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子一兮
&bp;&bp;&bp;&bp;这样的她让他惊艳。
他终于找到她了,墨。
乌云的双眼已经模糊,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雷此时也从车上下来,他见到闻人衍,担心的护在乌云身前,然后一声喝下,“开枪!”
迷失在闻人衍惊艳容貌里的特工们猛然回过神来,他们立刻恢复特工职业的样子,枪口对准闻人衍,砰的一声,十几支枪同时射向闻人衍。
“不要——”,当乌云喊出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她愣愣看着前方。
闻人衍一抬手,冲着他射来的子弹在他抬手的瞬间停止在半路上,就像时间停止了被他一样。
雷还有那些特工们全部被吓傻了。
怪不得基地内的那些特工们说这人是怪物,居然连子弹都伤不了他。
闻人衍盯着挡在乌云面前的雷。
他在碰她!
闻人衍眸光顿时变得冷冽,雷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利剑抵着喉咙一样的危险。
闻人衍长手一扫,雷被他发出的波光击了出去,转瞬,他朝着她走来。
“墨……”
雷话音还未落,之间那白衣男子柔情的将乌云搂入了怀中。
乌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想你了”,他那么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
“衍”,乌云紧紧拥抱着闻人衍,扑在他怀里痛哭。
她也想他了,好想好想,想的心都快碎了,连做梦都在想。
“傻瓜,我说过会找到你的”
“恩恩,你找到了,对我你从来不会食言”
“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我的心会很痛的”
“不会,永远都不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我不必说对不起,我只会听我爱你”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心里,爱到骨子里,爱到永远都不想跟你分开”
两人紧紧相拥,用力的臂膀,还有眼角的泪水,诠释着他们对彼此的想念,还有爱。
然而此时,雷还有周围举着枪的那群特工们已经看着傻了眼了。
HT弄啥嘞?
后来闻人衍告诉乌云,冷终于查出了她灵魂里的秘密,说可以复活她,但闻人衍却坚持说,他要来找她,因为这是他答应她的,于是他来到了她的世界。
巫族族人在她的血的滋润下,全数复活,巫族又重新出现在了大陆上。
陌冷容回到了雾影阁。
冷依旧这么神秘。
而他们,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有她。
P:在云梓墨去世的那段时间,闻人衍前所未有的颓废,他每日都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不眠,只是抱着她的尸体流泪。
他不管朝廷上的事情,不管肃王府的事情,不管玄冥堂的事情,甚至不见任何一个人。
他不喝酒,让自己清醒,清醒的感受他失去她的疼痛,反复的折磨着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直到冷告诉他,找到了复活云梓墨的办法,才让他重新的活了过来。
正如他所言,云梓墨就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失去她,他,也就死了。
——
老木有话要说:终于全完结了,宝贝们,你们有什么话,在最后关头都说出来吧!~~~~(>_<)~~~~唔唔~~老木舍不得
&bp;&bp;&bp;&bp;将军府外面张灯结彩,里面却已经犹如万丈玄冰般寒冷。
云梓墨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她眼含泪珠,委屈的看着坐在面前的这个冷若冰山的男人。
“太子殿下,我真的没有,我是被诬陷的”
她拼命摇晃着头,眼泪忍不住顺着小脸流了下来。
今天原本是她和太子闻人名净大喜之日,可是却莫名的被人发现和另一个男人睡在一起,结果她满心欢喜期待的拜堂,最后成了她的刑堂。
“诬陷?做出这等苟且的事情,让本宫都看见了,还在狡辩!贱人!”
闻人名净一身红袍,眼神凌厉,琳琅俊脸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看着云梓墨的眼神中满是憎恶和不屑。
“我真的没有殿下,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她哭成了一个泪人,原本虚弱的身子因为太过激动,差点喘不过气来。
云梓墨跪着走上前去,她抱住了闻人名净的腿,想用最低贱的样子求他相信。
可她高估了座上那个男人的心,她的行为非但没有感动他,反而招来他更多的厌恶,他狠狠的踹了她一脚,冷哼一声道,“别碰本宫,本宫嫌你脏”
他的话像一把利剑一样刺进她的心,比周围那一双双讽刺的眼神还要伤她,胸口处被他踢得地方疼的快要裂开。
更多的眼泪从云梓墨眼里涌了出来。
这是她一直作为活下去的寄托的一个男人,她曾妄想着他对她有着那么一丁点的怜悯,或是同情也好,可她还是高估了他,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
在他眼里,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污点,他迫不及待想要抹去的污点。
他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将来万人之上的皇上,而他的太子妃将来必定要母仪天下,可她相貌丑陋,还是个比庶出的身份还要卑微的养女,而且没有半点魂力,是东岚国最无用、最让人嗤笑的废材,这样一个人,他又怎肯娶自己当太子妃!
她哭的泣不成声,但还妄想着最后能博得他的一丝同情,她含泪的眸子望向他,发白的嘴唇说出最虚弱的话,“殿下,好痛。。”
闻人名净不过冷淡的转过头去,那样子似乎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活该”
“没想到她竟然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这种女人活在世上真是罪孽”
“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就该被浸猪笼”
“对,浸猪笼”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那些官员们打着来祝贺她的幌子,无非都是来看她笑话的,谁都知道,这场婚礼根本不可能顺利进行。
在他们眼中,云梓墨这种三无废材,没有半点资格做太子妃,要数有资格,也是同是将军府小姐的五小姐云影有资格。
只见一直站在闻人名净身旁的云影悄悄的勾起嘴角,笑里夹杂着奸计得逞的得意,她慢步的走到云梓墨跟前,用最优雅的姿势蹲下来。
她狠狠抓住云梓墨的头发,将她的头扯了起来,勾着的红唇里小声对她说:“云梓墨,就你这种女人还想嫁给太子?别做梦了!凭你还想跟我斗!”
她忽然松开了手,云梓墨的头没有支点的往下坠落,最后狠狠的磕在了地上,额头瞬间被磕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与她左眼尾处的紫色印记相映衬着。
云梓墨脸上有一块难看的印记,不是自出生就有的,托这块印记的福,她因此也得了一个丑女的名号。
&bp;&bp;&bp;&bp;云梓墨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周围那么多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人肯出手相助。
自云梓墨和闻人名净的婚期传出的那天起,官员们便料到了这个结局,云梓墨一个没权利没地位没实力的女人,怎么当得起“太子妃”三个字的名号!
况且云影自小喜欢闻人名净,一个是看着碍眼的养女,一个是满心宠溺的亲闺女,将军府里会保谁傻子都猜得出。
他们猜想,今日的事情十有**是云影谋划的,大将军他们肯定也有参与。
官员们都不是傻子,在有权威的大将军和地位卑微的养女之间,他们当然选择不得罪大将军,而且看太子的意思,也更想休了云梓墨。
大臣们继续添油加醋,云梓墨的身子也更加的虚弱。
闻人名净不想因一个快死的人脏了自己的手,更不想让天下人以为是自己逼死自己的未婚妻的,于是下令让人把她拖了出去。
从屋外进来两个人,动作粗鲁的将云梓墨架了起来,拖了出去。
云梓墨被关在了一间幽黑的房子里。
头上和腹部的疼痛一直在折磨着她,加上之前云影虐打的她的伤口还未愈合,让她的身子变得更加虚弱。
她感觉浑身发冷,身上如针扎般疼痛,嘴里想喊救命,却又喊不出,只能在默默的流泪。
十年前,她曾是风靡全国的满魂天才,皇上为了笼络她,下旨与太子赐婚。
可谁曾想好事不过三年,七年前,她的魂力突然消失,额上又出现这个紫色印记,骤然间所有人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她这七年时间,遭受各种毒打和辱骂,但最后还是熬下来了,就因为还有闻人名净这根救命稻草,她可以嫁为人妻,可以相夫教子一辈子,可就是这样,他们也不肯放过她。
也对,谁让她嫁的人是太子呢!将来万人之上的皇上。
云梓墨在默默的流泪,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云梓墨看那步子,就知道是云影。
云影这时候来,绝对没有好事,这昏暗的环境,让她又回忆起以前云影毒打她的时候,想着就心惊胆战,不由得瑟瑟发抖起来。
云影看着云梓墨那没出息的样,觉得好笑,像她这么懦弱的一个人,也配当太子妃,也配跟她抢?
她掐住云梓墨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她,她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三姐别怕啊,我是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的”
说着,就招呼她身后的下人,“来人,把她拉出去”
云梓墨很害怕,她想要反抗,但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生生的看着那几个人把她架出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云影趁着夜色将她带到了悬崖旁,其目的可想而知。
她本还想关云梓墨几天,等着她自己咽气,可没想到云梓墨的命居然那么硬,等了好几天都还不死,没办法,她只能亲自动手了。
这里荒无人烟,再加上是半夜时分,绝不会被人发现,即使有人发现了云梓墨的尸体,随便搪塞一个她畏罪自杀的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像云梓墨这种废材,根本没人关注她的生死,就算真的被人害死的,也不会有人替她出头。
这种人,死了也只能白死。
&bp;&bp;&bp;&bp;云影挑着嘴角看着脸色煞白的云梓墨,此时她的笑着的小脸看着却是这般毒辣。
“三姐,看在你临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在你成亲的日子是谁陷害的你吗?是我,那场戏全部都是我安排的。
要怪就只能怪你不知死活,非要缠着太子殿下,像你这种贱女人,也配当太子妃!还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
“你.原来是你..”,云梓墨愤怒的看着云影,但是无力的身子又只能让她看着她,什么都做不出来。
云影讨厌云梓墨看她的眼神。
看我是吗?哼!
云影狠狠的朝着云梓墨脸上踹了一脚,“我让你看,你这种下贱的女人,也配瞪我”
云影接连踹了好几下,等到她感觉有些累了才停下来,而此时,云梓墨也只剩下一口气。
“若有下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虚弱的声音从云梓墨开开合合的嘴里发出来。
她恨,她从未做过对不起谁的事情,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到头来,她成了一场权益之争的牺牲品。
那声音虽小,却又是惹的云影一身怒气。
“不放过我?好哇,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来人,把她给我推下去!”
随行来的几个下人走上前去,抬起云梓墨的身体,朝着悬崖毫不留情的将她抛了下去。
下人们也不想干这种残忍的事情,但是云影他们惹不起,他们更没必要为了云梓墨这种卑微的人得罪了云影。
在他们眼里来说,云梓墨的生命就如同蝼蚁一般。
……
好痛。
乌云感觉身子浑身的疼痛,大脑中那惊悚的一幕又回想了起来,她被她最信任的一个人捅了一刀,然后被推下了悬崖,她的身子急速的坠落,她感觉心很痛,身子更痛。
这种痛觉愈加的真实。
她无力的睁开了双眼,一道亮光射进了眼睛里,她忽闪着蝶翼般的睫毛,慢慢的接受这抹亮光。
这是哪?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秀丽的美景,她躺在河水边的石头上,耳边传来瀑布撞击水面的激荡的声音。
“醒了?”,一声好听的带有男性磁性的声音响起,在这秀丽的风景中就如天籁般的动听。
世上还有这么好听的声音。
乌云寻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名男子站在瀑布前面,他身穿一袭蓝色花纹长袍,身形欣长,墨色长发被一条丝带随意的绑着,随意的装扮丝毫掩盖不住他身上透露出来的高贵气质。
嘴角那清寡的一笑却蕴含着俯瞰众生的强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有一双银白色的眸子,那双眸子似乎天生就布着一层冷霜,看待任何的东西都那么的冷淡,她从没见过银白色瞳孔的人,原来是那么极致的美,让人怎么欣赏都欣赏不够。
但是乌云却往往对美丽的东西不感兴趣,因为越美的东西,越危险。
她支撑起虚弱的身子。
“我死了吗?”,她问道。
她这辈子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因为从来都是她结束别人的生命。
&bp;&bp;&bp;&bp;男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嚣张和得意,“如果不是我,或许你早就死了”
那么,她还活着?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她竟然还能活下来。
“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职业的惯性让乌云警惕了起来,自从她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相信任何人。
看着男子的打扮,乌云很奇怪,这个男人竟是古装打扮,而且还有一双银色的瞳仁,还有这周围的环境,太过于陌生,让她都觉得她不是真实生活在世界上。
还没等男子回答,乌云脑中如潮水般涌入一段崭新的记忆。
“若有下世,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这个怨恨的声音一直回响在乌云的脑中。
她被强迫的接受那段崭新的记忆,与她前世的记忆相融合起来。
云梓墨!
她穿越了?
她看着旁边的河水,急迫的探出身子,想去验证那段记忆的真实性。
清澈的河水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那张脸很美,可是左眼尾处,却有一块紫色的毒虫形状的印记。
原来她真的穿越了,这是个从未在历史记载中出现过的陌生大陆,一个以武为尊的神奇大陆。
没想到世上还真有穿越这回事。
这让乌云这个一直相信科学的人也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看来是上天怜悯她上一世死的太惨了,所以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你的眼神很迷茫”,耳边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响起。
乌云的视线映入那双银白色眸子里,那双眸子冰冷的如一把利剑,将人的所有防备击破,探入到人的内心,窥探心内所有的秘密。
乌云被那种眼神激了一下,她从未碰到过如果强大的眼神,眼神反应了一个人的能力,这人绝对是个劲敌,乌云心中给面前这个男人下了一个定论。
她晃晃悠悠的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她不喜欢用仰视的目光去看待别人,感觉就像是低人一等一般。
她的灵魂还没适应这个身体,再加上这副身体之前好几天没有吃饭,还有跳崖的事情让她遭到了损伤,她此刻的身子非常的虚弱,甚至连站起来都是困难的。
但是她却执意站起来,因为她不准任何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虚弱的身体执意的站着,那份倔强让她看起来那般的纯洁,犹如一只仙鹤般透露着冷傲的仙气,看的男子有些发愣。
他不敢相信他眼前站着的,还是那个软弱无能的云梓墨。
云梓墨发白的嘴唇轻轻挑起,不屑的看着男子,“你还没回答我”
男子那张俊朗的脸上无比的平静,即使他心中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表现充满着好奇和吃惊。
还没有人敢对他露出这种眼神,这个女人还和他初次见她的时候一样高傲。
只是,现在她认为她还有这个资本吗?
“我救了你,你就用这种态度回报我吗?”,男子挑起眉峰,不屑的问道。
“难道我还要谢谢你吗?”,乌云同样嚣张的挑起眉毛,“我有要求过让你救我吗?”
呵,有趣。
“这么说,我救你倒是个错误了?”
“你可以再把我推下悬崖”,如果你有这个机会的话,云梓墨耸了耸肩道。
“你以为我不敢?”,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凉。
&bp;&bp;&bp;&bp;云梓墨顿时感觉身边被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包围,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男人来到了她的眼前,距离她很近的距离。
云梓墨瞳孔吃惊的剧缩,这速度.她甚至没有看到这个男人是怎么来到她面前的。
这个世界的武魂果然深不可测。
“想要试试吗?”,男子嘴角挑起一抹邪笑。
恩?
在云梓墨还诧异的时候,男子毫无预兆的轻轻一推她。她原本虚弱的身子连站都是勉强站起来的,哪里受得了男子的这一推。
纤瘦的身子瞬间坠落进了身后的河水里,水面上绽放开了一朵好看的水花。
冰冷的水涌进云梓墨的口耳鼻舌,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下坠,该死,这副身子太虚弱了,她根本没办法游泳。
难道她刚来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大量的水灌进她的嘴里,充斥了她的肺,她感觉不能呼吸,浑身难受,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她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杀了那个男人!
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她感觉到一个人揽住了她下落的身子,有空气透过嘴巴传进来,她的身子被往上带。
男人将意识昏迷的云梓墨带上了岸,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会游泳,但更没让他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敢在大婚当日做出那种事。
而且云家的人为了毁尸灭迹,竟然将她扔下悬崖,若不是他恰巧有事要办,路过发现救了她,恐怕她早就进了阴曹地府了。
他知道当日大婚的事情,是云家使得伎俩,这种事情在官宦之间经常见到,这个女人,不过是他们为了争权的牺牲品。
云扬当日带这个女人回来的时候,是想着借她身上的满魂天赋,增强云家的势力,可没想到她居然失去了天赋,不但没有帮助云家,反倒让云家多了一个笑话。
他早料到她会有这个一天,只是没想到她会撑那么久。
今日他救她,不过是可怜她,还有就是想要多看看闻人名净那张臭脸。
清冷的目光盯着躺在地上昏迷的女子。
今日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就像是七年前的她回来了一般。
不论如何,将军府里都要有一场诈尸还魂的好戏要上演了。
三更时分,黑色笼罩着这片大陆,黑夜中一个身影疾快的闪过,他矫健的身手在高墙上翻越,灵敏的动作进入到了将军府里。
将军府里戒备森严,这个男人却能来去自如,并且不被将军府里的兵发现,可见其身手不一般。
他怀里抱着一个人,他将怀里的那个人扔到了将军府的一角,又离开了。
一阵寒风吹过,躺在地上的云梓墨浑身打了个冷颤,她慢慢苏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黑色。
这是哪?那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把她推下河。
云梓墨浑身湿哒哒的,头发散乱,还滴着水珠,幸亏现在是晚上没有人,不然她本来名声就不好,让人看见更是糟了。
那个男人不见了,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很熟悉,她认出这里是将军府,是那个男人把她带回将军府的?那么他知道她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了?
&bp;&bp;&bp;&bp;她没在那个男人的问题上停留太久,现在是晚上,风一个劲的吹,她现在浑身冷的厉害,而且身子发软的厉害。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身子竟然这么弱,想她堂堂的天才特工参谋,在二十一世纪过着呼风唤雨的日子,没想到穿越到这个破地方,遭受这种罪。
云梓墨心里没有记恨那个男人,毕竟是他救了她,这件事情,就当是扯平了,来日他们互不相欠。
这样对她来说反而是好的,因为她从不喜欢欠别人的。
她深信一句话,欠别人的,迟早都要还的,而那个男人,不是善茬,来日若真是有针锋相对的时候,有这层关系还让她不好下手。
她根据记忆中画面,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将军府邸面积很大,那个男人把她扔在离她房间恰好相反的位置,害的她要走很长一段路程。
云梓墨抱着身子,在黑夜中窜跑,恰逢五小姐云影出来方便,看到黑夜中那个披头散发的人影,误认为那是个女鬼,吓得她大叫一声,吓昏了过去。
云梓墨听到喊叫声,张望着远处,看到一人倒下了,她在心中窃想,一定是把她当鬼了,也对,这个女人是被害死的,说不定这将军府里早就传出了关于她的死讯了呢。
她要赶快离开,将军府里的士兵听到喊声,应该很快就会赶来,自己此时的身体不便与士兵纠缠,万一再碰到仇人就麻烦了。
想到这,她加快了步伐跑向自己的房间。
一回到房里,云梓墨就跑到了床上,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冻死劳资了”。
咕噜咕噜~这时肚子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桌子上还有一个馒头,只是那馒头..虽然天黑了,可她也看得出来那馒头已经发霉了。
管它呢,这副身子再不吃东西就完了,她可不想刚穿越来就又死了。
今天的耻辱她记在心里,来日绝对万倍奉还。
深夜,云梓墨吃饱了之后慢慢睡着了。
王府大宅。
书房内点着香薰,混杂着书香,调配出了一味别致的香味,整个房间的布局整洁淡雅,闻人衍坐在书房内,盯着桌上的书发呆,显然他的思绪已经不在那本书上面了,他在回想着今早发生的事情。
今天的云梓墨有些不一样,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将云梓墨从河里救起后,看到她额上那块毒虫印记,很是奇怪,那块印记发紫,似中毒又不似中毒,到底会是什么呢?难道跟她七年前武魂突然消失有关?
七年前的事情一直让闻人衍心里心存疑惑,一个武魂天才却在最关键的魂力测试的时候,武魂值全部消失了,突然间变成了一个不能修炼武力的废材,这件事情发生的突然,不得不让他怀疑,
难道是有人故意让她的武魂消失的?又会是什么人希望她武魂值消失呢?这个女人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
咚咚咚!咚咚咚!
清晨,云梓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bp;&bp;&bp;&bp;谁啊?扰了劳资的好梦?云梓墨浑浑噩噩的走下床,打开了门。
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一个扎着哪吒头,穿着橘色罗裙的丫鬟站在门外,丫鬟见到云梓墨,惊奇的长大了嘴,“小姐,真的是你,你还活着”
什么活着死了的?现在云梓墨脑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困,她很快又爬回了她的床上,继续睡觉。
丫鬟宛椿也随着云梓墨走进屋里。
“真的是你,小姐”,宛椿竟然哭了起来,扑在云梓墨身上,又是捏胳膊又是捏腿的,“小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五小姐还说你逃出将军府不知所向了,宛椿还以为小姐遭遇什么不测了呢!”
“昂”,云梓墨头窝在被子里,尽量不去听宛椿的话。
宛椿小脸上沾着泪水,抽抽涕涕的,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五小姐一直针对她家小姐,更因为太子的缘故想要除掉她,昨天五小姐突然说她家小姐逃走了,行踪不知所向,她就担心起来,以为是五小姐杀死了她家小姐然后毁尸灭迹了,这种事情在将军府常见。
她担心了一夜,原本还想着如果她家小姐真的被害了,她就随她而去,可今天早儿起来的时候,突然看见她家小姐的房门有变动,猜想着是不是她家小姐回来了,敲敲门果然是。
真是佛祖保佑,让她家小姐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云梓墨本身就觉浅,再加上宛椿在她床前哭哭啼啼的,让她完全失了困意。
她睁开疲倦的双眼,眼前古典的房间装扮提醒她她穿越了,睡了一觉,她差一点就忘了。
她坐起身来,宛椿赶紧上前去扶她。
“你哭什么?”,云梓墨看着宛椿那张泪脸。
“奴奴婢还以为小姐……”,说到这,宛椿忽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她又觉得大早晨的这样哭哭啼啼的太不吉利,于是擦擦眼泪,把想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没事,只有小姐没事就好”
云梓墨看着宛椿脸上勉强露出的笑容,眸子忽然变得清冷。
肯定是云影把她死了的消息放出去了,呵~别的不积极,对她的死倒是挺积极的。
宛椿没注意到云梓墨眸子里流露出的清冷,她擦干了眼泪,仰着新绽放的笑脸对云梓墨说:“小姐,我去给你打盆洗脸水”
“嗯”,云梓墨应了一声,然后想到了一些事情又喊住了宛椿,“宛椿”
宛椿急急刹住了脚步,“恩?怎么了小姐?”
“过来”,她招呼着宛椿过去,“我回来的消息,不要告诉任何人”
宛椿眨巴着眼珠,眼睛里都是不懂,虽然不懂,但还是遵从着去做了。
她点点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她是担心她还活着的消息被云影知道,然后立刻杀过来又对她下手,她现在对这个世界还不够了解,更对云影不了解,如果云影真的叫来一群人硬要逼死她,她真的没办法应对。
她根据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得知,这是个以武为主的世界。
这片大陆似乎具有凡人不可达到的神奇力量,也就是这片大陆上说的——武魂,武魂的强者造就这片大陆上的强者。
&bp;&bp;&bp;&bp;在这个世界最吃香的行业就是武师,只有成为武师才代表着你是个能修炼武力的人,才能受到人的尊敬。
这个世界的武力很神奇,能做一些超出一般人能力的事情,练就到高层还有可能长生不老,享受神的待遇,所以武师很受人尊敬,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武力,只有具有魂力天赋的人才能修炼,而具有这种天赋的整片大陆也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这种罕有才让武师变得尊贵。
可是..这好像跟她的专长一点都不靠边呀!
她在现代行内代号乌云,是个智商高的爆表的人,在闪电组织担任参谋,深受他们老大的喜爱,她也算是个特工,不过唯一的不足就是不会武。
她向来懒得动手,认为任何事情都能用脑子解决,她认为那些只知道动手的人都是些智障的莽夫。
这次穿越到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简直是最出乎她意料的一件事情了。
在这样一个重武轻脑的世界,让她怎么混下去呀!
这事想起来她就头疼。
云梓墨揉着太阳穴,这时候宛椿端着脸盆走了进来,她见到云梓墨脸色难看,担心的问道,“小姐不舒服吗?”
大婚时日遭受了那种挫折,她是真的担心她家小姐会受不了。
云梓墨摇了摇头,既然都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了,她又怎会挑三拣四的,以武为尊又怎样?她让它变成以脑为尊,不会武力那她就创造条件弥补这一点,她就不相信凭她的智商,还能在这个世界混不下去。
宛椿继续帮帮云梓墨梳洗,边梳洗还边闲聊了几句,“小姐最近晚上还是少出去为妙,听说昨晚五小姐见鬼了,还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
女鬼?云梓墨想起了昨晚那一声惨叫,莫不是那人就是云影?
那个云影,平日里对她拳打脚踢的,还在大婚之日坏了她的名声,并且杀她灭口,呵~没想到自己却被自己做的孽吓到了,真是活该。
不过,她们之间的仇,可不会这么算了的,她有一百种办法折磨人的办法,她会让云影明白,惹到她的后果。
云梓墨眼中透露出凶光,宛椿看了身上度了一层寒气,“小姐,你怎么了?”,宛椿就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云梓墨。
云梓墨赶紧掩饰去了她的这种眼神,以前的云梓墨性格懦弱,她刚才眼中露出的杀气,难免会吓到宛椿。
“没事,只是听到你说女鬼,所以有些好奇”,她笑了笑说道。
可以说不管是以前的乌云还是现在的云梓墨,那张脸都是那么善于欺骗。
宛椿性子单纯,怎样也没想到她家小姐现在已经换了另一个人了,只是想着她家小姐对这件事感兴趣,于是接着讲了起来。
“府里因为那个女鬼都已经乱套了,到处都传将军府里闹鬼了,吓得丫鬟下人们晚上都不敢出门了,而且五小姐被吓得现在还下不了床呢”
以她看,是整个将军府都心虚了吧。
十年前需要她的时候把她带回来,现在不需要她了又一脚把她给踹了,这将军府当她是什么?认为她云梓墨是好惹的吗?
以前的云梓墨或许是,但是现在的不是,她要让所有欠她的都加倍还回来。
再敢惹她,她要让他们知道,死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bp;&bp;&bp;&bp;云梓墨来到将军府的这几日都比较安静,她的住处本身就在一块幽静地,再加上她这个不受宠的三小姐平日里也没人关心,更是没下人照顾,她就感觉就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
她原本还想着瞒着她没死的消息有些困难,现在看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若是这次她没有穿越到云梓墨的身上,若是云梓墨真的死了,她想,这将军府也不会有人发现,或许还会暗自窃喜她这个麻烦终于被除掉了。
这偌大的将军府就像是冰封在三千冰河下,到处都是冰冷,她在现代还有亲人,可是真正的云梓墨呢?
真正的云梓墨是个孤儿,她是因为利益而被带到这所府邸的,她在这所府邸里无所依靠,当云扬抛弃了她,就剩她一人孤苦伶仃的在这所深府中,面对各种心机迫害,她也只能忍着承受。
云梓墨忽然发现真正的云梓墨是多么的可怜,甚至连死亡都那么的可怜。
这所府邸里的人心都是冰冷的,又怎会为了她的死而掉一滴眼泪?
她绝对不会让云梓墨的结局成为她的结局,她绝对不会让如此悲惨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两遍,绝不允许。
云梓墨来到这里的这几日,说是悠闲,又不悠闲,她平时喝喝茶散散步,但更多的是在打探云影和那位二夫人的消息。
云影是庶出,但因大夫人膝下并无儿女,又突然抱病而亡,所以享受着嫡女的待遇,她的母亲也成了将军府里掌内的女主人。
云影是天生的双魂修炼者,武魂就是修炼武力的天赋,它分为三种,单魂,双魂和满魂。
天生拥有满魂者是修炼中的天才,整个大陆都不出十人,被视为大陆上最罕有的修炼天才,是国家一级保护对象。
而这个云梓墨就曾是满魂天才,但不知什么原因,她的满魂天赋突然消失,修炼的武力也全都化为零,沦为了一个废材。
而同时她脸上还长出了那个难看的毒虫印,顷刻间成为了臭名远扬的废材丑女。
另外的两个单魂和双魂代表着可以修炼武力,但能力较低,修炼的武力也有限,双魂比单魂实力要高,仅次于满魂。
云影拥有双魂天赋,若再是个嫡出的身份的话,恐怕太子妃的位置真的是她了。
“宛椿,你知道最近五小姐怎么样了吗?”,云梓墨坐在花园里,欣赏着百花,忽然的问道。
“五小姐?小姐怎么突然问起五小姐了?”,宛椿有些疑惑。
“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五小姐遇见鬼了吗?五妹她现在还很害怕吗?”
宛椿想了一会,“听那边的丫鬟说,五小姐好多了,不过到了晚上还是害怕的不得了,房间里不能离人,而且还不能熄灯”
哦?晚上害怕吗?云梓墨眼里流露出邪妄的眼神。
深夜,静的吓人,寒风吹来,多了几分阴森的感觉,将军府里基本没人走动了,还要多亏了云梓墨这只“鬼”的功劳。
黑夜中有一个身影,从西园悄悄溜到了东院,云梓墨披散着黑色的秀发,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在夜色的掩护下根本让人察觉不到。
&bp;&bp;&bp;&bp;东院是云影和二夫人住的地方,云影的房间燃着明亮的灯光,正是应了宛椿说的话,云影晚上睡觉必须点着灯,而且身边必须要有人守着。
云梓墨掏出了事先调制好的迷药,偷偷流进云影房里,将守房的丫鬟全都迷晕,她把窗户打开,凉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吹到了在榻上睡觉的云影身上。
本来在睡梦中的云影被一阵凉风扰到,苏醒了过来,她揉着睡眼,喊着丫鬟,“红梅”
喊了半天无人应答,云影开始感觉有些奇怪,平常只要她一喊,红梅就会赶到房间,今个怎么喊了那么久还不见动静。
云影坐起身来,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窗户打开了,吵醒她的凉风正是从窗户里吹进来的。
“红梅,红梅”,云影又是喊了几声,想让红梅来关窗户,可得不到任何的答案,不知是寒风的原因还是屋子里实在是太静了,云影心里开始发毛,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红梅那丫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明天我非要好好教训她一下不可。
云影嘴里嘟囔了几句,她刚想要下床去关窗户,忽然一阵狂风吹了进来,把燃着的蜡烛都吹灭了,房间里顿时变得一片黑暗,云影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怎么回事,蜡烛怎么突然灭了?
云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黑夜中寻找着什么,那晚那个可怕的鬼影又呈现在了她的脑中,红梅那个死丫头到底到哪里去了,回来她非打死她不可。
呼~~~~呼~~~风还不断的从窗户外吹来,云影感觉身边一片的阴森冰冷,忽然寂静中她听到一点动静。
“是谁?”,云影警惕着望着黑暗处,“红梅,是你吗?”,她得不到任何的回答,这时一个白色的人影疾快的从她眼前闪过。
“啊——”,云影害怕的大喊了一声,“到到到到底是谁?”
呼~白色人影又是闪过,云影清晰的看到有一个披发女鬼闪过,那正是那晚的那个鬼,云影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不知为何,她此时想起了云梓墨,想起她在临死之前说的那句话,“若有下世,我绝不会饶了你”。
难道她真的来找她索命了?
“我~要~你~的~命~”,冰冷空洞的声音突然清晰的回荡在房间里。
云影浑身抖得更加厉害,她感觉床榻上面湿湿的,一股暖流顺着腿流了出来,还伴着一股骚臭味。
“我~要~你~的~命~”
每个字都像在侵蚀云影的骨头,终于她再也忍不住了,惨叫了一声,壮着胆子冲向外面逃去。
云影逃走后云梓墨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她整理了一下披散着的秀发,嘴角窃喜的笑着。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活该被吓死。
她回头看到床榻上湿的那一大片,笑的更是开怀了,那个云影居然被她吓的尿了裤子。
目的达到之后,云梓墨又偷偷溜回到了自己的院内,捉弄完云影她感觉心情大好,并且很有睡意,不过今晚云影可是睡不着了。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五小姐云影又见到鬼的事情就传遍了将军府,整个将军府又陷入到恐慌和传言当中,二夫人担心云影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特地的请来法师来做法。
一大早起来将军府里就那么热闹,只有云梓墨那个西园安静得多。
云梓墨照样喝着闲茶散着心,心中在想,她这个“鬼”,那个法师收的了吗?
到了晚上,云梓墨又溜到了云影的房间,又是吓得云影一个半死,第三晚,第四晚,第五晚..亦是如此。
她就是要把云影折腾到精神崩溃,惹到了她,总是要给她一点“小教训”,那么容易就没事的话,那她就不叫乌云了。
云影果然被吓得精神恍惚,快成了一个精神病。
大将军云扬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亲自调查事情的缘由,可无论怎样提问丫鬟,丫鬟都说不知道,说是当晚不知道怎么就失去知觉了,这让案情没有任何的发展,而那句“不知道”,更是加疑了将军府里有鬼这种说法。
云扬调查一无所获的结果云梓墨早就料想到了,她调制的迷药无色无味,就算顶尖的法医来了都鉴定不出来,何况是一个只知道耍枪弄剑的将军呢?
云影遇鬼的事传到了太子闻人名净的耳中,他亲自来看望云影,云梓墨得知了闻人名净来将军府的消息,她表现的无比的从容淡定,清冷的眸子里似乎在算计这什么。
“宛椿”
“奴婢在”
“这几日五小姐她怎么样了?”
“回小姐,五小姐她最近情况变得更糟了,一直神神叨叨的,怕是精神受了刺激”
宛椿愣了半响才答,这几****的小姐对五小姐的事情格外的关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一下五小姐的情况,以前她的小姐别说是问五小姐的情况了,就连五小姐这三个字都不愿提起。
“哦”,云梓墨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忽然,她站了起来,“走,我们去看五小姐”
“啊?”,宛椿张大口呆在了那里。
素日里她家小姐躲着五小姐还来不及,今天竟然要去看五小姐了,而且还是在太子来的时候。
小姐,你这是..宛椿还没反应过来,忽瞥见云梓墨已经走远了,于是赶紧的追赶上去。
“小姐,你等等我啊”
她要看看,这个抛弃她的未婚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将军府用了最大的礼数来接待太子闻人名净,闻人名净和云扬寒暄了几句,就赶去了云影的房间去看她。
虽然他对这个云影没感觉,但是她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而且还是个双魂修炼者,相比于云梓墨那个废材丑女来说,这个女人对于巩固他太子的地位,助他登上皇位有用多了,所以他必须要稳定住他和云影的这种关系。
云影一见到闻人名净来了,立刻做起身来,完全忘了鬼神的事情。
“名净哥哥,你来看我了”,云影连忙的整理着秀发,不让闻人名净见到她病态的模样。
“影儿你感觉怎么样了?”一向冰冷的闻人名净在云影面前柔和了许多。
云影笑开了花,若是知道她遇鬼这件事情能引起闻人名净的关心,她早就装作遇到鬼了。
&bp;&bp;&bp;&bp;她一直都喜欢闻人名净,只是闻人名净一直对她忽冷忽热的样子,而且一直与她有距离感,任她再怎么努力,他好像都没理解到她的心意,这次闻人名净亲自来看她,对她来说可是个机会。
“好点了吗?”,闻人名净摸着云影的头,如水的目光对视着云影。
云影一下子红透了脸,任由她再怎么骄傲的性子,在心爱的人面前都抵抗不住那份诱惑,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闻人名净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那就好”
大将军云扬和二夫人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们心里也都盼着云影能夺得太子的放心,当上太子妃,为他们云家争风光,云梓墨虽也是云家的女儿,但毕竟是个义女,而且还是个废材。
众人都知道太子根本不喜欢云梓墨,所以就算她当上太子妃在太子府也不会有什么地位,对云家也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或许还会拖累云家。
可是云影却不一样了,云影自小聪明,而且有双魂天赋,定能夺得太子的喜爱,带给云家无限的荣耀和权利。
云梓墨到了云影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她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打情骂俏的模样,眸子顿时阴了下来。
虽然她对面前这个男人不感兴趣,但是她毕竟刚“死”,这两个人就在这里打情骂俏,这么正大光明的给她戴绿帽子?
她可没这么好的脾气能忍受。
“五妹真的是好多了,脸色都红润了不少”,云梓墨走进门,嘴角挂着温馨的笑意,语气却是讽刺死人的那种。
声音一出,四双眼睛同时都看向云梓墨,每人都惊的睁大了眼。
云梓墨,她.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回事,她明明亲眼看见她被下人扔下悬崖的?
难不成真的是她来找她索命了?
云影又被吓得浑身颤栗。
云梓墨假装没有看出每人眼中透露出的用意,继续假装关心着云影,“看来太子要经常来看一下五妹,喏,前几日五妹还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今日一见到太子,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也变得红润了许多”
这个女人竟然敢嘲讽他?闻人名净阴鸷黑眸中透露着寒气。
这个女人为什么还活着?云扬不是跟他说一切都处理好了吗?他可不认为他说的处理好就是让这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闻人名净冷哼一声,“云梓墨,本太子不是让你不许在出现我眼前了吗?”
面对闻人名净的冰冷,云梓墨只是轻佻嘴角。
真不愧是大婚之日对她做出那样事情的未婚夫。
他是如此的冰冷,那双黑眸就像是一把冷刀子,刀刃锋利,随时都有可能给别人一刀,并且是一剑封喉。
云梓墨敢断定他是一个极有城府的人,从那双眸子透露出的感觉她就知道。
闻人名净对视上云梓墨的眼神,他心中略惊了一下,那双眸子里的眼神,不该是一个懦弱无能、自卑丑陋的废材该拥有的,他差点误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女人不是云梓墨。
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确认是她没错之后,又在心中嘲讽着自己在想什么,面前这个女人是一个懦弱的废材而已,怎么会把她错认为是一个对手?
但他刚才见到的那个眼神..太过奇怪了。
&bp;&bp;&bp;&bp;云梓墨的到来无疑是给在场的每人心头浇了一盆凉水。
云扬看着云梓墨的表情里还是吃惊,他怎样都接受不了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云梓墨,你你怎么会在这?”
云梓墨嘴角清冷的勾起,“敢问云大将军,我不在这会在哪呢?”
阴曹地府吗?
“你……”,云扬说不出话来了。
云影抛尸的事情虽然云扬没有出面,但绝对也有纵容,不然云影没那么大能耐让一个大活人凭空在将军府里消失。
将军府是名门贵族,这种事情做的出却又不想让人知道。
云扬就是那所谓的伪君子。
云梓墨看着屋子里的人那一张张吃惊的面孔,心里冷笑一声,这都是一个个盼着她死的。
她云梓墨不过是个地位卑贱的养女,没想到竟然让这么多人牵挂着,让这么多人盼着她死的。
她又怎么会让这些人失望了呢,她就要好好的活下去,活的风云四起。
她慢步走的闻人名净跟前,用他最讨厌的笑脸看着他,“太子殿下放心,我不是那么不识抬举,来扰了你和五妹的兴致的,我只是听到五妹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五妹,太子殿下不会连这么点的请求都不答应吧?”
云梓墨是出于亲情的关心才来的,闻人名净作为太子,理应宽厚仁德,当然没有理由阻拦云梓墨,更别说是责罚她。
可闻人名净心里就是生气,这个丑女什么时候这么能言会道的了!
“云云梓墨,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你的”,床上的云影嘴里又念叨了起来。
不可能是她的,她明明已经把她抛下悬崖了,她不可能活着。
她是来找她索命的吗?
云梓墨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云影,看到这样的她,最近悄悄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不可能是我?”,云梓墨仰着疑惑的小脸慢慢走过去,“我一直待在西院,听到人说五妹被鬼吓着了,所以特地来看五妹的,五妹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被鬼缠上了?”
“西院,不可能的,我明明已经把你……”,云影想要说出来,但看上云梓墨那张脸的时候,又吓得说不出来了。
“明明已经把我怎样了?”
云梓墨假装不知道,此时她已经走到了云影面前,纤指在她的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觉立刻让云影身子一颤。
此时云梓墨正背对着房间里的人,恰好让人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她对着云影,张口无声的说出五个字。
“我~要~你~的~命~”
这正是那晚那个鬼说的话,云影突然想起晚上那个恐怖的鬼脸来,那惊心动魄的感觉一下子迎上心头。
“啊!——”
她恐惧的大叫了一声,吓得缩在床的一角,浑身颤抖着,脸色发白,面目狰狞。
所有人都被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影儿?”
云扬赶紧跑了过去,云影这一声叫声来的突然,他怕吓着太子,再被治一个惊驾的罪名,那么他们全家都跟着遭殃。
&bp;&bp;&bp;&bp;云影从床上迅速的爬到了云扬的身边,拽住云扬的衣袖,“爹爹,有鬼,那个鬼来找我了”
云影精神恍惚,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蜷缩着身子。
“鬼?”,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可四周什么都没有,他的视线落在云梓墨身上几秒,心想影儿肯定是被云梓墨吓到的。
当日的事情是她亲自解决的,如今云梓墨又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还恰好赶在她撞鬼的时候,这一切不得不让云扬与云梓墨联系起来。
但是转而一想,云梓墨那种废材,怎么可能想的出这种办法。
现在唯一要紧的事情,就是不能让她将那日的事情说出来,不然他将军府的颜面就保不住了。
“大白天的,哪里会有鬼啊?影儿别怕了,爹爹在这呢”,云扬尽量安抚着云影,免得让她这时候说错话。
云扬现在的安慰根本压制不下她的恐惧,她变得更加慌张,嘴里碎碎念叨着,“不,她就在这,她就在这……”
云梓墨冷笑一声,云影,你让我在太子面前丢人,现在我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看着眼前的闹剧,闻人名净不悦的蹙起眉头,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重还有疑问,他不相信鬼神之说,但却疑惑,她刚才还好好的,怎会突然那么慌张呢?
难道因为她?闻人名净视线望向云梓墨,而后又否定自己。
他怎么会认为是这个女人搞得鬼。
正在闻人名净思考的时候,云影突然从床上跑了下来,赤脚踩在地面上。
她拽住了闻人名净的衣袖,扑倒了他的怀里,“名净哥哥,我害怕,有鬼”
云扬和二夫人收到了更大的惊吓,脸色惨白,她实在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对太子做出如此不敬的事情来,而且还不顾身份的撕扯太子的衣服,如果太子发怒了,遭遇的可是整个将军府。
再一看闻人名净的脸,已经冷到了极致。
云扬也注意到了闻人名净脸色阴冷,怕是快要发怒了,他赶紧的上前把云影拉走,可云扬一碰云影,云影像收到巨大惊吓,索性大叫了起来,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完全失了大家闺秀的模样。
“名净哥哥救我,鬼要带我走”
闻人名净性情冷到了极致,他本是要来看望云影的,可没想要看一个疯子发疯。
而且他原本认为已经除掉的人,没想到居然还站在他面前,这个云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云扬瞧出了闻人名净脸上的不耐烦,担心在这么下去闻人名净会发怒,于是赶紧的吩咐下人把云影带下去照顾好。
下人带走了五小姐,云扬稍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忙跟闻人名净请罪,“太子恕罪,小女是受到惊吓了,才会对太子做出无礼的事情,还望太子见谅”
“罢了”,闻人名净脸色冰冷,“我府中还有事情,就不多逗留了,我看影儿的身子还没好,大将军还是多照顾她一下吧”
闻人名净言罢,带人离开了那里。
&bp;&bp;&bp;&bp;云扬看着闻人名净离开的身影,欲言又止,他故意命人将云影病了的消息透露给太子,让太子来探望云影,借此发展太子和云影之间的关系,可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突然出了岔子,结果适得其反了。
云扬发怒的看着云梓墨,这一切都是被她给破坏的。
云梓墨看出云扬想要发脾气,她可没有以前云梓墨那么顺从的脾气,但是现在更不适合与他硬碰硬,既然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现在就要撤兵走人。
她主动请求关她禁闭,并且没有他的命令,绝不会再出门。
云扬被气的一时糊涂,顿时也想不出处罚的方法,她既然自己已经说出了处罚,那么他就成全她,也省的他看见了她心烦。
云扬不知道云梓墨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将军府里事太闲杂了,也只有西园清净的多,何况她还有她要办的事,这么一个禁闭的命令反倒的帮助了她。
“小姐,你真是太大胆了,万一那天太子再生气起来,怕是又要责罚你了,以后可万万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回来后,宛椿就一直在云梓墨耳边叮嘱这几句话,也难怪她了,真正的云梓墨性情柔弱,又因长相丑陋而自卑,从不敢冲撞别人,她那日的行为确实让宛椿吃了一惊,估摸着现在宛椿的小心脏还没从那惊吓中恢复过来。
“太子以前责罚过我吗?”,云梓墨问道。
“太子倒没有,只不过五小姐..”,宛椿想要说什么,忽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止住了。
“五小姐怎么了?”,云梓墨望着宛椿问道。
“奴婢该死,都怪奴婢这张嘴,说了不该说的话了”,宛椿一副犯错的样子。
云梓墨莞尔一笑,“事又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错?”
宛椿不说,云梓墨她也记得,以前云影经常欺负她。
云梓墨地位低,而且还是个不得宠的养女,理就成了欺负了对象,只是这云影做的却有些出格。
素日里对云梓墨不是板子伺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完全不当人对待,也难怪云梓墨见了云影都要躲着走了,至今云梓墨的胳膊上还遗留着云影虐待她的瘀伤。
云梓墨她一穿越来就对云影没有好感,总觉得吓她一顿太便宜她了,想着以后能找个机会再好好教训她一番。
宛椿站在一旁看着云梓墨,觉得她的小姐变了,身子不但变得硬朗了很多,而且还经常的笑了,即使额上有那块难看的紫虫印记,她的小姐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云梓墨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宛椿单纯的笑着,“小姐真漂亮”
云梓墨浅浅的一笑,想起了额上的紫虫印记,眸子黯淡了下来。
宛椿以为云梓墨误会她在讽刺她了,赶紧的解释,“小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她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有些疑惑,所以出神了。
这块紫虫印记出现的太过突然了,不是自打娘胎里带来的,而且,紫虫印一出现,她的满魂天赋就消失了。
莫不是她魂力的消失跟这紫虫印有关?难不成是有人故意算计她的?这云梓墨到底有什么敌人?
&bp;&bp;&bp;&bp;云梓墨三岁被云扬带回将军府,奇怪的是她对三岁之前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是一片空白,干净的彻底,云梓墨真正的身世,也自然不得而知了。
她相信真正的云梓墨也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那三年的记忆不是刹那间消失的,她的身世忽然成了一个迷了。她只知道她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一个丑女,一个武魂废材,可她真正的身份,却不得而知。
既来之则安之,她相信这个问题早晚有一天会揭晓的,她现在也不急着去寻找答案,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云梓墨溜出将军府,去了最繁华的集市上。
她要去药铺买一些药材,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专门研究过有关医学的书,特别是炼毒这方面的,所以对制毒了如指掌,她武功不行,就要在炼毒方面多加研究,锻造一个保护自己的优势。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除非你有尊贵的身份,否则只能靠武力来提升你的身份,很不巧,她现在是两者都不占有,所以只能使出她的杀手锏之一,毒。
她必须要拥有一招护自己周全的方法,这个她的敌人太多了,而且都是和太子,将军小姐之类的人打交道,不做些防备的话怕真正云梓墨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了。
况且这个禁闭的命令对她也起不了很大的作用,万一云影想过来了,肯定要对她下手,她要提前做一些防范。
她左右思虑了一下,觉得最适合的,就是用毒了,那晚她能够吓到云影也多亏了之前炼制出来的迷香。
不论是炼毒还是炼迷香,都需要药材,但是她西园那个荒凉的地方,连个吃的都很寒酸,何况是药材呢,所以只能逼着她自己出来找。
寻了半天,云梓墨终于寻到了一家药铺——雾阁。
云梓墨望着挂在门上的牌子,没想到一个药铺的店名都起的那么高雅,她迈步走了进去。
“姑娘,需要点什么?”,药铺的看铺人问道。
他是从云梓墨的梳妆打扮上看出她是个姑娘的,因为云梓墨脸上带着面具。
云梓墨因自己的长相太独特,怕被人一眼就认出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了,所以才带着面具。
主要是因为她的名声太不好,怕万一让人发现了再引起什么轰动,她可是在电视上经常看到那些被认为不洁的女人被浸猪笼。
更何况她也害怕将军府的人知道她偷偷溜出来,不是因为畏惧将军府里的人,只是不想制造出麻烦,误了她的事。
“我要抓这几服药”,云梓墨将事先写好的纸交给药铺里的人。
药铺内阁正在休息的一位俊俏的白衣男子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眸子忽然睁开了,清冷的紫色眸子在认真的听着外面人说话。
听那声音,莫非是她?他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店铺的人看了一会写的药材,“好,你等一下”
店铺的人在后面药柜上取出了纸上写的那几味药,包好,“喏,就是这几味,一共是六枚银币”,店铺的伙计将药交给云梓墨,伸手等着收钱。
&bp;&bp;&bp;&bp;“六——枚——银——币?”
这里的钱是这样换算的,一枚金币等于十枚银币,等于一百枚铜币。
云梓墨掏了掏口袋,也只掏出两枚银币,这两枚银币已经是她全部身家了,她没想到买几服药居然这么贵。
“那,我先要这两服药吧”
云梓墨选出了两服需要的,价格在两枚银币之内的药材,她将银币交给店铺的伙计,然后离开了那里。
伙计收起了钱,嘴角带着搞不懂的笑意,收拾着柜台上的药材,准备再放回原处。
“清罕”,内阁一个好听的男性声音传出,店铺伙计听到声音,立刻的赶去了内阁。
“主子”
白衣男子舒适的躺在躺椅上,清罕站在他面前,不敢怠慢丝毫。
“刚才来的可是名女子?”,躺椅上的俊美男子半眯着眼睛问道。
“正是”,清罕照实的回答。
“她来干什么?”
“回主子,她来抓几味药”
“哦?”
清罕见男子奇怪,于是将云梓墨遗留下的那张写着药名的纸交给了男子。
男子接过纸,紫眸认真的看着上面写得药材,看了片刻,忽然他嘴角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哈哈哈”,男子大笑了出来。
清罕心里奇怪,站在男子旁边侍奉的那名女子也在奇怪。
“主子怎么笑的那么开心?莫不是这纸上写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清鸢问道。
说是好笑的事情清罕可没觉得,那上面写得他看过,都是一些普通的药名,没什么奇怪的、
可对于陌冷容来说就是一件好笑的事,这纸上写得药材单个来看都是最普通无害的药材,但是若是经过精心的调配,可就能炼制出致命的毒药。
那个女人买这几服药,难道是想要炼毒?有趣,她什么时候学会炼毒了?
“药材她都买走了吗?”,陌冷容继续问道。
“没有,只买走两服”
“哦?为何?”
“她.好像是因为没钱”,清罕唯唯诺诺的说道,好像是他没钱买药似的。
紫色眸子忽然变得幽黑深远,望着门外,“她的日子过得也挺清苦的”
陌冷容话里的意思耐人寻味。
“主子难道认识她吗?”清鸢小心的问道。
这个问题清鸢想必想了很久才问的,她在容凡身边一向谨慎,不该问的话她绝不多问,看来这次是她是真的有疑惑了。
她从未见过容凡对一个人一件事那么在意过,而且他未见过阁外的人,却好像早就认识了那人一样,像是仅仅凭借一个声音就能认出对方那样的熟悉。
清鸢的眸子有些暗淡无光,她原本以为她的主子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在意,可刚才阁外一个声音却让他那么重视,甚至她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过。
陌冷容嘴角勾着一抹寡人心魄的笑,笑的深藏韵意。
云梓墨拿着那两服药回到了将军府,那两服药仅能炼制出一种具有奇香的香料,这香料能让人出现短暂的幻觉,但却不能对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她也实属无奈,她带的钱也只够买这两服药的,她第一次因钱的事情发愁。
&bp;&bp;&bp;&bp;云梓墨炼制出了那味香料,和之前剩下的一点迷药一块随身放在了身边,作为防身用。
但仅仅有这两样还是不够的,而且那香料也用不了几次,迷药也只有一次的剂量了,她必须要在用完之前再炼制出新的毒药。
可是买药的钱要在哪出呢?
云梓墨这几日一直在念叨着这个字,“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钱..”
她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手肘放在石桌上托着脑袋,另一只手不断的敲着石桌,她正想着从哪里能弄到钱?原本这将军府里是不缺钱的,可偏偏她这个西园却一贫如洗,连一个钢镚都挤不出来。
“小姐最近很缺钱吗?”
宛椿带了一件披风走了过来,她已经好几次见到云梓墨发呆了,而且嘴里一直念叨着“钱”这个字。
“缺,非常的缺”,她甚至在算计着这片大陆有没有招特工的,虽然她身手不行,但是脑中绝对是这片大陆上的顶尖人物,轻易的窃取一份情报对她来说绝对是件易事。
“宛椿,你知道什么赚钱的方法吗?”,云梓墨的目光放在了宛椿身上。
宛椿想了一会,摇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在这将军府中,每月给着俸钱,足够奴婢吃穿的了”
将军府每月给下人俸钱不假,可她一个主子不能也去当一个下人吧?况且若是让她伺候云影,那岂不是气的她每天都会在云影饭碗里下毒。
“宛椿,你身上可有银两?”,云梓墨问道。
宛椿点点头。
“借我点”
“啊?”,宛椿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怎么,你还怕我不还啊?”
宛椿连忙的摇晃着手,“不不不是,小姐要用尽管拿去就好了”,宛椿从怀里掏出了五枚铜币,捧在手心,送到了云梓墨的面前。
“只有这么点吗?”,云梓墨看着那点可怜兮兮的铜币,眉头拧成了一个。
宛椿为难的样子,“奴才只有这些了”
云梓墨想了片刻,对宛椿说道,“宛椿,你再去想办法给我凑两枚银币,过几****一并还你”
“奴婢不要小姐还,奴婢这就去给小姐凑去就是了”,言罢,宛椿就走开了,她没有问云梓墨要钱的原因,她猜想云梓墨一定是有急用,不然不会开口跟她借钱用的。
很快宛椿就给云梓墨凑来了两枚银币,云梓墨拿着那两枚银币又去了那间药铺,她又买了两味药然后离开了。
云梓墨离开后清罕转身走到了内阁,内阁内那名男子早已在那里等候着。
“主子,那位姑娘今日又买了那两味药”,清罕弯腰恭敬的禀告道。
“又买了那两味药?”陌冷容饶有兴趣的摸着下巴,“那个丫头想要干什么?”
云梓墨用那两味药炼制出了一种香料,不过这次她炼制的香料却没有毒,只是具有奇异的香味,失去了毒性炼制出的香料的分量也多了,云梓墨命宛椿带出去偷偷的卖掉。
凰都的大家闺秀不少,用的香料也自然不在少数,她炼制的香料奇香无比,是凰都没有的珍贵物品,定是会卖出一个好价钱,她现在逼于无奈,只能先想出这种办法来凑一点钱急用。
&bp;&bp;&bp;&bp;果真如云梓墨所料,她炼制的香料得到各个深闺小姐们的挚爱,很快在凰疯抢一空,她也因此赚了很多钱。
宛椿高兴的向云梓墨汇报这个好消息。
“小姐,你调配的香料现在在凰都可火了,现在最流行的就是小姐的香料,各个名门贵族的小姐们都争抢着用呢”,宛椿咧开了笑脸,这比她自己赚钱都高兴。
那是自然了,她曾经调配的一种香水在二十一世纪都抢疯了,何况是你们这里的小姐们呢?
云梓墨将两枚银币交在宛椿的手上,“喏,这是借你的两枚银币”
云梓墨又将两枚银币交在宛椿手里,“这是你的报酬”
宛椿看着手里多出来的两枚银币,甚是惶恐,“小姐,这,这个奴婢可是万万不能收”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对她好的人云梓墨向来不会亏待,两枚银币对于一个下人来说是近两个月的俸禄,这宛椿听她借钱二话不说就立刻给她去凑钱,这样的人云梓墨岂会亏待。
她虽说过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但并不代表着她就会看不出是非好坏,这个宛椿待她好,她就会对她也好。
宛椿没再推辞,收了起来。
云梓墨现在的钱也凑得差不多了,足够她再继续买药材炼毒,她又买了几味药回来,在房间里研究炼毒,但是一件麻烦事传来,打断了她,
过几日就是皇后的寿诞,将军府的人要去皇宫贺寿,云梓墨她竟然也被邀请去了。
她本想拒绝的,毕竟她在和太子成亲之日发生了那种事,不论真假,出现在皇上皇后的面前,不免会被质问,而且她给“戴了绿帽子”的人不是别人,是堂堂太子,皇后的亲生儿子。
皇后这个时候邀请她去,分明的是想要针对她。
但那是圣旨,云梓墨违背不得,她料想让她进宫祝寿的事情,一定是云影暗中安排的,她是看上次没有害死她,这次又想要借机对她下手。
此次寿宴,绝对是危机重重。
但云梓墨却不恐惧,一个皇宫而已,她云梓墨难道还能怕了不成?她能将云影吓得失魂落魄,也定能在那危机四伏皇宫中安然脱身而出。
她照例在院内喝茶散步,陶冶情操,只不过炼毒的事情暂时停了,宛椿看着云梓墨的模样都替她着急,皇后一直为成亲之事发怒,这次云梓墨去皇宫,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宛椿”,云梓墨和往常一样在院内散步,见到宛椿走过去,于是喊住了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云梓墨好奇的看着宛椿手里的一本书。
“回小姐,这是乐谱,奴婢想要闲时学学音乐,所以特地跟人借了一本乐谱”,宛椿说着,将乐谱交给了云梓墨。云梓墨随便的翻看了一遍,又将乐谱还给了宛椿,“好好学吧”
“是”,宛椿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皇后大寿之日很快就到了,云梓墨与将军府的人一同赶往了皇宫,皇宫今日甚是热闹,各个大臣不论官职高低,都赶来祝贺,不放弃这个拍马屁的机会。
&bp;&bp;&bp;&bp;云梓墨一出现在众人面前,立刻引来了众多的目光,不是因她长相丑陋的缘故,而是因为她在成亲当日做出的事情早已在凰城有传闻。
虽说皇家也都有意故意隐瞒,但那也遏制不住人们私底下的传言。一同赶来的云扬他们也全都因云梓墨而感觉丢人。
“哼,都是你做的好事,害的我们将军府也陪着你丢人”,云影鄙夷的看着云梓墨。
这时候闻人衍也恰好赶到了,他没有急着走到人前,而是停在了一角,敏锐的眸子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听着大臣们对云梓墨的各种嘲讽,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她,想要看看她会如何应对。
只见云梓墨面不改色,开口问道,“各位大人对我的到来有异议吗?”
这一提问让周围的声音更加的紧促,各种鄙夷的目光都指向云梓墨一人。
“还有脸问,不知羞耻”
“真是不知羞耻”
云梓墨眸中一抹冷光,她朱唇微启,开口说道,“看来诸位大人对皇后娘娘邀请我来有很大的异议?”
云梓墨此话一出,周围的声音突然曳然而止,顿时安静一片,大臣们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再说话。
云梓墨这话里藏有玄机,她是皇后请来的,若是那些大臣们对她的到来有异议,就是摆明跟皇后对着干,他们都是聪明人,当然不敢与皇后为敌。
现场的轻视刹那间转换了形式,这在一旁观看的闻人衍也不得不佩服。
皇后请她来分明是想要对付她的,可她却把皇后搬出来当了她的靠山,用来对付这群官员,就算这群官员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跟皇后作对。
呵~有趣的女人。
他嘴角带笑的悄然离开了那里。
闻人衍刚走,闻人名净就出现在了人前,他刚才也一直在旁边暗中的观察情势。
一道清冷的视线扫向诸大臣,显然闻人名净是听到了刚才诸大臣们的言论。
诸大臣被那冷光一扫,身上镀上一层寒气,喉咙像被鱼刺卡住了一般,更是不敢开口说话了。
大臣们虽然讨论的是云梓墨怎样的不堪,但是无论云梓墨怎样不堪,都是和闻人名净有关系,她多么的不堪,就代表着他头上的绿帽子多大,闻人名净当然不乐意了。
闻人名净的视线在云梓墨身上停留了一会,眸中有些诧异,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迈步走向皇宫里院。
云影瞧见了闻人名净,脸上露出惊喜,赶忙的追了上去。
皇后寿诞盛宴果真热闹,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共聚一堂,纷纷献上贺礼祝贺。
随着一声通报,太子来到了盛宴现场。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太子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皇后听了祝词,笑的合不拢嘴。
云梓墨托着下巴听的无聊,“老套的祝词”
“肃王殿下驾到”,又是一声通报。
听到这声通报,云梓墨一下子来了兴趣。
她早就想见识这一下这个“大名鼎鼎”的肃王殿下了,听说那位肃王殿下是个“极端分子”
拥有着让人羡慕的满魂天赋,更长着一张绝世容颜,但他却性子纨绔,天生的玩世不恭,白白浪费了那么罕有的天赋。
若是他能像闻人名净那么稳定的话,绝对会是皇位的不二人选。
&bp;&bp;&bp;&bp;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云梓墨早就想要见一见了。
一声通报之后,夜色中,由远处走来一展俊逸的身姿,眼光涣散步子散漫,怎么看都像是昨晚没睡醒一样。
随着他的到来,群臣中掺杂着不少闲言碎语,但是又怕被他听到,所以大臣们的声音都压得很低。
他们虽知道闻人衍绝不可能会继承皇位,但是他们却还是忌惮着他,全因为闻人衍的满魂天赋。
在这片大陆上,拥有满魂天赋的人也同样拥有着一些特权,让那些大臣们得罪不起的特权。
也或许正因为那些满魂天赋带给闻人衍的特权,才将他宠成了这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云梓墨不在乎群臣议论什么,远远的朝着那位肃王殿下望去,可当她看清那位肃王殿下的长相的时候,却是惊住了。
居然是他。
当日救她,又将她推下河的那人,他竟是那肃王殿下。
今日的闻人衍一身紫色长袍,相对于上一次的随意打扮,这次正式多了,只不过还是带着一股散漫劲,长发还是只用一条丝带随意绑着,似乎对于任何事情都不在意。
那张俊俏的玉脸因为这股散漫劲倒多了几分邪魅。
他不像太子那样举足轻重,但又透露着一股神秘,只因那副对任何使人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你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带着这股散漫劲走到皇后的面前,嘴角勾着慵懒的笑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儿臣来晚了,儿臣祝皇后娘娘万寿无疆”
闻人衍说了几句事先下人们早告诉他的贺词。
果然,连简单的贺词他都懒得去想。
“起来吧”
皇后冷眼扫了一遍闻人衍,她平日里就看闻人衍不顺眼,再加上他不是她亲生的,看着更是不顺眼,所以一直以来都没给闻人衍好脸色看。
闻人衍也一直只称她为皇后娘娘,而从未叫过母后。
闻人衍像见惯了皇后的那种冷漠态度,不在意的起身走到了太子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他同样的托着下巴,耷拉着眼皮,眼中多了几分倦意,似是昨晚又熬夜了。
闻人名净瞥了闻人衍一眼,对他那种样子见惯不惯了。
云梓墨看着闻人名净的表现,按理来说,闻人衍拥有满魂天赋,是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也是对闻人名净最有威胁的一个人,可是闻人名净对闻人衍非但没有敌意,反而严重充满了不屑,这倒让她有点奇怪。
云梓墨目光放在闻人衍,在这无聊的祝贺当中,也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燃起一点兴趣。
今日她见到的闻人衍,与那****见到的简直判若两人。
那日的闻人衍从头到脚都透漏着一股清冷,一双死水般平静的眼睛能杀人于无形中。
可今日的他性子涣散,而且毫无杀伤力,让人怎么都与那日孤冷的男人联想不起来。
同一个人,性子怎会相差那么大?
云梓墨相信自己的判断,那****见到的与今日见到的是同一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把那日的自己伪装起来了。
&bp;&bp;&bp;&bp;呵有趣,拥有满魂天赋的肃王,明明实力强大,却装作一副纨绔的样子。
明明可以轻易的夺得皇位,却在那个太子面前装的毫无杀伤力。
看来这又是一个扮猪吃老虎,而且把老虎吃的渣都不剩的狠角。
她敢保证,以后闻人衍和闻人名净会发生一段非常精彩的事情,想想就让她觉得很有兴趣。
坐着板凳看大戏这种事情她云梓墨最乐意看了,前提是,别把她搅和进来就行。
云梓墨看闻人衍看的有些出神了,其实也不然,主要是她想到闻人名净发现自己身边有了那么强大的敌人的时候那种难看的表情,她就高兴。
云梓墨果然是出神了,她忘记了她盯着的是怎样厉害的一个人物。
闻人衍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正正的对上云梓墨的那双眸子,那双银眸里的冷光猛地激了云梓墨一下,让她一下子回过神来。
这双眸子和她那日看到的眸子一样,冰冷、强大、富有压迫感和杀气。
他果然不简单。
闻人衍在云梓墨面前丝毫不掩饰,他嘴角悄悄的露出一展笑容,眼神变得更加邪魅了。
云梓墨面对如此强大的眼神没有躲避,反而愈加迎了上去,她从来没有认输的习惯,而此时他们的对视,已经上升为了一场眼神的较量,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
坐在闻人衍身边的闻人名净忽而觉得闻人衍太过安静了,于是好奇的转头看向他。
看着闻人衍脸上怪异的表情,他问道,“你在看什么?”
闻人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在看皇兄的未婚妻啊”
闻人名净顺着闻人衍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云梓墨,他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闻人衍正是知道云梓墨是闻人名净的一个耻辱,所以才故意这样说,他知道闻人名净一向自傲,追求完美,但人生中就有这样一个污点,也是他能够调侃他的一个致命弱点。
有时他觉得很好笑,这样一个力求自己一定要到完美的皇兄,却有这样一个耻辱,真可谓“造化弄人”。
云梓墨注意到闻人名净看自己的厌恶的表情,她不悦的皱起眉头。
这个闻人名净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是什么意思?觉得她不堪?她云梓墨还从未做过不堪的事情,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闻人名净感觉的到云梓墨在抗议,甚至可以说是在忤逆他,他顿时觉得好笑,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忤逆他?
不过他看惯了云梓墨对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乍得一看到她似是厌恶他的表情,竟让他觉得有些特别。
“哼”,云梓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再看闻人名净那张脸。
对她不屑的人她也要对那个人不屑。
云梓墨不是一个挑事的主,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她知道她在这里无权无势,得罪了谁都不是一件好事,不惹她也就罢了,但若是惹了她,她也绝不会放过那个人。
云梓墨哼的这声不大,但却让坐在她身旁的云影给听到了,一个鄙夷的眼神投到了云梓墨身上。
&bp;&bp;&bp;&bp;云影看着云梓墨刚才一直在看一个方向,于是顺着那个方向望去,谁知竟然落在了闻人名净那个桌上。
云影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这个云梓墨,没想到竟然还没死心,还想要勾引他的明净哥哥,简直找死。
上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她逃过了,这次她绝不会再放过她。
云影忽然起身走上前去。
“云影拜见皇后”,她给皇后行了一礼。
云影突然走上前来,让皇后倒有些诧异,她摆了摆手,招呼云影平身。
云影站起身来,嘴角带着笑意,只是那笑意看着却像是另有一层含义。
“皇后娘娘,在这样一个大喜的日子里,若没有点琴声,就太缺少情意,不如让云影抚琴一曲为皇后娘娘祝寿如何?”
皇后想了一会,觉得只是喝酒吃饭确实有点太过沉闷了,有点琴声,也是件好的事情,于是点点头。
“好”
云影阴计得逞,她又继续的说道,“若只我一人抚琴,未免失了很多的趣味,不如找上一人与我对琴,不知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好,就依你说的做吧,可是要找谁来与你对琴呢?”
云影得意的笑了,她的视线落在了早已计划好的云梓墨的身上。
当云影的视线望着她的时候,云梓墨就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不如就请我三姐来与我对琴吧,我三姐琴艺超凡,我早就想要跟她对琴一曲了”
琴艺超凡?放屁!她以为她不知道云梓墨的记忆吗?云梓墨从小到大连琴都没碰过,哪来的琴艺超凡?
云梓墨眸色阴沉,她就知道这个云影没安好心,这就是她的计谋吗?那好啊,既然她都出招了,她又怎么好意思不接招呢。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放到了云梓墨身上,这些目光中大多数人是为了看笑话,所有人都知道云梓墨根本不会弹琴,云影这样说是故意针对她,但云梓墨又不得拒绝。
“好,你以你说的做”,皇后答应的干脆,而后她假意的目光望向云梓墨,“云梓墨,你可有异议?”
异议?她哪敢有啊,这不摆明着针对她吗?
好哇,皇后也给她玩了一个阴招。
皇后本身也厌恶云梓墨,闻人名净贵为太子,可偏偏云梓墨却成为了闻人名净当皇帝的唯一阻拦,她恨不得除去云梓墨。
大婚那日的事情,她原以为云梓墨会知趣的自杀,所以才没下旨将她赐死的,可没想到她比她想象中的还是不知羞耻。
既然这次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么她就借此除掉云梓墨,让她后悔当初她没有自杀。
大臣们都看得出皇后是故意针对云梓墨的,但是他们哪里敢说出来,云梓墨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卑贱的女人,得罪了皇后活该会落到这个下场。
云梓墨知道,周围这群人都是等着看她的笑话的,可她最擅长做的就是扮猪吃老虎,还吃得老虎连渣都不剩。
今天这笔账,她云梓墨记下了,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些人都还回来。
&bp;&bp;&bp;&bp;她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身来,嘴角划出一抹自然的弧度,背挺得笔直如仙鹤般耀眼,展示出与氛围不一样的气节,“既然皇后娘娘都开口了,我又怎敢扰了皇后的兴趣呢”
云梓墨的回答让众人有些意外,按照她以前的话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还怎么敢应战?这分明是找死的行为,接下来皇后一定会把云梓墨连骨头都一点点吃掉,诸大臣都做好了看好戏的准备。
果然皇后又接着说道,“光是对琴有些无趣了,不如就来个赏罚规则,输的就要接受惩罚”
这个赏罚规则,说是赏罚,可究竟怎么个赏罚法,就无人得知了,还不全凭皇后的一张嘴。
这又是在故意针对她。
“好”,云梓墨干脆的应下。
她不答应,怎么让那群人出招对付她,又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席上的人都略带吃惊的看着她,他们没想到她送死还要送的那么勤快,敢跟皇后斗,这个云梓墨绝对死定了。
他们不知道云梓墨早就想出应对的办法来了。
一直庸散的坐在席间的闻人衍,此时完全没了困觉,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云梓墨。
他倒想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办法去应对。
台上准备好了两把琴,云梓墨和云影分别盘腿坐在两把琴前,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两人身上。
云影先是抚琴,曲折悠扬的琴声响起,让人仿如置身于花海中,眼前只一只刚刚破茧的蝴蝶,正在梳理着它的蝶翼,展翅欲飞,那灵动的翅膀扑闪着,一个新生命就在眼前诞生。
琴声落下,四周响起了鼓掌声。
云影弹奏的琴曲出神入化,就像是刚刚真的亲眼目睹了破茧化蝶的场景,皇上和皇后对云影的琴声连连称赞,就连闻人名净都都吃了一惊。
闻人衍的情绪没有被云影的琴声影响太多,他的目光始终放在云梓墨的身上,他很想听到她的琴声,他想看看她那么自信,是不是真的会弹琴?
闻人衍认为云梓墨是自信,可在百官看来云梓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们都想要看看云梓墨这下该怎样收场。
“影儿的琴技果然高超”
皇后连连赞叹,随后她将不怀好意的视线放在云梓墨。
“既然影儿已经弹奏完了,那你就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琴艺吧,我想文武百官都等不及想要听一听三小姐的琴声了”
琴艺?呵~这么把她捧到天上是想要把她摔下来的时候摔狠一点吧?
云梓墨心中已对一切都明了。
但她又不屑于这一切。
纤长的长指放在琴弦上,清冷的眼眸盯着琴弦,冥神屏息,自始至终她的背都挺得笔直,仿佛任何东西都不能让她弯下腰。
她的身上透露出一份清冷,在她面前,皇后还有那些看她笑话火石试图要她命的人,都是那般卑劣。
所有人都专心致志的看着她,心中在想,她是不是真的会弹琴?
弹琴?
以前云梓墨根本不会弹琴,也从没碰过古琴,她向来不是一个喜爱弹琴练画的人,但是现在……
&bp;&bp;&bp;&bp;她真的应该感谢一下宛椿,若不是宛椿的那本乐谱,恐怕她真的应对不了皇后的这一招了,虽然只是疾快的翻了一遍那本乐谱,但足以让她记清上面的每个字,每个音符。
她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即使是无意中的瞟过一眼,只要她想就会清晰的记起来。
她低着眼眸探入到了大脑深处,翻找出大脑深处的那段记忆,书本上记录的音符疾快的从她脑中滤过。
她圆润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当她抬起眼眸的时候,那双眸子里绽放着让人羡慕的精光。
她一手抚琴,一手勾起琴弦。
嘣~琴声迭起。
这琴声来的急促、汹涌,仿如身在高山远水间,瀑布倾泻而下,眼前是湍急的河流,气势磅礴,宛如万匹骏马奔腾前进,听琴人心中不禁激动澎湃,被折服在这奇观下,忽而琴声又愈渐婉转舒缓,如黄昏西下河水缓缓流淌,没了那份激荡,但那转折的惟妙惟肖。
在这时,一股奇香飘了出来,人们闻着那股奇香,发觉自己竟真的身在高山之上,望着瀑布湍流而下,亲身经历那场景。
琴声渐渐停了,可人们还停留在那副美景当中,半晌,人们才从其中出来,但各个都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我刚才好像真的身在高山上,急流前”
“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啊,而且我还闻到了一股奇香”
那人又闻了闻,“现在好像还有淡淡的香味”
坐下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
就连闻人名净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云梓墨竟然弹得如此的好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厌恶着她,从没有深入的了解过这个女人,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让他眼前一亮。
他之前是不是太忽视这个女人了,以至于这个女人会弹得这么一手好琴他都不知道。
皇后此时气的牙根痒痒,她原本想借个由头惩罚云梓墨一番,可没想到云梓墨竟真的会弹琴,而且弹的如此出神入化,彷如真的置身于其中。
云梓墨的琴艺远远在云影之上,这着实让她有些为难下命令了。
她嫉恶的眼神瞪了云影一眼。
她本还想接着云影的手惩罚云梓墨一番,没想到这个云影竟然这么没用,琴艺不如云梓墨还出来丢人现眼,这倒好,让她也陪着她一起丢人了。
“你可真让本宫大吃一惊啊”
皇后咬着牙,硬挤出一抹笑容。
“皇后娘娘过奖了”
云梓墨冷淡一笑,这皇后打着什么主意她会不知道吗?
看着云梓墨那个模样,皇后更是气得牙根痒痒。
云梓墨偷偷的将放在两腿上打开的香囊放了起来,这是她前段时间修炼的******,刚才那群官员们说闻到一股异香,却是是真的。
她不过是利用了一点******,配合着她高超的琴艺,让那些官员们真的认为自己彷如置身其中了罢了,那群官员们还以为是她琴艺太高,真是愚蠢。
不过这愚蠢倒是帮了她了。
&bp;&bp;&bp;&bp;一直盯着云梓墨的闻人衍注意到她偷偷的将神秘东西藏了神秘,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还果真给了他一个惊喜,没想到琴弹得居然会那么好,狠狠的给了那些想要看她笑话的人一个嘴巴子。
这个云梓墨,他还小瞧了她了。
不过看她藏起来的那个东西,似乎弹得那么好的琴,不仅是她的琴艺的缘故喽。
废话,她也不过仅仅只看了一眼,能弹到这么出神入化已经不错了,他还真指望她弹得让他们身如其中哇!
不服闻人衍你丫的上去弹一个给爷看看去啊。
这琴也弹完了,欣赏也欣赏完了,皇后就算是在想托,也必须要说出个胜负了。
云梓墨对于这个结果还真是不在乎,不过看到能让皇后气的脸都绿了,她倒是觉得也不错。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高傲的抬着下巴厌恶的看着云梓墨,“今儿是本宫的寿辰,云梓墨,你弹琴给本宫祝寿,理应得到点奖赏,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听到皇后要赏赐云梓墨,云影气得脸都鼓了起来。
凭什么要赏赐这个丑女?这个丑女什么时候也学会弹琴了?本想要让这个丑女在大众面前丢脸,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结果。
不过就算是云影性子再蛮横任性,她也不敢在皇后面前放肆,只能硬生生的将心里的怒火暗自压下去,心想着等着回去看她怎么对付云梓墨。
说到赏赐,云梓墨还没开口呢,坐在一旁一直以一个看热闹的样子在那的闻人衍却先是开口了。
“这赏赐先不着急,皇后娘娘,你还没说谁胜谁负呢?”
闻人衍这一开口,着实让在座的人吃惊不少。
一般这样的场合,闻人衍从不参与,不论场上表演什么节目,不论端上来的是什么好菜好饭,甚至是发生了天灾**,这位肃王殿下也从不会说一句话,更不会参与什么。
只是像是走着形式一般,来了,就走了,若不是因为他那长相太过绝美,太不容易让人忽视他了,还真容易让人给忘了他还在。
今日不知是何原因,他竟然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闻人衍这一开口,气的皇后的脸更是绿了,她只是忍着气看了闻人衍一眼,却不敢对他发脾气。
这闻人衍虽说平日里无所事事,对什么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他毕竟有着满魂天赋在,她不敢轻易的对他怎样,只能暗暗的将这口气忍下。
她心中在想,这闻人衍平日里对什么事都不关心,怎么今天就关心起这件事情了,而且一开口还是专门的针对她。
莫非是因为云梓墨?
好,她忍,想要听结果是吧?那么她说告诉他。
皇后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将军府三小姐和五小姐的琴艺都出神入化,却有人琴艺更胜一筹,这胜出的是……”
“皇后娘娘”,皇后话还没有说话,云梓墨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皇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云梓墨,心想着,这云梓墨又想搞什么鬼?
&bp;&bp;&bp;&bp;“皇后娘娘,此次对琴,梓墨全心放在给皇后娘娘祝寿上,完全没有想要跟五妹挣个什么胜负,而且正如皇后娘娘所言,我和五妹琴艺相当,若是非要让皇后娘娘分个胜负出来,那岂不是要让皇后娘娘割舍其中一爱吗?
臣女实在舍不得看到,所以臣女恳请皇后娘娘,不要分出胜负”
云梓墨此话一出,再一次震惊了在场的人。
她竟然主要要求不分出胜负?
要知道,根据刚才的琴艺,云梓墨绝对在云影之上,这可是个驳回面子的最好机会,可云梓墨却偏偏拒绝分出胜负,这其中的缘由,着实让众大臣们想不通。
连闻人衍都没想到云梓墨会这么说,他这可是在帮她,她却拒绝?
他这是在帮她?
云梓墨恶狠狠的瞪了闻人衍一眼,谁让他多管闲事的?
她对于比赛的结果一点都不关心,无论是赢是输,不过是座上那个人的一句话罢了,她可没想让她的事情掌控在座上那个女人的手里。
表面上,宣布她赢对她来说是件好事,可实则是件对她很不利的事情,若是她这次当中让皇后出丑了,绝对得罪了皇后,现在她还没有实力跟皇后对抗,现在得罪皇后,只会让她以后不好过,她可没有那么傻,为了这么一家小事就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点,其二是她对皇后口中的那个赏赐很感兴趣,要知道她最近可是非常的贫缺。
“刚才皇后娘娘说要赏赐臣女,不知可否让臣女亲自说出赏赐来呢?”
云梓墨拒绝让皇后说出胜负,这可是让皇后心里一喜,心想着,这个云梓墨总算是识抬举一会了。
借着她这个高兴劲,皇后也不管云梓墨是不是开口要赏赐,只是随口说了句,“你想要什么赏赐?”
“臣女只是想让皇后赏赐臣女金币万枚”,
在座大臣一阵哗然。
这个云梓墨也太大胆了,竟然当众要赏赐,还让皇后赏赐她金币万枚。
没想到这个云梓墨不仅勾引男人,还贪财,怪不得太子想要甩了她呢。
这样的女人,可真是将军府里家门不幸。
云梓墨知道大臣们心中怎么想的,可是她不在乎,她现在很缺钱,非常缺,既然皇后自个送上门来了,她干嘛不宰?
小绵羊送上门来了不宰那是傻子。
“哼,庸俗”,闻人名净挑起的嘴角满带着不屑。
他刚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特别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庸俗,是他之前看错了,他怎么可能觉得这个女人特别呢。
皇后也觉得可笑的不得,她原本还以为这个云梓墨会要什么呢,原不过是个贪财的女子。
不过贪财就好,贪财,那么她就有法子对付她了。
“好,赏”
红唇中,蹦出两个字,紧接着一个侍女就端着金币万枚上来了
云梓墨的双眼就像是狼看到猎物一般的放着精光,她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么多钱了,想都快想死她了。
有了这些钱,以后她的日子就不愁了,想要搬出将军府自己单过也够了。
&bp;&bp;&bp;&bp;看到云梓墨看到钱两眼放光的样子,闻人名净又是一抹不屑的目光,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云梓墨一眼。
“影儿弹琴有功,也理应受赏”
这时,那个座上的声音又响起。
原本还在暗自发恨的云影,听到这句话,小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
皇后娘娘还没忘了她。
其实云影不知,她不过是皇后手中的一粒棋子罢了,皇后不过是不想让众人误会她接受云梓墨了,更不想让云梓墨蹬鼻子上脸,以为她就放过她大婚之日的作为,所以才赏赐的云影。
侍女红盘托着一支凤凰金簪,送到了云影面前。
众人看到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凤凰乃是皇后的象征,可皇后却把凤凰金簪赏赐给了云影,这其中的用意可谓让人浮想翩翩。
云影激动的收下了。
云梓墨平淡的瞟了那凤凰金簪一眼,没有如皇后所愿,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在她眼里,那凤凰金簪还不如她手里的万枚金币值钱呢。
也幸亏着皇后没有赏赐云梓墨东西,不然过后就会被她扔到当铺里去卖了。
一番赏赐之后,两人双双退下。
云梓墨又重新坐在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刚才惊呼神人的琴声仿如根本没发生过,根本没在众人记忆中停留过,回到人群中她依旧是那个废材丑女三小姐。
只不过重新坐回席间的她,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云梓墨,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闻人衍没等寿宴散了,就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期间也没有管他的。
第一,闻人衍不是第一次在这种大场合下突然离开了,第二,实在是因为有闻人衍和没闻人衍这个人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多了张桌子,多了张嘴的差别。
闻人衍离开了那个深宫大院后,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喜子终于不解的问他。
“王爷,今天您为什么要替云梓墨说话?您可知道,那云梓墨就是那臭水沟里的鱼,谁沾上都会惹的一身的腥”
而且他家王爷的身份.他不想他家王爷努力了那么久,最后却为了云梓墨这么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毁了他自己。
闻人衍晴朗的玉脸上扯出一抹淡雅的笑容,“我不是在帮她,是在试探她”
“试探?”,喜子不解。
“喜子,那个女人可不是臭水沟里的鱼”,至少臭水沟里的鱼没有她那么精明的脑袋。
他当时是故意替云梓墨说话的,若他当时真的让皇后分出胜负来了,皇后以后势必会把这笔账算在云梓墨头上。
他当时是为了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被困入困境,会用什么方法来自救,只是没想到还没到困境的,就被这个女人给瞧出来了。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就能办到的,这个云梓墨,却能先人一步,看清局势,就说明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数一数,他与她也有七年没见了吧,自从魂力测试,云梓墨被判定为废材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他也只是偶尔听的别人说起她自从魂力消失之后,就自暴自弃,变得软弱无能。
若不是今天他见到她,或许还真信了那些传言中说的。
云梓墨,你隐忍了七年,又究竟是为了何呢?
&bp;&bp;&bp;&bp;皇后寿宴终于结束,云梓墨急着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也根本没等云扬他们,独自赶回了将军府,她僻静的西园。
宛椿见到回来的云梓墨,急着向她打听皇后寿宴的情景。
云梓墨躺在床上,一脸的懒散,“就是看一群人对一个人各种的阿谀奉承,简直无聊到爆了”
宛椿对云梓墨这句话似懂非懂,总觉得奥妙极深。
皇后赏赐的万枚金币云梓墨当晚就带回了将军府,藏了起来,这些金子她现在还用不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处了,就先藏了起来,若是放在身边,她这个不受宠的身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夺了去了。
至于搬出去单住的事情,还是搁后吧,因为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搞清楚的。
比如她的魂力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她额头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个毒虫印记?她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这些她虽然不急着知道,但是这一切又仿若跟这将军府,这那皇宫大院有关,如果她真的走了,这些事情就可能永远都搞不清楚了。
皇后寿宴上云影被赏赐了凤凰金簪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将军府上上下下,下人们口中都传着云影会成为太子妃,连皇后都认可了。
可云梓墨知道云影只不过是当时皇后急于下的一颗用于对付她的棋子,只不过皇后唯一算错的一步是,这个对现在的云梓墨根本无用。
她根本不在乎当不当太子妃,也不在乎皇后是为了让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只不过云影被赏赐的事情,却多少对她的生活产生了影响。
这碗里发霉的饭到底是什么呀!
光看着就让她没了胃口。
她虽然和太子不可能了,但也不至于这么虐待她吧?好歹给口的啊,把这连狗食都不如的东西送来干嘛!
云梓墨气的只想挠墙,但幸亏她有皇后赏赐她的金币万枚,勉强的能帮她撑过一段时间。
她当时害怕万一她跟皇后要的赏赐多了,皇后一发怒,不仅一个子都不给她,再治了她的罪,她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就捡了个中档水平,让那皇后赏赐了赏赐。
可照她现在的样子来看,她还是要少了呀。
最近一个多月云影不知道在忙什么,也不来“嘲讽”她了,顿时让云梓墨少了很多乐趣。
云梓墨突然感觉古代的生活如此的枯燥无味,闷的时候都不能看个电视,上个网解闷。再不来点事,她就要闷死了。
就在云梓墨觉得生活太过平淡安稳的时候,有个消息传来了。
皇上要去狩猎,并且还带着太子和肃王一起。
云梓墨想着,狩猎肯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最起码要比这死气沉沉的将军府好多了,而且她还从没亲身感受过狩猎的感觉。
她知道皇上、太子、肃王这三人都很危险,并且背后都藏着巨大的阴谋,但她更喜欢挑战,她有些事情也想要弄懂。
来带这个世界后有太多的疑问困惑着她了。这里面的水很混,但若想要弄明白一些事,就必须要把水搅得更混一些。
&bp;&bp;&bp;&bp;她必须想办法参加这场狩猎,皇上那边她不指望,除非她想找死,她只能在太子和肃王这边下手。
闻人名净城府深,但闻人衍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他的城府更深,隐藏的更深,别看平时闻人衍嘻嘻哈哈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但其实他才是这三人中最危险的一人。
那么她该拿谁下手呢?
云梓墨坐在小院中思考,这就像是在下一盘棋,一棋错,将会满盘皆输。
面前的这盘棋看似平静,但平静里早起波澜四起,不久的将来,它将揭开这份平静,迎来真正的激战。
宛椿走来,好奇的看着云梓墨的样子。
她手里拿着一颗棋子,直勾勾的望着棋盘,那双眸子又不像是在发呆。
宛椿好奇了看了一眼棋盘,想要看看是怎样的棋局难住了她的小姐。
“小姐在看什么?”,宛椿忍不住的问道。
“棋局”,云梓墨朱唇中吐出两个字。
“这棋局有什么好看的呢?”,宛椿挠着头,不懂的问道。
云梓墨扯出一抹笑,“看透了棋局,才知道这颗棋子该往哪里下”
宛椿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她不懂棋,但从她小姐说来,下棋是一个很深奥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吗?”,云梓墨放下了棋子,她看出宛椿有话想说的样子。
“奴婢只是想要告诉小姐,太子他,来了”,宛椿吞吞吐吐的说道。她不确定云梓墨听了之后是什么反应,但是最近云梓墨的态度,总让她觉得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云梓墨。
“哦?”,云梓墨来了兴趣,她圆润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映着笑意的眸子看着棋盘,她本还在为难,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了,那么她便下这一步棋好了。
“太子现在在哪里?”,云梓墨问道。
“正堂”
云梓墨站起身来,“走,去正堂”
嗯?宛椿还在发愣,云梓墨已经走出了老远,宛椿赶紧追了上去。
“小姐,等等我”
正堂内,闻人名净正在和云扬聊狩猎的事情,云影坐在一旁。
“过几日父皇将带着我一同去狩猎”,闻人名净抿了口茶,说道。
“这是件好事啊,是太子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最好时机”,云扬奉承道。
闻人名净面色清冷,没有受云扬那几句奉承话的影响,他长指托着茶杯,放到了桌上。
“我想要带着你府的五小姐一同前去,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闻人名净顿了顿,又说道。
云扬惊得瞪大了眼睛,云影也激动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迟迟不做声的云扬心里甚是着急。
“爹爹”,她小声提醒道。云扬这才反应过神来,连忙说:“这个当然可以了,这是小女的荣幸”
闻人名净满意的抿起嘴角。
“影儿,还不赶快去收拾收拾,等着和太子一同去狩猎”,云扬吩咐着云影。
“是爹爹”,云影可爱小脸上挂着笑容,羞答答的转身往门外跑去。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走来的云梓墨。
&bp;&bp;&bp;&bp;看到云梓墨的时候,云影的脸立刻阴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云梓墨没好气的瞥了云影一眼,没搭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见到云梓墨来了,云影也没了离去的意思,又转身返了回来。
云梓墨来到闻人名净面前,“听说过几日皇上要去狩猎,不知太子可否带我一同前去?”
听到云梓墨的话,闻人名净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狩猎是武力高手之间的运动,你一个废材,有什么资格前去?况且我已经叫了影儿陪我一同去了”
“太子是邀请的五妹,而我是正当应该去的”
闻人名净看着云梓墨有些疑惑,云梓墨继续说道,“我是太子的未婚妻,太子去狩猎,我陪同前去是应该的”
“干出那等苟且的事情你还有脸说是我的未婚妻?”,闻人名净看着云梓墨的目光阴冷,话语间没有丝毫的留情。
云梓墨的行为惹怒了闻人名净,云扬他们没有做出阻拦,他们巴不得云梓墨在闻人名净面前犯错,也好借闻人名净的手除掉云梓墨。
说这句话的时候,云梓墨其实心里是心虚的,皇后他们没借机杀死她就已经是好事了,而她和闻人名净这件事情聪明人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现在用这件事情威胁闻人名净,显然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但是她现在才管不了那么多呢,大不了皇后他们再来找她的麻烦,这次狩猎她必须要参加。
“配不配不是太子能决定的,婚约是皇上定下的,皇上没说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那么我就还是你的未婚妻”
“你……”,闻人名净气的发怒。
今天云梓墨的行为让闻人名净很吃惊,他没想到以前那个对他唯唯诺诺,唯命是从的女人竟然敢那么忤逆他。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不觉得她那么让人生厌了,反而倒有些感兴趣。
不过兴趣归兴趣,他和云梓墨之间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她今天大庭广众的“威胁”他。
云梓墨没有看到闻人名净脸上一转即逝的惊讶,更不管他的愤怒,她扔下一句话,冷淡的离开了那里。
她不需要那个男人同意,她来也不过是通知那个男人一声罢了,她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
云梓墨离开后房子里忽然静的诡异。
云扬和云影偷偷的看向闻人名净,闻人名净一脸的冷漠,这不是他们预料的发展结果,那个云梓墨今天怎么那么大胆了。
云影和云扬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回到了西园,宛椿两条腿还在发抖,她从未经历过那么危险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招惹不得的大人物,而她小姐刚才的行为明明是在找死。
“小姐,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宛椿脸色发白,牙齿打颤的说道。
危险吗?她怎么没觉得?
云梓墨坐在椅子上,托起桌子上的茶水。
“小姐,答应我,不要再去招惹五小姐了”,宛椿样子十分认真的看着云梓墨。
&bp;&bp;&bp;&bp;宛椿认真的样子让云梓墨十分的好奇,这个云影到底做了什么事,以至于让一个下人都那么怕她?
回想着记忆中云影对“她”做的残酷的事情,还有身上的瘀伤,云梓墨似乎又知道了宛椿害怕她的原因。
云梓墨喝了一口茶水,茂密睫毛下的眸子放出精光,这次的狩猎一定会很精彩。
云梓墨刚回到西院不久,没想到云影就找来了,身后还带着好几个彪形大汉,显然是想对云梓墨下手。
她原本还以为云影能撑到下午才来找她的麻烦呢,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等不及了,看来此刻闻人名净已经走了,所以她才敢下手。
宛椿是见过这种场面的,每次云影这种架势来了,就必定会对她家小姐一顿拳打脚踢。
一定是因为她家小姐刚才的行为惹怒了云影,所以她现在找她家小姐出气来了。
云影不仅是为了刚刚的事情,还因为皇后寿宴上,云梓墨差点让她被皇后怪罪的事情,那次的事情她还没来得急找云梓墨算账,没想到哦她刚刚又去找死,坏她的好事。
这次她非要好好教训云梓墨一番不可。
看着来者一副气势冲冲的架势,就让云梓墨没有好感。
那双清冷的眸子眯起来扫视了一遍来的几个人,最后落在云影身上。
“呦,五妹怎么屈尊来到我这里来了?”,屈尊二字在云梓墨嘴里说出来,没有客气的意思,反倒多了几份嘲讽
嘲讽就对了,她要的就是嘲讽。
云梓墨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让人怎么看都觉得那笑里面藏着什么阴谋诡计,“五妹还没有吃午饭吧?宛椿,快把我们早上剩下的发霉的饭菜都五小姐端上来,别让五小姐饿了肚子”
宛椿一个发愣,心想着云影怎么可能会吃发霉的饭。
宛椿心思单纯,没有听出云梓墨是在嘲讽,不过云影可听出来了,她气的脸色发绿,恶狠狠的瞪着云梓墨。
云梓墨见了大吃一惊,“呦,五妹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还绿了呢?是不是又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一提起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云影气的更加浑身发抖。
前段时间,她被鬼缠身,太子闻人名净探视她的时候,云梓墨竟出面搞鬼,让她在闻人名净面前丢了脸,这份仇,她今天一块报!
一抹冷笑从她嘴角扯了出来,“呵~云梓墨,看来我这几天对你太宽松了,让你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我现在就教教你怎么懂得规矩,来人呢!”
一声大喊,她身后四个大汉齐齐挺起了身板。
云梓墨不屑的一挑嘴角。
就这架势,还想要吓唬住她?想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几十个人拿着枪对着她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如今就凭这区区四个人,就能对付的了她?
云影未免也太小看她的能力了吧?
云梓墨身后的宛椿被吓得身子颤了一下,她见过这种场面,接下来肯定又是对她家小姐一顿毒打。
云梓墨那虚弱的身子,若是再遭受一番毒打,肯定会受不了,于是她壮着胆子,挺身站在了云梓墨的面前,样子就像是想替云梓墨挡着那顿毒打似的。
&bp;&bp;&bp;&bp;“五小姐,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家小姐吧”,宛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的给面前的云影磕头。
她只是一个丫鬟,无法跟云影对抗,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在地上替云梓墨求情。
云梓墨因宛椿的行为惊得愣了半响,这个世界一个下人身份卑微,给一个主子下跪都是普遍的事情,这个她知道,可是她如今无权无势,这个小丫鬟却愿意替她求情,这份情,让她感动。
她看得出宛椿是真心待她的,待她真心的人,她也必定不会亏待了她。
“宛椿,快站起来”,云梓墨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宛椿。
宛椿脸上挂着泪水,眸里含泪的看着云梓墨,“小姐”
“放心吧,我没事”,云梓墨知道宛椿是在担心她,于是安慰了她几句。
区区云影,还伤不了她。
此时外面的屋顶上藏着一个人影,闻人衍饶有兴趣的看着屋里发生的事情。
他是跟着闻人名净来的,没想到在大堂里却见到了那么一出好戏,他见闻人名净气冲冲的离开了,原本也想着一块离开,可见到云影后脚出去的身影,想着她肯定是来找云梓墨报仇来了,于是也跟着一块来了。
云影那架势,云梓墨小胳膊小腿的肯定招架不住,他原本还想着暗中出手相助,可是看到云梓墨那么淡定的表情,肯定是有着什么法子应对,所以也就忍下了出手相助的想法,静心的观看。
云影看着云梓墨的表情全部不屑,“云梓墨,我看你身边丫鬟都比你懂事,你要是能够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求求我,我兴许就饶过你一命”
呵~三个?哪怕是一个,她云梓墨也不会跪!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云梓墨都不跪,这个云影还想让她给她下跪!
“五妹,这天还亮着呢,你怎么就做梦了?”
噗嗤~躲在屋顶上偷看的那个人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个云梓墨,说话也太损了。
云影气的更是发怒,招呼着身后的那四个大汉,“把她给我关到刑房里去”
所谓的刑房,是将军府内设的一个小刑堂,专门用来折磨那些违反规矩的下人的。
虽说是刑房,但是里面的东西相比于牢里的刑具来说,也是样样不少,什么鞭抽、棍打、针扎、夹手指、掌嘴、下毒折磨等等等等一系列的来折磨人的方法道具,每一种都能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看来今天云影是想要弄死她。
四个大汉气势冲冲的朝着云梓墨扑去。
云梓墨眼疾手快,从腰间掏出******,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朝着那四个撒去。
幸亏当日在皇宫的时候她没有用完,留心留下了一点,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了。
四个大汉吸入了云梓墨的******,那些******云梓墨都加大了剂量,那四个大汉一吸进去,药性就开始发作起来。
他们原本扑过去的身子变得晕晕晃晃的,眼前也一阵头昏眼花。
脑袋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凶狠狠的脸上,竟然挑起一抹轻佻的笑容,嘴里的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看那表情,云梓墨就知道他们幻想到了什么。
&bp;&bp;&bp;&bp;男人心里都有一颗好色之心,特别是像这种男人,表面上一副凶狠狠的样子,可到了女人面前,不都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嘛。
看来他们是幻想自己到了青楼了。
四个大汉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这让云影又是纳闷又是生气的,朝着那四个大汉大喊了一声,“你们干什么呢?快给我上,把云梓墨给我拉到刑房里去”
云影的声音虽然凌厉,但在此时的四位大汉耳里,却是娇滴滴的女人声,四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看向云影。
此时在他们眼里,云影正穿着一件坦胸露背的性感衣服,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手里摇着手绢招呼他们过去。
“小美人”
四双眼睛同时色眯眯的望向云影。
“你,你们……”
云影没料到四人回过头来竟是这种表情,像是想要把她“吃掉”一般。
“来嘛小美人,上哥哥这里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你们大胆”,云影气的直跺脚。
可在四位大汉眼里,却是更加心急的招呼着他们过去。
“小美人~”
一双粗糙的大手朝着云影的脸摸了过去。
“放肆”,云影一下子打掉了那只手。
她打掉这一下,更有四双手朝着她摸了过来,幸亏云影是双魂修炼者,武力不算差,对付这几个大汉还算是绰绰有余。
可是这四位大汉此时的情况,就跟吃了兴奋剂差不多,哪里会顾得云影的反抗,甚至云影打在他们身上,他们都觉得是香的。
云影见到这情形她已经应付不了,于是赶紧的想要溜走。
她知道是云梓墨搞的鬼,但又不知道她使得什么法子,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灰溜溜的逃走了。
四位“热情”的大汉尾随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云梓墨乐的捧腹大笑。
哼哼,还想要对付她。
我能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精彩~”,藏在房顶上那人忍不住的赞叹。
如果不是他现在藏起来,不想被人看见,他一定会忍不住的鼓掌。
这个云梓墨果然不简单。
是上次的事情让她涅槃重生了,还是这七年间她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实力?
云梓墨,本王现在对你感兴趣了,而且,很感兴趣。
好戏看完了,这里不便他久留,闻人衍身子一跃,如一抹风般瞬间消失在了那里。
云梓墨房里,宛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云梓墨闻声赶紧去查看宛椿的状况。
“宛椿你怎么了?”
宛椿摇摇头,“小姐我没事,只是,两腿有点发软”
刚才的事情,真的吓到她了,吓到她现在腿还在发抖,站不起来。
太危险了,她家小姐差一点就被带去了刑房,要知道那些被带到刑房里的人,没一个能完整的出来过。
这宛椿哪里都好,可就是胆子有些小了,也不怪她,是在这将军府里待得久了,看了太多的残忍的事情了,才让她不得不害怕起来。
看来她要少招惹一下那些权贵人们,不然让宛椿待在她身边,太危险了。
云梓墨很明白这种斗争,在阴谋诡计中,首先受到伤害的,就是他们的身边人。
她能够保住自己周全,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可是宛椿就不一定了,她纵使有天大的本事,若是有些人想要对付她的话,宛椿就必定受伤。
就算是为了宛椿,她也要忍耐下自己的性子,最起码,不能与那些人起正面冲突。
&bp;&bp;&bp;&bp;晚上,夜色笼罩了这片大陆,云梓墨躺在院中,正面仰天,看似是在欣赏夜景,实则心思早就不在那上面了。
听说中午云影从她那里逃走之后,就一直被那四位大汉缠着,险些被缠的筋疲力尽,而这番丑闻,传的整个将军府里都知道了。
想起来,就让云梓墨心里乐。
云影,当日你用如此手段对付我,今日也不过还你小小你部分罢了。
别妄想我今日就会放过你,我们的仇,慢慢报。
正在云梓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个人影闪过,速度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云梓墨立刻警惕的坐起身来。
可当云梓墨刚刚坐起身,突然察觉到身后出现一个人,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她的手就被反扣在身后,身子被压在了下面。
该死!
她的手被扣住了,根本没法掏出怀里的******用。
这下完了,她不会武力,而这下手又被扣住,连迷药都无法用,根本没法反抗。
扣住她的人究竟是谁?是云影的人,还是皇后的人?或者说是闻人名净的人?
正当云梓墨想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好听声音响起在她耳畔。
“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这声音……
云梓墨一下子就听出的是闻人衍,他的声音太好听了,好听到让人一听就能听出。
想到是闻人衍,云梓墨就放下心来,至少他还没有要杀她的目的。
“闻人衍,放开我!”
云梓墨又挣扎了几下被扣住的手,可谁知那双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暖暖的呼吸从身后传入耳畔,“我松开了你,你是不是又要拿那迷药迷晕我了?”
他居然知道。
她一直隐瞒着,不想被别人发现,没想到居然还是被闻人衍给知道了。
早知道她最应该防着的人就是他,没想到一下子就被他抓到了弱点。
云梓墨停止了挣扎,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无用的,何况她现在还是个没有任何武力的废材。
“肃王殿下来到我这小院难道就是为了扣住我的吗?”,这话云梓墨是笑着说的,可话里却带着刺,一根一根的专门朝着闻人衍扎去。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闻人衍笑了笑。
“当然不是,本王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本王乃是万金之躯,被你伤了可有些不值”
这意思不就是在说她烂命一条嘛!
好你个闻人衍,第一次见面就把她推河里,这仇她还没报呢,现在又跑到她这里来讽刺她,好,真好,他们这梁子结大了。
“怎敢呢?小女可是很惜命的,不会为了什么不值得的东西就轻易的付出性命”
这就是在说他不值得喽?云梓墨,你这讽刺人的嘴功又见长了。
闻人衍放开了云梓墨。
他原本就不是为了防止云梓墨用迷药对付他,只是觉得她好玩,想用这种方式来逗逗她,他很好奇在这种情况下她会做出什么反应。
没想到她居然是出奇的平静,遇到危险,居然还能那么冷静,还能静下心来想着法子的讽刺他,看来她还真没有传言中说的那么无用。
作者的话:
回复读者④。醉心的评论,因为是书城读者,我在评论上回复的你看不到,书城里面作者题外话也不显示,所以只能在文里回复你。
看到你评论的时候我很感动,没想到还有读者在追邪仆,你放心,邪仆那文我还会继续写下去的,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调整一下,那个文我绝不会放弃的。
&bp;&bp;&bp;&bp;得到解脱的云梓墨立刻的缩回自己的双手,防止闻人衍后悔再次把她擒住,而后就是与闻人衍保持距离。
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他,与眼前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他很危险。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想远离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还不至于让她那么厌恶吧?
怎么说他堂堂肃王殿下,跟她这个不得宠的废材丑女相比身份尊贵的多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应该巴不得攀上他,怎么反倒躲着他?
可她越是躲着他,他就越想要靠近她。
看着闻人衍想要靠近,云梓墨伸出一个胳膊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男女授受不亲,我想肃王殿下还是待在那里好了,而且我的名声不太好,万一再惹的肃王殿下传出了什么不好的名声,我可就担当不起了”
这不就是想着要跟他保持距离吗?
云梓墨这张嘴,可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如果这话被云梓墨听到,她会说一句承让承让,她不就是参加了几次学术论辩然后辩的对方哑口无言了嘛,真的没什么好炫耀的,低调低调嘛。
“三小姐还顾着本王的名声,不错不错嘛”
云梓墨只扯出一抹非常敷衍的笑容还给他。
“三小姐是在这里看星星吗?”
看星星,她还看月亮呢。
“肃王殿下想多了,我不过是躺在院中吹吹风罢了,现在风也吹够了,我也累了,就不陪肃王殿下了,肃王殿下轻便吧”
云梓墨深知不应与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的交涉,而他深更半夜来到她这个小院也肯定不是因为巧合,具体因为什么,她更不想知道。
说着云梓墨就往屋里走去。
谁知刚走一步,就被闻人衍被抓住了。
“可是本王想看”
话毕,也不管云梓墨愿意不愿意,就带着云梓墨飞上了屋顶。
闻人衍知道云梓墨不会武功,在这么高的房顶上肯定下不去,一飞到了房顶,就放心的放开了她。
云梓墨颤颤巍巍的好不容易才坐稳。
这个闻人衍,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不会武功还带她飞到屋顶。
云梓墨此时是多么后悔当初没有跟手下的特工学几招飞檐走壁的功夫。
“如果怕了的话可以抱紧我”,耳边传来闻人衍调侃的声音。
怕怕怕,怕你个头,虽然她云梓墨不会飞檐走壁的功夫,但是也没少干危险的活,还不至于在这区区几米高的屋顶上就怕了。
闻人衍原本想从云梓墨脸上寻到一丝害怕的神情,可竟失望了,那云梓墨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他曾试探过云梓墨,云梓墨确实不会功夫,不会功夫还不怕在屋顶上,虽说要是从这屋顶上不小心掉下去不会摔死人吧,但也能摔成残废,可这云梓墨竟然一点都不怕,真是有些让他意外。
云梓墨异常鄙夷的瞥了闻人衍一眼。
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量什么?不论是打量什么都是不怀好意。
她目测了一下地面与屋顶的高度,又设想了一下地球引力的问题,在脑中计算着,她若是跳下去,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眼睛又看了看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缓冲的地方,那样她受伤的几率就会更小一些。
&bp;&bp;&bp;&bp;闻人衍看着云梓墨的眸子一直在瞧来瞧去的,不知道她在瞧什么,但是那双眸子里泛着的精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三小姐不会是想着从这里跳下去吧?”
又有何不可呢?
云梓墨嘴角勾起笑容。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眸子里流露出的精光,担心她真的会从这里跳下去,经过皇后那件事情他总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为了以防万一,闻人衍一手揽过了云梓墨的纤腰,将她固定在了他的怀里,防止她逃走。
“为了三小姐的安全起见,你还是待在本王的怀里吧”
云梓墨刚看准了一个好的角度,准备跳下去,谁知道竟然被闻人衍给揽住了,这样子让她怎么跳下去。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放开我!”,她想要挣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大的如石头一般,根本挣不开。
这******到底是不是古代,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是谁说的男女见面都有隔着一层屏风?那这货这是在干什么!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顿时心里觉得好笑,他当初救她是为了气闻人名净,可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好玩。
为了他的好心情,他都忍不住的想要多逗逗她了。
云梓墨撇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又用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她干哈?
真是越想要躲着什么就越来什么。
“听说你今天胁迫太子要求让他带你去参加狩猎?”
听说?真的只是听说吗?
她早上才跟太子说的,现在他就知道了,而且还知道她是“胁迫”,这个闻人衍表面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实际却绝对腹黑,而且太过神秘。
闻人衍没管云梓墨有没有回答他,也不管她是不是在生他的气,他知道她现在在听,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聪明,知道什么话要听,什么话可以不听。
“小心着点皇后,你今天做的事情,肯定会传到皇后耳朵里,皇后不是闻人名净,到时候可不是随便几句话可以应付了的”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就算是闻人名净不告诉皇后,也绝对会有人多嘴告诉她。
皇后的能力她在寿宴的那天见识过,绝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想想也知道,能够做到那个位置上的人,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他现在是在提醒她吗?
她一个不得宠的养女就算是真的死了也跟他没有关系,他根本不必提醒她,相反,或许他这句提醒的话,还会给他引来祸害。
难道他就不怕她说出去?她看得出他可是一直在皇后和闻人名净面前伪装的各种无害,难道他就不怕他这一句让他所有的隐藏都覆水东流吗?
“为什么提醒我?”,以云梓墨的经验来谈,一般这样的人都是有目的可图。
只见闻人衍扯出一抹无害的笑容,“因为我觉得你比较蠢啊”
什么?她蠢!她智商高达二百的天才,居然敢说她蠢!这个闻人衍是不是眼瞎了!
&bp;&bp;&bp;&bp;不对,不是眼瞎了,是根本没眼!
她刚刚还觉得这个闻人衍提醒她是好心,心里还有点感激他,现在看来,啊呸!什么好心!她没有掐死他就是好的。
云梓墨攥紧拳头咬着牙,“请问肃王殿下,你的星星赏完了没有,小女子实在是没有闲功夫再继续陪你玩下去了”
“怎么,难道三小姐困了?如果困了的话就靠着本王的肩膀睡吧,反正本王的胳膊的借给你了”,说着他又紧了紧揽住她的胳膊。
云梓墨忍着怒气的脸上忽然扯出一抹笑容。
云梓墨忍着怒气的脸上忽然扯出一抹笑容。
她知道他不就是想要看她生气吗,可她偏偏不如他意。
她凑到他耳边,用各种暧昧的呼吸骚动着他的耳垂,温柔且又狠辣的在他耳边慢慢说:“肃王殿下,梓墨的能力可不单单是用******,梓墨最喜欢的就是趁着敌人不注意的时候,让敌人倒下”
说着,云梓墨的手忽然放到了闻人衍的胸膛上来回的游走,嘴角勾着的笑容更加邪魅,“不知道肃王殿下想不想试试?”
威胁,她这就是**裸的威胁,可她就不信他不怕。
“你敢对我下手吗?”,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凉。
“王爷可以试试呀!”
闻人衍最讨厌挑衅,可对于她的挑衅却不厌烦。
他知道这个女人说的出做得到,他更是见识过她使毒的手段,保不住还有其他狠辣的毒药。
他真是在质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说这个女人是无用的废材的,他非要扒开那人的双眼让他仔细看看,这个女人要是废材吗?一个废材敢威胁他吗?
闻人名净没有娶这个女人,可真是他的一大损失。
不管云梓墨说的是真的还是假话,闻人衍还是抱着她从屋顶上飞了下来。
他今日此次前来,不过是想要提醒提醒她罢了,至于他为什么会担心她的安全,他也不知道。
这个女人就像个毒一样,接触了她之后,就会忍不住的还想要见到她。
他知道以他的身份,绝不能让一个女人成为他的软肋,所以云梓墨这个女人,他绝不可以多加接触,决不能让她成为他的软肋。
“三小姐既然累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三小姐休息了,希望在狩猎上可以看到三小姐”
闻人衍嘴角勾着一抹清淡的笑,说完后,他轻轻的一点脚尖,正如他来时一样,疾快的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即使看着他离开了,但是那速度快的还是无法让她捕捉。
这个世界的武力,看来她真的需要花世界来仔细研究研究了。
昨晚和闻人衍折腾到半夜,今天早上她果然又起不来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连一顿好觉都还睡过。
这次果然,一大早的,宛椿又来敲她的门。
“小姐小姐,快醒醒小姐”,门外急促的敲门声。
云梓墨真的好困,她尽量不去听外面的噪音,把头埋在被子里继续睡。
可门外的敲门声仍然不断,敲的门子噼里啪啦的作响,她屋子的门本来就有些年久失修,在这样继续被宛椿敲下去恐怕就散架了。
如果散了架,现在夏天还没事,冬天风呼呼的吹,让她怎么熬过去。
&bp;&bp;&bp;&bp;为了自己的幸福,云梓墨还是决定起来给宛椿开门。
云梓墨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就走了下去,迷迷糊糊的给宛椿开了门,然后又赶紧爬回了自己的被窝,继续呼呼大睡。
“哎呀小姐你别睡了,都出大事了”,宛椿走进来。
“等我睡醒了再说”,天大的事都不如她睡觉重要。
“小姐你别睡了,快起来吧”,宛椿急得在屋子直跺脚。
云梓墨不听,继续呼呼大睡。
“小姐”,宛椿看着她家小姐那个样子,只能干着急,“刚才皇后娘娘传话来说要召见你,小姐,你快点起来梳妆打扮吧,万一去晚了让皇后娘娘怪罪了那可不得了。”
宛椿知道,此次皇后召见她家小姐肯定是因为上次跟太子的事情传到了皇后的耳中,此次召见绝对是九死一生,万一皇后再抓着她家小姐晚去的理由治罪,那可就了不得了。
云梓墨一听到是皇后,睡意瞬间没了,蹭的一下就坐起身来。
昨晚闻人衍才刚跟她说了,今日皇后就要召见她,那个闻人衍是有多么乌鸦嘴。
宛椿担心的没错,别说是晚去一会了,如果皇后想要治你的罪,就算是你衣服穿得不得体,也能打得你一个半死。
她云梓墨绝不能让皇后在这种事情上抓住她的把柄。
“宛椿,快点替我梳妆”,这下云梓墨也不必宛椿催促,自个急急的走下了床。
宛椿忙碌着替云梓墨收拾。
果然这种梳妆的东西,还是交给宛椿来收拾的好,她只能越帮越乱,辫子不知道往哪扎,头簪不知道往哪插,她真搞不懂古人为什么穿那么多层衣服,戴那么多头饰。
宛椿在那里忙碌着,她可不能乱了手脚,她要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该怎样应对皇后。
她摸了摸腰间,******还有一点,可是******毕竟只可攻不可守,如果皇后想要对她下手的话,她要那什么应对?
所谓先下手为强,她只要不给皇后下手的机会,不就可以了吗。
“小姐,好了”,正在云梓墨想着该怎样的时候,宛椿已经将头发盘好,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成果。
“宛椿,这次你就不要随我一块去了”,这次皇后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她,她自己或许还可以应付,让宛椿跟着一块去太危险了。
“可是小姐……”,宛椿还想要说些什么,可被云梓墨给打断了,“难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宛椿不敢”,宛椿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那就这么决定了”
云梓墨一人起身去了皇宫,她也知道,此次前去凶多吉少,可是皇后寿宴的那次,她不也是凶多吉少吗,可结果不还是被她巧妙的躲过去了。
纵使皇后有多少手段,她都能够一一化解,她就不信凭她的智商,还对付不了一个皇后。
云梓墨来到了皇宫,皇后没有立马接见她,而是让她在门口等着,一个太监先去通报。
那个太监进了皇后寝宫,压低身子向皇后禀报云梓墨的事情。
皇后听后,只是招招手,让那太监退下,却没有吩咐云梓墨进来。
小小的一个云梓墨竟敢顶撞太子,她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让她等,好好的在外面等着。
&bp;&bp;&bp;&bp;云梓墨见许久都没人出来通报她进去,于是朝着寝宫门口张望了一会,可一人都没看见,按理说这个时间,哪怕是吃顿饭都能吃完了,这寝宫再大,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出来吧?
云梓墨见许久都没人出来通报她进去,于是朝着寝宫门口张望了一会,可一人都没看见,按理说这个时间,哪怕是吃顿饭都能吃完了,这寝宫再大,也不至于现在还没出来吧?
肯定是那个皇后想要故意刁难她。
好嘛,宣她来觐见却又让她在这里等,好,那她就等着。
她没有选择,她必须要等着,以她现在的身份,还不能与皇后起正面冲突,她只能静静的等着。
她偷偷的将一粒药丸放进了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不知道皇后待会会耍什么手段,还是防备着些的好,这药丸无用处也罢,有用处了也好让她躲过一劫。
云梓墨直直的站在太阳底下,现在正是盛夏,又快近中午了,太阳说不毒,实则也毒,总能照的人头昏眼花,但是她站在太阳底下却丝毫不动,仿佛根本感受不到那股强烈的阳光一般,又好像不论什么事情,都撼动不了她直立的身躯。
守在宫外的太监宫女们,心中都默默怜惜着云梓墨,就算是一个男人,在太阳底下晒上那么一天不说头昏眼花吧,身体也会受不了。
今天的事情,摆明是皇后故意针对云梓墨的,可在这些事情上,他们没有发言权,只能看着,不论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只管当好他们的职。
云梓墨瞧了一眼太阳,已到了正午,那皇后竟然让她从早上站到了正午。
她感觉膝盖很疼,但是她却不能服输,对于想要看她出丑的人,更不能服输。
皇后寝宫内,一个太监赶来禀报。
“回娘娘,那云梓墨已在宫门外站了三个时辰,是否该宣她进来了?”,太监将身子压得低低的,生怕说错话让面前的那个女人生气。
他知道皇后是故意刁难云梓墨,他这也不过是按照职责,再来禀报一下。
皇后没有发怒,手拿着勺子搅着碗里的冰饮,舀了一勺,送到嘴里,顺着喉咙喝下,感受到了那股清凉之后,才开口回答太监。
“过了晌午再说”,说出来的话语气平淡但却甚是冰冷。
那太监再次压低身子,答了一个,“是”,便退了下去。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想着云梓墨在外面受罪,她现在在屋里喝着冰饮,全身清爽得适,心情顿然好了起来。
于是又吩咐宫女传膳。
云梓墨依然站在那,仍没有人通报让她进去,她瞧见那太监宫女们来来回回将饭菜端了进去,竟没有一个搭理她的,想不到这个皇后心竟然那么狠毒,看来是非要将她晒晕过去不可。
她又瞧了一眼天空,那一轮烈日发出沉闷的光晕,再这样晒下去,她身子真的会受不了,即使她之前一直在调理这个身子,让她变得更加强壮,但也受不了在太阳底下直射好几个小时。
她看着端进去的饭菜,就知道皇后这个晌午是不打算传唤她进去了。
她可不能死在这种地方,必须要尽快想个办法。
&bp;&bp;&bp;&bp;闻人衍今日来到皇宫,听到宫人们说云梓墨在皇后宫门口已经站了整整一上午,现在还站在那里,他知道是皇后耍的手段,他很想要去看看她是否还好,但是他最后还是把这种想法强行压制下去,离开了皇宫。
他相信她自己能够应付的了。
站在宫门口的云梓墨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眩,再这样下去她还没见着皇后人,就先倒下。
她云梓墨什么时候干过这么窝囊的事情?
他娘娘滴,劳资不干了!
她擦了擦脑袋上的汗,躲到了一个阴凉地去乘凉,一只手不断朝自己扇着,借点风,散散身上的那股热气,另一只手则揉着自己的膝盖,缓解疼痛。
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们见到云梓墨这个动作,惊得长大了嘴,但是又忌惮着会受到惩罚,又怯怯的低着头不敢说些什么。
是皇后吩咐云梓墨守在宫门口的,可她现在不但不好好站着,还到阴凉处乘凉去了。
皇后这次叫她来本来就是想着法子想要治治她,这下恐怕可真的要遭殃了。
云梓墨才不管那些下人们是怎么想的,她要是真的在太阳底下站一下午那她真的傻了,这皇后不见她也好,她反正也不想见她呢。
在那里站了一会,云梓墨还是觉得热的厉害,身上这热气更是一时半会散不了,皇后既然不见她,那么她就不在这里等着,我罢工不干了。
云梓墨朝着御膳房走去,那里都是替皇上和妃子们准备食物的地方,现在正是盛夏,肯定也有很多解暑的东西,想要散散身上的热气,去那里找最合适不过。
云梓墨离开的消息被皇后的贴身太监知道后,急忙忙的赶去告诉皇后。
“娘娘,那云梓墨她竟然走了”,太监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地面上,呈现出五体投地的模样。
“什么?”,皇后听后花容失色。
那云梓墨竟敢离开,“反了反了”
竟然连她的吩咐都不听了,“找,赶快去给我找,找到了带到我面前来”
皇后厉声咆哮着,吓得跪在那里的太监浑身打颤,连连答声,“是是”,又急忙忙的退了下去。
一出宫门,那太监就吩咐手下的小太监和宫女们散开去找云梓墨。
皇后宫内的宫人们顿时像是慌了神一般的寻找起了云梓墨。
皇后宫的屋顶上站着一个人影,闻人衍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来看看,原本他以为她还老实的站在这里,可没想到早就没了人影了,想想也是,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是个受气的人了?
只是不知道她得了一时之快,可怎样来应付下面的事?
那银色眸子清冷的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着急的身影,心想着她到底去哪了,身子纵身一跃,也参与到了寻找的大部队中。
此时的云梓墨早已经偷偷溜进了御膳房,虽说她不会武功吧,但步子也算轻,总能做到不让人察觉出,不过她可没意向做个小偷,毕竟凭她的智商,做个小偷未免有些太屈才。
&bp;&bp;&bp;&bp;这御膳房内的食物果然丰富,什么冰镇雪梨、清凉燕窝的都有,各式各样的看的云梓墨眼都花了,怪不得各个都想当皇帝皇后。
她偷偷拿了一碗冰镇酸梅汤喝下,一股清爽的源泉顺着她的喉咙流到了她的五脏六腑,顿时一股清冷的感觉迎上心头,将那股沉闷的热气驱散开来。
不配是御膳房酿制的解暑冰饮,果然管用。
云梓墨将碗放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她这一趟不能白来。
她看到房内有一个长长的桌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刚刚做好的饭菜,她仔细的看去,发现桌子旁边放了一个牌牌,牌牌上面写了“珀央宫”三个字。
珀央宫是皇后寝宫的名称,难不成这是给皇后宫里的饭菜?
她离开的时候确实看到那些宫女们正往皇后宫里送着饭菜,看那速度,一时半会的也送不完。
顺着长长的桌子放眼望去,一个皇后,一个人竟然吃这么多的饭菜,吃得了才怪,大部分不还要喂了垃圾桶,简直浪费。
心里念叨着皇后太过奢侈,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妙计。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药包,这是单独放的一个药包,她将药包里的白色粉末全部撒在饭菜里面,这次她下的剂量很多,将药包里的药粉全部撒了进去。
皇后让她受了那么多罪,她当然也要让皇后受那么多罪。
刚刚撒完药粉,云梓墨忽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心想肯定是太监们来端菜了,于是赶紧找了个地,藏了起来。
云梓墨刚刚藏好,太监们就走了进来,桌子上的菜也没仔细看上几眼,端着就往外面走。
这是主子们的饭菜,他们哪怕是看上千遍万遍,也吃不着,反倒还惹的一嘴的馋,还不如不看的好。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云梓墨这才又偷偷的走了出来,望着太监们走远的身影,心想着这次可有皇后受得了。
她没在御膳房久留,那些太监们离开之后,她也匆匆的离开了那里。
这皇后万一真吃出个好歹,她又被人发现在这御膳房中,很自然的就会被人想到是她下的毒,再加上这宫中人向来有推卸责任的毛病,皇后如果真的吃东西出了事,御膳房的人也肯定串通一气把过错全都推在她身上,她再惹的自己一身腥可不值得。
还是离这个御膳房远远的好。
云梓墨离开了御膳房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大步的往前走,心想着若是这皇后再不见她,她可就要真的走了。
闻人衍正在寻找云梓墨的身影,忽瞥见她从御膳房出来,顿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个丫头,到处乱跑,他还以为她迷路了呢。
在这皇宫内岂是她能随便乱走的,若是被禁卫军当成了刺客,还不就地正法,何况现在皇后的人正在到处的找她。
闻人衍刚想要过去,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太监也朝着她走了过去,于是又安耐住自己想要下去的身子。
&bp;&bp;&bp;&bp;“哎呦,原来你在这啊”,太监停在云梓墨面前,大口的喘着粗气,“快跟我回去,皇后娘娘正在派人到处找你呢”
这皇后这时候知道要找她了。
她随着太监去了皇后居住的寝宫珀央宫。
到了珀央宫,云梓墨很有礼数的给皇后行了一礼。
“大将军之女云梓墨参见皇后娘娘”,神态冷静,举止淡然,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离开而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她看了一眼皇后,此时她正在就餐,桌上那几道菜正是她刚刚在御膳房里见到的,菜已动了样,她知道她吃下了,心里顿时放心了一大半。
现在只要等着药效发作就好。
“云梓墨,本宫让你在门外等,你却离开,也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吧?”,皇后语气锐利,眸子毒辣的看着云梓墨。
云梓墨眨巴了两下无辜的大眼睛,“啊?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让梓墨等了?我见进去通报的太监许久不出来,于是便想着皇后娘娘是不是突然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想着还是不要再打扰娘娘,所以才离开的”
什么!皇后气的鼻子都歪了。
她故意不让太监出去通报,这倒成了她的理由了,也不知她是在耍什么心机还是脑子真的不灵光到了这种地步。
云梓墨继续眨巴着她无辜的大眼睛,装成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模样。
“娘娘在用膳了,想必娘娘已经处理完事情了吧,还是先吩咐梓墨想要吩咐的事情吧,也好让我赶快去办,不要误了娘娘的事情才是”,皇后张嘴刚想说出要处罚云梓墨,没想到她先得了话机,把这件事给巧妙的转移了过去。
话已经说出来了,皇后也不好再去提那件事情,心想着就算没有刚才的事情,她也能想到法子来处罚云梓墨。
“听说你跟太子说也想跟去狩猎?”,皇后擦了擦沾了油的嘴,冷冷的说道。
“是”,云梓墨不避讳的应答。
“皇上狩猎都是带着一些身份显贵的人一同去,你以什么身份去?”
“我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太子殿下既然去了,我就没有不去的道理,况且五妹也去了,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太子是同五妹一通去的,万一再误会了殿下,惹出了不好的名声那可就不好了”
对于她以太子未婚妻的身份强硬的面对太子的事情,云梓墨没有丝毫隐瞒,既然皇后已经找了她,问及了当日的事情,必然是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这个时候再有隐瞒绝对是找死的行为,还不如自己乖乖的全部说出来。
皇后倒也没想到云梓墨这么诚实,省的她严刑逼供了。
“你还记得你与太子大婚之日发生的事情吧?”,皇后端起了一杯茶水润嗓子。
云梓墨点点头,“记得,当日我被人陷害,让太子殿下都误会我了”
“陷害?”啪嗒!皇后手里的杯子突然落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半,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吃惊的表情,像是故意摔碎的一样。
&bp;&bp;&bp;&bp;可这一下吓得房里的宫女太监们身子一哆嗦,连忙的过来收拾碎片。
云梓墨心中冷哼一声,哼,虚张声势。
“说陷害可是要有证据的”,皇后浑然不管收拾的宫女,样子就像杯子根本没打碎过般的平静。
云梓墨干脆继续装作不懂的模样,这么多年她已经被认为是无用的废材了,不差再多一个痴傻,这痴傻还能忽悠过很多的事情去。
她摇摇头,“我没有证据”
“那就不能说是陷害”
“呜呜呜……”,云梓墨哭起来,“我真的没有做过,连皇后娘娘都不相信我了怎么办?”
皇后被那哭声吵的心烦,瞥了一眼云梓墨那模样,心想,这个云梓墨不会真的连脑子都变得不灵光了吧?不让她嫁给太子还真是明智之举。
“闭嘴!”,一声呵斥,云梓墨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只是还装作有些抽搭的模样。
“大婚之日做出那等的事情,你别以为本宫当时没有处罚你,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本宫绝不允许一个身子不洁的人当太子妃”
皇后又招呼了一下身边的宫女,宫女明白似得弯弯身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乘着一杯酒,缓缓的朝着云梓墨走过来。
云梓墨一看那宫女过来,再一看盘子上乘的东西,便知道皇后想要毒死她。
好狠心的皇后,见她没有因为大婚之日的事情自杀,现在就想要毒死她。
“云梓墨,喝了这杯酒,本宫就原谅你那日做的事情”
原谅她?分明是想要毒死她吧?为了省事没想到这个皇后还想要骗她,以为她看不出那是一杯毒酒吗?
那毒虽然融合在酒里无色无味,可却能让却能让原本无毒的酒里多了很多气泡,那气泡便是那毒,这种毒不会立即发作,一般四五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
想必这个皇后哄骗着她喝下之后就会差她离开,等四五个时辰到了,她那时已经在将军府里,再由将军府的人随便搪塞一个死去的理由,这件事情就推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她也懂毒。
“皇后娘娘,我替皇后娘娘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处罚梓墨的办法,何不让梓墨去参加狩猎,您知道,那狩猎地点幼兽林里面的猛兽极多,像我这种没有武力的人去了等于给魔兽们塞牙缝的,何不让我去幼兽林自生自灭了去?”
皇后想了想,觉得也甚好,但是转念一想,万一云梓墨福大命大给活着回来了怎么办?斩草要除根,还是做得保险一点的好。
“你既然这么想去狩猎,可以啊,你把面前这杯酒喝了,我就答应你的请求,让陛下带着你一块去幼兽林”
“皇后此话当真?”
“本宫说话一向当真”
“好”,云梓墨一口答应了。
幸亏她之前早有防范。
她端起盘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皇后眼珠发亮的看着云梓墨,等到看到她把酒全部喝尽了,心里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云梓墨,这下你死定了!
&bp;&bp;&bp;&bp;云梓墨将杯子重新放回盘子上,一副没有发现酒里有毒的样子,喝完还享受的吧唧了几下嘴。
她进来之前吃了百草丹,能解百毒,恰巧皇后给她喝的那杯毒酒也在解毒的范围内,所以她才不担心的喝下去,买这颗百草丹的钱还是之前皇后赏给她的,她怎样也想不到是她的赏赐救了她。
她出完招了,现在该她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噗~~~~超有动感的一个屁响起,正是从意料之中的皇后那里发出的。
高高在上的皇后突然发出如此不雅的声音,房间里伺候的宫人们只是低着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皇后也是尴尬的脸色通红。
怎么这个时候肚子突然不舒服了?
皇后悄悄捂着肚子,肚子里瞬间如翻江倒海一般的翻腾,并且有一股气流直通****想要一涌而出。
她强硬的抑制着这种感觉,她决不允许自己在下人面前有如此失态的行为。
皇后的脸色显然难看成了一个结。
云梓墨在一旁看着偷偷笑,药效开始了。
噗~噗~~~皇后虽然在强行抑制着这种感觉,可还是抑制不住,她突然有一种很想蹲大厕的感觉。
皇后寝宫里顿时被一股屁臭味包围。
太监宫女们闻到了这股臭味,强忍着不作出任何表现,主子们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丑态出现在人前,这种情况被他们看见了说不定还会被灭口,他们找死才会表现出一点异常。
“如兰,扶本宫去,去如厕”,皇后脸色越发难看,手紧紧捂着肚子。
如兰急忙的跑过去扶住皇后,谁知皇后刚刚站起来,又是憋不住的放了一个响屁。
如兰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手一直在哆嗦,扶着皇后赶紧的往厕所去,这要晚了半刻,万一有让皇后出丑了,她保准吃不了兜着走。
皇后一路小碎步,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皇后刚出去,云梓墨就忍不住的跑了出去,那屋子里恶臭味实在是太让人受不了了,但是看到皇后的那副窘样,她又开心的不得了。
今天算是让皇后出大丑了,顿时间以前在皇后那里生的闷气全部散了出来。
皇后想让她死,那么她也不让她好好活着。
躲在房顶上的闻人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皇后匆匆出去的窘样子,还有站在珀央宫门口的云梓墨嘴角带笑的样子,他就知道又是她搞的鬼。
没想到她连皇后都能对付的了,这个丫头,他是不是太小瞧她了。
看来他对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闻人衍纵身一跃,白展身姿瞬间消失在了那里。
自从晌午之后,每隔几分钟皇后就会往厕所跑一趟,最后直接蹲在厕所里不出来了,拉了一下午的肚子让她身子非常虚弱,并且自从中午那顿饭之后,她就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她的身子快要虚脱的爬不起来,来来回回,起起坐坐都是宫女搀扶着。
云梓墨没有继续欣赏这出好戏,这里有的只是恶臭味,没有什么值得她欣赏的价值,况且皇后最丑的样子她已经见过了。
多留在这里,就多一分危险,万一再调查起来皇后拉肚子的起因,连累到她,可就得不偿失了。
&bp;&bp;&bp;&bp;云梓墨的离开也正随了皇后的心意,正如云梓墨所想,皇后也不希望她死在她的寝宫里。
临走之前,云梓墨做了一件好事,偷偷的将皇后闹肚子的事情告诉了后宫三千佳丽,不管是假关心的还是看热闹的,统统赶往了珀央宫。
这场好戏不必她亲自看下去,明日便会满宫皆知,成为后宫一个不朽的讨论话题。
云梓墨回到她的西园,宛椿此时正焦急的等着她,看到她回来的身影,欣喜的跑了过去。
“小姐”,她上下打量了云梓墨身上一番,看到她身上没有伤口,才算是放下心来,可是不知怎的眼泪不知觉的流了出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云梓墨看着宛椿那个样子,轻轻一笑,然后替宛椿擦去了泪水,“傻丫头”
宛椿又是哭又是笑的用袖子抹干泪水。
“皇后她没有为难你吧?我还以为你此次前去……”,一直进到屋里,宛椿的嘴巴就一直嘚吧嘚的说个不停。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安全的回来了嘛,好了别哭了,我肚子饿了,快点给我弄些吃的去吧”
“好,我这就去”,宛椿答应的痛快。
“等等”,宛椿抬腿刚想走,云梓墨又喊住了她,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厨房里的那些东西就不要拿来了,出去买一些去吧”
宛椿破涕为笑,“好”
厨房里给她的都是些发霉的东西,她可不想跟皇后一样,吃的拉肚子了,反正她这里还有皇后赏赐的银两,买点吃的不会花销太多。
说道花销,她该再去买一粒百草丹,当时买那一粒百草丹的时候,她就像是在一刀刀割她的肉一般,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买的。
不过现在看来,当日的忍痛也是值得的,这百草丹果然派上了用场。
用毒的不止她一人,看来以后还要多备着几颗。
狩猎还没有去,就已经发生了那么多危险,若是去了,不知还有多少危机潜伏着,这段时间她必须要准备充足了,幼兽林不是普通的树林,对于她这样一个没有武力的废材来说,更是是一种威胁,她要防备着任何事情的发生。
第二日,皇后还是虚脱的起不来身,刚吃了点东西就往茅房跑,折磨的她死去活来的。
云梓墨下的剂量很大,能够折磨她两三天,这两三天也能让她捞个清闲。
皇后虽然身子虚脱成那样,可还不忘了询问云梓墨的情况,她派宫女去打听一下云梓墨死没死,可谁知宫女带回来的消息竟然是将军府里未举办任何的丧事,也没传出三小姐的死讯。
她很纳闷,她明明亲眼看着云梓墨把毒酒喝了,没可能不会死,她想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此刻她的身子却不允许,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往茅房跑,最后连毒害云梓墨的那件事情都给忘了。
这几天云梓墨也没闲着,她知道所有人都在准备狩猎的事情,没空管她,她也正好有时间准备她需要的东西。
&bp;&bp;&bp;&bp;这几天她准备了大量的毒药还有药草,以备不时之需,她没有武力,没办法像其他的修炼者一样修炼出自己的幻囊,所以东西也只能随身带着。
等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每一个修炼者都能够修炼出属于自己的幻囊,来容纳一些东西,就像是储物袋一样,这些储物袋根据修炼者的能力可以无限极的储存东西,是一个只存在于意识中的虚拟又真实存在的空间,只是这个储物袋只有拥有者自己才能够打开。
云梓墨把自己的腰带改良了,改成了双层结构,把带去的药材什么都都放在了腰带里面,这样既不容易被人发现,也不容易丢了。
有时候她觉得修炼成了武力也不错,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带着一些累赘累得慌。
她这次不单单只拿了**药,皇后的赏赐解决了她的资金问题,她又买了一大堆药材,炼制了一些新的毒药,并且各个剂量很重,毕竟如果去了幼兽林的话,面对的可都是猛兽,不能拿人得剂量来算。
狩猎日期将至,多亏了那些泻药拖住了皇后,让她这几天得了个清闲,没有人再来找她的麻烦,也让她能有空准备齐全。
宛椿搞不懂她家小姐明知道这次狩猎有危险为什么还一定要去参加。
宛椿不懂可以理解,像云梓墨这样的人,注定不能让自己太平着,她既然重生在了这个世界,就必须要搞懂这个世界,幼兽林对她来说充满了太多的诱惑了,那里面的神秘让她想要亲眼去瞧瞧,而这次的狩猎,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今天她起得一大早,对于一向懒床的她来说这是个出奇的事情,她穿了一身轻装赶去了皇宫,她这次同样的没有带宛椿,因为她明白,这次去幼兽林比上一次去皇后寝宫还要危险,与其让她同去,还不如留她在将军府内。
虽然将军府里也不好过,但云影不在那了,将军府里也没了针对她的人,相对来说还是安全一点。
云梓墨到达皇宫的时候,众人已经准备好了要启程。
云影骑在马上,一身的骑衣显得她玲珑身段更加飒爽,加上她原本长相漂亮,这番别致的打扮惹的众多男子心里痒痒。
她原本还在享受着众多欣赏的目光,这时候突然见到云梓墨,眼中顿时充满了厌恶,“你来干什么?”
那眼神似乎在说,像她这种废材,根本没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
忽然她又想起了之前云梓墨对太子说的那番话,莫非她真的是来参加狩猎的?
上次的事情不知道那四个大汉抽什么风,原本是想放他们教训云梓墨的,竟然把她当成了妓。女,反倒朝着她扑来,结果也没能教训的了她。
后来狩猎的事情一多,她也就忘了,本以为那次之后云梓墨会长了点记性,可没想到居然真的敢来。
云梓墨没理会她,直接朝着闻人名净那里走去,心里告诫着自己,莫跟狗生气。
&bp;&bp;&bp;&bp;闻人名净看着朝自己缓缓走了的倩影,心头略微一惊,但从没在他那张冰冷的脸上表现出来。
她居然还活着!
上一次他听太监们说她被母后叫去了,本以为以母后的性格会把她除掉,可没想到她居然还活着。
母后什么时候也心慈手软了?
自从召见了云梓墨,母后肠胃就突然不舒服,会不会是她搞的鬼?
那次连太医都没诊断出母后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真是有人下的手的话,把事情做得那么干净,肯定是个老手,云梓墨她性子软弱无能,不可能把事情做得这么利索,而且她见了母后就两腿打颤,哪还有胆子下毒,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闻人名净抹去了心中那抹怀疑。
以前的云梓墨确实不可能,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乌云,人不犯她便也罢了,若是犯了她,她定要那人生不如死的乌云。
“我的马呢?”,她问道。
“谁叫你来的,一个废材,还想着参加狩猎,滚回去!”,他脸上遮不住的厌恶。
“难道皇后娘娘没跟您说吗?”
“说什么?”
“是皇后娘娘恩准我参加的”
“胡说,母后怎么可能会恩准你参加此次狩猎”
“太子殿下若是不信的话,那便去亲自去问皇后娘娘吧”
闻人名净看着那张小脸不像在说谎,难不成真的是母后恩准她来的?怎么可能,母后那么讨厌她,怎么会让她参加这次狩猎?
难道是因为另有安排?
闻人名净想了想幼兽林的情况,像云梓墨那种废材,去了幼兽林典型的是去找死,难道母后是想让幼兽林里的那些猛兽对付她,所以才恩准她去的?
云梓墨,这次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别人!
闻人名净冷哼一声,拉了下马栓,别过头去,不去看云梓墨那张“惊悚”脸,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对他的侮辱。
云梓墨看着他眼底的冰冷,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又怎会不知,不就是盼着她死在幼兽林。
她绝不会如他们的意,她既然要求去了,就一定有办法能够安全的回来。
肃王闻人衍在闻人名净身旁不远处,自云梓墨走过来的那一刹那,他便看见了她,他没有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很自信这个女人绝对会有办法能够来参加狩猎。
不然不出他所料,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不但整的皇后在茅厕里爬都爬不起来,还能让皇后恩准她来参加狩猎。
不过狩猎好参加,能不能安全的回来,又是另一回事,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去幼兽林参加狩猎。
见闻人名净不搭理她,她也懒得再去搭理他,这种男人典型的蹬鼻子上脸,她越是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他越是不乐意,还不如不伺候。
她四处张望着寻找一批适合自己的马匹,可寻了半天都没有寻到一匹,就像是早料到她会来一样,竟没有一匹空出来的马匹。
幼兽林路途遥远,没有马匹,不可能到达,这个时候要去哪弄一匹马呢?
&bp;&bp;&bp;&bp;正在云梓墨发愁的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不说话的闻人衍突然开口。
“坐我的马吧”,他朝着云梓墨伸出手。
她顺着他的手看向他,瞧了他一会,见他没有下来的意思,难不成他是想同她坐在同一匹马上?
这瞬间让她想起了前几****去她院中,强硬搂着她的画面,心里顿时一阵尴尬,怎么着都不能与他再坐在同一匹马上。
况且她早就告诫过自己,绝对不能跟这个男人过往太过亲密。
她强忍下内心的尴尬,冷冷的别过头去,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
闻人衍看着她那副装作不懂的模样,就知道她又在装傻充愣不想跟他坐在同一匹马上,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丫头还在这个抵触他。
他身上究竟有什么东西,让这个丫头这么的抵触他?
突然性的他觉得有些好笑,他的魅力什么时候这么贬值了?难不成是因为他玩世不恭太久了吗?
就在这时,一旁隆重的队伍赶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皇上骑着汗血宝马身姿伟岸的缓缓而至,他身着一身骑装,苍老的眼眸仍不失青年时锐利,那道锐利的视线扫过云梓墨,竟没在她身上停留过片刻。
那份冷漠,激的云梓墨一身寒气。
好冷的视线,他人见了她好歹会露出不屑的目光,可他竟然连片刻都不愿在她身上停留,这是比不屑还要厌恶她。
就因为她曾经被他选为太子妃,如今成了这个样子丢了他的颜面,所以才对她这样的吗?
呵呵~还真是她的好皇帝。
这种人,可防也可不防,真是应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皇上心海底针,这种人,若是继续这么不屑的对待你,他会连动手都懒得动手,觉得杀死你,都是脏了他的手,这也正是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的人会表现出来的,觉得可以蔑视一切。
但若他觉得你对他有威胁了,会毫不犹豫的除掉你,绝不会有片刻的心慈手软。
这种人比云影皇后好对付,却又难对付,不愧是能够坐上皇位的人。
“为什么还不走?”,带着威严的声音藏着隐怒,冷漠视线扫向众人,唯独落下了一个云梓墨。
众人此时已经纷纷下马,跪下来迎接这位最为尊贵的人。
“回皇上,那是因为云梓墨在这里捣乱,所以才导致大军无法前行”
云影称呼云梓墨从不称呼三姐,从来都是直呼大名。
不用想也便知,她是想着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让皇上发怒然后斩了她。
云影是算定了皇上也厌恶她,可她却没有算定眼前这个男人厌恶她到连动手都懒得动。
那双冰冷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云梓墨身上。
第一次对上那双视线的时候,或许会被激一下,第二次绝不再会,她云梓墨何曾怕过什么?
她无畏的迎上那双锐利的视线。
隐隐的怒意藏在汗血宝马上那个男人微微皱起的眉头上,他显然在不悦她竟敢对视着他的眼睛。
云梓墨轻佻的一笑,怎么,她对视着他的眼睛让他觉得是一种侮辱了对吗?
&bp;&bp;&bp;&bp;“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皇上的话,我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前来参加此次狩猎”,云梓墨拱起手,恭敬的回答。
此时她连皇后都得罪不聊,何况是皇上呢!还是老老实实的拜个礼,上柱香吧。
或许是看出了皇上长时间不说话,怕会迁怒于云梓墨,闻人衍突然站了出来。
“回父皇的话,是我求皇后让她答应的,我原本求着她让她帮着在父皇面前说说好话的,估计是因为皇后这几日身子不舒服,所以给忘了”
云梓墨心里觉得奇怪,什么时候他去求皇后了?明明是因为皇后想要快点害死她,所以才搪塞了这个借口。
他这么说难道是在帮她?
他心里明白,云梓墨说的话一点重量都没有,即使是真的,以父皇对她厌恶的程度,也绝不会恩准她去,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帮她。
算了算了,算他倒霉吧!
“儿臣是想着三小姐这么多年一直在将军府里待着,还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见过像狩猎这样的场面,觉得有些可怜,所以就想让她见识一下,有任何让父皇不高兴的地方,还望父皇莫要怪罪”
听到闻人衍这么说,一双双齐刷刷的眼睛全部投放在他身上。
云梓墨是什么人?人人唯恐避之而不及的一个废材丑女,可是如今他却替她说话。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云梓墨是皇后和太子讨厌的人,可他现在却在帮她,这可是摆明的跟皇后太子作对。
云梓墨在一旁攥着拳头隐隐的生气。
喂喂喂,什么叫她没见过世面?她见过的世面可不比他少好不好,她好歹是活了两世的人,找理由也找个好一点的好不好撒!
皇上对闻人衍一向很纵容,而且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个样子。
闻人衍是满魂天才,满魂天才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拥有特殊的意义。
满魂天才的能力没有极限,并且修炼天赋比一般人的要高,更容易修炼到神的境界,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能够出一个九阶武魂尊,是整个国家的荣誉,就像现代的原子弹,即使放在那里,也能让敌人惧怕。
闻人衍是目前最有天赋,也是最有希望能够达到九阶武魂尊,所以皇上才那么惯着他的性格,只要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闻人衍之所以敢那么放荡不羁,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有这个资本。
果然,这次皇上还是依旧惯着他,或者是根本懒得浪费时间在云梓墨身上。
他牵制着胯下的马,往前赶去,不再管这件事情。
众人此时还跪在地上,心里在猜测着皇上是打算惩罚云梓墨还是怎样,忽然他们听到马蹄声走远,抬起头来,看到那个伟岸的身影已经渐渐走远了。
众人这才敢慢慢站起身来,心里仍旧存着一丝惊魂未定的感觉。
皇上心海底针,皇上那么讨厌云梓墨,肯定不会亲自开口准许她同行,没有赶她走,已经在说明着她可以同行。
&bp;&bp;&bp;&bp;还是肃王殿下的面子大。
想到这,云影心里开始愤愤不平,那个丑女凭什么也可以参加狩猎!
她一步跨上马,拉紧马栓,朝着云梓墨奔来,她本想吓个她人仰马翻,让她出出丑也好,可没想到她就站在那里不动,她是料到了她不会再大庭广众之下对她下手。
云影总是有百般不愿意,也只得拉住马,在云梓墨面前险险的停住,她记恨的瞪了她一眼,“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自己回去吧,否则在幼兽林发生什么事我可不管”
幼兽林是个极危险的地方,每年都有死在那里的人,想云梓墨这种废材,去了兼职就是找死,云影虽然知道这一点,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让云梓墨一同去。
“多谢五妹关心了,不过这幼兽林我是非去不可了”
“没有马,我看你怎么去”
的确,没有马,那么远的路程,云梓墨根本没法去,要是不行,非得废了她这两条腿不成。
虽然心里没把握,但云梓墨还是表现出一幅自信满满的感觉,她最擅长的就是迷惑敌人。
云影看着她那副自信的样子,心里又是恨又是恨又是恨。
云梓墨看着她气的发绿的脸,心里确实高兴了,可是这马到底到哪里去找呢?
就在这时,那个好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三小姐若是不介意话,就与我坐同一匹马吧”,闻人衍伸出手,展露出比太阳还要灿烂的笑容,但被云梓墨看在眼里,却是比魔鬼还要邪恶的笑容。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缠着她,她一个丑女,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还不能修炼,怎样都入不了他这个肃王殿下的眼吧?
不管闻人衍是故意的还是成心的,她都接受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有马坐总比两条腿走的废掉的要好吧!
“当然不会介意”
云梓墨略过他伸出的橄榄枝,一个跃身,自己利索的坐到了那匹马上。
“你……这……”,云影气的浑身哆嗦,但又不敢对闻人衍怎样。
马上两人可不搭理云影。
闻人衍歪过头,笑的更加灿烂的看着身后的云梓墨,丝毫没有因为云梓墨没有给他留面子的动作,而表现出任何尴尬,“三小姐可要坐好了”
这么的不给他面子还能面不改色的冲着她微笑,还真是能忍,她真想知道这样子的一个外表下,里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云梓墨一个出神,没想到闻人衍驾着马前行了,晃得她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好不容易搂住了一个东西才稳定了下来。
诶不对,这个肉肉的东西是什么?
云梓墨定住神一看眼前是一堵肉墙,而她的手此时已穿过肉墙,紧紧搂着了那个结实的腰。
闻人衍嘴角噙着笑意,“这就对了嘛,搂紧了才不会掉下去”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实在是不敢恭维闻人衍的审美观,她长得那么丑他都调戏,眼睛是瞎掉了吗?是哪个说他不近女色的,出来,我们谈谈。
&bp;&bp;&bp;&bp;赶了大约一天的路程,终于到了那个所谓的幼兽林。
云梓墨是第一个跳下马的,她看着面前密密丛丛的树林,心想,这就是幼兽林!
幻魂大陆上最大、最古老的一片森林叫做魔兽森林,大陆上超过三分之一的魔兽栖息于此,上至远古神兽,下至奇珍异兽,里面的每只神兽都罕见至极,神力无穷,由于这里有太多的魂力强大的神兽,甚至超过人,所以没有人敢涉足此地。
人修炼是以魂力为基础,修炼武力,而神兽只有魂力,他们的等级很简单分为一至九等,最厉害、最罕有的是一等神兽,然后逐渐次之。
她眼前的这个幼兽林是魔兽森林边缘上的一片小森林,虽然只是魔兽森林边缘的小森林,里面的魔兽也很多,危险程度高达五颗星。
以皇上、闻人名净、闻人衍还有云影的武力,到这个幼兽林来打猎,已经可以说是一种危险的挑战。
仅仅站在外面,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危险的气息。
“怎么,来到这个地方后悔了吗?”,闻人衍放下马后,见到云梓墨站在那里看着幼兽林发呆,以为她是害怕了。
“恰恰相反”,这个地方相当的吸引她。
她大跨步的往里走去,急切的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样。
闻人衍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渐远的背影,心想着看来这次的狩猎不会无趣了。
大部队在幼兽林边缘驻扎了下来,幼兽林边缘相对安全一些,况且他们必须要保证皇上的安危。
他们到达幼兽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接着又连忙收拾一下驻扎下来,等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黑夜是在不适合进幼兽林,晚上他们在空地上燃起了篝火,防止魔兽入侵,每个人各自呆在各自的营帐内,今夜是他们的自由时间,明天狩猎才真正的开始。
对别人来说明天或许是一个挑战,但是对于云梓墨而言,明天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了,别人可以去狩猎,她这个没有武力的废柴还是乖乖的呆着比较好。
她之前为了来这里差点丢了她的命,这一趟绝对不能白来,怎样也要捞着点好处回去。
云梓墨已经开始想着等着明天别人都去狩猎的时候,她该要做些什么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云梓墨原本还想睡个懒觉,可还是被无情的叫了起来,她就纳闷了,她一个废材,他们都去打猎把她叫起来干什么?
清晨,皇上,闻人衍,闻人名净,和云影骑在马上,手里拿着打猎用的弓箭,闻人衍则不在乎的把玩着手里的弓箭,他那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与幼兽林严肃的环境极不融洽。
此次云梓墨也被配上了一匹马,她心里想着难道也让她去打猎吗?她纵身一跃跃到了马背上。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吃惊,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骑马。
对于骑马这件事也不过是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迫学习的,学习骑马倒没有费她太多的功夫,也正好在这个世界用上了。
&bp;&bp;&bp;&bp;随后过来一个士兵,手里拿着一把弓箭递给了她。
云梓墨迟疑着接过弓箭,心想难道不会真的让她去打猎吧!
她智商是高,可是也没有办法将脑力转为武力对付那群魔兽吧!她带的毒药虽多,可是也不能毒死幼兽林的全部魔兽。
“你虽然没有武力,可既然来了,就随着一同去打猎吧!”,皇上开口说道。
还真要她去打猎呀!她原本还计划着今天趁他们都去打猎的时候,去幼兽林里搜刮点好东西,这下全泡汤了。
她看了看手里怎样拿都别扭的弓箭,眼里露出嫌弃的目光,真想把它给扔了。
“既然是打猎,朕这次也不想多加约束你们,你们四处散开,自由去打猎,等到了午时,再在我们的营地汇合”
“遵命,父皇”
“遵命,皇上”
随着这一道圣旨一下,大家都四处分散开来,云梓墨也骑着胯下的马,独自朝着一个方向离开。
她环顾着周围,周围虽然一片安静,但是她也不敢放松警惕。她将弓箭放在马背上最容易拿到的地方,以备必要的时候防身用。
马蹄声清晰的在这片森林中响起,她环顾着四周,同时也仔细观察着眼中掠过的每一样东西,想从中发现一些不一样的。
突然,在她眼中闪过一抹鲜艳的红色,当她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眼中瞬间放射出光彩。
她跃下马,大步的走了过去。
那是一株红色的植物,那颜色就如鲜血一般的殷红,上面衬着精明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妖娆邪魅。
血魔草。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没有想到她只在书里看见过的植物,今天竟然让她亲眼见到了,她原本还以为这血魔草只是传说中的一种植物,并无真实存在呢!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小心翼翼的将叶子上的水珠收到瓶子里。
血魔草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它拥有很大的医药用处,书中说它能使人身体强壮,延年益寿,虽不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但也仅次于那个,她真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能够找到这种植物。
之所以说血魔草奇怪,是因为附在那叶子上的水珠具有剧毒,一点点的剂量就能毒死一只大象,植物本身具有药用,可水珠却能毒死人,这就是它的奇特之处。
她今天算是捡着大便宜了。
她将收集满水珠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手绢,盖在血魔草上,在底部系了个结,紧紧的一拉,将血魔草给拔了出来。
为防止血魔草上还附有水珠,用这样的方法把它拔出来最保险,她可不想刚刚捡着宝,转头就死掉。
云梓墨将血魔草同样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然后又跃上马,到别处去转悠。
这里能找到血魔草,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宝贝呢?
溜达了半天,云梓墨也没再发现一株有用处的植物,说也奇怪,也竟然也没遇到一只魔兽,难道是她的运气太好了?
&bp;&bp;&bp;&bp;这人心里就是不能念叨,念叨什么就来什么。
她正往前走着,准备回去呢,忽然听到一声野兽的咆哮声。
声音不大,但却刺破空气传到了她的耳中,周围的风随着这声音在沙沙作响,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他娘娘滴,不会真的让她遇到魔兽了吧?
她警惕的看着四周,四周依旧是格外的平静。
以她对魔兽的了解,他们肯定会先潜伏在四周,仔细的观察着猎物,然后伺机行动。
不要说她自我贬低了,她一个没有武力的废材,在魔兽眼里不是猎物是什么?
魔兽也是一种另类的修炼者,他们能感受到修炼者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而这种气息恰恰是云梓墨什么没有的,所以才会有魔兽想对她发起进攻。
吼叫声也不过是它们事先想要击破云梓墨的冷静,让她恐惧。
云梓墨捂着怀里刚刚收集来的血魔草的水珠,用血魔草的水珠对付魔兽绝对能够对付的了,可是她刚刚才得手,现在又叫她转手送到魔兽肚子里,这让她怎么舍得呀。
云梓墨泪流满面,水珠宝宝,我舍不得你。
随着吼叫声频繁的传来,云梓墨胯下的马也变得不安分起来,鸣叫着想要挣脱缰绳逃离那里,动物的敏感让它感觉到了有危险逼近。
吼叫声越来越近,胯下的马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
“马儿呀,我知道你想逃呀,我也想逃呀,但现在你可不可以安静一点呀,别魔兽不知道我们的位置,先被你给暴露了。”
马可听不懂云梓墨说的话,它只知道有危险,自然的想要逃跑。
云梓墨一面注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面牵制着胯下的马。
马不断的跳跃,她的身子也忽高忽低,可她仍然稳稳的坐在上面,那双眼睛敏锐从没露出半丝恐惧。
她先从腰带里拿出她视线炼制好的毒药,放在手里以备后患,另一只手摸了摸挂在马背上的弓箭,看来待会会用得到了。
脑中极快的回忆了一下弓箭的用法,遗憾的是她事先从没阅读过任何关于弓箭的内容,除了在电视上看到过几次别人射箭。
早知道她就多阅读一点这类的书籍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沙沙声和吼叫声越来越近,她感觉到它们近在咫尺,就像是隐藏在那些叶子后面,被那一双双狼一般的眸子盯着,准备趁着她松懈的时候,一口咬住她的喉咙。
不知为何,云梓墨此时突然想起了动物世界,那一幅幅猎物被虎豹撕咬拉扯的血腥画面清晰的从她脑中闪过。
有时候记忆力好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这种血腥场面记得比谁都清楚。
一只魔兽出现在眼前,它的体型和河马差不多大,也长着那样粗壮的身子,身上的皮肤如布着一层铁片一般发着铜黄色的光,有铜铃般大的一双绿色眼睛,尤其是那一嘴的獠牙,下齿外翻,尖锐的獠牙暴露在外面,随时警告着敌人那是有多么的锋利。
&bp;&bp;&bp;&bp;云梓墨那小胳膊小腿的,估计一口就能被咬碎。
此时她认真起来,凝住的眸子紧紧盯着那只魔兽,眼里不乏冷静和睿智,一只手悄悄的拿过马背上的弓箭,紧紧握在了手中。
那只魔兽没有立马攻上来的打算,而是先围着她绕圈,那种眼神在她身上来回的打量,看着就像在下口之前事先看好那一部分最薄弱,最容易攻击。
她不会给它这种机会,一只手拿着弓箭,一只手牵制着胯下的马,跟着那只魔兽转圈。
手里的弓箭则在警告着在她旁边蠢蠢欲动的魔兽。
或许魔兽也正是被她的这个动作哄住了,所以才没急着下口。
魔兽在打量着她她又何曾不在打量着那只魔兽,那只魔兽的嘴简直密不透风,让她寻不到丝毫的缝隙可以把毒药抛进去,看那皮肤就如钢铁般坚硬,她怀疑她手里的弓箭真的能够刺穿那层坚固的外壳吗?
“嘶——”,她胯下的马又开始变得不安分,似是觉察到了那份危险此刻就在它身边。
云梓墨低眸看着她胯下的马,顿时有了主意,只不过要苦了这匹马了。
她又望了一眼徘徊在她身旁的那只魔兽,更是肯定了一下心里的那个决定。
总比她被魔兽撕成肉片吃了的好吧!
云梓墨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扔进马的嘴里,马此时正张着嘴叫,那颗毒药丸顺着它的喉咙就流了下去,它立刻感觉五脏六腑难受的厉害,四个马蹄开始狂躁的飞舞起来。
云梓墨努力让自己在这种快要发疯的马上坐稳,她又看了一眼那只魔兽,它正用发绿的眼睛好奇的盯着那匹马。
她要的就是这种眼神。
她狠狠的一抽马屁股,马疼的傲叫一声飞快的向前奔去,而它奔去的地方,就是那只魔兽待在地方。
魔兽见那匹马发疯似的跑来,它正着时机对它下手呢没想到它自动送上门来了,而此时发疯的马任何防御都不懂得,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魔兽反倒朝着那匹马奔来,张着那血盆大口就要朝着那匹马狠狠的咬一口。
在魔兽下口的前一秒,云梓墨身子一跃,从马上跳了下来,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最后稳稳的落地。
再一看那里,那匹马的脖子被咬了一个大口,整个缺了一大块,脑袋和身子也只是靠着一点皮肤接连着,那匹马是瞬间毙命。
魔兽还在贪婪的撕咬着那匹马身上的肉。
云梓墨胃里一阵翻涌,她差一点就成了那匹马。
她静静的呆在一旁,不敢打扰那只魔兽进食,只是静静等着它毒药发作。
她用的是剧毒,那匹马吃下之后立刻就能发作,这只魔兽间接吃下了马的肉,相信很快也会发作。
果不其然,前一秒那只魔兽还在贪婪的吃的马肉,突然傲叫了一声摔倒在地,身体抽搐着,一副毒发的样子。
起效了。
不愧是修炼过的魔兽,在吃下她的剧毒后,居然还能挺得住不立刻死掉,不过这样反而更痛苦,让毒药折磨的时间越长。
&bp;&bp;&bp;&bp;云梓墨走到那只魔兽旁边,此刻的魔兽对她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那双绿色眸子也没了刚才的戾气,眨巴着眼珠,反倒让她觉得有些可怜。
她举起手里的弓箭,将箭上弦后,对准那只魔兽。
她总是能找到敌人最薄弱的地方。
她看着那只魔兽起伏不定的腹部,知道那里就是能让它毙命的地方。
她又看了一眼那只魔兽,那只魔兽同时也在看着她,那种眼神似乎在乞求着她杀死它。
云梓墨此时的目光冷到的极点,她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她拉开了弓弦,知道自己只要一松开就能够帮它解脱。
蹦~一声弦响,利箭直直的刺入那只魔兽的腹部,那腹部又动了两下,最后彻底没了动静。
它死了。
云梓墨呼出了一口气,没来得急让她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周围突然又响起了跌伏不断的吼叫声,她警惕的看着四周,四周的叶子在沙沙作响,各种的不安分。
从叶子后面走出来十几只同她刚才杀死的那只魔兽一样的魔兽。
她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这只魔兽其实是他们派出来消磨她体力的一个诱饵,怪不得它死去的时候那么安详,原来它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死。
牺牲自己一个同伴,换来两份食物,这就是这群魔兽群的冷酷。
没错,她说的是两份,她是一份,刚刚死了的魔兽又是一份,它们绝不会就这么浪费了它的身体。
不知何时,她已经被魔兽群包围,十几双发绿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步步的朝着她逼近。
她解决掉一只魔兽就用了她将近一半的体力,而且还牺牲了一匹马,现在来了十几只,让她怎么吃得消,难道真的要使出血魔草的水珠了。
必要时刻就要做必要打算,云梓墨在这种时候从不做拖泥带水的事情,她明白什么情况必要的,什么情况是可以不用。
而现在,就是必要的情况。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瓶子装着血魔草水珠的瓶子,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瓶,但是毒死眼前数十只魔兽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小心的拿着手里的瓶子,眼睛仔细打量着慢慢走近的十几只魔兽,准备瞅准时机把血魔草水珠灌进他们的嘴里,即使不能灌进他们的嘴里,撒在他们身上也能造成他们重伤。
魔兽离她越来越近,她也准备好了将血魔草水珠洒向他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俊逸的白影突然从空中掠过,落在了云梓墨身旁,一手将她揽入怀抱。
云梓墨的头撞在了一堵结实的肉墙上,正想爆个粗口,可顺着肉墙往上望去,看见了闻人衍那张迷惑众生的俊脸的时候,所有的怒气全都消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抹俊逸的白影突然从空中掠过,落在了云梓墨身旁,一手将她揽入怀抱。
云梓墨的头撞在了一堵结实的肉墙上,正想爆个粗口,可顺着肉墙往上望去,看见了闻人衍那张迷惑众生的俊脸的时候,所有的怒气全都消了。
&bp;&bp;&bp;&bp;霸道又熟悉的声音如寒冬的一簇火光一般在她耳边响起,“笨蛋,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喊救命吗?”
还真以为她那小身子骨能够斗得过这十几只魔兽呀!
云梓墨见到他,比见到亲人还要亲,有救了有救了,水珠水珠,你可以不用牺牲了。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眼里泛着泪花,以为她是感动的,却不知道她是在为省下她的血魔草水珠激动的。
“乖乖呆在本王怀里,这几只东西,交给我处理吧”
一抹寒光扫过围着他们的十几只魔兽,眼前突然一抹刺眼的亮光闪过,让云梓墨不得不把头窝在他的怀里,把眼睛闭上。
耳边传来参差不齐的魔兽的惨叫声,听着就触目惊心。
云梓墨不由得心里一揪,她讨厌这种看不见又觉得危险的感觉。
一瞬间的功夫,那十几只魔兽瞬间倒落在地,死相惨烈。
“好了”,那个好听的声音平稳又能抚慰人心。
被闻人衍一喊,云梓墨才睁开眼睛,仰起头,谁知正好撞在他的下巴上,他没喊痛,倒是疼的她的头了不得。
闻人衍心疼的替她揉着脑袋,云梓墨十分不适应有人对她那么亲近,一直晃悠着脑袋不让他碰,可怎样都摆脱不了他的那张大手,双手又被他给禁锢住了,更是无法挣扎。
“闻人衍,你放开我!”,终于她忍不住,警告的喊了一声。
却惹的他一脸的不悦,“喂女人,我好歹救了你两次,你一句谢谢不说也就算了,还对我态度那么恶劣”
“什么女人啊,我有名字,我!叫!云!梓!墨!”
“我知道哇”,闻人衍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将军府的三小姐嘛,是吧,小墨墨”
三道黑线从云梓墨脑袋上落下来。
他们很熟吗,干嘛叫的那么亲。
“肃王殿下,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她的态度忽然又变得那么冷,像是极力想要划清他们之间的界限。
明明他才是想要保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的人好不好,可每次这样想却越是想要见到她,所以他干脆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既然这个女人闯到了他的生活中了,就别想要再离开。
他闻人衍不爱便罢,一爱,便是全部。
“喂喂喂,抱够了吧,可以把我放开我吧?”,吃豆腐也吃够了,这个男人像是没听到她说话似的在干什么呢?
只可惜她看不到他的脸,分析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即使看到了,他那张面瘫脸,也不一定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闻人衍终于松开了禁锢着她的双臂。
她像是得到解脱一般,退到距离闻人衍几步远的地方。
闻人衍这个时候也懒得跟她计较那么多。
“这些魔兽你是怎么解决的?”,云梓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死了一片的魔兽尸体。
虽然听到那些惨叫声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会是一个怎样惨烈的场面,可当她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震惊住了!
这些魔兽几乎都是一招毙命。
&bp;&bp;&bp;&bp;可是怎么会,这些魔兽她对付过,绝不过那么容易对付的了的,她几乎都没有感觉到他出招,可他却将它们解决掉了!
这是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的脸上仍然是那副任何东西都经不起丝毫波澜的轻淡的表情,扫视了一遍尸体,一副见惯不惯的样子。
云梓墨此时才相信了,这个男人的能力远比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要强大的多。
闻人衍走到云梓墨杀死的那只魔兽前,那双清冷的银眸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只魔兽的伤口。
那只魔兽明明中了毒,不久就会死了,她却又射了它一箭,而且还是最毙命的一箭。
这不得不让他想到是她不忍心看着这只魔兽受尽折磨死了,所以给它来了个痛快。
这个女人表面上看着冰冷,其实心里也有柔情的一面,她是因为遭遇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他纤长的长指拂过那只魔兽身上,一抹白色的幽光从指尖闪过,那只魔兽的尸体瞬间不见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颗发着淡淡幽光的珠子。
珠子被捡了起来,然后放到了云梓墨的手里。
“这只魔兽叫做铁兽,你杀死的这只是五等神兽,这颗魔珠你留着,以后或许用的着”
“魔珠”,云梓墨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喂,这有什么用处哇?”
“我看你在将军府里呆了那么多年呆着都快与世隔绝了,魔珠的用处你都不知道”
她的确呆在快要傻掉了,这个云梓墨脑子里一点有用的知识都没有,全都是谁谁谁怎么虐待她的,害的她都有些对这个世界愤世嫉俗了。
“魔珠是魔兽体内修炼而成的魂力的结晶,拥有强大的力量,通过一些手段,可以暂时的借助魔珠的力量发挥出一些修炼者那个等级本身办不到的能力,如果经过炼药师的专门炼制,还能够很大的提高魂力。
魂力提高了,就代表着你的武力会有极大的提高,总之来说呢,这个魔珠是个好东西,明白了吗?”
哇,原来这个魔珠有那么大的作用,她真的需要恶补一下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了。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你干嘛要给我?”,云梓墨用可疑的目光盯着闻人衍。
“我已经是满魂了,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所以送你喽,不过对于你这么一个原本就没有武魂的人来说,这颗魔珠也没多大用处”
魔珠的一切作用都是在有魂力的基础上,像云梓墨这么一点魂力都没有的人,魔珠对她来说还真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好东西她从不会拒之门外,就算没用,她改天变卖了换钱不就得了。
若是听到云梓墨这个打算,闻人衍不被气疯了才怪,他是看那魔兽跟云梓墨挺有缘的,所以才交给她,让她做防身用,万一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的,这个魔珠或许能帮她躲过一劫。
“走吧”,闻人衍跃上马背,对她发出邀请。
云梓墨始终抗拒的眼神看着他。
&bp;&bp;&bp;&bp;“你的马被你壮烈牺牲了,你不会还想着自己走回去吧?万一再遇到什么魔兽什么的,那我可不管了啊”
云梓墨犹豫再三,想着若是再遇到一只魔兽,冲她现在的体力,根本对付不了,都怪她自作自受,好好的虐死自己的马干什么,现在又被迫跟闻人衍骑同一匹马了吧!
云梓墨扯住马背,刚想要跃上去,谁知突然被闻人衍抓住了手,将她的身子一带,她原本想要坐在后面的身子,被他带到了前面,然后双手抓住马缰将她紧紧的禁锢在了怀里。
“还是坐在前面安全一点”
呀!呀!呀!她忍!
这个男人这么厚颜无耻他妈妈造吗?
闻人衍凝眸一冽,躺在地上的那十几只魔兽尸体瞬间化为了灰烬。
一切都仿佛平静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云梓墨身上一身寒光度过。
毁尸灭迹!
她没有表现出吃惊,毁尸灭迹是最长见的一种手段,不过她从没有见过一个人居然灭的那么干净,真是连渣都不剩。
“它们为什么没有魔珠?”,云梓墨问非所问。
“因为他们是我杀死的”,声音清雅简单又具有震慑力,让人不由得为之一颤,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到底还隐藏着有多么强大的能力。
他抽动了一下缰绳,马带动着他们两人往前奔去。
“我们现在去哪?”
“去打猎”
“为什么不把你刚刚杀死的那几只魔兽尸体直接带回去?”
“……”
闻人衍没有说话。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恰巧路过”
恰巧路过?真的是恰巧吗?
闻人衍眼睛忽然变得敏锐,云梓墨坐在他身前清楚的感觉到抱着她的身子因为警惕变得结实。
直觉告诉她魔兽出现了。
闻人衍一撇以前那副玩性的模样,幽邃的眼神扫视着四周,耳边留意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他身上悄然发出,遍布在方圆三百里以内。
方圆三百里内的所有动静他都能察觉到,并且能准确的分析出位置。
他拿着弓箭的手忽然握住云梓墨的小手,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握住它”
他的手很温暖,让人不抵触,他的声音就像具有什么魔力,让人不容的抗拒。
这声音促使她鬼使神差的握住了弓箭。
闻人衍又取出了一支箭,放在云梓墨的另一只小手里,另一只手握住她的那只小手,将箭上弦,两只手握着她的两只手拉开了一个满月。
“握着弓箭的臂膀要有稳,拉弓的臂膀要有力,尽自己的力量将弓箭拉到最大程度”,呼吸近距离的骚动着她的耳垂,浑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有种安神的作用。
云梓墨的两颊微微泛红,心脏加速跳动,小手感受着他手心里的温度。
他这是在干什么?教她射箭?
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却又听到他继续说:“凝视前方,锁定目标”
她遵从他教的,凝神盯住前方,只是让她不解的是,他为什么让她盯着一堆茂密的叶子?
&bp;&bp;&bp;&bp;蹦~弦松开,箭身飞速冲了出去,穿过前面的树叶,消失在视线中。
刹那间,树叶后面传出了一声惨叫。
那惨叫的声音模糊不清,就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
难道说闻人衍是隔着上百米的距离,仅凭着敏锐的听觉和魂力找到魔兽的位置,然后射死魔兽的吗?
这,太不可思议了!
云梓墨已经吃惊到不知道怎么表现,只觉得胯下的马在走动,迷迷糊糊的就来到了那只死了的魔兽面前。
她看着魔兽尸体,不自觉的又吃了一惊。
一招毙命!
“学会了吗?”,他问她。
“嗯”,云梓墨肯定的点点头。
刚才他手把手的叫她,若是她这样再不会,就太不对她的智商了。
闻人衍满意的点头,她的确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聪明。
“那就回去吧”
哈?这样就完了?
他不会特地为了教她射箭才捕猎这只魔兽的吧?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闻人衍将那只魔兽尸体收入幻囊中,然后驾着马往回赶去。
一路上,云梓墨心情各种揣测不安,刚才闻人衍握住她的手教她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都怀疑她精神某方面出现问题了。
对帅哥感兴趣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可是对闻人衍这货感兴趣就是大事情,都怪他长了一张妖孽脸,让她这个原本经不住诱惑的纯情少女开始胡思乱想了。
云梓墨,你要矜持呀!对于闻人衍这种头号危险人物,你必须要远离!
云梓墨和闻人衍到达营地的时候,云影和闻人名净他们也恰好回来。
云影看到云梓墨和闻人衍坐在同一匹马上,心里又是不爽又是嫉恨。
她怎么还活着!
“肃王殿下怎么跟这个女人一块回来了?而且.还骑同一匹马?”
她明明记得他们是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开的。
“我是在半路上遇到三小姐的,三小姐的马被魔兽吃了,所以我就带她回来了”
云影心里暗暗生气,怎么好事都让她给摊上了,来到幼兽林都能逃过一劫。
“五小姐不也是和皇兄一块回来的吗”,闻人衍诡异的眼神看着她和闻人名净。
她顿时心虚起来。
能够与闻人名净单独相处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虽然皇上下令让他们分开头去打猎,但是她不说,谁又会知道。
可没想到一回来竟然被闻人衍撞着个正着,而且她还没办法堵住闻人衍的嘴。
她试探的目光投向闻人名净,闻人名净狠狠瞪了她一眼,怪罪她没事找事,若是这件事情牵连到了他,让皇上怪罪下来,影响到他太子的地位,他绝不会放过她。
云影被那眼神一瞪,犯错似的低下了头。
这时皇上闻人项寻骑着马带着一队人马也赶了回来,他一向严峻的面庞此次眉开眼笑的,一看就是大丰收了。
身后的士兵们扛着他打的猎物。
“叩见父皇”
“叩见皇上”
闻人衍、云梓墨、闻人名净、云影齐齐下马,扣手朝着那个威严的男人行了一礼。
&bp;&bp;&bp;&bp;云梓墨绝不想对那个男人行礼,闻人衍像是事先知道这一点,偷偷点了她好几个穴道,让她被迫跪了下来。
她嫉恨的瞪了闻人衍一眼,可谁知他根本不看她的眼睛,害她白白浪费了感情。
他知道她脾气倔,可她面前这个人是一国之君,纵使她有再多的阴谋诡计,都斗不过这个男人,他不想她为了一时之快就白白送命。
闻人项寻摆摆手,示意众人平身。
闻人衍又偷偷解开了云梓墨的穴道,得到解脱的她及不乐意的站起身来。
当人们站起身来,看到闻人项寻身后的那个生物的时候,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他居然生擒回了一只魔兽。
那魔兽脾气乖戾暴躁,身上拴着五条铁链,不时发出哼唧的声音,显然在不满对它的虐待。
像闻人名净那种双魂修炼者,打回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死了的魔兽,可闻人项寻却捕回来一只活的魔兽,可知他的武力是多么的强大。
“这次打猎打的怎么样了?你们可有打着猎物?”,闻人项寻依旧笑着问道。
生擒回来一只魔兽,也难怪他会开心成这样。
开始人们还有多少想要炫耀的心,可以看到闻人项寻捕回来的那只魔兽,兴致一下子降低了一般,不过又很快燃烧了起来。
他们不能跟皇上比,再怎样邀功,都不能大过皇上,这次闻人项寻捕回来一只猎物对他们来说,反倒也是一件好事
人们纷纷拿出了自己打的猎物。
闻人名净从自己的幻囊中一只又一只的将自己打的猎物拿出来,摞起来有一米多高,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随闻人名净一同回来的云影的猎物,跟闻人名净“那座山”相比,则少很多。
不用猜就知道,她肯定是将自己打的猎物偷偷奉献给了闻人名净,否则以她的能力,绝不会打着那么少的猎物。
闻人衍也将自己可怜兮兮的那一只魔兽提溜了出来,扔在地上。
相比于前两者,闻人衍显得磕碜了很多。
对这个结果,将士们见过不怪,以闻人衍那种好玩的性格,会专心打猎才怪呢,能够打回一只来,就已经求爷爷告奶奶的谢谢他没闯祸了。
记得去年打猎的时候,皇上也是下令让他们分开去打猎,太子闻人名净和今天一样,带回了一堆,可闻人衍竟一只都没带回来,气的皇上火冒三丈,结果狩猎也提前结束了。
大家的目光又放在了云梓墨身上,久久的停留在她身上,似乎在等着她拿出什么猎物来。
她哪里会有什么猎物,唯一她杀死的魔兽,还被闻人衍毁尸灭迹了,除了捞着一颗魔珠,其他什么也没得到。
这群人也明明知道她没有武力,根本捕不到魔兽回来,还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典型的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哼!哼!她就是没打回猎来怎么样?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何必在乎别人飞眼光呢!
在这件事情上,闻人衍没有出手帮忙,甚至一副冷淡的样子装作没有看出众人的用意,她知道他这是为了她好,如果他出手帮忙的话,绝对会让别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而仅仅她和太子的关系,就差点害的她丧命,若是再多出来一个肃王,指不定还有多少人会针对她。
&bp;&bp;&bp;&bp;他越是在众人面前保持他们之间的距离里,就越是对她有利。
云梓墨深深明白闻人衍的用意。
“把这些猎物都拿下去吧”
在闻人项寻的吩咐下,士兵们把大家捕回的猎物,还有他生擒的那只魔兽带了下去。
闻人名净在这方面拿捏的很得当,他每次打的猎物都多的刚刚好,既不会盖过皇上的风头,又能让皇上对他夸赞一番。
中午他们就是以这些捕捉回来的猎物为食,闻人项寻特地带了几个御厨一同前来,像是早就预备好了这样的一顿大餐。
吃饭的时候可谓各种无聊,饭桌上没吃几口就要寒暄上几句,各个都伸着脖子等着去舔闻人项寻的屁股,云梓墨的性格与这种格调简直完全不相符,这顿饭也让她吃的各种别扭。
这席间,也唯有闻人衍让她看的顺眼一点,唯有他不管那些繁文缛节,自顾自的吃的桌上的饭菜,只要自己吃饱了就好。
云梓墨也懒得搭理周围那一道道嫌弃她的目光,自己吃自己的,准备吃饱了就走人。
坐在云梓墨旁边的云影这时凑了过来,凝脂玉面上勾着嘲讽,眼中也藏着各种诡计,伴随而来还有一股熏鼻的水粉味,一闻就是劣质的胭脂水粉,跟她调配的香料简直没法比。
“云梓墨,你白吃着我打来的猎物感觉怎么样?”
这哪是在问她,分明是在嘲讽她离开了将军府,还是那么无用,照样在她那里蹭吃蹭喝。
“这种感觉嘛……”,云梓墨假装在冥思,“感觉就像是在吃自己孩子打来的猎物,孝敬自己的一样”
云梓墨天真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你……”,云影气的脸色通红。
这明明是在说她是她的孩子,这东西是她拿来孝敬她的。
可恶的云梓墨,竟然这样变相的侮辱她!
谁让她这样的自找不痛快的来招惹她,还以为她是以前的云梓墨那么好欺负的吗?
云梓墨怕云影转过头来报复她,于是赶紧的吃了两口,找了个借口就窜了。
席间总共不到十个人个人,结果三个人想要置她于死地,其他人等着看她死,火药味那么重,她不赶紧溜走在那待下去才怪呢!
还是自己的小床上舒服多了。
云梓墨悠哉乐哉的躺在床上。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连忙坐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了白天找到了血魔草还有收集的血魔草水珠。
看着手里的那瓶小小的血魔草水珠,她格外珍惜,她今天差一点就要失去它了。
怜悯的摸了摸那个小瓶,就差激动的小嘴那么一亲了,可她的生命安全告诉她,如此虐待自己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云梓墨又将包着血魔草的手绢解开,纤指拿起血魔草,在薄弱的阳光下观察。
血魔草在手绢里包了近一天,上面的水珠要么挥发散尽了,要么吸附在了手绢里,已经没了毒性。
阳光下的血魔草妖娆邪魅,花瓣上的红色鲜艳欲滴,就连叶子都是红色的,彷如花瓣上的血汁滴到叶子上,把叶子染红的。
&bp;&bp;&bp;&bp;欣赏着这朵只在书本上出现过的神奇药材,云梓墨心中感慨万分。
要是在现代她找到这朵血魔草的话,估计会在医学史上引起一阵轰动,或许她还能在医学方面有些成就呢。
她虽是天才,可也有自己感兴趣的,她向来对化学还有医毒最感兴趣,两者在她眼里差别不大,都是用各种东西放在一起兑成另一种结果。
她曾经还想着假如有一天脱离组织了,就当一名化学家,或者医学家,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算计别人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让别人算计了,好在老天对她不薄,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想着想着,云梓墨发现自己又出神了,这段日子她是越来越容易出神。
她将血魔草收了起来,去找了两块石头,用石头将血魔草碾成了粉末,小心的收了起来,然后又将血魔草的汁液收到了另一个小瓶中。
一切收拾完毕之后,云梓墨解下腰带,将那两个小瓶放进了腰带中,又系到了身上。
肚子上带了那么多乒里乓啷的东西,又多又重,她原本的好身材都被遮住了。
云梓墨正在忙碌着系扣,营帐的门忽然被掀开,闻人衍突然走了进来。
云梓墨一个措手不及,慌乱的系上扣子。
“你在干什么呢?”,闻人衍看着她背着,手里似乎在忙碌着什么样子,觉得奇怪。
“哪有!”
好不容易系上了,她又连忙整理了一下免得让人瞧出破绽,然后转过身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哪有?”
回过来的脸却是那么冷静,真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他才不信这个女人呢!
他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云梓墨依旧一脸的淡定。
忽然,闻人衍一拉云梓墨,云梓墨猝不及防跌入他的怀抱,再想要挣开的时候,发现手已经被扣住,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
糟糕……
他原本就怀疑她的腰带里面有花招,果然不假。
“啊!”,闻人衍吃痛的喊了一身,他的脚被狠狠踩了一下。
“啊嗯!”,闻人衍又吃痛的闷哼一声,他的胳膊被某只生物咬了一口。
云梓墨借着闻人衍手稍微松开的时候逃出了他的禁锢。
云梓墨就像一只泥鳅,滑又软,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已经逃的远远的了。
闻人衍唇角春风般的笑了笑,那是一抹能颠倒众生的笑容,世间任何一物在这个笑容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云梓墨看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妖孽妖孽,这绝对是个妖孽,云梓墨你要把持住啊!
闻人衍见云梓墨脸上泛起了红晕,她的小脸雪白如瓷,又透着淡淡的粉色,除去她左眼尾处的紫色印记,那绝对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看的他心里泛起了点点涟漪,不由自住的伸手摸了一下。
云梓墨不乐意的皱起眉头,撇着嘴,又想要朝着他的胳膊咬上一口,可闻人衍早有防备,疾快的躲了过去,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在了床上。
&bp;&bp;&bp;&bp;“闻人衍你……”
“嘘——”
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一张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
“别说话,否则我可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事情”
**裸的威胁!
可这个威胁她吃了。
云梓墨不敢说话,只是用眼神在抗议。
闻人衍看她气的脸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的想要捏一捏。
“你干嘛捏我的脸”,云梓墨咧着嘴,唇齿不清的抗议。
“很可爱呀!”
可爱!这个男人居然说她可爱,请不要被她丑陋的外表迷惑了好不好!
“你的审美观真的很有问题”
“什么审美观?”,这个女人怎么有时候净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就是你的眼呐,你真的该让太医检查一下你的眼,说不定视力出现了什么问题”
“视力?什么是视力?”
她忘了这个年代是不懂什么视力什么的。
“小墨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双银色眸子发寒,微眯着近距离盯着云梓墨那张脸,将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
这个男人的眼神至于那么犀利吗?好在她的内功好,处事波澜不惊。
“肃王殿下这可就冤枉梓墨了,梓墨哪敢有事情瞒着您呀”,云梓墨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又是这副无害的样子,他敢担保她有事情瞒着他,不告诉他,他早晚都会弄清楚。
“肃王殿下还要这样子压着梓墨到什么时候,万一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再误会了就不好了”
闻人衍重的就像一座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这个时候她处在弱势,又不能还手惹怒了他,只能好说好劝的把他劝下去。
“小墨墨原来还在乎名声啊?”
废话,虽然她在外界的名声并不咋滴吧,但好歹她知道她自己是清白的,而且她向来不喜欢有人离她那么那么那么.的近。
还有,能不要叫得那么亲吗?他们根本不熟好不好。
“我的名声已经那样了,我是担心肃王殿下的名声”
又叫他肃王,这么急着又想要撇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你还挺为本王着想的”
“您贵为皇子,尊贵之躯,小女子当然要为您着想了,万一为了我们这些地位低下的人毁了名声,可就折煞小女子了”
地位低下四个字从云梓墨嘴里说出来从没有降低自己的语气,反而说的理所当然。
她本就不是在贬低自己,而是为了使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保持距离,他们之间,还真没必要走的那么近。
“是吗?”,闻人衍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既然要为我着想,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吧?”
闻人衍的脸慢慢压低,唇朝着云梓墨的唇吻过去,银色眸子散发着炽热。
这个男人他想干什么!
娘的,她绝不能在这种时刻**。
云梓墨淡定的勾起唇,“肃王殿下真的敢吻我吗?”
闻人衍停住了动作,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多了几份凝重,淡薄的银眸近距离对视着她的双眸。
“什么意思?”
清新的空气带着温湿迎面扑来。
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
&bp;&bp;&bp;&bp;他明明知道云梓墨是故意想耍花招,可就是忍不住的停下来询问。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总是能一次又一次的吸引住他。
“你就不担心这一吻,会要了您的命?”,云梓墨眸子漆黑,闪着各种诡计,让人看不透她心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的言外之意是在说,她在唇上涂了毒药。
闻人衍微眯着眸子盯着她看,即想要看穿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更是在警告她如果敢骗他就死定了。
他失败了,她身上有太多的可能,想着她对付云影的手段,对付皇后的手段,她还有什么办不出来的事情,有极大的可能真的在唇上涂上了毒药。
“如果敢骗我,你就死定了”,他在她耳边警告了一句,然后松开了她的身子,走下床去。
那股温热的感觉离开自己的身子,云梓墨得到解脱般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然后躲得远远的,防止那个男人后悔再来偷袭她。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那个样子,眸中闪过一抹怀疑。
她刚才不会真的是在骗他吧?
罢了,反正他也没真的急着现在就想要她,她表面上说怕毁了他的名声,实际上是他担心她的名声,他知道这个女人看上去坚强,当听到那些流言蜚语,那些眼神的时候,心里也不好受,他又怎么忍心让她因为自己再遭受更多的舆论压力呢!
他太安静了,那双眸子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感觉到了危险气息。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她唯一一次看不透一个人。
这个男人的伪装是那么厉害,玩世不恭的那么真,真的能让每个人都相信,对每件事情漠不关心的样子又是那么冷淡,冷淡到就像由他骨子里发出来的一般,有时候他又是那么的冷静,静到可以让世界任何一样东西都停止,都根据他的呼吸运作。
因为看不透,所以不想靠近,可越是想要推开,两人越是有交集。
“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
云梓墨被激了一个冷颤。
他一直都知道她在看他,可却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任凭她看着,是对自己太自信,认为她窥探不出什么,还是因为别的。
“肃王殿下太自恋了,我不过是觉得肃王殿下头上的那个簪子比较好看罢了”
往他头上一看,果然有个簪子,平日里他打扮简单,长发也只用一根丝带绑着,极少会插簪子,这次让云梓墨歪打正着了。
其实不是歪打正着,别忘记她可是拥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只要看过一眼就会记住,早上的时候她无意中一瞥看见过他头上戴的簪子。
闻人衍取下插在自己头上的簪子,只手拿着,递到云梓墨面前,“送你了”
“啊?”
云梓墨发愣的看着那个簪子。
簪子上镶着一块通白剔透的宝玉,阳光下,白玉发出淡淡的光,洁白无瑕,不染一丝污尘,一看便知是块极品好玉。
整个簪子随只有一块白玉点缀着,可却简单又不失华丽,正是符合闻人衍那种清新脱俗的气质。
&bp;&bp;&bp;&bp;那白玉剔透,捏着它的长指也是肌肤雪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白玉通透的白与长指的白相映衬着,虽知道闻人衍的手白暂修长,可与那玉一比,竟然不差丝毫。
看到这,云梓墨羞愧的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跟那双手相比,她的手被称作猪蹄也不为过。
闻人衍见云梓墨发愣不接过簪子去,于是主动的将簪子插在了她的头上。
“以后不准摘下来”,他霸道的对她说。
“睡觉也不能摘?”,她仰着小脸,样子看着是那般纯真。
“不能!”,他霸道的回答。
她不乐意的撇了撇嘴,原本还以为送了她一个宝,没想到却是一个累赘,又不能换钱,送给她干什么!
闻人衍看着她那副不乐意的模样,担心她会偷偷的摘下来,他不是不准许她摘下来,而是怕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摘下来再弄丢了。
“云梓墨,这是本王的命令,敢抗旨的话,看本王怎么惩罚你”
“是,肃王殿下”
闻人衍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男人,怎么幼稚的跟个小孩一样。
云梓墨摇摇头,试试会不会把簪子摇下来,万一真的因为脑袋晃悠把簪子摇下来了,那个男人再一抽风真的惩罚了她。
和闻人衍纠缠了半天,他离开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晚上。
东岚国的夜景的确比现代的漂亮,特别是在幼兽林这,没有任何灯火,星光格外灿烂,夜晚异常寂静。
云梓墨从来不喜欢欣赏夜景,当你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有的只是空寂的感觉,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皇宫那边。
在太医的调理下,皇后的身体渐渐好转,最让她恨得是竟然调查不出她拉肚子的原因,就像是莫名其妙发生的一般。
这几天让她受尽了后宫其他妃子的嘲笑,虽然明摆着不敢对她表现出什么不恭的行为,但背地里绝对没少议论她,她可了解这些长舌妇,一有人出了糗就凑一块大说大笑的。
她出了糗,竟然还找不出罪魁祸首,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了,若是让她查出那个人是谁,她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身体好点之后,皇后想起了云梓墨,询问了一下身边的宫女如兰关于云梓墨的情况。
那****明明亲眼看着她把毒酒喝下去了,可迟迟收不到有关云梓墨的任何死讯,让她觉得甚是蹊跷。
如兰将云梓墨参加狩猎的事情告诉了皇后,皇后听后刚刚恢复的脸色又气的煞白。
“你说什么,那个女人居然去参加狩猎了?”
如兰吓得跪在地上,“奴婢奴婢也是听人说的,说.说是娘娘的意思”
“本宫何时说过让她参加狩猎了?”
“娘娘您不记得了”,如兰说话的声音打颤,“前几日,您召她进宫的时候,曾说过这样的话”
“那是因为……”,皇后欲言又止,虽是在她自己的宫内,但毕竟隔墙有耳,况且这深宫中大有人希望她从这个位置上下去,恨不得抓住她任何的把柄。
当日她同意云梓墨参加狩猎不过是一个借口,就是为了哄她喝下毒酒,可她就是不明白她明明喝下了她赐的毒酒,为什么还活着?
&bp;&bp;&bp;&bp;当日她同意云梓墨参加狩猎不过是一个借口,就是为了哄她喝下毒酒,可她就是不明白她明明喝下了她赐的毒酒,为什么还活着?
皇后忽然看向如兰,目光冰冷毒辣带着寒气,当日是如兰端来的毒酒,难道说是她搞得鬼?
“如兰,本宫问你,当日那酒,你可曾偷偷换过?”
如兰原本就跪在地上,听到皇后这句话更是吓得连连磕头,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头上甚至磕出了血,但她却毫不在乎,依旧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她知道她磕几个响头没什么,若是真的对按上了这个罪名,命就没了。
“娘娘冤枉啊,如兰都是按照娘娘吩咐的办的,哪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请娘娘明察,请娘娘明察啊”
泪水混杂着血水磕在地板上。
皇后想了想觉得也对,如兰哪有胆子违抗她的命令,何况还是为了那个废材女,可若不是如兰的问题的话,那是哪里出了错?
“本宫问你,你可是亲眼看着那东西放进酒里的?”
“回娘娘,东西是奴婢亲自放的,酒是奴婢亲自端来的,绝不会出什么差错”
这就怪了,既然不会出什么差错,那为什么云梓墨还没死!
“你可是亲眼看见她活着的?”
“虽不是亲眼见,但是听别的宫女讲的,是绝对不会错的”
酒没错,人活着也没错,那到底是哪错了?
云梓墨,你的命太大了,可本宫偏偏不信邪。
“孙德开”
“奴才在”
孙德开是皇后宫里最年轻的一个太监,以长相俊秀和年轻有为为名,二十岁的就坐上了太监总管的位置,平常那些小太监和宫女们都称呼他孙公公,来表示对他的尊敬。
因为孙德开长相俊美又地位尊贵的原因,所以成了宫里很多宫女们意想的对象。
宫女们都想要攀上孙德开这根高枝,若真攀上了,相当于在宫里有了一个永不败落的大树,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宫中没有任何东西比有一个靠山更重要,可是他偏偏谁的情都不领。
或许是因为身子不健全的原因,他对那方面的意向向来冷淡。
“去把东邪叫过来”
“是”
孙德开的声音比女人的细柔,动作比女人的温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妩媚到瞬间迷倒一片宫女,甚至让太监也动心。
皇后所说的东邪是她身边的一个秘密杀手,专门帮她解决她身边的那些麻烦。
东邪之所以这么多年能一直受到皇后的器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失手过。
看来这次皇后对云梓墨是动真格的了。
不一会时间,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人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腰间系着金属花纹腰带,腰带前面雕刻着一个虎头,看上去庄严而肃穆,正如他给人的感觉正如他衣服的颜色一样,是黑色的。
他的眸子是黑色的,可黑色瞳孔外围又镀了一个红色光环,透着凉凉的寒意。
他在皇后面前拱起手单膝跪下,“娘娘”
皇后朝着他摆了摆手,东邪凑了过去,皇后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东邪点点头,脸上自信的样子。
&bp;&bp;&bp;&bp;“去吧”
东邪点点头,然后退出了珀央宫。
幼兽林的清晨。
云梓墨一如往常的赖在床上睡觉,一个无情的下人再次将在睡梦中的她拉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衣服就穿好了,任由那个下人把她拉到一个地方。
周围有马的叫声,并且多了好几道冷光落在她的身上。
云梓墨抬起朦胧睡眼,往四周望去,闻人衍、闻人项寻、闻人名净、云影一一呈现在她眼前。
那副装扮..这又是要干什么?
“三小姐,您的马牵来了”,一个士兵招呼了一下云梓墨。
云梓墨仰头望去,对上了一个超长的马脸。
不是吧,又要去打猎!杀了她吧!
云梓墨欲哭无泪,却又无法推辞,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骑上马。
“云梓墨,我们队伍中本来就缺马匹,这一次不要再把马给弄丢了,否则拿你的命都赔不起”
云梓墨白了云影一眼。
如果不是她一直想着对付她,会缺马吗?
云影懒得理她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冷哼一声,她就不相信她这次还能躲过。
大家又像昨天一样,分散开各自打猎,为了能让大家打得尽兴,闻人项寻特地下命午时不休,到晚时再在营地集合。
这哪里是在让大家尽兴,这分明是在折磨她!
闻人衍留在了后面,等到人走离开了之后,驾着马走到云梓墨身边。
“往西南边那个方向去,那边没有魔兽,等到了时间了,就再回来。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大喊救命,我会听到的”
他在她身边一字一句的叮嘱着她,可看着她那个样子,他却越来越担心。
这次他不能再陪着她,一次可以是偶然,两次就容易让人怀疑,这样不论对她还是对自己,都不利。
虽然知道她聪明睿智,可这里毕竟是幼兽林,她一点武力都没有,在这样的环境中,难免会让人担心。
云梓墨仰着小脸对视着闻人衍那双迷人的凤眸,那双眸子里染着淡淡的银色,在阳光下透着点点彩色星光,银瞳里沾着几许忧愁,让人难以想象到是什么能让他烦恼。
那种感觉仅在他一眨眼睛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闻人衍牵动胯下的马,马儿收到命令,带着他转身离去。
望着那个离开的身影,仿佛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冷傲孤清又能掌控一切。
西南方向。
心里默念着刚才闻人衍对她说的话。
她望了一眼西南方向,幼兽林中,无论哪里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安静。
她驾着马,朝着他对她说的方向离去。
一路走来,那股阴冷的感觉果然少了很多。
她越往里走,越觉得这西南方向特别,这里百花盛开,香气宜人,鸟儿轻鸣,如临仙境一般,她不敢相信在野兽遍地的幼兽林里,竟然也有这样一片祥和之地。
这样的一个地方,闻人衍又是怎么知道的?
另一边,别人都在忙着打猎,可闻人衍撇下载着自己的骏马,飞到了树上讨清闲。
翩翩白色俊姿躺在一根细枝上,胳膊枕在头下,微眯着双眼,斑斓的阳光洒在那张魅惑众生的俊脸上,勾勒出了一副让人惊叹不已的绝美的画作。
他躺在那里,衣角随微风摇摆,却威胁不了他丝毫,他的存在,让大自然都为之逊色了不少。
&bp;&bp;&bp;&bp;“唧唧唧”
一只彩色的小鸟被他所吸引,落在他的胸脯上,叽叽喳喳叫着,像是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长了一张能让世间生灵羡慕嫉妒的脸。
被这种悦耳的鸟叫声打扰到,他微微抬起了眼眸,身上那个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映入他的银眸中,它叽叽喳喳的又叫又跳,在他身上玩的不亦乐乎。
闻人衍轻抿起樱花般淡薄的嘴角,整个世界都为这一笑所倾倒。
他抬起雪白的长指,将那个叽叽喳喳闹腾的小家伙托在手上,一脸宠溺的样子。
“她到了吗?”
“唧唧唧唧”
“回去吧,有任何情况立刻禀报给我!”,他的样子前所未有的认真。
小鸟从他手上飞走了。
温柔悠长的视线一直目视着那只小鸟离开,仿佛那个婀娜身影就在他眼前一般。
云梓墨可没闻人衍那么懒,此时她正在到处搜罗有用的东西,顺便勘察一下地形。
幼兽林中有这样一片地方的存在,绝对的出乎了她的预料。
是跟什么有关呢?地形?地势?这个世界好像不讲究这些,那么是被某些人保护了?
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居然能为这么大的一块地域设下保护?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是闻人衍?
他不会能力大到可以设下这么大的一个结界吧?
云梓墨发现她越来越咸吃萝卜淡操心了,这关她屁事,爱谁设下的就谁设下的,现在能够保护她不就得了吗!
她研究了一下,这里的花草树木跟幼兽林其他地方的并无区别,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至于这里为什么不一样,她也没研究出来,毕竟她对这个世界了解的知识不多。
还有就是这里和外面没啥区别,就是花开的多一点,香一点,之所以特别,恐怕就是因为它存在于幼兽林这样一个地方。
没什么研究价值,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呆在这里,等到了午时,她就赶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早上没有睡好,加上太阳太温暖,让云梓墨的困意逐渐升上来,上眼皮和下眼皮,争斗了一番,最后还是投降了,安稳的合上。
在这样一个安谧的环境中,云梓墨渐渐睡着了。
安静中,远处响起了马蹄声,这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云影骑在马上,到处张望着寻找云梓墨的身影,终于,她发现了正在睡觉的云梓墨。
若不是刚才她躲在暗处听到了闻人衍和云梓墨之间的谈话,恐怕她还不知道幼兽林中还是这样一个地方。
哼,也不知道这个云梓墨有什么能力,居然能让一向孤傲无人的肃王殿下帮助她。
这个云梓墨一日不除,就一日是她的心患。
云梓墨,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逃了!
云影从马上跳了下来,马走路的声音太大,她怕吵醒了她,不好下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惧怕云梓墨,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虽然告诫过自己千千万万遍她不过一个没有用的丑女,可是到她就是不由自主的畏惧。
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急迫的想要除掉她。
&bp;&bp;&bp;&bp;云影从袖子掏出一把刀,发寒的目光盯着熟睡的云梓墨,慢慢移动着步子靠近。
此时云梓墨正做着美梦,完全没觉察出身边的危险,这几天让她太疲惫了。
云影正是借着这一点,趁她不备下手。
她也不知道这个废材女有什么能力,居然让她双魂修炼者下黑手才能除掉她。
云影一步步靠近,明晃晃的刀子在阳光下,锋利暴露无遗,与云梓墨脖子上稚嫩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这时枝头上突然想响起一声又一声的鸟叫,那鸟叫声毫无美感,跟噪音无所区别。
云影动作惊得停住,着急又怨恨的目光盯着树上那只莫名出现的小鸟,恨不得把它杀死。
再一看云梓墨,她细眉微蹙,睫毛扇动,似乎很不满意耳边突然出现的嘈杂的鸟叫声。
糟糕,你这只臭鸟,坏了我的好事!
云影掌心一发力,朝着枝头上的那只鸟打去,那只鸟受惊,慌乱的飞离,这才躲过一劫。
除去了那只鸟,云影又对云梓墨下手,可再看向云梓墨睡觉的方向的时候,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她去哪了?
云影揣测不安的环视着四周,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影。
让她给跑了!
她开始四处搜罗起云梓墨。
云梓墨醒后,发现云影在眼前,便知道她不怀好意,跟踪她到这里来的,看来是想要趁着没人,把她杀死。
于是她趁着她对付那只鸟的时候,立刻逃离了那里。
幸亏她逃得即使,不然就成为云影的刀下亡魂了。
这个云影三番四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就算她想要放她一马恐怕都不行了,她会让她知道惹到她,会必死都难受。
此时她再也不敢放松警惕,云影既然能找到她一次,就能找到她第二次,与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一块待在一个地方,让她怎么都没办法放松警惕。
现在回去又太早,她又怕云影正在回去的路上埋伏着。
云梓墨一直都避免着跟云影正面交锋,一方面因为如果硬碰硬,她这个没有魂力的身体绝不是云影的对手,再者就是因为既然有对付云影的捷径,就没必要非浪费体力与敌人交锋。
有些人认为暗中下手是很不君子的行为,她则认为这是很聪明的行为,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打倒敌人,何乐而不为?
“唧唧唧唧”
头顶上突然多出几声鸟叫声,云梓墨觉得耳熟,感觉仰头望去,果然是刚才那只鸟,刚才若不是它即使叫醒她的话,恐怕她就真的死了。
看见这个小救命恩人,云梓墨觉得十分欣喜。
她伸出手试着呼唤它,那个小鸟像是能听懂人话一般,从树枝上飞下来,落在了她的手上。
看着手上这个毛茸茸的可爱的家伙,云梓墨越发的喜爱了。
“你是生活在这里的小鸟吗?你叫什么名字?”
云梓墨试着想要跟它沟通,可得到的都是唧唧唧的声音,她又听不懂。
&bp;&bp;&bp;&bp;“你是生活在这里的小鸟吗?你叫什么名字?”
云梓墨试着想要跟它沟通,可得到的都是唧唧唧的声音,她又听不懂。
她看着它身上毛茸茸的彩色的毛,“就叫你茸宝好不好?”
“唧唧唧唧”,茸宝欢快的叫起来。
云梓墨心里一乐,看来茸宝是喜欢她给它起的名字了。
“茸宝茸宝,真可爱”,云梓墨忍不住的多叫几声。
在一人一鸟欢喜着的时候,远处树后面一道红色的冷光锁定了她们。
在一人一鸟欢喜着的时候,远处树后面一道红色的冷光锁定了她们。
东邪一身黑袍,躲在树后面,漆黑深邃的眸子如猎豹一般锁定云梓墨,透露着凉凉的杀气。
他用手里的黑布蒙上了脸。
他的存在,虽然不为很多人所知,可他毕竟是在为皇后做事,以后还会经出入于皇宫,若是让人看见了他的脸,会惹出不少麻烦,或许还会连累到皇后。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每次他行动的时候,都会蒙起脸。
“唧唧唧~唧唧唧~”
茸宝感受到了那道冷光,想要提醒云梓墨,可云梓墨根本听不到它那鸟语。
她皱着细眉,疑惑的看着茸宝那个着急的样子,那个小嘴里叽叽喳喳说的,她一句都没有听懂。
难道说是云影追来了?
云梓墨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东邪在她眼神到来之前,疾快的躲了起来。
四周除了树还是树,哪有什么人影,可是茸宝的样子太奇怪了。
为了保险起见,云梓墨还是疾快的离开了那里。
东邪探出头来,正好看到匆匆离开的云梓墨。
怎么回事,难道她发现他了?怎么可能!
以他的轻功,不可能会有人发现他,况且还是个废材!
东邪悄悄的跟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悄悄观察了云梓墨一段时间,发现她并没有发现他,才知道自己多想了。
他的轻功在东岚国数一数二,他真的以为这个女人真的能够觉察到他。
事实与他猜想的并不一样之后,他从腰间掏出两枚梅花暗器,藏在手心内,蓄势待发,黑色眸子一直仔细观察着云梓墨,准备将手里的暗器抛出去。
云梓墨丝毫没有察觉到。
东邪的轻功太厉害,厉害到他潜伏在双魂修炼者身边数百米之内都不被察觉,他能将自己隐藏到如一阵轻风,一片落叶一样的悄无声息。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能够除掉不少实力派的原因。
嗖——嗖——
两枚梅花暗器飞了出去,直直的朝着云梓墨背后袭去。
她仍然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周围莫名多了一层寒气,她又找不出这层寒气的出处,只是在心里觉得奇怪。
直觉告诉她周围肯定有什么危险,可她却没有料想到危险正朝着她袭来。
砰——砰——
一股真气突然从空中的窜出来,将那两枚暗器打落在地上。
两人同时被这个声音吸引住。
东邪不敢相信的惊得睁大了眸子。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挡得住他的暗器?
到底是谁?
&bp;&bp;&bp;&bp;身后突然出现声音,让原本敏感的云梓墨立刻回过神来,她知道在危险中,一个转身的速度甚至能够决定你的生死。
当她转过身去的时候,只看到身前两枚飞镖落在了地上。
看着那两枚飞镖,她身上生了一层寒气。
她差一点看出明送黄泉的,她竟然没有察觉到,是谁想要她的命?云影?那么救她的人有是谁?
不待云梓墨思索,空中一抹俊逸的黑色身影飞了下来,那人脸上戴着金缕面具,一头飘逸的银发散落在空中,高大修长的身姿穿着一身黑色,黑衣上面用金线绣着祥云花纹,显得严谨而庄肃。
隐藏在金缕面具下的那双眸子漆黑而深邃,冷漠而淡泊,无时无刻不在透露着肃杀。
云梓墨看的惊住了。
那张脸虽然用金缕面具遮住,但也能让人看出那面具下面长着一张迷惑众生的俊脸。
这样惊鸿的人,云梓墨生平也只见过一次,这个人与她初次见到的闻人衍太像太像了,同样的冷漠,同样的盛气凛人,淡然一瞥就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高贵、神圣、不可侵犯、还有那份无人能敌的强势,若不是发色和瞳颜不同,她就真的以为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就是闻人衍了。
与闻人衍不同的是,闻人衍总是把他那股强势隐藏起来,永远一副玩世不恭与任何事无关的样子,可眼前这个男人,冷淡强大,仿佛天界的神一样高不可及,哪怕她是一个没有武力的废材,此刻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直逼心魄的力量。
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害怕的人物!
躲在暗处的东邪见到那人,心脏剧烈震动了一下,整个身子因为太过震惊,而猛地颤抖了一下,至今还心有余怯的瑟瑟发抖。
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东邪知道自己有麻烦,可是在他面前,他又怎么逃得掉。
那人右手抬起,雪白修长的指尖轻弹,一股强大的真气刺破空气发了出去,将东邪躲着的那棵树炸开,把那个吃惊到发木的人显露在眼前。
云梓墨惊讶的看着东邪。
原来暗算自己的人是他!
虽然那人蒙着面,可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她在云梓墨的记忆力,也没找到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除了云影,还有谁想要对付她?
东邪深知自己遇到了他,躲不过了,只有拼死一搏。
他把视线落在云梓墨身上,他难道是为了她出现的?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试试,他双手中还各自隐藏着两枚梅花暗器,红环黑眸中闪过一丝狡诈,双手四枚梅花暗器各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发射。
两枚朝着黑衣男子射去,两枚朝着云梓墨射去。
黑衣男子疾快的挡去朝着他射来的两枚暗器,再一看云梓墨,正有两枚暗器朝着她袭去,此时发真气已经来不及了,他唯有疾快的赶到她身边,替她挡去那两枚暗器。
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当他抱过云梓墨的身体,带着她顺时针旋转的时候,迅速飞来的暗器还是划过了云梓墨的胳膊,刺破衣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沾染在白色衣服上。
&bp;&bp;&bp;&bp;黑衣男子疾快的挡去朝着他射来的两枚暗器,再一看云梓墨,正有两枚暗器朝着她袭去,此时发真气已经来不及了,他唯有疾快的赶到她身边,替她挡去那两枚暗器。
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当他抱过云梓墨的身体,带着她顺时针旋转的时候,迅速飞来的暗器还是划过了云梓墨的胳膊,刺破衣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鲜血沾染在白色衣服上。
云梓墨感觉一阵头昏眼花,以往炼毒的经验告诉她,她中毒了。
该死的男人,居然在暗器上涂毒!
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前那个金缕面具由两层变成了三层又变成了四层,最后她再也看不清了,昏睡了过去。
奇怪,这个怀抱好温暖,就像是在哪里感受到过,好想让人依靠。
“……”
看着怀抱里的那个美人昏睡了过去,面具下那张脸显得有些忧虑。
该死的东邪,知道打不过他,所以故意朝云梓墨下手,分散他的注意力!
再一看刚才东邪的位置,哪里还有人影。
虽然他蒙着面,但是身上那股气息立刻便让他知道是他,东邪,皇后身边的杀手。
他知道暗器上有毒,所以故意射伤云梓墨,拖住他,然后他好脱身。
若她真有什么事,他绝不止是让他用命来偿那么简单!
“唧唧唧”
茸宝见到云梓墨这个样子,着急的在她身上跳来跳去。
他用手指肚抹了抹茸宝的头,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茸宝竟然神奇般的安静下来,仿佛对眼前这个人很相信。
他抱着她,离开了那里。
逃走的东邪一直跑了很远的距离才停下来,但他仍然担心的往后张望,生怕那个可怕的身影会追来。
那个人会在这里出现简直出乎了他的意料,若不是这里他拿云梓墨下手的话,恐怕他早死在那里了。
他果然是因为云梓墨才出现的吗?如果真是,他今天的举动,算是真的得罪那个人了。
得罪了那个人,绝不会是一件好事!
“咳咳咳~”,积压在东邪胸口的那股淤血终于跟着这阵咳嗽喷涌而出。
他嘴角残留着血水,手捂着胸口。
刚才那个人的一掌虽然打在遮挡在他前面的树上,但那股真气同时也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他现在只觉得胸腔如撕裂般疼痛,连呼吸都成了折磨他的一点。
仅仅隔着受了他一掌就这么严重,他真不敢想象如果直接受了他一掌的结果。
现在想着刚才他差点丧命还有些后怕。
这次不但没有完成皇后指派的任务,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真是得不偿失!
东邪狠狠砸了一下身旁的树,这一剧烈举动牵动着他的五脏六腑又是一阵的疼痛。
东邪咬牙忍着疼痛,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这里不能再留了,等那个人解了云梓墨身上的毒的时候,绝对又会在找他,想到这,东邪片刻都不停留的拖着受伤的身子离开那里。
作者的话:纪念昨天第一个催更的人好感动,终于有人催更了,你好样的
&bp;&bp;&bp;&bp;同在那一片森林的还有云影。
她在那里转悠了大半天,可仍然没有找到云梓墨的身影,眼看已经过了午时,她一直急着杀死云梓墨,还一直猎物都没捕到。
如果这样回去,肯定会在太子和大臣们面前丢人。
云梓墨,我这次先饶你一命!
虽然不甘心,但云影还是牵着马离开了那里。
黑衣男子抱着云梓墨到了一处安全地,确认无人打扰之后,才放心替她解毒。
一道紫光环绕着两人流窜,黑衣男子和云梓墨盘腿相对而坐,黑衣男子不断的传输真气到云梓墨身上,替她解身上的剧毒。
东邪不愧是皇后的人,下手狠辣,用毒也不留余地,若不是遇到他的话,她恐怕早就没命了。
一段时间的疗伤之后,云梓墨苍白的小脸上多出了许多汗,顺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滴。
他将她体内的毒用这种方法蒸发出来,这是利用她身子自然的排泄功能,将她体内的毒逼出来,这种方法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
将所有的毒从她体内逼出来之后,黑衣男子收回了真气,环绕在他们身边的紫光也消失了。
云梓墨的身子瘫软了下去,黑衣男子连忙接住了她将要倒下的身子,安稳的将她放在了地上。
看那张原本煞白的小脸逐渐恢复了血色,他才放下心来。
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他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
“你在这里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我不能在这里陪你了”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眼神留在她脸上那个毒虫形状的紫色印记上许久。
“唧唧唧唧”
茸宝蹦跶着叫了几声,这叫声让他回过神来,平静如水的眸子看着茸宝。
“你在这里要照顾好她”
“唧唧”
黑衣男子站起身,如风中的一抹青色一般疾快的离开了那里。
天色暗黑下来,打猎的人们大多都已经回去了,云影也紧赶慢赶的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打了五只猎物带回去,不过都是五只连等级都算不上的小魔兽,五只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困难事。
闻人名净依旧又捕了一堆魔兽回去。
可闻人衍和云梓墨迟迟没有回来,昨天闻人衍和云梓墨是一同回来的,难道这次他们又在一块了?
人们开始猜想起来,但都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云梓墨他们不在乎,可是肃王他们得罪不起。
正在人们逐渐确定自己的这个想法的时候,闻人衍骑着骏马赶了回来。
他在人群中停住了马,打了个哈欠,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所以回来的晚了一点”
人们一阵汗颜。
肃王可真是哪里都能睡着,可这就是肃王不是嘛!
人们的眼神继续看着他,等着他做出什么总做,他略感疑惑了几秒,很快就明白了人们在等着什么,他轻轻挑起嘴角,不在乎的说道,“本来想等着猎物来上钩的,可等了一天都没等到,最后反而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天已黑,哪还有时间再去打猎呀”
人们又是一阵汗颜。
悄悄的看着汗血宝马上的那个男人。
&bp;&bp;&bp;&bp;幸好皇上没有生气。
闻人衍回来了,至于另一个云梓墨,她爱回来不回来,被魔兽吃了他们都不关心,只要到时候能捡着一个一尸半骨的确认死了就行。
云影虽觉得奇怪,心想那个云梓墨不会为了躲她当真被什么怪物吃掉了吧,不过她也没在这件事情上放多大的心思,她若是真的死了,对她来说反倒是好的。
当云梓墨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色,揉着自己迷迷糊糊的脑袋,想要清醒一下。
刚才她一直在做梦,梦见救她的那个黑衣男子,不知怎的还梦见了闻人衍,两人果然是太相似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不用想便知道是那个黑衣男子替她包扎的,她体内的毒也已经被逼出来了。
而那个黑衣男子,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回想了一下大脑中的记忆,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黑衣男子的信息,素不相识的,为什么他却要救她呢?
莫名其妙的被不认识的人追杀,又莫名其妙的被不认识的人救了,她这一天过得可真够充足的。
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正是幼兽林里的野兽们出来猎食的时候,幸亏这里没有猛兽存在。
已经这个时辰了,想要回营地已经成了不可能的事情,还是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云梓墨升起了火,准备在这里驻扎一晚。
咕噜咕噜~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一天都没吃饭了,这是要饿死她的节奏哇!呜呜呜~~她好饿哇!
她上一世好歹也是特工参谋了,哪不是被人供着养着,生怕得罪了,哪里落得过这么惨的时候。
唉~没有人脉的地方不好混呐!
“看来某人是饿了呦~”,旁边不远处突然响起一个如天籁般好听的声音。
她一下便听出了那声音是谁。
“闻人衍!”,她开始四处寻找起他的身影。
他从她身后的大棵大树后面走出来,“这么快就听出我是谁了,是不是想我的呀?”
P!某人翻了一个白眼。主要是因为他的声线太完美了,让人一下子就能辨别出他的声音。
不知道那个黑衣男子的声音是不是也跟闻人衍的声音一样好听?
“喂,你看到我这张脸,还能出神啊?”,闻人衍显然有些不满意云梓墨对他的忽视。
云梓墨又一个白眼。
他的脸又不能当饭吃。
闻人衍像是听出了云梓墨的心声,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好的东西出来,即使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云梓墨还是闻出了香味,而且还是肉的香味。
好吧她承认她是太饿了。
亲们就体谅一下她一天没吃饭的心情吧。
即使肚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动刀叉,喉结因为这香味一紧一松的,但她还是故作淡定的坐在那里,装作不知道的一副冷漠的样子。
“这可是我特地给你留下来的熏烤的野兽肉,是野兽最嫩最香的地方”
淡定淡定云梓墨,你现在吃他的那顿饭,就真的跟他牵扯上关系了,你不是说要远离眼前这个男人吗?坚决不能吃!
忍住!
闻人衍这个时候来到底干嘛呀!
&bp;&bp;&bp;&bp;“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可不是无事献殷勤”,闻人衍笑盈盈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献殷勤的”
他慢慢的靠近她,目光变得愈加炽热,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双唇离着她越来越近,就在快要接近她双唇的时候,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白天那个黑衣人暗杀她发来的暗器,上面还涂有剧毒,她留心的留了下来,是想要研究一下这上面是什么毒,以她的经验,上面的毒绝不简单。
脖子上冰凉的触觉一下便让闻人衍知道那是什么了,削薄的嘴唇轻抿,发出平稳不变的声线,“你真的敢对我下手吗?”
“还是那句话,肃王殿下可以试试”
他嘴角的笑意忽然更深了,砰!的一下,他将她手中威胁他的那枚暗器打飞,她甚至还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她怎么忘记了,他的能力,又岂是她能够威胁的了的。
怪不得他会问她那句话。
她敢,但是她却杀不了他。
微微张着的嘴里突然多了点油腻的香味,闻人衍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将一块肉塞进了她的嘴里。
云梓墨抵挡住香肉的诱惑,刚想要吐出来的时候,那个有些冰冷的声音突然开口,“如果敢吐出来,我就亲你一下”
嘎嘣~云梓墨的动作僵硬在了那里。
他又在威胁她!
闻!人!衍!
好吧,这个威胁她也吃了,恩恩~真香~先说好啊,她可不是因为经受不住美食的诱惑才跟他投降的,她这叫迫不得已。
一块、两块、三块……
闻人衍接连不断的喂她吃,看着故作冷淡的脸上吃的满足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
他就知道她一天没吃东西,现在肚子肯定饿得咕咕叫了。
“唧唧唧唧”
此时肚子饿的同样咕咕叫的茸宝抗议的大叫起来。
云梓墨忽然想起了它,脑子一堵,居然跟闻人衍介绍起了它,“它叫茸宝,是我今天遇到的”
“唧唧唧”,茸宝积极响应。
“呵~茸宝”,闻人衍圆润的嘴角绽开一朵笑颜,“不错的名字”
闻人衍将手里的一块肉喂给它吃,茸宝享受的吃了起来。
“你怎么会来这里?”,云梓墨问道。
“见你那么晚了还没有回去,所以就来这里找你了,怎么,难道是我告诉你的这个地方太美了,让你舍不得回去了?”
“P,我是因为遇到偷袭了”
“哦?”
看着他那个吃惊的表情,好像并不知道这件事,看来她是真的多想了,两个发色瞳颜都不一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她将今天遭遇的事情跟闻人衍说了一遍。
“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闻人衍听到她说受伤了,着急的去看。
“已经没事了,那个人帮我治好了”
闻人衍不乐意的挑起眉梢,“那个人有没有碰你?敢碰你的话我把他两只手给剁了去!”
云梓墨头上三道黑线,她还真没见过闻人衍脾气如此暴躁的一面,他很好奇闻人衍和那个男人动起手来谁会更胜一筹,恐怕会不相上下吧。
“没有,不过我很奇怪那个人为什么救我?你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
&bp;&bp;&bp;&bp;云梓墨想从闻人衍身上打听到点消息,毕竟他的消息比她要灵通的多。
闻人衍忽然平静的勾起嘴角,神秘又带着诱惑力的声音说道,“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他的意思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个闻人衍为什么那么喜欢把话说到一半呢!
有一天她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闻人衍陪着云梓墨在那里将就了一晚,等天亮的时候,闻人衍先离开了。
他出来没有任何人知道,也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份太敏感,太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一点事情就会影响她的名声。
他喜欢她,所以在他娶她之前,绝不会先毁了她的名声。
云梓墨醒来的时候,发现闻人衍已经离开了,这一点她很更感激他,无论他对自己多么的无礼,永远都会照顾着她的身份,绝不会做出任何影响到她名声的事情。
“嘶——”,不远处一声马鸣叫声。
云梓墨抬头望去,发现旁边的树上拴着自己骑来的那匹马,不用想肯定是闻人衍把她的马栓到这里来的,他肯定是知道她回去没有通行工具。
云梓墨走过去,把拴在树上的绳子解开,骑到马上。
“唧唧唧唧”,茸宝飞到云梓墨身边。
云梓墨看着它,“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跟着我一块回去?”
“唧唧唧唧”,茸宝积极响应,说着就落到了云梓墨的肩膀上。
云梓墨深感欣慰,这只小鸟还蛮有灵性的。
她驾着马,朝着营地的方向赶回去。
这一路还算太平,没有遇到魔兽的阻拦,其实她不知道在此之前闻人衍早就替她解决掉了所有的麻烦。
到达营地的时候,还不到午时,当那些人们看到她时,昨天没有的吃惊全都显现在脸上,没有一个人料到她能活着回来。
云梓墨很自然的忽略掉那些人的眼神,将马交给士兵之后,便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路途中,她遇到了闻人名净和云影。
云影见到她大吃一惊,但又故作镇定,仿佛昨天她追杀她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云梓墨?”,云影挑高音调,声音极不和善。
云梓墨嘴角平淡的勾起,“怎么,看到我活着五妹很吃惊吗?”
这句话很平凡,因为大多数人看到她活着回来很惊讶,但却因为心里心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紧张的手心里流出了汗。
她是要当太子妃的女人,决不能出现刺杀姐妹的传闻,即使云梓墨根本不是她真正的三姐。
“云梓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由于心虚,云影的音调故意提高的很大声,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不自然。
“没什么意思呀,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毕竟我是一个没有魂力的废材,一夜未归会被人想象成已经死了也不出奇,反倒是五妹,怎么那么看着有点心虚?”
“我……”
云影被堵得语塞,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偷偷的看了一眼闻人明净,此时他正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bp;&bp;&bp;&bp;“云梓墨,你不要血口喷人!”,云影慌张的道。
“我说什么了,五妹就说我血口喷人了?”
“你.你..”,云影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每说一句话,就能被云梓墨将其中的意思扭曲,把事情的矛头转到她身上。
终究还是她自己心虚,不然云梓墨也找不到机会来堵她。
有句老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是云影自己心里心虚,就莫要怪她利用这一点了。
一直在一旁莫名观战的闻人名净脸色冰冷,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会猜不透这其中的意思,昨晚云梓墨一夜未归的事情,铁定与云影有关。
做了这种事情还不处理干净,现在被人威胁了活该!
他看了一眼云梓墨,哪里还有一点当年那个废材的影子,一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快,难道之前她对他表现出来的都是伪装的?
这个云梓墨身上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闻人名净轻轻一扫云梓墨,然后一甩衣袖离去。
云影见闻人名净离开了,急忙的追了上去。
云梓墨刚才用余光看到了闻人名净看她的眼神,如寒光一般的冷漠,没有丝毫情感,那双眼睛像是觉察出了什么。
她一直不敢再人前显露出她的真能力,防着闻人名净和皇后是主要的一方面,她若是成为一个威胁人物,就必定也会成为别人眼中虎视眈眈一块肉,等着杀死你。
这次是云影真的惹到她的,她想要对付的人,哪怕是皇后皇上来阻挡,她也不会放手,她势必会将那人除掉。
这就是乌云之所以让人畏惧的地方。
她盯住了目标,就绝不会放弃。
与云影他们别过之后,云梓墨立即赶回了自己的营帐内。
她将身上那层衣服脱下来,换上了她带来的另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上浸满了她排除的毒汗,这样长时间沏在身上,不中毒,对身体也不好。
那件衣服,云梓墨直接扔了。
她将蒙面人留下的那枚暗器包在手绢内,小心的收了起来,等改天有时间了,她再研究一下上面的毒。
忙碌了一番之后,午时已经过去了,那帮人也没有叫她去吃饭的想法,不过也无所谓,当她有目标的时候,多吃一顿少吃一顿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她此时正在为想着怎么对付她的“猎物”。
“唧唧唧唧”
茸宝叽叽喳喳的飞了出去。
“茸宝,你去哪?”
在这里它很容易被当成食物被烤了的。
云梓墨追了出去。
茸宝一路飞到了闻人衍的房间,云梓墨觉得奇怪,它第一次来这里,是怎么认识闻人衍的房间的,难道是巧合?
进到闻人衍房里,此时闻人衍正坐在檀木桌前,茸宝落在他手上,他用手在逗着茸宝玩。
茸宝明明是她带回来的,可却跟他玩的那么好,果然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就是不一样。
云梓墨走了进去,扫视了一遍闻人衍的房间,她第一次来到他的房间,虽然这只是一个临时的,但是装饰干净雅致,正如他平时的装扮一样,简单却不失华丽。
&bp;&bp;&bp;&bp;这房间内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与闻人衍身上的香气很相像,却不如他身上的清新好闻。
扫视了一遍面前的桌子,笔墨纸砚书样样不少,仅仅在这呆几天,可他这肃王的待遇果真不差。
“喂,茸宝可是我带回来的”,她在强调她的位置。
“可是它好像比较喜欢我一点”,闻人衍专心致志的逗着茸宝。
喜欢你就有脸吗!
云梓墨白了闻人衍一眼,然后随手拿起了他桌子上的一本书,原本想着朝闻人衍砸去,可封面上的三个大字却吸引住了她——控兽术。
脑子闪过灵光,手指翻开了书页,一字一句的认真看起来。
这上面写的是一些怎样控制魔兽的方法,甚至还有控制一等魔兽的方法,不过需要有强大的魂力支撑。
没想到闻人衍这里居然有这样的好书!
云梓墨没那么多的时间一一阅读,疾快的将手里那本三厘厚的书翻了一遍,然后合上,好奇的问闻人衍,“你居然还有这种书”
闻人衍听到她说的,朝她手里看去,“这是我在皇族学院的书阁里拿的”
皇族学院是东岚国最至高无上的一座学府,进到里面学习的人无不是在魂力或者武力上拥有至高成就的人,可以说那里是一座魂力天才聚集地,能够进入皇族学院里,更是对你地位的一种肯定。
因为从皇族学院出来的学生,不是在朝廷中担任重要的职位,就是在修炼上达到了一个至高点。
皇族学院四个字就能让人礼让三分。
皇族学院也不是浪得虚名,里面无论是教学还是实践,都是最好的,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里的书阁,那里大约藏了上千万多本书,里面记载了许多提升魂力,还有其他厉害的秘术,是整个大陆上的人都渴望得到的。
传说中在皇族学院的书阁中呆一天,能让你的武力提升为之前的两倍,由此可见皇族学院书阁里面的书籍尤为尊贵。
那么里面一定也有很多关于这片大陆的知识,或许还有关于她额头上的印记的记载,如果搞清楚她额头上的这块印记是什么东西的话,就能搞清楚她魂力消失的原因,或许还能知道这个云梓墨的真正身世。
皇-族-学-院。
云梓墨已经对这个地方感兴趣起来。
“哦”,她应了一下,又将那本书放下。
里面的内容她已经全部记住,再拿在手上也是多费功夫。
见云梓墨语气那么冷淡,闻人衍以为是自己对她的忽视让她不高兴了,于是将手上的茸宝放飞到空中,又专心致志的看着云梓墨。
“怎么,想进皇族学院?”
“……”,云梓墨没有说话。
“你之前其实也有机会进去的”
“嗯?”,她抬头看着他。
“只要那年你通过魂力测试,被皇族学院的那几位长老们认可了你的天赋,就能立即入学于皇族学院”
呵~她与天才原来也只是一线之差。
可就是这一线之差,就让她从天上坠落到了地狱。
&bp;&bp;&bp;&bp;她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
那天清晨,当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额头上突然多出了这块紫色印记,她感觉身上有些虚弱,就像是魂力流失掉了一般,但那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在东岚国,当你长到了六岁的时候,就会参加一场魂力测试典礼,接受魂力测试,通过这个仪式正式确定你身上的魂力,来规划你以后的道路,是事关你的未来的一场仪式,所以不允许她出任何的差错。
她戴上了头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去参加的魂力测试。
当五大长老对她施法,测试她身上的魂力的时候,结果却是她一点魂力都没有,她的身体干净到没有一丝魂力的沾染,是个终身不能修炼的千古绝世废材。
她是废材,还是个千古绝世废材,这比她遭受过的任何打击都要大。
她不相信,想要抗议,身子却因为剧烈颤抖倒在了地上,戴在头上的面纱掉了下来,那张惊悚的面庞暴露在阳光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清晰的记得当年她无辜的躺在那里,周围无数道冷光如利剑一样朝着她射来,有惊讶、有鄙视、有嫌弃、有辱骂,可却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过话。
她就像是一个小丑,站在舞台中央遭受着人们的嗤笑,却又躲不开。
当年她是听信了云扬的花言巧语,明明察觉出了身子有异样,可为了他还是去参加了魂力测试,但当结果出来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抛弃她的人。
那一次事情之后,她受了重大打击,从此后身子才变得那么弱。
每每想起那件事情的时候,都是泪流满面。
此时的云梓墨眼里没有眼泪,只有寒气,能杀死人的寒气。
让她受辱的人,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一双柔软的手触到她的额头,来回抚摸着。
云梓墨那双冰冷的眸子对上闻人衍那双眼眸,里面散发出来的寒气像是能够杀死人一般锐利,可他的银眸却似水般柔情,指肚上带着暖暖的温度,一点点的融化她的冰冷。
“当年让你受辱的人,我会让他们全部都后悔”,温柔的话如涟漪一般从云梓墨心中荡漾开来。
那双银色瞳眸中依旧是那般柔情,却又让人觉得里面有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能将人扼杀在他的眼睛中。
他没有安慰她,却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反倒让她心里感动。
她不需要安慰,这么多年了,安慰已经不能抚平她的心,反倒叫她恨,他们没有经历过,凭什么来劝说她,可他却不一样,不知为何,云梓墨被今日的闻人衍所吸引,她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动。
他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在怀里,沙哑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好后悔当年我没有站出来保护你”
如果他能够早认识她一点,一点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不受那么多的苦。
那句后悔比任何人所说的都让人心疼,仿佛是他心里滴着血说出来的。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失了往常的华丽,却比以往更要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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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云梓墨有些出神了,竟忘记推开他,就这样任由他抱着了。
她的心也隐隐的痛了起来,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可全部都被刺入她体内的那一刀击破了。
她最信任、也是唯一信任的人,背叛了她!
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心痛,也将会是最后一次。
她最终还是推开了他,瞳眸前所未有的冷漠,“肃王殿下不必为民女过去的事情伤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民女知道该怎么对待,况且当年的事情又不是肃王殿下能够决定的了的。
至于嘲讽我的那些人,民女自己自会处置。”
她从未如此认真的称呼过他肃王,像是那么急着把他推开。
他的心痛了一下。
难道她就这么的想要推开他吗?连一点的距离都不让他靠近,她知道这样对他是多么残忍吗!
云梓墨转身离开了那里,可这样的她却更加让闻人衍爱不能拔。
云梓墨急着逃离出闻人衍的房间,这样的闻人衍让她的心不能冷静下来,她已经没有感情了,她不可能再爱上一个人。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让自己忘记闻人衍这个人,忘记一切杂乱的思想,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今日在闻人衍那里看到的那本书上面。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一连串的字出现在脑海中流过,小嘴里快速的将眼前出现的内容念出来,与那本书里写的只字不差。
一直到将最后一个字符回忆完,她才又睁开了眼。
为了能将自己的精力从今天那件事情里转移出来,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事情,而云影,就是她要做的事情。
云影三番四次的针对她,现在她也该给她点厉害瞧瞧了。
夜幕降临,云梓墨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趁着深夜人们都睡着的时候,摸黑走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虽是深夜,但是也时常有士兵来回巡逻,她做的毕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万一被逮着了,她有穿着这身衣服,她那恨不得她死掉的未婚夫不把她弄死才怪呢!
云梓墨根据白天记忆中的路径,一路摸黑来到了关押猎物的地方,她记得那天闻人项寻捕抓来的魔兽就关在这里。
她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先在远处观察了一下,只有一个士兵守在那里,并且已经靠在旁边的树上睡着了。
正是天助她也。
云梓墨蹑手蹑脚的来到关押魔兽的笼子旁,此时那只魔兽也困得耷拉着眼睛,半睡半醒的样子。
魔兽天生敏感,它察觉到云梓墨靠近,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警惕的看着她,嘴里还发出呼噜呼噜~充满敌意的声音。
云梓墨怕魔兽会惊醒在睡觉的士兵,赶紧对它实施了消音咒。
魔兽瞬间安静了下来,嘴虽然还在一张一合的像是发这声音一样,可却已经任何声音都发不出了。
魔兽觉察出了自己的异常,更加着急的张嘴发声,却仍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它知道是云梓墨搞的鬼,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她。
&bp;&bp;&bp;&bp;消音咒果然管用了。
那是不是说明那本书里面的其他咒语也会管用。
平静深邃的黑色眸子在黑夜中对视着魔兽那双惊人的铜铃眸,右手抬起,葱白的玉指指向那只魔兽,强大的念力汇聚到她的大脑,又呈现在她那双震撼人的眸子上。
眼眸微凝,朱唇里面念叨着一连串复杂的咒语,她的指尖闪出微弱的星光,在魔兽面前画出了一个符号,然后往前一打,打入魔兽的身体里。
魔兽原本盯着云梓墨那双眸子就盯得头脑晕眩,现在一道符咒打入到它身体里,它只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两个自己,互相拉扯着,它的意识也逐渐被改变。
它真实的意识最终还是败下来,云梓墨刚才话的符咒在它眼睛里一闪即逝,而后那双眼睛变得呆滞。
“去杀死云影”
云梓墨下命令道。
它眼睛里的符咒又闪了一下,根据书里面记载的,这个魔兽的这个样子表示已经接受了她的命令,接受了命令的魔兽除非死了,否则一定会达到发令者下发的命令。
使用任何控兽术一般都需要在有魂力的基础上,这样不仅能够将控兽术的效果发挥到更大,还是对使用者的保护。
其次的条件是必须要有强大的念力,云梓墨对自己的这一点向来自信,至于魂力,那是个可有可无的条件,其作用主要就是护住使用者不被咒法侵蚀。
她没有魂力便实施咒法,在专业人士的眼里是件很有风险的事情,但在云梓墨看来,那不过是件平常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危险不危险,只有想活着还是不想活着。
她有常人没有的念力,并且她相信以她的能力,绝对能把咒法实施出来,只是她没想到一次便成功了。
施完咒法之后,云梓墨立即离开了那里。
还是那句话,傻子才会留在“行凶现场”等着被抓呢!
云梓墨才离开不久,那只魔兽便躁动不安的叫了起来。
被施了另一种咒法之后,原先被施的咒法就会自动消失,当然,也主要是因为云梓墨原先施的消音咒功力弱,所以很容易被击破了。
正在熟睡的士兵被这种声音惊醒,慌忙的站起来去查看魔兽的情况。
只见魔兽愈加暴躁不安,尖锐的牙齿发疯似的咬着铁笼,利爪一下又一下的抓在铁栏上面,原本结实的铁栏已经被它咬的弯曲,眼看就要破笼而出。
士兵这下着急了,他知道如果这只魔兽出来了,以他之力绝对拦不住它,恐怕还会成为它口中之食,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人帮忙。
士兵慌忙离开那里,去找人帮忙。
士兵刚离开不久,那只魔兽就破笼而出了,它所有的意识只有一句话,杀死云影。
它寻着云影的踪迹奔去。
看守魔兽的士兵急忙赶去通信,他不敢打扰皇上,于是就去找太子帮忙。
这个时候闻人名净已经睡下了,他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什么的,直接闯进了闻人名净的房间。
一进去他便跪在地上,着急的说道,“太子殿下,出大事了”
&bp;&bp;&bp;&bp;幔帐内睡得迷迷糊糊的闻人名净睁开眼睛,眉宇间带着被人打搅的不悦,他缓缓的坐起身来,一旁侍候着的宫女连忙走过去给他披上外套。
“怎么了?”,平稳的声音里藏着凉凉的怒意。
跪在房里的士兵被这个声音冷的激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加上现在压迫的空气,让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回太子殿下,皇上活抓回来的那只魔兽不知怎的,发疯似的在抓咬笼子,属下担心它会咬破笼子逃出来,但又不敢惊动皇上,所以特地请太子前去看一看”
隔着轻纱看那士兵脸色发白,身子浑身发抖,看来事情确实很严重,否则他也不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闯进他的阁内。
“走,去看看”
闻人名净穿好衣服,随那士兵一块朝着关押魔兽的地方去。
等他们到了那里的时候,只剩下残缺不堪的一个恐笼子,里面关押的魔兽不知什么时候,早就逃出来了。
“魔兽呢?”,闻人名净质问那个士兵。
这里是他们的营地驻扎地,那只魔兽如果逃出来了,再对大家进行攻击的话,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
那个士兵也被吓到了,“我我也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它还被关在笼子里,我……”
闻人名净懒得再听那士兵的废话,立刻下令,“全营警惕,抓捕魔兽。”
“是”
士兵们分散开来提醒人们注意,原本安静的营地顿时活跃起来。
在士兵们行动的时候,那只魔兽已经潜入了云影的营帐内,她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仍然陷入到熟睡当中。
一旁侍奉的丫鬟红梅也早已困得靠在边上睡着了,丝毫没有察觉到魔兽靠近。
魔兽呲着獠牙,嘴里发着呼噜呼噜~的声音慢慢靠近云影,它的嘴由于獠牙杂乱所以合不上嘴,口水顺着它走来的地方流了一路。
它凑到云影的床前,张开大嘴,蓄存已久的口水顺着獠牙流下来,低落在被子上,湿了一大片。
在床旁边睡着的红梅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觉得奇怪,揉着朦胧睡眼慢慢睁开来,模糊的视线内映入一个巨大的身影,她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当她看清的时候,瞬时被惊呆了。
“魔魔魔魔魔兽..”
红梅吓得浑身打颤,想要开口提醒云影,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了。
魔兽觉察到旁边忽然多了一个动的物体,于是扭过头来看去,发现了正在吃惊看着它的红梅。
魔兽愤怒的一呲獠牙,嘴里发出更大声的呼噜呼噜~声音,但它的目标毕竟不是红梅,所以没有把太多的精力放在红梅身上,恐吓了她一阵之后,又扭过头去对付云影。
它张着血盆大口刚朝云影咬去,睡梦中的云影忽然觉得脸上黏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的脸上,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模糊的双眼一睁开,就看到一口利牙朝着自己咬来,她立刻清醒过来,急忙往里一翻身子,她虽躲了过去,但胳膊还是被咬伤了。
&bp;&bp;&bp;&bp;魔兽没给她喘气的机会,继续张着大嘴朝着她扑去。
云影眸子一紧,一个翻身,跃上魔兽的头,按住它的脑袋又一个翻身,在它身上一跃而过,落在它身后的地板上。
她头上留下豆大的汗珠,受伤的胳膊疼的瑟瑟发抖,她知道这样对持下去对她很不利,于是对红梅喊道,“快去叫人”
红梅回过神来,看到云影那副模样,慌忙的跑出去叫人。
红梅刚出去,那只魔兽又朝着云影扑去,云影拖着虚弱的身子与那只魔兽纠缠起来。
她很奇怪这只魔兽为什么只对自己下手,刚才红梅出去的时候它明明有机会对红梅下手,可它却只针对自己。
她认出这是皇上捕捉回来的那只魔兽,要说报仇的话,那也应该去找皇上,怎么会找到她这里来呢?
此时的情形容不得云影多想,这只魔兽的攻击太过猛烈,招招都对她下狠手,像是一定要杀死她一般,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现在只能尽她所力不让魔兽伤到她,好拖到红梅叫人来。
与此同时,红梅逃出了房间后第一个想到要找的就是闻人名净,当她到闻人名净房间里去的时候,发现他并不在房间里,红梅急的站立不安,慌忙的又去找其他人帮忙。
此时她脑子乱成了一团乱麻,心里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她看到了远处正缓缓走来的闻人名净,她急忙跑过去大声呼救“太子殿下救命啊”
“什么事?”,闻人名净见到红梅脸色严峻。
他现在正急着找那只魔兽呢!
“我家小姐小姐她.她受伤了,您.我.”红梅急的语无伦次,“您快去看看吧,有只魔兽正在我家小姐房里”
魔兽!
闻人名净急忙跑去云影的房间。
赶到云影房间的时候,云影正在和魔兽打斗。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衫,与魔兽打斗的过程中,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雪白的胳膊和香肩露在外面,大红色肚兜显露在人前,而且被撕开了一半,半个****露在外面,样子十分狼狈不堪。
只不过那展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上面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原本能让人欣赏的好兴趣全部那些恶心的伤口浇灭了。
闻人名净看见攻击她的那只魔兽正是皇上捕捉回来的那只,他身子一跃,飞到了云影身边,见到云影那副不堪的模样,他只能半眯着眼,回过头去不看。
云影见到闻人名净先是一喜,而后看着闻人名净对她的态度,又看见自己身上遮不住春色的衣服,羞愧的低下头去。
这下完了,她被那么多人看见了素体,太子殿下肯定会嫌弃她。
闻人名净浑然不管云影的想法,他挡在云影面前,对视着那只魔兽。
魔兽接受的是死命令,它脑中只有杀,杀死云影,杀死任何阻拦它的人!
闻人名净挡在云影面前,那么它就杀死闻人名净!
它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闻人名净发起攻击
&bp;&bp;&bp;&bp;闻人名净掌心内汇聚起一团真气,朝狂奔来的魔兽猛地一发掌,那团真气与魔兽撞击在一块,迸射出巨大的火花。
魔兽被击出了房间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受伤的身子还想再爬起来,但是试了好几遍都失败了,最后虚弱的躺在了地上。
见魔兽没了攻击能力,闻人名净这才收回了真气。
躲在他身后的云影此时也真正的放心下来,但是越是平静了,她越感觉周围那一双双炽热的目光在盯着她,盯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想要躲起来,想要去穿上衣服,可刚迈开一个步子,她整个身子便栽到了地上,浑身上下的疼痛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闻人名净看了她一眼,朝着屋外的士兵大吼一声,“快去叫太医”
随后从衣架上拿来云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云影感动的热泪盈眶,当她感激地对视上闻人名净那双眸子,却冻得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那眼神,就像是对她判了死刑。
“太子殿下……”
云影想说些什么,可却被闻人名净打断了,“把你家小姐扶到床上去吧”
“是”
红梅赶紧走上前去,扶着云影到了床榻上,然后又为她盖上了被子,遮的严严实实的,想着如何能给她家小姐保住清白就怎么做。
此时闻人衍也来到了这里,清冷的眸子扫了一遍周围乱糟糟的一切,最后视线落在了那只奄奄一息的魔兽身上,眼睛久久放在它身上的伤口上不放。
那双冷淡的眸子里鲜少的露出认真。
银色眸子里似乎在表达着什么事情,但他的心隐藏的太深邃了,以至于任何人都看不清他的想法。
银眸映着的魔兽那双虚弱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这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瞳眸微凝,想要更加仔细的查看。
居然是……怪不得它单单只攻击云影。
会是谁想要害云影呢?
控兽术的书只有他有,但对魔兽施控兽术的人不是他,那么是谁呢?
闻人衍忽然想到白天云梓墨曾在他房间里看过那本书,难道是她?
可是怎么会,她明明只看过一眼!
闻人衍扫视了一遍四周的人,果然没有发现云梓墨的身影,以往有这种热闹,特别是关于云影出丑的,她绝对会出现,除非,这件事情是她做的。
她有一个特别聪明的举动,就是绝不让自己出现在自己谋划的事情案发现场,不跟这件事情沾染一丝的联系,将自己撇的越干净越好。
这件事很像她的风格,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记住那本书的内容,又是怎么在没有魂力的情况下实施出控兽术的,但他肯定这件事情跟她有关联。
除了她也没人跟云影有那么大的仇恨了!
云梓墨,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能耐人寻味的事情?
闻人衍盯着躺在地上的那只魔兽,冷眸一凝,银眸中疾快的闪过一抹亮光,瞬间毁灭了那只魔兽残缺不全的灵魂。
随后他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里。
&bp;&bp;&bp;&bp;如云梓墨的目的一样,他不想粘连任何无关的麻烦。
离开那里之后,闻人衍直接去了云梓墨的房间。
云梓墨此时正在房间里睡得正香,她做梦梦到了云影出丑的样子,乐的张着嘴嘿嘿笑着。
因为上一世职业的缘故,所以云梓墨的警惕能力一向敏感,即使在睡梦中,感受到有人靠近也会立刻醒来,她感觉到有人靠近,对,是感觉,她没听到任何声音,任何动静,只是觉得周围的氛围变了。
她确保如果真的有人靠近她的话,那人的武功绝对高到了一个境界。
职业的敏感性还是让云梓墨睁开了双眼,一睁眼就看见了闻人衍那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脸色慵懒,泛着涟漪的银眸盯着她,将她的一切都收入眼中。
“都多大了,睡觉居然还流口水”,雪白的长指替她擦拭掉了嘴角的口水,动作满是宠溺。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云梓墨连忙爬起来,扒着头往外看了看,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她还以为她睡迷糊了,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呢!
这个男人居然大晚上的私闯她的房间!
分明的是看她没有丫鬟伺候就更加猖狂了!
“来看看你呀!”,他笑的如春风般迷人。
云梓墨的样子极其不悦,“喂闻人衍,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啊!大晚上的竟然私闯女人的闺房!”
“羞耻?我当然知道什么是羞耻了,否则就不只是来看看你这么简单了”,闻人衍有深意的笑着,葱白长指玩弄起了她的头发,不时的放在鼻子上,闻闻上面的香味。
果然无耻!
“不是说你对女人有洁癖吗?这是哪个货说的,散播谣言,我非劈了他不成!”
“他没有说错,不过我只对我不喜欢的东西有洁癖,而对我喜欢的,一切都不重要”,他的声音如夜莺一般的动人,又如遨游九霄的雄鹰一般有魄力,语气淡薄但又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中。
闻人衍的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性子做的,他高兴时会这样,不高兴时会那样,但一切又出不了那个轨盘,看似无规却又有规。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秉性。
“谢谢肃王殿下的抬举”,她积极的响应他的那句话。
闻人衍不悦的挑起眉头。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就会蹦出一句肃王殿下,听得他极不悦,好像他们刚刚近了的距离又疏远了。
云梓墨别过头,故意不去对视闻人衍那双眸子,她看见床头上有件披风,加上她现在穿的有些单薄,于是伸手想去拿来,可手刚刚伸出去,她的腰突然被强壮的胳膊揽住了,身子一个重心不稳,跌进了一个结实怀抱里。
他没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那双手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透过单薄的衣服,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暖暖的体温,还有一股好闻的气息。
她的小脸刷的一个红了,此时她倒是希望闻人衍不要放开她,她情愿呆在他怀里,也不要被他看见她这副出丑的样子。
&bp;&bp;&bp;&bp;她感觉到一次坠落,她的脑袋磕在了他结实的肌肉上,但没有对她造成伤害。
闻人衍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搂着她倒在了床上,因为他害怕她会挣扎,再对她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他故意搂的她紧紧的,并且用胳膊护住她的脑袋。
搂着怀里那个娇小的身子,闻人衍忽然舍不得放开手,体内的体温骤然上升,一股炙热感窜上他的心头,躁动的他浑身难受。
这个女人……他连呼吸都变得深沉。
以往冷淡如冰的瞳眸,此时泛起了点点柔光,深情款款的望着她微低着的小脸。
此时她的脸正因为生气气的鼓鼓的,双颊泛着淡淡的绯色,就像一个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他的脸不由自主的朝着她的小脸慢慢凑过去。
云梓墨感觉到了闻人衍体温的变化,虽然她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可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她还是知道的,一股危险的感觉猛然迎上心头。
她感觉到头顶上有股温热的呼吸靠近,不自觉的抬头望去,谁知正好迎上了闻人衍靠近的俊脸,还有他那等着落下的吻。
云梓墨一阵慌张,竟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她承认她智商很高,但在情商方面,毕竟还缺少实践,她脑中一百遍的问自己,此时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推开他?踢他的命根子?还是直接咬他一口?
等到关键时刻云梓墨才发现此时她被闻人衍搂的牢牢的,根本做不出任何的攻击,刚才她的一切设想都破灭了。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坚决不让闻人衍得逞。
然而.他的吻却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粗暴,仅仅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带着柔情,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云梓墨睁开紧闭的双眸,抬眸疑惑的望着闻人衍。
那双凤眸精致到堪比世上任何一件艺术品,瞳孔染着淡淡的银色,如陶瓷一般的迷人。
在她的印象中,那双眸子永远染着丝丝凉薄,可如今她看见的却是柔情。
是她看错了吗?
葱白的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让她回过神来,再一看眼前那张俊脸绽放着春风般的笑容,迷人的凤眸弯成了半月,比冷淡的时候更要吸引人几分。
他的身体依旧炽热,心脏的跳动被强制性的有规则律动,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他的诱惑居然比合欢散还要厉害百倍,让他必须用内力才能强行压制下去。
他不是不想吻她,而是害怕这一吻会让他停不下来,仅仅感受着她的呼吸就已经让他受不了了,若是在碰上她最薄弱的地方,怕他真的会把持不住。
闻人衍抱着云梓墨的胳膊又紧了紧,虽然抱着她让他内心烧得难受,可他又舍不得放开她,心甘情愿的被她折磨。
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了。
云梓墨,一旦让我爱上了,我就不会再放开。
他今晚来这里原本是想要问她云影那件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她是怎么将控兽术整本书的内容记住的?可经过这么一阵折腾,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bp;&bp;&bp;&bp;不管他怀里的这个女人是谁,有什么秘密,都将会是他闻人衍的女人。
他爱上的,就绝不会再放开。
“喂闻人衍,你占够便宜了没有哇?”
“没有”,他果断的回答。
云梓墨脑袋上豆大的汗珠流下来,“肃王殿下,好歹我也是未出阁的姑娘,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合礼法?”
“有吗?”
没有吗?
“无所谓了,反正今晚大家都在忙云影的事情,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
说起云影,云梓墨忽然又想了起来,从闻人衍的语气中看来,她的计划成功了。
“云影怎么了?”,她假装不懂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那双眸子像是能看穿一切的样子看着她,“今晚父皇捕捉回来的那只魔兽突然挣脱牢笼,袭击了她,让她在人前出尽了丑,最后皇兄及时出手救了她,才让她没有生命危险的”
闻人衍仔细看着那张小脸上的变化,她没有惊讶,也没有多余的反应,就像一切如她所料的一样。
她果然没有想要云影死。
他原本还想着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让云影死,看来这一切她早就谋划好了,她早就料到会有人出手救云影。
云梓墨原本还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听闻人衍这么说之后彻底的放下心来了,听他说的云影那么狼狈的样子,也不负她谋划的这场戏。
云影当初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现如今她也让她尝尝那滋味。
将军府最有潜力的五小姐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看到,这则消息若是被那些将军府的仇人听到了,还不会被拿来大做文章,相信等回京后这则消息也不亚于她大婚之日发生的那件事的轰动。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哦?”,闻人衍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云梓墨小嘴一撅,一副不乐意的模样,“肃王殿下这就埋汰梓墨了,五妹受了伤,我又怎会高兴呢!”
闻人衍呵呵一笑,他该拿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怎么办!
“好好好,这话算是我说错了,不过三小姐,本王可否能在你这里留宿一晚,避避外面那些风头呢?”
今晚的事情动静那么大,绝对会传到闻人项寻耳中,说不定现在他正在那里兴师问罪了,他向来不愿掺和这种事情,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这里是唯一一个清净的地方。
“我能拒绝吗?”
“不能”
他霸道的回绝她,然后搂着她的胳膊搂的更近了。
看在今晚她心情不错的份上,她就勉强收留了他吧,不过晚上若是敢对她做什么跃居的事情的话,她藏在身上的毒也不是吃素的!
闻人衍猜的果然没错,捕兽的动作太大,吵醒了原本觉浅的闻人项寻,他问伺候在身旁的太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太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闻人项寻,闻人项寻听后大怒,他让宫女伺候他穿上衣服,然后又下令让太监把闻人名净还有那几个将军侍卫叫来。
太监吓得身子微颤,连忙去叫闻人名净他们。
&bp;&bp;&bp;&bp;那个太监也曾去找过闻人衍,可去了他的房间没见着人,又到处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身影,所以才作罢了。
闻人项寻的房间内,一股严谨的气息布满整个房间,房间里的每个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座上那个男人。
“到底怎么回事,魔兽怎么会跑出来的?”,闻人项寻低沉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意。
看守魔兽的士兵跪在地上,“属下也不知怎么回事,属下看守魔兽的时候,也不知怎的,它突然发狂的乱咬笼子,属下它担心会逃出来,所以就去找了太子殿下帮忙”
闻人名净听后,心里稍稍放心下来,算那士兵识相,没有把他牵连进来。
那魔兽是皇上捕捉回来的,魔兽出逃的事情也原本该由皇上处理,他插手这件事情,并擅自将皇上捕回来的猎物杀死,已经算是越位,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一点细微的东西就会让他大发雷霆,若是在这个时候他再出现什么差错,恐怕会成了这件事情的替罪羊。
“回父皇”,闻人明净主动站出来,“儿臣赶到的时候,那魔兽已经逃了出来,因已深夜,儿臣不敢惊动父皇,所以命人暗中搜查,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闻人名净暗指云影受伤的事情。
听闻人名净这么说,闻人项寻的怒气消了一半。
他回答的还算合情合理,各方面都考虑齐全了,完全尽到了他做太子的责任和义务,很让闻人项寻欣慰,而且听着顺耳。
“那只魔兽怎么会逃出来的,可有查清楚?”,相对于之前的语气,闻人项寻现在的语气平和的许多。
闻人名净一揭袍子,单膝跪在地上,“请父皇恕罪,儿臣没有查出魔兽发疯的原因,并且还擅自将父皇捕回来的魔兽杀死了”
魔兽死了,唯一的线索也就跟着断了,至于它是自然发疯还是人为的,都不为人所知。
闻人项寻叹了口气,“起来吧,那不过是个畜生,畜生伤了人,就要杀,你做的没有错。”
那句话说的那么淡薄又自然,好像一切生命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廉价。
他坐的是能掌管生杀大权的位置,一句话能灭了一整个族,也能救无数人,是最能将生命看得轻淡的一个。
“谢父皇”,闻人名净站起身来。
再一看闻人项寻的脸出奇的平静,眸子深邃到如深海一般窥不见底,都说人心难测,可最难测的莫过于帝王心。
他是真的不会再迁怒于任何人还是另有原因,人们都不得而知,也预测不了。
沉默了许久,人们的心也随着这阵沉默心惊胆战了许久,终于座上的那个男人又开口了,“五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回皇上,臣暂时稳住五小姐的身体了,但因为带的药物不足,要想痊愈,恐怕还需要多个时日”,太医董丙卿站出来说道。
他双手作辑,微低着头,身上带着一股太医所具有的独特的稳重。
&bp;&bp;&bp;&bp;闻人项寻听后点点头,“也罢了,明日我们便启程回都吧”
“是,皇上”
原本打猎结束的日子定在后日,可闻人项寻因云影的缘故将狩猎提前结束,大家都在猜测这或许暗示着皇上偏爱云影了,云影一直都喜欢太子,或许皇上真有这方面的意思,将她许配给太子。
前段时日皇后赏赐云影凤凰簪子的事情,更是肯定了人们的这种猜想,可是聪明人都看的出来,皇上这是在忌惮着云扬,云扬手下统领着十万大军,即使现在不出战杀敌了,也在军中仍有威望,若是因为他的女儿而和他闹得不愉快,实在是不值得。
况且他的江山还需要云扬来帮忙巩固着。
晚上出现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也完全没有影响到人们的睡眠,从皇上的营帐内离开之后,人们纷纷赶回了自己的营帐,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好为明天的启程做准备,然后又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只有几个士兵在收拾被魔兽折腾的残局。
人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肃王,殊不知他早就搂着美人,做起了美梦了。
云梓墨的精神头实在是熬不过闻人衍,又打不过他,只好这么任由他抱着,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天大亮,云梓墨的营帐外面突然有人在喊她。
“三小姐,三小姐”
云梓墨一点点的从睡梦中醒过来。
“谁啊?”,她半睁着朦胧睡眼问道。
“三小姐,我们要启程回都了,肃王殿下让我来叫叫你”,营帐外那个声音回答。
肃王?
云梓墨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噌的一下坐起身来,在一看旁边的空床,早就空无一人了。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睡得居然那么死,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去”
打发那个士兵离开后,云梓墨立刻起床,她没什么收拾的,主要就是藏在腰带里的那些药草,还有茸宝。
没想到这趟狩猎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看看这片大陆最危险的地带,即使是在边缘上,她想着如果她连这里都应付的了的话,那么想在这个世界上存活下来也绝对不是问题。
可她没想到这趟她的收获不仅如此。
想害她的人还真不少,居然都尾随着她追到了幼兽林,那个莫名救她的人身份也不知道。
最让她吃惊的是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武魂,看过闻人衍和那个蒙面黑衣人的能力之后,她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的武魂不可思议,只是这个女人脑中能用的知识太少,让她没法了解到太多有关于这片大陆的东西,等着有机会了,她绝对要搞清楚一切。
包括她头上的这个紫色印记的来因。
云梓墨抚摸上她额头的那块紫色印记,眸子变得深邃难测。
一切收拾好之后,云梓墨身上背着一个包袱,茸宝落在她肩膀上,走了出去。
这时大军正准备出发,根本没有人关注云梓墨。
看来若不是闻人衍让人通知她的话,她恐怕就被独自留在这里了。
&bp;&bp;&bp;&bp;闻人衍骑在马上,牵着另一匹马走了过来。
“昨晚因为那只发疯的魔兽死了不少人,这次回去可是余出来很多马让你骑”
云梓墨默默流了一把汗,昨晚她对那只魔兽施控兽术可不是为了今天有马骑。
她故作冷静的接过闻人衍牵来的马,身子一跃,潇洒的坐到了马背上,而茸宝也煽动着翅膀飞在她脑袋上方的空中。
不远处有好几个士兵抬着担架走了过来,躺在上面躺着脸色极其难看的云影
云梓墨看了她一眼,嘴角偷偷的扬起。
留她一命不是她好心,是为了以后能好好的折磨她,她向来不喜欢一下子就把得罪她的人折磨死。
这就是猫捉老鼠的乐趣。
大部队启程朝凰都出发。
比云梓墨先行一步的东邪此时早已到了皇宫,正在珀央宫里跟皇后汇报情况。
他跪在地上,脸色因受伤而变得惨白,但一身黑衣仍然不失严肃。
他从未像如今这么狼狈过,连皇后都不得不有些吃惊。
“东邪,你这是……”
“请皇后娘娘恕罪,东邪没有完成这次的任务”
“什么!”,皇后惊得张大了口,她从未再东邪嘴里听到过这句话,她万万没有想到东邪会在云梓墨这个废材上失手,“到底怎么回事,东邪?”
“是属下的责任,属下没有完成任务,请娘娘惩罚”,东邪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副认罪的样子,除此之外,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替丢脸的事情,幼兽林的事情他那么的狼狈,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
东邪的性格皇后知道,他虽然在她手下,但是他不想说的事情,就算她再怎么逼他他也不会说。
只是她很好奇,幼兽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能让身经百战的东邪失手,看东邪那个样子似乎是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云梓墨,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居然东邪都杀不了你。
“罢了,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的能力我知道,既然这次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逼问你,不过那个云梓墨,必须要杀!知道了吗?”
皇后这是下了死命令。
东邪虽然忌惮着那个人的能力,但是他毕竟是在替皇后做事,作为杀手的第一条就是不怕死,哪怕知道会死,也不能退缩。
云梓墨,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能让他出手相救?
东邪压制下对那个人的恐惧还有对云梓墨的好奇,扣手领旨,“属下遵命”
皇后摆摆手,示意东邪下去。
东邪心领神会的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东邪离开之后,孙德开慢步走到皇后身边,弯着身子附在皇后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娘娘,您就不担心东邪是故意放过云梓墨的吗?毕竟以东邪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杀不了一个废材!”
