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行
作者:雪君
正文
第1章 绝世废材采花郎 第2章 御兽师 第3章 九天悬银川,仙子卧莲旁 第4章 穿越的少女
第5章 空海千浮 第6章 极气外放 第7章 木灵人偶 第8章 半路截杀与灵犀一指
第9章 史上最杯具的追兵 第10章 灵力反馈 第11章 迷踪踏步七星阵,九天宫外仙人游 第12章 反排命格
第13章 强制契约 第14章 契约了门派祖师 第15章 小屁孩 第16章 清华凝玉丹
第17章 依儿冲脉 第18章 四方云动 第19章 冤家路窄 第20章 就这样坐着看海,挺好
第21章 灾厄之村 第22章 异化灵兽卵 第23章 回花涧派 第24章 收我为徒
第25章 符箓刻印 第26章 弓名蓝炎 第27章 双极阴阳 第28章 阴阳双鱼
第29章 盘口 第30章 耕云牛 第31章 元灵守护的力量 第32章 兽魂融合
第33章 小宝儿的身份 第34章 开业准备 第35章 墨仇 第36章 超猛的墨仇
第37章 事迹败露 第38章 傀儡术 第39章 大乱斗(1) 第40章 大乱斗(2)
第41章 恶战 第42章 金丹之下最强双剑 第43章 争斗 第44章 朝阳凤舞
第45章 日月元真鼎之月鼎 第46章 大日子 第47章 拜师大典 第48章 意外挑衅
第49章 转折 第50章 丹炼之术 第51章 线索 第52章 百木之森
第53章 王八羔子还是龟儿子 第54章 千闪式御剑诀 第55章 千曲藤 第56章 猎取二品千曲藤
第57章 初吻 第58章 大怪事 第59章 猴王 第60章 挑战猴王
第61章 水帘洞石猴 第62章 猴山惊变(1) 第63章 猴山惊变(2) 第64章 意外
第65章 水晶莲花伴佛音 第66章 眼下杀人(1) 第67章 眼下杀人(2) 第68章 无
第69章 猴王降临 第70章 霸气冲云天 第71章 座下四灵之一 第72章 进阶失败
第73章 怀疑 第74章 北辰之水 第75章 莫家村往事 第76章 暴风雪
第77章 雪漓 第78章 约战 第79章 神秘女子 第80章 拯救雪女
第81章 鬼面大蛇 第82章 第八十二节:公羊中羽与姬紫宸 第83章 第八十三节:公、姬斗法 第84章 第八十四节:【识脉】第三层
第85章 第八十五节:筑基 第86章 第八十六节:寒极山 第87章 第八十七节:初探寒极山 第88章 第八十八节:意外
第89章 第八十九节:卧入美人怀 第90章 第九十节:蛇现 第91章 第九十一节:蛇变 第92章 第九十二节:咦,他是谁?
第93章 东歧现! 第94章 第九十四节:伊人泪 第95章 第九十五节:契约复临 第96章 第九十六节:解毒之法,双修!
第97章 :似梦非梦 第98章 第九十八节:再做突破 第99章 第九十九节:围堵 第100章 第一百节:围堵(下)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节:逃脱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节:法诀有问题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节:蛇蝎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节:战中授技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节:杀是不杀?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节:神秘少爷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节:墨仇的惊喜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节:雪女部族的要求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节:了结一场因果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节: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节:异火逆袭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节:破除木絮的封印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节:预感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节:逼宫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节:不交又如何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节:中通掌门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节:公羊羿晨的心思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节:掌门之位 第一百一十九节:乐灵 第一百二十节:被擒
第一百二十一节:原来是她搞的鬼! 第一百二十二节:悟阵 第一百二十三节:神秘隧道 第一百二十四节:地底之下
第一百二十五节:灵兽寄印之术 请假几日 第一百二十六节:全域通缉 第一百二十七节:异境藏龙
第一百二十八节:秘辛 第一百二十九节:龙神创界 第一百三十节:孵化 第一百三十一节:自投罗网
第一百三十二节:依儿异状 第一百三十三节:云霄宝殿 第一百三十五节:原来是她! 第一百三十六节:冲突
第一百三十七节:少爷,多牛.逼的称呼! 第一百三十八节:十二门大演武 第一百三十九节:安顿 第一百四十节:青丝绕指柔,此情千万重!
第一百四十一节:水晶兽、能量水晶与筑基四重天! 第一百四十二节:吞噬入腹 第一百四十三节:腹中历险 第一百四十四节:无尽宝藏与《兽行志》
第一百四十五节:五行丹炼之法 第一百四十五节:炼丹 第一百四十六节:同化藏内 第一百四十七节:世界
第一百四十八节:藏锋 第一百四十九节:追寻她的背影 第一百五十节:火龙 第一百五十一节:偷鱼贼
第一百五十二节:逃命 第一百五十三节:救星 第一百五十四节:晶云天上宫 第一百五十五节:疗伤
第一百五十六节:那一颗狼狼之心 第一百五十七节:湖中旖旎 第一百五十八节:【时间落差】 第一百五十九节:灵力律动
第一百六十节:莫家村的毁灭 第一百六十一节:不一样的叶依儿 第一百六十二节:渡劫 第一百六十三节:闯入雷区
第一百六十四节:金丹与惊喜 第一百六十五节:小空苏醒 第一百六十六节:回归 第一百六十七节:不慎入瓮
第一百六十八节:布线 第一百六十九节:包围 第一百七十节:烈光吼与索青书 第一百七十一节:灵力控制
第一百七十二节:千杀阵 第一百七十三节:破阵 第一百七十四节:汇合 第一百七十五节:全域皆敌
第一百七十六节:开心晚宴 第一百七十七节:姐弟重逢 第一百七十八节:子衿 第一百七十九节:第一步!
第一百八十节:第一步!(下) 第一百八十一节:联手 第一百八十二节:天空一阵巨响,时爷闪亮登场 第一百八十三节:炫酷登场,【战车·惊雷之锤】!
第一百八十四节:四灵之一首次登场 第一百八十五节:王者之力 第一百八十六节:琴音 第一百八十七节:阵中阵,再现搜魂炉!
第一百八十八节:小空疯了! 第一百八十九节:许左仙 第一百九十节:次等矿奴 第一百九十一节:奴性
第一百九十三节:算师 第一百九十三节:宠物小精灵 第一百九十四节:问题解决 第一百九十五节:亲人!
第一百九十六节:叫我大哥吧 第一百九十七节:神秘的新鲜玩意儿 第一百九十八节:商品 第一百九十九节: 一个全新的娱乐项目,正在崛起!
第两百节:预告片 第两百零一节:好苗子 第两百零一节:灵石有价,精神无价 第两百零三节:天门域使者的关注
第两百零四节:流觞 第二百零五节:倒霉的流觞 第二百零六节:代表 第两百零七节:出发北疆域前的准备
第二百零七节:情报 第二百零八节:骇人的猜测 第二百零九节:出发 第二百一十节:难题
第二百一十一节:抵达北疆域 第两百一十三节:灵力乱流 第二百一十四节:灵力世界的战争 第二百一十五节:又见偷鱼贼
第二百一十六节:食物? 第二百零七节:墨洛凝 第二百一十八节:龙儿 第二百一十九节:等待
第二百二十节:龙须虫 第二百二十一节:再次入洞 第二百二十二节:独立战团 第二百二十三节:不足之处
第二百二十四节:动手! 第二百二十五节:虫潮(一) 第二百二十六节:虫潮(二) 第二百二十七节:巨型龙须虫
第二百二十九节:万足之主 第二百二十九节:母虫到手! 第二百三十节:预兆 第二百三十一节:重逢
第三百二十二节:毒蝎! 第二百三十三节:反控 第二百三十四节:恶战毒蝎 第二百三十五节:突破口
第二百三十六节:异象 第二百三十七节:天降福利 第二百三十八节:生意 第二百三十九节:卫东
第二百四十节:呆若木鸡 第二百四十一节:【夜下独舞】 第二百四十二节:爽茶阁 第二百四十三节:胡定三、慕容栾冰
第二百四十五节:一见倾心 第二百四十五节:战术 第二百四十六节:十二门大演武开始 第二百四十七节:初入洛城秘境
第二百四十八节:一人淘汰 第二百四十九节:这是作弊! 第二百五十节:狂刀 第二百五十一节:一剑与一刀
第二百五十二节:疯剑遇狂刀 第二百五十三节:别有洞天 第二百五十四节:误区? 第二百五十五节:寒泉
第二百五十六节:泉中异兽【第二更】 第二百五十七节:东泽出局 第二百五十八节:精纯的灵力 第二百五十九节:他不见了
第二百六十节:白泽 第二百六十一节:刨人祖坟滴干活 第二百六十二:危机即将到来 第二百六十三节:疯狂碰撞
第二百六十四节:惊变 第二百六十五节:不可想象的后果 第二百六十六节:诚心想玩死我? 第二百六十七节:落井下石
第二百六十八节:台下落花两三朵 第二百六十九节:红蛟怒了 第二百七十节:狭路相逢勇者胜 第二百七十一节:蝼蚁还是高手?
第二百七十二节:双剑再现 第二百七十三节:山雨欲来 第二百七十四节:脚踏璀璨星河 第二百七十五节:破道
第二百七十六节:轮回劫 【第二更】 第二百七十七节:镇杀! 第二百七十八节:寒·灵犀一指! 第二百七十九节:众灵兽齐齐登场
第二百八十节:力压混沌之子 第二百八十一节:观世界毁灭,悟大道真谛 第二百八十二节:墨洛凝:“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第二百八十三节:老子是来抢亲的!
第二百八十四节:大开杀戒 第二百八十五节:断你子孙根 第二百八十六节:人手不够?去借点! 第二百八十七节:人数扩张
第二百八十八节:蜃灵 第二百八十九节:孕化塔与融合 第二百九十节:雪域雏形 第二百九十一节:实力大增
第二百九十二节:雪域初战! 第二百九十三节:初露峥嵘 第二百九十四节:铁森城 第二百九十五节:这就是天下第一局?
第二百九十六节:对局墨洛罹 第二百九十七节:千里疾行 第二百九十八节:上钩 第二百九十九节:墨家仙岛
第三百节:一局残棋 第三百零一节:打到你服为止 第三百零二节:夜探主峰 第三百零三节:被天门域盯上,还能活多久?
第三百零四节:不能担保,但会尽力 第三百零四节:墨白 第三百零六节:东岐血脉 第三百零七节:殿上熟人
第三百零八节:阴魂不散 第三百零九节:将计就计 第三百一十节: 岳双轩的执着 第三百一十一节:监视
第三百一十二节:计划开始 第三百一十三节:条件达成 第三百一十四节:投名状 第三百一十五节:寒星辰砂
第三百一十六节:我就在等着他回来 第三百一十七节:打狗 第三百一十八节:空城埋伏 第三百一十九节:失算
第三百二十节:彩戏师 第三百二十一节:杂技·火焰刀! 第三百二十二节:时言的真实实力! 第三百二十二节:力破万象结界
第三百二十三节:力破万象结界 第三百二十四节:全部都出来吧! 第三百二十五节:强敌归来 第三百二十六节:恶战地阿傍!
第三百二十七节:【大地翻身】! 第三百二十八节:墨子豪的镜像傀儡 第三百二十九节:愤怒之剑 第三百三十节:变故!
第三百三十一节:你,就是幕后黑手! 第三百三十二节:东岐分身! 第三百三十三节:千钧一发! 第三百三十四节:东岐对战东岐大蛇分身!
第三百三十五节:大局已定 第三百三十六节:不速之客 第三百三十七节:【双月难离】 第三白三十八节:启动!
第三百三十九节:断水流派 第三百四十节:我要他所有人都做陪葬! 第三百四十一节:内斗! 第三百四十二节:最好的礼物
第三百四十三节:陷入恐慌 第三百四十四节:天梯 第三百四十五节:登天梯 第三百四十六节:对话
第三百四十七节:苏醒 第三百四十八节:本源之力 第三百四十九节:结界,【日月相印】! 第三百五十节:小妖族与血精石
第三百五十一节:小妖族 第三百五十二节:云南部落 第三百五十三节:北峨来袭 第三百五十四节:雪域必定名扬
第三百五十五节:阴阳二老 第三百五十六节:胜利! 第三百五十七节: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三百五十八节:一网打尽
第三百五十九节:亲自来拿取属于我们的果实! 第三百六十节:我,就是雪域之主 第三百六十一节:满载而去 第三百六十二节:建木
第三百六十三节:独臂罗汉 第三百六十四节:大宇龙舟 第三百六十五节:三界遗族,公皙氏 第三百六十六节:大道生灵的讯息
第三百六十七节:轮回旋转,六道门开! 第三百六十八节:苍天青天和黄天?那我就叫昊天! 第三百六十九节:打架?我喜欢群殴! 第三百七十节:赏赐
第三百七十一节:柳玉霜 第三百七十二节:白破候 第三百七十三节:行踪 第三百七十四节:痞子军
第三百七十五节:痞子军(二) 第三百七十六节:愿赌服输 第三百七十七节:营内 第三百七十八节:玄武湖畔熟悉的身影
第三百七十九节:饿鬼咬你一千一百四十万口 第三百八十节:好一位俊俏公子哥 第三白八十一节:就凭我是时言! 第三百八十二节:奏笛
第三百八十三节:空棺 第三百八十四节:破绽 第三百八十五节:天龙城主都天莫! 第三百八十六节:狗急跳墙
第三百八十七节:种子破碎! 第三百八十八节:这简直是神迹! 第三百八十九节:幻想?记忆?命运的双生子! 第三百九十节:我是你大姨子!
第三百九十一节:父母的消息 第三百九十二节:折磨 第三百九十二节:侮辱与折磨 地三百九十三节:联手行动
第三百九十四节:冲锋! 第三百九十五节:勾结外敌! 第三百九十六节:万兽来袭 第三百九十七节:千里冲锋
第三百九十八节:夜过天明 第三百九十九节:都鸿云之死 第四百节:传奇人物 第四百零一节:潜伏
第四百零二节:柳玉霜?宁秦苏 第四百零三节:遇袭 第四百零四节:救人 第四百零五节:挑衅
第四百零六节:黄天 第四百零七节:狮子与兔子 第四百零八节:谁允许你变阵的? 第四百零九节:无爪狮子不如兔
第四百一十节:御书房谈话 第四百一十一节:人未至,声先起 第四百一十二节: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第四百一十三节:大皇子归来
第四百一十四节:剑断 第四百一十五节: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四百一十六节:郡主 第四百一十七节:卑鄙的柯任
第四百一十八节:镜花水月 有所好转,明天能够更新 第四百一十九节:被困 第四百二十节:境内最强的部队!
第四百二十一节:走出世界 第四百二十二节:埋下一颗种子 第四百二十三节:惊天布局 第四百二十四节:提亲
第四百二十五节:提亲(二) 第四百二十六节:佛修手印 第四百二十七节:我的世界! 第四百二十八节:岘山钟响
第四百二十九节:使命 第四百三十节:神火教团 第四百三十一节:结义 第四百三十二节:岘山盛会前日
第四百三十三节:两代天下第一 第四百三十四节:群英齐聚 第四百三十五节:进山! 第四百三十六节:冰湖溶洞
第四百三十七节:山上有座庙 第四百三十八节:偷袭 第四百三十九节:大魔 第四百四十节:无力
第四百四十一节:熟悉的霸道 第四百四十二节:月下谈 第四百四十三节:黄金大时代 第四百四十四节:天上仙宫
第四百四十五节:背影 第四百四十六节:母亲! 第四百四十七节:惊天秘闻与惊世大坟 第四百四十八节:黑暗动乱
第四百四十九节:生命的选择 第四百五十节:一吻 第四百五十一节:乱局将至 第四百五十二节:水浑之始
第四百五十三节:但求君,莫忘你我之间 第四百五十四节:身负烈阳,内蕴金乌 第四百五十五节:那一拳,天地一瞬的亮 第四百五十六节:那村庄,无法忘怀的容颜
第四百五十七节:那梦境,囚禁了阳三千年 第四百五十八节:那一剑,斩断了空间 第四百五十九节:传说中的人物 第四百六十节:金乌降世
第四百六十一节:这里,曾今所见 第四百六十二节:染红的湖泊 第四百六十三节:我就是冰啊! 第四百六十四节:裂缝
第四百六十五节:阳之子,炎 第四百六十六节:破 第四百六十七节:火神降世 第四百六十八节:青天天境的危机
手多,该死! 第四百六十九节:结盟 第四百七十节:赤海神迹 第四百七十一节:巨灵神与火豹子
第四百七十二节:天雷神魂炮发射! 第四百七十三节:白帝! 第四百七十四节:援军抵达 第四百七十五节:深入黑幕之地
第四百七十六节:恶魔?傀儡? 第四百七十七节:神秘人 第四百七十八节:魔帅 第四百七十九节:破而后立
第四百八十节:满腹疑问 第四百八十一节:搜魂夺识 第四百八十二节:联手 第四百八十三节:青木公约
第四百八十四节:我们是昊天的兵! 第四百八十五节:玄龙界,我回来了! 第四百八十六节:千魂域 第四百八十七节:魂钻
第四百八十八节:天劫、天劫、天劫! 第四百八十九节:雷劫化形,诛仙四剑! 第四百九十节:完璧归赵 第四百九十一节:物是人非
第四百九十二节:断剑碑 第四百九十三节:你来带了我走吧 第四百九十四节:龙柱 第四百九十五节:苍霸王座!
第四百九十六节:目标天门域! 第四百九十七节:三界来客 第四百九十八节:出关! 第四百九十九节:都一起上吧
第五百节:土包子进城 第五百零一节:熟人 第五百零二节:干爹梁兴 第五百零三节:大喜之日,却是伤心之时
第五百零四节:我来带你走! 第五百零五节:好久不见! 第五百零六节:战流云 第五百零七节:镇压!
第五百零八节:三百人亡 第五百零九节: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第五百一十节:血剑 第五百一是一节;夜半来客
第五百一十二节:不动明王咒 第五百一十三节:冰封结界 第五百一十四节:释放封印之力 第五百一十五节:触其逆鳞
第五百一十六节:混乱之始 第五百一十七节:只要他死,大事可成! 第五百一十八节:血狼瀑葬 第五百一十九节:混沌吸真术
第五百二十节:底蕴 第五百二十一节:祖孙 第五百二十二节:家中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五百二十三节:四大门派
第五百二十四节:来者不善 第五百二十五节:万足之母亲自出手 第五百二十六节:家主之位 第五百二十七节:一夫当关
大家注意身体,别生病了 第五百二十八节:斩仙阵 第五百二十九节:少年至尊 第五百三十节:一门三仙
第五百三十一节:力量 第五百三十二节:相聚 第五百三十三节:坏消息 第五百三十四节:天门
第五百三十五节:故友重逢 第五百三十六节:三喜临门 第五百三十七节:天下第一阶下囚 第五百三十八节:我的天哪!
第五百三十九节:幕后黑手终现足迹 第五百四十节:相遇 第五百四十一节:再聚首 第五百四十二节:尸骨
第五百四十三节:藏得太深了 第五百四十四节:出发 第五百四十五节:不厚道的秃驴 第五百四十六节:我回来了!
第五百四十七节:解除身份 第五百四十八节:那一吻的温柔 第五百四十九节:四剑开天(大结局) 最新章节
正文 第1章 绝世废材采花郎
    第1章绝世废材采花郎

    黎明破晓,闻一声鸡鸣,日出东方。

    红橙相容的色彩,渲染了延绵万里的彩霞,如大鹏彩凤的双翼,托住光色柔和的金乌,缓缓升上至紫沐流花域的天空中。一阵若有似无的鸣啼随着太阳四散出的七彩光波响起,时言原本昏暗的视线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时言此刻正盘坐在一间草屋的屋顶,双眼目无焦距的望着远方太阳升起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还是不行,是初晨的金乌之力太过微弱了吗?难道我的极寒体质,连金乌之力也无法化开脉络中凝寒的寒气?不对!”时言摇摇头暗自否定,“金乌点亮天地,其本金乌之力乃至阳之力,已是现知的火种中品阶最高的无上神火!【识穹】虽然是一阶法诀,但是这感知吸收的能力却是罕见的能力,我所吸收的绝对是金乌之力没错。那问题是处在哪里?”

    时言脸色一暗,站起身,单手扶住屋顶,双脚一蹬,从屋顶跃下,平稳的落在地上。“或许是金乌之力不足吧,虽然初晨的金乌之力很弱,但是已经是我这种废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我能感觉的到,如若它再稍强一些,我的身体恐怕已经被焚至飞灰了。”

    时言说自己是废人,并没有任何的夸张。别的地方时言不清楚,但是在紫沐流花域,资质一般的人,十七八岁就能达到化脉期顶峰,摸到修炼的门扉。而资质差一点的,也能达到化脉期五重天。像时言这样,十九岁的人,修为却只有化脉期三重天,实属罕见,或者说得难听一些,目前也就只有时言一个例子。所以被称为绝世废柴都不为过了。

    化脉,顾名思义就是化通经脉,这是修炼最基本的条件。当化通全身大大小小所有经脉的时候,才能摸到修炼的门槛,推开那扇门,才跻身于修者的行列。

    而时言自幼全身经脉受极寒之气侵蚀,浑身脉络受损,仿佛寒气已在体内冻结成了冰,使灵力无法在经脉中运行。像久未疏通的河道,受到淤泥堵滞,最终干涸。不知道寻求了多少方法,都无法破开经脉中的寒气,仿佛寒气已在体内冻结成冰。

    所以,十多年来,时言的修为都一直停滞在化脉期三重天,这还是时言小时候未受寒气之前努力修炼所达到的境界。

    小时候时言被称为天门圣体,七岁便达到化脉七重天,备受天门域各界人士关注。只可惜天妒英才,极寒之气的侵蚀,使他止步于此,而且修为还渐渐的衰退。

    “时言,时言!你在发什么呆,我都叫你老半天了!”一袭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每每看到铭香,时言都会深深的感慨,花涧派的弟子不愧是紫沐流花域所有男子的梦中情人,就连一个外门弟子都有如此姿色,更别说内门的那些仙子了。

    “铭香姐姐,一大早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我啦!”时言嬉笑道:“难道我时言的魅力真的有这么大?连铭香姐姐都深陷其中,哎呀,真是难为情呢!”

    “难为情你个头,就你这脸皮,连飞剑都刺不穿,还会难为情?”由于天刚亮,一路走来衣上沾满了露珠,铭香整了整衣裳,瞥了时言一眼:“师妹们都说你贫,没想到真的够贫的啊,我的玩笑也敢开。难怪一个个都不敢到你这来送手帐,感情都是被你吓的啊!”

    “什么,竟有这种事,亏我待这些小妮子不薄,竟然在背后说我坏话,打小报告,看我不轻饶了她们!”时言故作愤怒。

    铭香知道时言是什么样的人,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典型的口不对心。“好啦,跟你闹着玩呢。”铭香递过一块玉石,说道:“这是这次的手帐,里面需要的东西和平常有些不同,你仔细看看。”

    “铭香姐姐你吩咐一声,我就算远在域关也要赶过来,何必亲自送过来呢!”

    “我哪敢啊,您老可是我们花涧派的宝贝啊,就凭您那一手练到第三层的【识香】,除您外,找尽整个紫沐流花域也没有一个吧!小女子哪敢吩咐您啊。”铭香阴阳怪气瞥了他一眼。

    “呵呵,看你说的,我就是一采花夫,哪里能和你们比啊。”时言结果手帐,神识扫过。

    铭香见他脸色一暗,才知道自己无意之间刺中了时言的伤心事,心中有些歉意。时言经脉堵塞,无法修炼,这事情是铭香知道的,不止铭香,与时言比较要好的人都知道时言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时言并没有对这个秘密进行隐瞒,而是很豁达的告诉了身边的朋友。铭香是第一次看见时言这样的表情。

    “三品紫檀花?”时言看向铭香,“这三品紫檀花可不是随处可见的货啊,就算我最拿手的【识香】练到第三层,想要找到它,也要花好些功夫。”

    “我知道,但是这是大师姐要的东西,而恰巧门内库存已尽,到空海收购也不一定有,况且品质定没有现摘的好,所以只有请求你啦!”铭香一脸哀求。

    “大师姐?大师姐不就是铭香你吗?”时言有些糊涂了,铭香是外门弟子中修为最高的人,已经达到化脉期九重天,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我算什么大师姐,只是个外门弟子罢了。人家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师姐,子轩师姐!”

    “莫子轩?就那个冷面冰花轩仙子?”时言好奇的问道,“这小妞不是能耐大的很吗?怎么也会求我们这些边缘群众帮她?”

    内门弟子看不起外门弟子和食客,根本算不上什么秘密,不仅在花涧派如此,其他门派也是一样,一个个眼高于顶,哪会看得上他们。

    “嘘,连大师姐的玩笑都敢开,要是让大师姐知道了,还不拔了你的皮。”铭香赶忙捂住时言的嘴,小声在他耳边道:“她可不会顾及你是不是宝贝,惹恼了她,她可不管其它。”

    “真的假的,听你这么说,这任务我都不敢接了,天知道万一找不到三品紫檀花她会拿我涮了还是烤了。”

    “别啊,人家可是大师姐!”铭香见他有些犹豫,连忙提醒道。

    时言苦笑道:“可就算是掌门,我也没办法啊,这东西不多见,或许整个花涧谷也只有一株。”

    铭香突然抓着时言的爪子,苦苦哀求道:“时言好大哥,要是弄不到三品紫檀花,我就完了!拜托拜托”

    看她那一脸的哀求,时言也不忍心。

    “好吧,我尽力。不过你还是派人赶紧到空海去打听打听,凡事都要有两手准备,以防不测。”时言提醒道。

    “我知道,我已经派人去了。”铭香舒了一口气,笑道:“这边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的!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子轩师姐的灵兽【木絮】即将突破通灵期进入炼气期,若是你找回了三品紫檀花,或许大师姐的木絮会在突破时从二品进阶到三品呢?到时候,嘿嘿,或许大师姐心情好,亲自来感谢你呢!”

    时言仿佛已经看见莫子轩身着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折纤腰以微步,缓缓的向自己走来。

    时言狠狠的吞下一口唾沫,拍着胸口保证到一定一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三品紫檀花,招来铭香一阵阵白眼。

    待铭香走后,时言反身进屋,整理工具。

    这次没有个三四天估计是回不来了,所以随身携带的工具一定要充足。

    破金镰驱雾符等等一切用得着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往一个巴掌大的丝绸袋子里装。可别小看这个丝绸袋子,里面的空间即使装下整个草屋加院子都绰绰有余,这可是二品空间类法宝,市价二十颗二品灵石。

    眼观这间破破烂烂的草屋内所有的一切加到一起还不值十颗一品灵石,而这只袋子就价值二十颗二品灵石,这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啊!要知道,一百颗一品灵石才等于一颗二品灵石。

    时言将袋子往腰间一系,得意的得瑟着,哥以前也是有钱人!

    花涧谷,是紫沐流花域一处偏僻的山谷,花涧派便依偎在花涧谷边的山岭上。由于附近只有花涧派一家,所以花涧谷周围一圈山岭全部归花涧派所有,总计五十三重山峰,地方极大。

    外门弟子和食客居住外围十五重峰,而重地花涧谷只有划出一小块地方列为外谷,随外门弟子和食客使用。

    时言便是花涧派二百食客之一。

    原本以时言一手三层的【识香】,纵然无法修炼修为只有化脉期三重天,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加入任何一个门派成为外门弟子,但是花涧派历来只收女徒,时言只能在花涧派当一名食客。由于花涧派以盛产美女闻名紫沐流花域,所以不少食客都是蹦着这一点来到花涧派。即使有些人在别派进入内门绰绰有余。

    花涧谷内谷,原本只有花涧派内门弟子可以进入,但不知道铭香那小妮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法,为时言弄到一块通行令牌。或许是莫子轩大师姐着急于自己的灵兽突破,所以才允许时言进入内谷吧。

    时言在花涧派可是有着不小的名声。花涧派的修炼心法,有不少都需要各种灵花補助,不只是灵兽,人的修炼也一样。但是花涧谷灵花数以亿计,纵观花涧派的掌门,有着金丹期修为的花若想要找到一株所需的灵花也是不易。而时言的一手【识香】,则能够非常容易的找到,这恰恰是花涧派最为需要的。

    所以时言在花涧派的地位与一般的食客大为不同。

    时言所修的【识香】和【识穹】一样,都是感知系的法诀,并不高深,主要是探知周围灵力的走向与浓密分布,几乎人人都会,但由于修为突破到筑基期后,不需要【识香】也能感知灵力,而且【识香】练到第二层后,便难以精进,除非有所奇遇或是顿悟,所以以鸡肋般的存在,没人肯去花功夫。就像在花间派内,也有人为寻灵花特意修炼【识香】,但是修炼到第二层后,怎么都无法更进一步,于是便无奈放弃。

    不过时言是个异类,因为身体原因无法修炼,筑基期对他来说是镜花水月,与是他便专心钻研这些法诀。不过还真被他钻研出些许别人都没有注意的东西。就比如【识穹】,大家都知道【识穹】是门观测天象,灵雨预测的法诀,但是时言却发现了它隐藏的能力,吸收!

    而【识香】的隐藏能力,则为辨别!

    除此之外,时言还懂一门法诀,【识脉】!不过【识脉】是时言所掌握的三门法诀内最弱的一项,目前只修到第二层,却怎么也无法再进一步。所以时言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像【识香】和【识穹】一样拥有什么隐藏能力。

    手持通行令牌,内谷雾气驱散,露出一条小径。

    沿路古树苍虬,芳草遍地,幽香弥漫,一派生机盎然,不时能见到一些还未化智的凡兽。

    灵兽和修者一样,都可以修炼。修者需化通脉络方可修炼,而灵兽体质异常,天生经络全通,灵气畅通无阻。但是没有令其规律运行的智力,所以灵兽必须达到化智期后,才能够修炼。未达到化智期的兽,统称凡兽。

    这一路,到处都是禁制,或明或暗。一些强力禁制甚至以灵兽为阵眼,偶尔释放的恐怖威压,令他几近窒息。以他才只有化脉三重天的修为,感受这些灵兽磅礴的灵力,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是一种威压!
正文 第2章 御兽师
    第2章御兽师

    一路胆颤心惊,深怕无意间触碰到什么禁制。

    虽然手中持有大师姐给予的通行令牌,但是时言却仍不敢马虎。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一不留神触碰到什么禁制,到时候怎么死都不清楚。

    时言没有什么冒险精神,他是那种宁愿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庸碌一生老死,也不愿风风火火轰轰烈烈惊动天地受万人景仰。

    沿着雾中小径,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终于,眼前雾气一薄,豁然开朗。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一路走来,受到灵兽的威压,几近令他虚脱。他直接坐到沾满露水的草地上。

    花涧谷内谷灵气比外谷浓郁许多,灵花种类繁多,品阶亦比外谷高上许多。早晨的露气和各种灵花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令人精神一振。

    休息片刻后,时言便掐动法决。

    运起体内本就不多的灵力,双手化为指花,迅速的化过十三道手印。

    蓦地睁开双眼,气质勃然大变。

    双目炯炯有神,如夜空中的星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灵花的属性不同,所散发出的灵气皆不同。而识香的辨别能力,就是辨别空气中每一种浮游灵气的属性。

    灵气在运起识香的时言的眼中,有着不同的色泽。黄色代表金属性,绿色代表木属性,蓝色代表水属性,红色代表火属性,褐色代表土属性。还有一些特殊属性和异变属性亦有其各自所代表的颜色。

    灵气,在时言的眼中,是五彩斑斓的!

    眼前五颜六色,色泽驳杂,难以辨清。“紫檀花为木属性,所代表的灵气颜色为绿色,锁定!”时言双眼微闭,复又睁开,突然,眼前五颜六色的颜色顿时全部消失,只剩下缕缕绿色在空中飘动着。

    时言眼中,只有缕缕绿丝。眼前有木属性灵气汇聚成的绿丝,足有上万缕,大小不一,绿丝散发着柔和的荧光,像极了九天的星河。

    紫檀花基本上都是开在一起,一棵紫檀树上可以长满紫檀花,所以所散发出的灵气,也是非常集中。去除一些细小的支流,时言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大片的绿色上。

    这下便容易多了,时言微微一笑。

    时言对铭香所说的,多少有点夸大成分。

    他取出一只小巧的金丝竹编织的笼子。时言神色顿时变得极为恭敬,托着笼子放在一块岩石上,低声说道:“老祖,又要拜托你了。”

    金丝镂缕笼自动打开,从里面爬出一只小虫子。

    虫子浑身黝黑,头生双角,微微上翘。背部生有着硬壳,布满龟纹。

    小虫子懒洋洋的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时言用手指拨动两下,它仍是不理不睬,时言不禁苦笑,“老祖啊,小言求求你啦。”

    只见小虫子终于动了,只是转了一个圈,屁股对着时言的脸,继续沉默的趴着。懒虫懒虫,这就是懒虫的真实写照。

    时言豁出去了,一咬牙道:“大不了事成之后,我的灵力让你吸食一遍总成吧!”

    语音未绝,他就好像看见老祖黝黑的身躯上闪过一道亮光,老祖迅速的转过身,仰起头,一对绿豆般大小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时言,仿佛是在确认。

    “我保证,事成之后我全身的灵力都可以拿来喂你!”时言见一只小虫子质疑自己的话,心下汗颜,想不到自己的信誉连一只小虫子也不相信,无奈,只得再保证一次。

    “老祖”跟随时言已经有相当一段岁月了。

    当初在家族祠堂里醒来,就发现一只黑虫子趴在他的脸上,就像现在这样懒洋洋的趴着。

    之后时言便感觉自己体内的极寒之气竟然被脸上这只小虫子所吸食,原先时言已经绝望,在祠堂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没想到这只小虫子救了他一命。时言觉得是祖宗显灵救了他一命,于是便把这只小虫子取名为老祖。离开家族时也带着它,形影不离。

    当时时言便觉得这只小虫子极为不凡,能够吸食极寒之气不死,反而十分享受。这多少让人有点大跌眼镜。

    老祖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圆圆的脑袋一扭,认准一个方向,迅速飞驰而去。

    时言紧跟着老祖身后,手中提着破金镰,目光不时扫过周围,警惕不已。

    时言手中最具攻击力的,就属手上的这柄破金镰了。这柄破金镰是时言挣到第一笔灵石的时候在空海买到的,花了三十多颗一品灵石,让他好一阵肉疼。

    破金镰虽然和开山锄降雨壶属于最低等级的农具法宝,但它上面刻有金破阵法,具有一定的攻击力。对于没有飞剑法宝的时言来说,可以破除杂草,也可以充当武器,一举两得。

    老祖跑得很快,时言心中也惊喜莫名。

    看这样子,这次可以比预想的时间早上许多。手帐里面记录了花涧派一月内所需的灵花,而大师姐所需的三品紫檀花最为难寻,原先以为以【识香】的辨别能力加上老祖,也要费好些功夫。

    但是看老祖跑得这么欢实,谷中要么紫檀花数目众多,要么就距离自己很近。

    丛林之中,老祖行走如风,有如一道黑影。若不是时言和老祖之间有心神联系,早就跟丢。

    察觉到老祖的速度又快了一分,时言连忙再加快速度。

    忽然前面出现一面岩壁,老祖速度丝毫不减,钻入一条岩壁上的裂缝,追上来的时言看到这条只有两指宽的裂缝,心中苦笑。时言手持破金镰毫不犹豫向前砸去。

    破金镰金光一闪,破入岩壁。

    破金镰能力有限,只开破出几几步大小的小洞。若是有开山锄便好,时言望着出现龟裂的破金镰苦笑。

    开山锄上刻有土性法诀,能够十分轻松的移除山石。而用破金镰来开山,真是强求它了。

    来不及心疼,继续举起破金镰朝岩壁砸去。

    嘭!

    碎石飞溅,一个可以容时言钻进去的洞口呈现在面前。

    时言一愣,这里竟然有个洞窟?

    时言老不及多想,便矮身钻了进去,钻进洞内,眼前豁然开朗,此处是一处天然洞穴。不远处等待的老祖见时言进来,嘶鸣一声,转身便跑,时言赶紧收回目光,紧跟而上。

    沿着岩壁不断前进,时言感觉自己在不断的走出花涧谷的范围。虽然花涧谷很大,有五十三重山峰环绕,但是凭时言所修的【识脉】,可以感觉到,自己正慢慢的走出花涧谷的地脉范围。

    在花涧派两年,这里地脉的地气早已熟记于心,熟记的地气慢慢稀少,就是远离花涧谷范围最大的凭照。

    黑暗对老祖没有丝毫影响,但是时却苦了时言。虽然可以看到飘若的绿丝,但是磕磕绊绊是少不了的,最令时言恼火的是头顶时不时的会撞上的石笋,弯腰都不管用。肉体凡胎,哪经得起这番撞击,时言的额头早已狼狈不堪。

    时言暗恨自己的体质,若无极寒之气,自己现在估计已经是一名拥有一只灵兽的御兽师了。有灵兽補助,这点黑暗算得了什么?

    御兽师,是一种与灵兽合修的修派。以自身本命元灵为媒介,与灵兽沟通,借而收复灵兽,与灵兽一同修行。

    这种御兽修行的方法被正统修士视为旁门左道,不受重视。主流修派有剑修丹修佛修等。

    但在边云三域,御兽师的比例是相当的大的。边云三域指的是紫沐流花域明镜域和北疆域。特别是紫沐流花域,在紫沐流花域的门派,大多是御兽修行的修派,就像花涧派。

    花涧派立于紫沐流花域也有近八百年,其祖师便是拥有一只火凤苍蓝的御兽师,被人称为流凤仙子。当时流凤仙子的火凤苍蓝极为强大,独自以火包围花涧谷五十三重峰,火炼花涧谷,使花涧谷坚如灵器。

    时言来到这边云三域中的紫沐流花域,其根本原因,就是想要成为一名御兽师。

    由于体质的关系,自身无法修行,所以当他看见书中记载御兽师的介绍,思绪就活络开了。既然自身无法修炼,为什么不让灵兽辅助修行呢?

    只可惜来到紫沐流花域后才知道,只有到达筑基期的修士才能够契约灵兽,这令时言失望之余,还是失望。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时言终于看见岩洞尽头闪烁的微光。

    加快速度,冲出岩洞。待双目习惯之后,时言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

    大片大片五彩斑斓的灵花出现在眼前,它们颜色各异,形状也是千奇百怪,远远望去,就像在谷底铺了一层五彩缤纷的地毯。时言双眼被绚烂的花色恍花了眼,整个就是一个灵花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灵花散发而出的灵香。

    几十只色彩斑斓的燕尾蝶翩然飞舞其间,黄体黑纹的蜜蜂成群结队,来回穿梭。

    眼观四周,直挺挺的峭壁直插天际,这俨然是另一处花谷。

    不远处,有一片紫檀树林,树上开满了紫檀花,微风一拂,满树的小花朵随风摇动,有些甚至随风飘动,散作漫天花雨。

    老祖趴在一株参天大树的树根上眯眼吸食,极为享受。

    这株,也是紫檀树,而且是附近最大的一颗紫檀树。树杆五人环抱,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它不像周围的紫檀树那般,枝上开满黄色的小花。你需要仔细的在它茂盛的枝叶中寻找,才能看见零零散散的几朵紫檀花。

    时言尴尬的将只剩一根把柄的破金镰丢入腰间的袋子,撮一撮双手,奋力爬上这颗巨型紫檀树。

    他有预感,这颗紫檀树上,一定开有一品以上的紫檀花。至于三品紫檀花,那就要看运气了。

    由于树上枝繁叶茂,时言攀爬的比较艰难,当爬到树顶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这时时言羡慕起修体的道友们来了,这点小事,估计人家大气都不会喘一下。

    立于树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灵气的流向。可见,就在这颗紫檀树上,疏疏散散的几缕灵气朝着同一个地方汇聚,而汇聚的地方就在紫檀树的中心。

    时言顺着灵气望去,只见一朵巴掌大的淡紫色花朵。这朵淡紫色的花朵,正在吞噬着灵气。

    时言大喜过望,这不就是三品的紫檀花吗?

    三品紫檀花已经接近于化智期,隐约的有一丝神智,会有意识的大量的吸食灵气。这也就是这颗紫檀树上只有零星几朵紫檀花的缘故了。待它吸收够足够的灵气后,便会突破,进化至化智期,到那时,它便脱离灵花的范畴,属于灵兽了。

    时言暗自侥幸,还好这朵三品紫檀花刚刚形成不久,还需要大量的灵气才能进化。如果时言今天遇到的是化智期的紫檀花,那这次的任务就失败了,或许还可能受到不小的伤害。

    虽然灵兽的化智期与修者的化脉期相同,但是灵兽往往会比同一层次的修者难对付的多。

    时言美滋滋的将三品紫檀花收入囊中,他仿佛已经看到,子轩师姐正缓缓的朝着自己走来。
正文 第3章 九天悬银川,仙子卧莲旁
    第3章九天悬银川,仙子卧莲旁

    收好三品紫檀花,时言翻身下树。

    任由着老祖享受着充足的灵气,时言独自在这个小山谷中逛了起来。

    山谷顶端,一泓银色瀑布从崖壁倾泄而下,奔腾如雷,挟着千钧之势,轰然砸入深潭,溅起无数晶莹水珠。

    水汽和各种灵花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深吸一口,时言只觉说不出的舒服。这里的灵气比之花涧谷内谷也浓郁许多,令人精神振奋。

    他忽然觉得,将来如果还是无法修炼,那隐居在此,也是不错。

    “绝世采花郎,醉于百花间,任她九天宫阙仙子素,花郎帐下娇嗔吟。”

    时言哼着小曲,摇头晃脑,穿梭于灵花之间。

    埋头苦干的老祖抬头不屑的一瞥,复又低头啃食。

    青茯苓紫天满星血杜啼等一干手帐上有所记载的灵花一股脑儿的往袋子里塞,那粗鲁的动作,颇有一种牛嚼牡丹般的“豪气”。

    小谷中的灵花所蕴含的灵气都要比花涧谷充实不少,虽然品阶没有多大的差异,但是质量上却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这些灵花在空海中,绝对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毕竟紫沐流花域中需要灵花的修者并不在少数,灵花还是一种紧俏的商品。念及此处,时言便更加卖力的挖掘起来。

    灵花储藏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要保持灵花灵气不散,必须要放置与灵玉盒中,而且混搭时灵花属性不能相克,不然灵气保存不佳不说,还会有极大的可能使灵花掉阶。而一品灵花,就只有香消玉损的结局。所以存放灵花,必须要求对灵花的属性掌握的十分透彻,这也是采花夫数量极少的一个原因。

    手帐中所需的灵花虽然都比较普通,但时言还是花了三天时间才收集齐。当然,每一种灵花都超出了它原来所需的数量。花涧派的食客只需要完成门派所交付的委托便可,其他的并没有过多管制,也就是说多出来的这些灵花,都是时言的私人财产,也是时言小金库的来。此次采集灵花一共三百六十八种,每种二十三株,除去门派委托的每种六株,剩下的灵花都属于时言自己。

    这次可是超量完成,如此数目的采集,时言也是第一次。

    “哈哈,这次一定能把泛音螺买到手!”时言笑道。泛音螺是一种被称为灵兽的贝壳类凡兽,它能够接收音波,而且无需元灵契约便能使用,所以极受筑基以下修者的喜爱。时言早已经想把它弄到手了,只可惜五十六颗一品灵石的高价,让他望而却步。

    这次终于能够买下它了。时言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直奔空海而去,他早就想试一下广告上所说的接收万里音讯,不出门知晓天下事的那种神奇感觉。就算世上最快的传讯,连心虫的心灵感应也没有如此夸张的效果吧!

    真累!时言小心的将玉灵花放入玉盒,然后盖上盖子。深呼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深潭边的岩石上休息。

    瘦弱的身板躺在岩石上,不知不觉间,时言竟昏睡了过去。由于精神的亢奋,他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太阳落下又起,竟睡了整整一天。

    当时言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漂浮于水面上,顺波漂流。

    “唔?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水中?”时言迷迷糊糊的呢喃。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时言猛一挣扎,险些沉入水底。

    他钻出水面,抹开眼睛上的水珠,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面湖泊上,湖泊上长满大片大片的浮萍,交错间透露出几点异色,那是大叶睡莲。

    此时,又一声巨响从天际传来,宛若雷鸣。

    雷鸣像是在时言耳边轰然吧炸响,令他耳膜生疼。

    “轰!”

    又一道远高于前两道的巨响传来,延绵不绝。

    风吹过来,把水吹成轻雾洒在时言脸上,凉丝丝的。

    但此刻天空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空闻雷声而不见云。

    这是怎么回事?时言爬上浮萍,抬头望向天空。

    天穹忽然倾下一帘瀑布,势如万马奔腾阵,声似千山雷劈崩,汹涌的咆哮而下,滔滔不绝。瀑布四周环绕成一个圆形,中间腾出一个真空地带。

    环形瀑布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条银链子从天际垂下,硬生生的撞入如明镜的湖面中,水花四溅,如飞珠碎玉般晶莹。而湖面顿起波澜,揭起一波又一波的大浪。

    时言死死的抓住浮萍,深怕一不小心便被大浪冲走。待到适应过来时,才看仔细眼前的景象。

    “神迹,这简直是神迹啊!”他呆呆的望着通天瀑布,突然兴奋的朝天大吼:“如果真的有神,那我请求你,让我体内的寒气消失吧!”

    没有想象般的神迹发生,但是却直接一个几丈高的巨浪,重重的拍下,浮萍顿时四分五裂,而时言直接被拍入水下。时言心中暗骂:“真混蛋!丫的别以为你是神灵就可以以为你在拍苍蝇!”

    通天瀑布维持了一刻钟,水流开始渐渐变缓,没有了之前的磅礴的气势,像丝绸一般顺糅。

    片刻后,丝绸般的瀑布也开始消失,变成一缕缕的银丝,微风轻拂,散做粒粒水珠。

    时言钻出水面,大口的喘着粗气,虽然有灵气护体,但是还是灌入了不少的湖水。此刻,由于无故出现的瀑布的缘故,大片大片的浮萍和大叶睡莲被移至岸边,交错在一起,一眼望去,绿幽幽的一片。

    时言爬上岸,一摸腰间的袋子,发现还在,舒了口气。虽然无缘无故的遭受了一次“天罚”,但幸好袋子没有被大浪卷走,不然这三天的辛苦可就要毁于一旦了。况且里面还装着唯一一朵三品紫檀花,若是把它给弄丢了,铭香师姐那里就不好交差了。时言暗自侥幸。

    时言精疲力尽的倒在岸上休息,头一歪就想睡去,但是他却看到,浮萍中间那一大片的大叶睡莲上,似乎躺着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好像是一个女孩子。没错,就是女孩子!时言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朝女孩子走去,“这里这么会有个女孩子?难道是被瀑布从九天冲下来的仙子?”

    女孩子就睡在一朵巨大的大叶睡莲的莲蓬上。她一身怪异的服装,圆领短袖,下身就穿着一条短裙,脚上穿着一双靴子,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透露着淡淡的粉色,暴露在阳光之下显得极为耀眼。

    时言感觉鼻尖一湿,两条血剑顿时喷涌而出,“神啊,我错怪你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时言踮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朝女子走去,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这位女子。

    这位女子与时言所见过的女子皆为不同,她长发披肩,没有打理成任何发髻,就这么随意披着。洁白的短袖衣裳,胸前有一只可爱的小熊。不过这是熊么,熊有长成这幅磕碜样的?

    她的左手上带着一只手镯似的东西,但是时言仔细观察下发现这跟平常的手镯大不相同,手镯的手背面上,有一个圆形的小面板,琉璃面覆盖,里面刻画着奇怪的符文。有三根大小不一的银针在符文上不停的走动,且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没有灵力的驱动竟然在自行运转,看上去也不像金属化灵兽。

    难道是机关傀儡的一种?

    听说明镜域有一个著名的傀儡世家,他们所制作的傀儡,大的有若一座城池,小的有如蚊蝇。种类也千奇百怪,有的类似马车,可做坐骑;有的类似盔甲,攻防一体;有的干脆就是一座碉堡,内置机关无数。

    但是,即使是机关傀儡,没有灵力也是无法运作的,看样子这也不是机关傀儡了。

    时言小心翼翼的上前,被她手腕上的奇怪物体迷住了,竟没有发现女子已经悄然睁开了眼睛。

    虽然她睁开了眼睛,但是却被刺目的阳光照得又眯上了,以至于没有发现身边的时言。

    “啧啧啧!真是鬼斧神工啊,这么精致的小器具,不知是出于哪位铸造大师之手”由于还是没看出女子手腕上的东西,时言只得将它归于符箓器具,一种由符箓催动的法宝,而那滴答的指针被很“偶然”的忘记了。时言感叹着伸手去摸,结果女子听到了时言的感叹,猛的一睁眼,看见一只手掌正朝着自己的胸前袭来。

    “啊!色狼!”女子惊声尖叫,使劲力气朝时言方向猛的一踹,还大声喊道:“救命!”

    时言被女子的突然醒来吓了一跳,接着听到她喊救命,下意识的朝周围看去,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就是女子喊救命的原因,一双手还成爪状停在空中。

    于是,时言被女子一脚踹进了湖里。

    时言浑身湿嗒嗒的爬上岸,双目委屈的飘向女子,只见她更加委屈的蜷缩在一起,眼中尽是恐惧。

    时言一摸脸蛋,突然叹息道:“长得太帅也会令人害怕啊,真是作孽!”

    这声音不高不低,但是偏偏能让女子听清楚,她“噗嗤”一声咯咯笑了起来,“咯咯,大色狼,你还挺逗!”

    时言左右瞧瞧,见空无一人,那她指的是……时言似乎听到了内心世界崩塌的声音。内心一阵苦涩:只是多瞧了几眼罢了,又没做过什么,这也叫色狼?我哪里色了,哪里狼了?至少等我做了什么再叫吧,哎,亏大了!
正文 第4章 穿越的少女
    第4章穿越的少女

    女子咯咯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又将身体往里缩了缩。

    时言再一次挥泪,我有那么吓人么,花涧派的那些小妮子平常都挺粘我的啊,这么眼前这女子一见我就直犯哆嗦。罢了罢了,不管她了,先把身上的衣服弄干了再说,浑身湿嗒嗒的难受死了。

    女子虽然蜷缩在大叶睡莲上,但是那双充警惕的眼睛却一刻都没移开过时言,令他感到针芒在背,浑身不自在。见时言在附近拾了一些柴火,拿出一个混体通红的茧状物体,在柴火上一碰,竟然将柴火点燃了。

    好奇心害死猫,虽然她仍旧很害怕,但是一看到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经不住好奇的问,“喂,大色狼,你手上那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火茧,是用来取火用的。”时言笑道:“也难怪你不认识,这只有在修为低下的人才用的东西,你们自然不会清楚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说话稀奇古怪的。”这时,女子才发现他的不一样,他竟然穿着一件古装!

    由于她刚才一直处于惊恐状态,所以没有去注意,现在冷静下来后,才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是多么的特别,竟是一件古装。

    “喂,你怎么穿着古装,是不是附近在拍戏啊!”

    时言一愣,古装?他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衣服,一点也不古啊,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呢,难道自己被那个卖衣服的老板给骗了?我靠,这可花了我2颗一品灵石啊!就知道长相寒碜的人信誉也一定有问题!下次去空海非要他把灵石吐回来不可!

    这样想着,随手将外套脱了下来。

    女子见他脱衣服,心下一慌,本能的双手抱胸,惨白着脸,大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时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干什么?你没看见我在脱衣服啊!”

    女子闻之,又是惊恐的往后一缩,“我是说……你……你脱衣服干什么?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很能打的,你别过来啊!”

    时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我的姑奶奶,你没见到我浑身湿透了吗?当然要脱下来烤干了,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可不像别人身体强壮,我的小身板可是需要细心呵护的!”

    女子想起他刚才被自己一脚踹到湖中,现在衣服都湿透了,穿在身上的确不好受,他脱衣服烘烤也无可厚非。知道自己误会了,她不好意思朝时言吐了吐小舌头。

    时言只脱下了外套,晾在搭在火篝旁的木架子上,自己也在火篝旁烤火。

    “喂,你要不要也过来烤一下火。”时言怕她误会,又解释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相信我,我是好人。”

    “不要,我不冷。”刚说完,一阵湖风吹来,带着一丝水气,她不由得瑟瑟发抖。

    “哈哈……哈。”见她这样,时言忍不住笑道:“过来吧,吹风伤身,可别病着了。”

    女子犹豫半晌,最终忍受不住冷风吹袭,站起身,咬着粉嫩的嘴唇走到火篝旁坐下。刚坐下,便有一股暖流抚遍全身,寒意消散,令她舒服的忘情呻吟。

    时言拨弄着柴火,努力地令自己笑起来看起来像个好人,“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突然的问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女子警惕的看着他。

    时言无语,“我能有什么企图,若我有什么企图你还能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烤火?”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对,我叫叶依儿,你呢?”

    “叶依儿,柳叶依依,好名字。”时言赞道:“我叫时言,时间的时,语言的言。”

    “时言……恩,你的名字听起来不像个坏人!”叶依儿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

    时言险些一个啷呛跌倒,苦笑道:“我的名字不像坏人,难道我长得就像坏人啦。”

    长得帅不如名字取得好,得教!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叶依儿笑道:“对了,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穿着古装啊,好奇怪哦。”

    “奇怪?我还觉得你的衣服奇怪呢,肌肤外露,也不怕被人见着。”时言偷瞄了一眼,红着脸道。

    “你真保守!”叶依儿看了看四周,有点奇怪的问:“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记得我在海滩上睡着了,怎么醒来后到了这里?”

    “这里是花涧谷里面群山之间的一处地方,不过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时言虽然奇怪,但也没表现出来,答道。

    “花涧谷?”叶依儿重复的念了一遍,皱着眉头在脑海中搜索与之匹配的信息,但是最终一无所获,“花涧谷是什么地方?难道马尔代夫还有个叫花涧谷的地方?”

    时言奇怪的看着她,“什么马夫的,这里是紫沐流花域,花涧派所属的花涧谷。你扯到马夫身上去干什么。这个年头人人修炼,坐骑法宝飞剑满天飞的年代,还有什么马夫?”

    紫沐流花域,花涧派,花涧谷?坐骑法宝飞剑?天哪,不是我犯浑了吧。而且他看上去也不是特二的那种人啊,难道真人不露相,其实是二到没有节操的人?

    叶依儿蓦地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四周,看着时言,有些不知所措。

    叶依儿不确定自己的想法,于是再次问道:“时言,今天是几几年?”

    “哦,你是说现在是哪一年是吧,唔……现在算起来,应该是龙历3200年。”时言尴尬一笑:“好多年没有在意时间了,都快忘记了呢!”

    叶依儿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碎,惊愕的语无伦次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这是梦,对,我一定是睡着了。”

    说着狠狠的掐了时言的腰部,嘶!顿时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痛!”

    “痛?你能感觉到痛?”

    “废话,不信我掐你试试!”时言看了看,顿时委屈了,都紫了。

    “这么用力,你以为这是面粉糊的!”

    “这竟然不是梦,我难道穿越了!”叶依儿呆若木鸡,泪珠犹若阵雨,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

    时言见叶依儿突然哭了,有些奇怪,“你怎么哭啦,别哭别哭。”

    听见时言的劝声,她反倒哭得更大声了,“哇……啊”

    嘿,还越哭越厉害了,时言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慌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啦,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大吼!”时言哪里清楚叶依儿哭的原因,一挺腰,咬着牙道:“如果你喜欢掐的话,那你掐吧,想掐几下就掐几下,我不喊,我能忍着!”

    时言从小身体不好,大人们都不让孩子和他玩,比他小的孩子都没见过,更别说照顾了,而他只有被照顾的份。

    叶依儿继续哭着,越哭越凄厉,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时言一咬牙,别怪时爷我占你便宜!他一把将叶依儿抱起放在腿上,拥入怀中,让她的头枕着他宽厚的肩膀,他右手伸到她背后,轻轻的拍着,嘴里还哼着模糊的小曲。

    起先叶依儿还以为他兽性大发奋力挣扎,但随着他歌声的响起,和背后温柔的拍打,它渐渐的放弃了挣扎,枕着他的肩膀。

    时言还记得,每次被极寒之气折磨的受不了而哭泣时,姐姐都会不顾寒冷将他抱入怀中哼唱姐姐为自己编词谱曲的童谣。每当姐姐唱起这首童谣,时言都会觉得身上的痛苦渐渐消失,逐渐入睡。所以在叶依儿哭声难止的情况下,时言突然想起这段记忆,便用在了叶依儿身上。

    连自己极寒之气的痛苦都能够逐渐消失,那她心中的难受,也会烟消云散吧!

    果然,叶依儿渐渐的停止了哭声,哭声停止后,时言低头一看,发现叶依儿她竟然安静的睡着了。

    他不由得苦笑。

    叶依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惊吓起身,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草屋。

    叶依儿愣了半晌,才会想起睡着前的情况,她连忙检查自己的情况,发现衣服没有被脱落过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后,悲伤也减弱了几分,事已至此,过于悲伤也无法解决眼前的事情。

    只是,回想起睡着之前自己的丑态,她暗呸了一声:“真是便宜你了!”

    时言昨日将叶依儿背回来后,便在屋顶坐了一夜。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他就领着这次的收获往内门山峰上走去。

    这座山峰是时言最常去的山峰,这里是二师叔的地方,修有内资堂,内资堂是门派的后勤重地,门派所有物资全部在内资堂内,由二师叔掌管。而且这里还可以接取任务交换交易。

    修行一途,并非是苦修苦修再苦修,除了天赋努力以外,入世也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遇到瓶颈的人。所以修者入世修行时,顺便接取一些任务,挣些灵石来购买修行所需的各种物资。这也是内资堂创建的原因,众多大小门派或家族,也都拥有此类的机构。

    而内资堂的所颁布的任务,也大都是门派内部弟子所需的。二师叔修为金丹,虽然在门派内三大金丹中最弱,但是她却极善经营,将内资堂打理的有条不紊。内资堂也进行对外贸易,在空海拥有属于自己的商铺,这也是门派灵石的主要来之一。

    内资堂也会挑一些拥有此间才能的弟子在此学习工作,而外门大弟子铭香,便是被二师叔看重的人选,在这里的担任掌堂,听闻若是铭香突破化脉达至筑基,二师叔便会收其为徒,所以才会如此着重培养。

    虽然只是听说,但是外门弟子都已经将她看为师叔的弟子了,毕竟她担任内资堂的掌堂便是不争的事实。

    时言身为外门首席食客,与铭香的关系也不错,所以就畅通无阻的走过堂,中厅,直奔内堂掌堂室走去。
正文 第5章 空海千浮
    第5章空海千浮

    一进掌堂室,时言便看见铭香正在埋首疾书。

    时言在案桌前坐了下来,待到铭香书写完毕,才取出盛装各种灵花的玉盒,堆放在案桌上,整整堆满了一桌。他笑道:“铭香大师姐,幸不辱命,我将这些宝贝都寻到了!”

    铭香这才发现时言的存在,看见突然出现的一大堆玉盒微微一错愕,随即抚了抚发丝,笑道:“时言你来啦,对不起,我刚才在给二师叔写信,没注意,呵呵!”

    “写信?二师叔不在内资堂吗?”

    “最近空海那边来了一批灵物,貌似比较贵重,二师叔亲自去了,最近也一直都呆在那边。”铭香将书信折好,放入信封,欲提笔画上飞行箓纹。

    时言看着那厚厚的一叠信纸,有些担忧的问道:“用飞行箓纹吗?会不会不安全?”

    飞行箓纹是一种传信所用的符箓纹路,用朱砂画与任何物体上皆可使其飞行,自行飞往对方所在的地方。这种箓纹品阶较低,很容易掌握,会写字的人一般都会,所需灵力也不多。只是它载重不多,如果东西过重的话,会降低它的速度和精准度。

    而且它是比较容易被截取的,一般有紧急事件用它的话是无法保证能否安全送到对方手上的。

    铭香无奈一笑:“没办法啊,现在内资堂人手紧缺,我又没有灵兽和飞剑,只能选用这种方式了,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

    时言道:“我刚好要去空海一趟,要不我代你送去吧,反正顺路。”

    铭香想了想,突然笑道:“也好,看样子你这次的收获也不错啊,挣了大钱,打算去空海挥霍去啦!别忘了我们哦!”

    “呵呵,我发达了自然忘不了我们的铭香美女啊,只是我现在也还是穷小子一个呢,还需要师姐多多提携呢!”时言嘻嘻笑着,取出一个玉盒道,“对了,这次运气不错,还真被我找到一朵三品紫檀花了。”

    “真的?”铭香眼睛一亮,接过玉盒,打开,顿时浓郁的灵力扑面而来,“果然是三品紫檀花,看样子都已经快化智了,就差一步却被你给摘了,进一步天高任鸟飞,真是可惜!不过,子轩大师姐的任务总算完成了,我还正担心呢,没想到还真的被你找着了,真不愧是我们花涧派的宝贝啊!子轩大师姐第一次交代的任务完美完成,他们一定会对我们内资堂有所改观吧!你真是我们的宝贝!”

    “呵呵。”虽然时言脸皮较厚,但被铭香这么一夸,还是禁不住脸臊。

    收取了这次的报酬,时言便出了内资堂快速往回赶。卖了身上剩下的灵花,绝对能够凑齐灵石买泛音螺,光想想就令人浑身热血沸腾呢!

    也可以乘此机会带叶依儿去散散心,她昨天哭的那个惨象,看着还真是令人心疼。

    时言顺便为叶依儿从铭香那拿来一套女人的衣裳,招来铭香一阵异样的目光。她绝对是邪恶了!

    叶依儿那穿戴出去,绝对会让外面那群狼兽性大发,还是穿的正常点好。

    回到草屋,见到叶依儿已经醒了,便将衣裳递过去,笑道:“换身衣服吧,待会我带你出去逛一圈,你是第一次来这儿,让你好好熟悉熟悉。”

    叶依儿接过衣服,见时言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怎么了?”时言见她如此,奇怪问道。

    “我其实是很希望你能自觉的!”叶依儿额头青筋跳动,脱下靴子就往时言身上砸去。

    “啊!”

    惨叫声穿透草屋,直达云霄。

    时言灰头土脸坐在院子里,郁闷之极。特别是她刚才关门时说的那句话,真的是令时言牙痒痒,“我是爱好和平鄙视暴力的,奈何怎么总有些人喜欢我以武力对待呢!”

    时言终于体会到等待女孩子着装是一项多么煎熬的任务,在半个时辰后,在时言终于不耐烦的时候,草屋的木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叶依儿红着脸,一嘴嘀咕的走了出来,“什么鬼衣服,穿着真麻烦!”

    时言望去,眼睛顿时一亮,打扮后的叶依儿,穿着一袭白衣,衣袂飘飘,看上去清丽脱俗,真是个绝代美人。

    时言一时看的呆了。

    和叶依儿一路走去,顿时招来了许多人羡慕的眼神,时言顿时得意起来,看吧,时爷我也是有美女跟随的!

    “很得意是吧,和我这么一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的大美人走在一起是,很得意吧!”

    对于叶依儿变向的夸她损自己,时言直接表示无视。

    这时,前面走来三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见到叶依儿着陌生的美人儿和时言这等废柴走在一起,顿时觉得不值。

    “哟,这不是我们花涧派的宝贝,花郎兄嘛。”走在最前面面粉红唇看上去像个女人的男子人笑道。他不仅长得像个女人,还有个非常女性化的名字,于欣霞!他和时言一样,都是花涧派的食客,平常两人就很不对眼。不过于欣霞的妹妹,于茈彤和时言的关系不错,所以时言为了不让于茈彤为难,很少去搭理他。

    时言可没有他这么伪善,在他眼里,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来不会虚伪的人前笑脸人后怒。所以,有很多人欣赏他的同时,也遭来了许多人的怨恨。

    特别在他们眼中的废材,却被称为外门第一食客,这更是令外门的食客对他冷眼交加。

    于欣霞见时言无视他的挑衅,顿时觉得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恨的牙痒痒,但是脸上的笑脸却越发的灿烂。随即,他将目标转向了一旁的叶依儿,“这位美丽的小姐,鄙人于欣霞,我可以知道小姐芳名吗?”

    叶依儿一开始还被他的“漂亮”震惊了一下,但是随即他对时言的挤兑,心下顿觉不快。时言可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而且有过昨日的“肌肤之亲”,对他的感觉就好像是哥哥一般。

    叶依儿暗呸一声,也学着时言无视他的存在。

    于欣霞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他身后同为食客的两名男子见状,连忙上前说道:“小姐,你可别被时言这小子给骗了,这小子花言巧语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

    另一人也接口道:“没错,而且你还不知道吧,他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和他走在一起,简直是落了身价。”

    时言身子一顿,指甲陷入肉中而不觉。

    叶依儿也皱起了眉头。

    于欣霞见状,心道机会来了,假装叱喝手下一般,“你们两个,有这么说话的么,还不赶紧向花郎兄道歉!人家只不过家境平困了点无法购置好点的灵物,所以修为一直在化脉期三重天,但好歹也是人家努力的!哪像我们,哪一个不是家里拿灵药滋养才有如今这等修为?说起来,我们还应该向花郎兄学习才对!”

    “对,对,应该学习学习。”两人哈哈笑着退到于欣霞身后,讪讪道,“也许努力个十多年也能达到化脉三重天吧!”

    叶依儿怒了,大喊道:“喂,你们还有完没完啊,一个娘娘腔,两个软蛋,真是绝配!你们还真当自己是个生物了呢,还不去那边的屎堆边蹲着,那才是你们最终的归宿!”

    于欣霞哪里知道会起这样的反应,这个世界,人人修炼,强者为尊,人人都尊敬强者,哪有替弱者说话的道理。殊不知,叶依儿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在她眼中,人和人是平等的。任你绝代万事,照骂不误!

    见三人成呆滞状,时言轻蔑一笑,拉着叶依儿的手疾步走远,“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弱智是会传染的。”

    “喂,他们这么说你,你怎么不生气,不反抗啊!”叶依儿气鼓鼓的说道,大有恨其不争气的样子。

    时言笑而不语。

    见他这样,叶依儿生气的一跺脚,转过头不理他!

    两人来到山脚的灰雀阁。

    灰雀阁是花涧派给门内弟子的福利,里面饲养者十多只灰雀,可充当行路工具。

    灰雀是一种巨大的凡品禽类,智力低下,容易控制,可以给无法契约灵兽的修者充当坐骑。很多门派都有饲养,给门下那些无法契约的弟子使用,只是要缴纳一笔不菲的租金。

    平常日子,时言哪会用到如此奢侈的玩意儿,但是今日心中一直念着泛音螺,只想早点到达空海,也不顾它价格昂贵了,顺便也可以带叶依儿上天散散心嘛。

    交了十颗一品灵石,时言扶着叶依儿一起坐上了灰雀,领了空中通行令,飞向高空。

    叶依儿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鸟儿,还能骑乘,刚才的不快立马被抛到了脑后,一脸兴奋的东张西望。

    时言收起空中飞行令,牵着缰绳朝空海方向飞去。

    在紫沐流花域的空中飞行,都是要领过空中飞行令的,否者是不能坐坐骑在空中飞翔的。这是紫沐流花域最大的门派中通剑门制定的空禁令。

    虽然有些霸道,但是传闻中通剑门的掌门原是太玄仙门的外门弟子,纵使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忍着。太玄仙门,玄龙界的十二大仙门霸主之一,根本不是紫沐流花域这等穷乡僻壤的小门小派能够招惹的起的。

    在紫沐流花域,金丹极其稀少,千万人中一二之数,能够笑傲天地。而在十二仙门中,金丹多如蚂蚁,根本上不了台面。据闻,十二仙门中,有仙人之境的强者,这可是仙人!仙人翻手间,天崩地裂。

    所以,中通剑门的一个小小的禁空令算得了什么?

    “我们这是要去哪?”叶依儿兴奋的问道。

    “我们要去空海。”时言见叶依儿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空海全名叫做空海千浮,是紫沐流花域东部地区的中心。当年紫沐流花域被发现的时候,松鹤真人选中了这块地方,借以其灵兽天空之雀的威能,建造了这片奇特的空域,空域内有大小千重浮云,所以被冠以空海千浮之名。”

    叶依儿双眼金光闪耀,这个世界好有趣,貌似穿越到这个世界也不是不能够接受,这么神奇的世界,一定有办法能让我回家的办法!

    时言一提缰绳,灰雀硕大的头颅一仰,向天空厚重的云层飞去。

    穿过厚重的云层,一个全新的世界展现在他们的眼前。

    云层一层层向上叠加,成金字塔状,每一层又有数浮,每一浮都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发光房子,那些便是空海的商铺,在最底下十浮。往上十浮,是高级店铺,每一间都极其豪华。但那不是时言要去的地方,尽管他十分想上去见识一番,但是口袋中的灵石不允许啊!

    在往上,大片大片的独门殿堂,那是大人物们的行宫。

    这在云层上面的建筑群,便是紫沐流花域著名的空海千浮!

    “哇,好美的天空之城,好壮观!”

    “这还只能算一般啦,如果你见过真正的天空之城会更加的惊讶的。”时言微笑着道:“在遥远的天门域,那里有一座真正的天空之城,足足有整个紫沐流花域这么大!”

    “太神奇了,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叶依儿兴奋得语无伦次道,“我都有些舍不得走了!”

    时言哑然,哈哈一笑,“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正文 第6章 极气外放
    第6章极气外放

    叶依儿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时言真相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才雨过天晴不久,又被他的大嘴巴给弄阴了。

    “虽然这个世界很好,但是依旧不是我的家。在那边,有我的父母,朋友……”叶依儿深吸一口气,充满希翼的望着时言,问道:“时言,既然这个世界这么神奇,那有没有让我回家的办法?”

    时言看着她充满泪水的双眸,心中叹了口气,扯起不自然的微笑,“当然,我们这个世界本就是由一个个空间组成,修者三千界,界孕生域。域者亦有三千。既然你能够进来,也一定能够回去。我会帮你的!”

    “恩!我相信你!”

    “我们先去紫苑阁,你跟着我,别走丢了!”

    “知道了,别用跟小孩子说话的语气跟我说,论起年纪来我和你差不多。”

    “我只是跟你提个醒,别到时候走丢了被人拐走贩卖到偏远穷域或是矿区山林当苦力。”时言邪恶的吓唬道。

    “你不是说真的吧!”叶依儿身子一缩,“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她顿时意识到这可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或许时言说的还真有可能,但是却嘴硬道:“哼,一看就知道你是吓唬我的,本姑娘才没这么容易被骗呢,我吓大的!”

    “我没吓唬你哦,你看那。”叶依儿顺着时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露天的巨大石台,后面有一片片简陋的屋棚里蹲着一个又一个肤色黝黑,身着褴褛的人。他们有老有小,皆是一脸麻木。时言继续说道:“那里是苦力交易区,看到了吧,这可不是我哄你的,这可是真的。”

    叶依儿说:“难道没有人管吗?这么做是不人道的,是要遭天谴的!”

    “苦力买卖,各个较大点的势力都有涉及,让谁管?”时言一脸厌恶道:“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弱者皆为蝼蚁,任人踩踏。”

    叶依儿红着眼,“他们真可怜!”

    “他们还算好了,充其量只是当当苦力,挖挖矿什么的。那些稍有姿色或天赋异禀的,则更惨,沦为强大灵兽的人宠或寄生容体。”时言拉着叶依儿走开,“没实力的自顾不暇,谁来可怜?有实力的自己都是贩卖苦力的参与者,何来可怜?”

    叶依儿有些不情愿的被时言拉着,“难道你就没想过改变什么吗?”

    时言有些无奈,“你看这个苦力交易广场,是中通剑门的产业,而中通剑门则是紫沐流花域最大的几个门派之一。”他苦涩的笑了笑,“门派挖矿需要人手,而这些人正好填补了这一片的空白。而且这些人的出现减少了各大门派之见的争斗,我觉得这反倒是件好事。”

    叶依儿一脸厌恶的看着时言,冷哼道:“好事?把人当做物品进行交易,你尽然认为是好事?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说完奋力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跑进人群中。

    时言一个愣神,她便跑了个没影。

    时言抚额叹了口气,这丫头太富正义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在这个世界,越富正义感死的越早。

    她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

    万一遇到什么事可就麻烦了,可别真的被苦力贩子抓了去。

    既然把她捡回家,就得对她负责,而且自己之前亲口跟她说过要帮她回去,这可不是敷衍她,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助她。看见她,时言就仿佛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独自一人,在陌生的环境下,孤立无助。

    时言马上挤开人群追了下去。

    钻出人群,看着宽大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叶依儿的身影。

    时言往腰间一摸,脸色顿时煞白,“该死,老祖被忘在花涧谷通道后的那个神奇的山谷里了!”老祖能够识别人身上的气味,原本以为借助老祖的能力,能够很快的找到她,想不到老祖被自己遗忘在山谷里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又是丢了人,又是忘了虫。

    在偌大的空海找人麻烦,去花涧谷内谷需要通行令,更是麻烦!

    时言顿觉烦躁不堪!

    忽然,时言意识到再往前不远处,就是花涧派在空海的商铺,紫苑阁。而紫苑阁前围着一群人在喧闹着。

    是什么人敢在紫苑阁前喧闹?虽然花涧派在紫沐流花域只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但是有两位金丹期修士坐镇,更是有一位金丹巅峰,闭关在后山欲破金丹的掌门花若。算起来,花涧派隐藏的实力可是十分的强大。即便不为人所知,也不会有人如此嚣张吧!

    时言走近一瞧,才算明白。

    倪虹,花涧派二师姐,是三师叔汤淅汤师叔的弟子。

    倪虹修为不算很高,在门内也只能排在五位开外,只是因为她的师傅是门内护短闻名的汤师叔的亲传弟子,所以大家才叫她二师姐。

    倪虹恃宠而骄,仗着师傅之名,在花间派目中无人,一副我“我师是汤淅”的嚣张模样。

    而与之起冲突的,不正是刚刚跑走的叶依儿么?叶依儿身后倒着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倪虹师姐欺负某男子,宇宙无敌正义小超女路见不平一声喝,该插手时就插手!一系列情形在时言脑中如幻境般闪过。

    我就知道!时言捂头痛苦呻吟,我就知道这小妮子一定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的。

    “没想到你长得挺人模狗样的,却欺负一个受了伤的人,好大的威风啊!”叶依儿撩起袖口,双手叉腰,挺有气势的骂道。

    倪虹双目一睁,冷笑道:“小姑娘,我奉劝你一句,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否则难以善终。”

    “嘿,你这是威胁我?”叶依儿往前一横,“怎么,你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你有理了!还不许人管,这还有没有规矩了?还是说这的规矩是你家订的?”

    一旁的时言额头冷汗直冒,这叶依儿人长得文文静静,娇小可人的,怎么一横起来却这么的无畏呢?

    “这儿的规矩自然是有,但是这个废物将本小姐的衣裳弄脏了,规矩也拦不住我教训他!”倪虹双眼一冷,暗捏法诀,她衣袂无风自动,一股凛冽之势骤然而起,“你是打算要为他出头了?”

    见她如此,叶依儿的气势顿时一弱,但还是挺着腰杆与倪虹争锋相对。

    “哼,不知死活!”倪虹冷哼一声,眼看就要发作。

    “倪仙子不可。”倪虹身边一男子连忙出声阻止,但却迟了。

    素手一招,一道劲风携千斤之势朝叶依儿呼啸而去。周围的人顿时感到一股剧烈的旋风吹来,明风斩!

    叶依儿只觉得倪虹脸色突然一变,一股烈风朝她吹来,还来不及反应,处于旋风中央的她触不及防,被旋风一惊,倒在了地上。

    这倪虹也疯了?敢在空海动手?时言此刻无法再躲着了,如果再晚几步,以倪虹的修为,叶依儿估计连渣都留不住。

    叶依儿眼前突然一暗,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叶依儿认的出来,是时言。

    时言挡在叶依儿身前,鼓足不多的灵力于双手间,一道蓝芒笼罩在双手间,挡住了两道无形的风刃。

    两道无形的风刃顿时狠狠的砸在了时言的手掌上,薄若蝉翼的灵罩瞬间崩裂,时言顿觉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掌心传来,风刃深深的嵌入掌中。时言顿时被震的后退了好几步,终于风刃消散,散去的缕缕劲风从时言身边滑过,只听刺啦一声,时言的衣袂被撕扯的粉碎。

    所幸倪虹使出的明风斩威力极弱,破除灵罩后威力所剩无几,不然时言双掌早已崩离解析。

    但时言与倪虹差距过大,整个人还是被明风斩震的倒在了地上。叶依儿连忙上前去搀扶,看见他手心中的鲜血时,才知道刚才自己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心中有些后悔。

    空海是紫沐流花域东部地区的重要场所,松鹤真人在此创下云霄派,定下规则,不论权贵,不得在空海中私斗,轻者罚出空海,重者当场击杀。

    倪虹从小受尽师傅疼爱,在门内也无人敢与她争锋相对,哪里收到过如此谩骂。怒火中,两道明风斩飞出,刚一出手便有些后悔。倪虹虽然在花涧派中如此张扬跋扈,但是在这里也不敢太过妄为。但若她在空海出手杀人,她师傅汤淅修为金丹,也保不住她,这点她心里明白的很。但不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难解心头之恨,所以她所发出的明风斩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的力道。

    但这十分之一的力道,对于没有任何修为的叶依儿来说,也是极为危险的。

    亏得时言即使阻挡,否则她将香消玉损。

    突然,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空海千浮严禁私斗,难道有人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

    语毕,一道蓝影闪过,场内出现四名青年男女。这四人身穿云霄派执法制服,背后背着一把青色飞剑,每个人的修为都在凝气五重天以上。特别是为首之人,英气逼人,修为更是达到了恐怖的凝脉九重天,再跨一步就能跻身金丹之列。

    人群中顿时哄闹起来。

    “都是凝气五重天以上的高手,如此年轻,最大的不过三十一二,云霄派执法队果然都是怪物。”

    “对,听说五十岁前冲不破凝气五重天,那他的修行之途就无望了,而突破的人,金丹之前将一马平川,没有任何瓶颈。”

    “看,为首的不是云霄派的姬紫宸么,小金丹中的佼楚,据说他将会是年青一代中最早跨入金丹的人!”

    姬紫宸眉目一扫,场中冷冽了几分,顿时安静了下来。

    姬紫宸冷目扫向倪虹与倒地的时言,还有身后那个晕厥的年轻人,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倪虹虽心中不忿,但在云霄派执法队面前,也只能默不作声。她的修为只有凝脉四重天巅峰,而这些都是突破凝脉五重天的人。五十岁以前突破凝脉五重天,十之八九都能踏进金丹之途,被称为“小金丹”,与五重天以下的地位是天差地别。

    这些人最大的不过三十一二,绝对都是天之骄子。特别是为首的姬紫宸,二十出头,便有一身如此恐怖的修为,在紫沐流花域内被称为金丹下第一人。

    “道友安好,我是清梦山庄的尤浩然。”之前出言阻止的那名男子走向前道。清梦山庄也是紫沐流花域极富盛名的门派,与云霄派相差无几。“这是一场误会,我的好友与这位道友产生了一点误会,现在已经妥协。”

    带头男子一听是清梦山庄,虽然没有过多表示,但是语气明显客气了起来。“原来是清梦山庄的尤三少,既然误会已经解决,那我们也不便深究。但是下不为例,我们云霄派开放空海,打开门来做生意,万事以和为贵。”

    “那是。”尤浩然笑了笑,没有多语,道了一声告辞,与倪虹一道离开。

    走时,倪虹深深的看了时言一眼。

    姬紫宸低头,见时言不过化脉三重天,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一招手,一片绿光洒下,时言手掌中的伤口瞬即复合。他一番警告之后,带着身后三人,御剑离开。

    周围的人一瞧没热闹好看,便一哄而散。

    “时言,你没事吧。”她是真的怕了,一语不合便大打出手,这完全颠覆了她的思想。

    “没事,就是浑身无力,先扶我进去。”

    “好的,来,把手给我。”叶依儿扶起他的手,往紫苑阁走去。

    时言脸色苍白,但是眼中却尽是是狡黠。为她差点弄断了双手,让他扶我进去,这不过分吧!

    若是此时时言转过头,就一定能够看见,刚才他躺过的那块地面,有一层薄薄的冰层。冰层虽薄,但是下面的石板却被冻的布满龟纹,仿佛触之即碎。
正文 第7章 木灵人偶
    第7章木灵人偶

    然起身,伸了个懒腰,顺便活动活动,掸去衣服上的尘埃。还故意的瞄了叶依儿一眼。

    叶依儿见他根本身体无碍,生龙活虎的,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掳起椅子就往他身上砸。不过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转过头撇起小嘴冷哼一声。

    时言哑然一笑,突然想起门口受伤的那位仁兄,赶紧对童子吩咐道:“差点忘了,门口有人受伤躺在外面,赶紧抬进来救治。我们花涧派以仁字当先,救死扶伤乃是份内之事。”

    “好的师兄。”说罢,招来两个童子吩咐下去,然后带着时言往仓库走去。

    “在这等我。”时言对叶依儿说道,跟着童子走进去。

    穿过大堂,在内堂后踏旋梯而下,一路上布满了禁制,禁制繁多复杂,堪比守护大阵。时言跟着童子来到紫苑阁的仓库,仓库大门足有二人多高,纯玉构造,雕满复杂的纹箓,看样子又是一个厉害无比的禁制。

    童子站在门旁,轻敲了几下门边的悬挂着的木牌。时言瞧见那木牌上刻有繁杂的传音阵图,阵眼上有一只传音虫,不禁愕然,心里算着帐:“不愧是二师叔的地盘!一只传音虫市价十颗二品灵石,而这只传音虫的价值恐怕还要翻一倍,拿来制作门口的传讯木牌,真是奢侈到了极点。恐怕紫苑阁内也不会只有这么一只吧。”时言暗暗咋舌,心里恨不得将这只虫子扣下来。相信扣个一只两只也没人发现吧。

    传音木牌上传出一个童音:“是谁?”

    童子连忙道:“是我,时言师兄说有铭香师姐的书信要递与祖师叔。”

    “知道了,稍等。”

    玉门上的雕纹光芒流动起来,如灵蛇游走,一闪即没,玉门缓缓打开。童子站在一旁对时言道:“师兄请进,祖师叔就在里面。”

    “好的。”时言点头,走进玉门。那位童子则留在了外面,并没有跟进去。以那位童子的级别,还不能进入到里面去。

    玉门后有位女童等在那里,见时言进来,连忙迎上,恭敬的道:“师兄。”

    “恩。”

    “祖师叔在里面,请跟我来。”女修童微微鞠躬,在前面带路。

    门内的人,都是他们这些修童所仰望的,每位修童都想进入门派修行正规心法。他们虽然也修有心法,但是没有背景的人所能修行的也都是父辈口口相传的野路子,虽然修行起来差不多,但是对与心法中的许多困惑,没有老师解惑,很难修成。老师,除了各大门派修院外,几乎不可寻。以至于进入门派,是这些修童最渴望的事情。

    所以,即便如时言这般无法修炼的废柴,在他们的眼里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

    就像门派里外门对内门的看法一样。

    时言跟着女修童走去,他是第一次来到紫苑阁的仓库,不免有些好奇。在屋外,根本看不出里面的宽广,一间地下石屋罢了。但是一入玉门,便惊呆了。门后的厅堂就像地下广场一般。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上堆满了玉盒玉瓶,放满了灵材和灵丹。角落里有百余个大箱子,堆成小山般高,上面有封条,标注着里面所盛放的物品。有金铃宝衣青口飞剑玲珑宝刹驭兽鞍等等法宝法器。

    箱子旁是一带带灵谷堆成的小山,比箱子山高大数倍。这也算是一种门派储备吧。毕竟,灾难时期,只有灵谷才是活下去最大的保障。相信花涧派内的仓库里,这只是冰山一角吧!

    穿过一扇水帘所形成的门,温度骤然而降,寒气弥漫,冰冷刺骨。女修童不由的有些哆嗦。

    这里是放置寒属性灵兽与灵材法宝的地方,无数寒属性的东西所散发出来的寒气所汇聚在一起,层层叠加,性质成倍增幅,才形成现在这般情况,即使是修为较好而被选进仓库工作的女修童来说,还是能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见到时言若无其事的跟在后面,她不由得好奇起来。都说采花郎时言是天生废柴,修为不过化脉三重天,还没有她高,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完全像她所听说的那样。还是说,时言师兄近有突破或是一直在藏拙?

    时言自然不知道前面的女修童心里的想法,即使是知道,此刻他也没有心情去理会。此刻时言被自己体内的情况给惊呆了。时言感觉到,周围的寒气,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他吸收进体内。他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体,正在缓缓的变化着,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竟然出现有沙硕般大小气团。

    或许这股气团一直都在,只是一直被时言选择性的忽略,直到此刻吸收着周围的寒气才被发现。他试着去控制这团沙硕大小的气团,本是占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气团真的随着时言的念头运转起来。

    时言心下兴奋异常,他不是没想过控制体内的寒气,但是每次都感觉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神念一探入就好像被永恒的冻结住一般。而这次,它却运转了起来,而且会吸收周围的寒气壮大自身。不过时言心中也有一丝疑惑和一丝担忧。疑惑,是因为这种情况是第一次发现,当年在比这里寒冷万倍的冰雪洞天时也没有这样的感觉。担忧是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

    这时,时言跟着女修童穿过火门,来到另一个房间,温度顿时提升,寒意退却,转而是热浪滔天。“师兄,祖师叔就在前面了。”

    时言蓦地从沉思中醒来,苦笑着,不能修行已近是最坏的情况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坏的情况吗?对时言来说,显然没有比这更坏的情况了。

    这间房和上一间一样,是专门存放特定属性的灵兽物品的地方。

    一排关着炎属性灵兽的后面,一个身着青绿色绸缎的妇女正在清点货物,那便是二师叔。时言不知道二师叔叫什么,他道花涧派之后,只知道二师叔是二师叔,并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他私下里也问过铭香,但是铭香也不知道二师叔的真实姓名,只是说曾无意间听见掌门很恭敬的叫她一声花姨。

    “弟子外门食客,时言,受铭香师姐所托,送信来给师叔。”时言恭敬的递上信。

    二师叔收起手中的记录板,笑道:“时言?我知道你,你在门内很有名气啊。好好努力,门派不会亏待对门派有所贡献的人的。”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竭尽所能。”二师叔一招手,时言顿觉手中一空,书信骤然而起飘至二师叔手中。

    二师叔吩咐道:“恩,信送到了,到帐堂领十颗一品灵石,下去吧。”

    “是。”时言退出来,心理而开了花,不过顺路送个信,就挣了十颗灵石,这买卖真划算。平常活计里,寻上百十颗灵花灵草也就二三十颗一品灵石样子,而跑一趟腿就得了近三分之一。看来给师叔伯做事和门内弟子的任务比起来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这可是康庄大道啊!

    领了灵石,心里那个愉悦。

    回到大厅,见叶依儿仍煞白着脸,双手颤抖,不禁有些担心。今天原本想带她出来散散心,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吓到她了,虽然之前为了给她舒心,故意捉弄她让她转移注意力,但是此刻看起来并没多大的效果。看她面无血色,时言心生愧疚。

    罢了罢了,就破财一次吧!

    时言忍着痛花了五十个一品灵石买了个木灵人偶。木灵人偶是傀儡机械的一种,利用灵木雕琢,关节处可以随意摆动,背部刻有法阵,镶上灵石提供能量,便可令其自主行动。

    “我给你买了个好玩的东西,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时言取出一颗一品灵石嵌入木灵人偶背后的法阵,放到叶依儿身前的桌子上。只见人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木讷的做着各种滑稽搞笑的动作。

    “噗嗤。”叶依儿看着木偶的动作,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煞白的脸上恢复了红润。顿时如春日里的阳光,令周围都灿烂起来。受到渲染的时言也不禁笑了起来,花去灵石的心痛在笑容中消失无痕。

    叶依儿抓过木讷走动的木灵人偶,人偶有些粗糙,边角有些绒毛和木屑,关节处的拼接也有些扭曲,显然不是什么高级货。不过叶依儿却很开心,这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份收到的礼物,而且是这么的神奇。

    她看着木灵人偶的那张脸,忍俊不禁的捂着嘴嘻笑道:“这人真丑!”

    时言顿时无比尴尬。木灵人偶在货架上是没有面孔的,只有卖出后,人偶雕筑师才会镌刻上顾客所要求的面孔。当时买人偶时因为担心叶依儿所以不停的催促人偶雕筑师,没想到这个人偶雕筑师这么多事,竟把自己的面孔雕了上去。

    可真要刻也就算了,至少也要刻的像样点啊,刻得歪瓜劣枣似地,真是给着英俊非凡的脸面抹黑!

    “那你不要就还给我吧。”时言伸手去夺,“我要叫那老板退钱,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叶依儿的反应比他还快,藏起木灵人偶,“哼,送人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你也知道是我送的,还这么损我。”时言叫屈,“我去给你换个好点的。”

    “人家本来就是说的真的嘛,这个人不仅丑,还很猥琐。咯咯。”叶依儿瞥了一眼时言,像是在对比,咯咯的笑道,“我就要这个,笨笨傻傻的,下次你再欺负我我就欺负他!”

    完全被打败,时言只能大呼苍天大地,女人无礼。
正文 第8章 半路截杀与灵犀一指
    第8章半路截杀与灵犀一指

    售完所有采摘的灵花,得到一百五十颗一品灵石,也就是一颗二品灵石又五十一品灵石。身上原有六十颗一品灵石,加上二师叔赏赐的十颗一品灵石,一共算起来有二百二十颗一品灵石也就是两颗二品灵石又二十颗一品灵石。这也是时言目前所有的积蓄。

    而一只最为廉价的泛音螺售价两颗二品灵石,除去二师叔那十颗意外所得的灵石,恰好能够买下一只最为廉价的泛音螺,这原本都是计划好的。但是减去购买木灵人偶的五十颗一品灵石之后,购买泛音螺计划再次胎死腹中。

    时言买完木灵人偶后就后悔了,看着橱窗中那只吞吐着气泡的紫色泛音螺,想死的心都有了!最终只得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无奈的带着逗弄着木灵人偶的叶依儿乘灰雀往回飞去。

    这次空海之行,虽然其中出了些意外,但是想让叶依儿心情变好的目的倒也是达到了,这也消去了不少时言心中的郁闷。

    来时叶依儿心情沉重,回时时言悲切莫名,人心往往比翻书还快,比天气还要变化莫测。

    灰雀踏云而行,绕过几座插云的天峰,披着无色霞光翩然而行。

    暖洋洋的霞光,呈七彩颜色,赤橙黄绿蓝靛紫,在水珠子的折射下,绕成轮轮光圈,依次相连,像一轮七彩宝轮,充满庄严。这就是金乌威能,太阳赐予。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鸣叫传来,跨下的灰雀竟然被吓得惊慌失措,不安分的乱窜起来,灰色的羽毛梭梭的抖动,仿佛要脱落一般。

    时言顿时警惕心起,稳住灰雀,回头看见远方大大小小六七个黑点正直逼而来。仔细凝望,发现其中两个正是在空海千浮紫苑阁前起冲突的倪虹和尤浩然。两人身后跟着四只飞行灵兽,坐着四个人,其中一只似鹏似雀的灵兽上端坐着一位面色清冷的中年男子,乍看之下平平无奇,但是多看一眼,便被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慑住。

    这个人很危险!时言如是想到,脚踏雀背,命令向下疾驰。

    时言的想法很简单,对方显然来者不善,能逃掉是最好,若不能,只能拼死一搏。自己是贱命一条,但对方都是有身份的人,若进入有人烟的地方,想必对方也不会大动手脚,自己也能够找机会溜走,只要回了花涧派,对方即使通天的本事,也没办法上门咬人,况且倪虹本就是花涧派的二师姐,师门也容不得她如此明目张胆的白日行凶。

    想及此处,时言更迫不及待的发力使灰雀快速降落飞行。

    不想,双方的灵兽等级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时言所乘坐的是勉强能称作灵兽的灰雀,而对方乘坐的则是实实在在的灵兽。

    不说那冷面中年男的那只和它主人一样看不出深浅的似鹏似雀的灵兽,就连倪虹的灵兽都不是灰雀所能够抗衡的,一眨眼功夫,他们就挡在两人一鸟身前。

    倪虹一脸冷笑的盯着时言身后的叶依儿,绝色笑颜下难掩那一股怒意。

    花涧派弟子的灵兽以木系最多,与【芳华心法】相互辅助,十分有助于灵兽与御兽师两者的修为生长。

    【芳华心法】,讲究心平十正,最忌浮躁盛怒。

    但倪虹却是个异类,她虽然修炼的也是【芳华心法】,但是她的灵兽却是火属性的【炎蒲】,炎蒲,一品异化蒲类灵兽,五行属火。她的性格,就像炎蒲一样,绵绵中火焰熊熊。

    不过令时言诧异的是,倪虹与尤浩然连同那名冷面中年男没有做丝毫停留,直径与时言擦肩而过,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远方。以她心高气傲的性子,哪会这么简单的放过挑衅她的人?

    不过,倪虹那一抹冷冽的目光,被时言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令他不敢放松。

    果然,正如时言所想,倪虹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另外三个人不怀好意的包围了上来。

    这三人卖相就稍微差了一点,坐着的都是低级的飞行法宝空行纸梭。一种用黄纸折成的梭型物体,用红朱砂画上符箓,阵纹,使其可以载人御空飞行。

    “抓紧我。”时言护住叶依儿,拼命催动灰雀逃去,虽然留下的都是些小喽啰,但双拳难敌六手,吃亏的事情时言是绝对不干的!这就是所谓废柴的生存之道,多亏这生存之道,令他在多次危机中活了下来。有时时言会十分感激那个猥琐的游方道士。

    奈何灰雀已经被倪虹他们的灵兽吓破了胆,嘴角渗着黄色的液体,浑身无力,摇摇欲坠。所幸还未完全丧失意识,跌跌撞撞跌在一座火山顶旁。

    赤红滚热的岩浆不停的翻滚,不时的冒出大大的气泡,热浪弥天。

    “你没事吧?”时言扶住叶依儿问道。

    叶依儿晃晃脑袋,“没……没事。”所幸在最后灰雀像是回光返照般的猛烈煽动翅膀,使下坠的冲力减少了很多,撞击并不是很强烈,所以只是有些晕乎乎的。

    “快躲起来。”时言看着急速下降的三个小黑点,郑重的说道。

    叶依儿自知自己无能为力,反而有可能令时言分心,没有多说什么,跑到一旁的躲了起来。还不忘大喊一声:“大色狼,加油,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时言哭笑不得,心中无比委屈,“大姐,现在是三比一啊,而且是敌三我一啊!”

    三人一着地,就疾奔过来,围住时言。

    一个黄衣男子气急败坏的咆哮道:“跑啊,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会跑吗?”

    另一个袒胸露乳,块大体坚的大个子哈哈笑道:“明子,你不是一直自诩中通剑门的外门高才吗,才追一个修为低你几阶的毛头小子搞得这么狼狈,而且连空行纸梭都撞坏了,哈哈哈!”

    红衣小个子也笑道:“高原,还是由我们两个动手吧,省的到时候钟明兄有点损失,我们没法向中通剑门交代。”

    “你们俩个给我闭嘴!”钟明冷声喝道:“高晋高原,你们两个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谁都不许插手,看我怎么秒杀这个小子,让你们心服口服!”

    “行,我们俩会好好看着的,可别被在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废物身上翻船了!”高晋双手环抱,嘿嘿笑道。

    时言冷静的看着他们,从刚才的一番对话中可以知道,这三个人来自两个地方,黄衣服的来自中通剑门,和他一样属于外门弟子,另两个姓高的看衣着应该是清梦山庄的人,三人并不是铁板一块。

    真是运气好时有天助,要是三个一起上还真不好办,一个一个来还是有突破的可能。

    时言后退几步,暗自运起法诀。没有人发现,时言藏在身后的右手食指上有一缕淡蓝色的灵力旋转。

    钟明绑起宽大的袖口,取出一张符箓,口中念念碎碎。符箓无火自燃,化作一柄黑色符文组成的长剑。

    “化形符箓!”时言惊讶道。这帮龟儿子还真有钱啊!

    “嘿嘿,眼力不错,这正是化形符箓!”钟明冷笑道:“这样也好,不至于死都不知道死在什么东西下面。”

    “谁家这么没公德心,狗随便乱放?要是咬到花花草草怎么办!”时言盯着钟明,拇指轻轻的拂动缠绕在食指上的那一缕蓝色灵力。

    钟明脸色顿时如同猪肝,勃然大怒:“你他妈的说什么……”

    声音嘎然而止,就像突然绷断的弦。

    一道蓝芒挟着淡淡的寒气,直指他眉心!

    清梦山庄的两名修者显然没有想到时言有如此胆量,敢主动动手!

    尤其是钟明,在他看来,一个近二十岁才化脉期三重天的废物,遇见他这个中通剑门的弟子一定吓破了胆。没想到,这个化脉期三重天的废柴,居然敢主动挑衅?

    “哈哈,钟明兄,你看,这个小娃娃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啊,要不,还是让我们出手,帮你教训教训?”

    蓝芒几乎快击中他的眉心,额头的汗珠都有凝结成冰的趋势,淡淡的寒意才让他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催动符箓飞剑,没想到对方动作更快,蓝芒横劈过来,出手之重,是想直接秒杀!一个闪避不及,被蓝芒芒周围的淡淡雾气擦了一下。

    嘶!

    钟明的眉心处多了条一指宽的血痕,鲜血直流,顿时一张脸被染红了一半。狼狈地站定,他的目光充满怨毒,狠狠盯着时言,恨不得把时言大卸八块。

    “给我闭嘴,你们只管看好了,爷爷我是怎么收拾他的!”

    眼前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只有化脉期三重天,可刚才那道诡异的蓝芒,根本不像是一个化脉三重天的人该有的。伸手摸了一下眉心血痕,看到手指血迹殷然,他戾气浮起,怒声咆哮道:“找死!今天不弄死你……”

    时言趁着他说话间,又是一指!

    细锐的蓝芒挟着淡淡白色雾气,目标是对方张大的嘴巴。这道蓝芒比刚才一指声势更盛,蓝芒芒周围的白雾更加厚实,细听之下,甚至能够听到一连串的细碎冰晶撞击声。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那两名清梦山庄的人瞳孔骤然一缩,来不及上千帮忙,就见钟明的头像西瓜一样被蓝色的指芒穿了个通透。

    如此干脆!

    这次之所以这么容易就干掉一个,有很大原因是对方的轻视。再说,一个化脉期三重天的人,还还真引不起人的重视。可谁曾知晓时言可是达到过化脉七重天过的人呢?虽然修为退至化脉三重天,但是所学的心法,却不会应为修为的倒退而消失。

    时言所学的心法,乃是时家祖传的【九天仙诀】,正十品心法。

    他指尖的蓝芒,就是【九天仙诀】中开篇【仙人引】中的灵犀一指!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灵犀一指靠得不是修为,而是心境。当心境突破,修成心意,灵犀一指自然水到渠成。

    要做就做狠!一招毙命,势先夺人!

    只可惜,动作上还是慢了一拍,在最后一瞬间,钟明手里打出一道白光,应该是中通剑门的千里传讯!

    钟明的尸体跌落在地上,脸上还保持着双目微凸的愤怒表情。

    时言转过头,冷冽的目光,仿佛将两人看了个通透。

    高晋高原两人浑身一个哆嗦,不可置信。钟明人虽不怎么样,但是料子足得很,竟然被如此干脆的解决掉?

    草,阴沟里翻了船!倪虹那坏人给的信息有误,这哪是化脉三重天,筑基三重天也不过如此吧!完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心中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念头。

    乘两人呆滞的情况下,时言揉身而上,瞬间贴近高晋身前,蓝芒一指,破空尖啸,直接穿透他的喉间。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喷洒而出的鲜血,慢慢的失去神采。

    高原在高晋身死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大叫着跌坐在地上,“你……你别过来!你不能杀我,我是尤少爷身边的大红人……你别过来!”

    平常在尤少爷身边作威作福,可谓战无不胜。可是这回却栽了跟头,时言可不管尤少爷尤小姐的,逼急了照屠不勿。

    仙人引路灵犀转,红霞散落染九天。
正文 第9章 史上最杯具的追兵
    第9章史上最杯具的追兵

    解决掉最后一人,时言还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化解了危机。

    他不停的在他们身上翻找,终于,在这三人身上,时言找到一只储物袋和两枚戒指,来不及查看,就直接塞到储物袋中。

    而一旁的叶依儿此刻正吐的一塌糊涂,也难怪,她毕竟是女孩子,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没有晕倒都是心理承受能力格外强悍的结果了。暗道一声疏忽,时言马上拿出一个玉瓶,打开盖子,对着尸体滴上一滴,顿时,尸体开始萎缩,颜色发灰,片刻后只剩一堆灰色的尘土随风飘散。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不知倪虹知道派来的三人都死在了自己这个所谓的废柴身上时该会是怎样的一种精彩的表情,时言很是期待倪虹那婆娘看到自己时的表情。

    此时,灰雀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在一旁整理着羽毛。灰雀之所以被各大门派选为大众坐骑的原因除了它能让还没筑基的人乘坐以外,就是应为它的恢复力了!

    “快走。”时言替叶依儿拭干净嘴角的秽物,道。

    叶依儿干呕着说道:“这么着急干什么,这三个人不是被你干掉了么。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休息。”

    “这三个还没筑基的小罗喽好解决,但是那个黄衣服的死之前发出了千里传讯,再不走更强的敌人就要杀上门了!”时言将叶依儿背起,爬上灰雀道,“那可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到时候我们都要完蛋,对方可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会放过你!”

    “啊!更强的!”叶依儿惊讶的捂住小嘴。她顿时有种无力感,在这个世界,真是实力至上啊。只要你有实力,飞天遁地任你逍遥。

    “我也想学魔法。”叶依儿低声的说道。叶依儿把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归为魔法,她毕竟是女孩子,哪看过小说网站里的奇幻玄幻小说,对这一类的事件没有一点的“基础”。若穿越的是个男的,就不会像她这般无知了。

    灰雀张开双翼,腾飞上天空。

    天际线上,出现两个黑点,黑点速度很快,一息之间就到了火山边。两只金色的鹏鸟背上,稳稳的站着两个人,他们一样身着金色长衫,背上背负着一把宽大的巨剑,飘然的衣袖上,用金丝绣着两把交叉的巨剑。

    眼前这两人的地位一下子便呼之欲出,中通剑门筑基修士,或者说是中通剑门御兽师!

    一人从袖中掏出一团烈火,“师兄救命!”烈火中传来钟明凄厉的惨叫声,这便是钟明临死前发出的讯息。二人相视一眼,二话不说立马显现出本命元灵召唤出灵兽。

    左边这位召唤出的是一条铁壁环蛇,另一个召唤出一只裂天隼。

    铁壁环蛇缠绕不能飞翔,只能在右臂上,抖动的尾巴上赫然有着两个金黄色的环。铁壁环蛇的金环越多,代表着它的品阶越高,由此可见这只铁壁环蛇是二品灵兽,只是不知道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裂天隼张开三米宽的翅膀,铁翎般的羽翼噌噌作响,寒芒四溢。

    “来晚了。”手上缠着铁壁环蛇的人沉声说道。

    “裂天隼,鹰眼!”

    裂天隼迅速飞至天空中,褐色的瞳孔顿时变成空洞的黑色,双眸不断的朝着四周看着,黑色的瞳孔不断的缩放。空气中,一道淡淡的波纹在它的眼中一览无遗,这是飞行的轨迹。

    片刻后,它重新飞回到主人手中,主人微一闭眼,便知晓了裂天隼观察的结果。

    “在那边!追!”

    而此时的时言,则遇到了大麻烦。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火山中火灵力的原因,时言的【识穹】竟然自行运转起来,灵力依照脉络运行,在运行过程中竟不断的扩充。天穹之中,无尽灵气涌向他的体内。

    在时言眼中,灵气掺杂着少许金乌之力,形成燥热赤红的浪潮,惊涛骇浪,肆虐狂暴。

    “糟了,经过【识穹】的极致吸收的能力下,原本游离在霞光之中无法剥离的金乌之力被抽离出来了。虽然掺杂在灵气当中的金乌之力异常微弱,不及游离中金乌之力本身的亿万分之一,但如此巨大的数量,也足以将我焚烧殆尽了!”时言此时面目赤红,连汗水都带着一丝血意。

    时言此时就如赤色狂潮中的那一扁轻舟,在狂风巨浪中沉浮。

    “时言,我突然觉得好热。”叶依儿也感觉到了燥热,浑身香汗淋漓。双手不停的扇着,吐着小舌头,模样可爱至极。

    若是平时,时言早已目瞪口呆的流口水,但此刻却没有心思去欣赏,“没事,我飞低一点应该会好些。”时言笑道。

    蓦地,腹部那一团小若豆子的寒气团突然微微一颤,一股柔和的蓝光自腹部升起,顺着脉络迅速攀爬,蔓延至全身,在皮肤上形成一道薄若蝉翼的透明中略带一丝蓝色的护膜。这层护膜像是蕴含着一片天地,万重大山,将热浪阻隔在万水千山之外。

    滔天热浪一接近时言身边,顿时被反化成寒属性火灵气。【识香】之下,这一切的变化都被时言看在眼里。

    那滔天的赤浪,此时宛如被瞬间冻结成冰,晶莹剔透。虽然依旧在熊熊燃烧,像似一堆燃烧的蓝色冰晶。所散发出来的,却是比之前更炽热但却极其稳定的火能量。

    这种寒火,书中曾有记载:无品,寒则遇水成冰,炽则熔金锻石。

    这是一种无品无阶的矛盾综合体,极其罕见,却的确存在于世间。在无比苛刻的平衡点下,才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出现,所以无法判断其品阶。

    这算是一种极其稀有的火种,此刻却疯狂的涌入时言的体内。

    时言只感觉,身体正像被填充的鸭子,正逐渐膨胀起来。容量限定的情况下,被疯狂的灌入之后的结果只有两个,一是满溢而出,二是撑破容器。两个结果对时言来说,都不算什么好结果。

    此时时言心中无比的委屈,“在路上走着都会自燃,或是爆体而亡,这是什么世道,这世道没法让人活了!”都说英雄的一生,都是以悲剧惨淡结尾,但时言自知自己不是英雄,可为何会有这般“英雄式”死法?难道我的本质是英雄?看来做人还是得做小人啊!

    这时,灰雀一声鸣叫,脑袋不停的往后耸动。

    时言下意识的往后看去,只见一只裂天隼紧紧的跟在后面,再后面点是两只鹏鸟,背上稳稳的站着两名中通剑门的御兽师!

    糟了,追兵来了!

    虽然此刻时言面临着爆体的危险,但是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瞄着眼前的这两人的下体,心中不断的嘀咕:“这两人胯下的鸟真是极品啊!体毛坚硬如铁,色泽金黄无杂质,仰首前视,睥睨前物。真不愧是真正的灵兽,受过本命元灵契约过的灵兽,对我都是这么不屑的眼神。虽说通灵,但是这等坏习惯都学得会,真是只好鸟啊!”

    “铁壁环蛇,恐吓!”一人举起右手,喝道。

    他右手上的铁壁环蛇缓缓的伸出吐着腥红杏子的头,蓦地睁大眼睛,嘶嘶的大叫着。

    时言突然觉得眼前一暗,什么东西也看不见,只有无边的黑暗,耳边不停的响着嘶嘶的蛇语。

    无边的黑暗中,出现点点红芒,一对一对的成双出现,直到占满了黑幕。红芒缓缓的侵袭向前,逐渐清晰,那是成千上万条铁壁环蛇,浑身淌着墨绿色的粘液,根本不怕蛇的时言见到这些铁臂环蛇时,竟然心生恐惧!这不是成千上万的铁壁环蛇,这是成千上万的恐惧念头!

    这就是铁壁环蛇的技能,恐吓!

    这个技能能使无免疫者强行生出恐惧的心态,从而使身心沉浸在恐惧的幻想中,无法正常行动。

    其实这个技能破解的方法有很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看铁壁环蛇的眼睛,只要避开它的眼睛,就不会中招。但是时言没有过多的实战经验,所以很不幸的中招了。

    “裂天隼,把他抓过来,我要亲自擒拿住他带到师门问罪!”另一人喝道。

    裂天隼仰头鸣叫一声,急速俯冲下来,伸出苍劲有力的双爪,死死的抓住时言的肩膀,将他带到了中通剑门两人的面前。

    “时言!”叶依儿着急的喊道,双手不停的拍打着灰雀,“快掉头,掉头!”

    奈何灰雀只顾逃命,哪还有胆回头?

    “你这只死鸟,快回头啊!”叶依儿急得都快哭了,看见时言被带到其中一只鹏鸟背上。

    原本时言还能硬压住体内澎湃的寒火,但此刻一中恐吓,身心都沉浸在幻想当中,再也无法压制。体内寒火顿时如开闸的洪水,倾泻了出来。

    时言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道,每一个气孔都喷发着无尽的寒火。

    幽蓝色的火焰顿时窜满时言全身,蔓延至那人的背上。

    “啊!该死,这是什么东西!”裂天隼的主人拍打着身上的火焰,奈何无论怎么拍打都于事无补,“救我,快救我!”

    另一边,铁壁环蛇的主人连忙朝他打出一张明水符。

    明水符顿时如一口泉眼般,涌出一泓清泉,倾泻在被寒火袭身的那人身上。但是清泉刚一靠近幽蓝色的火焰,便被赤烤成水蒸气或是凝结成冰霜,而他身上的火焰依旧在燃烧,丝毫没有减弱。

    接连打出几张明水符,却依旧如此。

    “这是什么火,这么邪门!”另一人惊讶的目瞪口呆,顾不上他,连忙催鹏鸟远离这里,以免接触到那妖异的火焰。

    “别……别走,救我……救我啊!救……”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双目不甘心的盯着另一个人逃去的方向,直至对方消失,它才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铁壁环蛇的主人一走,时言的恐惧效果便消失了,他惊讶的发现,体内再也没有膨胀的感觉了,而且再也没有火焰往体内钻了。而体外燃烧的蓝色火焰对他没有一丝炽热或寒冷的感觉,它们就像是调皮的孩子,很是亲昵他,却不会伤害他。

    幽蓝色火焰对他言听计从,时言手一指敌人逃离的方向,它便有意识一般飞了过去,一瞬间便追到他,猛烈的一撞,顿时魂飞魄散。

    金色的鹏鸟被惊住了,以它的智慧怎么也想不通主人怎么突然消失,连灵识都无法进行沟通。在时言镇压住一只鹏鸟的同时,它迅速转身,猛地拍打翅膀,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朝着天际逃窜出去,瞬间消失在实验的视线中。

    追!时言强行将鹏鸟关入空间袋子中,跳到看见安全便掉头回来的灰雀身上,便追了上去。若是让它逃回到中通剑门,那么后果可想而知,紫沐流花域就呆不下去了。
正文 第10章 灵力反馈
    第10章灵力反馈

    “时言,你没事吧,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悠的爬到时言手上,突然在时言惊愕的目光下在脉搏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想起曾今许诺过将全身的灵力都贡献出来喂它,便放弃了挣扎。只是时言怀疑,老祖他将一颗巨树给吸干了,还能吸得下么?

    “真是个吃货!”

    不过,事情与时言的想法似乎有些不同。

    一股热流从脉搏中传遍全身,热流不断,温暖着浑身,时言险些呻吟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不是没有喂过老祖灵力,而且每次都像是抽髓一般的痛苦,哪像这次这般的舒适?

    热流流遍全身,一遍又一遍。

    片刻后,老祖松开了嘴,爬回金丝镂缕笼,鄙视的看了一眼一脸呆滞的时言。

    时言方才探查了一下体内的情况,他竟然发现,自己十多年来没有丝毫动静的修为,竟然突破了!
正文 第11章 迷踪踏步七星阵,九天宫外仙人游
    第11章迷踪踏步七星阵,九天宫外仙人游

    化脉四重天!

    时言心中狂喜,停滞了十多年的修为,竟然在今天突破了!

    突破的喜悦,已经完全的冲昏了时言的大脑,他不停的呵呵傻笑。

    他傻笑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盘腿坐下,小心翼翼的运行着体内的灵力。

    冻结如铜墙铁壁一般的脉络,此刻表面竟多出了丝丝裂纹,灵力可穿过这细小的缝隙,进入脉络,从而进行灵力运转。

    虽然依旧寒意逼人,但是极寒之气的松动,给了时言无限的希望。

    那一扇关闭了许久的大门,此刻又重新打开,虽然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但是时言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这条缝隙也终将完全洞开。

    待到他冷静下来,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灵力往那一道道细小的缝隙涌去,虽然很细微,但是时言却发现,随着灵力的涌动,缝隙正在扩大。心中一喜,控制着灵力不停的冲击着缝隙,但是短短一刻钟,时言便精疲力竭,昏昏欲睡。而且浑身经脉有一些胀痛,他暗自苦笑,欲速则不达,说的就是这么回事吧!

    他收回灵力,开始打量起丹田处的那如沙硕般大小的气团。

    气团呈淡蓝色,散发着点点寒意,寒意与冻结脉络的极寒之气相若,但是极寒之气如深海之水,无法调动,而这一小团气团,则可以受到时言的控制。

    仔细的观察这一小团气团,可以发现,蓝芒芒周围的白雾十分厚实,细听之下,甚至能够听到一连串的细碎冰晶撞击声。

    他试着催动这一团奇怪的气团,可惜气团虽然与时言有所感应,却无法撼动它分毫。

    时言不甘心,再次催动,那团气团突然像一个极有弹性面团,凹进去又弹了回来。

    时言咦了一声,顿觉有趣,不停的拉错揉捏,将其揉捏成一个个不同的形状,润滑丰满有弹性,手感很好!

    忽的,小气团吐出一丝艳蓝色的火焰,正是烧死中通剑门弟子的那股诡异的寒火。

    花谷中一处幽深的洞穴中,有一个庞大的黑影匍匐与一座仙木编制的巢穴中,黑影忽然抬起头,射出亮起两道光芒,迟疑的望向远方。远方,一股熟悉,且诱惑的气息从远方传来。虽然气息不浓,但是八百年了,它早已饥渴难耐,即使这种味道只有现在散发出的万分之一,它也能够察觉。

    “这寒火竟然在这小气团之中!”时言神识靠近,仔细的观察,却看不出意思倪端。

    他又狠狠的揉搓了一番,噗的一声轻响,有一团寒火被喷出来。但是时言没来得及观察,它便消散了开了。

    这下时言有经验了,再次挤捏气团,小片刻后,终于又吐出一丝,时言马上上前,用神识将其包裹,想要仔细的观察。但是神识一接触寒火,就像触碰到万古寒冰,要被冻结起来一般。

    时言浑身一哆嗦,包裹住寒火的神识险些溃散。这时,时言发现,在寒火的四周,包裹一层灵力,便不会有神识被冻结的感觉。原来,寒火对神识有克制的作用!

    他小心的包裹着这一团寒火,仔细观察。

    仔细观察下,时言发现寒火有四种颜色,最外层是艳蓝色,第二层间为湖蓝色,第三层为淡淡的蓝色,趋近于白色,最内层为乳白色,但又好似没有任何颜色的‘无’色。

    神识虽然没办法更加探入分析内部的几种火焰,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到,里面的火焰,寒时一层比一层寒冷,炽一层比一层炎热!

    “这果然是无品寒火!”时言心中充满了无以言语的喜悦,书中曾有记载:无品寒火,寒则遇水成冰,炽则熔金锻石。寒火内外分为四层,修至越高,层次越稀,传说最高无色寒火,可焚仙佛为尘土!

    神识退出体内,催动灵力挤压丹田小气团,引导一缕寒火火苗出于掌心,火苗迎风见长,马上变成一掌可握的小火团。时言朝着那株枯萎的紫檀巨树拍去,轰的一声巨响,紫檀巨树连焚烧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变为飞灰。

    “好强的火焰!”

    他收回寒火,转换力道再一次拍出,只觉寒气扑面,碧绿的大地片成一片晶莹,灵花灵草被寒冰所包裹,煞是好看,但是仔细观察之下便发觉,薄薄冰膜之下的灵植,都已断绝生机。

    又来了!而且气息如此的浓郁!

    黑影双目精光闪射,直起身,松了松身体,忽然化作一道蓝芒,疾如闪电,飞出洞穴。

    时言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出现在身畔,然后大风咧咧,周围的大树被大风刮的连根拔起,卷上高空。空中,乌云涌动,如一个向下倒悬的漩涡,向时言笼罩而来。

    时言大惊失色,连忙拔腿就跑,可奈何风力太强,难以迈动步伐,所幸他眼疾手快,抓住山壁,以至于没有被刮上天。

    倒悬的漩涡乌云内,一道蓝色的影子忽闪忽现,如闪电般一闪即逝,破空厉响犹如惊雷,或如仙人击鼓,轰隆作响,连大地都为之震颤!

    时言惊异的望着天空,“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昨天碰到个天穹悬瀑布,然后捡到一个女子;今日又出现个倒悬漩涡云,会不会又掉个美女出来!”

    果然,浓厚的倒悬漩涡云中,忽然飞出一道身影,身影浑身燃烧着淡蓝色的火焰,疾驰而下。

    可惜,他只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一只巨大的蓝色怪鸟落至山峰之上。上有羽冠,羽毛呈蓝色多带有金属光泽,尾羽随风飘扬,上具五色金翠钱纹。大鸟浑身散发着淡蓝色的火焰,火焰炙热非凡。

    时言看的呆了,好美的大鸟,好像一只凤凰,一只蓝色的凤凰!

    蓝色巨鸟俯瞰着时言,翅膀一收,天空中的异象顿时散去,浓厚的乌云翻滚远去,顿时天空一片清明。

    时言对上它的眼神,犀利而冷冽,仿佛能够看穿一个人的本质,仿佛将灵魂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时言顿时一个寒颤,一股寒意犹然升起。

    蓝色巨鸟突然鸣叫一声,猛冲而下,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时言冲来!

    时言来不及多想,连忙一个翻滚,躲过了蓝色巨鸟的攻击。

    轰的一声巨响,背后山峰轰然倒塌。

    时言目瞪口呆,这破坏力太恐怖了吧,要是被着一嘴咬准,估计连渣都不剩了!

    蓝色巨鸟鸣叫着起身,全身的火焰猛然大涨,身形更是大了几个层次,立于百米开外的时言,即使体内的极寒之气翻涌,也觉得一阵燥热。

    他转眼一想,连忙跳入身边的河中,心中虽然满是疑惑,但是逃命要紧!

    这只蓝色巨鸟,品阶应该不低,修为最起码在炼气以上,或许更已经修出自己的金丹,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灵兽修行,同人类一样,拥有八个阶段,人类是化脉筑基凝气金丹化形元婴分神渡劫。

    而灵兽则被分为化智通灵炼气凝丹出窍塑形涅槃九劫!

    灵兽炼气期就相当于修者凝气期,并且灵兽天生有优势,比同期的修者要强出几个层次。也就是说,如果修者的修为为凝气五重天对上灵兽炼气五重天,就相当于对上一名凝气七重天的修者,或许更强。

    时言此刻修为虽然重做突破,回到化脉四重天,但是相比起来,相差的档次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够它一巴掌的!

    不过,正十品心法【九天仙诀】的开篇【仙人引】中,有一招正是适合化脉期四重天修炼的秘法,【迷踪踏步】!

    迷踪踏步共有七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步,传说当你能够完整的踏完这七步,就能跟得上天外的仙人的步伐。

    所以,【迷踪踏步】又称【仙人游】。

    古书云:迷踪踏步七星阵,九天宫外仙人游!

    说的就是这么回事!
正文 第12章 反排命格
    第12章反排命格

    迷踪踏步第一步天枢一出,时言身子一晃,瞬息出现在百米开外。他艰难的站稳身形,由于长时间没有使用过这一招,导致他对这速度有一些不习惯。

    蓝色巨鸟见猎物突然在眼前消失,又突兀的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有一些惊讶,不过马上便反应过来,张口一喷,一道幽蓝色炽热无比的火焰如一道火箭,朝时言激射而去。

    火箭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犀利的声音。火焰灼热无比,为接近便感到一阵灼热,仿佛血液都要随之沸腾起来一般。

    时言一闪,火箭擦身而过,射入河中。火焰在河水中并没有熄灭,反而河水受到灼热火焰的赤烤,马上便蒸发成水蒸气,一时间小山谷中雾气弥漫。

    水蒸气形成的浓浓大雾,笼罩了小山谷。在雾中,伸手不见五指,可视度降到了极低。

    时言一喜,“真是天助我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溜掉!”

    但是喜悦还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又一道火焰袭来,一大片雾气竟然被火焰给驱散了!

    蓝色巨鸟那双赤红色的双目盯着时言,精光闪耀。

    我草!

    时言连忙跑进另一片雾区,心中咒骂。

    小山谷不大,像一个横放的漏斗,除了那条山中破开的通道外,只有一条小河流向外面的湖泊。一时间,时言整个山谷都跑了个遍,而由于蓝色巨鸟不停的追着时言喷火,雾气都已经消散,时言再次被暴露在了蓝色巨鸟的眼睛底下。

    “可恶!”时言咬咬牙,难道要再一次使出天枢步?

    但以他目前的灵力,根本无法使出完整的天枢步,怎么办!

    罢了!时言一发狠,赌一把,要是赌赢了,是命不该绝,输了是天不容我!

    再次使出迷踪踏步之天枢!脚下巨石轰的一声碎成碎片,而时言忽的出现在蓝色巨鸟的身后。

    虽然迷踪踏步可以再化脉四重天学习,但是化脉四重天所拥有的灵力却只能使用一次最初的天枢步。

    早先在时言踏出第一步天枢步的时候,体内的灵力几乎被抽之一空。但是此刻,灵力不足却强行驱动,令时言本就脆弱不堪的脉络再一次受到损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他此刻全身却痉挛无力,连直立起身子都十分的艰难。

    初步估计,这种感觉,最少要持续三分钟的时间。

    这还仅仅是第一步天枢步,时言曾今修习迷踪踏步到第三步天玑,但是以他当时化脉七重天的能力,竟然连一步完整的天玑步都无法走完。当时时言年少轻狂,强行使出天玑步,结果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没有下地,可想而知修为不足时强行使用迷踪踏步的副作用是多么的大了。

    虽然只是第一步天枢步,但是化脉四重天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限中极限了!

    蓝色巨鸟转过身,仰头鸣叫,声音尖利刺耳,耳朵都要被它的声音给震破了一般。

    时言捂住耳朵,痛苦的望着蓝色巨鸟,心中愤恨,“难道我时言真的是不容与天地?身体刚有起色,贼老天便派出这等凶猛禽兽前来扼杀,难道贼老天你都这么不待见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要遭到如此命运!”

    蓝色巨鸟看着时言,时言也看着蓝色巨鸟,时言发现,蓝色巨鸟竟然在对着自己笑,笑的如此灿烂。

    “你难道在嘲笑我吗!连你也看不起我?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这么不来了!连杀我都懒得动手吗!”

    时言仿佛在发泄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愤恨,大声怒吼。

    沉积了十多年的怨恨,今朝如火山喷发般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他双目赤红,充满血丝,嘴角溢出死死鲜血,他颤抖着身躯,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蓝色巨鸟又一声鸣叫,周身的火焰更加的实质化了,汹涌而来的热浪将时言狠狠的揭翻了出去,摔出去老远,狠狠的撞在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翻滚下山坡。

    时言顿时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撞碎了,巨大的痛楚传遍全身,全身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鲜血顺着身子流淌了下来,顷刻之间,他竟变成了一个血人。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到我了吗,呵呵,这比以前所受的痛苦轻了千万倍啊!”时言竟晃晃悠悠的站立了起来,睁开一只眼睛,鲜血顺着眼睛流下,眼前的一切都被鲜血染得通红。

    此刻,时言的世界,是血的世界,苍天大地,山河花草,皆是红色,是血的红色。

    蓝色巨鸟惊讶的看着时言站立起身来,它没有想到,这个如蝼蚁般弱小的人类,受到这么重的伤,竟然还站立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

    “人……人类,你……你很好!”蓝色巨鸟竟然说出了人类的语言,虽然不是很流畅,但却能够听得清楚。

    时言单目与蓝色巨鸟对视,虽然需要仰视,但是气势却丝毫不输于蓝色巨鸟,这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气势,上位者的气势。虽然这么多年经过无数的困难,这股气势早已被生活的艰辛,命运的苦困给磨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临近生死边缘,这股深埋心底的气势竟然爆发了出来!

    一时间,他的气质完全的不同了,恢复了当初同辈无敌时的状态。

    “将来,你必将君临天下,没有人能够挡住你的步伐!”曾今,姐姐对他说。

    “没有人能够挡住我君临天下的步伐,就算是你,就算是天,如果我今日不死,我都要一一踩在脚底!”时言迎上他的目光,大喝道。

    蓝色巨鸟眼神一冷,“找死!”

    “凤火焚天!”

    出现一只与蓝色巨鸟相似的火凤突然,张开巨大的翅膀,遮天蔽日,化作一道流光,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火焰,直袭时言!

    时言冷静的面对这只火凤,没有闪躲,没有害怕,虽然他知道以自己的情况,是根本无法挡住的!

    蓝色巨鸟见他如此,大皱眉头,心中暗忖,“我涅槃八百年,难道世间已经将我忘却了?竟然连这等蝼蚁都瞧不起我!看来,是该重整重整我苍蓝火凤的威名了!”

    “重铸威名,竟然要从你这等货色开始,真是我等的耻辱!”

    “还有那八百年没有尝到的异化火灵力,今日,就当做我的战利品吧!”

    它冷哼一声,火凤速度变得更快,威力变得更大,幽蓝色如鬼火般。漫天大火,像是要把天都要焚出一个窟窿!

    时言闭上眼睛,虽然心中已经绝望,但是却身姿笔挺,如一棵苍劲有力的松柏,立于天地。

    轰!

    火浪席卷,山崩地裂,时言嵬然不动,任由蓝火焚烧。

    我命终结!

    “我这条命,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应该死了。让我偷生到现在,已是奇迹,看来奇迹已经离开,我的生命,也该回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时言回想起那个夜晚,冷风呼啸,如鬼泣述,就连月亮,都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

    他被自己的亲身爷爷以及叔伯,丢在祖宗祠堂内,任其自身自灭,他知道,自己被家族遗弃了。他们退出祠堂,关上那扇巨大的石门,也关上了时言对家族的最后一丝情意。

    那晚如今夜般,看不见月亮与星辰,看不见希望。

    死,是唯一的路途。

    忽然,丹田内,那一团小气团突然自主挤压,一缕小火苗涌出。

    时言早已透支了灵力,所以无法控制灵力挤压小火团使出寒火。却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寒火竟然自动跑了出来!

    寒火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寒火的笼罩之下。周围的火焰竟然被寒火隔离在外,而且隐隐有把火焰吸收的感觉。

    一丝丝气流传入身体,冰冰凉凉的,好不舒服。

    丹田慢慢的充实起来,时言这才知晓,寒火竟然在吸收火焰的灵气!

    这莫名其妙出现在体内的寒火,竟然有这等功效。

    时言望着漫山遍野的火焰,心中大喜,这不是等于漫山的灵力等着我去吸取么!这样一来,完全不必担心灵力不足!

    迷踪踏步之天枢!

    有足够的灵力为底,他竟然隔空踏步,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

    “哈哈,看来我命不该绝!”

    “不!”时言仰天大笑,“不是命不该绝,而是我不该绝!”

    手掌朝上,然后狠狠的向下一翻,“都说掌中乾坤定命数,我今反排命格,倒阴阳,从此无命数可定!”

    “我命由我,绝不由天!”
正文 第13章 强制契约
    第13章强制契约

    苍蓝火凤大惊,没想到,火凤焚天竟然对他没有丝毫效果,反而有被吞噬的感觉。

    当见到时言周身的寒火时,它惊呼道:“无品寒火,竟然是无品寒火!”

    “哈哈哈哈,三百年,整整三百年啊!流苏,你我寻找了三百年的无品寒火,没想到今日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惜……你却早已逝去!”它笑着笑着,竟然流出了眼泪,他悲恸的呢喃:“流苏,你天生异种火灵之身,只有二十年的寿命,虽然我可以吸食你的异种火灵,可助你续命,但是却无法根除。必须需找到无品寒火才能让你像正常人一般生活,没想到,还未找到,你便身死道消!”

    “事到如今,你已不再,这无品寒火留着还有何用处!”苍蓝火凤目光冷冽,如万古寒冰,盯着时言。

    苍蓝火凤自燃了起来,缩成一团幽蓝色的火焰,漂浮在空中。

    火焰中分,从里面踏出一名蓝衣男子,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头顶两缕蓝发梳于脑后,眉心竖眼紧闭,有一小缕火焰在竖眼前跳动,平添一丝妖异。

    竟然变成人类的模样!这……这除了一些天生便有化形属性的灵兽外,只有塑形期的灵兽才会的能力,这只蓝色火凤凰到底是谁!

    时言心头猛的一跳,虽然身躯小了许多,但是气势却更盛几分。蓝色火凤凰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竟然动弹不得了!像是四周被一股无形的墙包围,然后从四周挤压过来,令他喘不过气。

    “他到底是谁!”这等实力的灵兽,绝不可能是无名的泛泛之辈。或许是野生灵兽,或许是契约灵兽,但这等实力,在紫沐流花域,或者在边云三域完全都可以横着走了!

    他开始怀疑这座神秘的山谷到底是什么地方,原本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灵力较为丰富的小山谷罢了,但是现在,他已经推翻了自己的推测,能有一个塑形为人的灵兽所在的地方,能是一个普通的山谷?

    这时,苍蓝突然在原地消失,出现在时言的身前,冷笑一声。

    “流苏不在了,无品寒火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伸出食指,在时言的额头一弹,时言顿时被弹飞拉出去,撞碎了一座山峰。

    哇!

    时言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溅在地上,染红了一片。

    所幸身子周围有寒火存在,寒火护住他的身子,抵消了绝大部分冲力,否则,这一下可不只是吐一口血这么简单。

    “蝼蚁,交出寒火,我可让你死的痛快!”

    苍蓝又一次瞬间移动至时言的身前,居高临下,冷冷地道。

    “呸!”时言朝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哈哈笑道:“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啊!唧唧歪歪的,真是恬噪!”

    苍蓝目光一冷,“找死!”

    忽然大风咧咧,苍蓝蓝色的衣袂随风鼓动。

    时言一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破破碎碎。他长长的发丝沾着血,在烈风中分外张狂。

    这座美丽的小山谷,此刻一片狼藉,破碎的山脉,漫山遍野的蓝色火焰,宛如人间地狱。

    时言丝毫不怯懦,双眼对着苍蓝的双目,没有丝毫动摇。

    “千重拳!”

    苍蓝声音轻轻淡淡,缓缓的击出一拳,这拳头看上去普普通通,毫无力量,而且有一些软绵绵的感觉。

    但是时言却感觉,有一股极大的吸力,正牵引着自己往他的拳头上撞去,想躲,也躲不开。

    轰!

    时言明明看到是一拳击在自己身上,但是感觉上,却像是在一瞬间击中一千拳重拳。

    噼里啪啦,纤瘦的身子,发出骨头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尤为的响亮。

    “交出无品寒火,我让你死得痛快!”一拳!

    “交出来!交出来!”再一拳!

    “你非要逼我?”苍蓝再欲挥出拳头。

    啪!

    苍蓝瞳孔一缩,自己这饱含着愤怒的一拳,竟然被这蝼蚁给挡住了!

    时言抓住苍蓝的拳头,无尽的寒火从体内冒出,瞬间点燃了苍蓝的手臂!

    “滚!”时言吐字清楚,发音标准,哈哈大笑。

    这寒火,可是自己未来的希望,自己能否修行,可能就要借助这莫名其妙出现在体内的寒火,怎么能够交出来!

    之前时言就豪气云天的说出我命由我绝不由天这大逆不道的话语,尝尽了这么多年的酸甜苦辣,他早已对这世界充满了不满。天都可恨,害怕你苍蓝?

    曾今极寒之气侵蚀时候的痛苦,比现在还要痛苦一千倍,八岁时候的时言都挺了过来,又怎么会被苍蓝的逼迫而屈服?这点身体上的疼痛算得了什么!

    “我说过,要么杀了我,不然,我若不死,就等着在我脚下匍匐吧!”

    苍蓝抽出手连连后退,他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竟出现了痛苦之色。

    “没想到这无品寒火这么霸道,我的火焰竟然抵挡不知它的侵蚀。若不是这蝼蚁与我的修为差距甚大,估计现在我都已经被寒火焚烧成灰了!”

    苍蓝神色不定的盯着时言,“难道,这小子,是我的克星?”

    他不知道,若单纯的寒火,凭时言低位的修为,根本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异样。但是这寒火是由金乌之力与极寒之气中合而成,极寒之气为天下至寒之力,霸道无比,就连仙人之境的修者都无法解开,有极寒之气作为后盾,这无品寒火的伤害顿时上了好几个档次。

    见他连连后退,时言猜测与寒火有关。马上转守为攻,寒火转为寒性,借寒火寒性,灵犀一指的指芒涨了好几寸,似一把利剑,朝着苍蓝的喉间刺去!

    “蝼蚁尔敢!”

    苍蓝刚想反击,寒火的侵蚀速度立马快了起来,他又只好回防抵御寒火。

    刺啦一声,苍蓝的左肩,竟被时言的灵犀一指给刺中。

    不过,时言感觉,他只是刺破了表皮,无法再进一步。

    “这是什么体质,竟然无法刺穿!”

    苍蓝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左肩滴落的鲜血,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眼前的蝼蚁,竟然让他受伤了!

    “死,我要你死!”

    “蝼蚁!竟然让我流出高贵的血液!我要你死!”苍蓝双目赤红,疯狂的大喝!

    “大日破灭!”

    已经昏暗的天空又重新亮了起来,一颗明晃晃的太阳高悬于天际。

    远方,一座洞府中,一位绝美的女子突然睁开双眸,惊呼道:“大日破灭!”

    她闭上眼睛,片刻后,不可置信的道:“是苍蓝,沉睡了八百年的苍蓝火凤竟然苏醒了!”

    她连忙起身,冲出了洞府。

    时言一惊,大日破灭,他曾经听说过。

    据说,大日破灭为两伤术法,创造出一颗小太阳,以小太阳击杀对手,但是自身也要受到严重的伤害!

    “这颗太阳,是他创造的?这等大小,可不是一般修为的人能够做得到的!”时言大惊,“他到底是谁!”

    “去死!”

    太阳下沉,朝着大地相撞而来。

    上方传来的巨大压力,压的时言喘不过起来。早已破坏不堪的身体,又开始喷出鲜血,他也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实现有一些模糊了,他感觉到天地开始旋转,浑身乏力。这是流血过多的现象。

    他倒在了地上,双眼看着天空中慢慢变大的太阳,想要笑,但是他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还想微笑着死去呢?没想到,我连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睛,感觉着上方传来的呼啸声和热浪,身体感觉暖洋洋的。

    自从染上极寒之气后,他再也没有感受到如此温暖的感觉了,没想到再死之前,还能重温一回温暖的感觉。

    这时,时言腰间,晃晃悠悠的爬出一只小虫子,正是老祖。

    老祖好像刚刚睡醒一般,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看着眼前的景色。

    咦,这些灵花灵草呢?

    小小的眼中尽是疑惑。

    它转过身,这才发现浑身是血的时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说,“小样儿,瞧你那点出息。”

    它在地上时言的鲜血中打了一个滚,然后朝着苍蓝站立的方向爬去。

    苍蓝得意的大笑,他今日心中愤怒之极,看见寒火勾出了他的伤心往事。想起了流苏,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流苏时,她那虚弱的身子倒在地上,浑身破破烂烂的,即使身上有着巨大的痛苦,她的双眼依旧明亮,她的笑容依旧动听。

    苍蓝突然觉得,想要救她。

    但是最终却依旧没有办法,她依旧如残花般香消玉损。

    他怒!

    愤怒,近千年来,还没有人类让他流出高贵的血液,今日竟然因为一只蝼蚁而受伤了,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

    “死吧,死吧,都给我死吧!”

    他突然发现,一只浑身沾满鲜血的小虫子,爬到了自己的鼻尖之上。

    他瞳孔突然放大,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虫子近身!

    他想要拍下小虫,但是小虫忽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别动!”苍然竟然真的不动了,任由它爬到了自己的眉心处。

    “强制契约!”
正文 第14章 契约了门派祖师
    第14章契约了门派祖师

    苍蓝额头突然出现一连串符文,符文如同一条条小龙,四处飞舞,然后钻入苍蓝的眉心。

    苍蓝浑身痛苦一颤,恐惧的看着漫天飞舞的符文,惊恐的大叫:“不要过来!”

    他划出一片又一片的光幕想要阻挡符文继续钻入,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老祖冷冷的看着苍蓝,眼中尽是嘲讽。

    原本灰色的符文渐渐转红,吸收着时言身上不断淌出的鲜血,然后形成一个赤红色的法阵,悬于时言与苍蓝头顶。苍蓝眉心也钻出红色的符文,带着苍蓝鲜血的符文,与其它符文交织在一起。

    苍蓝面色苍白,一片又一片的光幕打出,但无济于事。

    嘴中不可置信的念道:“强制契约,竟然会是强制契约!强制契约不是早就已经失传了吗?我不相信,不相信!”

    他阴冷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时言,露出一丝杀机!

    他突然大吼一声,眉心第三只眼猛的睁开,对向时言,“想要契约我?给我去死!”

    时言身前的空间突然出现一条裂缝,里面弥漫着浓浓的黑色雾气,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望着裂缝外的时言,眼神中充满了贪婪渴望残忍以及浓浓的杀气!

    老祖先是惊异的看了一眼裂缝,然后轻蔑的扫了一眼苍蓝,一脸的不屑。

    就在这时,所有的符文在空中的法阵中交汇完成,如决堤洪水般,顷刻之间,全部都印入苍蓝的眉心中。

    “不!”

    苍蓝一脸狰狞,愤怒的嘶吼,双手奋力滑动,望加速裂缝张开的速度。

    裂缝张开到两寸,可以听见裂缝后不知名的生物兴奋的嘶吼声,它们伸出利爪,抓向躺在地上的时言。

    爪子已经能够感受到时言的体温,只要再向前一寸,就能够将他抓住。

    就在这时,一股极大的吸力,将它们扯了回去,它们不甘的嘶吼,利爪乱空飞舞,却无济于事。裂缝在缓慢收缩,片刻后,一切恢复平静。

    漫山遍野的蓝色火焰也渐渐的熄灭,此刻,小山谷俨然成为了一片不毛之地。

    原先美丽的景色已经不在,漫天飘荡着飞灰,山脉破碎,原本的绿意盎然,到如今只剩无尽的黑色。

    天空中,那颗下坠的太阳,已然消失,恢复了清明。

    天色已晚,满天星辰散发着点点光芒,天边,一弯月亮静静的荡漾在云朵里。

    时言躺在地上,感觉时光飞逝,像是过了万年。感觉时间短暂,像是只走了一秒。

    他内心平静,面对死亡没有任何的焦虑,他就这么平静的躺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痛竟然正在缓慢的消失,一股冰凉舒爽的感觉游遍全身,令他险些舒服的呻吟出来。

    咦!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时言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景色未变,但天空中坠落的太阳却已消失。他看见自己的身上,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火焰烧伤的地方瞬间生出新皮,白皙细嫩。

    这是怎么回事?

