着一种香味,很清新,让人能够安心的香味。他忽然爱上这样的味道,想在这里永久地站下去。
&bp;&bp;&bp;&bp;旁紫把小黑带回卫家就一头关在房间里面修炼了。萌萌和无言他们也开始修炼,为学院的考试做准备。
旁紫一开始修炼就什么都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进不了她的耳朵。小凰这个大神也在一旁睡觉。
天黑的时候,旁紫感觉到肚子饿了,而今天没有人过来给她送晚饭,她就觉得奇怪,就从房间里面出来去找东西吃。
谁知道旁紫走了半天都听不到一点声响,按照无言和萌萌练习的习惯,体术和箭术在修习的时候都会发出很大的声响,但是现在整个卫府,不但没有他们练习时的声响,而且还露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不好,小凰,感觉一下无言和萌萌、子师还在不在卫府。”旁紫有点紧张地看着四周,这卫府安静得太诡异了。
“都不在。”小凰感知了一下,找遍了卫府都没有找到他们的气息。
“都不在?而且又没有和我说过他们要去哪里,那是会去哪里了呢?”旁紫觉得很不对劲,一消失就全部一起消失了。
“小凰,去后山看看踏雪还在不在。”
“好。”小凰也觉得事情有点奇怪,拔腿就和旁紫往后山上去。
“旁紫,你要去哪里?”无言从后面走过来叫住了旁紫。
“无言,原来你在啊?你们刚才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们?”旁紫看到无言之后心里稍微地放松了一点。
“我们刚刚只是出去逛了一圈而已啊,刚回来。对了,旁紫,你吃饭了吗?”萌萌也走过来。
旁紫盯着萌萌很久都没有说话,不断地上下打量萌萌。
“旁紫?我在问你话呢,你吃饭了吗?”萌萌又问多一次旁紫。
“嗯?你们问我吗?我还没吃,对了,你们吃了吗?”旁紫笑笑。
“我们在外面吃了,哎,那家新开的酒楼不错,我们今天晚上见自己没事,你又在修炼,我们就出去吃了一顿。”子师赶紧回答旁紫。
“是吗?真的那么好吃?”旁紫好像很感兴趣他们吃的是什么。
“啊,对对对,我们去酒楼吃了。我们还给你打包回来了呢!旁紫,过来这边,趁热吃!”萌萌把粥放在大厅的桌面上,叫旁紫过来吃。
旁紫紧紧地盯着那碗粥,看那是什么粥。
“过来啊,快点过来吃,趁热,冷了就不好吃了!”萌萌叫旁紫。
“对啊,萌萌看到你修炼那么辛苦。我们都出去吃东西了,你肯定没吃,她吃完了之后就马上给你打包回来了,还热着的呢。你看萌萌对你多好,还不赶快去喝了那碗粥?”无言把旁紫拉向萌萌那里。
萌萌听到旁紫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嗯,既然是你们辛辛苦苦打包回来的,我当然要吃了。”旁紫走向餐桌。
“对啊对啊,我们特意去帮你买回来的粥,你怎么样也要把它吃完了。”子师笑得很灿烂,像一个阳光大男孩。
“嗯,说得有道理,对了,踏雪呢?”
&bp;&bp;&bp;&bp;他们三个都回来了,就剩踏雪没有踪影。踏雪平时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他们去哪里都还是会叫踏雪一起去的,毕竟是一家人。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僵硬。
“踏雪?对哦,踏雪去哪里了?明明就是一起回来的,怎么不见人了呢?”萌萌看四周在找踏雪。
“对啊,踏雪去哪里了呢?”子师也很紧张踏雪。
“哦,对了,她刚刚和我说,她有点不舒服,想要回房睡觉,可能现在已经回房去睡觉去了。”无言想起了踏雪回来的时候好像有和他说过了她不舒服,要回房去休息。
“啊,对,我记得她好像有这样说过。旁紫啊,别管她了,我们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萌萌又把粥推到旁紫面前。
“睡觉了?”旁紫若有所思。“好吧,既然她回去睡觉了,那我也打扰她睡觉了,喝粥吧。”
“对对对,我们喝粥吧!”萌萌开心地看着旁紫。
旁紫拿过粥,盛了一口就要吃下去。她忽然抬头,看见萌萌和无言、子师都很紧张地看着她。旁紫被他们逗笑了。
“你们干嘛这么紧张?不过就是喝个粥而已,搞得好像现在是在干嘛一样。”
“不,喝粥是补充能量,你修炼了一天了,肚子肯定很饿了,快吃吧。”萌萌把粥再推到旁紫的面前,叫她快点吃。
“我的确是挺饿的,但是我并不打算喝了这碗粥。”旁紫抬头和萌萌笑。
“你,你说什么?不喝?”萌萌大惊,想要往前走去叫旁紫喝了粥,却发现了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些网,那些网把她紧紧地捆住了。
同时,想上前的无言和子师也发现了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捆住了。
“你们到底是谁?”旁紫迅速起身,跳到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去。
“我们就是萌萌和子师、无言啊!”萌萌赶紧解释,旁紫怎么会把他们都绑起来了?
“我是无言啊,你不认得我了吗?”无言也解释。他不过就是叫旁紫喝粥而已,她不想喝就算了,怎么还把他们给绑起来了呢?!
“你们不用骗我了,我都看出来了。踏雪呢?!”旁紫不理会他们的解释。
无言和萌萌、子师面面相觑,脸上的惊讶怎么藏也藏不住。
“我真的是子师啊!踏雪刚刚不是说了吗,她在房间里面休息!”子师很紧张,想要上前,但是身上被绑得太紧了,他上前两步就跌倒在地上了。
“你们说的踏雪,就是已经被你们打晕了的踏雪吗?”旁紫很愤怒地看着他们几个。
“什么什么被我们打晕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萌萌把视线从旁紫身上移开,不再看她。
“从实招来,你们到底是谁?!假冒无言和萌萌、子师有什么阴谋?!如果我没猜错,粥里面有离子草把?厨房那股药味,是在煮分子草吧?想要致我于死地?!”旁紫犀利的眼神定格在他们身上。
&bp;&bp;&bp;&bp;“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无言的眼神一直在躲闪着,没有对上旁紫的眼睛。
“呵呵,别装了,就这点演技,劝你们还是回去多学几年再来我面前假装。”旁紫的脸上此时露出一种神秘的微笑,在月光之下,映在无言和萌萌、子师的眼睛里,特别刺眼,让人不敢再看。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躺在地上的子师看见已经穿帮了,就不再隐瞒了。
“想知道么?你们都快死到临头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和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们的习惯,每一个动作,我都已经熟记在心了。他们每说一句话,我就知道了他们下一句话要说什么。你说我会不知道吗?萌萌,不会直呼我的名字。子师,不会笑得那么灿烂。无言,不会夸奖萌萌。偏偏这些你们全部都做了。这碗粥,是皮蛋瘦肉粥,皮蛋遇到离子草就会产生一种异香,和早上我在向婕夏的办公室里面闻到的一模一样,再加上厨房传来的药味,差不多就知道了。”旁紫缓缓地说出自己看到的东西。
“你也算聪明了!可惜,这次你栽在我们的手中,你就算再聪明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要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动手?!”丢掉假装的无言不再假装对旁紫的尊敬,露出了他凶狠的面目。
“对,我劝你还是乖乖就擒吧,一个小女孩,我们也不想伤了你,你乖乖地跟我们回去交差就好了。”
“走?走去哪里?今天一个也别想走!”旁紫目光如炬,射在他们身上。
“呵呵,想不让我们走?我们查过了,你的体术和骑术的确是很不错,但是你的巫术好像不怎么样,尤其是实战这一块,你确定你能打得过我们吗?!”子师从地上站起来,对着旁紫笑。
“是吗?那就尽管试试。”旁紫在主座上面翘起了二郎腿,一点也不在意子师说的话。
子师用力,想要把身上的捆绳甩掉,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挣不开,无言和萌萌也挣不开。
“这是什么鬼绳子?怎么会挣不开?”萌萌拼命地在挣扎。
旁紫笑笑,当她发现了他们不妥之后,她就叫小黑放出了蜘蛛丝在他们身边,只要他们一走近就会被绑住。他们真是不好运,今天旁紫和小黑就是练习这个束缚,旁紫的天赋加上小黑强大的魔力放出的束缚,别说是这几个小罗罗,就算是向婕夏亲自来了也不一定能够挣脱得开。
“说,向婕夏为什么要这样做!”旁紫拿出匕首,准备他们谁不说真话,就给他们一刀。
“你怎么知道是她?!”萌萌大惊,他们从来没说是谁派来的,但是这个旁紫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猜对。不是说旁紫很好对付的吗?!怎么会这样聪明?!
“能够想要用药草来对人下诅咒,巫术又不太好,除了向婕夏,没谁了。”而且她今天早上还在自己面前上演一次下毒过程,不难猜。
&bp;&bp;&bp;&bp;“哼,算你聪明!我们走!”假装成萌萌的人冷哼一声就要走。
“下次你就没那么走运了!小心点!”假扮成子师的人也对旁紫怒眼想看。
他们一跃就要走,旁紫赶紧追上去,却只抓到了那个萌萌的衣袖。他们变成了灵魂状态,离开了无言和萌萌、子师的身体。
“可恶!竟然让他们跑了!”这个向婕夏三番两次想要抓自己,不知道她是有什么阴谋,一个导师居然要用到这样偷摸狠毒的手法。向婕夏这个女人的确很有问题!
“无言、萌萌、子师,你们没事吧?”旁紫赶紧去看他们几个。
旁紫给他们把脉,发现身体里面没有中蛊的痕迹,那几个人只是借用了他们的身体,没有伤害到他们。
卫府里面的人都中了制幻,旁紫给他们解开之后就叫下人把萌萌他们抱回房间里面去休息。
此时蛛王和虫王已经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无言他们晕倒了就问是什么事。
“我们学院的导师想把我们几个抓回去。”旁紫告诉了他们。
“学院的导师?学院的导师也敢这么猖狂?”蛛王很生气,那个是什么学院,导师都这样的吗?