皇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神冰冷狠辣,“这个我也想过,但是我想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那样的女人敢跟我作对,就算背叛了我,云梓墨和他的性命,他也只能选一个”
&bp;&bp;&bp;&bp;孙德开现在知道了皇后下那个命令的用意,如果东邪取不回云梓墨的脑袋,那么死的人就是他,无论东邪是不是故意包庇云梓墨的,他都没得选择。
皇后这招用的果然狠。
孙德开内心想了很多,但想的再多都没有从他那张精湛漂亮的脸蛋上表现出来,在深宫中那么多年,他也早就练就了喜怒不露于表的能力,在这里,你要是把你内心的东西露在了脸上,那么下场只有一个!
这深宫大院看似奢侈华丽,但实则阴冷至骨,这是个吃人的地方,能够在这里存活下来并且爬到了那么高的位置,必定有他的手段。
皇后是,孙德开是,东邪也是。
东邪岂不会知道皇后只是看中了他能力高才重用他的,但既然又能够利用的地方,那么他自己也该好好利用。
这是个玩火的地方,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把火,想用这把火保全自己,又想用这把火烧死别人。
“用不用再去调查一下这个云梓墨,毕竟她来之前的身份我们并不了解”,孙德开又小声的建议道。
“不用了”,他们之前不是没有调查过,但都一无所获,这个云梓墨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来将军府之前的一切都调查不出来。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自从她成了一个废材,并且这个样子整整七年的时间之后,她对她再也没有了怀疑。
一个万人瞩目的人值得人关注,但当她成了一个无用的废材的时候,就没了这个必要了。
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废材身上。
“看看这次东邪的结果之后再决定吧”,在闻人名净登基之前,她不想太节外生枝,能够暗中解决的就暗中解决,特别是为了云梓墨那种废材,若是为了她将一切毁于一旦不值得。
孙德开应下。
正午时分,狩猎的大部队到达了凰都。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让宫女替她梳妆打扮一番,然后到宫门口去迎接圣上。
只见远处缓缓走来了一批大部队,闻人项寻骑在马上,走在部队的最前面,他身姿伟岸、英姿飒爽,围观的百姓们无不敬佩的五体投地,纷纷跪在了地上,迎接圣上驾临。
他们无人不想一睹圣言,但碍于皇上的龙威,又不敢抬起头来。
皇后看到逐渐走近的那个身影,激动的快步迎上去,身后的宫女们也跟着往前走。
“皇上”,皇后仰头看着闻人项寻,一直走到了他骑着的马旁,她涂得鲜艳的红唇扬着笑容,对马上那个男人一脸的献媚样。
闻人项寻对着她微微点头,身子一跃,从汗血宝马上跳了下来。
皇后捏着兰花指,温柔的扶住了他的胳膊,看似就像是几日不见,恨不得马上奔入他的怀抱。
“皇上,你可回来了,这段日子臣妾都想死你了”
皇后更加发腻的往闻人项寻怀里钻。
闻人项寻乐的开怀一笑。
在后面的云梓墨看到这一幕,胃里一阵的翻腾。
&bp;&bp;&bp;&bp;这就是宫里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前段时间还想要用毒酒毒死她,现在在皇上面前又是这副贤良淑德的样子,皇上虽是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但也够可怜,连自己的身边人都不是真心待他。
这也正是皇上“冷”的原因,他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他会这样,所以他必须使自己变得足够无情,才能驾驭的住身边的一切。
皇上也有无奈的地方,云梓墨可以想象的出,可以理解,但却厌恶。
她讨厌无情无心的人,她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甚至连她自己都必须变成这样,所以她讨厌,发自骨子里的讨厌。
正当云梓墨厌恶着眼前那两个你情我浓的人的时候,她没有发现皇后悄悄朝她那里瞄了一眼,见到她的那双眸子里全是嫉恨。
皇后她恨不得立刻把马背上的那个丑女人拉下来掐死,看着她还活着的样子她就恨得牙根都痒痒。
但她懂得分寸,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在百姓们面前绝对不能露出一点不娴庄淑德的样子,特别是现在皇上还在身边。
她想要除掉一个人,特别这个人是云梓墨,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她会让云梓墨知道得罪了她是犯下了多么滔天的罪。
皇后偷偷瞟了一眼高处屋檐下的那个身影,那展黑色的身姿一如往常的冰冷肃穆,他就像是一把剑一样的冰冷锋利,让人寒栗。
东邪那双无情的眼睛一直盯着云梓墨,死死的盯着她,就像是盯着一个绝不松口的猎物。
云梓墨感觉浑身被一层寒气笼罩着,这种感觉让她极不自在。
这是一种被人盯做是猎物的感觉,她对这种感觉最熟悉不过了,哪怕是看不见对手,她也能准确的感受到对手的存在。
她感觉现在的这种不自在有些熟悉,像是曾在哪里感受过,在哪里呢?
云梓墨忽然想起来了,在幼兽林的时候,当她被那个不知名的蒙面黑衣人袭击时,就是这种感觉,那种不杀死你绝不罢休的感觉,只是如今这道寒光似乎更冰冷了。
难道那人在附近?
云梓墨立刻环视起了四周。
那人追她追到了凰都?
这个人究竟是有多恨她,或是说他背后的人有多恨她!
云梓墨视线掠过东邪刚刚呆过的二层酒楼,此时那里早已没了东邪的身影,云梓墨没有怀疑,又环视了一下其他几个地方,可都没有寻到那个刺杀她的身影。
这时一阵马蹄声走到了她身边,唤回了她的思绪。
“在看什么?”,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闻人衍坐在马背上,好奇的看着云梓墨,又顺着她刚才望的方向望去,可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云梓墨视线转到了闻人衍身上,刚才还一脸警惕的脸瞬间变得纯真,“哪有看什么呀,难道肃王殿下希望我看点什么吗?”
闻人衍无奈的扯动着嘴角。
这个女人,不爱说实话,还喜欢话里带刺,明明不会一点武力还硬逞强,还真以为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能应付的了那么多吗?
单单得罪的皇后这一点,就够让她不消化的了。
&bp;&bp;&bp;&bp;经过上次她设计皇后的事,真的就以为皇后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皇后心狠手辣,得罪了她,她是绝不会放过她的,这个笨丫头,以后有苦受了。
她们以为闻人衍没有看到刚刚皇后偷偷瞄云梓墨的眼神吗?他虽不好参与事又一副慵懒的样子,但一切都逃不过他那双清淡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分明的说着她想要杀死她!
看来这次皇后要动真格的了,不过有他在,那个女人休想动她一根毫毛。
“唧唧唧唧~~”
一阵悦耳的小鸟鸣叫声响起在耳边。
闻人衍视线落在茸宝身上,眼中流转着一些莫名的东西。
“茸宝怎么了?”
云梓墨将茸宝捧在手心里,水灵的眸子看着那个圆咕噜嘟可爱的身子,“是不是饿了?”
“唧唧唧唧~~”
汗,在说什么嘛!
饿还是不饿你倒是吱一声呐。
某鸟心中暴走:人家都吱了好几声了!
“我猜它是想让你赶快离开”,闻人衍的视线落到别方。
云梓墨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去,看见了远处匆匆走来的云扬的身影。
如果云扬看到了云影那个样子,肯定会大怒,这里他谁都不能得罪,只会拿她这个不得宠的废材丑女下手,如果再把云影的事情赖在她身上(虽然就是她做的吧),说不定又会对她做出什么惩罚的措施,这种时候是有多远就要躲多远。
“嘻嘻,茸宝,原来你是想要回家了呀,走走,妈咪现在就带你回咱家”,云梓墨笑盈盈的离开了,看的闻人衍一阵瞠目结舌。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做的那么的“表里不一”,还能那么的淡定。
云扬,你有这么一个好女儿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闻人衍已经可以想象的到这个女人怎么把将军府闹得鸡犬不宁了。
云梓墨牵制着胯下的马,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的离开了那里。
匆匆赶来的云扬脸上挂着焦虑,他先前听人通报说云影受伤了,一直担心着云影的身体,但即使如此他也没忘了君臣之礼,见了皇上先是礼貌的跪拜,“臣拜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肃王殿下”
“爱卿起来吧”
“谢皇上”
站起身来的云扬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犹豫了许久,他才开口问道,“请问皇上,臣的小女云影她在……”
“在马车里,朕怕路途颠簸再加重了她的伤势,特地命人准备了马车”
“臣待小女谢皇上关心”
闻人项寻轻轻点头,“快去看看她吧”
“是”
得到恩准的云扬急忙跑到载着云影的那辆马车那,他掀开帘子往马车里面看去。
云影躺在里面,身边有两个丫鬟伺候着。
她脸色惨白,虚焕的眸子看到云扬后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身子太过虚弱又说不出来。
这看的云扬一阵心疼。
但他毕竟是习武之人,不擅长多愁善感,他见云影无性命之忧之后,又回到了闻人项寻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扣起高过头顶。
“臣恳请皇上准臣带小女回府救治”
“去吧,明净,你陪同云将军一起护送五小姐回府”
“儿臣遵旨”
&bp;&bp;&bp;&bp;闻人名净领旨后驾着马,护送云影的马车离开了那里。
先行离开的云梓墨此时已经骑着马回到了将军府。
一回来的她直接奔向自己的西园,宛椿那个小丫鬟应该已经快要想死她了吧!
“宛椿宛椿宛椿……”,一进到自己的西园,云梓墨就呼喊起了宛椿的名字。
正在房里的宛椿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激动地的愣了一下。
是小姐回来了吗?
她立刻跑了出去。
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双眼瞬间被热泪润湿。
“小姐”,她激动地跑上前去。
云梓墨看着哭的跑来的宛椿不知道如何是好。
上次她回来的时候宛椿也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怎么她离开一次回来宛椿就哭一次?这个小丫头也太多愁善感了。
“你小姐我回来了,你哭什么呀,我只不过去打猎,又不是去死”
“呸呸呸,小姐,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了”
宛椿虽然嘴上不愿意说,其实心里也正是在担心着这个,她家小姐完全没有魂力,去了幼兽林那种地方,一向针对她家小姐的五小姐也一同前去了,这哪是再狩猎,简直就是。就是在送死呀!
“奴婢怎么听说五小姐受伤了?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宛椿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她家小姐也受伤了或是出了点什么事情。
自从云梓墨随着一同去狩猎了之后,宛椿就没睡过一次好觉,吃饭睡觉都在担心着她家小姐。
“没有没有,你家小姐我好的很呐!完整的去了,又完整的回来了,倒是你,在家里是不是又有谁欺负你了?怎么脸色憔悴成这样?”
相比于她离开之前,宛椿的小脸更加消瘦了,而且眼下面还多了两道深深的黑眼圈。
宛椿摇摇头,“没有欺负奴婢的,奴婢的身子不值得小姐挂念,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这个小丫头,有时候心太好了,在这样的将军府里,太善良了不好。
幸亏她遇到了一个她这个好的小姐,有她在,她是不会让这个小丫头受欺负的。
“笨丫头”,云梓墨用手弹了宛椿的头一下,“有没有什么吃的,你小姐我都快要饿死了”
“有有有”,宛椿匆忙去准备。
“欸,不要准备那些发霉的东西吃”
“奴婢知道,小姐临走前给奴婢的钱还有,奴婢这就去买些吃的去”
“嗯,去吧”
宛椿匆匆的走了出去。
宛椿一离开,云梓儿就把系在腰上的解了下来,把腰带里的东西拿出来查看。
她从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到了储存血魔草粉末和水珠的瓶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
她现在虽然不知道怎么将这些东西发挥用处,但她相信会知道的,她有种直觉这些东西的用处绝不局限于她在现代知道的那些。
云梓墨又从怀里掏出了那颗魔珠,看着那颗发着幽光的魔珠,她想起了当日的闻人衍,沉稳冷酷,对那些魔兽下手的时候没有一丝留情,看上去像是有些薄情,其实他是知道自己该在什么时候柔情,该对什么冷酷。
&bp;&bp;&bp;&bp;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绝不仅仅局限于他外表上表现出来的那些。
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有时玩笑,有时冷静,有时凉薄又带着一丝神秘,她很好奇是什么事情造就了这样子的他。
云梓墨用手绢将那颗魔兽包好,她没有将那颗魔珠放到一个地方,而是放到了身上随身带着。
从闻人衍的话里,这颗魔珠并非凡物,她不放心放在其他地方,只有贴身带着。
她现在不知道魔兽的用处还有该怎样用,此时的她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更别提找到什么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此时她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搞清楚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
是彻底搞清楚,她不喜欢零星半点的并且不深彻的东西,而唯一能满足她这个要求的地方,就只有皇族学院。
皇族学院里面的书阁里的藏书是整个大陆上最全、最具体的,概括整个大陆的一切事情,是所有修炼者想要去看的地方。
她若是想要彻底搞清楚这个世界,只有去那里。
可皇族学院并非普通地方,她一点魂力都没有,想要悄无声息的溜进皇族学院,并且进到里面的书阁,根本不可能。
怎样才能进到皇族学院呢?
这是云梓墨接下来几天内一直需要思考的问题。
闻人衍离开了那里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府内,他没有想到府里竟然还有一个人等着他。
穆锦素是丞相的女儿,长相虽没有云影那么出众,但也不差,特别是有一种书香气质,她从小就喜欢着闻人衍,自从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他那种高傲的气质就吸引住了她。
她从未见如此的傲慢的人,但又那么的高贵,仿若天上的神仙一样让她触手不及。
自那次起,她就喜欢上了他,无可自拔的爱上了他,可是每次她靠近,他都会无情的把她推开,连一丁点能触碰到他衣角的机会都不给她。
这次她听到他狩猎回来了,又怕他会不见她,所以早早的就在府里等候着了。
闻人衍一回到房里就见到了那个面孔,眼中顿时充满了厌恶。
这个女人虽然被大众认为是博览群书、气质与美妙并具的才女,可却让他生厌,他对倒贴的女人从来不感兴趣。
他从小到大见惯了这种女人,只知道对他的相貌和权利感兴趣,这种女人对让他厌恶!
闻人衍连正眼都没看过穆锦素,见到她在正厅,直接转身离开。
穆锦素此时也见到了回来的闻人衍,见他想要离开立刻追了上去。
“肃王殿下等一下”
穆锦素跑到闻人衍的前面,阻止住了他向前的步子。
她小脸上有些羞涩又有些着急。
闻人衍漂亮俊脸上越发生厌,“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的语气极不友善。
“我我是听说肃王殿下狩猎回来了,所以特地来看望肃王殿下……”
“不必了”,没等穆锦素说完闻人衍就打断了她的话,他对于她说的那些废话果真不感兴趣,“立刻从我眼前滚开!”
“肃王殿下……”
&bp;&bp;&bp;&bp;“喜子”,闻人衍忽然大喊一声,吓得穆锦素身子一哆嗦。
在房里的喜子听到喊声立刻跑了出来,他就知道穆锦素来了不会有好事情发生,果然。
“奴才在”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怎么看家的,我告诫你的那些事情你都忘了吗!谁让你随便把路上的人放进府里的?”
“奴才知罪了”
穆锦素羞愧的站在一旁,在那主仆两人的面前,她就像闻人衍嘴里说的那个“路人”,根本不属于这里,在他们面前她各种的无可适从。
同时她的心也阵阵的发痛,这么多年了,她对他来说难道就只是一个路人吗?
十二年来,她曾多次对他暗示过心意,可他都无动于衷,甚至越来越远离她,她只有主动接近他,可他仍对她那么的无情,她从未被一个男人拒绝的那么彻底过,十二年的时间,可她却连他的一个衣角都没碰过,但即使这样,她还是喜欢着面前这个男人。
即使被他称为路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硬压制下内心的不适,舔了舔嘴唇,开口说道,“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硬要进来等殿下的”
“还不快把人撵出去”,闻人衍浑然无视穆锦素的存在,朝着喜子怒吼一声。
穆锦素身子又被吓得抖了一下,脸因羞愧顿时红了起来。
“是”
喜子慢慢走到穆锦素身边,对于穆锦素他还是表现出应有的礼仪,“穆小姐,我想你还是先回去吧”
喜子没多说,但他相信穆锦素那么聪明,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况且他家主子说的已经够明显的了。
被这样硬生生的赶出去,穆锦素感到十分尴尬,但更多的是她舍不得就这样离开,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一面,就这样什么都没做的离开了。
穆锦素的眼中含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看着闻人衍。
闻人衍银色冷眸淡薄,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直接甩袖离开了那里,只留下穆锦素一人尴尬的站在那。
喜子将站在那的穆锦素送了出去。
离开了那里之后,闻人衍直接回到了房间,他慵懒的躺在躺椅上,心里还因刚才看到穆锦素有些不悦。
他对人通常都是那么绝情,再加上那个穆锦素身份特殊,她是丞相的女儿,如果他跟她有丝毫的粘连就代表着跟丞相府有牵连,而到时候就不是他跟穆锦素的事情了。
如果被皇后的党羽知道,绝对又要有所作为,他不是怕,而是现在还不能跟皇后的人起正面冲突。
穆锦素那个女人确实比一般的女人更有韧性,而且聪明,可却太自私,太狂妄了,他相信她也看出了他和皇后之间的关系,但却妄想凭着她父亲的权利和地位能跟皇后作对,简直异想天开!
她以为皇后就那么简单的吗?
喜子这时走了进来。
“人走了吗?”,他问道。
“回王爷,已经走了”
闻人衍没在应声,而是悠哉乐哉的在躺椅上晃荡,嘴角还嵌着一抹淡笑,样子不仅让女人心动,就连男人也把持不住。
喜子偷偷咽了口口水,他家王爷的魅力真是难以抵挡。
&bp;&bp;&bp;&bp;“王爷今天的心情不错,看来这趟打猎之行遇到让您感兴趣的事情了”
的确有不少让他感兴趣的事情。
喜子看着闻人衍嘴角依旧扬着的笑容,心中感慨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家王爷保持笑容那么久。
他家王爷虽然在外人面前经常一副散漫抿笑的样子,但他知道他家王爷实则比谁都冷,连笑容里都透着冷冷的寒意,他在他家王爷身边伺候了那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笑的那么真过。
“对了爷,今天皇族学院的五大长老来过”
“他们来干什么?”
在闻人衍印象中,他们五个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让他们五人屈驾到他这里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今年魂力测试的日子快到了,他们想要请爷去助阵,帮忙测试魂力的事情”
“嗤~”,闻人衍圆润的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看来那五个老家伙快要不中用了”
五大长老之前也提过,主要负责魂力测试的事情,里面只有淼一长老是个女的,他们五人在东岚国德高望重,深受爱戴,也正是因为他们特殊的权利和地位,让五人的性子都有些傲慢。
说是傲慢又有些不具体,五个人全都一副倔脾气,而且古板,犯起脾气来九匹马都拉不回,甚至连皇上都劝不住。
同样骨子里傲慢的闻人衍与他们性格极不合,五位长老也是这种感觉,觉得闻人衍太过傲慢,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
这次能让他们屈驾来的他府里来请他,应该是因为土系修为的圤拓长老受伤了。
大约去年五月的时候,圤拓长老遭遇一个神秘人的袭击,并且在打斗中受了重伤,没想到一年时间的休养居然还没好。
魂力测试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典礼,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但如今圤拓长老受了伤不能参加魂力测试,唯一能够顶替他位置的,就只有拥有满魂天赋的闻人衍。
可闻人衍向来不好参与热闹,再加上他们平时与他的关系又不好,所以没办法之下,他们只能拉下脸登门去请,希望闻人衍能答应。
但他们这次去的不是时候,到闻人衍府里的时候没想到穆锦素也在,他们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丢不起这个脸,于是只是跟喜子说了那么一句就又离开了。
“王爷要参加吗?”,喜子问闻人衍,此时闻人衍目光深邃,似乎又在想什么事情想的出神了。
喜子没打扰他,他知道他听到了他说的。
闻人衍本想让喜子推辞了的,可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云梓墨。
上次他跟她谈及到皇族学院的事情的时候,她好像很感兴趣,如果他带着她感兴趣的东西去找她的话,她的态度应该会对他好点吧。
闻人衍心中一喜,噌的一下从躺椅上窜了起来。
这个动作吓得喜子愣了足足三秒钟。
“我先出去一趟,这件事情等我回来再说”,闻人衍边说边往外面走。
等喜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子早就空无一人了。
&bp;&bp;&bp;&bp;王爷今天,很怪。
他居然,居然没拒绝!
以往搁在各种事情上,他二话不说就拒绝了,更别提给不给对方留面子了。
他刚刚在她家王爷思索的那段时间,甚至已经在想怎样跟那几位长老推脱这件事情,毕竟那几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可是,他家王爷居然没拒绝,说明这件事情有转机。
要是那几位长老知道他家王爷肯考虑考虑的话,还不乐疯了。
离开了肃王府的闻人衍直奔云梓墨那里,他发现自从他认识了云梓墨之后,越来越喜欢不走正门翻墙进人家家里了。
他来到云梓墨的小院内,院内极其安静,没有一个人影,闻人衍也都习惯了云梓墨这里这么安静。
她房里的屋门关着,这促使他好奇她在屋里在干什么,于是偷偷的将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往里面望去。
只见那个和饿狼似的女人趴在桌子上,正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看副可爱的模样看的他好笑,不由得竟然发出了声。
声音很小,可还是让耳朵特灵的云梓墨给听见了。
“谁”
她窝在碗后面的眼珠咕噜咕噜的转动,探寻那个声音的来源。
“哪有人呐,小姐听错了吧?”
宛椿被云梓墨突然说的一个字吓了一跳,而后也朝四周望了望,可没发现一个人影。
她肯定她没听错,绝对有人。
云梓墨的视线突然停在了她房间的那扇窗户那,那后面绝对藏了一个人影,只怪那人太蠢,不知道她家窗户年久失修,早就藏不住一个人了。
那人似乎还想躲着。
云梓墨没惊动他,手里握着一根筷子,悄悄靠近躲在窗后面的那个人。
她看准那个身影,突然的打开窗户,手里的筷子疾快的朝那人落下。
可就在这时,她“行凶”那只手的胳膊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处一阵麻酥酥的刺痛。
“三小姐就是这样迎接本王的吗?”,闻人衍嘴角勾出一抹如桃花盛开般暖人的微笑。
闻人衍!
云梓墨眸光一暗。
“肃肃王殿下……”,宛椿被自个窗户外面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惊得呆住了。
这可是传说中的肃王殿下,冷艳强大并且百媚环生,对于她们这种做奴婢的看一眼都是一种奢侈,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就在她眼前。
闻人衍那抹笑容哪是宛椿能抵挡的了的,她少女般的心瞬间被那盏魅惑的笑容融化。
“肃王殿下就那么喜欢躲在别人家窗户外面偷看别人吗?还真不知道殿下居然有这癖好”,云梓墨忽然开口,只是语气里不是冷就是嫌弃。
放屁!若不是她,他这辈子怎么会做躲在窗户后面偷看女人这种事情,都是女人想要偷看他吧!
“那也要看是谁家的窗户,如果是你的,我不介意”,闻人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并且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样的笑容看的宛椿又是眼花缭乱。
“肃王殿下可以放开我了吧?”,一道冷声,将所有人拉回到现实中。
&bp;&bp;&bp;&bp;云梓墨也不管闻人衍,自己依旧闷头吃饭。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让站在一旁的宛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总之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这种气氛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最终闻人衍还是认输了,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她不搭理他,忍了许久不去看她的那双眸子终于还是放在了她身上,当他看到她的那个样子的时候,原本强硬的心突然软了下来。
怎么会,为什么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哀伤、绝望,那种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悲惨还有无奈?
因为他吗?他相信不是,她以前绝对是因为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的,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让她这么伤心的?
以前闻人衍或许好奇云梓墨的过去,但现在他却想要知道,想要知道这个女人曾经经历过什么,是什么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也饿了,给我去拿副碗筷过来”
“嗯?”,宛椿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高贵的肃王殿下怎么可能会在他们这里吃饭。
可随后她又听到他好听的声音,“还不快去拿”
宛椿这才相信自己没听错,连忙去拿碗筷。
云梓墨没好气的看着他,问道,“喂,闻人衍,你干嘛要在我这里吃饭?”
“堂堂将军府,难道好不能留本王吃顿饭吗?”
“将军府是将军府,我是我,你要想要吃饭,找你的将军府去!”
“将军府里若没有你,我来这干嘛”
云梓墨又是瞥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吗,现在怎么又跟个没事人似的了?
“云梓墨,你就这么讨厌将军府吗?”,闻人衍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云梓墨放下手里的碗筷,眸色也认真起来,“肃王殿下,若您从小到大一直在辱骂虐打,甚至是非人类的环境中长大,请问您恨不恨?”
看着那张小脸,闻人衍忽然恍惚了一下,那张小脸消瘦并且有些发黄,显然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可镶嵌在脸上的那双眸子却放射出异样的光彩,让人不容的忽视。
他看着看着,嘴角忽而勾起颠覆众生的一笑,“会恨,而且本王还会想方设法的把我所遭受的一切千倍万倍的还给施加给我的那人”
云梓墨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或者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真诚。
他和她是一种人,却又不是一种人,他和她的处事方式不一样,但是对待敌人那方面,绝对是一样的。
得罪她的人,她也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这就是闻人衍,这就是云梓墨。
“云梓墨”,他忽然又开口了,今晚他有些不一样,她从未见过他这么认真,从未听过他这么认真的喊她的名字,让她总觉得有些事情,“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要不要?”
“什么机会?”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皇族学院吗?进入皇族学院的途径只有一个,那么就是参加魂力测试,魂力测试每年都要进行一次,而今年的,就快了”
&bp;&bp;&bp;&bp;听到皇族学院的时候,云梓墨的眸子里放出了亮光,可听到魂力测试时,她眸子里的亮光又消失了。
魂力测试,她怎样才能通过魂力测试,达到能进入皇族学院的标准。
别的东西她可以作假,可是在魂力方面,她做不了。
这是这个女人所欠缺的,也是这个女人这么多年来的痛之根源!
“你想进入皇族学院吗?”,他问道。
“肃王殿下这是在调侃梓墨吗?”
“不是,如果你想进,我可以让你进”
“你?”,云梓墨怀疑的目光看着闻人衍,她不不知道他还有这本事,居然能打破皇族学院几千年的传统。
皇族学院虽然在东岚国境内,可却又不完全归于闻人项寻管辖,由于里面的魂力天才太多,而掌管皇族学院的五大长老又是魂力非凡,所以连闻人项寻都不敢轻易得罪,何况是像闻人衍刚才所说的,硬按一个废材进入皇族学院了。
“只要你想进,我就可以让你进,只是,你考虑好了吗?”
皇族学院是整片大陆魂力天才汇集的地方,云梓墨作为一个特殊进入皇族学院,绝对会引起学院里面所有学生的嫉妒,会瞬时间成为所有人所针对的对象。
到时候她面对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将军府那么简单,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魂力天才,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是连将军府都得罪不起的对象,而云梓墨只有单单一人。
闻人衍是担心她,如果有危险,他可以保护她,但他怕她会受不了那些人的言语攻击,那里的都是适者生存里面的强者,虐待人的方法有千百种,她一个人,内心纵使再强大,也有受不了的时候。
云梓墨知道闻人衍话里的意思,但是她遭受的这十年的辱骂虐打,他以为她还会怕什么吗?
“我想进”,她没有一丝犹豫,回答的干脆。
闻人衍知道她会答应的,因为这就是云梓墨,他所了解的那个,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怕,只是他没有想到她会回答的那么果断。
他知道她经过深思熟虑了,他要的只是她的一句话。
“那好,五日后便是魂力测试典礼,你准备一下”
“五日后?你怎么知道是五日后?”,据她了解,魂力测试具体的日子还没有定下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魂力测试的日子都是由皇族学院的那五位长老定下的,他们必须要经过推算,算出最适合测试的一段日子,然后在从中挑选出哪天合适,哪天的哪个时辰可以测试,这是一道非常繁琐且严谨的程序。
一般魂力测试的日子会持续三个月,这三个月期间会有二十来天不能进行魂力测试,而一天内也有近十个时辰不适合测试。
大体算下来,真正测试的时间并不长,而且每年只要过了挑选的日子,不论测试完还是没有测试完,都不能再参加测试,只能等到第二年。
当然,这仅仅是针对于想进入皇族学院里面的魂力测试,对于那些六岁时原本的魂力测试,则是由皇族学院派学生到各地去测试,程序过程也都没有那么严谨,不过时间也都是由那五大长老定下的。
&bp;&bp;&bp;&bp;闻人衍对云梓墨说的就是进入皇族学院的测试。
“本王说让它五日之后举行,它就五日之后举行”,他轻点淡写的一句话里,掺杂着震慑天下的威严,那种气魄,让人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
只是他真的能将这么严谨的一件事就这么定下吗?
闻人衍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决定皇族学院几千年来传统的事情?
云梓墨从他身上看不到不可能的影子,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似乎能将任何事情做到,那种天下仿佛被他踩在脚下的气势让人折服。
明明只是一展白衣,一条系发的丝带却飞舞出了震慑天地的强者的气势。
他很强,可他又很聪明,懂得将自己的这种强隐藏起来。
低估了敌人是交战中最大的弱点,可闻人衍却让他的敌人将这种弱点完全的暴露出来。
她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可那人会有闻人衍这样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最后绝对会死的很惨!
话说到这,宛椿端着碗走了进来,闻人衍的话题立刻转移到了吃饭上。
宛椿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闻人衍,生怕哪里伺候不当,让这个尊贵的肃王生气,小心之中她的眼睛又悄悄的瞄着闻人衍,想要将那个相貌与实力于一身的肃王殿下看清看透。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堂堂肃王殿下居然会在她家小姐这里吃饭。
小姐是什么时候认识肃王殿下的?难道是在狩猎的那段时间?以后有肃王殿下在小姐身边,小姐终于可以不再受人欺负了。
“唧唧唧唧~”,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鸟鸣叫声传了进来。
一听那声音便知道是茸宝回来了。
这个小东西,一天都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去哪了。
茸宝欢快的飞进来,进到屋,它找的第一个人居然不是云梓墨,而是落在了闻人衍扬起的手上。
云梓墨气的脸鼓鼓的。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她的小鸟都跟闻人衍亲近!
闻人衍似是看出了云梓墨心里的不悦,抿起嘴角悄悄一笑,手指一扬,让茸宝从他手上飞走,银眸里闪过一抹亮光,映在茸宝小小的眼珠里,茸宝立刻乖乖飞到了云梓墨面前,落在她的饭碗旁,小嘴一下一下啄食着里面的饭粒。
当云梓墨看到茸宝那副可爱的模样的时候,心里的那份怒气又莫名的消失了,可小嘴里仍然嘴硬的念叨着,“饿了才知道来找我,下次不管你饭吃了”
嘴里虽这样说着,手里的筷子却一直往茸宝嘴边拨饭,还不时的夹来几根菜叶给它吃。
闻人衍看着这一人一鸟愉快的场景,他的心情也变得开朗,他是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放松过了?也只有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有这种感觉。
闻人衍长指托起面前的饭碗,夹了一片菜,也送进了自己嘴里,大口大口的和他们一同吃起了饭。
西园中的气氛如此和谐愉快,东院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受了重伤的云影躺在病床上,一动浑身就疼一下,御医像包粽子似的用绷带把她全身给包了起来,而且吩咐下人必须每日替她换一次药。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她这副模样居然被太子殿下给看到了,她直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bp;&bp;&bp;&bp;先是被众人看到了她清白的身子,又被当成残疾一般被包成了粽子,这么些年来她在太子面前努力塑造的美好形象全部毁于一旦了,现在她不求太子能喜欢她,只要不嫌弃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都怪那个可恶的魔兽,怎么别人不攻击,偏偏来攻击她!
云扬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而他也担心经过此次的事情,会让云影加入太子府的事情没了着落,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让闻人名净离开了那里。
经过半天的奔波,闻人名净的身子也早就疲惫了,想要回府歇一歇,所以对于云扬的举动他也没有怀疑什么。
闻人名净一离开就听到云影破口大哭起来。
“爹爹,怎么办?我被太子看到了我这么丑的样子,太子殿下一定嫌弃我了,爹爹,你快想点办法!”
“乖女儿,不要着急,爹爹会想办法的,你放心,爹爹一定会让太子娶你的”,云扬一个劲的安慰云影。
闻人衍在云梓墨那里呆了一会,然后又回了自己的府里。
回去的时候,已是晚上,喜子早就准备好了晚膳等着闻人衍回来,见到闻人衍连忙迎了上去。
“王爷,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您一天都没吃东西,让奴才伺候您就膳吧”
“不用了,我在外面已经吃了”
听到这句话,喜子惊得眼珠睁得巨大。
他没有听错吧?他家王爷在外面吃饭?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家王爷有绝对的洁癖,绝不会在外面吃饭的!
可是他刚刚听到的明明是这句。
天呐,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天地颠倒,星辰逆转了?
喜子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怎样也不能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爷,我我去叫下人把菜再热热”
喜子呆滞的样子往外走,闻人衍挑眉一看他,说道,“热什么菜,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我在外面吃了吗?”
天呐!他真的没听错,王爷真的在外面吃饭了!
今天太阳不会真的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本王累了,要去休息了,对了,你去告诉皇族学院的那几个老头,说五日之后,按时举行魂力测试大典”
吩咐完后,闻人衍举步走向了自己房间,只留下受了巨大惊吓的喜子呆在原地。
沃特!
他没出现幻听吧,王爷居然答应了!
完了完了,可不仅仅是星辰逆转这么简单了,不会是快要世界灭日了吧?
爷,你别吓喜子了。
喜子欲哭无泪。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皇族学院,什么时候来到了五位长老面前,怎么的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那五位长老。
铃桓、朽林、淼一、焱烈、圤拓五位长老喜子传来的话后,惊得面目失态。
特别是焱烈长老,气的差点把桌子给拍碎,“这闻人衍简直太猖狂了,魂力测试的时间都是经过精细的推算,筛选选出来的,上千年来亦是如此,可他就这样妄自定了下来,难道以为我们离了他就真的举行不了魂力测试了吗?”
&bp;&bp;&bp;&bp;喜子被这一句话拉到了现实中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他身份不过是个下人,虽然这几年他呆在闻人衍身边也收到了不少吹捧,可他终究是个下人,在这五大长老面前他没权利发言,可是他却能听。
喜子他很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竖起耳朵来听。
只听座上的朽林长老又开口了,“师弟,勿要毛躁了!”
听朽林长老这么说,焱烈心中的怒火强硬压制下去不少。
朽林和焱烈同出师门,朽林的修为比焱烈的高,又因他先入门,所以一般焱烈对朽林都要忌惮三分,也只有朽林能压得住焱烈那暴躁的脾气,不然还不知会闯下多少祸。
朽林长老脸色淡然平静,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平稳的嘴唇开启,缓缓说道,“圤拓长老身子不适,不能参与魂力测试,魂力测试是东岚国,甚至整个大陆上是重要的仪式,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这个时候,我们需要肃王殿下,而能担当得起圤拓长老那个位置的,整片大陆上,也唯有肃王殿下一人。”
圤拓长老微低着头没多说,表示应允朽林长老说的,同时他又因如今这份窘境怪罪自己受了伤。
“可是师兄,就算这样也不能就顺着那小子让他随便定日子吧?魂力测试举行的时间可是最谨慎的一个环节,他这么大意,万一稍有不慎,会害的我们魂力大损,甚至伤及性命的!”
“肃王殿下也未必是大意”,朽林话里藏着玄机。
铃桓和淼一长老紧抿嘴唇一语不发,他们眸中流转着莫名的东西,似乎在心中也在赞同朽林长老说的话。
焱烈纵使心中再怎么着急,都拧不过四人,最后他只有强忍下这口气,不再多说。
朽林照顾到还站在厅堂中的喜子,柔和的目光望向他,用最平和的语气说道,“你回去禀报肃王殿下吧,就说他说的,我们同意了,五日后,必举行魂力测试大典”
“这……”,焱烈想开口,又看那情况,只得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了咽回去。
“是,长老请放心,我定会把话带到的”
朽林长老微微点头。
喜子转身离开了那里。
喜子离开后,焱烈长老彻底忍不住了,他质问朽林长老,“师兄,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那种要求?”
他知道朽林长老刚刚是估计着喜子在,所以此没让他所开口说话,怕他闯了祸,现在喜子走了,他必须要问和清楚,否则他这几天连觉都睡不好。
“焱烈长老,稍安勿躁”,沉默了许久的铃桓忽然开口了,他是这五位长老当中最年轻的一位,也是最难以猜测到的,他沉默寡言,从不多说,却又什么都明白,“朽林长老一定是有把握了所以才答应的”
“哦?把握,什么把握?”,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这几个人瞒着他了什么事情。
朽林长老点点头,说道,“不错,其实之前我曾推算过适合魂力测试的时间”
这也是他的习惯,虽然魂力测试时间需要五人一同发力推算才会更准确。
&bp;&bp;&bp;&bp;“那次我推算的时间,和闻人衍所说的时间,一致,当日我也推算出五日后举行魂力测试大典最好,只是没有经过我们五人一同推算,所以也就没说出来”
焱烈长老当场惊得身子一颤,“正如师兄所言,或许师兄推算的并不准确,那闻人衍也不过是碰巧撞上了罢了”
朽林长老摇摇头,“我并非试过这一次,以往的几年我都曾提前推算过,与我们一致推算的相差时日并不大,所以这次,还是可信的,而且我们五人与天地万灵都联系着,相信铃桓长老和淼一长老也感应出了五日后,是最适合的日子”
铃桓长老和淼一长老一个是金系修炼者,一个是水系修炼者,最能感应出世间万灵之中细微的变化,这随不能作为推选魂力测试的日子的根据,可他们却远比他们几人要敏感的多。
铃桓长老和淼一长老同时一点头。
看到这番场景,焱烈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
如果这是真的,说明闻人衍他凭借一人的能力,就达到了他们五人合力时的能力!
虽说他是满魂天才,可推算魂力测试的举行时期需要推算者不仅具备超强的武魂,而且还要对世界万灵具有超强的敏感,他们五人的能力加起来,再加上五行互补,才能推算出准确的时日,可闻人衍一人,不费吹灰之力,竟准确的推算出了适合魂力测试的日子,这让焱烈怎样都不能相信!
这个闻人衍的能力到底是有多么强大!他们以前是不是太低估这位肃王殿下了!
焱烈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朽林当时不说出这个原因,隔墙有耳,闻人衍有这么强大的魂力却要隐藏起来,说明有一定的“缘故”让他这么做,同时,他对他们暴露出来也是在警示着他们。
他的能力若想要除掉他们五人,简直轻而易举,如果他的事情从他们口中传了出去,他们五人也将会陷入到危险当中。
这个闻人衍,不简单,就这样一句话就把他们拉下了水,想退都退不出去。
“那这件事该怎么办?”,焱烈问道。
朽林长老:“五日之后,魂力测试按时举行!”
五位长老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凝重!
只愿闻人衍的实力真如他们想象的那般强大。
第二天一大早,五位长老便将这个决定告诉了皇上,闻人项寻听到后惊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魂力测试的时间是必须要那五位长老们定,可每年都会提前来告诉他,然后由他昭告天下,让天下想进入皇族学院的人做准备,这次因为圤拓长老受伤的缘故,所以定下测试的日子拖延了一段时间,可没想到会是这个紧迫。
这跟临时告诉他的没什么两样!
闻人项寻虽然连个心里准备都没有,可这魂力测试还是要照常举行,现在已经时间紧迫了,更不能多耽误时间。
闻人项寻立刻下旨昭告天下,通知魂力测试的时间,刹那间这则消息成了东岚国最轰动的一条消息。
&bp;&bp;&bp;&bp;云梓墨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心里想着她是不是该烧柱香祭拜一下闻人衍?
这货也太厉害了!
此时病床上的云影也听到了这则消息,她虽然是双魂修炼者,但仍不是皇族学院的学生,这几年她一直苦苦修炼,就希望能够通过皇族学院那五位长老们的测试。
今年是她最有把握的一年,可她现在却偏偏躺在病床上,连动都没法动,更别提去参加魂力测试了。
为什么偏偏是在五日之后。
云影急的恨不得立马从床上爬下来,她稍微一动,身上那些被魔兽咬的伤口牵动着全身的神经痛了起来。
“小姐你没事吧?”,红梅跑过来照看云影。
“滚开!”,云影怒吼一声,把心里的怒气全都朝着红梅发了出来。
红梅不知道是哪里的事,委屈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五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稍微有点让她不顺心的东西,就是鞭子板子一顿伺候,现在她那么生气,她怎敢再惹她。
“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扶我起来!”,云影又是朝着红梅怒喊一声。
“可可是小姐……”,红梅委屈的站在那,“御医说了,半个月之内,您不能下床”
“你这么听御医的话,那么跟着御医去好了”
“奴婢不敢”
“还不快扶我起来”
红梅怯怯的扶起云影,可云影的身子虚弱,躺都费劲,更别提站起来,她脚刚一落地,结果浑身一阵疼痛就摔在了地上,结果引来更多的疼痛。
红梅彻底地吓傻了,又去扶云影,可她一碰云影的身子,云影就疼的嗷嗷嚎叫。
云影屋里传来杀猪般的声音,将军府的侍卫都不是吃素的,听到这声音,用最快的速度都赶到了云影的房间。
他们原本以为是有刺客,一个个拿着长枪准备将刺客拿下,谁知一进来就见到了云影那副样子。
侍卫们瞬间尴尬的站在那里。
五小姐云影素来心狠手辣,现在他们见到了她这副出丑的样子,如果真是有刺客倒是好的,如今,他们算是倒了大霉了。
侍卫们现在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躺在地上的云影气坏了,如果她现在能动,绝对会拿起房间里所有能扔的东西全都朝着那些侍卫砸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云影咆哮着,闯进来的侍卫们慌乱起来,他们刚想要退出去,门外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怎么回事?”,云扬走了进来。
当他走进屋子,见到云影那副样子,心里一惊,着急的跑了过去。
“影儿”,他抱起躺在地上的云影,云影因为云扬的触碰,疼的身子一哆嗦,她恍惚的眼看到云扬,心里有的只有委屈。
“爹爹”,她漂亮眸中饱含泪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身上的疼痛。
对于娇生惯养的云影来说,也只有在云扬面前她才能忍住她娇任的个性。
云扬看到云影的那副样子,心里更加心疼,他紧扣牙齿,怒怒说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bp;&bp;&bp;&bp;他没有急着追究这件事的缘由,而是先把云影抱到床上,安顿好之后,才郑重的追究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眼里含着隐隐的怒意,声音低沉,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那些冲进来的侍卫握着手里的长枪怎样都不对劲,他们知道大将军是有多么宠爱他的这个女儿,他们现在别提有多后悔冲到云影屋里来。
红梅也吓得身子打颤的站在那。
“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红梅即使一直低着头,但还是躲不过去云扬的质问。
“我我……”,红梅因为害怕,嘴唇哆嗦的话都说不出来。
其实无论她怎么解释,云扬都不可能摒弃云影去维护一个丫鬟,最后遭到惩罚的终究还是红梅。
红梅或许感受到了这一点,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想要继续解释,可声音却变得哽咽。
云扬懒得听一个丫鬟的解释,他的宝贝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又那么伤心,他需要找个出气的人。
“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却没有照顾好小姐,该罚!来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红梅听到这个惩罚,吓得眼珠差点从眼里掉下来,睁着大大的眼睛,久久不能从噩耗中出来,直到进来的人把她往外拉,她才回过神来。
“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呐~”
红梅哭着求饶,但得到的只是云扬冷淡的面庞,还有不断拉着自己往外走的无情。
红梅曾看着许多人经历过这一幕,可当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恐惧。
或许正是因为看过那些遭受过惩罚的人的原因!
二十大板是硬生生的打在肉上,她的小身子骨,哪里受得了,被打完之后不残废,也好几个月不能下床。
红梅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房间里,可那声音让留在房间里的侍卫心里更加害怕。
接下来会不会就挨到他们了?
他们隐藏在盔甲后面的身子都在微微打颤。
将军府里的侍卫大多都经历过战场,但在悲剧威严的大将军的面前,在将军府残酷的刑法面前他们还是害怕。
说来也可笑,战士不害怕敌人的利剑却害怕自己内部的酷刑。
云扬寒光般的视线扫视了一遍站在屋里的侍卫,他还没有说什么,躺在床上的云影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角。
云扬回过头去,看到躺在床上虚弱的云影,心软了下来。
“爹爹”,云影声音中有委屈,漂亮的眸子里又有为难。
云扬立刻明白了云影的意思,他给了云影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回过头来。
回过头来扫视着那群侍卫的目光瞬间又变得严厉。
侍卫们身上打了个冷颤。
“每人自去领十大板,今天的事,谁要敢说出去,军法处置,明白了吗?”
侍卫们哆哆嗦嗦的应下。
“出去吧”,云影又冷声道。
侍卫们蹑手蹑脚的往外走,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又会惹来更多的板子。
侍卫们出去的同时,房间的门也被带上了。
此时云扬喘出了一口长气,视线又放在云影身上。
&bp;&bp;&bp;&bp;“影儿,你感觉怎么样了?”,云扬话里是满满的关心,与刚才那个充满戾气的大将军完全不像。
云影小嘴撅了起来,委屈的眸子满含泪珠,快要掉出来了。
“爹爹,五日之后举行魂力测试是真的吗?”
云扬刚毅脸上布满愁容,他迟疑了很久,最后叹了一口气,缓缓的点点头。
他知道云影一直在期待魂力测试,一直想要进到皇族学院,跟闻人名净同在一座学府。
可现在她的身体这样,魂力测试的时间这次定的又是那么突然。
若说是别的地方,他凭着他大将军的身份绝对能满足云影的心愿,可那是皇族学院,连皇上都不能做主的地方。
云影眼中挂不住的泪水终于如洪水般涌了出来,“呜呜呜~~爹爹,你快想点办法,想一定要进入皇族学院,爹爹你想点办法”
云扬的眉头拧成了一个节,他虽然心疼云影,但又束手无策。
云影见云扬那个样子,急的更是大哭。
云扬想要安慰她,却又想不出任何言语来安慰她,只能连声叹气。
十几个侍卫外加一个丫鬟受杖责,将军府里顿时惨声连连。
这惨叫声甚至传到了云梓墨那西园。
“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云梓墨闲来无事,嗑着瓜子问宛椿。
宛椿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想了想,然后表现出疑惑的样子,“五小姐房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那些侍卫去了五小姐房里,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奴婢就不知道的,大将军好像很生气,全都罚了他们杖责,连红梅都没饶恕”
“哦?”,云梓墨摸着嘴唇,好像在想些什么事情。
宛椿看着云梓墨那副模样,都不忍心打扰她。
云梓墨在想,云影又想要隐瞒什么?
在这个将军府里有秘密已经不是什么出奇的事情了,她对于云影想要隐瞒的是事情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关键是她现在忙着准备魂力测试事情。
闻人衍让她准备准备,她该准备点什么呢?
虽然明白魂力测试的流程可最大的一个问题便是她的魂力,闻人衍真的有能力能让她顺利进入皇族学院?
不管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她再丢人的事情都办过,也不怕这次会出什么差错。
对于皇族学院,云梓墨还是有一点点的小期待。
雾阁中。
陌冷容那张倾世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哦?魂力测试五日后举行?”
当念叨出这一句话之后,那双紫色眸子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修长手指交叉在一起,双手十指轻轻互点,每个动作都是那么优雅,犹如两个舞者在跳舞一般。
“这次怎么那么突然”,清淡紫眸轻轻一眨,微抿着的嘴里小声念叨着。
“告示已经贴出来了,确定魂力测试五日后举行”,清罕安分的站在陌冷容面前,他微微弯着身子,不敢表现出任何对面前那个男人不恭的举动。
时间随着陌冷容的沉默冻结住了几秒钟,这几秒钟的时间,房间里的人不敢做出任何举动,安心等着陌冷容开口。
&bp;&bp;&bp;&bp;陌冷容忽然勾起嘴角,让那原本绝美的脸蛋上又多了几分邪魅。
有趣,这次魂力测试,皇族学院那几个老头想搞什么鬼?他还以为圤拓那老头受伤,今年的魂力测试会取消呢!
陌冷容又想起了什么,眸光忽然暗淡下来,那双原本魅惑的紫眸不知为何染上了哀伤,让人看着心都快碎了。
七年了,她现在过得还好吗?
那日在内阁外听到的那个声音一直萦绕在陌冷容耳边,不知为何,他现在有种急切想要见到她的冲动,仿佛挤压在心底七年的思念现在就要一涌而出。
躺在藤椅上的陌冷容忽然站了起来,紫眸中多了几分坚定,平淡又冷漠的声音对清罕和清鸢说道,“我出去一趟”
不待清罕和清鸢反应过来,陌冷容便消失在了房间。
清罕和清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愣在了原地。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主人他这个时候出去是有什么急事吗?看他刚才的样子有些着急,会不会发生了什么?
清罕和清鸢不敢多想,因为陌冷容没有说的事情,他们半句也不敢过问。
陌冷容俊逸的身姿在黑夜笼罩住的屋顶之间穿梭,他飞进了建筑磅礴的将军府府邸,他差点搜遍了整个将军府,才在冷清的西园发现了云梓墨的身影。
没有想到她居然住在这样破旧的地方。
这样的环境在陌冷容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知道七年前发生的事情,知道那件事情之后绝对会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只是没想到她会过的那么清苦。
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将军府里的人的行事手段了。
陌冷容站在云梓墨院子前的一座房的屋顶上,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紫衣,与黑夜的颜色相符。
他望着在院中走来走去的云梓墨,看着看着出了神,嘴角不自觉的绽放了一朵笑颜。
七年时间不见,没想到梓墨长得那么高了,上次听到的声音也多了很多女人的味道,即使如此,但他还是听出来是她,当听到她说的第一个字的时候,他便肯定是她。
上次还没来得急仔细看梓墨。
陌冷容专注的望着云梓墨的一举一动,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还是清晰的映在了他的眸中。
梓墨长大了,已经不再是七年前那个小女孩了。
挂在陌冷容嘴角的笑容一直未褪去,直到当他看到了她眼尾处的那个紫色印记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整张脸紧绷着,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在院中思考问题的云梓墨完全没觉察到陌冷容的存在,对于陌冷容那种高手,云梓墨没有一丁点魂力,想要觉察出来确实有些困难。
宛椿端着一杯热茶从屋里走了过来。
“小姐又在想什么事情吗?”
她家小姐今天一下午都是这个表情,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她家小姐只有思考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个表情。
说着宛椿将手里的那杯热茶递到了云梓墨的手里。
&bp;&bp;&bp;&bp;云梓墨接过杯子,手心里一股热流温暖着全身,将那些寒气驱散开来。
“在想魂力测试的事情”,云梓墨看向宛椿,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要参加魂力测试”
“哈!”,宛椿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躲在屋顶上偷看的陌冷容惊得下巴也差点掉下来。
他没听错吧?她是在说她要参加魂力测试吗?
他还以为经过七年前的事情,她再也不会提任何关于魂力测试的事情了。
不对,她现在已经一点魂力都没有了,怎么能参加魂力测试?那岂不会是将七年前的事情重演吗?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七年不见,陌冷容忽然发现他不懂她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或许她是真的长大了。
只见云梓墨淡定的点点头,在两人心中肯定着这句话。
与宛椿小脸上那副吃惊的样子相比,云梓墨淡定多了,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你好”那么平常的一句话。
她嘴角勾着自信笑容,整个人因为这抹笑容透射出一种异样的光彩,看着她嘴角的笑容,让人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要进入皇族学院”,轻淡的话语间有着不可逆转的霸气,仿佛任何事在她面前没有办不成的。
宛椿又被惊了一下。
“可是,可是小姐……”,宛椿欲言又止。
云梓墨知道宛椿想要说些什么,她是个没有一点魂力的废材,怎么可能通过魂力测试,进入皇族学院,可她更相信闻人衍,即使这次闻人衍没有办法帮她,她也要想尽办法进入皇族学院。
现在是时候该搞清楚一切了,这样稀里糊涂的让她生活在这个世界,不是她乌云的风格!
陌冷容一直在远处观察着云梓墨,他总感觉如今的云梓墨不一样了,变强了,也变得,睿智了。
“她果然是长大了”,陌冷容嘴角挂着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又有欣慰,复杂又神秘,让人难以猜测。
他又望向院中的云梓墨,眼神忽然变得深邃起来。
“魂力测试”,他小声念叨着。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抹锐光,手果断的从衣摆上撕下一块布,蒙上了脸,然后身子纵身一跃,朝云梓墨那飞去。
陌冷容一现身,云梓墨便觉察出了旁边有人,眸光一凝,朝着有动静的方向望去,谁知竟看到正朝她飞来的蒙面黑衣人,不对,是紫衣人。
云梓墨警惕的眯起眸子,全身细胞都在防备状态下。
这个人不是在幼兽林刺杀她的那人,他们身上的气息不一样,可这人又是谁?
是敌是友?
这个世界,除了闻人衍以外,她还真没发现有哪个人是“友”。
云梓墨自动把来的人归类到“敌”里面。
在云梓墨旁边的宛椿同样发现了正朝他们赶来的陌冷容,她惊得嘴巴张大巨大,喉咙里的声音就要破口而出。
还没等她喊出来,从陌冷容指尖飞出一颗石子,正正的打在宛椿身上,宛椿瞬间昏了过去。
云梓墨看着倒落在地的宛椿,没有吃惊,而是更加肯定来者不善。
&bp;&bp;&bp;&bp;她的手放在腰间,确定随时都能掏出藏在腰间的毒药,眯着的眼睛里充满敌意,紧紧盯着那个男人,绝不给他任何偷袭的机会。
陌冷容轻盈落地,紫色凤眸打量着云梓墨,隐藏在紫布下面的面庞勾起一抹笑容。
云梓墨的一切尽收他的眼底,她放在腰间的手,她充满敌意的眼神。
陌冷容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买那些药草。
她真的是长大了,现在的梓墨,会保护自己了。
“你是谁?”,一道冷到刺骨的声音从云梓墨嘴里发出。
连陌冷容都被激了一下。
陌冷容没有因为她的语气生气,而是更加欣慰了,她现在懂得了防备别人,七年前的云梓墨太容易相信人了,那样的她根本没办法在将军府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七年时间,让她懂得了很多。
“我是谁不重要”,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彷如夜间的黄莺,“我来只是想问你,你想进入皇族学院吗?”
皇族学院!
云梓墨看陌冷容的眼神多了一丝怀疑。
难道他也是想要进入皇族学院的人?不会是想要事先除掉对手吧?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她想参加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想要听你亲口说”
云梓墨更加疑惑。
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像是之前见过这个人呢?
她仔细观察着面前这个男人,他虽蒙着面,但仅从那双眸子中就看得出,紫布下隐藏的绝对是一张惊艳天下的俊脸,他身姿翩然,步伐轻盈,原本艳丽十足的紫眸中带着几分**,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勾去。
还有他刚才对付宛椿的手段,快!狠!准!她虽无法探寻到对方的魂力,但以往敏锐的观察力告诉她,面前这个人绝对也是个高手。
正如云梓墨对他的观察,她没必要隐瞒面前这个人什么事情,如果他想杀她,无论她说不说,都是死。
“不是想不想,而是我必须要进入皇族学院”
“为什么?”,他从未见过她下那么大的决心。
“与你无关!”,云梓墨说的冷酷,她不想把她心里谋划的事情告诉别人。
陌冷容从她话里听出了她的倔强,像是不论他怎么逼问她,她也不会说。
她想要进入皇族学院,那他就帮一帮她吧。
一窜无形的真气忽然又从陌冷容的指尖弹出,打在了云梓墨的肚子上。
云梓墨吃痛的喊了一声,谁料陌冷容竟乘此机会将一个药粒似的东西弹进她的嘴里,没等她吐出来,那小东西竟顺着她的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云梓墨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阵咳嗽,“你给我吃的什么?”,她嫉恨的瞪着那个男人。
“毒药”,陌冷容清淡的吐出两个字,“作为你不回答的惩罚”
变态!竟然给劳资下毒!
刚才要小东西是什么成分?TD下去的太快,劳资根本辨别不出来。
云梓墨欲哭无泪,没想到她给那么多人下过毒,可以堪称炼毒高手了,没想到竟然栽在了这个人手里。
作者的话,白天忙的没空更新了,所以才更得那么晚
&bp;&bp;&bp;&bp;“别担心,这毒药不会立刻发作的”,陌冷容像是在安慰云梓墨。
云梓墨超鄙视的瞥了他一眼,紧紧咬着的牙缝似乎在说:“我谢你全家!”
“嗯~”,陌冷容似是满足的低语了一声,“我玩累了,要走了”
说完陌冷容又看了看云梓墨,只见云梓墨的脸黑到了极点,他偷偷的笑了笑,觉得这样的云梓墨可爱极了。
趁了片刻,他又说道,“如果想要解毒的话,就到雾阁来找我,不过——”,他拉了个长音,“必须要参加完魂力测试之后,否则我绝不会给你解药”
话毕,陌冷容纵身一跃,只见一抹黑影闪过,那个俊逸的人影便消失在了眼前。
云梓墨没空赞赏他的轻功怎样了得,只是在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咒骂。
这人抽风了吗?大半夜的到她院里来问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又莫名其妙的对她下手,然后,然后就这么走了!
她乌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好好好!她记下了!
雾阁是嘛!雾阁!雾阁?怎么听着那么熟悉?等等,她每次去的那个药铺叫什么?
雾阁!那个人是雾阁的!
可她每次都是带着面具去那的,难道被人发现了?
怎么可能,一个不起眼的废材三小姐,怎么会有人关注,是巧合,还是有什么阴谋?
云梓墨忽然对那个人充满了好奇。
她现在没空去想那么多,连忙去看昏倒的宛椿。
幸好,那人下手很准,没有伤到宛椿的重要部位,只是让她昏迷过去。
云梓墨这才松了一口气,算那人有良心,她幸好没有连累这个小丫头。
陌冷容刚刚飞离云梓墨的西园,他忽然觉察到周围还隐藏着一个人,难道那人是冲着梓墨来的?
为了确保云梓墨的安全,陌冷容没有打草惊蛇,他假装离开,然后悄悄反绕到了那人身后。
他果然是冲着梓墨来的!
在陌冷容面前,一个黑衣人躲在屋檐后,偷偷的观察着云梓墨那里的情况。
陌冷容眸光刹那间冷了下来,一股浓郁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东邪觉察到那股环绕在他的杀气,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立刻回过头去,正对上了那双狼一般发凉的眼睛。
东邪全身仿佛被冻住一般,动也动不了,被那双眼睛盯着,就好像舔一下嘴唇都可能被抹喉。
是他!
即使面前那人蒙着面,东邪还是认出了他,那双紫色眸子,只有他一人才拥有这么魅惑的一双紫眸。
陌冷容!难道刚才在云梓墨院中和她说话的那人就是他?
东邪浑身又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不仅能让漠雪傲出手相助,而且还认识陌冷容,东岚国最可怕的两号人物,传说中武力超穷,杀人不眨眼,可竟对同一个女人出手相助!
这个女人真的像是流言中说的那样是个无用的废材丑女吗?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了。
在陌冷容面前,东邪动一下都是问题,更别提反抗了,东邪对陌冷容而言就像那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结果会怎样,就看面前这个人的心情了。
&bp;&bp;&bp;&bp;陌冷容手掌一挥,一团火球从他掌心内发出,重重的打在东邪身上。
东邪一下子便被击出十米远,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算停下,最后摔在了地上。
陌冷容脚尖一点,也飞到了东邪面前,他高贵的站在东邪面前,用俯瞰天下的眼神看着东邪,那双紫色瞳眸清淡冷漠,一举手就能杀死他,但又不惜杀死这样一个不值得他出手的蝼蚁。
东邪狼狈的趴在地上,胸口因为剧烈疼痛,咳出了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他浑身烧的难受,就想火苗在吞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一样,炙热又疼痛,可他却一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疼痛蔓延他全身。
不愧是冷面杀手陌冷容,出手就是狠!
作为杀手东邪什么样的疼痛没有承受过,可他对这样的痛,却有些忍受不住。
“再让我看到你在她身边出现,就不会像今天幸运了”,他的声音平稳却让人不敢反抗。
东邪点点头。
“滚”
这个字就像是一道解封咒,让东邪几乎被冰冻住的身子又敢缓缓的站起来。
他咬着牙,攥紧拳头,强硬支撑着自己站起来,他现在必须要离开,他不脏床面前这个人什么时候又会变卦,现在不走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他在这样的人面前,只有安分守己的逃走,能捡回一条命,就是最好的。
陌冷容一直看着东邪离开将军府,离开云梓墨的西园。
还没参加魂力测试,就已经有危险潜伏在她身边了,若是真的参加了魂力测试,她的遭遇,又会变成怎样?
梓墨,希望你真的长大了,真的有心理准备去应对这些。
不论怎样,我都会守护在你身边,绝不让你有危险!
陌冷容耳边响起沙沙的脚步声,应该是将军府的侍卫听到刚才的打斗声,朝着这里赶过来了,他也不能再久留。
陌冷容脚尖又是轻轻一点,如风一般消失在了那里。
陌冷容再回到雾阁的时候,已是深夜,清罕和清鸢还在等着他,见到他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看到他们主人安全的回来,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虽然知道以他们主人的能力,世上能伤到他的人五个手指头都数的出来,可想起他出去时的那个表情,就像是有重大的事情一般,就让他们担心。
陌冷容安全的回来了,他们更是不敢多问什么,只是照着平常一样迎上前去伺候他。
“主人刚才出去的时候晚饭还没吃,用不用让清鸢去准备一些吃的?”
“不用了”,陌冷容挥挥手拒绝。
跟她说话说得,他居然也不觉得饿了,或许是这么多年不见她,激动的吧!
清鸢一路跟着陌冷容往屋里走,眼尖的她看到陌冷容的衣摆缺了一块,他刚才出去的时候衣服明明是完整的。
“主人的衣服怎么破了一块?”,清鸢觉得奇怪。
陌冷容看向自己的衣摆,华丽的服装就因为那一角变得残缺了,可跟她见面比起来,这么一件衣服又算什么。
&bp;&bp;&bp;&bp;“只是破了一角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陌冷容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可却让清鸢奇怪,这件衣服是他家主人最喜爱的,平日里更是珍贵的不得了,怎么今天……
主人这次出去到底是去哪了呢?
清鸢知道自己越距了,如果被主人知道肯定又会被责罚,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的去想。
“清鸢,你去查查魂力测试的流程,务必要详细!”,陌冷容再次叮嘱。
想起今晚的事情,陌冷容就对云梓墨参加魂力测试的事情不放心,务必要把每个环节都了解清楚了才好。
“魂力测试?”,清鸢觉得奇怪,“主人怎么想起调查魂力测试的事情了,难道主人想要参加魂力测试吗?”
这个想法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可对于一向喜怒无常的陌冷容来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陌冷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嗤笑,他摇摇头,“皇族学院那几个老头还没有资格教我”
想想清鸢觉得也是,凭她主人的实力,皇族学院那几个长老加起来都不一定是她家主人的对手。
“那主人怎么想起调查魂力测试的事情了?”
“我必定是有我的原因,你尽管去调查好了”
陌冷容的语气虽还那么柔和,但也多了一丝冰凉,让清鸢不敢再问下去。
清鸢从小就跟在陌冷容身边,算是他抚养长大的,所以她对他有种别样的情愫,特别是他那副超越世间万物的温柔的表情,让清鸢无论看多少遍都会出神。
但清鸢也明白他的手段,如果触犯到了他的底线,他会比任何人都冷漠残忍,她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见过不少他嗜血的一面,但是对她,他还是多于放纵,或许也正是由于她跟在他身边那么久的缘故。
他对她的特殊,让她心里觉得是个珍惜的东西,慢慢的,竟将她的心给融化掉了。
清鸢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这抹笑容映在了陌冷容的眼里,他一皱眉头,觉得奇怪,“怎么了?”
清鸢一下子回过神来,懵懂双眸对视上陌冷容那双魅惑的紫眸,顿时有些慌了神,“没没什么”
她微微低下头,双颊染上了绯色。
陌冷容虽觉得清鸢样子奇怪,可也没往那方面想,毕竟清鸢是他养大的孩子。
“先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是”
“是”
清鸢和清罕同时一点头,两人双双退出了陌冷容的房间。
一出门,清罕便质问清鸢。
“喂,你刚才想到什么出神?而且眼神还那么……色眯眯的”
被清罕那么一说,清鸢小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哪有!”
她无力的辩解。
清鸢越是这个样子,越是肯定了清罕的猜测。
“你不会……”,清罕怀疑的看着清鸢,“不会.喜欢主人吧?”
清鸢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被说中心事的她各种心虚,想要辩解也开不了口,她只是尽力的躲闪着清罕的眼神,不被他发现她的异常。
清罕见到清鸢那个样子,惊得口眼睁得巨大,他怕自己太吃惊会喊出来,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被我说中了”
&bp;&bp;&bp;&bp;清罕原本就是想调侃一下清鸢,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说中了。
清鸢这时又急又躁,着急的说了一声,“别胡说”,而后,她眸光暗淡了下来,“你知道,我是不能喜欢主人的”
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地位,他们的种种,都不允许她喜欢他。
如果被他知道了,她还有可能永远从他身边驱离,与其那样,她宁愿像这样守护在他身边,就好了。
清罕见到清鸢那副伤感的样子,便不再说下去。
的确,若真是如此,那么她的爱便注定是个悲剧。
第二天天亮,云梓墨耷拉着疲倦的双眼坐起身来,她的样子十分憔悴,尤其是那双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极深。
她一夜都没睡。
肚子里揣着一个随时都能置她于死地的毒药,让她怎么睡的着!
这时宛椿推门走了进来,她也一直揉着脖子,活动着全身,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小姐”,她有声无力的叫了一声。
云梓墨敷衍的点点头,双眼和眼皮又做起了抗争。
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鸟叫声,一听那声音便知道是茸宝来了。
昨晚它也不知道跑到哪疯去了,不过也幸好,不然昨晚那个男人还不一定会怎样对付茸宝呢!
茸宝飞到云梓墨面前,看着云梓墨那副憔悴的样子,关心的喳喳叫了起来。
耳边响起那阵悦耳的声音,云梓墨的困意也没那么深了,她揉了揉双眼,提醒自己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距离魂力测试的时间已经不足四天了。
那个人为什么让她参加完魂力测试之后再去找他呢?
云梓墨懒得再去想这些问题,也正好,这不也正是证明在这四日之内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把昨晚的事情还有她中毒的事全部抛在了脑后,起床后洗洗刷刷又和往常一样的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期间云影又受伤了,没人来找她的茬,她是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
可是她忘了,还有个二夫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这将军府内,更是验证了这句话。
云梓墨想要参加魂力测试的事情传到了二夫人的耳中,二夫人初次听到的时候,先是惊讶,而后又不信。
但跟她汇报的那个人说,是肃王殿下钦点的她,让她参加魂力测试。
原本云影没办法参加魂力测试的事情就让她心里怨恨,现在又传来肃王殿下钦点云梓墨参加魂力测试,让她心里更是恨。
她原本想着,既然那个废材想要参加魂力测试,想要再丢一次脸,那就让她丢吧,可是越想她心里越是不得劲,她家宝贝女儿不能参加魂力测试,这个云梓墨也不能参加,她要让她陪着她女儿一起受罪。
二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毒辣。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很快,就到了魂力测试的日子。
云梓墨今个又起了个一大早,在西园中做着预热健身操,准备在魂力测试上面大展身手。
今个一大早,她一向冷清的西院内,迎来了一位稀有的客人。
&bp;&bp;&bp;&bp;二夫人一身华丽衣装,带着五六个壮汉走进来,看那气势就知道来者不善。
扑鼻而来的一股胭脂水粉味,还有那化到浓艳的装束,云梓墨瞬间没了晨练的兴致。
她在鼻尖扫了扫那股恶臭的水粉味。
这种劣质水粉,跟她炼制的香料差的太远了,这个二夫人难道就没有买她的香料吗?真是跟不上潮流。
“不知二夫人光临寒舍,有何指教哇?”,云梓墨没好气的问道。
二夫人阴冷的一勾嘴角,“我听说,你想要参加魂力测试?”
消息传得可真够快的。
“对,我现在正准备去测试圣殿呢,所以没空招呼二夫人!”
云梓墨做出了一个不送的表情,而后华丽的一转身,看都没看二夫人,径直的往屋里走。
二夫人气的脸色发紫。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敢冲撞她了,还没参加魂力测试就这样,若是参加了,万一再通过了,那还了得。
之前她是满魂修炼者,虽说魂力没了,但万一又出现什么意外,她的魂力又恢复了,那不弄巧成拙了嘛。
不行,无论怎样都不能让这个女人去参加魂力测试。
二夫人朝身后那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们心领神会的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然后走上前去,在云梓墨刚刚进到房间的时候,突然将门关上,并且锁上了。
云梓墨刚进到房间,忽然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转身看去,门已经被带上了。
那个二夫人想搞什么鬼?
云梓墨回身去开门,可此时门已经被锁上,任凭她怎样推都推不开。
“开门!”,云梓墨知道那个二夫人还在外面。
二夫人红唇勾起了一抹笑容,享受的听着屋里传来的呐喊声。
呵~一个一个无用的丑女,还敢跟她斗!
她现在就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谁都不准被她开门!我要饿她个三天三夜!”
“是”
云梓墨气愤的敲着门,可都快把小手敲的麻木了,屋外的人还是不给她开门。
回想着二夫人之前对她的所作所为,云梓墨嘴角露出一抹嗤笑,“呵呵~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好啊,不让她去参加魂力测试,她偏偏就要去!
云梓墨左右张望了一遍房间,最后在桌子上看到了烧到一半的蜡烛,她瞬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惹到她,她要让她知道这后果!
云梓墨在房间里找到一根木棍,又将自己床帘扯下来,抱在木棍上,做成了一个火把,她将蜡烛点燃,又点燃了火把,随后又将整个屋子所有易燃的物件点燃。
古代的房子都是木质的,本身易燃,加上云梓墨故意点燃,不一会的整个屋子里冒出了黑烟。
守在屋外的那些下人们看到屋里面冒出的莫名黑烟,慌张起来。
“夫人你看,屋里着火了”
二夫人看着屋里面冒出的浓浓黑烟也觉得奇怪,这个云梓墨不会脑子缺筋到想要自燃吧?
不待二夫人多加思索,整个房子燃起了熊熊大火。
“夫夫人,要不要喊人来救火?”,下人们心里慌张,但在二夫人面前又不敢流露出来。
&bp;&bp;&bp;&bp;他们平时虽然经常狐假虎威,但若是真的闹出了人名,没有主子的吩咐,他们只有被处死的份。
这个云梓墨虽然不得宠,而且不受人重视,但毕竟是将军府名义上的小姐,又是太子名义上的未婚妻,如果真的死了,追究起来,他们是第一个受苦的。
二夫人沉默了一会,眼神忽然变得阴冷。
她自己烧死了,更省的她动手。
“三小姐既然自己寻死,那你们帮什么?”
下人们悄悄吞了口口水,不再说话,心里则都在想,二夫人果然狠。
云梓墨房里的火势变得越发旺盛,给云梓墨准备早饭的宛椿见到西园冒黑烟,匆忙赶了回来。
谁知一回来就见到二夫人和几个下人们守在远门,而云梓墨居住的房间正燃烧着。
宛椿一下子急了,她大喊了一声小姐,就往火力跑。
二夫人见状连忙叫下人把她给拦住,唯恐她会把云梓墨给救了。
她这次一定要看着云梓墨死!
宛椿被几个下人拉扯着,想要冲向火海里去救自己的小姐,可是又挣脱不了那几个人的舒服。
宛椿小脸上眼泪纵横,又是哭又是喊,“小姐——”
茸宝也飞着赶了回来,见到燃着大火的云梓墨的房间,急着“叽叽喳喳”的叫,有好几次都想要冲进火海里,可又被火势被逼了回来。
它叽叽喳喳的左顾右盼,忽然它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着急的飞着离开了,好像去找能救云梓墨的东西。
与此同时,皇族学院内,闻人衍正在跟铃桓、朽木、淼一、焱烈、圤拓五位长老商讨今日魂力测试的事情。
闻人衍趾高气昂,如往常一样表现出一副玩世不恭,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是碍于往常跟这五位长老关系不咋滴,他的眼神中也多出了几份轻蔑。
五位长老当然看出了闻人衍故意表现出来的不恭的表情,他们为了魂力测试,只能硬生生的吞回去。
脾气一向火爆的焱烈长老也紧攥拳头强硬隐忍着闻人衍,若不是之前他们又重新推算了一个魂力测试的时间,与闻人衍说的时间一致的话,他早就一轮拳头把闻人衍给扔出去了。
闻人衍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魂力测试那么大的一件事情,纵使圤拓长老受了伤,他们需要他,也不会因此就真的由他随便定下魂力测试的时间,他们一定会再重新推算一遍。
而当他们知道推算的结果跟他说的一致的时候,自然会对他忌惮三分,加上此时的情形,更不敢对他怎样。
闻人衍正是抓住了他们这个弱点。
“魂力测试快要开始了”,闻人衍意味深长的开口,“这个时候,如果测试的人少了一个的话,会怎样?”
五位长老的脸色发紫。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肃王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想临时反悔吗?”,淼一长老问道。
一听到这话,一直忍了很久的焱烈长老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旁边的桌子就站了起来,“闻人衍,你休要得寸进尺!”
&bp;&bp;&bp;&bp;“焱烈!”,朽木长老小声提醒了一下焱烈长老。
焱烈长老对视上朽木长老那个眼神,又硬生生的把心里的火气跟强行压了下去。
看到焱烈安分下来,朽木长老松了一口气,而后担忧的目光同样望向闻人衍。
只见闻人衍更加的悠然自得,微启的嘴唇缓缓开口道,“各位长老误会了,魂力测试就要举行,这个时候我如果反悔的话,那岂不是要陷各位长老如不仁不义当中吗?我不过是想请各位长老帮个忙罢了”
“什么忙?”
“我想让一个人进入到皇族学院,这对各位长老来说,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不知此人的武力如何?”,朽木长老开口问道,他心想,若是武力好的话,他们也可以放放水,让那个人进来。
闻人衍摇摇头,“没有武力”
五位长老一片哗然。
“那魂力天赋呢?”拓扑长老问道。
闻人衍又摇摇头,“没有武魂”
“那,那他可有什么长处?”,铃桓长老忍不住的问道。
闻人衍再次摇头。
五位长老终于坐不住了,没有武力又没有武魂,也没有任何长处,不就证明那是一个不能修炼,而且点拨不得的人吗?
这样的人是典型的全无废材,皇族学院是武魂修炼天才密集的地方,怎么会容的这样一个人进来!
“没有武力,没有魂力,也一点特长都没有,皇族学院是什么地方相信肃王殿下也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让她进来?”,朽木长老为难的道。
“若是她有魂力的话,我也不必请各位长老帮忙了”,闻人衍冷眼扫了一遍坐在座上的那五人,魂力测试迫在眉睫,他们没有选择,就算他说的那人是个没有一点用处的烂材,他们也必须要答应,何况她也不是那么没用。
闻人衍辗转想了想那个诡计多端的云梓墨,嘴角不禁勾出了一抹弧度,她跟废材两字可是丝毫不沾边,她能进来皇族学院,是这几个老头的造化。
“我说的那人正是云扬的女儿……”,闻人衍缓缓开口。
五位长老心里想,难道他说的是云影?云影好歹是个双魂修炼者,天赋不错,让她进皇族学院也不算难事,可他刚刚怎么说没有魂力没有武力呢?难道是想要故意吓唬他们一番?
不待五位长老多加思索,只听闻人衍继续说道,“将军府的三小姐,云梓墨!”
“什么!”
对于云梓墨,他们记得太清楚了,七年前是他们亲自为她测试的,说什么是满魂修炼者,结果一测试才知道是个任何魂力都没有的废材之躯。
而且还不守妇道,嫁给太子是多大的荣誉,可她竟在大婚之日与别的男子通奸,这样的女人不论到哪都是一通骂名,皇族学院那么神圣的地方,怎能被这样的人给玷污了呢!
“肃王殿下,那云梓墨您也知道,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之躯,若是他人的话我们或许能够帮你,可是她,绝不可能!”,朽木长老肯定的道。
&bp;&bp;&bp;&bp;“就算是不可能,长老们也要让它变成可能,因为只有云梓墨能顺利进入皇族学院,本王才会帮你们进行魂力测试,事情轻重缓急,请长老们自己掂量一下吧!”
五位长老一片诧然。
这云梓墨与肃王到底是什么关系,竟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威胁!
他们所了解的那个闻人衍,向来不会理会任何的事情,可他今天竟为云梓墨做出这种事情,如此可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他们之前也没听过两人有什么交集。
能让一向淡薄的肃王出手相助,看来这个云梓墨不一般,一个废材,能有什么本事?
五位长老们左思右想,再三考虑,他们知道,若不让云梓墨进来,闻人衍绝对不会出现在魂力测试典礼上,这种紧要关头,他们到哪里再去找一个像闻人衍那样实力强大的满魂天才。
可他们若是答应了……
云梓墨是个麻烦,到哪里都是一个祸害,让她进入皇族学院,绝对是给皇族学院带来一些必要的事端。
一边的神圣的魂力测试,一边是云梓墨,这样的选择,着实让他们五位为难。
“朽木长老,现在该怎么办?”,铃桓附在朽木长老耳边小声问道。
闻人衍此时说出这个条件,分明是故意为之,魂力测试是东岚国最隆重的仪式,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可他偏偏选在魂力测试快要开启的时候用此威胁,他知道他们根本没法拒绝。
朽木长老思量了许久,才开口道,“魂力测试,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现在大千学子已经在大堂等待了,若是这个时候宣布魂力测试终止或另改时间,无非是在告知天下东岚国和皇族学院出现了大事,会动摇东岚国的民心,还会使得其他对东岚国窥觊很久国度借此机会攻击东岚国,到时候就不是一个魂力测试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是整个天下稳定的大事。
云梓墨进入皇族学院,他们可以盯着她,不让她生出什么祸端,但若是天下打乱了,将会让整个东岚国陷入危险之中。
云梓墨和东岚国之间他们当然会选择东岚国。
相信闻人衍也想到了这点,才会如此的淡定的等着他们屈服。
其他四位长老通通沉默不语。
“肃王殿下,我们可以答应你,让她进入皇族学院,但魂力测试是东岚国最隆重的仪式,被全天下的人盯着,肃王殿下也知道皇族学院向来只招揽那些在武魂上有超高特造诣的人,云梓墨这样的废材之躯,让她在天下人面前正大光明进入皇族学院,必定需要什么理由吧!不然就算是我们答应,等她进入了皇族学院,日子也不会好过”
“朽木长老说的这点我当然也想到了,不过请长老放心吧,天下人的眼睛,我自有办法瞒过去,绝不会让各位长老为难的”
朽木长老缓缓点头,表情从容淡定,又有一些凝重。
他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瞒得过天下人,让那个云梓墨光明正大的进入皇族学院吗?
不知为何,五位长老忽然有点期待这次的魂力测试。
&bp;&bp;&bp;&bp;就在这时,一声轻悦的鸟儿鸣叫声突然响起,闻人衍瞬间被那声音吸引,他蹭的站起身来,朝着殿外跑去。
五位长老见到闻人衍那着急往外跑的样子,一阵莫名,又想着魂力测试快要开始了,担心他真的会不参加魂力测试,一个个都着急的站了起来,等他们想要喊住他的时候,早已不见他的身影了。
闻人衍如风般的速度飞出殿外,寻找那个声音就找去了,最后他在一个枝头上找到了正急的乱蹦的茸宝。
闻人衍葱白长指一伸,茸宝飞到了他的长指落了下来,小嘴里叽叽喳喳的着急说着什么。
闻人衍听着听着,眉头越拧越紧,最后拧成了一个节,他二话没说,起身朝着云梓墨住的地方飞去。
那张颠覆众生的俊脸上布满凝重的神情,凌厉的银眸透露着丝丝杀气。
若是她有什么事情的话,他就灭了整个将军府!
将军府内。
此时云梓墨房间里的火越烧越旺,二夫人望着渐渐蔓延开来的火势,嘴角的笑容绽放的越加开了。
她断定这次云梓墨绝对逃不掉了,她要亲眼看着她死在她眼前,绝不能再给她一丝生存的机会,三番几次的让她死里逃生已经让她不亲眼看着她死不放心了。
就在二夫人断定云梓墨必死无疑的时候,被烈火包围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噗~的东西摔倒的声音。
一扇被火烧的破烂的门从里面被踹开,云梓墨走了出来,她左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捂住脸,右手拿着一个正冉冉烧着的火把,仅露出的眸子里充满杀气,样子就如从火中走出来的死神一般,充斥着让人肃穆的杀气。
二夫人睁大眸子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那个人影,手指哆哆嗦嗦指着云梓墨,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不可能的,火势烧成那样,她不可能还没有死的。
云梓墨一步步朝着二夫人走了过去,她眼里的杀气让二夫人浑身颤栗。
“快去抓住她”,二夫人失控的咆哮着,“把她给我扔进火里”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没死,这样的云梓墨让她不放心,这次,她绝对要让她死。
下人们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纷纷朝着云梓墨扑去,将她层层包围住。
一直被下人制约住的宛椿得到解脱,见到自己的小姐平安无事,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又见到那几个下人围住自己小姐,又着急起来。
她跑上前去想要保护她家小姐,刚走几步,就被一个下人狠狠的踹了一脚,踹到了地上。
“宛椿!”,云梓墨望向宛椿那里,嫉恶的眼神随即转向踹宛椿的那个下人。
那下人被云梓墨的用很吓得身子哆嗦了一下。
那是怎样冷的一个眼神!
云梓墨挥舞着手里的火把,一下、两下、三下..通通不落的打在那些下人们身上,落下的火苗将下人们的衣服点燃了,火势逐渐蔓延到了他们身上。
&bp;&bp;&bp;&bp;下人们此时没空再去理会云梓墨,自顾自的想要努力将身上的火扑灭。
其中刚才踹宛椿的那个下人身上的火势最大。
没了下人们的阻拦,云梓墨的矛头直直二夫人,她死死的盯住她,气势冲冲的朝着她走来。
二夫人被那种眼神盯着吓得往后退,她踉踉跄跄的踩在了自己的长裙上,一下子摔倒在地。
没了那些下人的保护,二夫人在云梓墨眼前就如案板上的肉,任她宰割,相信二夫人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使摔倒在地,也奋力的向前爬。
人毕竟是两腿动物,想要做个四条腿爬的高级动物无非是有些异想天开。
云梓墨几步的速度就走到了二夫人身边,她用脚踩住了二夫人的裙子,任凭她再怎么往前爬都逃不出她的手掌,手里的火把在她脸前晃悠了几下,吓得她立刻翻过身来恐慌的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二夫人的声音明显没了底气。
云梓墨笑着,玩弄着手里的火把,将火把从她裙子上慢慢晃到了她的脸上,几次都差点失手将她的脸烧伤。
二夫人吓得花容失色,云梓墨则更加有趣的打量着她。
“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如果被毁了,会怎样?”,纯真的小脸上充满了想要尝试的好奇,“如果你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人,云扬还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你吗?”
答案绝对是不会,像云扬那种在朝中拥有一席之地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如果身边的女人不够漂亮,不足以显示他的身份,他会无情的一脚把她踹开。
在将军府里呆了那么多年的二夫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如果她这张脸被毁了,这辈子就被毁了。
“云梓墨,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她在云梓墨眼里看到了想要尝试的目光。
她从不敢相信一向懦弱的云梓墨会变成今天这样恐怖,除非她是真的被逼急了,被逼急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
“想要干什么?二姨娘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当然是想要毁了你这张脸”,云梓墨神情冷漠的盯着二夫人那张被水粉画的精致的脸。
看着她被吓得脸色煞白的样子,她更加感兴趣的打趣她。
二夫人扶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身子瘫软无力,此时就算是想爬都没力气爬走。
“云……不对,梓墨”,二夫人笑笑道,“二姨娘平时也没亏待你,平时那些虐打你的事情全都是那些下人擅自所为的,我知道之后都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顿,你,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放过二姨娘吧,以后你想要什么,二姨娘都给你,好吗?”
“呵呵~”,云梓墨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想要什么都可以?那么云影的命呢?你也可以给我吗?”
“影儿?”,二夫人神情恍惚的念叨着,“影儿她.她..我知道,影儿她以前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她年纪小,你是大姐姐,应该包容她的”
&bp;&bp;&bp;&bp;包容?说的倒好,她命都没了,还包容个屁!
“我就要云影的命,你给,我放过你,不给的话……”,云梓墨手里的火把靠近二夫人身边。
二夫人吓得身子一哆嗦。
她想要看看这样心狠的女人是会选择自己还是会选择保护自己的女儿。
二夫人眼珠一转,连忙答应,“我我给,我给,影儿她现在在东院,这样吧,我陪你去找她,好不好”
“哈哈哈~二姨娘,这个弱智的理由你也想得出来,你是想要到东院去找人帮忙吧?”,她对付过那么多人,这些人在她面前想要耍什么心机她瞟一眼就知道,二夫人这种低级借口,在她面前连过家家都不算。
目的被云梓墨拆穿后,二夫人干脆破罐子破摔,“现在不用我找人帮忙相信这事也已经传到了将军那里,你若动了我,待会将军来了,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现在乖乖束手就擒,待会我还可以跟将军求求情,饶你一条命”
饶她一条命?她乌云还真没怕过谁!
“我到想要看看他把我怎样!”
话毕,一声刺耳的肉被烫熟的刺啦~声响起,二夫人的胳膊上被烫出了一个口子。
“啊———”,二夫人挣扎着想逃,可她的裙子被云梓墨死死踩住了,根本没法动弹。
她平时连针都没碰过,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一下就已经疼的她死去活来的。
云梓墨则笑开了花,她眨巴了几下无辜的眸子,“呀!火把举了那么久手都酸了,所以不小心烫伤了二姨娘,二姨娘莫要怪罪梓墨了”
“云梓墨你!”,二夫人咬牙切齿的道。
“咦——姨娘还能说得出话来欸,看来伤的还不重呐,我很好奇姨娘究竟能忍多久才能说不出话呢?”
话毕,又是刺啦~一声响,二夫人身上又被烫开了一个口子。
“啊——”
“咦?还能说得出话呢!”
刺啦~刺啦~刺啦~接连几下过后,二夫人的衣服被烫的一个个的窟窿,皮肤也被烫的惨不忍睹,一股肉被烫熟的气味充斥在空气里。
云梓墨勾着嘴角,清冷眸子里沾染着邪魅,紧紧握住的火把彷如死神的镰刀,充斥着血腥味。
她还以为她多能忍耐呢,几下就受不了了,搁在现代,这些不过是些开胃菜罢了。
随二夫人一同前来的那些下人都被眼前的状况吓傻了,这还是那个在他们面前连大气都不敢传一下的三小姐吗?这分明是个魔鬼!
宛椿也被这个样子的云梓墨吓的木讷了。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二夫人如今一副狼狈的样子躺在地上,那副虚弱的模样像是快要死掉。
养尊处优惯了的她怎么受得了云梓墨经过特殊训练的折磨,她每一处都烧在她的痛点上又能避开致命的部分,让她饱受折磨却怎样都不能轻易死去。
她这次要让她明白惹到她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
闻讯而来的云扬火速赶到现场,但他还是来晚了一步,此时二夫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而那个被他认为一向软弱无能的云梓墨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个火把,将他的二夫人踩在脚下,这副模样仿若罗刹一般,凌厉的眸子让人发寒。
他不禁怀疑,这还是那个他所认识的云梓墨吗?
&bp;&bp;&bp;&bp;云扬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但地上传来的惨叫声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他再晚来一步,恐怕他的二夫人就命丧她手了。
“老爷……”,二夫人又是委屈又是虚弱的看着云扬,朝着云扬伸去的手上,也被烧的留下了伤疤。
云扬看到后,一阵心疼。
“云梓墨,你在干什么!”,他怒喊一声,那股将军之气直逼云梓墨,让周边的人也受牵连不少。
云梓墨莞尔一笑。
“大将军难道看不到吗?我是看二姨娘平时那么喜欢虐待人,所以就让她尝试一下被虐待的感觉”
“你!你!放开她!”
“放开她?您确定吗?现在她浑身都糟烂不堪,不如让我替您除掉她,也好让您再纳个三夫人”
云梓墨这话让二夫人担心不少,她真的害怕云扬会就此抛弃她,这种事情在将军府不是没有发生过,那死去的大夫人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还好……
云扬冷面扯嘴一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把她给我拿下,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云梓墨的眸子顿时变得冷冽。
十几个人拿着棍子走了过来,云梓墨冷眸一扫那群人,纤手藏在身后,轻轻扯着衣袖,准备随时将藏在衣袖中的血魔草水珠拿出来。
“动了我,我让你整个将军府陪葬!”
一瓶血魔草水珠,足以灭了整个将军府。
这话从云梓墨嘴里说出来平淡无奇,可让那些想要抓住她的人不寒而栗。
她的动作、神态在警告着每一个人她说的话的真!
突然,所有人都不敢再动。
“楞着干嘛,好不快去抓住她!难道你们连本将军的命令也不听了吗?”,云扬咆哮道,可他的威严跟云梓墨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起来弱了很多。
云扬气愤之下,自个从一个下人那里抢过木棍,举起棍子就朝着云梓墨抡去。
与此同时,藏于云梓墨袖中盛有血魔草水珠的瓶子已经转到她的手里,准备好先发一步对敌人发起攻击。
可就在这时,空中飞来的一粒石子快一步打在云扬的手腕上,正好打在了他的手筋上,手里的棍子瞬间落地。
云扬捂着疼的哆嗦的手,望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他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对他下手。
可当他看到那展白姿的时候,彻底惊住了。
竟然是肃王!
闻人衍在空中旋转了几下,轻盈的地,他身子微侧,将云梓墨挡在身后,那样子就像是在保护她。
“不知三小姐犯了什么事了,竟然让将军痛下杀手?”,闻人衍眸子微冷。
所有想要动他身后那个女人的人,都是与他作对!
云扬愣了半晌才从闻人衍突然出现那件事情上回过神来,现在他还在迷糊当中,他不懂向来对任何事都不关心的肃王殿下怎会突然出手相救,还会追问事情的缘由。
“回肃王殿下,臣并不是想下杀手,而是因为太气愤了,所以才有些抓不住分寸,都怪小女太过心狠手辣,竟将她的姨母虐待成这样,这样心狠之人,臣作为父亲,怎么能不教训一番!”
&bp;&bp;&bp;&bp;闻人衍顺着云扬手指的方向望向躺在地上的二夫人。
这哪还是他往日见到的那个雍姿华丽的二夫人,简直快成了烤乳猪。
这是云梓墨做的?
他就说嘛,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吃过亏了,刚才他听到茸宝说她被困在火海里,二夫人想要烧死她的时候,急的他片刻都耽搁不得就往这里赶,生怕她会有什么事。
幸好,幸好。
那躺在地上状况惨烈的二夫人同时也给了他一个警钟,如果不是云梓墨精明一点,恐怕躺在地上的那人就是她了。
他原本以为将军府里的人不喜欢云梓墨,但还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看来他想错了,自那次他救她那时起,他就应该明白,这个女人身处的环境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
闻人衍凉薄的目光从二夫人身上收回,“这是云梓墨做的?”
“正是”,云扬答。
“大将军这是在耍本王吗?”,闻人衍嘴角淡淡勾起,但就这抹淡笑,顿时让周围的空气变得严肃和危险起来。
“臣,臣不知肃王殿下是何意?”,云扬脸色煞白。
肃王非一般人,不仅是皇室尊贵的皇子,还拥有着满魂天赋,同时受皇族和神灵的庇护,是个万万不能得罪的人。
他平时虽样子随意,性子随和,可他的威严在朝廷中从不居下。
他与太子闻人名净不同,闻人名净以后是一国之君,可他,有极大的可能会成为一代魂皇,拥有着与神同等的地位。
闻人衍脸上挂着他的招牌无害的轻笑,开口说道,“你我都知云梓墨乃是废材中的废材,一丁点的武力都没有,二夫人身边有那么多的下人,怎么会拦不住她一人?
若说是二夫人欺负她的话,本王倒是觉得可信,但若说是她把二夫人打成这副模样,本王不信!”
“这,这……”,云扬被搪塞的说不出话来。
他也搞不懂一向柔弱的云梓墨这次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看来大将军也没有调查清楚”
面对闻人衍的质问,云扬羞愧的低下头,纵使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此时都说不出来了。
闻人衍转身去查看云梓墨,还好,除了那小脸黑了点,没受什么伤。
看着这样的云梓墨,闻人衍又可气又好笑,气她怎么那么不懂得爱惜自己,笑她都这副样子了还这么可爱。
“三小姐不是要去参加魂力测试吗?”,闻人衍看了云梓墨许久,才问道。
云梓墨轻轻点头,“嗯,正是”
闻人衍不在云扬面前表露出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当然也会非常识相的与他保持距离了。
“本王也正要回去,魂力测试的时间快要开始了,以三小姐的速度,怕是赶不上了,本王这次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吧!”
站在一旁的云扬,听到这话,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肃王殿下不是不喜好女人靠近吗?怎么现在现在……
没等云扬细想,只见闻人衍揽着云梓墨的纤腰,脚尖一点,素袍飞扬,轻舞的身子在空中飞跃穿梭,瞬间便看不到了身影。
&bp;&bp;&bp;&bp;许久,云扬才回过神来,听到地上传来的哎呦哎呦的痛喊声,云扬这才想起了受伤的二夫人,连忙叫人把她抬回去治疗。
闻人衍的速度可与风速媲比,几个眨眼的功夫,闻人衍抱着怀里的云梓墨就到达了举行魂力测试的初殿。
他放下云梓墨,眼神盯在她身上许久,他才开口问道,“有没有受伤?”
云梓墨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他绽放出一抹颠覆众生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云梓墨的秀眉拧成了一个节,极不满意那只大手在自己脑袋上摸来摸去。
“你难道就不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道。
“云扬刚才不是说了吗?”
“你相信吗?”
他嘴角的笑容忽然深的冶魅,又挂着温柔,“真是个小傻瓜,我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不关心”
对于“傻瓜”二字,云梓墨听着极其不悦,这辈子,啊不对,是上辈子加这辈子,闻人衍是第一个敢说她是傻瓜的人。
如果她那么高的智商都是傻瓜的话,那么他是什么?白痴?智障?弱智?
云梓墨摇晃了一下脑袋,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如果我有事的话呢?”,她很好奇。
他依旧悠然的笑着,只不过那双银色眸子中透出了丝丝凉意,“我会杀了他们”
云梓墨心里一怔,她在怀疑他说的真假,可她又在他脸上寻不到任何说谎的痕迹。
她不得不承认闻人衍是她见过的最复杂的人,有时候就连她都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她嘲讽般的一笑,若这世上真有人愿为她逆天的话,她定将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只可惜……世间万事都毁在了一个只可惜上。
闻人衍看出了她笑里的苦涩,他知道她隐瞒着一些事情,一些真正关于她内心的事情,他不急于让她倾诉出来,但总有一天,他会搞清楚的。
闻人衍用袖子擦了擦云梓墨脸上的烟灰,动作小心又仔细。
“脸上弄得那么脏,赶快去洗一洗吧,不然待会在魂力测试上又丢人了”
“昂”,云梓墨心不在焉的转身离去。
闻人衍目视着云梓墨走远,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深沉。
傻瓜,他不是说过嘛,会让所有欺负她的人后悔。
良久,闻人衍才从那种状态下恢复过来,他望了一下天空,发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快到魂力测试的时辰了,皇族学院的那几个老头肯定已经急疯了吧!
一抹轻笑漫上他的嘴角,闻人衍抚了抚衣袖,朝着测试大殿走去。
云梓墨独自一人在初殿内晃悠,想要寻找一块有水池的地方,好洗干净脸。
魂力测试是怎样隆重的仪式她知道,她原本脸上就有一块难看的印记,再弄的这么狼狈,大庭广众之下太丢人了,原本形象就不好,现在是能维护一点就维护一点吧!
寻了半天,她终于寻到了一片浅水池。
水池底用粗糙的石头为底,清澈溪流缓缓流过,似是一道活泉,但又不知其源头和流向何处?有几片绿叶落在水面上,看起来清新怡人。
&bp;&bp;&bp;&bp;云梓墨蹲在池边,手捧起清水扑在面上,用清凉的溪水清洗着自己的小脸。
涟漪水面上映出了她那张“俊美”的脸,有些青涩和稚嫩。
虽然看了很久了,可云梓墨还是有些不习惯,总是要看上许久。
“你在看什么呢?”,就在云梓墨看的出神的时候,身后一个清澈圆润的男声响起,不似男人的声音般浑厚,倒多了几分稚嫩和干净。
云梓墨猛地站起身来,回过头去,只看到一个十六七的少年站在不远处,他穿着一身灰袍,长发用一条丝带绑着,发梳下面的黑发如瀑布般倾下,棱角分明的小脸干净纯粹,整体简约又不是严谨,特别是那双眸子,像是有什么灵力一样发亮,充满着对一切新鲜事物的好奇。
一看便知道是一个涉世未深的人。
云梓墨身边有太多名利熏心的人,乍一看他,觉得又是别有一番感觉。
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装出一副十六岁的孩子该有的稚嫩,“我在洗脸,你躲在身后看什么呢?”
“我,我没有”,少年小脸发红,害羞的低下头去。
云梓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不过是逗逗他,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好骗。
见到云梓墨笑了,少年又显得几分尴尬。
云梓墨大步走上前去,主动的打招呼问道,“你也是来参加魂力测试的?”
少年点点头,“嗯,我叫东泽,以后还请多照顾”
照顾个P,在这里有照顾吗?只有“照顾”,皇族学院里面全都是一些擅长玩心思的狠角,这样单纯的人,进了皇族学院,还不被欺负死。
云梓墨已经可以想象出这人被欺负的很惨的模样,不过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在痛苦中成长,变成另一个人。
这都是一个过程。
“你呢?”,东泽见云梓墨许久未开口,于是主动问道。
云梓墨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她的名字,她云梓墨三个字的名号太大,她怕一说出来就把他吓跑了。
可是人家都开口问了,不说出来也不对。
“云梓墨”,她一笔带过。
“云梓墨,云梓墨..”,他嘴里反复念叨着,云梓墨以为他是想起了她的名号,正准备在他调侃之前走人的时候,只听他又说道,“那我们算是同窗了”
“同窗?”,这八竿子打不着吧?
“对呀,虽然我们都没有进入皇族学院,但也算是一同参加魂力测试的,也算是半个同窗了”
她偷偷抹了一把汗,心里默默的佩服起那人的想象力。
“同窗你好,我叫东泽”
“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刚才的不够正式,现在我是在正式的向你介绍”
果然是个古怪的人。
云梓墨不在理会他,转身朝着举行魂力测试的正殿走去。
魂力测试的差不多就要开始了,她可不想因为这个人耽搁了她好不容易参加的魂力测试。
东泽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快步跟上了她,“你是要去参加测试吧?我们一同前去吧”
&bp;&bp;&bp;&bp;云梓墨不语,大跨步的往前走。
“你知道吗,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我跟他们说话,他们都不搭理我,只有你,你人真的很好”
云梓墨瞥了他一眼,心想道,那帮势利家伙,会搭理你才怪呢!他们只会忙着去拍那些背后实力强大或最有发展潜力的人的马屁。
“梓墨,我们做朋友吧,好吗?”
朋友?呵呵,她乌云的字典里什么时候有朋友二字了,就算有,也在她坠崖的那一刹那,全都消失了。
“我拒绝!”
“拒绝?为什么要拒绝?”东泽焦急的跟上去,样子有些失落,“梓墨是在嫌弃我魂力低下吗?我知道,我资质差,可是我的武力还不错,这次皇族学院,我一定可以进去的”
“不是”,她这种压根连魂力都没有的人,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呢!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是真的想跟你做朋友的,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注意的”
“不是因为这个”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这个人为什么一直要追问这个问题,别人对她唯恐避之而无不及,他倒好,追在她屁股后面要跟她做朋友,难不成要让她告诉他她是穿越来的,上一世被朋友伤过,所以这一世坚决不交朋友了?她找屎呀!
几语的交谈间,云梓墨他们便来到了要举行魂力测试的正殿。
此时正殿外人山人海,莘莘学子齐聚一堂,形色不一,千奇百怪,各有神态。
最引人注目的无非是那些被众多学子围住争着拍马屁的人,他们穿着华丽,态度傲慢,不用猜便知道这些人背后的实力不简单。
云梓墨扫了一眼那些人。
仅仅来参加魂力测试的人便是这副模样,可见那皇族学院里的人又是怎样一副劣性。
“哇,居然有那么多人!”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这才让她想起来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
她怎样看都觉得身后这个人与眼前这个环境格格不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进入这个环境,要么被染黑,要么就会被吃掉,除非他有很大的实力,可她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是一个拥有超强魂力的人。
宽大空荡的正殿内,那几位长老此时正在为即将开始的魂力测试做准备,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全因为某个临时逃跑的男人。
几位长老们的目光全部放在闻人衍身上,生怕他再一时兴起,又给跑了,魂力测试迫在眉睫,若是他这时候再跑了的话,他们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好!
闻人衍十分无辜的坐在正中央,接受又忽视着那五个长老的目光,表现出悠哉乐哉的样子。
铛~
殿外的热闹,殿内诡异的气氛,这一切全在一声清脆悦耳的钟声中消失。
这是开启魂力测试的钟声。
吱~紧闭的正殿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殿内的一切逐渐显露在人的视线内。
在外等候多时的人好奇的张望着,逐步走进了正殿。
&bp;&bp;&bp;&bp;正殿内格外宽大,由八根粗壮的柱子支撑着,那柱子粗的怕是四个人都抱不过来。
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三米高的高台,顺着台阶往上望去,铃桓、朽木、淼一、焱烈、圤拓五位长老还有闻人衍坐在上面,他们身上分别散着黄、绿、蓝、红、黑五种光,而闻人衍身上同时散着绿、蓝、黑三种光,这是他满魂天赋的象征,只有满魂天才才能同时散发着三色光。
身上的光代表着你修炼的武力系种,共有金木水火土五大系。
铃桓长老身上的黄色光表示他修炼的武力属于金系,朽木长老的绿色光表示他修炼的木系,淼一长老修炼的水系,焱烈长老火系,圤拓长老土系。
闻人衍身上的三色表明他同时修炼木水土三系。
同时修炼两系及以上的系种,只有满魂拥有者才有这个权利。
当那些走进来的求学的人看到闻人衍身上的三色光的时候,同时惊讶了一番。
不必他们多加猜测,他们便知座上那人是鼎鼎大名的拥有满魂天赋的肃王!
早就听闻肃王会是测试人之一,没想到竟是真的,今日能够目睹传说中的满魂天才肃王的风采,真是他们三生的荣幸。
“你看,是肃王殿下诶~”,某一女小姐激动的扯了扯身边的另一个女孩。
另一个女孩也跟着激动了起来,“真的是肃王,肃王殿下好帅~”
传说中这位纨绔王爷长相邪魅,性子松散又冷淡,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这次的魂力测试还是受五位长老的多次邀约,才肯答应的。
来参加魂力测试的好多女的也大多因为听到闻人衍有可能是测试人之一,才来参加的魂力测试。
“肃王殿下真是实力与美貌并在,能够主当魂力测试的人之一,这是多少人奋斗的目标,可在殿下眼中却是那么轻而易举,不愧是我的殿下”
“肃王…肃王殿下……”,某女激动的当场晕倒。
云梓墨站在角落偷偷抹了一把汗。
至于吗?这群女的眼睛都瞎了还是怎样?闻人衍这样的货色都喜欢!慵懒散漫,纨绔不敬,还喜欢动手动脚,哪一点好了?
云梓墨越看越觉得闻人衍满身都是缺点,想起他对她做的种种她恨不得马上站出来向那些犯花痴的女的揭露他的真面目。
“早听闻这次魂力测试会有肃王参加,没想到竟是真的,怪不得这届参加魂力测试的人数多了”,东泽望着缓缓走出来的六人说道。
“人数多管他P事,全都是魂力测试名声大的功劳好不好”
“魂力测试名声虽然大,可是有很多人都害怕来参加魂力测试,魂力测试是断定一个人实力强弱的重要测试,有些人怕会被断定为魂力低下,或是终身不能修炼的废材,所以都不敢来参加。
传说七年前将军府里的三小姐原本是人人吹捧的满魂天才,但参加了魂力测试之后才知道她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之躯,若不是魂力测试的话,恐怕就让她蒙骗了所有人了”
蒙骗?难道就是这么说她的吗?
&bp;&bp;&bp;&bp;她的满魂天赋原来在他人的眼中都是蒙骗的,那么这几个长老也是这么断定的?
怪不得在此之前闻人衍都再三的确问她,原来是怕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会不好受。
云梓墨脸上表情凝重,小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这次,她依旧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难道要再次被断定为“骗子”一次?
闻人衍究竟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顺利进入皇族学院?
云梓墨相信闻人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相信他,总觉得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
她极少相信一个人,一旦相信,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次的皇族学院,不论怎样,她都要进去,这群人,休想再像耻笑云梓墨一样的耻笑自己!
“额...梓墨,你怎么啦?”,东泽看着云梓墨的小脸发呆,她刚才还欢欢喜喜一副放松的模样,转眼就变得那么严肃,搞得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没什么”,云梓墨摇摇头。
东泽只是点点头,没再多问。
站在众人目光中的闻人衍眼神掠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的面庞,在其中寻找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
终于,他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
望着她的样子,他又有些担忧。
她是在担心吗?上次魂力测试的事情对她造成那么大的伤害,这次让她来对她来说也不是件易事吧。
我可怜的小墨墨哇,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你身边,紧紧抱着你那小身子!
闻人衍攥了攥拳头,将心底那股冲动强硬抑制下去,目光却一直放在云梓墨身上。
纵使周围再多繁华,也唯有她一人能吸引住他的眼光。
就在这时,闻人衍发现云梓墨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个男的,原本他以为那人不过是偶然站在她身边的,可却看到两人在说话,而且说得那么高兴。
她脸上露出的表情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这顿时让闻人衍醋意大发。
他心里就像揣着一座火山,恨不得马上爆发,飞过去,拽住那个男人狠揍一顿。
女人,你竟敢趁着我不在跟别的男的说话。
他让她进入皇族学院的想法是不是错误的?
他原以为凭云梓墨那相貌,也只有他不会介意,她终究还是他的,可现实证明他错了,云梓墨那女人的魅力不在脸上,就算她没有相貌,照样能够勾人心魄。
这样的女人都能把他的心勾去了,还不能勾去别的男人的心吗?
当初她在将军府的时候,她只属于他一人,可如今她进入花花世界,身边有形形色色的人,这样可就不确保她永远是他一人的。
闻人衍现在后悔死答应让她进入皇族学院的事。
现在反悔会不会晚了?
闻人衍想了想自己若果没有如愿让云梓墨进入皇族学院的后果。
凭她的性子,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搭理他一句,或许还会把他当做敌人。
他当初干嘛嘴贱答应她。
闻人衍此刻心中各种懊恼。
围在他身边的那群痴女们流露出各种花痴表情,含情脉脉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肃王殿下,如果她们知道,此时他们爱慕的肃王心中正在后悔自己为讨好那个让他们厌恶的女人的事后悔的时候,恐怕她们都会惊得暴走吧!
&bp;&bp;&bp;&bp;“魂力测试要开始了,请各位来参加的同学不要交头接耳!”,闻人衍冷声道,一股浓郁的醋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幽怨的眼神望了一眼云梓墨那。
他这话主要是说给云梓墨听的。
好在云梓墨听话,乖乖闭上了嘴,不在跟她身边的那个男的交谈。
远在角落的云梓墨才没感应到闻人衍的心思,她是想要仔细观察一下这个魂力测试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够成为东岚国,甚至整个大陆最重视的一个仪式,肯定有它不一样的地方。
“魂力测试第一位,陆八斤”
听到这名字,大家差点喷出来,这么奇葩的名字都有人叫。
只见人群中一个样子愚钝的男人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是,是我”
“走上殿来”,朽木长老站在殿上,开口说道。
陆八斤点点头,顺着台阶走上去,当他踏上第一阶台阶的时候,台阶上面被踩得地方发出了淡淡的幽光,如涟漪一般渐渐扩开。
当他踏上第二个台阶的时候,脚忽然变得沉重,重的抬不起来。
他奋力的想要抬起脚,可不知怎的,那脚好像被灌了千斤铅一样,就是走不动。
陆八斤脸上豆大的汗珠都流了出来,可他那第一个步子还没迈出去。
殿下的人们纷纷纳闷是怎么回事,云梓墨也觉得好奇,抻着脖子朝那里看。
“原来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云梓墨的视线转到东泽身上,疑惑他突然蹦出的这一句话。
“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说这初殿的阶梯非一般的阶梯,由历代魂力测试的长老们的武魂汇成,里面拥有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若是资质平庸者或是没有魂力的人踏上阶梯,根本走不动路,更有甚者,会被渡梯弹出去。”
世上竟还有这样神奇的阶梯!
云梓墨更加求知的目光望着那看似平平的阶梯。
这个世界的魂力果然独特。
她忽然越发的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魂力感兴趣了。
殿上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的闻人衍玉凝长指一挥,空气中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力,将站在台阶上迈不开步子的陆八斤弹了出去。
“连渡梯都走不上来,还想进入皇族学院”,他嘴角噙着一抹讥笑,又瞬间变得冰冷,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淘汰”
陆八斤整张脸涨得通红,直红到了耳朵根,他失望的用手锤了一下水晶地板,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羞愧的走出了初殿。
对于这个结果,在初殿的人们又是惊讶又是紧张。
竟然连第一个台阶都走不上去,可见这魂力测试是多么的严格残酷。
不愧是大陆第一魂力测试。
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那些为了想要一睹闻人衍风采,并妄想着想借着魂力测试的时候触碰一下他的衣角的人,顿时想要打消了念头。
照这样情况发展下去,别说是触碰一下他的衣角了,就算是想要近他两米之内,都困难。
以她们的资质原本就进入不了皇族学院,如果像刚才那人一样在渡梯上还没走几步就被弹了出去,在大庭广众之下是有多丢人,他们都是有身份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再这群吹捧他们的人面前丢面子。
&bp;&bp;&bp;&bp;那些滥竽充数的人开始打退堂鼓。
更有一些站在接近殿门口的人已经偷偷的离开。
这一切都被闻人衍尽收眼底,他清冷的勾起一抹笑容。
他们以为皇族学院就是这么容易进来的吗?愚蠢。
云梓墨戳了戳身旁的东泽,“欸,没有魂力的人真的就不能走过那个渡梯吗?”
要知道她可是一点魂力都没有。
东泽摇摇头,“魂力低下的人都不能走过,何况是一点魂力都没有的人呢!”
云梓墨咬了咬嘴唇,做出思考的样子,沉默了许久她又问东泽,“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顺利走过渡梯?”
东泽继续摇头,“那是皇族学院长老们能量的汇集,怎么可能有办法度过!除非,你身上的武魂或是武力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
“靠!”,云梓墨小声嘟囔着骂道。
人都死了,还留下什么魂什么的搁在这里挡老娘的路。
那个闻人衍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顺利走过渡梯?
云梓墨看着殿上闻人衍那副模样便知他绝对有什么办法。
罢了,这种事情就让他去搞定吧,她现在还是好好的欣赏眼前这副天才废材划分过程吧。
她眼神瞟了一眼东泽,“你就不担心你会通不过吗?”
她记得他曾跟她说过他的魂力一般。
“我魂力虽然不高,但我相信凭借我这么多年的努力,我的武力一定能够打动各位长老,能够进入皇族学院的!”,东泽说完还不忘做出一个为自己加油的动作。
云梓墨自个在那纳闷,这个人是哪来的自信!
“魂力测试第二位,金晗”
随着一声而出,一个被人群簇拥着的女小姐身子微颤,紧张的望向那高高的台阶。
“小姐”,她身边的丫鬟小心的拽了拽她的衣服。
“我就不信我堂堂将仕郎之女还走不上一个台阶”,金晗一身戾气,大跨步的走上前去,前面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说实话金晗心里也在紧张,可既然都已经喊出了她的名字,她如果临阵逃脱的话,以后让其他小姐们知道了,非要嗤笑她不可。
“将仕郎之女”,云梓墨望着那个缓缓走向渡梯的女人。
穿着艳丽,更画着浓烟的妆,这哪是来参加魂力测试的,说是来参加选秀的都不为过。
她觉得那人有些眼熟,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既然是太尉府的小姐,她之前肯定见过,不是在云影身边就是她曾经来过将军府,反正肯定不是特地为了拜访她而来的。
这么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能走的过渡梯吗?
她已经能想象出金晗被摔得很惨的样子。
果不其然,金晗她才刚刚踏上第一个台阶,脚下一阵巨光一闪,她整个人就被弹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殿内一阵哄笑声。
服侍她的丫鬟马上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还不快把我扶出去”,金晗的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也毁了一半,低着头,耳边全是哄笑她的声音。
她想要躲闪,可又到处都是人。
&bp;&bp;&bp;&bp;那丫鬟赶紧扶着她家小姐走了出去。
紧接着又有几个人淘汰,也有几个魂力高的人通过了测试。
魂力测试进入紧迫当中。
“魂力测试第六十七位,东泽”
“东泽”,云梓墨转头望向身旁的那个男人,只见他纯净的小脸上露出几分凝重,她看得出他也在紧张。
“失败与否都是你努力的结果,不要有太多负担了”,在东泽临上场之前,云梓墨对他说道。
东泽朝她点点头,“谢谢”
跟云梓墨道了谢之后,东泽起步朝着渡梯走去。
闻人衍悠远的目光望着缓缓走进的东泽,那双银眸平静的如水、如冰,宁静中又透露着危险。
“东泽”,他小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更静。
东泽走到渡梯前,他停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抬起了右脚,小心翼翼的踩在了渡梯上。
渡梯上发出了粼粼幽光。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二十步。。他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谨慎,让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随着他的步子运作。
他紧紧咬着下唇和握紧双拳的表现说明他在紧张,可他的眼神却无比的坚韧,好像这世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让他的眼神屈服。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他在心里默默数着。“二十八、二十九。”
终于,他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可台阶上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证明他通过了渡梯。
这样的结果,让在远处观看的云梓墨吃了一惊。
之前已经有那么多人在渡梯上淘汰,她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度过渡梯,她在怀疑他是不是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魂力一般。
云梓墨没有魂力,不能探析到对方身上的魂力值,所以对于东泽说的魂力一般,她虽然听着,却无从验证。
云梓墨不能,可是闻人衍可以。
自他看到那个男人在云梓墨身边开始,他就施展开了内力探析他身上的魂力,不过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单魂。
可一个单魂修炼者却能度过渡梯,这让闻人衍也不能再轻视这个男人了。
度过渡梯之后,东泽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还未等他完全放松下来,他忽然又想起接下来还有魂力测试,真正的难关。
他走到五位长老和闻人衍面前,礼貌的朝着他们鞠了一躬,“参见五位长老,参见肃王殿下”
五位长老和蔼的点点头,闻人衍没那么好气,那双眸子一直上下打量着东泽。
东泽被闻人衍盯着浑身有些不自在。
传闻这位肃王殿下长着颠覆众生,甚至超越性别的美貌,今日一见果真如传说中的那般。
即使他心中明白他是男的,可被他这样一直盯着,他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他是个男人,他是个男人,他是个男人。。”,东泽的心声。
“测试吧”,朽木长老说道。
五位长老同闻人衍一起走到东泽面前,环成了半月形,将东泽廓在其内。
黄、绿、蓝、红、黑五色齐同闻人衍身上的三色同时亮起,高高的殿上顿时光芒四射,人们看不起那里发生的情况,只能勉强看清七人的身影在其中。
&bp;&bp;&bp;&bp;东泽被环在其中,由朽木长老去探析他体内的魂力。
朽木长老指尖带着幽光,放到了东泽的额头上,那抹幽光瞬间变亮了,一股暖流顺着朽木长老的手指传到他体内。
“单魂”,他睁开了眼眸。
眼前这个少年虽是单魂,天赋低,但好在后期肯努力,武力值不错,弥补了魂力的一部分,这也是之所以他能够走过渡梯的原因吧。
可他毕竟魂力有限,这样的人,无论将武力修炼的再怎么好,也无法像双魂和满魂一样,能将武力发挥到最大力量。
朽木长老开始犹豫这样的人要不要收入皇族学院。
几位长老用传音的方法进行着交谈沟通。
焱烈长老不同意让东泽进来,金长老则觉得可以给东泽一个机会,圤拓和淼一长老则在犹豫不决。
最后淼一长老说道,“他能走过渡梯,这或者也说明长者们也认可了他,不如就让他进入皇族学院吧,以后会怎样,就看他的造化了”
几位长老又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同意让他进入。
环绕在七人周围的光芒渐渐消失,朽木长老放在东泽头上的手缩了回来,放在袖中。
东泽紧闭的双眸睁开,纯真眸子紧张的看着朽木长老,等待着他说出那个能决定他命运的话。
“东泽,天赋:中阶单魂,武力值:属高等”
“什么,只是个单魂!”,殿下传来惊讶的声音,他们难以想象到刚才高阶单魂天赋的人都走不过的渡梯,一个单魂天赋人居然能够顺利走过。
东泽对于朽木长老的这个宣布并不意外。
魂力天赋又分别分为低、中、高三阶等级,其中又分有好几个细等级,都是为了区分等级之间的高低。
单魂天赋在三种天赋之中属于低等的,但是中阶单魂天赋在单魂中却属于中等。
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的魂力天赋一般。云梓墨紧紧盯着殿上的情况。
魂力天赋一般,武力值却那么高,看得出他真的是努力了,或许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份努力,打动了蕴含在渡梯里面各位长老们的能力,所以才会让他顺利走过渡梯的吧。
这皇族学院也不是那么没人情味。
云梓墨继续看下去。
朽木长老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没有说。
他,到底能不能进入皇族学院。
东泽屏住呼吸,心脏跳动的比走渡梯的时候还要快,还要紧张。
他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要在此刻宣布了,他的命运,全掌握在接下来的那句话中。
“东泽——”,朽木长老又开口,“进入皇族学院”
“呼~”,东泽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他没有听错,他进入了皇族学院,他终于进入了皇族学院,他终于进来了。
东泽激动的眼眶微湿。
此时殿下又是一片哗然,对这个宣布表示不可思议。
皇族学院还从未让一个只有中阶单魂天赋的人进入皇族学院,那个人他有什么厉害,竟然凭借着单魂就进入了皇族学院。
&bp;&bp;&bp;&bp;这让那些比他等级高的却被淘汰的人情何以堪。
人们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又不敢过多的干涉长老们的决定,他们选择进入皇族学院的标准具体是什么谁都不知道,他们是长老,东岚国最受人崇敬的长老,有着普通人无法预测的能力,他们的决定他们虽不知原因,但却相信他们。
一片小小的感叹之后,那阵吃惊逐渐消失了。
只有东泽还激动的站在那里,许久他才想起来连连告退了几位长老,走下去。
圤拓长老因用功过度,引得伤势加重,使胸口剧烈疼痛,他忍不住的捂住胸口,脸色因疼痛变得煞白,但又因那么多学生在这,不好表现出来,只能强硬忍着。
其他几位长老因在圤拓长老身边的缘故,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走到他身边关心的问候他。
“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淼一长老关心的问道。
圤拓勉强的点点头。
朽木长老站在一旁,看到圤拓长老那副虚弱的样子,也是连连叹气,他走到闻人衍的身边,对他请求的说道,“待会还望肃王殿下多多费力了”
闻人衍明了的点头。
这五人邀请他来,是因为他三魂中有一魂是修炼土系,与圤拓长老的正式吻合,他们想让他在施展魂力测试的时候,能用他的土系魂帮助圤拓长老,让圤拓长老减轻一些负担。
如果不是因为闻人衍暗中帮着圤拓长老的话,恐怕他也撑不到现在。
“下面这个人,就由我去测试吧”,闻人衍开口说道。
五位长老犹豫了一下,想到下面那个人身份特殊,于是还是答应了。
“还可以吗?”,淼一长老不放心的询问圤拓长老。
圤拓长老点点头,“有肃王帮我,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淼一长老放心的点头,的确,有闻人衍在,圤拓长老是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魂力测试继续进行。
“魂力测试第六十八位,云梓墨”
终于到她了。
当殿内的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约而同的惊了一下,而后他们开始到处寻找起了云梓墨的身影。
不会是将军府里的那个废材丑女云梓墨吧?
她敢来参加魂力测试?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寻寻觅觅的目光当中,他们最终还是发现了站在一角的云梓墨。
各种不可思议和看热闹的眼神从她身上渐渐渲染开来。
云梓墨脸色微冷,眸子亮的放出精光,她完美的忽视掉周围嘲讽她的声音,全神贯注的望向殿上。
此时东泽走在渡梯最后几个台阶上的时候,步子突然停住了,他各种不惑的望着云梓墨。
周围那不大却又清晰的讥笑声、嘲讽声在人与人之间传着。
“他们说梓墨是废材是什么意思?难道.梓墨她没有魂力吗?可是,若是这样,她怎么会来参加魂力测试?”
“梓墨”,东泽担忧的望向云梓墨,踩在渡梯上的步子不知为何,变得沉重,比他上来的时候,还要沉重。
&bp;&bp;&bp;&bp;如果她真的没有一点魂力的话,走过渡梯对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东泽不解为什么她脸上一点担心的表情都没有。
明明才那么瘦小的一个人,感觉却充满了力量。
她真的很与众不同。
这种感觉与她的相貌无关,是她本身发出来的,比那张脸还要发光。
云梓墨走上前去,她步子每向前走一步,前面的人便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人们的讥讽声随着她不断前进的步子渐渐少了很多,但那一双双看热闹的眼神却从未少过。
闻人衍,但愿你没骗我,否则我绝与你势不两立。
殿上那几位长老目光凝重望着云梓墨,那个他们在熟悉不过的废材女,那张惊悚的脸庞他们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年被他们判为废材的女人,今日他们却又要宣布她有魂力。
这样的一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力,能在七年前掀起一阵风雨,如今又能让肃王出手相助。
云梓墨在渡梯前停住,对视着正站在渡梯上的东泽,她在东泽眼里看到了担心的眼神。
不论是真是假,也不论她抗不抗拒,这份心意她还是领了。
她朝着东泽摇摇头,“我没事的”
东泽郑重的点了一下头,她总是有种能让人信服的感觉。
他从渡梯上走了下来,目光一直放在云梓墨身上,认真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神里一直充满着担忧。
云梓墨站在渡梯前,她表现的无与伦比的平静,冷冷的看着渡梯,想要看透这个渡梯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她顺着高高的渡梯往上望去,对视上了闻人衍那双淡薄的银眸。
他在看着她,那种眼神,是在等待,等待着她做出决定。
他心中还有些质疑,她真的敢踏上渡梯吗?前面人的经历她应该都看到了,只要魂力少有不合格,就会被渡梯上的力量反弹出去,而她,是个一点魂力都没有的废材之躯。
她现在心里,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
闻人衍很好奇,因为他在她脸上看不到一点担心的神情,他知道这个女人特别,可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大。
云梓墨不是胆子大,而是有信心,她相信她看人的眼光,闻人衍绝不会让她出现一点问题的。
她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能让她安全走过渡梯。
云梓墨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认真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东泽担心的抓住了云梓墨的手腕。
她回头看向他。
“梓墨……”,东泽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被云梓墨给打断了,“你不相信我?”
被那双眸子盯着,东泽竟多不出任何反应,反倒有些羞愧。
他口口声声说着拿她当做朋友,可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人所说的,没有相信她的实力。
即使他是因为担心她,可这样的想法还是让他深感羞愧。
东泽慢慢松开了云梓墨的手腕,他选择相信她。
东泽的动作惹的殿上那人极不愉快,他挑起眉峰,一向冷淡的眸子中充满了怒气。
&bp;&bp;&bp;&bp;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看着话,他早就废了他的那只手了。
右手,他记住了,右手!
那只手敢再碰那个女人一下,他发誓一定要废了它。
只见那个如仙鹤般充满着傲气的小身子停立在渡梯前,成了殿内最亮的光点,她从没有质疑过渡梯的能力,之前她早已亲自见证过了。
只是不明白,这所谓的魂力,究竟是什么所为,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她决定要亲自验证一下,踩在渡梯上,是什么感觉。
云梓墨缓缓抬起右脚,朝着第一层台阶落下。
在她脚将落下的那一刹那,从闻人衍掌心发出一股力量,无形中随空气在渡梯上蔓延开来。
当云梓墨踩在渡梯上的时候,那渡梯上的神力早已被闻人衍给封住,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阶梯。
所以云梓墨踩在上面,没有任何的反应,人们所期待的她作为废材被弹出十米远的场景也没有发生。
在场的人被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怎怎么可能!
渡梯竟然没把那废材弹出去?
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渡梯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难道说那废材的魂力又恢复了?
七年前关于云梓墨的种种传说又重新浮现在人们的脑海中。
云梓墨自己也觉得奇怪,刚才这渡梯挺神奇的,怎么到她身上就什么反应都没有了?难道耗损太大失效了?
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又接连上了几层台阶,在上面又是蹦又是跳的又是跺的,可那渡梯就像是死了似的,啥反应都没有。
人们这次彻底把下巴吓得掉了下来,云梓墨竟然把渡梯当成一般楼梯玩?她到底是不是人呐!
传得那么神乎神奇的渡梯,不会是个赝品吧?
云梓墨又跺了几下脚下的渡梯,这时,她忽然想起了闻人衍,她猛地抬起头望向他,那张摄人心魄的脸上淡然勾勒着的嘴角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他所为。
云梓墨眼里忽然露出一抹惊讶。
从东泽的话里得知,渡梯乃是历代皇族学院的长老们的魂力汇聚而成的,神力并非一般,闻人衍仅凭一人之力,竟能压制住,他的能力,让云梓墨也不敢想象。
说闻人衍的武力在整个大陆上数一数二,应该都不为过。
“三小姐还不上来吗?”,闻人衍忽然开口问道。
怎么?难道她在渡梯上呆的时间太长,让他快支撑不住了吗?
云梓墨切~了一声,又发恨的跺了一下脚下的渡梯。
殿上的五位长老被云梓墨的动作惊得合不拢嘴。
他人不知内情可他们知道,那云梓墨是个货真价实的废材之躯,他们万万想不到她能走上渡梯,更别提她现在在渡梯上做出很多不尊重的行为,历代长老的精魂怎会容得她在那上面放肆!
若是搁在别人身上,早就被弹出几十米远去了。
别人?
五位长老将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联想到了闻人衍身上,他说他有办法能让那个女人光明正大的进入皇族学院,难道渡梯的事情也是他所为。
&bp;&bp;&bp;&bp;当五位长老看向闻人衍的时候,立刻验证了他们的这种猜想。
殿下的那些人武魂值不高,觉察不出闻人衍身上的气息,可他们不同。
他们站在距离闻人衍几步远的距离,都能感应到他身上发出的那股强烈的魂力气息,那股强大的气息,只有满魂者才有可能散发的出。
难道他在……五位长老不敢相信他们所想的,当他们看到此时的渡梯的时候,又不得不相信。
此时的渡梯已经完全失去了灵力。
怪不得云梓墨仅凭废材之躯就能在渡梯上走来走去。
他们再次被闻人衍的能力所折服。
云梓墨在渡梯上折腾累了,同时也担心闻人衍真的会坚持不住,最后弄得得不偿失,她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殿去。
云梓墨一走上来,闻人衍便撤了自己的内力,将手收回袖中。
云梓墨用余光注意到了闻人衍这个小动作,更是肯定了这一切都是闻人衍所为的猜测。
“开始测试吧”,闻人衍侧眸对旁边几位长老说道。
几位长老走上前,他们六人各站在一个点,将云梓墨环在其中。
闻人衍站在云梓墨的前方。
云梓墨对视着闻人衍那双银眸,凝神屏气,将自己整个人都放空,等待着长老们的测试。
闻人衍和长老们缓缓抬起双手,一股力量汇集在他们双手上,随着双手的抬高渐渐渲染开来。
多彩的亮光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炫目,掩盖住了殿上的人影,成了殿上最耀眼的东西。
多彩的亮光内,云梓墨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面前那人的测试。
闻人衍走前一步,停在云梓墨面前,他浑身散发着好看的三色光芒,与那身白色长袍相映衬着。
只可惜这一幕却没被云梓墨看到。
她看不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神奇的现象,但那夺目的彩光即使她闭着双眼,还是能感觉的到。
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一股暖流汇入她的身体,随着她血液流入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那股暖流似乎触动了她体内的某一点,她感觉丹田内有什么东西在踊跃,可不止为何,又突然变得平静了。
闻人衍的手放在云梓墨的额头上,他看着云梓墨的那双眸子忽然变得严肃,眉头紧紧拧着,整张脸布满着沉重还有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环绕在他们周围的彩光忽然旋转起来,在他们周围舞动,多种颜色扭转汇合成一股,就像七彩的云彩一样的漂亮好看,缕缕彩色的光如丝绸一般缠绕着人们,绕过人们的身子,飞舞上人们的额头,轻抚着每一个人,力量蕴含的力量,也是别有一番。
殿下观看的人都被这种场景惊住了。
前面测试了那么多人,但还没有哪个人像现在一样,能够带动五位长老的力量,将他们的力量汇向一点,又或者说,在指引这五位长老的力量。
他们不敢相信这会是云梓墨那个废材所为,他们更情愿相信是肃王制造了这一切,作为一个满魂天才来说,能够做出这样的奇景并不令人惊讶。
&bp;&bp;&bp;&bp;在施法的五位长老觉察出了异样,原本该凝神闭着眼睛施法的他们,此时也不得不睁开双眼。
当他们睁开双眼看到眼前这一切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露出吃惊的表情。
他们测试了那么多人,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现象。
他们都望向闻人衍,因为闻人衍在测试,所以最终的答案,只有他一人知道。
五位长老不敢太惊动,因为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也是闻人衍所为,他既然能够用内力封住渡梯里面的力量,也定有本事能够制造出这种状况。
即使云梓墨现在体内出现了魂力,他们也有理由相信是闻人衍故意将自己的魂力注入云梓墨体内,制造出一个云梓墨有魂力的假象给众人看。
闻人衍右手放在云梓墨额头上,左手向左伸了出去,他中指微微上翘,墨色的长发被彩光的力量带的飞舞起来,仿若一副尊者的模样。
五位长老依次触到了彼此的手,六股力量连接到了一起,闻人衍所看到的,也将呈现在众位长老眼前。
云梓墨也觉察到了什么事情,慢慢的也睁开了双眼,由于闻人衍的触碰,让她也看到了自己的测试结果。
她初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是闻人衍,那个身着白衣的俊逸男子,站在彩光中,缕缕彩光从他身边拂过,墨色长发随风漂浮着,寡人心魄的俊脸带着一股仙气,仿若只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仙人。
闻人衍身上也的确有只有仙人才有的那股仙气。
云梓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早已被彩光缠身,可那彩光和闻人衍身上的彩光又不一样,这些彩光好像是从她体内发出的。
对,是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她的胸腔内像是充满了养分一般,孕育出那些彩色幽光,在自己身上蔓延缠绕着。
胳膊上、头发上、裙摆上,仿佛与她已经融为一体。
指尖轻轻的一伸,就能放出彩色的幽光,好看极了。
云梓墨因自己身体的这种反应又惊又好奇,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个究竟,却又看不出什么。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闻人衍,希望他能给出自己答案,可刚一对上他那双眸子的时候,她被激了一下。
那双眸子里面的东西太复杂,复杂到..连她都不能接受。
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透过那双眸子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忽而转凉,忽而又变得温暖,忽而又变得惊讶。
难道连他都不知道她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她再一看其他几位长老,他们也早已被自己身上的这种奇特反应惊住了。
这在搞什么嘛?她身上的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怎么把他们一个个的都吓傻了?
她不会是什么怪胎吧?
她经常从一些穿越小说中看到女主接受某种仪式的测试,然后被断定为什么怪胎煞女之类的,然后遭到大家的唾弃和毁灭,她不会就是这一类吧?
&bp;&bp;&bp;&bp;云梓墨,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呀,可不要把老娘给害惨了。
我这刚刚穿越来,还没活够呢!
我对你也挺好的,还想着替你报仇,你可千万不能害我,再给我一个魔女的身份。
老娘虽然智商高,可是也吃不消。
五位长老的目光停留在云梓墨身上,久久不能离去,他们已经被云梓墨身上奇特的现象给惊住了,早已忘了原本该进行的魂力测试。
最后,还是闻人衍先行将内力从云梓墨身上撤离,才提醒各位长老正在进行的魂力测试。
五位长老同时施法,将环绕在他们四周的魂力全部收入体内。
那股让人惊奇的彩色的光消失在了殿内。
刚才彩色光芒呈现的地方,此时正站着六个人,环绕围着一个女人。
殿下的学子关注的望向那几人那里,等待着长老们对刚才的彩光做出解释。
可五位长老脸上也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他们此时更希望闻人衍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他所为,否则,刚才那可是……
自魂力测试之后,闻人衍的目光一直放在云梓墨身上,那双眸子很清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这样的冷静却恰恰反映了他的诡异。
他修白的长指托起了云梓墨的下巴,让她的小脸仰视着对上他的双眸。
云梓墨极不爽闻人衍对她做的这个动作,就像是她被他控制着一样,可她的人生凭什么被别人控制着。
她不悦的皱起眉头,提醒着他不要得寸进尺。
可闻人衍完全忽视了她的警告,他的脸紧紧凑在她的脸前,那双眸子似乎在她的脸上探索着什么。
云梓墨气愤的一拳挥了上去,拳头的目的地还没到达,就被一双大手紧紧遏制住了。
闻人衍抓着她“行凶”的拳头,在她耳边轻语的说了句,“别动”
别动?凭什么?
云梓墨想要反抗,却发现她与闻人衍的力量悬殊太大,他简直是一块石头一座山,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他丝毫。
闻人衍的样子就像完全没觉察到云梓墨的挣扎,只专心于他的观察之中,那双银色眸子的视线直直的放在云梓墨脸上的那块印记上。
那块印记,他刚才明明看到它消失了,即使只是一瞬间,但他肯定他刚才所看到的。
刚才魂力测试的时候,这个女人脸上没有印记,而同时,她体内迸发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他清楚那股力量,是满魂!
她是满魂修炼者!
可是……?
闻人衍低下头,额头与云梓墨的额头触碰在了一起,皮肤接触的地方点缀着微弱的星光,一股暖流将两人汇通。
闻人衍的动作惊住了殿内的所有人。
那可是身份尊贵的肃王殿下!
他竟然,竟然亲了云梓墨!
正殿内一半的人惊得下巴掉了下来,另一半的人由于接受不了现实在暴走。
整个正殿内的人全部进入到凌乱的状态下。
就连五位长老也被闻人衍的动作惊的愣住了。
云梓墨此时脑子一片空白,一向条理清楚的高智商大脑此时竟不知该怎样运转了。
&bp;&bp;&bp;&bp;闻人衍他是在,是在……这个男人他竟然敢亲她。
她该怎样?揍他,踢他?踢他,踢他..
闻人衍清涟凤眸微微低着,长长的睫毛将那双淡薄的银眸遮住,显得更多了几分神秘。
他吻在云梓墨额头上的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是,满魂!
这个女人的满魂天赋恢复了,准确点说,只是恢复了一部分。
这个女人体内有满魂的气息,探入测试的时候,也是满魂,可她却没有满魂所具有的强大潜力。
是什么原因让她空有满魂的外表,却没有满魂的力量?
这一切跟她额头上的这块印记有关吗?
印记出现的时间正是这个女人满魂消失的时间,而她满魂出现的时候,这块印记也表现出了异常。
果然,跟这块印记有关,七年前这个女人魂力突然消失,是有人故意所为的!
会是谁?是谁跟这个女人有仇?
闻人衍无形中觉得有人盯上了他眼前的这个女人,从七年前开始,就已经盯上了。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是他的,他绝不允许别人再碰她一下!
正当闻人衍眸中暗暗放出寒光的时候,一个突其不意的小脚猛地提向他两腿间的那个东西。
所有人都不禁因云梓墨的动作倒抽一口凉气,男人默默将两手挡在了自己的裤裆前。
脚虽然踢在闻人衍身上,可他们却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为闻人衍感到疼痛。
焱烈长老惊得嘴角僵硬,为自己人身安全着想,他偷偷的侧了一下身子。
他心中不禁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他以后还是少惹这个丫头的好。
受害者闻人衍觉得裤裆里的那个东西疼痛的极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那张华丽的俊脸骤然变得难看。
这个,这个看似无害的“小绵羊”,她竟敢!
闻人衍的双唇最终被迫离开了云梓墨的额头,他的头低在她的肩膀上,颤抖的声音低语说:“你难道想下辈子守活寡吗?”
“什么意思?”,纯洁的云梓墨问道。
“踢坏了我那里,你下辈子的性!福怎么办?”
淫!荡!无!耻!卑!鄙!下!流!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男人!
云梓墨气愤的又一脚朝闻人衍那里踢去,可这一下,可没那么好得逞,闻人衍将云梓墨那只偷袭的脚夹住了,刚才还难看的脸上,突然勾起一抹邪笑。
“一下我还顶得住,再踢一下,你的性!福!可就真的没了”
云梓墨使劲往回抽自己的脚,可闻人衍的力量太大,她的脚丝毫动弹不得,手又被闻人衍给擒住了,现在的她,根本任何反抗都做不了。
“闻人衍!”,云梓墨咬着牙。
“嘘——难道你想第一天进皇族学院就引来那么大的轰动吗?”
皇族学院?他的意思是,她通过了?
就这么简单?
之前魂力测试被人传得怎样难怎样难的,现在感觉,也没什么难的,不过就是爬爬楼梯,被人围住站几秒嘛!
唯一让她不爽的就是闻人衍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
&bp;&bp;&bp;&bp;在她心情被这句话冲击的缓和的时候,闻人衍松开了对她的束缚,果然,她心里也没了刚才的怒气。
闻人衍退后几步,对一直旁观惊得下巴快脱臼的五位长老点点头,表示可以宣布了。
五位长老脸上还带着疑惑,此时他们也被云梓墨到底是不是真的满魂天赋的事情搞糊涂了,但测试的结果既然已经搁在了面前,他们就必须要按照规定宣读。
“云梓墨——”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一片寂静。
“天赋——”,朽木长老迟疑了一会,又说出了后面的话,“高等满魂,武力值:未知”
什么!满魂!
这怎么可能!
云梓墨不是个废材吗,怎么成了满魂了?还有武力值未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潜力无限?
所有人都接受不了一个人人唾弃的不能修炼的废材,突然之间成为了满魂天才的现实。
就连云梓墨自己也被惊呆了。
就那么几缕幽光从自己胸膛钻出来她就成了满魂天才了?
这,这也有点太轻率了吧?
不对不对,她这是什么思想,她是满魂天才应该高兴的,怎么还开始质疑起自己和那几个老头来了。
不错不错,老头,你很有眼光。
“长老,是不是测试错了,云梓墨那个废材怎么可能是满魂呢?”
“对呀长老,是不是测试错了?”
殿下开始躁动不安。
云梓墨面对殿下的质疑,目光转到朽木长老身上。
朽木长老一副清风道骨的模样,他一手握着袖子,放在腰前,另一只手藏在袖中,背在身后,脸上永远一副稳重,让人可信的表情。
“魂力测试的结果,绝不会有错,若谁有质疑,便是质疑皇族学院,质疑我们五人”
此话一出,全殿瞬间变得安静,谁都不想做那个找死的出头鸟。
朽木长老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他开口继续说道,“云梓墨,进入皇族学院”
殿下不少人露出吃惊的表情,但碍于之前朽木长老说的那句话,他们又不敢提出反驳,只能将内心的布满硬生生的压下去。
此时殿下已经积了不少怨气,全都源于云梓墨,那些因魂力不合格失利的人见到云梓墨能够进入皇族学院,心里更是恨了。
云梓墨不在乎这些,她只要进入皇族学院就好,只要进入了皇族学院,进入书阁,对她来说就不在话下了。
云梓墨别过五位长老,然后走下殿。
下去的时候,闻人衍又用内力将渡梯里面的神力封住,等云梓墨安然走下渡梯时,他才撤回内力。
云梓墨在东岚国本来就是以话题人物,这下透过这次魂力测试,更是引起了轰动。
不待消息传遍整个东岚国,刚刚测试完,殿内的人就已经躁动不安起来。
云梓墨最擅长的就是忽视,这群人在她眼里连渣都不是,更别想提起她的兴趣。
看着迎面走来的云梓墨,东泽赶忙迎了上去,他稚嫩的小脸上至今还带着吃惊。
在见到云梓墨之前他有千言万语想说,有一万个问题想问,可以见到云梓墨的时候,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bp;&bp;&bp;&bp;“怎么了?”,云梓墨看着东泽那副样子觉得奇怪。
“没..”,东泽迟疑了一下,“梓墨,你.是满魂修炼者..”
“很奇怪吗?”,云梓墨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其实她内心里也在惊讶自己是满魂天才的事情。
怎么会突然是满魂天赋了?不是没有魂力的废材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呢?
云梓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觉得奇怪,按照她所了解的魂力,应该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可她体内绝没有说的那股强满魂的力量,但为什么测试结果会是满魂呢?
难道是他搞的鬼?
云梓墨望向殿上的闻人衍。
她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是闻人衍为了让自己进入皇族学院搞的鬼的话,他大可不必制造成她是满魂天赋的假象,一个小小的单魂就足够了,满魂天赋实在是太招摇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看那五位长老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
云梓墨,你身上到底隐藏着多少秘密?
“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你去哪?我也跟着你去吧”,说着,东泽迎上云梓墨的步伐就想朝外走去。
云梓墨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我要去茅房,你也要跟着我去吗?”
“我..”,东泽羞红了脸。
云梓墨转身离去。
殿上那个男人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那张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丝丝怒意。
刚测试完两人就开始打情骂俏了!
云梓墨,你刚用完本王就想扔了吗?可没那么容易!
出了正殿的云梓墨根据记忆力的地方又找到了那片溪水。
她来到溪水旁,半跪在那里,朝水里探出身子首先去验证一件事情。
那块印记。
当她看到水里自己的倒映的时候,眸光瞬间变得暗淡了。
它还在。
她原以为这块印记跟她的满魂天赋有关,可是现在她的满魂天赋已经恢复了,可这块印记还在。
难道是她猜错了吗?
“你在干什么?”
这时一个好听的声音从旁边传入云梓墨的耳中。
清澈的溪水里倒映出了一展俊逸的白色身影,即使水面泛着点点涟漪,也仍旧乱不了他那张能魅惑众生的脸庞。
闻人衍。怎么哪里都有这货?
“怎么,难道是又想跳水自杀?你忘了你不会游泳了吗?”
不会游泳?放P~劳资可是游泳健将,要不是劳资没那方面意向,早就成为国家一级游泳选手了。
不会是上次她没吃饭没力气游泳差点被淹死,让他误会她不会游泳了吧?
“谁说我想要自杀的?本小姐可是很惜命的”
“嗯~也对,这么浅的水,也淹不死一个人,我想三小姐也不至于智商那么低,在这种地方自杀吧!”
智!商!低!
云梓墨此时恨不得走到这个男人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跟他郑重其事的说,她的智商高的能顶他俩。
竟敢说她智商低,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还从没有哪个人敢说她智商低的。
“生气了?嗯?”
不知什么时候,闻人衍那张俊脸已经凑到她脸前,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他的眼居然那么近,一不小心就跟那双漂亮的银眸近距离对视上了。
&bp;&bp;&bp;&bp;他的呼吸均匀又充满温馨的从她脸颊划过。
“谁,谁生气了!”,云梓墨的小脸鼓鼓的,又带着绯红。
她什么都能控制的了,唯独这些身体的自然反应她控制不了。
这个云梓墨心理承受能力怎么那么差,不就是和个男人近距离接触一下嘛,怎么这样也能脸红!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可是号称情场高手,现在也太丢她的人了。
咳咳~某人可要说实话!还有,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干嘛要归结到一个不在世的人身上?小心半夜云梓墨的鬼魂来敲你家窗户去。
云梓墨自然得知自己的脸红成了什么程度,这副样子被闻人衍看到,更让他得意了,她情急之下把闻人衍一下子推开,自己慌忙转过身去不与他正对面。
“肃王殿下不是在初殿测试吗,怎么有空出来了?”,她想着转移话题。
“哦~本王累了,所以就出来休息休息”
“那肃王殿下就好好休息吧,梓墨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喂,你这个女人..”,闻人衍刚想拦住她,可没成想她就像个泥鳅一样,没等到他抓住她,她就跑的远远的了,好像是多想躲着他似的。
“本王就这么让你害怕嘛?”,他望着云梓墨离去的背影,眸中似有深意。
穆锦素这时正好在这路过,她见到闻人衍出奇的惊喜,想着是缘分让她与他遇见,可她见他盯着一个地方出神的样子,又有些疑惑。
她顺着望去,只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等到那个身影消失了,她才走出去,看闻人衍的样子,似乎还在盯着那个方向出神。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让穆锦素好奇起来,因为她喜欢他那么多年了,从未见过他曾对哪个人甚至哪样东西有如此的关注过。
“肃王殿下”
一个娇柔声音,牵回了闻人衍的思绪。
闻人衍回身望去,却看到了穆锦素那张脸,刚才还含情脉脉的俊脸瞬间变得阴冷。
“你怎么会在这?”,一个冷彻心扉的声音。
穆锦素心底一颤,强行扯出一抹笑容,“我是来初殿帮忙的,今天是魂力测试的日子,初殿肯定很热闹”
“不知肃王殿下”,穆锦素怕好不容易遇到的闻人衍又会离开,急忙又找话题聊,“肃王殿下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初殿测试吗?”
“怎么,难道本王在哪也要向你汇报吗?”
“不不是”,穆锦素略显紧张,“我,就是,随便问一下,就是看到刚才肃王殿下好像在看什么人..”
穆锦素偷偷的看了一眼闻人衍,想从他脸上发现什么关于刚才那个人的蛛丝马迹,可那张冰冷的脸一如往常的不含任何情感,一点都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你是,在跟踪我吗?”,闻人衍凤眸微眯,顿时变得凌厉。
那份冷激的穆锦素浑身一个冷颤,那眼神太可怕了。
穆锦素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受惊的眸子看着闻人衍,又不敢对上那双凉薄的银眸。
她不知道他会怎样处置她。
&bp;&bp;&bp;&bp;“锦,锦素不敢”
“再敢多问一句本王的事情,本王担保,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再那么好过”
闻人衍扔下冷冷的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那里。
他离开了,周围的气温还保持在零度以下,穆锦素至今被吓得浑身发颤,缓不过神来。
到底是什么人,会让肃王殿下如此的维护,那人,究竟是谁?
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可这事搁在云梓墨身上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被测出是满魂天赋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将军府里。
将军府大大小小,主人下人们听到这个消息,是吃了一惊又已经,怎么都不肯相信。
躺在病床上的云影本来就因为自己没法参加魂力测试的事情烦躁,再加上听到了这则消息,急的从床上跳下来的心都有。
可她有不能动弹,结果心里有气也没法发出来。
二夫人听到的时候,是那个懊悔自己当初没能拦住云梓墨,又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更得生气,如果云梓墨真是满魂天赋的话,那她的仇以后就别想再报了。
将军府里已经鸡飞狗跳的了,可云梓墨还悠闲自得的往回赶。
她没有直接回将军府,而是先去赶往了另一个地方——雾阁。
那晚那个男人对她下的毒,该要发作了吗?
他说过魂力测试之后再去找他的,现在,正是那个时候了。
那晚的一幕一幕清晰的从云梓墨脑中过滤,那个男人的所有举动,都让她不解。
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他为什么对自己下毒又让自己在魂力测试之后再去找他?为什么告诉自己他跟雾阁有关系?
现在,她要搞清楚这一切。
她讨厌问题萦绕在她脑中,她一定要将这些问题全部解开,她不允许在她面前有任何搞不懂的事情。
云梓墨来到雾阁前停住了脚,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来过很多次的地方,感觉却是那么陌生。
云梓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走了进去。
她进去后先扫视了一遍四周,没有发现那晚那名男子的身影,这时耳边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三小姐?”
云梓墨根据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向了此刻正站在柜台里面的清罕。
她来之前故意装扮了一番,戴上了面具,和曾经来这里买药的装束一样,可她,从未对眼前这个人说过她就是将军府里的废材三小姐。
云梓墨望着清罕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用如此具有杀气的眼神盯着他,可他,却没有一点反应,一个小小的药房伙计,具有那么大的胆魄吗?
怎么可能,这个人,绝不会是一个小小伙计那么简单!
云梓墨走了过去,“那个人呢?”
清罕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似乎早就料到云梓墨会问这个问题。
他脸上的表情同时在告诉她,这件事情,这个药铺,果真没那么简单。
“主人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先离开了,让我替他向三小姐道个歉”
哈?他在开玩笑吗?走了?那她身上的毒谁来解?
&bp;&bp;&bp;&bp;“你他妈在逗我玩吗?”
云梓墨吃了眼前这个人的心都有。
清罕先吃了一惊,显然他没料到传说中懦弱无能的废材丑女说话会这么粗鲁,而后他又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
“我怎么敢逗三小姐呢,我家主人可是让我好好招呼三小姐,若是被我家主人知道了我在逗三小姐的话,恐怕我免不了要挨罚了”
这个人说话怎么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和将军府的那母女俩还有那晚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一个调嘛,让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呛他。
“虽然我家主人有事离开了,但他有样东西让我交给三小姐”
“哦,东西?”
清罕从柜台后面讲一本书拿了出来,递到云梓墨面前。
“这是什么?”,云梓墨扫视了一眼那本书,并没有急于接过来。
那本书上写着药典两个大字。
清罕没有回答云梓墨的问题,而是又把书往前递了递,示意让云梓墨接过去自己去看。
实际上连他都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因为陌冷容将这本书交给他的时候,并没有下准许他看这本书的命令。
云梓墨犹豫再三,还是接过了那本书。
她翻开书看了看里面的内容,里面记载着一些炼药的药材还有具体的步骤,里面的每个炼药配方都可以说是这片大陆上最罕有、也是最珍贵的。
那个男人把这本书交给自己干什么?不会是想让自己解毒吧?
“主人还有一句话托我告诉三小姐,说那日给三小姐吃下的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丹药,并无任何害处,这本书是我家主人送给三小姐的”
说假药对于云梓墨来说倒真是一件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她原本还以为那晚那个男人跟七年前害的她失去魂力的那人是一伙的,找到他说不定就能调查出当年的事情了,可没想到,那药不过是个幌子。
无功不受禄,她跟那个男人素不相识的,他就送她这种厚礼,还以这种手段骗她来,这怎么都让她有些不安。
若是有目的害怕,怕就怕这种什么要求都不说的。
拿了东西,也让她心里不安。
云梓墨将手里的那本书扔到了柜台上,“告诉你家主人,这东西,我不要”
“什么?”,清罕惊的嘴都闭不上,这本书虽然不厚,可里面记载的全是一些珍贵药方,是很多炼药师争着抢着想要得到的,如今送给这个女人了,她却不要。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本书有多珍贵?
“三三小姐”,清罕又惊又为难的口齿都不伶俐了,“您,您不要,为难我了,若是您不收的话,那我家主人回来了肯定饶不了我”
“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怕你家主人呐?”
清罕不语。
“你家主人惩罚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就是不收!”
“这……”
“你主人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云梓墨凝眸微冷,连声音都有些冷。
云梓墨语气的突然转变让清罕一惊,但也更加为难了。
不说?
云梓墨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她清冷的眸子扫视了一遍清罕身后的药材柜,突然起身翻过柜台,在早已定住目标的药材柜里拿出了几味药。
&bp;&bp;&bp;&bp;清罕显然没料到云梓墨这么大胆的举动,顿时被吓愣在了原地。
云梓墨将药材碾碎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迅速的点住了清罕身上的一个穴道,清罕吃痛的痛喊了一声,就在这时,早已碾碎在云梓墨手心里的药突然塞进清罕的嘴里,强迫他咽了下去。
看到清罕咽下去后,云梓墨才放心的松开手。
清罕嘴里还残留着药材渣,百种药味交集在一起,有点苦涩的味道。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清罕满脸紧张的看着云梓墨。
面前的云梓墨如罗刹一般,哪里像人们口中说的那样无用。
“怎么,吃不出来吗?这可是这本书记载的具有剧毒的一味药方,看来你是真的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呐”
什什么?清罕惊讶的看着被云梓墨扔在柜台上的那本书。
刚才她不过是随便翻了几页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掌握住了?就算是三品炼药师也不敢有这么大的把握。
“你……”,清罕想要说些什么,可云梓墨却没留给她说话的机会,“现在是不是感觉胃里有些烧了?痒痒的,有些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云梓墨提醒的缘故,清罕真的感觉胃里开始烧的隐隐发痛。
他有些慌张,再一看云梓墨,发觉她嘴角早已绽放开了一朵妖冶的红花,那双眸子寒的渗人。
“我可没有你家主人这么好心,我给你吃的,可是真的毒药,三个时辰之内,若是没有解药的话,你死的可是很惨。
怎么,现在有没有兴趣跟我聊一聊你家主人的事情了?”
清罕胸腔内那股难受的感觉告诉他,云梓墨说的是真的,而且他已经感觉到毒液正在慢慢流向他全身。
被那股感觉侵蚀着,清罕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您还是杀了我吧,没有主人的命令,我绝不能把任何信息透漏给您的”
还真是一只顽固的忠心狗。
“说出来,你家主人也不一定会知道,可是不说,你真的会死,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既跟了主人,就已经做好了这种打算,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主人的信息,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你这么做你家主人又不知道,值得吗?”
云梓墨最讨厌的人之一就是这种忠心狗,别人对你施点恩惠就一辈子效忠那个人,将自己禁锢在那个圈里,根本不去想一想这样子值不值得,也不会转动一下脑筋。
这种人,油盐不进,是最难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
清罕冷哼一声,倔强的别过头去。
云梓墨见清罕那样子便知道无论再怎么逼他他也不会说,她也懒得再去浪费时间。
“你欠我一条命”,她虽不想浪费时间,可也不想做赔本买卖。
清罕疑惑云梓墨为什么这么说,看着面前那个女子,面上已经不再那么凶煞,若是之前没有见过她那副冰冷的样子,恐怕他也被她那张清纯的小脸给欺骗了。
只见她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小瓶。
&bp;&bp;&bp;&bp;清罕紧紧盯着她手里的那个小瓶,看她的样子,似乎很紧张这个小瓶,这让他更加好奇瓶子里面的东西。
云梓墨捏着堵住小瓶的瓶塞,把小瓶晃了晃,而后目光放在清罕身上。
“张嘴!”,她给出一个命令的口吻。
“你想要干什么?”,清罕警惕的看着她。
她嘴角又漫出一抹笑容,“你都是将死之人了,还怕我做什么吗?”
清罕彷如被戳中了痛处,脸色有些难看。
想不到他竟然栽在了这样一个女人手上。
见清罕那副要死的样子,云梓墨也懒得再跟他继续兜圈子,直接说:“想活命的话就张嘴”
清罕彻底被云梓墨给搞糊涂了,要杀死他的是她,现在她又想要救他?这让他的脑容量怎么都接受不了,也想不通。
可云梓墨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在他发愣的时候早就将盖住血魔草水珠的塞子擦在了清罕的嘴上。
清罕刚想要反抗,忽又听到云梓墨说:“这是血魔草水珠”
血!魔!草!
清罕听说过这种植物,植物本身具有很大的药性,可栖息在上面的水珠却具有剧毒。
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她趁着他不备,又给他下了一个毒?
云梓墨,你也太狠心了!
“看你的样子,是知道血魔草是什么东西了,正好,也省的我解释”,云梓墨出奇的平静,让清罕怀疑这个女人到底用这种方法杀死过多少人。
“血魔草水珠具有剧毒,你体内也具有一股剧毒,现在我让你吞下血魔草水珠,是要以毒攻毒,不过你也不要太开心,这只不过能帮你拖延毒发的时间,三日之后,若是解不了这两种毒,你会同时被这两种毒折磨致死”
清罕又是一阵寒栗,同时心里又不知为何,放松了。
只听面前那个女子继续说道,“你家主人既然送的出这样一本药书,想必也是医术也不会差,你最好祈祷他的医术真的有那么高,能够解得了你身上的毒”
主人的医术怎样,他心里很清楚,可是这个女人刚才还想杀他,现在又要放了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清罕依旧警惕的看着她。
“放心,我才没那闲心去跟踪你呢!顺便帮我告诉你家主人,我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以后我要忙着皇族学院的事情,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家主人身上”,云梓墨见清罕还继续对她保持警惕,于是说道。
清罕吃了一惊。
她不是毫无魂力的废材吗,怎么还能进入皇族学院?难道皇族学院那几个老头真的不中用了?但再怎么眼花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此时,清罕对眼前这个女人不得不另看一眼。
他开始怀疑冠在她头上的废材的名号,她真的是个废材吗?
云梓墨将血魔草水珠小心的放起来,她原本可以直接用血魔草救清罕,可是她没有那么做,原因是她想要验证一些事情。
她将柜台上的那本药书收了起来,大大方方的从柜台里面走出来。
&bp;&bp;&bp;&bp;“这本书是收的利息”,云梓墨晃了一下手里的那本药书,“别忘了我说的那句话,你欠我一条命”
话毕,她转身离开了那里。
清罕愣愣的看着云梓墨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从那份吃惊中走出来。
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切还仿佛历历在目。
出了雾阁,云梓墨先找了个地卸下她的那身装备,而后又赶往了将军府。
将军府那地方虽然她很不想再回去,可那毕竟是她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居住的地方,那里多少有她牵挂的东西。
比如宛椿和茸宝那两个家伙。
她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俩。
一回到将军府,一股怪异的气氛就迎上了云梓墨的心头。
她刚踏进门,那些平日里对她横眉竖眼的下人们就投来各种目光,不是平日里对她嘲讽鄙夷的那种目光,而是惊讶。
看来她进入皇族学院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将军府了。
好嘛,她人还未回来,消息就已经到了,这将军府的耳目不是一般的多呀。
云梓墨没多在乎那些目光,径直的朝着自己的西园走去,她迫切的想要去看看宛椿还有茸宝。
她出来的时候动静那么大,也不知道宛椿怎么样了,依照她的脾气,绝对在家里担心着她。
还有茸宝,在火烧房子的时候她还听到了它的叫声,后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将军府里的下人们见到云梓墨,纷纷给她让出了一条路,在他们眼里,她早就不是那个被他们欺负的废材小姐了。
他们看他的眼里,有恐惧,整个将军府内,几乎所有的下人都欺负过她,所以他们害怕云梓墨的满魂天赋会恢复。
云梓墨满魂天赋的事情没有传出来,可是她进入皇族学院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的了,进入皇族学院代表着另一种名誉,他们的五小姐云影,双魂天赋,甚至参加了好几次魂力测试都没能进入。
云梓墨轻轻勾着嘴唇,脸上未经任何脂粉的粉饰,可却具有一种别致美感,纯洁的动人,那双精致的眸子不再具有恐惧,放射着无可抵挡的精光,对视上任何一人都能让那人不寒而栗。
她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不奢侈不华丽但却干净整洁,与那样稚嫩的小脸一样,清淡的迷人。
那傲挺的身子不畏一切的往前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吸引来一大片人的目光。
今日的三小姐,和往常很不一样,他们仿佛又看到了她七年前的风采。
那个目空一切、肃杀万物的天才三小姐。
难道她的魂力真的恢复了?
人们心中各种猜测,对于眼前那个人,更是不敢得罪。
云梓墨回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二夫人的耳中。
此时二夫人身上上上下下都缠着纱布,早上被云梓墨造成的烫伤折磨的她浑身上下都疼痛。
她嫉恶,她恨,恨不得马上从床上跳下来冲到云梓墨面前好好把她教训一顿,可是她现在的身体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这个消息他们不敢让云影知道,否则不知道云影又会做出什么事情。
&bp;&bp;&bp;&bp;越往西园走,越清净,等到清净到没有一个下人的时候,云梓墨就到了她的西园。
这整个将军府里,也只有她的西园能让她喜爱一点。
可是现在……
云梓墨来到西园的时候,才发现她临走前闯的祸烂摊子她自己还没收拾。
眼前被她烧的差不多可以被称为废墟的房子漆黑黑的瘫在她面前,一副可怜的样子。
这座姑且被称为房子的房子,已经破烂不堪,原本还能将就住着,现在看来,连住人都成了难事。
当初她怎么一时着急就把房子给点了呢?
是教训了二夫人了,可她住的地方也被毁了。
唉,欲哭无泪。
正在云梓墨伤心之际,她忽觉得有些安静,静的想起了一些人。
宛椿呢?
“宛椿,宛椿”
她把房子给烧了,宛椿去哪呢?都怪她走的太着急,现在宛椿肯定在替她惹的祸擦屁股呢!
“唧唧唧唧~”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悦耳的鸟叫声。
云梓墨抬头望去,看到了茸宝那个耀眼的小身子,它正扑扇着它的小翅膀盘旋在云梓墨的头顶。
“茸宝”,云梓墨喜悦的看向它,朝着它伸出了手。
茸宝落在了她的手指上,蹦跶了几下,又飞到了她的肩膀上,用它的小脑袋反复蹭着她的脸,小眼珠里还含着泪花。
“唧唧唧~唧唧唧~”,各种哀伤的叫声传进她的耳蜗里。
这个小家伙,居然也在担心她,真是的,怎么那么让人感动。
“乖啦乖啦,我没事的”
云梓墨将茸宝捧在手心内。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宛椿?”
茸宝迟疑了一会,而后摇摇它的小脑袋,唧唧唧的叫了几声。
这就怪了,宛椿到哪里去了?
就在云梓墨疑惑的时候,周边突然多了许多脚步声。
在她原本安静的西园里清晰的响起。
云梓墨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些脚步声吸引去。
云扬。
她首先看到了云扬的身影。
他这时候来,目的不用想就知道了,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急着来测试她的能力。
虽被皇族学院那五位长老测试出了满魂天赋,但云梓墨还在质疑自己体内的力量,因为她从未感觉到体内有什么变化,凭她的感觉,满魂天赋不会如此的平静。
她体内究竟有没有满魂力量,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
对于云扬的到来,云梓墨多少有些忌惮。
云扬停在了云梓墨的面前,相比于以前的态度,今日的他眼神缓和了许多,与早上那个杀气腾腾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听说,你的满魂天赋恢复了?”,云扬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问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云梓墨,揪着的心等待着她的回答。
云梓墨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将埋在心底的最后一点忌惮也完美的隐藏起来,“没想到大将军居然那么快就得知了消息”
云扬的瞳眸因云梓墨这句话剧烈骤缩了一下,脸上的面上有些僵硬,即使他奋力的想要掩盖下去,但那只是使得他更加的不自然。
&bp;&bp;&bp;&bp;云梓墨看着云扬脸上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场戏,什么精彩的内容都有,其中最让云梓墨心里高兴的,就是她在云扬脸上看到了恐惧,害怕她魂力真的恢复之后对他实施报复的恐惧。
哈哈,她要的就是这种表情,让敌人畏惧的表情。
她就要成为隐藏在黑夜中的一把刀,锋利、伺机出动,让人看着她那蠢蠢欲动的**,对她那种**产生恐惧。
一个人即使有再坚韧的意志,最后都会被不断紧绷的神经被折磨的身心疲惫,而那时的他们,就再也没了战斗力。
此时的云梓墨和云扬好像调换了身份,成了云梓墨强势跋扈,云扬畏惧了。
下人们从没见得他们的大将军什么时候那么害怕过,连表情都变得不自然。
“我,还听说,你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了?”
“大将军听到的消息真不少,的确,我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了,这则消息,还望大将军转告给五妹,毕竟她和我,谁进入皇族学院,对您来说都无所谓的,是吗?”
云扬强硬扯出一抹笑容,在云梓墨眼里,那抹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哈哈”,他笑了两声,“那是当然了,不论你和影儿谁进了皇族学院,都是我们将军府的骄傲,梓墨,我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我们将军府未来的希望”
云梓墨直想喷云扬一脸的盐汽水,睁眼说瞎话说道这份上,也是个功夫。
“爹爹说的是”,云梓墨咬牙说出了爹爹二字,“我在将军府得到的,来日必定双倍奉还回来”
云扬身上镀了一层寒气,云梓墨话虽没点明,里面的意思他却也领悟到了,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低估了这个女人。
当年他试了很多法子,甚至找了许多炼药师都没能让她恢复魂力,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会自己恢复。
既然错了,就不能回头了。
云扬眼里闪过一抹诡异。
云梓墨没有专心于与云扬的口角斗争当中,她的眼光掠了一遍四周,除了云扬带来的那几人外,她没有看到宛椿的身影。
这太怪了,宛椿听到她回来的消息应该会第一时间来找她的,现在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忽然,她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宛椿呢?”,她质问云扬,她担保,若是宛椿出了什么事情,绝对饶不了那人。
“你不要担心,我把宛椿安排在了其他地方了,我是见你这里的房子大致都给烧了,再让宛椿一人留在这里不合适,我在府里又重新给你安排了一个别院,宛椿现在就在那边,我领你过去吧”
云梓墨半信半疑的盯着云扬,最后还是跟着他一同前去。
云扬将她领到了南边的一个院子里,相比于她之前的西园,这里要奢侈华丽的多,院子里有专心培养的盆栽,屋里的装饰也是齐全,连这凳子多上去都比她西园的舒服。
真是人得势了,一切都会跟着不一样,这将军府里的人,果真够势利。
&bp;&bp;&bp;&bp;“宛椿呢?”,云梓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
下人们恰逢端了一杯茶水上来。
“宛椿在忙别的事情,估计忙完了就过来了,这院子是新布置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东西,尽管跟下人们说,让他们禀报给我们,我再去给你安排”
云梓墨迟疑的点点头,她望着那杯茶水却没有喝下去,谁知道云扬有没有想要杀她灭口的想法。
“你先看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们去做,我先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爹爹其实不必大费周章的替我准备这座别院,您也知道,皇族学院的学子在入学期间都只能住在皇族学院里面”,在云扬想要离开的时候,云梓墨忽然开口说道。
云扬笑笑道,“你这是什么话,你是我的女儿,即使不住在将军府了,我也应该为你收拾一座你的别院”
云梓墨淡笑了一番。
云扬没再说什么,而是离开了那里。
云扬离开后,云梓墨没心情留在那里享受她的新别院,而是寻找起了宛椿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宛椿出了什么事情,即使知道现在她的身份云扬也不敢随便招惹她。
她一个一个的院子都找遍了,可还是没找到宛椿的身影,这让她更加怀疑宛椿出了事情。
“唧唧唧~”,茸宝也一直跟在云梓墨的身边,帮她一起寻找宛椿。
“我离开后,你看到宛椿到哪里去了吗?”,云梓墨将线索转到茸宝身上。
茸宝失落的摇摇它的小脑袋。
它把消息报给闻人衍之后,闻人衍就急的往这里赶,他那速度太快了,它这小翅膀根本追不上,等到了的时候,只看到西园那一片狼藉,一个人也没有。
宛椿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二夫人!
云梓墨忽然想起被自己虐到惨的二夫人,冲她那性格,她报复不到自己,肯定报复自己身边人,莫非宛椿被她关起来了?
云梓墨赶紧往二夫人那里去,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云梓墨立刻警惕的回过身去,可她刚回过去,面前一团****洒向自己,她顿时感觉有些头昏眼花,脖子后面又突然被人击了一下,她整个人昏了过去。
几个黑衣人抱着昏迷的云梓墨迅速的离开了那里。
茸宝没有引起他们的重视,它着急的飞在空中叽叽喳喳的叫着,可凭它的能力根本救不了云梓墨,这时它又想起了闻人衍。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赶快找到闻人衍,让他去救云梓墨。
茸宝掉头,急忙飞去找闻人衍。
闻人衍此时正在初殿的殿上测试魂力,以为学子刚刚走过了渡梯,等待接受测试。
闻人衍一副慵懒的样子,对面前发生的如此庄重的事情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过家家般的简单。
五位长老们将那名学子围在中间,闻人衍掌心运气了真气,淡淡的蓝气悬浮在他的手上。
有一场魂力测试即将进行。
&bp;&bp;&bp;&bp;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鸟儿鸣叫声传入闻人衍的耳中。
这声鸣叫一赶他所有的庸散,眸子顿时变得凌厉起来,那双眸子中同时带有一些不安。
他将掌心的力量收回,脚步往前走了几步,迅速的从殿上飞起,朝着殿外飞去。
长老们被闻人衍这突然的举动惊得愣住了,所有等待测试的学子们也在吃惊闻人衍突然的举动。
肃王离开了,那这魂力测试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看肃王离开的样子,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站在人群中的东泽望了一眼闻人衍离开了身影,两条眉毛再次之前就拧成了一个节。
他找了云梓墨好久了,说是去上厕所,可是到现在还没回来?
长老们凝重的看着闻人衍离开,他们知道,闻人衍这下又丢给了他们一个难题,他们最怕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师兄”,焱烈看了一眼朽木,朽木沉思了片刻,没有说话,其他三位长老脸上也都布满凝重的表情。
焱烈纵使心中再生气,也只能强忍下。
五位长老不知道闻人衍是听到那声鸟叫声出去的,他们甚至没有听到那声鸟鸣叫声,即使茸宝鸣叫,相隔那么远的距离他们也听不到,可闻人衍不一样,他有独特的听觉。
茸宝本身也属于神兽的一类,或多或少的拥有魂力,能够用魂力将想要传达的内容传达给闻人衍也不为过。
闻人衍最终在殿外发现了茸宝的身影。
茸宝着急的将事情的由末又跟闻人衍说了一遍,闻人衍仔细听着从茸宝嘴里传出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黑衣人”,闻人衍从茸宝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推算出了事情的大致。
总结起来就一点,云梓墨有危险了!
“走,去将军府”,既然她在将军府里出了事,那么这件事情恐怕跟将军府里的人脱不了关系。
闻人衍大驾将军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大将军云扬耳中,他激动的连忙跑出去去迎接。
肃王闻人衍从不和大臣们亲近,跟没亲自去过哪个大臣们的府上,虽说他性格纨绔,可都知养成他这个性子的资本是什么,从没有人低估过他身上的能力。
他与太子不一样,但如果能够高攀上他这份关系的话,那对于将军府未来的发展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云扬迎出去的时候,闻人衍已经走到院里。
“不知肃王殿下驾到,臣有失远迎,还望肃王殿下怪罪”,云扬双膝跪地,俯首恭迎。
闻人衍摆了摆袖,“大将军起来吧”
得了准许的云扬从地上站了起来。
“本王此次来是为了你府的三小姐”,听到这话的时候,云扬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三小姐在这次的魂力测试中取得了非常优越的成绩,想必大将军已经听到了吧?”
云扬笑着低了低头,不敢太默许,但又在暗示闻人衍他已经知道了。
“本王此次找三小姐是想让她一同去皇族学院,虽说皇族学院不是今日让新学子进入,可本王觉得像三小姐这种天才,应该早点去皇族学院先去适应一下”
&bp;&bp;&bp;&bp;“这……”,云扬看上去很为难。
“怎么,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大将军觉得本王这决定不合理?”,闻人衍声音凉凉的。
“不不不”,云扬急忙否认,“不是肃王,而是.而是臣的女儿梓墨,在刚刚被劫匪给劫走了”
“哦?”
“臣也在着急这件事情,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闻人衍扫视了一眼云扬那张平静的脸,哪有半点担心的表情,而且这件事情茸宝刚通知他,他就急忙往这里赶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就知道了?
呵~如果他信的话,那么他就不是天才,是蠢材了。
“这样啊”,闻人衍摆出一副同样为难的样子,“那大将军可知和哪路的劫匪劫走的三小姐?”
“臣也不知,那贼子并未留下姓名”
这意思就是非要弄死那个女人了?这个云扬,手段果然狠。
“是吗?那这对大将军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王爷说的极是,也不知那贼子会怎样梓墨,若是她有什么好歹,可让臣怎么办呐!”
“王爷的确该担心,可本王想要提醒王爷的,可不是这件事,三小姐被测试的满魂天赋,又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皇族学院是什么地方想必大将军也知道吧,那可不是一个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如果在新学子进院当日,三小姐还是下落不明的话,怕是父皇要治大将军一个欺君之罪了”
“这,这……”,云扬顿时畏惧起来,“臣也不知那些贼子是何来路,这颗让臣怎么办?”
“那就要大将军凭自己的本事找出那伙人的下落,并且要确保三小姐安然无恙了”
云扬顿时慌张起来,闻人衍没有继续紧逼云扬,也没有着急的想要逼他交代出云梓墨的下落,他表现的就像是他想表现出的那样,与云梓墨不过淡淡关系。
见自己见不过相见了人了,闻人衍也没了继续留下去的想法。
“看来将军府里要有事要忙了,大将军还是赶快去找三小姐吧,本王就不在这里多加打扰了”
言罢,闻人衍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那里。
云扬看着闻人衍离开的身影想要留住他,却又找不出理由,只能硬生生的看着这个攀高枝的机会飞走。
“云梓墨”,闻人衍离开后,云扬表情凝重的念叨着这三个字。
这下事情可麻烦了,他原本是想趁着云梓墨还没反击的时候除掉她,可没想到居然给自己招惹了麻烦。
抓她走的人可是玄冥堂的人,玄冥堂的人从不手下留情,就算当初他是故意将消息透漏给他们让他们有机会除去云梓墨,现在他反悔想让他们放了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被迷昏带走的云梓墨渐渐苏醒过来,她发觉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结实的绑住了,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她被人关了起来。
云扬?
魂力测试的结果不过刚刚出来,他就那么急着想要除掉她了,可真是她的好爹爹。
云梓墨,你到底是有多悲惨,当初居然为这样一个人舍弃到什么都没有。
&bp;&bp;&bp;&bp;绑住她的绳子不是一般材质制成的,看来是畏惧她满魂的能力,怕她逃了才用这种绳子绑住她的。
关她的屋子虽是木制的,可去严严实实的露不进一丝阳光,而且上面刷了漆,就算是故意放火,也烧不起来。
抓她的人可真谓是下了一番功夫。
在这么结实又严密的屋子里,云梓墨可没有想要不自量力想要逃出去的想法。
静观其变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那人既然没有立刻杀了她,肯定是留着她还有用处,她就静心的看看抓她那人想搞什么鬼吧。
江湖两大势力之一,雾影阁。
陌冷容正在闭目养神,突然被一声通报声打扰,他有些不悦,但看来通报的人脸色异常,又说是清罕回来了,于是起身去了大堂。
到了大堂,他果然在那里见到了清罕。
“你怎么回来了?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一曲动听的声音先到,清罕转头望去,看到陌冷容那冷漠的身影,他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心里默想,有救了。
陌冷容冷淡的目光首先望到了清罕的脸上,清罕脸上那丝不自然的的表情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难道梓墨出了什么事?
陌冷容走到了大堂正座那,潇洒的一甩衣摆,坐了下来。
清罕双手抱拳单膝跪地,给陌冷容行了一礼,“主人吩咐给云小姐的东西,已经送到了她的手上,只是……”
见清罕迟疑,陌冷容高贵的眉宇间多了几丝疑惑,“只是什么?”
清罕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只是属下无能,被云小姐下毒了”
“下毒?”
陌冷容葱白长指一伸,萦绕在指尖的幽光镀到了清罕身上,将他笼罩住,探析着他体内的气息。
大约在他身上停留了十几秒,陌冷容收回了内力。
果然是下毒。
不仅是下毒,而且还是他给她的那本药书里记载的,如果不是清罕体内有具有同样剧毒的血魔草水珠支撑的话,恐怕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那本书她看了?”
清罕点点头,清秀脸上有些纠结,“是看了,不过,不过她只不过翻了几页,可却好像将里面的内容全都记住了”
“哦?”,在陌冷容眼里流转过一抹有趣的目光,“那血魔草水珠也是她给你吃下的?”
“嗯”,清罕再次点点头,“她说血魔草水珠能够暂时抑制住我体内的毒,若是三日之后不能解毒的话,就会毒发身亡,所以她让我来找主人”
来找他?看来她猜的他的身份了。
梓墨长大后,真的变得更聪明了,懂得用这种方法来试探他。
“她说的的确不错”,看来她掌握的炼药方面的知识比他想象的要多。
清罕心里一寒。
他不是在担心陌冷容有没有这个能力救自己,而且没想到那个被人唾骂的废材女居然真的会对她下毒,而且还那么狠心。
当时对他下毒的时候,她没有一点迟疑,对他下毒,又用血魔草救他,每一个步骤都是那么自信,都好像在她的掌控当中。
&bp;&bp;&bp;&bp;这样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
陌冷容从袖中掏出了一粒丹药,扔到了清罕手里,“吃下它吧”
清罕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丹药,一口吃了下去。
“去清莲那里再去领几粒丹药,回去运功调养一下就好了”
“是”
清罕退出了那里。
大堂内只剩下陌冷容一人,他摸着他那尖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还在回味在刚刚的事情中。
这个丫头,也太有趣的。
估计她现在还郁闷在他骗她吃下毒药这件事情上,原本还想着用一本药书可以消消她的怒气,现在看来,那丫头的气还真是不容易消。
现在这阵阁中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去看看那个丫头吧。
想着想着,陌冷容就起身去找云梓墨。
清罕离开了大堂后,直接去了药师清莲那里,清莲是雾影阁的药师,医术当然没达到陌冷容那样出神入化的地步,但在那些普通大夫之中,绝对属于华佗等级的。
清莲见到清罕,心里一喜,“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
“我是来这里领丹药的”,清罕苦着一张脸。
“领丹药?是谁又要用?”
“我”
“你?”,清莲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你是哪里受伤了吗?怎么用得上丹药了?”
清莲上上下下将清罕身上翻了个遍,可是也都没有看到一个伤口。
“不是受伤是中毒”,清罕被清莲又是摸这里又是摸那里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他毕竟是个男的,而清莲是个女的,长得又好看,这接近肌肤之亲的接触,他有点反应很正常。
“中毒?”,清莲再次惊得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这里可是雾影阁,用毒用药最厉害的地方,有什么人敢让雪影阁的人中毒,而且清罕的医术不差,中了毒居然自己解不了,看来中的不是小毒。
清莲的手搭在了清罕的胳膊上,当摸到他的脉搏的时候,她的下巴再次被惊得掉了下来。
她承认她今天下巴快要脱臼了。
“血魔草,还有还有……”,她猜的没错的话,还有雾影阁独特的毒药。
清罕点点头,示意她猜对了。
完蛋完蛋,今天她的下巴真的要脱臼了。
“怎么会?”,清莲疑惑的看着清罕。
“此时说来话长,还是先给我丹药吧,毒主人已经帮我清了,他让我到你这里来领丹药,估计是想让你找些丹药清了我体内的余毒”
清莲点点头示意她明白。
这件事情还是让她吃惊不少,且不说对清罕下毒那人用的是他们雾影阁的独门毒药吧,那人居然有血魔草,不论是血魔草植物本身还是血魔草水珠,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只长得魔兽森林内,莫不是那人去过魔兽森林?
清莲找了几粒丹药给清罕,并嘱咐他该什么时候吃下,还有什么该注意的地方。
清罕都一一点头应下了。
偷偷离开雾影阁去看望云梓墨的陌冷容,经过一天的颠簸,终于到达了将军府。
&bp;&bp;&bp;&bp;他到的时候,已是晚上,他首先赶往了她居住的西园。
可当他到了西园,却是看到一片被火烧残余下的狼藉场面,这让他又是疑惑又是担心。
莫不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情?
不该啊,按照他的计划,她现在应该已经被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了,满魂天赋的事情也该很快就传遍的,怎么会有人找死,这个时候对她下手呢!
还是,他低估了那些想要害她的人了?
参加魂力测试的前一天就有人想要害她,又怎么会没有在她恢复魂力急迫想要除掉她的人呢!
他轻敌了,他还是轻敌了,那个丫头还没有拥有满魂的能力,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陌冷容愈加心急,在将军府内搜罗了起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关于云梓墨的线索。
他甚至搜遍了整个将军府,可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居住的地方被火烧了,人又不知道哪里去了,难道真的出事了吗?
那丫头虽然没有武力,可是凭着她的聪明才智,就算是真的出事了,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陌冷容心里如火烧一般的着急。
“欸,你们听说了没有,三小姐被劫匪劫走了,刚被测出是满魂天赋就又被劫匪劫走了,那三小姐的命可真够惨的”
“这不更好吗,你们以前可都没少欺负她,这下也省的担心她报仇了”
“也是,可是我跟你们说,她可不是被劫匪给劫走了,我跟在大将军身边,那次看到大将军跟玄冥堂的人见面,让玄冥堂的人把她给劫走的”
“什么,玄冥堂的人!”,听到玄冥堂三个字,一起聊八卦的几个下人都吓得鼻子差点歪了,“被玄冥堂的人抓去,这下她可别想活着回来了”
站在屋顶上的陌冷容一直听着底下人的讨论,当他听出他们讨论的是关于云梓墨的事情的时候,再也按耐不住,跳了下去。
底下正在偷偷摸摸聊八卦的下人们见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顿时都没惊住了。
“你,你是谁?”
一个下人指着突然出现的陌冷容问道。
突然间,他注意到了陌冷容那双紫眸,吓得他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巨大,“难难道你是……”
陌冷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衣袖一甩,那人当场毙命了。
剩下那两人吓得两腿打颤,就连逃都不敢逃了。
陌冷容扼住了其中一人的喉咙,冰冷的紫眸紧紧锁定那人,如豺狼一般骇人,“我问你,你说的三小姐,是不是云梓墨?”
被陌冷容扼住喉咙的那人吓得浑身打颤,面对他的问题,他即使牙齿在打颤也不敢不回答。
“是是是.”
“你们刚才说她被玄冥堂的人抓去了,是真的吗?”,陌冷容凤眸微迷,带着危险。
“是,是我亲眼所见的”,那人连连点头。
玄!冥!堂!
陌冷容的目光变得深邃,危险沉浸在那双紫眸当中。
他一甩他扼住的那人,袖中的****一挥,那两人吸入毒粉,瞬间倒落在地。
&bp;&bp;&bp;&bp;陌冷容全身带着肃杀,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着,甚至能听到骨头嘎嘣嘎嘣清脆的响声。
他一飞身,迅速离开了将军府。
漠雪傲,如果那个女人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绝不饶了你!
白天的将军府。
云扬沉重的看着面前两人疯,一人死的场面。
死的那人七窍流血、死相惨状,疯的那两人也已经没了半点意识。
他叫了大夫来看那两人,就连大夫都无能为力。
能将事情做得那么干净彻底,下手又那么狠的人,只有一个地方的人——雾影阁。
雾影阁和玄冥堂是江湖上的两大势力,就连朝廷的人也不敢轻易得罪,雾影阁的人医毒并长,用毒手段是最绝的,医术也是整个大陆最出神入化的。
可以说雾影阁是个魔鬼与天使于一身独特门派,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雾影阁的人也都性格孤僻怪异,得罪他们的人往往都死的很惨。
这次雾影阁的人怎么会来他的将军府?
玄冥堂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又扯进了一个雾影阁?今年他的将军府内怎么那么不太平!
离开了将军府的陌冷容一路杀到了玄冥堂,势必要找出漠雪傲质问质问他。
玄冥堂的人被杀了个突然,可当他们缓和过来之后,纷纷对陌冷容竖起反抗,刹那间,玄冥堂火花四起,杀气腾腾。
就在一场激战当中,一个俊逸的身影从空中飞来,漠雪傲一身金纹黑衣,面上带着金蚕面具,一身肃杀的飞到了现场。
一到场,漠雪傲从体内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陌冷容和他玄冥堂弟子震开。
陌冷容急忙去挡住那股强大的力量,被迫将他与玄冥堂那些小喽喽的激战停住。
他对视着陌冷容,眯起了眸子,眼中带着杀气,。
漠雪傲同样带着杀气的对视着陌冷容。
玄冥堂和雾影阁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陌冷容怎么突然杀到他玄冥堂来了?
“你闯入我玄冥堂,杀我堂中弟子,是为何事?”,漠雪傲声音冰冷。
“把云梓墨交出来!”,陌冷容直入话题。
“云梓墨?”,漠雪傲眸中流过怪异,“将军府的那个废材丑女人?你要找那个女人,到我玄冥堂来干什么?”
陌冷容冷笑一声,“别装蒜了,是你玄冥堂的人抓了她,现在就把她放出来,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我必灭了玄冥堂”
“呵~好大的口气”,漠雪傲冷笑一声,“陌冷容,即使你用毒手段再高,想要灭了我玄冥堂,也太低估我玄冥堂的实力了吧!”
“可以试试!”
俩股眼神首先激战在了一起,一场激战即将爆发。
漠雪傲凤眸微眯,眸角流露着不惧万物的杀气。
陌冷容也一副随时准备开战的模样。
“我再说一遍,那个女人,不在我玄冥堂!”
陌冷容没有卸下备战的样子,对于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他都充满着不理智。
他对视着漠雪傲那双眸子,他在那双眸子里面找不到任何撒谎的痕迹。
&bp;&bp;&bp;&bp;他虽与漠雪傲不熟,但却也相信他绝不是那种做了不敢承认的人,对于像他这种实力强大的人,也没有什么偷偷摸摸的理由。
“漠雪傲,今日,我姑且信你一次,如果被我发现那个女人被人玄冥堂的人抓去的话,我定会回来灭了你玄冥堂,杀了你漠雪傲”
陌冷容收回真气,身子一飞,离开了那里。
漠雪傲久久望着陌冷容离开了方向,那双静的如一汪深水的眸子让人猜不透。
那个女人跟陌冷容究竟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他想都没想的杀到他堂中来?
那双盯着远方的黑色眸子当中,隐露出了杀气。
“查,堂中的人是不是抓了什么不该抓的人!”
漠雪傲声音冰冷,让玄冥堂的弟子身上都镀了一层寒气。
漠雪傲相信陌冷容绝不是一时莽撞才来找他的,那个女人,难道真的被他玄冥堂的人抓起来了吗?
被苦哈哈关起来的云梓墨,手被绑的又酸又痛,眼前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她的视力这就快出现问题了。
她完全不知道外面因为她被抓早就乱了套了。
那个抓起她来的人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也不来看她怎样了。
她相信这件事情跟云扬有关,但恐怕不是他亲自动手,像他这种人都不会亲自动手,留下把柄的。
看来这伙人也不是那么听云扬的,不然怕是早就杀了她了吧!
那么留着她是想要干什么呢?
就在云梓墨疑惑的时候,被关了很久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云梓墨紧紧盯着门那里,照射进来的亮光开始让云梓墨眼睛有些受不了,但她有她独特的方法,很快就适应了那股强光。
她盯着走进来的人。
那人是迎着光走来的,初进来的时候,她看不清那人的目光,但是慢慢的,她看清了。
那人长着一副粗狂模样,身子很壮,穿着一身黑衣,上面用金线绣着什么图案。
看着那人身上穿的那身衣服,云梓墨忽然觉得有些眼熟,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见过。
终于露面了。
云梓墨盯着那人。
那人嘴角勾着,一副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云梓墨,好像云梓墨怎样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这副样子让云梓墨生恶,她会让那人知道,到底谁是谁口中的猎物。
那人上下打量了云梓墨一番,眼神着重在绑住她手脚的绳子上停留了一会,确保她逃不了之后才彻底的放下心了来。
眼前这人毕竟是满魂天赋,决不能掉以轻心。
“三小姐可好啊?”
“你觉得呢?”
“呵呵~”,那人轻笑了两声,“三小姐也别怪我,要怪也要怪你那养父云扬,若不是他有意帮我的话,我也不会那么顺利的抓到三小姐了”
“废话少说吧,云扬肯定是让你杀了我,你既然留了我那么多天,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吧?”
“哈哈哈~三小姐果然是爽快人”
爽快个屁,她只不过是不想再被继续那么绑着,赶快说条件她也好赶快想办法忽悠他,好快点逃出那里。
&bp;&bp;&bp;&bp;“其实呢我是想要跟三小姐合作,我有件大事要做,可又需要像三小姐这样的实力人才,但又怕三小姐会拒绝,所以才被迫用这种办法来请三小姐”
“呵~好一个请字,你请人的方法也真够特别的”,那人干笑两声,“看这架势,我若是不答应的话,你就不会放过我了”
“我也不想闹到那种地步,所以三小姐最好还是答应的好,也免得我们非要弄个鱼死网破了”
威胁她?好哇!呵!
“我能否问一下你说的大事是什么事?”
说起那件大事,那人昂起了头,一副自豪又信誓旦旦的样子,而后,他勾着自信的嘴角望向了云梓墨,许久,他才张口说道,“这就不必三小姐费心了,只要三小姐答应,我必保证三小姐的生命安全”
“好哇,我答应”,没有半点犹豫,云梓墨张口就答应了。
她绝不是一时兴起就答应的,那人既然敢不蒙面出现在她面前,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她若不答应就杀了她的决定,她不能死的那么屈,更不能死。
更何况答应一下也不会吃亏。
显然,那人没料到云梓墨会答应的那么痛快,愣了半响,而后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不相信的又问,“三小姐果真答应了?”
云梓墨点点头,“嗯”
那人高兴的笑了起来,“三小姐果真是个聪明人”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是不是该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合作也总要拿出些合作的诚意来吧?”,云梓墨挑眉看向那人。
谁料到那人却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云梓墨,“三小姐是满魂天才,若是我现在放了三小姐,您再突然反悔了要报复我,我可抵挡不住您那满魂的威力,还望三小姐谅解一下吧”
谅解?那意思就是不放她了?
靠之,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认为她傻呀!娘滴,这人这个时候那么聪明的干什么!
“又说合作,又不放我,您可果真就只嘴上抹了蜜而已呀!你说不相信我,那我又怎么能相信你呢?万一我帮你做成了那件大事,你又突然反悔了怎么办?”
“三小姐可真是考虑周到呀,不过……”,那人趁了趁,“现在,三小姐恐怕没得选择了”
什么意思?
那人从袖中掏出来一粒类似于药丸之类的东西,朝着云梓墨走过来。
那人脸上的表情告诉云梓墨,他手里拿的绝不是一件好东西。
毒药?这个世界想对她下毒的人可真不少!
“毒死了我,你可就没得帮手了”,云梓墨笑笑道。
“我当然想到了这一点,三小姐放心,这粒药丸不会立刻要了三小姐的命,等事情完成之后,我就会给你解药,这不过是为了确保在这期间我们能顺利的合作下去”
说的可真好听!
云梓墨的下巴被那双粗粝的手强制性的掐住,他狠狠的扣住了她的下颌,让她的嘴巴被迫张开,手里拿着的药丸慢慢接近云梓墨的嘴。
云梓墨紧紧盯着那颗药丸,手已经攥成了一个拳头,无奈双手双脚都被绑住,那人力气又那么大,让她怎么都躲不开那颗药丸。
&bp;&bp;&bp;&bp;“阿额~!”
那粒药丸扔进了云梓墨的嘴里,在她嘴里滞留了一会,与舌头做着抗争,但终究斗不过下巴传来的疼痛,还是顺着她的喉咙滑了进去。
看到云梓墨咽下去,那人才放心的松开了手,脸上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着云梓墨。
“现在我可以放心的跟三小姐合作了”
云梓墨的双眼在黑暗中变得漆黑,深沉无底的看着眼前那人,舌尖传来的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
呵~就这种小毒,也想要威胁住她?
她没死,那么就该轮到这个人了!
就在那个男子得意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一道强光照射进来。
屋内的两人同时望向门的方向,但又被那道亮光照射的眯上了眼,好奇心促使他们移不开双眼,都想看一看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谁。
在那道光中,隐隐烁烁的走进来一个黑色身影,在光的掩饰中若隐若现,但怎么都掩盖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俊逸。
随着那人慢慢走进来,他们渐渐看清了那人的脸。
不,不应该是脸,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副精致到再精致的面具,那丝丝金线在阳光下发光,甚是好看。
那就这样一副艺术品,却让原本在云梓墨面前嚣张跋扈的那人吓得面目扭曲,甚至浑身发抖起来。
那双清冷的目光落在那个浑身发抖的身上,屋内的气温因这人的到来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连云梓墨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默念,好冷。
她从未见过这么冷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一个人杀死。
噗通!那个粗壮男一下子跪了下来。
他这一举动倒是惊了云梓墨不少。
这啥情况?刚才这男的不是还挺牛逼哄哄的吗,怎么见着一个人就吓成这样了?再怎么不中用也要等着对方出手后再求饶吧!
那时的云梓墨还不知道面前这人的身份和能力,若是知道了之后,恐怕也不会说这种话。
她看着那张被面具掩盖住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突然,她想了起来,在幼兽林她被人偷袭的时候,就是这人救了她。
我靠,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咦~
恩人恩人恩人~这次不会又是来救她的吧?她可没记得这个云梓墨认识这么有能耐的人。
不论怎样,这次她可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的让他跑了。
“小小的不知堂主驾到,没有前去恭迎,请堂主恕罪”,那名男子连连扣头。
堂主?
“你确实有罪”,冷到骨子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私自串通外人,对本堂有外心,乃是本堂的第一大罪”
“堂堂主……”,男子紧张的脸色发白,整个身子都表现出一种不自然,“小的,不知堂堂主,这是什么意思?”
“哼~”,一抹冷笑从面具下传来,“你以为你做的一切能逃得过本堂主的眼睛吗?”
从他们的谈话中,云梓墨得多少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想让她办的事,就是弑主夺位的事情。
可光有那贼心了,却没那贼胆,只见到人就吓成这样,若是真的想要反了,动起手来,还不吓得临阵脱逃了。
眼前被他称为堂主的男人……
&bp;&bp;&bp;&bp;眼前被他称为堂主的男人,云梓墨也曾见过他出手,快、准、狠,对于面前的人从不留情。
难怪他会害怕。
以云梓墨看来,他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对手,恐怕一招之内就能将他降服。
在云梓墨上下思索期间,面前那个刚才还在她面前威风咧咧的男人已经吓得跪都跪不住了,照这样下去,怕是漠雪傲还没出手,他就被自己吓死了。
这么没胆量的男人,还想要威胁她。
云梓墨没好趣的瞥了那人一眼。
噗通!又是一声,那个男人瘫在了地上,他的手、脚,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颤抖,被那双冰冷的眸子盯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或是动作都做不出来。
“对本堂不忠,下场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那个浑身颤抖的男人,“你自行解决吧!”
男人吓得瞳眸剧缩。
“堂主,堂主不要,求你饶小的一条命吧!求你饶了小的吧!”
刚才还吓到趴在地上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对面前个清冷的男人连连磕头,直到头上都磕出了血,他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对面前这个场景,云梓墨有些寒栗,这让她回忆起了她做参谋的那段时间,审问犯人时的状况,残酷血腥,但对她来说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的确见过很多这样的场景,可她从未见过哪个人能像他一样,凭着身上那股冷酷的气势,就把对方吓个半死。
就连周围的气氛,也变得严肃。
让云梓墨也不得不警惕的盯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
“呵~背叛本堂,还想让本堂主饶恕你!”,极冷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
跪着的男人自知不论怎样他都逃不过一死,与其这样跪着等死,还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有丝生机。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奸佞。
漠雪傲却是出奇的平静,好似这丝奸佞早就被他看透了。
男人突然站起来朝着漠雪傲动手,那挥舞起来的手臂还没来得及落下,漠雪傲轻指一弹,一股强力把男子激了出去,撞在了三米远的墙上,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男子吐出了一口鲜血,残羹不全的身子瘫在地上。
这时从屋外走进来十几个人,身上穿着同受伤的那男子一样的衣服,跑到那名男子面前,将他抬了出去。
云梓墨将这一切都收在眼底,她觉得她之前用一招毙命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都是低估了他的实力了,他绝对有实力一招都不出,就能把那男人杀死。
可他还是留了他一条命,或许就是为了他口中所说的堂规吧!
她现在该怎样再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云梓墨只能说,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警惕,虽然他之前曾救过她,但也不能避免是为了一时兴起或是路过就救了她,而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让那人恐惧的堂规,对她来说是否适用她也不知。
毕竟那个男人曾想过利用她来对付眼前这个男人,他会给自己留一个祸害吗?
&bp;&bp;&bp;&bp;漠雪傲的视线最终还是放在了云梓墨身上,看着她的那双眸子依旧深邃清冷,可却又跟盯着那个男人看时的眼神不一样,想是在窥看,想要将她看个透彻。
云梓墨对这样的眼神并不反感,或许是因为那双眼睛里面充满着太多未解的谜,而她恰逢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漠雪傲的视线转移到了绑住云梓墨双手的绳子上,他走到云梓墨身边,身上带着一股凉凉的气息,并不在那么冷彻心扉,而使人清醒。
他身上同样具有一股好闻的气息,同闻人衍一样,这两个人为什么有那么多共同点?
她干嘛突然想起那个家伙了!
云梓墨赶忙将脑海中闻人衍的身影抹去。
漠雪傲低着眸子盯着绑住云梓墨的那独特材质制成的绳子,那副认真的样子让任何一个人见了都着迷。
他纤白长指放在绳子上,紧紧的捏着那根绳子,一使劲,那根结实的绳子轻轻松松的就被漠雪傲给扯断了。
云梓墨瞬间被惊得傻了眼。
她亲自试过,这跟绳子甚至比钢铁还要坚硬,可在眼前这个男人眼里,怎么跟玩似的?
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很没用?
绳子从云梓墨的手腕上滑落,她立即就感觉到了自由的愉悦感。
这是不是说明他把她放了?原本还以为他,没那么容易放了她呢!
云梓墨活动着自己好不容易得到解脱的手腕。
眼前那个身影突然蹲了下来,手忙活的去解开绑住她双脚的绳子。
云梓墨顿时被他这个动作惊得愣了神。
这个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高冷,怎么会肯亲自给她解绳子,还是以这种状态!她已经能看到周围他的那些堂中弟子脸上露出的吃惊的表情。
这么一个高大上的人物不会就这样沦陷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吧?
很快云梓墨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想,如果搁在自己还是现代的那张脸或许还有可能,但是这张脸,绝对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么这个男人是对她有什么目的?
解开云梓墨脚上的绳子后,漠雪傲站起身来。
云梓墨很想看他此时的表情,可那张脸上带着面具,别说表情了,连点肉末都看不见!
没事戴个面具,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女人,不要随便盯着我看,会没命的”,冷彻心扉的声音传到云梓墨的耳中。
“呵~”,云梓墨嘴角露出一抹轻笑,“是吗?”
她对视着他冷淡的双眸,“如果想要杀我的话,你就不会救我了吧?”
漠雪傲依旧冷着一张脸。
虽然他脸上带着面具,她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但云梓墨敢肯定面具下面的那张脸跟面具也无两样,肯定也是一样的板着一张脸,从那双眸子中就看出来了。
冷版的闻人衍。
云梓墨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闻人衍那货,果然是在她眼前晃悠的时间久了。
“是吗?”,他音调调高,带着一种阴晴不定的不确定性。
他原本是想要吓唬云梓墨一下,让她对他产生恐惧,可云梓墨不吃他那套。
他的小心眼早就被她一眼给看穿了,她不相信他两次救她都是巧合,她是吃定了他不会对她下手,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
&bp;&bp;&bp;&bp;“我没记错的话,我刚刚救了你,现在你就是这么回报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救我?”,云梓墨假装疑惑的样子,“您说错了吧,是你自己想要留着我的,况且你原本就是为了除掉内患,依次为借口让我欠下一个人情,可不是一堂之主该做的”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还敢对我这么嚣张?”
“就是因为不知道,我才敢嚣张,您也蹦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压根不想知道,只是..”,云梓墨停顿了一下,“幼兽林那次救我的,也是你吧?”
“原本你还没忘啊!”
“在我人生中出现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忘了”
她的话让他好奇,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一句话,但是看着她的那张小脸,总觉得其中有什么玄机。
“这样更好,你现在欠我两条命了”
云梓墨不乐意的皱起了眉头,刚刚不是跟他说了吗,她根本不欠他的,他不过是除内患的时候顺手把她给救了罢了,不会这样也让她还人情吧。
“怎么,不愿意吗?还是想让我现在就讨回来”
“嗤~一堂之主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小气?女人,你的意思是你的命根本就不值钱吗?”
“我的命原本是不值钱的,可堂主你那么重视我的命,让我觉得我的命还蛮值钱的,否则你也不会连续救我两次了”
面具下的那张脸突然僵住了一下。
他就知道不应该跟这个女人走得很近,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的多。
“有些事情,明白就好,说多了,会死的”
“多谢堂主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面对他的威胁,云梓墨毫无畏惧,“那么现在堂主准备怎么对付我呢?”
要杀还是要剐?
目前看来这两种结果都不属于她了。
“三小姐刚刚被准进入皇族学院,我当然不舍得现在就剥夺了三小姐的这个机会了,三小姐放心,一会我会亲自送你回去的”
云梓墨惊的眸子微张。
他知道她的身份!
他是对她了解透彻了?
他这是在警告她,她逃不出他的手掌,这个人他到底想要什么?
“不必了”,云梓墨爽快的拒绝,“不劳费堂主费心了,我会自己回去的”
“那三小姐回去的路上,可一定要小心”
“多谢提醒”
云梓墨对那人笑了笑,然后朝着门口那里走去。
她一步也没有停留,径直的往前走,生怕少有停留背后那个男人就会改变主意,把她扣留下。
她只知道他对她有目的,但目的究竟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如果和那个男人一样,是想利用她的满魂天赋的话,怕是会把她扣留住,她没有他想想的那种满魂的力量,而且她现在需要进入到皇族学院,需要进入到那里的书阁,再次之前,她决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云梓墨,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这么多神秘人出现在你身边?
你究竟是什么人?
怕是连你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吧。
&bp;&bp;&bp;&bp;云梓墨不想让那个男人送她回去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男人太危险,在不知道他目的之前,离着他越近越危险。
将军府虽然也处处危机,但她看的透彻,而那个男人,她看不透。
但总有一天她会看透的,因为她是云梓墨!
“堂主,就这么放她走了?”,玄冥堂的一名弟子头上前来问漠雪傲,他从未见过漠雪傲像今天这个样子,也从未见过他曾对哪个人手下留情。
不然还能怎样?把她留在身边吗?
以她的性子,她肯乖乖的呆在他身边吗?
“我自有我的安排”
见漠雪傲这样,那名弟子便不再问下去,但心中仍有些不甘,毕竟因为那个女人,他们损失了多少门人。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厉害的一号人物,居然能让陌冷容这么大动干戈的。
云梓墨在回去的路上也想了,她被绑架的事情是云扬安排的,她这样大摇大摆的回去肯定危险,但她若不回去,那么宛椿还有皇族学院的事情,就全都化为乌有了。
她断定宛椿绝对在将军府里,宛椿失踪的事情绝对跟云扬也脱不了关系,至于宛椿现在是死是活,连她都不敢断定。
云扬的心够狠,只是不知道他真的狠到了这一地步了吗?
将军府,她要回,只是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
云梓墨回到凰都之后,没有直接回将军府,而是先去了肃王府。
云梓墨的长相丑陋,很容易让人认出来,再加上她被测试出满魂的事情刚刚传出,肃王府里的下人们便不敢拦着她,只能任由她进到府里,然后再去通报给闻人衍。
闻人衍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惊又喜,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见到云梓墨那小身影,激动的跑上去又是抱又是亲的。
云梓墨极想要把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推开,可这个男人的力气是铁打的吗?怎么那么大!
肃王府里的下人们见到他们王爷这副样子,都惊得下巴掉在了地上。
这还是他们那个高大上的王爷吗?
“小墨墨,有没有受伤呐?我听云扬那老家伙说你被绑匪劫走了,怎样?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告诉我,我灭了他去!”
被绑匪劫走了?云扬就是这么来圆她失踪这件事情的吗?
“发生了一些小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闻人衍嘴角笑开了花,“没事就好”
“闻人衍,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帮忙?”,闻人衍一挑眉头,“既然是求我帮忙了,就拿出点诚意嘛,小墨墨”
闻人衍不怀好意的看着云梓墨,云梓墨嘴角一抽搐。
干嘛!是想要趁火打劫吗?
“要财没有,要命不给!你自个看着办吧!”
“喂,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呀”
“那你想让我怎样?我穷的叮当响你也知道,就剩下一条命了,你不会真的那么狠心,要我的命吧?”,云梓墨可怜吧唧的看着闻人衍,想用她那纯情的小目光感动闻人衍,“上次皇后寿宴的时候不是赏赐了我一点金币嘛,要不分你点?”
&bp;&bp;&bp;&bp;汗,那个女人当初讹皇后那么多财产,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啊!该让他怎么说她呢!
“不用了,把你给我就行了”
“我拒绝”
乓!的一声,一个脑蹦就弹在了云梓墨的脑袋上,力气虽然不大,但还是让她吃痛的喊了一声。
“你个小丫头,就不知道敷衍我一下吗?”,闻人衍极不高兴的看着云梓墨。
云梓墨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心里在想,就是,自己不会敷衍他一下,骗骗他吗?怎么搁他那里自己就这么实在了。
“我没对肃王殿下说谎,是小女子的不对”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怎么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好了,本王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本王帮忙?”
云梓墨认真了起来,“肃王殿下还记得我的贴身丫鬟宛椿吧?”
云梓墨看着他。
闻人衍点点头,上次他去云梓墨那里的时候见过那个丫鬟,长得还算是清纯可人。
“她怎么了吗?”
云梓墨点头,“就在我被绑架的那天,她也失踪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我参加魂力测试的时候她失踪的,我怀疑是云扬搞的鬼,所以想让殿下帮我找到她”
“可是,但是……”,闻人衍看着云梓墨迟疑了一会,“我不确保找到的不是她的尸体”
闻人衍看的出云梓墨很在乎她的那个小丫鬟,否则也不会这样来求他帮忙。
将军府里的手段他见过不少,和宫里的大致相同,像那么一个小丫鬟,命是最不值钱的,当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往往都是被人除掉。
云梓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板着的脸上多了几丝深沉。
“我知道,只要肃王尽力就好”,她回答的很轻淡,这让闻人衍吃惊不少,他看的出那个丫鬟在她心中的地位,可她却还是这样淡然处之,可见她曾经是遭遇过多么类似的可怕的事情,才让她能够接受了。
“你想让本王怎么帮你”
“很简单,只要王爷明天陪我回一趟将军府就好,其他的,我自己会处理”
“好,不过答应本王,有什么事情不准自己担着,要告诉本王,本王要比你有能力处理的多”
云梓墨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
云梓墨决定在闻人衍府里留住一晚,是因为她体内还残余一种毒药,虽然是种小毒,很容易解开,但还是不能轻视了,任何能够威胁到她生命的东西她都会重视,并且小心处理。
她让闻人衍给她准备了一些药材,作为配解药用,当闻人衍听到那些药的时候觉得奇怪,询问她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他懂得一些药材,虽不是熟知吧,但大体的也略知一二,云梓墨说的那些全都是驱毒化伤的,如果她没中毒的话,根本永不着这些药。
他怀疑是在她失踪的那段时间,有人对她下毒的。
可云梓墨却没有说,只是告诉他她没事,她自己有分寸,如果真的有事需要他帮忙地方一定会告诉他。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那双水灵的眸子还是答应任她去了,她总是有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bp;&bp;&bp;&bp;云梓墨在房内配好解药,然后分次服下,再服用几次她体内的毒就会完全化解。
她不将这件事情告诉闻人衍一是因为这种小毒她完全有自信能够解开,犯不着让闻人衍也知道一块担心,二是因为如果让闻人衍知道了,他肯定大费周章的找上好的大夫来给她救治,如此大动静她担心会提前暴露了她的行踪,怕将军府的人又来偷袭,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还是要提防。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希望闻人衍将所有精力放在明天,明天,她要狠狠扇云扬一个大嘴巴子。
第二天一大早,闻人衍随云梓墨一同去往将军府,他们去的排场故意安排的很大,这是云梓墨要求的,她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有闻人衍这个靠山,让天下人都不敢轻易动她。
还有就是给云扬第一个嘴巴子。
他知道了云梓墨和闻人衍关系不一般的时候,自然不敢轻易惹到云梓墨,如果宛椿还活着,当然也不敢再动宛椿,不敢动她的人。
当云扬听到云梓墨和闻人衍一同回来的消息的时候,惊得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
将军府内,云扬还有他的二夫人三叩六拜的迎接闻人衍的到来。
云梓墨也沾光接受了云扬的跪拜。
云扬心里有千万匹马狂奔般忐忑,见到云梓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表现出什么样的表情。
“起来吧”
直到闻人衍的一句话,他们才敢站起身来。
二夫人见到站在闻人衍旁边的云梓墨的时候,嘴巴吃惊的微张,她没云扬那么好的伪装,一下人就让人看透了一些事情。
云梓墨星眸微迷,盯着二夫人那张脸,视线顺着往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被衣服掩盖住的脖子上,露出了一点烧伤的伤疤,看上去很严重,估计这辈子都除不去了。
呵~惹到她,这些伤疤不过是些教训。
“梓梓墨?你怎么会跟肃王殿下在一块?”,云扬非常不自然的惊讶。
“女儿被绑匪抓了去了,肃王殿下救了女儿,怎么,爹爹觉得很奇怪吗?”
“没没有,怎么会呢”。云扬干笑几声,偷偷的摸了一把汗。
云梓墨能够安全归来让他悬着的心放心了不少,可又觉得可惜,没能够除掉她,这次她跟肃王一块回来,不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玄机。
向来不干涉朝事的肃王为了她初次登上他将军府的大门,甚至侧面警告他,如今她安全归来,肃王又与她一同前来,这是不是在说明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这个废材女什么时候跟肃王关系那么好了?
莫非肃王见到她满魂天赋恢复了,也想要拉拢她?
“看到三小姐安全归来,大将军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怎么会呢?”,云扬嘴角僵硬的干笑了两声。
闻人衍看着他那副样子笑而不语,反倒让云扬觉得尴尬不少。
“爹爹不打算请肃王殿下进去吗?”
经云梓墨这么一提醒,云扬忽然想了起来,连忙请闻人衍进到正堂,然后吩咐下人们上了好茶伺候着。
&bp;&bp;&bp;&bp;“肃王和爹爹想必还有很多事情要聊,梓墨刚刚回来,身子有些疲倦就不陪肃王殿下和爹爹了”
闻人衍宠溺的看着云梓墨,“你先回去休息吧”
云梓墨礼貌行了一礼,而后目光放在二夫人身上,那股冰冷的实现让二夫人突然打了个冷颤。
“二姨娘也不要在这里打扰肃王殿下和爹爹商谈事情了,就随梓墨一同离开吧”
二夫人对视着云梓墨那双眼睛,总觉得那双眸子里藏着一些诡计。
她看了看云扬,想看云扬是什么想法,云扬朝着她使出了一个让她离开的眼神,二夫人没办法,只能起身随着云梓墨一块离开。
云梓墨给了云扬一个可以跟闻人衍单独相处的机会,云扬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错过呢,还不赶快把二夫人给一脚踹走。
云梓墨同二夫人走在后院的小路上,气氛安静的让二夫人的心紧张到死。
二夫人一直等着云梓墨开口说话,但云梓墨就是不说,让二夫人的心一直悬着,一直紧张着。
“二姨娘好像很紧张呐?”
“有吗?呵呵,哪有”,二夫人偷偷擦了擦汗。
云梓墨假装没有看到她的这个小动作。
“我的贴身丫鬟宛椿,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二姨娘可知她去了哪里?”,云梓墨看着二夫人。
二夫人本来就害怕云梓墨那双眸子,这样被她盯着,加上心里心虚,整个身上都紧张的出了一身虚汗。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贴身丫鬟去了哪里呢”
“是吗?”,云梓墨有意无意的说着,“我被绑匪绑架的那天,爹爹说她在布置我新住的别院,可也一直没见着她,现在又隔了那么长时间了,许久没见着那个小丫头了,心里都有些想她了,二姨娘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了吗?”
“当然不知道了!”
云梓墨眸子微迷,冷冷看着二夫人,口中冷冷的说道,“连二姨娘都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么她会去哪呢?”
云梓墨突然停住了步伐,转过身来紧紧盯着二夫人。
二夫人心里一怔。
云梓墨的视线扫向二夫人身后跟着的那些丫鬟,“二姨娘要在我的新园待一会,你们都先回去吧”
听到云梓墨说这句话,二夫人才发觉自己不知怎的,竟然随着云梓墨走到了她的南园。
跟随着她的那些丫鬟们都见识过云梓墨的厉害,不敢忤逆她,怕落的一个同二夫人一样的下场,都纷纷离开了那里。
二夫人心里紧张,担心云梓墨会趁机对她做什么事情,想要喊住那些丫鬟,却见到她们已经离去。
她一直在云梓墨的目光中,又不敢太大动作的把她们喊回来,让云梓墨看出她在心虚,只能硬着头皮强行硬撑着。
“呵呵~呵~”,二夫人比哭还难看的对云梓墨一笑。
可云梓墨却笑不出来了。
“二姨娘脖子上的伤好像还没好啊”,云梓墨手指轻触了一下二夫人的脖子。
二夫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云梓墨眸光发冷。
“我最后在问二姨娘一遍,宛椿,到底在哪!”
&bp;&bp;&bp;&bp;二夫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云梓墨,那双眸子让她的心猛烈颤抖了一下。
如狼如豹一般的一双眸子,危险的惊人,透露着寒光,让人畏惧。
“你,你想要干什么?”,二夫人紧张的看着云梓墨。
经过上次云梓墨火烧她的事情,二夫人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我只是想要知道宛椿在哪,二姨娘也知道,我没有多少耐心,我也不希望像上次一样,再跟二姨娘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
二夫人吓得连嘴唇都在颤抖,“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丫鬟,在哪”
呵~以为她会相信吗?
真的不知道会心虚成这样?会跟着她,一路走到她的院子而一点都没有发现?
“二姨娘真的要继续这样嘴硬下去吗?我可是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二姨娘开口!”
“云梓墨,我毕竟是将军府的二夫人,你纵然有肃王护着你,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相信圣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云梓墨嘴角带笑,“当年只因我的满魂天赋他就将我许配给了太子,现在我的满魂天赋恢复了,你认为圣上真的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妾室就怪罪我吗?”
云梓墨的这句话驳的二夫人无话可说。
她跟皇上没有联系,也没什么交情,在朝廷上更没有什么靠山,有什么人会为她做主?
云梓墨当年是满魂天赋的时候,闹得整个东岚国云声四起,可谓享尽各种荣耀,现如今她的满魂天赋恢复了,即使遭遇过再多的悲惨遭遇,当光芒重新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会随之归来。
跟这样的云梓墨想比,二夫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是现在,她没有退路了。
噗通一声,二夫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你到底,把宛椿怎么了?”,云梓墨掐住二夫人的下巴,让她对视着她的眼睛。
二夫人的表现让她已经开始怀疑宛椿遭遇了不测,以她现今的地位,加上有闻人衍作为靠山,二夫人怎样都不能这样嘴硬,能让她这么嘴硬不说的原因,只有一个了,就是说明,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宛椿,已经……
云梓墨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云梓墨咬了咬嘴唇,“宛椿现在在哪!”
云梓墨的鼻子有些发红。
“在,在……”,二夫人嘴唇哆嗦,最终还是输给了云梓墨,“在后院柴房”
云梓墨的内心如磨砂蹭过一般,不知道怎样的苦楚。
她一把将二夫人拽了起来,拽着她一同前往后院柴房去。
那群一直跟随在二夫人身后,跟着她进到云梓墨院子又被赶出来的丫鬟,出了云梓墨小院后,急忙去搬救兵。
她们原本想找云扬,可云扬此时正在跟闻人衍谈事情,她们不敢去打扰他。
于是他们便去找了云影。
云影的伤势刚刚好了一点,勉强可以下床走路。
那些丫鬟跑到云扬的房间,跟她说了事情的经过,云影听了又气又恨,上次她母亲受伤的时候她就像教训教训云梓墨,现如今又想要对她母亲下手。
她真担心云梓墨会对她母亲做出什么事情,吩咐丫鬟扶着她急忙赶去云梓墨的院子。
&bp;&bp;&bp;&bp;刚出门,云影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赶紧让下人们掉头去柴房。
云梓墨肯定是为了宛椿来的,绝对不能让她看到柴房的那一幕,绝对不能!
云影匆忙的往后院柴房那里赶,但还是晚了一步,云梓墨此时已经到了柴房门口。
她把二夫人扔到一边,站在柴房门口久久都没有开门走进去。
她从未如此不安过,她认真的听着柴房里的声音,希望能从里面听到一点呼吸的动静,只要能证明宛椿现在平安无事就好。
可里面却是死一般的平静。
二夫人被扔在一角,蜷缩着身子害怕的看着云梓墨。
迟疑了很久,云梓墨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柴房里面光线昏暗而且糟乱,到处都是带刺的木柴。
清冷的视线缓缓扫视着整个房间,直到在一角,她发现了宛椿遍布血口的身子。
云梓墨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小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
她的视线紧紧盯着角落里那个瘦弱的身子,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宛椿”,她轻轻呼喊着宛椿的名字。
躺在地上的宛椿脸色发白,嘴角干裂带着血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也没一处好的,明显是遭受了虐打。
云梓墨轻轻摸着宛椿的头,看着她那副可怜的模样,心里比她受伤还要痛。
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终于敢把手放在宛椿的脖子上,那双手从未有过的颤抖,生怕会失去什么。
手指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的脉动,终于,云梓墨的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激动了。
还好,还好。
虽然脉搏微弱,但云梓墨还是感受到了微弱的跳动,恐怕她再晚来一步,宛椿就命不保了。
难怪二夫人会这样瞒着她。
宛椿,一定要坚持住,只要你有一口气在,小姐我就不会放弃你。
云梓墨从怀里掏出收藏的严严实实的血魔草粉末,撬开宛椿的嘴,小心翼翼的将血魔草倒进宛椿的嘴里。
血魔草有起死回生的作用,希望这样能保住宛椿的一条命。
就在云梓墨想尽办法替宛椿保命的时候柴房外面传来唧唧嚷嚷的声音。
云影赶到了现场,见到被扔在柴房外面吓得身子颤抖的二夫人急忙走了过去。
“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云影查看着二夫人的身体。
二夫人见到云影,像是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慌忙抓住了云影的胳膊,“影儿”
听着外面的声音,云梓墨的眸子忽然变冷。
她闭上双眼,把后面的眼泪忍了回去,再次睁开的时候,那双眼变得比寒冰还要冰冷,并且里面充满了杀气。
云梓墨站起身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她看着外面那两人互相照看的样子,觉得可笑。
柴房里面的一个人差点因为她们丧命,她们竟然还能这样心安理得。
没事?呵~没事吗?她身边人出了事,她们还能没事吗?
云影注意到了云梓墨,转头看向她,瞬间,她被她身上那股强烈的杀气震了一下,“云梓墨”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还是她所认知的那个废材丑女吗?
&bp;&bp;&bp;&bp;难道她的魂力真的恢复了?
云影站起身来,护在了二夫人的前面。
不论传说的是真是假,她没有亲自试过,就不相信,而且,她必须要保护她的娘亲,绝不能让眼前这个女人碰她娘亲一根汗毛。
“你想要干什么?”
“杀了你!”
云影一怔。
云梓墨又继续说:“那太便宜你了,我会把你施加给我的,百倍施加给你!”
云梓墨眸子危险眯起,一步步朝着云影逼近。
云影心里颤抖,脑中一遍遍回忆着她曾怎样对云梓墨,又在想她到底会怎样报复给她,想着想着,云影心里害怕了起来。
“云梓墨,这可是将军府,你以为是你能猖狂的地方吗”,云影高声大喊,想要用声音的威力震慑住云梓墨。
“小小将军府我为何猖狂不得?我若想要,定能让整个东岚国不安稳,而你云影,不过是我手中的一只蝼蚁”
云影被云梓墨那其实逼得后退了几步。
她开始怀疑云梓墨的魂力是不是真的恢复了,如果是..满魂的云梓墨她见过,可怕的让人畏惧,就像是现在一样。
满魂是什么?是可以颠覆世界,甚至毁灭整个世界的力量,而她,怎样与这样一股力量抗衡?
她痛,她恨!她明明拥有双魂天赋但有她在,谁都不会关注到她,她明明长着倾城容貌,但有她的存在,她却被归为平凡,她明明拥有极高的修炼天赋,但与她相比,却犹如银河和点星。
她是那么无可挑剔,在她面前,她什么都不是,从小她的光芒就全都被她掩盖了,所以她恨她,恨不得除掉她。
七年前终于有了这个机会,她的魂力消失,她的容貌也没了,她终于还是从天上摔下来了,她笑她高兴,她恨不得把她所有的恨全都虐打在她身上。
她要让她知道她根本比不上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让她的魂力恢复了!
为什么十年之后她还是比不上她。
她不相信!
云影怒视着云梓墨,身上镀上了一层粉光,周围气流发生了变化,风声涌动了起来。
一旁的下人丫鬟不安起来,讨论着该怎么办?
在这样下去,恐怕会发生一场恶战。
“快去找大将军”
下人丫鬟们慌忙的去叫人帮忙。
呵~怎么?想要找死吗?那么她就成全她!
云梓墨将头上的簪子取下来,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寒光般的视线落在云影身上。
现在她就试试,到底是她在现代的手段厉害,还是这个世界的魂力厉害!
云影朝云梓墨发起攻击,拳头带风,散着红光的朝云梓墨挥去。
云梓墨眸光一寒,身形一转躲了过去,手里的簪子顿时握紧,在躲避的时候在云影身上划了一道。
伤口不深,但簪子上面都涂了剧毒,见一点血就能将伤口腐蚀烂了。
云影初次没觉察出来,继续朝着云梓墨发起攻击。
云梓墨不懂武功技巧,又空有满魂指标没有满魂实力,与云影硬碰硬的交手的确占下风,但是她懂得运筹帷幄。
&bp;&bp;&bp;&bp;等云影靠近的时候,云梓墨从袖中掏出一把**香粉末洒向她,云影顿时觉得头昏眼花,身体乏力,没了攻击的力气。
身上那层粉色魂力也开始若隐若现,不稳定了。
云梓墨见时机来了,握着手里的簪子,又在云影身上划了十几道。
**草的药效对正在运功使用魂力的云影来说,坚持不了多久,但簪子上的毒药却不一样了。
等着**香的药性被云影突破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席卷上云影的全身,她觉得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个细胞都像是被腐蚀掉一般疼痛。
“啊————”,一声凄惨的声音传出。
云影身边遍布血口,看起来跟屋里的宛椿的状况差不多。
“这是替宛椿还的,现在,该是我的了”,云梓墨冷声说道。
云影瘫在地上,就像是躺在血水当中,身体因疼痛一阵一阵的抽搐。
她恐惧的看着云梓墨,对她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她却连任何一点都阻止不了。
云梓墨并没如她想想的那样,朝她下手,而是朝蹲在一角的二夫人走了过去。
云影忽然有一股强烈的不祥感。
“不要,不要……”,她在心里祈祷她不要对她母亲下手,可她终究还是阻止不了她。
“云梓墨,有什么仇,你冲我报,不要伤害我娘”
“怎么?你也心痛了吗?你也知道失去亲人是什么滋味了吧?云影,我就是让你生不如死”
“云梓墨,你简直不是人!”
云梓墨的嘴角如鬼魅般嗜血的勾起,“你让我听到了我好久没有听到的一句话,很欣慰在这里还有像现代那些家伙一样评价我的人”
对视着云梓墨那双眼睛,云影惊住了,那绝不是一个人该拥有的,冷酷、无情,没有任何一丝感情,让人想到的只有绝望。
二夫人畏惧的身子缩成了一团,一点魂力都没有的她更不会是云梓墨的对手。
看着自己的女儿云影刚刚被云梓墨整成了那样,她心里又是怕又会伤心。
她曾那样对眼前这个女人,现如今她魂力恢复了,绝不会放过她的。
云梓墨站在二夫人面前,没有急着朝她下手,而是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来对付她。
她把玩着手里的簪子,嘴角忽然勾起笑容。
那笑容让谁看了身上都会镀上一层寒气。
嘶——簪子划开肉的声音。
“啊——”,二夫人痛的喊了一声。
“之前不是提醒过二姨娘吗?不要再让之前的事情重演一遍,看来上次的事情对二姨娘印象还不深刻,现在重温一下如何?”
“嘶——”又是一声,二夫人身上再出出现了一道伤口。
云影瞪大眸子看着眼前所发生的。
上次她听下人们说云梓墨是怎样怎样烧她母亲的,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她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惨状。
云梓墨简直不是人,她竟然一点一点的在折磨她娘亲,这不是虐待,是折磨,让人生不如死的折磨。
那簪子的威力她正在经历,绝对的让人生不如死,她有魂力护体还会承受不住,何况她一点魂力都没有的母亲呢!
&bp;&bp;&bp;&bp;“云梓墨,你有什么仇冲我来!”,云影呐喊。
云梓墨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一下接着一下,在二夫人身上划出了一道道的口子。
与此同时,前去汇报情况的下人们不顾阻拦,闯进了云扬和闻人衍商谈的大堂。
云扬脸上带着怒气,质问那些下人,“怎么那么不懂规矩,不知道我在和肃王商谈事情吗?还不快出去!”
下人们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恐惧,这些恐惧并非来自云扬。
“将军,出事了”
下人们吓得两腿发软,跪在地上回答。
云扬也看出下人们脸色不对,可现在闻人衍在这里,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决不能惊扰了他。
“将军府里能出什么大事!”
“是真的将军,小姐,不对,五小姐和三小姐打起来了”
“什么!”,云扬和闻人衍惊得同时站了起来。
这个下人口中所说的打起来,究竟是哪种程度的打起来?
那个丫头有没有受伤?她虽是名义上的满魂,可还没拥有,满魂的力量呢,云影是双魂修炼者,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扬还想要问仔细,可闻人衍却先一步,朝着下人们说的出事的地方赶去了。
云扬也顾不得再去问什么,跟上闻人衍的脚步走去。
一路上,闻人衍在担心云梓墨有没有受伤,云扬则在担心云影会不是云梓墨的对手。
两人都慌忙的朝后院赶去。
后院柴房那里,二夫人身上遍布血口的瘫在一角,现场的情况惨不忍睹。
云梓墨蹲坐在这样子的二夫人身边,擦拭着手里的簪子,洁白通透的簪子上,沾着鲜血,又被擦拭在手绢上,被擦拭过的簪子像是根本没有沾过血腥一般的纯白。
她将簪子重新戴在了头上。
在一旁看的心如刀绞般疼痛的云影,以为她会就此摆手,可如果她看到她那双眸子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那双眸子里透露出来的,明明还有未完的兴致。
眼前有这么一个好的试验品,她就试试那人给她的药书里,炼制出来的毒药药性怎么样吧。
云梓墨又掏出了一个小瓶,她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二夫人身上。
刺啦刺啦——的声音突然传出,二夫人身上泛起了烟,就像是这些药水在腐蚀她的血肉。
云梓墨勾唇一笑,这药的作用原来跟现代的硫酸效果差不多,只不过没有硫酸腐蚀性那么强。
“啊——啊——”,二夫人一声接一声的痛喊,她恨不得现在立马死掉,这样她就可以不再那么痛苦,不再那么煎熬了。
二夫人的声音渐渐浅了下去,眼皮也开始无力的想要闭上。
“咦~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这可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怎么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解脱呢!”
“云梓墨,你想要干什么!”,一旁观看却无力挽救的云影痛喊着,现在她宁愿她母亲就这么没了,这样也就可以不再承受那么多折磨。
云梓墨完美的忽视掉云影的呐喊,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放在了二夫人嘴里,并让二夫人咽了下去。
&bp;&bp;&bp;&bp;“这么紧张干吗?这可是救她的药丸,虽然不能让她完全的活过来,但能够保她一命”,云梓墨转头看向云影,“你应该感激我的”
云影看云梓墨恨得咬牙切齿。
这时周围突然多了很多脚步声,云梓墨听那步伐就知道,云扬来了。
比她想象的要慢很多。
她残局都收拾干净了,他才来。
随着脚步声先到,闻人衍和云扬先后赶到了现场。
看到现场那惨不忍睹的样子,云扬和闻人衍同时被惊呆了。
这是打起来吗?分明是在玩命吧!
还好,那个丫头没事。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毫发未伤的样子,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那么说,眼前这副惨状都是她造成的了?
她一点魂力都没有,是怎么做到的?
“爹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云影呼喊着云扬。
云扬急忙走了过去,扶起沾满血水的云影,“影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影眼里含着恨,指着云梓墨,“是她,爹爹,是她把娘亲害成那样的!”
云扬顺着云影值得方向看向云梓墨,这时,他才注意到云梓墨旁边的他的二夫人,哪还有一点人的样子。
云扬久战沙场,什么样的惨状没有见过,但当他看到二夫人那副样子的时候,心里就想受了巨大恐惧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胃里也如翻江倒海一般翻腾了起来。
“你!”,他怒视着云梓墨,身上竟然镀上了黄光。
他运起了魂力!
云扬突然如猎豹一般朝着云梓墨奔去,手呈现出鹰爪的形状,那气势就要一招将云梓墨杀死。
闻人衍眸光一凝,以风般捕捉不到的速度挡在云梓墨身前,身上突然击出一股强力,将杀气腾腾的云扬击了出去。
“肃王殿下..”,云扬捂着疼痛的胸口。
“请肃王殿下让我,让我清理门户,杀了这个不孝之女!”
闻人衍眸子眯起,“有我在,大将军别想碰这个女人一根毫毛!”
云扬与闻人衍对视着,云梓墨就在他身后,可他突破不了这层障。
“肃王殿下,这个女人,她害了我妻儿,她就是一个祸害,您不能包庇她!”,云扬恨得牙根痒痒。
闻人衍手臂扬起,将云梓墨护在身后,一副想她死就先灭了他的架势。
“本王不管这个女人害了谁,只要有本王在,谁都别想伤她”
云扬与这样子倔强的闻人衍僵持着。
“闻人衍,你就没想过这一切真的都是我干的吗?”,被闻人衍护在身后的云梓墨小声的询问他。
“云梓墨,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杀了谁或者没杀谁,都是我闻人衍的女人,我的女人,就永远不会让她受伤害,哪怕逆天灭天,我都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他霸道的回答她。
笨蛋,谁说过她是他的女人了。
“人死了没有?”,他又问
“没有”
“那就好,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一句话,后面的事情让我解决”
云梓墨点头,“我答应你,不过,先让我解决一些事情”
&bp;&bp;&bp;&bp;闻人衍回头看看她,想着都这样了,她不乖乖躲在他身后还要做什么事情,当他对上她的那双倔强的眸子的时候,他还是放下了护着她的胳膊。
云梓墨从闻人衍身后走了出来,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扬,此时云扬的眸子里激荡着怒气,让她觉得可笑。
怎么,想杀了她吗?难道他以为她会怕吗?又不是第一次了,她怕什么!
“云影是我伤的,你的二夫人也是我折磨成这个样子的,怎么,现在你想杀了我吗?”
云扬攥紧拳头,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抑制着不立刻把云梓墨给杀了。
即使他有再大的怒气,仍有一丝理智让他想到不容的忽视的闻人衍。
“云扬,你凭什么想要杀我?这七年时间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怕是不止是这些吧?我也告诉你,这些,不过是我还给你的一部分,我的账,还会慢慢的讨回来!”
“邪女!”
“邪女?哈哈哈”,云梓墨大笑起来,“好一个邪女呀!我云梓墨在这将军府受了那么多年的罪,最后竟只得了一句邪女,云扬,你的心,够狠!够毒!够辣!她们会变成这样,也全都因为你,因为我要变得比你的心还要狠!还要毒!还要辣!
你以前怎样对的我,我就会百倍千倍的慢慢还回去,云扬,现在该是我们算账的时候了,好好想想你以前怎么对的我吧,我可是每一笔都记得很清楚!”
想让她云梓墨忘记一件事情,难!所以想让她放弃仇恨,放弃报复他,绝不可能!
“我要杀了你!”
云扬咆哮着,一股内力从拳中发出,朝着云梓墨猛烈袭去。
站在云梓墨身后的闻人衍见此状,从掌心内发出一股内力,没等着云扬的拳风触到云梓墨的身,就被他灭在了半路上。
他说过,要想伤害这个女人,就必须过了他这关!
两股内力的交汇,在云梓墨身边吹起了一阵风,星眸在风中微微眯起,挺拔的身姿毅然的站着。
“肃王殿下,难道您一定要包庇这样一个邪女吗?”,云扬怒视着闻人衍,强行压制着心底的怒气。
“我不管她做了什么,但她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别想伤她”
“闻人衍”,她侧过头,呼唤着他的名字。
他认真的看向她那里。
“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她停顿了一下,“宛椿还在屋里,我要你救她”
闻人衍看出了她隐藏在眼底的那抹哀伤,看来是那个叫宛椿的丫头激起了她心里的最后一层底线,他点点头。
见到闻人衍答应,云梓墨放下心来,因为她知道,只要他答应的,就一定会办到,有他在,宛椿就不会出什么事。
云梓墨转身走向柴房里,云扬见状着急的向前走了一步,闻人衍身上立刻发出了警告的绿光,原本躁动不安的云扬又安分了下来。
云梓墨抱着昏迷的宛椿走了出来,眼神示意闻人衍可以离开了,闻人衍心领神会,目光对视上挡在前面的云扬。
&bp;&bp;&bp;&bp;“肃王殿下”,云扬看着闻人衍,希望他千万不要做傻事。
“云梓墨已经是皇族学院的学子了,哪怕是她真的杀了尊夫人,大将军此时都没权利处置她,望大将军不要一时糊涂,越距做了五位长老们的事情”
“我……”,云扬语塞。
闻人衍示意云梓墨离开。
她点点头,抱着昏迷的宛椿往外面走,当她从云扬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停住了,“记住我说的话,我们的账,绝不会就今天就算了的”
相信经过今天的事情,云扬也更不会放过她,那最好。
云扬的拳头一直被紧紧攥着,胳膊上暴起的青筋在昌飏着要把他眼前这个女人撕成粉碎。
闻人衍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两人,哪怕云扬动一点,他都会立即出手,将他打落在地。
云扬的身子愤怒的在颤抖。
可云梓墨却冲着他笑了,“怎么,还想要杀我吗?我可要提醒一下大将军,若是你再不叫大夫来救尊夫人的话,怕是医术再高的大夫,都救不回她了”
被云梓墨这话说的,云扬一怔。
他望向二夫人躺着的那里,她的脸色明显比刚才惨白,身子更要虚弱。
受伤躺在地上的云影也着急了起来,她看向云扬又看向自己的母亲,希望云扬先去救自己的母亲。
云扬望着二夫人许久,最终还是将胸口的怒气压制下去,打跨步的朝二夫人那里走去。
他抱去奄奄一息的二夫人,对一旁的下人说,“快扶五小姐回去”
随后他匆匆的抱着二夫人去找大夫。
云梓墨看着云扬,原本她以为他心已经狠到了不在乎别人的生死,没想到竟还在关心他的二夫人,那就算如此,那又怎样?他心软的地方没在他身上,他让她恨了,现在她就要让他痛!
云梓墨抱着宛椿离开了那里。
闻人衍让云梓墨带着玩出去了他的府邸,并在他府里将宛椿安顿了下来。
“喜子”,他站在宛椿窗前,招呼着外面伺候的喜子。
喜子听到喊声,立马走了进来,“王爷”
“去衫苓堂那里把栾风找来”
“可是,爷……”,喜子一副为难的表情,“栾风他,他性子孤僻,向来都是按照喜好来选病人医治,不一定会来呀”
“就说是本王让你去找他,他不敢不来”
“是”,喜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云梓墨看着喜子走出去,心里在想,那个栾风究竟是什么人?竟能连肃王的面子都不给,不过看闻人衍的样子,似乎那个人能够救得了宛椿。
喜子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赶往到了衫苓堂。
说也凑巧,将军府的人此时也在衫苓堂里,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仔细看出那人是将军府的人,此时他懒得去理那人,着急的找了一个人,说道,“请问栾风在吗?我是肃王府的人,我家王爷请求他到府里去救一个人,麻烦您去通报一下”
那人听到是肃王府的人,自然不敢怠慢了,于是纷纷应下,走到内室去找栾风。
喜子在外等候的时候,将军府的那人忽然走了过来。
&bp;&bp;&bp;&bp;“你是来找栾风的?”
喜子警惕的打量了那人一眼,没有回答那人,又转过头去,朝着内室那里张望。
“我劝你还是回去吧”,那人又继续说,“栾风刚刚答应我家大将军的邀请,去我们将军府里救治我们二夫人”
听到这话,喜子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看着那人。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家伙,竟还敢给他脸色看,真是不懂门掩高地。
“大将军是什么身份?我家王爷又是什么身份!将军能和我家王爷比的了的吗?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你……”,那人指着喜子,又说不出话来。
毕竟面前这个人是肃王府的人,不论地位高低,背后的靠山在那里了,轻易得罪不得,他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
反正栾风是已经答应他们将军府了。
这时,栾风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轻白衣,身姿翩然,拂袖清风,有生的一张俊俏的脸庞,身上与生俱来的一股医生独有的气质,若仙若道又若神,只让人赞的好生叹服。
“栾风大夫”,将军府的下人见到栾风,首先迎了上去。
喜子瞥了那人一眼。
拍马屁的功夫倒挺快。
他很快也走了过去。
“你们谁是肃王府的人?”,清幽的实现扫视了一遍面前的两人,声音里也生的一股能抚慰人心的清雅的味道。
喜子向前一步,“我是”
栾风往前抚了抚衣袖,“走吧”,言罢,他往外走去。
将军府的下人见了,着急的挡在栾风前面。
“栾风大夫,你搞错了吧?您刚刚可是答应要去我们将军府去救治我家小姐和二夫人的?”
“哦?我刚刚说了吗?”
“确实说了”,下人着急的说道。
“那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栾风说着又往前走。
将军府下人着急的跟着栾风,“可是,可是栾风大夫,你走了,那我家小姐和二夫人怎么办?”
栾风清冷的视线扫了那下人一眼,“衫苓堂难道就我一个大夫吗?去请别人吧,今天我是不会去将军府的,不要再跟着我了”
栾风一甩衣袖,孑然的往外走去。
喜子乐的屁颠的跟在后面,心想还是他家王爷的面子大。
小子,跟爷斗,哼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吧?将军府算个屁呀!
喜子毕恭毕敬的领着栾风来到了肃王府,并带他去了宛椿在的那个房间。
听到栾风来的消息,云梓墨首先朝着门那里望去,她想要看看这个在人人口中得以尊敬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当她看到那阵俊逸的白衣走进来的时候,惊艳的她哈喇子差点流一地。
用骨瘦清风四个字来形容他在不为过了,他身上有一股仙气,不由得让人想到了修炼的上仙,尊贵的不染一丝尘埃,但却也没有那么冷。
他一进门,视线直接放在了闻人衍身上,并朝着他走了过去,仿佛这趟来,也全都是为了他一人。
“病人呢?”,他停在他身边问道。
&bp;&bp;&bp;&bp;闻人衍眼神示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宛椿,冷淡的不愿对旁边那人多说一句话。
栾风朝着闻人衍示意的方向看去,视线最终落在了宛椿身上,挂在俊脸上的两条眉毛忽然皱了起来。
“一个丫鬟?”,他脸上带着不少惊讶。
他没想到他请他来,竟只是为了救一个丫鬟。
“这是你让我救得人?”,他不相信的又确认了一遍。
闻人衍点点头,与惊讶的栾风相比,他淡定了许多。
“你真的确定吗?”,毕竟让他栾风出手救人,是难得的机会,何况是他,他原本还想着他会在多么重要的时刻利用这次机会,没想到最后却是为了救一个丫鬟。
他真的肯为了救一个丫鬟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吗?
“别磨磨蹭蹭的了,本王让你救人你就救吧!”,他依旧冷如冰。
栾风点了点头,他拂起衣袖,朝床边上靠近。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云梓墨看着面前两人觉得奇怪,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绝不是第一次见面,可一个却冷如冰,一个却淡如水,表现的互相不认识彼此的样子,
一个是对事事不理、纨绔冷淡的肃王,一个是医术高超、受人尊崇的医生,这样原本不在一条交织线上的人却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
呵呵~肃王殿下,你可是越来越神秘了。
云梓墨的注意力没多在这两个人身上停留,而是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的病人宛椿身上。
她接受过医术方面的训练,多少懂得一些,宛椿身上的伤很重,甚至可以说是能要命,她的血魔草或许能护她,但毕竟没有经过炼制,怕是发挥的作用也没有那么好。
究竟会怎样,还要全仰仗眼前那个陌生人了。
栾风的手很长,并且纤细暂白,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手,同闻人衍的一样好看。
他扒开宛椿的眼皮看了看,手又放在她脖子上的穴道上停留了一会,最后才放到了她的胳膊上,做到了把脉那一步骤。
房间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凝结了起来,注意力全都放在那个男人身上。
终于,栾风收回了手,抚了抚衣袖,转过身来。
云梓墨见状,焦急的跑上前去,问眼前这个男人道,“怎么样了,能治好她吗?”
栾风凝视着她,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眸子里似乎在想一些事情,许久,他才开口说道,“之前幸得她吃了血魔草,否则就算是神仙转世都救不了她了”
他的意思是,可以救?
“需要什么?”,她又开口说道。
既然他这么说,就说明宛椿可以救,但有些事情阻拦着他。
栾风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那个相貌丑陋的女人,自进门那一刻他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传说中最无用的将军府的三小姐,他没有想到她竟会将问题想到这一步,仅凭着他的几句话,几个神态,就猜测出了他诊断病人的结果,并知道他遇到了一些困难。
“血魔草,你是给她吃下的?”,虽然有点不相信,但他还是问了。
&bp;&bp;&bp;&bp;“这跟救宛椿有什么关系吗?”,云梓墨不顾他的提问,反问道。
眼前这个人对她来说一个陌生人,职业的惯性让她向来对陌生人充满警惕,多点注意力在她身上都会引起她的警惕。
“看来是是了”,栾风没等着云梓墨回答,自言自语的说着,他的视线悄悄的停留在闻人衍身上几秒。
原本他还以为像血魔草那么珍贵的东西,会是他给这个丫鬟吃下的呢!开始他还在想这个丫鬟跟他是什么关系,可以让他这么舍得的救她,现在看来,他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
栾风的视线放到了云梓墨身上。
云梓墨警惕的对视着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天生的敏感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绝非一般。
她眯起眸子,发出了一些警惕。
他瞳中略带惊讶,最终被嘴角的那抹笑容抹去。
“这人,我救不了”,他手背在身后,忽然说道。
啥玩意!
我靠,救不了还嘚吧嘚的在这里嘚吧半天!现在才告诉劳资你救不了!
还他老母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
闻人衍的眸子不相信的眯起,“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耍我玩吗?”,他声线中带着丝丝危险。
“我叫你来,可不只是为了听你一句救不了的”
“这人,我确实救不了,她的精气已经散了,即使有血魔草护命,凭着医术,我也根本无法回力升天”
“那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云梓墨有些急了。
栾风幽冷的视线放到云梓墨身上,“我无法办到,不代表其他人无法办到”
云梓墨盯着他,表示不懂他的意思,而后转念想了想,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
“炼药师”,他忽然开口,“炼药师可以救她,我的医术无论在高,也只能治病,像这种精力已经散了的要救命的,只有找炼药师,他们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你的丫鬟又有血魔草护体,如果找一个顶级炼药师救她的话,绝对可以救活”
果然是炼药师。
云梓墨平静的脸蛋说明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在这个世界也就认识这么几个人,到哪里去找顶级炼药师来救宛椿的命?
“找一个好一点的炼药师对肃王殿下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栾风看着闻人衍,嘴角忽然勾起奇怪的笑容。
闻人衍拧着眉头,十分不悦的看着他。
云梓墨的视线同样放在了闻人衍身上,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个栾风是故意针对闻人衍的?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仇吗?
“人救不了,我就不再多留了,肃王殿下送送我吧,毕竟我为了来您府中,可是得罪了将军府那边”
将军府?难道云扬也去找这个男人了?是为了救云影和二夫人吧!
哼~就算是这个男人去了,也不一定能救的了他的二夫人,她下的手,无论谁也别想能救得了!
对外人一向冷漠不给面子的闻人衍,今天竟然出奇的答应了,这让云梓墨多少有些惊讶,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她跟这个肃王还没熟到这一步。
闻人衍将云梓墨和喜子留在房内,自己独自去送栾风。
&bp;&bp;&bp;&bp;肃王府内两大美男子相并齐走成了府内最亮丽的一道风景,周围的花朵也都因此变得黯然失色。
“是为了那个女人吧?”,栾风忽然开口道,“为了她,你可是放弃了一个很好的利用我的机会,不觉得可惜吗?”
“这是本王的事情”,闻人衍一身冷漠,“你的那句承诺也不过就是这样,本王叫你来了,你不照样救不了那个丫鬟吗?”
“这次的事情是我能力不及,今日的事情不算在那日的话里面,我依旧欠你一条命”,他笑着说道。
在外人看来,他们正洽谈甚愉,却不知两人话里都藏有玄机。
将军府内。
他们没有请到栾风,只好在衫苓堂里又选了一位技术高明的大夫。
对于云影,铭大夫开了几味药,告诫她让她多调养一段时间,必定能够恢复的很好,可对于二夫人……
铭大夫把了很多次脉,最后都是连连摇头,说救不了。
云扬见状更加的着急,又恐又吓的,非要让那大夫救他的二夫人。
铭大夫只能为难。
“将军,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了,就算是栾风来了,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尊夫人”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让她自生自灭吗?这就是你们大夫说的医德?”
“我实在是尽力了”,铭大夫脸上布满着急和为难的神情,“下手的人实在是太重了,我这样说吧,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有人给尊夫人吃了丹药,怕是尊夫人早就无力回天了”
“丹药?”,他记得他从没有给她吃过什么丹药。
“爹爹,是云梓墨那个贱人”,云影开口说道。
“怎么会是她?”,云扬不敢相信。
“她说,绝不能让母亲那么轻松的死了,就要母亲这样半死半活的生活下去,就是要这么折磨母亲和你我,爹爹,云梓墨那个贱女人心肠实在是太狠毒了,您一定要替母亲报仇!”,云影眸子里含着泪珠。
想起云梓墨来,云扬又是一身怒气,如果不是因为肃王拦着的话,他早就把云梓墨给杀了。
“大将军或许可以去问问那名给尊夫人吃丹药的人,据我所知,那丹药并非凡物,绝不是一般人能够炼制的出的,或许她有办法能够救得了尊夫人”
“云梓墨?哈哈哈”,云扬哭笑不得。
她既然把他的二夫人害成这样,又怎么可能会救她呢!
云梓墨,你伤我妻儿,如今又夺我妻儿救治的最后机会,这个仇,我云扬一定会找你报的!
“阿秋~”,云梓墨揉揉鼻头,是谁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不用想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云扬,看来他知道他的二夫人根本救不了的事情了。
云梓墨偷偷窃喜。
你害的宛椿变成这样,我就让你的二夫人作陪,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知道我云梓墨是你招惹不得的。
“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这几天着凉了?”,门外传来闻人衍的声音。
“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人送回去了吗?”
&bp;&bp;&bp;&bp;“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人送回去了吗?”
“昂”,闻人衍边说边往屋里走,“把他扔门口让他自己回去了”
哈!云梓墨偷偷抹了一把汗,这样真的好吗?喜子可是对那个家伙各种的赞赏和吹嘘呀!
肃王殿下这样对一个神话般存在的古代医生真的好吗?
“干嘛那么看着我?”,闻人衍极其抗议云梓墨看他的眼神,“要不是怕他在我肃王府里迷路瞎逛的话,我也不会送他出去,你不会是真想着让我把他送回衫苓堂吧?呵!呵!云梓墨,你的想象力也太好了吧?”
“咳~”,肃王殿下威武。
街道上某人凄凉的背影。
栾风攥着拳头一路上走在咒骂闻人衍,可恶的闻人衍,竟然把他送出门就不管他了,这简直就是卸磨杀驴!就算是他没把人救了也不至于这么对他吧!
可恶,他还没受过这种惨绝人寰的待遇呢!
这群人,看什么看!
这种被当做猴看的感觉简直让他太不爽了!
回到肃王府。
闻人衍吩咐喜子,“吩咐厨房去煮一碗姜水给三小姐”
“是”,喜子退下去。
“闻人衍,我都说我没事了”,云梓墨抗议。
“是为了以防万一”,闻人衍强调道,这个女人是有多不重视自己的身体,那么单薄,万一感染了风寒定是好几日都好不了。
闻人衍的话让云梓墨无力反驳,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他吩咐别人去做她又不能去阻止,反正一碗姜水又不会毒死她。
闻人衍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宛椿,“这几日宛椿现在我这里调养,炼药师的事情你不要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去处理的”
听到这话,云梓墨放心了不少,他的身份是肃王,人脉肯定比她这个半截来的人广,找到一个好点的炼药师应该不难。
“这几日,你也暂时住在肃王府吧”,闻人衍又开口说道。
云梓墨犹豫了,肃王的身份太过招摇,她这个不受宠的小姐,名声又不好,住在肃王府,肯定又会找来很多猜测,她就这样子破罐子破摔了,可是闻人衍……
她被测出满魂的消息刚刚散布开,闻人衍这个时候收留她,无疑是在对外界说他想要拉拢她,这么多年他隐藏自己的实力,隐藏真实的自己,她这一住,就会将他所有的心血全部摧毁。
她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对她的人她也会对那人好,所以……“不用了,我会在外面找个住处的,反正距离皇族学院新学员入学的日子也不过几天而已”
“本王不准!”
“选择住在哪里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云梓墨!”
“我已经决定了,肃王殿下不要再说了,就这样吧”,云梓墨一副倔强的样子。
云梓墨一旦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一点还真跟那皇族学院那几个老头很像,他现在恨不得把她绑在这里,看她怎样出去住,可是他又舍不得。
真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倔强,连在受伤的时候让他帮一把的机会都不给。
&bp;&bp;&bp;&bp;喜子这时端着姜水走了进来,进来后他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太对,面前那两个人看着更是别扭,就像是身边有无数的暗箭在飞,稍有不慎就成了两人开火的目标。
喜子偷偷抹了一把汗,真不知道这个三小姐居然这么厉害,幸亏他之前没有得罪过她,不然……二夫人的遭遇回想在他脑中,想着鸡皮疙瘩就落了一地。
“三小姐,姜水端来了”,喜子将姜水端到云梓墨面前。
云梓墨瞅着那碗黄不拉几的东西就觉得没食欲。
喜子瞧了云梓墨一眼,道,“三小姐放心,里面我放了冰糖,味道不会太差的”
云梓墨将信将疑的端起那碗姜水,捏着鼻子硬喝了下去。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将碗里的东西一饮而尽才罢休。
她将碗扔给喜子,撇着嘴擦了擦嘴角。
这味道……
云梓墨把云扬的二夫人毒的半死不活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凰城,瞬间,云梓墨被冠上了一个“邪女”的名号,到处都在传言着她怎样怎样的狠毒。
她刚刚摆脱了废材的名号,这下好了,又来了一个邪女,看来她终究是做不成一个普通人了。
现在人们见着她不是那种辱骂打压,而是绕着走,生怕一不小心她把他们也给毒了。
喂喂拜托,她是个好人好不好,小道消息害死人呐。
这几日,闻人衍请了不少顶级炼药师来看宛椿,可结果都是他们不敢下手。
炼药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性,只要这个炼药师碰了,对其他炼药师来说,不是帮助,是阻碍。
若是这个炼药师对宛椿下了药,又救不活她,是药三分毒,那药对那个炼药师来说或许是救宛椿的要,可对于另一个来说,就不一定。
药与药之间也有冲突,吃了一个药,又吃另一种,会将后来药的药性降低大半,对救人来说,更多了一份难度。
何况宛椿住在肃王府内,是闻人衍点明让他们救得人,他们没有十万分的把握,都不敢动手,怕稍有不慎失了手,那可就是大罪了。
而且他们见宛椿体内有血魔草护体,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事,更是不会着急救人,而是撇清关系走人了。
见炼药师一个个说不行的离开,云梓墨心里的担心又加重了不少,本以为凭着闻人衍的身份,找个能救得了宛椿的炼药师不是难事,谁知道这群炼药师竟然都这么无用。
她一边往肃王府里跑去照顾宛椿,另一面则是在客栈里研究陌冷容给她的药书。
这里面记了不少救人治人还有炼药的方法,她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可以救宛椿的方法。
虽然从看的第一眼就将整本书的内容记下来了,可云梓墨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翻阅着书的内容,执着的想从那本书里找到关于救宛椿的办法。
有时她甚至在想送她这本书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有办法能够救得了宛椿。
距离皇族学院开学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这几天虽然忙碌的在找救治宛椿的办法,但还是一无所获。
&bp;&bp;&bp;&bp;云梓墨没让宛椿这件事情影响自己,她清楚的知道进入皇族学院,进入书阁是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关乎她在这个世界以后的路,还有可能找到救治宛椿的办法。
皇族学院开学的日子十分热闹,上千新学子怀着一种好奇和激动的心来到皇族学院,和魂力测试时候的场面丝毫不逊色。
云梓墨是其中一人。
皇族学院对于她来说,是个特殊的地方,对于此事的云梓墨,是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可是她进来了。
她随着人流往幼殿走,幼殿是新入学的学子学习居住的地方,等修炼的能力高了,得到许可后可以去冠殿。
“梓墨!”,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云梓墨觉得好奇,于是回过头去。
东泽对着她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又是他。
“我就知道今天你也会来,所以特地一直在找你”,东泽一副热情的样子。
云梓墨冷淡的转过身,继续走她的路。
东泽紧随在她身后。
“你难道没听说过那些关于我的传闻吗?”,云梓墨问。
“什么传闻?”
“那些说我把自己姨母毒的半死不活,说我是邪女的传闻,你就不怕我也把你毒成那样?”
东泽稚嫩小脸上染上了丝丝哀伤,似乎在为云梓墨的遭遇感叹,紧抿着的嘴唇充满了刚毅,他摇摇头,“我不相信你会是那种人,我们是朋友,朋友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
“可那些传闻是真的,我的确把我的二姨娘给毒的半死不活的,现在还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的活着呢”
东泽的瞳眸放大,小脸因为害怕变得僵硬了,许久,他才从吃惊中出来,“就就算是,那样,我也相信你是迫不得已的,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理由吗?”,云梓墨假装思考,“如果报复也算是一个理由的话,那么我的确是有我的理由”
“怎么会”东泽的声音很小,脸上露出特别吃惊的表情。
云梓墨转头看向他,“怎么,害怕了?”
“只,只是……”
“后悔和我做朋友了吗?”
“啊?”,东泽木讷了一下,而后猛烈的摇头,“没有没有,只是,只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相信你是有你的理由的”
“呵~”,云梓墨嘴角露出一抹嗤笑,理由?真是可笑。
这个少年,也未免太单纯了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哪有什么理由。
如果不是她狠心毒二夫人,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恐怕不是惧怕,而是鄙夷,地位是自己挣来的,哪怕是狮子也是吼一声之后才安静的坐在那里,那样才会让人们惧怕。
不吼一声,别人永远不知道你的威力。
“朋友可以做,但别轻易做”,云梓墨好心提醒。
“为什么?”,东泽眨巴了两下清澈见底的眸子。
云梓墨歪过头,对他勾起了邪魅的嘴角,“因为你的朋友太重了,万一这个人不值得你信,那么你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会剩,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的怜悯是对一个无用的人的”
那梓墨你,值得我信吗?
&bp;&bp;&bp;&bp;那梓墨你,值得我信吗?
这句话,东泽没有说出来,只是纯真的笑着。
幼殿到了。
啪啪啪!初到幼殿,就听到殿上之人传来的击掌的声音。
果然,所有的嘈杂声因为这声单薄的击掌声曳然而止。
所有的视线都放在了站在殿上的那人。
原本他们以为会是五位长老们,可谁知,当他们看向殿上的时候,那人却是一个年纪二十来岁的少年。
这人是谁?
所有人都在疑惑。
那人轻挑着嘴角,一副轻狂的模样,看着殿下那些初来乍到的新学子,他这个经历丰富的师兄有的只有自豪。
“从此以后,你们就在初殿学习生活,开课的时候,你们就去正殿那里,休寝的地方就在内殿,你们不要指望着五位长老会亲自指导教你们,在你们混到点殿之前,都不要抱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以后,由我,还有其他几位师兄弟们来教你们。
我的名字叫聂崚,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聂崚师兄。
现在叮嘱你们的就这些,学院里面的学规什么的,以后会让你们详细的了解的,现在带着你们的行李,到内殿去吧,你们各自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到那里会有人领你们过去的”
“是,聂崚师兄”
新学子们齐齐回答。
随后,人流又朝着初殿里的内殿涌动。
云梓墨晃晃悠悠的跟着那群人走,身边还粘着一个跟屁虫。
由于女人和男人居住的地方不在同一个院子里,所以云梓墨和东泽在进了内殿之后就分开了。
对这个寝室最让云梓墨满意的地方就是房间是单人住的,由于皇族学院的房子够大,而入学的学子每年也不过几千人,所以足以做到单人单室。
这待遇,可比住在将军府里好多了,房子不是漏的,门不是破烂的,冬暖夏凉,还有好饭吃着。
哈哈,将军府那破地方,姐姐我今天是彻底要摆脱了。
住单间还有一件好处,就是不必费心思和室友解决沟通的问题,不是她性格太过孤僻,而是这个云梓墨在这个世界的人缘就是这么不好,即使有个室友,不是费尽心思想要除掉她就是披着伪装的面孔来耍心机。
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虚伪的交谈上,云梓墨自认为她还没闲到这一地步。
“呼~”,云梓墨首先躺在了床上,体验她的新床。
新床就是舒服呀!
“下面是什么的?怎么可以这么软这么舒服~床床~哎呀,我真是太爱你了,木么~”
云梓墨先给她的床一个大大的吻,然后使劲感受着床的温暖。
“对了”,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药书”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药书,盯着那本书,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皇族学院不和将军府一样,太人多眼杂的了,这本书放在身边,不安全,万一被什么人得了去了,给自己惹来麻烦是小,要是危及到性命,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就不好了。
毕竟,那个人的身份,她都没有摸清。
沉思了一会,她又将那本书重新揣进出怀里。
&bp;&bp;&bp;&bp;明天才正式开课,浪费这么一下午的时间太奢侈了,不如就趁着现在这段时间,找找这里的书阁在哪里吧!
其他学子都带了一大堆的行李,躲在房间里收拾自己各种各样的东西,唯独云梓墨,轻装一人,只要不把自己给忘了就行。
“书阁在哪呢?”
她初来乍到的,也不过只认识来的路,还有去内殿的路,其他的,没有去过,记忆里也没有,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那么丁点的一个小地方,难度系数为五颗星。
“古代就没有一个地图来看吗?古人真是太麻烦了”
云梓墨嘴里边念叨着,边到处寻找,书阁虽然没找到,但是其他地方却是摸了个大清。
“咦——点殿”
云梓墨望着殿上的那个大牌子。
没想到她竟然逛到了点殿来了。
点殿是什么地方?从刚才那个叫聂冷的人嘴里听着,好像是个很了不起的地方。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云梓墨张望着走了进去。
点殿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而对于陌生的地方,她只有警惕。
这里的水准跟初殿比起来,简直就不是同一个档次。
原本她还以为初殿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环境好,住的地方也好,可是来到这点殿她才知道,什么才是奢侈华丽。
不对不对,怎么能用奢侈华丽来形容这里呢,这里,连空气都都飘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周围的一草一木,都好像蕴含着一股巨大的力量。
果然不一样。
跟这里比起来,初殿那地方连渣都不算。
“哇,云梓墨,你以前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天呐,她在这个世界算是都白混了,如果能住到这个地方来,简直就是赚翻了。
这才是她应该住的地方嘛!
云梓墨淡笑着环视着四周,这个地方,她有朝一日一定要住进来。
“云梓墨,我要让你接下来的生活,风风火火,有声有色,让所有人都羡慕到嫉恨”
她手指拂上额头的那块印记,即使是这个,我也会搞清楚,我会让你七年前的脸,重新回来。
点殿的高楼上,有一个人影,闻人衍依旧一身清秀的白衣,他躺在高楼的屋顶上,只手拖着脑袋,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掉下去。
庸散的目光望到下面走着的那个人影的时候,忽然放出了精光。
这个女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真是个一点都不安分的女人,刚来到皇族学院就到处跑,不知道这样会有危险吗?
“唉~”,闻人衍叹了一口气,无奈还是起身,随着云梓墨走的方向飞去。
“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大呀”,云梓墨嘴里念叨着。
逛起来怎么感觉比故宫还要大。
云梓墨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逛逛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坏处,她看过的东西和地方都会记住,这一路走来,她已经将皇族学院摸了个大半了。
现在或许用不着,以后再皇族学院的日子还久,一定有用得着的地方,就当现在是在摸地形吧。
“咦——”
云梓墨在前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
&bp;&bp;&bp;&bp;“咦——”
云梓墨在前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影。
由于隔着距离太远,她看不见那人的长相,只能看到那人穿着一身青衣,给人的感觉非凡。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铃桓长老?”
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所以不敢肯定,但她见过铃桓长老,身形跟远处那人极像。
难道真的是他?
嗖——的一下,云梓墨躲了起来。
她毕竟是个新学子,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幼殿收拾东西,就她到处闲逛,不惹来注意力,再惹的那些长老们对自己反感就不好了。
况且,在这些长老们的面前,应该扮作乖乖学子的模样,这才让他们喜欢。
铃桓长老微侧过头,低着的凤眸中流转着幽光,似乎在望着云梓墨躲避的地方,轻抿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呼~看来皇族学院里,确实招来了一个麻烦。
躲着一角的云梓墨偷偷的望了几眼铃桓那里,不知为何,她总有种紧张的感觉,好像远处那个男人已经发现她了。
忽然,云梓墨身后有人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惊得转过身去,刚想叫一声嘴就被人堵住了。
“嘘——”,温湿的空气喷在她耳边。
闻人衍?
虽然只是一个字,可云梓墨还是听出了是他的声音。
他的声音怎么那么好认?