    时言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难道这是死后的福利?

    他心中庆幸,还好死相不会太难看。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伸了个懒腰。原来,死亡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他转过身,顿时愣住了,然后连忙后退,灵犀一指出现在指尖。

    苍蓝蓝色惨白的坐在地上,死死的盯住时言。

    他的眼神中,尽是愤怒与不甘!

    老祖扭动的着丰满的身子慢慢的从苍蓝身上下来,爬到时言身上。

    “老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都死了?”

    老祖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哼!”苍蓝冷哼一声,盯着时言,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可是,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强制契约,御兽最为霸道的契约,又称主仆契约,可无视品阶修为,无视规则限制,强行契约签订。

    他心中惊骇,这蝼蚁到底是什么人,他的本命元灵竟然拥有强制契约这等只在传说中存在的天下至霸道契约!

    “不对!”苍蓝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的看着时言,“不对,这蝼蚁只有化脉四重天的修为,连筑基都没有达到,如何能够修出本命元灵?”

    他探查了一下,“没有错,的确是和这个蝼蚁签订下的该死的契约!”

    苍蓝的探查,令时言心生感应,他这才感觉到,仿佛自己的心海中,多出了一缕其他人的心念。他控制神识,接近这一缕心念,这缕心念虽然对他很是排斥,但是却接纳了他的神识。

    时言从这缕心念中感受到,一股怒火不甘等复杂的负面情绪,情绪堆积起来,煞气冲天,吓了他一大跳。

    这缕心念,是谁?

    “哼,很有趣?”苍蓝冷哼一声,怒视时言。

    “这……这缕心念,是你的!”时言大惊,这算是个什么事,难道我完美而有神圣的心灵,被他给侵略了?

    见苍蓝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他这才确定,心海中多出的那缕心念,是眼前这只灵兽的。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看天空,大日破灭的太阳早已消失无踪,而自己又还活着,也就是说苍蓝撤除了攻击。他为什么会撤除攻击呢?之前还想要将自己大卸八块,难道在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时言低头沉思。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莫非……“祖师!”一声惊呼,一道亮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时言与苍蓝之间。只见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洁白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时言一时间,看得呆了。

    只是,下一步,她的动作惊醒了呆滞的时言。

    她竟然跪在地上,恭敬的朝苍蓝拜道:“祖师!”

    “哦!”苍蓝扫了一眼女子,淡淡的说:“你是花涧派弟子?”

    “正是,弟子花若,花涧派第十六代掌门!”

    时言闻之顿时心中五雷轰顶,“这……这女子是掌门花若!而掌门竟然叫他祖师!”

    他是第一次见到花涧派掌门,虽说来到花涧派已经好些年了,但是接触过门派内地为最高的,莫过于花涧派二师叔,而掌门却是一直未曾见到。听铭香说,掌门这几年一直闭关修炼,很少出现。

    苍蓝已经与时言签订契约,时言的心绪,他能够立刻知晓。

    他冷笑着望着时言,“我记得,开创花涧派时,曾今定下一条规定,花涧派不收男弟子,难道已经作废?”

    “谨遵祖训,未敢改动!”

    “那他是怎么回事?”时言心中暗骂,这货实在阴险,如果自己心中的猜测不错,那这货自己无法杀我,竟然来一招借刀杀人!

    花若这才注意到站在身后的时言,见花若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时言连忙恭敬的报上自己的姓名,“掌门,我是外门食客时言。”

    “时言?”花若眼神倜然一阵恍惚,脸颊一红,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马上便恢复了正常,正色的对苍蓝道:“祖师,他并非门内弟子,只是一名外门食客。”

    “食客?那就是和本门无关了?”苍蓝突然喝道:“花若!”

    “弟子在!”

    “我命你将这蝼蚁拿下,抽离出他体内的无品寒火,祭献祖师流凤的在天之灵!”苍蓝冷笑的看着时言。

    “这……”花若没想到祖师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一时间有些为难。

    时言顿时急了,警惕的看着花若,对苍蓝大骂道:“你个赖皮鸡,我找你惹你了,非要要这样置我于死地!”

    “赖……赖皮鸡?”苍蓝闻言,顿时暴走,“蝼蚁,你竟然教我赖皮鸡?妈的,我非拆了你不可!”

    时言:“赖皮鸡,你以为我怕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契约灵兽了!”
正文 第15章 小屁孩
    第15章小屁孩

    花若吃惊的看着时言,“祖师,他说的是真的?”

    苍蓝额头青筋暴起,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却对他无可奈何。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筑基都没有的蝼蚁竟然会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强制契约!”

    很显然,他将老祖误认为时言的本命元灵了。本命元灵,御兽师修炼至筑基时,所产生的一种能量生命体,可与灵兽进行沟通,从而签订契约。

    见祖师没有说话,默认了时言说的话是真的,花若目光惊异,沉吟:“化脉四重天?”

    她来到时言身前,抓住他的手臂,抽出一丝灵力。

    时言见状,急忙抽出手后退,冷目看向花若。“掌门,你难道真要不分青红皂白的置我于死地?”

    花若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利的。”

    她抬手招出一只淡蓝色软绵绵的蛞蝓,将从时言手中抽出的灵力喂给它。

    苍蓝看见花若手中的蛞蝓眼睛一亮,“北极冰蚕?小娃娃,有点本事,连北极冰蚕都能找的到。”

    “北极冰蚕?”时言忍不住问。

    花若美眸一扫,点点头,“没错,这是北极冰蚕,不过这不是我找的,是有人送与我的。”说完,看着时言,愣愣的有些出神。

    时言被花若那浓情蜜意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向旁边挪了挪,但是她地目光依旧跟了过来。

    “靠,虽然时爷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也不要这么盯着我啊!”他心中暗忖。

    “哦?送北极冰蚕,真是大手笔,竟然有人将这么稀少的灵兽送与你!”苍蓝吃惊的道:“北极冰蚕,生于极北之地至寒至冷之海中,极其稀少,千年不会出现超过两只的情况。它所分泌出的粘液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传说,如果遇到万年一出的蚕王,还可以治好仙人!”

    “哎,只可惜对天生的疾病没有效果,不然……”他眼神一暗,沉默不语。

    粘液治人?

    见它黏糊糊的表皮,时言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它呼哧一下一口吃掉了时言的灵力,眯着眼睛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其实,它还能够分解灵力,从而得知灵力内所蕴含的消息,包括血脉!”花若没有说出来,收回目光,仔细的看着掌中的蛞蝓。

    她想确认一件事情,一件二十多年前,这只蛞蝓主人所交代的事情。

    片刻后,蛞蝓突然浑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辉,花若读取着蛞蝓所分析的资料,先是一愣,随即欣喜的笑了出来。

    “是他,没错!”

    她转身,来到苍蓝的身边低声耳语,只见苍蓝脸色突然一变,惊呼,“你说的是真的?”

    “弟子句句属实!”

    “快,快带我去看看!”苍蓝的表情很奇怪,似哭似笑,很复杂。

    时言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离开小山谷,顿时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他望着夜空,回想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险象环生,宛若隔世。

    稀里糊涂被一只蓝色大鸟追杀,在死亡边缘,这只大鸟竟然莫名其妙的与自己定下了契约,成为了自己的灵兽。更加令人惊异的是,这只蓝色大鸟,竟然是花间派祖师,流凤仙子的苍蓝火凤。

    不过,最令时言疑惑的,竟是他们临走时,掌门花若的那句“我会再来找你的。”

    还有她那温柔的眼神,像是……像是妻子寻到失散多年的丈夫时的温柔目光,对,就是这总感觉!

    紫沐流花域,东心湖畔,有一座覆盖一整座山脉的巨大山庄中,尤浩然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子。

    “还没有他们的消息吗?”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男子浑身一哆嗦,“回禀少主,我们沿路探查,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尤浩然家中老三,在外一般都恭敬的称呼他一声尤三少,但是在清梦山庄内,却没有人敢这么叫。因为家中两子一女子感情不和,他不喜人称呼他为三少,所以大家都叫他少主。

    尤浩然皱着眉头,“高晋高远兄弟两人一向准时,吩咐他们的事情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

    “少主放心,少主吩咐的事情,他们定会全力完成,况且有中通剑门的钟明跟着,出不了什么没问题!”男子隐晦的拍了个小马屁,嘿嘿的笑着说。

    “恩,或许是我多心了,对方不过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小子,能做什么!”尤浩然微微一笑,“两名贵客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禀少主,两名贵客已经安排到西厢房内。”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尤浩然,小心的道:“不过,我在厢房外,看见了陈家兄弟……”

    陈家兄弟指的是陈洛与陈危,清梦山庄二小姐的手下,整个清梦山庄就只有这兄弟二人姓陈,所以被称为陈家兄弟。

    尤浩然闻言眉头一皱,“尤清梦的鼻子还是这么的灵,才这么一会功夫就知道了。罢了知道就知道吧,反正我也没有想隐瞒什么。”

    他披上一件黑色披风,淡淡的道:“随我去拜见两位贵客吧!”

    “是!”

    与此同时,时言已经从花涧谷内的神秘山谷出来,回到草屋中。

    他吩咐了叶依儿一声,便在屋中收拾着行李。

    他方才想了半晌,还是决定连夜跑路。

    原本还有一丝侥幸心理的他,此刻连一丝期望都没有了。

    中通剑门的事情,并不算大,至少跟苍蓝比起来,连个屁都不是。人家可是八百年前纵横天地的主,修为深厚,可不是中通剑门可比。所以杀死中通剑门弟子时,他还心存侥幸,但是此刻得罪了苍蓝,他是连待下去的心都没了。

    莫名其妙的和苍蓝定下契约,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是件天大的麻烦。

    这么尊老祖宗,可不是他能够供得起的,没准他一声令下,整个花间派都瞬间成为敌人。

    契约灵兽不能做出伤害契约主的事情,并不表示,契约灵兽不可以怂恿别人做出伤害契约主的事情。只要自己一死,那他立刻就会恢复自由之身,所以,契约了花间派的开派祖宗,可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

    时言匆匆忙忙的将整个屋子都翻了一个遍,将所有值钱的有用的东西都一股脑儿的往袋子中扔,所幸东西不多,一会儿工夫便收拾完毕。

    两人趁着夜色,小心的摸出花涧派。

    第二日,太阳当空,两人头顶烈日,来到一片荒郊。

    叶依儿丝毫没有淑女的形象,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双手不停的扇着脸颊,“时言,不行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时言望了望天空,刺目的阳光令他睁不开眼睛,他往四周看了看,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大树,可以遮凉,是个休息的好地方。“好吧,我们到那边休息一下。”

    “好,”两人来到不远处的那一棵大树下,却发现这里已经有人在乘凉了。

    这是一个小屁孩,趴在大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上,呼呼的睡着。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么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小孩子好可爱啊,胖嘟嘟的!”叶依儿似乎非常喜欢小孩子,一见到他那可爱的睡姿便像发现了宝贝一样,兴奋的跑到一旁,把玩着那小孩的脸蛋,像捏泥巴一样不停的揉搓。

    “唔!大胆,谁人在捉弄我!”小男孩抹着嘴角的口水,眼睛还没睁开便大声呵斥。声音奶声奶气的,配合着他的话,可爱至极。

    他顶着朦胧睡眼,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奶声奶气的道:“来人,给我更衣。”说话动作像个大人,但是配合着他的样子和声音,让人冷峻不禁。

    叶依儿蹲下身,揉着小男孩的头发,柔声说:“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在每一个人在这里。”

    这也是时言心中疑惑的,于是他也蹲在一旁。

    小男孩这才睁开眼,“丫头,你叫谁小弟弟呢。”他转过头,看着时言,“奴才,谁允许你靠我这么近了!”

    时言闻言大怒,不说二话,往他头上就是一个暴利,“小屁孩,你叫谁奴才呢!欠打了是吧!”

    “时言,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啊!”叶依儿心疼的抱起小男孩,揉着被时言敲过的地方,一边对时言怒目而视,一边温柔的呵护小男孩。

    小男孩捂着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表情十分委屈,哽咽着指着时言:“呜呜……奴才,你竟然敢敲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你再叫我奴才,我非打烂了你的屁股不可!”时言恶狠狠的朝着小屁孩瞪眼。

    小男孩一怕,缩到叶依儿怀中,不敢抬头去看时言,两只手捂住小屁股,生怕时言真的会把它打开花。

    “你瞧瞧你那点出息,连这么可爱的小孩子都欺负!”叶依儿哼了一声,抱着小男孩离时言远远的。
正文 第16章 清华凝玉丹
    第16章清华凝玉丹

    时言挠挠头,这算个什么事儿。

    他无奈的坐下,修习起《九天仙诀》。

    自从昨天知道自己可以继续修行后,他便不放过每个赶路时休息的时间,抓紧修炼。

    十多年的空白,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弥补的,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他并没有急躁的快速的修炼,而是稳固现今的修为。

    化脉四重天,换句话说,也就是全身适合修炼的筋脉只打通了四成。

    但是时言曾今修炼最高时为化脉七重天,只是被极寒之气封住罢了,只要击破极寒之气的封堵,他便可立刻恢复到当时的修为!

    昨日他已经发现了一条筋脉寒气冰封的缝隙,一路上休息时便不断的冲击,虽然缝隙逐渐扩大,但是要完全打通还需要一些时间。他现在利用灵力,慢慢的滋润着已经贯通的筋脉,特别是第四条经脉。

    这第四条经脉,是被老祖咬时出现灵力反馈时冲破极寒之气冰封的。虽然已经贯通,但是整条经脉由于冰冻已久,像是一口枯萎已久泉眼,没有生机。

    时言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用灵力去滋养它,让它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灵力不断的流过,每一次都分出一小缕融入经脉中。他不敢一下子使用太多的灵力,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还是循环渐进较为保险,而且效果更好。

    运行了三个小周天,每一小周天分出三缕灵力滋润经脉,也就是一共六缕灵力融入这条经脉中,这条经脉受到灵力的滋润,颜色好看了许多。原本像是枯槁的黄色,而现在黄色中透露了一种淡淡的粉色,这是恢复的征兆!只要色泽完全回归红色,那这条经脉就算彻底恢复正常了!

    而且,时言还发现,在滋润经脉的同时,其余被极寒之气封堵的经脉,也在渐渐的脱离冰封。时言大喜,这样一来,就省去了他很多麻烦,只要细心的滋润每一条经脉,那这些被封堵的经脉自然而然的破除冰封。

    说干就干,将其余经脉都用灵力滋润了一遍,果然,那条裂缝又大了几分。

    看来,回归化脉七重天,重踏修途的日子,不会太远!

    退出内视,发现那小屁孩正和叶依儿玩的不亦乐乎,原本丫头丫头的叫唤,现在改口叫姐姐了。

    看着小屁孩在叶依儿怀中,时言煞是眼红,当小孩真好,还有这等好福利。

    时言取出辟谷丹,丢给叶依儿,“肚子饿了吧,吃这个就行。”

    叶依儿见这颗灰溜溜的丹药,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疑惑的问道:“这……这玩意儿,能吃吗?”

    时言丢了一颗到嘴里,道:“当然可以吃了!这是辟谷丹,吃一颗可以一天不用进食都不会饿,快吃吧,肚子饿了可不好受。”

    这颗丹药样子着实不好看,毕竟是低廉的辟谷丹,但是就算这低廉的辟谷丹,一瓶都要十颗一品灵石,还不带讨价还价。

    叶依儿苦着脸,她真不想吃。

    “嗷呜,呸,什么糖果,这么难吃!”小屁孩见叶依儿手中的辟谷丹,还以为是糖果,一口吞了下去,但是辟谷丹味道确实不怎么样,还略带苦涩,他连忙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叶依儿一脸庆幸,幸好没吃。

    不过时言却脸色不太好,马上上前一个暴利,“小兔崽子,暴敛天物,你以为辟谷丹不要钱啊,一瓶药十颗灵石,十颗你知道吗!”

    小屁孩捂着脑袋往叶依儿怀里钻,一边露出小虎牙,“奴才,你要是再打我,我就咬你!”

    “嘿,还咬我,我不咬你都便宜你了!”时言恶狠狠的瞪着他。

    “哼,姐姐,我们不要理他,宝儿请你吃糖。”他在怀中掏出一个锦袋,锦袋金丝编织,炫彩流光,一见便知道不是凡品。

    叶依儿不认得,但是时言认得,“聚宝混元袋!”他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就有一个聚宝混元袋,不知道价值几何,反正就是很贵。

    这小屁孩什么来头!

    小屁孩从聚宝混元袋中拿出一个白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自己吃了一颗,给了叶依儿一颗。

    小屁孩用小手抓起,丢到嘴里舔了舔,觉得一股晕乎乎醉醺醺的味道升腾了起来,连忙三下两下嚼碎,吞吃下去,咂咂嘴巴,“恩,还是我的糖果好吃,你那个糖果难吃死了。”

    “清华凝玉丹?”

    时言再次一震:“这可是四品丹药,激发初学者潜能的丹药破除瓶颈!这小孩的糖葫芦,居然是清华凝玉丹……太奢侈了,简直是太奢侈了!”

    叶依儿见他吃的这么欢,也尝了尝,一股暖流升起,浑身都舒服的畅快淋漓。

    “这是什么糖果,真好吃,小宝儿,还有吗?”

    宝儿点点头,又掏出几颗递给叶依儿,很是大方的拍拍聚宝混元袋说,“姐姐,你吃吧,不要跟我客气,我这里还有。”

    时言顿时也厚着脸皮凑了上去,“这糖吃多了发胖,我帮你消灭。”

    “哼,奴才,你以为我小孩子呢,姐姐,捂好了,可别被他抢走了。”叶依儿忍着笑看着时言,“你也真是的,连小孩子的糖果都要骗。”

    糖果?这要真是糖果我连看也不会看一眼!时言心中暗忖。

    不过,叶依儿还是给了他一颗,时言道一声谢,然后服下盘腿坐下。

    清华凝玉丹入口即化,吃起来有一种熏醉的感觉,就好像是酒鬼喝上了一口陈年仙酿,会沉醉一般,这种感觉非常舒服,同时也可以让人的精神高度舒缓下来,侧底愉快,放松。

    清华凝玉丹入腹后,一股暖流袭遍全身,与昨日老祖灵力反馈的感觉相似。但是清华凝玉丹内所蕴含的灵力,却比昨日老祖所反馈的灵力磅礴了许多,而且清华凝玉丹由三十八钟三品药材,和十种四品药材炼成。四品灵丹,在紫沐流花域,可是传说一般的丹药。

    时言小心的控制这些灵力,全部往那根经脉涌去。清华凝玉丹本就是辅助丹药,灵力比较温和,这么庞大的一股灵力一起涌入这条经脉中也不会造成负荷。

    清华凝玉丹的功效立刻就表现了出来,经脉枯槁的黄色如潮水般褪去,渐渐的恢复了健康的红色。而另一条经脉的冰封缝隙也越来越大,有要脱落下来的情况。

    时言精神大振,连忙将灵力疏导入那几条即将脱落的冰封缝隙中。

    喀拉一声轻响,冰封彻底瓦解脱落,又几条经脉被彻底打通。

    这样,才短短一段时间,时言体内的经脉又恢复了一成,他也顺利的恢复到了化买五重天的修为。药力还有剩余,时言将剩余的药力灌入这几条经脉中,枯竭已久的经脉经过清华凝玉丹药力的滋润,气色瞬间转好。只可惜无法再进行下一阶段的冲刺。

    时言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他现在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或许,有一天,能够回家,让那些老头子们瞧瞧,当初被他们抛弃的废人,也能够笑傲天地!

    真想看看那群老头子吃惊的表情!

    时言淡淡一笑,但那笑容,却显得这么的苦涩。
正文 第17章 依儿冲脉
    第17章依儿冲脉

    “时言,我突然觉得很难受,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叶依儿的声音传来。

    只见她满脸通红,像是一条被蒸熟的鱼,浑身冒着热气。

    而小屁孩宝儿被吓到了,哭丧着脸不知所措,“姐姐,你怎么了,刚才好好的啊!”

    时言来到叶依儿身边,让她盘腿坐下,然后抵住她的后心,小心的渗入灵力。

    叶依儿就在刚才,一下子吃下了十颗清华凝玉丹。而清华凝玉丹的药力太强,她此刻都有一些被撑涨了的感觉,时言从她的通红的脸色与凸起的太阳穴便知道了她现在的情况。

    “该死,都忘了她并没有修行的基础,而一下子吃下这么多丹药,一下子虚不受补了!”

    叶依儿是凡人,药力聚在体内,没有排出或消化的渠道,一下子聚积在了一起,所以才有这种感觉。

    时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屁孩宝儿,利用《九天仙诀》中开篇仙人引的心法疏导她体内的灵力。

    “叶依儿,我现在说什么,你都给我好好记住。”

    叶依儿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身体的不妥,让她知道,时言是在帮助自己。

    “很好,你给我仔细的听着……”时言缓缓的将仙人引心法念给她听,然后双手滑动,控制着药力按照仙人引的独特路线游走。

    叶依儿只觉得体内热气升腾,像是在桑拿房里,或者是高温蒸气室里一般。

    而且她很清楚的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流,在身体的各处游走。气流游走之处,热气缓缓散开,浑身的毛孔都打开,舒服至极,她险些舒服的呻吟了出来。

    “记住气流的走向!”时言大喝。

    时言额头冒汗,心中焦急,“她到底吃了多少颗清华凝玉丹,体内的灵力这么的磅礴,疏导了这么多遍还是没有减弱的征兆!”

    “怎么办!”时言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小时候他修炼都是一帆风顺的,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

    “罢了,只能这么办了!”时言对叶依儿嘱咐道:“依儿,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你要忍住!”

    “恩!”

    “小屁孩,你那里有没有能够减轻痛苦的丹药!”

    宝儿虽然很讨厌时言,但是现在也顾不得了,马上掏出几颗白色的小丹药,撅着小嘴,“奴才,宝儿叫宝儿,不叫小屁孩!”

    时言没有理会,助她服下后,便开始了动作。

    时言决定,帮助她冲脉!

    叶依儿是凡人,没有过修炼,故所需的静脉,是封闭着的,而时言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打通她身上的经脉!

    打通经脉和化脉不同,化脉是打通经脉的同时,用灵力去滋养经脉,而打通经脉如字面意思,仅仅只是打通而已。

    他将叶依儿转过身,双掌互抵,形成一个回路,以时言自身身体为空置周转,从而进行冲脉。

    “啊!”强行外力打通经脉,痛苦是自行突破的十倍,即使服用了灵丹,还是有巨大的痛苦。

    “忍住!”

    时言大喝,加快了动作。

    每打通一条经脉,痛苦便越重一分,而药力便削减一成。

    当所有的药力都消耗光的时候,叶依儿的经脉正好全部打通!

    她浑身沾满黑乎乎黏稠稠的东西,还有一阵恶臭。

    这是打通经脉后,经过灵力的洗刷,身体所排出的污秽之物。从小屁孩那里抢来一打净水符,取出两张帮叶依儿洗净身体,其余的往自己的怀中揣。

    洗净后的叶依儿,比之打通经脉前,皮肤更加的光滑细腻有光泽,弹性十足,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整个人都更加的显得美丽。

    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时言一时间都看的呆住了。

    下屁孩宝儿走了过来,踢了时言一脚,奶声奶气的叫唤道:“奴才,你盯着我媳妇看什么,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媳妇?

    “小屁孩,长的还没豆子大,就想娶媳妇了?我告诉你,她是我的,你最好别跟我抢!”时言恶狠狠的吓唬宝儿。

    “哼!奴才,宝儿我要她当我媳妇那他就是我的媳妇。”宝儿奶声奶气的,将眼睛张得大大的,对时言哼道。

    “什么东西是你的?”叶依儿一蹦一跳的过来,见时言尴尬的没有回答,也没有多做在意,兴奋的笑道:“时言时言,我现在感觉身子好轻,好像都要飞起来一样。这就是成仙的感觉吗?”

    “算是吧。”他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他突然来到宝儿身前,夺过他手中的聚宝混元袋拿在手中把玩。

    “奴才,快将袋子还给我。”他气呼呼的挥舞着拳头抗议!

    “你叫宝儿?”时言却说话了,“你想要回你的袋子?”

    “当然要,当然要。这里是我存了半年的糖果……”宝儿顿时捂住了嘴,好像自己说漏了什么似地。他眼巴巴的望着时言,希望将装‘糖’的糖袋子还给他。

    “那你告诉我,你爹妈是谁?”时言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爹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别人都叫他院主,他常常闭关修炼,也不和我玩。我就偷偷的存了半年的糖果跑出来自己玩。”宝儿摇头晃脑。

    “院主?是俢院?”时言沉声道:“紫沐流花域没有哪个俢院有这么雄厚的实力,把清华凝玉丹拿来当一个小娃子的糖果。”

    “你是哪里人呢?”时言又问。

    “宝儿不知道。”他摇摇头。

    叶依儿知道时言不会无故做出这些事情,所以也没有阻拦,低声问道:“你发现什么事了?”

    时言点点头,“我觉得有一点不太寻常,着荒郊野岭的出现一个小屁孩就已经够可疑的了,而且他身上还带着这么多极品丹药,我猜他绝对不是普通人!”

    叶依儿想了想,觉得时言说的没错。

    宝儿元本眼巴巴的望着叶依儿,希望叶依儿替他说情,不过见叶依儿不说话,他又只好望着时言,那副委屈样,险些让时言心一软将袋子还给他。

    “那你是不是紫沐流花域本地人?”

    宝儿摇摇头,他现在无比乖巧,时言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就摇头,十分的配合。

    只不过那一双大大的眼睛却一直放在聚宝混元袋上,生怕它飞跑了似地。

    问了许多话,宝儿都一知半解,迷迷糊糊的,所以时言也知道的不真切。

    他只从宝儿那里问出了几点信息。

    他并非紫沐流花域人士,是跟随家中一个叫做梁伯的人来到这里,但是他却偷偷的跑了出来,然后就到了这里。

    问不出什么,时言也只好将聚宝混元袋还给了他,并且叮嘱不要随意的将它拿出来,以防一些心术不正者的垂涎。

    时言与叶依儿再次启程,不过叶依儿担心宝儿的安全,执意要带着他一起走,时言想了想,也就点点头同意了。

    好在宝儿没有再奴才奴才的叫唤时言了,否则时言可真的要把他丢在这里不可。

    走了一段路,宝儿突然大叫一声,“时言好哥哥,前面那几个人,昨天的时候来抢宝儿的袋子,我们躲过去!”

    一声时言好哥哥叫的时言舒坦至极,也没多想,便往一旁绕着走。

    同时也打量着这几人。

    这一行一共有三个人,气息内敛,不像化脉期的人气息这么重,显然是筑基期的人。

    与此同时,花涧派内,一间密室中,苍蓝从入定中醒来,颤抖的将一枚玉简小心的放入盒子中。

    “这枚玉简是第二代祖师掌门所留,我也是无意之间在一处密地中发现的。第二代祖师掌门说,祖师曾今留给他一道秘法,在她即将化道的时候使用秘法,将其封印。”花若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苍蓝,“祖师,这也就是我不杀时言的原因,若第二代祖师掌门说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开派祖师并没有死,而是被封印在某个地方。而我们如今找到了无品寒火,再寻找到开派祖师,那开派祖师不就有救了!”

    苍蓝点点头,“当初,我与东歧大蛇在东海之滨决斗,得知流苏死讯,被他击败,现在看来,使他们有意而为的了!”

    “东岐大蛇?我听说过有一个东歧派,不知道和东岐大蛇有没有关系。”

    苍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到时候派人去查上一查,若真的有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当年那一击,害得我重修八百年,到如今才恢复到涅槃之境,还要经过九次涅槃才能恢复实力,这大仇,我可记着!”

    花若点点头,“祖师,我有一个提议。”

    “说来听听。”

    “时言身具无品寒火,只是修为太过低微,无法使用出无品寒火的全部能力,万一寻到开派祖师时,火焰能力不够却贸然唤醒祖师,岂不是害了她!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培养他,然后让他帮忙唤醒开派祖师!”

    “不行,我们直接将无品寒火抽离出来不就行了!”苍蓝毫不在乎的说,时言这个小子,不提还好,一提全是火啊!他心中暗忖,蝼蚁一般的家伙,竟然将高贵的我给契约了,简直不可饶恕,只有以他的鲜血才能够洗刷干净他的耻辱。

    “此事万万不可。”花若连忙劝道:“我们对无品寒火的了解太少了,万一无法抽离,或者抽离后无法存在,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个机会!”

    苍蓝沉吟片刻,觉得花若说的不错,他皱着眉头,“你说的不错,不过被他契约这件事情,要是被别人知道,岂不是毁了我的名声?”

    “弟子有个办法!”

    “说说你的办法!”

    “弟子觉得,我们可以……”
正文 第18章 四方云动
    第18章四方云动

    花涧派,位于紫沐流花域东边靠近域关的一处山谷,独占五十三重山峰,在这一片地区来说,占地极广。门下有三个附属小门派。

    花涧派分为外门与内门,门下弟子皆为女性,这在紫沐流花域可谓独树一帜。花涧派虽然实力不强,在紫沐流花域也只能算中小门派,但是因为其弟子的都为女性,而且质量颇高,倒是十分令人向往,知名度颇高的门派。

    花涧派外门接纳食客,男女不论,所以,这外门食客,对于那些对花涧派门内弟子有想法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好差事。

    时言便是外门两百食客之一。

    但是,今日掌门突然发出一则消息,顿时点燃了整个花涧派外门食客的激情。

    掌门花若于昨日出关,今日便发出一则消息。

    自从收莫子轩为弟子后,再未收徒的掌门,今日宣告,将在未来的一周内,举行一场比试,来挑选她的第二名弟子。

    此消息一出,轰动了整个花涧派,而这个还不是最为劲爆的消息。掌门点明,不只有内门弟子,外门弟子与食客皆可参加这次比试,不论男女。

    这条消息一出,整个花涧派一片哗然。

    犹如在门派内投入一个毁灭级的大型秘术,整个花涧派顿时沸腾了。

    不只是花间派内部,就连外部都对花间派掌门的这条消息给惊动了,毕竟花涧派不收男弟子,是开派祖师亲自定下的规矩,传承了八百年从未改变过,也可以说是一条永不能改变的规矩。而今次掌门花若所作出的决定,分明就是违背祖训,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不惜破坏祖师传下来规矩!

    空海千浮。

    云霄派松鹤宝殿,殿首松鹤椅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银袍的老者,老者头发眉毛长须皆为白色,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红光满面。这人正是云霄派的掌门,云陵真人,池左梅!

    “大家应该已经听说了吧。”池左梅闭着眼睛,捏着长须,淡淡的说。

    “掌门是说花涧派的事情?”池左梅左手下,云霄派长老昌琳元问道。

    池左梅左眼半开,点点头,“没错,就是花涧派的事情。”

    右手边,另一位浓眉大眼,须如雷霆,骨骼精壮的长老尉迟卫道:“我们已经听说了,娘的,这小娘希匹收女徒第收厌了,开始男女通吃!”

    “老卫,我说你说话斯文点行么,这里是松鹤宝殿,不是你那乡野田林!”另一旁一位女子凤眼一扫,不满的看着尉迟卫。

    “我说红梅儿,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老卫,我说话就这般,别说这松鹤宝殿了,就算到了凌霄宝殿,我也是这样说话!”

    “算了,我也不与你计较,只是请你下次谈起我们女人的时候,不要用到那个词,这是对我们女性的侮辱!”文红梅认真的说。

    “好啦,我不说那个词就不说,娘希……不是,混球的!”

    池左梅看着他们两个,哈哈笑着揶揄道:“红梅啊,也就你制得住这老卫,我们说的话都不管用喽!”

    尉迟卫皮粗肉燥的脸上竟然泛出红晕,嘿嘿的傻笑。

    文红梅瞪了尉迟卫一眼,不满的道:“要是他真听我的话,当初教他不要叫自己叫俺都花了我一年的时间,真是的,连猪都早就会了吧!”

    “好了,言归正传。”脸色一正,“你们有什么看法?”

    尉迟卫满不在乎的嚷道:“掌门,不就是找收个徒弟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琳元。”池左梅知道尉迟卫的性子,没有理会,他面向昌琳元。

    昌琳元点点头,站起身,眼神平静的扫过众人,虽然只是普通的一眼,但众人还是感觉到他眼神中的那一股寒意。

    “娘的,老昌这块木头修为又精进了!”尉迟卫不满的嘀咕道。

    “我们的人在昨夜发现花涧谷往东百里一处山川中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的灵力波动!”

    “这说明了什么?”尉迟卫波不及待的问道,他可最不喜欢话说一半留一半,吊人胃口。

    “我认为,那是花涧派的一处秘境!”昌琳元说的话依旧简洁,从不多说一句。

    尉迟卫不敢相信,“秘境?不会吧,花涧派这个只有一群小娘希……呃……只有一群小女人的小门派会有秘境!”他险些又叫出小娘希匹这个词,看见文红梅瞪他他连忙改口。

    文红梅皱着细柳眉微蹙,“老卫,你可不要小瞧了花涧派,八百年前那个流凤仙子,是个祖师松鹤真人见到她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连这个花涧谷连五十八重峰都被她以炼器的手法炼制过了,一个秘境自然不在话下!”

    “没错”池左梅点点头,正色道:“永远不要轻视别人!琳元,你的结论呢?”

    “她在找什么人。”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一个厉害的人!”

    “你怀疑是跟秘境所散发出的灵力有关?”文红梅疑惑的问道。

    昌琳元点点头,“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情况!”

    众人低头不语,昌琳元的话,他们自然是深信不疑。昌琳元为云霄派大长老,自然不会做出对云霄派不利的事情。而且昌琳元身修空明剑诀,隐匿虚空而不被人察觉,极其适合探查与行刺,所以大家对于他的情报,自然是不会怀疑。

    池左梅复又闭上眼,“这震惊紫沐流花域的收徒比试,我想,花掌门必然不会拒绝我等前去观看吧!”

    三位长老对视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使最不喜欢动脑的尉迟卫也郑重的点点头,一起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中通剑门。

    一座形如利剑直插天际的山峰,名曰插天峰,插天峰顶有一座八卦祭坛,每一挂都插着一把利剑,八把剑分别代表着乾坤巽兑艮震离坎,也就是天地水火雷山风泽。

    在外围还有有六十四套套剑,每一套剑都代表着八卦组合出的一个卦象。

    这是中通剑门著名的六十四卦剑阵,而且这六十四套剑与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八剑可合为一组套剑,名为八卦七十二套剑!

    公羊羿晨细心的擦拭完每一把剑,整好明黄色的袍子,走向祭坛边的众人。

    这套八卦七十二套剑,是太玄仙门赏赐的套剑,虽然每柄仅为三品,但是组合成八卦七十二套剑之后,这套飞剑直接成为六品。

    六品飞剑,在紫沐流花域,不,在整个边云三域也不过一掌之数。

    所以每日清晨,公羊羿晨都会亲自前来,细心的擦拭。

    “中羽呢?”公羊羿晨环视一周,没有见到公羊中羽,出声问道。

    “禀告掌门,少爷他……”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公羊羿晨,小声的说:“少爷他前往花涧派,拜师去了!”

    “花涧派拜师?”

    那人见掌门脸色并无难看的迹象,心中舒了一口气,虽然很是疑惑,但是他却不敢表露出来,点头称是。

    “哼,想不到这败家子还会做出一件好事来!”他摆摆手,那人恭敬的退下。他对一旁的仉元叔长老说道:“仉元叔长老,小儿就多劳你费心了。”

    仉元叔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渐渐的淡去,直至消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里一般。

    公羊羿晨望向东方,喃喃自语,“花若啊花若,你到底在找谁!究竟是谁,让你不惜破坏祖师传下来规矩!”

    不只是空海的云霄派,还是插天峰的中通剑门,其他的一些大大小小的门派,都在关注着此事。

    毕竟花涧派掌门收徒不分男女这条消息所带来的影响,太过轰动了,以至于整个紫沐流花域的人的目光都投放到了这里。

    各个门派上层,也纷纷推测花若此行的目的。

    而花间派内部,都在准备比试,渴望被掌门选中,收为弟子。

    一时间花涧谷周围百里范围,集结了整个紫沐流花域的探子。

    而此刻,时言正在往域关前进,准备离开紫沐流花域。
正文 第19章 冤家路窄
    第19章冤家路窄

    漫漫平沙走白虹,瑶台失手玉杯空。

    浩瀚无边的湛蓝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潮头的浪花连成一片,掠过两岸平旷的沙滩,像一道白色的长虹迎面飞来。

    更远的海面上,却一片祥和,那碧绿的海面,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猗。从高处看,烟波浩渺,一望无际。

    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

    紫沐流花域共有三座域关,分别联通明镜域北疆域与青城域。

    而时言所在的域关,正是通往明镜域的千水关。

    千水关坐落于紫沐流花域的东海之滨,这片海被称为千水,故坐落在这里的域关,又称千水关。

    大海一望不到尽头,一艘艘大船从港口出发,往返于千水关与明镜域的西紫关之间。

    有些修为高深者,直接御剑,或者驾驭飞行灵兽,横跨域关。

    千水关外,有一座千水城,接待往来两域的修者。

    千水城坐落面积很大,城市内部分布的井井有条,道路十分宽敞,足足可以并排行进六只大型坐骑,当然,真有大型坐骑,也不会让你出现在城内。

    道路两旁多是小摊贩,由于靠海的缘故,海鲜水性灵兽贩卖是摊贩的主流。

    灵兽不一定要自己捕捉,还可以用灵石购买,当然,所购买的必须是当时没有被契约的。

    除了捕捉购买,还有一种方法获得灵兽,那就是孵化灵兽卵。

    这一种方式,颇受修者喜爱,毕竟孵养灵兽卵并不需要修炼至筑基,孵化出的灵兽虽然无法契约,但是从灵兽卵开始以主人的灵力为食,孵化后自然对主人有一种血脉上的联系,就像亲人一般。

    不过灵兽卵较为难得,需求量也大,所以价格颇高。

    最便宜的大概都要十颗二品灵石。

    “时言,我想要!”叶依儿长着他那双满是雾气的大眼睛,渴望的看着时言。

    这是一枚蓝色的灵兽卵,旁边的图示上介绍,这是一枚海猫卵,从图片上看,海猫是一种生活在海中的猫,胖乎乎的,一副慵懒的模样,煞是可爱。难怪叶依儿这么想要了,她简直就是对可爱的东西完全没有免疫力。

    时言一脸无奈,他全身上下只有两颗二品灵石又二十颗一品灵石,而这颗海猫卵标价就要十二颗二品灵石,差距实在太大。

    这时,时言突然想起,自己的储物袋中,还有之前前来追杀他的几人的储物袋,其中两只为清梦山庄那姓高的两人的,另外两只是中通剑门那两人的,只可惜一只袋子直接被寒火给烧成飞灰了,不然时言此刻就有六只储物袋了!

    来到一间客栈,时言将四只袋子全部都掏了个底朝天。

    清梦山庄高家兄弟的储物袋中,除了一些一品灵石和三颗二品灵石外,就只剩一些辟谷丹与凝香丸。

    而中通剑门的钟明,东西显然就多得多了,也高级的多。其中,化形符箓就有十张之多,三张是飞剑,两张飞翼,与五张长弓。五颗二品灵石,还有一些丹药和两枚玉简。

    另一名中通剑门储物袋的主人,是中通剑门的内门弟子,他储物袋子里的东西,就要更耀眼了一些。

    一堆二品灵石,足有三十多颗,时言见到后恨不得扑上去抱着美美的睡上一觉。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内甲,可削弱三成木属性伤害的金木软甲。时言还发现一块玉简,和一只灵兽卵。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东西,时言一脸痴迷,原来打家劫舍这么有挣头!

    光二品灵石都有四十颗。玉简有三枚,两枚为法诀,一枚为聚灵阵阵法。

    这两枚法诀都是剑诀,【升虹剑】诀与【坎水御剑诀】。

    其中【升虹剑】较为适合女性修习,于是时言给了叶依儿,而自己则留下了【坎水御剑诀】。

    而聚灵阵,是一种能够积聚灵力的阵法,布置起来颇为复杂,里面所提及的知识较为难懂,便暂且收着,以后再做端详。

    除去这些外,最有价值的当要数这些化形符箓了,化形符箓是一种能够篆刻入心念,从而化形成实物的一种符箓。心境从低到高,可分为心念心意心曲三等,心念者可篆刻一种化形符箓,而心意者能够篆刻三种,修成心曲后,则可以篆刻八种。

    不过这是有成功率的,还要看化形符箓的质量品质,质量越好品质越高,则越容易篆刻。同时化形符箓的品阶若是越高,则想要篆刻成功可就要花一番功夫了。

    而这颗灵兽卵,却不知是什么灵兽的卵,白色的外壳,触之顿觉炎热似火烧,时言猜测,应该是一只火属性灵兽。

    时言满心欢喜的将这些东西收好,带着叶依儿和宝儿回到出售海猫卵的店面购买海猫卵。

    宝儿也许是累了,在客栈中呼呼大睡,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老板,给我拿这颗海猫卵。”

    老板一见有生意上门,连忙跑过来,笑道:“好嘞,一共十二颗二品灵石,谢谢惠顾!”

    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身旁响起,“哟,花郎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啊。”

    于欣霞一袭白衣,手持纸扇,漫步走来。平常跟在他身边的跟班一个都没有来,身边反倒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女人眉目含春,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一步三扭,整个人都依偎在于欣霞怀中吃吃的笑着。

    叶依儿看见他,不爽的轻哼一声,“哼,讨厌的人来了。”

    “这位小姐,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于欣霞微微一笑,似乎忘记了昨日所发生的不快,“鄙人于欣霞,华金府府主于程浩正是家父。”

    华金府,花涧派门下三个附属门派之一,是三个附属门派中,实力最强劲的一个,其府中虽然没有金丹,但是小金丹却有六名之多,皆为凝气九重天巅峰,离金丹仅有一步之遥。而且财力甚是雄厚,其殿宇金碧辉煌,比之花涧派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依儿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催促着店老板快点将海猫卵取出。

    于欣霞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但眼神却明显的露出愤怒光芒。他于欣霞什么时候遭到过这般无视?

    他身畔的女性,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包括于欣霞眼中的愤怒。她看着叶依儿,心中愤恨不已,有自己身在怀中,他竟然还要去瞧别的女人,这难道不是在说她的魅力比不过她吗?她眼光扫过柜台,眼睛一亮,撒娇道,“欣霞,我好想要那个海猫卵。”

    于欣霞原本不耐烦的想要怒斥,但是看见叶依儿如此急切的想要海猫卵,顿时心生一计。

    “好好好,我这就买给你!”于欣霞微笑的挽着女人的手来到柜台,“老板,这颗海猫卵我们要了。”

    老板显然很是为难,“对不起,这颗海猫卵已经被这位先生买下了,而且没有存货。要不,您再挑选挑选?”

    “不嘛,人家就要这个!”女人撒娇的说。

    时言眉头一皱,顿时知道了这两人演的一出什么戏。

    果然,只听于欣霞道,“老板,你也别说什么了,我就要这颗海猫卵,原价是十二颗二品灵石是吧,我出十五颗二品灵石。”

    “这……”老板有些犹豫,毕竟两颗三品灵石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买灵谷都可以买上整整两车上等好灵谷了。

    于欣霞见老板犹豫,得意的心想,还好出门时老爹给了自己二十颗二品灵石作为零花,不然还真不敢叫板。他笑道,“老板,你也别犹豫了,没有人肯出我这个价格了!”他看向时言,“花郎兄,你说是吧。可别小看了这三颗二品灵石,这可能要你采上半年的灵花才能挣到吧!”

    “哟,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呢,原来就是一名采花夫,连种植夫都不如呢!”女人不屑的瞥了一眼时言。

    “你!”叶依儿闻之刚想发作,冲上去撕烂那女人那张老到足可以当她妈的脸。这时,时言的声音却响了起来,“我出十六颗二品灵石!”

    只听他语气淡淡,没有丝毫浮动,仿佛这不是十六颗二品灵石,而是十六颗一品灵石。

    于欣霞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花郎兄,我知道你好面子,但是你拿得出这么多灵石来吗?”

    “这用不着于兄担心。”时言看了他一眼,道。

    于欣霞觉得时言突然爆发出一种气势,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只蝼蚁,一只臭虫。

    “我出十八颗!”于欣霞脸色通红,刚才气势对上竟然弱上时言这个乡巴佬一截,他心中愤恨,大声吼道,以消除那股气势上处于弱势所承受的压力。

    ‘不,刚才那只是幻觉。’于欣霞深呼一口气,又恢复到翩翩公子的形象。

    这时,这边的情况,吸引了不少同在店内选购的人,纷纷过来围观。

    时言微微一笑,“十九颗二品灵石!”

    当听到时言的报数时,周围的人很明显的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不算多,但是对于一颗海猫卵来说,却过于太奢侈了!

    于欣霞瞳孔一缩,不敢相信时言竟然还会继续加价。不,他一定在打肿脸充胖子,这个废物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灵石,对,肯定是空城计!

    “二十颗……”

    “二十一颗二品灵石!”于欣霞话音未弱,时言便已经出声加价,将他的话完全的噎在了喉咙里。

    这下,不仅仅是于欣霞,周围的观众也都惊声呼叫出来。

    他此刻脖子伸长,脸色通红,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还真像被噎住了。

    叶依儿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这肯定是空城计,他身上肯定没有这么多灵石。’于欣霞不敢相信,但是看见时言那张平静的脸时,还真不敢不相信,原因是他太镇静了!

    “这颗蛋值不了那么多钱吧!”叶依儿大眼睛一转,突然弱弱的对时言说道,“要不,算了?”她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时言顿时知道了她的意思。

    真是个调皮的女孩啊!

    “这……”时言装模作样低头思考,像是有些为难,但是有放不下面子的意思。

    于欣霞见到此景心中一喜,‘哈哈,果然是空城计!’

    他清了清嗓子,“二十三颗二品灵石!”他将私房钱也算进来了!

    “花郎兄,腰不算了?即使最后你拍下,也拿不出灵石,这不是难堪么!”他轻晃折扇,笑道。

    “二十四颗!”时言咬咬牙又道,“这颗灵兽卵,我要定了!”

    于欣霞冷笑一声,“你真的有二十四颗二品灵石?可否拿出来给大家一看?”
正文 第20章 就这样坐着看海,挺好
    第20章就这样坐着看海,挺好

    “二十四颗!”时言又道。

    于欣霞冷笑一声,“你真的有二十四颗二品灵石?可否拿出来给大家一看?”

    “对啊对啊,拿出来看看。”

    “店长,让他拿出来看看吧,省的这小子唱空城计!”

    于欣霞心中暗笑,“果然有人跟我的想法一致,这废物是在唱空城计!”

    “这……这位客官,是否能出示灵石一阅?”这位老板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砸晕了,说话都有一些不流畅。

    要知道,一颗海猫卵卖到这个价格已经是个天价了。他从别人那里进货价是八颗二品灵石,按照标准的买卖,卖家十二颗二品灵石,减去讨价还价,到最后应该还能挣两颗二品灵石。而此刻,因为两方的哄吵,这颗二品灵石一下子被炒到了二十四颗二品灵石,纯利润有十六颗二品灵石,这可是平常半个月的业绩了!

    时言环顾四周,“你们都想看看?”

    众人纷纷点头,于欣霞见他依旧做着最后的挣扎,冷哼道:“花郎兄,要不就算了,这不丢人!”

    话虽然是劝告,但是言下之意,当事的四人自个儿心下明白。

    时言冷笑,没有拿出灵石,反而瞥向于欣霞,道,“我拿不拿,是另外一回事,当这颗卵被我买了的时候,我自然是会出的,但是前提是我买了。但是现在,我们还在竞争阶段吧,你,还要出价吗?要是灵石不够,那这颗海猫卵就归我了!”

    “对啊,这小哥说的没错,现在还没确定这蛋是他的呢!”

    “没错,白衣公子,你还要加吗?要不就让给这小哥,让我们瞧瞧他到底有没有灵石!”

    这下于欣霞骑虎难下了,如果他不再加价,那也就达不到羞辱时言的效果,反而会让他冠上一个重金博红颜一笑的美名。若是加价,但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上已经没有的灵石了!并且他淡然的表情,让他有些疑虑,难道他真的有二十四颗二品灵石?还是说,正好只有二十四颗灵石。

    于欣霞一咬牙,罢了,赌了!

    他一定会像刚才一样,为了面子继续加价,到那时,拿不出灵石,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叶依儿一定会离开时言的!

    他愿意赌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么多年来,据他了解,时言即使每年存几颗二品灵石,到现在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他一定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所以,他赌了!

    “好,我出二十五颗!”于欣霞折扇一收,负手而立,微微一笑。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掌心,已经全是汗水。

    “好!”

    “好样的,白衣公子!”周围的人顿时一阵欢呼,价码加的越高,那他们也就越有戏看,于是一起起哄道!

    “这位小哥,你呢?他都加到二十五颗二品灵石了,想要获得美女的芳心,一定要超过他!”

    “加码,加码!加码,加码!”观众起哄道。

    于欣霞暗中松了一口气,这些观众可真是帮了大忙,这样下去,即使没灵石也要继续加下去了。因为这场游戏,自从有观众开始,就已经停不下来了,除非一方失败,否则会一直持续下去!而且时间越久,对自己也就越是有利,只要等到寻找自己的人来了,那他也不会出现无灵石的尴尬情形。

    所以他之前才会下定决心加码!

    他学着时言的样子,微微一笑,“花郎兄?还要继续吗?”

    只见时言尴尬的搓搓鼻子,对大家耸耸肩,“既然欣霞兄如此喜爱这颗卵,那我也不夺人所好,就让给你吧!”

    “什么!”于欣霞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你不要了?”

    时言微微一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要,这颗海猫卵原本就只要十二颗二品灵石,而它也只值这个价钱,既然你这么喜欢,不停的加码,我为什么还要跟你抢呢?”

    于欣霞气的说不出话来,周围人的眼神如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悬在自己的身上。

    “你……”

    “不用谢谢我了,”时言牵起叶依儿的手,两人相视微微一笑,“不愧是华金府的少爷,只买二十五颗二品灵石的海猫卵,哪像我们,只能去买十二颗二品灵石的海猫卵,哎,这就是差别!”

    说完,一起走了出去,不过跨出门前,又停了下来,对店老板说:“老板,这样的一位款爷也不好好招待着?”

    老板这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称是,招过小工,舒舒服服的将其伺候了起来。

    不过说是伺候,看起来用监视来形容更为的恰当。

    时言走后,一旁的观众见无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原地只留下脸色惨白的于欣霞以及脸上一块红印的女人,女人捂着脸,委屈的站在一边,眼神却是充满恨意的盯着门口,时言与叶依儿离去的方向。

    有的人离开时还感叹一声,“不愧是有钱人,买海猫都要买二十五颗二品灵石的。”

    于欣霞听到险些喷出一口鲜血,这是被气得!

    “我他妈的买只海猫干什么用!”

    离开商店,时言和叶依儿来到海边,爬上礁石坐了下来,望着远方的海平面。

    一路走来,两人手牵着手,倒没有任何感觉。但是一安静下来,两人顿时觉得手牵着手有一些暧昧,连忙如触电一般飞快分开。

    时言感觉着手中遗留的温暖与柔软,一阵心猿意马。

    而叶依儿双颊绯红,紧张的搓着手,刚才她突然感觉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手心升起,像是触了电一般。

    那种感觉直击心底,心中一阵悸动,这种奇妙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偷偷的瞄向时言,正巧时言也偷偷的看了过来,两人的目光相撞在了一起,连忙尴尬的分开。

    “那个……”这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和尴尬,时言主动挑起话题,“没有买到海猫卵,你是不是很失望?”

    叶依儿摇摇头,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红红的脸蛋,在夕阳的照耀下,更显得抚媚迷人,时言一下子看得呆了。

    “不失望,看见那娘娘腔的吃瘪,我心里不知道有多畅快呢!”她咯咯的笑着,“时言,你可真损!”

    “呵呵,这是他罪有应得!希望他能长长脑子,不要再惹我就好,我一直看在于茈彤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他还真当我好惹!”

    海水满盈盈的,照在夕阳之下,浪涛像顽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跃不定,水面上一片金光屹立在岸边的沙滩上,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正所谓: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尾水连天。

    远处的海水,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鱼鳞铺在水面,随着海风摇啊摇的。

    看着大海,两人感觉心胸似乎也变得开阔了。在这种境界里,使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海水涨潮了,海水中的波浪一个连着一个向岸边涌来。有的升上来,像一座座滚滚动的小山;有的撞了海边的礁石上,溅起好几米高的浪花,发出“哗……哗……”的美妙声音!

    夕阳光辉散落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无限延长,在延伸的尽头交汇在了一起。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夕阳,看着大海。

    时言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就这样坐着看海,挺好!
正文 第21章 灾厄之村
    第21章灾厄之村

    “这位先生……”突然一道童声传来,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娃,怯生生的站在不远处,一脸期翼的望着两人。

    “有事?”

    “恩,那个先生,您现在还需要海猫卵吗?”小娃扭捏的小心看着实验,低声道,“我刚才看您并没有买到,所以……”

    “你有海猫卵?”不是是言不相信,而是这小娃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大小,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小娃点点头,“我有,不过没有带在身上,你可以跟我回去取。”

    “怎么样?”时言看向叶依儿,询问道,“要跟上去看看么?”

    叶依儿高兴的点点头,对于没有买到海猫卵她虽然嘴上说不失望,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小遗憾,这下听到小娃所说的话,心里自然是高兴。

    小娃开心的笑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一排小米牙。

    “等等,要不要把宝儿带上?”叶依儿不提,时言还真把他给忘了。

    两人回到客栈,叫醒了宝儿,然后跟着小娃走。

    沿路上,不少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或是避开他们绕行。

    小娃低着头,不敢看众人,快步往城外走。

    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了。

    时言竖耳仔细听,大致明白了大家对他们指指点点的原因。

    “看,是那个灾厄之村的小孩,守卫到底是怎么回事,让灾厄之村的人进城!”

    “就是,你看竟然还有人和他走在一起,不怕沾染到厄运吗?”

    “嘘,说轻点,估计是外地人,没有听说过灾厄之村,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一直都是听说,我还真没见识过沾染到灾厄是种什么状况呢!”

    “嘿嘿,说的也是!”

    时言眉头深皱,心中嘀咕,“灾厄之村?”

    来到千水城外,一直沿着海滩往北走,经过一片礁石山,路过一片满是搁浅船只的地方。

    一路走来,人烟越来越稀少,环境也越来越荒芜,黑风阵阵,如鬼泣鸣。

    “时言,这地方怎么这么怪!”叶依儿有些害怕,贴紧时言。

    “媳妇,别怕,有我在,我保护你!”

    “小屁孩,闭嘴!”时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宝儿害怕他又来抢自己的糖果袋,没有回嘴,哼了一声朝过脸。

    时言轻拍叶依儿,说一声别怕,皱着眉头警惕的望着四周。

    “小朋友,还没到吗?”

    带路的小娃怯懦懦的看着时言,小心的说,“先生,请相信我,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了!”

    见他眼神真切,并没有撒谎的迹象。

    又行了几分钟,终于来到一片荒芜的灰色山谷,山谷前满是坟堆,有点阴森森的。

    山谷另一边靠海,一片黑色的海域,几位渔民在撒网大鱼,见到时言等人,放下手中的活,冷眼看着他们。

    “我们似乎有点不受欢迎啊!”

    小娃带着几人进村,刚一进村他便张开嗓子大喊:“乡亲们,我带客人回来了,快出来迎接啊!”

    一个老者从一间破屋中走出,“小勋啊,别恶作剧了,就我们这村子,哪会有客人来啊!”

    “不是啊,莫老,真的有客人,他们是来买海猫卵的。”这个叫小勋的小娃见莫老不相信,急忙解释道。

    “哦?”莫老微微惊讶,“难道真有客人来我们任家村?”

    “是啊,莫老,你看,就是他们。”小勋说指着时言他们说。

    这时,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村子人不多,也就十多户人家,四五十口人,多是老人与小孩,年轻的倒是见不到几个。

    他们都好奇的打量着时言等人,像是看什么奇怪的动物一般,叽叽喳喳的低声说着什么。

    “抱歉,远道而来的客人,因为我们村子平常日子很少有外来的客人,所以大家好奇了一点,请见谅。”

    时言被他们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好轻咳一声,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海猫卵,”莫老沉吟片刻,小心的问道,“你们,真的要?”

    时言被他说的莫名其妙,不需要的话,自己跑这么远来干什么!

    莫老解释道,“可能是小勋这孩子没有跟你们解释清楚,这颗海猫卵……怎么说呢,有一些怪!”

    有一些怪?

    时言看了看叶依儿,眼神中尽是疑惑与不解。

    莫老带着时言等人来到一间较为完整的屋子前,“我们这个村子,叫做任家村,从古至今皆是靠打猎为生。而且不是普通的打猎,我们任家村有一项秘技,能够探测并盗取到灵兽的卵。”

    “探测灵兽卵!”时言一惊,灵兽卵很少出现在市面上,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之所以很少出现在市面上,一是很难寻找到,二是灵兽卵身旁,往往有保护灵兽,而且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群。这也就是最为普通的一品灵兽海猫的卵也能够卖到十二颗二品灵石的原因。而这个破败的小山村中,竟然有这种能力!

    靠盗取灵兽卵为生,也就是说盗取灵兽卵对他们而言,已经是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时言顿时对这个任家村,或者说是厄运之村感到了一丝兴趣。

    但是,如果莫老说的话是真的,那为什么任家村的人看上去生活并不好呢?

    时言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了莫老,莫老轻叹了一声,苦笑道:“原本任家村还算是富裕,是周围最为富裕的村庄了,但是有一日,我任家村的一名村民带回了一颗奇怪的卵后,一切都改变了。”

    “什么意思,难道那颗卵有什么蹊跷不成?”时言问。

    莫老笑了笑,推开屋子的门,笑道:“不提这个了,你们先看看这颗海猫卵。”

    见他不说,时言也不好追问,只好带着叶依儿与宝儿进到屋子中。

    屋子不大,只有五十多平方而已,但是却整齐的摆放着一排又一排的木架,木架上一颗颗灵兽卵分门别类整齐的摆放好,初步估计,大概有两三百颗灵兽卵。

    时言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灵兽卵。

    叶依儿没有过多的惊讶,她也不晓得这些灵兽卵的价值,她眼睛咕噜的转来转去,好奇的看着。

    宝儿牵着叶依儿的手,如成年人一般,小小的嘴巴中切了一声。

    跟随着莫老,往屋内深处走去,时言发现,这里的灵兽卵种类繁多,基本上五个基础属性的灵兽都有。时言这时就奇怪了,这么多不同属性的灵兽卵放在一起,不会属性相冲?

    这个和灵花储存一样,有相生相克的原理。

    “莫老,这么多属性的灵兽卵放在一起,不会对灵兽卵的质量有损害吗?”时言还是忍不住,问。

    莫老呵呵一笑:“这个就是我们任家村的秘术之一,锁灵阵和沉眠阵的功效了!”

    他解释道:“你看,这里是不是有些灵兽卵的放置有些距离?这就是刻有锁灵阵的地方。锁灵阵能够锁住物品自身的灵力与一定的空间,不会外泄,也就不会导致不同属性的灵力相互干扰,从而导致灵兽卵品质下降的情况不会出现!”

    “那沉眠阵呢?”时言又问。

    “沉眠阵能够使一些即将破壳而出的灵兽进入沉眠状态,这样就不会出现高阶灵兽卵吞噬低阶灵兽卵灵力的情况出现。”

    时言听闻后,若有所思。

    这两个阵法,一个锁,一个定,真是完美的组合。时言在想,这两个阵法,可用在灵花的上吗?

    如果可以,那就可以避免玉盒价格过高,从而无法大规模储存的尴尬局面。

    就在时言沉思的时间,几人来到其中一排木架上,这一排木架多是水性灵兽卵,水属性灵兽卵的外壳多为蓝色,从淡蓝到深蓝颜色不一,但是,有一颗白色的卵扎在中间,尤为的显眼。

    莫老小心的取下这颗白色的卵,道:“就是这颗了。”

    “这颗?”时言吃惊的叫道:“这颗白色的卵是海猫卵?会不会弄错了?”

    “对啊,我们之前在专门贩卖灵兽的店中看过海猫卵了,那个事淡蓝色的,和你这个根本就不同啊!”叶依儿怀疑的看着莫老,“莫老,你不会是……”

    她没有说完,但是任谁都知道其中的含义,当然,应该除宝儿以外。

    莫老“咳咳”一声干咳,尴尬的道:“老夫生来六十余年,从未撒谎骗人,祖宗可以作证!这个确实是海猫卵。当初我村一村民就是从一处海猫巢穴中带回来的,当时一窝四颗海猫卵,只有这颗是蓝色的,而且其他三颗似乎都被它吸干了生命精元,已经耗竭枯死。”

    “村子的鉴定师鉴定,这是一颗二品海猫卵。”

    时言嗤之以鼻,“二品海猫卵?您老就坑我吧,海猫都是一品的,哪来的二品?”

    “你!”莫老脸红脖子粗,气呼呼的道:“老夫生来六十余年来,从未撒谎骗人,祖宗可以作证!”

    “咦,这里竟然有一颗异化灵兽卵,真是稀奇稀奇!”

    突然,一道人影突然凭空出现在时言身后,像是原本就站在这里,又像是突然从虚空中踏出,站在时言身后。

    时言闻言回过头,顿时一惊,连心跳都漏了半拍,“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文 第22章 异化灵兽卵
    第22章异化灵兽卵

    来人一袭蓝色长袍,身姿挺拔,英气逼人。头顶两缕蓝发梳于脑后,眉心竖眼紧闭,有一小缕火焰在竖眼前跳动,平添一丝妖异。

    正是祖师,苍蓝火凤!

    他没有去瞧目瞪口呆,冷汗直流的时言,来到莫老身前,仔细的端详着那颗白色的海猫卵。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可惜只是一只海猫,不然孵化出来来,可不得了。”

    莫老也被突然出现的苍蓝吓了一跳,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立马转怒为笑,“我就说这颗是海猫卵吧,老夫生来六十余年,从未撒谎骗人,祖宗可以作证!”

    时言可没多余的精力去听他说话,他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苍蓝,而神识探出,寻找周围是否有花间派的师姐前来诛杀。

    叶依儿捂住小嘴,眼神中满是星星,崇拜的道:“大叔,你刚才那招真是酷毙了,能不能教我?”

    苍兰微微一笑,“你这修为可是学不会的哦,你到筑基后,可以来找我,到时候我教你!”

    “真的?”见苍兰点点头,她兴奋的尖叫道:“啊,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学魔法了,那我是不是要拜你为师啊,师傅!”

    苍蓝微微一错愕,在记忆中,自己似乎真没收过弟子,特别是知道流苏‘死后’,被东岐大蛇击成重伤,八百年来一直在闭关疗伤,更谈不上收徒了。

    这时,他得知流苏未死,还有可能治好体内的异种火灵力侵蚀,心情舒畅了许多。在看到叶依儿的第一眼,他便有种奇异的感觉,但是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过对她还是蛮有好感的,天真可爱,美丽大方,隐隐有一丝流苏的影子。他点点头,也就算是默认了叶依儿这个徒弟。

    时言眉头一跳,心中暗忖,“这算什么意思?看他这样子,似乎不是来追杀我的,况且周围也似乎没有其他人!”

    苍蓝见他脸色阴沉,低头思考,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蝼蚁,虽然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但是看在花若为你求情的份上,放你一马!”

    时言闻之一愣,掌门花若为我求情?

    “大叔师傅,时言人很好的,你不要伤害他啊!”叶依儿黏上苍蓝,有些略带撒娇的道。

    苍蓝顿时哑然,怜心大起,摸摸叶依儿的脑袋笑道:“当然。”

    话虽如此,但是它看向时言的眼神却依旧不怎么友好。

    这时,莫老出声了,“我说各位,你们还要不要这只海猫卵了?”

    “要,就按市场价算吧,”时言掏出十二颗二品灵石递给莫老。

    但是莫老却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一笑,可是这微笑在时言眼中,却是这么的猥琐。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只见莫老脸色一正,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海猫卵,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异化海猫,可不是一般的海猫可以比拟的!”他在见到苍蓝那般惊呼后,得知这是颗异化卵后,心中便活络开了。

    “你!”时言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老头,听他这话,分明是想漫天要价。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苍蓝,都是他,得知是异化卵后也不知道掩饰一下,坏了好事!

    异化,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情况,在庞大的种群基数中,也是百年难遇。

    异化有三种情况,一种是形体异化,也就是说身体外貌发生改变,与普通的同类不同,这就被成为形体异化。

    一种是属性发生改变,比如种群是火行灵兽,而生出的异化后代,却是土行的或是其他属性的,被称为是属性异化。

    还有一种便是灵力异化,也就是说,母体是火行灵兽,而产下的小崽也是火行,但是它的火行的特质发生异化,成为了雷火阴火等等异种火灵力。这种,被称为灵力异化!

    这就是异化的三种形态。

    形体异化属性异化和灵力异化!

    每一种异化,不管品阶高低,都是非常珍贵的。因为异化灵兽的出现,有几率后代也会遗传到他的异化,从而出现一种新的物种。

    而且异化灵兽,各方面都会比普通的灵兽要高出一截。并且,异化灵兽极难捕捉,只能从卵时培养。

    所以,异化灵兽稀少的同时,又是很难拥有,最好的选择便是异化灵兽卵。

    这也就是当莫老知道这颗海猫卵是异化海猫卵之后,想要漫天要价的原因。

    时言眉头深皱,认真的看着莫老道:“莫老,你这村庄是什么村庄,不需要我说了吧。”

    莫老一愣,“你什么意思!”

    时言咧开嘴一笑,“我的意思就是,除了我们,应该没有人会来吧!”

    “你!”莫老气势一弱,时言说的很对,他们这个村叫做厄运之村,有谁会来?或许今天时言他们走了,下一批来客也许明天就来,或许要等到好几年后。不过莫老也相信,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但是,这颗异化海猫卵,完全不止你那个价格!”这莫老很显然不会讨价还价,被时言一吓,就已经败下阵来。

    时言嘿嘿一笑,顿时有了一个想法,“莫老,这样吧,我身上有三十颗二品灵石,我先给你二十颗,怎么样?”

    莫老眼睛一瞪,连忙拒绝,“你是要赊账?不行不行,我们任家村概不赊账!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们任家村几十口人,就指望着你这笔钱过日子啊!”

    得,这莫老又开始打苦情牌了。

    时言说:“莫老,你先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任家村的人擅长捕兽盗卵,那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灵兽商铺呢?”

    “唉,”莫老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你以为我们没有想过吗?可是只要知道到我们是厄运之村的村民,就不会与我们打交道了。”

    “莫老,只要开商铺的人,不是厄运之村的人,不就行了?”

    “恩?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们捕捉灵兽盗灵卵,我来出售,你觉得怎么样。”

    清梦山庄,尤浩然听了手下的报告后,脸色不善。

    “你是说,高晋高原两兄弟,可能遭遇不测了?”尤浩然眉头紧锁,冷声问道,“就连钟明也是?”

    那名手下连忙答道:“智脑按照目前的情况进行分析,确实有这个可能。”

    他犹豫不决,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是否应该说。

    尤浩然看出了他的想法,抚着额头,道:“有什么事直说,别支支吾吾的!”

    “小的明白。”他恭敬的道:“少主,您说,会不会是少爷和小姐他们……”

    尤浩然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大哥和二姐是我的家人,怎么会做出对不起山庄的事情,记住,以后别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下不为例!”

    “是是是,少主教训的是。”他忙道。

    尤浩然眼睛微眯,闪过一道寒光。

    “那么,昊天修院的小少爷,找到了吗?”

    “这个,还没有。”男人小心翼翼的说。

    他恩了一声,淡淡的说:“高家兄弟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昊天修院的小少爷的事情优先进行。”

    “是!小的明白了!”男子诺了一声,退了下去。

    “昊天修院,玄龙界最大的修院。要是真跟昊天修院搭上了关系,那清梦山庄庄主的位子,还跑得了吗?”尤浩然微微一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又啪的一声收了起来。他站起身,批了一件披风,走出房门,往西厢走去。

    西厢住着一位贵客,来自昊天修院,尤浩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周围的人都叫他梁伯。
正文 第23章 回花涧派
    第23章回花涧派

    来到西厢,却想不到碰见了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尤逍遥!

    尤逍遥,家中长子,也是尤浩然的大哥。

    尤逍遥站在西厢前的荷花塘边,一袭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在日光下更显得耀眼。

    看见尤浩然到来,他微微一笑。

    “他怎么来了!”尤浩然眉头一皱,现在尤逍遥和尤清梦两人是越来越嚣张了,西厢是自己的地盘,他们两人不但派探子前来查看,现在就连本尊都过来了,这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么!

    “怎么,三弟不欢迎大哥?”尤逍遥笑道,白皙的脸庞细长的眼睛,墨色长发披肩,衬托出头发下白皙的皮肤。

    若他是一个女的,绝对是倾国倾城的一代妖姬。

    “怎么会,大哥来之前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出来迎接。”尤浩然笑脸相迎,问道:“今天是什么风把大哥吹来了?”

    尤逍遥,摇摇头,指了指门,“待会儿再说吧,先等等清梦。”

    尤浩然一愣,“二姐也要过来?”

    果然,才等了不到一刻钟,尤清梦来了,而且手挽着一位英气逼人的中年男子,尤天成!

    “父亲!”尤浩然与尤清梦连忙上前,恭敬的拜道。

    “父亲怎么来了?”尤浩然看了一眼尤逍遥,见他眼中也是疑惑,看样子他也被蒙在了鼓里。

    两人同时看向尤清梦,心中想到:“清梦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尤天成点点头,率先朝西厢房内走去,三人连忙跟上。

    一进西厢房,尤天成便恭敬的拱手大声道:“鄙人清梦山庄庄主,尤天成,前来拜见。”

    不多时,出来一名年轻人,声音清脆,“尤庄主请进!”

    西厢房内站着一名面容冷清的中年男子,乍看之下平平无奇,但是多看一眼,便感觉到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从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来。

    这便是昊天修院的梁伯。

    “人找到了吗?”不等尤天成说话,梁伯便已出声。

    尤天成疑惑的看了一眼三人,见尤逍遥与尤清梦微微摇头,便把目光集中在尤浩然,这个他最不看好的小儿子身上。

    尤浩然上前一步,恭敬的道:“梁伯,我们的人已经发现一丝线索,我相信马上便能找到。”

    梁伯闻之,背过身不温不火的说:“小少爷生性顽皮,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叫你的人小心点。找到小少爷立刻派人保护,然后禀告与我。”他说完,不看众人一眼便走了。

    “是,晚辈明白,我这就去吩咐!”尤浩然心中兴奋异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梁伯这一趟吩咐下来,在尤天成众人耳里,就成了一切事情都交托与尤浩然的意思。

    尤天成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最不成器的小儿子,竟然有这等能耐,搭上昊天修院不说,而且还得到了梁伯的信任。他对尤浩然另眼相看,心中觉得平常应该多关注一下他。

    而尤逍遥与尤清梦则脸色难看,原本想来结实梁伯,顺便分一杯羹,为了保险,尤清梦甚至将父亲大人给请了出来。没想到人家梁伯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他们,这让他们怎么能够忍得下这口气!

    退出西厢房,尤天成拍了拍尤浩然的肩膀说,“浩然啊,梁伯吩咐的事情你要倾尽所能的去做,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我帮你想办法。”

    尤浩然心下冷笑,平常的时候怎么不叫我去找你?但是脸上平静,不动声色的道:“我明白!”

    “恩。”尤天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带着尤逍遥和尤清梦走了。

    尤浩然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与此同时,时言与莫老他们协商好了,他们负责捕兽盗卵,而时言负责销售,利润三七分。

    任家村七,时言三。

    这三分看上去很少,但是时言精明的脑瓜子里,却看出了里面所蕴含的巨大利益。况且捕捉灵兽盗灵兽卵的风险系数较高,花的是力气活,分成高点也没话好说。

    没想到这趟出来,遇到这么些事,这人生倒也奇特,未知,不可捉摸。

    叶依儿一脸满足的抱着异化海猫卵,牵着宝儿的手跟在时言和苍蓝身后。

    “莫老,你先回去吧,我回去后找块位置,然后再来找你。”时言跟一定要亲自送他们到村口的莫老道。

    “不碍事不碍事,”莫老笑呵呵的,红光满面,抚摸着小勋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时言说,“时老板,小勋这孩子从小在村子里,见识少,我想让他先跟着你,顺便让他帮你打打下手,你觉得怎么样?”

    “这……”时言一愣,想要拒绝,但看到莫老那恳求的表情,和小勋那一脸渴望的目光,只好应了下来。

    几人这才走出任家庄,宝儿与小勋年纪相仿,一下子就打成了一片,大哥小弟的叫着……而苍蓝则指点叶依儿如何孵化灵兽卵,叶依儿也十分认真的听着。

    这一路上,是走得最不自在,毕竟身后苍蓝这么一尊大神在后,还是有点压力的。

    他这一路上一直在想,这苍蓝既然不杀他,那来找他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主人,所以前来尽忠?扯蛋,这货巴不得一掌拍死自己吧!时言偷偷瞄着苍蓝心中暗想道。

    回到千水城外,时言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原本来到千水城是为了逃出紫沐流花域而过千水关,这下,苍蓝这主都跟在身后,而且看起来没有敌意,逃也变得没有了意义。看着千水城高大的城墙,广袤的大海,和海上川流不息的船只,他有一些迷茫。

    海风拂来,带着一丝凉爽和海水的咸味,清清淡淡,沁人心脾。

    时言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想起几个小时前,和叶依儿牵着手坐在礁石山上看海,那种温馨的感觉,着实很不错。他偷偷的朝叶依儿看去,她柔顺的头发飘逸在风中,露出白皙的颈部和性感的锁骨,小嘴鲜红欲滴,在夕阳下更显妩媚。

    叶依儿似乎感觉到了时言的目光,抬头忘来,时言虚心的赶紧转过头,躲避着她的目光。他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一点火烧的感觉。心跳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变快,都已经没有了节奏,咚咚咚咚的,乱响一通。

    身后脚步声传来,一阵幽香钻入鼻内。

    叶依儿来到时言身边,道:“师傅让我来叫你,说待会我们一起回花涧派。”

    时言闻之,转头看向苍蓝,只见他正站在一旁看着宝儿和小勋玩耍。不由的想到,他这一趟前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叶依儿伸了一个懒腰,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笑着道:“这里好美,比马尔代夫的海还要美。”

    “是……是啊。”时言有些虚心,语无伦次道。

    叶依儿噗嗤的笑了出来,拍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时言你真逗,你去过马尔代夫吗?”

    时言尴尬的挠挠头,嘿嘿一笑。

    叶依儿不再捉弄他,拉着他就往回走。

    “师傅,我们回去吧!”

    “恩,你们站在我边上,我带你们回去。”

    叶依儿和宝儿小勋跑了过去,乖乖的站在苍蓝身边。时言也正想过去,却被苍蓝那冷冽的眼神给止住了脚步。

    “客满了,你等下一班吧!”他毫不客气的说,然后大手一挥,一阵蓝风吹过,落下几根蓝色的羽毛,而他们已经不在原地了。

    客满?时言气得跳脚骂娘,你堂堂一代祖师,带几个人飞行还会客满。时言马上给他冠上了小心眼,吝啬鬼等等外号。

    发泄完后,他走到城中,寻到租赁飞行灵兽的地方,却发现这些灵兽一个个价格贵的离谱,就连一只一品的鹏鸟,都要租到五颗二品灵石一日,还需要三颗二品灵石做押金。

    “他妈的,坑人!”

    这时,时言突然想到,自己的袋子中,似乎还关着一只鹏鸟,就是当时中通剑门御兽师被他杀死后留下来的,被他关在了袋子里。都一天了,不知道死没死,都完全的把它忘了!

    时言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伸出手在袋子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一只鹏鸟。

    鹏鸟奄奄一息,精神颓废,不过幸好没死。

    空间袋子里是没有氧气的,这只鹏鸟被关了一天还不死,生命力也着实旺盛了一些。

    时言使出一丝寒火,探入它的脑内,控制住它的神识,然后捏碎几枚回灵丹,帮它服下。

    不一会儿,鹏鸟虽然精神上依旧有些委腌,不过至少不碍飞行。

    他爬上鹏鸟,冷声道:“给我走,我劝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我已经控制住你的神识,要是让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招,我就灭了你的神识!”

    见它依旧不肯屈服,眼神中尽是不屈,时言又道:“再不听话就把你丢到空间袋里关上个三五七天!”

    只见鹏鸟浑身一颤,连忙忙不迭的飞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丝恳求的神色。

    时言郁闷非常,在空间袋里翻找,到底空间袋里有什么,让他这么害怕?
正文 第24章 收我为徒
    第24章收我为徒

    回到花涧派,去买了个御兽牌,将鹏鸟放进了里面,然后回到小屋。

    想不到叶依儿早在小屋等着时言了,小勋坐在凳子上有一些拘束,而宝儿则皱着眉头朝时言叫道:“奴才,你就住这地方?我家的小白住的都比你大!”

    “你家小白是什么东西?”叶依儿好奇的问。

    宝儿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是一只猪。”

    时言大汗淋漓,狠狠的瞪了一眼宝儿,作势要上去抢夺聚宝混元袋,吓得他赶紧躲到叶依儿身后。

    叶依儿调皮的眨眨眼,笑道:“你就别欺负小孩子了,还是赶紧去干正事吧!”

    “正事?”时言想了想,没啥正事好干啊,平常日子除了每个月一次的采花活动,其余日子不是瞎混,就是调戏美女。而这个月的采花任务早在前天就已经完成,现在还真没事情干。

    “师傅说了,你回来后赶紧去掌门那,他们找你有事商量。”

    时言疑惑的来到花涧派最高峰,以苍蓝命名的山峰,山峰上建有一座府邸叫做流苏小院,正是历代掌门所居住的地方。

    流苏小院,地方不大,但却很是精致。整座府邸建于瀑布之上,通体晶莹,如一座琉璃尊,站在上面可以看见府邸下面湍急的流水。

    因为府邸建在花涧谷主灵脉之,所以灵力很是充足,花园内,满是奇花异草,生机勃勃,香气扑鼻。

    掌门早已在花园中,烧好了水,等待着时言的到来。

    看到掌门时,时言鼻息一顿,眼中满是惊艳。

    淡红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白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她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修长白皙的脖颈,令人炫目。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花若听闻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正巧见到了时言呆滞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时言脸一红,尴尬的不知所措,只好作揖道:“外门食客时言,参见掌门。”

    “你终于来了,来,尝尝我泡的花中仙子。”她纤细的素手缓缓的将茶水倒入杯中,递与时言。

    时言虽不懂茶,但也看得出来,此茶可谓极品。茶汤入口齿颊余香潺潺过喉馨香沁入心扉,令人回味无穷。

    “祖师和你说了吗?”花若看着时言,笑道。

    “说什么?”时言一脸迷惑的看着花若,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让苍蓝那赖皮鸡带话给我?

    他妈的,这赖皮鸡果然不靠谱,竟然什么也没说!

    花若看他郁闷的表情,顿时明白苍蓝什么也没有对时言说,她微微苦笑,这个祖师,虽说至少都有近千岁了,却依旧像个小孩一样,孩子气。

    “那就让我跟你说吧!”花若正色道:“我要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时言猛的被茶水呛了一口,不可思议的看着花若,见她神色平静,并不像是在撒谎。

    “你不信?”见他的样子,花若便知道了他的想法。

    “掌门恕罪,我是一百个愿意,只是……”时言犹豫了片刻,小心的问道:“只是为什么会选我!”

    花若微微一笑,“因为你最适合!”

    时言不解,等待着花若的解析。

    “北极冰蚕除了粘液拥有能够生死人肉白骨外,它还有一项神通,就是可以分析出一个人的灵力本。昨晚我从你的灵力中分析出,你是最适合接我衣钵的人!”

    时言还是不敢相信,毕竟这消息太过震撼,而且来得太过突然,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是男的!

    花涧派自古有训,只能收女弟子,而他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的,怎么能够拜入花若门下呢?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规矩是规矩,而规矩是认订的,既然是人订的,那自然也是人能改的!”

    “可是,门内有人会同意吗?”时言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虽然花若是掌门,但毕竟年纪轻轻,而且常年闭关,不问世事。近年来,一直由三师叔汤淅把持着花涧派,提拔了不少自己人。而二师叔则只管她的内资堂,其余事情一概不予过问。所以,说起来在花涧派内,汤淅可谓是一手遮天。

    不知道汤淅会不会借由这件事对其发难。

    “我花若定下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止!”花若冷哼一声,声音淡然,却透露出一股不可违抗的气势。

    “你暂且先回去,明日开始选拔。虽然你已经是内定人选,但是样子却是要做一做,否则会很麻烦的!”

    掌门合上杯子,闭眼不语。

    是下逐客令了。

    时言合上杯子,恭敬的行礼,“弟子先行告退。”

    他缓慢的退了出来,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着掌门对他说的话。

    他到现在都不敢想象,掌门花若竟然要收他为徒,甚至不惜破坏祖宗所留下来的规矩。

    时言并没有兴奋,反而觉得心头沉重异常。

    他不相信掌门的理由,虽然不知道掌门的意图,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并不会害自己。

    “罢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纠结,这一切,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入夜,时言躺在小屋的屋顶,睡不着,望着浩瀚的夜空数星星。

    而此刻,议事堂中,却已吵翻了天。

    议事堂十二把椅子,如今已近坐满,除了掌门花若正是芳华年龄,其余的都已经年过半百。

    果然如时言所料,现今花涧派分为两派,一派以汤淅为首,一派虽不助纣为虐,但也冷眼旁观。

    不过汤淅一派的人,明显多了许多,这一群人以汤淅马首是瞻,她说什么她们就应什么,完全的成了应声虫。

    “自古有训,花涧派只收女弟子,你这么做,是无视祖师的训诫吗?”一名长老冷哼道。

    这名长老花若不认识,至少她在闭关之前没有见过,估计是近来晋升上来的长老。花涧派有一条规定,若是掌门不在,凡是有多过半数长老同意,便可晋升新的长老。看来这个人便是利用这个规定上来的,这么说来,长老会中有超过半数,都是她们的人了?

    花若漫不经心,但其实却已经每一个人都仔细观察了一遍,不论是她的小动作,或是表情,全都被她深深的看在眼里。她闭上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还真如自己推测,有三分之二,都是汤淅的人!

    “虽然你贵为掌门,门内大小适宜应该由你说的算,但是今天这件事情我们是绝不会妥协的!”又一名长老出声道。

    “没错!你这样做,让其他门派如何看待我们?”一名长老脸色不佳,好像是被气得不轻,道:“才短短一天时间,外界就已经漫天的流言了,说……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都说了什么?”一旁有人问道,见她犹豫着不说话,劝道:“这些话迟早要传到我们耳朵里,迟一点早一点有什么不同?”。

    那位长老犹豫了片刻,颤抖着声音说,“外界流言,我们花涧派的女子都已经耐不住寂寞,开始往门派内带男人!”

    “啪!”有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愤怒的道:“这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找死!”

    “他们这是在挑衅我们花涧派吗!真是该杀!”

    “是谁传出来的话,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时间,议事堂内众人七嘴八舌,闹哄哄的犹如市场。

    花若冷眼旁观,顾自低头喝茶,没有去理会众人,仿佛刚才说的事情与她无关一般。

    汤淅见花若根本不讲这点事情放在眼里,咳嗽一声,大喝道:“吵什么吵,以为这里是菜市口吗?”

    议事堂内众人终于安静了下来,看着汤淅和一直没有说话的花若。
正文 第25章 符箓刻印
    第25章符箓刻印

    而花若,则依旧没有要表态的样子,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茶。

    汤淅一派的人疑惑的看向汤淅,询问到底接下来怎么办。汤淅也是摇摇头,这丫头年纪不大,油盐不进的本事倒是不小,自己这群人可是说了半天,就连自己也觉得恬噪,但花若却依旧跟个没事儿人似地。

    最终,汤淅起身发话,“掌门,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们一些交代吗?”

    “交代?”花若缓缓起身,目光如剑,扫视四周。目光所过之处,如火焰焚烧过境,一阵灼热。

    就连汤淅,都在她的目光之下败下阵来。

    她突然的甜甜一笑,这突兀的一笑,如浓浓乌云遮掩的九天突然散下的一缕彩霞,半入河风半入云,香雾中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我所说的,所作的,就是交代!”她微笑着看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甜美,却有一股无法抗拒的气势。

    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却不那么的动听。她们像是突然掉进了极北之地,不由的浑身一颤。

    待她们回过神来,花若已经离开,空荡荡的位子上,连一丝余热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花若御剑回流苏小院时,祖师苍蓝正立于屋顶,抬头望月。虽然月亮只有如弯眉般一缕悬挂在空中,不仔细瞧甚至还容易忽略,但苍蓝却依旧看着月亮。他眉头微锁,似乎锁住了散不去的忧愁。

    “景依旧,人却非。”苍蓝淡淡的吟道,惆怅的摇了摇头,消失在屋顶。

    花若知道,他在流苏小院中,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这座流苏小院是祖师流苏曾今居住的地方,八百多年来,在住的各位掌门都没有对其做过任何改动。也难怪苍蓝会如此的伤神。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满天星辰愣愣出神,她蓦地微微一笑,低声呢喃,“时……”

    第二日,花涧派的修者越来越多,大多都是前来看热闹的修士。今天是花间派掌门择徒比试的第一天,大家都想看看会令一派之掌门另眼相看的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

    花涧派并没有因为蜂拥而来的修者而变得秩序混乱,花间派弟子穿梭其中,接待安排,井井有条。

    紫沐流花域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以至于一次门派内的收徒比试也使得众人如此关注。

    这些人的关注,与各门派上层的关注不同,他们只是纯属来看热闹的。

    这不,花涧派附近最好的酒家都已经爆满。

    玲珑花涧,是花涧派附近最好的酒家,在整个紫沐流花域也小有名气,为华金府的产业。

    它建在华金府前峰的半山腰上,地下蕴有一条灵脉,开辟有五十二座洞府十八座山谷供客人居住。里面各色日常法器一应俱全,洞府内灵气浓郁,过路的修者都喜爱在此休整调息。

    只是它的价格亦同样相当不菲,一日便需要五十颗二品灵石。

    这也是华金府最为挣钱的产业之一,每年为华金府带来无法想象的巨大利润。

    平日里半满的玲珑花涧,如今爆满,每日的租费也从五十颗二品灵石直接飙升到一颗颗三品灵石。可即便如此,也没有空府,这里住满了来紫沐流花域各地的修士。

    由于华金府内多为生活职业修士,专门钻研各类生活所需。所以他们产出的酒食,颇受众人喜爱。

    这也是玲珑花涧的招牌之一。

    不过大家喜爱玲珑花涧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里毗邻花涧派,每天都可以看见绝美的花涧派弟子经过。

    居中,是一座巨大的聚会场所,一般不喜在洞府山谷待的修士往往喜欢在此。

    而此刻,这里俨然成为了一处巨大的盘口。

    巨大的对战表上已经画出了今日的对战目录,每个对战都有相应的盘口。

    于欣霞在巡视的同时,也丢下一小笔灵石想要小挣一笔。

    “哥,你说你有多大的把握得冠?”身后,于茈彤跟在身后,好奇的问道。

    “你就放心吧,你哥哥我有八成的把握!”于欣霞得意的一笑,露出一个金晃晃的戒指。

    “啊!”于茈彤惊讶的轻声低呼,“天啊,哥,想不到爹把金剑阶给你了,难怪你这次信心十足!”

    于欣霞得意的笑着,这枚金剑戒虽然不是什么高级法宝,但是贵在实用。是华金府一名擅长炼器的弟子炼制的,内藏三柄飞剑,催使灵力可使其激射而出,伤害极大。

    他在几个盘口前徘徊,这几个盘口都是比较稳妥的盘口,但是囊中实在羞涩,实在无法再次下注了。

    他不由得想到昨日被坑的那二十多颗二品灵石,心里一阵肉疼,“该死的时言,这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的!”

    于茈彤看向对战目录,突然看到角落中,一个熟悉的名字,时言!

    “啊,哥,你快看!”

    于欣霞转过身不满的道:“看什么,你们看见我在忙么?”

    于茈彤指着对战目录,“哥,你快看,时言竟然也参战了!”

    于欣霞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怀疑的看向对战目录,但是时言那两个字的的确确的写在上面。

    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之后,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心中大喜,“这废物竟然也准备参加比试,哼,真是不自量力。不过这也好,我要在比试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的羞辱你!”

    不过于茈彤可不这么想,她没有嘲笑他,反而佩服起时言来。虽然修为仅仅化脉三重天,但是却勇敢的站出来与其他人争锋。

    这在于茈彤眼中,完全是英雄的表现。

    不过时言可没有她想象的这么伟大,他现在正在为这场比试苦恼。

    这掌门也真是的,要收他为徒直接收了不就成了么,还要比试什么?

    他今天看了对战目录,心就凉了一截。

    整整一百个人参加,这要打到什么时候。

    而且时言瞧了,其中筑基的不下五十,连凝气期的都有十人,这不是要了他的命了么。走过场也不是这么走的,他一个化脉五重天的修士,面对一群比他高上不知道几阶的修士,这不是要命么!

    没办法,他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翻了出来,渴望在其中寻找出有用的东西。

    翻来翻去,除了一枚坎水御剑诀一枚灵兽卵外以及几张化形符箓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些东西虽然有用,但是却不适合临时抱佛脚,灵兽卵不说了,孵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剑诀,学是可以学,但就算是资质最高的天才也无法在一天之内学会并融汇贯通啊,况且时言还没有飞剑!

    这样算下来,也就只能指望化形符箓了。

    时言的心境已经是心意阶段,可以篆刻三种化形符箓,而手上的化形符箓正好是三种,剑弓与飞翼。

    时言先取出一张化形符箓,上面的一张有着极其复杂的花纹,隐约能够看出,这些花纹正是一把弓的模样。

    时言这才能够仔细查看,这化形符箓似乎是有一种特殊的纸张作为基础材质,上面画的花纹颜色多变,竟然如同活了一般,虽然他现在只有化脉五重天的修为,但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在这小小的一张符箓内所蕴含着特殊的能量波动。

    “果然是好东西!”

    意念引导灵力从丹田上行,灵力经右侧肩膀时徒然加速,冲至掌心,掌心在在灵力的注入下顿时释放出一层蒙蒙冰雾,强烈的力量感瞬间席卷全身。时言不敢怠慢,用左手拉起右手袖子,右掌抓向那张化形符箓。

    手掌与卷轴接触在一起的刹那,时言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吸力骤然从那张化形符箓处传来,他体内的灵力顿时如同万马奔腾一般倾泻而出。时言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丹田中的那枚小气团快速的旋转了起来,呼哧的一下竟然吐出了寒火。寒火顺着灵力流动至掌间,顿时将化形符箓包裹了起来。

    时言感觉,灵力的倾泻缓慢了起来,他的脸色恢复了一些。这时化形符箓上的所有花纹瞬间亮了起来,流光溢彩,一种特殊的奇异感瞬间传遍时言全身。仿佛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一边吞噬着他的灵力一边席卷向他全身似的。他浑身一颤,心意像是被牵扯了出来似的。

    心境修成心意,会出现一小座空间,空间如新生的世界一般,什么都没有。

    而此刻,心境空间中,满是寒火,熊熊燃烧。

    而寒火上方,一张弓的虚影若隐若现,若是仔细的瞧,便能知道,这弓的形状正是化形符箓上面所刻画的形状!

    化形符箓在下一刻已经消失,化为一道流光从时言的掌中疯狂旋转冲锋进来,时言的心境空间中,那张弓的虚影缓缓的形象了起来。不多时心境空间中,寒火的上方出现了一把长弓的幻象,幻想比之前已经厚实了许多,像是实物一般。纵然如此,这张弓的虚影依旧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凶厉之气。

    好弓!

    时言想到。

    但是他心神一散,气息徒然一乱,这张弓的影子徒然四散而开,不复存在。
正文 第26章 弓名蓝炎
    第26章弓名蓝炎

    我草!时言气的想骂娘,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没想到在最后功亏一篑!

    看着手上已经成为飞灰的符箓,时言一阵肉痛,这可都是灵石啊!虽然长弓符箓有五张,但也经不起这样子耗啊!

    他深呼一口气,静心凝神,清除杂念,再来一次!

    寒火再次凝聚在掌心,抓起化形符箓。

    有了刚才的经验,时言完全抛弃了杂念,一心一意的专注与符箓的刻印。不多时,心境空间寒火上方,那把弓的虚影又逐渐的形成,渐渐实质化了起来,连上面细小的纹路都异常清晰,而且感觉沉甸甸的。这样,大体上就算完成了,还差最后一道工序,也就是最难的一道工序。淬炼!

    也就是用自身的灵力去淬炼它,赋予它实体。

    化形符箓难刻印其实也就是难在这一步上,灵力不能多一分少一丝,否则所凝结出来的虚影立刻便会瓦解。这也是化形符箓一般都是一套一套卖的原因。

    而这个化形符箓原来的主人,也是花了不少的符箓才刻印成功一柄飞剑,而飞翼与长弓则完全都没有成功,所以才会剩下这么多,便宜了时言。

    时言小心翼翼控制着灵力缠上这道长弓的虚影,小心的渗透。如春天细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小心的滋润着它。

    就在这时,心境空间的寒火,突然不受控制,席卷了过来,包裹住这柄长弓。时言大骇,连忙加大灵力,保护起这道长弓虚影,避免被寒火直接炼化消失。毕竟他一共只有五张长弓符箓,失败一张少一张,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可惜,他弱小的灵力完全无法阻挡寒火的吞噬,寒火像是看见了猎物一般,凶猛的扑来。

    时言暗叹,遗憾道,“又失败了。”

    就在他感叹时,时言发现,这柄长弓虚影竟然还未消散,反而感觉越来越厚实了!

    时言不解,神识探前查看,发现这柄长弓与之前的虚影完全两样了!最终寒火散去,一柄全新的长弓出现在心境空间上空。

    竟然成了!

    时言起身,连忙催动法诀。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瞬间出现在时言心中,他只觉得自己心境空间中的那柄长弓仿佛活了一般,心血相连的感觉和饱满的力量质感使得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变得亢奋起来。一声低啸从时言口中响起,体内剩余的灵力全面输出。他感觉有一股极强的气流在体内流转,冲与右手手心,要破手而出。

    当时言手掌握拳,顿时,两道淡蓝色的光芒同时从他手掌上下两个方向钻出,转瞬间已经化为一张阔达一米五的长弓出现在他掌握之中。

    长弓和心境空间中的样子一模一样,但是却跟符箓上所刻画的和心境空间中的虚影不同。它晶莹剔透,如同由一颗巨大的蓝宝石雕琢而成,上面散着淡淡的冰雾般光彩。和原先的相比,现在这张长弓充满了质感,整体线条行云流水,就像是九天采下的云朵,银河舀上的仙泉,恬静却散发着强烈的霸道凶悍之气。

    握手之处两端,有两团蓝色火焰似有生命一般,正在欢快的跳跃着,但没有一丝灼热之感。

    时言拉开长弓,顿时感觉体内的灵力汹涌而出,涌与右手之中。一根幽蓝色浑身冒着火焰的利箭凭空出现在弓上,时言右手一松,这根利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势如流星,划过一道长长的尾巴。

    轰隆一声巨响,千米外,一座小山坡被夷为了平地,地面一片焦黑。

    “好霸道的弓!”时言心中惊讶,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虚弱无力的感觉。时言顿时一惊,这看似平平凡凡的一箭,竟然用去了他近五分之一的灵力被巨响声惊动的叶依儿与两个小屁孩跑了出来,见到时言连忙询问。

    时言摇摇头说没事,他收回长弓,虚弱的坐到了地上。

    见没事,叶依儿又转身回草屋去了。她正在琢磨着师傅教她的种种修炼的知识呢。

    休息了一阵,时言觉得体内的灵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又召唤出了长弓,拉开弓弦,小心翼翼的传输着灵力。一根长箭瞬然出现,但是上面没有燃烧的火焰,如普通的箭支一般。

    时言射出一箭,长箭飞出,比之前那一箭慢上了一拍。

    咚!

    一声轻响,比之前的声势小了许多。时言赶过去一看,只见地面之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深达一尺,周围地面之上布满龟纹,像是要随时碎裂开来一般。

    时言默默的感觉,这一箭虽然攻击力比之前一箭要小的多,但是灵力几乎没有损耗。而之前那箭,时言在满灵力状态时也只能射出五箭,而现在这一箭,他初步估计,射出百来箭应该不成问题。

    好弓!这把弓身负寒火,就叫它蓝炎!

    “化形符箓弓?蝼蚁,这就是你的办法?”一声嗤笑传来,时言转过身发现苍蓝正负手立于背后。

    时言不满的冷哼一声,“赖皮鸡,你是鬼吗?走路都不出声的!”

    苍蓝脸色顿时一绿,抬起手便要攻击,但却被他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冷哼一声,“我原本还考虑到你明天的比试,前来帮你一把,看来你并不需要我帮助。”

    时言微微一顿,心中有些好奇,但是面子使然,任是不去理会。

    苍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摇头叹道,“原本我还觉得应该能够帮你恢复到原本的修为,看来你并不领情,还嫌弃,那我还是走吧!我苍蓝这点尊严还是有的!”

    “恢复修为?”他耳朵一动,鼻息加粗,心中麻痒难耐,“呸,破面子滚一边去,别耽误时爷我修行!”

    他连忙转身,挤出一丝笑脸,道:“祖师你真会开玩笑,我敬重您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您呢?你一定是弄错了。”

    他眼睛一转,“刚才我听您说,有办法让我恢复到原有的修为?”

    苍蓝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撇着嘴道:“有吗?可能是你听错了吧,我刚才好像是在说赖皮什么鸡的。”

    时言眉间一跳,暗自诽腹,但嘴上却抹了蜜一样甜,“祖师您一定是听错了,我是多么的敬重爱戴您啊,您不会跟小辈一般见识的,对不?”

    苍蓝心情大好,哈哈一笑,指着时言笑道:“你呀你呀,真是一个滑头,和我胃口。我发现我有点儿喜欢你了!”
正文 第27章 双极阴阳
    第27章双极阴阳

    “得,您老还是别喜欢我了,我对您这样儿的不敢兴趣。”当然,这种话也只能在心里嘀咕,要是真讲出来,时言肯定苍蓝一定会顶着天打雷劈也要将他一巴掌拍死!

    两人再次来到花涧谷内谷中的那那个神秘山谷,时言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里不是一个山谷,而是花涧派的秘境。时言顿时愕然,好奇的四处张望,想不到花涧派这样的中小门派竟然会有秘境,当年的流风仙子到底是何等的人物!

    “流苏吗?她是一个天才,修炼的奇材,天资绝顶,当时无人可比。”

    苍蓝立在空中,温柔的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缅怀着过去的那一段时光。

    有些伤口,时间久了就会慢慢长好;有些伤痛,忍过了疼久了也成习惯了……然而却在很多孤独的瞬间,又重新涌上心头。其实,有些藏在心底的话,并不是故意要去隐瞒,只是,并不是所有的疼痛,都可以呐喊。

    时言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想要保护,想要拯救一个人,最终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她依旧烟消云散。

    时言静坐在一旁,没有去打扰他。

    时言发现,这座小山谷其实也是存在的,只是和秘境融合在一起,外人难以发觉。

    难怪这里的灵力比之其他地方更为的浓郁,也是应为秘境的缘故,才会促生出三品的紫檀花。

    等等!时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这个小山谷是和花涧派的秘境出口融合在一起的,那那天出现的天悬瀑布是不是因为秘境而存在的呢?随着瀑布消散后出现的叶依儿,是否和秘境有关?

    看来是要找个时候好好的问问苍蓝。

    他并没有忘记,向叶依儿许诺的事情,他答应过叶依儿会送她回家,那他就一定会做到!

    苍蓝终于回过神,苦笑一声,看向时言,眼中充满了期望。

    希望,时言身上的寒火,真的能够治好流苏吧!

    他大手一挥,出现一片浓雾,然后又慢慢的消散开来,一条虚空小径突然出现在眼前。

    “走吧!”

    时言跟着苍蓝往前走,一路上不停地好奇的四处打望。虽然时家也有秘境,但是当时他年纪尚小,虽然身为天门圣体,但也根本没有进去的资格。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踏进秘境,身为一个身份超然的修二代,近二十岁了才进入过秘境这等事要是传到了小时候一起厮混的那群人耳中,一定会笑掉的大牙的。

    来到一座仙木编制的巢穴中,苍蓝布下一个阵法,让时言坐在里面。

    时言坐进阵中,顿时觉得灵力如饥饿的的凶兽看见猎物一般,凶猛从四面八方冲来。

    浓郁的灵力,舒适极了。仔细的瞧着这个阵法,感觉有些眼熟,半天后才恍然大悟,这不是聚灵阵吗?他身上都还有一份聚灵阵阵法的详解呢!

    看来,此次事了,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个聚灵阵了。

    “抱守丹田,清除杂念!”苍蓝喝道。

    时言马上盘腿坐下,按照他说的做,清除杂念,神识探入丹田处,小心的运起灵力遍布全身。

    苍蓝探出一只手,右手化指,左手捏造法印,将灵力凝聚到指尖,幽幽的道:“天灵地转,道化灵脉!”

    出指,瞬间在南风背上点了几下。乍看是点了几下,刚才苍蓝其实在南风背部不同穴位点了千次不止,每个穴位千次点击只在眨眼之间完成,而且每次所输入的灵力都不同。

    丝丝灵力冲入时言的筋脉内,灵力如同一群猛兽一般,在时言的筋脉内猛冲乱撞,使得他的筋脉一下子膨胀到极点。所幸苍蓝与时言有契约联系,灵力之间互不排斥,相辅相融,否则筋脉一下子膨胀到这般地步,再加上灵力排斥的话,会造成筋脉碎裂等危险。

    苍蓝的灵力渗透很是成功,他接替了时言的控制,操控着灵力在他体内旋转,待适应了之后,开始朝着那几条冻结封闭的筋脉涌去。

    他没有像时言自己冲脉那般小心谨慎,反而大刀阔斧,大开大合。

    咔啪,几根筋脉的冰封齐齐破碎,在破碎的一瞬间,苍蓝眉心第三只竖眼微微一动,一股柔和的灵力紧跟着冲了进去。这股灵力充满了生命的力量,气息磅礴。

    枯败的筋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枯黄色渐渐的转变向淡红色。

    “这样就差不多了!”

    苍蓝也没想到,事情有这么简单。原本听时言的描述,原以为极寒之气冰封有多么的严重,但是自己一出手就轻松的解决了。他心中有一点点的得意!

    他缓缓的收回手,淡淡的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就要靠他自己重新掌握了。

    可是,就在苍蓝以为成功的时候,时言突然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紧咬牙关,口中发出痛苦的哼声。

    时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只觉的身体骤然变得寒冷,像是突然坠进了冰天雪地之中,连吐出的气息,都要结成冰晶。

    一股冰冷狂躁的气息瞬间从他丹田处爆发开来,在他体内疯狂肆虐,所过之处,一阵冰麻,筋脉痉挛。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他默默地想到,“这不就是极寒之气发作时的感觉吗?怎么回事,沉寂了这么多年的极寒之气,怎么突然的发作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也不可能再后悔了,紧咬牙关,用意念催动着那清凉气流狠狠的朝手掌冲去,他打算将其驱散出去。

    只觉得刹那间自己的身体左边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般,瞬间就失去了感觉,好像,整个人都结成了冰。紧接着,这麻木感从身体左侧快速向右侧蔓延,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除了头部以外,他整个身体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的身体几乎在同一时间颤抖起来,这种寒冷并不是来自于外界的温度,而是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冷到了内脏冷到了血液中,甚至是冷到了骨髓里。他只觉得一股股寒气不断从自己体内冒出,伴随着寒气的冒出,能够清晰看到从他皮肤表面深处一层层晶莹的凝霜。

    那极度的寒冷,令他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然倒在地上,张大了嘴,每一次呼吸吞吐,都会有一口极度阴寒的气流从体内喷薄而出,地面上都结成了一大片冰。

    “怎么回事!”苍蓝连忙重新探出手掌,抵在时言的背心,但却像是触电了一般,迅速的抽了回来。

    “怎么回事,这股寒意到底是怎么回事!”苍蓝大汗淋漓,不可思议的道。

    “好冷!”苍蓝大惊,竟然能够让他感觉得到冷!

    他急忙探出神识,不过神识都被这一股寒气给冻结了。

    他眉头深锁,“是极寒之气被激发了!必须要马上疏导,否则时言不死也真的完了!”

    顾不得其他,“千面道纹!”双手如流光闪过,一下子一千重道纹瞬间结成。

    “永恒法则,结!”一道道金光如金丝般缠绕住时言,形成一片特别的空间,空间中的时间,顿时缓慢了下来,就连时言体内的一切机能,都变得慢了起来。

    “好!”苍蓝大喝一声,极力催动额头的竖眼,他的第三只眼前的那缕蓝色火焰突然增大,将头顶上方都燃烧成一片火海。

    竖眼微微挣开一条缝隙,澎湃的生命之力蜂拥而出,包围着时言。

    时言原本惨白的脸色顿时润红了起来,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时言知道,在修炼灵力的过程中,其实疼痛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他眼前所面临的这种情况,麻木!但是,这股寒意里的能量实在是太霸道了,不管他怎么抵抗,怎么疏导,身体还是渐渐的麻木起来。

    所幸苍蓝的永恒法则和生命之力来得及时,极寒之气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麻木的感觉也慢了下来。

    可是,这一切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中,他能做的,就只有被动承受。

    寒气突然静止,一切都恢复了宁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苍蓝知道,这反而更加的危急了!

    果然,另一股力量,突然从时言的心脏处涌出,凶猛爆裂,这是一股气流,没有实质化的形象,但是苍蓝却认了出来,“极阳之气!”

    “怎么回事,他体内怎么会同时存在着极寒之气与极阳之气两种世界之极的两股力量!”

    轰!

    时言只觉得自己胸口仿佛炸开了一般,极寒之气和极阳之气疯狂的律动起来,相互冲击,仿佛一下子就要将他的身体炸开一般。当然,他并不知道这股突然从心口出现的能量是什么,他此刻什么也顾不了了,只能他拼命的去控制,可这两股极致火焰碰撞后的紊乱又哪里是那么容易控制住的,两团魔力就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们疯狂的彼此攻击着。而时言的胸口就成了它们的战场。

    两股能量相互冲击,各占一方,半边身子寒气凝结,体表散发着蒙蒙白雾,这片白雾仔细看之下,可以看得出是由小细晶体相互碰撞所形成的。而另外半边身子,则很久没有感觉到过灼热的感觉了,但此时却觉得自己半个身体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似的,心脏跳动的速度骤然增加了几倍,全身汗出如浆,滴落在地上,都燃起熊熊火焰!

    而这两团强横的极致之力碰撞到一起,就像是磁石一般相互吸引,哪怕是时言现在想将它们分开,都无法做到!

    “难怪难怪!难怪这小子体内会出现无品寒火,这是两股极致之气在体内互相融合催生出来的!”

    苍蓝心中怀疑,“只是两股力量在体内,这小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而且,这两股力量,并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以滔天大法力刻意的种进体内!”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手笔,将天下至阴至阳两力混于一体?”
正文 第28章 阴阳双鱼
    第28章阴阳双鱼

    苍蓝的想法,时言自然是不得知晓,就算能够听到,也无暇去顾及了。

    两股力量此刻在他体内相互碰撞,像是两军相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每碰撞一次,都会产生一股极大地能量,在胸腔中轰然炸响。他只觉的胸闷和撕扯的痛楚,真个人都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一般。

    咔啪一声,再一次冲击中,胸腔中的几根肋骨被产生的能量硬生生的挤压的断了。

    “啊!”他死咬牙关,但还是忍不住痛苦的叫出声来!

    “再开!”苍蓝的心念感受到时言的痛楚,再开竖眼,全力使出生命之力传输到时言体内。

    苍蓝有些后悔,替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些太过冒失了,导致引出了体内的两股能量。他此刻只能全力使出生命之力,帮助时言减轻痛苦。这是第二次了,修炼了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二次觉得无能为力的情况。第一次是面对流苏体内的异化火灵,而今次更为严重,所面对的是天下极致之二力!

    渐渐的,他对时言的怨念消散了几分,都是可怜的人,何必太过执着。

    眉间竖眼又睁大一分,空间突然出现一条裂缝,里面弥漫着浓浓的黑色雾气,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望着裂缝外的时言,眼神中充满了贪婪渴望残忍以及浓浓的杀气!

    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为了将时言拖进这个死亡空间,而今次,则是欲将他体内的两极之力疏导出去。虽然用的招数一样,但是心境与意图则完全不同。一是杀人,而现在是救人!

    两缕极力被疏导而出,缓缓的导入这个空间中。空间中的黑影兴奋的嘶吼,争相抢夺,一脸痴迷的吸收着这两极之力。但是空间中嘶吼之声戛然而止,空间裂缝轰然破碎。苍蓝脸色发白,这空间都承受不住破碎了!他胸闷的吐出一口鲜血。

    他望着时言苦笑,他已经没有办法了,谁知到这该天杀的小子体内有这两种极致的存在!

    他颓然的坐倒在地,无力感充斥全身,“我苍蓝,真是一无是处啊!”

    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影闪至,扑到了时言身上,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本命元灵?”苍蓝差异之极,又见到这只小虫子了,“不对,契约联系中,并没有它的气息!”

    这只小虫子正是老祖,没到时言危急关头,老祖都会自主出来,助他渡过难关,它就真的像时言的祖先一般,在天保佑着他。

    老祖痴迷的看着弥漫出体外的两极之力,一黑一白,在空中交错相织。在苍蓝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老祖周身忽然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光芒交织成一对七彩的羽翼,带着它凌空飞起。每扇动一下,便有点点星光飘落,落在地上,被两极之力所损坏的地面马上恢复如初。

    它迷醉的吸食着漫天的两极之力,每吸食一分,它背后的羽翼便更耀眼更真实一分。

    苍蓝目瞪口呆的看着老祖,惊讶的语无伦次,“这……这……”

    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只小虫子,并不是时言的本命元灵,而是……而是一种超然的存在。他不敢确定,但老祖所散发出来的威压,很清楚的告诉他苍蓝,他这不是普通的虫子。

    凤凰,可谓至高无上,在它之上,已经没有多少更为神圣尊贵的血脉了,而他却清清楚楚的额感觉到了老祖的威压,这是一种他无法匹及的存在。

    渐渐的,时言六感回归,无比剧烈的痛苦顿时令时言的身体颤抖起来,皮肤经脉骨骼,仿佛都在剧烈的燃烧着,口中中不断喷吐出白色或者是黑色的气息。不仅是嘴巴,七窍都冒出了两股气息。

    每一丝极度炽热都灼烧着他的经脉,每一丝寒气都在冰冻着他的经脉。两股力量开始停止冲击,在体内飞快流窜,而外界那些散发出体外的两极之力,逐渐的交织在一起,变成一个浑然一体的圆,两条黑白的鱼儿在圆中欢快的游动。

    然后两条鱼儿如鱼跃龙门般跃出这个“圆”,钻入时言体内。

    黑色的鱼儿先行退去,盘踞在时言的丹田中。

    而白色的鱼儿还在他的体内四处游动,两只小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潜伏在心脏太久太久了,一直以来,时言的身体都由极寒之气,也就是极阴之气所占据着,而它却一直在沉睡。而今苏醒了,它急需要畅快的遨游一番,像一个新生的小娃娃,对眼前的一切都显得这么的好奇。

    煅烧在继续,时言的身体本身已经像是一团火焰,像是一座丹炉,而他就是在丹炉内的仙丹。因为极度的痛苦,他的面容都已经有些扭曲了。而他体内的杂质早已被至阴至阳的火焰煅烧干净,这两种力量也已彻底融入到他身体的每一部分。经过这煅烧的过程,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纯粹。

    就像炼器一般。

    最终,白鱼儿跃入心房,停在了那里。

    呼,所有的痛苦顷刻间消失,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瞬间流遍全身,时言只觉得自己似乎躺在天池中,一股极为舒适的力量流遍全身。

    他神识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体内所有的一切都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的意识之中。

    他第一个感觉,就是感觉身体更为的纯粹,充满了力量。体内的每一根经脉都已经打开,而其中七成的经脉被灵力滋养的生机勃勃,也就是说这七成的经脉已经完全的回复了,而其余的三成,虽然已经打通,却没有这三成这般充斥着灵力。

    体内的五脏六腑,如同法宝一般,都闪烁着点点光芒,像是一件件艺术品,充满着一张一弛的美感。

    时言吐出一口浊气,将灵力回归丹田,站起身来,眼中尽是兴奋。

    而此刻,老祖早已恢复到了原样,懒洋洋的趴在苍蓝肩膀之上,而苍蓝则满头大汗,一动也不敢动,深怕惹到肩膀上这尊大神。

    老祖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爬下身,钻回时言腰间的金丝镂缕笼。

    苍蓝这才敢动,抹了一把汗,心中起伏不定。

    他复杂的看着时言,心中无为复杂,无以言表。

    这一人一虫,都是不正常的存在。

    “非人哉,非虫哉!”

    时言从生死边缘回来,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仿佛天地都在自己的一掌之间。他招一招手,顿时一黑一白两条锦鱼出现在身边,如在水中,围绕着时言欢快的游动。

    他心间顿时出现两种波动,正是这两条阴阳鱼,仿佛有血脉的联系,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它们两个此刻欢快雀跃的心情。

    黑鱼浑身纯黑如墨,鳞栉次比的鳞片像盔甲,覆盖全身,嘴儿一张一张像龙的嘴巴,吞吐着墨色的雾气。

    白鱼浑身如白玉雕琢,身上似乎披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琉璃,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辉。

    这是我的本命元灵,阴阳双鱼!
正文 第29章 盘口
    第29章盘口

    我的本命元灵?

    在阴阳双鱼出现的一刹那,时言便有这么一种感觉。亲切熟悉,就像自己的孩子,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有一丝血脉上的联系!

    时言不敢相信,毕竟自己算起来,自己即使修为恢复,也只是化脉七重天罢了,化脉七重天,怎么能够修出本命元灵?虽然如此,但是这两条黑白锦鱼跟自己的联系,跟书上记载的一般无二。阴阳双鱼在时言身边欢快的游着,好像他的身边存在着水一般,还不时的吐着泡泡,煞是可爱。

    苍蓝也是惊叹异常,像这种未筑基便修出本命元灵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猜测,这对本命元灵,并不是由修为境界修出的本命元灵,而是由于体内的双极之力,再加上他所习之心法运转而自然生成。也就是说,除了这一对以外生成的本命元灵外,筑基后,他很可能还会再修出一只本命元灵!这样一来,时言也将会成为同时拥有两种本命元灵的存在!一种是非自然现象形成,另一种是筑基自然修成!

    虽然这只是猜测,但是苍蓝却认为这种情况极有可能出现!如果真培养出个一体双元灵的情况,将是多么的惊涛骇俗啊!他突然对时言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而且自己被莫名其妙的与他签订了强制契约,除非时言本人死亡,否则是无法解除的。况且强制契约也只是属于传说中的契约,契约主死亡能否化解契约也没有人证实是否存在,所以苍蓝现在只能认命。心态一变,那随之而来对未来事物的看法也随之而变。原本只是为了拯救流苏而培养时言,让其成长起来,利用寒火拯救流苏。而现在是真心的希望他成长起来了,毕竟两人属于契约关系,时言修为越高,那他所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这是相对的!

    况且,有一个未来无法限量的契约主,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由于老祖走之前对苍蓝威胁似的一眼,所以苍蓝没有告知时言关于老祖的事情,只是将阴阳双极之力的事情告之了他。由此一来,他对这只古怪神秘的小虫子越来越好奇,也越来越尊敬。

    时言听了苍蓝的话,吓的一身冷汗,想不到自己刚才从鬼门圈外绕了一圈,想起来都为之庆幸!

    他探查了下自己的修为,化脉七重天没错,已经恢复到了自己八岁时全盛时期的修为,而且剩余的经脉也已经打通。他相信,再过不久,他便能推开那扇封闭了许久的修炼门扉,踏入筑基,真正的踏上成仙之路!

    玲珑花涧聚会场所,一名男子在一群人的陪同下,来到巨大的对战目录前,寻找自己的名字和对手的名字。

    “魏秋卿……魏秋卿,哈,找到了!”一名男子一拍手,喊道;“魏兄,找到了,你的对手是……时言!”

    魏秋卿默念几声,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中,还真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他沉声问:“这又是哪家深居简出的公子?原本我以为除了我们以外,没有哪个门派的少爷会前来参加,但是现在一看,似乎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啊!”

    “魏兄说的极是,毕竟花涧派掌门花若貌美如花,宛如天仙下凡,被誉为紫沐流花域第一美女绝对没的说。谁不想呆在她的身边,整日望着她娇美的容颜呢?”

    “说不准哪一天,还能得到她的芳心呢!”一人说着,露出只有男人才会理解的笑容。

    周围的人哈哈一笑,指着那人,“你啊你啊!”

    “不过陈兄还真没说错,不过就算得不到花掌门的芳心,没准还能和莫仙子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呢?”

    魏秋卿呵呵一笑,笑骂道:“你们啊,以为谁都跟你们一个德行呢!”

    他虽然如此说,但是众人却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一人拱拱手,“魏兄,虽然我们是对手,但不要伤了感情啊!”

    “布兄说的不错!”魏秋卿亦是拱手,客气道:“好了,你们还是说说这时言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魏兄等等,我先替你去打听打听。”

    一刻钟后,那人跑了回来,笑道:“恭喜魏兄,魏兄真是好运气啊!”

    魏秋卿一愣,哦了一声,“怎么说?”

    “这时言并非哪门哪派的公子,只是外门的一个小小的采花夫,修为不过化脉三重天。这难道不应该提前恭喜吗?”

    在座的有些是参赛修者,听了他的话后,每人脸上都是艳羡不已。毫无疑问,众人之间,魏秋卿抽到一根最好的签。

    化脉三重天,这种上阵找死的傻蛋,可是不多见啊。

    纵观对战目录上的一百人,估计也只有他一人吧。

    魏秋卿先是微微一错愕,然后心中得意,嘴上却道:“我倒不是这么想,能正大光明打一场,才是我等的目的,不是么?我这般,就算赢了,也只是投机取巧,没多大意思。”

    “魏兄说的不错,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虽然这种小猫三两招便能分出胜负,不过好歹也是更近目标一步么!”其中一人笑道。

    魏秋卿哈哈一笑,心中甚是得意,明个儿跟不战而胜有什么区别?

    自己筑基二重天,对上个化脉三重天,还不跟玩儿似地。

    他看了看对战目录,有很多人他都认识,化脉的就有三十多人,这个时言真够倒霉的,第一场就遇上了自己。

    他笑了笑,心中暗忖,“遇上谁,结局都差不多,但是偏偏遇上了我!真可惜,你要当我威吓他人的工具了!”

    这晚,累了一天的时言,早已沉沉的睡去,却不知,战争还未打响,却已经有人拿他做了想法。

    也已深,但琉璃花涧内热闹依旧。

    各大盘口前,人头攒动,下注者比比皆是。

    在一个盘口前,一位妖异的白衣男子正在这个盘口前看着。

    魏秋卿对上时言!

    这个盘口下注的方式非常多,有赌时言撑不过三招的,有赌他会不会求饶的,花样繁多,只有想不到,没有赌不到。

    男名男子在徘徊了一阵后,终于出手。

    “荷官,来,我下注。”苍蓝笑了笑,递过晶石。

    “好嘞,您要压多少,怎么压?压这是各招赔率……”

    “押时言胜。”苍蓝递上一袋灵石,笑着说。

    荷官陪着笑道:“这位兄弟,虽然压时言胜能得到一百倍的赔率,但是这风险可是挺高的,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或者来个五招内败的?”

    苍蓝微微摇头,“不必了,你就按我说的做就成。”说完,他转身便走。

    荷官一脸郁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往必败的赌局中扔灵石的家伙,他暗自嘀咕了一句“败家子”,然后打开袋子。

    一堆耀眼的灵石炫花了他的眼睛,以他多年来的经验,一眼便看出了这堆灵石的品质与数目。

    “六十颗三品灵石又八十八颗二品灵石!”大手笔!

    他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这年头的人,还真是疯狂!”
正文 第30章 耕云牛
    第30章耕云牛

    第二日,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晚的时言早早的就起身,伴着初升的太阳,披着朝霞,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打起了一套养生拳。

    这套养生拳,是时言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天命算师送与他的,名叫《生脱六极拳》。

    名字不好听,还取用病理中的六极之名,但是它的意思却不尽相同。

    这里的六极指的是六道,天有六道,往返轮回。有人认为,人的一生,都有迹可循,都在天的掌握之中。

    而这套拳所述的就是摆脱六道,超脱轮回,往生净土。

    生脱取超脱之意,超越常规的思想,解脱通俗的束缚佛曰:缘来不拒,缘走不留,顺其自然。有血有肉也有骨,流血流汗也流泪,有喜有情也有恨,万事由缘也由心。一切本无物一套生脱六极拳打完,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今天是比试的第一天,一百人一对一小武场对决。小武场位于花涧派演武峰山脚之下,这里有大大小小上百个独立分割开来的小型武场,第一第二轮的比试,正是在此地对决。

    时言打完拳后,便早早的在这边等候着。

    离比试开始还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各地的修士和比试的选手,才陆陆续续的赶来。

    来的人不多,毕竟今天的比赛只是淘汰赛,没有多大的看头。他们真正有兴趣的,则是最后几场精彩决斗。

    扬的钟声响起,是到了选手入场的时候了。

    时言走入场中,魏秋卿早就在那等候着。

    见时言慢悠悠的步入武场,魏秋卿心中一阵鄙视,连一点身为修士的样子都没有!

    时言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魏秋卿这名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是看他气息内敛,定时筑基期修士无疑。

    他心中叫苦不迭,“真是悲催,第一场就碰见个筑基的。”

    在时言打量着魏秋卿的同时,魏秋卿也在打量着时言。他倒要看看,化脉三重天就敢上台参赛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这个人即将要在自己的脚下求饶,作为威震他人的工具。他怜悯的朝时言一笑,他遇上自己,注定是个悲剧。

    围观的黑压压的人群,每个人看向时言的目光,都充满了戏谑,就像看小丑一样。但是时言毫不在意,毕竟结局已经注定,现在目光戏谑,到结局出来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必定更加的精彩!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真是期待当这些人知道最终自己踏上冠军宝座时候露出诧异的表情。

    他才没有一点胜之不武的心思,掌门弟子的位子本就是他的,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是场笑话。

    “双方报上姓名!”裁判上前,朝着台上台下鞠躬,然后对两人道。

    “魏秋卿!”

    “时言!”

    然后裁判开始宣读规则,好半天后,评师终于宣布完规则,飞离武场:“比试开始!”

    五十座小武场的选手,同时动了起来。

    一时间,灵兽法宝漫天飞舞。

    时言马上飞快退后,心中默念蓝炎,淡蓝色的火焰一闪即逝,一把一米五长的长弓出现在时言手中。

    “哦,想不到你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废物竟然会有化形符箓!”魏秋卿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招出本命元灵!

    他的本命元灵是一块青铜牌匾,上刻一个大大的兽字,青铜兽牌!

    本命元灵也有种类之分,每个人因为各自情况的不同,所演化而出的本命元灵也各不相同,各有特色。

    本命元灵的种类分为生物类与非生物类,从低到高分为玄铁青铜白玉流银金身道体仙尊。

    魏秋卿的本命元灵就是非生物类青铜级元灵,青铜牌匾。

    本命元灵随着修者对御兽修行的领悟越高而等级越高,想不到魏秋卿对本命元灵的修行,已经到了如此深厚的地步。青铜级,在筑基期就修出青铜级的本命元灵,在整个边云三域,还真不多见。

    时言瞳孔一缩,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他连忙弯弓拉弦,抢占先机。

    嗖的一声,箭矢激射而出,撞在了他的本命元灵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却没有给他造成任何损伤。

    魏秋卿微微一笑,“时兄,需要我放点水,好让你能够在台上多待些时间吗?”

    时言冷冷一笑,“不必了,魏兄还是赶快放出灵兽吧,否则就这样败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哼!”魏秋卿冷哼了一声,“败?我看你还没有弄清楚现在的局势吧,你区区化脉三重天,拿什么和我斗!”他淡淡的喝道:“出来,耕云牛!”

    青铜兽牌突然浓雾弥漫,一阵错乱的脚踏声从浓雾深处传来,连武场的大地都为之震颤。

    “哞!”

    一声恐怖的嚎吼,惊动了四周的前来观战的众人,众人纷纷朝着这边看来,之间弄弄白雾中,先是出现一对赤红的双眸,然后出现庞大的黑影,黑影渐渐明显,大地的震颤也越来越明显。

    “哞!”大雾散去,一只头生一对巨角,眼如铜铃,体如山岳的蛮牛出现在武场中。

    看见那庞大的身躯,以及赤红如血的皮肤,观众一阵倒吸,“这是耕云牛!”

    时言只是微微一错愕,快步后退,一连射出三箭,以品字朝耕耘牛射去。

    魏秋卿没想到时言看到耕耘牛没有认输,反而率先攻击!

    没想到这小子心理素质还挺强悍,对上筑基期的修士还这么的风轻云淡,不过,你也就只能嘴上扯点便宜了!

    “我劝你还是认输吧,否则我真把你当成震慑他人的工具了!”

    “不就是一头牛吗?有什么好怕的,我宰了它!”

    “哈哈哈哈,”台下的观众听到时言这样说,忍不住破口大笑道:“你这个笨蛋,那不是普通的野牛,那可是能进化成踏云兽的耕云牛!他有个招式,叫做【顶锋】,能够造成破血效果!就你这化脉三重天的小身板要是被它顶一下,不死也要被那破血效果折磨致残。”

    “我说你还是赶紧认输吧,面子是小,性命是大啊!”有人劝道。

    时言淡淡一笑,“你们就给我看着吧!”

    说完突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魏秋卿的身畔,正是迷踪踏步之天枢。

    他续又开弓射箭,直朝魏秋卿激射而去。

    “哐!”

    一声巨响,箭矢没有击中魏秋卿,而是击中了那面青铜兽牌。时言微微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他对本命元灵的了解不多,并不知道,本命元灵就等于人的分身,可随意的操控。

    刚才那一必中的箭,正是被游离在魏秋卿附近保护他的青铜兽牌抵挡掉了。

    可惜了,浪费了一次天枢步!

    虽然他现在化脉七重天,但是天枢步也用不得多,大概走上七步,就差不多灵力耗竭了。也就是说,要保持足够的战力和防御力,那这天枢步在这场战斗中,只能使用三步。而现在却浪费了一次,时言好是心疼。

    “你激怒我了!”魏秋卿声音渐渐变冷,双目竟然开始充血,逐渐的变成红色!

    自己竟然差点就被这只有化脉三重天的废物给击中了,这对一个筑基的人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他大喝道:“耕云牛,冲刺!”

    耕云牛吞吐着鼻息,一股股的浓雾从他的鼻子中被吞吐出来,他高亢的一声吼叫,后踢一蹬,脚下生出一团云朵,然后犹如一座小山一般的身体猛的朝时言冲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揭起一阵飓风。

    “不好!”时言没有想到,这只体形庞大的看似行动缓慢的蛮牛,竟然有这么迅捷的动作,连忙就地一滚,从它的蹄子下翻滚了出去。肩膀处擦坏了一块皮,其他没有什么伤害。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魏秋卿大喝,“冲刺!”

    时言身形还未站稳,耕云牛再次踏着浓雾冲来。

    “可恶!”时言打算再次躲开,但在耕云牛冲近时言身边两米内时,魏秋卿突然冷笑一声,“耕云牛,践踏!”

    “什么!”时言顿觉不妙,只见耕云牛急急停住,抬起前蹄,‘哞’的大叫一声,双踢轰然践踏在武场的石板上。

    只见厚达一丈坚如寒铁的石板被轰然踏碎,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四散而开。时言脚下一个趔趄,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冲倒在地,而且耳边嗡嗡轰鸣,神情恍惚,想站却站不起来,竟然晕在了那里。

    这是耕云牛的一项绝招,践踏!

    践踏有一种附带负面效果,眩晕!

    而时言此刻,正是被眩晕了!

    台下众人轰然而散,“时言已经败了!”

    在台下人的眼中,时言败局已定。
正文 第31章 元灵守护的力量
    第31章元灵守护的力量

    “媳妇媳妇,奴才不行了!”台下,小宝儿激动的拉扯着叶依儿的袖子喊道。

    叶依儿一脸的担忧,此刻她已经不去想被羞辱的事情,她现在只希望时言能够平平安安。她不知所措的大喊:“时言,起来啊!”

    “时言大哥,快站起来。”一旁的小勋也着急的大叫。

    而时言此刻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哈哈,我让你逃,这是耕云牛践踏的附带效果,眩晕!怎么样,好受吧!”魏秋卿走上前,拍拍耕云牛宽大的背,骑了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时言,这个趴在地上的蝼蚁。

    慢慢走向时言,魏秋卿得意的低声笑道:“这眩晕效果,对于一个化脉三重天的人来说,能够持续十秒,这十秒里面,你就慢慢的享受吧!”

    台下的陈兄见魏秋卿充血的眼神,叹道:“魏兄嗜血的本性又发作了。”

    周围,昨晚一同饮酒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陈兄是什么意思。

    他解释道:“魏兄休息的法诀,有带轻微的狂化效果,而他现在已经慢慢地步入这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的他,极度嗜血,尤其是听到比人临死的惨叫声,这对他而言,是一件让人回味无穷的事情!”

    周围的人一脸怪异的看着魏秋卿和时言。

    看着魏秋卿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而看向时言时,则眼中尽是怜悯。

    魏秋卿缓缓的催动耕云牛走向前,眼中的血色慢慢的变浓。他所修行的法诀是【狂徒】,能够在狂发阶段,提升一成自身各项属性,但缺点是嗜杀嗜血。这对于心理承受能力低下的人来说,是一种魔功,而对于本就嗜血的魏秋卿来说,这可好比仙诀。

    “我们从哪里开始玩呢?”魏秋卿思考片刻,“好吧,耕云牛,先踩断他的两条狗腿玩玩。”

    哞!

    耕云牛也兴奋的鸣叫。

    它高高的抬起双蹄,朝着时言的双腿狠狠的踏下。

    魏秋卿血红色的眼中赤光大盛。

    他仿佛已经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声与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他仿佛看到那鲜红的血液四溅而出时绚烂的一幕。

    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他却已经沉醉了。

    台下,小宝儿捂住了眼,不敢再看。

    虽然平日里他和时言常常斗嘴,还抢他的糖果吃,但是他现在心中也替时言担心不已。

    叶依儿脸是已经丝毫没有血色,如一张白纸一般苍白。她失声的呐喊,想要冲上台去救下时言,但却被裁判拦了下来。

    周围的一群人也不忍心看下去了,虽然在武场上是敌人,但是也不用这般的赶尽杀绝吧。

    不过他们除了怜悯,并无其他感觉,毕竟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傻子,谁会有其他想法呢?

    他们只在心中哀叹一句,“哎,可怜的孩子。”

    “轰!”

    大地都为之震颤,武场上飞扬的灰尘挡住了大家的目光,但是大家可以猜到,那躺在地上的时言,两条腿已经看不出有腿的样子了。

    “时言!”叶依儿奋力的想要摆脱裁判冲上武场,但却是无用功,她只能不停的嘶喊,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下来,湿润了地上的沙泥。

    “咳咳,傻丫头,哭什么呢!”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连忙抬头,只见时言立于武场的边缘,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但是他浑身上下却毫发无伤。

    让所有台下观战的修士都一下子傻掉了。

    这,这是大家眼花看错了?

    还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奇迹?

    这……这只有化脉三重天的傻小子,竟然毫发无伤!

    这下,这座小武场周围一下子哄闹开了,声音彻底的响过了整个赛场。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往这边往来,有的甚至直接跑过来询问。

    一下子,这座武场的人越来越多。

    叶依儿抹去眼中的泪水,嘤咛着斥骂道:“你这个混蛋,真是担心死我了,害得我哭得这么狼狈。”

    时言尴尬的搓了搓鼻尖,“抱歉,我自己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呢!”

    原来,这眩晕效果早在第七秒的时候就已经解除了,他一直趴在地上等待,等待着时机。

    而魏秋卿则一直认为他是化脉三重天,而不知晓他已经完成突破,达到化脉七重天,从而导致了误判。以为这眩晕的效果需要十秒才能恢复,这才给时言造成了机会。

    时言咧开嘴一笑:“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说完,他跃入了武场中。

    灰尘笼罩着整个武场,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看见飞扬的石屑。

    时言迅速的在灰尘中穿梭,方才他在耕云牛蹄下已经用出了第二次天枢步,只剩下一次可以用了,否则这场比赛毫无赢的可能。

    突然,危险的感觉突来,他连忙止住向前冲的额身体,急忙向后退去一步。

    只觉得一股强劲的风力从身前冲过,正是冲锋中的耕云牛,就差一丝就要被它撞个正着。

    “时言,你这个跑来跑去的跳蚤,给我去死!”耕云牛眼睛红芒一闪,高高的抬起双蹄,猛然的踏下。

    他没想到,时言竟然提早的苏醒了,逃过了他的攻击。

    “不过这次你逃不掉了!”

    “践踏!”

    “哼!”时言冷笑一声,“同样一种招式,对我是没有用的!”

    他高高跃起,身后肋下两股灵力瞬间凝结,喷涌出两道赤红色的火焰,火焰蔓延扩大,渐渐的形成一对双翼,燃烧着爆裂火焰的羽翼!

    这原本是化形符箓的双翼,昨日修为恢复了之后,他便寻思着要不要把另外两张化形符箓全部都刻印入心意上,毕竟这也是自身实力的一部分,多一点依仗,或许跟多一条命没有什么区别。于是回到小院后,他便开始了符箓刻印。

    最终,飞翼两张符箓都用掉了,所幸第二张便成功了。不过飞剑便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三张化形符箓都用完了,还是无法刻印成功。

    而刻印成功的飞翼,也和长弓一般,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现在这一对火焰飞翼。

    耕云牛的践踏并没有伤及到时言,他此刻飞翔在空中,地面上的冲击根本无法伤害到他。

    “又是化形符箓!”魏秋卿瞳孔一缩,不可思议的失声叫道。

    加上之前的长弓,这家伙竟然有两种化形符箓,也就是说这个修为只有化脉三重天的废物,竟然修成了心意!

    他突然觉得,这个时言有些蹊跷。

    魏秋卿双脚一蹬,整个人从耕云牛的背上窜了出去,右手化抓,指尖迸溅出丝丝血花,染红了整个手抓,直朝时言的喉间探去!

    狂顿血爪!

    他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便到了时言的身前,而爪子已经扣上了他的喉咙。

    时言大惊,连忙出手抵挡,右手食指蓝芒闪现!

    灵犀一指!

    啪啪啪啪!

    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一下子过了不下十五招,每一招都凶狠之极,直取对方要害。

    场外的修者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过招的啪啪声,和一道血色与一道蓝色的光芒,这两道光芒不停的碰撞分开,再碰撞再分开!

    两人你来我往,没有胜负之分。

    就在这时,时言心内,那条白色的鱼儿突然的跃出了心房,在他的体内游荡入他的手臂中。时言只觉的自己的手臂顿时充满了拔山填海之力。

    轰的一声,魏秋卿被时言打中,像是撞上了一座大山,浑身血肉翻腾,被打入了武场的地板上。

    时言吃惊的看着自己白色的右手,此时右手臂上布满了像是鳞片一般的纹路,像是白鱼儿的身躯覆盖到了他的手上。这是怎么回事?他小心的催动丹田内的那条黑鱼儿,引导着它游入另一只手臂上,相同的情况毅然出现!

    这难道就是元灵守护?

    魏秋卿的青铜兽牌自主围绕在他的周身保护着他,也是元灵守护的一种。

    他将双鱼完全的融合入双臂,他惊愕地发现自己力量最少飚升了数十倍!

    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尽管自己的灵力所能够坚持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但是他完全有信心与耕云牛相争。

    他落回到武场上,收回双翼时,正好灰尘散尽。

    当台下的众人看到立于台上的是时言后,都错愕的说不出话来。

    “魏秋卿呢?”众人四处寻找,终于发现了嵌在地上狼狈不堪的魏秋卿。

    “哞!”

    耕云牛突然猛冲而来,头上双角血光闪现。

    绝招:顶锋!

    声音如霹雳轰顶,直震得天地俱颤,人皆失色。

    身躯如山岳般的耕云牛,那庞然大物的身躯,那对血光闪现的尖角,对准了时言。

    顶锋绝招之下,耕云牛的速度徒然增快了好几倍,如一道电光,瞬间出现在时言的面前,那对血光闪现的牛角朝着他的胸膛直直扎去。

    啪!时言来不及闪开,在众人紧张担忧的气氛中,狠狠的撞了上去。

    但是并没有被撞飞的情况出现,观众们发现,瘦弱的时言,竟然双手抓住耕云牛的双角,将他挡住了!

    台下,轰然的闹开了。

    围观者,谁也不知道这是时言的出手失误所致,反而以为他就是故意凭借这点来展示这种恐怖的力量。

    一时之间,观战的修者统统被吓得说不出话来,面色涨的通红。

    “这……这是什么状况!”

    “幻觉,这是幻觉!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化脉三重天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挡得住耕云牛全力的冲锋,即使一些练体的修士也不可能吧!
正文 第32章 兽魂融合
    第32章兽魂融合

    “啊!”时言大吼一声,双手再次发力,耕云牛那庞大的身躯,被时言的巨力硬生生的掀翻在地。

    砰!

    巨大的身躯摔倒在地上,连武场都被震的抖了三抖。

    场边观战的众人只觉的地面一颤,人都险些栽倒在地。

    如此伟壮的身躯,连地面都难承受不了的耕云牛,竟然被时言那小瘦身板给摔倒到了地上,众人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场面一时间安安静静,连针掉落在地上都可以清楚地听见。这座武场像是空间横断,被隔离了开来,单独的成为了一个小世界,外界的喧嚣传不进这里,这里在整个赛场中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时言抹了一把汗,朝叶依儿微微一笑,我赢了!

    “耶!”叶依儿与小宝儿小勋亢奋的尖叫着,兴高采烈的为时言喝彩!

    周围的人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零零星星的鼓掌声响起,有人跟着鼓掌,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鼓掌的行列当中。原本悉悉索索的鼓掌声随后变成了热烈的鼓掌,声音传遍了整个赛场。

    一时间,时言以化脉三重天击败筑基二重天的消息,席卷了整个赛场,大家都纷纷的赶往这边,想要看一看这个神奇的化脉三重天修士。说是化脉三重天,但时言实际上已经恢复到七重天,不过他身上带着一枚苍蓝送给他的挂坠,可以阻止别人探查,所以一众人都误认为他是化脉三重天。

    但是,就在众人以为比赛结束的时候,倒地不起的耕云牛,突然浑身冒起了黑烟,黑烟浓密粘稠,飘至空中。

    咔啪……咔啪……“我还没输!”