“对了,你们今天怎么回来得那么晚?”此时天都黑尽了,平时蛛王和虫王天一黑就会回来了,虽然晚上赌馆比较多人,但是他们都很放心地交给那些下人,回来陪旁紫他们。尤其是旁紫和他们说了向婕夏的事情,他们更是要赶回来保护他们。
“我们今天本来很早就可以回来的了,我们刚要出门的时候就碰上有人在赌馆里面搞事,所以拖延了一些时间。”蛛王懊恼地说,如果他和虫王早一点回来,旁紫他们就不会被人这样了。
“闹事?有谁敢在清风赌馆闹事?”旁紫在赌馆里面发威之后就没有人敢在那里闹事了,这次有人闹事,多半也是向婕夏的人,想要拖延蛛王和虫王回来的时间。
“身上没有巫术的残留,看来他们的目的不是伤害你们,只是想要把你们抓回去而已。”虫王给他们几个检查了身体。
“嗯。”旁紫想起离子草,如果说向婕夏不想伤害他们,她还真不是很相信。连续两次都用那么狠毒的毒,看来她对他们是势在必得。
“踏雪呢?被他们抓走了?”蛛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踏雪,紧张地问。
“没有,在房间里面,我们去看看吧。”旁紫快步走去踏雪的房间。刚刚那几个人说踏雪回去睡觉了,这的确是真的。旁紫让小凰感知了一下踏雪,她真的在房间里面,而且身上没有异常。
来到踏雪的房间,旁紫马上就给她检查,确认踏雪的身上没有巫术之后她才松一口气。
“这个向婕夏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三番两次对你们几个下手?按道理,你们就算取得了挑战的胜利,她也不会这样对你们啊?!”哪个导师不爱惜自己优秀的学生?可向婕夏却让人大跌眼镜。
&bp;&bp;&bp;&bp;“会不会和那七个人有关?”虫王疑问地看着旁紫。旁紫的能力太强,对于普通的七八岁的孩子来说,旁紫的能力是他们一辈子都修炼不到的高度。早些日子她又在学院大会上展露拳脚。要不是出于对一个天才的掠夺,那就是有人已经猜到旁紫就是“金”了。除了“金”,没人有这样的能力。
“嘘,小心隔墙有耳。”旁紫警惕地看着四周。虽然夜很深,但也不排除有人在偷听。
“小黑,你出去探一探外面有没有人。”蛛王把小黑叫出去。
小黑在院子里面探不到任何人的气息,旁紫他们才松口气。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紫儿丫头在学院大会上的时候,可能那些导师就已经开始注意她了。现在连无言和萌萌、踏雪、子师也纷纷夺得了学院第一,更是引人注意了,而且人数上也很对。如果说他们为什么那么执着地要把你们几个抓回去,可能他们已经猜得到多多少少了。”蛛王分析着他们现在的局势。
“不可能。你记得我们这几个人的能力和杀伤力有多厉害,如果真的有人已经发现了我们,他们不可能还这样小打小闹地要抓我们,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兵力和能力来把我们抓回去了。”旁紫觉得是这样。他们这几个人的身上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就不是这样小规模的扑捉了。并且,他们这几个人的能力虽然很强,但是他们毕竟还是孩子,向婕夏要亲自出手对付他们的话,也不是不会成功的。
“如果不是这样,那到底是怎么样呢?”蛛王就想不通了,为什么神巫学院的导师要这样抓他们。
“不清楚,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向婕夏到底是想做什么,旁紫也不知道,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旁紫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那我们现在要继续留在巫疆国吗?这里的人都太奇怪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抓我们,要不要,我们回东卿?”蛛王担心地看着旁紫。他是真的喜欢旁紫这群孩子的,他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收到伤害。
“东卿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呢,毕竟那里的皇弟也是虎视眈眈。”虫王无奈地说。
“我明天给无言写封信回去看看东卿现在的情况,如果东卿比巫疆安全,那我们就回去。”旁紫觉得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她也不想无言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
“那你会不会不舍得这里?”蛛王觉得旁紫很喜欢巫术,而且她这个人如果喜欢什么,就一定会要得到。要旁紫放弃自己喜欢的巫术回东卿,可能对旁紫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再怎么喜欢的东西也比不上你们的性命,我说了,我们要一起共进退。如果这里真的有危险,那我们就回东卿去。”旁紫看向东边,此时月亮无色,整个天空都是乌蒙蒙的。不知道那个地方会不会有他们想要的安全。
&bp;&bp;&bp;&bp;蛛王和虫王走了之后,旁紫就在房间里面静坐,想着他们目前所经历的一切。
“小凰,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如果巫疆真的危险,那我们也只能回东卿了。不过,我们如果在这个时候走,会不会更让人怀疑?”小凰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他们刚和向婕夏过招就离开巫疆,这样会显得他们更是可疑。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要怎么办呢?”旁紫烦恼地看着窗外,到底哪里才是她的去处?
“我可以帮你。”一个人影忽然站在旁紫的窗前。
旁紫吓一跳,她马上站起来,警惕地看着来人。
“欧阳云可?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你。”欧阳云可慢悠悠地走进来。
“看我?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那么好。”旁紫还记得欧阳云可把萌萌他们抓起来的事情,虽然表面上是欧阳离做的,但是没有欧阳云可的允许,欧阳离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可以抓得住他们。
“多来几次不就好了?”欧阳云可笑,旁紫怎么看那个笑都觉得刺眼。
“七皇子,我好像没有要你来我这里。”旁紫一点也不客气。他们欧阳一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她才不想和他们有来往,最好有多远就走多远。
“别那么抗拒,向婕夏对你做的那些事你多少也能猜得到了,或许我可以帮助你。”欧阳云可对旁紫倒是很热情。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旁紫不知道欧阳云可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是向婕夏两次对旁紫出手,欧阳云可两次都在场,很难说欧阳云可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们在神巫学院出尽了风头,向婕夏不可能会没有动作的。她第一次对你下毒,是为了考验你,第二次对你进行扑捉,是她已经看中了你。在神巫学院,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能力全部展现出来。一个优秀的人,在神巫学院是很危险的。”欧阳云可淡淡地和旁紫说出了神巫学院的事情。
“什么优秀的人会有危险?为什么?”旁紫不懂欧阳云可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她只是觉得欧阳一家的人都是怪怪的。
“在神巫学院里面有个公开的秘密,谁在那一年得了学院的第一,就会被秘密送去做实验。如果试验的匹配正确的话,那你就永远不用回来了。不对,应该说是,你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为什么?”
“也不是说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是以另一种存在方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你被抓走了以后,再见你,你可能就是傀儡了。”
旁紫一惊,傀儡?也就是说**还在,但是灵魂已经不在了。这让旁紫想起了东卿的皇弟,他就是打算要这样对待他们七个人的,难道巫疆也在寻找那七个人?这样说来也对,他们把优秀的人抓去做实验,很有可能就是要找出那七个人。
“神巫学院倒是还挺大胆的啊,难道皇上都不管吗?”
&bp;&bp;&bp;&bp;旁紫虽然猜到了神巫学院是在找他们几个,但是她还是故作镇定,这欧阳云可不知道是人是鬼,她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多。
“你觉得皇上会管吗?”欧阳云可反问旁紫。
旁紫的脸色一变,得到他们七个人就等于得到了天下,巫疆的皇帝怎么会不动心呢?天下的皇帝都是一样,为了权势,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觉得不对。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他们抓这些人到底是去做什么?”旁紫假装不知道这些。
“因为我就是被他们抓走的。”欧阳云可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杀气。“早些年我在神巫学院念书的时候,年轻气盛,喜欢出风头,在学院里面不断打败高年级的学生,更是张狂地要和导师挑战。就在我准备和导师挑战的前夕,我被他们抓走了,带到一个黑暗的实验室里面。他们在我的身上不断地灌输药水,也就是这样,我的身体才会受那么重的伤。”
说起当年的事情,欧阳云可就愤怒得不得了,他的身体会变成这样,都是那群人造成的。
“所以你要帮助我对付他们?”
“是的,不管他们要我们这些人是来做什么,我都不允许巫疆里面有这样肮脏的东西存在,我一定要把他们通通都消灭!”欧阳云可握拳重重地捶在桌子上,那张桌子受不了这样的重力打击,变成了碎片。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旁紫很想知道这个,既然欧阳云可被他们抓去了,他们那边应该也有很多能力不错的人,欧阳云可却只是一个人,他是怎么从那里逃出来的呢?
“我趁他们不注意,在弄药水的时候把他们都打晕了,趁机逃跑出来的。一逃跑出来我就离开了巫疆。这么多年了,我每一年都只回来几次而已。若不是听说了你们把高年级的人打败了,觉得你们有危险,我这次也不会回来的。”欧阳云可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旁紫低着头思考,她不确定欧阳云可说的是不是真话,但是有一点,旁紫可以很确定,就是巫疆也在找他们七个人。或者说,天下都在找他们几个人。
“好的,我知道了,你的话我会考虑的,你先回去吧。”旁紫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考虑清楚,被抓进去的人很少能够回来的。我是逃跑了出来,而且是皇子,所以他们才不敢对我怎么样,但是你们就不同了。你应该清楚如果被他们抓住会有什么后果。”欧阳云可奉劝旁紫。
“我知道。”旁紫当然清楚地知道这些事情的背后是什么,也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些她早在东卿,连意就告诉她了。
“那你就好好地考虑清楚吧,时间不多,我明天再来找你,希望你能够给我答案。”欧阳云可站起身就要走。
“哦,对了,小心欧阳云心。”欧阳云可留下这句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bp;&bp;&bp;&bp;欧阳云心?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不对,向婕夏对旁紫下毒的时候他也在。而且他是太子,他是最有可能会支持皇上把他们这七个人抓到手的人。难道欧阳云心是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
“小凰,你觉得这件事情怎么样?”
“不是不可信,但是也不可全信。欧阳云可忽然回疆城,出现在我们面前。虽然他说他知道全部的东西,并且这次回来就是找你们几个救你们的,但是我们在西边放风筝遇见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到向婕夏两次对他们下手之后才和你们说?要说他的能力,他要知道向婕夏的行动不是个难题,但是他却在这个时候才对你说,你觉得呢?”小凰作为旁观者,刚才也一直在听旁紫和欧阳云可的对话,他看事情比旁紫他们几个要清楚得多。
“也对,要说是他要帮我们,而且这次回来是听说了我们得了学院的第一,是为了救我们。那我们在西边的野外已经得了第一了。按照他的说法,他那个时候就应该对我们说了他这次回来的目的,但是他没有说,而是选择在向婕夏两次失手之后才说。欧阳云可,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旁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管他要打什么算盘,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那我们就要保重自身的安全,不能让他们得逞。至于欧阳云可,我不建议你和他合作。”
“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就是我们这几个,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了。”旁紫顿时觉得压力很大,他们这几个人的安全,太重要了。
“要不,我们回东卿吧,那里至少还有史尘和旁家,还有连意,不管我们发生什么事,他们都可以第一时间救我们,但是我们在巫疆,山长水远的,你们出事了他们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小凰想要旁紫回到东卿去,那里毕竟是她的家,她有什么事情,她的家族一定会第一时间救她的。
“先看看吧,我现在还不想回东卿。”旁紫叹息。
“你是害怕见到他?还是你觉得内疚?”