云梓墨不只是凭着他的声音分辨出来的,而是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总是隐隐的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眼珠咕噜咕噜的望向背后那人,果然是闻人衍。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的?
果然紧张了连警觉性都会变差。
“嗯——”,云梓墨被极不情愿的拖走。
离开了刚才那个地方很远的距离后,闻人衍才总算松开了云梓墨。
“你在干嘛呀!”
蹦~一个脑瓜崩又弹在了云梓墨脑袋上。
云梓墨捂着疼痛的脑袋,嫉恨的瞪着闻人衍。
“你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安分一点,才刚来到这里就到处乱跑,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云梓墨瞪闻人衍的眼神忽然变软了。
“我只是看现在没事所以想去书阁看看而已,谁知道这皇族学院居然比皇宫还大,逛了半天都没找到”
“皇族学院在东岚国尊享着与皇族几乎同等的地位,建筑又怎么能不宏伟呢!”
“也对。”
“你去书阁干什么?”,闻人衍疑惑的看着云梓墨。
“去书阁还能干什么,看书呗,怎么,我看书肃王殿下还要管呐?”
“我不管你你怎么去书阁呢?”,闻人衍略有含义的盯着云梓墨看。
“嗯?”,嘛什么?
“走吧”,闻人衍拉着云梓墨走。
“去哪?”
“书阁”
“哈?”,那么容易就带她去?这个闻人衍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还是抽风了?没发烧吧?
“你嘴里在念叨什么?”,闻人衍微蹙眉头,看着云梓墨在那里自然自语。
“有吗?哪有啊!”
又在掩饰,这个鬼丫头。
闻人衍一把搂住了云梓墨的腰,将她霸道的禁锢在自己怀里。
“喂,闻人衍!”,云梓墨不满意的想要推开他,闻人衍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安静,这样子速度会快一点”
&bp;&bp;&bp;&bp;话毕,闻人衍身子一跃,抱着云梓墨就飞向了天空,极快的身影穿梭在屋顶之上。
终于,他停了下来。
“书阁在哪?”
“在这”,闻人衍不以为然的回答。
云梓墨极鄙视的目光看着闻人衍,这货是在耍她吗?在这?这他母哪有书阁?这分明是屋顶!
似乎瞧出了云梓墨的心思,闻人衍掐住云梓墨的下巴,让她往下看。
云梓墨几乎变形的脸,望着十米远的地面眨巴了两下眼睛。
“难道说,这就是书阁?”,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云梓墨嘴里说出来,小脚踏了几下脚下的屋顶。
哇,比她想想的要壮观。
“喂,我们快下去吧”
云梓墨身子往前倾,可又被闻人衍给揽了回来。
“肃王殿下又怎么了?”,不会都到了眼前了他又反悔了吧?无所谓,反正来时候的路她已经记住了。
“你这个女人不仅不安分还大胆,这可有十米高,不抱紧我,可是很容易摔下去的”
这意思就是想要乘机占她豆腐喽?她就说嘛,这个闻人衍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云梓墨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对哦,多谢肃王殿下提醒,梓墨太不小心了”
她主动搂住了闻人衍结实的腰。
只要能进入到书阁,这点算是什么,在现代的时候她没少和组织里的那些男的勾肩搭背的,也没少见着他们裸着上体,只要不把他们当男的就欧克了。
叮!乌云教学时间:当看到一些男人裸着上体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只要把他们看做胸部超级平的女性就可以了,保准你会笑出来的。
“嘻嘻嘻~”
一阵窃笑声从闻人衍怀里传来,他看着自己怀里这个奇怪的女人,心想,抱着他就这么让她开心吗?果然是个心口不一的女人,表面上在拒绝他,心里其实已经乐开花了吧!他就说嘛,他的魅力什么时候对女人失效了。
他紧紧抱着怀里这个纤瘦的身体,突然有种私心不想带着她下去了,可又转念一想,如果他不带着她下去的话,凭着这个女人倔强的性子,怕是自己会跳下去也有可能。
他身子一倾,朝地面坠落下去,在快要落地的那一刹那,他侧身一转,轻盈的落到了地面上。
在外人看来,这次坠落可谓各种惊心动魄。
书阁!
云梓墨的目光紧紧盯着高楼上的那块牌匾,这栋形似塔状的高楼里面,究竟收藏有多少书?
闻人衍领着云梓墨走了进去。
书阁内有专门的看守人员,他看到闻人衍进来的时候恭敬的迎了上去。
“肃王殿下”,文尹尊敬的走上前来。
闻人衍冷淡的一点头,“去忙你的事情吧”
“嗯”,文尹点点头,目光在他身旁的云梓墨身上停留了一会,虽然对陌生的云梓墨有怀疑,但最后他还是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注意到了那人的眼神,看来若不是闻人衍带她来的话,怕是她就算找到了这里,也进不来。
也对,书阁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修炼者是何等珍贵的地方,如果随便就能让人进来的话,也不会成为皇族学院的精髓所在了。
&bp;&bp;&bp;&bp;闻人衍领着云梓墨去了二楼。
一路上,无论是屋内,还是墙壁上,甚至是他们此时踩着的楼梯,都是摆着各种各样的书。
这座房子,可以说是专门为藏书制造的,简直把每个空间都利用上了。
“这里究竟会有多少本书?”
就算是说这栋房子是书筑成的都不夸张。
“说出来的话,怕是你都不敢相信,东岚国三分之一的书几乎都在这里”,闻人衍向云梓墨解释着。
“那另外的三分之二呢?”
“有一部分流传在民间了,另一部分,则是被一些人收藏起来,就如皇族学院的书阁一样,收藏起来的那些人,没那么轻易会把书拿出来”
闻人衍的话让云梓墨想到了送她药书的那人。
看来这本药书也是他的收藏了,那么又为什么会舍得送给她呢?
云梓墨的手放在了腰上。
云梓墨太过于安静,让闻人衍觉得奇怪,他看了她一眼,发觉她又在出神。
这个女人又在想什么事情?
闻人衍从墙壁上凹进去的书橱上勾出一本书,扔给了云梓墨。
云梓墨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那本书,又看了一眼闻人衍。
“这里的书你都看过吗?”,她好奇的问。
“只是一部分而已”,他慵懒的回答。
“为什么没有都看完?”
既然有这个进来的特权,不应该拼命的看嘛?不是有句话说,看了皇族学院书阁的书,哪怕是一小部分也会让武力提升一大截。
“我要忙的事情有很多,没时间一直泡在这里看书,而且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再去看这些书吗?”,闻人衍情况的一挑嘴角。
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人是满魂天赋,与其花时间在这里看书还不如修炼,这样提升的速度还要快上百倍。
她与闻人衍不同,她认为这里的书是修炼的一种捷径,不仅是修炼,在任何方面都是。
她喜欢走捷径。
云梓墨手指划了一下书架上的书。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救宛椿办法的书?”
闻人衍看了一眼云梓墨手指滑动的地方,开口说道,“或许有吧”
“有关药材方面的书在五楼,一楼二楼收藏的都是一些关于大陆和魂力解说的书,你要是想找救宛椿的办法,就去五楼吧”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
“嗯?这里?”
这里全都是一些关于大陆和魂力的书,是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的,她在这里看什么?
正是这里的人大都了解的,才是她需要的,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做到和这里的人没有差别。
“嗯,就是这里”
云梓墨选了本大陆介绍的书,找了个地安静的坐了下来。
闻人衍坐在她身旁,好奇的看着她认真看书的样子,越发的搞不懂她在这里看什么。
而同时,云梓墨看书的样子惊呆了他,这哪是看书,这分明就是翻书好吗?这一页一页一页的速度翻得那么快,她真的记得住吗?
闻人衍忽然想起狩猎的时候,她曾在他房里看到那本控兽术的书,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生的猛兽袭击云影的事情,当时他就怀疑这件事情跟她有关,可又没提出来,现在看来,果真是与她有联系。
&bp;&bp;&bp;&bp;“你看的那么快,都记住了吗?”
“嗯,都记住了,记得特别清楚,连一些想忘的东西都忘不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记住了吗?我屋里的那本控兽术,你也是这么记住的吗?”
云梓墨翻书的动作突然停止,眸子也瞬间变得深沉。
他早就知道了吗?
她看着他,那双银色眸子里分明说明他什么都知道了。
那么她不是云梓墨的事情,他是不是也觉察出来了?
就知道不应该跟他走的那么近。
果然。
看着她那双眸子,他什么都知道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我知道”,她看着他,无比认真的样子。
他的样子说明他早就知道了,看来在云影出事的那晚他就已经怀疑她了,怪不得那晚会突然去她的房间,既然当时没说,现在他就更不可能会说。
闻人衍笑了,她果然聪明,一秒钟就能看透人的心思。
“也正是因为那时候开始的吧,想要进入皇族学院,不对,是想要进来这里的书阁”
“嗯”,云梓墨坦白的点头。
“为什么?你是之前就知道你的魂力会恢复?”
“不是,到现在我的魂力有没有恢复,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怎么回事,我都还没搞清楚”
“那是因为什么?”
“想要搞清楚这一切,这块印记,我魂力消失的原因,还有七年前的魂力测试,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想搞清楚”
当提到有关云梓墨脸上那块印记的时候,闻人衍的银眸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
“你觉得这里有你想要找到的答案吗?”
“找一找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吧!”
的确,可是,她会找到答案吗?以她现在的身份,怕是连书阁六层都上不去。
闻人衍清幽的眸子顺着楼梯往上望去。
这里隐藏的东西,不止一丁半点,等这个女人知道的时候,怕是才意识到自己眼前的路是多么的艰难。
云梓墨在这半天的时间内只看了五六本书,这不是她真实的速度,只是有闻人衍在身边,她怕她惊人的记忆力会引起他的注意。
那五六本书足以让她对这个世界了解各大概。
这片大陆叫做幻魂大陆,这片大陆上有两大强国,一个是东岚国,另一个就是西岚国,这两大国表面上看似平静,其实都想要吞掉对方,成为幻魂大陆上的第一大强国,两国对彼此的关系也都心知肚明。
这片大陆上的人可以简单的划分为两种,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有魂力天赋和没魂力天赋的人,魂力是个神奇的东西,就像是现代所说的神力一样,充满着神奇的色彩。
魂力之所以那么被人重视是因为它是修炼武力最基本的条件,它是一种天赋的代表,是一个人一出生就被注定的,就像是每个人的命运都被刻在了人生轨迹上,人们只需跟着刻痕前进就行。
单魂、双魂和满魂,标志着这个人天赋的高低,就像是用Q数来衡量智商一样,这里不过换了一种形式。
&bp;&bp;&bp;&bp;智商高的人,学习的能力快,天赋高的人,修炼和领悟的能力也比一般人快。
再者就是武力,这是人们真正需要修炼的,也是最终来体现一个人能力高低的标准。
魂力、天赋..所有的种种,都是为了武力二字。
这个世界神奇的一切也都是靠武力来完成的,而人们为之奋斗的原因,也都是为了等级。
这是个划分等级的一个明确却又残酷的世界,等级高的能把等级低的人吃掉,甚至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人们才会对武力那么趋之若鹜。
武力等级划分为两层,第一层是武阶,等级为别为:一阶武夫、二阶武士、三阶武师、四阶大武师、五阶武宗。
一阶武夫是武阶层的最底层,武阶武宗是武阶层的顶层。
每一阶等级又分别划分为十个小等级。
同魂力的划分等级一样。
比武阶层更高的一层是魂阶层,也就是修炼的第二层。
魂阶层与武阶层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等达到魂阶层的时候,说明这个人的武力已经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接下来就是将魂力和武力结合,挖掘出自身最大的潜力,并发挥出来。
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很多人明明拥有很好的潜力,却无法发挥出来,死在魂阶层的人也是大把大把。
云影作为双魂天赋之所以至今还没进入皇族学院的原因也在于此,五位长老早就发觉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一直的拒绝她的求学。
魂阶层的等级分别为:六阶魂者、七阶武魂师、八阶武魂圣、九阶武魂皇、十阶武魂尊。
十阶武魂尊为满,但又无止境,因为武魂尊上面还有一个神的位置,那都是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象的。
闻人衍虽然一直没说他到达了什么等级,可根据云梓墨对他的了解,应该早就到了魂阶层了。
怪不得他一个纨绔的王爷,纵然有太子和皇后的双重压力,他还能在东岚国安然的活着,并且还活的让人畏惧。
他一旦发起狂来,怕是连能灭了半个东岚国的能力都有。
这些内容一直在云梓墨脑中流转,反复的思考着。
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是如此的简单,只要武力高就好,可又如此的难,对于没有天赋的人从一出生就否定了,连他们反抗的机会都没给。
可她的机会,又是谁给夺走的,是嫉妒、仇恨、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她需要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活下去,可是她不知道她以后的路上还会遇到什么,将军、小姐、皇后、太子,这些或许只是她活下去开始的障碍,以后会遇到什么,怕是会因为她脸上的这块印记,逐渐的浮现出来。
想要在这里活下去,看来所要依靠的,不能只是她的大脑了。
云梓墨躺在床上冥思,脑海中回转着炼药师三个字。
成为武师,对于现在空有天赋指标的她连想都不敢想,即使想了,她也没有兴趣随大众,而炼药师是她的一个不错的选择。
&bp;&bp;&bp;&bp;可是哪怕是劣等的炼药师,也需要魂力的支持,况且,作为炼药师,需要的条件甚至比成为武师还要苛刻。
“双系同修”
炼药师的特殊性需要修炼者拥有火木双系,就是同时修炼双系,可能够修炼双系的,最差等级也是双魂修炼者,她虽未满魂,可是力量上却几乎没有。
“哈,事情好像越来越难了”
云梓墨看着自己的手,回想起魂力测试的那天,那些从自己身体里延伸出来的七彩的光,究竟是什么?还有她的魂力,是怎么突然恢复的?
看来真该找个时间去好好的问问闻人衍了,怕是只有他知道的最清楚了。
下午和云梓墨分别之后,闻人衍就回到了自己的仙涟殿,一直到晚上,他走坐在那里,望着手里的那本书冥思。
古秘,这本书上记载了很多从古到今的神秘秘术,这本书,是在他在崖下把云梓墨救下之后,就跑去书阁里面找到的。
开始,他还没多么上心,可是越跟她接触久了,越对她身上的事情感兴趣,也就越不对这本书发生了兴趣。
这本书上记载的,或许与她,有关。
她的身份,她的身世,她的一切,还有她想要搞懂的事情。
可是这么一点微薄的线索,又让他怎么找呢?
“巫术”,轻阖的嘴里小声念叨着。
为什么失传已久的巫术,会出现在她身上?
即使他再不相信,再多的怀疑,但证据都指向这一点,不容的他怀疑。
可早已消声灭迹的巫术又出现在她的身上,让他怎么都不能接受,难不成……十多年前。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云梓墨,你越来越神秘了,这些事情,你自己真的能搞清楚吗?”
玄冥堂的内阁内,。
“堂主,您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吩咐?”,玄武双手抱拳,恭敬的站在漠雪傲面前。
“去给我查一下十多年前,巫族的事情”
“巫族?堂主怎么想起查巫族的事情来了?”,玄武觉得奇怪。
巫族对于江湖上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神秘,他们神秘到让任何一个人都不了解,可是十多年前,这个神秘的家族突然消声灭迹,再也没从江湖上出现过,而这个原本神秘的家族,在人们心里变得更加的神秘。
即使是消失了,可巫族的力量,仍然让每个人都忌惮,连提起来,都要小心万分。
“最近,我在一个人身上发现了巫族力量的痕迹,你去查一下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巫族会突然消失,把调查的结果告诉我”
玄武此时惊得下巴落地,脑袋一片恐怕,对于漠雪傲的吩咐竟然丝毫片语的都没听进去。
自从十多年前的那件事情,巫术就从未出现过,难道,难道巫族的人又重现江湖了吗?
这对每个人来说,无疑是最震惊的消息,传说,那个神秘的家族有着能毁灭世界的力量,是每个人都无法抗衡的。
“嗯?”,一道冷声从漠雪傲嘴里发出。
玄武浑身打了个冷颤,这才被拉回到现实中来。
&bp;&bp;&bp;&bp;“是”,他慌张的应下。
漠雪傲眸光暗淡了下来。
云梓墨!为什么失传已久的巫术会出现在你身上,你身上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让皇族和朝廷都能针对,让陌冷容不顾危险打到他堂内,让巫术又重现江湖的女人,如果你知道了这些,怕是结果连你自己都会吃惊吧!
“额,堂主”,原本已经走了的玄武又倒了回来。
“嗯?”,漠雪傲看玄武的样子有些奇怪,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陌冷容他,又来了,说是要见堂主”
漠雪傲沉思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堂外,陌冷容被玄冥堂的弟子层层围住,无数把利剑统统冲向他,似乎他动一下,对他们来说都是种威胁。
可陌冷容偏偏不为之所动,冷眼扫视了一遍围住他的人,嘴角露出一抹轻笑,笑他们的幼稚。
漠雪傲看到眼前的情况,摆了摆手,示意那些围住陌冷容的玄冥堂弟子让开。
凭陌冷容的能力,他们这样无疑是在找死。
玄冥堂弟子遵从的让出了一条路,让漠雪傲通过。
漠雪傲一副无表情的面具面对陌冷容,让任何人都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有时人们在想,当漠雪傲和陌冷容打起来的时候,两人究竟谁会更胜一筹。
这个结果在两人脸上无疑都发现不出来。
“又有什么事?”,漠雪傲语气极冷,似乎一点都不欢迎面前这个人。
“她呢?”
漠雪傲知道陌冷容说的是云梓墨,“走了”
“走?”,华丽的声音挑出了一个问号,他那双紫色眸子忽然变得危险,一股强大力量欲从他体内奔涌而出。
漠雪傲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危险,赶紧放出了保护罩,在陌冷容发出那股力量的同时,抵挡住了他。
漠雪傲没料到接下来陌冷容居然会不顾危险冲向自己,他由于晚了一步,被他拽住了衣服,他感觉出陌冷容对他没有杀意,所以也就没有发力阻挡。
他危险又警告的看着他,“所以说,是你堂中的弟子抓的她了?”
“是一个叛徒,现在已经处理了,方法绝对会让你满意”
陌冷容的怒气并没有因此消失,他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眼里的怒气已经充斥满了整个眸子,“我警告你,以后最好管好你堂中弟子,若是再有下次,我知道你堂中弟子再有想要伤她的,我必灭尽你玄冥堂,杀了你漠雪傲”
漠雪傲摆脱了被他拽着的衣服,不认输的眸子同样看着他,“我堂中弟子我自会管教,但若想威胁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还尚且不知!”
若真是打起来,陌冷容能赢的把握只有五成,这还是往高的说,因为漠雪傲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摸透了,这么长时间了不仅他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就连他真是的实力,他都不知道。
他一直不敢轻易跟他动手,就是因为这一点,可是这接连几次,因为云梓墨的事情一直让他失去理智。
&bp;&bp;&bp;&bp;陌冷容长袖一摆,挡在他面前的玄冥堂弟子被击了出去,他身子一跃飞向了天空,离开了玄冥堂。
漠雪傲没有想要追究陌冷容的意思,他能离开已经是让玄冥堂少了一个威胁,没必要再追上去自己把这个麻烦找回来,而且刚才他下手不重,只是想要给他个警告。
陌冷容绝不是个值得忽视的对手,能把雾影阁发展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已经不能让他轻视他的能力了。
这样一个人,跟云梓墨那个女人能有什么联系?
陌冷容,看来你也有很多秘密。
云梓墨又埋头在书阁内看起了书,自从上次闻人衍带她来,看守书阁的文尹就认识了她,她再来他也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阻拦她。
云梓墨猜测肯定是闻人衍私下里交代过他,她下次来的时候他不准拦她,所以她才能这么轻松的进来。
这次没了闻人衍跟着,云梓墨是大快淋漓的看起了书,想看多久就看了多久,想看的多块就看了多快,一天的时间,她第二层的藏书解决了一角。
这里的藏书太多了,就算是她极快的翻一遍,接连看上一个月估计也才能看完这一层。
“好累”,云梓墨伸了个懒腰。
她的腰都痛死了。
幸亏她是过目不忘,不然这塔十层高,她看十辈子都看不完。
嗒嗒嗒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文尹见云梓墨在楼上窝了一天,没吃东西也没露面,怕她出了什么事或是在这里闯了什么祸,于是上来看了看。
一上来,文尹没看到自己想象的场面,反倒见到云梓墨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另一只手则在捶着自己的腰。
云梓墨看书的速度快的让他吃惊,她似乎只是翻一翻就把那本书放了回去,样子不像是在看书,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云梓墨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看自己的文尹,“有什么事吗?”
被忽然看到的文尹忽然有种偷东西被抓住的感觉,极其尴尬和紧张,“没有”,他慌张的摆摆手,“只是见你一天都在这里,有些担心所以来看看”
“是在担心你的这些书吧”,云梓墨笑着说。
文尹尴尬的低下头去,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在担心他的这些书。
“你放心吧,这些书我都会爱惜着看的,绝不会让它们有什么损坏,还有就是,我看书喜欢安静”,云梓墨看着文尹,眼睛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他打扰到了她的安静。
“不好意思”,文尹道了声歉,转身准备下楼去,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云梓墨,“你,不用去上课吗?”
云梓墨笑着摇晃了一下手里的书,“我觉得看书更适合我,我想师兄姐们也会理解我的”
文尹看云梓墨的眼神各种不可思议,总归起来只有一句话,她真的是死定了,第一天来就翘课,回去聂冷肯定饶不了她。
文尹一副莫要管闲事的样子走下楼去。
云梓墨目视着文尹离开后她才放心的又继续看起了书。
&bp;&bp;&bp;&bp;第一天就逃课不是她想的,可是第一天上课就修炼武力,她这种身上一点力量都没有的人,一动手不救露馅了,还是躲在这里比较安全。
“啊,刚才看到哪里了?炼药师等级,九品炼药师、八品炼药师..一品炼药师、金品炼药师、至尊炼药师,原来炼药师的等级也这么复杂”
其他新入学的学子们都在幼殿上课。
东泽东张西望的看着那一张张面孔,可不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云梓墨。
“她去哪了?”,他疑惑地念叨着,“不会没来吧?”
晚上,云梓墨揉着肚子终于从书阁里走了出来。
在书阁内呆了一天也真没白呆,对这个世界她终于算是了解透彻了,甚至比那些从小生活在这里的那些人了解的还要透彻。
为了这个,她现在可真是要饿扁了。
“好饿,饿的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云梓墨,你干嘛要这么折磨自己”
云梓墨有气无力的往幼殿那里走。
好不容易到了内寝,她终于可以去休息一下了,却发现聂冷堵在了她的房门口。
“呵,云梓墨,你总算知道回来了”,聂崚见到云梓墨,轻笑了一下。
“聂崚师兄?你怎么会在这?”,云梓墨装作疑惑的样子。
聂崚为什么堵在她的房门口她比谁都清楚。
“第一天上课就逃课,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聂崚一身怒气,那架势就像是想要把云梓墨好好教训一顿。
在云梓墨没来之前,他就听说了她被测出是满魂的事情,而且开学前不久,她又将她的二姨母少的半死不活,至今还昏迷在床上,他不相信废材了整整七年的女人会突然变得那么强大。
初次入学的时候,他本来想借着机会让她出出丑,好让她知道在这皇族学院究竟谁是老大,可是她居然没来,浪费了他一片苦心。
“当然要问了,这里是女生宿舍,聂崚师兄一个大男人的,跑到女生宿舍来了,我作为在这里居住的一员,要为自己和大家的人身安全着想”,云梓墨答非所谓,依然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
“你!”,聂崚吃了哑巴亏,生气的看着云梓墨。
他忽然发现周围多了很多奇怪的目光,都看向他这里。
被云梓墨这么一提醒,全都注意到了他是男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各种异样的目光投向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原本只是想来堵云梓墨的,想要给她点教训悄悄,可没想到云梓墨竟然让他在新学子面前出那么大的丑。
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跟云梓墨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云梓墨,你给我等着瞧”,聂崚愤然的离开了那里。
“聂崚师兄聂崚师兄……”,云梓墨一直在他屁股后面喊着他,生怕别人认不出是他来。
“聂崚师兄这是怎么了?”,云梓墨还不忘把戏做全了,站在门口格言自语的一副疑惑的样子,她假装思考的走进屋去。
一进了屋,云梓墨可不再是那副无害的模样,她嘴角一挑,嘲讽着那个愚蠢无脑的聂崚。
想要整她?等把脑子补全了再说吧!
&bp;&bp;&bp;&bp;咕噜咕噜~她的肚子开始抗议了。
“哎呀饿死了,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吃的?”扫视了一遍自己的房间,发现竟然比她的脸还要干净,没办法,她先喝点水充充饥吧!
咕咚咕咚的,云梓墨接连喝了好几杯水,然后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她发誓,明天绝对要带点吃的去书阁。
夜深,整个幼殿陷入到一片寂静当中,所有人都就寝了。
幼殿外面的一角,聂崚和闻人名净进行着私密会面。
“太子殿下,今天我本来就像按照您的吩咐,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云梓墨的,可没想到她竟然没来上课,这我也,没办法”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完全怪你,既然没法从课上教训她,你就像个别的办法,总之,一定要将她赶出皇族学院”
“是是”
云梓墨被测出满魂的事情,最吃惊的无疑就是闻人名净了,他怎么都没想到那个被他休掉的女人有一天居然会恢复魂力。
事已至此,哪怕是他想要挽回都已经来不及了,既然不能收为己用,就除去她,免得以后给自己留有后患。
云扬的二夫人被毒成那样的事情让闻人名净至今后怕。
经过几天的疗养,云影的伤势差不多痊愈了,可是她母亲的伤势却是越来越严重。
将军府里叫了不止一个大夫来给二夫人看病,看来了一个说治不了,来一个说治不了。
她看着她母亲,原本雍容富态的样子,如今却犹如怪物一般,云梓墨当初给她扎下的伤口,都带有剧毒,现在大夫们又不肯给她下药,伤口已经开始出现腐烂的状态了。
因为伤口腐烂流脓的原因,二夫人的房里充满了一股难闻的恶臭味,开始云扬还往她屋里去看她,可是后来也因为受不了这味道去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云影没有因此怪罪云扬,这一切她都能理解,云扬没有借此休了她母亲,在她眼里,就已经是对母亲最宽容的了。
这一切的错,都在于云梓墨,她一定要找云梓墨报仇!
她沦落到这么惨的地位,绝不会让云梓墨在皇族学院里过得那么好!
已经一周了,开学一周了,上了一周的课,云梓墨也已经旷了一周的课,每天都混在书阁里面看书,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已经解决了书阁第二层一半的书了,在这样看下去,怕是她就成了幻魂大陆上最熟悉这片大陆的人了。
以后混不下去的时候当个指路的也不错。
文尹见云梓墨一天天的往这里窜,心里奇怪她这样明目张胆的旷课真的好吗?聂崚师兄这次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呢?
云梓墨过得悠然自在,就有人心里嫉恨。
聂崚等了云梓墨一周,都没等到她来上课,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又不敢去宿舍里找她,在这样下去太子交代的任务完成不了他就惨了。
必须要想点办法。
云梓墨从书阁看完书之后直奔居住的地方,还没入内殿,在门口就遇到了等了她很久的东泽。
&bp;&bp;&bp;&bp;“梓墨”,东泽喊住了她。
“嗯?东泽?你怎么在这里?”,云梓墨走过去。
“呼~”,东泽心里松了一口气,“开学一周了,都没有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失踪?怎么可能呢!”
“你这一周都去哪了,都不去上课,知不知道聂崚师兄有多生气?”
她当然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去的,去了不是给自个找麻烦嘛!
“哦,没有,一直在皇族学院里闲逛呢!我跟那些新学子们关系又不好,还不如先去散散心”
关于书阁的事情,云梓墨不能告诉东泽,不仅是因为她还没弄清楚东泽的身份,更因为她进去书阁是一件不合规的事情,就因为闻人衍的关系,文尹才会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情绝不能让长老们知道。
“可是.一直这样逃课也不是办法呀,如果让长老们知道了,肯定会怪罪的”
云梓墨拍了拍东泽的肩膀,“不要担心了,我自己有分寸”
“那好吧,不过这几天看聂崚师兄的脸色很不好,你可千万不要捅什么篓子了”
“嗯”
看到云梓墨点头,东泽心里放心了不少,“天色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去吧去吧”,云梓墨招了招手,随后送走了东泽。
送走东泽后她大摇大摆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回来她就倒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夜深,寂静的女生寝室里却不安静。
有几个蒙面黑衣人趁黑摸了进来,几个诡异的身影在黑夜中逃窜。
这个时刻大家都已经到了梦乡中,谁也没觉察到院外的危险。
吱~的一声,云梓墨房间里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摸了进来,那双发亮的眸子在黑夜中寻找着什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正在呼呼大睡的云梓墨身上。
他朝外面招了招手,很快,又有几个蒙面黑衣人摸了进来。
他们眼神交流了一下,一同朝着云梓墨那里摸去。
一整天都窝在书阁内看书,看的云梓墨身心疲惫,睡的也更实了,竟没有觉察出早有几个人摸进了她的房间。
忽然,黑衣人捂住了她的嘴,正在睡梦中的云梓墨一下子惊醒过来,挣扎间她发现她的手脚也被人禁锢住了。
是什么人?
“唔唔……”,云梓墨的嘴被捂住了,想喊又喊不出来。
一块带着刺激味道的布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麻沸散”
她顿时感觉浑身麻木无力,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她瘫软的身子被那几个蒙面黑衣人抱了出去。
到底是谁?她不会被人害了到最后都不知道害她的人是谁吧?
她很像摘下绑走她的那些人的面具,可她的手,腿都没有力气,也唯独只有一双眼睛还能勉强的睁着,她看着自己被带出了内殿,带到了一块荒凉的树林中。
终于,那几个人把她放了下来。
云梓墨眼睛虚弱的睁着,嘴微张大口呼吸着空气,那股味道她记住了,抱她那个人的味道。
别让她活着,否则她要让那人死!
&bp;&bp;&bp;&bp;蒙面黑衣人开始解云梓墨的衣服,将她的腰带解开,转而又去解她的上衣。
这群人在干什么!
云梓墨发恨的看着那些人,她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可是她却没有能力阻止。
他们盯着她的那种眼神让她觉得恶心,他们的动作让她发恨。
恶心的口水落在她的脖子上,啃噬着她的肌肤,手还在执拗的解着她身上的衣服。
乓啷~东西落地的声音。
一个小瓶从云梓墨的衣服里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一个蒙面黑衣人好奇的看着那个小瓶。
“别管那个了,快点解决这个女人,怎么,你不是一直对女人的身体很感兴趣吗?”
“我是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可我也挑人,这么难看的女人,我还真没尝过味道”
“少罗嗦,你想死吗?还不快点办事”
“呵~碰这样的女人真让我觉得恶心”
另一个男人也走上前来,准备参与到这场“掠夺”当中。
忽然,在他们身后,一抹紫色身影闪过,同时带来了一阵寒风。
那几个人停住了动作,警惕的往后面望去,可后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不会闹鬼吧?
“这地方怪让人害怕的,赶快解决了回去”
那几个人准备继续,可当他们刚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眼前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紫色衣服,并且……紫眸。
那人拥有一双紫眸!
当今世上,拥有紫眸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他们不敢再想想下去,因为那个人太可怕了,可怕到连想他们都不敢想。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声线好听到迷人,更寒到刺骨。
几个蒙面黑衣人身子微颤。
“想碰这个女人,你们,还没有资格!”
那句话像是他们侵犯了他,惹怒了他,反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他恨不得马上撕碎他们。
紫眸一闪,黑夜中极快的窜来一个荆棘藤,迅速的将那几人捆住。
带刺的荆棘刺进他们的身体里面,并且一步步的往肉里面扎,那些荆棘上的刺好像会长大,一直刺入到他们的骨头里面还继续的往里面刺,让他们疼入骨髓,痛不欲生。
荆棘藤上沾满了血,映在那双紫色瞳眸中,同时也映在他身后的那双看似纯真的眼睛里。
陌冷容紫色长袖一甩,荆棘藤上瞬间燃起了大火,将被绑住伤痕累累的那几人燃烧在了大火之中。
看着那几人尸骨无存,化为灰烬之后,陌冷容心中才算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去朝看瘫软在地上的云梓墨。
“小墨,没事吧?”
他查看着她身上,可看到她身上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看到刚刚那几个人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痕迹,就让他心痛。
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了云梓墨身上。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来晚了。”
他抱着云梓墨,紫色瞳眸中布满哀伤。
云梓墨由于吸食了麻沸散的作用,对他的行为不能制止,而且头脑已经开始昏眩,快要没有知觉了。
但是她记得,刚才这个人是怎样救下她的,而现在,她安全了。
&bp;&bp;&bp;&bp;云梓墨放心的昏睡了过去。
陌冷容抱着她的身子,怜悯的看着她的小脸,“睡吧,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长指拂上她的额头,又划过她的脸颊,叹了一口气,最后又将她抱入了怀中。
雾阁内。
等麻沸散的药效退去,云梓墨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了,她的身体还是有些松软无力,但相比于昨晚好多了。
“醒了”,房间内传来一句陌生的声音。
云梓墨循着声音望去,发现屋内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身华丽的紫衣,相貌绝美惊人。
她一眼便认出了他,那日闯进她院内对她“下毒”的那人。
她想起来了,昨晚就是他救了她。
“这是哪里?”,她支撑起身子问道。
“雾阁”
云梓墨没有惊讶。
起先他就已经告诉她了,他和雾阁有关系。
“昨晚袭击你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不待她开口,他先问道。
“不知道”,她的仇人那么多,哪里知道是那帮的!
“那些人你都杀了?”,云梓墨挑起眉头问陌冷容。
“嗯”,陌冷容轻淡点头。
她,是他的底线,他绝不能容得那些人还活着。
云梓墨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昨晚的记忆虽然模模糊糊的,但他虐待那群人的场景她还记得。
她很惊讶,眼前这个人居然有一双紫色眸子,看上去媚人又带着肃杀。
她唯一能追查到想要对付她的线索已经被眼前这个人杀了,接下来也唯有想其他的办法,找出那帮对付她的人,那群人既然敢动她,就代表背后绝对有给他们撑腰的人。
“还要回去吗?”,陌冷容看着沉默的云梓墨许久,才问道。
“嗯”,云梓墨坚定的点头。
陌冷容略显惊讶,但对她的回答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她必须要回去,吃了亏了,她就要被亏给补回来,况且她想要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出来。
“你就不怕那帮人再来找你的麻烦?”,陌冷容好奇的问。
“这次是因为放松了警惕,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问题,而且我还巴不得他们再出现”,这样就免得她想办法将人找出来了。
“你认为你的能力,对付的了他们吗?”
听到这话,云梓墨忽然看向陌冷容,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对付不了?”
她紧紧盯着他那张脸,那双媚人的紫色眸子,想从其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陌冷容面色不改,可心中却因云梓墨这句提问震了一下。
他大意了。
“你知道些什么吧?关于我的魂力?”
陌冷容依旧不语,他和她对视着,他从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面看到了求知的**。
他手心忽然冒出了很多的汗。
云梓墨不是盲目的这样问,开始她还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那晚他给她吃下的那粒被他称为“毒药”的东西,真的是毒药或是补药吗?
她失去魂力近十年都没有恢复过,可那次,他给她吃下了那个东西之后,竟然出现了魂力指数。
&bp;&bp;&bp;&bp;虽然仅仅只是魂力指数,没有实在的力量,可那毕竟是个小小的药丸,一个小小的药丸,竟然能将近十年来,无数炼药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改变。
他的能力,让她开始沉思。
“|这个问题回答不上来吗?那么我换个问题好了,你是谁?”,云梓墨见那人迟迟不说话,于是又问道。
“我曾‘问’过这里的那个伙计关于你的事情,可他宁愿死也不肯说出来,没办法,我只能让你亲自回答我了”
“你说的是清罕吧!”,陌冷容终于开口,开口的同时他在嘴角勾起了一抹摄人心魄的微笑,好像是看透了一些事情,“他还活着”
这是她想要听的答案吧!既然扔出了指路石,得不到结果又怎么行呢!
云梓墨眸子忽然一暗。
“陌冷容”,他忽然又开口,“我的名字,以后你还会听到很多关于这个名字的主人的事情”
既然再次相遇了,也该让她知道他的名字。
“陌冷容”,她记下了。
“你刚才问我,关于你魂力的事情”
云梓墨没想到他刚刚不回答的问题现在居然主动开口,她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同时也在心里以为他是想要故意耍她。
可他没有。
“这个问题,要从我的身份开始谈起了”,陌冷容嘴角的笑意深了,紫色眸子里也映着暖意。
“炼药师吗?”,她问道。
对她的回答,他并没有表现出诧异,他思索了一下,觉得她说的也对,这也算是个理由,“只是其中之一”
“那其他的呢?”
“我不想告诉你,我想让你自己去找”
让她去找?眼前这个人真的变得越来越难猜了,难猜的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凭着心情去做的,可其中又被某条隐形的线牵着,让她一步步的随着那条线走。
而她又不得不寻着线往前走。
见云梓墨那副样子,陌冷容又不忍心让她一直这么惆怅下去。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我是炼药师这个身份的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因为是炼药师,哦,不对”,他又纠正自己,“因为是个顶级的炼药师,所以仅仅看一眼病人,就能看出她是什么症候,就如你,就仅仅这样看着你,就能看出你到底是哪里的问题,而让你恢复魂力指数,只是区区小问题而已”
那句区区小问题,让云梓墨知道他口中的顶级炼药师并非是空话,恐怕是要至尊炼药师等级了。
因为她失去魂力这件事情,云扬找遍了所有的炼药师,被说恢复魂力指数,就连查出哪里的毛病都查不出。
这个人他,能够调查处她魂力消失的原因吗?那么她能否就会知道当初让她失去魂力的人是谁?
“我为什么会失去魂力?”
他刚刚说看一眼就知道,那么他现在是知道了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异常,“你现在该问的问题应该是,你怎样才能恢复魂力”
她所待的环境,她遭遇的一切,还有昨晚的经历,告诉她,比起知道原因,她此时更需要强大的魂力,来保护她自己。
&bp;&bp;&bp;&bp;“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恢复我的魂力吗?”,迟疑了一会,云梓墨还是问了出来。
“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
云梓墨看着陌冷容,就像是在看着一簇火光,那簇火光能够点燃她心中的希望。
陌冷容忽然拂上云梓墨的额头,云梓墨下意识的一躲,陌冷容停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半秒,他笑了笑又收了回来。
“我可以试试,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跟我学炼药术”
“哈?”,云梓墨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想让我拜你为师?”
“我不收徒弟”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如我说的那样,跟我学炼药术”
云梓墨搞不懂这个男人想搞什么鬼,但从他的言语中她感觉的出他对她没有敌意,至于为什么非要教她炼药术,她不知道,不过既然有白吃的午餐,不去吃的那是笨蛋。
“好,我答应,但是如果我的魂力恢复不了,这个条件就会立刻失效!”
陌冷容轻轻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或许是为自己替她救治找理由,也或许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哪怕是离着他近一点。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收她为徒。
明明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他的心,却不愿意。
皇族学院后山上那三具尸体很快被人发现了,说是尸体,不如说是残躯,尸体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只能勉强能看出几个类似人骨的骨头。
刹那间,这则恐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族学院。
前来围观的学子们不少,都想凑凑热闹,但见到那尸体又害怕,掩着面,一副副想看又怕看的样子。
五位长老中只有铃桓长老来了,其他长老们都在闭关修炼,就连他,都是在闭关修炼的时候被硬叫出来的。
这种事情发生,五大长老中不出来一个人也不合理。
闻人衍也来了,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是因为好奇。
新学子才刚刚入院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新学子那边有人不安分了。
铃桓长老看着尸体被烧焦的痕迹,心中也一阵发寒,下手的人实在是太狠了,他从尸体上看得出,他们死之前挣扎过,他们是被活活烧死的。
想到这,铃桓长老不忍再看的闭上了眼。
“去查查有没有学子失踪?”,铃桓长老侧眸对身旁人说道。
“回长老,已经查过了,冠殿那边正好有三个学子失踪,幼殿内也有一个”
“幼殿也有?”,铃桓长老吃惊的问道,“是谁?”
“云梓墨”
云梓墨!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的闻人衍听到这三个字,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急速的飞到那人的旁边。
“你刚才说云梓墨也失踪了是什么意思?”
闻人衍拽着那人的衣服,银眸中闪着冷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那名学子被这样子的闻人衍吓得一愣。
“快说!”,闻人衍从未如此失控过。
这样的他惊住了周围那群看热闹的人。
&bp;&bp;&bp;&bp;经常嘴角带笑的肃王今天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难道是因为那个丑女人云梓墨?
被闻人衍一吼,被拽住的那人更加的发愣,嘴里打颤的说:“我,我去排查的时候,云梓墨房间里并没有人,而且也没有在皇族学院,所以……”
所以.这些人里面,很有可能有那个女人?
闻人衍冷眸看着那摊被烧焦的尸体。
怎么可能!不可能!本王没有允许那个女人死,那个女人怎么敢死!
闻人衍拽着那人的手越来越紧,身上竟隐隐的悬浮起魂光。
铃桓长老见状,怕闻人衍会一时失控,做出什么错事,急忙的打开了他拽着那人的手。
“闻人衍!”,他警告的看着闻人衍。
得到警惕的闻人衍眸中的愤怒并未褪去。
看着这样的他,铃桓长老吃了一惊,是因为云梓墨吗?所以他才会失控的?
魂力测试的时候也是因为她所以他才会威胁他们,他甚至怀疑他当初答应他们参加魂力测试都只是为了云梓墨,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站在人群中观看的聂崚吓得身体打颤,就连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
那三个人,那三个人,是他昨晚派去整云梓墨的人,为什么他们会死在这里?
是云梓墨干的吗?云梓墨又在哪?她也死了吗?
聂崚情愿云梓墨已经死了,那样他就不怕会被人发现这个秘密,如果被皇族学院的长老们知道他暗地里谋害同门师妹,还害的师兄弟们失去性命的话,绝对会把他赶出皇族学院的,甚至还有可能他再也没有机会得到朝廷的重用。
甚至会被神封杀。
不行,他绝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聂崚越想越是害怕,特别是在看到闻人衍那个样子之后,更害怕闻人衍会杀了他,那种怕让他慢慢的往人群里推,渴望能够躲在人群中不让人们看到他的心虚。
“查清楚是谁干的!”,闻人衍警告的看着铃桓长老。
“事情在皇族学院发生,我自会查清楚,绝不会让皇族学院的任何一个学子枉死,但同时我也提醒你,最好冷静一点”
铃桓长老看着闻人衍的眼神刚毅又蕴含着另一种韵意。
闻人衍知道他是在提醒他,不要因为一时的不理智暴露了真实的他。
闻人衍收了他的提醒,目光紧紧盯着地上被烧焦的三具尸体。
只有三具尸体,失踪了四个人,所以那个女人还是有生还的可能。
云梓墨,你一定要给本王活着,否则哪怕是搅了阴曹地府,本王也会把你找回来的!
“梓墨”,站在人群中的东泽也满心的担忧。
他听到了铃桓长老和闻人衍的对话,知道云梓墨失踪了,而很有可能她的尸体正在那三具烧焦的尸体之中。
昨晚他们明明才刚见过面,今早却让他听到了这个消息。
昨晚他不应该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的,或许,他当时该心情不好,该让她留下来陪她说说话,或许该就此教她魂力的,或许那样,她就不会有事了。
&bp;&bp;&bp;&bp;东泽心里在自责。
他是昨晚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可是却没有照顾好她,反而让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你一定不要出事”,他念叨着,心里更加的担心。
出了云梓墨那事之后,聂崚和闻人名净偷偷会面,“太子殿下”
“此时你办的不错”,闻人名净嘴角带笑的夸奖聂崚。
聂崚浑身发着冷汗,对闻人名净的夸奖他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更加害怕。
闻人名净则不同,云梓墨消失了,就等于除掉了他最碍眼的一样东西,现在的他感觉心情大快,甚至希望云梓墨已经死在了那三具尸体当中,再也不要再出现在他眼前。
“此时本宫会记着的,以后绝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太子殿下”,听到有好处,聂崚虽然害怕,但心中多少有了些安慰。
如果能借此取得闻人名净的好感,等着他离开了皇族学院之后,或许还能在朝廷中谋得一个好职位,以后的吃穿恐怕就不愁了。
若能如此,死了一个云梓墨又有何妨。
“可是,殿下”,聂崚看了一眼闻人名净,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闻人名净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铃桓长老和肃王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我怕他们会查到我们身上,到时候……”
“闻人衍?他怎么会参与进来?”,听到闻人衍也调查这件事情,闻人名净略表惊讶。
“我也不知道肃王这次是怎么了,好像对云梓墨特别感兴趣”
闻人名净深沉的思考了起来,他沉默了许久,才对聂崚说道,“你不是说那三个人是被火烧死的吗?”
聂崚点点头。
“那三人的武力怎样?”
“都是些平日里修炼的最好的,我怕会对付不了云梓墨,所以特地挑选的武力高的人”
“他们武力高,而且还是三人,要想要将他们活活烧死,绝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这个,你明白了吗?”
聂崚转念想了想,很快他联想到了一些东西,连忙的哈腰说是,“我明白了,殿下,我定会按照殿下的吩咐去办的”
“嗯,去吧”
与闻人名净分开之后,聂崚便到处去散播谣言。
“被烧死的那三人武力和魂力都不低,想要将他们全部烧死,凶手的武魂值绝对不低”
“我也想到这一点了,想不到竟有如此高手”
“武魂值那么高的人,世上也不定会有几个”
“也是,他们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还能得罪什么人?平日里大家都在皇族学院里边,哪有机会到外面去,就算得罪,也是学院里面的人”
“师兄的意思是学院的人所为?拥有那么高的魂力,同时又是学院的人,那此人就只有.难道是肃王?”
“肃王殿下杀人犯得着亲自动手吗?别忘了学院里可是新来了一个满魂天才”
“你是说云梓墨?怪不得她也失踪了,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看着自己散播的谣言在学子们之间传播开来,聂崚阴冷的勾起了嘴角。
&bp;&bp;&bp;&bp;此话最终还是传到了铃桓和闻人衍的耳中。
铃桓也开始怀疑起了云梓墨,毕竟那么多人说,无风不起浪,况且他对云梓墨那人又不了解。
此事却是彻底惹怒了闻人衍,他将整个皇族学院的学子召集到了初殿内。
初殿除了举行魂力测试这种大型仪式之外,其余的都是五位长老作为重大事情宣布的地方,他们从未被如此莫名其妙的召集起来过。
闻人衍站在殿上,冷眸警告着每一个人,“谁再让我听到关于云梓墨是凶手的话,我让他下半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
闻人衍的警告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碍于他的威严,果然皇族学院关于云梓墨是凶手的传言少了下来,可大家又在心底疑惑肃王和云梓墨究竟是什么关系,竟值得他如此的做。
他们绝想不到一向高高在上的闻人衍会喜欢上丑女云梓墨,他们只会认为闻人衍是因为云梓墨是满魂天才的事情,在刻意的拉拢云梓墨。
如此的猜测被憋在每个人的心里,初殿上宣布的事情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教训,他们怎样都不敢以身试法,做那个给打的那只出头鸟。
况且得罪了肃王,绝对是件让你下半辈子都残了的事情。
玄冥堂内,漠雪傲一身冷漠的坐在座上,一个玄冥堂弟子站在他面前对他汇报最新的情报。
“堂主,将军府的三小姐云梓墨在雾阁”
“雾阁?”
“雾影阁的阁主陌冷容也在那”
他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需要属下再去查一下吗?”
“不用了”
陌冷容是至尊炼药师,云梓墨脸上的印记他不会看不出来,难道他也是为了她脸上的印记?
云梓墨就像是一块磁铁一样,正在吸引着每个人都慢慢朝她靠近。
云梓墨先是失踪,又是被断定为凶手的事情,让闻人衍心底越来越没底,他迫切的想要找到那个女人,哪怕她真的是凶手也好,只要她活着。
他将自己的力量遍及整个凰城,探寻着凰城每一寸土地上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想从其中找到关于云梓墨的气息。
为了找到云梓墨,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一直将自己的力量灌输到凰城这片土地上。
他不管自己累不累,也不管自己会耗费多少魂力,他只要找到那个女人,只要找到她活着的迹象。
凰城找不到,他就找遍全国,总之,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
经过连续三天的搜查,终于,他在一所药铺内探析到了她的气息。
他看着药铺上的牌子,雾阁。
他着急的冲了进去,生怕一不小心,那抹虚弱的气息会突然消失,然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砰!的一声巨响,闻人衍将一扇门给踹开了。
云梓墨此时正在房间内研究桌子上的那几味药,想着怎么才能最好的把它们炼制成极好的药丸,可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踹开了。
她原本还以为是陌冷容,是谁一看,竟是闻人衍那家伙。
&bp;&bp;&bp;&bp;“你,怎么会在这?”,她惊讶的看着闻人衍。
看点云梓墨平安无事的站在他眼前,闻人衍悬着好几天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不知为何,闻人衍心中突然燃起了一股莫名的火。
“有没有受伤?”,他压制着心底的火,首先问她。
云梓墨摇摇头,“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是什么意思?是之前有过什么事吗?
陌冷容这时突然走进房来,当他见到房里的闻人衍的时候,眸子顿时暗了下来。
闻人衍也觉察到了走进来的陌冷容,看见他时,银眸瞬间充满敌意。
这个女人这么多天,难道一直跟这个男人在这里?
云梓墨看面前那俩人敌对的架势,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将变得不太好了。
“你是谁?”,陌冷容首先开口。
“陌冷容?”,闻人衍一挑嘴角,问道。
陌冷容紫眸变得阴沉,只怪他这双眸子太容易被人认出来了,他打量了一下闻人衍,视线落在了他衣服上绣的龙的花纹上,又见他有一双银白色的眸子。
“呵~原来是肃王殿下啊,肃王殿下怎么屈驾到本阁这里来了?”
他这里?那么这几天他们果然是在一起的吗?
云梓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本王。
闻人衍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本王的女人不小心到雾影阁阁主这里来了,本王是来带她回去的”
他的女人!
“据我所知,她还不是你的女人吧?”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闻人衍话上丝毫不饶陌冷容,眼前这个男人对他的威胁太大了,别的男人他可能会自认为比他们强,他有自信不会让这个女人离开他身边,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太狡猾,手段太高了,这次,他不确定了,他害怕了。
陌冷容本想继续说下去,可又看了一眼云梓墨,觉得自己如果再说下去,一定会伤了她。
他的存在对朝廷来说是个威胁,虽然这个闻人衍不关心朝廷上的事情,可毕竟是朝廷中的人,万一借此被朝廷抓住了把柄,在连累到她,他,没事,可若让她一起承担的话,他做不到。
闻人衍牵住了云梓墨的手,像是故意做给眼前的陌冷容看的,陌冷容视线一直盯在两人的手上,他想要冲过去分开两人,可又不可以。
云梓墨的手被闻人衍那只大手裹着,她忽然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他们明明什么关系都不是,他却把她说成是她的女人,还在陌冷容面前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
她本想挣开闻人衍的手,可又看眼前的情形,怕是她这一挣,又会挑起两人的战争点。
云梓墨乖乖的顺从闻人衍,让闻人衍心里极乐,可看在陌冷容心里却是一片凄凉。
她怎么可以不躲开呢!
“家室离家多天了,这段时间多谢阁主的照顾,我们就不打扰了,走吧!”,闻人衍放下那身孤冷的态度,转过头对云梓墨说。
云梓墨点点头。
&bp;&bp;&bp;&bp;他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很紧,拉着她就往外走,好像很想着急带她离开。
他不管她对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接受,只要这个女人想,他随时都可以张开双臂迎着她。
他不在乎,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什么都不在乎。
陌冷容目视着两人离开,目视着他们手牵手的走远,他的心忽然随着这两人的走远变得疼痛。
怎么会痛呢!为什么心会痛呢?不应该的,不应该心会痛的。
离开了雾阁后,闻人衍一直牵着云梓墨的手往前走,云梓墨好几次都想抽离出来,可每次又被闻人衍给紧紧的攥住了。
“我们去哪?”,这条路不是回皇族学院的路。
“我府,你不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想要继续回答皇族学院吧?”
大事?她想起来了,那晚陌冷容在救她的时候,把想要****她的那几个人活活烧死了。
怎么,难道现在皇族学院想要追究她的责任吗?
“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回到府内我会再问你的”,闻人衍的语气中带着些严厉,好像在告诉云梓墨她做的事情很严重。
他现在根本无法跟她沟通,他发疯似的找了她那么多天,却看到她和陌冷容在一块,他现在心里有一团怒火,他怕他一说话,会忍不住的把怒火发在她身上。
云梓墨的手被握的很痛,但她看出今天的闻人衍有些异常,自从见到陌冷容开始就有,她感觉的出他在忍耐什么,所以她也不忍的打扰他,只能忍着手上的痛,坚持了一路。
回到肃王府,闻人衍身上的怒气也消了大半,这时,他才肯跟云梓墨正式的询问。
云梓墨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他的质问,并且已经准备好了该怎样反驳他。
“你怎么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恩?”,云梓墨一愣,他不是应该先质问她那死掉的那三个人的事吗?
“闻人衍,难道我失踪的这几天,皇族学院里面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吗?”
“大事情?”,他想了会,“前段时间皇族学院里面倒是死了几个人”
倒是死了几个人?听他这话,她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大事情?
“你就不想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恩,想问,想要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那你为什么不问?”
“不要转移话题,先把那个男人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闻人衍愤愤不平的看着云梓墨。
云梓墨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闻人衍这货,到底是不是正常人?
“那天晚上,我被下了药,遭到那几个人绑架,那几个人想对我做出格的事情,是他救了我”
“什么!”,闻人衍顿时火冒三丈,“陌冷容就这么把他们给杀了?”
“那倒不是,先折磨了一番,然后才烧死的他们”
闻人衍嘴角勾起笑容,“这才是陌冷容嘛”
云梓墨嘴角抽搐三分,这个表情.该不会是在高兴吧?
闻人衍他,真的是正常人吗?
&bp;&bp;&bp;&bp;“知道背后的人吗?”
云梓墨摇摇头,“当时我中了麻沸散,正在昏迷中,是陌冷容把他们给解决的,所以没来得及逼问他们”
“陌冷容那个笨蛋,连基本的事情都不会做”,闻人衍嘴里嘟囔辱骂着陌冷容。
当时如果是他的话,怕是做的比陌冷容还出格。
“你是怎么和陌冷容认识的?”,忽而,闻人衍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云梓墨和陌冷容身上。
“额..”,她该怎么说呢?要不要告诉闻人衍关于她额头上这块印记的事情呢?
闻人衍看云梓墨久久说不出声,那副样子像是在犹豫她要不要说出来。
这更让他想要知道,因为他知道陌冷容那个人,绝不是这么轻易就靠近一个人的。
“或许,是凑巧吧!”
“凑巧?”,闻人衍眯眼表示不相信,她和他的关系,恐怕不止是凑巧这么简单吧!
“真的不要告诉本王吗?”,闻人衍问道。
“不是说了凑巧嘛”
闻人衍眸中忽然闪过一丝暗淡,他抿了抿嘴角,勾着淡淡的自我抚慰的笑容。
“离陌冷容远点,他没有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这是什么意思?像他一样复杂吗?
“你好像对他很了解,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雾影阁阁主,陌冷容,怕世上没有一人不知道他的了”
“雾影阁阁主很牛掰吗?”
“不牛掰,一点都不牛掰,连本王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闻人衍动了动脚趾,嘴角带着奸笑。
“这样哦”,云梓墨拖着下巴,不点都不关心的听着。
“对了,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皇族学院,难道回学院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闻人衍点头,“你失踪的时间跟那三人被杀的时间正好相符”
“所以,他们就把我想成了凶手?”
闻人衍点点头。
云梓墨顿时觉得可笑,不是设想她会是受害者,而是把她想成了凶手,这恨她的人到底是有多恨她,欺凌不成就陷害她。
这皇族学院里到底是有多么不堪,如果不是为了进书阁的话,她绝不会进入这种地方。
他们厌恶她,她也觉得他们恶心。
闻人衍的手放在云梓墨的头上,揉了揉她的头发,“这种传言本王会尽快让它们停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肃王府里吧,反正府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够你好奇一阵子的”
“不要,我要回去”
“什么?”
“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躲起来”
“本王不是让你躲起来,是怕那些话伤了你”
“闻人衍,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我相信你有能力能让他们闭口,但闭也只是闭嘴巴上的,无法服众,我要让他们心里臣服,闻人衍,我已经没有多少清白可以毁了”
“我知道了”,闻人衍爱怜的揉了揉云梓墨的头发,“你做什么决定,本王都支持你,但有一点,如果心里难受,一定要告诉本王”
“嗯”
今晚,云梓墨并没回皇族学院,她在肃王府住了下来,她要在回去之前解决一些事情。
&bp;&bp;&bp;&bp;夜,漆黑,静的深沉。
所有人都睡下了,可唯独她没有,她在等一个人。
“快到了吧”,云梓墨望着天际明亮的月亮。
在月光中,一抹紫色身影飞速的飞来。
云梓墨的目光随着那道紫影变得明亮,嘴角因喜悦勾起了笑意。
回想起白天,她请求陌冷容帮她救宛椿,并约定好晚上会来,所以她才再次等候。
因为闻人衍和陌冷容的关系实在是不怎么样,所以她也只能想出这个偷偷摸摸的注意,好在陌冷容不在意。
陌冷容见到云梓墨,嘴角是满满的笑意。
“在里面吗?”
“嗯”,云梓墨点了点头。
陌冷容随着云梓墨走了进去。
已经半个月了,宛椿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该找的也找了,如果不是闻人衍用内力帮她支撑,和云梓墨之前给她吃下的血魔草的话,怕是她早就没命了。
云梓墨也是没有办法之下所以才找的陌冷容。
那日栾风说过,他只治病,不能救命,救命的事只有炼药师能办得到,宛椿的病,只要找一个好的炼药师,定能救活她,她相信陌冷容一定可以救活宛椿。
即使知道会,但在陌冷容观察宛椿情况的时候,云梓墨还是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指。
“怎么样?”,见陌冷容观察完宛椿的情况,云梓墨赶快走上前去。
“救她,很简单”,陌冷容轻松的说。
“那……”,她总觉得陌冷容后面还有话。
“她对你很重要?”
云梓墨毫不犹豫的点头,“很重要”
重要吗?她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因为她不愿也舍不得宛椿离开,她不曾再把什么人当做重要的人,但又有另一种重要存在,宛椿对她好,这是她对宛椿的情,所以她不论如何都要救活宛椿。
“如果她有危险,你会不顾性命的救她?”
“会”
陌冷容的眉头忽然出现一丝悸动,迟疑了一会,他问道,“为什么?”
“我不会让对我真心的人受伤”,发亮的眸子里充满了坚韧。
陌冷容眉头的悸动稍稍缓和了些,“但如果她背叛了你呢?”
云梓墨迟疑了一下,她不是设想这种结果,而是在想陌冷容为什么会问她这些问题,虽然奇怪,但云梓墨还是回答了,“我会杀了她”
她回答的干脆,没有丝毫滞待,从她的语气中足以证明她说的是真的。
陌冷容瞳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后,他的眉头彻底的舒展开来了,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那,现在可以救人了”
陌冷容考虑了一会,“救她,不难,但我不救”
“不救?”,云梓墨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
都说拥有一定本事的人都孤傲,难不成这陌冷容也有这习惯?是想要让人求着他不成?
他怎么和栾风一个样子的。
陌冷容点点头更是肯定了他说得那句话,“她是你重要的人,要想救活,那么就要你自己救”
“可只有炼药师才救的活宛椿”
“那就成为炼药师,既然知道怎样才能救她,那么就去努力”,此时的陌冷容语气有些严厉。
&bp;&bp;&bp;&bp;“可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魂力,据我所知只有火木双系修炼者才能成为炼药师,我没有魂力,别说双系,连单系都无法修炼”
“我说过我会帮你恢复魂力”
“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云梓墨忽然一愣,她消失七年的魂力,他真的能在一时之间帮她恢复吗?
陌冷容凝白长指在空气中搅拌,他指尖萦绕着一团绿光,跟着他手指游动,这簇光里又多了几缕红光,在空气中慢慢融合。
云梓墨瞪着圆咕噜嘟的大眼睛神奇般的看着他手指上的变化。
葱白长指忽然迎上她的额头,刚才的缕缕绿光,化为蝴蝶,落在长指上,迎在她那块紫色印记上。
蝴蝶潺动着翅膀,在皮肤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微弱的光,丝丝光线顺着云梓墨的额头流进了她的身体里。
云梓墨感觉有一股暖流灌入,顺着她的血液,流到她身体的每一处,就如参加魂力测试的时候,那缕缕彩光穿过身体里的感觉一样,让她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陌冷容嘴里像是在念叨着什么,紫眸微低,深情的看着云梓墨,又仿佛流转着万种难以猜测的思绪。
他的手指离开了云梓墨的额头,那种暖流灌入的感觉也瞬间停止了。
云梓墨握了几下拳,觉得比以前有力量多了。
难道说,她的魂力恢复了吗?
“我现在,又是满魂了吗?”,云梓墨不可思议的问眼前这个男人。
好像不对,她之前好像一直都是满魂,只是空有满魂其表而已。
陌冷容点点头,又摇摇头。
云梓墨皱起眉头,表示出了疑惑。
“你的满魂,确实恢复了,但由于被封存的时间太久,里面的力量无法全部恢复,只能你自己一点点的将它们打开”
意思就是她的魂力只恢复了一部分。
“呼~”,她呼出了一口气,这也总比一点魂力都没有的好吧。
忽然,她又想起了一些事情,视线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落在房间里的一面镜子上,匆忙的走了过去。
陌冷容好奇她在做什么。
云梓墨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眸子中顿时有些失望,“还在”
“魂力明明恢复了,为什么它还在?”,云梓墨手指拂上那块印记,眸中充满了猜不透的疑惑。
陌冷容看着云梓墨那个样子,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他望着她那个样子,忽然出神了。
“你知道我魂力消失的原因,那么你一定也知道这块印记为什么会出现了?”,云梓墨忽然转过身来问陌冷容。
“怎么,也不想说?”,云梓墨看着一言不发的陌冷容。
“你为什么想知道?难道,你就这么在乎你的容貌吗?”,他不相信她会是这么庸俗的女人。
“是,也不是”,她不是圣女,无法做到可以忽视自己的容貌,她一穿越来脸就这副样子,她可以接受,但不能放弃改变的机会,“我魂力消失的当天,这块印记也突然出现,所以我怀疑两者其中有什么关联,知道了原因,或许就能找出当年是谁将我的魂力封印了起来”
“知道了后,又怎样?”
&bp;&bp;&bp;&bp;“知道了后,又怎样?”
“报仇”
“若是报不了呢?”
“为什么会报不了?”,她疑惑的看着他,在她的字典里,没有报不了的仇,除非除非.又有什么除非,她想要知道。
“没什么”,陌冷容不咸不淡的回答。
听到陌冷容这回答,云梓墨忽然有一种吃到一盘好菜却突然被噎住的感觉,好吃,但又吃不下。
“这种事情,想要知道,那么就自己去找”
果然又是这样,
“我会的,总有一天,我会救活宛椿,我会找出那个人”,她想要的东西,会自己给自己的。
陌冷容忽然揉了揉云梓墨的头,动作怜爱又暖媚,像是一个大哥哥的感觉,但又像是别的。
云梓墨天生慢热,又不喜欢别人随便摸她,只能歪着个脑袋尽量躲着陌冷容那只大手。
陌冷容见云梓墨那模样乐的笑了。
“从现在开始,就在皇族学院里面好好学吧!他们教人教的还算不错,你在那里学,武力肯定会有很大提升的”
“嗯”,云梓墨点头。
“修炼有金木水火土五大系你知道吧?”
云梓墨点点头,这些她在书阁内看到过。
“这是为你以后武魂修炼的方向做出的选择,由于你是满魂,所以可以选择三个系同时修炼,但要修炼到何种程度,还要看你的悟性和能力,皇族学院里的那五个老乌龟分别修炼的什么系你知道吗?”
“知道,铃桓长老是金系,淼一长老是水系,朽木长老是木系,焱烈长老是火系圤拓长老是土系”
“嗯,不错”,陌冷容点头,“这五个系,那五个老乌龟分别修炼的最高,你在皇族学院也肯定会学到这些,但要想学到精髓,还要在这五人身上下手”
这点不用陌冷容说她也知道。
“作为炼药师,木火两系必须修炼,还有一系,你可以自己选择”
“嗯,我知道了”
陌冷容微微点了下头,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月亮,“天色不早了,再在这里待下去,怕会被人发现,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好”
云梓墨将陌冷容送出了门,而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云梓墨顶着一个黑眼圈起了床,都怪昨晚和陌冷容聊得太晚了,让她进入黑眼圈都出来了,
闻人衍看着这样虚脱的云梓墨,觉得奇怪,“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昨晚她明明睡得比谁都早的。
云梓墨又不能对闻人衍说实话,只能对他说:“换了个地方睡觉有些睡不踏实,没事,让我休息一会,缓缓就好”
“嗯”,闻人衍稍稍放心,“快点吃早膳吧,吃完后,你就随我一块会皇族学院”
“嗯”,云梓墨坐了下来,虚弱的身子面对眼前那么多好吃的,却展不开手脚。
云梓墨内心独白:呜呜呜~~~陌冷容,你欠我一顿好吃的。
“阿秋~谁在说我”,刚起床的陌冷容揉了揉鼻头。
吃到一半的云梓墨忽然停住了动作,愣在那里一副疑惑的样子,“你要跟我一块去皇族学院?”
&bp;&bp;&bp;&bp;“嗯,怎么了?”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可这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吧!”
他可是伪装的纨绔王爷,身份敏感,跟她沾染上关系的人都会成为群众的聚光点,特别是现在这个特殊时刻。
可以用别人形容她的话来说,跟她走的近的人,都会被惹来麻烦。
他就不怕麻烦吗?
“本王不怕麻烦”,闻人衍幽深的银眸看向云梓墨,“没什么能让本王怕的,所以你不必担心会给本王带来什么麻烦,也不必在这种事上替本王着想,只需要有事情的时候,安安分分的呆在本王身后就可以了”
“且~”,她还不至于一有事情躲到他身后那么怯弱吧!
那是云梓墨,不是她,她可是乌云。
看着云梓墨脸上那不屑的表情,闻人衍不乐意的挑起眉头。
她这表情是什么意思?联想到她以前的种种,总觉得她不会那么听话的躲在他身后。
“云梓墨,听到了没有!”,他义正言辞的又问了一遍。
云梓墨老老实实的点头,“是,小女子知道了,肃王殿下”
早膳过后,云梓墨搭乘着闻人衍的马车,启程去了皇族学院。
云梓墨和闻人衍一同来到皇族学院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皇族学院,学院里顿时陷入到一片震惊当中。
之前传闻肃王有意拉拢云梓墨的猜测似乎得到了一些验证。
云梓墨站在闻人衍身旁,有恃无恐的随他一同走进皇族学院,路途中投来不少吃惊的目光。
云梓墨将那些目光一一收了过来,心想,反正是闻人衍自己说不介意了,那么她就不客气的借借他的风头,反正又便宜不占白不占。
有了肃王这个靠山,有弊也有利,这的确能帮她挡住一球危险,可同时也会给她带来一些大的危险,比如人们讨论的他有意拉拢她,这个举动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一种威胁,除掉威胁最好的方法,就是彻底的让那个威胁消失。
自小生长在宫中的闻人衍比云梓墨更明白这一点,他确信自己有能力保护这个女人,不让她受一点伤害,而想要伤她的人,他会一一帮她铲除。
若说以前他没有狠下心的决心,那么现在,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决心,他愿为她逆天,愿为她灭天下,只要她平安无事,哪怕他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
他要宠着这个女人,宠的她再也离不开他,宠的别的男人再也受不了她,那么她就只属于他一人了。
人群中出现一道强势的冷光,闻人名净站在人群后面,眼光凌厉的看着那一对招摇的男女,藏在袖中的手攥成拳头,捏的骨头嘎嘣嘎嘣作响。
云梓墨,你个贱女人,不仅在大婚当天给本宫戴绿帽子,如今还让本宫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颜面,让人嗤笑。
没想到那么多次,你居然还没死!
本宫绝不会放过你的。
“殿下”,侍奉在闻人名净身旁的太监见到闻人名净这副样子,有些受吓。
“回去”,闻人名净愤然一甩衣袖,离开了那里。
&bp;&bp;&bp;&bp;人群中,还有一道冷光盯着云梓墨和闻人衍两人。
穆锦素使劲咬着牙根,恨的身体发抖,那眼神,像是想要活吞了站在闻人衍身旁的云梓墨。
十二年了,十二年时间,换不回他一个笑脸,原本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冰冷下去,对其他女人也一样,只要这样也能让她心里平衡一点,可是现在,看到他脸上的那抹淡笑,告诉她她彻底的输了,输的那样狼狈。
十二年间,她就像是傻子一样一心对着他,可他永远那般冰冷、高高在上,他心不冷,只是暖的人不是她。
所以她恨,他的女人,只能是她,站在他身边的人也只能是她,别的女人没有资格,云梓墨更没有资格。
谁跟她抢,她就毁了谁!
在云梓墨还没回到有点的时候,有一学子忽然拦住了她。
“长老们想要见你”,他首先看了一眼云梓墨身旁的肃王,犹豫了许久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云梓墨说话。
云梓墨思虑了一会,这个时候长老们想要见她,定是因为死掉的那三个学子的事情。
长老们不像云扬那般,应该不会安排眼目在学院内,肯定是有人跑去告诉的他们。
速度真快。
“你可以推了”,闻人衍在一旁提醒云梓墨,他完全有能力帮她躲了这件事。
云梓墨摇摇头,这一天早晚回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早一点解决她才能早点安静的在这里学习。
“前面带路吧”,她对在面前等着她的那位学子说道。
那学子碍于闻人衍的关系,不敢督促她,只能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等着,生怕她那个动作做错了,惹的她身旁的那位冰山肃王生气。
他听到云梓墨说走的话,心里瞬间像是解脱般放松下来,他连忙走上前去,领着云梓墨朝长老们住的神殿走去。
闻人衍目视着云梓墨离开,全神贯注的脸上全在表明在担心云梓墨。
初到神殿的云梓墨对一切都是好奇的,这里云雾环绕,清风徐徐,花草树木长得正旺,好像从不会出现枯萎,鸟儿栖息在树上鸣唱,蝴蝶落在花上吸允着花蜜,一切都是那般祥景又充满仙气。
看着树上的鸟儿,云梓墨忽然又想起了茸宝,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茸宝,也不知它在哪,怎么样了?
她已经到皇族学院来,不回将军府的消息也不知它知不知道。
想着想着,便到了目的地。
她来到殿前,殿上只坐了朽木、淼一和焱烈三位长老,圤拓长老肯定在养伤,铃桓长老却不知到哪去了。
也对,审问她也不必要五位长老全都到场,如真是那样,怕是她这罪是犯大了。
开问之前,淼一长老先摆了摆手让领她进来那人先退下去,这也算是给她留面子了。
随后,淼一长老便发问,“云梓墨,这次我们叫你来,你可知是为何事?”
声音如丝绸一般润滑好听,又如春风一般温婉暖人,让人听得舍不得起一丝腻烦的心。
&bp;&bp;&bp;&bp;云梓墨看向殿上那个女人,虽被成为长老,那岁月在那女人脸上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她眉目慈善,嘴唇微扬淡笑,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仙者的气息。
不仅有仙者的气息,长相也如仙子一般惊艳,一缕淡蓝色轻纱,衬托的她清新脱俗,超乎凡界。
都说女人很难喜欢漂亮的女人,可云梓墨对面前这女子却并不厌烦,反而因为她刚才的举动,对她印象很不错。
对淼一的提问,云梓墨点点头,“我知道,之前我也听肃王讲了事情的大概,更知道现如今很多流言说三位师兄的死,跟我有关”
淼一缓缓点头,“那三位学子的死因并不一般,能用这样方法杀死他们的,世上也并无几人能办到,所以他们才怀疑到了你的身上”
“是因为我的满魂天赋”
淼一点头,她看着殿下的云梓墨,虽额上有块印记,但小脸清秀,下巴尖尖的,浓眉大眼甚是聚光,那一具瘦弱的身子却丝毫不逊色,永远都给人一副自信的样子。
“魂力测试的当天,三位长老都在,我虽被测试出了满魂,可究竟实力如何,想必三位长老也感应到一二了吧?”
“虽是如此,可万一你有隐瞒呢?”,焱烈长老说道。
“那既如此,长老们再测试一遍如何?”,云梓墨看着殿上那三人,瞳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
三位长老犹豫了一番,他们在思索云梓墨的提议,最后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后能验证的方法了。
三位长老点点头。
虽然他们只有三人,可这也并非是魂力测试,没那么隆重,他们三人足以探析到云梓墨真正的实力。
云梓墨知道自己的实力如何,虽然陌冷容替她恢复了一部分魂力,可跟满魂那种强到爆的实力相比还差了很大一段距离,她是在对自己有自信的情况下,才同意举行这次测试。
他们在殿内举行的测试,三位长老呈三角状分别站在一角,云梓墨被阔在其中,三股光同时汇入她的体内。
三彩幽光飞舞在殿内,环绕着四人,不时有光会穿过云梓墨的身体。
恢复了一点魂力的云梓墨,可以感觉到魂力的存在,三股光环绕在她身旁,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三股光的强大,那股强大的气势就在她身旁游荡。
此刻她明白了为什么陌冷容会说他们三人厉害,果然,比皇族学院里面那些号称天才的学子们厉害多了。
这种感觉,让云梓墨好奇并且向往,她决定一定要研究透这种力量,并且掌握它们。
接下来让魂力达到最高境界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首要任务。
三位长老收回了魂力,彩色光芒也瞬间消失在神殿内。
云梓墨看着他们,等待着他们给出答案。
长老们脸上带着歉意,沉默了许久,朽木长老才开口说道,“是我们误会你了”
“长老们测试清楚了吗?”
朽木长老点头,“嗯,虽然还是显示满魂,但你体内的力量根本不及满魂,甚至连满魂的十分之一都不及,果然还是我们误会你了,三小姐,我们向你们道歉”
&bp;&bp;&bp;&bp;朽木长老手放在腰间,往前微弯了一下身子,云梓墨急忙扶起了他,“长老严重了,这件事不怪长老,您也是为了查出杀害学院学子的真凶,误会及时解开了就好”
朽木看云梓墨的眼神略显惊讶,他一直以为她会是那种****乱秽的女人,没想到竟是这般大方得体、善解人意,完全与传说中的不一样。
“长老,我有件事还要请求长老”
“什么事?”,朽木看云梓墨一脸请求的样子,好奇起来。
“这件事情,我希望长老们能够替我保密”
“哦?这是为何?”,听到云梓墨这个请求,淼一也好奇起来。
按理说公布了这件事情她杀害同门的罪名也就洗清了,怎么还要求保密呢?
“我的事情想必各位长老也知道,我想各位长老也曾对我的身份顾忌过,更不要提学院中其他学子了,我怕这件事情公布了之后,会对我,还有学院有所危害”
云梓墨说的很委婉,但长老们还是听出了她的意思,皇后、太子、连同将军府都与她又关系,换句话说,都跟她的关系不怎么样,她被爆出有满魂实力的事情足够让这些人坐立不安,如果再爆出她的魂力还没完全恢复,这些人恐怕会借机先除掉她,免得她魂力完全恢复的时候引来后患。
皇族学院是片宁祥地,最不愿参与进这些全权之争,云梓墨身份敏感,他们原本就是顾忌着这一点,想不到这云梓墨竟也帮他们想到了。
淼一心里暗暗佩服这个云梓墨。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罪名,就没法洗清了”
“可以洗清,但希望各位长老能够配合一下”
“哦?配合?”,三人互望了一下,觉得奇怪。
“配合可以,不过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你失踪,还有那三位学子被害死,你要先解释清楚,我们相信这不是你所为,但事情的真相,我们还是要调查”,淼一长老慈善中又带着严厉,让云梓墨看到了这个女人的另一面。
“这件事情,我建议您还是不要问了,毕竟是有辱门规的事情,但若您一定要问的话,我也可以告诉您”
有辱门规?这话是什么意思?淼一长老觉得奇怪。
焱烈长老却有些怒意,“云梓墨,你这话可要说清楚了!”
死了的那三个学子都是焱烈门下的人,云梓墨这话肯定是让最好面子的焱烈长老过不去。
“既然焱烈长老一定要听,那我便告诉您好了,其实那晚,我是被他们用麻沸散**,带出去的,他们想对我做些不轨的事情,幸亏有个人出手相救,这才没让我落入那几位是师兄的口中”
三位长老同时惊得嘴张开,这种事情是绝对的有辱门规,他们连听都觉得不入耳。
“云梓墨,你说这话是要有证据的!凭你一面之词,让我们如何相信”,焱烈长老发怒的说道。
就算真有这种事情,也不会对云梓墨下手吧!她那长相,恐怕连任何一个男人也都不会动心。
&bp;&bp;&bp;&bp;云梓墨看焱烈盯着自己额上看,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这个焱烈,只凭着一双眼睛看人让她觉得肤浅,可是想到他是火系修炼者,以后她会有很多地方用的着他帮忙,又不敢得罪了他。
“我知道焱烈长老的意思,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凭我怎么说也可以,但我说的,句句属实,不然我也不会那么长时间不回皇族学院,这件事情别说长老们信不信,我也会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我相信她说的”,淼一长老忽然开口。
焱烈不可思议看着淼一,不敢相信她刚才说的话,“淼一,你这是纵容”
“焱烈,你这才是纵容吧!”,淼一瞥了他一眼、
“好了”,终于朽木开口了,果然,他一开口,焱烈立刻知趣的闭嘴,“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下定论,不过我们确定的真凶不是云梓墨”
朽木的视线又放在了云梓墨身上,“刚才你说有一人救你,不知那人是……?”
云梓墨转念想了一下,如果她说出陌冷容的话,陌冷容是学院外人,很有可能被当做最大嫌疑人,而他也的确是最值得怀疑的人,他救了她,她不能这样把他拉下水。
“当时那人蒙着面,所以我并不知那人是谁,而我醒来的时候,那人也已经不见了”
“那那三人可是他所杀的?”
云梓墨迟疑了片刻,又摇摇头,“当时我已经昏迷过去,所以并不知所发生了何时,也有可能会又突然出现一人,将他们杀害了”
朽木点点头。
焱烈则是一副不相信她的样子,更加的怀疑她口中说的那个救她的神秘人了。
云梓墨看着焱烈的样子,心想,这下梁子结那么大,以后她可怎么跟他学习火系武力呀!
离开了神殿之后,云梓墨回到了自己原本该待得幼殿。
先毒后母,现在又烧死同门师兄,这下她在皇族学院学子中的印象又更加的丰富多彩了。
她看的出他们看她的眼神都掺杂着怪异,罢了罢了,她懒得管这些,如果她一直介意这些人的话,那她的魂力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云梓墨不再在训练的时间去书阁看书,而是认真修炼了起来。
这期间聂崚也没少来找她的麻烦,可她是谁,聂崚那小伎俩她再看不出的话,她就白在参谋界混那么多年了。
白天训练完,晚上她回去就会服用陌冷容给她能助长功力的药,并且继续修炼。
陌冷容嘴上虽说不会帮她,可偶尔还是会给她点有用的丹药吃,也会给她一些药书看,让她自己去炼制一些药丹,虽然她炼制的跟陌冷容的相比差的很大一截吧。
她得空的时候就会去书阁读书。
书阁绝对是个大宝藏,让她守着这么大个宝藏却不用的话,实在是有点对不起她自己了。
云梓墨蹦蹦哒哒的又朝书阁走去。
她来到书阁门前,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忽然迎面扑来一片桃花。
&bp;&bp;&bp;&bp;嗯?这是哪里来的桃花?
据她所知,皇族学院内并没有种桃花的地方。
这勾起了云梓墨的好奇心,甚至比她想要去书阁的**还大。
她顺着桃花吹来的地方寻去。
这一路越走越生僻,她来到皇族学院也有段日子了,最这里的地形也大体的了解,可她没想到就在她最熟悉的书阁这里,竟也有一块她不知道的地方。
越往里面走,越深,桃花瓣飘得越盛。
这场景让云梓墨想到一首悲诗,“繁花落尽,化作碎花,最后只得吹散在风中,落的一个粉身碎骨的结果”
那这里的桃花又是否是落的一个粉身碎骨的结果呢?
忽然,一阵琴声传来,暗藏在桃花花瓣中,更多了几分伤感的意思。
云梓墨跟着琴声寻觅而去。
她找到了那片桃花,又好奇起了隐藏在其中的琴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她寻觅了几番,终于发现了那个隐藏在桃花花海间的那个身影,只是,那个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呀!
铃桓长老?
买噶的,怎么又让她遇到他了。
云梓墨想溜,可没想到已经被铃桓给发现了,一枚金镖朝她飞来。
还好云梓墨眼疾手快,给躲了过去。
“呼~吓死劳资了”,云梓墨抚慰着自己的小心脏,整个人却完全暴露在了铃桓眼前。
“怎么是你?”,铃桓见到眼前那人,略表惊讶。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我原本是去书阁的,可忽然看到有桃花,好奇就跟了过来,没想到铃桓长老在这弹琴呢”,云梓墨嘻嘻一笑。
所以说嘛,这好奇心就不能随便有,上次托闻人衍的福侥幸躲过去了,没想到又给撞上了,这铃桓长老怎么净搞这种神秘的事情。
“书阁?”,铃桓疑惑,“据我所知,你还没有进入书阁的资格吧?”
嗯,幼殿的人确实没有进入书阁的资格。铃桓想了想,又在心中肯定着自己。
云梓墨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这人心虚就是容易说错话,这种事情怎么能跟铃桓长老说呢!
完蛋了,她书阁里面的书还没有看完呢,从此不会被书阁给封杀了吧?
“那个,我.是崇拜书阁的伟大建筑,所以想去参观一下的”,云梓墨故作淡定,脸不红心不跳的,真可谓是个说谎好手。
平静的外表里面,那个心却在想着刚刚朝她飞来的那枚金镖,她差一点就被刺中了,想必这铃桓长老在下手的时候故意让着她,所以才让她能够躲过去。
“是吗?”,铃桓看着她,语气中像是不相信她所说的,但却又没在继续说什么。
“去吧”,沉默了一会,铃桓忽然摆摆手,让云梓墨离去。
云梓墨好不容易得了解脱,想赶快离开,可又想到这么一个能够单独跟铃桓长老相处的机会,她就这样放过的话,实在是有点可惜,她又倒了回来。
铃桓见云梓墨又倒了回来,眉宇间有些疑惑。
“那个,铃桓长老,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些事情?”,云梓墨一副献殷勤的样子。
&bp;&bp;&bp;&bp;铃桓迟疑了一会,点点头,“问吧”
“弟子呢,在选择修炼哪一系上有点难以抉择,不知长老可否能给出一点意见?”
铃桓思索了一下,又点点头。
“弟子呐,对火系和木系比较感兴趣,但又不知道到底该选哪一个,不知道这两个系的长老们又如何?铃桓长老可否能给出点主意,看怎样才能讨得焱烈长老和朽木长老的心?”,云梓墨期待的目光看着铃桓,“您也知道,因为那件事情,我跟焱烈长老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太好”
铃桓本不该管这事的,毕竟皇族学院里面那么多人,如果他一一都管,都给出主意的话,那他要出到什么时候,可他看着云梓墨那双大眼睛,顿时又舍不得拒绝了。
“焱烈脾气虽火爆,但人是不错的,他爱惜弟子,上次的事情也正因此,他才会和你犟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误会焱烈长老了”,听着铃桓的解说,云梓墨不忘说几句配合一下。
焱烈怎样的性子她早就摸透了,只是一直找不出攻破他的办法,毕竟两人关系一直这么僵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焱烈其实很好打动,只要用点心就可以,但看你跟他的误会那么深,恐怕要先解除了误会才行”
果然还是这样。
“至于朽木嘛”,铃桓想了会,“他很少收弟子的,学院中的事物大多都是他处理,怕是也没空教弟子,所以想要拜他为师,怕是有些难了”
这是把她的两条路都封死了。
“那长老您呢?”
铃桓一愣。
“弟子听说铃桓长老您也不收徒弟,不知这是为何?”,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云梓墨也发现了,这个铃桓性格孤僻,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的,门下更没有一个弟子,别人都说他遭遇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可究竟是什么事,谁也不知。
铃桓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花,什么话都没说。
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鸟儿的鸣叫声。
云梓墨一下便听出了这是茸宝的声音,失踪了好几个月了,她还以为茸宝以为她遭遇不测就离开了呢,没想到会再次听到茸宝的声音。
云梓墨高兴的扬起嘴角,抬头朝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
那空中果然飞着茸宝那个彩色小身子。
“茸宝”,云梓墨激动的喊着茸宝。
她本想跟铃桓长老介绍一下茸宝的,可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铃桓长老早就离开了,那一片桃花花海,神奇般的消失在了眼前。
云梓墨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那一切,难道这一切都是幻境吗?
她又张望向别处,四周恢复成了一片在平凡不过的树林。
茸宝落在了她的肩头,叽叽喳喳的寻求她的注意。
云梓墨看着茸宝那个小身体,什么幻境的想法都不想去想了。
“茸宝”,她看着茸宝的眼睛里含着泪花,“你这小坏蛋,这段时间都去哪了,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
茸宝懂事的蹭着她的肩膀。
&bp;&bp;&bp;&bp;忽然,茸宝从她肩膀上飞下来,扯着她的衣角把她往一个方向拉,云梓墨虽好奇,但执拗不过茸宝,只能跟着她往前走。
“茸宝,你拉着我往哪去呀?”
看着眼前的那些建筑,云梓墨忽然觉得眼熟,这不是点殿嘛,茸宝拉着她到这里来干什么?
茸宝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直到将她拉到一棵树的前面,才放开她的衣角,飞上了枝头。
“茸宝”,她着急的一喊,却在枝头上发现了闻人衍的身影。
他依旧一身白衣,悠闲自得的躺在树枝上,只手拖着下巴,勾起邪魅的嘴角看着云梓墨。
“闻人衍?”,他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他本来就在这里,难道说茸宝就是拉着她来见他的?
云梓墨刚怀疑,就见茸宝蹦蹦哒哒的从闻人衍身后跳了出来。
“茸宝,你竟然叛变了!”,云梓墨嫉愤的看着茸宝。
“准确的说,不是叛变”,闻人衍声明。他从树枝上轻盈跃下,落到云梓墨面前,手毫不客气的环住了她的腰。
“闻人衍!”,云梓墨本想拒绝,可耳边扑来他的呼吸,“嘘——听我说”
“不好奇在幼兽林的时候茸宝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出现吗?”
被闻人衍这么一提醒,云梓墨果然觉得这件事情太过碰巧了,难道……
“想到了吗?”,耳边又传来他好听的声音。
“茸宝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所以每次茸宝看见他都会比看见她要亲,原本她还以为茸宝是被他的脸给迷惑了,现在看来不是。
“我就知道你会想到”,他在她背后勾起邪魅唇角,双手依旧仅仅的抱住她,不让她逃离,“你的每一个动作,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是吃饭了,还是睡觉了,还是.”,他拉了一个长音,“在洗澡,茸宝都会告诉我”
“闻人衍!”,云梓墨脸瞬间胀得通红,有种**被揭露的感觉,特别是在**被揭开的时候,鼻尖还萦绕着他的气息。
“怎么,害羞了?这些本王迟早要知道的”,他霸道的说。
“你凭什么迟早要知道,我有说过要嫁给你吗?这些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唔唔……”
他的气息萦绕在舌尖,霸道的向她索取着。
她想要推开他,可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撼动不了他分毫。
她承认这个吻让人沉迷,她差点沦陷在其中,可理智告诉她又不能。
自己怎么可以轻浮到仅因一个吻,就喜欢上一个人。
闻人衍没有就此放开她的意思,而是更深入的向她索取,似乎她不放下对他的松懈,他就不会放过她。
在这场体力斗争中,云梓墨还是输了,她放弃了挣扎,在她快要虚脱的时候,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她得到解脱般大口呼吸着空气,身体在他的扶持下才能站着。
“这种话,不准说第二遍”,语气如那个吻一样的霸道。
“凭什……唔……”
嘴巴再一次的被堵上。
整理一番抗争之后,又再一次被放开。
她瞪着他,却不敢再说一句话。
&bp;&bp;&bp;&bp;“现在你一字一句的给本王听着,你现在,以后,下辈子,下下辈子.乃至永远,都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准你看别的男的,不准你跟别的男人接触,更不准你说刚才的话,本王给你时间让你爱上本王,但只允许爱上本王,云梓墨,你要是敢爱上别的男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本王的身边。”
“你不说话,本王就当你答应了!”,闻人衍坏笑。
云梓墨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气的整个肺都快要炸了,她要抗议,可一开口又会被他吻上。
闻人衍真是一个超级卑鄙的男人。
“答应的事情就要办到,不然不是一个乖孩子哦!我会让茸宝盯着你的”
“唧唧唧~”,茸宝积极响应。
云梓墨嫉恨的瞪了茸宝一眼。
她会变成这样都是拜它所赐,还敢给劳资乐的叫,看我回去不把你烤了吃了。
闻人衍似乎看出了云梓墨的心思,又对她说:“如果被我发现茸宝有什么事的话,我也饶不了你,听到了没有?”
哼!不是让她不说话嘛,云梓墨别过头去。
闻人衍皱起浓眉,“云梓墨!”
依旧不回答。
“我问你听到了没有”
不回答。
“现在可以说话了”
不说话。
“再不说话本王就要吻你了”
“放开我先”,终于,她回答了。
闻人衍乖乖的放开了她。
得到解脱的云梓墨先嫌弃的吐了吐口水,“呸呸呸”,又狠狠擦了擦嘴巴。
“什么意思?”,他抬起她的下巴,眼光凌厉。
云梓墨想要躲开,可下巴却更狠的被他掐住,迎面而来的是他放大的俊脸。
云梓墨惊得睁大眸子,扬起手就要朝着他的俊脸袭去,可在半路被他的大手给拦住,然后无情的扣在了身后。
两瓣唇再一次的相碰,来了一次神情的追逐游戏。
在云梓墨呼吸快要停止的时候,那瓣唇才舍得离开。
“再敢给本王呸一次!”,近在咫尺的俊脸怒视着她。
闻人衍简直是个超级霸道而且无理的男人!“你不是说会给我时间吗?”
“本王的确说过,不过是在那种事情上,本王答应你等你过了十八岁再迎娶你入门,所以在那种事情上本王不会逼你,但不包括亲你,抱你,搂你,牵你的手”
那还剩下什么!云梓墨在心底怒喊。
“但如果你干不安分……”,他凤眸微迷,“本王可以考虑提前把你迎进门”
“无耻!”
“本王只对你无耻,不仅对你无耻,还可以对你下流,你要不要试一试?”
“卑鄙”,云梓墨恨的咬牙,“肃王殿下可不要误会,北鼻在我的家乡可相当于亲爱的的意思”
闻人衍拧着眉头,搞不懂云梓墨在说什么,变得那么奇怪。
她说的家乡……她不是云扬的女儿,她的真正身世,也不为人所知,他也从未听她说过关于她家乡的事情。
“你的家乡?是你三岁之前一直生活的地方吗?”
“嗯?”,云梓墨一个发愣,才发现闻人衍搞错了,“非也,此家乡非彼家乡”
闻人衍拧着的眉头更紧了,此家乡非彼家乡?那又是哪个家乡?
&bp;&bp;&bp;&bp;是二十一世纪那个家乡呐,蠢蛋,嘻嘻嘻~
云梓墨乐的偷笑,可这偷笑也没太过闻人衍那双精明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笑,他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好像是在耍他逗乐。
也罢,她高兴了就好。
“刚才那些话里再加一句”
“嗯?刚才什么话?”
“不准看别的男人,不准和别的男人接触,不准爱上别的男人”,闻人衍又重复了一遍,“再加上,不准加我肃王,要叫我衍,或者,衍夫君也可以”
衍夫君~云梓墨差点晕过去,还是衍让她容易接受一点。
“皇族学院里面大多是男的,师兄是男的,师弟是男的,长老也是男的,怎么可能不接受”,云梓墨开始从智商上反驳闻人衍。
可没想到闻人衍这人根本没智商,“本王不管,本王就是不准!”
神呐,求你把这个男人给带走吧!
“我知道了”
“乖啦”,闻人衍奖励的摸了摸她的头。,“对了,你的魂力,恢复了?”
在刚才的抗争中,他感觉到她隐隐使出了魂力。
“一部分而已”,本想用魂力推开他的,可没想到她那点魂力,还不够闻人衍塞牙缝的,丝毫作用都起不了。
闻人衍凤眸眯起,“是谁给你恢复的?”
“那个……”,云梓墨默默往后推了几步。
见到云梓墨这样,闻人衍眼睛眯的更危险了。
“陌冷容?”,危险的声线吐出三个字。
“也不知怎么的,它就自己蹦回来了”,云梓墨边解释,边往后退,“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她找准时机,转身就跑。
“云梓墨,你敢走!”
话还没落地,云梓墨就不见了身影。
闻人衍脸色发黑的瞪着前方,“这个女人……茸宝,给我看着她,如果她和什么男人见面,立刻通报给我”
“唧唧唧”,茸宝愉快的飞去。
云梓墨回去的时候,天已黑,她将茸宝狠心的关在了门外。
有了前车之鉴,云梓墨是决不能再放一个大内奸在自己身边。
亏她之前还那么想着它。
云梓墨气呼呼的躺床上去,丝毫不去理会门外的叽叽喳喳声。
她躺床上仔细想了想,前几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闻人衍能够及时出现,也多亏了茸宝,老来他是早料到自己参加魂力测试一定会有人出面阻碍。
想象魂力测试当天她烧伤了二夫人还能安然的去参加测试,也是多亏了他的出现。
这个人其实也不错,长相也不错,又有实力,而且还是个官二代,就算是在现代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么合适的对象。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霸道,而且醋意大,时不时的就吃个小醋,如果真的嫁给他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限制自己的人身自由呢!
古代原本就是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再找个这样的丈夫,她以后的日子不就和关禁闭似的、
不行不行,她可不能变的那么悲催,坚决要抵制那个霸道男。
书阁内亮光点缀,闻人衍在第十层细细看着手里的那本书。
“巫家”,薄唇微启,轻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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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家”,薄唇微启,轻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昏黄烛光照映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银眸。
葱白长指将古书合上,放回了书架上,眸子却仅仅盯着书架不放。
书架上,那本书原本放的位置上落满灰尘,可有一块却很干净。
之前有人动过这本书。
闻人衍盯着书架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银色瞳眸里激荡着杀气。
清晨的太阳唤醒了皇族学院的人们,可对于一向睡懒觉的云梓墨而言,现在正是做梦的好时候。
可无奈,门外那只不安分的小鸟一直在叽叽喳喳的乱叫,吵得云梓墨想睡都睡不着。
“呀——”,云梓墨顶着鸟窝头起了床,起床后的她各种想要掐死茸宝的心都有。
当初在幼兽林的时候她怎么给自己带回了这么一尊大神。
失策啊,云梓墨,你可真是失策啊!
云梓墨后悔到屎的心都有。
洗刷完毕,一开门,茸宝就高兴的飞了进来,萦绕在云梓墨头的上方叽叽喳喳愉快的叫着。
见到这般活泼的茸宝,她原本想要掐死它的心忽然又没了。
“我去上修炼课了,课上不准给我捣乱,不然就留在屋里不准出去”
“唧唧”,茸宝叫了两声表示答应了。
这样,云梓墨才敢放心的带茸宝一同去上课。
今日是新学子选择修炼系种的日子,以后新学子将不会再像现在一样在一起修炼,而是会根据各自选择的系种,再安排专门的师兄教导他们分别进行修炼。
云梓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火系。
她木火系必须要修炼,还有一系学什么她还没想好,一块选木火系又太招摇,那日听铃桓说,好像跟着焱烈学子比较容易一些,不过她要再此之前先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
让人吃惊的是,没想到东泽竟也报了火系修炼,她原本还以为像他这样的幼弱小生会选择学习金系或者水系之类的修炼。
让人倍感“欣慰”的是,她身后的这个跟屁虫算是甩不掉了,以后会经常看到茸宝和他争吵的局面。
这日,云梓墨又去点殿的时候,闻人衍霸道的抱着她飞到了一棵树上,目测树上的距离够高,她跳不下来,他才满意。
云梓墨气的整个肺都要炸了。
他每次都用这种办法占她便宜,可她每次还就是没有办法应对。
等着,她一定要尽快恢复她的魂力,修炼到和他实力相当,这样他就再也威胁不了她了。
“听说你选择的火系修炼?”,闻人衍搂着云梓墨的纤腰,甜蜜的问她。
“嗯”,她点点头,眼神望了脚下一眼,凭着她物理知识还算不错,这高度,如果掉下去肯定会被摔死。
看着她担心的样子,闻人衍搂着她的力气更紧了,以此来打消她的顾虑。
“你就不怕焱烈会故意为难你?而且我听说火系教你们的师兄是聂崚,听说他之前一直在故意刁难你”
在闻人衍说话间,云梓墨悄悄拽住了闻人衍的衣角,以防她万一不慎掉了下去,也好扯住闻人衍,拉个垫背的。
&bp;&bp;&bp;&bp;闻人衍比她重,体积也比她大,从物理学角度来看,考虑到各方面阻力、重力等原因,他降落的速度肯定会比她快,到时候一块掉下去的时候她可以挑块地,掉到他背上。
云梓墨心里小邪恶的笑了笑。
闻人衍不知云梓墨心里的鬼胎,反倒很喜欢她这个小动作,以为她这是开始要依赖他了。
“怕什么,聂崚故意针对我我早就知道了,我若是怕的话,也待不到现在,至于焱烈长老嘛,只是一个误会,只要那个误会解除了就好了”
“那你有线索了吗?”
云梓墨摇摇头,“还没有,那三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就死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要调查出来,有点难”
闻人衍手臂一揽,让云梓墨躺入自己的怀抱,“如果真的困难的话,就不要再去学了,跟本王学好了,反正本王的魂力也不亚于那五人,跟本王学绝对委屈不了你”
“你难道也是火系吗?”,云梓墨惊奇的抬头看向他。
闻人衍望着她那张小脸愣了一会,然后摇摇头,果断的回答,“不是”
云梓墨的兴致掉了一大半。
“可本王是木水土三系同修,你就非要学习火系吗?”,闻人衍搞不懂的看着脸蛋垮掉的云梓墨。
一听到没有她感兴趣的东西就立刻嫌弃他了吗?就算是,也用不着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木系!”,云梓墨脸上重新燃起光彩。
她正愁着木系没处修炼去呢,没想到闻人衍是木系修炼者,真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看着她小脸上重新放出的光彩,不由得拧起两条粗眉,怎么,他又对她有用了吗?
“你修炼的木系吗?”,她睁着水灵的眸子期待的看着他。
他再一次点头,“嗯,你想学习木系?”
“嗯嗯嗯”,她使劲点了几下头。
“不是火系吗?”,他又问。
“我不是满魂嘛,木系火系不耽误”,她贪婪的回答。
“现在的魂力够满足修炼双系的吗?”,他又问。
“不试试怎么知道嘛”,她嘻嘻一笑,眸子里全都是小算盘。
“好吧,既然你想学,本王就教你”,他最后还是被她的小贪婪打败,其实他是在担心以她目前的情况,同时修炼两系会有点困难,或许还会让两系产生牵扯,造成哪一系都修炼不好。
闻人衍答应教她,乐的云梓墨合不拢嘴,激动的抱住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抱容易可是想要分开就有点难了,见云梓墨使劲的抱着他,他也不甘认输的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不给云梓墨收回胳膊的机会。
云梓墨在闻人衍怀里各种挣扎,可就是挣脱不了他。
她在心里默默后悔,自己怎么一个激动就没把持住呢!呜呜呜~以后再也不随便抱闻人衍了,闻人衍,你快放开我。
好不容易从闻人衍怀里挣脱开,云梓墨赶忙逃回了自己的幼殿,此时早已有一个人在她的房间里等着她。
云梓墨一推开门,便看到陌冷容坐在自己床上左右张望着什么。
&bp;&bp;&bp;&bp;云梓墨惊得嘴角抽筋,“你躺在我的床上看什么?”
瞬间有百万个变态字词从她脑海中奔腾而过。
陌冷容噌的一下从云梓墨床上跳下来,脸上身上都带着一股不自然的感觉,看着云梓墨看他的眼神中带着怪异的目光,陌冷容似乎能想到她在想什么。
“不是约好了戌时吗?你这么晚回来我还没质问你呢!”,陌冷容声音故意冷了几分,希望能够摆脱这种窘境。
“我有点事情”,云梓墨一笔带过,而后又把问题给带了回来,“你刚才究竟在我床上看什么?”
云梓墨依旧一副怪异的目光看着陌冷容。
陌冷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女人怎么就带不拐呢!非要在这么干嘛的问题上纠缠下去吗?就不能放过他一马嘛!
云梓墨心中的小邪恶坏笑了一下,她不带回来难道要继续讲她刚才干嘛去了吗?难道要让她告诉他她刚才在和闻人衍打情骂俏?
她还没有那么找死的想法,他们彼此都看不顺眼,万一再一生气不教她了,她岂不是亏了?
这两边她可都要瞒着,好让闻人衍好好教她木系武力,陌冷容好好教她炼药术。
嘻嘻嘻~~~
“那个...闲着无聊所以到处看了看,这...这皇族学院的床的质量,还是不错的”
看着陌冷容那怪异的表情云梓墨差点露馅,给笑了出来,还好给即使忍了回去。
“哦”,她装作纯真的样子,假装相信了他漏洞百出的借口。
“对了容”,云梓墨像是想起了什么,搓着小手,瞬间又变得狡猾,“这次你来,又带什么好东西给我了?”
这几天吃了他上次带给她的药材,她的功力果然提高了大半。
“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
“好地方?”,一听这个好字,云梓墨来了兴趣。
“学会了御风术了吗?”,陌冷容问云梓墨。
云梓墨摇摇头,“还没有”
这段时间聂崚总是在故意找她茬,也不认真教她,学御风术的时候,他居然把她故意支走了,让她错过了那节课。
“没关系,我带你去”
陌冷容抱着云梓墨,长袖一甩,房门打开,他抱着她急速飞了出去,他稳当的抱着云梓墨在云霄中穿梭,云梓墨看着云彩从身旁飞过,繁星近在咫尺,这般的近,这般的真实,觉得格外惊奇。
武魂能让修炼者达到这个境界她早就知道,之前闻人衍也曾带她飞过,只是那时被他身上的那种味道掩盖住了她的好奇心,没来得及观察的那么仔细。
很快,陌冷容带着她飞到了一潭仙池旁,落了下来。
那池水是被层峦叠嶂的高山给藏住的,晚上在夜色的笼罩下,泛着粼粼的幽光,丝毫没有受夜色的影响而遮蔽了它的美。
即使黑夜也能看到那池水清澈见底,可却没有见到一条鱼儿。
这让她想到了《东方朔传》里说的,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只是,少了那几条鱼儿,让这原本充满仙气的池水也少了几分生气。
“难道真的是水太清了,所以才没有鱼儿肯来吗?”,云梓墨嘟囔着说道。
&bp;&bp;&bp;&bp;陌冷容听到她那几声嘟囔声,水灵的眸子中又带着几分感慨,不由得被她那种多愁善感的性子给感动。
“不是因为水太清所以才无鱼的”,他忍不住的对她说道。
“嗯?那是因为什么?”
“这池水里面带着仙气,有治愈疗伤的作用,一般的鱼儿是无法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只有同样带着仙气的鱼儿,才能生活的下去”
“哦~这样呀!那我怎么没看到有带着仙气的鱼儿呢?”,云梓墨又朝着池水里张望了一番。
陌冷容这次真的被云梓墨给逗笑了,他忍着笑对她解释道,“既然有仙气,又怎么会让你那么轻易的看见呢!”
云梓墨额头上流下一粒大汗珠,怎么她到了这个世界就傻了吗?怎么感觉在陌冷容面前她就喝了傻子似的。
苍天呐,她可是天才!怎么能那么浪费天才的智商呢!
“啊!我想起来了”,云梓墨灵光一闪,“我在一些书籍上看到过,的确是有这种带着仙气的鱼,人呐,是通过修炼武魂来达到修神修仙的地步,可是有一些生物不同,他们天生生活在带着仙气的地方,所以自小就被仙气感染,他们没有武魂,可却身上带着仙气,这种生物被称为仙灵”
陌冷容点点头,道,“不错”
“你带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难道说这仙池能够帮助我恢复魂力?”
“差不多了”,陌冷容盯着那谭仙池水,目光深邃,“足够你可以学习双魂的了”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云梓墨不可思议的盯着那汪池水,这个世界不可思议的事情对她来说已经太多了。
“不过......”,云梓墨扭头看向陌冷容,“你是想让我在这里洗澡?”
只见陌冷容不温不火的的点头。
云梓墨再次嘴角抽搐。
这里?他面前?这她母(ma)的水清的能********,让她怎么洗呀!清白不全都毁了嘛!
陌冷容清冷视线看着云梓墨那张各种纠结的小脸,终于开了口,“两个时辰之后我来找你”
说完,陌冷容一个跃身就离开了那里。
那展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反复的确定陌冷容离开了之后,云梓墨才敢放心的进到仙池里去洗澡。
她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细心的放在岸上,光着身子,小脚丫试探的碰了几下池水,慢慢的,整个身子浸了进去。
仙池周围萦绕着云梓墨嘻嘻的笑声。
这不愧是仙池水,在里面浸泡了一会,她就感觉身上有一股力量流入,贯彻进她的全身,她的拳变得更加有力气,丹田内也积存着一股强大的力量。
这股强大的力量被她控制着,小心的存放着。
她试着释放了出来,身上忽然发出了彩色的光,丝带状的光芒不断掠过她的身体,将她层层保护在其中。
这,难道就是魂力吗?
她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在魂力测试的时候,在闻人衍身上见过,也曾在她自己身上见过。
&bp;&bp;&bp;&bp;噗通!水里突然传来一声声响。
一丝不挂的云梓墨一下子警惕起来,受惊的眸子张望着四周,生怕会出现什么人,把她看个精光。
忽然,她发现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云梓墨赶紧让那些彩光加重,护住自己的身子,一缕蓝光飞到了有东西游动的那里,照亮了那里的一片池水。
只见水里面有一条鳞光斑斓的小鱼游动,它嘴里好像还叼着什么东西。
“难道是仙鱼?”
云梓墨长指一伸,一缕绿光拦住了那条鱼,“你是何物?”
她试着跟那条鱼沟通,她在皇族学院书阁的藏书中曾看到过,这种仙鱼通人性,能够说人话,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陌冷容让我来的”,那条鱼居然说话了。
云梓墨惊奇的盯着那只会说话的鱼,许久才从吃惊中回过神来。
陌冷容?
她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那片黑色当中没有他人之后,才又放下心来。
“他不在这”,那条鱼看出了云梓墨的担心,解释道。
“你说是容叫你来的?”
“他叫我把这个给你”,那条鱼游了过来,把嘴里的那个东西交给了云梓墨。
云梓墨从彩光中伸出手出,接过东西后又迅速的收回手,生怕一下小心就泄露了春色。
“我的仙龄还小,没有分出性别,所以你不必在我面前遮掩什么”,仙鱼看出了云梓墨的顾忌,解释的说道。
“虽是这么说,万一仙龄够了,以后再是个男的,现在被你看到身子那么我不就亏了”,云梓墨小声念叨着。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是一个用金丝绣成的香囊,她将香囊打开,发现里面有一粒丹药。
“咦——这是什么?”,云梓墨将丹药拿出来。
这丹药是陌冷容交代这条仙鱼交给她的,肯定是因为他不便于现在出面,看来之前他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
他把她带到这仙池来,又让仙鱼将丹药交给她,看来这丹药也是为了帮助她恢复魂力用的,这次陌冷容是真的上心了。
云梓墨将丹药服下,顿时,她感觉腹中一阵发热,一股热流在腹中流窜,慢慢的,这股热流顺着她的血液往上流动。
云梓墨突然有一种难受的感觉,那股热流冲击的她难受,好像要在血管里面爆开了,她有种身体将要被撕裂的疼痛。
“陌冷容”
她紧紧咬着下唇。
那股冲击的感觉涌进她的脑中,她的大脑第一次感觉不清晰。
环绕住她的那团彩光中稀稀疏疏的发出金色的光芒,将那些彩光冲淡,肉眼可以清晰的看见她暴起的血管被金光占据,移动着朝着她的额头游动,最后全部汇入她额上的那块毒虫印记上。
终于,她忍不住了,“啊——————”
伴随着一声呐喊,云梓墨额头上的那块毒从印记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冲破天空,照亮了整片天际。
一直守护在山后面的陌冷容见到直冲云霄的彩光,紫眸中闪过紧张,连忙发招,在那金光布满天空之前,布下了一层保护罩,将那道气势冲冲的金光挡在保护罩内。
&bp;&bp;&bp;&bp;顿时,整个仙山、仙池,变作了最明亮了一盏灯,将那部分天空照个透亮。
陌冷容头上流下豆大的汗珠,他咬紧牙关继续发力,势要挡住那股金光,不让它渗透出去丝毫。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关于云梓墨的片段,初见她时她那张纯真稚嫩的小脸,再见她是她那双坚韧的瞳眸,她的笑,她的哭,她痛苦时候的目光,全都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前。
陌冷容双手一摆,再次从体内发出一股力,将快要冲破的保护罩再次加固。
他绝不会让她再受伤害,这是他的承诺。
仙池内的云梓墨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大脑失去理智,甚至昏厥了过去。
她倒落在了池水中,朝池底坠落下去。
遍布她血液的金光依旧散发着光芒,伴随着她往下坠落,将暗黑的池底照的透亮。
一群鱼儿不知从何处游了出来,游到了她的身下,接住了她那坠落的身子。
睡美人般美丽的云梓墨沉睡在仙鱼上,金光遍布她的血液流动,就像一件美丽的衣衫,优雅超凡,她的额上,那块原本的毒虫印记,也被金色镀上,发着悠悠金光。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云梓墨身体的坠落,那金光的光芒渐渐淡了下去。
黑色渐渐的重新占据那片山头。
陌冷容收回自己的内力,身子猛然一颤,大口喘着呼吸,他目光深邃的看着凹进去的那一片黑色。
应该,可以了吧,她的魂力,她的容颜,应该都已经恢复了吧!
虚幻的紫眸变得愈加虚弱..
清晨的阳光首先打破了仙池的夜,那抹初生的阳光照在云梓墨精致的小脸上,唤醒了沉睡的她。
她,就如那抹阳光一样,将那个一直封印在她体内的强大的她初生了。
蝶翼般闪动的睫毛拉开了眼帘,那双初睁开的眸中带着丝丝倦意,慢慢接受眼前的阳光。
此时的她还在仙池中,那群仙鱼游在她的身体下面,将她的身子托了一个晚上,都不肯散去。
身子下面独特的感觉立刻吸引了云梓墨,她看着被自己躺在上面的仙鱼群,脸上露出各种的不可思议,伴随着这些不可思议,昨晚发生的事情渐渐呈现在了她的脑中。
“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清晰的每个细节都能记住,可为什么会这样,昨晚为什么她的体内会那么痛苦,那些金光又是怎么回事?
云梓墨似乎联想到了一些事情,她连忙坐起身来,朝着水面上探出脑袋。
这是她第几次查看了,第三次了,她还记得,而且记得很清楚,希望这次不会再让她失望了。
涟漪的水面上映出了她那张小脸。
水面上映出的那双眸子睁得越来越大,瞳眸剧缩,不敢相信的看着水里的那张脸。
那真的是她吗?
这张脸,美的惊艳四方,它的每一勾每一勒,都精致的让人惊叹,眨眼、凝眸、蹙眉,每个表情都灵动的摄人心魄。
倾城?倾国?倾世?怕是都形容不出她容颜的美丽。
她不由自主的朝水面上伸出手,指尖点在池水上,划开了点点涟漪,即使水碎,也坏不了那绝世容颜。
&bp;&bp;&bp;&bp;云梓墨稍稍回过神来,愣了半秒,长指从水上收回,扶在了额头上。
这里,原本是那块毒虫印记的地方,可是现在,它消失了。
云梓墨忽然有种想要验证一些事情的想法,她手往前一推,示意仙鱼将她带上岸。
她现在身上一丝不挂,晚上还好,现在已经白天了,别说别人,就连她自己见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仙鱼将她送上岸,云梓墨从仙鱼身上走下来后,仙鱼群立刻散了去了。
云梓墨首先披上了一件衣服,先遮住她展露在外的春光,然后慢慢的将其他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后,云梓墨才觉得有安全感。
她看了看天上已经升高的太阳,忽然想起了陌冷容。
昨晚他说两个时辰之后会来找她,现在已经两个时辰多了,难道昨晚他回来过?那会不会看见她的果体了?
不是吧!
完了完了,她的清白!
云梓墨快要哭出来的心都有,就在这时,陌冷容忽然从远处飞了过来,看着云梓墨那张惊艳的小脸,问道,“恢复了?”
云梓墨不敢对视上陌冷容那双眼睛,躲躲闪闪的随便应了一句,“昂”
昂?怎么感觉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那啥,陌冷容,我问你个问题”,云梓墨小心的看了他几眼。
“什么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能让她别扭成这样?
“昨晚,你有没有回来过?”,云梓墨低着头,眼珠紧紧盯着陌冷容那张俊脸,不想放过那张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来确认他的回答是否是真的。
“昨晚?”,陌冷容知道云梓墨是想歪了,于是赶紧解释道:“昨晚我等的你太累了,睡了过去,一睡就睡到了天亮,差点都快忘了你了”
“真的吗?”,云梓墨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
陌冷容点点头,“我骗你干嘛?”
云梓墨将信将疑的信了陌冷容的话,她从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不过从他说话的语气上应该可以听出昨晚他确实没有回来过。
陌冷容嘴角悄悄露出一抹苦笑。
昨晚为了挡住那股金光消耗了他太多的内力,他是回不来了所以才在那里呆了一晚,今早好不容易恢复一点,他怕她担心立刻就赶了回来。
现在这具身体还虚弱的可怜,可幸他是炼药师,随身携带了一些丹药,能让他多坚持一会。
“我感觉到我魂力恢复了”,她感觉到体内贯彻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好像能将一切事物吸收进来,这就是满魂最厉害的地方,再强的武力都能接受学习。
“我看出来了”,陌冷容盯着云梓墨的小脸。
“很招摇是吗?”,云梓墨问陌冷容。
“招摇?”为什么会是招摇呢?他从没听哪个女人说自己长得漂亮就是招摇。
“嗯,原本的丑女突然变得那么漂亮,不仅是漂亮,是惊若天鸿的容貌,这样,太招摇了,废材变天才就已经够显眼了,再有这样一张脸的话,实在是太招摇”
“那你想怎么样?好不容易恢复的容貌再毁了它?”,陌冷容拧着眉头问云梓墨。
&bp;&bp;&bp;&bp;“那你想怎么样?好不容易恢复的容貌再毁了它?”,陌冷容拧着眉头问云梓墨。
没想到云梓墨竟然点点头,“嗯,你有没有毁容的药?或者能够暂时掩盖住我容颜的药也行?我如果顶着这张脸回皇族学院去,绝对会引起大轰动的”
她还没将书阁内的书读完,还没调查清楚她魂力被封的原因,还没有学成木火双系,还没能找到救治宛椿的办法,这些统统都没有办到,如果引起了大轰动,这些她在皇族学院统统都别想再办到。
陌冷容从袖中掏出了一粒丹药,“这里丹药能让你额头上的毒虫印记重新出现”
“哇,这么神奇”
云梓墨伸手去拿,陌冷容的手却往后一缩,他认真的看着她,“你确定?”
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嗯,我确定”
陌冷容还在犹豫,“如果你现在答应随我一块回雾影阁的话,不必吃下这粒丹药,我可以教你木火双系,教你炼制丹药,并能让你成为一个出色的炼药师”
他看着她,希望她能够答应,但没想到她还是拒绝了。
“不必了”,若她希望的仅仅如此的话,就不必那么大费周折的了,她要的不是一个雾影阁,不是一个炼药师,她要的不在雾影阁,也不在皇族学院。
陌冷容的心痛了一下,握着丹药的手紧了紧,似乎不想给云梓墨,但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或许他应该尊重她的选择,既然放开了她,就应该让她自己去选择。
他将丹药递到了云梓墨面前。
云梓墨接过陌冷容手中的丹药,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很快,那张绝艳的脸上,又重新出现了那块毒虫印记,惊悚的毒虫印记总是能将那张脸的惊艳压制下,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谢谢”,她看着陌冷容,道出了谢意。
她并非黑白不分,对她好的人她自会谢。
陌冷容紫色眸光晃动,眉宇间多了几分愁苦。他解开她的封印,并不是为了她谢他。
“回去吧!再晚,怕是有人会怀疑了”,唇角带着苦笑的说道。
“嗯”,云梓墨点头。
陌冷容抱住云梓墨,带着她飞回了皇族学院。
云梓墨的魂力是恢复了,但魂力只是基础,她这几年都没有修炼,所以即使是最简单的御风术,她都不能驾驭。
一切,还要重新开始。
云梓墨他们回去的还算早,皇族学院的学子们还没起来,陌冷容悄无声息的将云梓墨放在皇族学院内,又匆匆的离开了。
他不敢耽搁太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再不尽快回雾影阁修炼,怕是随便遇到一个武师级别的人都能灭了他。
云梓墨刚回到房间,房间的一个箱子里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个箱子里。
云梓墨忽然想了起来,她担心茸宝这个小内奸会把她跟陌冷容见面的事情告诉闻人衍,就把它迷晕扔在了箱子里,她没想到她会在外面一夜,肯定快要憋死茸宝了。
她急忙的打开箱子把茸宝放了出来。
得到自由的茸宝一下子从箱子里飞出来,飞的高高的,生怕云梓墨再把它关进黑咕隆咚的箱子里。
&bp;&bp;&bp;&bp;云梓墨看着这样害怕自己的茸宝,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下次不会再把你关起来了,下来吧!”
她用和善的目光看向茸宝,希望能和它和解,可那小家伙却是记仇的很,反而更加趾高气昂的了。
它叽叽喳喳的叫着,云梓墨也不知道它究竟在叫个什么。
几分钟后,她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当她看到站在门外的闻人衍的时候,瞬间明白了茸宝在叫什么。
这家伙居然在通风报信!
云梓墨瞪了茸宝一眼。
茸宝这下可有靠山了,一下子飞到了闻人衍身后,寻求闻人衍的庇护,又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了说了几句。
闻人衍越听浓眉皱的越紧。
“你昨晚去哪了?”,深邃的银眸看着她。
这个茸宝。云梓墨各种想要掐死它的心都有。
“出去散了个心而已”
“散了一晚上?”,他的声音发冷。
怎么她把茸宝给关起来还是堵不住它的那张嘴!
“额——这个嘛,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云梓墨照常露出一抹无害的笑容,闻人衍紧紧盯着她那张心虚的脸,眸子越发的冷。
“肃王殿下难道不需要去上课吗?”
“不要转移话题!”,闻人衍脸色发青。
“你要听可以,但是先进来坐下,我慢慢讲给你”
闻人衍怀疑的看着云梓墨,她那双眸子总是清澈见底,像是不藏任何心机,可闻人衍知道,这个女人可没有那么单纯,但他始终没从她的话中发现任何破绽,只好走进来坐了下来。
云梓墨慢慢绕到了门那边,装作一副要说的样子,缓缓讲道,“昨晚,我回来了之后,忽然觉得心情极其郁闷,想要出去散散步走走,于是呢。我就。我就。。”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云梓墨嗖的跑了出去,等闻人衍发现的时候,她早已跑出了很远。
闻人衍生气的看着她逃跑的身影,云梓墨,这件事情你不跟本王解释清楚,休想让本王放过你。
好不容易逃出了闻人衍的逼问,云梓墨松了一口气,放心的去上修炼课。
这次修炼的主题还是御风术,但不着重教导了,而是比试。
对面山头的某处,有一块刻有皇族学院的令牌,谁先找到令牌并把令牌给带回来,谁就是胜者,而胜得人则能得到进入书阁的资格。
进入书阁阅读里面的藏书对于幼殿的学子们来说,是做梦都想得,所以这次的比试他们着重重视,可是对云梓墨来言则是可有可无的。
书阁即使没有聂崚给的这个资格,她也能进去,只是进的是不是正大光明的问题。
不过云梓墨并未因此就对这次的比试失去兴趣,御风术上次她并没有学的,可以借这次的机会,正好练习一下,如果碰巧得到了进入书阁的机会,她也不必再那么偷偷摸摸的去书阁,上一次去书阁的时候被铃桓长老差点发现的景象,她还清晰记得。
东泽担心的走到云梓墨身旁,“梓墨,上节御风术的课你没有学,这次的比试……”
&bp;&bp;&bp;&bp;“东泽”,她看着东泽,那双眸子带着坚韧,“把御风术的要领跟我说说吧!”
“可是。就快要比试了,现在说了。。”,他担心的说道。
“说给我吧!”,她眼里全部自信,这样的她很容易打动一个人,东泽还是答应了。
“御风术,主要,是要凝住体内的魂力,再者,让你的魂力散发到你的七经八脉,要用强大的毅力控制着你体内的魂力,让其带动着你的身子悬浮起来。
悬浮起来只是一个目的,再者就是要前进,主要就是要稳住你的魂力,这样才能让你平稳的往前飞,还有就是要控制你的速度,不仅要用念力凝聚起你的魂力,更要掌控好你飞行的速度,这需要长时间的练习,你现在,我不确定一下子就能成功”
云梓墨将东泽说的一一记在心里,“给我演示一下吧”
“啊?我?”,东泽吃惊的看着云梓墨,“我的御风术也还没有练好”
“没关系,总归是练得比我强,你就给我演示一下吧,我又不会笑话你”
东泽经不住云梓墨多番苦求,只好答应。
红色的光镀上他身,东泽小心控制着体内的魂力,带动着身子,竟飞了起来,开始他是悬浮在空中的,但后来,他慢慢的往前飞行,技术虽然还不稳定,但已经能勉强飞起来了。
云梓墨仔细看着东泽,不敢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个技巧,摆在身体两侧的胳膊也开始演练的活动起来。
“云梓墨,你不会是想现在学成御风术吧?”,旁边传来聂崚的嘲讽声。
这次的测试,是聂崚故意针对她的,知道她没有学过御风术,所以故意让她出丑,等着吧,最后出丑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云梓墨冷淡的别过头去,不理会他。
聂崚见到云梓墨那样子,气的脸色发紫,攥紧拳头狠狠的瞪着她,哼,云梓墨,我看看你这满魂天才连御风术都不会该怎么办!
飞在空中的东泽见到聂崚又想针对云梓墨,急忙飞了下来,走到云梓墨身边。
“梓墨,比试快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他小声的说道。
云梓墨点点头,随着东泽走了过去。
御风术比试正是开始,当锣声敲响的时候,众多学子齐齐飞向了天空,可云梓墨却按兵不动,观察着这些人的情况。
聂崚站在一旁暗自窃笑,以为云梓墨是根本不会御风术,等着她一会出丑的样子了。
学子们刚刚飞先空中不久,就打了起来,他们怎会只在速度上面下功夫,当然是在半路上就清除敌人。
有些御风术掌控不够熟练的就成了那些御风术极佳人的口中餐,御风术好的人在空中来回飞动了一下,不稳的气流瞬间将御风术差的人扫下地。
空中的激战十分激烈,连聂崚都十分吃惊,他没想到这些表面上看上去温和的新学子手段竟如此狠毒,为了参加武力测试真是各种办法都用了。
云梓墨勾着嘴唇,笑看着这一切,如她所料。
&bp;&bp;&bp;&bp;一批学子被淘汰了之后,学子们纷纷朝着远处山头出发,他们心中各怀鬼胎,都想让对方掉下去,可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御风术极强的人,想要铲除对方不再是那么容易,他们都小心处事,都决定先赶往目的地再说。
看着学子们一一离开,云梓墨才决定开始起身。
如东泽说的,开始御风肯定会有些不稳,如果参与到刚才那场激战中,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就会被淘汰摔下来,现在整个空中空无一人,任她怎样练习都可以。
聂崚看着云梓墨那样子,好像也要御风而去,刚才练习了近一个月的学子都被摔下来了,她仅仅听了东泽说了那么几句,掌控的了御风术吗?
任凭云梓墨魂力再高,他都不相信她能听听丝毫不练习就能掌控御风术,他从未见过有那个学生有如此高的造诣。
聂崚错了,她是谁?云梓墨,就是要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体内运出了一股气,凝聚着丹田内的魂力,满魂的强大力量在云梓墨的运维中活动,瞬间遍布到她的七经八脉,她的身子轻松的被带了起来。
聂崚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双眼看到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算她飞了起来,也决不能飞行,绝不可能。
正在聂崚的自我否定当中,云梓墨嗖的一下,往前方飞了出去,聂崚瞳眸睁得巨大,看着那个飞的越来越远的身影,整个人都惊得呆在了那里。
云梓墨小心掌控着身体里的那股力量,这股力量是强大,可是也难以控制住,特别是她昨晚刚刚恢复了魂力,对这股力量不熟悉,技巧上面虽记住东泽说的了,可怎样都有些生疏。
但这股生疏很快被云梓墨克服了,她经过反复练习控制,最后彻底掌握了御风术。
御风术的主要窍门就是在于魂力和念力的配合,只要你念力足够强大,魂力掌握得当,很用于就会将御风术掌握住。
云梓墨疾快的朝指定的地点飞去,她被落下的时间太长了,要赶快追赶上去,不然怕就被人给抢先了。
先行的学子们此时已经到达了山头,他们进入山头后,并未先去寻找令牌,而是先躲在暗处,瞅准时机,对其他人下手。
山头上此时已经杀气四伏,暗暗打成了一片,不少人已经丧生在了这个山头上。
由此也能看出那场武力比试是有多么重要。
云梓墨怯幸晚行了一会,躲过了这场暗战,只是她后悔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东泽。
她原本以为东泽在第一轮空中对战的时候就会被淘汰,没想到他竟然支撑到了山头这边,东泽那性子,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这场暗战。
经过一段时间的飞行,云梓墨终于也到达了那座山,她落在了地面上。
在这里不需要御风前行,那样太张扬,况且在这里聂崚有看不到,相信很多人已经藏在了这多山头上,边寻找令牌的踪迹,边暗杀他人了。
&bp;&bp;&bp;&bp;云梓墨行走在山头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她忽然听到周围有脚步声,声音虽然很轻,可她敏锐的听觉还是听到了,这还要多亏了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曾参加过不少实战,顺便跟那些特工学了几手,没想到现在正用上了。
她找了个地方隐蔽了起来,如豹般敏锐的眸子观察着周围。
一个身影不幸的进入她的视线内。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手里拿着带尖的棍子,棍子上面沾着血迹,看来之前杀过人。
那个人很小心,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步步朝着云梓墨隐蔽的地方走来。
云梓墨凝眸微迷,手从腰间一抹,拿出了一包药粉,放在手里。
等着那人靠近的时候,她突然现身,将手里的药粉撒向那人,那人见到突然出现的云梓墨,举起手里的木棍就朝她刺去,可就在这时,毒药发作,他停住行刺的手,捂着胸口倒落在地。
云梓墨看着倒落在地的男子,松了一口气。
啪啪啪!寂静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云梓墨立刻警惕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却见到了闻人衍慵懒邪魅的从树上飞下,白袍飞扬在空中,最后轻盈落在她身旁。
“不错,手法快,下手狠,本王本还想来助你一臂之力,看来是多余的了”
“既然多余那你就走吧”,云梓墨小声嘟囔着,早晨她和他闹得可是极不愉快,她是逃出来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又遇到他了。
她今天是有多么不顺?
“肃.衍,你怎么会在这?”,云梓墨装糊涂。
“这要问早上某人为什么急匆匆的跑了”
“这个嘛..”,云梓墨晃悠着身子,又想转身逃,可这次先被他给扣上了。
他直接将她按在了树上,妖冶的俊脸带着温热的呼吸近距离凑在她脸前,深邃淡薄的银眸盯住她那张小脸,“说,昨晚到底去哪了?”
云梓墨咬了咬下唇,做出一副打死不说的样子。
“说”,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那架势似乎她不说,他就不会放她走。
可是她不能说,要告诉他昨晚是跟陌冷容出去的,他帮她恢复了魂力,并且帮她恢复了容颜,可是她为了查出害她的人,又毁了自己的容颜吗?她说不出口,她怕越说会将事情变得越复杂。
“确定.不说吗?”,他凑近她的小脸,双唇威胁的凑在她的唇前,似乎她敢说出那个“不”字,他就会吻下去。
云梓墨想躲,可身后是树,闻人衍逼得又那么近,她根本躲不掉。
她想使出魂力,可是她对她体内那股力量根本不懂得怎么利用,即使懂得了,现在也不是闻人衍的对手。
最后她决定放弃无谓的挣扎,免得激怒了闻人衍。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有些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那决定什么时候告诉本王?”,他盯着她那张心虚的脸,心在发怒,整整一夜,她不在她的房内,去了哪也不说,她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吗?
&bp;&bp;&bp;&bp;“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有些事情还没调查清楚”
“那决定什么时候告诉本王?”,他盯着她那张心虚的脸,心在发怒,整整一夜,她不在她的房内,去了哪也不说,她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吗?
他前几天才刚刚警告这个女人不准和别的男人接触,现在是要来试验他那句话的真假吗?
“等事情调查清楚了”
“什么时候调查清楚了?”,他追问道。
“不确定,唔..”,云梓墨的双唇被堵上了。
他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双唇,舌头强势的撬开她的嘴巴,在她嘴里索取着什么。这个吻有些粗鲁,他几乎一直在用牙齿撕咬着她的双唇,丝丝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也没能让他停下来,反而更发狂的索取。
“唔.唔..”,云梓墨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吻,可那个强势的吻如他一样霸道的不给人任何拒绝的机会。
他紧紧锁住她的双手,扣在树上,肆无忌惮的吻着这个被他按在树上的女人,这一刻,她只属于他。
直到吻到云梓墨快窒息的时候,他才舍得离开她的双唇。
他在她脸前大口喘着呼吸,温热的空气喷打在她的小脸上,还带着他刚才的那股狂暴。
他的嘴角残留着刚才吻她时,在她嘴上沾染的血迹,眼睛深邃到可怕,样子活像个嗜血妖孽。
“本王给你时间”,声音同那个吻一样的霸道,可却多了一点宽恕。
他松开了她的小手,胳膊上因为他刚才粗鲁的动作留下了两道淤印,嘴唇也被他给咬破了。
云梓墨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她要画个圈圈诅咒他,等到她练就了高超武力的时候,绝对要虐虐虐虐死他。
云梓墨咬咬唇,恨恨的在心中下决定。
就在这时,他忽然托起了她的下巴,深情的看着她的唇瓣。
云梓墨警惕的看着他,防止他又会突然吻向她。
可这次他没有,长指放在了她的唇瓣上,爱怜的摩擦了几下。
“痛不痛?”,他的声音带着别致的吸引力。
伤口你是造成的,现在又来关心自己了吗?猫哭耗子假慈悲!她不领情。
她将下巴从他手中抽离出来,警惕又记恨的看着他。
“刚才是本王太冲动了”,他在向她道歉。
她依旧不放的盯着他。
闻人衍挑起眉峰,“难道要本王再吻你吗?”
云梓墨抓狂,“闻人衍,你还能不能再卑鄙,再无耻,再下流一点..”,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跌进一个怀抱,耳边传来他霸道的事情,“不是让你叫衍吗?这次原谅你,不准再有下次”
他们在讨论的明明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乖啦,我们现在去办正事吧!”,他揉揉她的头发,柔情的说道。
“正事?”,他还能有什么正事?
“我教你怎样运用魂力好不好?”
云梓墨一个发愣,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个头的闻人衍,难道他知道自己的满魂恢复了吗?
不会吧,她明明很小心的控制着,如果这么轻易就被闻人衍发现的话,那么她怎么来躲过皇族学院里面这么多人的眼睛?
&bp;&bp;&bp;&bp;闻人衍刮了刮云梓墨的鼻头,将出神的她唤了回来,“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哪有”,她嘴硬的不承认,可这一切早已被那双淡薄的银眸看透了。
“你现在在找令牌吧?”
“嗯,聂崚布置的任务,找到令牌,并第一个把令牌带回去的人能够获得进入书阁的资格”
“那我们也去找吧!”
“嗯?”,云梓墨疑惑的看着闻人衍,她是在疑惑他怎么会加入寻物这种被他划分为无聊的游戏当中,况且他刚刚不是还在说要教她控制魂力嘛!
“小墨墨,你知道魂力最神奇的地方是什么吗?”
“是什么?”,云梓墨觉得飞天入地,出神入化这些答案都不会是闻人衍想要的,所以她才问他。
“是感知”,他说道,说的好像很神奇的样子。
“魂力除了那些等级之外,还有最超凡的一种能力,那就是感知。
当你对自己的控制的出神入化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让它们出到你身体之外的地方,甚至可以遍布方圆数千里,让方圆数千里之内都在你的感知当中,你知道你知道数千里之外哪个动物跳动了,哪里有人,哪里的云彩动了,哪里的树叶被风吹得摇晃了。
凭借着魂力,你可以化为自然,感知到一切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感知。云梓墨记住这两个字了,能够做到这一点,绝对是超乎了所有的修炼,将魂力修炼到了所有等级之上的一个超凡能级,能够出色的控制自如,云梓墨真不敢想象那人会是那么厉害。
“今天,我就教你这个”
“哈!”,她没听错吧?她魂力是不错,可是想要控制的那么好,她对自己还真没有自信。
闻人衍完美的忽略到了云梓墨脸上的吃惊,“首先第一个任务,就是找令牌,这种希望被找到的东西,最好找了”
希望被找到的东西?难道说,那令牌聂崚想让他们找到?难道说令牌上面被注入了灵力?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那样子,便知道她明白了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魂力最容易被相同的东西吸引,那令牌只要稍稍释放一点魂力就能够被找到,所以非常简单,犯不着他们这样杀来杀去的”
“现在,看好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云梓墨仔细看着闻人衍,他伸出手,手指往前一划,指尖点着绿色荧光,一股风从身后吹来,朝他手指指向的方向吹去,散落在地面上的树叶被微微吹动着,点缀在树上的叶子也微微发颤。
云梓墨感觉到风里蕴含着魂力,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不安的躁动,又像是在流动,好像是在根据闻人衍的指示,去寻找那个令牌。
“试一下”,他开口说道,“主要是要控制你的魂力,既然你能够用魂力飞起来,相信用魂力感应也不会差的”
云梓墨谨记闻人衍的指点,按照他刚才的动作,将魂力释放了出来,她努力用手来指挥释放出来的魂力,她双臂展开,双手慢慢往前推,一股轻风逐渐吹了起来,云梓墨感觉到她的魂力正在扩散,正在向四面八方散去。
&bp;&bp;&bp;&bp;她能感应到树木生存的气息,土壤里虫子在的蠕动的生命迹象,不得不说这个魂力感应是伟大的,让你更贴切的感受到了大自然。
她就这样探索着,一步步释放着自己的魂力,忽然,她的魂力好像被什么牵引去了,云梓墨觉得奇怪,但很快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是令牌。
“找到了吗?”,闻人衍看着云梓墨木讷的小脸问道,直觉告诉他,她找到了。
“在那边”,云梓墨指了指前面一个方向,随即赶了过去。
闻人衍跟随着她而去。
他们行了很长一段路,终于找到了那块把魂力牵引去的地方那个。
云梓墨很肯定,令牌就在这里。
这里有很多零散的石头,大大小小的,有的甚至大的如一个屋一样的高,云梓墨和闻人衍在这群石头之中寻找。
忽然,闻人衍的余光里闪过一抹亮光,这立刻引起了闻人衍的注意力,朝着发亮的地方望去,在一块巨石上,他发现了挂在上面的令牌。
“在那里”,他连忙对云梓墨说道。
云梓墨顺着闻人衍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挂在那上面的令牌,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找到了。
她不是因为找到令牌而高兴,而是因为又掌握了感知这一能力,虽然她只是卓略的掌握了一点皮毛,但是随着不断的修炼加强,相信她也能练就的控制自然的力量。
云梓墨正想爬到石头上去拿令牌,身边突然多了很多杀气,风速变急了,夹杂着沙沙的声音。
突然的变化,引起了闻人衍和云梓墨的警惕。
倏然间,他们被无数个身着轻纱蒙面的女人包围,围住他们的女人各个玲珑身段,穿的更是各种坦露迷人。
她们在他们周围竟然挑起了舞。
开始云梓墨和闻人衍觉得疑惑,但当他们越看这舞越觉得头晕目眩的时候,知道了这舞里面暗藏杀机。
这绝不是跳舞这么简单,他们是在迷惑她们的心魄。
这难道也是皇族学院的学子所为的吗?皇族学院的学子之中怎么会有能力如此强大的?
“想办法突围出去”,闻人衍在旁边提醒云梓墨。
“嗯”
闻人衍掌中运起魂力,一击攻向围住他们的这群舞女,舞女似虚幻一般破碎了,忽而又出现了几个新的舞女,继续跳起了舞。
“舞女阵!”
“什么舞女阵?”云梓墨没有听过这个词,觉得好奇。
“江湖上传闻,有一个叫袅舞的女人,擅长用舞蹈迷人心魄,当被困者被迷惑的时候,她再趁机夺人性命”
竟还有这种技能!云梓墨觉得惊讶。
闻人衍则见怪不怪了,江湖上的奇门异术很多,有很多的这种怪人邪人怪术,他们修炼的虽然不是正规武技,可却厉害,能够修的邪门歪道的人,都是值得提防的。
没想到皇族学院里面竟然能混入这样的人。
“该怎么办?”
“攻出去,在这里托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嗯”
“还记得在书阁内看的武技吗?”
&bp;&bp;&bp;&bp;“还记得在书阁内看的武技吗?”
“记得”云梓墨答得丝毫不犹豫,她看过的,就没有忘记过。
“按照那上面记载的方法进行攻击,不要紧张,把这当做一次演练就好了”
“嗯”
魂力同时镀上云梓墨和闻人衍的身,强大的武力,魂力,刹那间全部全部释放出来,顿时间魂光四射,杀气冲天。
守在舞女外围的袅舞自信旦旦,以为这次云梓墨被困在她的舞女阵内,绝攻不出来,她正想爬上石头拿下令牌走人,可没成想她原本坚固的舞女阵里彩光闪烁,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攻出来。
袅舞不可思议的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不可能的,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攻破她的舞女阵。
此时,舞女阵已被云梓墨和闻人衍他们攻出了一条裂缝,透过那条裂缝,袅舞可以看到里面杀气腾腾的云梓墨和闻人衍,而云梓墨他们也能看到站在外面面相吃惊的袅舞。
原来就是她!
云梓墨记得这个女人,她曾在皇族学院内见过,也在这批新学子当中,前段时间的修炼中,她一直都表现出一种愚笨的样子,没想到竟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袅舞,还会使得这种技能。
皇族学院里面的人果然是卧虎藏龙,各种的露面不露心。
“梓墨”,旁边突然又传来一个担心的声音,东泽闻讯赶到,看着被困住的云梓墨,他面露担心,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袅舞看到东泽的赶来,她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暴露,紧张起来。
那两人必须要除掉,这个人也一定要除掉。
袅舞朝东泽下手,几点亮斑散落在东泽身边,化作身材妙曼的舞女,在东泽周围开始跳起了舞。
东泽没有闻人衍那么知识渊博、阅历丰富,不知道袅舞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这些舞女有多危险,只是担心又奇怪的看着这几个围在自己身边的舞女,奇怪她们在干什么。
“东泽”,透过那条裂缝,云梓墨看到了东泽有危险。
东泽能活着她深感欣慰,可是现在却又看到他被袅舞困住,以他之力,根本不是袅舞的对手。
云梓墨一着急从裂缝中冲了出来,她赶到东泽身边,将围绕在东泽身边的那几个舞女全部解决掉。
“梓墨,这到底怎么回事?”,见到云梓墨,东泽急忙询问。
“这事以后慢慢跟你解释,令牌在那块巨石上,你赶快拿着令牌回去”
“可是你呢?”
“不要管我,你快走!”
东泽执拗不过云梓墨,只好朝着她说的那块巨石那么去。
袅舞见到东泽想去拿令牌,着急的想对他下手,可被云梓墨给挡住了。
她嫉恨的看着云梓墨,又着急的看着令牌那里,眼睁睁看着东泽一步步靠近令牌。
袅舞对云梓墨发起了攻击,她知道她不解决掉这个麻烦就绝对不能顺利的拿回令牌。
袅舞除了舞女之外,最擅长的就是狐媚之术,她的魂力光是粉色的,并带着香味,闻了那种香气有种吃了合欢散的感觉,浑身发热,头脑不清。
&bp;&bp;&bp;&bp;几番交战当中,云梓墨都在避免吸入这种气味,可她毕竟是新手,不如袅舞狡诈会使诡计,她躲不过她连番几次的攻击,最后还是吸入了这气味。
想要憋住,不呼吸确实有点困难,何况还要与她对打,云梓墨能够撑得住那么久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吸入魅惑香味之后,云梓墨有些发昏,脚下也开始站不稳,视线开始出现重叠。
袅舞知道云梓墨中计了,她想去抓东泽,可又被云梓墨给拦住了。
没想到她吸入了她的魅香还能撑得住。
袅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泽拿着令牌离开,然后继续与云梓墨周旋。
几番交战之下,云梓墨开始抵不住,那种难受的感觉迎上心头,她连呼吸都觉得狂热。
就在云梓墨坚持不住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双手搂住了她将要颤颤巍巍的身子。
是闻人衍。
看着他那张俊脸,她忽然有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放心的倒了下去。
闻人衍紧紧抱着怀里这个体温正发生着变化的女人。
他一解决掉那些舞女就赶过来了,之前一直在担心,没想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竟对她做出这种事情,这个女人的行为不可饶恕!
闻人衍眸中放射出杀气。
袅舞被寒的身子一哆嗦。
他竟然从她的舞女阵中冲出来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袅舞看了一眼刚才闻人衍被困住的地方,所有舞女,全部毙命,这到底是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可怕吗?闻人衍冷冷的勾起嘴角,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高高的举起手,全身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霸气的让人折服。
从他后面的、旁边的树,听着他一声令下,枝叶狂长,朝他手举起的地方蔓延,最后凝聚成了一股,枝叶缠绕着,挤压着,直到树枝上面都渗出了水珠。
粗壮的树枝不断生长、蔓延、缠绕。
闻人衍手掌在空中一划,树枝上的水珠凝聚在一起,等待着他手势的号令。
他手指打开,忽然停止,凝聚成的巨大水珠瞬间化为无数个细小冰箭,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点点星光,寒冷又令人畏惧。
袅舞惊得瞳孔剧缩,这些冰箭全部指向她,他该不会是,想要杀死她吧!
袅舞想逃,可此时已经晚了,闻人衍长臂一挥,千万个冰箭密密麻麻的又急速的射向袅舞。
袅舞甚至没有任何还手的机会,就被万箭穿心而死。
看到袅舞倒地,闻人衍开始照顾他怀里被下药的云梓墨。
云梓墨的脸色已经变得绯红,双眼迷|离,手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想要将他的衣服扯下来。
“我好热,好难受”,**折磨着她的理智。
闻人衍搂着云梓墨,更多的事担忧,他知道若是再耽搁,毒深入,怕是他想救她都来不及了。
他紧紧抱着她,他知道这样会更加挑起她的情|欲,可他就是放不开她。
这不仅是在折磨她,更是在折磨他,这样的她简直让他把持不住,他想要要了她,强烈的想要!可是他又答应过她,在她十八岁之前绝不会动她的身子。
&bp;&bp;&bp;&bp;枝蔓忽然将闻人衍和云梓墨包围,编织成了一个巨大木球,将两人阻隔在了里面。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云梓墨呼吸变得温热急促,她忍不住的想要撕扯开闻人衍的衣服,想要吻他的脸,他的脖子..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舒服一点。
“衍~我好难受”,云梓墨声音发嗔又带着涩。
她浑身热的难受,想要把衣服脱下来。
“难受就把衣服脱下来吧”,闻人衍平静目光看着她那个样子,对她说道。
他的声音很神奇,总是能不由自主的遵从他说得去做,特别是对于现在的云梓墨来说,他说得,好像就是能让她解脱的东西。
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身体热的厉害,只有这样才让她感觉会有一点解脱。
她半裸着的身子又蹭到他身边,急促又生疏的吻着他。
闻人衍胸腔内炽热的厉害,但又在压制着那股炽热。
你这个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折磨我!
“我好难受..给我..”
“很快就不难受了”
他抱着娇柔的她,往她的身体内灌入一股真气。
云梓墨开始的时候不安分的在闻人衍怀里蠕动磨蹭,后来随着真气的灌入,她渐渐安分下来。
那股难受的感觉逐渐消失了,她忽然困得想要睡觉,特别是在这个怀里。
云梓墨像个婴儿一样,躺在闻人衍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他不断将自己的真气灌入她的身体里,将进入她身体的合欢散强硬逼出体外。
当他把她的毒全部除清的时候,她已经在他怀里踏实的睡着了。
闻人衍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吐出了一口气。
还好,如果再晚一会,就算他用魂力恐怕都不行了,就只能采取那种方法替她解毒了。
闻人衍拿过被云梓墨扔的零零散散的衣服,又一件件的给她穿上,帮她整理好。
不要说他不想要看她这样子,只是只能看却不能下手的感觉太难受,何况在他面前的女人还是她,还这样昏睡不醒,他怕他即使有再好的抑制力,在她面前都会把持不住。
另一边的东泽已经拿着令牌赶了回去,聂崚曾经幻想过很多第一个来的人是谁,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资质最平庸的东泽。
当东泽将手中的令牌交给聂崚的时候,聂崚惊得久久都没有接过来。
“聂崚师兄?”
在东泽的提醒下,聂崚才回过神来,见他正双手捧着令牌交给他,他急忙接了过来,看东泽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怎怎么会是你?”,聂崚抑制不住心底的疑惑,嘴里嘟囔的说了出来。
东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心想,还是不要把山头上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了,他当时看到肃王也在那里,最近梓墨和肃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他这一说,肯定又会让梓墨为难。
当时的情况虽然严峻,但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毕竟肃王在那里。
雾影阁内,陌冷容站在房门前,望着那片夜色发呆。
清鸢从房里走出来,看着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的陌冷容,心想他在想什么。
&bp;&bp;&bp;&bp;雾影阁内,陌冷容站在房门前,望着那片夜色发呆。
清鸢从房里走出来,看着已经在门外站了许久的陌冷容,心想他在想什么。
“主人回屋歇息去吧,您的身子还没好”,清鸢走到他身边说道。前几日的时候,陌冷容狼狈的回到雾影阁,当时的他身体虚弱的几乎没有武魂,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而他,对于发生的事情也只字不提,只是见他原本带笑的俊颜变得日益愁容。
清鸢总是觉得她的主人变了,至于为什么,连她也不知道。
陌冷容轻点了一下头,那张颠覆众生的脸,及时虚弱的发白,都不失惊艳。
这几日,他因身体的原因,没法去看望云梓墨,也不知她这几日怎么样了?恢复了魂力的她,是否适应那种状态?
因为太想知道了,才让他整日忧心忡忡的。
再过几日,身体差不多要恢复了,到时候再去看她吧!
陌冷容这样想着,走进了屋里。
被仙气环绕的皇族学院内。昏睡了很久的云梓墨终于慢慢苏醒,她揉着朦淞的睡眼,渐渐睁开了眼睛。
精致雕刻的屋顶映入她的眼帘,她认出了这里,这是点殿,是闻人衍带她回来的吧!
“醒了?”,耳边传来闻人衍那动听的声音,丝毫没有出乎云梓墨的意料。
惺忪睡眼看向闻人衍,迷迷糊糊的想起了她失去理智前的事情。
她好像,对闻人衍做过一些事情。
脑中零零碎碎的片段好像有她撕扯闻人衍衣服的画面,好像,还有她吻他的画面。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云梓墨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昨天..”,她小心的看着闻人衍,“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闻人衍摆着一张面瘫脸,长指托起发着幽光的琉璃酒杯,将里面的绿色液体喝下口,云梓墨一直盯着他的动作。
将酒杯里的东西喝尽了之后,闻人衍才缓缓答道,“没有”,清冷的视线看向她,邪魅的勾起嘴角,“昨晚你倒是想对本王做什么事情,只可惜本王对神志不清的女人不感兴趣”
云梓墨撇了撇嘴,抛给他一个鄙视的目光。
幸亏闻人衍平时太挑剔了,否则还不知道她会怎样呢!
“那袅舞呢?”,她记得她失去理智之前袅舞还好好的。
“杀了”,语言简单明了,轻描淡写的没有任何感情。
“那就好”,那么说明东泽也安全了。
“我睡了多久了?”,她又问闻人衍。
“一天了”,闻人衍说话的时候,又望了望外面的天,繁星遮天,已经黑了。
云梓墨扒着头往外张望了一下,心中大叫不好,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比试到一半就失踪了,回去后不知道聂崚又怎么针对她呢!
“确定晚上不在本王这里留宿吗?”,闻人衍勾起嘴角,邪魅的看向她。
云梓墨与闻人衍保持三米远,脸上扯出一抹天真无害的笑容,“多谢肃王好意,不过我想还是不必了,再不回去,怕是师兄弟们就担心了”
&bp;&bp;&bp;&bp;怕不是担心,而是在那里庆祝呢!
说完,她礼貌的行了一礼,然后绕过闻人衍就往外面跑。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着急想逃的身子,不由得笑了出来,脑中不知为何,又闪过她半裸着身子躺在自己怀里的画面,身上忽然****难耐。
他在心中暗暗咒骂,“这个女人..还有两年!”
云梓墨狂奔回幼殿,路途中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中在想,到底是谁在背后说她呢!一定是幼殿的那些人,哼,老娘没死又回来了,肯定会很失望吧!
此时东泽和聂崚两人正在幼殿的院内喝酒,东泽说是为了庆祝他找的令牌,第一个回来,并且取得了进入书阁的资格,特地来答谢聂崚。
他是想着借这次机会好好贿赂一下聂崚,也好让他不要再针对云梓墨了。
可聂崚的酒量却是极差,几杯酒下去,他竟然有些醉了。
东泽看时机也差不多了,聂崚喝的也够尽兴,于是说去了云梓墨的事情。
“聂崚师兄很讨厌云梓墨吗?”,东泽试探的问道。
此时的聂崚已经微醉,最东泽的话也当然没了防备,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讨厌?呵~”,他傻傻的笑了笑,“你可不知云梓墨当年是有多么风光,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我们永远都是仰望着她的,有她在,我们这群修炼者就什么都不是,全部被她的光芒给遮蔽了,不仅是我,恐怕凰都,东岚国没有不讨厌她的”
“所以聂崚师兄才会针对她的吗?其实梓墨也是无辜的,她的能力不是她所能控制的,况且这么多年,她也已经受了很多的罪了”,想起云梓墨的遭遇,东泽惋惜起来。
“呵呵~人都是嫉妒的,她的天赋不是她自己控制的,却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东泽,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是我故意针对她,而是有人故意针对她,有人甚至恨她恨到了想要弄死她,这背后的势力,不是你所想象的”
“那.那是谁那么恨她呢?”,东泽略显吃惊。
“云梓墨这个女人,对他们来说是个威胁,他们一定要除去她的,云梓墨是不可能斗得过他们的”
“难道这样的事情就没人管吗?就没有王法吗?”,东泽越听越着急,越听越生气。
“王法,哈哈哈~他们就是王法,我就只跟你说,你可不能说出去,前段时间死掉的那几个师兄,是我派去毁了云梓墨的,但我没想到那云梓墨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把他们全都杀死了”,聂崚面露苦相,哭丧着脸继续对东泽诉苦:“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长老们知道,不然他们肯定会杀死我的”
聂崚一副喝醉酒后可怜的样子。
东泽在一旁听得惊在了那里。
什么?他竟不知道云梓墨遭遇了这种事情!
远处的墙壁后面,一个人影躲在那里,回来路经这里的云梓墨将聂崚说的话清清楚楚的听了进去。
“原来是他吗?”,清幽的眸子在黑夜中冷的发寒,精致小脸冷的没有丝毫表情,清脆的骨头声嘎嘣嘎嘣作响。
&bp;&bp;&bp;&bp;云梓墨出奇的平静,她没做声,悄悄的回了自己房间,回到房后,她发现陌冷容正在房间里等着她。
他坐在她的房内,比第一次来趟她床上观察的样子正常多了,只是,桌子上被他把玩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云梓墨仔细看清之后,才知道那竟然是茸宝。
不用想便知道陌冷容一定知道茸宝是闻人衍放在她身边监督她的,所以他一来就首先放到了它,对于一个医毒并长的人来说,搞定一直小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回来了”,陌冷容唇角勾起惊艳的笑容。几日不见她,竟让他对她如此思念,身体刚刚恢复,他就迫不及待的跑来见她了。
云梓墨点头应了一声,“嗯”
陌冷容不乐意的皱起两条眉毛,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他还以为她也在想念他呢!
“怎么了?”,他看出了她的异常。
“没事,只是忽然想清了一些事情”,云梓墨眸光暗淡,“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将那人虐的多惨,而是成为他们所最不希望成为的人”
他们不希望她站在最光芒的地方,那么她就站在最具光芒的地方,让他们欣赏她的光芒,让他们嫉妒,懊悔,而她,只需要笑着看着他们痛苦就好了。
陌冷容很奇怪云梓墨怎么会突然说这样一句话,可看她的样子,好像很坚定,只要这样就好,不要被面前的那些困难,那些怀疑自己的人击败,这样就好。
“要继续修炼吗?”,他问道。
“嗯”,云梓墨点头。
陌冷容从袖中掏出一粒丹药,交给了云梓墨,并说道,“先提升你的武力吧,以你现在的等级,还不适合修炼魂力,这粒丹药能帮你更快的提升武力”
云梓墨接过丹药吃了下来,随即,她盘腿坐在床上,摒神凝气,修炼武力。
青色幽光环绕着她的身,随着她的内力运作,在她腹部,亮起了一簇青色的光,好像是妖灵修炼必有的内丹一样的东西。
云梓墨进入到了一个独我的境地,那里,一片黑暗,只有她一人,安静的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甚至能听到内力运作的气息。
她内力还蕴含着另一股力量,往她的丹田汇入,她知道那是陌冷容给她吃下的那粒丹药其作用了,有的丹药的帮助,云梓墨的武力进步的飞快,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强大了。
一番运作之后,她身上的青色光渐渐逝去,将内力全部收入体内。
她睁开双眼,从床上跳下去,感受身上加强的这股力量。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到达了二阶武士三等了”,陌冷容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云梓墨修炼的速度比他想象的快很多,想当初他修炼的时候,从一阶武夫冲破到二阶武士就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没想到短短几天,云梓墨就已经达到了他一个月的修炼,并且还要多出三等,满魂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要更强大,而她也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天赋。
&bp;&bp;&bp;&bp;“我感觉现在浑身有力量,出拳也比以前更有威力了”
陌冷容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一阶武夫和二阶武士的力量悬殊巨大,你现在已是二阶等级,自然是比一阶等级时的力量要强大”
“原来是这样”
陌冷容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古书,交给了云梓墨,“这本书上有记载很多稀有的并且珍贵丹药炼制方法,你无事的时候可以看看,也可以自己炼制试试,我刚才看你魂力发出的幽光,是青色,看来你的魂力首选是木系,这注定你将会是一位炼药师”
青色?云梓墨想起这或许是跟闻人衍教她武力的事情有关,他教她的全部都是木系武力,她的魂力第一次接触的便是木系,以后修炼自然而然的也选择了木系来修炼。
没想到她成为炼药师,跟闻人衍也有一定的关系。
“谢谢”,她接过药书,对陌冷容道谢。
“跟我不必那么客气”,他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
云梓墨有种被当做宠物摸得感觉。
“雾影阁在东岚国有很多市场,你炼制出来的药可以到那里去卖,或许会卖出一个好价钱”
卖个好价钱!听到能赚钱,云梓墨两眼放光。
不是她太贪财,而是她太需要钱了,现在干啥都要钱,就连在皇族学院吃住都要交学费,将军府又不管她,她就只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卖药确实是个很好的赚钱方法,当初她也是因为卖药才在这个世界赚的第一桶金。
当初她确实是讹了皇后一大笔钱,可是进皇族学院的时候已经交了学费了,而且现在用的也是那时的钱,已经快要见底了,再不赚点钱,怕是以后的苦日子又要回来了。
想想还是不行,她是要成为武魂皇的人,怎么能过的寒酸了呢,会被人笑话的,何况她还有宛椿要救,还有一只宠物吃货要养。
这年头努力赚钱才是王道。
“好,我会去那里试试的”
“嗯,去的时候可以报我的名号,他们会照顾你的”
“好”,云梓墨没那么矫情,既然有后门要走,她干嘛非要费力走前门。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
陌冷容起身离开了那里。
陌冷容离开后,云梓墨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翻阅起了陌冷容给她的这本古书,书有一尺来厚,对别人来说足够读一年的,可在云梓墨眼里,几个小时就够了。
她有一个习惯,有新鲜的东西就一定要先研究个明白,不然肯定睡不着觉。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云梓墨越发着迷了,上面记载的很多炼制的方法她都没见过,这些炼制方法很有趣,很有值得研究的韵味,还有这些药材。
没想到一粒小小的药丹,对武力的提升居然有那么大的用处。
怪不得炼药师在这个世界那么吃香。
第二天,云梓墨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照常去上课。
修炼期间,东泽一直张望着她那个方向,好像想要跟她说什么事情,可又好像顾忌着什么,所以没有过去。
&bp;&bp;&bp;&bp;修炼期间,东泽一直张望着她那个方向,好像想要跟她说什么事情,可又好像顾忌着什么,所以没有过去。
最终,他还是走了过去。
“梓墨”,他看着云梓墨,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
“嗯?”,云梓墨疑惑的看着他。
“你。失踪的那段时间,是去了哪里?”,他一直没问,是因为学院里面传言她的话并不好,他怕会牵引出她的伤心,可是昨晚他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云梓墨表现出一副还不知道真相的样子。
“没有,只是。。”,东泽不知道该如何跟云梓墨解释。
东泽想说的一切,云梓墨心里都明白,可是这话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他没权没势又没有实力,和她接触已经让学院内很多人针对他,如果这话再被他说出来,就是出卖了聂崚。
聂崚是从小在皇族学院长大的,跟皇族学院的情分不一般,就算是真相曝光了出来,按照焱烈那副护犊子的性子,也不会对聂崚太大的惩罚,而到时,受苦的就是东泽。
皇族学院的学子们更会认为他跟自己串通一气,借此而隔阂他,她深深的明白被人隔阂的滋味,太孤独,太难熬了,何况她不能确定东泽和自己在一起,她就能保护好他,宛椿的遭遇已经让她畏惧了。
有些人的情或许并报不了,她最讨厌欠人情的。
一旁教导新学子的聂崚不时的望向东泽和云梓墨那里,昨晚他喝醉酒了,隐隐之中总感觉自己说错了一些话,他一直在想,他昨晚会不会把不该说的也说出去了。
看着东泽和云梓墨窃窃私语的样子,他愈发的不安心。
终于,他朝云梓墨和东泽那里走了过去。
“你们不好好修炼,干什么呢!”,聂崚对云梓墨和东泽严厉的呵斥了一声。
东泽回过头来看到是聂崚,略惊了一下,随即表现出一副见到长者有礼貌的态度,尊称了他一声,“聂崚师兄”
聂崚点点头,眼神看向云梓墨那里,云梓墨对他微微点头,说不上热情,但也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现。
平时她就对他不温不火的,如果真是知道了那些事情的话,肯定不会表现的那么平静,看来他是想多了。
他又扫视了一眼云梓墨和东泽,严厉的眼神警告着两人好好修炼。
云梓墨目视着聂崚离开,目光在聂崚看不见的时候展露出寒光。
……
“您这次怎么会那么不谨慎,您知不知道这样可能会暴露您的身份的”,隐蔽树林中,传来两个人私密的谈话。
“我知道”,一个熟悉的声音,“可不知怎么,自己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提醒她有危险,就是无法眼睁睁看着她遭遇危险”
“什么!”,一个惊讶的声音,“您怎么会有这种感情?”
“呵~就说说嘛!怎么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
“放心吧,以后不会了,以后,你也尽量少出现,皇族学院这种地方,没有看上去的平静,万一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就危险了”
“是”
&bp;&bp;&bp;&bp;这一天,闻人衍一直抱着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云梓墨,他原本以为她一心二用,既学火系,又学木系,效果肯定比一心学一个系要差,可她太令他刮目相看了,不仅没有如料想的那样武力搁置不进,反而是大进。
她比他意料的有天赋并且聪明的多,有的招式,她只需看上一遍便会记得,只要练上那么三四遍,就能把握其中的精髓,跟她想必,闻人衍都觉得自己当时学的时候是多么的吃力。
旁白:这一点老木我觉得闻人公子真是谦虚了,他当初修炼的时候,一天晋升一个等级跟玩似的,惊得教他的师傅们都改口叫他师傅了。
吃饭间,闻人衍扔给云梓墨一个卷轴,云梓墨解开卷轴看了看,里面标题着《刺灵术》三个大字,直觉告诉她,这是一种武技。
她读阅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由此更加确定这是这里面记载的是一种武技。
“看完了?”,闻人衍忽然发声。
“昂”,云梓墨自觉平常的应了一声。
“里面记载的是怎样一种武技?”,他提问。
“一种能把身边东西变成暗镖的武技”,准确点说,可以把身边的东西变成无数暗镖的一种武技,看上去,威力很大,属于攻击性武技。
“记住怎么练了?”,他今天的问题好像特别多。
“记住了”,她以为他是想要教她武技,所以没多想什么就回答了。
“一字不差的记住了?”
“嗯,怎么了?”,终于,她发觉今天他有些异常,忍不住的发问。
她仰头对上他那张冰冷的脸,忽然察觉到什么。
他,在试探她?
这段日子,他早就察觉到她和别人不一样,她的记忆力,好像特别的好,此前他也遇到过,在他房内仅仅翻阅了一遍控兽术就能施出来,这绝不会是巧合,果然,这也不是巧合。
这个女人的记忆力居然这么好。
“闻人衍,你使诈!”,她生气的一拍桌子,睁得圆碌碌的眼睛瞪着他,表示不满。
“是你先隐瞒我的”,闻人衍不温不火的回答。
“我什么时候隐瞒你了,是你自己没有问,所以我就没有说”
这个女人现在是在找他的空子喽?“那好,那我现在问,云梓墨,你是不是能够过目不忘?”
云梓墨喉咙被噎了一下,迟疑了片刻,她回答,“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同时,我也拒绝和你交流”
“那好哇,那把武技秘籍还给我”,他伸出了手。
她气愤的将武技秘籍扔给他,冲着他撇了撇嘴,说道,“随!便!”
闻人衍接过武技秘籍,却莞尔笑了。
这个小贪心,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绝不会轻易松开手,这么轻易的把东西还给他,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把里面的内容全部记住了。
墨,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天才?
得到进入书阁的资格之后,东泽独自一人去了书阁。
文尹见到东泽,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他没想到来的人竟然不是云梓墨,现在正是学子们修炼的时间,这个时候来的,只有云梓墨一人,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和云梓墨一样会逃课,还是一个这么清秀的人。
&bp;&bp;&bp;&bp;“你是?”,文尹上下打量了一下东泽,“我之前好像从没见过你”
“我是新入学的学子,前段时间在比试中获胜了,所以取得了进入书阁的资格”,东泽微笑着跟文尹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文尹一副明白了的样子,“那..”,文尹迟迟唔唔的看着东泽。
“哦”,东泽立刻明白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交给文尹,“这是准入文书”
文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定是长老们颁发下来的文书没错之后,才准许让东泽进入,而后在东泽那小本本上标记了一下,证明他今天曾来过书阁看书。
这是每个进入书阁的人必经的一道程序,是为了防止书阁内的书丢失,当然,云梓墨这个托关系混进来的人除外。
文尹让东泽自己走了进去。
书阁的每层都设有关卡,看书的人只准到他们武魂准许的楼层,而武魂不足的,则到不了高的,也就是藏有绝密书籍的楼层,所以一般都不必文尹监督,书阁内自有封印限制着。
对于东泽这种新入学的学子,还没有修炼到高等等级,进入书阁内,也只能看第一层的书,那里的书基本上没什么贵重的,所以就更不必文尹亲自指引。
东泽谢过文尹之后,独自进入了书阁,他像个山沟沟的人初次来到大城市一样,对一切充满苓了新奇,而这副新奇的样子一直维持到离开文尹的视线。
他的嘴角忽然冷淡了下来,面对书阁一层的书,他的视线压根没在那上面停留过,似乎这些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他径直的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那,直接去了二楼。
让人惊讶的是,当他上到二层的时候,他竟没被二层的封印拦住。
东泽则没有吃惊,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有目的的往上走,往上走,再往上走,楼层之间的封印在他身上好像都失效了,就这样他一直上到了第九层。
到了第九层后,东泽并没有急着找自己想找的书,他长臂一挥,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副虚拟的目录,上面详细记载着各类的书分别放在那里。
看完后,东泽又一挥臂,那副虚拟目录又瞬间消失,东泽径直的往里走。
最终,他停留在了一个书架前,长指在那排书上游走,眼神掠过上面的标题,忽然,他停住了游走的手,也同时停住了目光,紧紧盯着那本叫做《秘史》的书。
长指勾出了那本书,放在手里翻阅查看。
长指随着目光划在一行行的字上,认真阅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内容。
“呵~”,他嘴角漫出一抹轻笑,“原来是这样”,眼帘遮住的眸子深邃多变。
……
“额?东泽?”,在书阁外面,云梓墨碰到了刚刚出来的东泽。
“梓墨?”,东泽略显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问的好,她怎么会在这里?“那个.我到这周围溜达一下,你是来书阁的吗?”
“嗯”,东泽点头,不言之中都明白了他取得了获得书阁的资格,云梓墨为他感到高兴,可是东泽看上去却没那么高开心。
&bp;&bp;&bp;&bp;“这个资格,原本是属于你的”,东泽看上去有些哀伤。
云梓墨走过去安慰东泽,“别这样,你能获得进入书阁的资格,我是真的替你高兴,你不必内疚当时把我留在那里自己离开的事情,当时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你留在那里,或许我们两人都逃不掉,况且那时我只是帮你拦住袅舞,能够顺利回去,是你自己的实力做到的”
对当时的东泽,云梓墨确实欣赏,当中那种严峻的情况下,他当机立断做出选择,没有让情感冲击了理智,这一点,很难得,是很多人难以做到的。
在云梓墨的安慰下,东泽勉强露出了微笑。
“那,这样吧,以后每次我从书阁看完书后来,就把里面的内容说给你听,这样,我也不会太内疚了”
“可是这样,好像..”
“拜托你了,就让我减轻一下心里的愧疚吧,就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吧”
看着东泽那双哀求的目光,云梓墨不忍心拒绝,就只好答应了。
以东泽的资历,怕是只能看到书阁一层的书,一层的书她早就看过一遍,并且背的滚瓜烂熟的了,即使如此,她还是愿意再忍受她的记忆再记一遍。
以后,每次东泽从书阁回来都会找到云梓墨,给她将里面书的内容,云梓墨原本以为过程会极其枯燥无聊,可现实却没那么残酷,东泽很有风趣,说话也很逗,每次总是能逗得她开怀大笑,偶尔会有某只鸟飞到头顶上唧唧叫几声,而那时云梓墨又会注意一点。
一次午饭中,闻人衍突然吃醋的对云梓墨讲,“以后不准你在和那个叫做东泽的人单独相处”
茸宝这个小内探早就把云梓墨和东泽的事情汇报给了闻人衍,闻人衍原本不想多加约束她,所以对她和东泽的事情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后来听茸宝说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听得他都嫉妒了,才不得不说出来。
“为什么?东泽只是把他在书阁看到的书的内容说给我听而已”
“那里面的书你不是都记住了吗?”
“听他说的好玩,所以就在听一遍了,当做每天听小故事也好”
“以后我每天给你讲小故事,你不准再见他!”
“闻人衍!我是在上学,上学就避免不了和其他同学接触,况且我在皇族学院就那么一个关系好点的同学,你不会也让我断绝和他的往来吧?那我就真的成了孤僻了”
“不是还有本王吗?”
“你在点殿,而我在幼殿,我们的档次隔了好大一段距离,而且我也只能在上完课的情况下找你,可是我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幼殿上课”
“是不是本王到了幼殿你就会跟他不再来往?”
“到幼殿?那么肃王殿下首先就要和我一样,把你的满魂天赋封印起来,才有可能进入幼殿,可就这一点,你也做不到”,云梓墨冲着闻人衍扯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闻人衍气愤愤的瞪了云梓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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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从闻人衍那里离开之后,云梓墨去了书阁,她热情的对文尹打招呼。
“文尹师兄好”,她将揣在兜里的从闻人衍那里顺手拿来的果子放在了文尹手里,“嘻嘻,师兄,这是我给你拿来的果子”
说完就蹭蹭的跑了进去。
文尹抱着手里的果子,又看了几眼云梓墨离开的方向,莫名的笑了。
来这里的人,只有她每次都会带东西来给他吃,他真有点搞不懂,她有肃王这个靠山,不必费心思讨好他,就算讨好他,她知道他也不会给她走后门,何必每次给他到吃的呢!
文尹不懂的咬了一口手里的果子,嗯,味道果然不错。
云梓墨蹭蹭蹭的跑到了三层,她站在三层往上的楼梯上,往上望去,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不知道她有没有达到进入上一层的资格?突破书阁的关层比她想象的要难很多。
书阁一层是关于幻魂大陆的书籍,二层是关于魂力的书籍,三层是关于武力的书籍,而四层呢?会是什么?怎样才能找到关于她额头上这块印记的资料呢?
陌冷容不肯对她说,总让她觉得这件事情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个,可能跟她消失掉的那段记忆有关,这个印记封印住的好像不止她的魂力,还有她的记忆,还有她那段不为人知的身世。
她还是走了上去,充满期待的想要知道四楼的书籍,会是什么。
到达四层的时候,她有些迟疑,是在怀疑她自己的能力吗?她也不知道,或许是怕希望会落空,但她更多的还是自信,这种犹豫在她身上没滞留很久,就被她抬起的脚给打消掉了。
居然——没被拦住。
呵~云梓墨嘴角漫出喜悦的笑容。
她高兴的跑上去,用魂力打开了第四层的目录,仔细阅读着这一层的书籍内容,想从其中找到一丝线索。
只是..这里好像没有她要找的书。
云梓墨瞟了一眼目录,手指勾出了身旁书架上的一本书,极快的翻阅了一下,眸光一亮,而后又放了回去。她手指轻点了一下远处的书,那些书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样,飞到了空中,自行在她眼前翻动。
点仙术,她刚刚在那本书上学会的。
云梓墨的视线一一放在那些极快翻阅的书上,超智商大脑高速运转着,将眼前闪过的内容一字不落的记住。
她长指一挥,那些书籍又自从回到了原处,她又走到另一处,摆了摆手,另一些书籍飞出来,以同样的状态极快翻阅着,看完后,她又一摆手,将那些书籍放回原处。
就这样,云梓墨仅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便将四层的书籍全部看完了,并清晰的记载了脑子里。
“呼~”,看累了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没有”,她无精打采的念叨着。
四层只是收藏着一些小武技,没有她要找的内容,难道.还在更上面?
云梓墨顺着楼梯继续往上望去。
看来她需要更加努力了。
她长臂一摆,手指一勾,远处书架上的一本书飞到了她手中,她拿过来阅读。
刺灵术!
那天闻人衍让她看的,可是里面的内容跟她昨天看的好像不一样。
&bp;&bp;&bp;&bp;果然是,里面记载的修炼方法相差太多,虽然是同一种武技,但昨天闻人衍让她看的那本威力要比这本大很多。
看来那本书是闻人衍在更上层的楼层里拿到的。
刺灵术虽是一种武技,可也有等级,等级越高威力越大,昨天闻人衍给她看的那本,应该是上等的刺灵术秘籍,适合五阶往上修炼,而这本,适合二阶的修炼。
她隐隐的知道为什么书阁每一层都会设有关卡,因为就算你进入到了上一层,如果功力不够也无法修炼那上面记载的武技或是修炼方法,到那时如果强行修炼,定会走火入魔。
原来这些关卡不是故意针对修为低的人,而是为了看书人的人身安全。
她现在上不了五层,定是因为她现在的修为不够,哪怕强硬闯进去了,怕是也会遇到什么意外。
云梓墨又翻阅了一遍手里的那本刺灵术的书,昨天闻人衍让她看的那本她记下了,现在不能修炼留着以后用,她现在再把这本记住,回去好好修炼这个刺灵术,闻人衍给她看的那本书中记载的刺灵术的威力很大,虽然前期有些差强人意,但她要的是以后。
云梓墨将手里那本刺灵术的书放回去,手指一勾,又将远处的一本药书吸到了手中,翻阅起了那本书。
看了几页,云梓墨就看不下去了,上面记载的内容跟陌冷容给她的那本书相差太大,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看过那本书之后,对这四楼的药书,她完全没了兴趣。
“啊,对了”,云梓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
这本书是之前陌冷容让清罕交给她的那本,当初多亏了这本书,她才能解开玄冥堂的人对她下的毒,她一直想着把这本书给毁了,可一直都没时间,现在好了,不如就藏在这书阁内,书阁里面的书那么多,也不一定会被人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觉得奇怪。
“放在那里好呢?”,云梓墨念叨着寻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又可以放得下这本书的地方。
“咦——”,目光一亮,发现了一个好地方,乐的她屁颠的跑了过去。
角落的书架上正好有一个适合这本书的空隙,云梓墨试着将那本书放进去,正好,放在那里没有丝毫违和感。
“哈,怎么会有那么合适的地方呢!”
云梓墨乐了一番。
雾影阁中,清鸢在给陌冷容收拾书籍,眸子盯着书架上的书,觉得奇怪,“主人,您前几日在皇族学院书阁内拿的书怎么没了?”
这可是要还回去的,万一被皇族学院那几个老头发现了的话,肯定又会来找茬了,上一次圤拓长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上一次陌冷容偷偷去皇族学院的书阁看书,没想到居然给圤拓发现了,一番打斗之下,圤拓受重伤,这也是为什么魂力测试的时候圤拓无法亲自测试,还要邀请闻人衍帮忙的原因。
“我送给别人去看了”,躺在躺椅上的陌冷容一副慵懒姿态,懒懒的回答清鸢的问题。
&bp;&bp;&bp;&bp;“主人怎么会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别人看?”,清鸢心里觉得奇怪,但看陌冷容那样子不像是想要回答的,所以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从小就在他身边伺候,她熟知他到根据他的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心里的意思,现在的他,不像回答任何问题,甚至不希望别人过多的过问他的事情。
是她最近的问题太多了,还是他对她更加隔阂了?
清鸢默默离开了陌冷容的房间。
她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药房,正在炼药的清莲见到魂不守舍的清鸢,疑惑的走了过去。
“怎么了?”
清莲的提问唤回了清鸢的思绪。
“没有,只是觉得最近主人很奇怪”
“阁主?”,清莲想了想最近陌冷容的表现,“阁主最近有什么奇怪的?”
她不和清鸢一样,经常伴随着陌冷容身边伺候他,她平时也只是偶尔能够见得几次陌冷容,所以没有清鸢观察的仔细。
“主人他最近,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们”
清莲拧着眉头觉得更加疑惑了,“阁主的心思很难猜测,有些事情没有跟我们说那是自然的,你不要多想了”
“不是说这个,而是.我总是觉得他有什么心事”
清莲扑鼻笑了,“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杞人忧天了,你呀,这就快不是阁主的贴身丫鬟了,都快成了他的知心情人了”
“说什么呢!”,清鸢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呵呵呵呵~~”,清莲笑的如银铃般欢快好听。
“二等魔兽魔晶,仙魂草,杞药子”,云梓墨阅读上那本一尺厚的药书上记载的药方。
利用这些材料,可以炼制出加强刺灵术武技的灵药,现在刺灵术她已经能够基本掌握住了,但是还做不到很强的攻击效果,需要加强。
云梓墨掏了掏口袋。
上次讹的皇后的金币只剩下二十个了,不知能不能将这三种药材买全。
“先去雾市看看吧!”,云梓墨收起了金币,出了门。
皇族学院明文规定学习期间是不准学子出门的,除非有长老们的准许,云梓墨没那时间去征求五位长老的同意,征求了他们也不会同意,她向来都是不走寻常路,翻墙出门。
这皇族学院的院墙够高,可是她会御风术,别的方面没用的,在这翻墙上面用的倒是挺顺手的。
云梓墨出了皇族学院,没有立刻去雾市,而是又把她面具那一套拿了出来装扮上,没办法,她的毒虫印记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以前怕将军府的人发现,现在怕被皇族学院的人发现。
当然了,现在也怕见到将军府的人,她把云扬的二夫人毒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还瘫在床上,这么大的仇恨,怕是一见面就打起来了。
雾阁比她想象的要严谨的多,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就被门口的那俩人给拦住了,他们把她带到一个房间,让她把交换的钱全部拿出来。
云梓墨一边心想她是不是遇到劫财的了,一边把自己仅剩的二十枚金币交给了那人。
&bp;&bp;&bp;&bp;那人清点了一下手里的金币,然后收了起来,交给云梓墨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二十金币,云梓墨疑惑的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金子被换成的这个小木板。
这时只听那人又说了,“如果还有剩余的,拿着木牌来兑换你剩余的钱,把这个挂在你身上”
那人又交给云梓墨一个发着橙色光的幽石。
云梓墨接过幽石,挂在了腰间,而后走出了那个房间。
没走多久,云梓墨又到了一个门口,没进门,再一次被拦住了。
那人见到云梓墨身上挂的幽石,于是又放她进去了。
云梓墨心里默想,原来这幽石是进入这里的通行证,看来一般人还进不到这里面来。
云梓墨发现,雾市里面有很多单独的房间,上面分别挂着不一样颜色的牌子,一种颜色代表一种财富等级,低等财富的人进不到高等财富的房间去,因为里面物品的价格,都不是他们能够支付得起的。
云梓墨挑了一家挂着橙色幽石的房间,走了进去,里面比她想象中的要大,铺面上摆放着各色各样的东西,顾客可以自助选择自己想要的。
云梓墨在众多东西中寻找她想买的二等魔兽魔晶,仙魂草和杞药子。
这三样东西并不难找,都是些普通易见的东西,很容易,她就找到她想要的,并且付账离开了。
这三样东西花了十八枚金币,给云梓墨省下了二枚金币,她拿着手里的木牌,只不过那木牌上写的不是二十金币了,而是二金币了。
她在门口兑换了自己剩余的两枚金币,然后赶回了皇族学院。
没想到一点点的药材居然那么贵,差点花了她全部的积蓄,陌冷容也太坑人了,不知道在里面谋取了多少暴利。
云梓墨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可怜的三样东西,又想了想自己没了的金币,越发的心痛,越发的想要诅咒陌冷容。
谁让她死要面子呢!
陌冷容明明说过只要报他的名号就会给她又会,她却偏偏死撑着不报,还不是为了少欠他点人情,出来借的,总是要还的,万一哪一天陌冷容再要求她还回去,那她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主子,刚刚门口的弟子说,好像看到了你说的那位姑娘来过”,清鸢跟陌冷容汇报情况。、
“哦?真的吗?她现在人在哪了?”,陌冷容着急的站了起来。
“听弟子说,好像已经离开了”
陌冷容眸光又暗淡了下去,他就知道她来了一定不会报他的名字。
“她来都买了什么?”
“嗯——”,清鸢想了一会,“好像买了.二等魔兽的魔晶,仙魂草,杞药子这三样东西”
“这可是有十八枚金币呀”,陌冷容担心着云梓墨的经济情况,上一次去雾阁买药的时候,她连三枚因币都拿不出来,这次比那次还要多得多,肯定对她是不少的负担,“下次她再来的时候,把那十八枚金币还给她”
“是”,虽然不明白情况,但清鸢还是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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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告诉她,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在陌冷容心中的地位不简单,上一次在雾阁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他一下子便听出了她的声音,这次又格外的提醒她照顾这个人。
究竟是什么人,能够让他如此的关心?
他是有多久没有关注一个人,一件事了?
清鸢的眼神略显哀伤。
晚上,陌冷容去了云梓墨的住处。
云梓墨见到陌冷容新奇的跑了过去,“你来了,容”
“嗯”,陌冷容微笑着点头,“今天,你去过雾市了?”
云梓墨的笑容曳然而止,沉默了许久,她才点点头,“嗯,去过了”
“为什么没有跟他们说是我让你去的?”
“不想太麻烦他们嘛”,云梓墨笑着回答。
陌冷容看着她的笑脸,真的只是这样吗?
梓墨,你不必这样,不必担心着欠我的,是我,欠你的。
“下次去的时候跟他们说一声吧,这样他们会带你去找更好的药材”,说完,陌冷容又从怀里拿出一块幽石,是进入雾市的“通行证”,只是和云梓墨去的时候的那块不一样的是,这块发着彩色的光。
他把幽石交给了云梓墨,“有了这个,你无论是雾影阁的哪个市场,他们都会带你买到最好的药材,并且会给你优惠的”
犹豫了一会,云梓墨还是接过了那块幽石。
现在的她,很穷,如今又那么好的可以省钱的快捷键,她再不拿过来的话,太对不起自己,太对不起自己的钱包了。
见到云梓墨接下,陌冷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把你今日买的药材拿给我来看看吧”
云梓墨拿出来交给了陌冷容,“成色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
“嗯”,陌冷容点头应下,“十八金币能买到这样的,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你想用这个炼制什么?”
“最近我在书阁内看到一种武技,很感兴趣,但是单单修炼的话,太费时间了,所以就像用丹药来帮助我修炼”
“是什么武技?”
“刺灵术”
“刺灵术?”,他趁了一会,“的确是个不错的武技,那么我现在就教你怎么炼制丹药吧”
“嗯”,云梓墨应下。
陌冷容将二等魔兽魔晶放在手心内,手中燃起一团火,炼制着掌上的魔晶。
原本成固态的魔晶渐渐化成了液体,但仍旧在那团火里。
有炼制了一会,陌冷容又加入了仙魂草一起炼制,蓝色的液体在他掌上蠕动,被火烧的开始沸腾,这样烧的大约十分钟,陌冷容又加入了杞药子。
“杞药子的主要作用是调剂,能将药材发挥到最大的药效,而加入仙魂草是因为让它固住魔晶里面的药效”
“再炼制五分钟就可以了,这个时候,火候一定要把握得当,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毁了整个的炼制过程,还有可能损坏药效”
“嗯”,云梓墨一一记下了。
她盯着陌冷容掌上的那团火,那团火时而旺盛,时而又灭了下来,又是发着蓝光,又是只是普通的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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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火,就有这么大的学问,看来炼药师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云梓墨看陌冷容那熟练的手法,便知炼制这个对他来说是小意思,真不愧是大陆上顶尖的炼药师。
殊不知云梓墨早就悄悄的打听好了陌冷容的背景,不然她也不会那么大胆的就让陌冷容教她炼药,也不会这么三番四次的让他进入自己的房间。
陌冷容,至尊炼药师,大陆上最顶尖的炼药师,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想要得到他炼制的丹药,只可惜,他人向来清冷,从不会为人炼药,除非.除非心情好的时候。
他就是这么一个看心情的人。
他炼制出来的药,一出卖就能遭到整个大陆的哄抢。
这样一个传奇人物,云梓墨是在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教她炼药,难道是发现了她天赋聪颖?搞笑嘛!
五分钟后,陌冷容灭了手上的火,手指带动着那团液体在空中划动了几番,最后收入掌内。
掌心内突然又燃起大火,转瞬即灭,当他打开手掌的时候,那团液体早已化为了一个小小的药丸了。
“炼药师的最高级别就是在复杂的药材,他也能只炼制成一个小小的药丸”,陌冷容说着,将那药丸放在云梓墨手中。
云梓墨欣喜的捧着那个药丸,仰起头对陌冷容说道,“我先留着观察观察”
“随你”,陌冷容嘴角勾着颠覆众生的轻笑。
第二日,云梓墨带上面具,再次去了雾阁。
她凭着仅剩的两枚硬币,换了一个赤色的幽石,这次她依旧没有用陌冷容给她的幽石,因为她这次来不是买东西的,而是来卖东西的。
她找到了一家紫色幽石的店铺走了进去,并且摆出很大的谱,交出了店铺的老板。
老板原以为是大客户来了,可一看云梓墨,再一看她腰间挂着最低等的赤色幽石,顿时脸色落了下来。
“去去去,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这里的东西怕是你这辈子都没机会买上一件,快出去,去你的赤色幽石那里买去吧!”,那老板甚至在撵云梓墨走。
云梓墨不紧不慢的将一粒药丸从怀里掏了出来,“就算赶人走,也先看看这个人的资本吧!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卖东西的”
老板依旧一副不屑的样子,似乎在说,你这样的穷酸人,能有什么东西卖。
云梓墨看出了那老板的心思,她不着急,她知道这样的大老板,都是见过世面的,往往都是最识货的。
“这个”,她把丹药在老板面前晃了晃,“这个可是雾影阁阁主,陌冷容亲自炼制的药丸。价值连城,不知道这个,我有没有资格卖呢?”
听到云梓墨说的,老板两眼放光,但又转念一想,云梓墨穿的那么寒酸,怎么会有陌冷容炼制的丹药,于是又怀疑了起来。
“这丹药,是假的吧!”,老板不信的打量了一番云梓墨。
&bp;&bp;&bp;&bp;“假的?”,云梓墨嘴角轻挑,“您可要看好了,我是看你也是个识货的人,所以才来卖给你的,如果你觉得这是假的,那我立马转身离开,绝不回头”
“哎哎”,老板连连叫住了想走的云梓墨,如果她拿的真的是陌冷容;炼制的丹药的话,那他可不就放走了一个宝贝。
“别那么着急嘛,你不也说我是个识货人,也得让我验验货呀”,老板嘻嘻一笑。
云梓墨假装考虑的想了一会,然后把手里的丹药小心的交给了那老板。
老板双手接过丹药,放在手心里,仔细的观察。
不论成色、体积都是最恰到好处的,能够炼制出这么好的丹药的,世上怕是只有陌冷容一人。
老板惊得嘴巴张的巨大,“真的是阁主炼制的丹药”
他这一呼,吸引来不少买药人的注意力,纷纷挤过来询问情况,有的人甚至已经出了高价要买。
云梓墨提醒老板,“你的顾客各个出的可不是小数目,不知您打算出多少钱买下来呢?”
老板连忙将云梓墨领到了一旁,笑盈盈的对待着云梓墨,与刚才那副态度大径不同。
“敢问姑娘为何方神圣?竟然能够得到阁主炼制的丹药,想必也定是认识阁主吧?”
“这些事情,老板就不必过问了,只需要说这丹药你要不要?要是不要的话,那我再卖给别人去”
“要要,我当然要了”,见云梓墨说要卖给别人,老板连忙定下,“十万金币如何?”
十万!云梓墨在心里惊得在意眼耳口鼻舌混乱了,她买材料才用了十八金币,陌冷容炼制成一粒小丹药居然就能卖上五万金币!
这货的身价究竟是有多高哇!
当初她把他炼制的这粒丹药留下来卖掉是个明智之举。
“如何啊,姑娘?”,老板探视着云梓墨的口风。
云梓墨拿捏了一把,“十万金币嘛..我刚刚在外面听你的顾客都喊到五十万了,相信您再促一把的话,恐怕不止五十万吧?”
心思被看破后,老板尴尬的一笑,“那,二十万如何?”
“二十万嘛..”,云梓墨假装思索着,“好吧,就二十万吧”
云梓墨脸上担心,心里早就激动的要死了,二十万二十万二十万咦,她纯赚了就十九万多,天呐,这次真的要发了。
云梓墨没有继续叫价,一是因为她没有市场源,外面的顾客不一定在她手里买,即使买,也不一定会出的了那么高价,二是因为这粒丹药的药材性并非是上上品的,能够买到二十万已经很是不错的了,而且以后她肯定会有很多需要跟这个老板合作的地方,不一定要一黑到底,可以慢慢的宰他。
老板恭恭敬敬的将二十万金币木牌拿了过来,交给云梓墨。
云梓墨接过欲准备就走,老板忽然又喊住了她,“姑娘,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好货色的话,可以先卖给我,我保证给你出的是最高价”
云梓墨微微点头,然后离开了那里。
&bp;&bp;&bp;&bp;她到门口那里凭着二十万木牌去兑换金币去,可是到了那里,那两个人看着她却迟迟没有把钱兑换给她。
怎么了,难道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不对,就算有,她现在带着面具他们也看不出来吧!难道这里不准卖东西?可是刚才那个老板的反响挺好的呀!
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禁忌了?要不要说出陌冷容的名号?
云梓墨正犹豫着,一个人突然走了过来,问道,“不知姑娘可是姓云?”
糟糕!难道被人认出身份来了?
云梓墨警惕的看着那人却没有回答。
见到云梓墨那警惕的眼神,那人心里肯定了一大半,“请云小姐往里屋去吧,我们阁主想要见云小姐”
阁主?难道说的是陌冷容?
没等云梓墨回答,那人又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块黑布,“请云小姐蒙上眼,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带你去见我们的阁主”
云梓墨本想拒绝的,那人想见她却偏偏整出这么多花招,可是忽然的想要对这人口中的阁主感兴趣起来,她想要知道那人是不是陌冷容,于是就任由那人蒙上了自己的眼,随着他往里走去。
被蒙着眼,云梓墨也不知自己被带到了一个怎样的环境,途中她心想自己是有多大胆,竟然会允许一个陌生人蒙上自己的眼,并跟着他们到一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去。
经过很长的一段路途,她终于被带到了目的地,她感觉到周围的脚步声逐渐走远,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阁主的地方吧!
蒙住眼睛的黑布忽然被解开了,迎进眼帘的除了亮光,还有陌冷容那张俊俏的面庞。
果然是他。
云梓墨没有惊讶。
“来了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们是我叫你来的?他们会给你优惠的”,陌冷容边说着,边解开了系在云梓墨脖子上的那块黑布。
“只是来办一件小事而已,没必要使出你的大名的,你的大名是留着压箱底用的,是大招,怎么能随便用呢!”,云梓墨嘻嘻一笑。
陌冷容也被她逗笑了,“在这里摘下面具吧!”
“嗯”,云梓墨将面具摘了下来。
“你这次来是来干什么的?没见你买什么东西呀?”,陌冷容左右看了看,还是没有看到云梓墨买的东西。
她当然没买东西了,她是来卖东西的,之所以不报他的名号是因为卖的可是他原本以为她吃下的东西,如果被他知道她私自拿出来卖了,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她是在做偷偷摸摸的事情,怎么还能报出名号让主人知道呢!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见了他。
云梓墨正纠结着该怎么回答,旁边忽然一个脚步声走近,清鸢走了过来。
清鸢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当她见到和陌冷容站在一起的云梓墨的时候,脸上忽然吃惊的顿了一下,但她的视线没多在云梓墨身上停留,很快朝着陌冷容走了过去。
“主人,听说雾市内在卖您炼制的药,要不要派人过去看一下?”
老木有话要说:看到有读者在问文是否收费问题,老木在评论区详细的说了,就是不知道大家看到了没有。另外,老木明明在简介内加了老木的微博号,为毛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们果然是一群不看简介的孩纸~
&bp;&bp;&bp;&bp;“主人,听说雾市内在卖您炼制的药,要不要派人过去看一下?”
哈!糟糕,被逮了个正着。
“哦?”,陌冷容眸光微暗,冷声道,“去查一下”
“是”
清鸢欲转身离开,云梓墨忽然喊住了她,“等一下”
清鸢看向云梓墨,只见云梓墨低着头,一副犯错了样子,惹人怜的眸子望向陌冷容,“不要查了,那确实是你炼的药,是我把昨天你炼制的要卖给了雾市的商家”
“什么?”,陌冷容略表惊讶。
清鸢惊得瞳眸剧缩,什么,主人给她炼制丹药?眸中多了几分哀伤。
“你炼制的丹药比较值钱嘛,被我吃了实在是太浪费了,好不如换成钱,再去买点好点的药材,再炼制一些好的丹药”
陌冷容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云梓墨许久,嘴角才终于勾起了一抹轻笑,摇摇头,表示出无奈。
云梓墨则是咧开嘴角灿烂的笑了。
清鸢就像个外人一样,在一旁看的心痛。
主人,笑了..会心的笑了..十几年,她都换不来他一个这样的笑容,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一个动作,几句话,却轻易的让他心里笑了,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她跟主人又是什么关系?
“以后再来,可以直接找清鸢,她会带你找到最好的药材,而且会替你付账的,不用非要这样的节省”
“我会找她的,但是付账就免了吧,你的丹药很值钱,卖了二十万金币,够我买很多珍贵的药材的了”
“跟我你不必这样拘谨的,这里是雾市,我的面子他们都会给”
“可是容,我不能永远的生活在你的庇护之下,我也要编制出出自己的荆棘网,成为和你一样有影响的人”
陌冷容明白的点头,他想的果然是太拘束了,她确实需要自己飞的,有他在,会永远的掩盖住她自己的光芒,这不是对她利,而是害她。
陌冷容明白了云梓墨的选择,她要靠自己。
即使她想要一只生活在他的保护之下,他也会保护她一辈子,因为她是云梓墨,而他,是陌冷容。
清鸢看着云梓墨,目光中带着惊讶还有各种复杂的感情,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让她惊讶了,她仿佛明白了她的独特之处,为什么她能够吸引住他,能够让他展露笑容,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力。
她,云梓墨,确实不一样。
云梓墨吗?将军府的那个废材丑女三小姐?
那面具,清鸢吃惊的眸子落在云梓墨手里的面具上。
原来是她,雾阁外面的那个人,他一下便听出声音来的那个人。
主人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她了,可是她怎么感觉她不是呢?
云梓墨举着小木牌晃悠在陌冷容眼前,“可以兑换给我金币了吧!”
她很赶时间诶,再晚了怕是皇族学院进不去了。
陌冷容招呼了一下手,“清鸢,带她去兑换金币”
云梓墨灿烂笑了一下,然后跟着清鸢走了出去。
出来后,清鸢问云梓墨,“姑娘很久就跟主人认识了吗?”
“不算很久”
算起来,那次在她院内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清罕的事情才引得他们来往亲密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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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很久”
算起来,那次在她院内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清罕的事情才引得他们来往亲密起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清鸢应了一声,“姑娘以后来了可以找我,主人吩咐了让我照顾你的,我叫清鸢,这里的人都认识我,只要来的时候交他们通报我一声就可以”
“嗯”,云梓墨点了一下头。
眼前这个姑娘不算错,她看的出她是个忠心的人,陌冷容身边的忠心人可真不够少。
清鸢的心思又飞走了。
不是第一次相见,但为什么主人却好像早就认识她了,她和主人会是什么关系?主人好像对一切都很透彻,而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清鸢知道此事她心里想的这些完完全全的越距了,是她最不该想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的去想,旁边这个人,能够影响她爱的人的心,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办到的事情,这个女人却可以?
她和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她不知道陌冷容对云梓墨是不是爱,但她能够影响他,这一点,就足够说明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他的心原本是空的,可是这颗空的心却能够住进一个人,所以她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或许主动跟她说让她来的时候找她,也有点私心存在吧,是想要了解一下她吧!
云梓墨不了解清鸢和陌冷容之间复杂的关系,她与清鸢只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没有想到那么多,也没想到清鸢那小小的私心。
她确保的事自己的安全,她为细微的观察什么的事情,只要不威胁到自己,她就可以容忍、忽视,而身边的这个清鸢,她暂时,没有发现任何有威胁的东西。
清鸢将金币兑换给了云梓墨,云梓墨拿着金币飞快的奔往了皇族学院。
她本想拿着这些钱再去雾市买点好的药材炼制的,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挑药材肯定需要很多时间,再耽搁下去,怕是已经深夜,深夜皇族学院的戒备格外森严,她想要回去会有一定的难度,所以决不能耽搁的回去的时间,否则被发现私自离开皇族学院又会受处罚。
经过这次,云梓墨再去的时候都会找清鸢,而清鸢也会带着云梓墨到最好的店铺去买最好的药材。
清鸢介绍的那些药材都是上上品,跟云梓墨在普通店铺里看到的那些珍贵很多,如果不是清鸢带着她去的话,怕是即使她去的好的店铺,买了上等的材料,那些店铺老板也会坑她。
清鸢是陌冷容身边的贴身人,地位尊贵,雾市的那些人见了她都敬重三分,见她来店铺,自然不敢拿出不好的药材来。
雾影阁不是一般门派,雾市更是遍布整片大陆,得罪了雾影阁别说你再也别想跟药材沾一点关系,怕是今后都难过,在雾市的这些人都深知这个道理。
这些原本就注意风吹草动的人见到同清鸢一起的云梓墨,都格外的关心,清鸢的样子像是特地带她来选药材,而且好像对那个戴面具的女子很是敬重,清鸢是陌冷容的身边人,一般人使唤不了她,所以云梓墨的身份也开始引起他们的好奇。
&bp;&bp;&bp;&bp;清鸢自小在雾影阁,各形各色的人都见过,那些店铺老板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道,身边这个女人也算是聪明,懂得戴着面具,否则身份一旦泄露了,不知会招来多少后患。
云梓墨每一次来,清鸢都会带着她买上一大堆的药材,并且价位也很便宜,云梓墨离开后她又会跟陌冷容汇报情况,陌冷容每次听了都只是点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
有时候,云梓墨去的比较频繁的时候,就不好意思麻烦清鸢,加上雾市的那些人都认识她了,知道她跟雾影阁的关系,自然不敢再给她差的药材,可是每次她逛到一般的时候清鸢又会赶去,坚持着陪云梓墨一起买完。
云梓墨知道这跟陌冷容的命令有关,清鸢是个忠心的人,是绝不会违反陌冷容的命令的,所以每次见着她,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逛着,默许她可以跟着。
有了丹药的帮助,加上她本身魂力超凡,云梓墨的武力迅速飞涨,一个月的时间就升到了四阶大武师,而她的火木双系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现在她可以用自身内力炼制丹药,并且炼药技术日益增长。
云梓墨闲来无聊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练毁了的丹药拿去雾市去买,没想到效果还不错,一拿上柜面去卖就得到大家的哄抢,成了继陌冷容之下,最受欢迎的炼药师练得丹药。
一个月后,雾市多了一个神奇的传说,雾影阁的炼药师之一乌云,常年戴着面具,从未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目,她的丹药在雾市中特别受欢迎,而且如雾影阁的一贯作风一样,医毒并长,传说有一次她被十五个杀手围住,可是她从容淡定,步步生莲,每落一步,就会有一杀手死在面前,没有人看到过她出手,可是十五步后,十五个杀手全部死在面前,她踏着十五具尸体,离开了现场。
云梓墨也没想到江湖上的人会把她传成这样,其实那件事情的真实事实是这样的。
她当时被那十五个杀手拦住,秉着一贯作风,她先下手为强,将随身待在身边的密封严实的香囊捏碎撕开,而后她自己吞下了解药。
当时她说了一句话,“十五步止,你们命终”
十五步,只是个虚头,不是她每走一步就会死一个人,而是她在计时,毒药散播的时间正好是她走十五步的时间,没想到之后她的这句话居然会被误传扭曲,而她,也成了传说中的毒妃,医女。
转眼间,到了皇族学院放寒假的时候了,皇族学院内的学子都可回家休息,这对;离家很久的学子们来说一个值得激动的消息,可是对于云梓墨而言..她那还躺在床上的二姨母,她那想要杀死她的爹爹,她那恨不得灭了她的五妹。
想想云梓墨都觉得太危险了,怎样都不能回去,可是不回去又能去哪呢?
去闻人衍那?不行不行,会被人说成她不知羞耻的,要不去雾影阁去住?也不行,如果被闻人衍知道了还不杀到雾影阁去,到时候一场腥风血雨,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bp;&bp;&bp;&bp;“呼~”,她到哪里去呢?
一身轻装的东泽见到云梓墨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走了过来,“怎么了?你不想回去吗?”
云梓墨抬眼看向他,“除非我是闲的没事了想要去找死”
一个寒假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实在是太消费人的体力和脑力了,何况怕是她连将军府的大门都进不去,就被杀出来了。
东泽听说过云梓墨的事情,自然知道她在发愁什么,他本想邀请她到他家里去的,可是一想..绝不可以。
“我家里太寒酸了,而且路途太远,让你和我一起回去的,实在是有些不好,我..”
“我知道”,云梓墨拍了拍东泽的肩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安慰他,“不必担心我的,我好歹也是将军府的三小姐,怎么会没有我住的地方呢!你快点回去吧,一年都没回去了肯定想家了”
东泽犹豫了一会,好似回家的**战胜了担心,最后还是为难的点点头,不舍的离去了。
“去哪呢?”,与东泽分离之后,云梓墨游荡在皇族学院内细想。
这里太冷清了,如果留在这里,实在是有些无聊的过头,不是她的风格,不如找点刺激的东西去玩玩。
云梓墨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在皇族学院的这段日子,闻人名净没少给她脸色看,好歹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大婚之日算计她的事情她还没找他算账,倒是先给她脸色看了,寒假正好先来无聊,不如就去逗逗他去。
决定了的云梓墨没有直接去闻人名净的府邸,而是先去了肃王府,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宛椿,她回来了,现在,她有能力救她了。
等着,小姐一定会让你痊愈的。
云梓墨去的肃王府的时候闻人衍并不在府内,肃王府的人都认识云梓墨,知道她跟他们家王爷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她进来并没有人拦住她。
她直接赶去了宛椿在的房间。
一推开门,便见到宛椿安详的躺在床榻上,正睡得香甜,她已经睡了好几个月了。
云梓墨抚摸了沉睡的宛椿,嘴角祥静的勾起,“她们害的你睡了多久,我就让她们睡多久,宛椿,你放心,小姐我是不会让你白吃亏的,有二夫人陪着你,小姐我绝对让她这段日子过得比你更痛苦”
云梓墨手掌平摊朝上一抹如火一般的幽光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手指轻点,将药材投入其中,掌心内忽然多了一团液体,听话的呆在云梓墨的掌心,听着她指挥。
兰花手轻放在掌心朝上的手上,将那团液体圈固在两掌之间,双手旋转,一团幽光围绕着双手,看的人头昏眼花。
云梓墨手指轻捏,幽光散去,一粒丹药被她纤细长指捏着。
她将那粒丹药放在宛椿嘴里,手指放在宛椿的喉咙处,掌心发出一股力,带动着被宛椿含在嘴里的丹药往下动,直到被她吞下。
掌心发出的内力突然发热,加速丹药的药性,调养着宛椿的身子。
&bp;&bp;&bp;&bp;宛椿的睫毛忽然闪动。
这是初醒的症状。
她果然有了这个能力。
还记得半年前,同样是这里,陌冷容站在她面前对她说道,若是想救,就凭着你自己的本事去救,而现在,她有这个本事了,并且已经救活了。
宛椿逐渐苏醒,紧闭了一个月的双眸终于见到了亮光,她努力接受着这股亮光,身体好像休息了很久,全身酸痛。
眨巴着的眸子原本还带着一丝陌生,但见到云梓墨的时候,恐惧的嘴角忽然笑开了。
“小姐”,她像是见到亲人一样,眼眶竟然也湿润了,昏睡前,她曾遭受过的折磨还清晰的在脑海中,让她恐惧。
见到宛椿醒来,云梓墨激动了笑开了花,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宛椿,“宛椿,你终于醒了”
“小姐”,激动的眼泪睡着宛椿的脸颊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云梓墨为什么这么激动,也不知道她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是什么,好像她睡了很久似的,只是见到云梓墨,就觉得心里欣慰,有了安全感。
她好像真的睡了很久了,因为这次睁开眼看到的小姐,好像变了,变得.更像她的小姐了,变得可以让她依靠了。
“傻丫头,哭什么”,云梓墨擦拭去了宛椿眼角的泪水,“饿不饿?我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吧!你现在刚醒,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等着以后身体恢复了,小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被云梓墨一说,宛椿果然饿了,她张望了一眼四周,一切陌生,“小姐,这是哪里?”
“是肃王府”
“肃王府?!”,宛椿又惊又疑惑,她怎么会睡在肃王府里?
“此时说来话长,我先找人给你做点吃的”,云梓墨起身朝外面走去,谁知刚到门口,就碰见了闻人衍。
闻人衍听到她来府里的消息,立马赶了过来,他知道她一来就会来看望宛椿。
当闻人衍见到醒了的宛椿的时候,惊讶的瞪大了眸子,“她……”
“额.这个.以后再跟你解释,宛椿她饿了,可不可以让你府里的人给她做点吃的?”,云梓墨水灵的眸子看着闻人衍。
闻人衍招呼来伺候的下人,“让厨房里做点饭菜过来”
“只要淡粥就好了”,云梓墨急忙补充说道。
“是”,下人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目视着下人离开。转过身来,发现闻人衍正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她。
“看来你需要跟我解释很多事情”
云梓墨一副到大霉的样子。
云梓墨将事情的原尾告诉了宛椿,宛椿听了,这才知道她已经昏睡了那么长时间,并且这期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
她家小姐魂力恢复了,并且进入了皇族学院,而且还和肃王认识。
云梓墨给宛椿时间慢慢接受,自己则被闻人衍给单独叫到了一个房间。
“说吧,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本王”
“原原本本”,云梓墨回想了一下,原原本本的告诉闻人衍的话,那么还要从陌冷容那里说起,还要说出来雾影阁的事情,还要说出她是乌云的事实,这信息量那么大,闻人衍他接受的了吗?就算是接受的了,他能保证不吃醋吗?
老木有话要说:今天情人节了,祝大家情人节快乐,让你们牺牲陪男(女)朋友过节日的时间来看老木的文,你们真是辛苦了~可怜老木只能悲催的过星期六。
&bp;&bp;&bp;&bp;“原原本本”,云梓墨回想了一下,原原本本的告诉闻人衍的话,那么还要从陌冷容那里说起,还要说出来雾影阁的事情,还要说出她是乌云的事实,这信息量那么大,闻人衍他接受的了吗?就算是接受的了,他能保证不吃醋吗?
平日里她看一个男人他都会吃一坛子醋,现在她偷偷的跟陌冷容学习炼药之术,而且还瞒了他那么长时间,他知道了,还不把屋顶给掀了,不对,恐怕会掀了雾影阁的屋顶。
如此惨剧,她一个心地那么善良的人又怎么会让它发生呢!当然是能避之就避之了。
唉,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善良,一不小心又避免了一场腥风血雨。
“这个,说来话长”
“本王有大把的时间听你讲”,闻人衍盘腿而坐,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已经打算跟云梓墨杠上了。
“肃王这边有时间,怕是太子那边没时间了,我已经让人把我的行李送到太子府了,估计过会太子府的人就来这里找我了”
“什么!”,闻人衍拍桌而起,“云梓墨,反了你了!谁让你把行李送到太子府的!”
他步步紧逼,将她逼进了一个墙角。
云梓墨眨巴了两下无辜的眼睛,“他们都说太子府的饭比肃王府的好吃,所以我就把行李送去太子府了,打算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他双手支撑在墙上,脸微微凑近,“本王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觉得本王对你没了兴趣?”
“哪有,肃王殿下一直对梓墨很好”,云梓墨继续眨巴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个女人,又是这副无辜的样子!
可是那双大眼睛却能够眨的他心底发痒。
“行李本王会吩咐让人拿回来,这段时间你住在本王这里”
“我拒绝”,本来微微缩着身子的云梓墨忽然直起身来,一副倔强的模样,“行李我已经送去了,岂有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况且还是太子,这可是玩弄太子的大罪”
何况闻人名净本来就针对她,这样更被他抓住把柄了。
“这件事情本王会解决”
“这件事情你解决不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今天,现在就要住进太子府去!”
“你敢”
“肃王殿下看我敢不敢”,云梓墨忽然一改刚才强硬的态度,狐媚般的眸子不时留给他几个余光,长指在他胸前划动。
闻人衍被她的这个动作惹的浑身燥热。
云梓墨接着闻人衍松懈的时候,如泥鳅一般的迅速从他的禁锢中逃出来,用御风术极快的离开了那里。
望着云梓墨如风一般的速度,闻人衍在心里发恨,该死,他就不该教这个女人武力!
他现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就连他,都不一定有把握能够追上。
云梓墨离开了闻人衍那里之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太子府。
还没进门,她就被门口的下人给拦住了,“站住!”
云梓墨看了一眼两旁的人,说道,“怎么,难道刚才没有人把我的行李送来吗?”
“三小姐如果是来要行李的,我待会会吩咐人把行李送回将军府的”,一个下人蛮横的说道。
“要行李?”,云梓墨一副搞不懂的样子,“我不是来要行李的呀,我是来这里住的”
“大胆,这里是太子府,岂能容得你在这里随便撒野”
&bp;&bp;&bp;&bp;“我想撒野的是你吧!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我来太子府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拦住我不让我进去,难不成是藐视皇上不成?”
“你..胡说,太子早就把你给废了”
“大胆的奴才,谁说太子把我给废了的?皇上难道有亲自下过旨吗?”
“这……”,下人语塞。
皇上的确没有下过旨,可以大家心里早就默认了这件事情,闻人项寻的态度也是表明默许了,这种皇族被戴绿帽子的事情,他们当然不会昭告给天下人都知道。
明明事实是这样,可是讲起理来,那下人还是理亏了。
云梓墨见他不说话,不再理会他,直接闯了进去。
“三小姐,三小姐..你不能这样,三小姐..”,下人们一路追随,想拦住她可是又不敢拦住,可是又怕她会在太子府里做出什么事情,连累到他们受苦。
最终闻人名净被这些声音扰到,好奇外面为什么那么吵,于是走出房来。
当他见到大摇大摆的走在自己府里云梓墨的时候,略感惊讶。
他没有亲自去找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亲自找上门来了!
“殿.殿下..”,下人见到闻人名净的出现,纷纷停住脚步低下头去,害怕他知道这件事情后责罚他们。
“发生了什么事?”,言外之意是他们怎么会让云梓墨进来。
“三小姐非要住到我们太子府里来,我们拦不住,所以就..”太子府的侍卫怎么会拦不住一个云梓墨,他们是担心闻人名净的态度,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
闻人名净的视线放在云梓墨身上。
云梓墨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主动说道,“我之前行李已经送过来了,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闻人名净眉头微皱。
一旁下人连忙答道,“的确有人刚刚送来了一些行李,因为没有点明是三小姐的,所以我们就搁到了一边,没有在意”
闻人名净沉默了一会,“本宫不允许你住在这里”,他高高在上的说道。
“我身为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当然要住在太子哥哥这里了,太子哥哥难道连这个都不允许吗?”,云梓墨使出了她最擅长的装无辜。
闻人名净嘴角轻挑,是因为将军府她回不去才来他这里住的吧?怎么不去闻人衍那里住呢!他们不是关系特殊吗?难道连闻人衍都把她撵出来了吗?
云梓墨眨巴的眸子似乎在说,难道他还想要让她给他戴绿帽子?
闻人名净冷着一张脸,忽然靠近云梓墨,搂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了怀里,云梓墨对于闻人名净的动作,没有反抗。
他嘴角邪邪的勾着,暧昧的说道,“既然要以本宫未婚妻的身份住进来,那么是不是应该行使一些做未婚妻的义务,比如..”,闻人名净炙热的目光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望去。
云梓墨非但没害怕,反而邪邪的勾起嘴角,“太子殿下难道忘了我的名号了吗?邪女,殿下就不怕梓墨一不小心,伤了殿下吗?”
&bp;&bp;&bp;&bp;云梓墨非但没害怕,反而邪邪的勾起嘴角,“太子殿下难道忘了我的名号了吗?邪女,殿下就不怕梓墨一不小心,伤了殿下吗?”
她这个名号因何而来?还不全因为毒的二夫人人不如人,鬼不如鬼得来的,将军府里至今躺着的那副喘着呼吸,却已经全身腐烂的身体还在提醒着她这个名号的厉害性。
闻人名净犹豫了。
云梓墨的命不值钱,可是他,尊贵的太子,怎么能因为这样一个女人就丧命。
他松开了她,冷厉的视线却依旧放在她身上,看了她一会,他最后一甩衣袖,冷冷离开了那里。
冰冷的背影依如当日那般薄情。
云梓墨嘴角没有任何情感的勾起。
他的离开,已经默认了可以让她住下来。
云梓墨虽住下来了,可是太子府的人却把她当成透明人一样,不招呼,也不阻拦,任凭她自己到哪里去。
就连行李和房间都是云梓墨自个收拾出来的,不管怎样,反正她是蹭着住的地方了。
收拾完第二件事就是打探地形,她已经住在狼窝里面了,对一切更不能松懈,谁知道下一刻这太子府里的人会不会就想要她的命。
闻人名净站在屋内,透过半掩着的窗户,看向外面到处肆无忌惮逛着的云梓墨。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女人竟然会这么大胆的在他府内闲逛。
“殿下,您为什么让那个女人在咱们府内住下来?”,一旁侍奉闻人名净的太监顺子不解的问道。
他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搞什么鬼,他以前那么对她,在皇族学院也不止一次的对她暗下杀手,他不相信她没有发觉,可是却一直对他无所作为,现在突然来到他府内,他想要看看她究竟想搞什么鬼!
当年软弱无能的废材女,没想到竟还有这么精明的一面,他真是低估她了。
“给我监视住她”
“是”
在院内闲逛的云梓墨接连去了好几个地方,大体的把太子府的地形记住了。
闻人名净不愧是比闻人衍官高一级,住的地方也比闻人衍那里华丽一些,但是好东西却不如闻人衍那里的多。
闻人衍总有办法弄到一些罕见的东西,也真不知他这个不让人接触的王爷是怎么弄到这么多宝贝的。
到了晚上,闻人名净还算不错,知道让人给她做了晚饭端过去,她酒囊饭饱之后还不忘从窗户缝里看看那几个闻人名净派来监视她的人。
以为她不知道嘛!既然她敢来,这些她又岂会想不到。
云梓墨避过外面监视的那几人的目光,偷偷的离开了房间。
她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要看看这晚上的太子府和白天的有没有什么不一样,一般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都是晚上进行的。
她绝不相信闻人名净会清白的没有一点不可告人的事情,既然有,那么就让人发现。
今夜是第一天晚上,云梓墨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出来打探一下,毕竟第一天就碰上不可告人的事情的几率极小,可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几率就是让她给遇到了。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闯入云梓墨的视线中,她安静的躲在一旁,仔细观察着那个人影,直觉告诉她,那人绝没有那么简单。
老木有话要说:哇晒,情人节就快要过去喽,感谢那些在情人节还一直追老木文的人~就如一位读者说的,你们就是老木的情人,情人们,我爱你们,木么~
&bp;&bp;&bp;&bp;当光线照在那人身上的时候,云梓墨发现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竟然是聂崚!
怎么会是他?
云梓墨尾随在聂崚身后,跟着他一路走到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白天她来过,是闻人名净的寝宫,难不成聂崚是来找闻人名净的?
一定是的,三更半夜的,他鬼鬼祟祟的;来找闻人名净,两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梓墨跃上房顶,躲在房顶上偷听两人的谈话。
“殿下,最近长老们又提起了那死了的三个学子的事情,我担心会不会被他们发现什么端倪?”
“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我不会说,你也不会说,你担心什么”
“可是..”,他想起前段时间和东泽喝酒的事情,会不会酒后说错了什么话,他一直都在担心这件事情。
“怎么?难道这件事情你告诉过别人?”,闻人名净眼眸微冷。
“没.没有,我怎么会告诉别人呢!”,聂崚心虚的说,“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好了,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
……
屋顶上云梓墨的目光越发的发寒,原来这件事情的背后怂恿者是闻人名净,她也早就料想到了,能这么恨她,想要除掉她的,也只有闻人名净。
聂崚跟闻人名净一番谈话之后,离开了闻人名净的房间。
云梓墨悄无声息的跟在聂崚身后,一路尾随着他离开了太子府。
离开了太子府的聂崚一路直走,街道上冷清的没有一人,夜色又昏暗,凉凉的风吹来多了几分寒意,也吹得人心里毛毛的。
聂崚往四周望了一眼,确保不会有什么脏东西突然出现,看了几眼,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聂崚继续往前走着。
云梓墨一直跟在聂崚身后,一直跟着他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
这里,是个动手的好地方..
黑夜中,云梓墨邪妄的勾起嘴角。
当有人无缘无故的放过你一条命的时候,千万不要相信那是无缘无故的,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当你没了利用价值的时候,就要小心了,因为现在,该是她取回命的时候了。
黑夜,乌云压着月牙,凉风瑟瑟,杀机暗伏……
清早,闻人名净听到下人通报来的一则消息,脸色顿时阴冷了下去。
聂崚,居然死了!
昨晚他才到过他府内,这件事情显然是冲着他来的,是想用聂崚来给他提个醒吗?会是谁?
闻人名净起身去了云梓墨的房间。
咚咚咚!大早晨的,云梓墨的房间就被敲了好几遍。
云梓墨欲哭无泪,怎么她躲到太子府内太睡不了一个好觉。
她穿着睡衣,光着脚丫,顶着一头噪乱的头发就下了床,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闻人名净见到这个样子的云梓墨,嫌弃的皱起眉头。
只见眼前那个邋邋遢遢的人还闭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穿着.更是邋遢,简直不堪入目。
果然,当初他没娶她是个明智之举,这样的女人哪一点配做他的太子妃。
&bp;&bp;&bp;&bp;给闻人名净打开门之后,云梓墨继续爬到床上呼呼大睡。
闻人名净深吸了一口气,在门口迟疑了很久才走进去,他的目光没有放在云梓墨身上,而是落在远处的门上。
“云梓墨,本宫有两条消息要告诉你”
“昂”,睡得迷迷糊糊的云梓墨懒散的应着,也不管闻人名净说的什么。
闻人名净不管云梓墨那态度,继续说道,“皇族学院内一直教你的师兄聂崚,今早被人发现暴死街头,而且死相惨烈”
“哦”
闻人名净眸光微冷。哦?
“难道,你就不吃惊吗?教你的师兄突然暴死,你就不想知道原因?”
头窝在被窝内的云梓墨在听到聂崚二字的时候,早就没了睡意,藏住的眸光发亮,充满着精光,嘴角冷冷的勾起,却依旧用睡不醒的话回答闻人名净,“昂,吃惊”
坐在那里的闻人名净眸光冷如寒冰,视线终于落在了云梓墨身上。
看着那个姿势不雅的女人,闻人名净充满了很多疑惑。
聂崚昨晚刚来过他这里就死了,而同时,这个女人也住在他府内,聂崚的死,极有可能跟这个女人有关系,可是当听到聂崚消息的时候,她又是这副样子..云梓墨已经开始让闻人名净警惕了。
闻人名净在云梓墨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即又望向远处,继续说出第二件事情,“第二件事情就是,父皇今早下令,去幼兽林狩猎,你在名单之内,赶快起来收拾一下,大军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了”
窝在被窝里的云梓墨略表疑惑。皇上怎么会突然下令去幼兽林了?她怎么还在名单之内?难不成是看她上次打得不错?开玩笑嘛!上次他恨不得没有她这个人。
闻人名净也很奇怪,为什么这次狩猎名单会有云梓墨,不过除了云梓墨,名单内还有很多有趣的人,这次的狩猎,不会如上次那样无趣了。
闻人名净起身离开了云梓墨的房间。
闻人名净离开后,云梓墨立刻坐起身来,心里疑惑这次狩猎怎会如此突然,而另一方面她则在想,刚才她装作没有睡醒的样子,该多久出去呢?
闻人名净刚刚说大军已经在等着了,让皇上多等一会的话会不会治她的罪?
果真是个问题。
最后云梓墨一不做二不休,继续呼呼大睡,想必现在闻人名净正在外面等着她暴露,反正她不走他也走不了,不如来个鱼死网破,看谁熬得过谁。
闻人名净果真在外面等着云梓墨,他原本是打着识破她装睡的计谋,可没想到那么长时间了,她竟然还不出来。
难不成真的不怕皇上?
无奈之下,闻人名净吩咐下人去叫醒云梓墨。
在下人的呼唤之下,云梓墨终于“醒”来。
她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走出去,见到闻人名净脸上还是一片迷茫。
“出发吧!”,闻人名净语气不善,起身离开便走。
云梓墨嘴角微勾,脸上一闪而过的没有一丝倦意,随后继续迷茫的跟着闻人名净走。
&bp;&bp;&bp;&bp;闻人名净同云梓墨坐着同一辆马车一同赶往,路途中,云梓墨避免尴尬一直呈现出一种装睡的态度,也免得闻人名净质问她关于聂崚的事情。
好在路途不长,很快他们便赶到了出发地点,大军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似乎料想到他们会迟到,所以没有多少惊讶。
马车上,闻人名净现走下马车,云梓墨跟随其后,也走下了马车。
一道冷光首先盯上了二人,闻人衍凤眸危险的眯起。
一晚的时间,这个女人就跟闻人名净混的那么好了吗?两个人甚至坐同一辆马车来,难道一晚的时间她就忘了闻人名净以前是怎么对她的!
闻人衍胸腔压着一腔怒气。
昨晚他连夜赶入皇宫,他甚至冒着打搅皇上安睡的罪名把他叫起来,只为了今天的狩猎,他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她,担心她在太子府内有什么危险,更担心闻人名净会对她做什么事情。
她在闻人名净府内多呆一天,就让他心里不踏实,甚至连觉也睡不好,看到她和闻人名净混的那么好的样子,他觉得他的担心是对的,这个女人,果然到了哪里都能让人感兴趣。
下了马车的云梓墨首先对上了闻人衍的双眼,而后她的视线被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她瞳眸微眯,紧紧盯着那个人。云扬。
云扬穿着战袍,坐在马上,锐利的眸子同样盯着云梓墨,就像是想要立刻杀了她。
云梓墨能够想象云扬的心情,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被毒的不死不活,想丢又丢不掉,不丢放在屋里又发出身体腐烂的怪味。
如果可以,她真想问一问云扬,有没有后悔当初没有让她直接杀死他的二夫人?
云梓墨嘴角勾笑,这抹笑容在云扬的眼里却是那般讽刺。
“儿臣来晚了”,闻人名净赶到闻人项寻面前,恭敬的请罪,云梓墨当做没有看到他,依旧站在一旁,也不对闻人项寻行礼。
搁在上一次,闻人项寻或许就怪罪云梓墨了,可是现在,她是满魂天才,潜力无限,以后很有可能会被国家所用,而对于这种可用之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对待。
“起身吧”,他对半跪在那里的闻人名净招招手,闻人名净站起身来。
旁边有一个马蹄声走近,云影骑着马赶过来。
云梓墨盯上云影。难不成这次狩猎她也参加?看她那身装扮,看来是是了,半年时间没见,没想到云影憔悴了很多,看到她过的不好,她就放心了。
云影见到闻人名净一脸的欢喜,云梓墨没想到过了那么久,云影还喜欢着闻人名净。
云影首先赶到了闻人名净身边尊称了他一句“明净哥哥”,那欢喜的眸子没有保持多长时间,直到她看到了云梓墨。
眸子顿时变得阴冷,仿佛里面能够放射出利剑,一把把的想要刺中云梓墨。
云梓墨看得出云影有多想杀死她,可是现在,她却在强忍着,真是可笑,自己的仇人明明就在眼前,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明明一把剑就能刺中,可是她却因为很多理由压制着自己。
&bp;&bp;&bp;&bp;如果是她的话,她才不管什么太子皇上,才不管什么律法,什么大不敬,惹着她的人,她就让那人死,想方设法的把那人折磨死,这一招,皇后见识过,云影的母亲,也见识过。
这就是云梓墨让人害怕的地方。
云梓墨故意向前走两步,故意走到了云影的危险范围之内,看着她更加强烈的抑制着自己想要出手杀死她的**,云梓墨高兴极了,她丝毫不掩饰着绽放出笑容,让云影看到她对她的嘲讽。
云影的手紧紧攥着马缰,脸色僵硬难看。
闻人名净眼神掠过云影和云梓墨两人,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场暗斗,这场云梓墨大胜特胜的暗斗。云影根本不是云梓墨的对手,云梓墨轻易的就看透了云影的弱点,知道她忌惮皇上和他,所以故意利用这一点,故意的挑衅她。
这个女人。。闻人名净紧紧盯着云梓墨。
旁边两个马蹄声走近云梓墨,闻人衍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他将空着的那匹马牵到云梓墨面前,用精致的下巴对着她说道,“这是你的马,上马吧,大队马上要出发了”
云梓墨的斗志从云影身上转移到了那匹马上,她牵过马,跃上马身,身姿一如半年前那般潇洒。
骏马在她身下被她驯的服服帖帖的。
这趟狩猎,云扬是护驾将军,又有云影陪同,云梓墨觉得,这已经不是人狩兽,而是人猎人的一趟征途了。
大军出发,身前身后跟了很多士兵,可云梓墨却没有一点安全感,怕是周围这人都是想让她死的人,这种感觉,跟上一次狩猎时候的感觉一样,危险!可是她就是不怕危险不是嘛!她是谁?不仅是云梓墨,更是乌云。
这次来到幼兽林,云梓墨不再像上次那样惊讶,她平淡自如的跟大部队走进幼兽林,幼兽林依旧是原来那个幼兽林,可是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云梓墨了。
上次来这里,她一点魂力都没有,这次来,她已经是四阶大武师,上一次,她对不熟悉的幼兽林充满着警惕,这次,她只有势势在必得。
一如往常一样,皇上闻人项寻将大家集合起来,依旧采用自由捕猎的方法。
云梓墨配了一匹马,一把弓箭,在她摆弄手里的弓箭的时候,云影那双发恨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云梓墨余光看到云影的眼神,嘴角悄悄勾起。
这次的狩猎,少了一人,闻人衍不知又去了哪里,整个营帐内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大家也都习惯了他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多加追究什么,继续按照原计划进行。
云梓墨紧紧握着手里的弓箭,用上次闻人衍教她的办法,用魂力探析周围的动向,比起第一次实施的时候,她的“感知”已经运用的越来越好了。
这弓箭的用法,好像也是闻人衍教她的。
看着手里的弓箭,他百发百中的射箭技术仿佛还清晰呈现在眼前。
嗖——周围有风吹草动。
云梓墨拉起手里的弓箭,蹦~的一声,松开了弦。
&bp;&bp;&bp;&bp;嗖——周围有风吹草动。
云梓墨拉起手里的弓箭,蹦~的一声,松开了弦。
飞速穿梭的箭在空气中划出了尖锐的声音,而后,便听到树后面有东西倒地的声音。
云梓墨骑马走了过去,只见树后面有一只猛兽躺在那里,她刚刚射出的箭正好插在猛兽的脖子上,一箭毙命。
云梓墨看了那猛兽一眼,没有兴趣的骑着马离开了。
今日她算是知道,为什么上一次闻人衍杀了那么多魔兽,却连看都不去看一眼,就骑马离开了,原来是不屑,把那些魔兽带回去,他觉得是对他实力的一种侮辱,这种魔兽,还不值得他动手。
云梓墨感叹,什么时候她也练成对魔兽也不屑一顾的地步。
云梓墨继续骑马在幼兽林里寻找猎物,就算要带回去,也要带一些二级魔兽往上的,她正在寻找着,忽然听到一声呼叫声,云梓墨急忙骑马赶了过去。
赶到现场后,云梓墨才知道原来那一声是云影喊得,此时她和闻人名净正被魔兽群包围住。
真没想到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居然还跟闻人名净在一起,云梓墨很好奇当闻人名净跟她娘亲在一块的时候,她会选择谁?亲情和爱情,她又会选择谁?
这是个很残酷的选择题,可对于残酷的人,就应该用残酷的办法。
云梓墨看着眼前的状况,包围住云影和闻人名净的都是一些二三级魔兽,单个对待已经是很棘手的事情了,何况还是魔兽群。
她看见闻人名净胸口已经受伤了,大片血迹渲染了胸口的白色衣衫,站在他身旁的美人也吓得面目惨白。
眼前那两个人都是害过她的人,她本该驾马离去,可是..就这样离开?被魔兽吃了,未免也太便宜了他们了,可要让她出手相救?她为什么要为了两个害过她的人冒生命危险?
被魔兽围住的云影看到了远处骑在马身上的云梓墨,求救的目光立刻投向她,闻人名净经过云影的提醒,也视线也落在了云梓墨身上。
他冷冷的看着她,就这样目视了许久,最后却倔强的转过头去,继续跟魔兽对峙。
他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好心到出手救他,只要这个时候不趁火打劫,对他出手,就是好的。
他不打算求云梓墨,因为就算是求了,他以前那么对待她,她也不会救他。
“云梓墨,你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赶快杀了那群魔兽!”,云影着急的呐喊。
云梓墨莞尔一笑,“呵呵呵~可是看太子殿下的意思,好像并不想让我出手。我想以太子殿下的能力,绝对能够对付的了那群猛兽的”
云梓墨摆出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听到这句的闻人名净发恨的瞪了云梓墨一眼。她是在故意调侃他。果然这个女人不会出手相救。
云影看了一眼发怒的闻人名净,听出了云梓墨话里的意思,更知道闻人名净是为何生气。她也恨不得杀了云梓墨,可是目前的情形..怕是只有云梓墨一人能够帮他们脱困,除非肃王殿下会突然赶到。
老木有话说:上午去了公司一趟,忘记定时上了,所以今天有些晚了,情人们原谅~
&bp;&bp;&bp;&bp;情况越来越危险,围住他们的魔兽已经开始躁动不安,有一些甚至又发起了攻击,好在被他们挡了回去,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寒。
云梓墨依旧站在一旁淡定的观看,云影在抵挡魔兽攻击的时候,不时往云梓墨那里张望,看到她那副丝毫不关己的样子,云影开始担心起来。
果然她是不该指望云梓墨的。她恨恨的瞪了云梓墨一眼。
现在的云梓墨跟闻人衍像极了,闻人衍的专长就是悠闲自得的在一旁看着别人受罪,而且不出手相助。这种感觉还不错。
看着云影和闻人名净一步步步入危险当中,云梓墨的唇角渐渐勾了起来。
堂堂将军府小姐,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没想到他们也有这副狼狈的样子,在他们虐待她,想要杀死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有翻身的一天?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站在一旁看他们的热闹。
“哇,还真是危险!”,云梓墨见闻人名净险险的躲开了一直扑来的魔兽,在一旁感叹。
闻人名净嫉恨的瞪了一眼那个传出看热闹声音的人。他没时间把精力多放在云梓墨身上,周围的魔兽的攻击一个接一个,他根本来不及应付。
本想着多打点魔兽,可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魔兽群,还被陷入这种困境。
云影本来不是跟闻人名净在一起,她原本是想去找云梓墨,想在狩猎的时候找机会暗中杀死她,即使不能杀死她,也最起码让她吃点苦头,可没想到半路碰到了被魔兽群困住的闻人名净,情境之下,她只能去救闻人名净。
可她武力低下,结果和闻人名净一起被困在了魔兽群中。
闻人名净和云影一步步陷入危险当中,他们抵不过这些魔兽,现在的抵抗,只不过是在拖延死亡的时间,最后的结果,都是被魔兽群吞噬。
碰到了魔兽群,即使是修炼到武魂阶段的修炼者都不敢保证能够安然逃脱。
观看了许久,云梓墨忽然觉得有些倦了,毕竟她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让他们死。
“殿下如果觉得抵不过这些魔兽了,大可说出来,只要殿下说出来,我会帮助殿下逃脱困境的”,一旁观战的云梓墨忽然发声。
闻人名净看了一眼云梓墨那里,紧紧咬住下唇,就是不请她帮忙。
这不是请她帮忙,而是让他承认他不如她,这个女人分明是在借机报仇,他绝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即使她魂力恢复了,在他眼里依旧是那个卑微的丑女人,他绝不会对这样的女人低下头。
不说。呵~那好,她就看看他能够撑得住多久。
嘶——闻人名净的胳膊上又被咬开了一个伤口,鲜血渐渐染红了他一半的衣衫。
云影见此情景,着急了,急忙赶过去支援闻人名净,可她毕竟武力低,没有像闻人名净一样接受过皇族学院这种高等学府的教学,对救闻人名净这件事情,她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bp;&bp;&bp;&bp;“云梓墨,你快去救名净哥哥!”
名净哥哥喊得那么亲,她干嘛要去救她喜欢的男人?
“太子殿下可没有叫我出手相救,我可不想犯违背命令之罪”
闻人名净什么时候说过不让她出手相救?没有,可是他的态度却表明了,云梓墨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说实话,她就是找的一个借口,可是他们就是奈何不了她又怎样。
云梓墨看热闹的视线落在闻人名净身上,云影着急的视线同样落在闻人名净身上。
云影当然知道云梓墨是在故意羞辱闻人名净,可是目前这情况,如果他不开口的话,恐怕真的会被魔兽吃掉的。
“名净哥哥”,她小声喊了一声他,她不敢太大声,又不敢左右他的思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心里祈祷他能够开口,毕竟,命更重要。
好一句命更重要,不知道当初云梓墨留她母亲一口气,让她存活到现在这件事情,她是否想过这句命更重要?当局者迷,人永远都看不清自己目前的处境。所以云影不知道云梓墨这样做的原因。
自私的人想不了那么透,因为他们眼里只有自己,当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只会觉得是别人的错,从不会费点心思去想想为什么?因为自私人的时间都是宝贵的。
可耐,云梓墨觉得她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宝贵,特别是在看她的仇人受难的时候。
闻人名净感觉到两道视线都放在他身上,他也知道,如果他现在开口,云梓墨就会出手相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她绝不会出手相救这件事情,不再是那么坚定了,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希望,她会出手相救,可是前提是,他必须开口求饶。
这是她报复的手段吗?不是伤他害他,而是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的将他的高贵,不可一世踩在地上,用对他的羞辱,来回报他曾对她的羞辱?
闻人名净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了当初云梓墨受辱时候的心情,可是他心里没有愧疚,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弱的人本身就是来接受强的人的欺凌的,除非你有能力保护自己,否则你活该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他眼里,云梓墨永远是天之幸儿,十年前满魂天赋让她成为众人瞩目的汇点,即使遭受多年****,可当魂力恢复的时候,依旧是那个光芒万丈的聚点,她即使受了那么多年的****,也不该觉得吃亏,毕竟她现在有能力报回来了。
是吗?七年非人的****,真的就是幸运的吗?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样都无所谓,反正你是天之幸儿对吗?
若真是天之幸儿,真正的云梓墨就不会死了。
这就是皇家的思想,永远以利益来衡量一切。
可是同样生在皇家的闻人衍却没有受这种感染呢?或许也受了,也是这样的,只是没有对她表现出来,或是不舍的,不舍的将这样现实的东西,感染了她。
现在,被利益蛊惑的太子,在尊严和生命面前,他又会选择哪一个?是要在心里好好衡量一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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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云梓墨不紧不慢的看着闻人名净在顽强的抵抗,她不着急,她会慢慢的等着,等着他开口的时候,她有把握,他会开口的。
既然迟早会开口,为什么不现在说呢?干嘛还抱着那点渺茫到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希望,一定要让自己受过伤,疼过,痛过之后,才懂得开口吗?
她不着急,她慢慢的等,反正她这场欣赏的戏,还没欣赏够,闻人名净和云影脸上的表情太丰富了,丰富到她都不舍的出手相救了。
闻人名净,也可要抓紧了,万一她突然改变了注意,那也不一定,到时候,你可就真的只有被魔兽吃掉的可能了。
嘶——闻人名净又被魔兽咬了一口,而此时云影身上也已经被咬了了好几个伤口。
“云梓墨,本宫命令你出手!”,这一下之后,闻人名净突然大声开口,好像身上的疼痛突然让他下定决心了。
云梓墨嘴角笑开了花,笑看着被魔兽攻击的狼狈不堪的闻人名净和云影。
云影看向云梓墨,心想,云梓墨到底会不会出手相救。此时,她竟然没有刚才那么坚定了,反倒像刚才的闻人名净一样,想着她会不会突然反悔,毕竟她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
云梓墨终究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袖手旁观,她驾着马,狂奔而来,眼里的锐气告诉被困的两人,她真的要出手了。
她的手在空手一捞,一团火球出现在她手上,随着她手举起,火球越变越大,然后被她毫不犹豫的抛出手,砸在那群密密麻麻的魔兽身上,好几只魔兽丧生在那个火球上。
闻人名净看呆了。是火系,她修炼的是火系武力,可是皇族学院教的那些,全部都没有那么大的威力,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修炼的那么高的武力值了?
他一直了防着她,防止她学习武力,并让聂崚故意为难她,不教给她武力,可是她的武力还是那么高了,甚至高过聂崚。
他是不是真的低估了这个女人了?她的实力,恐怕不仅仅来源于她的满魂天赋。
闻人名净看着骑着马奔来的女人,她目光迥然,手抓缰绳,一手抛起火球砸向魔兽群,驾马奔来的身影丝毫不带畏惧和犹豫,她果断的将手里的火球抛出去,准确的打在那群魔兽身上,一会的时间,就为他们开辟出了一条逃生道。
他没有多滞留在对云梓墨的惊讶中,看到好不容易被打散的魔兽群,他和云影借机从那个突破口冲了出去。
云梓墨嘴角勾着一抹笑容。
毕竟是太子,有着异于常人的胆魄,任何时候都能临危不惧,并且找到突破口突围出来。
云梓墨正是知道闻人名净有这一面,才会大胆的为他打开一条突破口。
她不担心他发现不了,作为皇位的继承人,若是连这点都觉察不出的话,他活该会被兽群吃掉。
逃离兽群包围的闻人名净和云影急忙跑向赶来的云梓墨,云梓墨一拉缰绳,将狂奔而去的马急急停住,转了一个向,做好驾马逃离的准备,她回头看向正跑来的云影和闻人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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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云影和闻人名净同样的看向她,那种眼神,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云影和闻人名净的马已经被那群魔兽吃了,他们跑的速度肯定抵不过那群魔兽,想要安全逃离必定要借助马的力量,可是只有一匹马,他们却有三个人,云影和闻人名净之间究竟谁才能顺利的逃离。
云梓墨本来也想要看看这个选择究竟是什么,也想看看闻人名净在于命和救他命的云影只见会选择谁,可现在的情形,却容不得她欣赏这个。
“上马”,她对身后的两人喊了一声,手随即往上一举,一根树枝滑落到她手中,她抓紧树枝,一跃身子,荡了出去。
闻人名净很快爬上了被云梓墨空出来的马,随后,他向身后的云影伸出手,云影抓住他的手,也跃到了马背上,闻人名净驾着马,极快的逃离那里。
坐上马的云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逃亡的时候,她心里很忐忑,她也不知道闻人名净会不会选择救她,说实话,她对自己也没有底气,原本以为云梓墨会借此把她扔在这里,以正当的名义除掉她,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这么做。
驾着马飞闻人名净看向在空中拉着树枝飘荡的云梓墨。木系武力,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她已经修炼了双系了,并且双系都修炼到了可以控制作为攻击的地步。
对云梓墨的雄姿闻人名净没有欣赏太久,毕竟穷追不舍的魔兽还在屁股后面追着,危险还没完全逃离。
把马空出来的云梓墨没再继续管闻人名净和云影,怎样逃脱是他们的事情了,反正她是把人给救出来了,已经逃离了兽群的包围,甩掉那些兽群对闻人名净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果然,闻人名净很快就甩掉了魔兽,为确保,他故意多走了一段距离,直到他再也支撑不住,从马上倒了下来。
“名净哥哥”,云影急忙下马去查看闻人名净的情况。
闻人名净胸口、胳膊上都有伤,而且伤口都不浅,他因失血过多,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现在的他必须要接受治疗,可是现在距离他们驻扎的营帐还很远,御医在营帐里,等赶到营帐,恐怕就来不及了。
云影着急的看着逐渐变得虚弱的闻人名净,她不懂医术,不知道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周围忽然想起一阵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他们。云影抬头望去,居然看到了云梓墨那张小脸。她没走。
怎么?不会是想把他们救出来之后,趁着他们都没有还手之力了,在把他们除去吧?
如果是的话,她不得不承认云梓墨选对了时候,现在她和闻人名净都受伤了,对于现在的云梓墨,他们换不了手,任凭她想要怎么折磨他们,羞辱他们,都只要看她的心情。
“再不救他,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云梓墨说的丝毫不委婉。
躺在地上的闻人名净看着站在那里,就像是看动物一样看着他的云梓墨。又是这种眼神,今天这个是彻底的把他****了,彻彻底底的,将他高贵的自尊心踩在了地上碾踩。
&bp;&bp;&bp;&bp;“闻人名净,我救了你,可没想到你究竟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所以说,如果早点开口让我帮忙就好了,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或许就能赶回营帐,让御医们给你医治了”
“云梓墨,你……”,身上的疼痛让闻人名净把下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云梓墨,你不要趁火打劫”,替闻人名净打抱不平的云影见闻人名净开不了口,替他辩证。
一抹嗤笑漫上云梓墨的嘴角,“趁火打劫?五妹觉得如果我想要趁火打劫的话,刚才我还会救你吗?”
如果是忘恩负义的话,云影可真是个典型的例子,刚才还苦苦哀求她出手相救,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怕是如果身体好的话,现在就动手杀她了,果然,她刚才就应该把她丢在那里的,可是.这样也太便宜她了。
被云梓墨这么一说,云影果然心虚了,她看了云梓墨许久,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云梓墨挑眉想了一会,云影以为她是认真的在想,忽然她嘴角扯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因为只有留下你们的命了,我才能好好折磨你们,我不喜欢这么一下就把人解决掉,比如.你的母亲”
云影发恨的看着云梓墨,同时又因为惊讶瞳孔剧缩。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一个人!
果然是这样,他就知道她不会有这么好心。躺在地上的闻人名净心想。
云梓墨清冷的视线放在地上虚弱的闻人名净身上,终于,她蹲下了高贵的身子。
视线在闻人名净身上打量了一番,一些小伤,她轻而易举的就能解决,只是.“太子殿下,要不你在请求我一下,或许我也能把你身上的伤治好”
“呵~”,一抹嗤笑漫上闻人名净发白的唇角,“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吗?”
“有没有这个能力,殿下要试了才知道,刚才殿下请求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会有这个能力吗?”
对视着那双清冷的眸子,他愣了一下。他没有,当时他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个能力,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可没想到她尽管比他想象的要强大的多。
闻人名净扭过头去,扬着下巴,勉强保持着一种高贵的样子,“好,本宫请求你,替本宫疗伤”
“这就对了嘛”,云梓墨笑了笑说道,“刚才请我帮忙的时候也应该这么说的”
闻人名净冷着一张脸,显然,对于现在的侮辱,此时他是最好的表现状态了。
“把衣服脱了”,在闻人名净保持孤冷状态的时候,云梓墨突然蹦出一句话。
“你说什么!”,闻人名净不相信自己耳朵的又问了一遍。
“把-衣-服-脱-了!”,云梓墨一字一句的又说了一遍。
“你这个放肆的女人..”
“你不会是想着穿着衣服,让我治疗你身上的伤吧!”,没等闻人名净说完,云梓墨抢先说道。
“……”,闻人名净犹豫了一下,可没等他开口,云梓墨已经开始给他“宽衣解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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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先提前给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高高兴兴的,心想事成。
感谢读者在评论区的祝福。
&bp;&bp;&bp;&bp;“你……”,站在一旁的云影一个着急。
“难道你也不想让我救他?”,云梓墨忽然看向云影,把她后半句话瞪着咽了回去,“无所谓呀,如果你们不想,我就不救了”
云梓墨表现出一副撒手不管的样子。
“唉,不不。不是”,云影急忙解释。男女有别,哪有女的看男的的身体的道理,何况。这人还是太子。她有一点私心不想让云梓墨看到闻人名净的身子,自己更有点害羞看到。
揣在怀里的小心脏不安分的跳动起来。
“云梓墨,你最好是能够治好本宫”,闻人名净冷冷说道。
云梓墨扔给他一个白眼,态度再不好,她就让他多受点折磨。
云梓墨手脚麻利的脱了闻人名净的上衣,幸亏他的伤都在上半身。看男人的上半身,她还是相当淡定的,去夏威夷度假的时候,男人的果体她也没少见过。
看云梓墨看着他上身那么淡定的模样,闻人名净在心底暗暗道了一句,“不知羞耻”
云梓墨在幻囊中取出了绷带,和一些药粉。
她首先用魂力疗养闻人名净的伤口,因为她一直在炼制丹药,身上的魂力也受影响的有了疗养的功效,经过治疗,闻人名净身上伤口的血止住了,伤口也有了好转。她将从幻囊里取出来的药粉一点点撒在闻人名净的伤口上。
站在一旁的云影装作一副害羞不看的样子,可又忍不住的看上几眼,见云梓墨认真的盯着闻人名净的身体,云影心里嫉恨想把她一脚踹开。
她心里一直在念叨着不知羞耻四个字,手握的紧紧的,按捺住这种激动的心。
将药粉撒上之后,云梓墨用绷带缠在了闻人名净的伤口上。
以她现在的炼药技术,完全可以不用那么麻烦,她如果现场炼制出一粒丹药让闻人名净服下的话,他身上的伤立刻就会好,可是她没有,她是炼药师这件事情决不能让别人知道。
既然她带着面具化作乌云的身份,就没有想过要对别人揭开她这个身份。
“好了”,替闻人名净包扎完之后,云梓墨站起身来。
闻人名净果然感觉好多了,身上不再那么疼痛,而且没有那么虚弱了。她真的懂医术。
“殿下,你感觉怎么样?”,见云梓墨走开了,云影急忙走了过去,她本想扶起闻人名净,可是看他光着上半身的样子,又害羞的扭过头去。
闻人名净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早就被云梓墨撕得不成样子了,她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出丑。
闻人名净看向云梓墨,此时她脸上正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向来以一副端庄得体的高贵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以此来符合自己太子的身份,这个女人就是利用他这一点,想用这个来羞辱他一番。
可是,就算是羞辱,闻人名净还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不看着他死,难道真如她刚刚说的,是不想让他们这么轻易死了?可是她又是否知道,这次放过了他,会是怎样的后果?他毕竟是太子,她没权没势,难道单单凭着罕有的满魂天赋就想斗得过他?如果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老木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都发大财,还有就是,能够越来越喜欢老木的文~嘻嘻
&bp;&bp;&bp;&bp;闻人名净本以为云梓墨会继续羞辱羞辱他,可是她没有。
“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虽是这样,但是打猎的事情就别想了,这里有照顾你的人,就让她扶你回去吧!”,云梓墨的视线放到云影身上,“至于你身上的伤..我没兴趣去医治,但你确实是欠我一条命,不用愧疚,因为我会慢慢的把利息收回来的”
云梓墨轻淡的勾一勾唇角,转身欲离开那里。
闻人名净喊住了她,“你去哪里?”
“太子殿下未免管的也太宽了吧?”,云梓墨回过头来,毫不客气的呛他。
闻人名净唇角勾出一笑,“不是你说的,是本王的未婚妻吗?那么本王询问一下自己未婚妻的去向总是可以的吧?”
云影惊讶的看着闻人名净。他,刚刚说的.是.未婚妻吗?怎么可能!他平时是最厌恶这三个字了,怎么会亲口说出来?难不成他对云梓墨..?
云梓墨嘲讽的一笑,“殿下和我都知道,那不过是个称呼,正如殿下不愿娶我一样,我也不愿嫁给殿下”
话毕,云梓墨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那里。
闻人名净呆在了那里,放空的目光盯着云梓墨离开的方向有些发愣,许久,他回过神来,眸中闪过有趣的神色。
看不上本宫吗?没有想到本宫一直嫌弃的女人,原来也一直在嫌弃着本宫,这种感觉就像.。自己一直在自恋。
云梓墨,本宫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一点?
受伤的闻人名净在云影的扶持下,回到了营帐。
他的衣服已经被云梓墨撕得破烂,所以只能光着上半身这样回去,他知道这样不雅,可是有没有办法,那个女人就是想让他这样。
云影抱着这样的闻人名净回去,营帐里的人们见到那副样子,还以为两人发生过什么事情,盯着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各种异样。
在他们的仔细观察之下,他们才发现闻人名净受了伤,此时他们再也不管什么尴尬什么的,急忙跑过去扶住闻人名净。
云影将受伤的闻人名净交付给士兵,她无意中对视上了士兵的目光,那种怪异的目光,虽只是一瞬间,但也看的她红透了脸。
士兵急忙扶着闻人名净到了营帐内,又传来了御医急忙赶来治疗。
云影担心的站在营帐外,因为刚才的尴尬,她不敢再进去查看情况,但又放心不下,只能站在营帐外等候。
忙里偷闲的云扬见到云影站在营帐外,走了过去,询问道,“影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去..”
“爹爹,此时说来话长,我本想去找.云梓墨的,可没想到半路碰到名净哥哥被魔兽群攻击,我本想去帮忙,可是也被困在了那里,最后..”,她迟疑了一会,“还是云梓墨救了我们”
“她?”,云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嗯”,云影点头,“名净哥哥的伤口也是她包扎的,如果不是她的话,怕是名净哥哥就毙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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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我也正奇怪呢!”,云梓墨什么时候学的医术?在将军府那么多年,也没见着她施医。
“你身上……”,谈话间,云扬发现云影也受了伤。
云影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我没事”,猛然间,她回想起了云梓墨,想起她那句不会轻易放过她。
云梓墨说过,救她只是因为想要以后好好的报复她。想起这个,云影忽然有一丝担心,现在的云梓墨开始让她害怕了,她不得不承认云梓墨太厉害,她不是她的对手。
云梓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容的让人不相信,云影开始想,她究竟会用什么办法报复她?想起她母亲的遭遇,她心里竟有些心有余怯。
云扬看到云影受伤的胳膊微微发抖,以为是受伤的原因,急忙叫来御医给她救治。
云影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头,将受伤的胳膊交给了御医,思绪还在云梓墨身上。
云扬看着云影心不在焉的样子感到心疼,“好点了吗?”
云影点点头,“我已经好多了爹爹“
听到这话,云扬才稍微放下心来,”对了,你说是云梓墨那个邪女救了你,那么她人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块儿回来?“
”她还在打猎“
”还在?“
“嗯”,云影点点头道。
“呵”,云扬嗤笑道,“她会放过这么好的讨好太子殿下的机会?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了”
想当年云梓墨落魄成了那个样子,不论是皇后的指令还是将军府的欺压,她都没有答应和闻人名净解除婚约,分明是想凭着这条关系,抓紧闻人名净这根高枝,好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是现在,她却做出相反的事情。这让云扬觉得奇怪,自从大婚之日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云梓墨就变得有些不一样。
经云扬那么一说,云影又回想起云梓墨救治闻人名净时候的景象,当时闻人名净光着上身,任凭云梓墨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
“或许是因为攀上了肃王殿下这根高枝了吧!”,云影愤愤的道。
云梓墨天生好命的让她嫉妒,先是被许给了太子,被太子抛弃后,又勾搭上了肃王殿下,东岚国两大美男都让她占尽了,真不知道肃王殿下口味为什么那么独特,居然对一个丑女感兴趣。
云扬想想,觉得云影说的也在理。他也没想到向来不参与世事的肃王会跟云梓墨混在一起。
此时,云梓墨还在幼兽林中,她一方面在寻找着魔兽的踪迹,另一方面则仔细看着四周,看还能不能发现像血魔草这样的好东西。
不找不知道,原来血魔草这东西那么难找,她找了大半天了,连个渣都没见到,原来上次她真是碰到****运了,居然会找到血魔草这种宝贝。
“唧唧唧~”,头顶上传来悦耳的鸟鸣声,不用猜便知道,是茸宝来了。
“这个时候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云梓墨抬头看向茸宝。
“唧唧~”,茸宝叫了几声,随即又飞走了,云梓墨看着那个圆嘟嘟的彩色背影飞走的那么快,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老木有话要说:为了不耽误大家看春晚的时间,晚上这章提前发,顺便祝大家春节快乐~普天同乐
&bp;&bp;&bp;&bp;幼兽林是茸宝的家,现在回到幼兽林了,它激动是应该的,现在应该乐疯了的到处玩耍去了吧,知道回来告诉她一声她已经很知足了。
一个突如其来的树枝忽然捆住了云梓墨的腰,云梓墨一个猝不及防就被树枝绑着飞到了半空,她最后摔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云梓墨痛的弱弱喊了一声,随即嫉恨的看向搂住她的那人,没想到居然是闻人衍。他消失了一天,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
闻人衍抱着云梓墨飞在空中,捆住云梓墨的那根树枝离开了她的纤腰,闻人衍长指一划,近处树木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枝叶迅速的增长,延伸到了闻人衍脚底下,闻人衍抱着云梓墨落在树枝上。
云梓墨对于他这种可以掌控树木自然生长的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对于消失了一天的他突然出现,却很惊讶,“你怎么在这?”
难不成又是茸宝那家伙通风报信的?
果然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我带你去个地方”,闻人衍没有回答云梓墨的问题,抱着她,身子一跃就飞向了空中。
闻人衍抱着云梓墨飞梭在山林之间。
云梓墨窝在闻人衍怀里,看着远离自己的地面的景象,觉得好奇,他想要带着她去哪?
不论去哪,云梓墨都确定闻人衍不会害她。
他们飞往的地方树木生长的越来越茂盛,到处都充满着一种阴湿的感觉,由于树木又高,枝叶又旺盛,甚至把阳光都挡住了,只有零星的光线透过茂密的树叶照射进来。
地上生长着毛茸茸的绿草,样子像极了青苔,空气中充满着一种温湿的感觉。
敏锐的觉察力告诉云梓墨,他们已经离开幼兽林了。
幼兽林绝不会有这么旺盛的植物。
闻人衍抱着云梓墨落在了那片毛茸茸的绿草上。
踩着那些绿草很舒服,就像是踩在海绵上,随着那片绿色草地延伸的,还有那片高大的灌木,站在这种奇观之中,只会让人觉得人类这般渺小。
树,有十几米高,周围一片阴暗,这让云梓墨联想到了现代的高楼大厦。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魔兽森林吧!”,云梓墨开口说道。就连幼兽林都没有这么高大的树木,能够比幼兽林还拥有森林奇观的地方,就只有魔兽森林这一个。
“本王的小墨墨就是聪明,没错,这就是魔兽森林”
听到闻人衍的答案,云梓墨没有惊讶,好奇的眸子更加探索的张望着四周,不由得因眼前的景象惊叹。这就是传说中的幼兽林!
云梓墨之前在书阁的时候了解到,魔兽森林是幻魂大陆上最大的一片森林,是比现代亚马逊森林范围还要大十几倍的真实版的原始森林,里面有各种的奇珍异兽,堪称顶级魔兽的汇聚地,也是整个幻魂大陆最危险的地带。
这里面地形复杂,更有各种残暴的绝种魔兽,就连武魂高手,都不敢轻易的只身一人进入魔兽森林。
&bp;&bp;&bp;&bp;嗖——眼前极快的晃过一个身影,云梓墨立刻警惕起来。
她深知这个地方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闻人衍站在她身后,长臂揽过她的纤腰,往怀里一锢,跃起身,便飞向了十几米高的大树上。
云梓墨还没从那种警惕中反应过来,就被闻人衍带着飞上了空中,落在了一根不粗的树枝上。
还没等她开口责问闻人衍,他先开口了,“这里比较安全”
云梓墨忽然安静了下来,看着他那张精致的俊脸,在幽暗的光线下勾勒的甚是美丽,深邃的银色瞳眸认真的盯着下面的情况。
树下,有一只体型庞大的如同猎豹一般的魔兽寻着味道经过,它在树下徘徊了许久,始终没有找到发出气味的目标,只好作罢离开。
那双幽邃的银眸一直盯着魔兽离开,才有了稍适的的松懈,回过头,发现身边的女人正发呆的盯着自己看。
闻人衍挑起眉峰,道,“怎么,我很帅吗?”
“衍,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洗脸了?”
闻人衍被雷得个外焦里嫩。
这个女人就不能走一些正常渠道吗?
他的脸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没有吸引力了?是不是他最近太松散了,让他的对女人的魅力也减弱了?怎么这个女人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在他面前变得花痴一点呢!如果能有穆锦素的一半的花痴他就知足了。
“魔兽森林不同于幼兽林,这里面的魔兽要危险的多,并且这里几乎是魔兽的阵营,来到这里,必须要十分警惕”
换句话说,人类在这里,就是食物,魔兽眼里的食物,猛兽对待食物的方法,不用说也便知道。
“为什么突然带我来到这里?”,云梓墨赶到奇怪。
闻人衍一天都没有出现,突然出现,却把她带到了魔兽森林这种危险的地方,虽然她之前就想要来了,可她总觉得闻人衍是想躲着其他人的目光,不想让他人知道他带她来到魔兽森林。
“选神兽”,他淡定的回答。
“选神兽?”,她极不淡定。
“你现在这个等级,已经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神兽了”
“可是..“,她迟疑道,”这里不是魔兽森林吗?会有神兽吗?“
闻人衍一阵汗颜,”魔兽森林只是对这里的一个统称,魔兽森林里的不仅是魔兽,还有各类的神兽,只是他们很隐蔽,一般不会被人发现“
原来是这样,这些事情没有在书中记载过,云梓墨猜想,或许是因为这魔兽森林里面太可怕了,才会让人猜测里面全都是凶残的魔兽,毕竟,这么危险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轻易的进来又轻易的出去,然后编撰成书,介绍给大家。
至于闻人衍怎么会知道,云梓墨总觉得他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实际上他表面也没那么简单,他表面的复杂是可以看出来的,可是里面的复杂,却让人看不懂。
她的直觉告诉她,他隐藏住的不仅是他的实力,还有其他东西。
&bp;&bp;&bp;&bp;“这里有适合我的神兽吗?”,云梓墨张望了一眼四周。
“找一下,总会有的,魔兽森林里面的神兽多,在这里选择自己的神兽,比在其他地方要好很多,而且能够生存在魔兽森林的神兽,实力都不一般”
能够在危险环境中生存下来的,都是强者,这一点云梓墨很清楚。
“可是..“,云梓墨提出异议,“既然是来找神兽的,就不能一直躲在树上吧,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等到神兽自己落网?”
“当然不能守株待兔了”,他答。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她两眼放光。
“回家”
一个巨雷劈的云梓墨外焦里嫩。开玩笑呐?
“喂,闻人衍,你大老远的把劳资劫持到这里来,现在又跟劳资说回去?我这个样子像是很好骗的吗!?”,云梓墨整个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立刻揪起闻人衍把他扔出去,最好扔到刚才那只魔兽面前。
“天色已经晚了,这个时候不适合寻找魔兽,何况阵营那边再不回去的话,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闻人衍极具恶俗趣味的欣赏着暴怒的云梓墨。
好,他有理,她忍!
小脸上扯出一抹艳丽的笑容,两眼弯成了月牙,可是却让人觉得有些发寒。
“肃王殿下此话说的真是有理,小女子拙见,没有肃王想的那么长远”
闻人衍原本欣赏的目光忽然冷却了下来,拧着眉头搞不懂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平淡的让他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肃王殿下怎么了?”,云梓墨假装轻淡的问道。
“没事“,他别扭的回答。
云梓墨偷偷一笑,这一招叫做虚张声势,肃王殿下好好领教领教吧。
“没事那我们就回去吧”,言罢,云梓墨现行起身,用御风术往回飞赶。
闻人衍盯着云梓墨的身影看了一会,随后追上她,身子巧妙的一个回转,长臂再一次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禁锢在了怀里。
云梓墨气急败坏的瞪着他,“闻人衍,我会御风术,能自己回去!”
“本王知道,可是本王就是不准你自己飞回去,本王要抱着你回去”,为了声明他的话,他胳膊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云梓墨就这样被闻人衍强行抱在怀里飞了回去。
回到阵营的时候,天已微黑,云梓墨和闻人衍并不避讳,两人一同回到了阵营。
阵营里的士兵们见到两人一同回来,都投向惊讶的目光。
闻人衍消失了一天,现在又突然现身,而且还是和云梓墨一块出现,这不得不让人们猜想狩猎的这半天时间,他们两人都去了哪,干了什么事?
“肃王殿下,您可终于回来了”,一个士兵走过来,说道。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闻人衍漠不关心的一问。
士兵顿了一下,“太子殿下狩猎的时候受伤了”,说完,士兵看了云梓墨一眼,显然他听说了云梓墨救闻人名净的事情。
“哦?”,闻人名净一个挑眉。
&bp;&bp;&bp;&bp;“肃王殿下,您可终于回来了”,一个士兵走过来,说道。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闻人衍漠不关心的一问。
士兵顿了一下,“太子殿下狩猎的时候受伤了”,说完,士兵看了云梓墨一眼,显然他听说了云梓墨救闻人名净的事情。
“哦?”,闻人名净一个挑眉。
他旁边的云梓墨异常淡定。
“我知道了”,他招呼士兵离开,而后,他独自走去了太子的营帐,而云梓墨则回了自己的营帐。
来到太子营帐内,见闻人名净躺在床上,身上缠着绷带,绷带上面渗出的血色,证明他受的伤不轻。
“皇兄怎么会受伤了?”,闻人衍一进门问道。
云影此时正在闻人名净房里伺候,见到闻人衍到来,恭敬的行了一礼,“参见肃王殿下”
闻人衍摆摆手,示意她起身。
闻人名净睁开微眯的眸子,清冷视线落在闻人衍身上,琳琅俊脸显得有些冰冷,似乎很不悦闻人衍的到来。
“狩猎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被魔兽群偷袭了”,云影替闻人名净回答,她顿了顿,随后又接着说道,“幸亏三姐及时出现,不仅救了名净哥哥,还亲自替他疗伤”
云影着重说了下“亲自”两字,似乎想对闻人衍表达什么意思。
闻人名净的眉头随着这句话凝重皱起,鹰隼的目光看向云影,样子有些微怒。
聪明的闻人衍怎会听不出云影话里的意思。亲自!闻人名净身上的绷带都是光着上本身缠上的,那个女人亲自..闻人衍眸光微寒,那股寒气随着他眉头轻挑又全部散尽。
“哦~是这样吗?皇兄?”,轻淡目光落在闻人名净身上,那双银色眸子明明如死水般平静,却静到让人生寒,让人畏惧。
闻人名净被那双眸子逼得一时语塞。
那双平静出奇的眸子久久盯着闻人名净,似乎不愿就此放过他。
闻人名净嘴角抽动,身上竟冒出了冷汗。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这个男人敢对他动手吗?