    一阵碎石脱落的声音响起,魏秋卿竟然站了起来,他浑身也都冒着浓密粘稠的黑烟,飘至空中,与耕云牛的黑雾融合在了一起。

    “这是!”台下有一人惊呼,“兽魂融合!”

    兽魂融合?时言微微一错愕,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天空中的黑雾融合完毕,蓦地全部涌入魏秋卿的体内,魏秋卿闷哼一声,体内的骨骼噼啪噼啪的响起空爆之声,身体也开始膨胀起来。

    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

    “与灵兽融合,借兽魂附体,将灵兽的所有能力叠加己身,叫做兽魂融合。”

    魏秋卿身上的长衫已经褪去,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他此刻高达三米,强壮的身躯上血红色的毛发清晰可见,额头处,一对巨大的牛角弯曲朝上,他俨然成为了一个牛头人!

    “哞!”吼声惊天动地,鼻息如风,吞吐出大量的云雾。

    “这……这鬼东西是魏秋卿?”时言心中惊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并听到这种情况。

    魏秋卿大吼一声,冲天跃起,举起如沙包般大小的拳头,直冲时言面门。

    “好快的速度!”原本以为,耕云牛的冲刺就算快了,想不到合体后的魏秋卿普通的出拳,速度都是耕云牛冲锋的十倍。

    “兽魂融合,除了将灵兽的能力转接到宿主身上之外,其综合能力根据宿主的修炼情况与灵兽的默契情况,可提升到十倍至百倍不等!”

    时言连忙闪躲,巨大的拳头贴面而过,带起的厉风利如刀刃,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草,竟然敢打我的脸!”时言怒了,“我可是就指望着这张脸吃饭的!”

    他鼓足全力,朝魏秋卿的胸膛击出一拳。

    一阵闷响,魏秋卿连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观时言,竟被反震力震出十米开外!

    时言大惊,“这是什么体魄!”

    魏秋卿嘎嘎大笑,“蚂蚁,你是伤不了我的!你给我去死!”庞大身体的前冲,双拳同时挥出,一团耀眼的黑芒从拳头上亮起,两团光芒在空中骤然碰撞,变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波,直奔时言。

    他整个人如同旋转的黑旋风,直冲面门。

    时言感觉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自己好像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冥界的边缘。

    “好强的攻击,要是被打中了就完了!不能被这一击打中!”

    他想退,但人却已经站在了武场的边缘,退无可退。

    “靠,拼了!”时言豁出去了,不退反进,竟朝着魏秋卿冲了过去。

    他双手化拳,涌出两道火焰包裹住了双拳,一蓝一红,一寒一赤。

    两人碰撞在了一起,黑色的旋风与红蓝两色的火焰,剧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时言只觉得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摔了出去。

    他此刻身上血肉模糊,要不是双火抵挡住了大量的冲击,他此刻已经被这黑旋风给撕扯成了碎片。

    而魏秋卿也好不到哪里,双火粘了上了身,两股截然不同能量的火焰附着于身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他的身体一边受着爆裂的赤烤,一边冷若冰霜。两股力量在同一个身体上相互驳斥,相互碰撞,竟有将身躯撕扯成两半的趋势。

    魏秋卿痛苦的嚎叫,在武场上贴地打滚,意图灭去火焰,但两股火焰却越燃越旺。

    他心中惊骇异常,这是什么火焰,如蛭附骨,甩不去灭不尽。而且他感觉到,自身的灵力竟然被身上的火焰给燃烧了。

    “啊!”见灵力几近干涸,他突然猛烈的一吼,不顾一切的冲向时言,“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突刺!

    那一对巨大的双角猛烈的爆发出两道如血般的赤芒,两道赤芒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枚巨大的突刺。他双腿同时一蹬,轰隆一声,武场竟被他那一蹬给毁了半座。他头顶突刺,朝着时言猛冲而去。

    时言抹去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娘的,不打的你连你妈都不认识我就不叫时言!”

    迷踪踏步之天枢!

    时言身躯突然一模糊,自原地消失,突然出现在了魏秋卿上空。他一个跟斗,使出一招千斤坠,急速下降,正好落在了魏秋卿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灵犀一指!

    充斥着寒力的灵犀一指暴涨至一米,冒着耀眼的蓝光,细看之下却发现蓝光其实是由无数颗细小的冰晶组合而成。他二话不说,灵犀一指直指魏秋卿的身躯。

    魏秋卿目光一缩,了解到时言的,目的,竟在空中一转,将时言抛飞了出去,但是右臂之上任然被灵犀一指所伤,大量的鲜血迸溅而出。

    时言并没有被甩出,在他翻身的一刹那,纵然跃下,紧握住青铜蛮牛那尖锐的弯角。时言于心底间,情不自禁,爆发出一声威猛无双的暴吼:“嚎嗷!”

    身躯如墙的青铜蛮牛,那庞然大物的身躯,被时言的巨力又一次硬生生掀翻在地。

    第一次是耕云牛,第二次是融合后的魏秋卿!

    用力过度,也没有把握住受力点,魏秋卿头上一只坚硬无比的牛角,啪地一声,折断成了两截。

    “啊!”魏秋卿粗声厉吼,却越来越显的无力。

    最终,轰然倒地,晕死不起。

    一道黑芒闪过,恢复成了原状,人是人,牛是牛。

    时言怒气冲天,冲着魏秋卿的脸一阵暴打,“我让你打我脸,我让你打我脸。”

    台下众人一阵无语。

    时言用力过度,身躯一阵无力感涌上,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大口喘气。

    当时第三次迷踪踏步之后,他体内的灵力已然透支,所幸及时收回了双火,补充了一下灵力,否则阴阳双鱼没有了灵力的供应,回归丹田心房,时言哪里还使得出如此巨大的力量呢!

    他躺在武场上,大声喘气。

    “时言,胜出!”裁判宣布后,台下众人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此刻都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

    这是一场奇迹,以弱胜强的奇迹!
正文 第33章 小宝儿的身份
    第33章小宝儿的身份

    赤裸全身的时言泡在药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药汤成墨黑色,散发着奇异的香味。

    这次他虽然取胜,但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害,全身皮肤首创十之六七,胸口肋骨断了四根,而且在灵力枯竭时强行运力,经脉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有些主要干道甚至出现了了不少裂纹。

    躺在药桶中的时言突然呻吟一声,从昏迷中醒来。

    他疑惑的四周观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记得,自己正在武场上痛揍魏秋卿,然后一股无力感传遍全身,紧接着就昏迷了。

    看来自己已经被人抬回来了。

    在药桶旁边,一只淡蓝色胖胖的蛞蝓正懒洋洋的趴在桌边的高台之上,身体分泌出来的液体顺着导管滴入药桶中,每滴入一滴,药桶中奇异的香味就更盛一分。

    “这是……”时言一愣,这不是掌门花若的北极冰蚕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醒啦。”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时言循声望去,见到一名女子正缓步走来。

    时言连忙打算起身,但意识到此刻自己浑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连忙尴尬的躺回木桶里。

    “掌……掌门。”

    没错,来着正是花涧派的掌门,花若。

    花若看见他那窘样,呵呵一笑,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伤都好了吗?”

    时言低头不敢去看她,“回禀掌门,我感觉好多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那就好。”她放下一件淡蓝色的衣裳,微微一笑,赞扬道:“你这次比赛表现不错,原本我还担心没有我们的帮助你无法胜出,想不到你比我想象的更加的厉害。”末了,她在心中加了一句,“不愧是曾经的天门圣体。”

    若是时言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定会惊讶的掉了下巴。

    曾今在天门域被称为天门圣体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谢谢掌门夸奖,我也只不过是利用了对手的轻视罢了。”时言谦虚的说。

    花若抱起北极冰蚕,道:“下一场比试在两天后,你好好休息。”

    花若走后,时言也就爬出药桶,穿上掌门拿来的衣裳。衣裳入手冰凉顺滑,穿在身上极其舒适,十分透气,并且时言感觉周围的灵气,似乎朝着自己汇聚而来,自己吸收灵力的速度比之平常更加的迅速了!

    “这是由北极冰蚕吐出的丝做成的衣裳,有加速灵力吸收和减少灵力损耗的功效。而且北极冰蚕丝柔韧性强,防御力高,能够抵消三成的冰性伤害。这就当做是送给你的胜利奖品吧!”掌门花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时言闻之一愣,加速灵力吸收减少灵力损耗,就凭这两点,这件衣服该值多少灵石啊。

    这件礼物太贵重了,他赶忙跑出屋子,想要道谢,却发现门外空空如也,掌门花若早已不知去向。

    他只得朝天一敬,“谢谢掌门赏赐。”

    时言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发现叶依儿几人统统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打算出门去寻找时,碰见了于茈彤,于茈彤一脸兴奋的大叫道:“时言,你好厉害!”

    时言这一路走回来,一直有有向他道喜,他也一路的应付了下来,自然是知道她这是在说比试的事情,搓了搓鼻尖,笑道:“运气运气。”

    于茈彤嘻嘻一笑,“我就跟我哥说过,你是很厉害的,我哥一直嗤之以鼻,现在他一定说不出话来了!”

    于欣霞?时言冷哼一声,自己害了他破费二十多颗二品灵石,能够给自己好脸色那才叫怪了。

    “对了,你怎么回来我这里?”时言好奇的问。时言的草屋位于花涧派较为偏僻之处,平常没有什么事情,这些小妮子都不会往这边跑。

    于茈彤一拍脑袋,笑道:“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掌门说了,为了奖励你特地挑了一处洞府给你,我这就是来带你去的。”

    “洞府?”时言一惊,不可置信。

    “对啊,是洞府。你的亲人我也已经带他们到洞府去了,对了时言,你怎么有个妹妹也不告诉我,说真的,你的妹妹好漂亮哦。”

    “妹……妹妹?”时言连忙应了一声,大概说的就是叶依儿她们了。

    于茈彤带着时言来到掌门赏赐的洞府,东冷府。

    说是赏赐洞府,但称作山谷更为得恰当,包括东冷洞府在内的整整一座小山谷都是赏赐的范围。

    东冷谷,位于三座峰之间,但是由于三座山峰都不高,因此谷内的阳光充足,比起地处偏僻的小草屋所在之地的阴冷湿润,这里更加温暖怡人。只是,如此温暖宜人的地方,怎么会取名为东冷谷,时言不解,况且这名字也着实不好听了些。

    谷内的地势很平坦,角落边有一座小湖,小湖上种植着大叶水莲,绿油油的一片煞是好看。湖水前有三四亩大小的灵田,只是四周杂草丛生,显然这个三四亩大小的灵田很久没有人前来打理了。

    另一边有一座小宅子,很新,显然是新盖造的,宅子背后不远处,便是东冷洞了,掩藏在峭壁的长藤之下,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来。

    于茈彤交给时言一块牌子,道:“这就是东冷谷的进出木牌了,谷外布置满了禁制,你要是不需要的,直接清除了便可。”

    时言接下木牌,木牌入手微沉,和花涧谷内谷所用木牌差不多。

    “既然把你送到了,那我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我先回去了。”

    “你不留下来喝口茶吗?”时言连忙挽留。

    于茈彤俏皮的一眨眼,“你刚刚住进来,有茶水可喝吗?”

    时言尴尬一笑。

    “我看你还是先忙你的吧,我也要回去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走到一半回过头来,小拳头一扬,“时言,你比试要加油啊!”

    时言微微一笑,“谢谢!”

    待到于茈彤走后,时言才转身入东冷谷。

    叶依儿等人早在东冷谷内的小宅子中了,见时言来了,连忙跑了出来。

    叶依儿担忧的看着时言,“时言,你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时言心中微微一暖,“我很好,现在十分的健康呢!”

    叶依儿明显的舒了一口气,“我见你满身是血,我还以为,还以为……”

    说着,竟然流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

    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泪水说来就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时言轻轻的拥抱向她,拍了拍她的背后,轻声道,“放心吧,我说过会送你回家的,这目的都没有达到,我怎么会死呢?”

    “不要再哭喽,再哭就不漂亮了,到时候你回家后,你父母还以为我虐待你呢!”

    “噗嗤,”叶依儿破涕为笑,拍打着时言,“呸,本姑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怎么会不漂亮。”

    时言哈哈一笑,“好好好,我们的依儿最漂亮了。”

    “啐,谁是你的依儿。”叶依儿脸色一红,逃开了去。

    时言一愣,这话歧义太大,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看了看东冷谷,笑道:“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了,你们说,我们怎么布置好?”

    小宝儿连忙举手,第一个叫道:“我要种很多很多的糖葫芦树,这样我每天都可以吃到糖葫芦。”

    时言不禁莞尔,“这世上哪有什么糖葫芦树啊……”

    “呸,奴才你真没见识。”宝儿鄙视的看着时言:“世上有一株天地葫芦,每年结出一颗葫芦,葫芦内有好多好多的糖果。”

    时言一愣,似乎还真有这种葫芦,他小时候也曾听到过。

    这种葫芦天生天养,被称为天地葫芦,传闻每年一结的葫芦中有百余颗高级仙丹,而每百年一结的葫芦中,更是蕴有六品以上的仙丹,而万年一结的葫芦,成熟后拥有吞天噬地之能。传说中整个玄龙界只有一株,是昊天修院的镇派之宝。

    他给了宝儿一个暴利,笑骂道:“这种东西天地只有一株,你叫我到哪里去拿?”

    宝儿委屈的捂着小脑瓜子,“我家里就有一株。”

    “你家?你以为你是昊天修院的小少爷?”时言冷哼一声。

    但是反观宝儿很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我家就是昊天修院,他们都叫我父亲叫昊天院主……”

    时言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看着宝儿,“你说,你父亲是昊天院主?你不是说不知道你父亲叫什么吗?”

    只见他很认真的点点头,“是啊,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的。”

    时言无语的看着小宝儿,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么一个路上捡来的小屁孩,竟然是玄龙界最大修院,十二大仙门之一的昊天修院!

    他发现最近自己的手气可不得了,捡了一个叶依儿是其他世界的人,而路上随便捡到的小屁孩,竟然是十二大仙们霸主之一昊天修院院主的儿子,是名副其实的小少爷!

    他小心的问,“我说,你不在天门域呆着,跑到这个偏远地区来干什么?”

    小屁孩宝儿想了想:“父亲叫梁伯到这里来开修院,我就偷偷的跟了过来。”

    开修院?来这个偏远地区开家修院?
正文 第34章 开业准备
    第34章开业准备

    边云三域位于玄龙界之边,而紫沐流花域又位于边云三域的最外边,名副其实的穷乡僻壤,昊天俢院这等十二大仙们之一,怎么会想到来此地修建书院,招收学徒呢?

    这大门大派的想法,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揣度的。

    不去理会小宝儿,时言望向小勋,这个厄运之村出来的小孩子。

    小勋依旧有些放不开手脚,腼腆的小声说道:“还是时言哥哥你自己做主吧。”

    看,多懂事的孩子。心里想着,瞟了一眼小宝儿,都是孩子,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时言又看向叶依儿,只见她托着下巴思考,随即说道:“我要这里种满花朵,我要在湖里修一座亭子,在湖里养鱼,在湖里洗澡!”

    当听到在湖里洗澡这几个字后,时言那颗狼狼之心兽性大发,两道血箭喷涌而出。

    “其他的不说,一定能够让你洗澡的!”时言双眼冒出精光,狼狼之心的觉醒,更加让他坚决了规划谷内环境的决心。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厄运之村里储存灵兽卵的那两个阵法,一个锁灵阵,一个是沉眠阵。

    因为他早就想自己培育灵花了,只是种植的不比野生的,灵花灵力互相排斥就不行了。若是将锁灵阵布到灵田中,会不会使属性相冲的灵花锁住自己的灵力不外泄,从而可以同时大规模种植呢?

    他向小勋问道:“小勋,你们村里的锁灵阵和沉眠阵你会吗?”

    小勋摇摇头,称其不会:“我们村这两个阵法,只有村长莫老和下一任村长才会的。”

    时言顿时有些失望,不知道前去索要,莫老会给吗?

    不过想想也是,这两个阵,可以说是厄运之村的秘术,怎么会随意的流传呢?

    看来只能走迂回政策了,先和厄运之村搞好关系,再向莫老所要,估计难度会小很多。

    “小勋,你准备一下,待会我们去找间店面,然后开始贩卖灵兽卵”时言说。

    小勋点点头,将自己的东西准备了一下,然后就走到时言身边。

    “奴……时言大哥,我也要去!”小宝儿原本牛气哄哄的要交奴才,见他脸色不善的看着自己,连忙改口叫道。

    “不行!”时言毫无商量的将其拒绝,身边带上一个小娃娃就已经够累的了,如果再带上小宝儿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屁孩,那正事儿还要不要办啦!

    哪知小宝儿那一双大眼睛一瞪:“奴才,你竟敢不听我的话!小心我让梁伯削你!”

    见时言根本不正眼瞧他,他连忙转移目标,对着叶依儿使出无敌星星眼,一脸委屈的道:“媳妇”

    叶依儿对于宝儿的这一声媳妇早就习惯了,权当这是小孩子撒娇的叫法。此时一看他那泪眼汪汪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心中一阵心软,“好吧,时言,我也要去。”

    她的意思是,也要带小宝儿去。

    时言抚额呻吟,这是去逛街呢,还是去办正事儿啊!

    在叶依儿与宝儿两人的双倍无敌星星眼的猛烈攻击下,无奈,只得同意。

    不过在去之前,时言要先找一个人。

    他来到内资堂,找到铭香。

    “铭香师姐,你在忙啊?”只见铭香身前的案桌上摆满了一叠叠的资料,而她正在埋头工作。

    她抬起头,见是时言,微微一笑,“是时言啊,来坐。”

    她站起身,倒了一杯茶给时言后,回到位子上坐下,“我说时言你不错啊,竟然参加掌门的选徒比试,而且还战胜了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时言吗?”

    “呵呵,”时言腼腆一笑,“我自然还是铭香大师姐认识的那个时言啊,如假包换。不过比试那事情,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铭香看着时言揶揄的笑着。

    时言连忙转移话题,说出自己今日前来的目的,再在她这样的目光下,可真要羞死了。

    自己以化脉七重天的修为还要装作化脉三重天去参加比赛令对手判断失误而赢得的比赛,有什么好炫耀的。时言反而觉得有些投机取巧,有些胜之不武。

    “店铺吗?”铭香一愣,他完全想不到时言来找她是来询问空海有没有什么空置店铺的事情,“怎么,你打算开店?”

    时言点点头,“是和人家拼得,我也觉得在空的时间内挣点灵石更加的实在。”

    铭香想了想,“最近似乎并没有店铺转租或者转卖的消息啊,要知道,空海可是紫沐流花域东部的中心地段,这里的商铺只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

    “是吗?”时言有些失望。

    原本和莫老他们说好的时候,是打算在千水城开一家商铺的,但是回来后仔细一想,在千水城开店还不如在空海开店来的更实在一些。毕竟空海可没有人知道关于厄运之村的事情吧,这样一来,即使厄运之村的人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也不会遭人驱赶。而且空海是紫沐流花域东部地区的中心,本身地处黄金地段,人流量大,自然对灵兽卵的需求也大。再其次,就是云霄派的缘故了,空还是云霄派所掌管的地方,在空海内,严禁私斗,也就是说在空海内开店,比在千水城安全百倍。

    综上所述,时言还是决定在空海租一家店面进行灵兽卵的贩卖。

    但是具铭香师姐说,空海已经成饱和状态,完全没有空闲的商铺出卖或出租。

    巧妇难为无米之催,没有场地,光有灵兽卵也是无用的,这也就是厄运之村的人无法贩卖灵兽卵的原因。

    “哎,看来我想的太简单了。”时言失望之极,“看来还得去千水城。”

    “对了,有一个地方或许很适合你!”铭香突然叫道。

    “什么地方?”

    “空海的自由集市!”

    所谓的自由集市,是指任何人都可以在这摆摊出售商品。只需要交纳一些费用,便可以自由卖东西的地方。这地方多是一些低级修者常来的地方,人流量是空海中最大的地方。毕竟在紫沐流花域,最多的还是低级修士。况且不是所有修士都买得起高级货的。

    时言一想,也行!“好吧,那就自由集市了。”

    铭香翻出一本簿子,找了找,突然笑道:“有了,我们花涧派在空海的自由集市也有摊位,只不过紫苑阁落成后,就极少在那里贩卖东西了,你可以去那里,还可以免去一些呢。”

    “是吗?谢谢铭香师姐了,不过,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在内资堂,你师姐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铭香笑道。

    时言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因为他的事情而牵连了铭香师姐。“不过,这是我和别人合资的,这费用还是要给的,万一哪天要用起摊位怎么办。”

    铭香想了想,时言说的也对,刚才是自己太过孟浪了一些,“那就收你那合作的伙伴的钱吧,你的就省了,谁让你是我们花涧派的宝贝呢?我想即使二师叔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

    “那行,我改明儿把灵石拿来。”

    “好!”

    既然有现成的空摊位,那就好办多了。

    时言带着一帮人往空海的自由集市飞去。

    时言前脚刚走,倪虹后脚便进入内资堂。

    “倪虹师姐!”一名外门弟子见到倪虹,连忙施礼。

    “告诉我空海自由集市的摊位在什么地方,我有用。”倪虹淡淡的说。
正文 第35章 墨仇
    第35章墨仇

    来到空海的自由集市,只见这里人头攒动,叫卖声抬价还价声充斥在耳边,十分喧闹。

    不过市场的氛围很好,谁喜欢自己开店的地方冷冷清清呢?

    寻找到了花涧派的摊位,时言对这个摊位很是满意。这个摊位靠近主干道边,地理位置不错,而且占地也蛮大的,大概有三个摊位大小。虽然比不上商贸区,但是在自由集市里,算是比较大的摊位了。

    这里放眼望去,几乎摆的全是地摊,像这里有间玲珑商铺的还是比较罕见的。

    时言满意的对小勋道:“小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店面了,你觉得怎么样?”

    小勋兴奋极了,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除了呆在村子里,就是在千水城外眼巴巴的望着城内。在他的眼里,千水城是多么繁华,但是今日来到空海,顿时觉得空还比千水城繁华千倍。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能够进入到这么繁华的地方来,而且能够在此建立起村子的商铺。

    这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不,应该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他激动的点点头,“嗯!”

    “行,那就这里了。”时言拍了拍手,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地盘了!

    众人将这里打扫了一番,虽然这摊位一直空着,但是时间长了,也积了蛮厚的一层灰,时言手用了两张驱尘符后,才算彻底的将灰尘弄净。然后用了一张净水符将摊位的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

    说是大家一起忙,但几乎都是时言在做,小勋搭把手,而叶依儿和小宝儿呢?

    只见他们嘟着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你看我们的样子,是会干活的人么!”

    瞧着小勋那干劲,时言之得感叹,还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干了大半个小时,忙里忙外的,终于干完了。

    看着焕然一新的摊位,时言心中满意之极,还真有点样子。

    既然来到空海,怎么有不逛的道理?

    虽然说来到空海是来干正事儿的,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有开业么,况且有叶依儿和小宝儿两人,你认为还能干活么?

    时言带着众人来到商贸区,这里都是一些大型的商店或者是商场,在这里的一般都是门派驻扎的,而不像是自由集市,都是修士个人摆的小摊位,这两个地方的档次完全不同。

    几人一路逛下来,一件东西都没有买。并不是没钱,现在说起来,时言也算是小有资本了,身上揣着十多颗二品灵石呢。叶依儿是没兴趣,因为这里卖的东西都是些法宝飞剑之类的,没什么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况且她此刻正拿着上次来空海时时言送她的木灵人偶把玩呢。

    “这木灵人偶刻的是谁啊,真丑。”小宝儿瞥了一眼,说道。

    “嘻嘻!”叶依儿瞄了时言一眼,“你也觉得丑是吧。”

    时言额头青筋跳动,真想把那个多事的师傅拉出来揍一顿,你可我的面孔也就算了,好歹也把我英俊潇洒的给刻出来吧!

    不理会他们,时言自个儿进入一块店面,这里是卖低等实用性凡兽的地方,时言这次来空海的另一个目的,泛音螺!

    泛音螺是一种被称为灵兽的贝壳类凡兽,它能够接收音波,而且无需元灵契约便能使用,所以极受筑基以下修者的喜爱。时言很早就想买一只了,以前看中一款五十六颗一品灵石的泛音螺,攒了好久的灵石终于攒够了灵石,可惜来到空海后却被告知那种泛音螺已经不卖了,而现在最低的一只泛音螺需要两颗二品灵石,时言只好失望而归。而上次原本是能买一只的,不过为了叶依儿能够重获笑颜,买了木灵人偶送给她,所以又没有买到。

    这次,则一定能够买到了吧!

    现在时言兜里有十多颗二品灵石,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目光只放在最低等的泛音螺身上了。他挑了一只白色的泛音螺,五寸大小,身上长有伴生小珊瑚,是一只中等的珊瑚螺。

    这只珊瑚螺花了时言八颗二品灵石,价格高了四倍,但是东西看上去没多大不同,只是外壳上攀附着一株株的珊瑚罢了。

    “你别小瞧这珊瑚,这是珊瑚螺的伴生珊瑚,能够更有效的接收信号,即使在远离人烟的蛮荒地段也能够接收得到。”店主眉飞色舞,口若悬河,一口一个‘亲’的亲昵的叫道。

    泛音螺终于买到手了,了却了心头的一丝念想。

    这里离花涧派的紫苑阁不远,时言提议,干脆绕道去紫苑阁看看那天叶依儿救的那个男子,反正现在也还早,众人没有异议。

    说真的,时言完全把他忘在了脑后,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要不是路过这里,可能时言会一直的遗忘在后。

    不是时言记性不好,用时言的话来说,“一个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好惦记的。”

    进入紫缘阁,找来一名修童,正好是上次前来招待的那名修童。

    “师兄。”修童恭敬的问候。

    “上次那位受伤的男子在什么地方?”

    “师兄说的可是墨仇?”小修童问道。

    “可能是吧,你先带我去看看。”时言可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连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修童应了一声,带着时言几人往后院走去。

    来到一座小院,只见一名男子正呆坐在椅子上。

    “师兄,就是他了。”

    小修童指着那名男子说道。

    只见这男子面容清秀,看上去年纪相仿,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焦距的望着远方发呆。

    时言看向叶依儿,“是他吗?”

    叶依儿点点头,眼中闪着小星星,“是他,当时他满身是血和污秽,样子看不真切,原来他这么的帅啊!”

    “帅?我觉得一般啊,哪有我帅!”时言心中诽腹。

    “墨仇,当时救你的时言师兄来看你了。”修童小小的拍了时言一个马屁,走进院子里。

    那名叫墨仇的男子只是淡淡的看着时言,并没有说话。

    修童解释道:“他自从被治好后就一直是这幅样子,谁也不理,问他话也不回。”

    时言点点头,赏给他一颗一片灵石,让他退下。

    “谢谢师兄!”修童欢喜的拿着灵石退下了。

    时言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他虽然表情依旧清冷,但是他的目光却一直跟随者时言的身影移动,没有离开过。

    “你好,我是时言,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时言浑身一颤,这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吧。

    他默默的看着时言,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好一会儿才开口:“墨仇。”

    “墨仇?”时言点点头,关切的问道:“墨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

    他点点头,但是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任何表情。

    于此相同的便是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时言的身上,没有离开。

    好半晌,他才说道:“谢谢。”

    时言淡淡一笑,指着叶依儿,“可不是我救得你,是她,你要谢就谢她吧。”

    他转过头,看着叶依儿,“谢谢。”

    “不用谢,我看不惯那个八婆罢了。”

    叶依儿连忙摆手笑道,“我看到她欺负一个受伤的人,就忍不住想要去教训她。”

    要是让倪虹知道有人这么的称呼她,估计她就算远在它域都要赶回来行凶了。

    和他聊了一会,他只是淡淡的恩,要么就是沉默无言。

    “既然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先走了,你这里再住一段时间吧,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走也不迟。”

    时言站起身,准备离开。

    谁想到,墨仇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时言,说:“我跟着你。”

    “跟着我?”时言微微一错愕,下意识的问道:“跟着我干嘛?”

    “报答。”他依旧惜字如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报恩?”时言苦笑,“不用了,我救你又不是求你的报答,不需要你报答,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却依旧跟在了时言的身后。

    时言跟他沟通了好一阵,他却固执的依旧要跟着。

    时言无奈的摇摇头,“好吧,那你就跟着我吧。不过你想离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走。”

    见他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跟这人说话,还真他妈的费劲!

    算了,他要跟着就跟着吧,反正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想着,也就释然了。

    他却不知道,他这项决定,救了他一命。
正文 第36章 超猛的墨仇
    第36章超猛的墨仇

    离开空海,他们赶去了厄运之村一趟。

    来时四人,走时五人,时言只得再租一只灰雀。

    来到厄运之村,莫老知道时言几人已经在空海找到一个摊位,高兴的合不拢嘴。

    “空海啊,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去过一次,那里可真的是繁华,啧啧啧,比之千水城要好的不知道几倍。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开心的抚着小勋的头,对时言说:“谢谢你啊,时老板,你真是我们村的救命恩人啊!”

    “莫老,你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时言笑脸相迎,心里却嘀咕道:“既然你真认为我是你们村的救命恩人那就再多分我一成利润吧。”

    两人虚伪的应酬了一段时间后,一起进屋挑选这次拿到空海的灵兽卵。

    但是,选哪些灵兽卵,两人倒是发了好一阵的愁。

    品阶选的高了,价格自然也高,自由集市那地儿有人买倒好,但是买得起的人估计不多,而且遭人眼红。

    而品阶选低了,人家也不一定会要你的,毕竟谁会跟灵石过不去,买一颗低级的灵兽卵。

    当然,这样的人也有,叶依儿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也就是叶依儿这种一窍不通的人,才会花大价钱买一颗超萌的海猫卵当宝贝,除了她,也就是于欣霞那个冤大头了。

    最终,两人还是决定拿十颗低品阶灵兽卵,稍好一点的,拿三四个。

    货物品种敲定完毕后,时言向莫老要一个人,毕竟自己可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时间的,况且,这么多灵兽卵在自己的手上,估计莫老也心里不安吧。

    虽然莫老一直拍着胸脯说:“老夫生来六十余年,从未撒谎骗人……”

    但是时言依旧不相信他所说的,和莫老越熟,就越可以发现这老头贼的很。

    表面上看上去和蔼可亲,但是实际上心里的心眼极多。

    莫老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叫做莫成,大块头,骨骼精壮,那一块块的肌肉鼓的涨涨的,好像要爆裂开来一样。

    时言点点头,厄运之村的人除了莫老,其他人似乎都比较老实忠厚,他也没什么意见。

    这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看他那表情,莫老便猜到个十之七八。

    他险些拍着胸口大叫:“老夫生来六十余年……”

    只是时言奇怪,都是吃同一锅饭的,喝同一口井的水,为什么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带着这个疑问,时言几人带着货物,返回空海。

    好在厄运之村自己有豢养飞行凡兽,不然到千水城租借飞行灵兽,又要花不少时间。

    到空海的时候,天已经昏暗下来了,空海个浮都已经点上了浮灯,和照明法宝。

    浮灯悬满了整个空海千浮的高空,星星点点的,在黄昏下,如一颗颗破碎的宝石洒满在华丽的锦绸。

    也不知是天上的哪位仙人错手打碎了琉璃宝石。

    商贸区中,各个大商店的招牌也亮了起来,隔着老远也可以一眼看到。

    绚烂的招牌,多是由蜃楼诀配备光照法宝,在高空中放映出种种画面,再配上传音法宝,不但可以看得见,还可以听得见。

    “这里的夜景,和我们世界好相似啊。”叶依儿痴痴的望着前方空海千浮的点点灯光,呢喃道。

    时言知道她又想家了,于是轻轻的拥住她,在她耳边说:“你放心,待到我成为掌门的弟子,就像掌门询问你回家的方法,我一定会让你回去的。”

    叶依儿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夜空中的风,望着迷人的空海千浮,点点头。

    回到自由集市,时言等人却发现,自己打扫了一天的摊位,此刻竟然有人正在摆放货物。

    “怎么回事?”时言想到。

    他赶上前去询问,但是还没开口,就看到了一个她极不愿意看到的人,倪虹!

    她怎么在这!

    若是别人,时言一定前去心平气和耐心的询问,但是一看在此地的是倪虹和她的一帮子手下,心中就冒起了无名火。“八婆,上次竟然让人暗算我,幸好时爷我福大命大,不然还真死的不明不白!”

    他怒火冲心,走上前去。

    即使他不走上前,也不能转身逃脱了,因为在时言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倪虹也心生感应,转了过来,看见了时言。

    “时言!是时言,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眉毛很明显的跳动了一下,“怎么回事,这个废柴还没有死?”

    她最近一直在门外完成任务,今日刚回门派,所以并不清楚时言参加掌门择徒比试并大败筑基强者的事情,所以煞是惊讶。毕竟,尤浩然派出去三个人,修为虽然不高,只有化脉五重天左右。但是比之时言却是高出了足足两个等级,况且其中还有一人是中通剑门的外门弟子,时言应该必死无疑才对。

    “难道那帮废物连一个化脉三重天的人都没办法解决!”

    然后,透过时言,她又看到了叶依儿!

    “又是这个女人!”

    倪虹突然冲上前,掌中碧绿色的灵力暗中运转,打算在这里悄无声息只见将他格杀。

    谁知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时言的身前,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这人正是墨仇,墨仇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也一直没有说话,或者做些什么事情,原本还对他有些戒心的时言便把他忽略了。谁知,在倪虹冲上来的那一瞬间,他便挡在自己的身前。

    时言微微感动,同时,也替他担心了起来。

    倪虹这坏人,可不是好惹的!

    倪虹看见竟然有人挡住自己的路,戾气大起,“找死!”

    碧绿色的灵力凝成一柄手中剑,藏在掌间,猛的朝墨仇打去。

    “墨仇小心!”时言暗叫不好,这坏人果然没安好心。

    哐的一声巨响,倪虹必杀的一击,竟然撞上了一只奇怪的圆筒上面。

    圆筒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质,浑身黝黑,上镂各种花纹,仔细看却可以发现花纹有着他独有的规律。圆筒前端,一只黑色手掌从里面钻出,手掌和圆筒一样,也是纯黑色雕刻着各种花纹。

    这是一只臂套!

    “臂套!什么时候装备上的?”倪虹来不及细想,连忙抽身撤退,因为墨仇举起那只带着臂套的右手,化成拳头,狠狠的朝自己击来。只是并没有灵力波动溺出,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一拳很危险。

    刷,臂套上突然冒出黑芒,激射出四柄长刺,直冲倪虹面门。

    倪虹大惊,“机关?!”

    她来不及闪躲,肩膀被一根长刺洞穿了,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极具攻击性的灵力从长刺传入自己的体内,灵力所过之处,细胞经脉纷纷死亡断裂。

    她赶紧抽身后退,使了好几张治疗符才止住了血液的流出。

    这一冲一撞一退,只不过是短短数秒之间发生的事情,除去几个当事人,其他人一概没有注意。

    倪虹恨恨的盯了他们一眼,架空遁走了。

    墨仇这才收回臂套,默默无语的站回到时言身后。

    而此刻时言已经吃惊的长大了嘴巴,“这……这这……这这这……”他这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这么猛?”

    他吃惊的看着墨仇,“这人……好猛!”

    心底却也极度好奇,“他到底是谁?”
正文 第37章 事迹败露
    第37章事迹败露

    时言目瞪口呆的看着墨仇,刚才一瞬间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震撼,墨仇竟然一招便将倪虹给击走了!

    倪虹是谁,花涧派的二师姐啊,修为凝气四重天巅峰,是一个再踏前一步便是小金丹的人!在墨仇的手下,竟然走不过一招!

    这真是牛人啊!

    时言一脸兴奋,但心底却极度沉重起来。

    有这般能力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可这么一位高手,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

    报恩?时言不信,就他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叶依儿,他不找叶依儿报恩,却硬要跟着自己,算哪门子报恩?

    或许就连身受重伤都有可能是他一手导演的,时言心中腹黑着想到。

    墨仇对时言崇敬的目光宛若未闻,冷冷的站着,没有说话。

    仿佛他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哼,你接着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时言心中想到。

    倪虹走了,但是他的这群手下依旧在这里,这群手下也仗着自己的主子是倪虹,在花涧派目中无人,时言早就看不惯了。况且他们现在霸占的是自己辛辛苦苦打扫了一天的摊位,时言可没有为他人奉献的精神。

    时言走上前拍着桌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这块摊位已经被我包下来了么!”

    几人被突然冒出来的时言给逗乐了,指着时言哈哈大笑,“我倒是谁,原来是那个废柴时言。”

    时言冷哼一声,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你是筑基一重天的金柳师姐吧。”

    只见那人点点头,倨傲的看着时言:“就是我,看来你还有些眼界,既然知道我。”

    “那是。”

    “既然知道我你还敢到我面前来耍威风?”金柳冷冷一笑,“赶紧过来赔罪,或许我心情好,会原谅你!”

    时言双眼一眯,爆发出一道寒芒,“我连筑基二重天的魏秋卿都能够打败,还会怕你一个筑基一重天的坏人不成?”

    金柳闻之一愣,顿时大怒,“你个狗奴才,小小的外门食客,竟敢对内门弟子不敬?姐妹们,你们说怎么办?”

    一个面色阴沉的女子上前说:“挑断他的手脚筋,丢到花田里当化肥。”

    “不行,这样太便宜他了,看他长相还算不错,干脆当我们灵兽的人宠好了。”

    “好好,师妹这个提议不错。”

    “等等,他是时言!”后方,突然有一个小姑娘惊声叫道。

    “小离,我们知道他是谁,他不就是那个外门的化脉三重天废物么。”金柳冷笑道。

    那个叫小离的女子摇摇头,说:“不是,他是那个时言,打败魏秋卿的那个时言!”

    打败魏秋卿?

    魏秋卿是谁,那可是掌门择徒比试的参赛者,修为筑基二重天。

    金柳这才反应过来,他似乎刚才说过,打败了魏秋卿!

    “这里是二师姐批下来的地方,你有能耐你自己去找二师姐说啊。”金柳语气有些弱了,她自认比不过魏秋卿,既然对方连魏秋卿都能够打败,更别说她了。

    她虽然也是筑基的修者,但是完全无法和魏秋卿相比啊。

    时言冷哼一声,指了指身后的墨仇,牛13哄哄的道:“倪虹?你刚才没见到,你们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二师姐倪虹,已经被我身后的这位猛哥打跑了吗?”

    她们当清楚时言击败魏秋卿开始,就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但是当听到连倪虹二师姐都被人给赶跑了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的不知所措了。

    而且,墨仇很配合的瞪了她们一眼,双眸中冷芒乍现,一下子把她们都吓跑了。

    倒是那个叫小离的女孩走之前向时言道歉,看来这群女人中也不是全部像倪虹那样呢。

    “呼,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了!”时言舒了一口气,叫莫成过来帮忙把商品放好。

    “成叔,这地方怎么样?”时言笑的朝莫成问道。

    莫成满意的点点头,“很不错的地方,不过,没问题么?”

    时言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们就放心的用吧,没问题的。”

    几人又收拾了一番,“大概明天就可以开张了,成叔,你在这里没什么问题吧?”

    因为时言毕竟不能全天候的侯在这里,所以跟莫成说明了缘由后问道,毕竟自己和厄运之村是合作关系,而自己当甩手掌柜,肯定不好吧,所以想要看看莫成的态度。

    莫成咧开嘴嘿嘿一笑:“没事,时老板你有事就先忙着,这里有我在就成了!时老板有空时过来瞅瞅就成。”

    “那就辛苦成叔了。”时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下,天色完全的暗了下来,时言和成叔告别,就带着几人回到花涧派,自己的新家。

    小勋依旧跟着时言,毕竟空海只是商业城市,不适合居住,跟着时言自然比较好些,况且小宝儿也一直闹着要小勋一起走。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时言刚起身,苍蓝便找上了自己。

    不过,苍蓝并不是以人类的形体前来,而是一只蓝色的小鸟,停在他的肩膀上。

    他嘴里叼着一只袋子,丢给时言。

    “这是什么?”时言好奇的打开,却被晃花了眼睛,一堆灵石闪闪发光的躺在袋子里,大致的看了一眼,大约有八九十颗,“这哪来的这么多灵石?”

    “赌的,”苍蓝道:“原本只是试着玩一下,谁知道你真的胜了,一比一百的赔率,这些是给你的分成,我够意思吧!”

    时言笑得合不拢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灵石。

    “嘿嘿,时爷我也是个款爷了!”

    瞧他那得瑟样,苍蓝撇撇嘴,真是个见钱眼开的货。

    明天就要进行第二场比试了,时言前往比试目录去看了看,发现明天的对手是一个熟人,外门弟子程琳,修为化脉九重天。时言这一下有些为难了,一个女的,而且长相还不错,你让他如何下得了手。况且平时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也是一个经常被时言调戏的女子。

    谁知,比赛目录上,程琳的名字突然一晃,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两个字,“弃权!”

    “弃权,也就是说不战而胜?”时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知道?”苍蓝淡淡的道,带着他来到一块蜃水幻屏前,巨大的蜃水幻屏正在轮流播放第一场比试的精彩片段,而且时言大吼一声掀翻耕云牛,扯断牛角的一幕赫然在上。

    “你这个大冷门的事迹这几天里已经传遍了,还被冠上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暴力花郎。”

    时言无言……与此同时,倪虹手持通讯符正在质问着那头的人。

    “什么?你们门派那个废物竟然没死!”尤浩然显然很是吃惊,毕竟他派出的几人虽然说修为不高,但是对付一个时言时绰绰有余了。况且还有一个中通剑门的外门弟子,他怎么都无法想象,三个人的必杀之局,还会让对方活着离开。但是任务失败,他们也应该回来向自己复命才对,可是他们却都没有回来。

    “难道……”

    “难道什么?”倪虹问道。

    尤浩然沉声道:“我的人一直都没有回来,起初我以为时言太过滑头,他们正在追拿时言,但是今天你这么一说,恐怕他们都凶多吉少了!”

    “你找的都是些什么废物,连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家伙都收拾不了?”

    “倪仙子息怒,我先去一趟中通剑门询问钟明的情况。”尤浩然道。

    倪虹点点头,“你动作快点!”

    “知道了,你等我的消息。”说完,尤浩然便关闭了通话。

    倪虹面色阴沉,看着肩膀上的几个黑色的伤疤,这是被墨仇所伤,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伤疤却无法消除。

    “时言,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她咬牙切齿的怒吼!

    尤浩然放下通讯符,便马上动身,前往中通剑门。

    钟明虽然被自己雇佣,但好歹也是中通剑门的一员,他若是遭遇不测,最早知道的肯定是中通剑门。

    果然,他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钟明了,而且一同失踪的还有两个内门弟子。

    “公羊中羽少爷呢?”

    “少爷在花涧派,参加花涧派掌门的择徒比试呢。”接待的人答道。

    “花涧派?”尤浩然苦笑一声,这公羊中羽还是这么的贪玩搞怪啊,“自己是掌门之子,全跑到其他门派拜师,这也就是公羊中羽能够干得出来的事情啊!”

    他又赶紧赶到花涧派,公羊中羽是中通剑门掌门公羊羿晨的儿子,和尤浩然平常经常一起游玩,关系也算不错,也正应为如此,所以钟明才会被尤浩然所雇用。

    在尤浩然赶往花涧派的时候,尤逍遥得知了他赶往花涧派的事情。

    “难道昊天修院的小少爷在花涧派?”尤逍遥沉吟一阵,起身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带几个可靠的人,跟我去花涧派。”

    与此同时,清梦山庄的另一侧,也有一队人马赶往花涧派方向。

    “我的好弟弟啊,难道你真想一人独吞?”尤清梦美眸看向花涧派方向,自言自语道。
正文 第38章 傀儡术
    第38章傀儡术

    尤浩然来到花涧派后,寻遍了花涧派,硬是找不到公羊中羽,于是便先行到倪虹的庄园中,将自己在中通剑门中得知的事情告知倪虹。

    倪虹紧皱眉头,“不可能,时言区区化脉三重天,怎么会在他们的手中逃脱,更将他们反杀?”

    尤浩然问道:“倪仙子的意思是,有其他人插手?”

    倪虹脑海中闪过了那个冷漠的面孔,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三道伤痕的男子。

    “这点无法确定,或许这是针对我们的。”倪虹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你是说?”尤浩然一愣,说道:“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中通剑门的公羊中羽,倪仙子,花涧派是你的地盘,还请你多多费心。”

    倪虹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尤浩然的想法,他是想把敌我矛盾转变为时言与中通剑门之间的矛盾,毕竟,若那几人之中,其中一人便是中通剑门的外门弟子。中通剑门护短是出了名的,而且极好面子,自己门下的弟子被人给斩了,定然不会罢休。虽然死的只是一个修为不高的外门弟子,但是钟明可不是一般的外门弟子,他的哥哥是中通剑门执法长老的弟子,同时也是公羊中羽的好友,钟越!

    “这是自然,只要公羊中羽还在花涧派,我就能将他找出来。”倪虹点点头,“对了,那件东西在哪里?”

    尤浩然面色一沉,“那东西一直在钟明手中,当初说好的,要他将东西运至清梦山庄后再交与我们,谁知……”

    倪虹的面色也微微一变,“如果我们猜测的是真的,那东西很可能在时言手上,或者他知道在谁手上!”

    “恩,”尤浩然说:“这也是为什么我听到时言没死的消息后急忙的前去中通剑门的原因了。”

    “事不宜迟,我们可以先找到时言,再将他后面的人牵引出来,让中通剑门的人与他们相斗,我们自然可坐收渔翁之利!”

    两人相视一笑。

    另一边,时言知道了明天的对手弃权了之后,便打算去空海看看,毕竟今天算是开业,他也好去帮帮忙。

    这一次叶依儿并没有去,而是跟着苍蓝学习修行。她虽然全身经脉被时言打通,但是并没有化通,而且并没有修行的基础,苍蓝便从最低等级的基础课程开始教起。苍蓝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流苏其实就是他手把手教导的,所以有一定的经验。将叶依儿交托与他,时言很是放心,或许他还会教导出第二个流凤仙子呢!

    时言带着小勋和小宝儿一同上路,几人刚好坐得下那只鹏鸟。那至鹏鸟早就被治的服服帖帖的,所以现在对时言言听计从,连他的上一任主人是谁都已经忘记了。其实时言也没有做什么,就是将鹏鸟往苍蓝那里一丢,他就服服帖帖了。谁让凤凰是百鸟之王呢,苍蓝冷哼一声,它便哆嗦的不敢不听话。

    而墨仇,自然还是跟着时言,寸步不离,驾着灰雀跟在他的身后。

    突然,墨仇大喝一声小心,从灰雀上跃向鹏鸟。

    就在这时,下方一道爆裂的炎箭急冲向时言身下的鹏鸟。

    “炎龙的庇护,赤龙盾!”墨仇张开五指大吼一声。

    墨仇身前突然出现一面巨大如门板的红色盾牌,挡住了爆裂的炎箭。

    但是炎箭所爆发出的巨大热浪,险些将鹏鸟掀翻出去。

    墨仇目光一凝,“炎龙之吸!”

    蓦地,赤龙盾红光大作。盾面上如有一条赤红色的长龙游走,一声若有似无的龙吟响起,一股极大的吸力从炎龙盾上传来,如真龙吸火,将周围的火光吸收的一干二净。

    “哼,这人果然在此!”倪虹在下方树林中冷哼一声,对身边的尤浩然问道:“你能看得出这个人出自哪里吗?”

    “不好说,不好说。”尤浩然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着半空中的墨仇,举着一面奇异的大盾,将周围的火焰都吸收了。

    吸收了火焰的赤龙盾,面板上的那一条炎龙更加的栩栩如生,如一条真龙盘旋其上。

    墨仇顺着炎箭射来的方向望去,那里却空无一人。

    “走得挺快!”墨仇双目一冷,举盾向下,“炎龙翻身!”

    赤炎盾一翻,落下无数零星的火花,将下方的树林都罩在了里面。这正是之前所吸收的火焰,与倪虹炎蒲的灵力完全相同。

    藏匿在下方的倪虹下意识的大喝,急速向后退却,并且进行防御。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火焰的力量了,看上去文文弱弱,仿佛微风一吹便会熄灭,但它里面其实蕴含了极大的爆炸力,一旦接触到物体,便会剧烈爆炸。

    果然,顷刻之间,轰天巨响传遍了整片树林,落下的零星火花纷纷爆炸,一时间整片树林都葬身在火海之中。

    这发生的一切,只在眨眼间,被气浪颠簸的鹏鸟才刚刚平稳起来。

    时言微微一错愕,这短短的一瞬间,抬头低头间,下方的树林竟变成了火海!他心下大怒,若不是墨仇抵挡住了这一道炎箭,估计自己已经被炸的粉身碎骨了,不但是自己,还有小勋和小宝儿都会跟着遭殃。

    “到底是谁,和我有着这么深的仇恨,非要置我于死地!”他身后火焰双翼展开,飞到墨仇身边接住了下坠的他,询问道:“知道是谁吗?”

    墨仇没有说话,掏出一张卷轴,张开卷轴,卷轴内部画满复杂的符文,不知道有什么含义。墨仇咬破手指滴上自己的血液,低声一喝:“蜜蜂!”

    只见那张卷轴中心的符文突然自燃,燃起一道黑色火焰,一只蚊虫大小的蜜蜂从火焰中飞出,探头探脑的,煞是可爱。

    时言傻眼了,“这么大阵仗,就弄这么一只小东西出来?”

    墨仇食指一动,那只小蜜蜂急速的向下方的火海急速飞驰。他掏出一面铜镜,手掌拂过,铜镜上骤然出现一片汪洋火海的景象,而且景象正在不断移动,这不正是下方火海的景象吗?

    时言顿时知道了墨仇的目的,也认出了那只小蜜蜂是什么东西,这是傀儡!

    而墨仇刚才用出的是傀儡术!

    墨仇竟然会傀儡术,这实在是出乎了时言的意料!

    傀儡师是属于御兽师一脉,但是更为的偏门,会傀儡术的人玄龙界内少之又少,就连御兽师最为集中的边云三域也屈指可数。

    墨仇的身份在时言的心中更加的神秘莫测起来!
正文 第39章 大乱斗(1)
    第39章大乱斗(1)

    在傀儡蜜蜂的眼睛下,火海中的一切,都躲不过时言的眼睛。

    “倪虹!”时言咬牙切齿,“这坏人一定要赶尽杀绝么!”

    下方火海中,一只巨大的红色蒲公英正张开着它一蓬蓬蛛丝状细软毛,挡住了炎火的爆裂烧灼。这正是倪虹的异化灵兽,炎蒲。炎蒲就是属于属性异化类异化灵兽,木属性异化成爆裂的炎火,所以被称作炎蒲。由于木属性异化成火属性,以木生火,使得它的火灵力比之普通的火灵力更加的猛烈,更具破坏性。

    倪虹与尤浩然正躲在炎蒲身后,“我现在可以确定,那枚从古迹带出来的灵兽卵,就在时言身上!”倪虹沉声道。

    尤浩然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只是他身边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在紫沐流花域有这么一号人物!”

    “有他在,我们很难得手,只有把他引开,才有机会!”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分而击之!

    他们并不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

    “灵兽卵?”时言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有一颗灵兽卵自一片遗迹中带出来,在钟明身上,但是钟明的消失令他们怀疑到了自己身上。时言突然想起来,在钟明等人的储物袋中,的确发现有一颗灵兽卵。当时并不知道装这颗灵兽卵是属于谁的,现在看来,定是钟明的无疑!

    而那颗灵兽卵,自然在时言的身上。

    时言觉得,有必要好好仔细的瞧瞧那一颗灵兽卵了。不过那是后话,当务之急,就是先解决掉倪虹和尤浩然。

    “既然你屡次与我不利,也别怪我出手不留情面!”

    右手蓝光一闪,长弓蓝炎顿时出现在手中,弯弓搭箭,对准倪虹。

    带着寒火的灵力不断的涌入箭矢,箭矢越发的明亮起来,箭身上的符文越来越清晰,箭矢顶端,那镂空的箭头中,一缕寒火欢快的跳动着。最强一击,发射!

    箭矢拖着长长的火焰,势如流星,直冲倪虹而去。

    “不好!”倪虹失声大叫。

    “倪仙子小心!”尤浩然大喊。

    轰的一声巨响,山崩地裂,高达百丈的高山此刻竟不足原本的一半!修为恢复,双鱼觉醒后,这一击的所造成破坏更加的巨大了。墨仇吃惊的看着一脸疲惫的时言,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中洋溢着兴奋地光芒!

    “咳!”倪虹虽然没有被正面击中,却被随之而来的冲击掀翻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峭壁上,咳出一口鲜血。

    眼前一片狼藉,山石破碎,一片狼藉。

    “倪虹,你怎么样,没事吧。”尤浩然担忧的跑过来问道。

    倪虹拭去血迹,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恶毒的盯着远方天空上的那一个黑点。

    “时言!我竟然被一个废物伤了!”倪虹心中剧烈起伏,难以平静。

    尤浩然顺着倪虹的目光望去,只见天空中一鹏一雀,灰雀身上坐着那名神秘男子,而鹏鸟身上,坐着时言,在时言怀中有两个小脑袋。刚才在下方偷袭时没有注意,但是现在仔细一看,立刻将他吓得不轻。

    时言怀中的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竟然是昊天俢院的小宝儿!

    他顿时被吓的魂不附体,小宝儿是谁,那可是昊天俢院的小少爷,他在时言的怀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若是刚才那一击炎箭要是没有被那神秘人阻挡下来,昊天俢院的小少爷就要跟时言一同消亡了!

    他心中大惊,“他怎么会和时言在一起。”

    他连忙拉住倪虹,将情况告知与她,倪虹眉头一皱,咬牙切齿的看着时言,恨不得拆其骨剥其皮饮其血。

    但是,她知道现在没办法那他怎么样了,因为小宝儿在他手上,投鼠忌器。万一伤到小宝儿,昊天俢院的怒火可是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的。况且一边还有那名神秘男子虎视眈眈,她完全想不到,这名神秘的男子,正是当日在空海她所羞辱的那名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乞丐’。

    远处,不少再次徘徊的修士都被吸引了过来,毕竟此地距离花涧谷不远,如此惊天巨响,和如此爆裂的灵力波动,怎么可能不被人所知。

    “哦?既然有人在这里大战,有趣!”一名男子观到此地的情况,哈哈一笑,御剑飞来,“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够少的了我!”

    御剑长虹,贯天彻地。一道剑光直插天际,然后狠狠的劈了下来。

    尤浩然瞳孔一缩,“贯天一剑!公羊中羽!”

    时言也被突然冒出来惊天动地的一剑大皱眉头,连忙驱使鹏鸟躲开。使出了方才那一箭后,体内的灵力已然被抽之一空,空荡荡的,一点不留。他服下玉灵丸,在鹏鸟背上打坐恢复灵力。谁知这莫名其妙的一道剑芒竟朝着自己劈来。所幸鹏鸟速度快,避过了那贯天一剑。

    “我操,乘人之危啊!”时言怒的破口大骂!

    但那人却越笑越开心,“恼什么,人越多越热闹啊!”

    他虚空一踏,凌空一指,背后宽大的剑盒中,飞出十二柄飞剑,不分你我的攻击了上来。

    时言连忙抵挡,奈何体内灵力枯竭,无法做力。而墨仇却已被另外三把飞剑给缠住,抽不出身来帮助实验。

    “宝儿,给我一颗糖果。”时言只得像小宝儿求助了。

    好在小宝儿此刻也比较懂事,知道现在的状况,虽然很是不舍,但还是掏出一颗清华凝玉丹递给时言。

    时言服下清华凝玉丹,只觉得一股甘泉从喉间涌下,流过全身,体内的灵力一下子恢复了过来,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不愧是四品丹药!”时言暗赞一声,灵犀一指对着飞剑迎了上去。

    而另一边,倪虹和尤浩然苦不堪言,谁知到公羊中羽这个疯子,竟然连他们都摄入了攻击范围,四把飞剑从不同的角度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炎蒲,爆裂孢子!”倪虹越打越火,最后干脆什么都不管了,大喝一声。

    “不可!”尤浩然连忙阻止,但是却晚了一步。

    炎蒲突然膨大了近三倍,那蓬松的细毛组成的圆球竟慢慢的分裂成无数份,随着风飞向远方。

    “咦!”时言和公羊中羽同时咦了一声,他们眼前,漫天的蒲公英种子随风飘动,只是这个蒲公英种子上端的絮状物却是异常的红色。

    “不好,这是倪虹的炎蒲!”蒲公英种子慢慢的飘散在时言周围,将他堵得严严实实的。

    公羊中羽也是如此,他好奇的御剑砍去,但是在触碰的一刹那间,一股极大的灵力瞬间膨胀爆炸。

    轰!

    爆炸气旋使得漫天的蒲公英接连的碰撞在一起,爆炸声此起彼伏,没有停息。

    “糟了,昊天俢院的小少爷!”尤浩然大骇,连忙唤出本命元灵,招出一只金刚白虎。

    “金刚白虎,利吼!”

    金刚白虎张开血盆大口,猛的大吼一声,无形的音波震荡而开,天空中的蒲公英爆裂种子随着音波散开或是冲撞在一起,不过时言周围的蒲公英爆裂种子却一颗不剩的被震走了。

    见小宝儿没事,尤浩然才松了一口气。

    时言也是,他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只觉得这飘荡的种子很危险,一不小心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幸尤浩然的利吼震散了他周身的蒲公英爆裂种子。

    时言虽然好奇尤浩然为什么要救他,但是此刻局面已经不受控制,由于利吼将爆裂种子震荡散开,使得它飘向了远方,修者剧集的地方。一时间,原本只是看戏的修者也加入了战局。

    这片山林间混乱无比,随处可见法宝飞剑漫天飞舞,一场大乱斗再次发生。

    这时,公羊中羽见势头越来越大,高兴的不得了,召回十二柄飞剑,一一排列在身边,冲入人群不分你我大打出手。马上,有几个人被公羊中羽的攻击打出了混乱的大乱斗。

    飞剑飞走后,墨仇终于来到时言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时言问。

    就在两人互相询问之际,周身的空间突然晃动了一下,一只大手凌空覆下,直袭时言,向他们抓去。

    “什么!”竟然没有发现有人潜伏在身边,时言惊怒异常,灵犀一指受到寒火的激化瞬间暴涨了三倍不止,击向那只大手掌。

    轰!

    大手掌瞬间被灵犀一指击溃,散做云烟。

    本以为就此完结,谁知那只大手掌又再次凝结,抓向时言。

    “草,还有完没完!”时言大吼,灵犀一指再出。

    墨仇也是眼神一冷,招出一对拳套,就朝那只巨大的手掌飞去。

    尤浩然在下面看到了神秘大手掌的出现,便知机会出现。趁着时言和墨仇与大手掌的主人相斗的时刻,向小宝儿冲去。

    “哼,该我们动手了!”尤逍遥在远处看着这里的混乱景象,微微一笑,虽是男儿身,但依旧颠倒众生。

    与此同时,尤清梦也已经出手,目标赫然是小宝儿。

    这一座山林,此刻莫名其妙的成了大乱斗的场地,而始作俑者的几人,却碰撞在了一起。

    尤浩然尤逍遥和尤清梦三人的目标是小宝儿。

    而倪虹的目标,则是时言,她已经对时言深恶痛绝,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公羊中羽则纯粹觉得有趣,不管你是谁,都要提着剑冲上去砍。

    就在这时,云端上方,花若云陵真人公羊羿晨等人悄然的出现在这里。
正文 第40章 大乱斗(2)
    第40章大乱斗(2)

    公羊羿晨看着下方混乱的场面,看着花若笑道:“花掌门,贵派还真是热闹,我们中通剑门就死气沉沉的多了。”

    花若淡淡的一笑,“公羊前辈说笑了,贵门弟子潜心修习,那才是我辈应该学习的。”

    “花掌门此言差矣,修炼之途,费闭门造车可行,只有热闹,积极向上的学术氛围,才能再修炼之途上走的更远。”

    一旁的云凌真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花若和公羊羿晨,指着下方的斗乱道:“我说二位,任他们这样下去没事情么?”

    公羊羿晨呵呵一笑,“这就要看花掌门了。”

    花若却摇摇头,苦笑道:“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我能够解决的了,即使我的话有用,闹得最凶的也不一定听我的,你说是么。”

    云凌真人暗自一笑,目前闹得最凶的,不是她花涧派弟子,而是他公羊羿晨的亲子,公羊中羽。

    公羊中羽这个年轻人他也是听说过的,修为惊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列入小金丹巅峰之列,年青一代也只有姬紫宸可和他相提并论。姬紫宸是云凌真人的爱徒,修为他自然清楚的很,凭修为而言,两人不相上下,或许姬紫宸稍占上风,但是若真正的相面厮杀,姬紫宸必败。

    这不是长他人威风,而是跟这两人的性格有关。公羊中羽性格张扬怪异,凭自己喜好行事,不计后果,在紫沐流花域冠有公羊疯子之称。

    云凌真人暗叹一声,“姬紫宸这孩子什么都好,但是如果遇到公羊中羽这类人,还真没什么办法。”

    公羊羿晨冷笑一声,“花掌门此言差矣,这里是花掌门的地盘,并且时逢花掌门择徒之日,他们怎敢拂花掌门面子?”

    花若暗道一声公羊老匹夫,“令公子的贯天一剑威力惊人,十二子剑阵一出谁与争锋,在这么多人的合围中都独占上风,要叫停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哈哈,花掌门说的不错,公羊掌门,你儿子的能力真的很强!”

    公羊羿晨暗自恼怒,心中将公羊中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一场大乱斗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本来他说要前来参加花若的择徒比赛的时候,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懂得深入去了解第一手资料,想不到却是来捣乱的!

    “恰好我觉得择徒用比赛形式看不出好坏,不如直接在这场斗乱中挑选。在混乱的战斗中,更能发现一个人的潜能与实力,你们认为如何?”花若笑道。

    “呵呵,今日是花掌门为自己挑徒弟,我们自然不好多嘴。”

    “那是。”

    两人嘴上如此说道,但是暗中却仔细的观察者在场的每一个人,花若违背祖训的收徒,令很多人在意,怀疑她有什么目的。他们猜测,花若之所以破例择徒的原因,就在这些人当中,择徒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不得不说,他们猜测的很正确,花若搞出这么一个择徒比试,其实就是为了顺理成章的收时言为徒罢了。不过,目的十分的单纯,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复杂。

    说真的,就连花若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响。

    花若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比赛就取消好了。我的弟子,将在这些人中产生!”

    而时言丝毫不知道花若所想,他现在只是觉得郁闷,原本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出行,却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倪虹的偷袭先不提,周围这些不认识的人互相厮杀到底是个什么事?还有那个周身悬挂十二柄飞剑的男子,整一个战斗狂人,一招贯天一剑劈毁半座山峰,十二柄飞剑又不时的袭击其他毫不相干的人,仿佛和这些人忘情的战斗是一件非常之爽快的事情。

    殊不知,对公羊中羽而言,正是如此。

    “爽,”公羊中羽哈哈大笑,一剑斩破一人的法宝,又转过身对着另一个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他周围的人苦不堪言,这个人简直是个疯子,见人就砍,而且威力还不是一般的强。

    “公羊中羽,素闻你战力无双,十二子剑阵无人能敌,今日我来试试!”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脚踏身负双翼的烈风狼迎了上去,“烈风吼!”

    烈风狼仰头一吼,无数青色的利刃从口中喷出,如一柄柄神兵利剑,所过之处,接触到得法宝利器都被割出一道道裂纹。

    “来得好!”公羊中羽哈哈大笑一声,没有利用飞剑迎击,而是自身飞了上去,迎上烈风吼。

    周围人为之一惊,他疯了?用自身去抗这一招?

    青衣男子见他如此小看自己,连剑都不愿意拔,心中怒气大盛,“既然你要死,那我就成全你!”

    丢给烈风狼一颗蓝色小药丸,烈风狼顿时吃了大补药一般,烈风吼扩大了几倍。

    “好!”公羊中羽大笑,“来的越大越好!”

    他双手举头,大喝一声,“剑身!”

    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一道伟岸的身影,眉目如剑,英气逼人,站立在那里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兵。

    “剑灵!”凌云真人吃了小小的一惊,“没想到令公子走的是化灵的路子。”

    御兽的法门很多,千奇百怪,无所不包。化灵御器便是其中一种,也是御兽的一种偏门种类,利用本命元灵孕养武器法宝,从而塑体成型,修成器灵。

    器灵比之灵兽更容易沟通心境,达成心随意转的地步,威力惊人。但是缺点也很明显,因为本命元灵融合的原因,修器灵者,无法再与灵兽契约,而且一生只能修出一种器灵,除非废体重修。

    公羊羿晨也是一惊,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儿子走的是化灵之路。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他出身于太玄仙门,太玄多以御剑修行。剑者,心也。修成剑灵,对剑修而言,也不是一件坏事。

    只见那剑灵,轻轻一挥手,一道道明晃晃的剑气迸发而出,青色的风刃。

    轰!

    那一道道能将法宝都能够毁坏的风刃,竟然被剑气一击而散。

    “什么!”青衣男子大惊。

    而剑气余势不减,直袭青衣男子。

    “不好!快退!”青衣男子大喝,但是剑气比他更快。

    唰的一声,一只头颅飞上天空,鲜血洒下,如倾盆大。

    那只烈风狼竟被一招毙命!公羊中羽哈哈大笑,“爽!”

    飞过青衣男子,连多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他对公羊中羽来说,只是一个玩具,让自己不是太无聊的玩具罢了。

    与此同时,鹏鸟背上,小宝儿被突然出现在身前的人惊得大叫:“啊,奴才救命!”
正文 第41章 恶战
    第41章恶战

    小宝儿的尖叫声传入时言耳中,时言大惊,他们的目的不是我,是小屁孩!

    “该死!”时言猛的朝前拍出一掌,击退大手掌,急速抽身后退。

    小宝儿惊慌失措,紧紧的捂住糖果袋,惊慌的叫喊:“奴才救我,糖果要被抢了!”

    时言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念念不忘你那糖果!

    忽然,一条碧绿色的藤鞭朝时言抽来,倪虹厉声大叫:“你给我去死!”

    时言来不及防备,被藤鞭结结实实的抽中,身体好像要散架一般,被抽飞了出去。

    “这臭坏人还没完没了了!”火焰双翼暴涨,急速飞了回来,双拳爆发出巨大的火焰,染红了周围的空间。

    “给我开!”时言一声怒吼,双火猛烈暴涨,如一把巨大的火刀,硬生生的砍进炎蒲的藤鞭。藤鞭断成两截,墨绿色的粘液滴到地上,冒起一缕青烟。“这粘液中有剧毒!”

    “哼,你以为这点小手段能伤得了我吗?”倪虹冷笑,看着她的笑容,时言开始不安起来了,警惕心起,连忙后退。在他退后的一瞬间,那条断了的藤鞭缺口中有张出一条新的藤鞭,狠狠的抽到了他原先所站的地方!

    时言暗道好险,心中盘算着该如何解决。但是却没有时间给他想办法,尤浩然终于冲到鹏鸟身边,抱起小宝儿。

    “宝儿小心!”小勋死死的抱住尤浩然,不让他靠近小宝儿。

    “给我滚!”他眼中只有小宝儿,其他人的生命算什么。他狠狠的抽了小勋一巴掌,但是他任然倔强的拼命的抱住尤浩然,虽然嘴巴被他抽的鲜血直流,也没有哼一声。

    “小废物,给我滚!”尤浩然大怒,连一个臭小鬼都要阻拦自己的好事?他一把抓住小勋的衣领,将他甩飞了出去,坠下高空。

    “小勋!”小宝儿哭喊着想要去抓,但身体被尤浩然死死抓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勋坠落。他撕心裂肺的嚎嚎大哭,嘴中不停的叫着小勋的名字。

    “可恶!”时言大吼一声,马上反身向下疾驰,但是该死的倪虹再一次拦在了他的身前。

    “给我滚开!”时言大怒,双掌火焰猛烈迸溅而出,一红一蓝,一炽一寒,双双击在倪虹身上。

    但是炎蒲在下一刻便挡在了倪虹身前,挡住了火焰。炎蒲异化属火,火焰对他几乎是没有伤害可言,倪虹冷笑,不屑的看着那两团火苗。但是下一刻,她却发现,炎蒲正在嘶吼,它身上的火焰竟然被这两色的怪异火焰给吞噬了!

    “这是什么火焰!”倪虹大惊,炎蒲与她心灵相通,它所体会到的痛苦,她完全可以感受到。

    是言可不去理会炎蒲的死活,虽然炎蒲这类的异化灵兽极其稀少,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根本没有杀死主人契约灵兽的念头。他现在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快,要快,还要快!

    “力破万法!”双鱼鱼跃而出,附着在双臂之上,双臂顿时被染上了一层淡淡如薄甲一般的鱼鳞。

    “给我开!”他猛烈的挥出双拳,拳头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利的摩擦声。着巨大的噪音,让人以为天都要被撕裂开来一般,“滚开!”

    嘭!

    双拳狠狠的砸在炎蒲身上,隔着浑身毛发蓬松的炎蒲,剧烈的震动所产生的震荡冲击到了倪虹,虽然已经无限制削弱了,但她和炎蒲还是被震出去好远,撞碎了一座山峰!

    时言没时间理会他们,他再一次加速,直冲小勋飞去,途中任何阻挡的人,都被他一拳挥飞,不论男女,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哦,那个孩子有点意思!”云凌真人指着下面的乱斗长,颇为欣赏的道。

    花若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时言的身边,也看见了他所发挥出的巨大力量,有些小小的意外。一直听说天门圣体是个多么有潜力的人,但是那都只是听说,十多年来,被抛弃的圣体传说早已随着他的消失烟消云散,但是她却记得。因奇怪的病症导致无法修行,一直停留在化脉期,这是他的宿命。但是,今日一见,花若异常吃惊,这根本不是化脉期会有的力量。

    “她所对上的是贵门汤淅的弟子吧,听说她将近小金丹之列,没想到竟然被那个孩子一拳轰飞了。”公羊羿晨也惊叹道,“看情况,那男子的修为应该比汤淅的弟子低上许多吧,但是结果却骤然相反,不错不错。”

    花若有些小小的得意,“那是我们花涧派的外门食客时言,一手识香练至第三层,专门从事采摘灵花一事。我也是第一次看他战斗,有些意外。”

    “恩?这么说来,这孩子潜力不可限量啊,至少我就没有听说哪个人能将识香修至第三层,并且战斗起来如此生猛。”云凌真人拱手羡慕到:“花涧派都有一些好弟子啊!”

    “呵呵,听你这么么一说,我都有想收他为徒的念头了。”花若顺水推舟,笑着说。她本来就想要收他为徒,现在更加的名正言顺了。

    公羊羿晨试探道:“不知在场的各位,花掌门更看好哪一人?”

    花若淡淡的瞟了公羊羿晨一眼,道:“这些人各有千秋,还真不好说。我最看好的自然是公羊中羽了,只是我想收其为徒,前辈也未必肯放人吧。”

    “呵呵,花掌门说笑了,我会尊重他的选择,不过我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公羊羿晨笑道,心中却冷哼道,“哼,小小的花涧派,不过偏安一隅,竟还想与我中通剑门平起平坐!”

    时言终于救下小勋,小勋收到了惊吓,瘫坐在地上,时言吩咐他赶紧回去,他转身便冲上了云霄,不过小宝儿已经不见。

    “小屁孩,小屁孩你在哪,还活着就给我吱一声!”时言四处寻找,嘶吼,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识香!”时言蓦地睁开眼,气质勃然大变,双眸如星辰般璀璨,在他眼中,世界充满了游离浮动的灵力,色彩驳杂,却不知道哪一缕是小宝儿的!

    “可恶!”时言仰头大吼一声,恨自己保护不力。

    小屁孩着混蛋虽然不招人喜欢,但是却给时言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的乐趣。时言对他虽然谈不上感情,但是责任是有的,再说了,人家是昊天修院的小少爷,要是让人知道时言将他弄丢了,还不将时言涮了刮了。不过即使他不是昊天修院的小少爷,时言也会奋力的将他救回来,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老祖!”时言一拍脑袋,怎么把老祖给忘了!

    他连忙掏出金丝镂褛笼,恭敬的道:“老祖,帮帮我吧,将小屁孩找回来!”

    老祖缓慢的爬出,鄙视的看了一眼时言,仿佛在说连一个小孩子都看不住,真是没用一般。

    平常情况下,老祖用这种眼神看待时言,时言必定和他理论一番。但是此刻,心中皆是对小屁孩的担忧,没有去理会他那鄙视的眼神,况且这本来也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保护不力,小屁孩又怎么会被人掳走呢?

    “吱!”老祖突然飞了起来,急速朝一个方向飞驰。

    时言连忙跟上,老祖跑得这么快,一定是找到了小屁孩。这时,墨仇终于解决了袭击他们的人,赶了上来。

    “时言,你别想走!”倪虹再一次飞腾了上来,她心中大恨,一个化脉期的废物,竟然将她的灵兽炎蒲击成重伤,在本命元灵中无法召唤出来。她翻手一招,一把赤红色的飞剑飞出,直取时言首级。

    时言怒目一瞪,“滚!”手中灵犀一指冲天暴涨,狠狠的撞在了飞剑之上,奈何实力太过悬殊,修为跨度太大,时言胸口一闷,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

    “时言!”墨仇瞬息飞至,双手掏出两幅卷轴,顾不得其他,咬开双指,鲜血沾上卷轴。轰的一声,两具傀儡出现在了空中。

    “武曲!隐刃!”墨仇大喝,双手手指迅速摆动,一根根看不见的灵力丝线链接着武曲与隐刃,操纵着他们冲向倪虹。

    “傀儡?原来他用的是傀儡!”倪虹想到。

    武曲手持大刀,大开大合,携劈山断河之势劈上倪虹。

    隐刃比起武曲便瘦小了许多,但是双手中的那两柄碧绿色的匕首,却泛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身影忽然一阵扭曲,在原地消失。

    倪虹扛上武曲的大刀,抬手间一片片嫩叶飞出,嫩叶看上去娇柔脆弱,但是却如磐石一般,击上大刀发出一阵阵轰鸣。这是倪虹与炎蒲局部兽魂融合所带来的效果。

    突然,倪虹身后的空间撕裂,隐刃蓦然跃出,寒光一闪刀刃直取倪虹喉间。

    “什么!”倪虹双眼一凝,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

    她狠狠一咬牙,“花叶屏障!”

    她全身突然开出一朵朵的鲜花和一片片的嫩叶,身躯微微一转,一股飓风从她体内喷出,鲜花嫩叶纷纷脱落,但是却借着飓风之势,形成一道屏障,挡在了自己的周围。

    锵!

    隐刃的刀刃撞击上花叶形成的屏障,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竟然无法突入!

    一刀而过,再次消失在空中。

    “啊!”武曲巨刀大吼,以扛鼎之力猛劈下去,撞上倪虹的花叶屏障,发出一阵猛哼。虽然被击退了数米,依旧没有突破。

    墨仇一惊,这是什么防御!

    倪虹冷冷一笑,低声吟道:“千叶飞花!”
正文 第42章 金丹之下最强双剑
    第42章金丹之下最强双剑

    “千叶飞花!”

    花叶屏障突然散开,悬于倪虹的身畔,如一把把利刃直指墨仇。

    擒贼先擒王!

    破空呼啸,无数的飞叶飞花急斩向墨仇,密密麻麻的飞花飞叶,皆如神兵利器,泛着寒芒。

    墨仇暗叫不好,连忙召回武曲挡在自己身前。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武曲竟然被这些看似柔弱无害的鲜花叶片击碎!墨仇不可置信,武曲的材料他可是清楚的很,竟然被人击碎了。虽然肉疼,但是战斗继续。

    他右手指微微一勾,倪虹身畔蓦地冒出一道寒芒,比之前的速度更加的迅速,真如一道光,一闪即逝。

    血液迸溅,倪虹急速躲避,但背心还是被斩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血液墨黑,显然中毒不浅。

    倪虹闷声冷哼,运起炎蒲的炎之力抵挡那汹涌来袭的剧毒。

    墨仇收好武曲的碎片,左手指一闪,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连接上了隐刃。

    双手控制,看你还怎么防!

    墨仇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杀!”

    倪虹只觉得双眼突然一糊,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前,高举双刃猛劈下来,刀刃上碧绿的毒素被划出一道长长的绿影。

    倪虹瞳孔微缩,“速度竟然比之前整整快了一倍!”

    锵!但是双刃却没有击中倪虹,而是劈中了那柄赤红色的飞剑,她在刚才双刃即将要落下的一瞬间,召回了正在与时言缠斗的飞剑,才挡住了这淬毒的双刃。

    倪虹紧咬牙关,顾不得时言,挥剑上斩。

    墨仇舒了一口气,他的目的达到了。其实他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召回飞剑罢了,虽然费了些功夫,还损失了武曲,不过目的总算达到了。倪虹实力强劲,想要击杀,也是比较困难的事情,所以墨仇才会退而求次,逼迫她放弃时言!

    “谢谢!”时言顾不得身上那么多伤口,背后火焰双翼暴涨,急速追着老祖而去。

    “小屁孩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混乱的战场间,到处都是乱战的修者,飞剑乱窜,法宝乱飞,灵兽凶猛攻击,形成了一道道障碍。

    “可恶!”时言心下一横,他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了,他要打开一条通道!

    阴阳双鱼从手臂中跃出,游绕在他的身畔,蓝赤两色火焰围绕交缠在周身,像是披上了一件火焰铠甲。背后的火焰双翼也变成了两种颜色,一只翅膀散发着爆裂的炽热火焰,另一只散发着浓浓寒意的火焰。

    “灵犀一指!”时言伸出双指,引导双火缠绕其上。澎湃的双火被无限的吸收入双指之上,灵犀一指在双火的影响下,蓝芒变成了红蓝双色,迅速膨胀暴涨。

    识穹自行开启,暴戾疯狂的火元素疯狂的被吸收入灵犀一指中,连天穹之上的炎日之力都被吸收了进来。

    “啊!”时言所吸收的能量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皮肤崩裂,骨骼耸动,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空响。每响一声,都有一道鲜血迸溅而出。这完全超出了时言的预料,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无尽的或灵力像是被磁石吸引的玄铁一般,疯狂的涌入体内,不停的涌入,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高空中的众人也被这爆裂的灵力波动给惊到了,“这是何等恐怖的灵力波动!”

    “不行,在这样疯狂的吸收下去,他会爆体而亡的!”云凌真人皱着眉头说道。

    公羊羿晨若有所思的看着花若,沉声问道:“花掌门,贵派的时言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花若摇摇头,“不知道。”

    她心中担忧,望向远处的山峰。山峰之顶上,苍蓝站立在那里看着下方的一切,他神色没有任何的紧张之感,他笑着对花若摇摇头,意示她不用担心。

    花若这才舒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也被这样的场景吓坏了,这完全好比天地异象了。

    苍蓝立于山峰之巅,淡淡的笑道:“这还不是最危险的时候呢!”

    他回想起前几天本命元灵觉醒时候的情况,那才叫做危险,越是内敛,情况越是危机,而现在只不过是当初的十之一二罢了。

    “有趣有趣,太有趣了!”公羊中羽望着这景象,兴奋的呆立住,愣愣的望着,喃喃自语。

    “我感觉,我的血液正在沸腾,我忍不住了!”公羊中羽忽然哈哈大笑三声,十二柄飞剑归位,环绕周身,“十二剑合一!”

    十二子剑阵迅速变化,十二柄飞剑逐渐的合并成一把飞剑,他宽厚的大手紧紧的握住这一把巨大的飞剑。

    “难道!”空中的公羊羿晨暗中吃惊,难道他要使用那一招?不可,那可是中通剑门的秘密啊!

    可是,他来不及阻止了。

    “哈哈,我们来碰碰谁的剑更霸道吧!”公羊中羽仰天大笑,“天道在上,借我剑身!”

    他举起手中的飞剑,阴霾的天空竟然照下一道巨大的光束,淡淡的金光融入他的身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黄金巨剑虚影。在他的身后,剑灵面色凝重,伸手握住那柄巨大的黄金巨剑。

    “这是,这是向天借剑!”云凌真人吃惊的看着公羊羿晨,“没想到啊没想到,贵公子竟然会这等秘术。”

    公羊羿晨面色阴沉,没有吭声。

    云凌真人见他不答话,呵呵一笑,眼神别有深意。

    “借天御剑诀!”花若若有所思,低声说道。

    这一小片空间中,两柄巨剑悬于两端,一把巨剑红蓝两色缠绕,疯狂的吸收着场中的所有灵力。

    一把从天而降的黄金巨剑虚影,握在剑灵手上。

    “来吧,看看是你的凡世之剑强,还是我的仙世之剑利!”公羊中羽大喝着猛烈挥出手中的十二合一剑,而他身后的剑灵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狠狠的挥出手中那巨大的额黄金巨剑。

    “啊!”时言嘶吼着,体内的火焰已经装不下了,纷纷从身体各处冒了出来。

    巨大的痛苦充斥着全身,身体剧烈膨胀,像是要撕裂开来一般,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知道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将全身的灵力发泄出去。

    此刻,原本一片乱战的山林间的,众人都已经停下了手,吃惊的望着眼前的景象。

    两把巨剑猛烈的碰撞过在了一起。

    轰,如仙人锤鼓,神明敲钟,响彻天地。

    爆出耀眼刺目的光芒,猝不及防之下,许多人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一些人的惨叫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众多人此刻的心声。

    两剑相撞,昏天暗地,如世界末日一般,天地变色,山崩地裂。

    烈风呼啸如鬼泣,大地颤动如崩裂。

    惊慌失措的人们下意识地自我保护,尖叫声此起伏。

    直到过了一会,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众人眼睛恢复如常,情势才稳定下来。

    他们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色给惊住了!

    “这真是金丹之下最强双剑!”过了好半晌,才有人颤颤巍巍的说道。
正文 第43章 争斗
    第43章争斗

    惊恐莫名的人们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刚才发生状况的方向。

    嘶!

    成千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眼前这场景,像是两位金丹期的修者发生的一场旷世大战,蔚为壮观。

    前方已经是面目全非,一片狼藉。水洼不见了,树林不见了,山峰不见了,能看到的,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大坑。大坑深达十丈,如此恐怖的大坑,让每个人心中都直冒凉气,拼命地吞口水。

    大坑周围,两道宽度越过八丈的大裂缝,从两端蜿蜒伸展,与大坑连接。

    黑乎乎的大坑,密密麻麻的裂缝,触目惊心,其中一条巨大的裂缝尽头,一个衣衫破碎不整,浑身是血男子从空中跌落道了地上,他张口涌出一口腥红的血液,朝天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爽!”

    每笑一声,公羊中羽都会喷出一口鲜血,但他依旧长笑不止。

    但是,另一个人呢?

    众人往另外一边的裂缝尽头望去,但那里除了飞舞的灰尘,什么东西也没有。

    “时言呢!”不管认识不认识时言的人,都在到处搜寻他的身影,但是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

    时言到底在哪里?

    “难道他被公羊中羽的仙世之剑给斩的灰飞烟灭了?”

    花若也在到处搜寻着时言的踪迹,刚才爆发出强烈的爆炸的时候,剧烈的光芒并没有刺目到让她闭眼的程度,她当时看见一道模糊的黑影从爆炸地点中疾驰而出。她能够感觉到,那就是时言!

    只是时言到哪里去了,她并不知晓。她望着时言消失的方向,心中兴奋异常,那一剑的碰撞,时言完胜!

    那如天地异象般的一剑,斩破了公羊中羽向天所借的仙世之剑!

    你真是不断地给我惊喜啊,时言!

    “哈哈哈哈,厉害,厉害啊!”公羊中羽长笑声随着呼啸的风,传到了遥远的时言耳边,“这一剑劈的真是爽快!”

    时言诧异的回头望向刚才一路飞来的方向,咧开嘴一笑,“这一剑,我也劈的很爽啊!”

    他此刻,浑身上下也是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破碎的衣衫,满是伤痕的肌肤上,沾满了血渍。

    虽然如此狼狈,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是高兴异常,因为在刚才潜力爆发而斩出那一剑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丹田处涌出温暖的灵力席卷全身,破裂的经脉得到滋润,渐渐愈合。伤口不再流血,身体不再疲惫,他感觉到自己有用不完的力量,这就是突破的感觉!

    现在的时言,俨然已经成为一名化脉八重天的修士,离修炼的门扉又近了一步!

    一阵风吹过,苍蓝追了上来,与时言并排,看着时言的目光,惊喜之余尽是好奇,“时言,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时言被他的问话弄得一愣,奇怪的回答道:“我就是时言啊,什么叫做我是谁?”

    苍蓝仔细的看着他的双眼,见他没有一丝波动,淡淡的道:“你的表现,完全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未筑基前修出本命元灵不说,你看看你刚才所做的事情,是一个化脉期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时言闻之一愣,的确,这一切都实在是太不切实际了,之前他还没有去想,但是被苍蓝这样一点出,他也看出了一丝倪端。他有些迷茫,“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也说不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附带而来的潜在危害,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苍蓝道。

    “恩。”时言点点头,突破的兴奋顿时消失殆尽,反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担忧。

    自从极寒之气解封,他就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当年寻遍种种高人都无能为力,为什么会突然的解开了?

    而且这两次的失控,也很是令人担忧。

    就像刚才,他只想斩出一条通道,但是半途中灵力却不受自己控制,从而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自己的身体,会不会出现了什么问题!”这是时言下意识的想法。

    “吱!”

    前方,老祖的叫声打断了时言的沉思,时言精神一振,老祖发现小屁孩了!

    他将担忧抛到了脑后,担忧也无济于事,这些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当务之急,是要先救出小屁孩!

    他收起双翼,小心的潜伏了起来。

    前方,有两队人马正在进行混战,而小屁孩,则在尤浩然的身边。

    尤浩然冷冷的看着四周,他身后,金刚白虎驮着沉睡着的小宝儿,小心的护着,深怕他会受到什么伤害。

    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小宝儿身边,伸手便抢。

    尤浩然目光一凝,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便轰出一拳。那人没想到尤浩然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触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上了这一拳,被轰出了百米之外。

    尤浩然冷笑一声,“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吗?不管你们是谁,现在最好给我退下,我清梦山庄就当什么事请都没发生过。”

    他的身畔,一名老者道:“少爷,何必多费口舌,让老身出手直接击毙了他们!”

    “不可,”尤浩然淡淡的笑道,“要活的!”

    那老者微微一笑,蓦然出手。

    单手一抬,翻云覆雨,豆粒大的雨滴滴落,落在老者的掌心,顿时化作锋利的冰粒。

    “去!”

    手掌拍出一道寒气,雨滴粒粒结冰,激射向那一群黑衣人。

    只听一阵闷哼,顿时几个黑衣人被冰粒击中,瘫倒在地上无法行动。

    忽然,一阵笑声传来,“冰老怪啊冰老怪,多大一把年纪了,还出来和小辈们交手,我看你也就这点的行了!”

    “哼!是谁!”被称为冰老怪的老者眼神一厉,“老夫做事,还轮不到你多嘴!”

    “哈哈哈哈!”一身黑衣,面容前有一薄雾气缭绕的老者突然出现在场内,单手一挥,洒下一片片绿芒,进入到瘫倒的黑衣人身上,他们立刻恢复如常。黑衣人像老者深鞠一躬,“大人!”

    “恩,”那人点点头,“靠后。”

    “是!”黑衣男子站在老者身后。

    冰老怪冷声哼道:“藏头露尾,见不得光么!”

    “见不见的了光,还有得你说!”黑衣老者突然一喝,“抢人!”

    早已准备好的黑衣人们,一听见老者号令,连忙往小宝儿冲去。

    “想抢人?没门!”冰老怪忽而高啸一声,一块玄冰悬于身前,这正是冰老怪的本命元灵,本命元灵冰气弥漫,一只浑身雪白的巨大白熊猛地从白雾中冲了出来。

    “白熊!”神秘黑衣老者嗤笑一声,“冰老怪啊冰老怪,你以为我前来就没有准备么?”

    “出来,熔岩傀儡!”轰的一声巨响,天空之中坠下一颗陨石,陨石砸落道地上,砸出一道深坑。坑中岩浆翻滚,将周围的泥土都融化了。岩浆剧烈翻腾,一只由石头组成的巨手探出,然后是头颅,身子和腿。他全身由一颗颗巨石组成,巨石与巨石的间隙中,岩浆涌动翻滚,身高五米,光站立在那里就给人一道无形的压力。

    白熊的身躯虽然也很是庞大,但是在熔岩傀儡身前,却显的小了许多。

    “嗷嗷,”白熊仰天一吼,喷出一股浓浓的冰雾,直冲熔岩傀儡而去,轰的一声巨响,白熊和熔岩傀儡相撞在一起。

    两只灵兽互相碰撞,而冰老怪与黑衣神秘老者也大大出手,在高空中打得不可开交。

    “少主,你站在此地保护好这个小娃娃,这些人交给我们解决!”

    尤浩然点点头,身后的金刚白虎驮着小宝儿,警惕的环顾四周。

    时言躲在远处的丛林中,看着这里的情况。

    苍蓝此刻已经变回成小鸟的形状,站立在时言的肩膀上,对场内的情况评头论足。

    这时,高空中,冰老头挨了神秘黑衣老者一掌,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倒在山林间。

    顿时,黑衣人一方士气大作,进攻的也越发凶猛。

    “啊!”尤浩然一方一人被黑衣人一掌击中,断了一条手臂,倒在一边。

    又一人被黑衣人飞剑扫中,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可恶!金刚白虎,吼叫!”尤浩然只得进行攻击,金刚白虎奋力一吼,震的所有人头昏脑胀,他连忙提剑上前。

    “好!等的就是现在!”时言微微一笑,现在战局混乱,正是夺回小屁孩最好的时机!

    可是,还没等时言动手,战场内突然发生了不可预测的变化!
正文 第44章 朝阳凤舞
    第44章朝阳凤舞

    忽然,从山林间窜出一只紫斑魔纹豹,张嘴叼住熟睡中的小宝儿,复又钻入山林,不见了踪影。

    “有人隐藏在暗地!”尤浩然暗道疏忽,全力拍出一掌震开黑衣人,骑上金刚白虎追了上去。

    “哼,想不到竟然有人在我的眼下抢人!”黑衣神秘老者冷哼一声,不去瞧冰老怪,转身追了下去。

    “想走!”冰老怪咬牙激射出一颗颗冰粒,阻拦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一边翻手抵挡,一边急速退去,“冰老怪,你我莫要做了鹤蚌,让人当了渔翁,捡了便宜。”

    “我自有分寸!”冰老怪攻势更加的凌厉,追了上去,“还用不着你来教我!”

    时言沉吟了一阵,毅然追了下去,“都是我疏忽,才让人钻了空子绑架走了小屁孩,自然要我亲自去解救回来!”

    “就凭你现在的速度,是追不上的,要不要我教你一套身法?”苍蓝以蓝色小鸟的身体在前面扑哧扑哧的飞着,突然转过头来说道。

    “身法?”时言一愣,随即心中狂喜,苍蓝作为八百多年的老怪物,懂的东西自然比一般人要多得多,知道的东西也不会少。自己现在会的只有一个《迷踪踏步》,但是《迷踪踏步》虽好,就是所需要的灵力实在是太多了,完全无法作为平常时可以使用的技能。如果苍蓝肯教自己,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对,这套身法叫做《朝阳凤舞》,是我凤族所创的身法。”苍蓝得意的道,“不过,现学现用是不切实际的,你的资质也没有高到那种程度,就让我亲身教你吧!”

    时言还未反应过来,只闻苍蓝低声一喝,“移神转身!”

    时言只觉得紫芒充斥着自己的双眸,一股霸道的热流从外界横冲直撞入自己的体内,下意识的想要提抗,却听苍蓝喝道:“放松,不要抵抗!”

    一股牵引力将神识拉扯到一边,时言看见,自己的身子在动,但是他却感觉自己并未作出任何动作。

    只见‘时言’双手一张一合,感叹道:“转身融合的还算不错,没有什么副作用。”

    这声音,分明是苍蓝的!

    “你个赖皮鸡,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时言大惊,连忙大声问道。

    苍蓝满不在意的道:“我只是将神识转移到了你的身体里罢了,也许我和你有契约的关系吧,转身极为的融洽呢!”

    “这就是你所谓的亲身教导?”时言冷哼道,“快给我换回来!”

    “别啰嗦,赶紧记好灵力流动的轨迹和着重的穴位。”苍蓝说道:“身法以活为要,以明阴阳变化为妙。”

    ‘时言’双手一张,如凤凰张翼,越空腾飞一般。时言感觉到,自己的速度竟徒然的加快了数倍。

    “不要胡思乱想,记住灵力的走向!”苍蓝喝道。

    时言不再想其他,认真的记起灵力的走向来。

    箭步如飞,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甩在脑后。

    另一边,尤浩然和他的手下已然追至,另一边,众黑衣人也已经封住了紫斑魔纹豹的去路。

    厉声怒吼,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森森,朝着下方几人人喷出蒙蒙毒雾。

    “回风返火!”尤浩然大喝,身边的手下突然齐声叱呵,剑光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巨大光罩,将尤浩然护在了里面。

    蓝雾喷到光罩上,顿时咝咝乱响,反向炸散开来。

    紫斑魔纹豹尖啸一声,不顾一切地从蓝雾之间急冲而下,纤细的尾巴突然膨胀起来,雷霆电扫,掀起一道五丈来长的滔滔气浪。

    “这是紫斑魔纹豹的技能,甩尾!”

    轰隆一声巨响,剑光气罩应声破裂,剑散,人退,尤浩然被倏然震退。

    众人气血翻涌,险些站立不住,心中大骇,才知道这灵兽的凶威之炽,竟远在预估之上!

    紫斑魔纹豹趁众人愣神之际,叼起小宝儿,纵身一跃,跃出包围圈。

    “想走!”忽闻高空叱喝,一块块巨型冰棱坠下,落在了紫斑魔纹豹周身,封住了其去路,形成一座以冰柱形成的牢笼!

    紫斑魔纹豹仰天大吼,龇牙咧嘴。

    “哼,畜生,还敢恐吓我!”冰老怪冷哼一声,拍出一掌,寒冷的气浪汹涌如浪潮!

    “你想杀死这个小娃娃吗!”黑衣神秘老者忽至,击出一道红芒,将气浪消融,冷声道。

    “你知道什么,先封住他再救人即可!”冰老怪眉头大皱,不满的看着那人。

    那人嗤笑一声,“就你那想法,我看这畜生还未封住,小娃娃就已身死,我看你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

    “你!”冰老怪哑然无语,刚才的决断的确是孟浪了一些。

    紫斑魔纹豹抄足飞掠,越过冰牢逃脱。

    众黑衣人捏诀御剑,尽展生平绝学,朝银它发起汹汹猛攻。剑光舞处,风雷激爆,顷刻间竟将紫斑魔纹豹迫得险象环生。但是投鼠忌器,估计它嘴中的小宝儿,不敢猛下杀手。

    就在这时,几个神秘人突然从地底冲出,击向众黑衣人,一时间一死三重伤。

    众人士气大振,纷纷呼叱着从四面围攻,而紫斑魔纹豹跑得更是迅速,其余人在后断后。

    “既然有同党!”剩余黑衣人怒吼着交错飞舞,不断地朝突然冒出来的第三方凶猛扑去。

    尤浩然驱使金刚白虎急追,“利吼!”

    金刚白虎怒目前方,驻足抬头,奋力一吼!

    巨大的吼叫声形成一道道音波,直袭紫斑魔纹豹。

    紫斑魔纹豹尖声怪啸,忽而隐形闪避,忽而喷舞毒雾,仿佛身形都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好!”尤浩然暗道一声好,这是利吼的负面效果,混乱!

    他连忙冲向前,抓过小宝儿,欲转身离开。

    就在此时,他顿觉自己正一步步迈入危险地情况,他停下脚步,恰好一道剑光从身前闪过,差一点就直直的劈中了他!

    他举目望去,只见一女子在人兽群中夭矫飞腾,凶猛的攻击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过,惊险万状。

    “是谁!”

    这人尤浩然不认识,时言也不认识,但是此刻即使时言认识也没有办法驻停下来打声招呼,因为现在的时言不是时言,而是苍蓝!

    ‘时言’使出朝阳凤舞后,一下子便追到了他们,在尤浩然愣神之际,夺过小宝儿转身便走。

    “又是你!”尤浩然大惊,怎么倪虹没有将他留住!

    他当时捉到小宝儿之后便已离开,所以没有见到那惊天动地的两剑之间的碰撞。

    他欲追上前去,但是那女子已然近身猛地朝他拍出一掌,轰至数米开外,咳出一口精血。

    就一掌,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身着软甲,或许尤浩然就在这一掌之下死了!

    冰老怪也无法继续追下去,连忙守在了尤浩然身边,保其安全。

    而黑衣人一方损失惨重,正在与第三方人缠斗中。

    第三方人马不乏高手,特别是其中三人,配合上三才阵,正好可以压制住黑衣神秘老者!

    他只能恨恨的看着时言与那女子离去的方向,却无可奈何!

    时言与那女子一逃一追,奔出数百里,时言完全不敢相信,这么短时间内,自己竟然就走了这么远,而且毫无疲累之感,这《朝阳凤舞》果然是门好身法。

    但是,身后的女子竟然跟得上《朝阳凤舞》的步伐,倒是让人大吃一惊。

    不仅是时言,就连苍蓝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小宝儿那双胖乎乎的双手揉搓着双眼,从沉睡中醒来。

    他头朝向时言身后,突然惊喜的大叫起来,“丫头,你怎么来了!”
正文 第45章 日月元真鼎之月鼎
    第45章日月元真鼎之月鼎

    “丫头?”时言与苍蓝皆是一愣,向小宝儿问道:“你认识她?”

    小宝儿猛然一点头,欣喜的笑道:“当然,他是我的丫头啊,你们快停下,丫头来找我了!”

    苍蓝只得停下,放下小宝儿。

    而小宝儿欢快的向那女子奔去,只见那女子单膝下跪,低头道:“少爷,允儿来迟了让你受惊了,请责罚允儿!”

    而小宝儿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在她的身上左看右看,照着什么东西,“允儿允儿,你糖果过来了吗?”

    他的那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允儿。

    允儿哑然一笑,“带来了。”他掏出一只乾坤袋交与小宝儿,小宝儿从中掏出一颗来,顿时丹药香弥漫,连隔着老远的时言都能够闻到。

    只听允儿道:“这是我最新研制的……”

    就在此时,允儿突然一掌拍在他的颈后,将他击晕了过去。

    “不好,是幻觉!”苍蓝暗道一声疏忽,双掌大开,紫浪滔天,周围的景象顿时如受到重击的镜子一般,纷纷碎裂开来。

    “幻觉?”时言不可置信,“我们并没有接触到她的双目,到底是什么时候中了幻术?”

    “施用幻术的方法很多,有些是利用眼瞳,利用视线传输幻术。而有些人利用周围的景物制成阵法,让人不知不觉间踏入其中。还有花香,或者一件事物,一阵风在高明的施术者手上,皆可作为施展幻术的媒介!”

    幻像破碎,时言发现,自己竟然被困在一座鼎炉中!

    心下惊骇异常,“我是什么时候被困在鼎炉中的!”

    眼前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头发梳成高高的发髻,媚眼如丝。

    “原来如此!”苍蓝叹道,“原来如此,真是高明,连我都给骗过去了!”

    时言急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蓝微微一笑,“其实我们一开始并没有陷入幻境,而她也没有对我们施下幻术!”

    时言完全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言的身体依旧有苍蓝掌控着,只见苍蓝嘿嘿一笑,忽然对那女子说:“你是将幻术施加在这小屁孩子身上,我说的对吗?”

    “哦?”那女子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时言’,“有意思,没想到花涧派的采花郎拥有如此见识,那群称呼你为废物的人,我看才真正的是废物呢!”

    时言大惊,这个女人竟然认识我!可是,时言绞尽脑汁,却想不起这个人。

    那女子微笑着说道:“那你猜猜,我是如何让你们迷失幻境的。”

    “这点出来,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我之前被迷失幻觉的小屁孩子给误导了。你借由我们没有见过你,从而让小屁孩子误导我们,以为你真的是小屁孩子的丫头,允儿。”‘时言’笑道:“从一开始到小屁孩子醒来,我并没有中到你的幻术,对么?”

    女子娇声咯咯笑着,“时公子,你说的没错,那你猜猜,我是什么时候对你施展幻术的?”

    ‘时言’笑道:“其实说起来,你并没有对我施展幻术。”

    “哦?”女子有些诧异,笑道:“时公子真是弄迷糊我了。”

    “我说你没有对我施展幻术,并没有说你没有施展幻术,只是施展的对象不同。”‘时言’目光如炬,“对我施展幻术的,是小屁孩子!”

    “什么!”时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苍蓝,对我们施展幻术的,怎么可能是小屁孩?

    ‘时言’冷笑一声,“你对小屁孩施展幻术,然后利用小屁孩子对糖果的喜爱,在糖果中动了手脚,导致我中了幻术。我说的可对?”

    “咯咯咯咯,不愧是时公子,什么都瞒不了你呢。”女子将小宝儿放在一旁,娇笑道:“可是,把你们关进这日月元真鼎的,可不是我哦。”

    时言脸色一僵,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这可是你们自己钻进来的,可怨不得我。”女子接着说道。

    她缓步上前,一边思量着用什么方法收起日月元真鼎,一边绽开纯真而妖娆的笑颜,柔声道:“这日月元真鼎是我无意之中得到的宝贝,只是以我的修为无法完全的掌控。虽然我也想将你放出来,但是我却无能为力呢。”

    日月元真鼎中突然传出一个陌生男子的哈哈笑声,截口道:“是吗?那可真叫我受宠若惊了。常言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在下还是另请高明好了。”

    那声音磁性高亮,极为动听,犹如暖洋洋的春风拂过耳梢,女子玉颊一烫,心中竟莫名地狂跳起来,暗自惊疑骇讶,不知此人是谁?

    “他才是时言,而方才一直与姑娘说话的,是我!”

    紫光耀眼,狂猛气浪汹汹扑面,她胸口后背双臂双腿接连一麻,经脉尽数被封,顿时摔落在地。

    她怒目望去,只见紫光聚于一处,一位白衣男子从中跨出,不知是谁。

    苍蓝单手一翻,日月元真鼎轰然耸动,顶盖打开,将时言吐了出来。而日月元真鼎变得巴掌般大小,飞入苍蓝手掌中。

    女子顿觉自己在日月元真鼎中的神识已然被抹除了,她咬牙怒目,却无可奈何。

    苍蓝咧开嘴一笑,“你无法完全掌控,不代表我不行!”

    他仔细的端详着掌中的日月元真鼎,叹道,“果然是日月元真鼎无疑,只是它貌似受到了极大的损坏,力量不及当初的十之一二。”

    时言掸掸身上的灰尘,问道:“你以前见过这个什么什么鼎?”

    苍蓝点头道,“没错,当初有幸一见。日月元真鼎其实为天地万寿炉九座鼎炉其中之一,专管日月之精,万兽之魂。而日月元真鼎其实为日月两鼎组合而成,而这一座鼎,却只是其中的月鼎罢了。”

    “月鼎内蕴月之精华,阴兽之魂。日鼎内蕴日之精华,阳兽之魂。”苍蓝看了时言一眼,将日月元真鼎的月鼎丢与时言,“你身藏极阴之力,这座鼎正好适合你,可为你所用!”

    “呜呜呜!”那女子恶狠狠的瞪着时言与苍蓝,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她心中在流泪啊,那可是日月元真鼎,就算只有一半,那也是件不得了的法宝啊!可是,竟然被人随便给送人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前。

    尤清梦鼻头一酸,双眼盈……满泪水,委屈至极。

    “赖皮鸡,那这个女的怎么办?”时言指着梨花带雨的尤清梦问道。

    “先收着吧,这个女的,很不简单!”苍然盯着尤清梦,双眼精光乍现。

    时言将尤清梦收入月鼎中,感叹世事无常,方才自己还在鼎中,而现在则调换了位子,她被收入了鼎中。

    “害人者必遭其害,切记切记。”

    抱着小屁孩儿,迂回着回到了东冷谷,施以热汤,终于转醒。醒时还迷迷糊糊,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叶依儿正在房内盘腿修炼,见她有模有样的,于是像苍蓝问她修行的概况。

    “叶依儿是个好苗子,悟性极佳,天资纵高。再加上服下了这么多的清华凝玉丹,再被你冲通经脉,误打误撞之下,激发了她潜在的潜能,将来修途无可限量!”

    苍蓝故意瞟了一眼时言,揶揄道:“将来,成就或许还要在你之上呢!”

    时言暗瞪一眼苍蓝,心中暗骂赖皮鸡,兀自回屋修炼去了。

    窗外梭梭作响,原来是老祖回来了,时言连忙将它放进来,恭敬的送回金丝镂缕笼中。但是老祖却与平日不同,竟没有进去,反而朝着时言腰间的袋子爬去。

    袋子光芒一闪,日月元真鼎之月鼎竟从袋子中飞出,悬于身前。

    老祖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光芒闪耀,吱吱的叫着,兴奋不已。

    时言奇怪的看着老祖,老祖看了他一眼,意示让他打开顶盖。

    时言闻言,开启顶盖,从鼎口中可以看见,那女子正黯然的躺在鼎内,恨恨的瞪着时言。时言没去理会,而是看向了老祖。

    忽然,他聆听到了一种极为特别的声音。

    初时那种声音还很小,而后竟然越来越浩大了起来。

    “日月乾坤,天地万物……”

    浩大而又深奥的声音,似从那沧桑而遥远的时空传荡而来,如黄钟大吕一般在百里半邪耳畔震动,传入他的心中。

    时言默默的闭上眼,感受着这一道天音,将它铭记心间!

    他蓦然睁开眼,大喝一声“开!”

    月鼎内部,竟然迸射出一道光芒,光芒形成一道书卷,悬于空中。

    “鼎中有卷!”苍蓝感受到了能量的波动,过来一瞧,却瞧见了这令人惊讶的一幕。

    书卷横向拉开,足足有三四丈长,上面绘图着一副副图画,是种种时言从未见过的灵兽,它们横排而过,前方几只较为清晰,而后方如迷雾缭绕,看不真切。大致看下来,估计有百来只灵兽,背景上方元月高悬,脚踏云雾,像极了百来只灵兽一同出游。

    “百兽夜行图……么。”时言喃喃道。

    苍蓝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了八百年前,听到过的传说。
正文 第46章 大日子
    第46章大日子

    苍蓝想起了一个传说,那创造玄龙界的传说。

    龙神创造玄龙界,选出三位修为惊天的圣人辅助,而天地万寿炉便为其中一位圣人的圣兵。天地万寿炉分为九座炉鼎,每一座炉鼎都代表着世间的一种或几种组成物质。

    其中大乾炉,为天;厚坤鼎,为地;川海星辰珠有两颗,为山川海泽与漫天的星辰;日月元真鼎,为日月;日夜百兽游行图,为万兽生灵;人王印,为人之王;昊天浮屠,为天地正气;四仪壶,为春冬四季。

    玄龙界,就是借由天地万寿鼎为模板创造。玄龙界创成后,天地万寿鼎分散天下,消失无踪。

    传说,当有人聚集天地万寿炉,可打开那条通天之道,攀道而上,可寻找到三圣,可寻找到祖龙,可寻找到修者一直追寻的天道!

    “这……这就是日夜百兽游行图中的百兽夜行图!没想到,百兽夜行图竟然藏于日月元真鼎的月鼎之中!”苍蓝无比激动,“或许,百兽日游图也可能在日月元真鼎的日鼎之中,如果寻到日鼎,就等于找齐了日月元真鼎和日夜百兽游行图!”

    “想不到这小子有这等鸿运,”苍蓝看着时言想到。

    天色渐渐变暗,这一日,注定有许多人无法睡眠。

    公羊羿晨看着泡在药筒中的公羊中羽,心中起伏不定,中通剑门向天借剑的秘术,竟敌不过一个无名小卒所用之剑。他听闻,那名无名小卒,只有化脉期,而公羊中羽则在凝脉九重天巅峰,他们两人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却败于化脉的剑,这让他情何以堪!

    公羊中羽安静的躺在药筒中休憩,时而皱起的眉头,让人知道他做噩梦了。

    “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影响了他的道心才好!”公羊中羽走出房间,吩咐弟子好好照顾公羊中羽,之后招来仉元叔长老,“当时为什么不出手。”

    仉元叔面色平静,“当时我已经准备动手了。”

    公羊羿晨大怒,“准备动手了?那中羽还会伤成现在这幅摸样?这不是在斩身子,这是在斩他的修为,斩他的道心!”

    “掌门息怒!”仉元叔淡淡的道,并没有因为公羊中羽的愤怒改变心境,“如果我当时出手了,包括您在内,都会被那一剑的能量给波及,所以我再三衡量,觉得不出手为好!”

    “什么意思?”公羊中羽眉头大皱。

    “若动手,他的能量无处发泄,会积聚一点而后爆炸开来;而不出手,能量会找到一处疏导点,疏导而出,而不会发生那种情况。”

    “也就是说,那一剑,他用的并不是全力?”公羊中羽看着仉元叔,问道。

    仉元叔道:“使得,那一剑并非全力一剑。”

    “但是中羽已经是全力一剑了!”公羊中羽喃喃道,“这个叫做时言的人,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必须除之!仉元叔,你的意思呢?”

    仉元叔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养虎为患!”

    公羊羿晨点点头,“查一查,有没有暗中动手的可能,若是没有,找出可以动手的契机!”

    “是!”仉元叔深然一躬,慢慢地从原地消失。

    “时言……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空海千浮的云霄派中,也在讨论着此事。

    “不可能吧,一个化脉期的小子一剑将公羊中羽击成重伤!”尉迟卫不可思议的看着娓娓道来的池左梅,“不可能不可能,我老卫可不相信,这太有违常理了!”

    文红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即使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也不相信。”

    池左梅哈哈一笑,“不只是你们,就算我这个当时在现场的人,也不相信啊,但是事实如此,由不得我们不信!”

    昌琳元站起身,表情凝重,“那一次的冲撞,与前些天发现的巨大灵力波动有七八成相似。”

    “唔,”池左梅拂动长须,“那你的意思是说,他正是花若在找的人?”

    昌琳元摇摇头,又点点头。

    尉迟卫看的大为窝火,“我说老昌,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又点头又摇头做什么个意思!”

    文红梅瞪了他一眼,“老昌的意思是,虽无法确定,但是有很大的嫌疑!”

    尉迟卫撇撇嘴,不满的嘟嚷道:“那就用嘴说撒,点头摇头的,谁知到他在说什么。”

    云陵真人池左梅淡淡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老昌,你还需要加紧监视,不要出什么漏子。有无法确定的人物成长起来,并不是一件令人安心的事情。”

    昌琳元点点头,“对了,”池左梅又道,“与此同时,还要盯着中通剑门,或许,他们就要有什么动作了!”

    尉迟卫嘿嘿一笑,“他们要是杀,我们就保!”

    池左梅看了他一眼,低头喝茶,没有说话。

    “时候到了吗?”文红梅喃喃道。

    第二日,太阳才刚刚升起,花涧派内便已经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虽然掌门花若在昨日便已经取消了今日的比试,但却发布了一则更为惊动的消息。

    时言习惯性的早起,坐在屋顶之上,凝望着远方的朝霞。

    双眸中,原本应该是黑色瞳孔的位置,此刻却是一道螺旋纹,缓缓的向内转动,仿佛有一道吸引力。

    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恢复了原状。

    “这阵子,识穹老是失控,无缘无故就往体内吸收各类的灵力,差点酿成大祸。”时言双目无神,没有焦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言,时言!你在发什么呆,我都叫你老半天了!”一袭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一路走来衣上沾满了露珠,她整了整衣裳,微微蹙着眉道。

    这景象,怎么这么熟悉啊!

    时言反身下来,似乎前些日子,铭香来找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你这山谷到底怎么了,谷外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害得我路都不好走。”

    “哦,我正打算将谷内规划规划,顺便重新布禁制。”时言挠挠后脑勺,笑道。

    “是这样啊,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一声,内资堂这方面的东西还是蛮多的。”

    “对了,铭香师姐,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让我去找?”时言问道。

    铭香微微一笑,“我的师兄哦,小师妹哪敢要求你什么呢。”

    “啊!”时言愣住了,心中暗道:比赛不是还没完么,怎么现在搞得连铭香这种埋首做事不理窗外事的人都晓得了?

    这时,铭香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套衣裳,推着时言就往屋里走,“赶紧的,师傅叫我让你赶紧的换身衣服,今儿的安排很紧凑,你就别耽搁时间了。”

    时言完全被弄糊涂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急!”

    “怎么,你还不知道?”铭香奇怪的看着时言,“今天可是你成为掌门徒弟的大日子啊!”
正文 第47章 拜师大典
    第47章拜师大典

    幸福来得太快,让人无所适从,时言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心中还是涌出一股无以言语的欣喜。

    他不想在他人面前露出太过高兴的表情,但是嘴唇却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

    他很开心,语言已经无法表达他此刻内心的想法,这不仅仅是找到一个好师傅的事情,而是代表着他找到了一处能够长久安生的地方。他已经奔波的太久了,短短的二十年,有二分之一以上的时间外奔波。时言已经累了,在完全受伤之后,他已经累了。

    “好了吗,师姐?”时言搓了搓泛酸的鼻子,整整新换上的衣衫,转过身对铭香问道。

    铭香脸颊一红,换上衣服后的时言,气质勃然大变,以前的时言,看上去总有一点点的颓废。而现在的时言与之前的大不相同,容光焕发,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一掌之中,这种气质十分的令人着迷,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师姐?”时言见她在发呆,提醒道。

    “恩……”铭香尴尬的上前为他整了整衣领,笑道:“想不到你穿上这身衣衫后倒是挺英俊的。”

    时言脸色一苦,“铭香师姐呀,原来我以前在你的心中并不是英俊的人物啊。”

    铭香赶忙解释道:“不是的,这不是以前没怎么仔细打量么……”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闹了个大脸红,心道:“我为什么急着要解释呢?”

    “呵呵,我跟你闹着玩的呢。”时言笑道。

    铭香尴尬的朝过脸,看了看窗外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不然师傅要催了。”

    此刻,时言心情喜悦,但是在这同一时刻,也有人跟时言的感觉完全相反。

    花涧派五十三重山峰之一的落霞峰洞府外,一名小修童颤颤巍巍的逃出洞府的大门,很显然,她被吓到了。

    “小雀儿,怎么了,这么慌张?”一名稍大一点的女子赶过来,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询问道。

    “小姐,小姐她……”小修童红着眼睛捂着脸,低声抽泣,“小姐她……在屋里发脾气……她……”

    “她打你了?”女子问道。

    小修童红着眼睛,委屈的点点头。

    女子叹了一口气,抱住小修童,“别哭了,小离姐姐会保护你的。好了,我们去主殿看掌门新收的弟子吧。”

    “恩,”那修童点点头,怯怯的看了一眼洞府的大门,跟着小离走了。

    主殿之上,掌门花若一袭红袍,端坐在正座之上,下方两侧,门内大大小小的管事都已经排排入座。虽然掌门收徒只是门内之事,但是今日却有无数贺礼送至。

    “云霄派姬紫宸到!”

    “天游派林代到!”

    “东湖宫戚柳智到!”

    几乎紫沐流花域东部一带所有的门派为首的年青一代都前来道贺,虽然他们自己也不甚了解,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门派掌门收徒却需要派他们前来。

    “知道掌门的弟子是谁吗?”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道。

    “不知道,比赛都还没结束呢,谁想到花掌门她自己找到弟子了。”那人叹了一口气道,很显然,他也是参加比赛的一百名参赛选手之一。对于比赛取消,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吧!”突然,一个脑袋探过来说,“昨日,在花涧派外发生了一场大混乱,而最终被人以大法力制止,连中通剑门的公羊中羽都被他打伤了,还发生了大爆炸。掌门就是那个时候挑中徒弟的,听说就是那个打伤公羊中羽的人。”

    “不会吧,公羊疯子竟然都会被打败!”边上的人很不可思议,“公羊疯子可是咱们年青一代的第一人啊,怎么会被人打败?”

    “这件事情我也是听人说的,昨天我还在玲珑花涧呢!”那人道:“不过,谁说公羊中羽是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了,年青一代第一人应该是云霄派的姬紫宸!”

    “对啊,我听说姬紫宸已经半只脚踏入金丹了,估计在半年后可能会做突破。公羊疯子?他和我们的姬少爷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一位女子一脸痴迷的看着大殿中的姬紫宸,她们地位低微,没有资格进入大殿,只得坐在外面。

    周围的男人纷纷耸肩,不是她有偏见,而是姬紫宸的确比公羊疯子更受人欢迎些。姬紫宸温文儒雅,人长得又帅;而公羊中羽,人如其号,疯子之名可不是随便叫叫的。

    “你没看见昨天公羊中羽的那一剑了吗?可谓惊天动地,不过他却还是败在了另一个人的手上,我猜,打败公羊中羽的那个人才是年青一代的真正的第一人!”说话的人看见周围女性不善的目光,咳嗽一声解释道:“就算是姬紫宸和公羊中羽相斗,想要完全击败对方都是不可能的,但是昨天的那个人,可是真正的完胜!”

    “你怎么知道,你也是道听途说吧!”一人揶揄道。

    那人连忙解释,“昨日我就在现场!我是见证者之一,你们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快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由于昨日大混战起,为了避免周围有的人加入到这一场都乱当中来,花若吩咐人在外布了一个屏蔽阵,只要在阵外的人,都无法见到阵内的情况和感知到阵内的波动,除非他的修为能够不受屏蔽阵的影响,不过这种人在紫沐流花域,是不存在的。

    见周围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那人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你们听我详尽道来……”

    在他声色并茂的讲说下,周围的人似乎都可以看见昨日混乱的场景,漫天乱舞的法宝,混乱嘶吼的灵兽,以及公羊中羽借天一剑的仙世之剑和那神秘人的凡世之剑的碰撞,仿佛清晰地在眼前一幕幕的出现!

    待他说完后,众人还是沉浸在那两剑碰撞的场景中,似乎可以感受到那一股压迫感。

    “这样说来,神秘人一剑不只击毁了公羊中羽的仙世之剑,并将他劈成重伤?”

    “没错,你认为姬紫宸能够做得到吗?即使他能,也没有办法在自身不受重伤下击败公羊中羽!”

    众人哗然!

    “的确,这么说来,他的确是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但是,他是谁?”终于有人问道。

    那人苦笑一声,心中暗道:“我要是知道他是谁,还跟你们说神秘人干什么!”

    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真人不露相,要是我知道他是谁,那他还是神秘人吗?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在人前,而真正有本事的人,皆是站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大家闻言顿觉言之有理,便不再追问。

    大殿外,讨论这个神秘人的人不计其数,这条消息散播的很快,一瞬之间,就已经传遍了紫沐流花域东部地区每一个人的耳中,在大家都在惊叹这个神秘人的同时,也在疑惑,这个人到底是谁。

    但是知道神秘人是谁的,只有当日的三位掌门,和亲自的参与者公羊中羽等寥寥数人。

    “姬兄,看来你第一人的地位不保啊!”东湖宫戚柳智,看着姬紫宸笑道。

    姬紫宸笑着摇摇头,“这称呼只是外界人叫着玩的,做不得真,这都是虚名,我等修道,只在乎天道。”

    “姬兄说得好!”林代来到他身边,笑道,“我等修道,只在乎天道,好,好!难怪姬兄修为比我等要高的多,原来这是姬兄比我们看得更加透彻!”

    “林兄谬赞了!这一切只是机缘罢了。”姬紫宸脸上做笑,心中却不免有些疙瘩,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和莫仙子,可有进展?”

    林代苦笑着微微摇头,“最近莫仙子正在闭关,我也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戚柳智听闻叹道,“真是可惜,林兄你可要加把劲啊,将这座冰山给攻克下来!”

    “哈哈,这玩笑我们几个说说还成,可不能说出去,我可是真心的对待莫仙子的。”

    “对对对,林兄说得对,是小弟我多嘴了!”戚柳智道歉道。

    林代笑了笑,没有在意,他转过身微微一笑,心想,“时候该差不多了……吧!”

    时值正午,太阳高悬,忽闻钟声三响,鼓声滔滔。

    “来了!”不知谁高喊了一声,整个大殿殿里殿外立刻安静了下来。

    鼓乐师奏乐,天空洒下片片花瓣,使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粉红迷人。

    “一叩首敬天!”二师叔担任司仪,大声说道,声音传遍主峰。

    时言缓步迈上台阶,一袭红袍拖地,头顶冠帽,看起来像极了一位新郎官。他转身,朝天长长一拜,重重一叩首。

    二师叔满意的点头,又道:“二叩首敬地!”

    于是时言又向地一拜一叩首。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这个人到底是谁,当看到他是位男性的时候,顿时轰然闹开了。

    “是男人,花涧派掌门真的招收男弟子了!”

    “难道花涧派真要变天了吗?”

    声音嘈嘈切切,却清晰的传遍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花涧派众人脸色一黑,特别是为首的汤淅。

    “这下好了,我花涧派真成笑柄谈资了!”一位长老道。

    汤淅看了她一眼,她马上识趣的闭上嘴巴。

    汤淅微笑着斜眼看向花若,“真正的笑柄,还在后头呢!”

    时言在二师叔的带领下,二叩首完毕,登上主峰大殿。

    “三叩首拜师!”

    时言上前,重重三扣,恭敬的道一声,“师傅。”

    “斟茶!”时言手托茶杯上前,“师傅请喝茶!”

    “好!”花若面若桃花,笑如春风,一时间令在场的众位都痴迷了。

    “好美!”这是时言对花若唯一的感觉,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花若,一代奇才,看上去年不过三十,却有一身如此恐怖的修为,执掌一派,为一方门派之掌门。

    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美丽当中,却没有人发现,突然从两旁走出的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位男子。

    “我不服!”
正文 第48章 意外挑衅
    第48章意外挑衅

    “我不服!”

    短短三个字,犹如三声重炮在众人的耳边放响,惊醒了沉醉的众人。

    众人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白男子立于大殿中心,仰首毅力,直视最高座上的花若。

    时言大皱眉头,这厮这抽的是什么风呢,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闹事!

    “想不到,大典刚开始,就有这等好戏出演。”戚柳智笑着对姬紫宸林代说道。

    汤淅不待其他人说话,猛的一拍茶几,起身厉喝道:“于欣霞,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胡闹么!”

    噗嗤一声轻响,周围人听闻一个大男儿却取了如此女性化的名字,纷纷嗤笑。

    于欣霞暗自瞪了那些人一眼,诧异的看着汤淅,眼神中满是不解。

    首位上的花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汤淅,笑容渐渐敛去,“于欣霞?华金府的于欣霞?”

    “正是在下!”听闻掌门叫唤自己,他连忙应道。

    “你说你不服,何来不服?”花若问道。

    于欣霞还没有开口,却发现汤淅站了出来,对花若道:“掌门,现在拜师之礼还未成,为何不先将这狂徒收押下去……”

    花若看了一眼汤淅,“我花涧派不是一言堂,既然他有不服,为何不听他说说?”

    汤淅脸上一尴尬,只得讪讪退下,但是谁也没有看见,她转过身时那一抹神秘的微笑。

    于欣霞不解的看了看汤淅,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出来阻拦自己,“当初不是说好的么……”

    这时,花若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索,“于欣霞,你为何不服,说来一听。”

    于欣霞深呼一口气,指向时言,大声说道:“他才区区化脉三重天,有什么资格坐上掌门之徒的称号?”

    声音如钟响传遍大殿内外,众人先是一呆,最终喧哗开了,“化脉三重天,不会吧!”

    “收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废物作为弟子,是花掌门疯了还是我听错了?”

    汤淅看了看坐在首位的花若,暗自偷笑,“花若啊花若,你不是很能干吗?我看你怎么收拾!”

    一边,戚柳智笑的喘不过起来,“化脉三重天,还真有意思,这人最起码有二十岁了吧,看起来挺正常的,却想不到是个废物!”

    姬紫宸笑了笑,没有答话,眼神中却尽是不屑。

    “姬兄林兄,你说这花若是不是眼睛瞎了,收个废物当弟子,还是说他有某一方面的才能?”

    戚柳智露出一丝男人的笑容,道。

    “或许吧!”姬紫宸笑道,这种小人物如同沙漠上的沙子,看过一眼也不会记住他,姬紫宸早已忘却了在空海千浮见到过他,而他当时的眼神于现在如出一撤,却被时言记在了脑海里。

    大殿内外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甚至对时言指指点点。

    “我倒是谁不给掌门看上了眼,取消了比赛,原来是个化脉三重天的废物!”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时言冷眼旁观,屹立在大殿之上,受尽千夫所指而不动摇,他看遍下方每一个人,将每一个瞧不起他的人的面孔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今日,我时言现在还是一介化脉修士,任由你们指指点点,但明日,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仰望我!”时言声音不大,却如惊雷钟响传遍殿内殿外,一股气势油然而生!

    顿时,大殿内哄闹的吵声如琴音断线,戛然而止,每个人都意外的看着他,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

    花若欣赏的看了时言一眼,心中微笑。

    戚柳智与姬紫宸林代两人对望一眼,哈哈大声笑道:“时兄有志气,有志气!”但是马上,话锋一转,“虽然你志比天高,但是除了志气,我却看不出花掌门收你为徒的原因。”

    大殿众人皆觉得戚柳智说的有道理,志气,梦想,这里每个人都不缺,为什么独独你时言能当上掌门的弟子?

    “掌门所作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难道掌门收徒还需要经过你们的同意才行吗?”铭香为外门弟子,虽然只能站在大殿之外,虽然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在这里出声讲话,但是她看到时言被这么一些人围攻,依旧出声支援。

    “没错,难道掌门还做不了自己的主?”花涧派的一些外门弟子也出声道。

    时言感激的看着铭香和外门诸师姐妹们,“平常真没有白对你们好!”

    “是啊!”众人这才想起,是花间派掌门要收徒,收徒的标准自然由她自己定,不管有没有资格,只要他自己认为可以就成了,哪有自己插嘴的份?

    “放肆,大殿之上,有你们说话的地方吗?”汤淅见情势不对,脸色一凝,出声对着殿外外门弟子喝道。

    “此话非也,大家都是花涧子弟,她们自然有说话的资格!”二师叔出声道,汤淅恨恨的看了一眼二师叔,铭香虽然是外门弟子,但好歹是她的弟子,她自然会对她进行袒护。

    戚柳智眯着眼看着大殿内的场景,心中暗忖,“原来花涧派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他瞧了一眼站在殿上的于欣霞,微微一笑,觉得应该找些事情做。于是走出列站在于欣霞身边,打开一把折扇慢悠悠的扇着,笑道:“花掌门各位前辈好,虽然我戚柳智不是花涧派门下,但是事关我身边这位兄弟的前程,我一定要出来讨个公道。”

    汤淅看见戚柳智出列为于欣霞说话,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道,“你要讨何公道?说出来大家听一听,评一评,我花涧派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

    戚柳智见于欣霞呆愣当场,推了他一把,在他耳边低声道:“于兄,有何不服现在都可以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

    于欣霞感激的看了戚柳智一眼,双手抱拳,道:“在场诸位修为比他高的比比皆是,潜能悟性极佳的也能够找出一两个来,为什么独独挑中了他,而非我们其中任何一人。”

    戚柳智补充道,“我身为东湖宫的首席弟子,虽然不能参加花掌门的择徒比试,但是对择徒的要求还是颇为好奇,我也想听听花掌门是如何挑选徒弟的。”

    当戚柳智一走出来,时言便时不时的观察着他,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可能是代表着他身后的东湖宫,或者就是东湖宫所发出的声音。东湖宫在紫沐流花域比之云霄派中通剑门等大门大派略色一筹,但是比起中等偏下的花涧派而言,却也是强上不少,所以他东湖宫想要对花涧派做什么,还真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时言暗中一算,除了少数和花涧派拥有悠久友好历史的门派以外,其余的多多少少的对花涧派都抱有一丝贪念,像是看着盘中餐,砧上肉一般。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担忧过花涧派未来的事情,但是今天站在大殿之上的那一刻起,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花涧派的未来,竟然产生了某种兴趣,但是以眼前的这等情况而言,说是担忧更为的恰当。

    花若虽然自刚才开始一直没有说话,打量着大殿上的众人,但并不代表她无话可说,她只是不屑说罢了。

    门派的老祖宗都站在自己这边,大理大义自然是都站在她的身边。她之所以不说话,任他们在场中蹦跶,只是以小观大,她要看看,到底有多少势力对自己一方是报以非友好的眼光。

    “我花涧派有花涧派的标准,就似你东湖宫有东湖宫的标准,这让我花涧派如何向你东湖宫交代?”

    戚柳智眉头一挑,大声道,“花掌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打开门来广收门徒,我们人虽然来了,但是你们却不给大家一些理由便想赶走大家,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大众连忙一起起哄道:“是,戚兄说的对!”

    汤淅似笑非笑的看着花若,眼神中尽是玩味。

    “那你们说怎么办!”时言向前一跨,平静的环视众人。

    “很简单!”戚柳智折扇啪的一声一收,“于兄,你请!”

    于欣霞朝他点点头,看着时言,“你若是能展现出能让我们折服的实力,我们自然服输!”

    “……”时言刚想说话,却被突然从大殿外头传来的一声大笑打断,“哈哈哈哈!”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时兄弟打赌?”
正文 第49章 转折
    第49章转折

    中通剑门,一名弟子慌慌张张的来到公羊羿晨的书房,紧张的叫道:“掌门,掌门不好了,少爷他不见了!”

    “什么!”公羊羿晨放下手中的书,跟着弟子一同来到药房,推开房门,硕大的木桶中,药汤还散发着滚滚热气与浓郁的药香,而桶中的公羊羿晨却不见了踪影。“你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让你看好少爷的吗?”

    “掌门恕罪,掌门恕罪!”那名弟子双腿一哆嗦,跪了下来,“我见时辰差不多了,替少爷去取草药,回来后就没见着少爷了。”

    公羊羿晨低首沉吟,“中羽这孩子争强好胜,难道……”

    此刻,花涧派大殿之外,一道不屑的笑声响起,“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时言打赌?”

    声音桀骜张狂,众人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流光闪过,一柄飞剑横插与地面上,公羊中羽从剑上跃下,收起飞剑,慢慢步入大殿之内。

    “花掌门!”他恭敬的朝花若一鞠躬,然后看向时言,道:“时兄,昨日切磋,在下实在是获益良多!”

    公羊中羽的话,使众多人齐齐皱眉,看样子,似乎公羊中羽与时言的交情匪浅啊!

    特别是汤淅,在她的资料中,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消息。

    而姬紫宸与林代,也微微错愕,姬紫宸算是比较了解公羊中羽的了,毕竟两人算是竞争对手,最了解你的人,莫过于你的对手,反之亦然。在他的了解中,公羊羿晨是一个纯粹的武痴,是个疯子,怎么会跟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废物攀交情。

    时言笑道:“昨日只是误打误撞,还请公羊兄不要泄露出去才好。”

    公羊中羽诧异的看了时言一眼,“时兄谦虚了,事实胜败已定,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只是什么时候我们再来一次?”他微微舔一舔嘴唇,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好似沸腾了起来,想要再与其比试一次。

    “会的,总有机会。”时言想了想,心道:或许有朝一日,能够平等的与他对战一次吧。在时言的心中,昨日能量失控才险胜公羊中羽,说到底并不能算是自己的实力,胜之不武。

    一旁的于欣霞和戚柳智,似乎都已经成了不相干的人物,戚柳智还好,而于欣霞却双脚发抖,在公羊羿晨这等年青一代一等一的高手面前,他还是极度的缺乏勇气。

    戚柳智笑着上前,“公羊兄,你怎么也来了,听说你昨日惜败于一名无名之辈手中,不知身体安好?”

    公羊中羽眉头大皱,他最讨厌自己在和人说话的时候被人插嘴,但是现在在时言的拜师大典之上,他也不好太过放肆。他瞧也不去瞧他,自经转过身,盯向于欣霞,“刚擦你是你要时兄拿出折服你的实力你才肯服软?”

    “是……是的!”于欣霞微微向后退却一步,紧张地点头道。

    “你认为你自己的实力在时言之上?”公羊中羽再向前一步,再问。

    “……”于欣霞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公羊中羽的眼神,犹如两柄飞剑,悬于他的额前,他只得再退一步以缓解着莫大的压力。他看向汤淅戚柳智,感觉才增加了点底气,艰难的点了点头。

    公羊中羽被气乐了,大声笑道:“哈,就你这三寸身板,也想跟我这时言兄弟争夺掌门之位?”

    他艰难的吞了口唾沫,他已经有一点窒息的感觉了,他怎么也想不通,时言这个废物,是怎么认识公羊中羽这疯子的,而且他们看起来似乎交情不浅。

    “公羊中羽,这里是花涧派,不是你中通剑门!”汤淅一拍桌案,起身大喝,“于欣霞为掌门择徒比试参加者,对最终结果提出质疑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来轮不到你这外人前来品头论足!”

    公羊中羽瞥了汤淅一眼,“这位大妈是?”

    “大妈?”时言忍不住破口大笑,来到花涧派两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汤淅大妈呢!

    大殿内外也都被公羊中羽这一句大妈叫的低头暗笑,成千上万人齐齐低笑的场景也颇为壮观,声音加在一起,也是极为的哄闹。

    “你!”汤淅脸色一青一白,难看之极,指着公羊中羽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时言看了汤淅一眼,嗤笑道:“公羊中羽也是比试的参赛者,难道他的话就不可信?还是说就你的人能说话,别的人都不行么?”这汤淅自大典开始,就不停的使坏,摆明了不想让自己成为掌门的弟子,也不知道是招着她了还是惹着她了,再加上于欣霞和她之间的眼神,是谁都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公羊中羽点点头,“没错,我也是参赛选手之一,难道我就没有说话的份么?”

    “这是自然可以的,既然我肯让于欣霞说话,自然也不会阻拦你。”花若笑着看向公羊中羽,问道:“不知道公羊中羽你有何意见?或是说对我挑选时言为徒,有何不满?”

    “不满?”公羊中羽摇摇头,举起手中的剑,细细抚摸,道:“我自然不会对时言兄弟有什么不满,相反,我十分的赞同,至少,他已经折服了我!有谁对他的实力感到不满,可以先问问我手里的剑!”

    众人皆惊,纷纷以为自己听错了话。

    “他说,他被这个叫时言的家伙给折服了?”

    “好像是这样说的,天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公羊疯子会被谁给折服。”

    “我也是第一次,会不会是我听错了?”

    “对了,这个时言到底是谁,连公羊中羽这等疯子都被他给折服了,会不会是什么拥有大底蕴的家伙?”

    “不清楚,之前我都没有听到过这号人物!”

    时言感激的看了公羊中羽一眼,以往一直听人说公羊中羽是如何的为武而痴,为武而癫狂,而今日一见,却是如此的通情达理。

    公羊中羽传音入密,“时兄莫谢,我是真的被你那凡世之剑给折服了,什么时候,咱俩再来对上一剑?”

    时言闻言苦笑,什么凡世之剑啊,那一剑怎么劈出来的连时言自个儿都不清楚呢!

    “谁还有意见,不放一块儿说出来吧!”花若扫视众人,问道。

    众人忍不住向后退一步,开玩笑,谁能敌得过公羊中羽手中的剑!他都说了,誰要是有意见,就要先问问他手中的那一把剑,都知道公羊中羽走的是剑灵的路子,剑灵等同于灵兽,但比之灵兽更能够发挥出剑诀的攻击力,谁还敢触其眉头。况且唯一能够与他一较高下的姬紫宸,又不是比赛参与者,也不好说什么话,在这种情况之下,谁还敢有意见?

    连公羊中羽都承认时言了,谁能敌得过他?

    “既然没有,那大典是否就可以继续了,汤淅?”二师叔看着汤淅,眯着眼问道。

    汤淅冷哼一声,脸色不善的坐下,没有回话。

    二师叔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大典继续,公羊中羽,请入座!”

    “是,前辈。”公羊中羽恭敬的抱拳,拍拍时言的肩膀,走之前还再次追问,“时兄,咱们什么时候再来切磋切磋?”

    时言只得敷衍道:“近来事情较多,以后,以后吧!”

    他终于知道大家为什么叫他公羊疯子了,他真的是对比武有着疯子一般的执着之心。

    经过了一场闹剧之后,一切归回原位。

    一系列繁琐的步骤之后,终于礼成,时言终于成为了掌门花若的弟子。

    苍蓝站与大殿之外,看着殿内的情形,叹道,“时言啊时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极为隐蔽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在附近出现,“谁,偷偷摸摸的!”

    他急速飞下,单手击空,一道蓝炎飞出。

    空间如水面般微动,一个人影竟凭空出现,从虚空中跌落出来。

    “鼠辈,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苍蓝右掌化爪,扣住他的喉咙,厉声问道。

    那人闭上眼睛,闭口不言。

    “哼!”苍蓝冷笑一声,“既然不出声,那就死吧!”

    那人惊恐的长大了双眼,眼中竟是蓝色的光焰。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那人全身被蓝色的火焰所吞噬,瞬间或作飞灰,飘散在空中。

    苍蓝轻声咳嗽一声,忿恨的抚着胸口道:“可恶,涅槃期当有九次涅槃之劫,难道涅槃之劫就要到了?”

    神凰涅槃,每一次涅槃修为都将大幅度提升,但是却有三到六个月的恢复期,在恢复期间,他将重新从零点开始修炼。

    另一边,昌琳元双目一睁,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名手下的气息消失了。

    “没有丝毫警报,无声无息一招秒杀,花涧派内竟然有这等人物!”他复又闭眼,看来是要探子们小心一点了,“命令全体人员,后退三里,切勿轻举妄动!”

    大典结束,众宾客在招待的带领下,往后方去食用午膳,大殿之上顿时变的空空荡荡。

    “怎么样,现在终于相信我不是在骗你了吧!”花若来到时言身边,笑着说道。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不敢相信罢了。”时言连忙解释道,当初谁能想到真的会有今天,况且以时言当时的情况,也没有自以为是到对掌门玩笑般的对话当真的地步。

    “不用这么拘束,和平常一眼便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花若突然朝时言眨了一下眼睛,“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况且,我们之间,远远没有师徒这么简单!”

    她呵呵笑着离去,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时言。
正文 第50章 丹炼之术
    第50章丹炼之术

    时言一头的雾水,不明白掌门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的关系不只是师徒关系,他暗自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与掌门之间还存在着什么关系。

    想了半天,时言最终放弃了,他并不是一个能够坚持的人,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时言一直相信,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刚走出大殿,铭香等一票平常与时言关系不错的小妮子们便迎了上来,“这下,我们要叫你大师兄喽。”

    “是啊是啊,我花涧派还是第一次出现大师兄这个称呼呢,可真是前无古人啊!”