旁紫看着小凰,沉默了很久,忽然她释然一笑。“我已经说过了,不可能永久地在一起的人一开始就不要有交集。既然知道了我和他不可能,分开一段时间,或许可以冷却他内心的热情。这样也好。”
“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连意有什么不好?他对你又好,能力又强,而且还是你们七个人之中的一个。你们怎么看就怎么有缘,你又何必把一个人硬生生地从你身边逼走呢?我知道你对他还有感情,但他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还是前世的事情,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回到现代吗?就算你回到现代,他也已经是死了的人了。”小凰跟了旁紫那么久,最是了解她的想法了。如果他没猜错,旁紫还沉浸在冯辛那里不愿意出来。
&bp;&bp;&bp;&bp;“我知道,但是有些人就算是他走了,你也不会那么轻易忘记的。”冯辛那张好看的脸又浮现在旁紫面前,他的温柔,他的溺爱,他的温暖,那是旁紫上辈子最幸福的事,叫人怎么忘记呢?
“哐当。”外面传来一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谁?”旁紫立马提起警惕。
“是我。”一个全身黑衣的人站在月光之下,月色把他映照得无比冷艳。
“欧阳云心?你来这里做什么?”奇怪了,欧阳云可前脚一走,欧阳云心就来了,他们欧阳家的人可真是有趣。
“我回宫,在飞行的过程中掉了一点东西下来,我下来捡的。”欧阳云心捡起他脚边的一块玉佩,那块玉佩上刻着“心”这个字,应该就是他掉的东西了。
“捡完了?可以走了?”旁紫立刻赶人。虽然她不太相信欧阳云可的话,但是她自己本身也不想和欧阳云心过多的交集。
“嗯。”欧阳云心也不多留,拿起玉佩就要走。
旁紫看着欧阳云心的一举一动,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欧阳云心没走两步就忽然回头,看着旁紫看了很久。
“你弹琴很好听。”欧阳云心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了。
旁紫愣在原地,她弹琴很好听?难道是欧阳云心知道了那天旁紫弹琴了?难道欧阳云心一直在背后关注旁紫?为什么?难道真的和欧阳云可说的一样?
“老二,这个人很奇怪。”小凰看着欧阳云心离开的方向。
“嗯,我也觉得他很奇怪。”旁紫认同小凰的话。
“我说的不是欧阳云可说的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欧阳云心这个人很奇怪。他好像一直在背后关注你,但是他又不靠近,也不远离。在他的身上,我找不到他发出的威胁。”小凰比任何人都注意旁紫身边的人,不管是谁对旁紫有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旁紫,提醒她危险的存在。
旁紫看着欧阳云心离去的方向不说话,但是她的心里不是不认同小凰的说法。欧阳云心给她的感觉也是这样的。
“你怎么做事的?!连这么几个人都抓不到,还要连续抓了两次!”一个冰冷黑暗的声音在森林里响起,那个人全身黑衣,斗篷遮住了他的脸,但依稀可以看到面纱背后的英俊。
“主上,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但是我没想到那个卫子青竟然那么狡猾!”一个人跪在地上和黑衣人说话。
“现在你两次都失败了,他已经提高了警惕,你想要再下手已经很困难了,你再想想什么办法抓到他们几个吧!不然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主上!我一定会成功把他们几个抓回来的!”跪在地上的人咬紧了牙齿,想起卫子青那狡猾得逞的样子,真是恨不得把他抓回来尽情地玩弄他,折磨他!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卫子青,你果然很有趣,我看你能逃得了多少次!哈哈哈。”一阵笑声在森里回荡。
&bp;&bp;&bp;&bp;月色渐农,旁紫在今天的惊险之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无言和萌萌他们也已经醒过来了,旁紫和他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他们全都很愤怒。
“可恶的向婕夏!我还说她会那么好死,把我们叫去是有什么好事,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狠毒要这样对付我们!”子师恨恨地握拳,向婕夏是他的导师,平时虽然是凶了点,但是她也不会在学院里面对他们做出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导师竟然是这样的人。
“神巫学院的导师都不是好人!神巫学院简直就是一个陷阱!我们还是不要再去读了,我们走吧,回东卿,或者回第九层地狱!管他什么要救魔王的妻子,管他什么力量,都不要了!我们的性命安全最重要!”萌萌对外面的世界和人类很失望,在还没出来之前,她一直幻想外面的世界的美好,但是现在,她真的太失望了!人类总是说魔族肮脏,但是他们才是最肮脏的!
“我们现在离开可能会更引起他们的注意,他们更会追着我们不放,我们不能现在离开。”平时大大咧咧的无言在这性命攸关的关头也认真了起来。
“无言说得对,如果我们现在离开,更显得我们有事,我们不能走。”踏雪也同意无言的说法。
“那我们要怎么办?就呆在这里任由他们抓杀?不行,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被他们抓去!”萌萌知道事态的严重,她绝对不允许向婕夏把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抓去,别说是他们身体里面的能力,他们的性命也是非常重要的!
“走一步算一步,总之我们现在不能离开这里。”踏雪冷静地说。
“嗯,我们不能走,我们现在走了只会引起他们对我们的追杀,到时更不利于我们的安全。现在我们回神巫学院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对向婕夏也不要做出太过激的事情,让她松懈下来,我们也多点时间寻找时机逃跑。总之我们现在要比以前更小心。”旁紫担忧地看着他们几个人,虽然他们都不是亲人,但是却已经胜过了亲人,他们任何一个都不能有事。
旁紫一行五人回到神巫学院,向婕夏早早地就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早啊,同学们,昨晚睡得好吗?”向婕夏无害地笑着看他们。
“还不错,昨晚的天气挺不错的,睡得不错。谢谢向导师的关心。”无言也对向婕夏笑。
“那就好,我还害怕经过昨天的惊吓,你们会睡不着呢,既然你们睡得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无言一听向婕夏这样的话就要发作,旁紫赶紧拉住他阻止他。
“拖向导师的福,昨天白天对我们的惊吓不过就是想考验我们,并不是有意地要吓我们的。但是经过你的惊吓,我们晚上回去倒是睡得很香呢,这说来还得谢谢你。”旁紫对向婕夏报以微笑,完全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bp;&bp;&bp;&bp;“既然你们睡得好那就好咯,那我以后会多给点这样的机会让你们睡得好的。”向婕夏抱着手臂,露出奸诈的笑。
“你不要欺人太甚!”无言忍不住骂了出来。
“谢向导师的礼物,我们先回去上课。”旁紫拉住了无言。
“呵,卫子青,我看你能跑得了多久。”向婕夏对着旁紫的背影做了一个扑捉的姿势。
“旁紫,我看这个向婕夏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我们。”
“暂时别管她。我们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巫疆。”旁紫看着这巫疆满是浓雾的天空,这里的确不是她的晴天。
“这个月的考核场地在北边的森林里。分组进行比赛,按扑捉魔兽的数量来进行评分。你们要多做准备。”一节课后,野红说了他们这次考试的地点。
大家一听是在北边的森林都倒吸一口气,听说那里常年有魔兽出没,一般人都不敢轻易进入那里。这次的考试地点定在那里,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和挑战性。
旁紫拿出北边的森林的地图,半响,旁紫露出了笑容,压抑在她心里的乌云终于可以消散了。
“旁紫,这次的考试地点在北边的森林,那里的魔兽很多,你要注意安全。”流寻找到旁紫,对她说这次考试的危险。
“流导师,我知道。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重好自己的性命的。”
“那就好,你的天赋那么高,我不想你在考试之中出现什么事。”
“不会的。”安慰了流寻不安的心之后,旁紫就回了清风赌馆。
“这次的考试在北边的森林,你们都知道了吧?”
“北边的森林堪称‘死亡森林’,听说进去的人没几个能够出来,神巫学院也真是够狠的,不过就是月考,用得着那么狠吗?”无言今天上课的时候也接到了导师的通知。
“难道他们想在考试之中抓到我们?”经过向婕夏两次的扑捉,大家都知道了神巫学院的目的,说是学院,不过就是一个扑捉他们几个人的工具。
“不排除会有这样的可能性,在考试之中我们尽量在一组,不能的话也要保持联系,不能让他们得逞。”
旁紫大概和他们几个人说了一下她的计划,大家都双手赞同。
“欧阳云心又来了。”他们在楼上能清楚地看到赌馆楼下的情况,欧阳云心站在人群之中,像一座雕像。
“他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真的是如欧阳云可所说的那样?”
“欧阳云心最近每天都会来清风赌馆站一会,什么都不做就走了。”蛛王看着欧阳云心这样也觉得奇怪,但是碍于他是太子,就不便说什么。
“随他,别和他太多接触就好。”
旁紫和无言他们下楼准备回卫府修炼,欧阳云心立马就看到了旁紫。
“我们又见面了。”欧阳云心走过来旁紫身边。
“太子殿下真是好闲情,****到清风赌馆来,也不赌博,就来观看一会救走?”
“我只是找不到对手。”
&bp;&bp;&bp;&bp;“找不到对手?太子殿下想要找什么对手,我给你找。”蛛王马上站出来,害怕自己怠慢了这位大爷。
“我想和他赌一局,可以吗?”欧阳云心指向旁紫。
“这……”蛛王为难了,旁紫不喜欢欧阳家的人大家都知道,要旁紫和他赌,旁紫可能不乐意。
“好啊,你想赌什么?”旁紫答应了。
大家都没想到旁紫会答应,她不是很讨厌欧阳家的人的吗?
“随意,这样吧,我们下棋吧。”欧阳云心看了一下赌馆里面的东西,每几样是他拿手的。
“行。无言,拿棋盘过来。”
旁紫把欧阳云心带上了二楼,两人开始了交锋。
旁紫的棋风犀利,步步逼紧。欧阳云心的棋风则很温和,能进能退。
“即使都开始下棋了,不如我们就加一个赌注吧。”旁紫思量着。
“可以,你想赌什么?”