这么多年来,这是闻人衍第一次忤逆他,这.算得上忤逆吗?
一个眼神..
“我知道了皇兄”,闻人衍嘴角挑起一抹诡异的淡笑,“当时的情况,梓墨救殿下是理所应当的,但是我希望以后这种情况不要再发生第二次,若是殿下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找我,那个女人,希望殿下不要再动了”
闻人衍从头至尾都表现出一副恭敬臣子的样子,可他的眼神,说的话,表面上没什么害处,可是细细听着,又处处都充满着威胁。
闻人名净冷静的看着闻人衍,看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现在这算是在维护那个女人吗?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那个女人的事情?
闻人衍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不对,应该是闻人衍什么时候,对除了他以外的事情感兴趣了?
闻人衍忽视掉闻人名净眼里的惊讶,转身走向旁边的云影,云影见他朝着自己走来,一愣。
&bp;&bp;&bp;&bp;只见闻人衍从袖中掏出了一个药瓶,放在云影手中,并嘱咐道,“这是栾风炼制的药丸,里面共有三粒,让太子分三次服下,吃完后,相信太子身上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听着闻人衍对自己的叮嘱,云影愣愣的点了下头。
栾风是凰都,乃至整个玄幻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大夫,能让栾风出手相救的人不多,而他炼制的药丸更是罕至,栾风不是炼药师,可是他炼制的药,堪比炼药师炼制出的药一般神奇,他是一个让炼药师都钦佩的人,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唯独对闻人衍肯放下高傲的态度。
据闻人名净了解,栾风是一个和闻人衍一样孤傲的人,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实在是让人想不通为何会对闻人衍低下身子。
栾风与闻人衍之间的故事,闻人名净当然不知,他们之间的故事比谁都复杂。
“啊,对了”,闻人衍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凑到云影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小把戏,如果想要命的话!”
凉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银色瞳眸妖冶邪魅,他离开云影耳边,径直的朝门外走去。
云影吓得呆在了原地,她瞳孔涣散,身上被一层寒气包围,仿佛那个冰冷的呼吸至今还在她耳边,等着吞噬掉她的灵魂。
她以前听说肃王表面一副嬉笑的模样,背地里则是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魔,开始她还不信,今日一试,果然,可怕的如死神一般。
直到闻人衍离开了房间,云影还久久不能从这种害怕中回过神来,直到被一声冷声打破。
“为什么在闻人衍面前故意说那些话?”,闻人名净眸光冰冷。
云影耍的那些小把戏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不说,只是不想在闻人衍面前扫了她的面子。
云影刚刚从闻人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转眼间又掉进了闻人名净的冰窟。
“我……”,她的样子略显紧张。
“不要以为本宫听不出来,本宫不管你和云梓墨之间的事情,但如果把本宫牵扯进来了,休想让本宫放过你”
“殿下,我……”,云影眸中含着泪水,想说些什么,可是一阵哽咽,又给咽了回去。
夜晚,云梓墨正在熟睡,忽然觉得有一个肉嘟嘟的东西抱住了自己,她被打扰的苏醒,迷迷糊糊的回过头去,朦胧视线看到了闻人衍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庞。
“闻人衍?”,她眨巴了两下惺忪的眸子,“你大晚上的跑我房里来干什么?”
“嘘——”,脸颊被他微热的呼吸扑的微红,“不要说话,我只想抱你一会”
他相信她,可是他又爱她,白天云影说的话他知道她是为了故意针对她,可他心里就是忍不住的想要抓狂,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又不能对她做些什么,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样抱着她,只有她,才能让不冷静的他冷静下来,也只有她,才能让他不冷静。
此时,迷迷糊糊的云梓墨脑中只有一句话,随他便吧!好困,我要睡觉!
&bp;&bp;&bp;&bp;她窝在闻人衍怀里,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清晨,云梓墨明明在做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梦见了闻人衍半夜跑到了她房间里来,转念一想忽然想起这不是个梦,猛地就被惊醒了。
她睁着巨大的眼睛,坐在床上,刚睡醒的小脸还带着几许发呆,她蠕动了几下肉嘟嘟的嘴唇,恍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再一看自己床边,一个人都没有。
不对呀,闻人衍昨晚明明来过她的房间,现在人又跑哪去了?
云梓墨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的每个角落,可都没有发现闻人衍的身影。
昨晚她不会睡迷糊了,做春梦了吧?
天呐,谁能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云梓墨挠了几下乱糟糟的头发,苦着一张脸,还一副没有睡过瘾的样子。
“唧唧唧~”,一声悦耳的鸟儿鸣叫声从门外传来,接着飞进来的是茸宝,它闪动着它那彩色的小翅膀,一副有精神的样子。
茸宝飞到云梓墨窗前,“唧唧唧~”,它叫了几声。
云梓墨睡眼朦胧的看着茸宝,“你看见过闻人衍吗?”
“唧唧唧唧~”,茸宝叽叽喳喳叫了几声。
云梓墨完全苦了脸下去,她是学过不少东西,可是没有学过鸟语呀!茸宝呀,你究竟在说什么?
真是搞不懂闻人衍是怎么听懂茸宝的话的?
在云梓墨发愁的时候,飞在空中的茸宝忽然猛地扇动了几下翅膀,彩色的光从它身上散发出来,彩光中伴随着几根彩色的羽毛。
茸宝身体发着彩光的在空中飞舞旋转,用彩色的羽毛,在空中写下了四个大字。
云梓墨惊得下巴掉了下来,张着大口,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茸宝。
它母地的,茸宝居然是只神兽!!!
为什么那么长时间她一直都没有发现?果然潜伏的够深!
云梓墨感叹自己怎么会被一只“畜生”给欺骗了。
发呆的眸子看着茸宝在空中写下的那四个字——魔兽森林。
魔兽森林?“难道是闻人衍让茸宝来通知我去魔兽森林的?”
“唧唧唧~”,茸宝积极响应。
看来是对的了。
云梓墨视线放在茸宝身上,仔细打量了它一番。
茸宝是只神兽,闻人衍又跟茸宝的关系那么好,茸宝不会是闻人衍的神兽吧?闻人衍的神兽居然那么可爱。
想到这,云梓墨就觉得好笑,总觉得这么可爱的茸宝配毫无节操的闻人衍,到处都是违和感。
你的节操哪去了,肃王殿下。
云梓墨自个在心里偷乐了一会,才决定起床赶往魔兽森林去找闻人衍,想起昨天的事情,她猜想这次闻人衍肯定是想要带她去挑选属于她的神兽。
想到这一点,云梓墨就激动,迫不及待的爬起了床。
刚刚起床,正打算出门,云梓墨就被门口的士兵拦住了,“三小姐,皇上命三小姐到营帐前集合”
我靠!老娘正准备去发财的时候,那皇帝老头找她干嘛!
云梓墨一身带气,想起闻人项寻挡住了她得魔兽的好机会,她就抓狂。
&bp;&bp;&bp;&bp;云梓墨一身带气,想起闻人项寻挡住了她得魔兽的好机会,她就抓狂。
无奈,在这个世界皇帝的权力还是最大,她为了避免被全国追捕的危险,最后还是选择了去见闻人项寻。
如果闻人项寻找她不是有什么大事的话,她分分钟灭了他!!!
来到闻人项寻面前,云梓墨依旧没对他行礼,原本她就没有跪下行礼的习惯,现在更因为自己好事被他搅了的缘故,对闻人项寻更充满了各种不乐意。
“不知皇上叫小女子来是为何事?”
别说是又要打猎,他儿子都伤成那样了,再去打猎,她会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亲爹。
“朕叫你来,是想让你和大将军去幼兽林里捕些野味,昨天因为名净的缘故,狩猎也没正常进行,我们带的食物不多,如果不靠打猎的话,根本维持不到回去的时候”
经闻人项寻这么一说,云梓墨才发现云扬此时正站在他身旁。
让他跟她一同去打猎?确定打的是猎物,不是他们彼此的尸体吗?
“名净和影儿都受伤了,所以朕只能托付给你们两个,朕还会派其他士兵同你们一块去的”
这时候,云梓墨十分想问一句,可以拒绝不?但看闻人项寻那样子,肯定是不行,她也别找刺激多问这一句了。
她看了一眼云扬,那双发恨的眸子充斥着满满的想要杀死她**,看来这次的狩猎,果真是布满血腥了。
“小女子领旨”,拒绝不得,云梓墨只有领旨。
“臣领旨”,云扬双手抱拳高过脑袋,眼眸余光看了一眼云梓墨。
云扬和云梓墨,率领着一个小分队进到了幼兽林。
一路上还总算平静,只是周围那寒气,自始至终,从未在云梓墨身边散开过。
云梓墨冷静的坐在马上,视线一一扫过周围的树木,寻找所谓的猎物的踪迹,实则她一直在警惕着身边的云扬。
正在云梓墨假装没有察觉,骑着马继续前行的时候,云扬偷偷的命令随行的那些士兵退下。
那些士兵是闻人项寻故意派来跟着,为了防止云扬对云梓墨动手的,可那些人以前都跟云扬出生入死过,这种时刻,当然会听云扬的话。
云梓墨悄悄露出一抹笑容。他以为他一人就能对付的了她吗?现在未免也太低估她了吧!也好,她就让他尝试一下,低估敌人的下场。
云梓墨假装没有觉察到云扬的小动作,继续无辜的往前走,假装注意力放在寻找猎物上面。
跟随的士兵全部离开,云扬冷光放在云梓墨身上,驾着马,悄无声息的靠近她。
慢慢靠近的云扬身上镀上一层黄光,强劲有力的手掌微张成爪状,,蓄势待发。
云梓墨嘴角的笑意嘲讽味十足,愚蠢,竟然先发动魂力,这么强大的魂力,还想让敌人觉察不到?征战多年的大将军竟然连这一点都想不到。
偷袭吗?那她就好好配合他的“偷袭”。
“咦——那是什么?”,云梓墨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盯着前方。
云扬一个发愣,转头看了一眼云梓墨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正疑惑着云梓墨在搞什么鬼的时候,云梓墨忽然驾马朝那个方向奔去。
&bp;&bp;&bp;&bp;“是魔兽”,云梓墨故意大声喊了一声,驾马朝那个方向追赶去。
已经准备好发起攻击的云扬苦喊一声,好好的偷袭机会竟让他这么错过了,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云梓墨。
紧接着,云扬驾着马,跟随云梓墨而去。
云扬驾马狂奔追赶,忽然他停住了马,发觉有些奇怪,他追了那么长时间,依旧没有见到云梓墨的身影,她不可能跑的那么快的,她去哪了?难不成是发现了他的目的,逃了?
“别跑!”,正当云扬这么想着的时候,远处忽然又传来云梓墨的喊声,云扬赶紧追了过去。
云梓墨站在树上,看着树下的云扬骑马经过,而他赶往的地方,正是上一次闻人名净被魔兽群攻击的地方。
不知道征战多年的大将军对战魔兽群,结果会是怎样呢?
以云梓墨现在的能力,对付云扬绰绰有余,可是她却不想自己动手,她不想那么快就暴露出自己的实力,她扮猪吃老虎般的蛮过瘾的。
云梓墨一伸手,一条树藤飞到她手中,她抓紧树藤,朝着云扬赶去的地方荡去。
总要有一个人去惹怒魔兽群的吧!
“嘶——”,云扬一勒马缰,让马停了下来,他感觉到身下的马在不安。
这感觉..云扬环视了一遍四周,静,太静了,空气中有浓厚的魔兽气息。
难道他误闯进魔兽群的领域了?
云扬心中大喊不好,他扯住马缰,欲想要离开。
高在树上的云梓墨看着慌张的云扬,勾起一抹邪笑。既然来了,她会让他这么毫发无伤的回去吗?不会。
云梓墨利用“感知”技能,迅速的将魂力遍布方圆十里内,一股微风吹过她的秀发,云梓墨眸光一亮,,从背后取出一支箭,迅速放在弦上,对准离云扬不远的一处草丛那,用力一拉。
蹦~箭离弦上,刺穿空气,飞速飞往草丛出。
“嘶嗷——”,一声兽惨叫声从草丛中传出,一只魔兽倒落在地。
魔兽到地声传到云扬耳中,云扬闻声望去,只见倒在血泊中的魔兽,那样子,已经断气了。
云扬惊得大张失色。糟了!
他迅速的张望了一眼四周,想找出杀死魔兽的凶手,可四周空无一人,唯有他。
魔兽群最有团队意识,只要魔兽群中一只魔兽受伤,其他魔兽就会发起攻击,替那只魔兽报仇。
杀死魔兽的人不现身,而他又恰巧在这周围,定会成为魔兽群第一攻击的对象。
周围卷起的风声,夹杂着沙沙~的吼叫声,警告着云扬,他想要离开,已经晚了。
站在树上的云梓墨将下面的一些看的真真切切,魔兽群,正在逼近云扬!
她勾了勾嘴角,跃身消失在了那里。
现在赶往魔兽森林应该还不晚吧!
魔兽森林的闻人衍躺在树上,等云梓墨等的各种无聊和没有耐心,可是他的没有耐心,可苦了魔兽森林里面的那些魔兽们了。
闻人衍躺着的那棵树下躺着一片魔兽,闻人衍无聊的时候就勾勾手指,将那群魔兽抛到天上玩,指尖流转的幽光,魔兽身上环绕着幽光都在倾诉着闻人衍的无聊。
&bp;&bp;&bp;&bp;“那个丫头到底去哪了!”,闻人衍愤愤的道。
终于,无聊的视线内闯入那个蓝色的身影。
云梓墨落在地上,看着眼前躺着的一片疲倦的魔兽,是又惊又疑惑。
它们怎么了?
闻人衍见到云梓墨,疲倦的眸子嗖的一下变得明亮,纵身一跃便飞到了她身边。
“你个丫头,知不知道本王在这里等了你多久?”,闻人衍说着,爱怜的刮了一下云梓墨的鼻头。
云梓墨摸了摸自己可怜的鼻子,“路上遇到一点事,所以耽搁了”
“我们现在是要去寻找神兽的吗?”,她接着又问道。
“嗯”,闻人衍轻点了一下头。
闻人衍说着,就飞向了远方,云梓墨紧随其后。
一路飞去,闻人衍和云梓墨落在了一块幽境,这块幽境与魔兽森林其他地方的气息有些不一样,这里的空气中充满着一股灵气。
敏锐的直觉告诉云梓墨,有什么东西在这块幽境。
“感受到了吗?”,闻人衍发问。
云梓墨点头应了一下,“嗯”
“我之前打探过,有一只辟彧兽在这里,它属于一等上乘神兽,收服它当你的神兽很合适,只是,它有些难对付”
辟彧,以狡猾著称,身形高瘦,动作敏锐,更有一口尖锐的牙齿,眼睛发绿,发起威来很有威力。
只是.闻人衍说这只神兽跟她很配是什么意思?是在变着法的说她也狡猾吗?
不论如何,云梓墨已经在期待着那只名叫辟彧的神兽的出现。
如此狡猾的神兽,她倒要看看是它狡猾,还是她更狡猾。
周围忽然一阵莫名的风起,风中带着杀气。
“什么忙?”,闻人衍看着云梓墨那样子,便得知她心里有对付的办法了。
云梓墨和闻人衍他们侵犯了神兽的领域,神兽对于领域有种特别的占有欲,特别是生活在魔兽森林的神兽,一切侵犯他们领域的人,都会被它们视为是敌人。
莫名的风让云梓墨和闻人衍警惕了起来,云梓墨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听觉、视觉、嗅觉全部保持最高警惕状态。
她相信既然辟彧能够被称为一等上乘神兽,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对付。
“小心”,云梓墨一推闻人衍的身子。一只极快的狡猾的身影从面前飞过,若不是云梓墨发现的及时,现在恐怕闻人衍胳膊上就被咬出了一个口子了。
不愧是最狡猾的神兽。
那身影又飞速的消失在丛林中。
游击战。它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辟彧是想通过偷袭的办法,对付他们。
经过刚才的事情,闻人衍对那只辟彧神兽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周围处处发来沙沙的声音,风更是从四面八方吹来,这些东西阻碍了他们的感知还有听觉,让人分别不出辟彧神兽究竟藏在那儿。
再加上辟彧是神兽,有着天生的可以隐蔽神力的手段,他们更是无法运用感知找出它。
果然是狡猾!闻人衍也不得不在心中感叹。
“衍,可否帮我一个忙”,云梓墨忽然凑到闻人衍耳边。
&bp;&bp;&bp;&bp;“什么忙?”,闻人衍看着云梓墨那样子,便得知她心里有对付的办法了。
云梓墨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红唇微张,吐出三个字,“做诱饵”
“……”,闻人衍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幽境中,闻人衍被独自丢在了那里,他身上故意散发出武魂的气息,让辟彧神兽感受的到他的存在。
闻人衍张望着四周,样子似乎想从面前的那些草丛中找到辟彧神兽的踪迹。
而此时,辟彧神兽正躲在他身后,发亮的绿眸紧紧盯着他准备伺机而动,嘴里露出的尖锐的牙齿警示着有多危险。
树上,云梓墨藏在那里,狡猾的眸子盯着下面藏住的那个身影,嘴角笑意深了几分。
中计了。
辟彧神兽在闻人衍全神贯注看着前方那片丛林的时候,忽然对他发起攻击,极快的速度朝闻人衍扑去,那口尖锐的牙齿充满着威胁。
幸亏闻人衍一直在警惕中,他感受到辟彧的攻击,及时的转过身,从掌中发出一股力朝辟彧神兽击去。
辟彧深知自己中计了,连忙躲避,可那一掌还是打在了它的屁股上。
辟彧傲叫着迅速离开,就在此时,云梓墨从树上一跃而下,她掌中发出一股魂力,辟彧逃跑的方向瞬间织起一张巨大的树藤网,将想要逃跑的辟彧裹在其中。
“嗷~嗷嗷~~”,辟彧可怜兮兮的被困在了树藤网里。
云梓墨从树上飞下,得意洋洋的朝已经得手的辟彧走去。
嘻嘻,跟老娘比狡猾,你还嫩了一点。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心道,果然是个比辟彧还狡猾的女人。
“这就是你说适合我的神兽?”
“怎么?”,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在嫌弃辟彧。
她的确是在嫌弃,一个智商不如她,计谋也不如她的神兽,她干嘛要要?狡猾的事情她自会想,狡猾的事情她自己也看得透,她实在是想不出要这只神兽的用处。
云梓墨发愁的看着辟彧,心里正在想该如何处置它,就在此时,辟彧身上忽然发起一股幽光。
这幽光引起了云梓墨的注意,刚刚战斗的时候,甚至辟彧受伤的时候它身上都没有发出这股幽光,现在被困了,反而泛起了幽光。
神兽并非一般兽类,他们具有灵力,每只神兽都有属于自己的技能,这个辟彧一向是以狡猾著称,但狡猾不是它的技能,它的技能又是什么?难道跟这幽光有关?
云梓墨警惕的后退几步。
果然,幽光发出不长时间,周围忽然狂风四起,树叶乱舞。
风中夹杂着中浓重的一股杀气。
闻人衍警惕的将云梓墨护在身后,直觉告诉他,有一个更危险的神兽来了。
树叶忽然变得通红,像是被火燃烧的一般,地上也仿佛燃起了一片火。闻人衍见到这状态,瞳眸不自觉的放大,难道是……
不久,一个周身烈火的神兽踩着一片红色出现,它体型庞大,放傲不羁的吼叫带来了一阵狂风撕扯在四周。
赤焰兽!
闻人衍放大的瞳眸盯着出现的那个周身烈火的神兽。
&bp;&bp;&bp;&bp;“这火焰.难道是赤焰兽?”,云梓墨想起在书阁书中读到的那些神兽资料,赤焰兽是上古神兽,具有毁天灭地的神力,属于火系特等神兽,要知道,能够称得上特等的神兽,具有与神同等的地位。
难道说这片领域的占有者不是辟彧,而是赤焰兽的?而辟彧只不过是为赤焰兽看守领域的一只神兽而已?
看赤焰兽的表现,似乎是的了,而它想要保护的,似乎不仅仅是这片领域,更是替它看守这片领域的辟彧兽,他们打伤了辟彧兽,怕是这次,避免不了和赤焰兽的交战了。
与赤焰兽交战原本是件危险又紧张的事情,可是云梓墨嘴角却展露出了笑容,眸子贼溜溜的发光,“这种级别的神兽,才配当我的神兽”
闻人衍因云梓墨的这句话惊得睁大眸子看向她。这.这个女人,她疯了!这可是赤焰兽,兽类中的神,她想要把兽类中的神收为自己的神兽!
理想很伟大,可是现实很骨感,她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收服赤焰兽这类的神兽。
“墨,不要做傻事,赶快离开,我来对付它”
“衍”,她平静的开口,“这次,这只赤焰兽交给我,我一定要收服它当我的神兽”
她云梓墨看上的,就绝不会放弃。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那双眸子中流露出坚韧,他深知她的性子,只要决定的就绝不会改变。赤焰兽是十分危险的神兽,她与它交手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就算是他想要劝她她也不可能收手,无奈之下,闻人衍还是同意了让云梓墨对付它。
他退到了一边,安静的看着她,若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绝不会再出手。
一旦收服神兽,他人就不得再发出魂力,由始至终,只能云梓墨一人出手对付,特别是像赤焰兽这种等级的神兽,要求更加苛刻,只有凭借收服者自己的力量,才能让赤焰兽归服,甘心做做其神兽。
云梓墨身上镀上一层魂气,见到那层魂气,赤焰兽便知道了她的目的,更加猖狂的怒吼,似乎在嘲讽她不自量力。
云梓墨没有被赤焰兽的吼声轻易吓退,如果害怕的逃命的话,那么她就不是乌云了!
赤焰兽狂奔而来,带着火焰,蔓延而至,云梓墨伸手一挥,将密集藤蔓挡在自己面前,挡住了那旺盛的火焰,火苗不时从藤蔓细缝中冒出,不过还好,伤不到云梓墨。
好险!
云梓墨刚刚这样感叹,却发觉眼前的状况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乐观,她挡住火的藤蔓上冒出黑烟,火势蔓延到了藤蔓上。
不愧是赤焰兽,虽没了三味真火,可身上的火苗和影响,仍能燃起一片火。
云梓墨不是水系,就算是,普通的水也没法浇灭赤焰兽身上的火。
她见藤蔓马上挡不住赤焰兽了,轻跳一个跃身,飞离了那里,跃到赤焰兽身后。
赤焰兽见到,随即掉转过头来继续攻击云梓墨。
&bp;&bp;&bp;&bp;云梓墨在赤焰兽的威逼下不断后退,双手挥舞着控制两旁的树木来抵挡赤焰兽的攻击。
在一旁的闻人衍看得惊心动魄,悬着的心一直放在云梓墨身上,一旦她有生命危险立刻赶过去救她。
有好几次,闻人衍都想出手,可是又想到她,她的那份倔强,绝不会允许他出手,只好这样忍了下来逼回了自己。
“小心,墨”,一团火焰飞向云梓墨,闻人衍着急的想要赶过去,可是又被云梓墨制止住了,“不要过来!”,她很倔强。
闻人衍握住拳头,又退了回去。
在几番搏斗下来,云梓墨累得气喘吁吁,在这场体力站中,她抵不过赤焰兽。
不行,再这么下去,她不仅收服不了赤焰兽,还会被它所伤,必须要像个办法。
云梓墨望了一眼四周的树木,一个妙计从她脑中闪过,她唇角勾笑,一跃跃到了树上。
赤焰兽的攻击对象转为云梓墨待得树上,带火的它扑上树,树瞬间燃起了大火。
云梓墨又一跃身,跃到了另一棵树上,她控制着藤蔓,让藤蔓渐渐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将赤焰兽围在中间。
一旁观战的闻人衍好奇云梓墨为什么这么做。
云梓墨在掌心燃起一团火,她将这团火抛到藤蔓上,藤蔓上瞬间燃起了大火,她接连又抛了几个,整个藤蔓都燃起了大火。
“云梓墨她在..”,闻人衍不仅惊得瞳孔剧缩,这样下去,怕是整个魔兽森林都会燃起大火。
他虽然在担心,但他还是选择相信她,相信她这么做的道理,更相信她想到了其中的后果。
赤焰兽顿时被大火燃烧的藤蔓困住,赤焰兽每想要冲破出去一次,云梓墨就加固一层藤蔓,然后再燃起来,如此周而复始,赤焰兽忽然停止了冲破,乖乖的待在了里面。
闻人衍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赤焰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屈服了?
按照赤焰兽的性子,云梓墨这么威胁它,它肯定是越加猛烈的冲破包围,可是这次它不但没有那么做,反而像是对云梓墨服软了。
怎么会..闻人衍想不通。
云梓墨从一棵树上飞下,她手里拉着一根藤蔓,荡进了那团火里,落在了赤焰兽面前。
“墨..”,闻人衍担心的看着云梓墨,生怕赤焰兽一时生气,对她发起攻击。
云梓墨淡然的站在赤焰兽面前,她嘴角寡笑的看着赤焰兽,出人意料的是赤焰兽非但没了刚才的锐气,反而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
在一旁观看的闻人衍是彻底的惊呆了。
赤焰兽可是上古神兽,可是.怎么会.?一团火怎么就把它给吓住了?它好歹也是火系神兽吧,说什么都不应该怕火呀!
“当我的神兽!”,只见站在赤焰兽面前的那个女子丝毫不松口的说道。
赤焰兽不愿意的后退几步。
云梓墨挑起眉头,看着它。这什么意思?在嫌弃她吗?
&bp;&bp;&bp;&bp;“当我的神兽,否则,没的商量!”,她依旧不松口,既然抓住了赤焰兽的弱点,她当然是要利用到底。
“嗷哦~~~”,赤焰兽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希望云梓墨能够心软。
可云梓墨依旧一副不让步的样子。
赤焰兽被逼的有些发怒,它呲出獠牙,想以此威胁云梓墨。
云梓墨右手掌心中燃起一团火,左手一挥,燃起的藤蔓外面又加了一层藤蔓,云梓墨将手里的火团抛了出去,大火再次燃烧起来。
赤焰兽吓得立刻收回了獠牙。
云梓墨的眼眸变得愈加凌厉了,“当我神兽!”,她再次重复道。
赤焰兽犹豫不语。
手中火团再一次抛出,火势又多蔓延了一分。
“当我神兽!”
“……”
手里火团再次抛出。
“当我神兽!”
“……”
云梓墨欲再次抛出手里的火团,就在此时,赤焰兽忽然发声了。
“嗷哦~~”,它眸中含泪,委屈的叫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趴在了地上,带火的身子上方漂浮出了红色幽光。
“我靠!”,一旁闻人衍惊得直爆粗口。
灵魂契约!
他还没看懂怎么回事,赤焰兽就要跟云梓墨签订灵魂契约了!谁能告诉他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
这他妈是上古神兽!是神!神兽中的神居然要甘心当小墨墨的神兽,并且还要跟她签订灵魂契约!
他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要继续再去睡一会?
云梓墨清澈瞳眸看着那团幽光,幽光离开赤焰兽的身体,飞到了云梓墨身边,将她团团围住,丝丝幽光环绕在她四周。
云梓墨身上发出魂气,与那团幽光融合,这个过程是要让神兽和主人之间了解对方的实力。
她伸出手掌,那团红色幽光凝聚在她掌心,云梓墨双手捧着那团幽光,掌心移到了自己的胸口,让那团幽光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面,融合在自己的血液里,让他们彻底的融为一体,签订灵魂的契约。
云梓墨血管内发出红光,忽而红光上面又镀上了一层金色亮光,两股光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违和。
赤焰兽忽然惊讶的抬起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看着云梓墨,那双铜铃般巨大的眸子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它发现了什么?才让它这么吃惊?
闻人衍眸子微迷,盯着赤焰兽。
一旦签订灵魂契约融合后,主人与神兽之间将不会有任何的秘密,赤焰兽是上古神兽,能感受到一些普通神兽感受不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才让赤焰兽那么惊讶?
那个女人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是她一直苦苦想要寻找的那个东西吗?
云梓墨整个身子发出一股红色幽光,之后便恢复了平静,一个无形的烙印已经印在了她和赤焰兽身上。
清涟眸子睁开,带着一分祥静看着赤焰兽,此时的赤焰兽,再也没了一点委屈,深有含义的看着云梓墨,走到她身边,心甘情愿的在她面前低下了头颅。
“嗷哦~~”,似乎是主人的尊称。
&bp;&bp;&bp;&bp;在赤焰兽面前,显得云梓墨的身形更加的瘦小,她昂着头,看着低头看她的赤焰兽,纤指拂上赤焰兽的脑袋,爱怜的抚摸了几下,“我虽是用逼迫的方法让你成为我的神兽,但请你相信,我绝不会让你后悔,成为我的神兽,我将让你充满荣誉”
不是作为赤焰兽时候的荣誉,而是作为她云梓墨的神兽的那种荣誉,她承诺,有一天她会做到的!
“嗷哦~~”,赤焰兽唔唔叫了几声,而后目光移向还在燃烧的大火,着急又哀求的看向云梓墨。
云梓墨明了的点点头。
她飞出去,落在了闻人衍身边,“衍,还需要你帮忙灭了这些火”
闻人衍从惊讶中稍稍回过神来,他点头道,“可以,不过之后你要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梓墨点头答应。
闻人衍站在熊熊燃烧的大火前,他双臂一摆,顺势狂风四起,大雨倏然而至,将熊熊燃烧的大火浇灭。
幽深眼眸扫视了一遍那些被烧的漆黑的树木,指尖一划,缕缕青色幽光从他指尖生出,环绕在那些树木之间,已被烧的变黑枯萎的树木又重新燃起了生机,好像那场大火从未发生过一样的旺盛。
这次换成云梓墨惊讶了,她不知道闻人衍竟还有这种呼风唤雨,起死回生的本领。
赤焰兽见到安然无事的树木,高兴的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的。
闻人衍回到云梓墨身边,目光看着她,似乎在说,应该告诉他原因了吧!
云梓墨深深喘出了一口气,样子些许内疚,“说起来,是我威胁了它”
“威胁?”,这场战斗他从头看到尾,从未看到她有任何机会能够威胁住赤焰兽的,除了那场大火,莫非是那大火中隐藏着什么?
云梓墨平静的模样告诉他,似乎是了,“这里是赤焰兽的领域,你也知道,一只魔兽对自己领域有强烈的占有欲,何况是一只生活在魔兽森林的神兽,有着更加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任何人侵犯”
闻人衍眉毛一挑,表示明白这一点,让她继续讲下去。
“这正是利用了它这种占有欲,它攻击我,我就毁它领域,它攻我一毫,我便毁它百米,所以,它忌惮了,我利用它忌惮的时候,更加肆无忌惮的继续威胁它,直到它答应成为我的神兽”
这一招,果然够狠,“可是你是怎么知道赤焰兽就会被这个威胁?万一它不受威胁呢,那你岂不是就危险了?”
“这本来就是一场赌博,我是想到它救辟彧的事情,心想它肯定是个有强烈保护自己东西**的神兽,对神兽、对树木,肯定具有怜悯心,所以我利用了它的怜悯心,开始只是试验,后面发觉真的管用,所以才以此胁迫它成为我的神兽,一旦签订了灵魂契约,它便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除非我亡,除非它亡”
闻人衍感叹的看着云梓墨,这个女人,她不仅倔强,还大胆,大胆到让人佩服,不愧是他闻人衍喜欢上的女人,她有这个能力让他喜欢上她,并愿为她付出一切。
&bp;&bp;&bp;&bp;“我知道了”,闻人衍轻淡的说道。
云梓墨很感激闻人衍没有问她她的内心难道不愧疚这样的问题,她愧疚,利用别人的怜悯心取的胜利,的确卑鄙,可她不后悔这样做,在生与死的抉择之间,卑鄙,算不上什么,若不是她卑鄙,赤焰兽现在不是她的神兽,而已经死了的她,躺在赤焰兽面前。
“那家伙,似乎很开心能够成为你的神兽”,闻人衍清幽视线落在欢呼雀跃的赤焰兽身上。
云梓墨也好奇的看着它,这情绪转变的未免有点太快了吧!刚才它还委屈的不想做她的神兽,怎么现在就乐成这样了?神兽的心真是难猜呀!
和茸宝一样。咦,对了,茸宝呢!那小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衍,天色不早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嗯”,闻人衍点点头。
两人起身欲走,赤焰兽见到云梓墨想走,急忙跟了上去。
云梓墨刚走两步,想起身后跟着的那个小尾巴,忽然停住了脚。
“不行,你不能跟着去!”
赤焰兽忽然停住了脚步,睁着无辜又可爱的大眼睛看着云梓墨。
“不能让他人知道赤焰兽的存在,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收服了赤焰兽作为神兽”,真人不露相,若是被人知根知底了,她还怎么留着张王牌用。
“那你打算把它藏在哪?”,闻人衍打量了一下赤焰兽,体积大到除了魔兽森林,哪都藏不下它。
云梓墨摸了一下赤焰兽的脑袋,安慰道,“乖啦,你先留在这里,等一有机会了,我就来看你”
“嗷哦~~”,赤焰兽可怜的应了一声。
云梓墨不舍的看着赤焰兽,不想和她刚刚收服的神兽马上就分离了,可是不这样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乖啦乖啦~”
“嗷哦~~”
“衍,我们走吧”
闻人衍点了下头,云梓墨回头又张望了赤焰兽几眼,然后随着闻人衍一块离开了那里。
回去阵营之前,云梓墨先去了趟幼兽林,捕回了许多猎物带回去。
她出来的这趟就是为了打猎,不能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也不知道那被她设计困在魔兽群中的云扬怎么样了?
云梓墨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她捕了些猎物就回去了。
回到阵营中,没想到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云扬,云扬身上十几处缠着绷带,脸上也受了伤,似乎之前经历过一场激战。
云梓墨见到云扬时样子出奇的平静,心里则在惊讶,没想到云扬孤身一人竟能从魔兽群中脱险。
云扬难以猜测的眸子同样看着云梓墨,他有种直觉,让他陷入魔兽群攻击中的人就是云梓墨,可是他又没有证据,而且最开始是因为他动机不纯,所以对这件事情,云扬也没有提出来。
“梓墨?你回来了?”,闻人项寻闻讯赶来。
云梓墨见到闻人项寻,口头上的表示行礼,“参见皇上”
闻人项寻对云梓墨见他不行礼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前或许会怪罪,可是现在,念在她是满魂天赋的份上,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bp;&bp;&bp;&bp;“不知爹爹怎么会受伤的?”,云梓墨假装疑惑的样,她不知道云扬是否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闻人项寻。
“大将军他遭遇了魔兽群的攻击,幸好那时候你为了追猛兽,没有跟随大将军一起陷入到陷阱当中”
原来云扬是这样说的,看来他也不想将他想要杀死她的事情公布出来。
“的确是这样,小女实在是猎杀猛兽猎杀的太入迷了,连时间都忘了,想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爹爹已经不再身旁,时间也不早了,所以就赶快赶了回来。”
云扬听着云梓墨说的,没说一句话,他听着她的谎言,而她听着他的谎言,两人默契的不揭穿对方。
其实云扬很好奇,云梓墨这一天的时间,究竟去了哪?
“对了,皇上,虽知道这时候说这话有些不太好,但还是要说,今天的收获颇为丰富,应该能够撑到大军回去的时候了”
云梓墨从幻囊中将自己一个时辰之内捕到的猎物全部拿了出来。
大家看着她捕的猎物堆得如山一般的高,都惊得睁大了眼。
一般狩猎的时候,只有闻人名净才能一天之内捕到这么多的猎物,他们原本还以为这次狩猎再也见不到这种景象了,没想到又来了将军府三小姐。
闻人项寻派人来把云梓墨打的猎物带下去,云梓墨悄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云扬看着云梓墨离开的身影,越发觉得奇怪,可又说不上怪在哪里。
云梓墨刚离开不救,闻人衍也回来了,云扬看见闻人衍,尊称了一声,“参见肃王”
闻人衍轻点了一下头,掠过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晚上的晚饭便是云梓墨打回来的这些猎物,坐在饭桌上,云梓墨勾笑问旁边的云影,“五妹,不知道白吃别人打回来的猎物是什么感受?”
这句话是上一次狩猎的时候,云影嘲讽她说的,她向来记仇,而且记得很清楚,并且有仇必报!
云影气的嘴唇发白,身子打颤。
云梓墨看到云影不好,她就放心了,总算是可以好好吃饭了。
同一片天下。
西岚国,肃冷门。
一个戴面具的少年站在高楼的风景台上,望着渐黑的那片天空,目光深邃又悠远。
屋顶上飞舞着一个身影,矫健又疾快的速度落在那个房间内。
脚步走近那位少年,“少主”
东邪双手抱拳,低下头单膝跪地,对面前那位少年一副尊敬的样子。
良久,见那位少年没有未应他,东邪站起身来,心存疑惑的走到少年身边,顺着少年一直望的方向望去,但令他失望的是,他并未在那个方向看到一丝线索,心中更加疑惑了,“不知少主在看什么?”
“天,要变了”,少年忽然开口,声音却是这般清雅与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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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天,要变了”,少年忽然开口,声音却是这般清雅与空灵。
“天要变?”,东邪觉得奇怪,望了几眼一切平静的夜色,“少主怎么知道天要变的?”
“巫族血脉重现,一场腥风血雨,将要揭开,这天下又要不太平了”
“巫族?”,那个神秘种族?东邪听说过,那个神秘种族中有神奇的力量,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种族,可忽然间又消声灭迹了。“少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家少主体质特殊,向来能够感应到一些他人感应不到的东西。
“没什么?”,少年忽然曳然而止,他转身走向屋里,问身后的东邪道,“皇后那边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情,只是这段时间一直在担心云梓墨”
少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告诉皇后,不必有什么担心的,计划会照常进行,谁也阻止不了”
“是”
狩猎大军起行回都,这期间云梓墨最大的收获就是得了赤焰兽这只神兽,以后有了神兽的帮助,她在这个世界更容易混下去,但仅仅混下去,并不仅仅是她想要的,她还要混的风声四起,让那些想要杀她的,害她的人全部都后悔。
这趟狩猎,带回来的伤员甚多,闻人名净,云影、云扬,全部负伤归来,某女装作事不关己的一副纯真无辜的样子。
云扬此次受的伤很重,对付魔兽群消耗了他很多武魂,一回到将军府,他便将自己关在房中调养了一番。
“爹爹,您的身体没事吧?”,云影走进云扬的房内,关心的问道。
云扬一天都没吃东西,将自己关在房内,她是因为太担心了才过来查看。
云扬盘腿凝神的坐在床上,听到云影的声音,他睁开双目,捂着自己疼痛的伤口,走下床来。
“在对抗魔兽群的时候耗损了我太多内力,需要调养个一两个月的了”
“可是..”,云影迟疑了一下,样子似是在担心什么事情,“皇族学院的武力比试就要举办了,您还要去当评委,如果好不了的话..”,云影担忧的看着云扬。
想起皇族学院的比试,云扬发愁起来,皇族学院三年才会举办一场武力比试,此次比试万分重要,是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
“影儿,你去雾市帮爹买一粒恢复元神的丹药去吧!”
“嗯”,云影点点头,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太子府内,闻人名净也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回到了府中,云梓墨随着闻人名净回到了他的府,这次闻人衍出奇的没有拦住她,他料想闻人名净那个样子,就算是想对云梓墨做什么事情恐怕都做不了了,何况现在云梓墨还有赤焰兽护体。
闻人名净八抬大轿的请来了栾风为他救治。皇宫内虽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御医,可是跟栾风比起来,他们的医术根本不值得一提,整个玄幻大陆,医术方面栾风最为精湛,炼药制毒方面,雾影阁第一,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云梓墨看着太子府的人毕恭毕敬的将栾风请来,不禁感叹的摇摇头,闻人衍叫栾风只需要说一句话,可闻人名净叫栾风,需要八抬大轿,并且三顾茅庐才请的来,这差距。
栾风一进屋,见到云梓墨在闻人名净的屋内,眸中疾快闪过一抹吃惊,但很快又被那双眸中的平静给吞噬,假装无事的径直走向闻人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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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栾风一进屋,见到云梓墨在闻人名净的屋内,眸中疾快闪过一抹吃惊,但很快又被那双眸中的平静给吞噬,假装无事的径直走向闻人名净。
云梓墨心想这个栾风也是个聪明人,懂得不把她在肃王府的事情说出来。
栾风坐在闻人名净床前,替闻人名净把了下脉,清冷的帘眸微低,样子甚是认真,他的长指在闻人名净胳膊上停留了几秒钟,而后,他将手收回袖内,站起身来,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因为之前有人替太子医治过,所以太子的伤势并无大碍,待会我开几个方子,只要太子按时服下,过段时日便会好了”
听到栾风这么说,闻人名净的视线忽然放在云梓墨身上,救治?除了御医的救治,就是云梓墨了,难道栾风说的是云梓墨最初对他的救治?没想到云梓墨的医术竟然这么高,能够让栾风夸奖。
栾风注意到闻人名净在看着云梓墨,不多猜测,栾风也知道了,又是云梓墨。
“皇族学院的武力比试就快举办了,栾风大夫,不知我是否能在此之前完全恢复呢?”,闻人名净着急的发问,过段时日皇族学院比试的事情才让他关心。
栾风轻点了一下头,道,“可以”
听到栾风这么说,闻人名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心来。
武力比试?云梓墨对闻人名净说的这件事情感兴趣起来,看闻人名净那样子,这次的比试似乎很重要,很重要吗?
云梓墨离开了闻人名净的房间,她刚出来不久,发现栾风居然也跟着她出来了,那样子,似乎是有话想要对她说。
云梓墨主动停住了脚。
栾风会意的走上前去。
“三小姐怎么会在太子府内?”
“栾风大夫说话真是直接,我与栾风大夫不过是片面之缘,并且栾风大夫还没有救活我想要救得人,不知我为何要回答您的话?”,云梓墨给栾风吃了个闭门羹。
栾风这种人,自恃清高,如果她开始就给他好脸色看的话,后面觉得得不到他的好脸色,最后只让自己吃苦。
云梓墨够现实的性子让栾风不得不笑了,他总算知道闻人衍为什么会看上这个女人,果然是不一样。
只是有再多的不一样,也能让他忽略掉这个女人这么丑陋的容颜吗?
栾风视线落在云梓墨脸上那块印记上面,目光在那上面多滞留了一会。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贸然失敬了”,栾风主动道歉,可那副孤傲的样子,却跟道歉二字有些不相符。
云梓墨也不是那种喜欢惯人的人,说实话,她多少也有点自恃孤傲,这是出色人群的普遍通病,她身为一个病人自然不会惯着其他病人。
“栾风大夫这么大老远的跟我出来走到这,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两句话的吧?”
栾风脸上略带惊讶,迟疑了一会,他开口说道,“自然不是,只是见着三小姐面熟,在那里面又不适合谈话,所以跟着出来聊几句”
&bp;&bp;&bp;&bp;云梓墨听着栾风的话,深知栾风这话是来试探她的。
“确实,殿下受伤了,如果我们在那里叙旧的话,的确有些不太方便,真没想到栾风大夫居然是考虑这么周全的人”,云梓墨话里不乏讽刺的韵味,栾风自出场就一副孤高清傲的样子,哪里像是考虑不方便之人的人,他口中的不方便,实则是因为闻人衍吧!
这让云梓墨更加好奇他与闻人衍之间的关系,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没那么好,经常看到两人眼神里的战火,可是这个栾风却处处都维护着闻人衍,这一点着实让云梓墨想不通。
云梓墨不是喜好打听人事情的话,何况好奇心太重的话,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皇家的人多少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是闻人名净和皇后,她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阴谋,闻人衍身上的秘密更多。
她不想去挖掘这些秘密,一旦挖掘出来,自己就会被牵扯进去,皇族之间的斗争最为复杂难测,她一个拥有两次生命的人,对这次的重生很珍惜,绝不想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牵扯进来。
栾风对云梓墨的嘲讽只是微微点头,一抹轻笑给一笔带过了。
真是个面不改色的男人。
栾风嘴角的轻笑太淡,深邃眸光又太平静,最平淡不过的看着云梓墨,仿佛想要将她的一切看透。
“不知上次三小姐让我医治的那人,如今怎么样了?”
“栾风大夫可以亲自到肃王府去看”
“肃王府嘛?”,栾风嘴角一抹轻笑,“还是不必了,对了,太子身上的伤,是你医治的吧?”
“是我没错,那些不过是些简单的包扎而已”
“是很简单,不过三小姐的手法很熟练,并且。。”,栾风迟疑了一会,“包扎的方法也很独特”
在现代的时候,由于工作原因,云梓墨接受过专业的医术修炼,对包扎之类的基础救治方法掌握的再熟练不过,现代的包扎方法和古代有一定差距,她原本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没想到栾风居然观察到了。
真不愧是大陆第一神医。
有关医术的小动作,她在他面前怎样也都瞒不过他。
“我以前曾看过有关医术,所以会包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至于包扎的手法嘛,只是怎样顺手就怎样来了”
“哦?这样嘛!”,一汪清水般的眸子似是快要将云梓墨看透。
被那双眸子盯着,云梓墨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这个栾风太危险了,他和闻人衍不一样,闻人衍虽同样让人猜不透心思,可云梓墨知道闻人衍绝不会伤害她,可是这个栾风,她不知根也不知底,甚至根本不了解他,而他却也一直在打听她的事情,再如此的纠缠下去,怕是会被他发现什么破绽。
“栾风大夫不用去看太子吗?”
“他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让人替他的伤口上敷上药就可以”
他?这个栾风果然够孤傲,不称呼闻人名净为太子,居然用他来代替。
&bp;&bp;&bp;&bp;“这样啊,那我也不多陪栾风大夫了,我还有些事,先离开了”
栾风没有拦云梓墨,而是做出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云梓墨极有礼貌的的跟栾风告别,之后直接离开了太子府。
栾风做事不是那种拖拖踏踏的人,她总感觉他现在还留在太子府不走,是因为她。
不知是她太过敏感了还是怎样,她总有种危险就在身边的感觉,职业的惯性让她不得不先离开太子府。
离开太子府后,云梓墨换了身装束,去了雾市。
她许久都没有去雾市了,也不知她去幼兽林之前炼制出的那些丹药都卖了没有,卖了的话,她也好去领钱。
雾市高端贵族拍卖大厅内,已经坐满了人,新一轮的拍卖即将开始,一些穿戴富贵的人坐在拍卖大厅的贵宾座上,等待拿下接下来拍卖的珍品。
云影走进拍卖大厅,她环视了一下大厅里的人,可真是不少。
她要在这么多人里给出最高价,抢下这次拍卖会上压轴的一粒丹药。
云影摸了摸自己的腰包,她已经带了足够的钱财了,实在不行,她就亮出将军府的名号,相信这凰都的人都会给将军府,给她父亲云扬一个面子。
一声清脆的钟声想起,噪杂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专注的目光全部投放在拍卖台上。
一个穿着妖娆的女子妩媚的走上台,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用红布盖着,大家好奇的目光投放在她手里的那个盘子上,心想究竟会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女子没有急着掀开红布,而是先跟大家介绍起来。
“这是我们这次拍卖的压轴物品,我们雾影阁首席炼药师乌云炼制出的丹药,具有治愈和提高修炼的作用,最重要的是,不限修炼等级。
一听到这话,底下人的眼光都亮了起来。
雾影阁首席炼药师乌云炼制的丹药是何等神奇他们都见识过,他们一直等着乌云炼制的丹药能够再次拍卖,这次终于等到了,而且还是这种不限等级的丹药。
一般很多厉害的丹药都限制某种等级之上的人才能服用,这让很多修炼等级低的人直接闭门在外,因此,云梓墨炼制出的这粒不限等级,药效又好的丹药,立刻成了哄抢品。
底下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等着叫价。
云影见周围这群人发亮的目光就知道这次拍卖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顺利了,但不论怎样,她都要拿到这个乌云炼制的丹药。
拍卖师竺女扫视了一眼低下开始骚动的人,妖娆的嘴角勾起一抹勾魂的笑容。
效果达到了。
纤指放在红布上,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中,她掀开了红布。
一个精致的玻璃罩中放着一粒丹药,丹药很小,可大家都知道这粒小小的丹药里面浓缩了怎样的精华。
能登上雾市的拍卖行,已经代表着丹药的能力不一般,何况这粒丹药还是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乌云炼制的。
底下人已经开始下定决心要争夺这粒丹药,下面已经战火四起,准备蓄势待发了。
老木有话要说:不要问老木为什么今天没有上架,老木也不知道,明明定好今天上架的,老木也是哭了..只能等等看了,等着编辑上班了就好了
&bp;&bp;&bp;&bp;云影盯着那粒丹药向前走了几步。
“丹药的起拍价,十万金币,价高者得之,现在开始拍卖”
“二十万”,很快,就有人叫价。
“二十五万”
“三十五万”
“五十万”
价格不断的往上喊,云影心里越发着急,她没想到乌云炼制的丹药在雾市居然这么受欢迎,她摸了摸钱包里面的钱,心想照这么喊下去,她带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
“一百万”,终于,云影喊价。
所有不可思议的目光全部投向云影,他们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出手会这么阔绰。
云影的喊价,击退了一些人,可又同时激发了一些人的拍卖斗志。
“一百二十万”,一个穿着阔绰的人喊价。
云影的心一紧。
“一百五十万”,她再次喊价。
“一百六十万!”,那人继续喊价。
云影嫉恨的目光瞪了那人一眼,她咬咬牙,再一次开口,“一百八十万!”
“一百。。”,那人再一次想喊价,可却被身边人拦住了,“你疯了”
“怎么了,劳资有的是钱,就是想要喊价”
“就算要争,也要看清楚人,那可是将军府的五小姐,你这不摆明要跟将军府对着干嘛”
“将。将军府。。”,刚才还逞强喊价的那人偷偷瞄了一眼云影,看那长相和身影,好像确实是将军府的五小姐,此时她正盛怒的瞪着他。
那人一身冷汗,小声怪罪的对身边人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五小姐谁不认识,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
那人偷偷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转过身来,冲着云影尴尬的一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五小姐,请五小姐不要怪罪,这,这次的拍卖,我不争了,呵呵”
那人尴尬的笑了两声。
云影使劲瞪了那人一眼,害她损失那么多钱,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竺女妖冶的视线落在云影身上,将军府五小姐。她唇角微勾,道,“一百八十万一次,一百八十万两次,一百八十万三次!好,这次雾影阁首席炼药师乌云炼制的丹药,归云影小姐。无影小姐,麻烦去内阁结账,我们会把乌云炼药师炼制的丹药给您包好,交到您手上”
云影点点头,随着竺女走进了内阁。
进了内阁后,竺女让雾影阁弟子带云影去交钱,而她则去装丹药。
竺女正在将丹药装好,这时云梓墨一身面具装扮,走了进来。
她看到竺女手里正在包装的丹药,那正是自己炼制的,“我炼的丹药被谁拍去了?”
云梓墨开口。
竺女听到云梓墨的声音,转头望去,见到云梓墨,轻淡一笑,和她在拍卖台上那妩媚的笑容完全不一样,“被将军府的五小姐云影拍卖去了”
“云影?”,云梓墨的声音略微怪异。
竺女从声音中感觉出了乌云的异常,于是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吗?”
云梓墨迟疑了片刻,而后摇摇头,“没怎么”,她又沉默了片刻,竺女就这样看着她奇怪的样子,云梓墨又开口道,“她开价多少?”
&bp;&bp;&bp;&bp;“一百八十万金币”,竺女心中想,这个将军府小姐出手挺阔绰的,她都没想到这次的拍卖会卖的这么好的价格。
云梓墨思虑了一会,对竺女说道,“跟她说,低于三百万我不买”
“什么!”,竺女不敢相信的看着云梓墨,她听到的这是真的吗?三百万?这是连她都不敢叫的价格。
“乌云,这个价格已经很好了,我们没必要..”
“不,我就要三百万,就这么跟她说,低于三百万,我不卖!”
云影这次来拍卖,肯定是因为云扬的伤势,就凭着这一点,云梓墨就要三百万,就算是她真的拿出了三百万,她都想考虑一下要不要卖。
“那.那好吧,那我再去这样跟她说”,竺女为难的答应,随后离开了房间,去跟云影解释。
“什么?三百万!”,雾影阁内阁内传出云影惊讶的声音,“不是已经拍卖下价格了吗?”
“考虑到三小姐的不便,乌云炼药师同意可以不必现在给现钱,但是..我们还是要有个不情之请”,竺女先为难了一下,“虽知道将军府不是那种赖账的人,但是这个欠条.”,她笑笑道,“主要是这是我们雾影阁的规定,答应五小姐不必给现钱已经违反了阁中规定,如果再没什么保障的东西的话,若是阁主追究下来,怕是我们这些下人就要受苦了”
“是已经拍下价格了,可是也要看我们炼药师同不同意,乌云炼药师说了,这粒丹药,非三百万不卖!”,说完,竺女看了一眼云影,云影脸上惊讶的表情表示她在犹豫。
因为这个职业的缘故,竺女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并且能够通过他们的表情分析出他们大概,云影现在的表情,就是在犹豫,可是又不是没有可能。
难道她真的会用三百万买下这粒丹药?
竺女怕云影会反悔,于是又接着说道,“乌云炼药师炼制的丹药的药力你不是不知道,仅次于阁主,即使是三百万,也很值得,难道.堂堂将军府连区区三百万都拿不出来吗?”
“当然不是”,被竺女这么一说,云影果然中了圈套,三百万不是小数目,但云影身为将军府小姐,地位尊贵,断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连三百万都没有,她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三百万就三百万吧,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钱,不知可否事后再给钱?”
“这..”,竺女为难的样子。三百万是乌云要的,她做不了这个主,具体怎样,还要去请示一下乌云,“这个我要去请示一下乌云炼药师”
“嗯”,云影点头。
竺女礼貌的回敬云影,随后走出了房间,她来到云梓墨所呆的房间,将云影的事情告诉了她。
云梓墨听得异常平静,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告诉她,可以不必现在给现钱,但必须要写个欠条,并且要按上手印”
“嗯,我去跟她说”,竺女离开了这个房间,随后又去了云影所处的房间。
&bp;&bp;&bp;&bp;“考虑到三小姐的不便,乌云炼药师同意可以不必现在给现钱,但是..我们还是要有个不情之请”,竺女先为难了一下,“虽知道将军府不是那种赖账的人,但是这个欠条.”,她笑笑道,“主要是这是我们雾影阁的规定,答应五小姐不必给现钱已经违反了阁中规定,如果再没什么保障的东西的话,若是阁主追究下来,怕是我们这些下人就要受苦了”
“我知道了,不就一个欠条嘛!拿笔来!”,云影压着气愤愤道。如果不是她此刻需要这粒丹药,绝不会受这种气,那个乌云到底是何人,明知她的身份竟然还敢得罪她。
竺女吩咐人拿来了笔墨。
云影在竺女盯着的目光下写下了三百万的欠条,欠条写下后,竺女立即将包装好了的丹药交给云影带走。
看着云影离开的身影,竺女恭敬的说了一声,“五小姐慢走”
云影离开后,竺女立刻去了云梓墨所呆的那个房间,将手里云影写下的欠条交给了她,云梓墨看着手里的欠条,面具下俊秀的面庞笑了。
有了这个,就相当于她抓住了云影的一个把柄。
云影,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云影完全不知道云梓墨就是乌云的事情,更不知道她刚刚写下了欠条已经交到了云梓墨手中,她兴致冲冲的拿着丹药回了将军府,将丹药给云扬服下。
云扬服下丹药,立刻感觉身上的伤势好了许多。
“这是谁炼制的丹药,竟然如此管用”,云扬惊叹。
“是雾影阁首席炼药师乌云炼制的”,云影说道。
“乌云”,云扬略表疑惑,他从没有听过乌云这个人称,没想到现在雾影阁人才更换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云影沉默着没再说话,她没将写下三百万欠条的事情告诉云扬,三百万不是小数目,她怕告诉了云扬他会激动,而且以现在的将军府,三百万还是可以拿得出来的,她没必要告诉云扬,多生事端。
“这个叫做乌云的炼药师人怎么样?”,云扬问道。
云影奇怪云扬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次我并没有见到她,一直是一个叫做竺女的拍卖师招呼的我,也是她传的话”
云扬沉思了几秒钟,“或许我们可以笼络一下这个叫做乌云的炼药师,我们云家虽是练武之家,但是治愈之类的炼药师极少,这个乌云,能在一瞬间成为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实力必定不简单,如果我们能将她笼络到云家来,对我们云家以后的发展肯定大有用处”
“可是爹爹,你怎么确定这个乌云炼药师就一定能够答应呢?”
“这不一定是答应的事情,只要我们多亲近亲近她,和她的关系走的近点,到时候云家若是真有事的话,她绝不会坐视不管,况且雾影阁是江湖大帮之一,实力非凡,能够笼络到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就相当于与雾影阁有了联系,到时候,恐怕就没有敢得罪我们云家的了”
&bp;&bp;&bp;&bp;云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云扬的话。
“影儿,你找机会多接触接触这个叫做乌云的炼药师,无论用什么办法,势必要让她帮助我们云家”
“嗯,爹爹我知道了”,云影用力的点了几下头。她心中暗想,这下她担心的那个欠条可有了用处,有了这个理由,她就可以借机接近乌云。
云梓墨从雾市出来之后,立刻换回了她的那身行头,去了肃王府。
肃王府的下人都认识云梓墨,并且知道她和他们家主子的关系,不敢拦着她,她很轻松的就进入到了肃王府。
云梓墨二话没说,直接奔去了宛椿所住的房间。
可是去了之后,她又觉得有些奇怪,看着房间内的布局,好像有些怪异。
跟上一次她来的时候改变很大,而且雅致了很多,屋内还点着熏香,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她总感觉住在这个房间内的主人不是宛椿,宛椿没有那么高的格调,还会用香,可是不是宛椿的房间又会是谁的?难不成宛椿她在肃王府里待得久了,被宠出了一些主子的毛病?
正当云梓墨疑惑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闻人衍推门而入。
他看着站在屋内一脸疑惑的云梓墨,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梓墨问闻人衍。
闻人衍一挑眉头,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是宛椿的房间,虽是住在你肃王府,可是你也不能随随便便进一个姑娘的房间吧?”
“怎么?难道你吃醋了?”,闻人衍唇角勾起邪笑,慢慢靠近云梓墨。
云梓墨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来躲避他的靠近,“谁吃醋了!我只是在担心宛椿的人身安全,这么一个大色狼呆在她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负责”
闻人衍一脸黑线。
大色狼?他闻人衍除了她,对何人还色过?这世间女人巴不得他对她们色呢!可就她还处处拒绝他,想着要躲着他。
“那么这个大色狼想对眼前的某个女人色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可以!”,云梓墨二话不说,直接拒绝。
可闻人衍速度更快,风一般疾速的来到她身边,搂住了她的纤腰。
“闻人衍,你要是敢……”,云梓墨刚想出口警惕,就被一张柔软的双唇给堵上了。“唔唔~~唔~~”
灵活的舌头侵占着她嘴里的每一处,贪婪的允吸着里面的香汁,经过一场侵略与被侵略的激战之后,他才舍得松开她。
只见怀里那女人黑着脸,用超级鄙视的目光瞪着他。
闻人衍学习云梓墨往日的样子,装出一副无辜模样。
“无耻”,她嘴里小声嘟囔着。
“无耻?明明是你不经允许,擅自到本王房里来,竟然说我无耻,对于送上门来的美餐,本王哪有拒绝的道理”
“你的房间?”
“对”,闻人衍挑起嘴角,“前几日本王已经吩咐人打扫出这间房,本王入住了”
“果然无耻!”,云梓墨在心里默默咒骂,“你住在这里,那宛椿住在哪了?”
&bp;&bp;&bp;&bp;“本王已经吩咐下人替她安排了另一处,本王就知道你一回来就会来看宛椿,果然不出本王所料!”
所以他早就预谋好了在这个房里给她突袭?果然卑鄙!
“你在那里嘟囔什么呢?”
“有吗?我什么都没说呀,衍,你听错了吧”,她无害的一笑。
他一看她脸上那笑容,便知道她又在耍诡计,这个鬼丫头,脑袋转的比谁都快。
“我去找宛椿玩去了”,说完,她就溜走了。
看着云梓墨逃似的身影,闻人衍心里忽然痒痒的,有种不想要放她走的冲动。
云梓墨和宛椿相处了一会,然后又想赶回太子府去,毕竟她的行头都在那里。
她刚刚从肃王府里出来,就被宫里的人给叫到宫里去了,听带她走的那人说,是皇后想要见她。
她现在魂力虽然恢复的,但是君主制不能违背,在表面上还要给皇后面子,何况现在的她,皇后根本丝毫都伤不了,她倒要去看看皇后想耍什么花招。
云梓墨被那名宫人带到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寝宫内,皇后正坐在坐上,她旁边有一个长相妖孽,身形柔美的太监端着一杯茶侍奉给她。
初次见到孙德开的时候,云梓墨被他的长相给惊艳住了。他的长相,同闻人衍和陌冷容的长相一样,属于颠倒众生的俊脸,可是又与他们不同的是,这张妖孽脸里,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或许正是因为他太监的身份,多添了这份柔美进去。
在见孙德开之前,云梓墨没少听说关于他的事情,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太监主管,并在皇宫内称得一霸,人人见到他都要忌惮三分,就连朝廷上的大臣,也不敢不给他三分薄面。
能够混到这种地步,作为一个太监,一个下人来说,的确很让人惊叹。
上一次来皇后寝宫的时候她并没有见到孙德开,所以算起来,这次是他们的初次相见。
孙德开注意到了寝宫内走进来的那个人,余光打量了一下那人,便立刻得知了她就是那个凰都内传的沸沸扬扬的将军府三小姐云梓墨。
孙德开看她目光凌厉,身姿傲然,便得知这绝不是个好惹的主,怪不得能让皇后头疼成那样,又能让东邪连续几番失手。
孙德开打量的目光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他早就练就成了不易被人察觉的目光去打量别人,这是在宫里的基本条件,特别像他这种能够爬到这种位置的人,少不了多察言观色。
“不知皇后叫梓墨前来,是为何事?”,云梓墨看着眼前那个故作金贵的女人,开口问道。
如果是想叫她来看她是如何做作的,那她可没这个兴趣。
皇后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目光才放在了云梓墨身上。
不屑轻抿着的嘴角笑看着云梓墨,“听说这次狩猎是你救了太子?”
“算是吧”,如果去除她威胁他的那一段的话。
显然,皇后的表情在不满意云梓墨的回答,什么叫做算是吧?
&bp;&bp;&bp;&bp;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故意压下一口怒气,这个动作让宫里的不少太监宫女担惊受怕。
云梓墨依旧淡然的站在那里。
“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既然救了太子,本宫当然就有赏赐”,她招招手,一旁的太监端来一个盘子,盘子上面叠着好几叠金币。
云梓墨扫视了一遍那些金币,视线根本没在那上面多停留过一分。
皇后不乐意的微皱眉头。云梓墨那眼神,像是在嫌弃她的赏赐少,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对现在的云梓墨来说,这点钱的确入不了她的眼,还不及她炼制的一粒丹药的钱。
“怎么,难道嫌弃本宫赏赐的少?”
“当然不会”,云梓墨大方的一笑,“皇后娘娘有意赏赐梓墨,梓墨又岂会嫌弃呢!”
说着,云梓墨接下了赏赐。
苍蝇再小也是肉,便宜不占白不占!
皇后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是云梓墨没有说什么,她也没再深究。
她右手扶在左手上,再次言道,“听说这段时日,你搬进太子府里住去了?”
“的确没错,我是想着,反正我早晚都会嫁给太子殿下,何不早点去太子府熟悉一下地形呢!也好为我以后嫁进太子府,做些准备”
皇后的目光落在云梓墨身上,久久停留在她身上没有移开,她看不透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她和太子以前明明这样对她,而她现在却还在想着嫁给太子。
皇后不是傻子,她绝不相信云梓墨是真心想要嫁给太子的,怕里面有什么阴谋,或许,是为了报复,而故意接近的太子。
“太子府,你还是不要再去了”
云梓墨偷偷抿了一抹笑,终于说了。
“哦?不知为何?”,云梓墨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
皇后看着她那样子,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住在太子府里,不太合适”
云梓墨如今的实力,皇后也不敢明显的撵她走。
看皇后话里那一百八十弯的像要让她离开太子府,云梓墨心里也忍不住的笑了。
“可是我终究是要嫁给太子殿下的人,就算早一点晚一点的住进太子府,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风言风语,就让它说去吧,只要太子殿下相信我是清白的就足够了”
一说起风言风语,皇后的脸色就变得难看。
大婚之日做出那般不贞的时候,如今又传出跟肃王有奸|情,还传言勾搭其他男子,如此带着讽刺性的女人,她怎么敢让她做她儿子的太子妃,她的儿子是太子,以后的皇上,而他的太子妃,也将会是以后的皇后,以后的皇后这么不清白,这分明是在打她儿子的脸。
皇后心疼闻人名净,怎会让云梓墨这种风言风语的女人嫁给她儿子,侮辱她儿子的名声。
“三小姐不要清白,可是太子贵为太子殿下,清白可要顾得,岂能像三小姐这般的破罐子破摔呢?”,皇后话里发狠。
云梓墨听出了皇后话里的讽刺,她破罐子破摔,不就是在说她不守妇道,和多名男子有染嘛!好呀,真好!
&bp;&bp;&bp;&bp;“可是梓墨也没看出殿下介意的样子呀,前几日,殿下还故意当着下人们的面,对梓墨说些暧昧的话呢!”,为了配合,云梓墨的小脸也刷的一下红了。
“什么!”,皇后急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随即寝宫内侍奉的太监宫女吓得跪下。
守护在一旁的孙德开随即走上前去用眼神提醒皇后注意形象。
皇后受到孙德开的提醒,压了压怒气,把后面的话强硬压了下来。
不知为何,皇后好像特别重视这个孙德开,别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得跪在地上,生怕触犯了皇后,而皇后看到孙德开的一个眼神,却能把怒气强压下去,由此就可以证明,孙德开的地位不简单。
皇后气的发怒。这个皇儿,怎会如此的不懂礼数,皇宫内多少绝色美女,这样的女人也要动!
看到皇后脸色不好,云梓墨心里忽然乐开了花。
孙德开扶着皇后坐下,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云梓墨,恰好看见了她脸上一闪即逝的嘲笑,他眸光依旧平静如水,深邃的难以捉透。
“所以说,皇后娘娘,其实不是梓墨自愿住在太子府的,而是太子哥哥想让梓墨住在那里”,云梓墨嘟着一张小嘴,眨巴了两下无辜的大眸子。
皇后的脸越发的难看。
这场接见也就这样在皇后的难受之下不欢而散,云梓墨怀着极好的心情屁颠屁颠的离开皇宫。
是孙德开将云梓墨送出的门去,孙德开从对待云梓墨上丝毫不缺礼数,他在太监中的职位虽高,可却比皇后寝宫内的其他太监宫女对她好得多。
云梓墨忽然明白了这个人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么高的位置上的原因。
不论是他看人的眼光,还是为人处事上面,都成就了他现在的地位。
皇后寝宫内有如此的高人,也着实让她惊讶。
就如孙德开没在云梓墨面前暴露一样,云梓墨也没在他面前暴露,两人同样一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却彼此心照不宣。
离开皇宫后,云梓墨直接去了太子府,她原本没想继续在太子府住下去,可是经过皇后这么一闹腾,她这小暴脾气,还非要在太子府住下了。
这段时日一直平安无事,转眼间,就到了皇族学院开学的日子,云梓墨回想了一下,这次的放假可谓是各种的精彩。
因为聂崚在她这段精彩的回忆中内杀死的缘故,幼殿的教导师兄也换了一位,只不过这次换了一位美女过来。
穆锦素初到幼殿的时候,让幼殿的那些小学弟们大饱了一番口福,他们早听闻穆锦素是皇族学院中数一数二的气质美女,在听到聂崚死了的消息的时候,他们原本还带着悲伤和惊讶,可是一听到穆锦素是新任的教导的时候,心中的悲哀瞬间消失了。
此刻见到穆锦素,更是仰慕胜过于对聂崚的悲痛。
其实在这里哪有真的悲痛的,聂崚只不过教了他们几个月的时间,谈不上交情,何况在这其中没少虐待他们,只不过听到他去世的消失装出来的悲伤而已,穆锦素的到来也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走出悲伤的理由。
&bp;&bp;&bp;&bp;穆锦素扫视了一遍站在面前,等着自己发话的新学子,当她的视线内出现云梓墨的人影的时候,她稍微滞留了一会,格外的关注了一下她。
那个女人,能够走进闻人衍心的那个女人。
她嘴角带着甜美的微笑,可是内心却在发恨,恨不得现在立刻就让云梓墨从她眼前永远消失,可是她更懂得隐忍,这是相府小姐身份让她学会的,只有隐忍了,才能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而她若想要彻底的除去云梓墨,就必须要隐忍。
此次来幼殿教导,是她主动申请的,她听到聂崚死的消息,长老们正在探讨让谁担任新的教导老师,穆锦素知道这是个接近云梓墨的机会,所以她便主动申请了。
“各位学子们大家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穆锦素,是大家的新的教导老师,相信大家也已经听说了聂崚师兄的事情了,我知道大家此时还处在悲伤中,但是意外是我们无法避免的,还望大家不要因此而耽误了修炼,以后我会好好的教导大家的,如果有什么意见或是不懂的地方,大家可以尽管提出来”
“这个新的教导老师看上去挺和蔼的”,东泽在云梓墨一旁小声的发表意见。
云梓墨横视了一下身边的这人,一个假期不见,他依旧这般的黏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穆锦素身上,清冷的视线平静的如一汪深水,让人莫测不透。
人心最难测,谁知道表面和蔼的人,内心又是否是真的和蔼呢!最怕的就是把心故意藏起来的人。
穆锦素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云梓墨,发现她此时正和身边那个长相俊秀的男子窃窃私语,她恨的攥紧拳头,脸上却仍旧一抹淡笑。
不知羞耻的女人,大婚之日做出那种苟且之事,如今得到肃王殿下的薄爱又不懂得珍惜,还和其他男子这般亲密,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肃王的爱。
她绝不能留这个女人在世间,去浪费肃王的爱。
她绝不允许她渴望了十几年的爱情,被这样一个女人给夺去了。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三日后学院内最重大的武力比试赛,第一名将有机会被五位长老中的其中一位收为关门弟子,这次的比试没有任何限制,所有人都可以报名参加,若是有想要参加的,大家可以报名”
一听说有可能被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全部躁动了起来。
这个奖励是所有人都想要的,被长老收为关门弟子,将会受到长老一对一的知道,而且长老里面的几位长老长相都不错,这是单独与他们相处的机会,还有可能碰撞出火花呢!
不过这些都是大家在心里想想的,不敢说出来,在古代,师生恋也很遭反对,特别是在皇族学院内,是绝不允许出现的。
云梓墨这次本来没想参加,毕竟火木双系她已经学会了,没必要再去拜师朽木长老和焱烈长老,可是她转念一想,她还有一系可以修炼,倒不如借着这次机会拜个顺眼的长老为师,有了长老关门弟子的身份,以后在这皇族学院内也不敢再有招惹她的了。
&bp;&bp;&bp;&bp;“你要参加吗?”,东泽询问云梓墨。
云梓墨沉默了片刻,回答道,“这么好的奖励,当然要参加了”
东泽变化莫测的眼神看着云梓墨。
有时候他果真看不透她,她表面上表现出一副贪婪的样子,可是据他的了解,这根本不是真实的她,她将那个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了,让任何人都没有觉察到。
真实的云梓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东泽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手段是如此的厉害,就像是伏在周围的一只猎豹,安然不动的潜伏在那里,但那双捕猎的眸子一直发亮的盯着猎物,你不知道她何时回出手,而且出手会是多么的致命。
“那我也陪你参加吧!”
云梓墨疑惑的看向东泽,只见他嘴角扯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云梓墨点点头。
云梓墨将自己要参加武力比试这件事情告诉了闻人衍,闻人衍没有吃惊,反而觉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以她现在的能力,对付学院内的那些学子们还是可以应付的,不必他担心,即使有了危险,他也会出手帮她。
“你是想要拜哪位长老为师吗?”,闻人衍极其了解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果没有目的,她绝对不会参与进来。
“我不是可是三系同修嘛,火木两系我都已经修炼了,还有一系,我想在这次的武力比试中,选择出来”
闻人衍思量了一会,觉得也可行,那五个倔驴脾气虽然不好,但是武力还算不错,还算有资格当得起他女人的师傅。
只是让他担忧的一件事情是,如果这个女人拜了那五个人其中一人为师的话,他又同他们关系不好,会不会影响他追女人?
这个问题他值得深虑。
离开闻人衍的点殿之后,云梓墨来到了皇族学院的后山,这皇族学院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拥有一片特别大的森林,大到.能够藏下她的神兽——赤焰兽。
好久没有见到她的赤焰兽了,她都有些想它了。
云梓墨飞入皇族学院的后山,她站在枝头吹了一声响哨,没过多久,地面一片震动,赤焰兽兴高采烈的赶来。
云梓墨高兴的飞下去,落在赤焰兽面前。
原本乐的又蹦又跳的赤焰兽一见到云梓墨,立刻安分了下来,乖乖的趴在她面前。
云梓墨对这样子的赤焰兽越发喜欢的不得了,宠溺的捏着它的脸,赤焰兽享受的往云梓墨手上噌。
外人眼里,赤焰兽是凶猛的神兽,所到之处遍布熊火,所伤之人,非死即伤。
可是云梓墨看来,书上写的明明是诬陷嘛,哪里凶残了,明明辣么可爱,这么可爱的神兽居然写的那么凶残,写书人真是诋毁。
乖乖~我知道他们是诬陷你的,我知道你其实是那么的可爱。
在云梓墨的抚摸下,赤焰兽舔了几下云梓墨的小脸,痒的云梓墨直笑。
“你在这里有没有很乖呀?”,云梓墨摸着赤焰兽的头问道。
“嗷哦~~”,赤焰兽顺从的叫了一声。
&bp;&bp;&bp;&bp;“乖,这段时间你先委屈一点,呆在这后山,这里比较自由,等着我修炼的幻囊大一点了,我就把你收入幻囊内,这样我就能随时把你带在身边了”
“嗷哦~~”,赤焰兽像是明白了云梓墨说的话的意思,乖乖的叫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我不能再陪你了,你要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下次再来找你”
“嗷哦~嗷哦~~”,赤焰兽的叫声中充满了悲凉,像是不愿跟云梓墨分离。
云梓墨听着心都碎了,灵魂中多了一缕赤焰兽的灵魂,她能够感受到赤焰兽的一些感觉,她知道此时赤焰兽已经完全降服于她了,至于为什么它会转变的那么快,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她能够感觉的道它是忠心臣服于她的。
此时,赤焰兽充满了对她的不舍,她也能感受到,像是受到赤焰兽感情的影响一般,云梓墨也多了几分悲伤。
“臭兽兽,我只不过是晚几天再来看你嘛,干嘛弄的那么悲伤,搞得我也跟你一块心情不好了”,云梓墨宠溺的埋怨了几句。
她安慰的摸了摸赤焰兽的脑袋,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离开后,赤焰兽立刻又藏了起来,虽说这后山不常来人,但是若真被人看见了,赤焰兽非同凡兽,肯定会引起大的轰动。
想必赤焰兽也是自知这一点,所以除了云梓墨以外,它绝不会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很快就到了武力比试的日子,今日,皇族学院内格外的热闹,全部沉浸在比试的愉悦中。
第一轮比试是各抽选出参赛的两名弟子比试,比试赢得那一名将会参加第二轮比试。
云梓墨抽中了和一长相清秀的男子比试,云梓墨记得这人,这人武力一般,但喜欢用旁门左道,不过碰到她,旁门左道她也会全都废了。
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参赛的弟子,忽然在人群中发现了闻人衍的身影。
他居然也会来参加这种比赛?一般情况下这种比赛会被他划归为无聊的范围内吧!
他当然觉得无聊,这种比试过来比试过去的淘汰赛,太降低他武力的档次了,若不是怕那个女人中途会遭遇什么意外的话,他绝不会来参加这样子的比赛。
闻人衍的擂台下面沾满了花痴女,同他对垒的那名男子一见到是闻人衍,立刻吓得双腿打颤,不敢出手了。
肃王殿下的名号谁没听过,就算是他修炼十年二十年,都及不上他的一根脚趾头,这种比赛,还是投降散了。
比赛还没开始,和闻人衍对垒的那人便自动投降了。
闻人衍唇角勾起,笑道,够识相,知道现在投降,不然待会他就把他走成包子脸了。
忽然传来投降的消息,坐在台上的五位长老想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见到了和投降那人对垒的闻人衍,顿时三人同时摇摇头,一阵的叹息。
也不知这闻人衍来干嘛,参加这种比赛不是纯属捣乱的嘛!他在,让学院中的其他弟子怎么有赢的机会呀!
&bp;&bp;&bp;&bp;五位长老也想把闻人衍撵下去,可无奈是他们制定的报名没有限制的条件,可他们只是不想要限制幼殿的那些学子,没想到身入点殿的闻人衍也会参加,早知道他们就限制点殿的不能参加了。
点殿只有闻人衍一人在那里,限制点殿相当于限制闻人衍。
他们没有想到这一点,是因为闻人衍从不会参加这种比赛,连续好几年下来了,都是这样子规定的,也从未在这种场合见过他的身影,即使让他来参当评判,也会发现他所坐的座位会是空的。
根据以往的经验,五位长老这次才选的云扬当做评委。
与五位长老同坐在评委台上的云扬一副魏然的样子,锐利目光一直盯着擂台上的云梓墨。
咚!锣声响起。
擂台比正式开启,顿时间十几个擂台上魂光环绕、火花四溅、激战狂起。
擂台下的人看的热血沸腾,情绪被擂台上人的一举一动牵动着。
与云梓墨对垒的那人看到云梓墨那小身子骨,顿时不屑的笑了笑,云梓墨装作一副无力小绵羊的样子,眨巴着纯净的眸子看着对面那人。
若是她张着一张漂亮的脸的话,早就使用美人计了,美人计对于这种男人对管用,只可惜..唉~没办法,她就只能使用别的伎俩了。
“三小姐,听说你满魂天赋恢复了,那么就让在下领教领教吧!”
云梓墨害怕的看着那人,“魂力是恢复了,可是我的武力却是一塌糊涂,十年没有修炼,我连我的魂力也都颓废了,哪里比得上哥哥你呐,还望哥哥手下留情呐!”
云梓墨故作娇柔的看着那名男子,不时的暗送几缕秋波。
“哥哥长的好帅~”,云梓墨花痴状看着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看着看着云梓墨,忽然给吐了。
“太他妈恶心了!呕~”
台下人没有被云梓墨给恶心住,倒是被那人给恶心住了,纷纷撇着嘴,嫌弃的看着他留在擂台上的呕吐物。
五位长老在台上见到此等不雅的行为,也都纷纷转过头去不去看。
“快把他拉下去”,朽木长老遮着面,摆摆手说道。
随即过去几个弟子,把呕吐的那人给拉了下去。
云梓墨依旧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那人给拉下去,好像他为什么吐了她都不知道。
底下人不得不佩服云梓墨,居然丑的能把人给恶心吐,这也是一种境界呀。
一旁庸散的看着比赛的闻人衍眸光微凝,微微皱起的眉头充满着不悦。刚才那人说什么?恶心?竟敢说他的女人恶心,这个人叫什么来着?好了,他完了,等着比赛完了他在跟那人算账。
第一回合下来,胜出的有不战而胜的闻人衍和云梓墨,还有闻人名净、东泽、穆锦素,还有其他的二十几位弟子。
第二轮回合继续开始,依旧是这种擂台对战赛。
云梓墨看着自己擂台上的那人,体型健硕,肌肉发达到爆,一上擂台就一直在炫耀他的肌肉。
&bp;&bp;&bp;&bp;闻人衍依旧悠然自得的站在他的擂台上,观望云梓墨那边的状况。
他的对手没等着上台就投降了,他都觉得无趣,好还还有这个丫头。
这丫头如果敢再像刚才那样冲着对面这人抛媚眼的话,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云梓墨想了想,觉得丑女计对面前这人不会管用,这人一看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丑女计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深奥了,要找点简单的计谋。
“哇!这位哥哥的肌肉真发达呀!”
“哼~”,那人不屑的挑挑嘴角。
远处闻人衍醋劲大发。
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看别的男人的果体!这个女人是不是忘了他对他说得那几条不准!他回去绝对要给她点厉害瞧瞧,让她忽视他的警告!
“看这位哥哥肌肉那么发达,想必武力也很厉害吧?”
“那是自然”
“真是羡慕哥哥呀,我的武力就很差,经常被师傅训导,还望待会动手的时候,哥哥多多让一下梓墨呀”
“呵~那是自然”
咚!一声锣响,比试再次开始。
与云梓墨对垒的那人轻松自得的朝着云梓墨那里走去,他掰了几下手指,准备待会把瘦弱的云梓墨拎起来扔下去。
云梓墨也极其顺从的站在那里,等着大壮男对她的行为。
大壮男只手想去拎起云梓墨,可云梓墨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重,他竟然一只手拎不起来。
他打量了一下看似瘦弱的云梓墨。
云梓墨依旧一副无辜的样子,眨巴了两下眼睛无辜的说道,“我最近吃的有点多,所以体重重了那么一点,要不哥哥你再试试?”
大壮男将信将疑的用两只手再次试了试,他鼓足了劲,使劲往上拎,“嗯——嗯——呼~呼~~”,最终,还是失败了。
大壮男累得气喘吁吁的。
云梓墨摸着自己的肚子,无辜的说道,“是不是我上台之前吃的那个馒头,让我的体重又重了,要不你再试试?”
云梓墨试探的问他。
那人经过两次的失利,不敢再试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试了,他冲着云梓墨摆摆手,“我不试了,你.你还是自己投降去吧!”
云梓墨晃悠了两下脑袋,“可是这个逻辑不太对呀,明明是你拎不起我,怎么反倒是我去投降了”
“这.这..”,大壮男被云梓墨给饶了进去,“反正我不管了,你现在必须要去投降,不然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我主动去投降有点不符合逻辑,可是被打成猪头也不好,要不你还是在试试吧,我保证这次极力的配合你!”
看着云梓墨极力配合的目光,大壮男决定在试试。
他活动了一下肌肉,再次用两只手去拎云梓墨,他咬紧牙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云梓墨的脚终于有些离地了。
云梓墨乐的笑开了花,高兴的说道,“快了快了,这就快拎起我来了,再加把劲就可以了”
“嗯呀——”,大壮男继续往上拎,他胳膊上的肌肉鼓着,血管暴起,脑袋上的青筋也全都暴起,看的出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bp;&bp;&bp;&bp;可不知为何,不论他再使多大的力气,他都拎不起云梓墨了,只能脚尖稍稍离地。
忽然,噗通一声,大壮男倒落在地,抱着胳膊疼的嗷嗷直叫。
赶紧上去了两个弟子查看情况。
五位长老和云扬看着云梓墨那个擂台的情况,等着去查看的弟子将查看结果告诉他们。
只见查看的弟子查看了一下,起身对评委台上的评委们说道,“参赛者现在胳膊疼痛,不能再比赛了”
“是什么情况?”,焱烈长老急忙问道。
云梓墨看了一眼他,显然,这人又是他火系的弟子。
果然是护犊子。
那弟子摇摇头,“不知道,要叫大夫来了才能得知”
云梓墨挑起嘴角,典型的肌肉拉伤,使出这么大的力气不肌肉拉伤才怪呢!
我看你现在还怎么比赛。
“先把他带下去吧!”
“是”,弟子拖着地上的大壮男离开。
云梓墨再次莫名获胜。
闻人衍寒光扫视了一遍刚刚被拖下去的大壮男。难碰他女人的衣服,活该会这样,要是碰到他了,绝对让他双腿也动不了。
评委台上云扬眯眼看着云梓墨,没想到她居然能够挺过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他绝不会让她活着下去!
铃桓长老嘴角勾着儒雅的淡笑,流转着星光的目光望着云梓墨那里,这抹笑似乎是为她而展露的。
第二回合的战胜者有:云梓墨、闻人衍、闻人名净、穆锦素、东泽还有其他十几位弟子。
云梓墨没想到东泽居然能够到第三回合,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他的魂力虽不好,但是武力确实不错,在这种武力对战的场合下,他还算是吃香的。
第三回合开始。
闻人衍心想这都第三回合了,留下的应该都是一些胆子比较大的人,应该会有人上台应战了吧。
他刚锻炼了一下,准备伸展腿脚,大战一番,可就在此时,他又收到了消息,他的对手,主动宣布投降了。
喂喂,这可不好,再这样下去别人会以为他作弊的。
好吧,继续观看那丫头的比赛吧!都第三回合了,她这次会耍什么手段?
云梓墨这次的对手,也是个肌肉健硕的人,不过比上一次头脑冷静多了,从那双沉稳冰冷的眸子里就可以看的出。
这次来了个硬对手。
那人目光和评委台上云扬的目光对视了一下,无意中交流着一些东西,而后敌对的目光望向云梓墨。
云梓墨冷静的看着面前那人,这种眼神……应该说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杀气,一个杀手所具备的杀气,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在那些特工们身上看到,不过面前这个人跟特工们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
袅舞的事情让云梓墨意识到这群皇族学院的弟子们中潜伏着不少武林高手,想必这人也一定是其中之一,江湖上的身份应该是杀手吧!
平时隐藏的很好,到了这个时候,全部展露出真面孔了,想要杀死她吗?那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bp;&bp;&bp;&bp;“呵~不再继续装了吗?”,云梓墨一改前面的样子,一抹轻笑漫上嘴角。
那人眸光微皱,不解的看着云梓墨。
“傻四,哈哈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下来的”,云梓墨嘲讽的大笑。
男人忽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傻四是他在皇族学院内别人给他起的称呼,这些江湖高手进到皇族学院都会隐藏自己的实力,首先都会伪装成能力低下,天资愚钝的人,就像是袅舞,而眼前这人,则把自己装作是智商有点低的智障人。
云梓墨也是在参加修炼课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她记忆力向来很好,听过的看过的都不会忘,眼前这人她看一眼就会想起她所有有关这人的记忆。
傻四这个称呼是对他的耻辱。
云梓墨说这句话,还有她的笑,全部点燃了那人心中的怒火。
“堂堂江湖高手,却要在皇族学院内装一个智障弟子,还要被那群武力低下的人欺负,这传到江湖中,不知会让多少人嗤笑”,云梓墨掩饰不住的嘲讽。
那人彻底被激怒了,他怒吼了一声,抡起拳头就朝着云梓墨袭去。
闻人衍眯起眼睛看着目前的状况。
在三个回合中,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这是她怎么像是在故意激怒这个人?她又有什么计谋?
闻人衍相信云梓墨绝不会那种无缘由的做这种事情的人,她的脑袋,比任何人都聪明。
那人朝着云梓墨袭来,云梓墨轻松一转身子,就给躲了过去。
这一躲,揪住了不少人的心。
底下观战的人这些来了兴趣,连续两个回合了,云梓墨的对战都是各种状况出现,终于正式的爆发了。
“呵~才这么点本事吗?真是活该会被那些人踩在脚底下欺负”
那人彻底被云梓墨激怒了,他红了眼,甚至让愤怒冲没了头脑,一直愤怒的朝云梓墨冲去。
云梓墨故意站在擂台边上,等着冲来的那人,她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勾起。
“呀——”,一声呐喊,那人再次抡起拳头冲去,这次云梓墨依旧一躲。
那人刹不住脚,直接掉下了擂台,头撞在地上,直接撞晕了过去。
云梓墨看着昏倒的那人,装作一副不明世事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摔下去的。
云梓墨的装傻技术是越来越高了。
如果再穿越回现代,估计她可以转行当演员玩玩了。
云扬看着摔倒在地,昏迷不醒的那人,脸色难看的厉害,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发恨的浑身打颤。
居然又让她给躲过去了,竟然连大陆上有名的杀手都奈何不了她。
铃桓长老吩咐几个弟子过去,把昏迷不醒的那人给抬走救治。
清幽的目光再次放在云梓墨身上许久。
和云梓墨对战的人非伤即伤,多少都沾点毛病,这下再也没有人敢在跟她对垒,纷纷的把她当做一个瘟神都躲过去。
这次她成了和闻人衍一样的人,没等对手上擂台,他们就纷纷投降了。
&bp;&bp;&bp;&bp;这次她成了和闻人衍一样的人,没等对手上擂台,他们就纷纷投降了。
只不过人家闻人衍靠的是名气,她.虽然也是名气,不过这名气却有些不太好。
经过几番回合下来,只剩下闻人衍、闻人名净、云梓墨、穆锦素、东泽五人,还有其余五位弟子进入总决赛。
总决赛不再像这种淘汰赛一样的形式,比赛地点定在了皇族学院的后山。
比赛过程中,五位长老随即出题,在后山内会出现一些突发状况,长老们会根据参赛弟子们的表现,从中选出最终胜出者。
比赛的焦点瞬间转移到了皇族学院的后山。
云梓墨则在担心赤焰兽会不会被发现,这次整个学院内的焦点全部投入到了后山,后山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都被监视着,赤焰兽一旦现身,怕是就会被五位长老发现。
小赤赤,这次你可要藏好哦!
云梓墨不担心赤焰兽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它是上古神兽,轻易的没有人能够对付的了它,即使被发现了,也不过是在皇族学院闹得沸腾一阵,不过她担心的是赤焰兽一旦被发现的话,再把它藏在哪里?
早知道她就不那么贪,收服一只体积那么大的上古神兽了。
参赛弟子是各自进入学院后山的,所以一开始,他们便是各自分布在后山,小心的探寻着,心想各位长老会出什么突发情况。
在摸索当中,穆锦素和闻人名净一碰两对头,给碰到一块去了。
穆锦素虽是丞相之女,可是闻人名净见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礼貌或欢喜,她喜欢闻人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丞相那老头还算识相,可是他的女儿却公然与他作对。
穆锦素在女人中算是聪明的,可是就是太骄傲了,骄傲到看不清自己,区区一个丞相之女,也想要跟他斗!
穆锦素平日里捡着闻人名净也是不冷不淡的,可是这次见着他,竟然走上前去主动说话。
“太子殿下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闻人名净冷淡的回答。
穆锦素对闻人名净那态度非但没有厌恶,反而更接近的想要跟他说话,“也不知这次的突发状况会是什么?搞定那么神秘”
闻人名净看了穆锦素一眼,觉得今天她有些异常,那么主动的跟他搭话,肯定有什么目的。
穆锦素看了一眼闻人名净脸上的表情,接着说道,“真没有想到这次云梓墨居然也会进入到最后的决赛当中,不知太子殿下看到昔日的未婚妻如今变得这么勇猛,是何感想?”
“那不知穆小姐对我皇弟对我未婚妻有意思,又作何感想?”,闻人名净话里带着讽刺的韵味。
穆锦素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压了压内心的恨意,又接着说道,“我和太子殿下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云梓墨,这次不如我们联手,让那个云梓墨吃吃苦头如何呢?”
“不必了,我和穆小姐的目的根本不相同”,闻人名净直接拒绝,当他得知穆锦素真正的目的的时候,直接不回头的离开了那里。
&bp;&bp;&bp;&bp;穆锦素看着闻人名净离去的身影觉得疑惑。平日闻人名净最痛恨云梓墨了,怎么如今摆在眼前这么好一个对付云梓墨的机会,他却放弃呢?
她本还想着和闻人名净一起联手,绝对能够对付的了云梓墨,杀不了她也能毁的她个半身不残,可她万万没想到闻人名净会拒绝她。
如今她也只能再另想其他办法了。
穆锦素吹响了一声哨响,空中传来一声鸣叫声,一只雪白的天鹅听到穆锦素的呼唤,飞来。
这是穆锦素的神兽——天鹅兽。
天鹅兽安分的降落在穆锦素的面前,等候她的吩咐。
只见穆锦素闭上双目,从身上散发出一股魂力,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她运用了感知技能,她要感知到云梓墨的踪迹。
穆锦素的魂力一扩散出来,早已将魂力遍布后山的闻人衍立刻感知到了。
此时五位长老还未出题,现在就散发出魂力,绝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后山中发生事情了,
在后山中的都是皇族学院内的高手,魂力修炼的高的人大有所在,穆锦素的魂力一触发,立刻让其他修炼者感应到了。
原本安静的后山,顿时变得暗伏危机。
刚刚与穆锦素离开的闻人名净也感应到了,他奇怪,会是谁散发出的魂力?难道是突发情况已经开始了?
东泽淡定的走在树林中,对起先说的那些突发状况丝毫不在乎的样子。当空气中散发来的魂力的感觉触到他身上的时候,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闪过一抹冷光。
魂力。
指尖轻触了一下蕴含在空气中不安分的魂力。
不是那五个人的。会是谁先触发的魂力?
指尖又划过几股不一样的力量,东泽眸光忽然变得深邃难测。
激战就快开始了。
他的手放在身体两侧,瞳眸一凝,身上魂力迸发出来,带着一股风,强烈又迅速的扩散向四周。
深处后山森林的闻人衍眸光一冷,很快便发现了从东泽身上散发出的魂力。
这股力量..竟然如此强大!皇族学院内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从树上的白色身姿纵身一飞,疾快的朝着某处飞去。
东泽眸光微凝,踏步走开。
东泽刚刚离开,闻人衍便赶到了此处,此处还残余着那股强大魂力的力量,可是人却已经消失了。
闻人衍仔细的扫视了一遍四周,已经空无一人,这人的能力很强,他隐藏起了自己的行踪,就连他,都无法探析到。
这个强大的一个人物,来到皇族学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身处后山的云梓墨也早已察觉到了后山空气中涌动的不安分的力量,后山的暗杀已经悄然开始了,只是还没有波及到她这里来,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可以松懈。
云梓墨表面虽一副无防备的看着四周的样子,其实早已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她没有运用魂力的感知技能,闻人衍曾经说过,魂力最容易被相同的东西吸引,她现在散发出魂力,无疑是在暴露自己的行踪。
&bp;&bp;&bp;&bp;潜伏和发现敌人在现代的训练中是最基本的技能,她不运用魂力,照样可以发现出潜伏在她周围的人。
“啊————”,空中一声鸣叫,云梓墨抬头望去,发现有一只天鹅盘旋在自己头顶。
她觉得奇怪,这只天鹅一直盘旋在她头上干什么?
正觉得奇怪呢!那只天鹅突然朝她坠下袭去。
云梓墨立刻警惕起来,她脚尖一点迅速飞走,那天鹅在快落地的时候忽然转向,追着云梓墨飞去。
云梓墨飞梭在树木间,想要甩掉一直追在她身后的那只天鹅,她感觉的到那只天鹅绝不是因为善意的追她,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一只天鹅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追她?
云梓墨深知这么与那只天鹅纠缠下去必定会将体力全部耗损,如果此时又碰到了其他弟子经过的话,肯定会想要借机除掉她。她对这只天鹅无杀意,但如果它再这么继续纠缠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云梓墨纵身飞上枝头,那只天鹅追随着她飞上枝头,云梓墨一挥手,四面八方的树枝迅速编制成了一个巨大的树枝网,将天鹅兽挡住。
天鹅兽转头朝另一个方向飞去,云梓墨又一挥手,在天鹅兽左边编制出一个巨网,再一次挡住了天鹅兽的去处。
云梓墨接连指挥着树枝藤,将天鹅兽的全部去路挡住,将它死死的困在了树枝编制成的一个牢笼内。
躲在一旁的穆锦素见状,心急的攥紧拳头。
天鹅兽不断撞击着树枝藤,可是树枝藤的最大特点就是你弱它弱,你强它强,弹性超赞,任凭天鹅兽怎样挣扎,都逃不出去。
一路追随着云梓墨气息寻来的东泽,赶到了现场。
他听到空中的鸣叫声,抬头看到了被困在树枝藤中的天鹅兽,云梓墨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一旁,笑看着被困的天鹅兽。
不用想便得知,这一定是云梓墨的杰作。
东泽嘴角勾出一笑,忽然,他眸光凝住,望向了不远处——穆锦素的方向。
他感受到这附近运行着一股魂力,原来是她。
穆锦素掌心内运行起一股力,目光紧紧盯着天鹅兽的方向。东泽凝眸微眯,视线从穆锦素上转移到被困住的天鹅兽身上。
天鹅兽眸子一亮,突然来了神,它迅猛的闪动着翅膀,顿时四周狂风大作,在它身上镀上了一层亮光,它鼓足劲,朝着挡住它的树藤勇猛的飞去,瞬间突破了树藤,飞了出来。
云梓墨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她注意到了天鹅兽眸子的转变。
神兽。
一只已经被人驯服的神兽!那么操纵者一定在这周围了。
云梓墨迅速扫视了一遍四周,但天鹅兽的主人故意藏起来,让她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呵~躲在暗处搞偷袭吗?
那这次可一定要躲好了。
云梓墨再次用树枝藤困住天鹅兽,但这次她没有单单的困住天鹅兽,她在手中燃起一团火,抛向天鹅兽那里,围住天鹅兽的树藤瞬间燃起大火。
&bp;&bp;&bp;&bp;天鹅兽被熊熊大火困住,炽热的感觉逼迫着它,让它恐慌的嗷嗷直叫。
躲在暗处的穆锦素着急的看着天鹅兽。
她的神兽..她又不能走出去。没有想到云梓墨的武力修炼的竟然竟然高的等级了,怕是已经到三阶武师等级了。
怕是不仅如此。东泽微迷眼眸,盯紧云梓墨。
她在故意压制她的武力,迷幻对方,以她现在真实的能力,应该已经到了五阶武宗等级了。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进步的居然如此之快,怕是不久之后,她就要突破五阶,冲到第二大阶——武魂等阶了。
满魂天赋的潜力果然非同一般。
东泽眸中映着空中燃起的那团火,他微微勾起唇角。穆锦素,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情况进入到危机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很多脚步声。
这脚步声迅速引起了云梓墨的注意力。
从脚步声上听来,来的人不在少数,而且各个都是修炼武力的高手,参赛的学院弟子没那么多,而且没那么有秩序,难道是外来人闯进了皇族学院?
云梓墨忽然感到了一股危险感,那种脚步靠近的感觉让她感觉出了杀手的气息,对杀手,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忽然很好奇来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穆锦素借着云梓墨出神的时候,指挥天鹅兽逃出了大火燃烧的树枝藤,得到解脱的天鹅兽迅速飞离那里,生怕少有滞留,云梓墨又会用大火将它困住。
穆锦素心疼的尾随着天鹅兽离开。
看着那个被火烧的毛都快要变秃的天鹅兽逃离的身影,云梓墨迅速把视线从它身上转移到那阵脚步声上。
现在的情况,这些突如其来的杀手们才最值得注意。
来的人很多,现在不是与他们硬碰硬的时候,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躲躲吧。
云梓墨决定先躲起来,避一阵风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没等着她躲起来,那帮黑衣杀手就将她给团团围住了。
那群人全部穿着黑色行动服,用布蒙着面,手里拿着被磨得锃亮的长刀,一双双狼似得眼睛紧紧盯着云梓墨。
萌然而生的一股强烈的杀气将她团团包围,云梓墨警惕的看着困住她的杀手团。
这群是什么人?为什么故意追杀她?
肃冷门!穆锦素慌张的逃离。
她在刚才逃走的时候,碰到了肃冷门的人,幸好只是一两个人,如果碰到杀手团,怕是自己就没有那么轻易的突围出来了。
肃冷门的人怎么会来皇族学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难道是长老们所出的突发情况吗?
穆锦素不敢想太多,因为凡是肃冷门出现的地方,都会有人死,肃冷门杀人不眨眼,如果谁被肃冷门的人给盯上了,绝对必死无疑!
她着急的逃离这个地方。
被困住的云梓墨仔细观察着那群人,眼神很冷,是一个专业杀手该具有的眼神,他们的动作还有穿着告诉她,这一群全部都是专业杀手。
&bp;&bp;&bp;&bp;难道是云扬雇的这群专业的杀手们来杀她的?
她现在没有时间去追究背后的操纵者是谁,空气中弥漫的杀气告诉她,这群人很难对付。
彩色魂光镀上云梓墨的身。
彩色的光映在那群杀手们的冷眸中,却没有引起他们的惊讶。他们早就知道了她是满魂天赋的事情。
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划在云梓墨面前,警示着她那把刀的锋利,杀手团围成一个圈迅速的朝云梓墨靠拢,他们手里的刀逼向云梓墨,等着给她刺伤致命的一刀。
云梓墨迅速召唤来了一根枝条,她扯下那根枝条,握在手里,当做利鞭,鞭打向那群靠拢来的杀手团。
杀手团密不透风的包围圈被打散。
云梓墨飞向空中,夺过那群杀手的攻击,随后手里的鞭子猛然的朝他们鞭打而去。
虽只是一根细细的枝条,但是伤寒的威力也不小,在那群杀手们身上鞭打出了一条又一条的伤口。
手中枝条飞舞在杀手们之间,在杀手身上留下一道道的伤口,可是杀手手里的刀也都不是吃醋的,在场的每一个杀手手里的刀都至少杀死过十个人,那刀虽没有在云梓墨身上留下伤口,但也将云梓墨逼入了一个困境。
她一人之力,抵挡几十个杀手,的确很吃力,何况还是一群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手中鞭子威力虽大,但很快就被杀手们手里的刀给废了。
云梓墨迅速逃上枝头,她踩在树枝上,展开双臂,发挥出强大魂力。一股狂风随着她的召唤席卷而来,树上的树叶也被召唤到了她身边。
密密麻麻的绿色树叶如一堵绿墙一般,伫立在她身后,那场面着实壮观。
就连在一旁观看的东泽,都惊得长时间合不拢嘴。
木系魂力。她竟能将木系与魂力结合起来,并且用强大的木系魂力征服了树木,让它们听命于她,并可召唤出生长在树木上面的树叶!
满魂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云梓墨,她将会变成怎样可怕的人!
云梓墨瞳眸发冷,流转着寒光,她身姿傲然,展开着双臂,站立在一片绿色当中,就好像是树木之神,这里的所有树木都将听从她的命令,遵从她的指挥行动。
杀手们显然也被这样的云梓墨惊住了。
他们好奇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云梓墨眸光一凝,一抹寒光疾快的从黑眸中闪过,她身后的树叶好像接到命令一般,齐刷刷的如万箭齐发一般的朝着那群杀手们射去。
杀手们这才知道了云梓墨真正的目的。
他们用手里的刀抵挡飞来的锐利的树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树叶在云梓墨手里,全部变得锋利无比,每一片树叶都成了一个刀刃,一不小心划在身上就会被划出一道很深的口子。
杀手们吃了亏,但肃冷门的杀手从来不会因为一点伤,或是危险就会放弃目标。
杀手们之中响起很多声哨响,不久便听到了空中传来的鸟鸣声,十几只大鸟展翅飞来。
&bp;&bp;&bp;&bp;这是他们的神兽!
情况竟比云梓墨想象的要危急的多。
有了大鸟神兽的帮忙,杀手们骑在鸟背上,朝着云梓墨攻击去,云梓墨一直被他们追杀着,根本没再有时间再实施刺灵术。
这群杀手,这么快就看透了她武技的利弊。
“梓墨——”,这时,下面忽然传来一声喊叫声。
云梓墨好奇的是谁在这么紧要时刻喊她,寻着声音望去,竟在地上看到了东泽的身影。
东泽!
他这个时候来干嘛!这跟屁虫当的也太专业了吧,她都遇到危险了,不知道逃反而还跟来了,这不找死嘛!
随着这声呼喊,让杀手们注意到东泽,几个杀手手里拿着刀朝东泽杀去。
云梓墨见状,知道东泽危险,急忙采了身边树上的几片叶子,朝那几个杀手刺去。
树叶毫无虚发的刺中了那几个杀手,东泽险险的避过了危险。
云梓墨甩开追在身后的杀手们,急忙赶到了东泽身边。
“这个时候你来这里干什么!”,云梓墨一通乱吼的责备东泽。
“我.我是看你有危险,所以我就..”,东泽被训得一个发愣,吞吞吐吐的,一副好似做错事的样子。
“有危险你不知道躲着走吗?”,云梓墨瞪着他,东泽像是做错事一般的低下头去。
云梓墨彻底的拿他没办法了。
杀手们还在不断进攻,若是云梓墨一人,她拼命惯了,不会多在乎什么,可是现在身边多出了一个东泽,就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绝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被连累到。
云梓墨吹响了一声哨响,尖锐的哨声划破天际,东泽疑惑的看着云梓墨。
这哨声..难道,她也有神兽?
不待东泽细想,周围树木忽然变得通红,就连地面都像是燃起了火苗一般,有红光漂浮着。
“这是..”,东泽不敢相信眼前自己看到的景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古神兽赤焰兽现身时,周围就像是燃起一片大火一般的通红,就如眼前的场景一样,可如果说赤焰兽即将要现身的话,让他怎么都不能相信。
赤焰兽乃是位居身为的上等神兽,从未有人真实的见过它,何况它们也只可能呆在仙山或是魔兽森林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皇族学院的后山内。
杀手们被这团红色景象给惊住了,他们疑惑的看着周围如燃起般通红的树,看着脚下仿佛漂浮着的火苗,这一切的景象,都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敖鸥~~”,一声怒吼,贯彻天地,使得狂风大作。
伴随着这声音传到人们耳中,使听到的人不寒而栗,这声音足以证明发出这声音的绝非凡物。
难道真的是赤焰兽?东泽在心里猜测。
他看了一眼云梓墨,她未经粉饰的小脸淡定如初,丝毫没有被眼前突发的景象给震住。
这让东泽想起了她刚刚吹得那声哨响,每个哨声都具有不同的频次,用于召唤自己的神兽,云梓墨刚刚吹响的哨声就是召唤神兽的哨声,哨声一响,便出现了如此奇特的景象,难道..
&bp;&bp;&bp;&bp;“嗷哦~~”,又一声怒吼,周身烈火的赤焰兽出现在眼前,它的每个吼声,甚至每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威严,将眼前的那群人彻底的吓住了。
“赤赤焰兽”,杀手们惊讶的看着那个体积巨大的神兽。
就算他们经过再严谨的训练,在见到赤焰兽的时候也不能保持淡定的状态。
这是传说中的一种神兽,享受尊贵的神位。他们见一面都会觉得是一种奢侈,这是这种奢侈如今就在他们眼前,让他们怎么不吃惊,怎么不惊讶?
赤焰兽可并未因此就放过他们,得罪了它的主人,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赤焰兽眸中映出红光,周身的烈火燃的更烈,地上原本似火的红色火苗,竟然真的如火一般的炽热,灼烧的人难受。
这时,杀手们才察觉到他们已经身处在大火中,再这样下去,他们会被赤焰兽身上散发出来的烈火给烧死。
一些杀手们身上已经燃起了大火,并且火势迅速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那群杀手们都不是傻子,知道他们绝不会是赤焰兽的对手,云梓墨这次杀不了了,但他们也不能白白丢掉他们的性命,他们转念一想,决定离开那里。
几十个黑色身影迅速飞离那里。
云梓墨没有追去,所谓穷寇莫追,那群杀手们绝不会是一般的杀手群,没有底细的东西她向来不去犯险。
赤焰兽见那群杀手们都走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乖乖的回到云梓墨身边。
它虔诚的伏在云梓墨身前,样子像是等着云梓墨去抚摸它。
站在云梓墨身旁的东泽还处在惊讶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神经上的冲突,让他无论如何都料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云梓墨走上前去,爱怜的抚摸了一下赤焰兽。
东泽再一次被惊住。
虽然之前他猜想过这种结果,可是当这件事情是真的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吃惊,觉得怎样都出乎他的意料。
赤焰兽,上等凶兽,居然在云梓墨面前这般的顺从。
这个女人.她究竟有什么魔力!
东泽觉得他再也不能小看面前这个女人了,虽然和她朝夕相处了近一年时间,可是他竟然连她武力修炼到如此高的境界,还有收服了赤焰兽的事情都不知道。
她将自己隐藏的多么深?
东泽原以为自己就算不是特别了解云梓墨,也算是了解个大概,现在他才知道,他一点都不了解她,她隐藏的太深了,或许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对他有戒备,在他以为她完全的信任他的时候,她其实还在防备着他。
可是既然戒备着他,为什么刚刚还要舍命救他呢?
原本以为自己多少会了解的云梓墨,现在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了,甚至她明明在眼前,他却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东泽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该对眼前这个女人转变一种看法了。
云梓墨没有注意到东泽的吃惊,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那些被火烧焦的尸体上面,这群人的真实身份引起她的好奇,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想要杀死她?
&bp;&bp;&bp;&bp;云梓墨走到其中一具尸体旁边,蹲下身子仔细从那具烧焦的尸体上面摸索着什么,想要找到一些线索。
终于,在尸体的怀里,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令牌。
云梓墨擦了擦残留在令牌上面的灰烬,上面的字体逐渐呈现了出来。
肃冷门。
“肃冷门”,她小声念着上面刻着的字。
“肃冷门?”,她身后传来东泽的声音,云梓墨这时才想起东泽还在,转头看向他,“怎么,难道你知道?”
东泽点点头,“我也是无意中从书上得知的,肃冷门是西岚国的一个杀手派,里面的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并且执行任务从来没有失利过,肃冷门的人向来来无影去无踪,而且对目标必杀,传说,被肃冷门盯上的人,必死无疑。他们,是肃冷门的人?”
东泽担忧的看着云梓墨。
云梓墨沉思着没有说话。
她在想,她与肃冷门素来无仇,他们怎么会盯上她的?究竟是云扬或是其他人指使的,还是其他原因?
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她遭遇过很多暗杀,甚至处处都是生活在危险之中,可是想害她的那些人是谁,她都能知道,可是这次,这个肃冷门,她之前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他们是为什么盯上她的?
云梓墨忽然感觉身边有另一种危险潜伏在身边。
这,难道跟她的身世有关?
云梓墨正在沉思中,忽然感觉身边有一道异样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她诧异的看着东泽。
对上东泽的视线,云梓墨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事情。
她在他面前召唤出了赤焰兽,还有使出了那么强大的武力,对于东泽来说,信息容量好像大的有些接受不了吧!
“额..那个.你听我解释..”
东泽拧紧眉头,一副满面愁容的样子看着云梓墨。
“赤焰兽.是你的神兽?”,注视着云梓墨许久,东泽才开口问道。
云梓墨深吸了一口气,只要点头承认,这个时候就算找诸多的借口也无用,因为事实已经被摆在眼前。
“收服赤焰兽不过是一次偶然,而且时间不长,因为它体积太大,没有地方养,所以才让它一直呆在学院后山”
东泽脸上的表情很纠结,可是看的出他在勉强的接受云梓墨的解释。
“那你的武力.怎么会这么高?甚至已经超过了冠殿的那些师兄们的武力了”
云梓墨无奈的耸耸肩,“你也知道我是满魂,修炼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自己可以控制的”
这种表达方式有点像是在炫耀,可是云梓墨她发誓,她真的不是在炫耀,她只是在叙述事实。
她拧着眉头看着东泽,“之前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怕你听了会伤心,你那么努力的在修炼,而我却凭着天赋轻易就达到了你一直希望修炼到的等级,这样伤人心的话,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东泽忽然诧异的看着云梓墨,这个纯真但又复杂的女人,他万万没想到,她竟是在为他着想,他真的是不懂这个女人,他完全的看不懂她的心了。
&bp;&bp;&bp;&bp;又在戒备他,又在为他着想,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东泽的眸子忽然无比的平静下来,如一汪清水一般的平静。
他怎会妄想着猜透她的心思呢!这个女人,以后绝对会成为改变天下的那个人。
人神两界怕是都不会挡住她的脚步,当她知道了真相之后,不知又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你怎么了?”,云梓墨喊了一声发愣的东泽,“在想什么呢?”
东泽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没想什么,梓墨,谢谢你能为我考虑”
云梓墨挑起一笑,“跟我不用客气什么,对了,关于赤焰兽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对五位长老保密”
东泽想到云梓墨的难处,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那它现在怎么办?”,东泽看了一眼体积巨大的赤焰兽。
这种体积,是明显的超载了,云梓墨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把它带进来的?
云梓墨困扰的看了一眼赤焰兽。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会传到五位长老们耳中,赤焰兽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引起轰动,她在皇族学院的日子还想过得平静一点,所以赤焰兽决不能被他人发现。
“先把它收入我的幻囊内吧!”
“你的幻囊已经可以容纳赤焰兽那么庞大体积的神兽了吗?”,东泽感到惊讶。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修炼幻囊,已经差不多了,如今之计,也唯有和赤焰兽收入幻囊内了”
东泽脸上的惊讶并未逝去,今天云梓墨给他太多惊喜了。
云梓墨的视线放在赤焰兽身上,她爱怜的抚摸了几下赤焰兽的脑袋,说道,“小赤赤,这段时间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幻囊内可能会比这后山闷一点,你就委屈一下吧~乖呀~”
“嗷哦~~”,赤焰兽很懂事的应下。
云梓墨打开了自己的幻囊,将赤焰兽收入其内。
此时,也已经快到了比试结束的时间了,云梓墨一直忙着对付天鹅兽和肃冷门杀手的事,也不知道五位长老们出的突发情况到底是什么。
现在也顾不得再想这些了,云梓墨和东泽急忙往学院内赶。
穆锦素首先赶回了比赛现场,她和天鹅兽逃离之后,正好遇到了长老们出的突发状况,并且非常完美的解决了,此次的比赛冠军,她有信心是她的。
紧接着闻人名净也赶回了现场,穆锦素看着闻人名净脸上的表情,冷中带笑,一副得意的模样。
难道他也遇到了突发状况?
这长老们出的题目究竟有几个?
穆锦素突然开始担心起来。
不久之后,云梓墨和东泽也赶了回来,说来也凑巧,回来路上云梓墨正好奇长老们出的题目是什么,没想到她竟然遇到了。
竟然是让学院中弟子假扮杀手,来绑架东泽,并刺杀她。
如此熟悉的桥段..
云梓墨当时整个撞到墙上的感觉都有,她还以为是肃冷门的人又回来了呢,差一点就对那几个人下杀手了,若不是在交手中她发现异常,故意让着他们几分,他们早就挂在这后山了。
&bp;&bp;&bp;&bp;学院中的那几位长老们又调皮了。
云梓墨手里拿着一个木牌,回到了比赛现场。
这木牌是在那几个弟子身上发现的,估计是应对他们的证据。
她扫视了一眼穆锦素和闻人名净,他们手里竟然也拿着同样的木牌。
当穆锦素见到云梓墨的时候,她惊讶的整张脸都瘫在了那里。
怎怎么会!
她刚才明明看到肃冷门的人出现,明显的是冲着云梓墨去的,肃冷门的人向来不会失手,为什么云梓墨还活着?这不可能的!
穆锦素怎样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云梓墨站在这里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那么就是肃冷门的人失手了,可是怎么会,肃冷门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云梓墨就算有再大的本事,碰到了肃冷门的人也不可能对付的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梓墨的警惕性很好,穆锦素这里光明正大的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她,很难不引起她的注意力。
她疑惑的看向穆锦素。
她用这样吃惊的眼神看着她干什么?
云梓墨疑惑。她不知道刚才指使天鹅兽暗杀她的人就是穆锦素,也不知道自己刚刚遭遇肃冷门暗杀的时候,穆锦素刚从那里逃离,所以自然不能得知穆锦素看着她吃惊是为了什么了。
而后,参加比试的其余几个弟子也回到了现场,他们身上多少都带着点伤,至于为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与云梓墨他们不一样的是他们几人的手上都没有这个木牌。
云梓墨本来还觉得这测试太简单了,可看到那几个弟子之后,忽然觉得,也是蛮难的。
其实并不难,但难的是弟子们之间互相残杀,谁都不让谁,最后让云梓墨捡着了个便宜。
五位长老看着下面都拿着木牌的三人,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冠军只能是一人,可是三人都难道了木牌,该如何取舍呢?
五位长老同云扬商量了起来。
底下的人注意力全部放在评委台上的那六人身上。
云梓墨对冠军不报太大的希望,因为有云扬在,云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得到冠军的,可她也挺好奇的,穆锦素和闻人名净究竟谁会得到冠军?闻人名净那么好面子,如果在大庭广众之下输给一个女子的话,那就有好戏看了。
云梓墨正得意的想着,忽然想起闻人衍也参加这次比试了,所有人都回来了,他怎么又消失不见了?难道他又跑到某地休息去了?
正这样想着,空中那一展俊逸的白姿划过天际,轻盈的落在他们面前,依旧的冷峻,迷惑众生。
云梓墨挑眉感叹,她还以为他又睡过头了呢!
闻人衍将手背在身后,一副孤冷的态度站在那里,他一出现,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放在他的手上,寻找他身上有没有木牌,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竟没有得到木牌。
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可又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想想就知道,肃王平日虽嘻嘻哈哈一副纨绔的样子,可他骨子里又有一份孤冷,冷到对一切都不屑一顾,这次他出奇的参加这次比试已经非常的出乎他们的意料,现在他没有拿到木牌,才是真正的那个肃王又回来了。
&bp;&bp;&bp;&bp;他如果拿到的木牌,成为了冠军,难道要拜五位长老为师吗?想想往日闻人衍和五位长老们的关系就知道绝不可能。
长老们的目光全部放在突然出现的闻人衍,因为闻人衍的样子,好像是有话想要说。
他的确有话要说。
闻人衍回过身去,清冷的视线扫视一遍眼前的人,那份清冷着重停留在了穆锦素身上。
闻人衍终于肯正正眼看她了,穆锦素开始很高兴,可是一对上闻人衍那双冰冷的眸子,她瞬间被冻在了那里。
那眸子像是想要杀死一个人一样压迫人心,让她的呼吸都变得艰难。
肃王殿下怎么会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她?
穆锦素害怕的偷偷咽了口口水。
穆锦素咽口水的样子更被闻人衍看在眼里,他危险的眯了下眸子。
“长老们待会再宣布答案吧,因为本王在比试期间,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这件东西,跟在场的某个弟子有关”,闻人衍清冷的视线再一次扫视了一遍站在那里的弟子们。
弟子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事情,又都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跟他们其中谁有关?
闻人衍没跟大家卖关子,直接打开了他的幻囊,将被他困在幻囊里烧的羽毛都焦了的天鹅兽扔了出来。
见到天鹅兽,穆锦素惊得呆呆伫立在那里,半天都没有一个反应,同时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她四周。
天鹅兽怎么会在肃王幻囊里!
云梓墨见到天鹅兽,眯起眼眸,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刚才攻击她的天鹅兽,它身上的伤还是她给烧伤的。
可是这只天鹅兽是怎么到闻人衍手里的?
天鹅兽绝不会是闻人衍的,这是云梓墨第一否定的猜想,那么会是什么原因?云梓墨决定细细的听闻人衍讲下去。
此时,底下的弟子们已经逐渐躁动起来,大家都认出了那是穆锦素的神兽——天鹅兽。
穆锦素平时最爱显摆,天鹅兽高贵美丽,性子桀骜,难以驯服,所以穆锦素以此为傲,经常召唤出天鹅兽在弟子们面前显摆,她的神兽是天鹅兽的事情在皇族学院也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不少传进了云梓墨的耳中,云梓墨用余光看了一眼穆锦素,此时的她紧张的直流冷汗。
云梓墨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也没有急着站出来指责穆锦素,而是静静的听闻人衍继续讲下去。
这种场合下,对于讲解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比较合适。
闻人衍紧紧盯着穆锦素,她怕的身子微微打颤,连点基本隐藏内心都不会,还想着出来害人。
他原本是感知到了肃冷门的人出现,本来是在追杀肃冷门的人,可谁知半路碰见了天鹅兽。他从天鹅兽口中得知,穆锦素竟然在背后暗算云梓墨,气的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天鹅兽绑走塞进了幻囊中就往回赶了回来。
这个穆锦素,平日里缠人一点他也忍了,也纵容她了,没想到竟然连他的女人都敢碰!
&bp;&bp;&bp;&bp;他最讨厌后宫女人的那一套,特别是她碰了他的底线——云梓墨,这次就算是他想要放她一马,都不可能。
如果这次不除掉这个女人,难保她还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不触犯他的底线,他或许还能饶恕她一马,但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绝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穆小姐,这是你的神兽吧?”,闻人衍冷声问道。
穆锦素身子发颤,沉默了良久,才微微点头应下。
闻人衍嘴角清冷一笑,“既然是你的神兽,那为什么不敢站出来领回去呢?”
“我不知道.。肃王殿下在说什么?”,穆锦素心虚的装糊涂。
评委台上,朽木,铃桓,焱烈,圤拓,淼一五位长老还有云扬盯着闻人衍和穆锦素,云扬凝眸看着穆锦素的样子,他阅人无数,穆锦素那样子,分明表明她隐瞒着一些事情。
究竟是什么,竟然又能让一向不管世事的肃王现身?
“不知道?”,闻人衍的声音略微严厉。“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有眼睛的都看的出穆锦素的异常,所以就连一向讨厌闻人衍出风头的闻人名净此时都安静的不说一句话。
“我真的不知肃王殿下再说什么!”,此时穆锦素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她不敢直视上闻人衍那双银眸,平时那双眸子就冷的吓人,此时想必早已充满冰冻三尺的寒气,她一对上,恐怕就被他冷的杀死。
“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你的天鹅兽神兽也不知道吗?”,闻人衍清冷的视线放在天鹅兽身上。
嗯?天鹅兽?云梓墨的视线放在天鹅兽身上。
闻人衍手指轻滑了一下天鹅兽,手指互捻了一下,幽冷视线放在指尖,而后望向穆锦素。
“你的神兽刚刚启用了灵魂契约,在你的指挥下攻击了人,你刚刚攻击了谁?”
压迫人的眸子紧紧盯着穆锦素。
穆锦素头上留下一滴汗珠,强咬着牙齿不让自己慌张。
都说不要轻易得罪肃王,否则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将你杀死,今天她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肃王的眼神如罗刹一般的可怕。
动用与神兽之间的灵魂契约会流下痕迹,像闻人衍这种满魂的人洞察和感觉力极佳,只要不是时间太长,他轻触一下神兽的身体就会得知之前是否动用过灵魂契约,当然他知道穆锦素暗杀云梓墨的事情并非是这样得知的,这些只不过是说给在场的人,还有穆锦素听得。
“你知道有一个武魂级的武技,叫做兽魂升华吧?”,闻人衍问穆锦素。
当听到兽魂升华这四个字的时候,不仅是穆锦素,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睁大了眼睛。
兽魂升华:这是一种必须要武魂级别以上的的能力才能修炼的一种魂技,它能让神兽的灵魂升华,得到暂时性的能够讲人话。修炼这种等级,必须要有极高的魂力,还要有极高的武力作为支持,二者相互配合,并且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修炼。
&bp;&bp;&bp;&bp;兽魂升华是个极其复杂难练,而且高深的技能,整片大陆上能够练成兽魂升华这种魂技的人屈指可数。
闻人衍提到兽魂升华,难道他已经练成了?
若是已经练成的话..穆锦素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闻人衍双手手指下垂,如拂水一般的拂过空气,将双手合拢,纤长白暂的手指划动着各种好看的动作,指尖牵动着灵动的幽光,闻人衍身上也镀上一层淡光,看上去如仙人一般美妙。
这抹灵光划过天际,点在趴在地上的天鹅兽身上,天鹅兽身上瞬间也镀上了一层幽光。
所有人的目光放在地上的天鹅兽身上。
云梓墨眼睛不眨的盯着天鹅兽,兽魂升华这个魂技她听过,可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吗?闻人衍真的练成了吗?
“咳咳~好难受”,天鹅兽开口了。
这个声音,惊的在场所有人足足愣了三秒,闻人衍刚刚对他们展现了一个只有高等修炼者才能练就的奇迹。
可这位高冷的肃王殿下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清冷的视线依旧落在天鹅兽身上。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闻人衍冷声问道。
这声厉呵,将所有人的思绪从兽魂升华这件事情上牵扯回来。
“我.我..”,天鹅兽吞吞吐吐的,可怜的眸子望向穆锦素。
紧张的穆锦素瞪了它一眼,示意它不准说出来。
天鹅兽跟穆锦素签订过灵魂契约,凡是当然要考虑到穆锦素的立场和安危,它虽是兽类,可是它从穆锦素身体里蕴含的它的那股兽魂上面感应到,如果它说出来的话穆锦素会非常危险。
天鹅兽出于保护穆锦素的由衷,没有说出来。
“不说?”,闻人衍看出了天鹅兽的想法,“你知道,如果你不说,我有很多种办法能让你开口”,闻人衍眯眼威胁。
天鹅兽身子微颤一下,但最后还是忍下心中的恐惧没有说出来。
“呵~”,闻人衍嘴角漫上一抹嗤笑,“真是个忠心的神兽”
他又看了一眼穆锦素,她眼中邪恶一闪,显然的是想不顾天鹅兽的安危,只顾她的周全。
真是负了如此忠心的一个神兽。
闻人衍从天鹅兽身边半蹲下来,用仅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我知道,你们天鹅族最重守承诺,特别是灵魂契约关系,绝对不会违反。不过我想让你看一场好戏”
言罢,闻人衍手指悄悄的在天鹅兽嘴边一划。
天鹅兽舌头忽然一阵麻木,发现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全部都是主人她指使的,我只是一只神兽,什么都不知道”
穆锦素不可思议的看着天鹅兽。
它刚刚明明倔强的不说,怎么现在..
“指使你什么?”,闻人衍坏笑道。
“主人她嫉妒肃王殿下喜欢三小姐,所以想借着这次比试故意来陷害三小姐的”,天鹅兽舌头不受控制的道。
没有,这不是我说的!天鹅兽在心中呐喊。
云梓墨拧着眉头,怎么这话听着怪怪的?
“你胡说,我没有!”,穆锦素激动又委屈的道。
&bp;&bp;&bp;&bp;淼一长老察觉到有人在天鹅兽身上动了手脚,她刚想站起来提出异议,坐在身边的铃桓长老拉住了她。
铃桓对淼一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听下去。淼一将信将疑将视线重新放在穆锦素他们身上。
“你的天鹅兽都说出来了,你还不承认!”,只见闻人衍冷声步步紧逼。
“身为契约神兽,却违背契约陷害主人,敢问这样的神兽说的话能让人相信吗?天鹅兽,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是这种贪生怕死的神兽”
天鹅兽摇晃着脑袋,委屈的看着穆锦素。
这时,它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这样不相信你的主人,还值得你做这么大的牺牲吗?就算是她想要自保,也不必要牺牲自己的神兽吧?”
天鹅兽惊讶的看向闻人衍,他嘴角勾着一抹寡人心魄的淡笑,他没有开口说话,可声音明明就是他的声音。
它明白了,这是灵语,只能神兽听见的语言。
天鹅兽看向穆锦素,此时的穆锦素完全变了一个人,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它,好似要将它杀死一般,天鹅兽猛然清醒过来,自己究竟是忠心于一个怎样的主人?
这样的主人真的值得自己饱受折磨,甚至失去性命去守护吗?
闻人衍盯着天鹅兽那样子。他虽然控制住它的舌头,但是它的情感还是属于它自己,现在它的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失望还有失落感,天鹅兽是一个很聪明的神兽,只是有时候容易被骄傲蒙蔽一些事情,但只要揭开这些事情,它们就会知道怎么选择。
闻人衍指头萦绕着一抹幽光,这次他是明目张胆的将幽光展现在人前,带着幽光的手指在天鹅兽嘴前一划。
天鹅兽的舌头再次属于了它自己。
众人疑惑的看着闻人衍一系列的动作。
此时一向高傲的天鹅兽流下了一滴泪水,它缓缓的站起身来,受伤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可是它却依旧坚持站着,伤心的瞳眸望向穆锦素。
“没想到我待你真心一场,到头来你却如此对我”
穆锦素不知道刚刚天鹅兽那样说是受了闻人衍的控制,以为它现在还想要嫁祸给她,于是狠心回它:“这话该是我说才对!”
看着这样执迷不悟,到最后还想着栽赃自己的穆锦素,天鹅兽伤心至极,“穆锦素,当初是我看错你了”
它颤颤巍巍的身子转向评委台,对着台上的五位长老还有云扬礼貌的鞠了一躬,“长老、大将军,我以神的名义发誓,接下来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比试期间,穆锦素的确命我去偷袭三小姐云梓墨,可庆幸的是,三小姐武力高强,在一番较量之下,我受伤战败,和穆锦素一起落荒而逃。
穆锦素怕事情败露,所以把我留在了后山中,让我自行养伤,并不得被他人发现,也不得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人。
本来因为契约的缘故,我本该遵守命令,绝不该说出只言片语,可没想到穆锦素她竟是如此薄凉之人,想牺牲我自保,如此主人,不保也罢”
&bp;&bp;&bp;&bp;天鹅兽的这番坦言,让评委台上的六人陷入一片沉默当中。
淼一此时才明白铃桓刚刚拦住她的用意,这一切都是闻人衍故意为之,不是为了让天鹅兽做假供,而是为了让它看清自己主人的心。
关键时刻,自己的主人却抛弃了契约神兽选择自保,想必现在天鹅兽心里一定在非常的伤心。
淼一望着正低着头伤心的天鹅兽,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铃桓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对她说道,“现在可以了”
她看了一眼铃桓,明白他的意思,对着他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来,还没来得急开口,那底下的穆锦素再一次安静不住了,对着他们六人大吼道,“长老们,你们不要信它所言,它这都是为了陷害我!”
淼一望着穆锦素的眼神突然严厉起来,云梓墨从未见淼一如此过,看来这穆锦素是真的惹怒了她了。
“穆锦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刚刚不过是肃王殿下使得一点手段,控制了天鹅兽让它说出的一切,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试探你而已,可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伤了天鹅兽的心。
主人与神兽本该以诚相待,以心相待,可你却在关键时刻牺牲自己的神兽力求自保,我以前竟没看出你是如此狠心之人!”
“什么?”试探她?穆锦素愣在原地。
刚刚那一切..都是试探!穆锦素望向自己的天鹅兽,天鹅兽伤心欲绝的哭着,眼泪不断流出来。
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她懊悔的看着天鹅兽。
“我.我..”,惊慌的眸子环视了一下四周,迎来的全是惊讶还有讽刺的目光。
事件的受害者格外淡定,静静的看着穆锦素。凶手是穆锦素着实让她吃惊,可是之前她也说过,你永远看不透一个人的心,一个人,表面对和善,但是内心不一定如表面那样的和善。
在初次见到穆锦素的时候,她没有给她贴上标签,现在,她找到了适合她的标签,并且已经没必要再给她贴上了。
“肃王殿下”,穆锦素哭着去找闻人衍,可被他的一个冷眸给逼了回去,她的心冷了半截,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愣愣的站在原地。
这个男人是毒药,十二年前她因为好奇碰了,结果中了十二年的毒,直到毒入骨髓,至今都不能让她放下。
她所做的一切,种种,全都因他一人。她是相府掌上明珠,拥有各种宠溺,可自从十二年前见到他的那一面,她为他沦陷了,十二年间,愿做为他做任何事情,只为能得到他的倾心。
现在,她不过是希望他能够正视她一眼,却也成了一个奢侈。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冷,冷到她无法靠近。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无法容忍他对别的女人好。
初殿的时候,他的那个眼神,她至今都还记得,他望着那抹离去的身影,眸中流露的是柔情还有不舍,当时她不认识云梓墨,之后见了云梓墨,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人就是云梓墨。
&bp;&bp;&bp;&bp;而后,他更是对她各种护佑,即使整个东岚国都在指责云梓墨的不对,他都依然护着她,是那种为她一人敢逆天下的那种强势的护。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比云梓墨差在哪里了,能让他对自己这么冷漠,所以她恨云梓墨,嫉妒的发恨,从认出那人是云梓墨那时起,她就想杀了她了。
“闻人衍,你就要对我这么狠心吗?”,穆锦素含泪眸子发恨的看着闻人衍。
她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他不再对自己那么冷,十二年的年华真的就一点都不能打动这个男人吗?
“你知不知道,我今日会这么做,全都是因为你!”
终于,她得到了他的正视,可却依旧那么冷,他冷视着她,眸中不带任何感情,连厌恶都没有,“穆锦素,不要为你自己做的事情找借口,你这么做根本不是因为本王,是因为你的心本来就是这样的。难道栽赃天鹅兽的事情也是本王的缘故吗?”
穆锦素一个发愣。
云梓墨看着这样子的穆锦素觉得惋惜,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而穆锦素选择了最极端的那种。如闻人衍所说的,不全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自己的心,她的心早在之前就为自己做出了选择。
被爱蒙蔽,就不要再去怪罪爱。
知道了错误之后,再去责备爱,那就已经不是爱了,穆锦素的确爱着闻人衍,可是同时她也爱着自己,如今她会做出这等事情,追根到底,也与她自己有关。
“穆锦素因蓄意谋害同门师兄妹,取消此次比试获胜的机会,并罚禁闭半年,并且以后再也不得参加书院内此类的比试”,淼一宣布道。
淼一长老一向是五位长老里面最心善的一位,这次她亲自处罚,看来穆锦素的行为是真的惹怒了她。
这次的处罚,穆锦素没有被逐出皇族学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她甘愿的接受。
穆锦素被带出了比试现场。
如今,获得木牌的就只剩下云梓墨和闻人名净两人,两人之中,将会有一人获胜。
云扬看着云梓墨,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发生穆锦素那件事情,这下而来,云梓墨获胜的可能性极大,云梓墨现在的能力已经很强大了,若是再拜了五位长老中的一位为师的话,恐怕他以后就没有机会对付她了。
这次比试,无论如何都要让太子胜出,若是他帮助太子,让他顺利的拜五位长老中的一位为师的话,他为了感激他,或许还会娶影儿为妻,到时候,云家就真的翻身了。
云扬默许的目光放在闻人名净身上。
“冠军只有一人,可有两人拿到了木牌,该如何取舍的好呢?”,圤拓长老愁思着说道。
“我觉得,应该按照回来的时间决定,太子殿下回来的较早,我觉得应该他为胜者,冠军该属于他”,云扬开口说道。
云梓墨底下一笑,早就料到他不会让她当选冠军。
“这样未免有些太过笼统了”,铃桓长老说道。
&bp;&bp;&bp;&bp;“这样未免有些太过笼统了”,铃桓长老说道。
“我觉得不笼统,就这么决定挺好的”,焱烈说道。
云梓墨瞪了焱烈一眼,那老头现在还在记着她的仇!他不知道,当初的事情就是闻人名净一手安排的,如今聂崚死了,真相更不可能被揭开,幸亏当日她没有拜他为师,否则那么小心眼的话,以后的日子可苦了。
“这样决定对参赛的弟子们来说,有些太不公平”,铃桓再次开口。
淼一觉得今日的铃桓有些异常,平时这种场合,铃桓从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通常都是让其他长老们自己决定,可是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了?
“确实是有些有失公平了”,朽木长老终于开口说道。
朽木长老是五位长老之中之中修为最高,而且最年长的一位,在五位长老中最德高望重,他说的话在长老们之中有一定的分量。
见到朽木开口了,即使心中不愿,但焱烈也没再说些什么。
“可两人究竟选谁为冠军呢?”,稳重的目光扫视了一眼站在那的两人,朽木缓缓说道。
铃桓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这样吧,我看那云梓墨颇有天赋,我便破例,收她为徒吧,也不必再让长老们为难,至于闻人名净,你们四人若想收其为徒,便收下吧!”
四人听了铃桓的话,惊得合不拢嘴。
铃桓收徒?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他曾立下誓言,说终身不会再收徒,今天他竟然会破例!
惊讶的目光转移到了云梓墨身上。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竟然能让铃桓破例收徒?
淼一灵动星眸看了一眼身边的铃桓,又望了一眼云梓墨,微微沉思的样子带着些许让人不懂的情绪。
云梓墨之前也听说了铃桓长老从不收徒的事情,上次在那一片幻境中,他也曾说过他不收弟子,今天为什么会破例,难道是为了替她解围?云梓墨不解的望向高处评委台上的那个穿着青衣身形飘逸的男子。
若真是为她的话,今日的恩情,她云梓墨是断然不会忘了的。
“铃桓长老愿意收徒固然是好事,只不过..”,朽木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被铃桓给打断了,“既然是好事,那么朽木长老就不必再说什么了,我心意已决”
看着眼神中充满坚毅的铃桓,朽木明了的点了一下头,“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办吧,云梓墨,从今后,你便拜在铃桓长老门下,成为铃桓长老的关门弟子”
云梓墨双手抱拳,道了声,“弟子遵命”
她身旁的东泽,觉得奇怪,铃桓不收徒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上百年来无人打破,如今却硬要收云梓墨为徒,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望向台上的气质孤冷仿若被一身仙气环绕的铃桓,这个铃桓,性子孤僻,心思最难猜,如今他收下云梓墨,究竟是何意?难道他也知道了她的身世?
只见云梓墨起身走到铃桓面前,她正欲跪下拜师,铃桓看出了她的意图,急忙起身拦住了她,“不必拜了,我既收你,就不必要这些规矩”
&bp;&bp;&bp;&bp;“可是铃桓长老收下弟子,弟子不拜师,有些太不合乎礼节了”,云梓墨不是轻易跪人之人,她看出了铃桓是在故意帮她,帮她之人,她岂能再拿着架子。
只见铃桓长老态度确实异常坚定,“在我这里没有这些礼节,既为我徒,就遵从我说的话吧”
铃桓看的出云梓墨坚硬的性子,她不是那种跪人之人,若是跪了他,怕是会破坏那份高冷,失了傲气的云梓墨风采也就失了大半。
再铃桓的一再坚持之下,云梓墨终究没有跪拜铃桓。
铃桓的确和其他几位长老极不一样,但是她很喜欢他这样的性子,拜他为师,或许也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闻人衍见铃桓这么说,心中放心了大半,原本他还在担心身为长老铃桓的性子会太过高傲,难免亏了云梓墨,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那丫头拜铃桓为师估计以后也受不了什么欺负。
云梓墨一番拜师之后,聚点再一次落在了闻人名净身上。
闻人名净虽也沉浸在铃桓收徒这件事情的惊讶中,但他性子磨练的多,心中情怀从不会放在脸上,依然一副平稳的模样。
朽木望着闻人名净,开口说道,“我素来杂事太多,无法收徒,即使受了恐怕也没时间教导,怕会误了太子的修炼,你们三人可有意愿收徒?”,稳重的视线扫了一眼焱烈、淼一、圤拓三人。
“太子天赋秉异,是个难得的好徒弟,只可惜我的身子实在是不能如我愿,让我收太子为徒”,圤拓长老捂着胸口虚弱的说道。
视线最终落在了焱烈和淼一二人身上。
“圤拓,你不能收正好,我收下了,太子本身就是修炼的火系,拜在我门下最合适不过了,淼一,你不准和我抢!”,焱烈瞪着淼一,投给她一个警示的眼神。
“我不与你抢便是了”,淼一撅撅小嘴,瞥了他一眼。
“那好,那太子便拜在焱烈长老门下吧,不知意下如何?”,朽木问道。
“弟子愿意”,闻人名净双手抱拳,回答道。
朽木微微点头。
闻人名净走到焱烈面前,欲跪下行礼,谁知焱烈摆摆手道,“既然铃桓长老收徒没拜,我们也免了吧,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受到一个好的徒儿最重要”
闻人名净沉思片刻,点头遵从。
焱烈主要是顾忌闻人名净的身份,他身为太子,最注重的就是面子,云梓墨拜师没有行礼,如果他再让他给他行礼的话,与云梓墨相比有如此大的诧异,明天这个消息恐怕就会传遍皇族学院,闻人名净身为太子,面子上也过不去。虽说皇族的人他们不惧怕,可是得罪皇族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他本意是为了收徒。
比试结束后,云梓墨随铃桓去了他的神殿。
铃桓见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云梓墨,停住步子,对她说道,“你不必一直跟着我,虽拜我为师了,可是你还是自由的,若想去哪,做什么事情,尽管去,尽管做,我不会约束你的”
&bp;&bp;&bp;&bp;云梓墨笑笑,道,“我知道长老不会约束我,只是..”,她一副有话要问的样子,铃桓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说道,“有什么想问的,便说吧”
云梓墨努努嘴,星眸仔细看着铃桓那张寡秀的脸庞,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问道,“我想知道长老为什么会收我为徒?”
“刚才不是说了吗,是看着你天赋不错,所以才起了收徒之意”
云梓墨不相信仅是如此,她天赋恢复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之前她也曾与铃桓见过几面,可都没有提收徒之事,她看的出他今天是在帮她,可是仅仅是为了想要帮她解围吗?她只是想要确定,他收她为徒,没有其他原因。
“只是这样?”,云梓墨问道。
铃桓点头,“嗯”
“那弟子知道了”,云梓墨爽快的回答。
铃桓难猜的眸光落在云梓墨身上片刻,而后又落在了前方不知名的地方,抬脚向前走去。
云梓墨没再继续跟着铃桓,而是离开神殿,去了闻人衍所呆的点殿。
她想要问一下他天鹅兽的事情。
来到点殿,云梓墨准备用感知技能感受一下闻人衍的所在,可还没等她释放出魂力,她就听到了些零零碎碎的声音。
她寻着声音找去。
透过几根交杂的树枝,她看到了闻人衍的身影,身后还跟着一只毛被烧焦的天鹅兽。
“别再跟着我了!”,闻人衍嫌弃的赶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天鹅兽。
天鹅兽依旧锲而不舍的跟着他,“克鲁~~克里~~”
“我说过我不缺神兽!”,闻人衍黑着脸,一副冷傲的样子。
“克鲁~~克里~~”
“不用说了,你说再多都没用,赶快从我的视线内消失,否则我会让你永远消失!”,闻人衍警告道。
这个闻人衍,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看到人家都受伤成那样了吗?还威胁人家,这辈子是不是冰块转世的?云梓墨在一旁默默替天鹅兽打抱不平。
不过,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天鹅兽明明只是叫了几声,他就听出了它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难道他..想起之前闻人衍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和茸宝进行交流,云梓墨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衍”,她走出去,闻人衍见到云梓墨的身影,冰山脸瞬间绽放出了一展灿烂的笑容,“小墨墨”
天鹅兽见到云梓墨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她又放火烧它。
然而云梓墨的视线根本没有放在天鹅兽身上。
“我想问你些事情”
“嗯?什么事?”,闻人衍好奇。
“你是怎么知道天鹅兽攻击过我?并且是穆锦素指使的?据我所知,你是在比试现场实施的魔兽升华技能,那时才得知的真相,可是之前你为何就如此的肯定?”,云梓墨眯眼看着闻人衍。
闻人衍眉宇间多了几分愁容。他就知道他瞒不过这个机灵鬼。
“想知道原因吗?”,他声音略带神秘。
“嗯”,云梓墨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好”,闻人衍搂住云梓墨的纤腰,飞向空中,天鹅兽见状欲追上去,可被闻人衍一个寒光给激的呆在了原地。
&bp;&bp;&bp;&bp;闻人衍抱着云梓墨飞到了凰都最高的一处阁楼顶上,俊逸的身影挺拔的站在阁顶,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冷峻的视线扫视了一下脚下那一片凰都故土,在这里,可以将整个凰都全景收入眼内。
闻人衍从怀里取出一支萧,萧的材质很特殊,有玉的通透碧绿,但里面又掺杂着黑色,宛若长龙一般盘旋在里面,萧的周遭萦绕着蓝色的幽光。
云梓墨一眼便看出这支萧绝不一般。
闻人衍将萧放在嘴边,悠扬曲折的箫声传出,飘散在风中,随风飘扬,仿若将整个凰都都沉浸在了这片箫声当中。
随着箫声的弥漫,凰都内参差彼伏的想起各种嚎叫声,有神兽的吼声、有魔兽的吼声、有宠兽的吼声..刹那间,整个凰都内的兽类都在用嚎叫声响应着闻人衍的笛声。
他..云梓墨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张近在眼前菱角分明的俊脸,淡薄银眸中带着刚毅,深邃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一眨眸间,都透露着傲视天地唯我独尊的气势。
闻人衍现在实施的已经远远超过控兽术这种低级小技能,这笛声、这嚎叫声、神兽、魔兽、甚至天地,都仿若在他手中,听从他的指挥。
云梓墨相信这绝不是她的幻觉所致,也不是他手中萧的原因,而是他本身,就具备这种掌控万间生灵的能力。
就像第一次见到闻人衍能控制树木生长一样,云梓墨此时也被闻人衍这种御兽能力给惊讶住了。
“知道原因了吗?”,一双温和的视线望向云梓墨,闻人衍嘴角勾着暖人的笑意。
“你怎么会..”,云梓墨说不出的惊讶看着眼前这个男子。
“唧唧唧~~”,一声许久没有听到的悦耳的鸣叫声响起。
云梓墨闻声望去,见到了茸宝个毛茸茸的可爱的身影。
“唧唧唧~~”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闻人衍对着茸宝轻点了一下头,茸宝闪动着小翅膀又飞走了。
云梓墨望了一眼飞走的茸宝,又看了一眼闻人衍,“你懂兽语?”
“嗯”,闻人衍点了下头,“我体内与生俱来的有一股力量,能与世间万物联系起来,不仅能够读懂他们,还能够控制他们,这股力量随着我修炼水木土三系变得显著,我猜想,或许是因为水木土三系铸造了生命,所以才会让我拥有了这股力量”
此时,云梓墨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着各种不可思议,传说中他的各种有天赋,各种魂力强大,在她看来,都是对他的淡化了,这个男人的能力绝不仅如传说中的那么简单,他能将魂力修炼的与生命融合起来,已经可以证明其能力的强大。
“刚刚茸宝对你说了什么?”,云梓墨见刚才茸宝跟闻人衍嘀咕了几声,闻人衍像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一样,吩咐它走。
“说它从魔兽森林探亲回来了,以后就要长期留在这里不走了”
真假?云梓墨微皱细眉,对闻人衍的话三分不信。刚刚茸宝语气有些急促,说的好像不仅仅是这些。
&bp;&bp;&bp;&bp;云梓墨心中有怀疑,可是没有问出来,她与闻人衍相处了那么久,已经了解他,一般他不会有事情瞒着她,若是开始没有说出来,就算你问,也不会得到答案。
云梓墨相信闻人衍,所以对他所做的一切也相信,她相信他不说有他的道理,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她。
“茸宝是你的神兽吗?”,这么紧张的气氛中,云梓墨提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却将这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嗯?”,闻人衍挑起眉头觉得奇怪,迟疑了片刻,他摇摇头,道,“不是”
“不是?”,听到这个答案,云梓墨反而觉得惊讶,“茸宝是只神兽,若你不是它的主人的话,它为什么对你这么言听计从的?”
“它只是我在幼兽林的时候偶然遇到的,至于为何听从我的,或许是因为我这股特殊的力量,但这小东西虽听我的,可它对你倒是喜欢的不得,经常嚷着要去找你,你虽有赤焰兽这只神兽,但你不考虑把茸宝也给收了吗?”
收服茸宝云梓墨早就这想法,毕竟茸宝是她认识的第一只神兽,而且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他们已经有了感情,只是她现在魂力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收服两只神兽,必须要到达武魂等阶才有再收服第二只神兽的资格。
“等我修炼到武魂等级再说吧”,云梓墨淡淡的说。闻人衍见云梓墨脸上无光的表情,便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此次比试过程中,我遇到了肃冷门的人了”,云梓墨忽然表情凝重,适时转移了话题。
“肃冷门的人?”,他正是因为感知到了肃冷门的人出现,在追赶肃冷门的人的过程中才遇到了天鹅兽。
难道肃冷门的是为了她才出现的?
“他们对我充满着敌意,与他们交手的过程中,我感觉的到,他们是想要我的性命”
闻人衍沉默不语,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那张俊冷的脸上冰冷无限,幽冷深邃的银眸充满着凉寒之意,心中念着肃冷门四个字,竟出了杀意。
肃冷门的人竟然对梓墨起了杀意,梓墨素来与肃冷门的人没有来往,更无仇怨,肃冷门的人这时候出现,其目的只有一个,难不成他们也知道了?
感受着闻人衍身上透露出的寒气,云梓墨也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看着抱着自己的这个冷峻的男人,他好像有很多的事情在瞒着她。
闻人衍手中箫声停止,身上魂力收回,凰都内兽类的嚎叫声也逐渐安静下来,只是这阵突然的齐兽嚎鸣的声音却让人们觉得诡异。
凰都内所有兽类,全部在同一时间扬天嚎叫,又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停止,这件事情绝不可能会是巧合,若真是,那也巧的太过诡异了。
“殿下,这凰都各家的兽,不知中了什么邪了,刚才一通乱叫”,太子府内,刚刚安抚下府内嚎叫的那几只嚎叫的宠兽的顺子,奇怪的跟闻人名净埋怨道。
&bp;&bp;&bp;&bp;“嗯,我听到了”,闻人名净面无表情,漆黑眸子深不可测,“不过却不像是乱叫”
“难道殿下怀疑是有人控制了这些兽?”,顺子等待着闻人名净的回答,可是闻人名净却一言不发,好像想什么事情想得入神了。
顺子越发觉得奇怪,“能控制兽的,当今世上,就只有那玄冥堂的堂主漠雪傲,难道是他?”
“漠雪傲”,凉薄的唇间吐出三个字,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寒意。
江湖上有三大势力群,玄冥堂、雾影阁、肃冷门,东岚国就独占两大势力,玄冥堂和雾影阁,闻人名净身为以后的皇上,登基后若想要稳住根基,就必须要收服玄冥堂和雾影阁这两股势力,但玄冥堂的堂主漠雪傲和雾影阁的阁主陌冷容都是大陆上的绝顶高手,要想对付他们,不是一件易事。
从很多年前开始,闻人名净就在暗中观察着这两股势力,希望能够找出他们的弱点,暗中除掉他们,只可惜陌冷容和漠雪傲都是极其狡猾的主,这么多年以来,他费尽心思都没能将他们铲除掉。
今天的事情若真与漠雪傲有关的话,他来凰都是为了什么?
云梓墨拜了铃桓长老为师,以后的住处也由点殿搬到了神殿铃桓长老的住处去。
以后她跟着铃桓长老修炼,点殿里都是跟冠殿的师兄姐修炼的弟子,她在住在这里,实在有所不适。
东泽极其不舍的来送云梓墨。
云梓墨的行李及其简单,一个包袱就可以搞定,虽是这样,可是东泽还是借着帮她搬运东西的理由,将她送到了神殿那里。
一路上,东泽暗自神伤,话也极少说,云梓墨见到这样的东泽实在有些不忍。
“东泽,你不要这样,就算我不住在幼殿,不和你们一块学习修炼了,可是我们还同在皇族学院嘛,以后也经常有机会见面的,如果你想我了,可以来神殿找我,我也会经常去幼殿找你的”
东泽微微低着头,脸上的愁容因云梓墨的这番话稍缓解了一些,许久,他才又抬起头,只是眸中含着些泪花,“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云梓墨从来不会安慰人,见着东泽这副伤心的样子,她拧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东泽忽然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哭的梨花带雨,“呜呜呜~~梓墨,你以后可一定要来幼殿来看我,不然……不然……我会想你的”
云梓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快要被东泽的眼泪哭湿了,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嗯,你放心,我一定会经常去看你的”
云梓墨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换了个地方住,东泽却闹得和生死离别似的。
安慰了东泽许久,东泽情绪总算好了些,才离开了神殿,回幼殿去。
云梓墨背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在神殿内自己找了个住处住了下来,云梓墨对住处要求向来不高,自从在将军府那样的地方住过,要求更加不高,只要能遮风挡雨就好,不过这神殿内的房子就算是最差的房间,也都比将军府最奢侈豪华的房间高档上百倍。
&bp;&bp;&bp;&bp;在神殿住下之后,云梓墨便启用感知技能,寻找起了铃桓在哪,刚刚释放出感知魂力,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脚步声,随即就看到铃桓推门而入。
云梓墨赶紧收回魂力,朝铃桓走过去。
铃桓面带微笑,一如往常的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以后,不要在这里随便运用你的魂力,一旦你释放出魂力,去探析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就能感受到你的实力,明白了吗?”
云梓墨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铃桓对着她颇有深意的笑了。
云梓墨总觉得铃桓刚刚说这话有着另外的含义,可又不知道是什么,但她感觉的出铃桓说这话说为了她好。
“找我有什么事吗?”,这时,铃桓才问道。
“没有,只是既然以您的徒儿的身份住进了这神殿,心想您是否有什么要交代的事情?”
铃桓思虑了一会,摇摇头,“并无什么交代的事情”
云梓墨对这话多少有些失望,因为神殿在别人对她塑造的记忆里,都是庄重肃穆,不可侵犯的,她本以为住在这里也会有一大笔的规矩会约束着。
似是瞧出了云梓墨的心思,铃桓又说道,“这神殿较于幼殿、冠殿比较自由,平日里只有我和其他几位长老居住在这里,所以没有什么约束的东西,你若是对这里好奇,想去什么地方,尽管去就可以,只要不打扰其他几位长老们修炼就可”
“嗯,我知道了”,云梓墨点头应下,“不知铃桓长老何时开始教我修炼?”
铃桓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云梓墨会这么急着修炼,也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接。
“过几日吧,但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您尽管问吧”,换了身份,云梓墨语气上对铃桓也是更加的尊重。她看的出铃桓对她很好,对她好的人,她没必要还保持一股冷傲的样子,那样,她就是真的傲了。
“以前你曾对我说过,你想要拜朽木长老和焱烈长老为师,不知这次我擅自收你为徒,可有违了你的意思?若是有的话,我会去替你请求朽木长老一下,让他收你为徒”
“不”,云梓墨当即拒绝,“我那时确实是想要拜朽木长老或焱烈长老为师,但是那日,您为了替我解围,破例收我为徒,这份情义,让梓墨终身难忘,而我现在,也只想拜您为师,学习金系”
“你当真想要学习金系?”
云梓墨淡淡一笑,眸中充满真诚,“其实不瞒铃桓长老,我现在已经修的了火木两系,原本还在犹豫另一系修炼哪一系,自当日您替我解围开始,我就决定要修炼金系了”
听到云梓墨说她已修的火木两系,铃桓惊得眸子微张,但很快就被平淡给吞噬的无影无踪。
“你……”,铃桓刚要开口,云梓墨似是知道了他想要说什么,立刻打断了他,“铃桓长老若是想要问我怎的修炼的火木两系的话,恕梓墨现在,还不能说”
铃桓看着云梓墨眼中流露着的坚韧和刚毅,还有那份独有的倔强,笑了笑,不再继续问下去。
&bp;&bp;&bp;&bp;“既然已经拜我为师了,那便应该改口,以后不准再叫我铃桓长老,要改口叫师傅”
云梓墨灿烂一笑,“我知道了,师傅”
铃桓会心一笑,“若是想要修炼的话,下午便来桃花幻境来找我吧”
他知道她明白他说的桃花幻境是哪里,话毕,他便转身离开了那里,走前还不忘再叮嘱道,不准她在神殿内乱用魂力。
得了铃桓的准许,云梓墨在神殿内大肆特肆的逛了起来,上至各大长老的住处,下至角角落落,她都逛了个遍,目的还是只有一个,摸清地形。
摸清地形对一个特工来说太重要的,云梓墨虽不是专业的特工,但她也深知这一点,之前几次能够躲过暗算也跟她之前摸清了地形有很大的关系。
半天的时间,云梓墨就将神殿上上下下各屋各处都摸个详细,哪个屋子里有什么东西,神殿的哪个角落种着什么花她也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她看已经到下午了,铃桓早上跟她说的时候也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于是便赶往了桃花幻境。
只要来过一次的地方她就会记得,云梓墨按照上次来时的路,再次走进了那个隐蔽的树林中,树林中飘散着不少桃花,云梓墨知道这些桃花都是在那虚幻的桃花幻境中飘散出来的。
有时云梓墨觉得奇怪,既然是幻境,为什么她见得到在幻境内飘散出来的花瓣呢?
这个结果无人解答她,她也并未有强烈的**想要知道。
进入桃花幻境,依旧有一曲悠扬的琴声飘来,云梓墨知道那是铃桓弹奏的,她寻着琴声找去,不久,她便在一片桃花中找到了铃桓的身影。
铃桓见到云梓墨,停住了弹奏,望着她深情的一笑。
云梓墨点头回应。
铃桓收起长琴,朝着云梓墨走来,“我先教你一些金系的基本技能吧”
“其实……”,正当铃桓想要施法教她的时候,云梓墨忽然开口,铃桓看着吞吞吐吐的云梓墨觉得疑惑,“其实,我想让师傅直接教我怎么控制金系魂力”
铃桓觉得奇怪,“可是你现在……”,这是铃桓才发现自己忘了询问她的等级了,“你现在已经到几阶了?”
“不瞒师傅,我现在已经到了五阶武宗六等”
铃桓微惊。没想到她竟然已经悄无声息的到达了武宗等级,接下来就是冲破到武魂阶,修炼武魂了。
武阶和魂阶完全不同,修炼到魂阶之后,便是到了修魂的地步,修魂顾名思义,是为了以后成神做出的准备,进阶到魂阶之后,不仅整个灵魂得到一定的升华,还能修炼一些上乘的技能。
想起云梓墨已经练就了火木两系的事情,铃桓长老又觉得没什么惊讶的,至少在这个女人身上,这件事情已经不算是惊讶了。
修炼到魂阶可以快速的接受一些技能的修炼,云梓墨已经是五阶六等,只要稍稍使点力,就能冲破到魂阶,再学习金系,就不会再如之前这么的笨拙。
&bp;&bp;&bp;&bp;“原来是这样”,铃桓轻叹,“那好,那现在我便直接教你金系”
“其实修炼金系的方法不难,你既已修的了火木两系,更对其修炼有了很大的了解,相信修炼起来更不会是难事”,在加上云梓墨本身的满魂天赋,“如木水火土四系一样,只要能用意念感知到隐藏在四周的金系,并将自己的灵魂与之融合,就能轻易的控制他们,但不同的是,金系要比其他四系更难发现。”
“对于木系,只要有树木的地方就能施展,水系,更为简单,有水,则能施展,而生活中往往很多地方都有水的痕迹,火系也不用说了,相信你已经掌握的很熟练了,而土系”,铃桓踩了踩脚下,“更为常见,最难寻的,便是这金系”
“或许你觉得只有有金子的地方才会有金系,其实不然”,铃桓微微淡笑,眸中布满深奥,“土,为四系中最常见的,而土中,又含金”
铃桓长手一扬,瞬间从底下冲出无数个密密麻麻的似金子的东西。
铃桓长指一挥,金子瞬间从他手中发出,射在前面的树上。
“这一点,弟子很明白,土含金,石含金,最常见的,就是人的腰包中也含金”,云梓墨出声应答,对铃桓讲述的东西并不惊讶。由于她职业的原因,她曾专门研究过物理学,而对于金这种元素,更加长接触,哪里有金,哪里含着金元素,她最清楚不过。
正因曾经研究过,所以她更明白金这种东西,是最遍布四周的,取材甚至比木更常见。
铃桓略感惊讶,他没想到云梓墨竟会知道这么多,心中不仅默默赞叹起来。
“的确不错,知道了它们在哪里存在,就可以加以控制它们,你可以利用感知这一点,从灵魂上与金建立联系,这样只需你一凝神,就可感应到哪里有它们,至于控制它们就更加不值得一提了”
“嗯,弟子似乎明白了”
铃桓笑着微微点头,云梓墨比他想象中的更有天赋。
之后,铃桓亲自施展了一下给云梓墨,并让云梓墨试着修炼,期间他给了她很多建议和指导。
云梓墨本身带有学习魂力的天赋,在加上她超强的记忆力,很快就熟练了金系,并可以勉强的控制金系,这让她很兴奋,因为等到真正的三系同修的时候,她的魂力等阶进步的将会比现在还要快,这正是她想要的。
天渐黑的时候,他们的教课才算停止,铃桓独自走回神殿。
刚步入神殿,一个轻巧的脚步声便朝着他走来。
“铃桓”,淼一轻喊了一声铃桓,铃桓回头一望是她,停住了脚步,等着她走来。
“你这是去哪了?”,淼一好奇的问道。
“去教我那新收的徒儿了,近百年没有收徒了,教起来竟发觉有些吃力”
听到这话,淼一眸中疾快的闪过一抹伤感,但很快被迎上来的暖笑给消散,“不知这次你怎么破例收徒了?”
&bp;&bp;&bp;&bp;刚步入神殿,一个轻巧的脚步声便朝着他走来。
“铃桓”,淼一轻喊了一声铃桓,铃桓回头一望是她,停住了脚步,等着她走来。
“你这是去哪了?”,淼一好奇的问道。
“去教我那新收的徒儿了,近百年没有收徒了,教起来竟发觉有些吃力”
听到这话,淼一眸中疾快的闪过一抹伤感,但很快被迎上来的暖笑给消散,“不知这次你怎么破例收徒了?”
铃桓停顿一下,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虑着一些事情。
“是因为.云梓墨吗?”,淼一小心的看着铃桓脸上的表情。
铃桓眉头微动,“为何这样问?”
“因为之前在比试现场,你曾说过她很有天赋,只是……”,上百年来,皇族学院内有天赋的学生岂止云梓墨一人,之前甚至比她更有天赋的都有,可是为何之前他都没有改变主意,单单是云梓墨一人。
“或许是跟这个丫头有缘吧!”,铃桓轻淡说道,深邃眸中竟也多出了一丝伤感。
有缘吗?仅仅……只是如此吗?
“你为何突然关心起我的事情了?”,铃桓皱起眉头,疑惑的问道。
“我何时不曾关心过你的事情了”,淼一有些出神,恍恍惚惚的小声回答。
“嗯?”,铃桓一个发愣。
淼一忽然回过神来,慌张的回了一句,“没什么”,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再次抬头对上铃桓那双眸子,心底忽然有些许心虚,她怕被铃桓发现,连忙说道,“我那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言罢,便匆匆的离开了那里。
铃桓望着淼一离开的身影,也不再说什么,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寝室。
深夜,云梓墨依旧在那片树林中修炼金系,她发现这金系用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可以当攻击武力来用。
火木两系威力虽都强大,但用作攻击好似都差那么一点,火系虽可做攻击来用,但是却有局限性,这个金,好取材,重要的是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金。而且她发现,金系和刺灵术技能结合起来,能发挥更大的威力,是一个难得的攻击类系别。
如果一向喜好宁静的铃桓知道云梓墨把金系用作攻击武力来用的话,不知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云梓墨反复的将金系和刺灵术结合起来修炼运用,经过反复几遍的修炼,云梓墨逐渐可以掌握住金系刺灵术,她发现金系刺灵术运用起来比木系刺灵术威力一样大,而且在木系受限制的地区,可以用金系刺灵术来替代,照样可以当作超强的攻击术来用。
直到三更时分,云梓墨才觉得倦了,一看时辰已经这么晚,才想起要回去睡觉。
云梓墨揉着酸痛的胳膊脖子,赶回神殿,她回去的步伐故意很轻,因为神殿内的五位长老都是魂力极高的修炼者,稍有点动静就能让他们觉察到,她不担心她修炼到这么晚的事情被他们发现,而是担心耽误了他们睡觉。
云梓墨会是这么好的人?虽是神殿,可这里面也有看她不顺眼的,如果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不仅会让自身不自在,还会危及的铃桓。
铃桓是帮助过她的人,对于帮过她的人她就绝不会做出牵累他的事情。
云梓墨本以为神殿内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她也本想回房去睡,可在远处神殿内那颗参天古树旁,她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那儿,样子显得有些孤寂清凉。
&bp;&bp;&bp;&bp;云梓墨一时好奇,于是寻着那个身影走去。
云梓墨用御风术来到古树旁,走近时她才发现,站在古树旁的那人居然是淼一,想想也是,神殿内只有她一人身材这么婀娜多姿,只是这么晚了,她独自一人在这里干什么?
看她眼神那么哀伤,肯定是有什么伤心事。云梓墨不是那种好事的人,况且这个时候,淼一独自一人在这里,肯定是不希望被人看到她,云梓墨绝不会去做那个惹人嫌的人,不然,万一不小心又在神殿内惹下一个仇人怎么办?
先前因为皇族学院死的那三位学子的事情,淼一曾替云梓墨辩驳过,所以在云梓墨印象中,淼一是个不错的人。
云梓墨转身欲离开,可刚走几步,就被淼一给发现了,手指往前一伸,一柱水脱离手飞向云梓墨,挡住了云梓墨离去的道路,淼一婀娜身影迅速飞来。
落在云梓墨身前,她才发现竟然是云梓墨。
“这么晚了,你不去睡,在这里干什么?”,淼一略感奇怪的问云梓墨。
云梓墨她本想这么悄悄的离开,却不想尽管被发现了,没想到淼一长老的魂力感知技能竟然修炼到了此等境界,不必施展出来,便能将周围一切收入自己的感官之中。
“下午师傅教了我一些怎样控制金系的方法,我一直在练习,忘了时间了,所以回来晚了”,云梓墨照实回答。
提到铃桓二字,淼一长老眉间忽然多出一丝伤感,云梓墨不知道淼一和铃桓之间的事情,自然不知淼一脸上流露出的伤感是因为铃桓,只是觉得奇怪,以为她是想起了刚才的伤心事。
“那……如果……”,云梓墨刚想找借口离开,因为她绝不适合安慰一个伤心人,可还没说出来,就被淼一的话给打断了,“可以和我聊聊吗?”
“我……”,云梓墨想要拒绝,可是看着夜色中,淼一那伤心惨白的脸,顿时又忍不下心,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铃桓他人很好,只是性格有些孤僻了,这全因为以前经历过一些事情,你不要太在意了”
“我觉得还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伤疤,师傅平时虽然孤言寡语,但我觉得他比别人更有心”
淼一诧异的看着夜色中这个面目精致,眸中刚毅的女孩,她真的和别人很不一样,“你觉得铃桓怎么样?”
“我觉得一个人不在于外表,不在于性格,有时候甚至也不在于心,而在于他对你怎么样,师傅对我很好,所以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不在于外表,不在于性格,不在于心……”,淼一恍惚的喃喃自语,“不在于……心……”,可以不在于心吗?可以忽视一个人的心吗?
为什么这个女孩却能做到忽略一个人的心呢?
淼一的样子让云梓墨好奇又疑惑,见她嘴里一直喃喃的说不在于心这句话,她向她解释,“在我这里,一个真心待我的人,足以让我忽略他的心,他的一切与我无关,只是他曾真心待过我,我只需知道这一段就足以,我或许不会为了他做违背我的心的事情,但是那颗对我好的心,我领下了,绝不会因为别人的目光,而就去孤立他。我与他的相处,也只因这颗真心待我的心,我觉得我没有理由将真心待我的人推开”
&bp;&bp;&bp;&bp;铃桓真心待她,若有一天,铃桓是妖魔,做尽坏事,她都不会因此就忽略掉他曾真心待过她,不会孤立他,不会对付他,不会去帮他,但在心底,却曾把他当做朋友,这就是她对朋友的方式,只是心对心,任何外物都改变不了。
淼一再次被眼前这个女孩震撼住了,她的想法,让人难懂,却又让人羡慕,她的心不受约束,这一点是多么的让她羡慕,她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挣脱束缚,随着自己的心一次,可是她太懦弱了,却不能。
“如果……”,淼一的声音沙哑,而且在犹豫,“你……爱上一个人,爱了很长很长时间,但那个人……却不爱你,你会怎么办?”
云梓墨看着月色映照下,淼一那张绝美动人的脸,宛若碧玉勾刻出来的一样漂亮。云梓墨知道淼一说的是自己,她心中在想,这样一位绝世倾城的女人,又有这么高的修为,究竟是谁,却不爱她呢?
云梓墨没多想,因为这种事情不需要她关心,与她无关的事情,她绝不会浪费时间去关心,何况这还是五大长老之一的淼一长老心中的秘密,这种时候,淼一用第三者的角度讲给她听,她最好也用第三者的角度去回答。
装作没有听出来,这样才能让自己与这件事情丝毫不沾关系。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果断放弃,无论自己多爱,无论那个男人再好,我既然已经等了他那么久都没有结果,我就会放弃,因为即使再等下去,都不会有结果,我相信日久生情,但不相信等的时间久了,就一定会生情,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面,我会寻找更有意义的事情,哪怕是我修炼到了神的等级,能够长生不老,有大把的时间,我也不会浪费在继续等上”,这就是乌云,知道什么时候抽离,什么才是对自己,对他人最好的。
“但是……那样的话,你的心……就不会痛吗?”
“难道等下去就不会痛吗?”
云梓墨一道清语,让淼一彻底语塞。
怎么不会痛,经过时间的磨砺,心只会越来越痛,但对此却无计可施。
“等下去”,云梓墨再才开口,看着这样落魄不像是白日那个风采奕奕的淼一长老,淼一同样看着这个目光迥然的女子,“在我眼里,就是堕落!”
堕落!这两个字震撼住了淼一的心。
这么多年,原来她一直都在堕落。
若不是经云梓墨提醒,她竟没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竟然如此的堕落,明知道他不会为自己回首,可是..却还是不忍,忍不住的再去看他,等他。
淼一的样子失魂落魄,好像已经把云梓墨这个人给忘记了,云梓墨没再去打扰她,而是悄悄的离开了那里,她相信如果淼一神智还清楚的话,绝不希望她的这副样子被自己看到。
及时的脱身是聪明人的做法,哪怕是好奇心,也要适可而止,只是,云梓墨觉得自己应该再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不能看到一个身影就走上去,这次是淼一长老还好点,如果这一次是焱烈,那恐怕她就倒霉了。
她现在的武力,还不足以跟武魂上阶的焱烈对抗。
&bp;&bp;&bp;&bp;白天,云梓墨匆匆的离开了皇族学院,她收到雾影阁传来的消息,说云影去了阁内还钱了。
云梓墨换回了那身面具装扮,匆匆赶回了雾影阁。
“人呢?”,回到雾影阁的云梓墨询问竺女。
“在内室等着呢”,竺女回答。
云梓墨思虑片刻,径直朝着云影所待的那个房间走去,竺女跟随在云梓墨身后,也随着她走了进去,她很好奇,当初故意为难云影的乌云,今日又会怎么做?
云梓墨一身黑色装扮,戴着冰冷的面具,她身子挺得笔直,一身孤冷气息。
一走进去,云影便被云梓墨身上散发出的寒气给感染,不由得对眼前这人尊敬起来。
“这位就是乌云炼药师吧”,云影走上前去,主动搭话。
面具下那双冰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云影一番,而后,云梓墨才点点头,可她并未说话。
被那双眼睛盯着,云影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心中默念,好冷的一个人。
“前段时间,我在贵阁买下了乌云炼药师的一粒丹药,当时并未带现金,现在我已经带来了,所以打算归还贵阁”,云影恭敬的说道,语气之中,不乏想要讨好云梓墨。
“钱呢?”,可云梓墨却偏偏不吃这套,依旧冰冷的对她。
自打云影开口对她说第一句话,她便猜到了她的目的,现在,她更加的肯定。云影她是想要收买她,如此熟悉的桥段,不用猜便知道,肯定是云扬指使的,这么多年了,他的脾气还是没变,见到有能力的人就像极力拉拢,等到没了用处,就一脚把你给踹了。
她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吗?
云梓墨嘴角阴冷的勾起。
云影听着这句陌生的声音,心中默叹,声音竟如性格一样的冰冷,让人难以猜测,这样摸不透性子的人,究竟该怎样笼络?
云梓墨在见云影之前,事先吞下了能改变声音的丹药,就是为防碰见熟人,会认出她的声音。为了保险,一般她来到雾影阁都会吃下改变声音的丹药。
云影从幻囊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袋子不算大,她将袋子递到云梓墨面前,可是云梓墨却没有接下了,而是用眼神提醒了一下身旁的竺女,竺女主动上前接了过来。
她打开袋子,细细清点了一下,而后附在云梓墨耳旁,小声的说道,“是三十枚幻灵币”
一枚幻灵币可以兑换十万枚金币,云影欠下三百万金币,用三十枚幻灵币来抵还正好。
面具下那双眸子微暗。当初她在将军府的时候,连一枚铜币他们甚至都不舍得让她花,现在竟然用三十枚幻灵币,买一粒丹药。
云扬、云影,你们让我如何对待你们才好!
“把幻灵币还给五小姐吧”,云梓墨眸子忽然变得清冷。
“嗯?”,竺女和云影同时一愣。
如撒旦一般的笑容从那副面具下面绽放出来,云影虽看不见那抹笑容,但却看得见那双漆黑深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眸子,面具下面冰冷的声音传出,“我不兑换给五小姐”
&bp;&bp;&bp;&bp;云影足足在那双压迫的眼神下愣了三十秒,终于回过神来的她,突然又陷入到疑惑当中,“为……为什么?”
“三百枚金币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这个欠条不同,上面有五小姐的亲笔签名,还有手印,这个,比三百万枚金币要值钱多了”
云影忽然浑身一个激灵,直勾勾的看着那双活脱似撒旦的眸子。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自己想要笼络她的,怎么现在……却变成自己被她控制了?
云影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可怕的彻底,感觉自己从一开始就掉入了乌云设计的陷阱当中,早就被她给牵制住了。
“难道你们要反悔吗?”,云影忽然激动起来。
云梓墨反而淡定的勾起嘴角,笑看着如跳梁小丑一般乱跑的云影,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栽到她手上吧?
云梓墨还没说什么,竺女却不乐意的反驳起来,“五小姐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们雾影阁不遵守承诺吗?”
竺女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严厉的样子,云影立刻示弱起来,强忍着怒气站在那,却不敢再开口说一句话。
雾影阁是何等实力,就算她是将军府小姐,可是跟雾影阁比起来,根本是鸡蛋砸石头,不但万不得已的地步,绝对不能得罪雾影阁,即使她现在吃了亏,可也只能强忍着往肚子里咽。
云影气不过,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强忍着气。
云梓墨笑看着这样的云影,什么时候,她也懂得忍气了?现在知道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的滋味不好受了吧?别着急,一切都还没完呢!有了这张欠条在自己手里,就不怕云影翻出多大的浪。
“我不是这个意思”,沉默了许久的云影,终于再次开口,“只是……只是先前我们不是都说好的嘛,我拿了钱来,之后你们把欠条给我”
“嗯?”,云梓墨发出一个怪异的疑惑的声音,“竺女,你当时可是这样对五小姐说的?”
“回乌云炼药师,当时我并未这样对五小姐说过,当时我只是对五小姐说可以不必拿出现金,但必须要写下欠条,可并未说拿了钱来,就一定要把欠条还给五小姐这话”,竺女一副理性又精明的样子。
乌云心中想法竺女早就看穿,虽不知道乌云为何故意为难云影,可还是顺从的打出了乌云想要的牌,并且十分的想要把这场戏给看下去。
“你……”,云影急的语塞。
的确没错,当时竺女确实没有说过把钱拿来欠条就会归还她这话,可是还钱把欠条拿回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会反悔。
她怎么感觉这个乌云一直在故意针对她?
怀着这种怀疑,云影仔细的瞧了一眼面具下的那张脸,可丝毫没有看出什么。
“若是想要买丹药,我欢迎,但如果五小姐没有其他事的话,那么请回吧!”,云梓墨下了逐客令。
云影看着面前这个冰冷的人,她心里压着一股怒气却没办法发出来,硬生生的憋在肚子里憋得浑身难受,她目视了云梓墨很久,最终还是无奈的离开了那里。
&bp;&bp;&bp;&bp;原本想着只要凑够钱,拿回欠条来就没了什么事,却没想到自己无意中被摆了一道,如果回去被爹爹知道的话……云影越想越不安。
这个乌云炼药师究竟拿着她的欠条想要怎么样?是想要威胁她还是想要逼她做什么事情?
云影错了,云梓墨既不想威胁她,也不想逼她做什么事情,云影什么没什么值得云梓墨利用的,她就是让她这样不安,不安的吃不下饭,不安的睡不着觉,有时候精神折磨比**折磨更让人难受。
竺女看着被气走的云影,又看了一眼淡定站在原地的乌云,她知道乌云的目的达到了,她都没察觉到乌云悄无声息中已经给云影下了套,并且已经牢牢的拴住了云影,只等着云影这次来,然后把绳索拉紧,让被困的人痛苦呻吟。
这个身份神秘,为人冰冷,并且不常说一句话的人,心思竟是这般缜密,连她都没有看出来,眼前这个人,以后绝对是个厉害主,幸亏早为他们雾影阁所用,不然以后万一入了他派,绝对是个难以对付的敌手。
“清鸢,那个乌云炼药师究竟是何许人也?”,雾影阁内,竺女和清鸢在散步闲聊。竺女心想,清鸢是阁主的贴身丫鬟,而乌云又是阁主亲自引进进来的,肯定知道一些内幕。
清鸢打探的目光看了竺女一眼,然后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前几日,乌云炼药师狠狠摆了那将军府的五小姐云影一道,估计现在那个云影还没回过神来”
清鸢沉思着没有说话,她知道乌云的真实身份,乌云对付云影,肯定是在报复云影以前对她的所作所为。当她见到乌云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不如看上去的那般纯真简单,果然,在雾影阁的这段时间,她越发的觉得乌云冷静的可怕。
这个能够牵动阁主心的女人,手段也是如此的厉害又心机,清鸢越来越觉得自己比不上她,觉得这么多年阁主没有倾心自己,是情有可原。
想起阁主看乌云的眼神,想起阁主想起乌云时嘴角那抹倩意的笑容,她的心就如针扎一般的疼痛,却又无可奈何。
“你怎么了,清鸢?”,竺女看着清鸢脸上流露出的哀伤,觉得疑惑。
清鸢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冷冷的对竺女说道,“你知道的,在阁内,不准有好奇心,特别是这种好奇心,还是在阁主身上”
清鸢暗指乌云时陌冷容亲自引进进来的。
竺女立刻不再说话。以前她知道清鸢对阁主忠心,可不知道她对阁主的事情也竟这么严谨。幸亏她平时说话做事小心,从不越距,不然这次怕是在清鸢面前犯了规了。
“好了,我们去炼药房去看看清莲吧”,为了缓和气氛,清鸢适时的转移话题。
竺女点头,顺应的不再提刚才的话。
两人一同走向炼药房。
自从在雾影阁拍卖场离开后,云影就变得魂不守舍的,这段时间她心里一直在担心着乌云手里欠条的问题,生怕哪个时候,她会拿欠条来威胁她做什么事情,或是把这欠条曝光出来,告诉世人她云影是个欠债不还的人,担心自己一瞬间会变成贵族小姐之间嘲讽的对象。
&bp;&bp;&bp;&bp;自从在雾影阁拍卖场离开后,云影就变得魂不守舍的,这段时间她心里一直在担心着乌云手里欠条的问题,生怕哪个时候,她会拿欠条来威胁她做什么事情,或是把这欠条曝光出来,告诉世人她云影是个欠债不还的人,担心自己一瞬间会变成贵族小姐之间嘲讽的对象。
不知是不是云影谋害人多的缘故,心里一直在幻想她对付人的情节会被报复在自己身上,生怕其他贵族小姐会因为她连区区三百万金币都拿不出来的事情孤僻她。
同在后花园中的云扬,见到云影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奇怪,先前他一直觉得云影有什么心事,只是之前问她她一直说自己没事,今天碰上了,越发的觉得她不对劲。
“影儿,怎么了?你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而且脸色好像也变得很差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顺服?”,云扬走到身边,关心的询问。
云影抬起惨白的小脸,眸子带着几许疲倦,“我……”
“不要说你没事”,没等云影开口,云扬先开口说道,严厉眸中带着几丝慈爱,“影儿,我看的出这段时间你有心事,有什么事不能告诉父亲吗?”
“爹爹……”,云影刚想开口,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语塞了回去,“我……我……”,云影又语噎了几次,“其实……我有件事……一直瞒着爹爹”
犹豫了许久,云影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云影。
云扬紧紧盯着云影那样子,觉得事情好像并不一般。
“爹爹还记得上次我在雾影阁给您买回来的丹药吗?”
云扬点头,“我记得”,难道这件事情跟那粒丹药有关?
“其实那粒丹药是我在拍卖场花了……三……三百万金币才拍下来的”,云影低着头,不敢直面云扬。
“什么!三百万金币!”,云扬惊得面目发呆。
这惊呼声惊得云影心脏一条,弱弱的点了下头,接着说道,“其实本来没用那么多钱的,女儿本来用一百多金币已经拍下了,可谁知那乌云竟说非三百万金币不卖,女儿当时救爹爹心切,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云扬心中惊讶,有怒气,可是听着云影的解释,得知她是为了自己,又不忍得生气了,“不久三百万金币嘛,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我们将军府还是拿得出来的,你难道是因为这个发愁?”
云扬看着低着头,吓得胆胆怯怯的云影,只见云影摇摇头,道,“不是”
不是?
云影抬眼悄悄看了云扬几眼,而后又弱弱说道,“当时……女儿没带那么多钱,雾影阁答应可以让女儿先拿走丹药,但是条件是……”,云影又看了云扬一眼,缓缓说道,“让女儿打下欠条”
“什么!”,云扬再一次惊呼,“你打下了?”
云影因云扬的惊呼身子一个发颤,见云扬发问,她弱弱的点了下头,应道,“嗯”
“你……”,云扬指着云影,想要数落她,却又气的不知道什么了。
老木有话要说:因为昨天读者?寒梅傲雪?的打赏,老木为了表示感谢所以今天四更基础上加更一章,明日起恢复四更。
&bp;&bp;&bp;&bp;“糊涂,糊涂呀!”,云扬急的在院子里来回的跑,他忽然走到云影面前,着急的说道,“那赶快把钱还回去,把欠条拿回来呀,如果被他人知道了我们将军府因为三百万金币,打下欠条,那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嘛!”
“女儿也知道,可是……可是女儿前几天刚刚去了,那乌云,不要钱,就要女儿打下的那欠条。爹爹,我是被乌云给设计了,这,这也不怪女儿呀!是那乌云故意的想要谋害女儿,女儿哪里想得到这点”
云影越发的着急。
“不要钱?”
“对呀,如果能用钱换的回来的话,女儿早就换回来了,哪里还等着被爹爹发现”,云影再一次低下头去,用余光看着云扬脸色说道。
的确,云影的性格云扬很清楚,能够解决的事情,云影没必要被自己发现,等着自己骂她一顿。
可是……“我们将军府与那乌云无冤无仇,她为何要谋害你?”
“这个女儿哪里知道呀!我也正纳闷呢!一开始就是故意针对女儿,现在更是”
云扬开始觉得奇怪,他搜索遍了整个记忆,都没有乌云这个人,素来无仇的一个人,而且还是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为什么偏偏要对付他们将军府?他本来还想要拉拢乌云,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可能了。
怎么好不容易一个有潜力的想要拉拢的炼药师,会敌对他们呢?
“你是不是在拍卖场得罪乌云炼药师了?”,云扬把猜忌对象转移到云影身上,云影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又不认识她,之前连见都没见过她,哪里会得罪她”
云扬疑惑的没有拧的紧紧的,他自知得罪一个炼药师是多么不好的后果,何况还是雾影阁的炼药师,“你说乌云脸上带着面具,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什么人?”
云影当机立断的摇头,“不会,就算脸看不见,声音我也听得出,我从没有听过那个声音,而且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冰冷可怕,我所熟知的人当中都是些千金小姐,没有一个拥有这么强大的气势的”
“这就奇怪了”
“女儿也觉得奇怪,女儿有意拉拢她,可没想到……”,云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怕这话说出来,又会挨到一顿臭骂。
云扬也没在意,反而更加奇怪,这个乌云为何故意针对他们。
“不好了不好了”,后花园中忽然想起一阵惊呼声。
云扬和云影脸上同时露出一种被打搅的不悦的表情,看着远处匆匆跑来的丫鬟。
“老爷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丫鬟穿着粗气,脸上一副受惊的样子,“夫人……夫人她……”
“我娘她怎么了?”,云影本想生气责备那丫鬟一顿,可一听到事关二夫人,立刻把责备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夫人她突然情况恶化,怕是怕是……”,丫鬟想说,看着眼前这两位主人不言而厉的面孔,又不敢再说下去,“您还是去看看去吧”
&bp;&bp;&bp;&bp;云扬和云影不再去追究丫鬟说的零碎的语言,急忙跑去二夫人房中。
二夫人房内,下人丫鬟急的只跳脚,也叫来了大夫替二夫人诊治。
现在的二夫人,虽然还喘着气躺在床上,可根本和一个活死人差不多,甚至还不如活死人,身上腐烂,而且散发出一股恶臭味,就连将军府内诊治的大夫在诊治的时候都不得不屏住呼吸,不敢去直面二夫人那张恐怖狰狞的脸。
“怎么回事”,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随着声音从屋外传出,云扬和云影迅速赶到。
下人丫鬟,还有替二夫人诊治的大夫立刻全部给云扬和云影让开一条路。
云扬在距离二夫人床边一尺处的地方停下,用余光掠了躺在床上皮肤腐烂不堪的二夫人一眼,然后迅速的收回视线,严厉的目视着房内站着的那群下人丫鬟们。
“到底怎么回事!”,他严厉的呵斥。
倏然间,房内站着的下人丫鬟,还有诊治大夫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贴身伺候二夫人的丫鬟春喜怯怯的回答,“奴婢们也不知怎的,二夫人就突然浑身抽搐起来,所以奴婢赶紧找来了大夫”
焦急的云扬没闲心去治那丫鬟的罪,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跪在房内的大夫身上。
“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回回将军”,大夫说话打颤,“夫人的情况……不乐观,怕是……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听到这话,云扬还没开口说什么,云影立刻跑上前去,将说话那大夫一脚踢在了地上,恶狠狠的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你如果救不活我娘,你也别想活了”
“五小姐饶命,五小姐饶命呐!”,大夫连连磕头求饶,“奴才……奴才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让你无计可施,让你无计可施”,云影狠狠的踹了那大夫的头几脚,直到将他的头踹的流出了血,还不解气,又多踹了几脚。
“影儿,好了”,直到云扬开口,云影才算停止了殴打,气的又累得大口喘着气。
“这事又不是这大夫的原因”,云扬声音带着隐隐怒气,无意中又把矛头指向了云梓墨。
云影又气又怒,想要找云梓墨算账,可是又奈何不了她,魔兽森林的那场经历之后,她深深明白,她现在完全不是云梓墨的对手。
头直流血的那大夫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里,发颤的声音小声说道,“大将军,此时若是想要救夫人,就只能去找栾风大夫,他那起死回生的医术,或许还能救回夫人一命”
“栾风”,云扬这时才想起栾风这个人,上次他就是想找栾风来救治,可没想到被肃王府给抢了去了,这次,他决不能再错过这次机会,“对,快去请栾风”
云扬急忙吩咐下人去,几个机灵的下人急忙起身,跑出去去请栾风。
衫苓堂内,栾风悠闲自得的站在药柜前,摆弄着药柜里的药材,旁边站着几个穿着将军府下人衣服的人站在那,小心又谨慎的等着栾风开口回答。
&bp;&bp;&bp;&bp;栾风葱白长指拿起一味药材,放在鼻尖闻了闻,心思仿佛全部放在那些药材上面,可是又没有忽略旁边站着的人。
“回去告诉你们大将军,我只负责治病,不负责救命,救命的事情去找炼药师”,栾风冷酷的拒绝。
下人们为难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愿离去,他们这样空手而归,回去后肯定挨上一顿板子。
“栾风大夫,我们就求你了,跟我们去一趟吧,哪怕真的治不好夫人了,您再回来”,下人苦着脸,再次请求栾风。
栾风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你们当我栾风是什么人?你们觉得我真的有这么清闲吗?”
清冷视线放在站在那的下人们身上,下人们立刻被堵得说不出话。
医术高明,甚至闻名于整片大陆的栾风,是人人都想要请的大夫,怎么会清闲到跟他们来来往往的去将军府,就算是皇宫这种地方,也要栾风想想才决定要不要去。
“可不论怎样,您都要诊断过了才能下结论,您还没去看过夫人,怎么就知道夫人治不了呢?”,一下人焦急的说道。
“若是还救得了,你们还用得着找我栾风吗?”,栾风又一道清冷视线把那下人逼退了回去。
栾风这话说得对,如果大夫们说还有能救的可能性,他们绝不会来求栾风,栾风有多难请整片大陆的人都知道。
“您是大陆上医术最高明的大夫,哪怕一个将死之人,只要您出手救了,就一定能够救活,这是众所周知的,您去了一定能够救得了夫人的”,一聪明的下人夸赞的请求。
栾风一抹淡笑便看出了那下人的心思,可无奈,他最讨厌花言巧语的人。
说也凑巧,刚从雾影阁出来的云梓墨,换了一身装束,正准备回皇族学院,途中路过衫苓堂,恰逢听到里面的讨论二夫人的事情,不用想她便知,一定是将军府的人,算算日子,也到二夫人坚持不住的时候了,他们一定是来求栾风的。
云梓墨嘴角忽然漫上一朵狡猾的笑容,她改变行走路线,转头走进了衫苓堂。
突然出现一个脚步声,众人的视线纷纷望向这位走进来的人,将军府的下人都认识云梓墨,一见到她,便认了出来,想起府里还躺着的将要奄奄一息的二夫人,他们就浑身打颤,看着云梓墨的面孔上也多了几分恐惧。
“云云梓墨”,一个下人打颤的声音不自觉的念叨了出来,一说出口,他立刻捂住了嘴,害怕的看着云梓墨,生怕云梓墨会盯上他。
这声惊讶声不大,却传到了埋头于药材里的栾风耳中,栾风感兴趣的抬起头来,视线内果然映入了云梓墨这个依旧傲然的身影,冰冷的嘴角瞬间释放开一朵精湛的花。
她怎么会在这里?
云梓墨的出现让栾风顿感惊讶,又带着新奇。
“梓墨来的正好”,栾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云梓墨皱起眉头,不解的看着栾风。突然之间叫的她这么亲切,又表现出这副和蔼的样子,她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阴谋。
这个栾风,一直让她深感不自在。
&bp;&bp;&bp;&bp;将军府的下人们也都听出了栾风话里多含亲密的意思,让下人们惊讶的是,在将军府里唯唯诺诺害怕的要死的三小姐,如今不仅变得更有气势了,居然还认识栾风这样厉害又有名的角色。
栾风来到云梓墨身边,嘴角不浅不淡的勾着那抹诡异的笑,柔和目光放在云梓墨身上,“将军府的人想让我去救治二夫人,我心想,当初这二夫人既是你下的手,那么现在救不救治,当然也要你做决定了”
云梓墨依旧不解的看着栾风,栾风这话的意思好像是,他去不去救治,全在她做主,可她刚刚在门外明明听到他不去救治,这个栾风,究竟想搞什么鬼?又是想要试探她吗?
云梓墨漆黑眸中将那抹疑惑吞噬,接而迎上一抹淡定,似笑非笑的勾唇看着眼前将军府的下人们,下人们被那双饿狼一般的眸子一定,浑身一阵冷颤。
下人们心想,栾风让云梓墨做这个决定,世人都知道云梓墨和二夫人之间有多大的仇恨,让她决定,摆明是不会让栾风去救。
下人们已经放弃请栾风去救治二夫人,现在他们唯一想的就是能安稳的离开衫苓堂,免得云梓墨一时发怒,把他们也一块给毒了,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云梓墨突然开口说:“既然是姨娘邀请栾风大夫,那么栾风大夫便去救治吧”
云梓墨淡定如初,可她此话一出,不仅那些下人们,就连栾风也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集体统一的一个思想就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栾风心中实在搞不懂云梓墨,二夫人跟她有多大仇恨,她能不惧将军府毒的二夫人不死不活,他以为她要看着将军府痛苦,现在却要救二夫人?
栾风不懂,真的不懂这个女人。
“栾风大夫,您作为梓墨的朋友能这么设身处地的替梓墨着想,梓墨实在感激不尽,以前是梓墨不懂事,姨娘虽对梓墨做过不少残忍的事情,可毕竟是梓墨的姨娘,再怎么着,梓墨也不忍心看着姨娘丧命”
此话一出,再一次惊了在座的人。
朋友……栾风大夫和云梓墨果然是朋友……
云梓墨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栾风递给了她一个梯子,她非常识趣的爬了上去,并且怕的比栾风想象的还要高。
栾风是彻底的折服在云梓墨的机智和伶牙利嘴上面,当初栾风不过是想抛给云梓墨一个难题,想看看云梓墨究竟该如何选择。
救二夫人那么她的报复就会失败,而不救就会与将军府为敌。栾风原本想看云梓墨为难的样子,可没想到云梓墨不仅要救二夫人,还救得这么理所应当没有丝毫纠结的样子,还顺手把他给拉下了水,借着他的势,爬在了他身上。
云梓墨实在是太聪明,聪明到可以反将人一军,稍有不防,就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引诱进一个陷阱。
栾风原以为云梓墨不过比他人多了一些胆色,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她的大脑比她的胆色还厉害。
&bp;&bp;&bp;&bp;先前已经说出口的话,栾风不能反悔,他虽没想到云梓墨会让他去救治二夫人,但结果既然是这样,那么他也只有前去将军府救治。
“既然你不介意,那我便去将军府一趟吧”,栾风淡淡说道,“你们先去外面等着我,我收拾收拾就来”
“是,栾风大夫”,将军府下人们又惊又喜,匆匆忙忙的跑去外面等候栾风。
“你果真让我去救治二夫人?”,待将军府下人们离开后,栾风好奇的询问云梓墨。
云梓墨果断点头,“嗯,如果她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
“把她救活,就不是便宜了吗?”
云梓墨嘴角勾起一笑,却没有回答栾风的话。
栾风更加觉得疑惑不解。
闻人名净先前也没少欺凌云梓墨,在大婚之日更是迎合那些奸人的诡计,陷她不贞不洁的骂名,如此的歹毒的手段,可云梓墨却在闻人名净有危险的时候救他,这一点,也着实让栾风思考不得,难道也是为了,不想这么便宜了他?
开始,栾风以为云梓墨只是个长相丑陋的女人,慢慢接触后,他觉得云梓墨隐藏着一些事情,不像开始想象的这么简单,现在,他认为这个女人是世上最腹黑,奸诈,难以捉摸的,并且杀人于无形之中,如此厉害的女人,他难以想象她竟然在将军府里隐忍了七年时间!
能让她如此隐忍下来,究竟是为何?
栾风见云梓墨许久不回答他的问题,便知,她不再搭理自己了,于是不再自讨没趣,起身出了门。
将军府下人们见栾风出来,立刻各种谦恭的伺候着,迎着他往将军府里赶。
栾风离开不久,云梓墨便从衫苓堂走了出来,望着栾风离开的背影,那双瞳眸漆黑的难以捉摸。
将军府下人一路恭敬的将栾风迎进府内,云扬听到栾风到来的消息,惊喜的立刻从房内出来迎接栾风,招待栾风的架势丝毫不亚于迎接皇上
“栾风大夫,您愿意来府内救治内人让云某顿觉三生有幸”,云扬热情迎接上去。
对云扬拍的马屁,栾风一副爱答不理的冷漠样子,仿佛这份冷漠生自他骨子里,又仿佛这冷漠是来漠视云扬那副仍任恶心的模样。
栾风不理会云扬,径直走近二夫人所处的房内。
云影此时正在房内伺候,见走进来的栾风,面目英俊,袖中带风,一表人才,顿时心中小鹿一跳,愣愣的呆在了那里。
栾风的长相不亚于闻人衍,同属于倾国倾城的那种妖孽脸,但却少了闻人衍的那股霸道强势劲,多了几分神秘阴柔的美。
他的一撇一视,虽不带敌意,也没有强势,可能震撼住人,让人不敢忽视眼前这个长相妖孽的男子。
栾风轻轻一瞥云影,视线掠过她身,落在躺在床上的二夫人身上,那份冷漠,仿佛云影还不如床上那已经腐烂不堪发着异味的二夫人有吸引力。
云影顿感一阵失望。
栾风走近二夫人床边,淡薄视线扫视了一遍床上这具暂且还可以称之为身体的东西,嘴角一抹清冷勾起。
&bp;&bp;&bp;&bp;栾风走近二夫人床边,淡薄视线扫视了一遍床上这具暂且还可以称之为身体的东西,嘴角一抹清冷勾起。
这个女人下手真够狠!可是又狠的恰当,能够留住二夫人一口气,让她就这么不死不活的躺着。
外界传着二夫人怎样悲惨,他还尚且不信,今日一看,顿觉外界的传言都轻了,这哪里还算的上是个人!
临行前,云梓墨说的那句“如果她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栾风似乎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女人,够狠!
够狠的女人,往往都能成大事。
栾风葱白长指放在二夫人腐烂的脖子上,通过触觉感受着脉搏,确定可以救一下之后,栾风又查看了二夫人的眼珠,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
身为二夫人亲生女儿的云影,见到栾风这么亲密的接触二夫人胃里都一阵作呕,自从二夫人变成这番样子之后,她几乎就没触碰过二夫人,二夫人的生活起居还有照料都是丫鬟和下人们操办的。
云影不仅感叹,怪不得栾风会被称为大陆第一医,在他面前只有病人,没有恶心不恶心,如此的职业操守,注定他成为是一个出色的大夫。
查看完二夫人的情况之后,栾风转过身,用不冷不热的语调对房内的云扬说道,“让房内的丫鬟下人们都回避一下”
云扬不解栾风为何这样做,但他还是按照栾风的要求,让房内侍奉的下人丫鬟全部出去,房内只剩云扬、栾风和云影三人。
栾风的视线又重新放在了二夫人身上,云扬和云影二人视线也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二夫人身上。
栾风堪称神医,他们也想要见见这位神医是如何医治病人,而且他们更像要知道,二夫人究竟能不能救活。
这话云扬不敢开口问栾风,只敢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生怕哪个地方做的不合栾风的心意,得罪了他。
栾风首先掀开了盖在二夫人身上的被子,一股恶心的身体腐烂味扑鼻而来,房内云扬和云影脸色难看的憋住了呼吸,唯独栾风一人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好像没有闻到这股恶心的气味一样。
玉凝白手随即又去解二夫人的衣服。
云影见状,着急的想要跑上前去阻拦,可云扬却拦住了她,云扬抛给云影一个眼神,示意她要静观其变,犹豫几番,云影只好忍耐下来,继续看下去。
衣服解开,里面依旧是一层皮肤腐烂不堪发着异味的坏肉,曾经傲挺的双峰,如今只令人毛骨悚然。
纤长白指按压了一下二夫人的肌肤,发黄的脓水从腐烂的皮肤下流出来,栾风注意到,在二夫人的胸腔内,涌动着一股黑气,这股黑气,应该就是当日云梓墨下的毒。
栾风从袖中取出一块白色手帕,擦拭了一下葱白长指,擦拭干净之后,将那手帕扔在了地上,又将裹在腰带外层的针灸包取下。
针灸包栾风都是贴身带着,外形与腰带一样,若不仔细查看,一般人看不出他的腰带竟然是个针灸包。
&bp;&bp;&bp;&bp;就连云扬见状也大吃一惊,总算明白他来时为何空手而来。
栾风打开针灸包,从针灸包上取下一根银针,葱白长指轻撵着银针,慢慢扎进二夫人的皮肤里。
栾风先在二夫人喉咙处扎了一针,然后又在那股黑气涌动的地方扎了一针,手指往上轻抚那团黑气,掌心内运出一股暖流,指引着那团黑气往上移动。
随即,栾风又扎下了第二针,同样扎在那团黑色当中,却比上一针扎的往上。黑气被银针逼的继续往上涌动,栾风此时又扎下了第三针,一会的功夫,三夫人身上就被扎了三针,那股黑色被逼在了二夫人的喉咙处又被栾风开始扎在那里的那根银针锁住。
葱白长指终于再次放在了二夫人喉咙处的那阵银针上,他手捏银针,迅速一拔,黑色液体如激流一般从二夫人的喉咙处喷射了出来,沾染在床单上,这时人们才看清,原来是一滩黑色的淤血。
淤血放出之后,栾风轻撵扎在二夫人身上那三根银针,将它们一次拔了出来,这次的方法相较柔和很多。
四根银针一拔出,二夫人发暗发黑的身体瞬间恢复了血色。
栾风将四根银针放在二夫人床头摆放的小桌上,那四根用过的银针针头发黑,显然是被二夫人体内的剧毒所影响的。
栾风将没用的银针收起来,重新裹在了自己的腰间。
云扬和云影见救治结束,急忙跑过去查看二夫人的情况,自是清冷的栾风自动给两人让出了一条路,那样子似乎是不愿那两人触碰到他。
云扬来到二夫人身边,首先先把被栾风解开的衣服裹好,把那已经没有春光的身体给藏住,然后才又去查看二夫人的状况。
栾风孤冷的站在一旁,从袖中又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擦拭着手,这是他的习惯,原本的习惯是要洗一洗手的,可是又担心这将军府内的水太“黑”,洗不干净他的手。
二夫人被救活了,可是栾风还是不明白,云梓墨为何要救活这二夫人,救活一个曾让自己生死不如的人?
“栾风神医,我夫人她……”,云扬小心询问。
“已无大碍了,休养一段时间,估计就能醒来”,栾风用清冷的语气说道。
“太好了,娘”,云影激动的趴在二夫人床边。
云扬心中也略微放下心来,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再次询问,“那我夫人的脸……”,云扬余光瞥了一眼二夫人那因腐烂皮肤绽开的脸,如今已经全无了以前那副妖媚。
栾风依旧冰冷,“我只是大夫,换脸这种事,不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何况我答应来府内救治二夫人,全因一位故人”
“故人?”,云扬没有听过下人们说邀请栾风时衫苓堂发生的事情,自然不知道栾风口中所谓的故人,其实就是云梓墨。
“救人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我想我也该回去了”
“栾风神医救活了妾室,不如就留在府内,吃一顿午饭,让云某献一份心意如何?”
&bp;&bp;&bp;&bp;“栾风神医救活了妾室,不如就留在府内,吃一顿午饭,让云某献一份心意如何?”
“不必了”,栾风冷酷拒接。
“那……”,云扬原本是想借着此机会,和栾风套套近乎,可没料到栾风性子竟是如此的冷,“那我让下人去给栾风神医拿诊金”
云扬刚想开口招呼,却不曾想被栾风拦了下来,“不必了,让你府的人直接送到衫苓堂吧”
言罢,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里。
栾风回到衫苓堂,他万万没想到云梓墨竟然还怎么衫苓堂。
“你怎么还在这里?”,妖媚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
云梓墨淡定的视线从药柜上的那堆药上转移到栾风身上,不温不火的声音回答栾风,“我还在这很奇怪吗?”
看着那抹细眉挑起,星耀黑眸平淡无奇的样子,栾风发现自己失态了,常年平淡如水的外表竟然因为一个丫头失态。
“你还留在这为何?”,栾风恢复往常淡如水的模样。
“等你”,云梓墨轻淡回答。
栾风再次惊讶,只是这次,只是不解的挑起眉头,发出一句疑惑,“等我?”
“嗯”,云梓墨轻点了一下头,从药柜后面走出来,来到栾风身边,“二夫人怎么样了?”
“你在这等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看着云梓墨那双幽黑发亮的眸子,栾风得到了答案,“已经医治好了,三日之内必定会醒来”
“三日”,云梓墨小嘴里念叨着这个日子,栾风凌厉的视线落在云梓墨身上,凤眸微迷,似乎想要把她看个清楚。让栾风万万没想到的是,云梓墨不仅救人有一套,下毒更有一套,她给二夫人下的毒,果真够毒,让二夫人的身体慢慢腐烂,一点点蚕噬身体里的灵气,直到断气,如不是他多年精湛的医术的话,这二夫人恐怕死相惨状。
云梓墨更明白这一点,栾风能够救活二夫人,足以证明他的医术是有多么的厉害,真如传言中那般,可以与炼药师媲美。云梓墨修炼的是炼药师,可是同时又对这位有着炼药师般神奇医术的栾风感兴趣。
炼药师修的是魂力,可栾风,丝毫不凭借半点魂力,就能救人生死之间,医术精湛的着实让她佩服。
“那就五日”,云梓墨突然蹦出一句话。
“什么五日?”,栾风不解,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让人看懂过。
云梓墨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五日之后你就知道了”
话毕,她绕过栾风,不说一句话的离开了那里。
栾风望着那抹渐远的高傲孤冷的身影,心中默叹,云梓墨她从来都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才肯罢休,这样一个执着冷静又沉稳的女人,谁惹到都会倒大霉。
此时,栾风似乎明白了闻人衍执着于这个女人的原因,她的确有趣。
“唧唧唧~~”,云梓墨刚回皇族学院,头顶上便传来了一声熟悉的鸟叫。
茸宝闪动着它彩色的翅膀,着急的跟云梓墨表达着什么。
云梓墨抬起头,看茸宝着急比划的样子,虽看不懂它比划的是什么,可她懂了茸宝的意思。
&bp;&bp;&bp;&bp;一定是闻人衍让茸宝来找她的,她现在是越来越羡慕闻人衍能有御兽这个能力了,不仅能懂兽语,还能控制它们。
“我知道了”,见自己不说话就一直比划的茸宝,云梓墨不忍心再让它这样下去。
纤长玉指伸出,彩色茸宝落在她的手指上,云梓墨嬉笑的嘴角逗了茸宝几下,才舍得往闻人衍那点殿去。
刚进点殿,云梓墨就和闻人衍着急往外跑的身影一碰两对头。
“你去哪?”,云梓墨不解的问,看闻人衍那样子,似乎有很着急的事情。
闻人衍黑着一张脸,带着隐隐怒意瞪着云梓墨,“还用问吗?当然是去找你”
“找我?找我干嘛”
“自从拜铃桓为师之后,你就与我极少见面,今天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你又去了哪?”
云梓墨肯定不能把去雾影阁的事情告诉闻人衍,想一想似乎也不该把栾风的事情告诉他,于是搪塞了一句,“学院里面闷得慌,出去透透气”
“你就不怕被闻人名净那些爪牙看见,去长老们那里举报你?”
“我行事很小心的,绝不会被他们发现”
闻人衍的大手揉了揉云梓墨的头发,淡色银眸中忽然多了几分柔情,“有时候,不是小心就能了事的,若有人想要害你,哪怕再小心,你都躲不过。我们要做的不仅是小心,而是谨慎谨慎再谨慎”
闻人衍的样子很认真,不自觉的感染了云梓墨,云梓墨用力点了两下头,道,“我明白了”
闻人衍身上隐藏着很多秘密,他好像经历过一些伤感的事情,不愿说出来,也让人揭不开,总之就是神秘,有时甚至神秘到让旁人也觉得伤感,仅仅对视着那双淡色银眸,就足以被他的伤感感染。
“肚子饿了吗?”,闻人衍一双涟漪眼眸,恰时的把话题转移到了云梓墨的肚子上。
云梓墨盯着自己的小肚子,弱弱说了句,“有点”
“我这里又来了些稀奇吃的,我带你去吃”
“嗯”
点殿内,闻人衍坐在长殿上,似有所思的眼眸盯着埋头苦吃的云梓墨,眼神又仿佛不在她身上,而在她额头上的那块紫虫印记上。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你又是否与之有牵连?
印记的来由绝非偶然,她是被人盯上的,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十年前又是从哪里来?
对闻人衍来说,云梓墨身上有很多的秘密,甚至连云梓墨自己都不知道,他不好奇,他宁愿别人也不好奇,但不会有人如他对她一般,所以他也必须像其他人一样的好奇,只有明白了所有的好奇,才能懂得该怎样保护她。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你就如现在这样,只要过得简单一点就好了,想要复仇我助你,别人找上门来我护你,只要随着你的意愿来就可,因为我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一点,也不可以!
哪怕你真的出生非凡,我也会永生护你,永生助你,永生爱你,绝不会弃你。
&bp;&bp;&bp;&bp;“墨”
“嗯?”,云梓墨扬起疑惑的脑袋。
“本王要你记住,无论何时,本王都不会弃你,所以答应本王,也永远不要弃本王,可好?”
云梓墨对视着那双清涟如水、凉薄如冰却带着一簇炽热的银眸,心里说不出的感染,云梓墨不知闻人衍为何说这话,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了头。
不弃她的人,她也不会弃!
上一世的遭遇虽让她不敢再付出真心,但她还有理智,她相信她可以理智的选择一些东西。
闻人衍伸出大手,长长的胳膊伸到云梓墨面前,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暖笑的样子,仿佛愿意宠的她将全世界都给她,只要她想要。
这跟女人就是他的全世界,他的全部,他的生命,他的眼中,只需有她一人就足够了。
眨眼间,三日时间过去了。
衫苓堂内,栾风一副困扰的样子盯着窗外的世界,他从未这样过,从未这样被一件事情牵住心过,从未这样子困扰过,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那日留下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竟折磨了他整整三日。
“五日之后你就知道了”,那日,她神秘的笑着对他说。
五日之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栾风轻蹙眉头,心头疑惑。
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与二夫人有关,可究竟会发生什么事?云梓墨这种对仇人手段毒辣的人,究竟会对二夫人做什么?
“已经第三日了,该醒了吧”,栾风嘴中轻念,“只剩两日了,两日之后,应该就会知道答案了吧”
栾风叹息一句,转身走向药柜那,希望这药柜中的药材能让他的思维暂时从那件神秘的事情中转移出来。
将军府内传来一阵喜讯,二夫人终于醒了。
云扬和云影欢喜的跑去二夫人的房间。
躺在床上已经整整半年的二夫人,终于睁开了紧闭许久的眼眸,看着房间内欢欢喜喜激动的跑来跑去的下人们,听着耳边欢呼声,二夫人脑袋一片迷糊。
“娘——娘——”,门外传来云影的呼喊声,脑子一片空白的二夫人听出了云影的声音,迷茫的朝门口望去。
“五小姐”“五小姐”,侍奉在屋内的丫鬟们见到云影,纷纷行礼。
云影丝毫顾不得他们,径直跑向二夫人。
“娘,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云影激动的又是哭又是笑的,想去抱住二夫人,可是看二夫人身上绽开的皮肤,又怕这一抱,把二夫人整个皮肤都抱得掉下来。
“影儿”,二夫人恍惚的看着云影,依旧不解她为什么在自己面前哭。
“我……这是怎么了?”,二夫人总觉得发生了一些事情,觉得一觉醒来,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变得不一样了,而且身上好像有点痛。
没等着二夫人查看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云扬紧接着从进门来,见到坐在床上的二夫人,同样一脸激动,“夫人,你终于醒了”
“老爷”,二夫人迷茫眼神望向云扬,见到云扬后,那双迷茫的眸子忽然放出溢彩,嘴角勾笑的望着云扬,起身伸手去找他。
&bp;&bp;&bp;&bp;当她伸出手去,看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腐烂不堪,甚至流着黄色脓液的手的时候,二夫人吓得惊呼,“啊——怎么会这样?这是谁的手?为什么会在我身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刚刚恢复神智的二夫人转眼间激动起来。
“娘,娘你别这样”,云影双手扶住二夫人的肩膀,可是却引得二夫人身上一阵疼痛。
“啊——”,二夫人痛的躲了过去,转眼查看自己身上,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全都如那双手一样,皮肤变得腐烂不堪,流着黄色液体,有的皮肤甚至掉了下来,活像一个鬼。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二夫人激动的惊呼。
“夫人,你别激动,你别激动”
“娘你冷静一下”,云扬和云影同时担忧的护在二夫人身旁,可二夫人就像是疯了一样,精神恍惚,接受不了醒来后自己的身体。
只零片段的回忆浮现在脑海中,昏迷前,云梓墨那恐怖的笑容,似狼似豹的眼神,还有对她的残酷行为,昏迷时候旁边人说的话,她仿佛也记得一些。
“每天伺候这个半死不活的二夫人真是恶心,只是半死不活就好了,偏偏皮肤腐烂的跟死尸一样,真臭!还不快点死了!”
“这个二夫人平时坏事做的太多,现在遭报应了,不死不活的瘫在床上,跟放着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
“真臭!”“真恶心!”“真难看!”“去死吧!”
各种各样的声音缭乱着二夫人的大脑,她的头痛的厉害,好像大脑既不肯接受一个事实,正在努力的排斥它。
“啊——啊——啊————”,二夫人激动的咆哮,原本腐烂的破裂的皮肤,更因如今的激动脱落下来,结果吓得二夫人更是一阵恐慌。
“娘——”,云影担心的看着二夫人,含泪求救的目光又望向云扬,只见云扬紧皱眉头,一副无奈又沉重的样子。
“娘你别这样,别这样”,云影想上前抱住二夫人让她安静下来,但又害怕自己的行为会让二夫人暴露在外的血肉更疼痛,“娘你冷静一下,我们会有办法的,我们一定会帮你恢复容貌的,娘你冷静一下”
仿佛被自己的女儿唤醒了意识,二夫人大口喘着呼吸,颈部青筋暴起,恐惧的看着云影,“影儿,影儿你一定要救救娘,一定要”
“我一定会的娘,我一定会的,凰都有很多有名的炼药师,他们一定会有办法医治好娘亲的容颜的,娘亲不要担心”
二夫人被云影安慰的情绪稳定下来,倏尔余光中映入一个人影,二夫人恐惧的望向云扬,见到云扬正看着她这副样子,慌张的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盖住自己的脸,“老爷你走,我不要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走——”
她能坐上这个位置全凭她的容貌,她没有魂力,没权利没地位,能有的只有这张脸,可是这张脸如今也变成了这副模样,当初大夫人就是因为失去了容颜所以才被害死的,她不要成为大夫人,她不要成为自己曾害死的那个人!
&bp;&bp;&bp;&bp;云扬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见二夫人如此激动,便把想要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无奈一甩衣袖,离开了房间。
云影目视着云扬离开,她看到了云扬离开时候的表情,她母亲的地位岌岌可危,可是现在,她母亲的脸又成了这副样子……当务之急,就是一定要医治好她母亲的脸。
“娘,爹爹走了”
二夫人谨慎的从被子里扯开一个细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面。
云影看着二夫人这个样子心痛,“娘,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脸的”
二夫人浑身打颤,用棉被紧紧裹住自己,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的这副样子。
云影让下人们照料着二夫人,自己独自出了门。
出了将军府的云影直奔雾市而去,当今能够使她母亲恢复容颜的,就只有乌云一人了。
虽然想起乌云上次的行为,云影心有余怯,可是看到她母亲这副样子,她心里又不忍,况且她母亲夫人之位若真的保不住的话,那她在将军府的位置也会跟着一落千丈。
云扬因修炼魂力的缘故,现在身强体壮,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二房,生下一个孩子完全不在话下,如果生下一个男孩的话,那么她……云梓墨的经历,将会成为她的真实写真。
她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云影驾马一路飞奔,赶往雾市,可是到了雾市,见到竺女后,竺女却跟她说,乌云不在。
“怎么会不在呢?乌云炼药师去哪了?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云影着急的提出一大串问题。
竺女见云影这番慌张着急的样子心生疑惑,她本以为云影经过上次的事情,就不敢再来雾市了,没想到会再在雾市见到她,还是这样一番慌张想要见到乌云的样子。
竺女担保,云影来找乌云,绝非小事,可雾影阁不必顾忌将军府的面子,雾影阁从来不必看任何人的面子。
“乌云炼药师行踪不定,我们从来不会打听她的行踪,所以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乌云炼药师在哪”
“怎么会呢”,云影心急如火烧,“可不可以麻烦你去找一找乌云炼药师,我真的有急事找她,不论话多少钱我都愿意”
见云影这番样子,竺女更断定绝非小事,花多少钱都愿意?那么证明这件事,非乌云炼药师不可了。
竺女了解乌云的性格,更懂得人心,说这句花多少钱都愿意的人,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而且,也决不能第一次就让他们吃到葡萄。
“对不起五小姐,我已经说过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乌云炼药师去了哪。如果你想找乌云炼药师的话,那么请改日再来吧”
竺女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云影原本还想说什么,但见竺女这番坚定的模样,想说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此时这种情况,她更加不能得罪雾影阁。
虽有诸多不甘心,但云影还是离开了雾市。
晚上,云梓墨一身肃穆的黑衣装扮,戴着面具去了雾影阁,竺女将白天云影匆匆来找她的事情告诉给了云梓墨,云梓墨听到后,没有一点惊讶。
&bp;&bp;&bp;&bp;“看来二夫人是醒了”
“嗯?”,云梓墨的声音很小,再加上带着面具,让她的声音变得模糊,竺女只听到云梓墨刚刚说了话,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她怎么说的?”,云梓墨问。
“她说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您,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我告诉她您没在阁中,让她改日再来”
“明日她会再来”,云影这么急迫的想要医治好她母亲的脸,绝对等不到过几天,看来二夫人的状况比她预料的还要严重。
“明日她来了,让她在这里等着,告诉她,我会见她”
“是”,竺女眼中留存着疑惑。
第二日一大早,云影果然来了,当竺女见到云影的时候,不觉得大吃一惊,竟被乌云炼药师给说中了。竺女突然觉得,自己看人心准,但这个神秘的乌云炼药师看人更准,不仅看人心准,还能揣测出人心。
竺女走过去,对云影礼貌性的一点头。
不待竺女开口,云影先着急的说:“怎么样?乌云炼药师现在在吗?”
竺女看云影这样子,比昨天还要急上万分,不由得对云影来的目的感兴趣起来,“不知五小姐两次前来,究竟是为何?”
云影顿觉了一下,微微低下的头表示她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诉竺女,“我是想向乌云炼药师求粒丹药”
“哦?丹药?”,云影的样子告诉竺女,并非这么简单,“若是想求丹药的话,那去拍卖行即可,雾市拍卖行每日都会有丹药拍卖”
“那里没有我想要的丹药?”
“哦?这就奇了怪了,那五小姐想要什么丹药?”
“我……”,云影发觉自己失态,差点将二夫人的事情说出来,急急转移了话题,“这个,我见到乌云炼药师后自会说明,但请现在让我见一见乌云炼药师”
竺女见云影想要隐瞒的样子,越加生疑,但乌云先前吩咐她让云影在这里等候,若不是这样的话,她绝对能诈出云影的话。
“现在怕是不行,乌云炼药师现在不在雾市,不过乌云炼药师说了,让五小姐在这里等候,她自会来见你”
云影心中纵使有再多为难,也只好耐下性子,在雾市乖乖等候。
此时在皇族学院内的云梓墨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现在显然不是她醒来的时候。
神殿内的五位长老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都早早的醒来了,他们和以往一样各自闭目养神,修身养性,样子像是忽略在还在神殿内呼呼大睡的云梓墨,其实心中都在责骂她现在还不醒来,不是修炼者应做的行为。
修身养性是修炼极高武力的基础,若想心无杂念,修炼好高深的武魂,就必须将整个身心放空,不能被杂物沾染。
五位长老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修身养性的修炼方法,猛然间多出了一个完全格格不入的云梓墨住进来,每人心中都感觉不便。
朽木、淼一、焱烈、圤拓四人对云梓墨抱有极大意见,但考虑到云梓墨是铃桓的弟子,他们不方便明说,只是每日清晨修炼的时候,四人纷纷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bp;&bp;&bp;&bp;铃桓深知四人的意思,可他又偏偏极宠他这个唯一的徒儿,性子原本散漫的他更加不想约束云梓墨,所以每每都直接无视掉那四个眼神。
朽木、淼一、焱烈、圤拓四人都知道铃桓在故意纵容云梓墨,他们心中有怨言但又不好说出,也知道即使说出来了,铃桓也会故意骄纵云梓墨,他们只在心中默默惋惜,一个好好的满魂天才,却要被这样给糟蹋了。
直到快要午时,云梓墨才醒来,她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衣装发梳,走出门去,出了门没走几步,云梓墨就看到了正在闭目清修的五位长老。
她打了个哈欠,在远处远远观望五人。
朽木长老稳重成熟有长者风范,淼一长老姿容清丽宛若仙子,铃桓长老翩若春风柔和景丽,焱烈长老眉目颇具严厉,圤拓长老身显病态但也不失风范。
这五人虽都是绝世高手,但又各有各的性格。
云梓墨的到来,对闭目养神但魂力早已遍布四周的五位长老来说,是一道打扰,五人相继张开眼眸,眼神不约而同的放在云梓墨身上,见她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长老们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唯独铃桓长老,对云梓墨展露一抹轻风般的浅笑。
云梓墨低头微笑回敬。
她走近铃桓,道,“师傅,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去办,或许不能跟你练习武力了”
铃桓轻轻点头,带着宠溺的样子,“嗯,去吧”
“好”,云梓墨微笑点头离开。
见云梓墨离开后,焱烈极看不惯的走近铃桓,“我说铃桓,你不能再这么纵容云梓墨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她能闹出怎样的事情呢”
“我只是不想多加约束她,毕竟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铃桓望着云梓墨离开的方向眼神中颇具意味,嘴角那抹浅笑带着丝丝伤感。
只是觉得她这样够不幸了,不想再让她失去别的。
淼一望着这个样的铃桓,她从未见过他这样过,或者说,自从那个人消失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如此关注过一个人过,难道他对云梓墨。。感兴趣了吗?
淼一眸中染上伤感,没有人再能比她更了解他,了解他的经历了,经历过那件事情的他很让人心疼。
淼一的眼神同样望向云梓墨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没了云梓墨的身影,但在淼一眼中,云梓墨以往的身影就在那里,真的。。很像那个人。
云梓墨匆匆忙忙的离开神殿,现在已经近午时了,云影应该一大早就去了雾市,让她等上一上午,差不多了。她这个炼药师的架子,摆的已经够大了。
刚离开神殿,没想到云梓墨在路途中碰到了东泽,东泽很多天都没见到云梓墨,这次恰巧碰到,高兴的走上前去打招呼。
“梓墨”,东泽一脸喜悦,但见云梓墨那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你急着去哪里?”
云梓墨见到东泽,愣了半秒,“我去办点事”
“很着急吗?”,东泽如月亮般明皓的眸子盯着云梓墨。
&bp;&bp;&bp;&bp;“很着急吗?”,东泽如月亮般明皓的眸子盯着云梓墨。
云梓墨忽然又是一愣,望了望天色,转头对东泽说道,“好像不是这么急”
“那..如果不急的话,要不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现在差不多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云梓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因为起的晚的缘故,早饭还没吃,被东泽这么一说,果然饿了。她想起还在雾市等候的云影,心想想必现在她也饿了吧,那就让她饿一会吧,让她知道乌云不是好请的。
她冲着东泽点头,“嗯”
东泽知道云梓墨对吃有极大的兴趣,去食堂的路上,他把今日食堂的菜单跟云梓墨说了一遍,听得云梓墨直流口水。
这个东泽,真是太懂得她的心了。
到了食堂,不必云梓墨动手,东泽勤快的把各种各样的饭菜给她端了上来,其中有云梓墨爱吃的还有最新奇的菜样,并且东泽十分识相的把饭钱给结了。
小伙子,有眼力,我喜欢,嘻嘻。
云梓墨一顿美餐享受,还不必承担金钱压力,只是让云梓墨好奇的是,这食堂内的饭菜并不便宜,何况东泽拿的都是一些价格昂贵的只有贵族才享受的起的,东泽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云梓墨此时才发现,自己对东泽的身份好像根本不了解,只是之前听他说,他家里的条件并不好,可是眼前的饭菜,好像并不是家庭不好能买得起的。
她是不是忽略了一些东西?
云梓墨抬眼望向东泽,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少年眉清目秀,颇有美少年的风范,见东泽对视上自己,云梓墨露出一抹迷惑人心的满足的笑容,继续埋头于饭菜当中。
与此同时在雾市内苦等的云影就没有云梓墨这么幸运了,她饿的肚子咕咕叫,但乌云没来她又不敢离开。
到了吃饭的时间,竺女也没来叫云影去吃饭,她心想昨天乌云之所以让云影在这里等着她,想必就是为了让云影吃点苦头,现在已经到了午时了,恐怕乌云是想要过了午时再来,故意刁难云影一下。
竺女略感疑惑,乌云和云影素不相识,从一开始就好像故意刁难云影,究竟是为了何?
不知是乌云太过神秘了还是怎样,一向遵守阁规,从不过问不该问的,不想不该想的东西的竺女,这次竟然忍不住的猜忌起乌云的身份起来。
这如果被阁主知道了,恐怕要治她的大罪了。
过了午时,吃完饭之后,云梓墨跟东泽道别,换了一身装束去了雾市。
换了一身装束的云梓墨仿佛换了一个人,不再这副嬉笑轻松无辜的样子,而是肃冷威严连呼吸都压迫人,一走进雾市就迎来了雾市人尊敬的恭迎和礼拜,云梓墨的眼光丝毫没放在这上面,径直走进雾市内阁。
竺女接到消息,出来迎接云梓墨,“您来了”
“云影呢?”
“在内室”
在竺女的带领下,云梓墨朝着内室走去。
云影坐在内室等候,没吃午饭的缘故,让她身体变得虚弱无力,但一听到乌云来了,云影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
&bp;&bp;&bp;&bp;走进门来的云梓墨看了一眼云影,云影站着的身子在发颤,面具下,云梓墨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如眼里的亮光一样,隐藏的无人察觉到。
“乌云炼药师”,云影激动的搭话。
云梓墨就像根本没看见云影一样,径直走进屋里坐了下来,下人识相的端上一杯血色妖娆,琉璃酒杯内透着红色液体幽光,云梓墨纤指托起酒杯,放在嘴边抿了几口。
血色妖娆是贵族之中最受欢迎的酒,品尝起来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但价格极其昂贵,是贫民想都想不到的昂贵奢侈品。
“抱歉让五小姐在这里久等了”,云梓墨抿了一口血色妖娆后,才缓缓开口。
“没有,也并没有多久”,云影笑笑道。
云梓墨听着云影有气无力的话,便知道,估计她早饭都没吃,就来了。
“五小姐来找我,是为何事?”,纤指托着酒杯慢慢摇晃,红色液体在琉璃杯中晃动,如声音一般透着神秘的吸引力。
“我想跟乌云炼药师求一粒丹药”
“哦?丹药?”,云梓墨音调提高,“什么丹药?”
“是..能够让人恢复容颜的药”
酒杯里的酒慢慢摇晃,如托着酒杯的主人一样曼斯条理,“那——五小姐,准备拿多少钱来换?”
面具下的声音缓缓传出,云影知道,竺女一定是把自己说不论话多少钱都可以这句话告诉乌云了,她不该说这句话,雾影阁的人都是群吃人的狼,知道她着急到这种地步,绝对会大宰她一笔。
云影从幻囊中掏出一个大袋子,她解开系住袋子口的绳子,放在云梓墨面前,里面是整整一袋子幻灵币,细数应该也有几千枚。
这次云影真的下了大手笔。
“这是定金,只要乌云炼药师能够使我要救的人恢复容颜,后面绝对还有重金答谢”
“呵呵呵~~”,一连串耐人寻味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随着笑声而出的还有那双吃死人的发亮的黑眸,紧紧的盯着云影,好似要把她吃进去,“三小姐或许忘了吧,我手里还有你三百万金币的欠条呢!现在你拿这么多幻灵币来换我一粒丹药,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提起欠条的事情,云影恨的攥紧拳头,她心里告诫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生气。
“这件事情与欠条的事情不关联,若乌云炼药师肯换回欠条,那自然是好,但若不想换回,我也不会为难,现在我只是单纯的想跟乌云炼药师做个交易”
面具下,那双清冷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一大袋子幻灵石上,能够拿出这么大手笔的钱,云影可真是阔绰,但是云影觉得她现在还在乎这些钱吗?
“五小姐是不是有些高抬我了,这个借钱,就连阁主炼制出的药,都不敢要这个价”
“如果阁主出手,那自然是好,但是你也知道,阁主的药千金难求,即使是这个价钱,若是阁主不乐意,也不会炼制”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随时都可能炼制丹药的人?”
&bp;&bp;&bp;&bp;“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现在确实需要您炼制的丹药,这些钱,只是来表示我的诚意”
云梓墨长臂一扫,地上那一大袋幻灵石瞬间消失,房间内惊讶的目光看向那个淡定抿了一口酒的人,“你的诚意我收下了,但我必须要见过病人之后才能炼药”
云影犹豫了一会,为难的说道,“那……就请乌云炼药师随我去将军府吧”,祈求的目光放在乌云身上,乌云一直以来给云影的感觉就是高傲,她不确定这么高傲的人会随她去将军府救治,但是她娘亲毁容的事情是件丑闻,为了维护她娘的名誉,她决不能让这件事情散步出来。
“好,开路去将军府”,云梓墨答得干脆,她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她的决定,让房间里的人都大吃一惊。
竺女还以为云梓墨会再估计刁难云影一番,没想到会这么爽快的答应。
在惊讶之中,云梓墨已经随着云影离开雾市,赶往将军府。
第四天。栾风站在窗前,轻抿嘴角,幽深视线望向远方。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明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很期待。
云梓墨已和云影赶到了将军府,云影激动万分的领着云梓墨去二夫人所呆的房间,一路上,不少下人前来围观,都想一睹这位鼎鼎大名的雾影阁首席炼药师乌云的风采。
云梓墨忽视掉周围那一双双羡慕的眼神,还有杂乱的议论声,径直来到二夫人房间,迫于云影的压力,那群下人只跟到门口就停住了,直到关上门,将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阻隔开来。
云梓墨视线落在坐在床上,用棉被裹住自己的二夫人身上。
云影见状走上前去安慰二夫人,“娘,这是乌云炼药师,是来替你恢复容颜的”,云影看了一眼乌云,解释道,“不瞒乌云炼药师,这个病人,就是我娘,想必我娘被云梓墨那个邪女下毒的事情,您有耳闻吧?前段时间,栾风大夫救治好了我娘,可是她的脸..我想让乌云炼药师炼制出可以恢复容颜的药,好恢复我娘的容颜”
邪女?一抹寒光从云梓墨眼中极快闪过。
云梓墨走近二夫人,纤指轻轻一挑,挑开了盖住二夫人的棉被,二夫人似乎也察觉到乌云是来救治她的脸的,没有像之前这么激动的反抗。
二夫人充满希望的目光盯着乌云。
二夫人身上散出一股恶臭味,可云梓墨表现的就像没有闻到这股恶心的气味一样淡定,凭此表现,云影就断定云梓墨是个跟栾风一样医术高明的人。
她绝对有能力救治的了她娘亲的脸。
灼热的目光盯在二夫人的脸上,二夫人不知为何,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这道灼热的目光中充满着讽刺的意味,但她很快就告诉自己这是错觉,眼前这是个能够恢复自己容颜的人,激动使她想不了其他的。
“怎样,我的脸有救吗?”,二夫人着急的询问。
&bp;&bp;&bp;&bp;云梓墨淡定的一歪脑袋,答道,“帮你恢复容颜对我来说,是件小事,只要我炼制出一粒丹药,就可以恢复”
二夫人激动的大笑,云影也跟着高兴起来。
“但是..”,直到这句“但是”说出口,破灭了两人的幻想,“我不想救”
这句不想救,就像巨雷一样,在二夫人和云影心里炸开,炸的他们脑子一片空白。
“乌乌云炼药师,您在..说什么?”,云影不解的问。
云梓墨清冷视线斜视了一眼云影,眼神中充满不屑,“我说,我能救,但是我不想救,而且,她的脸,在这世上除了我,每人能恢复的了”
“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不想救?”
“因为——”,云梓墨拉长声音,她的声音空洞诡异,听着让人心里毛毛的,“你口中的那个邪女云梓墨..”,清冷视线落在云影身上,带着神秘,“是我的朋友,她想让二夫人痛苦的活下去,所以我就不能救”
“什什么!”,云影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她刚才有听到什么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云影脑子一片空白,再一看二夫人,她就像见了鬼一样的恐惧,睁得巨大的眼睛中布满恐慌,就好像云梓墨对她残忍下毒的画面又重现浮现在眼前。
云梓墨这三个字,对二夫人来说,就像是恶灵一般的惊悚吓人,充满着各种噩耗。
“云梓墨——又是云梓墨——”,二夫人咆哮起来。
这声咆哮将大脑空白的云影拉回到现实中来,看了一眼发疯似的二夫人,又看了一眼淡定站在房内的乌云。
“既然如此,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回将军府,说要医治我娘?”
“因为我觉得,当面粉碎你们的幻想,对你们来说打击更大一些”,面具下那个声音如地狱一般凄冷渗人,她说的话,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一般,彻底的毁灭了人的希望。
二夫人已经接近崩溃。
她的脸,她的脸永远都恢复不了了,是云梓墨,云梓墨来报复她了。
“啊——啊——”,二夫人恐惧的大呼大叫。
“娘..”
“云梓墨来报复我了,云梓墨来报复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脸恢复不了了,哈哈哈~~”,二夫人又哭又笑,那样子,像是已经疯了。
“娘”,云影焦急的看着二夫人的情况,再一看房内的乌云,已如恶魔一般威严伫立,压迫人心。
她,究竟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乌云她彻底的摧毁了二夫人,摧毁了她的幻想,摧毁了她的理智,摧毁了她的全部,逼的她进入到了一种极度崩溃的地步。
房内的尖叫声,惨叫声仿佛都惊扰不了这位孤冷高傲的人,她桀骜一身的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仿佛房内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仿佛那一切,都不是她造成的。
将军府里顿时因为二夫人的事情闹翻了天,无人去管乌云是何时离开的。
云影看到了乌云离开,她不敢阻拦,乌云就像个恶魔一样,走到哪里走能杀死一个人,她倒是极想要摆脱她,想她快点离开,好让自己能够喘一口气。
&bp;&bp;&bp;&bp;被乌云那双如狼一般的眼睛盯着的时候,真的是连呼吸都变得不敢了。
云扬闻讯赶来,见到二夫人那副癫狂的模样,甚至比前几日还要厉害,他没空质问发生了什么事,整个将军府的焦点全部放在了二夫人身上,想着怎样才能安抚下这样子发疯的二夫人。
最后,下人端来了一碗镇定汤药,让二夫人喝下之后,二夫人才算安静的睡下。
二夫人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可云扬也更加无心去追究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只想要回房休息一下。
原本闹得鸡飞狗跳的将军府刹那间安静下来,只是静的太快,让人们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四更时分,凰都被一片黑色笼罩住,将军府内格外寂静。
醒来的二夫人从床上走下来朝外面走去,在房内侍奉的丫鬟下人累得躺在地上睡着了,浑然不觉走出去的二夫人。
吱~的一声门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幽魂一般的身影走在将军府内,二夫人就像失了魂一样,一副无精打采心灰意冷的样子,失神的游荡在黑夜中。
将军府巡夜的下人看到在荷花池旁游荡着一个奇怪的身影,于是小心翼翼的靠近那抹身影,走近之后下人才看清,那人居然是白天发疯的二夫人。
二夫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荷花池旁干什么?下人刚想开口喊住二夫人,却见黑夜中那抹诡异身影跳入了荷花池,只听噗通!一声,荷花池水面上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巡夜下人顿时被吓坏了,跌跌撞撞的去喊人。
“快来人啊,夫人跳河了!快来人啊!夫人跳河了..”
寂静的黑夜,安静的将军府,这一声刺耳的喊叫惊醒每一个人,将军府顿时变得不平静起来。
五更时分,天还未亮,可是一个消息已经传遍了凰都,将军府二夫人,深夜溺水而亡。
半夜将军府救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很难将二夫人这件事情隐瞒下来。
栾风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睡袍,清幽又深邃的目光望着黑夜中不安分的凰都,他视线望的方向,是将军府坐立的方向。
“第五日”,薄唇微启,轻淡的吐出三个字,眸光忽然更加深邃难测了。
正好是第五日,这应该就是云梓墨所说的,要发生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被救活的二夫人却又跳河而亡了,那个女人,从他救醒二夫人的那一刻,就料想好的这种结局,她的心机,究竟深的多么可怕!
她是个强大的敌人,因为这个,所以他才会拉拢她的吗?仅仅是想要拉拢吗?可是那个女人好像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云梓墨借着夜色,回了皇族学院,二夫人的事情她听说了,刚好第五天。
云梓墨是算着日子来的,因为她曾对栾风说过“五日之内”这句话,她不了解栾风,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的性格,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对自己是敌是友,所以她必须要警告一下这个栾风,二夫人的事情就是个很好的机会,这件事情,绝对能给栾风一个重击,足够让他不敢轻视她,就是是进犯,也要三思而后行。
&bp;&bp;&bp;&bp;云梓墨不是一个做无谓事情的人,二夫人躺的时间够长了,需要再来一点事情刺激一下将军府的人,她这么做,不仅给了将军府足够大的伤害,还用最狠的方法除掉了二夫人,同时,也给了栾风一个警钟,这是个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皇族学院的院子内,东泽望着黑夜一闪而过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凤眸严谨的眯起,盯着那片夜色。
云梓墨。今天她出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身上真的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就如她的身世一样,让人充满着神秘。
二夫人去世的事情对将军府打击很大,特别是云影,然而,除了将军府,其他人没有任何影响,这是个现实的世界,他们不会为了一个根本不起眼的人物的死伤心,不过这些事情却给想要拍将军府马屁的人还有想要追云影的人制造了一个机会。
二夫人死了,云影没了靠山,比云梓墨强的一点是,云影是云扬的亲生女儿,就算是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身为得过宠的云影来说,她更明白,如果云扬再娶一房,并且生了孩子之后她的遭遇。
同为官宦之家的公子哥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很多垂涎云影美色的给公子哥纷纷对云影伸出橄榄枝,让她在还没陷入那种遭遇之前,最好识相的抓住他们的橄榄枝。
这些人,都不是云影想要的,她爱着的,想要嫁给的男人,依旧是闻人名净,她要当上太子妃,在云扬再娶二房之前,就要当上太子妃,但为了多一条出路,云影也没拒绝那些对她抛出橄榄枝的公子哥们。
这一日,铃桓把云梓墨叫到房内,询问,“那日比试,肃冷门的杀手是不是出现了?”
为了方便观察后山弟子们比试状况,在比试过程中,长老们也早已利用感知技能将魂力遍布整个后山,后山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观察当中,当然包括肃冷门的杀手出现,还有赤焰兽的事情。
他们之所以没有追究赤焰兽的事情,是为了避免赤焰兽出现在后山的事情引起学院中弟子们的恐慌,也为了避免学院中一些有人动邪念。
铃桓不关心赤焰兽的事情,他之所以询问云梓墨肃冷门的事情,是因为他有种直觉,肃冷门的人是冲着云梓墨去的。
果然。
云梓墨点头,“嗯,比试当日,肃冷门的人的确出现了,而且他们的目标..好像是弟子”
铃桓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肃冷门的人为什么会对云梓墨下手,难道是为了……
“你可知道他们的目的?”
云梓墨摇头,“他们好像是想要杀死我,可是为了什么,弟子也不知道,弟子之前也从未见过或是听说过这个门派”
铃桓俊秀面庞变得愈加凝重,深邃瞳眸里充满着一股莫名的东西,强烈却又冷静压制着。
“衍,你知道肃冷门吗?”,点殿内,云梓墨吃着闻人衍放在长桌上的水果,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bp;&bp;&bp;&bp;“衍,你知道肃冷门吗?”,点殿内,云梓墨吃着闻人衍放在长桌上的水果,假装不在意的问道。
闻人衍点头,“嗯,西岚国的一个杀手派,他们的杀人手法极其独特高明,对目标从未失手过”
“不,失手过一次”,云梓墨塞进嘴里一瓣橘子,话像是无意中说出的,可样子却极其认真。
闻人衍眯起眼眸,看着这个不在乎样子的云梓墨,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只见他视线内那个悠哉吃着水果的女人继续开口说道,“我”
云梓墨抬眸,对视上闻人衍那双凌厉的眸子,“我就是他们唯一失手过的那个人”
闻人衍凌厉银眸又变了沉重下来,紧紧盯着淡定如初的云梓墨,“肃冷门的人找过你?”
“嗯”,云梓墨点头,“上次皇族学院内比试的时候,在后山遇到过”
果然是那次,他原本还纳闷肃冷门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他们的目标居然是她!
“但让我不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追杀我?我身上..究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云梓墨手里拿着吃到一半的橘子,眼神陷入到沉思当中。
肃冷门的出现,让她疑惑,怎样都思索不出来,如果说是有人拿钱指使的他们杀她,那倒是好的,只要找出那个人即可,可若是肃冷门本门要追杀她的话,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先不说追杀她的原因,肃冷门杀手遍布整片大陆,而且各个都是武功高手,被肃冷门的人盯上,就代表着你连睡觉都要警惕三分。
闻人衍忽然冷静无比,静的他却更充满杀气,平静到猜不透的银眸跳跃着某种说不透的东西。
有些东西,还是没有瞒住。
一展俊逸黑衣,神秘的金缕面具,充满肃杀的气势,漠雪傲飞回玄冥堂,堂中弟子纷纷跪拜行礼,迎接他的归来。
漠雪傲视线未扫向任何一处,径直走进堂内。
玄武紧随而至,来到漠雪傲跟前双手抱拳单膝行礼,“跪迎堂主”
“玄武,给我调查肃冷门,查清楚他们最近在和谁走的密切”,面具下的声音冰冷肃穆并带着隐隐怒意,那双黑眸危险眯起。
“是”,玄武起身离开。
漠雪傲单膝微曲,右手放在膝盖上,一身隐怒的坐在座上,堂内全因他的沉默,变得压抑和危险。
深夜,云梓墨再次悄悄溜出皇族学院,夜色笼罩的学院内,站着一个人影,望着天际极快划过的那抹身影。
她又去哪?东泽深邃目光疑惑眯起。
上一次,她回来的那个晚上,将军府的二夫人死了,这件事,跟她有关联吗?
东泽极想要跟着云梓墨出去,想看看她究竟去了哪,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又不能,现在的云梓墨,足以察觉到是否有人跟踪,他如果真去,不仅马上被发现,就连身份..现在还不是时候。
云梓墨换回那身肃穆的装扮,回到雾影阁。
她来雾影阁只是想要看看云影是否来这里闹过,不过还好她识相。
正在云梓墨准备逛逛雾市,搜刮点好东西就走人的时候,陌冷容回来了。
&bp;&bp;&bp;&bp;前段时间,陌冷容回雾影阁总阁处理事务,迫于各种事务繁多,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云梓墨,想起来,心中思念就无法停止,一回来便马上来找她。
如果这次不是她突然来雾影阁的话,恐怕他就要深夜去皇族学院找她了。
“容,你回来了!”,见到陌冷容的云梓墨一脸惊奇。
陌冷容嘴角勾着一抹寡人心魄的淡笑,微微点头,“嗯”,他走到云梓墨身边,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亲切的问道,“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云梓墨摇摇头,“没有”
若说是大事的话,只有肃冷门一件大事,云梓墨本想告诉陌冷容,顺便询问他一些关于肃冷门的信息,可是看到他绝美脸庞略带憔悴的样子,云梓墨又不忍心告诉他了。
“倒是你,这次回来憔悴了很多”
“我没事,只要调养一下就好,我的身体你就不必担心了,对了,这次我回来给你带回了好东西”,陌冷容手掌一翻,从幻囊内取出一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递到云梓墨面前,“喏”
云梓墨睁着水灵眸子,仔细看着水晶球里面,透过光滑透明的水晶球表面,看到里面有两只小虫子,身形肥肥的,可爱极了。
“这是什么?”,云梓墨一下子对这两个可爱的东西来了兴趣。
“给你的小宠物”
“小宠物”,云梓墨双手捧过水晶球,仔细瞧着里面那两个小家伙,透着明亮的光泽,里面那两个小家伙精致可爱,十分惹人喜爱。
此时,那两个小家伙也正瞪着圆咕噜嘟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云梓墨。
“这是雪山特产的一种独特的冰虫,只会认自己觉得有缘的人为主人,他们好像很喜欢你”
“是吗?你们觉得我跟你们很有缘吗?”,云梓墨伸出手指,去逗水晶球里面的那两个小家伙,那两个小家伙根据云梓墨的手指,做出各种搞怪的动作,反倒把云梓墨给逗笑了。
陌冷容看着云梓墨这样子若有所思,嘴里喃喃的说道,“嗯,很有缘,除了你,他们不会臣服任何人的”
他养了它们十三年,与它们朝夕相处了十三年,可就这样也没能打动它们,改变它们骨子里对主人的认知。这世上,除了云梓墨,恐怕也没有其他人能够驯服的了它们。
梓墨,它们在我身边呆了十三年,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
“现在修炼到什么等级了?”,陌冷容询问道。
“五阶武宗九等”
“九等?”,陌冷容看上去很惊讶,“为什么不突破到魂阶呢?”
以云梓墨的实力,突破到魂阶时间很简单的事情,一旦突破到了魂阶,那么她的整个武魂将会有极大的提升,与武阶完全不同。
云梓墨一挑嘴角,轻淡说道,“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嗯?何时的机会吗?”,陌冷容疑惑的喃喃自语,他望了望被云梓墨拿在手里的水晶球,“或许今晚是个不错的机会”
&bp;&bp;&bp;&bp;“我也正有此想法”,云梓墨殊不知这句话是陌冷容无意中说出口的,竟赞同了起来。
陌冷容颇有深意的目光看着她。果然是缘分。
云梓墨拿着水晶球离开了雾影阁,回到神殿的她开始修炼武魂,今晚,或许应该突破到魂阶了。
她将水晶球放在床边,吞下了一粒早已炼制出来的护神丹,用来庇护自己晋升修炼,而后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珠放在腿上,闭上双目,开始运功修炼。
晋级突破是件非常严谨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甚至走火入魔,何况是晋阶修炼,从武阶晋升到魂阶需要一个极其安静且不能被人打扰到的环境,一直以来,云梓墨都没能寻到这样的环境,知道来到了神殿。
神殿可谓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里有五位长老魂力的庇护,不会有人闯进来,即使有,也绝闯不破五位长老设在外面的障碍。再加上这里本身就环绕着仙气,所以说,神殿是最适合晋阶修炼的地方。
一道彩色光环绕在云梓墨周身,随着她的呼吸运作,丹田处有一发光物,一闪一闪发挥出明亮的光,环绕在她周身的彩光根据她丹田发光物运作,幽幽彩光旋转在她周围,整个房间内都被她的这种彩光照的通亮。
床头上水晶球内的那两只小虫子,感受到彩光的光辉,圆滑水晶球照映着云梓墨身上的彩光,轻拂在水晶球上,水晶球里面的两只小虫子身上也发出了幽光,好像在借着云梓墨这股彩光也在进行修炼进阶。
云梓墨身体表面的血管发出黄色光芒,黄光纹络遍布云梓墨全身,就像一个极其高贵神秘的物种,展现出世上独有的东西,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水晶球里面的两只小虫子,身上竟也泛出了黄色纹络,与云梓墨身上的黄光息息相辉。
这一刻,云梓墨额头上的紫虫印记消失了,在她心口处,一抹耀眼的黄光亮起,那里面是一个虫子形状的黄光。
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彩光穿梭在她灵魂中,她的灵魂闪耀出了红色光芒,这是因她的神兽是火系赤焰兽的缘故,而后,红光中又护着一股黄光,两股光相互运息,将云梓墨的灵魂变得更加强大难敌。
进阶——魂阶。
等级:六阶魂者。
彩色光芒被吸入云梓墨的体内,加固她灵魂的强大。胸口处的亮光也逐渐消失,她额头上的那块紫虫印记又出现展现出来。
水晶球中的小虫子吸收了云梓墨进阶时散发出的彩光中蕴含的力量,等那彩光以消失,它们身上的幽光和黄色纹络也跟着瞬间消失。
当进阶成功,云梓墨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房间内的一切恢复如常,彷如那一切奇幻不现实的东西从未出现过一样。
连云梓墨自己都不知道,她体内究竟隐藏着一股怎样巨大的力量。
云梓墨首先运作了一下体内的力量,进阶魂阶之后,她身上的力量加强了一大截,不仅本身武力得到了提升,魂力也随着加强了好几倍。此时她总算明白,即使是武阶最高层武宗等阶,面对魂阶最弱层魂者,在力量上有相当大的悬殊。
&bp;&bp;&bp;&bp;进阶魂阶之后,修炼的速度和学习武力的能力比以前提高了近百倍,武阶时候修炼一种武技或许需要一周甚至一个月的时间,进阶魂阶之后,只需短短一天就可。
同时魂力也得到了大提升,进阶魂阶的云梓墨,现在可以修炼蕴含强大能量的魂力,武力是外在,而魂力是内在,修炼出强大的魂力不仅能迸发出强大力量,还能运息天地,就像闻人衍一样,甚至可以控制生灵。
第二天,云梓墨早早醒来,她本想去书阁,可一出门便碰到了铃桓长老。
“师傅”,云梓墨尊称弯身。
铃桓轻点一下头,敏感的眸子盯着云梓墨,似是觉察出什么一样眯起,“你进阶魂阶了?”
云梓墨略感惊讶,她没想到自己进阶魂阶的事情一下便能被铃桓感应出来,好在她对他没有什么隐瞒的。
“嗯”,云梓墨点头应下。
铃桓看云梓墨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别致的东西,云梓墨没看懂那是什么,只是感觉有点像是情理之中的惊讶。
“你修炼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
云梓墨微笑着没有说话。她修炼速度能够如此之快,不全是因为她满魂的天赋,更因为修炼时吃下的那些能够帮助修炼的丹药,但丹药的事情不能让铃桓知道,所以她只能微笑代之。
铃桓眸光扫视了一遍云梓墨,问道,“是要去哪吗?”
“嗯,打算去一趟书阁”
铃桓点头,“多去那里是好的,那里有很多助于修炼的书,你可在那里多加学习一些精湛的武魂”
“嗯,我知道了师傅”
“快去吧”
与铃桓道别之后,云梓墨赶往了书阁。
被铃桓收为闭门弟子的同时云梓墨也取得了进书阁的机会,现在她去书阁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可对云梓墨来说,只不过是能不能在人前说的问题,其他没什么改变。
铃桓目视着云梓墨欢快的身影离开,他回身本想离开,清幽视线内却映入一个发着亮光的东西,铃桓紧紧盯着云梓墨屋内的那颗水晶球,脸上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吃惊。
那..那是..
铃桓走进云梓墨屋内,发颤的双手捧起被云梓墨放在床头的水晶球,晃动的眸光睁得巨大看着在水晶球里睡得正想的两只小虫子。
“真的是..真的是..”,铃桓鲜有的紧张,连声音都在发颤,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云梓墨离开的方向,眸中染着惊讶疑惑还有希望。
为何她会有这个,为何?难道..是时候了吗?
铃桓安抚下忐忑的心,发颤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将水晶球放回云梓墨的床头上,生怕某个动作一不小心惊扰了里面熟睡的两只虫子。
道风骨瘦的身子即使无风也仿佛要倒了一般,铃桓手扶住墙,胸口剧烈浮动,缓解了许久,等到可以走动的时候,才缓缓走出云梓墨的房间。
云梓墨一路小跑,来到了书阁,文尹见到云梓墨的时候甚是高兴,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见到她来了,以前倒没发觉她没来的时候书阁内如此枯燥。
&bp;&bp;&bp;&bp;“文尹师兄好”,云梓墨主动过去跟文尹打招呼。
文尹嘴角一抹浅笑,“许久都没见你来了,是不是拜铃桓长老为师之后,就不肯来了”
“哪有,我这不是来了嘛”,云梓墨嘻嘻一笑,从怀里掏出几个果子,“这是在神殿里栽的果树上摘下来的,我尝着好吃,顺便给你拿来了几个”
文尹高兴的接下。开始云梓墨初来的时候给他拿来果子,他多少会推让一下,可是次数多了之后,文尹就当成了一种习惯。
“文尹师兄,那我先去书阁了”
“嗯,去吧”
云梓墨蹦蹦哒哒的进了书阁里面。
先前,她已经突破了第四层的封印,看到了第四层的书。这书阁一共有九层,还有四层的书她不知道内容。
她有种直觉,她要找的东西绝对在这里面,只是被这些封印封闭住了,她还没有能力看到而已。
如今她已经修炼到六阶魂者等级,这书阁内五层的封印,应该能打开了吧!
云梓墨一口气没歇直接跑到了四层,她停在四层的楼梯上,抬眸往上望去,眼神充满了凝重。
云梓墨丝毫没犹豫的踏上楼梯,往五层走去。以她现在的能力,突破五层的封印根本不在话下,这五层不是她所担心的。
云梓墨轻松自然的突破五层封印,进入到五层。
白暂纤手点着亮光,在面前一划,魂阶点仙术。
进阶到魂阶之后,她之前修炼的武技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这点仙术,也随着她的进阶晋升到了魂力等级,威力要比武力等级时候大了十倍。
手指轻轻一点,书阁内的书听从云梓墨手指的指挥,飞到空中,极快翻阅起来。云梓墨眼眸一一落在那些翻动的书上。五层仿佛变成了书的海洋,仅属于云梓墨的书的海洋,她穿梭在其中,视线一点点落在这些书的内容上,一一进行筛选。
没有找到她想要的内容的书她会随手一摆,将那书放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查看其它的书。
一些筛选完,云梓墨又会抽出另一部分书再来查看,如此反反复复,一上午的时间竟然就过去了。云梓墨看完最后一批书,长袖一摆,将它们放回原来的位置。
“唉~”,云梓墨叹了一口气,稚嫩小脸上多了几许失望,但很快又重新恢复了溢彩,朝六层走去。
五层没有她找的东西,那么六层呢?会有吗?
云梓墨直接踏上了六层楼梯,没有停留的径直朝六层而去。
她的实力,被允许进入了六层。
云梓墨松了一口气,随即目光放在六层的那些书上。这里会有吗?
手指一划,空中虚拟的书籍摆放目录出现,云梓墨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内容一一记入脑中,随手一挥,虚拟目录消失。
点着亮光的手在书架上摆放的书籍上一抹,书听话的飞到空中自动翻阅起来。
云梓墨一一筛选查看。
没有。
放回一部分书,又重新出去一部分书,继续阅读。
&bp;&bp;&bp;&bp;没有。
放回,继续找出一部分阅读。
“嗯?”,云梓墨眯起眼眸,眸光微亮,手指一伸,空中一本书落在她手上。
是魂阶刺灵术,她曾在闻人衍房间里看见的那本。她现在才到达的实力,闻人衍却在很多年以前已经达到了。
七年时间,真的浪费掉了很多。
云梓墨将手中书一抛,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又是一下午的时间,六层的书全部阅读完了,没有一丝关于记载她额头上这块印记的内容。
难道还在高层?
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陌冷容在替她恢复魂力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她?
七层云梓墨没有再去试,即使突破了她现在也没时间去看,两层的失利让她觉得不应该再继续这样下去,或许,自己应该去找闻人衍询问一下,也许他知道关于她额头上这块印记的事情。
在书阁内憋了一天的云梓墨终于走了出来,她早饭没吃,看书看得午饭也没吃。
文尹本想上去提醒云梓墨吃饭,可他的能力只能进到书阁第五层,他连着五层都找了,都没找到云梓墨的身影,猜想她一定是进入到了更上面的楼层,于是无奈只好仍由她在书阁内。
“看完了吗?”,文尹终于见到云梓墨身影,问道。
“嗯”,云梓墨点头。
文尹口中的“看完了”和云梓墨口中的“看完了”根本是两个概念,文尹说的是看完了云梓墨想看的书了,而云梓墨回答的是,她把五层六层两层的书都看完了。不过估计文尹真正理解云梓墨这句话的时候的时候,会巨大的吃惊吧。
“还没找到你想找的东西吗?”,文尹看云梓墨一副失落的样子,猜想道。
云梓墨来书阁的次数不少,文尹偷偷观察过她,每次她来了,不是读自己想读的书,而是把整个书阁内的书都翻阅一遍,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云梓墨摇头,“没有”
“还没有?”,文尹吃惊,凭云梓墨现在的能力,应该进入到书城较高楼层了吧,居然还没找到她想要找的内容,“你要找的内容该不会在九层吧?”
“九层?”
“嗯”,文尹一副看书学童哲学的样子,“九层是书阁最高层,只有极高修为的人才被允许进入九层,九层里面收藏着一些关于这片大陆最机密的书籍。换句话说,如果你把九层的书看完了,那么对这片大陆上一切隐秘的事情都会了如指掌,这片大陆对你来说,不再存在什么秘密”
“秘密?”,她的身世也是秘密吗?为什么?
“现在还没找到你想要的内容,看来你要找的,真的算是较高机密了”
云梓墨前所未有的沉重,文尹几日的一些话,让她对她的身份有了又一层的认知。
有人想封住她的能力,封住她的容颜,有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世,她神秘的身世。能够让人这么关注,那么证明她的身世也绝不会简单,会是大陆上隐秘的一件事情。
&bp;&bp;&bp;&bp;“我先走了,文尹”,云梓墨匆匆跟文尹道别,出了书阁就去了点殿。
“闻人衍”,随着一声呼喊,云梓墨出现在眼前,闻人衍此时正坐在殿内,手里拿着一本书籍阅读,听到声音,抬眸望去。
“怎么了?”
云梓墨盯着闻人衍手里的那本书,走进来,“你去过书阁吧?”
闻人衍挑起眉头,表示当然,否则当初是谁带你去书阁的。
“那..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已经能进到九层了吧?”
闻人衍点头,银眸中染着的疑惑似是在询问她怎么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找关于我额头上这块印记的信息,它有可能跟我的身世有关,可是我已经看到书阁六层的书了,依旧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个的信息,你既然已经进到九层,那你知不知道关于这块印记的事情?”
云梓墨眼眸发亮,沉着稳重的黑色闪耀着迫切想知道的**。
闻人衍心中一惊,却从未在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表露出来,他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突然想知道这个了?”
“不是突然,而是一直想要知道,衍,你能进入九层,你在九层的书阁内有看到过关于这个的信息吗?”
“你就这么想要知道你的身世吗?”
“嗯”,云梓墨郑重点头,“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连自己究竟是谁也不知道”
重活二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是乌云的性格。
“可万一知道之后,对你有危险呢?”
云梓墨发觉今天的闻人衍有些奇怪,好像顾虑多了,“我现在不知道,可是七年前不也遭遇过危险吗?”
七年前魂力的消失,容颜尽毁,七年期间的****,皇族家族迫害,各种追杀,哪一个不是要她的命,云梓墨的命已经稀里糊涂的没了,她不想她也会这样。
“我知道了,墨,我会帮你调查清楚的,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会让你有危险”
闻人衍顺势将云梓墨揽入怀抱。
云梓墨眨巴了两下眼睛觉得疑惑,怎么剧情演着演着就演成了苦情戏了?他母的闻人衍又占她便宜!
云梓墨在闻人衍这里顺便蹭了个饭才又回了神殿,她回来时候天色已黑,本想脱衣服就睡,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这么晚了来找她?
云梓墨起身开门,铃桓站在门外,见云梓墨开门,嘴角展露出一抹淡笑。
“师傅?”,云梓墨疑惑,“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为何事?”
铃桓目光掠过云梓墨落在仍旧放在她床头上的那个水晶球上,被他背在身后的手伸向前方,手里拿着一本书,交给了云梓墨,“这是我在书阁内找到的一些适合你修炼的魂技,你虽已达到六阶魂者,但尚不能突破书阁内所有的封印,这是我在书阁高层找到的极佳的魂技书”
云梓墨接过书,看了一眼,“可是..弟子曾听师兄们说过,书阁内之所以设封印,是为了防止一些修为不够的弟子修炼高深武魂走火入魔,这是弟子所不能达到的阁层,弟子修炼的话..”
云梓墨表示出担心。
&bp;&bp;&bp;&bp;“无妨”,铃桓打消了云梓墨的顾虑,“你的满魂天赋准许你修炼任何层级的武魂,何况你体质特殊,这些对你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云梓墨知道她是满魂天赋,但是体质特殊..她的体质特殊吗?
“那弟子谢过师傅”,云梓墨将手收好。
铃桓微微一点头,“早些休息吧!”,言罢,便离开了那里。
见铃桓离开后,云梓墨才关上门。边往屋里走便翻阅着手里的这本书。
里面记载的魂技是她前所未见的,而且修炼方法也实在特殊,就好像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修炼方法。因为实在是和常规修炼太不一样了。
没想到书阁内竟有这种藏书。
里面记载的魂技都是一些古老秘术,威力大但同时也神秘。不知为何,云梓墨总是能懂得那一大串复杂又神秘的修炼方法,并能极好的修炼出来。
她发现这本书里还记载着如何修炼虫子的秘术。
云梓墨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床头的小虫子,书上并未说非要用哪种虫子,或许陌冷容送她的小虫子也可以。
云梓墨决定根据这本书上记载的方法,进行修炼。
云梓墨拿着铃桓给她的这本书,连续修炼了五日,她魂力虽没有多大的提升,但是魂技的力量却提升了一大截,释放出的威力简直是以前的十倍,就算她苦苦修炼到七阶等级,甚至更高,恐怕都不能释放出这么大的力量。
没想到这本书竟是这般奇妙。
魂力的修炼就在于发出的威力,这本书虽不是修炼魂力,却能达到高修炼者无法到达的威力。
这绝对是一本让所有修炼者都想得到的奇书。
铃桓为何把这本书交给她呢?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注重魂力威力的人,倒像是专注于修炼魂力的人。
铃桓本身就具有神秘,所以没有多引起云梓墨的猜测,只是心想或许他有他的用处,云梓墨此时还没多余的时间把自己的经历放在这些东西上面。
“梓墨”,雾影阁内,陌冷容徐徐朝戴面具一身肃冷的云梓墨走来,他手里拿着一本书,递给了云梓墨。
云梓墨接过书,好奇的查看,“这是什么?”