    “咯咯咯咯……”众人咯咯的笑着,平常大家也是这般开着玩笑,所以说话之间没什么顾及,时言也比较喜欢这样子跟这帮小妮子斗嘴耍皮。

    “我说各位小师妹啊,你们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知道用的是什么丹药,一个个长得跟个水蜜桃儿似地,看着就想咬一口呢!”

    众妮子一白眼睛,虽然被时言夸的心都似乎飞了起来,但是却依旧忍不住损他两句,几人闹闹呵呵的一路走去,热闹极了。

    最终,还是铭香推了时言一把,“我说大师兄,我看你还是回家候着吧,整合两天来拜访你的人绝对不会少,你可是有的忙了。”

    “为什么?”

    “我的大师兄啊,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可是大不相同了,你的思想也应该转变一下了!”众女大为赞同她的话。

    时言虽然不解,但是几人来到东冷谷时,却发现,谷前早已有人候在了谷外。

    铭香笑着朝时言眨了眨眼,俏皮道:“我说的不错吧。”

    时言耸耸肩,无奈的上前招待起了门外的众人。

    “哎呀呀,时大哥回来了!”

    “我就说过以是大哥的天赋,掌门弟子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时师兄,这是小弟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师兄可莫嫌弃……”

    时言顿时头大如斗,他最不愿意接触这一类的事情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他准备婉拒,但是注意到这些人忧郁的眼神,他还是接了下来。果然,见他把礼物接下来,这些人都露出喜色。

    见时言收下了礼物,这些人倒也识相,嚷着让时言好好休息,然后一股脑儿的散了。这下东冷谷才算恢复了宁静。

    但是安静的时间还没有多久,又有人开始在门外叫门了……真如铭香所说,这些天,前来东冷谷拜访的客人络绎不绝,来的不管是花间派内的弟子,还有门外的弟子,有认识的,不认识的,几乎没有停过。

    就连谷外的泥土都被蹭矮了几分,房间内,礼物都已经堆满了一间屋子。

    他总算知道铭香那句话的意思了,从外门食客采花郎,一日之间变成花间派掌门亲传弟子,这之间的差距相差的十万八千里,虽然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同,但这并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特别是当日公羊中羽的话,更令人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大家都想看看,能把公羊疯子都折服的人,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样子。

    时言忙前忙后,接待着来往的拜访者,而叶依儿这些天盘腿冥想未曾醒来,最幸福的莫过于小宝儿和小勋这两个小娃娃了。拜访者送来的礼物中,不乏好的丹药,这到给小宝儿的糖果库中补充了不少种类的好糖果,他现在整日笑眯眯的躺在糖果堆上不愿意起来。

    而小勋,则与小宝儿不同,穷人家的孩子,没有那样小资的生活形式,他则帮着时言招待来宾。空闲时,也帮着他整理这一堆堆的礼物,有时候时言也会从这一大堆的礼品中,挑拣出一些让小勋收着,可以带回到村子里给大伙儿用。小勋一开始不肯,但在时言的坚持下,依旧挑了几样不是很贵重的东西收起来。

    看着一头扎在糖果堆中的小宝儿,再看看老实巴交的小勋,这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吧!

    好些日子之后,前来拜访的人才算是少了起来,时言这些日子可是什么事也没做,光招呼着这些人了。或许掌门也知道他近来的情况,也没有召唤他。而今日空闲了下来,掌门的召唤便到了。

    时言来到流苏小院,再次见到了貌若天仙的掌门,站在花丛中,连那些娇艳美丽的花朵都在她的美丽之下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花若俯身挑选着花朵,头也不回的道:“你现在修为达至那个层次了?”

    由于苍蓝所赠配饰的缘故,隔绝了一切气机与探索,所以外人看不透他的修为。

    “回禀师傅,我已经达到化脉八重天巅峰了。”

    花若点点头,语气温和:“身处逆境却不气馁,逆流而上,很不错!当初我对你也没抱太多期望,只是没想到,才短短几日,你已经达到现在这般成就,你能达到今天地步,悉数是你自己的功劳,殊为难得。”

    “我也没有什么要求,你现在既然是我的弟子,我自然要教你一些东西。我观你自有修习一门不错的心法,可对?”

    “掌门说的不错。”时言垂首恭声道。

    “既然你已经有了一门不错的心法,我也不便再在这方面教你什么,心法不在品阶数量,贵在适合,寻找到一门适合自身的心法,对修者来说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事情。”花若摘下一朵七彩牡丹,放在鼻下闻了闻,道:“你说说,你目前最想学习什么?”

    时言想了想,自己想要学得东西很多,有符箓阵法炼丹炼器等等等等,这些能够挣灵石的技术,是他目前最渴望学习的。反之,对于一些秘术古经之类的却没有多大的兴趣,时言本身就修有正十品心法《九天仙诀》,而心法中涵盖的秘法招式繁多,时言都还没有全部都参悟透,反而对于一些比较实在的技术,《九天仙诀》中却没有提及,所以他先在渴望学习能够挣取灵石的技术。

    虽然说在边云三域,最挣钱的还要输灵兽培养和进化研究,但那是要多年的经验积累,不是说学就能够学会的,所以时言响了半天,终于做出决定。

    “掌门,我想学习炼丹。”

    “炼丹?”花若诧异的看着时言,她完全没有想到,时言竟然想学炼丹。

    “你不再考虑一下?”花若劝道,“炼丹术虽然不错,但是对于修为没有一点好处,你现在最迫切的应该是提升自身的修为才对,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卷经,我就懂得十部左右的卷经,怎么样?”

    时言摇摇头,道:“我已经决定了,就学炼丹!”

    花若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强求,“我劝过你,但路终是你自己挑选。既然你要学习炼丹,那我就教你炼丹吧,我派炼丹之法,也多以花丹为主,或许能够对你的《识香》有好处也说不定。”

    沉沉的夜色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笼罩在天空,点点星光如洒落在黑色苍穹中的钻石,格外璀璨,一弯镰刀般的月牙儿悬挂在天际,将蒙蒙光华洒向大地。

    花若并不是直接教时言炼丹,而是教他一部静心的心法,名为《清心》,要知道炼丹时人的心态,周围环境对成功率也有所影响,正所谓内因决定本质,外因影响效果。心境对炼丹也是有很大的要求,炼丹本就是门枯燥的学问,心性不佳者,对炼丹之学百害而无一利。

    此刻月明星高,一片宁静,正是炼丹的好时候,而时言突破到心意的心境,对于稳定心性也更加的容易,借由《清心》,不急不躁的情绪,也无形当中吻合了心神合一的要求。

    时言来到谷中,盘坐在草地上,先按照掌门传授的功法,默默运转了一边体内灵气,然后取出一座小铜鼎,和一些灵花作为材料。

    裂瓣兰丝柱鸢尾蝶花百合,还有秋水仙与月下仙子泪等几味一品灵花。

    掌门传授的《小丹经》虽是不全,但是对时言这等初学者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上面记载,用秋水仙和月下仙子搭配,应该能够炼出时言现在晋级固基阶段的灵丹来。再配合上裂瓣兰丝柱鸢尾蝶花百合等几味灵花,所炼制出的花丹,更是适合像时言这样基础不稳的情况。

    “啊,怎么又失败了……我明明都是按照秘籍上的炼丹步骤来的,这前前后后都炼了十几回了,怎么连一次都没有成功呢?”看着丹炉内空空如也,连个渣都没有,时言真是有点纳闷。

    所幸材料还多,不然如此浪费,他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这些浪费了的灵花,都可以卖上好些个灵石了呢,看来炼丹在挣灵石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还是要往里面砸呢。

    “废话,你这样有用才怪!”苍蓝忽然出现在时言身边,闻了闻鼎中的药香,道:“你用的火不是普通的火种,而是极阳之气借由金乌之力催发而出的金乌之火,可以融世间万物,因此在炼丹时,所需的材料也得格外加量,否则根本禁不住这金乌之火的烘烤,无法凝聚成型。”

    “所以,你现在要么就是增加材料的品质,要么就是降低火的品阶,否则炼多少次丹,就毁多少材料,到时候就算铜鼎都被你炼穿了,也炼不出一颗好丹来。”
正文 第51章 线索
    第51章线索

    时言似乎有所领悟,原来不是好火就能够炼制出好丹,好的火种还要配合上好的材料才能出相应的好丹。

    苍蓝又道,“你现在身具无品寒火和中阶最高的五品金乌之火,没有必要再去寻找差一些的火种。”

    “那你的意思是,找到更好的材料?”时言顿时头痛,他学丹炼之术本就是为了挣灵石,现在倒好,一颗丹药都没有炼成,还要找更好的材料。他白了苍蓝一眼,心中诽腹:你以为好的灵花这么容易找的么?当初找一株三品的紫檀花都费了好些的功夫,现在要找这么多高阶灵花,还不要把人给累死?

    “你先在要做的,就是契约一只灵兽!”苍蓝说道。

    “契约灵兽?你是说让我去捕捉灵兽?”

    见苍蓝点头,时言一拍脑瓜子,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虽然时言还没有筑基,但却因为体内的极致阴阳二力的原因提前修出了本命元灵,拥有本命元灵后,便可以对灵兽进行契约,从而捕捉灵兽。既然自身不必要去寻找差的火种,但是契约火属性的灵兽则刚好可以填补这一空缺。

    “紫沐流花域火属性的灵兽最集中的地方,位于百木之森中的红莲火山附近,明天你可以前往那里寻找一只灵兽。”

    红莲火山?

    时言一愣,红莲火山这个地方他早就听说过,却从来都没有去过一趟,原因正是外围的百木之森。百木之森被称为紫沐流花域最广袤的森林,双木为林,三木为森,可想而知百木是多么广袤的一片森林了。里面的灵兽品质颇高,像时言以前那化脉三重天的情况,连外围都走不进去。

    “对了,你明天也带依儿去一趟吧,让她试炼试炼。修道一途是在不断的试炼中前进的,而不是闭门造车修成的,多让她出去走走更有利于她将来的修行。”

    时言点点头,收起铜炉,回到屋中整理起了东西。

    就当时言刚跨入屋中时,天边传来一阵闷响,发出一道绚烂的光芒。

    派内有人筑基了!

    筑基,被称为修者第一道关卡,果然不同凡响!

    时言连忙往霞光弥漫的方向奔去,朝阳凤舞已经被他练的熟悉至极,不一会儿,便已经到了霞光的出现地点。

    时言停下脚步,看了看周围,不由的一愣,“这不是铭香的宅子么?”

    在时言之后,也陆陆续续的有人到达,外门弟子居多,外门弟子们多以羡慕的眼神,望着那一座散发着绚烂霞光的宅子。

    忽然,霞光一顿,迅速的往回飞卷,席卷回宅子中,宅内发出一声轻喝,一股极大的力量瞬间爆发而出,众人连忙后退。

    一股热浪扫过,只见颇大的宅子竟然被这一股气浪给毁了一半。

    一道身影忽至,是二师叔,她微笑着看着坐在蒲团上的铭香,高兴至极。

    铭香身为她的弟子,颇受她的喜爱,而且铭香颇有生意头脑,更是将内资堂管理的井井有条,只是修为一直停滞在化脉九重天巅峰无法突破,让她倒是好一阵着急。筑基这种事情,外力是无法帮助的,只能靠自身的努力。

    终于,铭香终于在这一日筑基成功了!

    “恭喜花姨了!”花若出现在二师叔身边笑道。

    “这孩子终于筑基了,这样一来,我们离开后,也不用担心她会受人欺负。”二师叔双目迷离,“小姐,来道花涧派,转眼都这么多年了。”

    花若也是一叹,“是啊,这个世界上,只有时间,宛如飞剑,一闪即逝,无法挽留,令人应接不暇。”

    二师叔看了看远方的时言,“我们在此地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该离开了。”

    花若点点头,“是啊,一切都在轨迹上,没有丝毫偏差,等到他,我们的任务便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该靠他自己了。”

    “快看,本命元灵!”忽然有人叫道。

    众人望去,只见霞光渐渐凝聚成一朵莲花,莲花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明镜域傀儡世家几个月的暴动今日终于平息,据内部透露,原二当家墨天博夺得家主之位,成为傀儡世家新一代家主,而原家主则被尽数关押,只是原定继承人不见踪影,现今依旧没有风声。”

    “北疆域龙影事件后续,一个月前,据有关人士消息,在北疆域发现真龙之影,北疆域三大门派合力强闯龙窟欲寻真龙,今却惨败而归……”

    “啪!”时言霍的起身!
正文 第52章 百木之森
    第52章百木之森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他在一本古籍之中看见过,真龙能够穿越时空,往走各类世界,这不就是说,若是寻找到真龙,就能够寻找到突破世界线的方法,从而将叶依儿送回她原来的世界中去呢!

    以前他还没有想到,但是今日听泛音螺中的消息,才蓦然想起。

    他欣喜的一笑,虽然寻找真龙比较困难,但终于不再是无头苍蝇了四处撞,有了线索,就有了方向,给叶依儿的承诺也不会仅仅是承诺,而没有行动。

    神话与传说中,龙是一种神异动物,具有蛇身蜥腿凤爪鹿角鱼鳞鱼尾口角有虎须额下有珠的形象。这种传说中的神兽,虽然虚无缥缈,但是也好过没有线索不是。况且北疆域就有一座龙窟,据说那里曾是龙的一处巢穴,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些许线索也说不准呢。

    看来,是要找个时间去北疆域一趟,虽然方才在泛音螺中听到消息,北疆域三大门派强闯龙窟都以失败告终,但是他依旧想要去一看究竟。

    他坐在谷内的树下沉思,连铭香来到身边也不知道。

    铭香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才使他回过神来。铭香好奇的问道:“时言,你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时言笑着摇摇头,“没想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表情却与他嘴中说的不同。铭香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多问,相识两年了,她也比较了解时言的性格,若是他不想说,你即使磨破嘴皮子也套不出什么话来。况且她也没有好奇到一定要知道的地步,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

    “时言,明天就要去百木之森了。你说我应该获得一个什么样的灵兽比较适合呢?”

    时言微笑道:“这个就要你了,你本身适合哪一属性的,而且这还要看机缘,灵兽地种类千奇百怪,谁也说不好会遇到怎样地灵兽。不过,以本门的心法来说,还是木属性灵兽更为的适合,最好是灵花类的。”

    “呵呵,你说的好像师傅哦,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对了,铭香师姐,你应该去过百木之森吧,给我说说那里的情况吧。”

    铭香点了点头,道:“百木之森可是个好地方,在紫沐流花域,一般想要品阶好一些的灵兽都是在那儿捕捉的。当然,百木之森也是个极为危险的地方,那里是灵兽地摇篮,在广袤无垠的森林中,栖居着无数的灵兽,千奇百怪,品种繁多。自然,强大的灵兽也比其他地方要多得多,那里是强大修者最喜欢地地方,当然,也是修者伤亡最大的地方。”

    她想了想,又道,“以前我曾今为了试炼去过一次,却只能在外围转转,但即便如此,也差点受到重创。”

    “那红莲火山呢?你对红莲火山有了解吗?”

    铭香摇摇头,苦笑道:“红莲火山接近百木之森的内围了,那里对我们来说太过危险,也太过遥远,所以我也没有去了解过,只知道那里有许多的火属性灵兽,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她好奇的看着时言,问道:“你不会是想去红莲火山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时言笑了笑,“我是想去看看,但是以我的修为,那是不现实的,所以我也只是想想罢了!”

    时言身具寒火与金乌之火,能够克制在其之下的火焰,红莲火山的灵兽是伤不了他的,但是见铭香如此担心,时言也只得撒了个小谎。

    “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自己进红莲火山一趟才行。”时言想道。红莲火山危险,他可不愿意铭香跟着犯险,他并不能保证自己的能力能够护得住铭香。

    “啊,媳妇,你终于醒啦,快来看看我又多了好多糖果!”突然,屋内传来了小宝儿的欢呼声,门口吱呀一声打开,叶依儿伸着懒腰走了出来,而身边跟着满面红光的小宝儿。

    这小屁孩,吃这么多丹药也不怕撑死!时言腹黑的想道。

    “时言,想不到打坐醒来,这么舒服,好像蒸散拿一样。”叶依儿脸色微红,发梢上沾着几滴夜露,揉着脖子跟时言道。

    铭香奇怪的看着叶依儿,然后瞄向时言,“时言,这位是?”

    “我帮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叶依儿,叶依儿,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铭香师姐。”

    “铭香姐姐你好。”叶依儿笑着说。

    “叶妹妹你好,别姐姐姐姐的叫了,你就跟时言一样,叫我名字吧,叫姐姐分生。”

    “不会啊,我第一眼看见铭香姐姐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呢,叫姐姐才觉得亲切呢!”

    铭香笑道:“那好吧,那我也就称呼你依儿妹妹了。”

    “对了,上次你向我要一身女人的衣服就是给依儿妹妹的吧。”铭香突然对时言问道。

    时言点点头,叶依儿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穿了这么久的衣服,是铭香的。

    “原来这身衣服是铭香姐姐的。”叶依儿惊讶道,“真是麻烦铭香姐姐了。”

    “没什么,我就是管这一块的,我那里还有好些衣裳,去我那里挑个几件?”

    叶依儿一拍手,高兴道:“太好了,这些天一直穿同一件衣服,感觉都要起虫了,铭香姐姐真是帮了个大忙呢!”叶依儿本就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但是身处异地,身边没有换洗的衣物,她早已觉得浑身不自在。虽然衣裳上画有净衣咒,衣裳永远保持光洁,但她还是心里不舒服。

    “这下好了,终于有衣服换了!”她不停的咯咯笑着,心中喜悦异常。

    铭香见她这么高兴,心中虽是不解,但也没有表露出来,她牵着叶依儿的手道:“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天色还早,不如现在就去我那里挑几件衣裳?”

    叶依儿欣然应许,两人二话不说,便手挽着手离去了,丢下时言和小宝儿两人。

    时言苦笑的看着小宝儿,“得,就剩我们俩了。”

    哪知小宝儿哼了一声,拎着糖果包跑回屋子,“奴才,别把我说的和你一样,我还有小勋呢!”

    第二天,除了铭香,还跟来了其他几个师姐妹,说是要一起前往百木之森。加上时言,那这一行人一共五人,比原先计划的多了两人。

    其中一个女子时言见过,当日在空海的自由集市抢摊位的时候,那个躲在众人后面的一个女孩子,好像叫什么小离。时言对她倒是没有什么恶感,当日她也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时言礼貌性的对她微微一点头,她确是红着脸低下头,到是让时言大为疑惑。

    时言身为掌门的弟子,身份最高,而此次行程也是由时言发起的,并且全队就他一个男性,所以时言自然担当了队长一职。而铭香是队里唯一一个去过百木之森的人,自然而然的成为了队里的向导。

    见人员到齐,时言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向其他人说道:“百木之森可不是闹着玩地地方,那里面灵兽众多,而且攻击性都极强,对我们人类更是没什么好感。大家一定要听指挥,小心应对,明白了吗?”

    众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虽然时言的语气有些严肃,但是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之道他之所以如此严肃,其实就是为了保证在行程中保持众人安全。

    见她们点头,这才租了灰雀,前往百木之森。

    百木之森,位于紫沐流花域西部,地域广袤,一望无垠。在它的外围,有着一座座给来往修者补给的小村镇,小村镇除了没有城墙之外,其余的竟然跟一座小城市一模一样,村镇里街道纵横有序,街上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店铺应有尽有。

    时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地店铺主要经营范围竟然都与修者有关,比如一些专门卖武器的,卖铠甲地,卖丹药的,还有的出售百木之森的地图玉简。地图玉简分为好几个档次,档次越高,地图的面积越大,所标注的越详细,有的甚至还有捷径小路等标示。

    时言第一次来到这地方,不禁感叹道:“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恐怕就是这个道理了。这座小镇显然是依靠着百木之森而维持运转的,在百木之森周围,这样地小村镇恐怕还不在少数吧!”

    铭香点点头,“没错,百木之森周围的小村镇十年前就有一千五百六十七处,现在恐怕还要多得多。”

    叶依儿有些惊讶的道:“这么多!难道村镇与村镇之间不会出现冲突吗?”

    “百木之森所占的面积十分之广,最近的村镇相距都有数百公里呢!”铭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百木之森到底有多大啊!”叶依儿被震撼的不轻,这么大的森林,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在原来的世界中,最大的森林估计都没有这百木之森的十分之一吧。

    时值正午,众人商议,决定先找一家酒楼解决午饭。

    村镇虽小,但是人流量却极为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来往百木之森的修士。
正文 第53章 王八羔子还是龟儿子
    第53章王八羔子还是龟儿子

    一路上餐馆酒楼蛮多,但是大都坐满了客人,这不禁再次让人感叹这里修者的流量。

    终于,在村镇一端寻到了一家酒楼,里面还有空位,时言连忙进去抢着位子,招呼众女坐下。

    悠的喝着茶,仿佛没有离开过位子一般。

    “时言,你真损,这巴掌该多疼啊!”叶依儿嘻嘻笑道,“不过我喜欢,嘻嘻。”

    铭香抚额摇头,“刚才你还叫大家不要冲动,原来最冲动的是你啊!你那句不要冲动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时言嘿嘿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铭香你啊,这些犊子该揍,竟然敢这样说我们美若天仙的仙子们。”

    “就你贫嘴!”虽然这么说,但是众人心里确实甜滋滋的。

    紫儿红着脸看了一眼时言,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烫,一想到自己之前误会他说他胆小鬼,就不经脸上发烧。

    “是谁,是哪个敢打我们……龟儿子!”那几人到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谁打了他们,瞪着周围兀自叫道。

    1“呵呵,王八羔子和龟儿子都这样!”时言看着那几个人,笑着说。

    “呵呵,真是笑死我了。”听了时言的话,连小离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终于那几人似乎想起,方才自己在讨论那几个坏人,然后就被抽了耳光子,那最有嫌疑的,莫属那几个坏人了。想清楚后,他们一同朝时言那一桌走去。

    见他们来势汹汹,时言不屑的笑了声,“这些王八羔子和龟儿子也不算笨嘛。”

    “刚才的,是不是你们!”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子,声音粗大。

    时言几人揉揉耳朵,没有去理会。

    那人见这几人对他的话毫不理会,心中大怒,直接踢向时言跨下的一条椅子腿,并且大吼道:“妈的,老子问你们话,没听到?”

    那不过是普通地木质椅子而已,一旦椅子腿被踢断一根,时言自然不可能再坐得稳。就在那人一脚踢出的同时,时言动了。

    虽然时言平常在花涧派,脾气都算不错,见谁都是笑脸,但是说真的,时言的脾气其实是很不好的。之前他们这群人的淫言秽语令时言心里憋着一股气,面对对方的挑衅,他怎么会放过这样地机会。

    砰地一声闷响,中通剑门的那个男子只觉得自己一脚仿佛踢在了铁板上一般,整个小腿被震的一阵发麻。紧接着,时言一巴掌已经拍了出来。

    男子脸色大变之下抬起双手想要架住时言的手,但谁知道他的双手竟然被时言掌上附带地灵力完全震开,那一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之前扇的是左脸,而现在是右脸,两个红红的手印非常对称的一左一右,而他的脸直接肿的跟猪头一般。

    男子虽然人高马大的,却被时言这一掌打地整个人身体向后弓起,就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人一般向后弯曲,然后应声扇飞。幸好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接住了他,不然可要飞出大门不可。

    这一巴掌打的,让整个餐厅的人都沸腾起来了,那些人是谁?那可是中通剑门的弟子,竟然有人敢这么赤裸裸的扇他们巴掌,这不是不将中通剑门放在眼里么?而且根据那被扇飞男子左右脸上的手印对照,刚才扇巴掌的,必属这年轻男子无疑。

    “那个,王八羔子还是龟儿子,你这么大的声音我能听不见么?你问这样的问题,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找抽?”
正文 第54章 千闪式御剑诀
    第54章千闪式御剑诀

    餐厅内一片哗然,这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然将中通剑门的弟子给一巴掌扇飞了!

    坐在周围的人马上散开,以免殃及池鱼,但大多数人都没有立刻离开餐厅,而是一脸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修者都是好斗的,只是由于世俗的各类枷锁太多,顾忌太多,所以导致出现一种虚假的安定和平的假象,但归根究底,修者都是好斗的。虽然枷锁规矩太多,使得修者们‘安分守己’做个良好公民,但是也不妨碍大家看热闹,特别是大门派的热闹,修者们是最喜欢看的。

    世间的规矩枷锁多由大门派制定,修者们虽然心中不满也无法表达出来,所以看到大门派有‘热闹’可看,个个都像是喝了鸡血似地,兴奋的要命。他们兴奋激动的看着中通剑门弟子们的大花脸,什么表情都有,就欠大声叫好的了。

    “他妈的,是他没错,”男子捂着脸,暴怒的大吼道:“敢打我们,兄弟们,给我拆了他!”

    自己这方七个人,却被一个小兔崽子给削了脸,这话传出去,以后还怎么立足?

    另外六个人马上围了上来,不怀好意的看着时言,而叶依儿铭香等四个女的,则被他们完全的忽略了,在他们眼中,几个坏人,哪翻得了天。

    几人目光不善,面露凶光,阴冷的看着时言,“小子,你跪下来道声我错了,或许我们下手还会轻一点!”

    “瞧你细皮嫩肉的,触感绝对不错,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他们将时言围在中间,“玩群殴吗?”时言撇撇嘴,不屑的说道:“你们中通剑门,也就这幅德行了!”

    “哦?”听了他的话,众人不怒反笑,“难道你是想一个挑七吗?”

    “喂喂喂,这可不是在女性面前逞能的时候,你会被他们打死的!”人群中有人看不过去了,担心时言的安慰,出声提醒道。

    时言微微一笑,“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这几个王八羔子和龟儿子,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他那嚣张的样子,就连自己人都有点不忍看下去了,纷纷凑了上来想要帮忙。

    “怎么,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还要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帮忙?”一人瞥了众女一眼,嗤笑道。

    时言对她们耸耸肩,“你们退下,这里有我就够了,打架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女子上阵呢?”

    不过时言说的却句句都是实话,虽然他们人多,但是时言却完全没有担心,他们修为最高的,都刚刚稳固筑基一重天,加起来,还比不上比赛时的魏秋卿。更何况,比起和魏秋卿比赛的时候,此刻的时言也是进步了整整一个档次,所以就更加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呵呵,有种!”那男子看着众女,双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淫秽的光芒,“小娘子们,你们就在旁边看着好了,看看到底是谁更有男子气概一些!”

    “哼!你这是看不起女人吗?别忘了你也是女人肚子里出来的!”叶依儿反唇相讥,忽然身形一错,飞身上前,朝着说话那名男子狠狠的飞踢而去。

    动作之快,就连时言都没有看清她的动作。

    他很是惊讶,“这是什么速度!”要知道,叶依儿才修行几天啊!

    那人完全没有料到叶依儿会突然出手,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么的凶猛,触不及防之下,被她的飞腿重重的扫中。他只觉的胸口一闷,耳边嗡嗡作响,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狼狈的跌飞了出去。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前一刻还柔若娇娘的美丽女子,不敢相信她爆发出的力量。

    众人一阵迷糊,难道这女子深藏不露?

    说起来,周围的人都想把她看穿,但是她身边像是有一层迷雾缭绕,无法看出她的修为。

    “这……这就是凤凰一族的修炼吗?效果之显著,简直无法想象!”时言自然知道为什么看不透她的修为,身为苍蓝弟子的叶依儿,身上怎么会没有一件隐蔽修为的宝物呢?他震惊的,是叶依儿的修行速度。将一个筑基的人踢飞,这是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既然叶依儿动手了,那就不必废话了,直接战吧!

    时言手指上,一缕蓝色光芒缓缓浮现。

    “中通剑门的千闪式御剑诀,是中通剑门门内修习最多的剑诀,主要是以神速来痛击对手,此剑诀能够达成以一敌众之势。我猜测,他们修习的也是千闪式御剑诀,你要小心!”铭香的声音自时言耳边响起,铭香身为二师叔的弟子,虽然未筑基前还只是外门弟子,但是权限却大得吓人。她平常在帮忙二师叔管理内资堂的同时,也喜欢研究一些秘术典籍,和门派的研究。恰巧,门内就有对中通剑门剑诀的研究,今日跟中通剑门的人对上,深怕时言吃亏,便用传音入密之术提醒。

    果然,他们起手式都是一致的,千闪式御剑诀的起手式。

    七人将时言围在中间,各据一方,其中两人背对着时言警惕的看着叶依儿,其余五人都作出同一个动作。

    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内收,其余三指外凸,奋力向下一压,然后用力往上抽,一股破空呼啸之声至他们掌中响起,一柄柄飞剑,竟凭空自地拔起。

    “小心,这是土龙闪!”铭香紧张的道:“这是土龙闪,利用从地向上轰出一个剑波,攻击敌人!此招威力不大,主要是用来牵制对手,千万小心,要是被击中了,就会短暂失去行动力的!”

    果然,铭香话音刚落,时言便感觉到身下传来一股异动,一想起铭香的话,时言二话不说,一个朝阳凤舞离开原味。才刚刚离开,一道无形的剑波自地面充斥而上,擦过他的脸颊。脸颊顿时鲜血迸溅,紧接着,那一块被剑波所擦过的地方,一阵发麻,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麻痹!”时言一惊,这千闪式御剑诀还真不是盖的,普通的一招都有如此功效。若是真被这一招给击中,或许在短时间内就没有战斗力了!

    这时,时言忽然警兆大起,他连忙闪避,又一道剑波擦身而过。

    “好险!”

    另外三个人,则抓住凭空出现的飞剑,一跃而起,一人在上,飞剑朝下,嘴角冷笑。两人飞剑横跨于前,一左一右,三人呈品字朝时言急速飞驰而来。灵力御剑,人借剑疾,速度如剑光一般,一闪而至!

    “这时借剑风疾诀,和千闪式御剑诀的天翔闪和双翼突刺闪,天翔闪从上至下,是一系列小招式中最为凌厉的一招,从至上方而下刺穿头颈。而双翼突刺闪则是两人配合的剑招,利用一只手支撑着刀刃,并跳跃上去攻击敌人的喉部!”

    只可惜,铭香的话比不上他们的速度,她还未说完,他们的攻击已经到了。

    还好时言学了苍蓝的朝阳凤舞,在他已知的身法中,的确算得上极品,灵力少,速度快。对方三人的借剑御风诀虽然身借剑疾,但奈何飞剑品质太差,根本跟不上时言的朝阳凤舞。在他们攻击来到时,时言已经自原地消失,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他是怎么消失的。众人只感觉眼睛突然一糊,时言就不见了。

    只有叶依儿双眼放光,她也学习了苍蓝的朝阳凤舞,眼睛跟得上时言的身法,所以在场的人只有他看清楚了时言的动作。

    在别人眼中,时言是突然自原地消失了,但是在叶依儿眼中,这一瞬之间所发生的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时言先是躲过来自上方的天翔闪,而后绕过双翼突刺闪,穿过三人身后,指尖暴起的蓝芒似飞刃一般,在每个人的腰间逛了一圈,而后他狡黠的躲在了众多看客身后看热闹。

    “这时言,心底够坏的啊!”叶依儿捂着嘴暗自发笑,“接下来真有好戏看了。”

    三人的攻击未停,千闪式御剑诀攻击虽强,但是却有一个缺点,易发难收,所以三人触不及防之下,难以收回剑招,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之上。

    轰隆一阵巨响,餐厅都震动起来,石屑灰尘满天飞,而地板已经一片狼藉,方圆五以内,见不着一块完整的地砖。

    对方也是前来捕捉灵兽的,以筑基期的修士来说,本命元灵的程度只能契约一只灵兽,所以他们现在都是没有灵兽的修士,搏斗起来也只能依靠秘术法诀之类的。虽然中通剑门的剑诀在紫沐流花域内攻击第一,但是这几人却没有一把像样的飞剑,法诀的力量被完全的压制住了。否则,以这两招配合的威力,这间酒楼都被夷为平地怎在话下?

    中通剑门在紫沐流花域内誉为攻击之最,可不是吹得。但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他们的攻击虽然将周围的看客们都吼住了,但却没有伤到时言一分一毫。

    灰尘散去,七人背靠背围城一个圈面向外围,手持飞剑警惕的四处警戒,深怕时言突然袭击。但是他们纵使等到灰尘完全散尽,也没有等到他的攻击。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餐厅内众人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个个涨红了脸,似笑似哭,表情十分怪异。

    终于有人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这一笑,如水滴滴入油锅,噼里啪啦的越来越响。顿时整个餐厅都被渲染,到处都是涨红着脸指着场中七人大笑的修者。

    叶依儿在一边偷笑,铭香等几女红着脸转过身,暗啐了一声,“流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文 第55章 千曲藤
    第55章千曲藤

    灰尘散尽,地面上破破碎不堪,到处都是碎石飞灰,硕大的坑洞在餐厅中极为的耀眼。

    这就是刚才他们三人攻势所带来破坏力,只是,地面上,却多出了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几块破碎的长袍布料!

    餐厅内笑声如雷,完全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反而一浪高过一浪,指着警惕的中通剑门七人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正好有一个孩童经过,好奇的往里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对边上的妇女说道:“妈妈,为什么这些叔叔都不穿裤子啊?”

    那名母亲连忙捂住孩童的眼睛,拉着他离开,“别看,这群变态!”

    没错,餐厅中间,站着七个光屁股的男人……他们刚才警惕着时言,现在才反应过来,下体凉飕飕的,朝下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腰带和袍子下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毁坏了,裤子都已经脱落到了地上。不只是一个人如此,而是七个人都是这般。

    他们涨红了脸,赶忙拉起裤子,速度比之刚才的攻击竟然快乐不知道多少。

    “哈哈哈哈……”餐厅内众人的笑声不绝,那胖子胖乎乎的,浑身都是肉,一红起来就像刚刚从蒸笼里逃出来的乳猪,他眯着眼,举着剑语无伦次的朝四周大喊,“闭嘴,统统给我闭嘴,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是中通剑门的吗?”

    “看的就是你中通剑门的弟子脱裤子!”人群中有人叫道。

    “对啊,难道中通剑门的人就可以在公共场合随处脱裤子么?”又有一人起哄道。

    几人脸都涨得发紫,特别是那个胖子,就像是一根穿着衣服的茄子。

    时言悄悄的回到的,最容易安抚的。果然如时言想的这般,被他两言三语间,便将群众弄得团团转,消除了中通剑门的反面效果。

    时言笑着上前,“花涧派只是紫沐流花域的一介小门小派,哪像中通剑门这般大门派呢,名头一台出来,人家就要退避三舍。”

    “呵呵,时言兄说笑了。”钟越眼睛一冷,右脚轻轻一跺,一道无形的冲击自地面朝时言激荡而来。

    “来阴的?”时言微微一皱眉,之前那七人还好说,刚刚筑基,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最多只是一点点麻烦罢了。而钟越可不像他们,钟越可是完完全全的筑基九重天,差一步就跨入凝气期的人,一时言化脉期八重天情况,哪里是他的对手。

    砰,像是被一只正在冲锋中的踏云兽狠狠的撞上一般,气血翻腾。修为差距太大,时言只得苦苦支撑。

    “小心!”紫儿突然上前,单手抵住时言的后心,时言只觉得一股气流至后心传入体中,顿时轻松了许多。铭香叶依儿小离这才知道钟越下暗手,连忙上前输气帮忙。

    时言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

    “钟越,难道中通剑门的人都只会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吗?”铭香一边体时言输气,一边朝钟越厉声斥问。

    钟越眉头一挑,不过片刻后又松了下来,“仙子误会了,刚才这只是闹着玩的。”

    说着,撤去了力道,带着剑齿白虎离开了一楼餐厅。时言顿时觉得压力如潮水般退去,全身顿时轻松了起来,但是余势却依旧令他依旧喷了一大口鲜血。

    “时言!”

    “时言,你没事吧!”

    众女连忙将他扶住,紧张的问道。

    时言苦笑,“没事。”但是,胸腔却依旧有些隐隐作痛。

    今天这么一来,午饭可就没法再吃了,大伙只得找了个客栈住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众人早早的便起床了。经过一夜的恢复,时言已经完全无大碍了,于是几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百木之森。

    昨日在找酒楼的时候,时言特地买了一份地图玉简,最详尽的那一种,花了他一颗五颗二品灵石,让他好不肉疼,但是如果想要尽早的熟悉百木之森,只能花这个钱了。

    好在这个钱花的并不冤枉,里面的描述还是特别的详尽的。

    什么地区有什么灵兽,什么属性的灵兽集中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有危险,什么地方有近道等等等等都被标注了出来。看了这地图玉简后,时言反倒觉得这个玉简卖的便宜了,这都是前人一步一脚印踩踏出来的地图。什么危险都是亲身经历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出现这么一份详细的地图供后人使用,五颗二品灵石,的确是便宜了。先人的心血,哪只值这么点灵石?要是时言,他绝对能够卖到二十颗二品灵石,甚至更高!

    有了地图,便方便很多了,他们毫无阻碍的一路向前,才短短一个上午,便已经到达了外围的最深部。

    “停!”时言单手一抬,拿出地图看了看,道:“到了,地图上标注,千曲藤就在这附近,大家小心!”

    远远地,时言隐约感觉到阵阵清气从正面吹拂而来,那带着植物天然清香地味道,这感觉沁人心脾,说不出的舒服。深吸一口清新地空气,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仿佛全部舒展开来似地,无一个毛孔不畅快,那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地舒爽。再往前走了几步,空气变得更加令人舒适了一些,清爽地感觉带着湿润地泥土芳香不断刺激着众人地嗅觉。

    但是,这一阵清香却隐藏着极大的危机!

    “闭气!这是千曲藤的沉香!”时言连忙大声喝道。

    众人一惊,连忙闭气!

    沉香,是千曲藤的技能,清新自然,让人沉迷,从而使猎物昏睡,然后千曲藤便将昏睡的猎物缠绕,利用藤上的利刺吸取养分。

    “备战,我们已经走在千曲藤的身边了!”时言小声的道。

    叶依儿由于是第一次来到这深山老林对付‘异兽’,有些紧张,悄悄的握住了时言的手。时言感觉到他手心中的汗,拍了拍她的手掌笑道,“放心,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叶依儿甜甜一笑,“恩!”

    这时,铭香突然喊道:“来了!”
正文 第56章 猎取二品千曲藤
    第56章猎取二品千曲藤

    百木之森,是紫沐流花域最大的丛林,这里青海青山,奇山秀水。这里有巍峨壮丽的巨大古木,古木数十人环抱,枝繁叶茂,郁郁葱葱。这里面栖居着无数灵兽,这里是灵兽的天堂,也是捕捉灵兽修者的乐园。

    一行八人一路飞驰,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白色锦衣长袍的男子,身边一只高达三米的白色剑齿白虎伴于身侧,这正是昨日与时言等人冲突的钟越。

    身后,一个块头比较大的男子,小声的对钟越问道,“钟师兄,昨天你为什么不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让他知道我们中通剑门的人不是好惹的!”

    钟越脚步不停,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们认为我中通剑门的脸还没丢够么!昨天要是我出手教训,门派就要背上一个仗势欺人,以强欺弱的罪名!”

    众人一听,虽然心中不忿,也只得乖乖的照办,谁让人家是师兄呢!

    而且,他的师傅是门内的执法长老,执法长老古怪的脾气,举教文明,而且他又是一个护短的老头子。得罪了钟越也就是得罪了他,谁会这么蠢?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钟明微微一笑,“他们来到这里,一定是有和我们一样的目的!”

    “师兄是说,他们也是来百木之森捕抓灵兽的?”大个子听了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错!”钟明点点头,“所以,我们不必着急,他们一定在百木之森的某一处,等到你们都捕捉到了适合的灵兽,就可以去寻找他们了,到时候,想干什么都行!”身后众人听后都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容。

    胖子嘿嘿的笑了出声,声音猥琐,邪恶阴冷,“嘿嘿,昨天敢这样对我们,我要让他看着那几个女的在我胯下求饶!”

    “胖子,你够狠,够淫荡!”大个子咧开嘴一笑,“不过正和我胃口,嘿嘿!”

    他们邪恶的想法,是在同一片森林之下的时言等人是无法知晓的,毕竟他也没有顺风耳之类的技能啊。

    不过,即使有这么一招,他也没有空利用起来,因为此刻时言自己也忙得不可开交。

    “小心,它来了!”铭香突然祭出一只铃铛握于手中,警惕的望着四周,提醒时言。

    时言点点头,指尖蓝芒迸溅。千曲藤是一种毒性藤蔓,拥有特殊属性毒的木属性灵植,善隐藏与地表之下,突兀的突出地表攻击敌人。它身上的毒刺,可以吸收猎物的精血,也是它的一种攻击武器,上面的毒素可使人麻痹眩晕,只要沾上一点,就能使比它高出五阶的对手造成麻痹眩晕的效果。

    在丛林中,千曲藤可是隐形杀手,若不是紫儿想要捕捉一段千曲藤作为灵兽,他们是绝对不会踏入千曲藤的地盘的。

    前方的树丛中,传来沙沙声,不知是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是……“不好!”时言双目一睁,连忙自原地跳跃开来,接着一个翻滚,躲到一旁。

    而原地上,只见有两个细小的深窟窿。时言皱着眉头对大家说:“大家小心,我们碰到的着一千曲藤是二品千曲藤!二品千曲藤可以将身上的毒刺喷射出来攻击对手,防不胜防!”

    “这可窟窿就是千曲藤的攻击造成的?”叶依儿小声的问道。

    时言点点头,“没错!”

    “当务之急,我们应当找到它的位子最为重要!”铭香举着铃铛,沉声道。

    “没错,你们退后,让我一把火烧了前面这一片树丛,让它无所遁形!”时言说完,张口吐出一道火焰,顿时,前方的树丛已经成为了一团火焰。“大家准备,一旦千曲藤出来,就马上攻击!紫儿,你随时准备,在千曲藤最为虚弱的那一刻祭出本命元灵进入它的中枢!”这里最有经验的莫过于铭香了,她一边警惕的看着前方,一边吩咐道。

    就在这时,燃烧的树丛突然沙沙的剧烈响动,一条黑乎乎的东西蓦然从火焰中冲出,钻入地下!

    “就是它!”时言大喊,灵犀一指暴涨,对准着地面就深深的扎了下去!千曲藤已经脱离了普通植物的范畴,拥有了自主移动的能力,刚才逃出火焰钻入地下的正是之前吐出毒刺的千曲藤!

    噗嗤一声轻响,一道墨黑的液体自地下冒出,散发着浓浓的腥臭之味。

    这是千曲藤的血液,这么腥臭的血液,也不知道它吸取了多少猎物的精血!

    轰隆一阵巨响,受到了攻击的千曲藤猛然从地下狠狠抽出,带着石屑抽向时言,时言连忙收回手指,退回到一边。

    地面一阵震动,片刻后地表破裂,一截粗大的藤蔓露出地表,藤蔓顶端,一颗巨大的肉瘤如花瓣般张开,露出里面一对赤红色的眼睛。“这是一段二品千曲藤没错,它已经进化成行的头部就是最大的证明了!”铭香说道,飞身跃到一旁的一颗苍天大树的枝干上,奋力摇动着手中的铃铛,铃铛叮铃叮铃的清脆响着,“枯树生花!”

    一片片粉红色的花瓣在铭香身边缭绕,突然,花瓣齐齐一顿,朝着千曲藤的方向飞射而去!

    “花遮柳隐!”小离默默念道,悄然自原地消失。

    而紫儿时刻准备着,寻找机会,祭出本命元灵!

    叶依儿朝时言笑着喊道,“时言,让你瞧瞧我这些天的修炼成果!”不待时言有所反应,叶依儿便运起朝阳凤舞朝着千曲藤冲了过去。

    “可恶,这不是你能对付的,快给我回来!”时言见她竟然就这样冒失的冲了上去,连忙紧跟了上去。虽然苍蓝常说她极具修炼天赋,当是奈何她修炼时间尚短,根本就没有一点战斗的经验,就这么冒冒然然的冲上前去,是很危险的!

    千曲藤怒目圆瞪,吱呀一声尖叫,粗大的躯干上突然长出许多毒刺,毒刺尖上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那便是能令人眩晕麻痹的毒素!朦胧粉红色的花瓣组成一条花瓣长龙,直击千曲藤而去,千曲藤粗大的躯干一扭,毒刺纷纷激射而出,与半途中的花瓣相撞,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铭香的枯树生花,是具有爆炸性的,每一片花瓣上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撞击上物体便会发生爆炸。虽然毒刺抵挡掉了大部分的花瓣,但是依旧有小部分的花瓣成功的撞击到了千曲藤的枝干上。

    轰轰轰!爆炸连续炸响,千曲藤吃痛的剧烈扭动,一根根细小的藤蔓在空中乱甩。只听一声闷哼,接着一根藤蔓甩过的地方,一个人影突然从虚空中显现,正是刚才悄然消失的小离,小离跌坐在地上,嘴角沾着几点鲜血,很显然,是被刚才的藤蔓给击伤了。她哼的一声爬了起来,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这是小离的招式,花遮柳隐,折射光线令人和灵兽的视线产生扭曲,从而产生一种看不见她的错觉。

    叶依儿借助朝阳凤舞,轻松的突破了外围的藤蔓,登上了千曲藤粗大的枝干,她狡黠的一笑,双掌生火,轻轻一吹,一只小凤悄然自掌中飞出。小凤如归林的小鸟,在枝杈间兴奋的飞舞穿梭,但它每一次煽动翅膀,都有点点星火飘落,落至千曲藤的身上。火星遇木暴涨,顿时,小凤飞过的地方,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时言见了这一幕,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是苍蓝教你的?”

    叶依儿得意的点头,“没错,这是师傅教的,师傅说这是火风一族的秘术,叫做烈火育凰,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吃惊?”

    时言是很吃惊,但心中也是不忿,暗忖道:“有这么好的招式也不教我,真是赖皮鸡!”

    不过虽然很惊讶,却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免得让她升起骄傲自满的心理。

    这时,千曲藤由于身上燃起了大火,吃痛的再次钻回地下,时言和叶依儿连忙从它的身躯上跳下。

    “不能让它钻回地下!”时言将叶依儿带回到紫儿身边,再利用迷踪踏步瞬间飞回,黑鱼儿悄然覆盖上右手臂上,结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鳞片,如套了一层盔甲一般。“想走?没这么容易!”他大喝一声,如携千斤之势,猛然按住了它的身躯。

    轰,触不及防之下,千曲藤竟然被时言压在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灰尘。

    “吱呀!”千曲藤厉声尖叫,数十根藤蔓朝着时言激射而去。

    这一下可不了得,数十根藤蔓,根根坚硬如铁。虽然一根两根抽在身上,只能造成一点皮外伤和疼痛感,但是数十根一起来,那可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了。

    “乱花渐欲迷人眼!”小离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只见她的突然出现在千曲藤巨大的脑袋旁边,张口吐出一团粉红色的花粉,花粉散发着迷人的幽香,令千曲藤一阵迷糊。不过千曲藤本身具有毒属性,这迷幻毒素对它的影像极小,只让它迷糊了两秒,两秒之后它便马上就苏醒了过来。虽然只是短短的两秒。但是那一阵迷糊却给了众人一个绝佳的机会!

    “本命元灵,祭!”紫儿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祭出了本命元灵。

    紫儿的本命元灵是属于非生物类的,形如梅花发簪,浑身散发着金属的质感。本命元灵激射入千曲藤的大脑中,直击心境神识。

    千曲藤似乎已经明白了紫儿的目的,奋力的抵抗。

    紫儿额头渗出点点汗水,在千曲藤激烈的抵抗下,本命元灵的契约进度严重的慢了下来。

    “小离,再来一次刚才的招式!”铭香喊道。

    小离点点头,又一团粉红色的雾气缭绕在了千曲藤的脑袋边。

    “成了!”
正文 第57章 初吻
    第57章初吻

    千曲藤的挣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片刻后恢复平静,一阵白光闪过,它的身形竟然渐渐缩小了。不仅身形缩小了,而且形象也漂亮多了。原本褐色如枯槁般的肤色此刻鲜亮了许多,如肉瘤般的头部此刻变成一颗花骨朵般,花骨朵张开,如海棠绽放,美不胜收。

    头部微微张开,本命元灵自心境中飞出,回到紫儿体内,紫儿睁开眼睛,欣喜的说道:“成了!”

    众人舒了一口气,刚才千曲藤剧烈挣扎的那一瞬间,还真以为要失败了。

    “呵呵,能收服这颗千曲藤,还要多亏小离的那一招迷花!”铭香自树上跃下,笑着道。

    紫儿来到小离身前,拉起她的手,“小离,谢谢你。”

    小离红着脸,腼腆的道:“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如果不是时言大哥制服它,我也没有办法爬到它的头上。”

    紫儿收服了二品千曲藤,心情大好,一直冷漠的脸庞也是喜笑颜开,他来到时言身前,深深一鞠躬,道:“真是谢谢你了,一开始是我误会你了,想不到你真是一个男子汉!”说完,她又朝着其他人鞠了一躬,“谢谢各位了。”

    “呵呵,紫儿,你也别拘束了,这一次一起结伴前来,也是缘分,大家自然也就都是朋友,朋友之间就不用这么拘束。”时言笑道。

    铭香来到紫儿身边,牵起她的手点点头,道:“时言说的没错,大家能聚到一起也是缘分。朋友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帮助。”

    紫儿点点头,来到沉睡中的千曲藤身边,招出本命元灵,将它收容入本命元灵中。本命元灵内有一片奇异的空间,可以收容灵兽在里面生存。

    “咦,大家快看,那里有一只东西!”突然,叶依儿指着前方说道。

    时言走过去一看,只见前方树丛后是一片小山坳,小山坳下,有一大片的湖泊。顺着叶依儿的手指望去,在一块大岩石上,一只混体雪白的东西,正趴在岩石上。

    “那小东西好像受伤了,我们过去看看!”铭香显然看得比其他人更加的仔细,“你们看,它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周围的地面上似乎还有一些血迹。”

    时言仔细一看,的确如铭香所说,那小家伙周围的岩石上,是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走,我们去看看!”时言率先爬了下去,小山坳与时言现在所站的地方是有一段斜坡的,并不算太陡,一个错步便滑了下去。身后几人见状,也跟了下去。

    来到湖边的大岩石,那一片片干涸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时言伸手推了一下这只雪白的小家伙,入手温暖,看来应该还有气。就在这时,小家伙突然动了,它艰难的抬起头,张开嘴巴露出里面的利齿,朝着时言恐吓。这下,是呀看清楚了它的模样,这原来是一只小猴子!

    “别害怕,我们没有恶意的!”叶依儿来到小猴子跟前,取出一枚桃子递给它,想要表示自己并没有恶意,但是小猴子却并不领情,它朝着叶依儿龇牙咧嘴,嘴里发出与老虎嚎叫相似的声音。

    “呀!”叶依儿被它的反应吓了一跳,惊的后退了一步,却不知后方便是湖水,跌落了下去。

    “小心!”时言连忙伸出手将她抓了回来,但是这时,原本躺在地上的小猴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一跃跃到了时言的头上,将他的头当做了跳板,一跳跳到了对岸。但奈何小猴子身受重伤,闷哼一声,又跌坐在了地上。

    而时言和叶依儿,却双双落入水中,激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你们没事吧!”铭香在岸边着急的看着湖里的两人,紧张的道。才一眼没看住,这两人竟然都掉到了湖里,这让她有一些头疼。

    时言落入水中,湖水冰冷刺骨,让时言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但是他发现,与他一同落水的叶依儿,却一会儿沉一会儿浮,“呜呜呜,救我……我不会游泳……”

    “该死!”时言哪知道她竟然不会游泳,只好游过去将她抱起,拖到岸上。但是叶依儿呛入了太多的水,昏迷了过去。

    时言呼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叶依儿,望着还在隔岸的铭香她们,无奈的大声向她们问道:“她溺水昏迷过去了,怎么办?”

    铭香在隔岸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大喊道:“先让她将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让她吐水?这可难倒了时言了,他哪有这样的经验,“怎么才能让她将肚子里的水吐出来啊?有没有丹药?”

    小离在那边支招,“你给她压胸,然后人工呼吸就可以了!”

    “压胸?”时言看着叶依儿微微起伏的胸部看得直吞口水,但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乘人之危了,连忙闭上眼睛,嘴中念念碎碎,“清心清心,我这是为了救人,只是为了救人!”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抬住叶依儿的后劲,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然后对着她那粉红色的小嘴探了下去,心中依旧默念道:“对不起,我这是为了救你,并不是想要占你的便宜。”

    见她的红唇越来越近,饱满的小唇,似乎散发着阵阵幽香,令人迷醉。双唇相触,那柔软的触感,如天上的云朵,让人感觉好像是飞在云端之上,而且还是香气扑鼻的云朵。

    “呸,我在想什么呢!救人要紧!”时言默念丹炼之术中的清心口诀,清净内心,缓缓的朝叶依儿的口中渡出氧气,另一边,手掌中缓缓释放出阳火,将她身上的衣裳烘烤干来。但是,初吻就这么的没了!

    渡完气,他起身,双掌交错,压在叶依儿的胸膛上,虽然叶依儿的胸部不是十分的饱满,但是那柔软的触感依旧能够透过衣物传递到手中,但这次时言没有心猿意马,而是专心的帮她压胸。

    就这样,人工呼吸,然后压胸,这样往复了四五次,她终于闷哼一声,剧烈一抖,清醒了过来,然后猛然吐出一大口湖水,然后‘咳咳’的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完毕,她脸色有些苍白,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原来学过法术也还是不会游泳啊!”叶依儿郁闷的嘀咕道。

    时言尴尬的不敢去看她,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叶依儿一脸迷惑的看着时言,不知道他到底逃什么。

    来到隔岸,时言偷偷瞄了另一边的叶依儿一眼,见她没有喊住自己质问,终于舒了一口气。虽然他是为了救人才做出那些事情的,但是心中却依旧存在着罪恶感,导致他无法面对叶依儿。

    来到这边,瞧见那只罪魁祸首的小白猴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敲了一下它的脑袋,都是这家伙惹出的事,万一因为这件事情生出了心魔,可真是得不偿失。

    “你干什么,它重伤着呢!”铭香抱着昏迷的小猴子,对时言怒视道。

    “哼,都是这小畜生惹出的事!”时言忿恨的道。

    “嘻嘻,刚才那感觉怎么样?”小离俏皮的朝时言眨眨眼睛笑道。

    时言脸色一红,哼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这小猴子怎么样了?”

    铭香皱着眉头道:“这小家伙伤得很重,到处都是伤痕。”女人都是有母性的,一旦看到可怜的东西就会激发出内心深处的母性,她心疼的看着这小东西,向时言问道:“能救救它吗?”

    时言一愣,顿时想起了自己身上还有别人赠送的许许多多丹药,他埋头翻找了片刻,寻到一颗百愈丸,捏碎了喂到小猴子口中,铭香利用花涧派的【玉露生花】气劲为它疗伤。玉露生花气劲是花涧派内的一门疗伤招式,配合上百愈丸效果特别显著,小白猴子身上的伤口竟以眼中可见的情况愈合着。

    待到它呼吸平稳后,铭香才停止输入气劲。

    叶依儿休息了片刻,觉得身体恢复了,于是来到这边,见到众人在位那只受了伤的小猴子治疗,忍不住朝着时言问道:“它怎么样了?”

    时言尴尬的扭过头,闭口不语。叶依儿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的不理自己了。

    “已经没有大碍,伤势已经控制住了!”铭香为了避免气氛弄僵,回答道,“你看,他的外在伤口都已经愈合,内伤也已经控制住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我觉得这只小猴子好漂亮呢!”小离咬着手指,突然说道。

    众人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这只白毛的小猴子来,见它面容英俊,竟像是一位人类男子。虽然人于猿猴长的是所有动物中最为相似的,但是这只小猴子根本就是长着一张人类的脸庞!它雪白的毛发,如同极北之地的天雪一般,洁白无瑕,如美玉丝绸一般,入手光滑柔软,就连受伤时滴下的血液也没有粘上丝毫。

    众人不禁奇怪,这么一只面容清秀如人,形体怪异的雪白小猴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

    几人既不想乘人之危乘它昏迷时契约了他,又不能带着它,最终大家一商量,将它置入一处安全的小洞中。

    时言轻轻的将它放在厚厚的茅草堆上,抚了抚它的毛发,放下一颗桃子,然后和几人退了出去,继续做未完成的事情。

    洞中,那只小猴子悄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尽是不解。

    它看着手中的桃子,不知怎么的,竟看得入神。

    这只是一只普通桃子罢了!
正文 第58章 大怪事
    第58章大怪事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时言他们在外围最深处四处寻找,却没有像早晨那般,遇见适合的灵兽。即使遇见了,也出现了捕捉失败的情况,一整天下来,除了紫儿的‘小柔’,也就只有小离成功的捕捉到了一只一品的花香蒲,是刚刚化智的那种。

    ‘小柔’,其实就是早晨紫儿捕捉的千曲藤,她见千曲藤体姿柔软,便替它取名叫小柔。

    而小离的花香蒲,则和她所修习的心法正好起到相辅相助的作用。花香蒲与香蒲不同,花香蒲作为灵植,化智后更加的充满肉质感,样子像是一只蜷缩与莲叶上的猫咪,头顶定着一大朵花朵,尾部长着一根香蒲。时言没有学过灵兽鉴定,所以不清楚它的详尽资料,但是从小离的口述中得知,这只花香蒲是一品花香蒲,修为化智,拥有两项技能。

    第一项技能是【香诱】!

    香诱,是花香蒲散发出一种拥有淡淡飘香的无色气体,可令闻着昏迷。而且香诱还有另一个作用,是一项隐藏能力,叫做芳香治疗,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根据花香蒲所使用的灵力属性的不同,可治愈不同属性的伤害。比如说你身中火毒,那让花香蒲服下可散发水属性的灵丹,让其催发出水属性的香诱,可以非常有效的治愈火毒伤害,效果极其显著。

    而它的第二项技能,则是【飞针】!

    飞针,是利用它尾部的肉穗,激射出一枚飞针攻击目标。这一招配合上小离的【花遮柳隐】,可以说是杀人于无形。

    铭香没有选到适合的灵兽,而叶依儿是跟来试炼的,时言的目标是红莲火山上的火属性灵兽,所以一天下来,只有紫儿与小离两人完成了预期的目标。

    入夜,升起篝火,铭香掏出准备好的玲珑小屋,念过一阵法诀后,原本一掌大小的玲珑小屋竟迎风见长,片刻后一座可容纳七八人的小屋就这样形成了。

    时言在外猎取了一些还未化智的灵兽,剃毛去皮,用竹签串好,搭在篝火上方熏烤。

    紫儿从百宝囊中掏出一种又一种的精品小食,有桂花糕尚品珍楼王大仙厨的百宝烤鸭用四品火种烤出来的千层脆饼,一样样都是大有来头,口碑极好的小食。一盘盘摆满了一桌,花花绿绿的煞是好看,每一样都散发着诱人的香味,令人闻之垂涎三尺。

    小离则在四处寻来了许多山果蘑菇,放在汤锅中,加上碎肉一锅慢慢的炖着。浓浓的汤汁上下翻滚,每翻一滚都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只有叶依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干,一会儿蹲在这边看着烤肉流口水,一会儿趴在桌子上看着满桌的小食咽唾沫,一会儿在大锅边闻着浓浓的汤汁香味。

    眼巴巴的看着小离,不停的问道:“好小离,好吃了吗?”

    “好小离,汤还没好吗?”

    “好小离,还有多久啊?”

    小离切好蘑菇,丢进汤锅中搅拌了一下,盖上锅盖,看着一旁眼巴巴的叶依儿笑道:“马上就好了,你再耐心的等一等哦!”

    叶依儿忙不迭的点头,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大锅。

    晚风习习,带着一分水汽,给人舒爽的感觉。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一顿丰富的晚餐完成了,几人围坐在篝火边,欢快的吃着丰富的晚餐。

    叶依儿早已虎视眈眈了许久,一听开饭,就像一只母老虎一般,直扑下去,抓起来就咬。瞧铭香紫儿和小离那小嘴细嚼慢咽的姿态,再看看叶依儿,像是饿死鬼投胎。她们吃饭是赏心悦目,叶依儿吃饭则是增大食欲。虽然同样是吃,但是却造成了不同的效果。

    “吃货!”时言是个闲不住嘴的人,他刚才是被叶依儿的吃相给镇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吐出两个字。

    叶依儿白了他一眼,丝毫不去理会他的话,埋头苦吃,或许她只是闲不出嘴罢了。

    这时,突然右边树丛中一阵沙沙声响起,但是此时并无风起,时言双目一凝,朝铭香看了一眼。铭香也听到了树丛的沙沙声,凝重的朝时言点点头。这是一种信号,两人同时冲出,时言手中的灵犀一指已经凝聚成形。而铭香已经将她的铃铛握在了手中,偷偷摸摸的,必然不是好东西,有什么事情不能光明正大,而需要偷偷摸摸的?

    “是谁!”两人的速度非常快,快到连自己人都弄不清楚状况,但是两人以如此迅捷的速度来到树丛后,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时言与铭香对视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时,右边小树丛突然发出一阵沙沙声响,一道雪白的身影映入了两人的眼帘。“这……这不是那只小猴子吗?”

    铭香亲自抱过那只小猴子,一下子便认给了出来。听她这么一说,时言看去还真有些像,他跑过去将它抱起,觉得手中湿漉漉的,摊开手掌一看,大惊:“怎么这么多血!”

    铭香过来,惊讶的捂着嘴,“它怎么浑身都是伤!”

    时言仔细一看,的确,它的身上大大小小,竟有数十道伤痕,“这……”时言皱着眉头,心中疑惑,对铭香问道:“我们之前是治好它没错吧!”

    铭香点点头,“没错,我们之前走的时候,它身上是一点伤也没有了,怎么现在……现在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

    “先将它抱回去再说!”时言说着,与铭香回到篝火旁。

    “怎么回事?”小离跑过来问道,紫儿也好奇的看着这边,只有叶依儿,独自埋首疾吃,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

    “是之前的那只小猴子,它身上浑身是伤。”时言将事情跟他们说了一遍。

    “诶?我们不是把它医治好了吗?它怎么又全身是伤?”小离好奇的问道。

    时言摇摇头,“不知道,先别管这些了,还是先将它治好吧,看它这样,蛮可怜的。”

    “恩!”铭香点点头,使出玉露生花气劲,而时言掏出百愈丸,捏碎了服入小猴子的口中。

    小猴子的伤势,再一次痊愈,浑身上下的伤口完全愈合,这一次,时言甚至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伤口。

    “这次,我们就先让它跟我们呆在一起吧,等完全康复了再放生,怎么样?”时言提议道。

    “好,反正我不需要它作为灵兽,就当积阴德了。”铭香拂了拂纷乱的发丝,笑道。

    小离道:“对哦,铭香姐姐是信佛的,相信前世今生,讲究因果的。”

    时言有些诧异,认识铭香这么多年,才知道铭香是信佛的。他一直以为,信佛的皆是修佛者,而御兽的几乎不可能对佛产生兴趣。

    铭香苦笑,“我只是受了家里人的影响,并不是真的相信。”

    “你的家人?”时言好奇的问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听过她谈论起自己家人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家里的事情。

    “恩。”铭香笑道:“我家是佛修世家,虽然不是什么和尚尼姑,但是自古传下来的心法便是佛经,他们自我小时候就给我灌输佛修的理念,所以我才会相信因果。”

    时言好奇的问道:“那为什么你不学佛,反倒学起御兽来了?”

    铭香闻之身体徒然一颤,她显得有一些无措,就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休息吧,明天还要忙呢!”时言出声道。

    “哎,真是没劲!”小离嘟着嘴,一边离开一边嘟囔道。小离就是这样小孩子一般的性子,想什么就说什么,所以没人去在意她所说的话。

    紫儿也离开了,她拍了一下小离的脑袋,“你啊你啊!”

    小离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什么了,一脸无辜的看着紫儿。

    两人走后,这里只剩下时言与铭香两人了,只不过,气氛有一些僵。

    时言只得叹一声,看来铭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铭香打破了僵局,先说话了,“时言,刚才谢谢你了。”

    时言笑着摇摇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有些故事是可以分享的,有些故事则是不能,有些故事是马上能说的,有些故事则是需要时间。只要明白这些,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有些人会将故事藏于心底,但那只会让自己伤得更深,或许,将事情都说出来,会轻松很多。”

    铭香听了,沉默不语,片刻后,她站立起来,“或许,终有一天,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也说不定。”说完,她便也离开了。

    时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时言抱着小猴子,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璀璨的星辰,看得发呆。

    叶依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躺了下来。时言瞥了她一眼,“你终于吃完了?”

    叶依儿没有回答他的话,伸了个懒腰,“啊,吃得好饱,我在那边,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所以狼吞虎咽?”时言笑着揶揄道。

    “哼!”叶依儿一皱小鼻子,“我们那边和你们世界不同,我们是表露自己的真性情,才不会遮遮掩掩的,一个人活一世才最多才一百年,为什么要将自己包裹的牢牢的呢?为何不抛弃所有的枷锁,好好的真正活一回呢!”

    时言一呆,叶依儿说的话有道理,人为什么要时时在意他人的眼光而约束自己呢?这样活着,完全是为了别人而活,而不是自己。他诧异的看着叶依儿,想不到,她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心中微微一叹,可惜世人却无法看得如此透彻,就像铭香,就像自己,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活着,却是已经死了,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两人抬头望着天空不说话,周围风吹树叶声,虫鸣声此起彼伏,却更显得寂静。

    “你说,我的家乡,会在天空中星辰中的某一颗吗?你说,我还能回去吗?”叶依儿低声喃喃。

    “什么?”时言没有听清楚,问道。

    叶依儿摇摇头,翻了个身,背对着时言,“没什么,我想在这里睡,你能够陪我吗?”

    “恩。”时言顿了顿,点点头。

    叶依儿突然钻入时言的怀中,时言不知所措想要松开,却被叶依儿阻止了,“时言,抱紧我,我冷!”说着,声音竟然有一些哽咽。

    时言叹了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就这样,他们相拥了一夜,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一夜无话,第二天,时言是被叶依儿推醒的。

    时言揉着眼睛,迷蒙的说道:“干什么,没见到我还在睡觉吗?”

    “睡睡睡,你变猪啦!”叶依儿见他如此,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说出了原因,“不好了不好了,发生怪事了,是大怪事!”
正文 第59章 猴王
    第59章猴王

    时言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大怪事?他挠挠头,觉得右手麻麻的,衣袖上还有一摊湿湿的痕迹。叶依儿见他在看袖子上的水渍印记,俏脸一红。那滩水渍,是昨晚睡觉时她流下的口水印。

    最主要是昨晚在时言怀中睡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做了一个美美的梦,梦见时言送她回家了,她在家中好好的招待时言,让保姆做出了很大一桌丰盛的佳肴,看着时言狼吞虎咽自己也狂流口水,毕竟自己是主人,总不好跟客人抢吃的吧。结果醒来后才发现只是大梦一场,自己依旧躺在时言的怀中,而且自己的口水将时言的衣袖湿了一大片。

    她羞得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是什么?”时言好奇的问道。

    叶依儿脸上发烫,直接抓起他的手将他拉起,“哎呀,别理会这是什么了,赶快过来看看吧,发生大怪事了!”

    时言被她拉到玲珑小屋前,小屋前原来是篝火,现在则是一地的灰烬,铭香小离紫儿都围在了这里,看他们的神色,和叶依儿的一模一样。时言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大怪事,就连一向慎重的铭香都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

    见时言过来,铭香抬起头来,对时言苦笑,“它又受伤了!”

    听了她的话,时言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当看见她抱着的小猴子时,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好奇的对铭香问道:“它又受伤了?”

    铭香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没错。”

    时言抱过小猴子,发现它如昨天发现的一样,满身的伤痕,目及之处,全是一道道触目心惊的伤痕。

    时言眉头紧皱,“这是怎么回事,昨天不是才治好的么!”

    铭香摇摇头,“不清楚,最早发现它的是依儿。”

    时言看向叶依儿,她摇摇头,“我一大早起来,就发现它躺在屋子旁边,气息微弱,我就叫醒了铭香姐姐,然后就来叫你了。”

    “不管怎么样,先将它治好,再调查一下。”时言脸色凝重,“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如果一次两次还情有可原,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就不得不好好调查一番了。”

    “没错,特别是我们现在身在外面,更加需要小心。”铭香点点头道。

    时言在包内寻了寻,发现百愈丸已经用完了。再翻了翻,治愈效果的丹药是有,但是品阶比上百愈丸要高上不少,时言还真舍不得用。这丹药叫做天元丹,补充元气,能够在服药之后的两个时辰里提高灵力,这天元丹药品阶为三品,算得上是个小极品了。不过,用就用了吧,就跟铭香昨天说的一样,当积阴德了!

    第三次将小猴子救好之后,时言等人商量了片刻,决定先行退去,在暗中监视小猴子。

    时言他们退出百米之外,运极目力,观察着小猴子。

    小猴子被放在原地,大概一刻钟左右,它蓦然睁开眼睛,起身张望四周。

    “它醒了!”时言小声的对周围的人说,虽然两者距离相差百米之外,但他任然不敢大意,小声的说:“准备,待它走后,我们跟上去看看!”

    “恩!”叶依儿她们点点头,虽然她们觉得时言有一些太敏感了,但是经不住好奇,不知道这只小猴子到底是什么原因,每次见到它它都是浑身是伤的情况,所以也没有拒绝时言的提议。

    小猴子张望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人后,它迅速的起立,跃上树枝,在树枝上转了一圈,接着奋力一荡,踩在另外一颗大树的树枝上,借助树枝的弹性,飞速的行走在绿海中。

    “跟上!”时言等人动了,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脚步轻柔,速度迅敏。

    小猴子在前面飞快的前进,或许是急于赶路,并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时言等人。

    一前一后一路向前,很快,小猴子便穿过了百木之森的外围圈,往中部飞速前进。

    时言停在外围最内部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看向跟上来的叶依儿,道:“它到中部去了,怎么办,还要继续跟吗?”

    叶依儿完全沉浸在兴奋当中,她兴奋的点点头,答道:“跟啊,为什么不跟上去?”

    小离也和叶依儿一样的性情,再加上契约了灵兽,就更加的不怕了。

    还好紫儿和铭香比较冷静,铭香想得比较全面,考虑到整体的实力,进入百木之森中部还是太过危险,所以她并不赞成继续跟进。

    “啊?为什么不继续了?”小离失望的看着铭香,嘟着嘴道。

    叶依儿也是一脸的渴望,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时言,眼中星星闪闪。

    紫儿想了片刻,看向时言,问道:“你认为呢?”

    时言目光闪烁,“可以一试!”

    “不行,我不同意!”铭香拒绝道:“这太危险了,万一出现什么事情,我们回去怎么交代!”

    “铭香姐啊,没事的!”小离撒娇道。

    “不行,你怎么说都不行!”铭香态度坚决:“我这是为了你好,万一遇上什么危险的强大的灵兽怎么办!”

    紫儿点点头,“也不能排除这项可能!”

    她转头看向时言,总觉的时言一点也不担心前方的危险,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她皱着眉头,试探道:“时言,听你的吧,你是队长,你说怎么办!”

    时言看了看叶依儿,又看了看铭香小离紫儿,笑道:“我们进去!”

    “可是……”铭香还想说什么,但是紫儿抢先说了:“如果遇到危险呢?你有什么解决方案吗?”

    时言笑道:“这个我还真不能保证,但是我觉得一路上不大可能会遇见强大的灵兽。”

    他指着远方疾驰的小猴子,“你们觉得它的实力怎么样?”

    “通灵一重天!”铭香答道。

    时言点点头,“既然它都能进,为什么我们不行?”

    紫儿点点头,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

    “而且,”时言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利用小离的花遮柳隐!”他将自己的计划,跟几人一说,铭香听了以后,点点头,“照你这么说,是可以一试!”

    小离一愣,“可是花遮柳隐我从来没有这么试过。”

    时言道:“你放心的将花遮柳隐全功率放开吧,其他的我来就行!”

    说完,递给小离一颗天元丹,让她服下。然后时言让叶依儿与小离站在一起,双掌相握,小离使出花遮柳隐,而叶依儿缓缓使出火属性灵力,利用火属性灵力形成一片光膜,将小离花遮柳隐的效果进行放大。

    果然如时言所料,两人照他这么说的做后,不仅是小离,叶依儿也凭空消失了!

    时言开怀一笑,“这样就行了!你们都进去,我们就隐身前进吧!”

    红莲火山,属于百木之森中部,是一座活火山。它占地极广,据有关人士估计,红莲火山占地一万五千平方公里,和数十座山峰形成一条山脉。而时言他们所行进的方向,正是红莲火山山脉其中的一座山峰。

    这座山峰,形如和尚盘腿静坐,犹如道士仰望天空。

    “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啊!”叶依儿有感而发,吟道。

    时言点点头,“是啊,每个角度,都能看到不同的风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真是让人敬畏。”

    他们一路行进,路上遇到不少灵兽,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强劲的灵兽,不过所幸众人在小离花遮柳隐的效果下,小心的避走了。又行了一刻钟,由于花遮柳隐的缘故,他们走的比较慢,现在虽然仍旧跟在小猴子的身后,但是距离已经由原来的一百米延长到了现在的三百五十米。还好时言留了一个心眼,在小猴子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味,所以不至于跟丢。

    终于来到山下,站在山下抬头看山,发现,从这个位子上看上去,着一座大山,竟然有点像一只猴子盘腿而坐!猴子盘腿而坐已经是比较荒唐了,但是时言感觉,看上去竟然有一丝圣洁的感觉,这就更令时言觉得不可思议了!

    一路而上,沿路上看见了不少的猴子,这些猴子都浑身赤红,有的长长的尾巴上燃起一团小火焰,有的除去尾巴上的小火焰以外,头顶上方都有一团赤红色的火团。

    “这是小火猴和炎顶火猴!”铭香小声的说道,“它们都是火属性灵兽,聪慧伶俐,小火猴能够吐出凡火,但是炎顶火猴却可以吐出一味真火!”

    “一味真火?”时言道:“可是木中火?”

    “没错,木中火,又称人火。”铭香点点头,“凡人燃木取火,是为人火,也就是二品真火,比之凡火高出一阶。”

    跟着小猴子再往上,时言他们竟然看到炎顶火猴的进化版,赤炎火猴!

    赤炎火猴个子是炎顶火猴的两倍,上半身燃烧着熊熊烈火,像是金甲披身,十分英武不凡。

    时言暗暗吃惊,这些赤炎火猴,竟然皆是通灵期以上,一路下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化智期的。

    终于,等上山顶之后,小猴子停下了脚步,时言举目望去,看见山之巅,有一座石椅。这石椅像是天生天长,但是却金碧辉煌。石椅之上,一只巨大的猴子正端坐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小猴子。

    “这……这是猴王吧!”时言惊讶的结结巴巴的说。
正文 第60章 挑战猴王
    第60章挑战猴王

    每一个猴群中,都会有一个领袖,带领着整个猴群。猴王不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实力的象征,只有实力超群者,击败上一任猴王才能坐上这个位置。

    高位上,猴王虽然依旧只是赤炎火猴,但是它的修为,竟恐怖到时言无法看透的地步。以时言目前的情况,借助《九天仙诀》中的【慧眼】,可以看透十重天以内的修为。既然看不透这只猴王,那就表明这只猴王是等同于修者筑基九重天以上,也就是灵兽通灵九重天以上!

    但是,大家都知道,灵兽的修为本就不能跟人相比,相同的修为,灵兽要比人类强大多了。也就是说,这只猴王,完全可以看做一名凝气四重天的修者!

    时言等人小心翼翼的往道路两旁的丛林中挪动,深怕一不小心被猴王看穿。

    灵兽的地盘观念是非常之重的,一旦发现有其他种族的生物越界,他们可是会不顾一切的将其逐出。甚至有可能惨死在他们的群体攻击之下。这附近全是通灵期的猴子,时言几人对付一只两只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一下子几十只几百只的,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的。

    于是,时言他们小心的挪动着步子,隐藏与树林中,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景象。

    叶依儿看着嘀咕道:“它们在干什么?大眼瞪小眼的,一动不动,会不会是吸引异性啊?”

    时言大汗一个,“拜托,这么紧张的气氛,怎么可能是在吸引异性?况且,小猴子可是雄性的,难道两只雄性还互相吸引不成?”

    叶依儿听了时言的话,竟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是啊,在我们那边这很正常啊,我们都在呼吁不能歧视同性恋呢!”

    “同性恋?同性相恋,这个词倒是满称的。”时言道:“不过你们那边到底是什么社会啊,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竟然很平常?”

    小离也凑过来谈到:“这有什么,大门派里喜好龙阳的男子又不是没有!”

    时言白了她一眼,“你懂得还挺多的嘛!”

    小离脸蛋一红,羞涩的扭捏道:“人家懂得其实不多啦!”

    时言一汗,还以为夸她呢!

    “别吵,它有动作了!”见他们肆无忌惮的聊什么龙阳之好,铭香真是头大如斗,幸好远处的猴王有动作了,铭香便出口打断他们这肆无忌惮的谈话。

    时言举目望去,果然,那边的情况出现异常了。

    看上去,小猴子的样子似乎很激动,正在对猴王大叫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猴王居高临下,依旧俯视着小猴子,一副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的样子。叶依儿冷哼道:“这只猴王还真会摆谱。”

    时言笑着解释道,“猴群里等级是非常森严的,猴王是整个猴群的顶峰,自然是这般目中无人的。”

    就在这时,小猴子动了,他竟然急冲向猴王,伸出利爪,朝猴王身上抓去。

    猴王眉毛一皱,大吼一声,上半身的火焰蓦然大涨,远远的看去,就像它披了一件金甲战衣!火焰漫天,在猴王的控制之下,分出九团小火球,呈圆形分散在四周。猴王轻蔑的看了小猴子一眼,似乎冷笑了一声,单手一挥,小火球像是自己有生命一般,朝着小猴子疾驰而去。

    小猴子行动十分敏捷,身形一晃,小火球就被他躲了过去。他身形一低,利爪闪着寒芒,朝着猴王的喉间戳去。眼见利爪只离猴王的喉间只有一寸左右,再往前探上一点,就可以看到从喉间喷洒而出的鲜血时,突然在它的身前出现一道火墙,挡住了小猴子的利爪。

    小猴子连忙飞速后退,但是那火墙竟然粘了上来,粘住小猴子雪白的毛发不放。

    但是小猴子的毛发似乎与其他猴子有一些不同,不是说颜色,而是质地。火焰粘上他额毛发,竟然没有燃烧起来,反倒是像水一般,顺着毛发淌了下来,滴落在了地上。

    猴王却是一点也不吃惊,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时言怀疑的道:“你们说,小猴子它那一身的伤痕,是不是都是挑战猴王所造成的?”

    铭香点点头,“很有可能,或许我们一治好它,它便马上前来挑战,然后又伤痕累累败走。”

    山顶上,小猴子和猴王的大战依旧继续,可是自始至终,猴王一直立于石椅之上,连脚步都没有挪动过一步。而小猴子却上串下跳的,却连猴王身上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两者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小猴子并不气馁,依旧发动着疯狂的攻势。

    猴王轻蔑的看着小猴子,仿佛连手都不愿意多动,摇摇手指头,指挥着身上的火焰隔空攻击它。小猴子受到火焰的攻击,根本没办法近身,最终它好像是急了,猛的锤了一下胸口,喷出一口鲜血,但是它的动作却迅敏了不止一倍。它行如风,一下子就窜到了猴王身后,一抓掏向猴王的后心。猴王一个错愕,他之前一直没有见小猴子用过这一招,有些吃惊。

    他转身是来不及了,只得运用烈火抵挡小猴子的攻击。金黄色的火焰,包裹住后心,反向而上朝着小猴子的爪子攻去。但是,在猴王扭头的瞬间,竟然发现身后根本没有小猴子的影子!

    他连忙转过头,但是入目之处,却是一只不断变大的拳头。

    砰!

    拳头狠狠的砸在猴王的脸上,猴王蹬蹬蹬向后退了几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样子狼狈之极。

    周围的猴子都怒目而视,朝着小猴子愤怒的吼着。

    “哈哈,好,厉害!”叶依儿哈哈低声叫着,为小猴子的那一拳喝彩,“打他打他,打烂他的脸!”

    见她的声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时言连忙捂住她的嘴:“你别出声,你想让我们的行踪暴露吗?”

    叶依儿吐了吐小舌头,歉意的看着时言,“抱歉,我一时兴奋,忘记了!”

    时言在她耳边轻声道:“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带你出来了!”

    嘴中吐出的气在她的耳朵中麻麻的痒痒的,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羞涩的恩了一声。

    猴王一抬手,让猴子们安静下来,冷冷的盯着小猴子,他像是猩猩一般拍打着胸膛仰天一吼。上半身的火焰突然散开,分裂成九颗脑袋大小的火球悬于周身。远远地看去,如果不去理会它身上的毛,那猴王此刻的样子还真有点天神下凡的样子。

    小猴子谨慎的看着猴王,准备随时应对猴王的攻击。

    见猴王认真起来了,周围的猴子们竟然都兴奋的大叫,似乎在说把它干掉。

    这下时言有点头绪了,这只小猴子恐怕并不被这一猴群所承认,所以对他都是横眉竖眼的。而小猴子恐怕就是为了求一立身之所,所以不得已挑战猴王,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想让猴群认同自己。

    时言突然想到了自己,这只小猴子和他的命运是何其的像啊。

    这时,猴王动了,他显然已经动怒,出手不像刚才那般懒洋洋的,而是如雷霆之势,动手时竟然爆发出了惊雷般的声响。

    小猴子触不及防,被猴王狠狠的击中了腹部,小猴子闷哼一声,吐了一口鲜血飞了出去。

    时言发现,在猴王击中小猴子的一瞬间,猴王背后的九颗火球其中一颗融入到了他的拳头中,狠狠的击入了小猴子的体内。这一招不仅是击中他的腹部,更是让火焰入腹灼烧内脏!

    时言瞳孔微缩,他可以想象道这一击所需要承受多少痛苦啊!

    这痛苦绝对比火焰直接在身上燃烧要来的痛苦的多,他想出手去救那只小猴子,却被铭香拉了回来。铭香似乎早已知道时言沉不住气,她拉着时言对他摇摇头,“你放心,如果他这么容易就倒下了,那他早就死了,就不会让我们发现他了!”

    时言一愣,对啊,那小猴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前来挑战了,虽说每一次发现他时都是奄奄一息的,但是他却每一次都能够活着离开猴山,这一次自然也不会意外。他苦笑着摇摇头,“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小猴子倒在地上,身体一颤,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朝猴王龇牙裂嘴的,仿佛是在嘲笑,仿佛是在挑衅。

    猴王不动声色,又是猛的一拳轰出,背后有一颗火球融入拳头,被打进小猴子的体内。

    小猴子硬生生的抗住猴王的这一拳,向后滑了五米,但是却没有倒下。相对于第一拳时的狼狈样,这一拳显然好了很多。

    猴王眉头一挑,他有些对这只小猴子感兴趣了。

    上次也是这样,同一招对付小猴子,出的次数越多,效果越弱。不是猴王力量减弱,而是小猴子抗力却强。不是自然抗力,而是经过对招式分析,从而得出防御的方法。所以攻击的次数越多,他所承受的伤害越小。

    果然,猴王再次挥出一拳,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夸张,这一击竟然被他接下了。他小小的手掌挡在猴王沙包般大的拳头前,扛住了这一凌厉的攻击。但奈何修为差距太过巨大,小猴子最终还是向后倒退,但是所受得伤害却越来越低。

    小猴子又走了回来,这次与前几次不同,他虽然,满身是伤,但是依旧在猴王面前站的笔直。猴王也收起火球,看着小猴子,没有出手的意思。

    小猴子朝猴王深深一鞠,然后带着重伤,跌跌撞撞的转身走了。

    “恩?”时言他们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61章 水帘洞石猴
    第61章水帘洞石猴

    小猴子向猴王深鞠一躬之后,就带着一身的伤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周围的猴子对他的动作也是非常不解,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猴子,抓耳挠腮的啊啊直叫。

    反观一直跟小猴子战斗的猴王,像一位善良的老人,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屹立在那里目送小猴子下山。

    时言,也是非常不解,那模样和周围的猴子没什么不同,惹得叶依儿咯咯直笑。

    时言白了她一眼,道:“笑什么?”

    叶依儿咯咯的笑个不停,指着周围的猴子道:“我终于知道达尔文进化论是怎么得来的了,你刚才的模样和猿猴简直一模一样,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咯咯咯咯,笑死我了!”

    时言大汗,观周围猴子抓耳挠腮一副不安分的样子,再回想一下刚才自己的动作,还真有些想象。啊呸,什么叫相像,这不是承认自己是猴子了么!时言敲了叶依儿一个爆栗,笑骂道:“你才是猴子呢!”

    叶依儿委屈的看着时言,“达尔文进化论里面提到,我们人类本身就是从猿猴进化而来的啊!”

    铭香看着这两个人,无奈的苦笑,“我不知道达尔文是谁,但猿猴和我们人类还真有一些血缘也说不定。不过这不是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小猴子都快到山脚了。再不走,被猴子发现的几率就大了。”

    时言点点头,嗯了一声,“我们走吧,这里太危险!”

    他们悄悄的跟着小猴子,小心翼翼的出了猴山,现在回首望山,终于知道这座山像什么了。

    和尚坐禅老道望天猴子盘坐,这三个是由远到近所看起来相似的东西,但是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这座山的样子,是一只猴子盘腿静坐,神色恭敬,庄严而神圣。

    跟着小猴子往回走,速度比来时慢了许多,因为小猴子受了重伤,也没有力气奔驰,只得缓慢的拖动着满是伤痕的身躯,一步步的向外面走去。只见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枚桃子,在眼前看了看,闻了闻,就是不吃。

    “啊,那是我的桃子。”叶依儿小声惊呼,“这不是时言你送给它的吗?他怎么还没吃掉啊?”

    时言摇摇头,像小猴子看去。

    小猴子虽然看着猴子猛咽口水,但是却是不吃,擦了擦,又将它塞了回去。

    “看来他是舍不得吃啊!”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紫儿忽然说道。

    舍不得?时言苦笑,如果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对的,小猴子并不被猴群所承认,而且还被排斥,没有朋友,那他舍不得吃倒是可以理解的了。虽然这只是一枚桃子,但是那意义却使得这枚桃子变得不同起来。

    小猴子复又行路,但是没走出几步,却身形一晃,倒了下去。

    “啊!”叶依儿担忧的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时言叹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去,嘴中还念叨着什么。

    叶依儿蹲在小猴子身边,在鼻子前探了探,着急的对时言说道:“不好了,他的气息比之今天早上发现他的时候还要微弱,怎么办!”

    时言在脉搏处把了把,的确,这情况,比前两次要严重很多。

    “铭香,我们就在这里就他!”时言沉声道。

    铭香也不不得其他,赶了过来,将其抱在怀中,【玉露生花】气劲涌入小猴子体内,但是她眉头一皱,“不行,他体内的内脏,都已经在火毒的侵蚀之下,快熟了!”

    “什么!”时言心下一跳,“这么严重!”

    他赶忙在包中寻找,但是除了几颗水属性灵丹可能有点用处外,竟然没有一颗解火毒的丹药!

    “怎么办!”

    这时,小离相当不满的嘟着嘴气呼呼的看着时言,“难道你们把我忘了吗?”

    “你?”时言先是一疑惑,随后一拍脑袋,暗骂自己蠢,他竟然连小离的花香蒲都忘记了。

    小离的本命元灵是一只非常可爱的小雪兔,小小的,只有十岁小孩一掌般大小。雪白的毛色,修长的耳朵,还有那一对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和小离有些相似。

    小雪兔眯着眼,身上泛出一阵白光,花香蒲随之显现,亲昵的和小雪兔靠在一起,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一般。

    小离抱起花香蒲,道:“小蒲儿【香诱】的芳香治疗,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你把水性灵丹给我。”

    时言将灵丹递与她手中,她将灵丹喂给花香蒲,花香蒲眯着眼睛,咔嘭咔嘭的咬碎咽下,迷醉的样子,和小宝儿有些相似。

    “小蒲儿,【香诱】!”小离抚摸着花香蒲,温柔的道。

    花香蒲眯着眼,十分的享受小离的抚摸。

    它尾巴上的肉穗,微微一晃,散发出点点蓝色的光芒。

    “是水性灵丹的灵力!”

    淡淡的蓝色气体缓缓散出,散发出一阵令人迷醉的幽香。蓝色的气体涌入小猴子体内,小猴子先是痛苦的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接着身上冒出打量的汗水,汗水呈淡淡的红色,像是血水一般。

    “看,火毒被排出来了,烧灼的火毒被吸收,呈红色随着体液排出!”

    铭香【玉露生花】气劲再次涌入小猴子的体内,她惊喜的说道:“太好了,他体内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

    小离又喂了小蒲儿一颗灵丹,温柔的道:“小蒲儿,再加把劲哦!”

    花香蒲‘呜’的一声,【香诱】加大释放,立刻,那香味更加的浓郁起来,就连时言叶依儿铭香和紫儿闻到都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舒适之极。

    终于,一刻钟后,在两人的合力治疗下,小猴子的伤势渐渐好转。

    最终,小猴子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醒了!”铭香和小离微微一笑,原来救活一条生命的感觉,是这么的令人身心愉悦啊!

    小猴子迅速的爬起,躲到一旁,对着他们龇牙咧嘴,喉咙中发出老虎一般的鸣叫。

    时言微微一笑,探出一只手,小心的抚摸到他的脑袋上,“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小猴子呆了一下,他竟然觉得,被人抚摸的感觉,好舒适,好温暖。

    渐渐的,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见小猴子眯着眼享受他的抚摸,时言微微一笑,“来!”

    小猴子变得十分乖巧,小心的走了过来,但是还是有一点怯懦,伸手触碰了一下时言的手掌,又飞快的缩了回来。

    “来,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都救了你则么多次,你都还不相信我们吗?”时言再次伸出手。

    这下,小猴子才壮大了胆子,伸出手握住了时言的手掌。

    “啊啊啊!咿呀!”小猴子边跳边叫,显得很是开心。

    时言会心一笑,孤独的人,其实都是希望被人认可的,他们比谁都希望有一个温暖的家,比谁都希望有一群交心的好友。因为孤独时间长了,所以才更希望有一个可以休息的港湾。这也是小猴子不顾一切前去找猴王挑战的原因,他只想有一个家,一个认同他的地方。

    小猴子拉拉时言的手掌,依依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离道:“小蒲儿说她听得懂小猴子的话诶。”

    “哦?”时言一愣,还有这种事?

    “那你问问,他在说什么?”

    小离眯上眼睛,片刻后,“他说让我们跟他走,他想带我们去他的家看看。”

    时言微微一笑,“好啊,看来他是认同我们了呢!”

    叶依儿十分喜欢小猴子,亲昵的摸摸它的头,“快带我们去你家看看吧!”

    小猴子高兴啊啊直叫,在前面跑着带路。

    时言等人连忙跟上,他们接近猴山,但是却与之前的路不同,从主山道边绕了过去。

    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灵兽,小猴子说,这附近都是猴群的势力范围,猴子是十分团结的,所以没有其他具有攻击性的灵兽敢居住在此,即使有些一直想要来霸占地盘的灵兽,也被猴子们联手赶出去了。

    终于,小猴子在一条巨大的瀑布前停了下来。

    前面是一座高高的山峰,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如九天的银川,十分壮观。

    “依依呀呀,咿呀!”小猴子蹦蹦跳跳的叫着。

    小离翻译道:“他说他的家就在这里了。”

    “这里?”时言一愣,这附近都是石头,只有几颗不大的树,没有其他可以居住的地方,那小猴子是住在哪里的?

    叶依儿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不会是……吧!”

    小猴子来到一棵大石头上,这颗石头上有一条从山上挂下来的长藤,小猴子指了指长藤,然后一跃而上,往瀑布用力一荡,竟然没入瀑布不见了。

    时言仔细看去,这才看见瀑布里面,竟然有一个石窟!

    时言等人照着样子,荡着长藤,进入瀑布内。

    谁都没有发现,叶依儿那怪异的神色。

    进入瀑布,时言被眼睛的景色惊呆了,他一直以为瀑布后面只是一个小洞罢了,想不到竟然别有洞天,小洞往里一拐,有一篇小池塘,上面几颗大石头可行路,边上长满了睡莲。

    “啊!”叶依儿惊呼了一声,时言转头看去,只见叶依儿一脸惊讶的看着一块石壁。时言看去,那块石壁没什么特别的啊,要说特别,也就只有上面刻着几个字,猴子也识字?

    只见石壁上,四个鲜红的大字雕刻在上面:水帘洞天!

    “别跟我说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叶依儿惊骇的看着小猴子,既然水帘洞的出现了,那石猴也不是不可能。她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想不到小猴子竟然疑惑的歪着头,看着叶依儿‘呜’了一声。

    小离翻译道:“他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正文 第62章 猴山惊变(1)
    第62章猴山惊变(1)

    叶依儿完全的说不出来了,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是孙悟空吗?

    在她的那个世界里,孙悟空可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他出自国家四大名著《西游记》,《西游记》,又名《西游释厄传》,是中国古典四大名著之一,由明代小说家吴承恩编撰而成。此书描写的是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传奇历险故事。

    孙悟空,诨名行者,是唐僧的大徒弟,猪八戒沙僧的大师兄。会七十二变腾云驾雾。有一双火眼金睛,能看穿妖魔鬼怪的伪装;一个筋斗能翻十万八千里;使用的兵器如意金箍棒,能大能小,随心变化。他占花果山为王,自称齐天大圣,与如来佛祖斗法,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多年。后经观世音菩萨点化,保护唐僧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回真经终成正果,被封为斗战胜佛。

    而且孙悟空所称王的地方叫做花果山,花果山内有一座水帘洞,这不是跟眼前的这只小猴子目前所居住的地方一样吗?

    在叶依儿那个世界中,孙悟空乃是灵根仙石孕育而生,混世四猴之一灵明石猴。混世四猴个个神通广大,各有各的本领,让人倾佩不已。孙悟空(灵明石猴)乃神通广大,无不所知,拥有师父最多,武技最超群,乃奇猴也。当然,其余三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六耳猕猴,也武技超群,让人赞叹不已。

    而现在告诉叶依儿,这边的世界也有一只猴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怎么能让她不惊讶。

    叶依儿收回神,看向时言,“时言,你们这边从石头里蹦出来一只猴子是常有的事情吗?”

    时言想了想,最终摇摇头,道:“不是,至少这么多年来,我就听到过这么一回。”

    叶依儿又看向铭香,铭香也是如时言一般,“我也是第一次听见,竟然有猴子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时言好奇的向小猴子问去,“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你有父母吗?”

    小猴子黯然伤神的摇摇头,让时言心中一阵大怜。

    “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小猴子是从石头里跳出来的?”时言好奇的问道。

    叶依儿将那边世界的孙悟空与时言等人讲了,他们都是目瞪口呆,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孙悟空?天生天养,仙石孕育,这说的和小猴子真的是相差无几。特别是那石壁上的水帘洞天四个大字,和叶依儿世界中孙悟空的府邸根本就是一字未差。

    或许可以说是巧合,但是水帘洞天和石猴,怎么想都无法把他当做巧合。

    “罢了,管他巧合也好,人为也罢,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担心的。”时言淡淡的道,虽然这件事情比较蹊跷,但是这事情对时言来说,还是太过遥远,并不是一定要搞清楚的事情。“不过,齐天大圣孙悟空这个名字还是挺好听的,小猴,要不你以后就叫孙悟空,称号就叫齐天大圣吧!齐天齐天,天地一般崇高的圣人,好名字!”

    “咿呀咿呀!”小猴子看上去很高兴,一蹦一跳的好不热闹。

    后世中,震惊玄龙界的一代巨擘,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名号,就这样唏哩呼噜的被取了出来。

    “算了算了。”叶依儿摆摆手,她也不愿意去追究了。其实,小猴子的身世只是勾起了她对原来世界的思乡之情,才会刨根问底。

    小猴子继续带着众人往里走去,不一会儿,它来到一块破碎的巨石旁边,指着巨石啊啊的叫道。

    小离翻译道:“他说,这就是那块石头,就是那块孕育她的石头!”

    时言走向前,伸出手缓缓的摸过巨石碎片,碎片虽然能量耗尽,但是依旧如一块神玉一般,光滑亮丽。

    能量虽然耗尽,但是时言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波动,着一丝波动,波动十分微弱,但是时言却感觉到,这波动,当初叶依儿出现在这个世界之前的那从天而降的瀑布中感受到过。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波动,它的作用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像小猴子问道,“小空,我可以带走一块研究一下吗?”

    小猴子点点头,意示时言尽管拿。时言挑了一块波动较为强烈的碎片,放入袋子中。他打算拿这块碎片给苍蓝看看,或许这只活了八九百年的凤凰知道些什么。

    再往里,是一间石屋,石屋顶端有一条缝隙,直通山顶,天空中的太阳可通过这条缝隙照耀在石室中。阳光所斑点星星洒洒的映射在石室的墙壁上,煞是美丽。

    这间石室内,有一座散发着浓浓雾气的水晶床,水晶床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折射出绚丽的七色彩虹。时言来到水晶床旁边,发现这张水晶床所散发出来的并不是水汽所形成的浓雾,而是浓浓的实质化灵力。澎湃浓郁的灵气,让人神清气爽。站在水晶床边上,都能感觉到身上毛孔所吸收进来澎湃纯净的灵力,可想而知若是坐在水晶床上,那灵力将会以什么样的速度被身体所吸收。

    这真是个好宝贝啊!

    这张水晶床,就是小猴子修炼的地方了,小猴子说,他自出生起,这水帘洞天便存在了,而且格局便是现在这般,水晶床也是存在着的。

    时言跃上去试了试,顿时感觉到修炼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叶依儿也好奇的爬了上来,“哇,我感觉一股能量涌入体内,非常舒服!人都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铭香等人也都爬了上来,果然如叶依儿所说。这灵力实在是太浓郁了,真的好像是要将人托飞起来一般。

    于是,几人盘腿坐在水晶床上,默默的修炼着。小猴子也有样照样的盘腿坐着,一双大眼睛不停的看着众人。

    时间,在修炼中是过的非常快的,快到你都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

    时言与叶依儿铭香紫儿小离五人各据一方,盘坐在水晶床上,水晶床灵力实质化的浓雾渐渐的涌入五人体内。灵力交织在一起,以五人为基点,形成一个复杂的阵法图纹。

    但是仔细的看,却可以发现,这阵法的起点,竟是在叶依儿身上。小猴子好奇的看着五人,随后一脸的疑惑,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波动,这气息波动好像以前感觉到过。那时,他还在灵石中沉睡,不知晓外界的事情,但是这波动却被他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这波动,和破碎的灵石所残留的波动一模一样,或许根本就是出自同一!

    三天时间一眨而过,时言等人同时睁开眼睛,看见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脸。

    “我,我突破了!”叶依儿最先叫喊了出来,她修行的时间最短,但是修为却如飞一般,一日千里。

    时言也笑着点点头,“恭喜你,不过我也突破了!”

    铭香笑了笑,“恭喜你们两个了,虽然我们有突破,但是我的修为更加的巩固了,我相信,突破在望了!”

    紫儿和小离两人相仿,都达到了目前修为的最顶端,再往前一步就能够突破。短短三天之内,五人修为突飞猛进,让人不禁感叹道这张水晶床的神奇。

    临走时,贪心如时言本想将它搬走,但是它却像是生根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动,就算用了乾坤咒也无济于事。最后,时言只得放弃,依依不舍的看着水晶床离去。

    小猴子在时言他们身边守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内,他寸步不离,就连每天必须的猴王挑战都没有前去。今天大家醒后,他便前往后山,挑战猴王。时言等人不放心,像上次一样,叶依儿与小离两人联手,将【花遮柳隐】发挥到最大,将五人都笼罩进去,跟在小猴子身后。

    走着走着,铭香突然开口道:“你们绝不觉得太安静了?”

    时言一愣,仔细的观察四周,答道:“没错,是太安静了,现在已经在猴山内,应该到处都是猴子才对!”

    就在这时,小猴子呀了一声,徒然加快速度冲向远方。在那个地方,有一只小火猴浑身是伤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时言等人连忙跑过去,立在高坡上向下望去,他们呆了。

    下方,数十只小火猴和炎顶火猴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而周围,到处是碎石木屑,还有许多焦黑的痕迹,简直一片狼藉。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言与其他人对望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小猴子一路向前,时言他们连忙跟上,终于来到猴山山顶上,在石椅五百米开外隐藏了起来。

    只见原本应该立于石椅之上,英姿挺拔的猴王,此刻却身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上一动难动。在他的面前,是几个人类男子,时言由于他们是背对着这边,所以时言等人也没有办法看清他们的脸,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等等,这不是……”看了他们身上的服饰,时言一愣,这不是中通剑门的制服吗?
正文 第63章 猴山惊变(2)
    第63章猴山惊变(2)

    山顶烈风呼啸,衣裳被呼啸的大风刮的猎猎作响。

    猴王瘫倒在地上,身上的毛发上渗透出些许血液,狼狈不堪。他死死的盯著眼前这几个人,咬牙切齿,奈何浑身酥麻,无法行动。

    胖子狠狠的踹了猴王一脚,“你瞪什么,死猴子,不知死活!”

    大个子也冷冷的笑道:“修为再高,也只是一只猴子罢了,在师兄的酥骨散下什么都不是!”

    “雷鸣,成子,你们两个把他吊起来!”带头男子淡淡的说道。

    “是,师兄!”大个子雷鸣和胖子成子应了一声,将猴王用绳子吊在一颗大树上。

    钟越点点头,走向前,看着猴王,“这只是猴王,修为比较高,心性坚定,若不是用上师傅给我的酥骨散,我都不会是他的对手。这样的灵兽对你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下面受伤的小火猴和炎顶火猴比较适合你们,你们下去契约了自己的灵兽,然后再上来会合!”

    “是,师兄!”七人点点头,下山去了。

    看见这七人的脸,时言终于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些个王八羔子和龟儿子么!他们怎么会在这!

    “又是他们!”叶依儿气愤的看着他们,“山下的那些猴子都是他们打伤的吗?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时言见如此愤怒,连忙抓紧她的手,害怕她把持不住,冲下去找他们算帐。

    如果只有这七人,那还是比较容易解决的,但是山顶上的钟越,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不过,时言可是记得的,当日他阴险的暗中出手,欲以打击自己,时言还牢记在心。时言可不是什么君子,他并不是那种容易原谅别人的人,反之,他甚至是十分的记仇的。

    叶依儿也明白时言的想法,她并不是笨蛋,反之,她却是很聪明,比任何人都聪明。苍蓝也说了,叶依儿十分有修炼的天赋,而且天资聪慧。只是平常为了满足时言那颗小男子的心,所以装作一副无知的样子。她的性格是古怪,但是并不无知。她知道事态的轻重,虽然她对这个世界还并不是完全的了解,但是凭感觉来说,山顶上那个男子,十分的危险。

    她压下怒火,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整个群体。

    但是,钟越他们打不过,难道山下那群小的,还搞不定吗?

    叶依儿眼珠子一转,低声对时言说了说。

    时言嘿嘿一笑,“依儿啊,你可真坏!”

    依儿羞涩的一笑,“人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

    “呵呵,”时言笑笑,这次是真的在夸她哦。

    几人一商量,连忙急速退回山下,当然,为了防止小猴子做出什么事请,时言把他也带上了。

    猴王的修为很高,虽然中了酥骨散,但是钟越想要伤到他,还真的难办,所以在一时片刻之中,他还是不会有危险的。

    所以,铭香微微一思量,觉得叶依儿的提议很不错,他也不喜欢中通剑门的这几个人,于是一同前往山下。

    山脚下,那七个人正在受伤的猴群中,屁颠屁颠的挑选着。

    可是,他们挑选灵兽和别人不同,发现自己不中意的灵兽,就出手将其击杀。

    其中一人冷哼着,“凭啥我们不能契约那只猴王,我可没听说过灵兽修为过高会对修者不利,喂,你们又听说过吗?”

    成子摇摇头,“我也没听说过。”

    雷鸣冷哼了一声,“这还用说,自然是他自个儿契约了。猴王可不是这些杂兵可以比拟的,那可是王者,是精英!”

    “哎,谁让他是师兄呢?”一人叹道,“而且还是执法长老的弟子,你瞧他那只剑齿白虎,那可是虎王之子啊,要是我也有个这么好的师傅就好!”

    “得,你还是别想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我们还是实在点,挑一只好一点的猴子吧,好歹这些猴子也是二品的,比上一品的要好得多了。”

    微风吹过,森林中树叶沙沙响起,阳光从参差婆娑地树影中冒出。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几人身前。

    “是你!”还是有人速度比较快,一眼便看到了时言,见到了他的脸,他冷笑一声,“原本还想捕捉完灵兽再去找你的,想不到你自己送上们来了!”

    时言可不跟他废话,做出这等灭绝人性的事情,时言根本不屑跟他们交谈。

    数十条生命啊,这可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虽然这些只是猴子罢了,但是猴子也是有生命的!这些人为了捕捉灵兽,竟然将他们赶尽杀绝,这是何等灭绝人性的事情!

    原本时言只想教训教训他们,但是此刻,他已经动了杀意。

    不只是他,叶依儿铭香紫儿和小离也是一样,对他们动起了杀意!

    时言二话不说,阴阳双鱼鱼跃而出,在身体周边游动,然后钻入他的两臂之中。顿时,他的两只手臂布满了黑色与白色的铠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想动手?我们可不会像上次那般手软!”成子冷哼一声,肥大的身子扭动一下,宽大的袍子突然无风自动,一只黑皮野猪的虚影自他身边显现。这是成子的本命元灵,野猪锋利的牙齿散发着寒光,赤红色的眼睛盯着时言。

    “元灵守护!”成子大吼一声,他的本命元灵突然与之融合,顿时,他身上宽大的袍子外,竟然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皮甲,双手出现两柄似牙齿般的弯刀。

    时言瞳孔一缩,他也会?

    来不及多想,时言双拳而上,狠狠的击向成子。

    成子嚎叫一声,举着双刀快速的奔跑过来,速度与他那肥胖的身躯完全不相符。

    双刀散发着寒光,齐齐自下向上削去,击撞到了时言的双臂,发出锵的一声脆响。

    这一刀被手臂上的鱼鳞铠甲给挡住了。

    成子明显一愣,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饱含怒火的一击,竟然被这么轻描淡写的挡了去!

    这时,时言的拳头冲到了他的眼前,砰的一声大响,成子应声而飞,飞出二十米外的一颗大树上,那颗五人环抱的大树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撞断了,吱呀一声倒了下来。

    成子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间,中通剑门的其他人也如成子一般,融合了自己的本命元灵。

    “这是怎么回事,这一招怎么人人都会?”时言大愣,他完全的糊涂了。

    这时,铭香来到时言的身边,低声对他说:“这是元灵守护,每一个达到筑基修出本命元灵的人,都要学习这一课程,因为这能够融合本命元灵,从而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在特殊时刻,可是会发挥巨大的作用的。”

    原本商量好,让时言先上前,她们隐藏在暗处,防止有人逃走。但是此刻看见这么多人进行元灵守护,她担心之余,赶上前来帮助时言。

    “原来如此!”这不能怪时言没有文化,他一直都因为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无法修炼。既然无法修炼,便没有去理解过。并且他的家乡在天门域,在遥远的天门域,御兽师可是乡野匹夫的代名词,以他原来那家世,怎么会去在意御兽修行呢?自然,时言也是对御兽修行一知半解,对本命元灵的元灵守护不解也属正常。

    “我还以为,这招只有我会呢!”时言暗暗自嘲。

    就在这时,其他几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前。

    这几人的本命元灵,除了雷鸣与另一位面色苍白阴冷的男子的本命元灵是生物系的,其他四人皆为非生物。

    雷鸣的本命元灵是一只雷霆熊,元灵守护后的他,身形膨胀,肌肉紧绷。双掌大如磨盘,一根根锋利的利爪散发着幽光。

    那名面色苍白阴冷的男子名叫孟鳞,他的本命元灵为一条粗大的紫色巨蟒,元灵守护后的他,身披鳞甲,身躯柔若无骨。他手持一根蛇头权杖,冷冷的盯着时言。

    其余人的本命元灵,为双轮盾牌双层宝塔和石斧。

    身形一闪,孟鳞已经快速地来到时言面前,蛇头权杖搂头盖顶直奔时言头上砸来。

    看上去孟鳞只是一名身材纤细地男子,纵使他身披鳞甲,看上去也是柔柔弱弱,但他这一动起手来可就与本来的样子不符。不但气势极为凌厉,灵力之中也充满了霸道地气息。

    眼看蛇头权杖降临,时言脚下一滑。朝阳凤舞飞速后退。同时,手掌之上爆裂的阳炎骤然爆发。

    对付蛇这种阴虫,就该用至阳爆裂之力刻之!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令时言无法相信,他的火焰竟然自孟鳞的鳞甲上滑落,并没有附着到他的身上燃烧!

    在心中吃惊地同时,时言毫不犹豫的不停的使用朝阳凤舞,飞速向后退去。

    “元灵守护!”铭香低声一喝。

    一朵美丽的莲花自脚下长出,托住铭香,让其凌空飞起。

    “缠绕!”在暗处的紫儿招出小柔,让其钻入地下,伺机发动攻击,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马上,数根藤蔓飞出,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但是,他们却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只见被缠绕在千曲藤之内的孟鳞身体就像是没有骨头的扭曲起来,突然变得柔软的身体,竟然就那么像抹了油一般悄然从千曲藤中钻了出来,手中蛇头拐杖直接朝着时言砸了过来。

    此刻,蛇头权杖离时言仅只有半寸!
正文 第64章 意外
    第64章意外

    时言被孟鳞的动作给震惊了,元灵守护竟然可以将人体增强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一愣神,那蛇头权杖却要击中了他,在一旁的铭香对上了雷鸣,来不及抽身支援。孟鳞的攻击速度很快,就像毒蛇攻击,凶狠迅敏,直咬要害!

    “时言小心!”忽而一道身影闪至他的身前,将其推了出去。时言被这大力的一推跌坐到了数米开外,而那道身影却被蛇头权杖狠狠的击中的后心。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正好溅落在时言的身上,顿时身上的衣裳被赤红色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依儿!”时言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欲以扶住倒下的叶依儿,但是孟鳞哪会让他如愿以偿,蛇头权杖在一次向他横扫过来。

    没错,刚才在那危险的一瞬间,将时言推开,并受了孟鳞的蛇头权杖一击的人,正是叶依儿。也只有她师承苍蓝的朝阳凤舞才能在这么短的一瞬间中,来到时言身前,助他避过这么危险的一击。

    蛇头权杖顶端地蛇头之中,忽而长出一道两尺长的的尖刃,尖刃如蛇信,前端分叉,尖刃上闪烁着蓝汪汪的光泽,明显是有着剧毒地。这样一来,孟鳞瞬间拉近了与时言之间地距离。

    身体微微一偏,时言并不后退,双脚下猛的一发力,几乎是贴着舌刃反向前冲,同时左手使出《生脱六极拳》中的牵引气劲,势如擒龙;右手以全力凶猛砸出,目标正是蛇头权杖上蛇头下方,如果这真地是一条蛇,那么,时言地目标就是这条蛇的七寸!

    砰的一声闷响,蛇头权杖微微上扬,孟鳞地灵力比时言想象中还要霸道。虽然蛇头权杖被震开了。但时言却并没有获得进击的机会。孟鳞强行将蛇头权杖拉了回来,握住蛇头权杖的双手微微一抖,蛇头权杖已经化为光影朝时言身上点去,光影如一朵生长六瓣的花朵。但是这朵花虽然美不胜收,但是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此刻,叶依儿终于摔倒,地上凑巧有一块尖利的碎石,她的额头狠狠的砸到了尖石上。

    “依儿!”时言怒气大盛,双眸爆发出两道犀利的光芒,灵犀一指爆发而出,在极寒之气的作用下,灵犀一指比之孟鳞的蛇头权杖还要长。蓝芒一闪,短暂的晃花了人的眼。孟鳞迅速的后退,手中蛇头权杖只剩半根,而另外半根却落入了时言的手中。

    时言冷哼一声,丢掉手中的半根蛇头权杖,迷踪踏步忽然发动。这招比之朝阳凤舞更快的步法,虽然所用的灵力太多,今次突破至化脉九重天的时言,用天枢步与天璇步也有次数限定,但是愤怒已经冲昏了他的大脑,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杀了他,杀了孟鳞!

    孟鳞不苟言笑,脸色一直苍白冰冷,他看着手中的半截蛇头权杖心中诧异,没想到对方竟然能把它斩断。

    这把蛇头权杖可以说是‘伴生’兵器,可以随着主人的修为而逐渐变强,它的质地没有人比孟鳞更清楚了,即使是师兄钟越,或许也没有办法将其截断吧。

    他手中那道蓝芒有古怪!孟鳞双目微眯,冷艳瞧着时言。但是眼前的时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那道蓝芒逼近自己的额头,孟鳞似乎可以听见蓝色光芒中冰晶碰撞的声音。

    他连忙移动,下身一摆,如一条蛇一般,迅速的绕过时言,出现在他的身后。他咧开嘴冷笑,舌头有如信子,舔过兴奋而导致干裂的嘴唇。“去死吧!”他笑得很开心。

    可是,眼前的时言突然摇晃了两下,消失在了前方。

    “残象!”他惊呼,但是声音却永远的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他想转过头,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量,连转过头的力量都已经没有了。

    他看到一道红色的液体四射而开,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的红色,那纯净的红色。

    “原来,我的血液也是红色的!”他闭眼前,最后想到这么一句话。

    时言拔出灵犀一指,看也不去看倒地的孟鳞,赶忙跑到叶依儿身边,小心的抱起她,但是她此刻却闭着眼,一声不吭。“依儿,依儿你醒醒,你醒醒!”

    时言的手微微颤抖,摸上她苍白的脸颊,但是刚抚摸上她的脸颊,便如同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时言慌了,叶依儿的脸颊十分寒冷,一点活人的热气都没有。就像是一个死去的人,身体四肢渐渐冰冷。时言颤抖的双手抓住她的纤纤素手,果然,入手冰冷,丝毫没有一点热量。

    “难道……”时言不敢相信,他想到了最坏的一种可能……时言双目渐渐变得赤红,毛发倒立,一股戾气徒然而生。“都是你们,你们给我去死!”

    嗖的一声,阴阳双鱼鱼跃而出,环绕在他的身边,如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动。

    黑鱼游动时,空中像是出现如同水波一般的纹路,渐渐的,水纹变成黑色。像是墨汁滴入水中一般,渐渐扩散,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喷涌而出。

    白鱼自由的游动,周围也出现了水波一般的纹路,水纹渐渐变成白色。白色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那白色的光芒虽然看上去柔和温顺,但是却感觉到一股十分爆裂的气息。

    “你给我去死!”那名手持双轮的中通剑门弟子,本来见到孟鳞被杀的时候已经害怕不敢前进。但是此刻见竟然托大,背对着他们,觉得有机可乘,疾步上前,手持双轮朝时言的头部劈去。

    但是双轮还未接触到时言的身体,那人突然发现,有两条鱼儿竟然挡在双轮前,怒视着自己。

    接着,他感觉到两道光芒突然占满了整个眼球,身体上传来了巨大的痛楚,一边冷一边热。两股气流互相排斥,互相冲撞,每一次冲撞他都能够感受到极大的痛苦,就像整个人都要爆裂开来一样。

    “啊!”他凄烈的惨叫着奔跑,但是没跑出几步,竟然嘭的一声爆炸了,血肉四溅,没有一块完整的碎片,全部都成为了肉泥。

    另一边,铭香对上了雷鸣。

    雷鸣和本命元灵融合后,身形膨胀如熊,肌肉紧绷,一块块的整齐排列着,看上去坚如磐石。双掌大如磨盘,一根根锋利的利爪散发着幽光。

    而铭香的本命元灵竟然比较特别,水晶莲花在她的脚下,将其托起,漂浮在半空中。水晶莲花晶莹剔透,在阳光下则射出道道七彩的光芒,远远望去,就像九天仙女下凡尘。

    雷鸣左脚重重在地面上一踏,整个人已经腾空而起,熊爪上利刃弹出,双手左右分抓,直奔铭香的脑袋而去!以雷鸣的灵力和熊爪的锋锐,别说是人头,就算是坚硬的岩石也要被抓碎。但是,铭香只用了一个简单却又诡异之极的动作,就化解了雷鸣的攻击。

    脚下水晶莲花发出万条彩丝,缠上他的利爪。花瓣分开,如一柄柄飞剑,顺着彩丝直袭雷鸣而去。

    雷鸣冷哼一声,“你这小小的花瓣就想伤我?”

    铭香微微一笑,缺不语。双目一厉,双手如花,飞快的捏动着手印。

    嗖!

    那花瓣,竟然在半路上,身形一晃,以一分二,以二分四,不停的分裂下去。不一会儿,在雷鸣的眼中,已经看不见其他的东西,入目之处,尽是利如飞剑的花瓣!

    雷鸣冷哼一声,突然大吼,额头上冒出一缕金色的印记,如一只雷霆熊的虚影。那印记中的雷霆熊做仰天嚎叫状,雷鸣浑身的肌肉突然再一次的膨胀起来,刺啦一声,将缠绕在爪子上的彩丝扯个粉碎。恰巧无数花瓣已经接近身前,他连忙一个千斤坠,身体下降回到地面,但是依旧被花瓣给击中了。

    不过花瓣却被卡在了他如磐石一般的肌肉当中,没有一滴鲜血流出。

    “这是何等强壮的身躯!”铭香内心微惊。

    雷鸣双眼爆发出精光,“这次换我了!”
正文 第65章 水晶莲花伴佛音
    第65章水晶莲花伴佛音

    紫儿和小离也在这时候同时扑了出去,分别朝着两侧绕过铭香,奔向中通剑门弟子的后方。

    这三个人,修为比上另外四人实力是弱上不少,紫儿和小离凭借着契约的灵兽,稳胜其一筹,将他们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紫儿的千曲藤小柔,数十条藤蔓飞舞,令那三人无法近身。

    而小离的花香蒲小蒲儿,【香诱】发动,无色的香味弥漫在三人身边,令他们动作迟缓,昏昏欲睡。

    而这时正巧藤蔓飞至,缠住他们的身子,将它们吊在了高出。

    而此刻,另一边,雷鸣高跃而起,迅如闪电,行动比之前的快速了很多。

    铭香不由的看了一眼他额头处的印记,自这个印记出现后,他的力量变大了,速度也变迅捷了。

    就在铭香思考的时候,雷鸣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天翔闪!”

    天翔闪是千闪式御剑诀一系列小招式中最为凌厉的一招,利用飞剑从至上方而下刺穿头颈,此刻他的手中虽然没有飞剑,但是那一根根散发着寒芒的利爪却完全可以代替。

    铭香脖颈一凉,如阴风拂过,令其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她连忙躲避,水晶莲花在她的脚底下,御风而行,急速向下沉去。

    雷鸣冷笑一声,“你以为逃得掉吗?土龙闪!”

    熊爪向下一抓,一道无形剑气自地上逆袭而上。

    “可恶!”铭香来不及闪躲,但是脚下的水晶莲花蓦然发出一道七彩光芒,挡住了土龙闪的剑气,但是相撞所造成的冲击力,让她倒退数米。

    雷鸣庞大的身影虽比不上与耕云牛兽魂融合后的魏秋卿,但是比上常人还是庞大了许多,如一只人形大熊。他的速度与身形不相匹配,动作十分迅敏。只见一道棕色身影闪过,如一道棕色旋风,他蓦然出现在铭香的身后。

    “双疾闪!”雷鸣使出千闪式御剑诀的双疾闪,在第一击剑击击出后,再在同一轨道上再顺着第一击的痕迹,再击出一击。两道棕色的利爪先后袭来,其中带着点点电芒。

    铭香触不及防之下,被雷鸣的双疾闪狠狠的劈中。幸好脚下的水晶莲花的七彩光芒及时闪至,挡住了这凶猛的一击,否则她不死也残。但是,虽然挡下了攻击,但是一道紫色的光影闪过,铭香顿觉如遭雷劈,浑身发麻!

    这道紫色电芒是雷鸣本命元灵雷霆熊自身附带效果,并不是双疾闪的攻击效果,所以七彩之光防之不及。

    “铭香姐!”紫儿忽而大叫,“抓住藤蔓!”

    数条藤蔓破土而出,两条如丝绸般柔软,被铭香抓在了手中,马上,那股发麻的感觉马上的就消失了!

    另外几条藤蔓坚硬挺拔,直接自下而上的冲刺向雷鸣。

    雷鸣虽然浑身皮坚如铠,但是被突然冒出的突刺击中,跌落在地上,眩晕不起。

    “哼,无耻小人,用诡计将我擒获,却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反到陷进来了吧?”铭香冷笑着,无双的容颜上带着一丝怒意,她强行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哼!臭坏人,你别得意,待会儿爷爷我让你舒服的叫起来!”

    铭香气极,没想到雷鸣嘴巴如此恶毒,素手轻轻一挥,一只铃铛悬浮于她身侧。原本散发着蒙蒙光辉的铃铛,突然间光芒大盛,散发出炽烈的神光。神光中,无数花瓣形成数道剑芒,如惊天长虹一般向空中的雷鸣飞斩而去。

    “你给我去死!”铭香实在怒极,现在的她没有平时的端庄之态,柳眉倒竖,原本一双灵动的眸子布满了寒光。

    飞剑光芒大盛,高空之上宛如出现了一轮小太阳一般,令山下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雷鸣恰巧这时眩晕消失,连忙避闪,但是即使及时避闪,也躲不过铭香的攻击。他凭着身上的厚铠硬抗着,痛得鬼叫连连,飞之空中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可是紧接着飞剑又追到了,“当”“当”“当”

    光华夺目的飞剑在空中连劈雷鸣六次,将它自高空直直劈落在地,痛的它呲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坏人,给我躺下!”雷鸣额头处的印记虚影又一次放出光芒,他迅疾的躲开铭香的攻击,随谈身体上伤痕累累,但是都不及胫骨,没有大碍,速度比之前还要高出一分。如磨盘般大小的双掌狠狠的拍下,携带着飓风呼啸,雷霆电芒。

    哐!

    一声巨响,花瓣飞剑撞上雷鸣的双掌竟然激起了金属的碰撞之声。碰撞之时,雷霆闪耀,花瓣都被爆裂的雷霆灼烧成灰飞。

    这一切都如电火石花一般,皆发生在一瞬间。

    然而就在雷鸣刚要劈斩第二刀之际,铭香的身前突然悬浮出两片水晶莲花瓣,每片都足有水盆般大小,晶莹璀璨,散发着七彩之光,氤氲彩雾在其上面缓缓流动,仔细听闻,竟然可以听出似乎在彩雾中有人在诵念经文。

    一片水晶莲花瓣飞旋着,向雷鸣的双爪旋舞而去,炽烈的七彩之光耀的人睁不开双眼。而另一片水晶莲花瓣则飞转着斩向雷鸣的腰际,透发出的七彩光芒将附近的树木摧残的纷纷爆裂成为飞灰。

    水晶莲花瓣所散发出来的威势,令雷鸣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虽然还触及到身体,但他己经感觉到腰腹间传来阵阵刺灼的剧痛。这种刺痛感,就像是自己的肌肤,要被对方的氤氲的彩雾渐渐消融一般。

    雷鸣集全身力量于双掌,利爪根根电芒闪烁。他大吼一声,狠狠的劈了出去。爪子甩出电芒,“轰”的一声大响,水晶莲花瓣枚劈飞了出去,恐怖的能量波动震荡八方,七彩光芒到处肆虐,整片山谷仿佛都为之战栗了起来。

    “臭女人,我要把你卖到妓院去,让所有男人都在你的身躯上欢乐,以泄我今日之狠!”

    “闭嘴,今日不将你斩下,我就不叫铭香!”愤怒之下,她似乎忽略了向前冲来的雷鸣,铃铛疾速摇动,花瓣飞旋成旋风绕在周边,水晶莲花瓣激射而出,一心想将雷鸣击落下来。

    这一击的力量是巨大的,雷鸣的身子被高高冲击而起,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倒飞了出去,即使身披厚铠的雷鸣也完全无法承受这饱含怒火的一击。飞旋向他腰腹的水晶莲花瓣则紧追不舍,不见血不罢休!

    雷鸣倒飞出去八丈距离,在即将落地的刹那,紫儿的千曲藤突然自地下钻出。巨大的千曲藤出现在雷鸣身后,雷鸣狠狠的砸到了它的身上。

    嗖的一声,五条藤蔓飞至,捆住了雷鸣的丝质和脖颈,将它吊在了上面。

    铭香脚踏水晶莲花愤怒袭来,晶莹璀璨的水晶莲花瓣虽然看起来绚烂瑰丽,美不胜收,但此刻无疑比之死神的镰刀还要可怕。雷鸣虽然气血翻涌,身体难受无比,再加上千曲藤上的倒刺,刺尖上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那便是能令人眩晕麻痹的毒素!

    麻痹眩晕使他软弱无力,但面对这死亡之吻,他硬是迅速将全身的力量集结了起来。

    锵,水晶莲花瓣撞击上雷鸣的身躯之上,竟然爆发出一阵铿锵鸣音,似乎撞击在了灵铁之上。

    铭香定神一看,只见一柄明晃晃的飞剑横与他的身前,抵挡住了铭香的水晶莲花瓣。

    飞剑一横飞旋,水晶莲花瓣竟然在飞剑的碰撞下,如琉璃般破碎,消散在风中。

    顿时,氤氲彩雾消散,经文的诵念之声骤然消失,为之一清。

    雷鸣大喜过望,“师兄救我!”
正文 第66章 眼下杀人(1)
    第66章眼下杀人(1)

    “哼!闭嘴,脸都给你们丢光了!”钟越白衣翩翩,缓缓而降。

    飞剑一抖,飞旋舞过,缠绕在雷鸣身上的藤蔓齐齐断裂,千曲藤吃痛钻入地下,钻回紫儿身边。反观紫儿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钟越的那一击,不竟伤到千曲藤,并且透过千曲藤伤到了本命元灵。

    而雷鸣则跌落在地面上,雷鸣一落地,便小跑到中越深后,低头不敢说话。

    “钟越!”铭香一惊,“他竟然来了!”铭香连忙急速后退,钟越是中通剑门执法长老的弟子,修为筑基九重天,可不是她一个刚刚筑基的能够抗衡的!

    钟越四下瞟了一眼,见场中只有雷鸣一人,其余几人都不见了踪迹,于是回过头问道,“雷鸣,其他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和他们周旋?”

    雷鸣身体一颤,颤颤巍巍的哆嗦道:“成子晕倒在那边的林子里,敖上云罗峰陈尔东在什么地方不清楚,我刚才被那臭坏人缠住了……”他接着支支吾吾的,不敢看向钟越,“其他人……其他人……”

    钟越冷哼一声,剑眉一挑,冷眼一瞪,“说,支支吾吾的作甚!”

    雷鸣连忙哆哆嗦嗦的说道:“孟鳞王开成……他们两人,他们两人……死了!”

    “死了?”钟越一愣,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冷眸扫过在场众人,在场的众人顿时觉得浑身一阵寒冷。就在这时,突然眼神一凝,看见了在战场边缘的时言!他刚才在山顶的时候,感受到下方的灵力骚乱,心中一阵心神不宁,于是下来一观。由于走得太急,没有发现一边异常的时言,现在扫视一周,这才发现时言。

    他惊讶的发现,面前这个人,浑身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重的煞气,逼迫的人难以呼吸。他地双眼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身子两边,一黑一白两道气流旋转,围绕在他的身边。他脸色不能说好,甚至有一点点的苍白。

    钟越心下微微惊讶,现在的时言,与当日在酒店里的时,气势完全不同。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能够拥有两种接截然不同的气势。

    雷鸣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着时言道:“师兄,就是他杀死了孟鳞和王开成!”

    钟越一听,脸色阴冷。门内让自己带这一批刚刚筑基弟子出来捕捉灵兽,是相信自己能够保护他们不受伤害。但是今日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却死了两人,回去之后门内一定会追究责任的,到时候,即使他的师傅是再庇护他,他也要担起极大的责任。

    毕竟,筑基的修士,对于门派来说,是极为的重要的。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转移目标,提着罪魁祸首的首级回去赎罪!

    他二话不说,单手一抬,一道剑气横贯而出。

    “小心!”铭香大喊,催动着脚下的水晶莲花,水晶莲花瓣飞出,挡在了时言的身前。但是跟钟越的剑气一接触,便被击溃,足足十片水晶莲花瓣才抵掉了他的剑气。

    钟越厉声喝道:“铭仙子,这人可是斩了我门两名弟子的凶徒,你为何阻止我取他首级?你让开,我会对你之前做出的一切都当做没看到的!”

    铭香冷哼一声,“你做梦,我是不会让开的!”

    钟越冷笑道,“当真不让?”

    “不让!”铭香的态度极其坚决,站在时言身前,直视着对面的钟越。

    突然,铭香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铭香,你让开!”

    时言浑身都好像被包裹在火焰当中,头发倒逆冲天,分外张狂。

    “我就杀了,你能乃我何?”时言说话的声音平平淡淡。

    “时言,别以为你是花涧派掌门的弟子,我就拿你没办法!花涧派在我中通剑门眼里什么都不是!”钟越声音冰冷,道:“别因为你而连累了她们!”钟越指着铭香紫儿小离,以及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叶依儿,“你是要自己动手呢,还是我替你动手!”

    “哼!中通剑门?小门派竟然也如此张狂!”此刻的时言,如幼时一般傲气凌云,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时言的姐姐有跟他说过,“当你面对强敌时,不能怯懦,即使对方的修为远非你能及,也放手去拼吧。你是要踏天路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挡在你的面前,所以,你因该藐视天下一切的人!”

    “我要杀人,你还留得住吗?”时言蹲下身抱起叶依儿,将叶依儿递与铭香,“铭香姐,依儿就拜托你了。”

    “依儿怎么了?”铭香抱住依儿,但是她的身体冰寒刺骨,没有丝毫热量,“她身上怎么会这么冰冷?”

    时言没有解释,对她摇摇头,然后直视钟越,“是他们,害的依儿成为现在这副摸样,我要杀光他们,为依儿报仇!”

    钟越不怒反笑,“真是不自量力,在我眼前你能伤的了他们的寒毛吗?”

    “呸!你看我们伤不伤的到他们!”紫儿的声音自右边传来,只见千曲藤缠绕着三人倒挂在枝条上,她手持一只梅花簪子对准着三人的喉咙。

    “不知死活!”钟越大喝,单手一招,一道白光闪过,剑齿白虎蓦然出现在场内,不行如风,急速奔向紫儿。

    “休想!”时言迷踪踏步一出,马上挡在了剑齿白虎的身前。

    嗷!

    剑齿白虎高举锋利的双牙,丝毫不停,直接冲撞过去!

    时言左手金乌之火,右手寒火冒出,直接抓住剑齿白虎的双齿。在阴阳双鱼的作用下,竟被时言蛮力挡住了,令其无法继续向前。“死病猫,给我倒!”

    剑齿白虎不敢相信,眼前瘦弱的人类竟然能够挡得住自己全力的冲刺。但是他瘦小的格子内,竟然隐藏了如此巨大的力量。接着,剑齿白虎发现,自己的双脚竟然离地了,一阵眩晕,竟然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还有我呢!”钟越御剑接近,右脚一抬朝时言扫去,飞剑贴着脚心,刀刃激射出一道黄色的剑刃。

    时言连忙跳起,在时言触不及防的情况下,钟越乘机冲过。单手化抓,一道螺旋气劲使出。螺旋气劲向内旋转,紫儿脚下一滑,竟随着那三个被千曲藤倒吊着的男子,一同飞了过去。

    “哼!”钟越一把抓住紫儿的脖子,紫儿因为憋气涨红了脸,无力反抗。

    这时,钟越警兆大起,手一松,放开了紫儿。与此同时,在钟越放开的一瞬间,一道火焰刃带着爆裂的热浪席卷而来。

    紫儿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起色马上好转起来。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她连忙后退。

    “我要你看着我怎么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杀人!”时言大喝,脚下步伐微动,整个人看上去都已经变得不真实了似的。又一记火刀打出,熬上云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火焰刀中化作飞灰。

    “你!”钟越大怒,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杀人!

    这时,剑齿白虎又回来了,举起巨大的爪子狠狠的朝时言拍下去。

    就在那奇异的身法之中,时言的上身不动,人却已经平移出八尺之外,剑齿白虎的利爪强横的攻击,却只能轰中地面。

    时言不停的施展出朝阳凤舞,在几人之间来回穿梭。

    “啊!”罗峰惨声大叫,他如同王开成一般,体内莫名出现两股气息,互相排斥,又互相交缠。最终他的结局和王开成一样,嘭的一声被炸成肉泥。
正文 第67章 眼下杀人(2)
    第67章眼下杀人(2)

    这场面,血肉四溅,更加令人恶心的是,他的肉已经像是饺子馅泥一般,上面还不断的流淌着深红色的血液。

    “唔!”一块碎肉正巧掉在紫儿眼前,紫儿顿觉腹部涌动,干呕起来。

    她觉得,这次如果安全回去,她再也不吃饺子了。

    “我再杀!看你怎么阻止!”身体周围的火焰徒然爆发,如红色的浪潮,席卷向陈尔东。

    “休想!”钟越打出一记明水符,“给我灭!”

    “哼!”时言冷笑,明水符在他的火焰前面,根本无法挡住,马上在火焰中消散。

    陈尔东见明水符无效,忙不迭的转身逃跑,但是这那里跑得掉呢?“啊!”火焰一沾上,便甩不掉,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烈火中活活烧死!

    “你给我死!”钟越怒了,他厉吼一声,没有了往常翩翩公子的样子,白色袍子刺啦一声碎裂,露出里面一身劲装。“剑齿白虎,钢爪!”

    剑齿白虎浑身的毛发倒立,猛然跃下,如猛虎下山,虎王的气势一下子爆发出来。

    时言朝阳凤舞身法不停,身形虚无缥缈,剑齿白虎虽然速度非常的快,但依旧捕捉不上时言的速度。钢爪只能再次轰入地面,发出惊天巨响,地面都轰塌了一块,形成一个宽三米长的大洞。

    但是,躲过剑齿白虎钢爪的时言,却觉得背部一痛,胸口一闷,摔飞了出去。三道血影自背部飙出,染红了周围的泥土。“怎么回事!”时言疑惑不解!原来,剑齿白虎的钢爪扫过,会激发出三道血红色的光芒,光芒的范围很广,周围无米以内的物体都能够被它扫中。而造成的效果与被爪子抓中是一样的。

    时言背后的那三道深深的伤口,正是被这三道血色光芒击中的。

    时言不知晓,但是在一旁照顾叶依儿的铭香却是看在了眼里,她连忙传音告诉时言,时言这才知道这一击中的蹊跷。

    但是现在可来不及喘息,因为钟越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飞剑如同出水蛟蟒,携呼啸之势而来。

    “来得好!”时言见钟越终于离开原来的位子,舒了一口气,他使了一个颜色给隐藏在树林中的小猴子。

    之前,小猴子一直在救助猴子们,他将他们搬到树林中。正巧最后一只搬入树丛中时,钟越赶到了这里,立于小猴子身前只有五米的位置。于是小猴子便一直躲在了那里。

    小猴子聪明伶俐,一接到时言的颜色,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瓶子,身形一跃,跃入树丛中,小心的往山顶奔去。

    时言双火迸溅,明知躲避不了,便双手猛然插入地中。

    这时,地面突然大片大片的破碎,冲出数根巨大的火柱。地面冲出百米高的巨大火柱,如同末日景象一般,激起了林中休憩的鸟儿。铭香见状,连忙抱起叶依儿,离开场内,避开火柱。

    而时言所踏的地方,正好向下降落,飞剑自他的头顶擦过。“好险!”时言奔离这个地方。

    “哪里走!”钟越目光冷冽,“你以为你走得了吗?”

    他追上时言,螺旋气劲向掌中倒旋,时言感觉一股吸力,将自己往钟越的方向拉扯。

    “哼!”他冷哼一声,钻入一旁即将消失的火柱。

    火柱的火焰,受到气劲的吸力,竟也旋转着飞向钟越。但这正合时言心意!

    这可不是凡火,这可是时言利用阴阳双鱼激发而出的金乌之火!火焰还未入手,他便感觉到了这火焰炽热的温度,比之普通火焰要高上数倍,钟越一皱眉,连忙撤去螺旋气劲,向后退去。但火焰受到时言的控制,依旧追逐着钟越而上。

    “上天入地,血遁!”钟越大喝,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血色红光席卷而上,破入云霄。而钟越则突然自原地消失不见,寻找不到目标的火焰,也就渐渐的消散在了空中。

    火柱也渐渐消散,此刻,眼前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底面,千疮百孔,一片狼藉!

    “呼,总算将他赶走了!”时言一身冷汗,虽然浑然不惧,但是一松下来,便感觉到了一阵无力感。

    他想找到那种感觉,上次与公羊中羽对剑的那种感觉,那种一往无前,无人可挡的感觉。力量在手,天下我有,但那时是【识穹】无意失控,能量暴涨所导致的。但是自那次之后,时言便时常检查【识穹】,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时言有些气急败坏,要是今天【识穹】再次失控,钟越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哪里弄得了这么狼狈。若是体内没有这两位至霸的火焰,他小小的化脉九重天修者,早就成渣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可以说,这么多次大战下来,能活得下来,就是托了它的服。

    想着,他召唤出阴阳双鱼,自己的本命元灵。

    鱼儿十分亲昵的在时言脸上蹭,蹭着的时言浑身痒痒。

    突然,双鱼双目一凝,双双飞往他的身后。时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身后一股极大的冲力撞击到背上,他一阵闷哼,张口就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时言,给我去死吧!”钟越出现在身后,哈哈大笑着看着时言。

    “钟越!”时言艰难的转过头,瞳孔微张,这……这是钟越?

    此刻的钟越与之前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出现变化最大的,是他的右臂。原本右边的衣袖因右臂的膨胀而全部爆裂化为灰烬,手臂的长度增加了半尺余,整条手臂极其粗大,覆满了白色的绒毛,上面有一道道黑斑。手变成了爪子,覆盖着同样的白色绒毛,手上的每一个骨节都变得极为粗大,五根利爪长而锋利,像五把匕首镶嵌在肉中。

    身体的其他地方保持不变,就只有头发变成了白色,额头出现一个王字。

    “兽魂融合!”时言咳出一口血,艰难的爬起来。阴阳双鱼在他的身边,一同盯着钟越。

    “时言,你没事吧!”铭香紫儿和小离来到他的身边扶住他,铭香手掌托在他的背上,玉露生花气劲探入时言体内,帮他治疗。

    时言苦笑,暗骂自己疏忽,“麻烦你了,铭香。”

    铭香微微摇头,紧张的道:“不要说话,你现在身体很不好。”

    “依儿呢?”

    “放心吧,依儿没事,她并没有死,她已经稳定下来了。”铭香笑道:“只是她现在依旧昏迷。”

    “她没事我就放心了!”时言舒了一口气,笑道,“不过,眼前这个人,可是大问题啊!”