“我赢的话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输的话,你说吧。”旁紫的心里已经想到了那个条件是什么了。
“好,我赢的话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吧,公平一点。”
“好。”
两人赌注都下好了,就看谁输谁赢了。
无言他们在旁边为旁紫捏一把汗,这盘棋赢了还好,输了的话就要答应欧阳云心一个条件。欧阳云心那个性格不知道他会出什么条件。他们想好了,如果欧阳云心的条件很过份,他们就集体抗议。
一局棋下得如火如荼,最后旁紫险胜。
“多谢太子殿下谦让。”
“你下得不错。”
“好了好了,那现在子青赢了,太子殿下可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我不会食言的。请说吧。”
“我还没想好是什么。”旁紫为难地说。
“那不如我们再下一盘,让你慢慢想如何?”欧阳云心又提出了再下一盘。
无言他们马上就不满意了,这欧阳家的人果然就是这样,一次不够就会来第二次。
“好。”旁紫答应了。
又是一盘棋开始,旁紫不改她犀利的风格,不断地把欧阳云心逼近死路。欧阳云心以退为进,步步为营。最后在大家不相上下的情况下,欧阳云心赢了旁紫一子。
“这才是太子殿下的实力么?”旁紫觉得第一盘棋欧阳云心有故意让她赢的感觉。
“条件我还没想好,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再和你说吧。”欧阳云心没有直接回答旁紫的话。
“我也是。”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宫了。再会。”欧阳云心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个欧阳云心也真是奇怪,每次匆匆忙忙地来一下又走了。不知道他算盘里面打的是什么。”欧阳云心不进不退的举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大王,你想到了那个条件了吗?”萌萌挺好奇旁紫会对欧阳云心提出什么条件的。按照旁紫的性格,金银珠宝最适合她了。
“暂不可说,时机到了自然会对他说的。”
大家都明白了旁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刚才没有对欧阳云心说是给自己后路。
&bp;&bp;&bp;&bp;“哎,又输了!”楼下的赌桌上一个身光颈靓的人大捶桌子。
“欧阳云君?又输钱了?”无言听蛛王说了,欧阳云君很喜欢来清风赌馆,但经常都是输多赢少。
“看样子是,还输了不少呢。”楼下的欧阳云君正在问身边的沈旭升借钱。沈旭升是四大家族的人,零用钱也不少,但是他每次都和欧阳云君来赌馆,多少零用钱都不够输。
“我没有钱了。”沈旭升为难地看着欧阳云君。
“什么?你也没钱了?!”欧阳云君生气,要不是欧阳云心把他的零用钱减半了,他现在也不会那么穷了。他现在只期望皇上的寿宴快点来,他就可以收到官员们送的东西了,钱也没那么紧张了。但一想到皇上的寿宴欧阳云君又觉得头痛,他在神巫学院输了第一的名号,皇上为此发了很大的脾气,说他不学无术,居然连第一都拿不到。又说欧阳云心和欧阳云可有多厉害,噼里啪啦的一大堆,欧阳云君听到就头痛了。
“咦,这个不是我们学院的第一的卫萌萌嘛。你怎么在这里?来赌钱?”沈旭升叫住了萌萌。
“哼,傻子。”萌萌冷哼一声就走。
“哎,你走得那么快干嘛?见到师兄也不知道打一声招呼。虽然我不是我们学院第一,但是你也不用这样看不起我吧?”沈旭升追上萌萌的面前。
“我不管你是不是学院的第一,这根本是两码子事。我现在肚子饿了,我要回家吃饭!”萌萌推开沈旭升。
“肚子饿了?那正好,我知道有家酒楼不错,我带你去试试。”沈旭升牵起了萌萌的手。
“你干嘛?”萌萌甩掉沈旭升的手。
“你注意一点形象,别动手动脚的啊。”无言走过来护在萌萌的前面。
“怎么了都?我不就是想要和她吃顿饭而已嘛,你们用得着那么大的反应吗?”
“你想要吃你就自己去吃,我们并不想和你一起吃饭。”
“好,好,你很好,你是体术学院的卫言?我记住你了,你以后给我小心一点!”
“旭升,人家不想就别勉强了,我们走吧。”欧阳云君看了一眼旁紫就走了。
“哼,不过就是四大家族的少爷而已,拽什么拽?还要人家陪他吃饭?想得美!”
沈旭升和乌文、萧利、伍霖梓是四大家族的少爷,同在神巫学院念书。四大家族在巫疆的地位和三大家族在东卿的位置一样重要,都是开国功臣。本来他们四个人很有能力夺得他们学院的第一,但是他们几个人整天不学无术,每次考试都迟到,成绩每次都殿后。神巫学院的导师们都是看在四大家族的面子上才把他们几个留在尖子班。
“可不是嘛?想要找人去吃饭也不用找我们的萌萌啊。难道他看上你了?”
“听说沈旭升是疆城有名的花花公子,萌萌你可要注意了。”
“卫萌萌,以后上课下课你都必须要等我,我不会让你受那个家伙的骚扰的!”
&bp;&bp;&bp;&bp;无言此时却做起了担当萌萌的护花使者的责任,尽管他平时总是和萌萌作对。
“你会那么好死?”
“那当然,我说了会做你的下人的嘛,现在还不是没够时间嘛。在那之前,我都要承担起保护你的责任!”
“你现在终于承认你是我的下人了?以前怎么不见你会这样想呢?”
“那是,那是……”无言被问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哈哈哈,我们的无言啊,可真是长大了啊。”蛛王意味深长地拍拍无言。
“说什么呢,这是。”被看出心思的无言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了。
旁紫微笑地看着无言和萌萌,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时间不多了,我们先回去修炼吧。”
旁紫带头走了。
“什么嘛,不过就是学院第一,嚣张得什么样似的。不过就是我们不想做学院第一,他们才有这个机会而已。”沈旭升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气愤。
“旭升,你确定你能够打得过他们吗?”
“卫萌萌,我看过她的比赛,的确很有新意,也很厉害。尤其是她那把弓箭。如果真的比起来,也说不定谁输谁赢,毕竟她赢过你。”
“她的确是赢过我,而且她很特别。”
“什么特别?”
欧阳云君看着他们的背影不说话,那个卫萌萌,和那个人太像了,她的那把弓箭,还有射击的方法和节奏,没有一点不让他想起那个人。
回到卫府,他们就各自扎进自己的房间去修炼去了。
“小凰,我必须要在考试之前把你的灵力全都引发出来,不然对我们很不利。”
“嗯,也是时候了。你打算要到哪里去找仙灵石?”
“这个世界,只要有灵力的地方都不难找仙灵石,注意一点,肯定会找到的。”旁紫虽然也很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她相信有心就一定能够找得到。
“希望老天这一次可以眷顾你。”那个死亡森林谁也没去过,传言都说恐怖,那就是有一定的风险,加上神巫学院的扑捉,条件怎么看都不利于他们。
“希望吧。”旁紫叹息。
“怎么,把希望都交给老天了?怎么就不想想我这个可以帮助你的人呢?”欧阳云可出现在旁紫面前。
“你还真是准时。”昨天欧阳云可说今天来要答案,果然是准时出现。
“做事情最主要是看有没有诚意,这关乎你的性命问题,我当然要守时和守信用了。”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了吗?”
“和你合作,或许我可以逃过一劫,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很好,你很聪明,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懂得选择。接下来,我会保护你。”
旁紫把自己在月考之中的计划大概的和欧阳云可说了一下。如果没猜错,他们肯定会在月考之中进行对他们几个的扑捉。欧阳云可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两人达到了共识。
“这个计划不错。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两人握了手,旁紫和欧阳云可的联盟正式开始。
&bp;&bp;&bp;&bp;接下来的几天,旁紫时常感到外面有一股杀气,但很快就又消失了。她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一些打斗的痕迹。她知道向婕夏没有那么轻易放弃,而欧阳云可也遵守了他的承诺,在暗中保护了旁紫的安全。
这天,旁紫和萌萌几个一起去学院的餐厅吃早餐。是萌萌去给的钱。大家坐一起吃早餐,说着考试的事情。忽然前面走来一个人。
“卫萌萌,我们又见面了。”是沈旭升。
“沈旭升?怎么又是你,你就像个幽魂一样,你到底想干嘛?”沈旭升去萌萌的教室找过她不少次,现在萌萌看到他这张脸都快要吐了。
“我想请你吃饭。”
“就这么简单?”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不行!好端端的吃什么饭!”无言反对。
“卫言,我又不是要和你去吃饭,你激动个什么?卫萌萌有人请吃饭你都不高兴吗?”沈旭升说。
无言正经八百地回答:“不是激动,也不是不高兴,我就好奇你无端端地为什么要和萌萌去吃饭。”
“我高兴,我喜欢。”
“喜欢什么?”
“你们两个到底是在说什么啊?不过就是吃饭而已嘛。你要请我吃饭是吗?我答应了,希望你吃完这顿饭以后你就不要再来缠着我了。”萌萌不耐烦地对沈旭升说。
“那今天晚上下课之后门口见,记得等我啊。”沈旭升说完就走了。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怎么老是缠着你?”
“不过我看他也不像个坏人。”子师说。
“什么叫不像是坏人,坏人是你看了像他就是了吗?你未免太天真了!”
“哎我说无言,你今天怎么那么反常?你激动个什么?人家说了,又不是请你吃饭,你还不允许萌萌有人约?哦,我知道了,你妒忌萌萌有人喜欢,而你没有,是吧?没关系的,你一个大老爷们,不就是没人喜欢而已嘛,有什么好生气的?”子师说。
“谁说我妒忌了?你少乱说!”
旁紫看着他们几个笑笑不说话。大家变熟悉了以后玩笑也多了,连子师都变得多话了起来,每一天都是笑话多多的日子。真想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
一转眼就到了下课时间,萌萌和旁紫他们一起走到校门口,远远就看到了沈旭升在等着了。
“旁紫,你也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今晚还有事。”
“那好吧。”旁紫这几天一下课就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是干嘛去了。
“那踏雪你陪我一起去吧?”萌萌又问。
“我才不去做电灯泡。”
“旁紫今晚又不在,回去也没人陪我一起训练,不如我陪你去吧?”无言说。
“你?别了,你去了还不乱搞?”
“什么叫我去了就会乱搞?我才不是那种人!”无言恼怒地为自己辨释。
“你除了会搞乱还会做什么?不说了,我走了。”
萌萌走向沈旭升,沈旭升开心地把萌萌带上马车。无言盯着马车的背影生气了很久。
&bp;&bp;&bp;&bp;旁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子师和踏雪也准备回卫府修炼,只有无言,想着怎么去捣乱萌萌和沈旭升的饭局。
“老二,你放心萌萌和那个沈旭升在一起吗?”小凰担心地说。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那个沈旭升是四大家族的人,又是欧阳云君身边的亲信,他肯定也知道巫疆的皇室要抓你们几个的事情,你不怕他在饭局上面动手?”
“不怕。”旁紫很确定地说。
“为什么?”