她翻阅了几页,里面的文语句子甚是熟悉,像是曾经在哪见过。
云梓墨起先并未在意,只想要大体看一眼,但觉得如此熟悉,于是便仔细阅读起来。
这本书..为何与铃桓给她的那本书内容如此相似?不仅相似,而且有的地方修炼方法效果之类的完全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亏云梓墨脸上带着面具,否则她极少掩饰不住的吃惊就会被面前的陌冷容发现。
陌冷容以为云梓墨被书的内容吸引,没太在意,继续说道,“这是我在皇族学院书阁拿的,看它修炼效果好,而且又没有等级限制,一想到你就拿来了”
“皇族学院书阁?”,铃桓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同一本书,书阁内会有两本吗?
她总是觉得这件事情哪里怪怪的,好像铃桓和陌冷容都有事情瞒着她。
&bp;&bp;&bp;&bp;微红朱唇轻语,陌冷容听到她说的,以为云梓墨是在惊讶他怎么进去的皇族学院内阁,急忙解释,“皇族学院虽然戒备森严一点,但对我还没有结限,书阁里面有很多奇珍的书,所以我无聊的时候都会去那里拿几本来看,但每次都会还回去”
云梓墨一个回神的看着陌冷容。这些她都知道,对于武力高强的陌冷容,区区皇族学院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是皇宫他怕是都能来去自如。
对视着那双发愣的眸子,陌冷容略感疑惑。
难道她好奇的不是这个问题吗?
面具下那双发愣的眸子弯成了两道弯月,映着暖暖的笑意,银铃般的笑声从面具下传出,“呵呵呵~~我知道了容,谢谢你这么想着我,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随着这声笑声,打消了陌冷容心中所有的猜忌,他点点头带着满满的欣慰。
“我看过,书里面还有修炼虫子的方法,我给你的冰虫你可以试着修炼一下”
“嗯,好”,云梓墨果断应下。
“对了,我送给你的虫子你只需每日喂养它一滴血就可以,你修炼的时候把它放在身旁,它们可以吸收你的魂力,达到等级增长的效果”
“好”,云梓墨点头。
云梓墨魂不守舍的拿着陌冷容给她的这本书回到皇族学院,临走前陌冷容叮嘱她不要把这本书给别人看,说是怕皇族学院里面的人发现他闯入。
云梓墨表面上应下了,可是心里仍在怀疑,只要她起了疑心,就一定要调查清楚。
云梓墨拿着手里的书查看,这本书究竟是什么?为什么铃桓和陌冷容都拿来给自己?
这两个人究竟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云梓墨越发觉得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淼一长老”,神殿内,云梓墨蹦蹦跳跳的去找淼一。
院中漫步的淼一见到跑来的云梓墨,好奇的停住脚步,“嗯?”
云梓墨从幻囊中掏出一本书,放在淼一面前,道,“这是铃桓长老交给我让我修炼的一本秘籍,但上面我有不懂的地方,所以我想问问淼一长老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
淼一面如春风,淡雅一笑,“好”
淼一纤纤玉手接过书,在云梓墨指着询问之下,一一阅读着上面的字,并耐心的给云梓墨做出了解答。
几番询问解答之下,云梓墨总算全部理解了,这才作罢。
她收回书,十分感激淼一长老。
淼一长老回以一抹浅笑,样子知性又带着慈祥。
云梓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看着这样的淼一,云梓墨忽然想起那日淼一长老站在古树旁,茕茕孑立,是那般让人伤感,再一看如今的她,哪里还有那时的影子。
都说人有两面,在云梓墨看来,又岂止是两面,即使是高高在上,不沾凡俗的淼一长老,照样被凡事所困扰,照样有这副落寞的样子。
当然,这一切都没在云梓墨脸上表现出来,甚至表现的早已忘记了那件事情。
淼一默契的言语也在表明那日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bp;&bp;&bp;&bp;云梓墨拜别淼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让淼一看的这本书是她又重新写的一本,这本和普通的修炼秘籍没什么两样,只是在里面她加进去的一些在陌冷容给她的那本书上的内容,目的就是为了想看看淼一是什么反应。
她询问淼一的地方有不少那本书的内容,可是淼一竟然丝毫没有发现,这更加让云梓墨奇怪。
按理来说,像淼一这种修为的人,书阁书城的书应该都有了解,她拿出九层的就让秒一看,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有些不太符合实际。
就算淼一没有看过这本书,从这本书记载的方式和修炼方法来看,她也应该能察觉出一二,这样无所作为..难道,这本书不是书阁内的?
但若不是书阁内的,又会是哪里的?为什么铃桓和陌冷容都有这本书?
云梓墨望着手里的那本书发呆,她又望了一眼放在一旁的小虫。
手拿着水晶球放在眼前仔细观看,这两只小虫子较于刚刚拿回来的时候确实有精气了很多,记得陌冷容曾说过,她修炼的时候这两只小虫会吸收她修炼时的魂力,难道是因为她上次进阶的事情?
她记得她那时把这两只小虫放在了床边。
一定是这样的,这两只小虫子可真够奇特的。
云梓墨将小虫放入幻囊内,又将铃桓交给她的那本书掖进怀里,出了门。
她出门直直朝点殿而去。
“闻人衍”,随着一声喊叫,风一般的女子云梓墨出现。
闻人衍挑起俊眉,当他见到那抹倩影的时候,嘴角瞬时绽放开一抹温暖妖艳的花朵,大步流星走上前去,一把便将她揽入怀中。
“这么着急的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云梓墨抛给他一个超大的白眼,随后用极冷的声音警告他,“放开我”
闻人衍不乐意的一挑俊眉,“说句好听的我就考虑放开你”
云梓墨转脸就换了一副嘴脸,献媚的说道,“衍衍,乖啦,放开姐姐啦”
闻人衍脸色更难看。
云梓墨皱起秀眉,“怎么?不好听?我觉得挺好的,有撒娇,有安慰,也有柔情,闻人衍,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云梓墨,你是不是欠吻了?”
云梓墨一个发愣,而后脸色发黑,愤愤说道,“闻人衍,你无耻!唔唔~~~”
双唇被堵上了。
亲完,闻人衍****了一下嘴角,回味的说道,“嗯~这下可以了”
长臂松开了云梓墨的纤腰。
云梓墨愤愤不平的瞪着他。
******现在典型一副吃到羊肉的样子,老娘他妈亏死了,什么都没赚到反倒一直被这个男人占便宜!!!
闻人衍得意的一笑,“好啦,说吧,找本王什么事?”
云梓墨绝对是一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可就算是这样,闻人衍心里也毫不介意,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怕是对这个小女人有用处,她想要利用他,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云梓墨气愤愤的从怀里掏出那本书,扔给闻人衍,“你看一下这是不是书阁里面的书”
&bp;&bp;&bp;&bp;闻人衍好奇的拿过被扔进怀里的书查看起来,长指翻阅了几页,而后合上对云梓墨说道,“不是,怎么了?”
“不是?”,果然不是,那么铃桓为什么要对她说假话,他究竟想对她隐瞒什么?
“怎么了?”,闻人衍见云梓墨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觉得铃桓长老好像隐瞒了我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就是感觉,感觉好像……或许跟我的身世有关,但我也不确定,只是一种感觉”
闻人衍某种闪过一抹怪异的眸光。
“墨,你就这么想要知道你的身世吗?”,闻人衍妖孽俊脸上多添了几分凝重。
“人总是要知道自己的过去的,不是吗?让我这样稀里糊涂过一辈子,我不愿意”
本来她是不在意的,可是身边所发生的这一切好像都与她的身世有关,她甚至怀疑当年她的魂力被封,面容被毁,也与她的身世有关。
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世,才会这样引人注目,三番四次的想要杀死她?
她想要知道了,想要知道追杀她的人究竟是些什么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有知道的原因,她才能自保,才能反击。
“有时候知道了过去不一定是好的”
云梓墨眯眼看着这样的闻人衍,今天的闻人衍好像有些奇怪。不对,每次谈到她身世的时候,闻人衍多少都有些奇怪。
“不是因为是不是好的而选择去不去了解过去,而是不论它好坏,都要了解并且接受。人的身世是不能选择的,但是你也不能因为不好而不去接受,拒绝只不过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的一件事情”
闻人衍望着这样的云梓墨一个发愣。她总是能够给他惊喜。
“好吧,墨,我知道了”,闻人衍微笑着揉了揉云梓墨的头。
云梓墨平静眸中极快闪过一抹怀疑。衍究竟瞒着她什么?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的身世究竟是个多么惊天的秘密,为何这么多人都要瞒着她?
玄冥堂。
漠雪傲坐在宝座上,玄武一般正经的站在身前,等候听令。
“肃冷门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堂主,我调查出,肃冷门最近跟皇宫里的人走的很近,据我打探,皇后好像和肃冷门密谋着一些什么事情”
“哦?”,一个极好听的转音,葱白长指点在座椅上,发出空洞的响声,面具下的那张玉面在沉思,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皇后”
皇族学院中一抹白影闪过,踱步在院中的东泽被这抹诡异的身影吸引,悄悄跟随了上去。
跟随上去他才发现,居然是闻人衍。他刚才去哪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闻人衍在东泽眼里一直都充满着神秘,神秘而不可猜测,他完全看不懂这个人,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那张时而冰冷,时而又纨绔十足的面庞将内心隐藏的太深,深到竟然连他都觉察不出。
但这份神秘越发的让东泽想要搞懂这个人,哪怕是一丁点也是好的。
&bp;&bp;&bp;&bp;闻人衍清冷眼眸悄悄往后一看,白色身影疾快消失在眼前。
人呢?东泽睁大瞳眸望向前方。
他刚刚明明看到他在那里的,怎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
“你在找我?”,背后一个极冷但又华丽的声音响起。
东泽迅速转过身去,对视上了那双淡薄的银眸,整个身子顿时被冻在了原地。
他,他怎么会在..
妖冶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淡薄银眸闪着寒光,“你在跟着我?”
“我……”,东泽的喉咙就像被锁住了一样,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没想到这个闻人衍的气场居然如此之大,绝不像是一个不得宠的纨绔王爷所该有的。
东泽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从这种强**迫气势中抽离出来,心里虽然仍旧心有余怯,但已经完全从脸上看不出来。
“我刚刚在院中漫步,看到有个诡异的身影,还以为是谁闯入了皇族学院,原来是肃王殿下”,东泽清秀脸上露出阳光一抹浅笑。
闻人衍嘴角笑意仍旧勾着,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泽,“哦?原来是这样”
东泽尴尬笑笑。
果然,从那张没有感情的脸上他得不到任何信息,他究竟有没有在怀疑自己?
“那,如果肃王殿下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见闻人衍不急不慢的点头,东泽拜别后离开了那里。
清幽深远的目光目视着东泽走远,盯着他的瞳眸忽然紧凝眯起,银色瞳孔中骤然间多出了几分危险。
“东泽”,凉薄唇线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这日,云梓墨坐在屋内,手指敲打在桌子上,盯着眼前那本书发呆。
铃桓究竟为何要骗她呢?
她始终搞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如果说是因为她的身世,可她的真是身份究竟是什么,会让陌冷容和铃桓都瞒着她?这本书里面记载的又是什么?
根据书里面记载的,跟平时修炼的武力魂力大径不同,开始云梓墨也只以为是因为这是书阁内第九层书的缘故,但是现在联系起来一想,忽然又觉得多了很多疑点。
难道这本书也跟她的身世有关?
云梓墨翻阅了几页摆放在面前的这本书,看来看去,书里的内容还是那些,任凭她再看也还是那些。
都怪这个云梓墨对这个世界的记忆只有恐惧和恐惧,半点有用的知识都没有,所谓书到用时方很少,现在她才彻底的知道这个道理。
空有一本有价值的书,却毫无施展之力。
原本以为进入书阁就能对这个世界了解了,可是现在发现,半个书阁都解决不了她的问题。
难道还真的非要打开书阁九层的封印?
这对目前她的情况来说,貌似有些困难。
“铃桓,陌冷容,陌冷容,铃桓……”,云梓墨敲打桌子的手指越加急促。
陌冷容从一开始貌似就知道她的身世,可是就是不告诉她,她奈何不了他,至于铃桓,是她的师傅,虽平时清风犹如温文尔雅的样子,可骨子里有一分倔强,更坚持自己的想法,从不顾四位长老反对收自己为徒上就看得出来,这样的他,怎么能套出点东西呢?
&bp;&bp;&bp;&bp;“唧唧唧唧~~”头顶上传来一声鸟儿的名叫。
茸宝那彩色小身子愉悦的飞来。
云梓墨伸出纤白长指,茸宝落在上面,“唧唧唧唧~~唧唧唧~~”
“你个小鬼头,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你又去哪了?”
茸宝飞到云梓墨肩膀上,小脑袋往云梓墨脸上蹭了几蹭,逗得云梓墨咯吱咯吱的笑。
“咯咯咯~~好痒~”
“唧唧唧唧~~”
深夜,云梓墨在房中熟睡,黑夜笼罩着整个东岚国,侵染进云梓墨的房间。
漆黑的房间内闪着点点幽光,光源来自于云梓墨的胸口。
此起彼伏的幽光一呼一吸的运作着。内中已经闹翻了天。
云梓墨的幻囊内,她将小虫子和赤焰兽同时收入了幻囊,当神兽收入幻囊内,会单独被归入一个空间,而小虫子和赤焰兽就在同一空间内。
赤焰兽新奇的看着这个小东西,铜铃般大的眸子充满各种好奇,绕着水晶球跑来跑去,观察这个奇怪的东西。
水晶球里面的两只小虫子也刚刚睡醒,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绕在周围的那只体型巨大,周身烈火的奇怪生物。
水晶球上一抹幽光闪起,赤焰兽受惊往后退了几步,小心的目光探视着水晶球,见没什么动静,又想靠近。
这时水晶球上又闪起一抹幽光,赤焰兽还没靠近,又被吓退了回去。
感受着那抹幽光波及的气息,赤焰兽忽然眸光一闪,怔怔的瞪着水晶球,受惊的步伐再次慢慢的想要靠近。
水晶球又是一抹幽光闪过,水晶球里面的小虫子得意洋洋的看着被自己吓到要死的赤焰兽。
这次赤焰兽虽然又是一惊,可却没像之前那样被吓得后退,而是选择慢慢靠近。
小虫子前面两只脚掐腰,苦恼又新鲜的盯着赤焰兽。
没想到这次没把它吓回去。
小虫子气的鼓鼓的,哼了一声。
“喂喂喂,那个大家伙,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小虫子愤愤不平的道。
赤焰兽显然没想到水晶球里的虫子会说话,突然一愣,呆呆的看着那两只虫子许久,才从发呆中反应过来,“咦,我居然能听懂你说话”
“废话,你我同为神兽,而且我本领强大,可以听懂并且会说所有物种的兽类的语言”
“哇!”,赤焰兽露出羡慕的目光。
“上神,看你的体型还有神力的气息,你是不是……”,赤焰兽话还没说完,就被小虫给急急噎了回去,“嘘嘘嘘——”
小爪子放在嘴上,做出一个闭嘴的动作。
“我告诉你,我的身份谁都不准告诉,特别是主人!”,小虫子做出一副警告的严肃样子。
赤焰兽则显得智商低一点,眨巴着发愣的眸子不解为什么,“主人?你为什么叫主人主人呢?”
小虫子挺起胸膛一副傲慢样子,“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我现在呆在主人身边的缘由,想必你也能想出来。主人的身份,你在建立契约关系的时候应该已经觉察到了,否则不会这么快就降服于主人,我现在,只是回到主人身边,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师兄”
&bp;&bp;&bp;&bp;赤焰兽又是一怔,迷迷糊糊的竟然被小虫子给绕了进去,呆呆的叫了一声,“大师兄”
两只小虫子满意的点头。
忽然,一直呆萌小虫弱弱问那只霸宠小虫,“可素,到底人家系大湿轰,还是你是大湿轰呢?”
只见霸宠小虫一掐腰,霸道说道,“我是大师兄,你是大师姐”
呆萌小虫眨巴了一下水灵眸子,呆萌的应了一声,“哦”
随后,霸宠小虫视线放在赤焰兽身上,冷酷说了句,“以后你是小师弟”
赤焰兽像是攀上了一门好亲戚一样,使劲点头。
作为幻囊的主人云梓墨,显然没有觉察到自己幻囊内霸宠小虫带领着呆萌小虫称霸的事情,还在呼呼大睡,做着美梦。
幽暗房间内,茸宝闪动着翅膀飞在云梓墨窗前,盯着胸口发着幽光的云梓墨。
这幽光在它严厉看着奇怪,可同时,这幽光的气息却蕴含着一股特殊的力量,身为神兽的它也没觉察出那是一股什么力量。
观察了一会,它扇动着小翅膀,飞出了房间。
房间的外面,仙骨清风的铃桓长老站在门外,幽深狭长的凤眸意味深长的盯着一闪一灭的屋子。
在云梓墨所住的屋外,被下了结界,屋内所有的一切都与神殿隔绝。
这结界是铃桓布下的,就是为了以防这种事情发生。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逐渐起反应,离恢复真身的时候应该已经不远了,越是这个时候,越应该注意。
她的身份,不被三界容纳,如果被其他几位长老觉察到了,恐怕会早早的扼杀掉她。
铃桓一扫衣袖,一抹亮光闪过,云梓墨的屋内瞬间没了那股奇怪的一闪一灭的幽光,在外面看来平淡无奇。
铃桓见状,手背在身后,才算安心的离开那里。
离开云梓墨房间的茸宝飞回点殿寻找闻人衍。
茸宝是听了闻人衍的命令所以回去又待在云梓墨身边的。一是因为闻人衍看的出茸宝确实喜欢云梓墨,二则是因为她的安慰。
她似乎觉察出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有一些危险潜伏在她身边,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他担心他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命令茸宝待在她身边,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来及时告诉他。
茸宝叽叽喳喳的在闻人衍耳边说了些什么,闻人衍听着微微点了下头。
就算再怎么隐瞒,都隐瞒不住她身体的自然反应,她的身份,注定不能改变,但命,却还在她自己手上。
闻人衍起身去了神殿。
那展白衣轻盈的穿梭在白云间,最后落在了云梓墨的房间。
刚刚站在她门口,闻人衍就觉察出了疑点。
静,太静了,云梓墨的门前实在是太静。刚刚茸宝通报他云梓墨身上发出奇怪的幽光,他正是为了此事而来,他来的速度不慢,这么一会的功夫,就恢复平静了?
闻人衍总觉得哪里奇怪,他上前走了两步,却发现云梓墨门前居然被人布下了结界。
&bp;&bp;&bp;&bp;他本身命数与天地万物息息相关的缘故,能感觉到这里有一股力量存在。
能将结界布施的这么大,而且这么隐蔽的,实施结界的人魂力绝对不低。
会是谁?
闻人衍狭长凤眸一眯,沉思起来。
白驹过隙,一年一度的魂力测试再次举行。
当云梓墨看到初殿大千学子,齐聚一堂的这种热闹场面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她当初来的场景,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距离那时已经一年时间了。
这一年间,她恢复了魂力,恢复了容貌,并且成了凰都数一数二的炼药师。
物是人非,一年时间尚且如此,何况千百年之后。
千百年之后,谁知她又在何处,又是否还活着。
另一个一年,她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呢?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云影是其中之一,想比于去年,她的风采减弱了不少。
二夫人的去世对她在将军府的地位受到了巨大影响,好在云扬还未又娶妻,否则她在将军府的日子绝对不好过。
这次魂力测试是她唯一的机会,只有进入了皇族学院,她在将军府的位置才能稳固住。
云影从不认为参加魂力测试进入皇族学院时间简单的事情,她已经连续参加很多年了,可每年都被不知名的原因拒绝。
她的魂力明明不低,她实在是不明白五位长老拒绝她的缘由。
云影恐怕是这么多人当中最压抑的一人,先前的失利已经在她心中充满了恐惧。
望着那一张张充满好奇的面孔,她心中不禁在嘲讽,魂力测试岂是他们认为的这么简单,它真的能够毁掉一个人,最好的例子就是云梓墨。
当年高高在上的天才女因魂力测试就被判定为废材女,从此万劫不复永不翻身。
试想一下,当年的云梓墨是何等风采,何等威风,可就是这样威风的一个人,却被一个魂力测试扳倒,先不说真假,当时的情形,哪怕云梓墨的满魂天赋是真的,满城子民恐怕都不信。
可见这个魂力测试在人们心中地位是何等的重要,它决定的是你整个后半生的命运,可有些人却这样轻视了它。
如果她能早点进入皇族学院修炼,武力晋升一大步,那时候她恐怕早就成了太子妃了。
就因为这一点,她连续几年都被皇族学院拒绝,所以才让皇后和太子忌惮。怕她的魂力仅仅止步于双魂上,却不能修炼武力。
空有魂力的躯壳的性质跟废材一样,无大用处。
皇后、太子、皇宫,这些词代表了手段,心机,她虽为将军府五小姐,虽有高贵的地位,但若魂力上不合格的话,也不会被皇后太子他们重视。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哪怕是太子妃,只要可以利用,对他们有好处就好。
对于皇宫里的人而言,他们不做亏本买卖,不做无用之事。
所以她若是想要在这里活下去,想要保住将军府的地位,当上太子妃,踏入皇族学院是她必须要经历的一件事。
&bp;&bp;&bp;&bp;一双纤手突然搭上了云影的肩膀,云影好奇是谁,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穆锦素。
“锦素”,云影一脸惊奇。
先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她与穆锦素的关系不错。同为引人注目的大家闺秀,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你怎么在这?”,一问出口,云影就后悔自己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穆锦素早年已经进入了皇族学院,现在皇族学院举行最重大的魂力测试,她怎么可能不会出现在这。
倒是她,参加了这么多年的魂力测试,每次都被拒绝了。现在问出这样的话,岂不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
云影尴尬的低下了头,穆锦素就像没有发现其中的愚蠢一样,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知性的笑容。
“影儿,你是来参加魂力测试的吗?”
云影点头,迟疑了片刻,她又开口,“只是不知道这次究竟能不能过”
“其实——”,穆锦素拉了个长音,故作神秘,“我有办法,能让你进入皇族学院”
听到这话,云影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有办法能让你进入皇族学院”
云影怔怔的愣在了那里,许久,她才又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和穆锦的关系虽好,但也不过是大小姐们之间闲来无聊一块聊天聚聚的关系,没有真心。
特别在官宦之间,不会有人没有目的的帮一个人。
云影认识穆锦素很久了,知道这个女人聪明,心机重,所以她开口说要帮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穆锦素也不隐瞒,直言不讳的说道,“不瞒你说,我对云梓墨非常不喜欢,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除掉她,我可以帮你进入皇族学院,但你必须要帮我除掉她”
“这对你也没有好处,既可以进入皇族学院,又可以帮你的母亲报仇,一举两得”
二夫人的事情如今整个凰都的人无所不知。
提到云梓墨,云影心中虽有忌惮,但心中仍然恨。
穆锦素说的没错,就算她不给她这次机会,她也会想办法除掉云梓墨的,何况这次的利益这么大。
“你打算怎么帮我?”
云影怀疑的看着穆锦素。
只见穆锦素从袖中掏出一粒丹药,“这是我在至尊炼药师手里买来了丹药,能助人功力大增,如果你吃下这里丹药,绝包你能够进入皇族学院”
“真有这么神奇”,云影伸手想接过丹药,可穆锦素拿着丹药的手却是一躲,狡猾眸子看着云影,“这么说影儿,你答应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吗?”
云影盯着穆锦素看了一会,又盯着她手里的丹药看了一会。
穆锦素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让她不得不答应。
最后云影还是点了下头,道,“进入皇族学院后对付云梓墨本来就是我想做的事情,只是……”,她看了一眼穆锦素,“我之前没少对付过云梓墨,现在的云梓墨跟以前大不相同,极难对付,我娘的后果想必你也知道”
&bp;&bp;&bp;&bp;“我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对付,我最清楚不过了”,就因为云梓墨,让她在皇族学院里丢尽了脸,还被淼一长老罚了禁闭,这份仇,她说什么都要报回去。
“明骚易躲暗箭难防,我们明的不行,还不会来暗的吗?云梓墨我也会除去,只是需要你帮我”
云影从未见过穆锦素这副模样,就像是谈起云梓墨就恨不得杀了她一样。
云影不知道云梓墨究竟怎么得罪穆锦素了,但穆锦素是一个比她还要狠的主,既然她想要对付云梓墨,云梓墨铁定以后吃不了的苦头。
“好,我答应你”
穆锦素满意的勾起笑容,将手里的丹药放在云影手心。
云影接过一口便吞了下去,立刻运功丹田,果然,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丹田涌动出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穆锦素在一旁询问,样子似乎比云影更关心这件事情。
“我的功力比以前增强了一倍”,云影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丹药的作用果然非同凡响。
“那就好,魂力测试快要开始了,快去初殿吧”
“嗯”,云影点头应下,随即拜别了穆锦素,朝初殿走去。
初殿的人群依旧这么多,云影感受着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她有信心,这次绝对能够通过。
“魂力测试第一名,王虎”
一个五大山粗的男子都上前去。
如云梓墨参加魂力测试一样,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成了局外人,而这群人,处在她当时的环境中。
那份紧张,那份压迫,那份好奇。
同样的程序,不同的人,不知又会孕育出怎样一批才华出众的人。
“第五十二命,云影”
人们的视线纷纷落在那个身着粉色罗裙,长着倾城容貌的人身上。
云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傲慢的笑容,这种笑容没保持多久,她就淡定落下,走向渡梯。
脚下拖着罗裙一步一步走上渡梯。
渡梯安然度过,云影来到五位长老面前,冲着五人恭敬的一行礼。
先前的几次失利已经让她充满恐惧,对着五个人的阴影也扎根在心中,见到他们不由得恭敬起来。
魂力测试开始,五彩荧光环绕着六人,将他们环在耀眼的彩光当中。
整个初殿内被这种彩光感染。
殿下学子纷纷露出惊讶的目光。
这种奇景持续了三分钟,最终随着五位长老的魂力散去,云影的魂力测试结束。
专注的目光落在五位长老身上,即使与他们无关的人们也关心起测试的结果。
五位长老脸上同时露出疑惑又些许吃惊的表情,互相张望了一眼,开始宣布测试结果。
“云影,双魂,武力属强者,测试结果:被准入皇族学院”
听到这话,云影嘴角灿烂一笑。
没想到穆锦素给她吃下的丹药竟然如此管用。
她连续几年都被己之门外,没想到这次却被准入了。
五位长老对云影依旧存有疑惑。
她今年的实力比去年要强大很多,是什么让她在短短的一年内进入如此之快?
&bp;&bp;&bp;&bp;五位长老虽存有疑虑,但皇族学院的规定在那,他们也不得不准入云影进入皇族学院,况且云影的天赋确实不错。
“梓墨——梓墨——”,皇族学院内东泽着急的一边喊一边跑。
“怎么了?”,云梓墨听到呼喊,从神殿内走出来。
幸亏今日五位长老都去初殿参加魂力测试去了,否则东泽这番着急的样子被他们看到,不知又会被怎样处罚,特别是那个古板的焱烈长老。
自从她住进神殿之后他就各种针对自己,没想到因为那件事情让他至今针对自己。
“梓墨,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云梓墨拧着两条眉头。
东泽大口喘着粗气,“你,你没听说嘛?云影她,她被准入皇族学院了”
“什么?”,云梓墨略微惊讶。
没想到一连好几年都被拒绝的云影这次居然通过测试了。
她都差点忘了云影这个人了。
“进入就进入吧,你把这告诉我我也无能为力”,她又无法左右那五人的决定,何况决定已经说出来了,就没有改变的道理。
“可是……”,东泽显然知道云影和云梓墨之间的关系,有了顾虑。
“放心吧东泽,就算云影真的进入了皇族学院,她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的能力难道你还不相信吗?”
东泽脸上仍旧带着几分担心,但对视着云梓墨那双清澈瞳眸,想起她以前是怎样对付害她的那些人的,最后还是点了下头。
“对了东泽,你是怎么知道云影她被准入皇族学院的?”,初殿的测试虽然当场宣布,但现在这个时刻估计魂力测试还没完,消息也不可能到达皇族学院。
“这个……我……”,东泽吞吞吐吐的样子,“其实我……”,他张望了一眼四周,悄悄凑到云梓墨耳边,“我偷偷跑去初殿看热闹去了,你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五位长老,否则我又要受罚了”
“嗯,我知道,只是平时看不出你胆子也挺大的”
“嘿嘿”
两人的头顶上飞着一只彩色绒毛的小鸟。
茸宝看着低下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两人,煽动着翅膀飞速飞离那里。
“你说,东泽在悄悄跟墨说一些话”,点殿内,闻人衍认真听着茸宝打探来的情报。
“说什么话?”
“云影被准入皇族学院了?”
“东泽是怎么知道的?”
“唧唧唧唧~~”
“哦?溜去初殿?”,淡银色瞳眸布满凝重。
魂力测试完毕,新一批的学子进入学院内。
云影和新入学的一些学子被安排进了幼殿。
高一级的东泽已经晋升到了冠殿,进入冠殿开始修炼。
云梓墨站在屋顶,深邃悠扬的目光盯着涌动的人群,她在人群中找到了云影的身影。
她果然进来了皇族学院。
这么迫切的想要进来,恐怕云扬那边已经开始有冷落她的迹象了。
呵~云影,既然你自己已经找来了,那么我就好好让你感受一下我当年的感受。
近段时间,云梓墨的注意力并未放在云影身上,而是专注在了书阁上。
&bp;&bp;&bp;&bp;书阁里面的藏书有关她的身世秘密,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只要云影在皇族学院一天,她就有机会对付她。
这段时间她去书阁去的也非常勤。
这一日,她刚刚走进书阁,一路跟随而来的穆锦素就走了出来。
她望着云梓墨走进书阁的身影。
最近几****一直在暗中观察云梓墨,每日她都会来书阁,在书阁内呆上好几个时辰才会离开。
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穆锦素离开那里。
离开书阁后她随即去了点殿。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幼殿的导师便不再是她,她也极少出现在幼殿。
这次她偷偷的来幼殿找云影。
能顺利进入皇族学院,云影心里还是在感激穆锦素,所以感受到她的呼叫,她立刻就出去找她了。
“怎么了?”,自从她进入皇族学院,穆锦素从未找过她,深夜她来找她,绝不是偶然。
“还记得开始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云影转念一想,点头,“嗯,记得”,她指的是对付云梓墨的事情。
“现在就是时机了”
“你找到对付云梓墨的办法了吗?”,云影惊讶。
穆锦素果然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很多。
穆锦素勾出一抹冷笑,“想到的,只是需要你的配合”
云影沉默片刻,“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穆锦素一笑。
和云影合作果然省去不少解释。
“我需要你——”,穆锦素拉了个长音,“栽赃云梓墨”
“栽赃?”,云影先是惊讶,而后又流露出疑惑,“怎样栽赃?”
穆锦素凑到云影耳边,悄悄说了起来。
“文尹”,云梓墨照例先跟文尹打招呼。
“梓墨,你最近来书阁是越来越勤了”,文尹说笑着,把登记表拿了出来。
云梓墨在上面潇洒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并自动在后面写上了日期。
“我进去了”,写完后,她将登记表还给文尹。
文尹冲着她微微点头,“去吧”
云梓墨急冲冲的进了书阁。
她直接奔向了六层。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加强修炼,目的就是为了突破七层的封印。
七层封印比她想象中的要困难很多。
云梓墨站在七层楼梯上往上望去,漆黑瞳眸充满着坚定,坚信这一次绝对可以成功。
“你说主人她这次能成功吗?”,幻囊内,呆萌小虫问霸宠小虫。
“当然能!”,霸宠小虫一副自信的样子。
“可是主人都失败了这么多次了,你怎么知道她这次就能?”,呆萌小虫一副呆萌的样子。
“因为她是主人,她的血液里流淌着宇宙最强大的力量,所以她绝对不会失败”
呆萌小虫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主人一定会成功的”,见呆萌小虫不说话,霸宠小虫一副霸道模样对她说道。
呆萌小虫顺从的点头,“恩恩,我也相信主人一定能成功的”
小脚丫攥成拳头的样子,加油的样子也透着一副呆萌气质。
&bp;&bp;&bp;&bp;云梓墨踏上楼梯,一步一步朝七层走去。
“哎呀,人家好紧张怎么办?”,呆萌小虫紧张的抓住霸宠小虫的胳膊。
“笨蛋”,霸宠小虫一副嫌弃的样子,可是却没有阻止呆萌小虫抓着他,“主人的修炼和我们的身体息息相关,难道你从自己的力量上感觉不出主人修炼的能力吗?以主人现在的能力,破解一个书阁七层封印是绰绰有余的”
果然被霸宠小虫给说中了,云梓墨轻而易举的进入了书阁七层。
当踏上七层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松了一口气。
最近修炼的连神经都有些紧张,就算对七层的封印有了八成的把握,可是当突破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紧张。
或许是因为前几次失利的原因。
幻囊内的呆萌小虫高兴的鼓掌,“太好了,主人打开七层的封印了”
霸宠小虫在一旁小声念叨。“笨蛋,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嘛!”
对云梓墨而言,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有关她身世的信息。
已经七层了,难道真的要去九层才能找到吗?
云梓墨顺着楼梯,往上望了一眼,转眼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这不是她应该担心的问题,这里,才是。
云梓墨玉凝长指一挥,一抹幽光萦绕在她指尖扫向四方。
书架上的书自动脱离书架飞到空中。
云梓墨将他们有顺序的排列起来,脚步从头至尾一一走过。
她所到之处,空中的书便自动翻阅起来,整个七层书阁内的书全部在她的掌控之中,场面何其的壮观。
小小身影被淹没在七层的书海中。
与此同时,云影出现在书阁外面。
她展望了一眼书阁。这就是传说中的书阁,里面藏有各种珍贵奇书。
她望了一会,纵身一跃直接跃上了二层,通过二层的窗户直接进入了书阁。
当然,书阁不会是这么容易就进去的,这里有很多的结界,可是那个穆锦素比她想象中的更有手段,连能打破书阁结界的办法都有,能让她顺利进入书阁。
穆锦素的武力也不差,对进入书阁这种事情,她完全可以自己来办,更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书阁,她将这件事情交给她,无非是想要她来被黑锅。
穆锦素果然够狠,不愧是丞相的女儿,和她爹一样诡计多端。
云影也不是傻子,早就看穿了穆锦素的用心,但她认为这个计谋可以一用,凭她一人的力量绝对对付不了现在的云梓墨,有了穆锦素的帮忙,她有很大的胜算。
穆锦素想要拖她下水,想让她来被黑锅,可是她也不是吃醋的,如果事情真的败露的话,她也会狠狠咬住她,绝不会一人去死。
云影顺利的溜进了书阁。
接下来,就是实施她们的计划。
云影本身的武力不低,吃下穆锦素给她的丹药之后,武力值更是大大提升,她轻轻松松的就打开了书阁的封印,直接进入到了书阁五层。
一直到书阁五层,她都没有找到云梓墨的身影,心想难道她是在更上面的楼层?
云梓墨究竟修炼到何种境界了?
&bp;&bp;&bp;&bp;云影本想要再上六层,好奇心让她想要找到云梓墨,没有看到云梓墨她始终都无法安心。
可当她踏上五层通往六层的阶梯,准备步入六层的时候,却被阻隔在外。
云影知道,这说明她的武力还没有到达能够进入六层的等级。
只能是五层了。
云影停下步伐,环视了一遍五层书阁内的藏书。
这些,就是人们传说中的那些奇书,这里真的记载着一些威力巨大的技能吗?
好奇心迫使着云影,她开始翻阅起书阁内的书。
一看不知道,这里的书是在是太奇特了,里面记载的每一条都是外面那些技能书无法媲比的。
简单的一本书,就能修炼出极强的武技,能让她迅速成为幼殿内的强者,甚至可以直接晋升到冠殿。
怪不得学院内有规定不准许他们进入书阁,若是幼殿内的学子都进入书阁的话,那么大家肯定哄抢修炼,到时候,不论好坏,都会被准入进入冠殿。
皇族学院修炼最注重内在,要打好基础,而幼殿就是让学子打好基础的地方,无论你的魂力值武力值再怎么高,初次进入皇族学院的那一年必须要在幼殿修炼上学。
云影对这里的书充满着贪恋,想要再多看一会,但想起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如果自己再这么拖延下去,等云梓墨下来了发现她,被说是栽赃了,哪怕是想要脱身都困难。
虽有诸多不舍,但云影最后还是将手里的那本书又重新放回了书架上。
匆忙之中,她拿了一本书,离开了书阁。
与来时一样,她翻身一跃,从窗户那离开。
矫健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那里。
七层书阁内的云梓墨依旧穿梭在书海中。
看过一部分之后纤指一挥会把它们放回原处。
她所到之处,万书翻阅,长指一挥,齐书听从指挥,仿佛这七层内的书全在那双纤纤玉手的掌控中。
看的有些倦了的时候,云梓墨会飞身上去,将身子停在半空,手动拿着书翻阅。
翻阅的过程中,她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书,会耐下心来静静阅读,即使知道自己会一字不落的记下来,但是她也喜欢阅读自己喜欢的书的那种感觉。
一旦看到自己不感兴趣并且毫无关联自己身世的书,她会直接把它扔回书架上,继续翻阅下一本。
这次云梓墨的进度慢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她阅读了太多她喜欢的书了。
越是到了七层,蕴含巨大力量的书籍越是多了起来,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她进来的时间已经很久了,这书阁内虽不能看见外面的太阳,但她心里走记得。
现在该是回神殿的时候了,可是这里的书她却连三分之一都没看上。
进度比她想象中的慢了好多。
云梓墨从中挑选了几本自己喜欢的书,走下楼去。
文尹见到出来的云梓墨,如往常一样露出一抹清雅笑容。
又是这样一天。
每次她来了都会窝在书阁内一天,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喜爱阅读,没有哪一个学子想她这样能在书阁内窝上一天的。
&bp;&bp;&bp;&bp;云梓墨将手里拿的那几本书放在柜台上,对文尹说道,“帮我登基一下,我要借着几本书去看一下”
文尹看了一眼云梓墨放在柜台上的那几本书,有些失望的对云梓墨说道,“书阁内有规定,学子借读书阁内的书不得超过两本,你这样……”,文尹又看了一眼云梓墨拿出来的书,“最起码有五本了”
云梓墨见文尹为难的样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拿出来的那些感兴趣的书。
她知道文尹平时对她很好,不想要打消她的积极性,见文尹那副为难的样子,云梓墨只好挑选去两本自己非常想读的,把另外三本还给文尹,“我就借这两本吧,这三本你先放回去,等我明天来了,把这两本换回来在借那几本”
“嗯”,文尹轻轻点头。
他看的出云梓墨是不想为难自己。
云梓墨拿着那两本书离开了书阁。
文尹将云梓墨放在柜台上的那几本书收起来,朝书阁内走去。
每次云梓墨都是最晚走的那一个,每次等着她走了之后,文尹就会来清点和打扫书阁。
这已经成为从他的职责成为了一种习惯和爱好。
文尹拿着登记表,从一楼慢慢清点。
他打开一层的目录,将进入借出的书一一标记在目录里,确认总数正确之后,才又进入了二层,继续进行这样的工作。
二层正确。
三层正确。
四层正确。
五层……
当文尹进入五层,清点五层的书籍的时候,不论他怎样清点计算,书阁内的总数总是算不起来,差一本。
“怎么会这样?”
文尹又算了一遍,可是结果依旧是如此。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五层内的书会少了一本?
文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回想今天进入书阁的人,除了云梓墨,没有人在他那登基过借书,难道是他忘记了?
不可能的,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忘了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层为什么会少了一本书呢?
文尹担心起来。
五位长老将看守书阁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谨慎万分,从未出过什么差错,没想到这次却弄丢了一本书。
文尹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慌忙去找了五位长老。
就算五位长老会处罚他,他也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五位长老。
这件事非同小可,他身为书阁看守人,弄丢了书理应受罚,但这本书究竟在哪,必须要找到。
文尹来到神殿,找到了五位长老,并将丢书事情万万本本的告诉了五位长老。
五位长老听了大吃一惊。
书阁乃是皇族学院的重地,里面的书可以说是皇族学院的镇院之宝,若是丢了的话……虽只是丢一本,可若这一本的原因没有调查清楚,以后将会再丢两本,丢三本,丢五本,丢十本。
这种事情决不能纵容他们发展下去。
“带我去书阁”
五位长老也来不及处罚文尹,急忙跑去书阁。
皇族学院开学上千年来,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情,可见这次事情的严重性。
老木有话要说:看昨天成绩惨淡淡,所以老木偷了个懒,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害羞捂脸~撒娇~)表酱紫嘛~偶尔也给老木一个偷懒的机会嘛~
&bp;&bp;&bp;&bp;五位长老到书阁内一清点,果然少了一本书。
“怎么会这样?”,一向稳重的朽木长老也变得不淡定。
“今天有谁来过书阁吗?”,铃桓长老询问文尹。
文尹将今日来的人的登记册交给铃桓,“都登记在这上面了”
铃桓翻阅了一下登记册,在上面,他看到了云梓墨的名字,不由得皱起眉头。
“今日的借书登记呢?”,他再次开口询问道。
文尹将借书登记册交给铃桓。
铃桓翻阅一看,上面只写了一个云梓墨的名字。
这段时间云梓墨经常来书阁,这个他知道,只是,书阁丢书的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这上面又有她的名字,他担心这件事情会牵扯进她。
“可有发现什么端倪?”,淼一长老问道。
铃桓长老摇摇头,“来的人都登记在这上面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哎呀,我再来看看”,焱烈长老一把便夺过了铃桓手中的登记册和借书登记册。
铃桓手中一空,本想拿回来,但又怕人起疑,便又压下了这种想法。
淼一看着这样的铃桓觉得奇怪。
焱烈长老翻阅一看,一眼便看见了上面写着的云梓墨的名字,调侃的说道,“呦,铃桓,你的徒儿云梓墨也来看过书呀!”
他又翻阅了一下借书登记册,“还借了两本书”
“我那徒儿好学,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铃桓护徒说道。
淼一看了一眼铃桓,总算知道他刚才怪异的神色是为何。
“哼,就不知道是真好学,还是有益可图了”
“焱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铃桓脸上露出少有的愤怒。
焱烈看铃桓那样子,心中更是发怒。他本来就讨厌云梓墨,再加上平时不管世事的铃桓三番五次的维护云梓墨,更让他心中不痛快。
“我只是猜测而已,这登记表上的人都有可能会是偷书贼,你那徒儿也有嫌疑不是吗?”
“焱烈!”,铃桓声音严厉,这让其他四位长老都大吃一惊,他从未如此不淡定过。
“好了好了,我们是来调查书阁丢书事情的,怎么还吵起来了呢”,淼一出面打圆腔,“当务之急,是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才对”
“淼一说的对,焱烈,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要随便诬陷学院内的每一位学子”
焱烈没好趣的闭上了嘴。
朽木长老无论任何时候都是焱烈长老的死穴。
“书阁戒备森严,不会有人能闯进来的,先调查一下登记册上的这几位学子吧”,朽木长老开口说道。
“也并非不会有人闯进来”,一向沉默的铃桓,这次竟如此不淡定的开口,像是极力想要维护云梓墨。
他的这话一出,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圤拓长老脸色怪异起来。
淼一悄悄看了一眼铃桓,又看了一眼圤拓,小声在铃桓耳边提醒一声,“铃桓!”
因畏惧朽木长老一直压制着怒气的焱烈又发怒起来,“我说铃桓,你是不是被云梓墨那丫头吃了什么**汤了,怎么为了维护他,故意揭圤拓的伤疤?你也知道那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bp;&bp;&bp;&bp;“哎,焱烈”,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圤拓长老开口阻止铃桓。
朽木看着眼前的发展,不由得叹息摇头,一脸无奈。
怎的因为一个云梓墨,让一向和睦的他们五人竟起了内部矛盾了。
平日看那云梓墨,外面温和,也不像是传说中那邪女的样子,可如今怎么能激起这么大的矛盾!
“好了!”,朽木语气中带着隐隐怒气,还有威严,“文尹,你根据登记册上登记的名字,先挨个搜查一下上面的人,排除他们的嫌疑,如此一来,不就知道了”
“是”,文尹接了朽木命令,带着内疚走出去。
朽木既已发言,其他四位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五人也不欢而散。
一出书阁,焱烈望着铃桓离开的身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好好数落铃桓一顿,看看那个云梓墨究竟对他下了什么药了。
圤拓跟在焱烈后面走出书阁,见焱烈还一副生气的样子,于是走上前去。
“好了,你就别生铃桓的气了”
焱烈见是圤拓,不好意思再露出怒意,“我这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呀!”
一年前,陌冷容闯入书阁,与圤拓大战一场,让圤拓受了重伤,至今圤拓身上还没有痊愈。
这本身就是圤拓的一道伤疤,铃桓却为了维护云梓墨,解开圤拓的伤疤。
这怎会不让焱烈怒呢!
圤拓长老慈祥的一笑,“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况且铃桓也是无意之举,他的性子你我二人还不懂得吗?”
“我只是怕他被那个云梓墨给迷惑了”
“你以为铃桓是三四岁的小孩吗?他也是好几百岁的人了,难道还不懂得自己判断吗?你就别为他操心了”
“唉,当初就不该让云梓墨进入皇族学院!”,焱烈叹息。
“你这么说,也是在怪罪我喽?若不是我受伤,举行不了魂力测试,也不必去求他闻人衍,也就不会把云梓墨招进皇族学院了,说到底,这一切还是我的错呢!”
听圤拓一副怪罪自己的样子,焱烈急忙解释,“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也别生气了,或许那云梓墨真不如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你呀,也是抱着偏见”
“我……我不跟你辩论了”,焱烈长老一甩衣袖,离开那里。
淼一一路跟随着铃桓,等着离着书阁还有那几位长老远了之后,她跟上铃桓。
“你今天怎么这么失控了?”,淼一关心的看着铃桓。
见铃桓沉默不语,淼一又接着问道,“是因为云梓墨?”
见铃桓那表情,淼一知道是了。
他为何这么关心云梓墨呢?
“那云梓墨,难道是有什么特别吗?还是真如你所言的那般好,值得你这般维护?”
“我相信她”,俊颜面容透露着几分倔强。
淼一心一痛。
他不知道,他何时如此失控的维护过一个人。
焱烈长老当时也不过一阵猜测,虽抱着对云梓墨的私心,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奈何不了云梓墨。
&bp;&bp;&bp;&bp;一向明事理的铃桓自然也能想出这一点,若是平时,他怎会这样站出来跟焱烈辩论,肯定相信证据事实能证明一切。
可是今天的铃桓,却有点像十年前,站出来维护那个女人的样子。
他不会,真的爱上云梓墨了吧?
“既然相信她,那更应该知道事实能证明一切,又何必跟焱烈争个口头上的上下呢!”
铃桓脸上露出一抹讥笑,“呵~我是相信她,但就怕有人故意栽赃,毁了一条性命”
铃桓眸中流露出恨,流露出寒光,是以往他没有的。
这十年,他失去了一切情感,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生活着,可唯独又恨,恨这个天,却又无可奈何。
淼一知道,他是又想起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是他永远的痛,将一个对一切充满期望的人,彻底的毁灭了。
他恨天,想要灭了天,可又无可奈何,他爱她,想要追随她而去,却又不知道她在哪。
淼一不再说些什么,因为对这件事情,她没有发言权。
他恨的对象是她最崇敬的上天,可是她心中也有愧疚,她当年亲眼看见了事情的经过,她知道里面的不公,里面的残忍,所以她无法站出来安慰铃桓,因为这也会让她愧疚。
“这次,我绝不会再让我身边的人受伤,我绝不会再让云梓墨受人栽赃!”,清冷的声音却充满了坚韧,谁都不知他倔强起来是多么的坚定。
淼一不再跟着铃桓,只是望着他的身影越行渐远。
或许那件事情才是他们之间的一道隔阂,所以这十年期间她才不敢靠近她。
十年前那件事情,虽不再提起,可在他们心中却成了最深刻,最无法抹去的记忆。
天不让他们提,可是却只堵住了他们的嘴,却无法堵住他们的心,无法消灭铃桓心中对他们的恨。
回到神殿,铃桓用千里传音召唤云梓墨来到他的房间,询问起她这件事情。
“你今日可有去过书阁?”
云梓墨疑惑铃桓为何这样问,但还是回答了,“嗯,去过”
“可有借过什么书?”
云梓墨点头,“借了两本书”
“那可有偷偷拿出来书?”
铃桓接连询问,让云梓墨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疑惑,“师傅问这些话是何意?”
“书阁内,丢了一本书”
“丢书?”,云梓墨惊讶,“师傅是怀疑我拿了?”
“不是,我相信你没有拿,但朽木长老正在调查今日去过书阁的人,我担心你,所以询问你一下”
“师傅请相信弟子,弟子绝没有拿过书阁内的书”
见云梓墨这么说,铃桓轻轻点头,但眸中却坚持的相信云梓墨。
“去吧”
云梓墨告别铃桓,离开他的房间。
出了铃桓的房间,云梓墨仍对这件事情疑惑。
书阁内戒备是多么的森严她知道,除了陌冷容,难道还有其他人能够闯入书阁?
若说是登记表上的学子干的,云梓墨绝不相信。
他们已经被准入书阁的资格,并且书阁内还允许人借出书来看,他们没必要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偷书。
&bp;&bp;&bp;&bp;这件事情不会又是陌冷容干的吧?
想象应该不是,陌冷容考虑事情心思缜密,从书阁内拿了这么多次书了,都没被发现,有了这么多尽管,他不可能翻在阴沟里。
会是谁呢?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云梓墨一路疑惑,走回自己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发现文尹带领着一些弟子正在搜查自己的房间。
焱烈就站在一旁。
文尹见到云梓墨,不好意思的走过来,歉意的说道,“梓墨,我……我这也是……”
见文尹一脸歉意的样子,云梓墨也没有怪罪之意,“我知道文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尽管查吧”
见云梓墨理解,文尹算是放心下来。
云梓墨看了一眼焱烈,便知道一定是他故意带着文尹先来搜查她的房间。
这个焱烈,真是无时无刻的针对自己。
她瞥了焱烈一眼,胳膊抱在胸前,一副不怕的模样。
见云梓墨这副不屑的样子,焱烈心中燃起一团怒气,冲着搜查的弟子怒吼,“给我搜仔细一点!”
云梓墨狠狠瞥了一眼焱烈。
若不是不想让文尹为难的话,她现在就把这群人给赶出去了,还容得着焱烈在她眼前嚣张。
没有任何证据,谁敢搜查她的房间。
“焱烈长老,我在房间内找到了这本书”,一个弟子手里拿着两本书匆匆赶来。
焱烈眸光一亮,匆忙接过书。
那样子像是多想要治云梓墨的罪一样。
文尹听到,脸上布上不相信的神色,急忙走过去查看。
“这两本是梓墨在书阁内借的,在书阁的登记册上都有记录,不是丢的那本书”
听到这话,焱烈失望下来,随手便将手扔给了文尹。
“焱烈长老,弟子也找到了一本书”,另一弟子手里拿着一本书匆匆走来。
云梓墨盯着那弟子手里拿着的那本书,心中大叹糟糕。
那本书不会是铃桓长老给她的那本吧?当时她正在房间内研究那本书,因为被铃桓匆匆叫去他的房间,所以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那本书不是书阁内的,可是也不知来历,陌冷容曾叮嘱过她不要将这本书给任何人看,现在……虽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可是云梓墨也担心。
焱烈接过那本书,翻阅查看,越看,眉头越是皱的更紧。
“文尹,你看看是不是这本书?”,焱烈将书给了文尹。
“嗯?”,云梓墨心中疑惑焱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文尹接过那本书,翻阅起来,越来,脸色越加凝重,“这……”,抬头望向焱烈的眸子带着惊讶还有不相信,随后这种视线又落在云梓墨身上。
云梓墨疑惑,文尹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见文尹惊得许久都没说话,焱烈着急了。
“这这……”,文尹突然变得口齿,“的确……是这本书”
焱烈脸上露出一抹佞笑,转眼望向云梓墨,本以为这次终于抓住了她的把柄,她该害怕了,可是却看到一个淡定站在那里,轻皱眉头,一副思虑样子的她。
&bp;&bp;&bp;&bp;这个女人……
焱烈不仅佩服云梓墨的淡定。
云梓墨担心的不是那本书是否出现在她的房间,而是铃桓给她的那本书哪去了?
她明明就放在桌子上,如果搜查的话,第一眼看见的就应该是那本书,怎么那本书没有找到,别的书倒是找出来了?
云梓墨走过去,询问刚才搜查的弟子,“还有没有找到别的书?”
焱烈奇怪的看着这个样子的云梓墨。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现在她不是应该解释书阁丢了的那本书问什么出现在她的房间吗?怎么还问起有没有别的书了?
那个弟子被云梓墨问的也是一愣,“没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云梓墨的表情更加疑惑沉思起来。
见云梓墨完全忽略掉这件事情,焱烈怒吼,“云梓墨,你现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书阁丢的那本书为什么出现在你的房间?”
见到如此暴怒的焱烈长老,文尹心中开始担心起云梓墨。
他了解她,她绝不会是那种偷书的人,这其中绝对有什么误会。
云梓墨轻淡的看了一眼焱烈,“书不是我拿的,我也不知道那本书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云梓墨,书都在你的房间找到了,你还想要狡辩?”,焱烈越发看不惯云梓墨这副样子。
“焱烈长老,如果我偷了一件东西再转眼放进你的房间,在你的房间搜查出来,那么是不是证明这件东西就是你的?”
“你……”,焱烈被云梓墨堵得语塞。
这不是云梓墨说着玩的话,而是确定有人故意陷害她。
那本书丢了,这本书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的房间,证明有人来过她房间,把那本书拿走了,把这本陷害她的书留了下来。
陷害她的人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果书里面的秘密被那人知道了的话,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证据确凿了,你还在狡辩!”
“证据?”,云梓墨笑看着暴躁如雷的焱烈,“焱烈长老指的是手里的那本书?那么我请问,除了这本书,您还有什么证据?您有看到过我从书阁内偷书吗?如果没有的话,请不要随便说证据确凿这四个字,这只能证明我有嫌疑,而不能证明书就是我偷得”
“你……你……”,焱烈被气的脸红发胀。
云梓墨转身走向一方。
“你去哪里?”
云梓墨回头,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焱烈长老既然发现了你所为的证据,难道不应该去其他几位长老面前揭发我吗?那么现在就去吧”
“你……”,云梓墨简直快要把焱烈气疯。
焱烈也不知道如今都证据确凿了,云梓墨不担心求饶为何还如此淡定。
现在比她还要急着去见其他几位长老。
气的肺差点炸了的焱烈追上云梓墨走去。
文尹也着急的跟随在身后。
天空中,那抹彩色的肥嘟嘟的小身影飞在空中,已将刚才的一切全部收入眼中,见云梓墨已经被焱烈押去质问,它急忙扇动着翅膀去搬救兵。
&bp;&bp;&bp;&bp;几位长老很快也收到了书阁丢失的书在云梓墨房内搜出来的消息。
其中铃桓长老最为激动。
人还未走进殿内,维护的声音却已经到了,“焱烈,你说梓墨偷书是什么意思?”
焱烈见铃桓匆匆走来的着急的样子,更加看不顺眼。
这个女人真的对铃桓下了**药了。
“铃桓,你这次可不能再维护她了”,焱烈一副找到确凿证据的样子。
其他几位长老也已来到殿内。
“书是在云梓墨房内找到的,这个还不算是证据吗?铃桓,这下你可不能再包庇你的徒儿了吧?”
铃桓视线放在云梓墨身上,只见云梓墨一身清高,只说出一句话,“书不是我偷得,是有人故意栽赃”
栽赃,又是栽赃!
铃桓攒紧拳头。
淼一远望着铃桓那样子,心里担心,当心铃桓会压制不住心底的怒气,当场爆发出来。
“书都已经在你房间找到了,你还敢抵赖?”,焱烈一副非要弄死云梓墨的样子,显然,他不在乎这本书究竟是不是云梓墨偷得。
云梓墨一来皇族学院,就害死了他两个弟子,现在又闹得他们五人只见关系矛盾。
云梓墨是邪女这件事情已经根深蒂固在他脑中,在他心中,云梓墨就是个不祥之人,若不除去,皇族学院内也不得安宁。
“书在梓墨房间内找到就代表着是她偷书吗?”,铃桓一语怒气,将云梓墨护在身后。
“铃桓,都这样了,你还要维护她吗?”
“不是维护,而是我相信她绝不可能偷书”
“你……你这根本就是包庇,你不能因她是你的徒儿就这样不顾证据”,焱烈被这样的铃桓气急了。
云梓墨见铃桓这番样子,也吃了一惊。
她没想到铃桓竟会如此维护她,真是让她心中感动。
“证据?所谓的证据也可能是栽赃,我们身为皇族学院的长老,决不能因不能证明的证据就随便的处罚一个人!”
对栽赃二字,铃桓永远是这么敏感。
“你……你简直是被这个邪女蒙蔽了心!”
铃桓一甩衣袖,倔强转过头去。
淼一远远望着,娇容面上流露着担忧。
事情竟不知不觉中发展到了如此紧迫的场面。
云梓墨感觉到了局面的紧张,如此僵持下去,对任何一人都没有好处。
她从铃桓身后站出来,“弟子是无辜的,书阁丢的书为何出现在弟子房间内,弟子也不知道,但弟子愿意对这件事情负责,希望几位长老能够准许弟子,让弟子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弟子保证,绝对会给长老们一个交代”
“你给个交代?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畏罪潜逃?何况你偷书阁内的书,不知有何企图,岂能这样作罢?”
“企图?若我真有企图的话,何必偷书让你们发现?我尽管在书阁内看个够就可以了,焱烈长老,你看着我有这么蠢吗?”,云梓墨的言外之意就是这样想的焱烈非常蠢。
焱烈气的脸色发红,他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天的声音。
“我愿替她做保证”,随着声音先到,闻人衍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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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直接落在云梓墨面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肃王?你怎么会在这?”,焱烈奇怪。
若不是茸宝通知他,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被人陷害了呢!
“云梓墨是我的人,她出了事,我怎么不会在这?”
“你的人?”,焱烈觉得可笑,“她不是铃桓的徒弟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
焱烈当然知道闻人衍和云梓墨的关系好,他之所以这么说,纯碎是为了想要刺激闻人衍一下。
谁知闻人衍非但不生气,反而轻淡一笑,“你的确是铃桓长老的徒弟,但却是我的女人”
“你……”,焱烈大怒。
云梓墨的口水差点喷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闻人衍还想着占她的便宜。
“肃王,我们现在在调查书阁丢书事件,请您不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了”,朽木开口说道。
谁知闻人衍反而摆出一张认真的脸,“我并非在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愿以肃王的身份为云梓墨做保证,她绝不会是偷书贼,我也愿保证绝对会调查出真正的偷书贼”
“这……”,朽木为难。
还不待朽木说些什么,云梓墨着急走到闻人衍身边,“闻人衍!”,她的样子现在在拒绝他这么帮她。
闻人衍身处的环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深知他一直隐藏自己实力的原因。他这么做,只会给那些想要害他的人一个机会。
她感激他为自己牺牲这么大,却不想因自己的事情拉她下水。
闻人衍将她固在身后,淡薄银眸里的眼神告诉她坚定的态度。
云梓墨不想在长老们面前跟闻人衍争什么,根据她对他的了解,一旦他做出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最后也只好作罢。
“若肃王保证了不行的话,那我也保证,若因此出现什么后果的话,我愿承担”
“师傅”,云梓墨喃喃的看着铃桓。
自己不过是他只收了几个月的徒弟,何况当初他是为了自己所以才收自己为徒的,实在不必现在站出来为自己牺牲这么大。
“铃桓,你……你简直无可救药了”,焱烈一身愤怒。
闻人衍清涟眼眸看了一眼铃桓,银眸里的情绪复杂交错,但又如一汪清水般平静。
“朽木长老,我觉得梓墨也不像是偷拿书的那种人,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如就准许他们调查一下吧”,淼一见状,只好向朽木长老提议道。
焱烈见淼一也在替云梓墨求情,更是生气,“淼一,怎么连你都向着那个邪女?”
“焱烈!”,朽木长老声音压低,似是在提醒焱烈的言语。
见朽木开口,焱烈纵使有再多怒气,也只好压制下去。
朽木长老思索了一会,终于开口,“好吧,我给你时间让你去调查,但只有七天,不知你可否愿意?”
“弟子愿意”,云梓墨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
搭上了铃桓和闻人衍两人的维护才换来了这么个七天,别说是拒绝,她甚至害怕晚一会朽木就会改变主意。
事情已成,朽木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bp;&bp;&bp;&bp;因为事情是朽木定下的,所以纵使对云梓墨有再多意见的焱烈,也没有出面反驳抗议。
他大不了再忍上七天。
只不过肃王和铃桓都出面维护这个女人,就是让焱烈心里看不惯。
出了殿,云梓墨向铃桓表示谢意,“谢师傅为徒儿辩护”
铃桓摆摆手,目光中说不出来的复杂,“我不过是行了一个座位师傅的责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徒儿绝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铃桓轻点了一下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那里。
闻人衍和云梓墨两人目视着铃桓离开。
见铃桓走远后,云梓墨的视线落在身旁的闻人衍身上,“是茸宝告诉的你我的事情吧?”
闻人衍点头,“若不知茸宝通知的话,不知道那个焱烈又会怎样对付你”
焱烈本身心思不坏,只是因为那次的误会,才让他嫉恨于她,说到底也是为了他门下的徒弟。
“他也不过是在坚持自己的原则罢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调查清楚究竟是谁从书阁内偷得书,又是谁,栽赃给了我”
闻人衍为让她证明清白,已经押上了这么大的赌注,她绝不会让他也陷入到危险当中。
闻人衍的样子似是根本不在乎自己,而全在乎眼前这个女人。听到她的话,点了下头。
“皇族学院内讨厌我的人很多,但是这么恨我的人,却不多,只要从中调查,一定能调查出来”
“要从那些那日去过书阁的人力调查吗?”
云梓墨摇头,“既然想到了栽赃,那么就绝不会这么蠢在登记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要从其他方面入手”
“嗯”
云梓墨仔细想了想在皇族学院内恨自己的人。
闻人名净是第一个,他起先为了杀自己,不惜设计出奸杀的事情,所以这次的诬陷他也极有可能。
再者就是穆锦素。当初因为自己,让她在皇族学院内一败涂地,变得人人唾骂,所以她也极有可能为了报复自己谋划的这场陷害。
还有就是刚刚进入皇族学院的云影,这三人之中,她对自己的仇恨最深。
再者,就是比试的时候,突然出现的那群肃冷门的杀手,他们虽不是皇族学院的弟子,但是能轻松出入皇族学院,上次刺杀她的事情失利,他们极有可能换种方法,来杀死她。
只要从这四方面下手就好。
“衍,你帮我调查一下肃冷门”,闻人衍的门路多,她对肃冷门根本不了解,这一点交给闻人衍最合适。
“你怀疑是肃冷门搞的鬼?”
“不确定,先查一查吧”
“嗯,我帮你调查”
既然闻人衍调查了肃冷门,那么接下来就是闻人名净,穆锦素还有云影三人,先从谁下手呢?
云影拿着手里那本书翻阅,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这本书的内容她丝毫都看不懂,究竟是一本什么书?
“云影”,背后传来穆锦素的声音,云影转身望去,只见穆锦素缓缓走来。
“事情办得非常的好,五位长老已经开始调查云梓墨了”
&bp;&bp;&bp;&bp;“事情办得非常的好,五位长老已经开始调查云梓墨了”
“会怎样处置她?把她逐出皇族学院?还是会怎样?”
听云影这么问,穆锦素的脸色忽然沉重下来,许久,她摇摇头,道,“都怪铃桓长老维护云梓墨,让长老们多给了她七天时间来调查这件事情”
“调查这件事情?那..那如果云梓墨调查出事你我所做的话,那怎么办?”,云影开始害怕起来。
“你怕什么,不是没有留下证据吗?难道那云梓墨还有通天的本领能想到会是你做的?”
想想,云影觉得也是。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穆锦素注意到云影手里拿着的那本书,于是询问道。
她从云影手里拿过来,好奇的查看起来。
越看她的眉头越发紧皱,“怎么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我也不知道,是在云梓墨房间里发现的”
“这到底是什么?”,穆锦素越发觉得奇怪。
这些文字她看不懂,里面的内容更是看不懂,究竟会是什么呢?
“云梓墨的事情,怎么办?”,云影的心思显然完全不在那本书上。
诬陷云梓墨的事情是她亲自下的手,她担心会有什么蛛丝马迹会指向自己。
跟穆锦素鱼死网破是最坏的结果,迫不得已,决不能走这一步。
“只能等七天之后了,她活也不过能多活七天,只要这七天不被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好”
“嗯”,云影点头。
云梓墨去了书阁。
文尹见到云梓墨,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话,再加上出了那种事情。
他知道那件事绝不会是云梓墨做的,可是却让她陷入到了这种困境中。
“文尹师兄,我想要去五层看看可以吗?”
文尹点头,“可以,不过……”,他迟疑了一会,“还是要在登记册上签名”
“嗯”,云梓墨点头,随即便在签名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云梓墨将登记册交还给文尹。
“文尹师兄,那我先进去了”
见文尹点头后,云梓墨走进书阁。
她记得说是五层的书丢了,所以云梓墨直接去了五层。
只是丢了一本书,书阁五层内的书依旧密密麻麻,多不胜数。
云梓墨玉凝长指一挥,幽光迎上书架,书架上的书飞舞过来,在云梓墨面前一一掠过。
云梓墨扫视着飞速飞过的书上的书名,在脑中一本本过滤着。
这本在。
这本在。
这本在。
……
不一会的功夫,便将五层书阁内的所有书名全部看完。
云梓墨思索着,果然,整个五层除了那本书就其他的书都在。
不过……
云梓墨的视线落在眼前的一个书架上,朝那里走去。
她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玉凝白指轻轻划过眼前那本书,忽然的停住,将那本书勾了出来。
随即又勾出旁边的另一本书,将两本书的位置互换放了回去。
这样放才是最正确的。
据她印象中,丢书那天并未有人来过五层,那么这书摆放的位置却出错了,只能证明当日有人偷偷溜进了书阁五层,并曾在这里看过书。
&bp;&bp;&bp;&bp;“呵~”,一抹笑容漫上云梓墨的嘴角。
“呃?看完了吗?”,文尹看着刚刚进去半小时不到就出来的云梓墨发呆。
这是云梓墨来书阁在里面待得最短的一次。
哪次她来了都是在里面呆上一天再离开,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忘了吃了。
只见云梓墨冲着他点了下头,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丝毫没因自己被卷入了一场丢书时间中而多加烦心。
她笑着对文尹笑道,“看完了”
她已经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了。
见到这般神采奕奕的云梓墨,文尹一个发愣。
这个女人,也太和别人不一样了。
他紧紧是丢了书,没有偷拿书,各位长老也没处罚他他就已经心惊胆战,心里自疚了。
可是她,依旧一副我行我素不受俗世影响的样子,似乎丝毫不在乎自己已经深入险境。
文尹不知云梓墨这时开朗还是够坚强,总之太让他惊讶了。
云梓墨走到文尹那,从怀里掏出几个果子交给了文尹,“文尹师兄,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办,这些果子你先吃着,来的太匆忙了,所以也没有拿太多”
文尹手捧着果子,愣愣的呆在了那里。
这个云梓墨她……她居然……在这个时候,也在想着他。
“丢书事情你不要太在意了,若是有人故意为之,就算你再怎么防备都无用,这不是你的错,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那个真正偷书的人”
云梓墨黑色瞳眸坚定无比,渐渐的竟影响了文尹。
明明是她情况更危险,可是她在这个时候却在安慰他,这个云梓墨她也……她也……
文尹顿时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形容云梓墨。
没等文尹反应过来,云梓墨就已经消失在了那里。
文尹望了望云梓墨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自己手里的果子,脑子仍旧在一片晕眩当中。
冠殿内一片祥和之气,学子们欢声、读书声、各种声音四起,一片书香气息。
云梓墨偷书的事情并未在皇族学院内传开,显然这是五位长老为了护住皇族学院的名声所以故意封锁的消息。
如果传出皇族学院内学子偷书的事情,那么连书院内的名气也会随着大跌。
这对一向以神圣著称的皇族学院来说,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事情。
闻人名净此时一身清高的独自走在小径上,他旁边的树后面早已藏好了一个人,等候时机对他发起攻击。
隐藏住的那双黑色瞳眸眯起,见闻人名净逐步靠近,她突然冲出去,发起攻击。
身影一出现,闻人名净立刻觉察出来,一个侧身便躲过了攻击。
之后连续不断的攻击逼迫过来,闻人名净身上镀上魂光,一一躲避。
这个人动作快,他不清这人的相貌。但他觉得奇怪,她的攻击虽然猛烈,但却没有想要他命的想法。
几番激烈交战下来,两人互相弹开,此时闻人名净才看清了攻击自己的那人。
他两条浓眉紧紧皱起,微启薄唇吐出一句不相信,“云梓墨?”
&bp;&bp;&bp;&bp;怎么会是她?
难道她是来报仇的了?
不对,如果是报仇,又为何处处对他手下留情?
只见云梓墨拍拍手掌,一副不准备再打了的样子。
见状,闻人名净也收起了架势,只是在心里更加疑惑。
“不愧是太子,武力还不错”,云梓墨笑着夸赞道,可闻人名净听着却像是小瞧。
刚刚她的招式,快、准,每个招式都是点到为止。她没有使出全力,但从那些动作上看来,便知她的武力在他之上。
这个女人,进入皇族学院之后武力是大幅度上升。
“你这是在干什么?”
“见太子殿下无聊,所以和殿下切磋一下武艺”
切磋?她如果想把他当成笨蛋的话那也摆脱找个稍微能瞒得过笨蛋的理由,谁家的切磋需要躲在暗处暗中出招?
说是试探他更让他相信。
“太子殿下现在是不是没有这么无聊了?”,云梓墨看了一眼闻人名净,显然就是把他当成了笨蛋。
“本宫本来就没有无聊”,闻人名净声音低沉。
“哦?没有吗?我见太子殿下一人走在这么个偏僻小路上,还以为是殿下无聊了呢!”,云梓墨故作没有听出闻人名净话里的怒意。
“也对”,她又自言自语起来,“五妹进入皇族学院了,太子殿下当然就不会这么无聊的”
“云梓墨,你这话是何意!”,这一次,闻人名净好像真的把云梓墨给惹怒了。
“梓墨的意思,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吗?当年五妹为和你在一起,不惜在大婚之日谋划了这么一场好戏,可真谓良苦用心”
闻人名净藏在袖中的拳头紧紧攥紧,黑曜石般发怒的黑眸紧紧盯着云梓墨,似是想将她吃了。
可云梓墨却装作没有看出来,“五妹为了讨好殿下,暗地里,可是为殿下做了很多事,殿下可千万不能辜负了五妹的一番苦心呐!”
语气虽平稳,但不乏嘲讽的意思。
闻人名净忍着胸口的怒气。
很多事情?云影究竟背着他做了什么?竟然能让这个女人这么的嘲讽他!
“看殿下似乎还有事情要做,那么我就不打扰殿下了”,云梓墨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那里。
闻人名净看着云梓墨离开的身影,越发觉得奇怪。
这个云梓墨,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的?
不是闻人名净。
云梓墨刚刚是在故意试探闻人名净,可是闻人名净的招式内根本没有用出五层藏书中的武技,反而是更高层的。
这个发现,让云梓墨转换了一种思想。
闻人名净的修炼高,早就突破了更高层次,何必追逐于五层的藏书呢!
偷书的人肯定是刚刚达到五层,要不就是还没有进入书阁的资格。
回想一下她自己在幼殿的时候,跟着闻人衍初次进入书阁时,那种稀奇模样,偷书人就像是当年的她,因为没见过,所以看什么都是稀奇的。
闻人名净和穆锦素早就有了进入书阁的资格,不可能还这么新鲜,那么对她有仇,又一次没进过书阁的人,只有一人——云影。
&bp;&bp;&bp;&bp;陷害她的人是云影!
“闻人衍”,云梓墨匆匆跑去了点殿。
“怎么了?”,闻人衍闻声走了出来,只见云梓墨一副着急想说什么的样子跑来。
“我知道是谁偷得书了”,她停在他面前,胸口起伏不定。
“哦?”,闻人衍显然没想到云梓墨这么快调查出来,脸上流露出惊讶,“是谁?”
“云影”,她肯定的说出两个字。
“云影?”,闻人衍想了想,的确,云影前段时间刚刚进入皇族学院。
“我去书阁查看过,书阁内有几本书的位置摆放错了,可是当日并未有人去过五层,所以只能是偷书贼,而能把书的位置放错,只能证明看书那人是在非常紧张和急迫的状况下看的”
“能出现这两种心情只有两种人,一是刚刚突破五层,二是第一次去书阁。云影真好符合第二种”
“所以你断定是她?”
“嗯”,云梓墨眼神坚定,“但是,云影刚刚进来皇族学院,怎么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就溜进书阁?我猜想这背后绝对有人指使她”
“你怀疑是谁?”
“我曾怀疑过闻人名净”,毕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值得她怀疑,“可是我今天试探过他,他好像还不知道书阁丢书这件事情”
“所以……你怀疑穆锦素”
云梓墨望着闻人衍许久,才点了下头。
追根到底,穆锦素之所以这么恨她,最终在于闻人衍。
闻人衍的反应表明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是她的话,他担保这一次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你打算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云梓墨眸光微冷。
“你说什么?”,一人附在闻人名净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闻人名净大吃一惊,“书阁内丢书了?”
“什么?云梓墨偷得?”,闻人名净更加吃惊。
那个女人怎么跟书阁丢书事情联系在一块了?
闻人名净回想起云梓墨曾在她母后宴会上主动开口要金币的事情,忽然又觉得对于贪财的云梓墨而言,这又不算什么。
“给我调查一下这件事情,我要知道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那人离开。
闻人名净脸上多出几分诡异。
如果真的是云梓墨偷得话,那么按照皇族学院的规定,云梓墨不是被逐出皇族学院,就是被关入无极世界遭受酷刑的折磨。
若有铃桓长老护佑的话,或许会轻一些。
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人”
“在”,门外一人走近闻人名净的房间,“去幼殿,把云影找来”
“是”
下人很快去幼殿找到了云影,云影听到闻人名净主动要见她,激动的直接用御风术奔向冠殿。
自从进入皇族学院以来,她就想着怎样能见上闻人名净一面,可是她在幼殿,他在冠殿,按照规定,幼殿的学子不得擅自进入其他殿,因受着节制,所以云影就算是相见也没法见一面。
现在不同了,是闻人名净亲自召唤她。
老木有话要说:好喜欢双休哦,因为双休会有你们的评论,而你们的评论就是对老木最大的支持。为了那些上学的孩纸们,星期天老木会尽早更新完,好让你们不会熬夜看。木么~爱你们
&bp;&bp;&bp;&bp;“名净哥哥”,还未进门,就听到门外传来云影激动的声音。
闻人名净冷淡的抬起头来,清冷眸子对视上云影。
被那双瞳眸盯着,云影的小心脏噗通跳动了一下,小脸刷的一下便红了。
“名净哥哥怎么突然托人叫我来了”,云影声音小,而且娇柔,本是句普通的话,却被她这样说的倒多了几分暧昧。
云影巴不得跟闻人名净多些暧昧,或许暧昧暧昧着,两人就暧昧出了感情。
可是她眼前这个男人偏偏是个不解风情的主。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声音极其冰冷。
云影被冷了一下,可样子依旧娇滴滴的,“有事情要问我?是什么事?”
“书阁的那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此话一出,云影的心脏噗通剧烈跳动了一下。
太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据她所知,五位长老已经把这个消息封锁了。
她沉默了许久。
闻人名净眯眼盯着云影这个样子,在他眼里这就是心虚。
“说”,又是一个极其冰冷的声音。
云影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闻人名净。
对付云梓墨的事情一直以来多少他都感觉的到,可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质问过她,看着闻人名净这个样子,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按理说除掉云梓墨对闻人名净有更大的益处,如今怎么像是他在帮云梓墨调查这件事情呢?
“我……我不知道名净哥哥……说的什么”,最终云影还是决定不将这件事情告诉闻人名净。
闻人名净凤眸紧紧眯着。
“皇族学院的书阁内,最近丢了一本书,可是那本书却在云梓墨的房间内被找到,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这……”,云影忽然一个语塞,“名净哥哥为什么会认为这件事情会跟我有关?”
“因为你最恨云梓墨了”
“难道就我一人恨云梓墨吗?名净哥哥你,难道就不恨云梓墨吗?”
闻人名净忽然一个发愣。
回想起前几日,云梓墨突然诡异的跟他交手的事情。
难道她是在试探他?
果然,他也是在她恨她的行列内。
闻人名净的面色忽然冷下来,“你认为这件事情是本宫做的?”
“我只是奇怪,名净哥哥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在护着云梓墨”,就像是当初闻人衍护着云梓墨的样子一样。
闻人名净的眸光呆滞了半秒。
护着她?怎么可能,他恨不得那个女人马上消失在他眼前,怎么可能还会护着她!
“本宫不可能护着那个女人”
“既然不是的话,那么名净哥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云影气愤,眸中含泪,“如果是我陷害的云梓墨,那么名净哥哥你该高兴,只要五位长老认为是云梓墨偷得书,那么就是她偷得书,别说被逐出皇族学院,更严酷的处罚可能都有,这不正是名净哥哥所希望的吗?”
“本宫何时希望过这个?”
“不希望吗?那么大婚之日,我陷害云梓墨的那件事情,你不也知道吗?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帮助她?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这句话!”
&bp;&bp;&bp;&bp;“大胆!”
云影的心猛地一颤。
只见闻人名净如一头猛兽一般愤怒的盯着云影。
他怎么会……
难道,真的是因为云梓墨吗?
“名净哥哥,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吧?”,泪珠顺着云影的脸颊落下。
闻人名净久久都没有说话。
这份寂静,让云影的心越来越疼痛。
“出去”,良久之后,云影的眼泪只得到了两个冰冷的字。
她傻傻的愣在了那里。
“本宫让你出去!”,闻人名净的样子冷的可怕。
云影哭着,踉跄的跑了出去。
一路哭着跑走的云影,在半路上碰到了穆锦素。
穆锦素见到云影这番狼狈样子,觉得奇怪,于是走过去询问。
“云影,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哭了?”
云影看了一眼穆锦素,伤心的说不出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穆锦素紧张。
看云影这样子,像是发生了特别重要的事情,不会是她陷害云梓墨的那件事情被发现了吧?
哭了许久,云影含着泪珠的眸子突然变得毒辣,“锦素,我要让云梓墨生不如死”
见云影那样子,穆锦素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被发现了,不过云影这个样子肯定也跟云梓墨有关。
云梓墨是又怎么得罪云影了,能让她这么恨她?
果然,这个云梓墨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你放心,这次,绝对能让云梓墨生不如死”
云影眸中寒光流动。
深夜,一个人影疾快又悄然的溜进了丞相府,那抹人影摸进了丞相的房间。
穆端觉察到房间里有动静传来,立刻警觉起来。
他正疑惑着是谁不知死活的闯进丞相府,就看到了那个从床帘后走出来的娇丽的身影。
“锦素?”,穆端吃惊,“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皇族学院上学期间不是不让学子出来的吗?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似是了解了穆端想问什么。
“你这样……太危险了!”,穆端担心。
穆锦素浅笑,“放心吧爹爹,女儿的身手,还不至于让人这么容易发现,女儿被关了三个月的禁闭,刚刚被放出来,爹爹难道就不心疼女儿吗?”
“怎么不心疼”,穆端大臂展开,将穆锦素拥入怀抱。
穆锦素在穆端怀里一副撒娇的样子。
“我可怜的锦素呀,怎么能让你遭受这种苦呢!你可知道爹爹听到的时候是多么担心你”
“就知道爹爹最疼我了”
“那是自然,爹爹就你这一个女儿,爹爹不疼你,还能有谁能疼你呀”,穆端拍了拍穆锦素的肩膀。
“锦素,你这次回来,难道只是为了看看爹爹的吗?”
“不全是”,穆锦素回答着,离开了穆端的怀抱。
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穆端查看。
“其实爹爹,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搞懂这本书,这里面的内容女儿都不懂,我想起爹爹房间里好像有这样文字的书,所以想回来看看能不能查出这上面写的什么”
听穆锦素说的这么神奇,穆端打开了书查看。
&bp;&bp;&bp;&bp;当看到书里面奇怪难懂的文字的时候,穆端大吃一惊。
“这……这……这本书,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见穆端吃惊到连话都穿不出来,穆锦素感觉奇怪,“怎么了爹爹,这本书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嘛?”
穆端二话不说,赶紧将那本书合上,藏在了穆锦素的手里,“锦素,听爹爹的话,这本书马上把它给毁了,千万不能让人看见”
“为什么呀爹爹?”,穆端越是紧张,就越让穆锦素好奇。
这本书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竟然能把她爹爹吓成这个样子?
难道是云梓墨藏有什么秘密吗?
“锦素,你不要问了,赶快去把这本书给毁了”
“女儿不要,除非你告诉女儿这本书到底是什么东西!”
“锦素!”,穆端从没有过得愤怒,“爹爹这是为了你好,从今以后,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也不要跟任何人说起你看见过这本书,听到没有?”
“可是女儿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明白,这本书,会害了你的性命,还有可能危及我们整个丞相府”
穆端的话非常严重,严重到穆锦素听到也足足愣了三秒,拿着那本书的双手忽然觉得沉重无比。
她心中疑惑,这究竟是本什么样的书?能让她爹爹只字不提,还带有这么大的危险性?
这样的一本书,为何会在云梓墨的手里?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联系?
穆锦素想要追问,但看穆端那样子,不像是会告诉她的。
穆锦素最后答应穆端,会把这本书给毁了。
离开了丞相府,穆锦素恍恍惚惚的回到了皇族学院。
她并没有把那本书给毁了,而是带回了皇族学院。
穆端的话虽然让她恐惧,但更大的是好奇心。
她好奇这本书背后的秘密,也好奇云梓墨跟这本书的关系。
第二日一大早,一则重大消息在皇族学院散步开来。
焱烈长老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舍利子莫名的丢了。
这则消息让学院内众弟子唏嘘。
焱烈是何等的厉害,居然还有人还敢偷他的东西。
这则消息一散播出来,焱烈就急破了头。
知道这个消息的没几日,何况他开始就禁止将这则消息在学院内传播,可不知是哪里漏了风,不仅被学院中的弟子知道了,而且还传的风风雨雨的,无人不知。
焱烈本想暗地里查出偷他东西的那人是谁,可这下被传的,不得不加紧时间来调查。
这则消息传到了身在点殿的闻人衍的耳中,闻人衍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其余的什么都没说,似是已经把这件事情的真相给看透了。
由于这件事情发展的事态太过严重,五位长老不得不凑到一块来商议对策。
“焱烈,此事竟然是因你而起,你便说一下吧!”,朽木开口说道。
焱烈一副吃到屎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怎么会被学子们知道,可真应了那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了”
朽木脸色凝重。
&bp;&bp;&bp;&bp;见朽木这番样子,焱烈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师兄,你平日里打理学院内上下事务,不要因我的事情太过操劳了”
“你让我怎可不操劳呀!”,朽木一副感叹的样子。
焱烈见朽木这样,从幻囊内拿出一样东西,“其实丢舍利子的那日,我在房间内发现了一样东西”
众人见焱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纷纷好奇起那究竟是一样什么东西来。
只见焱烈手里放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幼殿两个大字。
当四位长老看到木牌上的字的时候,惊得眼睛如铜铃般巨大。
“这……这……”,朽木长老竟不知如何是好。
焱烈明白众位长老为何吃惊,这毕竟是幼殿的弟子,刚刚入学的新弟子,竟做出这等的事情,让皇族学院内甚是蒙羞。
但有木牌为证,让他们又不得不承认。
众位长老一齐叹了一口气,众人脸上不约而同的多出了几丝忧愁。
没想皇族学院内接连几次都发生这样的状况,如果传出去的话,他们皇族学院的名声可就真的不保了。
“焱烈,你对外就称你已经找到了舍利子,那些不过谣言而已,暗中再继续调查吧”
“嗯,好,师兄”
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用谎言来填堵谣言。
众长老用沉默来同意朽木长老做的决定。
铃桓回到自己院内,见云梓墨在那一副悠闲的样子,不由得深邃目光多看了几眼。
云梓墨注意到远处的铃桓。
“师傅?您刚刚从神殿那边回来吗?”
铃桓回神点头。
“听说焱烈长老丢了他最心爱的舍利子,您是为这事去的吧?”
铃桓再次点头,“嗯”
“哼,这次焱烈那老头也该吃点苦头了”
见云梓墨那样子,就像个任性撒娇的孩子,与充满仙气却少了生气的神殿反倒更加衬托。
“这话若是让焱烈听到了,怕是你们两人的梁子又要结大了”
“反正已经不小了,所以随便他怎么想吧!”
铃桓笑着摇摇头。
“先是书阁丢书的事情,现在又出了焱烈长老丢舍利子的事情,想必这下朽木长老他们已经急疯了吧?”
铃桓点头,“的确,学院内接连发生这么多事,让朽木很发愁”
说到这,铃桓忽然看了云梓墨一眼,见她并不避讳谈起书阁丢书的事情,于是放心下来。
“那……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呢?总不会要搜查整个学院内学子的房间吧?”
“此事有损于学院内的名声,所以断不可利用这种方法,只能先向外宣布舍利子已经找到,并非如传言那般是被人偷去的”
“哦~”,云梓墨诡异点头,“这样的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
这次焱烈吃了个哑巴亏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云梓墨心中窃喜。
与铃桓分别之后,云梓墨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后,她发现闻人衍不知何时已经在她的房间了。
云梓墨一副没好趣的样子,“喂,你堂堂肃王,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出入女子的闺房?”
&bp;&bp;&bp;&bp;“那也要是什么女子,别的女子本王不感兴趣,可如果是你的话——”,闻人衍拉了个长音,“反正这辈子你只可能是我的女人,所以提前亲密一点也没什么”
云梓墨狠狠剜了闻人衍一眼,本想再和他强几句,可是一想都是无谓的结果,为了不浪费时间,云梓墨不再搭理闻人衍。
闻人衍倒是主动的凑近乎起来。
“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他问道。
“嗯?”,嘴角一挑,划出一个疑惑。
“焱烈丢舍利子的事情”
他记得她曾说过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久便发生了丢舍利子的事情,而且还是焱烈,他不相信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发生。
云梓墨毫不避讳的承认。
以她对他的了解,对眼前这个男人隐瞒都是些无谓的动作,这个男人既然问出来了,就代表着他已经知道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是要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当然是要诬陷了”
“你打算对谁下手?”
是动手的云影还是幕后指使的穆锦素,他很好奇。
云梓墨嘴角邪魅一勾,“云影”
虽说擒贼先擒王,可穆锦素在她这里还算不上是个王。
以云影的性格,也绝不会甘心做一颗为穆锦素死的棋子。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狗咬狗,好让她能看一场好戏。
深夜,黑色笼罩住坐落在凰都建筑庞大的皇族学院,学院内寂静出奇,沙沙的风声中总给人一种不安分的感觉。
云影下课回到自己房间,她伸展了一下胳膊,上了一天的课让她腰酸背痛。
就在她准备洗洗就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云影好奇。
白天她的房间都是关着的,是谁将这封信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云影顿觉其中的诡异。
她拿起信来查看。
“幼殿学子没有进入书阁的资格!我很好奇那天五小姐偷偷溜进书阁去干什么?今晚亥时,神殿后山见面,若不来,后果自负!”
这信的内容……难道那天她被人看到了?
不可能的,那天她这么小心,怎么可能会被人看到呢?
可这封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影的心忐忑不安的跳动起来。
她看了看外面,已经快亥时了。
如果那人真的抓着她的把柄的话,她若不去,若那人告诉了神殿的长老们,那后果可真不堪设想。
不论如何,云影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那人。
不论真假,她都要去验证一下。
云影等着幼殿宿舍内的学子都睡着了以后,偷偷溜了出去。
夜深人静,云影黑夜中偷偷去了神殿后山。
她疑惑那人为什么让她来到神殿后山,不过云影也没想这么多,因为神殿后山是个僻静的地方,适合这种谈话,但这里离神殿太近了,很容易被神殿的长老们发现。
整个等待的过程云影都呈现出一种紧张的状态。
已经亥时了,给她留信的那人怎么还不来?
与此同时,神殿内,原本正在修炼的焱烈突然看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于是追了上去。
&bp;&bp;&bp;&bp;此同时,神殿内,原本正在修炼的焱烈突然看到了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于是追了上去。
谁知他越是追,那人越是跑的更快了。
让焱烈觉得诡异,于是紧紧追着那个人影,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
两抹追逐的身影在林间流窜。
渐渐的,他们竟也来到了后山。
逃窜那人穿着黑色斗篷,蒙着面,黝黑深邃的眸子望向在远处等候的云影,眼眸顿时变得凌厉起来。
那人与焱烈扯下一大段距离,却又确保焱烈能继续跟在她身后。
她直直的朝云影飞去。
本在警惕中的云影突见一人影飞来,转身欲躲过去。
飞来那人轻触了一下她的腰间,又极快的飞走了。
云影望着疾快飞走的那抹黑影,疑惑又好奇。
忽然,她感觉到腰间好像多了些东西,鼓鼓的,咯着她。
她逃出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个发着幽光的,形状不规则的莫名物体。
这究竟是什么?
云影仔细看着手里这个不知名的东西。
上面的幽光告诉她这绝不是件简单的东西。
正当她观察手里的那件东西的时候,有一人影朝她袭来。
只见焱烈满身怒意,怒喝一声,“没想到竟然是你偷了我的舍利子!”
什么?舍利子?
云影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件东西。
焱烈的反应告诉她刚刚那人放到她腰间的这件东西就是舍利子。
可是她并没有偷舍利子。
云影本想对焱烈解释什么,可不待她开口,掌风朝自己袭来,焱烈对她发起了攻击。
云影为保住性命,不得不还手防备。
怒气像是冲昏了焱烈的头脑,焱烈下手极重,像是想要云影的命一般。
云影本想着等焱烈打累了,或是找着个时机来跟焱烈解释一下,可看焱烈这架势,似乎不杀死她不罢休了。
焱烈毕竟是修炼多年的神殿长老,岂是云影一个幼殿学子能够对付的了的。
云影情急之下使出各种招式来抵抗焱烈的攻击,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竟使出了书阁内藏书里面的招式。
焱烈掌心发出一股猛力,将云影弹了出去,他望着口吐鲜血,被自己打在地上的云影,质问道,“你怎么会书阁内藏书里的招式?”
云影现在是幼殿弟子,还没有进入书阁的资格。
“我……”,云影没注意,她竟然使出了她一直苦苦修炼的曾在书阁内看到的招式。
这下她该如何解释?
见云影久久不说话,焱烈更加断定云梓墨是做贼心虚。
“说,你何时去过书阁?”
“我……”,云影心想自己该如果脱身,“我……我是……在穆锦素那里看到的,因为好奇,所以修炼了几个招式”
“穆锦素?”,焱烈怀疑。
“对”,云影却肯定了下来,“我和她之前就认识,那****见到她拿着一本书阁的藏书,好奇看了几眼,这些招式就是那时记下的”
书阁内偷书的事情绝对不能让焱烈知道,否则她刚刚进入皇族学院,会被瞬间打入地狱。
&bp;&bp;&bp;&bp;偷书骂名传出去的话,不仅她的名誉,就连她的未来都跟着毁了。
被皇族学院逐出的学生不会被任何的学院甚至朝廷录用。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性。
“就算这些招式是你在穆锦素那里学来的,但我丢的舍利子就在你手上,你还想有什么狡辩?”
“我真的没有偷长老您的舍利子,这这完全是一场栽赃”
“栽赃?那好,我问你,三更半夜,你为何出现在这里?”,此时焱烈已经断定刚刚他在皇族学院内看到的那个人影就是云影。
“我……”,云影本想要解释,但想起那人留给她的纸条……
如果跟焱烈说她来这里是为了找人的话,如被问及找什么人?为何找那人?她该如何解释?
只怕会把她偷书阁藏书的事情抖露出来。
“我……”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跟我去神殿,我要和其他长老们商量如果处罚你”
“焱烈长老,真的不是我”,云影摇晃着头拼命解释,可此时焱烈已经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再加上她现在受伤,就算她想反抗都没办法,只能由焱烈把自己带到神殿去。
神殿内五位长老再次被聚集到一起。
最近他们商谈重要事情的频次越来越多了,这代表着皇族学院越来越不太平了。
朽木、淼一、铃桓、圤拓四人相继来到神殿正殿,云梓墨跟在铃桓屁股后面,也跟着一齐来了。
只见正殿内,焱烈押着云影站在殿下。
“焱烈,我听说你抓到偷你舍利子的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朽木看了一眼云影,问道。
“师兄,没错,我抓到了犯人,就是云影,我亲眼看到舍利子就在她手里”
目光纷纷落在云影身上。
云影脸上说不出的委屈。
“我没有,长老们,我真的没有这么做!”,她拼命解释。
“都被我抓到了,你还在狡辩”
守在铃桓身旁的云梓墨悄悄勾起嘴角。
对,焱烈,就要这么做,好好的对待得罪你的人。
“真的不是我焱烈长老,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陷害给你的!”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看到有一个身影窜过撞了我一下,接着焱烈长老就来了,我也不知道舍利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上的。一定是当时那个黑衣人放在我身上的”
“我倒是想要问一句,那个黑衣人,为何要陷害你?”,守在铃桓身旁的云梓墨突然开口。
她一开口,所有的视线全部落在她身上。
焱烈那双厌恶的目光同样落在了她身上。
他心中念道,这是神殿,什么时候轮得到那个丫头开口了。
他又看了一眼坐在云梓墨旁边的铃桓,一句话不说淡定的样子,作为外人的他,此时也只能压制下去不说。
众人的视线随着顺着云梓墨的视线落在哑口无言的云影身上。
她笑看着她,笑眸中映着一朵红花,妖冶邪魅的彼岸花。
对视着云梓墨那双眸子,云影浑身寒噤镀过,竟产生了一种这一切都是云梓墨谋划的错觉。
&bp;&bp;&bp;&bp;否定的同时,云影回答不上云梓墨提出的问题。
如果说出她去后山的真是目的的话,那么她偷书阁藏书的事情也会被五位长老知道。
若是那样,那她不论说不说出那件事情,都于事无补,都会被治一个大罪。
见云影久久回答不上来,长老们怀疑起来。
如果心里没亏心事的话,云影大可说出来,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云影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有想要隐瞒的样子。
“难道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朽木问道。
这一切的开口虽是云梓墨,但傻子都看的出来云影有问题。
当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心虚的云影身上时,铃桓的目光却落在了云梓墨身上。
颇有含义的目光久久望着身旁的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请长老们相信弟子,弟子真的没有偷焱烈长老的舍利子”
“若没有偷的话,那为何不能说出来呢?”,一向慈善的淼一也不得不发问。
连她都看出了云影的异常。
云影绝对隐瞒着一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事,不能告诉他们?
“我我……弟子,弟子不过是睡不着,所以到处散散心而已,没想到突然遇到一个黑衣人,将舍利子放在我身上,栽赃嫁祸于我”
铃桓的眸光微寒。
“五妹真是好雅兴,竟然散心散到了神殿后山”,云梓墨这话说的身影很小,但也能让一两个长老们听到。
这种场合,她不适宜说太多的话,话太多,只会物极必反。
万一焱烈为厌恶她开口,在转而替云影开脱的话,那她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正如我门下弟子云梓墨所问,那个黑衣人为何要陷害与你?”,铃桓开口。
他一开口,顿时吸引来了很多惊讶的目光。
众人没有想到,事不关他,也与云梓墨无关,他竟然还会参与进来。
焱烈多了几分怒气。心中想,该不会是因为云梓墨说了这么一句话,所以铃桓才顺着说下去的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焱烈恐怕更加讨厌云梓墨了。
比焱烈长老更惊讶的是云梓墨。
她比焱烈更加了解铃桓,除了在她的事情上,铃桓绝对是一个不关心事实,又如隐居山林的闲人一般,更别提在云影这件事情上开口。
可是这次,他却在逼问云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才让铃桓变成这样的?
这同样是淼一想问的一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才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的?难道这一切也都是因为云梓墨吗?
还是因为陷害这二字?
当他听到云梓墨是被人陷害的时候,心里是何等的愤怒,为何如今云影说自己是被陷害的,他却这般的逼问云影呢?
难道这件事情真是云影所做?
虽与铃桓相处了上百年,可是淼一还是看不懂这个男人。
经过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她更加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你说你是诬陷的,如今让你解释你又说不出来,让我们如果相信你是无辜的?”,因身体原因一直沉默的圤拓终于也开口。
&bp;&bp;&bp;&bp;“我……我……”,云影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又找不出原因来开脱。
“都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承认,看来不受点苦是真的要嘴硬到底了”,焱烈盛怒。
“来人,把云影关进无极世界去!”
无!极!世!界!
这四个字如噩耗一般的传进云影的耳洞。
“不要,我不要去哪里,长老,我真的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云影拼命解释,可座上的五人已经不再相信云影了。
从殿外进来两个弟子,拉住云影,往外拖。
云影拼命挣扎,“长老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如果把我关进无极世界,我担保我爹爹绝不会罢休的!”
“如此损害皇族学院名誉的事情,我们是不会传出去的,更不会让大将军知道!”
焱烈的话打破了云影的幻想。
无极世界!那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不要,她不要去,她不要去!
“救命,长老,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殿外云影的哭喊声越来越远。
殿上长老们的表情凝重。
谁都不想这样决定,但既然犯了规矩,就要接受处罚,否则有了第一次,就会再有第二次,到时候,皇族学院就真的毁了。
云影被拖出去之后,不少的目光又落在了云梓墨身上。
已经第三日了,如果书阁丢书的事情再不调查清楚的话,那么下一个被关进无极世界的人,就是云梓墨。
云梓墨自知那一双双眼神的用意,有怜悯,也有痛恨,可这些她都不在乎,她不需要怜悯,痛恨她的人,她也不会让那人好过。
云影是第一人,下一个,是穆锦素!
云梓墨眸子微迷,寒光流露。
回到他们所住的殿内,铃桓用传音术召唤云梓墨来到自己的房间。
“云影的事情,是不是你陷害她的?”,他质问云梓墨,眼神前所未有的严厉。
云梓墨沉默片刻,随后坦然承认。
她无法对一个对自己好的人撒谎。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在质问云影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她谋划的,是她陷害的云影,可是在殿上,他又愿意如此的维护自己。
这样的人,云梓墨无法对他撒谎。
“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梓墨没有说话。
铃桓看着这样的云梓墨,继续问道,“偷书事情是她陷害的你?”
云梓墨抬头惊讶的望着铃桓。
他比她想象的知道的多。
望着铃桓许久,云梓墨点了下头,承认,“嗯”
趁了片刻,云梓墨接着说道,“师傅,如果你想要惩罚我的话,我无任何怨言”
铃桓手中亮光一闪,突然多出了一把鞭子。
啪!
鞭子狠狠抽打在了云梓墨身上。
云梓墨紧紧咬住牙齿,强忍着身上的痛。
啪!啪!啪!
又是接连好几鞭子下去。
云梓墨身上多出了很多道血痕。
她紧紧咬住牙齿,小脸有些虚弱的发白,但那双清澈的眸子无比坚定。
鞭子打在云梓墨身上,却也仿佛鞭打在了铃桓自己身上。
每抽打云梓墨一下,他的心也跟着痛一下。
&bp;&bp;&bp;&bp;她做出了让他最痛恨的事情,可是他自己却也成了帮凶。
铃桓紧紧握住手里的鞭子,再也没能下得去手,可是那双手却因用力过猛在发颤。
“师傅……”
云梓墨看到铃桓这番样子,惊讶不解又心疼。
眼前的铃桓前所未有的落魄。
她恐怕是真的伤了他的心了。
“出去吧”,铃桓有气无力的说道。
云梓墨望着这样的铃桓,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就像一个梗一样,卡在了她的喉咙里说不出来。
犹豫了许久,云梓墨还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被关上后,铃桓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坐在了地上,手扶着旁边的座椅,却怎样都起不来了。
云梓墨跟当年的他比起来,勇敢多了,最起码她敢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对付她的仇人。
可是他呢?却什么都不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静看着。
看着他心爱的人毁在老天的手上,连一点反抗都不敢做。
或是做了,可是对无所不能的天来说,什么作用都起不了。
如果当年他能像如今的云梓墨一样的话,能够手刃自己的仇人,敢于对付它的话,或许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他惩罚云梓墨,不是因为云梓墨做错了,而是因为羡慕,太过羡慕她的那种勇敢了。
她没有做错,什么错都没有,可是他却又不得不惩罚她。
铃桓感觉自己就像是当年的神人仙人们一样,在惩罚一个一点错都没有的人。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铃桓眼角滑落,幽深冰冷哀伤的眸子留给人的只有伤感。
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事情,才让如此高傲的一个人,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在铃桓房内受完刑之后,云梓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小心的将贴身的衣服脱下,雪白的肌肤上,皮绽肉开,道道伤痕明显。
云梓墨咬着牙,强行忍着身上的疼痛。
这份疼痛,传到了存在于她意念内的幻囊中。
水晶球中的两只小虫看着云梓墨这副痛苦的样子在为她打抱不平。
“哼哼,那个臭铃桓长老,凭什么来处罚我们家的小墨墨,可怜的小墨墨,一定被打的很痛吧!”,呆萌小虫伤心流泪。
“就是,可恶的铃桓!”,霸宠小虫生气。
“嗷哦~”,赤焰兽也在一旁抱不平。
“唧唧唧~~”,头顶传来茸宝叽叽喳喳的声音。
“是肃王的那只小跟班来了”,呆萌小虫擦了擦眼泪。
“太好了,一定要让肃王知道这件事情,狠狠的虐铃桓,替我们家小墨墨报仇”,霸宠小虫攥了攥拳头。
“可素可素……”,呆萌小虫又卖起了萌,“铃桓长老长得很帅肿么破?”
霸宠小虫生气,“喂,谁准许你说出了我之外的男人帅的?”
“可素铃桓长得真的很帅呀!”
“小萌,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说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帅的话,我我就……”
“你就怎样?”,呆萌小虫眨巴了两下纯真的大眼睛。
“我就吻你!”,霸宠小虫的脸都红透了。
“额..”,呆萌小虫发愣的看着霸宠小虫,小脸也红透了。
&bp;&bp;&bp;&bp;“小萌,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说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帅的话,我我就……”
“你就怎样?”,呆萌小虫眨巴了两下纯真的大眼睛。
“我就吻你!”,霸宠小虫的脸都红透了。
“额..”,呆萌小虫发愣的看着霸宠小虫,小脸也红透了。
赤焰兽不解的看着两只虫子。
不是在讨论主人受伤的事情吗?怎么他们俩的脸都红了?
“茸宝”,云梓墨抬头望向茸宝,衣服又盖回了自己身上,伸出伸长的玉指,让茸宝落在她手指上。
茸宝乖乖落下。
云梓墨在茸宝耳边低语,“茸宝,乖~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闻人衍,好不好?”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茸宝嘈乱的叫着,似乎在抗议。
“茸宝乖啦~就听我的一次,我不想让他担心”
茸宝似乎懂了云梓墨的意思,大眼睛盯着云梓墨看了很久,突然从云梓墨手上飞走,飞向了窗外,好似多想去通报消息。
云梓墨望着茸宝飞走的身影发愁。
这只臭茸宝!
对茸宝而言,云梓墨的安全罪重要。在它的记忆中,每次云梓墨出事,能帮助她的人一定是闻人衍,所以这次看到云梓墨受伤,茸宝的第一反应也是去找闻人衍。
这是一只守护兽的本能反应。
没多久,云梓墨的门就被踹开了,闻人衍匆匆忙忙的走进来。
云梓墨感叹,这速度都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小墨墨,你怎么样了?铃桓那老头竟然敢打你!”,闻人衍攥了攥拳头,一副找铃桓算账的样子。
“不是师傅的错,是我做错了事”
“肯定是因为云影的事情,他可知道那件事是云影陷害你的?”
“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师傅是想让我知道,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云影做错了事,所以他让她受了应得的惩罚,我做错了,就也应该接受惩罚”
“靠,铃桓那老头也太不通情达理了,小墨墨,如果你不想再跟着铃桓的话,我可以帮你办到”
“不要,我要跟在师傅身边,我云梓墨此生只会认铃桓一人当师傅”,云梓墨的样子无比倔强。
闻人衍了解云梓墨的性子,知道她一旦坐下了决定,就绝不会改变。
无奈,他只好不再说什么。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要!”
云梓墨直接躲得十万八千里远。
伤口都在她身上,被闻人衍查看伤口,那岂不是要被他看光身子?她又不是傻子,才不要干这种蠢事!
“乖啦~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滚!”
“好墨墨啦~你背后也有伤口,你自己根本没办法上药的,乖啦,我替你上药”
“滚!!!”
“我保证绝对不会占你便宜,就让我替你上药吧”
“闻人衍,我再说一遍,哥屋恩滚!!!”
闻人衍气愤的盯着云梓墨。
若不是因为她现在受伤,担心强硬来的话会弄伤她,他早就把她一把拉到身边强行上药了。
“云梓墨,我再说最后一遍,过来,我给你上药”
“不用!”
“云梓墨!”
“闻人衍!我也在说最后一遍,滚!”
闻人衍真的生气了。
一团幽光从他掌心内发出,套在云梓墨的手脚上,云梓墨胳膊没受伤的地方瞬间被禁锢住,按在了半空。
云梓墨试着挣扎了一下。
丫的,这东西的力气比闻人衍的力气还大。
&bp;&bp;&bp;&bp;瞬间,闻人衍已经走到身边。
“闻人衍!”,云梓墨用眼神警告他。
“别动”,耳边传来他温柔的声音。
葱白长指一件件拖去她的衣服,雪白肌肤展露在外。
“闻人衍!”,云梓墨咬住嘴唇,痛恨道。
闻人衍眸光清冷,盯着云梓墨肌肤的眸光中没有掺杂任何炽热的情感,他给她留了一件肚兜,遮住她的重要部位。
他曾说过,等到了她十八岁才会动她。
闻人衍的动作让云梓墨没有多少不适。
他尊重她,正如他所言的,他只是上药,除此之外,他没有占她便宜。
即使她已经看出了他身体底下燃烧的烈火,但在他外表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
有些冰冷的手指沾着膏药,涂在她伤口上。
云梓墨感到背后一种酥酥麻麻的清凉感,舒服极了,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疼痛。
“闻人衍,这是什么药膏?”,炼药师的职业性让她对一切药物东西感兴趣。
“是我从栾风那里拿来的,说是能治一切皮外伤,怎么?用着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云梓墨连忙摇头,“只是感觉很有效果”
“嗯,那家伙的药还蛮管用的”
云梓墨看了一眼闻人衍,他低着眼帘,睫毛长长的,幽深凉薄的银眸盯着自己的伤口,小心翼翼的在给自己涂药,那份认真的样子,迷人到极致。
云梓墨望着那样的闻人衍,问道,“衍,你和栾风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闻人衍给云梓墨涂药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随后,他又继续给云梓墨涂药,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一样。
那份沉默,让云梓墨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因为她也感觉到了他那片刻的停顿。
他和栾风之间一定发生过一些事,或许是大事,或许是一些不值得提的小事。
这件事情本与她无关,只是莫名的想要了解一下他,所以才问起。
给云梓墨上完药之后,闻人衍在云梓墨的衣橱里找出了一件新衣服。
云梓墨虽然反感别人随便翻自己的东西,但看在闻人衍给自己上药的份上,就原谅了他这次。
而且……还看在他动作如此的自然上!!!
这他妈明明是劳资的衣橱,为毛闻人衍跟翻自己家衣橱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见云梓墨黑着脸,闻人衍于是问道。
“没有”
得到答案,闻人衍手动给云梓墨穿衣服。
云梓墨头上落下三道黑线,“喂,我只是身上受伤,又不是手残了,自己可以穿”
“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伤,不必自己做的就不用做”,认真的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衣服上,依旧如此迷人,“我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如此的照顾过,所以你现在就好好享受就好了”
“屁~”,云梓墨抗议扑哧一声。
闻人衍当没有听见,继续给云梓墨穿衣。
幻囊内的两只小虫看着外面暖暖的气氛。
“那个什么肃王怎么可以对我们家小墨墨这么霸道!”,某只不知道自己也如此霸道的霸宠小虫愤愤不平的说道。
&bp;&bp;&bp;&bp;“可素,我觉得肃王殿下很温柔呀,而且,他也好帅呦~甚至比铃桓长老还要帅呐~”,某只呆萌小虫犯花痴。
霸宠小虫生气,“我不是说过不准你说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帅嘛!”
呆萌小虫害怕,“那……你要吻我吗?”
呲~气氛瞬间上升到尴尬。
两只小虫对视着,小脸都通红起来。
在一旁被可怜无视掉的赤焰兽望着两人发呆,纯洁的小心灵在想,他们两人究竟在玩什么游戏?
他也好想玩,可是看着两人的样子,好像不想让他加入。
“嗷哦~~”,赤焰兽可怜傲叫一声。
云影被抓的消息封锁的虽然好,但与云影关系不一般的穆锦素还是察觉到了异常。
长老们传出的消息是云影替学院处理一件任务去了,可她觉得没这么简单。
就算真的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云影也该跟自己说什么,不会这么冷不丁的就消失。
穆锦素在猜想,难道云影出事了吗?
如果云影出事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自己也会出事。
太子闻人名净房内,他身边的探子附在他耳边密语了一会。
闻人名净听着。
探子跟他汇报云影的事情,云影因舍利子的事情被关入了无极世界。
好不容易进入皇族学院的云影怎么会去偷焱烈长老的舍利子?况且以她的实力,还不能做到能悄无声息的拿到焱烈长老贴身物品,这件事情明显有破绽。
闻人名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云梓墨,前段时间云梓墨因书阁丢书的事情来试探他,他虽质问过云影,可云影当时的样子,明显有所隐瞒,这次的事情,极有可能是云梓墨报复。
能毒死二夫人,把云影害入无极世界对云梓墨来说又是何难事!
那个女人的报复心真的是太强了,会不会有一天,她也会对他下手?
他现在就需要防着她吗?
不知不觉中,闻人名净竟然害怕了。
云梓墨就像一只猎豹,出手之前毫无预警,突然给你一口,而且还是最致命的一口,这样的人,的确让人害怕。
之前他不是没有防过,也不是没有害过,可是她的命实在是太硬了。
现在如果再对她下手的话,以她现在的实力和地位,若是失手,恐怕会让她立刻起了报复,就像云影一样。
云影的下场时刻警惕着闻人名净,对这个女人要万分谨慎。
云梓墨身上的伤没养好,就立刻行动起来。
她现在没有时间耽搁了,七天不长,如果七天之内,她还没法让云影或是穆锦素开口的话,那么偷书这个黑锅她就背定了。
虽先把云影打入了无极世界,可是也不能避免她就不会被关进去。
云梓墨借着夜色,偷偷溜进了穆锦素的房间。
她没有想乘机杀了她或是怎样,如果杀了她,她的黑锅就真的背定了。
她可不想像云影那样,被关进无极世界,那么到时候她真的要跟云影作伴了。
云梓墨打开了穆锦素房间里的窗户,凉凉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
&bp;&bp;&bp;&bp;她淡定的站在黑夜中,幽黑深邃的眸子望着穆锦素。
她都已经溜进她房间了,她居然还睡得这么死!
如果要真的杀她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云梓墨是之前接受过潜入训练,她不知道,她的潜入动作已经做得出神入化了,像穆锦素这种警惕性还没这么好的人,根本觉察不到。
凉凉的风吹在穆锦素的脸上,逐渐将睡梦中的她唤醒。
她睁开朦胧睡眼,本是无意睁开,但床前站着的那个怪异身影迅速让她回过神来,噌的一下便站了起来。
“云梓墨?”,看清之后,穆锦素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云梓墨笑了。
她平时是害过了多少人,所以才这么害怕!
“怎么?是我很奇怪吗?”,云梓墨嘴角嘲讽般笑着。
“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内?”
迅速从睡梦中惊醒的穆锦素警惕起来。
黑夜中的云梓墨有一种别致的邪魅的气势,让人畏惧。
“放心,我不是来杀你的,如果是的话,刚刚你就已经死了”
微微勾起的嘴角渗透出凉凉寒意,直袭穆锦素的后脊梁骨。
她忽然觉得云梓墨是如此的可怕。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穆锦素牙齿打颤。
“没什么,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云影,她被打入无极世界了”
“无极世界?”,穆锦素震撼,“她……”
“想知道为什么吗?”,话一出,云梓墨红的似血的嘴唇笑了。
穆锦素仿佛被一团寒气包围。
“因为——”,一个长长的托音,“我”
“是我,将她送入无极世界的”
云梓墨的声音冰冰不冷,却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下降了几十度。
穆锦素蜷在床上的身子微微打颤,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
“你,你为什么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穆锦素咽了口口水。
“没什么,只是以为这件事情你会想要知道”
“为什么?”
云梓墨没有回答,只见她笑了,悄无声息的在黑夜中笑着。
她一句话都没再说,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透过窗户吹进来的凉风吹着,吹在穆锦素身上,让她久久都不能从寒冷中回过神来。
果然,云影出事了。
因为云梓墨……
难道……云梓墨知道了那件事是她和云影做的?
寒气再一次的从穆锦素的后脊梁骨窜出来,云梓墨的那句话一直回荡在穆锦素耳边。
“如果我想杀你的话,你刚刚就已经死了”
云梓墨究竟是什么人!
今夜穆锦素没再能睡着,她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她一睁开眼见到云梓墨站在她床前的样子。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云梓墨在自己床前拿着一把刀,等到自己谁输了,那把刀就会割破自己的喉咙。
穆锦素心虚,害怕,好不容易天亮。
因为一夜没睡的缘故,穆锦素的精神特别不好,一天都无精打采的,好像失了魂一样。
“锦素”,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失神的穆锦素好似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bp;&bp;&bp;&bp;“锦素”,身后那人又喊了几声。
穆锦素想事情好像想的出了神,依旧没有听见。
最终,焱烈长老走到穆锦素面前,拦住了她,“穆锦素!”,声音比之前严厉了些。
一下子便把穆锦素从失神中唤回来。
不知是焱烈长老语气严厉了些还是他突然出现在穆锦素面前的缘故,她吓得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焱烈起疑的看着穆锦素这副失神的样子。
穆锦素盯着焱烈长老,许久,她想起了掉在地上的书,慌忙捡起来塞在了怀里,嘴里还说着,“我没事”
焱烈越发觉得穆锦素奇怪,好像怕有人抢了她怀里的那本书一样。
“是什么重要的书吗?”,焱烈盯着穆锦素怀里的书问道。
“没有”,穆锦素抱住书的胳膊又紧了紧。
因害怕被焱烈发现什么破绽,穆锦素借着问道,“焱烈长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样子有些心虚。
昨晚云梓墨来找她的场景历历在目,云梓墨都知道了的话,她害怕焱烈也知道了真相。
被穆锦素这一问,她的思绪果然从那本奇怪的书上转移出来,“我是想要问你,你是都有让云影看过书阁里的书?”
这件事情云影虽然说了,但焱烈仍旧觉得奇怪,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来问问穆锦素。
“云影?”,穆锦素一个发愣。
云影和书阁两个词在她心里都是敏感词,现在焱烈长老来问她云影和书阁的问题,让她的心立刻噗通跳动起来。
“焱焱烈长老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我问自然有我的用处,你尽管说就好了”
穆锦素的心脏跳动的快要跳出来,她紧张,心虚,生怕自己被焱烈看出一丝的破绽。
她现在紧张的恐怕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我我也忘了有没有了”
“你再仔细想一下”
“这个,我确实是忘了”
穆锦素望着焱烈,脑中一片空白。
她忘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此刻的大脑已经停止的运转,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已经完全不知道,只是知道任何关于云影和书阁的事情她要推脱的干干净净的,绝对不能连累到自己。
听到穆锦素说忘了,焱烈长老觉得有些可惜,因为她是唯一能验证云影说的话真假的人。
看着这样的穆锦素好像有些异常,“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此时的穆锦素脸色有些发白,行为上好像有些不自然。
“没有啊,请问焱烈长老还有其他事情吗?”
焱烈摇头。
“那我先去上课了”
“去吧”
得到准许的穆锦素心里迫切的想要离开那里,但迫于焱烈在那,又不得不伪装成一副不紧不慢的平常样子。
拐过弯来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穆锦素差点瘫在了地上,扶着身旁的书大口喘着粗气。
至今仿佛还处在危险当中,缓不过来。
焱烈长老为什么突然问起云影和书阁的问题?难道被他发现了什么了吗?
穆锦素的身体在发抖。
&bp;&bp;&bp;&bp;从旁途经的东泽,见到了穆锦素这副样子,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穆锦素?她怎么会在这?
看她这个样子,好像在害怕什么?
东泽没有走过去,而是从远处观察穆锦素。
他注意到穆锦素手里紧紧攥着一本书,凤眸眯起,紧紧盯着那本书,想要知道究竟是本什么书。
当东泽看到书上那些歪七扭八的复杂文字的时候,顿时被震惊住了。
居然是……
那本书怎么会在穆锦素手上?
究竟怎么回事?穆锦素和那件事究竟有什么联系?
东泽充满了疑惑和不祥的预感。
晚上,月亮被黑压压的乌云压住,整个皇族学院的天空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黑夜中,一个神秘人影疾速飞走在屋檐间,那动作轻盈并且悄无声息。
即使他再怎么谨慎,还是被一双鹰隼的眸子给盯上了。
漠雪傲一如往常的一展黑衣,与黑夜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英俊潇洒的身姿笔直的站在屋檐上,精致金丝面具下那双漆黑凤眸微迷,透露出危险信号。
漆黑深邃的冷眸中映出那抹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那双眸子顿时变得凌厉,似乎能把那抹身影扼杀在眼神当中。
漠雪傲即使隐藏的再好,同为高手的他,还是觉察出了周遭空气多了一层寒气,寒气中透着弄弄的危险气息。
他警惕的消失在黑夜中。
屋檐上笔直站着的那抹身影疾速追去。
几番追逐之下,漠雪傲还是把他逼在了一个角落。
“漠雪傲”,古老面具下,锐利眸子眯起。
金缕面具下传来一声轻笑,“呵~冷”
肃冷门的少主——冷!
两人充满着同样一个问题:他怎么会在这?可是两人又默契的谁也不问起,像是彼此心照不宣一般。
“肃冷门与玄冥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过问漠堂主怎么会在这,也希望漠堂主不要插手我的事”
冷甚至眼前这人有多难对付,为今之计只有各不触犯,才不会误了他的计划。
但漠雪傲似乎不愿就这么放过他。
“呵~”,又是一抹轻笑从金缕面具下传来,连续的两声轻笑似乎在表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屑。
“素来听闻肃冷门的少主能洞悉天地,可对人心,着实有些抓不准。很不巧,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
“我?”,一个疑惑的声音。
“我想知道,你们在替谁办事?”
“你这话的意思我不明白”,冷深深望着眼前这个冰山般的男人,就如他给人的讯息一样,这个人也充满着神秘。
刚刚的追逐让冷足以了解漠雪傲的功力有多深厚,如果不是他天生能感应天地的话,恐怕刚才就被他给偷袭了。
“意思就是……”,漠雪傲向前走两步,“我现在,不是在等你回答,而是你一定要回答”
一双冷眸盯上冷,冷凤眸眯起,充满警惕。
那双眸子里透露出的信息是,他被他盯上了。
他对漠雪傲多少了解一点,这个男人,武魂强大的可怕,并且神秘,就连面貌都从没人见过。
&bp;&bp;&bp;&bp;他对漠雪傲多少了解一点,这个男人,武魂强大的可怕,并且神秘,就连面貌都从没人见过。
他与肃冷门有一点很像,被他盯上的猎物,就绝不会松口。
但是这个男人又比肃冷门的弟子强大的多,猎物在他手里,捏死不过举手之中。
“漠堂主,作为江湖规矩,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若是我一定要知道呢?”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我生平最讨厌别人挑衅我了”,凤眸危险眯起。
冷感觉到周身被寒气围绕。
不行,他不能在这里动手。
冷紧攥拳头,将想要交战的心压制下。
“说吧漠雪傲,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漠雪傲的性子阴晴不定,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想干什么?
或许他对他是一时兴起,但这却会坏了他的计划。
金缕面具下那精致的声音吐出三个字,“云梓墨”
云梓墨!冷心脏剧烈跳动一下。
难道他也……知道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要跟我装糊涂,我知道肃冷门的人盯上了她,但从今天开始,云梓墨是我的猎物,肃冷门的爪牙如果敢伸到她那里去,我绝对会剁了肃冷门一只手!”
面具下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冷,冷到骨子里。
这个男人的确很有威胁人的气势,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被逼的心慌了。
漠雪傲是什么时候也盯上云梓墨的。
冷做出了让步的样子,“这次,我不与你争,但你也知道云梓墨的诱惑有多大,让我放弃她绝不可能!你最好看好你的猎物,否则有一天,我会把她给抢过来,无论死活!”
嘎嘣!寂静中传出骨头被捏碎的清脆声。
冷看着漠雪傲这个样子,怕再这样僵持下去,他真的会在皇族学院动手,到时候……
他望着漠雪傲,缓缓的往后退,最后一个转身疾速消失在了夜里。
漠雪傲盯着冷离开的方向,那双漆黑到深渊的眸子寒意浓浓,冷到极致。
什么事都不知道的云梓墨睡了一觉醒来,庸散的抻着懒腰,虽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则在谋划着怎样逼穆锦素说出事实。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昨天她吓了吓穆锦素,估计她被吓到不少,这个时候再逼她一把的话,很容易让她说出事实。
云梓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去了冠殿。
她推断过事实,穆锦素绝对是指使的云影,所以书阁和其他地方不可能留下穆锦素偷书的证据,唯独只有云影。
如果云影知道她说出事实能替她脱罪的话,相信她就算被关在无极世界都不会说出来。
那么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穆锦素自己开口。
运用心理学,让一个人主动开口的办法首先就要先击溃那人的理智。
那晚云梓墨只不过扔出了一粒开头的石子,接下来她要一步步的让穆锦素陷入到崩溃的边缘,而且速度要快,因为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梓墨”,东泽在冠殿内见到云梓墨格外新奇,高兴的跑了过去。
&bp;&bp;&bp;&bp;“东泽”,云梓墨样子比往常严肃很多。
“你怎么突然来冠殿了?”
“东泽,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见云梓墨样子严肃,东泽不由得也认真起来。
“什么事?”,他询问。
“帮我散布一条消息,就说,书阁内丢了一本书,疑似学院内弟子所为”,云梓墨附在东泽耳边,小声说道。
东泽两条眉头不解的皱起,“丢书?书阁内的书丢了吗?”
“你不要问,以后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你要帮我这个忙,可以吗?”
“嗯”,东泽好不犹豫的点头,“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把这条消息散布出去的”
云梓墨放心的点头。
八卦不论在哪个世界传播速度都是最快的,不到半日的时间,这则消息就在学院弟子们之间传开了。
其实东泽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只是把这则消息悄悄的告诉了几个比较大嘴巴的学子,就这样,不费吹呼之力的轻易将消息给散开了。
这则消息在他人耳中是一件八卦事情,可是穆锦素听来,却是一件让她心惊胆战的事情。
这件事情明明被长老们封锁住了,是怎么被传开的?
事情发展的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重,她担心事情再这样无底线的发现下去,最终会威胁到她自己。
云梓墨当日已经因这件事情深夜造访过她房间,如果把云梓墨逼急了,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长老们,即使长老们没有证据,但她有过前科,只要长老们产生怀疑,一查,便能轻易得知这件事情是她从背后搞的鬼。
焱烈长老那日突然来询问她云影事情的场景又呈现在穆锦素脑海中。
焱烈长老那眼神,好像已经在怀疑她了,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第五日,云影突然消失的事情与书阁丢书事件被莫名联系在了起来。
听起来是莫名,实则云梓墨一直在暗中操纵着。
穆锦素现在的神经已经在紧张阶段,只要在下一剂猛药,绝对能够比她说出来。
云影事件如炸弹一样在皇族学院爆炸开来。
消息同样传到了五位长老的耳中,长老们也炸开了锅。
这是皇族学院的秘密,究竟是谁把消息给散播出去的!
长老们费尽心思想要隐瞒的事情,想要保住的学院名誉就这样在短短的两日内毁于一旦。
他们万万没想到,散播消息的人会是他们认为的偷书事件嫌疑人云梓墨。
谁都不想把这样的事情闹大,他们以普通的角度想云梓墨也不会蠢到诋毁自己的名誉。
可他们错了,云梓墨可不是普通人,何况她诋毁的,向来不是自己的名誉。
穆锦素害怕的躲在了自己房间。
周围的那些声音,那一双双眼睛,她感觉好像都在盯着她,她害怕担心会一不小心发现破绽,被人发现其实是她偷走了书阁的书,这一切全部都是她指使操纵的。
天鹅兽的事情已经让她害怕了一次,这一次,她感觉到了更大的危险。
这些压迫感让穆锦素呼吸困难,快要窒息。
&bp;&bp;&bp;&bp;就在她顿感压迫的时候,她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射进来的亮光照射进幽暗的房间。
穆锦素眯起眼睛,望着那一片亮色。
亮光中,有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都进来,她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有一种神秘的感觉。
“想活吗?”,那人问她。
穆锦素不懂那人的意思,不由自主的,点下了头。
“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没有感情的声音。
“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对眼前这个不明身份的人,穆锦素依旧保持警惕。
可冷却没闲心跟她耗下去。
“如果想活命,就把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机会我只给你一次”
话毕,冷停顿了几秒,给穆锦素考虑的时间。
他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改变主意离开。
穆锦素考虑了一下她现在的处境,把各种可能都幻想了一遍,她不确定眼前这个人是否可信,甚至怀疑或许是长老派来试探她的,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这人开出的条件成功诱惑了她了。
看那人有想走的**,穆锦素赶紧开口,“好我答应你”
胸口起伏不定,期望的眸子望向那个想走的人。
见那人放下脚来,穆锦素开始讲述起来。
“皇族学院内丢书传言都是真的,是云影偷得书也是真的,是我指使的她,我们将这件事情全部嫁祸给了云梓墨,若不是铃桓长老极力维护的话,她现在早就被关进了无极世界”
穆锦素说完看了眼前冷冷站着的那人一眼。
只见那人一言不发,穆锦素也不知面具下的那张脸在进行怎样的思想。
嫁祸。
呵~现在他知道这一切的事情了,云梓墨果然不简单。
如果不趁着现在除去她的话,若是等着她强大了,再想要除去她,那就是难上登天的事。
“如果你不想被发现的话,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穆锦素眼眸发亮。
冷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
冷离开穆锦素的房间后,她立刻去了神殿寻找焱烈。
她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焱烈显然没料到穆锦素会突然来找她,看穆锦素的神色,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
“焱烈长老”,穆锦素深吸一口气,“您,您上次不是问我,是否曾让云影看过书阁的书”
焱烈记得,他点了下头,继续听穆锦素讲下去。
“其实,她不是在我者流看的,而是在云梓墨那里看的”
“云梓墨?”,听到这三个字,焱烈又是生气又是惊讶,“到底怎么回事?”
穆锦素假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您也知道我和云影的关系不错,所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您,但不告诉,总觉得心里不安”
听穆锦素说出一大堆不着头脑的话,又看她的样子,越发对她口说所谓的那件事情感兴趣起来。
“其实影儿她……她曾经偷偷溜进去过云梓墨的房间,本来是想要偷袭云梓墨的,因为什么我想您也知道,但没见到她,影儿在她桌上看到几本书,是书阁里的书,其中有一本,她觉得奇怪,于是偷偷拿了回来”
&bp;&bp;&bp;&bp;“就是这本”,穆锦素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交给焱烈。
在焱烈接过查看的时候,穆锦素继续说:“这件事情影儿做的并不光明正大,所以,所以我也不敢确定要不要告诉长老,但是我真的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了,所以才来找焱烈长老”
“也希望长老不要怪罪于影儿,她不过是一时糊涂而已”
焱烈翻阅着手里的书,看着书上复杂难懂的文字,焱烈早已听不进穆锦素说的话。
他的瞳眸睁得越发的大,整张脸都呈现出一副恐怖的表情,就像是被书里的内容给吓到了。
“你是……你是说,这本书……是从……云梓墨那里拿来的?”
“嗯”,穆锦素点了下头。
呼呼呼~~焱烈长老大口喘着呼吸。
“你先回去,这件事我自会处理的”
“可是长老……”,穆锦素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焱烈那样子,似乎已经听不进她说的话了。
穆锦素走后,焱烈迅速召唤了朽木、淼一、圤拓到神殿正殿。
焱烈用的最紧急时才会用的密令,朽木、淼一、圤拓他们一收到立刻赶往了神殿正殿。
来到正殿,他们本以为会发生什么大事,谁知却只见焱烈一人站在殿内。
“焱烈,怎么回事,你这么急着召唤我们大家来干什么?”,朽木走上前去。
“师兄,我是有大事要跟您说,你先看看这个”,焱烈将手里的那本书交给朽木。
朽木接过书,当他看到书封面上的字的时候,一向淡定的眸子忽然微张,紧紧盯着上面的字,有些发颤的双手掀开封面,阅读里面的内容。
其实他这哪是在阅读,里面的内容他一个字都不能理解,这字他虽不认识,可他却了解。
这是十年前消失的巫族的字。
“师兄,你认得这些字吧?”
“这这怎么会……”,巫族整个种族已经消失灭迹了,怎么还会有文字留下。
朽木紧张,“焱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淼一和圤拓见朽木如此紧张的样子,纷纷过来看看是何等书。
当他们看到书里面的文字的时候,全部一副惊讶的面孔。
“焱烈,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圤拓也忍不住的催促焱烈。
“这是从云梓墨房里找到的”,卖了很久关子的焱烈终于开口,可他一开口,顿时惊住了所有人。
“从云梓墨房子找出来的?她怎么会有……会有这本书?”,朽木询问。
“师兄,这样还不够明白吗?云梓墨本来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你想想,十年前,她来到将军府的时间,和巫族灭亡的时间正好吻合,而且她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天赋,能有如此神秘强大的能力,只有巫族人才有”
“现在想想,七年前她脸上突然出现的那块印记,和巫族特有的巫术特别像”
经过焱烈一番提醒,三人果真觉得极像。
“怎么会这样?”,朽木长老面目无比沉重。
“她……”,他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又曳然而止。
&bp;&bp;&bp;&bp;“师兄,十年前的事情你也知道,云梓墨若真是巫族人,绝不能留!”,焱烈提醒朽木。
朽木沉思。
一直默不作声的淼一,此时也脸色凝重。
“事情还怎么调查清楚,我们不能仅仅凭着一本书就妄下定论,若云梓墨不是巫族人的话,那我们岂不是诬陷了一个好人?”,她道。
“好人?淼一,你觉得云梓墨是好人吗?一来皇族学院就闹出了这么多的事,只有巫族人才这么煞气”,焱烈冷声哼道。
这话却惹的淼一一身怒气,“焱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焱烈皱起眉头,“怎么?淼一,你现在不替云梓墨说话,又要替巫族人说话了吗?难道你还想要违背天?”
“天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淼一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淼一这话,却惹的焱烈一脸的惊讶。
“淼一说的这话并无道理,事情应该调查清楚的好”
“师兄,这还不够清楚吗?”,焱烈着急的道,“巫族的书出现在云梓墨房内,就算她不是巫族的人,也定与巫族有关系!如果被上天知道的话,那就不仅仅是一个云梓墨的问题了,而是整个天地浩荡”
“十年前的事情您也见过,如果被云梓墨知道真相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因为了解,才不能再多加妄害性命”,淼一着急的说道。
焱烈看了淼一一眼,总觉得今天的淼一有些异常。
“淼一,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焱烈的话提醒了淼一,十年了,她都对当年的事情只字未提,为何今天却耐不住了?
是因为云梓墨这件事情,让她把多年挤压在心里的话,忍不住的说出来了吗?
淼一不再说话,毕竟她跟天比起来,太渺小了,她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即使了解了真相,也无法力挽狂澜,正如铃桓一般。
“就算不除去云梓墨,为了以防万一,也要把她禁锢起来”,焱烈建议道。
沉默了许久的朽木终于再次开口,道,“你有何对策?”
“云梓墨偷了书阁的书,理应被关入无极世界,今天已经是第六日,只要她调查不出另有原因,就该被关入无极世界”
“那万一……她调查出偷书人确实另有那人呢?”,圤拓提出疑惑。
“如果是那样”,焱烈顿了顿,“也必须把她关入无极世界”
焱烈的话,如巨锤一样狠狠的敲打在了人心心口上,沉闷闷的,却都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结局,是唯一也是他们无法改变的。
因为一旦云梓墨被证实是巫族人,那么整个天地将会不得安宁。
“就按焱烈说的做吧”,朽木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脸色多了几许沉重,连语气都弱了几分。
众人没有一人开口说话,无比寂静的沉默却默认了朽木的决定。
这其中,淼一最为难过,十年前的事情至今折磨着她的内心,毁了她的一切,可如今,当事情犹如当年一般再来,她却还是无能为力。
沉默,就是犯罪,她内心的谴责,就是因为她沉默了。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是如此。
&bp;&bp;&bp;&bp;“还有”,寂静中,焱烈再次开口,“这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铃桓知道”,否则冲着铃桓那护徒儿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他们把云梓墨关入无极世界的。
经过焱烈一番提醒,三人才发现,现场竟少了铃桓的身影。
恐怕在一开始,焱烈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召唤铃桓。
淼一再次沉默,她想,铃桓是不是知道了云梓墨的身份,所以才如此的护着她?
那他对她的好,究竟是因为她是巫族人,还是因为她是云梓墨?
这件事之后,焱烈又和穆锦素见了面。
穆锦素看着站在面前一脸严肃的焱烈,心中紧张,因为那人对她说过,只要把这本书交给焱烈看,她就会得救。
真的会如此吗?
“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焱烈一如往常的严肃,忽然道。
穆锦素一个疑惑,“嗯?”
“书阁丢书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我我不懂焱烈长老在说什么?”
穆锦素的心脏紧张到了嗓子眼,她感觉自己说话都在打颤。
“对别人,也要这样说”
嗯?穆锦素不懂。
焱烈眼神严厉,道,“我更希望这件事情是云梓墨做的”
焱烈说的话很隐晦,可是聪明的穆锦素还是懂了焱烈话里的意思。
那人说话果然没错,焱烈在护着她,可是为什么,那本书里面究竟有什么?竟然能让皇族学院的长老之一焱烈护着她?
穆锦素对那本书的内容感兴趣起来,但心里更加为自己的没事高兴。
看着穆锦素脸色高兴的模样,焱烈担心事情会有变故,于是提醒她,“这段时间,云梓墨一定会用尽各种办法找出真正偷书的人,今日已经是第六日了,只要过了明日,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借口,你,明白吗?”
“我明白”,穆锦素点头,“我想知道,如果确定她就是偷书人,学院会怎样处罚她?”
“她会被关入无极世界的”
无极世界,这对大陆上的修炼者来说,是一个犹如人间地狱般的地方,只有犯了无恶不赦的大罪的人才会被关入无极世界。
云梓墨究竟犯了什么罪?
不是偷书的罪,那究竟是什么?能让焱烈长老不惜触犯门规,也要把她关入无极世界?
第七日。
这一日,云梓墨沉重起来。
穆锦素竟然没有如她所料的那样崩溃掉,究竟是为什么,她的计划竟然会失败?
这在现代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她的估算,她的计谋绝不会出任何差错,为什么偏偏在穆锦素这里出错了呢?
云梓墨不能淡定的呆在房内,她去找到穆锦素,看看她此时的状况。
云梓墨去了冠殿,她并没有惊动穆锦素,而是在一旁远远观察着她。
此时的穆锦素再正常不过了,丝毫没有那种精神快要崩溃的紧绷感。
怎么会这样?前几天她还见穆锦素一副神经兮兮,快要崩溃的样子,这才两天不到,她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bp;&bp;&bp;&bp;难道是哪个步骤出错了吗?
穆锦素如果没事,就是她有事,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让穆锦素出事。
云梓墨刚想现身,出去再次刺激穆锦素一番,谁知身后突然一个人影袭来。
云梓墨素来敏感度高,她立刻觉察到,迅速转身躲过身后那人的袭击。
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
由于他穿着宽松的斗篷,脸上又带着面具,所以她无法从身影和样貌上判断是否认识这个人。
但从他刚刚出手的手段看来,这又是一个高手。
“你是何人?”,云梓墨开声询问道。
迟疑片刻,面具下传出一个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肃冷门”
听到肃冷门三个字,云梓墨警惕起来。
肃冷门上次追杀她的事情她至今还记忆犹新,本来她还在想,素来不会杀死目标不罢休的肃冷门,这次怎么对她还迟迟不动手。
真是越想什么,越会来什么。
不问便知,眼前这人又是来取自己性命的。
“究竟是谁指使的你们?”,云梓墨凝神目视着眼前那人。
“谁?”,面具下那双眸子似乎在盯着云梓墨,如盯着猎物那般,“你根本就不能存在”
她根本就不能存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什么人恨她恨到了这种地步?
不待云梓墨仔细想,一股强劲有力的掌风突然朝自己袭来,云梓墨飞身一转,窃幸躲了过去。
只见那人继续攻击而来。
顿时,在皇族学院隐蔽之处,两大高手交战开来,掌心带风,火光四溅。
云梓墨注意到,那人似乎在顾忌这里是皇族学院,下手间带着滞留,丝毫不果断。
皇族学院里多是些大陆上天赋极高的人的汇聚地,眼前这人是个外来袭者,一旦被学院中其他学子发现,就会陷入到围攻当中,如果惊动了神殿的那几位长老,他更逃脱不了。
云梓墨心想,肃冷门能有这么大的名声,应该不缺乏计谋,可是眼前这人怎会这么考虑不周,在这里对自己下手呢?
还是他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开始云梓墨是以为这人不顾忌神殿内的几位长老,可是从交手的时候她又发现不是,至于这人的真正目的,她也有些疑惑。
肃冷门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可是也不需要这么急迫的吧?怎会不考虑皇族学院这个地方的危险性呢?
既然看出了对方的弱点,云梓墨就绝不过放过,她就是这么一个善于攻击对方弱点的人,而且一点发出攻击,将会成为对对方致命的一击。
云梓墨身上镀上魂光,她发出强大魂力,顿时风声四起,狂风大作,一份躁动不安。
古老面具下的那双眸子出现不安。
只见云梓墨嘴角一抹狡黠勾起,看到那抹笑容,冷便知他的顾忌被云梓墨给看出来了。
这个女人……真的不能让他小看了。
“你想吸引来其他学子的注意力?”,冷停下攻击,冷声问道。
云梓墨嘴角的笑容回答他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老木造最后老木有些懒了,最近工作有些太忙,写文的灵感又突然匮乏了,只能跌跌撞撞的更新。没有遵守约定四更让老木心里特别的内疚,老木现在都不敢许诺了,因为怕会让你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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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木都在加班,有时候会突然心情低落,会突然感觉很累,写不下去,那时候或许会更新少一点。
只是想跟大家说一声,希望大家谅解一下。一如既往的爱大家~木么
&bp;&bp;&bp;&bp;却见冷出奇平静,“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追杀你的原因?”
云梓墨收回动作,但周遭仍因她的魂力狂风大作,不安分。
她皱起的眉头在质问,这句话的意思。
“你心里也在怀疑不是吗?与肃冷门素日无仇,为何会追杀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原因?”
“是谁指使你的?”
云梓墨用了指使二字,可在她心中,指使这两个字又不能充分的表明出她心底的疑惑,因为在最开始,眼前这人用了一句“你根本就不能存在”
是有人不能让她存在,还是因为某些原因让她不能存在?
“为何你就一定以为是有人指使的呢?”
通过声音,云梓墨感觉到面具下的那张脸笑了,她最讨厌的那种笑。
那么就是因为某些原因,她不能存在在这个世上喽?
冷见云梓墨不作声,继续说道,“如果你吸引来其他弟子的注意力,那你永远都别想知道真相了”
“呵~”,一抹轻笑漫上云梓墨嘴角,“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害怕被发现。如果你了解我的话应该会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更加强大的魂力从云梓墨体内迸发出来,空中狂风怒吼,树木在风中摇晃,似要拔根而起。
冷站在风中,裙摆扬起,长发飘扬,环绕在他心中的是忐忑。
这个女人……
他不得不承认,云梓墨实在是太让他出乎意料了。
他高估了真相在她心中的地位,他想用真相来威胁她,没想到竟然得到了相反的结果。
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想要知道真相,现在他给她真相了,她却又要断送掉。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抓的话,她就永远都不知道真相了吗?
冷原本是这样想的,可是当他看到云梓墨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庞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最终还是低估她了。
她从来不会做不自信的事情,云梓墨,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赌注,她能轻易看懂人心,能利用人心恐惧,来跟你下一场赌注。
赌他一定会逃走。
他虽能够洞察天地万灵,可是对于人心,他输给了云梓墨。
这一次,她赌赢了。
冷顺应云梓墨的心意,起身飞走。
云梓墨见冷逃走的身影,迅速追赶上去。
云梓墨不断发起攻击,阻挡冷的逃脱。
冷知道云梓墨的用意,学院内弟子已经引起了注意,恐怕已经朝着这里赶来,自己与云梓墨交战的场景被看见了,他们只会把攻击对象对向自己。
到时候,整个学院内的弟子攻击下,他即使能逃出去,也会元气大伤。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要依次为要挟,让自己说出真相。
没想到自己来取她性命,到头来却被她给算计了。
自己应该非常了解这个女人是多么的狡猾的,怎么最后还是钻入了她的圈套内。
冷不得不承认云梓墨是一个让自己防不胜防的人,这次如果不除去她的话,到了以后绝对会对自己留下大后患。
冷的能力可以和云梓墨纠缠一段时间。
&bp;&bp;&bp;&bp;她的目的是想将自己困在这里,如果自己不说,她也不会真的想让自己被学院内弟子发现,因为毕竟她,也想要知道真相。
利用这一点,冷仍闭嘴不说。
不过云梓墨这人性子是在难猜,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反击对她是否有效。
冷的赌注,在云梓墨眼前不过东施效颦,想跟她玩赌注,眼前这人差得多。
他想要逃走,好,她给他机会。
云梓墨给了冷一个逃走的机会,她和冷都感觉到,学院内的弟子就在附近了,如果不离开,冷恐怕真的会陷入到围攻当中。
冷以为自己的这次胜利已经抓住了云梓墨的弱点,谁知刚离开那里不久,云梓墨又将刚才的伎俩重新释放。
她再次将自己困住,发出强大魂力召唤来学院内弟子的注意力。
古老面具下那张脸上汗如雨下。
云梓墨的攻击太猛烈了,她是想要一点点的压迫自己,让自己永远背负着这种紧张感,让他不确定她什么时候会让他被发现。
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已经这么难对付了,如果真的恢复巫族血统的话,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冷身上具有一股神秘力量,这与他有与生俱来的洞悉天地的能力有关,他召唤了那股神秘的力量。
这种状况,已经容不得她不召唤了。
随着一大串难懂的符文从冷嘴里念出,周遭的一切开始悄然发生着变化,风的动向开始改变,树木的动向开始改变。
在狂风当中,忽然多出了一股力量与云梓墨身上发出的那股力量抗衡。
就像是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对抗。
云梓墨利用的是自己体内的魂力所以召唤出来的这么大的力量,可是冷,他不是,这股力量比云梓墨身上的力量要更强大,这是真正的天地的力量。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云梓墨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危险气息,正在悄然的靠近自己。
云梓墨幻囊内的那两只小虫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糟糕,主人有危险!”,霸宠小虫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给他的信号只有危险和敌意。
呆萌小虫显然也感应到了,紧紧捏着小手,一副紧张揪心的样子。
“主人主人她……小霸怎么办?”,呆萌小虫揪住霸宠小虫的胳膊。
“赤焰兽,你快出去救主人去呀!”,霸宠小虫怒吼一声。
赤焰兽可怜兮兮的傲叫了一声。
它是要经过主人的召唤才能现身的,现在主人没有召唤她,而且心中也没有起召唤它的念想,并且现在情况虽然有点危险,还没有波及到性命,所以赤焰兽不能强行现身。
它也能感觉到云梓墨不想让它现身。
赤炎兽是云梓墨的灵魂契约兽,能感应到云梓墨心中所想,它的一切行为都是按照云梓墨来行动的。
霸宠小虫怒瞪了赤焰兽一眼。
云梓墨不知道冷这股神秘力量究竟是什么,当然不会让赤焰兽现身。
赤焰兽的每次现身,都将会引起大轰动,学院内她还想继续待下去,所以就不能打破这份安静。
云梓墨迅速被这股力量包围,周围如时光流逝一般疾速运动。
老木有话要说:加班到现在才下班,所以老木现在才能给大家更新,大家慢慢享受,老木苦逼码字去
&bp;&bp;&bp;&bp;云梓墨明明感觉自己就在原地没有动,可是周围的一切却在迅速变化当中,仿佛自己置身于时光机当中。
当然,云梓墨肯定自己没有真的穿越在时光机中,这种感觉不对,不过如果再穿越一个朝代的话,对她来说也对醉了。
当周遭那层朦胧的东西消失之后,云梓墨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处陌生的环境。
望着周围的陌生,云梓墨真的怀疑自己不会又穿越了吧!
但看眼前这人仍在,她心想这人应该没这么蠢,带着自己一块穿越。
他只是想要逃离皇族学院那个地方,然后好对自己下手。
周围虽没了那些狂风,但压迫感却越来越接近,那感觉就像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呼吸越来越空难,周围的空间也逐渐变得狭窄。
冷步步紧逼,嘴里念叨的符咒就像唐僧的紧箍咒一样,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带紧箍咒,为何还有一种压迫感?
云梓墨发动魂力,在压迫中为自己争取出喘气的空间。
冷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事情也不是他所谓的一样。
这股神秘的力量虽是他召唤出的,却真的不是他所控制的。
他没想到云梓墨在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下竟然还能这样顽强对抗,真不愧是是巫族后代。
在冷盯着的眸子下面,眼前的那个女人开始发生变化,那层衣服下面散出零零星星的金色光芒,她的血管也逐渐被金光注满,脸上颈上流动着金色的血液。
冷眸光凝住,紧紧盯住身体逐渐发生着变化的云梓墨。
她,她……
难道是在危险之中,巫族血液被唤醒了?
冷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后悔自己召唤出这股神秘力量。
明明知道这股力量与云梓墨之间的渊源,用它来对付云梓墨,极有可能召唤出她大脑深处的记忆,极有可能唤醒自己最不想要召唤出来的巫族的力量。
云梓墨感觉自己血管内炙热的厉害,仿佛岩浆在自己血管里流动,灼烧的自己的身体,她的皮肤好像被烧伤了,可是又完好无损。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
当初陌冷容替她解开封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难不成这次又是什么东西的封印要被打开了?
有一瞬间,云梓墨眸中也被纹上了金色纹络,散着金色幽光,漂亮极了。
内外两股力量同时压迫着她的身体,终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破了她的理智,金光之中又散出了红色亮光。
一声怒吼声,火焰状的幽光悬浮在云梓墨上空,将逐渐压迫来的那股力量击散,随即黄色幽光如迷雾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赤焰兽从云梓墨上空的火焰中一跃而出,扑到冷面前,一声又一声的怒吼,发出危险信号。
冷看到赤焰兽,惊讶,又警惕。
没想到云梓墨竟然收服了上古神兽赤焰兽。
爆发出巨大力量的云梓墨,在能力爆发出来的那一瞬间,便倒落在地,安详的昏睡了过去。
&bp;&bp;&bp;&bp;冷的视线放在昏睡中的云梓墨身上,挡在她面前的赤焰兽的怒吼声又在警告他休想对云梓墨下手。
正当冷犹豫着要不要对赤焰兽下手的时候,空中一抹黑光闪过,一股内力朝自己袭来。
冷发功抵挡消了那股袭击,再一看,漠雪傲那桀骜不羁的身影已经落在眼前,漆黑瞳眸里带着杀气。
漠雪傲,怎么又是他!
如果仅仅是赤焰兽的话,他配合着那股神秘力量或许把它打败,可若是再加上一个漠雪傲的话,他就只能占下风。
眼前的情形不容的他再僵持下去,冷是个看清形势的人,他没有和漠雪傲多说一句话,迅速飞身离开那里。
漠雪傲本想乘胜追击,但想起身后躺着的云梓墨,又忍了下来,转身去照看云梓墨的情况。
还好,她只是昏迷了过去,没有性命之忧。
之前他已经警告过冷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找死,对这个女人下手。
漠雪傲抱起昏迷的云梓墨,赤焰兽护主心切,看漠雪傲对自己主人动手,呲着獠牙低吼起来。
漠雪傲眸底一抹寒光闪过,似是与赤焰兽密语了几句,赤焰兽乖乖安静了下来。
温暖的视线落在那张沉睡的小脸上。
还好这个女人有巫族的力量护体,巫族力量又与赤焰兽融合了,所以才能在危急关头召唤出赤炎手,保护她,不然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样。
漠雪傲抱着云梓墨离开了那里。
从现场逃走的冷一路飞了很长时间,确定漠雪傲没有在身后追着他后,他才又飞回了皇族学院。
皇族学院现在陷入到噪乱当中,不用想便知,肯定是因为他刚刚和云梓墨交战时的那股力量引起了他们的警惕。
冷趁着他们慌乱的时候,疾速飞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房门,深深呼出了一股气。
每次召唤那股力量,都会使他耗损太多的体力,再加上刚刚还遭受了云梓墨的攻击。
葱白长指摘下了戴在脸上的那副面具,东泽那张稚嫩的小脸带着几分疲倦,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少了平日里的那份纯真,此时的瞳眸实在是深邃的太难以猜测了。
云梓墨,这次,你应该逃不了了吧!
就算逃了肃冷门的追杀,逃了他的追杀,可是皇族学院内那几位长老的,她一定逃不过了吧!
神殿内,四位长老在密议,不出意料的这次又没有铃桓。
他们也觉察到了上午突然出现在学院内的那股不安的力量,里面似乎隐藏着天地的力量。
天地力量怎么会出现在学院内?
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不得不让四位长老联想到这件事情与巫族的事情有关。
他们都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上千年前皇族学院都很平静,这次会突然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想到巫族血统极有可能又重现江湖了。
四位长老本来对禁锢云梓墨的事情还有些犹豫,但是这次的事情,让他们坚定了他们的想法,不论云梓墨是否是巫族的后代,他们都必须要禁锢她。
为了保护天地安宁,为了皇族学院的安定。
宁可错杀一人,也不能让这一人毁了天地安生。
&bp;&bp;&bp;&bp;“嗯~”,随着一阵呓语声,云梓墨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模糊视线内陌生环境逐渐映入云梓墨眼帘。
除了初醒时的朦胧,她脑中唯一的疑惑就是,这是哪?
不待她多想,很快,一个冰冷的身影便映入她的眼帘中。
云梓墨首先认出了那个面具。
“漠雪傲?”,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应该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她不认识,应该是玄冥堂的地盘,可是她怎么会在玄冥堂的?
回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云梓墨想起她明明在跟一个神秘人战斗,好像血液突然着火了,烧的身体难受,再然后,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云梓墨扒开袖子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灼伤的痕迹。
究竟怎么回事?
“醒了?”,见床上那个人儿一副疑惑的样子,又是查看自己的胳膊,又是思考的,完全把自己给护士了,漠雪傲语气带着不悦的问道。
这时,云梓墨才把视线落在漠雪傲身上,只是眼神微冷。
这眼神,激了漠雪傲一下,他记得他第一次救她的时候,这个女人是对他感激,他还以为这次她会继续感激自己呢,却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眼神。
“我这个人,喜欢什么事情明着来,如果你有什么目的的话,最好直接说出来,我不喜欢稀里糊涂的接受别人的恩惠。当然,如果你是想在我身上索取什么所以才救得我,那么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我不会因为你救我就对你感激,觉得亏欠你的”
“呵~”,这个女人,想法果然不一样。
“目的嘛~”,面具下的声音像是在思考,“倒还真是有。你知道我是谁吗?”
“玄冥堂堂主——漠雪傲”,云梓墨干脆果断的回答。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地位和能力?”
云梓墨紧紧盯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明亮的瞳眸似乎在问他说这话的意思。
“简单点来说,我觉得你很适合当我漠雪傲的女人,你若答应留在我身边,我保证,以后谁都不敢动你,并且会让你在这片大陆上呼风唤雨”
听到这话,云梓墨莞尔一笑,漠雪傲看着这笑觉得奇怪。
只见她漫不经心的回答,“若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漠雪傲思考起来,他显然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有不答应的条件。
“对,我不答应”,眼前这个女人,一身傲气,明亮瞳眸比任何东西都要耀眼,都要吸引人,“我云梓墨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得到,不需要别人给我,呼风唤雨?呵~没了你漠雪傲,我照样能办到!”
云梓墨话中说不尽的挑衅,在外人看来,云梓墨太过猖狂,可是漠雪傲却没因此生气。
“没了我或许你能办到,但如果多了我一个敌人呢?你还有这么自信能办到吗?”,金缕面具下的声音微冷,带着丝丝威胁气息。
眼前这个女人却依然笑着,不屑一切的笑着,“想要我云梓墨性命的人这么多,同你漠雪傲一样能力强大的也不少,难道我还真少你一个不可?”
&bp;&bp;&bp;&bp;“云梓墨,你是不是太过自信了?”
“我云梓墨向来都这么自信,因为我有这么自信的资本!”
不知何时,她已经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一身傲骨任凭任何风吹雨打都不能让她折腰,琥珀眸子发亮,嘴角带着溢彩,这样一位风姿毅然的少女,比世上任何的珍宝都要吸引人的眼球。
“云梓墨,算你幸运,我漠雪傲不是那种喜欢威胁人的人”
漠雪傲的话似乎有放过她的语气,可云梓墨却没有丝毫领情的意思。
“那漠堂主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离开?”,显然漠雪傲没有这个意思,他更没有想过她会把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和她离开联系起来,“离开后你去哪?”
“当然是哪来的去哪了,难不成还要一辈子呆在玄冥堂?”
“你真的确定要回去?据我所知,你跟神殿那几个老东西约定七日内会找出偷书阁书的真凶,现在已经是第八日了,你此时回去,不是典型的送入虎口?”
云梓墨知道自己昏迷前是约定的最后一天,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一昏迷竟然昏迷了这么久,那么自己想让穆锦素说出真相的计划……
“云梓墨,如果你想,可以一辈子留在玄冥堂,你不必答应立刻当我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时间和空间考虑”,只听眼前那名傲骨的男人继续说道。
这样一位身姿翩然,实力超雄,相貌……应该也不错的男子对自己告白,是每个女人做梦都想要的,云梓墨不是真的这么六根清净,只是她现在真的没空去想这些。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办,皇族学院的事情,她的身世,那些追杀她的人,这一切的一切她都需要搞清楚。
在这个世界,漠雪傲的实力或许能护她一世周全,可是她不仅是云梓墨,更是乌云,在乌云的脑子里,没有疑问,因为她根本不允许事情在自己面前有疑问,特别是这些疑问还是关于自己的。
“我回去有事情要办”,她果断拒绝了漠雪傲的好意。
“有什么事比你的性命更重要?”,漠雪傲着急。
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倔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听他一次?
难道真的只有昏迷或受伤的时候才能安分下来吗?
云梓墨眼帘微低,睫毛下的眸光暗淡,心中想着那日的事情,朱唇微启说道,“因为曾有两个人愿意用性命来替自己担保,所以我不能让他们有事”
“额..”,漠雪傲忽然一个发愣,脑中仿佛一阵轰鸣,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再一看眼前这个女人,眸中仍旧带着那抹倔强,不过好像比之前更迷人了。
她身上好像有什么,忍不住的让人想要靠近。
“漠雪傲,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和收留,不过我真的有我的苦衷”
对视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许久,漠雪傲终于从吃惊中回过神来。
他点了下头,道,“你去吧,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玄冥堂找我,只要你想来,玄冥堂的大门虽是为你打开”
&bp;&bp;&bp;&bp;云梓墨点了下头,“嗯”
她最终还是离开了玄冥堂,漠雪傲如约定的一样,没有阻拦她,也没有让堂中弟子阻拦她。
云梓墨多少能感应到漠雪傲的目的,因为自己的身世,自己那个神秘的身世,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自己。
或许初次相见的那次相救是偶然,可是后来,绝对是,漠雪傲,绝对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了。
她不问,是因为他没有说。
像漠雪傲这样的人,心底有很多秘密,就算是你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反倒会让你再也无法张口再问这个问题。
如云梓墨料想的那样,云梓墨的消失已经引起了学院内那几位长老的追查。
他们第一想到的就是云梓墨畏罪潜逃,他们甚至怀疑昨日的躁动是云梓墨故意造成的,他们心底对禁锢云梓墨的一丝愧疚也随着她的失踪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七日已经到了,而云梓墨并没有调查出事情有其他的凶手,按照原来的约定,云梓墨应该被关入无极世界。
可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她竟然消失了!
当初说要为此承担责任的铃桓,像是严刑逼供一样,被四位长老狠狠的盯在眸中。
铃桓清寡脸上染着哀伤,云梓墨的突然失踪,让他心里担心,他了解云梓墨,她绝对不是那种会逃走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他心里担心的不是自己为云梓墨担保后自己的后果,而是云梓墨现在是否安全。
当初同为云梓墨担保的闻人衍,此时四位长老找不到他的踪迹,也就没能像现在一样,对其“严刑逼供”。
闻人衍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他们已经习惯了,只是这让一向想要嘲讽闻人衍一番的焱烈心里倒有些不悦。
此时他盯着铃桓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好像在质问铃桓现在总算知道云梓墨是什么人了吧!现在应该后悔自己当初的行为了吧!
“铃桓,你现在知道你那徒儿究竟是什么货色了吧!我早就提醒过你云梓墨那种邪女不可宠,此时后悔了吧?”
听到焱烈的话,铃桓清幽视线看了他一眼,“我那徒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一定是除了什么事了”
“你……”,见事到如今还在维护云梓墨的铃桓,焱烈一身怒气。
想要说他几句,可是看在其他几位长老都在,又不好说出口。
“都这种地步了,你还在维护那个邪女!现在她消失了,你看看你自己该如何承担吧!”
“我愿承担所有的后果”,铃桓摆出一张坚定的面容。
“你你……”,焱烈怒指着铃桓,“那你去替云梓墨被关入无极世界吧!”
这是焱烈一时的气话,可没想到铃桓竟然真的答应了,而且还答应的这么果断,“好”
他手背在身后,眼神微微向下,脸上除了那份清高,没有别的情感。
铃桓这一回答,愣是把焱烈噎的半天没喘过气来。
“徒儿不用师傅替徒儿来承担”
就在这时,殿外一惊鸿般的声音响起。
&bp;&bp;&bp;&bp;视线纷纷落在门口,只见云梓墨目光迥然,身姿如一只仙鹤一般傲然又惊艳,就连她眉尾处的紫色印记也仿若绽开了光彩般照人。
云梓墨的突然出现,顿时惊讶住了各位长老。
云梓墨停在殿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云梓墨没有如当日约定的那样查出真相,愿意接受惩罚”
“梓墨”,铃桓看着徐徐走来一身清风的这个女人,渐渐出了神。
他脑中有无数个片段闪过,云梓墨怎样被长老们斥训,又是怎样接受惩罚,怎样被无情的关入无极世界。
“云梓墨,你竟然敢回来!”
一切的吃惊,在焱烈长老的一声怒吼下被打破。
眼前这个女人依旧高傲如风。
她的视线丝毫没落在焱烈身上,她的冷静让焱烈就像一只冲着人汪汪叫的疯狗,让人嗤笑。
焱烈也感觉出了这份尴尬,怒视着故作清冷的云梓墨,心想,这次她绝没有这么容易再逃得过去。
这时朽木忽然开口说话,似乎是想要隐瞒过焱烈被羞辱的尴尬,“云梓墨,你可记得当初你许下的承诺?”
看着朽木,云梓墨眼中没有任何犹豫,事情虽已至此,但云梓墨的态度却仍让人觉得真凶不是她。
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清白感。
可是她神秘的身份,却让座上的四人畏惧。
“清清楚楚的记得”,没有什么她能忘记的事情,“朽木长老放心,我定下的事情,绝不会反悔,既然我没有查出真正偷书的人,那么我甘愿接受惩罚”
云梓墨这话说的怪怪的,当初明明已经判定她既已是凶手,只是他们给了她一个调查的机会,可是现在从她口中听来,有八分极像是她受了屈。
铃桓担忧的看着云梓墨。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感觉,感觉这次的惩罚不简单。
淼一揪着心,当做不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那么既然如此,就按照原来的决定,将你关入无极世界!”,朽木长老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对宣布这件事情有多么熟练一般。
云梓墨依旧淡定如风,好像惩罚的人不是她一样。
云梓墨淡定的态度,让铃桓不再淡定。
她不该这样沉默的接受惩罚的,对云梓墨而言是绝不肯甘心这样子被关入无极世界。
事情的真凶明明是别人,她为什么肯这样接受惩罚呢!
按照云梓墨的性格,一定会不抓出凶手不放弃,怎肯以罪人的身份去接受惩罚。
“朽木,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再多给梓墨一点时间,我保证她一定会调查出来的”,铃桓着急的道。
朽木看了一眼激动的铃桓,清涟眼眸如一汪水般的平静,“铃桓,我也曾给过她机会,但事情已至此,你不可再这样纵容你的徒儿”
“朽木……”
“好了,不要再说什么了”,朽木语气强硬。
“师傅”,云梓墨走到铃桓身边,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替她求情下去。
铃桓触碰到云梓墨那眼神,心里颤抖了一下。
&bp;&bp;&bp;&bp;云梓墨的确不会是那种甘心被黑锅的人,但她也不会让对她真心的人为自己受苦,她之所以接受惩罚,是因为不想因这件事情连累铃桓。
铃桓曾经替她做过担保,若是她一人,她一人来一人往,无牵无挂,谁也不怕得罪,可是现在,却牵连着两个真心待她的人。
她不会让人负了她,同样也负不了人。
铃桓哽咽的看着云梓墨,他本还想开口继续替云梓墨求情,但看到她眸中的坚定,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与她相处有段时间了,云梓墨现在是打定了一定会接受惩罚的谱,而她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弟子愿意接受惩罚”
果然。
铃桓目视着无比倔强的云梓墨。
叹息片刻,他转身对殿上四位长老说道,“既然要被关入无极世界,总要说个时间吧?云梓墨犯得不是大罪,没必要生生世世被关在里面吧?”
如果那样,即使不死,她体内的武魂也会被逐步的消失殚尽,即使被放出无极世界,也再也成为不了强者。
四位长老对视了一眼。
铃桓看着殿上四位,总觉得今日的四人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怪异在哪。
“那就五年吧,将云梓墨囚入无极世界五年,当做惩戒”
“可是……”
铃桓本还想再辩解一番,可被朽木给拦下了,“好了铃桓,若你再为你徒儿辩护,就休得怪我将你一块惩罚”
“师傅”,云梓墨赶紧走到铃桓身边制止了他的行为。
在这高人一等的皇族学院内,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即使是一起修炼的高高在上的长老,也不确定不会被惩罚。
云梓墨最不想的就是因自己连累别人。
她不想亏欠别人的。
“五年便五年,但五年后,我云梓墨出来了,定会将此事追究到底!”
即使铃桓一再维护,还是免不了云梓墨被关入无极世界这个事实。
她被押入了无极世界。
无极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凄凉、阴冷。
这个黑暗的没有一丝光线,荒凉的没有一草一木,只有冰冷的石头,没有黑色的深渊。
这里给人的感觉是绝望,还有泯灭人性的惩罚。
听着盘旋在耳边的凄惨叫声,让云梓墨了解到,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吃人的地方。
没想到外表金碧辉煌的皇族学院,竟还有这样如牢笼一般残酷的一个地方。
云梓墨被囚禁在了一块无人岛上。
岛上面积不大,一眼便可望到尽头,岛上荒凉的除了黑色,便是冰冷的石头。
如此一个让人绝望的地方!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无极世界会这么让人恐惧了。
她试过,她不能踏出岛上以外的范围,这个荒凉的石头小岛,便是她的全部活动范围。
这就像是鲁滨逊流浪到的无人岛,甚至比那里还要荒凉,因为那里至少还有希望,这里,只有绝望。
云梓墨不是个悲观的人,五年十年说来不短,可至少有个盼头。
她会在心里默默记着时间,一点点的数着五年的到来。
&bp;&bp;&bp;&bp;她现在还年轻,有时间可以挥霍,何况无极世界并不是什么都限制,她还在这里修炼武魂。
这里比任何一个修炼地点都要安静,这里没有任何东西的打扰,会让她更好的去进行修炼。
云梓墨自认为在这里最折磨她的一件事情就是不能吃东西,没有人会闲着没事到无极世界里面来给你送吃的,何况她现在依旧修炼到了武魂阶,不需进食也完全可以生活下去。
她从不把吃饭当做生存下去必须要进行的一项行为,而是当做享受。
幻囊内的那两只小虫心里在为云梓墨的遭遇感叹。
“我可怜的主人,怎么会被那群恶俗的人关在这里呢!”,呆萌小虫眸中含泪。
“那个肃王怎么到了关键时候越是不出现了!他知道主人的遭遇后,一定要来救主人”,霸宠小虫露出鲜有的关心。
“小霸,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呆萌小虫弱弱问道。
“我们现在只能帮助主人快速修炼,好助主人早日挣脱这些禁锢。我总感觉那几人没有这么容易会放过主人”
听到霸宠小虫这么说,呆萌小虫也揪起了心。
外面。
云梓墨被关入无极世界之后,铃桓单独去找了淼一,因为他在心中总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异常。
“淼一”,铃桓见到淼一,叫住了她。
淼一回过头来,见到铃桓,对视着他那双清涟的幽眸,顿时心虚起来。
“怎怎么了?”,淼一假装淡定一笑。
“梓墨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隐情?”,铃桓认真盯着淼一那张脸,“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地方?”
“怎么会呢!你怎么会这么想?”
“真的没有?”,铃桓盯着淼一,表露出质疑。
淼一尴尬一笑,纵使她有多不想跟眼前这个人说谎,可是却又不得不这样,“当然没有,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最近你因为云梓墨的事情,真的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但愿真的是我想多了”,铃桓莫名说道。
云梓墨的身份总是让他很担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他能发现,就难保别人发现不了,七年前既然有人对她下了手,就难保现在不会再次下手。
他只是想要好好保护她,可到了最后,还是害的她被关进了无极世界。
“唧唧唧唧~”,悦耳的鸣叫声飞上枝头,落在躺在树枝上闭眸冥思的男子身上。
它清脆的叫声,唤醒了男子紧闭的双眸。
清幽的银色视线落在那只彩色小身子上,看它一蹦一跳着急的样子,闻人衍便知它想说什么。
“我知道她被关入无极世界了”
“这是她的选择,既然她决定了,我相信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就算我去救她,她也不一定会跟着我走”
“唧唧唧……”
“好了,不要再说了”,他语气强硬,冰冷的态度警告茸宝,他的决定不会改变,而如果它再多说一句,会惹的他做出一些不高兴的事情。
茸宝最后只得放弃。
&bp;&bp;&bp;&bp;它毕竟只是一只精灵,只懂得根据自己的心行事,却不懂得闻人衍和云梓墨这样心机重的人思考的东西。
这世上唯一能懂云梓墨心思的人,也唯有同样心思复杂的闻人衍了。
他会救出她,只是不是现在,正如他刚刚所言,她有她考虑的东西,他会给她时间处理,可是也不会对她的事情置之不理。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云梓墨已经被关在无极世界里面三个月时间了。
因为她是铃桓的关门弟子,平日里就极少与学院内其他弟子们接触,所以她消失三个月时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在一些人心中,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
云梓墨的囚禁,对焱烈来说是除掉了心中的一大快事,对穆锦素来说,是有人替她背了黑锅。
闻人名净假装的不知道任何真相一般的平淡。
铃桓却像是数着日子过来的。
而对闻人衍而言,这三个月是等待。
在外人眼里,最冷血无情的最数他闻人衍了,云梓墨风声四起,最有前途的最后,他收买她在身边,当她陷入险境的时候,他又毫不留情的抛弃她,置她于不顾。
肃王殿下是何等的聪明,懂得收买棋子和适时的抛弃棋子。
可谁知他那平淡外表下,那颗滚滚欲动的炽热的心。
那个女人,可是他的命。
一次偶然,铃桓途经正殿,本想去寻找朽木洽谈一些事情,谁知却在外面听到殿内传出的讨论声。
听那声音,好像是焱烈传出的。
里面还夹杂着其他的声音。
铃桓觉得奇怪,焱烈在跟谁讲话呢?
带着几分好奇,铃桓在门外多滞留了一会。
“没想到云梓墨在无极世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功力非但没有大减,反而大增起来了”,焱烈愤愤道,“不愧是巫女,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师兄,我们一定要想点办法,不能让她变得越来越强大,否则就连无极世界都关不住她了”
朽木沉思着没有说话。
说实话,焱烈的话的确感染了他,朽木在心中也开始思考其该如果抑制住云梓墨。
“师兄,让我看,不如催动无极世界里面的酷刑,来减弱她的魂力?”,焱烈建议道。
淼一听到这个,揪着心,视线放在朽木身上。
以她的绵薄之力,在这里根本没有说话的威严,就算她说出来了,其他三位长老也不见得听,反而更加会让焱烈抓住把柄调侃她一番。
淼一只能把全部希望放在朽木身上,希望一向德高望重的朽木长老能有慈悲心怀,不要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
可淼一忽视了一点,朽木的心太大,大的有天也有地,他不得不思考如果云梓墨真是巫族后代,日后她强大起来将会带来怎样的祸害。
他身为皇族学院的长老,不可做滥杀无辜的事情,可云梓墨的事情他又不得不管,目前也唯有用削减云梓墨魂力这个办法,这也是目前唯一能够保住云梓墨性命的方法。
&bp;&bp;&bp;&bp;“就按焱烈说的去办吧!”
朽木长老话音刚落,正殿的门咣!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铃桓站在门外,气势冲冲,冷俊脸上怒气纵横。
四人见到铃桓那样子,便知他听见他们刚刚的谈话了。
铃桓一身怒气的冲进来,冲着四人怒吼道,“你们根本没有想过放梓墨出来吧!”
四人沉默。
他们的沉默,给了铃桓答案。
铃桓嘴角的冷笑像是嘲讽着面前的四人,又像是嘲讽着自己,竟然亲手把自己的徒儿又推进了一个深渊。
“你们是想让她死在里面吧!”,铃桓再次怒吼。
咆哮声代表了他有多生气。
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们,竟然欺瞒着他做出了如此卑劣的事情,而且害的人还是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徒儿。
“铃桓,你不要这样”,淼一向前走两步,本想安抚下激动的铃桓,可又被他的一个冷光逼了回去。
“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平淡又微冷的眸光对她来说犹如万丈玄冰,瞬间冻住了她的心。
“我……”,淼一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愤怒,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愤怒。
她在害怕,因为愤怒是疏远的前段,她害怕他会就此疏远她,怕会连仅此的说话的机会都不会再给她。
也对,如果云梓墨真的是巫族后代的话,他这么极力维护她的原因,她能谅解,而自己,却有一次了害了他的身边人。
淼一的心也在滴血的痛。
十年前的事情对她来说又何曾不是一场折磨,难道她愿意让十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一遍吗?
即使她在心中进行过多次对抗天的演练,可真到了如此,她那淡薄的力量,根本掀不起任何的反抗。
她又何曾不了解他的心,又何曾不想帮他,可他又是否想过以她的力量,又怎样来对抗天地!
她不求他能谅解她,只求他不要怪罪于她,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不可能。
他的眼神在向她透露他恨透了她。
“你和他们一样!”,他眼里充满了恨。
被那双眸子盯着,淼一身上一阵冷颤度过。
当她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离开她身上,似乎再也不可能再次落在她身上一样的慢慢疏远了。
铃桓愤怒的眸子扫视了一遍眼前的四人,压低的声音嗔道,“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们伤害到她,我一定会救出她!”
话毕,铃桓一甩衣袖,愤然离开了那里。
四人望着铃桓离开的身影,眉宇间萦绕着忧愁。
谁也只铃桓的性格,平日寡言少语,可性子却比任何一人都倔强,他决定的事情,绝不会轻易改变。
这次他知道他们欺骗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把云梓墨救出来的。
“焱烈,绝不能让铃桓救云梓墨出来”,朽木面色凝重,道。
“你放心的师兄,铃桓虽然魂力高强,但无极世界也不是谁都能闯入的地方,我绝不会让他在那里救走云梓墨的”
&bp;&bp;&bp;&bp;就算救走,也只能被他救走一个废体。焱烈在心中道。
朽木点头,眉宇间的忧愁仍旧不减。
淼一听着两人谈话,心里一直在回想着刚刚愤然离开的铃桓。
他一定非常的生气,他从未这样子过。
可是她又能对云梓墨的事情做些什么呀?她终究没有云梓墨的那份胆识。
或许是她在人间待得太过安宁了,让心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战斗的激情了。
焱烈回到自己房内,打开了天眼,透过天眼看到了云梓墨在无极世界的情况。
此时云梓墨的样子哪里像是在受刑坐牢,分明一副闭关修炼的样子,,魂力非但没因无极世界里面的阴气减弱,反而更加强大起来。
她竟然在慢慢适应那种环境。
云梓墨的安谧在焱烈严厉就是嫉恨,他从未这样子讨厌过一个人。
明明是个狡诈的丑女,明明受人唾弃,却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维护,他是在看不出这个女人身上有什么好处,相反,他觉得,是这个女人用巫族特有的巫术,把身边人都蛊惑了。
云梓墨在他眼里,就是典型的邪女,他一定要除去这个祸害心里才能舒畅。
所以,他就不能让云梓墨好过。
她觉得好,那么他就想方设法让她觉得差。
焱烈长臂一挥,一抹亮光闪过,随即天眼内映出的云梓墨在无极世界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原本安安静静的无人岛上,突然从空中多出无数个莫名的石头,直直的砸向云梓墨所处的那座无人岛。
云梓墨眼疾手快,连续几个翻身险险的躲过了飞来的石头。
那石头也不知从哪来的,好像没有尽一样,砸来了一波又会来另一波,总之永无止境。
云梓墨甚至发动魂力,在周身布下了一层保护罩,反击砸来的石头。
即使她魂力再高,智商再发达,面对冷冰冰而且没有止境的砸来的石头,云梓墨终究站在了弱方。
几番躲避和回击之下,她仍被砸中了好几下。
身上的淤青隐隐作痛,而且整个身体也疲倦到了极致。
云梓墨大口喘着气,疲倦却不失锐利的眸子盯着继续飞来的石头。
她被关入无极世界也有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来都平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石头?
就像是故意针对她的一样?
情形容不得云梓墨想太多,在一波又一波的对抗之中,终于停止了这场石头大战,可云梓墨的身体也疲惫到了一个极点。
满地都是破碎的石子,云梓墨单膝跪地,跪在石子当中,疲倦的大口喘着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滑落。
石头之战虽然平息了,可是同样耗损了云梓墨太多体力,还有魂力,这段时日她好不容易修炼的魂力,在这场持续的激战中已经被耗损的差不多。
比起魂力,云梓墨更好奇这场突如起来的偷袭。
她在这无极世界内已三个月来,三个月来一切都平静,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状况?
她有种直觉,这场枝头战只不过是一场开始,后面还有更严酷的事情等着她,真正的无极世界的残酷,此时才开始。
&bp;&bp;&bp;&bp;云梓墨还不知自己被神殿内那几位冠冕堂皇的长老们谋害的事情,以为这一切紧紧只是无极世界的自然所为,殊不知自己已经陷入到了一场危险当中。
她的处境,犹如被困在牢笼中的鹦鹉,再怎样挣扎,都逃不出这个牢笼,再怎样,都只能任由外面的人宰割。
站在天眼前查看云梓墨情况的焱烈得意的勾起嘴角。
三个月来,一向平静的闻人名净,最终还是对穆锦素下了手。
他潜伏在穆锦素下课回宿舍的路上,拦住了她。
穆锦素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影,起先是警惕,当她看清是闻人名净之后,松懈了下来,又多了几分疑惑。
“太子殿下?”,他突然来找她干什么?
“我有事要问你”,闻人名净对待穆锦素一如往常的冷淡,但在穆锦素看在眼里,却觉得怪异,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闻人名净从来对她不屑一顾,从不会主动跟她说话。
会是什么让他想要问自己?
穆锦素摆出一副请说的样子。
不过看闻人名净那架势,即使穆锦素不同意,他还是会问,并且一定要得到答案。
“云梓墨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随着此话一出,穆锦素好奇的皱起眉头,疑问的目光盯着闻人名净,“你怎么突然对云梓墨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这些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漆黑双眸充满凌厉目光。
穆锦素冷淡一笑,道,“是不是跟我搞的鬼,跟太子殿下有关系吗?何况我不会你又能奈我如何?”
“呵呵~”,冰冷的一声寒笑,“穆锦素,难道你觉得我真的对付不了你吗?一个小小的宰相的女儿,你认为我会看在眼里?”
“如果我想,别说你爹宰相,就算是整个宰相府,我都能让你们一个不剩!”
平淡如冰的目光锁定穆锦素,轻淡的语气说明这样的事情对闻人名净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不以为然。
说实话,穆锦素不相信闻人名净能有这个能力,毕竟他只是一个太子,就算是当今圣上也不敢下如此狂言,可看他那个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就是他的这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让穆锦素心底生出一丝畏惧。
“闻人名净,你说这话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穆锦素,我警告你,不要试图去触犯我的底线”
盯着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就想里面有一只手伸出来一点点的揪住穆锦素的心,让心底那丝恐惧放大。
穆锦素面色难看,道,“我不管你是为何问起云梓墨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真正想要她的命的人不是我,我的确想把书阁偷书的事情陷害给她,不过以云梓墨的聪明智慧,早就知道这一点了,真正想让她关入无极世界的人,不是我”
“所以如果你想找害云梓墨的凶手的话,那你找错人了”
“不是你?”,闻人名净疑惑。
穆锦素看着闻人名净那张陷入沉思的俊脸,心存疑惑。
&bp;&bp;&bp;&bp;闻人名净向来不喜欢云梓墨,可以说他对云梓墨的恨不亚于她,可是如今怎么突然问起云梓墨的事情来了,而且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想要害云梓墨。
穆锦素虽是聪明人,可像闻人名净这种从小被培养隐藏自己情绪的人的心思她完全看不出来,此时闻人名净在想什么,想要干什么,她也一片糊涂。
不过她对云梓墨的身份倒是感兴趣起来。
“那那个人是谁?”,闻人名净沉思片刻,接着问道。
穆锦素想了会,还是告诉了闻人名净,“焱烈”
她不是畏惧闻人名净,而是她也想搞清楚为什么焱烈会针对云梓墨。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学院的长老,一个是名声尽毁的邪女,怎样都不像是扯上关系的,她很好奇云梓墨究竟是怎样得罪了焱烈,才会让焱烈这么想要除去她。
究竟是有多想要除去云梓墨,恐怕只有穆锦素最清楚了。
当闻人名净听到穆锦素说此时是焱烈一手操控的时候,淡定的五官瞬间惊得扭曲。
神殿的长老在没人心中都是高贵的不染一丝尘埃,诬陷这种事情是怎样都无法跟他们联系在一起,可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却说他一直尊敬的师傅,竟然就是那个陷害云梓墨的人。
“穆锦素,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不是什么胡话!”,穆锦素道,“你也知道焱烈长老的身份,诬陷到焱烈长老身上对我没有任何好处,闻人名净,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至于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闻人名净陷入到沉思中,很快惊讶便从那张冰冷的俊脸上消失匿迹,重新变回了那块没有表情的石头。
思索的片刻,闻人名净话都不说的转身离开了那里。
望着闻人名净离开的身影,穆锦素有的只有疑惑。
闻人名净的背后,也同样充满着神秘。
都说当今皇后背后的实力不简单,闻人名净是皇后的亲生儿子,皇后的背后实力便是他的。
刚刚他说能轻易让一个宰相府消失,那语气不像是说假话。
她真该小心闻人名净了。
居然会是焱烈。回去路上,闻人名净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说什么都没让他想到,背后真相想要害云梓墨的人,居然会是焱烈。
更让他疑惑的是,焱烈为什么这样针对云梓墨?
如果说是因为之前聂崚那件事情的话,就算误会再深,也不至于让焱烈做出诬陷这种下等的事情,能让焱烈使出这样卑劣的手段,绝对还有其他原因。
这个云梓墨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原本他想要帮她一把,现在看来也不太可能了。
云梓墨陷入到无极世界的残酷刑法中,铃桓长老则在想方设法的救她出来。
神殿内的其他四人是想要将云梓墨关押终老,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就决不能袖手旁观。
他决不能让云梓墨也出事。
铃桓原本是想要选作和平一点的方式,救云梓墨出来,可这样的想法一直到闻人名净找上门。
&bp;&bp;&bp;&bp;见身为火系弟子的闻人名净突然到自己院内来找自己,铃桓先是惊讶,而后疑惑。
不过出于礼貌,铃桓还是接待了他。
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憔悴和落魄,但不知情的闻人名净不知道其中缘由,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铃桓长老,您的徒儿云梓墨呢?”
闻人名净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顿时把铃桓给问住了。
铃桓语塞,看着闻人名净半天都没想出该怎样回答。
正在铃桓想该如何搪塞过去的时候,却又听闻人名净继续说道,“我知道您的徒儿云梓墨此时被关在无极世界”
铃桓惊讶。
“您不必问我如何得知,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听人说,云梓墨在里面过的并不舒坦,如果再在里面呆上数日,怕是连性命都有危险,介于她是您的徒儿,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您说一下”
铃桓担心之余又有疑惑,他望着闻人名净,问道,“你为何将这件事情告诉我?”
铃桓虽平日寡言少语,可并不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人,他知道云梓墨和皇家的关系,也知道云梓墨跟闻人名净之间的关系。
凭着闻人名净厌恶云梓墨的程度,闻人名净绝没有可能将这样的话告诉他。
他在怀疑这些话的真假,看闻人名净那样子,不像假话,而且就算闻人名净不说消息得来的缘由他也知道。
皇家眼线遍布全国,皇后背后的势力又神秘强大,而且学院内应该也布下了不少闻人名净的眼线,所以他得到一些消息并不难。
只是,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梓墨现在在无极世界内已经在遭受折磨了,说明那四人已经对云梓墨开始下手了!
铃桓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
他脸上的一切细微表情通通映入他面前那双漆黑的瞳孔之中。
闻人名净眯起双眸,紧紧盯着铃桓,他疑惑,铃桓脸上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唯一让他肯定的就是这件事情跟云梓墨有关。
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恐怕不止云梓墨被诬陷囚禁入无极世界这么简单。
“原因铃桓长老不必得知,只需知道这件事情就好,至于之后您会怎样做,我不会过问,也不会干涉这件事情”
对闻人名净的话,铃桓还是不解,他终究没有找出一个能让闻人名净帮助云梓墨的理由。
闻人名净拜别了铃桓。
不用闻人名净细说,铃桓也知这一切都是神殿那四人搞得鬼,他们不仅没想过让云梓墨出来,更加想要废了她体内的魂力。
铃桓突感心凉,高高在上无比高贵的神殿长老,背地里却做出这等残忍的事情,实在让人可笑可怜。
一时的气氛,让铃桓直奔无极世界而去。
他去无极世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出云梓墨,他绝对不能看着她一步步坠入到危险之中。
当初,她被关进无极世界,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连累自己,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其实自己早就看出来了,她的一片苦心自己有岂会感受不出来。
&bp;&bp;&bp;&bp;原本想着在她受刑时间内,他多为她夸赞几句,兴许关个两年三年的就能放出来了,可谁知事情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还一切都不知道,她不能成为这件事情的牺牲品。
任何人的纠纷,都不能让她丢了性命。
铃桓闯进无极世界的事情很快传到了神殿内其他四位长老耳中。
长老们听到消息大吃一惊,他们没有丝毫搁置直接朝着无极世界奔去。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铃桓疯了!
无极世界是什么地方,他怎么想着能够闯进去!
这不是在自找死路吗?
当四人赶到无极世界的入口的时候,入口已被打开,那里一片战争过的狼藉样子。
四人心中大念不好,匆忙往里面赶去。
无极世界内电闪雷鸣,黑暗中闪着一道道的渗人的亮光。
金光是从铃桓身上发出的,白光则是无极世界内布下的防止外人闯入的结界。
结界内有天神的力量,任由铃桓法力再高,都是一介凡人,怎能斗得过天神的力量呢!
他累得大汗淋漓,身上出现了好几道伤口,可一切的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停止战斗。
救云梓墨的**仿佛冲昏了铃桓的头脑,他有愤怒,有急迫,就好像挤压在心底十多年的怒、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铃桓”,急急赶到现场的朽木大喊了他一声。
可现在的铃桓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说的话。
“疯了疯了疯了,他疯了”,铃桓急的直跺脚。
“铃桓”,淼一吓得脸色发白,双眼直勾勾盯着铃桓,见他身在危险之中,心中涌上一股冲动,想要飞过去帮她。
可幸好被圤拓给拦住了。
“铃桓疯了,难道你也疯了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圤拓气的大骂,“你们这群人到底都怎么了,难道都不会用脑子想一下问题吗?就不能考虑一下这样做的后果吗?”
圤拓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淼一。
圤拓的话提醒了淼一,她现在不能过去,即使过去了,也帮不了铃桓,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
“朽木,你快想想办法”,淼一把求救目光落在朽木身上。
“想办法?呵!我看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你看看他因为那个邪女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朽木还未开口,焱烈就愤然的道。
他平时就不满铃桓对云梓墨的宠爱纵容,现在铃桓为了救出云梓墨,更是不顾生命危险,更加让焱烈生气。
淼一没在意焱烈说的话,因为外人都看的出焱烈说的这话是气话,没有人有空跟他追究什么,她的目光依旧落在朽木身上。
朽木一脸忧愁,这段时间就没有一件让他放心的事情。
他长袖一摆,一抹亮光从袖中飞出,将困在铃桓周围的白光打散,将结界收回无极世界内。
淼一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众人以为这件事情会就此结束,谁知铃桓望了他们这里一眼之后,又朝里面闯去。
老木有话要说:如果老木说,老木累了,想要休息一个月两个月的,你们会有什么反应?
&bp;&bp;&bp;&bp;众人刚刚放下了来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
“这个铃桓他……他……”,一向不发言的圤拓,这次也忍不住的发声。
他也在好奇,这个云梓墨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让铃桓成了这副样子。
众人不了解,可是淼一最了解他了,只是让她不解的是,他是因为气不过,还是只是因为被关在里面的是云梓墨?
四人很快追去。
因伤势原因极少出手的圤拓,这次也忍不住的追上铃桓,拦在了铃桓的前面。
铃桓虽然看似一副失去理智的样子,可他心里还很清醒,见是圤拓,想到他的伤势,没有对他出手。
只是说了两个字,“让开”
圤拓担忧的望着铃桓,“铃桓你疯了吗?”
见铃桓没有放弃的想法,圤拓借着说道,“如果是气不过我们四人瞒着你,你也不必用这种方法来防抗我们,让我们担心你”
“呵~真是可笑,你们还会担心人吗?能把自己院中弟子终身禁锢起来的人,还会担心别人嘛?”,铃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圤拓顿时被堵得心虚。
沉默片刻,他借着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可是我们的苦衷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多年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云梓墨发现自己的身世身份的话,如果她唤醒了巫族血,那后果会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正是因为知道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才要放出云梓墨,我不想让事情再错一次,不想让我尊敬的天,再一次毁了我的信念!”,铃桓话里有嘲讽,满满的都是对上天的不满。
这么多年来,圤拓第一次见铃桓这个样子。
铃桓是最晚成为神殿长老的一人,再次之前他们不了解他,只是知道他曾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可是十多年前,他消失了一段时间,巫族事情结束之后,他又回到了皇族学院,可是性情完全大变,谁都不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的铃桓,让圤拓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不了解铃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淼一了解,清楚的了解他的经历,可是正因为了解了,看到如此的铃桓才更说不出口。
因为这样子的他,只会让她心虚。
“铃桓,你这么三番五次的污蔑天,被仙神知道怪罪下来,你知道是何等大罪吗?”,从远处赶来的焱烈忍不住教训起铃桓。
可铃桓嘴角只有嘲讽,越来越深,越来越无奈的嘲讽。
他还说些什么,他又能说些什么?
说话间,焱烈已来到眼前,“你知不知道,无极世界的一切都能被上天感应到,你现在光明正大的闯入无极世界,这么大的动静很有可能会被仙神知道,如果到那时仙神下凡来探究事情的根本,别说你的徒弟云梓墨被关在这里,如果被仙神知道了她的身份,怕是她连活都活不成”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铃桓苦笑,大笑,放肆的笑。
&bp;&bp;&bp;&bp;上梁不正下梁歪,连上天都这样了,还能指望下面那些尊崇它的教徒们怎样!
焱烈他们这么做,也情有可原,谁让他们有一个也如此卑劣的上天了。
铃桓在心中不满,在抗议,可焱烈的话,同样提醒了他。
云梓墨的身份已经让她被关入到了无极世界内,如果再被天上那些卑劣的仙神知道的话,他们绝对会想方设法的除去她。
就像是十年前灭了整个巫族一样,冷酷的杀了云梓墨。
铃桓的笑对在场的四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嘲讽。
他们能从铃桓的笑声中感受到无奈悲凉,他们不解铃桓为何会有这种情感,他们只是将这一切归根到了一个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云梓墨身上。
一时之气终究是让铃桓给败了。
想的太多,累赘就会越多。
他想的太多了,顾忌的太多了,所以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有多牵制。
他的无奈,多少也来自与他自己。
“你们的上天,是如此的卑劣,这无极世界内关着一个无辜的十七岁少女,可是你们,如此的冷酷,如此的无情,她才十六岁芳华,能对你们做什么?只是因为她的血统让你们恐惧,你们就要除去她吗?这算什么神!”
神就是用来嫉妒的吗?嫉妒当年的巫族,所以灭了巫族,现在嫉妒云梓墨的血统,所以也要灭了云梓墨!这究竟是神吗?
所有人都懂得铃桓心中有怒气,有恨意,所以没人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这个问题,只是沉默的看着他。
铃桓感觉的出他们都在害怕他再次起闯入无极世界的心,害怕他们口中所谓的仙神怪罪他们。
他们太悲凉了,让他的心也跟着凉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说些什么?
铃桓身体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那里。
淼一想去扶住他,可想到他会将自己推开,想到此时可能不想看到这样子同他心中卑劣上天一样卑劣的自己,又忍了下来。
无极世界的一切虽然平静了下来,可是身在无极世界的云梓墨,还是感应到了曾经的暴动。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应到不远处有魂力发出过,空气中充满着一分不平静。
或许是因她修炼金系的原因,无极世界内或许没有火木两系的存在,可是却有金的存在,有她魂系的存在,她就能从中感应到一些东西。
无极世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因为刚才她感应到了特别的不安分。
较于之前,云梓墨的面容憔悴许多,但即使再憔悴的面容,都永远镶嵌着两颗坚韧明亮的眸子,都抹不去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那份傲气。
铃桓闯入无极世界的动静不小,很快,一直肥嘟嘟的彩色小鸟飞回来跟正在修身养性的闻人衍汇报情况。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洞。
原本凝神闭着的眼眸忽然拉开眼帘,里面淡银色瞳眸一如往常的平静。
“现在还不是时候,还需要再等等”,嘴里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陷入到沉思中,不去理会茸宝叽叽喳喳的声音。
&bp;&bp;&bp;&bp;他相信她,在他去救她之前,她一定会活着的。
云梓墨自从被关入了无极世界之后,就再没出现在过雾影阁,这让一直注意着云梓墨的陌冷容深感奇怪。
原本他以为她作业繁忙,没有空来他这里,何况她进出皇族学院又不方便,每次都要乔装之后才能出门,所以他也没去找她,只是想着再等等。
可这一等,便是好几个月下去了,几个月都不来雾影阁,就连雾市都没去过一次,这让陌冷容不得不起疑心。
终于他再也按耐不住,亲自去了皇族学院去找云梓墨。
自从云梓墨拜铃桓为师之后,他就再也没来皇族学院找过她。
神殿内有那五个魂力高强的人,闯入神殿不再像进入皇族学院这么轻松自如,他怕万一被那五人发现了,他倒没什么,只怕会连累云梓墨。
要不是连续三个多月没有见到云梓墨,他也不会着急亲自来找她。
不亲眼看到她没事,他心里就放心不下。
陌冷容曾好几次偷偷溜进皇族学院,所以对皇族学院的地形并不陌生。
他知道云梓墨既然拜了铃桓为师,就一定会住进神殿,所以他直接往神殿赶去。
进入神殿的结界内,陌冷容格外小心,因为这里到处都布着住在这里的那五人的感知魂力,无时无刻不再叹息着神殿内的一举一动。
皇族学院陌冷容虽常来,但是神殿却是第一次来。
他回忆着云梓墨曾对他的描述,找到了大概是云梓墨口中说的那个她住的地方。
陌冷容观察了一番,确认周围没有他人,房间内也没有人之后,才敢溜进房间。
一进入房间,陌冷容就觉得怪异。
桌子上布着一层灰尘,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
可是他又觉得奇怪,如果这真是云梓墨的住处的话,她不住在这里又会住在哪里?
陌冷容有一股莫名的不祥预感。
忽然,门外传来动静,陌冷容身形一转,躲了起来。
院内,淼一和圤拓并肩齐走,两人脸上都带着愁容。
“铃桓也不知被云梓墨那丫头下了什么**药了,竟然会为了她闯入无极世界,真是疯了”,圤拓摇头感叹道。
淼一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可是这件事情,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不是吗?”
淼一的话,提醒了圤拓,他并非是如此心恨之人,也并非不知道其中的残酷,只是一切都太无可奈何,不是他一人就能决定的。
“可若我们不将她关入无极世界的话,若她知道了十年前的事情,当天界知道了她的存在,就不是简单的禁锢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当年的事情,本就因天界有人嫉妒巫族的的天赋,所酿成的那场惨剧,十年前的事情对巫族来说已经够不公平的了,难道还要让一个无辜的孩子承担这一切吗?”
圤拓沉默良久。
他也知当年的事情是怎样回事,他也经历过,只是……那毕竟是天,就算是错了,也不能说出来。
老木有话要说:作者心情不好怎么办?虐女主喽!虐完女主心情还不好怎么办?死命的虐女主喽!死命虐完还不好的话呢?那就往死里虐喽!老木好像知道什么了。
&bp;&bp;&bp;&bp;“这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淼一,我知道你在意十年前的事情,可是我们的身份,是决不能被允许做出违背天的事情的,这一点,你我都要清楚,并且一定要让铃桓也明白这一点”
“这么些年,只有你和铃桓的关系比较亲近,他现在这样子太危险了,你一定要劝着点他”
“嗯”,淼一点了下头。
“无极世界!”,躲在暗处的陌冷容轻声念道,紫色眸光瞬间变得寒冷,黑暗中的拳头捏的嘎嘣作响。
呵~他们竟然把她关进了无极世界!
还敢把十年前的事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随着一阵清风,那个穿着华丽紫色长袍的男子落在两人身后,同时伴随着一阵好听又充满嘲讽的声音,“圤拓,没想到你活着”
当听到身后传来的这个突然又熟悉的声音的时候,圤拓的脚步突然停止,整个身子好像僵硬住了一样。
“陌冷容”,耳边,传来淼一惊讶的声音。
圤拓的心脏也惊讶的停止半拍,许久,他才转过身来,看到站在眼前嘴角轻笑的陌冷容,脸上还是一脸的惊讶。
就是这个男人,当年差点毁了他的修为,把他变成了如今这个虚弱样子。
陌冷容笑看着圤拓,“如果知道如今会听到你说这些废话的话,当年我就应该杀了你”
他轻巧的说着,顺便捋了捋衣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的话,犹如一座巨山一样,将怒火积压在了圤拓心底。
他圤拓紧紧攥着拳头,可是手上的力气却又在告诉他,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陌冷容的对手了。
以陌冷容的能力还有狡诈,恐怕淼一和他加起来,都不是陌冷容的对手。
“陌冷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孤身独闯神殿!”
事实虽是事实,可气势不能输。
陌冷容轻笑,笑的不屑一顾,“我陌冷容想去的地方,就没有禁地!”,他眸光微寒,“我问你们,你们刚刚说云梓墨在哪?她被关进了无极世界?”
冰冷的紫眸盯着面前微微发愣的两人。
淼一和圤拓不解,陌冷容怎么会突然问起云梓墨的事情?
他们不知道陌冷容和云梓墨早先就已认识,还以为陌冷容知道了云梓墨的身份,按照他那爱搞鬼的性子,又想闹出一番事来。
“这是我们皇族学院的事情,陌阁主不好过问吧!”,淼一说道。
“我想二位还没搞清楚,”陌冷容冷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云梓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换句话来说,云梓墨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们皇族学院独自能决定的了”
“你们将她关入无极世界?”,凉薄嘴角冷笑,“那也要问我同不同意!”
淼一和圤拓面色凝重,陌冷容显然是冲着云梓墨来的,他们不知道陌冷容究竟为何对云梓墨感兴趣,但此时,他们深刻明白若真动起手来,他们不是这个以善毒闻名的雾影阁的阁主的对手。
可他们还想赌一赌,赌陌冷容不敢再这里动手,毕竟这里是皇族学院,天下高手聚集的地方。
&bp;&bp;&bp;&bp;可他们低估了云梓墨在陌冷容心里的地位。
生死?跟她想比,生死又算得了什么,他又岂会是那种在乎生死的人!
周围忽然大火生起,围成一个大圆圈,将淼一、圤拓、还有陌冷容困在其中。
淼一、圤拓感觉的到周遭那灼人的炽热,再一看眼前那男子,依旧嘴角抿笑,轻淡如风。
“若云梓墨敢受一点伤害,我定要你皇族学院永不安宁!”
随着这话的吐出,周遭大火燃烧的越加猛烈,强大气势仿佛能吞噬了天地。
淼一悄悄发出了魂力,镀上圤拓和其身,用水系魂力护住他们,不被周遭熊熊燃烧的大火灼伤。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感觉到了周遭大火的威胁性。
大火中还飘散着一股香气,淼一知道,这一定是陌冷容炼制的能消散人魂力的毒药,可在逐渐减少的氧气中,她又控制不住呼吸。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陌冷容设下的陷阱中。
“这话,我希望你们能带给朽木,还有其他那几位,否则可能就不止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话毕,陌冷容身形一转,突然消失在了那里。
陌冷容刚刚消失,感应而来的朽木和焱烈迅速赶到现场,见熊熊燃烧着的大火,朽木和焱烈同时发力,将大火扑灭,将困在其中的淼一和圤拓救出。
“你们没事吧!”,朽木问道。
淼一摇摇头。
“发生了什么事?”,朽木接着问。
沉默了一会,淼一才回答,“是陌冷容”
“陌冷容!”
朽木和焱烈同时惊讶,惊讶过后,他们的目光又放在圤拓身上。
当年因为陌冷容,圤拓的身在才变成这个样子,如今他竟然还敢来。
“他的目的是云梓墨,他说若我们动云梓墨的话,必定让皇族学院不得安宁”
“云梓墨?”,朽木感到奇怪,他从未听过云梓墨和陌冷容有关联的事情,这次陌冷容为了她闯入皇族学院又是为何原因?
站在一旁的焱烈早就恨的咬牙。竟然又是云梓墨!所有的人都是因为她,这个邪女!
“陌冷容为何想救云梓墨?”,朽木问。
淼一想了会,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陌冷容的性格变化多端,谁知他是一时兴起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怕只怕,他也知道了云梓墨的真实身份”
“这个云梓墨,巫族血统还没被唤醒,就已经招惹来了这么多的灾难,师兄,我们是决不能轻易的放过她”,焱烈面容带着怒气。
朽木虽沉默不语,可他心中也在忌惮着云梓墨的身份被天下皆知。
焱烈早早的离开了那里,离开后,他就赶往了无极世界。
自从被关入无极世界,云梓墨就从未见过外人,见远处飞来的一人,云梓墨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焱烈。
她怎样也想不到自己在这里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会是焱烈。
“你来这里干什么?”,云梓墨眯起眼眸,盯住焱烈。
把自己害进无极世界里的人,就是他,她才不相信现在焱烈良心发现,来跟自己道歉了。
&bp;&bp;&bp;&bp;“你个邪女,你在世一天,天下就不得安宁,我要废了你的魂力,让你成为一个永远不得修炼的废材之躯”
听焱烈说这话,云梓墨对他警惕起来。
她不解,焱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力!就算她被关进了无极世界,焱烈也没有杀死她的权力。
忽然,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觉得事情哪里有些怪异。
不待云梓墨细想,一抹红光便将她禁锢在了里面,随即飞来的是燃烧着的如鞭子一样的东西抽打在云梓墨身上。
云梓墨痛的咬住牙齿,她发起身上魂力想要还击,还谁曾想,魂力还未出来,不知被什么莫名的东西给压制了下去。
云梓墨盯住焱烈,果然,这件事情又是焱烈搞的鬼。
她是被关在无极世界的囚徒,她发出丝毫想要反抗的力量都会被无极实力里的神力压制回去。
焱烈是看准了这一点,料到她无法还手才来虐待自己的。
“卑鄙!”
“敢说我卑鄙”,焱烈手一摆,火鞭再次抽打在云梓墨身上。
云梓墨的皮肤被火烧出一道道的伤口。
云梓墨眸光如死神般寒冷,“焱烈,我发誓,有一天,我绝对会将今日的痛,今日的辱,百倍归还到你身上”
啪!又是一鞭。
云梓墨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受辱的声音。
即使身上皮绽肉开,即使皮肤被烧的发焦,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露出丝毫软弱的样子。
云梓墨越是这个样子,焱烈越是生气,一道道的火鞭鞭打在云梓墨纤嫩的皮肤上。
她身上没有血迹,只有一道道被烧焦的伤口,焱烈狠的连血都不让她留。
她会把今天所有的痛都忍到独自里,慢慢挤压,等到有一天,她翻身了,绝对丝毫不省的还给焱烈。
啪!啪!啪!清脆的惩罚声格外清晰,可是人们听到的只有鞭子抽响的声音,没有丝毫有人求饶或是哀嚎声。
这鞭子抽响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整个无极世界,谁人都听得出这时焱烈的火鞭声,可是却没有人哀嚎,着实让人疑惑。
是什么人能让焱烈愤怒出手,又倔强的这样一声不嚎?
无极世界另一端,一双穷凶极恶的眸子红的燃烧,耳边,听着清脆的鞭子抽打声,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强烈的跳动着。
“焱烈实在是太卑鄙了,小霸你快像个办法”,呆萌小虫心疼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霸宠小虫恨的发怒,“可恶的焱烈!”
承受了万次鞭打,云梓墨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若不是魂力护体的话,她恐怕早就被焱烈的火鞭抽打的魂飞魄散了。
云梓墨的倔强在焱烈严厉就是反抗,他讨厌看着她这个样子,他要让她认错,要让她知道她的存在,是个错误的。
“我就不信你能承受的了天雷的鞭打!”
语毕,焱烈双手合十,嘴里念叨出了一大串神秘的符文,顿时昏暗的天空电闪雷鸣,盘旋在云梓墨的头顶。
这是天吗?无极世界的天吗?
&bp;&bp;&bp;&bp;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人难受,就像世界末日一样,闪点雷鸣都照亮不了这里的天,这里的世界。
哐!
巨雷劈在云梓墨身上。
“啊恩~”,云梓墨背部被彻底烧焦,当雷劈到她身上的时候,就像有千百根针顺着她的血液流动,不断的刺痛她的血管。
看到云梓墨如此狼狈的样子,焱烈更加肆无忌惮的放出天雷。
哐~哐哐~哐哐~
“啊——————”,凄惨的叫声被雷声还要尖锐的划破天际。
这声音,惊动了无极世界里被关押的每一个人。
他们终于听到了等待已久的惨叫声,可同时这惨叫声也告诉他们,刚才受刑之人一直在忍耐。
忍耐下的火鞭的抽打,甚至知道天雷的第二声,那人才发出惨叫声。
这是一个多么能忍的人!
受得了如此极酷刑罚的人,也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被囚住的那双火红眸子跳跃的厉害。
他很像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会用得到天雷?
天雷一共响了五声,无极世界的人们细细数着,他们不知道受刑那人是谁,可是那人竟然打破了六百年前也曾在这里遭受天雷的妖王的纪录。
当年魂力身后的妖王不过才能承受四次雷击,可那人竟能够承受五次!
承受五次雷击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因为那种痛苦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承受五次雷击的云梓墨,身体已经发焦,神志不清的昏倒在地上。
幸好她满魂的修为高,才能护住她的心脉,不至于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场,可是她的修为,已经全部化为一片灰烬了。
现在的云梓墨,真如焱烈所希望的那样,已经成了一个废材之躯。
看着昏迷不醒,甚至半身不残的云梓墨,焱烈这才肯罢手。
此后,云梓墨再也不可能成为威胁。
他倒要看看她不能动的身躯怎样再去蛊惑人心,怎样再让那群人为了她粉身碎骨!
“主人,主人”,呆萌小虫眼泪纵横,轻声呼唤昏迷不醒的云梓墨。
看到云梓墨现在这个样子,呆萌小虫在心里心疼。
“小霸,怎么办,你快救救主人”,呆萌小虫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此时霸宠小虫脸上也露出鲜有的担忧。
“那个焱烈,别说主人不会放过他,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啊”,闻人衍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蝶翼的细剑,眸光担忧的盯住自己不小心划伤的手指。
他从未受过伤。
闻人衍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会是梓墨出事了吧!”
他又不能让茸宝去无极世界里查看情况。
虽然在心里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一定要相信云梓墨,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可是心里却还是在担心,因为那毕竟是无极世界,不是谁都能安然的在里面的。
都怪他自己,偏偏任由她这么做。
他知道她当初是因为担心铃桓和自己,所以才自投罗网的,如果当时他立刻救她出来,她绝不会跟他走,因为她永远都在担心着别人,担心着自己如果跑了,会祸及铃桓,会祸及他。
老木有话要说:老木就是这么坏~~
&bp;&bp;&bp;&bp;他明白她的心,也知道她的倔强,所以才眼睁睁的任由她自己被关入无极世界,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去救她。
可是心里却一直在不安。
不能见到她,也不能知道她的情况,有时候她太倔强了,真担心这样子的她会出事。
自从云梓墨被关进无极世界之后,人后的闻人衍就一直在这样纠结,该不该去救她,该不该去救她,甚至无数次的在想,即使她不跟他走,他也要强硬带她走,然后永远的把她留在身边,再也不让她离开。
闻人衍用手帕擦拭去了指尖的鲜血,面色尽带愁容。
天雷的触动,惊动了学院内的几位长老,他们纷纷赶往无极世界,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到达无极世界入口的时候,恰好与刚刚出来的焱烈碰面。
“焱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感应到了天雷的发动?”,朽木着急发问。
“师兄,是我触动的天雷”
“什么?”,朽木惊讶。
只听焱烈继续说道,“云梓墨的身份太邪恶,如此的邪女,我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害了天地安宁”
“你……你……”,朽木气的身体发颤,“你简直糊涂呀!你可知那天雷是何物,你竟然用天雷来对付云梓墨”
“师兄,触动天雷的一切后果我来担,我是绝不可能让云梓墨这个邪女来祸害苍生的”
“焱烈!你口口声声说云梓墨是邪女,可她做过什么邪恶的事情?你用天雷对付一个弱女子,你这样又算什么?”,淼一大怒。
焱烈的行为惹怒了她。
天雷可以算是世界上最极酷的刑罚了,就连她,听到天雷二字也不禁打颤,可焱烈却用天雷来对付一个弱女子,之后还这样大义凛然的。
“淼一,我看你也是被云梓墨那个邪女蛊惑了”
“云梓墨她并没有蛊惑了,我实在不解,她不过一个女子而已,你为何这样对待她?”
“事情已是这样,随你怎么说”,焱烈愤然一甩衣袖。
圤拓也觉得焱烈的行为有些不妥,可见淼一和焱烈这番僵持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云梓墨现在怎么样了?”,圤拓问道。
“还活着”,焱烈答。
“这件事情,可万不能让陌冷容知道”,圤拓说道。
他了解陌冷容,那日陌冷容既已说出那样的话,云梓墨若真出事的话,他绝有可能会让皇族学院不得安宁。
“我说圤拓,你该不会是被陌冷容吓怕了吧!一个小小的雾影阁有什么好担心的”,焱烈瞥了一眼“胆小”的圤拓。
“正因为是小小的雾影阁,它如此的小,却能让江湖上的人听到闻风丧胆,这就是它的厉害之处,何况陌冷容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搅得皇族学院鸡犬不宁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放心,只要他敢来,我就敢把他赶出去”
看着如此顽固不化的焱烈,圤拓也没了法子。
圤拓终究是小瞧了陌冷容,雾影阁的眼线遍布整个大陆,皇族学院发生了天雷触动这么大的事情,陌冷容又岂会不知道。
&bp;&bp;&bp;&bp;当他听到无极世界的天雷触动的消息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云梓墨。
不用多想,一定是神殿那几个人对云梓墨下的手。
他警告过他们,他们竟敢对她下手。
陌冷容气的盛怒。
他说过,他们敢碰她,他就让整个皇族学院都不得安宁。
“清罕”
“阁主”,清罕走上前来。
“我要让皇族学院不得安宁”
“阁主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去做”
“朽木长老,不好了,学院内大部分学子都出现了中毒现象”,一学子前来向朽木汇报。
“什么”,朽木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他立刻想到了陌冷容,记得淼一曾说的那些话。
“难道真是陌冷容?”
圤拓摆摆手,示意前来汇报的学子退下去。
等只剩下他们四人的时候,圤拓才开口说道,“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陌冷容是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皇族学院的”
“陌冷容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焱烈疑惑。
“雾影阁的一粒丹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陌冷容手上手握大众人想要的东西,你觉得他想要得到一个情报有什么困难的吗?”
“哼,就算如此,我们还能怕了他不成吗?陌冷容敢动我们学院内的学子,我们就去灭了那雾影阁”
“焱烈,你还是不明白吗?”,圤拓大怒,“陌冷容能在大陆上生根扎地,能在江湖取得一席之地,就绝不会这么简单让你对付的了,单单一个陌冷容,我们四人对付起来就吃力,何况他后面还有一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雾影阁呢!”
“这件事情,难道还不能让你长教训吗?跟陌冷容作对,吃苦的,只能是皇族学院里的学生”
“那你让我怎么办?云梓墨已经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了,难道你还让我去救活她吗?”
焱烈说的根本不可能,别说是焱烈了,就算是陌冷容这种至尊炼药师,也不可能救得活那个样子的云梓墨。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让陌冷容看到云梓墨现在那个样子。
不看到皇族学院的学子遭殃,看到了整个天下会遭殃,怎样都不是一个好结果。
“云梓墨那个女人,怎么成这副样子了还能祸害天下!”,焱烈愤然道。
淼一极不满意焱烈说的这话,从始至终云梓墨从未做过什么,一切不过焱烈想的罢了,可却将所有的罪过全部推在云梓墨这样一个无辜人身上。
想了想,淼一最后还是作罢,焱烈这种倔脾气的人,就算你和他理论了结果还是一样,还不如不说。
“又是这样吗?”,一个不合气氛的声音忽然响起,铃桓一身青袍,落在殿前。
“又要背着我,密谋什么事情吗?”,他嘴角挂着讥笑。
铃桓步步逼近,眸子清冷的折煞众人,他唇角微启,冷冷问道,“梓墨她,怎么了?”
“你们说的天雷,又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陌冷容会对付学院内的弟子?”
铃桓的话就像一道封音咒一样,让众人哑口无言,他们最怕的就是被铃桓知道,被铃桓知道后,不知道他又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情。
&bp;&bp;&bp;&bp;见众人沉默不语,铃桓目光落在淼一身上,“淼一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
铃桓知道,淼一不可能对他说谎,可是真话,淼一又说不出来。
那样的事实对铃桓来说太残酷了,虽然对云梓墨来说,同样的残酷。
“梓墨她……是不是被雷击了?”
铃桓的目光就如一把利剑一样,抵在淼一的脖子上,逼的她连呼吸都难受。
他知道她根本说不出来。
淼一的沉默,给了铃桓答案。
他身形竟然晃动起来,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的站住。
“你们,你们竟然……”,铃桓怒指着眼前几人,这几个被尊为高高在上的长老的人,这几个人心是如此丑陋的人。
“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们怎么忍心这样做!”
铃桓咆哮着,身影又剧烈的晃动了几下。
这是从殿外跑进来一个学子,一脸慌张,“长老,糟了,雾影阁的人杀进学院了”
“什么!”
长老们匆忙朝殿外跑去。
此时雾影阁的弟子已经杀进皇族学院,陌冷容身影飞在空中,直接飞往无极世界。
皇族学院内的学子大多被之前雾影阁下的毒药毒的连起床都费劲,这次雾影阁杀的个突然,并且善毒的他们在这场打斗上占很大的优势。
另一端,从神殿赶回来的茸宝跟闻人衍报告最新情报。
闻人衍听着,那双淡银色的瞳眸逐渐暗淡了下去,一抹寒光镀上银色眼眸,整个身子,威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雷击”,冰冷的声音像是宣判死刑一样的可怕。
皇族学院内已经打了起来,陌冷容也已赶到了无极世界。
无论这无极世界里有多危险,他都要把她救出来。
陌冷容刚刚进入无极世界,四位长老也赶到了那里,他们知道雾影阁的目的只有一个,所以与其去皇族学院对抗雾影阁的弟子,不如来无极世界。
因为陌冷容绝对会来这里。
他们不知道当陌冷容看到云梓墨如今这个样子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焱烈和朽木进入了无极世界,淼一和圤拓则去皇族学院支援学院内学子。
他们终究是学院内长老,不能置学院内学子于不顾。
在学院内学子和雾影阁弟子都的火热的时候,玄冥堂的人竟然也赶到了现场。
当清鸢和清罕他们见到玄冥堂的人的时候,他们揪起了一丝担忧。
雾影阁虽和玄冥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此时他们来,不知道又是什么目的。
如果是和皇族学院联合起来,对付他们雾影阁的时候,就算他们再善毒,玄冥堂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清鸢和清罕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这些后果都是最可能发生的事情,第三方玄冥堂人的出现,无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他们让战况发展到了一种危险的地步。
玄冥堂的弟子此时出现,当然是为了云梓墨,他们只有制造任何悬疑点,直接对皇族学院的学子动了手。
见此状,圤拓和淼一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老木有话要说:虐一下你们的女主就被说成变态,如果我把她写死了,你们是不是要砸我家窗户去?老木不是后妈,女主现在受的苦,绝对有回报的时候
&bp;&bp;&bp;&bp;皇族学院刚刚受大创,现在又要对付雾影阁和玄冥堂两大江湖势力,对皇族学院的学子来说,是何其大的危及。
这让淼一不禁在想,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云梓墨吗?
那个看似无害的女人,背后究竟有多大的势力。
不禁能让雾影阁的阁主陌冷容舍命相救,还能牵动玄冥堂。
只见天际一展黑衣迅速飞过。
淼一认出那是玄冥堂堂主漠雪傲的身影,他赶往的地方,正是无极世界。
果然,玄冥堂也是为了云梓墨来的。
难道他们真的知道了云梓墨的身份?
巫族人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谁要是能够拉拢到了巫族人,那无疑是对自己的势力如虎添翼。
淼一不知道云梓墨与陌冷容和漠雪傲之间的关系,所以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是奔着云梓墨身上那股神秘的力量而来的。
这次,皇族学院恐怕真的危险了。
陌冷容的攻击使得无极世界里动荡不安,这份不安被随即追上来的朽木和焱烈阻止。
他们僵持在那里,陌冷容身上的魂气丝毫没有褪去的意思,怒视着眼前的淼一和焱烈,紫眸里的怒气好像想把两人吞了。
“陌冷容,无极世界其实你随便能闯的,我劝你现在还是收手,免得触犯仙神”
“仙神?”,陌冷容嘴角讥笑,“我倒想看看你们那所谓的仙神,能耐我何!”
朽木、焱烈和陌冷容动起手来,顿时昏暗的无极世界火花四起,青红紫三道光充满战火。
无极世界因三人的打斗,晃荡起来。
被关押在无极世界的人们都关心这阵莫名的晃荡,即使魂力被压制着,可是他们还是感觉出了无极世界现在发生了动荡。
他们都好奇这场动荡是什么,他们最关心的是,这场动荡能否能让他们逃出这个吃人的地方。
一个一头如雄狮般的乱发的男子安静坐在那里,噪乱头发下,那双红色瞳眸比任何一人都要平静。
想是在等待着什么。
此时的云梓墨仍旧昏迷不醒,全身烧焦的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浑然不觉无极世界里此时发生的事情。
在三人激烈的交战中,漠雪傲也赶到了现场,迅速冲进三人的战斗中。
突然一人的战斗,让三人默契的停滞下来。
陌冷容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漠雪傲。
漠雪傲似乎知道陌冷容在想什么一般,主动说道,“这次我跟你的目的一样”
冰冷的视线落在朽木和焱烈两人身上。
被那双冷眸盯着,朽木和焱烈两人身体有片刻的僵硬。
漠雪傲和陌冷容!
他们都知道这场交战有多危险。
三股力量当中又融入了一股力量,紧紧僵持着,周围空气中都充满了压迫和危险感,仿佛战火随时都会爆发。
就在这场僵持下,无极世界忽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空气出多出一股寒流,警示着四人,又有什么不安分的东西融入了。
是天雷,可是他们当中的四人没有一人触动过天雷。
天雷不可能自己无故出现,如果他们没有触动过天雷的话,那么此时天雷出现只有一个原因——仙神出现了。
&bp;&bp;&bp;&bp;哐!
巨雷劈在漠雪傲和陌冷容身旁,两人疾速飞身躲过,免得被天雷灼伤。
没有想到这场激战,既然触动了仙神。
随着几番天雷的劈下,一个龙身人头,手执雷神之锤的男子降落在眼前。
雷神!
朽木、焱烈纷纷跪下行礼,迎接雷神的到来。
陌冷容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雷神,他没有对人下跪的习惯,特别是眼前这人。
同样,一身傲骨的漠雪傲也从不会对人下跪,不论在他眼前站着的这人是谁。
一双锐利的眼眸盯在漠雪傲和陌冷容身上,凌厉的声音从嘴里说出,“大胆人类,竟敢私闯无极世界,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我到要看看怎样个罪不可恕!”,陌冷容笑着说道,一言一行对眼前这人都表现出不屑。
漠雪傲看了陌冷容一看,他以前没有发觉,他竟有如此傲骨,见了天神还有如此胆量敢挑衅。
可漠雪傲同时又觉得奇怪,因为他觉得陌冷容好像不单单的对眼前这人的不屑才这样,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
“大胆!”
轰鸣的声音一处,手中锤子锤下,一道巨雷劈向陌冷容。
危险的亮光映在紫色瞳眸中,陌冷容身形一转,轻松躲了过去,嘴角仍挂着对雷神的不屑。
见陌冷容竟躲过他的惩罚,雷神大怒,哐哐!连续几下对陌冷容劈下天雷。
陌冷容几番都险险多过去,胳膊最终还是被劈出了一道伤口。
但这伤,对他来说似乎丝毫疼痛都不起,他嘴角的嘲讽愈加明显。
哐!
又是一声巨雷劈下,这次,漠雪傲竟然挡在陌冷容面前,升起一道保护罩,替他抵挡住了天雷的攻击。
陌冷容诧异的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
只见他回过头来,精致面具下传来一道声音,“既然这次我们的目的一样,都是救出云梓墨,那么我就不会对你的事情不顾”
陌冷容眸光微沉,他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也会这么舍命的救云梓墨。
“大胆的人类,竟敢跟天神对抗”
“天神?呵~这又是什么东西?”
漠雪傲带着面具,人们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声音,却同样充满着不屑。
这不禁让人们感叹,这是两个怎样高冷的男人。
陌冷容和漠雪傲的不屑,彻底惹怒了雷神。
一道道天雷从天劈下,巨雷轰鸣声响彻天地,晃荡不安逐渐弥漫向整个无极世界。
天雷声响,仍被关在无极世界的人们畏惧起来。
这声音警示着他们,真的发生大事情了。
昏迷不醒的云梓墨,烧焦皮肤下的血管内高高鼓了起来,从一点,慢慢流向全身,她手指轻轻潺动了一下,动作渺小到好像那是幻觉一般。
巨雷声不断响起在耳边,同时也在唤醒这个正在昏迷的女子。
天兵天将降落在了无极世界,将漠雪傲和陌冷容层层包围,一场激战,随着两人的动手拉开了帷幕。
人类,对抗天神。
陌冷容和漠雪傲的力量强大到让雷神都惊讶一番,他没料到区区人类竟然修炼到了如此高的修为,甚至可以凭借人力,与天兵天将抗衡。
&bp;&bp;&bp;&bp;漠雪傲天生精奇骨干,魂力超穷,堪比天神。
陌冷容用毒手段甚高,甚至可以将天兵天将制服。
真是两个奇怪的人类。
顿时间,漠雪傲和陌冷容奋力的想在千军万马的天兵天将当中,杀出一条挽救云梓墨的血路。
一场人与神的抗衡就在这座监狱里展开。
昏迷不醒的女子睫毛忽然闪动了一下,似有苏醒的迹象。
烧焦皮肤下,金黄色的纹络逐渐遍布全身,虽血液流动向四肢。
云梓墨的身体,就像个破壳的蛋,正在冲破那层烧焦的皮肤而出。
烧焦皮肤从云梓墨脸上脱离,里面,是崭新的白暂皮肤。
后来烧焦的皮肤不断从云梓墨身上脱落,巨响是蜕皮的蛇一样,迎接来了自己的新生命。
禁闭许久的眼帘,终于被拉开了,新生的瞳仁镀着一层金色光圈,娇红欲滴的嘴唇蠕动了一下,那张颠覆众生的美貌容颜终于被唤醒。
耳边的轰鸣声提醒着她快速醒来。
奇怪的是,重新苏醒的她,觉察力竟然高过以前的千倍,搁着很远的打斗她都能感应到,并且魂力的力量已经不受无极世界的限制了。
云梓墨站起身来重生的她,身上的那股傲气仿佛也被升华。
那都在困住自己的这座悬浮小岛边缘,眸光一凝,布在小岛四周的结界瞬间被瓦解。
云梓墨步出小岛,脚尖一点,轻盈飞了出去。
发出散散幽光的身体在无极世界内引起恍然大波,竟然有人在无极世界内逃脱了!
无极世界困了万妖之王一千多年,由此可见它的牢固程度,从未有过人从无极世界的牢笼里逃脱过。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分明是从无极世界里面走出来的。
正当云梓墨向前飞着的时候,身旁突然袭来一阵力量,拂过她的衣摆,让她拦在了那里。
那股力量并未向过伤害她,似乎只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云梓墨转过身,望向那个想要引起自己注意的人。
眼前这人,让她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能在无极世界的牢笼中发出如此大力量的人,会是如此狼狈。
噪乱不堪的头发,破旧的衣服,黑乎乎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红的发亮的眸子。
云梓墨飞到那座岛前。
那人也往前凑了凑,似乎想要看看这个引起无极世界轩然大波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他没想到会是个女子,竟然还是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子。
红色视线扫视了一遍云梓墨上下,似乎想要寻找点什么,最后眸中闪过一抹失望还有疑惑。
云梓墨原本觉得奇怪,心想这人是在找什么,当她看见那人胳膊上像是被烧焦的伤疤的时候,她明白了他的那种眼神。
他是在寻找他身上同样的伤口。
天雷所能造成的独特的伤。
在无极世界内,遭受过天雷之刑的,除了她,还有另一人,那就是万妖之王——妖王。
莫非,眼前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妖王?
“你想让我救你出去?”,不待眼前这人开口,云梓墨首先问道。
&bp;&bp;&bp;&bp;“开出个条件”
云梓墨轻笑,“那要看你身上有什么值得跟我交换的了”
她不管什么妖王魔王,没有她觉得值得的东西,她是绝不可能轻易付出。
“我妖王的身份”
“哦?说来听听”
“外面那群人,全部都是冲着你来的,即使以你之力能冲破无极世界的牢笼,即使能对付的了外面那群天兵天将,可是以后的整个天呢?与天抗衡,总要有些资本”
“我感应到有人来救你,可是你觉得以他们凡人之力,能助你对付天吗?我的身份,以后绝对会对你有利”
云梓墨思考了片刻,道,“我想了想,觉得你果然对我有些用处,我可以救你出来,不过条件,是你要永远听命于我,生命不终,契约不止,可否?”
只见眼前男子点头。
云梓墨笑了,眼前这人,是个聪明人。
他被困在里面,没有任何能跟她讲条件的东西,他要想出来,就必须仰仗云梓墨的力量,所以不论她提出的什么条件,他都必须要答应。
云梓墨纤指一点,布在岛外的结界如玻璃破碎一般瞬间瓦解,只剩下妖王站在那里独自发愣。
他被这封结界困在千年,曾无数次想要逃离出来,可都无果,可是眼前这个女子,手指轻轻一点,便轻易的毁了这层结界,这力量是何其强大。
“你……到底是什么人?”,妖王不觉发愣问道。
只见眼前这位绝美动人的女人勾起嘴角,道,“这也是我想搞清楚的”
巨雷声再次传进二人耳中,将出神的二人的思绪唤了回来。
“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吗?”,云梓墨突然发问。
妖王点头。
终身听命与她。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云梓墨暗指传来的雷声,实则是针对发出这雷声的人。
妖王嘴角扯出一笑,双手抱拳高过头顶,赫然答了句,“是”
被禁锢在无极世界上千年,积压的千年的怨气他早就想释放出来了,现在神界的那些天神自投罗网,正好顺了他的意思。
云梓墨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让妖王先行出手。
漠雪傲和陌冷容二人打出了一个站圈,天兵天将一个接一个的被他们打飞,可他们就像是流不尽的源泉,一波接一波的攻来,就算他们魂力再强,都抵不过这场体力战。
就在情况陷入危机的时候,一抹红光杀入其中,瞬间在银色铠甲中杀出一条血路。
漠雪傲和陌冷容不约而同的用诧异的目光望向突然袭来的那人。
他们只能用类似于金毛狮王之类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人,健硕的身体,狂草般的头发,简直如一头猛兽一般。
连出手的气势都带着几分狂野。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人?
漠雪傲和陌冷容不认得此人,可雷神认得,他诧异的看着他,嘴中念叨而出,“妖王!”
他不是被关在无极世界里面吗?怎么出来了?
眼前那个正在疯狂杀戮的人影告诫雷神,那不是幻觉,妖王的确冲破结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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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正当雷神诧异的时候,余光一抹琉璃彩光般炫目的色彩摄入眼眸,他诧异的望去,视线落在了一身傲骨风气的云梓墨身上,身上的肌肉不由得紧了几分。
雷神不认得云梓墨,可是他认得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感觉,还有只有巫族力量发出时候,眼圈发出的独特的金色光圈。
“巫巫族人……”,雷神牙齿打颤,肌肉发紧。
他只是收到无极世界发生噪乱的消息,所以带着天兵天将来救援平乱,可是不知道巫族人居然会在这里。
单单他一神之力,是绝不可能是巫族人的对手的。
更让雷神起疑的是,巫族人不是在十年前全部灭亡了吗?可是眼前这人,又算什么?
云梓墨踩着光出现,她每走一步,空气中就会涌动起巨大气流,诠释着步子主人身上的强大力量。
朽木和焱烈看呆了,看到眼前的云梓墨,他们知道,云梓墨体内的巫族血统被唤醒了。
“完了,天地要乱了”,焱烈嘴中念叨着。
他原以为用天雷废了云梓墨的全部魂力,就会阻止巫族血统的苏醒,可没想到,恰恰帮助了云梓墨。
天雷的力量,刺激云梓墨体内的巫族血统快速醒来,并且清除了她体内所有力量,让巫族的力量快速融合进她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转换。
最终这个女人还是成了一种威胁。
漠雪傲眯起眼眸盯着云梓墨,一抹惊讶急速的从那双黑不见底的眸中闪过。
她的脸……果然……
漆黑瞳眸中多了几份沉静。
陌冷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眼神紧紧盯在云梓墨身上。
唤醒了,终于……还是唤醒了,梓墨……
深渊并且富含意味的目光望向云梓墨那里。
云梓墨眼神落在妖王身上,在无人察觉的之下,冲着妖王使出了一个眼色,妖王立刻心领神会,开始对天兵天将大开杀戒。
起伏不断的惨叫声,迫使人们的眼神从云梓墨身上,转到了正在展开杀戮的妖王身上。
看着瞬间尸横遍地的天兵天将,漠雪傲和陌冷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不愧是妖王,下手就如野兽一般狂野。
漠雪傲和陌冷容毕竟是凡人,在对付天兵天将的时候,他们故意没有下杀意,因为那些毕竟是天神,而得罪天神,对还是凡人的他们来说,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妖王不一样,被关在无极世界上千年的他,早就成了个亡命之徒,他满怀对天界的嫉恨,下手自然弱不到哪里去。
目光落在这场杀戮上不久,雷神突然想起云梓墨,在望去那个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一抹恐惧从雷神眸中闪过。
人呢?
云梓墨的消失,让雷神知道,她是决定不会阻止妖王,而是任由他杀戮下去。
巫族人果然是妖女,心够狠毒。
妖王是万妖之王,即使被禁锢了上千年,实力仍旧不减,不是他们这些神界小罗罗能对付的了的,雷神深刻知道这点,并且明白如果继续激战下去,他们绝不会是妖王的对手。
&bp;&bp;&bp;&bp;雷神下令全军撤退,之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那里。
见雷神不见了,天兵天将也都瞬间散去,只留下充满杀戮的妖王,还有淡定站在那的漠雪傲和陌冷容在那。
天兵天将散去,漠雪傲和陌冷容的视线同时望向刚才云梓墨站着的那里,可那里早已空无一人了。
怪异的人,两人并没有像雷神那样感到怪异,而像是顺其自然发生的事情。
他们不管云梓墨去了哪,只要她安全了,就是他们来此地的目的。
战争停止后,陌冷容和漠雪傲相继离开了那里。
妖王和站在一旁的朽木和焱烈对视了一会,也一个转身,离开了那里。
朽木和焱烈站在那,许久都不能从刚才的吃惊中走出来。
随着漠雪傲和陌冷容的撤退,玄冥堂弟子和雾影阁弟子也都纷纷撤出了皇族学院,皇族学院经过这一战,元神大挫,不过好在没有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
皇族学院一片狼藉,皇族学院的学子们人心惶惶,一片混乱,只有云梓墨一人落的个清闲。
此时,她身处书阁顶层——第九层阁层中,这里,是她在皇族学院这些年修炼的目标,她一直期待能够修炼到能突破第九层的魂力,想要看看第九层里面的书籍,想要瞧一瞧这里的书,有没有关于她的身世的。
第九层的书少很多,只是摆满了几个书架,这次云梓墨没有运用点仙术,而是一本一本的寻找。
越是接近目标了,就越应该有一颗耐得住的心。
云梓墨的视线落在一本书上,长指勾出了那本书,昏暗的光线照射在书上,同时照射在那玲珑身影上,在书阁的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显得几份安谧。
倾城绝美的脸上扯出一抹极好看的弧度,认真的视线仔细落在手里的书上。
即使云梓墨从无极世界逃走的消息朽木和焱烈再想隐瞒,可还是传进了铃桓的耳中。
他听到她安全的离开了,并且听到她的巫族血统已经恢复了,他的心安稳的放了下来。
铃桓知道,只要云梓墨身上的巫族血统恢复了,世上再没有人敢再欺负她,只是同时迎接她的,还有天界的惩戒。
十年前的那场浩劫牵扯太多,若是天知道了云梓墨的存在,是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就在铃桓惆怅深思的时候,风中沙沙声响,一抹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房内。
铃桓望去,眸中一抹惊讶闪过。
是梓墨,较于之前,她的容貌倾城绝美,宛若皓月,玲珑身段凹凸有致,身上依旧带着一股傲气。
“师傅”,面对铃桓,无论云梓墨已经变得多么强大,她依旧一脸尊敬。
这一点,让铃桓心里甚至安慰,这就是他当初收下她,并屡次维护她的原因,她身上有一股别致的吸引力,总会在无意中给人惊喜。
铃桓点头,可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我来是想要问师傅一些事情”,云梓墨直接开口。
&bp;&bp;&bp;&bp;铃桓再次点头,那样子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云梓墨想要问什么。
“你跟她很像”,铃桓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轻声说道。
云梓墨疑惑铃桓口中的她,究竟是谁?
“她和你一样,同样是巫族人,可在十年前,天地遭遇了一场大浩劫,她在那场浩劫中牺牲了”,铃桓眸中染上哀伤,出神的眼神似乎又回忆起了当年的那些事,“她,也是这样的桀骜不驯”
仿佛铃桓口中少女浮现在眼前一般,他嘴角悄然生起了一朵花。
云梓墨不忍打搅铃桓,她虽对铃桓口中十年前的那场大浩劫感兴趣,但她在铃桓这里已经得到了答案,他早就知道她巫族人的身份。
她不知道巫族人在这些人眼中是怎样的意义,但她知道,当焱烈、朽木、淼一、圤拓四人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禁锢于无极世界之内,甚至想要了她的性命,唯独铃桓,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却不嫌弃,甚至极力维护自己,这份情对云梓墨来说,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她自己会去寻找,她只是不想打破铃桓的唤醒,从铃桓的神态上,云梓墨看的出来,当年的事情对铃桓打击很大,即使她不知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云梓墨悄然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铃桓一人独自神伤,遗留在回忆中。
借着月色,云梓墨溜进了雾影阁,雾影阁的地形她本身就很熟悉,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陌冷容的房间。
“梓墨!”,见到云梓墨,陌冷容很是惊喜,原本陷入深思的他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迎了上去。
云梓墨没有被陌冷容的热情感染,依旧一副冷酷严肃的样子。
“我需要你把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云梓墨说道。
陌冷容一怔,迟疑片刻,俊容随即舒展开来,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了。
他招呼云梓墨坐下,并沏了杯热茶,准备坐席长谈,好像那段故事很长很长。
“要从何说起呢?”,陌冷容表示困恼。
云梓墨手一翻,从幻囊中将水晶球取出,放在桌上,冷声道,“就从这个说起吧!”
水晶球里的霸宠和呆萌表示很无辜。
陌冷容目光紧紧盯着桌上的水晶球,光滑的玻璃面映出那双柔和的紫色瞳眸。
“在我小时候,还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后来,我们家遭遇了猛兽的袭击,我的父母在这场袭击中,为了保护我双双去世了,而我虽逃了出来,可也受了重伤,生命几乎奄奄一息”
“我就拖着这样虚弱的身体,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还是昏迷了过去。就在这生死一瞬间,我遇到了你的父亲,一个伟大的巫族首领。他救了我,并教给了我一些巫术”
“可我毕竟不是巫族人,不能留在巫族内,我和他们相处了一年后,最终还是被迫离开了他们。我能理解他们的做法,对于一个神秘种族,有他们的规矩,并且更加的小心”
&bp;&bp;&bp;&bp;“在巫族的那段时间,对我启发很大,我利用在那段期间学的巫术,使自己变得强大,并逐渐走上了炼药师这条路,随着炼药师等级的提升,我逐渐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
“就在这个时候,天地突然发生了一场大浩劫,我听到了我人生中最大的噩耗——巫族灭亡”
“别人都以为巫族是悄无声息消失的,可我知道,这件事情绝没有传说中的这么简单和诡异,巫族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根据脑海中最深刻的记忆,寻到了以前巫族的驻扎地,想要在此寻找一丝线索”
“在那里,我没有寻到我想要找到的巫族人,可是却找到了你的父亲留下的一抹魂气,他告诉我,巫族并非骤然消失,而是因天嫉妒他们的天赋,将他们诛杀的,并且将这个交给了我”,陌冷容的视线落在桌上的水晶球上。
“他告诉我,你还活着。我之后到处都找遍了,可都没有找到你的身影,迫于无奈之下,我只能先离开那里,因为那时的我不确定那里是否还有神界的眼目,而我,必须要完成你父亲的嘱托”
“之后,我便一直在寻找你的踪迹,我足足寻找了三年,直到在将军府见到你,当我看到你那卓略的天赋,我便知道你一定是我一直寻找的巫族唯一的遗孤,可惜你对小时候的事情浑然不记得了,我知道,那是你父亲在你体内存下了封印,封印住了你以前的记忆。我明白他的用意,他是想要护你周全,因为一旦被神界知道了你的身份,神界一定会再次追杀你,年幼的你根本不是天界那些仙神的对手”
“那时我还未创建雾影阁,只算的上是一个在江湖上略有小成的炼药师,我当时的实力地位,根本无法护你周全,所以……”,陌冷容顿了顿,“我……用同样的方法,封印住住了你体内的力量,并且为了让你变得普通,我将封印打在了你的额上,同时封印住了你的容颜”
当时的情况,如果陌冷容只封印住云梓墨的能力,她的容颜依旧绝美倾城,颠覆众生,能捕获大众男子的心,都说美**国同时也薄命,陌冷容是怕云梓墨的绝美容颜会害了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同时毁了她的容颜。
云梓墨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眸中疾快闪过一抹怪异,很快又平息了下来。
陌冷容担忧的看了云梓墨一眼,可除了冷酷的脸蛋,他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
陌冷容心里略微失望,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几年,我拼命修炼,终于以至尊炼药师的身份位居炼药师榜首,并创建了能让人闻风丧胆的雾影阁,只是为了能有保护你的力量,将你接回到身边”
“呵~”,云梓墨嘴角漫出一抹轻笑,对眼前这人来说甚是刺眼,“在你计划这一切的时候,可有曾想过,我这七年时间会怎样过?在勾心斗角,危险四伏的将军府和皇族中怎样存活下来?”
&bp;&bp;&bp;&bp;云梓墨嘴角的笑,对陌冷容来说是嘲讽,是寒光,是冷。
她的确是要嘲讽眼前这个男人,就因为他的善做主张,让真正的云梓墨命丧黄泉,让云梓墨受了整整七年的折磨和虐待,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还有自己魂力消失的原因,甚至在临死之前,都是背负着通奸的罪名。
云梓墨承认,陌冷容的出发点是为了她好,可是这七年的苦,这七年的伤,太深,太痛了,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化解的了的。
她不怪他,毕竟他是为了自己好,可她却无法原谅他。
“梓墨,我……”,望着这样脸色瞬间变得冷峻的云梓墨,陌冷容心中闪过一丝紧张,想要解释什么,喉咙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容,除了解释,你还欠我一句对不起”
这句语气不大,语调又不算冰冷的话,却像一把巨锤一样,深深敲打在陌冷容的心口。
“我……”,他声音梗塞,用最潺微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望着她略带暗伤的脸庞,他发觉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七年的伤对她来说,好像真的太痛了,或许当年她需要的,不是安全,而是安慰。
无依无靠孤儿的身份,空白的记忆,还有身边那群冰冷的人,即使当年她遭遇了天界的追杀,恐怕也都不会希望经历那一切吧!
“我……我……”,望着眼前这人,陌冷容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云梓墨独自站起身来,幽冷眼眸望着眼前略带落魄的陌冷容,轻声说了句,“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陌冷容的房间。
她看得出,现在他需要安静,如果自己继续呆在那里,会使如今的陌冷容的神经紧绷,怕会一下子混乱了他的神智,将他逼得崩溃。
云梓墨与陌冷容之间没有这么大的仇恨,只是那七年的痛实在是太长了,若让她恨陌冷容,她绝恨不起来,这就像是父母对青春期少女的爱,虽让他们厌恶,可这一切却又都是为了他们着想,对于为自己着想的人,又怎会真的恨起来呢!
当年的陌冷容,或许是太欠缺考虑了,可她真正要恨的人,绝不会是他,而是另有其人——让她家破人亡,并且沦落到这种地步的人。
云梓墨仰望着黑色的天,眸中流转着万丈玄冰般的寒光。
同一片天下,孤寂阁塔上依旧站着那个带着古老面具,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他深远的视线望向那片望不到尽头的天。
要变了,这下天真的要变了。
他,感觉到了,这次,天,真的要大难临头了,他们恐怕已经很难再阻止她了。
神秘深邃的眸子像是不愿看眼前的景象,又像是不愿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般,紧紧闭上。
“那个女人,恐怕已经知道了”,冷长吸叹了一口气。
恰好赶到的东邪听到这话,顿觉疑惑,“少主这话是何意?”
&bp;&bp;&bp;&bp;几个月前,他也看到冷站在塔前,望着那片天发呆,并且嘴里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东邪,你听过天之罪吗?”
“天之罪?”东邪疑惑,“属下没有听过,请少主明示”
“天之罪的意思就是,天犯下的罪过”
“天也会犯下罪过吗?”,东邪觉得惊讶又不能理解。
“嗯”,冷应下,“天一旦犯了罪,那便是大罪,无论大多,都容不得有人提出异议,一旦有异议,就会彻底的把那个异议消灭,只是这次的异议,似乎有些难对付”
“主人……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东邪忍不住的问出口。
只见站在月色下的神秘少年点头,“天,这次真的要变了”
“天要变了?”,东邪记得好几个月前冷也说过这句话,他口中的天究竟是什么意思?
冷他究竟感应到了什么?
东邪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冷的沉默已经给出了他答案,他不会说,如果他再继续问下去,那无疑是在自讨没趣,还有可能会让冷反感,一旦怪罪下来,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陌冷容的话,真心冲击到了云梓墨,她一直盼望能够弄明白的身世,终于明白了,她知道自己是巫族人,知道自己来将军府只见经历过什么,同时也知道了自己身上所背负的血仇,还有自己的生命此时已经受到了威胁。
之前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血统与神界有如此大的恩怨,在雷神面前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回想起雷神见到她身上的力量时的惊讶的表情,云梓墨此时明白了其中用意,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恐怕早就已经回到天界,跟天神透风报信了。
这就是焱烈想方设法都要把自己关起来的原因吧!
无极世界交战之时,云梓墨特别注意了一下朽木和焱烈脸上的表情,较于雷神,他们的表情平淡很多,说明他们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或许较于铃桓之后,但一定是知道了。
云梓墨猜想,一定是在焱烈想法设法针对自己那时开始的,新仇旧恨,焱烈这种记仇又顽固的人,还不一块报了。
焱烈会这么做,云梓墨不意外,因为从以前的接触上,她早就明白了她的认为,只是一向尊敬的朽木长老竟也会如此卑劣的将她关入无极世界,实在让她没有想到。
就连一向慈爱,并且她对她印象还不错的淼一,恐怕也知道这件事情。
云梓墨从来不是一个看人外表就判定人心的人,只是这次,朽木他们这几人,果真是出乎了她的猜想了,就算高高在上的神,也都有污浊的一面。
陌冷容说当年是天上的神利用诡计,害的巫族整个种族都灭亡,只有她一人存活了下来,说实话,云梓墨没有报仇的**,因为即使自己身上流着巫族的血,可自己的记忆中对那个巫族根本丝毫印象都没有,可这件事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了的了。
&bp;&bp;&bp;&bp;就算她肯放弃,恐怕上天也不肯放过她,她只想简简单单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没想到竟然会变得这么难。
天吗?呵~若是她想,这天又算得了什么!
黑夜中,借着黑色的掩护,一抹身影疾快又悄无声息的溜进了戒备森严的玄冥堂。
漠雪傲在门口跟手下弟子吩咐了几句,推开门走了进来。
房间没有点蜡烛,光线昏暗,即使在再看不清,一进门的漠雪傲还是觉察出了屋里多出了一人。
他正想询问是谁这么大胆敢闯入他的房间,余光却忽然瞥见了那张在黑夜下略带邪魅的倾世之颜,顿时,面具下的黑眸一亮,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云梓墨低着眼眸,目光朝漠雪傲来的方向望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嘴角抿着一抹淡笑,看似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舍得回来了?还是决定呆在我玄冥堂,让我漠雪傲永远护着你?”,当日的事情漠雪傲也见到了,他早就知云梓墨的身份,更知道千百年前,神界发生的那件事情,想必此时雷神早已向天神汇报了这件事情,她即使现在没事,很快,天界就会派下天神来追杀她。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需要你保护吗?”,云梓墨轻笑。
却见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子一副俯瞰天下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的实力,就能高过我呢?”
对视着那双漆黑又神秘的黑眸,云梓墨确实不敢确定,即使在与天兵天将交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
云梓墨轻轻点头,嘴里念道,“我的确不知道,肃王殿下这么神秘,我又怎会知道您的真实实力呢!就连您的真实身份,我都开始有些怀疑了”
面具下那双瞳眸一缩,喉结微紧,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平淡的女子。
他望着她许久,看着她脸上自信的笑容,便知他的真实身份早就被发现了。
面具下俊脸上勾出一抹极好看的弧度,葱白长指接下银色发丝中的丝绸长线,面具顺着手指从脸上脱落而下,那张如玉般被雕刻的精致脸庞在黑夜中展露出来。
云梓墨眯起眼眸,望着从面具下渐渐显露出来的俊冷脸庞。
果然是他。
知道看到那张脸,云梓墨才敢真正肯定自己心中想法,纵使之前早就有千万个线索指向漠雪傲就是闻人衍。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看着云梓墨那张平静中又带着略微惊讶的小脸,闻人衍心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应该再坚持一会,比如跟她否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云梓墨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
“第一次你救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只是觉得你与闻人衍身上的那股感觉很像,但毕竟瞳眸和发色都不一样,所以我就没再多想。可是后来,第二次,你在玄冥堂救了我,我就开始不得不怀疑起来”
“我?”,闻人衍挑起眉头,表示疑惑。
“第一次救我,我可以当成一次偶然,但是第二次,说是你惩戒堂中弟子,可我更觉得你是为了救我来的,很有趣的是,这位与我素未蒙面的将军上闻声显赫的玄冥堂堂主漠雪傲,怎会费尽心思的来救我?”
&bp;&bp;&bp;&bp;“所以你就开始怀疑了?”
“嗯”,云梓墨点头,语后强调,“只是怀疑”
“你与我接触太亲近了,很难不让我发现什么,最重要的是人身上的那种气息,是不论经过再怎样的伪装也都无法改变的,漠雪傲和闻人衍身上的感觉一样,所以我才肯定你们是同一人”
“只是凭着感觉的话,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如果你的猜测错了呢?”,闻人衍嘴角轻笑,不由得开始觉得这个女人的大胆。
“我本来就是一个凭着感觉行事的人,我的感觉很灵的”,这是她在经历各种危险压迫的环境中锻炼出的独特的直觉。
作为指挥者,她的直觉比任何人都要灵敏,并且准,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直觉。
望着眼前这个嘴角轻佻,有些自信的女人,闻人衍忍不住的一把把她搂入怀中,头埋在她的秀发里。
云梓墨刚想挣扎,却听见耳边传来这个男人轻如春风的声音,“你这个狡猾的女人,你从来不是一个凭感觉行事的女人,你只有在抓住了确凿证据下,才会动手,你的直觉,只不过是你在无意中发现的那些确凿证据笼络而成的,在你心里,其实早就发现了我是闻人衍的证据”
云梓墨一怔,闻人衍的话很在理,可是这么多年,她竟然从未发现过,自己的直觉,只是那些自己在无意中发现的确凿证据笼络而成的。
长指揉着她垂落在身后的长发,清涟眼眸带着柔和,望着自己指尖的动作。
“知道真相后,是什么感觉”
闻人衍的话,再次打消云梓墨想要挣扎的念头,他总是能看透她的内心。
若不是她心中有苦恼,无处可归的话,她也不会来玄冥堂找他。
难道真的是为了揭穿他的身份?不是说过云梓墨早就知道了,她有很多可以揭穿他身份的机会,可却偏偏选择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后。
这不是她的目的,只是她找的一个打发心中烦闷的借口。
云梓墨心中一软,道,“很奇怪的感觉。知道了自己一直在追寻的东西,但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反而觉得负担更重了,自己想要的简简单单的只是想要活下去的想法,变得越来越渺茫,越来越难以实现了”
“那想要到我怀里来,让我保护吗?我可以保证你这一生平安无事”
云梓墨毫无迟疑的摇摇头。不是她不想要这种生活,而是她清楚明白自己的处境,自己以后的道路尚不知该如何走下去,又怎会拖闻人衍下水呢!
这已经不单单是皇族之间的斗争了,已经概括了整个神界,若是整个神界对她下了追杀令的话,那她以后的路,恐怕真的要从杀戮中度过了,如此的忐忑不安,颠沛流离的生活,怕是连跟她有一丝关联的人,都会被卷入其中。
她上一生,孤身一人来的轻松走的无牵无挂,这一世,她也不想连累任何人。
闻人衍自然知道云梓墨心中想法,怀里的这个女人身躯不大,甚至有些瘦小,可灵魂里的胆魄却让人折服,她身上有一股别致的东西,正是这样的东西,才吸引的他无可自拔的爱上她。
&bp;&bp;&bp;&bp;“那……你以后想要怎样?皇族学院已经不能回去了,神界还对你下了追杀令,你打算怎样来应对?”
云梓墨最终还是离开了闻人衍的怀抱,对视着那双不再淡银的眼眸,她嘴角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有我的去处”
她不能留在玄冥堂,相信神界很快就会派人来打听她的消息,并谋划着暗中除掉她,若她留在玄冥堂,玄冥堂的弟子都是凡体,根本对付不了具有神力的天兵天将,到时候恐怕又会死伤无数,连累一群无辜的人。
她现在,唯有去能和神界相抗衡的地方去。
云梓墨心中已经有了一所去处。
得到自由的妖王自从无极世界与云梓墨分别后,并未急着去寻找她的下落,而是先回了自己的宫殿。
相比于云梓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何况当初他答应的是听令于云梓墨,而并非要贴身守在她身边。
以她现在之力,普通人根本别想要近了她的身,她无需自己的保护。
几千年没有掌管的妖界,不知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妖王原本以为自己被困,妖界会陷入到一片混乱当中,这次他回来要先平复内乱,重新统一妖界,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妖界比他想象中的要稳定很多,最起码没有出现他想象的内讧和大乱,倒像是自己被困,仍有人统治的样子。
带着疑惑,妖王还是回了自己的宫殿。
就连宫殿,也没如他想象中那番布满灰尘一片陈旧的样子,仍旧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妖王疑惑着走进宫殿,未曾想自己脚还未踏进去,就被守门的小妖给拦住了。
“大胆!妖王宫殿,岂是你这种脏东西擅自闯的了的?”小妖打量了一眼衣衫肮脏破烂,头发糟乱的妖王,脸上露出不屑的样子。
妖王冷笑,呵~什么时候这种小妖也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气流,将小妖的身体击出十米远,种种摔在了墙上,又反弹到了地上,摔到地上的小妖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见到这个小妖的下场,其他小妖对眼前这个神秘又强大的人不敢再下手,只是举着手里的戟叉,装出一脸防备的样子。
妖王不屑的红眸扫过身旁那群发颤的身子,冷笑一声,径直朝宫殿里面走去。
宫殿里面守卫的小妖一些还没有见识过妖王的实力,找死的举着戟叉冲上来,结果被妖王一个眼神便当场击杀。
他一路杀到了殿堂,势不可挡的身形费劲殿堂里面,他的出现,着实把殿堂里的那群妖们吓了个大惊。
各个等级身份的妖们正齐聚一堂,商议重大事宜,谁知突然飞进来这样一个怪物。
一些眼见的妖们望见那头糟乱头发下那张冷峻面庞,认出了妖王的身份,纷纷吓得一惊。
妖王如血般殷红的眸子盯着殿上正坐在威严正座上的那人,那个座位,是他曾经坐的地方,而座上之人,正是他的表弟——次妖。
&bp;&bp;&bp;&bp;他的作为,什么时候容得别人坐上了?
满脸惊讶的次妖显然也认出了妖王的身份,喉咙骚动了很久,他终于问出口。
“表哥?”,先是一声惊讶,而后询问,“你怎么……怎么……出来了?”
他不是被禁锢在无极世界吗?不是说无极世界是神界最牢固的牢笼,他永远都不会出来了吗?
妖王冷声一笑,“呵~表弟”,语调也瞬间下降了几十度。
妖王嘴角讥笑,一步步走到殿上,冷眼扫视了一眼次妖的周遭,红眸如带针一般,放射出寒气。
利爪般的手抚摸在金色座椅上,带针红眸落在次妖身上,讥笑冷声道,“表弟,看你的样子,似乎不愿我回来?”
“哪哪有……呵呵……表哥,我一直在盼着你回来呢”,次妖心虚一笑。
眼神落在身旁的心腹小妖身上,对他使出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妖王虽然被关在无极世界一千多年,可他的能力还剩多少他不得为知,次妖明白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妖王自然得知次妖的心思,在他在位期间,他就想着谋朝篡位,坐上他这个位置,没想到自己被关在无极世界多年,他竟乘机坐上了妖王的位置。
难怪自己被关在无极世界多年,竟没一直妖精前去救他,也没听到无极世界有什么动荡,或是妖界有什么动荡的消息。
应该是次妖下命,不准任何妖精前去救他。
他是盼着自己死在无极世界里,若不是出来了,自己还真不知道次妖的野心。
妖王手搭在次妖肩膀上,清淡勾笑的嘴唇,手里却加大了力气,看似与次妖亲密的样子,实则句句警告,“这么多年,你替表哥统治妖界统治的这么好,表哥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不过现在表哥已经回来了,这个位置,还是让表哥来坐比较好”
通过肩膀上传来的力气,还有骨头差点被捏碎的痛感,让次妖明白,即使被关了一千多年的妖王,此时的实力也未曾减少多少,若他强硬跟他硬碰硬,以他现在的能力,不一定能打得过妖王。
而且在场很多都是跟随妖王的部下,自己以前是接着妖王表弟的身份,替妖王搭理妖界,可现在妖王回来,自己若是硬要谋朝篡位的话,恐怕会立刻引起众妖的反感,那些归属于自己的妖精,怕是也会被影响的动摇。
一千多年的心血,次妖知道决不能在这时毁于一旦,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自己现在唯有先把位置让出来,再密谋其他。
“当然,这个位置一直都是表哥的,我只不过是代为管理而已,相信在座的重要也不会反对的”,让位之前,次妖撒出了一个烟雾弹,一来测试妖王的实力,二来看一看在座有多少人是忠心于自己的。
果然,次妖这话一出,一直跟随着他,被次妖提拔起来的小妖立刻气愤的站了出来,“次妖大王已经统治妖界上千年了,这一千年来,妖界风调雨顺,凭什么这个怪物一来,就要把妖王之位让给他!”
&bp;&bp;&bp;&bp;次妖看着站出来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小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看着,看妖王会怎样应对,看其他人又有什么反应。
没等其他人站出来响应,妖王冷声一笑,顿时让殿内温度下降了几十度,犹如被万丈玄冰笼罩住一般寒冷。
嗜血般发红的眸子紧紧盯着殿下那只不知死活的小妖,瞳眸一凝,一抹亮光疾速从眸中闪过,眼前那只小妖迅速被弹到墙上,顿时五脏六腑全部破碎,没有任何喘气甚至还手的机会,便当场毙命。
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让殿内的众妖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尸体在警告着殿内的每一只妖,即使被关了一千多年的妖王,对付他们仍旧绰绰有余,若有谁敢反抗他,那只小妖的下场便是他们的下场。
此时,没有一个妖敢再送死站出来给次妖撑腰。
却见妖王悠闲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无辜说道,“一千多年没有动手了,竟有点掌握不住自己的力量,下手重了点,表弟,你应该不会怪罪表哥吧!”,妖王转过头,冲着次妖露出一抹诡异笑容。
次妖应和一笑,“当然不会”,目光悄悄落在远处地上的小妖尸体上,不觉心中冷哼一声,没想到被关了一千多年,他依旧如此腹黑。
原本还坐在座上嘴上说会让位的次妖,终于舍得站起身来,让到一旁,虽把妖王之位让出来的他,态度却不像是肯臣服的样子,仿佛仍旧坐在妖王之位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妖王也不在乎次妖的态度,座上妖王宝座,冷眸扫视了一眼殿下的众妖,有一个熟悉的面庞,不过大多数还是新面庞,应该是这几年,次妖为了削减他的实力,故意将他的手下全部除去或是削位了。
他若不“失手”杀死那只小妖的话,恐怕就算他坐上了这个妖王宝座,也坐不稳。
殿下众妖齐齐跪拜,一些新妖见跪拜下的妖们,也跟随着跪拜下来,死的那只小妖尸体还在殿内,谁都不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下场。
顿时,众妖齐拜,同声喊道,“众妖恭迎妖王回归”
妖王刚刚夺下权位,便听到小妖通报,又一长相绝美的女子,站在殿外求见。
妖王一听小妖的描述,便知来者是云梓墨,他没有丝毫懈怠,立刻前去。
只见云梓墨老老实实的被守门小妖拦在外面等候,静心等待妖王到来。
妖王见状,连忙让守门小妖收起拦住云梓墨的戟叉,急忙赶了过去。
还不待他开口,云梓墨目光疾快扫过身旁小妖,漆黑瞳眸带着提醒最后落在了妖王身上。
妖王立刻明白云梓墨的意思。
猛然间他发现,以她之力,杀死挡住她的这几只小妖,闯入妖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她却在这里等候,并让小妖去向自己通报,她这样做,是为了保住自己在重要面前的权威。
她不想让重要知道他答应终身听命与她的事情,也是为了在众妖面前维护自己的权威。
&bp;&bp;&bp;&bp;妖王蓦地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年纪虽只有十六七岁,可实力超强,并且却心思缜密,为人处世沉稳,丝毫不因自己年纪轻轻拥有这个大的力量就洁高气傲的。
当时他答应终身听令于她,只是为了能逃出无极世界,可今日,见了云梓墨的所作所为,妖王发现,自己当时的无意之举实在是太正确了,她现在虽没有什么壮举,但以他多年的看人经验,他确定,这个女人以后绝对会有所作为。
想起云梓墨身上那股力量,妖王更加肯定自己的这种猜想。
“不知妖王可否还记得我们当日的约定?”,云梓墨的话说的极其隐晦,一她是为了在妖王属下面前保住他的面子,二则是她还不了解妖王,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间反悔。
就算反悔了,云梓墨也不会怪罪任何人,毕竟当时是她自己情愿相信他,放他出来的。
可谁知,面前这个看似孤傲不可一世的妖王,却摆出了鲜有的柔和的样子,“当然记得,我妖王答应的事情,从来没有反悔过的”
云梓墨欣慰点头,“那就好”,沉默片刻,她再次开口,“我现在需要一个住处,不知可否让我在妖殿住上一段时日?”
妖王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逃离无极世界时,从那几个老头嘴里听到的话。
现在神界在追杀她,她以前的住处也不能回去了,唯有他这里,不怕得罪神界,也是她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避难所。
云梓墨之所以用请求,不用命令的话,是因为她现在的处境,妖王身为一界之王,若是考虑到妖界的安危,不收留她,她也能理解。
可没想到,妖王竟然无比果断的点下了头,并道,“不止一段时日,若你想住,住到什么什么时候都可以,并且有我妖王在,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危”
云梓墨嘴角带笑的点头。
当日她救下他,果然没错。
有了妖界的庇护,相信就算神界再怎么想对付她,也都要忌惮着妖界的力量。
天、人、妖、魔、冥五界,互相牵制,作为处于光明位置的神界,有最大的责任去维护五界和平。
神界派下界追杀云梓墨的天神,很快便回来禀报云梓墨已经住在妖界的事情。
神界总是力量再大,在想要除掉云梓墨,也都不得不忌惮着妖界的力量,并且他们还听说,被关在无极世界一千多年的妖王,此时也已经回到了妖界,并且重新统领了妖界。
妖王归来的消息让神界的天神多了几分担忧,当年妖王之所以被关如无极世界,是他们神界所为,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上千年,并且当时是妖王的过错,可对被关在无极世界一千多年的妖王来说,这件事情过不去,他们难保妖王会跟云梓墨联合起来,对付神界。
神界的担忧果然是对的,云梓墨既已知道了神界对自己家族的所作所为,并还在不知悔改的追杀自己,对于神界,她是决不能放过。
&bp;&bp;&bp;&bp;以她之力,对抗整个神界尚且有些太多势单力薄,手里掌握的妖界力量,成了她理所应当应用的。
妖王知道云梓墨的身份,既已答应留她在妖王,并会遵守称作,就代表着他站在云梓墨这边,神界的仇,他这次也要报了。
“老大打算怎样来对付神界?”,妖王问道。
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妖王才会如此称呼云梓墨,才会表现的对她如此恭敬。
云梓墨想了想,“现在神界稳定,我需要一件事,将神界搅乱”
妖王想了会,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云梓墨说道,“过几日便是魔王最疼爱的女儿九公主选婿的日子,到时候天界、妖界、冥界都会派人出席,不如就在那日密谋如何?”
云梓墨沉默思考,漆黑幽深的眼眸忽然闪耀起了夺目的亮光,嘴角如撒旦一般阴冷勾了起来,她点了下头,果然是个好时机。
妖界多出了一个人类居住,很快便引起了一些心怀诡计的妖的注意力,云梓墨能住进妖殿显然跟妖王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最近一向关注妖王的次妖,对这个突然住进来的人类注意起来。
妖界和人界向来没什么联系,妖王更是刚刚从无极世界逃离出来,是怎么认识的一个人类的?