    刚才若不是阴阳双鱼感应到了危险,自主防御,挡住了钟越的一击,所以只是吐了一口血罢了。不然,哪有这么简单,瞧他手掌上如匕首般的利爪,估计整个身子都要被他给掏空了!

    钟越冷冷的看着铭香替时言治疗,似乎并不急着杀他们。他目光转向了旋转在时言身边的两条小鱼,刚在就是那两条小鱼挡住了自己的攻击。这两条小鱼没有生气,所以不会是灵兽,应该是本命元灵!但是,那两条小鱼,却给他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它们的双眼,如宝石般璀璨,像是宝珠镶嵌上去的一般。浑身如玉块雕琢,浑然一体,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法宝,而非本命元灵!

    本命元灵一般都是现实中拥有的物体,然后根据人们的内心从而映射出来,但是他从未听说过这种小鱼。

    片刻后,时言身上的伤势有所好转,输出一口气,心想,“小猴子,你动作要快啊!”
正文 第68章 无
    第68章无

    小猴子带去了一直白玉瓶,那只白玉瓶里面装的是解药,可以替猴王解去酥骨散的毒性。

    时言自知如果没有当初那种【识穹】失控时的状态,是无法跟钟越抗衡的。所以早就计划好,当下方动静太大将钟越自山顶引下来后,就让小猴子拿着解药去解开猴王的毒,让猴王去对付钟越。

    毕竟即使再过小心,战斗时的灵力波动,也还是会引起钟越的注意,从而引他下山而来。

    果然和计划中的一样,钟越果然因为他们战斗的波动,从而被引下了山来。

    却没有想到,计划是没错的,但是却因为自己的一时失神,导致叶依儿为就自己而至今昏迷不醒。他心中微微一痛,还答应她一定会找到穿越空间的办法,助其回家。没想到,现在却因为他,而令叶依儿陷入现在这般危险的境地。

    想到这里,他对钟越这一行人更加的愤怒,恨不得一个个都遭到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时言眼睛微微一眯,看来,要拖住他一段时间才行!

    “我引开他!”时言低声对铭香紫儿和小离说道:“你们盯好那个叫雷鸣的人!”

    铭香点点头道:“时言,你自己小心!”

    紫儿没有说话,她是个什么事情都不会表露在脸上,她只是微微的朝时言一点头。

    小离双手握拳,可爱的说道:“时言加油,我们会干掉那只大狗熊的!”

    时言微微一笑,小离这女孩子,总会令人感到快乐。他揉了揉小离的头,“我相信你们!”

    他冷冷的看向钟越,急速向他冲了过去,双掌迸溅出两团火焰,“钟越,你能吃得了我掌中这两团火焰吗?”

    钟越扎下马步,冷笑道,“怎么,自负到要跟我单独对决?哼,我会让你知道,修为的差距,不是用小聪明就可以抵消的!”

    “你知道我的修为为几何吗?”时言依旧冲刺,嘴中笑道。

    “哈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区区化脉期,真不知道花掌门是怎么看上你,收你为徒的。我真是为于欣霞可惜啊。”

    “你当时在那?”时言疑惑的问道。

    “那是自然,这么好的一出喜剧,不看岂不是很可惜?”钟越哈哈笑道:“想不到,还真给我看到了有趣的地方。哈哈,一个化脉期的废物,竟然还奢望掌门弟子之位,更可笑的是,竟然还让你当上了,真不知道是说你运气好呢,还是不好!”

    说起来,他那天的确在那里,只不过看到于欣霞出来质疑,觉得可笑,便先行退场了。

    “可不可笑,可不是由你来说的!”接近了,时言双手合一,灵犀一指利用手中的火焰,形成一柄长剑,双掌握之。朝阳凤舞身法使用,脚步相错,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钟越的身畔。“吃我一剑!”

    火焰燃烧,粗壮的手臂上,烧出一阵焦黑。

    “找死!”钟越大怒,“掌中剑!”

    大掌狠狠拍出,掌风形成一把锋利的飞剑,直刺向时言。

    鲜血迸溅,时言的左手臂被他刺穿,时言闷哼,急速向后倒退。

    钟越追上,虎臂向地上一拍,整个人飞跃起来,单手用力一推,右臂光芒一闪,剑齿白虎竟然和他分开了出来。凭借着优越的跳跃能力,时言竟被它的爪子一把抓住。

    “嗷!”剑齿白虎将他踩在脚下,张开血盆大口在他的面前吼叫。

    一股腥臭之喂薰的时言彤云目眩,好臭!

    “阿达!”突然,边上传来一声暴喝,一只乌黑的玄铁棍子直接砸到了剑齿白虎的头上。

    剑齿白虎吃痛得大叫一声,松开了爪子,时言乘机急速退去。

    小猴子背着一根比自己高上一倍的玄铁棍子,跑到时言身边,关心的对他咿呀咿呀的叫着。

    时言欣喜,“小空,猴王呢?”自从听了叶依儿讲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时言就将他叫做小空。

    小猴子做了一个打坐的动作,然后再指指山顶,叫唤着。

    这次时言看懂了他的动作,小空是在说,猴王正在山顶打坐恢复,再过一会儿就能痊愈了。

    “好,再拖住他一点时间就可以了!”时言抱住小空,火焰双翼自背后破衣而出,急速冲上天空,洒下点点火星,如同天空上落下的星星一般。

    “小空,那只病猫就交给你喽,你有把握拖住它吗?”时言为了避免钟越再次与剑齿白虎兽魂融合,向小空问道。

    小空不屑的看了一眼下方的剑齿白虎,做了一个你放心吧的动作,双手持玄铁棍子,转身自空中跃下。

    双手高举玄铁棍子,最中发出猛虎一般的嚎叫声,乍听之下,气势十足。如果不看身子只听声音的话,小空的声音比剑齿白虎更像一只老虎,而且是一只带着王者之气的老虎。

    剑齿白虎不甘被一只猴子如此俯视,他竟然踏空而上,扬起高傲的头颅,露出利牙。

    “轰!”

    玄铁棍子和剑齿白虎的剑齿相撞,发出一阵惊天巨响,两两后退,竟平分秋色。

    而钟越则御剑而行,招出一个剑盒,将剑盒抛向空中,默念一声剑诀,剑盒爆裂而开,竟射出八柄飞剑来。

    把柄飞剑飞回至钟越身边,他高高跃起,一个翻滚,单脚一踢,将脚下的飞剑踢出,组成就把飞剑。

    “九九归元阵!”

    九柄飞剑一齐围住时言,剑锋朝下,倒挂着微微颤抖,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时言向上疾飞,却感觉有一股极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回了阵内。他不甘心,再向下飞去,同样的事情依旧发生。他竟然被困在这九把剑中间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逃不掉我的剑阵的!”钟越冷笑,“无!”

    忽而一阵炫目的光芒闪过,时言条件反射的闭起了眼睛,待到从新睁开,时言发现,周围的景色竟然变了!

    “幻觉!”

    周围,是一片白色,白色的天,白色的地,入目之处尽是白色。

    这景象,给他一种错觉,像是世界无限大,世界又无限小。

    他奋力的往前飞,却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前进,似乎一直停在原地,没有丝毫前进。

    整个世界都是白的,令时言感到眩晕,他索性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闭上眼睛,但是所见到的,依旧是白色!

    这下,他竟然连自己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都分不清了。

    在这片没有颜色的世界中,就像是在永恒的时间长河中,即使在流动,也很难察觉。一瞬即万年,万年如一瞬,也不知是在前进,还是在后退。

    时言着急的寻找着突破口,但是越是寻找,他越是晕眩。

    最后,他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直接躺了下来。沉沉浮浮,时言感觉像是在温暖的水中,躺在‘无’里,渐渐的,他感觉连自己都成‘无’了。

    他似乎有一丝的明悟,一直生活着的世界,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每个人心中的映射,映射着人类的欲望。

    ‘无’的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是世界的本。一切皆空,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做,只要做好自己,‘无’自然会映射出心中的世界。

    在‘无’的世界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美色欲望,没有傲慢妒忌暴怒懒惰贪婪饕餮色欲,在这里,心都像是被净化了。时言突然有种不想出去的感觉。

    殊不知,这就是钟越‘无’这一招中,最厉害的地方。

    无知无觉中,将你同化,化作‘无’!
正文 第69章 猴王降临
    第69章猴王降临

    在剑阵之外,小猴子正和剑齿白虎打得不可开交。

    玄铁棍子重达三百公斤,放在地上都能嵌出一条坎子。但是如此重量的玄铁棍子,在小猴子的手中,却如同红毛一般轻。玄铁棍子在小猴子手中耍的精彩,但是剑齿白虎却遭了罪。

    兵器一寸长一寸强,在玄铁棍子的优势下,剑齿白虎根本近不了小猴子的身。纵使嘴中吐出旋风,凭借小猴子敏捷灵活的身手也能够轻松的闪过。但是玄铁棍子的重量加上小猴子的力道,砸在他的身上,让他很是受伤。身上皮毛覆盖看不见,在皮毛下,已经有数十道棍子的伤痕了。

    剑齿白虎吃痛,心中恼怒,自己是百兽之王,竟然被一只上串下跳的小猴子给打的如此的狼狈。

    他怒吼一声,浑身毛发倒竖而立,根根如针在背。小猴子嗤笑一声,举着玄铁棍子就向下砸去,但是棍子一松,竟然砸空了!小猴子疑惑的看着眼前发生变化的剑齿白虎。只见剑齿白虎竟然如气体一般,渐渐的消散了开来。小猴子呜了一声,十分的不解。

    但是在他的身后,出现无数团小小的云团,云团相互融合,相互交触,逐渐的形成一团老虎形状的白云。

    最终,云朵竟然变成了刚才消失的剑齿白虎。

    剑齿白虎双眸闪过一道红芒,尖牙寒芒闪烁,猛冲过去,张口便咬向小猴子。

    待到身后传来风声,还在疑惑剑齿白虎怎么会突然消失的小猴子才知道后方有异常,连忙转身,但是入目之处竟是一张血盆大口,和两根锋利的剑齿。小猴子连忙抽身后退,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正好被剑齿白虎一口咬住。小猴子见无法躲开,灵机一动,把玄铁棍子竖立了起来,顶住了剑齿白虎的上颚,将其撑了起来。

    剑齿白虎的大口被玄铁棍子撑着,闭也闭不了,张也张不开,尴尬至极。

    小猴子鄙视的咿呀咿呀的叫唤着,然后抓住两根剑齿,翻身爬上剑齿白虎的头上,使劲的跳踩。剑齿白虎怒气大盛,在空中翻转,想将这只胆大包天的猴子甩下身去。但奈何小猴子抓住他的毛发紧紧不放,如蛭附骨,怎么也甩不掉。

    小猴子玩性打起,骑在剑齿白虎的脖子上,狠狠的抓下一把白毛。剑齿白虎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小猴子在自己脑袋上拔毛,愤怒的高吼,甩动的动作更加的大了起来。不过小猴子反而更加的兴奋,不一会儿,剑齿白虎的头上的毛都被他给拔光了!

    这个时候,钟越正好将时言封入剑阵中,道出一声‘无’。见到这边的情况,疾驰过来,单掌劈下,气血滔天。

    小猴子被气浪卷飞,跌落在树顶之上。

    小猴子神气的立在树顶,朝着钟越吐舌头,仿佛在说,“瞧你那样子,连猴爷我的毛都伤不到!”

    钟越冷哼一声,真是流年不利,连这么一只杂毛猴子都敢跟自己对着干!

    他取出剑齿白虎口中的玄铁棍子,单凭力气将其折成了两端,扔在地上。

    小猴子一见自己的兵器竟然被他给弄废了,心下大怒,死死的盯著钟越,嘴中发出阵阵低吼。

    这低吼声,竟然让钟越一愣,他在这低吼声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的声音完全不像是猴子,反而像是老虎狮子这一类万兽之王的声音!

    这只小猴子,一定不简单!

    钟越眼神微眯,这只猴子,最低也是一只异化灵兽!

    想到此处,他也打消了杀害小猴子的想法,打算将其生擒回去。

    他阴阴一笑,“就算不能自己契约,也能够献给门派,换取门派的好感,为将来接替师傅的位子做铺垫!”

    而时言,躺在无尽的白色空间中,舒服之极,昏昏欲睡。他完全不知道外界此时过了多少时间,好像只有一瞬间,又好像已经有好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在这片‘无’的世界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即使五感都渐渐消失。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去担心,这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没有平常小屁孩奴才奴才的喧叫,不用见到叶依儿每日深夜思乡暗自抹泪,而白日却强颜欢笑。

    叶依儿给时言的压力其实很大,不是别的,就因为自己答应叶依儿的事情:要帮助她回到她原来的世界!

    这么久过去了,他也只找到一丝线索的苗头,龙!

    北疆域龙窟中或许有龙,龙能跨越时间空间,一定能够帮助叶依儿返回原来的世界。

    于是龙窟寻龙,便被订上了日程。

    但同时,他也担忧,连北疆域这么多大门派都羽煞而归,他能寻到吗?

    现在倒好了,在‘无’的世界里,什么都不用去想,只要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就行了。

    即使叶依儿陷入昏迷……时言脑中轰然作响,蓦然睁开眼睛,“叶依儿……”

    “不行,我要出去!叶依儿还在外面等我!”时言惊醒,原先的感觉在他惊醒的一瞬间,统统消失。

    他暗道好险,再差一点就要被这座幻阵给同化了。

    他心下微叹,叶依儿果然是自己的福星啊。第一次遇见她,自己就恢复了身体,可以修炼。这一次,又是因为想到她,从而自幻阵中惊醒。

    她带给自己福气,但是却因为自己,他现在依旧在外面昏迷。

    时言掏出一只小鼎,小鼎古朴,上刻月亮的阴晴圆缺,这正是从尤清梦手中夺来的日月元真鼎之月鼎,尤清梦此刻也还在鼎中呢。时言瞧了片刻,却不知道如何下手,而现在也不是研究的时机,只能将其放回。然后又取出一幅卷轴,正是藏于月鼎中的‘百兽夜行图’!

    他打开百兽夜行图,整个人一愣,他记得,刚刚发现百兽夜行图的时候,图内的百兽只是一道道淡淡的虚影,而此刻,他竟然发现,有许多兽图,竟然有点实质化了。虚影比之前的更加的清晰,这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阵法外,钟越凭借二品法宝‘天罗地网’,将小猴子擒拿,小猴子在网中奋力的挣扎,却发现这天罗地网越收越紧。

    “别白费力气了,天罗地网采用的是东海黑墨鲸的经脉炼制而成,越挣扎它就会收的越紧,最终被活活的窒息而死。我知道你听得懂我的话,如果你不想这么早死,那就给我乖乖的别动!”钟越冷声笑道。

    小猴子那一双大眼睛望着远处空中,被困在九柄飞剑中,漂浮在空中的时言。他伸出手钻过天罗地网的缝隙,伸向时言,嘴中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大大的眼中尽是泪水,看上去令人心碎。

    钟越一怒,冷哼道:“那废物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迷恋。我告诉你,他只是一个小门派里的废物,运气好被挑做了掌门的弟子,但是他依旧是个废物!我中通剑门紫沐流花域第一门,门下弟子数以万计,你来到我们门派,定会受到重用的!”

    灵兽如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意志。灵兽修为高了之后,可以幻化为人,开山收徒者不是没有。所以,化智后的灵兽与人类一样,想着高处走。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不想过的更好呢?钟越本以为这样说小猴子会相通,但是见他依旧不舍的望着时言,心中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踹了小猴子一脚,将他扔上虎背。

    他看向另一边被困在剑阵中的时言,冷笑道:“哼,再过不久,你就该身死道消了吧!”

    小猴子趴在剑齿白虎的背上,默默的看着时言。

    山顶,猴王蓦然睁开眼睛,单脚一蹬,踩出一座大坑,而他却如飞行灵兽,出膛的炮弹一般迅速飞驰而下。

    轰!

    一阵惊天巨响,猴王手持一根金色长棍,立在那里,非常威武。
正文 第70章 霸气冲云天
    第70章霸气冲云天

    猴王完全没有了之前被酥骨散毒倒的颓废模样。

    他目光如灼,浑身毛发闪烁着光华,通体璀璨。

    当他看见被天罗地网包裹着捆在虎背上,满眼泪水的小猴子,心中怒气大盛,捶胸仰天怒吼。吼声惊天地,响彻云霄。

    钟越大骇,他怎么下来了,他不是因为酥骨散无法行动吗?

    他算了算时间,没错,酥骨散的药效应该还没有消失才对!

    突然,一声长啸由远而近,快速逼来,不过一道黄金色耀眼的光芒却早已先于声音而至,带动着滔天的血气,轮动一条赤金大棍砸了下来。

    顾不得其他,钟越只好正面向猴王,急速后退。

    猴王穷追不舍,赤金大棍抡动处,光芒大盛,汹涌澎湃的血气逼迫的人后退,让钟越来不及出手。

    “啊!”猴王大叫一声,速度突然加快,一下子出现在了钟越身前,非常干脆,抡起赤金大棍便朝他砸去。

    钟越一眼看见了躺在不远处昏迷着的成子,他微微咬牙,手掌化抓,螺旋气劲发出,将成子拖到了自己身前,挡住了猴王的凶猛一击。

    没有一点悬念,赤金大棍轮动下来后,将这名防御力惊人的成子,被一棍砸成了肉泥,当场崩碎。

    脑袋像敲西瓜一般,啪的一声碎裂开来,血浆混着脑浆溅在猴王身上,没有显得狼狈,反而更加的英武不凡,霸气冲天!

    猴王冷冷的看着倒退的钟越,手中赤金大棍上鲜血淋漓,血珠淌落滴溅在地上。

    吥吥吥!

    声音为不可闻,但是在钟越的心中,却如敲钟锤鼓一般,一下下击在了自己的心口!

    猴王咧开嘴,鄙视的看着钟越冷笑。

    钟越冷哼一声,剑齿白虎抛去小猴子,来到他的身边,与其融合。

    兽魂融合!

    钟越顿时高达三米,浑身长满黑白相间的毛发,手臂粗壮,指尖长出锋利如剑的利爪。在他的额头处,一个墨色大王字,极其耀眼。这次,他可是进行完全融合了,之前与时言对决时,只是手臂融合罢了,而现在的他,才是与剑齿白虎真正融合后的样子。

    猴王鼻息一横,伸出右手食指,朝着他勾了勾。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钟越大怒,自己竟然被一只猴子给鄙视了!

    他大吼着迅速冲向前,双掌合十,指尖利爪如剑,使出千闪式御剑诀的龙鸣闪,虹贯天地。

    猴王很是直接,他只是抡起赤金大棍,朝着钟越的虹光狠狠的一砸。

    轰隆,光芒随之破碎。猴王立于空中,他身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身后九个火球如同九个小太阳一般,光芒耀眼灼烧这人的眼睛。

    钟越大口喷出鲜血,跌落下去。

    “这差距……”钟越不敢相信,自己与他是同一修为,但奈何实力之间有如此大的鸿沟。

    虽然灵兽的实力比之同等阶修为的修者要高出不少,但是却也有抵抗之力,但是此刻钟越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在猴王的赤金大棍下,他感到一丝绝望。

    他不知道的是,小猴子拿上山顶的白玉瓶中,装着短暂增强灵力的丹药,天元丹!

    此刻的猴王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汹涌澎湃,怎么也用不完一般,这才使得他的实力暴涨,让钟越无法抵抗,压迫的他喘不过起来!

    钟越狠狠一咬牙,“拼了!”

    他取出一颗赤红色的丹药,丹药鲜艳欲滴,像是一颗辣椒丸一般,他一口丢进嘴中,咔蹦的一口咬碎。

    顿时,一股腥辣之喂流入喉间。

    片刻后,他身上的伤势,竟渐渐的开始愈合,浑身散发着一股热气,在太阳下,如烽烟一般,袅袅而升。

    他的皮肤渐渐变红,身上剑齿白虎的毛发也变成了米黄色,指骨变长,利爪变成鲜艳的红色,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猴王收起轻视的目光,手握赤金大棍,郑重的看着钟越。现在的钟越,给他的感觉与之前大有不同,现在的他,身上散出一股危险的气息。钟越的气血变得分为旺盛,赤红色的气血如浪潮一般,汹涌澎湃!

    钟越刚才吃下的丹药,是自伤丹药,损耗自身精血,在短期内增强自己的修为,但是药效过后,却有很大的副作用。轻者气血不足,需要半年静养,重者修为掉落!

    钟越此刻的气势,可以与凝气期的修士相提并论,他招过九九归元阵中的一柄飞剑握与虎掌之中。

    阵法失去一剑并未消散,在外看去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在阵法内的时言的感觉却大不相同。

    在抽离一把飞剑后,时言马上感觉到,这个‘无’的世界之中,似乎凶猛的颤抖了一下。

    虽然四周皆是白色,上下颠倒都没办法察觉,但是时言知道,这个世界的确动了!

    然后时言发现,这个‘无’的世界,似乎暗淡了一些,周围的无尽白色,没有像之前的那么耀眼,令人炫目。

    这时的无尽白色有一些暗淡,虽然暗的不是十分明显,很容易让人忽略。

    “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时言确定,“难道……”

    他猜测,“难道猴王下山来了?”

    钟越快速冲到猴王近前,飞剑攻势凌厉,发出一道银光,一道银龙缠上猴王的赤金大棍,发出一阵阵铮铮之响,激发出各种光彩星火。

    激烈的冲击,猴王怒吼,身上燃起熊熊火焰,背后的九颗火球再度变大,像天神下凡身披金甲。

    他踩踏天地,金棍横扫,武动乾坤,搅动风云。金红色的气血与钟越赤红色的气血相互碰撞,大风咧咧,昏天暗地!

    “当!”

    “当!”

    飞剑与赤金大棍相撞,火星四射。

    最终,还是猴王的气力更强,钟越倒飞了出去,手中的飞剑断裂成两截,成为了一堆废铁。

    钟越忍住喉间的不断上涌的鲜血,平息体内翻腾的气血,单手一招,又一把飞剑自剑阵中脱离而出,飞至他的手中。

    ‘无’世界中,无尽白色又一次剧烈震动,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无尽白色暗淡的原因,‘无’世界的震动就明显的多了。时言‘咦’了一声,他发现,在他脚下的白色中,竟然透露出了一抹绿色。

    时言仔细的观察,这绿色的形状,好像是一棵棵的树木。这是……这是猴山!

    时言大喜过望,无尽白色中,竟然透露出‘无’世界外的景象了,这也就表明,阵法的威力效果正在逐步的减弱!

    他在仔细的观察下,在一侧发现两团相互猛烈碰撞的光影,这应该就是猴王和钟越了,没想到钟越这么强,竟然跟猴王不相上下。他并不知道,钟越是吞服了自伤丹药激发潜力强力短暂提升修为,才跟猴王持平的。

    “我也不能懈怠啊!”时言默默想到,他祭出百兽夜行图,输入灵力,试图借助百兽夜行图冲破阵法。

    阵外,猴王霸气冲云天,赤金大棍横扫,背后的九个火球围绕在赤金大棍上,齐齐砸向钟越。

    钟越闷哼一声,咬牙硬抗。

    突然,虚空中击出两枚剑赤,将赤金大棍抵挡了开来,这是钟越体内剑齿白虎自主进行攻击,保护主体不受伤害。

    但是九个火球依旧砸到了钟越的身上,顿时他在九个火球的同时燃烧下,身上不沾火的毛发最终还是点燃了。虽然这火焰比不上时言的寒火与金乌火,但是比起凡火却强的多了。

    钟越恨恨的瞪了猴王一眼,不甘的喷出一口鲜血,“上天入地,血遁!”

    一道血光冲天,卷起了下方与铭香等人对峙的雷鸣,消失在了猴山。

    猴王并没有去追,他屹立在空中,默默的收回火焰。

    虽然时间非常的短暂,但是猴王的霸气,却深深的映入了在场观看的众人。
正文 第71章 座下四灵之一
    第71章座下四灵之一

    钟越狼狈的逃了,猴王屹立在空中,没有去追,将小猴子自天罗地网中放出。

    另一边,那组成九九归元阵的剑套被留在了这里,虽然已经断裂了两把,但是剩余七把依旧艰难的维持着剑阵。突然,一阵轰天巨响自剑阵中间传出,剑阵一激荡,七把飞剑被甩出数里。

    七把飞剑错乱,剑阵自然破灭,时言的身影,出现在渐渐消散的烟雾中。

    时言一脸兴奋的看着手中的《百兽夜行图》,脸上尽是喜悦,咧开的嘴巴合不拢,喃喃低语不停。

    小猴子担忧的看着时言,深怕他在剑阵中被关出什么问题。

    突然,时言仰天长笑,发丝纷乱,竟有一丝张狂的样子。

    “原来,《百兽夜行图》是这么用的!”

    猴王看着时言,眼中有些敌意,经过钟越的事情后,人类在他的心中,依旧有一些阴影,小猴子拉了拉他的手,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声,向猴王解释了时言。当猴王听到,时言等人几次三番救助小猴子,并没有乘机契约,脸色好转了很多。

    但是,当他看见时言身边的东西的时候,眼神一愣,竟然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时言身边的东西,竟然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威压,虽然威压一闪而逝,几乎不可闻,但是此刻的猴王状态乃平生最好之时,并且正在仔细的打量着时言,这才感觉到那股威压。

    这是什么东西!

    时言的身边,漂浮着几只浑身黝黑,看不清模样的物体。物体没有气息,但是又如拥有鲜活的生命,拥有灵魂一般。

    其中之一形状比较明显,有一丝飞鸟的影子,它张开大翅,立于实验的额肩膀上,仰首仰视苍天。

    时言拉开《百兽夜行图》,其中那些有些墨迹的动物虚影,又恢复到了原来时候的样子,虚无缥缈,看不真切。

    数一数,正好三个,而时言身边漂浮着的黑影,也正好三只。

    时言轻轻低语:“天地万寿,夜行归位!”

    三只黑影鸣叫一声,钻入到了他手中的《百兽夜行图》中,《百兽夜行图》中,又出现了三只有淡淡墨迹的虚影,虽然在人的眼中看不清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比之其他只有虚影的兽形要清晰的多。

    特别是那只飞鸟,张翅高飞的形象跃然纸上,虽然看不真切,但是能够让人知道,它是一只飞鸟。

    时言收起《百兽夜行图》,小心的贴身放好,然后转身疾下,回到地面之上。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时言照料着叶依儿,但是叶依儿却依旧昏迷不醒。虽然经过丹药的服用和铭香【玉露生花】气劲的治疗,没有了生命的危险,但她的确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依儿,快醒来哦,再不醒来我就要来打屁屁喽!”时言蹲在水晶床的床沿,轻轻的抚摸着叶依儿的脸颊,轻轻的在她的耳边低语。

    叶依儿长长的睫毛上,似乎结有早晨的露水,晶晶闪闪。小小的嘴巴,如樱桃般红润,呼吸平缓,一切都十分正常,但奈何就是不醒。

    时言心痛,愧疚之情挤压着他的内心,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抚了抚叶依儿散乱的头发,将其理顺,愣愣的看着她。

    这幅场景,令时言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无名湖畔,大叶睡莲,天上仙子,卧睡莲间。

    当时她一身的奇怪服饰,令他感到疑惑,所以多看了几眼,却被叶依儿当成了色狼,一脚被踹进了湖中。时言笑了出声,“你说,我们的相遇,是不是一种缘分,为什么老天会让我发现那个神秘山谷;为什么我会在溪边睡着却被卷入了湖中;为什么你在那个时候,会从一个世界掉落到另一个世界。原来,这都只是老天爷的玩笑,只是为了让我们相见。”

    “这老天爷还真是恶趣味呢!”时言心中苦涩,看着昏迷中的叶依儿。

    忽然,他在叶依儿的嘴唇之上,深深的吻了下去,顿时,一股芳香涌与鼻内。

    此刻时言心中没有一丝的性欲,只是充满爱意的一吻,没有别的意思。

    “呵呵,你竟然在我睡着时偷偷亲我!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

    可惜,叶依儿并没有说出那些话,时言微叹一声,在昏迷不醒的叶依儿额头轻轻一吻,转身走出水帘洞天。

    刚走出水帘洞天,便见到铭香等人回来了。

    这些天,铭香一直在为猴山中受伤了的猴子治疗伤势,每日早出晚归,整个人都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只见铭香抚了抚额头的汗水,朝着时言微微笑道:“时言,今天已经治好了最后一只受伤的猴子,我想,我们明天就可以启程回花涧派了。”

    时言看她疲惫的样子,心中突然涌出一道说不清的心疼,“这些天,把你累坏了吧。”

    铭香摇摇头,虽然神色疲惫,但是她却显得很开心,“累是累了点,但是我却觉得很是充实,并且我觉得我的修为,更加的稳固,更加的精进了!”

    “是吗?恭喜你了,我想,你近日有望再度做出突破了!”

    铭香笑了笑,“对了,我差点忘了,今晚猴王为了感谢我们,在山顶摆下了宴席,希望我们能够参加。”

    “是吗?那稍微休息一下,我们便去吧。”时言道。

    休息了近半个时辰,时言等人来到山顶。此时山顶除了猴王宝座之前的石桌,还摆放了四张石桌,上面放满了蔬果烤肉,和香甜的美酒。五张石桌中间,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篝火木桩足有两人多高,木头全部都是采用香木,燃烧后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四周,有几只小火猴正在烤着野猪山鸡等未化智的凡兽。烤鸡皮酥肉嫩,一点不比人类大厨要差。

    小猴子小空坐在猴王身边,见到时言来到后,连忙奔了过来,三下两下窜上了他的肩膀,与他亲昵的靠在了一起。

    入座后,几只小火猴拿出几个葫芦,和石头炼制的三足高脚杯,放在桌子上。

    打开小葫芦,香气扑鼻,令人迷醉。

    “这就是传说中的猴儿酿吗?”小离举起酒杯,在鼻前一闻,淡淡的酒香带着水果的芳香,令人闻之精神舒爽,小小的和上一口,味道微微泛甜,口留余香,久久不散。

    “好酒!好酒!”时言喝了一口,赞道:“果然有人称地上最美猴儿酿!”

    晚餐差不多吃了一个时辰,虽然周围都是猴子,气氛有些诡异,而且语言不通。但是猴子们的热情,倒是让几人十分快乐,让人深深的记住了今夜在猴山的宴会。

    猴儿酿虽好,但不能贪杯。常言道,三杯猴儿酿,大梦睡三天。

    入夜,篝火熄灭,小离早已经蜷缩在石椅上呼呼大睡,紫儿眼神朦胧,显然也抵不住猴儿酿的诱惑,喝了几口,便醉成了这副摸样。而铭香,整个晚宴,她都只是取蔬果入口,酒肉不沾。

    而且时言天赋异禀,喝酒如喝水,永远都不会醉,这也令他自己很是奇怪。

    这下,只有时言和铭香两个清醒人乐,两人合力将小离和紫儿扶回水帘洞天后,铭香看着呼呼大睡的两人,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道:“看来明天我们是走不了了。”

    果然,第二日,她俩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反而小离砸吧着嘴,嚷着“我还要,我还要,再来一杯……猴儿……”

    连一直冷面的紫儿,也会莫名其妙的钻出一句,“猴儿,上酒!”

    令人啼笑皆非。

    这一夜,时言一个人在水帘洞天外的大树上,呆呆的望着天空。

    小猴子爬上大树,钻进了时言的怀中,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时言微微一笑,“小空,你怎么还不睡?”

    小空指了指时言,再指了指自己,像是在说,“你没睡觉,所以我也不睡觉。”

    时言大爱,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子。它的毛发极为顺滑,舒适,小猴子也非常享受着时言的抚摸。

    “再过两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你在这里,要自己小心哦。即使是训练,也要注意身体,要是再受重伤,被人捡了便宜,那就不好了!”时言一边抚摸着小空的脑袋,一边抬头望着天空中闪亮的星星,温柔的道。

    小空一听他说要离开,连忙跳了起来,咿呀咿呀的叫唤着。

    时言淡淡一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又何尝舍得?但是我总归要回到人类的世界里去的。”

    小空着急的原地转圈,最后一拍脑袋,拉着实验的额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仿佛在央求,央求时言能够带走自己。

    时言低声一叹,“小空,人类的世界,不是你能生存的地方,在这里,你有猴王的帮助,没人敢欺负你。但是到了外面,那可就不同了。”

    小空突然拉过时言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鲜血迸溅。

    “小空,你干什么?”时言目瞪口呆。

    小空没有理会时言,拉着时言鲜血淋漓的指头,在自己的额头处,画下一个符文。

    契约!

    时言体内的白鱼儿忽然跃出心间,钻入符文中,钻入小空的心境空间。

    这个时候,时言感觉到了一丝依恋的感觉,那是小猴子小空的心中感觉。

    就这样,未来座下四灵,已经出现其一!
正文 第72章 进阶失败
    第72章进阶失败

    时言惊愕的看着小猴子,他发现自己好像丧失了语言功能似的,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这是在做梦么?

    直到白鱼儿从小猴子额头的阵法中穿出,钻回到时言的心房,他才清醒,“原来这不是梦!”

    心海中,又多出了一缕心念,触之即颤,仿佛有血脉的联系。时言小心的接触那缕心念,是小猴子的没错!他可以感觉得到,那缕心念所散发出来的喜悦之情。

    时言苦笑,这又是何必呢?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契约小猴子,而小猴子竟然主动契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又是贼老天玩的小把戏?

    他恨恨的白了一眼苍天,我日!

    不过,心中倒是有一点小小的满足,时爷我的魅力是无穷的,灵兽都会自动送上门。

    夜幕散去,星辰隐退,柔和的朝阳洒落在他的身上,他从睡梦中醒来,看着怀怀中躺着的小猴子,悦然一笑。昨晚的事情,他现在都还以为实在做梦,如梦似幻,但是心海中的那缕心念让他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做梦。

    这一天,小离和紫儿依旧没有睡醒,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铭香无奈的看了一眼时言,“看来,我们还要呆一天了。”

    她奇怪的看了一眼时言,疑惑的道:“我见你也和了猴儿酿,为什么你没有倒?”

    时言笑了笑,“我?我和神仙酿都倒不了,小时候我还尝过珍藏千年的仙酿呢,都化成膏了,闻到它的酒香都醉死一大片,但是我尝了,却一点事都没有。”

    铭香无语的看了一眼时言,“你真是个怪物。”

    这一日,时言行走于猴山各地,捡起钟明散落各地的飞剑,飞剑总共七把,品质二品,可组成套剑。

    小猴子一直跟在他的身边,为其指路,一天下来,也不嫌累,反而越发高兴,越发精神。

    第三天凌晨,小离与紫儿终于在睡梦中醒来,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伸伸懒腰起床。

    “呀,睡得真舒服!”小离舒服的呻吟道,见时言与铭香还在呼呼大睡,嘀咕道:“哼,两个大懒虫,还在睡!”

    恰好,时言被她们发出的动静惊醒,听到她的话,不由的笑了出来,“谁是懒虫哦,你们都睡了三天了,这三天可真累死我们了!”

    小离和紫儿为之一愣,她们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三天前的那个晚上,高兴的连和了几倍猴儿酿,然后便不省人事,之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今日醒来,竟已睡了三天,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见她俩疑惑的表情,时言笑道:“你们不信?那可以问问铭香。”

    铭香也被他们的说话声吵醒,小离跑过去向其证实。

    铭香好笑的看着她们两个,“时言说的是真的,你们一睡睡了三天啊!”

    小离和紫儿红红着脸,不敢去看他们。

    “真丢人……”

    她们俩都醒了,只有叶依儿依旧昏迷,在水晶床上,氤氲的白雾在她的四周弥漫,浓郁的灵力滋润着她的身躯。她身上一切大碍都没有,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一切正常。但她就是不醒,仿佛是不愿意从睡梦中醒来一般。传说,人睡着,他的魂会外出游荡,白日醒来才会回到体内,那她的魂是不是在外贪玩还没有回来呢?

    “待她的魂回来了,非要教训她一阵不可!”时言想道。

    总的来说,除了叶依儿的意外,这一次百木之森的行动,收获还是很大的。

    紫儿和小离捕捉到了适合自己的灵兽;时言也契约了小猴子,还得到七把二品飞剑;铭香虽然没有寻到适合自己的灵兽,但是经过这一次的经历,她的修为已经有了质的变化。虽然依旧是筑基一重天,但是她的修为比之一般筑基一重天的人来说,则更为的厚实。

    小猴子跟着他们回到花涧派,她们并不知道小猴子小空已经与时言签订了契约。时言也没有说,只是解释着说它是自主跟随而来的。铭香她们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也不能怪时言不说实话,毕竟他还未筑基的事情,整个花间派的人都知道。一个还没筑基人,却有本命元灵契约灵兽,这样是传了出去,那可就不得了了。这不仅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对铭香她们也是。

    “这就是当是善意的谎言吧!”时言如是想道。

    一路上,时言背着叶依儿回到东冷谷,将她放在床上,便想去找苍蓝。

    小宝儿疑惑的看着叶依儿,“奴才,媳妇她怎么了?”

    时言摸了摸他的脑袋,心中苦涩,没有说话,非一般的跑了出去,去找苍蓝去了。

    跑出东冷谷,时言停了下来,刚才光顾着着急了,却忘了自己该去哪里寻找苍蓝。平常都是苍蓝前来找自己,自己还没有自主的去找过他呢!

    最终,他还是决定先去流苏小院看看,毕竟那是掌门居住的地方,苍蓝作为花涧派的祖师,最有可能呆的地方就是那儿了。

    但是,他却不在这里,就连掌门也不在家中。

    他又来到花涧谷,穿过那条长长的隧道,来到那神秘的小山谷,苍蓝说这里是和花涧派秘境融合在一起的。除了流苏小院,那就是这里最能够见到苍蓝。而且第一次,时言便是和苍蓝在这里相遇的,虽然说第一次见面非常的不愉快,时言差点被苍蓝杀掉,而苍蓝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自己的契约灵兽。一切都太梦幻了。

    “希望他在这里!”一路上,时言不停的祈祷,或许祈祷起了作用,在那片湖畔边,他看见了苍蓝。

    “什么!”听了时言的话,苍蓝脸色阴沉,一把抓起时言的领口。时言只觉得脚下一空,耳边风声呼啸,才知道自己被苍蓝拎在空中。还没有适应,脚下又沾上了地面,原来已经到东冷谷了!

    看着床上的叶依儿,苍蓝脸色苍白,似乎随时会眩晕过去的样子。

    他用神识探查了一番,脸色沉重。

    “怎么样?”时言紧张的问道。

    苍蓝摇摇头,“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她体内缺少了某种东西!”

    “缺少了某种东西?”

    苍蓝点点头,“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时言询问他叶依儿丢失了什么东西,苍蓝却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拦腰抱起叶依儿,丢下一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话音未落,一阵风卷过,他便消失在了时言的眼前,离开了东冷谷。

    望着他们的离开,时言顿时觉得心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刚刚睡着过去的小宝儿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带着哭腔道:“奴才奴才,媳妇呢,我媳妇没了!”

    时言苦涩一笑,抱起小宝儿,轻声安慰道:“小宝儿不哭,依儿姐姐她突然有急事,现在出去了,过几天她就会回来的。”

    小宝儿撅着嘴,不相信的看着时言,“奴才你骗人,肯定是你为了和我抢媳妇,所以把她藏起来了。快把我媳妇还给我,不然以后我就不给你糖果吃了!”

    时言哭笑不得,这小屁孩的脑瓜子里,想的是什么呢!

    “小宝儿乖,哥哥没有骗人哦,依儿姐姐真的有事情去办了。你要是真的不信,等她回来了,你可以亲自去问啊!”

    “哼,”小宝儿皱着小鼻子,鼓着双颊,“要是依儿姐姐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以后别再想向我要糖果了!”

    时言无言苦笑,说起来,时言还真的经常向小宝儿讨要丹药呢,想起来都脸红。

    这时,他的眼角扫过一道人影,他不动声色的放下小宝儿,“小宝儿,你再去睡一会吧,睡觉的时候时间过得可是很快的哦,或许一觉醒来依儿就回来了呢!”这句话,不知道是跟小宝儿说的,还是跟自己说,或许,他心中也是这样渴望的吧。

    小宝儿一听,连忙跑回房中,爬上床睡觉,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发出呼呼的声音,偶尔鼻尖还吹起一个个泡泡。

    时言走出门,那道人影马上便跟了上来。

    “墨仇,这两天你去哪了?我怎么都没有看到你。”时言不动声色的问道,说起来,时言对墨仇的戒心依旧没有消除,特别是知道他是一名傀儡师后,心中的戒心越发的大了起来。他来到小湖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墨仇默默的跟在时言的身后,“我去调查那天抓走小宝儿的凶手。”

    时言一愣,调查凶手?

    “调查出什么来了?”

    墨仇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清梦山庄。”

    听到这四个字,时言眼神一凝,“清梦山庄?”

    他蓦然想起,被关在日月元真鼎月鼎中的女子,不就正是清梦山庄的二小姐,尤清梦吗?

    “尤清梦?”时言问。

    墨仇摇摇头,“尤逍遥尤浩然尤清梦三方人马!”

    听到了这个,时言更加的疑惑了,尤家三兄妹都出马了?都说尤家三兄妹的关系不好,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时言对清梦山庄的家务事没有什么兴趣,令他感到有疑惑的,是三兄妹全部都出动了,并且都是为了小宝儿!这就值得人推敲了!

    时言就这么坐着想了一夜,身后,墨仇也陪着他站了一夜,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则大消息。

    “子轩大师姐的灵兽【木絮】进阶失败了!”
正文 第73章 怀疑
    第73章怀疑

    子轩师姐灵兽进阶失败了?

    这则消息,如一道惊雷,在在整个花涧派内轰然炸响。莫子轩是谁,那可是掌门的大弟子,花涧派的大师姐,第二代中修为最高者。并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很有可能是接掌门衣钵的人。

    这么重要的一位人,她所契约的灵兽,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货色。莫子轩的灵兽【木絮】,便是掌门花若亲自为她去捕捉的。而且这木絮,是一颗年龄超五百年的灵柳。传闻,它是一株天上落下来的仙籽,在百木之森中生根发芽。

    花若带着莫子轩前去捕捉的时候,【木絮】已经枝叶繁茂,柳枝已经覆盖到了方圆五公里。

    品阶保守估计,有五品之高。不过当时捕捉时,【木絮】刚刚化智,与刚筑基的莫子轩契约后,品阶直降为两品。今次,莫子轩本是乘着木絮通灵期突破入炼气期的档口,让其进阶。没想到,却传出了子轩大师姐进阶失败的消息。

    时言无法相信,强如莫子轩这般的人物,灵兽进阶都会失败!

    而且,进阶所需的三品紫檀花,还是他亲自寻到并呈上去的,这么说来,自己不是害了子轩大师姐?

    他不再呆下去了,连忙赶到子轩大师姐的柳絮别苑,但是时言赶到的时候,柳絮别苑外,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大家见时言来了,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其进去。

    毕竟时言现在的身份可是大不一样了,以前只是外门的一个小小食客,纵使有外门第一食客的美称,也引起不了别人太多的关注。而现在可不同了,现在可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虽然排行老二,但是也不是她们能够得罪的。从外门食客一跃跃为掌门弟子,这差距大的让人难以接受。

    并且,他还是花涧派内,唯一的一名男弟子!

    时言进入柳絮别苑,一路上小跑,所幸里面人不多,所以时言很快便赶到了莫子轩的闺房。

    还未进去,便有一群人推开门出来,这一行人,都是花涧派最顶端的人了。说起来长辈来看晚辈,有些不符礼数,但是此刻情况特殊,莫子轩又是第二代中最有可能近期突破金丹的人物,所以都屈尊前来看望。带头出来的,是汤淅,见她嘴角小小的幅度,可知这个人心中得意不已呢!

    汤淅冷眼看向时言,收起笑容,“时言,这些日子还习惯吧。”

    时言默默一鞠躬,“还行,掌门待我很好,各师姐妹也待我很好。”

    汤淅脸色不变,恩了一声,“花涧派多为女性,你一大男子行走多有不便,自己注意。不然就算你是掌门的弟子,也难逃责罚!”

    “明白!”待到汤淅走后,时言冷哼了一声,他自然明白汤淅话中的意思,“别以为你是掌门的弟子,我就不敢动你,想在花涧派过得好好的,就给我安分点!”

    她这是在给自己施压!

    不过,时言岂会怕她?况且,花涧派的祖师爷都是自己的契约灵兽,她一个汤淅,在时言眼中,还算不了什么。

    他在房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之后,门口打开,只见开门的是二师叔,时言连忙恭敬道:“二师叔!”这态度,比见到汤淅的时候要用心的多。

    “哦,原来是时言啊,来看子轩的吧。”二师叔看见是时言,微微一笑道。

    “是的,听说师姐的木絮进阶失败,我来探望一下。”时言解释道。

    “恩,进来吧!”说着二师叔让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时言小心的踏进来,这可是他第一次进入一个女子的闺房,所以他不停的好奇打量着。

    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原来,一直冰冰冷冷的子轩师姐,也会选择这样的家具。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琴和一根翠玉笛子。琴只露出个琴头,但还是可以看出来颜色黑暗陈旧;翠玉笛子浑身碧绿,内蕴流光点点,仿佛自行能演奏出乐曲来一般。

    走出屏风,梳妆台的右边是几个大橱柜,关的严严实实的,不知道藏着些什么。

    一旁,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古朴的书籍,还未接近,便闻到了一股书香。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再往里走,有一帘淡紫色的朦胧纱帐,透过晕紫的帐幔,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一张雕镂大床。大床上,三道身影隐约可见。

    时言没有推开紫纱进去,站在外面躬身道:“弟子时言,拜见掌门!”

    花若微微一笑,“时言,你来啦。”

    见莫子轩一脸的疑惑,花若解释道,“子轩,时言是我新收的弟子,以后便是你的师弟了。”

    “是他!”莫子轩忽然冷哼一声,“师傅,你可知道木絮进阶所需的紫檀花是谁替我寻到的吗?”

    花若一愣,“莫非……”

    “没错,就是这个时言!”莫子轩淡淡的道:“我不是怀疑他,只是天游派是灵植行家,林代替木絮做了检查……”

    她看了一眼立于帐外的时言,“他说,是那株三品紫檀花的问题!”

    花若陷入沉思,并没有说话。二师叔看了一眼时言,也没有说话。

    时言心中一顿,莫非,他们都在怀疑是我在三品紫檀花上做了手脚?

    见掌门与二师叔不说话,他心中渐冷,沉默越久,那就是对他的怀疑越深。时言心中越来越冷。

    “子轩,林代的话,可信吗?”终于,花若开口道。

    莫子轩摇摇头,“应该不会,他追求我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为了夺取我的好感,他断然不会撒谎。当然,我也不是说问题都出在时言身上,只是疑惑罢了。”

    花若点点头,拉了拉莫子轩的杯子,让她躺的更舒服一些,道:“我相信时言,他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况且,他也没有动机!”

    她站起身子,“你好好休息,我们已经将木絮的伤势稳固下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莫子轩拉住花若的手,“师傅,木絮会没事的,是吗?”

    时言暗自咋舌,原来一直被人宣扬做冷面冰花的子轩大师姐,也有如此女人味的一面!

    “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会找出解决办法的!”花若摸了摸她的头,她也乖巧温顺的让掌门抚摸。

    “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恩,师傅。”

    花若撩开紫纱,看了一眼时言,揶揄道:“时言,女孩子的闺房可是不能随便看的哦!”

    时言脸色一红,连忙低头称是。

    跟着掌门离开莫子轩的闺房,一路走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柳絮别苑外观热闹的人依旧有许多,没有散去,估计汤淅也是希望人越多越好,所以并没有驱散这些看热闹的人。

    看到掌门来了,大家连忙让开路来,恭敬的道:“掌门!”

    掌门花若点点头,面色微冷,“怎么,都很闲么,在这里看热闹?”

    众人听了掌门的呵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还不散去?”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哄哄乱乱的散去了。

    周围没了人,掌门才慢慢的走去,“时言,你对刚才的话有什么看法?三品紫檀花是真的出了问题,这是不假的,我亲自检查过。”

    时言心中微微不爽,你这是在怀疑我么!

    掌门的话,激起了他心中的傲气。他丝毫不客气的道:“你这是在怀疑我么,我时言称不上顶天立地,但是也光明磊落,这等宵小之事,怎会出自我手?”
正文 第74章 北辰之水
    第74章北辰之水

    花若看着他,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如花仙子绽放,使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她伸手在时言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你啊,我又没说怀疑你,只是将调查的事情说出来告诉你罢了。而子轩那孩子,是因为自己心爱的灵兽受如此重伤,心中焦虑,所以才会对你说出那番话的。别的不说,你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

    听了她的话,时言有一些感动。说起来,时言与花若相识不久,接触的也不多,即使如此她却能如此的信任自己,令他有些感动。

    “掌门,你放心吧,寻到三品紫檀花的是我,而紫檀花出问题了,从而导致子轩师姐的灵兽进阶失败,我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时言道,“师傅说的也对,若我是师姐,我也许也会这样吧。”

    掌门笑了笑,“你能这样想,就说明我没有看错你。待会你有时间吗?”

    时言摇了摇头,说起来,整个花间派,好像最闲的就是他了。平常作为食客的时候,只要每个月完成一定的份额就成。时言的【识香】,更是加快了任务的速度,所以一般时候,他都是无所事事的。而现在,成为了掌门弟子,那每月固定的任务自然就不用再去做了,而门内有没有事情交代。所以时言一下子就成了整个花间派最闲的人了。

    花若点点头,“那好,你跟我去看一看它吧。”

    “恩!”时言知道师傅的意思,她是要带他去看一看这次事件的主角,灵兽仙柳,【木絮】!

    穿过几重山峰,来到一处内部的山峰,这座山峰山脚之下,有一个洞窟,进去后眼前豁然开朗。螺旋盘梯一圈一圈向下延伸,深至百米。在底端,有一扇两人高的流金大门,大门两侧上刻双龙戏珠,栩栩如生,似要从门中飞腾而出。

    掌门双手结印,一道又一道的金光打入龙目之中,顿时龙目金光四射。

    龙目中的亮光顺着龙身淌下,两条龙似乎被披上了一件黄金甲。

    两条金龙顿时活了过来,原本交缠在一起的金龙飞舞,身子分开,分别飞向大门的门扉,各据一门。

    “吱呀”一声响,石门缓缓开启。

    时言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地方,一进门,时言的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用精玉雕琢出的八面厅,每一面的墙上都都悬有一柄飞剑,其中大厅正中央,有座阵台,上面篆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正中间,有一个小玉盆子,盆子中盛放着晶莹剔透一颗颗小水晶一般的泥土。

    “就是他了!”

    时言奇怪的看着那一盆玉盆,奇怪的看着掌门,“就是这个盆子?”

    花若微微一笑,单手朝玉盆上一抹,一道柔和的白光弥散而开,时言在白光中,看见一颗小小的种子,正酣睡在水晶般的泥土中。小种子是碧绿色的,半截小拇指盖般大小边侧有两率紫丝一般的丝线,牢牢的将它捆绑住了。

    “这是金固之术,它只能够压制种子内部的毒素不扩散开来,却无法根除。”掌门花若道:“这是一种至霸金属性之力,抑制了木絮木属性的产生,我们试过很多种方法,也没有找到一种适合的方法。”

    “以五行之术呢?”时言问道。

    掌门花若摇摇头,“这是我们第一个想到的办法,但是他的金之力太过霸道,没有与之相匹的属性啊!”

    “师傅你的意思是?”

    花若微微一笑,“既然你也承认他的受伤你也有责任,我自然就是让你承担一份责任罢了。”

    时言苦笑,原来自己来是当苦力的。

    时言双手招出双炎,探入玉盆中,小心的往木絮靠近,生怕一不小心伤到他。

    火焰靠近,时言和花若看见木絮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花若一喜,“有效果了!之前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时言没有懈怠,小心翼翼的自木絮种子的缝隙中探入进去。刚刚一探入,他就感觉到原本平静的霸道金属性像闻到腥味的鲨鱼,疯狂朝自己的双火涌去。通过霸道金属性传来的信息,时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暴虐颇具攻击的霸道金属性强烈无比的排斥自己的火焰。

    强自静下心来,面对霸道金属性充满暴虐的攻击,他没有退缩。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催动霸道金属性,早就憋足了一股劲的双火立即朝霸道金属性猛扑过去。

    火克金,难道爷害怕你不成!

    远在天游派密室修炼的林代,蓦然睁开眼睛,“哦,有趣!”

    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颗散发着金芒的珠子。

    一道金光闪过,双火根本跟不上它的步伐,它越过火焰,直袭时言。

    时言“哇”的一声,倒飞而出,喷出一口血液,不断的咳嗽。

    花若俩忙敢上前,在他的背后拍入【玉露生花】气劲。花若的这招气劲,比之铭香要强太多了,短短眨眼间,时言发现,刚刚被金芒扫过击伤的身体,全部复原了!

    “妈的,爷我怒了!”时言再次上前,双火迸溅,再入木絮的种子中。

    但是,这次霸道金属性的灵活程度比之刚才更加的迅速,电光一闪,一闪即逝。

    金属性,除了攻击强劲意外,还有一项特征,就是疾,最具代表的便是【金疾之术】!

    金光如万道雷霆,电光火石,疾闪疾逝,时言的双火,完全无法跟得上他的步伐。

    轰,惊雷爆响,时言被一道金光弹了出去,飞退数米,撞在墙壁上,墙壁上的飞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回事?”花若担忧的上前,替他疗伤,一边问道。

    “他体内的金之力,应该与我的火焰不相上下,但是奈何我无法捕捉到他们。”时言苦笑。

    每次,他都及其的依赖自己身上的火焰,这是第一次,碰见这么吃亏的事情。

    “如果要将金之力彻底清除,必须加大火势,否则,及时清除,若还留下一小缕,他也会复发的!”

    “加大火势?以木增火,我找人度给你木属性灵力。”

    “这不行的!”时言摇摇头,“我跟他交锋了两次,所以我明白,外界的灵力在里面被克制的太厉害了,必须要利用他自身的木属性。”

    “可惜,木絮的木属性根本无法利用。”时言微微一叹。

    “如果只是这个问题,或许我有一个办法。”花若笑道:“你知道北辰之水吗?”

    “北辰之水!”时言惊叫,“我听说过,与金乌之火一样,是品阶极高的水灵力凝结。”

    花若点点头,赞赏的看了时言一眼,“没错,我想,我们可以利用北辰之水激发出木絮体内的木属性灵力,然后以他自身的木属性灵力辅助你的双火,将双火的力量增至最大。”

    “可是师傅,北辰之水可不是这么好找的呢!”

    花若微微一笑,“这个你放心,我正好得到一条消息,在紫沐流花域千水之极北,星辰之力凝聚,融合水灵力,或许有一滴北辰之水将要形成!”

    千水之极北?

    “既然有目标,那就好办了,师傅,让我去把他取回来吧。”时言毛遂自荐。

    花若道:“这是自然,你可是有很大的责任,这项任务非你莫属!”

    “你回去准备一下,待到子轩伤势有所好转,让她陪你走一趟。”花若道。

    “子轩师姐也要去?”时言不解道,“可是她……”

    “你认为,这则消息我们知道,别人就不知道么?以你筑基都没有达到的修为,如何去跟别人竞争!”
正文 第75章 莫家村往事
    第75章莫家村往事

    大海宽广无垠,无遮无拦,能够让人们的心胸变得开阔,也能让人们的痛苦得到缓冲和解脱。

    海水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偶尔微风,只吹起了绝细绝细的千万个粼粼的小皱纹,这更使照晒于初夏之太阳光之下的,金光灿烂的水面显得温秀可喜。

    “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海!”

    乘舟北行,时言立在船头,望着海面,吹着海风,惬意的说道。

    子轩师姐从船舱内走出,来到甲板上,向时言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到?”

    时言看了看周围,回过头答道:“应该快了。”

    见她不说话,时言又道:“莫家村的村名常年在北海捕鱼,知道的东西应该比我们多很多,比我们两眼一抹瞎要的好。师傅也真是的,详细地点也不说一个。”

    莫子轩冷冷的看了时言一眼,解释道:“北辰之水本就是流动性的,再加上积聚星辰之力和极品水灵力,产生了一丝丝灵性,你认为它会呆在一个地方不动么?”

    时言点点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北辰之水是有灵性的。师姐,还是你懂得多。”

    莫子轩望着广阔的天空没有说话。

    广阔的天空,皎洁无比的蔚蓝色,只有几片薄纱似的轻云,平贴于空中。

    夕阳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但是,它比天空的景色更要壮观。因为它是活动的,每当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时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又红又亮,简直就像一片片霍霍燃烧着的火焰,闪烁着,滚动着,消失了。

    “到了!”

    远远地,看见前方的浅水区,有一艘艘莫家村村么捕鱼归来的小舟。

    时言自船上跃下,踏浪而行,往小舟疾驰而去。

    “乐大叔,风大叔!”

    莫乐与莫风听到叫声抬起头,一看是时言,高兴的将他迎了上来,“时老板,你怎么来啦!快快,来这边坐坐,那边风大。”

    时言笑道:“都说不要叫我时老板了,叫我小言就可以了。”

    莫风听了,道:“那怎么成,你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呐,而且小勋那娃也经常跟我们说,你待他很好。”

    “呵呵,小勋那孩子很乖巧,我很喜欢他。”时言转过头,朝船上的莫子轩喊道:“师姐,快过来,前面就是莫家村了!”

    莫子轩来到船头,纵身一跃,飘然而至,白绸在夕阳下飘荡,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无瑕。

    时言一时间,看的愣了,移不开双眼。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哟,时老板带老板娘来啦,那感情好,快上岸让大伙儿瞅瞅。”莫乐嘿嘿的道,一笑起来,黝黑的皮肤就会皱在一起。

    时言嘿嘿一笑,“哪能呢,她可是我的师姐。”

    “莫要欺负我们没见过世面,这年头成了的是道侣,没成的都是师姐师妹!”

    时言闻之,只能尴尬的干咳一声,不好意思的看向莫子轩,“别在意,她们其实都是好人。”

    “前面就是莫家村了么?”莫子轩淡淡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笼罩在烟雾之下的小村庄。

    “没错,前面就是莫家村了。”时言点头道。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莫子轩拂了拂发丝,说:“那我们快过去问问吧,我们拖得时间越久,木絮的危险性便越大。”她的美眸扫了一眼时言,“你就越有嫌疑!”

    时言无语,只能与莫乐莫风两人告辞,来到莫家村。

    莫老瞧见时言来了,连忙迎了出来,“时老板啊,你怎么亲自过来了,要取货直接让莫成或者小勋那孩子来不就成了?”

    “呵呵,今天我不是来拿货的,我只是想来问点东西。”时言笑道。

    “问东西?”莫老先是一愣,随即笑道,“那好,你们随我进屋,有什么事请尽管问我,活了六十余年,虽然不能说是天下事情尽知,但也能知道个九分左右。”

    时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老头还真能吹,知晓天下九分,我看他连紫沐流花域都没出去过吧!

    见到时言的眼神,莫老一激动,“你认为我是在吹牛吧!”

    时言连道不是,这种事情自己心里想想就成了,哪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

    莫老狠狠的捶了一下拐杖,转过身指着时言大声道:“老夫生来六十余年,从未撒过谎骗过人,祖宗可以作证!”

    时言大汗,又是这句话。

    “得,我信你了,您老就别那这句话说事了,当你祖宗也真够累的,有事没事的都要跑来给你作证……”时言无奈的撇撇嘴,见莫老隐隐有爆发的迹象,连忙转移话题,对着莫老说,“我们今天有急事,也不跟你斗嘴了,我想问一下,千水之极北,莫家村有人去过吗?”

    莫老切了一声,“极北怎么没去过,莫家村有一条祖训,番莫家村村名成年时,都要前往极北祭拜先祖。”

    “前往极北祭拜先祖?”时言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去极北呢?”

    莫老叹了一口气,“原本我们莫家村不是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我们是从远处迁徙过来的。”

    时言是第一次看到莫老露出这样的表情。莫老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是一个腹黑无赖贪小便宜爱撒谎毫无节操的老头。

    “那,大概是八百年前了,我族本在极北之地是个大族,但是自那一天起,我族便一蹶不振。那一天,紫色的火焰染红了天际。冰雪消融,冰川破碎。六颗头颅黑龙,和紫色的天火在天空中凶猛相撞,我族人在他们的猛烈碰撞之下,半数惨死,剩下的人几乎全部带伤。”莫老淡淡的讲述着那一段祖上传下来的历史,“之后,我族栖居之地无法生存,便迁移至此,只是没想到,厄运也随之而来。”

    “每一百年,族内便会出现一个浑身生长黑鳞的孩子,孩子不通人语,只会发出嘶嘶的叫声。祖上说这是先祖在怪我们将他们留在了极北之地,于是,四百年前,我莫家村的孩子每每成年都要去极北之地祭拜先祖。死后也要葬在极北之地的陵墓当中。”莫老叹了一口气,“我们莫家村厄运之村的名头,其实也是长黑鳞的孩子引起的。”

    “那祭拜先祖之后,黑鳞孩子还有出现吗?”莫子轩突然问道。

    时言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认真的看着莫老,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原来是没有了,只是……”莫老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不再说话。

    “只是什么?”时言追问道。

    莫老慌张的站起来,背对着他们,“没有只是,你们听错了。”

    “喂,莫老头,你耍我是吧!”时言气愤的说道,别人正听的起劲,他勾起了别人的欲望却自己不干了,这算个什么事儿?

    “你们别问了,问多了对你没有好处!”莫老低声的说道,声音有一些颤抖,尽管他极力保持冷静,但是还是被时言和莫子轩听到了。

    时言还想问,却被莫子轩阻止了。

    时言疑惑的看着莫子轩,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莫子轩淡淡地道:“不要为不相干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我们现在时间紧缺,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她都这样说了,时言只好作罢。

    “好了莫老,我们不问了,只是你知不知道最近千水极北有什么异况发生?”

    莫老平静了心情,转过身哆哆嗦嗦的坐了下来,“我失态了,让你们见笑了。”

    随后他想了想,突然,一拍脑壳,“是有异况,大概在一个月前,我族人在极北祭祀,突然天上出现一片星空。”

    “星空有什么奇怪的。”时言嗤笑一声。

    “你错了,星空不奇怪,但是白天突然在头顶出现一片星空,那就很诡异了!”莫老眯着眼睛淡淡的道:“星光洒下,像是流星雨一般。这些星光往一点汇集,这奇异的景象,一刻钟后才消失不见。我族人原想上前查探,但是路上灵兽众多,而且不乏非常强大的灵兽,于是便退了回来。”

    “那您知道那是在什么地方吗?”莫子轩紧张的问道。

    莫老抬头想了片刻,“好像是祭祖之地西北方向。”

    “那肯定是北辰之水凝聚的征兆!”莫子轩立于船头,任由呼啸阴冷的夜风吹在她的脸颊。

    时言看了她一眼,去船舱内,让莫乐大叔泡了一杯姜王茶,一旁的莫风大叔看着时言嘿嘿的笑着:“快去吧,这姜王茶好着呢,喝了不惧寒毒。待会就要到极北界限了,你的小女朋友估计会受不了的!”莫乐和莫风,是莫来派来带路的,毕竟莫家祭祖之地,没有莫家的人是找不到的。两人十分开心的接下了这门差事,当时他们笑着说,“时老板是我们村的恩人,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令人鼻子发酸,自己也没为他们做过什么事呀!

    时言苦笑,“风叔,都说她不是我女朋友了……”

    莫风低声嘿嘿一笑,“了解,了解,是师姐,是师姐。”

    虽然他嘴巴上这么说,但是看他的表情,和他的动作,一看便知道他还是误会了。

    时言耸耸肩,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解释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时言端着姜王茶来到莫子轩身边,“师姐,天气凉了,喝杯姜王茶吧。”

    莫子轩点点头,握住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暖意随着茶汤顺着食管流下,传遍整个身躯。这种温暖舒适的感觉,驱散了一切寒意,站在烈风口前,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莫子轩又喝了一口,脸色红润了起来,“果真最暖姜王茶啊!”

    时言自己喝了一杯,也给不愿意呆在本名空间中的小白猴子小空一杯。

    果然如莫风大叔所说,喝了姜王茶,浑身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下,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天空中飘下了一片片雪花,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地飘落下来。

    船上刻有符阵,像一面巨大的窗户一般,包裹着大船,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阵外飞舞着雪花,像千百只蝴蝶似的扑向那一层淡淡的光辉,在亮光上调皮地撞一下,又翩翩地飞向一旁。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那一片雪花在空中舞动着各种姿势,或飞翔,或盘旋,或直直地快速坠落,铺落在海水里。

    莫子轩突然笑了,她单手一挥,前面半块光屏消散。顿时,雪花自光屏消失的地方钻了进来,飘落在船上。

    莫子轩丝毫不介意自己大雪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张开手,接下一片雪花,晶莹的小雪花落在她的手掌心上,看上去是透明的,慢慢地,它融化了。

    突然,她低声一叹,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低不可闻,“你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站在她身边的时言却听的很清楚,“雪,为什么是白色的?”

    时言感觉,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人触动了一下,轻颤不止。

    他记得,自己离开家族祖宗祠堂的时候,天空就飘着大雪,大雪将一切都染成了白色,令人炫目的白色。

    没有任何色彩,白的令人心寒。

    他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因为,它忘记了原来的颜色。”

    莫子轩蓦然抬起头。
正文 第76章 暴风雪
    第76章暴风雪

    一道绚烂的剑芒自头顶掠过,朝前疾驰。

    “你在这里,我上前看看!”莫子轩吩咐了时言一声,跃下大船,大袖中飞出一柄黑色长剑,踩在脚下御剑飞行!

    乌芒闪过,她自时言的眼帘之中消失了。

    时言苦笑,说到底,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前往千水极北?

    他飞升而上,立于船头,盘腿坐了下来,迎着冰寒刺骨的烈风。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的身上,不多时,肩膀上已经积起了厚厚的白雪。衣裳被烈风拉扯着,呼呼作响,风虽然大,但是时言并不感到寒冷。

    那年的雪夜,比今天要寒冷的多,这算得了什么!

    那一夜,他被带到祖宗祠堂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他们开始放弃自己了。整个家族,上百口人,只有姐姐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不要。时言在那一晚,感觉到自己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了。他纵然被极寒之气侵蚀,连眼睛都张不开,但是,他却清晰的看见了每个人的脸。每个人都带着冰冷的面具,在冰冷的面具下面,隐藏着一张不为人知的脸。但是时言却看得透彻,看得清楚。

    如释负重,时言终于明了,原来,自己在他们的心中,只是一个负担。

    他想笑,堂堂十二仙门之一的时家,竟然将自家的少爷看做负担!

    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内心狂喜,有的人冷眼判观,有的人深深的失望。

    曾今时家的骄傲,天门圣体,最终的结局竟是如此。

    只有姐姐,被人拖着赶回府中,她那凄厉的哭声,时言至今还记的。

    如果父母还在,那又会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时言当时就默默发誓,如果自己能够活下来,一定要打破这个冰冷的笼子,杀死这些害姐姐哭泣的坏人,让姐姐可以自由的飞翔。

    现在,时言不仅活了下来,而且极寒之气已经不能阻止他继续修炼了,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一次履行诺言的机会!虽然耽搁了十二年,但是曾经受万人瞩目的天门圣体,怎会因为这十二年而落后于人呢!

    雪,忘记了自己曾今是什么颜色,所以它是白的。

    而我,忘记了家的温暖,所以我是孤独的!

    时言默默的闭上眼睛,脸颊上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珠,然后随风飘逝。

    吱呀一声,船停了,莫乐赶了过来,朝着坐在船头的时言喊道:“时老板,我们已经到千水极北了!”

    时言回过神,看着眼前这片白色的世界,跃下船头,“乐叔,风叔,我们上岸吧。”

    “好嘞。”莫乐回头朝着船舱内高喊了一声,“老风,快出来,咱上岸去了。”

    “来了来了,催什么,上岸不用准备东西吗?”莫风背着大袋小袋,嘴里嘟嚷着走了出来。

    时言看着这一对斗嘴的人,笑道:“没事,反正也不急这点时间。”

    几人翻身下船,落在地上,也许是刚下过雪的缘故,地上积雪没到了小腿,莫风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莫乐哈哈一笑,“老风啊,昨晚干啥去了,被你家那婆子给榨了?连路都走不好了。”

    莫风脸一红,笑骂道:“老乐你别给我嚼舌根子,在时老板面前丢我的脸!”

    时言毫不在意的笑笑,率先在前面走去。

    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白色,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玉子来装饰而成的。

    一路上,时言看见了纵多冰属性的灵兽在一旁出没,最令人喜欢的,就是那雪熊。雪熊胖乎乎的浑身雪白,像一个雪球一般,样子憨厚,走起步来一步三摇,煞是可爱。就连莫乐莫风这两个大叔看到都大呼可爱。

    期间,时言见到很多其他的修者,御剑而行,而有些则驾驭着灵兽,字头顶飞过。

    虽然大家方向各不相同,但是时言知道,每个人的目标是一样的。

    “咦,千水极北平常也见不到几个人,怎么今个儿这么多人?”

    “恩,这三不好的鬼地方,他们来踏白啊?”

    “三不好?”是呀一愣,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是哪三不好?”

    “一风景不好,二灵力匮乏,不好,三天寒地冻,不好!”莫风解释道。

    莫乐道:“没错,这里平常也就我们莫家村的人会来,不过来的也不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言笑笑,“待会我们就会知道了。”

    说完,复又行路。

    莫风和莫乐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快乐。在大雪中前行,时间过的很快,天空中出现了淡淡的光辉。

    时言抬头望向那道光辉,道:“天亮了?”

    莫风顺着时言的目光望去,脸色一顿,“不好,是暴风雪快来了!”

    莫乐也看了看,确定莫风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极北之地暴风雪来临的征兆。

    野外的天气,说变就变,特别是极北这个地方,天气变的比变脸还快。

    不一会儿,风就大了起来,时言他们赶忙赶路,还好莫家祠堂就在不远处,很快就能赶到。

    “老乐,你说,这风有没有一点邪乎?”莫风走着走着,突然看向光芒闪烁的方向,对莫乐说道。

    莫乐皱了皱眉头,突然大喝一声,身边出现一只鬃毛犬,鬃毛犬紧闭眼睛,朝着亮光的方向嗅了嗅,对莫乐呜呜的叫了几声。

    莫乐脸色一变,“不好,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暴风雪,这是雪女造成的暴风雪!”

    “雪女?”时言问道:“可是一品雪女,雪之精气所化,在冰雪环境中战力可发挥到双倍以上?”

    莫风道:“哪里只有双倍,在极北这种冰天雪地的地方,雪之力大盛,对雪女而言,根本可以发挥到十倍的力量啊!”

    风越来越大了。那朵小云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浓云,慢慢地升了起来,扩大起来,渐渐遮满了天空。雪花还在大片大片的飘着,中间夹杂着一颗颗冰粒。陡然间,大块大块的雪片中,冰粒已经越来越大,竟凝结成因而拳头一般大小的冰块来了。风呜呜地吼了起来,暴风雪来了。一霎时,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了。

    时言奋力抵挡暴风雪的侵袭,奈何护体灵力虽然可行,但是在无数的冰雹撞击下,没有几秒钟,变异溃散。

    “啊!”

    突然传来一道惨叫声,时言一惊,“乐叔,风叔,你们在哪,你们没事吧?”

    但是耳边的暴风突然大声呼呼的响起,将他的喊声完全遮盖掉了。

    时言奋力再次运起护体灵力,他望向暴风雪的中心,一个黑影引起了时言的注意。那是一个女子的影子,身躯玲珑有致,她抬手间,暴风雪变得更加的大了起来。

    “雪女!”

    时言欲上前接近,但狂暴的暴风雪令人寸步难行。冰雹锋锐,在体表划过立刻带起一缕血丝。柔软的鹅毛大雪如软刀,沾身便削走一片薄如蝉翼的肉!

    护体灵力王全无法阻挡无止境的冰雪的撞击,刺啦一声应声而碎,时言只能凭着体魄硬抗。

    “这样下去,完全不是个办法,必须要让这场暴风雪停止下来!”时言护着头,鱼鳞铠甲护住手臂,抵挡住了冰雪的攻击。他沉吟道:“不然,再这样下去,不仅是我,还会连累到乐叔和风叔!”

    他认为,要想停止这场暴风雪,首先要先制服雪女!

    虽然他没有见过雪女是什么样子,不过这并不影响到时言对她的攻击判断。

    “阳炎金乌之火!”时言大喝,黄金色的烈焰骤然子饰演体内迸溅而出。时言顿时浑身金光闪烁,如同金甲披身,威风凛凛!金乌之火为五品火种,它一出现,原本时言身边的暴风圈内,完全都形成了一片空白区域。雪花冰雹还未接近便已消融。

    火焰自下而上,发出一道火柱,如火龙升天一般,呼啸而上。

    “阳炎升龙!”

    气浪翻腾,旋转着向高空冲去,暴风雪被巨大的气浪翻卷吸收而上,白如升腾的雾气,远远的看上去,就像火龙升空时所带起的云雾。气浪螺旋而上,暴风雪也形成了一股向上螺旋的气劲,气劲非常的大,如同龙卷风一般,连地面之上的巨石都被卷到了空中。

    “吱呀!”忽然传来一道惨叫声,暴风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时言一愣,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动手呢!

    时言发出这一道火柱,只不过是想驱散周围的暴风雪,好利于他前进而已。

    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因为升腾的气流带动暴风雪形成了飞旋的风势,将雪女所控制住的暴风雪给反向控制……冰雪散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只有脚下的积雪如今已经漫过了腰间。

    时言周围,余热虽然还在,但是在极北之地如此天寒地冻环境中,才短短几秒钟,便已经重新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前方有两团雪丘,雪丘有些邪乎,竟然自行耸动。

    雪丘隆起越来越高,上面的雪层开始渐渐脱落,蓦然,自雪丘中伸出一只手来!
正文 第77章 雪漓
    第77章雪漓

    雪地里突兀的出现一只手来,令人毛孔悚然,时言刚想抽出一记火刃,却听到一阵呜呜声自雪丘下响起。

    终于,手掌完全伸出了雪丘,接着是另外一只手,然后钻出一颗顶着‘鸡窝’的脑袋。

    另一边的一个隆起的雪丘与这个相同,也钻出一颗顶着‘鸡窝’的脑袋。

    那两人相识一眼,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这熟悉的笑声,不正是莫乐莫风二位叔么?

    时言这才想起,刚刚光顾着疑惑暴风雪怎么突然停了,竟然把这二位叔给忘了。他连忙跑过去,拉起两人的手将他们自雪堆底下拉了出来。

    莫乐与莫风两人,样子很是狼狈,长发乱糟糟的,像是家禽的窝,上面还盛着不少的积雪。

    两人看着对方小哥不停,指着对方哈哈大笑。

    “老风,瞧你那狼狈样,哈哈哈哈!”

    “老乐,你那造型才叫狼狈呢,就像是昨晚没交足粮,你媳妇儿蹂躏你了。”

    “切,我媳妇儿敢跟我动手?反倒是老风你喔,小小的暴风雪都将你弄成这幅德行,真是笑翻我了!”

    时言无语的看着这两个年过五十的大叔们像个小孩子一般的斗嘴,一时间哭笑不得。

    不过时言却觉得很是有趣,或许,这也是一种友谊吧!

    这时,时言余光扫过,瞄见不远处有一只小小的白色物体正在缓慢的移动着。乍眼看之下像是一颗被风吹起翻滚的雪球,但自暴风雪后,时言便一直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以防雪女再次出现,所以才会看得明白,看得真切。

    “想逃!”不管那是什么,暗中窥视逃窜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言一个朝阳凤舞,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那白色的小物体的身边,单手将其拎了起来。

    “吱呀,吱”白色小物体,乍看之下如同一颗小雪团,但是待到时言将她拎起来之后,她竟然伸出四肢进行反抗,而且更令人惊异的是,小雪团的四肢,和人一模一样。

    时言将她托在掌心,只见她在时言的掌心翻滚了几下,然后直立了起来,伸出双手将白色的物质向后一翻,露出一张精致可爱的脸庞。

    “这……这……这……”

    白色小雪球竟然像是一个小姑娘以比例缩小成手掌大小的袖珍小女孩!她的背上披着蓬蓬绒绒的绒毛,绒毛呈雪白色,可讲她整个身体都包裹在里面,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看上去像一个小雪球的原因。她长着纤长的四肢,小巧的手掌和脸蛋颇具肉感。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一颗红樱桃,让人想狠狠的咬下一口。脸蛋上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时言,双手叉腰,鼓着小脸气呼呼的朝着时言“吱呀吱呀”的叫唤着!

    “这实在是太可爱了!”时言也是一个喜欢可爱东西的人,他见到可爱如手中这袖珍小娃娃完全没有任何免疫力。

    不过,他随之清醒了过来,微微一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空自暴风雪来临的时候,便被时言塞到胸口的衣服中,直到现在他才从时言的衣服中钻出。他好奇的打量着时言手中的这个‘小雪团’,疑惑的“咿呀”叫唤着,似乎在询问那‘小雪团’到底是谁。

    没想到,那‘小雪团’竟然皱了皱鼻子,嘟着嘴转过了头,不去理会小空。

    “嘿,这小东西还蛮有个性的嘛!”时言被她的动作逗乐了,笑着说道。

    小空用手指小心的碰了碰她,继续“咿呀依依呀”的询问。

    终于,在小空锲而不舍的追问下,那‘小雪团’终于开口了,道:“吱吱,吱呀!”

    从小空脑海中传递过来的信息来看,这个‘小雪团’,竟然是雪女!

    这太令人吃惊了,刚才那么大的一场暴风雪,竟然是这不过一掌大小的小不点使出的?

    这……这也太扯了吧!

    “小空,你问问她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小空又朝雪女“咿呀咿呀”的问道。

    雪女一听,竟然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吱呀吱吱呀”的叫唤,看样子并不像是说什么好事。

    果然,从小空传递过来讯息来看,小雪女还真说的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原来,今日来到千水极北的修者日益增多,再加上一些较为强大的灵兽数量骤多,似乎在寻找某些东西,对极北之地的环境进行大肆的破坏。雪女生于雪之力,而修者的行动破坏,遏制了雪之力的凝聚,对雪女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所以,这个雪女见到时言等人,才会进行攻击。

    雪女诉说,她并不想取谁的性命,只是想让人类知难而退。

    时言听了她的话,再联系起自己所知道的情报,他便猜到了大致。

    来到极北之地的修者,如师傅所料,知道北辰之水的,不会只有自己这一批人。况且根据莫老所说的天地异象来说,天显万千星辰,如此奇景,别人怎会不知晓?

    雪女说,因为修者的缘故,对她们的生存造成了很大的影像,那就说明,修者们,大多聚集在了雪女们生存的地方。

    时言连忙让小空询问雪女们居住的地方在哪里。

    雪女一听,连忙将身后的绒毛盖住自己的小脑袋,蹲在了时言的手掌中,又缩回成一团小雪团的样子。

    “吱呀,吱呀!”

    小空无奈的看向时言,时言一愣,乐了。

    嘿,这小东西还会闹脾气呢!

    她鼓着笑脸,缩成一团,嘴中嘟嚷着,“雪漓才不会带你们去呢,你们去了又会破坏我们的家园了!哼,小雪漓才不会告诉你们!”

    时言凑近她,轻声的说道:“原来你的名字叫雪漓啊,小雪漓,恩,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叫雪漓的雪女从绒毛中透出一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你别以为说些好听的我就会告诉你,你做梦去吧,小雪漓可不会被人类的甜言蜜语给打动的。长老说,人类都是坏蛋!”

    时言苦笑,“怎么会呢,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求啊。”

    “哼!”小雪漓皱了一下小鼻子,“我才不相信你!”

    时言想了想,又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来帮助你们驱赶走破坏你们家园的坏人,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我才不相信!”

    时言张起眼睛,学着小宝儿的无敌水灵闪电眼,瞧着小雪漓,道:“小雪漓,你看我这双眼睛,你觉得我会骗人么?”

    小雪漓瞧了瞧,嘟着小嘴想了想,“感觉不会骗人……”

    还没等小雪漓说完话,时言便开心的道:“是啊,所以你还不相信我吗?”

    小雪漓怀疑的看了看时言,但是他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具杀伤力了,小雪漓终于相信了时言所说的话,决定带他们前往雪女生存的地方。

    时言瞧着前面带路的小雪漓,心中充满着罪恶感,鄙视着自己之前的行为,“哎,多么纯洁的孩子啊,我竟然骗得下手!”

    不过,身后两人的谈话令时言更是无地自容。

    “嘿嘿,还是时老板厉害,三言两语的,这雪女就倾心了。”

    “那是,人家可是时老板,是你老风这山野村夫可以比拟的吗?你瞧人家风度翩翩,谦谦有礼,我要是女的我也倾心了。”

    时言闻之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倒在厚厚的雪堆下。

    雪是一种能够令人产生多种情绪的东西……当那些那像柳絮像芦花般的雪花,正在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的时候,当大地被雪花装饰得像铺上白色的地毯一样的时候,站在外面,抬头望着它们,会有许许多多奇妙的感觉。

    雪花,能使人心情愉快,即使是遇上了不痛快的事情,也会感觉到心情很通畅。

    几人跟着小雪漓行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她停了下来,躲在雪堆中,向下望去。

    时言等人也学着样子,躲避了起来。

    趴在柔软的雪上,时言才发现,附近的雪比起其他地方的要白上许多,并且孕育的灵力也格外的丰韵。这里的雪花很白很白,白得那么纯洁。它们并不像其他地方的雪,让人感到寒冷,反而让人感到温暖。脸庞靠在雪上,能感觉得到雪在呼吸,像是有生命力一般。

    难怪这地方能孕育出雪女这等生物!

    下方便是雪女们生活的地方,但是此刻却到处都是修者,而雪女们,竟被一个个小笼子囚禁了起来。

    小雪漓红着眼睛,飞到时言的身边,带着哭腔问道:“时言时言,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们赶走这些坏蛋吗?”

    时言原来只是想让她带自己来这里罢了,根本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但是此刻见她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怜意大起。时言轻轻的报其他,小心的抹去她的眼泪,“放心吧,我说的一定算数!别哭了,好吗?”

    “嗯!”小雪漓点点头,舒适的躺在时言的手掌心中。

    时言目光凌厉,为了北辰之水,而破坏别人的家园,这种人渣,真是不可饶恕!
正文 第78章 约战
    第78章约战

    时言三人心中扑扑大跳,凝神观望。只见下方水泄不通地围了数百人,三五成群,或羽衣道冠,或奇装异服,各宗各派的都有。彼此剑拔弩张,怒目相向,也不知在吵嚷些什么。

    南边有一位绿衣女子独自站在一边,没有与人结群,但身边围着一群粉面书生,他们簇拥着绿衣女子,谄媚讨好之意尽在眉间。只见那绿衣女子风华绝代,美目流盼。嘴唇微微上扬,似笑却不笑,从不同的角度竟然从同一个表情之中看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的对面,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紫衣男子,负手而立,风度翩翩,瞧那眼神举止,定是清梦山庄的尤浩然无意。再加上她身边的倪虹,那就更可以道出他的身份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时言心中一沉,怒火却轰然上涌。

    这两人几次三番欲置他于死地,而且尤浩然更有不纯的目的欲擎小宝儿。上次要不是体内【识穹】失控,疯狂的倒吸灵力,说不定现在时言已经身死道消了!

    时言沉思,若要得到北辰之水,定是要与这些人为敌的,但是如何巧妙夺取北辰之水,这是令时言头痛的问题。

    况且他也答应了小雪漓,要驱赶走这些败类。

    不过他转而一想,这两件事情的性质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有人取到北辰之水,那这些人肯定会追逐而去,离开雪女们的故乡。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寻到北辰之水!

    不过这么多人,还是让他有一些头皮发麻。自己只是一个区区化脉九重天的小人物,如何跟这么多人抗衡?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除非再来一次【识穹】失控的情况才好!

    【识穹】,是一阶法诀,是门观测天象,灵雨预测的法诀,几乎人人都会。只不过像时言一般,修炼到第三层,还真是不多见。而且寻到【识穹】内特殊能力的,估计就时言独此一家了!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厉声叫道:“雪长老,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还不愿意说出北辰之水的下落吗?你他妈的乌龟王八蛋,信不信我将你们雪族屠光!”

    时言心中一凛,不由循声望去。说话之人是个白白胖胖的男子,光头被擦的锃亮,上刺着一只血鲨,身上穿着紧身的绿鲨鱼皮衣,外面罩着件白猛犸的大皮,腰上挂着一对粗长的象牙,象牙光洁晶莹,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白猛犸的牙齿。衬着两撇八字须细长吊眼满脸嚣狂孤傲的表情,令人觉得古怪可笑。

    “北葵真,你跟她们墨迹什么,直接杀一儆百,看她们还说不说!”一个赤裸着上身,手持黄金长棍的汉子大声吼道。

    “哼,年箓,我北葵真做事还由得你插嘴么?”北葵真怒目一瞪,冷哼道。

    时言微微一咋舌,原来是浪中鲨北葵真和黑罗汉年箓,都是凝气巅峰,差一脚便能踏入金丹的人物,难怪如此气盛。

    浪中鲨北葵真与黑罗汉年箓都是散修,无门无派,居于域与域的交界之处的群岛中,平常少有出世,没想到,这次连他们也来了。

    “原来是浪中鲨这厮,难怪听起来如此张狂嚣张!”莫风小心的打量着,撇着嘴道。

    时言好奇的问道:“风叔,你认识他吗?”

    莫风赤红着双目,点点头,“自然是认识!我们莫家村以打渔捕捉灵兽为生,由于临海,加上海上人少,自然是我们行动最多的地方。有一次我我们一行五人追踪一只海兽,来到浪中鲨的独鲛岛附近。我们本想与之打声招呼,路过而走,却没想到这北葵真性格嗜血如鲨,二话不说便攻击我们,我们五人两人不备当场致死,我和另外两人身受重伤逃回莫家村。”

    莫乐叹了一口气,“哎,老风,别想了,事情早已过去了。”

    莫风苦涩的笑了笑,点点头,“我明白。”

    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浪中鲨北葵真!

    “北葵真,你还真当这里是你的独鲛岛了?告诉你,这里是极北之地,可不是你一个温水中的小鱼撒野的地方!”黑罗汉年箓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你!”北葵真大怒,掏出腰间的两根长牙,大喝着朝年箓冲了过去,“和尚,你不回庙里好好呆着,跑到你爷爷这来大放厥词!”

    年箓冷哼一声,抡起黄金长棍,便朝着飞奔而来的北葵真横扫而去。

    锵!

    北葵真如一只大鲨,露着尖利的獠牙狠狠的撞上了年箓的黄金长棍。年箓浑身冒着金光,金光点点融入到他的肌肤之中,令肌肤都染上了一层古铜之色。这是佛经秘术,【金刚罗汉身】,正是年箓的看家绝技。年箓也是因为这一招而被称为黑罗汉,二十年前,年箓还是南安寺的一名小和尚,由于误观秘术【金刚罗汉身】,被逐出南安寺。谁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将整部秘术铭记于脑海中。十年之后,响起黑罗汉之名,专杀佛修,被称为佛修煞星。

    两人都不是好惹的货色,两人相撞,余波扫过众人,令众人退后几步才稳住身形。

    “再来!”黑罗汉年箓暴喝,“力压泰山!”

    黄金长棍势如陨星,他浑身燃起金色的气血,澎湃的气血似乎要将泰山都压垮一般。

    喧哗声中,一个面如冠玉的锦衣公子轻摇折扇,从人群中跃出,右手托住北葵真,左手抵住年箓,一股白色气息流转与三人间。锦衣公子微微一笑,双手回旋,两人顿时被巨大的离心力甩出,跌倒在地上。

    “风卷柔云!”两人同时惊呼,“是云霄派的风卷柔云!”

    风卷柔云,以力还力,借力打力,借力御力!

    刚才,令两人倒飞出去的力道,不是别人的,正是他们自己所打出的力量!

    “云霄派的姬紫宸!”

    没错,这名锦衣公子正是云霄派掌门的亲传弟子,也是最北外界所看好,猜测可能是年青一代第一个步入金丹的人,与公羊中羽齐名的姬紫宸!

    “竟然姬紫宸也来了!”时言一愣,会不会还会有什么熟人啊!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的后面,一棵青翠的松树顶上,有一个挺拔的身影。

    公羊中羽!

    公羊中羽比之前看到的时候,气势更加的凌厉,如一把出鞘的神兵,剑气纵横。

    在他的身边,一道道无形的剑气破体而出,围绕在身边,原本堆满积雪的松树,如今积雪已经被他的剑气给削的一点不剩。

    “好恐怖的控制能力!”将剑气控制入微,不伤及松树,而将积雪片片削落。

    公羊中羽也看见了时言,对他微微一笑。单脚微微压住松树,松树顺势弯曲,接着反弹回来,公羊中羽借势一跃,横跨长空,越过山坳,向时言飞来。

    他剑气嗡嗡作响,长袍鼓动,缓缓飘落在地上,时言的身边。

    “时兄,你也来了。”公羊中羽笑着道。

    时言连忙拱手回敬,“中羽兄原来你也在这里。”

    “恩。”公羊中羽无奈的耸耸肩,“家父之命,难以违之。”

    “了解,了解。”

    公羊中羽目光炽热的看着时言,战意滔天。

    “不知时兄什么时候有空闲之时,与我切磋切磋?”

    时言顿时头痛,他早就想到公羊中羽会说这句话了,公羊中羽武痴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可是,自己哪有与之切磋的实力啊!

    时言苦笑,只能拖一时是一时了。

    “中羽兄,真是抱歉,这次前来极北之地有公务在身,恐怕……”

    他话才说到一半,公羊中羽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到你把事情办完为止。”

    他又问,“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你不要怀疑,我只是想,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时言叹了一口气,看来他是确实想与那时的我一较高低啊!

    转而一想,这不是正好可以借助他的力量,取得北辰之水吗?

    时言试探性的问道:“那你父亲让你做的事情怎么办呢?”

    公羊中羽毫不在意的说道:“不就是北辰之水嘛,我等修剑之人,要这等东西作何用?”

    时言这才想起来,公羊中羽走的是剑意化灵的日子,讲究的是至强至霸的杀意,北辰之水对他而言的确没什么作用。

    公羊中羽问道:“你也是来寻找北辰之水的吗?”

    见他如此坦诚,时言也不隐瞒,点点头道,“是的,因为我的疏忽,造成了难以挽回的错误,必须要北辰之水才能够解决。”

    公羊中羽点点头,“我帮你。”

    “但是,事完之后,你必须和我来一战!”公羊中羽开出了他的条件。

    时言想了想,衡权利弊,最终笑着说:“合作愉快!”

    公羊中羽很难得的笑了,“期待与你的一战!”

    “姬紫宸,你这是做什么?”北葵真冷哼一声,自地上爬起,紧握双牙道。

    年箓捡起黄金长棍,警惕的看着姬紫宸,浑身金光大作,皮肤上的颜色更加的深邃起来,看上去更加的具有金属质感,整个人仿若铜铸!

    姬紫宸啪的一声打开折扇,翩翩微笑道:“两位,别忘了我们今天聚在这里是干什么的,虽然我们的目的一样,是竞争对手,但是此时此刻,没有寻到北辰之水前,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你们说,姬某说的可对?”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认为他说的在理。

    只有那绿衣女子,神秘的看着姬紫宸,微笑不语。

    北葵真鱼年箓一呆,虽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说的的确不错。况且,姬紫宸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实力之强劲,与两人联手不相伯仲,单打独斗,还真不是他的对手,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这一身恐怖的修为是如何练成的!

    北葵真大喝,“姬兄说的不错,在寻到北辰之水前,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伙伴。当然,寻到北辰之水后,那就看各位自己的本事了!”

    “既然如此,那就赶快从这雪女的嘴中,异象准确的地址来!”

    小雪漓浑身一颤,牵着时言的手指头,焦急的吱呀的叫道:“时言时言,快救救长老,快救救她啊!”
正文 第79章 神秘女子
    第79章神秘女子

    公羊中羽看见牵着时言手指小雪团,咦了一声,“雪女?没想到时兄的契约灵兽是雪女,难怪当日那一剑中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原来是雪女所附带的效果。我一直以为时兄走的是修剑的路子,只有以剑为契约,才能劈出那么惊天动地,剑气凌云的破空一剑。想不到啊,时兄修为如此深厚,并未修剑,但是我这个专注修剑二十余载的人却及不上你!”

    时言被公羊中羽夸的脸上大臊,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当日一剑是自己法诀失控,阴差阳错之下才劈出的。而那股刺骨凌冽的寒意,是自身所带火种的缘故,并非雪女所带的附加效果。不过,这话怎么让他说,要是说了,保不准他一怒之下将自己给劈了。

    公羊中羽是什么人,他清楚的很,况且现在想要夺取到北辰之水还需要他的帮忙,现在可掉不得链子。

    时言只得尴尬的转移话题,“听中羽兄的话,剑也能契约?”

    公羊中羽点头道:“没错,剑是有生命的,每一把好剑,都是铸剑人赋予了自身的感情,所以他们是有生命的。有生命的,便可以与人进行契约,总归到底,和灵兽差不多。”

    时言奇怪的问道:“剑有生命,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是不是像中羽兄的剑灵这般?”

    公羊中羽摇摇头,道:“非也,我这剑灵,是以本命元灵孕养,借以剑身化性为剑灵,这就是化灵,化灵以后,就没有本命元灵了。而剑自身的生命,是剑自己有自主意识,经过长时间的孕育,灵力的滋润,有可能成为生命体修炼。修为高者能够化形为人,当然,也可以与人进行契约,这些有潜力成生命体的法宝,被称为生命法宝。”

    “化灵,其实是夺了法宝本身未来的生命,所以化灵的法宝,是没有办法成为生命法宝的!”

    时言这才明了。

    “自然,除了剑,其他的法宝也能修成器灵,也能成为生命法宝!”公羊中羽指着山坳下的黑罗汉年箓,道:“你看,那秃子手中的天地蟠龙棍,就有了一丝影子。”

    “成为生命法宝的影子?”时言惊愕的问道。

    公羊中羽点点头,“没错,虽然他掩饰的很好,能够骗过所有的人。但是不巧,我是走的化灵路子,他不管再怎么隐藏,对于剑灵来说,都能看出一丝倪端。”

    “咿呀!”小空爬到时言的肩膀上,看着那根黄金长棍双眼发光,蹦蹦跳跳兴奋不已。

    “你喜欢?”时言问道。

    小空兴奋的点点头,表示很喜欢。

    “有机会,我帮你夺来!”时言道。

    下方,浪中鲨北葵真凶神恶煞,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诡异,“雪长老,难道你真的希望我听取那秃驴的意见么?”

    那边,黑罗汉年箓听了北葵真的话,虽然心中怒火大盛,但是为了北辰之水,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轻声道:“北葵真,你别忘了,你自个儿也是秃驴子,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听了全都哈哈大笑。

    北葵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气都撒到了雪长老的身上。他狠狠的抽了雪长老,道:“你还不说吗?”

    雪长老呸了一声,冷冷的道:“你做梦!”

    她竟然不像雪漓只会吱呀吱呀的叫唤,她竟然能开口道出人语!

    莫乐解释道:“雪女与其他灵兽不同,雪女通灵期便懂人语。”

    “妈了个巴子的,你再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自旁边的笼子中,抓过一只雪女,捏在手中。雪女身形本来就小,在他那粗大的手掌中,只露出一个头,艰难的伸长脖子呼吸。

    “小可!”小雪漓哭泣的恳求时言,“时言时言,救救她们吧,救救她们吧。”

    时言皱眉想办法,下方这么多人,想要救出她们谈何容易?

    “我来!”

    时言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发觉一道白色的身影自身边飘过。

    公羊中羽飞身而下,落在地面上,单手一挥,一道剑影斩向浪中鲨北葵真抓着雪女的那条手臂。

    北葵真大骇,连忙松手后退,但是仍旧被斩出一道伤痕被。

    “你!”北葵真大怒,“公羊中羽,你这是作甚!”

    公羊中羽小心的将小雪女接在掌中,冷哼一声,环顾四周。

    “我做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们在做什么!”公羊中羽双目如炬,“一帮废物,自己没本事找到北辰之水,就在这里欺负弱小,我都替你们感到害臊!”

    北葵真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但是觉得面子上耐不住,又向前跨了一步。

    “公羊中羽,你他妈的是来捣乱的是不,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问出北辰之水的下落,你也有份!”

    公羊中羽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哼,你就这点出息,难怪修炼了二三十年,还在金丹的门前闲逛。”

    北葵真被戳中痛处,不由得大怒,“姓公羊的,别以为你老子是中通剑门的掌门,我北葵真就怕你!我北葵真虽是一介散修,但还不曾怕过谁!今天轮得到你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管教?”

    “倚老卖老,你敌得过我手中的这柄剑吗?”公羊中羽单指点出,一柄飞剑破空出现在手中,直指北葵真。

    他的动作非常快,没有人看得清他拔剑的动作,只是眼睛一糊,就已经是现在的这个场面了。

    “贯天一剑,微势!”

    剑气破空,比之上次见到更加的凌厉。

    时言为之咋舌,瞧他这架势,这是快金丹了吧!

    北葵真被他的剑气吓了一大跳,都说公羊中羽是这一代数一数二的人物,年青一代的佼楚,但是他一直没多在意。比起公羊中羽,他更加的在意姬紫宸,不为别的,外间流传姬紫宸为金丹下第一人。对他而言,值得关注的只有第一,而非什么年青一代的佼楚。

    姬紫宸今天已经见识到了,如果与黑罗汉年箓联手,可能能与他战平,但是单打独斗,却不是他的对手。

    原以为,有个姬紫宸这种逆天的天才也就算了,人家好歹也是公认的金丹下第一人,但是,公羊中羽劈出的这一剑,竟然让他感觉到了死亡。

    没错,不是失败,而是死亡。

    “这……”北葵真急速后退,双掌拍前,数十只鲨鱼疯狂朝着那道剑光冲去。

    刷!

    群鲨被瞬间撕碎,没有一丝喘息。

    北葵真,大叫不好,群鲨根本无法挡住这道剑气分毫。

    “公羊兄息怒!”姬紫宸手持折扇,挡在了北葵真身前,风卷柔云用出,竟将公羊中羽的贯天一剑的剑气转移到了旁边,轰隆一声巨响,一旁的冰山顿时坍塌破碎,被移位了平地。

    北葵真暗道好险,若是自身被这一击给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公羊中羽眉头大皱,“姬紫宸,你也要与我作对么?”

    “公羊兄说笑了,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何来作对之说?”姬紫宸微微一笑,双手负背,道:“他们的做法是不太光明磊落,落不了公羊兄的眼,但是这也是一种办法,总比我们在这茫茫冰原中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寻找吗?”

    他的手微微颤抖,原本手中的折扇此刻只剩下一截木杆。

    在刚才的碰撞中,他虽然将公羊中羽的贯天一剑给转到了他处,但是依旧被这一招给弄伤了。

    他心中大骇,想不到风卷柔云也导不尽公羊中羽的剑气。

    他回想起了师傅对他说的话:“公羊中羽此子,若问修为,不及你。但单论战力而言,你不是对手!”

    姬紫宸紧握拳头,难道我战力真不如他?

    “哼,寻找这种天养之物,本就有德者居之,想抢也该各凭本事。”公羊中羽冷哼道,“你为云霄派首席大弟子,难道你师父没有教过你,违天和,有碍天道么?你们怎么样我不知道,至少我觉得,不阻止你们,有碍天道!”

    啪啪啪啪,站在南边的绿衣女子拍手称好,“公羊先生这一番话说的对极,欺负一群弱小的生物,算得了什么!想得北辰之水,靠自己的本事去找呗!”

    公羊中羽意外的看着这名绿衣女子,在脑海中翻找了一遍,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她。

    “姑娘如何称呼?”姬紫宸眉头一皱,她是谁!他早就注意到这名女性了,只是一时猜不透她的身份和深浅,所以一直持以观望态度,没想到她竟然带头帮公羊中羽说话。难道他们认识?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们的选择。”

    姬紫宸眉头一挑,笑道:“我不懂姑娘的意思了。”

    绿衣女子也不多说什么,兀自坐下,身后连忙有个男子跑过来,取出一条椅子放在她的身后,她很自然的坐在了上面,妙目扫过众人。

    “草,这臭坏人是谁,我们怎么选择关这臭坏人什么事?”人群中,有人不满的谩骂道。

    绿衣女子双眼微眯,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给我斩!”

    “是!”

    身后,一名书生突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手持一把长刀,肩膀上一只紫色的小貂傲气凌然的看着众人。

    “哼,斩?我看是谁斩谁!”刚才谩骂的那名男子冷哼一声,手持长枪,骑着一只巨蟒整面冲击。

    “这是,南方蛇老!”蛇老,紫沐流花域南方散修中的一号强大的人物。

    时言卧于高处,看得真切,这人虽然经过伪装,但是是蛇老无疑。

    唰!

    鲜血洒落,一颗头颅带着血花冲天而起,掉落在不远处,将冰雪染成红色。

    一道紫光闪过,如紫色闪电一般,一闪即没。那条巨大的蟒蛇,蓦然浑身僵直,轰然而到,嘴中流出黑色,散发着熏天臭气的血液。

    一片寂静,飞起的头颅,不是别人,正是蛇老。

    而巨蟒的尸体上,一只小紫貂,正在尽情的享用着丰盛的蛇肉大餐。

    众人咋舌,刚才那道紫色闪电,原来是这只小东西!

    说斩就斩,丝毫没有含糊。

    这女子是谁?
正文 第80章 拯救雪女
    第80章拯救雪女

    姬紫宸眼神一凝,南方蛇老竟然被一击斩首,连惨叫声都没有机会发出,就已经身首分离。

    观那名粉面书生似乎丝毫没有任何费力,轻轻松松,如砍瓜切菜。

    他不动声色的从乾坤袋中重新取出一把折扇,不紧不慢地摇着折扇,笑眯眯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可叫人为难得很了……我等自然也是不想做绝,但是,这是最快捷的方法。北辰之水是天地滋养的有灵之物,时间拖得太久恐怕多生事端。”

    绿衣女子淡淡一笑,“你们怎么做,我不管,但是想伤害这些小家伙,我确是无法认同。”

    姬紫宸眉头一皱,一时间摸不清她的底细,但是,站在她身后的那群人,虽然看上去油头粉面,文文弱弱,但是却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刚才那人就不说了,一招斩杀南方蛇老。姬紫宸自问跟南方蛇老对决,也无法丝毫无伤的将其击败,但是他们却做到了。

    这不是击败,而是彻彻底底的斩杀。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给镇住了。而且观他恭敬的站在绿衣女子的身后,像是护卫手下一般,这就更加令人好奇这绿衣女子的身份了。

    南方蛇老,凝气九重天的人物,能如此轻松将其斩落的,只有金丹以上了。

    想到这点的人,呼吸都为之一窒。

    金丹!是这里所有人的目标,金丹是修炼中的一道分水岭,步入金丹,你才有资格往更高的地方爬去。

    金丹,便是实力的象征;只有达到金丹你才能在这个世界说话,能成为一派之首,辟山开宗。

    可是,眼前的这位金丹,竟然毕恭毕敬的站在绿衣女子的身后,充当仆人。而且看他所站的位置,似乎在仆人之中,也是较为排后的。这就更加令人咋舌,呼吸凝固。

    “这女子到底是谁!”这是所有人此刻的心声,“金丹竟然都只是她的仆人!”

    要知道,在紫沐流花域,金丹修为者,几乎皆是一派之掌门,或者是一派长老,身份地位超然,轻轻一跺脚都能令紫沐流花域抖上三抖!

    公羊中羽双眼中战意滔天,身边无形的剑气噼啪作响,将地面都劈出一道道裂纹。

    绿衣女子微笑着对公羊中羽说:“公羊先生,有机会,来府上一聚,我这些不成器的手下当中,也有走化灵路子的剑修,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公羊中羽的目光,马上看向了她身后一名男子身上,这名男子虽然嘴角露着纨绔的微笑,但是双目中透露出来的眼神,却不像他的表情这般。他的眼神,如两把锋利的飞剑,直插人心。在他的身边,公羊中羽隐隐约约能够观到一缕缕小剑气在身边环绕。他感觉到公羊中羽的目光,微微一笑,一道剑气破空而来。

    公羊中羽连忙抵挡,剑气与剑气的碰撞。

    “高手!”公羊中羽身如重击,他的目光中,战意更甚。

    虽然只是悄悄的切磋,但是却落入了姬紫宸的眼中,心下更是确定自己的猜测。

    “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只能另找方法。”姬紫宸笑着说。

    在高处,时言一直关注着下方的一举一动,见他们放弃了伤害雪女们,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下,真是欠了公羊中羽一个大人情啊。

    他也十分好奇,那个绿衣女子的身份。虽然他不认识刚刚被斩杀的人,但是观下方人的态度,就可以知道,这个被绿衣女子手下斩杀的人,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那由此推测,这个女子,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只是,时言看见这个女子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丝丝的熟悉。特别是她的动作,她的眼神和微笑。很熟悉,很温暖的感觉。

    时言绞尽脑汁想要从脑海中搜寻到相关的讯息,但是却没有任何线索。

    时言的头有一些疼痛,难道这是以前认识的人?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其余的早已消失在后退的时间中了。

    忽然,时言看见,那名绿衣女子微微抬头,朝自己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朝自己笑了,而且,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时言微微发愣,“她……她这是在向我打招呼?”

    但是等时言回过神来后,她依旧如先前一样,仿佛刚才的微笑,刚才的眨眼,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下方,姬紫宸身后的北葵真突然朝着人群中大喊:“山雀坏人,你不是有一种丹药,能够让人吐真的么?”

    “哦?”姬紫宸朝着人群中拱手大声道:“这位山雀姑娘,姬紫宸斗胆在这里向你借一枚丹药,不知可否。”

    “哼,什么山雀,姑奶奶我是凤凰!”一声厉喝,一名身着彩纱的女子自人群中飞出,缓缓落在地上。

    “凤凰……”姬紫宸刚想打招呼,但是当他看清了这位凤凰小姐的脸面时,纵使沉着如他,也忍不住一呆。

    这位凤凰小姐,长的……实在是太过特别了一点。

    姬紫宸艰难的吞下一口唾沫,道:“凤凰姑娘……”

    谁知凤凰眼睛一瞪,大咧的道:“什么凤凰小姐,叫我凤姐,难道我罗玉山凤姐的名号没有听说过么?”

    罗玉山凤姐,这名号到是听说过,罗玉山梧桐寨大当家的,手下百来号人,与华金府这等门派规模相差不大。

    她掏出一颗金色的小丸子,道:“这颗归真丸乃是本寨独家秘方,销魂夺魄欲仙欲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掏尽内心中最深处的秘密!与本寨的清凝丸可是一同为我寨镇寨之宝!这清凝丸啊,有着一个非常特殊的效果,美容养颜永葆青春!姑奶奶我可是从小吃到大的,瞧我如水般丝滑的肌肤,迷离的双眼,性感的双唇就知道这丹药的效果是有多么的显著!”凤姐沉浸在自己如花般的美貌中不可自拔……人群中传来一阵齐齐的倒抽声,此壮观的场面还真可谓是难得一见啊,众人奋力的坚持着才没有倒下。

    她实在是长的过于有特色,配合上她现在的体态,实在是一种折磨,让人不敢恭维。

    纵使姬紫宸耐性极高,也受不了这般姿色。就连绿衣女子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全场只有战意滔天的公羊中羽没有受到她的丝毫影响,仿佛将一切都置身事外。

    姬紫宸接过归真丸,微眯着细长的双眼,微笑着对绿衣女子道:“有了这颗归真丸,既不会伤害到雪女,也能够得到我们所能知道的事情,你认为什么样。”

    她看着他思量着,微微颔首,没有说什么。

    时言眉头大跳,如果这颗归真丸真的有如凤姐所说那般效果,那北辰之水的下落一出来,想要得到它的可能就更加的微乎及微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托住小雪漓,在她小巧白净的脸庞边,轻声说道:“小雪漓,我需要你的帮忙。”

    小雪漓回过头,扑闪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望着时言:“要我做什么吗?”

    “你帮我制造出一场暴风雪,好掩护我将她们救出来!”

    一听是为了救自己的族人,小雪漓顿时感动万分,脸色绽出灿烂的微笑,拍拍胸脯:“行!就交给雪漓吧!”

    小雪漓缓缓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动人,她张开双臂,漂浮在半空中,周身慢慢渗出银白色的光芒。一股寒冷的气息蔓延开来,一朵朵晶莹的雪花飘散出来,围着雪漓开始旋转起来。

    “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

    小雪漓渐渐与白雪融为一体形成一小朵乳白色的浮云,她越升越高,霎时变成了一片白色厚重的浓云,慢慢地扩大了开来,渐渐的遮满了整片天空。

    雪花如柳絮随风轻飘下来,雪仗风势,风助雪威,随着风越吹越猛,雪便越下越密,雪花也越来越大,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又像连绵不断的帏幕,往地上直直的落下,同时返出灿灿的回光。漫天飞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体,日月像怕被暴风雪扑碎似的,退缩到天边去了,一霎时,暗黑的天空同雪海打成了一片,一切都看不见了。

    好!就趁现在!时言与小雪漓目光相对彼此点点头,随即背后衣裳破碎,一对火翼迸溅而出,化成一道流光,俯身而下。

    “不好,有人偷袭!”

    姬紫宸折扇啪的一收,面色凝重,迅速地转过身,向前抓去,欲将雪长老抓于手中。

    公羊中羽站定,明白这是时言开始行动了,于是便出手阻止姬紫宸。

    姬紫宸没料到公羊中羽竟然会对自己出手,虽然日月无光,天地无色,但是从凌厉的剑气上可以感知的到,这是公羊中羽!

    “公羊中羽,你……”不待他说完,十二道光芒闪现,将他团团包围在了中间。

    十二子剑阵!

    但是十二子剑阵只是将他围住,并没有对他发出攻击。

    “不好,中计了!”紫宸皱眉抿唇一想,便心中一片清明,“原来如此!呵。”

    果然,不出所料,身后一股热浪袭来,随后传来一声暴喝!

    “天地万寿,兽行乾坤,收!”时言快速掏出《百兽夜行图》,将图展开,大喝一声。

    顿时,浓浓的黑雾自图中扩散开来,片刻便又散去,关着雪女笼子全都被收进了《百兽夜行图》中。

    时言收回夜行图,反身向上,旋转半周急速升空。

    小雪漓见时言得手,迅速脱离与暴风雪的联系,跟上时言一同离去。

    “时老板啊,等等俺们啊!”

    莫风召唤出一只烈空鹫,急急忙忙跨身而上欲尾随而去,不料鹫尾一沉,莫风刚想破口大骂,回头一看,只见莫乐死皮赖脸的抓着鹫尾不放:“别……别忘了带上俺诶。”莫风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将他拉上鹫背,腾空而去!

    暴风雪渐渐转小,天空又恢复了清明,不远之处一片空旷,雪女们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文 第81章 鬼面大蛇
    第81章鬼面大蛇

    “咦,雪女呢!”终于有人发现了异常,大家纷纷张望着,地面一片空旷,雪女们已经不见了踪影。

    姬紫宸暗暗的在袖中攥紧了拳头,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一张俊秀的脸蛋透着一股寒气,他微抬眸角,用眼角余光看着公羊中羽,冷声道:“公羊中羽!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羊中羽拂了拂衣袖上的尘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悠悠的说道:“我公羊中羽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么?”一旁的绿衣女子见此双方火药味十足,冰灵的眸子狡黠的骨碌碌转动着,不由轻抬玉臂掩嘴呵呵笑道:“姬公子还没瞅出来么?公羊公子这是想和你切磋切磋呢!”

    听罢,姬紫宸不由一笑,抬眼直视看向公羊中羽,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说道“是这样么?”

    公羊中羽面色凝重,二话不说便握起拳头,凌厉的剑气徒然而发,他的行动,便是最好的解释……绿衣女子轻扫了他们一眼,便将妙目转向时言离去的方向,秀美的脸庞不由的绽出一抹动人的微笑,煞是迷人。

    “真是个小滑头,一点也没变呢!”

    此刻,时言却早已经到了百里之外。莫风安坐在烈空鹫上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追追赶赶地来到了一处高耸入云的冰山山脚下。“这里便是白峰,我族的祭坛便建在这白峰之下。”莫乐略微有些兴奋的解释道。

    随后他们便来到了一面峭壁前,“啊,等等。”莫乐在身上一阵摸索,寻出了一块小铜牌,此铜牌形如卦盘,上刻有九天星辰。“呐,这便是星盘,是我族开启祭坛的钥匙。”莫风指着莫乐手中的小铜牌出言解释道:“虽然这说起来是星盘,其实也就是八百年前北斗星盘被七分之后的复刻品而已。”

    “北斗星盘?可是传说中北斗大帝的北斗星盘?”

    “没错,正是那北斗大帝的北斗星盘,我莫家先祖曾有奇遇,无意见得到了北斗星盘,并继承了北斗道统。但奈何在八百年前那一场灾难发生时,先祖正在闭关冲击渡劫期,受到了外人的打扰,冲击失败,经脉寸断!北斗星盘也因此一分为七,消失的无影无踪。”莫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微微一叹气。

    这时,复刻的北斗星盘突然发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茫,倾洒在冰山峭壁之上。峭壁上忽然出现一扇两人高的大门,大门通体由玄冰雕铸,厚达两尺,尤为壮观,只听“哄咔”一声,玄冰门徐徐打开,门内一条幽深的通道显在众人眼前。

    时言等人面面相觑,便迈进了门内通道,吱呀一声,玄冰门复又合上,顿时眼前一片漆黑,但不多时,一盏盏北极人鱼油灯便自行点燃,将漆黑的通道照的一片通明。众人随后又前行了将近三百米左右,前方瞬时出现了一个深幽的洞穴,洞穴深不见底。一条盘旋而下的旋梯,旋梯也是由玄冰雕铸,一丝丝寒气在其周围笼罩着,形如一条探身而下,归巢的冰龙。

    旋梯很长,整整一刻钟才步入底部,估计旋梯已经探入地表之下百米之深左右。

    穿过一道幕帘,一座巨大的平台映入眼帘,平台的形状竟然跟莫乐开门时所用的北斗星盘一模一样,完全可以说是北斗星盘的放大版。

    “时老板,这就是我莫家的祭坛,也叫做北斗。”莫风道:“北斗祭坛!”

    莫乐不知从哪搬来一条椅子,对时言说道:“时老板,我们在这里藏身,别人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待到迟一段时日,我们再出去。”

    时言颔首,抿了抿嘴唇,想了想,“行,就这么办!”

    说着,他掏出《百兽夜行图》,展开卷轴,浓浓的黑雾如夜幕般散开,复又散去,原本的空地之上,突兀地出现了许多个笼子。

    “雪长老,小可!”小雪漓一见笼子,便激动地自时言的身上急急飞离,泪光闪烁地飞向她们。

    雪漓赶忙打开一个个笼子,将族人们都放了出来。

    “雪漓?你怎么在这里?!”雪长老见到热泪盈眶飞奔而来的雪漓,先是一愣,随即欣喜的用激动的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拥住她,当感受到雪漓娇小的柔软的身子透给她的丝丝温度,雪长老的心里才落下一颗大石头,眼前不自觉的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待心情稍稍平复些,雪长老松开怀抱,拉着雪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检查着,见貌似没什么受伤之处,便有些责备道:“雪漓,你没受伤吧,听说你要去阻止修者的时候,我可是担心焦急坏了。要知道修者都是些自私的生物,他们只会考虑到自身的利益,而不会去在乎其他。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小雪漓看着雪长老的娇嗔样不由噗的一声笑出声,心房被暖暖的情感包围着,雪漓的脸上的幸福感满满的像是要溢出,她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拉住一脸迷茫的雪长老来到时言的跟前道:“长老并不是所有的修者都是坏蛋的噢,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个是时言。”

    雪长老一听是修者,面色一沉,赶忙拉开雪漓护在身后,双目警惕的盯着时言。

    时言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表情动作等地方,也能大致看得出她们说的是什么。时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苦涩的笑了笑,“哎呀,难道我长得就这么不让人放心么?”

    小雪漓见雪长老以这样的眼神看待时言,心知她定是误会了,于是连忙向她比划着解释了起来,从相识到现在的种种,特别是讲到他拯救自己族人的时候,雪漓更是讲的兴奋,两只明亮小眼睛闪闪发光,小脸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甭提有多可爱了。

    雪长老看着雪漓的兴奋样,也宠溺的笑了起来,听了雪漓的话,虽然她依旧不是很信任时言,但是还是礼貌性的对时言表达自己的感谢。

    当听到时言说自己也是寻北辰之水而来的时候,雪长老双目一凝,悄然后退一步,警惕心又起。

    时言苦笑这解释,“雪长老,我寻北辰之水是为了救人,如果北辰之水是贵族之物,我保证,将人救活后,我定当奉还。”

    雪长老冷哼一声,“北辰之水这等天地五行灵物,你一旦到手会还回来?”

    小雪漓摇着雪长老的手,撒娇道:“长老,时言人很好的,他一定不会撒谎的。”

    小猴子也爬了下来,咿呀咿呀的朝雪长老解释着。

    雪长老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说,只是这关系到我们雪女一族的命运啊。”

    她补充道,“况且,北辰之水的确不在我们的手中,虽然我们雪女是第一个发现它的生物,但是却没有能力守的住它!”

    “啊!”小雪漓听了,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惊呼道,“难道是鬼面大蛇?”

    雪长老一抚额,暗道疏忽,当日的情况,几乎所有雪女都见到了,自然小雪漓也不例外。只是小雪漓年纪尚小,不懂事,所以很容易便把事情给忘了,这次经过雪长老一提,她便完全想了起来。

    “北辰之水原来是被鬼面大蛇夺了去!”小雪漓皱着小鼻子,气呼呼的骂道。

    “鬼面大蛇?”

    “没错,鬼面大蛇是北边寒极山的主人,平常就嚣张跋扈欺压弱小!”小雪漓嘟嚷着说着鬼面大蛇的种种不是,小空则负责翻译,雪长老面如死灰,最终不停的喃喃道:“完了,完了!”

    时言低头沉思,从小雪漓的话和雪长老的表情中可以得知,这只鬼面大蛇是一个很不好对付的家伙,想要从它手中夺取到北辰之水堪比做梦。

    时言心情有一些沉重,道一声“我出去吹吹风”,便顺着旋梯而上。

    “可是……”莫乐刚想阻止,却被莫风拉住了,“让时老板静一静吧,没人知道雪女是时老板救的,短时间是不会有危险的。”

    时言走出祭坛,飞身而上,坐落在白峰之顶,眼神没有焦距。

    一望无际的雪原,坚冰覆盖着的曲折蜿蜒的海岸线,天地之间浑然一色。

    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还有一丝揭开藏头露尾般的裸露感。

    光,从侧面射来,时言的影子被拉得好长……不经意间,一阵刺骨的风吹过……时言抬起头,脸上带着有点茫然和淡淡地失落,远处,阳光斜斜地照到一个朦胧纤细的身影,时言一怔,嘴角不自觉的泛起微笑,定了定神快步迎上去,待走近,心中期盼的身影主人倒是货真价实,但后面的尾巴倒不怎么讨喜了。

    “哟,莫师姐好雅兴,这冰天雪地的在遛狗呢,可别被你的宠物反咬一口噢”时言对着莫子轩调笑道,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莫子轩身后的林代。

    “你……”当着自己心上人被侮辱,林代的脸早已经被憋成猪肝色,刚想开口还击,不料莫子轩悠悠的开口了:“够了时言,做人要积点口德,别太过分,林代的为人我自会判断,还轮不到你在这里主导我的思想!”

    莫子轩微微的皱着眉头显得十分不悦,轻甩娟袖:“走罢,在这争什么口舌之利,天色不早,入夜便不好走了。”林代原本被寒风吹的有些佝偻的背瞬间挺直,上扬着眉毛,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呵!”时言心中冷笑,颇多的无奈不知如何开口,是悲是喜,总是萌生无止的情绪,难道真是我的错吗?想到木絮,时言又不免有些伤感,满心愧疚,看着走在前面的倩影,眼里溢出点点心疼与愧疚。

    一行人静静的走着,天色渐渐暗淡,气温骤降,黑洞般的天空又开始飘落冰雪,飘落的真是时候,真是恰到好处,因为这正如此刻时言的心境一样,是那样的冰凉,那样的隐隐约约的痛,那样的处在漆黑的黑暗中的迷茫!
正文 第82章 第八十二节:公羊中羽与姬紫宸
    第82章第八十二节:公羊中羽与姬紫宸

    第八十二节:公羊中羽与姬紫宸

    时言转头,目光望向远方,那个地方有一个小黑点,正是墨仇。时言对他悄然点了点头,墨仇会意的颔首,便瞬间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

    因为是与莫子轩等人同行,墨仇不适合和时言一道走,于是便隐藏身形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啊!这天气真是让人容易胡思乱想!差点忘了通知莫风雪漓他们了!”时言一拍额头,有些懊恼的想道。随即翻手出现一只灵动的纸鹤,心中默念:偶遇莫子轩,与其先行寒极山,尔等白峰静待消息!将信息烙印刻入纸鹤中后,时言轻抬手掌,将其放飞在夜色中,通知还在白峰的他们。

    纸鹤十分灵动,化作一道银光远去…

    “时言,你可知道北辰之水在何处?”前方悠悠地传来莫子轩的声音。时言一愣,想到在白峰洞穴时,小雪漓和雪长老的对话:“北辰之水的确不在我们的手中,虽然我们雪女是第一个发现它的生物,但是却没有能力守的住它!”

    北辰之水自然是在鬼面大蛇身上,虽不知鬼面大蛇修为几何,但是从雪漓的口中得知,就算是方才的姬紫宸,也完全不是鬼面大蛇的对手。

    若是能用计让他们当了先锋,和鬼面大蛇火拼,然后我在后面捡现成的便宜,这北辰之水......想及此处,时言一乐,喃喃自语:哈哈哈,这娃什么脑子呢,那么聪明!心中暗自得意着。

    “时言?时言!你这般无视我,是做何意?”莫子轩见许久等不到时言的答复,有些不解地回首,却见时言旁若无人地在那埋头笑的乐不可支,顿时恼羞成怒,秀气的眉毛轻挑,停下脚步转身用黑亮的明眸盯着时言,如果目光能化作实质,恐怕时言当下早已经被扎的千疮万孔。

    好冷!时言感到一股寒气袭来,打了一个激灵,从自我陶醉中脱离出来。一看眼前站定的冰山美人,“是莫师姐啊!这大冷天的你就别这样看着我了嘛,怪寒的。”

    时言讪讪地笑着,“啊!对了,北辰之水在哪是吧?这个嘛,我当然…”

    话说到这,时言感受到空气中一股略带炙热的气流扩散开来,只见原本站在莫子轩后面的林代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时言。

    这林代和木絮受伤一事定脱不了干系!北辰之水所在地断不能被他得知,况且这北辰之水乃全是水属性凝结而成的水,此乃天地孕育的神物,任谁见着都会新生贪念。林代见时言张口结舌,话说一半,心中忐忑不安,忍不住脱口而出:“当然什么?!”

    时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么沉不住气,定不会安什么好心。“啊哈哈,我当然是不知道啦,林代兄可真是看得起我了。”时言摆摆手,嬉皮笑脸的说道。心中嘀咕着:“老子知道也不告诉你!”说罢便自行绕过莫子轩和林代悠然自得地朝前走去。心里琢磨着怎样在半路把林代甩开。

    莫子轩揪着秀眉沉思了一会,有些疑惑不解地看了看在前面哼着小曲大摇大摆走着的时言,顿感无奈,淡淡地摇了摇头甩走脑中胡乱的思绪,迈开玉足飘然跟了上去。林代见打听不出什么,不悦的冷哼一声,愤愤的暗自咬牙,转身跟上莫子轩的步伐。

    路上,不断有人御剑飞行或乘灵兽成群结队或单独匆匆飞过。林代狐疑的抬头看了看,疑惑的道:“他们这是去干什么?”

    莫子轩默默的看着天空中飞过的修者。

    空中的修者不时的有人飞下探视,“有雪女的踪迹吗?”

    “没有,应该是出来历练的修者,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走!”

    时言收起嬉笑的表情暗中警惕着,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哄!”不远处,时不时传来惊天巨响,雪山崩塌,冰川碎裂,地表都出现了一道道褶子。

    “前方什么情况!”一块冰片余波飞快地射向林代,惊得他手忙脚乱地赶忙躲开,面色一片惨白地叫道。时言鄙夷的瞟了他一眼。莫子轩默不作声地微移了莲足,离了那寒碜的林代一段距离,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望着远处惊心动魄的场面,嘴唇翕动:“前方只怕是发生了惊天大战。这波动,似乎是公羊中羽!”说罢,莫子轩连忙赶了过去。

    “大战?公羊中羽”时言眉头一跳,莫非公羊兄为了帮自己脱离,正和他们打了起来?

    时言连忙跟上莫子轩的步伐,赶了上去。

    林代眸光一转,微微一笑,也跟了上去。

    急速前行片刻,终于见到不远处空中漂浮着的两人。

    “姬紫宸?”莫子轩微微蹙眉,“他们俩怎么打起来了?”

    “果然!”时言望着空中的两人,对公羊中羽有一些担忧。

    空中寒风猎猎,公羊中羽身形嵬然不动,周身的剑气大盛,像浪潮一般朝姬紫宸席卷而去。赤光雾雳汹涌,铺天盖地,忽而形如龙,忽而势如虎,气盛凌厉剑气纵横。

    “松鹤入云!”姬紫宸折扇啪的一收,双手包圆,一股碧绿色的气光激发而出,自双臂形成的圆中涌出,形如挺拔的碧松顶入公羊中羽遮天蔽日的剑气中。绿光与剑气一接触,末端骤然爆裂而开,如枝叶般散开,层层叠叠。清脆的鸣声响起,一只翠绿如翡翠的仙鹤环绕着碧松而上。

    凌厉的剑气为之一顿,公羊中羽微微诧异,竟然被姬紫宸这一松一鹤给挡住了!

    仙鹤破入剑气中,身上的碧绿之色褪去,显露出自身洁白的色泽。这并不是灵力形成的虚像,这是一只真正的仙鹤,剑喙白鹤!

    姬紫宸的契约灵兽,剑喙白鹤!

    剑喙白鹤鹤嘴白光一闪即没,露出金属般的光泽,如飞剑剑刃镶与嘴上。

    “鹤喙剑!”

    公羊中羽不退反进,十二柄飞剑悬在身边,形成一个圆。其中一把飞剑脱离了圆自行迎上剑喙白鹤的利剑般的鸟喙冲去。雷光滚滚,雷霆霹雳,爆发出一股粉碎一切的气势。一道道紫光将剑喙白鹤淹没,将剑喙白鹤覆盖在下方。

    剑喙白河轰隆一声倒射而出,撞到了冰山之上,身上的紫色霹雳导入冰山,将冰山拦腰毁成一块一块的。

    “雷之剑?”公羊中羽用剑,从来都没有什么附带效果,只有至纯至霸的剑气。而这次十二剑套其中一剑所造成的雷霆效果很显然不会是现在才有的事情。姬紫宸心中大骇,原来以前他都是没有全力出手!他并没有因为公羊中羽对自己的认真对待而感到高兴,他的一颗心微微下沉,原来没有全力出手的公羊中羽都能够与自己齐名。那如果他全力而战呢?

    他来不及多想,因为公羊中羽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

    依旧是那柄雷剑,爆裂着紫色的霹雳雷霆。

    姬紫宸冷哼一声,“三扩返击术!”

    他纤细的双手微微滑动,手掌中多出一层淡淡的白雾,在飞剑贴身的一瞬间,左手紧贴下方剑身,右手抵住飞剑尖端,大喝一声飞剑竟然旋转了一个圈,带着一缕白雾返飞了回去。

    “三段扩散!”

    白雾骤然急涨,包裹住了雷剑,然后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虽然飞剑并没有被毁,但是在爆炸的同时,无尽的雷霆被激发了出来,正好满没了公羊中羽。

    “公羊兄小心!”时言都忍不住提醒道。

    身边的林代一愣,有些吃惊的望向时言,“莫非他与公羊中羽相识?”

    时言拜师那段时间,林代一直在府上闭关,出来后得到北辰之水的消息,便赶往潜水极北,所以并不知道时言与公羊中羽之间的关系。

    时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攻击向姬紫宸的雷光竟然会反向攻击,攻击公羊中羽!

    他微微看向姬紫宸,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姬紫宸会一招反击招式的秘术,他掩藏的可够深的啊!

    “这是三扩返击术,是一种秘术,这种秘术记载于云霄派的秘典东衡书载中,这一招是一种返回对方攻击并将其扩大的一种秘术。这招秘术虽是好用,但却是一招两伤秘术,三倍伤敌,却自损一倍。”莫子轩微微蹙眉,解释道,“想不到姬紫宸竟然学会了这招!公羊中羽想要安然无恙,恐怕难了!”

    姬紫宸双手微麻,身体表面浮现出焦黑的痕迹,这便是这一招秘术造成的。

    他看着呗雷光淹没的公羊中羽,淡淡一笑,“我姬紫宸是紫沐流花域年青一代第一人,是唯一而不是之一。若论战力公羊中羽比我要强?呵呵,师傅你错了,不论是修为,对道的理解领悟还是战力,我都是盛他一头!”

    三倍扩散后的雷霆如天宫一般,将公羊中羽可困在了其中。但凡是修士没有不怕雷光的,这是与天劫柱钩的东西,是上苍毁掉人间界的直接手段,摧枯拉朽,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然而,在这茫茫雷光中,公羊中羽是如此平静,仰望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细闻雷霆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像是将雷光当成了天空中种植着的发亮的花朵,发自内心的从容。

    雷之剑归位,十二柄飞剑剑尖朝外,迅猛的围着公羊中羽的周身旋转了起来。

    他的背后,一道人形虚影傲然而立,单手持剑横指苍天。

    “贯天一剑,宏势!”

    十二柄飞剑加上公羊中羽手持飞剑同时激射出一道剑芒,在剑灵横指飞剑的剑尖前汇集。

    “轰”

    姬紫宸一愣,目光有些呆滞,眼前那片雷光中冲出一道巨大的黄金巨剑,像切西瓜一般将雷光破开。

    公羊中羽自剑光开辟出的通道慢步踱出,如闲庭游步,好不自在。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伤痕,由于修剑,长年累月在剑气下赤炼,并没有姬紫宸那般顺滑白皙,更是显得有些粗糙,但是此刻却极为的耀眼。

    “毫发无伤?”姬紫宸一愣,英俊的脸庞微微***,太阳穴边经脉跳动,显得有一些狰狞,“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时言也是一脸的呆滞,这一剑实在是太过壮观了,仿佛要将天都捅出一个窟窿来!

    声势骇然!

    公羊中羽对剑的领悟,又精进了许多!
正文 第83章 第八十三节:公、姬斗法
    第83章第八十三节:公姬斗法

    第八十三节:公姬斗法

    狂风呼啸,雪花纷飞,震天轰鸣如海啸般的围涌而来。

    姬紫宸凝立半空,衣裳鼓舞,受四面八方凌厉剑气所激,绿光气罩剧烈地波荡起伏。

    姬紫宸心中凛然骇惧,仿佛被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咽喉胸口,别说惊呼,就连气也喘不过来了。

    这是何等凌厉的剑势!

    姬紫宸是第一次见到公羊中羽使出这么大的剑招,与贯天一剑相似,但是相比于平常使出的贯天一剑,多了几分破天的霸气。殊不知,贯天一剑剑势灵活,小可入微势,大可入宏势,而公羊中羽平常用得最多的,只是平势,见得多了,便以为贯天一剑就如平势那般。

    公羊中羽一双眼光射寒星,身躯凛凛,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健硕的身体爆发出绚烂的银芒,宛若银色蛟龙一般腾跃而起,一头茂密乌黑的头发随风肆意狂舞。

    姬紫宸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在公羊中羽银芒的照射下俊美异常,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既聪明又骄傲,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痛快!”,姬紫宸脚下生风,似浮光掠影一般追了上去。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

    真是生得风流韵致啊。

    突然,公羊中羽身后出现一个人影,仔细瞧去,竟是浪中鲨北葵真,他手持九环法杖沉声大喝:“公羊小子,吃老子一杖!”

    大袖挥舞,一个上套九个金环的法杖呼啸电冲,九个金环叮咚相碰,发出一阵清脆之声。

    “卑鄙!”下方观战的时言大吼,先前姬紫宸帮他挡住了公羊中羽一剑,对其有恩,这下趁两人决斗***身偷袭,定是为了姬紫宸!纵使不是姬紫宸指使,也脱不了干系。

    “咚!”

    金光流离闪耀,突然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黄金独角巨鲨,身边席卷着滔天巨浪,咆哮着飞腾卷扫。

    只见公羊中羽微微侧目,哈哈大笑道:“小鱼儿,吃你一杖?你是吃了大葱还是蒜苗?真是好大的口气!”

    “小儿,休要张狂,我看你如何挡下我这一九环法杖的九环金鲨!”北葵真咬牙大喝道,这一招威力太过强大,即使是施术者的北葵真也难以驾奴,倍感吃力。

    袖中青光大作,左手一挥,“叮!”天木剑闪电似的怒射而出,直没那道金光独角巨鲨的獠牙巨口之中。

    “轰隆!”光波巨震,剑芒轰然乱舞,四溅而飞,巨鲨嘶吼声刺耳,漫天金光突然消散。

    那巨大的独角巨鲨怪吼一声,倏然化作金光飞灰九环法杖中。北葵真被冲天震飞,杖头九个金环当地一声,齐根断裂,四散抛射。

    北葵真顿时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翻身飞退。

    剑光呼啸怒舞,绕着时言回旋起一轮轮眩目青光,公羊中羽冷眼瞥了一眼倒飞的北葵真,“哼,什么狗屁九环金鲨,不过如此!”

    鹤鸣响起,白光骤闪,公羊中羽连忙招剑回防。

    锵的一声,剑身震荡,公羊中羽顿觉体内气血翻涌。

    白光消逝,却是先前击溃的那只剑喙白鹤!

    姬紫宸一道柔和的碧绿光芒如纷纷树叶飘落,融入到剑喙白鹤的身体上,只见它眸光散发出幽幽的绿光,身形涌动,骨骼中发出咔啪咔啪的巨响,氤氲的白雾弥漫,将剑喙白鹤包裹在了其中。

    进化,这是进化!

    观看者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剑喙白鹤竟然在这种时候进化了!

    进化,是每一只灵兽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在战斗中进化,这还真是不多见。灵兽进化最多的时候是在修为突破的时候,像现在这般的情况是不多见。

    氤氲的白雾散去,剑喙白鹤的模样竟然发生的极大的变化!它的形体明显大了许多,羽毛上更加的亮丽,金属质感十足,修长的脖颈,额头上,两根修长的金色的翎羽熠熠生辉。鹤嘴比之前钢架的锋利细长,似乎有无形的剑气在它的周身环绕。

    灵兽进化之后,因为得到灵气润泽,鳞角皮毛都会产生不同凡响的变化,往往以更加神威凛凛的绚丽造型出现在人们眼前。

    它已经不是剑喙白鹤了,进化后的剑喙白鹤,叫做翎羽剑鹤。

    “飓风剑!”

    翎羽剑鹤张开大嘴,旋转在它周身的无形剑气,蓦然停止旋转,如闻到血腥的群鲨蜂拥着朝公羊中羽冲去。

    公羊中羽冷哼,背后剑灵更加的实质化了,向翎羽剑鹤迎了上去。

    剑灵自身周围也是围绕着剑气,两两相撞,刺耳的摩擦声传遍整片冰原。

    正在翎羽剑鹤和剑灵相撞的时刻,姬紫宸主动出击,脚踏九宫步,乘风迎面揉身急冲而下,浑身碧芒大作,如燃烧着的碧绿火焰。青离火碧光怒爆,化作一道七丈来长的熊熊火焰,气势如雷霆万钧。

    相隔尚有十多丈,滔滔剑气却已如炙热火浪,迫在眉睫,压得公羊中羽难以呼吸。

    眼角扫处,纷扬的雪花中,人群纷涌,绿衣女子葛巾飘飘,青衣鼓卷,在不远处看着这边。时言微微一愣,像,实在是太像了。她给人的气质,是在是太熟悉了,只是面容实在太过陌生,让时言无法想起以前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在绿衣女子的身后,那名与公羊中羽一样,走剑灵路子的修者,一眼战意的望着公羊中羽。

    “那才是我应该与之一战的对手,区区姬紫宸怎能挡住我的脚步?”公羊中羽暗道,一道紫光剑芒炽艳夺目。公羊羿晨人剑合一,浑然一体,彗星似的呼啸着朝姬紫宸冲去。

    两人猛烈碰撞在一起,光浪滚滚奔腾,仿佛青龙赤虬夭矫飞舞,交相呼应,声势极为惊人。

    刀光剑影,所指之处,气浪如狂飚卷扫,观战者只能一退再退。

    轰!

    再次猛烈相撞,绿色火焰散落,威势未衰,四周观战的修者眼前一花,只觉得绿焰迷离人眼。碧焰在众人身上熊熊燃烧,剧痛攻心,纷纷倒撞飞跌。真气稍弱的,顿时骨骼尽碎,喷血横死然后被焚之一炬。

    光波剧荡,震耳欲聋,天地炽白一片。

    剑光滔滔,挟带着滚滚风雷,声势惊天动地。

    公羊中羽和姬紫宸相斗的余波也波及到了时言他们所站的地方,姬紫宸的招式所散发出来的碧绿色火焰如一把碧刀,将山峦劈碎,碎石带着绿焰四处弹射。

    这绿焰可不是普通的火焰,方才可是亲眼见到许多修者被绿焰缠上,最终身死道消。

    “退!”

    时言标杆般笔直的背热风鼓噪,一双火焰双翼破衣而出,露出了时言白皙的精瘦后背,他的肌肤很白,很细腻,在火翼红光的映衬下,隐隐有光泽在流动。

    莫子轩眸子不经意间淡淡的一扫而过,那略微有些炫目的皮肤使得她冷若冰霜的脸上不由得微微泛起红晕,细润如温玉柔光细腻的肌肤娇艳欲滴,那颜色赛过雨后的霓虹,三菱镜下的日光,姹紫嫣红,显得纯净而又妩媚,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不可逼视。

    莫子轩有些不自然地轻啐了一口,便撇过头去不再看,裙角渺渺,轻巧地躲避着飞溅的碎石冰片,但往日清灵的双眸此时却晶光璀璨,闪烁如星,目光流转顾盼。

    一向眷注着莫子轩的林代,此时的的目光却被时言的火焰双翼吸引,竟生生错过了如此美轮美奂的绝色之景,可惜可惜!

    林代挑了挑眉毛,略微诧异地朝时言问道:“时言,想不到你竟然有化形符箓,不过我却辨不出此乃什么化形符箓,化形后竟然形成一对火焰翅膀。”

    时言回头朝林代狡黠的一笑,便一边小心地闪避着一边注意着前方的大战,并没有回答林代的问题。见时言如此不给颜面,林代也动了动嘴唇也便没再说什么,不屑的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时言。

    突然,时言脑中灵光一闪,晶亮的目光流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随即时言便传音入密给公羊中羽。“公羊兄,望引往寒极山!”