“沈旭升想不想抓我们,我就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现在就要动手,只会打草惊蛇,那他到最后一个都抓不到。你以为萌萌是那么好对付的?我可不那么认为!”萌萌平时看起来虽然没心没肺,但她也是他们之中心思最深的一个。在相处了那么久之后,旁紫深知萌萌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孩。
“说得也是,那是我太多心了。”
“无碍,你也只是关心我们而已。”旁紫对小凰笑笑。
两人转眼就来到了目的地,旁紫看着那个地方深思了很久,不管如何,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小凰,动手吧。”
“真是作孽,别人家的灵宠在家里吃好的住好的玩好的,只有我一个人在外面奔波,还要累死累活的。”小凰不禁抱怨。
旁紫笑:“你如果不想,你可以不要我这个主人,但是不知道你离开之后,你的日子会不会还那么好过呢?别人如果知道了你的存在会怎么样呢?你的性命还能如此安稳地掌握在你的手中吗?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想了,安安分分地在我身边帮我做事吧!”
“黑心!”小凰骂了一句之后迅速跑了。
饭馆里,沈旭升和萌萌刚坐下。
“点菜吧,为了庆祝我们认识,今天有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跟我客气啊!”沈旭升大笑。
“这么好死?说说,有什么目的先。”萌萌倒是不急,把菜谱放在一边,翘起二郎腿看着沈旭升。
“什么什么目的,我说了,我只是想认识你,想和你吃饭,你不是这样也不愿意吧?”
“愿意是愿意,不过……”
沈旭升听到前半句几乎要开心得跳起来,但是后半句又让他惆怅了。
“不过什么?快说。”
“不过呢,今天肯定不是由我一个人来点菜啦,你也要点啊!你先点你喜欢吃的,毕竟你请客嘛。”
“哦,哈哈哈,好!”沈旭升以为是什么事呢,想不到这卫萌萌还那么有礼貌,愿意给他自己点菜,想他和多少女孩子一起吃饭,她们都抢着要点自己喜欢吃的,一点也没有考虑到他。这样对比起来,卫萌萌还真好。
“好什么好?!还要让别人点菜!到底是想玩什么?!”屋顶上的无言看着屋里的一切就快要气炸了。
“小二,就点这么多!给我上菜!”二人协商好吃什么立马就点了菜。
“今天这么开心,不如我们先喝两杯吧?”萌萌举起酒杯。
“好啊好啊。”沈旭升是求之不得!
&bp;&bp;&bp;&bp;“什么?还喝酒?!一个女孩子人家跟别人喝酒不是给机会别人嘛?!这萌萌真是糊涂了!”无言恼怒!
但是屋里的二人完全不知道屋顶上有个人在生气,他们还是继续喝他们的。
“想不到卫萌萌同学那么豪爽啊!果然是女中豪杰!”几杯酒下去,沈旭升就开始放开来说话了。
“那么客气地称呼我做什么?叫我萌萌就好了。”
“萌萌?萌萌,好啊,好名字!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果真是好啊!”
“那是。”萌萌又给沈旭升倒了一杯酒。
两个人初识,自然会对对方很多好奇。沈旭升不断地问萌萌的家乡和家里的成员,还有萌萌的天赋之类的。
“哎哟,你说两个人出来吃饭,问那么多干嘛呢?喝酒!喝酒才是正事!”萌萌又给沈旭升满了酒。
“喝,喝,喝。”沈旭升已经觉得自己的头很晕了,他平时酒量还不错的,怎么今天才喝了几杯就开始醉了呢?
“查户口?问家世?我呸!兔崽子,居心不良!”无言气极了。
忽然,无言脑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整蛊沈旭升的好点子!
“我让你喝,让你喝!我给你加料!看你还能不能喝得那么开心!”无言小心地往沈旭升的杯子里吐口水,喝得正酣的沈旭升全然不知,拿起酒杯就喝下去。
“今天的酒怎么有点不妥?”沈旭升察觉到了奇怪的味道。
“什么不妥?我看很妥啊!难得在神巫学院有一见如故的同学,还是如此的英俊潇洒,妥妥的,妥妥的!”萌萌笑得很开心。
沈旭升听到有人夸自己,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酒过半酣,沈旭升终于撑不住快要醉倒了,萌萌也开始觉得头晕了。
“萌萌啊,我告诉你啊……”
“什么?”
萌萌回过头去看,发现话都还没说完的沈旭升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了。
“沈旭升?沈旭升?醒醒,你没事吧?”萌萌拍了拍沈旭升的脸,确认他真的醉倒了之后就站起来。
“哼,想和我玩?你还嫩着呢!”萌萌拿过手帕擦了擦嘴,手帕顿时就湿透了。
身为鬼魔本来酒量就很好,为了防止沈旭升动手脚,萌萌是一口酒都没有喝下去。
“无言,你还不给我下来?”
在屋顶上被发现了的无言惊讶地看着萌萌,一阵挣扎之后他跳下了屋里。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无言自认藏得很好,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本来我是没有发现的,但是你的口水出卖了你。你多大的人了?还吐口水?你幼不幼稚?”
“我,我哪里幼稚了!”被发现了小动作的无言脸红,不过也幸好发现他的是萌萌,如果是沈旭升那就糟了。
“这位姑娘,你们要买单了吗?”小二听到动静之后立马走进来。
“嗯,买单吧。”
“一共是一万两银子,请问姑娘是给银子还是给支票?”
“什么饭菜要一万两银子?打劫吧?”无言看了看饭桌上的菜。
&bp;&bp;&bp;&bp;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啊?怎么就那么贵?
“这是本店最低的消费了。”小二乐呵呵地看着萌萌和无言。
“行,你问这位公子要吧。”萌萌指向已经醉倒了的沈旭升。
“可是,沈少爷已经喝醉了,这不妥吧?”沈旭升是他们酒楼的老顾客了,店小二可不敢趁他醉了的时候打劫他啊|!
“无碍,你就说是我说的。这位沈少爷今天说了请我吃饭,那自然是他给钱,没有我给钱的道理。你搜一下他的身吧,有多少拿多少,想必沈少爷也绝对不会亏欠你们酒楼一分钱的。”
店小二想想也是,沈少爷很说信用的,就算那天他身上没钱,答应了老板什么时候拿钱来就拿钱来,不会亏欠他们的。
“这样吧,你如果不敢,那我来吧。你出去一会,我马上拿钱出去给你。”萌萌扶起沈旭升就要搜他的身。
店小二自然看惯了这样的场面,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了,就识趣地走开了。
不一会,萌萌就拿钱出来给店小二,大摇大摆地从门口走了。
“这次的考试很重要,但我们要的不是排名,相信你们也明白。”
天黑之后,旁紫回到卫府就把他们几个召集过来,给他们说一下这次考试的事情。
“我知道,最主要的是不让神巫学院的人抓到我们嘛。”萌萌点头。
“你说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呢?还是和上两次一样吗?”子师说。
“不会,上两次用了同一种方法,并且都失败了,如果他们还是那么傻用同一种方法,那肯定就是傻子了。”踏雪摇头。
“无言,你有什么看法?”旁紫先把他们都问个遍,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是没错的。他们几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心思,在考试的过程中也会把他们的担心表现出来,如果他们的想法是不对的,那很容易就会犯错误,他们也会陷入危险了。
“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会把我们几个分开。因为我们几个都是不同专业的,在一起刚好互补,难以对付。如果把我们都分开,那他们就可以一个个地攻破我们,到时就可以抓到我们了。”无言认真地想了想之后回答。
“无言说得不错,我们几个人合起来就是一个强大的个体,要对付我们不是那么容易。如果没猜错,这次神巫学院必定会先将我们几个分开,再对我们逐个进行扑捉。不过,到时蛛王和虫王也会出现在考试现场,他们会帮助我们。”
“蛛王和虫王也会在?他们去做什么?”无言不懂。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旁紫把她这次所做的计划都告诉他们,包括和欧阳云可的合作。虽然大家都不喜欢欧阳云可,但是只要能够帮助到他们的人,他们都不会抗拒。
“没有问题的话就继续修炼,为保在那天可以成功。”旁紫遣散了众人。
“卫萌萌!我和你势不两立!”一声惊天的叫声从城门传过来。
&bp;&bp;&bp;&bp;旁紫好像听到了那声音,回头去看萌萌。
萌萌正在偷笑,无言脸红。
“少爷,沈家的少爷来了。”下人来传。
“沈旭升?他来做什么?”他不是刚和萌萌吃饭了吗?这么快就追来了?
“难道是吃了一顿饭之后发觉自己更喜欢萌萌了,来求亲了?”子师偷笑。
“更喜欢这个疯婆娘了?你想多了!沈旭升来讨债还差不多!你们先把场子看好,我不舒服,我要回去休息了。回见!”无言就想开溜。
“无言,你给我回来!想跑?没门!不管怎么样,你也必须在场!”萌萌一手抓住无言不让他逃跑。
“卫萌萌,我不过是和你吃一顿饭而已,我们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沈旭升衣衫不整气冲冲地走进来。
“沈少爷,你在说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萌萌抱起双手。
“对啊,沈少爷,做事情要讲证据,你匆匆来就说萌萌对你做了什么,可是她不过是一介弱女子,她能对你做出什么?”子师为萌萌说话。
“她是一介弱女子?打死我也不信!总之卫萌萌要对我负责!”
“什么对你负责?吃了顿饭就要对你负责了?沈少爷的算盘未免打得太好了。”踏雪冷哼。
“什么叫只吃一顿饭,我全身都被她看光了!你说她要不要负责?”
“什么?萌萌,你把他看光了?”子师不可思议地看着萌萌。
“你信他说的话?小心耳朵中毒!”
“卫萌萌,你少再假装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沈旭升说得激动,一屁股就坐下地上了。
“萌萌,发生什么事?”刚才一直在旁边看没有说话的旁紫问萌萌。
萌萌凑到旁紫的耳边和她说了在饭馆时发生的事情,旁紫偷笑,这萌萌越来越调皮了。
“沈旭升沈少爷,你真的要负责?”旁紫问道。
“当然,我可是黄花大闺男!”
“好,我现在就把要对你负责的人交给你,你想要他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吧,我们都不会管的。”
“算你识相!都是卫子青聪明,今日一见,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见笑了,呐,给你!”旁紫一把抓过无言就往沈旭升那边扔。
沈旭升慌忙接过无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人负责吗?扒光你衣服的人是他,你想要他怎么负责我们都不会管的,你放心去做吧。”旁紫拍拍手。
“我要的人不是他!”沈旭升推开无言。
“可扒光你的衣服的人就是他啊,不然你想要谁?”
“什么?不是卫萌萌吗?”