次妖感到奇怪,他有种直觉,妖王和这个人类之间一定有某些关系。
次妖吩咐自己的心腹小妖去调查一下云梓墨的身份。
云梓墨白天正在房内凝神屏气,修炼魂力,她身为人类,在妖界几乎是极少出行,即使那些妖伤不了她,可周遭一眼望去全是妖怪,难免让她适应不了,何况那群妖怪一个个的长相还如此狰狞。
看惯了闻人衍还有陌冷容那种帅哥级的脸,在看这群丑陋的小妖实在是让她没兴趣看下去,还不如在房内修炼来的痛快。
云梓墨门外,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趴在窗户上,透过窗户上的细缝,望向屋里正坐在床上打坐修炼的云梓墨。
周遭有一股彩色光绕着她身,并在如同呼吸一般有规律的运作着。
小妖一时看得出神。
一向谨慎的云梓墨,自然觉察出了门外那个身影,她心中暗自嘲笑,动作这么愚笨,还想来偷窥她,真是一只蠢妖。
她才刚来妖界不久,就被盯上了,这次不好好吓唬他一下,难保他背后的操纵者还会使出什么手段了。
云梓墨只是想在那妖找死之前,先警告一下,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敏感,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
彩色幽光中突然升起一团黑气,慢慢向云梓墨身上聚拢。门外小妖看的目瞪口呆,心中疑惑那团黑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断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身上因那团黑气,已经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待小妖多加思索,云梓墨已经完全被黑气包围,黑气如同一只蠕虫一般,在云梓墨身上蠕动,在黑气里面,竟然慢慢呈现出一张人皮脱离到一半,露出白骨来的惊悚的脸。
&bp;&bp;&bp;&bp;小妖顿时被吓的逃出窗外,往后踉跄了几步掉到在了远处的地上,嘴里低声哀嚎着。
倒地后的他,眼睛还一直盯着云梓墨房间的门,生怕他刚刚看到的那个恐怖的东西会突然追出来。
小妖吓得浑身打颤,连滚带爬连忙逃离了那里,连他来的目的脑中也都忘了大半。
望着小妖狼狈逃走的样子,云梓墨暗自生笑,没想到妖精居然害怕鬼怪,怕是亏心事做多了。
住下不久就被盯上,让云梓墨觉得不是一件好事,证明妖界也如人界一样,也有不安分的妖。
妖王一千多年没有回妖界,看来他的妖界也变得不太平了,相比于自己,他恐怕也有很多要处理的事情。
被小妖打扰的云梓墨也没了继续修炼下去的兴趣,在房内待着又太过无聊,于是便去了妖王的房间。
妖王见到云梓墨,很是惊喜,一番冷酷模样,主动将云梓墨迎进门,当然,他并没有让妖们见到他这副样子,不然原本不安分的妖界,不知又会传出什么不合的声音。
何况自己越是对云梓墨特别,就越容易让她收到注意力。
房间内只有妖王和云梓墨两人,房间周围,妖王也布下了神力,凡接近者,都会被自动弹出。
“妖王,你妖界最近可是有什么麻烦事?”,云梓墨开口询问。
妖王也不问云梓墨怎么得知的,点了下头,道,“我离开妖界已经上千年,妖界早已物是人非,如今我能重夺妖王之位,也全因我的力量让他们惧怕,还能镇压的住他们,可是如今的妖界,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完全的听命于我”
果然是这样。“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我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妖界一直是我表弟次妖来统治妖界,如今妖界一些实力不错的妖精,全都是次妖的心腹,我要想重掌妖界,怕是有一定难度,但好在次妖现在恐惧我的力量,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原来是这样”,刚刚从她门外窥探的,应该也是次妖的人,看样子,次妖对妖王之位仍旧窥望,若真联合妖界其他妖精起来反抗妖王,就算妖王力量再重大,所谓水能覆舟,也对抗不了重要的反抗,而且还有可能造成妖界动荡。
如今五界看似安稳,实则各个蠢蠢欲动,希望能除掉一界,若这个时候妖界再出现打乱,让有机者可乘了,妖界怕是真的遭受大难了。
身为魔界妖王,妖王本身对妖界有本命的责任感,当然不肯看着妖界变成那时那样,妖界的事情,的确是让他为难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云梓墨决定听听妖王的想法。
只见妖王沉思片刻,苦恼的回应道,“我无法直接对付次妖,只能慢慢的削减他的力量,重新掌握妖族大权”
“这或许是个办法,不过太慢,也太不保险了,若是被次妖发现你的目的,要和你拼个鱼死网破,那对妖界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云梓墨思索一番后,对妖王说道。
&bp;&bp;&bp;&bp;妖王自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由得脸上愁容多了几分。
云梓墨第一次见到一向威严的妖王露出如此神色,她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拿她当自己人了,对自己付出真心的人,云梓墨也定然不会负了他,因为她曾经历过那种痛。
“我有一计,或许可以试”
听到云梓墨这么说,妖王来了兴趣,“哦?说一说”
云梓墨附在妖王耳边在他耳边悄悄说出了她的计划,妖王听着,红色眸中流露出异光,嘴角逐渐上扬了上去。
心腹小妖遭受了这种惊吓,次妖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个人界女人。
能把他心腹吓得魂不守舍,说明这个人界女人有一些手段,至于她是否是前来帮助妖王夺回妖界掌控权的,次妖还是要亲自是试探试探。
云梓墨正从妖王那里回来,魂力感知技能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逼近自己,触到那股力量,云梓墨从力量的强弱上便辨出了次妖在附近。
除了妖王,整个妖界也就是次妖的力量会有如此力量。
哼,看来是要替自己的心腹小妖报仇来了。
云梓墨知道,次妖这次保准又是来试探,他派给小妖的任务小妖没有完成,但他有不得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好前来亲自试探她。
出乎云梓墨意料的是,次妖并没有用偷袭的办法试探她的力量,原本她还打算好如果他偷袭,她绝对会装作柔弱的样子,让他占个上上风,在好好的配合一下他的借口。
没想到他竟敢亲自走到自己面前。
眼前这个带着几分威严还有阴险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并且挡住了自己的路,云梓墨挑起眉头,装出一副不接的疑惑的样子。
次妖被云梓墨这样子蛊惑,以为她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嘴角扯出高傲的一笑,“你是人类?”
顿了片刻,云梓墨才点头,又迟疑了一会,云梓墨用断断续续的声音问眼前这人,“你……你是什么人?”
见云梓墨有些胆怯样子,次妖大笑起来,他不相信这样一个软弱的女人,会把他的心腹小妖给吓着,何况她的长相还不错。
“我叫次妖,你没听过我的名号?”
云梓墨眨巴了两下无辜纯真的大眼睛,想了想,道,“次妖?是很次的妖吗?”
听到这话,次妖的脸色顿然阴了下来。
这个人类,竟然敢说他是很次的妖!
“不是很次的妖,是实力很强大妖”
“啊,不是很次的妖吗?”,云梓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是一般次不是很弱的意思吗?呵呵呵呵~~当初你父母给你起名字的时候是什么思想,居然叫次妖,呵呵呵~~”
云梓墨银铃般的笑声如讽刺似的传进次妖耳中,让他心中怒气更加旺盛。
这个人类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让她见识一下他的厉害,她就不知道她惹的是谁!
次妖竖起尖锐的爪子,如利剑一般朝云梓墨划去,云梓墨忽然一副发展新事物的样子,呀的一声,忽然蹲下身子,巧妙的夺过了次妖的攻击。
&bp;&bp;&bp;&bp;原本站在眼前的人影忽然不见,次妖惊讶的四处寻望,发现云梓墨此时蹲在不远处的地上,盯上地上的彩色石子露出惊奇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她怎么躲得过他的攻击的?这一切一定是巧合。
次妖又看了几眼云梓墨,望着那张略带纯真的脸,次妖瞬间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这样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能力躲得过他的攻击。
扭过头去的云梓墨嘴角一抹佞笑,跟她斗,这个四肢发达的次妖她还不放在眼里。
“你看,这里的石头很好看呐”,云梓墨冲着次妖嘻嘻一笑。
在云梓墨注意力全在石头上的时候,次妖再次接近云梓墨,他掌中运出一股力量,朝云梓墨一掌落下。
云梓墨眸光一亮,在次妖手掌接近她的身体的时候,瞬间运出一股力量。
次妖直觉手掌炽热般的疼痛,再一看,已经被大火燃烧,逐渐蔓延到整个隔壁上。
次妖尖叫着,双眼捉急的捕捉到一旁的池旁,扑通一声便跳了进去。
云梓墨嘴角冷冷勾起。
唤醒了巫族血统后,血液里面隐藏的巨大力量瞬间将她的整个心脉甚至魂力升华到了一种至高境界,身为灵魂契约神兽,她和赤焰兽之间的修炼也升华到了另一种境界,已经可以不用召唤出赤焰兽便可运用赤焰兽的能力。
比如赤炎技能。
次妖敢近她身,简直是找死。
跳入池水的次妖,好不容易将手上的活扑灭,但手上的烧伤却是格外疼痛。
次妖气愤的看着手上的烧伤,眼光随即落在岸上,寻找刚刚那个女人的身影,可此时岸上已经空无一人。
次妖就像吃了一口闷气一样,心里有气却发不出来。
魔王选婿的日子很快到了。
魔王选婿当日,架势果然壮大,红妆遍布魔山,魔宫处处挂着红色灯笼还有红色条布,前来参加的客人们千奇百怪,络绎不绝,好不热闹。
仅仅在华丽的装饰上,便可看出魔王究竟有多疼爱这个女儿,所以三界才不敢怠慢,毕竟攀上魔王这样一个好亲家,不论对谁来说,都是一件有意的事。
神界这次也派来了杰出并且帅气的天神前来参加选婿,希望能借着这次魔王公主选婿,和魔界联姻,壮大神界的力量。
这次,云梓墨也随着妖王一同来到了现场,她虽是凡人身份,可有妖王的护佑,没有人敢将她拦下。
在外人看来,云梓墨是沾了妖王的光,还从未有过一个凡人进入过魔宫,可他们不知,云梓墨才是主,而威风凛凛的妖王,不过是她手下的一个小罗罗。
在魔界的灵山上,一汪碧池映在中间,四席布局围池而立,各种美食仙果都被摆上了长长的桌上,神界、妖界、冥界三界代表分别坐在各自席间。
其中,神界和妖界对立而坐,云梓墨坐在妖王身旁,她穿着一件淡蓝色长裙,在如此鲜艳的场合下显得有些素雅,但却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特别是对于坐在对面的神界的天神来说。
&bp;&bp;&bp;&bp;云梓墨是巫族人的消息早就传到了神界,他们知道云梓墨躲到了妖界,可他们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大胆,敢在这种场合公然出现,而且还对他们一副不屑的模样。
若不是顾及妖界还有魔界,他们早就将她围剿禁锢住了。
看着对面天神恶狠狠盯着自己,又一副压制的样子,云梓墨心中暗自生笑,不屑表情愈加明显。
天神们看得出云梓墨是在故意挑衅他们,可他们又奈她不何,只能在心中咒骂她两句,出出气。
魔界、冥界不知云梓墨的身份,自然不会注意到神界对云梓墨的注意,欢悦的气氛只汇聚在魔王公主选婿这件事情上。
冥界人对这件事情信心满满,看样子势必要当上魔王的女婿。
神界见坐在旁边不远的冥界开始信心满满的做起准备,很快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魔王选婿这件事情上,毕竟这件事情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
若是能和魔界联姻,区区一个妖界他们便也不会再畏惧,到时候,云梓墨被抓是迟早的事情。
天神们想到这一点,心里就痛快,对云梓墨刚才不屑的样子也有了发泄地。
善于觉察人心的云梓墨自然看出了天神们的心思,她暗自一笑,心里默念道,哼,想要当上魔王的女婿,简直白日做梦!
魔王和魔妃坐在正对众宾的正座上,两魔双双笑逐颜开,一副喜事上门的样子。
西边天空忽然被一片红紫色如彩霞般的光芒布满,彩光中,一个曼妙身姿,宛若仙女的女子从天际飞来,彩色丝带绕着玲珑身段,将其中美人完美的衬托在众人眼前。
这绝色女子,便是魔王最疼爱也是唯一的女儿,魔界的公主——陵婉。
云梓墨盯着从天际飞来的这个绝色女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她没想到魔界公主竟有仙女般的气质。
想了想,她又觉得没什么惊讶的,陵婉是魔王最疼爱的女儿,必然呵护有加,不会让她同其他魔一样,培养出她这副仙人的气质,也在情理之中。
陵婉的美貌瞬间捕获了在座满宾的心,如此绝美女子,就算不是魔王的女儿,他们能娶到手,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神界、、冥界、包括妖界前来参赛者全部蠢蠢欲动,求胜的**比刚才还要多上几分。
陵婉落在魔族席间,在魔王身边坐了下来。
“父王”,陵婉微笑尊称。
魔王微笑着点头,对自己女儿出场满座惊艳的样子,心里甚感自豪。
当!的一声锣声,魔王选婿正式开始。
神界先是派花神出来,只见一穿着白色飘逸长袍,墨色长发被精致竖起,长相俊美的男子飞上前来,对魔王魔妃恭敬的一行礼。
“小神花神,给魔王魔妃,还有公主行礼”,花神目光落在陵婉身上,朝陵婉抛去了一个媚眼。
陵婉直觉浑身鸡皮疙瘩度过,心里在打量着花神。
长相确实不错,只是这给人的感觉,确实有些太过肉麻了。
&bp;&bp;&bp;&bp;陵婉并未急着下结论,准备先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花神,顾名思义,最擅长的当然是花,只见他飞到池水中央,脚尖轻点在水面上,停留在了半空。
他手指一番,掌心多了很多发着莹莹亮光的似是小种子似的东西。
花神脚尖点在水面上,整个身子如跳舞一般优雅的飞舞在池面,手里的荧光洒向池水,整个池面原本在眼光的照射下就泛着粼粼星光,加上这带着仙气的花种子,让整个湖面唯美到了一种境界,仿若这不是魔山,而是仙山。
撒完种子之后,花神重新停落在水面,嘴里念叨了一大串怪异的话,水面上忽然长出了许多鲜艳亮丽的荷花,还有嫩的发绿的荷叶。
这让清澈但显得有些清冷的池水,瞬间变得有生机,仅仅一个池水的改变,却仿佛整个魔山都重新改造了一番,变得有仙气了。
满堂宾坐一片哗然,相互交头接耳默默赞叹花神的奇妙。
花神清逸的飞到了魔王魔妃面前,微微弯了下身子,礼貌说道,“这是小神送给陵婉公主的礼物,还望公主笑纳”
花神爱慕的眼神落在陵婉身上,却只见陵婉挑一眉头,似是在犹豫的样子。
这让花神多少有些失望,但他相信,陵婉公主最后一定会选择他的。
“若公主嫁给我,我保证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公主都会看到我送上的话”,女人都是爱花的,所以公主一定会选择他。
陵婉公主只是轻轻一点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花神没了下文,只好乖乖坐回自己的座位。
花神的礼物却是不错,每天也都能看到各种带有仙气的花,这在魔山是极少见到的,可她最不能忍的是,自己的男人长得比自己还好看,这以后出去了,岂不是抢自己的风头!
以后不够跟别的女人争艳了,还要防着自己的老公跟自己比美,这样的生活,陵婉着实不想要。
接下来表演的是冥界的黑无常。
黑无常穿着一身黑,没有传说中这么长相惊悚,反倒有几分清秀。
他十分礼貌的飞上前来,对魔王魔妃,还有陵婉公主行礼。
“接下来就让小神给陵婉公主表演吧!花神送了陵婉公主一池荷花,那么小神就送公主我们冥界特有的彼岸花”
黑无常摇一摇手里的带着黑色碎丝的长棍,周遭突然多出了一股寒气,让在座不论是妖界、魔界、还是神界,都不由得身上一冷。
陵婉公主浑身一哆嗦,探索的目光搜索着四周,好像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从她脖子后面窜出来。
想到这,陵婉往自己身后看了几眼,确保没什么东西在自己身后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心里则在念叨着,这个黑无常真的很诡异。
陵婉刚刚放下心,周围突然多出许多黑色人影般的东西,都在一点一点的朝着她靠拢而去,那紧密的黑色之中又点缀着一抹红色。
陵婉吓得大惊失色,直接躲到了桌子底下藏着,嘴里喊着,“父王母后救我”
&bp;&bp;&bp;&bp;魔王见状,大发雷霆,猛地一拍桌子,厉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吓我宝贝女儿”
被魔王这声厉呵,周遭汇拢起来的那团黑气瞬间破碎,无数彼岸花掉在地上,零零碎碎的仿佛鲜血一般。
召唤出它们的黑无常,也被魔王这声厉呵给吓到了,身子竟哆嗦了一下,愣在那里,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他,望见魔王那张盛怒的脸,立刻跪了下来,连声解释,道,“魔王息怒,那些不过是冥界的一些鬼魂,没有攻击里,我只是想将气氛搞得浪漫一点,好讨得陵婉公主的欢心”
听到没有攻击力,陵婉偷偷的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见那团黑色已经散出,才敢出来,看着跪在那里的黑无常,她一脸怒气。
这个黑无常,竟敢让她在这么多人这么丢脸!
“浪漫?本公主看你是想吓本公主”,此时的陵婉再也不像刚才那番恐惧,反而掐着腰,趾高气昂的职责着黑无常。
云梓墨见这样子的陵婉,顿时怪罪自己看走了眼,这样的女人也算是有仙女气质?她也只能呵呵了,一看就有骄纵蛮横的大小姐脾气。
依她来看,陵婉是想要在众神面前伪装的温柔一点,可这个不长眼的黑无常,竟然让她的本性暴露了,还让她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想必这个被魔王宠坏了的女儿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更别提做魔王的女婿了。
“我绝无心要吓公主,我是真心喜爱公主,想要去公主为妻的,怎会吓公主呢!”
“呸!要是嫁给你,我岂不是每天都要面对着那群鬼还有尸体了?你这个诚心诅咒本公主吧!来人,快把这个无礼的家伙给本公主赶出去,本公主再也不想看见他!”,陵婉瞧着要,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很快便有两个魔兵飞到黑无常身边,架着他,把他押出了魔山。
冥界的来者见状,碍于魔界的威严还有刚才事情他们确实理亏,没有上前阻拦,只能捂着脸,一副羞愧的样子看着黑无常被魔兵押出去,一路还传来黑无常越来越远的求饶的声音。
云梓墨清冷眸光目视着黑无常被押出去,黑无常在冥界的地位不算低,魔王默认让陵婉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黑无常赶出去,说明魔界的实力比冥界强大很多,这才是冥界、神界为何如此看重与魔界的联姻。
无论哪一界,和魔界联姻之后,实力势必会成为五界之中的强者,到时候一定会压过神界,成为五界的主宰者。刚才的事情也能看出魔王是有多宠爱他的这个女儿,若真联姻了,以魔王宠爱女儿的程度,也绝会倾注全部魔族力量,帮助陵婉嫁给的那个男子。
只不过,世人不是常说红颜薄命吗?
云梓墨看了一眼坐在魔王身旁,依旧一副蛮横样子的陵婉,视线再扫了一眼神界那些天神,刚刚的爱慕之意明显比刚才弱了很多。
神界若真娶了这样一个魔女回去,有他们受得了。
&bp;&bp;&bp;&bp;经常游走在百花中的花神仿佛根本不在乎这一点,依旧和座上的陵婉公主眉目传情,经过刚刚惊吓的陵婉,此时也对花神有了很大的兴趣。
云梓墨望了一眼身旁的次妖,今日,次妖将代表妖界出席,他毕竟是在妖王之位上坐过的人,对待女人当然有一手,这个陵婉公主,恐怕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何况她想,次妖也想借着这次机会,拉拢魔王实力,重新夺回妖王之位。
妖界代表出席,次妖俊逸的飞上天,陵婉视线立刻落在这个身姿看似俊逸的男子身上。
暗绿色身影在空中划出一抹弧度,随着身形的坠落,天际的颜色竟也发生了变化,明明是晌午,西方天边却犹如彩霞般绚丽夺目,紫红色红透了半片天,映着彩色霞光,一切都美的妙不可言。
绿衣男子飞在那片彩霞当中,他脚下仿佛彩色七彩祥云,衣裙随风摇摆,长发飘扬,套着铁爪的手在胸前画出一个心的形状,随着手的落下,一朵心形的云彩真的出现在了他身前。
次妖手捧着那朵七彩祥云般的心,嘴里轻轻一吹,心形的云朝陵婉那里飞去。
再一看现在的陵婉,早已被空中次妖那俊逸的身姿完全给迷住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次妖,双手直直的伸出,借住了那朵心形祥云,温暖的抱在了胸前。
花神看着这样的陵婉,心中暗自捶了捶拳头,恨恨的瞪着次妖,原本是他的公主,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妖精给夺了去了。
花神心中暗自不爽,可在魔王和神界天神们面前,他又不好做出什么事情。
妖王自然也看出了目前的情况,眼神暗自看了一眼云梓墨,云梓墨会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让他放下心来。
“父王父王,我要嫁给他!”,正席间那个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这一语,着实吓到了在座所有的宾客。
这个魔界公主,胆子却是有些大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
魔王也觉得有些丢脸,小声对陵婉说道,“婉儿,你怎可这样毛躁的就做决定”
陵婉没看出魔王眼神里的意思,撒娇道,“不嘛父王,女儿就要嫁给他”
魔王脸上多了几分尴尬,只好更加小声的提醒陵婉,“婉儿,及时要嫁,也要等到明天再宣布结果,你这个样子,让别人还以为我们多么急着嫁呢!”
听魔王这么说,急着嚷嚷的陵婉总算是安静下来,不舍的眼神又望了次妖一眼,似乎在让次妖放心,除了他,她不会再嫁给任何人的。
次妖嘴角虽挂着一抹柔和的笑,实则心里早就气的怒砸东西,这个碍事的魔王,直接把女儿嫁给他得了,还非要等到什么明天!真是看着碍眼,等他真的坐回妖王了,再夺过魔界的魔王之位,一把把魔王这老头给踹到一遍去!
次妖心里暗暗发恨,妖王则显得更加担心了,但再一看云梓墨,一副嘴角勾笑的样子,好像完全不但心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心情毛躁的他,也只好安奈下来。
老木有话要说:老木一直在加油,可你们一直在不评论,这样真的好吗?
&bp;&bp;&bp;&bp;神界、妖界、冥界三界前来的神、妖、冥晚上只好在魔宫暂时住了下来。
因为结果第二天才会公布,而且今天陵婉公主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魔宫里的气氛显然不太安分。
虽然在外人眼里,次妖已经被定为了魔王的准女婿,可次妖心里还是担心,生怕这一晚时间发生有什么变故,为了确保陵婉在他身上的心不变,晚上,他只好去了陵婉的房间。
白天已经抓住了陵婉的心,晚上只要再加点药劲,迷惑迷惑陵婉,最好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魔王想要不同意也不行了。
次妖心中暗自生喜,太过高兴的次妖没注意到,身旁一黑影疾速闪过,快如风,在黑色的夜中也布着恐怖气息。
黑色面具下,那张黑的发亮的眸子如猎豹般盯住次妖,一个跃身,轻盈的身姿便落在了次妖眼前。
原本还高兴在自己世界里的次妖,见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个带着面具挡住自己去路的陌生人,顿然一阵疑惑。
“你是何人?”,次妖眯着眼,想看透面具下那张脸。
眼前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外面黑色斗篷遮住了她里面的身段,面目被神秘面具遮住,浑身带着肃杀,看不清她是什么人,甚至看不清她的性别。
黑夜果然是最好的掩饰。
面具下的嘴角悄然勾起一笑,冷声说道,“取你命的人!”
不知是声音太冷,还是晚上的风太凉,看着眼前这个犹豫罗刹般的女人,次妖身上竟一阵寒气度过。
不过很快便将这种感觉消退,看着眼前这人的眼神多是眼前这人太过狂妄,“就凭你?”
“就——凭——我!”
宣布死刑的声音刚落,天上突然飘起了花瓣,一片片花瓣唯美的落在乌云和次妖的身上。
次妖望着这片如雪般的花瓣疑惑,这里没有花,怎么会有这么多花瓣落下?
不待次妖多加思索,那原本飘落着的花瓣,刹那间化为利器,刚刚划过次妖身上,便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身上莫名多出来的疼痛,让次妖一下意识到了这些看似漂亮的花瓣的危险。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急还手,那犹如漫天散花的花瓣落得更加密集,划在次妖的挂脖上、手上、脸上、腿上,就像是吞噬虫一样让他浑身上下无一幸免。
次妖顿觉浑身针扎一般的疼痛。
还没来得急喊一声,远处那抹黑影瞬间移动到了眼前,纤长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片花瓣,速度快准狠的划开了次妖的喉咙。
次妖张开的嘴巴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喉咙已经被破喉而开,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件衣衫。
乌云手里的花瓣上沾染着的鲜血顺着边缘滴落下来,手里的那片花瓣也从手中脱落,落在次妖的身旁,极冷的黑眸盯着地上那具尸体,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样,没有任何情感。
她只对值得东西动情。
花瓣落满了整片地,让这具尸体死的这般唯美,只是酿成这一切的人却已经悄然离开了那里。
&bp;&bp;&bp;&bp;陵婉此时坐在房内,拖着下巴,脑中回想着白天那个俊逸少年对自己表达爱意的样子,眼神不由得泛起了花痴。
一阵莫名的风吹进了她的房内,把房间内的蜡烛熄灭了。
突然的一片黑暗,让陵婉蓦地警惕起来,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一股冰凉的触感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陵婉虽骄纵,可也知道架在她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想活命吗?”,耳边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
在生命的威胁下,陵婉无可选择,只是点了下头。
“想活命的话,就把这个东西吃了”,只见身后伸过来的一只手里捏着一粒药。
“这是什么?”,陵婉盯着那粒药丸,问道。
脖子上传来丝丝疼痛,同时传来的,还有威胁的声音,“想活命的话,就少废话”
脖子上的疼人让陵婉知道身后这人没有开玩笑,她盯着那粒药丸,只要拿过来吞下。
她鼻尖闻见了一股独特的香味,还没等她细想,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喉咙干涸的如火烧一般,身上热的厉害,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感。
“恩啊~~”,嘴里发出嘤嘤的怪异的声音。
就在此时,她房间的门不知被谁推开了,有一个人在一片黑色中摸索进来,并在呼唤陵婉的名字。
“陵婉公主”
乌云听到声音,身形一转,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内。
黑夜中,娇柔的身躯突然扑向了走进屋内的那名男子,接着是狂热的热情。
原本就对陵婉感兴趣的花神瞬间融化在了陵婉的这种热情中,配合着她的需求。
寂静房间里,传出娇柔又急促的喘息声,直到传到守在房外的乌云耳中,她才离开那里。
第二日,两则轰破人耳洞的世间从魔宫里炸开。
第一则,妖界代表次妖,同时也是魔王的准女婿,昨晚被人杀了,并且死相惨状,身上无一幸免之处。
第二则,魔王最疼爱的女儿,被神界代表者花神下药强占了。
不论是魔族还是神族,全都乱了套,魔兵和妖界的妖精们把神界天神层层困住,魔王则率领着一队魔兵堵在了陵婉的门口。
房间里传来陵婉的哭声,更有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畏怯的跪在地上,对眼前这个威严男子解释求饶。
“魔王,这这全都是误会,这都是误会呀”,花神纵使常年穿梭在花草之间,但是这样的情况,他从未遇见过,何况此时魔王还维护他强占了他的女儿,事情原本不是这样的。
“父王,女儿……女儿不想活了”,床上陵婉哭诉着,一声声的哭啼声敲碎魔王的心。
“婉儿……”,魔王担忧的望着陵婉,随后目光落在花神身上,顿时变得严厉起来。
“我……”,花神现在纵使有白张口都辨不清。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小兵的禀报,让原本哭诉着的陵婉越加痛心的哭起来。
“魔王,不好了,妖界因次妖大王被杀死的事情跑去围剿神界天神了”
“什么!被杀死!”,床上传来陵婉的惊呼声,“怎么会这样,我的次郎……”
&bp;&bp;&bp;&bp;陵婉因承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魔王着急的掠过花神,跑到陵婉身旁,抱住昏迷不醒的陵婉,焦急的模样落在陵婉身上许久,魔王才想到妖界围剿神界这件事情。
“妖界为什么要去围剿神界”
只听门外声音传来,“次妖大王尸体旁边布满鲜花,而且身上的伤似乎也是被花瓣所伤的,一切手法跟神界花神极像,所以妖王怀疑是花神杀了次妖大王,跑去跟神界要人去了”
听到这话,花神脸上惊讶的面目扭曲。
他杀死次妖?这怎么可能!昨晚他是见到桌上有陵婉写的一张纸条,邀他来房内,所以他才来的,之后便发生了陵婉公主这件事,这件事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又出了一个次妖被杀的事情?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隐瞒,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他的!
“魔王大人,我……”,花神话还没说完,就被魔王一个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冷声喝道,“你个神界败类,不仅毁我女儿,竟还杀了妖界次妖!我留你有何用!”
一声怒喝,空气中发出巨大气波,直击花神胸膛,花神被冲击到墙上,内脏早已被那股内力震的经脉俱断,口吐一口鲜血,顷刻笔名。
魔王冷眼盯着地上尸体,手中亮光一闪,花神的脑袋瞬间被砍下,他将陵婉安顿好,手拿着花神脑袋,急忙飞往神妖魔冷战地点去。
魔兵和妖界的众妖各占一方,将神界天神困在其内,天神警惕的盯着四周的妖魔,心中顿时气愤,他们堂堂天神,什么时候被这种妖魔欺上头了?若不是这里是魔界的地盘,他们早就将他们全部杀尽,突围出去了。
一展雄伟的身姿落在众人面前,气势威压四方,太白金星见到魔王到来,急忙走上前去询问情况,“魔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说花神他……他把陵婉公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魔王冷着一张脸,任凭太白金星说什么,他都毫无动容,太白金星发愁的看着魔王,现在他们在魔界的地盘上,这个时候跟魔界起冲突绝不是个好的选择。
他眼神无意中落在魔王手上,魔王手里提搂着一个类似人头的东西,上面还有血迹,太白金星顿时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迎上心头。
不待他多想,魔王将手里透露扔在地上,花神的脑袋在地上翻滚了几下,那张发白的已经脱离身体的脸清清楚楚显露在神界天神面前。
众神所见无不大吃一惊。
魔神却冷冷勾着嘴角,赫然怒道,“花神违背天规,杀妖界贵族,惹我魔族,我已经替你们神界铲除败类了!”
“魔王,你……”,太白金星怒然瞪着魔王,“就算花神真的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也该由我神界处罚,你杀死花神,这算什么!何况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你怎知这一切不是有人算计的?”
“我亲眼见到他出现在我女儿房内,难道这还不算证据确凿吗?”,魔王怒喝。
&bp;&bp;&bp;&bp;“我相信我们神界之神绝不会做出此等事情,事情一定有什么误会的地方,你这样不经我神界同意,便杀死我神界天神,明显是蔑视我们神界”
魔王冷哼一声,“就算我蔑视你们神界,又怎样?”
“你……”,太白金星怒视着魔王。
踱步在人群外面的云梓墨,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她步伐轻盈悄无声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走到一个魔兵身后,一翻手掌,掌心内多出一只小虫,青色亮光瞬间溜进了魔兵体内,魔兵身子一个打颤,云梓墨附在那魔兵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那魔兵呆滞眸光一亮,诡异的拿着戟叉,冲到前面去。
本来和魔王对持的太白金星,见突然朝自己冲来的魔兵,迅速反应过来,掌心发出一股气,震在魔兵身上,承受不住这番强大攻击的魔兵,瞬间倒落在地。
魔王见状,铜铃般眸子瞪得巨大,目光从尸体上转到太白金星身上,如火烧一般愤怒燃烧着。
“太白金星,你竟敢伤我魔界魔兵!”
对视上魔王那双愤怒发红的眼睛,太白金星顿时一愣,连忙说道,“明明是他先攻击我的,我出于防备……”
魔王丝毫不顾太白金星解释,怒气化作幽光镀上他身,疾速冲击而去的身子带着一股寒冷的风,与太白金星交起手来。
刹那间,战火蔓延开来,魔兵和天神那然交战,各种战时的怒号声还有惨叫声参与进这场纷乱之中。
云梓墨摊开手掌,一抹青色幽光拖着长长如彗星般的尾巴飞到云梓墨掌心内,霸宠小虫自豪的跟云梓墨交代任务。
云梓墨翻过掌心,霸宠小虫蓦地消失在掌内,回到幻囊中。
她走到妖王身边小声提醒道,“让妖界的众妖形式性的参与一下,但切不可真的参与进去,差不多的时候率领着众妖离开就好,切不要伤了众妖的性命”
“嗯,我明白”,妖王看着云梓墨的眼神中流露出钦佩之色。
这一招她用的阴又用的妙,借神界的手,既除去了妖界的祸患,还挑起魔界和神界之间的斗争,将魔神两界玩弄于手掌之上。这样一个女人,单单的一招就能玩死你,何况她现在还有这么强大的能力!
这果然是个厉害的女子。
妖王此时感到怯幸,幸好自己跟她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否则若是跟她为敌,这时候怎么死的估计还不知道呢!
神界的那群天神自己被谁设计的恐怕也都还不知道。
神界和魔界这次的交战惨烈,连太白金星这些上等的神也受了不小的创伤,好不容易才闯出魔界包围。
妖界众妖在这场激战中就像个打酱油的,时不时的在魔界和神界眼前晃荡一下,证明他们也参与到这场战争了,实则,连个交战都没有,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打酱油。
妖界众妖也假装受了很大创伤,损失惨重的离开了魔界,刚离开魔宫,他们便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色,妖王实则才是个腹黑货。
&bp;&bp;&bp;&bp;魔界和神界之间的矛盾彻底被激化了,吃了亏的太白金星心里怀着偏见,在跟玉帝禀报魔宫发生的事情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对魔界魔王进行了魔化,讲的魔族各种各种不对,甚至还蛮横的杀了花神。
听着太白金星改编的描述,还有花神死的消息,玉帝大怒。
神界向来看不起魔界,认为他们是魔,不通人性,并且还滥杀无辜,残害人性命,但碍于五界安稳,神界对魔界的所作所为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他们竟敢动他们神界的天神。
难道他们真以为我们神界是吃素的吗?
“玉帝,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决不能让花神白白牺牲”
玉帝一身怒气,怒拍了一下桌子,“二郎神,你率领一百万天兵下凡,将魔界围剿了!”
二郎神杨戬一身精致铠甲装,抱拳领命,哮天犬也呲起牙,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一人一犬,就这样走出殿外。
其实威压的天兵天将踏着祥云压到魔山顶空,他们气势磅礴,来势冲冲。
魔界探子立刻跑来跟魔王汇报情况,“魔王魔王,不好了,二郎神杨戬率领着天兵天将来攻打我们魔族了”
魔王愤然站起身来,冷声道,“哼,我还没跟他们神界算账,他们倒是先来了,带兵迎战!”
魔王气势宏伟的走出殿外。
神界和魔界的兵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底下,各自气势庞大,在气势上面谁都不输给谁。
天上,被阴色笼罩,天兵天将身穿银色铠甲,彩色阳光照耀在坚固的银色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魔兵穿着一身黑色铠甲,黑色遍布正座魔山,振奋的士气不亚于天上的天神。
“大胆魔王,你个卑微的魔,竟敢动我神界天神!”,杨戬一身冷酷战袍,冰冷且不屑的目光扫视着魔王。
魔王贵为魔界之主,身份可与玉帝相媲比,怎受的过这等屈辱,原本心底仅存的一丝想和神界和解的心,也瞬间化为乌尽。
“玉帝手下一个小小的狗腿子,也敢这样跟我说话”,魔王怒道。
听到这话,哮天犬及不乐意的呲牙低吼。
见状,魔王挑起嘴角轻蔑一笑,“你也是个狗腿子!”
“你……”,杨戬怒视着魔王,魔王轻蔑视线落在杨戬身上,“我说你身边的狗腿子,你着什么急?难道你以为我说的那个狗腿子是你?”
“你找死!”,杨戬大喝一声,跃身而下,哮天犬紧随其后,扑向众魔。
天兵天将气势磅礴的飞下,一银一黑,刹那间交战在一起,战火四起,山摇地动。
如此惊天动地的消息,传到了妖界还有云梓墨耳中,云梓墨丝毫不担心的轻抿嘴角,一番淡然处之的样子。
妖王不解,“老大,你就不担心魔界和神界和解了?或是发现其中的疑点?”
云梓墨轻笑,“以杨戬的性格,绝不会有和解的可能”
“老大怎么知道?”
“杨戬也是个性子高傲的主,怎可跟魔王低头?何况杨戬号称天庭最公正的天神,当年为了天规,甚至把自己的亲妹妹压在华山之下,这样的人,听到花神被杀的消息,怎么可跟魔王和解呢?”
&bp;&bp;&bp;&bp;“何况,太白金星是吃了亏回去的,他会帮着魔王说话?”
云梓墨虽都没看过这一切,却对一切的发展已经了如指掌,不论是天白金星,杨戬,还是玉帝……这一次,天界必定要乱。
魔界和神界这一站,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安稳了上万年的五界和平,这一次全因神魔两界的开战,破碎了。
这一战,魔界未胜,神界也没有胜,遭殃的是天地。
交战的战火使得地震连连,天地不安。
原本就像争夺五界之首的魔界,因这次的事情,彻底暴露出目的,肆无忌惮的攻击神界。
神界号称五界之中的“正人君子”,自然不能像魔族那样,耍奸佞手段,几番交战下来,魔界势力虽不敌神界,可结果往往都是势均力敌。
此次激荡,震动到了仙人们那里,赤脚大仙带便仙人们,前来玉帝那里询问情况。
赤脚大仙的到来,玉帝亲自去殿前迎接,仙人的地位比天神要高出一等,他们往往是得道成仙,已经突破五界的仙人,所以就算他们本属于神界,可就连神界统领者玉帝也不能约束他们。
“赤脚大仙,您怎么来了?”,玉帝不是王者威严,有给足了赤脚大仙面子。
赤脚大仙自然不会像那群天神一样畏惧玉帝,直接道出了自己的目的,“近来,我感应到五界不安分,所以想要来问一下出了什么事?”
提起这件事,玉帝一脸愁容,“此事说来话长,在魔王选婿那日,魔界杀了我们神界前去的一位天神,并且还想要追杀同去的太白金星还有其他一些天神,我派二郎神下凡讨伐他们,没想到魔王竟然带兵迎战,这才酿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怎么会这样”,赤脚大仙一脸诧异,“魔界本来就有谋夺五界之首的心,恐怕因这次的事情,将他们的野心彻底的显露出来了”
“赤脚大仙,现在该怎么办?那魔头死性不改,再这样下去,我怕会祸及到无辜的人界”
五界之中,只有人界最弱,可也只有人界充满神奇色彩,一旦五界出现什么动荡,首先伤害到的,必然是最弱的人界。
赤脚大仙想到这点,不由得沉思起来,沉思许久,他终于再次抬起头,徐徐说道,“如今,唯有请著有万兽之王的兽仙出马了,兽仙掌管天下万兽,妖魔两族都不敢不给他一个面子,想要平息这场战争,唯有请他出马”
兽仙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威力,全因他掌管的权力,他天生有驯服兽类的能力,不论妖魔神三界,哪一界都不得不仰仗着兽仙的威严,能得到他赏赐的一两只兽,来壮大他们的界的势力,所以想要找出镇得住五界的人,这个人,非兽仙莫属。
只是兽仙行踪诡秘,性格阴晴不定,谁都琢磨不到他在想什么,他更是超越了神界,甚至佛祖的掌控,虽是仙的称呼,但却是个超乎五界之外的存在,这世上没有人约束的住他。
&bp;&bp;&bp;&bp;近几千年来,他更是在人们眼前消声灭迹,只是最近才传出有见过他的消息。
“我听说,有人在不周山见过他,你不妨去那里寻他,请他出山”,赤脚大仙继续说道,当说道兽仙的时候,他脸上也萌然生起一份敬意,“不过,你一定要亲自去,这样才能显示出神界的诚意”
玉帝点头,表示会遵从赤脚大仙的话。
赤脚大仙微微点头,莫叹一声。
没想到五界竟发生了这等大事,原本安奈着的战火,这次是彻底爆发出来了。
爆发出来容易,可是要想熄灭战火,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了的,记得一万年前,上一次五界混战的时候,还是多亏仰仗巫族人的……想到这,赤脚大仙不由得又叹出一口气。
物是人非,有谁能想到当您号称最神秘强大的巫族家族会落得被灭族的下场呢!
玉帝望见赤脚大仙阴沉的脸,以为他是因神魔两界开战的事情不悦,心中更加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想着,希望那个兽仙真的如赤脚大仙说的那样,能够平息魔界。
玉帝没有丝毫滞留,再加上有赤脚大仙的监督,他驾着凤凰坐骑在天神的跟随赶往了不周山。
不周山上一片碧绿,被云雾环绕,秀丽之中又环绕着仙气,难怪兽仙这等高人会选择归隐于此,的确是个让人向往的地方。
但习惯了天庭奢侈豪华的玉帝,虽感叹眼前秀丽,却绝无可能会想在这生活下去,只有五界之外的兽仙才有如此闲情逸致。
“玉帝,赤脚大仙有没有说,兽仙在不周山的哪里?”,太上老君上前问道。
玉帝望了一眼四周清丽,说不大,实则也不小的不周山,想在这寻一个人,着实有些费力。
他摇摇头,道,“大概赤脚大仙是想让我们显示一下诚心吧”
来时,赤脚大仙三番五次的嘱咐他,一定不能莽撞,一定要虔诚。
从赤脚大仙的叮嘱上,玉帝看的出来,即使身为大仙的赤脚大仙,也十分尊敬这个神秘的兽仙。
这让身为神的他,也不得不表现出该有的虔诚,毕竟,他是唯一能化解五界激战的一人了。
前来的众神还有天兵天将,逐渐在这片山上散开,寻找传说中那个神秘的兽仙。
玉帝骑着凤凰坐骑,徘徊在不周山山顶,用异于常人的视力,扫视着不周山,希望能从其中寻到那个神秘身影。
不周山上,一穿着白衣男子,站在一片翠绿之中,清涟的眼眸望着正在四处搜索的众神,而后视线又落在天生站在凤凰身上的玉帝身上。
白色身影纵然坠落,瞬间消失在绿色中。
“玉帝,我们在那边发现一个洞口”,地上小神仰着头,对天上飞着的玉帝喊道。
玉帝闻讯,驾着凤凰坐骑,朝地面飞去。
“在哪里?”,落地后,玉帝急忙询问道。
小神走在前方,领着玉帝朝那个神秘洞口走去。
洞里面光线虽然变暗了些,但里面却十分宽敞,四壁的奇幻石头泛着幽光,将前面的路照亮。
老木有话要说:文文在这个月基本能搞定,意思是,差不多这月就能完结了,你们激动吗?可是老木快为情节发愁死了。
&bp;&bp;&bp;&bp;玉帝感应到,在这洞内有一股仙气飘着,他断定兽仙就在这里。
想到这,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越往里,玉帝越感应到了浓郁的仙气,这仙气,甚至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还要有灵性一些。
玉帝此时才总算明白,为何赤脚大仙这般重视这位兽仙了。
这就怎样的修炼,才让他高于五界之外呢!
玉帝和众神寻到了山洞的尽头,有一片泛着绿色幽光的湖坐立在正中央,玉帝眸光环着湖,四处望去。
“何人到来?”,还不待玉帝眼神触及到那里,弥漫白纱下,传呼一道沉稳又威严的声音,让听者不由得肃然起敬。
玉帝走到白纱前,尊敬的一行礼,道来身份,“本乃神界玉帝,因五界战乱问题,特来请兽仙出山,平息战乱,还五界太平”
话毕,视线往白纱那里望去,白色纱布后面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安稳坐立在那边,任凭玉帝五官再怎么敏感,还是无法看出眼前那人的容貌。
想到眼前这位仙者的仙力,玉帝放弃了再继续窥看的想法。
想必是这位仙者用仙力隐藏了他的身形相貌。
白色弥漫后面,那声音停顿了片刻,徐徐说道,“你身为玉帝,神界之主,理应为五界太平忧扰,现在将事托与我,你倒是讨得个清闲了”
白纱后面那个声音虽不带威压,却让听者多出几分压力,身为神界之主的玉帝,从未受过如此之辱,可他并未发怒,环在周身的仙气,已让他了解到了眼前这位长者超乎天地的仙力。
如赤脚大仙所言,世上恐怕除了他,就无人能平息的了五界纠纷了。
“这时是我的失职,但若情非得已,我也不会来叨扰上仙,请上仙为了五界安稳,一定要出山”,玉帝双手作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给白纱后面的仙者谦恭的扣了一礼。
众神惊讶,他们只见过坐在高高的殿上,一副尊颜的玉帝,从未见过玉帝对谁这番恭敬过,及时是赤脚大仙,也从未得到过玉帝如此对待。
白纱后面,那双清涟眼眸总算落在玉帝身上一瞬间,只是转而便收回了视线,目视着前方莫须有的方向,缓缓开口说道,“我已不闻五界之事,你走吧,不要再来不周山找我了”
这番回答,再次让众神诧异,在众神眼中,玉帝已经如此放低姿态的来请他的,他仍旧高傲,未免有些太不识抬举。
这让玉帝心里,也不免觉得失望。
他已经表现出他最谦恭的态度,为何这兽仙仍不肯出现呢?
玉帝还想再说什么,可见白纱后面,映出的那张倔强的不想在听闻他们的脸,让他止住了快到喉咙的话。
玉帝能压制下去,可是一同而来的一些小神却压制不住了,怀着提玉帝打抱不平的心,站出来,冲着兽仙吼道,“你这算什么仙人,玉帝亲自来不周山请你,你不露面也就罢了,玉帝如此的放低姿态,你还摆出这副高冷样子,别人看你是仙人,我看,你是什么狗屁仙人”
&bp;&bp;&bp;&bp;白纱后面让人觉察不到的嘴角勾起一笑,似有嘲讽的意味,“现在的小神,都是如此的狂妄不知吗?若是这样,那我总算知道,魔界要反的原因了”
“你……你这是何意?”,小神怒道。
这时,身旁玉帝一脸盛怒,喝到,“大胆,还不快快跟上仙道歉”
“我……”,不待小神说什么,玉帝又说道,“还是我亲自跟上仙道歉吧,是我管教不周了,上仙请莫要怪罪”
玉帝再次跟白纱后面那位不露真面目的仙人鞠躬道歉,这是玉帝在位以来,对人最谦恭的一次了,而且还是连续两次对人鞠躬。
可白纱后面的那人,似乎根本不领情。
“不是你管教不周,而是太不周了,神界的神,理应有慈、善,修炼的境界要超乎于凡人,怎可在乎这等脱俗之礼呢?玉帝难道不是神吗?玉帝难道就不能对人弓腰吗?若你们的玉帝这么高贵,那来我不周山,来我这里请我,又是为何?”
兽仙的话,不仅让刚才冒犯他的小神自愧不如,就连玉帝,也羞愧的低下了头。
已到如此尴尬的气氛,此时,玉帝他们也没法抹开面子,再次开口请求兽仙出山帮忙,刚才出言不逊的小神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点,羞愧的脸色涨红。
他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无形中兽仙的气势已经蔓延到每一位神者身上,在神界,或许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神,可是在兽仙面前,他们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人,连能得到他眼神短暂的落下,都是一种奢求。
这种场面,身份低微的小神显然没了站出来说话的权利。
玉帝沉默了良久,终于再才开口,可这次,却不是用好话请兽仙出山,而是训斥起那名小神,“兽仙的话在理,你既已修神,就该懂得这点,怀着满心凡尘俗世,怎能得到高深法术!实在让神之字蒙羞”
“二郎神”,二郎神一身正气的从众神中站出来,双手抱拳,严明脸上露出少有的虔诚,“在”
“回去后,按照天规处置!”
“是”
随着二郎神喝声应下,旁边小神一个哆嗦,但因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小神并未反驳或求饶,而是甘心接受。
小神的态度,总算合了兽仙的心意。
兽仙并非真的想要惩罚小神,也并非真心想要羞愧神界,见小神主动认了错,兽仙也便不再追究什么。
他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不再追究,高深的修炼者,是不会将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就像个看尽沧桑的老者,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很久很久之前所见到过经历过的,那对此时的他来说,早已成了一种幼稚或不值得关注的东西。
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兽仙的话好像对玉帝的有了些感触,骨子里原本还有点高傲的玉帝,这次竟然真的低下头来跟兽仙致歉。
“我身为神界之主,对神界小神做出触犯上仙的事情,对您表示歉意,若您不高兴,或是因此拒绝了我们的请求,我能理解”
&bp;&bp;&bp;&bp;说完,玉帝再一次弯下了高贵的身子,再次炸爆了众神眼球。
第三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神界高高在上的天界之主玉帝,今天竟然三次跟一个上仙鞠躬道歉,这说出去,都可以作为一个震撼天地的传说了。
能让玉帝低得下身子的,除了佛祖,眼前这个仙人,就是唯一一个了,不对,就算是佛祖,也没能让玉帝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躬了三次身。
“我不会在意这等小事,只是以后管理好你的神界,你身在神界之主的位置,你的每个决定每个举措,都关乎神界,甚至五界安危,要谨慎言行”,说到这,兽仙好像想到了什么伤感事,眸光顿时暗淡下来,并多了几丝忧伤。
他沉默片刻,接着又说道,“至于拒绝你们的请求,与这件事无关”
众人再次被雷翻。
玉帝都已经这样了,他们没想还能忍得住不答应。
他们是在佩服兽仙的毅力还有胆魄。
不过有了刚才那个小神的前车之鉴,没有谁在想找死的站出来称风头。
“上仙……”,玉帝脸上一急,想要开口在请求,还没开口,就被上仙给死死的堵了回去。
“不必再说了,五界只是已与我无关,我不管神界魔界出现什么事情,都不要再来找我”,兽仙回绝的干脆,话毕,他站起身来,道了句,“各位请回吧,不周山,想要清净一点”
语毕,那抹清风徐道的身影缓缓朝里面走去。
众神他们甚至连兽仙的相貌都没见到,就被拒之门外,那份高冷,不得不让众人久久回味一番。
好不容易从寒冬中走出来,众神目目相觑,都在想着该怎么办?
唯一的途经,就被这样死死堵住了。
经过刚才的接触,众神大抵了解了兽仙的性格,孤冷清傲还有一份倔强,这一切都来源于他超乎五界的力量,众神知道,不论他们再怎样相劝,兽仙也都不会出山。
“玉帝,我们现在怎么办?”,现在已拿不定注意的太上老君,只好前去询问玉帝。
玉帝脸上几许忧愁,沉默片刻,叹息答道,“回去吧”
众神陆续离开了不周山,绕在不周山的那股众神凝聚的神气,渐渐在不周山散去,不周山又恢复往日的宁静。
魔界仙界的斗争再次升级。
神界原本以为魔界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在长此的激战之下,神界发现他们低估了魔界的能力。
也不知道,魔界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隐藏着他们的真实能力,就为了与神界对抗的这一天。在持久化的对战下,魔界越战越勇。
魔界本身就会偷奸耍滑,每次交战,不耍点阴招都不罢休,让神兵总是猝不及防。
最近几番交战,神界竟然频频失阵,接连复失了好几块阵地,别说神界五界之首的位置,就连神界,恐怕也在岌岌可危。
这次众神真正意识到了危险。
作为玉帝,不能眼睁睁看着神界沦陷在魔界的手里,他派太白金星赶去西方去寻求佛祖的救援。
&bp;&bp;&bp;&bp;对目前神界的处境,或许只有借助仙人们的帮助,方可能度过一关了。
自从魔王选婿事情之后,神界魔界斗得不可开交,妖界除掉了内患,反而越来越安稳了。
妖王托了云梓墨的福,妖界得到了安定,并且及时是以前次妖的手下,现在也全都臣服于他。
就犹如一千多年前,他还未被关入无极世界的时候,统治妖界时的场面。
他之所以能安稳的坐在妖王这个位置,多亏了云梓墨,所以他对云梓墨格外赶紧,并且比以前更加忠心。
他把云梓墨当做他的福星,她的聪明智慧,还有实力,让他钦佩,他相信如果继续留在她身边,不论对他还是对妖界,都是最大的帮助。
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无穷限,特别是,她还是巫族的后代。
巫族人的实力,在几千年前,他见识过,那股神秘有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威压五界,他们明明是股生活在凡界的家族,却拥有神秘并且强大的力量。
妖王不知道他该把巫族归类于哪一界,他们生活在凡界,理应属于凡界一类,可是凡界从未有哪个凡人,拥有过如此大的甚至能超乎五界的力量,可是把他们归于其他界,更觉得不对。
妖王觉得,巫族人就是个神秘的存在,或许因凡界的能力比其他四界若,所以特地卓生出了巫族这样一个神秘强大的种族,让他们来守护凡界这颗脆弱的蛋。
只可惜,这样一个神奇的存在,始终还是消失在了五界之中,不过好还,他们还留有一人。
巫族有种神秘的力量,让人坚信,即使他们只剩下一个人了,他们还是会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并且会把整个巫族召唤回来。
没错,他们的真实实力,就是会让你们这样相信,所以神界才会这般的想要追杀云梓墨。
妖王虽被关在无极世界,可也听说了巫族的事情,当年的巫族是被神界灭族的,估计现在神界是怕云梓墨报复,所以才想要赶尽杀绝。
对于当年事情发生的详情,妖王不知,可有一点,他们猜对了,云梓墨这个女人,真的会报仇,而且会把神界嚼的连渣都不剩。
还身为五界之首的神界,如今仅仅因为她的一个计策,就陷入如此颠荡,甚至危险的地步,着实不能让人小瞧了她的能力。
“老大,现在神界岌岌可危,我们要不要再这个时候出手,把他们彻底击垮?”,妖王谄媚的坐在云梓墨身边,拨了一个橘子递到她手里。
云梓墨掰下一瓣,塞进嘴里,享受的咀嚼起来。
她摇摇头。
妖王疑惑,“老大不是想报仇吗?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
娇丽又带着些许冰凉的脸上,扯出一抹弧度,“神界虽看似占了下风,可他们毕竟是自盘古开天以来的五界之首,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被灭掉”
见妖王还在疑惑,她又继续解释,“神界里面不但有神,还有超乎于神的仙人,他们才是最难对付的,也是神界这么多年来,能够稳坐五界之首的根本原因”
&bp;&bp;&bp;&bp;“仙人”,妖王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
的确,当初他能被关押进无极世界,也都是仙人的所谓,若不是如此,凭着那些神仙的能力,怎么可能把他镇压起来,并且幽禁了这么些年。
“老大的意思是,玉帝会请仙人来帮忙?”
“嗯”,云梓墨又扔了一瓣橘子到嘴里,享受的咀嚼起来,一副毫不在意的神态,继续说道,“仙神共存,仙人们是不可能看着神界这样沦陷到魔界手里的”
“那我们要不要派人把去支援的那人灭了?”,妖王血色红眸泛着星光。
云梓墨想了会,果断点下了头,“做的隐蔽点,千万不要被人发现,最好……把这件事情栽赃到魔界身上”
妖王奸佞一笑,“老大放心吧”,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了。
妖界的诡计不亚于魔界,他们同魔一样,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有神界这样强大的存在,魔界和妖界之所以能因反面人物存在这么多年,若不有点头脑,早就被强大的一界给吞噬合并了。
顶着神界频临危险的的由头被派去西方找支援的太白金星,飞到半路,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女人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好听悦耳,而对于太白金星来说,解开了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一段记忆。
那声音,简直与他记忆中的完全吻合。
记忆与耳中听到的声音进行了强烈的融合,让他逐渐忘空一切,寻着那个声音慌忙找去。
他寻着声音,找到了一片湖水旁,声音是从湖水那边传来的。
急忙追找的视线扫视在湖水里,最后眼球深深的被湖水里正在洗澡的一个倩影吸引住,再也转移不开视线。
太白金星胸腔内的心脏不规则跳动起来,就连手心里也紧张的全是汗,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过了。
真的是她吗?
慌张的眼眸里又多了几丝柔情,深深望着站在湖水里的那个女人。
“莲怡……”,他越来越失神,慢慢的回忆冲击进他的大脑里,冲击着他脑内每一个脑细胞,冲垮了他的理智。
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莲怡……莲怡……”
太白金星深深盯着那抹身影,跑向湖水里,跑向那抹身影,似乎有多想要看看那背影正面的那张脸。
她知道这么多年来,他有多想她吗?
噗通!噗通的水花被突然闯入的这个人激荡开来,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被人打破了,荡起涟漪的水波。
这冲动的声音,同时传到正在水里淋浴的女子耳中,她顿时一阵慌张,抱着胸口,踉跄后退,几乎险险跌入水中。
“啊!”,银铃般的笑声也转为了尖叫声,还有呼救声。
这声音,总算换回了太白金星一丝理智,他怕自己的突然闯入,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只能被迫停住靠近的步子。
可那双眼睛,那视线,却从未在她身上离开过。
她的头发被湖水淋湿,小脸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镀上一层闪耀的水景,衬托着暂白的肌肤,成为世上最美丽的一张脸。
&bp;&bp;&bp;&bp;她抱着蜷缩的身子,水灵眸中染着慌张,盯住失态的太白金星。
紧紧盯着她的那双瞳眸,微微缩小,喉结像被什么卡住一样蠕动。
真的——是她!
太白金星眸光晃动,嘴里恍惚念叨着记忆力的那个名字,“莲怡……”
“你不要过来”,见他想要靠近,水中女子立刻喊住了他。
见她如此慌张模样,太白金星立刻停住靠近的步伐,生怕这个自己已经一万年没有见的女人,被自己的冒失吓跑。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在这里洗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子一脸警惕。
“莲怡,是我,我是太白金星”,太白金星着急解释。
“太白金星?”,女子先是疑惑,而后露出不相信,并且质疑他智商的眼光。
“呵呵~”,几声轻笑,“你当我是傻瓜吗?太白金星是天上的神仙,怎么会像你这么不要脸,竟然偷看女人洗澡”
别女子这么一说,太白金星才注意到现在的尴尬,自己竟然不顾身份的跳到湖里来了。
“对不起莲怡,我是见到你太高兴了”,太白金星连连道歉。
“莲怡?”,女子娇柔的声音挑出一个问号,“莲怡是谁?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不会,莲怡,我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的心,一直在等着你回来”,太白金星的手放在做胸口位置,眸中神情更重了几分。
“是吗?”,女子脸上带着质疑,却比刚才的表情变得更加诡异了,“可是据我所知,你口中的那个莲怡,已经在一万年前,被你一掌打的灰飞烟灭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
这话如轰雷一般轰炸在太白金星脑中,似乎又揭开了他埋藏在深处的一段不愿记起的记忆。
那一年,他一掌挥下,掌下,是那个单纯善良,并且没有丝毫魂力的女人,她是那样孱弱,脆弱,可是他,竟然狠心的将她杀死,并且还毁了她的灵魂。
她只是人类而已,而且没有魂力护身,哪里抵挡得住他那一掌。
她就这样,嘴角沾染着鲜血,坠落在他眼前。
频临死亡的时候,她一还依旧深情款款的望着他,那里面,是她对他无尽的爱,即使他要亲手杀了她,她还是无怨无悔的爱着他。
就是最后的这抹眼神,让他的心一直痛到现在,甚至不愿记起那段记忆。
是他杀了她,永永远远的杀了她。
可是……他杀了莲怡的事情,眼前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这人不是莲怡,那么她又是谁?
太白金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猛然抬起头望向那张酷似莲怡的脸,那张娇容面色,在阳光的照射和水珠的映射下,逐渐变化着形状。
太白金星喉咙一紧,“妖妖王”
此时站在水里那个清新脱俗的女子,已经化为了另一种面目,足以让太白金星震撼在那里。
“怎怎么会是你?”
妖王得意的笑着。
太白金星有最大的一个弱点,就是他嘴里念叨的这个女人——莲怡。
&bp;&bp;&bp;&bp;当年,太白金星升神的时候,却因七根之中情根不净,无法升神,除非斩断情根。
而斩断情根的方法,就是让他所心爱的女人,永远消失。
太白金星为了升神,竟然真的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果然成神了,可是可怜的莲怡,却连一缕魂魄都留不下,成了他成神的垫脚石。
每每谈起这件事,都成了太白金星的一道深深的伤疤。
若说什么能让太白金星失去判断的理智,当然也必然是莲怡这个女人,只有她,才会让太白金星如此疯狂,连想都不想的直接跳入他实现特制的湖水里。
“你不会真的以为被你杀死的那个女人会活过来吧?”,妖王嘴角的笑带着嘲讽。
太白金星猛然一惊,这次他没有因莲怡的事情失去理智,而是更加清醒的想清楚的整个事情。
他的视线落在浸住自己身体的湖水,眼中闪过一抹不安。
这湖水……
刚刚想到这,只见妖王用最快的速度跃出水面飞走。
这下太白金星更加肯定这湖水有问题,他刚想运功跳出湖面,谁知却身子一软,丝毫法力都使不出来了。
“我的法力……”,太白金星盯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颤抖。
慌张的四处寻望的眸子捕捉到远处那个正邪笑着看着他的妖王。
“你……你对这水做了什么?”
换句话说,他对他做了什么?
之间妖王邪魅笑着,扬起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新的伤,伤口还未愈合,仍可看见血从掌心流出来。
“能封印住众神神力的东西,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作为妖界妖王,我的血喽~”
妖王的血不仅邪恶,而且蕴含着巨大能量,是神界众神的死敌,他们一旦在妖界或者魔界的血水里浸泡几十分钟,神力就会受损,像妖王和魔王这种各界统领者,对众神的神力封印更大,泡的时间越长,他们的神力就会消失的更多,更有甚者,神力会全部消失,甚至再也不可能恢复。
其实用滴了妖魔血的血水,很容易被五官敏锐的神人觉察出来,水里有一股血腥味,而且还泛着淡淡的猩红色,只是刚刚,太白金星太过着急,失去了理性,连这么好辨认的湖水都没有辨别出来,结果中了妖王的诡计。
“你……”,太白金星愤怒,可虚弱的身体告诉他,他已经浑身都使不出力气了。
妖王的血水尤其厉害,而且他已经在这血水里,泡了将近半个小时。
刚刚妖王幻化成的莲怡的样子,全部都是为了拖延时间,让他在血水里多浸泡一会,见自己已经使不出法力了,才暴露出真面目。
“妖王,你实在是太卑鄙了!”
“卑鄙?”,妖王笑的妖冶,“这不正是我们妖界和魔界吗?怎么,难道你和魔界交战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懂得防备我们这种卑鄙吗?怪不得神界会输的这么狼狈!”
“果然是个卑劣一界,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bp;&bp;&bp;&bp;“难道你们神界就不卑劣?”,妖王不相信,从云梓墨的话中,妖王得知这个太白金星也不是什么好的主,若不是他话中挑唆的话,魔界和神界也不会交起战来。
“不要那你们这些卑劣的小界,来跟我们神界相比!”
“呵呵呵~~那么伟大的神界,伟大的太白金星,你现在又是在哪里?还不是在我这种卑劣的小界之王的手里?你现在就是我手里的一块肉,我的刀爱往哪里挥,就往哪里挥!”
妖王寒剑似的眸子扫在太白金星的左边,又扫在他的右边,似乎在寻找一个适合的开道口。
“卑鄙!”
嘶——一道口子从白衣中渗出鲜血。
“还要再说吗?”,妖王庸散目光落在已经毫无反手之力的太白金星身上,眼神中的轻蔑与不屑展露无余。
他玩弄着手里尖锐的利爪,心里似乎想着,该对他哪里下手?
太白金星表现出一副“高风亮节”,不堪耻辱的样子,直直的站在水里,咬牙忍住痛,眸子发亮并且坚韧。
可这样子,在妖王眼里,就像是在做无谓的反抗,反而让他更有兴趣,想着怎样一点点的让太白金星对他屈服,即使不能屈服,让他屈辱的死去,他心里也痛快。
嘶——又是一道伤口出现。
伤口很深,而且每一道都长长的划过他半个胸口,鲜血沾染着白色衣衫,渗透在水里。
妖王很聪明,懂得哪里才是人身体的弱点,即使是神也不例外。
无数道刀剑划过似得亮光在太白金星身上划过,在他身上留下道道伤口,不到一会的时间,太白金星的身体已经快被砍成了一个筛子。
可他毕竟有神力护体,即使失去了神力,也有神骨,承受能力比人类要强的多。
所以即使万箭穿心了,他还仍还会存留着一口气。
不过这也不急,大不了再打折磨他一会。妖王这样想着。
刀光摇晃缭乱的砍在太白金星身上,原本泛着淡淡红色的血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妖王砍得似乎也倦了,睁着惺忪眼眸望向太白金星哪里,发现他居然还有一口气在。
“妖王,这次若我不死,绝会找你报仇雪恨!”
妖王挑眉,那为了免绝后患,这次他决不能放他活着离开喽。
妖王这次终于动真格的了,他从幻囊中取出一根发着幽光的铁钉,手掌运行着铁钉,将一股力量注入到铁钉里面,唤醒里面的强大力量。
手中猛然一发力,铁钉冲破空气,迅速朝着太白金星的内丹射去。
风中似乎发出一阵空气被划破的尖锐的声音,那根铁砧,在太白金星的眼睛里,越放越大,直到毫不犹豫的刺入他的胸膛,将其神人内丹击碎。
太白金星的神体,伴随着内丹的破碎,也瞬间瓦解。
内丹破碎,抽空了他所有神力,甚至将他的灵魂也全部抽离出来。
铁钉钉入,太白金星蓦地倒地,坠落在水中,红色湖水激起一片浪花,在阳光的照射下,犹豫一片祭奠的殷虹,埋葬着一位神人的尸骨。
&bp;&bp;&bp;&bp;红色之中,映着另一片红色,阳光下的那双猩红血眸,泛着星光,盯着太白金星手里握着的那颗幽珠。
神人出门都会佩戴一颗系神珠,一旦有危险发生,只要启动系神珠,就能与神界取得联系,将自己所处的详情告知神界,让神界派来支援。
妖王本来没想这么快杀死太白金星,只是,若他真的启动了系神珠,与神界取得了联系,那么嫁祸给魔界的事情就会功亏一篑,还会连累妖界加入到这场战争中,云梓墨的计划和目的,也就随着瓦解。
事情牵连太多,妖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太白金星,何况太白金星这种人,就是属狗的,若你真的放他活着离开了,将来有一日,他绝对会咬你一口。
凭着为了成神,就杀死与自己生死与共,一直深爱着自己的女人,就能判定他是个心狠之人,就连他,也狠不下心来,将自己的心爱之人杀死。
都说神疯狂起来比妖,比魔还要疯,果然是这样的!
映着那片猩红,妖王离开了那里。
关闭的房间内灵光浮动,环绕着那个盘腿而坐的身体,蝉翼般的睫毛遮住眼帘,凝神闭着。
泛着幽色浮光的水晶珠摆在她面前,随着她的气息而运作。
水晶珠里的那两个小虫,也同样凝神闭着眼眸,青色泛黑的身体上悬浮着一股金色的灵光。
两个小虫的身体似乎比之前更强壮了。
跳跃在他们身上的灵光,也比之前更亮了。
就在他们静心修炼的时候,有一人推门走了进来。
猩红色血眸盯着修炼的一人两虫,不敢打扰,静静的在一旁等候,就连都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的这一动,会影响他们的修炼。
闭眸修炼的这个艳丽女子,自己布在房内的感知中,走入一个人,她感应出是妖王,所以才没做出反应,继续修炼。
她将魂力收回体内,松腿而下,睁开的眼眸给了妖王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已经修炼完了。
云梓墨随之又将小虫收入自己的幻囊中。
妖王盯着那小虫,眼珠瞪得比珍珠还要大,不敢相信的问道,“那,难道就是巫族的巫虫?”
云梓墨轻淡点了下头,没在继续说下去。
她的反应,让妖王自然而然的也不再提这件事情,只是亲眼见识过巫族的巫虫,让他久久都不能从惊讶中走出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直到云梓墨问起,妖王才想起自己来的真是目的。
“已经解决了,并且也已经让人前去通知了神界,并在神界中散步了是魔界杀死太白金星的事情”
云梓墨点了下头,“很好,这次,魔界和妖界的战争会更激化,相信仙人们也会更迅速的前来救助”
“仙人?”,妖王听到这话各种惊讶,“我们杀了太白金星,不就是为了防止他去通风报信的吗?”
云梓墨莞尔笑了,黑色眸中闪耀着光芒,“神界魔界开战打的这么激烈,哪里是我们隐瞒的住的,不论神界派不派天神去西方请求支援,到了时候,仙人们也自会出手帮忙”
&bp;&bp;&bp;&bp;“那,我们杀了太白金星的目的是什么?”,妖王越来越不懂了,果然他的智商,很难跟上他家老大的步伐。
“激化战争”,云梓墨简单明了的吐出四个字。
她只是让事情进展的快一点,让魔界和神界之间的战争进展的快一点,让仙人出手出的快一点,让事情的发展,再那么快一点。
果然,妖王又糊涂了,他完全的放弃了,他的智商,完全触及不到他家老大的心里之内,只要怪怪听后她来人家的吩咐就好了。
反正跟着她走,妖界就有肉吃。
果然,神界和魔界之间的战争进一步激化,魔界还不知道他们莫名其妙的背了一个黑锅,还以为神界这次急了,才向他们发起猛烈进攻。
作为已经取得好几场战争胜利的魔界在,自然不会畏惧神界。
刹那间,神魔两界烽火连连,战争四起,弄得天地浩荡,五界不安。
这场战火,最终还是连累到了人界。
魔界和神界之间的交战害的五界动荡不安,人界更是时常发生山动地摇的事情。
一些修炼魂力的修炼者,容易自保,但对一些贫民百姓来说,可就有些难了。
他们没有魂力护体,也没有逃荒技巧,遇到地震了,也只能慌忙逃窜,一些来不及逃的,也只能被砸死在倒塌的房屋下。
修炼者都感应到这场动荡不简单,恐怕是五界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不知事情会怎样发展,但都有感应的他们知道,这些不过是前提,要在事情彻底爆发之前,赶快逃离,无论逃离到哪里都好。
肃冷门的那位冷酷少年,站在阁楼上,望着那片天。
天,最终还是变了。
即使再阻拦也好,他们终究也都阻拦不住这场变故。
该来的,还是来了,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少年取下脸上的面具,那张清秀的小脸,却染着一许不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忧愁,眸中带着空洞和哀伤。
东邪从未见过冷这个样子,他好奇,更加疑惑,“少主说的天变,究竟是何意思?”
几个月前,他就看到冷站在阁楼前,望着天一身惆怅的样子,最近几天,更是频繁。
如今他几个月前说的天变,如今真的地动山摇,凡间不太平了。
他知道他家少主能感应到一些普通人感应不到的事情,可他究竟感应到了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天之罪吗?”
东邪点头,“少主不是说,天犯下的罪吗?”
冷失神的点头,“天若犯罪,那必定是大罪,现在,天,要为他们犯下的罪接受惩罚了”
“天也会接受惩罚吗?”,东邪记得,之前冷好像不是这样说的。
只见冷点头,“会,每个人,只要犯了错,都会接受惩罚,神也不例外,只是希望神能够忏悔,她能够手下留情,千万不要将这场纠纷,连累到凡界来”
冷说的话,又让东邪不懂了,什么神?她又是谁?为什么会连累到凡界?这跟凡界的动荡有关系吗?
&bp;&bp;&bp;&bp;冷的话,东邪听的半懂不懂,他的少主,年龄虽小,可是烤炉的事情,想的事情,却比他这么年龄,深奥的多,让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他说的话,但他说的话,又在冥冥之中与跟多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又让人无法忽略他说的话,即使是失神的时候,喃喃自语的话也好。
想了许久,东邪还是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反正他家少主说的话,十句有八句是他听不懂的。
忽然,东邪想起了一件事情,对冷说道,“少主,皇后那边又催了”
冷的思绪,从那件事情上扯会了一缕,“随她去吧!我们暂时不要插手了,那皇上不是傻子,何况她后面还有一匹狼,不会让她这么轻易达到目的的”
“嗯?”,东邪又陷入到疑惑中。
皇上不是傻子是何意?难道他已经知道了皇后的目的?还有,皇后什么时候身后有一匹狼了?他在皇后身边这么久,也没见着皇后身后出现什么狼呀?
东邪挠挠头,各种不解。
东邪的智商,不明白冷的话,也情有可原了。
也不知看没看出东邪的疑惑,冷又接着说了句提醒的话,似乎怕东邪不明白他说的,“皇后那边,暂时搁着吧,不要理会她了,你也暂时不要到皇宫去了”
“是”,这句话,东邪明白了。
现在天地动荡不安,皇后却还在想着她的事情,冷不去管她也难怪。
不过,更多的,还是他刚刚说的,他不会让肃冷门成了皇后的垫脚石,危险的事情既然已经看出来了,不能避免才会顺其发展,能避免的,自然要避免。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像是那种赶紧杀绝的人,可是,有时候她又很神秘,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对朋友,她会不惜生命去救,可是对仇恨,她也绝不会心软。
对于神界,这个大仇,她会心狠的对付他们吧!可五界她又是否会牵挂着呢?
他想了许久,发现即使与云梓墨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是无法猜透她的心思,她就像是有规则又无规则的一个人,当你觉得她猜不透的时候,她又在合理的做着一些事情,和当你觉得你猜到了她的心思的时候,她又会无规则的让你出乎意料。
冷也不知道是她本身骨子里如此,还是巫族血统致使她如此。
可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有最近天地的动荡,让他觉得他的担心是对的。
她可能会做出一些让天地都吃惊的事情吧!
灭不了的后患只能任其发展,因果报应,即使是天,也不例外。
西方那边的仙光闪耀,比之前活跃了许多。
连仙人都出山了。
即使没有亲眼看到神界之中的动荡,可仙人的出动,还是能让冷想象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怎样严重的地步。
“老大,你在看什么?”,妖王望着躺在院中,仰望星空的云梓墨,觉得好奇。
顺着她的视线,望了一眼天空,可又什么都没见着。
“天”,云梓墨认真望着天,回答妖王时,眼神都未曾在那片天空中离开过,“摸清了敌人的动向,才知道下步棋往哪里下”
&bp;&bp;&bp;&bp;“那老大看到了什么吗?”
“嗯”,望着那片星光点缀的天,云梓墨唇角勾起,眸中星光闪耀,“仙人,出动了”
听到这话,妖王不免惊讶,张望了几眼刚刚云梓墨仰望的天,诧异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可再妖王仰望天的时候,云梓墨早已起身,离开了那里,待妖王回过神来,院中只剩他空荡荡的一人。
仙人的出动,无疑证实了五界出现大浩劫的猜想。
凡界的人类虽然只能修炼魂力,但一些修炼上乘者,能探析得出五界之中的动向。
仙人出动,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能感应的到。
凡界之中,涌动着一股不安分的力量,在修炼者之中,慢慢蔓延开来,看似平静的凡界,也即将涌起一场大的纠纷。
雾影阁内,同为修炼者的清鸢觉察出周围的那股不安分的气息,她有些许担忧,再加上这段时日,他家主人陌冷容,一直一副愁容的样子,这副样子,自从那天,云梓墨离开后,就一直如此。
更是茶不思饭不想的,现在整个人都消瘦了一整圈。
清鸢心疼,她曾劝过,也曾让别人劝过,可陌冷容哪里会听她的。
清鸢知道这件事情跟云梓墨有关,能让陌冷容变成这副样子的,世上只有云梓墨一人。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云梓墨在他心中会有如此大的地位,一切都不重要,她伴在他身边,只想看到他好好的。
为了陌冷容,清鸢也曾去找过云梓墨,皇族学院、将军府、太子府、甚至肃王府她都找过了,可都没寻到云梓墨的身影。
云梓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哪里都寻不到她的身影。
好像也是那天,她在雾影阁离开之后,她也再没出现过。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老大,最近大陆上有些不平静”,眸中带着几许哀伤,犹豫了许久的清鸢还是决定上前去搭话。
让他这样子自己呆着,她更担心。
“我知道”,清鸢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陌冷容,她没想到,他居然回话了。
“主人怎么会知道?”,这并不是清鸢想问想知道的问题,可她见陌冷容回话,心想,或许这样问下去,能让他继续说话。
“她的一切,我都知道”,英俊少年眸中闪着星光,因身体原因有些发白的嘴唇自然的勾出一抹笑容,依旧那般温柔。
她?难道这一切的动荡都跟云梓墨有关?
清鸢蓦地一身冷汗,天呐!一个人类,就算她修炼的魂力再高,怎么会成为五界不安分的原因?云梓墨她究竟是个什么人?
以前,清鸢觉得陌冷容是世上最厉害,最有能力,也是最有魅力的人,可是现在,她忽然觉得,云梓墨还要可怕,她的能力,她甚至都不知道。
雾影阁相处的那段时间,她只知道她是个善于用手段的人,其他一无所知,甚至很少见她的真实面孔,因为她每次来都带着面具。
&bp;&bp;&bp;&bp;她只是心想,如此一个能吸引的住主人的女人,一定有她的非凡之处,后来的相处,她也发现了云梓墨的独特的地方,也承认她确实有点能力,可是能搅乱五界,这怎样都与之前她印象中的那个云梓墨有些出入。
但又想了想,想到那个一身英气,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又觉得,就算搅乱五界,虽她来说又不算什么。
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抛弃主人的吗?
清鸢神情的望着那个面露柔情的男人,她真的不懂,不懂主人对那个女人这么好,为什么她还不接受主人。
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放弃这么好的一个男人。
“主人,乌云她……她究竟是什么人?”,清鸢小心望着陌冷容。
“她?”,明媚的阳光勾勒着那张英俊的脸,想着脑海中的她,他笑了,“一个让你接触了,就很难放手的女人”
答非所问,可这样的回答,却让人明白了云梓墨在陌冷容心中的地位。
魔神两界战争继续激化,神界深处险境,再加上他们派去希望的太白金星又被魔界截杀,神界众神顿时不知该怎么办,陷入到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当中。
连玉帝,都不由得发愁,甚至还想到要不要再去一趟不周山再去试着请一下兽仙。
正在众神惶恐的时候,一道霞光却在悄无声息之中,已帮他们击溃了魔兵,并且收回了神界的失地。
那抹霞光,并非急着去神界,而是飞去了妖界。
妖殿后山的山头上,有一长相绝美的女子坐在那的石头上,盘腿,与那副淑女打扮显得有几分不符合,可却多出了一份如战士一般的坚韧气质。
她凝望着天空。
今天,天空有一道彩霞飞过,那彩霞看上去并不一般,应该是仙人来临了。
她很好奇,这次来的,会是哪位仙人呢?
云梓墨正在思索中,忽觉周身的空气中多出一股仙气,在妖气浓重的妖界,这种气息如一道清新的空气一般,格外的容易辨别出来。
云梓墨向来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且这仙气这么浓厚,仙人肯定就在这附近。
云梓墨赶紧站起来搜索开来。
还不必她费太大的功夫,随着一道紫光闪过,一穿着紫衣,一副慈祥尊态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云梓墨曾在书阁看到过众神众仙的介绍,知道自己眼前这人,是紫道仙子。
云梓墨并非是非不分之人,见到仙人到来,主动走上前去,行了一礼。
“仙人有礼了”
紫道仙子没有想到云梓墨会如此尊重的待她,顿时一番惊讶,原本以为让神魔两界变得如此动荡不安的人会是怎样的泼辣,没想到却是如此的知书达理,顿时讨伐的心也随着消失了。
她用手将云梓墨双手托了起来,嘴角带着一抹慈祥的笑意。
“不必行礼了”
云梓墨在紫道仙子的让礼下,直起身来。
这仙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仙气,是那些有歪门邪道的神人所没有的独特气息,何况当初害她父母的,只有神人,而并非与仙人有关,他们虽同在神界,但云梓墨也不会混为一谈,不分黑白的就针对他们。
&bp;&bp;&bp;&bp;“我看你也不像是个不明事理之人,为何这次要搅得神魔两界如此不安稳?你可知这做法的后果?”
云梓墨诧异的看着紫道仙子。
没想到她使计让神魔两界开战的事情,仙人们竟然知道,果然是比那帮神人们要聪明多了。
但既已知道了,等到情非得已的时候,他们才出手相助,想必也知道了她的身世了吧!
“仙人既已知道,想必也知道我这样做的初衷,若非那帮神人们穷追不舍,非要取我性命,我也不会走这一步,让神界动荡不安”
紫道仙子一顿。
她知云梓墨的身世,知十年前发生的巫族灭族的事情,却不知最近的隐意。
神界最云梓墨的追杀这些事情,她全都浑然不知。
她知神界最近有些污秽存在,殊不知竟已影响到了人命。
若不是神和仙同时住在神界,天庭那边又到了挺不住的时候,所谓唇亡齿寒,如不如此,她也不会出手相助。
“这……”,这件事情上,紫道仙子确实理亏了,望着眼前相貌倾世,却多着几分稚嫩和刚毅的小脸,紫道仙子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这短短几分钟的接触,让她知道,这女子并非不讲理之人,也并非大愚之人,若不是神人们这样的话,想必她也不会把神界逼到这种地步。
“可你是否知道,五界动荡将带来什么后果?你所处的凡间,将会是影响最大的一个。现在凡间动荡不安,地震频频,对那些无法修炼没有魂力的凡人来说,这会是怎样的一场灾难吗?你可知,因神魔之战,已有多少无辜人死于非命了?”
说到这,云梓墨某上染上一层哀伤,“正因为知道如此,才会召唤仙人前来,阻止神魔之间的斗争。至于那些死于非命的人,确实因我,我的目的只是想让神界动荡,却还是考虑有些不周了”
听到这话,紫道仙子又是一抹惊讶闪过。
她说,是她故意召唤她来这里的?
她是感应到,天庭有危及,所以才赶来这里的,难道,这危及是她故意制造,故意引她来的吗?
紫道仙子迷糊了,她既然目的是神界,为何又让她来阻止这场战乱呢?
是系心与那些无辜的人?
紫道仙子原本是想前来告知云梓墨切勿因仇恨危害无辜之人,要把握度,可眼前这女子,似乎比自己想的还要多,还要关心那群无辜的人。
她,爱恨分明,恨神界,就只会对神界下手,不会牵连到其他人,让其他人卷入到这场战争之中。
她忽然发现,她的担心和忧虑,是多余的,这么女人,不像自己之前想象的这么铁石心肠。
“我知道紫道仙子想要说什么,也知道您此次前来的目的,我可以跟紫道仙子保证,不会危害到任何一个无辜之人,可是同时,我也想请求紫道仙子一件事情”,眼前女子,黑眸如星辰般明亮,吸引着人。
“什么事情?”,紫道仙子不由自主的问道。
“我和众神之间的仇恨,我希望仙人们不要参与,我会自己把握尺度,不会再闹得像之前那样,只是请求仙人,不要再插手了”
&bp;&bp;&bp;&bp;紫道仙子为难起来。
若说不插手天庭的事情,若不是这件事情危及,她也不会插手,可是,云梓墨的话的意思,好像是不论今后发生什么事,都要让她对天庭的事情袖手旁观,身为仙人,对她来说着实有些困难了。
似乎看出紫道仙子顾虑什么,云梓墨为了免除她的顾虑,开口道,“请紫道仙子放心,我绝不会将事情做绝,更不会让仙人为难,只是希望仙人回去后,给其他仙人带个话,望他们也能不要插手天庭的事情”
紫道仙子又考虑了片刻,她看了一眼云梓墨,虽与她只是短短相处,但对她的为人,她还是愿意选择相信,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会帮你把话带给其他仙人,但不能保证他们就一定会袖手旁观,我能做的,也尽是如此了”
云梓墨点头,“紫道仙子做的已经够多了”
素未蒙面,又无所恩怨,这样一位高高在上的仙人,愿为她做这些事情,她已经知足。
别人有别人为难的地方,即使是仙人也不例外,云梓墨深深知道这一点,所以不会为难别人,只要尽力而为就好。
紫道仙子微微点头,望着云梓墨的眼神,不由得深了几分。
十年前,巫族的事情她也听说过,那是个神秘的家族,他们的信念还有力量,让人们钦佩,只可惜……那件事,让她也感到惋惜。
这次的事情,就当是她作为长辈,帮一帮这个可怜的巫族女吧!
一番交流之后,紫道仙子随着一抹紫光,消失在眼前。
与紫道仙子的一番交流,让云梓墨的心里平静很多,原本她还在担心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现在,有了紫道仙子,相信会比之前顺利很多。
神界和魔界的事情也说开了,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看来神界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患。
紫道仙子离开后,云梓墨也没再继续在那里逗留,看着太阳快下山了,于是回了妖殿。
妖殿的小妖都知道他们妖王宠爱这个人类女子,至于原因……也是众说纭纭,不知道哪个版本真实性高。
他们只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怠慢和得罪。
所以云梓墨在妖殿还算得上是能够来去自如。
回到妖殿,云梓墨把在后山见到紫道仙子的事情告诉了妖王。
妖王听到后,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什么!你说你见到紫道仙子了?”
“嗯?”,相比于妖王的反应,云梓墨平静的多,“他们也已经知道了神界和魔界之间的战争是我们挑起来的”
“什么!”,妖王眼珠子再一次的掉了出来。
不行,他心脏不好,让他反应一会。
“并且我也把我的目的告诉她了”
“啥!!!”,妖王倒地,抽搐。
这次,他真的挺不住了。
平时他家老大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如今就这么……这么……那什么呢?怎么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呢!
云梓墨淡淡看了一眼倒地抽搐的妖王,心想,她究竟该不该告诉他自己不让仙人插手这件事的事情呢?听到后他会不会挺不住?
&bp;&bp;&bp;&bp;正在云梓墨犹豫的时候,地上抽搐的妖王突然抱住云梓墨大腿,两行热泪,说道,“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收拾包裹逃命呐?”
“逃命?为什么逃命?”
“事情都已经暴露了,万一神魔两界都来追杀我们,可怎么办?呜呜呜~~我刚刚同意起来的妖界,看来这下又要抛下他们了”,妖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云梓墨擦了一把汗。
这个妖王怎么这么爱哭呀!
“不用逃命,仙人是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而且……不必仙人开口,我想去一趟天庭,亲自告诉他们”
“啥!啥!啥!”,老天,拿雷劈死他吧!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此时妖王十分想说一句话:老大,你脑子还健在吧?
是不是吃妖界的饭太多了,让他老大的脑子都出问题了?老天呐,他错了,还他那个绝顶聪明的老大吧!
这样的老大实在是太危险了!
屋里亲故呀!他滴心脏呐!
妖王紧紧抱住云梓墨大腿,不仅哭,还哀求,“老大呀,你最近是不是受啥刺激了?都是我的错呀,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
感受着腿上这个粘人的家伙,云梓墨各种想要踢开他的心都有。
娘滴!你个妖也要有妖的节操呀!抱个姑娘的大腿算什么?何况劳资现在不是在罩着你嘛!
眼上一道寒光闪过,刺到泪花闪闪的妖王眼里,妖王乖乖的松开了云梓墨的大腿,退到一边去。
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梓墨,希望云梓墨不要怪罪她。
看到这样的妖王,云梓墨也是醉了~
是不是跟她相处的时间多了,让他越来越没节操了。
“你放心,我智商依旧不正常”,她的高智商,应该不属于正常范围内,“神界的事情我有把握,绝不会让我自己受伤的,何况现在的神界,也翻腾不出多大的浪花了”
“可素,人家还是很担心你嘛~”
咣!的一脚,狠狠踢在了妖王的脸上,连人带脸带节操,全部滚出十米远。
这下清净了。
云梓墨掏了掏快要被妖王扰乱的耳洞。
十米远的妖王在哭泣。
呜呜呜~~老大,表酱紫嘛~表抛弃我嘛~其实人家还是很可爱的~
哐!连大门都被关上了。
某妖被关在门外。
她明天就要上战场了,就这样他还不能让她清净一点。
云梓墨从幻囊中取出,霸宠和呆萌两只小虫,两只小虫一副可耐的模样,可是真实了解他们的云梓墨知道,这两个小虫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前段时间,她已经将他们修炼到了灵阶,可以用巫族的秘术对他们进行控制。
两只小虫也一副振奋不已的样子,似乎也已经做足了明天战斗的准备。
天边彩霞映遍,白云飘飘,天庭一片祥和之气。
紫道仙子来入凡间,替众神击退魔兵,归还会天庭失地的事情,已经传入天庭。
众神心底一片安慰。
果然还是众仙厉害,他们就知道仙人们是不会抛弃他们的。
那群不堪一击的魔兵,仙人们一出手,他们就抵挡不住了,还想要攻下他们神界,抢夺五界之首的位置。
&bp;&bp;&bp;&bp;一有了点胜利的矛头,众神立刻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完全忘了之前,他们被他们口里不堪一击的魔兵打的灰头土脸的样子。
紫道仙子没有现身,在同云梓墨谈过离开之后,她便直接回了西方,想必也不想看到天庭内的众神这副样子。
众仙的实力难当,可也各个清寡,实在是与天庭的气氛有些不符。
紫道仙子的出手,让魔界忌惮几分,不敢再轻易出手。
他们知道,只要一个仙人出手了,证明西方的仙人们已知道天庭这边的事情,他们想要攻下天庭,已不是一件易事。
若他们这时再强行出手,恐怕不知是紫道仙子一人出山,若众仙齐来,就不是他们能吃得消的了。
天庭的众神当然明白这点,所以他们个个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不担心魔兵一时半会还会攻来。
为庆祝这场胜利赛,天庭举办了豪华的宴席,各路神界纷纷参席。
他们喝美酒,吃蟠桃,歌舞升平,完全那前几天的激战中走了出来。
可是……魔兵是没了,但有一人,她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们吗?
在众神庆祝的时候,云梓墨早已扮成仙子模样,混在队伍中,端着盘子,给众神上菜。
众神目光全部放在宴席中间跳舞的美丽仙子身上,哪里顾得上去观察一个端盘仙子是否有异常。
云梓墨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众位神人面前晃过,他们却丝毫无察觉。
这群神人,嘴里口口声声的说要抓住她,杀死她之类的话,现在她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却都看不见。
活该差点被魔界玩死。
云梓墨一缕仙衣,放下盘子,柔弱拂柳般的身子随着一阵风飞走了。
那抹彩色仙衣,在雷神眼前晃过。
雷神疑惑的望着渐渐飞远的那抹倩影,心里莫名的觉得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不过这毕竟是天庭,他经常在这里出入,见过一两个仙子,又没有印象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雷神没有多想。
众神不知,就在悄无声息之中,他们做梦走向逮捕的那个女人就在刚刚,正大光明的从他们眼前走过,并且已经让他们一步步的掉入她的陷阱中了。
宴席里,众神欢声笑语,醉就升天。
这宴席外面的桃园中,云梓墨躺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一个蟠桃啃着,还不忘了再摘下几颗收入幻囊内,让她的神兽赤焰兽享受。
并想好了,待会再摘几个,霸宠和呆萌一定很喜欢吃这个。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赤焰兽享受着仙桃的美味,还不忘问问云梓墨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进去”
“霸宠和呆萌应该已经顺利进去了吧?”,吧嗒了两下嘴,赤焰兽询问起霸宠和呆萌。
它在这里吃美味,可霸宠和呆萌却已经闯入虎穴了,只是可怜了它们两个。
虽然平时他们你情我浓各种暧昧,把它晾在一边,让它非常看不惯吧!但毕竟是它的大师兄,那些神人们也都不是吃素的,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不仅他们的目的会被发现,会陷入到危险当中,霸宠和呆萌的性命,也会堪忧。
&bp;&bp;&bp;&bp;似是看出了赤焰兽在担心霸宠和呆萌,云梓墨心里安慰不少。
她这个主人教育的他们还算成功。
“那群神人已经喝得半醉了,是不可能发现霸宠和呆萌的,凭着把霸宠和呆萌的实力,他们很容易就会进入那群神人们的体内”
“咕咚~嗯”,赤焰兽也相信霸宠和呆萌的实力。
巫族的巫虫也不是吃素的,不然怎么当他的大师兄和大师姐。
进行到这个时辰,宴席中的神人们果真喝得差不多都醉了。
云梓墨真够阴险,特地等到他们喝醉的时候,再对他们下手,现在他们好好的享受着了,等一会有他们哭的时候。
喝得双眼迷离的雷神,嘴角挂着嗤笑,眼前晃着发晕的仙子跳舞的身姿,在妙曼的仙子群舞中,突然映出一个让他十分熟悉的身影,仿佛在与那群仙子们群舞。
他的目光深深那那个人影吸引住,紧紧的盯住那个人影,想要看看如此玲珑身段的仙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当雷神看到回过来的那张倾世之脸的时候,却被重重吓呆在了那里。
脑中突然回忆起刚刚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眼前闪过的那个身影。
坏了!
雷神懊悔的拍下桌子站起身来,嘴里一遍遍念叨,“中计了中计了”
“我说雷神,你在那里念叨什么呢?”,喝得大醉的夜游神嘴角憨笑,手里拿着酒壶,高高举起往嘴里灌酒。
雷神见状一把夺过酒壶,懊悔的怒嗔道,“哎呀不要喝了,我们都中计了”
“你个雷神,众神群宴,你不喝酒,还拦着我不喝”
夜游神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起身就扑向雷神,想从他手中夺回酒壶。
可谁知雷神愤然的将酒壶扔到了席间。
酒壶砸碎的声音,瞬间打破了那阵歌舞升平的沉迷气息,跳舞的仙女们吓得退到一旁,众神的目光也全都从砸碎的酒壶上,转移到雷神身上。
雷神急忙走上前去,对玉帝还有众神说道,“不要喝了,我们都中计了,那巫女云梓墨,在刚刚我们喝的半醉的时候早就来过这里,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
雷神是见识过云梓墨的阴谋诡计的,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什么?”,众神一阵哗然。
“雷神,你是怎么知道的?”,太阳星君问道。
“我刚刚见过她,她是扮成端盘仙子的模样来的,我当时喝得熏醉,再加上她可以伪装,没有看出来,现在恍然想起,一定是那巫女,我见过她,绝不会认错的”
听到雷神说的这么肯定,众神左顾右盼的忧虑起来。
“啊,巫女来过这了”
“她来这干什么了?不会对我们下了什么迷药了吧?”
提起巫族人,众神一阵恐慌,刚刚的欢喜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众神莫慌,那巫女的巫术还没有练成大成,尚不可造成威胁,二郎神,你赶紧带着天兵天将搜索天庭,把她巫女找出来,若能生擒最好,若不能,立地正法”,玉帝说道。
&bp;&bp;&bp;&bp;“是”,杨戬接旨,正欲朝外走去,却见天边飞来一如仙女般的身影。
众神盯着那抹身影的瞳眸逐渐放大。
是她。
“是巫女”
“她好大的胆子,二郎神正抓她呢,她倒自投罗网来了”
众神又是一阵哗然。
她听赤焰兽说,感应到这边的热闹气氛好像停了,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那玉帝老儿正在找她呢。
她怎可费玉帝老儿的一场心,自然要亲自前来了。
“玉帝请客,难道,也不叫一下小女吗?”,云梓墨嘴角带着轻笑。
众神见到眼前肌肤与玉,美目若星辰般皓明的绝美女子,顿时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了。
这般颠覆众生的美,难怪雷神会认不出,误认她是仙子,她简直比仙子还要美。
云梓墨依旧那身仙子装扮,让周围同样装扮的仙子们,竟黯然失色。
这容貌,是她骨子里的血液给她的,即使沉睡了七年,可仍掩盖不住它的风华绝貌。
此时,云梓墨无疑是仙神中最耀眼夺目的一人。
她嘴角清寡的笑着,带着嘲讽意味,却并不让人反感,反而多出几丝心想。
面对眼前发愣的众神,云梓墨没有一丝畏惧,反倒像是有几丝不屑。
好大胆的女人!
心想眉毛至于,众神心中下出这种结果。
只身一人,直闯天庭,面对众神的威压,却轻松自如,丝毫没有难看之色。
云梓墨的表现,让人们很难相信她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女。
这个少女的沉稳和冷静,远超乎于她这个年龄。
呵~那是自然,她所经历的一切,让她变成如今的样子,也是应该的。
七年的虐待折磨,让云梓墨恨的人不是陌冷容,他最终都是为自己好,虽然他那样考虑不周的做法,让她受了很多伤害,可她心中仍然对他没有恨。
因为那是起源于爱,对于爱自己,对自己牺牲这么多的人,云梓墨绝不会去恨。
而天庭,而这众神,却不一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些自恃清高的众神。
他们将她害成这个样子,可如今,却又一副清高的样子想将她也杀死。
他们以为她会这么轻易的让他们得逞?
嘴角的轻笑,对众神来说无非是一种讽刺。
“大胆巫女,竟敢闯我天庭!”,玉帝怒喝一声。
云梓墨不怒,反而笑了,“刚刚不是您下令要找我的吗?我听到,自己主动出来了,怎么这还有错了呢?难不成还要躲着让您找不到吗?”
“你……”,云梓墨巧妙之语把玉帝噎在了那里,在口才上面,谁都不是云梓墨的对手。
谁敢说自己的脑子比她转的要快?恐怕在这里,她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了。
“我是看众神喝得这么热闹,不敢打搅诸位的兴趣,所以来了之后才有偷偷离开了,玉帝何必如此大怒呢!”,云梓墨笑道,而后调侃,“我不过吃了你几个蟠桃,您不会就这么小气,因为这几个蟠桃,就要了我性命吧!”
&bp;&bp;&bp;&bp;云梓墨的话里有玄机,这个时候,玉帝如果应下说是,那么他就真的如云梓墨所言,变得小气了,可他堂堂玉帝,怎么能被人说是小气呢?
若说不是,那便是不能取云梓墨的性命,而后若是他想要抓捕住她将她杀了,就是违背自己说出口的话。
凡间的皇帝尚可一言九鼎,何况是这天庭的玉帝呢!
他怎么会做举起手来扇自己嘴巴子的事情。
所以这句话,玉帝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正在玉帝陷入窘境的时候,非常看眼色的太上老君开了口,“玉帝自然不会因几个蟠桃就咬了你性命,可你身为邪族之女,还伤神人,就该被罚”
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太上老君。
云梓墨清冷眼神落在太上老君身上,怪不得众人都说太上老君“足智多谋”,她看他是老谋深算。
“邪族?敢问太上老君,所谓邪族,是什么族?我只知道我生在巫族,骨子里留的是巫族的血,高贵神秘的家族,并未听说过什么邪族,更不知道什么邪族之女是什么!”,云梓墨话中丝毫不留情,太上老君怎么把嘴巴子扇过来,她就怎么百倍的把嘴巴子扇过去,不把他呛死,她就绝不罢休。
“巫族就是邪族!”,最后太上老君气的愤然道。
“巫族就是邪族?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都说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原来神人也这样啊,没有巫族这么强大的能力,就说巫族是邪族,我在妖界待得时间够长,原本以为妖界的人已经够无赖了,可是现在觉得,神界的神人更让我觉得虚伪”
“小小凡人竟敢口出狂语!”
“原来实话对太上老君来说就是狂语呀!不好意思,小女子初来乍到,不知道贵界有这么规矩,实在不好意思”,云梓墨笑着鞠躬道歉。
她这哪是道歉呐,分明是变相的讽刺,已经年迈的太上老君被她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哼哼,就算是老谋深算又如何,碰到了她云梓墨,就之后吃闷气的资格。
杨戬见太上老君受了如此委屈,本来维护神界的他,自然就担当起了替神界出奇的任务。
在他的一声令下,守候在天庭的天兵天将纷纷举起手中武器,对准云梓墨。
云梓墨见状,一个惊讶,惊呼道,“呦呦呦,这是干什么呀!难道贵界还有不能道歉的规矩?哎呀,恕我之前好真没听说过”
几道惊呼声,完全把神界彻底贬了个遍。
众神汗颜,这个云梓墨的嘴,真够厉害的,还没出手,就已经在口头上胜了他们。
不过仅仅在口头上胜了他们,不算什么,能够在拳头上战胜他们,才是硬道理,否则一样被他们碾碎。
看二郎神那架势,绝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她。
二郎神号称天庭第一战神,不知对战这个凡界女子又会如何?
众神不敢看地云梓墨的实力,特别是她是巫族的后代,巫族那神秘的力量,任谁都不敢轻视。
&bp;&bp;&bp;&bp;当直到真相的时候,云梓墨第一感觉不是他们为什么会保存有记载着巫族秘术的书,而是心里一惊被那种深深的请给感动了。
当云梓墨从无极世界出来之后,她去了书阁,没错,她是去书阁寻找关于自己身世的书,果然,让她找到了。
离开书阁后,她先后找了铃桓和陌冷容两人,不是真的为了知道他们隐瞒自己的原因,而是想要知道他们对自己的那份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即使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但前生今世,云梓墨已经遭受了太多次的欺骗了,已经让她不敢再轻易相信别人,当她见到铃桓和陌冷容两人的反应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默默承诺,这两个朋友,她交定了。
是的,说过从来不会再交任何朋友,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云梓墨,同意将这两个人放在心里了。
冷漠滑上脸颊,漆黑瞳眸多了几分冷淡,心,却是火热的。
“我不想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地步,我只是想要知道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诸神能够配合,不要让我做出一些迫不得已的事情”
云梓墨暗示会对他们用出巫术。
众神一阵寒噤,心中在怀疑,她真的会巫术吗?
即使忌惮巫术的威力,可众神对于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却依旧难以开口。
云梓墨扫视着诸神脸上难看的表情。
即使她之前已经听陌冷容说过了,可她觉得,事情不能只听片面的一方,她总觉得当年的事情有些诡异,似乎有什么隐情在其中。
巫族存在不是一朝一夕的了,神界也是在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存在的,若说要爆发矛盾,他们早就可以爆发,为什么非要等上这么多年呢?
若说是神界嫉妒巫族的力量,所以才要想方设法的灭了巫族,可是,当年的巫族能让神界畏惧,肯定拥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能被神界给灭族了呢?
如此多的疑惑,不得不让云梓墨想要仔细调查一番。
所以她才想着来神界,亲自问一下经历过当年一切的诸神。
她自然知道众神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她,所以不耍点手段,她怎么有资本站在这里跟他们讲条件呢?
“看来诸神是不想说”,云梓墨迟疑片刻,“莫非真如我知道的那样,是众神使用奸计,谋害的我的父母还有巫族的吗?”
“你胡说!”,一身正气的托塔天王怒喝道。
云梓墨的视线随着这声愤然怒喝,落在托塔天王身上,如皓月般明亮的眸子眯起,仔细盯着站出来称风头的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显然被云梓墨这眼神盯得不自在。
这女人的眼神中,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威压,让落在她眼神之下的人,都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
不敢身为天王的托塔天王,自然不会把内心这种对云梓墨的恐惧表现出来。
盯着那张脸,云梓墨并未从那张脸上找到丝毫异样的表情,这说明他刚刚的愤怒是真的,莫不是这件事情之中,果真有什么隐情?
&bp;&bp;&bp;&bp;云梓墨顿然觉得自己来天庭是对的,若是巫族之事真的另有隐情的话,那么她贸然的对付神界,确实太过莽撞,还有可能让害死自己父母和巫族的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我胡说?那您倒是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当年明明是巫族使用奸计,想要害我们天庭,所以才……”
“李天王!”,一声怒喝,让托塔天王的话曳然而止。
只见殿上那一身黄袍的男子,一身威严,脸上带着隐怒。
话虽说道一般,可云梓墨还是听清了托塔天王的话,他话的下半句想要说什么,云梓墨似乎也能猜想道了。
巫族使用诡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陌冷容告诉她的是天庭使用的诡计,想要害他们巫族?
云梓墨眼神中充满质疑。
不管是巫族使用诡计,还是天庭也好,天庭诸神想要杀她灭口,确实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是他们真的做事心虚的话,怎么可能会想要杀她灭口呢!
在一扫诸神脸上的表情,更是各有各色,似乎谈起巫族的事情,他们就脸色大变。
连翻几下的惊吓,似乎将他们的酒劲也快吓醒了。
云梓墨看诸神脸上都多了几丝情形之意,自知再这样询问下去,等着他们酒劲真的过去了,她若在想离开就困难的多。
知进退,不恋战,这才是一个好战士应该做的。
“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若真是你们害的巫族,我定会再来,而那时,就绝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了”
云梓墨欲转身离开,杨戬见状,本身受了一肚子气就没处撒,见到云梓墨得了便宜就想跑,哪里会放的过她,一声号令就让天兵天将把她包围住了。
云梓墨见状,身上升起一身魂气,倔强少女做出虽是迎战的准备。
这群天兵天将的酒劲也差不多快过去了,硬碰硬的若再拖延下去,她也见不得能占多少上风。
这场战争总的来说,一定要速战速决。
正当云梓墨这样想着的时候,杨戬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招呼身旁的哮天犬现出原形,蓦然间,一个身高十多米的巨型犬类出现在人眼前,似乎能把九霄云天都冲破了。
黑压压的遮住了一片光明。
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巨型犬类,云梓墨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个杨戬,看来是打定主意要跟她死磕到底了。
呵~她也不是吃醋的。
身上魂光又加重了,嘴里一声口诀念出,一抹红光瞬间通彻天地,仿佛整个天庭被燃烧了一般,让人感觉周身也莫名多出了一股炽热干。
云梓墨身上的魂光逐渐加重为红色。
随着一抹红火的亮光闪过,之间一个身形大哮天犬十倍的巨型兽类出现在眼前,它周身烈火,一声怒吼能震破天地。
那非凡的红火,让众神足足愣了五秒,才听见诸神中有声音发出。
“居然是赤焰兽”
“没想到她居然收服了赤焰兽!”
周围各种惊讶的声音。
&bp;&bp;&bp;&bp;赤焰兽在神兽中占神级地位,其实不仅是兽类之中,就算搁在神界了,也算是一个神,它拥有强大攻击力和影响力,战斗级别仅次于二郎神。
赤焰兽性子天生爆烈,从不会归服于哪一个人,没想到却甘愿做一个人类的神兽!
一个堪比神一样的神兽被云梓墨驯服了,不仅让众神觉得惊讶,还让他们觉得有耻辱。
这跟他们的神归顺于云梓墨,甘愿做她的一个奴隶没什么两样。
奴隶这个词在云梓墨这里根本不会存在,她只会把神兽当成自己的朋友,在她这里,永远不会有是不是奴隶之称,她或许会让赤焰兽根据她的一些命令形式,可绝不是以主人的口吻命令它。
这一点与云梓墨签订灵魂契约的赤焰兽感受的到这一点,正是因为感受到了云梓墨的真心,和她待神兽的不一样之处,赤焰兽才会这么甘心的在她身边。
否则性格暴躁的赤焰兽会臣服于谁?
众神未免太小瞧了赤焰兽的能力了。
赤焰兽的现身,它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立刻镇压住了一部分天兵天将。
一声低吼,更是让天兵天将对眼前这个庞大的家伙陷入到恐慌中。
通红眸子瞥了一眼在自己面前小的一脚就能踩死的哮天犬,不屑收回视线。
在比自己体型大十倍的赤焰兽面前,哮天犬心里确实被镇压的恐慌,可是同杨戬一块久战沙场的它,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在敌人面前服输,虽然害怕,但哮天犬还是一副故作厉害的样子,当是给自己壮胆。
杨戬与哮天犬也算得上是上万年的朋友了,虽然,没有签订灵魂契约,可是比它的一切表现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现在哮天犬对眼前这个大家伙充满畏惧,他心中又岂会不知道。
他真的没有想到,云梓墨居然还有如此厉害的神兽。
“打不过就搬出神兽来壮胆!”,杨戬咬牙道。
云梓墨讥笑,“二郎神不也是吗?”
刚刚那种情况,可是二郎神先让哮天犬现出真身来的,云梓墨充其量只算是个正常防备。若说是搬出神兽来壮胆,按照刚才的出场顺序,二郎神才是那个壮胆的人。
被云梓墨这么一呛,杨戬又吃了个梗,憋在心里,化作满满的怒气。
赤焰兽的威力能够压制住众神不敢轻易的对云梓墨下手,可是看杨戬那慢慢的怒气,也不想是能够压制多久的。
倏然间,气氛上升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境界。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我希望诸神不要撕破脸皮,否则后果谁都不好看!”,云梓墨眯眼警告。
她说的话?恐怕是巫术的那句话。
她从未正面回应过她是否会巫术,所以,她究竟会不会使出巫术,在众神心里还在打鼓。
云梓墨脸上的自信让他们不得不忌惮三分。
谁料,众神都在压制的时候,怒气积满的二郎神却是不屑不笑,“哼,凭着你几句话,就像哄住我们?谁知道你究竟会不会巫术,就算会,我也不信这短短的时间,你能将巫术练就的登峰造极”
&bp;&bp;&bp;&bp;云梓墨得经历杨戬多少还是了解几分,在凡界,她的实力被封印了很久,最近一年才被释放出来,若说要修炼巫术,这只有这短短一年的时间才能修炼。
短短一年能修炼的出个什么?若说云梓墨能修炼的跟一切巫族那样强大的话,让他怎么样都不肯相信。
云梓墨挑起眉头,看杨戬那架势,是准备跟她动手了。
没待云梓墨多想,果然杨戬就冲着她发起了攻击。
手中长枪直直的冲着她袭来,在风中疾速的旋转划破空气,划出尖锐的刺耳声。
漆黑瞳眸眯起,映出那把尖锐的如针一般锐利的武器,脚尖轻点,在众神揪着的眼神中,险险躲了过去。
随着一人一神的开战,两只神兽也交战起来。
赤焰兽一声低吼,周遭犹如燃起烈火一般通透,红色的云飘荡在空中,朝着众神飘来,他们犹如身处在大火中。
周遭的云,空气,好像真的被赤焰兽身上的烈火燃烧了,周围空气竟然真的上升起来,这让众神多少有些担心。
赤焰兽的实力究竟如何他们谁都没有见识过,不过它周身那烈火却不一般,恐怕真的会有烧天的本事。
若果真的把天给烧了的话,那么他们这些身处天界的人,岂不都要遭殃了。
哮天犬在赤焰兽的攻击还有威压下,明显的占下风,反抗都变得吃力,何况是攻击呢!更是丝毫都找不到机会,还好赤焰兽在对付哮天犬的时候,还不是防备着周围的天兵天将,防止他们会对云梓墨搞袭击。
正因天兵天将分散了赤焰兽的一部分精力,才让哮天犬产能长时间的和赤焰兽纠缠下去。
众神看着目前的情况,二郎神和云梓墨打的不分上下,赤焰兽和哮天犬还有天兵天将,打的更是疯狂,现在双方虽然僵持下了,可是紧张气氛依旧在进行,看那架势,对于酒劲还未过去的杨戬来说,云梓墨很有可能会逐渐占上风。
杨戬的动作明显不如以前快,好几次,本来可以伤了云梓墨,却因他大脑的疏忽,让云梓墨躲了过去。
并且在逐渐的交战中,杨戬倒是被云梓墨踹了好几脚。
本来实力不分上下,可是加上杨戬喝了酒,眼前晕眩,大脑又跟不上溜,自然不会是云梓墨的对手。
众神见状,知道这一交战,若不把云梓墨拿下的话,以后再想要对付她就难上加难,万一再让她逃回妖界,他们再想要抓她更是不可能了,这次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众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些原本在参战的神人,也纷纷召唤出各自的坐骑还有神兽,加入到这场战争中。
跟杨戬对战,云梓墨或许能占上风,可是接连而来的好几个神人一块冲着她来,即使他们都喝得微醺了,但以寡敌众对云梓墨来说还是有些困难,何况自己现在体内的巫族力量还没有完全巩固住,虽然有强大的能力,但没有有理的调息,很难将他们发挥出来。
&bp;&bp;&bp;&bp;若是一下子爆发,极有可能会毁坏自己的内经。
一遍在注意控制着自己的力量,一遍在对付众神,着实让云梓墨有些忙不过来了。
看众神一副恶狠狠一定要弄死自己的样子,她不免嘲笑,可真是她的好神呐!
突然,云梓墨脚尖一点,远离战场,不语他们纠缠下去了。
她飞落在赤焰兽身上。
诸神碍于赤焰兽的威力,不敢上前去,这场战争只能这样暂时停住。
可云梓墨却没有想让战争停止的想法,他们既然找死,那么她就让他们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眼中幽光浮现,漆黑之中凝聚起一抹力量,呼唤着某处的小东西。
“啊——”,突然,众神之中传来一声惨叫声。
众神寻着声音望去,却见九天玄女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她脸色煞白,十分难看。
“玄女”
不少神人走上前去,照看九天玄女的情况,其中太阳星君最为激动。
云梓墨冷眸盯着那里,冷笑一声,奸夫****!一到关键时刻就全都露馅了。
“你对玄女做了什么?”,太阳星君立刻把杀人的目光落在云梓墨身上。
他并不傻,从刚刚开始云梓墨就开始威胁诸神,刚刚她眼中闪过一丝异常,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九天玄女身上的痛,肯定跟她有关。
“我刚刚不是提醒过你们吗?我不想闹的不愉快了,你们自己找死,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让巫虫进入玄女身体里了?”,太阳星君盯住云梓墨,似乎有多想得到答案,但看云梓墨那副平淡的模样,似乎是的。
一定是刚刚他们喝醉酒的时候,她乘机将巫虫混入他们的酒里,让他们喝了下去。
事情做得如此缜密,没想到这个云梓墨面对众神的逼迫还如此冷静,到了这种时刻,才发动出巫虫,让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太阳星君突然发现,他一开始就不能忽略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机,她的心机绝对深沉的超越一个修炼了一万多年的神人。
“想要救她的命?那就拦住这群神人,你也知道巫虫和主人只见的联系,如果我受一点伤害的话,你的九天玄女就会被她体内的巫虫折磨致死!”
“太卑鄙了!”,太阳星君咬住牙齿。
卑鄙?这才多一点,就敢说她卑鄙了,如果她真卑鄙起来,恐怕这些神人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抱着怀里痛的浑身哆嗦的九天玄女,太阳星君的心突然犹豫起来,眼神中竟真的闪过一丝想要帮助云梓墨的冲动。
众神都替太阳星君捏了一把汗,心中恨的捏拳。
实在是太卑鄙了!
“你以为凭着太阳星君一人之力,能拦得住神界千军万马吗?”,杨戬狠狠的攥紧手中武器。
太可恨了,这个女人竟然在他眼前威胁神界的神人,简直罪不可恕。
“即使不能,那让他们两个跟我陪葬也是好的”,赤焰兽上那个女子,嘴角如妖魅般勾起,映着红火的光,撒在脸上,就犹如鬼魅一般可怕。
&bp;&bp;&bp;&bp;神人们不仅在想,这就是是个怎样恶毒的女人。
云梓墨眸中一寒,道,“太阳星君,拦住他们!”
所有的目光随着这声命令,落在太阳星君身上。
那个男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沾染着泪水的脸上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
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不要……”
神情的眸子落在九天仙女那张娇丽的脸上,眸中含着泪水,任谁看了都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太阳星君的臂膀紧了紧,望着那张虚弱的白发的小脸,他咬咬牙心中坚定了一个想法。
他站起身来,起身走到了云梓墨身边,身上发出仙光,守护在云梓墨身边,一副谁敢上前就杀了谁的架势。
那双眼睛,虽然目露凶光,可众神看的出来,太阳星君在挣扎,没有人怪罪他临时叛变,反倒有些同情他。
“卑鄙,太卑鄙了!”
众神中又响起议论声。
可这些声音,对赤焰兽上的那个女人丝毫作用都不起,嘴角依旧清寡笑容挂着,一副我就是卑鄙你们能拿我怎样的样子。
众神和云梓墨僵持不下,整个天空都被赤焰兽的火焰照耀的通红,看这架势,云梓墨和神界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不过云梓墨也不怕,反正他们之间的梁子结的也不小,横也是要她死,竖也是要她死,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天边突然传来起伏不定的怒吼声,这声音,犹如群魔乱舞,群兽低吼,如轰雷一般轰隆隆的发响,却又听得出不是雷声。
随着万兽群吼而来的,还有沙沙的寒风,吹在人们身上,一阵胆战心惊。
这声音,就好像是有万只魔兽将他们包围,等着将他们吞噬惮尽。
若不是众神有神力护体,恐怕早就被威逼在这一阵阵的低吼当中。
一些神力低的仙人,宽松衣服里的身体早就恐惧双腿打颤,只差一阵风,就把他们全都吹到了。
云梓墨也感觉出这股风吹起来的可疑,不像是自然生成的。
猜想一下也是,如果是自然生成的话,掌管风的神人都在这里,如果是他们所为,众神怎会恐惧?
看着那一张张略带惊讶还有些许恐惧和异常的众神,云梓墨更加肯定这股风可疑。
“是兽仙!”,不知众神中谁惊呼一声。
随着这声惊呼声,所有人全都惊讶起来。
玉帝屈身去不周山请兽仙的事情神界已经众所周知,不过兽仙已经拒绝了玉帝的请求,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改变注意了?
众神不禁浮想翩翩,心想,一定是兽仙改变主意,来支援他们神界了。
哈哈,云梓墨这下完了。
刚刚她凭借着巫族和赤焰兽的力量,或许还可以与他们一战,但是现在兽仙来了,赤焰兽在兽仙面前根本发不出威力。
果然,此时的赤焰兽被那阵风声吹得两腿发软,弱弱低着身子。
似是瞧出了赤焰兽的异样,云梓墨也曾在书阁内看到过关于兽仙的记载,看来果真如记载的那样有惊天动力的荣威。
&bp;&bp;&bp;&bp;这个兽仙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为了神界?
若是这样的话,那就糟了,刚刚她或许还能凭借着威胁众神逃身,但现在,看众神士气大振的样子,赤焰兽又是这番殷迷,恐怕这场战争凶多吉少了。
原本想要召唤出第二只虫子的云梓墨,此时放弃了心中想法。
若兽仙真的是来帮助神界的话,就算她唤醒第二个被巫虫进体的人,对目前的情况也起不了丝毫作用,不如将它隐瞒起来,以后好用。
暗暗做下决定之后,云梓墨眯起眼眸,漆黑冷静的双眸如明月般皓亮,冷冷盯着前方,身上魂气大增,似乎已经做好了备战的准备。
绵延万里的白云里逐渐显现出一个个黑色的斑点,如黑色的大海汹涌扑来一般,气势大,速度快,紧紧一眨眼的时间,群兽便清晰的出现在了眼前。
那场景,壮观的可以跟天来想比,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魔兽,甚至神兽,铺天盖地的卷来,犹如一场声势浩大的浪潮,激涌的人心震撼。
云梓墨冰冷瞳眸也不得不流露出一丝感叹之色。
不愧是被五界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出场竟是如此壮观。
这些魔兽,神兽,大都在一等,甚至钻石等级,威力何其之大,可全却听后他的命令,让人不禁感叹,他的魂力还有意念是有多强大。
看到这番场景,云梓墨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
那抹白色衣衫俊逸飘扬,墨色长发无风自摇,银色琉璃凤眸,淡然勾着永远带着邪魅的嘴角,手中玉笛通体碧绿,悠扬低声深沉悠扬,伴随着那阵阵的兽鸣声。
正是闻人衍,他也有能控制魔兽的能力,只是当日她见到的场景,没有眼前的壮观,跟眼前的想必,也不过冰山一角而已。
想到这,云梓墨立刻抹掉这一切都是闻人衍所为的猜测,以他之力,怕是召唤不出这么多魔兽吧!看来这真的是那个兽仙所为的了。
心中唯一一点猜测破灭,让云梓墨心中难免有些失望,想一想,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闻人衍了,大难临头的时候,心中竟有一丝对他的眷恋。
只可惜,若今日她真的性命难保,怕是连他最后一眼都见不到了。
想到这,云梓墨不禁在心中惋惜起来。
短暂的惋惜,再一看那兽群,好家伙,已经近到眼前,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这气势磅礴的魔兽军队一到来,立刻显得神界的那些天兵天将连个渣都不是,档次立刻显现出来了。
若说是神界强大,以云梓墨看来,这个兽仙才牛逼,一招就把神界哄得服服帖帖,你敢动弹了,若这样的人与神界对抗的话,神界这群众神恐怕会被直接秒杀。
虽是敌对状态,但云梓墨依旧欣赏对方的实力。
双方立场与彼此的欣赏无关。
正在云梓墨准备迎接这场九死一生的战斗的时候,群兽突然怒吼一声。
怒吼声带来狂风吹得众神还有云梓墨睁不开眼。
&bp;&bp;&bp;&bp;低吼声仿佛堵住了他们的五官,周遭狂风大作,让他们在风中站立的身子晃晃悠悠,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大风刮走。
一只特等魔兽威力已经足够大了,现在是成千上万数不尽数的魔兽怒吼,威力何其之大可以想象而知。
云梓墨好歹有魂力还有巫族力量护体,才不被这惊天怒吼声破坏心脉。
在她抵抗飓风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人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扯进了一个怀里。
云梓墨的第一反应是抵抗,可是那怀里的温度,让她似曾相识,竟让大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任由那人将自己从那种危险之中带离出来。
赤焰兽和自己的主人心脉相连,见云梓墨被带走,自己急忙跟在身后也飞离了那里。
发疯吹得每一个神都睁不开眼睛,云梓墨已经离开的事情他们自然不得而知,还在专心抵抗那股狂风。
感觉到身边的风小了,甚至消失了,云梓墨才睁开双眼,一睁开眼,那张惊艳的熟悉俊脸撞进她的眸中。
“闻人衍!”,她惊奇的喊了出来。
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想我了吗?”
云梓墨的双眼竟然湿润了,在面对刚才那么危险的情况的时候,甚至她可能会丢掉性命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出来,可是一见到面前这个男人,她竟然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见云梓墨哭,闻人衍倒是心疼起来,“怎么哭了?”
他心疼的擦去云梓墨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已经揽着她的纤腰,带着她在九霄云中飞。
云梓墨紧紧抱住闻人衍伟岸的身子,头窝在他的胸口,一句话不说的就这样子。
或许是刚刚那种危险,让她心中有些感触,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了吧。
她怕自己这个窘样被闻人衍看见,只能把头窝在他怀里。
见云梓墨这样子,闻人衍倒有几丝高兴,抱着怀里这个女人,就像此时此刻她只属于自己一人一样,如此,便足够了。
墨,你可知道,你的一句话,能够让我失去理智,甚至愿意失去性命。
“你个笨丫头”,薄唇中不由自主的吐出一句宠溺的话。
“嗯?”,窝在自己怀里的小脑袋底下发出一个疑惑的声音。
闻人衍一笑,问道,“现在去哪?”
小脸扬起,两颗如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睛瞪得巨大的看着闻人衍,再环视一眼四周,他们早已离开神界了,“我们是怎么离开的?”
闻人衍笑了笑,没有告诉她答案,似乎想要跟她卖个关子,“等到落到地面之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两抹身影,加上后面跟着的那条火红色的尾巴,瞬间飞离神界。
神界狂风渐渐散去,众神这才得到缓解,睁开被风吹得有些痛的眼睛,刚刚睁开的眼睛就因为吃惊瞪成了两个巨大的鸡蛋。
“云梓墨呢!”
刚刚她还在他们眼前,怎么一眨眼,不对,怎么一阵风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bp;&bp;&bp;&bp;众神不敢相信的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寻到云梓墨的身影。
怎么回事?四周都被兽群包围着,她是不可能离开的,难道凭空消失了?
众神顿时间愣在了原地。
他们眨巴着两个眼珠子,盯着围在他们四周的魔兽看。
现在云梓墨走了,这群魔兽还困住他们有什么用?
他们为什么感觉这群魔兽盯着他们的眼睛里都放着寒光呢?好像是冲着他们来的似的。
被那一双双发绿的眼睛盯着,众神突然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怎么回事,这群魔兽明明是来帮助他们的,他们害怕干什么!可是,身体真的不由自主的动不了了。
不禁动不了,甚至身体开始打颤起来,恐惧的吞吞口水,心里想着如果被眼前的魔兽咬一口的话会是什么下场。
没办法,他们只是神仙,能管得住人却管不住兽,这群兽,恐怕除了兽仙就没人能控制的住它们了吧!
躲在人后的吕洞宾摸摸自己的屁股,他还记得被哮天犬摇屁股的画面,眼前这些魔兽,比哮天犬还要可怕,如果真的被咬上一口的话,非死即伤呐。
天庭蓦然间出奇的寂静,连落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眼前呲着獠牙面目狰狞的魔兽,前一秒还被神人们认为是来支援他们的魔兽群,怎么这一刻感觉是来针对他们的?
这种僵持不到一分钟,魔兽群像是受到什么控制了一样,倾然间撤离了天庭,那黑压压的一片以疾快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众神盯着顷刻间一切平静的天庭,没有兽群,也没有云梓墨,更没有那阵狂风,眨巴着两个绿豆似的眼睛,发愣的呆在了那里。
这他妈在搞什么嘛!
一些心理素质不好的神人真的有可能被这种突然转变的剧情激动的血管爆裂而死。
闻人衍飞离神界之后,找了个僻静地落下了脚。
放下云梓墨,立刻得到了她的质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神界,那群魔兽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敢相信,但云梓墨心中确定,那兽群的事情肯定跟闻人衍有关,而他到神界救了自己的事情,也绝不是巧合。
闻人衍耸耸肩,最后还是被她发现了。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天生有控制魔兽的能力嘛”
云梓墨皱起眉头,一双明亮漆黑的眼睛盯着闻人衍,似乎在说,没这么简单吧!
“不过——”,一个长长的托音,闻人衍故作神秘,“今天这架势,不是我发动出来的”
“哦?”,云梓墨挑起眉头。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又是肃王殿下,又是玄冥堂堂主漠雪傲,如今,又有什么身份?
闻人衍一条眉头轻巧说道,“是我师傅兽仙召唤出这群魔兽的”
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也能召唤魔兽群,不过架势尚不如兽仙这么强势,毕竟他才修炼了几年,而兽仙已经当上兽仙上千万年了。
这下换成云梓墨惊得掉下巴了,卧槽,闻人衍这货人生是开挂的吧!
&bp;&bp;&bp;&bp;凰都风风光光的肃王!一出生就是开挂人生。然后又是江湖上大名鼎鼎,让人闻风丧胆的玄冥堂堂主,有让无数少女尽折腰。现在又爆出一个是神级超乎五界的兽仙的弟子!
等会,让她也冷静一会。
云梓墨上下打量了一眼闻人衍,眼中带着怀疑,用这样的目光盯着闻人衍许久,她才问道,“兽仙是女的?”
这话一问出,闻人衍直接被雷的倒地。
“喂喂,请你相信一下你相公的实力好不好?能够收我为徒是他的造化,当初他想收我的时候我还考虑了很久要不要当他徒弟呢!”
云梓墨偷偷擦了把汗,用异常鄙视的目光瞥了闻人衍一眼。
吹牛逼的人生!
“兽仙是不是有……那方面的取向?”,探视的目光再次望向闻人衍。
闻人衍脸上大汗淋漓,不禁在想这个女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在书阁看的都是些什么书!
“没有!就算他有,我也没有!你相公我是很直的,要不要——试试?”
“滚!”,一脚便把闻人衍踹开了。
闻人衍确实一脸坏笑,“踢坏了你相公我,你下半辈子的性|福生活可就没了”
“世界上男人只有一个吗?你残了我还可以找别的男人嘛,就算和你成亲了如果你残了,也跟我找别的男人解决需求,在多大联系,何况我们现在还没结婚,跟你更没关系了”
某王爷的脸色顿然阴了下来,“云梓墨,你试试,本王会让你下不来床!”
“呦呦,王爷大人真威武,可是您虽然是直的,我的性取向就有些问题了”
性取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知道吗?肃王殿下的智商真不是盖的,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的-是-女-人!”
一字一句,口型极其清楚的在他眼前蠕动。
话语刚落就被他搂进怀里狠狠的一记惩罚,事后食干味足的舔着嘴角说道,“嗯~喜欢女人嘛?那你的性取向也跟本王没有关系,本王只负责吃你,你只负责被本王一人吃,本王才不管你的性取向呢”
“闻人衍,你个大变态!”
“云梓墨,本王刚刚救了你,你不是应该报答一下本王吗?就算不报答,现在的态度算不算是忘恩负义呀?”
“呸,忘恩负义个屁,劳资便宜你都占了,现在搁着跟劳资讨论报恩问题,你真当劳资是吃素的?何况就算没有你,凭着我的能力照样能够从那里突围出来”
说完云梓墨摸着下巴回想起还留在神界的那两只小虫。
被闻人衍扯着走的太快,霸宠和呆萌还没有收回来,不过也好看,霸宠虽然被发现了,但是呆萌所呆的体内并未被发现,还有用处。
冲着霸宠的性子,想必太阳星君肯定会下凡来找她。
“就凭着它?”寻着这一语,云梓墨发现此时闻人衍正在摸着赤焰兽的脑袋,此时赤焰兽也温和的蹭着闻人衍的手,仍他抚摸。
我靠!云梓墨再次破口大骂。
&bp;&bp;&bp;&bp;******赤焰兽的节操呢?怎么见着个帅的就往人家身上蹭?不要说它是我的神兽,我还是和它断绝关系好了。
凭着心灵上的相通,赤焰兽感应出了云梓墨在吃醋,急忙转换了讨好的目标,掉头跑到云梓墨身边,蹭着她的衣角。
闻人衍盯着赤焰兽,眼底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以它的力量,确实能护你周全”
“闻人衍,以我从书本上了解到的兽仙,他应该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出手的人吧?怎么这次在神界这么大的场合下肯出手了?”
云梓墨肯定如果闻人衍敢说是看他的面子的话,她绝对二话不说就把他踢走。
“是我求得他”
云梓墨惊讶的睁大眸子,求?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字会用在这个冷傲的男人身上。
不过再仔细一想,云梓墨脸色柔和起来,就算是求,他也是为了她,若不是担心她会有危险的话,他也不会去求兽仙。
“师傅本来是喜好宁静,不愿插手五界之事,但他毕竟只有我这一个徒弟,当然会疼着我点,而且师傅好像跟巫族有些微妙的联系,每次谈起巫族的时候,师傅总有点异常”
“哦?”,闻人衍的观察力不亚于她,就算兽仙表现出一丝的异常以他的观察力也能看出来,他说兽仙对巫族事情表现异常,看来真的有些关系。
五界之外的兽仙会跟巫族有什么联系呢?
云梓墨没有细想,也没问闻人衍,闻人衍虽是兽仙的徒弟,兽仙也不定会什么事都跟他说。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望着沉思的云梓墨,闻人衍问道。
他向来尊重云梓墨的选择。
“妖界我不能再回去了”,她今天把神界闹成这个样子,如果再回妖界肯定会被神界抓住把柄,连累妖界的,何况事情的真相神界已经知道了,她这样的身份,决不能再回妖界。
“去你府内吧!”,云梓墨轻巧的说道。
闻人衍到有几分惊讶,“哦?”
她之前一直在拒绝去他那里,怎么这次主动说去了?
“神界的神人不敢在凡界轻易出手,我以凡人的身份生活在凡界,诸神抓捕我的利用不正当,何况他们不能再破坏五界的安稳,是不会在凡界对我出手的。你既是兽仙的徒弟,躲在你那也安全很多”
闻人衍不禁笑了。这个女人脑袋里的鬼心思比谁都多。
“好”,他爽快答应。
凡界此时也不如妖界太平,原本还处于五界浩荡没有恢复的状态下,皇后的野心又蠢蠢欲动。
云梓墨悄然住进的肃王府。
她的住进去,真是名副其实的悄悄住进去的。
如今皇族学院的那些长老们还在寻找她的下落,她对于皇族学院依旧是个违禁的人。
皇族学院在凡界的影响力极大,若是他们在公开场合下要说自己是妖女之类的,大陆上的人们很容易就会相信,所谓人言可畏,一个人说,不可怕,不想听不大不了灭了那人,可是千百人说就不一样了,你灭不了千百人,也掌握不了千百人的嘴。
&bp;&bp;&bp;&bp;对于皇族学院那个对千百人的意识里还有嘴有影响的神一样存在的东西,云梓墨觉得还是少惹为妙。
何况皇族学院内的高手不少,她可不想既得罪了神界,又要被凡界的高手们追杀。
她还想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即使不是云梓墨的身份,换个身份也是好的。
这段时日,云梓墨住在肃王府可谓真的乖极了,不惹事,也不乱跑,不是因为云梓墨害怕自己出去被皇族学院或是被神界的神人发现,而是过多了这种颠沛流离不安定的日子,忽然想要过得安稳舒坦一点过过瘾也好。
住在这肃王府内,可真谓是舒坦极了,吃啥有人伺候着,喝啥有人伺候着,闷了在远离逛逛,各种树木花草,还有各种鸟儿和小动物。
忽觉想起什么了,跟闻人衍一说,他立刻让人准备好,这种小日子,简直比做皇帝还要舒坦跺了。
云梓墨是过着舒坦的小日子了,可是凰都内可不太平。
冷已经接连好几次受到皇后的让人传来的消息了,看来皇后这次是真的等不及了。
五界的事情是已经平息了,可是这个时候,未免也太过急躁了些,凰都内还有几个难对付的主,先不说皇族学院内的那五人,闻人衍就是最难对付的一个。
他绝不会是像看上去那样无害,也并不是那样纨绔,这样懂得伪装自己的人,往往才是最厉害,在对战中最致命的一人。
皇后太着急,太急功求利了,可是他却看得明明白白的。
五界的事情暂时平息,让冷有多余的经历放在皇后这件事情上。
他让东邪回去禀告皇后,且不可着急,要稍安勿躁,现在还不是时候。
东邪将冷的话原原本本传达给皇后,皇后尚不怕东邪,但他背后那人,肃冷门的少主——冷,却不能不让人畏惧。
皇后知道这人有点本事,说的话绝不能不信,就算她心里在急功求利,也只能强硬按压下,让东邪去告诉冷让他放心。
东邪原路返还。
侍奉在皇后身旁的孙德开将一切听的真真的,皇后的用意,还有东邪背后人的势力,甚至这个房间内所有人的用心,他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所谓旁观者最清,他是个懂得闭嘴的旁观者,并且比别人要更聪明。
他倒了一杯水在皇后已经空了的茶杯里,动作熟练,不留一丝痕迹,淡然的俊俏面庞将一切心思都掩于心底。
眼神的余光朝门外忘了一眼,嘴角轻抿着的嘴角深了几分。
东邪背后的这个神秘主心思真不一般,原本他还在想着,如果皇后这次真的动手了,看来他要考虑换个主子,总之不能跟这件事情沾染半点关系,毕竟这是灭九族的事情,可是这个东邪背后神秘人的一句提醒,却将整个事情扭转了一个局面。
有如此情形的头脑,又能让皇后如此不容轻视,看来那人身份也不简单呐。
孙德开对东邪背后那人究竟是谁不关心,在这深宫中,比起地位高更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爬上更高的位置,也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让自己的性命无声无息的死在这深宫中。
&bp;&bp;&bp;&bp;众神不敢看低云梓墨的实力,特别是她是巫族的后代,巫族那神秘的力量,任谁都不敢轻视。
之前与云梓墨交过手的雷神更加不敢轻视,云梓墨出手,确实有惊天动地的能力,不过与十年前的巫族实力还相差的有些距离,十年前的那场大战,那才叫一个宏伟。
二郎神对战云梓墨,应该是势均力敌吧!
二郎神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云梓墨却一点想要交手的想法都没有,众神都以为她是怕了,可她何曾怕过?
“二郎神不会认为,你带着这群喝得醉醺醺的天兵天将真的能将我制服吧?”,冷艳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一个个举着武器的身子,早已坚持不住的左摇右晃,脸上仍然挂着刚刚欢快场景下留下的红晕。
杨戬扫视了一下四周,望着四周那一个个连战斗有些站不稳的天兵天将,心中一身怒气。
其实就连他自己,脑中也有一抹晕眩盘旋。
该死的酒,竟然坏了他的大事。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等他们都喝醉了才出手的。
不过即使是喝醉了的众神,若真是动起手来,云梓墨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战胜。
杨戬怒视着云梓墨,他承认,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惹怒他了,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的屈辱,有种强烈的想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想法。
就算是酒意干扰,他今天也一定要拿下她。
“我劝二郎神还是不要轻易行动了”,似是看出了杨戬心中的想法,云梓墨开口淡然说道。
“我想诸位神人应该听说过巫族特有的秘术——巫术吧?”,迟疑片刻,红唇轻起,说道。
众神脸上先是惊讶,而后又转为凝重。
巫族的巫术他们岂会不知,当年他们就是险些丧命在巫族的巫术上面,简直让人觉得惊悚。
眼前这个女人提起巫族的巫术,难道她已经练成了巫族的巫术?
怎么可能,巫族已经灭族这么多年了,当年他们也是特地把巫族的一切烧的尽毁,就是为了不遗留下一丝痕迹,怎么可能还会有巫术遗留下来。
想到这,众神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当年他们也以为巫族灭族了,可是云梓墨不也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他们眼前,难道她真的会传说中的巫术?
她本来是不会的,可是铃桓和陌冷容两人都极力的提醒她,助她修炼巫术,这样一份真挚的情之下,让她怎能不会!
原本,云梓墨不知道陌冷容和铃桓两人给的自己这两本相似的书是什么,只是觉得怀疑,想要调查也没调查出什么,知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知道了。
当直到那是记载着巫族秘术的书的时候,云梓墨的心好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融合了一样,这两个人对自己的情,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忘了。
眼中一闪而过的一抹柔情,覆之而上的是漆黑中的冷淡,很好的将心里那抹感触隐藏起来。
老木有话要说:现在才发现掉了一章,现在先发布上,等着老木有空了把章节顺序调整一下
&bp;&bp;&bp;&bp;皇后既然保住了,他就不必再担心还主问题。
既然事情不会影响到他的命,他的安稳,他自然不会多加过问。
不过谁都会留一手,对于聪明的孙德开来说,自己也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至于是什么?呵~妙人自由妙招。
凰都最近似乎是怎样都安分不下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总是一波接着一波的,热闹纷纷。
雾市内消失了很久的乌云炼药师又重现江湖,雾市内再次出现了乌云炼药师炼制的丹药,丹药的药效甚至比之前还要强上百倍。
从药效上人们就能看的出,乌云炼药师的炼药技术有上一层楼了,恐怕已经接近一品炼药师等级了吧!
没错,乌云就是云梓墨本人,云梓墨这人,就是过不了舒坦日子,才过了几天,就憋不住想要出来逛了,好歹她给自己留了个乌云的身份。
除了陌冷容和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没人知道乌云的真是身份,陌冷容身边人不会出卖他,所以她很放心,大摇大摆的借用乌云的身份还是“招摇过市”。
乌云出现在雾市的消失,很快传到陌冷容耳中。
陌冷容各种震惊,仿佛大脑都被这个震惊的消息轰鸣的空了。
五界突然安稳下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正担心着云梓墨呢,没想到她就这样出现在雾市了。
“你看清楚了吗?真的是乌云?”,陌冷容不敢相信的再次质问急忙来跟自己通报消息的清罕。
清罕十分肯定的点头,“我看的非常清楚主人,就是乌云没错,她身上的那种冷酷逼人的气势,我是绝不会认错的?”
见清罕如此肯定,陌冷容才不得不相信,他二话不说,急忙跑去雾市。
侍奉在他身旁的清鸢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只能望到他已走远的身影。
清罕见到清鸢这个样子,不仅感叹的走上前去,安慰的拍拍清鸢的肩膀。
这简单的安慰,显然不能化解清鸢心头的疼痛,可对她心里却也如暖流一般暖了一下。
她冲着清罕苦笑了一下,没有怪罪清罕的意思,反倒多出几许感激之意。
果然,只有她才能化解主人心中的忧愁,而自己,不过只是侍奉在他身边的一个丫鬟而已,永远的入不了他的眼,更入不了他的心。
在爱上他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她就没有期望过能够得到他的心。
“我和主人只见的剧烈我是知道的,不用为我担心”,清鸢对着清罕苦笑道。
话毕,便随着陌冷容的步伐走了出去。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是这样,默默的跟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他的侧脸,心中默默的喜欢着他,敬佩着他,从不奢求能够得到他的正视还有关心,只有这样近距离的静静呆着他身边,能够跟在他的步伐后面,这样就足够了。
看到这样的清鸢,清罕不由得叹息一口气。
开始就注定是个悲惨结局,既然知道如此,又为何要如此执着呢!
&bp;&bp;&bp;&bp;叹息片刻,清罕也随着清鸢的脚步走了出去。
真担心主人知道后的后果会是什么。
清罕又是在后悔,自己为何要如此多事,发现这样让自己苦恼又无能为力的事情。
原本清鸢还在他面前伪装成高兴的样子,现在可好了,直接把悲惨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前,让他这个原本心软的人如何招架的了。
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自从那句调侃的话,就是清罕的“死期”的开始。
一抹紫色身影,迅速出现在眼前,让正忙碌着选药材的云梓墨一个发愣,远远的望着那个深深望着自己的男子,嘴角悄然露出一抹笑意。
真的是她。
确定住是云梓墨之后,陌冷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她面前,双眸眸光晃动,似是十分激动的望着云梓墨。
“真的是你”,陌冷容没有想到在她知道了是自己讲她害的这么惨之后,还肯来雾影阁,还肯见他,看到她这样安然的站在自己面前,陌冷容担忧的心才终于肯放下来。
云梓墨点点头,“嗯,真的是我,我安然的回来了”
“那……”,陌冷容刚想说什么,却被云梓墨给打断了,“我们去里面说吧!”
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盯着他们看的目光,陌冷容一个点头,随着云梓墨走向了雾影阁的内室。
门被关上后,陌冷容一个箭步来到云梓墨身边,双目盯着她身上再也移不开视线了,“有没有受伤?”
只见云梓墨摇摇头,“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对于神界灭我族的事情,心里还存有一些疑惑,想要调查一下”
“前段时间,五界的动荡是不是跟你有关?”
“嗯”,云梓墨毫不犹豫的承认,“差点危害到凡界,还好有紫道仙子出手,才不有让我酿成大祸”
“紫道闲人!”,这四字好像剧烈一样轰炸在陌冷容心中。
这人他知道,可是神界的仙人呐!法力无穷,云梓墨扰乱神界,紫道仙子没有同那帮神人穿一个裤裆,着实让陌冷容惊讶还有虚惊。
好还是这样,否则云梓墨惹怒了仙人的话,就算有巫族力量护体,也会被灭的粉身碎骨。
“紫道闲人怎么会帮助你?”,神仙二字不离,在合理的推断和事情发展上,紫道仙子若是出手,也必然是帮助神人,不过听刚刚云梓墨那话,似是也帮了她了。
“此时说来话长”,其实就连云梓墨自己也没搞明白,就算紫道仙子对自己印象不错,也不至于叛离天庭来帮助自己吧?
不过在于紫道仙子的话语的沟通中,云梓墨多少也感觉到了,紫道仙子虽贵为仙人,但对天庭那群神人的行为多少有些不满,只是他们是仙人,不好意思直接说出罢了。
“容,关于复仇这件事情,我想凭着自己的方法,希望你……”,那双明亮的漆黑眸子盯着陌冷容。
陌冷容立刻明白了云梓墨话中意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连忙说道,“这本来就是你的事情,不必请求我的意见,想要怎么去做,就去做好了,只要能保证不让你自己受到伤害就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不论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要了我的性命,只要你开口,我定赴死不辞”
&bp;&bp;&bp;&bp;陌冷容的这话说的太严重了,让云梓墨有些不敢轻易接受。
他为自己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她真的不忍心再让他为自己付出什么。
云梓墨摇摇头,“容,若是为了报恩的话,你做的已经够了,剩下的我自己会解决,你不必担心”
陌冷容的心痛了一下,报恩?他也以为他是在报恩,可是自从再见,心却慢慢的朝着别处移动,情不自禁,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他对她,哪里只是报恩了。
“墨,我……”,陌冷容想要说什么,却又被云梓墨被打断了,“好了容,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不过我自己有分寸,会看着办的”
想要说出口的话又被逼了回来,陌冷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多么希望刚刚就这样失口说了出来,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让自己的心不至于再这样纠结下去。
面具下却传来爽朗的笑声,快意之情让人完全看不出眼前这女子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还有灾难。
她一直都是这样将自己的不幸压制在心底,让人只看到她灿烂的一面吗?
或许这正是这个女人吸引人的地方。
“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神界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吗?你这样回到凡界来,不会被他们追杀吗?”,陌冷容问出一连串的问题,这样子的云梓墨,让他不得不担心。
而且她现在已经开始排斥他的关心了,或许是怕她连累自己,可这也正是陌冷容所担心的,他不怕被连累。
她不是说,他就只好自己去问,能问到一点就到了解一点关于她的处境的事情。
迟疑了片刻,云梓墨摇摇头,道,“我现在是以乌云的身份出现在凰都,乌云之前在凰都也算得上是个风云人物了,人人都认得,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陌冷容知道云梓墨这话的意思,神界还在追杀她,不仅如此,凡界也有人在针对她,她现在的处境,犹如步步玄关,危险至极。
可就算这样子,她依旧一副淡然冷酷的样子,不让人觉察半分,也不表露出半分,不仅是不想让关心她的人担心,更不想让别人察觉出她的心内。
陌冷容不禁在想,云梓墨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在他意气用事,封印了她的魂力的这段时间内,她又经历过什么,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这,心中又突然无比懊悔起来。
“既然回来了,那你住在哪?既然你想用乌云的身份暂时生活在凰都,不如就住在雾影阁吧!”
陌冷容没想到云梓墨连考虑都没考虑就直接拒绝了,“我现在住在肃王府,那里一般不会有人敢去,住在雾影阁多少有些不便,不如住在肃王府的好”
听到这话,陌冷容心中有种酸楚的感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就这样忍在心里难受。
想起那个肃王闻人衍……之前也听说过云梓墨和那个纨绔肃王关系很好,说是他有意要拉拢她,甚至有人传出,闻人衍对她有……
&bp;&bp;&bp;&bp;若是为了拉拢,加大自己的势力的话,在云梓墨成为皇族学院的封杀人物的时候,她就该成为一颗被抛弃的棋子了,如今还在帮助云梓墨,那么只可能是后者。
难道……闻人衍他也喜欢墨?
望着眼前这个女人,明明近在咫尺,但就是有种已经抓不住了的感觉,他拼命的想要抓住,可是她却在以光的速度远离自己。
“容,你在想什么?”,见陌冷容出了神,云梓墨疑惑问道。
云梓墨的话将陌冷容拉回到现实中,嘴角虚心笑了笑,道,“没什么,住在肃王府很安全,那里有禁卫军守着,闻人衍也可以保护你”
“的确有他保护着”,云梓墨嘴角竟然笑了起来,陌冷容看不见她面具下嘴角的笑容,却能看到那双月牙形的映着笑意的眸子,牟然间恍惚了一下。
只见她突然升起一抹倔意,像是在跟谁非要挣到底似的,“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用不着他保护,照样能保护住自己,凡界一般情况下,没有能伤害到我的了,何况我又有赤焰兽保护,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陌冷容望着云梓墨的眸色暗淡了。
墨,是老天让你来惩罚我的吧!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风水轮流转,因果报应在了我身上,我注定要为你身心俱损,肝肠寸断,又无可奈何。
许久,陌冷容才从这种伤感中走出来,云梓墨这种憧憬中走出来,他望着她,笑道,“有空的时候去看看铃桓吧”
“师傅?”
“听说,自从你离开了之后,他的状态就不太好”,其实岂止是铃桓,陌冷容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
说到这,云梓墨的脸色不由得暗淡了下去。
离去那天,她依然记得他脸上那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不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或许雨十年前巫族灭族的事情有关,或许这也正是他格外照顾自己的原因。
不论与否,他都是真心待过她的,她相信他也是真心在担心她。
云梓墨点下了头,“恩,我知道了”
离开了雾影阁之后,云梓墨一路沉思,猛然间想起雾影阁三个字的含义,所谓雾,应该是巫字的谐音吧,雾影,应该代表着巫族对陌冷容的记忆,就像影子一样,记忆犹新,挥之不去。
陌冷容对巫族的情,让云梓墨惊叹,这本就是一个为了感恩,为了保护自己竭尽全力的人,让她怎么忍心去怪罪他呢!
不知不觉中,当云梓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停在了皇族学院的门口,她仰头凝视着威严耸立的皇族学院的牌匾。
对这里,她没有很多记忆,唯一深刻的就是铃桓还有那个一开学就缠着自己的东泽,也不知那小子怎么样了?
对于自己的那件事情,也不知皇族学院又是用什么理由来掩盖的,绝不会是实话实话。
现在的皇族学院正如她当初来的时候的样子一样,暗伏危机,但她,却不是那时的云梓墨了。
云梓墨脚下轻点,瞬间消失在那里,矫捷的身姿飞在皇族学院高高的屋顶上,以不易被人察觉到的速度朝着神殿飞去。
一个纵身,轻松的落在了神殿的地面上。
&bp;&bp;&bp;&bp;这里都布有神殿内那几个长老的魂力,一旦在这里面运用魂力,一定会被神殿内的那几个老头发现。
云梓墨现在虽是乌云装扮,及时和炎烈他们面照面的打了个对脸,他们也不一定会认得出是她,不过乌云的身份,同样会被判为皇族学院的闯入者,会招来麻烦。
不论是乌云还是云梓墨,此事的云梓墨都不想招惹来多余的一点麻烦,特别是乌云的身份,她不想让乌云的身份也有什么羁绊。
云梓墨周身镀上一层魂力,将自己的魂力气息暂时屏蔽住,抬脚走进了神殿内。
熟悉的道路和环境,指引着云梓墨朝着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走去。
师傅。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一寡清风,笑眸慈善,时而严峻,又时而和善如风的身影。
在神殿这段时间,她有的都是慢慢的铃桓怎样对自己好的记忆,甚至因为她,让她对整个神殿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美好的事物有时候能够掩盖住仇恨。
欣赏着两旁熟悉的风景,很快,云梓墨便已到达了铃桓的屋门口,那双脚却如灌了铅一样,驻足在门口,再也进不去了。
如果师傅再见到自己,自己是这副打扮,想必他也认不出来吧!或许还会把自己当成闯入者。
这样子想着想着,云梓墨忽然犹豫起来,觉得不该进去,不该去见铃桓。
铃桓心中的苦,或许有几丝因为自己,但绝大多数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她虽不知,但她依旧感觉的出,是十年前的事情。
她出现,或许尚可化解他短暂的忧愁,但化解不了他心头积压依旧的伤痛。
这时门里突然传来沙沙的步子声。
云梓墨眉头一个悸动,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着急的一个转身,消失在了那里。
当那扇门打开之后,门前空无一人。
铃桓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庭,愣了许久。
怎么回事,他明明感觉刚才有人在门口,难道是他感觉错了吗?
昔日那个吵闹的身影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沉默片刻,铃桓叹息摇摇头,心里默叹道,或许是自己太想念,担心云梓墨了吧!
看目前天地这状况,想必她此时还缠身于与神界的抗争当中,怎会来到他门前呢!
原本孤寂惯了,偶然间多出一个人来,开始让他不习惯,但渐渐的已经习惯了,可是人却又突然走了,又留下他孤寂一人在这里,偶然脑中闪过一抹关于她的身影。
的确,一旦习惯形成了,在想要戒掉就太难太难了。
唉~当初自己是因为在云梓墨身上寻到了当年她的影子,又念她是巫族后代,所以才牵心于她,收她为徒,打算护她一下,可谁知相处久了,反而刚让他分别出,云梓墨并非他记忆中的那个她。
虽是同样的吸引人,同样的坚韧不可服输,可她和云梓墨的确是两人,让人分的很清楚。
不过却也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一席之地,否则也不会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她的记忆。
&bp;&bp;&bp;&bp;希望她与神界的这场斗争,能够改变当今的神界现状。
心中谁能无仇,谁能无恨,可却不能让这仇,这恨,伤害到黎明百姓。
他不是无心之人,神界虽有打错,可若灭了神界,那他就会有更大的错,五界不能被毁,五界更不能产生动荡,但如今的神界,却又不得不被改变。
他是希望她能成为这一人,改变神界的一人。
在这将近半年的相处当中,他相信,她绝对会是那一人的。
俊脸上的表情复杂交错,云梓墨躲在远处的树上遥望观看。
她不敢距离铃桓太近了,那样会被他发现,可是,就在她刚刚准备飞离这里的时候,却又忍不住的留下来,想要看望铃桓一眼,看他是否安好。
陌冷容说最近铃桓的状态都不太好,她也正是因为脑中一直想着这一点,所以才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皇族学院里来,才不由自主的来到铃桓门前。
若不看一眼,让她怎么放得下心来。
今日看到铃桓,云梓墨心里放心了大半,虽然他脸色有点差,但还不至于影响到身体,看到他没大碍,她也就能放心的离开了。
身影一跃,树上那个身影玲珑俏丽的少女蓦地消失。
昏黄的阳光洒在东岚国上,房屋的影子拉出斑驳的影像,一个敏捷的身影在这片昏黄色中穿梭,白暂的皮肤映出昏黄的斜阳色,让那张冷酷的小脸上多出几丝成熟之气。
这抹身影最终捕捉痕迹的跃进了肃王府的院内。
前脚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门外不远处传来的一个清冷的声音,“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此时的云梓墨早已换回了原本的装束,那身伪装依然不再,俊俏脸上嬉皮一笑。
闻人衍看到这表情,就能将她的心思猜个大半,这丫头看来又不准备跟他说实话了。
“在这府内太闷了,就出去逛逛”
“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危险?神界在追杀你,若是被皇族学院的人听到传到那五位长老的耳中,那你有多危险?不仅面临神界的追杀,还要面临凡间的逼迫”,闻人衍深深知道皇族学院对整片大陆的影响力,若他们真想对付云梓墨的话,随便编制出一个罪名,让她成为大不祥之人,那么她会顷刻间成为整片大陆都针对的一人。
“何况……”,他再次开口,“现在皇宫也不太平,我感觉皇后那边好像有什么不安分的动静”
“皇后?”,云梓墨感到疑惑,“她都已经贵为皇后了,而且闻人名净已经是太子,东岚国的天下早晚都是她和她儿子的,她能有什么不安分的地方?”
“呵~”,一抹轻笑漫上闻人衍嘴角,“你可不要小瞧了人的野心,拥有的东西越多,想要得到的就越多”
“皇后现在虽贵为皇后,可这皇后的位置,并不是永远都能保住的,何况皇上现在身强体壮,一时半会是不会去了的,凭着他现在的修炼,还很有可能会延绵益寿,在多活个一百多年,可是以皇后的修炼,她可活不了这么长时间,这段时间,若她能保住永远,套住皇上的心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反倒被皇上给废了,不仅她的地位没了,还极有可能会撼动闻人名净的太子之位”
&bp;&bp;&bp;&bp;“再者说,后宫佳丽三千,保不准哪个妃子再生一两个皇子,到时候,能当太子的,就不止闻人名净一人了,何况皇上会立谁为太子,大多数也与他宠幸的那位妃子有关,皇后一直被皇上宠幸着最好,若不能,那这对她来说,就会是一大威胁”
“原来这样”,云梓墨虽对后宫的阴谋诡计之类的东西有所了解,可万万没想到会心狠手辣到如此疯狂的地步。
这等复杂的关系用总的一句话来说,不就是为了争一个男人的宠嘛,一匹种马,真不知道那群女人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居然还这么争个不休。
“哎呀,一群有病的女人”,云梓墨撇撇嘴,走进屋里,“一匹种马有什么好争的”
“种马?”,显然,古代“小纯洁”肃王殿下明显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
好心的云梓墨只好跟他避讳性的解释,“就是闻人项寻这种男人,三宫四妾的,这样的男人有个屁好的,就算跪着求本姑娘宠幸他本姑娘都嫌他脏”
听到云梓墨说这话,闻人衍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所有人都希望能够飞上枝头凤凰,难道你就不想要那样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能吃吗?”,云梓墨“天真”的问。
“想吃多少就有多少”,闻人衍挺直身子回答道,突然,又觉得云梓墨不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吃那么干嘛,还长胖?何况我也不愁吃穿,本姑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去,活的个逍遥自在,还不必困在那深宫中,成为一个笼中之鸟,一天天的只盼着一个种马脏男人宠幸自己”
“那只会娶一个女人的男人呢?”,闻人衍忽然坏坏的问道,
“嗯?会有这种男人?”,云梓墨想了会,对于那些大富大贵的人是不可能了,唯有那些穷的娶不起媳妇的人,才会如此,“娶不起媳妇,小爷我有钱,可以帮他娶呀!”
“你在那念念叨叨的什么?”
“算计着以后我闲的蛋疼想嫁人了怎么找个穷的掉渣的男人,帮他娶我,富得男人现在都太不可靠了”
闻人衍脸色顿时如乌云密布般阴冷。
这个女人当他是空气吗?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还要在他面前算计着怎样嫁给别的男人,还他妈是她出钱!!!
闻人衍霸道的一把把云梓墨拽入怀中,道,“本王就是呀”
“你是什么?”,挑起眉头,没有了初次相见时他这么对自己时的激烈反抗,云梓墨轻声问道。
“只会娶一个女人的富到掉渣的男人,而且长得帅,痴心,还能许你一世”
“只是一世?”
搂住云梓墨的臂膀紧了紧,口中强调的口吻,“生生世世”
说到这,云梓墨摆出一副心中默默算计的模样,“买东西能拿钱,闯祸了能刷脸,还有一身能将对方打到爆的本事,生气了可以当沙包,高兴了可以耍个猴,而起婚后不用承担任何金钱压力,还能保证一心一意,这样的老公,的确也可以考虑”
&bp;&bp;&bp;&bp;“当然可以了,不然你不想要这样子的,还想要什么样子的?”,闻人衍一个挑眉,将云梓墨紧紧搂入怀中。
窝在他怀里的小脸悄然勾起一抹暖暖的笑容。
她岂是在算计这些。
每每在她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他甚至愿意为了自己挡刀,即使自己与神界为敌,他依然毅然决然的站在自己这边,不论自己做什么决定,他都会遵从她的选择,只是在背后默默的保护她。
这个男人,她带给他的,或许有关于自己身世的所有危险和压力,可他却从未将自己的放在锅她身上。
正如她对他的第一印象,依旧延续到现在的一个印象,闻人衍很神秘,她对他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这是他对她的一个保护,知道自己事情的沉重,所以不想将自己的压力,关于自己的危险放置在她身上,不想让她替他承担。
他只想做她面前的那个男人,其他的,他会替她完全的解决好,所有的危险困难,他都会解决,好好的把她放置在自己的保护罩内,偶尔让她出去透透气,但绝不会让她发生任何的危险。
这样的爱,或许霸道,或许纯洁,或许一尘不染,或许浓浓爱意,只是让人觉得别致,就像你是他的唯一一样。
从始至终,都是这样。
他高高在上,她卑劣至极,可从未见过他摆出任何高傲的态度,他是待她真诚之人,敢拿真心爱自己的一人。
这样的一个人,即使再冰冷的心,都能被融化掉,何况,她不是心冷之人。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早已让云梓墨的心慢慢改变了注意,即使这个男人偶尔太霸道了,但他的爱,真的很容易让人沦陷。
抱着怀里终于不再抵抗的女人,闻人衍深情款款,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他紧紧抱着她,好像永远都不愿再松开。
云梓墨,我说过,只要你肯把心交给我,我愿为你放弃一切,哪怕是生命。
有我在,就不会再让别人动你一根汗毛,让你受一点伤害。
虽然和闻人衍的这次谈话最后演变成了异常秀恩爱,可云梓墨还是把他的话给深深记在了心里。
皇后现在正在密谋篡位的事情,听闻人衍说,她好像借助了肃冷门的势力。
肃冷门云梓墨恨了解,刺杀她的那段时间她着重了解了一下,肃冷门是西岚国的杀手派,皇后和肃冷门联合在一起,难不成也跟西岚国有什么联系?
闻人衍是玄冥堂的堂主,消息得知的途经比较多,云梓墨不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不过听闻人衍说,云扬好像也参与进这件事情里了。
被枕边人算计着怎样杀死,皇上当的也不容易,会心狠手辣也是有出处的。
这件事情,如果皇后真的得逞了,对闻人衍在宫中地位会有很大的影响。
闻人名净一直针对闻人衍,若不是忌惮他的满魂天赋还有皇上对他的放纵,他恐怕早就对闻人衍动手了。
&bp;&bp;&bp;&bp;如果闻人名净真的当上皇帝的话,为了惩处遗患,巩固江山,第一个除掉的人必定是闻人衍,即便闻人衍有漠雪傲这个身份,可漠雪傲就是漠雪傲,闻人衍就是闻人衍,就像漠雪傲带着面具不想被人发现相貌一样,漠雪傲这个身份,也绝不能被人发现。
如果被世人发现了漠雪傲就是闻人衍的话,那他肃王的身份会被彻底的粉碎,还会成为众人抵触的目标,非但肃王身份永远不得再恢复,就连漠雪傲这个身份,也会受到撼动。
到那时,闻人名净定会乘机打击他的实力,即使玄冥堂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可也抵不住朝廷的对抗,必定也会让玄冥堂的实力大打折扣。
云梓墨本还想再问些细节,可闻人衍好像看出了她的目的,不想让她参与进这件危险的事情里,所以对剩下的事情都闭口不提了。
但即使这样,对智商高的爆表的云梓墨来说,好像没什么难度,只要打听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云梓墨在其他事情上面或许帮不了闻人衍太多,但是还是可以帮到一些。
最近闻人衍一直专注在她的事情上面,对闻人名净和皇后的事情肯定不够专注,否则以他的实力,既然已经知道了皇后的目的,怎么会击溃不了他们呢!
肯定是因为她的事情,让他无暇顾及到自己的危险。
既然如此,就只有她来帮他了。
皇后她虽对付不了,可是云扬嘛~砍掉皇后的一个合作的胳膊,她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云梓墨那一身乌云装扮,黑色斗篷装,冷酷神秘的面具,走到哪都能吸引来以群的目光,让人一眼便能判定她高贵的炼药师的身份。
云梓墨在凰都有的是骂名,可乌云在凤都有的是各种荣耀。
这是两个极端的表现,却是同一个真真切切的人。
乌云风风光光的走进了将军府,将军府的守门侍卫一眼便认出了乌云的特殊装扮,大名鼎鼎的乌云炼药师,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这样一位地位尊贵的人,怎么到他们府上来了?
守门侍卫各种浮想翩翩,竟然忘记去阻拦云梓墨了,或许也不敢,得罪一个炼药师,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云扬在哪里?”,最后,还是云梓墨一道清语,将他们的思绪唤了回来。
“大大将军”,侍一个发愣,“在……内堂”,手指指向内堂的方向,侍卫还惊讶在云梓墨跟他说话中。
大名鼎鼎的乌云炼药师居然跟他说话了,即使这样对一个人来说也是莫大的荣耀。
那身黑色冷酷身影朝着将军府的内堂走去。
这里她最熟悉不过了,这里的每一寸,每一步,都遗留着云梓墨的痛苦记忆,现在也是她的,她也让这个家付出了应有的报应,现在,终于轮到云扬了。
途经二夫人跳水的荷花池,云梓墨走进侍卫说的那个内堂。
此时云扬正在那里,也没有听到侍卫们的禀报,突然间门口走进一个人,抬眸望去发现居然是乌云,顿时愣在了那里。
他曾让云影去拉拢过这位尊贵的炼药师,可是被她给果断拒绝了,如今怎么肯亲自上门了?
&bp;&bp;&bp;&bp;云扬心中有三分喜悦,脸上起身迎了上去。
“乌云炼药师?”,即使心中有喜悦,可在云梓墨面前,云扬还是压制了下去,有时候越是期待,越不容易得到。
如果被乌云知道他有多想笼络她,她肯定还会摆着谱不肯来。
“你怎么有空到我府上来了?”
面具下那道清冷的目光落在云扬身上,冷冷说道,“我今日前来,是来跟五小姐讨债的”
“讨债?不知小女欠下您什么债了?”这话一问出,云扬蓦地想了起来,难道是因为之前云影写下的那个欠条的事情?
果然,只见云梓墨从袖中取出一个纸条,摊开摆在云扬面前,道,“这是令千金亲手写下的欠条,大将军不会赖账吧?”
一道清语,眸光盯住云扬。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当云扬见到云梓墨手里的欠条的时候,脸色还是顿时阴了下来。
许久,云扬僵硬的脸上才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道,“自然不会,不就是三百万金币嘛,我这就让人去拿给你”
“诶,大将军”,在云扬刚想招呼手下人进来的时候,云梓墨突然喊住了他,“我此次前来,并非是来要账的,只是想要确保一下这笔账是否还能要的回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扬对云梓墨的态度顿时多出几分距离。
云扬与乌云这个身份,有些恩怨,二夫人之所以会死,跟乌云有很大关系,当然,这是那是云梓墨故意为之的,云扬自然想不到乌云就是云梓墨,只是之前听乌云说过,她与云梓墨认识。
云梓墨对将军府的恨意,云扬心里清楚,可他依旧对乌云装扮的云梓墨尊敬,是因为他知道一个炼药师在这片大陆上的重要性和影响力,特别像云梓墨这种级别如此之高的炼药师,更为珍贵,如果将军府能够拉拢过来,对将军府的势力僵尸一大扩势。
如此的机会,云扬没有试过怎舍得放弃。
不过一开始,这个乌云就在针对他,所以让云扬也不得不多点警惕,一看苗头不对,就立刻警觉起来。
但看着那张面具下映着笑意的眸子,云扬又疑惑起来,通过那双眸子看上去她好像并没有恶意。
“要账只是一个借口,我来这其实是想要告诉大将军一件事情”
“哦?”,见云梓墨如此神秘样子,云扬也不由得感兴趣起来。
在加上他看云梓墨有意接近,以为是个可以笼络她的好机会,自然顺着她说了下去。
纵然她与二夫人的死有关,但是如果能拉拢来这样等级高的以为炼药师,那堆将军府来说将是莫大的荣誉和帮助,那与二夫人的死来比,自然是可以忽视掉了。
“我想跟大将军说的事情,跟欠下这张欠条的人有关”,云梓墨晃悠了一下手中的欠条。
“影儿?”,嘴中自然的吐出两个字。
云梓墨微微点头,道,“您的女儿,现在遇到了一些大麻烦”
“影儿她此时正在皇族学院修炼,能遇到什么麻烦”
&bp;&bp;&bp;&bp;“呵呵~”,似是嘲讽但又不待嘲讽韵味的笑,“大将军的消息未免也太不灵通了吧!您的女儿云影在皇族学院的无极世界里都快被关了近半年了,您居然还没有察觉”
“什么!”,云扬惊得眼口剧张。
面具下的嘴角悄然勾起,“看来大将军是真的不知道”,摇摇头,云梓墨表现出一副高看了云扬的样子。
实际上,是皇族学院的朽木、焱烈那几人故意封锁消息,身在皇族学院之外的云扬又怎会得知,再加上皇族学院的本来就是封闭式教学,教学期间,云影根本无法回将军府,自然引不起云扬的怀疑。
“我全因好心来告诉大将军一声,再加上——”,云梓墨拉了个长音,抖了抖手里的欠条,面具下传出一声讥笑,“我也怕我的这个账,收不回来了”
面具下那双漆黑的眸子流转明亮,让云扬对视着也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若不是云梓墨说是怕账收不回来的话,恐怕云扬就不会相信她会这么轻易的告诉他这件事情了。
乌云的身份何等高贵,怎么会真的好心告诉他这件事情呢!何况她还间接的跟他有仇,再加上雾影阁的人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管别人的闲事。
不过在云梓墨道出是因为欠条的事情的时候,云扬完全打消了心中怀疑。
身为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自然不会在乎这么一点钱,可是……对于想要玩弄将军府,威胁云影来说,却可能,她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抓住将军府把柄的机会。
“看大将军的反应,我想,我的账,是不担心没了”,云梓墨小心的将欠条收了起来,勾了勾唇角无人察觉的笑,道了句,“相信大将军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那么我就不打扰大将军了,告辞”
云影道别,一身黑色斗篷英俊潇洒的转身走出将军府。
云扬望着云梓墨离开的身影,愣了半晌,他还久久愣在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这件事情中没有反应出来。
无极世界是何等地方,云影怎么会跟这种地方扯上关系?这半年期间究竟发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原本云扬以为云影在皇族学院修炼,几年时间以后,魂力绝对会有大的提升,到时候实力提升了说不定还能得到皇后娘娘的欣赏,把她立为太子妃,到时候将军府也跟着享福了。
可福还没享受到,云影自己却已经赔进去了。
这事想起来,云扬就一身愤怒,怒火挤压在整个胸腔,最后彻底爆发出来,孤身一人气势冲冲的离开将军府,赶往皇族学院。
学院内的那几位长老自然不知道云扬已经知道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这件事情,只是心里怀疑云扬怎会突然前来。
他们心里想着如果云扬问起云影的事情,说想要见云影,他们该如何对策。
他们刚到正殿,就听到正殿里传出云扬暴怒的声音,“朽木、焱烈,你们给我出来!”
众位长老见状,一脸疑惑,云扬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bp;&bp;&bp;&bp;带着疑惑,众位长老走到正殿。
“大将军怎么了?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朽木眉头稍微蹙起,修仙人的气质中又带着几分和蔼。
之前云扬不知道云影的时候,或许就被朽木的这个样子骗了,可是现在。
云扬压了压心底的怒火,心中仅留的一丝怒火在心底告诫着自己,皇族学院不可轻易得罪,必须把事情问清楚之后,才能发火。
“我问你,我的女儿云影怎么了?”
云扬的此话一道出,在场的五人皆脸色大变,但很快,善于伪装的他们很快将脸上的惊讶掩饰了过去,露出同平常一样的仙骨的气质。
“大将军,你说这话是何意?”,焱烈站出身来,看着云扬,有几分不解又有几分怒意的问道。
云影是因他的事情所以才被关入无极世界的,想起自己的舍利子曾被云影偷去,并且差点找不回来了,焱烈心中就带着一腔的怒火。
“我近日听说小女被奸人陷害,关入了无极世界,所以特来求证一下,这传言是否属实?”,云扬严厉的目光扫过眼前五人。
眼前众位长老心中皆心虚了一番,唯独那铃桓长老,心底同外面一样,心如止水,不惊丝毫波澜,不论对待云扬还是对待云影,都经不起他的丝毫关注。
回想起来,云梓墨之所以会被关入无极世界,还全因云影的缘故,若不是因为云影的陷害的话,云梓墨是巫族后代的事情也不会因此暴露,或许现在,五界还是一片平静。
现在的这一切,全因当初云影的一个嫉妒心所引起的。
波澜不惊的双眸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到想要看看,他们怎么来应对云扬。
“大将军自己也说了这是传言,传言怎能可信呢!”,焱烈压制下心底的心虚,用强硬的口气说道。
他师兄朽木一直以公正严明为称的,这件事情云扬既然敢前来质问,想必一定是抓住了什么确凿证据,焱烈出于对朽木的考虑,自然自己一人把这事给揽了过来。
就算最后事情暴露了,云扬知道了云影别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也只能怪罪他说谎,不能怪罪到朽木身上。
焱烈是打定了替朽木抗下这件事情的谱。
朽木自然看出了焱烈的心思,就算他想阻挠,现在云扬人在眼前,也不好做过多的事情,否则只能引起云扬更多的怀疑。
云扬心中觉得好笑,他相信乌云说的话,乌云没必要大老远的跑到将军府来骗他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这不论对乌云还是对雾影阁而言都没有好处。
此时他才觉得,原来皇族学院这些被冠上神誉的长老们,也会如此卑劣。
“那好,那既然是传言,那便让小女出来见我好了,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云扬挑眉说道。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已经被关在无极世界的云影,怎么可能出来和云扬见面呢!就算见了面,凭着云影的性子,肯定会把他们把她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云扬。
&bp;&bp;&bp;&bp;他们倒不是怕云扬,而是怕引起皇族学院和朝廷中的一些纷争,皇族学院能常年屹立不倒,除了大陆上子民的爱戴和崇信,同时也与朝廷上的支持有关,一旦决裂,对皇族学院的未来有很大的影响,何况对方还是朝廷中手握重权的东岚国大将军。
众位长老沉默片刻,就是这沉默的片刻,让云扬觉得诡异,更加确信云梓墨对他说的话。
果然是他们有意要瞒着他的。
云扬虽是常年征战沙场,玩的是真实手段,可是人与人之间的心机也没少耍,对人心,他也是摸的透透的,虽没有云梓墨和闻人衍那种细微超群的观察力,可看一眼,还是能看出那人心里在想什么,此时众位长老心里打的注意,他又岂会看不出。
“怎么?长老们不愿让影儿见我,难道是因为影儿此时真的被关在无极世界吗?”,云扬故意询问。
“当然不是”,着急只见,圤拓站出来一语。
站在一旁的铃桓嘴角一抹清笑,真是一群没心机的人,人家是在故意试探你们。
清冷眸光落在云扬身上,此时,这个人应该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吧!
云扬知道云影的时候,将会给皇族学院带来怎样的灾难,铃桓心中也知,可这件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云扬自大一来,就确定了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
会是谁告诉的他呢?
皇族学院的消息封闭的十分紧,就算是学院内的学子都没人得知,除了有一阵突然传出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的风言风语,不过很快也被平息了下来。
云扬能够得知,要么是告诉他的人实力太强大,要么就是那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情。
铃桓眸光微暗,没有说话,继续将这场戏看了下去。
”既然不是,那便让影儿出来证明不就好了“,云扬咄咄逼人,大将军盛名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在气势上,语气上也如此的压迫人心。
圤拓被压得半愣,很快回答云扬,“皇族学院向来是封闭式教学,学子上学期间不得见外人,免得打搅清修,云影的学业未完成,现在还不到能见外人的时候,大将军难道想让令千金这半年的修炼功亏一篑吗?”
圤拓这话果然管用,果然让云扬暂时犹豫起来。
圤拓本身也不想参与进这件事情,撒谎不是他所擅长的,可是这件事情,关乎皇族学院的声誉,他是见朽木和焱烈二人应对不过来了,才不得已站出身来。
想起云影的修炼,云扬在心底打鼓。
半年的修炼对以为修炼者来说绝对会有不菲的收获,何况还是在最高学府皇族学院,若因这件事情,再毁了云影半年的修炼成果的话,确实有些不值得。
可是如果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是真的,那他现在离开的话,就是把云影往火坑里推了。
犹豫几番,云扬还是决定坚持见云影,他相信云梓墨说的话,更相信自己刚才对这几人的判断。
“有任何后果,我来承担,现在我只要见到影儿!”,云扬的话肯定到五人能反驳。
老木有话要说:昨晚加班回来很晚,所以没定时上,现在才更新,今天最低六更,老木争取万更
&bp;&bp;&bp;&bp;众位也都为难起来,圤拓没有想到这样云扬居然还会坚持见云影。
“大将军,你没必要因为一个谣言来拿令千金半年的修为来赌呀!在等果断日子,令千金的修炼时期到了,等令千金回到家中,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嘛,没必要现在犯险”,无可奈何之下,淼一也站出来劝云扬。
铃桓目光落在淼一身上,眸子里说不出流转着什么东西。
“你们几人一再阻挠,不想让我见影儿,究竟有何目的!”
“你这人,我们几人都在为你着想,你反倒怀疑起我们了”
“若没做过,害怕怀疑吗?”,云扬嘴角冷笑。
“今天不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影儿!”,放下一句肯定的话,云扬掠过五人,朝学院里面径直走去,看那样子,是要自己去找云影了。
“你……”
众位长老互看了一眼,眼中焦虑问彼此该怎么办?
一时想不出办法的他们,只能跟在云扬后面,防止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影儿,影儿……”,云扬在学院内大声呼喊云影的名字,云扬那嗓门,都是在战场上练出来了,一句话就能震到一群人。
这几句一吼,立刻吸引了学院内的一些学子的目光。
渐渐的目光汇聚的越来越多,目光不时的也落在跟在云扬后面的长老们身上。
众位长老也知道,如果他们再继续跟在云扬后面,会被牵扯进云扬发疯这件事情中,还不知道云扬得知云影的时候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当初他们封锁消息也全因为皇族学院的名誉,但如果云扬再这么继续闹下去的话,别说是名誉了,恐怕外界会有不少关于皇族学院的不好的传闻。
“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在没了法子的焱烈,只要求问朽木。
朽木发愁的望着云扬,云扬就像是个移动的大喇叭,走到哪都能吸引来一大片人的注意力,这样下去,云影的事情肯定会闹大。
“去把他叫到内阁去,我们将云影的事情告诉他”
“什么?师兄,真的要告诉他吗?”,焱烈担忧的又望了一眼云扬。
朽木叹了口气,“也没别的办法了,如果再不告诉他的话,恐怕他要将整个皇族学院都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朽木的话的确在理,他考虑的向来比焱烈周到,焱烈没有怀疑,朝云扬走去。
那云扬此时手里正拽着一位学子,质问云影的事情。
学子纵使有再高的天赋,在沙场上练出来的云扬想必,还差很多,被云扬拽在手里就像拽住一个小鸡一样。
学子吓得战战兢兢的,“我我我我我不知道,我……我只是……在很长时间以前听到……有人说,说长老们派给了她一个非常严峻的任务去做,从此后……我就再也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
凭着云影的容貌,见过男子大多不会忘记,所以在入学的第一天,云影基本上皇族学院内的大部分男人都听到或是看到了她。
云扬打听这样一个注目人的消息,自然不难了。
云扬正在怀疑,拽住的男子突然被另一股力量带走,冷目内闯入一抹泛着红色幽光的身影。
&bp;&bp;&bp;&bp;焱烈救下那名学子,示意让学子离开,然后踱步走到云扬面前。
“大将军,我们有话,到内阁去说吧,在这么多学子面前,我想大将军也不想将事情闹得难堪吧?”
云扬张望了一眼四周,不少学子已经朝他这里张望,皇族学院怎么说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若他再这么继续闹下去,对双方来说都没有好处。
云扬压制下心底的怒气,随着焱烈朝内阁走去。
学子们的视线落在云扬和焱烈身上,直到望着他们越走越远,他们也想象不出云扬这番闹腾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余四位长老也随着离开了那里。
“说吧!”,一进内阁,云扬立刻摆出一张阴冷的脸质问。
沉默了片刻,焱烈脸色阴沉,道,“没错,你的女儿云影的确被关在无极世界,但这也全因你女儿偷了我的舍利子,皇族学院的规定,你女儿犯得是大罪,而且还涉及伤害长老,我们把她关进无极世界已经是对她的从轻处理了”
焱烈的一番解释,可却不能压制下云扬心中的怒火,“你们!你们竟然背着我把我的女儿关进了无极世界!还竟然瞒着我大半年的时间!”
云扬的怒火不是没有缘由,任凭谁突然得知这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都会大发怒火。
“大将军请息怒,我们这也是为了学院,我们不告诉您,一是为了令千金的名誉,二就是怕闹出今天这样的闹剧,您也不希望东岚国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令千金偷东西吧?”
“胡说!”,圤拓一番话,非但没有安慰下云扬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盛怒,“我女儿怎么可能会是偷东西之人,你们莫要诬陷我的女儿,当我云扬是吃素的吗?如果不是今天被我发现了的话,恐怕你们还要继续瞒着我吧?”
想起刚刚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老们一副无辜隐瞒他的样子,云扬就觉得心底怒气如****一般,想要喷涌而出,如果不是云梓墨告诉他这件事情的话,他还真不知道他的影儿会被关到什么时候。
自己的女儿无辜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云扬自然会发怒。
“这……”,众位长老承认,他们瞒着云扬这种做法确实有些不妥。
“大将军,你要彼此谅解,你也是有经历之人,应该能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我们这种做法,全因为令千金的名誉还有皇族学院的声誉”
“我看你们只是因为皇族学院的声誉,和你们各自的地位吧?”,云扬冷笑,正如焱烈所言,云扬也是经历过事情的人,众位长老的心思他又岂会看不出。
“你……大将军说这话就有些偏执了吧!”,焱烈微怒。
此时的云扬可不怕焱烈生气。
“哼,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决不允许我女儿被关在无极世界,你们立刻把我女儿放出来!”,云扬手背在身后,一副强硬的态度。
“云扬,你这样就有些为难我们了,无极世界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岂是什么人都能进,什么人都随便出来的”
&bp;&bp;&bp;&bp;“人是你们抓进去的,就必须给我放出来,我绝不允许我女儿手这种苦”,想起云影已经被关在无极世界将近半年时间,受了这么大的苦,云扬心中就心疼。
云影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虽有再纳二房的意愿,可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对云影不闻不问,云影毕竟是他女儿,他也不是心狠之人。
何况云家人,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云扬,你也别太不讲理了,这是本来就是你女儿的错,你怎么能怪罪我们?把她关进无极世界,已经是我们对她从轻处理了,你再这样,我们也没办法”
“我女儿不会是偷东西的人,怎么进到你皇族学院里来就偷东西了?就算是,也是你们学院里教的不好,怎么能把惩罚我女儿呢!只要我云扬在一天,就决不允许我女儿被关在无极世界里受苦”
“云扬,你这样,是一定要不讲理了!”
“不讲理又怎样,要说开始还是你们先不讲的理,不要以为你们皇族学院影响力大我就不敢动你们,我告诉你们,今天若是你们不放影儿,我就跟你们皇族学院势不两立!”,云扬这次是盛怒了。
“云扬!我们这番跟你说好话,你还依旧这番,不要以为我们皇族学院,我们几人就好好欺负的!”,本来脾气就不好的焱烈,这次也发怒了。
再加上他原本心里就因为云影偷他舍利子的事情心里呕着一把火,云扬这番,彻底把他心底的怒火激怒了。
双方对持起来,朽木长老本来还想要劝一下,结果焱烈放出这句狠话,让他也无能为力,再见云扬的样子,似乎是不放云影就决不罢休了。
一个小小的将军尚可跟他们皇族学院为敌,这话如果真的传出去的话,他们皇族学院的名声还有他们五人的威严,不就不负荡存了。
内阁内顿时杀气腾腾,六人身上同时镀上魂气,就连一向不管世事的铃桓,也都镀上了魂气。
他可以对四人不满,也可以对天不满,但是涉及皇族学院的事情,他依旧会站出身来捍卫皇族学院,这是他身为皇族学院长老的职责。
“哼,朽木、焱烈、圤拓、淼一、铃桓,从今日起,我云扬跟你们势不两立!势必要把影儿救出来!”
云扬愤然一哼,怒道。
随后一甩衣袖,飞出内阁。
云扬不是傻子,他与朽木、焱烈、淼一、圤拓、铃桓五人僵持下去,对他没有丝毫好处,以他一人之力,对抗他们其中一人都费力,何况是五人都在。
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会轻易放弃,他好歹是堂堂大将军,手握重兵,待他离去,率领重兵来包围皇族学院,到那时,他倒要看看这五人还是否会像今天这个样子。
皇族学院这边都快打起来了,身为高级挑事者的云梓墨,丢呀丢的跑回肃王府乐的屁颠屁颠的。
以焱烈那种小气的性子,绝不可能会轻易把云影放出来的,云扬发着怒气去皇族学院,双方绝对会打起来,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bp;&bp;&bp;&bp;云梓墨正乐的开怀的躺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他面前的阳光。
云梓墨睁开双目,眼前男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面色发暗,可并不影响那张脸的英俊,此时他正勾着邪笑看着她。
一看是闻人衍,云梓墨坐起身来,“你不好好的在皇族学院带着,怎么跑出来了?”
“那是因为我在学院内听到一些消息,想要来问问某人是不是跟她有关系”
“什么消息?”
“听说今天云扬去皇族学院了,好像还是为了找云影去的,而且样子十分不友善,我猜想,云扬是不是知道了云影被关在无极世界的事情了,可是皇族学院那几个长老有意封锁消息,我在想云扬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既然猜到了是我告诉的他,又何必来问我呢!”,云梓墨撇撇嘴道。
“嗯,我是猜到了,可是我有很好奇,你是怎么让云扬相信的呢?”
闻人衍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云梓墨,容颜虽然变得漂亮了许多,可是那张脸上仍旧有云梓墨的痕迹,云扬不是傻子,他不会看不出来。
云扬跟云梓墨之间的仇可不小,云扬怎么可能会相信云梓墨的话!
秘密被闻人衍发现了,云梓墨咧了咧嘴嬉皮一笑,神秘道了句,“这是个秘密”
“秘密?”,某男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她居然跟他还有秘密。
“不要说吗?”
云梓墨伸了个懒腰,庸散之中却透露出几丝倔强,暖暖的望着闻人衍,道,“现在暂时不告诉你,等以后再说”
“是嘛?”,闻人衍一挑眉头,突然欺身而下,暖暖的望着她,葱白长指揉着她的头发,“那……作为补偿,你是不是应该……”
灼热的目光已经转到了云梓墨的双唇上,嘴角勾笑的道,“墨,你快过生日了吧?”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梓墨脑中突然蹦出他以前说的一句话,双手立刻自然反应的捂住双唇,模糊的声音道,“有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双眸依旧落在云梓墨双唇位置,道,“你不记得没关系,只要本王记得就好,本王给了你两年的时间,你是不是也该给本王一个回答了?”
“才两年时间而已,如果真的喜欢的话,等上十年二十年的,也不会介意呀”,圆咕噜嘟的黑眸子警示的盯着眼前这个目的不轨的男子,同时露出几丝纯真和无辜。
“十年!”,男子的脸顿时阴了下来,“你想让本王等上十年?”,一挑眉头,空气中多出几份压迫力。
见闻人衍这样子,云梓墨急了起来,“闻人衍,如果你真心喜欢我的话,等上十年又怎样?”
“本王等你十年又何妨,等你二十年又何妨,但云梓墨,本王问你,你究竟对本王是什么态度?”,闻人衍话里没有怒气,倒有几分委屈,他的心在痛,因为这个女人,他心里已经痛过多少次了,他又何曾说过。
&bp;&bp;&bp;&bp;他对她一直都是真心,可是她呢?从来没有正面的回应过他,就是这样一直折磨着他的心,现在又让他等上十年。
闻人衍如果生气的话,云梓墨倒有法子应对,大不了她跟着他一块生气,可是现在他一副委屈样子看着她,倒让云梓墨有些难以应对了。
“我……”,嘴还没张开,又被自己卡了回去,她实在是不擅长安慰别人。
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眨巴了两下眼睛。
以前云梓墨的眼睛就够有杀伤力了,现在容貌恢复了,杀伤力简直是以前的百倍。
“你生气了?”,眼睛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让人觉得楚楚可怜,“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了”
小手有扯动了一下他的衣角。
闻人衍简直对云梓墨做不出什么事情,见她这个样子,更不忍心逼她,只是,心里确实真的在痛。
“你让本王等上你十年,二十年,可以,但本王只想要一个答案,墨,你对本王究竟是怎么想的,可不可以不要再折磨本王的心了”,他闻人衍何曾因为一个女人这样疯狂过。
“我……闻人衍,我不是这么心狠之人,并不是对你做的事情没有感觉,只是,我之前曾被人伤过,那次真的伤的太狠了,让我开始怕了”
见云梓墨眸中闪过的那一丝恐惧,闻人衍忍不住的将她搂入怀中,给她最好的温暖。
他从未见她这样子过,即使心中再难受,也从未见过她表现的像现在这样恐惧。
“要跟我说说吗?”
云梓墨环住闻人衍的腰,依偎在他怀里,就像个受伤的动物一样,依偎在值得自己信任的人怀里。
“是男人吗?”,见云梓墨这样子,刚刚又听她说过伤这个字,闻人衍自然的想到了一些让他心里痛的事情。
但即使这样,他心里依旧对她生不起起来。
幸好,握在他怀里的小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是个女的,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她却背叛了我”
至今她想起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还在害怕,心里还在打颤。
当听到是个女的这句话的时候,闻人衍的心莫名多出一丝高兴,即使怀里的女人在伤心,他抱着她的臂膀又紧了紧。
“所以才不敢接受我,也怕我会背叛你?”
怀里的小脑袋又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不会,心心里就是在害怕,在忌惮”
“如果我说,我闻人衍永远不会背叛你的话呢?”
“我知道,你不会”,云梓墨紧紧抱着他,把头窝在他怀里,眸中忍不住的渗出泪珠,怕自己这个狼狈样子被他看到,所以只能躲起来。
“那,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给我一个,你能爱我的机会”
小手紧紧攥着闻人衍的衣角,心里两种思想在打鼓纠结,她真的是害怕了,被伤的那一次真的太深了。
衣服被攥紧,闻人衍能想象得出云梓墨的心在进行怎样的斗争。
他抬起她的小脸,小脸上那两道泪痕让他的心猛地颤抖一下。
&bp;&bp;&bp;&bp;他从未见过她哭,如他想象中的一样,她的眼泪,真的会让他的心痛。
银色瞳眸坚韧,对视着眼前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我跟你保证,不论是闻人衍还是漠雪傲,都不会背叛云梓墨,生生世世,都只会爱云梓墨一人,愿为她赴汤蹈火,愿为她与天对抗,愿为她坠入地狱”
一记吻,吻在了闻人衍的唇上。
这样,就足够了,哪怕再被伤一次,她云梓墨也认了。
开始的吻,只是她的蜻蜓点水,但尝到一点甜头的闻人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转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藤椅上,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激吻。
“你个小坏蛋,居然学会主动了”,手指宠溺的刮在了她的鼻子上。
云梓墨撅起小嘴,道,“哼,这下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闻人衍坏坏一笑,“刚才没感觉出来,要不你再来一遍?”
“牛氓!”
托云梓墨的福,闻云夫妇在这里甜甜蜜蜜的,皇族学院那边却快要打起来了。
云扬使诡计先发制人,污蔑皇族学院诬陷他女儿云影,将云影关进无极世界里面。
不过,云扬虽这样说,并非所有人都相信他说的话,毕竟皇族学院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很高,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让人们颠覆皇族学院在大家心中的神圣形象。
不过这次的事情,去的确闹得沸沸腾腾的。
云扬甚至率领重兵包围了皇族学院,让皇族学院放出云影。
众人没料到将军府五小姐云影在云扬心中地位竟如此之高,云扬竟然会为了她对抗神圣的皇族学院。
这场战争如果胜利饿的话,想必许多人都会跟云影凑近乎。
不过前提是胜了,跟皇族学院对抗,胜了的几率极低。
皇族学院就如神一样存在在人们的心中,拥有的是大众的力量,何况学院内都是些天赋极高的学生,想要对付皇族学院,难度确实大。
但云扬实力也不差,手中握的是东岚国的全部兵权,也够皇族学院吃的。
就在东岚国的首都,凰都,掀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斗争,搞得整个凰都都风声四起,人心惶惶。
谁也不知,这场斗争会是以前他们所鄙夷的那个将军府废物三小姐所引起的,也谁都没想到当初的废物三小姐,如今会变成这么实力超雄,腹黑富有心计。
云扬和皇族学院的斗争,如云梓墨心里所料想的那样,抑制住了皇后的势力,让原本蠢蠢欲动的皇后势力群也不得不因为云扬的事情暂时搁置下来。
皇宫内皇后气的在寝宫内发怒。
“这个云扬,竟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惹到皇族学院那几人,这不是典型的要坏了哀家的计划嘛!”
守在一旁的孙德开就当做没有听到皇后所言。
皇后从头到尾没有仔细的跟他说过她计划的事情,说明皇后对他心里还有忌惮,不想让他知道一些事情,而这个时候,闭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就算皇后再怎么着急篡位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下来。
&bp;&bp;&bp;&bp;此时的云扬完全没有料到这件事背后的阴谋,依然沉浸在救云影身上。
这件事情他之所以会如此的冲突,甚至不顾皇家的威压,毅然决然的跟皇族学院作对,有一部分也是为了捍卫将军府的威严。
这几年,云梓墨的事情,再加上二夫人被奸人害死,让将军府的地位一落再落,如果再传出云影被关在无极世界,可他云扬却没有去救的消息的话,众人肯定会以为他云扬畏惧皇族学院那几人的实力,那么对如此的将军府来说,更是不好的影响。
再者则是他真的在担心云影。
重兵的实力也不简单,跟皇族学院几番交手下来,竟然能打个平手。
皇族学院的学子纵使天赋高,但没有实际战斗经验,跟云扬带领的在沙场上历练过的重兵来说,实战经验差了一大截,所以正式交手起来,云扬和皇族学院实力相当。
但这个实力相当对于百姓还有凰都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
所有的动荡,都会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成为权力追逐的牺牲品。
这就是为什么这片大陆上崇尚和追逐权力的原因,没有实力,你的命就不值得一提,你终将会悲惨的死去。
不过这场浩劫不会永远的进行下去,终于,在战况都双方都不利的情况下,传来一道圣旨。
闻人项寻命令云扬撤兵。
云扬就算再怎么想要对付皇族学院,纵使之前已经有了想要造反的想法,可在众人面前,不能露出他那想要谋反的想法。
领了旨意之后的云扬,暂停住了战况,皇族学院也十分识相的暂停了战斗。
战况虽然暂时停止,可云扬和皇族学院的那几位长老被宣进宫去商量对策。
闻人项寻自然明白双方交战的后果,也自然知道皇族学院不可得罪。
可他也只,若是不让云扬打这一仗的话,以他的性子,绝对也会闹出另外一番事情,这也正是为什么事情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他才下旨。
另外,闻人项寻也想借助这次机会,来灭灭皇族学院的气焰。
皇族学院因为是众人崇拜的神地,拥有的地位甚至快要赶超他皇帝的位置,此等事情,闻人项寻自然不会让他发生,这次正是一次正大光明的可以灭皇族学院嚣张气焰的机会。
殿内一片安静,空气中隐藏着爆发点,只是碍于龙椅上坐着的那个男人,都不敢发威。
“众位长老,此时却是是云扬做的不对,我待他向众位长老道声歉意”,说着,闻人项寻从龙椅上走下来,对着五人鞠了一躬。
“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不待闻人项寻躬下身子,众位长老连忙将他扶起身来。
云扬也被闻人项寻的动作吓了一跳。
让皇上替他请罪,这是多么大不敬的事情。
此举,让云扬心中愧疚万分,自然而然的对待皇族学院那五人的态度软和了下来。
“这是长老们应得的,此时却是是因为之国,才给皇族学院带来这么大的伤害”,闻人项寻愁容满面。
&bp;&bp;&bp;&bp;“只是我还有一个请求,请众位长老一定要答应”,闻人项寻再次放低身子。
众位长老互相张望了一眼,才道了句,“皇上请说吧”
好像他们猜到了闻人项寻想要说什么似的。
“此事,是因为云扬的女儿,云影引起的,那云影确实有大罪,竟然差点害了百姓,让百姓遭受战乱之苦,可是……”,眸光落在众位长老们身上,带有几分请求的意思,“大将军云扬前段日子才刚丧偶,那云影是大将军唯一子嗣,也是他对亡妻唯一的眷恋,我擅自恳请众位长老,可不可以把云影放出来,就当是随了我一个想要帮助一下属下的请求也好”
“这……”,众人再次互相张望了一眼,果然是因为这个。
见众位长老有犹豫的意思,闻人项寻继续说道,“众位长老也不想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了,但云影的事情毕竟是云扬心中的一个节,如果云影还被关在无极世界的话,就算我有力阻止,可依云扬的性子,必定还会引出什么大祸来,再者说,那云影也不是犯了什么大罪,大不了,把她逐出皇族学院好了,犯不着一定要关在无极世界里,那里确实不是她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姐能生活的地方”
闻人项寻的这番话,让众位长老也都犹豫起来。
他们不得不承认闻人项寻是个擅长讲条件的人,不论是语气还是气势上,都能让人犹豫,不得不仔细思考一下这样做的后果。
他们已经见识过云扬的实力了,虽然不能对皇族学院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可是也让学院内的不少弟子受伤,再这样继续僵持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众位长老想了想,因为一个云影闹成这番地步确实有些不值得,闻人项寻刚刚提的建议,也值得想一下。
焱烈本来还想让云扬跟他道歉,也好出一出心里的怒气,但想起刚刚闻人项寻已经代云扬道歉了,如果他现在再提出来的话,无疑是不给闻人项寻面子。
总是皇族学院实力再强大,但依旧要依附皇族的帮助。
“好吧”,仔细思虑过后,朽木轻言说道。
听到这话,云扬心里的怒气也算是有地发了,再看一眼那五人,心里依旧有种说不出来的怒火。
众位长老看云扬也是同样感受。
事情虽然解决了,可云扬和皇族学院却不再像一样那样。
恐怕以后的比试什么的,皇族学院都不会再找这位大将军了。
五位长老和云扬在皇宫内散了场,长老们和云扬都互相不搭理,显然这梁子在这次算是结大了。
长老们都愤然独自都在前方,不管不顾云扬,好像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唯独铃桓长老,有意放慢步子,等待着云扬。
“不知大将军是怎么知道五小姐被关在无极世界的?”,铃桓问道。
听到铃桓开口,云扬有些惊讶的望着他,他没有想到他和皇族学院都闹到这番地步了,铃桓居然还肯跟他说话。
“怎么?”
&bp;&bp;&bp;&bp;“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有些感兴趣而已,当初见您这么肯定的来皇族学院找人,告诉您消息的人想必一定很让您相信吧!”
“相信倒谈不上,只是……”,云扬欲言又止,警惕的目光盯着铃桓,流转的目光似乎在想事情。
他和乌云的关系不算很好,就算他有意想要拉拢,冲着乌云那性子,也不一定会答应将军府,加上他们之间原本就有些渊源,留着她势必会是个后患,不如告诉皇族学院,让皇族学院替他除去乌云。
“是雾影阁那位首席炼药师告诉我的,至于她怎样得知的,我就不知道了,铃桓长老若是感兴趣,就去问她好了”
话毕,云扬抬脚离开了那里。
望着云扬离开的身影,铃桓勾唇一笑。
想要借他的手除去他口中那人,这种小伎俩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乌云”,只是这个人,让铃桓感兴趣起来。
以前他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可她却知道云影的事情,还利用这件事情,让皇族学院和将军府反目为仇,想必一定有什么目的。
看来他真的应该去了解了解这个人了。
“事情怎么样了?”,肃王府内,身在站外的云梓墨悠哉乐哉的嗑着瓜子,目光落在刚刚进门的闻人衍身上。
闻人衍坐在云梓墨身旁,自动把瓜子皮剥开,将瓜子籽放进云梓墨嘴里,不在意的道了句,“你使得计谋,难道还没想到结果吗?自然是皇族学院和云扬闹得不可开交,在皇上的威严下,双方虽然和好了,但双方的关系,恐怕永远都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不过——”,紧接着,闻人衍一个长长的托音,目光望着云梓墨,道,“云影被放出来了”
长长睫毛下那双眸子微暗,却依旧如一汪清水一般波澜不惊,平淡的应了一句,“哦”
闻人衍显然没想到云梓墨反应会这么平淡,他原本还以为云梓墨会一拍桌子起来,就赶去把云影弄死呢!
只是,以云梓墨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惜的再对云影那种小人物动手了,她怕脏了自己的双手。
“既然放出来了,那就出看她懂不懂得珍惜了,如果再不懂得收敛的话,那就莫要怪我心狠了”
自然的张开嘴,接过闻人衍递来的瓜子。
闻人衍顺势摸了摸云梓墨的头,带着几分宠溺味道。
也只有他,能够驾驭的了云梓墨这种黑蜘蛛一样的女人,并且还对其赞赏有加,欲罢不能。
“也托你的福,牵制住了皇后的实力,云扬的实力受到牵制,恐怕皇后的计划一时半会的试试不出来了”,闻人衍勾唇一笑,想起她是为了他担心,他心里就高兴,“只是神界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云梓墨手里的动作突然停止下来,“那次我去天庭试探,我发现十年前巫族被灭族的事情,好像有什么隐情”
“原来上一次你是去天庭试探消息去了”,闻人衍惊讶,这个女人也真够大胆的,孤身一人闯入天庭,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的话,恐怕真的成了那群神人的刀下亡魂了。
&bp;&bp;&bp;&bp;“嗯”,她倒不以为然的点头,“神人那边有些神人也一口咬定是巫族有意叛乱,所以他们才不得已灭了巫族,可在陌冷容口中却不是这样说的,而且我发现有些神人好像对十年前的事情十分避讳,不知道什么原因。”
“陌冷容?”,闻人衍对自己突然听到的这个名字感兴趣起来。
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很久之前就警告她不准再见那个男人了,刚刚他没有听错的话,他的确听到了陌冷容的名字。
“陌冷容当年曾被我父亲救下过,当年的魂力也正是他为了保护我,让我的身份不被发现,所以才封住了我的魂力,在我巫族血统被唤醒之后,他将一切都告诉了我”
凤眸眯起,多出几分危险,凉薄嘴角微启,清冷道,“所以……”
他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云梓墨转头看向突然语气乖乖的闻人衍,只见他正一脸阴沉的样子,她嘴角勾起暖暖的笑意,笑道,“所以衍,我对你是真爱”
说着,两只手紧紧捏住闻人衍的俊脸,狠狠的揉了揉那张生气的时候特别好玩的脸。
自己的脸被当成面团来揉,闻人衍也不生气,不过听到云梓墨刚刚说的那话,心里倒是挺高兴的。
她的心在慢慢朝着他靠近。
他反手将她揽入怀中,脸上满满的宠溺,“就算是真爱,也不能再见他了!我不准”
“衍帅锅,你要对你的长相有自信,我还是一个对外貌有相当高要求的人”
P,那陌冷容的长相也不差,尤其是那两双紫色眸子,能勾人魂。
闻人衍可真真实实的见识过,也曾见到过陌冷容为了云梓墨怎样闯入玄冥堂是他对峙,又是怎么样为了她威胁他的,他才不相信陌冷容对云梓墨仅仅是为了报恩这么简单呢!绝对有别的目的。
他让云梓墨放着陌冷容,绝对是个明智之举。
陌冷容也不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他的内心,也腹黑的很,笑靥杀人不眨眼。
江湖上对他的残酷说明还真不少。
“不论怎样,本王就是不准你再见他,如果再背着我见他,我就……”,不安分的目光在云梓墨身上打转。
云梓墨不乐意的皱起眉头,她虽没说话,心里则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她跟闻人衍的发展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她要不要来个逃婚什么的?
必要时刻可以实施。
月黑风高之下,一抹身影飞入了肃冷门的管辖之下。
东邪跪在地上,跟面前身高一米多的少年单膝跪地禀告,“回少主,皇后那边出了点差错,计划恐怕要搁后了”
“哦?发生了什么事?”,冷转过身来,幽冷双眸望向东邪。
“是大将军云扬那边,近日因为他的女儿云影被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跟皇族学院发生了点冲突,使得实力大损,暂时无法实行计划”
冷思虑了一会,他记得云影这个名字,当初云梓墨曾让他散布过一些消息,那时他就在怀疑,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如果看来,果然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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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云扬是怎么得知的?”,他在皇族学院呆过一段实践,深刻知道皇族学院那几位长老隐瞒事情的手段,身在皇族学院之外的云扬是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知道这件事情的。
“听说是雾影阁一个叫做乌云的炼药师告诉他的”
“乌云?”雾影阁?冷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嘴角悄然勾了起来,“呵,果然是她”
也只有她,能够想出如此精妙的计划了。
“少主认识她?”,东邪搞不懂了,他家少主跟那个乌云炼药师素未蒙面,他家少主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家少主能掐会算的能力越来越高强了?
“当然认识,而且交情匪浅”
认识?还交情匪浅?
东邪也开始对这个乌云感兴趣起来了,因为他家少主交情匪浅的人还真没有,这个乌云是头一个跟他家主人有交情的人。
即使是什么人,能跟他家偏自闭的少主有交情了?
“那,要不要跟皇后提一下醒?”,东邪想,既然跟冷交情匪浅,那想必冷会非常了解,是敌是友,总要提醒一下皇后,毕竟他们跟皇后,也算是坐在同一条船上。
冷突然愣住想了许久,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云梓墨这个问题上犹豫这么久,竟然会有种不想要告诉皇后的想法。
他知道了她的身份,自然是知道她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皇后,看来她也看出了皇后的想法,不过应该还不知道皇后跟他们合作的事情。
如果被皇后知道云梓墨回来了,并且已经开始针对她的计划的话,依照皇后的性格,绝对会对云梓墨赶尽杀绝。
但是已经恢复了巫族血脉的云梓墨,已经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了,皇后轻易对她下手,极有可能会把她惹怒了。
他了解云梓墨的性格,一旦招惹了她,她就会死死咬住你不放,直到把你折磨的身心俱损。
皇族学院和云扬的事情,恐怕也是她为了报复皇族学院把她关押在无极世界的事情。
如此一个女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决不能轻易招惹。
“先不要告诉了”
心里纵使列出了一大堆的理由,不过是为了说服自己说出这句话,对云梓墨,他竟然也有一丝期待,期待她究竟会把神族怎样?
“是”东邪应下。
深夜,一个身影落在神殿的树上,悠然自得的躺在那里仰望星空,不时的张望几眼眼前的禁闭的门口。
云梓墨已经习惯遇到烦心事的时候,落在铃桓门口这棵树上来散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慈祥的铃桓守在她身边的感觉一样,总能让她噪乱的心得到片刻的缓解。
铃桓给她的感觉很特殊,既像是暖暖的大哥哥,又像是个慈祥的父亲,不过看长相,如果她称呼铃桓为父亲的话,好像确实有些不合适,不过这应该就是师傅的感觉。
师傅总是会交给徒弟一些事情,就像是父亲交给自己的儿女一样,带着这种本性,云梓墨也总是喜欢栖息在这颗树上,就像铃桓替她排忧解难一样。
&bp;&bp;&bp;&bp;神界的事情,她已经没有丝毫头绪了。
神界不论是神人还是仙人,都不会把当年的真相告诉她的,她感觉的到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事情,会让他们都闭口不提,还有一些神人甚至不知道,误会当年是巫族作孽。
那日与紫道仙子的交谈也是,她感觉的到紫道仙子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何原因,她对她也闭口不提。
真相总是要自己去发现的,云梓墨知道这一点,就算是她强求,那群神人和仙人都不是吃素的,以她的实力,还不至于能跟众神来对抗。
上一次天庭之战,她也不过是借着众神微醺的时候,乘机出手的罢了,若真交起手来,她早就被灭了好多次了。
云梓墨知道自己的实力,特别是在交战的时候,她非常正视自己的实力,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她不会强求自己,在战斗中若是强求自己,只会让自己受伤。
总要找到个下手点吧!
云梓墨为难起来。
正在她陷入到深思的时候,下方突然袭来一道侧风,云梓墨敏锐视线斜向袭来方向,身形一转立刻从树上跃下,稳稳落在地上。
抬眸望去,之间一道青色身影停在自己面前。
拿到熟悉的青色映入她眸中,心中立刻被一团暖气所包围,眼光有些湿润。
不过还好,她现在是以乌云的装扮,就是为了怕云梓墨身份暴露。
“现在怎么肯下来了?”,眼前那人问道,声音依旧的好听,正如他那天弹奏的古筝一样。
喉结激动的蠕动,就像有什么卡住一样,让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师傅。
“以前也都是这样吗?躲在我门前的树上,在那里呆着?”,他又问。
云梓墨安抚下自己激动的心,她真的很庆幸自己现在脸上带着面具,不然肯定会被铃桓发现破绽。
“原来铃桓长老早就发现了”,云梓墨故作清冷,并且陌生的声音对铃桓说。
“一段时间不见,你实力大增了,难道就不认我这个师傅了吗?”,眼前男子表情严厉。
“师傅”,面具下的声音喃喃说道,看着眼前的男子,云梓墨心想,难道师傅他已经全都知道了吗?
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出眼眶来,就像孩子见到父亲那样,忍不住想要将心中所有委屈倾诉出来。
“徒弟不是那个意思,徒弟只是怕会连累师傅”,发哽的声音缓缓说道。
“哪有师傅怕徒儿连累的,若我怕你连累的话,早在那年测试的时候,就不会收你为徒了!你这样,真的是枉费了我的一番苦心”
铃桓像是真的生气了,他愤然一甩衣袖,转身朝屋里走去。
可云梓墨却突然跑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啜泣的声音可怜的说道,“师傅,徒儿真的错了,师傅不要怪罪徒儿”
铃桓的心立刻软了下来。
他只是在怪罪她为什么回来了,却不告诉他一声,让他在这里还在为她担心,只是怪罪她为什么有事情,去不找自己,非要自己一人来扛,这些事情也并非是她一人就能扛得住的。
&bp;&bp;&bp;&bp;远处阴暗处有一道人影,被眼前两人拥住的场面惊住了。
“铃桓……”,淼一喃喃的看着从后面抱住铃桓的那个带着面具的女人,眸中落下一滴泪。
她的心在痛的滴血。
铃桓转过身来,深深望着那张面具下那双清澈的黑色眸子,伸出长指想要解下待在她脸上的面具,可是想了想,又停住了动作,收回了双手。
神殿耳目复杂,这里有很多想要云梓墨命的人,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云梓墨的真是身份的话,又会给云梓墨带来很多祸害。
“进去吧”,铃桓转身朝屋里走去,云梓墨跟在铃桓身后走进去。
远处那人视线一直望着两人的方向,直到两人走进屋去后,把门紧紧的关上了。
淼一的心也随着猛颤了一下。
为什么?
为何非要这样伤她?
眸中泪水已经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回来很久了吗?”,屋内,铃桓与云梓墨洽谈。
云梓墨点头,“其实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就来看过师傅,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再面对师傅,毕竟我身上背负的麻烦事情太多了……”,说道这,云梓墨想起刚刚铃桓激烈的反应,又止住了要说的话。
铃桓也看出云梓墨的意思,只是笑笑,却也没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神界的事情怎么样了?”
云梓墨摇头,“虽然让神界吃过一些苦头,可我怕会连累凡界无辜的人,所以也就适可而止的”
铃桓点头同意云梓墨的做法,确实不该让凡界无辜之人承担这场错误的后果。
“而且我觉得十年前的事情并非如我知道的事情这么简单,总觉得事情真相,我还没有完全了解”
“哦?”
“师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其实我想问问你关于十年前的事情”,云梓墨小心的望着铃桓。
铃桓看着云梓墨看自己的眼神,心想准是上一次她被自己的样子给吓到了。
铃桓嘴角挂上一抹暖暖的笑,道,“尽管问吧”
见铃桓这样,云梓墨心中也便放心了。
“师傅知道十年前,巫族和神界发生的那场大战吧?可不可以把您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铃桓嘴角一抹苦笑,似乎想起来的尽是一些心酸事情。
上一次铃桓反应如此激烈,云梓墨便想到了这对铃桓来说绝不会是个好的回忆,所以她才会在问之前请求铃桓的意见。
“说起来,还与她有关”
“她?”,云梓墨对铃桓口中的她感兴趣起来,她猜想,一定是铃桓心爱的女人,应该是那个女人,所以才让铃桓变成这个样子。
铃桓笑着点头,“她与你一样,也是巫族的人”
云梓墨大惊。
她没有想到铃桓喜欢的女人,居然同她一样也会是巫族人。
所以铃桓才这个在意十年之前的事情,所以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才会对自己如此的特殊。
应该是那种极力想要维护他心爱之人影子的原因吧!
听到这些,云梓墨非但没有因为铃桓把她当做影子而生气,反而心里同情起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十年前的惨剧他们都知道,而铃桓心爱之人的下场……
嘴角暖暖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下来,“她同大多数的巫族人一样,非常聪明并非非常有天赋,也很有胆魄,当年我也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但这样的我,很快便被那样的她吸引了,并且与她坠入了爱河”
“可是,正在我们商定未来的时候,神界突然传来了要消灭巫族的命令,他们把巫族骗到了黑暗地带,用黑暗的力量牵制巫族力量,借此把巫族给消灭了,随即又在追杀其他的巫族人”
“当她来找到我的时候,是满身都是伤,她拼尽力气杀出重围,就是为了告诉我让我逃走,她怕神界追究起来,会将我一同斩杀了,神界那次,是下了灭族的命令”
“我坚定不走,要誓死保护她,就算是死,也要跟她死在一块,可是……她却用巫术控制了我,让我离开那里,离开神界,走的远远的。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却听到巫族已经被完全灭族的消息,我尝试过回去找她,可是她却在周遭设下了结界,不准我入内,她是担心,担心会连累我,担心我也会一同丧命”
一滴清泪从铃桓眸中落下。
云梓墨也随着黯然感伤。
铃桓说的过程同陌冷容说的很像,可是……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神界追杀她的原因?”
铃桓摇摇头,“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说天女在追杀她,让我赶快走”
“天女?”,云梓墨从没有听到这个人。
“她是玉帝的第九个女儿,天赋高能力又强大,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再也没有出现在神界过”
云梓墨皱起眉头沉思。
她将整个书阁内的书都看遍了,从没看到过天女这两个字,皇族学院的书阁号称是大陆上最全的百科全书了,书阁九层更是记载了很多五界的机密,可为什么唯独就是没有这个天女呢?
铃桓没注意到云梓墨脸上的疑惑,继续讲道,“当时我虽是凡人,但魂力已经快要修炼到神位了,所以元神跟一些神有联系,后来我透过一些神人的口中打听到,巫族对神界起了谋反的念头,所以神界才会想要把他们除去”
“可巫族向来独立,他们虽然潜力无穷大,但从想要争夺过什么,更没有想要参与进五界之间的权利纷争,绝不可能会有想要灭了神界的想法的,所以我才断定,这是神界故意放出的消息,他们按给巫族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借机将他们除去。因为神界在很久之间就对巫族的神秘力量嫉妒和忌惮了”
云梓墨一副思考样子。
这整件事情,不论是陌冷容说的,还是铃桓说的,都是他们的推测,并未亲眼见过或有根本的证据。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样,陌冷容的话不能全信,铃桓的话也不能全信,不过反倒那个天女,倒挺可疑的。
&bp;&bp;&bp;&bp;既然当初是她追杀的铃桓心爱之人,这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想必她是最清楚的,可为什么她会突然消失了呢?
天女可是玉帝的女儿,谁敢动她?何况从铃桓的话里可以看出,这个天女的能力不低,应该不是这么容易就被人对付的了的。
云梓墨看了一眼铃桓,思绪很快从思考中转移出来。
铃桓虽然嘴角仍旧带着一抹寡笑,但眸光明显多了几丝哀愁之意,应该是因为刚刚的谈话让他又想起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看着心爱之人面临未下,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确是特别伤人的一件事情,铃桓的心,在那时就被伤了吧,因为内心都已经被伤了,所以连笑容都这么不过心了,虽然笑着,但总是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师傅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放弃的神位吗?”,根据刚刚铃桓说的,当时他已经快要修炼到神位了,这距离那时已经过去十年,铃桓应该早就登上神位了,可他现在在皇族学院内……
“呵~比起那般肮脏的神界,我情愿呆在凡间!天上的神又如何,结果还不如凡间的人。我不愿做神,不愿同他们同流合污,不愿成为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神人们之一”
云梓墨能理解铃桓的心。
“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会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如果事情真是神界所为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他们,绝对会替巫族,还有你心爱的女人报仇!”,云梓墨眸光坚定。
哀伤中的铃桓思绪被这样的云梓墨带了过去,双眸深深望着她,欣慰的点了一下头。
这样,就足够了。
其实铃桓心里也知道,以云梓墨一人之力,即使有巫族血统的帮忙,想要对付神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这就是她的宿命,这个女人,不是认命的人,但是她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绝不会放弃,就如现在,她既然答应了他,就绝对会办到。
出于对自己徒弟的怜悯,铃桓本想劝她,可是自己的心又使得他自己张不开嘴。
他深知和神界对抗,云梓墨选择的这条道路的艰难,很有可能会丢掉性命,这是他奋斗了多少年,都达不到的,对于云梓墨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女人来说,实在是有点难,可是,这世上若是连她都不能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谁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能解开当年的事情了。
就算不能替巫族报仇,也要还给巫族一个清白。
云梓墨,是最能名正言顺做这件事情的人。
他也云梓墨身体里既然留着巫族的血统,巫族的灵魂绝对会在暗处保护她帮助她的,巫族人,向来不是这么容易打败的。
即使十年前玉帝对巫族下了灭族的命令,巫族遭到整个神族的攻击,尚可还有云梓墨一人能够逃得过大难,活了下来,这证明巫族绝不是这么容易就会灭亡的。
巫族既然涌进权力保护云梓墨活下来,就必定在之前安排好了一切,她,绝对会是独一无二的能够将这件事情揭开,改变神界现状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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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师傅,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呆太久会被焱烈他们发现的,到时候……”
铃桓明了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你快些回去吧,对了,你现在住在哪里?可否安全?神界的人是否有再来追捕过你?”
云梓墨摇头道,“没有,我现在住在肃王府里,有闻人衍在旁,就算神界的人来了,也轻易动不了我,何况他们也不想在凡界动手,引得大的轰动”
“那就好”
“那师傅,我先回去吧”
铃桓点头。
见着这样的铃桓,云梓墨又有些不舍,她是在没有想到,会跟铃桓有这番谈话,此番洽谈下来,心里果然豁然多了。
云梓墨拜别铃桓,离开了那里。
她一路飞离神殿。
她的魂力不能长时间的隐藏住身体里透露出来的气息,万一被焱烈他们发现了,凭着焱烈的性子,绝不会让她轻易的离开。
若以乌云的身份也就罢了,如果再以云梓墨的身份被他发现的话,焱烈岂不恨不得杀了她。
云梓墨心里一直想着赶快离开这里,可越是着急,越有事情找来。
身旁突然袭来的一道光,朝着云梓墨就击去。
速度和气势丝毫不对云梓墨留情。
云梓墨眼看着拿到光就要撞到自己了,情急之下,被迫发出魂力,身形一侧,险险多了过去。
脑袋上因刚才的紧张气氛留下豆大的汗珠。
再一看拿到光的方向,早已消声灭迹,连个人影都见不到了,可周遭,却多出虚弱如繁星般的亮光。
云梓墨心中大念不好。
糟了!刚刚一时心急触动了魂力,这神殿内到处都是五位长老布下的感知魂力,绝对要被他们发现了,此地不能久留。
云梓墨凝住黑眸望着刚才袭击自己的那道亮光的方向。
究竟会是谁?
余光中突然闪起一抹橙色的光,云梓墨寻着亮光望去,发现地上躺着一块奇异的石头。
嗯?会是什么?
一个坠身,云梓墨降落在地,捡起地上发着特殊幽光的石头,直觉告诉她,这件东西绝不是一件普通的东西。
她细细望着这块石头,越是看着,越觉得眼熟,脑海中有些零碎的片段疾快闪过。
她之前好像见过这块石头。
不待云梓墨多想,她忽感觉周身有四股力量疾快的朝着她这里飞来。
果然被焱烈他们发现了。
云梓墨没有多加滞留,一个跃身,便消失在了那里。
她拿着手里的幽石,飞回了肃王府。
斜阳照在庞大的肃王府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切显得宁静祥和,唯独屋顶上跳跃着一个活跃的影子,速度快的让肉眼无法捕捉的到。
那身影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屋顶,让人再也寻不到她的踪迹。
到了门口,云梓墨才算真正放心下来,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去,准备将自己身上的那身装束取下。
刚刚想取下面具,云梓墨忽然觉得房间内的气氛不对,太安静了,并且安静当中多出一股气息,这是她从上一世便能锻炼出来的直觉,特殊的直觉。
房间内还有其他人。
&bp;&bp;&bp;&bp;突然的一个转身,朝着房间内一个昏暗角落袭去,角落里的那人虽然没想到云梓墨会突然对他发起进攻,但好在他一直盯着云梓墨的动作,当看着她突然朝着自己袭来的时候,迅速多了过去,并与她纠缠了起来。
狭小的房间成了两人打斗的空间,那人身手不差,但云梓墨的身手也不低。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让云梓墨这个最擅长用脑的人也不得不动起武来了。
他们从暗处打斗到了明处,一个交挥,云梓墨看到和自己打斗的那人的面容,心中顿时一惊。
闻人衍!
闻人衍趁着云梓墨发愣的片刻,手中疾速一伸,将戴在云梓墨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这场打斗就在面具被摘下的那一刹那默契的停住了。
眼前男子,葱白长指拿着那副肃穆的面具,唇角勾着邪笑,风眸中映着一朵花,笑看着眼前女人。
盯着闻人衍手中面具,云梓墨知道自己乌云的身份被他给发现了。
“你打算还要瞒我多久?”,男子语气平淡,但让人听出了一股隐隐的怒气。
也对,原本以为已经对自己打开心扉的女人,却还瞒着自己有另一个身份,而且还对他从未提起过,闻人衍会不生气才怪呢!
若不是他发现了破绽,早在房内等着云梓墨的话,不知道她还要瞒着他多久。
见闻人衍发现了自己乌云的身份,云梓墨也不再继续伪装下去。
“乌云?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这说明,你和陌冷容之间一直有联系!”,而且陌冷容还知道他不知道的云梓墨的另一个身份。
当初他曾让她留在玄冥堂过,可是她拒绝了,如今却成了雾影阁的炼药师。
闻人衍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醋意。
云梓墨一副无辜样子,“之前也跟你说过了,陌冷容一直有帮助我,其中就有教我炼药,让我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炼药师,虽然我是在雾影阁的名下,但我的实力是自己争取来的,与雾影阁没有丝毫关系”
“我虽没有告诉你,但如果你知道了我还有乌云这个身份的话,你就会对我改变心意吗?”
“当然不会”,闻人衍当即回答。
“既然不会,又何必在意我多出一个身份呢!”
“云梓墨!”,嘴角斗争上,闻人衍确实是占下风,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嘴是怎么长得,总是能把人逼的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我生气,是因为你将这件事情瞒着我,是不信任我!”
不信任!闻人衍最怕的,就是她的不信任,最想要的就是她的信任。
原本以为她开始慢慢信任他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要瞒着他的事情,这让闻人衍不得不想,是不是他之前的感觉都错了。
“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我也知道你和容之间的关系,如果我就这样告诉你,我就是那个江湖上传闻的雾影阁的首席炼药师乌云炼药师,你不立刻醋意大发,说不定还会去找容算账呢!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而已”,云梓墨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她自己听都有些渺茫,双颊映出了淡淡的绯色。
&bp;&bp;&bp;&bp;声音虽然小,但闻人衍还是真真的听了进去。
她是在……怕他误会?
噗嗤!一声,闻人衍突然笑了出来。
他冷峻的样子迷人,笑起来的样子更加迷人,就像整个阳光照射在你身上那般,暖暖的,如春暖花开了的样子。
原来她是在在乎他的感受。
闻人衍身上的醋意,怒意,全在这一瞬间消失。
云梓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闻人衍。
刚刚还像个冰山似的,怎么突然就笑起来了?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变神经病了?
天呐,这么帅的一个男人,脑子居然出了问题。
如果被闻人衍知道云梓墨在心中想的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推断的话,肯定又会被气死。
闻人衍捏了捏云梓墨可爱的小脸蛋,态度和话题突然180度转了,“今天又去哪了?不会又去雾影阁了吧?”
云梓墨险些跟不上闻人衍这种炒高频率的话题的转换速度。
不行,这个妖孽绝对有神经病,她不能再跟这样的跟待一块了,再带一块也会变成神经病了。
云梓墨在心中暗自摇头。
“没呀,我去了一样神殿,穿着乌云这身装扮去比较安全,就算被人发现了,也不会被轻易发现我是云梓墨”
“神殿?”,提起神殿,闻人衍首先想到的就是铃桓,云梓墨去神殿,应该是去看铃桓了。
云梓墨虽然当铃桓徒弟的时间不长,可是铃桓对她的好,连他都能看的出来,铃桓是用真心来待云梓墨的,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徒弟,云梓墨这种表面虽然冷漠,心里却重情义的人,回来后自然会去看铃桓了。
“是去看铃桓吗?”
云梓墨点头,“虽然云梓墨的身份敏感,但还是想要去看看师傅,呆在神殿,有种能让人心静的感觉,只可惜……”,一个长长托音,道出几丝失望,“最后还是被师傅给发现了”
想想云梓墨觉得自己也好傻,以铃桓的实力,一次两次不被发现或许是侥幸,可是次数多了,就像她的直觉一样,很难不被发现,恐怕她第一次去看铃桓的时候,铃桓就感觉出来了吧!
云梓墨的鼻子被一只修长的长指宠溺的刮了一下,“你个小笨蛋,还想要骗过铃桓,你以为神殿的长老就是这么好骗的吗?没有点实力,你以为凭铃桓年纪轻轻的就真的能当上神殿的长老吗?他可不是靠着长相成为名声赫赫的皇族学院的五大长老之一的”
“我师傅的能力我自然知道的,抱着几次侥幸心理,不过这次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我此次去皇族学院,没有白去,我发现了一点东西”
“哦?什么东西?”
云梓墨从袖中取出在神殿内偷袭她的那人留下的那块橙色幽石。
“在我快离开神殿的时候,突然遭到了袭击,袭击我的那人不小心将这个落下来,你认识吗?”,云梓墨将幽石放在闻人衍面前,好让他仔细观看。
闻人衍的目光盯在幽石上面,透过石头上的幽光,他看的出这块石头绝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bp;&bp;&bp;&bp;“这么奇妙的石头,绝非凡物,可惜我没有见过,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石头”
云梓墨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不过更多的是意料之中。
事情向来都是这样的,如果一下便被找出了真相,那么过程就不好玩了。
“在我的记忆中,好像见过这块石头”
“哦?”,记忆中三个字让闻人衍感兴趣起来。
“我对六岁前的记忆浑然不记得了,那些记忆是被我父亲封印住的,应该是为了防止被神界发现我的身份,陌冷容虽然能解开我魂力的封印,但是去无法解开我记忆的封印,所以对于六岁前的记忆,我依旧一无所知,不过我有种直觉,被封住的这六年的记忆中,有关于十年前真相的真相的片段,这块幽石,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闻人衍从云梓墨手中拿过幽石,仔细查看,“我听说,西岚国曾出现过一块仙石,这是这样发着橙色的幽光,会不会就是这一块?”
“西岚国”,云梓墨眸光发亮,像是发现线索一样盯住这块幽石。
如果说这块幽石真的是西岚国发现的那块仙石的话,追索下去,一定能找到线索。
云梓墨相信自己脑海中的那些零星记忆,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对自己的记忆记不清楚,虽然不清楚,但是她肯定。
这种记忆消失的感觉非但不好受,而且还有些折磨人。
果然她还是只适合做过目不忘的人。
如果不弄清楚六岁以前的记忆的话,云梓墨相信自己后半生绝对会睡不舒坦的。
“西岚国”,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心里早就在想着怎样去西岚国了。
“要去吗?”,见云梓墨那样子,闻人衍便大概能推算出她心里的想法。
云梓墨肯定的点了下头,“我必须要去”
“那本王陪你出去”
“你?”,云梓墨质疑的目光盯着他,“不行,你肃王的身份太招摇了,我是为了寻找幽石的秘密去的,你这样子去,肯定会毁了我的计划”
“可西岚国并非像东岚国这般祥和,若没有本王护着你的话,本王怕你会在那里吃亏,何况你不是一直喜欢把本王当挡箭牌使得吗?关键时刻,这个东岚国肃王的名号,还可以拿出来当挡箭牌呢!何况我又不暴露身份”
云梓墨精明眼珠转了转,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笑,“不,你还要暴露你的身份呢!”
“嗯?”,闻人衍不懂,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又有什么好计谋了?
“你明察,我暗访,必要时刻,再搬出你这个肃王的身份来。何况西岚国的皇宫内的秘密应该也不亚于东岚国,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打听出点什么呢!”
近来东岚国和西岚国之间的关系有了些许缓和,他以东岚国肃王的身份去拜访西岚国,说起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以闻人衍在闻人项寻心中的地位,若果他主动提出去拜访西岚国的话,想必闻人项寻也不会阻拦,何况理由还是以两国的和平为由呢!
&bp;&bp;&bp;&bp;“明察暗访”,呵~亏她想的出来。
“好”,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像深入西岚国,好好探查一下西岚国的底细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好的时机,这次,正是合了他的意思了。
也正好可以保护这个丫头。
云梓墨望着手里发着幽光的石头,将其收入了怀中。
脑海中的那些片段,牵连着一些不好的东西,真相,应该就在这块石头上了吧?
当初偷袭她的人究竟是谁?是否又与当年巫族被灭族的事情有关?
云梓墨感觉事情的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了,可是也变得越来越错综复杂了。
东岚国大名鼎鼎的天才肃王殿下率领着一队军队朝着西岚国走去。
一路上,声势浩荡,不少人都前来围观这只庞大的队伍,更多的是想要围观一下这位传说中的满魂天才肃王殿下,听说他不仅天赋高,魂力强,而且还长了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
途中不少花痴女都被肃王的风采给迷倒。
不过也有不少目光放在了跟随在他身旁的那个身穿黑色长袍有些酷酷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长了一张精致的脸,一身黑色装束尽显冷酷,虽然是以闻人衍随从的身份跟随在旁,可那气质却也丝毫不亚于闻人衍。
男儿装扮的云梓墨冷眼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花痴女,心中在想,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同她们一样是女儿身的话,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男儿身份有助于云梓墨隐藏身份,云梓墨的身份太过敏感,即使是在西岚国,也应该小心谨慎一点。
她曾想过以乌云的身份来的,可是又一想,乌云身份现在在江湖上也已经算是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了,何况炼药师在大陆上向来稀少,恐怕到哪都是最引人注目的一点,她现在的处境,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何况雾影阁首席炼药师乌云和东岚国的肃王殿下呆在一起,如果这话被心怀不轨的人有意传出去的话,怕是会无意中伤害到闻人衍。
西岚国早就收到了闻人衍会去拜访的消息,早早的派人去城门口去接他。
西岚国的皇帝虽没有亲自来接他,可是也派出了当年的太子尤秦还有公主尤辛前来迎接。
闻人衍不是皇帝,若西岚国的皇帝亲自来接的话,着实有些太过隆重了,不过派出太子和公主来迎接,这迎接仪式也真是够隆重的。
云梓墨看着站在大部队前面的两人。
一个英姿飒爽,穿着黄色袍装,上面绣有龙的图案,云梓墨心想那应该便是太子尤秦了。
站在尤秦旁边的女人长相绝美倾城,一身翩衣衬托着玲珑身段,云梓墨看过的美女甚至仙女不少,可看到眼前这个女子,还是不自觉的感叹她长得美丽,虽不同于天上的仙女,也不同于淼一的那种美,可就是让人觉得有种别致的美丽,不自觉的能够吸引住人。
此女子和尤秦长得有几分像,尤秦并无妻室,也无子女,想必他身边女子一定是他的妹妹——尤辛。
&bp;&bp;&bp;&bp;没想到西岚国这兄妹俩,长相都不错。
闻人衍嘴角轻佻着一抹笑容,虽有猖狂之意,可对于肃王这个纨绔王爷的传名来说,这抹笑容正是恰到好处。
他依旧一身白衣,庄重之中更多的是庸散,那双清冷的银眸从远处尤氏兄妹身上落在近处男子装扮的云梓墨身上。
这丫头,男儿装扮也是这般酷傲,幸亏他认识她的时候,她不是男儿装扮,否则他绝对会怀疑自己性别取向有问题。
不过,这男儿装扮也挺漂亮的。
闻人衍饶有趣味的摸摸下巴。
倏然间,他们已经来到城门前。
尤辛跟随在尤秦身边,走上前去迎接刚刚下马的闻人衍。
“肃王殿下”,尤秦笑着道。
云梓墨看着眼前男子,俊俏脸上勾着一抹适度的笑容,既给足了闻人衍作为肃王来临的面子,又不失他自己作为太子的身份。
云梓墨在心中默念,这又是一个难对付的主。
云梓墨也从马上下来,只不过作为随从的她,没有过多的被眼前那两人重视,不过这也是云梓墨所希望的。
“肃王殿下”,随着一声如琴声般美妙的声音,云梓墨的视线落在尤秦身旁,一直一副娴熟模样的尤辛身上。
这个女人,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大方得体,为人稳重,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云梓墨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顿时间一惊,转眸望着闻人衍,深邃眸中似乎在想一些事情。
几句寒暄之间,尤秦也注意到了跟随在闻人衍身边云梓墨,见他望着自己的妹妹尤辛,不由得心中一笑。
尤辛对男人的魅力就是大,就连闻人衍的身边人,都忍不住被她吸引了,不过这以后或许还有有用的地方。
尤秦将闻人衍迎进了城里。
云梓墨的视线也从尤辛身上收了回来,跟随在闻人衍身边,随他们一同进了城。
不过她可不如尤秦心里想的这么简单,若果想要吃她?怕是转过头来怎么被她吃了都不知道。
进了皇宫,跟西岚国皇帝见了个面之后,尤秦又领着闻人衍去了他宫内的住处。
至于闻人衍跟西岚国皇帝说了些什么,云梓墨没心思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上面,她向来都是这种不喜欢繁文缛节的束缚的人,想必闻人衍这是这样。
他们特意给闻人衍在宫中安排了一处别院。
尤秦和尤辛一同带领着闻人衍前去那所别院。
“肃王殿下对这所别院可否满意?”,嘴角永远嵌着一抹桃花似的笑容的尤辛问道。
闻人衍环顾了一下四周,无心的道了句,“还不错”
“那就好”,尤辛会心的笑了。
尤秦看了一眼这番模样的尤辛,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这可是我妹妹亲自为肃王挑选的,就是为了等肃王来了能住进来”
云梓墨听着两人的话,这一唱一和的,是摆明想把这尤辛给嫁出去。
眸光放在闻人衍身上,这下他可有艳福了。
聪明的闻人衍自然听出了尤秦刻意的提醒,观赏四周环境的视线落在尤辛身上,“公主亲自挑选的,可真是太抬举我这个肃王了”,转而,目光又落在身旁这个一开始就不被受重视的云梓墨身上。“你觉得怎么样?”
&bp;&bp;&bp;&bp;云梓墨一愣。
这货这时候问她,摆明要拿她当挡箭牌嘛!
“还不错”,撇了撇嘴,望了一眼四周,云梓墨同样无心的道。
“那就在这住下吧!”
尤秦和尤辛两人显然没料到闻人衍这种高贵身份的人会重视身旁一个随从的意见,蓦然间两人同时愣在了那里。
不知不觉间,对这个刚刚不起眼的随从开始重视起来。
尤秦此时才发现,眼前这位少年是如此的俊俏,皮肤白的如雪一般,又如玉一般的润滑,看上去竟比女人的肌肤还要好上好多倍,明亮皓眸耀耀生辉,甚是迷人,特别是身穿一身黑色,低调中又带着几分冷峻。
若不是从装扮上的话,他恐怕真的以为眼前站着的会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长相绝对惊艳的女人。
尤秦这种自以为性取向绝对没问题的直男人,都忍不住的对眼前这位冷峻少年多看上几眼。
见尤秦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云梓墨,云梓墨倒不在意,闻人衍却吃起醋来,他深深的皱起两条粗眉,不乐意的瞪着尤秦。
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看自己的女人,这个丫头也真是的,怎么男儿装扮了对男人还这么有吸引力!
真是不得不让他时刻防备着点。
“太子殿下好像对本王的这位随从特别感兴趣?”,闻人衍挑眉调侃道。
尤秦是误以为云梓墨是女人(好吧,其实她就是女人,谁让可怜的尤秦不知道真相呢!),被云梓墨那雌雄同体的长相给迷惑了,才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谁知却成了闻人衍调侃他的理由了。
云梓墨虽是女人,可此刻却是男儿身装扮,尤秦此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闻人衍说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想要调侃尤秦一番,让尤秦下不来台,这是在变相的对尤秦宣布,身边这个人,不论是男是女,都是他的,他的东西,不允许别人碰,别人看一眼也不行。
被闻人衍这么一说,尤秦连忙收回视线,尴尬一笑,“哪有,呵呵~”
尤秦这不自然的反应,让尤辛也生疑起来,瞧了尤秦一眼,蓦然间也觉得她的皇兄反应有点不一样。
难不成真的是对这个男!人!感兴趣了?
尤辛也忍不住的看了云梓墨一眼。
云梓墨冷漠的瞟了两人一眼,顺便也瞟了闻人衍一眼,眼神中多带怪罪的意思。
她来是想要低调的,闻人衍这货这不是把她往人前推嘛!
看着冷酷少年不乐意的冷峻面庞,尤辛细细望着。
确实是太漂亮了,没错,是漂亮,是那种让女人也都有些嫉妒的漂亮,居然能把她皇兄都迷惑的人,会不会也把肃王给迷惑了?
尤辛担忧的望了一眼闻人衍。
为什么她有种眼前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的感觉呢?
“肃王殿下这话真是折煞小人了,平日里调侃一下小人也就罢了,怎么如今也拿太子殿下开涮了呢”,云梓墨开口说道。
这一语,不仅替尤秦解了尴尬,还接触了尤辛对她的误会。
她的言语和态度都充满着对闻人衍的恭敬,如果他们两人真是有些“苟且”的事情的话,也不会表现的这么见外。
&bp;&bp;&bp;&bp;听到云梓墨这么说,尤辛心里放心了大半。
传说肃王不近女色,她还以为肃王是……还好还好,这样她还有机会。
闻人衍悄然间瞟了云梓墨一眼,两人眼神中在那两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进行了一个交流。
自然是闻人衍一个暗自在笑,云梓墨冷漠对待。
两人在皇宫内住了下来。
晚上,闻人衍的屋内却满是打情骂俏的声音,谁也不知这位传说中纨绔的肃王殿下正在跟自己的随从打情骂俏呢!
“给本王宽衣解带!”,闻人衍装作酷酷的模样,自动张开双臂。
“闻人衍,你想找死呀!”,云梓墨扔给他一个白眼。
“喂喂,你可是本王的随从,这里可是到处都是耳目,你不会是想被人发现身份吧?”,闻人衍坏笑道。
云梓墨白了他一眼,她就知道这个男的没这么好心。
“肃王殿下没长手吗?今天刚刚被优雅大方的公主殿下误会,如果我再替肃王殿下宽衣解带的话,怕是会让公主误会了,再误了您的一桩美事呢!”
“云梓墨,你找死是不是!”,闻人衍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忽而,那张俊脸上勾起一抹邪笑,一把将云梓墨揽入怀中,“墨,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想多了”
“是吗?”,闻人衍一挑俊眉,“那个尤辛公主嘛~长得确实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错……”,闻人衍回想着,脸上露出一副留恋的样子。
他本来是想要故意逗逗云梓墨,可谁知这个女人比她还要腹黑。
云梓墨坏笑道,“那要不我替肃王殿下牵根线搭个桥?我看那尤辛公主对你也挺感兴趣的,如果我把你俩撮合成了,说不定还能得到不少好的赏赐呢!”,云梓墨脸上露出一副准备打捞一场的表情。
闻人衍此时的俊脸彻底的阴了下来。
这个女人配合他一次能死吗?
“你敢!”
“如果肃王殿下想的话,我是可以的”,云梓墨嘴角咧开了花。
“你就这么替本王着想?”
“那是必然的,毕竟我也是肃王殿下的随从嘛”
“是嘛?”,怪异的一声,闻人衍忽然俊脸靠近,“那本王现在想要你……你也会满足本王吗?”
说着,热情的唇便迎了上来。
云梓墨忽然变成了一条泥鳅,在闻人衍怀中一溜便滑了出来。
怀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闻人衍不乐意的看向远处,此时那女人已经离着他远远的了,好似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虽然只有半年了,但这个女人就这么死守着他吗?
十八岁不过是他随便找的一个让她慢慢接受自己的理由,她都已经接受自己了,还非要等到十八岁才可以吗?
闻人衍双臂抱在胸前,一副不乐意的冷酷模样,“墨,什么时候你打算在用那招美人计,再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一次呢?”
云梓墨挑唇一笑,“美人计?肃王殿下不要开玩笑了,我现在可是男人,就算用计,也是用美男计,就算用了美男计,也是对女人用的,我的性取向可不像肃王那样,我可是一点都没问题”
&bp;&bp;&bp;&bp;闻人衍被云梓墨气的头上落下巨大的汗珠,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法子的埋汰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想着把他掰弯。
白天他调侃了尤秦,晚上她用这招来条调侃自己。
“我说,你不会是对那个尤秦感兴趣了吧?”,闻人衍问道。
“尤秦?”,云梓墨脑中回想起白天那个英俊少年的模样,“我听说他至今还没有婚配呢!论身份,太子好像确实比肃王好一点”
大手突然揽过她的纤腰,云梓墨一个猝不及防再次跌入闻人衍的怀抱,迎面而来的是某男质问的俊脸。
“你说什么?”
“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他的长相也不错,虽然确实不如你长得帅吧,可也让人放心呐!身为太子,这么多年却不婚配,说明他够真心,今天见了我,也没表现出太大的反应,说明他还是直的,既然是西岚国的太子,将来他就是西岚国的皇帝,拥有的权利和地位都会比你高一点,想想都觉得尤秦比较好一点”
“云梓墨,你是认真的吗?”
云梓墨眨巴了两下纯真的眸子,“看我这务必认真的眼神”
一个狂风般的吻蓦地席卷而来,快的让云梓墨一个措手不及。
“唔唔唔~~唔唔~”
云梓墨自认自己现在的魂力已经算很不错了,可是对于闻人衍而言,还是有男女之间的力量上的悬殊。
默默接受了一番闻人衍自认为的惩罚后,由于双方的肺活量有限,这场“惩罚”不得已停止。
闻人衍还是一副生着闷气的样子,可云梓墨的样子看着更生气,而且还多了一点委屈。
“闻人衍,你刚刚夸乔辛公主漂亮的时候我也没有生气呀!我刚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你!你……你怎么这么小气”
“本王就是这么小气,你是本王一个人的,本王不准你想别的男人,也不准你夸别的男人!不准就是不准!以后本王不准你说别的男人比本王帅”
“我也没说尤秦比你帅呀!我只不过说他比你……唔~……”,嘴再一次的被堵上。
“本王不是说过不准你说嘛!”,占了便宜的闻人衍倒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云梓墨现在只想骂爹,现在被占便宜的人可是她,这个男人一副丢了节操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嘛!
“以前也没见你对自己这么不自信了,啊啊啊,玄冥堂堂主,漠大堂主”
对啊,他以前哪里曾不自信过了,他想要得到的,什么时候会这样害怕了,这么害怕失去过了。
因为是她呀,所以才让他格外的懂得珍惜,他不是不自信,而是害怕会失去她,因为太在乎了。
闻人衍紧紧抱着云梓墨,优雅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如情话一般的动人,“因为是你呀”
因为那个人是她,所以他才忍不住的吃醋,因为在乎她的每一句话,所以才会生气,才会介意,因为害怕失去,因为那个人是她,云梓墨,世上独一无二的,也是他闻人衍心中唯一的女人。
&bp;&bp;&bp;&bp;云梓墨本来还在倔强的心瞬间被融化了。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真实,冷酷的外表下,若有一颗温柔的心,总是能够感动她,莫名的融化她的心。
这是他给她的独一无二,这是他给她的信任。
云梓墨拍了拍闻人衍的后背,道,“你再不就寝,恐怕就真的被别人以为你性取向有问题了”
听到这话,闻人衍才舍得放开云梓墨。
不是他真的怕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他的风言风语已经够多的了,他又何曾在乎过,他在乎的只有她,他怕她会被那些风言风语伤害。
“确定不在这里陪着本王一块睡?”
“闻人衍!”
“好啦”,闻人衍宠溺的揉揉云梓墨的头,“乖啦,去睡觉去吧”
“嗯”,云梓墨点了下头,在闻人衍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房间。
云梓墨和闻人衍的房间隔着不远,是闻人衍故意安排的,就算是不能住在一块,但闻人衍还是希望能离她近一点,哪怕是在睡觉的时候。
就这几步道的路程,云梓墨却在途中遇到了那位喜欢闻人衍的尤辛公主。
云梓墨见尤辛在她的门口守着她,心里顿时有些疑惑,尤辛来找她干什么?难道是白天真的误会了,晚上找她来问清楚事实,顺便来警告一下她?
云梓墨没多想,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一直等在门口的尤辛也注意到了云梓墨的到来。
这位冷峻少年在黑夜中显得更加冷酷,还多了几份孤傲的气质。
“公主殿下”,介于礼貌,云梓墨冲着尤辛微微弯身,表示行礼,“不知尤辛公主深夜守在小人的房门口是为何事?”
尤辛淡然一笑,笑容中多了几甜甜的味道,云梓墨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长得很美。
“你刚在肃王殿下那里回来吗?”,尤辛不答反问道。
云梓墨点了下头,怕她会误会接着说道,“肃王殿下初到西岚国,各方面还有些不适应,所以睡得晚了些,我伺候下肃王殿下歇息之后才又回来的,公主殿下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吗?”
“也不算很久”
尤辛虽然这样说,可云梓墨还是看出来,尤辛的身子在瑟瑟发抖,看来是在冷风下等了很长时间了。
这个女人,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倒是挺特殊的。
云梓墨紧紧唇角勾着一抹笑,却没有道出尤辛的“谎言”,接着问道,“那公主殿下深夜来找小人是为了……”
“我是想要来问……额……问你一点事情”,尤辛不知道云梓墨的名字,所以也只能用你来称呼她。
说着,两颊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云梓墨片刻的沉思,“可是想要问肃王的事情?”
尤辛没想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被人看出来了,略微惊讶一番,看来白天她表现的太明显了,竟然,连闻人衍身边的随从都看出来了,她心中竟也有些怪罪尤秦当时太直白,怕和肃王初次相见便吓着他了。
但尤辛还是点了点头,“正是”
“如果您是想要问肃王和我的关系的话,我想说公主殿下千万不要误会了,我和肃王殿下绝对没有半点越距的事情,我们只是随从和主子而已,虽有传言称肃王殿下不近女色,可我认为他不过是没有遇到他合适的人,并非是……那方面有问题”
&bp;&bp;&bp;&bp;听到云梓墨这么说,尤辛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因为在交谈中通过与云梓墨的近距离接触,她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竟然如此的精致,对,是精致,真的能迷倒男人的那种精致。
不过听到云梓墨说闻人衍没有那方面去想,尤辛心里也就放心了。
在贵族社会里,有些贵族子弟男人与男人之间经常会有一些不纯洁的关系发生,所以这么多年来,闻人衍身边从未出现过一个女人,让她也不得不联想到这一点上去。
但是即使云梓墨跟闻人衍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尤辛也不会就此放弃闻人衍,因为这是贵族中常见的事情,就是闻人衍娶妻了,尤辛还可以当做妾室嫁给闻人衍,何况对方还是男人呢!
“你不要误会,其实我……”
“我知道,我说这话,也是不忍心看着我家王爷再这样一个人下去,希望尤辛小姐真的会是王爷命中注定的那人”,云梓墨嘴角一抹浅笑。
看着那抹浅笑,尤辛忽然有种宁静的感觉。
“哈~”,云梓墨隐晦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故意让道,“公主殿下要不要去屋里坐一坐?”
云梓墨现在是男儿身份,尤辛身为公主,进到她房里着实有些不方便,但是站在外面说话,看着尤辛被都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不让进屋里又有些不太好。
见云梓墨有了困意,尤辛立刻明了的道,“不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乌云”,云梓墨想了想,还是道出了乌云的名字,反正世界上重名的人这么多,尤辛他们也想不到乌云就是云梓墨,云梓墨就是她。
“好特殊的名字呀”,尤辛念道,“你早些休息吧,我就不在打搅你了”
云梓墨点头,“公主殿下请慢走”
尤辛离开了云梓墨的房门前。
见尤辛走远,云梓墨才推门走进房来。
她刚刚对尤辛说的那些话,并非是想要激励尤辛去追闻人衍,而是想着,如果闻人衍能够吸引尤辛注意力的话,她也好能全身心的调查那块石头的线索,或许还能给闻人衍一个能套出线索的机会。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被闻人衍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他又会怎样发生的来找她算账了。
没办法肃王殿下,你就再牺牲一下吧!
等着她利用闻人衍这个借口,跟尤辛混熟了,也就能问一下西岚国那块仙石的事情了,皇族的人往往比平民百姓知道的更多。
一大清早,闻人衍一起床,便听到下人传报尤辛正在外面等候。
闻人衍疑惑,大早晨的尤辛来他这里干什么?
尤辛对他的心意,闻人衍看的出来,这么大清早的来,摆明是来表明心意的了,昨天他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清楚了,这个尤辛公主也是个知礼之人,不会这么明知死路还往前面撞得。
闻人衍穿上衣服,随口问了一句旁边伺候的下人,“我的随从呢?”
“乌云大人一大早便出去了,小人也不知她去了哪?”
乌云?呵呵~这个鬼女人,还学会用化名了。
西岚国她没有认识的人,这么早出去,肯定是为了调查那块石头的事情,她对这件事情可真是够上心的。
&bp;&bp;&bp;&bp;“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告诉尤辛公主,我一会就到”
“是”,下人退了下去。
除了那个女人,闻人衍实在不喜欢别人近他的身,这是一种过分的警惕感,因为有太多想要他还有漠雪傲这个身份的性命的人了,除非他特别相信的人,否则绝不会让他们近他的身。
与此同时,云梓墨的确是出来了,可是却不单单是为了寻找石头的下落,更多的是想要避讳一下闻人衍和尤辛的关系。
经过昨天拿饭谈话,今天早上尤辛肯定会去找闻人衍,闻人衍绝对会拿她当挡箭牌,她可不想卷入这场皇族联姻的斗争当中,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云梓墨本来想去宫外询问一下石头的线索,可一时又不知道到哪去找,最后绕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绕出皇宫。
每个国家的皇宫都这么气派,皇宫都建筑的这么宏伟壮大,稍微不留神的话,还真会迷路,不过幸亏她记性好。
云梓墨正打算着找某个宫女太监问问线索,结果在御花园绕了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也不知道大早晨的,他们都跑哪去了。
终于,她听到了脚步声,脸上挂上一丝喜悦,迎着脚步声小跑而去。
隐约的百花后面映出黄色长袍,云梓墨一见那衣衫,便知对面走来那人不是皇上便是太子,她现在的这种身份,可不适合跟这两人打交道。
迎着往前去的步子突然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往回开始走了。
刚刚绕过百花的尤秦,正觉得御花园苦闷无聊呢,突在百色艳丽之中看到那抹冷峻的黑色身影,眼前顿时一亮,喊住了她,“乌云”
步子随着声音蓦地停在原地,就算再怎么不想跟尤秦打交道,云梓墨现在也不得不打了。
尤秦不是个简单人物,她是怕会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所以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云梓墨转过身来,礼貌对着尤秦一弯身,“太子殿下”
尤秦觉得眼前这位冷峻少年着实有趣,见着他几面,都只是微微弯身行礼,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虽说她是闻人衍的随从,但他好歹也是西岚国的太子,怎么着也应该尊敬一下他吧。
难道她跟闻人衍之间,真的有另一层关系?
昨天听尤辛说,这个少年跟闻人衍之间的关系是纯正的主人与仆人的关系,真是奇了怪了,闻人衍的性子怪,没想到他身边的随从性子更怪。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伺候肃王吗?怎么一人到这里来了?”,尤秦问道。
云梓墨抬眸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是想要试探她。
“我本来是想要早点去一下御膳房,通知一下他们肃王要吃的早点,可谁知这皇宫太大了,一不小心我就迷路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太子殿下可知御膳房在哪?”,云梓墨故意问道。
尤秦犹豫了一会,大清早的他便看到了尤辛端着点心去了闻人衍的住处,想必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他那了,“我想肃王的早饭应该已经有人为他准备了”
“哦?”,一个疑惑的音调。
&bp;&bp;&bp;&bp;“你还是趁着这阵有空的时间,多逛逛,做些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尤秦笑着没有点破其中的奥秘。
云梓墨摆出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也正是因为尤辛去了闻人衍那里所以才逃出来的。
“说起我感兴趣的事情”,云梓墨眸中疾快闪过一抹狡诈,“我向来对一些仙道之类的东西感兴趣,我听说贵国多年前曾出现过传说中的仙石,不知可否详细的说一下?”
尤秦脸上挂出怪异的色彩。
云梓墨提出这问题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尤秦心中会有怀疑。
“我只是随口一问,若太子殿下不方便说的话,我也不为难殿下”,云梓墨笑笑道。
“也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尤秦心中虽还有怀疑,但见云梓墨这番样子,也没再多想下去,“十年前,空中突然一道彩光闪过,坠落在地,我们派人前去查看,发现有一发着橙色幽光的仙石镶嵌在凹下的地中,我们派去的人准备将这块仙石带回来,可再半路上,却被人劫去了”
“十年前!”,云梓墨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十年前,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到底怎么回事?这块石头究竟和十年前的事情有什么联系?
云梓墨的头一阵欲裂的疼痛,她极力想要记起一些事情,可是大脑的某处就是一片空白,她挣扎不过那股力量,她想不起十年前的事情。
明明真相就在她脑中,为什么她却记不起来。
云梓墨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挣扎,第一次会有想不起来的记忆,这种感觉果真是太差了。
这应该就是上天给她重生二次的报复,就是为了让她体验一下想不起来的感觉是什么。
看着云梓墨脸上紧紧蹙起的眉头,尤秦紧紧盯着着她。
他不得不承认,这张小脸简直精致到让人忍不住再去多看几眼,可他更加疑惑,她刚才的惊讶是什么?还有刚才她为什么对十年前这件事情这么惊讶?
原本尤秦只是觉得好奇云梓墨为什么问仙石的事情,现在看到她这么惊讶的表情,他倒是真的怀疑起来了。
感觉到近处一道目光盯着自己,云梓墨蓦地从惊讶和回忆中回过神来,余光看了一眼尤秦,发现他在盯着自己。
糟糕,刚才实在是太惊讶了,竟然在尤秦面前露出破绽了。
“对不起,我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云梓墨尴尬的一笑,“十年前我曾经历过一些事情,没想到这块仙石也会是十年前出现的”
尤秦没想到云梓墨会如此坦言,对染她对她十年前曾经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可却消除了他心中大部分的怀疑。
最起码尤秦不会联想到云梓墨和闻人衍此次前来拜访,其实是为了调查仙石的事情。
云梓墨的样子,帅气之中又带着几分羞涩,让尤秦消除怀疑的同时,又忍不住的多望了那张精致的小脸几眼。
尤秦在心中咒骂自己,为什么自己总盯着一个男人的脸看,自己喜欢的可是女人!
&bp;&bp;&bp;&bp;果然,他该考虑一下纳妾的问题了。
尤秦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
“您说仙石被一些人劫走了,不知可否问一下被什么人劫走了呢?”,云梓墨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
她知道现在接着询问仙石的事情,很容易引起尤秦的怀疑,尤其是刚刚尤秦已经开始怀疑了,可是既然聊起了仙石的话题,如果现在不问的话,以后再想要问起了,就难了。
而且看尤秦既然知道尤辛清晨会带早点去闻人衍那里,说明他们兄妹俩平时无话不谈,如果她在尤秦这里问了,再去尤辛那里问的话,被尤辛和尤秦谈起来,就算尤秦本来不怀疑,现在也不得不开始怀疑了。
尤秦疑惑的盯着云梓墨,他不是傻子,云梓墨接二连三的询问仙石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引起怪异,特别是她刚刚还表现的这么惊讶。
虽然她说出来理由,可是这理由真假,暂时还不能确信。
“你对这仙石的事情,好像特别感兴趣”
云梓墨笑了笑,“早在来西岚国之前,我就听说过仙石的事情,实不相瞒,此次我主动请求跟随肃王来西岚国,多半也是想要研究一下这个仙石,我从书上看到仙石有助人成仙的作用,所以我想要……”
云梓墨再次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想要打听出仙石的下落,好利用仙石,让自己得道成仙?”,尤秦根据云梓墨话里意思,接着说道。
云梓墨表现出一种被点到了心思的样子,微微点了下头,“确实如此,太子殿下这话可千万不要跟肃王殿下说,不然被肃王知道了此次前来是为了自己的事情的话,回去我绝对会挨罚的”
“这倒什么,得道成仙是每个人心中都所想的,只不过没人像你这么承认,竟然这么大胆的承认了,不过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因为仙石是被肃冷门的人夺走的,何况我还听说,现在仙石也已经不再肃冷门了,似乎是被什么人给窃走了”
“哦?”,这仙石可真是够曲折的。
没有想到,经过多人之手,仙石最后会落在她手中,并由她带到了西岚国。
这算不算是回归故里?
肃冷门为什么抢它呢?虽说仙石的吸引力大,可肃冷门也不至于为了争夺一块有仙气的石头,就跟朝廷作对。
就算肃冷门的能力再过强大,他们最终还是驻扎在西岚国境内,得罪西岚国的统治者,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
肃冷门既然是收人钱财来多人性命的门派,必定是会事先考虑到自己的利益,不会做这种损坏肃冷门的事情,可肃冷门会这么做,那这块仙石对肃冷门来说,又有什么作用呢?
十年前,一切事情都始源于十年前,难道肃冷门也跟十年前的事情有关?
有了刚才的经验,云梓墨不敢再在尤秦面前暴露自己的思绪,很快便将自己的这些情绪在脑中极快的处理过去,并且小脸上故意露出几丝失望的神情给尤秦看。
&bp;&bp;&bp;&bp;“唉~”,她叹了一口气,“居然是肃冷门”
脸上露出遥不可及的目光。
以云梓墨现在的实力,已经能够悄无声息的近处肃冷门不被发现,不过这可不能被尤秦给发现了。
闻人衍的能力尚可做到这一点,或许以尤秦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大胆的说敢在肃冷门来去自如。
她现在只是闻人衍身边的一个小小随从,而随从的能力可不能大过主子,闻人衍是满魂天才,如果他身边的一个随从的能力都比一个满魂天才强大的话,傻子都能看出其中有问题了。
尤秦拍拍云梓墨的肩膀,“你也别太灰心了,还会有其他方法的”
尤秦给了云梓墨一个坚定的眼神,云梓墨顺着尤秦的眼神点了下头,心中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把尤秦给糊弄过去了。
“你要不要回去?”,尤秦突然问。
“嗯?”
“若要回去的话,同我一块走吧,我正好也要去肃王那里”,尤秦笑道。
云梓墨觉得疑惑,刚刚尤秦不还在拖着她不让她回去打搅闻人衍和尤辛吗?怎么现在又主动同她一块去了?
云梓墨没有多加疑惑,毕竟她的每个神态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在眼里,她点了下头,笑道,“好”
随后,便随着尤秦一同前往闻人衍的住处。
一路上,云梓墨同尤秦有说有笑,其实说的话题倒不是多么让人感兴趣,只不过处于礼貌,让一向性子冷淡的云梓墨也不得不笑着应付几下。
不过这次的接触,却让云梓墨更加肯定她果然不适合跟皇族的人打交道,规矩多到能压死人,而她往往是一身轻松不受束缚的人。
说话间,云梓墨和尤秦已经来到了闻人衍的住处。
云梓墨视线无影中朝着远处一望,目光捕捉到了一男一女的身影。
此时那娇艳欲滴的美女正用手来喂眼前这位俊美男子吃东西,这男子脸上竟没有半点抗拒或是不乐意的样子。
云梓墨深邃目光紧紧盯住闻人衍,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装作一副平淡样子虽尤秦一同走了过去。
身边突然多出的脚步声,让原本敏感的闻人衍瞬间将视线放在两人身上。
见一同来的两人,闻人衍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大清早的他就找不到这个女人,难道她就是去为了见尤秦去了?
亏他还在这里好心讨好尤辛,替她打听仙石的事情。
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把他昨晚说的话听进耳朵里去。
“肃王殿下还要吃一点吗?”,尤辛的注意力全部放在闻人衍身上,浑然没有觉察到身旁走近的两人。
闻人衍的脸色越发的黑,对身旁尤辛的打扰,更是觉得烦人。
原本他就是为了云梓墨所以才故意接近尤辛的,现在他看到云梓墨和昨天她刚刚夸赞的尤秦在一块出现,心中顿时一腔怒气,怎还会继续再讨好尤辛去呢!
闻人衍冷峻一皱眉,起身走向正在走来的云梓墨和尤秦,凉薄银眸中充满着寒气和敌意。
&bp;&bp;&bp;&bp;尤辛视线随着闻人衍移动,这时才注意到了云梓墨和尤秦的到来,当她见到闻人衍脸上的表情的时候,着实被冻了一下。
“太子殿下怎么会跟我的随从一同前来?”,闻人衍满身敌意,冷冷问道。
听到这话,云梓墨皱起眉头,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在怀疑她吗?
尤秦自然没觉察出身旁两人的醋意,只是笑笑道,“我在后花园遇到了乌云,见她迷路了,就带着她一块回来了,皇宫确实有些大了,乌云姑娘也是为了肃王殿下的膳食想去御膳房筹备一些,所以才迷路的,肃王殿下也就不要怪罪她了”
闻人衍自然知道这些只是云梓墨的借口,他冷冷的道,“太子殿下怎么为我的随从求起情来了?难道两人已经交情这么深了吗?”
尤秦也被闻人衍的态度激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闻人衍对这个随从特别在意,只是没想到竟会如此的在意,竟然真的有些像是在吃醋了。
这让尤秦不得不怀疑,这个肃王真的是直的吗?
为什么他有种这两人之间有奸情的感觉?
不仅尤秦,就连尤辛也不得不怀疑。
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最灵的,难道昨晚云梓墨是在骗她吗?
尤辛不想相信,看着看着闻人衍看云梓墨的眼神,又不得不让她想到这一点,这分明就是对爱人吃醋的眼神。
昨晚云梓墨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难道是肃王喜欢云梓墨,可却还没有跟她表白?之所以让他做他的随从只是想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所以当他看到云梓墨跟尤秦一块出现的时候,他才会这么生气。
尤辛将手中筷子握的紧紧的,忍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喜欢的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吗?
不,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现,可以玩玩,但绝不能认真。
她能容忍闻人衍只是抱着对云梓墨玩玩的心态,但绝不能喜欢上云梓墨,她可以放纵这一切的,可以当做没看到,但他的心必须要在她这里。
“皇兄不过是随意说的而已,肃王殿下生气了吗?因为……一个随从?”
云梓墨目光悄然落在尤辛身上,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问你话!”,闻人衍强硬的目光盯住尤秦。
这目光,让尤秦也有些措手不及。
闻人衍真的跟他身边这位少年没有那种关系吗?