    远处,公羊中羽幽暗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寒极山?”

    虽然不知晓去寒极山做什么,但他也不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当下急停,转身便飞身暴急朝寒极山方向退去。

    “逃了,公羊中羽竟然逃了!”观者有人惊呼,连忙跟了上去。

    “公羊中羽!哪里走!”姬紫宸见公羊中羽暴退而去,墨描般的浓眉稍稍向上扬起,施展出身法,牢牢锁定公羊中羽紧紧跟着!

    两位主角的突然离去,让许多留下来观看的修者不由得愣了愣神,回过神便也全都跟了上去。

    “去吧去吧,去得越多越好!”这时,时言厚薄适中的红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容!

    时言双翼火光爆涨,振翼追去!

    “追么?”林代望向莫子轩问道,“这时言也真是的,擅自做主,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莫子轩双眉微蹙,虽不愿意,但是也有些同意林代的话。

    不过前方龙鱼混杂,他一个筑基都没有到的人上去凑什么热闹?

    一想到临走前掌门多番叮嘱,要自己照顾好时言,别让他受到了什么伤害。

    “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对一个筑基都没有到,还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家伙这么好!”莫子轩轻咬红唇,道:“追!”

    乌光一闪,黑色长剑【青丝】踏在脚下,急速消逝。

    林代撇了撇嘴,亦御剑跟上!
正文 第84章 第八十四节:【识脉】第三层
    第84章第八十四节:【识脉】第三层

    第八十四节:【识脉】第三层

    众人都以为公羊中羽不敌逃窜,期间竟有不开眼的想要阻拦欲将其斩杀。

    “公羊中羽,想不到你也是个只会逃窜的家伙啊,哈哈哈哈!”一墨色脸庞,满脸胡渣,骨骼精壮魁梧的男子仰天哈哈大笑。手持双头巨铲,雷霆电扫,挟巨龙之势奔腾而来!

    “我堂于诚前来一会!”一名样貌清秀俊雅,面如敷粉的赤衣男子翩然而来,手如柔荑,淡淡桃红色的薄唇微张喷出一团粉色迷雾。

    “哼,现在真是连阿猫阿狗都敢蹦出来在我面前吆三喝五了?”公羊中羽狂笑不绝,天木剑冲天飞起,大开大合,所向披靡,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霸者之气,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挡我者死,避我者生!”

    公羊中羽本就为战而魔,才不会在乎你是生是死,才不会理会后果,他所追求的只是战斗时那种倾尽全力,畅快淋漓的感觉和感受自身实力逐步提升时的自我满足感。虽然在老一辈人的眼中,他就是个心中唯剑鲁莽狂烈任性自我的傲慢少年,一心只想着快意恩仇,而不会深度思考顾全大局的剑痴。但是,公羊中羽的道便是自由之道,随心所欲,心随意转,若是想得太多,顾虑太多,牵挂太多,那便不是公羊中羽了!

    公羊中羽左手指诀变换,天木剑当空纵横飞舞,闪起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圆弧,锐不可挡。

    刷,墨脸汉子倒飞而出,手中的双头巨铲断成两截,和它一起断开的还有墨脸汉子的身躯。他双目圆瞪,一张惊愕的脸在月光下呈现着惨淡的石灰色,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下半身飞离而去,在半空中被公羊中羽所激荡出的剑气给震成一片血雾在空中随风消散...

    赤衣男子粉红色的毒雾被公羊中羽剑舞所带起的厉风吹散,飘入追逐的人群中,顿时几人面色发红,满眼红丝,喷血暴毙身亡。

    “哼!”赤衣公子手捏兰花,纤细的右手一招,一道粉红色的袖箭爆射而出。

    公羊中羽浓密的眉毛叛逆的向上扬起,深黑色长发随风乱舞,分外张狂,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但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他狂妄地大笑着,用醇厚低嗓一喝:“滚开!”强厚的劲气将粉***箭当场崩碎,赤衣公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淡无色,身体如残叶般倒飞而出,撞击在冰川之上砸成一堆肉泥,鲜红的颜色在白雪的映衬下仿若红色玫瑰炽烈火焰,显得分外的炫目刺眼。

    一路向北,时言默默地紧跟在人群的后方,一直暗暗关注着前方激烈的战况,不禁乍舌,“哇,这公羊中羽还真的是很强,完全当得起紫沐流花域第一人的称号啊。”

    这时,时言眼前流光一闪,一阵风吹过,一股绿鬓淳浓染春烟的沁人清香在空气中弥散着,使人顿觉心旷神怡,如痴如醉。

    时言扭头一看,目光有些迷离,原来是莫子轩跟了上来,只见莫子轩微微竖起如秋水般的淡眉瞪了自己一眼,紧抿着不点而赤的樱桃小口不说话,弄得时言莫名其妙。

    不一会儿,林代也随后跟了上来,时言一瞟,暗骂林代真像是一堆甩不开的烂泥,又臭又粘!

    “不过,嘿嘿,”时言黑亮的眼中精光一闪,“待会你就会后悔跟上来了!”

    地平线上,一座黑色的大山渐渐的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大山延绵千里,如一座横卧的巨蟒,山峦起伏,蔚为壮观。

    “那便是寒极山了么?”时言默默想到。

    其他人也开始关注到了前方的那条黑色的山脉。

    “前方那片山峦真是奇怪,混体墨黑,看上去毫无生气.”前方有人看到这么一座山脉疑惑的出声道:“在极北之地满是冰雪的地界,竟然有这么一片黑色的山脉,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林代微微皱眉,沉声道:“以我天游派的观测之术来看,这黑色山脉地气混乱无序,隐隐有黑雾升腾,内中必有大妖.不是善地啊!”

    莫子轩看了林代一眼,问道:“可以看出是何大妖么?”

    林代摇摇头,道:“所谓的大妖,是指有大凶的地势.不过我才疏学浅,没有深入观察,却是无法看得出内蕴有何大妖.”

    时眼诧异的看了一样在莫子轩面前卖弄的林代,心中微微吃惊,没想到这林代这厮竟然懂得观势.不过随即时眼便释然了,天游派对灵植很有研究,而灵植本就对天时地利的要求颇高,自然拥有相应的感知类法诀。幸好他的道行尚浅,否则真让他看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的打算可就泡汤了!

    随后时眼一想,自己所修习的【识脉】也是一部观测地势的法诀不知道能不能观测出什么东西来。

    识脉,一门专门观测地势的感知类法诀,一直以来,时言都只是利用识脉来观测地气的走向,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识脉还有哪些功能。所以识脉也一直是时言掌握的三部感知类法诀中最为薄弱的一项,如今只修炼到第二层,没有像常用的【识香】与【识穹】那般,修炼到第三层。

    他默默的闭上眼睛,将灵力自脚下发出,钻入地下,接触到到地脉中的地气,然后灵力顺着地气游走。顿时,漆黑的眼中,竟然出现了一条条金黄色的线条,线条流动交错,勾勒成一座座高山的形状。这些线条,便是大地之下的地气走向,此刻十分清晰的呈现在了时言的眼前。

    随着地气向前,所需要的灵力随之增加,再加上时言本就是处在移动中,这灵力的消耗便更加的恐怖了。还好他丹药储备充足,补上一颗恢复灵力的丹药后,继续探查。

    蓦然,跟随地气游走的灵力为之一滞,停滞不前,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阻碍挡住了灵力的前进。相同的,地气也被隔绝在了这一道无形的阻碍之前,向两侧分流,奈何横向太过广阔,时言的灵力后续难以跟上,最终断开。

    他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一座黑色的山脉,心中暗忖:竟然地气都无法进入到寒极山中,这座神秘的黑色山脉到底有什么玄机?

    再吞下一颗丹药,时言灵力衰竭的感觉立马缓解,再次全力释放灵力,想要弄清楚这寒极山到底有怎么蹊跷。

    灵力化作一根细长的针,朝那片无形的障碍缓缓伸入。受到阻拦的感觉再一次传来,时言眉头深锁,心中很是不甘心。他干脆落到地上,收起背后的双翼,取出一件新衣裳换上。原来的哪一件衣服被背后长出的火焰双翼给弄破了。时言暗骂,这化形符箓什么都好,就是太费衣服了,要不是先前苍蓝在盘口上赢了一些灵石分与了他一些,恐怕时言现在早就没衣服穿了。

    一想到苍蓝,便想到了叶依儿。

    “哎......”他轻轻一叹,不知道叶依儿怎么样了。

    叶依儿也是个可怜之人,自身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孤零零的独自一人。她只是一个女孩儿罢了,女孩儿独自一人离家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心中的苦痛谁能知晓?

    仔细想想,叶依儿真的是时言的福星,自从遇见叶依儿后,虽然发生了许多事情,但是总归来说,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不说别的,就说自己的修为,遇见她后,折磨了他十多年的极寒之气竟然发生某种变动,从而莫名奇妙的松动了起来,让他可以将这极寒之气进行利用。而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时言收起复杂的心绪,传音告知莫子轩让其先走,便找了个洞穴,钻身进入盘腿而坐。

    灵力再次渗入地下,与地气结合,涌入寒极山之前。

    这一次,他仔细的观察着地气的流向,发现地气每每都是冲击了寒极山外的屏障后才被分流向两旁。这不符常理,一般来说,若是没有渠道,他自身便会分而流之,而此刻却是受到冲击而成为两条分散开来的地气。时言猜测,寒极山方向原本应该是有一条地脉,只是不知为何,这条地脉被一道无形的阻碍给横断了!

    时言决定深入下去,探探这屏障的底线在何处。

    灵力像一个上刻旋转雕文的钻头,小心的向下方钻去。不多时,时言发现了更深处的一条地脉,这条地脉比起上方的地脉明显大了许多,而且里面的地气也纯净了许多,但是,这里也和上一层一样,往前便被阻隔了,然后分而流之。

    时言不甘,再次向下深入,期间吞下了五枚丹药,白皙的脸庞此刻有一种病态的潮红,这是体内的灵力太过澎湃所所导致的不正常显像。不过此刻实验的额灵力正在飞速的消耗,所以这种不正常的红色也就很快的褪去。

    灵力继续向地下探去的时言突然咦了一声,他突然发现,在钻入地下的过程中,竟然有一小缕地气被自己的灵力所牵动,脱离了原来的地脉走向,而跟着自己的灵力进行流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时言发现,【识脉】竟然在方才突破了,达到了第三层。

    “难道!”时言一愣,“难道【识脉】达到第三层后的隐藏能力,便是牵引地气么?”
正文 第85章 第八十五节:筑基
    第85章第八十五节:筑基

    第八十五节:筑基

    “牵引地气!”时言骇然,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狂喜道,心神一晃,灵力所形成的钻头为之溃散。

    他蓦地睁开眼睛,目若朗星,心不受控制地猛然跳动起来,嘴角无法抑制的划出雀跃的弧度。

    “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和同,草木萌动。”地气,土地山川所赋的灵气,为天地二气之一,是组成世界的一个根本要素,也是灵力产生的一个重要物质!

    时言精神一振,再次探入地下,小心翼翼的接触地气,然后试着将其带一部分出来。

    【识脉】小心释放,灵力的一端发出一道柔和的淡蓝光晕,当光晕一接触到地气,便迅速与之融合在了一起。而后,时言欣喜地发现,有一颗水滴大小的地气缓缓的朝着时言的灵力靠了过来,接着是两颗三颗四颗......

    随着地气小珠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一小缕分流缠绕到了时言的灵力之上。

    时言小心翼翼的将灵力收回,而那道地气也慢慢的随着灵力跟了过来。

    “哈!成了!”时言惊喜的看着掌中包裹在柔和光芒中的一滴‘小水滴’,眼波攒动,眉目间尽显喜悦之情,这滴“小水滴”晶莹剔透,流光熠熠,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诱人芳香。时言将地气吸收入体,顿时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袭遍全身,浑身毛孔齐齐舒张开来,令时言舒服地不自主低声***出来。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体内的灵力竟然因为地气的介入,竟然全部自行运转了起来。虽然说灵力不受主导的控制自行运转,但时言却没有丝毫不适之感,反而觉得全身经脉正在被灵力所缓慢淬炼着。

    待这种奇妙难言的感觉缓缓消失后,时言内视观体,发现被极寒之气侵蚀而损坏的经脉,此刻竟已经全都痊愈了!

    大地之气,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治愈效果,这是时言之前全然不知的事情。

    时言大喜,脸庞因兴奋而泛红着,黑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深入地下,摄出的地气融入身体中,那一种奇妙的感觉又出现了!地气所过之处,破损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就这样,时言躲在洞中,释放灵力,钻入地下,摄取地气,洗刷身体......不停的重复着同一件事情,小半个时辰逝去了,时言摄取地气的手法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体内的伤痕也在飞速的愈合着,又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体内的伤竟然已经全部恢复,并且体质比之前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忽然,时言浑身一颤,半眯的双眸迸溅出两道耀眼的光芒。

    周身热浪升腾,嗤的一声,一缕冰蓝色的小火苗自时言掌中窜出,瞬时便包裹了他的整个手臂,冰蓝色火苗在他周身缭绕蔓延。

    小猴子跳着向后倒退,奇怪的看着燃烧火焰的时言,“咿?”

    洞中温度骤然下降,石壁上凝结出一层晶莹的冰霜,临近时言的地方都挂起了剔透的冰坠子。火苗迅速扩大,眨眼间,他浑身上下都燃烧满了冰蓝色的火焰,时言俨然成了一个火人,火焰冰冷,使得他全身上下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晶,这冰上跳舞的火焰也唯有无品寒火能胜任。

    “好冷!”时言两道浓眉在眉心纠成一个结,微微咬牙,鼻息吐着森白的气,身躯不住得颤栗着,“呵,真是好久没有尝到这种感觉了!就像那天刺骨冰冷的寒雪之夜,那种凉透到骨髓的悲戚之感无以言表!”

    就在时言快忍受不住这刺骨寒冷将要倒下之际,身上的火焰徒然一转,由蓝转赤,眨眼变成了暴戾的炙灼火焰。

    赤色火焰一出,周遭温度瞬间提升,冰层直接汽化,滚烫的水汽弥漫在山洞中。而此刻的时言看上去十分恐怖,衣着已经被赤色火焰燃烧成飞灰,露出通红的肤色,在水蒸气下就像熟透的龙虾!

    他的身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睛布满血丝,骇人至极。

    这一寒一炙的两重天,使得时言不禁呲牙,好痛!

    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从全身各个地方传来,他面容顿时扭曲起来。

    皮肤在炽热的高温下爆裂开来,丝丝鲜血滴下,还未落地便已被汽化。

    “我到底是怎么了?”时言的神志在如此的痛苦之下依旧清醒,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依旧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识脉】!

    “万千地气为我用,摄!”

    时言单手化爪,猛地向下一拍,随即向上一提,地面上喷涌出数道地气喷涌而出。地气形如一条长龙,围绕在他的身边,然后疯狂的灌注进了时言的体内。

    小猴子也似乎非常喜欢地气,连忙有样学样的盘腿坐下,眯起圆圆的大眼睛,吞吐着地气。

    随着这一波雄浑地气的注入,犹如是在平静的湖泊中丢下了一块巨石一般,溅起了巨大浪花。

    随着越来越多的能量灌入,时言身体表面,浮现出了淡淡暖黄色的光芒,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着,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火焰灼烧的痛楚了。身上的火焰赤色蓝色的交替着,洞窟中一会儿寒冷刺骨,一会儿炽热灼烧,周遭的山石变得异常脆弱。

    除了地气,极北之地丰厚的水灵之力也在气旋地吸扯之下,开始对其进行着疯狂地灌注。

    水灵之力统统融入冰蓝色火焰之中,使其颜色变得淡了起来,宛如琉璃般炫目而神秘。

    周围天地间涌动的灵力也是越来越迅猛,到得最后,时言的身体几乎变成了黑洞一般,不断的吸收着那些疯狂涌进体内的能量。

    “啊!”时言终于忍不住得像野兽一般地低沉嘶嚎。

    他全身的血管爆凸,犹如一根根烧红的铁丝,布满全身。

    蓦然,心房与丹田中的两条鱼儿跃然而出,环绕在时言的身边。受到地气的滋润,鱼儿们的身躯熠熠生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白鱼追着黑鱼的尾巴,黑鱼亦追着白鱼的尾巴,它们环绕成一个圆,一般黑一般白,如同太极一般。

    突然,原本涌向时言的地气转移了方向,朝着阴阳双鱼所形成的太极疯狂的涌入。太极的中心,地气凝聚的地方,一颗闪亮的琉璃慢慢出现。琉璃美轮美奂晶莹剔透变幻瑰丽光彩夺目。它逐渐变大,形态也发生了变化,像是有一位灵巧的双手正在为其雕琢一般。

    最终,太极分解,阴阳散去,双鱼归位。

    氤氲的黑白双雾慢慢散去,一只璀璨如星辰般闪烁,内盛半瓶淡白色的液体的琉璃宝瓶悬浮于空中。

    轰的一声,发出一道惊天巨响,山石破碎,冰川崩裂。

    由于修者们全部前往了寒极山,竟没有一人察觉到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待得烟消云散去,时言所在的山窟,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处碎石场,到处都是破裂的山川冰石。

    猛然间,一块较为完整的石头掉落,露出了底下一个漆黑深暗的窟窿,窟窿中一个精壮修长的黑影站立了起来,一对双眸如群星般璀璨,发出两道摄人心魂的耀眼光芒。

    只见黑影缓缓抬起右手,突然大地震动,数十道地气喷涌而出,将碎石霎间震成了齑粉。

    时言薄厚适中的嘴唇扬起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迷人眼眸半眯着呈月牙状,眉眼间尽是不言而表的狂喜之情,想不到自己竟然在意外之中突破了!“哈哈哈哈哈....”

    冰原上空回荡着时言爽朗的笑声。

    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终于推开了那一扇修炼门扉,踏入了真正的修道之路!

    小猴子爬上时言的肩膀,喜悦的看着时言。

    时言溺爱的抚摸着小猴子的脑袋,笑道:“我的修为都已经追上你了,你可要加油哦!”

    他换上一件衣服,运足灵力,顿时衣裳无风摇摆,像是有一股气浪自时言体内散发出来。

    时言的双脚渐渐离地,漂浮在空中三丈高的地方。

    “这就是自行飞翔的感觉吗?”时言没有借助化形符箓的火焰双翼,没有借助法宝飞剑,没有脚踏灵兽,而是靠自身的修为使自身浮空而起。只是不借助外物的飞翔太过损耗灵力,时言维持了一刻钟便感觉精力衰竭,无奈回到地面之上。

    “如果想要自由的飞翔,恐怕要到凝气期才可以吧!”时言微叹,有一点小小的失落。虽然依靠双翼和飞剑也可飞行,但是却没有自身飞行来的自由自在。

    这趟出来真是值了,不仅修为得到了突破,达到筑基,修成了第二个本命元灵;更是得知了【识脉】的隐藏功能,牵引地气!能够利用地之气,便等于立在大地之上可以有无限的灵力可以供你使用,让你立于不败之地!

    单手一招,琉璃宝瓶自虚空显现,落在他的手掌上。

    宝瓶内淡白色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幽香,如天上的泉水,令人精神气爽。

    这...这......这是地气所凝结的......地乳!

    时言惊骇异常!
正文 第86章 第八十六节:寒极山
    第86章第八十六节:寒极山

    第八十六节:寒极山

    流云漓彩美轮美奂的琉璃水瓶中,竟然盛有半瓶子泛着乳白色光华的液体,时言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前闻了闻,随后便放入舌尖尝了尝,皱着眉头,把左手的大拇指放在嘴唇下面来回移动,思考着:没有味道,乳白色,难道…时言顿时陷入狂喜,难道这就是典籍中提到的大地之乳————地乳!

    典籍中记载了地乳有着很多非比寻常的效果,不仅可以提升修者功力,还有洗精伐髓,打通经脉的功效,但是地乳最不可思议的强大功能是生死人肉白骨!无论受了什么伤,只要服用一些地乳,便可快速痊愈,且不会留下半点后遗症!此物真是逆天的存在!时言脸上的笑容止不住的扩散开,弯月的眸子灿然生光,“哈哈哈,这......这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时言神识探入,琉璃水瓶蓦然旋转,存于光影游戏之间,流于人物灵犀之巅,影有影意,令光愈加得曼妙,在光线的折射下,其色彩的流动变幻莫测。水瓶飘于空中,越转越大,将时言和小猴子笼罩了进去。

    嗖的一声,带起一道绚丽的七彩流光,破空向寒极山方向而去。

    寒极山一方,公羊中羽自寒极山界旁停了下来,九头身材顶天立地,剑眉微皱,望着眼前这条巨大的黑色山脉。黑色山脉延绵千里,起伏不平,整体形状像是一条横卧的巨蟒,上方山褶层层,像是蛇鳞一般。寒极山通体都是由黑色的冰晶组成,黑色冰晶散发着一股逼人的寒意,寒到了众人的骨子里,仿佛灵力都被冻结了似地。

    姬紫宸也停了下来,飘飘然立在公羊中羽身边,闪烁着像黑水晶一样的深邃双眸,面色有些凝重。

    “这是寒极山吧,早就听说极北之地有一处绝境,名为寒极,有极致寒冷之意。”

    公羊中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咧开嘴笑道,“敢与我进去走一遭么?”

    姬紫宸一愣,道:“难道你打算在里面练剑?”

    公羊中羽哈哈一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洒脱气质,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语话轩昂,“想要将人逼入绝境,就要先让自己在绝境中生存,这样所修出的剑才是令敌人绝望之剑!你说,这么一处绝境就在我的眼前,我会不心动么?”他心内微微激动,这不是因为时言的请求,这是他自己的意愿。即使没有时言的请求,他也要入内一遭!

    姬紫宸顿时心生豪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容。大笑道:“好,那我就陪公羊兄走一遭,我倒要看看,绝境如何之绝!”

    公羊中羽大笑,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俯身下冲,进入到了寒极山地界。

    姬紫宸也不落后,眼角微微上扬,周遭风力回旋,消失在了原地。

    后方跟进的人,也全都跟了进去,有些懂得观势和知晓寒极山的人停驻在了外面,不敢轻易踏进。就在这时,寒极山山脉内部,一道幽蓝色的光晕自山脉中心缓缓的散发出来,周围还缓缓的冒着淡蓝色的云雾。“这是!”众人被这一景观惊呆了,“天地异象,内蕴重宝,是北辰之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北辰之水就在这里!”这下,之前停留在外不敢踏入的人们也纷纷的冲了进去,北辰之水,可是众人此次前来的目标,而如今近在咫尺,怎能就这样放弃呢?纵使是刀山火海又怎么样,修者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自千锤百炼中修铸,若是这么容易就放弃了,还修什么道!在这里的都不是怕事的人,除了时言这个异类,几乎全是小金丹内的人物,能够突入小金丹的,会是怕事的人么?

    “哦,原来北辰之水在这里!”姬紫宸也看见了这异象,微微一笑,“难道公羊兄早知道北辰之水就在此地?”

    公羊中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哪里知道北辰之水就在寒极山中呢?他只是答应过时言帮助他夺取北辰之水,然后来到此地,又起了练剑之心才进来的,之前完全不知道北辰之水便在此处。他心中有些微微的惊讶,“难道时言他知道北辰之水在此处,所以才让自己将这些人引过来?”

    他心中有些激动,“真不愧是时言,那一剑的风情果然不是偶然,而是他自身的实力。只有这等实力者,才能这么早的发现北辰之水!”

    他双眼一亮,刚毅的脸庞上露出一丝笑容,“真想赶快和他对战一次啊!”

    他飞行的速度徒然加快,姬紫宸眼睛微眯,不甘落后,也加快了速度。

    外界,莫子轩与林代也到达了寒极山地界。

    越是接近寒极山,便越是能够感觉到这寒极山的诡异。

    天游派的观测之术虽不能看尽这里的地势,但是此地显示出来的一点苗头便让林代惊恐万分。

    “怎么办?”林代有些茫茫然地向莫子轩询问道。莫子轩的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此时看见北辰之水所散出的光华,宛如清水上拂过一阵微风,荡漾出层层水波,一头长发倾泻而下,轻衫如花,长剑胜雪,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

    莫子轩眉头都不皱一下,没有丝毫犹豫,“进!”“可是...可是......”林代想要阻止,但是却没来得及说出口,莫子轩便已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地女儿香气。他一咬牙,“拼了!”也飞身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峡谷,公羊中羽和姬紫宸已经将后方大部队甩的远远地,他们两人的行进速度极快,朝着北辰之水的方向急速飞驰。就在这时,公羊中羽剑眉一挑,冰眸子幽暗深邃,只见他身形停顿,顺手击出天木剑飞,天木剑没入石壁一道暗红色的血箭飙出,洒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滋滋的响声,冒着恶心的气泡。定眼一看,地面竟然都被这暗红色的血腐蚀出了一滩小坑。

    同时,姬紫宸也是招出翎羽剑鹤,翎羽剑鹤细长的眼睛精光暴射,高升鸣叫一声,朝着一个石堆中猛然冲刺。呲啦!剑气疯狂肆虐,翎羽剑鹤的双爪如精钢铸造,一把抓向巨石,鹤爪稍用力,便将巨石抓为一堆碎屑,一条黑鳞赤目的小蛇被抓了出来。修长锋利的鹤喙猛然刺下,旋转的剑气破入它的体内,将其穿透。

    “毒蛇!”两人目光一凝,对视一眼,脸上凝重着继续向前推进,只是速度明显稍有减慢。

    公羊中羽十二子剑环绕周身,天木剑握在手中,浑身金色气血浪卷。刀刻般的精致五官,飞扬的眉,坚挺的鼻,感觉如同神造般丝丝入扣,淡定的目光让人捉摸不定,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感觉,俊朗的身姿更加显示出他霸者的风姿。

    而姬紫宸,一泻而下的乌黑发丝在风中随意飘舞,浓眉下一双桃花眼冷峻的半眯着,身边出现无数道仙鹤的虚影,将其围绕在了里面,形成一道圆形的屏障,雪鹤结界!

    但是前进了一端距离,进入到一座山谷中时,两人齐齐怔住了。
正文 第87章 第八十七节:初探寒极山
    第87章第八十七节:初探寒极山

    第八十七节:初探寒极山

    整座山谷,到处盘踞着黑皮赤眼的毒蛇,三角形的头上依稀可以看到鲜红的信子一伸一缩,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睛透露出凶光,瞪着站立在谷口的两人。

    目测之下,这里的黑蛇最起码有上万条,黑蛇“咝咝咝咝”地吐着火红的信子,缓缓的朝着公羊中羽与姬紫宸二人蜿蜒曲折地爬来,慢慢的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接着,身后跟着的修者也纷纷来到谷中,当看到这成千上万的蛇黑压压地游走盘踞在山谷中时,都停驻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不就是几条小蛇吗,用得着这么害怕吗?”一额头尖削,面皮微黑,满脸络腮胡子的修者嘲笑着看着众人,独自一人冲上了前去。在半路上时,他身躯碧光一闪,一条巨蟒的虚影自身躯中浮现,最终于他的身体重叠。而那名修者的身躯与蛇影重叠后,与蟒蛇相差无二。

    众人恍然,原来是打算以蛇形穿过啊!

    众人有的羡慕,有的不甘。

    “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出,当初捕捉灵兽的时候也捕捉一条灵蛇该多好!”有人叹道。

    但是,危险的事情发生了,那名蛇形修者还没有走到一半,突然被从四周地面上鬼魅般钻出的黑蛇死死缠绕住,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他的身躯,黑蛇尖利的牙齿在扎进肉体的那刹那瞬间喷出毒液渗入那名修者体内。只见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修者,动作缓慢的停了下来,抽搐着,两个颧骨尖尖的突了出来,两眼愣愣的往上翻着,无一丝一毫的光彩,整张脸像一张黄纸,没有一点血色,任由黑蛇在他的身上游走缠绕。

    “死…死了……”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还有人羡慕他,想要效仿,但此刻却庆幸自己没有做出傻事!

    姬紫宸眉头微蹙,“怎么看?”

    公羊中羽轻瞥一眼那修者的尸体,淡淡的答道:“还要怎么办么?直接杀过去不就完了!”

    话音未落,十二子剑在身边迅速旋转,而他已经手持天木剑冲入到了谷中。

    寒极山地界外,一只炫目的琉璃宝瓶从天徐徐降下。

    时言自琉璃宝瓶中纵身跃出,将琉璃宝瓶收回体内,踏入寒极山地界。

    刚刚一脚迈入,时言便感觉胸口像被重锤锤中,不禁闷哼一声,心脏怦的一声猛然跳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感觉?”时言深锁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缓缓的吐出,体内的这种不适的情况才得以缓解。

    他快步顺着山道走去,一路上,时言一直在观察着寒极山上的黑色冰晶,这些黑色冰晶如同水晶一般,棱角分明,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还能折射出光的斑影。只是这冰晶中,有一缕黑色的雾气正在游走着,这缕黑色雾气如同细无数小的小蛇纠缠盘绕在一起一般,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期间,时言发现,在寒极山的地界,竟然无法从体外的空气中吸收灵力。于是时言使用【识脉】探查地下的地脉,虽然外界地脉的地气无法进入到寒极山地界之中,但难保寒极山内有属于自己的地脉网络,拥有自己的地气。

    黑色冰晶很难用灵力穿透,时言只得分出一缕神识,融入到灵力之中。再小心的利用阳炎附着到灵力之上,使灵力附带有阳炎的效果。当带着阳炎的灵力接触到黑色冰晶的时候,黑色冰晶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化作一滩黑水向两边流动,然后又恢复到原本的摸样。

    果然如时言所料,灵力往下探索,在黑色冰晶之下,发现了一条条交错纵横的地脉,这便是寒极山的地脉。

    寒极山的地脉分布十分的复杂,像是一张张蜘蛛网一般,交叉相错,层层叠叠,形成一个巨大的地脉网络。

    只是,地脉中虽然有地气,但是相较于外界自然的地气而言,这里的地气竟是粘稠的黑色,这黑色,就像是地面上组成寒极山的黑色冰晶内的那一缕缕黑色雾气所凝聚而成的。

    “莫非!”时言抚着自己高挺的鼻梁寻思猜测道:“莫非寒极山这些黑气,都是一些异种地气?这么大一座山脉大小的异化地气完全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着一定是某位大神通者将此地圈划出来,作为孕养地气的母体。”

    “只是,这种地气到底有何作用?”时言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

    他一边快速的行走一边苦思冥想着,心想若是苍蓝在这便好了,他毕竟八百年前便是一位绝顶高手,知道的东西自然是要比普通的修者多得多,或许能够知道些什么。

    “对了,既然苍蓝是我的契约灵兽,自然是可以心意相通的!”时言恍然大悟,一拍脑瓜,暗骂自己是笨蛋。他连忙进入到心境世界中,找到了苍蓝的那缕心意。

    一种心意相牵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震颤不止,像是牵着一根看不见的琴弦,如今想要寻找琴弦另一边的那颗心,就要拨动琴弦。

    琴弦微颤,就连心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小子,有什么事,你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忙着的吗?”一缕苍蓝的意念传来,化作声响直接在脑中炸响,没有任何经验的时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半天才习惯起来。

    “苍蓝?”原本只想试试,却没想到,还真的成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按照正常来说,灵兽与相契约的御兽师相隔一定距离是无法感应的,更别说交谈了。儿时言与苍蓝之间能够对话,这只能说是托天下至霸道之契约,强制契约的福。

    “屁话,不是我是谁?”苍蓝十分不耐烦的沉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在这里墨迹唠嗑,要是耽搁了我给叶依儿治疗的宝贵时间,害得她无法苏醒,我就立马冲过来剥了你的皮!”

    一想到那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的倩影,时言不由得满心牵挂,连忙急声询问道:“叶依儿怎么样了,有什么大碍吗?”

    苍蓝沉吟了一阵,道:“说起来是没什么大碍,但是……”

    “但是什么?”

    苍蓝叹了一口气,“我检查了一遍,依儿她没有任何问题,生机十分旺盛,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那她为什么醒不过来?”时言双手不禁攥成拳,紧张的问。

    “你别急,先听我说完!”苍蓝道:“我认为,她醒不过来并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灵魂的问题。”

    “灵魂?”

    “没错,正是灵魂!我认为,依儿一直没有醒过来的原因,是她的灵魂并不在身体内,她受到重击的时候,灵魂被打出了身体,游荡在了外界!”

    “这……”时言膛目结舌,嘴唇紧抿微微颤抖着,说不出话来。灵魂出体而不归,那不就跟死了一个样吗?

    这时,又传来苍蓝的声音,“不过,如若灵魂长时间不归体,那本躯应该生机渐渐衰弱,最终断绝才对。但为什么依儿的生机却依旧旺盛,没有丝毫走向衰竭的感觉。”

    “一千多年,我还真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除非她的灵魂并没有出窍,而是被封印在身体的某处。”苍蓝微微一叹,声音中有着丝丝淡淡地忧愁,“只可惜我涅槃九转,修为要重头修起,以我现在的能力却无法找出她的灵魂在哪,看来只能等到我涅槃大圆满的时候了!”

    “那你什么时候涅槃大圆满啊,这可关系到一个人的生死!”

    一听到这,苍蓝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你以为涅槃大圆满是这么容易的吗?要是真这么容易还会有这么多的灵兽前仆后继的在这条道上功亏一篑,最终败在岁月之上,化作一培黄土。”

    “这…我…”时言被苍蓝一顿劈头大骂,尴尬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时言这愣头青,苍蓝颇感无奈,想想作罢,便随即安慰道,“好了,你就放心吧,依儿不会有事的,她生命力的旺盛程度十分罕见,我估计你的生命力都没有她来得旺盛,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了,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时言心知现在纠结于叶依儿的事情是没有结果的,他只得强压住心中的担忧,将在寒极山所遇到的问题跟苍蓝阐述了一遍,苍蓝听后,沉思了许久,期间问了几个问题,时言都一一如实回答。

    之后,苍蓝又提出了有几个地方需要时言去求证,时言一一的探查过去,最终,苍蓝脸色凝重,低沉不语。

    “苍蓝,你想到什么了吗?”

    苍蓝唔了一声,声音有一些沙哑,“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我想我也许是知道了!”

    “是什么?”时言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苍蓝看向远处,幽暗的紫眸仿佛没有了焦距,他微眯了眯眼,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应该是我的宿敌,害我至今修为仍未复原的罪魁祸首!”

    时言不禁倒吸一口气,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东歧大蛇!”
正文 第88章 第八十八节:意外
    第88章第八十八节:意外

    第八十八节:意外

    “果然!”时言心道,果然是东岐大蛇。

    苍蓝脸色凝重,“当年我和东岐大蛇大战一月有余,最终在极北之地进行决战,那寒极山定是与东岐大蛇有关!”

    “八百年前,极北之地根本没有寒极山这处地方,根据你的观测,我猜测那应该是东岐大蛇所遗留下来的!”

    “你在里面要小心谨慎,我现在马上赶过来!”

    切断了联系,时言脸色深沉,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黑色冰晶,听苍蓝这么一说,这些冰晶内的黑气还真像一条条游动的蛇。他双翼长翅,飞在高空中观察,寒极山横卧于地,地势弯曲,身上的褶皱如同蛇鳞一般。时言虽然没有见过东岐大蛇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是应该和这差不了多少吧。

    时言突然一愣,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猜测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这寒极山,会不会是东岐大蛇的身躯所化而成?”

    想及此处,时言顿觉一阵发毛。若真是如此,那一切就可以说得通了。

    因为寒极山与大地本就不属同,所以就无法进入到寒极山地界,而寒极山下的地脉只是他自身的脉络罢了。

    为了证实这一点,时言降落到地上,又探出灵力入地探查。

    地脉层层叠叠,如蜘蛛网一般,这根本就是脉络无疑!

    时言大骇,“这...这寒极山真的是一大蛇?”

    “糟了,那不是危险了!”时言顾不得其他,【迷踪踏步】悠然踏出往寒极山内部跨去,“子轩大师姐和公羊中羽都在里面,得通知他们!”

    他并没有发现,在他离去后,地面上突然冒出一缕抹黑的雾气,片刻后黑雾气又钻回地面,消失不见。

    脚下道纹浮现,星辰闪烁,时言的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小山谷中,黑色的地面上染满猩红色的鲜血和一地的尸体。

    有人类的,也有黑蛇的,有完整的,也有残缺的,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公羊中羽白色的衣裳此刻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宽大的袖口下海滴落着鲜血。十二子剑飞旋在身边,每一柄都沾满了蛇血,散发着腥臭之味。

    姬紫宸的雪鹤结界已经薄如蝉翼,似乎一触即碎,而他的面色有一些发白,为了维持住雪鹤结界,消耗了他许多灵力。而他的灵兽翎羽剑鹤,雪白的羽毛已经被染成了红色的,它那一双利爪和如利剑一般的鸟喙,不知道杀死了多少黑蛇。

    当最后一条黑蛇倒在公羊中羽剑下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杀了这么多蛇,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了,甚至有的人不顾形象,一屁股跌坐了下来。

    突然,有***叫了一声,令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无法吸收灵力!”

    “我也是,我根本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

    顿时,所有人的哄闹了起来,灵力可是大问题,没有了外界的灵力的吸收,想要自行恢复满灵力可是需要不少的时间,而现在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能够安心的打坐恢复灵力呢?

    姬紫宸也试了试,顿时脸色一变,他看向公羊中羽,发现他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似乎早已知道这样的结果。

    姬紫宸面色凝重,“你一早就知道这里无法吸收外界的灵力?”

    公羊中羽淡淡的点点头,道:“不知道!”

    但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进入寒极山后,我就感觉到了。”

    姬紫宸为之气结,心中暗骂这厮***道,竟然发现无法吸收灵力却一直不声不响的。原本以为公羊中羽除了对剑,对实力,对战斗比较执着之外,还是个单纯的人,没想到他的心中也这么的坏啊。

    真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块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另一边,时言终于追上的莫子轩,莫子轩和林代两人并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而是另走他路。

    “你总算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你多久了?”时言刚到,便受到了林代一阵抱怨。

    时言冷眼看了他一眼,不予理会。只是时言背上的小猴子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棍子,便朝林带身上砸去。

    林代大怒,真是连一只猴子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林代哪里是好说话的主,他单手一招,一只剑节竹出现在他的身前,两叶碧绿色的阔叶挡在身前,抵挡住了小猴子奋力的一棍,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剑节竹,是一根修长碧绿的竹子,中间四片竹叶如四把碧绿色的宝剑。

    剑节竹叶剑张开,身躯迅速旋转,呼啸着朝小猴子猛冲而去。小猴子连忙抵挡,但奈何修为相差过于悬殊,节节败退,并且手中的长棍都被剑节竹的叶剑斩断。

    “哼!”时言迅速出手,灵犀一指劈出,击中剑节竹,令其冲击的势头停顿了片刻,但是他灵犀一指的剑气骤然溃散。

    “住手!”莫子轩突然轻喝一声,划出一道光屏护在小猴子的身前,挡住了剑节竹的攻击。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莫子轩脸色微冷,面无表情的说道。

    林代讪讪的召回剑节竹,退回到莫子轩的身边。

    莫子轩看了时言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林公子,能麻烦你能到前面等一等吗?”

    林代微微笑着点点头,“没问题。”临走时却回过头,双目绽放着寒芒,冷冷的盯了时言一眼。

    待到林代走后,莫子轩走到时言的身边,“掌门让我保护你,但是你却不懂得保护自己。林代是谁,他可是天游派的少主,天游派可是比我花涧派都大得多了,你有没有考虑过得罪了他的下场?”

    时言嗤之以鼻,有些鄙视的看着莫子轩。

    “原来身为花涧派首席大弟子的师姐也会担心这些东西,看来我一直高看你了。”

    莫子轩脸色一冷,双目如剑,直视时言。不过时言却丝毫不肯退让,也看着她的双眼。

    片刻后,莫子轩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这是担心你啊!他修为凝气八重天,你跟他冲上,只会对

    吃亏的。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刚才你连他的灵兽剑节竹都无法抵抗吗?”

    她显的有些气极,冷声道:“若不是掌门一直交代我要照顾好你,你生你死与我何干!”

    时言无言以对。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两人脚下的褐色冰晶突然一阵震动,骤然碎裂,一股极大的吸力自下方传来。

    “小心!”时言一把抓住莫子轩,火焰双翅张开,欲飞往空中。

    不过莫子轩的速度比起他还要快,飞剑【青丝】横于脚下。

    但是,两人却发现怎么飞也无法飞高。

    地面的冰晶碎裂后,露出一道洞窟,洞窟深不见底,散发着丝丝寒意。

    “这是什么鬼地方!”时言破口大骂,怎么站在这里好好的都会遇见这种事情。不过随即他就想明白了,这里有可能是东岐大蛇残碎的身躯,一定是它还有一缕神智,发现入侵者之后便欲以消除!

    莫子轩摇摇头,素手快速捏动法诀,两掌托起一对圆月,【双月】!

    双月散发着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狠狠打入洞窟中。

    但是突然从洞窟中冒出一道墨黑的气体,包裹住两个圆月,圆月发出一阵闷响,消失不见。

    时言脸色微变,着黑色的雾气,不就是黑色冰晶内游离的雾气吗?

    他双手蓝炎闪现,弯弓射箭,毫无保留,最强一箭射出。

    火焰燃烧的箭矢同样被黑的雾气包裹,连个声响也都没有。

    时言破口大骂,“有没有搞错,扔到水里好歹都有个声响吧!”

    莫子轩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计较这种事情,真不知道掌门到底是看中了他哪一点,将他收为弟子。在莫子轩的额眼中,时言这个人顽劣不堪,修为低的离谱,完全没有一点符合成为掌门弟子的标准啊!

    那道黑色雾气似乎被两人的攻击给激怒了,化成一只大手掌,将两人紧紧抓住,猛的往洞窟内拖了进去。

    不远处的林代等了好久,依旧不见莫子轩和时言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于是回到原处。

    原处,根本没有了两人的影子,两人似乎已经离去好久了。

    林代大怒,“没想到他们竟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他却不知道,时言和莫子轩并不是故意离开,而是被一道不知名的物体给掳走的。

    地面光滑如新,一点破碎的痕迹都没有。

    “砰!”

    时言和莫子轩穿过了长长的通道,在脱离通道的前一刻,黑色雾气骤然散去,两人没有了他物的支撑,最终跌落在了地上。

    时言刚想站起身来,忽然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刹那间眼前一黑,金星乱坠,就此人事不醒。

    恍惚中,只觉得周身如火如荼,剧痛入骨,象是在刀山火海里煎熬一般。

    “时言!时言!”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不断温柔地呼唤着,遥远得象来自天际。

    他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重达千斤,怎么样都无法睁开。

    一时间,他竟然累了,昏昏的睡去。
正文 第89章 第八十九节:卧入美人怀
    第89章第八十九节:卧入美人怀

    第八十九节:卧入美人怀

    时言仿佛身在一处无边的黑暗空间中,眼前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漂浮在深暗的海水中,像一叶扁舟,随着浪潮的波动忽起忽落。

    天上悉悉索索的下起了点点细雨,时言脸上一凉,一滴两滴……雨点接连不断地坠落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清凉入心。他浑身疼痛,使不出一点力气,但是被细雨这么一淋,却感觉有一股清凉的气流在周身环绕,不断的在时言身体四周游走。痛楚渐渐减弱,随之交替的是一阵阵的酥麻之感。

    阴沉沉天,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地压着,云迷雾锁,灰白了记忆,肃杀乌黑的天空中,浓厚的黑云渐渐拨开,露出了一道缝隙,一道圣洁的白光自缝隙之中落下,白光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使时言像是听见一阵高飞的云雀的歌唱,正如望着碧海想着见一片白帆。

    时言透过感觉到亮光便缓缓睁开双眼,他顺着圣洁的光芒逆向往上看去,透过缝隙,可以看见,在白色柔光的中央有一个清秀绝俗的女子,鬓珠作衬,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莹然有光地温柔凝视着他,朦朦胧胧的笑颜就象水波幻影,看不分明,在柔光的映衬下,散发着淡淡地华彩,断绝代风华无处觅,唯纤风投影落如尘。随即一片云雾迷了时言的视线,完全遮住了那名女子,厚重的黑云又再次将聚拢缝隙覆盖,光芒消散……

    辗转反侧中,时言像是重新睡着了,却又像是一直醒着,浑浑噩噩,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亦或者是一直睡着,从未醒过,醒着只是一场梦罢了;女子只是一场梦罢了;所有的感觉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就这样,醉生梦死,迷迷糊糊又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从混沌未开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又像只是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他突然觉得肚内像是炽火灼烧,难受之极。时言“啊”地一声,霍然坐了起来,浓密的眉头纠结在一起,高挺的鼻子微皱着,吃痛地叫道:“疼......”

    “你终于醒了!”身边传来一道淡然的声音,时言深呼吸强忍住痛,略有些吃力地转过头,正是莫子轩!

    “子轩师姐?”时言扶着头,白皙光洁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脑中胀痛,记忆碎片一一闪过,大叫一声“对了!”他猛地抬头,迷茫的目光找到了焦距,终于从梦境中完全苏醒了过来,回想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与莫子轩师姐被黑雾缠绕拖进洞中,穿过一条漆黑闷长的通道后跌落在了这里。由于之前使用蓝炎使出了最强的一箭,所以他体内空空如也,没有灵力去组成护体光罩保护己身,于是受到重击昏迷了过去,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现在醒来。

    “好疼!”时言龇牙咧嘴,厚薄适中的嘴唇色淡如水,双手捂着肚子吃痛道。他白皙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流下,打湿了大片领口。

    莫子轩探出纤纤素手化指抵与时言右手的掌心处,检查了一下时言体内的情况,过了片刻,她结成川字的眉头微微舒开,“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腹部受伤,再加上饥饿使得腹部***,引起的疼痛,忍一忍便好。”

    时言抬了抬眉,奇怪的看了自己的腹部一眼,万分疑惑,“奇怪,我的肚子怎么会受伤呢?”

    莫子轩闻言,竟然慌张的转过头,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轻咬粉唇,有一些尴尬。

    原来俩人跌落下来的时候,时言率先落地,撞晕了过去,而莫子轩正巧落在了他的身上,如丝绸般光滑,芦苇般柔韧的娇臀坠落在时言的肚子上,后者一声闷哼,便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中,受到了时言身躯的缓冲,莫子轩安然落地。一想到女儿家娇贵的部分跌坐在男子的肚上,她的脸颊便不自觉地泛红,似有万千蚂蚁在攀爬一般,麻酥难耐,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神色间欲语还羞。

    莫子轩摇了摇头,随之而飘动的发丝散出淡淡的香气,水眸中闪过一丝歉意,取出一块紫黑色的药膏递到时言手中,道:“咳…时言,这是‘雨露黑玉膏’,你先服下充饥吧。”声音宛然动听,举手投足间饶是温柔多情了些许。

    时言抬手从莫子轩手中接过‘雨露黑玉膏’,“谢谢师姐。”莫子轩娇羞的迷人摸样顿时落入时言轻抬的眼角中,虽是惊鸿一瞥,也觉意夺神摇,撩人心弦。

    雨露黑玉膏芳香扑鼻,入手柔软有弹性,入口即化,服下后甘甜似蜜,清冽如泉,在时言腹内缓缓地洇化开来,体内那疼痛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了。并且他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原本耗尽如一口干涸的小池塘,而此刻却如一口鲜活的泉眼,不停地向外冒着甘泉。不一会儿,池塘便被泉眼所涌出甘泉灌满,灵力恢复到最佳。

    恢复的差不多,时言这时才开始打量起周围。

    这是一处黑冰溶洞,大概十间房屋大小,洞顶冰棱如同怪石悬挂奇形怪状。不远处,有一个洞口。

    时言正想起身走出洞外去瞧瞧,岂料伤势未愈,真气不继,脚下猛的一个踉跄,向前倒去,只觉冷香扑鼻,触手温软,竟不偏不倚跌入莫子轩的怀中!

    莫子轩“啊”地一声娇嗔,顿时羞得俏脸酡红,低埋下面庞,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眸中碧波荡漾,掩映着她桃蕊似的娇怯,莫子轩娇躯瞬时软了大半,微微颤抖,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她哪经历过如此暧昧羞涩的阵仗。平常所有人都奉她为仙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纵使一直爱慕她的林代也一直是不敢走近她身边三步以内。顿时她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酥胸上下急剧起伏着。

    时言亦是一阵大窘,俊秀的脸上热辣辣地烧烫,随即便想要抽身退出,以免尴尬。

    但奈何身体四肢竟使不出一分力气,刚用尽力气撑起一点又重重倒回莫子轩的温香软玉中。

    莫子轩浑身发烫,含语未吐,气若幽兰,凝脂般的肌肤有着淡淡地迷人桃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时言低垂着眼睑,长密的睫毛下一双明眸变得迷蒙柔情,闻着她清幽的体香,抱着她柔软腰肢的手不由得一紧……神魂飘荡,不能自己,有些意乱情迷。

    感受着皮肤下隔着一层柔纱的娇躯,真是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他全身像是被法术凝固住了,脑中一阵闷雷,轰的时言全身发麻,如同木头人一般。

    而莫子轩也亦是如此,近在咫尺的男子深褐色的眼眸多情迷离,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让人一不小心就沦陷进去,鼻梁直挺,带着好看的弧度,栗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贴着男子挺秀高颀的身体,莫子轩不知所措,急急喘息着,眼神恍惚。

    一阵微风吹过,他那头栗色发丝在风中随意飘舞起来,柔软的发丝带着男子身上淡淡的体香拂过莫子轩的耳根,时言温热的鼻息吐在她的颈旁,顿时使得莫子轩心中一震,全身软弱无骨,颤抖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桃色气味。

    两人呆愣了片刻后,莫子轩突然回过神来,像个小女孩一般“啊”的一声大叫,狠狠的将时言推开。

    时言此刻哪有气力站稳,顺着莫子轩推出的方向重重摔倒出去。

    莫子轩在推出的刹那便懊悔不已,‘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的伤还没好呢,况且刚才也只是他的无心之举,并不是有意为之,我身为他的师姐,怎能这般心胸狭窄?’她跺了跺脚,赶忙伸出柔夷将他拉回,但是惯性使然,时言再次钻入了莫子轩的怀中,而头正巧撞进了她胸前两团软玉之间。

    “啊!”莫子轩轻一声嗔叱,脚下一软,向后跌倒倒在了地上。

    时言一阵闷哼,一头栽的更深了。

    虽然隔着衣衫,但是那温和柔软的触感依旧自脸上传来,醉人的香气令人浑身酥麻。

    莫子轩顿感一道电流传遍全身,美目水遮雾绕,媚意荡漾,险些羞人的***了出来,亏她咬牙强忍才没有***出声。

    时言头埋在两峰之间,这时却没有心思享受,他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杀意冰冷刺骨,令人发毛。

    他头顶冷汗直流,“这...这算是个什么事儿啊!”

    但是那浓郁的处子幽香不断的传入鼻中,令他炫目神驰,竟然无意的深深的嗅了一下,“好香!”

    莫子轩霎时面红得像玫瑰花一样鲜艳,娇羞难耐,咬牙狠狠的一掌拍出,将其击出,在即将要撞到冰壁上的时候在他的身后生起一道气罩护住他的身子,让其摔倒在地也不会感觉疼痛。

    时言尴尬的看了莫子轩一眼,只见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娟袖一挥,兀自走出洞口,根本没有看时言一眼。

    时言苦笑,“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正文 第90章 第九十节:蛇现
    第90章第九十节:蛇现

    第九十节:蛇现

    时言虽然苦笑,但此刻的他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陡然清醒。

    他连忙起身打算解释,但身体却依旧软弱无力,使不上气力,只得作罢。

    他顾不得其他,掏出丹药就往嘴里塞。在陌生的地方,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就是恢复身体,这才能够应付一些未知的事情。

    期间,他转头朝莫子轩望去,洞外不知是什么地方,红光漫天,莫子轩一袭白衫,站在洞口,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红色的光芒镀了她一身,周身如有光晕流转,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肤光胜雪,娇艳之色,难描难画,恍如仙子下凡,洛神出世,令得时言不由一呆。

    片刻,他收回目光,收敛心神,闭眼清除脑中杂念,认真的打坐疗伤起来。

    一刻钟后,时言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张开眼睛。

    他站起身,走到洞外立于莫子轩身边站定,两人尴尬无话,不敢对面相视,

    时言抬头,神情一怔,“这...这里是哪里?”

    只见洞顶之上,散发着大片大片赤红色光芒,如同滔天的火焰巨浪正在猛烈翻滚。时言仔细的大量,发现,那并不是火焰,而是一种附着于洞顶黑色冰晶的红苔,红苔散发着光和热,照亮了这里。

    只是令时言意外的是洞顶上的黑色冰晶,竟然都没有融化的迹象。

    下方是一处巨大的地底世界,森林花草,山脉灵泉,俨然是一处小世界。在森林深处中,竟还有动物在奔跑。时言定眼望去,只见这些动物身上并没有灵气流转,明显是一些凡兽。有花丛,但却不是灵花。唯有小世界中心的那口小湖,散发着道道诡异的黑雾。

    时言眼神一厉,这黑雾便是方才将他和莫子轩抓进洞穴的那道黑雾,只是这道黑雾明显稀薄了许多,没有先前的那缕厚重。只见它们缓缓汇聚在了一起,墨色越来越浓,越来越实质化。时言眼角一跳,面色凝重,他心中虽然疑惑,但是隐隐有一道线索如电光般闪过,让他无法捉摸。

    他转头向莫子轩问道,“师姐,我们跌落下来之后,那道黑雾去了哪里?”

    莫子轩听到时言的声音,身子蓦然一怔,她还是无法释怀刚才的事情。

    莫子轩虽然在花涧派内身份超然,但归根结底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子突然发生那样难以启齿,暧昧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时间内释怀呢?

    她深吸一口气,平定心中的波澜,还有没有看向时言,只是眼光看向远处,微启朱唇,答道:“它不知为何散去了,之后也没再见到。”

    时言低头深思,猜测道:若这寒极山真是东岐大蛇的身躯所化,那将自己捕捉进来的那缕黑雾定是东岐大蛇体内的产物。就像是人类的免疫体,发现非本体的细菌便会将其扼杀,而这缕黑雾就像是如此。

    只见黑雾慢慢的汇聚在一起,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浓,即使心烦意乱的莫子轩都明显地看了出来。

    “这......”莫子轩睁大了眼眸,甚是惊讶,但话还未说完,便见到那湖泊水面翻滚,像是被烧沸腾了一般。而随着湖水的汹涌,从中所散发出来的黑雾也越来越多,在空中汇聚,融入原本的大团黑雾中。

    最终,一道巨响,湖水轰然炸开,一只长着四根犄角的大蛇钻出湖面,它露出水面的部分约有十五米,身上鳞片犹如铠甲一般护住身躯,鳞次栉比地排列着,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腹下血淋淋的,像是糜烂溃烂了似的,隔着数里远也仿佛能闻到一股腥臭之味。头顶四侧,长着四根犄角。两只水缸般大小的眼睛散发着凶恶的红芒,盯着时言与莫子轩两人。猩红的蛇信子自口中吞吐,发出嘶嘶的响声。

    时言额间渗出密密的汗珠,不禁呆了,“这...这莫非就是...东岐大蛇?”

    ‘东岐大蛇’目露凶光,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一排排尖利的牙齿冒着森森寒光。

    莫子轩一阵气闭,愁眉深锁,白皙的脸上乌云密布,“小心,这条灵蛇修为很高,估计已经结出兽丹了!”

    “结出兽丹?那就是灵兽的凝丹期,与修者金丹相等的凝丹期?”时言惊得哇哇大叫,疑惑的看着莫子轩,“师姐你确定没有弄错?”

    莫子轩目光如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信不信由你,我骗你作甚?”

    时言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讪讪地笑着,“师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心中疑惑万分,这真的是东岐大蛇吗?东岐大蛇是什么摸样时言没有见到过,一直以来,都是苍蓝跟他讲述东歧大蛇的种种事迹,但是实际上的样子倒没有提及。况且这本就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的清楚的,每次一提到东岐大蛇,苍蓝的情绪都不稳定,所以也基本没有提到过东岐大蛇的样貌特征。

    但是有一点非常明确,那就是修为与苍蓝不相上下,也就是说同为涅槃期。

    涅槃九重天,浴火重生飞向天。

    但是眼前的这一条大蛇,虽然修为依旧恐怖,但是远没有苍蓝说的那般强大。

    所以听莫子轩大师姐说这条大蛇是凝丹期的灵蛇时时言才会显得吃惊不已,不是吃惊它的修为太高,而是吃惊它的修为太低......

    八百年前,苍蓝和东岐大蛇大战,可谓是惊天动魄,所散发出来的战斗余波都间接的使方圆百里的乡镇遭到毁灭性的伤害。突然,时言一愣,记得了当初莫老跟他说过的一些关于莫家村的事情。

    “原本我们莫家村不是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我们是从遥远的地方迁徙过来的。”

    “那,大概是八百年前了,我族本在极北之地是个大族,但是自那一天起,我族便一蹶不振。那一天,紫色的火焰染红了天际。冰雪消融,冰川破碎。六颗头颅黑龙,和紫色的天火在天空中凶猛相撞,我族人在他们的猛烈碰撞之下,半数惨死,剩下的人几乎全部带伤。”

    “之后,我族栖居之地无法生存,便迁移至此。”

    按照莫老的话来说,是紫色的天火和六颗头颅的黑龙相斗,使得莫家村遭到灭顶之灾,最后被迫迁徙出极北之地,前往现在的居住地。这样说来,破坏莫家村的人,应该就是苍蓝和东岐大蛇了吧。那团紫色的天火是苍蓝,那六颗头颅的黑龙,应该就是东岐大蛇。

    一开始时言其实有想过这个可能,只是莫老说的是六首黑龙,所以没有往大蛇那方面去想。而今日见到这大蛇头生四角,便清楚莫家的祖先大概是认错了,将大蛇误认为黑龙。

    一经分析,答案便出来了。东岐大蛇有六头,但是眼前的黑蛇只有一头,那它自然不是东歧大蛇了。

    不过即使它不是东岐大蛇,但也应该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就在这时,莫子轩大喊一声小心,细尖的声音将沉思中的时言惊醒。

    莫子轩莲足轻踏【青丝】,轻衫衣袖随风起舞,纤细白皙的右手抓着时言的手臂,将他拉上,飘飘然停浮在半空中。

    而下方刚才所站的位置,已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黑蛇,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时言面露菜色,心中哗然一惊,这些小蛇是什么时候钻出来的,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

    一条条小蛇仰着三角头颅,赤红着双眼,朝着莫子轩与时言两人吐信嘶叫着,凶相毕露。

    “恬噪!”时言展开火焰双翼,周身笼罩在淡淡红光下,他飞在莫子轩的身边,褐色眼眸冷眼瞧着下方嘶嘶叫唤着的蛇群,一记火刀劈出,“阳炎?金乌之火!”

    赤阳刀炎席卷而过,下方燃起熊熊大火,即使黑蛇皮厚如甲,也经不住金乌之火如此凶猛的赤烤,它们张嘴嘶嘶惨叫,目露惊恐之色,身体扭曲逃窜着,飘起一阵阵腥臭味。

    莫子轩美目圆瞪,微启朱唇,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一记火刀,以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的出这火焰的不凡,以其金黄色的色泽和灼热程度来看,竟比自己的三品火种散发出的能量还要强大得多。她惊愕的看向时言,双目湛湛有神,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等底蕴。

    这时,被烧死的小黑蛇的尸骸内,竟然冒出了一缕缕淡淡的青烟,飘渺摇逸,青烟在空中汇聚,朝着时言飞速飘来。

    “难道是黑蛇的攻击?”

    时言面色一沉,双眸一眯,正欲抽身,但奈何青烟速度极快,又飘忽不定,时言躲闪不及,被它扑了个正着,莫子轩见状,心中猛然一惊,薄汗湿衫,呆愣住,但时言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痛楚和不适,只见青烟在他的身边绕了一圈,钻入了他手中的戒指中。莫子轩暗暗松了口气。

    “咦?”时言疑惑的从戒指中取出一只乾坤袋,再从乾坤袋中取出《百兽夜行图》,而那缕青烟正是钻入了夜行图中。时言不解,打开夜行图一瞧,竟发现夜行图上沾有墨迹的虚影又多了一个,而这个虚影形体修长,弯弯曲曲,宛然一条蛇形!

    时言一怔,莫非这些虚影上的墨迹都是这么来的?
正文 第91章 第九十一节:蛇变
    第91章第九十一节:蛇变

    第九十一节:蛇变

    远处的大蛇看见时言手中的《百兽夜行图》水缸般大得眼睛闪烁着贪婪的精光,很明显,这只灵蛇是认识时言手中的夜行图的,他猛然一跃而起,冲出湖面,溅起数丈水柱,迅疾飞驰而来,张开血盆大口,从中吐出一口腥臭浓厚的黑气。

    莫子轩身形一转,三千乌丝悠然飘动,腰若流纨素,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足下蹑丝履,莲步轻移,踢出飞剑【青丝】,青丝嗖的一声化作一道乌光向前飞驰,婉若游龙,斩向大蛇。

    现在可不是隐藏实力的时候,时言表情冷峻凝重,展开《百兽夜行图》,大喝:“天地万寿,百兽夜行,出!”

    夜行图中四道黑影冒起袅袅黑气,迅速地在空中形成四道兽影。

    四道兽影中,一只展着巨大翅翼的大鸟比较明显,其次是刚刚钻入图中的黑蛇,另外两道较为模糊,认不清是何物种。

    四道黑影迎着黑气冲去,黑气为大蛇的剧毒雾气,但是这时粘上黑影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被四道黑影冲散破碎,分而食之。

    锵!

    青丝剑斩向大蛇,在大蛇身边徘徊飞旋着,锋利的剑刃劈在大蛇厚重的鳞甲上,金属撞击声,声声入耳,溅起大片大片的火花。虽然看上去声势极其浩大,但却没有破入大蛇的鳞甲分毫,这防御堪称坚固啊。

    大蛇嘲笑似的裂开嘴朝莫子轩嘶嘶大叫着,张开猩红血盆大口猛力深吸,形成黑色旋风倒吸而入,顿时飞沙走石,漫无际涯,令青丝剑颤抖不止,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摇摇,上下翻飞。很明显,青丝剑受到了影响!

    青丝剑剧烈摇晃,叮铃作响,仿佛要不受控制般地逃出莫子轩的限制。

    莫子轩一张秀丽绝俗的脸没有半点血色,目光中寒气逼人,轻叱一声,双手迅速翻动,指若莲花,刹那间化过百道手印,组成一面道纹。

    道纹,是指法诀中所用到的手印,百道手印为一面道纹。

    “青化绕指柔!”

    飘忽颤抖的青丝剑徒然一顿,自剑格上闪起一道乌光,乌光朝剑身与剑柄浸漫,乌光所过之处,金属光泽渐弱,多了一层柔顺细腻之感。一柄刚硬的宽口飞剑,在乌光漫过之后,竟然软若乌绸,远远的望去,就是一条无色的丝绸飘扬回旋在大蛇的身边。

    “缠!”

    青丝骤然变长,两端绕过大蛇的身躯,蓦地拉紧,死死的缠住大蛇的身躯。

    乌绸自鳞甲的缝隙中嵌入,顿时黑血自鳞甲缝隙中溅出。

    “坚持住!”时言面色冷峻,飞身而下,“阴炎?灵犀一指!”

    时言看准时机,落在蛇背上,灵犀一指带着蓝色火焰猛的一扎下。

    嗞的一声,大蛇的鳞甲冒出一缕青烟,灵犀一指竟然破入大蛇的鳞甲防御,刺入大蛇肉身之中。

    大蛇吃痛,仰天长啸,身体猛烈地甩动着,妄想把时言从自己背上甩出去。

    “打蛇打七寸!”时言落下的位置正好是大蛇七寸的地方,他一只手紧抓着蛇鳞,一只手拿出锋利的小刀,“噌——”一刀扎入蛇肉里,黑色的腥臭血液兀自喷溅而出。

    “嗷——”时言正确明智地抓住了大蛇的命脉,这使得它十分恼火,突然变得异常狂躁起来。

    大蛇愤怒地吼叫声远远地传开,整个空间都好像抖动了起来,树林里的鸟儿们都被惊动,呼扇着翅膀扑腾着,而附近的凡兽们也撒开蹄子狂奔,远离这个危险地带。

    由于大蛇背上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甩动摇晃中,时言脚下一滑,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大蛇猛力拉扯青丝化作的乌绸,俯身探下,张开大嘴,猩红色的信子急速喷吐而出,如一杆长枪,向时言穿刺而去。

    速度太快,时言只见得一道红影闪过,手臂一疼,竟被蛇信子刺穿了去。

    “啊!”时言眼睁睁的看见猩红的信子穿透手臂,鲜红色的鲜血喷溅而出,溅红了时言的衣服,时言的脸。疼痛使得他的五官拧成了一团。

    喷流在脸上的血液自头上缓缓滴下,流过眼睛,时言右眼被鲜血染红,看外界的所有东西都是鲜红色的一片。满眼的红色,这又是一番怎样的风景。

    “时言!”莫子轩长而微卷的睫毛颤抖着,视线不由蒙上了一层薄薄水汽。她急急赶到时言身边,紧抿着薄唇,掌间两轮圆月祭出,狠狠的轰到了蛇信子上。

    大蛇冷哼一声,一旁漂浮着许久的黑雾突然挡在前面,将双月包裹了起来,圆月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黑雾转了一圈,反身而上,朝着莫子轩冲去。

    莫子轩眉眼一跳,冷冷地盯着黑雾。

    这到黑雾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拥有自我意识,而且似乎能力十分诡异。

    她急趋莲步,不甘的疾速后退,素手一招,召回青丝。

    乌绸松开大蛇的身躯,缠绕回她的右手,化回乌色飞剑。

    而另一边,自《百兽夜行图》***现的四道灵兽黑影终于将那团黑气分食光,返回护主。

    鹏鸟虚影高声鸣叫,张口吐出一道闪电,斩断了大蛇的信子,霹雳顺着斩断的信子往上爬,在嘴中猛一爆裂,炸脱落了大蛇的几颗利牙。

    鹏鸟虚影抓起时言飞回到洞穴中,另一只不知名的虚影则张口吐出一团膏状物体,细心地涂抹到时言手臂的伤口上,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片刻后,时言惊奇的看着连疤痕都没有的手臂不由得啧啧称奇,前看后看,仔细端详了半会,好吧,的确是痊愈了。

    这下,他看这四道黑色虚影的眼神就变了。

    原本还以为《百兽夜行图》不咋的,但是此刻看来,这《百兽夜行图》真是太强悍了!能吸收百兽的魂魄不说,还能够指使魂魄进行战斗,并且还能还原生前的能力!

    时言心中窃喜,打开《百兽夜行图》一看,大大小小,有数百个虚影,也就是说,如果这大大小小数百个虚影都被墨色填满,那不就是说可以指挥一支兽群了么!哈哈!

    大蛇愤怒的转向时言,当看见时言手中的《百兽夜行图》时瞳孔明显一缩,散发出炽热贪婪的光芒。

    与莫子轩交缠战斗在一起的黑雾飞速后退,飘与大蛇身边,顺着大蛇的目光望向时言手中的《百兽夜行图》。

    莫子轩也疾退,退回到时言身边,警惕的看着一蛇一雾。

    她不认得时言手中的《百兽夜行图》,所以也没有所作关注,只是奇怪为何那蛇和怪雾为何一直盯着时言不放。

    就在这时,大蛇突然长大了嘴巴,而黑雾便顺着大嘴钻入,进入到大蛇的体内。

    “互相残杀?不对!”

    在时言和莫子轩不明所以的时候,大蛇发生了变化。

    缕缕黑雾自鳞甲的缝隙中冒出,环绕在他的身边,将他包裹在了里面,而他身上的伤势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墨黑色的鳞甲棱角更加的分明,突出成一根根的尖锐的倒刺,甲背上平添一缕妖艳的绿色。蛇首处的四根犄角似乎被血浸染一般,多了一层赭石色的网膜。

    大蛇的额头之上,鼓起一个肉瘤,肉瘤越鼓越大,随即噗地一声裂开,露出一颗赤白相兼的目珠,目珠咕噜转动一圈,随后停住,盯紧着时言手中那黄底金边的卷轴。

    这条大蛇变身后,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黑煞之气,额头处那只圆眼红色的瞳孔一张一缩,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手中的《百兽夜行图》。

    “《日夜百兽游行图》!”一道沙哑无力的声音自大蛇嘴中幽幽发出,那声音如同从地底传来,嘶哑阴冷,令人不寒而栗,“唔,是天地万寿炉的《日夜百兽游行图》,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这等神物竟然会在这里!嘶嘶......”

    变化还在继续,但是时言却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危险,从这条大蛇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比之前未变身的时候更加的强烈。之前的大蛇,则更像是一具躯壳,没有思想,而此刻的大蛇,则像是有了灵智,看上去更加的灵动!特别是他额头的那一只眼睛,诡异的令人发毛。

    不只是他,莫子轩心中也隐隐有这种感觉,她掏出一面铜镜,慵整纤纤手,轻轻挂在时言的胸前,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睑,暗道一声小心,便手持青丝剑欲冲向前去。

    时言一把抓住莫子轩的素净的柔夷,将她拉了回来,“你这是做什么!是想去送死么?!”

    莫子轩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被时言抓在掌中的手,眼底荡着一丝的忧伤,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着时言,杏眼圆瞪,“放手!”

    这个时候还逞强,时言深褐色的眼眸中有着点点怒火,透着倔强的看着她,丝毫不后退,“不放!”

    看着时言的眼睛,莫子轩似是看见了他眼底的那深深的焦急与担忧,心中微微一震,但面色依旧冷若冰霜,不透露丝毫内心的波动,莫子轩***着手臂,欲挣脱时言的束缚,冷声道,“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放手!”

    “不清楚的是你,我们另想办法!”时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不放!”这女人倔强起来真是不要命!时言一改往日的笑脸,紧皱着浓眉,双眼欲冒出火光,低声吼道。

    莫子轩一愣,皓齿紧咬唇瓣,“你真是不可理喻!”她对时言真是无话可说,狠狠的拍出一掌,击向他胸前的铜镜,铜镜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挡住了她的攻击。时言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却被反震的倒飞了出去,撞在山壁上闷哼了一声。

    莫子轩担忧得看了时言一眼,见无大碍便回头不再理会,转身便御空飞驰朝着大蛇而去。

    “小空,拦住她!”焦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咿呀!”小猴子凭空一跃,小爪子一把抓住莫子轩,小猴子本就是异类,力能抗山,莫子轩竟然一下子挣脱不了!

    “时言!你!”

    “师姐别急,你看那里!”时言指着下方的那一口湖水道:“你瞧湖底,有一颗闪亮的东西,那不正是北辰之水吗!”

    莫子轩一愣,低头看去,果然,湖中心有一团墨迹般特别黑的地方,在它的中心,一颗如星辰般的闪烁的亮点。运极目力,莫子轩发现,那滴北辰之水被镶嵌在一个长条形的骷髅头骨上,这骷髅头骨是蛇头骨无疑,而蛇头骨则不停地散发着黑色的雾气。
正文 第92章 第九十二节:咦,他是谁?
    第92章第九十二节:咦,他是谁?

    第九十二节:咦,他是谁?

    大蛇在变化中,无法动弹,于是时言与莫子轩才能立定看个仔细。

    “原来如此,他利用北辰之水孕养那块蛇头骨,然后再利用蛇头骨衍生出这些诡异的黑色雾气!”

    莫子轩冷静的分析道。

    时言点点头,只是他知道的事情比之莫子轩要来得多的多了,所以疑惑也就了。

    这黑雾是什么,他至今任弄不明白,在看到蛇头骨孕育出黑雾后,就更加的不解了。难道这黑雾不是自然生成的?

    他们思索着,浑然没有发觉,背后两道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不过,所幸小猴子的思想比较简单,所以不会像他们那般思索,后方一有动静,他边感应到了。小猴子耳朵抖动,“咿呀”一声大叫,猛的转过身朝后方扑去。

    时言与莫子轩被忽然叫喊的小猴子惊醒,回过头,发现在后方的冰柱内,一道烈火猛烈的劈出击向小猴子丝毫不躲闪,任由火焰加身。火焰不偏不倚的击中小猴子,但是小猴子却丝毫不怕,勇猛直前向前扑去。见火焰对小猴子毫无用处,一声低吼传出:“金刚白虎,利吼!”

    猛的一声大吼自冰柱后传出,无形的音波震荡而开,在狭小的洞穴中,音波的效果被几何倍的增强,小猴子直觉的脑子‘嗡’的一声,倒飞了出去。

    时言也不好受,被剧烈的音波震荡,竟被震出了洞口,摔飞了出去。

    时言头晕炫目,反应迟钝,竟没有第一时间张开双翼,就这么跌了下去。

    “时言!”莫子轩受到的伤害就小了许多,只是觉得耳朵鼓痛,其余并无大碍。她迅速的转过身,抓住时言的手,双手相握,一股暖流流过两人。莫子轩微微脸红,但现在却顾不得其他。

    时言还在眩晕当中,只觉得手中一股热气流过,使得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张开眼睛,看见莫子轩的身后有两道黑影,他们的身影看上去有一些熟悉,但却无法看清他们的脸,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接下来一只浑身冒着火焰,身形圆鼓,上顶两颗毛绒的圆球,如蒲公英的冠毛。

    时言一愣,冒火的蒲公英!

    他为之一醒,冒火的蒲公英不正是异化蒲公英吗?火属性的蒲公英时言长这么大来只见过一只,那就是倪虹的灵兽,【炎蒲】,除了它,他的确没有听说过谁还有一只火属性的蒲公英。

    这样一来,这两道模糊身影的身份就一清二楚了。

    倪虹与尤浩然!

    果然,只闻莫子轩一阵惊呼,“倪虹,尤浩然,你们怎么在这里?”

    而他们俩人却没有理会莫子轩,直接自洞口飞身跃下,朝着林中的湖泊疾奔。

    半晌后,时言终于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攀住洞口下的石块,翻身爬回到了洞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们定然是听到了我们的额谈话,想要趁大蛇变身之际,取走北辰之水!”时言服下一颗丹药,又喂了小猴子一颗,便张开双翼追了下去,“不能让他们得到手!”

    莫子轩也飞身而下追逐而去!但是此刻,大蛇蓦然动了,周身黑色的雾气全部被吸收入了体内,不再省点滴在外面。这也就是说,大蛇变身完毕了!

    倪虹手抓炎蒲轻飘飘地飘起,踩在蛇背上,随后借力又弹跳起来,落在大蛇蛇头顶之上。

    尤浩然骑着金刚白虎,行走如风,在林间穿梭。

    “给我停下!”时言招出蓝炎,张弓搭箭

    ,朝尤浩然射去。

    尤浩然身形微微一晃,躲过飞箭,他回过头来看着时言藐视的一笑,“你这种能耐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到我!你还是省省吧!”

    时言在天空中飞驰,嘴角微微上扬,“你以为我的这一箭就这么点作用么?”

    飞箭带着蓝炎,射入尤浩然身前的地面之上,顿时,飞箭上的蓝色火焰猛然暴涨,如地下水喷涌而出,顷刻之间,满地的蓝色火焰,阻挡住了尤浩然的去处。

    尤浩然坐下的金刚白虎连忙停下脚步,驻停在蓝色火焰的前面。

    尤浩然脸色阴沉,在蓝色火焰的光芒之下,更显得冰冷。

    另一边,大蛇突然咦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的幽蓝色的火焰。额头处的赤白单目一凝,发出幽幽的声响:“异火?”

    时言自然不知道大蛇正在打量着他的火焰,与苍蓝第一次遇见他一样,将无品寒火误认为蓝色异火。他此刻十分狼狈,纵使先前他突破了化脉九重天,推开了那一扇修炼的门扉,达到了筑基期,但是他和尤浩然之间的差距,依旧很大。

    尤浩然为清梦山庄三少爷,修为与倪虹相若,凝气四重天巅峰!

    若不是时言体内含有两极之力和纵多保命手段,他早就被尤浩然擒拿。

    筑基后,幼时所观的《九天仙诀》中纵多秘术都可以修习了,比如开篇《仙人引》中一招辅助类掌上功夫,【千里粘手】。千里粘手,是将灵力凝聚成长链的招式,这一招简单易懂,只要《九天仙诀》基础心法扎实边没有什么大碍。

    双手晶莹闪烁,流光划转在时言的指尖,渐渐的交缠在一起,形成一根锁链。

    锁链一头有一只龙头形状的勾爪,可缠住一切事物。时言就是凭借着千里粘手和苍蓝所传授的朝阳凤舞,才能躲过尤浩然的众多攻击,至今都完好无损。小猴子先前被金刚白虎的利吼震伤,时言没敢让他呆在外面,便让他在心境空间中休息去了。

    金刚白虎周身白光一闪,速度徒然加速,势如闪电,让人无法目测。

    待到时言看清时,它已经到了时言的跟前,那一根根散发着寒芒的利齿在血盆大口中显得那么的触目心惊。

    朝阳凤舞!

    时言身形一转,如彩凤转身,自金刚白虎嘴下飘然离去,让他扑了个空。

    金刚白虎愤怒的大吼,紧追着时言不放。

    “草,你这只死猫,要玩跟你家主人玩去,我可没功夫陪你!”时言见他紧咬着自己不放,破口大骂。不过他手上自然也不会清闲,千里粘手一出,掌心中传出一根长长的锁链,绞缠住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他手心的灵力微微一收,自己的身体瞬间被拉扯到了那棵树的树干之下。

    “小毛贼,难道你只会像猴子这般上蹿下跳吗?”尤浩然冷哼着说道。

    时言才不会去理会他的谩骂,他见金刚白虎依旧不死心,朝着自己猛冲过来,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凝出锁链,射向变形后的大蛇,龙头爪子紧紧的勾住大蛇的鳞甲,身体一晃,攀到了大蛇的背上。

    莫子轩在追逐倪虹的过程中,看见时言竟然做出这等危险的事情,忍不住低声咒骂。

    “不要命的疯子!”虽然嘴中这么说,但是脸上却露出了浓浓的担忧之情。

    时言稳稳的站在大蛇背甲上,俯视着下方,果然如他所料,金刚白虎追着跟了过来,身体白光闪烁,形如闪电在蛇躯上奔走。可是那大蛇哪会依,粗壮的脖子一扬,时言都没来得及回神,就硬生生地被它那强大的拉力给带飞起来,要不是千里粘手依旧作用在大蛇的身躯上,他早就被甩飞了出去。时言荡在半空之中,如飞舞的螺旋一般,接连绕着大蛇盘旋了几圈。砰的一声,最后根根的一头撞到它那长满苔藓的厚皮上。

    金刚白虎也好不到哪里,他欲跳跃起来以避免大蛇的扬动,却想不到被大蛇的尾巴抽飞了出去。

    大蛇额头上那只特殊的眼睛却是转个不停,“哼,蝼蚁,你这是自寻死路!”

    只见大蛇猛扑而下,大口一张,一团如薄纱般的朦胧黑雾浮现出来,跟着顺着一股无形的风力,拧成旋涡状。而那额头处的赤红色诡异的眼珠,似乎一张脸,吐出一颗有颗暗紫色的光球,融入旋涡之中。

    漩涡随着旋转不断地扩大,当它的直径达到数米的时候,就开始向外扩散,形成一道长达百米的真空死亡地带,横扫向众人。

    “闭气,这是东岐大蛇的死亡笼罩!”突然,一道声音传到时言的脑海中,他来不及想起他的事情,连忙照脑海中的声音闭住口鼻。同时,他也传音入密,告知莫子轩。

    黑色旋风笼罩众人,金刚白虎首当其冲,被旋风一笼罩,身形徒然一怔,然后竟当空摔倒了下来。

    尤浩然面色一白,喷出一口血来,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倒在地上的金刚白虎,他竟然在刚才金刚白虎倒地的一瞬间,感觉到心境中与它相联系的心绪竟然如绷劲到极致的琴弦断裂开来。

    “死了?”他无法相信!

    时言此刻才没有时间去理会尤浩然此刻的心情,他现在在大蛇背上狂奔,朝阳凤舞和迷踪踏步纷纷用出,但是却怎么也走不出大蛇的身躯。大蛇的身躯仿佛无边无际,不管你是上窜下跳,依旧在同一个地方。

    “蠢货,这只是个小小的颠倒乾坤的幻术就把你给困住了?”

    苍蓝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是一道耀眼的蓝色,自空中呼啸而来,猛的撞在大蛇的身上。

    大蛇经不住这剧烈的撞击,轰然倒地。

    灰尘散去,苍蓝立于空中,低头看着眼下这一条大蛇,“咦,他是谁?”
正文 第93章 东歧现!
    第93章东歧现!

    第九十三节:东歧现!

    时言被巨大的冲力甩飞了出去,跌落在地上,体内气血翻涌,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你这只赖皮鸡,你想害死我啊!你没看到爷爷我在上面吗?”时言抹着嘴角,狼狈的破口大骂。

    苍蓝懒得去瞧他一眼,兀自看着倒在地上的大蛇,满脸疑惑的自问道:“他是谁?”

    “嗯?”时言一愣,指着大蛇奇怪的向苍蓝问道:“你不认识他?”

    苍蓝摇摇头,大惑不解的答道:“我认识?”

    “我去!”时言撇了撇嘴,“他难道不是东岐大蛇?雪女嘴中的鬼面大蛇!”

    苍蓝听了,哑然失笑,“鬼面大蛇倒是有可能,你瞧他额头上那只丑陋的眼睛,倒像是一张鬼面。不过说是东岐大蛇......”苍蓝顿了一顿,瞥了时言一眼,偷笑道:“若真是东岐大蛇,一万个时言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一嘴的事情罢了。”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别说我损你,就算是整个紫沐流花域也无法跟他抗衡。”

    “若是东岐大蛇使出【死亡笼罩】,整片紫沐流花域都要沦陷,哪像你现在还能在这里这么活蹦乱跳的!”苍蓝没好气的说:“更别说你个还没...咦?”苍蓝眼角闪过一丝惊讶,不禁对时言有些刮目相看。

    他传音入时言的耳中,“哟,不错啊,你小子竟然不声不响的筑基了,这才几天的功夫啊!”

    时言听了乐不思蜀,得意洋洋地摇头晃脑,痞痞地说道:“那是,也不看看俺时爷是谁!”

    “切,”苍蓝白了他一眼,“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你是摊上个我这么一个高手,不然你以为你修行能有这么快么?难道你不知道,修着与灵兽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也就是说一方好,就会带动起另一方,你这不就是沾了我的光么?”

    时言一阵语塞,听他这么说来,还真有这种可能。只是看他一脸欠扁的表情,时言还真认同不了他所说的话。狐疑地看着苍蓝,嘟着嘴一脸的不屑。

    莫子轩青丝剑缠着倪虹,将其拘捕了起来顺手丢到了一边,莲步微移衣衫飘飘来到时言身边,冷眸中深藏着丝丝担忧,表面却淡淡地轻启朱唇,幽幽的吐出三个字:“没事吧?”

    时言揉了揉自己栗色的软丝,脸上略带苦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迎上莫子轩的眼睛,眉毛弯下一道弧线,笑道:“没什么大碍。”

    “呵呵,真是看不出来啊,原来冷若冰山的师姐也会关心男人啊,看来时言在师姐的心目中很不简单呐!”被青丝剑缠着的倪虹将一些都看在眼中,冷笑一声道。

    莫子轩眉头一皱便随即平复,嘴唇攒动,却没有出声回答,或者说也不屑回答她无聊的话。

    不过时言却没这么好的脾气了,他可不是任人宰割好欺负的的主,这倪虹不知好歹三番两次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们之间早已经没办法和平相处了。时言目光如炬,冷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狠狠地盯着倪虹,道:“我说倪师姐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师姐不就是应该照顾师弟师妹们么?难道还要和倪师姐你这般,非要置我等于死地不可才是正道?哈哈哈。那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莫子轩听了时言的话,心中一阵诧异,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时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非要置你于死地?”

    时言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无奈地笑了笑,将他和倪虹的纠葛阐述了一遍。莫子轩听着时言的话,脸色越来越阴沉,最终已经像沾了墨一般,一张秀丽的脸庞面无表情,全身气息收起,莫子轩就宛如一具冷血木偶,却让人越发的感到恐惧心寒,时言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片刻,莫子轩十指握拳,略显苍白的唇瓣吐出了冷冷地话语,“倪虹,没想到啊,身为花涧派二师姐,竟然对本门弟子做出这等龌蹉之事!”

    “呵!”倪虹目光没有焦距地抬头看着石壁,淡淡地冷笑一声,“得了吧,说的比唱的好听。莫子轩,我问你!整个门派,有多少个人认为我这个二师姐是坐实的!就连那个傻妞许左仙都步入小金丹,若不是因为我师父汤淅,你认为他们还会把我当二师姐看待吗?”

    莫子轩袅婷的身躯一震,闭上眼睑深吸了一口气,这些表面工夫的东西她自然也是略知一二的,她缓缓吐出气,睁开眸子有些痛惜地看着倪虹,“但是至于到生死相向的地步吗?都是一个门派的师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这个恐怕只有你会这么想吧,莫子轩,你命好,有掌门当师傅,自然体会不到我们这些人在下面为了出头儿争得你死我活。我若不是这样,怎么可能当得上汤淅的弟子,哪会有现在的地位!”

    “哼,统统都是借口!”空中传来一道冷哼,苍蓝自空中飘下,“难道你忘了第十三条门规,门内弟子亲如手足,不得相互争斗么?”

    倪虹被突然出声的苍蓝弄得一愣,抬了抬眼角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哈,这种东西都只是表面功夫罢了,哪个门派没有这些七七八八的规矩?再说了,我花涧派的事情,要你这个外人瞎搀和什么?”

    苍蓝被一句外人噎得够呛,暴跳如雷,“你说我是外人?信不信我现在就算劈了你,花涧派也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止的了我!”

    时言见她一脸的不信,有些幸灾乐祸地出声道:“你还真别不信,他说的可都是事实噢。”

    莫子轩将信将疑地看看苍蓝,然后又转过头看着时言的眼睛,两眼里弥漫着好奇的光泽,像是在询问。

    看着莫子轩一副乖宝宝求知的表情,时言妥协,无奈地耸耸肩,悄悄传音道:“其实,他就是花涧派的祖师,苍蓝!”

    莫子轩瞪大了杏眼,惊讶的无以加复,一脸错愕的看着时言,不敢置信,“确真?”

    “千真万确!”忽然,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接着是一道阴风吹过,使得时言一个颤栗,大蛇居然重新爬了起来,俯身看着下方的众人,诡异的红白相兼的单目看着苍蓝,发出嘿嘿的声音:“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

    苍蓝看着眼前丑陋的大蛇,微微皱眉,“东岐?”

    “哈哈哈哈,没想到,八百年了,老朋友你还记得我!”大蛇裂开大嘴,嘎嘎的笑着。他笑的声音像是磨盘磨动骨头的嘎吱声,深渊中的嚎叫声。

    苍蓝脸色凝重,半信半疑地心中暗忖,“怎么回事,他的确没有丝毫东岐大蛇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

    说真的,方才来到寒极山,他还真的是吓了一大跳,这寒极山,到处都散发着东岐大蛇的气息,但是沿着时言的气息寻到这地下,这东岐大蛇的气息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特别是眼前这一条大蛇,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东岐大蛇的影子,唯一觉得有关联的,就只是他使用的那一招【死亡笼罩】,但他却张口说自己是东岐大蛇。这一下子,还真让苍蓝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哼,原来你这家伙还没死啊!”苍蓝一撇头,冷哼道。

    东岐大蛇瞪着眼,“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苍蓝目光骤然一凝,“那你现在就去死吧!”

    话音刚落,他便飞身而上,凤鸣一声,化作巨大的蓝色凤凰。

    “哈哈,这只是我的一具躯壳分身罢了,这些躯壳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东岐大蛇仰头哈哈大笑道,“我倒是等着你来找我噢,我现在身在天门界,你过来啊,我呆在这里好无聊噢!”

    苍蓝泰然自若,张开双翼,幽蓝色火焰猛然暴涨,“那我就将你的分身一一斩尽,再去天门域斩你!”

    东岐大蛇轻蔑地朝苍蓝嘎嘎一笑,“笑话,我八百年前能打败你,八百年后依旧可以。苍蓝,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阴险卑鄙之人,当初若不是你做小动作,你认为我会输么!”苍蓝身躯猛的扑下,喷出一道火焰,火苗拉长缠住东岐大蛇,将其压在身下,“流苏的死,和我的奇耻大辱,我要一并跟你算了!”

    “哈哈,是吗?那你就来吧,我在天门域等着你!”东岐大蛇狂妄的大笑着,身体乌光一闪,顿时缩小,自苍蓝的火焰的缝隙中脱走逃出。

    “你等着!”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侯,苍蓝脚下双轮风雷激爆,闪电似的疾冲而出,“呼!”右翅飞舞,蓝炎飞旋如盘,蓝光怒放,朝着东岐大蛇当头罩下!

    苍蓝含怒一击,就连东岐大蛇分身那坚韧无比的护体气罩,在此剑面前也变得不堪一击,斩入体内,黑血如泼墨般喷洒而出。

    东岐大蛇顿怒,不甘落入下风,张口喷出一件碧玉色的戒尺,戒尺壁芒一闪,化作数条小青蛇,冲天乱舞,将四周的雪岭冰壁映照得流光溢彩,幻丽多端。

    “雕虫小技,给我收!”苍蓝的额头裂开一条缝隙,空间瞬间被撕裂开来一道口子,一道道黑影如同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将小青蛇一一抓住,拖入空间裂缝中。

    啪,戒尺掉落,被苍蓝顺势接在了掌中。

    东岐大蛇的分身一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八百年了,你进步了很多啊,不过,你认为我就在原地踏步么?”
正文 第94章 第九十四节:伊人泪
    第94章第九十四节:伊人泪

    第九十四节:伊人泪

    东岐大蛇仰天大笑,“先让我这具分身,来给你尝尝鲜!”

    东岐大蛇恢复到原来的大小,深沉阴暗的目光扫向苍蓝,大嘴一咧,邪恶地笑道,“【蛇化八岐】!”

    他身形骤然旋转起来,以蛇尾为顶尖,螺旋向下,地下漫出一片浓浓的墨色雾气,自下而上笼罩了东岐大蛇全身,随即仿佛有吸力般回收,东岐大蛇的分身也跟着钻入地中消失不见。

    “想逃!”苍蓝目光一厉,呼啸而下,周身片片焰蓝色的翎羽纷纷脱落,围绕在苍蓝身边。它的尖端泛着冷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无数密集的翎羽,顿时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朝着钻入地中的东岐大蛇分身奋力冲去。每一根翎羽上都带着光彩夺目的幽蓝色火焰,火焰拖着一道长长的绚丽流光,咋看之下,竟宛如颗颗坠空陨石,璀璨夺目。

    但是,世上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玫瑰身上还带刺呢。密集的翎羽速度极其迅猛,比飞剑的速度要快上一倍,虽然看上去很炫人眼球,但却是美丽得令人发寒,望而生畏。

    “【天陨星辰】!”

    时言望着天空中射落的拖着蓝色火焰,俊秀的脸庞被火焰映照得幽幽泛蓝。这真是一群自天宇中陨落的水系星辰,璀璨闪耀,无比瑰丽,携着巨大无比的威势轰然而下。

    轰!轰!轰......轰!

    燃烧着苍蓝本命火焰的翎羽全部轰中地表,山峦破碎,地壳崩裂,尘烟弥漫。大片大片的巨型冰晶自头顶砸落下来。

    “不好,小心!”时言险险地躲过一块巨型冰晶,拍拍胸脯,一脸大受惊吓的表情看着天空中威风的苍蓝,瘪瘪嘴,心中诽腹道:“卧槽,你自个儿在那耍帅,我们可是危险了,这只赖皮鸡!”

    尘烟散去,地面此刻已经是千疮百孔,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大块大块的碎石冰晶散落在地上,被苍蓝的火焰烧成了焦黑。原本存在的大片森林此刻已经没有一棵站立着的树木,甚至连一棵完整的树根,都不曾看见,显得异常荒凉。

    但同时也没有了东岐大蛇分身的踪影。

    苍蓝本体旋火一转,变回成了人类模样,负手而立。乌黑的发丝透着蓝蓝的淡芒随风飘散,分外张狂。白皙的额头处一缕蓝色的小火焰燃烧跳动着,平添了一丝妖异。一双眼睛像水中的水晶一样干净澄澈,眼角微微上扬,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他剑眉微挑,炯炯有神的双眸散发出冷冷的目光,盯着下方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哼,还是让他逃脱了吗?”

    突然,自地下发出一声暴呵,“我都还没让你见识我的力量,怎么会不顾你而走呢?我的老朋友!”

    蓦然,地面发出一阵惊天巨响,石块从下至上飞弹而起,四处溅落,一道巨大的鬼魅身影从地表窜出。

    时言哗然,揉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前面这巨大的身影,喉结攒动,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心中骇然。

    不只是他,就连一向心境稳如冰面,喜怒不表于面的莫子轩大师姐,竟也大惊失色,美目睁得圆圆的如同龙眼一般,粉唇微张,露出了乳色鹅卵石般的牙齿,惊异地看着它。

    尤浩然也从金刚白虎的死中恢复了过来,被这道巨大的黑影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连向后挪去,退到了同样一脸惊恐的倪虹旁边。

    “嘎嘎嘎...嘶!嘶!”黑影左右晃动着,嘶哑难听的笑道:“准备好了么?,即使这是分身,及不到本体的万分之一,但也依旧能让你感觉到痛苦!”

    听这声音,是东岐大蛇没错,但是,现在的东岐大蛇,却和之前的大不相同了。

    东岐大蛇的分身只有一个头,而本体也只有六颗头颅,而此刻的东岐大蛇,竟然长着八颗硕大无比的头颅。

    他眼睛像巨大的红灯笼果,一个身体却有八个头和八个尾巴,尾巴藏匿于地下,粗大的身体上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桧树和杉木,庞大的身躯能把八个山谷和八个山岗填满。它的肚子总是血淋淋,像是糜烂了似的,还散发着阵阵腐烂的臭味。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众人心头同时生出这种念头,错愕无比。

    “【蛇化八岐】?”苍蓝眉头紧皱,嘴中念念碎碎的重复着这几个字,扶着额头若有所思,突然,他猛然抬起头,眼中有了一丝明悟,“八岐...是八岐大蛇!上古天灾,八岐大蛇!”众人哗然。

    “嘎嘎,怎么样,小鸟儿,是不是怕了?”东岐大蛇的分身狂妄地看着苍蓝,放肆地笑着。

    时言半眯着眼眸,仔细的观察着这所谓的八岐大蛇,他的八个头颅毫无规律的晃动着,其中七个头颅稍小,眼神混沌,没有焦距,像是之前未变身时的鬼面大蛇。而其中有一只脑袋顶着那诡异的赤目的,却明显比其他的头颅要好得多了,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是从这一颗头颅中传出。

    “看来,这八岐大蛇也只有一个头有神智,而其余七个头只是像傀儡一般的罢了。”时言喃喃自语,暗自猜测着。

    高空中,苍蓝身前的空间,蓦然燃起一堆火焰,火焰渐渐向两边拉长开去,一柄幽蓝色的长剑自火焰中飞出,环绕在他的身边。飞剑长达两米,如苍蓝身上的羽翼一般,绚丽夺目。

    苍蓝伸手抓住剑柄,一个俯冲,向东岐飞去,毫无畏惧的冷哼道:“你以为多了几个脑袋你就厉害了?待我将你的脑袋全部斩光,再来斩你!”

    “嘎嘎,那你就放马过来!”东岐大蛇暗笑道,他深知以自己这分散之身对上苍蓝乃毫无胜算,今日这具分身是必毁无疑,但是恶心一下苍蓝也好,他主头不动,其余七个头昂起,对着俯冲而下的苍蓝,张开那长达三米的血盆大口。尖锋利尖锐的森白牙齿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他们大吼一声,自口中喷出梦幻般七种颜色的雾体。

    赤橙黄青蓝靛紫,七道看似美丽的雾气散发着诱人的迷醉芳香,像茫茫苍穹之上的七彩桥梁,飘飘然螺旋着朝苍蓝冲去。

    “好美!”

    众人看着空中这迷离的雾气,脑中都闪着这种想法,唯独苍蓝面色凝重。

    “【糜欢酥天雾】!”苍蓝脸色一变,连忙停滞住向下的冲势,在身边结出一道火焰护罩,捂住口鼻向后移步退去。

    东岐大蛇的主头乘机猛冲而上,张口咬住苍蓝的身躯,蓝色火焰灼灼地燃烧着它的嘴巴,东岐大蛇全然不顾,阴笑着紧咬着苍蓝不放。

    啪,最终,火焰罩破裂,【糜欢酥天雾】纷纷涌入,苍蓝脸色大变,紧抿嘴唇,用灵力封住鼻口,双手急忙猛的发力,将东岐大蛇猛的震开。

    东岐大蛇只觉嘴巴一疼,顿时涌出大片的血液,松口向后倒去。

    巨大的冲击力带起一阵旋风,席卷着迷幻的【糜欢酥天雾】向后吹去。

    发力震退东岐之际,苍蓝无暇顾及周全,使得一丝【糜欢酥天雾】趁机钻入了他的鼻中。苍蓝顿觉全身体温徐徐上升,面庞七种颜色缭绕浮现着,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地变幻着。他紧拧着眉头,狼狈落地,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不顾其他,连忙靠着石壁盘坐下来,静心沉意,御气抵挡【糜欢酥天雾】的侵蚀。

    但是,弥留下来的气体却恍恍惚惚飘到了时言这边,虽然只有小小的一缕,但是看到苍蓝如此紧张的神情,便知晓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那缕变幻着七彩的迷雾飘向了倪虹的方向。

    倪虹脸色大变,苍白的脸色急的涨红,她惊恐地朝着莫子轩,不安地扭动着身躯,着急地大声呼救,“师姐!!师姐!!大师姐救我!”

    时言见莫子轩轻移莲步,欲上前搭救,连忙张开手臂拦在了她的身前,阻止道,“别管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就让她死在这里吧,这是她自作自受!”

    “别,师姐别!救救我师姐!!”倪虹眼见着那缕彩雾越飘越近,再见时言挡在莫子轩身前阻止她,眼眸中朦起一层水雾,带着些许哭腔焦急的喊道:“师姐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吧!”

    莫子轩看着倪虹苦苦哀求的模样,眼含水波,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庞全然没有平日嚣张跋扈的神情,心中微微一疼,泛起柔柔的涟漪,毕竟同门师姐妹一场,何况现在倪虹也知错愿改,莫子轩看向时言,目光坚定,“时言,一码事归一码事,此一时彼一时,既然倪虹已经知错,没必要做的那么绝吧?你给我让开!”

    “师姐...”时言心中一叹,她就是如此的刀子嘴豆腐心,面冷心善。他嘴唇动了动,欲说些什么,但莫子轩却已经腰身一转从他的身边绕过,走近倪虹的身边,手臂抬起,袖衫顺势滑下露出了莲藕般的柔夷,她指诀一变,青丝剑乖巧地回到了手中。

    而此刻那缕七彩雾气已经飘然近身。

    倪虹抬头,双眼如清水一般清澈地看着莫子轩,满脸感激。

    莫子轩颔首,回以微笑,让她安心,便转头正视着【糜欢酥天雾】。见莫子轩转身,倪虹便低下头来,有些凌乱的发丝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深暗的阴影,刚还清亮的眸子闪过一道异色,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对于这一幕莫子轩全然不知。

    不过在一旁一直警惕的紧盯着倪虹的时言,却将她的表情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里,时言倒吸一口凉气,不好,有阴谋,“师姐小心!”

    但是一切都来得那么措手不及,倪虹带着阴沉的表情双手猛的一推,莫子轩冷不丁的一个踉跄,身不由己得迎向七彩迷雾,而她退身而去,眼眸中闪射着凶光,脸上露出恶毒的狞笑,一咬舌吐出一道血雾,血光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血遁!”

    莫子轩眼睁睁的看着倪虹将她推向彩雾自己逃走,“为什么...”她双眼无神,竟愣愣的做不出什么防护性动作,她咬着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似雪的脸上显出几分苍白。

    “迷踪踏步·天枢!”一道轻喝响起,一道修长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将她猛的一推出,而因为惯性这道身影自己却跌入到了彩雾当中,七色迷雾如梦如幻,醉心荡漾...

    莫子轩双眼徒然一缩,娇嫩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珠,“时言!”

    “啪”的一声,一滴晶莹异常的泪珠打在了胸口的薄衫上悄悄地晕开了去,温凉的温度触痛了莫子轩柔弱的心...

    这一刻,时言看着莫子轩为自己而流的眼泪,心中的充实感满溢出来,浓密的眉毛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带着满足幸福的笑容,是那么得夺目温柔……莫子轩的心不由得沉溺了进去......
正文 第95章 第九十五节:契约复临
    第95章第九十五节:契约复临

    第九十五节:契约复临

    “时言!”莫子轩贝齿紧紧的咬着红唇,一丝丝殷红的鲜血从唇角溢出,显得格外的刺眼。她伸出手想抓住时言,却不料脚下一个趔趄,细长的指尖自他的手掌前错过,跌坐在了地上。

    噗!

    时言深褐色的眸子闪着温柔的目光,轻轻地朝莫子轩摇了摇头,唇瓣动了动,向她示意地说道,“没事。”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时言倒入七彩烟雾【糜欢酥天雾】中,七彩烟雾迅速涌上,将他毫无死角的包裹在了里面,一丝一丝地钻进了时言的身体之中,随即渐渐的消失得不见踪影。

    她眼睁睁的见着时言深陷那道七彩的烟雾中,淹没在了烟雾中,却无力阻止,心尖如同刀割一般,那种痛,让得她的呼吸都是有些困难。时言一头栽倒在地上,发出一道闷响。

    “时言!”莫子轩惊慌失措地自地上爬起来,踉跄地跑到时言的身边,摇着时言的身子,紧张的叫唤道。

    而时言却丝毫没有反应,面无表情的倒在地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就像是安详的睡着了一般,默默地躺着,任由莫子轩怎么捶打他的身子,也没有丝毫反应。

    “你醒醒,你醒醒啊时言!”莫子轩声音带着哭腔,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那泪珠仿佛留恋那洁白的肌肤,迟迟不肯落下。现在的莫子轩没有了一直以来冷漠表情,反而像是一个小女儿家,纤瘦的肩头轻微地颤抖着,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突然,她双手捂着脸蹲下去,那柔弱的脊背,猛烈地抽搐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不知道这是因为受到背叛而痛,还是因为时言而伤。她的心中无比复杂,后悔与愧疚交杂在一起,如一碗浓浓的药汤,苦涩一直停留在嘴中,缭绕在心头。或许,永久都无法忘记吧。

    时言只觉得一股浓浓的诱人香味钻入鼻尖,随后闻着七彩雾气似乎像是喝醉了一般,面上浮现缠绕着红色的雾丝,缓缓的飘动。他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反而有一些痒痒的舒适,差点令人忍不住***出声,但时言却发现自己竟使不上丝毫力气,就连发出一丝声音的力气都在体内缓缓流逝。

    体内,一股暖流自上而下回旋着流过全身,很是舒服,时言完全沉浸在了这片暖流中,眉目中荡漾着涟漪,无法自拔。

    东岐大蛇轰然倒在地上,很是艰难的起身,主头嘴巴破碎,流血如注,但他却没什么感觉一般,依旧张开嘴大笑着看着打坐压制毒气的苍蓝,语气有一些无力,“老朋友,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苍蓝轻抬眼睑,睁开双目,冷冷的看着东岐大蛇,嘴角轻蔑地一扯,冷哼一声,“东岐啊东岐,你还是和八百年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就知道耍这么一些不入流的下作东西。”

    东岐大蛇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不屑的笑道:“什么叫做不入流?什么叫做下作东西?赢了就什么都是入流的,输了就什么都不是!”

    苍蓝默不作声,不再理会东歧闭眼专心的压制【糜欢酥天雾】的毒性。

    见苍蓝不说话了,东岐大蛇笑得更加变本加厉,狂妄自大,赤目瞥了一眼另一边倒在地上脸色泛红的时言,和埋在他身上轻颤哭泣的莫子轩。

    “那中了我毒气的,是你的弟子吧!”

    苍蓝张开眼睛循迹望去,见到时言的情况,面色沉凝了下来,看向东岐大蛇的目光更加的凌厉,如两柄神兵,直插内心深处。

    “嘎嘎,看来我猜的没有错,他真的是你的弟子,我就说他的身影怎么如此熟悉,原来是你凤凰一族的朝阳凤舞。”他笑道:“看来你还没有学乖啊,又收了一个人类的弟子,你难道还没有忘记你第一个人类弟子的情况么?啧啧啧,被异火活活烧死哟,那璀璨绚丽的火焰我至今都还记着呐。”

    苍蓝眉头猛皱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手掌向下一拍地面蓦然起身朝东歧大喝,“闭嘴!”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他如一颗火星般直冲而上,四肢气旋倒吸,倒身踏在东岐大蛇的下颚,右手抓过在身边环绕的蓝色飞剑,猛地***到东岐大蛇的下颚中,“呲”地一声,飞剑自下往上撕裂了皮肉,巨大的嘴巴,直接被它洞穿。积压的怒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

    黑色的血液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如喷泉一般喷发出来,溅了苍蓝一身,恶心的黑血顺着他的发丝滴在苍蓝光洁的脸上,而他却丝毫不在意。白皙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浓稠的血液,顺着脖颈流下。原本无比飘逸的长发,此刻污秽不堪,黏糊糊地一撮撮地粘在一起。

    “你......”东岐大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苍蓝怒火中烧得竟然放弃了抵制毒气,他嘴巴疼的无法动作,只能从紧咬的牙关中发出声音,“你竟然......”

    苍蓝抬起头,眼中此刻一片赤红,没有任何其他色泽的存在,一股戾气狂暴着。

    “你没听到吗?我叫你闭嘴!”苍蓝的声音格外.阴冷,配合着他此刻的形象,像是刚刚从地狱回来的厉鬼,温文尔雅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竟然你还能说话,那看来穿的还不够彻底啊!”他的声音由低而高,渐渐地吼叫起来,脸色涨红,渐而发青,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颈子涨大得象要爆开的样子。

    他双手持剑,“啊!”地沉声叱咤,猛然一提,厉光一扫,飞剑横劈而出,将东岐大蛇的头颅前段劈成了两半!

    苍蓝伸手抹了下欲迷眼睛的浓血,举着飞剑,漂浮在空中。乘胜追击!额头处的火焰徒然暴涨,额头裂开一道缝隙,张开一只墨黑的竖眼,

    顿时,东岐大蛇身前的空间中破裂开来一道巨大的裂痕,里面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雾气,散发着浓重的死亡气息。黑暗中一双双血红的眼睛蓦然张开,死死地盯望着裂缝外的东岐大蛇,眼神中充满了贪婪渴望残忍以及浓的化不开的杀气。

    一道道鬼魅的黑影自空间裂缝中钻出,伸出尖利的爪子,露出阴森的牙齿,抓住东岐大蛇的身躯,想要将他拖进那道空间裂缝中去。

    “你给我去死吧!”苍蓝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你的真身便在那天门域等着吧,不久之后,我苍蓝就会亲自登上天门域去斩你!”

    东岐大蛇无力说话,眼睁睁的看着那不知为何物的黑影将自己缓缓的拖入到空间裂缝中,他的喉间发出一阵哧哧声,像是在嘲笑着。

    苍蓝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情感长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他淡淡的看着奄奄一息的东岐大蛇,对于他的嘲笑,苍蓝并未动怒,惊人的安静。这只是一具分身罢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记在那藏匿在天门域的主体身上,待到前往苍门域后,再一并解决!

    突然,一只跳跃着的小东西映入了他的眼帘,他神色微挑,心中惊骇异常,“它怎么在这里!”

    东岐大蛇透过眯着的眼缝,也注意到了跳到自己额头前的小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甲虫。

    怒火在胸中翻腾,真是连一只甲虫都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都敢骑到头上来了!

    他张开裂成四瓣的嘴,猛的一吸,想要将它吸入嘴中,但是下一刻,他张大着嘴巴却没有了任何动作。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动作了!

    那只甲虫身前竟然出现一个繁琐的法阵,法阵飘出一道道符文融入到自己的额头中。

    “这...这...这......这是....”他愣愣的看着眼前飞舞的符文,心中心绪纷乱,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同样说不出话的,还有苍蓝,他喉结颤动,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强制契约......”

    东岐大蛇眼神涣散,赤目充血而混沌,像死了般停滞不动。【蛇化八岐】之术轰然溃散,一阵风吹过,七头七身如沙硕般

    随风飘逝......

    东岐大蛇的分身恢复原状,摔落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愣愣看着翩翩飘落在地的那一只小甲虫。小甲虫豆丁般的眼睛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懒洋洋地爬到时言的身边,薄翼一振,准备钻进时言的袖口中。

    苍蓝看到这幅情况,刚还是一副冰块般的脸顿时晴空万里,露齿开怀大笑,“东岐啊东岐啊,想不到你也会落到和我一样的田地......”

    东岐大蛇目露凶光,昂头豁然而起,凶猛的朝着躺在一边的时言咬去,“我东岐大蛇怎么可能沦为他人灵兽

    !给我去死!”

    小甲虫慢悠悠的扭过头,直视着东岐的小小眼睛忽而闪过一道厉色!

    东岐大蛇突然感到一股莫大的威压,使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呲牙咧嘴欲奋力坚持,但片刻便忍不住颔首诚服,匐在小甲虫身躯之前,温顺如一只绵羊,瑟缩退去......
正文 第96章 第九十六节:解毒之法,双修!
    第96章第九十六节:解毒之法,双修!

    第九十六节:解毒之法,双修!

    这道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东岐大蛇瑟瑟发抖的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蓦然,一道黑雾自东岐大蛇的额头赤目中飞出,形如长蛇,在空中旋转着怒吼,“想让我屈服?没门!”

    它猛然朝着小虫子张开大嘴俯冲而下,“给我去死!”

    而下方,东岐大蛇的身躯,却依旧浑身战栗地伏在地上,一点反抗的念头也没有。

    而小甲虫却一脸的不屑,小头微微一偏,朝着时言挂在腰间的空间袋伸出触角触碰,空间袋顿时泛出大光,自行张开,一副卷图自其中飞出。

    卷图在身前展开,途中发出万马奔腾万兽咆哮之声,浓郁的墨色烟雾弥漫,在前方张起一面黑色的屏障。

    那道蛇形黑影讶然惊叫,“《百兽夜行图》!”他想停下,却发现自黑幕中传来一股吸力,自己的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它撞去。

    “不!不......!”

    蛇形黑影没入黑幕,无影无踪,消失不见。

    浓雾收回入图,图面上,蛇形虚影上出现了一点墨色,比之其他四个墨色虚影要浓的多。

    《百兽夜行图》收回,钻入空间袋中。

    小甲虫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扭过小巧的脑袋,不去看那已经吓的没有行动能力的东岐大蛇,转过身子,慢悠悠的爬入时言的袖口中。

    纵使知道小甲虫不简单的苍蓝,也不敢相信刚才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他到底是什么!”

    苍蓝看向匍匐在前的东岐大蛇,完全没有想到,东岐大蛇竟然被吓成这幅可怜摸样,这完全不像那天不怕地不怕,嚣张张狂的东岐大蛇。苍蓝宛然有一种错觉,这两个东岐大蛇倒底是不是同一人,总不会因为是分身,就连胆识都给分去了吧。莫非那道黑影,才是真正的东岐大蛇?

    不对!苍蓝摇了摇头,暗自否决,因为他在匍匐不动的大蛇身上依旧感觉到了东岐大蛇的气息,气息之浓烈,相较于之前的,丝毫没有减弱。

    “东岐啊东岐,原来我一直是高看你了。”苍蓝慢步踱到东岐的身边,鄙视的看着他笑道,“瞧你吓的那样子,这还是一名涅槃期的修者么?”

    东岐大蛇瞪了他一眼,恨不得一口将他吞进肚子里,但是此刻由于契约的限制,无法对他作出什么具有致命的动作,只得无奈作罢。

    东岐大蛇撇了撇嘴,忿恨的道:“你也别嘲笑,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当了他的灵兽?”

    苍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哼哼道:“至少我不会像你这般,连身子都站不稳,整个人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东岐大蛇哑口无言,身边旋起一道巨大的黑旋风,黑旋风消散,一名高挑秀雅的墨衣男子立于原地。

    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修长的手指正优雅无比拨开额前的发丝,露出藏在乌发后面的脸孔,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面如桃瓣。那是一张狂狷中带着艳丽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看起来真是风情万种。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

    东岐大蛇迈着轻柔的脚步来到时言身边,感受了一下心中的那缕心念,嗔道:“这就是我的契约主么?瞧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苍蓝白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再怎么样,也是你我的契约主,我们即使再怎么不服,也没有办法将他杀死。不过我倒是劝你赶紧将他身上的毒给解了,你我为之契约的是强制契约,是无法弑主的,如果违反,是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

    东岐大蛇一脸无所谓的撇撇嘴,“这有什么,我这具只是分身罢了!”

    突然,他表情定固,似乎发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连忙盘腿坐下,闭目探查。

    片刻后,他脸色异常苍白,宛如坚玉,衬得鬓角发丝乌黑,心中骇然,几乎是以惊叫的情况尖叫出来,“我竟然已经脱离了本体,成为一个新的生命体了?”

    苍蓝恍然大悟,这下知道那缕被吸入《百兽夜行图》的黑影是什么了,那原来就是东岐大蛇的恶念灵魂,难怪蕴含了如此巨大的怨念,而此刻的东岐大蛇则没有先前的戾气和邪恶的气息。

    东岐依旧是东岐,却也不再是东岐。

    苍蓝看向东岐大蛇的眼光都变了。

    “别哀嚎了,要是契约主被你的毒弄死了,那你也活不成,赶紧解毒吧,顺便将我身上的毒也给解了。”

    趴在时言身上的莫子轩听闻苍蓝的话,抬起头,一双秀目如月夜寒江,波光流丽含了泪花,目光期翼的看着东岐大蛇。

    “哎哟,我的美人,别用这么绮丽炫美清冽妩媚的两粒墨玉望着我,你这一注目,可是要碎了我的魂魄哟。”东岐大蛇嘴角上扬,一抹邪邪的浅笑,摄人心魂,细长的手指一抹嘴唇,却摇了摇头,“美人的要求我可是都想尽力完成的噢,不过现在可能要让美女伤心了,我此刻身受重伤,无法解除他身上的毒素,无奈至极哎。”

    苍蓝收回看向东歧的目光,叹了一口气,回到原来的位置盘腿坐下,心无旁骛的全力逼出毒素。

    莫子轩听罢如破碎的娃娃跌坐在地,心如刀绞,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失神地连连自语,“不会的…这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一双手白玉一般,放在膝盖上,一言不发,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手背.莫子轩又惊又怕,全身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忽然,她猛然抬头,那没有精采的眼睛忽然发光了,不肯放弃地拉着东岐大蛇的手,“东岐前辈,求求你救救他吧,他是为了我才中毒的,都是我太愚蠢,轻信了别人的话才导致现在这种样子。中毒的应该是我才对,不应该是他!”

    东岐大蛇略微诧异,挑了挑眉毛,道:“他是替你中毒的?”

    莫子轩眼角带着泪痕,张着樱桃小口怔怔的点点头。

    “那你愿意为他解毒吗?”东岐大蛇眯缝着凤眼,看着莫子轩,问道。

    莫子轩全身一定,一双水汪汪又带着忧愁的眸子疑惑地看着东歧大蛇,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我?可以吗?替他解毒?”

    东岐大蛇那双眼中忽闪而逝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当然可以了我的小美人,这【糜欢酥天雾】说白了是一种性子极烈的毒素,一开始会令人舒服忘情,连灵魂都沉溺进去,随后开始痛苦,自灵魂深处的痛苦,最终痛苦致死。除了施术者能够排除外,只有自身实力强劲的人能够将其逼出,比如角落的那只鸟。”东岐瞥了瞥苍蓝,“不过却还有一种方法能够解除此毒......”他的眉目嘴角都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上下扫了莫子轩一眼。

    “请问前辈,是什么解毒之法?”

    “别心急嘛,我先问你,你是否什么都肯为他做,只要他能解除毒素脱离危险?”东岐大蛇凤眼微眯。

    “我愿意!”莫子轩连想都不想,边目光坚定地应了下来。

    “这便好!”东岐大蛇得逞般的得意仰面大笑,“方法十分简单,采用双修之术,就能让其排除体外!怎么样?在座的也就只有小美人你可以哟。”

    莫子轩“啊”的一声惊呼,苍白的脸上顿时桃色拂面,掩嘴疑惑惊讶的问道,“这...这是真的吗?没有其他办法了?”

    “没有,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一边的苍蓝听着东岐如此调戏莫子轩,不由得无奈,张开眼睛对莫子轩道:“这个老东西说的没有错,这的确能够治好时言。”

    莫子轩俏脸微微含怨,泪珠莹然,咬着唇角,手紧紧地攥着裙角,心中挣扎不已。

    就在这时,时言突然浑身一颤,汗水如走珠,自他光洁的额头滴落,汗水呈淡红色,带着一股腥臭之味。他皱着眉头咬牙闷哼,身躯因痛苦而蜷缩着,额头青筋暴起,煞是恐怖。

    “我的小美人啊,快没时间了,等到他流出的额汗是赤红色的时候,就是他将死之时啊。”东歧大蛇着急的道:“你愿不愿意倒是说句话啊。”现在的时言可是和他命悬一线,不着急都不行了。

    莫子轩看着时言的脸庞,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想起他奋不顾身的将自己推离毒雾,而自己却跌了进去。他当时有犹豫吗?应该没有吧,如果当时他犹豫了,那现在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吧!

    莫子轩明眸闪烁着坚定的神情,松开了攥着裙角的柔夷,一咬牙道“我愿意!”

    东岐大蛇秀长的眉毛挑起弧度,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的笑容,探出手指,单指轻触莫子轩的额头,一道乌光没入,“这是双修秘术,你与他交.合时运起这篇功法,能够更快的将他体内的毒素排出。祝你有个美妙的双修之旅噢我的小美人,哈哈哈哈…”

    莫子轩双颊飞起两朵红云,一副羞涩的小女人姿态,她略微紧张的急急抱起时言,一个纵身,翩然飞上峭壁上的石窟中......
正文 第97章 :似梦非梦
    第97章:似梦非梦

    第九十七章:似梦非梦

    莫子轩轻咬红唇,见时言流出的汗越来越红,狠一咬牙,颤抖着双手,轻轻的解开缠绕在时言身上的腰带。

    衣衫褪去,时言身体通红如煮熟的虾。

    莫子轩纤白的素手拂过他的胸膛,她脸色赤红,皮肤入手,一股灼热之感自手指尖传来,她啊的一声缩回,“好烫。”

    她浑身瑟瑟发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傻妮子,刚刚不是教你了吗?”忽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莫子轩连忙回头,却不见人。

    “别找了,我只是传音给你罢了我还没饥.渴到窥人好事的地步!”东岐大蛇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焦急,“他身体发烫,是危险的前兆,你要救他,可要抓紧时间了!”

    莫子轩略带羞涩的点点头,现在的她哪有平常雷厉风行,冰山美人的模样,根本就是一个小女子嘛。

    她素手一招,青丝剑化作柔条,一圈圈的缠住洞口的两块巨石,封住洞口。

    一时间,洞穴内昏暗了下来,只有莫子轩那一对水灵灵的眼睛璀璨如星辰。

    她缓缓的卸***上宽大的衣裳,衣裳一件一件脱落在地,露出一对白皙***的双肩,和白洁滑.嫩,纤细的腰肢。

    胸前,一抹粉红摘落,一对雪白的双峰暴露在空中,亮点殷红没有了遮拦,在微微颤栗。

    她缓缓俯***,拥住时言赤裸的身躯。

    滚烫的热量自肌肤中传来,一种异样舒适的感觉涌入心头,令莫子轩忍不住***起来。

    身中【糜彩酥清雾】的时言浑身如火如荼,肚中有一团异样的邪火在熊熊燃烧,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快速地向腹部涌去,涨得时言难受的低声沉吟着......

    “时言!时言!”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耳畔不断柔声地呼唤着,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那声音就象轻柔的春风拂过心池,吹开阵阵清凉的涟漪,是如此的熟悉,让他忽然忘记了所有的痛楚,直想在那声音里沉醉。

    “是谁在呼唤我?”时言兀的睁开眼眸,满眼的春色尽现眼底。

    “这是哪里?”他不解地往前走去,暖风拂面,天空一碧如洗,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悠向时言走去。

    时言有些愣神。

    转眼间,远处的天空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点,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翻腾到眼前了,好大一片乌云!空气闷起来,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天空,一声低沉巨大的声音打破了原有的迷人风景,“轰......”雷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不断咆哮着。风夹着雨打了下来,整个世界仿佛是白茫茫的一片。雨越来越大,仿佛瓢泼一般。

    女子惊呼一声拎起裙角跑了起来,当跑到时言身边时,柔夷一探,抓起还没回过神来的时言向远处一个山洞跑去。时言就这样呆呆地被牵着跑,他看着眼前如小鹿般跑动着的倩影,满眼的疑惑不解,“好熟悉...好熟悉...”

    “在这躲躲吧。”山洞中,女子转过身温柔地对时言说道。

    “你!莫师姐?”当近距离看见那张动人心魄的脸蛋时他不由得惊呼出声。

    莫子轩一头墨色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如玉般的脸颊镶嵌着两颗宛如星辰般闪闪发亮的双眼,有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无双容颜上那灵动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挺直的秀鼻,红润的小嘴,使她看起来美的异常。更要命的是,经过雨水的洗礼,莫子轩薄薄的衣衫湿透地紧贴在娇躯上,柔美的曲线一览无余。这种湿漉漉的朦胧感让人觉得如梦如幻。她没回应答时言,倾城般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湿身的朦胧与她本身具备的妩媚瞬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势不可挡的魔力!

    她走近时言身边,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脸颊上送上了一吻。时言腹部一阵火烧火燎,他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这样的距离,她那两瓣鲜润娇嫩的樱唇离他很近,仿佛只要一低头就能侵入。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下一秒,他就将唇覆上了那片柔软。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轻轻的允.吸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温柔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时言……”莫子轩一颤,她温柔的呼唤声被强硬却温柔的吻封缄在贴和在一起的唇齿间,身体如棉花般徒然瘫软,火热的气息一下子全部涌了过来,她将柔滑如丝的舌尖迎了上去,如大海深处的波涛,丁香辗转,琼津默渡,在唇齿间缠绵翻涌。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莫子轩意乱情迷,所有的抵抗力在此刻瞬间崩溃,微闭着双眼如痴如醉,娇.喘吁吁,如待宰羔羊,任凭时言温柔地轻薄着……

    时言情.欲如焚,双手猛地用力撕裂了莫子轩本就单薄的衣衫,恣意抚摩着那滚烫如火的柔嫩身躯。每一次爱抚,都让莫子轩如遭电击,簌簌颤栗,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啊...时言~~~”

    他的手指划过莫子轩娇嫩柔滑的腹部,扫过茵茵芳草,朝那未知的蜜谷滑去……

    山洞外,雨向它来的时候一样,迅速地离开了。几缕月光透过乌云射到大地上,乌云渐渐散去。暗色的苍穹,两颗明亮的星子刹那间划过星空,撞击出绚烂的火光,一瞬即逝。被淋落的树叶,混合着冰凉的夜露,幽幽的散落在这粉色的春夜里……

    “这梦...好真实......”时言喃喃出声。

    另一边,苍蓝突然高喝一声,脸色涨红,吐出一口污血。

    这下,他的脸色便好看了很多。

    东岐大蛇诧异的“哦”了一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毒逼出来了。”他玩弄着自己的发丝有些玩味得看着苍蓝。

    苍蓝冷眼瞧了一眼东岐大蛇,不屑的道,“哼,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伤的了我?别开玩笑了!”

    东岐大蛇“切”了一声,嗤笑着揶揄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那里苦苦的逼毒,唉~那股拼命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

    “啊呸,别用那娘们词形容我!”

    “哈哈,我这不是心疼你嘛~你看你,跟时言一般也寻一个双修不是更好~这毒解得可是快哉爽哉~!”

    “别拿我跟那傻小子相提并论。也别拿你那淫.秽的思想来玷污我的清白。”苍蓝横了他一眼,“蛇性极.淫,脑子里就只能装下这么些东西,八百年了依旧没有长进!”

    “哟哟哟~你不会还惦记着那流大美人吧?”东岐大蛇笑道:“话说,那小美人长得的确是不赖,我现在都还能记得她的模样。”

    又闻流苏,苍蓝心神一晃,面色又凝沉了下来,“你又皮痒是吧?!我和流苏之间只是师徒之情罢了!”

    “是么?但愿如此吧,哈哈哈哈......”东岐大蛇暗自摇了摇头,嬉笑着走开了去。

    苍蓝深邃的眸子眺望远处,思绪绵延纠缠......

    而此刻,洞穴中,春光依旧,粗重的喘息声有节奏的响着,音调忽高忽低,令人销魂。

    此刻,她运起东岐大蛇所教的双修功法,运足体内的灵力小心的导入到时言的体内,和他的灵力为之相融合。莫子轩此时发现,时言的灵力十分紊乱的在他的经脉中游走。

    莫子轩按照东岐大蛇所教的方法,重整他的灵力,朝着丹田进发。

    越是前往丹田,莫子轩越是惊讶,因为一路而上,越接近丹田,灵力越是令人心悸,这灵力给她带来十分巨大的压力。她心想平常一直听闻坊间流言时言是个废材,但是废柴哪会有这么澎湃的灵力,而且这灵力的品质,如果以品阶来分级,那最起码有五品以上。

    时言丹田内,原本如沉睡一般安静的灵力,被莫子轩这道突如其来的外界灵力所影响,顿时开始运作了起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
正文 第98章 第九十八节:再做突破
    第98章第九十八节:再做突破

    第九十八节:再做突破

    他的丹田中,竟然有两颗奇怪的珠子盘旋在丹田中央地区,其中一颗珠子为黑白二色,如阴阳八卦。另一颗火焰围绕在这一颗阴阳珠子身边,如朦胧的雾气浓缩成的小团子。

    这两颗小珠子互相旋转,当小团子转向阴阳珠子阴面时,便散发着幽幽的蓝芒;当小团子转向阴阳珠子的阳面时,便散发着猛烈的赤色光芒。这两种分明是不同属性,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完全相斥的属性,此刻却溶于同一气团中。而更加奇怪的是里面的那一颗阴阳珠子,可以看得出来,外面的这一气团是根据里面珠子的变化而变化。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莫子轩哑然,这两颗奇怪的珠子,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或许是什么至宝也说不准。她没有贪念,只是奇怪,时言的体内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摇摇脑袋,莫子轩甩去杂念,不再想其他的事情,开始专心的疏导时言的体内的灵力。

    受到牵引激发,迅速的在他的体内循环了起来,不经如此,莫子轩还发现,自己的灵力回路竟然和时言的灵力回路链接在了一起。时言的灵力经过自己的身体,再传输回来,加大了灵力行走一圈所需要的时间和范围,同时也令灵力完全的调动起来了。

    有智者研究发现,平常情况下,修者只能调动体内的三成灵力,而在进行剧烈战斗时,则能够运用到五成,这五成平时便储存在丹田之中。除了这五成以外,还有五成停留在身体的五个地方,而这五成其实是一直沉睡在这五个地方,不进行运作的,而这五成的灵力则被称作是密藏,是修者的第二处灵力之。

    潜力区分为五门,为修者灵力主要流动杆枢的五个门位,有井门荥门俞门经门合门,统称潜力区五门。

    潜力区五门皆出于井,入于合。经云∶所出者为井,所流者为荥,所注者为俞,所行者为经,所入则为合。井者,东方春也,万物之始生,故言所出为井也。

    而此刻,时言被打开的,正是井门。

    井门打开,一股极为温润柔滑舒适的灵力蜂涌而出,顺着经脉自两人的体内流转。如春风带雨,带着生命的气息。

    莫子轩张开眼睛,发现时言此刻皮肤上的潮红渐渐退去,流出的汗水变成了墨色,黏黏稠稠的站在皮肤上,散发着一股腥臭之味。“这就是【糜欢酥天雾】的毒素!”莫子轩心中大喜,“看来他没有骗我,这真的有效果!”

    片刻后,时言的肤色恢复了原状,不再流出腥臭的汗水,而流出的毒素已经干涸,在他的手臂上结成了一层膏状物体。

    “啊!”交.媾云雨之际,花亭欢洽鬓云斜,粉汗凝香沁绛纱。春点杏桃红绽蕊,风欺杨柳绿翻腰。一阵暖流袭上花心,刺激的触感使得花枝乱颤,欲罢不能。

    一阵如黄莺般高亢的吟叫,莫子轩玲珑的身姿徒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长弓,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密密的小汗珠,眼神迷离,脑中一片空白,身心完完全全沉浸扶摇直上九重天的快感中。

    莫子轩身姿一软,闭上眼睛躺了下来,微微喘着粗气,香体酥胸玉一窝,丽质不胜袅娜态。待脑中恢复了一丝清明,时言的眉目,一举一动,曾经的一点一滴都涌了进来。

    想到跌入洞中时两人的第一次接触让得莫子轩又全身发烫起来;想到自始至终时言都默默呆在自己身边,一有危险总是第一个出声提醒,她的心中顿觉被温暖包围着,曾经的寒冰脸此时尽是满满的幸福;想到时言为自己的奋不顾身,莫子轩又揪起了秀眉满脸的心疼。

    “我...我是爱上他了么...这种奇妙的感觉就是爱吗?”

    她翻了个身,将自己的柔躯贴近了时言,情不自禁地拥住了他,搂时言在怀,突然,她惊讶的发现,停滞了许久的修为,竟然在刚才那高.潮的一瞬间***现了丝丝裂纹,隐隐有种将要突破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也发现,时言的修为竟然也得到了如破。苍蓝所赠的项链脱落,时言的修为也被莫子轩看了个通透,她完全没有想到,一直以来被人称为化脉三重天的废柴采花郎,竟然不声不响的筑基了!

    她可以清晰的记得,当初菜到三品紫檀花后,来到自己的柳絮别院求通行令牌的时候,的的确确是化脉三重天,这才多长时间啊,他竟然都已经是筑基的修者了。

    而且......

    想到此莫子轩脸泛起红云,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羞涩的自言自语:“而且方才我...我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竟然再度做出突破,达到了筑基二重天!这修炼的速度,比之紫沐流花域万众瞩目的天才姬紫宸也不逞多让。”

    “难怪师傅会破例收他为徒,原来有这等原因。”她尖尖玉手温柔的轻抚着时言的脸,似是要将他的摸样深深刻画在手心中,莫子轩转而一叹:“师傅不愧是师傅啊,有自己独到的眼光,早早的就看穿了时言无异于伦比的潜质。”

    她一双涎澄澄秋波看着时言还沉沉睡着的容颜愣愣出神,目光略带迷离,“我的小男人呵!”

    “但是......”她的心颤栗着,轻轻叹了一口气,一丝幽恨蹙秋波,“我们却无法在一起......我恐怕注定从此以后要孑然一身了罢......”

    她幽幽地起身,祭出明水符洗净了自己和时言的身子,穿戴完整,莫子轩再次留恋的望了一眼时言,眼中的忧愁浓的化不开,她俯***在他的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顺柔的乌丝悄悄滑落,落在时言的脸上,也是那般的恋恋不舍,纠纠缠缠。莫子轩忽然右手一招,青丝剑蓦然飞回到手中,斩下一截发丝,缠在他的中指之上。不求与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求有念莫忘......

    一阵微风带着芳香拂过,时言微微皱眉,缓缓的张开眼睛,疑惑的环顾四周。

    “我...我怎么在这里......”时言豁然清醒,“子轩师姐呢!”

    他回想起了梦中的场景,梦中,自己和子轩师姐,竟...竟做了那种事情。

    时言面红耳赤,虽然他平常对花涧派的那些小妮子的时候都是口花花的,但是这种事情还真是第一次,虽然是梦,但是这个梦却显得无比的真实,让人无法相信那只是一场梦。

    洞中惊醒,春梦无痕。

    时言身边的地上,尚存这一丝温暖,这是...体温。

    但是身边却没有了这体温的主人,她的身影。

    “是子轩师姐么...”时言看见手指中缠绕的那一缕青丝,幽有清淡飘香传来,有些愣神,心绪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牵扯着,“没错,这是,这是子轩师姐的!”

    青丝绕指柔,此情千万重!

    那不是梦!

    时言迅速起身,朝着洞口跑去,他心中此刻全都是莫子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奔跑的速度有如此之快

    “莫子轩!”他大声喊道,但是除了回声,并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小子,别叫唤了,那小妮子已经走了。”苍蓝立在石壁之上,淡淡的道。

    他的身边,一名身着墨衣妖艳妩媚的男子,只见他朝自己邪邪的一笑,“小子,这毒解得可舒爽?那小美人儿长得的确不错,如此美事可真是羡煞旁人呐!”

    在他说话之际,时言心中微微动动,他发现,在自己的心境空间中,又多了一缕心念。

    他眉心一跳,望向苍蓝,像是求证:“这...”

    不待他说完,苍蓝便点点头道,“你猜的没错,他就是东岐大蛇的分身,不过此刻已经与我一样,和你契约了。”

    东岐大蛇突然跃下,站在时言的面前,邪魅的一笑,“小子,你可要给我加把劲啊,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堂堂东岐大蛇的契约主竟是一个区区筑基二重天的蚂蚁!”

    “筑基二重天?”时言连忙查看,的确如东岐大蛇所说,自己的修为的确是达到了筑基二重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记得非常清楚,前段时间才刚刚筑基,即使修为长得再快,也没有短短两日之间连涨两重天的情况。

    东岐大蛇见他低首思索,便拍了他的肩膀一下,道:“别想了,这不是突然,这是你与那小美人儿共同努力的结果。”随后,他低头自语,“不过这个效果可是有些低了啊,这套双修功法应该不止这么点功效才对!”

    “双修?”时言目瞪口呆,“你说什么,你是说双修?我和子轩师姐?”

    东岐大蛇点点头,“没错,是双修,那小美人儿为了救你,情愿献身。既然她要献身,那我就干脆教了她一套双修功法,说用这功法能更加彻底的接触你身上的毒素......”

    东岐大蛇接下来的话语时言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一直回放着梦中的场景。
正文 第99章 第九十九节:围堵
    第99章第九十九节:围堵

    第九十九节:围堵

    东岐大蛇绞着衣角,白皙的脸上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有些楚楚可怜地看着时言,十分不情愿的问道:“不会吧,你真的要啊?”

    时言面色格外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真的很需要!委屈你了东岐。”

    东岐大蛇肉痛地鳖着脸,仿佛布上了一层寒霜,带着哭腔道:“别呀,别委屈我呀,不要因为我是后来的就对我这样的残忍无情嘛,我好不容易才等到的呢!”

    苍蓝看着东岐装柔弱的模样,顿时一阵恶寒,忍住呕吐的冲动,狠狠朝他一瞪眼,“我说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劲啊,叫你献出来就献出来,八百年前,你就这幅穷酸模样,八百年后还是这幅模样,你有点长进行不行!”

    东岐大蛇眼波泛着泪光,水汪汪地看起来甚是可怜,“你们就这样欺负我是吧,哎,罢了罢了。”他站直了修长的身躯,拂了拂额前的发丝,恢复了正常,他无奈的摇摇头,“真是享受者不知道劳动者的苦啊,你们不知道我寻这玩意儿有多辛苦啊!那可是上刀山下火海般的!”

    他走近湖边,单手高抬,湖水浪起,翻滚澎湃起来,乖乖地自中分而开,露出了湖底的蛇头骷髅。

    突然,东岐大蛇脸色大变,眉头紧蹙,那秀美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他疾步前走,来到蛇头骷髅之前,一阵痛呼:“哎哟!完了完了!!我的心肝不见了!!!”

    苍蓝无视东岐大蛇的惊恐状,玩弄着手指,鄙视的瞟了他一眼,“我说东岐,你不愿意交出来也不用找这种蹩脚的借口吧。尽在这里瞎扯,真是丢人现眼。”

    东岐大蛇额头急的渗出密密的汗珠,焦头烂额地在蛇头骷髅四周翻找,“我他妈的找屁个借口啊,北辰之水真的不见了!!!”

    时言闻之,身体僵直,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刚还晴空万里的脸庞顿时阴云密布,他一个纵身跃入湖底,站在骷髅前凝视着。之前看见北辰之水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想我累死累活的在极北之地的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北辰之水?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了,结果又没了!这什么世道啊!”时言很是气极,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咬牙切齿,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会是谁取走的呢?”苍蓝面色沉重,抹着下巴回忆着。

    时言猛然抬头,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光一亮,带着些许希翼,看着苍蓝问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子轩师姐取走的?”

    东岐大蛇鄙夷得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就知道想女人,这怎么可能,不会是她的,如果是那小美人儿取走的,我一定会知道的。”

    “那会是谁?”

    时言眉头大皱,想到了一种可能,若真是那样,那就坏了!

    那就是,自刚才开始,就没有看见的人,尤浩然与倪虹!

    时言问了苍蓝与东岐大蛇,两人都说没有注意,当时二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之后又被强制契约给弄蒙了,哪里还注意的到其他那些不相干的人呢?

    这样看来,那就真的是被他们取走了。

    “倪虹!看来不杀你真的是不行了!”时言一双眼睛射出冷冷的光芒,怨由心生,杀气冲天。

    ......

    黄昏的雪,飘飘然,带着淡淡的暖黄色,落近了却是放眼的白,冷冷切切。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

    莫子轩立于冰川之巅,任由风雪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她仿佛有一种错觉,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是不真实的。但是隐隐的痛楚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抚摸着截断的那一缕发丝,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眺望着远方,淡淡的吟着:指间清风斩情丝,相会何期只梦中;指间清风斩情丝,凝眸君知问是谁。

    她苦笑一声,“我莫子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伤春悲秋了,罢了罢了,一切都随风而去吧,至此之后,我莫子轩依旧是莫子轩,他时言还是时言!”

    就在这时,天上一道金光闪现,一只网笼罩下,将莫子轩罩在里面。

    “困龙罩!”莫子轩惊呼,青丝剑向天而上,斩向困龙罩,但是青丝剑斩下,困龙罩丝毫没有损伤。

    “莫仙子别白费力气了,这困龙罩可是由南海独角巨鲸的经络混合黑蛟血炼制而成,连蛟龙都可困住!”一道笑声自右边传来,莫子轩扭头望去,竟是那罗玉山梧桐寨大当家,自称罗玉山凤姐的凤凰!

    莫子轩身行疾驰,躲避着困龙罩,可奈何困龙罩却紧追着她不放。

    莫子轩眉头大皱,目光清冷,厉声问道:“凤凰,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是做什么!”

    凤凰笑道:“莫仙子,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现在可不是我一人要捉拿你,我也只是跟大队而行罢了!”