“你想多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我怎么可能会扒光一个男人的衣服!”萌萌愤怒地瞪沈旭升。
“这……”沈旭升看看萌萌,又看看无言,竟然不知所措起来了,他猜中了开头却猜不到结尾。
“你们太狡猾!给我走着瞧!”沈旭升气冲冲地走了。
“我说这沈旭升也真是有性格,气冲冲地来又气冲冲地走。大户人家少爷就是不同。”子师看着沈旭升离开的方向。
“我觉得萌萌更是不同,竟然敢去扒男人的衣服,够胆!”踏雪难得赞赏。
“踏雪大小姐过奖,不过啊,这沈旭升的衣服真的不是我扒的,是无言扒的,沈旭升来要人,自然也是要无言,和我无关。”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威胁我,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我也是黄花大闺男啊!怎么就没人怜惜我?”无言被人推来推去都要气死了,还被拒收!他无言真的没人要吗?!
“那是你该!”
旁紫偷笑,萌萌和无言在一起总是能闹出很多有趣的事情,她很久都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旁紫你别笑!萌萌还不是学你的!扒光人衣服挂城门的事情就你能做得出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没错!”无言把气发到旁紫头上。
“什么?大王你也做过?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啊!”萌萌抱着旁紫,好像遇见了知音了一样。
“我做过。”旁紫笑笑,不过那是很久之前在东卿的事了。想起东卿,旁紫的心立刻升起了大雾。不知道在东卿的家人还好不好。
“少爷,礼部的人来了。”下人又来报。
“礼部?礼部来这里要做什么?”
“不对,礼部尚书不是沈旭升的老爹吗?难道他是为沈旭升的事情而来的?”子师想起了沈旭升就是礼部尚书沈廉林的儿子。
“不会吧?”萌萌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错误的事情,把宫里的官员都惹来了。这下惨了,旁紫一定会生气的。她偷瞄旁紫,却发现旁紫的神情很平常,没有半点紧张。
“请进来。”旁紫淡定自如。
一个清瘦的官人走进来,身上的正气如他的名字一样。
“沈大人。”旁紫行礼。
“不用多礼,我来是想和你们说一件事的。”沈廉林直奔主题。
他们的心里咯噔一声,果然是为沈旭升的事情来的!
“大人请说。”旁紫还是淡定地回答。
“皇上不久之后就要举办寿宴,听闻你们卫府有天晚上传出来的琴声歌声十分悦耳,皇上想请那个人进宫在寿宴上弹奏。”
“对不起沈大人,我们卫府没有这个人。”旁紫直接拒绝了。
“没有?可探子回来说,琴声的确是卫府发出的。”沈廉林清瘦的脸上露出诧异的裂痕。
“的确不是,疆城的家户万千,夜晚笙歌众多,探子一时听错也不奇怪。”
“是么?但探子是站在你们门外听到的。这也错了?卫子青,不管那个人是谁,你必须要把那个人交出来,寿宴就在三日之后,你做好准备。”沈廉林丢下命令救走了,一句不提沈旭升的事情。
“怎么办?你要去吗?”无言自责地看着旁紫,要不是他顽皮去惹沈旭升,可能就不会引来沈廉林了。
“不关你的事。他们找到的,不能怪你们,是我大意了。”
“那你真的要去皇上寿宴?这说是寿宴,其实就是鸿门宴,凡是皇室的东西就不是好东西!”他们一点也不稀罕来自皇室的恩惠。
“看着先吧,考试还没来,现在离开也不是办法。”旁紫皱眉。
旁紫回房里去了,他们几个站在原地沉默。巫疆给他们的心里都带来了不少的暮霭,挥之不去。
“怎么办?现在她居然要进宫了?”黑暗中,两个人站在卫府的屋顶上。
“不知道。”一身黑衣的人冷漠地回答。
“都是我不好,如果那件事做好了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该来还是会来。”
“那现在怎么办?”
“静观其变。”
&bp;&bp;&bp;&bp;“听说礼部尚书来过了?”旁紫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七皇子的消息真是快。”旁紫抿茶微笑。
“我说了会保护你,自然会对你的事情多加关心。怎么样,你会去吗?”
“可以不去吗?”旁紫反问。
“此行必多危险,不过我会在暗中保护你,寿宴那天那么多人,他不敢做什么的。”
“希望如七皇子所言。”旁紫吹灭了蜡烛,人影即刻消失。
三日很快就过,礼部一大早就来要人了。
旁紫的房间内吵闹不断,萌萌和踏雪都争着要替旁紫出席,但都被旁紫拒绝了。
“你们去不是不行,但此行危险重重,你们不能去冒险。明天就是月考了,你们要保护好自己,保证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
“你都说是危险重重了,那你还去?如果你在宫里发生什么事怎么办?那我们月考还有什么意义?那个计划还有什么意义?”踏雪反驳。
“我觉得踏雪说得很对。”萌萌说。
“我不会有事的,你们还不了解我吗?我宁愿别人有事也不会允许自己有事,而且皇室的手法我也熟悉一点,还有七皇子暗中帮助我,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旁紫安抚他们。
“可是……”
“不用可是了,我答应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去冒险,一定好好地回来和你们参加月考完成那个计划,好吗?”
“你说的哦!”虽然大家都还是不放心,但是旁紫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得了。
不一会,礼部的人就来了,这次来的不是沈廉林,而是沈旭升。
经过化妆之后的旁紫走出去,她看上去就很普通的姑娘,丝毫不夺眼。沈旭升看了旁紫一眼就不看了,反而找起了无言来。
“卫言呢?不是要对我负责的吗?今日寿宴之事十分繁琐,快叫他出来一起去帮我!”
无言没想到沈旭升居然会叫自己进宫,虽然有点不详的感觉,但可以陪在旁紫身边他是乐意至极。萌萌看到无言跟着沈旭升和旁紫走了,顿时后悔昨天她怎么没有答应沈旭升要对他负责,不然现在进宫陪在旁紫身边的就是她了。
进宫换衣服,熟悉场地就花了半天时间。期间无言来找过旁紫说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立刻带旁紫走。旁紫叫他放心,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见机行事。
转眼就天黑,寿宴开始了。旁紫走进了宴席。
“民女卫卿拜见皇上。”
“你就是卫府那个天籁之声?”
“算不上天籁,唱两句还是可以的。”
“那天朕听了你的歌声之后脑海里一直在回放那个声音,你快唱给朕听。”皇上大乐。
“遵命。”
旁紫放下琴准备演唱,却无意中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也在看她,两人的眼神在千人的杂闹之中交集,在彼此心中都荡起了波澜。
几秒之后旁紫立刻调整自己的情绪,开始弹奏。她唱的还是那首《欢颜》,听得在座众人如痴如醉。
一曲落下,一个鼓掌声响起。“巫疆果然是人才济济啊,一个民女也能唱出如此动人的歌声,琴声也那样优美。令人醉颜。”
“连王过奖,比起琴奏,巫疆自是比不上东卿的。”皇上笑道。
“我看这姑娘唱的就不错。如果她可以给我弹奏就好了。”
巫疆皇帝大惊,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冷冰如山的连文想要女人近身,虽然只是奏乐,那也是千年一见啊!
“你叫卫卿是吗?听到连王所说的了吗?能够跟着连王是你的福分,还不赶快谢过连王?”这冰山王爷第一次露出了对女人的兴趣,巫疆皇帝立马抓住机会。
旁紫抬头看连意,他坐在高座上,一如既往的王者气范。
“回皇上,民女……”
“不行,卫卿不能跟连王。”巫疆的冰山皇子欧阳云心开口。
连意看向欧阳云心,欧阳云心也对上连意的眼睛。两座冰山相碰,就要擦出火花。
“卫卿当然不能跟连王,她是本王带回来的人,自然是要跟本王的。”冷漠皇子欧阳云可也开口了。
霎时,宴会上的温暖疾速下降,来自两座冰山和一个冷漠的空气的碰撞,众人都不敢说话。大家都没想到一个歌女居然会引起巫疆和东卿最举足轻重的三个皇子相争。
“咳咳,这,朕不是说卫卿要跟谁。”
“卫卿是本王看中的,难道巫疆连这点礼貌都不懂了吗?别忘了是谁一直在背后支撑着巫疆国的存在。”连意淡淡的一句话就把两个国家牵扯进来了。大家都知道巫疆国能够一直安然无恙地存在在这世上,其中还得多得东卿国的帮助。如果不是东卿,就凭那些神说,根本阻止不了其他国家要灭了巫疆这黑暗之国的心。
“连王说得是。心儿,可儿,连王在巫疆看中了的东西,我们作为东家自然应该奉献,不可无礼。”皇上赶紧打圆场。
“其他东西都可以,就卫卿不可以。”欧阳云心拒绝。
“卫卿是我的人。”欧阳云可也不可松手。
旁紫看着这三个人,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连意和欧阳云可她倒是可以理解,欧阳云心,难道他真的是帮着皇上的?因为她是卫府的人,所以不肯放过她?
“呵呵,这可真有趣啊。皇上,我不过就是看中了一个歌女,可您的两个爱子都要和本王抢,真是让本王不知道怎么办啊。”连意笑了起来。
“失礼了,连王,我也没想到我的两个儿子会那么喜欢卫卿的歌声,那不如您看?”皇上试探连意。
“本王少有看中东西,一旦看中了就不会放手,皇上,您看着办吧。这次本王来巫疆,是有军事要办,顺便带来了二十五万大军在城外,本王没那么多耐心。”
皇上大惊,这连意明摆着就是要定了,他的确带有兵队来,是巫疆和东卿要进行研习的。万一他动怒了,这二十五万大军攻进来,疆城可是不保了啊!
&bp;&bp;&bp;&bp;“心儿,可儿,连王看中了卫卿,就让她跟着连王吧,不过一个歌女而已,你们也要和连王抢吗?”皇上怒颜。
“父皇,你也会说只是一个歌女。这个歌女是儿臣从西北带回来的,跟在儿臣身边已多年,要把她就这样送人,儿臣自是不舍。连王连跟着儿臣这么多年的歌女都要拿去,岂不是少了点人情味?”欧阳云可冷哼。
“父皇,儿臣早前因为国事操劳,夜不能寐,幸得那日听了卫卿姑娘的曲子才能安枕。她是儿臣的良药。断不能送人。”欧阳云心说道。
“好一个跟侍多年,好一个良药,巫疆国的两位皇子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看来都不是很好啊,居然要一个女人来解。”连意大笑。
欧阳云可微笑,“连王在东卿是最受民众爱戴的王爷,也是众多皇子之中才智最高的皇子。不管连王要什么都可得什么,又何必在乎一个巫疆的歌女呢?况且向来外人都不喜欢巫疆的人,倘若连王把她带回去,只会引人谣言,徒增烦恼而已。”
“不过我倒是听说连王身上也有魔咒,并且心妃娘娘也是出自十大隐世家族,而十大隐世家族里面早有传闻有人魔。也许连王对黑暗之物也许不是那么抵触呢。”欧阳云可接着说。
这场寿宴,完全就因为了旁紫的一曲歌曲就引发了三个皇子之间的斗争,就连巫疆的皇帝都不敢插手。无言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旁紫,随时准备带她离开。
“皇上,民女忽然感到不适,想先行告退,望皇上批准。”
“身体不适?那好吧,就先退下吧。”
旁紫得到允许,起身就走。这场三个皇子的争夺因为旁紫的离场而终结。
旁紫回到宫中休息的地方收拾东西就出宫,刚回到卫府就看到有个人站在那里等她。
“好久不见。”
“最近还好吗?”