“自然没有,乌云是肃王你的随从,最后怎样处罚,自然是要你自己做主了”,尤秦说不上在笑,但语气却及其圆滑,表情却有些冷峻。
既表明了他太子高贵的身份,又不失对外邦友人的礼仪。
“太子殿下知道就好,乌云是我的人,只有我才能只配,太子殿下要明白这一点!”
闻人衍的态度表现的确实太让人怀疑了,可是整个过程云梓墨没有提醒也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
她明白闻人衍的性格,只要吃起醋来,八匹马都拉不住,如果她现在站出来帮尤秦说话的话,怕是他现在不是在警告尤秦的,而是已经跟尤秦动起手来了。
&bp;&bp;&bp;&bp;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爱吃醋的男朋友?
云梓墨朝着尤秦行了一礼,黑色着装显得很是冷酷,冷冷道了句,“多谢太子殿下为小人求情,但我既是肃王的手下,若是真的犯了错,让肃王怪罪了,也甘愿受罚”
云梓墨显然充当了一次缓和剂的作用,瞬间将闻人衍和尤秦之间的激烈关系给缓和开来。
见云梓墨没有向着尤秦,闻人衍心中怒气才算是消了大半。
可再一看眼前这位男儿装扮的少女,脸上表情依旧冷酷,他顿时心中一惊。
回想起刚刚她来时,他和尤辛之间的暧昧动作,闻人衍心中蓦地担忧起来。
难道她是误会了吗?
糟了,只顾得自己吃醋了,忘记她也会吃醋了。
她到底有没有误会?
闻人衍别提现在有多想跟眼前这个女人解释,只是碍于尤秦和尤辛在眼前,不想暴露他们之间的身份。
他多么害怕她会误会。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进展,才让她敢对自己打开心扉,如果她误会了,以为自己背叛欺骗了她,她原本受伤的心会立刻对他关闭。
闻人衍此时的感受比遇到一个大敌还要紧张难耐,甚至比对战天神的时候还要害怕。
眼神不时的望向身旁这么男儿装扮的女人,想从她脸上看出丝毫的情感,可那张小脸却冷淡如兵,没有给他任何的讯号。
“呵呵,不过是一个随从罢了,怎么你们之间闹得这么不愉快了”,尤辛赶快上去打圆场,手顺势落在了闻人衍的胳膊上。
闻人衍浓眉皱起,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将胳膊抽离了回来,并且退后了好几步,似乎有多想要离尤辛远远的似的。
尤辛还没从闻人衍刚刚的冷漠中回过神来,落在半空中的手就这样停在那里,冻在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动作上。
许久,她才从这种尴尬中回过神来,僵硬的脸上不自然的笑了笑,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外面她虽平淡,可心里却已经在恨得抓狂。
闻人衍竟然在疏远她,是因为这个男人吗?他居然因为一个男人在疏远她!
刚刚的柔情还有此刻的冷漠,两个极差让尤辛的心受不了,她自然的认为闻人衍原本对她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云梓墨的到来打断了。
她将一切的仇恨放在云梓墨身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情敌竟然会是个男人!
欲走你摸淡淡看了尤辛一眼,看到她脸上难看的脸色,云梓墨并未说什么。
此时这种气氛,不论她说什么,都只会让误会更加加深,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太子殿下前来找肃王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要因为小人的事情耽搁两人的大事,既然肃王已经吃饱了,那小人就先退下,不打搅太子殿下还有肃王商谈要事了”
云梓墨一个弯身欲走。
闻人衍见她这个样子更加着急起来。
他倒是莫名的发了一通的火了,可是他跟尤辛的事情他还没有跟云梓墨解释清楚,他也不知道她现在要离开是跟他赌气子还是怎样,如果真的误会了的话,依照她的性子怕是这一走就永远都不搭理他,甚至找不到她人了。
&bp;&bp;&bp;&bp;“站住!”,闻人衍一个强硬语气。
在尤秦和尤辛面前,云梓墨不好正面跟闻人衍搅拌,只好扮演好她随从的角色,乖乖的停在原地。
“肃王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云梓墨恭敬问道。
云梓墨越是这个顺从,闻人衍心里越是没底,一般只有她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闻人衍太担心云梓墨了,根本没有想到云梓墨不过是忌惮尤秦还有尤辛在场,她不好做出什么事情或是提醒来。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害怕她生气。
“本王还有事情要吩咐你,站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是”
尤秦看了云梓墨一眼,她的样子,完全是一个随从对主子该表现出来的样子,不像是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倒是这个闻人衍……不是说他心机深,向来不会将心思表现在脸上吗?怎么这次这么莽撞,居然在他们面前担心一个小小随从呢?
难道这件事情是他故意的?
“太子殿下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闻人衍的语气冷淡,像是极想要把尤秦赶走一样。
尤秦也不介意,道,“过几日朝中会举行宴会,我想要邀请肃王去参加,百官若是知道东岚国鼎鼎大名的肃王殿下也会参加这次宴会的话,定会觉得非常荣幸的”
尤秦的话让人无法拒绝,性子虽冷傲的闻人衍,听到这话,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他是用东岚国肃王的身份来的,如果拒绝,怕会传出个东岚国与西岚国关系不好的谣言,到时候恐怕会挑起两国之间的纷争。
事情虽小,可是搁在皇族人身上,一件小事也是大事。
闻人衍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参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太子若是不介意,那么就请先回吧!”
语气不像是在敷衍,但是闻人衍这次却是真的下了逐客令。
尤秦不是那种看不出来情况的人,眸光落在云梓墨身上片刻,只见眼前这个一身黑色冷酷装扮的少年依旧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闻人衍既已下了逐客令,尤秦也不好再继续待下去,他微点了下头,道,“也没其他事情了,既然肃王还有事情要忙,那我便不再打扰了”
云梓墨是在钦佩尤秦,闻人衍的语气绝不好,他居然还能这样淡然处之。
尤秦身为西岚国太子,地位仅次于皇上,可谓享受着群臣的朝拜和敬仰,可是对于闻人衍不留余情的逐客令,却丝毫都不动容,这样的人,绝对是当皇帝的不二人选,难怪能够成为太子。
尤秦抬脚欲走,只听闻人衍再次不留余情的开口,“等一下”
清冷的视线落在尤辛身上,“公主殿下,麻烦你也跟着一块离开吧!”
对视着那双冷到刻骨的银眸,尤辛心里在隐隐作痛。
脸色僵硬了半天,终于扯出一抹笑颜,“好”
随后,大方的跟着尤秦一块离开了闻人衍的住处。
&bp;&bp;&bp;&bp;云梓墨是在佩服这两兄妹俩,不光是尤秦处事淡定,就连这尤辛,也是震惊的很,心里喜欢闻人衍,可当闻人衍这样不给她面前的时候,她不像穆锦素那样大吵大闹,反倒一脸的淡定。
这样的女人不让男人爱才难呢!
两人离开之后,面前那个冷峻男人的冰山瞬间在云梓墨面前融化,探视的凤眸望向眼前这位冷酷“少年”,轻声叫了一声,“墨”
云梓墨懒懒抬起眼眸,“嗯?”
她细眉皱起,染着丝丝不悦。
“你千万不要误会了,我跟那个尤辛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一定要听我解释”,闻人衍紧紧抓住云梓墨的双手。
他不确定自己握住他的手是否会被她甩开,但是他心里就是有一丝担忧,担心不这样抓住她的手,她又会突然溜掉,而且会让他永远找不到她。
他一定要跟她解释,只要将一切都解释清楚就好了。
闻人衍心里着急如焚,可越是想要说,越觉得话太多太多,多到要道不尽,只能这样紧紧抓住她的小手,让她慢慢听他解释完。
“你解释什么?都这样了,你还要解释什么?”,云梓墨语气微怒。
“我跟那个尤辛真的没什么,我不是听了你昨天的建议,准备用美男计好套出一点关于仙石的下落,绝对没有半点越距,或是背叛你的事情!我发誓真的一点都没有,你要相信我”
云梓墨从那双银色的瞳眸里看到了着急,心中顿时被融化开了一朵花,“谁问你尤辛的事情了”
“啊?”,闻人衍一个发愣。
“我是说,你的醋意怎么这么大,你这样子一发火,铁定让尤辛误会我们两个人了,那以后仙石的事情还怎么调查?不是说好让你牵制尤辛的嘛,怎么最后你自己吃起醋来了”
“你,不生气?”
“怎么不生气”,云梓墨撅起小嘴,“就算是为了套线索,你怎么就能允许她喂你吃东西呢!”
见云梓墨吃起小醋的样子,闻人衍俊脸上勾勒出一抹灿烂的弧度,一把便将云梓墨揽入怀中,紧紧拥簇着。
“嗯,我知道了,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喂我吃东西,也不会让任何人,特别是女人碰我”
“谁有说碰你的事情了”
“你没说,是我自己承诺的,我闻人衍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只要有你云梓墨一个女人就够了”
“你确定?依我看,尤辛公主是真的不错,比穆锦素那种货色要好很多,并且识大体,而且还是西岚国公主,对你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你真的要放弃这次机会?”
“云梓墨你挺好了,就算她是仙女,我闻人衍也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只会爱你一个人,只会宠你一个人,我闻人衍的爱,只会给云梓墨一个人”
听着耳边坚定的表白,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承诺了,她知道只要他承诺的,就一定会做到,莫名之中,心再一次被融化掉,觉得就算是受伤了,也没什么。
&bp;&bp;&bp;&bp;“对了,我在尤秦那里问到一些关于仙石的线索”
恢复冷静的闻人衍,此时也能想到云梓墨同尤秦一块出现的原因。
这个女人的性子太孤僻了,就算尤秦是太子,拥有荣华富贵又如何,这个女人根本不在乎,既然她会同尤秦一块出现,说明尤秦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否则她不会浪费时间在尤秦身上。
而尤秦身上唯一值得利用的,就是他们来西岚国的目的。
果然,还是为了仙石。
虽然之前也想到了这一点,但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在别的男人身边,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霸道的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他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窥觑半分。
特别是这人还是自己的女人。
“你打听到了什么?”,闻人衍一脸平静的问道,跟刚刚那个鲁莽吃醋的样子完全相反。
“西岚国的确出现过仙石,你猜仙石出现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闻人衍蹙起眉头想了会,云梓墨既然这么问,说明其中必然有可疑的地方,但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猜的出来。
“什么时候?”,他问道。
“十年前”,云梓墨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十年前!”,听到这三个字,闻人衍脸上露出同云梓墨一样的惊讶。
的确是,太巧合了!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绝不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说你在记忆中见过这块石头?”,闻人衍突然想起,问道。
云梓墨点头,“我有种直觉,这块石头绝对跟十年前巫族被灭族的事情有关!”
这是凭借着那些被封印起来的模糊的记忆凝聚成的直觉,这已经不单单是直觉了。
可是,一块石头,又怎么跟十年前巫族被灭族的事情有关呢?
这块仙石究竟跟天庭又有怎样的联系?
意料之中的事情,却让事情更加确凿了,同时也更加迷雾重重。
即将揭开的事实往往都是这样的,越接近真相,就越会遇到更多的疑点和迷雾。
“我必须要调查清楚这块仙石的来历!”,云梓墨语气笃定。
“可是你怎么调查?”,闻人衍提出疑问。
云梓墨从幻囊中取出这块神秘的仙石,仔细查看,上面泛着的橙色幽光无时无刻不在显露着它的特殊还有神秘,还有它背后牵扯的一系列的迷雾。
“我问过尤秦,仙石在被发现后,准备那会皇宫的时候,却被肃冷门的人半路劫走,肃冷门的人会冒着得罪朝廷的危险抢夺这块仙石,说明他们知道这块仙石的下落”
“肃冷门!”,提起肃冷门三个字,闻人衍就想到了肃冷门的那个神秘莫测的少主——冷。
他曾与他交手过,实力虽在他之下,却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里,他感觉的出这个冷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连他都说不出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总之就是让他不安。
而且他听说这个肃冷门的少主冷,能够感知到一些别人无法感知到的事情,就犹如占卜者一样,能洞悉天地未来,这份神秘,就已经值得让人不容小觑了。
&bp;&bp;&bp;&bp;“据我所知,肃冷门的少主冷并非等闲之辈,你准备怎样调查呢?”
“我还不知道,不过既然有了肃冷门这个线索,就不怕调查不出这块仙石的下落”
云梓墨紧紧盯着手里的这块仙石。
不仅仅是肃冷门,从肃冷门窃走这块石头的那人,也让云梓墨怀疑。
那天在神殿偷袭自己的那人,应该就是从肃冷门窃走这块石头的人,这个人必定也与十年前的事情有关,肯定也知道这块石头的下落。
既然能够自由出入肃冷门且不被发现,还能从肃冷门里偷走东西,看来那人的实力也不简单。
那天他们虽然交过手,但云梓墨不过是在那人偷袭之时一个紧迫的应对而已,并未真正与那人交手过,也不知道那人的真是实力。
不过从神殿那日的情况来看,此人是敌的可能性非常之大,现在神殿偷袭自己不说,还故意让自己暴露,让神殿内的那几位长老追杀自己,每一招都是想要将自己逼到绝境上去。
那个人,若真与十年前的事情有关的话,说不定和神界的目的一样,也想要除掉她这个十年前的漏网之鱼。
“怎么了?”,见云梓墨神色凝重,闻闻人衍关心的询问道。
云梓墨摇摇头,“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在云梓墨说出没事二字的时候,闻人衍去把她拥入了怀中,“别担心了,就算是众神真的来了,本王也会护着你,放心,有兽仙二字护着,那帮神人是不敢轻易对你动手”
“嗯”,云梓墨点了下头。
闻人衍这番话很是安慰,不过如果若真是有人想要害你的话,就算你再怎么防备,也都是没用的,有心之人,总是会找到有机可乘的时候。
就在云梓墨这几天忙着调查肃冷门跟仙石的关系的时候,尤秦说的西岚国的那场盛大宴会已经开始举办了。
别说是她,就连闻人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险些忘了。
他那日的精力完全放在云梓墨身上,哪里关注到尤秦说了什么,猛然间再次受到邀请,才隐隐约约的回想了起来。
只能迷迷糊糊的被邀请去了宴席。
云梓墨刚刚回到皇宫,却见闻人衍的住处已经没了他的身影,又听闻皇宫的宴席开始了。想起那日尤秦的话,心想,闻人衍一定是去参加宴席去了。
犹豫了一会,虽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但云梓墨还是去了宴席去找闻人衍。
宴席的人果然多,参加宴席的都是一些西岚国的朝廷命官,云梓墨依旧一身低调黑色着装,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云梓墨在这样的环境里寻找闻人衍,简直就是大海捞针,不过好在闻人衍喜欢穿素白色的衣服,跟这里的这群人相比,又有着别致的一番气质。
有时候云梓墨就觉得好奇,闻人衍和漠雪傲虽是同一个人,却像是两个极端的人。
闻人衍喜欢穿素白色的衣服,漠雪傲却喜欢穿黑色着装,闻人衍喜欢纨绔的笑,漠雪傲却是一副冷酷到冻死人的模样,至于闻人衍和漠雪傲的外形,当修炼到一定的等级的时候,高级修炼者已经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外貌。
&bp;&bp;&bp;&bp;相比闻人衍一定是到达的魂皇的等级。
她改变声音尚可需要借助药物的帮助,而闻人衍,不仅外貌,就连声音都能轻松自由的控制,完全超越了神的一个等级。
他的实力,真是充满着神秘,让人不敢窥测。
怕是窥测明白了的话,只会让你产生莫名的自卑感。
云梓墨扫视了一遍熙熙攘攘,纷纷喝的微醺的人群,她并未在人群中寻到那抹熟悉的素白色身影,反倒有一个目光却注意到了她。
尤秦走到云梓墨身旁。
她往往都是一身低调黑色着装,若不是故意注意的话,真的注意不到她。
这个少年很神奇,在远处看去,渺小到可以让你无视她,可是近处来看,她的容貌还有她身上的那股气质,让你一接触就无法移开视线。
“你怎么现在才来?”
身旁响起一道声音,云梓墨寻着声音望去,视线最后落在了尤秦身上。
诧异了一秒,很快脸上恢复往日的平静,恭敬的道了句,“殿下”
尤秦儒雅的点了下头,今日的他穿着一身高贵华丽的今金丝纹的紫色长袍,发髻被高高束起,竟显意气风发。
“是来找肃王的吧!”
云梓墨点头,“嗯,我并未在这里寻到肃王,不知殿下可知肃王在哪?”
说着,云梓墨又往人群中张望了几眼,确保那群人里面真的没有闻人衍的身影。
“肃王他在刚才就离开了,你来的晚了些了”
“哦?”,云梓墨疑惑,她刚刚来的,难道闻人衍此时已经回去了?“既然肃王已经回去了,那我也不再打扰了”
“额……”,见云梓墨一副冷淡的样子,让尤秦愣了半秒。
“你,你不要在这里多呆一会吗?群臣们正在参宴,你正好可以一块聚一下”
“不了”,云梓墨果断拒绝了尤秦的好心邀请,她不管他只是客气一下还是真的想让她留下来待一会,她都不想,她说过她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
“殿下也说了这是群臣的宴席,我一个随从参加,不合适,我还是回去吧!”
云梓墨的话提醒了尤秦,这样的场合不适合云梓墨,勉强让她参加只会让她觉得不舒服。
尤秦也不是那种为难人的人,见云梓墨实在不想参加,也便不再勉强她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嗯,那我先告辞了,太子殿下”
云梓墨告别尤秦,转身离开了那个热闹的场合。
一离开那里,她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
果然她这种孤僻的性格只适合安静的环境,怪不得闻人衍会经常缺席皇宫里的那些宴席,相比感受也同她一样,不喜欢那种热闹的气氛,觉得太不适合自己了。
云梓墨一路朝闻人衍住处走去,突然,黑夜中一道白色人影急速闪过,迅速吸引住了云梓墨原本敏锐的目光。
她为什么觉得这抹身影这么熟悉呢?
云梓墨知道皇宫内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最好不要触及,否则很容易被牵扯进一起危险的斗争当中,但是此时的她却是真的被那抹身影给吸引住了,忍不住的想要随着那抹身影探清和究竟。
&bp;&bp;&bp;&bp;脚步不由自主的随着身影闪过的地方寻去。
皇宫云梓墨逛过的并不多,毕竟太大了,她的主要目的是追寻仙石的下落,自然就很少把经历放在探查皇宫地形上面了。
记住的只是闻人衍住处附近的地形,还有那次去过的后花园,只是这慢慢的追寻,已经逐渐偏离了云梓墨所了解到了皇宫的地形。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追寻着那抹身影来到了什么地方,只是觉得周围没有危险的感觉,她又闲来无事,无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边观赏环境,边寻找起那抹诡异的身影。
“啊————”
就在一切都毫无预料之下,寂静的黑色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叫声。
原本还在适时闲逛的云梓墨立刻被这声叫声吸引,黑色瞳眸在黑夜中蓦地发亮,探寻着四周。
这叫声究竟是什么?
周围好像多出很多嘈杂的声音,云梓墨寻着声音还有她敏锐的感觉,加上散发在空气中的感知技能,迅速朝着那个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寻去。
砰!的一声,一扇门被狠狠的踹开,云梓墨着急的闯了进去,想看看刚才发出尖叫声的那人怎么样了?是否遭遇了什么危险。
可房间内的一切却让云梓墨彻底的出乎意料,呆呆愣在那里,足足五秒钟都回不过神来。
房间里,不是谁出了什么事,而是闻人衍,还有尤辛……
尤辛衣衫不整,一脸恐慌的躲在衣角,而闻人衍,脸上带着戾气,身上衣服显然也有些凌乱,染着寒光的眸子前一秒还在盯着尤辛,后一秒却因为云梓墨的闯入呆呆的愣在了那里。
墨!
闻人衍刚想开口,却又被卡在了喉咙里,此时的情形,无论他说什么,恐怕都已经被云梓墨误会了。
而尤辛只是躲在一角,眼角含着泪珠,小脸因为云梓墨的到来也带着惊讶的神色。
云梓墨嚅嚅嘴唇,良久才从眼前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她往后退了两步,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样子,“小人不知是肃王和公主在放心,听到惊呼声还以为是谁出了事,请肃王还有公主不要怪罪”
“墨”,看着云梓墨这个样子,闻人衍喃喃的嘴里不由得念叨着。
“小人在外面等候两位”,云梓墨看了一眼眼前两人,眸中似乎闪过两人似是已经没了那个想法的眼神,转身离开了房间,并且把门给关上了。
闻人衍的心也随着这扇门被关上猛地颤了一下。
还好云梓墨说在门外等着他。
这证明她愿意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是……
闻人衍冰冷的视线落在尤辛身上。
尤辛仍旧一副害怕的躲在一角的模样,紧紧抓着被扯开的衣衫。
“你,你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除了你的随从,也没有其他人发现,我不会强逼着你负责的”,尤辛的声音有些哽咽。
“今晚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绝对会调查清楚,如果被我调查处这其中是有人故意搞鬼,我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人”,银色凤眸微迷,锁定角落的的那人,“我事先奉告你一声,别说今天我没有碰你,就算真的碰了你,也不会对你负责,千万不要玩火**了”
&bp;&bp;&bp;&bp;一句冷语之后,闻人衍起身走出了房间。
尤辛诧异的看着房间里那个英俊又孤傲的男子离开。
走出房,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俊俏“少年”,闻人衍刚刚的冰冷样子瞬间瓦解,望着这位“少年”的眼神中慢慢的柔情,还有担忧和苦涩。
“少年”并未抬眸看他一眼,可依旧摆出当做随从的对他的该有的尊敬。
闻人衍深吸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冷冷道了句,“走吧,回去”
言罢,便先行起身,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紧随其后,也离开了那里。
一路上,闻人衍和云梓墨都没有说一句话,两人相视又默契的一样,一个摆着肃王的范,一个摆着随从的范,两人从未如此认真的扮演过一个人的角色。
知道回到闻人衍的住处。
回到住处,闻人衍也没有急着跟云梓墨解释,而是紧紧的盯着她,没有说一句话,像是在等待她先开口,哪怕是开口骂他也好,只要不是不搭理他,装作一副没有事的样子。
因为他知道,平静中的云梓墨最可怕了。
闻人衍将房内的所有下人全部撤离。
这里伺候的,大多是西岚国的宫人,虽也有与他随从的东岚国的他的属下,但所谓隔墙有耳,有些事情还是他们不知道的好些。
何况闻人衍总有些感觉,今晚的事情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说明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要跟我解释什么吗?”,在一片寂静当中,云梓墨终于开口。
闻人衍俊脸上迎上一抹喜悦,而后又变得暗淡下去,小心翼翼的盯着云梓墨的脸颊,问道,“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吗?”
“我想要听”,云梓墨脸色冷淡,用极其平稳的语气说道。
既然选择了相信闻人衍,就不能这么轻易的怀疑他,即使他是对自己撒谎,也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可以听听他撒的谎的机会。
“如果我说这件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话,你能相信我吗?”,闻人衍浓眉蹙起,问道。
云梓墨对视着他的那双务必认真的银眸,良久,她才开口反问道,“你能让我相信吗?”
闻人衍坚定的点下了头,“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欺骗你”
“我相信”,水灵的眸子眨巴了一下,带着诱人的神情,不由得在闻人衍心底泛起了点点的涟漪。
这就是她的迷人之处吧,出人意料之外又带着各种的吸引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将注意力被她吸引去。
这是她独特的魅力,也是他之所以会爱上她的原因。
闻人衍嘴角淡淡勾起,带着丝丝安慰,“今天晚上,我似乎是有些醉了,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云梓墨问道。
一般闻人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真的不对劲了。
“就算是真的醉了,我也不会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是对于尤辛这件事情……只是几杯酒下肚,我就觉得头脑有些晕眩,接着竟然开始不省人事,对发生的事情大半都忘记了,若不是我意志力坚定一些的话,怕是真的会跟尤辛做出那种事情了”
&bp;&bp;&bp;&bp;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闻人衍的视线落在了云梓墨身上,想看看她是否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还好,她依旧一脸平淡,只是平淡脸上秀眉蹙起,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看来事情里面的一点比尤辛那件事情更吸引她。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让她从尤辛和他的那件事情的让她转移出来。
闻人衍说的这一点,确实可以,闻人羽的实力是不用说的,绝对的强大,有着魂力护体,别说几杯酒了,就算几十杯,几百杯怕是他都不会有事,可是在西岚国,却有不省人事的时候。
如果不是西岚国的酒酒劲大,那么绝对是有人故意在酒里下了别的东西。
闻人衍是个极其小心的人,看来下毒之人也是想当的谨慎。
“幸亏当时你即使闯进房内,唤醒了我的意识,否则,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梓墨着急发问。
闻人衍沉默了片刻,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尤辛正躲在一角哭,我刚想质问她你就闯了进来,男人的直觉还有模糊的记忆让我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我的精力大多放在了你身上,对于尤辛,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想着怎样才能跟你解释清楚”
看到云梓墨能够相信自己,闻人衍心里真的十分欣慰。
她是真的肯试着接纳自己了。
“这件事真的太奇怪了”,云梓墨摸着下巴说道。
闻人衍的情况很像被巫术蛊惑住的样子,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巫术,巫族只剩下她一人了,这是再确信不过的事情,而且世上唯一仅存的两只巫虫此刻呆在天庭天神们的体内,也绝不可能会回到人家,出现在闻人衍体内。
而且她在闻人衍身上,没有寻到任何关于巫术遗留下来的痕迹,所以绝不可能会是巫术,只是一种与巫术极其相似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蛊惑术。
如果不是受了蛊惑术的话,闻人衍不会凭借着自己的意识这么快的恢复过来,没有酒会醒得这么快,而且看现在这个样子的闻人衍,丝毫醉酒的样子都没有。
应该是被人算计了。
“会不会是尤辛?”,云梓墨问道。
尤辛喜欢闻人衍,如果用这种方法,想要生米煮成熟饭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前几日闻人衍才刚刚在尤辛和尤秦面前秀过“恩爱”,尤辛误会闻人衍喜欢“她”,想要直接来硬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也是这样想”,就算尤辛摆出最可怜的样子,可是最可疑的人还是她。
整件事情怎样她最清楚不过了,只不过当时闻人衍的经历完全没有放在她身上,所以才失去了质问她的机会。
“不过我已经警告过她了”
云梓墨突然一阵感慨,看上去冰清玉洁的西岚国公主,竟会是如此心机沉重的一人,为了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不是主动献身,设计出这么一幕戏,而且还做的如此的滴水不漏。
&bp;&bp;&bp;&bp;她看过很多人,也看到过许多虚伪的人,她自认为可以看透人心,但是对于一些善于伪装,并且天生擅长伪装的人,她着实还是会被他们欺骗。
就算是现在,她想起刚刚在房内一脸委屈,并且委屈的替她求情,替闻人衍考虑的尤辛公主,她心中仍旧抱着一丝希望,想着这一切尤辛公主也是受害者,其实背后的凶手另有主谋。
想到这,云梓墨突然想起自己在半路上看到了那个类似于闻人衍的怪异的背影。
看来那也是有人故意引她去的尤辛的房间。
莫非……
“怎么了?”,见云梓墨沉默不语,又一脸惊讶的样子,闻人衍忍不住的发问道。
“或许尤辛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想要献身给你”,云梓墨黑色眸中闪耀着光彩。
“嗯?”,闻人衍不解。
“我出现在尤辛房内,并非是巧合,而是寻着一个极像你的身影去的,可等我到了那里,那人奇怪的人影却消失了,这个时候尤辛房内的叫声又突然响起,巧合可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有人故意想让她出现在尤辛的房间。
至于为什么?
“为什么?”,闻人衍发问。
“因为尤辛心里很清楚,以你的实力,就算是蛊惑术也不能蛊惑你很久,如果她真相要凭借着这次机会献身给你的话,那么这样风险太大了”,像尤辛这样心思缜密的人,是绝不可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的。
“她必须要出现一个见证这个时刻的人,那个人,就是我!我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那日在你院内的事情,早就让尤辛怀疑你对我另有心思,所以她一石二鸟,既接着这次的事情警告我,而且又想要抓住你”
闻人衍皱起眉头,脸色有些阴冷。
“不过她似乎是低估了你的无情了,一个女人的贞洁是何其的重要,别说是男女衣衫不整共处一室了,就算是面对面的单独说几句话,说不定都能够被人怀疑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苟且的事情发生”
“女人的贞洁最重要,对于一个公主来说,更为重要,但如果被人看见她的清白会在了肃王手里的话,你绝对会对她负责,到时候,既警告了我,又能够得到你”
尤辛的想法应该是就算得不到你的人,也要得到你的心。
这个女人,心机实在是太重了。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辜受害者的模样,并且将闻人衍逼到了一个角落,只是她还是太不了解闻人衍的性格了,他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甘于屈服的人呢!他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他不喜欢的就是他不喜欢的,他说过这辈子只有云梓墨这一个女人,就只会有她这一个女人,他说只会娶云梓墨一个女人,就只会娶她一人。
正如闻人衍对尤辛说的,别说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绝不会对她负责,因为能当的了他的女人的,只有云梓墨一人。
别的女人,他不会要,更不会负责。
差一点。闻人衍攥紧拳头。
&bp;&bp;&bp;&bp;那个女人,差一点就拆散了他和云梓墨,如果不是云梓墨愿意选择相信他的话,那么他们之间就会这么产生一次误会,就连他们被算计了这件事情,还不知道。
尤辛这个女人,果然是个狠角色。
闻人衍眸中带着怒火像是多么想要把尤辛给吃了一样。
“我们没有证据,还不能就这样下定论”,云梓墨提醒道。
虽然绝大多数的证据表明这件事情就是尤辛所谓,但毕竟没有直接证据。
再者云梓墨也不希望闻人衍一时冲动,再去找尤辛帮忙。
不过想想这一点都是云梓墨多虑了,闻人衍虽然在对于她的这件事情上鲁莽了些,可是处事上面还是非常冷静,否则刚刚在尤辛房内的时候,他也不会这么快读懂她的心思,没有急着在尤辛那里对她解释,而是回到这里。
“嗯,我知道,只是刚刚,真的吓到我了,看到你的出现,我真的担心你会误会,就会这样的隔阂我”,闻人衍凝重了许久的脸上,此时才算绽放出一点微笑。
“如果你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话,我自然会这么做,只是我相信你不会,所以想要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哪怕是真的骗我也好”
“永远都不会,墨,我永远都不会骗你!我保证!”
云梓墨两只小手紧紧捏着闻人衍的两颊,嘴角扯出一抹灿烂笑容,“我知道,都说相信你了”
她喜欢他对她的这种紧张感,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威严的肃冷门内部,冷坐在坐上,东邪跪在他面前跟他汇报情况。
“少主,据探子来报,他们在西岚国境内发现了一个长得非常想云梓墨的人,不过那人却是个少年装扮”
“少年?”,一身黑色斗篷装的冷摸着下巴思考起来,那双看似清澈的黑色瞳眸,总有着说不出的神秘感。
“还有什么发现?”
“据我们的调查,这位少年似乎是随着闻人衍一同前来的,是以闻人衍随从的身份,所以我猜想,这人会不会跟云梓墨有什么关系?”
提到闻人衍三个字,冷的眸光蓦地亮起。
闻人衍。那就是了,绝对是她。
少年装扮?应该是她故意的男儿装扮吧,应该是为了防止被西岚国境内的人发现她的身份。
这个云梓墨,东岚国都已经快被她搅和的翻了天了,她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来到西岚国了。
冷想了想正在东岚国境内翻遍天似的正在寻找云梓墨的皇族学院内的那几个长老,还有刚刚从无极世界出来的云影,都等着找她报仇呢!
皇族学院内的铃桓长老也因她跟四位长老反目了。
皇后的目的也因为这个女人的一个搅和,不得不搁置。
这个女人,看似弱小无辜,却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现在她到西岚国来,又是为了什么事?
“闻人衍来西岚国是为了什么事情?”,冷发问。
他知道,闻人衍来的目的绝对跟云梓墨相同,否则她不会跟着他一同前来,还是这样隐蔽的身份。
&bp;&bp;&bp;&bp;“名义上,他是以东岚国肃王的身份来跟西岚国进行一下友好的摆放,可是根据我们在皇宫内的探子回报来的情况,好像没这么简单”,东邪跟冷解释着。
“对了,我们在皇宫内的毯子还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
“那个神秘少年……就是长得非常像云梓墨的那人,之前在御花园跟尤秦问过仙石的事情,那尤秦竟然说仙石被我们给夺去了!”,想到这,东邪脸上还有些愤愤不平。
“哦?”,冷的音调勾起,可平静稚嫩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神态。
“这个尤秦,倒会给我们扣屎盆子,还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冷冷笑一声,可是更加让他疑惑的是,云梓墨问仙石的事情干什么?
这个女人绝不会做对自己无用之事,如今冒着可能会暴露的危险问及尤秦仙石的事情,恐怕他们此次来的目的,也跟仙石有关。
可是云梓墨是怎么知道仙石的事情的?
血液里最远古的血液,让冷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虽然仅仅才存活了十几年,可对于一些事情,一些记忆却比活了几十年的人还要丰富。
当然,也包括仙石的来历。
云梓墨应该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十年前的事情终究是要被揭开的。
“这个尤秦……”,一个长长的尾音,似乎概括了冷在想怎样对付他。
一般得罪肃冷门的人,都是思虑一条,可是尤秦作为西岚国的太子,自然不能用最普通的肃冷门的方法来对付他们了。
“既然他想要隐瞒,那么我们便帮他把真相揭开好了”
“揭开真相?”,东邪带着怀疑。
尤秦妄自将事情嫁祸在他们身上,的确应该受罚,可是这件事情,极可能与云梓墨有关,及时不与云梓墨有关,即使那个少年她不是云梓墨,可是也必定跟闻人衍有关。
现如今皇后的计划迫在眉睫,如果这个时候揭开真相的话,极有可能会帮助了闻人衍,似乎怎样对他们来说,也没有好处。
“少主,揭开真相的话……”
“我知道”,冷嘴角勾起,稚嫩小脸上多出几分狡猾的味道,“皇后的事情,并非是我们非要参与不可的,肃冷门要学会适时抽身,以皇后现在的环境,想要谋朝篡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闻人衍这件事情,就当我给她的一份礼物吧!真相也是时候被揭开了”
“礼物?”,东邪不解,他不知道冷口中的那个她,会是云梓墨,更加猜不透他这个看似只有十几岁,可是内心却犹如活了几百岁的人一样的人的心思。
“得罪我们肃冷门的人,也绝不能轻易放过,不能因为皇后,就坏了我们肃冷门的规矩,这样在江湖上,我们怎样立足?就算是太子,也不例外,也该让西岚国未来的皇帝知道,我们肃冷门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对付的了的”
“是,少主”
东邪虽还不明白冷的用意,可是他话里面的深奥,让半懂不懂的他似乎也理解了一点。
&bp;&bp;&bp;&bp;冷这样的做法,绝对是为了肃冷门的以为着想的。
给未来的西岚国的皇帝一个警告,这的确也是个极好的做法。
冷他虽有天地间神秘的力量,可是也并非永远不死不灭,肃冷门虽然只是他的一个跻身处,可是也应该为这个考虑一下了。
肃冷门的人用了极短的时间,将闻人衍在皇宫内的一切全部调查清楚,自然也包括闻人衍差点被尤辛下套的事情。
东邪将这一切禀报给冷,询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做。
他原本以为冷会吩咐他让肃冷门的人故意放点消息给闻人衍他们,让他们顺藤摸瓜,发现尤辛还有尤秦他们的嘴脸,可冷的决定,永远都让人猜测不到。
“这件事情,我要亲自处理”,冷冷声说道。
这一语,有让东邪足足愣了三秒。
对于冷,他向来没有反驳,即使不知道他这样决定的用意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他的决定,从来没有出过错。
冷稚嫩小脸虽还是没有表情,可是发亮的眸子却闪动着光芒,似乎期待着跟云梓墨的见面。
既然是他要送给她的礼物,又怎么好经过别人的手呢,自然是他自己去送给她了。
月黑风高也,黑色的云飘在空中,压抑着空气,凉凉的风席卷着即将的皇宫,昏暗的月色笼罩下,皇宫实在是太静了。
总让人觉得这抹静之中,有些些许不经的东西,就如正飞在夜色当中的那抹黑色身影,在稀少的月光中留下黑色斗篷的痕迹。
冷,出动了。
对于大陆上的魂力高手来说,一个区区皇宫,对他们来讲分明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冷的魂力虽不是大陆上最强的,可是皇宫对他来说,所谓的戒备森严只是对城墙外的那群人们说的。
那抹身影悄无声息的溜入尤秦的房间,在那里面静静等候着猎物的到来。
尤秦根本不知此事一个危险正潜伏在自己的房内,还以为自己给云梓墨编制的谎言天衣无缝,无人察觉到呢!
但冷的行为永远的告诉他,肃冷门,不是这么好惹的。
吱~的一声,房内被打开,黑色的屋内照射进一抹亮光,但随即随着那扇门被关闭,疾快的消失在房间内。
轻巧的步伐活动在房内,丝毫没察觉到在黑暗之中潜伏在角落里的那双发亮的眸子。
“太子殿下终于回来了”,房间内的黑色当中,一个清冷又模糊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声音让原本毫无警惕的尤秦瞬间眸光发亮,盯着漆黑一片的房间,在房间内寻找那个声音的发源处。
很快他便捕捉到了房间内角落里的那个隐藏的极好的黑色身影。
在微弱的光之下,他看不清那人的相貌,只看到那人脸上带着一副古老的面具。
看到那在黑色中有些模糊不清的面具,尤秦蓦地浑身汗毛力气,一眼便认出了在他房内的那人。
冷!
他怎么会在这?
“冷?”,声音不由得发出,出乎他意料的带着恐惧的语气。
很快尤秦便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
&bp;&bp;&bp;&bp;他从未见过冷的真面目,只是在传说中听过,冷,虽被肃冷门称作为少主,可却是肃冷门真正的主人,拥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畏惧。
如此神秘的一个人,即使这人没什么真本事,也让人害怕,肃冷门能够在江湖上占据这么大的地位,也足以证明它的主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实力并非是浪得虚名的。
肃冷门是西岚国的一个强大势力,若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就连西岚国也不敢轻易得罪肃冷门,今日肃冷门的少主冷亲自到他房内,又是为了何事?
“太子殿下见到我很惊讶吗?”,冷的话里对尤秦充满了尊敬,可这份尊敬在外人听来却带着不屑,还有怪罪的意思,“太子殿下难道不知道我这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事吗?”
又一个提问。
尤秦故作淡定,“我确实不知,还请阁下明示”
面对眼前这个提醒虽不大,但气势却压迫人的小人,尤秦表现出一个准九五之尊该有的淡定自若的样子,可是衣服里的身体早已出卖他在微微发颤,心里也越来越没底。
“不知?我还以为太子殿下会记得嫁祸给我们肃冷门的事情呢!不知道自己的罪名,这可是又一个对我们肃冷门的不敬”,冷缓缓说道,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却如薄冰一样将尤秦包围,让他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
冷口中说的嫁祸两字,一下便让他想起了冷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事。
冷他居然知道了!
这是尤秦万万没有想到的,即使在嫁祸给肃冷门的时候,尤秦心里也曾担忧过,可是他不敢相信在皇宫内发生的事情,冷他居然会知道。
难道皇宫内也有肃冷门的探子?
此时尤秦在恐惧之余,脑中意识在反复的想着那日在御花园附近的那群人。
皇宫内有上万甚至更多的宫人,他哪里记得谁知谁,即使记得相貌,想要在宫内寻找一个宫人,又是何其的大海捞针,何况他哪里曾记得过下人们的面貌。
他没有想到肃冷门竟是如此的无孔不入。
“其实我对太子殿下说的那件事情非常感兴趣,既然说那块仙石是被我们肃冷门给劫去了,那我们是否真的该配合一下太子殿下,真的把那块仙石劫走呢?”
“阁下请千万不要误会,当初说是肃冷门劫去的仙石,实在是情急之下,何况是因为肃冷门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威严,所以我才会如此说的,万万没有想到会得罪您”,尤秦表现的即使尊敬。
肃冷门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西岚国跟肃冷门为敌绝不是一件好事,何况他现在还没登上皇位,万一因为他,再让西岚国和肃冷门关系变僵,使得西岚国陷入到危机当中,别说登基当上皇上了,就连太子之位,恐怕他都保不了。
“至于仙石,我的确没有说谎,仙石的确是被人偷去了,虽然不是在肃冷门,可是再皇宫内如此的戒严之下,还是被贼人给偷去了,我是担心这件事情是闻人衍故意试探的我,又担心偷仙石的那人想要栽赃给西岚国,为了避免一些事端,所以才……”,尤秦欲言又止。
&bp;&bp;&bp;&bp;“所以,你才想到让肃冷门替你被这个黑锅?”
“我这也是情非得已,我知道肃冷门的势力强大,就算真的是肃冷门所谓,闻人衍也不能把肃冷门怎样,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如果得罪了阁下,我向阁下道歉”,尤秦双手作辑,对冷微微弯身。
冷不得不感叹,这个尤秦为人处世的确圆滑,让人极不厌烦。
“你以为肃冷门她就不敢去了吗?”,冷似乎若有所思,不了解冷的尤秦自然不能体会出他这句话里的韵味,只是以为冷还在怪罪他,不敢再做声了。
云梓墨这个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她为了调查清楚十年前的事情,甚至与天神对抗,闹得五界差点动荡,他这个小小的肃冷门,对她来说,他还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挡得住她。
如果她的目的真的是肃冷门的话,相信很快也会对肃冷门下手。
若不是肃冷门的探子遍布大陆各处的话,恐怕这次真的要莫名其妙的替尤秦背上一个黑锅,却还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我敬重你是西岚国的太子,未来的皇帝,我并不想与西岚国为敌,相信这一点你比我更请粗话,不是怕,而是打起来,对我们双方都不好,你们西岚国也不一定会占着什么好处,但是我喜欢这件事情,肃冷门不想再沾半点关系,若再有一点危及到肃冷门的话,恐怕就不是我来太子殿下房内警告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话毕,黑夜之中那抹黑色身影蓦地消失在房内。
尤秦的目光扫视在黑色的房间中的每个角落,终于再也没有发现那抹黑色身影,这时才敢放松一口气。
肃冷门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冷竟然能在皇宫内来去自如。
冷的到来,的确很好的警告了尤秦,肃冷门不是好惹的,而得罪了肃冷门,别说他是太子了,就算皇宫戒备再怎么森严,都挡不住他冷。
刚刚不过是冷对他的一次警告,警告他冷随时都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一个小小的谎言,没想到竟然生出这么多的祸端。
也不知尤辛那边怎么样了?如果真的能够借此拉拢了肃王这根橄榄枝的话,不论是对他日后的登基,还是西岚国的稳定,都有极大的好处。
离开了尤秦房内的冷并未急着回肃冷门,而是转身去了云梓墨那里。
他没有急着跟云梓墨去见面,将仙石的事情告知清楚,而是在一旁观察。
如果他贸然出现的话,闻人衍的实力在加上云梓墨他绝不会是他们两人的对手,虽然能够召唤出神秘力量,可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决不能这么做,不仅能引起大的轰动,还会迅速耗尽他的体能,这绝对会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他等着云梓墨离开闻人衍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才随着云梓墨一同离开。
云梓墨并非尤秦那种庸才,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正如对方一样,她不想要打草惊蛇,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再者他究竟是被谁派来的。
&bp;&bp;&bp;&bp;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西岚国却被人盯上。
难道已经被天庭的天神给发现了?还是被皇族学院那几个长老给发现行踪了?
她没有多加猜测,毕竟真相很快就会知道了。
云梓墨故意给了他一个机会,独自回到自己房内,给了自己一个独处的机会,好让他可以现身。
昏黄的烛光照耀着房间,云梓墨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给对方造成一个自己准备就寝,并且毫无防备的一个假象。
云梓墨的步子刚刚移到床边,房间里的蜡烛突然被熄灭。
黑夜中,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黑色眼珠里流转着狡猾。
魂力悄无声息的遍布整个房间,感应到屋内突然多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终于现身了”
一道清冷的女生让刚刚步入房间内的冷一阵诧异。
她,竟然早就察觉出来了。
也对,凭借着她现在的实力,他怎么可能会瞒得过她呢!
这个女人的觉察能力就是敏锐。
“你早就在等着我了”
模糊又熟悉的声音。
云梓墨蹙起眉头,这声音……
“你跟在我身后这么长时间,不就是为了寻找机会吗?”
云梓墨盯着黑夜中的那抹黑色身影,那人的身体内宽大的黑色斗篷遮盖住,看不清他的体型,可是却能看的出眼前这人并不高大。
让她有点失望的是那人脸上带着面具,让她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
“不要误会,我此次前来并非是有敌意,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哦?那我倒挺有兴趣的”
云梓墨的反应出乎冷的意料,没想到时隔皇族学院的那次,他以冷的身份相见,会是这般的平静对待。
他原本还以为他会为了压制她的力量,会发动那股强大的天地之间的力量,来抑制她呢!果然还是他想多了。
挺有兴趣?这个女人也听大胆的。
“听说你最近对仙石的事情很感兴趣?”,冷问道。
“不是很感兴趣,只是饶有兴趣而已,对一些关于仙字的东西,我都挺感兴趣的”
云梓墨不知眼前这人是否已经知道了她真实身份,可是隐藏住一些总是好的。
冷也不道破,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肃冷门跟仙石的事情没有关系,尤秦只不过是拿肃冷门来迷惑你的而已”
“肃冷门?你是肃冷门的人!”,云梓墨眸光微寒。
她还记得肃冷门曾经追杀过她的事情。
肃冷门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猎物,那这人此次前来是为了……
“我说过我此次前来没有敌意”,感受着周围有些沸腾的气息,冷说道,“肃冷门不会无怨的替别人被黑锅,如果你想要调查一些事情的话,最好还是往别的地方寻找吧!”
云梓墨眯起眼眸。
眼前这人,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了吗?
“你既然跟我说这些话,你是不是……知道仙石的事情?”,黑夜中发亮的眸子眯起,盯住眼前这人。
“你想要知道仙石的事情?为什么?”,冷发问。
&bp;&bp;&bp;&bp;他感应到散布在房间内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浓重,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云梓墨的圈套了,这个女人一早就等着他自动落网,此时他就算想要离开,也已经不是间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你既然知道仙石的事情,又这么晚来找我,那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询问仙石的事情!”
“的确,我知道”,冷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太聪明了,就算想要瞒她,也很难瞒住。
“你想要知道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梓墨心底沉寂,这个人,他知道十年前的事情,“你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对知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云梓墨想了一会,道,“我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我只对十年之前的事情感兴趣”
“十年前的事情,我不能跟你说,这,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你若想知道,就只能自己去寻找,不过我倒可以告诉你关于仙石的事情”
“仙石?”
从在天庭上与那群天神们对抗,从紫道仙子的神态上,云梓墨就觉察出来了,十年前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像人间的禁忌一样,不能提及起来。
可就是这样的隐瞒,才让巫族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世上若有一人能够触及真相,那么只有云梓墨一人,所以……才会有这么多想要揭开真相的人,在指引着她。
“那块仙石,乃是天庭的仙物,是女娲补天之时遗落下的一颗补天石,又因恰好落在一个天地精华聚集的地方,上万年来,一直吸收着天地精华,乃是上上成的仙物,这颗仙石,玉帝赐给了他最疼爱的一个女儿”
“天女?”,云梓墨忍不住发声。
冷看了云梓墨一看,点了下头,“嗯”,然后继续道,“此后,仙石一直都是天女的私有物品”
“那为什么会坠落人间?”,云梓墨着急发问。
十年前,也正是天女追杀巫族人的时候,为什么她的私有物品却会坠落人间。
难道是巧合?
“那是因为……”,黑夜中,冷的样子格外神秘,“十年前,天女,遭遇了不测”
“不测?”,云梓墨记得铃桓说过,仙女的能力是非强大,而且天赋极高,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人对付的了的,何况当年能够只身一人对抗巫族人,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这样的一个人,又有玉帝女儿这番尊贵的身份,谁敢动她?
“什么不测?”
这时,冷突然沉默了,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终于再此开口,可是……
“凡人,是不能议论天界的事情的,想要知道真相,就自己去调查吧!”
“究竟有什么事情,让你们非要这样瞒着?十年前的天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与巫族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
不论云梓墨再怎样着急发问,眼前这人都不再回答了。
“天界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么容易触及到的,我只能告诉你,十年前的事情的确隐瞒着一些事情,多的,实在无法告诉你”
&bp;&bp;&bp;&bp;“天女!”云梓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
这一切的事情,都围绕着一个天女,那么十年前的事情,也必定是与这个天女有关了。
关键的钥匙,就在这个天女身上,只要调查清楚了她,一切的真相都会随着解开。
冷看着云梓墨这个表情,呆呆的愣住了。
她此时不应该发愁的吗?但是这个表情……这个表情诡异的让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足够了,你说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剩下的事情,我会自己调查清楚的,关于这个天女的事情”
云梓墨眸中溢出异样的光彩,让看着她的冷呆呆愣住了。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他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被她轻易的抓住重点,不对,不是抓住了重点,而是直接把其余部分全部忽略掉了。
在她的世界里,那些东西完全不重要,所以根本不必要去听,更不必要去关注。
房间内的魂力突然全部被撤销,这是云梓墨对冷下的可以离开的提示。
云梓墨知道,关于这个天女的事情,是神界的禁忌,冷在凡界再强大,都不过是个凡人,对抗不了整个神界,触及不了这个禁忌。
她的事情,就应该她一人来办到,冷今日对她说的这些事情,是别人从来没有对她提及过的,对她来说,冷说的已经够多了。
或许这些触及不了禁忌,可是对于天庭里的天神们来说,恐怕天女这两个字也是个禁忌。
冷体会到了云梓墨的用意,感应到房间内的魂力被撤销,同时望着云梓墨那张坚定的小脸。
他心中默叹一声,不论什么时候,这么女人总是会给人惊喜,让人发现她不一样的一面,甚至让人钦佩。
冷没有矫情,而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里。
云梓墨已经得知了她应该调查的东西了,剩余的,他真的帮不了她,只能让她自己去探索。
说是帮,冷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这样的神界已经维持了几百年了,也是时候改变一下了,他生来的使命,是维护神界,但是云梓墨的出现,让他明白,比维护神界更重要的东西,并不是神界没有危险,就是真正的维护了。
云梓墨,她不是那种轻易的让神界毁掉,破坏五界和平的人。
她,有自己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夜晚好像就是为了掩盖一些事情而存在的,第二天太阳升起后,黑夜中发生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虚幻的一样,从不被人察觉。
可云梓墨却跟闻人衍坦白了昨晚冷去过她房间的事情。
闻人衍将冷是肃冷门少主的事情告诉了云梓墨,云梓墨听了,也不惊讶。
她早已料到了冷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人。
“既然仙石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该回去了,而且我有些事情需要回去调查”
“嗯”,闻人衍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他们既然是借着摆放的名义来的,要走自然不是这么轻轻松松就可以离开的。
当闻人衍跟尤秦和尤辛他们提及要走的事情的时候,尤辛的反应却很是异常。
那天晚上说是要当做没有这回事的事情,在听到闻人衍要离开的时候,却表现出想拿出这件事,来留住闻人衍的意思。
&bp;&bp;&bp;&bp;其实尤辛的表现还不那么明显,特别是尤秦,旁敲侧击见都带着想让闻人衍负责的语气。
闻人衍并非愚笨之人,尤秦和尤辛的心思他又岂会看不出来,那晚的事情多半是这两个人搞的鬼,还想让他负责?
别说这是他们故意为之的,就算是他一时失去意识,真的对尤辛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也不会负责。
“尤秦太子和尤辛公主不必再挽留了,我回去确实是有事情要办,麻烦跟皇上通报一声,明日我便会离开,若是怀念的话,大可去东岚国再去拜访”
见闻人衍语气说的这么肯定,尤秦和尤辛在继续说下去,就只能被人发现他们之间有问题,也只好止住了嘴。
云梓墨一直跟随在闻人衍的身边,将眼前三人的表现全部收入眼中,包括那位尤辛公主见到她时,脸上流露出的惊讶之色。
尤辛以为经过昨晚的事情,她会愤然离开吗?
她是不是太小瞧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整件事情整成进行当中又带着不少的违和感,就像每人心里驻扎着某样东西一样,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就是让人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
闻人衍离开尤秦那里之后,云梓墨并未随着他一同回去,而是独自一走走到了另一条小路上。
此时尤辛也正从尤秦那里离开,往自己的府内走,却在半路碰到了那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冷峻少年。
尤辛止住步子,望着云梓墨,似乎在想,她拦住自己想要干什么?
“公主莫要吃惊,我只是在临走之前,有些话想要跟公主说而已”,云梓墨嘴角带着狡猾的笑容。
尤辛诧异,她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
“小人虽是肃王殿下身边的一个小小随从可是对于药材还有炼药方面,多少有些了解,素问世上有一种特殊的植物,能够迷惑人的心智,让人短暂的失去意识,这种植物非毒又非药,却又有毒和药相当的作用,并且无色无味,小人记得这种植物叫做——惑心株,不知小人记得可否有误?”
尤辛突然小手一紧,紧紧攥住手中手帕,发亮的眸子微微睁大,看着眼前女人,“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公主不知道没关系,只要听我说就好了,我只是感觉那晚,肃王的反应跟中了惑心株的反应一样,只是若真是惑心株的作用的话,希望公主不要误会了肃王,也莫要怪罪肃王当日的所为,只有究竟是谁给肃王下的这种惑心株……”,云梓墨望向尤辛,“如果公主一定要追究责任的话,小人可以继续调查下去”
尤辛喉咙一紧,“当日的事情我已经跟肃王说清楚了,那****也在,我知道肃王的为人,是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自然不会追究肃王的责任,你现在说这话是何意!”
“公主不要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应该让公主知道这一点,免得误会了肃王”,云梓墨嘴角带笑。
&bp;&bp;&bp;&bp;“我自然不会误会肃王,所以犯不着你在这里提醒我!”,也不知因为心虚还是怎样,尤辛竟发起了莫名的火。
“小人知道了,的确是我多嘴了。既然公主没有误会,那小人也便放心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向肃王提起了,反正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不是吗,公主?”
尤辛气的浑身发颤,等着这样一副无辜样子的云梓墨,却无法发火。
云梓墨对着尤辛行了一礼,道,“小人先回去了,否则肃王殿下回去没有人伺候,会惩罚小人的了”
言罢,云梓墨一番理所应当的样子转身离开了那里。
发怒的眸子一直盯着云梓墨离开,云梓墨一离开,尤辛立刻对身边的宫人们说,“去太子府!”
一路人风风火火的又拐回了太子府。
“辛儿,你怎么样又回来了?”,见刚刚离开了尤辛突然又回来,还一副生了气的样子,尤秦疑惑的问道。
“皇兄,幸亏你没有去父皇那去”
“怎么了?”,他们刚刚商量的,如果这次让闻人衍离开了的话,尤辛再想要留住他,就难上加难了,所以这次决不能让闻人衍离开。
他们想透过尤秦的口把那晚的事情告诉西岚国皇上,让西岚国皇上下令逼婚,闻人衍为了西岚国和东岚国两国之间的和平,就算不想娶尤辛也非娶不可,到时候留住闻人衍就有机会了。
可是尤秦还没等着去皇上那里呢,尤辛就突然这样回来了,还一副着急的样子。
“皇兄,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告诉父皇”,因为跑得太快,尤辛大口喘着气。
“怎么了?”,尤秦奇怪。
尤辛不过刚刚离开不久而已,怎么突然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闻人衍身边的那个随从,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谋划的了,如果被父皇知道的话,她绝对会当场揭开事情的真相,而到那时,我就真的完了”
不仅清白毁了,闻人衍还捞不到,还会在皇上和众臣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什么!”,尤秦一脸惊讶。
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一片平静甚至有些无害的闻人衍身边的那个小随从,竟然将一切事情都看的透透的了。
他们只知道闻人衍腹黑,却不知他身边的随从也是这般心机重。
“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父皇知道”,尤辛鲜少露出焦急之色。
此时尤秦不得不有点佩服那个小随从了,他妹妹从小就聪明,没想到这么紧密的谋划居然会被她看出破绽。
“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走吗?”,尤秦有些心有不甘。
“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让这件事情的真相曝光吧?”,曝光后连累的可是尤辛。
尤辛是尤秦的亲妹妹,他自然不会看着她这样坠入危险。
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最后也只能放开闻人衍这个橄榄枝。
“我没事,倒是你,真的肯放开他吗?”,尤秦担忧的视线落在尤辛身上。
尤辛苦笑了一番,“经过这几天,我也明白了,他的心,不在我身上,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就算是得到了他的人了,也得不到他的心”
&bp;&bp;&bp;&bp;何况她连他的人都得不到。
她真的很羡慕那个会被闻人衍爱上的女人,那人女人,她一定很幸福吧!
不论那人是谁,她都为她感到幸福。
尤秦和尤辛不再为难闻人衍和云梓墨他们,第二日送他们离开了西岚国。
闻人衍不知道云梓墨在背后做的事情,还好奇这个尤秦和尤辛怎么这么容易的就把他们放走,他还做好了甚至和西岚国强硬的准备呢!
回去路上,闻人衍一直有心事的样子,不时就望向云梓墨那里几眼。
敏锐觉察力的云梓墨自然觉察到闻人衍的异常,只是闻人衍一直没有说,她也便当做没有看见,也就没有问。
终于,他忍不住。
“墨,还记得肃冷门的冷吗?”,闻人衍问道。
云梓墨淡定点了下头,“嗯”
“其实他……”
“我知道”,和还未说出,却被旁边女子夺了去。
闻人衍诧异的看着身旁骑马的云梓墨,只见她转过头来,嘴角勾着一抹淡笑,“我知道,他是东泽”
银眸微张,不由自主的发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能够觉察出来,还是因为在皇族学院后山比赛的时候,他感应到了一股神秘强大的力量,后来与冷交手才知道原来发出一股强大魂力的人是肃冷门的少主冷,那是他就猜测冷潜伏在了皇族学院,而且目的极有可能是云梓墨。
后来,经历过一些事情,引起他对东泽的怀疑,让玄冥堂的弟子调查之下他才发现东泽就是冷。
只是那时已经晚了,他再去皇族学院找东泽的时候,东泽也已经离开了。
他没有想到身旁这个女人已经察觉到了。
难道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吗?
云梓墨没有闻人衍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是第一次见冷的时候,也就是昨天晚上,冷出现在我房间里的时候”
“那时?”
据他所知,云梓墨既没有跟冷交过手,也没有看过他的了脸,她是怎么得知的?
“我与东泽相处了这么就,对他的一切早就了解,何况我也是出伪装过的人,自然会理解一些,冷他虽然带着面具,可是说话的语气还有动作不会改变的,以我的记忆力,记住一个人的习惯并不难”
那晚其实云梓墨故意引冷多说话,这样她才能更准确的判断出来。
当确定了冷的身份的时候,云梓墨只所以没道破,和冷的原因一样,东泽和云梓墨还算是朋友,可一旦身份被道破了,他们就真的只是陌生人了,而东泽那个身份,不过是一段过去,不会再被人们提及,在记忆里,也只会永远成为记忆而已。
何况,如果身份被道破,会有多少问题要问,多少话要说,他们就真的不是以前的关系了,或许云梓墨和冷之间的关系,还会变得更加僵硬。
不论东泽期初接近她是为了什么原因,就算曾经肃冷门曾追杀过她,那也成为过去了,云梓墨愿意选择忘记那段过去。
而作为朋友,东泽已经告诉她很多线索了。
“不点破,是因为珍惜和东泽之间的友情吧?”,虽然云梓墨不说,可是他知道她的心并非像她外表那样冰冷。
云梓墨点了下头。
&bp;&bp;&bp;&bp;在皇族学院那段时间,身后有东泽这个跟屁虫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让她知道还有人在牵挂着她。
夕阳下骑马的“少年”黑色长袍飘洒在风中,伫立在长长的队伍之中,黑色长发飘扬,期待又坚韧的眸子望向远方,似乎对眼前充满着期待。
粉色身影飞进皇族学院内。
云梓墨一回来,没有歇脚便立刻赶到了皇族学院,因为她说过,她有些事情需要调查。
这是一段熟悉的路程,她在皇族学院的时候,经常走过的路,也是最后将她关进无极世界的根本原因。
云梓墨驻足在书阁前面。
来这里这么多次了,除了刚刚从无极世界出来的那一次她是偷偷溜入书阁内之外,其余她都是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走进去的,不论有没有的到被准入的资格。
那次,是她太心急了,太想要弄清楚真相了。
可是现在的她,可没了那时的莽撞,现在的她更加稳重了。
不知文尹是否还是书阁内的看书人?
就算为了他,她也不能溜进皇族学院,她被关进无极世界的时候,她看到过文尹的表情,文尹在担心她,对于担心她的人,她绝不会做出不尊重他们的行为。
驻足书阁前回忆了片刻,云梓墨抬脚走进了书阁内。
书阁内突然踏进来的脚步声,文尹条件反射的望去,心里则在想,这个时候是谁来书阁看书?
他已经许久都没有在这个时辰听到脚步声了,除了之前云梓墨一直翘课偷偷来书阁内看书,自那时起,他就再也没有在这个时辰听到过其他脚步声。
心中正带着疑惑,眼神却落在了那个让他意料不到的漂亮女子身上。
镶嵌在脸上的黑眸睁得如铜铃般巨大,恨不得将走进来的那个如画中仙子一般的女子看进眼里。
怎么这么熟悉?这个女人跟云梓墨怎么这么像?
文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将眼前这个长相绝美的女人跟那个长相实在不雅观的将军府三小姐云梓墨联系在一起。
“这种眼神的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不认识我了?”,云梓墨笑着调侃道。
文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声音,也这么像。
再一看眼前这个女子,除了没有额头上那块印记之外,眼前这个女人长得跟云梓墨一模一样。
云梓墨没有印记的样子,竟是这么美?
难怪人们传说将军府三小姐以前是怎样怎样的倾世怎样怎样的绝世容颜。
“你你你……你是云梓墨?”
看着久久都不能从惊讶中走出来的文尹,云梓墨点了下头,“这么久不见,不久就忘了我了吧?文尹师兄,你这样子我可是会伤心的,亏我之前还给你带这么多好吃的,包括这次”
云梓墨从怀里掏出糕点,放在文尹面前的柜台上。
文尹的眼神一直直勾勾盯着云梓墨,“你,你从无极世界出来了?而且你的脸……”
信息量有点难,他实在是有点难接受。
云梓墨眸中疾快闪过一抹暗淡,很快又被扬起的嘴角逝去,“此时说来话长,不过如果你现在跟神殿内的那几位长老通报的话,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bp;&bp;&bp;&bp;正如半年前一样,她被关入无极世界的事情,也绝不会怪罪文尹。
文尹眸光晃动,喉咙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扬着笑容的女人冷冷发呆。
他好像能明白一些事情了。
他照常在柜台内拿出登记册,与笔同时放在云梓墨面前。
“老规矩,没有忘吧?”
云梓墨笑了,拿起柜台上的笔,在登记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后将登记册交换给文尹,跟文尹一个眼神上的交流之后,便转身走进了书阁。
望着云梓墨渐渐走远的身影,文尹说不出的惆怅,不过他绝不会跟长老们去举报云梓墨今日来书阁的事情。
眼神落在柜台上的糕点上。
半年多过去了,也只有她,还依旧记得他,每次来,仍旧带给他吃的。
文尹在书阁内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那个不起眼的书阁管理员,每次来书阁看出的人都只需要在他这里登记,没必要讨好他,也没必要说半句话。
只有她出现的时候,才让他觉得自己在书阁内的存在,原来可以不仅仅是看书这个简单。
她,是他的朋友,所以不论任何时候,他都选择相信她,都选择站在她这边。
笑了笑,将桌上的糕点放在嘴里。
依旧是最好吃的。
因为她,他似乎已经快吃尽了各种美食还有美果。
就算仅仅呆在书阁内,整个世界还是被云梓墨带来了。
对文尹来说,云梓墨是个充满新奇的人,或许正因为她的特殊,所以才让他觉得她会是他的朋友。
对于每一个人,云梓墨都绽放出不同的自己,给每个人不一样的惊喜,所以才能吸引住每一个人的目光。
她真正的厉害之处,不是她的实力,不是她的容貌,更不是她的运气,而是她本身,云梓墨本身就有这种能够吸引人的魅力。
书阁内的关卡一个个被这个女子打开,云梓墨毫无阻挡的直接踏入了九层最高层。
和渡梯一样,书阁内也注入了历代长老们的魂力,在魂力测试的时候,是闻人衍帮助她所以她才能度过渡梯,不过现在,是她真实的能力被历代长老们认可了。
她能够顺利进入书阁九层,同时也证明,历代长老们认可了她的巫族血统,认可了她骨子里流动着的巫族的神秘且强大的力量。
绯色嘴角微微上扬。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及时神界再强大,可是终究斗不过民心所向。
她,要成为揭开隐瞒了十年的真相,虽然只是隐瞒了十年,可是对于如今的神界来说,那种**,似乎已经存在了上百甚至上千年了。
也是时候该改变了。
上次因为她的注意力只放在了关于巫族的书籍上,所以只是找到了记载着巫族的书,其余的书,她并未看完,她想要到书阁内找找是否有关于天女的记载。
虽然觉得书阁内的藏书记载着神界禁忌的事情有些不可能,但她还是想要来碰碰运气。
上上次一样,云梓墨此次依旧没有用点仙术,而是一本一本的阅读。
&bp;&bp;&bp;&bp;她想要仔细阅读以下这些书籍,把里面的每一部分内容都看清楚,并且清晰的记载心里。
这里记载着的都是大陆甚至五界的不会被人们提及到了事情,甚至也会有一些其他的禁忌,都是些不可多得的珍品。
“嗯?”,云梓墨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眉头皱了起来,样子似是被书里面的内容给吸引了。
究竟是什么,才能把她给吸引住了呢?
手指一页又一页的翻动着手里的书,深邃黑眸里沉寂着一些事情,而后视线落在这本书旁边的那几本书上。
放下手里的那本,随即又抽出一本书,继续看起来。
眉头依旧紧锁,似乎是因为书里面的内容所致。
她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能看到这些。
这书阁九层,果然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书阁内突然升起一道五彩光芒,直贯云霄,震彻天地。
凰城的人无不被这道绚丽的无彩光所吸引,可是知道的,倒是一种萌上心头的担忧。
云梓墨!
一双双眸子带着各种情感,望着拿到贯彻天地的五彩光芒,那个方向,众人都知,是皇族学院内的书阁。
她疯了吗?
闻人衍紧紧盯着被五彩光芒笼罩的地方。
一回来便不见她的人影了,她以为她去调查天女的事情了,谁知竟然去了皇族学院,还这样光明正大的暴露自己,难道真的是疯了?
这么多天他们一直隐藏身份是为了什么?
肃王府,雾影阁,神殿,同时到一道身影纷纷朝着一个方向疾快飞去——书阁。
就连身在肃冷门的冷,也感应到了空气中的那种躁动,忍不住的也朝着东岚国赶去。
云梓墨,她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她知道了吗?冷心中在想。
在书阁内的文尹第一个看到这种亮光,当他一看到光芒从书阁内传出,立刻着急的朝书阁里面跑去。
因为在书阁里的只有云梓墨一人,所以发出这种光芒的,也只有云梓墨一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不知道她来皇族学院不能被长老们知道吗?她现在是在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
文尹心里着急死了,担心云梓墨会发生什么事。
可还没等他跑进书阁里面,只见云梓墨便已经走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文尹仍旧惊魂未定,急忙询问道。
“我没事”,见文尹如此着急,云梓墨知道他是因为刚刚的彩色光芒的事情,急忙安慰下他担忧的心。
“书阁外面散发出来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云梓墨一脸淡定,对外面惊天动地的彩色光芒一点都不担忧,倒有点像是意料之中。
“是我故意散发出来的,你不要担心,我有分寸”
“可是,可是你这样,会把学院内的长老都吸引来的”,文尹不知道云梓墨经历过什么事情,但是他有种直觉,不让长老们知道她的踪迹的最好。
“文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既然当我是朋友,我就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bp;&bp;&bp;&bp;对视着云梓墨那双坚定的眸子,文尹才稍稍将担忧的心勉强放了下来。
其实岂止是皇族学院内的那几位长老,怕是连神界的天神,都会被刚刚的拿到光芒所震撼到,并且吸引来,可这就是她要的。
事情,也是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云梓墨走出书阁。
她感觉到多股力量正在朝着书阁内汇合,看来来的人比她想想中的还要多一些。
她既然不想连累文尹,自然是要远离书阁。
也不知事情究竟会是怎样,毕竟她对抗的,是神界的神,在此之前能做到一些就做到一些吧。
云梓墨刚刚走出书阁,空中五道彩光闪过,雾阁穿着白色长袍相貌不一,气质基本相同的人出现在眼前。
云梓墨看着眼前五人,心中默念,来的果然够快!
“梓墨”,铃桓担忧的望着云梓墨。
她怎么可以这么鲁莽,怎么可以在皇族学院内暴露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他即使发现赶来的话,怕是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铃桓急忙跑到云梓墨面前,“你在这里干什么,赶快走!”
“师傅……”,云梓墨望着铃桓,他脸上是满满的担忧。
“快走,我帮你顶住他们,你赶快离开”
铃桓焦急的催促着云梓墨,可云梓墨却一身淡然,嘴角勾着一抹浅笑的看着铃桓。
铃桓对她的心,她真的已经领了,只是她真的不能再连累其他人了,这样子躲下去,要躲到什么时候?他们不是也希望她能够改变一些东西吗?
不站出来,怎么改变?
云梓墨拍拍铃桓肩膀,给了铃桓一个安慰的眼神,道,“我没事师傅”
从容淡定的眼神中还有一抹倔强,让对视着那双黑色眸子的铃桓明白,刚才的事情是云梓墨自己所为,并且她已经下定决心了。
铃桓眉头紧锁,虽然他也希望云梓墨能够解决十年前的事情,为巫族报仇,可是看着她这样身处危险之中,他又于心不忍,忍不住的想要出手。
云梓墨的性格他明白,既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论他再怎么劝告,她都不会改变。
或许这个决定,也是因为她不想连累更多的人了。
“墨”,随着一抹亮光闪过,闻人衍落在眼前,焦急的跑到云梓墨身边,将她护在身后,防止眼前那四人伤害到她。
云梓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又是一抹亮光闪过,一道紫色身影落在眼前,陌冷容俊脸上带着焦急,望着云梓墨的方向,“墨”
“我没事”,看着眼前两个男子为担心自己先后来到现场,云梓墨急忙对二人说道。
二人稍稍放下心来,可是眼前的情况却不容他们放松警惕。
陌冷容也来到云梓墨身边,同闻人衍一块护在云梓墨身前,为她形成了一个保护网。
见眼前两位男子对自己这番保护,云梓墨心里真的十分感动。
她拍拍两人的肩膀,从两人身后走了出来。
看着云梓墨的举动,两人虽然担忧,可他们同时又很了解她,她很倔强,就算他们阻拦,她想做的事情,还是会坚持去做。
&bp;&bp;&bp;&bp;两人同时默契的没有拦住她,只是退到她身后,做出戒备的样子。
云梓墨眸光漆黑,坚韧的视线对视着眼前那四位长老,长老们各个面目凝重,同样盯着云梓墨。
特别是焱烈,见到云梓墨一身怒气,“云梓墨,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回皇族学院!”
云梓墨嘴角挑起讥笑,“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害怕我回来的应该是你们吧?焱烈长老,你这么生气,不会是怕我揭发你的真面目吧?”
“你胡说八道的在说什么?”,焱烈怒道。
“胡说?是不是胡说你比我更清楚吧?”,云梓墨唇角勾笑,眸光流转着寒气,眸子微暗,继续说道,“当年,不是你,使用计谋故意把我关进无极世界的吗?”
“云梓墨你别胡说八道!当初是你自己约定的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找出真凶,就被关进无极世界,你现在想要赖账了吗?”
“我的确说过,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原来皇族学院的长老们竟然也是如此卑鄙!”
,云梓墨冷笑。
“你这话是何意?不要侮辱我们五人!”,一向公正严明的圤拓质问道。
他们当年把云梓墨关进无极世界的做法的确有些不真大光明,可那也是因为云梓墨自己承诺的,他们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唯一撒谎的地方,也只有放出来的日期。
“是不是侮辱,焱烈长老最清楚,我当年的确答应过找不到真凶甘愿接受惩罚,可是焱烈长老,他明明知道真凶是谁,却跟真凶合作,将我害入无极世界,请问,这难道还是侮辱吗?这就是你们说的所谓的公正?”
“什么?”,四人同时一片惊讶,望向焱烈。
焱烈喉咙一紧,“你你撒谎,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
“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的秘密会永远的隐瞒下去吗?”,云梓墨从幻囊内取出一个人耳朵,扔在焱烈脚下,“你看看这是什么!”
当焱烈看清楚那是被割下来的人的耳朵之后,吓得后退好几步,“这这是……”
“穆锦素的耳朵,我本来想割她的舌头的,可是又一想,她的舌头太金贵了,割了她的舌头,那不正随了您的意了嘛,我自然是要留着了”
“你……你……”
“云梓墨,你这样做太血腥了”,圤拓忍不住发声。
“圤拓长老觉得这样就血腥了?那么我在无极世界所经历的一切呢?难道那就不血腥了?在看到这个的时候,您可曾想过您自己?您以为您是多么清高的一人吗?不也是双手沾满鲜血嘛!”
“我……”,在无极世界,云梓墨的确受过很多的苦,他知道,也知道这一切不对,可是又没有办法。
别说云梓墨无罪,就算她有罪,无无极世界对待她的一切都太过残酷了。
何况如果云梓墨说的真是实话的话,那么从一开始,焱烈就知道真相,他们把一个无辜的人送进了无极世界,还让她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虐待。
&bp;&bp;&bp;&bp;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真如云梓墨所言,他们双手都沾满着鲜血了。
“长老们不必质疑我说的话,那穆锦素的命我还留着,事后你们可以去问她,再者还有云影,这件事她也有参与,你们也可以问她一问”,对于解释的事情,云梓墨轻淡的一笔带过。
事情的真相,也不过就是那样,真相不真相的,只是被不被人知道这么简单,又有什么用?那件事情不过是这四人随便找的一个借口,即使那么那件事情发生,她还是会被关进无极世界,还是会遭受那些。
“不必问他们了”,空中一道清冷声音响起,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从空中飞来,落在眼前,“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当初是我让穆锦素去找焱烈的,也是故意透漏给焱烈云梓墨的身份”
冷望了一眼云梓墨,清澈的眸中带着歉意。
梓墨,对不起。
因为他,让她遭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她应该万万都没有想到那人会是他吧,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吧!
云梓墨望了一眼冷,平静的心里经不起任何的波澜。
就算听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东泽所谓,她也没自己想象中反应这么大,这么伤心。
事情不论怎样都会发生,不管有没有冷,不管冷做没做,都会发生,她早晚还是会经历这些,只不过让事情加快了脚步而已。
当事人对此事一副淡定的模样,可是身旁的四位长老却是一脸的惊讶。
有了这么多人证,长老们就算是脑子有问题也会看出这其中的疑点。
怀疑的目光纷纷落在焱烈身上。
“焱烈,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朽木长老闻发生质问道。
他承认当日对云梓墨的所谓,的确不光明,那也是因为他以为云梓墨偷了书阁内的藏书的前提下,可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以为的那个理由,竟然是被人栽赃的,而自己一直都信赖的师弟,竟然是欺骗自己的那个人。
面对朽木的质问,焱烈不敢撒谎,可是说出事实,更让他张不开嘴。
他现在恨死了云梓墨,恨不得现在就除去他,竟然在长老们面前让他丢脸。
“焱烈!”,见焱烈不回答,朽木长老着急的再次发问道。
“师兄,我……”,焱烈想要解释,可是对视上朽木那双发怒的眸子后,一切的话都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见焱烈那样子,不必说,朽木也知道了真相,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哪怕云梓墨这么说,哪怕冷这么说,那么有这么多的人证物证,若非焱烈亲口承认的话,他还是不会相信。
可是看看他这个样子,连再对自己说谎的勇气都没有。
就算是朽木想要骗自己都骗不成。
“你……”,朽木一身怒气,“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师兄,我这也是为了五界的安定,你看云梓墨出来后,弄得五界动荡不安,差点挑起神魔两界之间的纷争,这样的女人就是邪女,是万万不能留在这世上的!”
&bp;&bp;&bp;&bp;听到焱烈的话,云梓墨不由得冷笑。
这一切难道都是她的错吗?发生十年前的那件事情的时候,当她的家族被人灭族的时候,怎么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呢!
“好一个邪女,从头到尾,恐怕只有你一人认为我是邪女吧!圤拓长老,淼一长老,你们也认为我是邪女吗?”,云梓墨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淼一和圤拓身上。
两人一怔,显然没料到云梓墨会把目光汇集到他们两人的身上。
“我……”,圤拓想要开口,可是望了望焱烈,又望了一眼云梓墨,不知道到底该帮谁了。
云梓墨的存在对五界来说终究是一个威胁,可是焱烈的做法又实在是太错了,他无论帮谁都不对。
圤拓身旁的淼一也一阵沉默不语,为难的目光落在云梓墨身上,又落在守护在她身旁的铃桓身上。
“淼一……”,铃桓望着淼一的目光错综复杂,有惊讶也有接受。
或许他没有想到淼一会不站出来替云梓墨说话,可是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又让他觉得淼一的行为又在意料之中,这么多年来,她有何曾对抗过天庭呢!
云梓墨唇角勾笑,站在她身旁的闻人衍总觉得今日的云梓墨有些不对劲,应该是从故意暴露身份的那刻起,就有些不对劲。
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做无用之事,现在她又在谋划着什么了呢?
闻人衍静静的看着。
“好,既然你们认为我是邪女,那么我就做些邪女的事情”
眸光一寒,周遭变得通红一片,仿佛空气都燃烧了起来。
一个体型巨大,周身烈火的巨兽出现在眼神,咆哮的怒吼声带着凌厉的空气吹响面前的四人。
赤焰兽!
众人都认出了这只神兽。
这可是神兽,不论力量上还是地位上都与神不相上下,这样一只远古神兽,让他们怎么与它对抗?
何况还有身为巫族人的巫女,云梓墨。
巫族力量不容小觑,而巫族力量是巫族人与生俱来的,无极世界那次他们已经在无疑中唤醒了云梓墨体内的巫族的血统,若是交起手来,他们既然还真不敢保证会是云梓墨的对手。
何况铃桓还是帮着云梓墨那边的。
不待众位长老多加思索,云梓墨已经飞到了赤焰兽的身上。
与云梓墨心灵相通的赤焰兽早已明白了云梓墨心中所想,根据她心中的指令,一声怒吼,直接朝着淼一扑去。
众人显然没料到赤焰兽会如此快的攻击,也没料到云梓墨竟然真的敢动手。
最没有让人料到的是,云梓墨第一个对付的人居然会是淼一,他们原本还以为会是焱烈,焱烈这样害云梓墨,按照云梓墨的性格,绝对会第一个就除掉他的。
究竟怎么回事?
凡事了解云梓墨一点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异常。
云梓墨为什么会对淼一动手?
众人心中带着怀疑,目光紧紧盯在云梓墨与淼一的这场战斗上。
淼一身子急速往后飞,绝美的脸庞上还挂着惊讶和焦虑,不解的眼神不时的落在云梓墨身上,似是想要弄明白云梓墨攻击她的原因。
&bp;&bp;&bp;&bp;带着古老面具下的那双黝黑眸子盯着云梓墨和淼一两人,凤眸突然眯起,黑色之中流转着一些古怪的东西。
在赤焰兽连续的进攻之下,几位长老几次都想要出手帮忙,可都被赤焰兽营造出的烈火给逼了回去。
就连铃桓也不由得为这场斗争揪起了心。
梓墨她想要干什么?
虽然他不喜欢淼一,可是他和淼一毕竟也相处了这么多年了,在云梓墨与神界抗争这件事情上,他站在云梓墨的立场上,可是也不想看着神殿内的几位长老受伤,即使他们做了这么多的错事。
但铃桓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云梓墨一次,她绝不会是这么莫名其妙就伤害人的人,他相信她绝对是有她的一些理由。
铃桓按捺下自己想要去救淼一的心,担忧的眸子继续盯着这场斗争。
其实闻人衍早就在暗中盯着铃桓还有其他三人了,云梓墨在对付淼一,那么其他人他就帮她防着。
他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但是只要她想做的,他就会帮着他。
陌冷容疾快的窜到朽木、焱烈还有圤拓三人面前,他见三人想要去伤害云梓墨,急忙的拦住他们,只身一人与他们三人斗争起来,为云梓墨拖延时间。
被赤焰兽连番几次紧逼的淼一,终于也召唤出了自己的神兽——冰鸟。
冰鸟与赤焰兽恰好相反,赤焰兽周身烈火,冰鸟却是羽毛如冰,赤焰兽属于火系,冰鸟却属于水系,两者正是天敌。
云梓墨唇角勾起一笑。
呵!终于召唤出来了!
通彻的一声鸣叫,代表了冰鸟的权威,可是赤焰兽却没有因此而后退。
冰鸟同属于神级,可赤焰兽也不差,它好歹是上古神兽,怎么能见到自己的后生之辈就退缩了呢!
那声鸣叫声,无疑成了对赤焰兽的挑衅,让它燃起了更大的**。
云梓墨在心中夸赞,不愧是赤焰兽!
我们现在就给他们个厉害瞧瞧吧!
心中给赤焰兽下了个命令,有一番猛烈的进攻发起。
红火的火焰从赤焰兽嘴里喷出,一射十米远,如一道燃起来的陨石一般飞向冰鸟。
冰鸟嘶的一声叫,浑身寒冰护体,击出一道冰柱,来抵挡赤焰兽发出来的火焰。
一冰一火相撞击,瞬间在空中冒出了巨大的烟雾。
那阵容,可真谓是惊天动地。
在战斗中的朽木、焱烈还有圤拓都忍不住的朝云梓墨同淼一交战的那里望去。
没有想到淼一的神兽竟然能与赤焰兽相抗衡。
这么多年来,他们虽与淼一同是皇族学院内的长老,可是大陆上近来向来太平,他们只知道淼一的实力不简单,可却为见过她真正的出手。
今日她与云梓墨这一站,可真让他们见识到了她的实力。
她的实力绝对不在他们三人之下。
长老们不由得发出惊叹声。
能与云梓墨还有赤焰兽抗衡这么久,已经证明淼一的实力不简单了。
可是这么持久的抗衡下去,淼一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与云梓墨实力相当的交战下去,众位长老着实担心。
&bp;&bp;&bp;&bp;可惜他们又被陌冷容给交缠住了,否则绝对会去帮助淼一。
闻人衍望了一眼云梓墨那边的情况,又看了一眼陌冷容这边,确定云梓墨那边不会受什么伤害之后,闻人衍投身于朽木、焱烈、圤拓还有陌冷容他们四人的战斗当中。
有了闻人衍的帮助,对于牵制这三位长老,让陌冷容轻松了许多。
唯一没有参与到战斗中的,只有铃桓还有冷,两人的视线同时望向在空中激斗的云梓墨还有淼一身上。
冷那副古老面具下,那双眸子说不出来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事情在那双眸子里流转,现在甚是神秘。
铃桓俊脸上皱起眉头,盯着战况。
淼一的实力怎么跟十年前相比提高了这么多?
是他对她太不关注了吗?
也对,毕竟是十年时间,淼一的修炼会提高也不是一件多么让人惊讶的事情。
淼一在对抗云梓墨的过程中越来越吃力,可是云梓墨却没有因此放过她的意思。
“云梓墨,你究竟是想干什么?”,焦急当中,淼一喝声问道,希望这样能召唤会云梓墨的理智,让她停住手。
可云梓墨只是冷哼一声,发起来的攻击却是更加猛烈了。
嘴里冷声道,“若是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停手,否则如果杀死了你,可不要怪罪我了!”
云梓墨的话让淼一面色更加凝重,她不能理解云梓墨为什么单单针对她。
谁都没想到淼一会坚持这么久,他们看得出淼一已经开始占下风了。
赤焰兽的力量太强大,云梓墨又有巫族力量的支持。
就在这场激战一番不可收拾的进行下去的时候,天边突然阴了下来,气势磅礴的白云朝着这边的天飞来。
“天兵天将!”,所有人的视线落在飞来的那片白云上。
云梓墨刚刚发出的拿到彩光,已经贯彻到了神界,一直追查云梓墨下落的神界自然会赶来。
云梓墨突然停住了手,凝眸望向天兵。
天兵天将如风一般急速飞来,而且气势威压,云梓墨眯起眼眸。
见云梓墨停下手,淼一也松了一口气,望了一眼天边赶来的天兵天将,眼神中多出一丝异常,但更多的是庆幸。
地上打斗的长老们和闻人衍、陌冷容也停住了手,两人同时担忧的望向天边飞来的云彩。
糟糕,天兵天将来了!
闻人衍眉头蹙起。
风席卷着不平静,吹在每人的心中。
现场唯一平静的,只有冷,事情究竟会怎么发展,他真的很好奇。
他不参与进这件事情里,在这场战斗当中,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观看,将这一切记录下来。
这么强大的气势,云梓墨真的能够应付的了吗?
就在每人揪着心的时候,空中突然一声怒吼声,赤焰兽带着站在它背上的云梓墨突然逃向了一方。
众人见到此场中纷纷一阵惊呼。
怎么回事?
“她想要逃跑!”,焱烈见状,急忙追赶了上去。
“焱烈”,朽木着急的追赶着焱烈而去。
“我们也去”,闻人衍对陌冷容说道。
陌冷容点了下头,两人一同追寻着云梓墨离去的方向而去。
&bp;&bp;&bp;&bp;冷也追身而去。
他既然是旁观者,自然要跟着主角走了,有云梓墨的地方,这场戏就一定还能继续看下去。
铃桓也急忙追身而去。
淼一见铃桓追去,随着铃桓的步子,也追去了。
转瞬间,整个战争的地点随着云梓墨而去,她一旦停在哪里,哪里就会成为爆发这场激战的战场。
出人意料的是,云梓墨竟然选在了一块偏僻地,这无疑是在给神界的那群神人们制造有利的战争场所。
云梓墨就是这样命令赤焰兽停了下来,平静的俊脸上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对自己不利的环境。
闻人衍知道她为什么选在这里,她是害怕这场战争万一真的打斗起来,会伤害到那些没有魂力的凡人。
她经历过没有魂力的感觉,所以体恤那些人。
此时不仅四大长老,连天兵天将还有天神也已经赶到了现场,将云梓墨层层包围住。
闻人衍见状,葱白长指带着流转的星光在空起中转动起来,青色幽光中出现碧体通透的一支玉笛。
玉笛送到嘴边,曲折悠扬的笛声飘散在空气中,躁动中多出一股平静,这股平静中又暗藏汹涌。
突然,四周风起,带着低声的怒吼声。
这种感觉,众神都曾听到过,是兽仙召唤众兽的画面。
众神的目光纷纷落在地上那个穿着一身随意的白衣,长相很是俊俏的男子。
他凤眸一眯,带着蔑视天地的霸气,衣摆飘扬,却是傲视天地的庞大气势。
眼前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男子,不会就是他们在不周山见到的那个兽仙吧!
众仙不敢相信。
转瞬间,白衣男子身后已经出现一队庞大的万兽队伍,在曲扬的笛声下,白衣男子脚尖轻点来到云梓墨身边,万兽随着白衣男子步伐,驻扎在云梓墨身后,为她壮大气势。
闻人衍给了云梓墨一个坚定的眼神。
云梓墨见到这番的闻人衍,着实惊讶。
她没有想到闻人衍召唤众兽的能力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简直与在神界时候的场面不相上下,能力甚至已经堪比兽仙了。
在一看众神的眼神,恐怕已经把闻人衍当成了兽仙,不过也不怪他们,他们没有见过兽仙,闻人衍的能力又与兽仙不相上下,会被误会也不足为奇。
这样更好,接着兽仙的气势也能吓一吓众神。
不过仅仅有万兽的帮助,也不一定就能镇压的住众神,毕竟他们也是统治五界上万年的强者,不会真的如看上去这么简单对付。
这个时候,应该也到了吧!
云梓墨心中刚刚这样想,远处又是一阵气势磅礴的呐喊声,远处的天空如蝗虫一般密密麻麻的压来一片黑色,黑色之中还喊着振奋其实的呐喊声。
云梓墨望向远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来了。
妖王领阵,率领着重要前来支援云梓墨。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讯号,一旦看到一道贯天的彩色光柱,边立刻率领众妖赶来这里。
云梓墨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好了这个场面,这个地点,这样的局势,这样的对持,还有接下来的交战。
&bp;&bp;&bp;&bp;众妖的到来,无疑给云梓墨壮大了阵容,对抗众神气势更加强大。
或许他们眼前只是一个看上去身形纤瘦的女子,可她身后的队伍,却强大到让人畏惧。
那女子,有一双不为任何事情动容的坚韧的黑眸,是她最有利的武器,当然,这个女人还有比她的那双眸子更加厉害的东西。
脚下赤焰兽的怒吼在向众神显示她的权威。
众神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云梓墨,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帮她。
“云梓墨!”,众神之中,太阳星君走了出来,望着云梓墨的眼神中充满了怒气。
一看他的神情便知道霸宠这段时间没少欺负九天玄女。
霸宠最护住,众神这么欺负云梓墨,它自然是要替她报仇了。
“太阳星君”,云梓墨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你可要想清楚了,若果我死了,九天玄女也要为我陪葬!”
除了她,没有人能够取出巫虫,而依照霸宠小虫的性格,如果云梓墨死了,它也绝对会折磨死九天玄女。
“你……”,太阳星君怒视着云梓墨。
众神就知道不该让太阳星君一同前来,可是他却坚持一定要来。
最后势必太阳星君要为了玄女而去帮助云梓墨。
云梓墨眯起眼眸,“帮我这一次,事后我会取回九天玄女体内的巫虫”
太阳星君皱起眉头,眼神里除了纠结还有云梓墨究竟该不该信。
“我比你身边的那群天神更值得相信,我云梓墨说出的话,绝对会遵从!帮我这一次,九天玄女就能的救,若是我死了,九天玄女也要为我陪葬,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择!”
“星君!”,太阳星君身旁的雷神警示道,“别忘了你来的目的,千万不要被这个巫女给蛊惑了”
太阳星君紧攥拳头,挣扎了许久,终于道,“我不会为了你去抗衡天庭的!”
雷神松了一口气,可云梓墨接着说道,“我不会让你抗衡天庭,我让你对付的,是她!”
云梓墨的眼神望向远方的淼一。
淼一一怔。
为什么今天云梓墨非要抓住她不放?
太阳星君望向淼一,耳边又传来云梓墨的声音,“她死,九天玄女活,她火,九天玄女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放在淼一身上,众人万万没有想到云梓墨会对太阳星君下这种命令。
“梓墨”,铃桓紧紧盯着云梓墨。
难道她真的想杀死淼一吗?
究竟为什么?
只见太阳星君身子一落,飞向淼一,一团巨火直接冲了上去。
淼一胳膊在身前一滑,在身前形成一个水层保护罩,抵挡住太阳星君的初次进攻。
双方的初次交战,让众人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脸上的表情虽然惊讶,可是他们心里更加惊讶。
淼一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能够抵抗的住神的一击?
淼一的修炼也快到达神级了,能够对抗也不是什么让人惊讶的事,重要的是淼一在抵抗太阳星君那一击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反倒好像多出一丝轻蔑。
&bp;&bp;&bp;&bp;为什么他们感觉今日的淼一很不一样?
云梓墨勾唇一笑。
她就是要逼她,将她逼到死角上去。
冰鸟的鸣叫声震彻空寂,淼一身体向后退去,冰鸟护在淼一身前,抵挡住太阳星君接下来想要进行的攻击。
太阳星君眉头一紧。
他竟然被一只神兽给挡住了。
他不想杀死淼一,可是她若不死的话,他喜欢的女人就会死。
太阳星君掌心内运出一颗火珠,看到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火珠,这是太阳上的火苗,杀伤力百分之百。
淼一抵抗的住太阳火的威力吗?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一颗火珠从太阳星君手中脱离,朝着冰鸟飞去。
淼一瞳眸一紧,急忙下了个命令,让冰鸟闪开,没有冰鸟阻挡的火珠冲着淼一飞去。
淼一急忙一个闪身,火珠擦着她的衣角而过,让众人揪着了心。
“淼一”,铃桓再也安奈不住着急的心,飞身准备朝着淼一那里而去。
原本他以为云梓墨不会伤害淼一,可是刚刚发生的这么危险的事情,让他不确定了,如果不是淼一反应快一点的话,恐怕真的就要命丧于太阳星君的手下了。
可不待铃桓赶到淼一身边,云梓墨纵身一跃挡在了铃桓面前。
“师傅”,一个焦急的喊声,拦住了着急想要赶去淼一身边的铃桓。
“梓墨,快让开”,铃桓焦急道。
云梓墨坚定的黑眸盯着铃桓,没有丝毫想要让开的意思,“师傅,你要相信我这一次!”
铃桓望着云梓墨,又望了一眼正在和太阳星君搏斗的淼一,不知该如何抉择的好。
他是相信她,可是刚刚那情况,淼一真的差点失去性命。
他怎么能看着多年好友就这样送命了呢!
“我……”,铃桓为难的样子。
淼一望向云梓墨和铃桓那里,见铃桓担心自己,淼一心里无比安慰,但见到拦住铃桓的云梓墨,淼一眸中却生出了怒火。
又是她!
正在铃桓进行艰难抉择的时候,朽木、圤拓还有焱烈他们三人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飞去了淼一那里,准备去帮淼一的忙。
身后多出来的几道风,云梓墨转头看去,望到三位长老飞去的身影,她急忙喊道,“妖王,拦住他们!”
妖王接到云梓墨命令,纵身一跃追着三位长老而去。
神界的神人们见状,想要起身去拦住妖王,谁知妖界众妖护主,大批的妖精拦住众神的去路。
倏然间,妖神两界进入到将要暴动的场面。
与此同时陌冷容也急忙赶去帮妖王的忙,而闻人衍悠扬的笛声再一次响起,率领众兽帮助众妖劫住众神。
战况进入到一种僵持的局面。
在众人战斗的时候,淼一和太阳星君的交手从未停止过。
为了九天玄女,太阳星君真的发挥出了全身的力气,势必要取了淼一的性命。
一次次的防守之中,淼一也看了出来。
如果自己再这样防守不进攻下去,体力迟早会被耗尽,对付太阳星君简单,但是后面再去对付云梓墨的话,那情况对她来说就会非常的不利。
太阳星君化作一团火球,用身体冲向淼一。
他没有想到这个一直站下风的女人会和他纠缠这么久,逼的他不得不使出绝杀技。
&bp;&bp;&bp;&bp;淼一突然凝眸,一抹寒光从黑眸中闪过,紧紧盯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火球。
就在太阳星君化成的花球快要撞击到淼一的时候,悄无声息之中淼一身上镀上了一层幽光,但这股幽光很快便被太阳星君扑来的火光所掩盖了下去。
淼一的身子突然一个坠落,倒了下去,火球正当的在淼一上方飞过,双方身子一个上一个下的擦身而过。
突然!淼一从袖中伸出一只手伸向从自己上方飞过的太阳星君,手指紧紧一攥,抓住太阳星君的衣服。
她……
不待太阳星君反映过来,他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淼一甩在空中抛了出去。
被抛出的瞬间太阳星君愣在了那里,不是因为淼一突然变得太强了,而是因为……她身上的幽光。
那幽光……那种感觉……他是最熟悉不过的。
她是……
不敢相信的眸子睁得巨大,盯着淼一,直到身子种种摔在了地上,太阳星君也不能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所有的躁动全部在这声落地声中停止,众人惊讶的目光望向太阳星君,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太阳星君究竟是怎样被打败的。
云梓墨前所未有的平静,眯起眼眸,冷冷道,“起来,杀了她!”
此时的云梓墨冷酷到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就像是跟淼一有巨大的仇恨似的,一定要杀了淼一。
可是众人又不明白,云梓墨最应该恨的,最应该对付的人不该是淼一。
今天的云梓墨实在是太异常了,可是她的心思又神秘到让所有人都洞察不到,猜不到。
所有人都以为太阳星君会起来继续战斗,会为了九天玄女继续不要命的杀淼一,可他却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中除了呆滞以外还有惊讶。
发生了什么事?
不论神妖人,都在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不解。
刚刚太阳星君还在拼命,怎么现在却好像被什么抽空了一样?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吓成了这样?
铃桓心中疑惑的望向淼一。
淼一究竟做了什么?
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一个出其意料的身影突然朝着淼一发起猛烈进攻。
云梓墨浑身散着金色的幽光,疾速的气流从她身旁飞过,仿佛她已经掌控住了周遭的一切,包括空气。
疾速奔向前的速度,双手迅速向上一扬,一道气势磅礴的金光聚拢到她双手上,脚下一踏足,掌中力量迅猛发出。
无数双眸子之中映出那道金色光芒——巫族的力量。
淼一瞳眸吃惊剧缩,云梓墨的出手太出乎她的意料了,淼一不自觉的竟然发出了隐藏已久的力量,来护住自己。
巨大的水系光罩仿若将天劈成了两半,护在了淼一的身前,晶蓝色的光芒映透半边天空,另一半则是被金色光芒映照着。
两股力量撞击迸射出了巨大火光,仿若火山爆发一般的震动轰鸣。
所有的人,所有的神,所有的腰,都被这猛烈的撞击惊呆在了那里。
期初发出来的巫族的力量让他们惊讶,可是淼一爆发出来的这股能与巫族力量相抗衡的力量,更让他们惊讶。
“天女!”,众神之中响起情不自禁的惊讶声。
&bp;&bp;&bp;&bp;“怎么可能,天女她明明……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女人?”
“天女?”,闻人衍听到身旁不愿的神界议论声,怀疑加疑惑的眼神望向那片被火光四射映照着的两人。
天女这两个字,他因为云梓墨已经不止一次的听到了,可现在,却有神人说淼一竟然是他们追查已久的天女。
闻人衍不能相信,据他所知天女是玉帝的女儿,尊贵的神族,怎么可能会化身为一个凡人?而且淼一已经在皇族学院呆了这么久了,如果她真是天女的话,铃桓怎么会看不出来?
此时铃桓的眸子紧紧锁在淼一的身上,眼神里是满满的不敢相信。
这股力量他非常熟悉,可是为什么会在淼一身上?神界的力量为什么会出现在淼一这样一个凡人身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股火光被撞开,交战的双方竟然没有一人受伤,两者的实力竟然是不相上下。
这番撞击,让四周如死一般的寂静。
淼一紧紧盯住云梓墨,她此时的眼神,再也没了之前的吃力,那双眸子是如此的有神,如此的胆魄,如此的绽放着异光,仿佛一位久战沙场自信满满的战者,不畏惧所有的一切。
云梓墨望着这样的淼一,嘴角勾出一抹笑,眸中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彩光。
看来她是不打算伪装了。
此时的云梓墨金光绕体,微微扬起带着略微张狂的嘴角,深邃满满发着亮光的黑眸,一切的一切,都衬托的这位傲然的少女如此高贵强大,威压万物。
“不打算再继续装下去了吗?天女!”,云梓墨嘲讽的笑道。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要从哪里说起呢?”,云梓墨装出一副在思考的样子,从幻囊中取出那块发着橙色幽光的仙石,她笑道,“是你对自己太自信了,竟然在神殿内偷袭我,还把这样重要的东西落下了”
淼一盯着云梓墨手里那块仙石,在那晚回去,她没有找到仙石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到了仙石在偷袭云梓墨的时候掉了。
“就凭着一块仙石,你就发觉出了我的身份?”
“自然不是,为了调查这块仙石的来历,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你伪装的真的是太好了,竟然骗过了这么多人的眼睛”
“最后不还是被你发现了吗?”
云梓墨笑了,“呵~想要骗过我,确实有点困难”
“知道我怎样猜到淼一就是天女的吗?”
天女皱眉没有说话。
“世上虽没有关于天女的记载,可是却有淼一的,在书阁内,对淼一的记载非常的清楚。我无意中发现,你和淼一竟然曾是亲密无缝的好姐妹,可是身为淼一的你,竟然对这件事情只字未提过”
她也便罢了,竟然连铃桓都不知道。
就算淼一害怕铃桓知道后会隔阂她,但是依照淼一的性格,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会告诉铃桓,不会隐瞒他。
但她竟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而且装的这个自然,这就值得让人怀疑。
“一段过去而已,这有什么奇怪的?”
&bp;&bp;&bp;&bp;“这可就奇怪了”,云梓墨笑着,“在皇族学院内跟天女唯一有关系的人就是淼一,偷袭我的人既然有仙石,那么说明这人要么就是天女要么就认识天女”
“所以你想到了我?”,天女对云梓墨流露出惊讶之色。
“所以我怀疑了你!”,云梓墨纠正,“淼一为什么要偷袭我?师傅冷落了她十年她都没有做什么,为什么却想要我的命?重点不在嫉妒,而在于我是巫族人,因为又一个巫族人,把师傅的心给抢走了,所以你气不过,你恨”
淼一脸色极差,拳头紧攥。
“因为十年前巫族的事情,也是你一手造成的!什么巫族造反,不过你是随便按上去的一个罪名,你嫉妒巫族的力量,同时又恨一个巫族女人抢走了你心爱的男人,十年前的事情,今天的事情,都是只是因为你的嫉妒心!因为你!所以巫族整个家族都被灭族了!因为你,巫族遭受了十多年的造反的罪名!因为你,让那些巫族人死的不明不白,可是神界却在因为你的事情而隐瞒!”,云梓墨咆哮起来。
她的声音清晰回荡在每个人,每个妖,每个神的耳边,狠狠的敲动着每个人的心。
斗篷古老面具下的那双黑眸变得幽深漆黑,流转着神秘还有惊讶。
这一切,她早就算计好了,故意招来了这么多人,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把真相讲出来,云梓墨,她真的是太大胆了。
“淼一……”,微弱的声音从铃桓嘴中发出。
周遭突然躁动起来,特别是神界,响起了一片微妙的议论声。
这件事情被隐瞒的很好,除了玉帝和几位大神以外,没人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所才会有这么多的天神以为十年前的事情是巫族故意造反。
他们以为天女消失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但玉帝的家事他们不好过问,即使疑惑神秘,但天女的事情就是这样作为一个秘密隐藏了下来。
神人中有几人是沉默的,当真相真的被揭露出来的时候,他们果然羞愧的无地自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说的……是真的?”,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这杂乱的议论声中被摘采出来,传入天女的耳中。
对视上那双哀伤又惊讶的双眸,天女的心狠狠震了一下。
若不是那年在神界匆匆一面,让她失了心,她怎会就此沦陷?怎会知道淼一口中一直讲述着的这位男子,竟是如此的脱逸!
她迷失在了淼一一直讲述着的美妙之中,迷失在了与他的初次见面中。
或许他不认得她,可是她却为他沦陷了十多年。
天女身上泛起了点点星光,星光褪去,她换了副模样,换了张面孔,那才是天女的真面目。
“我喜欢了你十多年,可是你却从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铃桓”,深情眸子望向铃桓,“请记住我,请记住我的样子,我不是淼一,我是天女,那个一直喜欢了你十多年没有变心的女人,不是淼一,是天女”
&bp;&bp;&bp;&bp;爱情是让人沦陷的,当十年前的事情被玉帝发现,当她原本应该被关进焚灭的时候,她逃了,逃去了人间,以淼一的身份呆在他身边,默默的喜欢了他十多年。
“我确实该记得你”,铃桓诡异的笑了,笑的那般惨淡冰冷,“我一直在想象十年前杀死薰儿的那个天女究竟长什么样子,一直在怪罪自己竟然连自己的仇人样子都不知道,呵~我没有想到,她就在我身边!她竟然这样悄无声息的在我身边呆了十年,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亏我还在把你当朋友”
天女的心仿若碎了一遍,“不是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她该怎样向他解释,这十年,她看多了他对当年事情受到的伤害,对当年事情的恨,让她怎么来跟他解释她杀死他心爱的女人的这件事情?
“当时我是太年轻了,铃桓真的,这十年期间我每一天都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的,我后悔了,看到你的那个样子,我已经后悔了”
“后悔?”,有一道清冷声音响起,云梓墨就想在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看着天女,“你有资格后悔吗?天女,别给你自己的嫉妒心找借口,你以为你真的是因为铃桓所以才灭了巫族的吗?别用爱情将自己包装的太伟大,你分明只是嫉妒,嫉妒巫族神秘的力量,嫉妒你比不过薰儿,她让在神界一向高傲的你自卑了,所以你杀了她,也灭了整个巫族,把让你自卑的那些人全都灭了”
“你以为你在凡间呆了十年就能恕罪了吗?这只会让你变得更加卑劣!”
“云梓墨你胡说!”
“说我胡说,怎么不说你自欺欺人呢?”
“我没有!我没有!”
一道咆哮声,天女身上迸发出巨大光芒,空中一声鸣叫声,冰鸟也化身为冰凤凰,浑身带着戾气,冲着云梓墨而去。
云梓墨早就等着她出手了。
就让十年前的事情,今日来个了断吧!
赤焰兽飞奔向前,首先抵挡住了冰凤凰的攻击。
云梓墨如一把利剑般的朝着袭来的天女飞去,金色光芒绕住她全身,无畏无惧,让人惊叹。
一冰一火在空中交手,擦身的瞬间,早已过手了千万招。
巨大光圈将两人圈在其内,空中闪耀着巨大光芒,人们透过光圈可以看到里面两个急速交手运转的女人,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一旁旁观的众神见天女有危险,躁动着要出手,闻人衍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率领众兽联合妖族顷刻间与神界众神交起手来。
天女和云梓墨一场交手下来,累的天女大口喘着粗气,她没想到云梓墨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巫族的确有股神秘的力量,不过在实战交手方面若弱很多,这也是当年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除去了薰儿。
但今天云梓墨的表现,跟巫族人有太大的出入,这个女人的战斗力怎么会这么强大!
天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站着的,真的是个巫族人。
“惊讶吗?”,云梓墨唇角勾笑,眸光寒冷,“我会变得如此强大,那还要多亏了你”
&bp;&bp;&bp;&bp;两人的交战下来,天女体力耗费的巨大,可云梓墨依旧心平气和,气也不喘。
她的左胸口处,一直有一抹金色星光亮着,就想是什么东西藏在她的胸口窝。
天女对云梓墨胸口处的亮光并不惊讶,因为这是巫族人的标志,所有的巫族人,战斗时候胸口处都会亮起一抹亮光,因为在他们心口处生长着一只虫子,蕴含巨大力量的巫虫。
巫虫越是强大的,他们的战斗力越是强大。
看云梓墨胸口处的亮光,恐怕已经将巫虫修炼到了一个顶级等级。
云梓墨体内的巫族血被唤醒后,她就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她还发现了,她体内的这只巫虫就想是个源体,能源源不断的供给她力量,就算耗费再大的魂力,也不会出现体力透支的现象。
她将巫虫的这个特性极度修炼,并且实用到了战场上。
这场战斗,终究会是云梓墨赢!
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两人再次交起手来,但这次,天女明显不是云梓墨的对手了,她出手迟缓,尽管在外人看来速度已经快到让人捕捉不到,可是跟云梓墨的速度比起来,已经慢了。
云梓墨向来是个发现敌人的弱点就死咬住不松口的人,天女速度的缓慢,恰恰激起了她战斗的**。
连续几下,云梓墨都占上风,虽然没有占到多大便宜,但足以挫了天女的锐气。
像天女这种高傲之人,最怕自信心受损,一旦这样,她们会立刻方寸大乱,想着如何夺回主动权。
云梓墨逼得天女开始出错,又故意把主动权让给她,让她主动朝着自己发起攻击,等着天女攻来的时候,云梓墨突然身形一转,反绕到天女的身后,掌中一发力,巨大金光拍打在天女身上。
刹那间,罩住两人的光罩破碎,天女从里面被击出,重重摔在地上。
空中一抹如脱弦的箭一般的金光朝天女射来。
那抹金光在天女眼中迅速变大,让刚刚受了重伤的天女来不及躲闪。
就在天女准备接受这致命的一击的时候,突然赶来的又一抹亮光,抵挡在了云梓墨前面,两股力量撞击开来,将云梓墨弹了出去。
云梓墨后退几步,稳稳落地。
定睛望去,竟然是玉帝。
她眯起眼眸,充满敌意的盯着眼前那位尊者。
“适可而止吧!”,玉帝开口说道,他旁边传来微弱的声音,“父皇”
所有的战斗,都因为玉帝的到来而停止,所有视线纷纷落在那三人身上,仿佛有灯光照在他们那里。
“适可而止?”,云梓墨嘴角扯出一抹再可笑不过的笑容,“你的女儿灭了我巫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适可而止?”
“她已经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了,你就非要取了她的性命不成吗?”
“如果她真的付出代价的话,那么她现在就不会活着站在这里”,云梓墨愤怒。
若说巫族整个家族灭亡,却换了天女不能回神界,这个就是代价的话,那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小了吧!
&bp;&bp;&bp;&bp;“你难道非要闹得五界再次动荡才甘心吗?看看你的四周,五界有三界参与进这场战斗中来了,再这样下去,五界动荡不安,遭殃的,可是五界的生灵”
“这个时候,你想起五界来了吗?当初灭我巫族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五界会动荡,当初杀害这么多无辜生命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五界的生灵?”
“当初的确是她做错了,难道你就非要让她用命相抵吗?”
“上万条性命换她一条性命,我还觉得不值得呢!她错了?是,她的确是错了,可仅仅是她错了吗?当初下令灭巫族的人是谁?当初派兵灭巫族的人有是谁?巫族难道仅因为天女一人而灭族的吗?”
玉帝沉默了许久,终于才喃喃的说道,“是我,当初灭族的命令,是我下的”
众神一片哗然。
玉帝这话的意思是,云梓墨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是因天女的嫉妒,所以所灭了巫族?巫族根本就没有起造反之心?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他们此刻在这里又在做什么?
“此时与我父皇无关”,天女着急的喊道,“云梓墨,当初是我嫉妒巫族的能力,是我告诉的父皇巫族有策反之心,想要扰的五界动荡,当初父皇也是因为担心五界所以才下令灭了巫族的,你若是要寻仇的话,尽管来找我,我才是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众神再次一片哗然。
“呵~天女,我倒想问问你,我该怎样惩罚你?怎样惩罚你才能对得起巫族那几万条人命?”
天女沉默着没有说话。
云梓墨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漆黑眸中突然镀上了一层金色纹路,瞳眸中一抹精光闪过。
玉帝突然痛的捂住胸口,隐隐的疼痛声从他嘴里发出。
“父皇”
“玉帝”
天女急忙跑过去查看玉帝情况,玉帝紧紧抓住了天女的胳膊,他的身体在发抖,是疼的在发抖,他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
天女看到从玉帝额头上,流下的那豆大的汗珠,还有那难忍的表情。
“云梓墨,你究竟对我父皇做什么了?”,天女怒视着云梓墨。
除了她,没有人再有嫌疑。
云梓墨也不避讳,道,“我不过是让他尝受一下被巫虫折磨的滋味,这跟巫族那几万条人命死前的痛苦相比,还差得远!”
“云梓墨!”,望着玉帝脸上那难忍的痛苦,天女的心揪到了嗓子眼里。
她父皇何曾遭受过这种痛苦。
玉帝抬眸看了云梓墨一眼,脸色虽难看却仍有那种神界之首的风范,他盯着云梓墨却没有说一句话,死死咬着下唇,似乎那痛苦折磨的他不想要说话。
云梓墨笑看着的眼前一切,“天女,你害我巫族,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云梓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啊恩……”,玉帝身上的痛似乎更加疼痛了。
“玉帝!”,天边传来一阵担忧声。
“云梓墨你不要太过分了!”,太上老君斥责道。
&bp;&bp;&bp;&bp;云梓墨冷眸望去,冷冷道,“你们之中没有人有资格批判我!你们以为你们的双手上就没有沾满巫族人的血吗?你们以为你们就清高吗?”
一声呵斥,让众神再次沉默。
在她面前他们全部都是罪人,又怎么有权利去斥责她呢!
“当初的事情是我们神界的错,我们甘愿接受惩罚,但请你放过我们玉帝”
巫虫的痛苦是任何力量都难以阻止的,哪怕是玉帝,这就是巫族人让人害怕的地方。
“休想!”
“啊——”,玉帝疼的半跪在了地上。
“玉帝——云梓墨!”
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众神无可奈何,看着眼前场景却无力阻止。
“云梓墨”,一道发颤又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天女眸中含着泪光,坚定的望着云梓墨,此时的眼神中没了那份嫉恨。
云梓墨望向天女,想看看她想说什么。
天女嘴角挂着惨淡笑容,眼神中充满祥静。
“你该恨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人,既然是我当年犯下的错,就该由我一人来付出代价,神错了,也要接受惩罚,云梓墨,我接受你的惩罚”,一滴清泪落下。
天女封住自己的奇经八脉,在体内猛地一发力,体内的身体冲击着身体却无法迸发出来,撞击的仙骨粉碎。
天女用她体内的神力,毁了她的神体。
亮光冲击出来,天女一声呐喊,“啊————”
神体毁,神根灭,神,不复存在。
“天女——”
众神甚至来不及阻止。
亮光刺进在场每个人、每个神、每个妖的眼睛里,警示着众神他们一旦犯错的后果。
失去神体的天女立刻瘫坐在了地上,刚刚所承受的重伤,已经不是她这个凡俗之体能够承受的了的了。
玉帝抱住天女,将自己的身体灌输到她体内,帮助她疗伤。
“你怎么这么傻”,玉帝眸中带着慈祥。
天女淡然一笑,“既然错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父皇您不是常教导我吗?知错能改,我犯的错太大,已经改不了了,就只能这样”
“傻孩子”
玉帝将天女抱在怀中。
云梓墨望着眼前这对父女,黑眸中的寒光早已逝去了,她悄然的将玉帝体内的呆萌收回,在诸位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消失在了那里。
天女视线望向云梓墨所待的方向,可是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她……”
玉帝顺着天女的视线望向空无一人的地方,“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你的性命,也从未想过要我的性命”
巫虫早在他体内,若云梓墨真相要他性命的话,早就下手了。
从一开始,她想要的,不过是神界的公正严明,是神界的清廉,是那个不受凡俗沾染的纯净的神界。
他会还她一片光明的神界的。
天女听到玉帝的话,眼泪更是止不住的从眼睛里流出来,带着懊悔,带着痛苦。
离开战场之后,云梓墨去了神界,神界一片祥静,所有的天神都还呆在那地。,唯有一位重要天神。
云梓墨去了九天玄女宫中。
玄女见到云梓墨的到来,立刻警惕起身,想到自己体内有巫虫,绝对会被她折磨,可玄女还是想要一战。
云梓墨却是一脸淡然,没有想要开战的准备。
“我只是来取回巫虫的”
玄女一个发愣。
&bp;&bp;&bp;&bp;云梓墨长手摊开,一抹亮光从玄女体内飞出,落在云梓墨的掌心,一只可爱的小虫子正蠕动在她掌心。
望着那只已经许久不见的小虫,云梓墨笑了。
玄女望着这样的云梓墨,久久都不能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云梓墨收起了巫虫,飞离了那里。
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换的五界一片前所未有的祥静,神界也仿佛换了一片色彩,众神,终于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神了。
天女失去了仙骨,不能再返回天庭,可她却仍以皇族学院长老的身份呆在学院内,即使她现在也没了魂力。
因天女已经失去魂力,又自废了仙骨,铃桓对于天女的所作所为,也全都释然,虽谈不上是热情,可却已将全部事情埋藏在记忆中,仿佛一段不曾在被提起的回忆,到了该封印它的时候了。
至于云梓墨……霸道的肃王殿下怎么可能会轻易放的过她。
虽然一直暗恋着云梓墨的太子殿下闻人明净一直从中作梗,暗中阻止,可怎么敌得过闻人衍的强势,最终还是顺顺利利的把云梓墨娶到手了。
可云梓墨的性格,是会这么乖乖的呆在肃王府内的人吗?
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冷,将这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战斗已经铭记于心。
或许凡界的凡人不知道神界的那些改变,可是它却真实的改变了,云梓墨为凡界的那群修炼者开辟了一片展洁的神界之路。
而他,作为一个特殊的存在,要将这一切封存起来,以待后人能知道。
幽暗的密室内,冷站在一个发着青色幽光的石桌前,他脸色极其难看,紧紧咬着牙齿,胸口处的血如流水般流淌着。
他亲手将他的心脏摘了下来,可令人惊讶的是,冷的心脏竟然是一颗幽珠。
沾染着鲜血的手将幽珠石桌上的洞中,幽珠放进去恰好合适,那颗新的幽珠旁边,镶嵌着另一颗发着同样幽光的幽珠,那是他的又一个记忆的存在。
云梓墨让他知道了他存在的意义。
虽然痛苦,可却让他知道了,他究竟是为什么活着。
左胸口处又是一抹亮光亮起,随着这抹亮光的亮起,冷被挖空的心脏又重新愈合了,那里面,又长出了一颗新的心脏,同石桌上的这两颗一样的心脏。
……全完结……
《盛宠狂妃:王爷,别惹我》这本书终于完结了,感谢一路陪伴我的读者们,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才让我能够坚持下来。
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喜欢老木写的文,这对老木来说是一种欣慰,是再强大不过的一股力量。
不知道你们对老木写的这个结局还满意不?嘻嘻,不满意也没法改了。
至于番外嘛,老木暂时还不想写番外。
老木写了好几本文了,也明白,即使是再怎么说会一直追我的文的读者,都会在我开下本文的时候悄然消失,所以我才会这么的舍不得你们。
这本文的完结,代表着也会跟你们说再见,好几个月的陪伴,说实话真是非常舍不得,不过老木也能理解,因为这本书你喜欢,不代表着下本书就会合你们的口味,选择自己喜欢的最重要。
老木真的非常爱你们,这本文的完结,我并不希望成为你我之间的完结,牵挂着是最重要的。
时常回来再看几眼,看看自己曾经追过的文,回想一下老木也是极好的。
真的要离别了,真的要告别,千言万语都不得不说出那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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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妃,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如果被王爷知道了怪罪下来的话……”
“哎呀宛椿,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有什么事你主子我替你担着”,云梓墨拍了下胸口,一身男儿身装扮甚是英俊潇洒。
这还是那次去西岚国的时候给她的灵感,没想到她男儿装扮起来也蛮酷炫的,能迷倒一大堆美女子。
“可是……”,同样一身男儿装扮的宛椿,小脸上一副担心的样子。
“别磨磨唧唧的了,你是不是在肃王府待得时间久了,所以连你主子的话都不听了?”,云梓墨掐腰瞪着宛椿。
“我……我没有”
一向忠心单纯的宛椿那里经得住云梓墨这番恐吓,很快便乖乖投降,不得不随着她一块溜出肃王府。
云梓墨黑色长发梳成高高马尾,一身酷炫的素蓝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的样子瞬间捕获大街小巷的女人的心。
她身旁跟着男儿装扮的宛椿,显然宛椿极不适应她的这身男儿装扮,一直在不再然的扭动着身上的衣服。
“我说宛椿,你这样会让别人怀疑我们的”,终于,云梓墨忍不住,小声提醒了一下宛椿。
宛椿撅着小嘴,一副委屈样子,“小姐,我我从来没有穿过男人的衣服”
“多穿几次就适应了”
“啊!还要穿”,宛椿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王爷吩咐过她要看住王妃,可是现在她却跟着王妃一块出来了,如果被王爷知道这事的话,指不定她会受什么惩罚呢!
这次可真的惨了。
难怪周围这么热闹,宛椿却没有想要玩的心思。
“王……”
“嘘!闭嘴”,妃字宛椿还没说出来,就被云梓墨堵住了嘴。
“你想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吗?叫我公子”
宛椿知错的低下头去,“是,王……公子,我知道错了”
宛椿抬起头,却发现云梓墨已经走进了眼前的一家店铺,宛椿抬头一看,居然是……青楼!
“哎王……公子,公子……”
宛椿连忙追了进去。
“公子,这是青楼,我们快走吧!”,宛椿拽拽云梓墨的衣角,可根本拦不住云梓墨。
云梓墨对眼前的一切都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两眼放光的往里面走。
“公子,公子……”
宛椿的心脏都要被吓得跳出来,眼神偷偷望了一眼四周。
这里不仅是青楼,而且这里是……男妓青楼,周围全都是一个个妩媚装扮的男子,有的甚至衣不挂体,坦胸露乳的依附在另一个男子身上。
**程度简直少儿不宜。
她家王妃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如果被王爷知道了的话,她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王妃你跟我回去吧”,宛椿害怕的依附在云梓墨身旁,小声念叨着。
“嘘!”,云梓墨一副莫要打扰她的样子。
宛椿欲哭无泪,完了完了,这次她家王爷真的要杀了她了。
王妃,你就绕过我吧!我现在还不想死呀!
望着四周一张张美到极致的俊脸,云梓墨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在王府看闻人衍那张脸看的都快审美疲劳了,没想到凰城里面居然还有这种好地方,这次她可要好好的享受一场。
番外篇老木正式开始写,因为还在筹备新文,所以更新肯定不多,番外主要写墨和衍的故事。
还有就是老木之前挖的坑没埋的,大家提一下,老木只记得栾风这个梗了,后面会解释出来,或许还会写一下闻人衍小时候的经历。
&bp;&bp;&bp;&bp;“美男”,云梓墨两眼放光,色眯眯的往前面寻去。
不愧是京城最大的男妓阁,里面的美男果然多。
就连贵族的一些公子哥,都要来这里找男妓享乐。
“王妃,你不会真的想……”,宛椿小声询问。“如果被王爷知道了肯定会发怒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发怒?”,此时云梓墨的视线完全的放在那群男妓身上。
这群妖精,诱惑人的手段果然是高,虽然性别上是男性,可动作相貌,完全能够让人把男女混淆,分不明他们是不是真的男人,倒像是妖精。
一个相貌妖孽的美男子看中了身子偏瘦的云梓墨,扭着身段靠了过来。
“没见过这位公子呀~第一次来嘛~”,长指伸向云梓墨的胸,可被云梓墨拦在了半截。
这个地方可不能被人捧,否则她还怎么借着男人的身份在这里继续骗人呢!
捏着手里的长手,竟然比她的手还要纤细,这男人的肌肤比她的还要好上十倍,肩部微微脱落的衣服露出里面雪白凝玉般的肌肤。
捏了捏柔软的手心,云梓墨视线落在往自己肩膀噌的男子脸上,悠悠眼神中多出几分暖意。
“没关系,在这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奴家,是绝不会反抗的”,见云梓墨对他有意思,男人又往云梓墨身上蹭了蹭。
守在她身旁的宛椿见到这场景,惊得仿佛天塌了一半,小手扒在男人和云梓墨之间,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公子,你不要靠近我家公子”
男子嫌弃的看了宛椿一眼,“这位小兄弟,来这多是找乐子的,那边的男人很多,你随便去挑一个就好,何必要来打搅你家公子呢!”
“呸,我家公子才不是来找乐子的呢!”
她家王爷长得比这个男人帅多了,这样的货色,配得上她家王妃嘛!
“公子,我们快离开吧!”
“别捣乱,你家少爷我可是来找乐子的,是吧美人”,手摸了身边男子一把。
男子顺着手蹭了蹭,被那只手抹上脸的时候,他惊讶了一下。
都说他们妖姬阁的男子就像水做的,皮肤纤细,可是眼前这个男子的手,竟也跟女人一般的柔软,实在让他惊讶。
身旁宛椿不忍直视。
王妃,别闹了,跟我回家吧!
“公子既然是来寻乐子的,不知可否有兴趣来楼上喝一杯?”,二楼突然响起一个娇丽的声音。
云梓墨抬眸望去,对视上一双美丽至极的狭长凤眸,狭眸流转着幽光,有种让人摸索不到的神秘感,身披红色妖艳长服,松散盘起的头发发丝散落在修长的颈部,优雅的有种致命的诱惑。
云梓墨见到眼前男子,蓦地喉咙一紧。
如果说刚刚勾引她的这个男人妖孽的话,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看见那张脸,那优美的身材,已经让人忘记了他的性别。
男子嘴角噙着笑,幽深目光望向云梓墨,眼神好像已经锁定在了她身上。
&bp;&bp;&bp;&bp;云梓墨身旁的男妓见到手扶在栏杆上的妖孽男,脸上顿然一惊,他从男子脸上看出了他看中云梓墨的想法,心里又是一惊,乖乖离开了那里。
妖姬性子向来冷傲,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是冲着他来的,可他性格难猜,对闻声而来的人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喝杯酒便把人赶了出去,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强烈的锁定某个人。
没看出来这个瘦瘦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美丽,连妖姬都能吸引住。
拒绝美的东西,就代表你脑袋有问题,而云梓墨的脑袋向来没有问题。
“好”,一声应下,云梓墨起身便走上二楼。
就连一直阻止云梓墨的宛椿,见到那个妖孽男,也愣的出了神,完全没注意到云梓墨已经上了二楼。
等回过神来,只顾着追着云梓墨而去了。
云梓墨被男人迎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内的装饰清雅,看的出屋主人是个讲究的人。
桌上沏了两倍热茶,一杯放在云梓墨面前,一杯留在了男子面前。
“在下妖姬”,手捧衣袖,微微点了下头,表示礼貌。
“妖姬?”,她记得这座青楼的名字便叫妖姬阁,看这人,不像是老鸨,难道是这里的花魁?
能以花魁的名字命名妓院的名字,可见他的影响力又多大,不过见到眼前这男人的相貌,一想便也得知其中原因。
他长了一张不得不让人叹服的脸。
“流云”,云梓墨一勾嘴角,干脆答道。
乌云那个名字快被用烂了,而且在凰都的影响力太大,所以她不得不换个名字来用。
显然眼前那人也不在乎她的名字问题。
“第一次来?”,狭长的凤眸给人致命的诱惑力,从袖中微微伸出来的纤手白暂剔透,果真能让女人都自叹不如。
宛椿悄悄往袖子里缩了缩自己干枯如柴的手,心里默默感叹一声,眼前这人果真是妖孽呀!
云梓墨倒不在乎,既然赶来这里,她就已经做好了这里会是一群妖孽的打算,否则妖姬阁也不会在凰城开的这个风风火火,吸引大批贵客前来。
“一回生,而回收嘛”,云梓墨说的轻巧,语气中丝毫没有第一次了的羞涩。
还能在妖媚绝色的妖姬面前自然谈吐,还真让人感叹云梓墨的心魄厉害。
别说女人,就连男人都不敢直视妖姬那双能迷死人的凤眸。
可云梓墨不仅直视了,而且还正大光明的直视,直视了之后还毫无感觉。
妖姬虽然是妖姬阁的花魁,可对于女人也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云梓墨现在虽然是男儿身装扮,可妖姬还是在心中给她下了个定论,不是正常人。
云梓墨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放在鼻尖轻闻了一下,茶香清新扑鼻,“果然是好茶”
抿了一口,茶水甘甜,让人神清气爽,顿然一片明亮。
“没想到妖姬姑娘这里会有如此的好茶”
姑娘?听到这称呼,妖姬不觉扑鼻一笑。
想占他便宜的男人不少,可是称他为姑娘的,她还是第一人。
&bp;&bp;&bp;&bp;“流云公子的意思是,我这里只会有酒供那些男人们享受,不会有茶喽?”
云梓墨听出妖姬话里多有调侃的意思,所以没多慌张,只是淡淡的说道,“妖姬姑娘这话真是误会我了,我喝过的好茶也不少,但是像妖姬姑娘这里这么好的茶,还真是极少”
“公子若喜欢的话,可以常来”
“妖姬姑娘留住客人的方法还真是独特,别人都是用美貌,用身体来留住客人,妖姬姑娘却用茶”
“难道公子也想让我用身体来留住你?”,如水般柔和的眼眸落在沈夏身上,那眼神软绵绵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让人沦陷下去。
凝玉般润滑的手轻触了一下云梓墨的手指。
云梓墨的手并未闪开,她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青楼里的男人往往比别人更聪明,知道用什么心机来看清什么事真正来取乐的,什么不是。
云梓墨不确定妖姬现在是否是在试探她。
云梓墨稳如泰山,可她身后的宛椿却耐不住了,一看有男人摸她家王妃的手,吓得立刻惊呼,“你在干什么!你可知我家王……”
“宛椿!”,云梓墨一声喝住了宛椿,险些让她说出她的真实身份来。
她就知道不该带着个丫头出来。
宛椿被喝得乖乖闭上了嘴。
“王?”,不得不说妖姬是个非常善于察言观色,并且非常聪明的人,“王什么?”
云梓墨淡定的勾唇一笑,道,“鄙人姓王”
“原来是这样”,妖姬点了下头,没继续追问,也没其他的表现,那副平静的外表下究竟有没有怀疑,鬼才知道。
“不过你的贴身随从的名字倒是有趣,宛椿,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女人的名字呢!”
宛椿一身寒光。
完了完了,她是要露馅了吗?都怪她,坏了王妃的好事。
呸!这算什么好事。
“一个下人的名字而已,叫着习惯了,也便没改”
妖姬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抿了一口手里的茶水。
”不过……“,妖姬没了动静,云梓墨倒主动贴了上去,美人都自动送上门了,她没必要不回敬一下,“既然妖姬姑娘主动的话……”
云梓墨身子向前一探,主动捧起了对方的手。
宛椿一看这情况,惊得心脏都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如果这事被王爷知道了的话,她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王妃呀,你就不要再吓宛椿了,老老实实呆着会吧!
妖姬眼睛一眯,似乎什么东西疾快的从眼中闪过,很快嘴角舒展开一抹浅笑。
他也不再矜持,直接一把将云梓墨抱过来搂在怀中,身子下压了过去,妖孽俊脸凑在眼前,轻笑着说道,“既然公子这么说,那我也只好跟公子表现表现了”
说着,妖姬俊脸向下压了下去。
宛椿捂住眼不敢看下去。
就在此时,云梓墨终于开口了,“等一下!”
呼~宛椿心里松了口气,王妃大人,您可幸好临时悔悟过来了,现在怎么样?要立刻甩脸子走人吗?好!她举双手赞成。
甩你个头!
“不应该是我上你下吗?”
众人摔倒。
&bp;&bp;&bp;&bp;“公子玩笑了”,妖姬笑笑道。
可云梓墨却眨着无比认真的眸子,道,“我认真的,本少爷花钱来一场,你总不能不让我体会一下上面的感觉吧!”
让客人被爆菊花可不是一个好的待客之道。
云梓墨勾着唇,正等待着妖姬自己乖乖趴下被爆菊花,余光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现在紧张,而后眯起锋利的眸子。
他怎么在这!
妖姬刚刚在想着云梓墨接下来会耍什么手段,忽然发现她的视线已经不再她这里,蓦地一惊,于是顺着她视线寻去。
透过半掩的窗户,他看到外面步行着两个长相逆天帅的男人,两人容貌都丝毫不亚于他,只不过他们美的方向不一样。
妖姬认得那两人,一个是大名鼎鼎的肃王,另一个是用药神人栾风。
盯着云梓墨如狼似虎的眼神,妖姬来了兴趣。
有趣,难不成她跟这两人认识?
这两人都是身份尊贵之人,难不成她的神位也不一般。
云梓墨噌的一下从妖姬身上起来。
刚刚他那么明目张胆的盯着她,以为她不知,其实她早就看在眼里,早就料到妖姬阁的花魁不会这么简单。
“妖姬姑娘,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茶非常好喝,但是人,我下次再品尝”
妖姬也不拦她,两人在冥冥之中似乎已经达成了某些默契,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爽快答应,“好”
随后,云梓墨招呼着宛椿离开。
宛椿总算是松了口气,跟着云梓墨快步离开。
云梓墨可不想那些大街上捉奸在床的泼妇似的,见到自己丈夫逛青楼就开始破口大骂,她淡定的多,何况如果闻人衍真的出柜的话,嘿嘿,也省的她掰弯他了。
不然这没日没夜的,她这小腰可受不了,还不如让他来折磨这些青楼的“姑娘们”
“公子”
“嘘!”,宛椿刚开口就被云梓墨堵住了嘴。
宛椿乖乖闭上嘴,刚刚她没看到闻人衍,自热不知道她家王府现在衣服偷偷摸摸的模样又是为了何。
不过奴婢终究是奴婢,主子去哪她就要跟着去哪。
虽然途中被好几个男妓调戏,可宛椿仍旧秉着恪守职责的原则,颠颠的跟在云梓墨屁股后面,可是仍暴露了自己害怕的本性,扯着云梓墨的衣角,一个劲的喊害怕。
忙着捉奸的云梓墨才懒得理她。
闻人衍怎么和栾风到这么个地方来?难道两人都出柜?还是他们两人互相出轨?莫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奸情不成?
靠,她之前就感觉栾风和闻人衍之间的关系不对劲,果然,这下被她逮着了吧!
待会等着证据确凿了,看闻人衍怎么反驳。
一晃眼的功夫,闻人衍和栾风居然不见了。
云梓墨自称自己的跟踪功夫一流,可那两人居然还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开溜,这个没道理呀。
正想着,云梓墨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扯得厉害,转头望去发现宛椿居然一个劲的扯着她的衣服。
靠之,后面跟着宛椿这么大的拖油瓶,不被发现才怪呢!
“快走快走快走!”,云梓墨催促着宛椿离开。
&bp;&bp;&bp;&bp;听到云梓墨说离开,宛椿倒是奇怪了起来,“咦,公子怎么突然说要离开了”
“废话,都被发现了不赶快离开干什么!”,这下她捉奸不成反被捉了。
“发现?发现什么?”
云梓墨刚想开溜,可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这熟悉的感觉。
抬头望去,果然望见了闻人衍那张阴的厉害的脸。
“云!梓!墨!”,每个字都好像咬着牙说出来的。
栾风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怪不得刚才闻人衍会这么急匆匆的掉头呢!他就知道能让他这么关注的只有这个女人,果然是这样。
“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这里?”,闻人衍狭长凤眸眯起。
“本公子闲来无聊,考察考察凰城的青楼行情,没想到运营还不错,值得夸赞”
云梓墨这时还有空开玩笑,躲在她身后的宛椿早就吓得心脏提到嗓子眼去了。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被王爷逮着个正着。
“考察行情!”,闻人衍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
他才不要管她是不是真的来考察行情呢,她竟然背着他来青楼,青楼也就青楼吧,居然还是男妓,这个女人她是不想活了吗?
还是对他有什么意见!
“爱妃,我们是不是该回家到床上深入的探讨探讨人生呐?”
深入是有了,人生在哪?
栾风看的出闻人衍是真的怒了,他站在一边不敢插嘴。
也对,在青楼看见自己的女人,不怒才怪呢!说不定他现在心底就有座火山压着。
这货不会对云梓墨发,肯定在找人被黑锅呢!他现在还是先撤为妙吧!
没等着栾风开溜,原本占下风的云梓墨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我们是应该探讨探讨了,不过夫君,你都弯了还能深入吗?”
看着闻人衍一脸茫然的样子,云梓墨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夫君,这个我能理解,如果你们是真爱的话,我愿以成全你们”
说完,云梓墨郑重的点了下头。
这啥玩意跟啥玩意嘛!
闻人衍听得脑袋都乱成了一团,这个女人要成全他和谁呀!
怪异的眼神落在栾风身上,云梓墨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点头。
栾风顿时石化在了那里,这个女人是不是把他给想歪了?
看她那表情,看来是的。
栾风真想把云梓墨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
“云梓墨,你别想岔开话题!”,闻人衍义正言辞。
可怜的肃王殿下到现在还不知道弯了是什么意思。
“闻人衍!”,云梓墨也发怒的咆哮起来,“你背着我到青楼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都大方的原谅你了,并且成全你和栾风了,你还想怎样!”
噗呲!
这下闻人衍总算明白了,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个女人原来是误会他是……断袖。
难道他每夜的辛苦劳动都不能跟她证明吗?他是不是该加大力度了,这个女人竟敢怀疑他的硬度。
栾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险些喷出来。
他跟闻人衍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亲爱的王妃,你就不要再拉他下水了。
&bp;&bp;&bp;&bp;“走回家”,闻人衍搂住云梓墨的腰就往外走。
“干嘛!”,云梓墨一身警惕。
闻人衍简单粗暴的说出几个字,“回去跟你证明”
说着,闻人衍直接横抱着把她打包带走。
栾风看着笑了,这个云梓墨,还真是天生是顾景宸的克星。
笑着摇摇头,眼神落在在原地着急的宛椿身上,问道,“你家主子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干嘛?难不成想让那些男妓调戏你?”
“栾风大夫你这话真是……”,宛椿还是个姑娘,记不起调侃,三两句便说的把脸都涨红了。
她是因为王爷王妃回去那什么了,她跟着回去,岂不是要坏了他们的事,可呆在这里,就跟栾风说的似的。
小眼睛张望了一眼四周。
这种地方哪是她能来的,王妃真是害惨她了。
着急的跺了跺脚,宛椿急急的抛了出去。
栾风看着更是笑的开怀。
云梓墨闹得一场闹剧呀!
他也已经习惯了云梓墨总是给人惊喜,无奈的摇摇头,迈着步子也离开了那里。
众人陆续离开,房间里的那人终于开门走了出来,望着众多身影眼神意味深长,那张混淆雌雄的脸上勾起一抹难猜的笑容。
肃王府里肃王闻人衍的房门已经紧闭了两天两夜,房间里不时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肃王府路过的下人们各个聪明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完全的忽视掉那声惨叫声,该干嘛干嘛。
云梓墨敢断定闻人衍******就是一直野兽,难道他是超长待机的吗?这两天******整惨了她了,刚恢复点体力就立刻被他消耗掉。
经过这两天的惨痛经历,云梓墨决定一定要把他掰弯,宁愿往他去祸害别人。
“现在还觉得本王不行吗?”,闻人衍质问被他压在身下累得喘息的女人。
“靠,劳资什么时候说过你不行,我只是说你泡男人而已,又没说你上还是你下,是你自己自动想歪了”
闻人衍的脸一瞬间阴了下来。
她的意思岂不就是,他第一想到的是他在下面!
他的王妃呛人的功夫又见长了。
闻人衍一挑眉峰,“我觉得还是从体力上征服你比较简单点”
岂止简单,还粗暴。
云梓墨深知自己的实力还有对方的残暴,立马举白旗投降,“我认输我认输,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夫君大人绕过我吧!”
见云梓墨求饶,闻人衍嘴角扬起一笑,虽还有些没有满足,但看她实在累得不行了,也便放了她一马。
云梓墨见闻人衍终于表现出松口的样子,急忙翻身逃出了他的户口。
伸腿下床,顿时浑身腰酸背痛,双腿险些站不稳。
她狠狠的剜了闻人衍一眼,此时他正躺在床上,悠哉乐哉的看着他,似乎还有些得意自己的杰作。
云梓墨懒得理他,拾起地上的衣服便穿在了身上,免得再引起他的欲|望,让他突然再改变注意。
整个过程云梓墨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折了。
&bp;&bp;&bp;&bp;刚刚发了个冷,云梓墨身体一个凌空,又被顾景宸抱回了床上。
她满身警惕的盯住他,“喂,我都认错了,你不会想要出尔反尔吧!”
闻人衍温柔的刮了刮云梓墨的鼻头,一个柔软的吻蜻蜓点水的吻在了她的双唇上,“刚刚才做了这么大的运动量,哪里还有力气吓跑,你就乖乖躺在床上给我休息,休息好了再下床,听到没?”
他尤其有些霸道,不过更多的是宠溺。
云梓墨点了下头,闻人衍见此,才放心下床,穿上了自己的衣衫。
回头望了床上美人一眼,她那样子,还真是让人情不自禁。
云梓墨盯着闻人衍,一副看野兽的眼神,闻人衍可果真是头野兽,根本不会感觉累,她纵使有魂力护体,可也被折腾的半个气都快没了,而闻人衍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他穿上衣服,又望了她一眼,然后才走出了房。
云梓墨甜甜的笑了笑,他出去估计是猜到了他在这她就不敢放心休息,而且她瞧见他身子又有了反应。
虽说她的长相不错,可看到他身子兴致盎然的样子,她心里还是开心的不得了。
云梓墨又休息了半天,体力这才恢复过来,如果不是运用了魂力护体的话,怕两三天都恢复不过来。
闻人衍下手也太狠了。
云梓墨轻松下了床。
就算知道她有魂力和巫族特有的血脉,能够加速恢复,可也要悠着点呀!
恢复体力的云梓墨没有闲着,直接出了肃王府去了衫苓堂找栾风。
那日的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过去,害她被折磨了两天两夜,这笔账她怎么也要跟栾风讨回来。
栾风原本还在清闲的闭目养神,忽然一个身影闯了进来,蓦地睁开双眼,一看是云梓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每次她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这次看她的样子,估计更好不到哪去。
“外面的人难道成了摆设了吗?居然连通知都不通知一声,就放人进来”,栾风说着,坐起身来,脸上却没有怪罪之意。
云梓墨也不在意,嚣张的挑起嘴角,“你觉得他挡得住一个接近神阶的修炼者吗?”
而且这人还是巫女,连神都要忌惮她三分。
栾风笑了笑,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却嚣张的不让人厌恶。
“说吧,你这次来又想找我什么麻烦?”,栾风直接道明。
“什么找你麻烦,我这叫来兴师问罪”
“兴师问罪?”
“咳咳!”,云梓墨咳嗽两声,道明自己的认真,“介于前几日被我撞见你和我夫君去青楼逛男妓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说明一下你们两人的关系!”
栾风一挑眉头,“这件事情你该去问闻人衍”
提起闻人衍,云梓墨的脸色就阴了了三分,栾风也知道她这几日没出门,铁定是因为闻人衍,想起那日闻人衍离开是说的那句“我会用行动证明”,就让他想到了其中缘由。
闻人衍的体力可真好,不愧已经进入了神阶。
&bp;&bp;&bp;&bp;“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是在问你!”,云梓墨猛地一拍桌子。
这声动静不小,吓得外面的伙计差点摔地上,听立马那架势像是快要打起来的。
衫苓堂的伙计认识云梓墨,所以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拦她,这若是真的打起来了,栾风怪罪下来,吃苦的可就是他了。
想了想,伙计还是觉得先躲一躲为妙。
众人不知云梓墨和栾风的关系看似紧张,其实两人都知,他们打不起来。
“你既然已经跟我夫君一同逛了青楼,就一定要对他负责!”
“负责?”,栾风听了苦笑不得,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替自己的丈夫来找人负责的呢!云梓墨果然是与众不同。
“你既然占了他的第一次,当然要负责了”,云梓墨义正言辞,“我想过了,让衍在纳个二房也不错,就算是个男的,只要他喜欢,我也能接受,是吧,妹妹”
这句妹妹叫的着实亲密,险些让栾风从凳子上摔下去。
见栾风那样子,云梓墨又是嘿嘿一笑,笑的可真谓是天真无邪。
栾风浑身打了个冷颤,急忙说道,“你可别乱叫,我跟闻人衍那座冰山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又没说怪罪你,这个是可以有关系的”
栾风真的要被云梓墨给打败了,“你没发烧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云梓墨的额头。
云梓墨打开了他的手,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找死呀!”
栾风被骂的打了个冷颤。
不过也感到庆幸,如果被闻人衍那个吃醋狂知道他碰他的女人的话,还是把他这衫苓堂给烧了。
“看样子还挺正常的,没发烧呀”
云梓墨气的又剜了他一眼,他这话的意思是她发脾气的样子才算是正常的?
“你跟他没关系也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他跟妖姬阁里面的哪个男妓有关系?”
栾风勾唇一笑,她这是变着法的到他这里来套他的话呀!
“云梓墨,如果你想知道闻人衍去妖姬阁调戏哪个男妓的话,直说就好了,干嘛绕这么多弯子啊!”
“屁,快给劳资说!”
栾风嘴角跳跳,脑袋上掉下三道黑线。
这么粗鲁的女人,真不知道闻人衍看上了她哪一点,果然也只有闻人衍口味这么重。
“你真想知道?”
“废话!”
栾风嘴角故作神秘的弯出一道弧线,“这个嘛……那就要去问闻人衍喽!”
“我靠栾风,你丫的耍我是不是?”
“云梓墨,你能不能有个女人的样?”
“你管我啊?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告诉我,那你就顶替那人做闻人衍的二房吧!”,云梓墨一掐腰。
栾风真是拿云梓墨没有办法了,“我说云梓墨,人家都盼着自己的丈夫一心一意,你倒好,满世界给你丈夫纳二房,这事闻人衍知道吗?”
“我夫君主外我主内,我夫君要忙着忙国家大事,此等小事,自然要我这个夫人来负责了”
“嗯,这件事他果然不知道”,栾风点着头自顾自的说道。
&bp;&bp;&bp;&bp;“我夫君主外我主内,我夫君要忙着忙国家大事,此等小事,自然要我这个夫人来负责了”
“嗯,这件事他果然不知道”,栾风点着头自顾自的说道。
“靠,你他妈到底说不说?”,云梓墨猛地一拍桌子。
“说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我说给了你,万一肃王那边怪罪下来的话……”,栾风饶有含义的看着云梓墨。
“你会怕他?”,云梓墨一挑眉,怀疑的问道。
从一次见到栾风开始,她就怀疑他跟闻人衍之间有基情,就算没有基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绝对不简单。
他们似敌又似友,忽近又忽远,表面上栾风一副对闻人衍冷漠的样子,可当闻人衍真的有事的时候,他又会拼劲性命的来救他。
云梓墨真心好奇他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这两个人之间绝对发生过一些事情。
“那可是肃王,我怎会不怕”
“你这说瞎话的功夫是越来越见长了,别说是肃王了,就连皇上的面子你都不给,栾风的谱大事全凰城都闻名的,你以为我会信你那鬼话吗?”
谱本来是挺大的,可后来遇到某些人之后,他的谱越是来越小了。
云梓墨和闻人衍不愧是一家人,两个都一个脾气,就算他的谱大,在这两个人面前,也全都没了。
这小丫头,真是向来聪明。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便罢了,省的你在这烦我”,栾风生出一丝疲倦之意,“闻人衍上次去那,是为了找那的头牌,妖姬,至于为何嘛,这我就不知道了”
栾风突然说出来,这在云梓墨的意料之中,栾风对闻人衍向来保持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现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热闹可以看,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自然将这件事情越闹越大,等着看闻人衍的笑话了。
不过闻人衍去找妖姬,这倒让云梓墨感到诧异。
那个妖姬,不就是她那日去妖姬阁见得那人吗?
难道那日是因为那人知道闻人衍是为了他来的,而又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故意接近的她?
云梓墨面色凝重,许久都不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似乎有人在外面闹事。
真是好大的胆子,是谁这么不要命了,竟然敢来衫苓堂闹事?
云梓墨和栾风闻言,双双露出一丝惊讶之意,对视一眼往外走去。
此时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一副痞子样子,正冲着衫苓堂的伙计大吼,他身后跟着五六个壮汉,一看便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栾风呢?快让他给我出来,你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小爷我找他看病是给他面子,他竟然敢跟小爷摆谱!”
云梓墨先行出来,瞥了眼前那人一眼,冷哼一声,“栾风,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敢在你这里闹事了?”
栾风没有回答,可那张脸早已冷的像一座千年冰山,眸子里的寒气多的能杀死一个人。
平时栾风跟云梓墨嬉笑惯了,没想到冷起来的样子竟也是这般可怕。
&bp;&bp;&bp;&bp;“我也想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栾风声音一沉。
男子的视线落在刚刚出来的栾风身上,他虽不认识栾风,可栾风身上那份独特的气质,还有相貌,一下便让他辨别了出来。
“你就是栾风?”,他问道。
栾风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语,高傲的模样似乎在说这种人没资格跟他说话。
云梓墨在一旁窃笑,这丫的刚刚还说自己的谱不大,现在就显出原形来了。
不过眼前这小子可真是不知死活,就连皇上都忌惮三分的人,他竟敢用这种口气跟栾风说话。
这栾风看似柔弱,一出手能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栾风不回话,那人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怒意,“你竟敢不回我的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哎呀~”,云梓墨抻了个懒腰,一脸庸散的样子,“好吵!栾风,你这个人,你可不准跟我抢!”
微微警告的口吻,云梓墨冲着栾风眨了下眼睛。
栾风勾了勾嘴唇,道,“嗯,让给你了,作为回礼,下手可别轻了”
“这点你放心”,云梓墨嘿嘿一笑,笑里各种奸佞。
一旁男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甚是欢喜,把他晾在了一旁,顿时又是大怒。
“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我是……”
云梓墨眸光一凝,脚下向前一踏,眨眼的功夫来到男子眼前,疾风吹散开他披散在前的头发,让他身子一愣。
看着眼前突然多出的倾世俊容,男子一愣。
好,好快!
云梓墨唇角阴冷一勾,一个甩脚,踢在男子头上,当即把他从衫苓堂内直接踢的飞了出去。
一声惨叫摔在衫苓堂门口,随同他来的五六个大汉见状,纷纷出去照看男子的情况。
“表少爷,你怎么样了?”“表少爷……”
秦峰疼的躺在地上打滚,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怒指着从屋内走出来一身凌傲之气的云梓墨,怒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给我抓起来狠狠揍一顿,我,我要让她变残废!”
“哼,好大的口气”
既然这样,那她就不客气了。
蹭!蹭!蹭!几股脚风,踢在那几个大汉身上,他们甚至看不见出手的人,身子就一个接一个的飞了出去,摔在距离秦峰不远的位置。
秦峰见状,心底一紧,害怕起来。
她究竟是什么人?看上去柔弱没想到居然这么强!
云梓墨眼底一眯,“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让我残废?”
云梓墨不怀好意的一笑,缓缓踱步向前。
秦峰吓得往后爬。
他真没想到会惹到这么一个厉害的主。
都说炼药师不能得罪,虽然栾风不是炼药师吧!但和炼药师差不多的地位,身边果然都是这么强的高手。
他这么是真的栽了。
秦峰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垂死冲着缓缓走来的云梓墨怒吼道,“我告诉你,如果你敢动我的话,将军府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秦峰以为搬出将军府会把对方威慑住,可谁知……
&bp;&bp;&bp;&bp;将军府!云梓墨眸底一冷。
如果不说将军府的话,她或许会放过他一命,既然如此,就休怪她狠心了。
倚在门上的栾风无奈的摇摇头,他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本来这人还有希望活着,这下,够呛了。
也罢,这种不知死活的人活着不白费。
“既然是将军府的人,那我就好好招待招待你!”,云梓墨声音一冷,朝秦峰走去。
这时,围观的人们中有人认出了云梓墨,议论声顿时四起。
“这不是肃王妃嘛!我靠,这人是谁呀!这么找死?不知道肃王妃跟将军府有仇吗?”
“敢拿将军府来压肃王府,肃王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将军府算个渣渣,这人是典型的找死”
“我看确实是找死,肃王妃可是满魂天才,这人……还真是渣渣”
秦峰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连死的心都有。
我靠!肃王妃!还他妈满魂天才!
秦峰欲哭无泪,他这是自个撞枪口上来了吗?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肃王妃,求肃王妃饶小的一条命吧!”
秦峰见势头不好赶紧求饶,毕竟丢掉面子比丢掉性命的好。
他跪在云梓墨面前连连磕头求饶,刚才嚣张的势头一扫而光,让周围人看了一片嘘吁声。
栾风看到无奈叹了口气,这种怕死的软骨头,如果云梓墨真杀了他的话,他都担心会脏了她的手。
噗!的一声,只见云梓墨的脚正好踢在了秦峰的下巴上,云梓墨的脚风不轻,一下便把秦峰那张脸踢的毁容了。
在秦峰身子后仰的时候,云梓墨又迅速抓住他的两个手腕,往外一拧,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秦峰的手腕被拗断了。
“啊————”,一声惨叫声传出。
周围人看了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他们都见过秦峰的所作所为,没人怜悯他的遭遇。
在这个以强为尊的世界,求饶的软骨头就算被杀了也不足为重。
又是一脚,云梓墨把秦峰狠狠踢飞出去。
看到秦峰撞到远处的墙上,又摔在地上,她这才停住动作。
秦峰吐出一口鲜血,命也只剩下了半条。
刚才活生生走进去的人,如今也只是苟延残喘。
“表少爷”“表少爷”
刚刚一同来的那五六个壮汉连滚带爬的跑到秦峰身边,照看他的情况,他们见到秦峰那样子都不觉抽了口凉气。
太惨了。
这张脸,是别想再恢复容貌了。
刚刚还算俊秀的男子,现在已经面目全非,怕是那双手也废了。
壮汉们都知道了云梓墨的身份,就算秦峰被她打成这个样子,他们也不敢找云梓墨算账,只能硬生生吃哑巴亏。
不过这自然不是他们吃亏,从一开始便是他们自找的。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杀了他?”,从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栾风,突然开口询问。
他是在好奇她会怎样处理那个人。
“这种人,脏了我的手”
栾风笑了笑,她果然是这样。
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出手,不过杀这种人,他也怕脏了他的手。
&bp;&bp;&bp;&bp;“带着你们的主子赶快滚!”,云梓墨冷声喝到。
随同秦峰而来的人赶快抬起他,灰溜溜的逃掉了。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了,栾风走到云梓墨身边,问道,“怎么舍得放他一条命了?”
云梓墨不在意的拍拍手,道,“你都怕他脏了你的手了,何况我呢!”
有些人能让人恨得杀了他,而有些人,连让你动手都觉得是对你的一种侮辱,秦峰对于云梓墨就是如此。
她杀了他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可她不愿让这么一个人的血,脏了她的手。
“你刚刚说衍去妖姬阁是为了找妖姬,找妖姬干什么?”,云梓墨好奇问道。
栾风勾勾唇角,“这就要你自己去问他喽,我向来不做这种好事”
栾风笑着走进衫苓堂内。
云梓墨看着他不温不热的背影气的只想揍人,这个栾风就知道在关键的时候卡主,急都能急死个人。
一路上,云梓墨都在冥思这个问题,自从当上肃王妃之后,她的生活就各种无聊,好不容易有个能勾起她兴趣的东西,况且她觉得这个妖姬确实可疑。
正想着,一道妖娆又带着男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姑娘”
云梓墨听到声音回头望去,正好一双手想要搭上她的肩膀,结果还没等着搭上,就被她眸子里闪出的寒光给吓了回去。
男子一缩手,怀疑的目光看着云梓墨,心想这么看似温柔的女子,怎么眼神这么吓人。
云梓墨打量了一下男子,如果不是眼神好,她差点没认出眼前的是男子,穿着鲜艳的女服,身上扑鼻的香味,一看便知是妖姬阁的人。
妖姬阁!她正想着呢!
云梓墨目光盯着他。
大街上,妖姬阁的人主动找上她,绝对是有事情。
云梓墨没说话,等着男子主动说话。
“你是肃王妃?”,男子看着她问道,眼神中丝毫没有见到肃王妃的崇敬感。
毕竟是风尘中人,跟平常百姓不同。
云梓墨冷淡点了下头。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道,“这是我们的妖姬大人给肃王的信,麻烦您转交给肃王”
男子笑的可谓各种妖娆。
云梓墨一挑眉,心想,这是公然跟她挑衅了吗?
她接过信,看了几眼,这是男子再次开口,“这信可是给肃王的,希望肃王妃不要随意拆开来看”
这下她确信是来跟她公然挑衅的了。
“回去转告给妖姬,请他放心,这信,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转交给肃王”,云梓墨不在意的耸耸肩。
这下那男子该傻眼了,看着云梓墨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那个女人不对自己男人戒备再三,生怕自己的男人会移情别恋,别说是女子的书信,就算是男子的,何况是像妖姬这么漂亮的男子,早就炸开了锅了。
他原本以为这信不等着交到肃王的手里,就会她给毁了,真没想到她会如此不在意。
这是对肃王放心,还是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
云梓墨长得确实不错,可是妖姬跟她比,也相差不了多少,也不一定不会被抢了去。
&bp;&bp;&bp;&bp;许久男子才从诧异中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云梓墨将信揣到怀里,随后继续赶回肃王府。
秦峰回去后,被抬回了将军府,这事很快传到了云影的耳中。
自从在无极世界出来后,云影显得安分了许多,也生过几次想要谋害云梓墨的想法,很都被云梓墨双倍奉还了回去。
如今,闻人名净顺利登上了王位。
当年皇后想要联合肃冷门谋反,可被云梓墨搅乱了计划,在跟皇族学院大战期间,云扬的实力大减,肃冷门又不知因何原因,取消了和他们的合作,让皇后一下子便失去了助力。
加上皇上闻人项寻本来就有所察觉,皇后虽没有谋反,但他还是用其他的罪名,处理了皇后,要说这罪名,还要多亏差孙德开。
皇后常年屹立后宫,自然做了不少谋害人性命的事,孙德开知道他这个主子大势已去,不如聪明一点,转而投靠皇上。
以孙德开的聪明,怎会看不出皇上想要皇后的性命,他随便说出皇后一两条罪名,皇上命人一查属实,随便的一个理由,就把皇后打入了冷宫。
皇后本来树敌众多,被打入冷宫后更是失去了势力,想要她命的人蜂拥而至,皇后在某天突然被发现惨死在冷宫内,连被谁杀死的,都不知道。
孙德开因有功,被升为太监总管,皇上身边贴身伺候。
当时闻人名净虽还是太子,可因皇后被打入冷宫,他的势力也遭到了影响,顿然地位连个小官都不如,连他的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
闻人名净都绝望了,可无奈,闻人衍对皇位不感兴趣,若闻人名净被削去太子之位的话,那么太子之位就必然是他的。
他不论是皇上还是对皇位都不感兴趣,对江山更不感兴趣,创了玄冥堂也只是为了自保,现在皇后的势力去了,他也没必要太过追逐地位。
当皇上,太不如当他玄冥堂的堂主来的自在,何况他已有美人在怀中,他的美人也不喜欢宫中生活。
在闻人衍的支持下,闻人名净的太子之位不仅保住了,而且在皇上闻人项寻死后顺利当上了太子。
闻人名净之前之所以对闻人衍敌对,是因为忌惮他会跟他争夺太子之位,皇后失势之后,他便没了想要正的欲头,没想到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居然是闻人衍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还助他登基当上了皇帝。
闻人名净对闻人衍的恨浑然全没了,闻人衍对他虽然还是一副冷淡模样,他自己虽也不说,可心里依旧在感激他,自然当他当上皇帝之后,更加的容忍纵容他的纨绔。
闻人衍对闻人名净没什么看不顺眼的,唯一一点就是他总感觉他的这个皇兄一直在窥伺他的王妃,这是他的雷区,亏得闻人名净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别说他是皇帝,他的皇位,他的江山,他也一定要全都给毁了。
云梓墨也正是因为看出了这点,才设计让云影嫁给了闻人名净,断了他的念想。
&bp;&bp;&bp;&bp;闻人名净不知何时,心中早已装下了云梓墨,就算云影如愿嫁给了他,也只得了个侧妃的名号,甚至从未有过夫妻之事。
云影就跟被打入冷宫没什么两样,闻人项寻从未去过她宫中,更没给她什么照顾。
云影之前的所有幻想全部破灭,此时的她才明白云梓墨当时设计她当他嫁给太子是何意。
她输给她了,输的彻彻底底,连最心爱的男人,都输了。
就算还有一丝挣扎的云影,此时也全无反击之力,连她最爱的人也不倾心于她,她还有何斗的念头呢?
她知道就算闻人名净喜欢云梓墨,可云梓墨从来没喜欢过他,她最爱的男人,却爱上了她一直想要算计的人,命运是何其的捉弄于人。
她让她如愿的嫁给了闻人名净,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他的心,从未放在她身上过。
云影明白了,或许也因为年纪大了,倦了,也不想挣了,没了那份年轻气盛,敢于认输了。
她没有抱怨,而是安安静静的生活在她的宫中。
闻人名净虽没有宠幸于她,可宫中的一切待遇都不错,却不着她吃穿,在外人看来,还是各种的荣耀。
今日,将军府内,秦峰的贴身下人入了宫,找到她,将云梓墨打伤秦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秦峰是云影的表兄,正因为有着这一层关系,所以秦峰才敢如此的嚣张。
可他万万没想到惹到了一个最不敢招惹的主,就连将军府也不敢去招惹他。
云影听到下人的禀报,并没有太大的动容。
秦峰的事情她早有耳闻,她与他虽是表兄弟,可她也不喜欢被人仗着她的实力蛮横霸道,而且她也忌惮这种事情会传到原本就疏远她的闻人名净耳中。
虽是娘家人,可不知道替她设身处地的着想,只知道借助她的势力来招摇过市,自然让云影心中不快。
云影最终还是起身亲自去了趟将军府。
刚刚苏醒的秦峰见到云影终于来了,顾不得身上的伤,连忙爬动,结果又是引得身上一阵疼痛。
秦峰忍着痛,急着跟云影打报告,“表姐,这下你可要帮我,我没找谁没惹谁的,结果被打成这个样子,大夫说,说我的手残废了,再也好不了了,这个仇你一定要替我报呀!”
“混账的东西!”,云影气的怒吼一声,她真的变了很多,“你以为我没听到吗?明明是你去找的人家的事,何况那是什么人,她岂是你随便能招惹的,废了你两条胳膊算是轻的,让你长长记性”
云影深切知道云梓墨的手段,惹到她的,连命丢掉的都有,什么半身不残,痛苦不堪的各有,她仍记得当初她母亲的下场,能够留秦峰一条命,已经是她手下留情了。
“表表姐……”,秦峰显然没料到云影会这么说,顿时委屈了起来。
要变残废的可是他,他万万没想到最疼他的云影对这件事情的反应会这么冷淡。
&bp;&bp;&bp;&bp;“别叫我表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吗?”,云影一身愤怒,“惹到别人我或许能给你出去,只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我也没有办法,你那两只手残了,就在家里养着吧!有什么事让下人帮你,以后的事情我也会替你安排好了”
云影话里的意思是,把他后半生残废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绝不会亏带着他。
可就算这样,秦峰还是觉得委屈,他果然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
没想到就连他身为皇妃的表姐,都奈何不了那人。
云影都发话了,秦峰也没有办法,云梓墨的实力他见过,除非云影替他撑腰,否则对付她绝无可能。
秦峰安心身上,就算还抱有想要报仇的心,但在看到云影那坚硬的态度之后,也默默放弃了。
不过他开始好奇起云梓墨的身份了,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竟然会让他的表姐也害怕,就算是肃王妃,能打得过皇帝吗?
嗯,是打不过皇帝,可是是皇帝心里有的女人,所以……
离开秦峰的房间,云影见到了云扬,云扬好久都没见到云影了,听到有人通报她回来了,急忙跑来见她。
可他还没等着开口,就迎来了云影一个无可奈何的眼光。
“爹爹,有些事情你也知道,怎么能让秦峰去招惹云梓墨呢?”
云扬一听,暗自叹了口气,“你那表弟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说过他几句,可他那里是会听话的人呐”
云影现在的身份是皇妃,所以云扬在态度和礼节上,也不敢冒犯了云影。
云影并没有觉得这是种荣耀,反倒觉得以前疼她的爹爹关系更疏远了,到她给云家带来的荣誉是不可否认的。
云家和皇族学院的那场大战,让云家的实力损伤巨大,加上云家一直以来的靠山皇后被废,云家一时差点也陷入险境。
皇族学院那件事情之后,云影真心感激云扬,她没想到为了救出她,云扬竟然不惜让云家陷入到险境中。
所以当上皇妃的她,自然也亏待不了云家,只是现在的情况都变了,闻人名净不再是以前的闻人名净,他跟闻人衍之间的关系也化解了,再加上是闻人衍助他登上的皇位,闻人名净更对对闻人衍骄纵至极。
云梓墨是闻人衍的王妃,他们更是得罪不起,加上闻人名净对云梓墨那层微妙的关系,他们起床岂敢动她!
何况现在云影在宫中的地位还不稳定,云扬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怎样取舍,自然不敢招惹云梓墨去。
而且后来她知道皇族学院的事情是她故意挑起来的,这个女人招惹到她永远都是个祸害,能让你防不胜防,整的你毫无招架之力。
云扬差点被整的家破人亡,他已经深深有了体会,再也不敢去招惹云梓墨去了。
加上云影已经当上了太子妃,云家的地位有了一定的巩固,云家忌惮着闻人名净,不敢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bp;&bp;&bp;&bp;现在的云家还算安分。
只是同在凰城,他们见到云梓墨,还是忌惮三分,恨不得绕着她走。
云影叹了口气,望着云扬,眼中的无奈逐渐化为多时不见的柔情。
秦峰惹的麻烦事很快从她脑中抛去,很快被迎然而上的亲情占满。
云扬招呼着她离开了秦峰那里,就像招呼嫁出去的女儿一样,张罗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饭招呼她。
另一头,云梓墨已经回到了肃王府。
她问了下人闻人衍在那,随后寻找而去。
云梓墨一下推开了书房,见闻人衍此时正憋在里面看书。
原本聚精会神看书的闻人衍听到这番动静抬眸望去,当他望见缓缓走进来的美人的时候,顿然抛下手中书,目光盯在她身上,心情也随着她的到来一片大好。
“这一天又去哪逛了?”,他本来是想让她休息的,可她身子一好就跑的没人了,早知道他就不怜惜她了。
闻人衍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心软了。
“去了趟栾风那里”,云梓墨诚实回答。
“哦?”,勾了个疑问的语气,可闻人衍心里早就明白云梓墨前去的目的。
云梓墨没在意闻人衍唇角一闪而逝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信封,扔给了他。
“喏,你的小情人给你的”
闻人衍盯着自己手中的信,两条眉毛拧成了一条。
小情人?他除了她这个情人以外还有什么情人?
还有她,听到他有小情人不但不生气,反而这么淡定,这是什么意思?嗯?
闻人衍顿然间就像生了闷气一样,拿着手里的信封一扔,道,“你倒要说说这是我哪个小情人”
听到这话,云梓墨不仅在心中嘘吁起来,呦呦,这是还有很多的小情人吗?
有这么多的情人还跟八百年禁欲似的!他这是精力旺盛吗?
果然还是情人不够多。
看到云梓墨脸上连个生气的表情都没有,甚至有些不屑相信,顿然间他恼怒起来。
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的火,又不舍得冲着她发出来,就这么硬生生憋在肚子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云梓墨,你今天必须要说清楚,如果我真有情人的话,那你怎么办?”,闻人衍声音一沉,眸光仔细盯着云梓墨。
云梓墨假装认真思考的样子想了会,“嗯——这个嘛,我当然是八抬大轿敲锣打鼓的把人家给迎进门来了,怎么能让人家藏在外面这么委屈了人家呢!何况如果夫君你真的喜欢的话,我不介意多个妹妹的”
云梓墨眨巴了两下纯真的眸子。
“云!梓!墨!”,闻人衍恨的咬牙切齿。
可云梓墨丝毫不在意,反而又思考了起来,“咦——有些不对,这个人我是该叫他妹妹呢,还是弟弟呢?”
“嗯——那个——夫君,就算你真的有了断袖之癖,我也不会嫌弃你的!”,云梓墨认真的点了下头。
这什么跟什么嘛!闻人衍气的把她扔床上的想法都有。
“云梓墨!”,闻人衍又是猛地一拍桌子。
&bp;&bp;&bp;&bp;这没有吓到云梓墨,倒吓到了门外侍奉的下人们。
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完了这是要遭殃了吗?王妃怎么惹的王爷这么生气?
听到里面说什么妹妹八抬大轿什么的,难道王爷出轨了?我靠,他们王爷这么忠贞不二也会有出轨的时候?何况王妃长得还这么漂亮?
王爷呀王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先出的轨,怎么能对王妃发火呢?王妃发起火来,能把整个肃王府都点了呀!
云梓墨拿过被闻人衍扔了的信封,不在意的道,“你还是先看看吧!你的妖姬妹妹给你的信”
“妖姬?”,一听妖姬的名字,闻人衍的怒气顿时消了下来,主动的拿过云梓墨手里的信来看。
云梓墨看闻人衍那样子,心里暗暗一笑,这事有谱,看来她的妹妹是有着落了。
闻人衍朝开信封,仔细阅读了下书信上的内容。
云梓墨盯着他的样子,见到那张为流露出丝毫表情的脸,她唇角勾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信你看了?”,闻人衍突然问道。
“没有!”,云梓墨肯定回答。
“那你就不想知道这个妖姬为什么要给我信?”,他一挑眉梢,再次问道。
“不想!”,云梓墨愤然道。
“过来”,闻人衍招了招手。
云梓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走到他身边。
闻人衍牵住她的手,将她一拽拽到了怀里,双臂在她身前相交,紧紧抱住了她,低声在她耳边,“真的不想知道?”
“哼,不想!”
他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不觉心里一暖。
还真以为她不在乎他找别的女人呢!这个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
“那既然你不想,我就不说喽”
云梓墨听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去妖姬阁就是为了找他?”
“嗯”,闻人衍诚实回答。
云梓墨望着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怪异,闻人衍不禁想要瞧瞧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衍,你不会真的想要给我找个妹妹吧?”,那双黑色的眸子突然又变得纯真起来,想了想,她又继续说道,“嗯——那个妖姬我见过,长得还不错,如果你娶进来的话,还能养眼,如果你是真心的话,我可以勉强接受”
刚刚云梓墨没再闻人衍身边,闻人衍或许惩罚不了她,可是现在她就在他怀里,还不任由他处置。
“你说什么?”,他声音一冷,嘴角不怀好意的勾起,“你再说一遍!”
云梓墨不自觉抬起双眸看了他一眼,那眼里流露出的不怀好意让她浑身有种不安全的感觉,顿时委屈起来,“你搞外遇,我这么宽宏大量的原谅你,结果你还酱紫对我,我这样的老婆哪里还能找得到?你问一下有哪个女人能容忍的了她的夫君找别的女人?额,何况还是男人!”
“所以,你一点都不在意我?”
闻人衍声音一凉,听得云梓墨心里发毛,越加的心虚起来,“我……你,你休要先咬人一口,明明是你出轨在先,是我原谅的你,结果你又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嘛”
&bp;&bp;&bp;&bp;“走回房,给你上上家法”,闻人衍长臂穿过云梓墨的双膝,抱着她站起身来。
听到这个,云梓墨立刻害怕起来,唔唔大叫着,“呜呜呜~~夫君人家错了嘛~不要这个样子嘛~”
云梓墨抱住闻人衍的脖子,一副求饶的样子。
好不容易的认软,才让闻人衍停住步伐,可样子却有些不悦,挑起眉峰,低眸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行夫妻之事就这么让她害怕吗?
云梓墨悄悄望了闻人衍一眼,小手拽着他的衣角,小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说说妖姬的事情?”
低下眸子,闻人衍对视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心中所有的不悦还有醋意,瞬间化为乌尽。
叹了口气,抱着云梓墨重新坐回座位上,细细谈了起来。
“想要知道他在信里对我说了什么?”,闻人衍问道。
云梓墨的脑袋就像拨浪鼓一样拼命点头。
“我约我三天后在妖姬阁见面”
“你们,你们果然有奸情!”,云梓墨委屈的撅起小嘴。
虽说她一人承受不住闻人衍这么强大的体能吧,可是,他竟然真的背着她找小三,而且对象居然还是个男人。
她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
“放屁!”,闻人衍真的恼了,直接爆出了粗口。
除了她,谁还配走进他心里,就算强行按给他一个不轨的名义,也不可能是个男人!
他对男人没有半点意思。
这个女人一定要把他想成这样吗?她每天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不该再让她跟那些贵族子弟来往了?误人歧途呀!
闻人衍决定要去查查究竟是谁把他的王妃蛊惑成这个样子的,他非要狠狠的治治那人不可。
有他肃王在,谁敢蛊惑云梓墨,云梓墨可是他的心头宝,有片刻的闪失都等着他找来问罪吧!如今凰城内有谁敢招惹云梓墨。
何况云梓墨的手段,谁落在她手里,是谁倒霉。
“没有那他为什么约你”,云梓墨委屈的蹭蹭闻人衍的衣角。
“我怀疑妖姬跟肃冷门的有关系”,闻人衍显然被云梓墨折腾的身心疲惫了,淡淡说道。
当云梓墨听到肃冷门三个字的时候,刚才的委屈全无,眸中瞬间放射出精光,“肃冷门!”
念起肃冷门,云梓墨便想起了东泽,自从与天庭的大战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东泽了,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肃冷门是西岚国的派别,也一直没有听到什么消息,一晃几年过去了,当重新听到肃冷门三个字的时候,她竟有种久别重逢的熟悉感。
“妖姬是肃冷门的人?”,云梓墨问道。
“现在还不确定,这一切我都只是怀疑”,闻人衍不由也认真了起来。
“那这么说,东泽他回来了吗?”,云梓墨出神的念叨着。
她一时没有察觉,竟将东泽两字说了出来,闻人衍刚刚降下去的醋意猛然又升了上来。
他清晰的记得在皇族学院的时候,东泽和云梓墨的关系是多么的好,那时东泽虽然是有目的呆在云梓墨身边的,可他看的出他对她付出的是真感情,而且后来,又发生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bp;&bp;&bp;&bp;他甚至怀疑东泽会突然放弃跟皇后的合作,帮助云梓墨对付天庭,是因为他对她动了情。
总之,东泽这个人跟陌冷容一样,是个云梓墨不能接触的任务。
“这件事情你不准跟进!”,不待云梓墨说什么,闻人衍首先下了家令。
“哦”
云梓墨乖乖应下,可闻人衍知道,她越是这个乖乖的时候,越是心里藏着心机。
“云梓墨!这件事情,你绝对不准参与进来”
“哦”
再次冷淡回应。
闻人衍真的快要恼了。
他别过她的头,认真的看着她,“答应我,这件事情你不准插手!”
云梓墨眸光忽然认真起来,沉默了良久,才终于说道,“这件事情我要插手”
“墨!”
她不想要骗他,她想要见东泽了,想要知道这么些年,他究竟过得怎么样。
虽然他是肃冷门的少主,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冷,可同时也是她的朋友,她想要知道她这个已经许久没有见面的朋友过得怎么样了?
为什么自那次事情之后,他便销声匿迹了。
以前还能听闻一些关于冷的传闻,可是自从与天庭那场大战之后,五界虽然变得安分了,可冷却像人间蒸发一样。
连陌冷容,也在她嫁给闻人衍的时候,离开了凰城,自此回到了雾影阁的总会那里,不肯回来,也不肯见她。
她曾好几次飞鸽传信给他,可也没有他的回信。
云梓墨知道陌冷容对她的心,只是她迈不过自己的那道心墙。
她可以原谅他,但是真的无法接受他的那份心,从一开始,她感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感激他的关爱,他的温柔,他对她的庇护,可那仅限于妹妹对哥哥的那种情感,丝毫没有越距。
陌冷容也许从未想过对她越距,她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不是任何人能够干涉的了的,它来的时候很突然,是人生中最难控制的一件事情了。
“如果我说不呢?”,他问她。
“衍,我真的想要调查这件事情”
“因为冷?”
沉默了片刻,云梓墨还是点了点头,应下,“嗯”
她无法欺骗他。
闻人衍没有愤怒,也没有醋意,反而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道,“我可以让你插手这件事情,但是……”
“我知道”
云梓墨嘴角瞬间绽放开一朵灿烂的笑容,紧紧拥住闻人衍的身子,叭的一下,吻了他的脸一下。
亲完,噌的一下离开闻人衍的怀抱,蹦蹦哒哒的跑了出去。
闻人衍猜想,她肯定是去调查关于妖姬的事情了,对冷居然比对他还要上心。
闻人衍突然莫名的吃起醋来,可他谁对谁都有法子,就是对她没有法子,她坚持的事情他也知道绝不可能会放弃。
不忍心看着她为难,只好答应了,可答应了,他心里又会难受别扭。
这个女人,真是他天生的克星。
云梓墨利索的换了身男装,直奔妖姬阁而去。
她有特权,妖姬对她说过,虽是都可以去他那喝茶,既然有这么一道关系,她不利用白不利用。
只是有一点,他故意接近她,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了还是怎样?
&bp;&bp;&bp;&bp;就像云梓墨说的那样,她在妖姬那里有特权,只要通报一下她的名号,妖姬立刻接见了她。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想我这里的茶了”,妖姬依旧美艳动人,那身红色长衣随意的搭在身上,显得妩媚又娇贵。
云梓墨也不见生,嘻嘻一笑道,“不是想你这里的茶了,是想茶的主人了”
作为嫖|客的她可十分有嫖客的样子。
“是嘛!”,妖姬嘴角如风般一抹轻笑,一抬眸,身影如风般疾速一闪,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云梓墨身旁。
长臂揽过她的纤腰,足下一点,抱着怀中女子旋转着飞入屋中。
他的速度快到让云梓墨都有些猝不及防。
她眯起眼睛,假装没有看出他速度里的路数,眼睛一凝,将一切收入眼中。
他俯身低笑,“既然是想我了,我怎么能不表现的主动一点呢!”
纤指滑过云梓墨身上的衣服,深情的道,“我记得上一次你说过,想要我”
云梓墨眉头一皱,他的动作,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不急”,云梓墨抓住了他的手,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我想知道,来妖姬阁的这么多人,为什么你单单要选我?”
她想知道他是因为知道了她是云梓墨,肃王府的王妃,所以才故意接近的她还是怎样。
没想到妖姬淡淡一笑,居然在她耳边说道,“我只是比较喜欢女人而已,而且,更喜欢漂亮的女人”
云梓墨眸光一沉,果然,她知道。
“在看见你的第一面,我就看出了你是女人,在我面前任何人都瞒不了她的性别,你的一举一动分明是个女人所有,就算装的再像,也改变不了你的一些女人的特性”
“就因为这个?”,云梓墨非但没有惊讶,反而愈加冷静。
这样的她,倒让妖姬吃惊。
妖姬顿了下,答道,“嗯”
“那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肃王妃?”,妖姬轻淡的一挑眉头。
“既然知道,你还敢碰我!就不怕你家少主怪罪于你?”
妖姬一惊,很快又被唇角的笑逝去了,想想也知道,闻人衍既然都找得到这里来,自然是怀疑了他的身份,云梓墨身为他的女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足为奇。
“如果是肃王妃的话,去确实不敢碰,但你也是少主在意的女人,所以……我不能碰”
妖姬将扶在云梓墨腰上的手拿开,对她就像犯了禁忌一样,能碰,但不能越距。
就算他真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女人,也不能碰,更不能做半点越距的事情。
“东泽”,听到妖姬说道冷,云梓墨一切冷漠全部化为乌有,她从妖姬的怀中脱出身来,望着他许久,才问道,“冷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还在意少主?”,妖姬眸中流转着莫名的东西。
“我是我的朋友,我自然在意!”
被云梓墨称之为朋友的人,在世上极少极少,相处的来的人她一向称之为伙伴,但从未称呼他们为朋友过。
妖姬自然不知道这一点,他对云梓墨虽然有些了解,知道她性格孤僻,却没了解到这么深,这些也全因为冷的缘故,所以他才去可以在意的。
&bp;&bp;&bp;&bp;但他从云梓墨的眼睛里看出了朋友这两个字的重要性。
他心底一暖,也不枉少主对她的一片苦心。
“少主他很好,不必担心”
“他在肃冷门?”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云梓墨的眉头拧紧,这样子保持忧愁了许久,忽然舒展开来,对冷的消息不再追问。
像冷这样的人,行踪本来不确定,妖姬说这话在理。
若问冷现在在哪的话,恐怕妖姬也不知道。
只要他过得好就好。
“你来这是冷安排的,还是怎样?”
“因为肃冷门的一些事情,你也知道,肃冷门的眼线遍布整片大陆,就算是你们肃王府,哪怕皇宫都有,只是究竟是为何事,事关肃冷门的机密,请恕我不能告知”
“嗯”,云梓墨点头,“这点我能理解”
“只要得知冷安好,就好,其他的,我不会过问,不过,在做事方面,我希望你还是谨慎一点的好,我不动你,不代表别人不会动你”
妖姬感激的点头,“多谢提醒”
云梓墨点了下头,便沉默不语了。
妖姬见到她这个样子,忍了忍,还是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话需要我捎给少主?”
云梓墨先是惊讶的想了会,而后,摇了摇头,“没有”
什么话,都不及她的思念之情,若他想要来见她的话,回来的,那些思念问好的话还是省了的好,她知道他会明白他的心意。
最起码,她把他当做了朋友,他也把她当做了朋友。
云梓墨没想到妖姬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妖姬竟也没有满着她的意思。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都是简洁的,他们彼此已经明白对方了解了自己多少,自然把该省的都省了。
回去的路上,云梓墨心情大好,大步阔前的走着,前方有一批隆重的对付也朝她那里走去。
官员在两旁护驾,那架势,跟皇上出宫差不多的隆重了。
的确是差不多,这正是闻人名净后宫唯一的妃子云影要回宫的队伍。
云梓墨本没想理会她,她听到了云影的事情,这些年她在宫里也不好过,虽有云妃的名号,可闻人名净根本连碰都没碰过她。
宫里私底下有很多关于她的议论,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公开讨论而已。
再加上这些年,云影确实有了很多改变,云梓墨这才对她松了手。
她虽不是那种轻易放过人的人,但也不会是那种随意残暴人性命的人。
说实话,她现在有肃王闻人衍的庇护,又有皇上闻人名净暗中替她撑腰,更有雾影阁、肃冷门这种江湖大派做她的后台,她杀个人,就算是皇妃,也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容易。
可她更懂得一个度。
云梓墨正眼没瞧那群队伍,可这时,坐在轿子里往外面张望的云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桀骜的身影,连忙让身边宫女叫住了她。
被宫女拦下去路,云梓墨十分不悦,冷眼扫了那宫女一眼,心道,难道她想放过她一马,她自己来找死了?
老木有话说:老木的新文《步步紧逼:危险BO的追爱游戏》已经发了,类型是现代文,或许跟一些读者的口味有出入了,喜不喜欢只要根据你们的口味选择就可以。
另外,这本老木虽然停了,但还会更新,下月会每天维持四更,完成你们的番外,番外与正文无关,如果有些读者不想继续追下去的话也没关系。
接下来的番外除了主线之外,主要还介绍了女主的穿越,栾风和闻人衍的相识,另外云影还有闻人名净的发展等,另外老木还设定了巫族的复活,尽请期待吧!嘻嘻!
&bp;&bp;&bp;&bp;被云梓墨盯着,宫女浑身打了个冷颤。
这个女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呀!如果不是云妃让她叫住她的话,她绝对不会去招惹这样的人。
云梓墨的视线落在那顶轿子上,只见云影从轿子上走了下来,脸上带着和悦的笑容望着云梓墨,丝毫没有半点皇妃的架子。
这些年,她的确变了不少。
云梓墨的眼神波澜不惊的平静,云影了解这种眼神,更了解她,她往往都会出人不意,这样子的她才是最危险的。
可惜,她早已没了那份争夺的任性。
“本想去登门拜访一下的,可你也知我的身份特殊,出趟宫很难,没想到会在这碰见你”
云梓墨挑眉,沉默看了她一会,直接一语道破,“来替你表弟报仇的?”
“不是,秦峰的事情我了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他有这种后果,我谁都不怪,你这样做,也的确是该让他长长记性了,对他来说是好的”
“呵~”,云梓墨笑道,“没想到你这个表姐当得这么狠心”
“是我明白了许多事情,当年的事情,我一直都想跟你道个歉,那时候我太幼稚太任性了,做出了太多.残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我也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恨我”
“我知道你让我嫁给皇上也是为了报复我,但我还是感激你让我嫁给了我喜欢的男人,日子虽苦,可也让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我做的孽,利用来偿还”
“你就想跟我来说这些?”,云梓墨轻淡的一挑眉头。
她可不想来听她说她过得如何如何开心,听到她过得不好就好了。
“如你所愿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但谢谢你,能让我这样子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点。除了这些,我还想跟你说关于秦峰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为他出手的”
“秦峰的事情我从来没放在心上过,更不担心你会对付我,有肃王在,他不会让你动我的,何况——”,云梓墨拉了个长音,“皇上,也会护着我”
这句话,戳到了云影的心里。
她知道闻人名净的心里不知何时已经装着她了,也知道她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让她嫁给的闻人名净。
这是云梓墨对她的报复,自然不会轻易松手。
看到云影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不自然,云梓墨唇角勾了勾,有些事情是不会抹灭的,就像云影曾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可以不再对付她,但她的果,还是要她自己去吃。
“时候不早了,五妹,你该回去了,肃王也在等着我回去吃饭呢!不陪了”
云梓墨话毕,转身离开了那里。
云影望着云梓墨离去的身影无比平静,知道身旁宫女喊她,她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回到轿子上。
她依旧是那个云梓墨,血腥残忍,可又重情重义,是一个让你感到冰火两重天的人,能让你恨之入骨,又能让你怎样都恨不起来。
云影离开了那里。
高楼的屋顶上此时站着一个人,古老的面具下那双眸子将刚刚下面发生的事情全部收入眼中,眼神随着那抹洒脱离去的身影移动。
她还是老样子。
古老面具下那张精致面庞勾起一笑。
忽然,一晃眼的时间,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了那里。
&bp;&bp;&bp;&bp;云影离开了那里。
高楼的屋顶上此时站着一个人,古老的面具下那双眸子将刚刚下面发生的事情全部收入眼中,眼神随着那抹洒脱离去的身影移动。
她还是老样子。
古老面具下那张精致面庞勾起一笑。
忽然,一晃眼的时间,那抹黑色身影消失在了那里。
天庭之上,云雾妖娆,仙气弥漫,那抹神秘的黑色身影逐渐从白云中走出来。
冷依旧一身黑色斗篷装,脸上带着古老的面具,年纪虽然不大,但看上去却甚是稳重肃穆,就连天庭上的天神,都不敢随意侵犯他。
冷在天庭,是个独特的存在。
“您来了”,仙女见到冷,纷纷前去打招呼。
冷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冷淡的应了一声,仙女们像是已经适应了冷这个样子,纷纷热情回应。
她们没有过多打扰冷,因为她们知道他来有事情要办。
冷淡淡应了一声后,径直走开。
仙女们也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繁星如海般壮阔,点缀着无数星光,天色暗了许多,但因为有了繁星的照耀,又不觉得那个暗,而是明亮。
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那片繁星当中,脚踏在繁星之上,轻松自如的飞舞在其间。
面具下那双锐利的双眸扫视了一眼四周,一抹精光蓦地从他眸中闪过。
四周围绕着他的那无数颗繁星上突然被吸出一缕缕的光芒,汇入进冷的身体里面,被那具身体全部吸收。
冷紧闭双眸,感受着天地灵气带来的精气,让他身体一遍又一遍的升华。
他感觉到灵魂变得更强大了,体内他也有一股力量在流窜。
精光全部被吸收,这时冷才睁开双眸,双拳紧握,一抹亮光从他身上一闪而过,这是他又强大了的象征。
突然,冷身子一坠,疾速的飞向某地。
繁星之中莫名的出现一个黑洞,就像是在那片星星之中撕扯开来的通道,冷就朝那个黑洞直直的坠去。
他就像是一片孤舟,迅速坠入到黑洞当中,黑洞当即合上,消失在无形中。
一切又变得安静下来,黑洞所造成的躁动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星辰之地原本就没有仙神到来,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更没有仙神看到或是觉察到。
哪怕冷在那里独自跳脱衣舞,都不会有人看见。
黑洞的通往另一个结界,那里灵气浓厚,是个绝好的修炼之地,如果被凡间的人甚至仙界的人知道的话,绝对会争抢着来到这地修炼。
一个好的修炼环境,特别是受到天地灵气的熏陶,十分有助于修炼的进行。
冷却对这一切丝毫不在乎。
他冷冷的站在那里,面具下的双眸紧紧盯着那片绿色如嫩芽般的植物。
普通人一眼就能看出那绝不是凡物,绿色植物闪着晶光,上面长出了一颗颗的小果实,果实五彩斑斓,甚是好看。
在天地灵气的滋润下,绿色植物长得无比旺盛,那结出来的果实也跟普通果子不一样,当然,这也因为那绿色植物原本就不是凡物。
&bp;&bp;&bp;&bp;手拂过那片绿色,掌心里就像下雨一般洒下辰星的光芒,浇灌在那些绿色植物上。
凡是被辰星光芒浇灌过的植物,不仅叶子变得更绿更旺盛了,而且植物内的仙气也重了几分。
受了辰星光芒滋润的绿色植物果然比之前旺盛了不少。
冷满意的点头。
为了能结出这些果实,花费了他太多的心血,期初他为了能让这些绿色植物存活,甚至用自己身上的鲜血来浇灌。
知道它们之间的生长的苗头,他这才改为星辰的光芒。
这些是他真正的心血,他是为了验证一些事,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快了。
差不多已经成功了。
面具下的嘴角悄无声息的勾起一笑,像是欣慰又像是其他的东西,总之让人难猜。
皇宫内依旧一片平静,云影刚回宫中,就迎来了以为罕见的客人。
对于云影来说,闻人名净来她这里一趟着实稀罕。
云影以为闻人名净转性了,同情她在这宫中独守多年,想起她来想要看看她了,哪怕对她是怜悯的,也好。
云影连忙让宫女帮她粉饰庄艳,匆匆的出去迎接闻人名净的到来。
“皇上”,云影见到闻人名净心声欢喜,竟忘了行李,想到后,发现闻人名净已经走到眼前。
“臣臣妾……”
云影慌张的刚想行李,却听闻人名净道,“免了”
云影这是才缓缓站起身来,望着闻人名净的眸子柔情似水,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移不开。
她已经是他人的妻子了,这样望着自己的丈夫,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云影虽闻人名净走进屋内。
这是他自从纳她为妃以来,第一次进到她这里,这么些年见,他从未来过这,就当没有她这个人一样,就犹如把她打入冷宫了一样。
不过让云影安慰的是,他不光光冷淡了她,更冷淡了其他女人,可以说,这世上除了云梓墨意外,恐怕他再也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了。
云影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一向最恨,最讨厌云梓墨的人,居然爱的如此深不可拔。
云梓墨对他们两个都进行了报复,她让她嫁给了不爱她的闻人名净,让她一辈子饱受冷落的折磨。
而闻人名净,她让他无可自拔的爱上她,却又不让他得到她,在他眼前,却遥不可及,就这么折磨着她。
云梓墨很厉害,总能一眼就能找到他们的弱点,总能找到方法把他们折磨的体无完肤,却又心甘情愿。
“快去上茶”,云影招呼着宫内的宫女。
好不容易见到闻人名净来了,她在招待上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她曾见过她母亲伺候云扬的样子,万万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她身上,不过此时她明白了她母亲的那份心,对于心爱的男人,就算是牺牲了也无所谓的心。
“不用了”,闻人名净忽然道。
云影的心突然凉了半截,看着闻人名净许久,眼神中流露着哀伤之色。
他不让上茶的意思,是他要立马离开吗?
&bp;&bp;&bp;&bp;心里哀伤不已,但云影终究没有表现出来,嘴角强行扯出了一抹笑容,道,“那。那既然如此,皇上就先坐吧!”
“你今天去见墨了?”,闻人名净突然发问。
云影的心闷闷的,说不出来的感受,眼睛里含着泪珠,想要夺眶而出,可又被她强行忍了下去。
原来他是为了她来的。
他一直在监视着自己吗?还是以只派人暗中保护着她?
一定是后者了,他怎么会关心自己呢!恨不得后宫里没有自己这个人,若不是当年云梓墨的要求的话,恐怕他也不会娶自己。
“你是为了她来的?”,云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究竟有多痛了,明明已经这么多年了,明明知道他喜欢的不是自己,可心还在痛。
他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为什么非要这么亲自来伤害她呢?难道就不能怜悯一个爱着他的人吗?
“你找她是为了什么事?”,闻人名净忽略云影说的话,冷淡的问出自己的问题。
云影的心一凉,同样忽略掉闻人名净说的话,继续问道,“你是在监视我?还是在保护她?派人跟在云梓墨身边,难道你就不怕闻人衍发现吗?”
闻人衍的能力在闻人名净之上,因为他没有争夺皇位的想法,所以跟闻人名净起不了冲突,但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云梓墨,他视妻如命,如果被他知道闻人名净让人跟在云梓墨身边的话,按照闻人衍的脾气,绝对会直接夺了他的江山,让他从皇帝变成一个连平民百姓都不如的人。
闻人名净突然转过头来,瞪着云影的眸子带着寒光,猛地冻住了云影的身子。
眼泪已经没从云影眼中流出来,她只是清冷的一笑。
他终于肯对她流露出半点的感情了吗?哪怕是愤怒也好,证明他在她面前,还是一个有感情的人。
云影承认自己是故意惹怒的他,她讨厌冰冰冷冷对她没有半点感情温度的他,她不想见一张冰块脸,她想要那个有血有肉的闻人名净。
所以哪怕是愤怒,哪有冒着生命危险,她也想看到。
似是云影嘴角那抹讽刺的笑容刺激到了闻人名净,闻人名净眸中的寒光突然渐渐淡了下来,深吸了口气,他说道,“这件事情传的满凰城都知道,你以为朕真的是只呆在这皇宫内的聋子吗?”
这个答案,没有让云影惊起太大的变化,她从来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在乎的只是他的态度。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去找她的?你觉得我是为了去威胁她的吗?”
“你认为我一个不得宠的皇位,威胁的到在东岚国风声正旺的肃王殿下的王妃的吗?闻人名净,连你都知道我的地位不如那云梓墨,就连能力都不如云梓墨,耍阴谋诡计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斗得过她云梓墨呢?若不是这样,我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吗?”
云影没有痛恨云梓墨的意思,但话说到这个地步,自然而然的也就说了出来,说到底,她只是在乎闻人名净的态度。
&bp;&bp;&bp;&bp;云梓墨不爱闻人名净,她也从未让闻人名净爱上过他,这不是阴谋不是诡计,而是意外,谁都没想到闻人名净会爱上云梓墨。
云梓墨不爱他,他爱着云梓墨,她又能怎么办?真的恨云梓墨吗?她都已经让她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了,她怎么还能恨他呢?
“你!”,闻人名净愤然怒视着云影。
这么些年,云影在宫内一直安安分分,从未生过什么事,他承认他的确快忘了她了,他的太多注意力放在云梓墨身上,甚至忽略了其他人,若不是这次的事情,恐怕云影这个人就要渐渐淡出他的世界。
他都快忘了他后宫内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当初娶她,是为了圆云梓墨一个愿,云梓墨让他娶,好,他娶,只是如此,没想过会发生其他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担心按照云影的性子,她会利用皇妃的身份,谋害云梓墨,开始他还在派人盯着她,防着她,可是她比他想象的要安分的多,所以他渐渐就忘了她这个人了。
人一旦有太多注意力放在一件事情上,就容易忽略了其他的事物。
云影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娶我是因为她,你对我根本没有感情,但是闻人名净,凭良心而言,我云影有哪点对不起你?我不过是爱上你了,你至于用这个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吗?”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休了你?”,闻人名净冷淡的一挑眉梢。
云影的身子突然一颤,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站不稳倒落在地。
他,他,他要休了她?
终于,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云影泣不成声。
这么些年,就算他对他不理不睬,她也忍了,她终究是做成了他的妻子,她云影是他唯一的妻子,这让她自豪。
即使他没爱上她,但是他娶得人只有她一人,她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再娶其他女人,可是如今,他却说要休了她。
“我,我,我是去跟她道歉”,云影的声音又颤又弱。
她放不开他,真的放不开。
她宁愿这样被他冷落着,但她是离他最近的那个人,即使如此她也满意了,她不要他推开她。
“我是为了跟她向以前的事情道歉,以前是我太幼稚了,才做了那些事情,现在我知道了,所以去跟她道歉”
“我身在宫中,出去一趟不易,在回宫的路上我遇到了她,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这次道歉还有没有机会说出来,所以才在路上跟她见面的”
“虽然在路上见面有失体面,但其中的原因还望皇上能够谅解”
闻人名净望着云影,那双眸子虽然依旧平静,可是平静中又像是泛起了什么似的。
“你若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她,问问她我是否有说过任何威胁她的话”
“那秦峰……”
“秦峰是我的表弟,他也的确是被云梓墨打伤的,所以你猜怀疑我会因此迁怒于云梓墨是吗?”
闻人名净没有说话。
&bp;&bp;&bp;&bp;云影不怪罪他这么想,以前的她,的确会这么做,不仅迁怒于云梓墨,甚至会想方设法的杀了她,让她付出同等甚至更多的代价,但是现在的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她在他的印象中,依旧是一样的那样。
这么些年,从未见过她,难怪他会这么想。
“云梓墨虽然废了秦峰的胳膊,但那是因为秦峰有错在先,这件事我不怪罪云梓墨,秦峰胳膊虽然废了,但他是富家子弟,就算双腿双臂都废了,也不愁吃穿,下半辈子更不用担忧,所以我从未怪罪过云梓墨”
“秦峰是该长长记性,这样子也好,我回去只不过是因为我身为表姐的身份,理应去看看他,而不是去为他报仇的”
闻人名净没有说话,沉默或许是因为他意识到的确是自己错了。
“我不怪罪你会这么想我,也不怪罪你会这么护着她,但是闻人名净,你能不能试着稍微的了解我一下,及时不了解我,能不能不要抗拒我的消息,哪怕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也好,听到一个陌生人的消息也好”
这么多年,她虽在他的后宫,却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陌生人跌倒了,他会过去扶起他,可是她跌倒了,他只会冷眼旁观,把她当成无形的人。
“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云影了,云梓墨都可以给你机会,都可以给我机会,为什么你就不可以给我个机会呢?”
“你也知道那种不被人原谅的滋味,想想你,想想我,我不求你爱上我,不求你关心我,不求你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但求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连陌生人都不如的人了”
“恐怕再过几年,你连我的样子都不记得了,难道只有到了那时候,你才肯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来对待吗?难道非要到了那个时候吗?”
“朕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其他的事情,朕不想关心,你的事情,跟朕无关!”
“呵呵~”,云影自我嘲讽的惨笑,“闻人名净,你以为你在因为云梓墨惩罚我,其实是你不放过你自己,想起你曾对云梓墨做的种种,你无法原谅你自己,所以你就把一切的惩罚加在我身上,我不过是你一个赎罪的工具而已”
“云影!”,闻人名净声音一沉。
“难道不是吗?”
闻人名净的双眸突然像冲了血一样的恐怖可怕,可他的反应,却恰恰说明云影说到了他心里。
他在惩罚云影,是因为不放过自己。
差点要了自己心爱女人的命,会原谅自己才怪呢!
可无奈,他是皇帝,惩罚不了自己,所以就把所有的惩罚加在云影的身上。
这些话云影从没有说过,她以为时间久了,他的罪责感没了,也就会把心放在他身上,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如此,没想到他爱云梓墨居然会爱的这么深。
“放肆!”,闻人名净一声怒吼。
云影的身子一颤,踉跄的跌在了身后的座位上,她目视着闻人名净那双充血的眸子,那双眸子可怕的想要杀死她。
&bp;&bp;&bp;&bp;危险弥漫在空气里,他就这样用可怕的眼神紧紧盯着她,那份沉寂,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唯独云影没有。
最终,闻人名净还是没有下杀了她的命令,他愤恨的一甩衣袖,抬步准备离开那里。
见闻人名净离开,云影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想要坠去,可身子软到一下子跌到在地,好还她及时的抓住了闻人名净的衣角。
“皇上,这件事情与我表弟无关,望你不要惩罚与他,他的胳膊已经被废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求您绕过他一条性命”
她不知道这样深爱着云梓墨的男人,对于伤害她得罪她的人会是这样对待。
闻人名净虽然不像闻人衍那样是个视妻如命的疯子,可是他的手段,当年她也是见识过的,所谓是君三分虎,爱上云梓墨不代表着他的手段就会变,这样一个人,东岚国的君主,会怎样对付一个伤害过他爱过的女人。
后宫虽只有她一人,她没有经历过那些明争暗斗,可她也明白朝廷上的手段,人命在一场革命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秦峰虽然自是高傲,实则他在闻人名净的眼里,不过属于蝼蚁一般的小人物,悄无声息的杀了他简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的多。
她更希望他不惜对这种小人物动手。
“伤害墨的人你还指望朕饶过他吗?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留着还有何用!”,闻人名净一脚将云影踢开。
云影着急的再次抱住闻人名净的腿,哭着祈求,“您也知道他不知天高地厚,您不必为了这样的人脏了您的手,何况他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是个废人而已,而且,而且三姐也饶他一命了,难道您就不可以吗?”
闻人名净怒视着云影,果然云梓墨这三个字永远能触动他的心。
“哼!”,冷哼一声,闻人名净再次将她踢开,“朕不会为了那样的人脏了朕的手,不过这种事情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不仅是他,连你,都自想办法解决吧”
云影瘫坐了地上,样子有些虚脱,不知是因为秦峰的生命保住了显得颓废的还是怎样,她的养成有些落魄。
闻人名净不再理会她,准备离开,可他刚走没几步,没变女子突然开口了。
“这种场景,您有没有似曾相识过?”
闻人名净停住脚步,然而并未转过身来。
身后女子继续说道,“当年你与她的大婚之日,她被人陷害与人通奸,就是这样子抱住你的大腿祈求你相信她的,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那种感受”
片刻的沉寂,背着身的男子突然开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云影嘴角落魄的一笑,“这么些年来,我变了,云梓墨变了,可你没有变你没有发现吗?只不过是剧情的女主角换了人,当年的云梓墨成了如今的我了”
“你不配跟她比!”,闻人名净猛地转过身来,怒斥道。
“对,我不配跟她比,可你呢?又配的上她吗?”
&bp;&bp;&bp;&bp;“对,我不配跟她比,可你呢?又配的上她吗?事情怎样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您是皇上,知道为什么她会选择嫁给肃王而不选择嫁给你吗?肃王为了她,可以连皇位都不要,甚至性命,可是你呢?却一直在惩罚着别人”
云影一汪清眸看着他。
“敢问一句,如果让你放弃皇位选择云梓墨的话,你真的舍得这么做吗?”
闻人名净沉默了,说不上愤怒还是自责,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说不出的情感,现在的他反倒有点像闻人衍,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感受。
云影能体会到他此时的内心是纠结的,是痛苦的,她曾有过这种感受,只不过她敢于承认了,而他,却还在自欺欺人。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闻人名净一甩衣袖,离开了那里。
——
妖姬阁内坐息着两人。
栾风和妖姬对面而坐,妖姬一如既往的用一杯清茶来招待栾风。
他认得栾风,那日闻人衍来的时候,是栾风陪同他一块来的。
不知为何,妖姬对栾风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一杯茶斟满,妖姬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是因为肃冷门的要求你才留在这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抿了口清茶,栾风突然开口。
这让妖姬没有预料到,听到他话后三秒,才做出了反应。
“准许我加入肃冷门,是少主对我的恩典,肃冷门对我来说,是我的一个归宿,而非是逼迫”,妖姬同样平静的回答。
这话中带着玄机,不过栾风还是听明白了,留在妖姬阁,是妖姬自愿的行为,而肃冷门对他来说,倒像是一次解救。
“看来是闻人衍让你替他前来的”
“我的行为不受任何人约束,那****虽同他一起前来,可却并非是他手下人,不要把我跟那些人混为一谈了”
妖姬没在继续说下去,栾风的话已经非常明确,他,不是闻人衍手下的爪牙,而此次他来找他,也并非是因为闻人衍。
说来,今天恰好是他跟闻人衍约好的日子,会误会栾风也情有可原。
“既然不是因为闻人衍,那你来说我又是为何事?”
妖姬那天看见栾风和闻人衍在一块,恰巧今天又是他们约好的日子,栾风来这里找他,他本以为是受闻人衍所托,因为他确实跟栾风没有什么联系。
再者他好奇,他了解过过栾风,一般有能力的人都会自恃清高,栾风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此清高的一人,却对于闻人衍的话,事事遵从,这实在让他不解。
按照栾风的身份和地位,犯不着怕得罪闻人衍。
能让他这么清高有能力的人遵从,他和闻人衍之间绝对发生过什么事情。
“找你”,栾风轻淡说道。
他抿了口茶水,丝毫不在意妖姬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之色。
“鼎鼎大名的栾风来找我,莫不是——”,他拖了个长音,坏坏的望着栾风,“也仰慕我的美色”
“仰慕你的美色?”,栾风淡淡一挑眉峰。
&bp;&bp;&bp;&bp;“仰慕你的美色?”,栾风淡淡一挑眉峰,“若我真在乎美色的话,自己照照镜子就可以了”
妖姬愣了一愣,这才明白栾风话里的意思,不由脑袋上落下三道黑线。
这个栾风,怎么也会这么自恋?
妖姬偷偷抹了把冷汗。
传言不可信呐!
“咳咳!”,他咳嗽两声,“那你是为何来找我的?”
“显得蛋疼了,来找个人唠唠嗑喝喝茶,嗯——”,他想了想,“前几天我那的好茶都被别人给搜罗去了,没茶喝了,听闻你这里有好茶,就来了”
妖姬差点被雷得昏倒。
他随便炼制个丹药都能买个几十万金币,还买不起个好茶?
他就算是傻子都不相信。
这话栾风确实没说错,前几日云梓墨接着替他清理扰乱者之由(废了秦峰那件事情),跑来跟栾风要报酬,栾风不给,她便将他那里的好茶全部搜罗去了。
要说这个云梓墨也够扣的,她好歹也是乌云炼药师,她炼制的丹药放在拍卖行比他炼制的丹药的价格还要高,何况肃王府又不缺她吃穿,犯得着来跟他要这点报酬吗?
要他看来她明显是在报复,前几****询问闻人衍为何去妖姬阁的事情,他只告诉了她一半,所以借着这件事情来惩罚他来了。
他这是好戏没看着,还赔了好茶。
果然跟这个云梓墨沾上关系的事情,全部都没好事。
栾风默默叹息了一下。
妖姬不知道栾风是为何叹息,还以为他真的穷的连茶都喝不起了,心中不禁在想,都说这栾风赚的钱多,看来也不过如此,还不如他这妖姬阁头牌挣得多的,连个好茶都喝不起。
心中不禁可怜起栾风,再次端起茶壶,替栾风斟满了茶。
栾风只是享受着杯子里的茶水,并未再多说半句话。
就这样子沉寂了十几分钟,妖姬觉得这种气氛实在怪异,更怪异的是他竟然不排斥跟一个陌生人坐在这里不说一句话的喝茶。
他虽然在妖姬阁里,可他的性取向绝对是女人,正正宗宗的女人,可是现在他居然面对着一个男人竟然丝毫排斥感都没有。
这种自然而然的熟悉感让妖姬深感不自在。
要知道在肃冷门这种环境中,首先培养的是人的警觉性,对任何人都要保持绝对的警觉心,哪怕是遇到云梓墨的时候,他都时刻充满着警觉,可是现在他面对着一个陌生男子,竟然放下了警觉心。
栾风没钱卖茶,没钱喝茶这种烂借口他居然还相信。
这种自然而然的熟悉感出乎了肃冷门对妖姬所有的关于杀手的训练,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要说杀手都应该希望盼着有这种莫名的亲切感的感觉的,这存在在每个杀手的幻想中,因为对于杀手而言,他们的世界永远都是冷漠的,永远都是没有感情的。
但幻想终究是幻想,一旦存在于世界上,就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眼前这人看似无害,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内心,能成为大陆上一等一的人物,又有点手段绝对是不可能的。
&bp;&bp;&bp;&bp;看似无害的人绝对不会真的无害,就像现在栾风正在静心的喝茶,其实,他早就在悄无声息的观察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
他敢保证如果他现在拿出一把刀子的话,栾风绝对会立刻做出反应。
不过他没这么无聊恶作剧。
“不是说要聊聊的吗?”,终于,妖姬忍受不住沉默,主动开口询问。
“嗯”,栾风应了一声,然后没了下风。
妖姬各种想骂爹的心情都有。
******究竟有没有听到他说话,聊天倒是******聊呀!
此时妖姬真的怀疑栾风是来噌他这里的茶的。
他也不是富人,这个三天两头的来噌他的好茶,早晚都要被喝穷了,何况肃冷门给的补给毕竟有限,在妖姬阁他经常拿着架子不接客,赚的钱比妖姬阁内最差的男妓都赚的少。
唉~这日子,何其悲凉呐~
自己这么苦,还要养米虫。
关键还是不认识的米虫。
他真的是发烧了,才会让栾风进来的,以后绝对不能做这种蠢事了。
“咳咳!”,妖姬咳嗽了两声,可仍旧得不到对方的回应。
又是几分钟的沉寂,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对面男子终于开口了。
他举着手里的被子,望着妖姬,道,“没有了”
靠!
妖姬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栾风望着他,装作一副没看懂的模样,其实心里早就在腹黑的奸笑了。
云梓墨这招果然管用,她经常去他那里用这招来噌东西,今日他试了试,果然管用的很。
怪不得云梓墨经常用这招呢!果然够爽!
栾风懒得再理会妖姬,自行拿起茶壶给自己斟满了茶水。
妖姬倒在地上久久都不站起来,那双锐利的眸子眯起盯着栾风那样子。
他绝不相信他只是单单来喝茶的,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妖姬甚至怀疑刚刚栾风说的他跟闻人衍根本没联系的话也是来骗他的,或许他此时前来就是闻人衍派来试探他的。
所以才在一开始就让他有种亲切感,让他来放松警惕的是吗?
“咦!”,一副哑巴样子的栾风终于再次开口,呆萌的样子盯着茶壶,往茶杯里使劲倒了倒水,只有可怜的一滴从茶壶里滴落了下来。
栾风盯着,样子显得有些可怜,“没了”
他转头望向地上的妖姬,再次说道,“没了”
那样子似乎在让妖姬再去沏点茶水给他。
妖姬被雷的各种吐血的心都有。
咳嗽了两声,妖姬终于从地上爬起来。
“喂,我可不是来养你们这群人的,一个个的都来我这里喝茶,我可没这么的闲心养你们”
“一个个的?”,栾风皱起眉头,锐利眸子盯着妖姬,“难道我不是第一个吗?”
妖姬身上一寒,平静双眸对视着栾风那双锐利的眸子,嘴角勾起平淡的笑容,很快将这种说漏嘴的糟糕感逝去。
他心中在想,难道云梓墨没有把他这里的事情告诉他吗?
说来也对,云梓墨只是闻人衍的女人,并非是栾风的,她或许会告诉闻人衍,但是不一定会告诉栾风。
&bp;&bp;&bp;&bp;何况他不确定栾风和云梓墨之间的关系会跟他和闻人衍的一样亲近。
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眼里只有自己一人,女人尚且不可,何况是男人,更不可以。
那****撞见栾风跟闻人衍一块来妖姬阁,不怀疑闻人衍嫖男妓,怀疑栾风跟他搞基情也会有的。
毕竟栾风的长相,用他的话来说,确实不错,是个当小受的样子。
妖姬果然跟云梓墨的思想一样,她确实是怀疑了栾风跟闻人衍之间有基情,不过她的思想从来都是与众不同,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就算妖姬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会猜想道云梓墨竟然会到处给闻人衍找小妾,并且甚至还撮合他找男的小妾。
估计妖姬听到这个消息的话都要被雷得到地。
妖姬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栾风见状,没有多说什么疑问的话,只是在嘴里嘟囔着。
妖姬离着他不算远,当他隐约听到他嘴里嘟囔的话的时候,他险些再次被雷得倒在地上。
“妖姬阁的头牌居然这么小气,刚刚还说要请我喝茶,见我喝得多了就不给喝了,真是小气小气”
妖姬只想大骂坑爹。
他这里可是妓院,是来收别人的钱的,可不是来伺候别人的。
“咳咳”,栾风咳嗽两声,眸光突然变的明亮,他望向妖姬,妖姬看的出这次他认真了。
终于认真了吗?好哇,他倒想看看他想耍什么手段。
“既然茶喝完了,我们就来聊聊吧!”
妖姬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他妈不应该是在喝茶时候聊天吗?
刚刚他一句话不说不会就是为了等着现在聊天吧?
如果他刚刚给他沏茶的话,他是不是还不准备聊聊,还准备的喝茶?
妖姬现在真的怀疑栾风是来坑他的茶喝的了。
他这可真是好差,还是上一次被一个老色鬼占了便宜才得了的,被云梓墨喝了他也就忍了,毕竟云梓墨是个女人,可是被栾风喝了……他总觉得是亏了。
栾风又没有什么情报给他,又不能让他利用,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他还根本不认识他,凭什么给他喝他牺牲这么大的茶水?
妖姬再次确定他的脑子被烧坏了。
收回僵硬的嘴角,妖姬问道,“想要聊些什么?”
“妖姬阁的花魁只是你身为肃冷门人的一个身份,还是你真的是花魁?”,栾风语气平静的让人听不出一丝语气。
这其实是妖姬的私事,原本他不该告诉任何人他的过去的,但是就像他期初感觉的那样,栾风身上对他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当他问出口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便回答了出来。
“我虽然是肃冷门的人,可这与我当花魁并不冲突,反而多个身份,对于杀手来说,是多一条的出路”
“那么意思就是,在你进入肃冷门之前,就是个男妓?”
栾风一语点中重点,连妖姬也不得不大吃一惊,很快恢复到平淡当中,苦涩的点了下头。
“嗯”
&bp;&bp;&bp;&bp;他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跟不认识的陌生人说出了自己的过去,可当他对视上栾风那双眸子的时候,又忍不住的点下了头。
他的眸光很平静,又很纯粹干净,干净到让你看不到他任何一丝的想要加害你的意思。
按理来说,所有想要加害人的人,不论怎样掩饰都会流下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他在栾风身上却没有寻到。
如果是栾风是在演戏想要故意套他的话的话,他不得不承认栾风的演技很高,连他都没有看出来破绽。
当听到妖姬那句话的时候,栾风眸中才闪过一抹惊讶,当惊讶逝去之后,那双眸子里面又重现出一丝莫名的东西,让人说不出那是什么。
“你的长相不错”,栾风突然蹦出一句话。
可这句话,非但没有惹的妖姬自豪,反倒让他勾起一抹惨笑。
“所以才会让那群家伙们对我动坏心思,我才会被卖到那种地方去”
妖姬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攥成了一个拳头,原本的纤纤玉指,现在充满杀气,捶在人脸上,不能要了那人的命也能让那人面瘫。
那双一向充满妩媚的瞳眸,似是布满血丝,寒寒凉意流窜在那双眼睛里面。
提起他口中说的那群人,他充满了杀气。
当别人看到妖姬这个样子的时候,都会大吃一惊,妖姬阁的头牌,平日里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妖姬,竟会有如此血腥的一面。
可这也恰恰证明了妖姬在肃冷门的身份,此时的他,确实是一名杀手。
果然就是不能用一个人的外表来评定一个人真正的实力,否则你只有死的后果。
强者向来都是善于伪装的。
所有人都是,只有那群若是群体,才会虚张声势,故弄玄虚。
然而栾风脸上没有惊讶,只有平淡,看上去像是理解妖姬的那种感受。
谁会料到妖姬阁风光无限的花魁,妖艳无比的妖姬,曾经是被人卖到男妓去的。
“你的亲人?”,平静的声音在此回响在妖姬耳边。
妖姬冷冷一笑,“呵!”
“他们死了?”,栾风再次问道。
“我杀死的他们”,妖姬冷的可怕。
今天的他,果然说的太多了。
他加入了肃冷门,成为了一名真正的杀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曾经卖他的那个可以称之为亲人的人,然后杀了他。
他所遭遇的,他们不会理解,那些痛苦,永远的扎根在他的记忆中,他忍不了,原谅不了,饶恕不了,所以他一定要杀了他们,让他们体会比他更痛苦的事情。
栾风依旧没有太大的惊讶。
或许别人会觉得妖姬心太狠太残忍,可是他却没这么觉得。
关心自己的人才能被称为亲人,对于那种那自己扔掉然后不管自己死活的人,那绝不是亲人。
妖姬如果不是自己努力走出来的话,恐怕还要跟这里的男妓一样,遭受着这种遭遇,他没有断袖之癖,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呆在这样的环境里简直是对他的一种折磨。
&bp;&bp;&bp;&bp;他能想象到在这其中,妖姬遭受过多少的罪,多少的耻辱,如又无可奈何,他凭借着自己的双手,从那深渊里面爬出来了,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话,恐怕死在那里都不会被人知道。
就算还有亲情,那仅有的亲情也因为被卖掉的那一刻全部都没了。
在剩下的那段日子里遭受的折磨,只剩下对他们的仇恨。
一旦他们爬出那种深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报复回去。
身为杀手的栾风,他相信他当初毫不犹豫选择这个职业的原因,是因为想要有朝一日取了那群让他遭受了这么多折磨的人的性命。
当妖姬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会是多么的想象不到,他会出来,会以这样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取了他们的性命吧!
“这段经历既然是痛苦的,那你为什么还要当妖姬阁的头牌呢?”栾风询问道。
你愿用都无法从他那张平淡的脸上寻到一丝关于他心底所想的痕迹。
“当杀了他们的那一刻,我就把一切都诠释了,以前对于我是噩耗,倒是杀了他们之后,那些噩耗也随着他们全部都消失,现在回到妖姬阁,当妖姬阁的头牌,这些对于我不是痛苦的回忆,而是一种擅长的东西”
“我虽不是那种人,可却喜欢穿这种衣服,喜欢男人被我迷的昏头转向的样子,喜欢把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的感觉,以前我是弱者,但现在我是强者,以前我被他们把玩,但是现在是我在把玩他们”
妖姬得意的笑了笑,笑的尽是妩媚,真的有那种能把人迷的神魂颠倒的魅力。
“呵~那种感觉,确实很好”,那种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妖姬被这笑声吸引,望着他的样子,一下子呆住了。
这表情……
他认得,那种同病相怜的感情,难道他曾经也经历过似曾相识的东西吗?
“我也被抛弃过”,栾风抬眸,对视上他的双眸,眼睛里的真诚告诉妖姬那一切都是真的,“后来,我也杀了那些抛弃过我的人”
妖姬眼眸微张,望着栾风的双眸已经完全愣在了那里。
他不是在惊讶他的行为,而是……他居然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他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栾风,是他情不自禁,想要说出来,他自己有意识,就算说出这一切,将来会对自己不利,他自己也都认了,但他万万没想到栾风居然会主动的说出他的经历。
他不是没有调查过栾风,可是对于他的过去,一片恐怕,谁都不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只是突然的出现,成为了一个大陆上的顶级医术高手,甚至可以跟炼药师所媲比。
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
他对所有人都高傲,或许震鼓因为他曾被人抛弃过,曾被人背叛过的原因。就像他,现在对每个人都用以假笑,这也是他已经习惯的事情了。
内心外面总会包裹着一层面具。
&bp;&bp;&bp;&bp;可这,也更让妖姬好奇起闻人衍这个特殊的存在。
为什么他唯独对他特殊呢?
被背叛过一次的人绝不会再相信人第二次,栾风经历过,有过苦涩的过去。
那日妖姬看到栾风跟闻人衍的样子,两人关系绝对非同一般,虽然没说过几句话,可都看的出两人之间的默契,在无形之中被牵引着。
或许无法解释他们两人的关系,但这两人绝不像看上去关系这么轻淡。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妖姬愣愣的说道。
“因为我感觉到我们是同一类人,从你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栾风眨了下眼睛,双眸中清澈的似乎泛着清涟。
“……”,妖姬喉咙语塞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双眸对视着,仿佛时间的流逝对他们两人都不重要了,妖姬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对视着那双眼睛,但那双眼睛清澈的就是让他移不开眼眸。
第一次,他有这种感觉,原来真的是亲切感。
就在两人出神的时候,屋外一阵平稳的脚步声徐徐走了进来。
闻人衍依旧一身素白长衣,一进屋见到两人对视发愣的样子,清涟眼眸上泛起一抹诧异。
这两人的眼神,好像有什么奸|情似的。
栾风不会背着他真的找别的汉子了吧?
咦不对,就算栾风找汉子管他P事呀!
栾风和妖姬都是警觉性很好的人,屋内突然进来一个人,连贯虽然有那么一秒发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双双望向刚进屋的闻人衍。
当望向闻人衍的时候,他们发现闻人衍正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盯着他们俩看,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奸|情一样。
妖姬瞬间被盯得心虚了,因为他心底确实有一丝怪异的感觉,虽然他的性取向真的非常正常。
栾风想对淡定的多,似乎是见到了闻人衍的缘故,转而他化为一张平淡的面庞,轻淡的转过头去,装作没有看出闻人衍眼神中的怪异似的。
“你怎么来了?”,妖姬恍惚问道。
闻人衍一条眉峰,眸光瞬间变得锐利,“不是你约的我今天见面的吗?”
盯着妖姬那个样子,闻人衍更加确定两人刚刚发生过什么。
栾风怎么还跟妖姬扯在一块了?
“哦,对”,跟栾风一番谈话之后,他险些忘了闻人衍的事情。
妖姬微微低了低头,害怕他恍然大悟的样子被闻人衍瞧见,但这一切早已收入他的眸中了。
不擅长与闻人衍交手的妖姬毕竟还是嫩了点,比于栾风,要淡定的多。
他知道在那个男人面前做的越多,越容易被他察觉到,最好还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在这?”,闻人衍的目光落在栾风身上。
栾风依旧一副淡定的样子,不对视上闻人衍那双眸子,却仿佛能看见一切似的,回答闻人衍的问题。
“逛青楼”,他简单粗暴的回答了三个字。
他来逛青楼,这个闻人衍总管不着吧!
闻人衍某种眼神更加疑惑。
&bp;&bp;&bp;&bp;逛青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栾风来,就是不正常,但看他说得那么理所应当的样子,闻人衍确定他在这件事情上绝对有隐瞒。
不过他认识栾风这么些年了,他不说,他也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调侃的说了声,“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栾风脸色一白。
靠,居然被他抓到笑柄了。
“难道是平日里看我这张脸看的?”,闻人衍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不会每天都在想着我的脸意|淫吧?”
怪异的目光盯着栾风,就算没事被他这种眼神一盯,都好像两人之间有什么事似的。
妖姬望了眼栾风,无奈的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个肃王跟云梓墨一样的腹黑毒舌。
栾风心有同感,好不容易逃离了云梓墨,现在又来了一个闻人衍,他真是上辈子欠这夫妻俩的。
“你想多了”,栾风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他这个小动作,却被闻人衍盯在眼里,眸光一沉,冷冷道,“都心虚了,好不承认,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恋我的?”
“******闻人衍,你他妈给我滚开!劳资是直男”,栾风气的爆口大骂。
坐在他对面的妖姬被吓得两眼都成了一对,眨巴了两下,略显无辜和吃惊。
一向斯文的栾风,他万万没想到发起火来居然是这副样子的。
栾风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火了,主要是因为现在大陆上已经鲜有人敢让他发火,但唯独这个闻人衍,不气死他不偿命。
闻人衍安慰的拍了拍栾风的肩膀,“乖啦,我知道了,干嘛那么激动嘛”
“滚!!!”
“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是我滚而是你滚”,闻人衍扫了眼栾风,又扫了眼被吓得愣在那里的妖姬。
“不过如果你们俩还有没完成的事情的话,你们继续,我可以在外面等一会的”
“闻人衍,你他妈诚心找死是不是?”,栾风气的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闻人衍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不解的皱着眉头与栾风对视。
果然,栾风被他这种无耻样子给打败了。
他相信再这么继续纠缠下去他指不定还会按给他什么名号。
闻人衍不在意的耸耸肩,“我只是为了成全你而已,毕竟你我相识这么多年了,看到你能寻到真爱我会非常的祝福你的”
闻人衍嘴角扯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心里则在算计着,如果栾风真的跟妖姬在一起了,说不定还能帮他把肃冷门的情报给套出来,这倒省了他不少的事。
所以栾风和妖姬这比买卖,他可以试着撮合一下的。
留意到闻人衍眸中一闪而过的那抹狡黠,栾风似乎能想到闻人衍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不会真的想撮合他跟妖姬吧?
这个男人,绝对的丧心病狂,就连心理,都有点问题。
“你们聊”
栾风冷冷的没再看闻人衍一眼,有恢复那个高冷的目光,冷眸不曾放在闻人衍和妖姬身上过,淡淡的转身离开那里。
冷漠,往往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bp;&bp;&bp;&bp;妖姬一阵诧异,刚刚还被逼到死角的栾风,此时竟然轻淡的化解了过去。
刚刚闻人衍虽然一直都是玩笑的说着,可每句话都能把人逼到死角,眼看栾风就要撑不住,告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栾风却在这个时候稳稳的把握住了度,转身离开。
既没有透露他与栾风只见的关系,又没有泄露给闻人衍一点的蛛丝马迹。
栾风果然是厉害。
妖姬不禁在心里默默钦佩起他来。
毕竟没有一丝半点的魂力,却能在大陆上立于一足之地,栾风果然是有他的能力。
这样一个人,曾经的经历绝不亚于他,他所承受的痛苦折磨,也绝对不比他少。
想到这一点,妖姬除了感叹之外,更把栾风当成了他的表率,他都没有倒下,自己更不能轻易跟命运认输。
像栾风和妖姬这样的人,他们的路完全是凭借着他们自己的意志踩出来的,杀出来的,他们比任何人都现实。
他们的灵魂上,印着比别人更多的沉稳。
望着栾风的身影离开,妖姬平淡的目光落在闻人衍身上,此时的闻人衍也没了刚刚跟栾风开玩笑的尽头,显得平稳了许多。
他不请自去,走到栾风对面坐了下来,望着眼前栾风刚刚用过的被子,盯着发呆。
妖姬注意到他的神态,无语的发了个呆。
“额——我去给你沏茶”
他真是败给这一群人了,这次的任务绝对是个赔本买卖。
一个个不缺吃穿的人全部都到他这里来噌茶喝,真当他这里的茶免费呀!
妖姬收起栾风刚刚用过的杯子,沏好了茶,端着一个新杯子放在了闻人衍面前,替他斟满了茶。
闻人衍端起茶杯喝了口。
闻人衍不语,刚刚经历过那些事情,妖姬一时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那份沉默,倒有点像是刚刚栾风在他这里噌茶&的感觉。
妖姬不禁在心中猜想,这个闻人衍不会也只是来他这里噌茶喝的吧?
他连饭几次来妖姬阁来找他,应该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的,怎么现在一语不发呢?
这倒让妖姬感到好奇。
“额那个,我跟栾风他真的没有关系”,妖姬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话就这么的脱口而出。
闻人衍一扫刚刚的纨绔模样,冷冷道了句,“你约我来不会只是想跟我说这些吧?”
见闻人衍已经完全抛弃了刚才的事情,妖姬也不由得认真起来。
“自然不是”,他平静答道,样子早已没了刚刚慌张的模样。
“肃王不是应该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吗?”
“很多倒没有,有一个倒想问一下”,闻人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哦?”,见闻人衍那个样子,妖姬好奇起那几个是什么问题。
“她来过你这了?”
“她?”,妖姬不懂的皱起眉头,“不知肃王说的那个她,是何人?”
“本王的王妃”
妖姬恍然大悟,在一看闻人衍,依旧一副勾着唇角的淡然样子,可你却丝毫看不出那笑容背后的情绪。
&bp;&bp;&bp;&bp;就算妖姬观察力再怎么查,他都能猜想的出,云梓墨到他这里来的事情闻人衍已经知道了。
“肃王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来问我呢!”
“我不知”,闻人衍突然望向妖姬。
他的这个回答,着实让妖姬惊讶,不知还问的如此的肯定?
“她很聪明,如果你在她身边安排探子的话,很快就会被她发现,她不喜欢被人跟着,被人盯着的感觉”
闻人衍知道妖姬一定是误会他派人跟着云梓墨才知道的这一点。
“那肃王是如何得知的?”,果然妖姬好奇起来。
“因为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了解”,闻人衍霸道的一勾唇角,无形中给人一种强势的感觉。
妖姬顿然间嘴角绽放开一抹笑容,许久都不说话。
妖姬也是聪明人,闻人衍向要跟他表达的,他自然也能体会的出来。
看来他家少主对这个肃王的威胁不算小哇!能让如此忌惮,吃醋竟然也吃到他这个属下这里来了。
“原来肃王是想要知道王妃到这里来做了些什么事情”,妖姬会意的说道。
闻人衍没有开口,因为他料到妖姬下面会说些什么,而且他也绝不会这么无害。
“肃王不是把该说的事情告诉了王妃了吗?王妃来这里,自然是来质问我的了”
“这些我已知道”
“那肃王也一定知道王妃询问了我一些关于少主的消息吧?”,妖姬坏坏一笑。
闻人衍冷光落在妖姬身上,他想耍的小把戏,他又怎么看不出来,即使知道,心里那一次醋意还是不由得萌生出来,但从未在那张冷酷脸上表露出来丝毫。
这不免让妖姬有些失望。
闻人衍可真是个冰火两重天,有时候冻死个人,有时候烧死个人。
跟这样一个阴晴不定,反复不常的人在一起,云梓墨还真不如从了他家少主呢!
不过从云梓墨的话里和少主那里看来,两人好像真的只是朋友的关系。
朋友对于冷来说已经是非常让他这个属下惊讶的了,自他如肃冷门以来,从未见过冷亲近过任何人,别说朋友,就连亲信都没有,如果听到冷有喜欢的人,他绝对会惊讶的直接暴血笑死,听到朋友两个字,他也惊讶不已。
毕竟朋友和相爱只是一丁点的差异而已,友情极有可能会发展为爱情。
“我也想知道最近冷怎么样了”,闻人衍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让妖姬身上镀了三层寒气。
他心想,这个肃王面上看不出什么,吃起醋来无形中竟然产生这么大的威胁。
他果然不该用这个来调侃他的,最后的结果绝对会是对他不利。
“少主最近很好”
“那,冷现在在哪?”
“少主的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少主此时在哪”
妖姬回答的同时心里在想,闻人衍不会吃醋的想要跟他家少主一决雌雄去吧?
别说他真的不知道少主在哪,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
“她来只是问了这些?”
&bp;&bp;&bp;&bp;番外40
“看她原本想要问什么的,可是我告知了她少主的消息之后,她也不再问什么了,好像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只有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也就不再告诉肃王了”
妖姬坏坏一笑。
虽说闻人衍吃起醋来不好,可他仍旧想要知道这个男人吃起醋来,回去会不会跟云梓墨干架?
两人之间最怕的就是矛盾,说不定两人一闹,少主就有机会了。
闻人衍眸光微尘,却并未妖姬如愿的那样,做出什么暴躁的动作。
他的一举一动,总是难让人猜测到。
“几年没见,肃冷门的伪装技巧真的弱了很多”,闻人衍突然话题一转,让妖姬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什么意思?”
“肃王们的探子素来都是伪装的然观察觉不到,就连皇宫内的禁卫军,也都分不出宫里人哪个是肃冷门安插在里面的探子,可你刚刚来凰城不长时间,身份就暴露了,这样的任务还进行的下去吗?”
妖姬静静的没说话。
“当年冷伪装成一个普通修炼弟子,甚至能瞒得过皇族学院内的五大长老,还有渡梯,进入皇族学院,那伪装技巧,可比你们强得多”
我靠,原来少主还有这等的伟大经历。
能瞒得过五大长老这不算是最伟大的,因为只要遏制住自己体内的魂力就可以了,可是能瞒得过渡梯,这靠的就不完全是能力的原因了,还有本事。
渡梯是皇族学院内千古年来长老们的魂力还有灵魂所铸成的,一般人想要瞒得过渡梯觉悟可能,当年云梓墨能顺利度过渡梯,还全因闻人衍使出八成的功力暂时压制住渡梯里面的力量。
而冷,却在众人不知不觉之中发出这么大的力量,要知道来皇族学院内的不乏各种绝世天才,能在中天才之中瞒天过海,冷绝对有非凡的能力。
难怪闻人衍会对此对冷夸赞连连,妖姬会如此吃惊。
“少主的能力自然很强,否则肃冷门也不会长久立于大陆上而不衰退”
“是吗?”,闻人衍语调轻轻一挑,“可我觉得你的伪装技巧也不差啊?”
那双深深幽眸望着妖姬,妖姬顿然间被盯得心慌,他强行发出魂力震慑住自己的丹田,才没有让那份慌张表露出来。
难道说,闻人衍他已经知道了?
“呵~肃王严重了”
“是吗?是我严重了吗?”,勾起的嘴角耐人询问,可闻人衍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如果不是妖姬亲自体会的话,他绝没有想到闻人衍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思。
面对眼前狡猾的这人,妖姬真担心那件事情会被他知道。
简单喝了点茶之后,闻人衍就离开了妖姬那里,整个谈话,闻人衍从未提及过肃冷门,也从未提及过他来这的目的,整个过程都好像围绕着云梓墨和冷。
看上去他就像是个吃醋的丈夫,可是他的每句话,每个提问,又不得不让妖姬防备着,因为他每句话里都好像挖了一个坑
&bp;&bp;&bp;&bp;总能悄无声息的得到点什么东西。
闻人衍表现的太过正常,反倒让他觉得不正常。
若闻人衍直接来质问他来凰城的目的的话,或许他还能心安一点,他这样没来由的一通谈话,反倒让他忐忑起来。
肃王府晚饭期间,某男一直不断的往云梓墨碗里夹菜,云梓墨只在买有吃完,没有注意到某男今日有些过于安静。
直到吃完晚饭的时候,云梓墨才察觉到他的目的。
房间内云梓墨自觉脱掉衣服就倒床睡了,闻人衍动作缓慢的顺着她爬上了床。
爬上床的他,不安分的将手溜到云梓墨那边,趁着云梓墨困意缠身,他迅速将她压到身下,占据了有利位置。
云梓墨被闻人衍的举动已经,猛然回过神来,谁知已经完全来不及了,自己的一切都占下风。
“闻人衍!”,她怒瞪着他。
他眼眸清涟如水,盯着她,询问道,“你跟妖姬发生了什么?”
听到闻人衍的提问,云梓墨转而一想,突然想起今天是闻人衍跟妖姬约好见面的日子。
靠,可恶的妖姬,又在陷害她什么?不知道她家这位是典型的吃醋狂吗?
完蛋,这下有罪受了。
“我只是去询问一下冷的事情,跟他能发生什么,何况他长得又不如你好看”
云梓墨谄媚的冲着闻人衍一笑。
“你以为的会相信?”
“你问我又不信我,那你问我干吗?”
“嗯,那我不问了,直接做”
“我靠闻人衍,你他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连个给我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我刚刚给了”
刚刚?就刚刚那提问?当她傻子呢?
“你他妈这是在耍无赖!”
“你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还去打听别的男人的消息,云梓墨,你不会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
“我哪有背着你,不是你允许的吗?”
“你的记性很好,那你告诉我,是我那句话说的我允许的?”
云梓墨愣了一愣,他好像确实没说过,可是他确认了呀!
“没有?那我就只有来惩罚你喽!”
说着某男开始了动作。
“闻人衍你个无赖”
——
月下,一男子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出了神,他脑中回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
那年,他还不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神医,而他,却已经是东岚国的纨绔肃王了。
那日见到妖姬,他从他身上看到了他曾经的影响,在他身上寻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所以他才会去找他。
看到他如今的样子,提及其当年的事情,也让他回忆起了他的当年,不禁有些感叹。
所有的人都不如看上去的那样光鲜艳丽,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被人不曾提起的过去,那些或许会触动他们的心灵。
他和妖姬都是如此,看上去光鲜艳丽的外表,可曾经的他们,也遭遇过一些不堪。
谁都不想提及自己的过去,如果不是今天遇到妖姬的话,恐怕他也永远不会提及自己的过去。
看到妖姬那个样子,跟当年的自己真的很像很像。
&bp;&bp;&bp;&bp;他相信就算是闻人衍,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悲惨经历,不然他堂堂的肃王,身份尊贵,天赋秉异,又为何行表不已,非要披着一副面具生活?
为何从来不将自己的内容露于外表,为何养成了一副早已习惯了的悲不露于表,喜不露于行?
就是如今,当今皇帝闻人名净也不知道他有着漠雪傲这另一层的身份。
身在帝王之家,虽然是天生的地位尊重,血族高贵,可他们却也要经历一些比平常人更悲惨的事情,宫中生活,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见到。
他从不问及闻人衍以前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个人对于过去都有想要隐瞒的那一段。
当他看到闻人衍的时候,其实也像是看到自己,像是看到妖姬,他们都一样,过去同样的悲惨,就算悲惨的事情不一样,经历的不一样,可同样的事情,都让他们成长了。
成功背后一定会付出代价。
若问他,他现在成功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他已经足有能力把别人踩在脚下,别人若想要踩他?那要看那人有没有那个分量了。
栾风嘴角惨惨一笑,眸光又突然变得暗淡下来,嘴角的惨淡消失的一无所踪,反而放着精光。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的嘛!弱肉强食,过去的那些经历只不过是让他们认清了这一点,并且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变得快速强大。
这没什么不好,最起码现在,谁敢犯他们?
他们已经有了可以手刃别人的能力,现如今,谁还敢惹他们?
敢问这片大陆上又有几个人敢公然得罪他栾风?
妖姬阁内,妖姬亦是如此的盯着窗外的一切,回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他万万没想到栾风居然会告诉他以前的事情。
他把自己以前的事情告诉他,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绝没想过要跟栾风交换条件,可是栾风却用了一颗真心来待他,这着实让妖姬惊讶和赞叹。
越是经历过这个世界的现实之后,妖姬越是不相信有真心的存在。
人与人之间,万万不能将的是真话,他看到过很多死在说真话上的人,所以这一直让妖姬引以为戒。
不过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在栾风这么一个人面前失了分寸,想起栾风与闻人衍交流的神态语气,妖姬越发的佩服栾风起来。
若是他真的因说真话而失了性命,那他也认了。
他承认在跟栾风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确想过自己万一有一天会死在说出这些话上,可是惊讶的是,他竟然明知,还会继续说出口。
更美让他想得到的是,栾风居然会把他的事情也说出来,虽然并未详细说,可他相信,这些话,他绝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他曾调查过栾风的身世,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曾经历过什么。
正因这一点,他才感到惊讶和欣慰,同时对栾风的身世,也越加的感兴趣起来。
他曾经,经历过什么?
妖姬望着的那片黑夜突然一道亮光闪过,失神的眸子骤然被那道亮光吸引,紧紧盯着它,眉宇间生出几分凝重。
薄唇微启,失声念道,“少主……”
&bp;&bp;&bp;&bp;云梓墨和闻人衍成亲不久,闻人项寻就驾崩了,事情快的蹊跷,可无人敢追查其中的原因,因为这其中牵连着一些连文武百官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在闻人衍的拥簇下,身为太子的闻人名净顺利登上皇位。
闻人名净能顺利登上皇位,其中有些事情,却不为人所知。
比如,云影是如何嫁给闻人名净的?
——
闻人项寻驾崩后,新皇帝登基的事情却被搁置了下来,这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皇帝驾崩后,没有立刻立新储。
其中的缘由,除了闻人项寻驾崩事情实在蹊跷,更多的是因为有些大臣在犹豫新储君是天赋超凡的肃王,还是有个被打入冷宫的幕后的太子。
大臣们摇摆在其中,局势悄无声息的漫布着,立新储君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被搁置了下来,知道闻人项寻的葬礼都过去了,也许久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过不过一日无主,更不可有二主,东岚国的局势也在岌岌可危之中。
大臣们着急,可身为其中主角之一的闻人衍,却不着急。
他对皇位从没有想法,对东岚国是否能保住,更没有这么大的雄心,即使东岚国没了,他还有玄冥堂,只要他身边有云梓墨。
云梓墨也不喜欢被限制在皇族的这种体制中,若东岚国被灭了,对他来说更好,他可以会玄冥堂,更可以带着她遨游天下。
他相信这样的话,她会更喜欢。
闻人名净跟他不同,闻人名净从小被立为太子,思想里面已经被灌输进去将来他是皇帝的思想,如今皇上终于驾崩,可他登基的事情,却不被任何人提起。
他知道这其中原因是闻人衍,可对于闻人衍,他又无可奈何。
从早年开始,他就开始谋划他等级的事情,可就在几年之前,这一切全部被因他母后的死而毁了。
如今真的到了抢皇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无一足可以跟闻人衍抗衡。
好歹他当太子多年累积下了人脉,有不少大臣还是站在他这边,支持他的,否则不管闻人衍愿意不愿意,他会直接被捧上皇位。
他这个太子之位,此时完全已经成了摆设。
除非有一股强大的势力突然帮助他,压过支持闻人衍的那股势力,他才能顺利的登上皇位。
深夜,闻人名净只忙着拉拢几个大臣加入他的势力当中,在他回去的路上突然有个不速之客造访,甚至打晕了他随性的几个随从。
闻人名净没有慌张,他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云梓墨。
想想她来此地的目的,闻人名净不仅想起了一个原因。
“你是为了闻人衍争夺皇位来的吗?”,他询问,面上虽然依旧平静,可心里早就如波涛汹涌般不安。
却见她淡淡的勾起嘴角,冷冷道,“我对那个皇后之位不感兴趣,若衍真的当上了皇上,恐怕我也要离宫出走”
闻人名净听到这个,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如果他当上了皇上的话,那么她对他更不可能了吗?
&bp;&bp;&bp;&bp;他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希望当上皇后,都希望成为后宫的一宫之主。
从小他就看见他母后为了保住她多年的皇后的位置,做过多少的事情,后宫之中又有多少女人为了争夺皇后之位,使出各种阴谋手段。
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有能成为皇后的机会,却不要。
她实在跟其他的女人不同。
可正因为这些不同,才让他抓不住她的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感觉她明明很近,却又很远。
他宁愿她跟别的女人一样,爱慕名利,那样至少他知道他怎样会得到她,可是如今,她却告诉他,若是他登上了皇位,那更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
“那你为何来到此?”,平静了一下内心,闻人名净问道。
“你想当皇帝吗?”,云梓墨眸中流转着溢彩。
闻人名净对视了她许久,才点了下头,“我确实在为这件事情努力”
“如今局势我也知道,对你很不利,但我更不希望衍当上皇帝”
“你想帮我?”
闻人名净此时才算明白了一点,云梓墨不想当皇后,若闻人衍当上皇帝之后,她只能被迫离开他,而她,看似不想离开闻人衍。
所以她才会帮助他当上皇帝。
闻人名净此时感觉当上皇帝竟然是如此的悲凉。
“我们是各取所需”
“闻人衍知道吗?”
云梓墨想了会,“这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跟他商量,不过猜想他应该也不会反对吧”
唇角狡黠的勾起一笑。
闻人名净淡淡点了下头。
原来这件事情闻人衍不知道,她就不怕他知道了,会大发雷霆?
“你打算怎么帮我?”
“办法你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只要你的势力打过衍的势力,皇位对你来说唾手可得”
“但这何其容易?朝廷内的势力大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立场,哪还有一股能够压得过闻人衍的势力”
“就有一股”,云梓墨平淡讲道,倒让闻人名净感到疑惑。
难道他漏了什么人吗?
“据我所知,云扬因为因为皇族学院的事情实力大损,已经好久没有出面朝廷的事情了”
“但我也了解到最近几年将军府的实力恢复的不错,就算实力依旧大损,可在朝廷上的威望,是任何一人都无法媲比的,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拉拢将军府?”
“我想让你娶云影”
“娶云影!”,闻人名净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惊讶。
“其实云扬的立场已经非常明确了,有我在他是不可能支持衍的,但如果你能娶云影的话,那将军府的利益跟你是否能登上皇位就息息相关,云扬手中拥有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要多,只有那个时候他才会竭尽全力的去帮助你争夺皇位”
云梓墨的话闻人名净大致已经了解了,但是让他娶云影……这件事情从云梓墨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觉心痛。
她说的如此风轻云淡,就像根本不在乎他。
“你就不怕我和云扬练手了,会对付你和闻人衍?”,闻人名净好奇的问。
&bp;&bp;&bp;&bp;他真是任何时候都看不懂这个女人。
只见云梓墨轻淡一笑,“你们两人的能力,要不了我和衍的性命”
不说闻人衍的玄冥堂吧!只要他召唤一下众兽,就够云扬和闻人名净吃一顿的了,这还不包括她的妖王小跟班。
虽然她已经许久不跟妖界和神界的人联系了。
那场大战之后,她不仅从此消失在神界,也从此消失在了妖界,只是安安心心的当她那个凡人云梓墨。
听到云梓墨这话,闻人名净更好奇。
他以前就知道闻人衍神秘,背后隐藏着一股力量,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调查出来,现在听闻云梓墨这么说,他更加确定,而且那股势力绝对是他所不能及的。
“你真的希望云影嫁给我?我还以为你会希望她一辈子痛苦呢!”
“这正是折磨她的一种方法。怎样娶她相信就不必我来说了,你比我更清楚,而且这件事情对你来说非常容易,只要做到这件容易的事情,皇位基本上就是你的了”
“是否要这样做,全凭你自己决定”
话毕,云梓墨足下一点,一个飞身敏锐的离开了那里。
不过五日,凰城内便传来了闻人名净跟云影的婚讯,速度果然够快,看的出云影是有多么迫切的想要嫁给闻人名净。
肃王府内的两人悠哉乐哉的躺在院内的藤椅上,嗑着瓜子。
“我的王妃,这是你给他们出的主意吗?”,闻人衍不温不热的问道。
云梓墨看了他一眼,“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和闻人名净见面的第一晚,你以为你晚上出去我就会察觉不到吗?”,闻人衍挑了下眉峰。
似乎不在意他的皇位被抢了去,反而在意她大晚上的跟别的男人私会。
“我是见你终日对皇位的事情发愁,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决这个忧愁喽”
靠,他什么时候愁过了?他在意过这件事情嘛?
这女的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恰当的。
“嗯,真是本王的好王妃”,闻人衍擦了擦手指,继续说道,“那本王也该跟王妃的这个私会对象谈一谈了”
“喂,你不会是想要对他动手吧?”,云梓墨扭头看向他,没有担心,到有些好奇。
看到她这么表现,闻人衍心中多出一丝满意。
“既然本王的王妃为这件事情这么卖力了,本王又怎么会不帮帮你呢!”
闻人衍狡黠的一笑。
此次谈话后不久,云梓墨也不知道闻人衍利用了什么办法,让所有支持他的大臣全部改为支持闻人名净。
并且,他亲自簇拥着闻人名净。
有了闻人衍的支持,还有大批大臣们改变战营,局势一下子转变,被搁置了许久的新储君登基的事情终于顺利举行。
新一届的储君——闻人名净,正式登基,当上了东岚国的皇帝。
闻人名净从小受到帝王的熏陶,对于处理国事这样的事情轻而易举,岌岌可危的东岚国在他的统治下,迅速昌盛起来。
比起闻人衍,闻人名净其实更适合当皇帝。
&bp;&bp;&bp;&bp;悬崖之上,一把短刀插进了乌云的腹部,鲜血哗哗直往外流,可乌云感觉到的不是身上的痛,而是心里的痛。
眼前这个想要她命的人,是她认为的好姐妹。
身在R组织这样的团体里,乌云学会的第一点就是不能相信别人,可残月不同,她是她唯一肯相信,肯把心把命交给她的人。
自从加入R组织以来,他们相依为命,是彼此的依靠,但她万万没想到,最后背叛她的人,居然会是她。
她能读懂每个人的心思,可最后还是败在了身边人手里。
“为什么?”,她脸色憔悴,从未有过的狼狈。
谁能想到,骄傲一世的乌云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样子。
残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紧紧握着插进乌云腹部的那把短刀,眸中寒光四射,“因为有你在,我就永远收不到重视,有你在,我永远都只是最渺小的那个人,你把一切的荣耀享受都得到了,而我呢?什么都没有!”
“我差在你哪里了乌云?我智商是没有你高,没有你足智多谋,可我也是个天才,同样是天才,我又得到了什么?”
“你只是善于用脑,我不但善于谋略我还会格斗技巧,而你呢?一直口口声声说着什么没脑子的人才会动手,什么懒得动手,当你说这些的时候你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你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想掐死你!”
“乌云,如果给我机会的话,我的能力不亚与你,可有你在,我永远都没有出头的一日,所以你不能留在这世上”
残月眸中泛起血光。
乌云是R组织里的最高参谋员,特工们背后的操纵者,能决定一场任务成败的关键元素,她是特工界的一个神话,参谋界的神者。
可乌云得到的荣耀太高,她的光芒,容易掩盖住她身边人的光芒,一些不甘于平凡的人,日积月累之下,也会在这种光芒的掩盖下,逐渐的心生嫉妒。
乌云听到这些,明明是身上在流血,她却仿佛感觉心在流血。
她没想到会这样,她从没想过残月恨了她这么久,更没想到她会这么迫切的想要她的命。
她从未想过要掩盖她的光芒,在组织内,她把她当做彼此的依靠,相互扶持,却没想到自己早就成了好姐妹的挡路石了。
“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难道就因为这些东西,全完不顾忌了吗?”
“呵~姐妹情分?你以为施舍我几个在上头面前表现的机会,就是姐妹情分了吗?乌云,这让我更觉得你是在可怜我,我残月哪里比你差了?为什么用得着你来可怜我?”
“可怜?好哇,原来我这一切都是在可怜你!”,乌云咆哮着。
“那你以为呢?如果真的顾虑到姐妹情分的话,那你就给我死啊!”
“你想得美!”
“呵~乌云,你不会以为你能逃得掉吧?你一个一点格斗技巧都不会的人,拿什么来跟我斗?
&bp;&bp;&bp;&bp;“呵~乌云,你不会以为你能逃得掉吧?你一个一点格斗技巧都不会的人,拿什么来跟我斗?你不是说动武的人都是没脑子的人吗?那你有本事用你的脑子来救你的命呐!”
呲的一下,残月把短刀抽离出来,乌云腹部的血喷涌而出,此时就算残月不亲自动手杀她,她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呵~呵~呵哈哈哈~~”,乌云大笑,“残月,你赢了,你彻底的赢了”
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最信任,她最长叮嘱人的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他人,可她最终还是败给了自己的信任。
她谁都不怪,只怪她自己太蠢,信了不该信的人。
“不过”,她语气一冷,“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吗?我告诉你,乌云创造下来的光辉,任何人都替代不了,即使我死了,你也永远超越不了乌云!你永远都比不上我!”
“呀————”
短刀再一次插进乌云的腹部,残月顶着手里的短刀,把她猛地一推,推下了悬崖。
娇弱的身躯朝黑暗的崖底坠去,让人想到的只有粉身碎骨。
站在崖上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乌云,我要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要顶替你的一切,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残月,不比你差在哪里。
“哈哈哈哈哈~~”,酣畅的笑容回荡在空旷黑暗的悬崖上,那身玲珑的身子显得如邪魅般可怕。
从此世上不会再有乌云,只会有残月。
残月握紧短刀,在手臂上狠狠划下一刀,又避开要害,在腹部捅了自己一刀。
残月咬住牙齿,用手紧紧握着流血的腹部,她将这把行凶的刀扔下悬崖,让它跟云梓墨一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腹部虽然疼痛,但并未阻碍她的行动,她踉跄的离开那里,回到基地。
残月身负重伤的回到基地,她支撑着虚弱的身子来到基地的控制室。
砰的一声,残月的身子直接撞开了控制室的门,看到里面那个坐在控制室里邪冷的男子,踉跄的走过去。
“雷”
控制室内的男子听到声音回头一望,发现残月身受重伤,他连忙起身。
“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
残月的身手不简单,她会受伤绝对是出事了。
“我和乌云遭到了偷袭,乌云,乌云她……她……”
“乌云她怎么了?”,这个邪冷的男子露出鲜有的焦急。
残月哽咽了一下,眼睛里含着泪珠,许久,才虚弱的说道,“她,她为了掩护我,……遇害了”
话毕,残月哭泣不已。
“都怪我,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害了她”
雷的身子一颤,脸上说不出的震撼。
乌云她,她……
“谁干的!”,雷那双眸子能吃人般暴怒可怕,紧攥的拳头青筋暴起。
“我……”,残月刚开口,噗的一声,晕倒了过去。
————
好痛。
一震疼痛感袭上身,再次睁开眼眸,乌云发现自己已在异世大陆。
这是天让她命不该绝。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像前世一样,这一世,她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陪伴过她的,都生不如死。
&bp;&bp;&bp;&bp;肃王府鞭炮声响,一片喜庆的红色装饰,来往客人络
梓墨与闻人名净大婚的时候还要热闹。
没错,今天是云梓墨跟肃王闻人衍成亲的日子。
一个女人嫁两次夫,云梓墨还是头一人,不过更稀奇的是,她作为将军府的养女,出嫁却不在将军府出。
她说她无父无母无家,傻子都听得出来,她这是跟将军府彻底的脱离关系。
当时在位皇帝闻人项寻下的婚约,云梓墨更是大胆的在大殿之上,公然说自己无父无母无家,让云扬颜面尽失。
闻人项寻顾忌云扬的面子,当时替他挽回了几句,可无奈云梓墨太过倔强,性子跟闻人衍真有几分相像,她决定的事情,就算是皇帝也改变不了。
想让她作为将军府的女儿出嫁?做梦!
闻人项寻见识过云梓墨的倔强,知道如果在勉强下去,云梓墨极有可能连他的面子都不给,无奈之下只好默认了。
话虽是这么说,云梓墨出嫁当日,选在了皇族学院,她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铃桓既然是她的师傅,就相当于是她的父亲,她的出嫁地点,理当选在她那里。
说把铃桓当做父亲是假的,但把他当做亲人绝对是真。
皇族学院里那几个老头跟云梓墨的矛盾都化解了,特别是焱烈,因为他曾做过一些对不起云梓墨的事情,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他对云梓墨比对谁都亲切。
对她这次说要在皇族学院出嫁的事情,只有举双手赞同的意思,自然没有反对。
最难搞的焱烈都同意了,其他人更没有反对。
迎亲队伍八抬大轿锣鼓鞭炮,闹得甚至热闹,整个凰城都沉浸在肃王娶亲的欢快当中,自然也有不少女人的心碎了。
闻人衍要给云梓墨一场盛大的婚礼,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云梓墨是他闻人衍的女人,他一个人的女人。
文武百官纷纷前来祝贺,较于闻人名净那一次,这一次要真正热闹的多。
闻人名净看着那对新人在他眼前喜结连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这么嫁给了其他男人,他的心如针扎般疼痛。
这样的场景,让他似曾相识,许久之前,他曾有娶她的机会,是他自己放弃了,还差点害了她的性命,他果然是配不上她。
肃王府的热闹,不是只有百官和百姓沉浸在其中,更不是只有闻人名净一人在伤心。
黑色笼罩着凰城,肃王府灯火阑珊,即使经过一天的沉浸,肃王府仍旧喜气连连。
在屋顶站着一个憔悴的人,那双紫色瞳眸染上丝丝哀伤,盯着那片红色,却像是血一样浸染他全身,让他的心撕碎般的疼痛。
她要嫁人了,嫁给了别的男人。
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无能为力,她就这样离他原来越远,远到离开了他的怀抱,离开了他的身边。
陌冷容的身子突然一颤,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掉下去,还好踉跄了几步,跌倒在了屋顶上。
&bp;&bp;&bp;&bp;他从未如此憔悴过,从未如此落魄过,从未如此失魂过。
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人抽离了一样,疼痛不堪。
她没有邀请他,他感谢她没有邀请她,这让他知道她心里还在顾及着他的感受。
他一生都在想尽办法的护她周全,最后却还是成了害她的那个人。
爱上她却又得不到她,或许就是对他的惩罚。
她太危险,她让你忍不住的想要接近她,忍不住的把心放在了她身上,却无法使她在你身边停步,即使这样,你也无法恨她,心里依旧喜欢着她。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旦沾上了,就欲罢不能了。
陌冷容捂住自己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就要碎了,痛,很痛,他从没有这么痛过,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
她离开他了。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碎在了瓦片上,他的灵魂也像那滴泪一样的碎了。
墨,我来了,我来看着你幸福,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会默默的在背后保护你,就算你失去了全世界,别怕,你背后还有我,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有人悠而,有人喜。
夜深人静,正是闻人衍和云梓墨的洞房花烛夜。
说是洞房花烛夜,更像是决斗之夜。
云梓墨虽然答应嫁给闻人衍,除了喜欢之外,更多原因是想要气一气闻人名净,还有就是免得闻人项寻真的把她许配给了闻人名净。
不过种种之中她忽略了一点,她这个虎狼似乎般的夫君。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这个不怀好意的盯着她,让她想不防备都难。
“本王遵守承诺的在你十八岁之后娶你为妻,既然我们已经拜过堂了,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吧!”
“乖啦王妃~本王还想要一个小小肃王呢!我们今晚就努力来造人吧!”
闻人衍嘻嘻一笑。
以前他是顾及着,怕他们还没成亲,他对她多出太出格的事情会吓到她,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是她亲口答应要嫁给他的,就必然有了洞房花烛夜的准备。
“滚!”,云梓墨冷淡吐出一个字。
“嗯,我们滚着做”
“我靠!闻人衍,你要不要脸呐!是你说的婚后可以暂时不进行性行为,我才答应嫁给你的,你是不是想要反悔了?”
“对呀,我只是说暂时,现在这个暂时过去了”
“尼玛!”
她居然被坑了,闻人衍这个无耻流氓货!
闻人衍使劲往云梓墨身上扑,努力的去解她身上的衣服,云梓墨分离抗争,一场大战就在床上开始进行。
双方谁都不让谁,拳头脚风纷纷朝对方使去。
几番回合下来,他们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不是他们彼此的攻击力不强,而是他们双方的防御能力太离开。
最终云梓墨累得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了。
闻人衍却是精神的很,累瘫在床上的云梓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绝对是个变态,居然还有力气动。
云梓墨绝对不会知道,闻人衍之所以还能动,是因为对她身子的执着和迷恋。
——
夜深,云梓墨一丝不挂的窝在闻人衍的怀里,清涟的眼眸望向窗外,隔着窗儿,她仿佛能看见外面。
她知道他来了,他在那看着。
她知道他此刻的心有多痛,但是她真的无可奈何。
她给不了他承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死心。
&bp;&bp;&bp;&bp;那一年,第一次相见,他是纨绔高傲的肃王,他是清高孤冷的神医。
第一次相见,他便知他不像眼里看见的那么简单,果然,直到第二次相见,他验证了他的想法。
说起来,那应该算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
——
最近一则消息被人们口耳相传。
最近大陆上出现一位神医,所谓神医,就是那人并未是魂力修炼者,可是却拥有和炼药师相近的能力。
传闻有一个村子里的人感染了瘟疫,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将近快死了,可是他炼制出了一个丹药让他们服下之后,不仅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只好了,瘟疫也消失了。
正因为此时,那个名义才在大陆上一举成名,成为大陆上赤手可热的神医。
传闻他的名字叫做——栾风。
——
这日,那个被成为吃喝玩乐,拥有绝世倾城容貌的肃王殿下,竟然在一次的狩猎当中,受了伤回来。
他伤势惨重,似乎是因为有一只魔兽突然攻向皇上,他为了保护皇上,用身子抵挡住了魔兽的攻击,让猛兽对他造成了致命伤。
想来也是,天赋极高修炼又有为的肃王殿下,轻而易举的怎么可能会受伤了,若不是情不得已的话,他也不会用身体了抵挡魔兽。
由于闻人衍是为了救皇上而受的伤闻人项寻命令手下的太医,一定要救好他。
可无奈闻人衍的伤势太重,太医的医术有有限,面对快要奄奄一息的他,太医们也束手无策。
整个房间内沉浸着危险的气息,十几个太医围在床边,闻人衍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太医们对此束手无策。
闻人项寻勃然大怒,“朕要你们有何用!连朕的皇儿都救不了!”
太医们齐齐跪下,“皇上恕罪”
“恕罪?如果你们救不活我的皇儿的话,你们就一块陪着下葬吧!”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呐”
太医们齐齐恳求饶命。
都说伴君如伴虎,如今他们都有这种感觉。
果真是这样的,皇上高兴的时候能够上次你们千金百银,但若不高兴了,甚至可以要你的命。
“皇皇上,我听闻东岚国最近出现了一名神医,能有将死人救活的能力,如果能请他来的话,那肃王殿下的病,一定能医治的好”
“对对对,我听闻他现在就在凰城,如果能把他请来,肃王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是是,老臣也听说了”
太医们纷纷应声。
一些大臣们也应和着,说听说了。
最近栾风神医的事情在东岚国闹得沸沸扬扬的,要说没有听说的话,那真是不可能。
再者,这么多太医,如果一下子全都杀了,那凰城不就立刻会血流成河嘛!
他们知道皇上此时在气氛当中,肃王的病一日不好,皇上的心情就一日不会好,今日是太医们,明日或许就是他们了。
他们此时不禁是在帮助太医们,更是在帮助他们自己。
闻人项寻沉思片刻,扫视了一眼齐齐跪在地上的太医们,然后冷冷说道,“快去请!”
&bp;&bp;&bp;&bp;“是”
侍卫立刻匆匆跑去请栾风。
此时太医们心里才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可同时也在捏着把汗,因为栾风素来高冷,只会医治自己想要医治的人,这次侍卫虽然去了,不过他们也不敢确保栾风就能跟着那侍卫一同前来。
不过就算不能来,皇上的怒气大部分也会发在那个栾风的身上,就算是把他杀了,也都跟他们无关。
只是若真的把栾风杀了,他们也想不出救闻人衍的方法,剩下杀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太医们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闻人项寻脚步的踱步在屋内,不时的张望几眼昏迷不醒的闻人衍,他脸色惨白,样子十分不好。
见此,闻人项寻心中更加焦急起来。
——
此时,前去的侍卫已经到了栾风所在了衫苓堂。
那侍卫还算是聪明,去拜会没有摆架子,反倒十分谦逊,说想要求见栾风。
恰巧栾风正从里屋出来,见眼前人谈起自己的名字,不由多看了那人几眼。
那人也是个懂得看眼色的住,一见到栾风,器宇不凡,立刻走上前去询问。
“敢问可是栾风神医?”
栾风不答,只是皱起眉头,问道,“什么事?”