    莫子轩还在冥思苦想着她的意思时,前方一只三目鹰展翅而来,锋利的双爪伸出,寒芒乍现,抓向莫子轩。

    “三目鹰!莫非是凉真的嗜血三目鹰!”莫子轩眼光犀利,皱眉说道。

    “莫仙子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了凉某的灵兽!”一名青衣中年男子,手持玄铁七节鞭踏空而上,这人长得魁梧高大,留着平头;四方脸上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眉宇间透露着英气,“莫仙子莫慌,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告知贵派时言的下落,我们便任你离去。”

    “时言?”莫子轩不解。

    “没错,正是时言。”凉真温文尔雅地笑道:“敢问莫仙子,时言他此刻在哪?”

    莫子轩眼波流转,大脑飞速旋转,思考着他们寻时言的目的。

    这时又来了一人,来者留着一道长长的山羊胡,他额头尖削,两腮微陷,尖尖的下巴向前探着,狡黠的小眼睛里装着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手捏胡须毫不客气的嚷道:“我们已经知道你们门派的时言寻到了北辰之水,真是可笑,北辰之水是他这等化脉的畜生能够染指的么!”

    “哼,我道是谁吃了葱蒜,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吞天真人毛一贤!”莫子轩冷笑道:“我派时言有没有资格,是你说的算么?”

    毛一贤一笑,“这么说,莫子轩你是承认时言取得了北辰之水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罗嗦了,交出时言,我们就放你离去,否则......”

    “否则?”

    “否则我们今日只好得罪了!”

    莫子轩眉头一挑,冷笑道:“就凭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拦得住我!”莫子轩手拿青丝剑,猛冲向前,青丝剑寒芒闪烁。

    见她不肯配合,毛一贤召唤出一只碧玉色的青蛙托于手掌之上,“既然莫子轩你不愿配合,那就由不得我们了!吞天娃,给我吞!”

    他掌中的碧玉小蛙张开大嘴,哇的一声大叫,突然飞沙走石,狂风旋起倒吸入它的口中。

    “吞天吸日,吞天蛙么......”莫子轩冷笑一声,“不过就这点程度还不够!”

    莫子轩大袖一挥,一片氤氲的彩雾飘出,顺着吞天蛙的吸力倒吸而入,顿时,吞天蛙惨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腌倒在毛一贤的手掌中。

    “花粉可不都是香而无害的!”莫子轩淡淡的眉毛一轩,冷冷的说道,单掌劈出,掌风呼啸,将毛一贤震出。

    毛一贤吃惊于莫子轩的实力,虽说她是花涧派首席,但是花涧派这等小门派还真入不了他毛一贤的法眼,这首席也最多是一个资质不错的修者罢了,哪个门派没几个资质好的苗子呢?可是今天短短的一接触,竟然发现,这莫子轩竟然比想象中的要高得多,甚至比自己都要强!

    毛一贤两只凹陷的眼眶里闪着阴狠的光,一咬牙,“这是幻觉,紫沐流花域除了姬紫宸公羊中羽,我自愧不如外,其余人都不如我!”

    毛一贤不顾吞天蛙的伤势,强行与之融合,张口便吐出一口墨绿色的毒液。

    莫子轩躲闪不及,袖口被毒液沾到,滋啦一声,顿时被腐蚀了大半。

    “莫子轩,交出时言,我们便让你安然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别为了一介废物而今后与紫沐流花域各小金丹为敌!”

    “是极是极,此间利弊,恳请莫仙子好好斟酌!”

    莫子轩身边花瓣飘舞,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如花中仙子,美不胜收。她心中十分不解,他们为什么都说北辰之水在时言手上,虽然时言的确是发现了北辰之水没错,但是知道的人也只有自己和那两个恐怖的前辈罢了。

    等等,还有两个人!

    莫子轩眼眸微眯,一道寒芒在眼中闪烁,我还差一点忘了,倪虹与尤浩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看来定是他们到处散播流言告诉众修者的了,定没错!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平定自己因憎恨而起伏不定的心情。片刻后,待她张开眼睛,什么同门之情,什么姐妹之情统统的不见,剩下的,只有冷漠和彻骨的冰凉。
正文 第100章 第一百节:围堵(下)
    第100章第一百节:围堵(下)

    第一百节:围堵(下)

    莫子轩一双冷眼黑如点漆,扫过几人,“诸位当真不让?”

    毛一贤与吞天蛙合体后,身躯肥胖,面皮浮肿,两颊的肥肉倒挂着,成了上小下大的两截脸,腮帮子囊鼓成球状,嘴里流着唾液,不停地收缩,发出咕哝咕哝的声响,“我已经说过了,交出时言,让你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莫子轩毫不在意他的话,面不改色地淡淡的道:“臭蛤蟆,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吞天了不成!”

    毛一贤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嘴囊暴涨,像个吹足气的猪尿泡,膨胀得发亮,似乎要爆裂开来一样,“莫小娘儿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可改变主意了,即使你交出时言,我也要将你留在这里!”毛一贤悬空匍匐,四脚凌空,头颅伸前,眼睛成了一条线,“吞天摄地,网罗天象!”

    “空口大话,跟你的臭蛤蟆一个样!”莫子轩双手道纹迅速变幻,青丝剑立于身前,剑身晃动,横列而出数道剑影,共十二道。十二道剑影化虚为实,剑尖颤动,指向毛一贤,“花叠重影!”

    “我让你吸,也不怕破了你的嘴!”

    “哼,装腔作势,不过道道虚影罢了,我会怕?”毛一贤张口猛吸,飞剑的速度徒然快了一倍。

    十二柄飞剑卷入毛一贤的嘴中,就在入嘴之前,他狡黠的狞笑一声,“你以为我真的会蠢到相信你的话吗?”吸力戛然而止,反吸为吐,澎湃的风力螺旋着吹出,将十二柄飞剑吹回。

    莫子轩冷哼一声,落落大方地身形移转,飞剑擦身而过,射中身后的三目鹰。三目鹰惨叫一声,翅膀被飞剑洞穿,鲜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羽毛飘落。

    凉真心疼的大怒,“毛一贤,你是没长眼睛吗?”

    毛一贤怒火中烧,哪管他是谁,破口骂道:“闭嘴,瞎嚷嚷什么!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捕捉时言这件事情大,而想要知道时言的下落,就要问莫子轩不可!你的三目鹰这么点伤算得了什么,先把北辰之水拿到手再说!”

    凤凰也在一旁幽幽的出声道:“当以大局为重!”

    凉真只得忍住,脸皮绷得紧紧的。

    莫子轩见之,嘲笑道:“原来嗜血三目鹰的主人竟是这等有勇无谋之辈,被人利用了却不自知,实则可怜可怜。你们想要夺取北辰之水无非是替人夺取,难道你还以为北辰之水会有你的份?或许你的嗜血三目鹰还未受伤之际能够有一搏之力,但是此刻你已经完全被淘汰出局了!”

    见凉真阴沉着脸不说话,凤凰连忙出声提醒,“别中了她的挑拨离间之计!”

    但毛一贤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嘟囔着肥唇,“凤凰,别去理他,我们需要这种怀疑队友的同伴有何用?”

    凉真颇感无奈,嗤笑一声,召回三目鹰,对莫子轩拱了拱手道:“莫仙子,虽然我知道你是在离间,但是你说的话却是没错,凉某受教,今日暂且别过,我还会再回来的!”

    说完,他收回玄铁七节鞭,转身潇洒而去。

    “哼,走了也清净!”毛一贤鄙夷地哼了一声,便猛地朝着莫子轩冲去。

    ......

    苍蓝手掌探在时言的小腹之上,微微一点头,面色略带欣慰,确定的道:“没错,的确是开了五门之一,井门!”

    “井门?”时言瞪着圆溜溜的眼珠,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井门是修者潜力区五门之一。”苍蓝道:“一般而言,修者只能调动体内的三成灵力,而在进行剧烈战斗时,则能够运用到五成,这五成平时便储存在丹田之中。除了这五成以外,还有五成停留在身体的五个地方,而这五成其实是一直沉睡在这五个地方,平常是不进行运作的,而这五成的灵力则被称作是密藏,是修者的第二处灵力之,也叫做五门!”

    “也就是说,开了五门的人,灵力比平常的修者要高出一成甚至!”苍蓝顿了顿,“你的运气实在是好啊,这密藏五门可不是说开就能够开的了的,有些修者即使达到了修为的最顶端,也开不了五门,像我,也就只开了井门与荥门二门而已。”

    东岐大蛇听罢,双眼闪着光,也羡慕的看着时言,“在筑基期就开五门的,我还真第一次见到,你未来的发展很有可观性啊。看来~被你契约了也不是件什么坏事情嘛!”

    时言心里乐开了花,言语中带着快悦,“这样说来,我现在体内的灵力比同一修为的人要大许多喽!”

    苍蓝撇了撇嘴,摇摇头,叹道,“何止是大上许多,你现在筑基二重天相当于人家筑基五重天的修者了,以你现在的灵力储量,有一些秘术也就可以放心使用,不用担心灵力不够而受到反噬了。”

    时言心里诧异了一下,稍作沉思,点点头,苍蓝说的没错,感觉到体内川流不息的灵力,他觉得就算用【迷踪踏步】,也可以不用担心什么了。而且使用化形符箓的蓝炎的最强一击,也可以连续射出三箭!

    爽哉!

    就在这时,山洞突然地震起来,接着是一道巨大的爆炸声传来,不远处的石壁之上,破出一个巨大的窟窿,一队人影出现在洞口。

    “看,这里真的是别有洞天!”一人高喊道。

    众人涌进,纷纷对这里拥有如此巨大的洞穴感到吃惊。

    “快,躲起来!”时言可不想让苍蓝和东岐二人被别人看见,赶忙说道。

    苍蓝无奈的摇摇头,微微一转身,火焰席卷最终化作一只小小的蓝色小鸟,落在时言的肩头。

    东岐目瞪口呆的看着苍蓝的形象,捂着嘴哧哧笑着直不起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苍蓝啊,你...你这样真是...真是太可爱了!”

    苍蓝恨恨的瞪了东岐一眼,扭过头不说话。

    时言看着东岐道:“别废话,赶紧给我变!”

    对于时言的话,东岐却毫不为意,捋了捋秀发,道:“为什么要变,我这幅形象不是更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么!”

    时言顿时哑然,咽了口口水,不知道对这个自恋狂说什么好,于是转过头不再去搭理他。

    这时,对方已经发现了时言,指着时言朝众***喊道:“时言在这,找到时言了!”

    时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眉头又紧皱起,果然,听那人一喊后,他身后的人犹如吃了兴奋剂一般,蜂拥着朝着时言奔来,带着滚滚煞气。

    “时言!交出北辰之水!”

    “小兔崽子,快把北辰之水交出来,我们便会放你安然离开!”

    “真是害的我们好找,原来藏在这里!”

    时言顿感疑惑,满头雾水,他们在说什么?北辰之水?

    “我靠!北辰之水怎么可能在我这里!我都想知道它在哪!”看他们想喝了鸡血一般,哪里会听得进他的话,所以也懒得多说什么,转身就逃。

    背后火焰双翼迸溅而出而出,

    展翅而飞。

    “还好没有换身衣服,不然又浪费了不少的灵石了!”时言感叹道。

    忽然,一道人影闪至身前,光头袈裟,正是黑罗汉年箓,“哇呀呀,小仔,交出北辰之水,可以少受佛爷我一棍。”

    时言看着他手中的黄金长棍,想起了公羊中羽所说有关于生命法宝的言论,眼睛一亮,心中传音至苍蓝,“苍蓝,你知道生命法宝吗?”

    “生命法宝吗?”苍蓝点点头,“我自然清楚,不就是能够成为生命体的法宝么,我有几个朋友就是成为了生命体的法宝。”

    “那你说前面这和尚的棍子又称为生命法宝的潜力吗?”

    “哦?我瞅瞅。”苍蓝眨巴着小眼,看着黑罗汉年箓手中的黄金长棍,切了一声,“虽然他已经酝酿出了一丝生命波动,但是想要长成为很正的生命法宝,却还有很长一段路好走呢,况且在这秃子手上,是永远也成不了生命法宝的!”

    “为什么?”时言好奇的问道。

    苍蓝白了他一眼,“你以为生命法宝有这么好形成吗?他可是要经过雷劫的,以这秃驴的能耐,金丹都是问题,更别说助法宝度过雷劫了!”

    “原来如此。”时言了然。

    见时言毫不搭理自己,年箓顿时大怒,手持黄金长棍指着时言,“你是真的不打算交出北辰之水了吗?”

    时言皱着眉苦笑,“我说和尚,谁

    说我身上有北辰之水了?我要真有那玩意儿,我还呆在这鬼地方干什么,早就遁走了!”

    “哼,难怪她说你狡猾,若是没有证据还真被你蒙混过关了!”年箓见他到这地步害死扛着不承认,放出蜃像水晶冷笑,“你师姐倪虹早就将你得到北辰之水的蜃像放给我们看过了,那还有假?”

    时言眼神微眯,寒芒乍现,怒火中烧,竟然是倪虹那家伙,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啊,非要知我于死地吗?

    他心中冷笑,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我时言可不是被人踩踏而不还击的人!

    “苍蓝,能助我一臂之力么?”
正文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节:逃脱
    第101章第一百零一节:逃脱

    第一百零一节:逃脱

    清冷的月光从天际缓缓洒下,整个冰原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纱罩,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显得更加的神秘梦幻。

    “嘶...”

    寒极山山峦的一处山顶之上,一名少年嘴中紧咬着牙,额头之上冷汗密布,捏成拳头的手掌青筋密布。

    “嘶...”时言吸着冷气,感受着经脉中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龇牙咧嘴的呼声:“疼...好疼......”

    苍蓝的声自他的体内传出,“我就说吧,如果你与我兽魂融合的话,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我的能量不是你能能够承受得了的!若不是你开了井门,灵力雄厚,不然你都经不住我耗的!”

    时言顿时语塞,苦笑道,“我哪知道你抽灵力抽的跟抽水似的这么猛,我人都差点被你给抽干了。”

    苍蓝哈哈一笑,带着自豪的语调,“废话,我苍蓝可是高贵的火凤一族,所掌握的可都是些高级秘术,所用的也自然都是高级秘术,要不是照顾到你的身体,以我这高贵的身份,怎么可能使用六阶以下的秘术呢!”

    时言吞下一颗丹药,一边恢复灵力一边笑骂道,“不过就算你照顾我,我也差点被你给抽干呢!”

    “我原本还想教你一些我火风一族的秘术,现在看来,你还不行啊!”

    时言听了他的话,眼睛骤然一亮,甚是欣喜,“真的!你打算教我什么秘术?”

    “我不是说你身体的灵力无法支撑我的秘术么,等你能够支撑得起了再说。”苍蓝懒洋洋的道,“最起码,你与我一样,先把荥门打开,我再考虑考虑。”

    “喂,你这不是变相的不肯教我么,你看你到现在都才开了两门,却要求我也开两门,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苍蓝淡然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想道:“你这小子,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潜力啊,筑基能够打开井门,为什么就不能再开荥门呢?”

    这时,围堵的大队伍已经追了出来,由于队伍的浩大,所以一些本来不清楚事情缘由的修者,也是驻下脚步,愕然的望着从身旁冲掠而过的大批人群。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些别的修者,也是跟着大部队跑了起来,他们很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够有资格引来这种规模的大围堵。

    而且这种级别待遇实在是太高了,你看那些人里,有许多都是成名已久的修者。

    “抓住时言,那家伙身上有北辰之水!”

    追赶之时,年箓瞧着林中一些正在看热闹的修者队伍,脸庞上浮现一抹阴笑,狡黠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忽然扯开喉咙大声吼道。

    听得黑罗汉这般喊,后面的跟着修者门,也是极为机灵的齐声吆喝了起来,顿时,时言身怀北辰之水的大吼声,便是浩浩荡荡的传遍了寒极山脉。

    身在远处的倪虹听见了山峦中传出的吼叫声,脸上浮现出一丝邪笑,对身边表情漠然的尤浩然道:“这次,我看时言真是插翅难飞了吧!”

    尤浩然闻后,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这小子坏了我们这么多的事,早就该死一千遍了!”

    随后,他自怀中掏出一枚晶莹透亮形如水晶般的圆珠子,裂开嘴笑道:“任谁也想不到,北辰之水就在我们的手中吧!”

    倪虹望向北辰之水,眼睛微眯,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好纯净的水灵力,不愧是北辰之水!”

    身后修者们的吼叫声,传进了前方拼命逃窜的时言耳中,懊恼至极,他眼角瞟了瞟身后远处那越来越庞大的队伍,当即脸色微变,不爽地低声咒骂道:“好阴毒的乌龟王八蛋,这哪里是出家人,死秃驴!”

    他脚步飞快的在冰原中飞奔行走,寒极山无数的冰棱像森林里的树丛一般,密密麻麻,时言穿梭其中,目光在四周望了望,然后对着更加密集的冰区域奔走。

    “小子,你就只会逃吗?”身后的修者虽然修为高,但是所习的身法却是比之时言的朝阳凤舞要差上许多,纵使修为的差距很大,一时间也追不上时言。

    “死秃驴,有种继续追!”时言回头喊道。

    “妈的,我今天看你如何逃?”身后远处。年箓的冷喝声夹杂着灵力,犹如狮吼一般在密集的冰棱中回荡着。

    对于这种无谓的威胁,时言连理都不理,只管挑路前冲。

    只要走出了寒极山范围,那就天高任鸟飞了!

    因为,寒极山之外,那丰富的地气根本就是时言用之不竭的灵力储备!

    瞧着自己的喝声被时言无视,年箓嘴角不由得一抽,微眯着眼睛望着那逐渐把距离拉开地背影,眉头一皱,这时言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那群修者也是这么觉得。

    “哈哈哈,秃驴,你也就这能耐了,连个毛头小子也追不上!”突然,身边传来一道笑声,北葵真自另一边行来。浪中鲨北葵真踏在空中,行如游鱼,仿佛在海中游动一般,速度飞快,一下子便超过了年箓,直追时言而去。

    年箓暗恨,却无可奈何,谁让自己的身法不如人呢!

    北葵真嘴中缓缓的吐了一口气,北葵真身体微颤,淡蓝色地灵力如细密的鱼鳞一般迅速覆盖身体,一声低低的喝声,从其喉咙中低沉的吼出:“鲛戏猛浪!”

    随着北葵真喝声的落下,其身前忽然出现一层光幕,光幕成梭行包裹着北葵真,如一条鲛鱼一般,一缕缕微风如浪波般退去,身形摆动速度更是快了一筹。

    年箓也是一咬牙,爆喝一声,双脚猛的一发力,以灵力推动,身形暴冲而出。速度较之先前,快了将近一倍不止,但是灵力也比之前消耗的快了一倍不止。

    “靠!”身后隐隐传来的破风声响,让得时言急忙回头,当看见那迅猛冲来的北葵真和年箓之后,不由得一惊,脸色凝重了起来,“还真是跟屁虫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不由得对倪虹的怨恨更深了一层,咬牙切齿的暗骂着,“这该死的臭八婆,别让我碰到你,不然我非要把你全部脱光了卖到矿区当矿奴!”

    时言手指一弹,一枚回气丹出现在掌心中,飞快的将丹丸吞进肚,他体内所消耗的灵力,开始缓缓地恢复着。

    “他们快要追到了,你打算怎么办?还需要我的帮助么?”苍蓝的声音悠悠而起,声音中有一种不信任的感觉。

    时言负气道:“你就在边上呆着看吧,虽然修为相差蛮大,但是我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哦?是么?”苍蓝有一些意外,“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你就瞧着吧!哼!”

    忽然风声吹过,北葵真蓦然超过时言挡在了他的身前,倚在半空中,神情慵懒的看着他。

    他眉眼半开,拨了拨衣衫上的灰尘,轻蔑的对着时言道:“就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取走了北辰之水?哈,真是不自量力,不晓得自己几斤几两么?”

    时言身形急停,警惕的看着北葵真。

    北葵真瞧他缩身似鹌鹑一般,眼中轻蔑之色便更浓了,心想这年头的小娃娃真的不知好歹,胆子也忒大了,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抢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想自己当年那个时候,哪个修者不是小心翼翼,唯恐被人盯到抓到什么把柄。

    “小毛头,别怪我无情,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把北辰之水交给我,我会安然放你走。”北葵真道。

    “你这句话黑罗汉也同样对我说过,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哟呵,我可不是后面那个死秃驴,你要是落到他的手上可是没什么好骨头吃的哟!不过......我北葵真说的话比之那个死秃驴还是有几份保障的!怎么样?”

    “可是你们都被人坑了,我身上可没有什么你们口中的北辰之水!”

    北葵真见到年箓正在试图接近,眉头大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我可是没什么耐心在这里辩论什么真假!赶快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时言瞥见了身后的年箓,眼神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嘴角掀起一抹坏笑,身形蓦然急速飞退,朝着年箓来的方向退去。

    北葵真见状勃然大怒,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出手,“真是软的不吃爱啃硬的,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欺负你!”

    双手搅动,空气仿佛池中的水一般,被双手给拨动,荡出一道道涟漪,涟漪滑过时言身边,啵的一声形成一个气泡欲将他封在里面。

    就在气泡将要将时言困住的时候,时言突然大声吵着年箓喊道:“黑和尚,你再不快点就要被北葵真抢走啦!”

    年箓皱眉大吼,“他是我先发现的,死肥鱼你一定要和我争吗!”

    “哼!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哪有前后道理?”北葵真默然的看着年箓,冷哼道,“有本事你从我的手中夺去啊!”
正文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节:法诀有问题
    第102章第一百零二节:法诀有问题

    第一百零二节:法诀有问题

    “那就别怪我了!”年箓蓦然甩出一串念珠,念珠相连的珠线在空中断裂开来,颗颗褐色的珠子激射而出,每一颗珠子上都刻有一个佛字,念珠在空中旋转,佛字闪烁出光芒。氤氲的黄色光芒连在一起,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掌,掌中,卍字金光闪耀,狠狠的撞上气泡。

    碰!

    水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将时言甩的飞了出去,时言浑身湿透,甩了甩头发,吐出一口水,狼狈的骂道:“你们要打也好歹看看有没有人啊,要是我死了,你们谁都别想得到北辰之水了!”

    既然他们都认为北辰之水在自己手上,那就干脆将计就计,让他们自相残杀,然后找机会脱走。

    不过,脱走之前,要先找到倪虹才行,毕竟这次来到极北之地的目的,便是北辰之水!

    北葵真与年箓俩人凶猛的碰撞在一起,这次没有了姬紫宸的阻拦,他们一打便不可收拾。但是北葵真却因为在姬紫宸与公羊中羽的战斗中受到波及而受了伤,原本势均力敌的俩人,此刻却一面倒,被年箓全力压制着。

    北葵真满心不甘,咬咬牙,大喝:“风卷残云!”

    风卷残云是北葵真至为凶霸妖诡的两伤法术,一经使出,可将他独门的南海千沙针的威力发挥至最大,犹如万剑齐飞,无坚不摧。

    但既是“两伤法术”,自然是威力越大,对施放者损伤也就越大。

    北葵真不惜自损经脉,痛下杀手,自是对北辰之水志在必得,务求将年箓一击而毙,不给他一丝翻身的机会。

    北葵真主修水性法术,而北辰之水作为水属性的至灵之物,对于修习水属性法术的他极有益处,不仅对于术法,对他本身也是极为有用处。停留在凝气九重天已经许多年了,近年来没有丝毫进步,金丹的门槛依旧遥远,而今次有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北葵真怎能够放弃?“能否一举突破金丹,就全看这北辰之水的了!”

    “年箓,你不要逼我!”北葵真面色有些惨白,指间寒光闪烁,出现八根细长的飞针,南海千沙针!

    年箓神色凝重,又惊又怒,眼睛里闪射着凶光,手持黄金长棍飞速后退。

    但是身退人不能退,因为北辰之水对他来说,也极为的重要。

    此等灵物,对在金丹边缘的人来说,诱惑力都是极大的。他猛一咬牙,“拼了!”

    修行之途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即使不退,也会被人超过。

    “金刚怒!”年箓浑身金芒大盛,就连皮肤都变成了金色,像是铜铸的一般。

    一时间,攻击力马上蹭蹭蹭高上了好几个层次。

    闪耀起万千星光,交错飞舞,周身大穴如被无数利剑瞬间洞穿,疼得连毛孔也陡然收缩起来,灵力顿时反激鼓荡,在四周形成波浪似的气罩,吞吐不定。

    而此刻,他的金色长棍也已经脱手,化作一道金蟒,张口咬住了北葵真的身子,紫芒闪烁,如紫鲛游转,与金蟒相僵持。

    两人都飞身倒退,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后方追逐而来的修者才赶到,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两败俱伤,纷纷赤红着眼贪婪地盯着二人。

    二人身上的宝贝也是不少,对这些普通的修者来说,也是十分令人心动。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俩人力竭想要出手抢夺之时,只听一个少女脆生生说道,“大家快看,时言就在前方,并未跑远!可别让他带着北辰之水跑了哟。”

    这一喊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引到了时言的身上。

    “北辰之水可还在他的手里攥着呢,先将他擒拿了再说!”

    那声音清冷,听在时言耳中,却如晴空里响了一个焦雷。他脑中嗡的一响,呼吸窒堵,咬牙切齿,目光中燃起熊熊怒火,从牙齿缝中发出声音,“倪虹,你还敢在我的面前出现!”

    他转过头,看向隐藏在人群中的倪虹,虽然人很多,但是他却依旧一眼便看见了她。只见她张开嘴,讥讽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脸,无声的做出了一个口型,“去死吧!”

    时言面色阴沉,双目直竖,远望处犹如两点明星,脚尖飞起,身形徒然加快了一倍!

    “啊呀,他要逃了,大家赶快追!”倪虹眼角眉梢风情万种,柔媚的笑音就象春风拂过耳梢,让人又麻又痒,直酥心底,“方才,大家都已经看过了我的蜃像水晶了吧,若是让时言将北辰之水带出极北之地,大家还认为取得回来吗?”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底的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时言真是对倪虹狠得牙痒痒,大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八婆!”

    “小言,看你这样是跑不掉的,不要被人做了替罪羊,需要我再来入一次主么?”苍蓝的声音悠悠传来。

    时言顿时脑后三条黑线,咽了口口水,坚持的拒绝道,“我想还是算了吧,要是再给你入一次主,我没被他们杀了也要被你给折腾死了。”

    “哎呀哎呀,何必弄得这么麻烦呢,我直接动手了结了这些人不就行了么?还不是跟碾死蚂蚁一样容易么?!”东岐慵懒的声音忽而传来,却不见他的人。

    “别看了,我有些东西需要收拾,还在洞里呢!”东岐的声音懒洋洋的传来,有了跟苍蓝心绪交流的经验,时言也不再奇怪。

    “你掺和个什么劲儿啊,时言都没说什么,你多什么嘴。”苍蓝却满心的不待见,跟东岐说道,“若是什么事情都我俩替他做了,那他干什么?没有自己的努力,再好的天赋将来也成不了大器!”

    东岐沉默半晌,开口郑重地说道,“小鸟儿,认识你这么多年,就这句话像句人话。”

    苍蓝刚想开口大骂,却听到东岐一声轻叹,“现在我与主体分离,自然也就是与主体成为了敌对关系,再加上成为了小言的灵兽,也是应该为他想想,只有他强大了,我才能够安全。相对于主体而言,我实在是太弱了!你说的不错,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替他做了,那他以后还会有成长的机会么?”东岐一改往日的嬉皮样,此刻的他倒让苍蓝有些不习惯了。

    苍蓝愣愣的听完东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感觉,最终只是沉默。

    “看来《百兽夜行图》所吸收的,的确是东岐主体的神念与恶性,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东岐了!”

    时言也没有说话,他们说的他很明白,所以一直以来,他也没有依赖苍蓝,而是有什么事情都由自己扛着,努力的增加自己的修为。可以说,达到了现在筑基二重天这般修为,除了苍蓝的帮助外,其余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努力的成果。

    “好了,前面就是寒极山的边界了!只要走出寒极山,就能够利用地脉进行反击了!”时言望见了白白的冰原,心下松了一口气,欣喜的想到。

    双脚踏在地上,一股浑厚的感觉便从大地中传来,这一种感觉,就像有一只庞大的手掌在身下托着他,将他托向浩瀚高空一般。站在这一只大手之上,时言顿时感觉,一切的山峦冰原在他的眼前都变得如此的渺小。

    “【识脉】!第七牵引!”时言缓缓闭上眸子,心中轻呵,顿时,地气蜂拥而来,传入到时言的体内,原本被苍蓝使用亏空的灵力顿时被填补的满满当当。

    “咦!”苍蓝大吃一惊,疑惑的看着时言,面色有些古怪,惊异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苍蓝连声音都有一些颤动,“没想到,你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能够使用地气!这...这简直太逆天了!你是怎么利用的?”

    时言听着苍蓝的夸奖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将【识脉】的作用跟他说了一遍,苍蓝摇着头道:“不可能,这三种感知类法诀修至第三层的在紫沐流花域虽然不多,但是纵观在玄龙界历来修至这个层次的却是非常的多,我以前认识的也不在少数,但是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时言不解,“可是这的确是三门法诀中【识脉】里繁衍出来的啊!”他回想起了,当年姐姐将这三门法诀交予自己时,跟他说要好好的修炼。当时的他头顶着天门圣体的头衔,目空一切,对这类法诀却是不屑一顾,到最后被家族抛弃后,才开始独自钻研。

    “莫非,这【识香】【识穹】【识脉】并不是那平常的感知法诀,而是被人篡改或者只是冠以这三个名字然后交予我的!”

    “有这种可能,你那姐姐,或许知道些什么!”苍蓝对交给时言这三门法诀的姐姐煞是好奇,“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三门法诀有问题!不过这也是好的问题,既然你可以牵引地脉,那有些东西我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忽然时言觉得体内涌出一股热量,充盈着全身,顿时,身体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你要看仔细了,我从现在开始所做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为你而做,我不能保证你能够吃得透,但是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自己了!”苍蓝的声音响起,“自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弟子了,我会将我所会的一切,努力教你!”
正文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节:蛇蝎
    第103章第一百零三节:蛇蝎

    第一百零三节:蛇蝎

    “好的,老师!”时言郑重地道。

    苍蓝主导着时言的身体,静静的站在冰原之上,看向追逐而来的修者们,眼中并没有轻视,反之却很认真。

    “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要全力以赴,绝不能轻视!”苍蓝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打在时言的心头,“这件事情听着简单,但真要是做起来,却无比的困难。有些容易被忽略的东西,有时候会成为你最大的失败!”

    “弟子明白了!”时言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时言站在冰原之上,那笔挺修长的身姿映入了众人的眼帘之中,虽然很疑惑为什么时言会停下来等他们,但是相对于自己修为的自信,和北辰之水的诱惑,众人还是纷纷追了下来。

    让时言意外的是,在最前面的,依旧是黑罗汉年箓与浪中鲨北葵真,这两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依旧比其他修者还要强横。这么多年来都声名显赫的二人,果然不是盖的,纵使这些年风头都被后进之辈给超过了,渐渐被后人所遗忘,但他们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

    不仅是时言,其他修者也是被吓一跳,心中庆幸当时没有乘火打劫,否则怎么死都还不清楚。

    北葵真运力强压体中的伤势,脸色惨白,目光清冷的看着时言。“这个跳蚤一般的小人物,尽然敢算计我!若不是北辰之水储存需极为小心,受到外力的冲击容易扩散,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他看了一眼北方,“姬紫宸,此件事了,我与你的约定便是达成了,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

    立于远处高山之巅的姬紫宸有所感应的望了过来,“啪”地一声打开手扇,咧开嘴微微一笑,“定然!”

    此刻的姬紫宸,正立于寒极山最高山峰之巅,寒风吹扫着他的乌丝漫天飘舞,他静静地看着山下莫子轩与凤凰和毛一贤的战斗。“嗒嗒嗒”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回过头一脸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着身后的他,笑道:“怎么?你不下去帮她?”

    公羊中羽甩了甩剑上的血渍,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带血的脸庞,由于刚刚经历一场与灵蛇的激烈战斗,身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蛇血。他默默地走了过去站在姬紫宸的身边望向山下,摇摇头没有说话。

    姬紫宸嗤笑,不以为意,但却打开折扇轻摇着说:“你不是与花涧派的时言交好么?怎么,她的师姐遇难,却无动于衷?据我所知,莫子轩对时言而言还是颇为重要的,若是让他知道......”话没有说完,但是言下之意却尽表于面。

    公羊中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我与时言交好,与你何干?与她何干?”

    “无关么?”姬紫宸细长的双眼戏谑的看着公羊中羽,“时言取得了北辰之水,你与我站在一起,不就是害怕我前去抢夺?”说道最后,双眼微眯,绽放出寒芒。

    公羊中羽无视姬紫宸寒气逼人的目光,淡定地回道:“将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吧,你认为我会怕你?”

    姬紫宸淡然一笑,收起了眼中的寒光,“公羊兄误会了,我只是好奇,那个时言听说是一介化脉的废物,怎就能让你如此刮目相看?认识公羊兄你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如此的在意一个人。”

    一提到这里,公羊中羽墨色的眉毛扬起一丝不可觉察的弧度,“我所追求的,是天下至高的剑术,对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你认为,在紫沐流花域内,有我在意的用剑之人么?”他回想起那一日,自己手持向天所借之剑与时言的剑相撞,自己惨败而归的那一日,原本自认为紫沐流花域剑术最高的他,才发现自己是固步自封,坐井观天了。

    剑之道,不止于此!

    “听你话中的意思,难道时言的剑术,比之紫沐流花域所有人都强?”姬紫宸眉毛一挑,眼神中有一丝不屑。

    “谈不上,不过倒是助我打开了一扇门!”公羊中羽微微摇头,心里想道,“助我破毁了井。”

    “照你这么说,我对他也开始感兴趣了!”话虽如此,但是眼中不屑的神情越发浓重了起来,“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垃圾竟然也值得你重视,看来你公羊中羽,也不过如此,根本不配和我齐名!”姬紫宸淡淡的想着。

    另一端,尤浩然披散着头发,甚是狂野,双目如野兽一般盯着立于冰原之上的时言,舌尖舔.舐.着自己的嘴唇,残忍的笑着,欲挤身向前,“这次,看我怎么玩死你!”

    这时一只芊芊玉手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的灵兽身死,本体所受到的伤害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次就让我去吧!”

    “呵呵,也好,反正这废物再怎么狡猾也翻不出天。”尤浩然邪笑着。

    言罢,她飞身向前,立在时言的对面。

    “倪虹!”时言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女人略一诧异,随即双目阴沉了起来,面色凝重,“这女人还敢出来!”

    占据了时言身体的苍蓝顿时兴奋起来,心中与时言说道,“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了北辰之水的味道,看来北辰之水真的在她们身上!”

    “果然,果然一切都是她捣的鬼。”时言双眼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既然他在这里,那尤浩然也一定在,北辰之水一定在尤浩然的身上!”

    在众人的哄闹声中,倪虹慢慢的走出人群,大声喊道:“大家静一静,大家静一静。”

    随着她的喊声,众人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北辰之水在时言的身上,这一点我方才也已经用蜃像水晶证明过了。”倪虹环视四周淡淡的说。

    众人点点头,静静的听着她的下文。虽然以倪虹的修为根本没有在这些人面前说话的资格,但是因为她告知了众人北辰之水的去向,所以她站出来也没有多少人有意见。

    苍蓝操控着时言的身子,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倪虹,“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时言砸吧了一下嘴,点点头道,“倪虹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也很想知道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于是两人都不说话,默默地看着倪虹的表演。

    “大家都明白,我与时言同是花涧派的弟子,我们花涧派原本是只收女子的门派,大家情同手足。”倪虹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莫子轩的身影后,便放下心来继续道:“掌门观其可怜,心生怜意收他为徒,让他成为花涧派唯一的男弟子。”

    他们点点头,这件事情在紫沐流花域还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这些平常闲的无事的修者一般都听说过。

    “今次在极北之地发现北辰之水,掌门吩咐我等一同前来,经过千辛万苦我们终于寻到。可谁知他贪心大起,用计陷害我们,夺取到北辰之水而逃。”倪虹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眼中湿润,带着些许哭腔说着,“可怜大师姐还身受重伤着......”

    听到这里,包围着时言的修者全都面露愤慨之色,一个个摩拳擦掌,虽然换做他们是当事人也可能会做出同样的事情,但是人就是这样,在没有发生事情的时候,都喜欢将自己当成是一个善者,一个除魔卫道的护道伪善人士。

    倪虹说的声色俱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说道高亢处声音高起,使得众人群起激昂。

    而时言却心中冷笑着看着倪虹精彩绝伦的虚假表演,“说真的,这小丫头还真有表演的天赋,你瞧周围的人,个个都被她耍的团团转。若我不是当事人,知道事情的始末,恐怕也和这些人一样。”

    时言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无奈地笑着。

    “哎,亏大师姐还倾心于那贼人!真是作践之极啊!”

    一听到倪虹敲击旁侧地玷污莫子轩,时言不由得怒火攻心,再也忍不下去了!

    “呵呵,真是沉不住气的孩子。”手掌猛然一紧,旋即一股炽热的气流破掌而出,形成一杆火焰长枪,携带着爆裂的劲气,暴刺而出,“你看好我所做的一切,要记住,这些都是为你做的,我只做一遍,能领悟多少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明白!”时言点头道。

    苍蓝微微一点头,暴喝一声,长枪一抖,俯冲而上直取倪虹首级。

    “这是枪式,与你那灵犀一指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威力却不是你那灵犀一指能比!”苍蓝一边使出火焰长枪一边跟时言解说道,“详细记下灵力的走向!”

    倪虹见时言朝她冲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与阴毒,她蓦然飞身后退,哭声大叫,“你伤害了莫师姐,还想伤害我吗?”

    “哼,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人群中有人愤慨的咒骂道,出手帮助,但却被火焰长枪震开吐了一口血飞了出去。

    “这是废柴?”众人目瞪口呆,刚才那人,可是凝气三重天的修者,虽然不算高,但是据倪虹所说,时言只有化脉三重天的修为,这差距可不是一般两般的,莫非......

    “他是因为受到了北辰之水的增幅,所以实力才短时间增强,大家不要怕!”

    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听了那人的话,众修者纷纷取出法宝召唤出灵兽朝着时言冲去。

    时言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紫衣男子朝着自己邪邪一笑,而后带上青铜面具。

    “尤浩然!”

    在众人的围攻中,时言眼睁睁的望着他和倪虹的离去。

    “好好享受吧!”倪虹回眸一笑,丹唇微启,无声笑道。
正文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节:战中授技
    第104章第一百零四节:战中授技

    第一百零四节:战中授技

    “好毒的女人,蛇蝎都不足以形容她了!”时言恨恨说道,“若不是老师你在,恐怕我今日就得身陨此地了。”

    “莫要管她,先管管你自己,我说过,我只做一遍,你若再不专心,那我岂不是白做?”苍蓝冷哼,毫不留情面的数落道,与以前常与时言斗嘴的苍蓝比起来,现在的苍蓝了一层责任感,这是真正的把时言当成弟子,为了时言的未来着想。

    时言心中微微感动,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别人的关怀,虽然眼里了一点,但是却令人心底暖暖的。

    “我知道了,老师!”

    “交出北辰之水,饶你不死!”一青衣男子提着长剑冲来,喝道。

    时言的双眸中,一丝不屑闪过,火焰长枪猛然一挑,撞向长剑。

    咔嚓一声脆响,长剑竟然折断了。

    一个回合!武器竟然便是被对方轻易轰断,青衣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颇为难看。

    “哇呀呀,小贼我看你这次往哪跑!”北葵真催动一只浮空大鲨,憋怒袭来,两柄巨大的象牙猛然扫下。

    “再看,这一招枪式中的不同之处!”苍蓝喊道。

    时言定眼看去,只见枪身与北葵真的双刀碰撞的时候,他只觉得灵力汹涌而去,随后一股猛烈的爆炸突起,将他轰了出去。

    北葵真顿时傻了眼,他没料到,这面前的少年,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居然是犹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前后的实力,根本难以形成对比!

    若说先前的时言的修为只是筑基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恐怕至少已经超过了他,超过了金丹级别!这般有些让人惊恐的巨大差距,实在是让得北葵真心中有些骇然。

    “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心头飞快的闪过一道念头,北葵真脚尖一蹬,身形急速后退,在后退之时,双手急速舞动,而随着他手掌的舞动,脚下的浮空大鲨嘴中吐出一道寒气,迅速的凝结而成十二面圆镜,将时言想要追击的去路完全阻拦。

    刚刚布置了重十二圆镜,北葵真尚还来不及松口气,只听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眼睛一抬,有些惊愕的发现,那时言,竟然是一路横冲直撞了过来,沿途的圆镜竟完全没有任何作用,还未接触到他的身体,便是被其身体之外的淡蓝色火焰焚烧成了虚无。

    “莫非,这就是北辰之水的好处?”北葵真的双眸之中,那道贪婪之色更加的炽盛了,“若是取得了北辰之水,修为突破,那就不再需要听从姬紫宸那小人的话了!”

    他刚想有所动作,突然一个人影立于眼前。

    又是年箓!

    “小鱼儿,你就这点本事了!”他手持黄金长棍猛扫而上,长棍金光大作,上面浮现出一条条金龙,金龙之上一位金身罗汉面目憎怒,镇压金龙。“【罗汉降龙棍】!”

    时言脚掌猛的一踏地面,收回火焰长枪,随着一声爆炸声响,他的身体几乎是犹如那离弦的箭支一般,化为一道光影,闪电般的直直射向金光闪烁的黄金棍子,棍子头端越来越大,上面罗汉的表情清晰可见。

    瞧着时言居然收回长枪,选择与自己硬碰硬,金光巨棍之后的年箓顿时冷喝道,虽说之前与北葵真相争身受重伤,实力大不如从前,可在他现在的实力比之原先六七层是有的,再加上施展三品棍【罗汉降龙棍】招之时是带有力量增幅作用的,但却是被他给轻视了!

    “你自己找死,那也怨不得我年箓了!”年箓大喝,“我送你去西天参拜佛主!”

    现在时言的举动,无疑是让得黑罗汉年箓觉得他是自寻死路!

    这时,苍蓝的声音突然响起,“看好,我要变招了!”

    顿时,时言觉得双掌气浪翻腾,引动体内火焰,在双掌中燃起一双火刀。

    “【凤翔双火刀】!”

    时言忽觉体内灵力似乎要被抽光一般,击中在双掌。掌心蓝光怒放,劈空横扫,两道火焰光刀螺旋爆舞。

    “轰!”冰原如被闪电所照,忽然变得一片蓝紫。

    “砰砰砰砰!”

    方圆十丈之内爆炸开深紫浅蓝的汹涌光波,数十名修者惨呼迭起,纷纷翻身飞跌,身上火焰熊熊,衣裳瞬间烧了个精光。冰原被双火刀击中,顿时坍塌,再加上蓝紫色火焰炽热的温度,令冰雪消融成水。片刻之间,众人所处之地已成为了一片***。

    年箓首当其冲,胸前被双刀斩个正着,若不是他的罗汉金身为高品护身功法,他早已被劈成了三瓣。

    “对了,棍子!”

    苍蓝点头,催动时言的身体探手一抓,掌心顿时出现一轮湛蓝色的光漪气旋,螺旋飞卷,如闪电似的将黄金长棍包裹住。

    “呼!”

    黄金长棍被湛蓝色的气旋卷着倒飞而起,不偏不倚地撞入时言右掌。

    电光石火,一气呵成。

    火光一扫,在长棍中年箓的神识顿时被苍蓝抹除。

    时言心念一动,两条小鱼儿自体内鱼跃而出,光芒一闪,招出小猴子。

    在时言突破筑基二重天时,小猴子也得到了极大的益处,破除瓶颈达到了通灵五重天,而且身上的伤势也完全的愈合了!

    他接过时言递过来的黄金长棍,欣喜不已,咿呀咿呀兴奋的叫个不停。

    年箓全身被斩的焦黑,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黑罗汉,他倒在水中,口中狂喷鲜血,不甘的看着手握原本是属于他的黄金长棍。

    小猴子耍了几道棍花,十分顺手,满意朝着时言的脸上又曾又亲。

    这时,一只探海长蛟头顶着一只巨角,长着森然的大嘴猛扑而来。

    “是二品灵兽,蟒中霸探海长蛟!”时言惊呼。

    小猴子松开抱着时言脖子的双手,探起黄金长棍便朝着探海长蛟冲去,金光大作,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但是仔细听来,风声中似乎传出一阵佛颂之音!

    “咿呀!”小猴子张嘴大喊,黄金长棍猛然砸中探海长蛟脑袋上的那根巨角,将其折断。

    时言目瞪口呆的望着这小东西,没想到他竟然有这等力道,将探海长蛟的毒龙角给砸断了!

    苍蓝也是惊叹不已,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小猴子,“这...这小猴子体内竟然蕴藏着天地日月之力,这还是猴子吗?这跟北辰之水这等灵物差不多,只是他已成型并且产生了生命,而北辰之水还刚刚产生神智罢了!”

    时言惊愕,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小猴子竟然如此神奇。

    不过随后仔细想想,便释然了。

    受到猴王如此重击还能够活蹦乱跳的,能是只普通的猴子么?

    探海长蛟吃痛倒飞而出,张嘴吐出一道水柱,水柱还在半空中时,激射成无数道水箭,朝着小猴子射去。水箭将小猴子的前方和左右两路都给封住了,让其除了后退无处可避。

    “现在,我教你御兽的招式。”苍蓝忽然说道,双手合十,指向小猴子,暮然指尖发出一道青蓝色的火焰打中小猴子的身上,顿时小猴子全身都被青蓝色的火焰点燃。

    “你疯了?你是想杀了他吗?”时言见到小猴子被苍蓝的火焰烧中,紧张的大叫。

    “呵呵,一看你就是没常识的,这是属性附加,你难道以为只有灵兽藏能给修者进行增幅,修者就不能反过来吗?”苍蓝冷哼一声,“你们人类想的也为免太好了点,御兽,本就是***互补互助,共攀天道的修派,不能只单方面索取而不付出啊!不然,那你还是提早放弃御兽罢,那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这也就是如今御兽师成为了修者流派中的偏门,那就是因为你们修者不懂,只把他们当做工具来看。想当年,御兽师乃是修者流派中,最为强大的一脉,又怎会像现在这般?”

    时言愣了愣,御兽,还有这般讲究?

    他顿时想起了从前自书中看来的一句话:御兽之行,乃自然大道,虫鱼鸟兽,皆可通灵,与修者共同攀上无上巅峰。

    是共同攀上无上巅峰,而非令修者攀上无上巅峰。

    时言恍然大悟,对御兽的理解又更深了一层。

    青蓝色火焰渐渐凝结成水晶一般的物体,包裹着小猴子,如同碧绿铠甲加身,再加上手持的黄金巨棍闪闪发亮,英武不凡!

    轰轰轰轰!

    水箭自小猴子四周轰然炸开,水花四溅,揭起一层又一层的大浪。

    探海长蛟背上一道人影站出,冷眼瞧着下方的时言,居高临下的冷哼道,“还不打算交出北辰之水?我可不像他们那般温柔,不交出来我就让你跟你的灵兽见面去!”

    时言眼中,射出的,是苍蓝那默然的光芒,“小娃娃口气不小,你脚下那条小蛇的攻击,你认为能让天生天养的灵物丧命么?”

    语音刚息,水面轰然炸响溅起十多米高的水花。

    水花中,一道金光,如金色的长蛇一般探来,直取那人首级。

    “还没死!”他微微一惊鄂,连忙后退,眼色阴沉,“不过我就不信你现在还不死!”

    他掌中光芒大盛,一方小印徒然变大,朝着那缕金芒砸下!

    “时言,今日我再教你最后一招,【空灵替身】!”

    顿时,小猴子的眼眸出现了一份默然之感,黄金长棍扫过,带起茫茫蓝炎!
正文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节:杀是不杀?
    第105章第一百零五节:杀是不杀?

    第一百零五节:杀是不杀?

    “贪多嚼不烂,今日我教你最后一招,【空灵替身】!”小猴子的嘴中,竟然发出了苍蓝的声音,默然的目光扫过,蓝炎席卷而上,顺着黄金长棍重重的击中探海长蛟。

    血肉迸溅,黄金长棍在探海长蛟身躯之上捅出一个深深的窟窿,他凄厉的惨叫一声,身形不住摇晃,最后轰然倒塌,溅起巨大的水花与一波波的浪潮。

    在探海长蛟倒下的同时,身披碧甲的小猴子提棍猛然踏着探海长蛟的身躯而上,在那名修者惊恐的眼眸中,黄金长棍扫出,打出一道火焰光刀,这正是先前苍蓝使出的【凤翔双火刀】!

    “【空灵替身】正是将自己的心念转投入到灵兽体内,暂时取代灵兽的身体控制,使出自身的招式。就如我现在进入你的体内用出我的招式一般。”苍蓝解释道,“当然,这需要他体内的灵力能够支持得了你所使出的招式,否则,对灵兽和你自身都会有比较大的伤害。严格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两伤法术,迫不得已之下尽量不要使用。”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小猴子身子很特别,灵力竟然比你还浑厚,啧啧啧,时言阿时言,你连一只猴子都比不了呢!”

    时言顿时无语,“我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他则是天地生养,日月孕育的,能比么!”

    这时,那方小印已经涨到一只三足鼎般大小的大印,那名修者冷笑着后退一步,突然猛喝一声,手掌向下一翻,大印轰然撞了上来。

    大印上镌刻着高山流水,碧松瀑布,灵兽仙禽,栩栩如生。

    “这是五品法宝山川大印!”时言认出了那枚大印,失声叫道。

    “不,”苍蓝淡淡的道,“这只是山川大印的复刻品,只是一件三品的法宝罢了。”

    他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不过就算是真品的山川大印,也只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

    他单手一抬,小猴子的右手也抬了起来,飞身而上,拖住山川大印。山川大印的冲势徒然一减,停滞在空中!

    周围的修者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中的小猴子,小猴子身躯纤瘦,身高不过三尺,看上去弱不禁风,肩不能抗。但是这般的小猴子,却将大如一只三足鼎般大小的山川大印给扛住了,而且看上去丝毫不费力。这是怎么样的力量啊!

    在这里的,都不是一些没有见识的人,山川大印自然认得出。大可变山岳,小可缩砂石,印下无妖魔,镇压一切!

    “这不是罗起的山川大印吗?没想到罗起已经能将山川大印变幻至三足鼎般大小了,这威力有多么强劲啊!”

    “没错,山川大印每大一分,其威力便大上一分,以他目前的大小,压塌半座山峰绝对没有问题!”

    “话虽这么说,但是竟然被时言的灵兽一掌顶住了,这怎么可能!”

    众人骇然,纷纷窃窃私语。

    “莫非,这也是北辰之水的功效?”有人猜测道。

    “不管怎么样,先抢到北辰之水再说!”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蜂拥而上。

    苍蓝望着蜂拥而来的众修者们,冷笑一声,“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捡便宜的人!”

    他眼眸微转,控制着小猴子单手旋转,在卸去山川大印的同时,猛然砸向众修者。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山川大印砸中了水面,浪花滔天,水花四溅。水面自四处向下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急湍的水流将人拉扯入深水中

    。

    罗起眼皮抖颤,不敢相信,自己苦修了多年才能抬得动的山川大印,竟然被一只猴子给轻易的丢了出去,他突然觉得,自己太过听信别人的话了。他有一些后悔,要是能够再选择一次的话,他定不会贪心而出手。这是黄金长棍悬于罗起头颅顶端时,他心中所想。

    奈何,有时候,选择并不能重来。

    人的一生,其实充满了选择,每一道选择,都有一条固定的道路,选择后,便无法改变。他既不能看到将来,也不能回到过去,只能不停地向前走,直到走到尽头才能看见结局。

    不过,也就是因为人生的不可预见性,一生才会充满了不断的惊喜和乐趣。

    碰!

    金棍砸下,血肉迸溅,白色的脑浆混着鲜血如同稀烂的豆腐脑一般流下。

    苍蓝单手向下翻转,化抓一抓,掌心顿时出现一轮湛蓝色的光漪气旋,螺旋飞卷,如闪电似的探入漩涡中,一股极大的吸力自掌中传出,浪花竟逆天而上。

    水底一道黑影缓缓变大,哗啦一声水花激响,山川大印顺着逆流的水花倒飞而上。

    “啊!”

    一些困在漩涡中避之不及的修者,被飞起的山川大印狠狠击中,顿时血肉模糊。

    苍蓝催动时言的右手打出一道火龙,绕着山川大印走了一圈,清除了残留在大印中的罗起的神识。淡淡的吹出一口气,山川大印缓缓变小,最后缩成一个拳头般大小,托于掌上。

    “虽然这方大印只是复刻仿品,但是目前的你而言,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就赠与你了!”苍蓝的心念一边退出时言的身体,一边说道。

    时言心念归体,手感之上顿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和千斤的重量。还好他有所准备,再度将打印缩小,直至黄豆般大小,不然都要被这方大印给压断了双掌。

    时言看着下方的惨况,苦笑着对苍蓝说道,“我说老师,你这也太狠了吧,今日之后,我以后还能在紫沐流花域立足么?”

    的确,纵观下方,冰原消融而形成的水面之上,漂浮着众多受伤了的修者,除此之外,还有大片大片的尸体和残肢碎片。修者的哀嚎和尸体混杂在一起,宛如人间地狱。

    苍蓝耸耸肩,淡淡的道,“这有什么,不就是死了些人上了些人么。”

    时言顿时大汗,这些可都是人命啊,怎么从苍蓝嘴里说出来,就像是死了一些小鱼小虾一般。

    “其实,你不想让人知道也很简单。”苍蓝突然说道。

    时言眼睛一亮,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么...当然有。”苍蓝眼睛微眯,绽放出一缕寒芒,“把目击者全部杀了!”

    苍蓝一字一句的说道,如一道道惊雷在时言的胸腔内炸响。

    “杀...杀光了...?”时言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不可置信的向苍兰问道。

    “这是自然,你若真想隐瞒,除了此法,别无他法!”苍蓝看着时言,声音如幽谷寒风,令人瑟瑟发抖,“就是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了!”

    时言身子徒然颤抖了起来,咬着泛白的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要知道,这些人可不是善类,他们都是为了北辰之水而恨不得将你击杀的人,若是你处在他们现在的位置,他们定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抹除。”苍蓝的声音幽幽而起,时言还是第一次听见他以如此的语气说话,虽然很是平淡,但却透露出了无尽的杀气和寒意。

    “我...”时言喉咙发干,除了直接伤害到他而不得不将其击杀,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

    下方虽然有很多人是贪心北辰之水而前来追击他,但是他们也没有狠下杀手。毕竟自己一介筑基修士,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而且,有许多修者也只是来看热闹罢了,是无辜卷进这场事件当中的。

    这让时言怎下得了杀手?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没有!”苍蓝斩钉截铁的道,其实说起来只要抹除存活下来修者脑海中的部分记忆便可,但是苍蓝想锻炼其狠辣的性格而没有告知他。在修者的路上,像他这般软性子,是会受到伤害的。以前,苍蓝对时言只是利用关系,而今却真心的为他而着想,所以也想锻炼他的心性。只有铁石心肠,才能走得更远,更高。

    站在修者最高端的那些个人,哪个不是一路杀上去的?哪个脚下不是白骨成山?哪个手中不是沾满了鲜血?

    苍蓝看了一眼时言,心中暗叹,“你的心,还是太过柔软了。”

    一阵寒风吹过,时言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鼻腔内顿时涌入冰凉的触感和浓郁的血腥味,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这种感觉,真的是不好受!

    他叹了一口气,转过身,火焰双翼张开破空飞起。

    “我有我的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要靠杀登上巅峰。”

    “你太幼稚了,你今日的选择,或许某一天你会后悔的!”

    时言微微一笑,“那到那时候再说吧,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但是缺点就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就是其中之一。”

    苍蓝听后,长叹了一口气,“哎,罢了罢了,随你吧!自我选择,有自己的道路,也是修者必不可少的,我若是强求了你,这不是捡了这个丢了那个么。算了,我不管还乐的清闲。”

    时言笑了笑,撩了撩有些杂乱的长发,道,“我知道师傅为我好,谢谢师傅了。”

    耳边风声呼啸,火焰双翼化作赤蓝两色流光,划过天际。

    在时言离去片刻后,这片战场突然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人正是那神秘的绿衣女子。

    她望着时言离去的方向,微微一叹气,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变啊,还是太过温柔了。

    她的目光突然一厉,对身后的人冷声发布命令道:“全都杀光!”
正文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节:神秘少爷
    第106章第一百零六节:神秘少爷

    第一百零六节:神秘少爷

    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

    北方的天空之上,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如半球自地面升起。接着,那白色像水一般漫向天空,一会儿整个天空变得透明晶亮。

    光芒消散片刻后,一股寒风带着些冰屑,伴着轰隆巨响自光亮升起消散的地方传来。

    山巅之上,姬紫宸瞳孔微缩,不可思议的望着下方的战斗,刚才那一场爆炸,就连他也是吓了一大跳。这恐怖的灵力波动,令四周浮游的灵力都素乱了起来。烟雾散去,冰原之上,出现了一个直径五百米的巨大深坑,深坑边缘,无数深坑裂缝无限向外扩散延长。宽的甚至有四五米宽,自山巅上看下去,宛如一只缩成球状的刺猬。

    深坑中间,一道曼妙的小黑影凌空漂浮在那里,衣袂飘飘,长发飞舞,美丽的脸庞上凝着消散不去的冰霜,散发着阵阵寒意。

    深坑两侧,两道血痕向后拖长,毛一贤和凤凰二人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双眼翻白着,身体不断的抽搐着。

    莫子轩转过头,往山巅望来,目光如闪电一般直射过来。

    山巅之上,公羊中羽微微偏过头,看着姬紫宸阴沉的脸,微微一笑,“姬兄,你的算盘可算是落空了。”

    姬紫宸脸颊微微一僵,嘴角有些抽搐,“公羊兄说笑了,我能有什么算盘啊。”

    公羊中羽淡然一笑,便转过头不再看他,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明了的很。若是那他没有见到姬紫宸与毛一贤的接触,或许他也不会猜到,一切都是出自姬紫宸的手中。不过,莫子轩的实力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呵,这份修为,完全可以媲美自己和姬紫宸二人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他浓墨般的眉毛和嘴角都扬起了一条弧度,“看不出来这小小的花涧派,竟然能够培养出这么多高手,整个紫沐流花域都小瞧了它啊!”

    姬紫宸听了他突然冒出来的话一愣,随即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他所说的是时言与莫子轩!”

    他心中冷笑,时言么?估计现在都已经被抢夺北辰之水的修者们撕扯成碎片了吧!

    算算时间,是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直径往山下走,离开了这山之巅。

    走了几步,姬紫宸发现公羊中羽竟然没有跟上来,不由得回头诧异道,“怎么,这下你不怕我前去抢夺时言的北辰之水了?”

    公羊中羽闻言,却并没有回头,只留给姬紫宸一个冷漠的背影,他幽幽的开口道,“我相信他已经逃脱了,若是没有,我再帮他抢过来就成了。”

    姬紫宸眼皮微跳,有些不满,这公羊中羽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如他咯?他凭什么就那么自信能从本公子手中轻易的夺取到北辰之水?真是笑话!

    他心中冷笑,不过表面上却无比平静,合上折扇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公羊中羽,“我就不明白了,他有什么,值得你去为他当一名抢夺北辰之水的帮手?难道北辰之水对你就没有一点吸引力?”

    公羊中羽眼中露出恋战的目光,“的确没有跟他再对一剑来得更为有趣的了!”

    姬紫宸听闻后诧异的看着公羊中羽,无奈的摇摇头,对于他的思想行为只能一笑了之,“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公羊中羽侧了侧身躯,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淡淡的道,“我是不是疯了,现在的你怎能知晓?”

    姬紫宸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个武痴,召唤出翎羽剑鹤,飞身跃上翎羽剑鹤宽厚的背上,破空而去。

    时言在高空中,沿着倪虹与尤浩然离去的方向急速飞行,但是行了小半个时辰,依旧没有见到他俩的身影,时言眉头紧锁,心中有一丝焦急。

    倪虹手中有他极其需要的北辰之水,这次前来北辰之水本就是最终目的,却没想到被倪虹给偷得了去,时言自然是要取回来了。而且先前倪虹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时言并没有忘记!他虽然不杀那些人,但并不代表他会忘记得先前倪虹对他所做的一切。时言的内心甚是柔软,但心地善良的他并不代表他不记仇,反观,时言是个非常记仇的人,他就像是一面放大镜,谁对他一点好,他便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相同的,谁加害于他,他便以牙还牙,以一倍甚至几倍的还给那人!

    再加上在寒极山地下世界时,她对莫子轩所做的那些万人唾弃的事情,更是确定了要将她留下的心!

    但是,时言急速飞行了这么久,却依旧没有看见他们俩的身影,这让时言心中有一些烦躁。

    就在此时,北边寒极山方向,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寒冷的气流带着碎屑的冰块席卷而过。

    “这...这是莫子轩那小丫头的味道么!”苍蓝忽然道。

    趴在时言肩头的小猴子也是抬起头使劲的抬起小鼻子嗅着,对时言咿呀咿呀的叫唤着,意思也是说问道了莫子轩的味道。

    子轩师姐在那边!

    时言心中一喜,连忙转过方向,朝着气流席卷而来的方向飞去。

    自寒极山高空飞过,忽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迎面飞来,不一会儿,时言见到不远处有一个小黑点。

    黑点越来越近,一下子到了近前,又擦肩而过,飞向远方。

    时言看清楚了,那是一只仙鹤,羽毛光鲜亮丽,金属质感十足,修长的脖颈,额头上,两根修长的金色的翎羽熠熠生辉。鹤嘴比之前钢架的锋利细长,似乎有无形的剑气在它的周身环绕,这不是姬紫宸的翎羽剑鹤是什么?

    姬紫宸在这,那公羊中羽呢?

    他微微停***子,转过头望去,但姬紫宸已经远去,看不见身影。

    时言微微摇摇头,“算了,还是赶紧找到子轩师姐吧!”

    说完,吞下一颗丹药,恢复了一下快速减少的灵力,再次疾驰而去。

    另一边,姬紫宸也看见了时言,虽然没有停下,但也是一愣。这时言竟然好端端的在自己眼前飞过,既没有缺胳膊少腿,看上去也没有丝毫受伤,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倪虹尤浩然这两人当中反水?

    不过姬紫宸马上推翻了这个假设,他们有求于自己,谅他们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催动翎羽剑鹤,朝着战场飞去。但是,越接近战场,水汽越浓,还有阵阵雾气。雾气越来越浓,遮蔽了前方。

    姬紫宸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盛,他穿过浓浓雾气,当看见眼前的景象时,竟然张嘴说不出话来。只有心中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入目之处,冰原已经全然不见,只剩下一片湛蓝的水,水面之上,漂浮着大量的修者尸体,大概前来追捕时言的修者,尽数都在这里成为了尸体。姬紫宸惊骇异常,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虽然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但是还是依旧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这...这一切,都是时言做的?”他这下,有一些了解公羊中羽对时言的执着了。

    他苦笑一声,之前还嘲笑公羊中羽疯了,不过看来,不是他疯了,而是我疯了!

    在吞下第三颗恢复灵力的丹药之后,时言终于见到了那一片巨大的坑洞,坑洞的中心,莫子轩盘坐在地。

    “师姐!”时言急速飞下,来到她的身边,“师姐,你没事吧!”

    莫子轩此刻香汗淋淋,背后冒着一缕青烟,青烟在她的身后,形成了一株高大的柳树,万千柳条垂下,在她的身边飘动。好似柳树下仙子,美不胜收。时言一时间看的呆了。

    莫子轩呼出一口气,缓缓的张开眼睛,当看见眼前站着的时言时,身子徒然一颤,低下头避开时言的目光,有一些不知所措。没有了平常那般的清冷平静,或者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两人也无法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师姐,你没事吧。”时言见她心不在焉的,关切的问道。

    “啊!”莫子轩像是被惊吓到了一半,向后一缩,但是觉得不妥,连忙恢复到原状,装作冷面的摇了摇头,“没事。”她站起身来,掸去身上的灰尘,走过时言的身边,来到坑洞的边缘。

    坑洞边缘,凤凰羽毛一贤两人已然不成人形,血肉模糊,唯有一口气坚持着他们以至于没有丧命。

    不过凤凰的声线已经被破坏,只能发出哧哧的声音,而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有那双大眼睛,望着莫子轩,似乎在哀求,哀求她放她一马。

    另一边,毛一贤一边吐着鲜血,一边哈哈大笑着,“我毛一贤自以为除了姬紫宸和公羊中羽外无敌手,想不到依旧着了你得道!莫子轩啊莫子轩,想不到你隐藏的这么深,欺骗了全紫沐流花域的眼睛!”

    莫子轩暗暗一叹,“一切都只是你们坐井观天罢了。”

    “坐井观天?哈哈,坐井观天,我的确是坐井观天啊......”他咳嗽着大笑,“不过莫子轩,你莫得意,我好言相劝一句,交出北辰之水,不然你最终也会像我一样!”

    “哼,恬噪,都这幅摸样了还摆横!”时言走向前来,冷哼一声,瞪着毛一贤。

    “时...时言?”毛一贤瞪大了眼睛,哑然道:“你...你竟然没死,这..这怎么可能,少爷明明鼓动了这么多人前去追杀你的。”

    时言一听,眉头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少爷?少爷是谁?”

    毛一贤咬着牙,鲜血自鼻腔和嘴巴中涌出,艰难的看着时言,“不过你这也只能多活几天罢了,少爷会来找你的!”
正文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节:墨仇的惊喜
    第107章第一百零七节:墨仇的惊喜

    第一百零七节:墨仇的惊喜

    时言眉头深深皱起,抓住毛一贤的衣领,将他拎起。看着他的双眼,寒声问道,“说,少爷是谁?”

    毛一贤咧开满是猩红的嘴巴,虽然他死死的咬着牙齿,但是血液还是从他的牙缝中徐徐钻出,自嘴角流淌而下。他哧哧的笑着,看着时言充满疑惑的

    眼睛丝毫不躲闪,嘴唇微动,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把耳朵凑过来。”

    时言凑近,毛一贤吃力的张开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话。时言闻之顿时脸色煞白,身子不住地颤抖起来,抓着毛一贤衣领的手不由得一松,踉跄着后

    退了一步,一脸的诧异。

    而毛一贤因为时言的松手,便支撑不住向后倒去,待到时言反应过来时,毛一贤已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口血,没有了气息。

    “谁...到底是谁!”时言看着毛一贤的尸体沉声低吼,回想着刚才他所说的话,心中惊颤不已。

    “纵使你当年天资纵横,被冠为圣体......但是已废之人终究都是废物,你永远也别想再回到当初的那段辉煌!”

    语音不断的在时言的脑海中回放着,消散不去。

    “他是谁?”时言沉着脸,指着毛一贤,朝莫子轩问道。

    莫子轩看着他煞白的脸庞,心中泛起一丝心疼,想要将他拥入怀中,但却被她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毛一贤的尸体,道:“他是吞天真人毛一贤,紫沐流花域南方散修,修为在凝气九重天巅峰。他的契约灵兽为吞天蛙,能够吞天

    摄地,他的名号便是由自吞天蛙而来。”

    “吞天真人毛一贤?”时言咀嚼片刻,使劲的想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信息,但是终无头绪,不由有些懊恼地打了打头。

    莫子轩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心中绞痛不已,白玉般的纤手一把抓住了时言又将打向自己脑袋的手,忍不住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吗?”

    时言愣愣的看了两人抓在一起的手掌几秒,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强撑起一张笑脸道,“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莫子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她放下握着时言的柔夷,默默地点点头,见他不说,也就不好详问了。她本来就性格冷淡,若不是时言为了救她而身受

    剧毒,然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莫子轩的心境也不会发生丝毫变化。

    这时,头顶上方,一道剑光轰然而至,落在时言与莫子轩的身旁,石屑飞散。

    莫子轩莲步移转,便将时言护在了身后,青丝剑招至手掌中,警惕的望着公羊中羽。

    “没事,是自己人。”时言见莫子轩欲冲上去战斗,连忙阻拦道。

    莫子轩微微蹙眉,疑惑的看着时言,“他怎么和公羊中羽走在了一起?”

    公羊中羽走上前来,脸上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他爽朗地哈哈一笑,“时兄,北辰之水可有到手?”

    时言耸耸肩,苦笑着搓了搓鼻尖,有一些尴尬,“让公羊兄失望了。”

    公羊中羽眼角一挑,“怎么,连我也要隐瞒?方才不是因为你得到了北辰之水才会引得如此多的人前去追杀你么?”

    闻言,莫子轩也是疑惑的看着时言,她是见到过北辰之水的,并且和时言一道发现的,自己没有将北辰之水取走,按理说应该就在时言身上才对。但

    是观他的表情,并不像是作假。

    莫子轩的表情被时言看在了眼里,知道她误会了,这下,时言笑的更苦了。

    时言将事情的经过与他们说了一遍,两人听了之后,所得出的判断与时言一致,北辰之水就在倪虹与尤浩然身上!

    将青丝剑收回,莫子轩那深锁的眉毛和被利刃似的寒风辙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她微抿了一下嘴唇,轻声道:“他们一定已经离开极北之地了,

    如果让他们回到门派,那想要得到手就太难了。”

    时言点点头,“师姐说的没错。”他转过头看向公羊中羽,拱手道:“公羊兄,这次谢谢你的帮助了,若不是你,这次估计想要找到北辰之水估计都

    困难。”

    公羊中羽淡淡一笑,“不必言谢,你知道我的目的!”他双眼如剑,战意盎然的望着时言。

    时言低头抿着嘴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公羊中羽指的是什么,他踌躇片刻,抬起头望着公羊中羽,重重的一点头,“行,但是可能要稍迟一段时间了

    。”

    公羊中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时言的肩膀,“你答应就好,希望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这是一定!”他笑着道,“那我们就暂且别过,待此间事了,我会寻你的。”

    公羊中羽点点头,双脚猛的一发力,笔挺的身躯如飞剑一般遁空而去。

    时言背间微颤,火焰双翼扑扇而出,微微振了振,身体逐渐地悬浮上空,抬头望了望天上的碧色苍穹,此刻独月已经升起,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辉。他

    叹道:“这次,恐怕就要真的生死相向了,师姐,你做好准备了吗?”

    莫子轩闻言身躯微微一颤,轻咬红唇,眼波中泪光点点,心中有一些后悔。

    “若当时听取时言的意见,不去搭救倪虹,或许北辰之水就已经到手了,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吧。”她抬头看向漂浮在空中的时言,她发现,原

    本有一些惹人厌的时言,现在在她的眼中竟然高大英俊了起来。她心中有一丝奇妙的感觉,但是马上被驱赶而走。“这一切都是错误,是美丽的误会,既

    然是误会,那就不必再去想它!今后,他时言依旧是时言,我莫子轩依旧是莫子轩!”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黑眼珠如棋子一般黑,定神如清水,“你开玩笑么?我像是那种会错两次的人么?”

    时言望着她,感觉在刚才的一瞬间,以往那个冰冷的大师姐又回来了!

    他并不知道莫子轩心中的挣扎,略微颔首道,“嗯,这样就好!”

    微微点头,时言将一枚恢复灵力的丹药含进嘴中,又递给莫子轩一颗,而后双翼猛的一振,身体顿时化为一抹黑影,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朝着南方

    的千水掠去。莫子轩也踏剑跟上,她惊异与时言背后的火焰双翼,不过片刻后便淡然一笑着摇摇头。这些日子以来,时言已经给过她太多的惊讶了,她也

    已经习惯了。

    只是有一点一直无法理解,她不清楚,这么有潜力的一位少年,为什么会被人称作是废柴?

    她眼眸扫向时言,他那刚毅的脸庞,和炯炯有神的眼睛映入莫子轩的眼中,“或许,他们都瞎了眼吧!”

    两人身形狂猛的在空中飞掠了将近半个小时,一座直插天际的山峰,缓缓的出现在了遥远的地平线之上。

    时言这才想起,莫家村二位数都还在莫家祭坛呢!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瓜子,自嘲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将他们给忘了!”

    他转过头跟莫子轩说道,“师姐,你先到前方停船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莫子轩点点头,也不问什么,便先行而去。

    在莫子轩离去不久后,时言便朝着白峰而去,但在接近白峰之前,山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站在峰顶,任由烈风吹在他的身上。他身上

    的衣裳多出残破,还沾着些血迹,俨然是受了伤。

    时言连忙降落在山峰之上,关切的问道,“墨仇,你怎么受伤了!”

    没错,这道黑影正是墨仇。墨仇原本作为时言的一支奇兵,一直跟在远处,没有出现在人们的眼前。但是当日时言与莫子轩一同被突然破出的窟窿给

    吞噬了进去之后,也就一直没见到过他。

    墨仇摇摇头,没有说话。

    “没有?你身上这么多血,还说没有受伤?”时言一听就火大了,撒谎也不用这么睁着眼睛就来吧。

    墨仇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时言复又低下,淡淡的道,“不是我的。”

    时言一愣,不是墨仇的?

    他这才仔细的上下检查着墨仇的身子,的确如他所说,除了衣服有些破碎以外,里面还真没有一点伤口,看来真的不是他的了。不过想想也是,傀儡

    师控制傀儡在百米外战斗,怎么可能会牵连到本体呢?能近的了墨仇的身,将他衣衫给弄破了都是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时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

    听了时言的话,墨仇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但却又马上消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对了,你到底是跟谁战了一场,竟然有人能够近的了你的身,想必是哪位高手吧!”

    墨仇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入衣袖内,然后拿出,在时言的面前张开手掌。

    时言奇怪的看着墨仇的动作,当随着墨仇手掌的张开,一道柔和的蓝色光芒慢慢的自他手中露出时,时言惊讶的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张目结舌,不知所措,“这...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正文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节:雪女部族的要求
    第108章第一百零八节:雪女部族的要求

    第一百零八节:雪女部族的要求

    手掌之中,一滴幽蓝的水滴正缓缓的漂浮在墨仇的手掌之中,如秋荷一滴露,清夜坠玄天。水滴散发着湛蓝色的光芒,折射着阳光,晶莹剔透,映照着时言的双瞳都碧透了起来。北辰之水浓郁至纯的水属性灵力扑面而来,令人为之一爽,之前的疲累之感一扫而空。

    这不正是北辰之水么!

    惊讶,太惊讶了,墨仇怎么会有北辰之水?

    他疑惑的看着墨仇,但是结合先前墨仇所说的话,时言恍然大悟,“你碰见倪虹了?”

    “嗯,碰巧被我遇上了。”

    “哈!算他们倒霉!”时言欣喜地合掌一拍,“那倪虹他们?”

    “不小心让他们跑了。”

    时言有一些失望,“不过也好!”时言双手握拳,“你的命就留着我来收吧!”回过神来,他突然发现墨仇身后的地上掉落着点点黑色碎片,“这是?傀儡的?!”

    “嗯。”墨仇暗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惋惜之色。

    时言一愣,心中有一点点感动,“谢谢你墨仇!我时言今后定当还你这份恩情!”墨仇为夺得北辰之水损失了一具自己甚为珍惜的傀儡,并没有自己偷偷留着,反而给了时言,此刻,时言之前对墨仇的警惕之心完全消散,只剩满眼的感激。

    墨仇感受着时言话中的温暖,心都跟着颤了起来,眼中的暗黑色仿佛都淡了去。心道,“时言!你快快成长吧!天命算师所言的贵人,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咦?这是?”这时,时言发现了北辰之水的中心有一颗莹洁晶光宛如水玉般的球体。

    “这...北辰之水里有东西,莫非是......”时言惊讶的道,“北辰之心!水之玉精!”

    盈盈玉精,孕育生机,滋润万物,北辰之心就是极北之地的灵魂!

    时言小心的捧着北辰之水,睁大了眼睛往北辰之水中心瞧去,如晶如玉,其莹如水,其坚如玉,色莹而明澈。

    “好家伙,真是水之玉精,这可是极北之地的灵魂所在啊,极北之地失去它,可要消融了!”苍蓝啧啧赞叹,道时言这家伙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墨仇也是微微一愣,心道,“想不到世间真有这等东西,看来这北辰之水是因为水之玉精的缘故才会凝结而成的。真是得天之厚爱啊,这般世间奇珍都会被他所得,看来天命算师所言不假,此人定能助我重振家族!”

    时言掏出一只玉瓶,小心翼翼地将北辰之水导入其中,贴身放好,随后进入到白峰内部,莫家的祭坛。

    “谢天谢地,时老板你终于回来了!”刚一进入,莫风和莫乐二人便迎了上来。

    这些天他们一直呆在山底下,所以不清楚外界的状况,以为修者们依旧在搜寻着他们,虽然时言纸鹤传书说不必担心,但是见时言一去不回,心中仍是非常坎坷不安,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时言对他们而言,可不仅仅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更可以说是他们莫家村的救命恩人,若没有时言,莫家村现在也过不上如此好的生活。

    以前的莫家村,靠一点出海捕获的海中灵兽过活,纵使祖宗传下来寻找兽卵的秘术,也无处使用。

    也可以说,是时言给了他们更好地生活,给了他们施展能力的平台。

    “时老板,这些日子可真是让我们担心得紧啊!”莫风双手抓住时言的手,说道。

    “嘿嘿,真是抱歉啊,让你们担心了。”时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但是心里却是暖洋洋的。突然,一个小黑影冲进时言的怀中,惯性使得他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时言时言!你可回来了!雪漓想死你了~!”雪漓撒着娇,小脑袋不断的在时言怀中蹭着,露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嘟着小小的嘴巴道。

    “哈哈,是小雪漓啊,我也想死你了。”时言一手托住小雪漓,用鼻尖在她的小脸蛋上蹭了蹭。

    小雪漓非常享受时言的这个动作,但是却令她感觉好痒,使得她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又一道小小的身影飘到时言身前,时言抬头看去,一个和小雪漓一般无二大小的‘小人’飘在他的眼前。“是雪长老啊!”时言笑着跟她打着招呼。

    雪长老点点头,“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

    她的话冰冷,毫不留情。

    时言苦笑,这雪长老还在怪罪他从小雪漓那里套话的事情啊!

    “差点回不来了,不过上天似乎比较眷顾我,每次危险来临之时都令我化险为夷。”时言将自己这些日子的经过跟大家说了说,当然,隐瞒了关于在地底洞中契约东岐的事情,和后面的大战,只是将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但纵使如此,当听到惊现处时,莫风与莫乐也会紧张的捏紧拳头,待到时言说道自己脱困时才松下一口气。

    将不该说的简略掉,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好讲,短短几分钟便概括完全了。

    待他说完,莫乐一阵唏嘘,“时老板,这才几天功夫,你就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不过幸好都化险为夷了,不然回去后莫老都要怪罪死我们了。”

    “对了,时老板,你那什么什么水...到手了吗?”莫风小心的问道。

    听他这么一说,就连一直漠不关心的雪长老也转过了头,好奇的看着时言,她也比较在意这件事情,毕竟北辰之水对她们的吸引力也是非常巨大的。那浓烈的水属性,对雪女族来说,可是有助修炼的圣物!

    时言望了一下四周,没有说话。

    雪长老冷哼了一声,“哼,北辰之水在寒极山鬼面大蛇的身上,他能取得来么?”

    “长老!”小雪漓嘟着嘴,委屈的看着雪长老,“不要这样说时言时言了,时言时言他人很好的!”

    “闭嘴!”雪长老小小的瞪了一眼小雪漓,“我们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她又道,“若是他取得到,那鬼面大蛇就不是鬼面大蛇了。”

    小雪漓想想也对,毕竟鬼面大蛇可是寒极山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整片极北之地的居民都不敢前去寒极山招惹他,据说以前有过法力高强的灵兽前去过寒极山,但是都没有活着回来。她飞到时言的身边,安慰道,“时言时言,不要灰心噢,即使没有拿到也没关系的,等以后小雪漓我变得厉害了,帮你去抢过来!”小雪漓一脸的坚定。

    时言有些感动,摸了摸小雪漓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小雪漓,你可真好!但是呢,我已经拿到北辰之水了噢~!”

    “真的吗?”小雪漓瞪着杏眼兴奋地看着时言。时言满眼的宠溺,朝她点点头。

    “小雪漓,快过来长老身边!别再听这人类修者大众脸在那充胖子!”雪长老有些不满时言的胡口乱绉,十分的不屑,“哼,你以为鬼面大蛇是吃素的么?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凭你?”

    就在这时一股充沛的水之灵力在莫家祭坛内弥漫开来,浓郁的水灵力使得雪长老顿时神清气爽,舒服地轻轻哼出了声。

    她惊骇异常,“这......这不是......”

    时言的掌心之上,一滴晶莹剔透的湛蓝色水珠悠然地漂浮在那里。

    “这......真的是北辰之水?!”雪长老不可思议地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千真万确!这就是如假包换的北辰之水!”时言微微得意的一笑。雪长老一个弯身,准备扑过去抓住北辰之水,但被时言一个闪身躲了开去。时言小心翼翼地将北辰之水收回瓶中放好,看向雪长老:“你这下相信了吧?”雪长老尴尬之极,“真没想到,你既然有如此实力能将这天地神物抢夺到手,看来我真是小看了你啊。”她神色复杂,“你知道北辰之水的重要性吧?不知道可否想让于我们,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一试!”

    时言一听,甚是为难,面露难色道:“额,这是我经过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何况我也非常需要它!而且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如果它对我而言无用,那我也没有留着的道理。”

    “时言,你再考虑一下好吗?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的!北辰之水真的对我们很重要!”

    时言心中一叹,这雪女真的不会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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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收藏掉了好多啊.....
正文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节:了结一场因果
    第109章第一百零九节:了结一场因果

    第一百零九节:了结一场因果

    这时雪块崩落,山壑中隆隆回声犹自不绝。冰屑雪沫漫天纷扬地卷舞着。

    白峰祭坛徒然抖动,灰尘纷纷飘落,莫风与莫乐惊骇的望着洞顶,有一些不知所措。这祭坛是先人所造,利用千载寒铁所铸,镌刻上三万六千道坚固阵法,可以说是坚固无比。而此刻的景象,地动山摇一般,令他俩心惊胆颤。几百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碰!

    沙沙...沙......

    又一次剧烈的碰撞,洞顶上方,灰土簌簌的飘落下来。小雪女们聚靠在一起,瞪着惊恐的眼睛瑟瑟发抖的看着洞顶,雪长老也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就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这是鬼面大蛇的气息!莫非...是鬼面大蛇追来了!”雪长老眼神中尽是惊恐,有些手足无措。

    时言扶额苦笑,他感觉得到,这分明是东岐大蛇的气息,看来,他是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他让莫乐将祭坛的门打开,吓得他们一大跳,极力的劝阻时言。但是在时言的坚持下,他们只能妥协,无奈的打开白峰祭坛的大门。

    大门才打开一条裂缝,一股黑风便自门缝中吹入进来。黑风自地上旋转着,墨色越来越浓,到最后,一条粗大的黑色大蛇匍匐于地,一双灯笼般大小的眼睛,贪婪的望着雪女部族的雪女们。

    “啊!真的是鬼面大蛇!”

    黑蛇一出现,雪女部族内的雪女门都乱了套,四处乱跑着不知所措,有的胆小一些的甚至哇哇大哭起来。

    “鬼面大蛇...”雪长老面部一僵,鼓起勇气屈身来到东岐身前,“鬼...鬼面大人......”

    鬼面大蛇闭上眼睛,有一些慵懒的露出一道眼缝望着雪长老,伸了个懒腰,“哟,是雪长老啊!”

    雪长老将脑袋埋的低低的,身子颤颤巍巍地有些站不住,声音瑟瑟发抖,“啊......不......不知道鬼面大人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东岐大蛇装模作样的晃了晃脑袋,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本座的北辰之水近日被一名男子取走,可曾知道?”

    雪长老隐晦小心的瞟了一眼时言,心里思量了下,咬了咬小嘴唇,摇摇头道,“对不起大人,我等雪女部近日都在这个地方出不去,根本不了解外界近日所发生的事情。”

    东岐大蛇点了点头,赤红的眼珠子转向时言,默默传音道,“还不赖哟,至少没有立马揭穿你。”

    “其实她们的内心真是如雪一般的纯洁。”时言道。

    “或许吧!”东岐大蛇不去理会吓得犹如一只小鹌鹑似的雪长老,兀自游向时言脚下。

    雪长老大惊,以为东岐大蛇知道了北辰之水就在时言身上,准备去抢夺。

    但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鬼面大蛇乖乖地趴在时言的脚下,低眉顺眼的发出两个干涩的字眼,“主...人!”

    雪长老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鬼面大蛇,又看看时言,杏眼圆瞪。“我没听错吧,刚才鬼面大蛇叫他什么?叫他主人?”

    不只是她,就连那些个小雪女们也是如此,百多个小小的人儿漂浮在空中,露出同一个表情,这个情景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最为震撼的,非雪长老莫属了,她不由得想起刚才,时言悄悄的跟她所说的话。

    “你们需要利用北辰之水的纯净水灵力修炼,但是我也同样需要北辰之水,既然我们都需要,那为什么你们雪女部族不跟着北辰之水走呢?那样一来,我们俩都可以用到它,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开始她还嗤之以鼻,但是此刻看见鬼面大蛇都如此温顺的匍匐在他的脚下时,她突然觉得,跟着他似乎也不错!

    ..................

    云海茫茫,红日冉冉。万千雪峰远近参差,巍巍雄矗,犹如无数利剑直破蓝天;在黄昏的夕阳下闪烁着刺目的绚丽光泽。

    立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极北之地,时言一阵唏嘘。

    “或许,今日之后,极北之地就要消失在这片大陆上了吧。”远处,白茫茫的地平线上,高耸的冰山开始崩塌,冰原开始分崩离析,如受到爆烤的龟甲一般崩出一道道裂纹,随后裂纹越扩越大,成为了一块块单独的浮冰。

    狂风呼啸,雪屑纷飞,他有一些惋惜,这么一座冰川大陆,以后就这么的消失了。

    同时,他也很是担心,纵使这存在长久的极北之地失去灵魂最终也会消失,何况人类!那失去灵魂的叶依儿,会不会跟这极北之地一样,最终消失呢?

    “天上的白云,瞬息万变,众散无形,就算是降为甘霖,汇入大海,但也终究能重新化为浮云。”苍蓝的声音兀自响起,他叹了一声,“小子你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不会让她出意外的!”八百年前已经失误过一次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她在我的手中消失。苍蓝心中暗暗发誓,他再叹一声,“流苏,等我,等时言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寒火的时候,我就会来寻你了。”

    “没错,天地有道,风月常新。宇宙万物,原本就是分分合合,轮回变化,何况区区极北之地?更别说我们了,生命是伟大的,但生命又是弱小的,又何必自寻烦恼?我一贯的想法便是,竭尽所能做到最好,能把握在手上的,就绝不放弃。相同的,有一丝希望也决不放弃。有时间在这里悲春伤秋,不如想办法思考如何抓住那唯一的希望!”东岐大蛇也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我的信条适用于任何地方,我相信对你也有用处。我可不像那赖皮鸡,说一套,但是结果却不相同。”

    苍蓝冷哼一声,但也无力反驳,他说的很对,当初说好要救流苏,但最后却令她活活的被自身的异火焚噬而死。

    船缓缓的远去,时言就这样静静立在船尾,望着分崩的极北之地,治治夜晚,再也看不见了为止。

    “你还在这里啊!”忽闻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时言转过头去,发现大师姐莫子轩立于身后。

    他抬起头,才发现日早已西沉。

    月色如水,异香扑鼻,一切宛如梦幻。

    “嗯。”时言点点头,脸一红,面对她有一丝的尴尬,“师姐怎么不去舱内休息?”

    莫子轩望着月亮,拂了拂发丝,皎洁的月光映着她白皙的肌肤都散发着微光,莫子轩柔声道,“我想出来透透气。”

    时言望着月色下的莫子轩,微微有些发愣。

    莫子轩轻轻一叹,“之前,我们发生的事情,你都听两位前辈说了吧......”

    她的声音宛若蚊蝇,红霞满布脸庞和修长的脖子,说出这些话来仿佛都花了极大的力气,莫子轩额头上香汗淋漓,双唇微启,吐着热气。

    时言一愣,随即想到苍蓝与东岐话,“她......她指的是双...修......么!”

    “师姐,委屈你了。”

    莫子轩闻言,身子徒然一颤,眼睛泛酸。她强自忍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撑起笑容,道,“哪有什么委屈之说,一切都只是我自作自受罢了。若不是因为我轻信小人,也不会让你身中剧毒。有果必有因,这世间的因果,又怎道的出是谁委屈了谁呢?”

    时言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那一只柔夷,叹道,“师姐...”

    莫子轩被时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赶忙抽出,眼光飘向远处,她打断了他的话,“这一切只是因果,你不必在意,况且......”

    她欲言又止,心中盛满了浓浓的忧伤,兀自在心中默念,“况且,我也是无法和你在一起的。”

    时言心中一阵纠痛,“什么因果!如果世间真存在因果,那我们现在是因还是果?若这一切都是因,那将来必定有一场果,师姐你还在顾虑什么!”他倔强的抓住莫子轩的手,死死抓着,任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见挣脱无果,莫子轩只能作罢,“哎,罢了罢了,今夜就随他吧,就当了却了那场果......”

    一个月后,时言的东冷谷中,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大笑在东冷谷中缭绕不绝,令闻着心颤。

    “我东岐果然比那赖皮鸡强多了,经过我三天的研究,终于将水之玉精与北辰之水分离开来了!”东岐大蛇身前漂浮着一团幽蓝的水珠,和一枚莹洁晶光宛如水玉般的球体,这正是分离后的北辰之水与北辰之心,水之玉精!

    时言破门而入,惊喜的问道,“成了?”

    东岐咧开嘴一笑,“自然是成了!”

    他将水之玉精交与时言,道:“喏,水之玉精。”

    时言小心的接过水之玉精,托在掌间仔细的瞧着,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询问道,“不对啊,这水之玉精怎么色泽与之前看到的不同,东岐,老实说是不是你贪污了!”

    东岐冷哼了一声,“哼,我知道我东岐在那只赖皮鸡的熏陶下,在你的脑海里已经成了罪恶的代名词,但是我再怎么混蛋,也是有操守的,这等低劣之事怎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正文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节:
    第110章第一百一十节:

    第一百零九节:了结一场因果

    这时雪块崩落,山壑中隆隆回声犹自不绝。冰屑雪沫漫天纷扬地卷舞着。

    白峰祭坛徒然抖动,灰尘纷纷飘落,莫风与莫乐惊骇的望着洞顶,有一些不知所措。这祭坛是先人所造,利用千载寒铁所铸,镌刻上三万六千道坚固阵法,可以说是坚固无比。而此刻的景象,地动山摇一般,令他俩心惊胆颤。几百年来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碰!

    沙沙...沙......

    又一次剧烈的碰撞,洞顶上方,灰土簌簌的飘落下来。小雪女们聚靠在一起,瞪着惊恐的眼睛瑟瑟发抖的看着洞顶,雪长老也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就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这...这是鬼面大蛇的气息!莫非...是鬼面大蛇追来了!”雪长老眼神中尽是惊恐,有些手足无措。

    时言扶额苦笑,他感觉得到,这分明是东岐大蛇的气息,看来,他是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他让莫乐将祭坛的门打开,吓得他们一大跳,极力的劝阻时言。但是在时言的坚持下,他们只能妥协,无奈的打开白峰祭坛的大门。

    大门才打开一条裂缝,一股黑风便自门缝中吹入进来。黑风自地上旋转着,墨色越来越浓,到最后,一条粗大的黑色大蛇匍匐于地,一双灯笼般大小的眼睛,贪婪的望着雪女部族的雪女们。

    “啊!真的是鬼面大蛇!”

    黑蛇一出现,雪女部族内的雪女门都乱了套,四处乱跑着不知所措,有的胆小一些的甚至哇哇大哭起来。

    “鬼面大蛇...”雪长老面部一僵,鼓起勇气屈身来到东岐身前,“鬼...鬼面大人......”

    鬼面大蛇闭上眼睛,有一些慵懒的露出一道眼缝望着雪长老,伸了个懒腰,“哟,是雪长老啊!”

    雪长老将脑袋埋的低低的,身子颤颤巍巍地有些站不住,声音瑟瑟发抖,“啊......不......不知道鬼面大人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东岐大蛇装模作样的晃了晃脑袋,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本座的北辰之水近日被一名男子取走,可曾知道?”

    雪长老隐晦小心的瞟了一眼时言,心里思量了下,咬了咬小嘴唇,摇摇头道,“对不起大人,我等雪女部近日都在这个地方出不去,根本不了解外界近日所发生的事情。”

    东岐大蛇点了点头,赤红的眼珠子转向时言,默默传音道,“还不赖哟,至少没有立马揭穿你。”

    “其实她们的内心真是如雪一般的纯洁。”时言道。

    “或许吧!”东岐大蛇不去理会吓得犹如一只小鹌鹑似的雪长老,兀自游向时言脚下。

    雪长老大惊,以为东岐大蛇知道了北辰之水就在时言身上,准备去抢夺。

    但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鬼面大蛇乖乖地趴在时言的脚下,低眉顺眼的发出两个干涩的字眼,“主...人!”

    雪长老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鬼面大蛇,又看看时言,杏眼圆瞪。“我没听错吧,刚才鬼面大蛇叫他什么?叫他主人?”

    不只是她,就连那些个小雪女们也是如此,百多个小小的人儿漂浮在空中,露出同一个表情,这个情景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最为震撼的,非雪长老莫属了,她不由得想起刚才,时言悄悄的跟她所说的话。

    “你们需要利用北辰之水的纯净水灵力修炼,但是我也同样需要北辰之水,既然我们都需要,那为什么你们雪女部族不跟着北辰之水走呢?那样一来,我们俩都可以用到它,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开始她还嗤之以鼻,但是此刻看见鬼面大蛇都如此温顺的匍匐在他的脚下时,她突然觉得,跟着他似乎也不错!

    ..................

    云海茫茫,红日冉冉。万千雪峰远近参差,巍巍雄矗,犹如无数利剑直破蓝天;在黄昏的夕阳下闪烁着刺目的绚丽光泽。

    立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极北之地,时言一阵唏嘘。

    “或许,今日之后,极北之地就要消失在这片大陆上了吧。”远处,白茫茫的地平线上,高耸的冰山开始崩塌,冰原开始分崩离析,如受到爆烤的龟甲一般崩出一道道裂纹,随后裂纹越扩越大,成为了一块块单独的浮冰。

    狂风呼啸,雪屑纷飞,他有一些惋惜,这么一座冰川大陆,以后就这么的消失了。

    同时,他也很是担心,纵使这存在长久的极北之地失去灵魂最终也会消失,何况人类!那失去灵魂的叶依儿,会不会跟这极北之地一样,最终消失呢?

    “天上的白云,瞬息万变,众散无形,就算是降为甘霖,汇入大海,但也终究能重新化为浮云。”苍蓝的声音兀自响起,他叹了一声,“小子你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不会让她出意外的!”八百年前已经失误过一次了,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她在我的手中消失。苍蓝心中暗暗发誓,他再叹一声,“流苏,等我,等时言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寒火的时候,我就会来寻你了。”

    “没错,天地有道,风月常新。宇宙万物,原本就是分分合合,轮回变化,何况区区极北之地?更别说我们了,生命是伟大的,但生命又是弱小的,又何必自寻烦恼?我一贯的想法便是,竭尽所能做到最好,能把握在手上的,就绝不放弃。相同的,有一丝希望也决不放弃。有时间在这里悲春伤秋,不如想办法思考如何抓住那唯一的希望!”东岐大蛇也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我的信条适用于任何地方,我相信对你也有用处。我可不像那赖皮鸡,说一套,但是结果却不相同。”

    苍蓝冷哼一声,但也无力反驳,他说的很对,当初说好要救流苏,但最后却令她活活的被自身的异火焚噬而死。

    船缓缓的远去,时言就这样静静立在船尾,望着分崩的极北之地,治治夜晚,再也看不见了为止。

    “你还在这里啊!”忽闻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时言转过头去,发现大师姐莫子轩立于身后。

    他抬起头,才发现日早已西沉。

    月色如水,异香扑鼻,一切宛如梦幻。

    “嗯。”时言点点头,脸一红,面对她有一丝的尴尬,“师姐怎么不去舱内休息?”

    莫子轩望着月亮,拂了拂发丝,皎洁的月光映着她白皙的肌肤都散发着微光,莫子轩柔声道,“我想出来透透气。”

    时言望着月色下的莫子轩,微微有些发愣。

    莫子轩轻轻一叹,“之前,我们发生的事情,你都听两位前辈说了吧......”

    她的声音宛若蚊蝇,红霞满布脸庞和修长的脖子,说出这些话来仿佛都花了极大的力气,莫子轩额头上香汗淋漓,双唇微启,吐着热气。

    时言一愣,随即想到苍蓝与东岐话,“她......她指的是双...修......么!”

    “师姐,委屈你了。”

    莫子轩闻言,身子徒然一颤,眼睛泛酸。她强自忍住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撑起笑容,道,“哪有什么委屈之说,一切都只是我自作自受罢了。若不是因为我轻信小人,也不会让你身中剧毒。有果必有因,这世间的因果,又怎道的出是谁委屈了谁呢?”

    时言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那一只柔夷,叹道,“师姐...”

    莫子轩被时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赶忙抽出,眼光飘向远处,她打断了他的话,“这一切只是因果,你不必在意,况且......”

    她欲言又止,心中盛满了浓浓的忧伤,兀自在心中默念,“况且,我也是无法和你在一起的。”

    时言心中一阵纠痛,“什么因果!如果世间真存在因果,那我们现在是因还是果?若这一切都是因,那将来必定有一场果,师姐你还在顾虑什么!”他倔强的抓住莫子轩的手,死死抓着,任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见挣脱无果,莫子轩只能作罢,“哎,罢了罢了,今夜就随他吧,就当了却了那场果......”

    一个月后,时言的东冷谷中,忽然传来一阵大笑,大笑在东冷谷中缭绕不绝,令闻着心颤。

    “我东岐果然比那赖皮鸡强多了,经过我三天的研究,终于将水之玉精与北辰之水分离开来了!”东岐大蛇身前漂浮着一团幽蓝的水珠,和一枚莹洁晶光宛如水玉般的球体,这正是分离后的北辰之水与北辰之心,水之玉精!

    时言破门而入,惊喜的问道,“成了?”

    东岐咧开嘴一笑,“自然是成了!”

    他将水之玉精交与时言,道:“喏,水之玉精。”

    时言小心的接过水之玉精,托在掌间仔细的瞧着,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询问道,“不对啊,这水之玉精怎么色泽与之前看到的不同,东岐,老实说是不是你贪污了!”

    东岐冷哼了一声,“哼,我知道我东岐在那只赖皮鸡的熏陶下,在你的脑海里已经成了罪恶的代名词,但是我再怎么混蛋,也是有操守的,这等低劣之事怎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

    他再道:“水之玉精在吸收之前,是不能直接与空气接触的,否则会受到极大的损耗。我利用我的身躯,也就是寒极山,将它包裹在内,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时言尴尬一笑,“你别介意,我这不是不懂么!”

    东岐将北辰之水抛了过去,闭上眼睛,不理会时言,自顾自闭眼修炼去了。

    时言将北辰之水和水之玉精小心的收入瓶中,小心的保管,退出了屋子。

    此刻的东冷谷,相较于之前,多了两座小院,这是自极北之地回来后,时言命人修葺的,就是为了给东岐居住。

    虽然他跟东岐商量过,希望他以灵兽的身姿出现,但是当他幻化出山脉一般大小的身躯时,时言便后悔了,于是只好让他保持着现在的人类形态。

    而另一座小院,则是给当初被困入日月元真鼎之月鼎的尤清梦了,苍蓝走之前,借去了月鼎,将尤清梦封住灵脉丢在了这里。在这里她也乐得清闲,每日浇浇花,喝喝茶,日子过得比时言还潇洒。

    就在这时,墨仇回来了,于他通行的,还有莫乐莫风两位叔,以及雪女部族!
正文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节:异火逆袭
    第111章第一百一十一节:异火逆袭

    第一百一十一节:异火逆袭

    林代垂下眼帘,双手松开,让手中的金属球漂浮于空中,双手快速结印,打入一道道法诀。

    蓦地,金属小球金光大作,一只只狮影在金属球面上掠动。

    他轻轻喝道,“四狮金缚之阵!”

    另一边,时言身前,四面墙壁同时发出淡淡的光辉,一阵若有似无的吼叫声自墙壁中传出。

    时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他后退几步,站在正中间,刚还晴空万里的脸顿时阴云密布,他紧抿嘴唇,小心警惕的看着四周,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四面墙壁之中的光芒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嗷呜!”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自光芒中传出,吼叫声震天动地,金属密室都仿佛随着它的吼叫声而震颤不已。

    “这是......”时言微微有些吃惊,眉头深锁,一脸凝重,“这不是狮王的吼声么,怎么这里会有狮王的吼叫声?莫非......莫非是墙壁上的狮头金锁所发出的声音?”但是他张眼望去,那狮头金锁依旧如此,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狮头金锁突然张开大嘴,吐出一道浓浓的雾气,霎时遮蔽了时言的眼睛。紧接着是一连串铁链与地面碰撞拖动所发出的声音在四周响动。突然,时言身后一道劲风传来,直袭他的后脑,“不好!”时言身子急急微蹲,迅速后转甩出一道凤翔双火刀。

    “锵!”

    但是身后除了雾气却别无他物,凤翔双火刀撞上墙壁发出铿锵之声。

    “嗷......嗷......”就在时言迟疑诧异之际,一道黑影猛然朝着时言扑去。

    时言瞳孔微缩,伸手一抓,一条金链子被他抓在了手中,这链子,分明就是墙壁上狮首下的链子!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了!”果然,浓雾中,四道黑影在他的身边围绕着行走,不时的发出阵阵低吼声。

    “千里粘手!”时言心中轻呵,灵力自手中激射而出,如锁链长勾,缠住浓雾中的一道黑影,将其拖近身前。但是一股腥臭之风传来,雾气散去,没有见到狮子而是见到一张血腥大嘴。

    “一群狡猾的狮子。”时言皱着眉,左手灵犀一指射出,朝着狮子的大嘴便准备猛然扎入。

    狮子察觉到了危险,大脑袋一偏,躲过了灵犀一指凌厉的一击,它身子翻转,如磨盘大小的大掌拍下。

    时言急速后退,而它却猛地向前冲来,整个身子都脱离了雾区。时言这才看明白,这是一只金色的狮子,长长的金色毛发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金光闪烁,如金属铸造。狮子瞪着灯笼般的眼睛,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飞速而退的时言,全身的金毛都竖立起来,威猛而霸气。

    就在这时,时言的身后传来了另一只狮子的吼叫,一只巨大的爪子自时言背后伸出,那锋利的爪子紧紧地扣着时言的肩膀,横眉瞪眼,甚是凶猛。

    “拿开你的臭爪子!”时言浑身冒起赤红色的火焰,如一个火球,瞬间将身后的狮子点燃。

    “嗷呜!”火焰自狮子的爪子顺势而上,将它整个身躯吞噬进来,弄得发出这般疯狂的凄厉尖叫,难以想象,现在的黄金狮子正在承受着何种剧烈的痛楚,在异火的焚烧之下,那已经不光光是身体之上的痛楚,甚至连灵魂,都是逃不脱异火的焚烧,那种痛楚,着实是有些恐怖。

    林代眉头一皱,金属珠子上,一只狮子色泽变成赤红色,光芒不断减弱,更令人吃惊的是,那只狮子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他双手法诀变幻的速度加快,周身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的法诀打入到金属小球中,小球上那只赤红色的狮子虚影眸子突然一亮。

    被火焰灼烧的狮子双目骤然亮起,不顾一切的奋勇朝着时言冲去,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双鱼护甲!”时言心中默念,在狮子咬中之前,附上一层密密的鱼鳞,如坚固的铠甲,抵住了狮子的利齿攻击。

    虽然利齿没有伤及时言,但是时言却觉得,自身的灵力竟然不受控制的流向手臂,从狮子咬住的部位倾泻而出。“什么,我体内的灵力竟然在流逝!”时言脸色剧变,欲撤出手臂,但是被狮子死死咬住,怎么也拉扯不出。只见狮子很人性化的一咧嘴,狰狞一笑,身上被火焰烤的赤红的锁链窜出,缠住时言,将时言与它紧紧的缠在一起。

    这下可好,不只是狮牙接触的地方正在倾泻,就连锁链交缠的部位都在疯狂的倾泻。

    时言脸色有一些苍白,即使打开了井门,也经不起这么耗呀。

    密室之中,站在远处的花若,紧紧的盯着坐在四品聚灵阵之中的时言,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有一点隐隐的不安,有些焦急地不能踱步。接着,咔啪一声脆响,四品聚灵阵中,竟然有灵石碎裂开来了!

    灵石碎裂,复杂的聚灵阵阵法骤然崩溃,光芒黯淡了下来。

    见到此景的花若面部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时言,“这到底是做什么,竟然连四品灵石也支撑不住而碎裂!”

    就在聚灵阵崩溃的一瞬间,时言眼前一黑,只觉得一股炽热狂飙轰然席卷全身,身体吸收灵力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吸收的灵力比不上流逝的灵力,没过多少时候,时言体内的灵力已经几近干涸。他面色惨白,有一些虚弱,估计支持不了多久。

    突然,身子一松,灵力流逝的感觉消失了!

    时言惊喜的朝狮子看去,只见那只狮子终于扛不住火焰的灼烧,被化成一块块碎裂的金属,散落一地。

    他舒了一口气,鼓足最后一丝力量,吸收回在外的火焰。火焰如归家的孩子,欢快的在手掌中跳跃,然后没入体内,火焰回归,带回了一部分灵力,时言的脸色变好了起来。

    但是,它却忘了,金属密室乃是由四面金墙组成,他杀死了一只……却还遗落了三只!

    唰!

    三条铁链同时卷向时言,时言来不及躲避,被扫个正着。铁链将时言捆绑的结结实实,那股吸力又来,时言体内本就仅剩不多的灵力又被抽出体内。

    时言脑门汗水弥补,脸色焦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恐怖之极。

    就连他的本体,气息都已经减弱,从平常的两秒一息变成了五秒一息。

    但是他咬牙坚持,奋力催动体内双火,欲以震断锁链。

    但是,他所剩余的灵力却无法催动灵力,不一会儿,当最后一丝灵力消失时,被引动一半的双火猛然爆发,在时言的体内疯狂的乱窜。

    时言眼前一黑,热浪席卷全身,穿过三田三关奇经八脉十二经络,又沿着脊椎直贯泥丸识海……

    所到之处,火烧火燎,犹如烈焰焚身,剧痛之中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淋漓快意。

    “啊!”他死命咬牙,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痛楚。

    汗流如泉,浸湿了地面。

    狂乱中,眼前轰然一亮,万千幻像扑面飞来,许多见所未见却又似曾相识的面容急速变幻闪过,无数笑声话语交叠如排山倒海,在他耳边轰鸣震响。

    无边的黑暗混沌初始的光芒,一一在眼前闪现。

    举杯高歌,御空神游,移山填海,兴风作雨,

    一幅幅画面,一幅幅景象,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晃过。

    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心,被狂涛巨浪似的影像声音卷溺吞没,随着每一次的沉浮跌宕,莫名地喜怒哀乐……

    异火在身体中猛烈四处窜动,他仿佛被抛入滚沸的火山岩浆,撕裂了,破碎了,熔化了,毁灭了,却又在万千灰烬里浴火重生,绽放出生命……

    异火甚至从身体表层的毛孔中钻出,炽烤着他的身躯。

    木絮的木属性灵力融入到异火中,令异火变得更为的凶猛,火势变大,沿着锁链袭向另外三头狮子。

    “嗷!”

    凄厉的惨叫声四起,最终经受不住异火的灼烧成为飞灰......

    而时言,由于本就是异火的载体,所以没有受到多大声的伤害,但是那被异火灼烧的痛楚却成倍的增大。异火一遍一遍洗刷着他的身躯,如同炼器,千锤百炼终成器。

    另一处,林代脸色一红,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溅到雪白的墙壁上,划出一道触目心惊的血痕。

    他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嘴巴微张,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到底是谁在助木絮疗伤,如此强大的火焰......”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幻像声音渐渐消退,神识渐转清澈澄明,身上的烧灼裂痛也都荡然无存。

    时言眼皮微微一动,睁开一条小缝,却被强烈的光线刺得一阵酸疼。过了片刻,重新习惯了亮光,方才睁大双眼,徐徐扫视四周。

    雾气已散,一切都明朗起来,四面墙上,狮头金锁已经消失,地上多出了几堆残渣,应该就是之前与之战斗的狮子了。

    他缓缓的站起来,低头一看,却被自己的身子给惊呆了!
正文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节:破除木絮的封印
    第112章第一百一十二节:破除木絮的封印

    第一百一十二节:破除木絮的封印

    肌肤晶莹如玉,隐隐有华光流转,此时的他,就宛如一个尚未雕琢完工的璞玉,虽然还称不上完美,却已焕发出熠熠夺目的光辉。

    时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有一些迷茫,“这...这是我么?”他赤裸的身躯修长挺拔,极为健美。在金光的映照下,英姿勃勃,顾盼神飞,皮肤光滑如精瓷润玉。虽然这只是神识,但是却是真实的投影,身躯自然也发生了同样的变化。“莫非,是异火将我身体的杂质给淬炼掉了?”他想起以前也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不过相较起来这次淬炼的更为彻底,使得时言的骨骼肌肉乃至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淬炼中得到了最大的优化。

    他看着地上的四堆残渣,抹了一把汗,心中有一些庆幸,“还好有体内的异火,不然的话,被他们无限制的抽取灵力,真不敢想象那时候结局会怎么样。”时言浑身一颤,不敢往下想去。说起来,这体内的异火已经不是第一次救了自己了,时言低头沉思,自从发现异火后,每每遇到危险,都能够化险为夷,可以说都是它的功劳。“若是没有体内的这团异火,我一定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吧......”

    他在四堆残渣中翻找了片刻,却没有翻出什么可以辨别身份的东西,不过时言更加可以确定,这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为的!

    这幕后究竟是谁呢?

    “关键物品是三品紫檀花,而接触过三品紫檀花的除了我,就只有铭香师姐,莫子轩大师姐和......林代!”时言眉头深皱,他之前也怀疑过林代,但却是想不出他的动机何在,但是今日这么一想,这接触过三品紫檀花的人里面,林代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

    “铭香师姐完全没有加害木絮的动机,不,应该说是毫无关系。而子轩大师姐那是第一个可以排除的,木絮是她的灵兽,她没必要吃饱了撑着去害一下玩玩吧?!接下来的就是我了,我自己做没做过难道我不知道么?最后就是林代了,不是我对他有偏见,不管怎么想,他的嫌疑都是最大的!”时言一个人踱着步子埋头自言自语着。

    时言甩了甩脑袋,不再去想其他东西,这次的目的是帮助木絮突破这金属牢笼,让其重获青春。

    他甩甩手,盘腿坐下,集中精神恢复起灵力来。

    泉涌的北辰之水,不断地涌入密室中,不一会儿,便已经漫过了盘腿而坐的时言的腰间。浸泡在北辰之水当中,时言如一株久经干涸的植物,疯狂的吸收着甘泉。北辰之水中的灵力疯狂的涌进时言的体内,不一会儿,时言的灵力便完全恢复了。

    “北辰之水不愧为众修者垂涎的天生灵物,不管他对水灵力而言的加成效果,光光是恢复灵力的速度,比之一般五六品灵药都要来的快很多!”

    因为北辰之水的滋润,木絮本身的木属性灵力也蓬勃的涌出,浓浓的绿气缭绕在时言的身边,如同一条璀璨晶莹的小青蛇,欢快的在他的手间游动。

    “小青蛇”悄然

    钻入时言的手掌中心,盘旋堆积,浓缩成了一团球体,球体不断的进行压缩压缩再压缩......绿色的气团,被不断的施压,最终浓缩形成一颗墨绿色的晶体,落在他的掌间。

    时言神色一喜,纵身一跃,漂浮在空中,双手合十,轰的一声,两只手上涌出两道不同颜色的火焰,左手赤色阳炎,右手蓝色寒炎!

    两道火焰旋转纠缠在一起,猛然冲上高空,那颗木絮的木属性凝结成的晶体霎时被双火吞噬,消融在了火焰中,帮助火焰的温度更加的灼热起来。就连是主体的时言,也感觉的到这恐怖的温度,仿佛皮肤经络都要被它煅烤裂开一般。

    因为太过炙热,时言遍体通红如玫瑰,汗水不断地从他全身上下的毛孔中流淌而下,宛如人形瀑布一般,他呼出一口热气,暗暗咬牙,手持火焰长剑,猛然的俯冲,冲向金属四壁。

    斩!

    金属墙壁散发出金色的光辉,形成一层保护罩,火炎长剑狠狠的撞击在了上面。

    碰!护罩晃动两下,经不住异火的能量冲击,终于溃散。

    “哼,垂死挣扎!”时言冷哼一声,再度飞高,高举火剑,突然暴喝一声,“给我破!”

    “啊!”

    他大吼着高举双手,鼓足全身的力量猛然朝着墙壁劈下。

    全身的灵力全力,毫不保留的倾泻而出。

    “轰!”

    惊天巨响,在金属空间中炸响开来。

    手中的火炎长剑骤然溃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全力灵力的倾泻,时言体内的灵力再一次完全消耗,无力的跌落了下来,躺在北辰之水中。

    “咔!”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时言强撑起无力的身躯,努力的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墙壁上,出现一个缺口,以缺口为中心,向四周裂开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一般。

    “砰!”

    终于,整面墙壁轰然倒塌破碎

    ,碎杂石块倒了一地。

    仿佛天地为之一颤,另外三面金属墙壁也随之倒塌。

    “喀拉”一声轻响,林代手中的金属小球,裂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险些将金属小球裂为两半。

    林代的面色十分难看,阴险的三角眼中透露着一丝怨毒,“谁!到底是谁坏了我的好事!”

    “莫非是时言?”林代想到了那一对火焰的双翼,虽然是化形符箓,但是却完全不同,那双翼上的诡异火焰完全不是符箓可以化形的。这也就是林代第一时间想到是时言的原因。“不对,不会是他,他的修为完全不可能将我的【金琉封印】解除!”

    他疑惑起来,“那到底是谁?”

    因为墙的倒塌,北辰之水所蓄积的池子骤然倾泻,急剧降低,渗透入地下。

    时言张开嘴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北辰之水,恢复了一丝灵力,他艰难的站起身来,看着四周。

    顿时,他傻眼了,这是木絮的身体里吗?为什么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片森林!

    粗大的枝干,延绵数百米,无数的柳枝自高空垂下。

    他抬起头,望着高耸入云的主杆,望不见顶,入目之处,尽是无边的绿色,和飘落的柳絮。

    漫天飞舞的柳絮,散发着莹莹的绿光,如一只只小精灵,围绕在时言的身边,仿佛在感谢时言,帮她获得了新生。

    时言闭上眼睛,退出了木絮的身体,回归本体。

    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回过头朝着花若掌门微微一笑,“师傅,幸不辱命!”

    花若见他脸色苍白,有一些微微的心疼。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是瞧他一脸的倦容,也不便多说什么。

    “很好,辛苦你了,赶紧先回去歇息歇息吧。”花若掏出手绢,帮其擦干了额头上的汗水,轻声道。

    时言点点头,“弟子先行告退。”

    他退出柳絮别院,回到东冷谷。

    一回到东冷谷,便感觉一阵睡意袭来,不顾其他,回到屋内倒头便睡,不一会儿,便发出了阵阵酣睡声。

    待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了,时言是被东岐叫醒的。

    时言揉了揉朦胧的双眼,不爽的看着东岐,“干什么,我还没睡够,你再吵小心时爷我抽你。”

    东岐顿时被气得乐了,几百年都没有人敢跟他这样说话了,就算是有,也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消化成屎排出体外。

    他耸耸肩,不起理会时言的胡言乱语,淡淡的道,“早晨那小美人儿来过了,说是要谢谢你,但是见你睡得正香便没有打搅你。”

    “什么!子轩师姐来过!”时言双眼一睁,从床上跳了起来,“你是说子轩师姐来过?”

    见东岐点点头,他气不打一处来,抱怨道:“哎呀,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自从从极北之地回来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莫子轩大师姐了,她好像有意要避着自己,不管是时言上门去寻她,也被阻挡在门外,被小童传话说她不再府中。

    她哪里是不在府中,她根本就是不想见到自己啊!

    虽然时言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时言也不好强迫她。

    而近日莫子轩破天荒的第一次来找自己,自己却睡得沉着,没有见到她。

    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真是贪睡误事啊!

    他赶紧起身,边准备前往子轩大师姐的柳絮别院,但是却被东岐给拦住了。

    “别急着走,还有事情没有告诉你。”

    时言满不在乎的甩甩手,“有事等我回来再说。”说着,便往门外跑。

    东岐摇一摇头,右手一伸,一股吸力传出,没有丝毫防备的时言顿时被吸力向后扯了回去。

    “这是你自己吩咐的,有了消息就要第一时间告诉你。”东岐笑笑,掐着时言的后劲说道。

    时言一愣,随即喜笑颜开,“难道是......?”

    东岐点点头,“没错,他们来了。”

    今日,墨仇带着雪女部族回来了!
正文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节:预感
    第113章第一百一十三节:预感

    第一百一十一节:异火逆袭

    林代垂下眼帘,双手松开,让手中的金属球漂浮于空中,双手快速结印,打入一道道法诀。

    蓦地,金属小球金光大作,一只只狮影在金属球面上掠动。

    他轻轻喝道,“四狮金缚之阵!”

    另一边,时言身前,四面墙壁同时发出淡淡的光辉,一阵若有似无的吼叫声自墙壁中传出。

    时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他后退几步,站在正中间,刚还晴空万里的脸顿时阴云密布,他紧抿嘴唇,小心警惕的看着四周,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四面墙壁之中的光芒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嗷呜!”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声自光芒中传出,吼叫声震天动地,金属密室都仿佛随着它的吼叫声而震颤不已。

    “这是......”时言微微有些吃惊,眉头深锁,一脸凝重,“这不是狮王的吼声么,怎么这里会有狮王的吼叫声?莫非......莫非是墙壁上的狮头金锁所发出的声音?”但是他张眼望去,那狮头金锁依旧如此,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就在这时,狮头金锁突然张开大嘴,吐出一道浓浓的雾气,霎时遮蔽了时言的眼睛。紧接着是一连串铁链与地面碰撞拖动所发出的声音在四周响动。突然,时言身后一道劲风传来,直袭他的后脑,“不好!”时言身子急急微蹲,迅速后转甩出一道凤翔双火刀。

    “锵!”

    但是身后除了雾气却别无他物,凤翔双火刀撞上墙壁发出铿锵之声。

    “嗷......嗷......”就在时言迟疑诧异之际,一道黑影猛然朝着时言扑去。

    时言瞳孔微缩,伸手一抓,一条金链子被他抓在了手中,这链子,分明就是墙壁上狮首下的链子!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了!”果然,浓雾中,四道黑影在他的身边围绕着行走,不时的发出阵阵低吼声。

    “千里粘手!”时言心中轻呵,灵力自手中激射而出,如锁链长勾,缠住浓雾中的一道黑影,将其拖近身前。但是一股腥臭之风传来,雾气散去,没有见到狮子而是见到一张血腥大嘴。

    “一群狡猾的狮子。”时言皱着眉,左手灵犀一指射出,朝着狮子的大嘴便准备猛然扎入。

    狮子察觉到了危险,大脑袋一偏,躲过了灵犀一指凌厉的一击,它身子翻转,如磨盘大小的大掌拍下。

    时言急速后退,而它却猛地向前冲来,整个身子都脱离了雾区。时言这才看明白,这是一只金色的狮子,长长的金色毛发一直延伸到肩部和胸部,金光闪烁,如金属铸造。狮子瞪着灯笼般的眼睛,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飞速而退的时言,全身的金毛都竖立起来,威猛而霸气。

    就在这时,时言的身后传来了另一只狮子的吼叫,一只巨大的爪子自时言背后伸出,那锋利的爪子紧紧地扣着时言的肩膀,横眉瞪眼,甚是凶猛。

    “拿开你的臭爪子!”时言浑身冒起赤红色的火焰,如一个火球,瞬间将身后的狮子点燃。

    “嗷呜!”火焰自狮子的爪子顺势而上,将它整个身躯吞噬进来,弄得发出这般疯狂的凄厉尖叫,难以想象,现在的黄金狮子正在承受着何种剧烈的痛楚,在异火的焚烧之下,那已经不光光是身体之上的痛楚,甚至连灵魂,都是逃不脱异火的焚烧,那种痛楚,着实是有些恐怖。

    林代眉头一皱,金属珠子上,一只狮子色泽变成赤红色,光芒不断减弱,更令人吃惊的是,那只狮子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他双手法诀变幻的速度加快,周身绽放出金色的光芒,的法诀打入到金属小球中,小球上那只赤红色的狮子虚影眸子突然一亮。

    被火焰灼烧的狮子双目骤然亮起,不顾一切的奋勇朝着时言冲去,张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双鱼护甲!”时言心中默念,在狮子咬中之前,附上一层密密的鱼鳞,如坚固的铠甲,抵住了狮子的利齿攻击。

    虽然利齿没有伤及时言,但是时言却觉得,自身的灵力竟然不受控制的流向手臂,从狮子咬住的部位倾泻而出。“什么,我体内的灵力竟然在流逝!”时言脸色剧变,欲撤出手臂,但是被狮子死死咬住,怎么也拉扯不出。只见狮子很人性化的一咧嘴,狰狞一笑,身上被火焰烤的赤红的锁链窜出,缠住时言,将时言与它紧紧的缠在一起。

    这下可好,不只是狮牙接触的地方正在倾泻,就连锁链交缠的部位都在疯狂的倾泻。

    时言脸色有一些苍白,即使打开了井门,也经不起这么耗呀。

    密室之中,站在远处的花若,紧紧的盯着坐在四品聚灵阵之中的时言,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有一点隐隐的不安,有些焦急地不能踱步。接着,咔啪一声脆响,四品聚灵阵中,竟然有灵石碎裂开来了!

    灵石碎裂,复杂的聚灵阵阵法骤然崩溃,光芒黯淡了下来。

    见到此景的花若面部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时言,“这到底是做什么,竟然连四品灵石也支撑不住而碎裂!”

    就在聚灵阵崩溃的一瞬间,时言眼前一黑,只觉得一股炽热狂飙轰然席卷全身,身体吸收灵力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吸收的灵力比不上流逝的灵力,没过多少时候,时言体内的灵力已经几近干涸。他面色惨白,有一些虚弱,估计支持不了多久。

    突然,身子一松,灵力流逝的感觉消失了!

    时言惊喜的朝狮子看去,只见那只狮子终于扛不住火焰的灼烧,被化成一块块碎裂的金属,散落一地。

    他舒了一口气,鼓足最后一丝力量,吸收回在外的火焰。火焰如归家的孩子,欢快的在手掌中跳跃,然后没入体内,火焰回归,带回了一部分灵力,时言的脸色变好了起来。

    但是,它却忘了,金属密室乃是由四面金墙组成,他杀死了一只……却还遗落了三只!

    唰!

    三条铁链同时卷向时言,时言来不及躲避,被扫个正着。铁链将时言捆绑的结结实实,那股吸力又来,时言体内本就仅剩不多的灵力又被抽出体内。

    时言脑门汗水弥补,脸色焦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恐怖之极。

    就连他的本体,气息都已经减弱,从平常的两秒一息变成了五秒一息。

    但是他咬牙坚持,奋力催动体内双火,欲以震断锁链。

    但是,他所剩余的灵力却无法催动灵力,不一会儿,当最后一丝灵力消失时,被引动一半的双火猛然爆发,在时言的体内疯狂的乱窜。

    时言眼前一黑,热浪席卷全身,穿过三田三关奇经八脉十二经络,又沿着脊椎直贯泥丸识海……

    所到之处,火烧火燎,犹如烈焰焚身,剧痛之中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淋漓快意。

    “啊!”他死命咬牙,忍受着这难以言喻的痛楚。

    汗流如泉,浸湿了地面。

    狂乱中,眼前轰然一亮,万千幻像扑面飞来,许多见所未见却又似曾相识的面容急速变幻闪过,无数笑声话语交叠如排山倒海,在他耳边轰鸣震响。

    无边的黑暗混沌初始的光芒,一一在眼前闪现。

    举杯高歌,御空神游,移山填海,兴风作雨,

    一幅幅画面,一幅幅景象,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晃过。

    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心,被狂涛巨浪似的影像声音卷溺吞没,随着每一次的沉浮跌宕,莫名地喜怒哀乐……

    异火在身体中猛烈四处窜动,他仿佛被抛入滚沸的火山岩浆,撕裂了,破碎了,熔化了,毁灭了,却又在万千灰烬里浴火重生,绽放出生命……

    异火甚至从身体表层的毛孔中钻出,炽烤着他的身躯。

    木絮的木属性灵力融入到异火中,令异火变得更为的凶猛,火势变大,沿着锁链袭向另外三头狮子。

    “嗷!”

    凄厉的惨叫声四起,最终经受不住异火的灼烧成为飞灰......

    而时言,由于本就是异火的载体,所以没有受到多大声的伤害,但是那被异火灼烧的痛楚却成倍的增大。异火一遍一遍洗刷着他的身躯,如同炼器,千锤百炼终成器。

    另一处,林代脸色一红,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溅到雪白的墙壁上,划出一道触目心惊的血痕。

    他眼神中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嘴巴微张,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到底是谁在助木絮疗伤,如此强大的火焰......”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幻像声音渐渐消退,神识渐转清澈澄明,身上的烧灼裂痛也都荡然无存。

    时言眼皮微微一动,睁开一条小缝,却被强烈的光线刺得一阵酸疼。过了片刻,重新习惯了亮光,方才睁大双眼,徐徐扫视四周。

    雾气已散,一切都明朗起来,四面墙上,狮头金锁已经消失,地上多出了几堆残渣,应该就是之前与之战斗的狮子了。

    他缓缓的站起来,低头一看,却被自己的身子给惊呆了!
正文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节:逼宫
    第114章第一百一十四节:逼宫

    第一百一十四节:逼宫

    铭香神色不安的站在东冷谷谷口,见时言出来,二话不说,便拉着时言的手御空疾驰。

    时言莫名其妙,连忙询问,“铭香姐,怎么回事,这么着着急急的,这可不像平常镇静大方举止优雅的铭香噢。”

    铭香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都到了这节骨眼上,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赶紧的跟我走,再迟点就完了。”

    时言心脏徒然一跳,见铭香如此紧张着急,莫非真出了什么事情?

    他赶忙询问,铭香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说道,“中通剑门的人找上门来了。”

    “中通剑门?”

    “没错!”铭香神露出少有的慌张之色,在时言的记忆中,铭香一直都是稳重的大姐姐模样,这样的铭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事态真的是非常严重,她接着道:“百木之森的事情被抖出来了,现在中通剑门的人找上门来了!”

    “什么!”时言眉头深皱,自那天赶走钟越,他早就考虑到总有一天他会找回来,不过,时言推测大概两个月左右,没想到提前了这么久就来了。

    脚下景物快速后退,身后的东冷谷飞快的远去,一眨眼,便望不真切了。

    “不对,没这么简单,若真只是中通剑门来人质问,也不必如此慌张啊?”时言身形急停,一把抓住铭香,郑重地问道,“铭香姐,事情不只是这么简单对不对,你一定还有事瞒着我。”

    由于时言的突然停下,她的身形一顿,向后倒去倒在了时言的怀中。脸色羞红的挣脱开来,眼神不敢直视时言,“既然你叫我一声铭香姐,也就是把我当姐看待,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看,你认为姐姐会害弟弟么?”

    时言摇摇头,看着铭香的眼睛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这样插科打诨到底是为了隐瞒什么?”

    铭香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宛如星辰般璀璨,散发着一种睿智,让人不敢直视,好像能被他从眼睛中看出心中的秘密一般。

    见她如此躲闪,时言便知道自己猜测的是对的,“看来我猜对了,铭香师姐你真的有事情瞒着我。”

    他的称呼从铭香姐到铭香师姐,虽然只相差一个字,但是意义却是千差万别。一声师姐,将两人的距离都拉开了许多,仿佛在一瞬间离得好远好远。

    铭香微咬红唇,双眉紧蹙,扭过头不说话。

    时言看到她如此,叹了一声,“看来师姐是铁了心不准备告诉我了,那我便自己去瞧吧!”

    说罢,松开抓住她的手,悬空漂浮,看了一眼铭香,转身飞离,朝着主峰大殿方向而去。

    铭香‘啊’的一声,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时言不借助任何外物自行飞离,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她的心中惊讶异常,“御空而行,这不是筑基的修者才能做到的么?莫非......”

    她虽然惊讶,但的却是惊喜,才多长时间,时言竟然从化脉三重天修炼到了筑基,见他飞行的熟练程度可见,修为并不会比自己低!

    整整八阶,短时间内整整提升了八阶,这只有天才才能做得出来吧!

    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忍心能让他夭折在这里呢?铭香深呼一口气,朝着时言离去的方向追上去。

    而此刻,主峰大殿之上,花若面色不善的立于大殿之上,扫视着座下众人。

    在座的,皆是花涧派金字塔顶端的人物,都是被人敬仰德高望重之辈,而此刻,却如同市井小民一般一个个拉长着脖子叫骂着。

    “住嘴,难道你们以为这里是菜市口吗?”突然,汤淅起身一喝,大殿之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汤淅回过头,看向花若,沉声道,“掌门,此事可危及本门存亡,还是请掌门定夺吧。”

    其余人纷纷反应过来,应和道,“是啊,还请掌门定夺。”

    花若后退几步,入坐掌门高椅,望着下方众人,不做声响。

    在花若的凝视下,众人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她们互相对视一眼,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众人还是看向了汤淅,所有人中,也唯有汤淅敢直视掌门。

    “哼!”花若心中冷哼,下方的一举一动一切尽入她的眼睛,即使眼神交流也不例外,“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么多年来就会用同一招逼宫,不过你们认为,我真怕你们么?”

    汤淅见众人望向自己,微微一点头,清了清嗓子站立起来道,“掌门,如今紫沐流花域霸主中通剑门执法长老携众多弟子堵在山门外,想讨个说法,实在欺人太甚。但是一切原因,皆由掌门弟子时言而起,时言不仅害伤中通剑门执法长老弟子钟越,更是害死数名内门弟子,事情的严重性远超预料啊。”

    “是啊!”右手边一人起身道,“中通剑门在紫沐流花域可属第一大派,若是激怒了他,恐怕会招来灭门之祸。”

    “时言这祸害,才当上内门弟子便捅出如此大的窟窿。”

    “真不知道掌门看上他什么,竟然不顾门规收其为徒,而且还是个化脉期的废物。”底下人听了两人的话,低声窃窃私语道,“废物也就罢了,还给门派惹来了这么大的事,恐怕将时言交出去,也难以平息中通剑门的怒火啊。”

    “......”

    她们的说话声音虽轻,但是却被花若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姑且不论她们是不是故意让花若听到,但是对时言的不满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汤淅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高声道,“中通剑门要我们一炷香之内交出时言,如今一炷香已经燃去大半,不知掌门做出决定了没有。是为门派着想,交出时言;还是......留住他?”汤淅双眼直视花若,话虽然没有说完全,但是言下之意在座各人心中都明白的很。

    她这是在逼掌门做决定啊,但是决定的两头,都是对其不利。

    交,不仅失去了弟子,留下连弟子都保护不好的坏名声,更是证明了她收时言为徒这项决定是大错特错,损了花涧派的声誉。身为掌门,连门派的声誉都保持不好,那怎么还能做掌门?

    若是不交,那便是因一己私欲而不顾门派存亡,那就更加无法坐在掌门之位上。

    “交或是不交,不管你花若做出何种选择,都要露出破绽。”汤淅眼中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厉芒,心中冷笑,“我等待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你露出破绽的机会,今日终于让我等到了!”

    “花若,掌门的位置是我的!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我汤淅等了整整十二年!十二年前,你花若突然出现在花涧派,师傅便将掌门之位传与你,而不是我这个弟子。你花若凭什么,凭什么!我恨啊!”头发垂下,遮住了双眸,但是汤淅的眼神,却没有因为头发的阻挡而有丝毫偏移。看着花若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可想而知,这十二年来她心中堆积了多大的怨恨。

    “交是不交,请掌门定夺!”汤淅身子一挺,高声问道。

    声音阴沉,如密云一般覆盖在大殿之中,缭绕不绝。

    “选择吧,两边的陷阱你会跳往哪边?”汤淅冷笑。

    花若微微一笑,缓缓起身,红唇微启,声音如同声音最动听的鸟儿莺婉鸟,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声音自大殿外传来,那是花涧谷谷口,山门之处。

    “一炷香时间已到,不知花掌门考虑的怎么样了?”

    声音如天上惊雷,滚滚而来,在花涧谷内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好一段时间才缓缓散去。

    “好浑厚的灵力,不愧是中通剑门执法长老拓跋宇鸿!”花若笑了笑,出声道。

    “此乃小道尔,不及你教徒有方啊!”拓跋宇鸿冷哼着说道:“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了,花掌门到底是什么个心思,也好让拓跋我聆听聆听!”

    “哼,拓跋宇鸿,你不愧是紫沐流花域最大派中通剑门的人,想堵谁就堵谁啊!”

    拓跋宇鸿大喝,“多说无益,交出时言,否则我拆了你的山门,捣了你的殿宇!”

    “我若是不交呢?”花若毫无表情的冷声道,目光盯向大殿外,透过数里,直视拓跋宇鸿。

    “不交?”拓跋宇鸿大怒,飞起就拍出一掌,“那就别怪老夫我不了气了!”

    大手遮天蔽日,直盖而下。顿时天地变色,烈风呼啸,山林处树木倒卷而飞起,顿时一片狼藉。

    “老匹夫,你真以为我花涧派好欺负吗!”花若如一道电光闪过,冲出大殿,抬起白玉一般的手掌,迎向拓跋宇鸿。

    “轰!”

    双掌相撞,发出一道惊天巨响,音波阵阵,轰碎了花涧派周围数重山峰。

    拓跋宇鸿眉头微皱,凝视着数里外如闲庭散步的花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五分的掌力,竟然被对方这么轻松的接了下来。并且,她的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上!

    不由得,他收起了轻视之心,开始重新打量起这一直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女人,一个小门派的掌门,花若!
正文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节:不交又如何
    第115章第一百一十五节:不交又如何

    第一百一十五节:不交又如何

    “想不到花掌门深藏不露,能耗发无伤的接下我这【遮天蔽日掌】的人,整个紫沐流花域不会超过一掌指数,想不到花掌门你竟就在此之列!”拓跋宇鸿凝视着花若,声音低沉,语气中略带些惊讶的说道。

    花若飞在空中,负手而立。一身白衣,飘带随风而动,身边花瓣飞舞,身后散发出莹莹七彩光芒,犹如天女下凡。

    她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道:“我并非深藏不露,而是你一直井底观天罢了!”

    大风呼啸,拓跋宇鸿衣裳猎猎作响,他踏于空中,浮空悬挂,剑眉直立,分外张狂。

    这一刻,他竟有一丝公羊中羽的影子!

    实际上,公羊中羽之所以如此疯狂,便是受到了些许拓跋宇鸿的影响。在公羊中羽幼时,曾在拓跋宇鸿手下学剑,拓跋宇鸿可以说是他的启蒙老师,教会了他用剑舞剑痴剑,更教会了他为剑而狂。当时的公羊中羽与人相斗时与现在不同,当时的他没有那一股冲劲,而是一味的按照剑招而动,所以当时年幼的公羊中羽长败无胜。拓跋宇鸿便教他,用剑之人要以人配剑而非以剑配人。剑其身笔直,有一股凌厉之势,所以用剑之人必须要有破釜沉舟时一往无前的气势,这才配的上剑!于是,听了拓跋宇鸿的话,公羊中羽像是变了一个人,每一场战斗都以命相搏,公羊疯子之名自那时就传开了。

    而很少有人知道,疯子之名其实是拓跋宇鸿教导之后的成果。

    小疯子如此,大疯子呢?

    拓跋宇鸿仰天哈哈大笑,身体笔直而立,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无形剑波自周身冲天而起。

    “坐井观天?哈哈,看来真是我坐井观天!那老夫就破了那口井,看看这天到底有多大!”他右手伸出一根手指,猛喝一声,周身的剑气疯狂的涌至手指之上,周围的空气受到剑气的影响,刮起的风更加的大了几分。单指上的剑气不断压缩,最终竟凝结出一把长剑,长剑剑身如同尖而细长的圆管,首部尖锐但四周却无剑锋。

    “【无锋剑】!”花若双眉紧蹙,叫出声来。

    “哈哈,老夫数十年没有用过【无锋剑】了,没想到你这小娃娃竟然认识,那就最好不过了。”拓跋宇鸿大笑,之后再问,“我再最后问一遍,时言那小杂种,你是交还不交!”

    拓跋宇鸿一生无子无女,除了教导过公羊中羽外,也就收过钟越一名弟子。如今他唯一的一名弟子竟然被人给重伤险些身亡,即使恢复也需要静养一段时日,并且修为将会大幅度缩水。这让当师傅的拓跋宇鸿心中大怒,他本就是个爆裂的脾性,原先知道钟越重伤之际便欲找上花涧派,若不是公羊羿辰拦住,恐怕现在这一幕要早早提前一个半月了。

    花若平静的看向拓跋宇鸿,淡淡的说道,“钟越是你的弟子,若是我让你交出钟越不知你会如何选择。”

    拓跋宇鸿道,“那花掌门的意思就是不交喽?”

    “我徒时言伤你徒本就是你一面之词,我弟子大家都清楚的很,他有那个实力伤的到你的弟子么?据我所知,钟越应该快要到达凝气期了才对,况且还有你亲自为他捕捉的一只黄金剑齿虎种群中的虎王。试问如此一个将要跨入凝气期的修士,怎么会被一个连灵兽都没有的低阶修者所伤!我想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看的出其中的问题吧!”花若声音转冷,突然暴呵一声,“拓跋宇鸿,你这般污蔑我徒,有何图谋!”

    这时,花涧派周围围满了众多修者,当问清事情原委时,纷纷对中通剑门的所为感到不满。

    他中通剑门身为紫沐流花域的霸主,其弟子平常没少自持身份而欺压其他门派的弟子,所以对其大为部门。

    “凭什么你中通剑门的弟子可以伤人,而反之不能呢?你中通剑门也未免太霸道了一些吧!”一散修哈哈一笑,声音传遍整个花涧谷,周围的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就是,况且我听闻那时言只是一个化脉三重天的低阶修者,而听花掌门的话说,那拓跋宇鸿的弟子是个快凝气的修者,这差距有多悬殊啊!”

    “没错,我听说花掌门收徒之日,因为时言的修为太低还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呢,那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

    拓跋宇鸿脸色阴沉,如同黑云压城,他扫视周围,鼻腔中发出一哼,哼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顿时各修者气血翻腾,如同被人猛击了一掌一般。众人骇然,没想到拓跋宇鸿如此恐怖,随便的哼声都有如此威势。

    顿时,细细碎碎的话语声便消失无踪,没有一个人再敢开口,纷纷闭嘴不语。

    笑话,在这么一位强势实力强劲的金丹修者的面前,谁还敢说什么闲言碎语,不想活了么?