“自从上次你赶我走了之后,我回宫一直和母妃在一起,挺好的。”连意淡笑。
“过得好就好了,今天很累,我回房休息。”
“为什么要这么抗拒我?”积压在连意心中很久的话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我没有抗拒你,别想多了。”
“即使你没有承认,但人都是有感知的,你对我怎么样我很清楚,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放手的。”连意肯定地说。
旁紫惊愕,她倒是有点不明白连意为何一直对她这样执着,他们相识不久之后连意就表现出对她的不同,这些不同之处,在她搜索这身体原来的主人的记忆里面也没有发现。
“好一句不会放手,连王真是好深情啊!”欧阳云可从黑暗处走出来。
“偷听别人说话不是君子行为,七皇子是不是失礼了?”
“偷听当然不是君子行为啦,但你们说话也不是嘴巴贴着耳朵说的,谁都可以听得见,又怎么能说本王偷听呢?”
“我不管你是不是偷听,反正你现在知道了,她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未必。”欧阳云心从屋顶上飞下来。
“太子殿下多年以来都传不近女色,甚至还有传闻太子殿下不好女色,没想到今天居然对一个歌女那么上心。”连意冷笑。
欧阳云心看了一眼旁紫,对连意说:“大家彼此彼此,连王不也是这样?”
“你们两个都一样,但是我就不一样。而且,她已经答应了要跟随我,你们两个争下去也是多余的。”欧阳云可扬起胜利的笑容。
连意侧目看旁紫,“他说的是真的吗?”
欧阳云心也盯着旁紫,眼里全写着想要知道答案。
“是的。”
“你看,都说了,你们再争也是没有意义的。”欧阳云可一把抱住旁紫,旁紫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头发和易容面具竟然掉落了。
旁紫大惊,想要去接住面具,欧阳云可已经早她一步接住了面具递给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旁紫抬头,大风刚好吹过,吹开了她的头发,一张倾世之脸露了出来。连意和欧阳云心惊讶地看着旁紫。
“你……”连意惊讶得说不出话。
欧阳云心则是一直盯着她不说话。
“赶紧把面具戴上吧,这样一张倾世倾城的脸,我可不愿意别人多看。”欧阳云可提醒正在发愣的旁紫。
旁紫拿起面具就走,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她还没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的床上坐着一个人,那个人全身冷气外放,让人冷悚。
“过来。”那人冰冷的声音一出,旁紫更是惊讶。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叫你过来!”
“凭什么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别以为你是一国皇子我就得听你的话,这里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旁紫生气地说。
“好,很好。你可以对别的男人说要跟随他,对我却是这般冷漠,你果然变了,变得不再像我以前认识的你了!”
“什么变了?是人都会变,我也是人,变不变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天长地久生生世世也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我真是看清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旁紫不懂地看着这个人。
他不管旁紫的惊愕,从床上站起来一点一点地走进灯火,他一件又一件地脱掉自己的外衣,旁紫刚要大叫,却看到他的胸前,不禁大惊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
他不等旁紫继续说下去就吻上了她的唇,不似以往的温柔,而是粗鲁而强烈,旁紫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动。他吹过蜡烛,把旁紫抱到床上去。
窗外的人清楚地看到了屋里发生的一切。
“七皇子好计谋,把她的真面目袒露了出来,立刻就有人忍不住了。”
“本王也不过是顺手而已。”
“只要他们今晚碰了那个女人,明天的考试我们就可以成功了。七皇子果然厉害!”
“以后做事多用点心思,他们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七皇子教训得是!”
&bp;&bp;&bp;&bp;第二天旁紫很早就起床了,今天就要进行月考,他们面临的不仅是成绩,还要面对神巫学院。必须格外谨慎。
旁紫又吩咐一遍大家应该做的事,就准备出门。
“大王,怎么觉得你今天心情特别好,面色红润,难不成,你真的和七皇子……”昨天她听无言说欧阳云可和欧阳云心、连意三人在皇宫里开展了争夺旁紫的事情,这场年度大戏最后以旁紫已经选择了欧阳云可而闭幕。当时她就不太相信,但她看旁紫这好像被爱情滋润的样子又让她怀疑。
“胡说。”旁紫喝住了萌萌。
“对,胡说什么,旁紫肯定会选择我大师兄啊,毕竟大师兄都喜欢旁紫有五六年了,怎么也得选他吧?!”无言得意地说。
“好了,不要乱说了。”
“什么?不是大师兄?又不是欧阳云可,难道是……”无言震惊了。
“今日的考试十分重要,稍微有一点差池我们的性命就不保,我想你们还是花多点心思在怎么做好今天的考试上吧!”旁紫把话题转移到正题上。
“是。”大家都点头,还是以性命为重。
他们来到神巫学院,同学们都来得七七八八了,大多数神情都不太自然,因为害怕死亡森林的缘故。
“哟,我的负责人,你今天也这么早啊?”沈旭升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
“什么负责人,少拉关系。”无言不理他。
“连太子殿下都要你对我负责了,那你就得负责,不然你就是负心人!”
“什么负心人?!”无言要吐血了,这货是要变弯的节奏吗?他可不搞那东西啊!
“我不管啊,我今天跟定你了,你要负责我的安全!”
“这次的考试导师们会分配成组,每个组员也是导师们选出来的,你也不一定会和我一组,哪来的保护?”
“说不定我和你一组呢!”
谈话间,分组名单就出来了。他们赶紧凑上去看。果然他们五个人都不在同一个分组。而无言真的和沈旭升在同一组,其他四大家族的少爷也和他们的人在同一组,和旁紫在同一组的是萧利。
“你看,我都说了你跑不掉的了。”沈旭升得意地笑。
无言不自然地看了旁紫一眼,神巫学院把他们四大家族的人都放在和他们同一组,肯定有什么目的。
“静观其变,按计划进行。”其实旁紫早就猜到了四大家族的人会和他们同一组,他们是皇家的人,分派皇家的人来看住他们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过旁紫以为和她同一组的是欧阳云君,现在却是萧利。不过也好,欧阳云君太难缠了。
“这次的比赛是混合考核,全校的学生都参加。规则是进入死亡森林扑捉魔兽获取它们身上的魔石,三日为期,获得最多的那组获胜。五人一组,一组一个导师。在此期间,你们也可以从别的组里抢夺魔石但不能伤及性命。本场考核有导师跟踪,跟踪的根据是在你们的身上注入导师的魔水,一组一个魔哨,同样也归属你们每一组的导师,只要你们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想要退出考试的时候吹响魔哨导师就会知道了。”神巫学院的院长常威谷宣布了考试的规则。
旁紫和萧利、艾和艾莲两兄妹,还有一个药师尼回,全是年级第一,导师们倒是很看得起她啊。知道分组之后大家都看向旁紫他们,他们这组几乎是最强的,虽然他们这次是以排名来定夺最后的胜利,但其他的组员们都有点想要靠近他们的意思。比起成绩,他们更害怕魔兽。
“大家找到各组的组员和导师之后就注入魔水,准备考试。”
负责旁紫这组的导师是梁肃,他拿着一盆水过来。
“把手放进去就行了。”梁肃说。
萧利他们都很快地把手放进去,旁紫看着那盆水冷笑。到了旁紫,旁紫想也不想地就把手放进去,梁肃紧紧地盯着旁紫的手,旁紫毫不在意。
梁肃观察了一阵子之后,脸有点僵硬。
“好了,你们可以进去考试了。注意安全。”梁肃的话语和他的人一样严肃短洁。
旁紫看了无言他们几个一眼就走进了考场。
死亡森林的入口就在神巫学院的后山,平时靠结界封住出入口,现在因为考试打开。
一进入死亡森林,景象完全就变了,整个森林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中,让人不禁打冷颤。
“死亡森林比起一般森林的恐怖之处在哪里,想必大家也很清楚了。”萧利看着这恐怖的气氛,脸上也不太自然起来。
“嗯,魔兽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出现,我们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比赛固然重要,但性命更重要。”艾和像一个大哥哥一样。
“我们先观察一会再动手吧,不能冲动。”艾莲说。
“对,我们一边观察,我就可以一边找一些药草,为后面做准备。”尼回也同意他们的意见。
“卫子青,你有什么意见吗?”萧利问旁紫。
“没有,就先这样行动吧。”
几个人决定作战方案之后就去寻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走了一段路之后,天空中忽然响起叫声,各种喊叫声混合在一起,传入他们的耳中,好像是和他们这些人示威,不准他们进入这里。
“是魔兽!魔兽来了!”身后那些同学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匆忙逃跑。
旁紫他们也马上进入警惕。
“小心一点,看来这里的魔兽不少。”萧利提醒。
“而且还十分凶猛。”艾和惊恐地看向天空,这个体术强者身体里面的硬汉精神也被这些魔兽的叫声吓到了。
“吼!”一声巨大的魔兽叫声在旁紫他们背后响起,他们立刻回过头去看,看到一个巨大的魔兽正睁大它的瞳孔流着口水在盯着他们,他们还没看清楚那个魔兽的样子它就消失了。
“啊,魔兽!”亲眼看见了魔兽的人们更是仓皇逃跑。
一时间,整个森林都在慌乱逃生之中。
&bp;&bp;&bp;&bp;“何方妖孽在此作怪!有本事的就出来决斗,在背后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艾和怒道。
“英雄?你们人类就是英雄?侵略了我们的土地,杀死了我们那么多弟兄,要不是最后我们兵力不胜,我们也不会被你们困在此处!今天你们再进来送死,我就不会像以前那么仁慈放过你们了!我要把你们全部吃掉!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在森林的上空响起,听了就让人惊恐。
“魔兽,魔兽,魔兽!真的是魔兽!魔兽来索我们的命了!那个传说果然没错!”沈旭升大叫。
旁紫诧异,沈旭升平日的行事作风也很大胆,不是那么胆小的人啊,怎么现在面对魔兽却这般害怕?