“在下是宫中侍卫,因为肃王被魔兽攻击,此时昏迷不醒,所以想要请栾风神医前去救治”
听到肃王两个字,栾风回忆起往日自己所听到的那些传闻,从中他了解到这个传闻中的闻人衍,纨绔自大,甚至有些高傲,平日里游手好闲,完全没有王爷该有的风范。
却偏偏天赋秉异,又生的一张倾世之貌,成了凰城内的一大人物。
只是没想到这个一号人物,也会有奄奄一息的时候,而且也没想到他与他的第一次交集,居然会是这个。
当时的栾风虽然有些心高气傲,但更不想跟皇家参与关系,于是冷冷的拒绝。
“不去!”
侍卫见栾风拒绝,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栾风大夫,求您就去救救我们肃王殿下吧!”
侍卫这不禁是在为闻人衍求饶,而是在为他自己,还有现在正守在闻人衍房内的那十几个太医们求饶。
他知道如果他这样空着回去的话,按照闻人项寻的愤怒程度,他极有可能会成为被杀者之一。
唯有把栾风请了去,才能避免这场“腥风血雨”呀!
“您就当是救救我的命,我求您了”
栾风淡淡看了他一眼,“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救你的命?”
“都说医者父母心,我知道您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一抹轻笑漫上栾风嘴角,“那你这就是说错了,我素来不喜好多管闲事,你的命,还有那个什么肃王的命,与我无关,我不想救,你们回去吧!”
栾风抬脚便往屋内走去。
侍卫知道,一旦栾风走进屋内,他在想见到就难了,到那时就算是想求也没的人求。
干脆就在厚颜无耻一点。
侍卫从地上爬起来,拦住栾风的去路,再次跪在了他面前。
&bp;&bp;&bp;&bp;“栾风神医,求您就去看看吧,若是救活了肃王殿下的话,皇上绝对会加赏您的”
“哼,那些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侍卫继续求了求栾风,见栾风的态度依旧坚定,他以为真的没有希望了,可此时衫苓堂内的一个伙计突然凑到栾风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您若是不去的话,恐怕会得罪皇家,到那时倒不是怕不怕的原因了,而是您也知道皇家的势力,恐怕东岚国已经呆不下去了”
“我知道您不怕这些,可到处颠簸,我想您也不想,而且您刚刚在大陆上稳重手脚,现在还不可跟皇族作对呀!”
伙计的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栾风。
就算他现在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但是得罪实力强大的皇族,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姑且随你一去,但救不救得活,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好好,只要栾风神医肯去就好”
侍卫破涕为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替栾风开路。
——
房间内众太医依旧跪在地上,没有闻人项寻的命令,他们谁都不敢站起来。
可此时闻人项寻正在担心闻人衍,哪有空去管他们。
何况他们刚刚又说救不活闻人衍,他更是不想让他们站起身来,想让他们在那多跪一会,受受罪了。
栾风踏进屋内,他一身清风,姣好的容颜,清涟眼眸扫过房间内跪着的那群人,不着痕迹的落在床上那人身上。
“皇上,这就是栾风神医”
侍卫连忙跟闻人项寻介绍栾风。
闻人项寻见到栾风,脸上露出丝丝喜悦之情,刚想开口,谁料面前男子却是一口冰冷。
“让所有人都出去,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我”
闻人项寻一怔,还从未有人用如此情况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但一想到眼前这人极有可能会救活闻人衍,他心中就算有怒气也被强行压制了下来。
若真有如此的神医的话,拉拢来也是好的。
闻人项寻心中暗暗做下了一个打算,随即对重臣下命令。
“都退下去”
众太医这才如松了口气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在乎膝盖的酸痛,逃似得往外面涌去。
不一会的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栾风、闻人项寻,还有躺床上昏迷的闻人衍。
“你也出去”,栾风被对着闻人项寻,没有回头看他,冷冷道。
闻人项寻又是一愣,他的威严再一次被眼前这个男子挑衅了。
不过闻人项寻还是忍了下来,还在众大臣已经出去了,没有人看到他这副囧样子,否则时候就算栾风救活了闻人衍,他也要将他斩杀了。
闻人项寻从房间离开。
“关上门!”,在一道清语从房间内传出。
闻人项寻冲着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上前关上了门。
此时封闭的房间内只剩下闻人衍还有栾风两人,显得清净了许多。
栾风走到窗前,清涟眼眸扫视了一眼躺床上禁闭双眸的闻人衍。
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容貌绝美,是个倾城之人,就算是脸色惨白,昏迷不醒,可仍旧掩盖不住那张脸散发出的惊艳之貌。
&bp;&bp;&bp;&bp;在看到这张惊艳之貌的同时,栾风又觉得这人莫名的熟悉,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他确定从未见过此人。
他扫了眼闭眸躺床上的顾景宸,虽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可他身上的伤口,以及怎么一直早就清晰呈现在了他的心中。
紧接着,栾风抬眸开始医治。
首先第一点就是——脱掉他的衣服。
医生的动作总是利索的,就算搁在古代也不例外,栾风三下五除二的解开闻人衍身上的衣服,动作甚是流利熟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做这种事情。
不过身为大夫经常遇到一些昏迷不醒的病人,替他们脱掉衣服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栾风一件一件的将闻人衍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那双清眸再次扫视了一眼闻人衍精壮的身体。
他身上遍布血伤,最大的一处伤口在他的胸膛上,被魔兽的角顶出了一个大的血口,这是对他对致命的一处伤,其他的都是小伤,虽然流血,不过并不大碍,要不了他的命。
然而,栾风在打量闻人衍身上伤口的时候,发现他的左肩膀处有一道伤疤。
那是一道老疤,早已经好了,从疤痕上可以看出,当初这一处伤口伤的很深,甚至差点危及到他的性命。
可是,那道已经好了的疤痕却比新伤口更加醒目的刺入栾风的眼睛,栾风被惊得呆滞在了那里。
那道疤,他一辈子都记得!
难道这个人是——
大夫对于伤疤向来是最敏感的,栾风记得这道疤,深深记得,同样的位置,能造成这么深的伤口的,那个只可能是他。
短暂的呆滞,换的栾风嘴角一抹轻笑。
“呵!”,这下,眼前这个人他必须要救活了。
栾风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不过再此时,跟闻人衍的性命相比,都被他压制了下来,因为任何的事情,此时,都不如闻人衍的性命重要。
一抹幽光迎上栾风的指尖,他指尖带着一股热流,点在闻人衍身上几个穴道上。
又由下往上,手带着一股力量,往上游走。
闻人衍身上的血瞬间被止住了。
栾风从袖中拿出一个药瓶,从中取出一粒丹药让闻人衍服下。
这要是调节闻人衍身体的,刚刚他已经把他的血止住了,再服下丹药,只要他稍微替他调节一下,他就会脱离生命危险。
栾风与闻人衍盘腿而坐,栾风将一股真气传入闻人衍的体内。
他虽没有魂力,可行医多年,自创了一种内功心法,能将气息探入到病人体内,替病人医治。
绝大多数病人的病来自于体内的内伤,栾风的这套医治方法,直接治疗根本。
他将气息探入到闻人衍体内,立刻将闻人衍体内的伤况了解了个大概,他再次运功,将治疗的气息探入其中,覆盖在闻人衍受伤的五脏六腑内,替他疗伤。
这个疗养过程整整维持了四个多小时。
闻人衍身上的伤太多,栾风需要逐个来进行治疗。
&bp;&bp;&bp;&bp;他的动作非常小心谨慎,然气息慢慢输入进闻人衍的体内,以一种柔和的手段让他的身体不排斥他的治疗。
闻人衍有满魂天赋,他的修炼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这样的人每每体内都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即使身体的主人没有潜发出来,可当有外来物入侵的时候,它们会自动当做敌人,瞬间吞噬掉那股力量。
所以栾风整个过程都是非常小心谨慎,并且危险的。
他注意着那股力量,并且他发现,闻人衍体内的力量远比传闻中的强大的多,只是不知为何被他隐藏起来了。
想起之前自己见到的那人,与眼前这人完全不同,更与传闻中的那个肃王形象完全不同,骤然间,栾风觉得眼前这名男子身上充满着神秘。
闻人衍潜意识里似乎也意识到了栾风在救他,让体内的气息配合着栾风传输进来的那股气息,运作在他体内,这让栾风的整个救治过程都快速猛进。
栾风觉察到了这一点,不由唇角勾起,心中大叹他的大胆。
像他这种隐藏着自己的人,行事万分谨慎,竟然会允许一个陌生人探入到他体内观察他体内的状况,若说是新人的话,他这样的做法真是太大胆了,竟然敢信任一个未见过面的陌生人。
对现在的他而言,他应该算是个陌生人吧!
经过四个小时的努力,闻人衍五脏六腑的伤终于被治疗好,此时栾风还松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劳累的身体。
随后,他走下床来,清洁干净闻人衍身上的伤口之后,在他的伤口上都涂抹上药,又缠上了绷带。
以往这种简单的事情,他都会交给随行的学徒来办,可是今天,他却亲自来处理,似乎是怕那些人不懂得哪个地方,再把他的伤势加重了。
正缠着绷带,昏迷的闻人衍突然有了苏醒的迹象,深沉的呼吸从他比重发出,那双禁闭多时的眸子缓缓睁开。
栾风注意到,看了他一眼,他竟然已经回复了意识,栾风不仅感叹闻人衍的意志力是有多强大,受了这么重的伤,刚刚从鬼门关被救回来,就算现在伤势被稳定住了,可也要疗养上四五天才能苏醒。
然而闻人衍竟然立刻苏醒了。
是出于他对他这个陌生人的警惕,还是他原本的意志力就这么强大?
栾风想多了,他只是讨厌这种意志不清醒的感觉,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而已。
栾风依旧忙碌在缠绷带当中,对于他的苏醒,丝毫不给予关注。
闻人衍也不惊讶,抬眸清冷的看了栾风一眼。
见到他,他竟然出奇的没有惊讶,他的平淡,到让栾风多出一丝惊讶。
“我相信你有很多事情需要跟我解释,但碍于你的身体,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栾风突然开口,绷带在他手中老实的一圈圈缠在闻人衍身上。
闻人衍平常不容的别人接近,可现在栾风近距离的替他缠绷带,他竟然没有排斥。
对他说得话,他没回答,依旧保持沉默。
&bp;&bp;&bp;&bp;栾风利索的将绷带缠好,把他扶倒在床上。
这时,他那双清冷的视线才正正的落在栾风身上。
栾风只觉得被一阵寒光笼罩住。
“明天继续来给我换药”,闻人衍冷冷抛下一句话,闭上了双眸。
这让栾风苦笑不得。
好歹他救了他的命吧!不说句谢谢还这么自然而然的指使他,他好歹也是大陆上的神医,哪次不是被人八抬大轿请去医治的,他倒好,请字非但不说吧,还带着命令的口吻。
栾风瞪着闻人衍,刚想在说些什么,只听他又开口了,“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
栾风现在气的只想骂人,现在是要给他下逐客令了吗?
闻人衍,要知道他可以直接不救他的。
对啊,他可以直接不就,但他还是救了,因为什么?因为那年前的那段情。
此时栾风突然感觉到,他这辈子,真的要欠着这个男人的了。
无奈的勾唇笑笑,栾风转身离开了那个房间。
一推门走出去,守在门口的闻人项寻还有众大臣便拥簇了上来。
“栾风神医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栾风神医?”
跟这群尊重且有热情的大臣们想必,身为受害者的闻人衍对他的态度显然冷漠多了。
心中默默骂了遍闻人衍,栾风这才缓缓说道,“已经脱离危险了,这瓶药你们拿着,只要一日三次给他服下,调养上一个月,就完全没事了”
众大臣还有众太医纷纷松了口气。
栾风不会是传说中的神医呐,真有起死回生的手段,让他们都钦佩。
闻人项寻看栾风的目光顿时也变得不同了,栾风感觉的出眼前这人目光里的炽热,还有心里的想法,可惜他对于官场上的只为向来不甘兴趣,这位尊者只怕要失望了。
“明天我会继续来替肃王换药的,衫苓堂里还有事,我就不多加逗留了”
言罢,栾风没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抬步便离开了那里。
他的离开让众人都觉得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可以靠拢他的机会。
若能得到如此的神医的话,对于他们将会比无尽的财富还要珍贵。
栾风正是因为懒得应对这群人,才匆匆离去的。
这群人心里想的,他又岂不会知道,这些年想要拉拢他的人很多,若是他真的看的上,喜欢归于其他势力的话,也轮不到这群人。
是的,在栾风的眼里,这群人还不够格来拉拢他。
一个国家,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势力最强大的,有很多隐族的实力远可以胜过一个国家,就如魂力一样,让人难以猜测。
这群人,哪怕是东岚国的皇帝闻人项寻亲自想要拉拢他,都入不了他的眼。
栾风的离开,带走了众人的注意力,许久,他们才回过神来,想起还在屋内刚刚就医治好的闻人衍,众人纷纷进入屋内查看状况。
“衍儿,你怎么样了?”,闻人项寻走到床前,查看闻人衍的状况。
闻人衍嘴角勾起淡淡一笑,明明是笑容,可眼神里却全是冷淡。
&bp;&bp;&bp;&bp;肃王怎么可能会对他的父亲冷淡呢?所以众人都没有注意到那眼神里的冷淡。
而闻人衍掩饰自己情绪能做到让人毫无察觉,这抹冷漠,也被他很好的诠释成了其他意义。
“我没事了,那人的医术很高”,闻人衍淡淡说道。
提起栾风,闻人项寻眼神中又是闪过一抹赞许的目光,“那人叫栾风,医术的确是高”
“呵!栾风”,一抹神秘的笑容疾快的从闻人衍嘴角闪过,如流星般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他说明天还会来的,你就安心休息吧!有他在,你的伤势绝对会好的”
闻人项寻安慰的拍了拍闻人衍的肩膀。
闻人衍眼神滑过那张拍自己肩膀的手,眸光里的眼神深奥难猜。
第二日,栾风果如说的那样,去替闻人衍换药。
这让众人都觉得闻人衍幸运,平常请栾风出诊都难得很,没想到栾风竟然亲自去给闻人衍换药。
换药这种小事平时栾风连碰都不会碰的,而且就算是出诊,也要人八抬大轿抬着去,哪里像闻人衍这样,没有轿子,还只是换药这种小事。
“听说你出诊都要八抬大轿请的?”
在栾风解闻人衍身上的绷带的时候,闻人衍调侃道。
栾风瞥了他一眼。
这是自然的了,哪次不是敲锣打鼓的把他请去,现在他来给他医治,别说轿子了,连顿好饭也不说招呼他一下。
自然,肃王府内只有闻人衍敢这么对栾风,肃王府内的其他人从不敢怠慢栾风。
闻人衍之所以这么对待他,只因为他有这么资本。
栾风将闻人衍身上的绷带解下来后,又仔细查看了眼闻人衍的伤口。
伤口已经出现了愈合的现象。
“比我想象的恢复的要快一点”
眼神滑过新伤口,落在他右肩那个已经结疤的疤痕上,紧紧盯着那个疤痕,出了神。
忽然,他感觉到有一道冰冷视线紧盯着他。
这时,栾风才将视线从闻人衍身上移开。
“如果不是因为它的话,恐怕我也跟那群人一样,以为你只是个纨绔的王爷呢!”
栾风嘴角戏虐的一笑。
他的笑,跟闻人衍的不同,闻人衍笑的时候,总在无意中透露着一股倨傲的霸气,栾风笑的时候,让你觉得赏心悦目,可同时又充满着一股有故事的神秘。
应该是经历的原因吧,栾风能成为神医一定经历过什么。
的确,他的经历,闻人衍最清楚不过了。
闻人衍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来谈谈吧!关于你的……另一层身份”,栾风嘴角勾了勾。
闻人衍记起来昨天栾风说过要他解释。
猛地这么一说的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事呢!
“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闻人衍淡然的一挑眉峰,望向栾风。
栾风一愣,愣了几秒,嘴角忽然莞尔一笑。
是啊,他有什么想问的?有能问什么?
问他的另一个身份?可他的另一个身份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bp;&bp;&bp;&bp;身在帝王之家,背后隐藏着秘密是最常见的事情,闻人衍有秘密不足为奇,若是他想要弄清楚的话,说不定还会卷入到一场纷争当中。
他与他的联系,多不过只是三年前的那件事,其他的,就算他有什么秘密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也对,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就这样吧!”
栾风低眸,正好缠好闻人衍身上的绷带,将其余的东西全部收拾到了药箱里。
“明天我不会来换药了,你自己找人解决吧,反正肃王府内又不缺太医”
“你没有忘记,三年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吧?”
说话间,闻人衍已经将胳膊撑在腿上,攥成拳,枕着脑袋,悠哉乐哉的盯着眼前那个英俊男子。
眼前那个男人的动作一顿,眼神中疾快的流转过一丝异样。
他长指扣上药箱的盖子,转过身来,再次望向床上那个慵懒的男子。
再次盯上闻人衍的那双眸子,突然变得冷冽了许多。
“不会,想因为这次你救了我,就抵掉吧?”,闻人衍唇角一勾,眼中的狡黠自然不准这么轻易抵掉。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栾风手搭在药箱上,像音符一样的上下跳跃着。
“可不是我让你救得,而且……我也从未说过这样就能抵掉了,是你自己自以为的”,闻人衍一副不认账的样子。
栾风听着气的快要状况。
那种情况,他生命垂危,难道要让他袖手旁观吗?
在看了他身上的伤口之后,他认为他还能袖手旁观吗?
闻人衍现在这幅样子,分明是在耍无赖。
“栾风在大陆上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难道,想要为以前做过的承诺后悔吗?”
现在是谁在后悔呀?
栾风简直哭笑不得。
“闻人衍,你这是在……”
闻人衍嘴角悠哉的勾着,把栾风想说的话全都憋进了肚子里。
自见到这个男人之后,栾风多少了解了他的行事风格,是那种见到他第一眼,就大体了解的那种。
闻人衍这样的男人,既然想要耍无赖,就绝对不会轻易松口。
知道了他现在的身份,这个男人更不会松口。
栾风不知为何,此时有一种后悔当初救活闻人衍的想法。
当时如果就这么不管他的话,就算是死了,对他更有好处,也不必再想那个所谓的承诺了。
现在他分明的在给自己找不自在。
看着闻人衍那副狡诈的样子,栾风心想,当时他果然不该救他。
闻人衍则是慵懒的勾着唇角,悠哉乐哉的看着栾风。
栾风这块肉,他是吃定了。
栾风胳膊抱在胸前,挑起眉峰,一身防备的盯着闻人衍。
“你想要什么?”,终于,他问出口。
闻人衍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你”,语气干脆利索。
然而,却雷的栾风个外焦里嫩,形象全无,“哈!”
盯着闻人衍的眼神顿时也变得怪异了。
“闻人衍我告诉你,虽然我欠你人情,但我不卖身的”“即使我长得风流倜傥,倾世绝美,但你好歹算是个王爷,怎么能做这种勾当呢?”
&bp;&bp;&bp;&bp;停顿了会,栾风像是想起什么,又继续说道,“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不会就是因为喜欢的是男人吧?”
看到栾风的那副表情,闻人衍就知道他想歪了,果然……
“我对你不感兴趣,对男人,更不感兴趣!”,闻人衍语气一沉。
“哦?是吗?”
栾风长指顺了下黑色长发,风情万种的眼神望了一眼闻人衍。
闻人衍看着栾风那个样子,真想一脚把他给踢出去。
靠!******性取向没问题。
闻人衍突然胳膊抱在胸前,倚在了床上,庸散的清眸扫了栾风一眼,淡淡道,“当年你可说的是让你做任何事都可以”
他什么时候说过?虽然是类似的意思吧!
“那,就算我要你的身,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炽热的目光扫在栾风身上,好像能把他身上那层衣服看没了一样。
栾风竟也被盯得不自在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身的话,那我就委屈一下,成全你一次”
栾风在心中算了算,像闻人衍这样的人指不定会怎样狮子大开口,倒不如满足他这一次,省的以后他再用这个借口缠着他。
虽然他的性取向也非常的正常吧,看在闻人衍长得也不错的份上,他就委屈一次。
“只是一次?”,炽热的目光盯在栾风身上,嘴角悠哉的勾起一抹笑容。
“喂闻人衍,你不会是想.想要我下半辈子都伺候你吧?”
栾风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闻人衍依旧唇角勾着淡笑,轻轻拂了下衣袖,不在意的说道,“如果我说的话,按照承诺,应该也可以吧?”
栾风简直快要疯掉了。
“喂闻人衍!”
栾风盯着闻人衍那副得意的样子,各种想要掐死他的心都有。
“好哇!”,他忽然也勾唇一笑,“既然你这么迫切的想要我的话,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栾风向前走了两步。
闻人衍皱起眉头,看了栾风一眼,而后枕着胳膊,躺在了床上,闭上双眸。
“现在不想要,明天再说”
“什么?”
呵!呵!
看着床上那个男人悠然的样子,栾风真的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了他。
说要他,现在他主动送身了又说现在没兴趣,这是在耍他吗?
栾风确信一定在耍他,闻人衍就是在故意的玩弄着他。
“喂我说,闻人衍……”
“我累了,要睡觉”
还不待栾风把话说完,闻人衍就下了逐客令。
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栾风真想亲手掐死他。
手指划过药箱,一抹亮光闪过,药箱瞬间被受进了幻囊内。
栾风冷眼望了闻人衍一眼,率直的往门口离去,那背影似乎再也不想见到闻人衍了。
还不待栾风迈出门去,那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屋内出来。
“明天不要忘记来换药,我等着你”,说完,闻人衍嘴角勾着一抹倩意的笑。
栾风一脸的嫌弃,脚步丝毫不停留的直接迈着步子离开。
——
“您怎么了?”,衫苓堂的伙计见栾风气冲冲的走进来,脸色好像并不好,于是走上前去询问。
&bp;&bp;&bp;&bp;栾风也不搭理,直接冲进了房,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栾大夫怎么了?”,另一个伙计听到声音,凑过来问先前那个伙计。
伙计摇摇头,“不知道”
“不是去肃王府了吗?不会是肃王让他生了气了吧?”
想起栾风刚刚那样子,还真是可怕。
伙计再次摇头,“不知道,这种事,我们就别管了”
胳膊肘碰了碰另一个伙计,两人默契的分散。
——
回到房内的栾风深深吐出一口气,想起刚刚他被闻人衍耍的事情,他仍旧一身怒气。
他真没想到他和他再次相见会是那样的场景,他,作为病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那等着他去救。
当年威风凛凛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也会有需要他帮助的时候。
栾风闭起双眸,三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恍若昨日,历历在目。
他是栾家的外系子弟,在六岁那年,魂力测试之后,栾家得知他没有魂力,无法成为魂师,所以就把他送到了远处。
栾家不养闲人,既然成不了魂师,就要成为别的对栾家有用的人。
那里对栾风来说就是地狱,那里残酷、血腥,那里的人能嗜血吞骨。
在那里,栾风无数次经历死亡的边缘,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在他最渴望、最无助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在那里,他知道了他仰仗不了别人,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他自己。
若想要活下去,就只有自己救自己。
在那里,他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弱肉强食,若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并且活的精彩,就必须要变得强大。
他,必须要变得强大。
他要活下去,并且变得强大,不是因为栾家,而是要让他经历这一切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因为没有钱没有药物,更没有帮助他的人,栾风受了伤,即使快要奄奄一息了,都必须自己挺过去。
无数次,感觉生命快要逝去了,他都是咬着牙熬过去的。
没有钱买药,他就自己想办法给自己医治,可以说栾风的医术,都是他用一条一条的命换来的。
即使是个小风寒,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也会要了栾风的命。
他曾经好几次就因为这个小风寒,差点丢了性命。
经历过无数次受伤,无数次自救,栾风的医术越来越高,基本上他已经能够救治自己受的伤了。
虽然能够医治,可他却无法避免自己受伤,他会医术,却抵不过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
这就是栾家的目的,把他扔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若想要得到一条活路,就必须逼得自己变强大。
如栾家所希望的那样,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强大了。
估计栾家也都想不到吧!如果想到的话,就不会把他扔在这里了,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受的伤多了,就知道怎么医治了,从开始的小风寒,到大伤,栾风就是这么拿自己的身体作为实验,医术一步步提升的,就连炼药的技术,都是在那个时候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逼着自己会的。
&bp;&bp;&bp;&bp;因为他需要,如果没有这些药效强而且快的药丸的话,在这个危险的环境里他随时都可能会丢掉性命。
这里,与其说是对他的训练,不如说是监狱。
把他关在这里,却又不想办法救他出去。
已经十年了,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年,才把医术训练的如此出神入化,可十年期间,栾家从未来看过他的情况,哪怕是让人来给他收尸的,也从未出现过。
自那时栾风知道,在栾家把他扔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注定栾家不会有他这一个人,要抛弃他,连尸首,都不会给他留下。
恐怕此时栾家早已为他死了,甚至不会在栾家给他留下一个牌位。
何等的凄凉!
仅仅是一个栾家,就待人如此的残酷。
栾风的医术越来越高,从自医,在为他人医治,一些受过栾风医治的人记得他的恩惠,在他有困难的时候自然也会帮助他。
如他所料的那样,他的医术高了,变得强大了,自然也没人敢欺负他了,在这里的势力,也变得越来越强大。
凡是受过栾风医治的人,多少都会顾及着他的情分,在这里,这个堪称地狱格斗的地方,经常会有人受伤。
这里不会有医生,栾风的存在是个例外。
他就如甘露,这里的人们就如干旱的土地,那种久逢甘露的喜悦。
人变得强大了,能做的事情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他终于有能力逃离那片让他做噩梦的土地,终于有挺直腰板站在这片大陆上的资格。
他出来了,挺直腰板,飒爽淋漓的重新站在了这片大陆上。
逃离那片“监狱”的栾风,首先回了栾家。
那里有他想要找的人,不仅是去报仇,还有他的亲人。
他离开栾家之前,他的母亲。
十年这么长的时间,她一定每日每夜都在担心着他,想着他幼小的儿子是否还活着。
想到这,栾风加急脚步,急迫的赶回了栾家。
相隔十年,栾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栾风却是变了。
当栾风重新出现在栾家的时候,栾家人无不处在惊讶之中。
已经过去整整十年了,他们以为栾风早就死在那个地方了,万万没想到他还能回得来。
栾家的人就像围观猴一样的把栾风围住观看。
“栾风?你居然还活着?”,栾家直系弟子栾东见到栾风,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栾风冷眸丝毫未放在他身上过,冷冷问道,“我母亲呢?”
此话一出,在场的栾家人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异样。
这抹异样,映入栾风那双清冷的眸中。
他凝眸注视着那群人,冷眸中的寒气顿时布满四周。
“我母亲呢!”,他加重了语气,冷眸再次扫视了一眼四周的人。
这是,栾东突然站了出来,“栾风,家主不是把你遣去地狱谷训练去了吗?没有家主的命令,你是怎么回来的?”
其实栾东想问的是,栾风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能力能出的了地狱谷。
难道他真的变的强大了吗?
&bp;&bp;&bp;&bp;在一看眼前这人,果然与十年前截然不同了,他好像更有自信和傲气了。
会不会是他眼花了?
提到那位所谓的老家主,栾风的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目光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一切都没变,那么他母亲的住处,是不是也没变?
看到栾家人在提及他母亲的时候,他们脸上一闪而过的那抹不自然,让栾风心里不安。
难道,难道他母亲……不,绝对不会。
栾风不愿继续再想下去。
栾家虽然是他的家,可他的亲人,只有他母亲一人,即使他的父亲,也从未对他表现过丝毫父爱。
甚至也是把他送到地狱谷的人之一。
若说他对栾家唯一的牵恋,就只有他母亲一人了,栾风之所以一出地狱谷就回来,也全因他的母亲。
他是外系子弟,他母亲也不是正室,在栾家的地位很低,栾风牵挂她,担心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一定非常不好过。
以前他没有能力,现在他有了,他会把他的母亲带走,离开栾家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栾家,他以后会好好对付的。
“栾风,这里是栾家,不是你擅自可以闯入的!”
身后赫然的一道声音响起。
栾风不顾,径直的朝他母亲的住处走去。
他感到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让他的步伐不由得变快。
“栾风!”“拦住他!”
几个人齐刷刷的快速围上来,朝着栾风便扑了过去。
在他们眼里,那个没有丁点魂力的栾风,抓住他根本废不了他们太大的力气。
可他们想错了,如今的栾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栾风了。
在下人刚刚搭上栾风的肩膀的时候,他们突然觉得一阵难忍的疼痛顺着手掌快速传遍全身。
一瞬间的功夫,凡是碰过栾风身体的下人,都疼的瘫倒在地上,疼的打滚。
这个场面,惊呆了栾家那几位家主。
“栾风,你对他们都做了什么?”,栾邢怒道。
栾风冷眼扫视了遍他们,什么都没说。
这样子的栾风,让栾家人都生出几丝担忧,因为没有人知道栾风这几年在地狱谷那里经历过什么,而他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他们也都浑然不知。
不过看地上躺着的那群人,栾家人就算再怎么白痴,也看的出栾风真有一点本事,变得不一样了。
栾风再次抬步往前走。
“快!拦住他!”,栾邢大喊。
又有几个人围了上去。
栾风停住脚步,冷眸往后望了一眼,那寒度,瞬间冻住了冲上来的那几人。
“刚才的教训还不够吗?”,他赫然冷声道,“难道还想送几个人来找死?”
栾风的话,让在场的栾家人都生出三分寒气。
冲上去的那几人也被吓得停滞在原地不敢动,瞧了几眼还趴在地上打滚的人,他们更不敢上前去碰栾风。
现在的栾风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这让栾家人好奇。
但看看看的情形,栾风根本没有动手,上去的那几人便通通到底,那手段绝对深不可测。
&bp;&bp;&bp;&bp;“栾风,你毕竟是栾家人,回来不仅不拜见老家主也就算了,这样子伤害栾家子弟,又擅闯进来,是何意思?”,栾邢喝到。
他看得出栾风的确变得不一样了,若是变强大的栾风,对栾家来说无非是如虎添翼,栾家自然是要拉拢。
栾风嘴角一抹嘲笑,“呵!栾家人?你们把我扔到地狱谷,不管我的死活,在我看来,从未把我当做你们栾家人”
老家主的脸色,连同栾家几位当家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
“如果不是我们把你送到地狱谷,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吗?”,栾邢喉咙一紧,道。
这话,说的倒是如此,若不是在地狱谷遭遇的那些,他不会有今天的实力,但是,这些成就跟他们无关,他能活下来,活的精彩,是因为他自己,绝对跟栾家人没有丝毫的关系。
“那这么说,我是该感谢你们了”,栾风冷眸扫了一眼他们。
突然,周围有片刻的平静。
这时,一个发颤的声音从寂静中响起,“那那是自然”
所有的视线,在一瞬间全部落在那个不大的少年栾东身上。
尤其有一道冷到极致的寒光,紧紧锁定着他。
栾风的眼神冷的就像能放出寒箭一样。
“呵!原来是这样啊!”,嘴角的那抹冷笑,没有丝毫感情。
栾东顿时连动都不敢动了。
栾风冷眼瞥了他一眼,继续迈步向前走。
此时的栾风,真正的冻醒了众人,他们确信栾风变了,能从地狱谷那种地方出来,就已经证明他变了。
栾家若是得此一人的话,对栾家未来的发展将会跃升一层,可若是为敌的话……
如果被他知道的那件事,他绝不会帮着栾家,还极有可能会与栾家为敌,栾风此时的实力他们不了解,但他们能感觉到,那对栾家来说,非但没有帮助,还会是一场大的灾难。
“拦拦住他,快拦住他”,栾邢大喊。
栾家子弟冲上去,在快要近到栾风身的时候,他们又突然应了下来。
想起栾风刚刚说的那句话,“还想送几个人来找死”,众人仍旧一身寒颤,不敢近他的身。
栾风一身寒气,径直朝那所偏僻校园离去。
“你,你们——”,栾邢见状,气的跺脚。
没想到栾风仅仅几句话就威慑住了栾家子弟,这样的人,更不能让他称为栾家的敌人。
就算不能拉拢过来,也必须要除掉。
“难道你们想被家法处置吗?”
栾邢的这句话果然管用,相比于不知道实力的栾风,家法更有威慑力。
十几个栾家子弟冲上去。
栾风冷眸一凝,声音一沉,道,“找死!”
他身形一转,掌心内藏着十几根银针,瞬间射了出去,无一虚发的全部射在冲来的栾家子弟身上。
那飘逸的身姿,只留给人们一抹幻影。
一波人倒下,紧接而来的另一波人涌了上来。
栾风敏捷的身姿辗转在攻来的人群之中,手中银针从掌心内射出,射在那群攻来的人身上。
&bp;&bp;&bp;&bp;凡事被银针射中的人,也不知为何,就身子会瞬间瘫倒在地,疼的动弹不得。
好在栾风的目的不在于杀他们,而是那所去处。
栾家人如此执着的不让他去,这让栾风更感到不安,即使如此,即使那个猜测已经出现在了脑海中,他还是不愿相信。
栾风的眸子变得更冷,身上散发出的寒光也变的更冷。
清扫干净眼前的障碍,栾风矫捷的身影迅速朝前方飞去。
“快拦住他拦住他!”,栾邢着急的大喊。
栾东也着急的跑上前去。
他知道栾邢担心的是什么,如果被栾风知道的话,绝对会生出一段激战。
可惜栾风的身影实在太快,就在人们追击上去的时候,栾风已经跃入了那所小院中。
栾家子弟跟随栾风的脚步,全部涌入到那所小院内。
那所栾家最偏僻静冷的小院,从未有过这么多“客人”的到来,一瞬间的功夫,成了栾家所有人的聚集地。
在栾家人到来之前,栾风已经搜遍了整个小院,没有他母亲的身影,桌子上甚至布满灰尘,已经许久都没有人居住了的痕迹了。
冷眸扫视了一眼闯进来的人们,此时的栾风如暴风雨前一般平静,静的可怕。
“我母亲呢?”,他冷声问道。
所有人都一片寂静。
突然,栾风身形一转,以风一般的速度捕捉到了一人,他迅速扼住那人的喉咙。
“说!我母亲在哪?”
“我我我……”,突然被人扼住性命,那人吓得浑身哆嗦。
“说!”,栾风声音一沉。
那人吓得更是哆嗦,本想说出口,但视线无意中与栾邢一对视,吓得立刻闭嘴不敢说了。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声,栾风怀里的人瘫倒在地。
栾风把那人随手一扔,目光随即转向另一人。
身形一闪,再次扼住另一人的喉咙。
“说!”
“栾风少爷,栾风少爷你就饶了我吧!”
咔嚓!一声,怀里的人的喉咙再次被扭断。
“栾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栾邢怒道。
此时栾风已经遏制住了第三个人的喉咙,“说!”
“我我说,我说”,那人吓得浑身发颤。
“你敢!”,栾东喝到。
“您母亲她她在五年前就死了,是被栾东少爷给打死的”
听到这话,栾风就像被谁抽空了一样,身子一软,险些站不住脚。
栾风冰冷的视线随着眼前那人,缓缓移到站在不远处的栾东身上。
栾东被那眼神吓得一颤,因为那眼神真的太可怕了,就像虎豹盯住猎物一样的眼神,绝不会放过你一样。
被擒住的人还是被拗断了喉咙。
栾风一身戾气,那消息就像触发了他心底隐忍许久的怒火一样,如火山爆发一般蔓延如来。
手中一抹亮光一闪,在他手中多出一把短刀,刀刃流转着寒光,如那双眸子一样冷的让人致命。
突然,栾邢像是预料到什么一样,冲着栾风大喊,“不要!”
但他还是晚了。
只见栾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用人们早已见识过的速度停在了栾东眼前,手中短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星光。
&bp;&bp;&bp;&bp;栾邢的喉咙就想给卡住一样的堵塞,眼睛已经被一片鲜红色映满。
一个身影,从栾风身前倒下。
栾东身上穿的那件白色长袍,已经被脖子里涌出来的鲜血染成了鲜红色。
一刀毙命,栾东甚至没有机会还手,就已经被夺取了性命倒落在地。
栾邢震惊的一动不动,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养了十几年的亲生儿子就这么被人夺去了性命。
再一看杀死他的那人,冷的如鬼魅一样。
好歹说栾东也是武宗等级,可在栾风的手中,竟然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倒落在地。
栾风真的变了,变得强大了,
这种震惊很快转为愤怒!仇恨,这所有的所有都归结在了栾风身上,而此时的栾风,也如此番的栾邢一样,因亲人的被杀,已经彻底冷化了。
手中短刀一举,已经抵住了另一个人的喉咙,“我娘的坟墓在哪?”
那人吓得牙齿打颤。
手中端到往肉里搁深了几份,再次冷声问道,“说”
“夫人,夫人没有坟墓”
“没有坟墓?”
“夫人死后直接被扔到了后山,所以,所以夫人没有坟墓”
握住短刀的手突然变紧了,“这件事,谁的主张?”
那人着实被栾风的样子还有抵住他喉咙的那把短刀吓住了,一股脑的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几位家主还有整个栾家都知道,因为夫人因为您的事情得罪了栾东少爷,于是栾东少爷让人打打死了夫人,然后又让人把尸体扔去了后山,说不准夫人进入栾家的祠堂”
“因为我?”
“对,那天栾东少爷说您已经死在了地狱谷了,夫人听到跟栾东少爷争论,于是栾东少爷便名人打死了夫人”
栾风的心就像被重重敲打了一下似的,苦苦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忽然,他大笑了起来。
没了依靠,在栾家,就是这样的下场。
她的母亲,就连死,连个尸首都不能留下。
“栾湛呢?什么都没说?”
栾湛是栾风的父亲。
被威胁住的那人虽然被吓得浑身发颤,但当栾风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像是感觉出了什么似的,偷偷望了栾风一眼,才敢说出,“没没有”
栾风眸光又冷了几分,所有人都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栾风,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可是他实在静的可怕。
此时,听到消息的栾湛刚刚赶到现场,路上听闻别人说了栾风的变化,再一看现场那几具尸体,其中还有栾东的,栾湛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他听到的那些话了。
“栾风,你在干什么?想要造反吗!”,栾湛走上前来,一通怒吼。
现场的气氛有些怪异,人们的目光悄悄落在刚刚到来的栾湛身上,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栾湛也感觉到了,但是不明真相的他,自然也没想到这么多,只是想着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压制住栾风。
就算栾风变得再强大,终究是他的儿子,父亲天生有种对儿子管制的想法。
&bp;&bp;&bp;&bp;“我母亲,她死了”,栾风轻声说出,声音不大,并且平淡的没有任何感情,却让人心生寒气。
当栾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突然出现一瞬间的怪异,很快又变得凝重。
“没有坟墓,连个尸首都没有给他留”,栾风嘴角似有似无的挑起一抹冷笑,极冷的视线盯着栾湛,“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连个尸首都不给他留下”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可栾湛呢?别的女人都是仰仗着自己的丈夫,可她的母亲就想没有他这个丈夫一样。
一时的玩乐,让他的母亲怀上他,结果之后就是不闻不问,就算是接入了栾家,也跟个外人似的无所依靠,更对她不管不顾。
栾风正因为如此,才如此的担心他母亲,没想到还是没有来得急赶上。
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了,栾湛会如此的狠心。
“不过是个无用的女人而已,栾风,你既然已经变强了,难道还想因为那个女人,跟栾家作对吗?”,乱炸您脸上全是满满的无情。
“现在的你的实力,将会成为栾家最有潜力和实力的新一辈,会成为栾家栽培的对象,还有可能会接受栾家的一切,难道你要因为那个无用的女人,毁了这一切吗?”
“呵!无用的女人”,每个字,轻的至极,却又让每个人都听的清楚。
极冷的寒气在无形中已经逐渐蔓延在了空气中。
栾风手中的短刀锐光再次闪过,一股杀气窜上人们的后脊梁,直逼栾湛而去。
一抹亮光在栾湛眸中越来越近,栾湛没想到栾风会对他动手,稍迟的惊讶,而后迅速的转身闪过。
虽然躲了过去,但是因为那片刻的迟疑,栾湛躲闪不及,胳膊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那伤,迅速渗透栾湛的衣服,染上了一片鲜红色。
胳膊上火辣辣的伤口让栾湛清楚的意识到,栾风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栾湛盯着栾风手里的那把短刀。
那把短刀绝对有玄机,他只是被砍伤了胳膊,可那伤口却火辣辣的侵蚀着他的骨肉,他能感觉到期初的一点小伤口也在一点点的蔓延扩大,成为大的伤口。
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他或许会因为这样的小伤致命,还极有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休克。
胳膊上的伤痛已经开始影响栾湛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却还在硬撑着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就算栾湛隐藏的再好,栾风都能把他看透。
他炼制出来的东西,谁都抵抗不住,不会有例外。
会炼药的人必然也会炼毒,而且会比一般人更容易理解毒的药性。
就像是有一些药物,吃多了也会要人的性命一样,所以炼毒这样的事情对栾风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以为他手里的会是凡物吗?物尽其所用,就算是普通的短刀,他也会让他变成有用的东西。
就像他手里的这把,算是二级利器,但栾风用他独特炼制的毒水浸泡刀身,现在这把刀,已经算得上是一把毒刀。
&bp;&bp;&bp;&bp;凡事被这把刀砍伤的,都会遭受吞肉蚀骨的疼痛。
栾湛就算装作再怎么镇定,也逃不过药物的作用。
“逆子!”,栾湛喝到。
“逆子?”,栾风冷笑,“你记住,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过是杀死我母亲的仇人!”
言罢,栾风再次冲着栾湛袭去。
顿时间,刀光血影,两个战斗的身子迅速纠缠在了一起。
栾湛此时已经修炼到了魂师等级,栾风就算医术在高,又会一些武术,可跟栾湛交起手来,毕竟抵不过一个魂师。
好在之前栾风趁着栾湛不防备伤了他,有他伤口牵制着栾湛,加上栾风不弱的身手,才终于让两人打成了平手。
众人见栾风已经杀红了眼,想制止他已经是不可能的行为了,更别想着拉拢他。
此时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想要杀了,若是再不制止,任由他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会成为栾家的一大祸害。
众人像是想到一块去了,纷纷冲向了这场两人的战争当中。
首当其冲冲上来的啰啰,被栾风手中放出的毒气全部毙命,那些已经修炼到魂阶的栾家当家人被这么轻易被栾风伤到,纷纷躲了过去。
栾家其他几个当家人迅速赶到栾湛的身旁。
战斗顿时变成了栾风和几位栾家当家人的对抗。
纵使如此,栾风从未有半点畏惧的样子,手中短刀握的更紧,刀刃上的寒光与眸中的冷光相照应,布满杀气的目视着眼前那几人。
栾家修为低的那群人尝受过栾风的厉害,都不敢近前,只是拿着刀防备在周围等待时机。
栾风和几位当家人纠缠在一起。
人们盯着这场激战,不禁赞叹,谁都没想到往日一点魂力都没有的栾风,如今会强大到能与栾家其他几位当家人对抗。
他是在地狱谷那种地方爬出来的人,这么多年来,他经历过无数的生死,如今这个对他来说,根本又算得了什么?
能活下来是他自己拼来的,如今这场战争,是他一定要战的,这群人,是他一定要杀的。
在栾风眼里,他只有一个亲人,而他的亲人,已经被这群人而害死了。
眼前这群人,是害他经历了这么多,让他差点丧命的人,又是害死他唯一的亲人的人,他一定要手刃了这群人。
凤眸一眯,眸光中满满的寒气浸透在空气中。
短刀划下闪耀出的寒光带着杀气。
几番战斗下来,几位当家人身上不免被栾风短刀造成的伤口,那短刀虽小,可被砍一刀就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的疼痛一样。
栾风身上的伤也不少,那身素白色的长袍上,浸满血痕,可那桀骜的身躯依然不倒,那双凌厉的寒眸冷的吞噬掉一切。
栾家几个当家人的能力都不差,纵使栾风会用药,可在交手方面,栾风仍旧占下风。
魂力的威力和普通的武功有差距,魂力蕴含着一股巨大的能量,是武功无法相比的,几番会合下来。
&bp;&bp;&bp;&bp;几番会合下来,栾风利用手中短刀,还有用药的技巧,让几个当家人受了不少伤,可同时,他的身子更严重。
栾风知道,这场战争下来,他活下来的胜算极小。
不过就算知道结局,他也没有太多的感触,若是怕的话,他也逃不出地狱谷。
几位当家人看出栾风快要坚持不住了,他们也想一举拿下他,可是无奈,他们的身体也早就伤痕累累,做不出大的威胁的举动。
这个栾风变得果然厉害,能抵得住他们几人的共同攻击。
若是为栾家所用的话,绝对会成为栾家的一大支柱,只可惜……
他们万万没想到栾风会变得如今这么厉害,早知道,就不纵容栾东的行为了。
不过现在栾东连命都搭上了,谁还会怪罪这样一个人。
栾风连自家人都会杀,这样的逆子,他们万万不可能留着,以后绝对会成为栾家的一大祸害。
栾风和栾家几位当家人的对战顿时陷入到僵局当中。
栾风虽然在战斗力上抵不过他们,不过善于用毒用妖的他,让其他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所以几番对战下来,栾风仍能与其僵持不下。
这样的结果着实让栾家人惊讶。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安奈不住了,一直在一旁观战的栾家子弟,见栾风有不稳的状况,趁着栾风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对他发起攻击。
栾风的警觉性不差,感觉到后方有人袭来,急忙手中一根银针射出,射中想要攻击他的那人。
可是,栾风的抵挡,让他顾不得防备前面攻击他的几个栾家当家人,一个疏忽,他的肩膀处狠狠的挨了栾湛一掌。
栾风急着后退几步,险些站不稳。
他冷笑,“呵!没想到栾家人如此卑鄙,竟然在背后偷袭人”
栾湛被说的脸色一黑,不过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什么颜面了。
他感觉的出,栾风如今因为他母亲的事情,连他都要杀,如果留下来的话,绝对会祸患无穷。
虽然方法卑鄙了点,但如果是对栾家好,就算卑鄙,外人也不会知道。
此时栾风的心里是何其悲凉,栾家,他曾经的家,可是如今,这里所有的人都想要他死,包括他的父亲。
可是栾风又觉得没什么,因为他对栾家本来就没有感情,除了他的母亲,他对栾家没有任何感情上的牵连,除了恨。
要他的命?无所谓,因为他正好也想要夺他们的命。
受了这一掌,栾风的内脉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看来这一掌,栾湛也没对他手下留情。
“大哥,我们趁着现在,一起****,要了他的性命”,栾邢开口道。
他看出栾风身体受了重创,如果他们几人练手**的话,他绝对抵抗不住。
栾湛对视了栾邢一眼,眸中无情,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突然,几位当家人一起发功,刹那间,晃眼的亮光汇集在几人身上,四周风起,树叶沙沙作响,一股猛劲藏匿在风中。
&bp;&bp;&bp;&bp;栾风感觉到了生命被威胁到的气息。
栾家果然够卑鄙,竟然趁着他受伤的时候,夺他性命。
栾风知道,自己绝对抵挡不住这一下,他身上的伤,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助力保护自己,何况栾湛他们使出的是魂力的攻击力,他一个凡体,没有任何庇佑的情况下,根本挡不住这么一击。
不过此时,栾风也已经做好了跟他们同归于尽的准备。
他身子微微向前一倾,只等着栾家发起攻击的时候,他用身体作为攻击工具,用毒,与他们同归于尽。
天地之力汇集到栾家几位当家人身上,栾湛眸光一凝,高高极其的双臂断然挥下,一股强劲的力量朝栾风袭去。
那股力量的余力,甚至让周围观战的栾家子弟睁不开眼,风涌动在四周。
那抹亮光从栾风眸中越变越大,栾风的身子受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墨色长发还有衣摆被吹到了身后。
栾风咬住牙,死死盯着那股力量,手中紧紧攥成拳,足下踩地,蓄势待发的准备与那股力量撞击。
就在那抹亮光快要模糊掉视线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抹黑色身影,挡在了栾风面前,与那股强劲的力量撞击在一起。
天地之间迸发出巨大火花,风中涌动,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那个突然从天而降的黑衣少年身上。
等到火光消失了之后,人们才看清他的样子,他一身肃穆的黑衣,脸上带着精致金缕面具,一头银色长发,在风中飘舞,潇洒脱逸,就算在离他十米远的距离,还是能感觉到从他身上天生散发而出的那股强劲的力量。
刚刚栾湛他们没看错的话,这个人,只是手指轻轻一挥,就把他们几人聚集在一起的力量消散掉了。
他们虽然现在受了伤,力量只发挥出了平时的六成,可杀伤力也不小,不足以让人这么轻易就抵挡掉,但是眼前这人却如此轻松。
这让栾家人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实力恐怕他们几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就算他们身体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恐怕也不是。
这么厉害的人,难道是栾风的救兵吗?
但是栾湛他们又觉得不太像,如果真的是栾风叫来的人的话,从一开口就会出手了,没必要非等着栾风快要丢掉性命的时候出现。
而且现在栾风的样子,同他们一样惊讶,显然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不知壮士是何人也?为何要出手救那逆子?”,栾湛开口问道。
遇到弱者他们二话不说就揍上去了,但是遇到这样的高手,你在上去揍人分明就是找死的节奏。
不惹到他就求菩萨上香了。
“没什么,只是我恰好路过这里,看到你们好几个人欺负一个没有魂力的人,加上我又无聊了,所以出手相救一下”,漠雪傲耸耸肩道。
栾家几位当家人一阵冷汗。
这是有多无聊。
“这位壮士有所不知,这逆子杀死他的堂弟,如今还要杀死他父亲”
&bp;&bp;&bp;&bp;“这位壮士有所不知,这逆子杀死他的堂弟,如今还要杀死他父亲,还要徒手整个家族,我们这是在除掉逆子,若壮士不认识他的话,望壮士不要对这件事情插手”,栾湛理直气壮的说道。
栾风冷笑。
“哦?”,面具下发出一个怪异的声音,他侧过头,面具下的那双精致黑眸似乎在看着栾风。
那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在那一瞬间,栾风感觉自己整个人沉浸在冰窖之中,那双眼睛冷的极致。
从那人的眼神中,栾风就看出了,眼前这个人,绝不是个简单人物。
“我的酬劳很高,所以需要帮忙吗?”,终于,面具下发出声来。
栾风淡淡笑了笑。
看来经过刚才的打量,他估计出了他的价值,值得他出一次手。
至于他说得酬劳,栾风心里很清楚,这样的人,看中的是他的实力,一个人情,就重到让你觉得有压力。
但,有压力代表你还活着,跟火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
“你废话很多”,栾风淡淡说道。
面具下的嘴角,悄然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站在不远处的那几位栾家当家人,听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谈的话,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两人这是达成协定了吗?
他们至今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为什么要选择帮助栾风。
“刚刚你欠我条命,现在你欠我一个人情”,漠雪傲侧头对栾风说道。
话毕,他突然化作为一阵风,袭向不远处的栾湛他们几人。
栾湛甚至没有看到漠雪傲出手,两秒钟后,他们突然感觉胸口撕裂般的疼痛,他们几人同时向后一退。
两秒的时间,他就让他们几人同时挨了一掌,而且他们都没有看到他什么时候出的手。
果然是个强者。
在这样的强者之下,栾湛他们只有忍死的选择。
不过漠雪傲可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要了他们的命,这群人对栾风来说或许难对付,但在他这个满魂天才手下,连渣都不是。
让他出手,他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
漠雪傲回到栾风身边。
“刚刚他们偷袭了你一掌,现在我帮你还回去了,命,你自己去取”
漠雪傲知道,像栾风这种有傲气的人,如果他替他杀了这群人的话,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他想要报仇,是要用自己的实力,取了那群人的性命,同时也是他的一次证明,对对方尊严的一种蹂躏。
所以他不会拦他,更不会坏了他的这种想法。
他所谓的帮,紧紧止于此。
对漠雪傲这种适可而止的行为,栾风很满意。
几位栾家当家人同时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漠雪傲亲自动手,他们还有生还的可能。
虽说漠雪傲仅仅只给了他们几人一掌,但他的一掌哪是轻的,也粉碎了几人六七成的功力。
以栾风现在的实力,稳稳的要了他们的性命。
漠雪傲退到了一边,胳膊捧在胸前,倚在了一旁的树上,看好戏的目光看着这场即将展开的战争。
&bp;&bp;&bp;&bp;面具下微微勾起的嘴角,似乎很满意这次的交易。
轻而易举的给了这几人一掌,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他看重的是栾风的实力,他的眼光不会错,这个少年,以后绝对会有所作为。
如今的一个人情,以后绝对会值很多钱。
钱他不缺,不过人嘛,他倒还真是缺。
栾风紧握手中短刀,刀刃随着主人身上的杀气凝聚,闪过寒寒的凉光。
那杀气渲染到几位栾家当家人身上,他们刚想运功护体,胸口突然一阵剧烈疼痛,阻碍着他们****。
刚刚那人的一掌,居然粉碎了他们的魂力。
此时他们几人才意识到,就算那人不亲自动手,但凭着栾风,也能要了如今他们的性命。
没了魂力,在格斗技巧上,他们绝对抵不过栾风。
这是一场恶战,或许,真的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漠雪傲这样的永远,是让栾湛他们几人也感受一下没有魂力的感受,那种任人宰割的感受,是多么痛苦。
这,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行为,而由栾风亲自手刃他们,是再好不过的。
手中短刀寒光般的流光闪烁,同矫健的身手一块与栾湛他们纠缠在一起。
刚刚交手,栾湛他们就发现他们失策了,他们没想到栾风的身体会恢复的这么快,刚刚的伤,伤口虽然还在,但是对他的影响已经基本上没有了。
栾风在地狱谷的那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栾风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才变得这么奇怪的?
栾风矫健的身手,让漠雪傲也吃了一惊,但那双漆黑瞳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像是想到了缘由一样,嘴角的笑容勾的更深了。
他这次,还真是捡到宝贝了。
一次出手换如此一位神医,对他来说,绝对稳赚不赔。
栾家受重伤的几位当年人,自然不是身体恢复的差不多的栾风的对手。
那涂着剧毒的短刀一道又一道极快速的划在栾湛他们身上,四肢吞噬骨肉的疼痛让他们顾不得再反击。
在栾风面前,他们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他宰割了。
漠雪傲满意的点点头,下手快又狠,不拖沓,很好。
手中短刀豁开了栾邢的肚子,千万只蚂蚁似的东西吞噬着他流血的伤口,侵蚀到内脏里面,栾邢直接倒落在地,疼的在地上打滚。
那凄惨的声音还有下场,让每个看的人都心惊胆战。
其他几位当家人甚至来不及去照看栾邢的状况,身上致命部位无一不受了栾风手中短刀的祸害。
血,瞬间沾染了地面,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几个栾家当家人,此时狼狈的躺在血泊中,痛的打滚,连声求饶。
他们在求死,让他们立刻死掉,因为血肉被一点点吞噬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这种残忍的场景,栾家子弟哪里见过,如今的栾风就是魔鬼,就是恶魔。
单单栾风一人还好,此时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绝世魂力高手,在他们两人面前,他们绝对死的连渣都不剩,更别提跟栾风交手了。
&bp;&bp;&bp;&bp;刚刚偷袭栾风的那人,吓得首先开跑。
栾风眼疾手快,手中短刀已经脱手而出,射在那人的背部。
鲜血飞溅,那人瞬间倒地。
有了那人的前车之鉴,栾家瞬间变得一片混乱,栾家子弟连声求饶逃命,栾家变得何其悲凉。
不过栾风手中短刀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手中短刀脱手而去,矫健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之中,取走了一条又一条的命,豁开了一个又一个的喉咙。
鲜血,流满了整个栾家。
这群人,没有一个值得他留。
他在栾家呆了这么多年了,每个人的秉性早就了解清楚,可可笑的是,竟然没一个能值得他留下命的。
地面,已经成了一条血海,栾风踩在血海上,踏过他们的尸体,缓缓走来。
那身白色的衣衫,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
他停在栾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中同他刚才一样的无情。
栾湛怒恨的瞪着栾风。
栾风心中讥讽一笑,他有什么资格恨他?怨他?
他如今变成这样,都是他咎由自取。
“孽畜!当初我就应该直接杀了你”
“呵~后悔了吗?”,栾风轻笑道。
栾湛的眼神告诉他,他确实后悔了,后悔没有直接杀了他了。
不过,栾风就是要他这种后悔,这种痛苦,这种难受。
他遭受了这么多,也是该让这个男人尝受一下的了,不过这些仅仅不够,跟他所经历的相比,差的很远。
“你没有想到,当初被你们嫌弃,扔到地狱谷自生自灭的废材,如今会变成能夺走你们的性命吧?”,他依旧轻笑。
这场战争,最终他赢了,他要无尽的嘲讽他,讥讽这个男人。
把这个男人仍未最重要的东西,踩在脚底下,让他痛苦不堪。
栾风蹲下身子,看着已经虚弱到无力反击自己的栾湛,嘴角勾着讥讽的笑。
手中短刀认真的落在栾湛身上好几个位置,有些为难的道,“你说我该怎样要了你的命呢?”
“是直接割喉呢?还是再在你身上割几个伤口,让你更痛苦呢?”
“有本事你直接杀了我”,栾湛咆哮。
他真的没想到,会有一天,他会求栾风杀了他。
“休想!”,栾风一口回绝,嘴角的冷笑仿若地狱般阴冷,“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栾家是怎样一点一点被我毁掉的,我会让你痛苦的死去”
手中短刀不断威胁的扫在栾湛身上,目光打量着那副精壮的身躯,似乎在决定究竟该在哪里下手,才能让栾湛更痛苦一点。
闲来无事的漠雪傲,倚在树上,看好戏的看着栾风和栾湛,面具下那妖孽般的嘴角轻轻抿着,无奈摇了摇头。
谁说医者就要有善心的,这起了杀意,比普通人还要狠。
对于对人体结构再了解不过的栾风来说,栾湛得罪了他,真是受他好受的了,估计每一刀,都能让他疼的生不如死。
“啊————”
这声惨叫声突然传出,验证了漠雪傲的猜测。
栾风手中的短刀不过轻轻划在栾湛身上,栾湛却仿佛经历过生死一般的疼痛。
&bp;&bp;&bp;&bp;栾风手中的短刀不过轻轻划在栾湛身上,栾湛却仿佛经历过生死一般的疼痛。
他原本以为已经被疼痛折磨的麻木的身子,没想到又因这一下,激了起来,这一刀比他之前所经历的任何的伤口,都要痛。
明明是一道很浅的伤口,却仿佛要夺走他性命一样,可惜,这样的一个伤口,却夺不走他的命。
如果栾湛现在身子还能动的话,他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自杀。
栾风笑出声来。
有一道锐利的刀光闪过,栾湛身上再次多出一道伤口,鲜血顷刻间流了出来。
“啊————”
凄惨的叫声从栾湛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
他不想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最其他不会让自己在栾风面前发出这么痛苦的声音,可栾风在他身上制造出的每一道伤口,都痛的让他忍受不住。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栾风每在他的疼痛部位划上一刀,那种疼痛就会一直持续的折磨着他的身子,那把短刀上面涂得毒,会永无至今的吞噬着他的血肉。
栾风在他身上划下的伤口越多,他只会越来越痛苦的遭受着折磨。
栾风下手很有分寸,不仅不会立刻要了栾湛的命,还不会让他昏过去,每次栾湛觉得自己快要晕厥的时候,栾风紧接而来的伤口,会让他痛的立刻清醒过来。
忽然,栾风停止折磨栾湛的动作,站起身来。
视线望着那一片房屋建筑,眸光微冷,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定。
他迈着步子,朝屋子那里走去。
目光近距离的再次扫视了一眼房屋,这里曾是他母亲居住的地方,想来,他小的时候,还在这里生活过。
不过,他对这个,却没什么留恋,因为这里留下的,全是他们母子痛苦的回忆。
“栾家,不配留着我母亲的气息”,栾风冷哼道。
他突然点了一把火,把房屋给点着了,熊熊大火就在他面前,映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他手里拿着火把,转过身来,徐徐朝着栾湛走来。
栾湛睁大瞳眸。
他想干什么?折磨够了他,难道想要把他给活活烧死吗?
哼,终于舍得把他给杀死了吗?
栾湛此时心里也不知是侥幸还是害怕,若栾风真的杀了他,他终于可以不再遭受他的折磨,可是被烧死,这种死法实在是太惨了,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正当栾湛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没想到栾风竟然绕过他,往前走了过去。
前面,是那片刚刚被他营造而出的血海。
刚刚还痛苦的打滚的几个人,也全都死了过去。
凡是被栾风那把短刀砍中的人,无一逃脱的掉死的命运。
他踏在血上,手里燃烧着的火把,映着地面上红色的血海,遥遥生辉,好一片凄惨。
“你……”,栾湛忍不住好奇发出声。
他有种预告,栾风绝不会做什么让他好受的事情。
“我毕竟曾在栾家过,为了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我怎么可能看着他们的尸体在这里饱受风餐雨宿呢?”,栾风的嘴角勾起冷冷的笑容。
&bp;&bp;&bp;&bp;“烧了他们,也算让他们有了个去处”
手里的火把脱手而出,远远的甩在那片尸体当中。
以鲜血为引,**为苗,火势很快从那片尸海当中蔓延开来,熊熊大火在一瞬间点燃,甚至把天空都映成了火红色。
火势迅速朝着栾风燃烧而来。
踏在血海之中的栾风,足下轻轻一点,身姿轻盈的飞了起来,就在火势快要燃烧到他身上的时候,他飞走了。
飞起的瞬间,他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躺在他身后的栾湛,眸子惊讶的睁得巨大,就在栾风飞开的瞬间,闪过一丝希望。
虽然明知不可能,但他还是希望栾风能够被那片大火烧掉。
他是故意来玩耍他的,故意让他有这种期待,又让他失望的。
就像是现在,故意在他面前把整个栾家子弟的尸体烧尽。
居然连个尸骨都不给他们留下。
这个栾风果然是太狠心了。
栾湛此时心里发恨,自己竟然养出了如此的逆子,都是他的错,才让栾家遭受灭门的灾难。
没想到一向怀有抱负的他,最后竟然死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手下,就连整个栾家都被他牵连了。
栾风手中也不知拿着什么,突然的撒向栾家的其他房屋。
远远的,栾家的其他房屋也燃起了大火。
“栾风,你到底想干什么!”
栾湛着急起来,用勉强且虚弱的声音似是在质问栾风。
栾风轻轻一笑,“自然是要让栾家在这片大陆上彻彻底底的消失”
“你……”
栾湛一句话还没说出,结果一时急气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栾风落在屋顶,皱着眉头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担心他会就这么死掉。
看见栾湛现在还死不了之后,他的视线转向了远处的一片绿色树林。
“那就是你们把我母亲抛尸的地方?”
他紧紧盯着那片绿色,眸光中流转着寒光。
被火势逼到的漠雪傲,无可奈何,也不得不离开那棵大树,飞到一座还没被殃及到的屋顶上。
他暗暗在心中抹了把汗。
这个栾风真是的,等着他们走了之后在放这把火呀!险些把他也烧到。
漠大堂主真是谦虚了,就算是天雷,也未必能伤到他,何况是这点火呢!
“栾湛,你听着,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辛辛苦苦经营的栾家在你眼前消失,我要让你知道,这场大火,会让栾家在江湖上消失匿迹,再也不会有人提起到栾家”
嗖——手中短刀脱手而出,射在栾湛的腿上。
“啊————”
栾湛的脚筋被瞬间挑断。
栾风眯起眼眸,眸光之中慢慢的冷漠还有无情。
他足下轻轻一点,离开了那座已经被火势殃及到的房屋。
矫健的身子落在被大火正燃烧着的一棵大树上,狠狠的掰下一个树枝,足下又是一点,朝那片绿色后山飞去。
栾湛盯着栾风离去的方向,那双眼睛已经变得呆滞了。
他是想去烧了那片后山,既然找不到他母亲尸体,他就用这种方法,烧了整个后山,来祭奠他母亲。
&bp;&bp;&bp;&bp;他是想用整个后山,作为他母亲的坟墓。
对于栾风,他看走眼了,他万万没想到栾风会变得像今天这样强大。
果然,他还是小瞧了他。
漠雪傲望着栾风离去的方向,足下轻轻一点,也随他飞了过去。
眼前的这一切,再清楚不过了,栾家,没了,栾湛最终,也会被这场大火烧死。
没有什么能比这个还要让他们痛苦的了。
就在栾风飞走不久,后山燃起了熊熊大火,天空被映的红了半边天,黑色烟雾笼罩着整个栾家。
从这场大火中,只走出了一个人,这场大火的罪魁祸首——栾风。
从此他无亲无家,无身世,无来历。
他只会成为这片大陆上将来的强者之一,栾风,他让这两个字,永远的留在这片大陆上。
——
“我帮你看了,没留下一个活口”
离栾家不远的一块空地上,漠雪傲踏着步子徐徐朝栾风走来。
这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对栾风来说,有冷酷也有神秘,他很强大,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这个人,让他非常印象深刻。
“我欠你个人情”,顿了顿,他又说道,“还有一条命”
漠雪傲悄无声息的笑了,“我不会让你白欠的”
栾风对视着面具下那双神秘的黑色瞳眸,突然,他发现那身黑色衣袍的左肩处,有鲜血似的东西流出。
因为衣服是黑色,所以并不容易让人看出来。
“你受伤了?”,栾风皱眉问道。
这时,漠雪傲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处。
刚刚情急之下,为了救栾风,抵挡住那几个老家伙的力量的时候,不小心被余力给伤到了,不过只是点小伤,漠雪傲没有在意。
被栾风提及起来,他才看上了一眼。
“一点小伤而已”,漠雪傲淡淡说道,好像伤不在他身上似的。
“我帮你包扎一下”
栾风向前走了两步,但看到面具下那双有些抗拒的眼神,顿了下,他说道,“放心,这不算是还人情,将来若有什么需求的话,我定会答应你”
听到栾风说这句话,漠雪傲才稍稍放下了警惕。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让栾风替自己医治,毕竟,他也想测试一下自己救下的人,实力真正有多少。
栾风和漠雪傲在一家客栈下安顿了下来。
客栈内,栾风脱去了漠雪傲身上的衣服,他看上去精瘦,可身上全都是肌肉,那完美线条,估计会迷晕任何一个女人。
让栾风惊讶的是,这个神秘男子身上有很多伤口,有深的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的,也有浅的。
他看的出,这些伤口都经过药物的处理,故意浅化了,像是想要故意隐藏这些伤口似的。
他身为大夫,观察的仔细,才看的出那些细微的伤口,和曾经伤的程度,一般人,只会当做平常伤来看待。
而且这些极深的伤口周围,往往有一些不规则的伤口,像是故意制造成的来掩盖之前伤口的。
他相信,这个人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bp;&bp;&bp;&bp;简单的扫视了一遍漠雪傲的上身之后,栾风的视线落在他肩膀处的。
他先用特殊药水,清理干净了伤口。
那伤口伤的的确不深,这个男人的魂力很高,如果当时不是为了救他性命的话,平栾家那几个人的能力,根本伤不到他。
想到这,栾风对这个陌生男子,心中生出几分感激之情。
他往伤口处轻轻擦拭了点药粉,他动作很小心,又很认真。
漠雪傲就这么大胆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说实话,他从未对哪个人这么放心过,何况还是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就算他救了他的命,还有咬人的蛇,他尽管敢让一个陌生男子这么近距离的贴近他。
上好药之后,栾风用纱布包扎了起来。
“好了”,他一身大夫气质的收拾起那些药物。
漠雪傲感觉自己肩膀处的伤口,果然好了很多。
看来他没看错人。
漠雪傲穿上衣服,从床上下来。
“今天我帮你的人情,有一天,我会来跟你讨要的,不过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我”
栾风眯眼盯着他。
从答应让他帮忙的那时起,栾风就料到了,这个男人将来的忙,绝对不会这么容易。
漠雪傲穿好衣服,没再继续逗留,而是离开了栾风居住的那里。
一个月后。
玄冥堂内,漠雪傲独自一人关在房间内,他脱下衣服,将肩膀上的纱布拆了下来。
看到肩膀上的伤口,漠雪傲吃了一惊。
这伤……
“呵~”,他笑了。
好一个栾风,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果然他没有看错人。
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疤痕,每每他身上的伤都会让人特殊处理,尽量不会留下疤痕。
那****受的伤不深,按理来说不会留下疤,所以他也就没让人处理,没想到栾风竟然对他下黑手,偷偷的在他的伤口处下了药,让他不仅留下疤,还留的这么深,这么清楚。
能悄无声息的给他下药,而且还让他察觉不到,栾风是第一人。
他果然是跟别人不一样,这样的人,将来有一天绝对会对他有大用处。
那日栾风与漠雪傲分别后,栾风就再也没见过他,不过,栾风却打听出了他的身份。
精致的金缕面具,一身金线纹的黑衣,魂力高强无人能敌,这样一个人,唯有江湖大帮之一,玄冥堂堂主,漠雪傲。
怪不得能轻松对付的了栾家那几个老头,以他的实力,就算屠了整个栾家,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没对栾家那几个人下手,估计是碍于他,知道他报仇心切,所以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他。
不过他很好奇,玄冥堂堂主将来会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幸好那日,他在他身上留下了记号,若再次相见,就算他不带着面具,他也能把他认出来。
栾风总觉得,下一次他们相见,会是他的另一种身份,他绝对会让他大吃一惊的。
——
月光之下,栾风依旧站在窗前,将回忆的一切收了尾。
&bp;&bp;&bp;&bp;月光之下,栾风依旧站在窗前,将回忆的一切收了尾。
若说过去,闻人衍是唯一知晓和证明他过去的人,他的过去,只留下了他一人。
因为料到他们早晚会再次相见的,所以他对这次的见面,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虽然之前想到漠雪傲绝对会有另一种身份,可他终究没料到,他会是当今的肃王。
皇帝最疼爱的儿子,虽没有被立为太子,可却破格,在皇帝在位期间便被封为了王爷的称号。
由此可以看出皇帝对其是多么的宠爱。
只是那位皇帝应该没料到,自己宠爱的儿子会是威胁自己朝廷的江湖势力之一,他恨不得除去的,玄冥堂的堂主。
他还是很好奇,闻人衍是怎么成为漠雪傲的?
——
第二日,栾风还是去了肃王府,替他包扎着身上的伤口。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亲手做过这种事情了,这让他又回想起了当年,他替他包扎伤口时的场景,没想到当时他下的黑手,真的成为他现在认出他来的根据了。
“你就不怕我会像之前一样,在你的伤口上下黑手吗?”,栾风调侃的说道。
“你敢”,一个平淡又极冷的声音从头顶上盘旋传来。
栾风笑了笑。
不是不敢,而是没了理由了,对于恶作剧,他可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若是再让我来替你换药的话,没准我一时不高兴,还真就敢了”
“若是你不怕做的时候,我皮肤不好的话,那就随你便吧”
“闻、人、衍!”,栾风满脸黑线。
他知道他明明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却偏偏用这个来打趣他。
“我们来谈谈你的要求吧!你不会知道了我如今的实力之后,不会有任何的要求吧?”,栾风懒得继续跟闻人衍争口水战,于是直接问道。
闻人衍嘴角勾起一抹精锐的笑容,“我说过,你”
“闻人衍!”,栾风以为他又在打趣他,于是满脸愤怒。
“我没了开玩笑,以后,你是我的人,为我所用,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强行占有你的身子的”,闻人衍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怪异。
栾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不是要他的身子,确实在变相的要他的身子,闻人衍他可真够可以的。
搁在三年前的话,他的价值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高,闻人衍真的押对了本,三年前救了他,按照他现在的身价来说,只有赚的,没有赔的。
如今敢这么对他栾风说话的人,世上恐怕只有闻人衍一人了。
还敢要他?只能说是请。
不过没办法,既然他三年前答应了他,就只有遵守承诺。
他会帮他,闻人衍应该也需要很多他帮忙的地方。
不过让他好奇的是,闻人衍究竟是让他帮助肃王,还是漠雪傲,究竟把他放在哪个位置?
这个问题,栾风后来发现他想多了,在闻人衍那里,根本没有肃王和玄冥堂堂主之分。
他会光明正大的让他去肃王府替他医治,也会身为漠雪傲的身份的时候,偷偷溜到他的衫苓堂,让他医治他。
&bp;&bp;&bp;&bp;玄冥堂有什么需要的时候,栾风也会偷偷陷入到玄冥堂里面,替他解决问题。
几番之间,栾风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合隐藏这个角色了。
既能光明正大的周旋在朝廷之间,又在帮助朝廷的敌对头玄冥堂。
托闻人衍的福,他栾风的名气在江湖上也越来越大了,虽然他在玄冥堂的身份不为人所知,不过再江湖上,不会有人敢轻易的得罪他。
就算是玄冥堂的弟子见到他,也会对他礼让三分,就算不知道原因,也会莫名的绕过他,不得罪他。
“我还是很好奇,闻人衍是怎么成为漠雪傲的?”
他最终还是问出来了。
闻人衍眸光前所未有的平静,看的出他并非想要隐瞒他。
“帝王家的生活本来就是残酷的,就算我现在光鲜艳丽,拥有肃王的光环,可我,也曾遭受过帝王之间争夺手段的残酷血腥,当你经历过这些的时候,就不会再对这些产生感情,而会寻找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玄冥堂就是我创造出来的这样一个东西,表面上,他的确与朝廷对立,可他,也是我的一种地位的诠释,玄冥堂足够强大到跟朝廷抗衡,我漠雪傲,也同样强大到不用畏惧朝廷”
“宫中险恶,就算我是肃王,我现在拥有一切的爱戴,但有一天,也会身处险境,我不想我的命,被掌握在那个男人的手里,我讨厌被人掌锢住的感觉”
听到这番话,栾风的确觉得,不论是闻人衍还是漠雪傲,同样高冷的他们,怎可能被束缚在朝廷这种势力当中。
或许漠雪傲只是闻人衍另一种的生存方式吧。
不过从闻人衍刚刚的话中他可以听出,闻人衍,曾经也经历过一些事情。
或许他的曾经跟他的过去不一样,但残酷的程度,恐怕也不亚于他。
只有经历过才会变得成熟,变得强大,变得不一样,不论闻人衍还是漠雪傲,都是天生的满魂天才,加上皇族的爱戴,他本该变得狂妄,纨绔,可他没有,他变得沉稳,变得隐忍,变得聪明,变得腹黑。
能让他变成这副样子,肯定是因为他有忌惮的东西,让他小心谨慎。
替闻人衍包扎完之后,栾风便离开了他的住处,离开时,他碰到了正来的闻人名净。
栾风本没想打招呼,毕竟这样子的人,你一旦先打招呼招惹了,便会惹上甩不掉,他的身份和实力,可是非常的招惹人。
栾风没想打招呼,可闻人名净好不容易见到栾风,不想放过这次交流的机会。
他主动走上前去,“栾风神医”
见闻人名净主动打招呼了,栾风才停止步伐,冲着闻人名净微微一个点头,样子十分冷淡,“嗯”
“栾风神医又来替我皇弟换药吗?”,闻人名净好心询问道。
原本他只单纯的想找个两人谈话的借口,可没想到,这借口,却戳中了栾风的痛处,不由,栾风脸色黑了几分。
&bp;&bp;&bp;&bp;可怜的闻人名净还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栾风大夫的医术果然高超,经过栾风大夫的医治,短短几日的时间,我皇弟的伤势就好了大半”,见栾风不乐意了,闻人名净又赶快把马屁拍回去。
栾风脸色依旧微黑,他纳闷的看了闻人名净一眼。
没想到如此高冷的闻人衍,会有这样一个皇兄,不过闻人名净比闻人衍会来事多了,看到实力强的,知道压低姿态来拉拢,怪不得他觉得有威胁呢!
“如果太子殿下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一步了,衫苓堂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被栾风这么一噎,闻人名净一愣。
传说栾风高冷不易近人,今日一接触果然如此。
闻人名净大方的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这样的人你越是强留,越是留不住,倒不如稍稍放一下。
闻人名净的方法果然非常管用,只可惜在此之前,栾风已经答应了闻人衍的要求了,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栾风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跟随着他。
与栾风分别之后,栾风回了衫苓堂,而闻人名净去了闻人衍的房间。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看到栾风刚刚离开”,一进门,闻人名净便问候起来。
躺床上的闻人衍坐起身来,庸散的说道,“嗯,他医术不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感觉栾风对你挺重视的,连换药这种事情还要亲自来”
他敢对他不重视吗?现在连他都是他的人了,自然是对他随叫随到了。
自然,这些话闻人衍没有说出来,甚至从他那张纨绔妖娆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
“是吗?”,他装作没看出来的说道,“或许是因为我长得比较帅,他喜欢上我了吧!”
听到这话,闻人名净差点吐血。
他、长、得、帅。这种理由闻人衍也想的出来。
闻人名净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不过他不知道栾风的经历,自然也想不到,闻人衍身为漠雪傲的身份的时候,曾救过栾风,而栾风现在来医治他,纯粹是来还情的。
不过让他更加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没想到你为了救父皇,竟然替身而出,用身体抵挡住那只魔兽的攻击”,闻人名净说道。
“不过那只魔兽发疯发的真够蹊跷的,谁都不去撞,偏偏去撞父皇,而在这时候,你却恰巧替父皇抵挡住了”,闻人名净流转的目光盯在闻人衍身上。
闻人衍眸光微利,“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人名净笑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蹊跷而已,毕竟如果是有人故意搞鬼的话,说什么也要把这个敢伤我父皇,还有我皇弟的逆子,抓出来”
“那皇兄可一定要尽力,若真有那人的话,我也定会让那人碎尸万段的”
闻人名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之后,闻人名净又找借口去找了栾风几次,可都被栾风随便搪塞了个借口,推脱了出去,可对于闻人衍那边,却非常积极的去给他换药。
&bp;&bp;&bp;&bp;之后,闻人名净又找借口去找了栾风几次,可都被栾风随便搪塞了个借口,推脱了出去,可对于闻人衍那边,却非常积极的去给他换药。
不仅闻人名净,对于其他大臣,甚至是皇帝闻人项寻的邀请,栾风都统统拒绝了。
这番两极的待遇,让闻人名净也不得不相信那日闻人衍玩笑时说的一句话。
栾风是因为贪图闻人衍美色,所以才对他这么关心和特别的。
由此,民间有了一个传闻,栾风贪图肃王美色,借着疗伤的由头,故意接近肃王,两人甚至因此暗生情愫,之间发生了一些某种暧昧不明的事情。
某种,只要是有点智商的人,也能听出里面蕴含的韵意。
加上闻人衍不跟其他皇子一样,他不近女色,更让人不得不怀疑到那方面去了。
栾风这下就算跳进黄河也真的洗不清了。
外界有关于他的这样的传闻,更可气的是,闻人衍竟然还经常拿着这个来调侃他,故意在一些下人和外人的面前,对他暧昧,就好像他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似的。
所谓言语能压过一切的怀疑,他知道,闻人衍故意这么做,是为了让人们对他们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更感兴趣,而不是他为什么突然对他这么照顾感兴趣。
毕竟,栾风的身份他招摇,而闻人衍的敌人,也不弱,如果被他们发现破绽的话,顺藤摸瓜下去,恐怕不仅会挖出栾风那段身世,还会发现闻人衍就是漠雪傲的事实。
就这样,闻人衍和栾风的关系莫名的亲近了很多,栾风会拒绝所有人的邀请,但唯独不会拒绝闻人衍一人的,无论何时,就算没有八抬大轿,栾风也会去肃王府医治。
不过次数多了栾风也会倦,一直被闻人衍揪着小辫子,栾风身为神医,总有些不爽,何况闻人衍经常的调侃他。
所以栾风有时在闻人衍有事情的时候,也会冷嘲热讽,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过他不会让他丢掉性命,每每看够了闻人衍丢够脸的时候,又会来救他的命。
所以才有了云梓墨第一次见到两人时的场景。
不过闻人衍丢脸的时候甚少,所以栾风除了喜欢看他丢脸,更喜欢的,就是设计他丢脸。
彼此两人敌对又惜命,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看着像是冷眼旁观,但在真正的世界,却也绝不会让对方出事。
不仅仅是为了人情,而是这样的一层关系,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就算有一天,闻人衍对栾风说,他不必再替他效力,当闻人衍真正有危险的时候,栾风还是会出手相救的。
因为就在他们两人悄然无绝的时候,早已当彼此为自己的朋友。
就像栾风有事情的时候,闻人衍也会拼尽性命的去救一样。
外人或许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的人曾找死的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毒蛇终究是不能招惹的,一旦招惹了,就会被咬死,何况这还是两条毒蛇。
千万,不要被两人之间的关系所愚弄了只有他们彼此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你们所看到的,更深。
&bp;&bp;&bp;&bp;“三皇子可真够可怜的,这么小的年纪,挨了十大板,我看到他屁股上的血流的不止”
“那能怎么办?谁让他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皇后”
“就是,三皇子也太倔了,承认玉佩是他偷得不就好了嘛,非要咬住口的说不是,让皇后生了气,最后遭殃的不还是他嘛”
“唉,咱们也别说了,不要惹祸上身”
“嗯,对对对,咱快回皇后寝宫吧!”
两个宫女匆匆离开。
——
三皇子寝宫内,年仅五岁的闻人衍屁股被打的开花,疼的躺在床上下不来床。
唯一贴身照顾他的,只有从小照顾他到大的奶妈。
闻人衍的生母是奴婢出身,皇上酒后无意中宠幸了她,所以才有了闻人衍,可悲惨的是,在生下闻人衍的时候,她母亲因失血过头,加上身体虚弱,去世了,所以闻人衍一出生,便没了母亲。
他原本出身卑贱,加上皇上对他的生母又没有感情,只是酒后宠幸的一个女人而已,所以对闻人衍,自然也没了多少感情。
他住的寝宫,是各位皇子之中,最差的,而且他寝宫内,只有奶妈一个侍奉他的,其他两三个宫女太监,对他也全都不尽心,又和没有一个样。
对于闻人衍来说,奶妈就相当于他的亲生母亲,有着亲生母亲一样的情感。
奶妈看到闻人衍这副疼痛的样子,心疼的眼泪不止。
“皇后怎么忍心下这么狠的心呢!”,奶妈一边给闻人衍上药,一边心疼的哭着,还不忘责备闻人衍,“你说你也真是的,承认了不就的了,这么嘴硬干什么”
小闻人衍脸色发白,疼的汗珠从额头上留下来,他倔强的咬住牙齿,道,“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承认,那玉佩不是我偷得,就算打我个十大板,我也不会承认”
“我的小祖宗诶,你也知道那皇后是什么主,咱在这宫内得罪不了她”
“哼!”
闻人衍小脸上仍旧一脸刚毅。
奶妈也拿他没办法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心疼。
“哎呦,奶妈你轻点”,闻人衍扭动了一下屁股。
“哼,你还知道痛,我就该让你痛点,让你长长记性”,虽然这样说,可奶妈的动作还是渐渐轻了下来。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是那闻人名净看我不顺眼,故意栽赃给我的!哼,这笔账我早晚要跟他讨回来”
“我的小祖宗诶”,奶妈着急的奉劝,“那可是皇后的亲生儿子,虽然是二皇子,可以后的皇位,绝对会是他的,你可不能得罪了他,不然以后在这宫中,更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闻人衍没做声,可他想要报仇的心却没就此消失。
奶妈不明白,就算他隐忍下去,按照闻人名净那性子,以后当了皇子也绝对容不下他,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不让着他。
闻人名净是故意针对他的,就看这他没有依靠,所以才欺负他,但他不会这么好欺负,没了靠山,但他还有拳头,他会用拳头来保护自己。
&bp;&bp;&bp;&bp;他没将这些话告诉奶妈,是因为他怕奶妈担心。
有些事情奶妈比他懂得多,而且他知道奶妈是真心担心他的,可是有些事情,他比奶妈更清楚。
见闻人衍如此安静,奶妈担心起来,“我的小祖宗,你不会想着用武力去对付二皇子去吧?我告诉你,你有魂力的事情,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听到没有”
“放心吧奶妈,这些我都知道,你从小就叮嘱我了”
“祖宗,我这话可是认真地,在这深宫中,如果被人知道你是满魂天赋的话,绝对会被人取了性命的,你要知道,这个宫里面,最让人容不得的,就是势力比别人强,除非你有了靠山,否则一辈子也不准显示出你的实力”
“那如果到了明年,我接受魂力测试了呢?”,闻人衍好奇问道。
“如果在那时候,被五大长老测试出你是满魂的话,五位大长老的话最有权威,那时候不仅是皇上,也会有很多大臣来拉拢你,替你撑腰的,到那时候,你就有暴露出来的资本了,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奶妈”,闻人衍点了下小脑袋。
奶妈叹了口气,不论什么时候,她就是对他放不下心。
这个小祖宗总会给她惹出一些事来,不过倒还真的没有哪次显露出自己的实力,就算被其他几个皇子炫耀比试武力,或是被几个皇子打的爬不起来,他也没有显示出自己半点的实力。
奶妈知道他能忍,只不过真的是苦了他了,如果他生在一个受宠幸的妃子身上的话,就不用过这么苦的日子了。
——
闻人衍在房内又养了好几天,那屁股才总算有了好转,能下床走路了。
不过奶妈却不让他出门,怕他招惹是非,也怕闻人名净再来找他的茬。
就这样,闻人衍在房内躲了一个月,屁股上的伤才总算是好了。
一好,他就忍不住的去找闻人名净报仇去。
害他吃了一个月的苦头,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闻人衍是偷偷溜出去的,因为即使他屁股好了,奶妈还是不让他出门。
一是怕皇后和那些皇子再欺负他,二来,是因为闻人衍的脾气太倔强,她怕他会不吃气,跟那些皇子动起手来。
宫里的皇帝大多有靠山和身份的,像闻人衍这种,跟他们动起手来,典型要吃亏的,何况在闻人衍真正的实力没有公布出来之前,皇上也不会站在闻人衍这边。
奶妈是真的为闻人衍好,而且她在宫中待得日子多,知道宫里人的手段。
生命在宫中而言,是最不之前的,随便搪塞一个借口,就能把你除掉,而且绝不会有人替你出头。
就算闻人衍有皇子的名号,在宫里无依无靠的,皇上又不重视,极有可能会成为宫里的那些冤魂之一。
闻人衍没奶妈想的这么多,毕竟他年纪小,没有经历过这么多,再加上平时有事情,奶妈都护着他。
不过有些事情,因为奶妈经常提醒,他也是非防备着
&bp;&bp;&bp;&bp;不过有些事情,因为奶妈经常提醒,他也是非防备着,就比如他满魂天赋的这件事情,他从未跟任何人提及过,也从未在任何时候显露出来过。
现在宫里面的人,恐怕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没有魂力,而且身份地位的皇子而已。
有了上次屁股的教训,闻人衍也小心很多。
皇后那个女人在幼小的闻人衍的印象中,就是老妖婆,无所不能的老妖婆,闻人名净既然是她的儿子,他想要报复闻人名净,就决不能让那个老妖婆知道。
所以,报仇这件事情,就要偷偷摸摸的来。
闻人衍跟宫里的人打听到闻人名净正在后花园莲花池那里玩耍,于是他悄悄的去了莲花池那里。
闻人衍虽说年纪小,却机灵,知道报复这件事情是搬不上台面的,所以要偷偷摸摸的来,自然,也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所以不论是打听消息,还是去莲花池,他一路都避免着被人发现。
到了莲花池附近,闻人衍小心的四处张望,寻找闻人名净和其他几位皇子的身影。
刚才他听到一个宫女说闻人名净和大皇子他们正在这边玩耍。
他这次,一定要让闻人名净吃吃苦头。
闻人衍一路躲在假山后面走,要么就躲在树木后面走,总之一路上非常小心。
毕竟,如果他真的让闻人名净吃了苦头,皇后那个老妖婆查到是他做的的话,这的会要了他的命,恐怕还会连累了奶妈呢!
就在闻人衍一路摸索着的时候,他见到远处有两个人,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是皇后。
皇后在这里干什么?
闻人衍觉得好奇,因为皇后和另一个宫女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好像在躲着什么人似的,像是在吩咐什么秘密的命令。
闻人衍好奇,于是悄悄靠近了过去,想要听清皇后究竟说了些什么。
闻人衍小心翼翼的靠近,皇后的厉害他尝试过,绝对不想被发现第二次。
加上他本身身材娇小,所以很容易不被人发现。
靠近的近了一点的时候,闻人衍才听清两人的谈话。
“大皇子现在跟二皇子在莲花池那边玩吗?”,皇后问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宫女。
闻人衍认出了那是皇后的贴身宫女,红莲。
红莲点点头,“嗯”
“你想办法把二皇子支走,剩下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皇后一脸的阴冷。
“奴婢知道”,红莲的脸色也有些怪异。
“记住,千万不能让二皇子见到那种场面,还有,事情做得利索一点,事后不要被人发现什么破绽”
“娘娘放心吧,奴婢绝对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去吧”
红莲离开了那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闻人衍躲在一旁,听得一脸的疑惑。
皇后吩咐红莲说什么处理的干净一点?
闻人衍虽听不明白,可宫里残忍的故事他也没少听奶妈讲过,一般这样子的场景,说这番话,都是想做什么坏事。
闻人衍顿时来了兴趣。
&bp;&bp;&bp;&bp;他对皇后的感觉一向都不是好人,做坏事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他非常好奇,皇后究竟做什么坏事呢?
闻人衍悄悄跟上了红莲。
他跟着红莲,一路去到了莲花池那边。
他仍旧躲在远处的假山后面,幸好他身材较少,易于隐蔽,宫人们没有一人发现躲起来的他。
他远远看见闻人名净和大皇子在那玩,玩的好生欢快。
闻人衍暗自发恨的念叨了几句。
害他挨了十大板,卧床一个月,他们倒是玩的挺高兴的。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闻人衍静静待在那里,专注的盯着红莲,想要看看皇后吩咐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
只见红莲一脸谦恭笑颜的走到闻人名净身旁。
“二皇子”
“怎么了?”,见红莲突然过来,闻人名净好奇询问道。
“娘娘让您回去一趟,说是有些东西要交给你”,红莲说道。
“可是我正在跟皇兄玩呢!告诉母后,我待会再去她寝宫”
“娘娘现在就叫您去,而且又用不着多长时间,你让大皇子在这等着,等一会回来了,你们再继续玩不久的了嘛”
“母后就不能等一会嘛”
“好了好了二皇子,大皇子在这等你一会不就得了嘛”,红莲圆场道。
大皇子见状,知书达理的走过来,对闻人名净说道,“皇弟,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大皇子一身儒雅的样子,看起来,果真比闻人名净成熟沉稳一些。
见大皇子这么说了,闻人名净也不好推脱,于是说道,“那好吧,皇兄你一定要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
大皇子点了下头。
闻人名净于是小跑着离开,似是多么急着想要赶到皇后寝宫,拿到东西就回来。
红莲见闻人名净离去,悄悄勾起嘴角,眸中流转着黑色的星光。
闻人名净离开后,大皇子自己玩耍起来,完全没在意到红莲的异常。
红莲悄悄吩咐侍奉在旁的几个宫女太监们退下去。
由于这是在皇后的寝宫,宫女太监们都认得红莲,所以对她的命令,她们不敢不从。
自己玩的正尽兴的大皇子浑然没有觉察到,刚刚还侍奉在周围的那些太监宫女们,此时已经退了下去。
藏在假山后面的闻人衍将这一切收入眼中。
他见红莲让那些太监宫女们退下去,觉得事情蹊跷的很,荷花池这里只剩下红莲和大皇子两人。
莫非红莲想对大皇子做什么事情?
他回想起皇后刚才的吩咐,心想,莫不是皇后让红莲对大皇子下手。
闻人衍刚想提醒一下大皇子,只见红莲悄悄朝正站在莲花池边的大皇子走了过去。
不好!
闻人衍刚想走上前,突然,又止住了步子。
如果他现在走出去的话,会被皇后知道他看到了她行凶的整个过程,到时候大皇子的命或许保住了,他的命就难保了。
而且奶妈极有可能会被他连累。
何况就算他现在救了大皇子,皇后以后肯定也会想着法的再对大皇子下手。
&bp;&bp;&bp;&bp;而且就算他现在站出去,戳穿红莲的真面目,大皇子也不一定相信他,只会认为是他报复的恶作剧,说不定还会借此,要了他的命。
怎么办?难道他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大皇子被害死吗?
闻人衍不过五岁,虽然呆在深宫里面,也曾遭受过他们的毒害,可是从没亲眼见过杀人这种事情。
自然,闻人衍现在想到的,也不是红莲想要大皇子的命,而只是想要伤了大皇子。
毕竟在年仅十岁的他的脑海中,让他去想一件杀人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了想,闻人衍还是安奈下了想要冲出去的想法。
那毕竟是大皇子,地位尊贵,就算皇后有再大的权力,也不可能会对大皇子下狠手吧!
奶妈说过,像他这种无依无靠的皇子,才会成为别人悄无声息杀死的对象,大皇子的生母是当年最受宠的妃子,容妃的孩子,他有靠山,而且地位尊贵,皇后绝不可能敢要了他的命的。
正当闻人衍一刹那的犹豫的时候,红莲已经走到大皇子身后,趁着大皇子不注意,猛地一下把大皇子推进了莲花池。
莲花池内噗通一声坠落的响,唤回了闻人衍的思绪。
刚刚……大皇子被推进莲花池了吗?
闻人衍惊得睁大了口,他再看向红莲的时候,红莲脸上居然在笑,得逞的笑。
他的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皇后说的一句话,“做的利索点,事后不要被人发现了”
难道她说的是,杀死大皇子这件事情做的利索点吗?
皇后真的想要大皇子的命!
闻人衍的喉咙就像被什么遏制住的一般,紧紧卡着喉咙,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此时的他也非常清楚,他也决不能发出声来。
他见证了这一切,如果被皇后看到的话,绝对会连他的命都要了的。
大皇子这样身份的人她都敢杀,何况是他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
闻人衍的神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般,奶妈曾对他说过的话,一点点的回转在他的脑海中。
宫中险恶,宫中的人命最不值钱。
你在宫中越是招摇,越容易成为别人对付的对象。
这是奶妈最长对他说的一句话了。
因为大皇子的身份太过招摇了,而他的母亲又是跟皇后争宠的容妃,所以皇后才会除去大皇子的吗?
原本闻人衍以为,只有他这种卑微身份的皇子,才会成为别人鱼肉的对象,却不曾想,最先被吃掉的,会是那些地位显贵又招摇的皇子。
原来,在这场宫中战争中,他还不够资格步入,而其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危险杀机,早就肆意展开了,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而已。
此时闻人衍总算知道为什么奶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他没有任何靠山,一旦满魂的天赋被人发现,会被视为一种威胁,就会像大皇子一样,被人除去。
最后,甚至连杀死他们的人是谁,都不会为人所知。
&bp;&bp;&bp;&bp;今天是他偶尔看见,如果每看见,这,就是场意外。
莲花池内不断传来挣扎的声音,还有大皇子的呼救声,可是四周没有一个太监宫女,除了刚刚推他下莲花池的红莲。
还有躲在假山后面的闻人衍。
他不会站出来替他呼救的,因为他救不了他。
这是皇后的寝宫,从红莲支走那群太监宫女的时候,那群太监宫女就意识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就算他此时站出来,替大皇子呼救,也不会有一个人来救他。
等到何时的时机,也就是大皇子断气的时候,才会有人来“救”他。
此时他站出来,无非就会成为一个替罪羔羊。
曾经被大皇子得罪过的卑微皇子,为了报仇,所以把大皇子推下了莲花池,这比失足掉下莲花池更让人信服。
他绝不会站出来,做这个替罪羔羊的。
闻人衍紧紧攥着拳头,躲在假山后面的小身体已经变得僵硬。
这对年仅五岁的他来说,一切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还能保持如此淡定,而不吓得惊呼,已经算是超乎同龄人的淡定了。
“啊————”
突然,除了莲花池的呼喊声,又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红莲和闻人衍同时一惊,望着传出的惊呼声那里望去。
红莲和闻人衍同时又被吓得一惊。
居然是闻人名净!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这是红莲和闻人衍两个人共同想的一个问题。
而此时,闻人衍在想,这件事情闻人名净之前又是否知道,就算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他又会如何表现?
红莲着急的往闻人名净那里跑去,“二皇子……”
她刚刚蹲下,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搭在了红莲的脸上。
“你个奴婢在做什么!”,闻人名净怒吼。
他的反应让闻人衍知道,这件事情,闻人名净之前不知道。
那么现在,他知道了,又会如何反应?
大皇子现在还活着,闻人名净会救他吗?一旦救活了他,红莲推大皇子掉入莲花池的事情就会暴露,而他母亲是幕后指使者的事情,也会暴露出来。
在人命和自己的母亲之间,闻人名净又会选择哪一个?闻人衍非常好奇。
因为这件事情,也能让他彻底的看透闻人名净这个人。
究竟仅仅只限于陷害他的恶作剧当中,还是真的会跟皇后一样,残害人的性命。
“还不快叫人来救人”
“二皇子不能呀!”,红莲着急的拦住想要过去的闻人名净。
“放肆!你这个奴婢究竟在做什么知不知道!”,闻人名净愤怒的狠狠一踢红莲。
“这是皇后娘娘吩咐的,奴婢本不想让您看见的,可是您……您不能救他,如果他活了的话,皇后娘娘也会收到牵连的”
“难道你让我看着我的皇兄在我面前被死掉吗?”
“请您想想皇后娘娘呀?”,红莲跪在地上,脸上眼泪纵横,“我求求您,您就当从未来过这吧!这件事情红莲会处理好
&bp;&bp;&bp;&bp;红莲跪在地上,脸上眼泪纵横,“我求求您,您就当从未来过这吧!这件事情红莲会处理好,求求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吧!皇后娘娘这也是为了您好呀!”
“混账东西”,闻人名净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红莲被踢了一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抱住了闻人名净的腿,“求您,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只要一会,只要再一会就好了”
“你!”
“呵~”,躲在假山后面的闻人衍一抹冷笑。
就算他想救又如何,又不能救,就算红莲真的放他过去了,闻人名净又真的会牺牲他母亲,救了大皇子吗?恐怕也会由于吧!
如今这样,只不过是减轻他心里的自责心而已。
“来人,快来人,救人呐!”,闻人名净突然呐喊起来。
红莲望着一眼莲花池那里,没再继续阻拦闻人名净。
闻人衍也望了一眼莲花池那里,早就没了挣扎的动静,大皇子,没了。
在闻人名净的呼喊下,很快赶来了太监宫女。
“大皇子落水了”
听到惊呼声,会游泳的太监急忙跳下莲花池救人,一时间刚刚还一片清冷的莲花池,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闻人衍在那又占了一会,虽有趁着人多,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那。
接下来的事情,他没必要看下去了,大皇子已经没了,这是无可否定的事情,不然红莲也不会不拦着闻人名净。
他继续留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的话,下一个丢掉性命的人,就是他了。
大皇子被打捞了上来,可是人早就没了气了。
此时惊动了皇上,还有大皇子的生母容妃,自然,也有皇后。
大皇子的寝宫内顿时堆满了人,有太医,还有其他人。
不过太医们都一脸沮丧的样子,跪在大皇子床边,无人医治。
容妃抱着已经断了气的大皇子痛苦,皇上一身怒气,咆哮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刚刚救人的宫女太监们全在在那,还有红莲,见皇上发怒,他们吓得纷纷跪下。
闻人名净也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在他脑海中,只徘徊着一句话,“大皇子,没了”
“怎么回事!”,皇上狠狠抓住闻人名净的肩膀,将这个娇小的身体拽起来,怒吼道。
“皇上”,皇后见状,着急的跑上前去,生怕闻人项寻会做什么失手伤害到闻人名净的事情。
红莲也急忙跪着过去保护闻人名净。
“皇上,此时是因为大皇子自己失足掉下莲花池的,二皇子为了救大皇子,自己也差点掉入莲花池呀!”,红莲连忙解释。
“二皇子,你快跟皇上说,快说呀”,红莲催促的说道。
平时都是皇后派人替他除掉那些碍眼的人,闻人名净从没有亲眼见过有人就这么死在自己眼前,红莲担心他会一时接受不了,把真相说出来。
皇后也担心着。
她没想到闻人名净竟然会在现场,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目前的情况,闻人名净看到了当时的情况。
&bp;&bp;&bp;&bp;皇儿他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吗?
刹那间,所有的视线全部落在闻人名净身上。
闻人名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这样被皇上拎着。
“是这样吗?”,皇上询问道。
显然,相比于红莲这样一个宫女,他更比较相信年纪不大的闻人名净的话。
闻人名净终于稍稍动了下嘴唇,极小极小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是是……”
虽然声音不大,可足够让大家听得清楚,闻人名净说出来的是“是”。
皇后和红莲同时松了口气。
闻人项寻也把闻人名净放了下来。
“怎么可能!我皇儿怎么可能会失足的,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害死的他”
容妃丧子心痛,咆哮着奔过来,扑到皇后的身上。
“一定是你害死的我皇儿,你还我皇儿的命来”
“啊!”,皇后吓得惊呼。
“你说,不是这样的,你说我皇儿究竟是怎么死的”,容妃扑到闻人名净的身上。
闻人名净被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见容妃这样对待闻人名净,皇后着急起来。
“够了!”
就在众人纠缠当中,闻人项寻一声呐喊,喊住了所有人。
他有愤怒,有悲伤。
其实在他心里,也不愿知道是皇后害死的大皇子,而闻人名净,却做了帮凶。
他不想失去了一个儿子,却又要失去第二个儿子。
随着这一声,一切寂静下来,容妃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失声痛哭。
皇后紧紧抱着闻人名净,不知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怎样。
知道这件事情真相,却没被人察觉到的闻人衍,也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内。
他被吓到了,同闻人名净一样,他表现的失魂落魄,心不在焉。
奶妈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
“真是吓死了,大皇子居然落水淹死了”,奶妈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见到闻人衍,她眼睛一亮,“哎呀我的小祖宗诶,你可算是回来了”
见到闻人衍,她就放心了,她还在担心这件事情跟他有关,万一被牵扯进来,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他死了”,闻人衍喃喃念叨着。
“你怎么了?”,察觉出闻人衍的一场,奶妈询问道。
“闻人名净有什么说什么?”,闻人衍失魂的问道。
奶妈感到疑惑,闻人衍这个时候问闻人名净干什么,不过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二皇子说是大皇子自己失足掉下莲花池的,其他的就没再说什么了,不过容妃可就惨了,就这么一个儿子,本想仗着这个儿子飞黄腾达的,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呵!失足掉下莲花池”,闻人衍苦笑。
果然最后闻人名净还是选择了包庇皇后,现在,他不仅仅是陷害他的事情了,已经是害了一条人命了。
“祖宗,你到底怎么了?”,奶妈越发觉得今天闻人衍异常。
出去一趟,他怎么变得这么奇怪了,怪不是装着什么小鬼了吧?
“奶妈”,突然,闻人衍发出声来
&bp;&bp;&bp;&bp;“奶妈”,突然,闻人衍发出声来,声音有些沉重,“我……我……”
奶妈认真的看着闻人衍,越发觉得他今天有事。
“我今天,看到是红莲把大皇子推下莲花池的”
“什么!”,奶妈忍不住惊呼,不过刚刚喊出声来,她便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往四周望了一眼,没被什么人发现之后,她才敢小心的询问闻人衍。
“我的小祖宗呀,你又在说什么呀?”
“我没说谎,我说我亲眼看见了,大皇子是被红莲推下莲花池的,是皇后指使的她,这件事情闻人名净也看到了”
奶妈顿了顿,随即用手捂住了闻人衍的嘴,“嘘——祖宗,这件事情可不能乱说,会要命的”
闻人衍挣扎开她的手,“我没乱说”
“你,你说真的?”,奶妈愣愣问道。
闻人衍点了下头,“嗯”
奶妈彻底的愣住了。
“祖宗,你这一天到底去哪了”
闻人衍没回答。
奶妈发现今天闻人衍真的是有些异常了,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她认真了起来。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嗯”,闻人衍点了下头,“我本是想去偷偷教训一下闻人名净,没想到不小心听到了皇后正在吩咐她的贴身婢女红莲谋害大皇子的时候,而且还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奶妈的脸吓得都白了,“那有没有人看见你在那?”
闻人衍知道奶妈担心的是什么,他摇摇头,“没有,我去的时候还有回来的时候非常谨慎,没有人看到”
“祖宗,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不然你我的小命都不保了,我的不要也就不要了,您的不行,不论怎样,都要挺到明年”,奶妈小心的吩咐着闻人衍。
“还有几个月,就到了你六岁生日了,到时候,五大长老测试出了你的真实实力,昭告天下,到那时有了皇上的庇护,你也就算是有了真正的保护了”
“真的是保护吗奶妈?”,闻人衍问道。
“你……”,奶妈忽然发现,闻人衍原本那双清澈的眸子,今日不知为何,多了些不知名的东西。
“容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大皇子身为众皇子之首,将来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人,可他,也尚且被人给谋害我,而我呢?又真的能保住性命吗?”
“皇子……”,奶妈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闻人衍说的很对,皇宫之中,多的是阴谋算计,哪里有真正的情,真正的安全呐。
就算是得到了皇上的宠爱,谁知道这宠爱是不是一生一世的,皇心难测,谁知道哪一刻,皇上又会不会把这些宠爱,转化为杀害呢!
“有这些靠山,总比没有的好吧!”
最起码死的时候,会死的轰轰烈烈的,不会再想现在一样,死的不为人所知。
最起码会被人知道,曾经有一个天赋极高的满魂的皇子,虽然最后,他还是被人谋害而死了。
“嗯,你说的对,奶妈你放心,我绝对会变得强大的
&bp;&bp;&bp;&bp;“嗯,你说的对,奶妈你放心,我绝对会变得强大的,强大到保护我自己,也会保护你”
奶妈笑了,“奶妈不需要皇子的保护,只要你自己好,一切都好,哪怕要奶妈的性命,都可以”
“我永远都不会要你的性命的,奶妈,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祖宗,有你这句话,奶妈做的这一切都不白费,这就够了”,奶妈慈祥的笑了。
在闻人衍的印象中,奶妈永远都是慈祥的,永远都是为他着想,甚至哪个母亲,也没有奶妈对他这样子的好。
“今日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都不准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说起,就把这些事情烂在肚子里,知道了吗?”,奶妈再度提醒。
“嗯”,闻人衍点下了头。
奶妈留意到闻人衍小脸上一闪而过的那抹悲伤,这是从前那个明朗的他从未有过的。
让这么小的他,亲眼见证到这种事情,真是为难他了。
奶妈将闻人衍抱进怀里,这比一切言语的安慰都要管用。
“这就是皇宫,你既生在帝王之家了,这些就是必须要经历的。奶妈的岁数大了,这些都看过也经历过,你年纪还小,以后,会懂得的,有些人,会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
“我现在就懂,奶妈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轻易放过别人,我也不会再这么莽撞,更不会把我魂力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
听到闻人衍这番话,奶妈心里真的暖暖的。
他长大了。她照顾了他这么多年,他终于长大了。
在这深宫中,她侥幸保了这么多年的性命,唯一庆幸的,就是抚养了他,让她尝试当了一回母亲的感受。
如今看到他懂事了,就算有一天,她也死在了宫中的计算当中,她也能放心的离去了。
自从大皇子被淹死了之后,容妃的状态一直很恍惚。
每次侍寝的时候,她总是借机跟皇上说大皇子的时候,说是皇后谋害死的大皇子。
容妃也是经历过的人,后宫的计谋她比任何人都更要清楚,大皇子会无缘无故的在皇后寝宫内落水,绝对不是意外的失足。
就算是失足,皇后寝宫内这么多的宫人,即使救上来的话,大皇子绝对死不了。
她偷偷问过太医,说大皇子是因为体内积水太多,被活活淹死的,这其中的意思就是,大皇子是坠河许久之后,才被人打捞上来的,这一切,都是皇后的阴谋。
闻人名净是皇后的儿子,自然会拥护着皇后了。
只是还是让他想不到,闻人名净这么小的孩子,在人名上面居然会撒谎。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是这样被人害死的,容妃就觉得痛心。
自己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居然被别人害死了,而且凶手还在逍遥法外,这让她怎么都不能容忍下去。
皇上只是被闻人名净一个小孩的话,蒙蔽住了,所以她必须要让他相信这一点,相信大皇子是被皇后谋害而死的。
轻纱罗帐内,一男一女两个人儿正在欢快
&bp;&bp;&bp;&bp;轻纱罗帐内,一男一女两个人儿正在欢快,娇喘声连连,正是**时候。
容妃睁开迷|离的双眸,盯着压在她身上的闻人项寻。
“皇上,大皇子他……”
突然,闻人项寻的动作停止了,眸光瞬间变得寒冷锐利。
容妃被狠狠愣了一下。
压在她身上的男子,突然无情的离开她的身子。
“皇上”,一时的冷落,让容妃回不过神来,望着刚刚还在跟自己欢快的男子,此时变得一身冰冷。
“朕说过,大皇子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失足落水而死的,朕理解你失子的心,可若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提下去的话,就暂时先不要侍寝了”
“皇上”,容妃噌的坐起身来,“大皇子的事情明明是有人故意谋害的,您明明也觉察的出来,为何不能承认呢?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看着他死的这样不明不白吗?”
“哼!”
闻人项寻突然一身怒气,猛地离开床,开始穿上衣服。
容妃被闻人项寻的动作惊了一下。
难道他真的就这么无情吗?
夜夜陪自己欢快的男子,到头来,真的对自己这般无情的吗?
难道之前他们的情与爱,真的就是虚假的吗?真的就抵不过一个帝王二字吗?
容妃不想相信,毕竟这么多年,闻人项寻对她的宠爱,让她不愿相信。
“皇上,大皇子他……”
“够了!”,闻人项寻一声怒吼,“朕说过,如果你再提大皇子的时候,就不用再来侍寝了!”
容妃吓得身子一哆嗦。
闻人项寻穿好衣服,无情的转过身去不愿在看容妃一眼,“等你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来侍寝吧!”
话毕,他抬脚离开了那里。
容妃的心,凉了大半。
那可是他们的儿子呀!他们爱情的见证,难道他的死,就这么的让他无动于衷吗?
难道这么多年,他对她的好,全部都是虚假的吗?
他对他们的儿子,就这么不关心吗?
他们的儿子死了,被人害死了,他却是这么冷淡,难道帝王,就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关心了吗?
容妃的心凉了,痛了,也伤了。
在后宫经历过一切,最后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她,应该明白一些事情,明白帝王是不可能真的动心的,可因被宠爱太久,沉溺在这种宠爱中太久了,让她忘记了这种心惊胆战。
而如今,她也倦了。
此时,闻人项寻这么精明,又岂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但是这件事情牵连到的,是他的皇后,还有他的另一个儿子。
难道让他承认他的妻子和儿子,谋害了他另一个儿子吗?
身为九五之尊的皇上,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些,那么他的颜面何存呐!
容妃他的确很喜爱,但喜爱的是她的善解人意,若是让他心烦了,就算再怎么喜爱,也不得不放手,毕竟后宫之中,年轻貌美,善解人意的女子,并非只有她一人。
自那日之后。皇上再也没让容妃侍寝过。
&bp;&bp;&bp;&bp;开始,是去皇后的寝宫,让皇后侍寝,而后来,又进贡来了新的女子,年轻貌美漂亮,皇上又让这些新的处子来侍寝,渐渐的,当初自己宠爱的女人,竟然淡忘了。
就算容妃曾经集完全宠爱于一身,现在,也全部变得虚无。
现在的她,也和众多女人的下场一样,成为了皇上丢弃的女人。
可容妃,却没有后悔,她是真的被伤了,没想到连后宫这种地方都经历过的人,最后还是败给了一个男人。
她曾真心爱过,正因为真心爱了,所以才会被伤的这么严重。
这皇宫,本来就不是一个动真情的地方,你动了,最后你就只有输。
其实容妃只要跟皇上说一声,她不再提起大皇子的事情了,皇上还会继续召她侍寝,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那毕竟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会忘了,会不提起呢!
她宁愿不再得到那个男人的宠幸,宁愿真的被打入冷宫。
不过,在皇宫内,没有真正的冷宫,只有死。
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容妃,曾让不少仇视,也得罪过不少人,现在她落寞了,自然,那些原本看她不顺眼的人,也都来欺负她了。
掉毛的凤凰不如鸡,容妃,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仅仅一个月,容妃就被皇上给淡忘了,经过这一个月,大家心里也明白,皇上不再召唤容妃,说明容妃已经不可能翻身了,早就对她窥伺的妃子们,赶着来对她冷嘲热讽。
就连容妃曾经最看不上眼的妾室,也来对她冷嘲热讽,现在也敢把她踩在脚底下了。
皇宫,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不久之后,皇后也去了容妃的寝宫。
皇上唯一对容妃还算宽容的地方,就是还让容妃住在她原来的寝宫内,那寝宫,算是后宫中虽奢侈的寝宫了,甚至,快要赶上皇后的寝宫了。
容妃一见到皇后,立刻生出了恨意。
“妹妹怎么变得这么落魄了”,皇后嘲讽的讥笑道。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容妃愤怒咆哮道。
“呵哈哈哈”,皇后冷笑,“怎么?妹妹难道以为自己还是被皇上宠幸的时候吗?”
她眸光一愣,猛地一拍桌子,“大胆容妃,见到本宫,竟不行礼”
“呵!让我跟你行礼,做梦!”
“来人,给我掌嘴!”
这是,红莲和几个宫女走上前去。
“你们要敢什么?”
他们不顾容妃挣扎,狠狠的抓住容妃的手腕,红莲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容妃脸上。
“啊!”,容妃惨叫一声。
“打的这么轻,没吃饭吗?”,皇后冷冷道。
“是,奴婢知罪了”
红莲冷笑着,又是啪!的一掌,狠狠的掌在了容妃的脸上。
容妃平时都是尊贵着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张嘴之刑,仅仅两巴掌,小脸就被呼出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嘴角也被打的流出了血。
啪!啪!啪!
一掌又一掌的扇在容妃的脸上,容妃的左脸被打的高高肿了起来,娇容的小脸,被毁的差不多了。
&bp;&bp;&bp;&bp;皇后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无情的勾着。
“换一边,继续打”,她懒懒吩咐道。
“是娘娘”
红莲掐住容妃的下巴,朝她的有脸打了下去。
啪啪的又是好几掌,容妃的有脸高高肿起。
“好了,停”
就在这时,皇后终于喊停了。
红莲停住了手。
皇后懒懒的走了过去,“妹妹,我这是让你懂点规矩,既然现在失了恩宠,就要懂规矩一点,不然,可不止这仅仅的几巴掌了”
“呸!”,一口血水,喷在了皇后的脸上。
皇后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她拿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血肉,发恨的恨不得杀死容妃的眼睛盯着她。
“打,给我狠狠的打,把她这张脸给我毁了”
啪!
“啊!”
啪!
“啊!”
一巴掌,一声惨叫。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半个小时。
红莲打的手疼了,又换了另一个宫女继续来打,另一个宫女累了,又会换另外一个。
半个小时下来,容妃的脸已经肿的不堪入目了。
如果不是确定皇后已经彻底不再宠幸容妃的话,皇后也不会下如此狠手。
她没想到,杀了一个大皇子,能让容妃也掉下来。
“哼,看你现在还怎么嚣张”
皇后冷哼道。
“吩咐御医,不准给她医治”
“是娘娘”
“走,回去”
把容妃扔在那里之后,皇后带人离开了那里。
容妃虚脱的躺在地上,脸颊高高肿起,早就疼的麻木了,现在的她,恐怕连呼救的声音,都喊不出来了。
就算皇上如今真的来了,看到她这副样子,恐怕也会立刻走掉。
她已经不是那个得宠的妃子,皇后的地位不可撼动,当初他们的孩子死了,他都没有去责备皇后,何况她现在成了这副样子呢!
后宫新人才出不穷,谁都不会为了一个过了气的妃子关心,哪怕是曾经同床共枕过,也不过如此。
命,在皇宫内而言,原本就是这么的不值得。
在后宫,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哪怕你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也有可能会像容妃这样,瞬间跌落进低谷。
这,就是皇宫。
三日后,宫里便传出了容妃去世的消息。
这样的消息,没有让太多人吃惊,因为在她落马的那一刻起,人们就猜测到了。
容妃这样的人,冷宫不会是她的住处,只有死。
何况,她得罪的是皇后。
这则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可哀的是,并没有太多的人,为这个曾经荣宠一世的女子表现出太大的哀伤。
就连她曾经同床共枕,心里想着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也未曾为她落过一滴眼泪。
她就像是秋天的落叶,随着季节凋零,不惊起人们心中丝毫波澜,渐渐被泥土淹没,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这种宫中的悲惨,也是之所以后宫内的妃子明枪暗计争夺的理由,谁都不想自己的性命丢的这么不值得。
闻人衍站在自己院内,望着那片天空,最近的他变得越发深沉。
容妃的事情彻底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
&bp;&bp;&bp;&bp;以前,大皇子的地位是他望而却步,不敢奢望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尊贵皇子,可就是这样一个让他仰望的身份,这样一个人,他的命在宫内却是这般不值得。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人们便已经把这位大皇子给忘却了。
如今,他的母亲,前不久还盛宠于身的容妃,也去世了,怎样死的,想必有些人心里更清楚。
自己的身份相比于他们,差的太远,他更渺小,他这样的人,被人杀死,想必更容易不让人注视。
突然,他有些害怕,有些不甘,有些不值得,不想自己匆匆来世一场,却是这样子的离世。
宫内的人无不想着自保,这么些年来,他放傲不羁,之所以还能存活下来,跟奶妈的庇护有很大关系。
如今,他不能再让奶妈继续为他这么担心,他也是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保护自己了。
奶妈看到闻人衍这个样子,走了过来。
“皇子”,她知道闻人衍在想什么,自从发生了大皇子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开始变得异常。
“容妃娘娘的事情,宫里都传遍了吗?”
“基本上都知道了”
连他这里最冷清的皇子寝宫都传到来,其他人那里,更是都知道了。
“父皇那里呢?”
“第一时间就有太监去通报了”
闻人衍侧眸看了奶妈一眼,似乎在问皇上是什么反应。
奶妈叹了口气,无奈说道,“皇上只是吩咐人把她葬了”
“只是?父皇没去看容妃娘娘吗?”
奶妈摇摇头,“已经死了的人了,皇上九五之尊,又怎么可能会去看呢!何况容妃的死绝非平常,害死她的人,也绝不会让皇上去看,发现异常的”
闻人衍深深吐出一口气。
大皇子,容妃,这时不久之前,在宫里还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可是如今,却落得这个凄惨的下场。
“闻人名净也知道了?”,闻人衍继续问道。
想起那日闻人名净的反应,他就忍不住好奇。
奶妈点头,“嗯,事情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皇后寝宫”
“他呢?也无动于衷”
奶妈本想回答,但看闻人衍那个样子,怕伤了他的心,只好默默不做声。
奶妈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没想到闻人名净同他母亲一样残忍,对自己的兄弟,也是这般冷漠。
“皇子,深宫之内,本就是如此,你也不必太感伤了”
“感伤倒谈不上,只是在思考,怎样才能在这宫内安然的活下去”,闻人衍语气深沉,不像是他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该说出来的话。
平时容妃和大皇子并没有善待闻人衍的地方,甚至大皇子还经常欺负闻人衍,所以感伤他倒真没有。
不过经历了这些事情,沉思倒是必须的。
“奶妈,我母亲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吗?父皇他也没去看一眼?宫中的人这是这样冷眼旁观?”
“皇子……”,奶妈欲言又止,看着闻人衍那个样子,她脸上说不出的感伤。
有些事情,不能说,不知道比知道了更好。
&bp;&bp;&bp;&bp;就让这些话,烂在她的肚子里吧!
“罢了,不说也罢,说了只会伤心”
闻人衍转身走进屋内。
奶妈看着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
皇后寝宫内,闻人名净正在大发脾气的砸东西。
红莲跟随在他后面阻止,“二皇子,二皇子……”
“滚,滚开”
碰!杯子被砸碎在地上。
“你这样发脾气,是要让谁看到!”,门外传来一声凌厉的声音,皇后走了进来。
红莲见到皇后,立刻恭敬的退到一旁。
皇后扫视了一眼被砸的凌乱的寝宫。
她摆了摆手,示意红莲和寝宫内的宫女太监们退下去。
门被关上了,皇后这才都到闻人名净身边。
“名净……”
皇后刚开口,却迎来了闻人名净的质问,“容妃娘娘是不是也是你害的?”
皇后深吸一口气,静静看着闻人名净,“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如今又这么大声的质问你母后,难道要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情,来惩罚你母后吗?”
“我……”,闻人名净欲言又止。
“所谓隔墙有耳,名净,有些事情母后可以为你解决,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点,母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吗?”
“我不要你为了我手足我的兄弟,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做梦我都会梦见皇兄回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药撒谎”
“名净”,皇后攥住闻人名净的小手,“母后知道你难受,母后本没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本想让母后一人承担,但你也要明白母后的一片苦心呐”
“母后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
“正因为是为了我,所以我才会这么难受,我成了谋害我皇兄的罪人了,如今,你又连他的母亲都害死了”
“容妃不能留,她一直在调查大皇子的死因,如果被她知道了大皇子是母后害死的,皇上追查下来,别说是母后的性命,就连你也要受到牵连你知道吗?”
“要了母后的命不要紧,但母后担心的是你,母后希望你当上太子,希望你能当上以后的皇帝,你知道母后的一片苦心吗?”
闻人名净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我不要母后为我做这些,我不想成为杀兄的罪人”
皇后见闻人名净这个样子,将他搂入怀中,紧紧簇拥着。
他的年龄还太小了,不懂得这些,她没想让他经历这些残酷的事情,没想让这么小的他承担这些,可是没有办法。
宫内本来就是这么残酷的,她是经历过了,所以才懂得,闻人名净还小,所以这些事情,她会替他都做了。
“只要你以后,能明白母后的苦心就好了,等你长大了,就一切都明白了”
闻人名净像个小孩子似的哭了起来,他原本也只是个小孩子,毕竟杀人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负担太重了。
闻人名净在皇后寝宫内直到待到深夜,才赶回自己的寝宫内。
他身旁都有太监跟随着,不过即使如此,闻人名净还是感到害怕。
&bp;&bp;&bp;&bp;因为回到他寝宫,需要经过莲花池,而那莲花池,真是大皇子跌落的地方。
内心的谴责还有恐惧,让闻人名净心里莫名生出几丝凉意。
他加快脚步,有多想赶快离开那个莲花池。
此时藏着假山后面一个人影。
闻人衍望着闻人名净那个心虚的样子觉得可笑。
哼!如今到知道心虚了。
那****来这里找他,本来就是为了教训他,还回他挨了那十大板子的仇的,没想到让他撞见那样的事情。
如今,他旧仇,加上大皇子的仇,一块给他报了。
闻人衍从怀里掏出弹弓。
他没有红莲那种想法,直接暴露把闻人名净推下莲花池。
一来,他没有杀人的念头,二来,这毕竟是皇宫的寝宫,大皇子的事情是皇后可以安排的,他在这里把闻人名净推下莲花池的话,绝对会被人发现,然后带到皇上面前。
如奶妈所言,在魂力测试之前,他绝对不能有事,也绝对不能暴露出自己的实力。
只要稍稍的教训他一下,让他害怕就好了。
他怎样也不能看着闻人名净也跟皇后一样,害了人的性命,还能心安理得。
闻人衍将弹弓上了弹药。
他拉开弹弓,瞄准闻人名净。
嗖——的一下,弹药脱弓而去,准准的打在了闻人名净的腿上。
“哎呦!”,闻人名净跌了个跟头。
“二皇子,二皇子你怎么了?”
太监们急忙簇拥上去。
闻人名净哎呦哎呦痛的喊着。
“二皇子,你这是怎么了?”
“有东西,地面上有东西”,闻人名净惊恐大喊。
“东西?”,太监们张望起来。
“没有东西呀”
“怎么可能,绝对有什么东西”,闻人名净不相信。
“确实没有东西呀,你信您自己看呀”
闻人名净张望了一眼自己刚刚摔倒的地面上,果然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刚刚明明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难道有鬼?”
闻人名净无意的往后一张望,他身后正是莲花池,大皇子被淹死的地方。
他惶恐的急忙爬起来,刚站起身来,他身后突然被什么东西一推,整个身子朝莲花池坠去。
闻人名净睁大了瞳眸,那里,可是淹死大皇子的地方。
“啊————”,一声惨叫声。
随后,传来一声噗通的落水声。
“二皇子!”
“二皇子!”
岸边顿时炸开了锅。
扑通扑通的好几个太监跳进荷花池里去救闻人名净。
藏在假山后面的闻人衍窃笑了一下,这一次够闻人名净吃的了。
看他还不被吓个半死。
这么多太监,闻人衍不怕闻人名净会被淹死,他只是想吓吓他而已。
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瞬间也报了一下大皇子的仇。
闻人衍窃喜着离开了那里。
原本深夜寂静的皇后的寝宫,顿时炸开了锅。
闻人名净很快被会水的太监们救了上来,但是收到的恐惧太大,一时之间,竟然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皇后听到了这个消息,急忙跑来查看闻人名净的状况。
&bp;&bp;&bp;&bp;从闻人名净和大皇子两个落水,却不一样结果的表现,明眼人都看的出大皇子的死因蹊跷。
闻人名净落水的时候,赶来的人速度这么快,怎么都死不了一个人,可是大皇子却被活活给淹死了。
傻子都看的出来这是皇后在其中搞的鬼。
不过不会有人深究这么问题,毕竟大皇子已经死了,而他的生母容妃也已经死了。
皇后毕竟是一宫之主,谁都犯不着去为了个死人得罪她。
闻人名净落水的事情一时惊动宫中,连闻人项寻都深夜赶来查看闻人名净的状况。
闻人名净的天赋不错,而且大皇子死后,他是最有可能当上太子的人,闻人项寻自然也宠着他,这次听到他落水,自然着急。
不光闻人项寻,其他宫中也慌乱了,宫中看似平静,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各怀鬼胎,只不过按兵不动而已。
奶妈听到这个消息后,正在到处寻找闻人衍。
闻人衍趁着慌乱,从皇后寝宫内溜了出来。
有了大皇子的那次经验,这次他出来的顺利了很多。
谁知刚走出皇后寝宫,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拽到了一个角落。
“嘘——”,奶妈堵住了他的嘴。
闻人衍意识到是奶妈,没有挣扎,用眼神示意奶妈他知道了。
奶妈这才敢放下手来。
“我的祖宗啊,你又去哪了?不要告诉我二皇子落水的事情跟你有关?”
“消息竟然传得这么快”,闻人衍淡淡说道。
“我的祖宗呐,不会真的是你干的吧?”
奶妈连哭的心都有。
“你就不能给我安分一点吗?”
“你放心,这件事谁都没看到,不会想到是我做的”
“祖宗,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奶妈整个哭的心都有。
“你放心,我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而已,毕竟让我目睹了这样的事情,不教训他一下我心里不痛快”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再在这里呆下去,我被吓死的心都有了”
“呵呵呵~奶妈,你在这宫中待得胆子是越来越小了”
“就算我胆子小行了吧,我们快走吧!”
——
皇后寝宫内,皇上正在大发雷霆。
“朕的皇子接二连三的掉进莲花池,究竟是怎么回事!”
寝宫内的太监宫女们被下的齐齐跪下。
“把那莲花池给朕埋上”
“是皇上”
太监匆匆跑了出去。
这时,替闻人名净把脉的太医走了过来。
“二皇子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好像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听到这,皇上才总算松了口气。
他望了一眼躺床上的闻人名净,此时闻人名净小脸发白,浑身打颤,好像是真的被吓住了。
只有闻人名净自己才知道,他不是被坠入莲花池被吓到的,而是因大皇子的事情被吓到的。
深夜,在莲花池那里,他恰巧坠入了大皇子淹死的那个莲花池,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是大皇子回来索命了。
就算不是,想起他所看到的,回想着当时,大皇子的呼救声,就扰的他心里不安。
&bp;&bp;&bp;&bp;这话闻人名净不敢说出来,现在也被吓得说不出来了。
“名净”,皇上走了过来,望着闻人名净那个样子,欲言又止。
他转头,对宫内的太监宫女们吩咐道,“这几日,务必要伺候好了大皇子”
“是皇上”
皇后守在闻人名净床头上,眸中含着泪花。
——
“母后”,此时寝宫内只有皇后还有几个侍奉的宫女,皇上太医他们已然离开了那。
服下太医的药之后,闻人名净浑浑噩噩的睡了觉,这才醒了来。
“你醒来”,皇后慈爱的照顾着闻人名净。
闻人名净虚弱的看着皇后,“母后,一定是皇兄来找我索命的”
“你不要胡说,就算要索命,他也是要跟母后来索命,这只是一场意外,你乖乖睡一觉,睡醒了就没事了”
“母后我害怕”
“我儿不怕,母后就在这里守着你”
皇后紧紧攥着闻人名净的小手,不敢放开。
看来大皇子逝世的事情,真的对他打击太大了。
——
一晃眼,五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大皇子的事情彻底的在人们记忆中淡忘,曾一度被吓得惊慌的闻人名净,也忘却了那件事情。
或许是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情多了,让他明白了一些事情。
宫中的血腥常见,丢掉人命的事情也常见,并不值得在人们记忆中长流。
除非容妃复活,或是她某个强大的家族替她复仇了,才会让人隐约的想起,曾经盛宠一时的容妃,还有大皇子惨死的事情。
在奶妈的盼望之下,闻人衍终于成长到了六岁。
就在这月的月底,魂力测试将正式举行。
闻人衍倒是很淡定,不过奶妈却是激动的没日没夜睡不好觉。
她生怕这几日出现什么意外,再被人发现了闻人衍的真实实力,或是皇后那边,再来人找闻人衍的麻烦。
不过闻人衍很清楚,六年他都忍过来了,就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会主动暴露出自己的实力。
而且这几日,他也格外小心,甚至极少出门,就等着魂力测试那天的到来。
——
皇后拿着那本皇子这次参加测试的人名单翻阅。
有闻人名净、闻人衍,还有其他几位皇子。
因有一些上一年没有测试,所以搁置到了这一年。
闻人名净是因为他的年龄虽大,但生日却小,而闻人衍虽比闻人名净小一岁,但生日大,所以才在同一年参加测试。
“这个三皇子也会参加”,皇后掠了一眼名单,淡淡说道。
“今天他正好六岁,虽说他生母的地位卑微,不过毕竟是皇子,而且按照国内的规定,六岁的孩童都可接受魂力测试。不过看他平日的表现,魂力铁定高不到哪里去”
“哼”,皇后冷笑一声。
谁会在乎这样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就连让她下手杀他,她都提不起兴趣。
——
魂力测试终于如期举行了。
除了宫内的几位皇子之外,几个朝廷大员的子女也来参加了这场测试,身为将军府养女的云梓墨,就是其中之一。
&bp;&bp;&bp;&bp;此外,也有平民百姓的孩子。
魂力测试是向天下人召开的,并没有门第之分。
几位皇子都是被拥簇着去的,唯独闻人衍,身边只有奶妈一人陪着。
他实行的这是低调政策。
隐藏自己的实力,才是真正的强者所谓。
神殿外的一片空地上,人山人海,聚满了前来参加魂力测试的人。
来参加测试者,大都是一些六七岁的孩子。
皇族学院也有一些专门的魂力测试,是针对那些长大后,从未参加过魂力测试,或是想要重新再参加魂力测试的人们的。
闻人衍扫视着周围的人,突然,有一抹靓丽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名女子,一身紫衣,身材娇小,头上戴着面纱,被几个穿着士兵战袍的人拥簇着。
虽从未见过一面,不过闻人衍一眼便看出来,那个女人,便是年纪轻轻,却以满魂天赋名震四海的,云扬的养女——云梓墨。
传闻中这个女人年纪虽小,可已是倾城之貌,如今带着面纱又是何意?
难不成还要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样的事情?
闻人衍也着实想看看这个同他一样是满魂天赋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转眼间,已经到了测试的时辰了,不论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还是官员的子女,还是平常百姓,都不得不按照顺序来接受测试。
在皇族学院,这里没有等级制度。
这就是皇族学院在东岚国的威严。
——
“第七十八位,闻人名净”
殿内所有视线纷纷落在器宇不凡的闻人名净身上,大家都好奇,那个尊贵的二皇子,最有可能登上皇位的人,魂力究竟有多少?
不过魂力究竟有多少,对闻人名净登上皇位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因为统治国家的王者,不需要有太厉害的实力。
他下面的臣子,就是他的实力,他只需要统治的能力。
不过,除非会出现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满魂天才,就像云梓墨一样天赋的人,那样,绝对会威慑住皇位。
不过这样一个人,何其珍贵。
所以闻人名净无需太大的天赋。
实则,闻人名净也无需来参加魂力测试,不过既然他来参加了,就证明他的实力不会太差。
只见闻人名净徐徐走上渡梯。
他踏在渡梯上的步伐稳健,一步步,往上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关注在正走在渡梯上的闻人名净身上,如果一代皇子,在渡梯上被淘汰的话,那就真的太丢人了。
不过果然如人们心中所想,闻人名净轻而易举的度过了渡梯。
看来他的实力,被渡梯认可了。
能安然度过渡梯,说明他的实力,最起码在双魂。
尊贵的皇子身份,在加上是双魂,看来皇位稳稳的是他的了。
安然度过渡梯之后,五位长老将闻人名净环在其内,共同发力,将魂力度入金闻人名净体内,探入到他身体里,测试他的真是能力。
五彩的光环绕着闻人名净一米半的身体,他禁闭双眸,允许五位长老的力量进入自己体内。
&bp;&bp;&bp;&bp;五道力量同时灌入,闻人名净身体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觉得非常的舒服。
真是奇怪,一般来说,有外来的力量侵入体内,体内力量会不由自主的当做敌人排斥。
可五大长老的力量,却被他体内的力量所接受。
果然不一样。
这五大长老,不会是震慑皇族学院的长者,他们的力量,果然深不可测,不是一般大陆高手可以媲美的。
这样的测试,持续了将近十分钟,五大长老终于收回了魂力。
闻人名净也重新睁开了双眸,看着五大长老准备宣布结果的样子,他没有丝毫担心。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魂力天赋究竟怎样。
“闻人名净,天赋:双魂、中阶”
“哇!”
刹那间,底下一片哗然。
这在大陆上,算是较高的天赋了。
没想到他的天赋会这么高。
尊贵的身份,加上极高的天赋,皇位绝对会归他所有了。
底下人们在暗自唏嘘。
“准许进入皇族学院”
后面一句话,已在人们的意料之中。
闻人名净双手作辑,冲五位长老做出一个礼貌的动作,而后站入到了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的那一排当中。
“第七十九位,闻人衍”
此宣布一出,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那个身材不高的闻人衍身上。
对于闻人衍三个字,他们并不了解,也从未听说过。
不过闻人这个性,是当今皇族的姓氏,这个人,想必也是一位皇子。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子挺得笔直,目光如炬,气势不凡,恍若给人一种王者的霸气。
当人们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人们眼前纷纷一亮。
为什么他们感觉眼前这位少年更有当太子的气势呢?
闻人名净望向闻人衍,两条眉毛不由拧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感觉今天闻人衍有些不一样了?
闻人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今天,他终于可以挺起胸膛的做人,终于可以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成为天之骄子。
今天过后,他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会让所有人都记住,他闻人衍三个字。
就像那个女人的名字一样,让闻人衍三个字,威震整个东岚国。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也是个拥有满魂天赋的人。
闻人衍踏着步子,缓缓走向渡梯。
所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他脚上,包括闻人名净。
塔~他踏上了第一层阶梯。
踏~第二层。
塔塔~
他一步步的朝上走了过去。
闻人名净盯着他的眸子不由变得凝重。
按照闻人衍给他的印象,他本该在踏上第一层阶梯的时候就会被逃脱,怎么这都走了……走了五六层了,还没被逃脱?
他脸上那抹轻松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感觉走渡梯,对闻人衍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闻人名净走过渡梯,当踏上渡梯的时候,他的步伐不由变得沉重了些,而且有些奇怪的力量牵制着他体内的力量。
可是他在闻人衍脸上,丝毫没有发现这种表情,就像渡梯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影响一样。
&bp;&bp;&bp;&bp;不被渡梯影响到的,之后魂力极高的高手,他是双魂中阶的天赋,尚且还受到渡梯的印象,闻人衍这个样子,难道他比他的天赋还要高吗?
想到以前闻人衍的表现,闻人名净怎样都不肯相信。
他静下心来,继续往下看下去。
闻人衍已经安然度过了渡梯。
底下一片小声的议论。
能走过渡梯,说明这人有一定的实力,不过至于能不能进入皇族学院,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他们从未听过的皇子,会是什么实力。
闻人衍礼貌的冲着五位长老一点头。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对五位长老礼貌的地方,为什么说是唯一,相信看过之前闻人衍对待各位长老的样子,大家也能想象出来。
嘻嘻,咱家的衍衍也是用实力说话的嘛~
五位长老同样礼貌点头回礼。
他们将闻人衍包围在其内。
说实话,他们也想看看这位少年究竟实力如何。
看他这副自信的样子,还有刚刚走过渡梯时的表现,实力应该不差。
五位长老之前见过闻人衍,了解他的一些身世,他在众皇子之中不算最出众的,不过现在如此的表现,看来他曾经也曾隐瞒过一些东西。
奶妈在下面揪着心,望着殿上的情况。
上天保佑,一定要让皇子的真实实力测试出来。
五道魂力灌入进闻人衍体内。
闻人衍闭上双目,接受五位长老的测试。
对于自己的实力,他有自信。
感受到五股力量灌入到体内,闻人衍有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当五大长老的力量在探析闻人衍体内的力量的时候,闻人衍的力量,也在悄然的探析着五大长老的力量。
闭着双目的朽木长老皱起眉头,他灌入到闻人衍体内的力量非常奇怪。
这个少年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探析他们五人的实力。
难道……
哼,这五人果然不简单。
闻人衍在心中默默念道。
“师兄,这个少年在探析我们的实力”,焱烈也发现出了一场,用千里传音的方法,与朽木交谈。
朽木一脸凝重。
“糟糕,我的力量撤不回来了”,焱烈一阵默念。
他首先察觉到异常,所以想要扯会魂力,没想到却被闻人衍体内的那股力量牵制住了。
“我们的力量也被牵制住了”
铃桓、淼一和圤拓也纷纷发声。
“朽木长老,这个少年不简单”,铃桓说道。
朽木也已察觉到了这一点。
能够同时牵制住他们五人的力量,这种实力,除非是满魂。
“难道这个少年他是满魂天赋?”,淼一不由发出质问。
“我们五人汇集力量,一起探析到他的内部,探析他的真实实力”
“嗯”“嗯”“嗯”“嗯”
四人齐齐应下。
随后,五人的力量又被加固灌入闻人衍体内。
闻人衍嘴角悠然自得的勾着。
那无人的力量,在他体内完全被他掌控住了,他正玩得不亦乐乎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了,一般人的测试时间,不过是几分钟
&bp;&bp;&bp;&bp;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了,一般人的测试时间,不过是几分钟,最多的也就十几分钟,可闻人衍的测试时间,竟然花费了半个多小时。
看的底下的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祖宗呐,你就不要再闹了”,奶妈在下面等的差点哭出来。
她最了解闻人衍了,他最喜欢恶作剧,这个时候,铁定不知道怎么对五大长老恶作剧了。
这么关键的时刻,可千万不能出了差错呀!
真是个不让她省心的小祖宗。
奶妈果真是拿闻人衍没有办法了。
闻人衍虽然喜欢恶作剧,不过手下都有分寸,就如他现在,他知道,五大长老一定会测试他体内的真实力量。
一番较量之后,闻人衍发现,这五人的力量果真不是盖的,居然能冲破他体内好几道防备。
不过这场测试的目的,最终是让这五人宣布出他的真实实力,闻人衍玩够了之后,控制住体内力量不再反抗,任由那汇集而成的五股力量,探析到他的内部。
当五大长老的力量,触碰到他蕴含在体内,那股巨大的力量时候,同时吃了一惊。
这,这是……
五人同时一番惊讶。
只有被他们围在其内的少年,一番淡然处之的样子。
此时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松度过渡梯,又为何如此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测试到真实力量之后,五人同时收回魂力。
这场维持了半个多小时的测试,才总算结束。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殿上的五人,还有年幼的闻人衍身上。
测试结束了,应该宣布结果了吧!那么说,为什么这次测试会坚持这么长时间,那个闻人衍究竟是什么实力?
连闻人名净,也不由好奇了起来。
五大长老没有立刻宣布结果,而是先调息了一下内力。
他们在被闻人衍体内那个力量牵制住的时候,耗费了不少力量。
“闻人衍”,一番调整之后,朽木长老终于开口,他已经能看出底下众人想要知道的**,“天赋……”
众人视线盯着开口的朽木。
“满魂”
满魂!
底下一片寂静,静的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清楚。
众人愣了足足三年,一刹那的寂静,突然变得沸腾起来。
“什么!满魂,那个人居然是满魂!”
“天呐!居然是满魂”
“我没有听错吧?居然是满魂,我居然见到了满魂天赋拥有者?”
底下议论纷纷,下面的人都一脸诧异。
闻人名净早已惊得嘴闭不上。
他望着闻人衍,只见闻人衍嘴角勾着淡笑,似乎早就知晓了这一切。
他居然是满魂!
这让他怎样都无法接受。
自己经常欺负的人,那个懦弱无能的三皇子,居然是满魂天赋。
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如果闻人衍是满魂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说出来过?
而且他欺负他的时候,为什么他从没有用魂力来保护自己?
闻人衍无论怎样都接受不了,但是这个消息是五大长老亲自宣布出来的
&bp;&bp;&bp;&bp;闻人衍无论怎样都接受不了,但是这个消息是五大长老亲自宣布出来的,真实性可想而知,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闻人衍,他真的是满魂天赋。
这么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的实力。
看着闻人衍那个样子,闻人名净知道,他好像被他给耍了。
底下人群中,面纱下的双眸惊得微张。
那个少年,居然也是满魂。
她掠过人群,望向殿上,光芒闪耀的那位少年。
同她一样的天赋。
“被准许进入皇族学院”,朽木长老接下来的声音,让底下变得安静了些。
“并且”,他继续说道,让人不由得把视线落在他身上,“直接晋入点殿”
“点殿!”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
进入到点殿是什么含义,那可是皇族学院内,具有极高天赋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的。
迄今为止,从未有过哪个弟子有资格被准入点殿。
不过如果闻人衍的实力真的是满魂的话,的确有资格直接进入点殿。
为什么他们从未听说过有哪位皇子居然是满魂的天赋?
这么说,这个皇子他的实力比闻人名净还要强大?
那皇位岂不是不一定会是闻人名净的了?
底下猜忌云云。
那底下的窃窃声虽然不大,可零零碎碎的传到了闻人名净耳中。
闻人名净紧盯着闻人衍,拳头发恨的攥着。
他今天的风头,全被这个人抢了。
闻人衍居然是满魂,他居然骗了他六年!
一想到这个,闻人名净就气的发恨。
闻人衍接受着众人的夸赞和嫉妒,反而漠然的勾着唇角,对五位长老礼貌点了下头之后,自行站到了一边。
被准入皇族学院的人不少,可会直接晋入点殿的,却只有闻人衍一人。
所以他只能自个站一队了。
闻人衍的测试虽然过了,但大家还沉浸在那种惊讶当中。
不过很快,大家又随着下一个名字的念出,转移了关注的对象。
“第八十位,云梓墨”
那个传说中的满魂天才少女?
大家的视线纷纷落在被十几个士兵簇拥着的云梓墨身上。
传说中她年纪虽小,却貌美如仙,无数贵族子弟都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想要一睹美人笑颜。
不过今天,她为什么带着面纱呢?
难道想要搞得低调一点?
就连随行而来的士兵们,也不知道云梓墨今日为何带着面纱。
云梓墨的身子在没人关注到的时候,微微一颤,她感觉身体里虚弱的厉害,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次魂力测试会出事。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上。
闻人衍眯着眼眸盯着那个头戴面纱的女子,别人没有觉察到,可是眼尖的他,分明看到了刚刚那个身子一颤。
她迈着的步伐虚弱,完全没有满魂天赋的刚劲沉稳,怎么回事,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不对,他绝不可能看错,这个女人怎么了?
几步间,云梓墨停在了渡梯前。
她屏住呼吸,面纱下那双虚弱的眸子盯着发着幽光的渡梯
&bp;&bp;&bp;&bp;她屏住呼吸,面纱下那双虚弱的眸子盯着发着幽光的渡梯,心中说不出来的忐忑。
随行而来的士兵们浑然没有觉察到她的这种异常,反而胸有成竹的站在那,等着五位长老宣布他们家小姐,也是为满魂天才。
哼,刚刚的风头都被那个毛小子抢了,看他们家小姐怎么再抢回来。
对于云梓墨的实力,早已传遍整个大江南北,人们对于测试的结果,也浑然在意料之中,不过还是想听到五位长老亲口说出来。
云梓墨藏在袖中的小手紧张的攥着,脚下就像灌了千斤的铅一样,重的迈不起来。
闻人名净嘴角勾着笑,眸中暖意不明的遥遥望着她,众所周知,这个既有天赋而且长得貌若天仙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
就算闻人衍被测试出了满魂天赋又如何,只要将来他和云梓墨这个同样满魂天赋的女人成了亲,皇位照样是他的。
何况,他还有将军府这个超群实力的亲家给他做靠山。
云梓墨久久站在渡梯前,不做行动。
周围议论声渐渐升起,开始因为云梓墨的犹豫躁动起来。
一个满魂天赋的人,难道还怕走不过渡梯吗?
“这位将军府三小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走上去吧!”
“就是呀,等着我们心急,您满魂天赋的人就快点测试完,我们后面的还等着呢!”
云梓墨没做回答,随行而来的士兵一个个瞪起了眼珠,警告刚刚躁动的那几人。
那几人被他们身上的气势吓得不敢再做声了。
闻人衍唇角一勾,心中默默念道,“呵,有趣”
他敢保证这个女人隐瞒着什么事。
停在渡梯前的云梓墨,深吸了口气,终于迈出了步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那个抬起的脚上,看着那只玉脚,落在渡梯的阶梯上。
上去了。
就在玉脚落下的那一刹那,渡梯突然一道幽光闪过,明亮的光芒瞬间凝集起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刚刚踏上渡梯的云梓墨,猛击了出去。
云梓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击出五米远,最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他们看见了什么?云梓墨居然被渡梯击了出去。
而且才第一层渡梯,她就被击了出去!
这对于满魂天赋的云梓墨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被渡梯击出去的只可能是魂力低下的人,而且就算是魂力低下的,也没有才刚刚踏上第一层阶梯,就被弹出去的。
刚刚是他们眼花了吗?
可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告诉他们,刚刚发生的事情,并非他们的幻觉。
就连五位长老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惊住了。
他们五人互相张望了眼,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
“小姐你怎么样了?”
随行而来的士兵连忙跑过去,查看云梓墨的情况。
云梓墨被他们扶了起来,嘴角因为刚才的撞击,渗出了鲜血。
她感觉身体剧烈般的疼痛,而且虚弱无比,她的力量正在急速的流逝。
&bp;&bp;&bp;&bp;到底,发生了什么?
因为刚才的撞击,她呆在头上的面纱脱落而下,人们期待已久的面庞展露在眼前。
可当人们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却再一次的被惊呆了。
这哪是倾国倾城之貌呀,分明是个丑八怪!
“怎么这么丑哇!”
“将军府作秀了吧?这么丑的女人还说是美女”
“这样的女人我都嫌弃”
将云梓墨扶起来的士兵也被吓得惊在了那里。
云梓墨被惊醒,忽然想起早晨她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面庞,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
窃窃私语声传到闻人名净耳中,他遥遥望去,那张脱落了面纱的脸庞上,有一块难看的印记,整张脸都惊悚至极。
怎么回事!
他心中也在纳闷。
之前云梓墨的容貌他见过,说是仙女般的容貌都不足为过,可是如今怎么变成这副丑样子了?
闻人衍在心中也是一惊。
“人长得都这么难看了,满魂天赋该不会也是将军府吹出来的吧?”
“有可能”
“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连渡梯第一层都走不上去”
“你们胡说,我们家小姐满魂的能力是众所周知的,一定,一定是那渡梯出了差错”,士兵辩解道。
“渡梯从不会出差错”,这时,朽木长老终于开口了。
“方才,渡梯的测试结果是……”,所有人的视线专注在朽木身上,“没有魂力”
没有魂力!
底下一片哗然。
这意思就是,云梓墨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之躯?
不是满魂天才吗?怎么成了没有魂力的废材之躯了?
“怎么可能?”,云梓墨也被这种结果吓的恍惚。
她不可能没有魂力的,她明明是满魂,明明是天才。
“测试结果不会出错,云梓墨,的确一点魂力都没有”
惊讶、怪异、各种目光盯在云梓墨身上。
她,那张小脸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闻人衍在心中也被惊了一下。
传说中的满魂天才,居然没有魂力,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将军府从一开始就是骗我们的吧?”
“就是,拿个没有一点魂力的废材来忽悠我们,还说什么满魂”
“照这么说的话,我还是满魂呢!哈哈哈……”
“这,这……”,士兵们无力反驳。
正如朽木所言,皇族学院的威严从不会出现差错。
这场测试,出其意料的让人们感到惊讶,横空出现一个满魂天才的皇子,没想到传说中满魂天才的少女,却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材之躯。
闻人名净的脸黑到了极点。
她怎么可能会没有魂力!
这么说,他的未婚妻,不但是个丑八怪,而且还一点魂力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样!
闻人衍望着闻人名净那副失魂的样子,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容。
最为鄙夷的皇弟居然是满魂天赋,原本满魂天赋的未婚妻,却是个废材,这个消息,对他打击着实够大。
本以为那个女人也是满魂天赋,测试完之后,会同他一样,被准入点殿,看来这次,点殿内只有他一人了。
&bp;&bp;&bp;&bp;必然,当年的闻人衍和云梓墨从未有过交集,对于她被测出废材之躯的事情,没有太大感触。
不过现在得意洋洋的肃王大人,如果知道自己将来会为今天的事情后悔莫及的话,绝对痛的心肝都伤了。
云梓墨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又落魄,她怎样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究竟发生什么事?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感觉大脑一片混乱,她想不起来。
她明明是满魂天赋的,她明明长着倾世容颜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一夜之间,她的容颜没了,她的满魂天赋也没了。
云梓墨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眼泪沾满了整张小脸。
她啜泣着张望着四周。
被眼泪渲染的双眸,模糊的看着周围那一张张面庞,你们在讥笑在,在嘲讽她。
一直生活在赞美中的云梓墨哪里受过这种打击。
她慌张的张望着四周,她模糊中寻到了一抹亮光,奔着朝那抹亮光跑去。
她要离开这里。
“小姐,小姐”
士兵们见云梓墨哭着跑了出去,急忙追赶了上去。
“皇兄的未婚妻这样走了,皇兄难道不追上去看看吗?”,闻人衍小声询问闻人名净。
闻人名净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哼”
云梓墨如他而言,就是一粒登上皇位的棋子,现在这粒棋子没用了,何必要再追上去呢!
这就是现实,一旦没了实力,就会失去所有。
——
闻人衍是满魂天赋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宫中,传到了皇上闻人项寻的耳中。
这无不震惊了所有人。
默默无闻的皇子,居然是埋藏多年的满魂天赋!
这对东岚国来说,是有一个新星的升起。
东岚国一旦培养出了一个魂尊,那对国力将是大大的加强,其他国家还有江湖上的门派势力,谁还敢再来进犯。
而对于一些人来说,闻人衍被测试出了满魂天赋,是对她们地位的一种威胁。
宫中,又多出一股强劲的势力了。
最受影响的,是皇后,她没想到除掉了一个大皇子,又出来一个三皇子。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从小地位低贱又软弱的三皇子,居然是个满魂天赋。
皇后不是傻子,在闻人衍被测试出满魂天赋的消息一传来,她就知道,这么多年来,闻人衍一直在伪装自己,隐藏自己的势力。
这下这个消息直接传到了皇上耳中,就算她想对他下手,也不得不忌惮着皇上那边了。
皇后愤怒的一拍桌子,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吓得齐齐跪下。
“二皇子呢?”,她愤然问道。
“回娘娘,二皇子正跟三皇子一块赶回宫中”
听闻闻人衍是满魂的消息之后,宫中人对闻人衍的称呼也跟着改了。
“娘娘,还有一个消息,奴才不知……”,太监小心看着皇后的样子。
正在气头上的皇后发起火来,他真担心会砍了他的脑袋。
“讲!”
“是,奴才听说,魂力测试的时候,将军府三小姐……”
&bp;&bp;&bp;&bp;太监看了皇后一眼,宫中谁不知道闻人名净和云梓墨有婚约的事情。
如今闻人衍被测试出了满魂,现在云梓墨又出了那样的事情,接下来,肯定会是一场大的暴风雨。
那奴才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被测试,是没有魂力,不能修炼的废材之躯”
“什么!”,皇后震惊的又一拍桌子。
“而且奴才听说,她,好像还毁了容了”
啪!的一声,桌上的杯子被皇后扔了出去。
怎么可能,云梓墨怎么可能是废材,居然还毁了容了!
这是老天存心要跟她作对吗?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皇后气的砸寝宫里的东西。
太监和宫女们吓得齐齐跪在了地上。
“娘娘息怒”
“娘娘息怒啊”
息怒?让她怎么息怒。
宫里面又出现一个实力非凡的皇子,她皇儿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废材丑八怪,让她怎么息怒!
这不说明她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嘛!
“那个云梓墨怎么突然变成废材了?还,还毁了容!”
“那个云梓墨怎么突然变成废材了?还,还毁了容!”
“奴才也不知道,奴才是听参加测试的人说的,结果是五大长老亲自测试的,应该不会出错”,跪在地上的奴才说道。
皇后自然知道魂力测试不会出错。
魂力测试何时出过错,况且就算是出错了,错了就是错了,也不会被纠正。
那云梓墨既然被测试成为了废材,那么说明……
皇后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或许,是那云梓墨一开始就隐瞒了,只是为了骗取权力和地位而已”,那奴才又大胆的说道。
“不会”,皇后果断回答,她亲眼见识过云梓墨的实力,就算不是满魂,也不会是个没有一丁点魂力的废材,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的魂力消失的。
难道说有谁针对她,拿云梓墨下了黑手?
目前,她也只能想到这个猜测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二皇子回来了”,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进来汇报消息。
皇后听到,连忙站起身来,“走,快去迎接二皇子”
说着,皇后身后跟着一大队太监宫女,走出了寝宫。
不禁是皇后,就连皇上,还有各宫的妃子听到测试皇子回来的消息都纷纷前来迎接。
其实那些无关事的妃子前来,无非是向来乘机拍马屁和看热闹的。
这是传来一位不知名的皇子被测试出了满魂天赋,而且最可能被立为太子的闻人名净的未婚妻居然是个废材,还毁了容,就算是看皇后的笑话,这次的迎接她们也要来。
不过也有不凑热闹,呆在自己寝宫的。
这些都是求自保,在宫中经历的事情较多,不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人。
远远的,人们便看到骑着马赶来的几人。
尤其的前面领头的两人,一个穿着华丽威风凛凛,一个虽然穿着不尽华丽,可是气质清冷高傲,丝毫不亚于对方。
那便是闻人名净和闻人衍。
被测试出满魂的闻人衍变现的果然跟之前不一样了。
&bp;&bp;&bp;&bp;其实不是不一样了,而是这才是真正的他,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伪装自己,让懦弱来蒙蔽敌人的眼睛。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才能在宫中自保这么多年。
特别是经历过大皇子那件事情之后,让他知道,在这宫中,无论你多有地位,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会被别人出去的一天。
所以他必须时刻谨慎,而且必须要把自己变得强大。
不求在宫中树立多有敌人,只能能保全他自己的性命,还有珍爱着的人的性命就好。
不过闻人衍自己也想过,既然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出来,在这宫中,他只有两条路。
一,是甘愿当皇后的臣子,不与闻人名净争夺皇位,并且辅佐他登上皇位。
二,就是与闻人名净争夺皇位,并且一定要当上皇帝,不然他的下场,就只有闻人名净登记后,杀死他这一条。
闻人衍不会臣服于任何一人,他的实力也表明,他不将臣服于任何一人来管理,可同时,他也不想争夺皇位。
至于自己以后的路,闻人衍还没有计划好,只是想着,暂且先保全自己的性命吧!
不久,他们的马便停在了众人面前。
闻人衍和闻人名净,还有众皇子在皇帝闻人项寻面前,不敢不恭,立刻下马,朝闻人项寻行李。
“儿臣参见父皇”
“快起来”
闻人项寻说着,几步间,来到了闻人衍面前,他亲自将闻人衍扶了起来。
闻人名净就跪在闻人衍身旁,可皇上根本没有丝毫想要扶他起来的意思,他悄悄瞥了闻人衍一眼,心中嫉恨生气。
一旁观看的妃子们也无不露出鄙夷的笑容。
皇上现在就已经开始宠爱三皇子了,看皇后这下还怎么嚣张下去。
自以为大皇子死了,二皇子就会被立为太子,她在宫中的地位就能稳固的保住了吗?哼,万万没想到会杀出三皇子这么一匹黑马来吧!
皇后气的牙根痒痒,发恨的瞪着闻人衍。
闻人项寻对闻人衍的与众不同,让人不能在忽视这个三皇子的存在。
奶妈没有同闻人衍一块回来,不过闻人衍刚到不久,她也到了宫中,见皇上对闻人衍独特的样子,奶妈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这下好了,以后三皇子有皇上作为靠山了,在这宫中,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闻人衍冲着皇上微笑着微微一点头。
“朕听说这次魂力测试,你的天赋是满魂?”,闻人项寻着急询问。
闻人衍点了下头,道,“嗯,没错父皇,承蒙五大长老错爱,测试出了儿臣是满魂的天赋”
闻人衍扬起的嘴角是掩饰不住的高兴,不过更多的,是他淡然的表情。
这让很多人知道,之前他都是故意隐藏的自己的实力,至于究竟为何,想起大皇子的死因来,大家都不想而知了。
不过同时,这也让人们了解到,这个三皇子,不见到。
“为何之前没有告诉朕呢?朕听到,真是惊喜呀,没想到我们东岚国,会有一位满魂天赋的皇子”,闻人项寻大笑几声。
&bp;&bp;&bp;&bp;闻人衍对于闻人项寻那句,“为何之前没有告诉朕”,不予作答,而且看闻人项寻的态度,也没有迫切的想要知道。
或许这其中的原因,作为皇上的他更明了。
“太好了,我们东岚国,终于有了一位满魂天赋的天才”,闻人项寻高兴的哈哈大笑。
这也难怪他高兴。
大陆上几百年才出现一个满魂天才,皇子之中出现的几率更小,几千年来,不几万年来,都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满魂天才。
这次闻人衍被测试成为了满魂天才,简直让他激动万分。
这也正好说明,他的基因还不错。
不过皇上好像也忽略了一个事实,这跟两个人的基因有关,好几个皇子都资质平平,说明这跟他的基因没半毛关系,主要基因,还是因为那个被他冷落致死的宫女出神的闻人衍的生母有关。
如果留着的话,或许卑劣的闻人项寻还会借机,把闻人衍的生母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再生几个孩子呢!
“皇上,名净他也被测试出了双魂中阶天赋”,见闻人项寻完全冷落了闻人名净,皇后走上来打圆场。
她早已看出了周围那群人,已经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了。
这群妃子当中,没有不受过她的压迫的,她怎么可能会在这群人面前丢人呢!
那个闻人衍,确实是她疏忽了,可是如果敢跟她作对的话,她绝对也不会放过他。
她连大皇子都敢除去,何况一个卑劣的宫女为生母的三皇子呢!
实力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可是不能成为全部。
经皇后这么一提醒,闻人项寻的视线才总算放在了一旁的闻人名净身上。
他冲着闻人名净微微一笑,走过去,简单的拍了拍闻人名净的肩膀,说道,“皇儿你也辛苦了”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如果没有刚刚闻人项寻对待闻人衍那种热情程度做对比的话,人们觉得这么一句话也不错,挺好的,可是,现在有了闻人衍作为对比……
刚刚闻人项寻见到闻人衍如此激动,见到闻人名净确实平淡很多,这句话,听上去更像是敷衍。
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自然不会领略皇上的情,只是露出鄙夷的目光,哧的一笑而已。
闻人名净觉得丢了面子,自小到大,还从未有过哪个人,让他这么丢脸。
何况这个让他丢脸的人,竟然还是以前他欺负都懒得欺负的三皇子。
闻人名净气的各种想要掐死闻人衍的心都有。
可是他再怎么愤怒,都从小经过教育,不会在闻人项寻面前做出越距的事情。
这自然也是皇后平时教育的好。
不过此时的皇后,对闻人衍也是嫉恨如常。
闻人衍嘴角清寡一笑,没有多余的言辞,也没有骄傲的神态。
他知道,今日的事情,只是开始而已,以前他站在暗处,可以靠着隐藏实力和躲避,来避过宫里那群人的加害。
可是现在,他放着巨大的光芒,站在了众人面前,别人想要加害他,那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bp;&bp;&bp;&bp;他由暗处转为了明处,从此不是他怎样防着明处的人,而是怎样防止暗处的人,突然给他一击。
宫里的事情他从小也见过不少,大皇子的事情彻底的给了他教训,在宫里,不论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都要时时刻刻保持戒备,不然只有被人吃了的命运。
而且,永远不会有永远的赢家。
太过高傲,只会让你成为众人的仇敌,而那时,他们可不管你是不是满魂天赋,照样会对你下手。
离皇族学院开学的日子还有很久一段时间,闻人衍的实力虽是满魂,比一般人的学习能力还有适应能力虽然都更强,可是没有接受过系统的传授。
他偶尔能爆发出强大的实力,可是如果真的跟被人交战的话,恐怕了连个中等的武阶的人都打不过。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继续隐忍下去,一定要等到进入到皇族学院。
皇族学院是个跟皇宫隔绝的地方,而且一旦进入了皇族学院,就要一学期不能出来,相当于活在了宫外的生活,宫内一切事情与他无关,宫内的加害,自然也祸及不到他了。
只要耐心的等到皇族学院开学的日子,闻人衍担保,等他强大的回来了,就再也不敢有人敢对他不恭。
他在这东岚国,在这皇宫内,将会彻底的站稳脚步。
就算三皇子的身份被除掉了,他照样可以游历江湖,在江湖上占有一席之地。
闻人衍被测出满魂的事情让满朝惊喜,闻人项寻以自己有了个满魂天赋的儿子而感到自豪,
对闻人衍更是加官进爵,表现出各种的宠爱。
平时闻人项寻对这个不关心的儿子,突然的关心了起来。
这让闻人衍一下子理解了奶妈的话,等他的魂力被五大长老测试了出来,就一切都会变好了。
果然如此,这真是个实力说话的时代。
如果他的魂力早些流露出来的话,没有皇族学院那那位长老给他作证,一定会被皇后他们说做成是说谎,伪造的,再用一些手段,将他暗自除掉。
他现在的实力,随随便便的一个杀手就能把他除掉。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就像是个隐藏多年的利剑,一下子展露在人眼前的时候,当人们再想要出去他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晚了。
闻人项寻像是也知道这一点,他虽然拥有满魂天赋,接受能力和爆发力确实比一般魂力的人强大,但是再未经过任何修炼的情况下,所有的爆发力就像是一把没有子弹的枪,这把枪再好,没有子弹也没有用。
闻人衍现在就是这把枪,所以在子弹来了之前,都要想方设法的保护好这把枪。
闻人项寻派了一对人,时时刻刻守护在闻人衍身边,名义上说,怕一些邻国知道这个消息,来刺杀他。
其实邻国哪有这么大的闲心,派个杀手来东岚国找死,来刺杀一个满魂天赋的人。
其实更多的,是为了防止东岚国国内的那些人吧,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
&bp;&bp;&bp;&bp;出了朝廷上有歪心思的文物白怪外,还有就是防着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
又是闻人衍在想,大皇子的真正死因,或许闻人项寻知道,可是如果知道,还让大皇子白白死去,还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为此陪葬,这个皇帝的心,究竟有多深沉。
了解其中缘由的闻人衍,莫名的对闻人项寻产生的排斥,就算闻人项寻对他再好,他心底也莫名的对他有一定的抵触。
这让他觉得,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大皇子的事情,或许还有其他事。
可是对于这个他以前见个面都费事的爹来说,他还真想不起来,有什么会抗拒他的事情。
闻人衍也懒得想这些。
闻人项寻对闻人衍的宠爱越来越明显,这日,闻人项寻更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在早朝上亲自宣布,将闻人衍封为肃王。
这个消息一出,惊住了所有人,包括主人公,闻人衍。
被封为肃王是什么概念?
闻人衍,年纪六岁而已,不过是一阶皇子,可是却被直接晋级升为了王。
要知道,太子的身份还没被封赐呢!
而这个肃王的身份,相当于给了闻人衍高于其他皇子的一个身份,太子没被册封出来,闻人衍肃王的身份就相当于顶替的太子的身份,是众皇子之首。
就算是比闻人衍高处一等的二皇子闻人名净,见到闻人衍的时候,也不得不对他弯腰行礼,尊称一声,“肃王殿下”。
这是仅次于太子的册封。
这让一些大臣们不由在想,这个三皇子闻人衍,极有可能会被封为太子。
太子久久没有册封的原因是因为皇上的几位皇子年龄还小,不适合现在册封太子。
不过皇上破格,将闻人衍册封为肃王,仅次于太子的身份,让人们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闻人衍的年龄太小,直接册封为太子的话,尚且早了些,而且,太子之位太招风了,怕他受到伤害,所以才暂且封了个肃王的身份?
以闻人项寻的话来说,他册封闻人衍,是为了补偿闻人衍,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好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好好照顾他,让他受苦了,所以现在想要尽他所力来补偿他。
不过再闻人衍看来,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闻人项寻想要拉拢他,拉拢说上去算好听的,不好听的,这跟贿赂没什么两样,用好的东西来留住他。
这个闻人项寻,挺会玩手段的。
闻人衍在心中也不禁的念叨着。
自从闻人衍被测试出满魂的天赋之后,引起后宫里大的波澜,没想到这次,又传来了他被册封为了肃王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肃王这个身份有多重要。
当皇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将寝宫里的所有东西都砸烂了,好在她身边的红人太监,孙德开即使赶了回来,避免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闻人名净在众皇子之中,算是天赋最高的,当然,除了闻人衍这个满魂天赋的怪物除外。
如果不是闻人衍的话,这一切的荣誉都是归于闻人名净的
&bp;&bp;&bp;&bp;皇后微笑着看了孙德开一眼,眼神里面含着各种的暖暖的让人看不明的韵意。
不过这抹韵意用的巧妙,没有被人发现,出了当事人,孙德开。
深夜一片寂静,皇后寝宫内寂寞无比。
皇上像往常一样,照样没有临幸皇后的寝宫。
就算是她出去了容妃,也无法让皇上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容颜终究逝去了,君王的心,永远难回头,时间就像是残忍的掠夺者一样,夺走了她的容貌,她的性感,她一切的吸引力。
终究不再让那位帝王为她倾心,而去倾心于其他女人。
所以她才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地位,让自己越爬越高。
宫中残酷哪个女人没有见过,当年容妃凭着皇上的宠爱,成为后宫之中,最受宠的妃子,一切的荣誉还有奢华,甚至让她差点压过她这个皇后。
就算她有皇后的地位又如何,都抵不过帝王的一句话,都抵不过他的宠爱。
她的皇后之位是他封的,若说撤了她这个皇后的身份,也只是他的一句话,一道指令而已。
容妃之所以这么猖狂,是因为她抓住了这一点,皇上的宠爱,比后宫之中任何一样东西都重要,甚至包括她这个皇后。
当年容妃借着皇上的宠爱,甚至目中没有她这个皇后。
可就算如此,她又能奈她如何,她碰一下她,她的男人就会为她出头,她又能怎么样?
只能用这种方法来除掉她,她没有宠爱,只有地位和权力,所以一切威胁到她地位的人,她都会相仿设法的出去。
死的人是容妃,如果她不狠的话,那么死的人,就是她了。
虽说皇后寝宫没有皇上的临幸,可却没有想象中的凄凉。
寝宫内没有一个宫人侍寝,唯独只有那轻纱罗幔,随着床上两人的娇喘和激烈的动作,而晃动。
床上两人赤果着身子,没有薄被的遮掩,肆无忌惮的缠绕在一起。
孙德开压在皇后身上,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他的肌肤白的如玉一般,光滑又暂白,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他的脸,俊俏的让人沉没,他的技术,让人沉沦。
他就是个妖精,不论是穿着衣服站在人前,用那副俊俏邪魅的脸庞和狠辣高明的手段,还是此时深夜,一丝不挂的当做床上,和身下的女人做出各种禁忌的东西。
孙德开不像韦小宝那样有伟大的没有被阉的传奇经历,他确实是个阉人,没有男人的能力,可是有时候,排解女人的寂寞,特别是深宫里面,常年得不到皇上宠爱的女人的寂寞,这群女人的工具,比他还要齐全。
除了男人的能力,孙德开一切挑逗女人的能力都具备。
他俯在皇后身上,从她的唇瓣,到她的颈部,一路顺滑而下,让她娇喘不停,忍不住体内沸腾,沉沦在他营造而出的温情当中。
他揉捏着她的肌肤,不像是白天那样,对她温柔恭敬,那柔软的吻,会突然变成撕咬,深深陷在她的皮肤里。
&bp;&bp;&bp;&bp;“嗯~”,皇后忍不住的轻哼一声,“轻一点”
“怎么,你怕留下痕迹吗?”,孙德开嘴角勾着邪魅的笑,他眸中流转着光晕,样子让人沉沦。
这的确是个大胆的奴才。
皇后没有说话,继续享受在他营造出的温情当中。
不过她的沉默,已经默认了。
如果和皇上同床的时候,被发现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别说她这个皇后之位了,怕是她就要遭受灭九族的大罪了。
孙德开也真够大胆,连皇上的女人也敢动,不过他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被这群寂寞的女人强逼着的话,他就算不顺从,也要顺从,寂寞的女人最可怕了,与其如此,他还不如主动一点,让事情对他更有利。
孙德开是个很聪明的人。
“这么多年来,他有几次来看过你”,一个吻落下,孙德开埋在皇后的胸前问道。
皇后深吸一口气,此时的她,就算孙德开说再怎么无理的话,她也不会怪罪他。
换句话来说,这场性~爱,不是孙德开求着她做的,而是她求着孙德开做的,她不想停止,所以在一些言辞上面,她会让着他,让他继续调戏她的身子。
皇后的胳膊缠住他的脖子,双唇贴了上去,两人唇舌纠缠了一会,然后她喘息着才放开了他。
“就算如此,也要小心,如果被他发现了,你就不怕你的脑袋也落地吗?”,皇后喘息着说道。
“呵~”,孙德开笑了,“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会丢下娘娘,自己保命的”
或许为了保命,他还会把一切的责任全部推在皇后身上。
他从来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可是同样,孙德开他很诚实,显然皇后也十分喜欢他的这份诚实。
“你真是太坏了”
“皇后娘娘不也正喜欢奴才的坏吗?”
“你放心,就算本宫落马了,本宫也不会连累到你的”
孙德开嘴角勾着笑,“这正是我喜欢娘娘的地方”
偷情,却不必怕担责任,哪个男人不想这样,虽然孙德开不算是真正的男人。
“快点吧,本宫快要忍不住了”,终于,皇后忍不住的求饶。
“求我”
“呵呵~坏奴才,嗯~本宫求你,本宫忍不住了,现在就给本宫”
他离开她的身子,在床上那凌乱的被子底下,找到一个长形的辅助工具。
他抵在自己两腿之间,奋力向前一顶。
皇后娇柔的喘息了一声。
这宫中,不缺乏排解寂寞的东西,就算是孙德开不是男人,可他也有能帮助这一点的地方。
轻纱罗幔轻轻摇晃,不是传来的风儿吹起的他们,更是床上的人儿带动的他们。
一场后宫内的偷情,就这样,在皇上毫无察觉到的时候,悄然的进行着了。
后宫佳丽三千,我相信这样的深夜,不会仅有皇后一人在做这种事情,相反,既然后宫之主皇后都在这样做了,何况是后宫内,许久没有得到宠幸的妃子们呢!
只不过她们的地位不及皇后,没有孙德开这样的好货色而已。
&bp;&bp;&bp;&bp;对孙德开而言,有女人搞,又不用承担责任,而且这个女人还很漂亮,何乐而不为,更重要的是,他能得到他所想要的权力。
同宫中人一样,他从小来到宫中,年纪虽然不大,却是这后宫内的资深老人,从小从太监做起的他,什么残忍的事情没见过。
他在宫中生活了尽二十年了,可是他身边人不知换了多少。
这就是宫中,性命,从来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同样,不愿敢为一个性命如蝼蚁的人。
宫里面既然教会他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那么他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只不过为了保命,为了荣华富贵而已,就算他想要变得高尚,想要明哲保身,可是这宫里面,哪有干净的人物。
宫里面算是最肮脏的地方了,他若是想在这样一个地方变得单纯纯洁,简直是最异想天开和愚蠢的想法。
其实孙德开不过跟宫中的人一样,只不过他看的更开,看的更现实而已。
他决定果断,不想宫中有些人一样,做的肮脏卑劣的事情,却还在装作成一个高尚的人儿。
他承认自己的卑劣,自己的狠辣,自己想要杀死别人保身的想法,既然知道了,就要做的不择手段,就要做的彻底,所以他比别人怕的更高,更快。
别人羡慕他得到这一切荣誉的时候,却没有想过,背后他付出过什么,他做过什么。
一味的羡慕,无疑是最愚蠢的东西,所以对于孙德开而已,他从不会羡慕,只会得到。
对于孙德开而言,就算不取悦皇后,他的手段,也能在后宫内稳坐不倒,荣华富贵会尽享不尽。
可同样,皇后寂寞,他也无聊,后宫内既然有人原因给他排解寂寞,他又何尝不去做呢?
何况又不用花钱,还不用担责任。
在皇后看来,是她在“包养”着孙德开,可是在孙德开看来,皇后,也只是他排解寂寞的一个对象而已。
清晨醒来,皇后寝宫被仍旧没有一个太监和宫女的伺候。
识相的太监宫女都会闭紧嘴巴还有眼睛,对主子的事情做好瞎子聋子哑巴,这样才能在宫中保全性命,对于那群乱说的人,只会死的更快。
皇后寝宫内都是一些聪明人,不该问的,他们不会问。
不过自然,孙德开做事滴水不漏,他和皇后之间的事情,至今没被任何一人发现。
“那个小子,该怎么处理?”,一夜温情之后,皇后没了昨晚沉沦的模样,皇后的气质再次迎上她身,她穿着衣服,询问也同样正在穿衣服的孙德开。
两人此时的动作虽然不是普通的关系,可是她提问的语气,却像是主人在问自己的心腹。
只是会做戏的两人。
宫中活下来的人们,哪个又岂不是会做戏的呢!
“虽然没表现出来,可他现在肯定嚣张的不行,能把魂力隐藏这么多年,那个三皇子绝不是个愚笨之人,不过毕竟只是个孩子,想办法挫挫他的锐利”
&bp;&bp;&bp;&bp;“不过毕竟只是个孩子,想办法挫挫他的锐利,让他受受打击,同样让你明白,这后宫内,谁才是主人”,孙德开回头看了皇后一眼。
“聪明人,会明白怎么做的”
“照你这么说,那我留着他岂不是很危险?”
“难道你现在能除的掉他吗?”
闻人衍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宠儿,风头正劲的时候,谁敢碰他,这个时候谁碰他都是找死。
皇后明白孙德开话里的意思,也只能暂且将心里的想法压下。
闻人衍现在她确实动不了。
闻人衍的事情不仅是皇后,闻人名净也受了不少打击。
从前所有的光环都是聚集到他身上的,可是这下,全部都被一个小子给抢了去了,这让他心中感到不平。
甚至,他也萌生出了想要除掉闻人衍的想法。
或许就连闻人名净都没料到自己,萌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皇族许愿开学的日子很快到了,闻人衍终于等到了这个日子。
这段时间他在闻人项寻的保护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这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皇上的宠爱果然是最好的保护。
由于进入皇族学院,不能有家奴跟着,所以闻人衍不得不跟奶妈暂且的分离。
闻人衍本想叮嘱奶妈的,可没想到临了的时候,奶妈叮嘱了他一番。
对于奶妈的叮嘱,闻人衍一一听着应下,对于他而言,奶妈对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不论奶妈再怎么唠叨吧,他也忍了。
皇族学院内只有他一人在点殿。
闻人衍还有其他几位被准入皇族学院的皇子,都是从幼殿开始的。
出了具有开挂级别的闻人衍的这个满魂之外,所有弟子都要从最幼殿开始修炼,那里,学院内会派去专门的师兄对他们进行训练,再对他们的能力进行逐一筛选。
一些进步快的实力高的,会让他们进入冠殿。
相比于幼殿这种缜密的教学来说,闻人衍所呆的点殿,显得凄惨了许多。
这诺大的点殿内,只有他一人,别说是教他的师兄了,就算是掌门人,他也连根毛都没见过。
这搞毛线?他是来这里学习修炼的,连个人都没有教他的,让他怎么修炼?
难道他这个满魂天才就注定要在这里生锈,然后全无用武之地吗?
闻人衍不禁哀叹一声,皇族学院内简直太暴殄天物了!
就在幼殿的人开始苦苦修炼的时候,闻人衍清闲的把点殿给逛了个遍。
这一天下来,他连食堂在哪里都不知道,还好点殿内有果子,可以供他吃,不会饿。
逛了个大遍之后,看着天色快黑了,闻人衍给自己选了个住处。
被说,这点殿内的奢华程度丝毫不亚于皇宫,不对,确实比皇宫内的待遇好了太多了,就连这里的空气都清新很多。
在这里带过一段时间之后闻人衍才知道,原因这里的空气清新,是因为点殿所处的地理位置在天地精华之间,这里被仙气所环绕,所以空气才会比一般地方清新。
&bp;&bp;&bp;&bp;睡了一天一夜之后,闻人衍浑浑噩噩的醒来,肚子饿得慌,他只能自己去找吃的。
闻人衍有种自己被骗来丢在这里的感觉。
就在他刚刚吃饱喝足的时候,终于看到天边飘来的那彩色的云彩。
飞来之人,是铃桓长老和淼一长老。
来这么长时间,闻人衍终于见到个人了,急忙走上前去,“你们是来教我修炼的人?”
铃桓和淼一双双摇头否定,“不是”
“靠”,闻人衍不仅大骂出口。
“那你们准备谁来教我?劳资搁着半天连根毛线都没看见,出门皇族学院不会是秉承着骗人入院,如后不承担责任的幌子旗号吧?”
铃桓被说的脸色微差。
他还没开口,一旁的淼一倒先开口了,“你好歹也是一皇子,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
“那也要你们值得尊敬”,闻人衍说道,“你们把我晾这一天了,对我不闻不问的,难道还想让我怎么对你?好歹我也是满魂天赋的人吧!不说好吃好喝的找带着,其他让我见着个人吧!”
“满魂天赋特殊,所以修炼环境也会跟其他人不一样,何况,你这一天不也没饿着嘛”
“那是因为我自给自足,找了点东西垫吧着”
“嗯”,铃桓点了点头,“很好,以后,那些就是你的食物,点殿内应该不缺吃的,只要你自己去找,就会发现很多”
说到这,铃桓开始有点羡慕起来,点殿内的好吃的确实多,就算他殿里,都没有点殿内生长的东西稀奇好吃。
“至于修炼”,沉默片刻,他又继续开口说道,“满魂天赋的人之所以被准入点殿,那是因为他们的训练过程和普通的修炼者不一样,点殿内有个地方叫做冥堂,那里能帮助你修炼。
能你能穿过冥堂里面所有的关卡的时候,你的魂力,就已经不亚于皇族学院内的任何一名弟子了,除了冥堂,还有很多修炼的书谱和地方,不过这需要看你以后的修炼,自己去发现了”
靠,这不典型的,师傅领进门,休行看个人嘛!
闻人衍确实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这跟他以后修炼好的以后,跟五人关系不好有一定的原因,因为他在点殿内修炼的过程中吃的苦头也不少。
加上他在皇族学院内确实没享受到一点满魂天赋的特殊待遇。
满魂天赋果然不是盖的,加上闻人衍本身聪慧,紧紧三个月的时间,他便通过了冥堂内的所有关卡。
铃桓说的那句话果然对,他通过冥堂内的所有关卡之后,实力大大增长,点殿内的许多地方,竟然不由自主的出现很多修炼的秘籍。
而且点殿内的植物生长,随着他魂力的提高,竟然也在发生着变化。
他以前从未见过的仙果,居然会在一夜之间长出来。
这仙果的作用跟丹药差不多,闻人衍吃了有助于攻破等阶,提升实力的作用。
怪不得点殿内只有那些满魂天才的人才能再次修炼。
这样一块宝地,如果让那些天赋低的人来修炼,简直是浪费掉了。
&bp;&bp;&bp;&bp;而对于魂力天赋极高的人来说,这就是一块修炼的福地。
整个点殿,就像是一个师傅,根据闻人衍的真实情况,营造出适合他的修炼方法。
有时候点殿内会突然出现一些突发情况,不过不要怀疑,那就是点殿为了提高闻人衍的修炼,故意锻炼他的。
经过短短一个学期的修炼,闻人衍的魂力简直提升的一大阶段,直接跃升为了大陆上一等高手的行列。
此时他总算知道,皇族学院为何这么受人崇敬,又为何有这么多的人急迫头颅的想要进来。
如果他在别的地方的话,实力绝对提升不了这么快。
皇族学院内的一个学期是六个月,也就是半年,半年的时间,闻人衍能从一个魂力低下的修炼者,跃身到一等高手的行列,由此可以看出点殿内的修炼,是有多高深莫测。
可就在闻人衍在皇族学院苦心修炼的时候,宫里面也在悄然发生着一些事情。
闻人衍有皇上的庇护,没人敢动他,可是他走了之后,他的身边人却没了保佑。
闻人衍这一离开就是六个月,这就相当于这整整半年的时间,那些嫉妒他,想要对付他却无果的人,有充足的时间对他的身边人下手。
而且在皇族学院内潜心修炼的闻人衍,绝对不会知道宫里面发生的事情。
当然,如果他知道,回来的话,就是触犯了皇族学院的门规,按照门规,他要被逐出皇族学院,就算他是个满魂天赋的人,也不例外。
早就想对闻人衍下手的皇后,听从孙德开的建议,让他受受挫,既然是受挫,按照宫里的规矩,就要让他彻底的受打击。
闻人衍从小孤零惯了,对于这样的他而言,真没有什么特别让他受打击的地方,除了一个人,那就是从小照顾他到大的奶妈。
他甚至视她为自己的母亲。
对她下手,再合适不过了。
对宫里面的人下手,对皇后而言往往是最轻松的事情,而且是一个年级大了的奶妈。
闻人项寻护着闻人衍,可是也不会去护一个名不知道的奶妈。
而且后宫内,主要是皇后来掌管。
皇后随便找了个理由,让人把奶妈压来。
而接下来的教训,更简单了。
皇后诬陷奶妈,说奶妈偷了她寝宫里,皇上前段时间御赐给她的簪子。
奶妈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否认,可皇后断定就是她做的,命人打了她五十大板。
当初,年仅五岁的闻人衍受了十大板,就疼的一个多月不能下来床,奶妈不像闻人衍那么小,可是年纪却也大了,哪里经受的住打板子的挨打。
五十大板下来,奶妈的双腿基本上已经被活生生打残了。
奶妈是在这宫中一路走下来的人,她知道,皇后今天让她来她的寝宫中,就没想让她活着出去。
在这宫内能活到这么大岁数,她已经知足了,不过幸好,闻人衍的实力已经被皇上认定,只要他没事,她这个奶妈的身份,就可以结束了。
&bp;&bp;&bp;&bp;撑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死,也死的圆满了。
奶妈下半身被打的血肉模糊,被侍卫们拖进了屋里。
皇后厌弃的看了一眼她这个样子,终于缓缓开口。
“不过是个簪子而已,本宫可以饶恕你,不过你也要给本宫一些有利的消息,比如说……我听闻那个三皇子曾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否属实呀?”
奶妈不傻,皇后话里意思她一下便听出来了,是要让她栽赃嫁祸闻人衍。
可是闻人衍是她的希望,是她存活下去的目标,她怎么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去害闻人衍的性命呢。
她拼命磕头,“娘娘,这纯属诬陷呀,三皇子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皇上,对不起东岚国的事情,也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呐”
“你的意思就是本宫诬陷他的了!”,皇后猛然一拍桌子。
奶妈被吓得身子一哆嗦。
“没有,奴才没有这么意思”,奶妈使劲磕头,额头上的鲜血直流。
“大胆奴才,竟然诬陷本宫,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皇后一声喝下。
奶妈连连求饶,“娘娘饶命呐,娘娘饶命呐,奴才没有”
进来两个侍卫,拖着奶妈往外走,奶妈连声求饶。
“等一下”,终于,皇后再次开口。
“本宫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三皇子,究竟有没有做过违逆的事情?”
奶妈眼泪落下,她没有丝毫犹豫的说:“日月可鉴,三皇子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皇后气的冷哼一声,奶妈她这是在自寻死路。
“拖下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奶妈被拖了下去。
寝宫外面传来奶妈的惨叫声,还有棍子无情挥下鞭打在奶妈身上的声音。
这样的事情在宫中常见,而奶妈,皇后典型的不会放过她了,处死的借口只要和其他宫人一样,随便搪塞一个就可以。
那些暗自嘲笑皇后的人,因奶妈的死,刹那间安静下来。
闻人衍就算再怎么受皇上的宠爱,终究太嫩了点,根本不是皇后的对手。
那些看好戏的,只能暗自关紧自家门,等着闻人衍回来后,那场大的爆发。
六个月转眼即逝,闻人衍修成归来,现在的他,大陆上谁还敢随便招惹。
皇上听到闻人衍修为有成,回来的消息心中大喜,不禁亲自去迎接他。
闻人衍心中挂念着奶妈,随便应付了一下皇上,就匆忙赶回自己的寝宫内。
只是……寝宫内一片凄凉冷漠的气氛,虽有宫中人,但却没有之前的那份温情。
闻人衍寻遍了整个寝宫,都没有寻到奶妈的身影。
于是,他疑惑的询问寝宫内的宫女太监们。
按理来说,奶妈听到他归来的消息,高兴的会前去迎接他的。
虽说闻人衍不愿承认,但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宫女们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这更让闻人衍好奇,他用肃王的身份威胁宫女们,命令她们说出来。
宫女们没有办法,只好把那日奶妈被皇后叫到寝宫内。
&bp;&bp;&bp;&bp;宫女们没有办法,只好把那日奶妈被皇后叫到寝宫内,又以对皇后无礼之罪,被乱棍打死的事情,告知闻人衍。
闻人衍听后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他只是离去六个月,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奶妈,竟然惨遭毒手了。
他躲到了皇族学院,可奶妈,终究没有躲过宫里面的毒害。
闻人衍知道皇后的目标是他,奶妈只不过是待他而死的而已,想到这,闻人衍不觉心中大怒,直冲皇后寝宫而去。
闻人衍突然闯入,皇后此时正在跟闻人名净叙母子分离之情,被他突然打断了。
“肃王殿下到本宫寝宫内,是为何事?”,皇后扫视了闻人衍一眼,见他一身怒气,心中对他来的目的,明了了大半。
“何事?皇后心中难道不自知吗?”,闻人衍冷声道,银眸中流转着凉凉杀气。
闻人名净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不由挡在皇后前面,“闻人衍!就算父皇宠爱你,也不是让你放纵着对我母后大不敬的”
“哼”,闻人衍冷眼扫了闻人名净一眼,“好哇,那本王想要问一下皇后,本王身边的奶妈,皇后为何要处死!”
果然是为了这个,皇后淡然一笑。
闻人名净脸上闪过诧异,微微向后看了皇后一眼。
他知道闻人衍和奶妈之间的关系,难道说这段时间,母后把闻人衍的奶妈处死了吗?
这像是他母后的行事手段。
当闻人名净听到大皇子的死讯的时候,心中愧疚万分,可当他听到奶妈的死讯的时候,心里面竟激不起丝毫波澜,反而因为看到闻人衍这副发怒的样子,有些喜悦。
“那个下人竟敢对本宫不敬,本宫只不过是杀一儆百而已,肃王殿下,对说皇上平日里宠爱着你,可本宫是这后宫之主,后宫的事情,还用不着肃王过问吧!”,皇后声音一沉。
“这件事,事关本王的人,本王就要过问!”,闻人衍眸子眯起,“若是这事,不给本王一个交代的话,本王就让那些害死本王奶妈的人,去陪葬”
刹那间,寝宫内的气温骤降。
闻人名净是修炼过的人,他轻易的感觉出空气中莫名出现的那股强大的魂气。
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半年的时间,闻人衍的魂力竟然修炼的如此厉害,竟然连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难道这就是满魂的力量吗?
“闻人衍!”,闻人名净呵斥一声。
闻人衍身上的怒气燃的愈加旺盛。
“皇上驾到”,一声阉人的声音响起,暂时打破了僵局。
皇上一身龙威的跨步走了进来,见如此僵硬的气氛,不由皱起门头。
刚刚他已经听到太监说明了情况。
“衍儿,不得对皇后无礼”
闻人衍收敛了一下身上的魂气,声音仍旧冷的阴沉,“父皇,儿臣不过是为我身边人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事情朕已经听说了,皇后是为了后宫,所以才命人处死那个宫人的,何况是那宫人对皇后无理在先
&bp;&bp;&bp;&bp;“宫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皇后的威严也是要守着的,你要理解一下皇后”
闻人衍只觉得可笑。
若是当他年纪小,用这种借口来糊弄他,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借口;烂,皇后的手段谁不知道。
看见了?那也只可能害怕皇后,所以才撒的谎。
连大皇子都敢杀的人,何况是他身边的奶妈。
见闻人衍仍不肯放下,皇上不得不再次开口,“你面前的,毕竟是皇后,难道你让父皇因为皇后处理后宫之事来处罚她吗?这让她以后如何在后宫之中树立威严?”
皇上显然是宠着闻人衍的,但是以一个宫人的名义,惩治皇后,再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他知道闻人衍为何这么生气,但那毕竟是个宫人而已,难道让他因此废掉皇后的名号?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你放心,这件事情,朕会命人调查清楚,若真是皇后的过错,朕绝对也会秉公处理”
直到皇上说完这句话,闻人衍身上的怒气才稍稍压制下去。
他直到,凭着奶妈的身份,想要一下子扳倒皇后,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也绝不会让奶妈白白死掉!
“奶妈的事情,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闻人衍愤然一甩衣袖离去。
皇上沉沉的呼出一口气,望着闻人衍离开后,视线又落在皇后身上,眼神中带着些许怒气。
皇后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可皇上没给她机会,转身愤然离开了那里。
——
奶妈的事情,让闻人衍低沉了一段时间。
奶妈时常说,只要他的满魂天赋被测试出来,他们就有了靠山了,可是为什么奶妈却因此而死了?
皇上的宠爱是福也是祸,能给他带来庇护,也能让他陷入到危险当中。
谁知哪一天,容妃就是他的下场。
对奶妈的死,闻人衍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奶妈就像是当年的大皇子,而他,绝对不能做容妃。
只有他活下来,拥有了足够大的权力,才能替奶妈报仇。
一个月的沉寂,让闻人衍的心平静了下来。
皇后原本以为闻人衍会因此大闹一场,然后让皇上觉得他太骄纵,然后对他产生厌恶。
可没想到那一日的闹之后,他竟没有丝毫动静。
这不合理。
不过孙德开提醒她说,这是因为闻人衍够聪明,以后,也必须要想着法子把他除去,这个人决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
皇后听从了孙德开的话,但闻人衍太聪明了,还没让她找到她对他下手的机会。
皇后权力虽大,但不能掌控流言,奶妈的死,还有闻人衍的一番闹,让宫中一些流言升起。
闻人衍一个月没出门,没有听到这些流言,但他调整了心态后,决定出门散散心时……
他无意中,在后花园听到两个宫女在碎碎私语。
原本他懒得去听,直到他听到这两人谈论的竟然是他生母的事情。
“听说当年肃王殿下生母的死,并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不是难产死的吗?”
&bp;&bp;&bp;&bp;“这宫里面有多少难产死的人?你会相信吗?”,宫女怯怯说道。
宫女B听到,也同意的点点头。
后宫佳丽三千,怀孕的也不少,可真正诞下皇子的又有几人。
“不是难缠死的,那是怎么死的?”,宫女B好奇起来。
宫女先张望了一眼四周,然后凑到宫女B耳边悄悄说道,“这话,我是从以前伺候肃王生母接生的一个老宫女那里听来的,原来肃王生母的死,是皇上下的命令”
“什么!”,宫女B忍不住惊讶。
“嘘!”,宫女连忙堵上了宫女B的嘴,“你话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你我都要掉脑袋的”
宫女B久久回不过神来,“可是……可是皇上为什么……?”
“这里不简单嘛,当初皇上跟那宫女那什么,只是酒后乱性,那宫女竟然还怀孕了,这么丢人的事情皇上当然不能留着她了,何况我听说那宫女大字都不识一个,典型的做粗活的人,这样皇上能封她吗?”
“原来这样呀,那为什么皇上当年不把肃王也一起……”,宫女B好奇的问。
“就算生母是宫女,可那毕竟也是皇子,皇上的血脉,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觉得皇上会让人觉得他比老虎还狠吗?”,宫女挤眉弄眼的道。
“也对”,宫女B点头道。
而在一旁无意中听到的闻人衍,早就惊得僵在了那。
他的神经就像受了巨大刺激,颠覆他从前的所知。
他以前从来以为他母亲只是单纯的难产而死,可万万没想到居然不是,居然是被他一直以引为傲的父皇,下令吓死的!
原本闻人衍以为后宫内狠心的只有皇后,还有那群争宠的妃子,原本以为皇上只会管朝廷上的事情,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同皇后一样的狠心。
果然他还是太小太单纯了。
他的母后是他的父皇杀死的!
这则消息,比奶妈的死,还要让闻人衍震惊。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回到的寝宫,他的思想他的大脑,已经被这则消息笼罩住了。
他把自己关在寝宫内,不吃不喝也不出门,有点像刚听到奶妈死讯的那几天。
太监宫女们也不敢前去打搅他。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七天,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实在担心他,终于忍不住的敲响了他的门,求他吃点东西。
屋里面仍得不到任何回答,太监宫女们甚至怀疑,这七天,他是不是把自己给饿死了。
哪有这么简单,闻人衍修炼的魂力,能维持他一整个月不吃不喝,都不会有事发生。
终于,第九天的时候,闻人衍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闻人衍毫发未伤的出了门。
太监宫女们一阵喜悦,纷纷让人伺候吃的喝的。
同时,他们也感觉到,在房里关了八天的肃王,似乎变得更冷了,冷的让人无法靠近,总让人觉得有距离感。
他比平时更爱笑了,比平时更加纨绔,比平时更加容散,明明这一切应该更加平易近人的,可是他的笑,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反而比以前那个喜欢严肃的小肃王,更让人严谨害怕。
闻人衍变了。
以前他认为,只要得到皇上的宠爱就好,因为这是奶妈告诉他的,可是现在他知道,连皇上,都是危险的。
能让你保住你命的人,定然也是夺去你性命的人。
若是你只是单纯的依赖着别人去活,那么你终究都活不下去。
他绝不会做这样一个人。
他的命是自己的,他会保住,不仅要保住,而且还让那些曾害过他的人,害怕,还要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微笑只是佯装,笑容背后,那才是夺走敌人性命的锐利的剑。
他会做一个看上去无害,实则危险的人。
不仅皇后,他,他也不会轻易放过。
——
肃王番外终于完了,没想到写着写着,就写的这么多啦~嘻嘻
&bp;&bp;&bp;&bp;妖姬站在窗前念叨的那个名字,召唤出了那个人的到来。
他的到来,注定只会为了她一人。
云梓墨!
——
黄昏之下,斜斜的金色阳光普照着大陆,彷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纱。
云梓墨踱步在街道上,准备会肃王府。
闪闪阳光下,疾快的穿梭着一个人影,速度快的仿佛流星般,却不如流星那般夺目。
就算那人隐藏的再深,可还是被云梓墨察觉了出来。
空气中飘散出的那抹熟悉的气息。
云梓墨眸光一亮,嘴角惊喜的勾起,是他。
她在心中笃定了一人。
她急忙转过身去,在空无一人的空中,还有屋顶上,寻找着那人的身影。
如她所料的,她没有寻到,但是她确定,他回来了。
这么多年没有相见,他终于肯露面了吗?
云梓墨心中说不出的惊喜。
她摒神凝气,感受着空气中遗留下的他的熟悉气息,忽然纵身一跃,寻着气息,追了上去。
追逐的倩影逐渐远离繁华的街市,来到了隐蔽的树林之中。
云梓墨心想,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神秘。
“出来吧!”,云梓墨落了下去,冲着没有一抹身影的树林喊了一声。
一秒间的相隔,不知从哪突然飞来一个身影,落在了云梓墨的面前。
他依旧那身黑色斗篷装,脸上带着古老的面具,但是驻足在云梓墨面前之后,他将面具摘了下来。
或许他觉得,在他们之间,不需要这层面具的遮掩。
云梓墨见到那个稚嫩又稳重的面庞,嘴角不由欣慰一笑。
自从那日仙界大战一别,他们还未再见过一面。
“东泽”,云梓墨忍不住喃喃念出口,“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冷同样一笑,嘴角少有的温情。
云梓墨微笑着向前走了两步,她张开双臂,给了冷一个拥抱。
冷愣了半响,只听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久不见,我想你了,老朋友”
冷笑了,就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终于见面了,那样的笑了。
“嗯,老朋友,我也想你了”
“这么多年你都跑哪里去了,也不来见我”,松开冷,云梓墨给了他很轻的一拳。
冷假装很痛的揉着胸口。
这么多年不见,她都身为人妻了,还这么没女人味。
不过也对,这个女人的吸引力向来不再她的女人味上,就算没有,她照样有能让人甘愿为她丢掉性命的能力。
“我在忙一件事”
“什么事?”,云梓墨疑惑问道,“难道跟你派来的那个小奸细有关?”
小奸细?冷猜想云梓墨说的一定是妖姬。
妖姬把这段事情发生的事情都一一跟他汇报了,对于他的身份已经暴露的事情,他不惊讶,想要在闻人衍和云梓墨面前伪装下来的确很难。
何况肃冷门的杀手向来天生有一种神秘的气质。
不过,他派妖姬来的目的,也没有想瞒着云梓墨他们。
“这件事,跟你有关”
“跟我?”,云梓墨彻底疑惑了。
&bp;&bp;&bp;&bp;难道说冷隐匿这么多年不现身,忙着的这件事情,跟她有关?
可是能跟她有关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情?
“墨”,冷突然认真起来,对视着云梓墨那双疑惑的双眸,发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复活巫族?”
云梓墨瞳眸惊得微微放大,愣愣的看着冷。
冷的样子告诉她,他并没有再开玩笑。
惊讶片刻之后,云梓墨脸色沉了下来,凝神的眸子与冷对视着。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冷看着她说道。
“冷……”,她微微发出声。
——
她与冷分别的时候,夜已深。
冷跟她说了很多事,以至于她离开的时候,精神恍恍惚惚,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
在肃王府里早就等的焦急的闻人衍,正打算出去找云梓墨,这时突然见到她回来的身影,着急的立刻冲上前去。
他捧起她的小脸,仔细查看,“有没有哪里受伤?这么晚回来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先是关心的问候,确定她没什么事之后,他发起火来,“云梓墨,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晚回来本王有多担心!”
面对他的咆哮,她只是恍惚的应了一声,“哦”
哦?闻人衍怪异的盯着发出这声“哦”的云梓墨看。
“怎么了?”,他平静下来,询问。
他感觉出,今天云梓墨有些怪异,应该发生什么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话好几次冲到喉咙里,又给咽了下去。
犹豫了几番,最后云梓墨摇摇头道,“没事”
她的没事就是有事。
“告诉本王怎么了?”,他握着她的双臂,轻声问道。
谁知云梓墨再次摇了摇头,微笑着答道,“没有事”
她的样子装的好像真的没什么事一样。
闻人衍松开了双手。
看来,她不打算告诉他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失魂落魄的,又不能告诉他?
“我累了,要去睡觉”,她仰着头对他说道。
他摸着她的小脑袋,点了下头,“嗯,去吧”
云梓墨起身朝卧室走去。
闻人衍望着她的身影,陷入到沉思当中。
——
深夜,云梓墨躺床上,看上去一副睡着的样子,其实黑色大眼睛在黑夜中睁得发亮。
她没有一点睡意,特别是跟冷的那番谈话之后。
这时,房门打开了,看那个俊俏的身影,就知道走进来的人是闻人衍。
他躺在她的身边,长而有力的双臂将她搂入怀中,下巴窝在她的颈部,闻着她的体香。
云梓墨微微往后看了一眼,没有出声,也没做任何反应,只是两条秀眉在黑夜中蹙了起来,眼神中多出少有的惆怅。
是她让他感觉到要失去她了吗?
云梓墨从没有这样过,让他猜不透心思,让他看不透,感觉离着他这么远。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感觉就像是快要失去她了一样。
他失去不了她,她早就成了他的骨头,他的生命,他的灵魂,失去她,是要多了他的命的。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bp;&bp;&bp;&bp;他窝在她背后,轻声说道,语气中说不出的苦涩。
她依旧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睁着双目,望着一片夜色。
房间里静的能听到两人均匀的呼吸。
——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
“冷……”
“墨,你想要复活巫族吗?”,他看着她,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对她来说,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他知道巫族对她来说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可是,这其中的代价……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白得的东西,你若想复活巫族的话,就必须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云梓墨明白冷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想了很久,冷没有催促她,等着她,让她想清楚。
“代价,是什么?”,许久,她最终还是问出口。
冷静静的看着她,“如果我说,是你的命呢?”
云梓墨承认,就算她心里有准备,但当她亲耳听到冷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被震惊住了。
她的命,她活了两世的命。
任何事情都不是平白无故的,她活了两世,有比别人多了一次的存活机会,原来,是因为这个。
事情总是有牵连的,老天爷给她了两个人的性命,如今,又在让她用自己的命,做出选择。
“墨”,或许是云梓墨太过安静了,让冷心里觉得不安,他握住她的双手,手指的力度不由大了些。
这让云梓墨知道,他在紧张她。
“这件事情你必须要想清楚,虽然巫族对你来说意义巨大,可毕竟代价是你的命”
云梓墨点了下头。
她太安静了,还是让冷放不下心。
他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明明把这个机会给她的是他自己,可是现在又在担心她会为此丢掉性命。
纵使见她之前,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他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一想到会永远见不到她……她是他唯一的也是第一个朋友。
云梓墨的手从冷的手中抽离,她给了冷一个微笑。
“你放心,冷,这件事情我会想清楚的”
云梓墨的确不让人担心,可就是她的安静,却让人担心。
她有时候太过理智了,理智的让人害怕。
她会思考,可是她一旦做出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冷有时候甚至希望她能感性一点,能怕死一点,就算这样会让他这么多年来的心血辜负也无所谓。
可是云梓墨,她是这样的人吗?
——
云梓墨闭上双目,将回忆收入脑中。
身后环抱着她的臂膀,让她感觉多出一丝温暖,可她又在害怕。
这样的温暖,她又能感受多久。
云梓墨突然翻过身去,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窝在闻人衍的怀里,样子似是有多不舍。
闻人衍眉头微皱,睁开的涟漪双眸惊了一下。
他低眸看着她。
他不管她遇到了什么事,总之他永远不会离开她。
闻人衍抱住她的双臂紧了紧。
她想从他这里寻求安全感,他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他是她的男人,永远的臂弯,永远会守护着她,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bp;&bp;&bp;&bp;云梓墨只是顺势往闻人衍怀里又贴了贴。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能知道她的需要。
清晨的阳光照进清雅的卧室中。
云梓墨微微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眸,一展俊逸的白衣男子映入眸中。
云梓墨揉了揉眼,发现闻人衍不知何时,坐在床前不远处,紧紧的盯着他看。
“闻人衍你个大流氓,竟然偷窥人家睡觉”
“我看我女人睡觉有什么不对吗?”,闻人衍霸道的挑起眉头。
云梓墨真是败给他了。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醒了?”,他问道。
“嗯”,她点了点头。
“那我们来谈点事情”,他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最后停在床前,低头看着她。
“昨天你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云梓墨假装认真的想,“昨天我见了个神秘人,发生了点神秘的事情”
“云、梓、墨!”
“嗯,我在”,她浑然不觉他的怒气,冲着他嬉皮一笑。
他俯身,捏起她的下巴,“说,昨天到底怎么了?你知道,本王能查得出来”
“不是都说了嘛,见了个神秘的人,说了点神秘的事情”
“呵!昨天你那副样子回来,你觉得你这么随便搪塞本王两句就过去了吗?”
“那你还想怎样?”
他将她压在身下,“本王觉得,必要时刻,应该用一点家法”
云梓墨闭上双目,摆出一副任他宰割的样子。
“殿下请慢用”
“你!”,肃王气的发恨。
他狠狠撕开她的衣服,惩罚的吻顺势而下。
——
清晨刚刚醒来,结果做了几个,额.也许是十几个,激烈的运动之后,云梓墨累得趴在闻人衍怀里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样子,没有刚刚的愤怒,倒多了几许担忧。
她很少有这么坚持不告诉自己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人不肯跟自己说,非要自己承担?
闻人衍吐出一口气,颠覆众生的面上多出几丝天下愁的样子。
他该拿她怎么办?又不能逼她,又不想让她这个样子。
云梓墨,你告诉本王,本王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
玄冥堂的地盘内,漠雪傲一身黑色酷装,脸上仍旧带着金缕面具,在他面前跪着一个玄冥堂弟子。
“回堂主,属下调查了,那日夫人跟肃冷门的少主见了面”,玄冥堂弟子单膝跪地禀报。
“冷!”
这么多年他没露面,这次他究竟说了什么,才让她这么魂不守舍的?
“我知道了,你推下吧!”
“是”,玄冥堂弟子退了下去。
漠雪傲一人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一身寒气。
看来,他要找冷谈一谈了。
这天,云梓墨一身男儿装扮去了妖姬阁。
妖姬像是早就在等着她一样,不等着她开口,就有人将她领进了妖姬的房中。
云梓墨一进去,看到屋里面的两人,惊讶了一下。
“栾风?你怎么在这?”,云梓墨眼神里流露出怪异的目光。
这几日栾风往妖姬阁来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这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他弯了的程度。
&bp;&bp;&bp;&bp;栾风早已习惯云梓墨这个样子,完美的忽视掉了她眼睛里,怀疑的怪异目光,回过头来,继续把视线放在手里的那杯茶上。
云梓墨扯扯嘴角,不会又是来妖姬这个噌茶喝的吧?
看到栾风这个可怜的样子,云梓墨心里在想,她是不是不该这么勤快的去衫苓堂打劫?好歹该给栾风留点东西。
不对不对,她这是在给他机会,撮合他和妖姬呀!以后还是多打劫点的好。
只不过从门口走到座位上几步的时间,云梓墨就想到了这么多。
不过如果栾风知道她心中所想的话,估计又会被气炸了。
妖姬给云梓墨斟了杯茶,送到她面前。
“少主说了,如果你做出决定的话,可以来妖姬阁找我,我会代你转告给少主的”
云梓墨点了下头,“嗯”
她来这本就是为了这事,没想到妖姬丝毫不避讳着栾风,直接说了出来。
栾风觉得奇怪,两人的话实在是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他看了一眼妖姬,又看了一眼云梓墨,两人都一副神秘,似是有事瞒着的样子。
而直觉告诉他,云梓墨和妖姬口中的那个少主之间,的确发生了点事情。
他没问,不论是妖姬还是云梓墨,两人的性子都不会是说的那种,这最后,终究只是个喝茶的茶局。
“其实来妖姬阁你不必非要穿男装,什么时候也穿女装来,让我看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妖姬拖着下巴,一副妩媚的样子盯着云梓墨。
云梓墨三道黑线落了下来,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栾风。
你酱紫,真的不怕栾风吃醋吗?
可栾风比她想象中的淡定多了,根本没有半点吃醋的样子,果然这整个事情还是她自己想多了。
“嗯,下次有空的时候就传来让你看看”,云梓墨闲闷的应了一声。
栾风最早离开这个茶局,他感觉,云梓墨和妖姬两人之间可能还有话要说,他继续留在那,只会打扰两人。
之后,闻人衍去衫苓堂的时候,栾风主动问他。
“墨跟那个肃冷门的少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闻人衍的脸色微沉,“为什么这么说?”
栾风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不像是不知道的样子,于是说道,“那****在妖姬阁的时候,看到妖姬跟她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说什么如果她做出了决定的话,可以去妖姬阁找妖姬,妖姬会传达给那个肃冷门少主,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人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嗯”
栾风看着他的样子,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所有有关云梓墨的事情,才会让他露出这样凝重的表情,看来这次云梓墨又出了什么事情。
栾风懒得就这件事情了嘲讽他,因为他知道,云梓墨是这个人的底线,一旦触犯了,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你打算怎么办?”
“去找冷谈谈”,闻人衍回答的干脆利索。
话毕,他便离开了衫苓堂。
看来有些事情,他不能再拖了。
&bp;&bp;&bp;&bp;当天下午,闻人衍直接闯进肃冷门,去找冷。
这场景,与当年陌冷容为了云梓墨,杀进玄冥堂的时候极为相似。
只不过如今,同样为了她,只是换了一个人。
肃冷门能在江湖上扎根,说明实力终究不是盖的,闻人衍纵使能力在高,也不可能凭借着一人之力,攻下肃冷门。
打了将近半天,他才从外门,打到了内门,但距离找到冷,还有很差很多。
肃冷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身为肃冷门少主的冷,就算是个聋子,都听到这件事情了。
就算他有失足的把握,闻人衍绝对公布到他肃冷门的内部来,可是那满魂的爆发力也不是盖的,让他在门内爆发起来,会对肃冷门造成很大的杀伤力。
冷料到了闻人衍这次来的目的,但他还是即使前去,阻止了闻人衍的行为。
果然,冷一出现,闻人衍就停止了这样的杀戮。
“就算肃王殿下有事要见我,何必用这种手段呢!让人通报我一声就可”,冷沉声说道。
闻人衍擦了擦下巴的血迹,冷笑一声,“见面之前总要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吧!”
冷笑了笑,这个闻人衍果然诚实的不跟正常人一样。
“废话我都不说,我来找你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你跟墨,究竟商定了什么事情?”
“这种事情你该去问墨”
“废话,如果她说的话,我还用得着来找你吗?”,闻人衍哸了一口。
“她既然都不告诉你了,那我自然不能告诉你”
听到这话,闻人衍眸光一冷,身上散发出无尽的寒气还有杀意。
面具下冷皱起眉头,显然不喜欢闻人衍在他肃冷门这样肆意杀戮的行为。
“你有没有想过墨为什么不告诉你?既然她不告诉你就一定有她的理由,这是她做的决定,就算我也要尊重她的决定”
“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丈夫,我有权知道她的事情,就算你跟墨交情匪浅,但有些事情,并非要她一人承担的”
“可你想过她为什么一人承担吗?墨永远都会为别人着想,特别那人是你,她只是不想伤害你”
“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让她觉得会伤害到我?”
冷半天踹不出个P,还越加让他担心疑惑,他整个想要过去扼住冷的喉咙,逼他说出来的想法都有。
“闻人衍,纵使你是她的丈夫,有些事情,也要尊重她的选择,只要你明白,不论墨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她经过深思熟路,下定了决心的,作为她的朋友,作为她爱的人,都要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作为她的朋友,或许能尊重她自己的选择,但是作为她爱的人,绝不能看着她有什么事发生”,闻人衍沉声说道。
这样的他,让冷感到诧异。
能让她爱上的男人,果然也是最爱她的。
不过正如闻人衍所言,他只是她的朋友,只能尊重她的选择却不能左右,纵使他有多想左右她的想法。
“离开吧,我不会告诉你墨的事情,也不会让你再伤害肃冷门”
&bp;&bp;&bp;&bp;冷心中念出一道符咒,骤然间天地大变,一股神秘有强大的力量悄然间布满四周,朝人们聚拢来。
当闻人衍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时候,吃了一惊。
这个冷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那年在皇族学院后山的时候,他只是微妙的感应到一次,这次真实的感受一下,竟然是如此强大,甚至让他都有种被压迫的感觉。
“她会离开我对吗?”,闻人衍问道。
或许她会离开所有人,冷眸中多了一曾哀伤。
“离开吧,我不能告诉你”
闻人衍眸中浸满杀气,就算被天地力量保护着的冷,也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压迫他的力量。
“如果墨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他冷声道,话毕,他纵身一跃离开了那里。
墨,究竟是什么事情,究竟是什么决定,连冷都不能告诉我?
还在思量着究竟该下什么决定的云梓墨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早就把肃冷门搅得不得安宁了,就为了知道她思考的这件事情。
还把整个肃冷门和冷威胁了一遍。
从肃冷门回来的闻人衍,直接回了王府。
他见到了在院子里站着的云梓墨,看上去仍旧那么美丽动人,像一块仙石一样,流动着异人的光彩,让人忍不住的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云梓墨正站在院内,望着院子里的植物发呆,身后突然一双臂膀环住了她。
云梓墨一愣,抬眸看向那张魅惑众生的俊脸。
“怎么了?”
他只是仅仅抱着她,生怕稍微一松,他就会失去她。
“墨,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知道了吗?
“衍……”
“答应我好不好”
“衍”,她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我走丢了,你一定要把我找回来”
不由自主的,云梓墨眼角含着泪花,她强忍着不让泪珠掉下来。
他抱着她的臂弯在打颤。
“嗯”,他像是做出巨大决定一样,使劲的点了几下头,“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
——
这天,云梓墨最终还是去了妖姬阁。
今天她是一身女儿身装扮,因为妖姬说过,想要看看她女儿装扮的样子。
她不知道她还能活多久,既然能满足人的愿望,就满足人的愿望吧!
即使云梓墨女儿装扮,进入妖姬阁也没有人拦住她。
相反,那些明明是嫖男妓的客人,见到云梓墨的时候,纷纷双眼放出精光,盯住她。
只是,又被她身上与生俱来的那股寒气威慑住,不敢近她的身。
最终目视着她进入妖姬的房间,然后人们众说纭纭。
难道说妖姬一直不接客的原因,是因为他喜欢的是女人吗?
不过能让女人亲自登上门,这妖姬的魅力也够厉害的。
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推开,妖姬回头望去。
当他见到一身精致女儿装扮的云梓墨的时候,被她的惊艳愣在了那里。
怪不得,挂不得会有这么多人,会为了她倾心,甚至抛弃所有。
&bp;&bp;&bp;&bp;她的容貌,让他,都自愧不如。
片刻的惊讶之后,妖姬很快回过神来。
他知道此次云梓墨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
妖姬招呼云梓墨坐下。
“我就想得到,你女人装扮一定很漂亮,我猜的果然没错”,妖姬像往常一样,给云梓墨斟上了茶。
在他这里喝茶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惯例。
云梓墨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做出决定了吗?”
云梓墨依旧淡然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淡淡说道,“或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在你这里喝茶了吧!”
妖姬的目光出现片刻呆滞。
看来,她已经做好决定了。
“告诉冷,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让他告诉我时间地点,我会准时赴约的”
“嗯”,妖姬点头。
云梓墨等了两天,冷没有任何的消息。
而且她听说,妖姬已经离开妖姬阁了。
明明是夺取她性命的一个等待,她却期盼着快点到来。
等待的过程永远都是最痛苦的。
这两天内,云梓墨一直跟闻人衍呆在一起。
她跟他说她想要去的地方,想要做的事情。
闻人衍有种她跟他分别的感觉,可就是如此,他还是没有问她,照着她说的,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做她想做的事情。
就像是两人的回忆一样。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了七天。
如果说,等待让云梓墨心不安,闻人衍同样也是。
明明知道她有事,明明感觉她快要离开他了,可是他却无可奈何,每天都在担心着她,害怕她什么时候会突然离开他身边。
他知道,这是她对他的告别,她希望他对他们的爱不留下遗憾,可是她不知道,他对她爱的,已经深到放不开她了。
就算是她的告别,他也一定会抓住她,不让她离开她的身边。
——
第八天,肃王府迎来了一位稀客。
他一身紫装长袍,长着一双迷惑人的紫色瞳眸,看了让人心智迷离,不敢对视。
肃王府的侍卫对他来说犹如手下蝼蚁,轻轻松松几招,就把他们撂下了,进入了肃王府。
“闻人衍!”,一声喝下,紫衣身影飞入院内,落在那一身俊逸白色长衣的闻人衍面前。
尾随而至的,还有拿着武器的肃王府的侍卫。
闻人衍见到陌冷容,很是诧异,他和云梓墨成亲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一晃都已经好几年了,他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在和他见面了呢!
闻人衍招招手,示意那些侍卫们退下去。
而后,来到陌冷容身前,“你怎么会来?”
难道说,有想跟他抢墨?
“墨呢?”,陌冷容焦急问道。
闻人衍疑惑的皱起眉头。
陌冷容很少有这么着急的时候,能让他这么着急的只有墨一人,除非.墨出了什么事!
所以这么多年不露面的他才会出现!
“发生了什么事?”,闻人衍简明扼要直接问道。
“我问你墨在哪?”,陌冷容声音带着怒气。
“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什么事”
“坏了!”,陌冷容脸色极差。
&bp;&bp;&bp;&bp;“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知道墨想干什么?她和冷只见究竟商定了什么》”
陌冷容脸色微沉,“我想,她应该是想要复活巫族”
“什么!复活巫族!”,闻人衍惊讶,“巫族已经灭亡了,怎么复活?”
“巫族人的神秘力量你应该有所耳闻,墨的血液里蕴含了巫族的力量,她的血,能召唤出强大的生命,能唤醒沉睡的巫族”
而后,陌冷容的视线落在闻人衍身上,“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吗?墨准备用她的血,来唤醒整个已经死去的巫族,也就是说,她准备用她的命,来换整个巫族的复活”
“什么”,闻人衍被吓住了。
这么说,墨这几天一直在下的决定,就是这个?
“我一听到消息就往这里赶,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我就知道她一定会豁出性命的来救活巫族的”,陌冷容一副懊悔的样子。
她不知道,就算巫族曾对他有救命之恩,可是跟她想必,他宁愿她能够活下去。
“在哪,举行仪式的地方在哪?”,闻人衍突然发疯似的拽住了陌冷容的衣襟。
陌冷容被吓得一愣,“冥河,银河之中,渡亡灵的冥河”
闻人衍扔下陌冷容,纵身一跃,便朝冥河飞去。
陌冷容紧随其后。
这一生,他们二人为了她宁愿倾尽所有,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弃她的性命呢!
她知道这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正在两位美男着急赶往冥河的时候,云梓墨已经在那里跟冷会了面。
相隔这么多年,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他给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抉择的难题,第二次见面,却是让他夺取她的性命。
冷这么多年不现身,想必也是不想看着她丢掉性命吧!
冥河和银河差不多,都是繁星点点,盛若繁河,不同的是,冥河里面,汇聚着曾经生过的灵魂。
冷以冥河为土,冥河里的阴灵之气为滋润的养料,培育了这么多年,终于让蕴含巫族灵魂的种子发出了生命之芽。
可就算他再怎么努力,终究还是需要最后一样东西,云梓墨的血来补养他们生命的最终铸成。
“墨……”,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却被云梓墨给打断了。
“你不用感到愧疚,冷,谢谢你能给我这么机会,让我救活巫族”
她永远都是这样,不管自己心里怎么想,总会想尽办法,顾忌别人的感受。
“带我去吧!我既是巫族人,就不能放任着救活他们的机会而不管”
“嗯”
冷点了下头。
他长臂一摆,冥河内出现一个黑洞,强大的吸力好像能把星星给吸进去。
“走”,冷搂住云梓墨的腰,带着她,稳稳的坠入那个黑洞内。
坠入黑洞后眼前是那么黑,但又不那么黑。
云梓墨可以看到零星的几个亮点,这应该就是刚刚被吸进来的星星吧!
冷不知带着她飞了多久,终于落地了。
“这是……”,云梓墨看着眼前一切,不由发愣起来。
眼前一片幽暗,地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亮光,而且那一切……好像真的是星星。
应该是刚刚被那个黑洞吸进来的星星。
&bp;&bp;&bp;&bp;经过云梓墨的观察,她发现,这个地方原来应该是一片黑暗的,只是冷打开的那个黑洞吸进来的星星,点亮了这个地方。
忽然,黑暗中一抹绿色奇异的光芒映入她的眸中,一下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那是……”,她不由发出生来。
她感觉到自己骨子里在那抹奇异绿光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牵引着她让她莫名的想要靠近。
难道那是……
冷眸光微眯,他虽没有回答她,不过他猜想,她自己应该找到答案了。
云梓墨寻着那抹绿光寻去。
越是靠近,她骨子里感觉出的那种感觉越是熟悉。
对的,没错的,一定是那个。
想着想着,云梓墨不由加快了脚步。
可当她来到那抹绿色亮光面前的时候,她被惊住了。
“这这是……”
云梓墨直勾勾的盯着那株绿色植物,不对,是那一片绿色植物。
“难道这就是.就是巫族人的灵魂?”,云梓墨不相信的发出生来。
这植物看上去确实与众不同,可是若说这植物是巫族人的灵魂的话,那么也太颠覆人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了吧?
人不是从娘胎里出来的,而是长成的植物出来的?
云梓墨还以为,会是一个个胎盘似的东西孕育着一个个婴儿般的巫族人呢!
冷点着头走上前去,“嗯,这就是巫族人”
似是看出了云梓墨眼神里的不相信,他继续解释说道,“你看到那一株株植物上的果实了吗?”
云梓墨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确有圆形的小果实,而且她发现,每一株植物上面,只结了一个果实。
“那里面,便孕育着巫族人的灵魂”,冷解释说,“这些年,我用我的血还有冥河中的星光之气来浇灌孕育他们,加上这个地方,又是银河还有冥河的交汇处,拥有极其精华的灵气,在这里,我终于把他们养活了”
“不过”,托了个长音,冷的视线放在云梓墨身上,“我却只能努力到这个地步,这一年来,不论我用我的血来浇灌他们,还是用银河中的星光来浇灌他们,都无法让他们真正成长,孕育出完整的灵魂,这时我就想到,必须要借用你的血来浇灌他们了”
“嗯,我血里面有正统的巫族血统,是开启巫族人的钥匙,只有关入他们骨子里该拥有的血,才能真正的唤醒他们”,云梓墨说道。
冷点了下头,“的确是这样,如果巫族人留下几个后人的话,也不至于用你全部的血,可是,现在整个巫族只有你一人活着,所以……”
“用我一人之血,救活整个巫族,这个买卖,值了”
云梓墨嘴角勾起笑容,那笑容是那般夺目,即使在昏暗的结界中,也都无法掩饰住她闪耀出的光芒。
“我死了的话,我还会有灵魂吗?会跟其他人一样,投胎转世吗?”,云梓墨突然好奇起来。
她如果投胎转世的话,是应该以云梓墨的身份,还是以乌云的身份呢?
&bp;&bp;&bp;&bp;这片大陆不是地球,那么她下一生,是会回到地球,还是会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会转世到另一个星球上去呢?
如果被这里的人知道她想这么多的话,肯定会被她的想法给吓死的。
“墨”,冷突然发出生来,“一直以来,我都感觉到你灵魂中藏着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你的灵魂跟其他人不一样,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我觉得,应该还没有停止,你的灵魂,应该不会停止”
“嗯,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停止,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灵魂不会停止,还是在地球上的?还是说她会继续重生到另一个星球上去,重新经历像云梓墨这样的命运?
在云梓墨眼里,冷永远都具有神秘的一面。
她不知道他的身世,他的来历,他总能做出一些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比如现在,能孕育出已经死亡的巫族人的灵魂,能够复活巫族人。
虽有凡人之躯,却拥有超越凡人的力量。
冷的存在,也是一种特殊。
冷摇摇头,“我还没有弄懂其中的奥秘,等我弄懂了其中的奥秘的话,或许我也能救活已经死了的你了”
云梓墨勾唇笑了,“如果那样最好,不然,那个人肯定会很伤心的”
她微微低下了头,眼眸中疾快流转过哀伤。
现在他应该已经察觉到自己消失了吧!这么些时日的异常,他都没有问自己,这次失踪,他肯定会发疯似的找自己的。
衍,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爱上你,最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够被你爱。
这是我对这个世界的眷恋,是在地球上的我没有的。
“开始吧”,拭去眸中的哀愁,云梓墨眼神中重新释放出溢彩,看着冷。
冷点了下头。
不论在做什么决定的时候,她总是这么果断。
“需要我做什么?”,云梓墨询问。
冷摇摇头,“什么都不用,只要静静的等待就好了”
“等待血液从我体内流逝掉吗?”
冷似乎在云梓墨嘴角看到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在与将军府抗衡,对太子皇后他们对抗,与皇族学院内那五大长老交手,与天地对战的时候,从没有放弃过自己生的机会,从来都是战斗着守护自己的性命。
可是如今,却要她静静的等死。
这对她来说,确实是嘲讽。
“如果可以的话,就用你体内的魂力,用你骨子里天生的巫族的力量,召唤着试着唤醒巫族人的灵魂吧!我相信同样巫族的血统,能够让他们更快苏醒”
云梓墨知道这只是冷让她不要静静等待死亡,随便做的一件事,但她还是点头应下了。
云梓墨背对着那一片绿色植物,与冷面对面站着。
冷嘴里念出一串神秘的符文,他们两人脚下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神秘的阵法,冷的身上散着淡淡幽光,让原本黑色装束的他,显得肃穆有神秘。
有种古代巫师的感觉。
冷捧起云梓墨的双手,让她双手悬浮在半空中,他之间闪耀着亮光,在她的手腕轻轻滑过。
&bp;&bp;&bp;&bp;一道口子被划开,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低落在脚下的符文内。
云梓墨感觉胳膊上有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一阵浅浅的疼痛感。
冷没有阻止血液流出来,任由其滴落在地上。
云梓墨此时心中在想,这样会不会有点浪费了?
她体内的血,她感觉一个个的浇灌那一片绿色植物都不够用,现在还浪费掉这么多。
真的能全部救活吗?
冷是不是该学会节约一下,何况这还是她的血,就算她造血奇怪再好,无无法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新鲜的血液来吧!
不过现在的云梓墨就好比绑在案板上的肉,此时在想反抗或是发表已经已经晚了,不论冷做出什么举动,她只能静静的任他“宰割”。
脚下的符文被云梓墨的血液注满,刚刚发着幽光的阵法,成了被鲜血画成的图阵。
就算是身在阵中,被控制着的云梓墨,也感觉出了这阵法的力量,比刚才强大很多。
原来她的血液这么管用!
云梓墨还真是没想到,如果想到的话,修炼时候自己喝点自己的血玩也可以。
她现在的确是闲的无聊了。
冷明明让她用她独有的巫族的血统,来试着唤醒巫族人的灵魂,她却在这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前她还疑惑人死之前会想什么,万万没想到想的东西竟然这么如此奇葩。
还是她原本就是个奇葩的人?
在云梓墨自言自答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被横着送到了半空中,那一片绿色植物的上空。
冷,连同他们脚下的身法,也一块平移到了半空中。
只是此时,明明在他们脚下的阵法,到了半空中,竟然自己转到了他们的头顶上方。
由于云梓墨平躺着,正好睁着眼睛正好可以看到那个阵法符文。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心中在想,这个符文上的血不会滴下来吧?
这不符合地心引力定律呀!应该滴下来的。
不对,他们能悬浮在半空中就已经违背了地心引力定律了,难道说牛顿的那一套在这个世界不管用?
不对不对,她蹲茅厕的时候也没见着大便自己飞出来呀!
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如果这个符文,让冷可以听到云梓墨心中所想的话,他一定会皱着眉头一阵感叹她在想什么。
奇葩女子如她是也。
云梓墨手腕的血依旧往下滴下,只不过此时没了符文的阻挡,她的血直接低落在了绿色植物上。
被云梓墨血液浇灌的绿色植物,莫名的发出幽光,上面结的果实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在生长,更像是想要初生的灵魂一样。
此时正在胡思乱想的云梓墨没有觉察到这一面,可是冷却观察到了。
果然没错,只有云梓墨的血,才能唤醒巫族人的灵魂。
她,是开启巫族人重生的钥匙。
冷手指一摆,将云梓墨脚上的鞋子脱了去,又将袜子也脱了去。
“你!”,看到冷这个举动,云梓墨突然有种被绑在那里等着被人强X的感觉。
&bp;&bp;&bp;&bp;虽然她知道冷没有这个想法。
为了破解误会,冷解释道,“为了让血液留的更多更快,这些衣服是阻挡”
“你不会是想着……”,想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去吧?
云梓墨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不要,坚决不要。
就算她要死了,也绝对不要临死前被一个男人看了身子去。
除了闻人衍那个大牛氓之外,她不准任何男人再看她的身子。
“你放心,我只是出去你四肢,还有腹部的布料,不会把你全部……咳咳”,或许也是感觉到尴尬,冷咳嗽了两声。
“哦,那你脱吧!”
只要给她的三点留下点布料,让她不至于曝光就可以。
反正在地球上的时候,她比基尼也穿过,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会不会属于禁忌,但对她来说,除了重要部位,对男人真没有什么还掩饰的。
毕竟女人的身体结构哪个男人不知道。
撕拉——一声响,云梓墨身上的衣服被一股力量撕去,不过胸部被紧致的衣服掩盖住了,还有臀部也是。
活脱脱的就像是地球上,穿着露肚脐装,短裙的女子。
这个尺度,在云梓墨的接受范围之内,重要部位没有被露出来。
而且这个短裙也不算很短,至少遮过大腿的一半。
嘶——
脚腕处突然一阵疼痛,让云梓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她感觉的出,冷在她的脚腕处割开了一个口子,她感觉到血液正从她血管里流出。
这口凉气还没等着吐出来,嘶的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从腿上刺激而来。
她的两条腿上,至少被冷各处十道血口,上下起码各二十道。
刚才还没感觉怎么样,突然腿上二十几道血口一块往外流血,云梓墨感觉身体一阵发凉,腿部疼痛的厉害。
她咬咬牙,没有作声。
她知道,这些不过是开始,要想唤醒巫族人的灵魂,仅仅这点血,根本不够。
“额嗯!”,云梓墨咬住下唇。
她的胳膊上也被划出了血口。
一道、两道、三道……云梓墨一一数着。
古有关羽刮骨疗伤,今有她割血数伤口,同样都是转变吸引力,效果什么不一样。
一个胳膊二十道血口,都是划在关键部位,两个胳膊,一共四十道血口。
稍微的停止,让云梓墨得意休息一下,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即使这样也无法缓解她身上的疼痛。
腰部!
这次转为了腰部。
腰部的血应该会多一点吧!
冷分别在两侧划下伤口,应该是为了让血更快的低落到那片绿色植物上,避免浪费掉。
一侧五道,一共十道。
一共一百三十四道血口。
云梓墨嘴唇泛白,身体虚弱的厉害,她感觉到从她身体里面流失掉的不禁是她的血,还有她的灵魂,她的生命。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重到快要闭上,想要睡觉。
云梓墨十分了解这种感受,是死亡的感觉。
此时,她身上的疼痛已经不再那么明显,是她的身体变得麻木了,因为灵魂流失掉了一部分,已经无法感觉到身上的疼痛了。
&bp;&bp;&bp;&bp;云梓墨感觉自己就像个人体浇水壶,浇灌着下面的那群贪婪的植物,用她的血,来浇灌这些植物。
不过如果能救活他们,救活巫族的话,那么就算耗尽她身上所有的血液,也值得了。
这副身子这个生命原本就是巫族人给的,她不喜欢亏欠别人,云梓墨活的已经够精彩了,现在也该把她的命还给他们了。
或许从她一穿越来,冥冥之中就注定了她今天会为复活巫族而死。
云梓墨的意识越来越混沌,她好像看到了前世的那些人,那个曾把她推下悬崖的好姐妹,还有组织的那些人。
她似乎在做一个梦,梦好虚幻,她的身子也好虚弱,梦到了什么,她不知道,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想了,只能跟着梦走。
云梓墨的血滴落在每一株植物上,浇灌着它们孕育出新的生命。
这场祭祀般的仪式就这样进行了。
与此同时,陌冷容和闻人衍已经赶到了冥河。
他们二人四处寻找,可冥河内没有一人的身影。
“怎么回事?不是在冥河内吗?”,闻人衍着急发问。
按照陌冷容的说法,冷是要她用她的性命来复活整个巫族,是要她的命。
所以她才选择给她告别的,不是告别,是遗言,这整整七天都是在给他留下遗言。
墨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离开你活不下去的。
陌冷容也焦急的四处张望,“我也不知道,明明就是在冥河的”
陌冷容脸上的着急,丝毫不亚于闻人衍。
对他来说,既是她没有得到过云梓墨的爱,可他爱她爱的不亚于任何人。
忽然,他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冷静下来,眸中沉得寂静。
他突然发出身上的魂力,运行在两掌之间,猛然往身前一抛。
闻人衍盯着他的举动。
陌冷容绝不是莽撞之举。
之间他的力量被抛出之中,繁星之中竟然被砸出了一个黑洞。
两人惊了一下。
那黑洞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又有想要聚拢的趋势。
闻人衍见状,急忙发出魂力,再次去支撑黑洞的洞口,不让它聚拢上。
“我们进去”,闻人衍定睛对陌冷容说道。
陌冷容点了下头。
闻人衍瞬间收回力量,两人以疾快的速度坠入进黑洞里。
就在黑洞快要关闭的那一刹那,两人安全的坠入了进去。
黑洞里面一片黑暗,两人经过了一道长长的****,然后落在了一片幽暗的结界。
两人一片惊奇,直觉告诉他们,云梓墨就在这里。
地面上有星光,四周不算太过昏暗,两人寻着亮光往里面探去。
他们在这微弱的星光中,隐隐看到了比这个更亮的光,他们说不出那是什么,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改变磁场。
终于,他们还是找到了。
眼前的场景让他们震惊不已。
此时,冷和云梓墨悬浮在半空中,他们脚下是一片不知名的绿色植物。
云梓墨平躺着,穿着不算暴露,但也绝不是保守,她身上的血迹斑斑的血口清晰可见。
&bp;&bp;&bp;&bp;冷站在她面前,正掌控着这一切,将她的血液流干。
他们的上方,悬浮着一个怪异的符文。
就算闻人衍阅读百书,也不知道这个符文出自何处。
他的视线首先放在云梓墨身上,她眼神涣散,身体乏力,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她的生命正在流失。
她身上的血,生在顺着她的肌肤滴落在那片绿色植物上。
陌冷容惊奇的看着这一切,他望着那片植物发了呆。
难道说这片植物就是孕育巫族人的借体?
“墨!”
此时,闻人衍早已失去了理智,狂奔着,朝冷和云梓墨二人奔去。
冷早就觉察到两人到来,对闻人衍的攻击早就有了防备。
他在符文周围布下了阵法,当闻人衍冲上来的时候,被阵法释放出来的力量阻隔在外。
两股力量的撞击,闻人衍被推的向后退了两米。
怎么会!
闻人衍睁大瞳眸。
符文内部也被闻人衍的力量震得震动了一下。
云梓墨缓缓睁开疲倦的双眸,她好像看到了衍,他那么真实的站在她眼前,如她想象中的那样担心的望着她。
对不起衍,她最终还是让他担心了。
他知道的,她最舍不得的,还是他。
一滴清泪在云梓墨眼角滑落,同她的血液一起,滴落在那片植物上。
她想要抬手去触摸他,可是她的身体太重,她抬不起来,她动不了。
终于,云梓墨沉重的眼皮再次覆盖住了她的双眼。
或许现在连云梓墨自己也不知道,她体内的血究竟流出了多少。
只有冷最明白。
她的生命,已经到了枯竭的地方。
他料到闻人衍会来,可是已经晚了,最后的时刻,他是不可能让他破坏这场仪式的,他绝不会让她的性命白白牺牲。
墨你放心,我绝对会复活巫族的。
闻人衍看着云梓墨的双眼闭上,就像永远的诀别一样,他心里说不出的疼痛,就像有一双手扭转着他的心脏,把他的心脏拧出了血。
闻人衍的双目红的像冲了血般的可怕,强大的魂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周围狂风大作,像是想把天地搅翻一样。
他倾尽他身上所有的力量,冲着冷冲击而去。
冷心中大念不好。
没想到闻人衍竟然不惜伤害自己,强行爆发出身上所有的潜力,来攻击他。
看来又必须要召唤天地的力量了。
冷闭上双眸,一阵不一般的轻风吹来,吹过他的长发还有衣摆。
猛地一下,那阵轻风变成了同闻人衍一样的狂风,在冷和云梓墨身前形成了一道保护罩,与闻人衍发来的力量,进行了正面的撞击。
陌冷容此时也加入到战争中来。
他同闻人衍一样,丝毫不吝啬自己的性命还有力量,倾尽全力爆发出体内所有力量,冲着冷袭去,要给他致命的一击。
以求能够阻止这场仪式。
若巫族的人怪罪于他,那就怪罪吧!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云梓墨去送死,就不能看着她就这么离开他。
闻人衍加上陌冷容,两股力量,与冷召唤出来的力量进行的正面撞击。
&bp;&bp;&bp;&bp;刹那间,天地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处在颤抖当中。
此时不禁凡间发生了大地震,就连天庭还有妖魔两界都没幸免。
自从多年前天庭的那场大战以来,他们许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天崩地裂的事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很是好奇。
闻人衍和陌冷容两人的力量,才与冷召唤出的那股力量打成平手。
而且他们发现,不论他们打得再怎么吃力,对冷来说丝毫影响都没有,好像这股力量不是发自他身上的。
哪怕是召唤出来的神兽,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波及到他们自身的一些力量,可是冷半点这样的感觉都没有。
他好像只是凭着眸中方法召唤出这股力量,而这股力量究竟如何,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
这次的交手让闻人衍和陌冷容感受到,这股力量绝对非凡。
他们两人联手,就算是上仙,也要占三分下风,可是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这股力量占半点下风,恐怕再多出一个闻人衍,都只是勉强跟这股力量维持平衡。
那个冷究竟是什么人!
闻人衍无暇顾及这些,就算打不过去,他也没有放弃的想法。
她就在他眼前,可是他却救不了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在他眼前消失。
墨!墨!
闻人衍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他几乎接近癫狂的状态。
冷紧闭双眸,最终一串复杂符文念出。
盘旋在他们头顶上的符文突然发出一抹亮光,照在两人身上。
云梓墨的身子惨白,没有丝毫的生气,她的胸部异常平静,好像已经没了呼吸。
那亮光越来越亮,同鲜血一块撒在那片绿色植物上。
闻人衍和陌冷容他们被这亮光刺得看不见前面,她正消失在这片亮光之中。
“墨————”,闻人衍咆哮而出,如同天地间最凄惨的声音。
闻人衍被击了出去,陌冷容也被击了出去。
冷身子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坠落在地,每次召唤出天地力量,都会让他的力量彻底透支。
云梓墨,也坠落在地。
两人的身体同时被掏空了,身上没了半点力气,只能勉强维持着呼吸。
那抹刺眼的亮光消失了,幽暗的结界中亮起一片灿烂的绿色光芒。
此时恐怕已经无人顾暇那片奇异的光芒了。
就算力气被掏空,身体没了力气,闻人衍还是靠着毅力往云梓墨那里爬。
他不会离开她,也不会让她离开,他会永远守护着她,不会让她一个人。
明明是一米远的距离,他们却好像隔了大半个世界,人们不知他究竟靠着多么强大的毅力,才从那半个世界,爬到了她身边。
“墨,墨……”,他念着她的名字,将她搂入怀中。
他捧着她的小脸,一遍遍呼唤着她,可是却得不到她的回答。
他多么希望她此时能睁开眼看看他,哪怕是睫毛微微的颤动也好,只要让他看到她活着的迹象。
他的眼泪滑落在她的脸颊上,以前如果她看到他落泪的时候,会比他更伤心,可是现在,她却静静的睡着。
&bp;&bp;&bp;&bp;“墨——啊————”,他咆哮而出,撕心裂肺的声音也不过如此。
陌冷容遥遥看着他们,忍不住,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绿色植物上的光芒越来越耀眼,不知何时,那片绿色植物已经成长的半个人这么大,上面的果实,也如婴儿般大小。
那果实的外壁是透明的,能让人清晰的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每一个果实里面,都躺着一个熟睡的婴儿。
他们会长大,会长成成人那样复苏过来。
这是一条条的生命。
墨,我做到了。
冷望着那片生命,不由发出感叹,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这些,全都是她的生命,她的血液,也有她的眼泪”,冷望着那片植物,不由说道。
“我不要这些东西,我只要她”,闻人衍的声音在发颤。
他的世界正随着她在崩溃。
“闻人衍!”,冷的声音突然一沉,“我既然能使巫族人复活,也就绝对能救活墨”
闻人衍充血的眸子看向冷,“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救不活她的话,我会让你也把命交出来,给她陪葬!”
——
她的身体好像又重新有了力气。
手能动了,身上没再那么痛,眼睛.好像也能睁开了。
发亮的光线照进乌云的眼睛里,她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来适应这片亮光。
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帘,还有……白色的病床。
这是怎么回事?
乌云用力在想。
“老大,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奇怪,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乌云的脖子有点酸,她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在她的窗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人,这两人是她在组织的时候,手下的两个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看到他们?
就算投胎这么快,也不可能再见到他们呀!
还是说她又重生了?这次回到了地球,难道主角是她组织的一个人。
她要知道是谁。
“镜子,镜子……”
乌云此时的伤还没好,只能小声说话。
两人听到,急忙拿镜子到她床前。
“老大拿镜子干什么?”女的问道。
乌云没有回答,而是将镜子凑到脸前,查看自己此时的模样,如果是组织里的人的话,多数她会认识,伪装起来应该不难。
当乌云看到镜中那张脸的时候,彻底的被惊住了。
这是!这不是她自己嘛!
我靠!谁能告诉她怎么回事!
“操!我怎么还活着!”
“老大……”
床前两人被乌云不禁爆出来的这句话,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也在他们的理解之中。
“我和弑血是在悬崖底下找到你的,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我们赶快把你送到了医院,才救下了你一命,可是,你却一直不醒,这都昏睡了已经半年了,我和弑雷差点以为你……”,女的话说道半截,曳然而止。
“半年”,乌云嘴里念叨着,地球上才过去半年时间,“残月呢?”
&bp;&bp;&bp;&bp;如果她还活着的话,那么残月谋害她的事情也就存在,那她现在在哪?如果她活着的话,残月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少女冷玉为难的看了乌云一眼,“老大,我们救了你之后,本来想跟组织上汇报的,但我们回到阻止的时候,却已经听说了你身亡的消息,而且残月疾快的顶替了你的位置,我们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所以就把你还活着的消息瞒了下来”
弑血也马上应声说道,“对老大,这半年时间,残月不仅占据了您的位置,还把您精心培养的那些特工转到她自己手下,分明是有目的的行为,说不定她之前就窥伺着您的位置呢!所以我们也不敢把您还活着的消息说出去,一是怕组织内有人对您不利,二是怕您的那些仇家找上门来”
“做的很好”,乌云夸赞道。
半年了,残月,你应该以为我死了吧!可没料到我命不该绝,现在,是我该索求回来的时候了。
“老大,咱们现在该怎么做?现在组织里大部分的人已经投靠到残月手下了,形势非常不容乐观”,冷玉一脸担心。
乌云冷笑一声,组织里的地位是她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就算她的力量都被削弱掉了,以为她这样就能被打败吗?笑话。
她乌云,从来就没有输过,何况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乌云感觉到,虽然她回到了地球,可是身体明显比以前有劲多了,这说明她在幻魂大陆上修炼的武力还在。
虽然不能运用魂力了,可是单单武力,她现在就不输给残月。
一个智力不及她,武力也不及她的人,她倒要看看她怎么跟她斗。
“你们现在在组织内的地位怎么样?”,乌云询问那两人。
“我们平时表面上都挺顺从着残月的,所以我们俩在组织内的地位,不算太低”,冷玉嘻嘻笑道。
不愧是她教出来的人,不算傻。
“那就好,想办法把我弄进组织,见到雷”
“老大,把你弄进组织对我们俩来说是小事一桩,但是见雷少……”,冷玉和弑血互相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个人没那么大的权力”
就算是他们,在组织内见到雷少一面都难得很。
“你们只要把我弄进组织就好,见雷少的事情,我自会解决,对了”,乌云想起了什么,“基地内的结构和机关有没有改?”
“大改动没有,只有一些小改动,残月刚上任的时候曾经想要把您设计的基地结构翻新重建的,可她设计的实在不行,刚刚一天就被对方组织黑进了电脑里面,险些造成巨大损失,没有办法,就只能还用您那一套,只不过在一些小东方改动了些”
“嗯”,乌云点头,“把那些小改动的地方跟我说一下”
“嗯,好老大”,冷玉爽快应下。
弑血很快安排好让乌云以一名普通特工的身份进到组织。
特工在执行任务的时,有时候会进行一些伪装,不让人看到真面目,乌云伪装起自己的样子来非常简单。
&bp;&bp;&bp;&bp;虽然回到基地都需要身份识别,不过有弑血的帮助,这些都是小意思。
在去的路上冷玉已经把基地内的那些小改动告诉了乌云,她知道凭借乌云的记忆力,只要说一遍就足够了。
在弑血的掩护下,她轻轻松松的回到了基地。
看着这些精密的防备,还有优良的特工,乌云感慨万分,这个基地曾经是她的心血。
这里的防备,几乎是她一手设计的,这里的特工,哪一个没有经过她的调教。
没想到她这个基地创始人之一,想要回到这里,却这么麻烦。
但终究还是进来了,进来就说明,她设计的基地,有破绽。
她记得当年残月捅了她一刀,把她推下悬崖的时候说会做得比她更好,可是现在看看,他们用的还是她当初设计的防备,她当年留下的破绽,她至今都没有发现。
她到想要看看,这半年时间,她究竟比自己强在了哪里。
乌云进到组织后就跟弑血和冷玉他们分开了。
这里的环境她在熟悉不过,如果连她都会遇到危险的话,冷玉和弑血跟着也没用,何况还不知道她这步计划究竟会怎么样,万一出了差错,她不能连累到冷玉和弑血。
正在吩咐手下的残月,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她立刻停住脚步,顿了下来。
那抹人影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却让残月熟悉,那么熟悉的感觉,那么熟悉的身影,难道那人是……
怎么可能,她明明亲眼看着她坠下的悬崖,那么高的地方,她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若不是她的话,那人又是谁?
残月觉得心里不安。
她对乌云再熟悉不过了,就算是鬼影,她也确定那人就是乌云。
她寻着那抹人影追去。
身后跟着她的那群特工觉得莫名其妙,看到残月刚刚脸上的表情,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不过残月没吩咐,他们也不敢轻易行动。
乌云直奔总控制室而去。
这个时候,雷应该没在那里,希望这么多年他的习惯没有变。
乌云嘴角悄然笑起。
此时,她已站在总控制室门口,这扇门,当初还是雷求着她让她设计出来的呢!
经过她手的东西,她能轻易知道攻破的破绽在那里。
乌云唇角勾起,手中轻松几下,就把防范精密,就连顶级黑客都攻破不了的那扇门,打开了。
乌云走进总控制室,这里能够看到整个基地的情况,还有能控制基地内各个机关的按钮。
雷平时最喜欢钻在总控制室里,这是能让他看到基地每个人在做什么,对于一向自妄狂大大雷来说,这种居高临下,能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最喜欢。
乌云坐在总控制室的座位上,这个位置,是雷的专属座位。
乌云拖着下巴,冷眼扫过屏幕上的画面。
忽然,她在画面中寻到一抹让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那抹身影此时正朝她所在的控制室赶来。
看她脸上的表情,应该已经知道她来了吧!
这场戏,还差一个人。
&bp;&bp;&bp;&bp;乌云伸出长指,按了一下众多机关按钮上的一个红色的按钮,顿时间,总控制室甚至整个基地内的警报响了起来。
这是她为了防止敌人攻进总控制室,设置了一个迷惑对方的按钮,会触发警报系统。
她看了眼屏幕,基地内的特工内已经纷纷警戒了起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是总控制室的问题。
不过他应该比这些特工聪明多了,会立刻赶来总控制室的。
正在赶往控制室的残月见警报突然响起,她愈加肯定自己心中那个想法,加快脚步赶往总控制室。
她赶到控制室的时候,控制室的门开着,她走了进去。
之间总控制室的座位上,坐着一个身材玲珑的女人,她手支撑在椅子上,托着脑袋,慵懒又不是威严的样子,背对着她。
就算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残月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乌云!你没死!”
“很失望吗?”,乌云邪笑着,转过身来。
残月此时的脸难看的厉害。
“怎么?在害怕我会把你谋害我的事情说出来?”,乌云挑眉,像是一眼就能看出残月的心思。
“哼”,残月冷笑,“你以为你说了就有人相信吗?你消失了半年,谁知道着半年时间你在哪,做了什么?别忘了,是我在这基地内呆了半年”
残月紧紧攥着双拳,身体因为太用力在微微发颤。
为什么,在她拥有一切的时候这个女人又出现。
为什么她还没有死!
“呵!”,乌云无情的勾起嘴角,“我还想问呢!这就是你在基地半年的成果?”
乌云冷眼扫了一眼四周,显然在说,她这么轻易进来的事情。
这就像无形中扇了残月一个大嘴巴子。
残月恨的牙痒痒,她没有想到乌云在基地这几年,竟然这么根深蒂固,不论是雷还是特工,都对她留着情,让她做事事都不顺。
这时控制室外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一个长相冷峻,身材精壮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他这么快速的到来,让残月惊了一下,“雷”
然而,他的视线却已经全然被坐在控制室座位上的那个女人所吸引,“乌云!”
“好久不见,雷”,乌云唇角勾出邪魅又冷静的笑容,就像她的独特魅力一样绽放在控制室内。
“你,你怎么会……”
“怎么?难道你不希望我活着?”
“活着”,雷显然被惊住了。
残月看着目前这个情况,按照雷和乌云以前的情分,事情发展下去绝对会对她不利。
“雷,原来这半年乌云一直在敌军的组织内,她背叛了我们”,残月先下口为强。
“呵!”,乌云冷笑一声。
雷震惊的看着残月,同样震惊的视线转到了乌云身上。
乌云眼睛眯起,她不喜欢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你相信她说的?”,乌云冷声问道。
“这半年时间,究竟发生什么?”
“阮示雷!”乌云的声调突然变得又高又冷,带着怒气,“冲着我今天能这样站在这里,如果我想对组织不利的话,你觉得现在这个基地还存在吗?你还能安然站在这里吗?”
&bp;&bp;&bp;&bp;她既然有能进入这个基地的能力,就有毁灭这个基地的能力。
难道他连她都不了解?
她的实力,按照她对这个组织的了解程度,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动动嘴,就能灭了这个组织。
雷愣住了。
的确,她有这个能力。
他太了解她了,怎么会怀疑她呢!
“对不起乌云,我不该怀疑你的”,雷惭愧的低下头。
这半年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她,希望她能够活着,现在她终于活着站在他面前了,可是他却在怀疑她。
“雷……”,残月想开口说什么,可乌云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很有趣的是,前几天我闲的无聊就攻进了敌军组织的系统看了看,我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乌云从怀里掏出一摞文件,扔在桌上。
“R组织的参谋员,竟然被敌军偷送情报,残月,究竟我是叛徒,还是你是叛徒?”
残月身子一颤。
雷在就上前几步,拿过文件来查看。
上面记载了一些残月偷给敌军的资料,还有照片。
“雷,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残月急着解说,可雷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致。
“残月,为什么?”
“真的不是这样的雷,你听我解释”
“对于叛徒该怎样处置,你自己应该知道”
残月想要解释的话曳然而止,看着雷的样子,已然不会听她解释了,不过也对,证据确凿,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她又岂会不知道。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自己会栽在自己给自己设计的套上。
乌云!
残月怒视着乌云。
她终究还是小看了她。
乌云的样子告诉她,她其实早就知道一切,她是故意的,为了报复她谋害她的事情。
现在就算她再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那资料里面的内容是她一手准备的,如今就算她百口都莫辩。
“呵呵呵!乌云,我终究还是输给了你!”
这时,组织内的其他特工已经赶到控制室,他们在控制室里面没有寻到敌军的侵入者,反倒看到了明明已经死了的乌云。
这让他们大吃已经。
然而,惊讶还没过,就听雷说道,“把残月关进地牢里”
特工们面面相觑,但是眼前严肃的氛围说明雷没有在开玩笑,刚刚发生了一些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残月没有反抗,她被押进了地牢。
其实按照她的能力,也能逃出基地,但是她每逃,估计是她觉得,除了R组织以外,哪里还是她的家,还是她该待的地方。
若是真让她背叛组织的话,她做不到,即使她曾那样害过自己的姐妹,乌云。
其实残月没有真的背叛R组织,那些资料是她故意用来迷惑敌军的,这是她设计的一个计谋。
凭乌云的聪明才智,她早就猜出来了,她利用的这一点,让残月自己栽到了自己手里。
这是她对她最好的报复行为。
让她原谅她,她做不到,让她杀了她,她没这么狠心,可她也绝不会放过她。
她就是乌云,得罪她的,背叛她的,她绝不会饶恕,绝不会放过。
&bp;&bp;&bp;&bp;乌云自从活着回来之后,雷就整天缠着她,乌云原本想要退出组织,可雷不准。
说组织不能没有她,他更不能没有她,惹的乌云各种想要把他踹飞的心都有。
经受不住他的纠缠,她只能以半退休的状态呆在组织内。
可雷为了防止她开溜,每天像防贼一样的盯着她。
这不,她出去旅游散个心他都要跟着。
乌云正和雷在市的沙滩边上散心,雷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个超级变态狂竟然凭着武力闯进了组织基地内,而且点名要找乌云。
还说他会使用一些怪异的武术,组织内的枪对他根本没有作用。
雷听到脸色大变,连忙让乌云逃。
可乌云连哪的事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逃的。
“喂,阮示雷,你给我说清楚哇!明明是你跟着我来度假的,现在又说带着我去逃亡,喂喂,你……”
乌云数落着正把自己衣服塞进大兜小兜的雷。
“你别问了乌云,铁定又是你的哪个仇家找上门来了,听说这个人听诡异的,你赶快出去躲两天”
说着,雷已经收拾完毕,提着行李箱,拽着乌云就往外走。
“组织内的那群货是干啥吃的?”,乌云不禁破口大骂。
“别说了,基地都让人给攻破了”
“啥玩意!靠,是哪个货敢攻破姑奶奶我设下的防备?”
“姑奶奶,赶快走,你到国外躲两天,机票我都已经给你订好了”
能让雷害怕的人不多,看雷这么紧张的样子,乌云心想对方肯定不简单,于是只要任由被他牵着快步往外逃。
逃亡的汽车飞速赶往机场,同时随行来的几个特工开着五六辆车给他们护驾,这架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不一般似的。
突然,从天而降一样东西撞在乌云所乘坐的那辆汽车顶上。
汽车的顶被撞击出来了一个凹形大洞,开车司机方向盘一个打滑,在快要撞到路旁栏杆的时候,即使踩下了刹车,才被迫让汽车停下。
同时,跟随的五六辆车将乌云所乘坐的汽车围成一个圈,训练有序的特工用最快的速度从车内出来,手架着枪,对准半空,随着半空下降的物体,逐渐下移。
回过神来的乌云透过碎掉的玻璃望向前方。
只见一个穿着白衣长袍,俊逸无比,相貌倾世俊美的男子,如一个一尘不染的仙人一样,缓缓落地。
当看到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的时候,乌云惊得长大了嘴巴。
不仅是她,周围保护她的特工,也被男子的容貌惊艳住了。
这样的男人,只有画里才存在,如此俊美,如此飘逸,让人如痴如醉。
竟让他们一时忘记了开枪。
乌云急忙从车上下来,仔仔细细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那个男人。
是他,真的是他吗?
眼泪积满了乌云的双眼,她看不清他了,可是他却那么熟悉,那么真实的站在她面前。
就是他对不对,他来找自己了,对不对。
此时闻人衍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乌云身上。
&bp;&bp;&bp;&bp;这样的她让他惊艳。
他终于找到她了,墨。
乌云的双眼已经模糊,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雷此时也从车上下来,他见到闻人衍,担心的护在乌云身前,然后一声喝下,“开枪!”
迷失在闻人衍惊艳容貌里的特工们猛然回过神来,他们立刻恢复特工职业的样子,枪口对准闻人衍,砰的一声,十几支枪同时射向闻人衍。
“不要——”,当乌云喊出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她愣愣看着前方。
闻人衍一抬手,冲着他射来的子弹在他抬手的瞬间停止在半路上,就像时间停止了被他一样。
雷还有那些特工们全部被吓傻了。
怪不得基地内的那些特工们说这人是怪物,居然连子弹都伤不了他。
闻人衍盯着挡在乌云面前的雷。
他在碰她!
闻人衍眸光顿时变得冷冽,雷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利剑抵着喉咙一样的危险。
闻人衍长手一扫,雷被他发出的波光击了出去,转瞬,他朝着她走来。
“墨……”
雷话音还未落,之间那白衣男子柔情的将乌云搂入了怀中。
乌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想你了”,他那么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
“衍”,乌云紧紧拥抱着闻人衍,扑在他怀里痛哭。
她也想他了,好想好想,想的心都快碎了,连做梦都在想。
“傻瓜,我说过会找到你的”
“恩恩,你找到了,对我你从来不会食言”
“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我的心会很痛的”
“不会,永远都不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我不必说对不起,我只会听我爱你”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心里,爱到骨子里,爱到永远都不想跟你分开”
两人紧紧相拥,用力的臂膀,还有眼角的泪水,诠释着他们对彼此的想念,还有爱。
然而此时,雷还有周围举着枪的那群特工们已经看着傻了眼了。
HT弄啥嘞?
后来闻人衍告诉乌云,冷终于查出了她灵魂里的秘密,说可以复活她,但闻人衍却坚持说,他要来找她,因为这是他答应她的,于是他来到了她的世界。
巫族族人在她的血的滋润下,全数复活,巫族又重新出现在了大陆上。
陌冷容回到了雾影阁。
冷依旧这么神秘。
而他们,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有她。
P:在云梓墨去世的那段时间,闻人衍前所未有的颓废,他每日都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不眠,只是抱着她的尸体流泪。
他不管朝廷上的事情,不管肃王府的事情,不管玄冥堂的事情,甚至不见任何一个人。
他不喝酒,让自己清醒,清醒的感受他失去她的疼痛,反复的折磨着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直到冷告诉他,找到了复活云梓墨的办法,才让他重新的活了过来。
正如他所言,云梓墨就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失去她,他,也就死了。
——
老木有话要说:终于全完结了,宝贝们,你们有什么话,在最后关头都说出来吧!~~~~(>_<)~~~~唔唔~~老木舍不得
这样的她让他惊艳。
他终于找到她了,墨。
乌云的双眼已经模糊,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雷此时也从车上下来,他见到闻人衍,担心的护在乌云身前,然后一声喝下,“开枪!”
迷失在闻人衍惊艳容貌里的特工们猛然回过神来,他们立刻恢复特工职业的样子,枪口对准闻人衍,砰的一声,十几支枪同时射向闻人衍。
“不要——”,当乌云喊出去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她愣愣看着前方。
闻人衍一抬手,冲着他射来的子弹在他抬手的瞬间停止在半路上,就像时间停止了被他一样。
雷还有那些特工们全部被吓傻了。
怪不得基地内的那些特工们说这人是怪物,居然连子弹都伤不了他。
闻人衍盯着挡在乌云面前的雷。
他在碰她!
闻人衍眸光顿时变得冷冽,雷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利剑抵着喉咙一样的危险。
闻人衍长手一扫,雷被他发出的波光击了出去,转瞬,他朝着她走来。
“墨……”
雷话音还未落,之间那白衣男子柔情的将乌云搂入了怀中。
乌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想你了”,他那么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她耳畔。
“衍”,乌云紧紧拥抱着闻人衍,扑在他怀里痛哭。
她也想他了,好想好想,想的心都快碎了,连做梦都在想。
“傻瓜,我说过会找到你的”
“恩恩,你找到了,对我你从来不会食言”
“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我的心会很痛的”
“不会,永远都不会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我不必说对不起,我只会听我爱你”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心里,爱到骨子里,爱到永远都不想跟你分开”
两人紧紧相拥,用力的臂膀,还有眼角的泪水,诠释着他们对彼此的想念,还有爱。
然而此时,雷还有周围举着枪的那群特工们已经看着傻了眼了。
what弄啥嘞?
后来闻人衍告诉乌云,冷终于查出了她灵魂里的秘密,说可以复活她,但闻人衍却坚持说,他要来找她,因为这是他答应她的,于是他来到了她的世界。
巫族族人在她的血的滋润下,全数复活,巫族又重新出现在了大陆上。
陌冷容回到了雾影阁。
冷依旧这么神秘。
而他们,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只要有她。
ps:在云梓墨去世的那段时间,闻人衍前所未有的颓废,他每日都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不眠,只是抱着她的尸体流泪。
他不管朝廷上的事情,不管肃王府的事情,不管玄冥堂的事情,甚至不见任何一个人。
他不喝酒,让自己清醒,清醒的感受他失去她的疼痛,反复的折磨着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直到冷告诉他,找到了复活云梓墨的办法,才让他重新的活了过来。
正如他所言,云梓墨就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失去她,他,也就死了。
——
老木有话要说:终于全完结了,宝贝们,你们有什么话,在最后关头都说出来吧!~~~~(>_<)~~~~唔唔~~老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