场上的同学有几秒的震惊,随后全场暴动。
“少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的话就出来打!我们才不会被你吓到!”混乱中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出来。脸上毫无怕意。
“何己灏,你不怕死是你的事,你不要连累我们啊!”瘦弱少年身边的同学大惊。
“对啊,何己灏,你的体术那么差是人尽皆知的,你还敢在这里说大话?你要是想死,我可以帮你!别拉着我们一起死!”又有人说。
“什么魔兽在我沈旭升的眼里都不算什么!它要是敢出来,我必定打得他残废!”叫何已灏的少年满堂信心地说。
“这个何已灏也真是不怕死,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斤两。”艾和冷哼。
“全级最后的他怎么能和全级第一的你比呢,哥哥。”艾莲冷笑。
旁紫看向那个勇气少年,倒是个挺有趣的人。
“希望你们能好好享受这段旅途!我们会再见的!”那个恐怖的声音冷笑几声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考试开始,各位同学可以开始进行考试了。”神巫学院的院长宣布。
“我们走。”萧利说。这里会出现魔兽他们一早就料到了,所以他们的计划不变。
旁紫跟着萧利他们走,萧利一路避开人群,走向偏僻的地方去。一路没有碰到魔兽,但有不少同学跟着他们,后来他们越走越偏僻,跟着他们的同学就越来越少了。
“嗖”地一声,一支箭飞向草丛,一个正在奔跑的兔子立刻中箭。
艾莲飞快地跑向那只兔子,“是一只魔兔!”
听到组员打到了魔兽,大家的心里都很欢喜,虽然只是一只级别较低的魔兽。
“艾莲,拿出它的魔石!”艾和叫道。
艾莲取出魔石之后迅速收好,以免别人看见。
“很好,有个不错的开始。”萧利说。
“这应该是这场比赛的第一个魔石。”尼回也说。
“后面会有更多等着我们的,继续往下走。”萧利绝对是一个称职的队长,虽然他们没有说过谁是队长,但可以感觉得到他们都很尊敬萧利。相反旁紫一直很低调,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
“等等!这里有棵**草!”尼回惊叹,赶紧跑去摘下。
&bp;&bp;&bp;&bp;“卫子青呢?”无言问。
“卫子青一直肚子不舒服,可能是吃坏了东西。解手去了。”萧利答道。
“肚子不舒服?”无言有点不相信,旁紫一向很注意自己的饮食,绝对不会在考试期间遇上毛病的。
“的确是肚子不舒服,他一进来考场不久就开始闹肚子,一直要去解手。我已经叫尼回去找治疗肚子痛的药草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回来了。”萧利知道无言和旁紫是一家人,所以无言关心旁紫也是应该的,他并不觉得奇怪。
“好了,关心他们还不如关心我们呢!我们赶紧去找魔兽吧!不然我们的魔石就追不上去了!”沈旭升说。
无言那组的成员也同意,他们才不愿意知道那个卫子青是什么情况,只想要快点找到魔兽,拿到魔石,才能保证他们的成绩。
“好吧,那我们走了。对了,萧利,等会卫子青回来你告诉他,说我已经拿到了一颗魔石,叫他快点加油,别到最后输给我了!”无言对萧利说。
“好,我会转告他的。”萧利答应了。
无言他们走了不久之后,旁紫就回来了。
“卫子青,卫言来过,他让我告诉你,他已经拿到一颗魔石了,叫你也加油,不要输给他。”萧利把无言的话原封转告给旁紫。
“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旁紫的脸讪讪,他们这一组就旁紫一个人没有拿到魔石,他们都已经拿到那么多了,虽然到最后看的是总成绩,但全都是别人的功劳,旁紫也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的,组员之间应该相互帮助。你不舒服我们就要努力,只要取得了最后的成绩的第一,就无所谓谁出的力多一点谁出的力少一点了。”萧利笑道。
“萧利,你真是个好队长。我以为你也和乌文、沈旭升他们一样,整天只会吃喝玩乐呢,没想到你的思想那么成熟。”旁紫对萧利笑。
萧利苦笑,4“都是家庭缘故。他们的家族都是比较活泼开朗的。而我们萧家是将军府的,怎么也开朗不起来,没办法。”
“那也是。”说起将军府,旁紫就想起了史尘,刚认识史尘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面瘫,不会笑,久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他身体里面的热情比任何人都还多。无言虽然外表开朗,但他的内心还不如史尘。
他们正在说话,前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声。
“怎么了?”萧利立马警惕起来。
“吼!”一声巨大的魔兽声也从那个方向传来。
“是魔兽!”而且这个魔兽的气味还很熟悉。
萧利担心地看向前方,“前面是沈旭升他们组,刚从我们这里过去。”
沈旭升的组?那不是无言那组?旁紫的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
“走,我们去看看。”旁紫拔腿就去。
“卫子青,你的肚子不舒服,不然你就留在这里等尼回回来治好你的肚子再说,我去看就好了。”萧利阻止了旁紫的去向。
&bp;&bp;&bp;&bp;旁紫也惊讶,制幻虽然经常使用,但是**草却不多见。死亡森林竟然有**草,那就说明这里还有很多解药草。旁紫很期待,到底还有些什么是她没见过的。
“天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草!”尼回高兴得说话不利索了。
“赶紧收好,小心隔墙有耳。”艾和提醒。
“嗯!”尼回立刻把**草小心藏好。
“太好运了,竟然得到了**草。卫子青,你会使用制幻吗?”尼回问旁紫。
“会。”旁紫答。
“那更是好了!好了它们,我们下面的路就好走多了!”尼回喃喃道。
尼回那么高兴一点也不奇怪,制幻在巫术里面是一个强大的诅咒,中了次诅咒的人轻则昏迷,重则直接沉睡千年,可以说是一招致命的招数。而且尼回找到的**草的胫很大,代表它的等级很高,就算是低级别的巫师使用了这些**草,面对强大的敌人也不用害怕了。
他们继续往前面走,旁紫身体里面的小凰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踢撞旁紫。旁紫感到不适,就和他们说要去解手。他们也顺便停留下来休息等旁紫。
不一会,旁紫就回来了,但是脸色有点不好。
“怎么了?你没事吧?”萧利问。
“没事,继续走吧。”旁紫走在前面。
一路上,艾莲抓了两只魔兔,艾和打死了一头魔牛并取得了它的魔石,萧利抓到了一只魔羊。现在他们这一组一共有了五颗魔石了。尼回也找到不少药草。
他们一直都有不错的成绩,就唯独旁紫一无所获。
“我说有多厉害呢,不过就是个纸老虎。”艾莲看着旁紫冷哼。
旁紫继续走没有回答。
“都是同一组,谁取得的比较多,谁取得的比较少都是没事的,只要到最后的成绩是我们赢了就好。”萧利说。
“是的。卫子青看起来有点不舒服?”艾和丝毫不介意之前旁紫把他打得重伤还关心她。
“没事。”旁紫的脸色虽然变得苍白了,但她还是尽量不要表现出痛苦。
“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萧利问。
“不用,我去解个手就好了。”
“去吧,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尼回,你等等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解药草治肚子痛的,给卫子青同学,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萧利对尼回说。
“好的。”尼回点头。
旁紫迅速走向草丛,不时还发出痛苦的叫声。
尼回趁旁紫去解手的时候去外面找解药草,艾莲和艾和也趁那段时间扑捉了几只魔牛。魔牛虽然比较好扑捉,但是它的等级低,最多就是拿来充数,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期间沈旭升那一组路过,沈旭升问萧利:“你们组有多少颗魔石了?”
“十二颗低级魔石。”
“十二颗?天呐,我们组才一颗低级魔石!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沈旭升惊讶地大叫。
“可能运气比较好,一路上都遇到低等魔兽。”萧利笑笑。
无言左看右看都不见旁紫。
&bp;&bp;&bp;&bp;“我没事,救他们要紧!”旁紫走过萧利,往无言那边走去。
萧利看见旁紫还要去,更是直接拉住她:“卫子青同学,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宜作战。你最好就在这里休息。虽然说那一组有你的家人,但那里也有我的朋友。这里是考场,我们现在正在考试,有考试就有输赢,不是他们输就是我们输,我们不能这么仁慈把胜利送给别人。那只魔兽不好对付,他们拿不下的。而且考试过程中会有导师看着,他们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旁紫担忧地看向那个方向,没法反驳萧利的话让她很痛苦。
“对啊,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说不定还会连累他们,如果你受伤了,也会连累我们的!虽然你并没有什么用!”刚刚扑捉了魔兽回来的艾莲也说。
“他们说得对。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巫术也施展不出来,不如你就安静地等尼回把药草拿回来治好你的肚子痛再说吧,你看你现在脸色都发白了,过去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徒增卫言的麻烦,到时还要他保护你?”艾和也同意他们的说法。
旁紫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过去呢。
“吼!”又是一声巨大的魔兽声响彻天空,惊动了林子里的鸟儿,整个林子瞬间鸡飞狗跳。
“不行,我要去看看!卫言是我的家人,我不能不管!”旁紫决定要去看看。但她没走两步,肚子又痛了,她差点就跪倒在地上。
“卫子青,你看你,你连站都站不了了,你怎么去?”萧利过来扶住旁紫。
“不行,我要去上厕所!”旁紫甩开萧利的手就跑向草丛。
“自己都站不了了,还去担心别人的安危,这卫子青是不是傻了啊?!”艾莲看着旁紫的背影讽刺道。
“家人的性命当然重要了,如果你遇上了那么可怕的魔兽,我想我也会和卫子青一样的。”艾和摇头对艾莲说。
艾莲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哥哥,保护家人的安全是人的本能反应。她不过是想讽刺一下卫子青,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却帮着他。
“别看我,我只是说真话。”艾和无奈地说。
“都别吵了,这是很正常的,我去看一下沈旭升,你们继续在这里等卫子青。尼回一采药回来你们就给他服下,别影响了后面的考试。卫子青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萧利说。
艾和和艾莲都点头,他们当然也知道卫子青的能力不错,能够先后把他们两兄妹打倒的,在神巫学院没几个。卫子青今天不过是状态不佳,艾莲才想趁机羞辱他一下,以补那天被他打败的仇恨。
草丛里,旁紫迅速叫出小凰,“小凰,把你的分身给一个去看无言,那个魔兽不好对付,不要让他有事!”
小凰也点头,瞬间一只猫从草丛之中飞快地跑向无言的方向。
旁紫盯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能平静,无言,你不能有事啊!不然我们的计划就进行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