    这下,众人看向花若的眼神中带着积分怜悯与惋惜。

    “哎,如此美人,难道要受到拓跋宇鸿的摧残么?”

    这些人对中通剑门不满归不满,但是中通剑门数百年的第一位置在众人心中是根深蒂固的,在他们的潜意识中中通剑门的金丹远非其他门派的金丹可比。况且刚才拓跋宇鸿的表现已经说明了这点。

    但是花若,当上花涧派掌门不过十二年,因为她的美貌而被众人所知,但说起来,还没有人见过她出手。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家对她实力的判断,一个中等规模的门派,跟第一大派比起来,总是弱了不止一成,其掌门的实力自然也不如第一大门了。大门派与小门派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大门派底蕴深厚,灵丹法宝秘术心法无数,想要培养出一个高手还不容易么?况且拓跋宇鸿被称为中通剑门战力第二,仅次于掌门公羊羿辰,那就更不必说了。

    两人在众人心中一比较,花若就显得弱的多了许多。

    虽说花间派八百年前为一方大势,其祖师流凤仙子声名远播,再加上她的灵兽火凤,在紫沐流花域可谓少有敌手,受万人敬仰。但那终究只是过去,自流凤仙子携灵凤离去后,花间派一日不如一日,以祖宗余荫度日,最终连祖宗余荫也散尽,流为了现在这般中小规模的门派。

    “既然花掌门不准备交出时言,那就别怪拓跋我不讲情面,接我【无锋】一剑吧!”

    说罢,手指猛的向前一指,剑芒一闪,一道以剑气形成的旋风形成一道横向的龙卷风旋转着呼啸而上,如一条青龙朝着花若冲去。

    龙卷风摧枯拉朽,所过之处,山石破碎,土木分离,绞入龙卷风中,化为齑粉。

    花若下方主峰大殿之前,众长老面色苍白,惊恐的望着那道巨大的龙卷风。

    龙卷风占满了眼睛可见的所有地方,令她们感觉如同世界末日,紫沐流花域毁灭的场景一般。

    有的人甚至脚下一软,瘫倒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掌门,为了花涧派,交出时言吧!”

    终于,有人在下方叫道。

    这一叫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砸下了一颗巨石,轰然作响,顿时浪起千层。

    “不要为了一个废物而令存于紫沐流花域世八百多年的花涧派毁于一旦啊!”

    “掌门,请三思!”

    “掌门,为了花间派,在考虑考虑吧!”

    汤淅听闻众人的喊叫声,心中一喜,道机会来了,头向上看着花若冷声大喝,直呼其名,“花若,你不要再为祖师蒙羞了,你这是要毁了我花涧派么?”

    “对,花若你再不住手,就是大逆不道,不配做花涧派的掌门!”又有人喊道。

    而花若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般,兀自站在空中,脸色平静的望着呼啸而来的龙卷风。

    “花掌门,交还是不交!”拓跋宇鸿剑眉一挑,冷声道,“你看贵派的人都已经不满你的作为了!”

    听了他的话,花若依旧古井无波的漂浮在空中,没有丝毫动摇,没有丝毫想要妥协的样子。

    “快!快去‘深谷’请师傅出关!”汤淅对身边的一位长老说。那名长老一愣,有一些迟疑,“你是说......”

    汤淅点点头,道:“没错,正是吾师!”

    “这......”那长老听了她的话,依旧有一些犹豫,道:“祖师闭关前曾经说过,没到门派生死存亡之际不得打扰她闭关......”

    汤淅转过头,瞪了她一眼,指着天空冷哼道:“你瞧现在,难道还未到生死存亡吗?一旦花若捅出什么篓子,我们花涧派都要跟着陪葬!你自认为我们能够挡得住中通剑门的怒火吗?”

    “这......我明白了!”她明显被汤淅的话吓了一跳,用力一点头,跌跌撞撞的朝‘深谷’飞奔而去。

    她走后,汤淅看着空中的花若,心中冷笑,“师傅啊师傅,你快来看看你选择的掌门做出了什么样的事情!她可是要将花间派给毁了噢,不知道你看见了这幅场景会有一副怎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后悔曾今你所做出的判断呢?呵呵,我真是十分期待呢!”

    此时,那道剑气形成的龙卷风,已经袭至花若身前,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猛烈的风吹在脸庞上的感觉。

    但是她依旧平静,“不交又如何?”
正文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节:中通掌门
    第116章第一百一十六节:中通掌门

    第一百一十六节:中通掌门

    “不交?不交就让你知道中通剑门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拓跋宇鸿手指力度徒然增大,眼中透露出几分狂热,大喝一声,剑气形成的龙卷风速度更快,数里距离转眼便至,直冲花若面门。

    花涧谷周围的修者们都不忍心再往下看去,纷纷低头闭上眼睛。如此美人,就要在拓跋宇鸿猛烈的攻击中身死了吗?

    虽说众人心中有一些可惜,但是却没有人敢出手帮忙。中通剑门太过强势了,一个门派的掌门,说打就打,毫无顾忌。直接击杀掌门,这跟直接开战,毁去一个门派,有何区别?他们可不想因为春心而招来杀身之祸。

    就在众人以为花若要被拓跋宇鸿的【无锋剑】形成的剑气龙卷风击中的时候,突然一道喊声从天际传来,随机一道蓝色火焰自天空中落下,挡在了花若的身前。

    “我来了,剑下留人!”

    拓跋宇鸿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手指一收,失去了灵力的支持,剑气骤然溃散。

    龙卷风自花若与她身前的那道火焰身边席卷而过,没有了剑气,那龙卷风也只是一股气流罢了,只卷起了两人的衣袂,和一些灰尘。

    拓跋宇鸿负手而立,凝视着火焰消散而露出面容的男子。男子面容清秀,一头栗色的头发随风舞动。

    “你...就是时言?”拓跋宇鸿眉毛一挑,问道。

    没错,挡在花若身前的,正是今日的关键人物,拓跋宇鸿今次的目标,时言!

    时言直视那逼迫自己师傅的老头,皱着眉头,指着那人,爆声喝道:“没错,是我!你就是钟越那人面兽心的师傅?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弟子,原来钟越那嚣张跋扈,视生命为草芥的性子,是你这老匹夫教!”

    拓跋宇鸿听了时言的话,眉头猛然一跳,心中大怒。他拓跋宇鸿是谁?可是紫沐流花域第一大派的执法长老,谁见到他不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拓跋老爷子,而今,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指着脸叫骂,这是何等的耻辱,让他怎么容忍的下这口气!

    “哼,小娃修呈口舌之利,乖乖跟我往中通剑门走上一遭,在吾徒身前跪下认错,自毁修为,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滚!”时言心中怒火大盛,要他给钟越跪下道歉,并且自毁修为?这还是让他死来得痛快!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傅,怎么能向钟越那等人下跪呢?

    一冲动,便欲向他冲去。

    花若跨步向前,拦住了时言,将他挡在了身后,转过头像是责备一般瞪了一眼时言,“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一定会过来的。你难道就不知道这里有多么危险吗?要是出了说没问题,我怎么向......”说到此处,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音戛然而止,眼神慌乱的转过头。

    时言因为注意力一直都在拓跋宇鸿身上,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表情。

    “多说无益,跟我走!”拓跋身形一动,直线冲向时言,探出不满老茧皱纹的手掌,抓向时言的咽喉。

    “拓跋老匹夫,你真当我不存在吗?”花若竟敢在自己面前,直取时言,顿时大怒,手一翻迎击上去。

    碰,双掌相撞,两人相继飞退。

    拓跋宇鸿闷哼一声,心中哑然,虽然知道花若修为颇高,之前就已经接下了自己五成力的【遮天蔽日掌】,而今,又接下自己全力的一掌而身无异样!两人虽然只是轻轻对上一掌,但是拓跋宇鸿心中明了,自己这一掌可是使出了全力,单论威力而言,比之【遮天蔽日掌】更胜一筹。

    “势均力敌!”他心中做出了这般评价。

    “你非要阻拦我吗?”拓跋宇鸿大喊,双掌滑动,突然锵的一声响遍天际,身后飞出一把赤色阔剑,一把抓在手上,直指花若。

    花若冷哼一声,“这是自然,时言是我的弟子,连他都保护不周,那我这个当师傅的还有脸存于世间吗?”

    素手一招,善变五彩花瓣飞舞,在她的掌间聚合成一把细长宝剑。

    两道身影疾驰,碰撞,分离再碰撞。

    短短数秒间,两人你来我往数个回合,每一次碰撞都会引起一道剧烈的灵力波纹,波纹扩散

    如同刀光剑气一般,粉碎一切。

    汤淅看着两人疯狂的碰撞,眼眸中站放着阴冷的寒芒。

    “花若,你再有本事,能敌得过中通剑门的拓跋宇鸿吗?若是你在战斗中死去,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了!”

    “碰!”

    双剑碰撞,剑光闪耀,连天上的太阳都失去了光色。

    所有的修者都不得不眯着眼睛抬头望着两人的战斗,花若身边花瓣飞舞,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似乎每一片都蕴藏着无尽的能量。

    她抬手间柔如柳枝,却蕴含千斤巨力。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姿态,都别有一番韵味。

    和她相比,拓跋宇鸿就刚猛的多了,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是异常的简洁,竖劈直刺......他的动作给人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狂浪三叠】!”如下山的猛虎,猛地向前俯冲,不管防御,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臂之上,挥动阔剑朝着花若的面门直劈而下,没有意思怜香惜玉的意思。

    “这...真是辣手摧花啊!”

    “战斗结束了!”一颇为有名气的散修望着天空中的额战斗,摇摇头道。

    “哼哼,这就是跟我们中通剑门作对的下场!”一中通剑门的弟子傲然而立,轻蔑的扫过众人,冷声道:“一派之掌门也不敌我派之长老执教,中通剑门之威不是你等可以辱之的!”

    “花若这贱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们就瞪大了狗眼好好的瞧个明白,看我派长老如何击杀她!”

    众修者们听了后虽然心中极度不满,厌恶的看着那人,但却不敢反驳什么。毕竟他说的是事实,虽不愿承认,但天上的战斗可是实实在在的,一派之掌门就要败了!

    中通剑门这是在立威!

    这是众修者心中冒出的想法,以这种威势,想要覆灭一个门派,完全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

    “快看,撞上了!”这时,有人突然大喊道。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两人的剑碰撞在了一起。

    花若以花瓣汇聚成剑迎了上去,斩向拓跋宇鸿的阔剑。

    “轰!”

    花若的花瓣间竟然将拓跋宇鸿的阔剑给挡住了!

    “天哪,挡住了,竟然挡住了!”

    “花掌门竟然能够挡住拓跋宇鸿强势的攻击!”

    汤淅双目一缩,她没有想到花若竟然将这一招给防住了!

    “可恶!”她咬牙切齿的道。

    “不,拓跋宇鸿的【狂浪三叠】可没有这么简单,三叠三叠,说起来其实就是如连续不断的三道浪潮一般凶猛,每一浪的威力都要比上一浪要大上一倍。连续不断的三浪不给敌人喘息的时间,求一击制敌,这是一招必杀之计啊!”一紫衣老者轻声叹道。

    周围的人纷纷朝他看去,不见人,只见到了空中残留下来的额一缕土尘。

    正如那紫衣老者说得这般,花若此刻正感受到了这样的感觉。

    她的眼前,仿佛是一片***,暴风雨中的***,浪高千里,遮天蔽日,迎面而来。

    她努力的破除一道巨浪,却发现浪后面不是彩虹,而是另一道巨浪,一道更为凶猛巨大的浪潮。

    “轰!”

    她掌心一麻,虎口崩裂滴出血花,手中的花瓣间骤然溃散,化作漫天的花瓣。

    拓跋宇鸿狞笑一声,张口大喝:“三浪,再爆!”

    剑端响起一道轰鸣,然后轰然爆响,花若胸口一闷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的轰退出去。

    汤淅见到被爆退跌落的花若,心中狂喜。

    就在众人以为战斗就要结束的时候,战情突然发生了惊天大逆转。

    鲜血飙射染红天际,拓跋宇鸿右胸钱,一朵花瓣正从皮肤中钻出,随即又一朵两朵三朵......越来越多,犹如一把利剑,穿胸而过。

    拓跋宇鸿愣愣的望着胸膛飞出的花瓣剑,惊愕异常,“什么时候!”

    纤白的手掌一招,花瓣剑转动缓缓落入那白皙如玉的手掌中。

    花若眼眸扫过拓跋宇鸿,这才淡淡的说道:“【花散.返式】!”

    拓跋宇鸿苦笑,暗自恼怒,“大意了大意了!”仿佛所有的力气都从右胸随着血液流逝,自天空中跌落了下去。

    “什么!”汤淅不敢相信,她无法相信最后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败了?强势如拓跋宇鸿,竟然败了?败给了花间派的掌门,身为女子的花若之手!”

    所有修者都目瞪口呆的望着空中所发生的一切,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嗖!

    一道白影掠上高空,接住落下的拓跋宇鸿。

    “这人是!”花若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他竟然来了!

    来者是谁?

    数十柄飞剑在他的身边有秩序的排列成一个圆形,密密麻麻,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网。

    “这是【圆列阵】!”有人认出了这道圆形的阵法,惊声叫道:“八卦七十二套剑!”

    “什么!”

    众人一愣,八卦七十二套剑?

    紫沐流花域唯一的六品法宝,六品套剑:八卦七十二套剑!

    这样一来,来者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中通剑门,公羊羿晨!”花若眉头紧皱,凝重的说。
正文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节:公羊羿晨的心思
    第117章第一百一十七节:公羊羿晨的心思

    第一百一十七节:公羊羿晨的心思

    下方,中通剑门的弟子们见到掌门到来,连忙整齐列成一排鞠躬行礼,齐声大喊,“弟子拜见掌门!”

    公羊羿辰满意地微微一点头,冲他们摆摆手,道:“起身!”

    “谢掌门!”众弟子起身,望着他的眼神中,尽是狂热。

    这可是他们的掌门,紫沐流花域的最强者!他来了,定能将花涧派这等低三下四的拙劣小门小派给抹平!

    “掌门?那就是中通剑门的掌门,公羊羿辰?”其余修者顿时哗然,纷纷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飞剑包围着的那名中年男子。“没想到啊,连他都来了。”

    “这是要为拓跋宇鸿出头吗?”人群中窃窃私语着。

    “看来这次花若掌门真的是凶多吉少啊,虽然同为一派之首,但是却明显不在一个层面上!”

    花若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微风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时而贴着她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她薄薄的微微抿起的唇,晶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望着公羊羿辰,心中微惊,没想到公羊羿辰会亲自到来,并且将八卦七十二套剑给带出来了!

    “不!”花若皱眉,眼神深处顿时冰冷起来,这是有备而来啊,看来拓跋宇鸿的到来,并非那么简单。由此一看,并没有跟他说的一样,没有公羊羿辰授意,而是恰恰相反,这一切都只是公羊羿辰的设计。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她眼波流转,有些不悦地沉声道:“没想到公羊掌门会亲自来我花涧派,莫非我花涧谷是公共场所,诸位想来就来?”

    一个黑脸虬髯的中通剑门弟子嘿然笑道:“小娘希皮胡说八道。花涧谷谁说就是你家的,数百年前,我们中通剑门祖师来到紫沐流花域建教的时候,***爷爷的爷爷还是液体呢!说不准,这花涧谷就是我等祖师如厕之所,还让你们居住了八百多年!”

    众中通剑门弟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齐声道:“说得不错!先入者为主,我中通剑门入主紫沐流花域可比花涧派要早的多了,这里的一石一草都是我们的,若不是祖师他心生善意,大开域门让你等入域创教,你们怎会在紫沐流花域有一席之地?八婆,快快带着行李滚出紫沐流花域到别处去讨生活吧,哈哈哈哈。”

    众人轰然,一时间,谑笑挖苦的话语此起彼伏。却并没有人出言阻止。

    时言心中怦然一跳,冰冷彻骨:“这么多门派的人在此,听了那些话竟然没有人吭声,更没有人站出来喝止,这是何等的懦弱!”他手中的拳不自主地紧紧攥起。

    花若仿佛没有听到那些冷嘲热讽一般,淡然地嗤笑一声,灵活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着,“这么说来,紫沐流花域的一草一木都归你中通剑门所有喽?包括我这花涧谷,云霄派那空海千浮?”

    闻言,中通剑门弟子们一怔,大眼瞪小眼,喧嚣声顿时小了下来。

    虽然方才他们在此大放厥词,说先入者为主的概念,但那只是针对花涧派罢了,一个小小的花涧派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上上下下才几百口人,还有大数都是食客,还不及中通剑门的十之一二。但是如今已经过花若的嘴巴,没想到却把整个紫沐流花域给卷了进来,任中通剑门再强势,弟子再高傲,也不敢开口与一整个紫沐流花域作对。想到这里,众人发热的头脑不由稍稍清醒,凶念大敛。

    况且,至始至终,掌门都没有张口说过话。

    公羊羿辰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微笑道,“花仙子严重了,我只不过是替我派弟子讨个公道罢了,如你先前所说,连弟子都保护不好,我这个当掌门的如何存在于世?”他转过头望着下方的弟子,笑着问道:“你们说我说的对么?”

    众弟子心领神会,连忙大声喊道:“没想到掌门如此为弟子们着想,弟子们万死不辞!”

    时言望着前方,惊怒交集,面色阴沉的难看,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这些人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时言心中不解,若真的是为了弟子,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那他们所求何物?

    花若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额前发丝,清眸流盼,冷眼旁观着,当见到公羊羿辰的时候,她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幕。她虽然来到紫沐流花域只有十二年,但是却也早已经摸清了各方势力的一些情况,当然也包括中通剑门以及中通剑门的掌门,公羊羿辰!

    情报中,给公羊羿辰的唯一评价,便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几个字。

    但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时言远远望着躲在【圆列阵】内的公羊羿辰,他喃喃自语道:“原来那就是公羊中羽的父亲,但是气质与公羊中羽相比,却大不一样啊!”

    的确,此刻在【圆列阵】内的公羊羿辰,气质与他所认识的公羊中羽毫不相同,很难看出来两人是父子。公羊中羽看上去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卓尔不群的英姿自有关爷之勇,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九寸身躯足以顶天立地。而公羊弈辰下巴笔直,嘴唇没有一点儿曲线,牙齿雪白;冷静的眼睛好像要吃人,是一般所谓的蛇眼,这副脸相显出他那种阴险的狡猾,周身散发的蓬勃杀气阴冷之极,与公羊中羽皓然一身的霸气却是迥然不同。

    “嗯?”公羊羿辰感到一股目光冷冷地射在自己身上,顺着目光冷眼瞧去,原来是时言。他半眯半睁的眼中杀意顿起,继而转头,淡淡的说道:“不交出时言,那就等我抹平花涧派,亲自将他揪出来了!为了我派弟子,就算是灭了花涧派也在所不惜!”

    时言眉头一跳,没想到中通剑门这么强势,竟敢直接堵上门来,扬言不交出自己就算是灭了花涧派也在所不惜!

    纵使是如此,时言也不后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在时言的信条中,没有后悔二字。

    不过,事情因自己而起,自然要自己去承担责任。花涧派好似是自己的第二处家乡,他不想再次失去。

    慢慢的,他的眼神坚定了起来,深褐色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抬起头极为认真地看着花若。

    “掌门,让我去吧!”时言朝着花若洒脱地一笑,道。

    花若听后一愣,随即眉头微微蹙起,深思了片刻,欲言又止地看着时言,但看到他那倔强的眼神后,花若缓缓松开了纠结的秀眉,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温婉柔和且清澈,“你是怕连累了花涧派,连累了我么?”

    时言苦笑,搓着鼻尖,“或许......吧!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因我而起,连累了大家。只要交出我,我想,他中通剑门也会遵守诺言,不会再为难花涧派了。”

    他转过头,傲气地看向公羊羿辰,“公羊掌门,我说的可对?”

    公羊羿辰深深的看着时言,他那双璀璨的眼中,清澈无比,没有丝毫杂质,看来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任何阴谋诡计。

    他蓦地愣住,随即鄙夷地一笑,自嘲着想道,“我怎么会去担心一个低阶修者的诡计。”

    这主要是时言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了,当日花若收徒比试时日中,发生的那场大混战时的情形他还清楚的记得,以区区化脉修为与自己的儿子公羊中羽相对抗,使出堪比金丹威力的一剑,将公羊中羽击成重伤。那一击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很难想象,化脉修者能发出金丹之能,他猜测,这必定是一种增幅的秘术,他回去查遍古籍也没有发现有何秘术能够有这种效果,这令他更加的好奇了,如果能够弄清楚增幅的方法,那即是与整个紫沐流花域为敌,也是值得的。

    让化脉者达到金丹威力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在短时间内相当一个金丹!若一个门派内都是化脉修者,那拥有了这个秘术可以短时间内举教皆金丹,这是何等的战力!

    “那是自然,我中通剑门一言九鼎!”随后他嘴角一扬,思量片刻后道,“我只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不会为难花涧派,当然,只要时小哥遵从我们的安排,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好!一言为定!”时言眼神坚定,郑重的点头。

    “慢着!”花若回身举步,一把拦住了他,双手晃动,身边的花瓣化作锁链将时言牢牢捆绑住,“我还没有同意,你私自做什么主张!”眼中满是焦急。

    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时言内心泛起涟漪,很是感动。

    “到底怎么回事!中通剑门的弟子怎么都堵在我花间派门前?”

    突然,自花涧谷后的茫茫大山中,传来一道恐怖的灵力波动,一位螓首蛾眉的冷艳美妇凌空而来。

    汤淅心中一喜,暗自窃笑道:“终于来了!”她赶忙转过身,对着那名美妇缓缓的跪***,向其恭敬地行礼,“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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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节:掌门之位
    第118章第一百一十八节:掌门之位

    第一百一十八节:掌门之位

    时言转过身,惊讶的望着跪在地上高呼师傅的汤淅,脸上的表情怪异之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狼狈的的汤淅,不由得,他好奇的打量着那疾飞而来的女子,确切的说是一名妇女。

    那名妇女窈窕婀娜的身上披着一件色彩鲜丽明净的绫罗做的衣服,双耳配戴着雕刻华美的美玉做的耳环;琉璃与玄玉做为配挂的首饰,点缀的稀世明珠照亮了美丽的容颜;她踏着绣着精美花纹的鞋子,拖着雾一样轻薄的纱裙,隐隐散发出幽幽兰香,缓缓的飘落在了主峰大殿的屋檐之上。

    她一踏入场中,花间派内高层人员无一不惊讶异常。

    她看了一眼汤淅,点点头让其起身,笑道:“十二年不见,修为精进了不少,都已经突破金丹了,看来我闭关的这段时日内,你没有偷懒,落下功夫啊!”

    汤淅低头说道:“弟子惭愧。”

    “哦?为何觉得惭愧?”那人甚是不解,疑惑的出声问道。

    汤淅突然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微微抽泣,“弟子不孝,愧对花间派列祖列宗。弟子没有好好劝阻掌门,以至于花间派落到今日这般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请师父重重责罚!”

    她转过头,看着数里外的山门,那儿已经围满了大批看热闹的修者,黑压压的一片。在他们前面,中通剑门的弟子正堵在山门外,与本门弟子对峙。

    她眉头微蹙,轻声叱喝着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汤淅俯首称是,于是将来龙去脉细数说给她听,不过却从中添油加醋,将花若说的万般不是,什么不听劝阻一意孤行什么惹是生非不顾门派等等等等。“弟子有愧,虽知事情不能如此,但是弟子区区长老,没有权利反驳掌门的安排,却没想到落到这般田地。早知弟子就算是拼着被扫出山门的危险也要阻拦掌门。千金难买早知道,这都是弟子的错,请师父狠狠地责罚弟子,只***间派能够度过难关,延续香火,繁荣永盛!”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看着前方的对峙。

    “那是花间派的上代掌门,俞琬清!”花若见时言疑惑的神情,出声解释道。

    “上代掌门?”时言一惊,她竟然是花间派上代掌门!

    “没错,俞掌门自将掌门之位传与我后,便闭关修炼去了,期间从未出关,整整十二年。”花若解释道:“所以你不认得也属正常,不只是你,门内有许多弟子也不认识她,毕竟她闭关的时候,你们年纪都还尚小。”

    时言点点头,十二年前,自己才八岁罢了。八岁时受到极寒之气侵蚀了的他被家族放弃,抛入祖坟。同年,他离开天门域四处漂泊,寻找恢复身体的方法。

    不过他有些惊讶,花若看上去不过比自己要大上些许,那她十二年前也应该年纪很小才对,最多不会超过十二三岁,可是纵使年纪还小,前掌门却将掌门之位传位与她,这让他有一些吃惊。年纪轻轻便接掌掌门之位,那她的天赋是要有多高啊,最起码不会比全盛时期的自己要低,实在是令人惊叹。

    他还发现,花若在说起前掌门的时候,却没有用到敬语,仿佛那只不过是个路人甲乙丙丁一般。不过此时此刻他也没有细想,因为前掌门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

    俞琬清来到两人身边,定眼看着时言,转过头向花若问道:“这就是你的弟子,时言?”

    语气虽然平淡,没有上位者对晚辈的语气,反而像是一对朋友正在闲聊一般。但是她的神色中,却有一丝隐隐的怒意。

    花若心如明镜,点点头,答道:“没错,他就是我的弟子。”

    俞琬清眉头微皱,心忖,按照汤淅的话来讲,这场祸事的一切起因都是由这个时言而起,而花若虽顾徒心切,但实在是太不顾全大局,使得花涧派变成这般窘境。

    “俞掌门,十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公羊羿辰拱着手哈哈大声一笑,打招呼道。

    俞晚清尴尬一笑,“公羊大哥,好久不见。”

    “是啊,妹子你一闭关便是十二年,可知伤透了多少人的心呐。”公羊羿辰摇着脑袋感叹,像是在回忆,“想当年晚清你可是当年那些小伙子们的梦中情人呢,我记得当年一听到你闭关的消息,可是让好一些人黯然伤神呢。”

    俞晚清微微一叹,“公羊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哪里比得上公羊大哥你呢,只是公羊大哥你早早娶妻,倒是让许多的姐妹们黯然泪伤呢!”

    “岁月不饶人啊。”

    瞧他们俩如此,像是十分熟络一般,其余人不由得一愣。随即才想起两人本就是同一代人,熟络也是应该,只是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会这么好。

    突然,公羊羿辰脸色一变,声音徒然一变冷声道:“叙旧完毕,我们该谈谈正事了。既然你出关了,那是否说明花涧派此刻由你说的算?”

    俞晚清有一些迟疑,转过头望了一眼花若。

    “怎么?你说不得上话么?”

    山下,汤淅紧皱眉头,心忖,“为什么不直接称是,她这是在顾及什么么?”

    于是,她抬头高声喝道:“公羊前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花涧派地位最高者本就是我师父,花涧派自然是她说的算了!”

    她双手抱拳,一恳求的语气道:“师父,为了花涧派的未来,做决定吧!”

    “掌门,为了花涧派的未来!”

    隐藏在花涧谷中,汤淅收买的弟子们,都大声高喊。其余弟子不明所以,虽然不满中通剑门的举动,并且没人相信公羊羿辰的话,其中说不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心中不解。

    花涧派虽然都是女子,但都是有骨气的女子,面对如此强势的中通剑门,不但没有胆怯,反而激起了平常潜藏在心中的勇气。

    “不行,我们不能妥协,中通剑门此举必定有所阴谋,不能让他得逞!”

    汤淅目光一凝,冷哼一声,“门派处在危急关头,你们还在逞什么英雄!”

    “汤长老这话可就是说错了!”时言转头望去,只见铭香脚踏七彩莲台,自远处赶来,她反驳道:“中通剑门逞凶大家有目共睹,今日一旦妥协,他日再来怎么办?再次妥协?虽然我花涧派都是女子,但是却没有懦夫,还没有到能够让人随便欺凌的地步!”

    “你...你!”汤淅闻言一阵气节,心中大怒,指着铭香大喝:“大胆铭香,你以为这是在跟谁说话?你是什么身份,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你眼里还有长老,还有花涧派吗?”

    “汤长老息怒,铭香顾及花涧派安危,才会如此顶撞,但铭香句句真心实意,为花涧派未来着想。”

    汤淅拂袖,“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娃,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错。今日兵临城下,不妥协还有何未来可言?我看你不是为花涧派未来着想......”说着,她看向时言,冷笑一声,“而是为了你的小情人,时言着想吧!”

    “你......”听她这般污蔑,心中十分气愤,却不知如何反驳。

    时言见汤淅如此欺负铭香,勃然大怒,喝道:“八婆,休要妖言惑众!”

    “我妖言惑众?也不知是谁在妖言惑众,鼓动大家将花涧派推至深渊。”她转身向俞晚清,“孰是孰非,请师父明鉴!”

    俞晚清见下方你一言我一语的,脸色阴沉,“你们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

    公羊羿辰环抱双臂,哈哈大笑,“晚清妹子,看来你好像还有些内部事情需要处理。这样吧,你们处理你们的内部事情,我就做我的事情,咱们互不干涉。”说罢,他大袖一挥,“拆山门!”

    “是,掌门!”

    顿时,一阵阵光芒闪现,奇形怪状的本命元灵出现,召唤出一只只灵兽,顿时花涧派山门之前群兽齐吼,响彻花涧谷周围数十里路,令人闻声色变。

    俞晚清见此,望向公羊羿辰询问道:“公羊大哥,难道真的没有缓解的余地吗?”

    公羊羿辰摇摇头,“非我中通剑门逼你,而是你花涧派的人逼我!”

    俞晚清隐藏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眉头紧皱,如同打不开的死结。众人知道,她在犹豫,她在挣扎。

    公羊羿辰见她如此,心道:“既然你如此拿不定主意,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中通剑门所属听命,给我攻击!”

    俞晚清脸色勃然大变,“公羊大哥,等等!”

    公羊羿辰抬手止住了众人,看着俞晚清,等待着她的决判。

    她歉意的望了一眼花若,微微长叹一口气,挥挥手,有些有气无力的道:“我,以上一代掌门的身份下令,卸去花若花涧派掌门之位,传为给汤淅。”

    她看向一脸惊喜的汤淅,淡淡的道:“汤淅,自此刻开始,你便是掌门,门内所有事情都由你来判断!”

    汤淅浑身颤抖,心内大笑狂呼,她等这一刻实在是等的太久了,今日终于如愿以偿!

    “汤淅,谢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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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最近生意上出了些事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节:乐灵
    第一百一十九节:乐灵

    汤淅郑重向俞晚清深拜,“谢师傅,我定不辜负师傅所托!”然后举掌向天,高声发誓,“我汤淅向天发下宏愿,原为花涧派的繁荣昌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俞晚清这才脸色稍稍转好,不停的点头称好!

    时言切的一声,不屑的看着大殿之前的汤淅,撇着嘴叹道:“切,真是小人得志,这个八婆她当上掌门花涧派能好就奇怪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小,花涧谷内的弟子听不见,但是在他身边的两人却听了个清清楚楚,花若掩面轻声咯咯咯的笑着,面若桃花,一点也没有因为她的掌门之位被俞晚清卸除而感到伤心,仿佛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情一般。

    而俞晚清听到了时言的话,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因为花涧派的危机,她本就对时言没有好感。而此刻听到他说出这番在她耳中是大逆不道的话来,更是增添了几分对他的厌恶之感。

    “真是放肆,你是花涧派弟子,而汤淅她则是掌门,主次有分,你区区一个普通弟子有什么资格去辱骂她?纵使她不是掌门,也不是你这个小小的低阶修者能够谩骂的!”她盯着时言,冷哼着淡淡说道:“难怪因为你,令花涧派陷入这般地步!”

    她的骂声响亮,传遍了整个花涧谷,有一些迟来的不知缘由的人这才知道,今天中通剑门与花涧派摆出如此阵仗,就是因为时言惹出来的。

    于欣霞白衣飘飘,见时言如此吃瘪,心中大声呼爽。他因为时言,而在天下修者面前丢尽脸面,让他无脸见人。这一次,见他被前掌门在比那次拜师大典更大的场合公然训斥,心中的别提有多爽了。他面色阴沉,嘴角上翘着冷笑着:“哼哼,当初你给我的,我今日要加倍奉还给你!”

    他阴沉一笑,力沉丹田,大声喝道:“时言,别因为你自己而连累了整个门派,你要是有点良知,就自首去,否则你就是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徒,我们花涧派不欢迎你这类人!”

    “时言滚蛋滚蛋!”

    “滚回你.妈.的肚子里去吧,我们不欢迎你!”

    “害群之马,滚出花涧派,滚出紫沐流花域!”

    时言望去,对上了于欣霞那一双阴冷的目光,只瞧他嘴巴无声动公羊作,子口型中看出他是在说“去死吧!”

    时言暗恨,落井下石,还真符合他于欣霞!

    汤淅党羽跟着于欣霞的叫喊一起起哄,纷纷朝着时言叫骂。时言也不恼怒,只是心中微微有一些遗憾,本以为花涧派与别家门派不同,勾心斗角虽有,但也不会过于严重,但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过单纯了。

    俞晚清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自点头,暗想自己做出的决定是符合花涧派弟子的心意的,也不由得好奇到时言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导致大家对他如此不满。而花若,她虽然有一丝丝的愧疚,但是为了花涧派的未来,也只得咬咬牙,委屈她了。

    公羊羿辰微微皱眉,不满的道:“晚清妹子,你这算是什么意思?临阵换帅,就可以不追究责任了么?”俞晚清笑道:“非也,我只是觉得她的决定有所不妥,而汤淅更适于当我派掌门,并非因为大哥的事情。”她转眼望向汤淅,笑道:“汤淅,你现在是掌门了,今日之事就你来做决定吧!”

    汤淅心中大喜,表情虽然郑重,但眼中却闪过浓浓的笑意。

    她飞向高空,望着公羊羿辰,道:“公羊掌门,事先我先对我派时言所做之事道歉。我花涧派虽然不比你中通剑门,但也敢作敢当,不会做出偷鸡摸狗之事。”

    公羊羿辰点点头,“好一句敢作敢当,果然比花仙子通情达理多了,那不知道汤掌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汤淅看了一眼俞晚清,俞晚清却道:“汤淅,记住你是掌门,门内的事情有你决定。”汤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我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时言伤了你派弟子,那便是我派弟子的过错。如若他肯承认,我们也不会不网开一面,但是他却冥顽不灵,有辱门风。我决定,还是将他交予你中通剑门解决的好。”

    公羊羿辰眼睛大亮,道了一声好,“汤掌门果然是非分明,晚清妹子,你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你花涧派未来飞腾有望啊!”

    俞晚清微微一笑,有些意外汤淅的能力,但也是很坦然的收下了公羊羿辰的赞美。

    就在这时,花若冷哼一声,“你们似乎忘了,时言是我的弟子,你们想要他怎么样,怎么也不问问我?”

    汤淅大喝:“花若,你已非本派掌门,只是门内区区一普通弟子,我等商议重要事情有你说话的份么?”花若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知天高地厚,你也有资格与我说话?”

    汤淅为之气结,“你!”

    “哈哈哈哈!”时言看着汤淅的模样心中大快,摇摇头笑道:“哎,汤掌门?好一个汤掌门,新官上任便燃起了三把火,奠定自己的威信啊,但是你空有威却没有信,终究也只是挂着掌门之头衔的长老罢了,纵使穿上羽化仙衣也成不了神仙!”

    “你们师徒俩还没闹够么?屡次破坏门规,难道非要我门规伺候?”汤淅脸色阴沉,大声呵斥。

    俞晚清叹了一声,“花仙子,此是为了花涧派的未来,实乃无奈,请花仙子让开。”

    时言大怒,“你这是要赶师傅走么?”

    俞晚清定一定眼,哼了一声,“闭嘴,你一待罪之身好好反省,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花若白皙纤手拦住时言,朝他微微笑着摇摇头,转过头望着俞晚清,“你说的是真的?”

    俞晚清眼神有一些闪躲,“确定!”

    “那便好。”花若突然说道,让人摸不清头脑。山峰吹过,呼呼作响。花若露出迷人的微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顾虑什么了。”汤淅眉头一挑,隐隐间有一些不安。

    只见她取出一只碧绿翠笛,在指尖把玩,漫不经心的说话,“我既然已被逐出花涧派,时言是我的弟子,那他自然也已经不是花涧派子弟,不知一个非花涧派弟子的人,怎么轮得到你花涧派来做主?还是说汤掌门你手伸的太长了?”

    这时公羊羿辰接过话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顾虑太多了,时言我是要定了!”

    花若冷眼一扫,“狂妄,时言是我的弟子,我今日看你如何拿他!”

    公羊羿辰灵气鼓浪,周身的飞剑所形成的【圆列阵】轰然溃散,剑尖微颤,寒芒毕露,直指花若。“你认为你今日护得住他吗?”他孟浪的拍出一掌,气旋随着剑芒飞驰而过,“【八方十地千剑直贯阵】!”

    俞晚清眼睛一缩,“这是八卦六十四银鱼!没想到啊,短短十二年,他将然能够完全指挥的了这八卦六十四银鱼!”

    旁边汤淅奇怪的问道:“八卦六十四银鱼?这不是八卦六十四剑么?”

    俞晚清点点头,“这其实是不是法宝飞剑,而是灵兽,六品灵兽八卦六十四银鱼,看程度,应该是金丹期的银鱼无疑!公羊羿辰果真是天纵之姿,心境能够如此完美的控制如此多的银鱼,必定是修至心念了!不简单,真不简单!”

    “什么,心念!”汤淅大骇,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过心境达到心念的修者,顿时她眼中闪烁出异彩的光芒。

    花若挡在实验的额面前,对那蜂拥而来的‘飞剑’浑然不惧,悠然地将笛子放至嘴边,轻轻吹动。

    笛声响起,宛如林间黄莺山中飞瀑,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清凉如洗。

    笛音变化多端,婉转莫测,常在意想不到之处出惊人之音,高亢低回浑然天成。

    蓦然,在她的身前,出现一道幽影,一位白衣女子随着笛音,缓缓舞动。

    “嘶...这...这是...”俞晚清脸色一呆,这情况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叫不上嘴。

    公羊羿辰冷笑一声,“装神弄鬼,一直破笛子,一手破曲子想要乱我的心吗?”

    银鱼猛然加快速度,急速将她包围在了中间,排列成十字形,蓦然刺去。

    “啊,师傅小心!”时言见如此多的飞剑朝着花若刺去,心中甚为担忧,紧张的大叫道。

    而花若却是不急,依旧闭着眼睛醉心于吹奏笛曲!

    笛声骤然疾响,风狂雨骤,巨浪滔天。

    白衣女子大袖一挥,发出一道蒙蒙的白芒,将银鱼的冲刺格挡在了外面。狂风忽起,席卷花涧谷方圆数十里,满地树叶卷舞纷飞,众修者闭眼伸手格挡竹叶,忽觉自己便如在险浪狂涛之中,被汹涌而下的惊涛巨浪给冲得摇摇晃晃,修为较低点的修者们竟然挡不住这风,突然一跤跌坐在了地上。

    忽然笛声回转,如九曲十八弯,每一弯每一曲都令人的心随着曲子忽高忽低忽左忽右。

    最终笛声不断攀高,逐渐又成起初那节节攀升的巨浪之势。而那白衣女子舞动的额速度也越来越快,旋转着带起银鱼,将其吸附在自身周围。

    公羊羿辰顿时大骇!

    “啊,我记起来了,这是灵兽的一种,是以法宝封印灵魂而形成的灵兽,乐灵!”
正文 第一百二十节:被擒
    第一百二十节:被擒

    乐灵为御兽封印法宝所封印之灵,乃是生物之灵魂,被封印入御兽法宝之中。

    御兽封印法宝的神奇之处,便在于它可以封印灵兽乃至人类,将其收纳变化为各种物事。[bsp;花若这只笛子名为【白妃玉柔笛】,原为数千年前潇湘妃子的灵兽天山玉龙,天山玉龙为雌雄一对,其一身死另一只也不会久活。雄性天山玉龙在对抗大道生灵的一场战斗中身死,就连尸体也被天火所焚。虽然最终大获全胜,但不久之后雌性天山玉龙因为雄体的身死,也跟着逝去。

    潇湘妃子将其埋在天山之中,却被大道生灵偷偷取出,取其玉角,封其魂魄,制成这一只御兽封印法宝,【白妃玉柔笛】。

    根据【白妃玉柔笛】,大道生灵制笛人特地为此笛谱了一首曲子,传说以【白妃玉柔笛】吹奏这首曲子,能够完全解开封印,御使它全盛修为的魂灵。

    而花若身前的女子虚影,只是金丹期时的修为罢了,但即使如此,公羊羿辰的【八卦六十四银鱼】也依旧无法抵御。

    公羊羿辰大骇,他竟然发现银鱼不受他的控制。仿佛那白衣女子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导致银鱼不受控制的被她吸附上去!他脸色通红,双手急速滑动,却无济于事,银鱼依旧不听他的使唤。他咬牙,双手结印,召唤出本命元灵。他的本命元灵是一把长约一尺的小剑,小剑光芒急闪,一尾银鱼翩然游出。

    这尾银鱼身如飞剑,却比之八卦六十四银鱼更为灵动,更为鲜活。

    “这是银鱼群的王,它所发号出的命令银鱼都会完成!”公羊羿辰笑道:“更何况这些是专门为了银鱼王准备的由六十四条银鱼炼制而成并封印其灵魂的银鱼剑,那威力和控制力远非野生银鱼可比!”

    银鱼王一出,银鱼们立即鲜活了过来,反向急速旋转,欲以脱离白衣女子旋转时所发出的吸力。

    “哼,幼稚!”花若心中嗤笑。

    笛声再变,寂寥悠远,淡如月色,但那曲调跌宕回旋,苍凉刻骨清越婉转,哀而不伤。

    白衣女子随着笛声的改变而变,银鱼群忽然失去拉扯力,猛的冲飞出去,就在这时,笛音又急,突然如火山爆发,一齐炸将开来,又如雪崩冰融,汇成怒流春水。白衣女子连续拍出数掌,掌风吹动,银鱼速度徒然又增快了几分,一时不受控制,纷纷栽倒如群山中,发出了阵阵轰鸣之声。

    公羊羿辰只觉气血翻涌,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不敢置信的看着缓缓收起笛子的花若,“这......这是什么?”

    花若冷眼看着公羊羿辰,“哼,井底之蛙望天,连乐灵都未听说过?

    ”

    公羊羿辰一愣,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太玄仙门时,似乎在书中看见过‘乐灵’一词,只是御兽在太玄仙门中被视为旁门左道,乡野小技,所以他当时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身修御兽,所以也就没有仔细的查看。

    一曲吹罢,音律渐歇,花涧谷附近满地疮痍,一只只银鱼剑头倒插在山峦中,尾部还在不断挣扎晃动。八卦六十四银鱼,因为银鱼王是金丹的缘故,受到部分增幅,以至于没有受伤太重。

    花涧谷四周到处都是因为花若的笛音而倒地不起的修者,即使是俞晚清也觉得体内气血翻腾,难以平息。

    而汤淅就没有这么好受了,花若在吹曲时特别关照了一番汤淅,她此刻的汤淅头发纷乱,脸色煞白,双腿发抖似乎有一些站不住脚。时言瞧见,心中好笑,揶揄道:“汤掌门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么?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不然以你现在的地位,若是倒下了,可是给贵门派抹黑哦!”

    汤淅隐隐作怒,想要教训她,但体内气血翻涌,一张口便像是要顺着喉咙涌上来一般,不得已她只好闭上嘴咽了回去。死死的看着时言,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公羊羿辰御气调息,不一会儿,本就不太严重的伤势便好了个七七八八,他冷笑着看着花若,道:“是我轻敌了,没想到你竟身怀如此重宝,让我狠狠的载了一个跟头啊!”

    “你花若依靠重宝乘其不备偷袭我派掌门,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卸去你那玉笛,凭真本事与我派掌门斗上一斗!”中听剑门的弟子叫嚣道。

    时言听后,大摇其头,想不到中通剑门的人如此无耻,“好一个颠倒黑白,我看你中通剑门也别叫中通剑门,干脆改名为中通嘴门得了,你们的嘴比你们的剑更具有攻击力呢!”

    众修者闻之哈哈大笑,纷纷点头称是,有人甚至高喊道:“今日看来中通嘴门的嘴的确了得!”

    公羊羿辰暗怒,“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娃,你师父就教了你如何用嘴么?”

    说罢,银鱼王的两眼突然亮起光芒,散落在群山中的银鱼剑冲天而起,以八把飞剑为一单位,形成八个剑尖朝外形如八棱雪花,旋转着以不同的方向朝花若斩去!

    【八部锋雪阵】!

    “哼,堂堂中通剑门的掌门,难道只会偷袭吗!”花若连忙御剑抵挡,冷哼一声说道。

    “多说无益,看剑!”

    雪花飞剑灵活多变,可四散而开分而击之,让人难以捉摸其运转规律。外周剑气纵横,当回归再次形成八棱雪花时,剑气凝结在一起,光彩夺目,乍看之下真如一片晶莹的雪花,煞是漂亮。雪花虽美,却极为危险。

    花若触不及防之下,被八棱雪花斩中,虽有护体灵力阻挡却依旧受了些轻伤。

    刷!八组八棱雪花齐齐攻至,花若吃力抵挡。

    公羊羿辰嘿的一笑,身形一动,朝着时言疾驰,张手抓向时言。时言大惊,想不到公羊羿辰竟然会朝自己冲来,一时间难以抵挡,被公羊羿辰抓着个正着。被公羊羿辰抓住,时言顿感一股灵力如凶猛野兽一般冲进他的体内,一股疲惫无力之感油然而生,全身的灵力竟然被封锁了住。公羊羿辰行动非常之快,猛然暴喝一声,脚下流光闪烁,道痕密布,抓着时言迅速脱离战场。

    花若大怒,“老匹夫敢尔!”

    她不顾八棱雪花的攻击,手持【白妃玉柔笛】吹奏乐曲。

    顿时众修者耳边刮起阵阵大风,飞沙走石。睁眼望去,树影乱舞,日光暗淡。急促的笛音如险峻的高山,掀起巨浪的大海,令人生畏。修者们体内灵力翻涌,忍不住要去抵抗这险急笛声,但越是抵抗越是觉得体内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

    有些修为较低的甚至直接吐血倒地,昏死了过去。

    公羊羿辰是花若的目标,首当其冲,如背后受到重击,脸色一白,挖到额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但却没有阻止得了他,他猛一咬舌尖,喷出一道血柱,顿时血光弥漫,消失无踪。

    那八卦六十四银鱼因为公羊羿辰的离去,也随即破空而去,消失在天际。

    花若脸色寒冷,“可恶!”欲以追击,却被汤淅拦了下来。

    “做什么?”花若面若冰霜,身离数丈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自她体内流出。

    汤淅道:“你已非我花涧派人员,却大肆破坏我花涧派地界,你说我拦你下来做什么?”

    花若冷哼一声,“汤淅,你这是要逼我吗?”这汤淅这时站出来拦人,很明显就是为了耽搁自己前搭救时言,其用心之险恶难以言表。

    “非也,我身为花间派掌门,只是为了花涧派的安危着想。你如此大肆破坏,却让你走了,岂不是让人以为我花涧派可任人欺负?”她冷笑道:“花若,你也是当过掌门的人,定然知道我是为了花涧派的未来着想。若是你不肯配合我们的工作,那......”

    花若眉头一挑,“准备怎么样?”

    汤淅突然退后,喊了一声:“布阵!”

    刷!

    数道剑影闪过,花若的身边,十二个人手持长剑将她包围在了里面。

    汤淅得意的笑道:“花若,我还是劝你配合我们。”她心中有一些紧张,毕竟花若是令中通剑门掌门吃亏的人,其实力自然比她要高的多,若是擒拿不成,或许还可能反被擒拿。不过当她看到俞晚清的时候,心中就稍稍安定下来。她相信师傅俞晚清再加上封印的剑阵定能封锁住花若的行动,即使封锁不住,也给公羊羿辰提供了机会,当是给了中通剑门一个人情。

    花若见此,不但没有紧张动怒,反而展颜一笑,“【十二宫锁灵阵】?哈哈,难道你们不知道,是谁创出这【十二宫锁灵阵】的么?”

    汤淅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只听花若笑道:“【十二宫锁灵阵】,利用天辰十二星宫的能量封锁人体十二大穴,可令人数日内不得动用灵力,我说的可对?”汤淅道:“这花涧派藏经堂内都有注解,你背一遍算什么?”

    花若呵呵一笑,“有注解不假,但是你没看注解下的灵力印记么?”

    “灵力印记?”汤淅一愣,想了想,脸色勃然大变,“花般若仙子?那是你?”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节:原来是她搞的鬼!
    第一百二十一节:原来是她搞的鬼!

    “我?”花若展颜一笑,“我可不敢当,要是花姨知道我拿她的名头去招摇撞骗,她可是会怪罪于我的!”

    “花姨?”汤淅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勃然大变,“花姨...不是花长老么?”她四处寻找花长老的身影,但却没有丝毫踪迹,于是向铭香询问道:“铭香,你师父呢?”

    铭香心系时言安危,坐立不安,再加上对汤淅的不满,皱着眉毫不客气的答道:“她是我师傅,她要去哪里还需要支会我一声么?汤掌门既然身为掌门,整个花涧派你最大,您命令一声,还怕没有人帮您去寻找呢?”

    汤淅冷声道:“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

    铭香顾自远离而去,头也不回,“与你不必多言,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们这些普通弟子可是看得真切的很。”

    “你太嚣张了!”突然一只手掌自下而上击来,另一边一只雷霆鼠释放出万道紫雷,这两人都是汤淅的追随者,欲以替汤淅教训铭香。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吗?”花若冷哼,大袖扫过,遮天蔽日,击溃大手掌,鲜血迸溅,那人的手臂轰然炸开。

    一道碧芒击上雷霆鼠的紫雷,轰隆一阵巨响,如天上惊雷炸响。紫雷被碧芒吸收,反击而去,雷霆鼠躲闪不及倒飞出去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痕,而它的身上已经焦黑,估计没有两三个月是甭想再放出雷霆了。

    雷霆一击,击溃两人,令花涧派上上下下都心惊胆颤,所有人都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她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见过她出手,纵使是危急关头她也是安然而坐,一直以来她给人的感觉,就是软弱。而今日表现出来的强势,给人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特别是汤淅,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你的敌人对手,汤淅自认为自己十分了解花若,但是今日却将以往十二年的了解统统推翻。今日的花若与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以前的花若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善言辞,像是一个小家碧玉的闺中女子,而今日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像是一个身披金甲所向睥睨的女战神!

    汤淅自知不敌花若,却不愿在众多弟子面前丢脸,今日坐上掌门之位,若是没有一丝威信,那如何驾驭好花涧派这艘船呢?“铭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下犯上,罪当责罚,还不去思过堂赎罪!”

    铭香头也不回,脚踏水晶莲花兀自远去,“今日花涧已非昨日之花涧,你将我自名册中除名吧!”

    “你......”汤淅为之气结,宁愿离开花涧派也不愿接受自己么?

    “师姐,我们也跟你一起走!”不少外门弟子跟着一起走,将汤淅气得气血上涌,她大吼道:“滚,都给我滚!”说罢,不理会众人,直接回到主峰大殿之内。

    花若与铭香等众姐妹一道离去,花若担忧时言安危,先行前去,铭香等人在后慢行。

    这时突来一道霞光,花姨翩然落在花若的身边,花若大喜,但是当看见只有花姨一人时,笑容便消失了,紧张的道:“花姨,时言呢?难道你没有追上么?”

    花姨叹了口气摇摇头,“追是追上了......”

    “嗯?”花若一愣,随即道:“那时言人呢?怎么没跟你一道回来?”

    花姨摸了摸花若的头,没有说话。没来由的,花若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此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若儿,你在这儿玩了十二年,是该回家去了吧!”

    花若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突然自空间中缓步迈出,她眉头微蹙,“姐姐?”

    那女子掩嘴咯咯一笑,“想不到妹妹还记得姐姐,都过了十二年了也不回家看看,姐姐都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花若微微一笑,“哪会呢,我这些年都在闭关呢!”心中寻思着姐姐这次前来找自己有何目的,她心系时言,焦急异常,虽许久未见姐姐想要叙旧,可也不愿在此多做逗留。

    那女子笑道:“姐姐这次来,是奉了太爷之名,来接你回去的。太爷爷的意思是,即刻动身,不得耽搁片刻。”

    “即刻动身?”花若一呆,想到时言,连忙说道:“可是我现在有些急事......”

    “不行!”那女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花若的话,但觉得自己太过严厉,随即轻叹一声道:“太爷爷的命令谁敢忤逆?若是让太爷爷知道你因为那弟子的原因而违了他老人家的命令,那那小子可就真的完了!”

    花若虽然知道太爷爷的脾气,但是时言不仅仅是她的弟子,更是主母的儿子,自己的......

    花若想起数年前,主母说的话,令她大感羞涩,双颊泛红,煞是诱人。

    花姨是知晓花若的事情的,也知道此事甚为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能出一丝纰漏,若是花若此刻抗命,定会引起家族太爷爷的调查,从而令事件暴露,这是不允许的!于是她传音道:“小姐,你在紫沐流花域的使命即已完成,就该遵照主人的计划而行。况且他已经步入正轨,主人也不希望他成为温室中的花朵,所以才会让你助他步入正轨之后便让他自己发展。他吉人天相,区区公羊羿辰是奈何不了他的,不如先行回去。”

    花若紧咬红唇,最终点点头。

    那女子展颜而笑,“这就对了,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说罢,纤柔素手一招,空间晃动,波纹涟漪,几人跨入波纹中不见了踪影。

    就在她们离去不久,一道绿影男子来到此处,他身材魁梧,却穿着一件小绿袍子,显得极不和谐。他在此处转了片刻,便化作一道绿芒冲而起消失在天际。

    ..........................................

    时言被公羊羿辰所擒,只觉浑身气力尽失,天旋地转,一路上昏昏噩噩,不知身在何处。

    风声呼啸,迎面而来,如锋利的飞剑在脸便穿过,好是疼痛。不过却令时言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张目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山如一把凌厉的飞剑拔地而起,破穹而去。时言一惊,“这...这是插天峰!中通剑门的插天峰,想不到公羊羿辰竟然把自己带到插天峰来,难道不怕花若上门么?”

    山顶之上,一泓瀑布倾泻而下,声音如十指在古琴上急速拂动,铿锵凌厉,声势如雷霆霹雳。

    时言耳中嗡的一震,心似乎被人一把抓住,猛地抽搐起来,呼吸窒堵,肝胆欲裂,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

    这瀑布所发出的声音,竟如魔音,令人心随着节奏,剧烈地抽搐裂痛,仿佛突然被无数尖刀洞穿绞割,撕扯成万千碎片!

    “啊!”时言强忍不住,大声嘶吼,嘴角渗出滴滴鲜血自高空散落。

    公羊羿辰哈哈一笑,“本门的【音杀瀑布】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要自寻了断?”

    时言咬牙冷眼看着公羊羿辰,呸的一声吐出一口沾血的口水,公羊羿辰没想到时言竟然有力气做这等事情,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公羊羿辰怒不可遏,狞笑道,“还有力气嘛,我再让你舒服舒服!”说罢嘴中念咒,碎碎而动。

    【音杀瀑布】的声响突然增大,刹那之间,声浪似乎在一间密屋铜壁之间四面回荡,狂潮似的围涌排击!

    时言顿时神识霎时重创淆乱,闷哼一声,软绵绵委顿在公羊羿辰的手臂之中,七窍流血,昏迷了过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时言渐渐转醒,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仿佛像是在火中炽烤一般。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一座炉内,炉中火焰高窜,在时言的身边如一条火龙一般游走。“四品火焰,【红莲花叶】!”时言大惊,想不到中通剑门竟然有这般高阶火种,红莲花叶为四品灵火,形如莲花阔叶,温度极高。若不是时言身具五品金乌火与五品寒火这等异火,恐怕早就在炉中化作一滩血水了。

    他口干舌燥,周身经脉骨骼火烧火燎,喉咙里像是要冒出火烟来。想到前不久还将别人关于鼎炉之中,而今日自己便进来了,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滑稽之感。

    他七窍渗血,脑袋剧痛,这是被那【音杀瀑布】所伤,回想起【音杀瀑布】,时言便咬牙切齿心中大怒,“公羊老匹夫,你最好别让我出去,否则我将你抽筋扒皮扔入日月元真鼎月鼎中熬汤!”

    他蓦然想起,周身上有众多异宝,不知有没有被公羊羿辰发现。

    他忍着剧痛四下观望,全身赤.裸,无衣物遮体,衣物只是凡品,早被【红莲花叶】给烧成飞灰了。

    空无一物!

    他心头猛跳,莫非这些异宝都落入了公羊羿辰之手?那可不好办了!

    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掌心竟纹有图案,张掌一望,发现掌中一座小鼎的图案栩栩如生,如那月鼎一般无二。

    他浑身一颤,莫非......他在身上四处查找,终于在腋下发现一角纹络,看样子似《百兽夜行图》的一角,看来背部纹有《百兽夜行图》的图案。莫非,这些异宝溶入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就在这时,炉外传来一道声响,时言透过炉子间雕镂的缝隙中往外望去,突然浑身一颤,阴经暴起,时言咬牙切齿的道:“原来是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节:悟阵
    第一百二十二节:悟阵

    站在炉外的,不正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倪虹么!时言思索片刻,便知晓了事情的一切,这倪虹定是推动事件发展的重要一环,难怪汤淅如此镇定,原

    来早已经定好了协议。不然以汤淅即使是欲夺掌门之位也不会不顾及花涧派的未来。[bsp;这女人一定要搞死我吗?

    “怎么样,【搜魂炉】有所反应了吗?”与倪虹一道进来的公羊羿辰询问着看守搜魂炉的两男两女四名修童。

    两名修童自搜魂炉壁上取下一面铜镜,递给公羊羿辰道:“禀掌门,搜魂炉还没有任何反应。”

    公羊羿辰皱着眉,有些疑惑,“不对啊,搜魂炉内刻有搜魂夺识大,法阵,以火煅烧,能读取到他人脑中神识内的秘密,怎么都五六个时辰过去了,一

    点动静都没有!”他持过铜镜,看了许久道。

    “怎么样了?有看出什么吗?”倪虹出声问道。

    “还需要几个时辰,当这铜镜露出红光,便是已经读取出他人神识了,而此刻铜镜依旧呈黄色,那便是说还没有读取到任何东西。”公羊羿辰道:“

    不过我相信,只要再过三四个时辰便能够大功告成了,现在只需等待。”

    倪虹点点头,小心的道:“公羊掌门,那......我们的协议......”

    公羊羿辰微笑道,“你放心,我公羊羿辰会遵守协议的,该给你们的一定都会给的!”

    “那就谢谢公羊掌门了,倪虹就先告辞了!”倪虹深鞠一躬,小心的退了出去。

    他招过童子们多番嘱咐后,也离开了去。

    时言在搜魂炉内,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心道果真如此,汤淅和公羊羿辰真的暗中有所协定!

    修童们登上玉石高台上,盘坐而下,凝神捏诀,墨衣飘飘,结成【八方催行阵】,八柄长剑在上空呼呼飞转,光焰吞吐不定。随着剑中的光焰吞吐,

    搜魂炉内的火焰更加的猛烈起来。

    这时走进一人,“再过几个时辰就大功告成了,大家万万不可麻痹大意。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谁也担待不起。”

    她的声音清甜慵懒,让人意动神摇,心跳加速。

    修童们哪里见识过这等情况,个个面红耳赤,呼吸加速,就连捏动法诀的手,扇动扇子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师姐放心吧,这里纵使是本门弟子知道的也是极少,又是以玄冰铁铸造而成,固若金汤。没人能打扰到我们。”一修童羞涩的答道。

    这时一个脸如冠玉的年青男子走了进来,微笑道:“的确,若不是我与他心有联系,我也是找不到这里啊!”

    那绝色美人浅浅一笑:“师傅你也太小瞧自己啦,你想寻找难道还寻不到么?”

    年青男子笑着摇摇头道:“呵呵,你呀,低调低调些......”

    众修童纷纷面露疑惑之色,两人分明是门内弟子,在宫外看守,以前也是见过,只是今日的对话好生奇怪,仿佛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坐在炉中的时言从缝隙中往外瞧去,这两人他不认识,但心中却感觉到异常的熟悉。不由得,他多瞧了几眼,却依旧陌生的很。

    那绝色美人秋波一转,笑吟吟地瞟向高台之上的搜魂炉,清澈无邪的妙目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宫内密不透风,热浪,逼人,犹如蒸笼烤炉一般。不一会儿,女子便面色泛红,香汗淋淋,但那男子却似乎没有感觉一般,脸庞之上面色依旧,没有半

    点汗水。

    他们在宫内转悠了一阵,不时的拿起一些小玩意儿端详。修童们地位不及二人高,不敢训斥,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拿着宫内的东西把玩。

    炉内,时言身体旋转,双眼紧闭,七窍渗出道道血丝,通红的皮肤伤口如鱼鳞一般布便周身,结了一层淡白色的细盐,浑身白汽嘶嘶蒸腾,仿佛要熔

    化开来。

    身边一个水七彩宝瓶浮现,宝瓶内盛着半瓶子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幽香。时言倒出一滴入口,奇怪的是纵使炉内温度极高,却也烤不尽那滴

    乳白色的液体。液体入喉,甘甜似蜜,清冽如泉,在他腹内缓缓地洇化开来,体内那炽热如炙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不愧为大地之乳,地气之精华,只一滴周身的伤势便恢复大半,体内灵力满溢。”原来这宝瓶中的乳白液体竟是大地之乳,地乳!

    时言身上白烟弥漫,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看不见一点,完好如初。就连脑袋的疼痛也渐渐转弱,令他头脑清晰起来。

    这时,他瞧见了搜魂炉内壁之上所雕刻的阵纹,十分的复杂。时言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阵法,从这座阵法中可以看出,这是一座十二层阵纹相衔接的

    复式阵法。时言不认识这个阵法,但是他猜测,这应该就是公羊羿辰所说的搜魂炉最为关键的东西,应该跟搜魂夺识有关。

    他看着看着,渐渐地入了迷,这座阵法仿佛是具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变换着,组成一幅又一幅不同的图画。“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两仪阵法,四象阵法,八卦阵法,本质上,都可以理解成玄妙的图案。这些阵法,具有高深莫测的力量,蕴涵了天地的至理。”时言记起以前在书中所

    看到的话,心有所感,伸出手照对照着炉内壁上的团,在空中画了一个图形。

    阵法每在他眼中变幻一幅图画他便迅速在空中划出一幅案。一幅两幅十幅百幅。有重复的,有新颖的,最终时言发现这一共有十二幅不同的图

    画。时言不受控制一般,手不断的在空中画着图案,一遍一遍,一遍一遍。从一开始生涩,画不完全,到能够画全但略感仓促,直到最后就算是闭着眼睛

    也能迅速的将图案画完全。

    整整两个时辰,时言像是着了魔一般画了整整两个时辰。

    突然,时言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时言蓦地惊醒了过来,心中豁然开朗,以前不懂得地方难懂的地方突然间完全懂了。

    “阵法的本质就是图案,只是是蕴涵某种神秘力量的载体!”时言喃喃自语,心中狂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从小我就不善阵法,原来不是

    我不通阵法,而是我一直走错了方向!”

    现在,时言眼中的阵法,不再干涩难懂,而是一幅幅简单明了一看便懂的图案。手指小心的在空中画着图案,不急不缓,比之前‘着魔’时慢了不知

    多少,但是却可以清楚的看见指尖淡淡的光芒闪烁,在空中形成一幅阵法。

    阵法完成,光芒大作,时言只觉得体内的灵力被疯狂的自指尖抽出,作用在空中的阵法之上。

    “嗡”一阵轻响,搜魂炉顶部骤然光芒一闪,炉盖飞离而出,露出了炉口。

    时言大喜过望,不曾想到刚才画出的阵法正好是搜魂炉的开炉阵法!时言心中大喜过望,不是因为搜魂炉大开,而是因为自己竟然无意之中悟出了阵

    法的妙用!

    抬手画阵,以自身灵力为基,直接作用与阵法。试想,如果画出的是大型攻击阵法,在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情况之下,有几个人能防住?

    时言哈哈一笑,跃出搜魂炉,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修童见搜魂炉盖突然开启,一阵大笑声自炉内传来,随后一道人影自炉中跃出,不正是那时言么。心中大惊,欲催动千里传音石示警,但突然感到一

    道劲风吹过,脖子一疼瘫倒在了地上。

    “为...为什么......”

    时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男一女,他们俩在自己跳出搜魂炉的时候虽然非常惊讶,但是却没有阻止自己,反而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敲晕了四个修童!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时言心内嘀咕,疑惑的看着两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男子一愣,随即捧腹哈哈大笑。

    时言皱眉,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满脸的迷茫。反观那女子,虽然也是在笑,却没有像那男子那般夸张。她缓步来到时言的身前,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一眨一眨闪耀着欢乐温暖的光,忽的,她俏皮地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咯咯的笑道:“时言大哥,你不记得我了?”

    时言呆看了那女子片刻,埋头苦思冥想,在脑海中反复搜寻着,就是记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不,不是见过,而是根本没有见过,时言很是肯定。但

    是,她的身上却传来了令人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就像是......就像是叶依儿的味道!

    时言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眼底闪烁着丝丝希翼,开口试探的问道:“叶......依儿?”那女子一听,俏丽的脸蛋顿时

    垮了下来,一脸的不满,她白了时言一眼,嘴巴一厥,气鼓鼓地跺着脚往回走去。一边走一边还抱怨着:“一猜就猜中了,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人家还

    想给他一个惊喜呢!”

    男子笑得乐不可支,手一拂,一道蓝色的光芒闪过,两人的脸部一变,恢复了原状。这不正是叶依儿和苍蓝两人么!

    苍蓝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看女子委屈的眼神,刚刚平复了的心情又忍不住炸开,爆笑出来:“哈哈哈哈,我就说时言这小鬼能把你认出来吧

    ,你还不信!”

    叶依儿小小的鼻子皱了皱,小脸蛋浮起两朵红云,娇羞的躲在一旁,娇嗔道:“哎呀,我哪有不信啊,我只是说这么久了,不知道他还记得我不。”

    这消息真是让人喜出望外,时言见到叶依儿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虽然脸上带点风尘之色,但依旧如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般明眸皓齿,清丽绝俗。

    时言不由得鼻子一酸,身体因为激动而不住得微微颤栗着,眼中不争气的溢满了眼泪。“记得,记得,我怎么能不记得呢!”时言深吸了一口气,向叶依

    儿迈步跑过去,感受着近在咫尺的伊人散发着的幽香,时言忍不住一把将她用力地搂在了怀里,“依儿,依儿......真是担心死我了,我真担心你一睡就

    行不过来了。我真是怕极了......”

    时言将脑袋埋在叶依儿的秀发中,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叶依儿先是一挣扎,但后来听到时言的话,不知怎么的心中一颤,静静的俯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心跳之声,在她的耳边有节奏的跳动,给人一种莫

    名的安全感。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反拥着时言,感受着这不可抗拒地融化着心的温暖。

    ”我回来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节:神秘隧道
    第一百二十三节:神秘隧道

    时言耳廓微微一动,凝神倾听。隐隐听见一阵阵脚步声,断断续续,从极远处传来。心中大凛,细细聆听。

    万千嘈音中,他清晰地听见此起彼伏的怪呼长啸,夹杂着衣袂猎猎鼓动的声响,以及兵器破风的凌厉之声,似乎有无数人正朝这里御风冲来,越来越近。

    他略一辨析,少说也有近百之众,人喊兽鸣,哜哜嘈嘈,往这边来了。

    “有人来了!”时言一凛,目中厉光大盛,沉声说道:“少说有数十人,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必须要走。”

    苍蓝哑然,“定是先前敲晕的人被发现了,我都说直接宰了得了,省得节外生枝,依儿却说什么也不肯。”他谈了谈,“依儿太单纯,这对她的未来可不好,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也不听,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依儿撅着嘴,瞪着苍蓝,不满的道:“张口就是打打杀杀的,有没有一点法律意识啊!”

    “法律意识?”苍蓝一脸疑惑,十分茫然,又冒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词汇,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子里装了什么东西。

    时言苦笑,他是知道依儿的来历,所以对于依儿的想法也不会太过意外。“好了,就别纠结于这个了,咱们还是想个办法赶紧的离开这里吧!”

    苍蓝冷哼一声,“想什么办法,直接杀出去不就成了,中通剑门能挡得住我的人都还没有出生吧!”突然,他闷哼了一声,气息一短,呼吸急促,额头渗出了大量的汗水,咬牙咒骂:“玛的,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来,涅槃九劫,从头再来,方能破天而去,但是这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吧!”

    “什么,涅槃!”之前时言也听苍蓝讲过,火凤一族的涅槃期与他族不同,将会出现九次涅槃,修为恢复,每一次涅槃都会登上一个层次,直到九劫涅槃大圆满,方能做出突破。

    “这是第一次涅槃之劫,也就是说,在涅槃完成之前,我的修为将会停在化智期,也就是你们修者的化脉期,可恶!”苍蓝忍住痛苦,“抱歉,这次不能帮助你们了。”

    时言摇摇头,“没事,你先到心境空间多做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苍蓝无奈,现在的他呆在这里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拖人的后腿,不如回到心境空间准备涅槃。

    “那就麻烦你们了。”苍蓝叹了一声,幻化做一道蓝火射入时言的身体消失不见。

    追兵将至,时言首先想弄清楚这片宫阙的结构,以便逃脱。他抓起一个修童,试用搜魂炉内的阵法,只是那十二阵纹相衔接的复式结构阵法中,不知哪一个阵纹是搜魂夺识大.法阵,最终时言干脆豁出去了,每一个都试过去。

    手指快速滑动,一幅幅图案在他手指所过之处形成,图画光芒闪耀,却没有任何反应。

    接连画了十个,都没有任何反应,时言脑门上已经渗满了汗水,耳边脚步错杂之声已经越来越近了,估摸着再过几分钟就要到达这里了,时言知道如果再不清楚宫阙的地形,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那一个人都逃不出去。

    时言咬牙,一口气画完了最后两幅图画,突然十二幅图画相交,融合在了一起,发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钻入到修童的脑中。

    时言大喜,成了!

    原来单个阵法图案都不是搜魂夺识大.法阵,,而十二个阵纹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法阵,才是搜魂夺识大.法阵。

    一个小小的光球自修童脑中飞出,融入到了时言的头顶,时言闭上眼睛,几秒后骤然睁开,这片宫阙的结构已然印于心间。

    原来,这座宫阙乃是插天峰山底下的地下宫阙,只有一个进出通道,蜿蜒曲折,如迷宫一般,期间机关陷阱无数,甚至还有众多灵兽看守。

    除这出口外,只有一个掌门独自使用的传送阵,那传送阵有识别能力,只有掌门一人可用。

    时言皱眉,追兵在前,那自然不能前走,但是整片宫阙除了那传送法阵外却别无出路,这如何是好!

    也罢,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跟他们玩玩捉迷藏!时言微微一笑,一把抓住叶依儿的手,道:“跟我来,这边!”

    “嗯!”叶依儿点点头,欣然跟上。

    时言宫阙后院狂奔,具修童的神识中,时言得知宫阙后有一株庞大的树根,树根交错缭绕,错综复杂,期间有一个较深的树洞,可以藏人。

    这树洞也是修童们玩耍时无意之中发现的。修童说到底都是一些孩子,玩性很重,掌门不在的时候没人监督,就常常躲在此地玩耍,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个树洞之后,也没有告知任何人。也就是说,这个树洞除了那四个修童以外,其他人皆不知道,那简直就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地。

    狂奔了几分钟,时言与叶依儿两人终于来到了宫阙的后院,后院很是广阔,像一个小广场,后院不植花木,就只有一株株自插天峰上生长下来的树根,树杆直入山腹而上,期间最里面有一株树根格外庞大,那估计就是修童们发现有树洞的那株了吧。

    身后光影交错,兵戈声响,兽鸣雀啼,已然已经来到不远处。

    “这边!”不及多想,时言抱住叶依儿猛然一个冲刺,在树根组成的林中游走,往那株巨大的树根疾驰而去。

    走得近了,时言根据修童的记忆,在背面阴暗面,一个凸起的肉瘤下发现了那个洞口。洞口因为肉瘤的阻挡,再加上根须的覆盖,乍看之下根本无法发现,时言大喜,抱住叶依儿纵身跃下。

    “啊!”突然的失重之感吓了叶依儿一跳,连忙抱紧了时言的身子,头埋在了他的胸膛内。时言的心跳声使她慌乱的心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这黑暗,环身四顾,他这才逐渐的看清了周围。这里是树洞,占地极大,莫说两人,即使再来个三人也可容纳,并且行动自如。四侧树干有着不少裂洞,可以摸到那微微有些湿润的泥土。仰头上望,顶部空洞直达七八余丈高,上小下大,像是一个葫芦一般。

    这简直是藏身的绝佳宝地啊!

    叶依儿感觉失重之感消失,这才抬起头来,与时言对望,相视一笑。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俯与时言胸膛之上,她轻叫一声,面红耳赤,慌乱的离开。

    她感觉到自己的连在发烧,一定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好在树洞内昏暗,虽然能够看清周围的事物,但因为没有光线,那颜色却是瞧不出来。

    但她不知的是,因为跟东岐契约原因,时言的双眼在黑暗中看事物与在太阳之下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叶依儿此刻的模样早已被他看得真切。只是时言心不在此,仔细的聆听外面的情况,所以没有心情调侃罢了。若是让她知道时言看得真切,她这般模样被他看的个光,她一定羞死了。

    叶依儿为了避免尴尬,往一边挪了挪,坐在了一块凸起之上,突然,只听喀嚓一声,凸起竟然下凹,叶依儿惊吓之下连忙站起,低头看去,在原来凸起之处竟然多出了一个洞口。

    “咦,时言快来看,这里有一个洞!”叶依儿叫过时言。

    时言望去,只见那有一个小洞,下望而去竟然不见底,唯有壁上有几个可以踏脚的凸起。时言取出一柄长剑伸入洞中开凿了一会,将小洞扩至丈余宽。

    时言看向叶依儿,问道:“进去看看?”

    叶依儿性情本就古灵精怪,只是在时言面前有一些压制,而此刻见到这洞不免好奇了起来,连忙点头。

    时言爬起身小心的抱住叶依儿,跃然而下。一股股冷风阴森森的从下吹了上来,遍体侵寒。时言大喜,倘若下面有风窜入,则必有出口,精神大振,鼓足灵力以自己的力量漂浮而下。

    如此向下飞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时言手臂酸软酥麻,颇为难耐。而且自行飞行了这么久,体内的灵力已经不多,纵使他耐力极佳,也不免有疲惫之感。但他意志极为坚强,不断的鞭策自己,咬紧牙关在这黑暗莫测的树洞中继续下行。

    又行了一刻钟,四壁竟然宽了起来,并且镶嵌有一颗颗散发着莹莹光芒的夜明珠。

    这下,两人更是好奇了起来。原本以为这深洞乃是自然形成,而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分明是人工而成的!

    两人疑惑,究竟是谁,开凿出一条如此深地洞?

    终于,又下飞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身形一缓,踏在了实地之上。

    这里是一间石室,约摸半间房大小,前方有一扇高大六米的石门,石门古朴,上面长满了青苔树藤,地上堆满了枯枝落叶,将六米高的石门遮掩了大半,可想而知这石门的存在是多么的久远。

    双掌飞舞,幽蓝的光球接连不断的爆射飞出,枯枝落叶瞬间燃烧成灰,而石门也吱呀一声洞然大开,露出黑洞洞的甬道,仿佛一个森然巨口,择人而噬。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大喜,再不迟疑,迅速穿掠而入。叶依儿仿佛探险一般,格外兴奋,“走吧!”

    “嗖嗖嗖嗖!”

    突然,一阵爆响,锐风劈面,银光乱舞,万千箭矢密集爆射而来!

    “小心!”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节:地底之下
    第一百二十四节:地底之下

    “小心!”时言大骇,连忙抓住长的隧道。

    “幻术,原来是机关幻阵!”时言惊魂未定,又听咻咻几声激响,金芒乱舞,无数铜钉暴雨似的四面八方怒射而来。时言赶忙抓住叶依儿,就地一滚,躲过陷阱。

    此后机关陷阱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终于,两人来到一扇石门之前,打开石门,入目的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看上去有些简朴与空旷,墙壁之上,镶嵌着许多夜光石,将石室照的犹如白昼。

    两人又惊又疑,沿着石阶,并肩往上走去。

    这座石室很大,但却很朴素,墙角处有一张石床,和一张石桌,其余的除了一盏石灯盏以外,什么都没有。

    叶依儿,“这里,似乎是一个人的居所啊!”

    时言点点头,这里的确像是一间卧室,地上还有众多剑痕,横横竖竖交错复杂,但仔细一看,却都能感觉得到剑痕中透露出来犀利的剑意!

    就在这时,叶依儿惊喜的叫道:“时言,快来看看,这里似乎有东西!”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节:灵兽寄印之术
    第一百二十五节:灵兽寄印之术

    时言走过去,顺着叶依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背光处,有一点星亮闪烁,似乎一颗反光的宝石。

    叶依儿用手肘轻轻推了时言一下,小声的道:“时言,你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时言莞尔,原来叶依儿这妮子怕黑,所以叫唤自己呢。时言笑着摇摇头,往前走去。亮点在一根柱子下背光之处,时言探出手拾取。

    “嘶!”物体尖刺锋利,戳进了他的手指,顿时血液渗出,滴落在那物体上。光芒微微一闪,鲜血如触碰到海绵般,刹那间便被那物体吸附了进去。

    嗡!

    一阵嗡响蓦然出现,在空旷寂静的石屋中显得格外响亮。时言眉目一凝,连忙起身,护住叶依儿,警惕的看着四周。阴阳双鱼浮现,光芒一闪,小空手持黄金长棍立于场中。

    小空修为通灵四重天,比之时言都要高上一重,有他相助,时言的底气也就更足了一些。

    但半晌过后,除了那嗡嗡声以外,半点动静都没有发生。

    “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速速出来,否则别怪时爷我拆了这里!”时言警惕地张望着,闷声大喝,声音在空荡荡的石室中回荡,长久不息。

    叶依儿指着那点星亮,小声道:“我怎么感觉这声音是自那里传来的。”

    时言仔细一听,果真如她所说,是从那处传来。方才由于紧张,再加上石屋的声效扩散效果,让他误以为是贼人搞鬼,也没仔细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空跑上前去,捡起那东西,托在掌间递给时言。时言定眼一看,原来这是一只镶嵌彩钻的戒指。戒指造型奇特,细环上吊坠着一朵莲花,莲花内镶有晶莹彩钻,在夜光石的光芒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煞是闪耀迷人,如梦幻一般。

    时言将它戴入指间,奇怪的是,戒指一入时言的手指,那嗡嗡声便消停了下来。

    “咿呀?”小空疑惑的一歪脑袋,像是在询问,这东西怎么会发声。

    时言刚想说话,忽然呼吸一窒,胸口仿佛被冰椎重击,说不出的凛然刺痛。眼前景物突变,石室骤然消失,转变而来的,是一座恢宏的大殿!

    时言瞠目结舌,心底不禁骇异好奇震惊,又夹杂着难以形容的激动与兴奋,半晌才梦呓般地问道:“这...这是哪里?”

    只见前方空中,漂浮着一座连天入穹的雄伟宫城。城楼殿宇,巍峨壮丽,流檐飞瓦勾心斗角,气势磅礴雄奇瑰丽!

    大殿前,白玉石阶互不相连,浮定在空中,足有数百之数,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脚下。

    忽想起之前的地下海洋,时言猛然醒悟,“幻境,这是幻境!”他心中大疑,莫非我又进入了幻阵陷阱?他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身处幻境,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向那洁白如雪的白玉石阶,一步一阶,慢慢的往天穹之上的大殿步去。

    大殿周围,彩雾缭绕,仙鹤翩飞,瑞兽漫走,仙女持灯飞舞,仙将掌剑巡逻。这一切宛如仙境,让时言有一种错觉,自己走的,便是登仙之路,白玉石阶的终端,是修者向往的仙人天宫!

    遥遥远眺,城墙正门上悬挂着水晶巨匾,三个琉璃大字闪闪灼目:唯天宫。

    步入唯天宫,大殿富丽堂皇,四角各有一只巨大的青铜巨兽镇守,昂首睥睨;它身边站有三十六金甲铜人分立两侧,手持神兵目视前方。除却这些同人,却空无一人。

    正中大门开处,一条黑金石板铺砌的中轴大道笔直延伸,穿过大殿宫门,直抵深处。宫帐帷幔,随风飘荡,时言眼神迷离,顺着黑金石板向深处走去。

    周围穿过众多仙女仙将,却皆是擦身而过,没有一人前来询问出现在此的时言,仿若观不着,看不见的空气一般。时言心忖,“莫非他们看不见我?应该是了,这一切都只是幻境,而这幻境是蜃影幻境,记录陈诉之用,所以只是显示影罢了,他们自然望不见我了。”

    恍惚间,时言走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了一片内圆,园中高墙迤俪,殿台楼阁连绵错落,瑰丽奢华直如天宫仙境。

    中心处,一株攀天大树高不见顶,枝叶繁茂,有三人坐在那株大树下。

    一老者满头白发高高挽起,眉淡如烟,眼如秋水,肌肤白腻胜雪,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貌女子。在她的膝下,有两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一男一女,正聆听着那白发女子讲道。

    时言走近,却清楚的听到了那女子的说话声。

    白发女子微微一笑,手持一杆玉笛,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低声吟唱一般,说不出的好听。突然玉笛碧光一闪,一只身长蝴蝶彩翼的小人儿竟从玉笛中飞了出来,翩翩舞动,在小女孩的身前落了下来。

    小女孩惊喜的托住那小人儿,“姨娘姨娘,这是怎么做到的?”时言也是煞为吃惊,仔细的悄悄聆听。

    只见那白发女子翩然微笑,眉目稍扬,朝着时言望了一眼,时言心中一颤,甚惊,好像被她看穿了一般。“莫非,那女子看得见我?”

    “这便是上古【灵兽寄印之术】吧!”男子道。

    白发女子满意的点点头,“没错,这便是天道所传秘术之一,【御灵术】之内篇,【灵兽寄印之术】。”

    “姨娘姨娘,我要学,你教我伐!”那女孩儿摇着女子的手臂撒娇地叫唤道。

    白发女子温柔地点点头,眼神望着时言,“你们仔细听我道来。”

    “莫非......”时言一怔,连忙守住心神,静心聆听。他觉得一场大机缘正在自己的眼前。

    “所谓的寄印之术,便是以超强的精神意念力控制灵兽,将其身体虚灵化,再寄宿刻印入法宝中,此为寄印!”

    “寄印时要有相对应的法印口诀,一旦寄印成功,将其寄入法宝中,便如同将物品放入乾坤袋中,今后若有所需要可以随时将其取出御使。”

    “不过,所寄印的法宝有所需求,要能够承受的住灵兽的灵力,越高阶的灵兽所需要的法宝品阶便要更高。而且若是想要御使寄印灵兽,除了法印口诀外,还需要有至少与使用寄印之术的人寄印时相等的力量,否则法宝依旧只是法宝,而寄印在法宝内的灵兽则永远也释放不出来。若强行解开,不但不能将寄印解开,还有可能反被寄印的灵兽御使。”

    当下,白发女子教了他们【灵兽寄印之术】的法诀,时言也在旁聆耳倾听,洋洋洒洒数千字,她讲了一遍时言便铭记于心。完后,她更是讲了【灵兽寄印之术】的心得和一些领悟。

    时言听得格外仔细,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就这么的过去了,白发女子讲完【灵兽寄印之术】后,缓缓起身,摸了摸那两个孩子的头,道:“好了,姨娘今日边讲到这里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待明日好好思考,再做练习。”

    那两个孩童一同点头道:“好的,姨娘!”说罢,便欢欢喜喜的跑回了宫殿中。

    白发女子微笑着看着两个孩童的离去,待到见不到了,才缓缓的回过头,看着时言所在的地方,甜甜一笑。

    她的笑容,似乎天上的暖阳,让人感觉浑身温暖舒适。蓦地,时言心头猛的一跳,眼前的景象由彩色变成了黑白又在一瞬间变了回来。时言头疼欲裂,耳边传来一道道声音,但却模糊至极,难以听得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那道声音的主人,是位女子,是一位令人魂牵梦绕的女子。

    白发女子目中含泪,伸出雪白的柔荑,向时言的脸颊轻抚而去。在她触碰到时言脸上的一瞬间,所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齐齐退去,什么也不剩,什么也不留,唯有脸上的那一缕醉人的温暖。时言望着白发女子有些发愣,褐色的眼眸不定地闪动着。不知怎么的,心底深处中有一种隐隐的刺痛感传来,像是来自灵魂,或者是更深地某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她朱唇攒动,似在诉说着什么,黯然神伤处,盈盈的泪珠不能遏止地顺着脸颊滑下,像是不想让时言看见一般,她猛然抬起头望向天空,试图让泪水重新回到眼眶里,但却只是徒劳,女子全身轻微地颤抖着,再也忍不住那悲伤的侵袭,双手捂住脸抽搐起来,泪水沿着指缝无声地流下......但时言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他伸出手想要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但就在触摸到她脸颊的一瞬间,画面骤然扭曲,一切都开始飞速倒退,消失在远处,时言只得愣愣的望着她随着身边的景色远去,直至消失。

    噗通!时言跌坐到在地上,他茫然地抬起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一处石屋,叶依儿小空都一脸关切的看着时言。

    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仿佛是从时言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石屋里,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一阵痛楚涌上心头,或雾,或泪,模糊了时言的视线......一滴晶莹的泪水滚落下来,正巧落在了他手指戒指的彩钻之上......

    一滴眼泪滑落唇边,涩涩的,使得时言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深吸一口气,闭上通红的双眼回想起画面消失之前,那女子张嘴所说的话。虽然没有声音,但她的嘴型却被时言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他一遍遍的回想,最终只是断断续续的认出了几个词,几句断了的句子,令人心伤酸楚的一词句:“为你一夜发白......三千年再度相见...我却已经不是我......”

    时言虚弱的倒在地板上呆望着上空,冰凉的石板透过薄薄的衣物刺激着时言的身体和神经,他蓦然起身,用尽所有的力气,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伤:“你他玛的到底是谁!”
正文 请假几日
抱歉,我最近要出门几日,或许有时候会无法更新,大概一周左右。[]

    再次抱歉!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节:全域通缉
    第一百二十六节:全域通缉

    万里冰原,冷冽的寒风如刀锋在天空这一副巨画中划过,留下一道道弧痕。

    登上摘星峰,站在险崖绝壁上,衣袖猎猎鼓舞。时言觉得浑身十分舒坦。摘星峰,极北之地最高峰,传说在两千年前,此峰远比现在的要高,甚至伸手能够摘到星辰,有手可摘星辰之称,故称摘星峰。虽然如今摘星峰海拔远不如两千年前,但依旧是紫沐流花域第一峰,在远处望去犹如擎天巨柱,支撑天地。

    高处不胜寒,烈风在他的脸边切过,刺骨的温度如万千银针齐齐扎在脸上,但他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此刻时言目光涣散,怔怔地回想着昨日在地下石室中,身中幻境时,所看到的一切,和听到的一切,他任由着思绪飘向那不知名的地方,心底酸涩迷茫,也不知是悲是喜。

    不知那幻境是谁的记忆,是谁留在那深达万丈的地底石室中的念想。观那幻境中的景色,仙雾缭绕,雄伟的天宫,像是仙人居住之处,高天之上,皆是层层宫阙,金碧辉煌。疑是海上云,飞空结楼台。比之玄龙界中心,天门域最为崇高的祖龙山都要来的雄伟壮丽,气势上更是盛了不止一筹。

    那地,是何处?那人……又是何人?

    不知怎么的,人虽出了那幻境,可时言的心却依旧走不出那里,只要他一闭上眼睑,就能够看见那微动的嘴唇,那一句句令闻者忧伤心碎的话语,“为你一夜发白......三千年再度相见...我却已经不是我......”

    或许是身处幻境过于身临其境,留下了犹如幻境主人的感觉,而其完完全全的反应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吧。时言想道,想必那忧伤的清丽女子,应该就是那石室的主人,也是留下蜃影幻境那人的至爱之人吧。

    他不由得,对这石室主人产生了一丝好奇,不知道那该是怎样的人中豪杰,竟令天上的仙子都为了他一夜发白......

    云海茫茫,红日冉冉。万千雪峰远近参差,巍巍雄矗,犹如无数利剑直破蓝天;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绚丽光泽。

    狂风呼啸,雪屑纷飞,身侧数尺之外就是万丈冰崖,仿佛将大地万物都踩在了脚下。

    兀惊的叫声一阵阵地从下方那迷蒙的云雾中传来,飘渺而苍凉,一遍一遍,缭绕不绝。

    前方,峭壁平清如镜,时言眼神恍惚,竟然在里面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脸庞,时言一愣,眼神徒然清明,那张脸庞却瞬间消失,平清如镜的峭壁上,唯有自己的脸。他怔怔的呆着,方才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的。那张脸与自己有八九分的相似,只是那人更为俊秀,五官如雕刻般分明,脸庞的眉宇间多了几分逼人的英气,严肃时脸庞不怒自威,有时眉梢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狂傲神情;眼神时而炽热如火,时而寒冷如冰,显得神秘莫测。

    这一定不是我!时言抵不住纷乱的思绪,猛的摇头使自己清醒。

    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声响,时言转头望去,只见叶依儿缓步走来。她悄生生地站在洞口,周身被晨晖镀上一层彤红金光,妙目澄澈,双瞳剪水,靡颜腻理,嘴角含笑,美得让人不敢逼视。阳光耀眼,照在她的明媚的笑靥上,照在他沉静的脸上,时言心底的阴霾仿佛随着这暖阳和那令人心动的笑颜一扫而空。

    “我这般多想作甚,这些奇怪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日!”他顿时释然,对叶依儿悄然一笑,柔声道:“你醒了?昨天走了这么远的路,都累坏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还是说怕我这个色狼动什么手脚,所以早些醒来,以防我对你动手动脚,做一些欢快愉悦的事情?”

    叶依儿闻言,素雅的俏脸霎时浮上两抹红晕,明艳如花,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声,“呸,色狼,三句话不离色狼本性,思想龌龊。”

    时言痞痞地嘿嘿一笑,“哈哈,我哪里龌蹉了?此乃天底下最为‘正道’的事情了,人类的延续都是依靠它的,若连这事情都龌蹉了,那人类也早就灭绝了!”时言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的逗着她:“而且,我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怎么能说我龌蹉呢?莫非你想到了什么事情?”

    叶依儿顿时语塞,她哪里比得过他的伶牙俐齿,叶依儿嘟起小嘴不满地哼的一声,“小心我叫师傅来揍你!”

    她愤愤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人,毫不客气地扔放在身边一块石头上,手握成拳头使劲的敲打着木人的脑袋,还一边鼓着脸颊气呼呼地念念有词,“叫你笑我,叫你欺负我,我敲死你!”

    只见那木人在她手中被折磨的吱呀作响,时言顿时哑然,那不是自己送给她的木灵人偶么?

    那天在空海千浮,惹了她生气,为了让她消气,自己特地给她买了这么一个木灵人偶,人偶有些粗糙,边角起了些绒毛和木屑,关节处的拼接也有些扭曲,显然不是什么高级货,不过叶依儿收到后却依旧很是开心。只是人偶雕筑师多事,将自己的脸刻在了上面,所以弄得现在叶依儿只要一不顺心,就拿出木灵人偶当做自己使劲儿敲打。

    时言宠溺地扬起了嘴角,迷离的目光看着叶依儿一阵出神。

    突然,心神一动,阴阳双鱼忽然自体内跃出,光芒一闪,一道黑影嗖的一声一闪而过。

    空中突然传来“呀……伊……呀……伊”的怪叫声,时言与叶依儿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蓝羽碧眼的怪鸟自上空盘旋,怪鸟浑身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每扇动一下翅膀,就会有万千灵火飘落,那是异火的火星,万千火星聚集在一起飘落,如同漫天废飞舞的萤火虫一般,煞是美丽。

    “这是...苍蓝?”时言愣了愣,问道。

    叶依儿抬头望了一眼,嘀咕了一句:“算你走运,今儿先放过你!”便收起木人,走向前来与时言并立,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淡定地点点头道:“是师傅,没错!”

    “呀......”苍蓝长叫一声,周身火焰一收,落在了时言的肩膀之上,碧绿色的眼睛看着时言。时言脑子里传来了苍蓝的声音,“这便是我的本体!我现在只能发挥出化智期的修为,所以也没有办法化形成人类,只能以本体显现!”

    时言点点头,这火凤一族的特别涅槃期他也是清楚的,所以一下子便能了解他的意思。不过虽然无法化形成人类,但是因为有契约的联系,传音却没有任何问题。

    当下,时言将昨天苍蓝离开后发生的遇见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他说了一遍。以苍蓝八百多年的阅历,一定能够知道些什么。

    苍蓝听完后沉吟了许久,神色中说不出的严肃,最终,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我并不是全知的,毕竟我也只有千岁罢了,在我火凤一族中,是年纪较小的一辈。【御灵术】我是没听说过,不过那【灵兽寄印之术】,根据你跟我讲的效果,倒令我想起了一种秘术,这种秘术的与你所说的【灵兽寄印之术】相差不多,叫做【御兽法宝封印】!”

    “【御兽法宝封印】?”

    “没错,正是【御兽法宝封印】,不过这封印比起你得到的【灵兽寄印之术】,却要差得远了。”苍蓝想了想,又道:“或许这是某个消失了数千年的秘术吧,三千年前,修者举族迁入玄龙界,期间遗失了不少好东西,相比这秘术便是那其中之一吧!”

    他话语一转,“你自中通剑门手中逃脱,估计他们正在到处的寻你吧?”

    时言苦笑的点点头。

    昨日,时言从幻境中出来后,因为手中的戒指,发现了一条隐藏在石床底下的通道,通过底下暗河一路来到千水。但是在千水城中,时言还未稳定下来,便发现了大队的中通剑门弟子,手持通缉令来到千水城。不止千水城,像是空海千浮崇列城等大城市都有大队的中通剑门的弟子手持通缉令前去。时言从来也没想过,中通剑门竟会如此的强势,几乎在整个紫沐流花域都发布了通缉令。于是乎,时言只得潜入千水,一路北上,来到极北之地,藏于这摘星峰之上,躲避中通剑门的搜寻。

    “难道我要离开紫沐流花域了?”他望着千水方向,淡淡的道。那里,正是域关的方向。

    “哼,你想的倒是简单,域关自然是他们重点检查的地方,你若是想要离开紫沐流花域前往域关,简直就是自投罗网!”苍蓝冷哼了一声,“你现在就犹如困兽,被困在紫沐流花域这一座巨大的笼子中。即使是极北之地,也没法藏得住你,他们迟早会找上门来的!”

    “困兽......么?”时言低头沉吟,蓦然,他猛的抬起头来,神秘的笑道:“我想到一处地方,那里绝对安全!”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节:异境藏龙
    第一百二十七节:异境藏龙

    高耸的插天峰之下,隐蔽着一座荒凉的古城废墟,苍蓝说这是中通剑门的前身,是中通剑门的祖师刚来到紫沐流花域时开门受徒之处。

    时言怎么也无法相信,紫沐流花域第一大派,在数百年前竟然也是这般朴素简单,想想现在的中通剑门,光鲜靓丽,无处不透露着奢糜。

    没错,时言等人现在所在之地,正是刚逃出不久的中通剑门地界。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时言绕了一个大圈,从极北之地向西行走,穿越过百木之森,一路潜

    行,足足花了七日才小心翼翼地绕回到了中通剑门。

    而在这七日中,沿路不时的碰见一队一队的中通剑门追兵,估算下来,大概已经有近千人。也就是说中通剑门的人已经走了七八成,这时候趁门内空虚,正好是一处最好的隐藏

    地点。

    而且,时言看准了公羊羿辰的自傲之心,自认为凭借中通剑门自身的重重防御,别人想要不知不觉的溜进是不可能,殊不知时言身边有一只活了近千年的老凤凰。这便给了时言

    一个机会!

    “若是那糟老头知道自己所创的中通剑门成为现在这般,估计都要气得从坟墓中跳出来了。”苍蓝嘿嘿笑道:“想当年,那老头可是多么厚道的一个人啊,啧啧啧啧,可他的徒

    子徒孙们却是这番模样。”

    时言与叶依儿一路潜行,绕过插天峰,以苍蓝的方法躲过【音杀瀑布】的音波攻击,来到插天峰的另一面,一处巨大的山谷。

    一片断垣残壁,埋没在杂草和藤蔓间。四周长满了黄绿色的灌木以及矮树林,从远处眺望,可以看见两座残破的圆塔巍峨耸立,在清冷的月光下沉默着。

    “糟老头子曾经受到过那兰陀寺的高僧指点,所以他走的道中,有一点偏佛,故最终无法突破羽化后也讲‘一切归空’,任其羽化之地自行发展。”苍蓝叹了一口气,“当初此

    地为中通剑门的中心,虽为插天峰之脚,却也是万人瞻仰之地,而如今竟破旧如此。再辉煌的殿宇也经不住岁月的摧残啊!”苍蓝倍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来,他见过太多因为无法做出突破而寿命走到尽头的例子了,令人唏嘘哀叹。

    时言几人沿着郊外的一条小路,向那破败的庙宇走去。两边低矮起伏的山脉在夜色中如同野兽的背脊,不时可以听见几声怪异的吼叫,撕破寂静的上空,远处的【音杀瀑布】,

    在避过了那音波的攻击之后,其奔腾的流水冲击声听闻起来也和普通瀑布没有多大差别。

    走的近了,那破败的庙宇大门正处,净空二字依旧能够看得真切。这二子并非用法宝镌刻,而是中通剑门的祖师亲自用普通朱砂写成的,而且并没有加上任何加持。想不到几百

    年了这朱砂都还没有落尽。

    “中通剑门原名便为净空,只是那糟老头死后被其徒孙修改,也就是那时起,中通剑门走上了一条与其祖师所思大为不同的道路。”苍蓝道出了昔年的一丝秘闻,令人乍舌。

    在净空寺庙的主道上小心前行,两旁是一座座棱锥形高台,宛如凄凉的坟墓。周围漂浮徘徊着浓浓灰雾,散发出飘渺虚幻的气氛,脚边,偶尔会跳出几缕磷火,宛如幽城冥府。

    叶依儿紧张的抓住时言的手臂,把脑袋埋在其间闭着眼睛不敢看,但还是时不时的好奇张开一小条缝隙观望,这种想吃葡萄又怕葡萄酸的俏皮样子,惹得时言捧腹大笑。

    即将走入净空门下时,一阵无形的壁垒陡然横在了时言面前,令他难再寸进。

    “怎么回事?”见到时言突然止步不前,叶依儿抬起头来,疑惑地张着大眼问道。

    “是结界!”苍蓝飞到门前,严肃的道。

    “结界?!”时言惊讶地道,这个结界是单纯的防御,用意似乎只是阻止外人进入,这要是放在门派外还好说,但是却放在门派内,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祖师羽化之地,虽然非常神圣,但也不至于阻止弟子前去祭拜。况且听苍蓝所言,中通剑门祖师羽化前曾道一切顺其自然,那又是谁在这处部下防护结界呢?

    “这里面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对方才会耗费力量,布下结界禁制外人进入。”苍蓝思量片刻,淡淡的说,随后他冷笑了一声,“不过就这等下三滥的结界,也想

    挡住我?纵使我现在修为仅仅停留在化智,但想要破除也是极为简单的事。”

    他飞身至门下仔细寻找着,最终在某一处张嘴吐入一团火焰。就在时言好奇他在做什么的时候,结界忽然闪过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开启了一道无形的门扉。

    “成了!”苍蓝喜上眉梢,扑哧扑哧的扇着翅膀飞了进去。

    时言也随后跟着进了去,耳畔突然响起无数古怪的声音,“克拉克拉”像是骨头拉扯发出的声响,甚是慎人。

    一瞬之后,这古怪的声响便全然消失,眼前骤然一亮。再往前,逐听见隆隆的水声。

    水声滔滔,宛如炸雷,惊心动魄地回荡在耳畔,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巨浪滚滚,顺着巨浪朝上看去,一条巨大的瀑布倾斜而下,竟比那音杀瀑布大上不止一点两点。

    瀑布旁,一座笔直的峭壁上,一座座悬空小庙堂乘阶梯状回旋向上,每一座小庙形如八卦图案。站在正底下抬头往上看去,竟发现这些漂浮着的小庙宇竟然组成了一个图案。以

    形似八卦的小庙宇为基,划了一个圆锥形的图案,在圆锥形四周按下了许多小点和竖线,在这幅图案正中心,有一昨高台,不知高台上所放何物,竟然散发着如同太阳一般闪耀的光

    芒。

    “咦!这是......”苍蓝眼神一变,猛的冲天而起,光芒一闪,身影消失不见。

    这时瞧见不远处有一行人往这边走来,时言连忙拉着叶依儿躲在了一边。时言和叶依儿身上有苍蓝给的屏蔽气息的法宝,所以那队人并没有发现他们。

    但是没过多久,又有一队人马从这边经过。

    “这么多人出去寻我了,但是这个地方却依旧留守有如此多的看守,难道这里真的藏了什么东西?”时言默默地想。

    这一队人马离去后,时言并没有马上起身离开,而是再等待片刻,待确定不会有人经过时,双腿猛的一发力,抱着叶依儿的时言如一道疾风一般,霍然冲起,隐匿身形,朝着悬浮

    在空中的小庙堂迅速飞去。

    一路行去,晴空万里,山川壮丽,微风徐徐吹来,带着清爽的水汽,令人尘心尽涤。

    又躲避了几波人马后,时言终于来到漂浮的小庙堂之上,每一座漂浮着的小庙堂之间,都有一条符箓形成的粗大锁链相连。“奇怪,我怎么觉得这并不像是在藏匿什么,反而像

    是在封锁着什么东西。”时言眉头深锁,望着这一根根由无数符箓形成的锁链,奇怪的道。

    叶依儿也闪动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上空,突然,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指着空中惊奇的叫道:“快看上面,我看见龙了!”

    “龙?”时言一惊,连忙顺着叶依儿所指之处抬头望去,但是入目之处只有冲天而起的黄色光芒,哪有半点龙的影子!

    “我真的看见了,那发光的柱子上真的飞出一条龙来,但是那龙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挣脱不开来。”叶依儿见时言不信,再一次确定的道。

    时言见她如此认真,便又仔细看去,的确如叶依儿所说,那里有一根柱子,柱子上刻有盘旋的金龙,而那黄金色的光芒正是自那金龙中射出。他暗自好笑,叶依儿应该是将那黄

    色的金光误认为是龙了。

    时言继续向上,说也奇怪,时言发现,越是向上巡逻的人就越少,到最后都没有一人。

    忽然一道蓝光闪过,身形一颠簸,时言发现自己竟然到了苍蓝的背上。苍蓝转过脑袋,横眉竖眼地骂道:“你们两个人不想活了?跑到这里来看热闹!”

    但这时的时言却没有听进他的话,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前方那高台上,五座青铜巨兽整座五个方位,张牙舞爪,睥睨俊俏,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炯炯有神,血盆大口中生出一根由黑玉玄铁所铸成的铁链,另一头交缠着一根破碎的石块

    。那石块像是一根攀天大柱子上剥落下来的一般,一面圆弧,另一面粗糙不平。而这碎片之上,一条黄金龙栩栩如生,加上不断吞吐的黄金光芒,真犹如真龙飞舞一般。

    碎片下方有一个石坑,像是被硬生生的用力砸出来的一般。

    “嗑啦!”

    那碎片突然颤动起来,铁链顿时被拉的紧绷,中心的石坑立刻散发出一圈黄色的光晕,光圈向四周急速扩散,

    一道接一道的符纹,出现在碎石块外侧。这些裂纹呈明丽的深蓝色,闪着奇异的光,裂纹纵横交错,如同一个个美丽的花纹图案,充满了玄妙。

    “嗷!”

    一声高亢的龙吟,符文交织出一条金龙,欲攀天而上。

    “龙!”时言不可置信地掩嘴惊呼,原来叶依儿说的没错,真的有龙!!!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节:秘辛
    第一百二十八节:秘辛

    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

    符文龙挣扎着欲脱离石块攀天而上,可是却被无数的锁链捆绑的结结实实,飞开不过数米,就被硬生生的重新拖回石块边,最终引得那符文龙不甘的昂头高亢龙吟,声音甚是悲戚,它似是挣扎无力了,龙吟声渐轻,周身光芒徐徐消逝,重回到了石块中。[]

    “这...这真的是一条龙......”时言张目结舌,没想到中通剑门内竟然藏着一条龙,虽然是符文交织出来的虚化龙,但他毕竟是龙!龙是什么?那可是玄龙界所有生灵心目中的真神,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无所不能,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存有一种特殊非凡的意义!

    没想到,中通剑门竟然敢做出这种招世人唾弃的‘锁龙’之事!

    苍蓝定眼沉声道:“果然是神石所铸的龙柱!”

    “龙柱?”时言一顿,好奇的问道,“龙柱是什么?”

    “龙柱么?”苍蓝眼睛微眯,绽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距今最起码有三千年了,我也是听闻我祖父说起的。”

    听他这般说来,时言更是心痒痒了。不只是他,----远,声音有些低沉地道:“但是,修者内部却出现了纷争,大仙门貌合神离,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全大局,最终被大道生灵分而击之,短短百年间,三界三十六重天只剩下十六重天在修者的手上,而其余皆被大道生灵所占领。”

    突然苍蓝怒气大盛,眼中冒出熊熊火焰,咬牙切齿的道:“更令人气愤的是,都到了这种地步,各大仙们却依旧内乱不止!他们分成大大小小数十阵营,瓜分十六重天,各自为战!”

    时言闻言,心中也甚是无奈气愤,叹息道,“失败的原因竟然不是外患,而是内忧......哎,真是自取灭亡,实在是可悲可叹。”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节:龙神创界
    第一百二十九节:龙神创界

    “奈何这么简单的道理,当时却没有人看得透。”苍蓝道:“于是,大道生灵压境,各个击破,不足百年,先辈们便到了灭绝的边缘。”

    “那我们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出现了什么转折吗?”时言问道。

    苍蓝点点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前方,前方有一片七彩霞云,七彩霞云边有三名中通剑门的修者呈三角之势围坐在周围,手捏印诀,嘴唇微张念动着法诀,无形的念力发出,一道道打入那七彩霞云中。

    在七彩霞云方圆十里处,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八卦虚影在空中若隐若现,犹如一个巨大的球体,将那一片空间包裹在了里面。随着距离不断的接近,一股凌厉的杀意直逼人心,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果然如我所料,下方那龙柱只是障眼法罢了,目的是为了隐藏这真正的龙柱!”苍蓝在距离那八卦虚影前三里处停了下来,周身泛起一结起一片琉璃般的薄膜,在阳光下,时言苍蓝和叶依儿的身影自原地慢慢消失不见。

    “那是【八方卦象】,自古时【八卦阵】中取之精华改造而成的一种攻防一体式阵法,更有锁住灵力不外泄,影藏灵物的作用。若是钻研到极致,能够利用卦象瞒天过海,就连仙人也无法看透其中。”苍蓝道:“只是这道【八方卦象】实在简陋之际,运用我教过你们的远视之法也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况。你们看,那【八方卦象】正中间的彩云中,能否看见一道黑影?”

    时言与叶依儿闻言望去,的确,在那彩云内,若隐若现的能看见一道黑色的虚影,如同一根柱子,不过顶端并不整齐,可见这根柱子并不是完整的,而是破碎的。

    “好像有那么一道影子,就是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啊?”叶依儿张大了眼睛,将手做成桶装罩在双眼前,使劲的看,半晌后才说道。

    苍蓝点点头,“能看见就好,这么远的距离,以你的修为能透过重重迷雾看得见虚影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听了苍蓝的赞许,叶依儿得意的一挺小鼻子,嘿嘿的笑道:“那是,我叶依儿天生慧根,这实在是小意思啦!”

    瞧她那得意的样子,时言怀疑若是长有小尾巴,这下都不知道翘到什么地方去了......

    “方才你问我有没有出现什么转折?”苍蓝看着时言问道。

    时言点点头,“没错,若是大道生灵将先辈们屠戮殆尽,那我们又怎么会生存下来呢?而且以当时混乱不堪的局面,我猜测先辈们定不会反攻大道生灵将其驱逐出去,所以应该有什么转折才对。”

    苍蓝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以当时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反扑的几率实在是微乎其微,或者说根本为零。”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回事?”在一边听得叶依儿也被引出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苍蓝望着【八方卦象】内的那道柱形虚影,道:“就在最危急的时候,龙神为了保护万物生灵,于是以自身为介,以禁忌秘法,炼造世界!”

    “啊!”叶依儿捂住嘴巴,惊讶道:“用自己的身体炼造世界,那龙神呢?”

    “龙神自然是身死道消了,他牺牲了自己,创造了一片世界,将先辈们引了进去,再封锁世界,让大道生灵无法进入。”苍蓝叹道,“当初祖父跟我说,创造了世界后,龙神已不再是龙神,他已经成为了世界,其灵魂也不知去向,不知道是消散而去融入了世界,还是说保存了下来,投胎转世而去了。”

    “难道这就是玄龙界?”时言问道。

    苍蓝点点头,“没错!这便是我们现在居住的世界,玄龙界!”

    “当时除了祖龙,还有三大仙人也帮助了他创造玄龙界,这三名仙人在创造玄龙界后,精力耗尽,也随着龙神去了。”苍蓝看着时言,道:“你那《百兽夜行图》与日月元真鼎月鼎,便是其中一位仙人的圣兵,天地万寿炉的部件之一。”

    时言一愣,低头看向烙印在皮肤表面之上《百兽夜行图》与日月元真鼎月鼎的纹案,心中惊忖:想不到这两件法宝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

    “三位仙人被后人称之为三圣!在玄龙界创造之初,为了更好的保护玄龙界,保护玄龙界内的人,于是在祖龙界边缘,冒死前往三界‘天宫山’,采取神石,用天火炼造整整八八六十四日,铸成九根龙柱,融入祖龙化界后形成的十天柱中。再以九根龙柱为基,布下【九龙天封神阵】用以保护玄龙界!布置完这些,三位圣人耗尽了自己的精元,羽化而去了。圣人的弟子,被称为从者,则担当起了看护九龙柱的重任。”说完,苍蓝唏嘘哀叹。

    时言皱眉,“那【八方卦象】中的是龙柱?那为什么龙柱会出现在中通剑门内呢?”

    苍蓝想了想,道:“不清楚,紫沐流花域虽然为玄龙界的边陲,但是玄龙界有自己安置龙柱的地方,万万不可能出现在中通剑门内,而且观那龙柱似乎并不是完整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九龙天封神阵】其中一根龙柱已然破碎,然后被中通剑门发现,搬至此处。”时言猜测道。

    “没错,现在来看,很有可能就是如此。”苍蓝担忧的道:“龙柱破损,不知【九龙天封神阵】是否有恙,如果【九龙天封神阵】出现问题,可能三千多年前的那场灾难就要重演了!”

    “大道生灵......”时言默念,看向破损的龙柱,“这件事情,各大门派应该都有所知晓吧,毕竟这件事情才发生了三千多念罢了。”

    “没错,而且在这些有龙柱的地方,多有从者的子孙,应该有所祖训才对。身为紫沐流花域第一大派,更应该知晓其中的事情才对。”苍蓝道:“可你看,他中通剑门得到祖龙碎片却不上报天门域,反而封锁龙柱碎片自己秘密研究,完全没有把那‘天灾’看做一回事情!”

    时言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莫非中通剑门在紫沐流花域内所颁布的禁空令与这件事情有关?”

    苍蓝不解,“什么禁空令?”

    由于苍蓝八百多年来一直在花涧派秘境内闭关,最近才出来,所以并不知道中通剑门的禁空令。

    时言将禁空令于他详细解释,苍蓝沉思片刻,肯定的道:“狼子野心,这禁空令一定是为了这龙柱才发布的,听你说禁空令是在五年前颁布的,那也就是说,这根龙柱在中通剑门手中最起码有五年了!五年了,中通剑门竟然隐瞒了五年,足可见其狼子野心。”

    “为什么说中通剑门狼子野心呢?”叶依儿不解,好奇的问。

    时言解释道:“中通剑门隐瞒龙柱破损之事,然后在此研究,分明是想研究出龙柱内所隐藏的秘密,铸造龙柱,定然花费了圣人们很多的心血,内蕴无数法则道痕,如果研究出来百分之一,那他中通剑门的地位定然将水涨船高。若是领悟出十分之一,想要成为天门域十二大仙们霸主那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是不可能。”

    苍蓝点头到:“时言你分析的没错,竟然为一己之利而不顾苍生,实乃该杀!”

    时言点点头,这些人真的如苍蓝说说,该杀!

    “不行,我们要揭发出去!”时言看着那龙柱,淡淡的道。

    “揭发?谈何容易,没有实力谁相信你。”苍蓝笑了笑,“或许你还没有走出紫沐流花域,就已经羽化喽。”

    “那怎么办?难道就任由惨剧发生?”时言沉重道:“这次可没有龙神了,或许大道生灵一来,我们都要灭绝了!”

    突然,风云变幻,天空想起惊天巨响,【八方卦象】内彩云轰然溃散,龙柱摇晃,捆住龙柱的锁链‘嗑啦嗑啦’响起。

    “不好,又来了!”龙柱边,一长须老者惊道,连忙起身疾退。另外两人也是飞速后退,其中一个眉心一点红的老者喝道:“别慌,结【缚龙阵】!”

    三人定身,身边光芒闪现,三只乌黑浑身长满毛发的怪物出现在三人身边,“结阵!”

    三只怪物“喳琪”怪叫一声,身上的黑色毛发突然变长,捆住龙柱。与此同时,三人飞速结印,大声念道法诀。

    “三分老怪!”时言惊呼,“是三分老怪,原来三分老怪没有死,而是藏在此处破解龙柱秘密!”

    “三分老怪?”

    “没错,三分老怪一胎三胞胎,是中通剑门五年前的护教高手,是中通剑门上上代掌门的亲传弟子,辈分比之公羊羿辰那老混蛋的父亲还要高。三人由于是胞胎,心有灵犀,战斗时配合无间,攻防一体,三人犹如一个人一般。”

    “特别是三人的额契约灵兽,清一色的困天兽,难缠的紧。只要被那困天兽缠住,除非困天兽死亡,或者施术者放弃,那你想要挣脱困天兽的纠缠简直比登天还难。”

    苍蓝嗤笑道,“嘿,小小毛球罢了,还敢称困天兽,想当年锁过仙人之境的金缚蛛都不敢自称困天,这小毛球口气还挺大!”

    轰!

    轰鸣阵阵,一道龙吟响起,龙柱金光四射,在照亮了满天的乌云,远远望去,犹如飞天的黄金神龙。

    时言如遭雷劈,身体徒然一颤,瞳孔放大,愣在了那里。一个个神秘的图案出现在眼前,它们变幻交替,化作无数颗繁星闪耀,繁星又组成复杂的星象图,这些星象图与寻常的不同,一个个星点排列古怪,来回穿梭,星图碎裂又聚合,不停地变幻图案。所有的繁星最后纷纷碎裂,雨点般地在周围坠落,时言感觉自己仿佛也与它们一同坠落,跌入一个深不可测的黑色深洞。

    不只是时言,就连叶依儿也怔在当场,双目迷离,和时言一样似乎看见了一些玄妙的景象。

    半晌后,两人才从这玄妙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刚毅苏醒,时言便觉得自己的戒指里传出一股奇异的波动。

    嗯,怎么回事?

    时言心中一动,神识探入,紧接着,他脸上露出喜色。
正文 第一百三十节:孵化
    第一百三十节:孵化

    时言取出一只灵兽卵,正是那日自钟明那里取来的灵兽卵。时言曾今听到过倪虹与尤浩然的对话,声称从一片遗迹中带出一颗灵兽卵,而那颗灵兽卵一直放在钟明身上,钟明死后自然便落到了时言的手中,正是现在手中捧着的这一颗灵兽卵了。

    此刻,灵兽卵内传出一股极大的灵力波动,蛋身还不时的摇动。[]

    苍蓝看见时言手中的灵兽卵,咦的一声,道:“这颗卵所散发出来的灵力好生奇怪,不像所知属性中的任何一种。”苍蓝猛的一嗅,喃喃道:“这股味道很是熟悉,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的。”

    “不知道的属性?”时言一愣,他知道天下属性,以五行为中心,再衍生出无数属性,苍蓝活了数百年,纵使不学无术也应该通晓天下属性,而今却说不知道这属性为何属性,这令时言好是惊讶。

    “嗑啦”一声轻响,蛋壳破出一道口子,接着以口子为中心,向外扩散着细细密密的蛛网裂纹,最后蛋壳上半部分到处都是这细细密密的裂纹。蛋壳破碎,露出里面一只白白肥肥的虫子,虫子浑身光洁,犹如白玉一般。小白虫子蠕动着白胖的身子,艰难的爬出蛋壳。时言一愣,小白虫子身后半截竟然浑身黝黑,如同黑曜石一般,然后尾端生着一颗脑袋,正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咦,这是什么东西,黑白双生的虫子?”苍蓝好奇的看着这一只黑白两个头的奇怪小虫子。小虫子似乎并不怕苍蓝,感觉受到了威胁,两头直立起来,朝着苍蓝张大了嘴巴,无声的叫着。

    “嘿,这两个不怕死的小东西竟然挑衅我,可爱可爱!”苍蓝见这两个小东西这憨态可掬的模样,哈哈一笑。

    跟苍蓝不同,叶依儿见到这虫子,连忙“啊”的一声逃开了,像是碰到世上最恶心的东西一般,躲得远远的,幸好苍蓝的背部宽阔,否则叶依儿这么大的反应,估计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落了下去。

    时言哑然,“依儿你躲什么,这两个小东西又不会咬你。”

    见时言伸出手来,叶依儿连忙恐惧的大声叫喊:“不要,不要过来!”她一边叫着一边急速后退,指着时言大喊道:“我最怕虫子了,你快走开呀!”

    见她那模样,时言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恶作剧的心思,嘿嘿一笑,迅速一伸手将小虫子放在叶依儿指着他的手上,然后又拿了回来。总是如此,叶依儿像是碰见了鬼一样‘啊’的一声跳的老高,甚至有泪水从那双大眼睛中夺眶而出。

    瞧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时言忍住笑,放回双色双头的小虫子,扶起叶依儿连道不是。

    叶依儿抹着大眼睛,嘟着嘴,‘哼’的一声转过身不去理时言,生着闷气。

    时言苦笑无言。

    这时两只小虫子正‘咔碰咔碰’的啃咬着自己的蛋壳,还一边警惕的盯着苍蓝和叶依儿,好似他们回来抢夺似的。吃完蛋壳,小虫子明显大了一圈,懒懒的躺在苍蓝的背上幸福的打着饱嗝。

    他们在蛋里的时候,时言便每日以自己的灵力孕养,还不时的滴入自己的血液,所以这只小虫子虽然没有被时言契约,但是血脉中确有了一丝联系,感受着那一丝生命气息的跳动,时言微微一笑。

    “啊!”叶依儿突然一声尖叫,时言转头望去,只见叶依儿手中捧着一只破碎的白色蛋壳,一脸泪痕,哭丧着脸道:“时言,猫猫没了。”

    “猫猫?”时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曾今在厄运之村给她买了一枚异化海猫卵,后来叶依儿便给她取名叫做‘猫猫’,而她手上捧着的蛋壳,不正是异化海猫‘猫猫’的蛋壳吗?

    海猫卵破碎了?

    时言走过去,只见海猫卵内部十分光滑,光洁异常,并没有卵黄与卵清,瞧这样子,应该是孵化了才对。还没等时言说话,一声弱弱的叫声自叶依儿身后传来,叶依儿转过身去,看见一只雪白色的小团正蜷缩着趴在苍蓝的背上,只瞧那小团伸出一只嫩嫩的小爪凑到嘴边,再伸出粉嫩红润的小舌头轻轻的舔舐了一下,抹了一把脸,然后长大了嘴巴柔柔懦懦的‘喵’了一声,又缩回了团状。

    “呀!好可爱!”叶依儿双眼冒星,抱起小团在怀中揉.搓。小团也张开亮晶晶的眼睛,极其亲昵的“喵~”的一声。这一声“喵”,叫的众人骨头都酥了,慵慵懒懒的,还带着一股奶腔,可爱极了。

    时言瞧她前半身长得像是一只蓬着毛发的猫,后半身生着一条光洁的鱼尾,四只爪子蓬成小球状,尾部的鳍上长着两条白色的白须,柔顺的垂在苍蓝背上。除了颜色,这是海猫无疑。

    “果然是异化海猫,那老头子也没有骗人啊!”时言心中想道。

    “奇事,真是奇事。”苍蓝摇头晃脑的说道:“两只灵兽一齐出生,还真是少有的奇事。原本我推算依儿那小猫估计还需要两个月才能破壳,而你这个......虫子估计要五个月左右,没想到他们却一齐破壳了,你说奇不奇?”

    时言点点头,想起了方才天地变色时所看见的幻象,心中震荡,暗忖:“莫非是那幻象的原因?”

    闪耀的繁星,排列成图,图破碎又聚合,形成一幅一副不同的玄妙图案,千变万化,令人眼花缭乱。

    在那繁星组成的图中,时言感觉到了蓬勃的生机,圣神而又奇妙的生命气息。“或许还真是那幻象的原因。”他瞧向了远处的龙柱,此时【八方卦象】已经恢复,封锁了方圆十里。天空恢复了原状,乌云重新转变为七彩祥云。龙柱安安稳稳的立在中央,三分老怪抹着汗水重新坐下,呈三角之势围绕龙柱,繁琐的手印以及法诀交织成一道又一道念力打入龙柱中。

    “但是依儿尚未筑基,没有修出本命元灵,而我们现在这种逃亡的情况无法带着它四处乱走,该如何是好。”苍蓝道。

    时言想起了那片地底世界中学来的【灵兽寄印之术】,笑道:“我有办法。”

    他取出两颗宝珠,拿在掌间。这两颗宝珠乃是三品法宝避风珠与避水珠,是当日他成为花若弟子时别人送来的,被一直放在戒指中,今日终于派上了用场。

    想到花若,心中不免有一些担忧,“不知道师傅她怎么样了。”他叹了口气,用力的摇了摇头,清醒了下,清除杂念,回想当日在幻境中那白发仙子所教的【灵兽寄印之术】。

    时言手托避水珠,清除杂念,默念口诀,双手结印。体内灵力随着手印蜂涌而出,使得他的手掌都散发着一缕莹莹光辉。

    同时,避水珠也散发着光辉,与他的手掌交相呼应。

    时言双眼猛然一挣,指如莲花迅速滑动,瞬间结出十道纹。

    避水珠中满布上密密麻麻的纹箓,一股吸力传来,牵扯着小虫子往里一扯,正在打嗝的小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刻印进了避水珠中。

    时言满头大汗,气喘如牛,但是心中却是狂喜,“成了,竟然一次成功!”

    苍蓝好奇的打量着避水珠,叹道:“果然与【御兽法宝封印】相似,但是却高级的多了,或许【御兽法宝封印】只是【灵兽寄印之术】的衍生版罢了。”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时言第二次寄印海猫时,就熟练的多了,不多时,海猫便被寄印入了避风珠中。时言交给叶依儿释放的口诀,叶依儿默念几遍,避风珠内传来慵懒的叫声,光芒一闪,海猫便躺在了她的怀中。“这【灵兽寄印之术】果然好用,即使没有本命元灵也可以随身携带灵兽,并且数量无受限制!”

    “这怎么这么像《宠物小精灵》里的精灵球啊?”叶依儿捧着避风珠喃喃道。

    “精灵球?”

    “是啊。”接下来,叶依儿讲以前在自己世界中看来的动画片《宠物小精灵》讲述了一遍,时言听得入迷,眼神发光。

    忽然,时言感觉龙柱上传来一道目光,虽然这种感觉一转即逝,但是时言却清晰的感觉到了。

    时言如遭雷劈,怔立当场,“又来了,这被人窥视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是来自于那龙柱之上,错不了,一定是来自龙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了!

    “莫非是龙神在天之灵,想要告诉我什么?”时言惊疑不定,看着那‘猫猫’和自己掌中的小虫子,“催生灵兽,是你给我的报酬吗?但是你要我做什么呢?”

    时言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告诉其他人龙柱破损的消息!

    对,一定是这样,龙神心怀天下,定是怕【九龙天封神阵】失效,而导致大道生灵侵入玄龙界灭绝万物生灵,所以托我将此事传达出去。“定是如此!”时言心下肯定!

    穿过厚重的云层,云层一层层向上叠加,成金字塔状,每一层又有数浮,每一浮都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发光房子,那些便是空海的商铺,在最底下十浮。往上十浮,是高级店铺,每一间都极其豪华。

    在往上,大片大片的金碧辉煌的独门殿堂,灵雀飞舞,彩云弥漫。

    没错,这正是紫沐流花域著名的空海千浮!

    离开中通剑门后,时言等人便直奔空海而来,在紫沐流花域中,能与中通剑门相抗衡的,唯有空海中的云霄派,所以时言便想到来云霄派揭露中通剑门的罪行!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节:自投罗网
    第一百三十一节:自投罗网

    云霄派祖师松鹤真人原是出自天门域十二大仙们之一紫宸星门,至今仍是紫宸星门所管辖下的门派,实力并不比中通剑门要弱。所以时言考虑再三,便来到云霄派告发中通剑门所做之事。时言虽然来到紫沐流花域不过短短数年,但是却对云霄派的掌门云陵真人池左梅还是有一些了解,他为人正派,在紫沐流花域中的声望还是颇高的。

    窗外,暮色沉沉,突然悉悉索索的下起绵绵细雨来,纷纷扬扬地卷舞着。云端之上下去绵绵细雨,如棉花垂下万条棉絮,看上去白茫茫一片,别有一番风味。高耸如塔的云层后,一道蓝光闪过,蓝光九折七拐,躲过一道道暗哨,一片片暗藏杀机的云朵,直飞云霄派大殿而去。

    云上仙山,剑喙白鹤绕着仙山翩然飞舞,一座雪白的楼阁内,熏香袅袅,温暖如春。清旷的琴声绕梁回旋,空灵而又寂寥。

    三尺高的三足白纹鼎内火焰跳跃,袅袅轻烟自鼎中飘袅而出。案桌前一方小炉子,上面烧着一壶茶水,壶中滚水汩汩,翠绿的茶----感悟,闭关修炼去了。”他瞧了瞧时言,“时公子是有急事么?若真的很急,不妨先告诉于我,有我转达,你说......怎么样?”

    时言眉头一皱,心中矛盾。世上竟有如此之巧事,若不是知道云陵真人为人光明磊落,时言都还以为他是知道自己要来,故意躲着自己了呢!但是事关全玄龙域安危,拖沓不起啊。他心中挣扎片刻,依旧拿不定注意,“姬兄,不知能否通知云陵真人,就说我真有要事相商,此事事关重大,拖沓不起啊!”

    “可是吾师闭关,禁制外人打扰,除了我可以出入外,其余即使长老也不得入内。帮时公子你带话,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说罢,他看向时言,“莫非,时公子你信不过姬某?”

    时言闻之连忙摆手,“非也,只是......哎,罢了罢了,就麻烦姬兄了!”时言环顾四周,“只是事关重大,不知......”

    姬紫宸心领神会,缓缓起身道:“时公子叶仙子请随我来!”

    说罢,便往楼阁内部走去。

    跟着姬紫宸绕过一片小花园,来到一处向下的旋梯,随后进入一间密室之中。这间阁内密屋之中,铜门紧闭,重幔低垂,灯火明明灭灭地跳跃着,将每个人的脸容映照得阴晴变幻。

    “这个秘室原是我闭关悟道之所在,四面铜墙铁壁,水泄不进,极为安全。”

    身在其内,外面风雪声一丝也听不见,只听见炉火劈啪脆响,以及众人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时言点点头,“果然,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然后,时言将事情说了一遍,只是他为了保险起见,隐蔽了许多关键之事,比如苍蓝跟他讲的故事,是一字未提。只是时言说了几个关键性词语,如果云陵真人池左梅知道这段秘辛,一定会明白他所说的事情。

    姬紫宸听后,眉头紧皱,很显然,时言的描述令他有一些混乱,“就这些?”

    时言点点头,“没错,就这些。还请姬兄原原本本的转告云陵真人。”

    姬紫宸点头,“好的,我会如实转达的,只是......”

    突然响起一声阴冷诡异的哼声,随后浪潮拍打声响起,一声嘶吼尖利刺耳,如厉电似的直劈心底!

    继而铿的一声铮响,姬紫宸急速飞退,抓起一把悬挂于墙上的古琴,十指在古琴上急速拂动,琴声铿锵凌厉,声势如雷霆霹雳。绿光一闪,鹤鸣惊天,姬紫宸的翎羽剑鹤骤然飞出,直袭时言而去。

    时言大惊,连忙召唤出小空,小空手持被刷上黑漆的黄金长棍,猛地砸向翎羽剑鹤。

    浪声重重,时言耳中嗡的一震,呼吸窒堵,肝胆欲裂,几乎连气也喘不过来。一只海鲛伴随着一股腥咸的海水突然出现,狠狠的撞上了时言,时言顿时觉得心脏剧烈地抽搐裂痛,仿佛突然被无数尖刀洞穿绞割,撕扯成万千碎片!

    时言大叫一声,眼前昏黑,神识突然涣散迸飞,仿佛炸碎成了无数个自己。“哧哧”激响,数十道血箭破体激射,翻身朝后飞跌。

    叶依儿惊怒,暴然而起,双指滑动,火焰喷射:“无耻小人,

    “轰隆!”巨震轰鸣,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密室都摇晃了起来。

    叶依儿一个啷呛,跌坐在地,鲨鱼张大着血盆大口,张口就要咬下。

    时言咬牙,“去死!”灵犀一指猛然爆射而出,洞穿了鲨鱼,鲜血迸溅,染红了海水。

    “啊,臭小子,竟敢伤我的独角鲨!”一声暴呵响起,时言循声望去,竟然是浪中鲨北葵真!

    北葵真双掌迅速滑动,两把长牙巨刀带着飓风劈来,水浪滔天,刀气纵横。时言躲闪不及,只来得及筑起十多道护罩,便被狂猛气浪推送,身不由己冲天飞出,狠狠的撞到了密室的墙壁之上。

    时言呼吸一窒,只觉得腥风扑面,眼花缭乱,眼角扫处,在一张眩光弥漫的古琴背后,瞥见一张因狞笑而扭曲了的俊秀脸容。那正是今日拜访的,姬紫宸!

    姬紫宸笑道:“只是时公子你,就必须要留在这里了!”

    时言咬牙切齿,不曾想自己今日执行,竟是自投罗网,不知还能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能逃出生天么?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凌冽的波动传来,时言望去,不可置信......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节:依儿异状
    第一百三十二节:依儿异状

    叶依儿,那股恐怖的能量来,竟然是来自叶依儿!

    叶依儿全身气劲鼓浪,发丝纷乱飞舞,分外张狂。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浑身冒着青色的火焰,目光闪烁着青色的光芒,身形一晃,出现在北葵真身前,猛的拍出一掌。[]

    北葵真大怒,“小娘希匹,找死!”他怒吼一声,那双肥厚的双掌迎上,与叶依儿狠狠的撞在一起。

    轰!

    气浪在密室内席卷,水花激溅,利如飞剑,竟将密室铁壁刺穿,留下密密麻麻的坑洞。

    噗!血肉四溅,北葵真惨叫着倒飞而去,跌落在姬紫宸的脚边,喷血不止。而他的双臂,此刻已经血肉模糊,双掌已然不翼而飞,粘稠的鲜血顺着伤口下滴,将他染成了红色。

    此时的叶依儿给人的感觉十分陌生,她张嘴嘶吼,双腿一登朝北葵真与姬紫宸冲去。

    姬紫宸心下大骇,连忙疾退,双手急速抚琴,琴声铮铮作响,一道道音波形成无数无形的刀刃,飞旋着朝着叶依儿的脖颈飞去。

    叶依儿碧绿的双眸突然变回原样,身形一滞,眼中露出疑惑的眼神,但随即又被绿芒所淹没,双手十指飞舞,数十团碧绿小火箭射出,铿锵作响,与那无形的音波刀刃相撞在一起。声势如雷霆霹雳,气浪在密室中乱窜,粉碎一切所过之处。

    轰,地下密室剧烈动摇,声浪在密屋铜壁之间四面回荡,狂潮似的围涌排击!

    时言惊讶的看着叶依儿,眼中尽是陌生。他张目结舌,“这......这是叶依儿吗?”

    心中响起了苍蓝的话,“不,这不是叶依儿!”苍蓝道,声音异常严肃,“我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寄居在依儿的体内!”

    “什么!”时言听后大骇,心下担忧,“是什么东西寄居在叶依儿的体内?对叶依儿会有什么伤害吗?”

    苍蓝微微沉默,道:“目前来看,没有任何危险,对依儿来说反而是件好事。你瞧依儿体内的物体,是有危机意识的,在依儿受到危险时,变回自主反击,而且看上去力量十分的强大!”

    “只是......”苍蓝一顿,叹道:“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隐藏在依儿体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有什么目的!”

    “原来依儿沉睡不醒的时候,我就发现依儿的灵魂,被她自己封印在了某一个地方,或者说是在某一处地方沉睡着。经过我反复的检查,最终找到了那处地方,然后小心的将其唤醒。”苍蓝回想道:“唤醒后的依儿灵魂,不知怎么的,比之前的要强大不少,一开始我以为是我的错觉,最后灵魂归体,由于身体一下子承受不了这变强的灵魂,身体机能混乱,灵力乱窜,难以平复。但是,第二日,我惊讶的发现,依儿的灵魂中,流出一缕奇怪的能量,流过她的全身,坚固着她的身体。我直到那时,才知道依儿体内竟然有这么神秘的东西存在,并且一直隐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真是失策,所幸我观察了许多日子,那神秘的物质并没有做出什么队依儿有害的举动,反而不断的滋养着依儿的身躯,要不然依儿可就危险了!”

    “但是有一个未知的东西在她的体内,始终不是一件好事情。”时言皱着眉头道:“难道你没有想过将它祛除?”

    苍蓝没好气的道:“怎么没想过,但是那东西就像是依儿灵魂的一部分,牵一发而动全身,根本无从下手,不然你以为我会将一个未知的定时危机潜藏在我好徒儿的身体内吗?不过好在现在看来,这东西目前而言还是挺安全的。在灵魂归位的第十八天,依儿终于苏醒了过来,我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那神秘物质并没有压制依儿的神识而自己占据主导。”

    “依儿也因此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可以说这一次依儿受难,是因祸得福,修为因为那神奇的力量得到了跨越性的提升。”苍蓝道:“虽然那股力量非常的不稳定,不过目前也不用太过担心。”

    光芒怒爆,气浪横飞。

    此时的叶依儿勇猛无匹,气浪轰卷,刹那间姬紫宸接连捱了数十次重击,纵使他身怀宝甲,也忍不住嘴角渗血。

    不过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她飞速后退来到时言身边,接着直挺挺的倒下。

    “依儿!”时言连忙接住她,手指把在她的脉上,舒了一口气,“她只是昏睡了过去。”

    “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以她的情况,承载如此强大的能量,实在是为难她了。”

    而另一处,小空手持原本是黄金闪耀而今却成为黑不溜秋的乌黑长棍,连番重击,纵使翎羽剑鹤可以凌空飞翔,再加上修为远胜小空,仍旧拿不下小空。

    小空嘲笑的咧嘴一笑,长棍脱手而飞,他猛的冲天而起,脚踏长棍再一次发力,在空中二段跳越的同时,抽出长棍,如飞翔在高空一般。

    恰巧翎羽剑鹤俯冲而来,自他的胯下钻过。小空“咿呀”大叫,身形一坠,跨.坐在翎羽剑鹤的背脊上,扔开长棍,双手在翎羽剑鹤的背上将其羽毛拔出。

    “呀!”翎羽剑鹤一声惨叫,鲜血和雪白的羽毛自天空飘落。小空得意的“咿呀”大笑,翎羽剑鹤却越发萎靡。但是小空只是通灵三重天的灵兽,但是翎羽剑鹤已经是炼气期以上的灵兽,与猴王相仿,虽然精神不济,却也不是小空能够解决的。

    翎羽剑鹤眼眸中冷光一闪,身子三百六十度急速旋转,全身发力,每一片羽毛都散发出一道道无形的剑气。他好似全身挂满了飞剑,随着身子的旋转也随着舞动起来。“咿呀!”小空触不及防之下,被飞剑刺个正着,吃痛从空中跌落。

    “小空!”时言担忧,连忙跑过去接住他,小空此刻浑身上下被扎出了七八个血窟窿,不过都没有击中要害,这让时言大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他将小空收回心境空间,化形符箓弓蓝炎出现在掌中,【识穹】全开,灵力疯狂的涌入体内。时言弯弓,倾泻全身的灵力,不断地涌入蓝炎中,凝结出一把晶莹剔透的水晶箭,“但是,我的小空也不是你这一只脱毛赖皮鸡能够伤的!”

    苍蓝虽然不喜这个词,但是此刻因为小空的惨状,也忍不住的骂道:“赖皮鸡,若不是我涅槃九转,我将你烤成野味吃了!”

    翎羽剑鹤感觉到危机来临,连忙闪躲,但却是来不及了。

    时言手指松开,水晶箭爆射而出,气光怒爆处,洞穿姬紫宸的翎羽剑鹤的翅膀,猛地撞在了密室的角落中。轰!秘室顶角应声震裂开一条大缝,光芒刺目。

    翎羽剑鹤摇摇晃晃的飞道姬紫宸身上,姬紫宸瞥了它一眼,冷哼一声将其打落,“没用的东西,连只猴子打不过!”

    翎羽剑鹤呜呜叫唤,躲在角落兀自舔舐.着翅膀上的伤口。

    时言浑身无力,若不是【识穹】不断的吸收着灵力,恐怕此刻时言早已经倒下,连站立都是奢望了。他鄙视的看着姬紫宸,哈哈笑道:“你如此对待自己的灵兽,难怪你的灵兽没有战力了。灵兽并不是动物,他们可是有思想,与契约者血脉灵魂相通的,是伙伴,是亲人,你这般对待他,你又怎么能够奢望他能够发挥出你想要的效果呢?实力这玩意儿这是相对的,连主人都不愿意相信他,不待他好,他怎么能够从主人那里得到额外的灵力支持,和灵魂加持呢?”

    姬紫宸冷哼,“你还有力气说话啊,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地呆在牢里和你的臭猴子一起增进感情去吧!”

    时言悲悯的看了一眼翎羽剑鹤,“你摊上这么个主人,还真是你的不幸。”

    翎羽剑鹤像是被戳中了痛楚,暴起朝着时言嘶鸣。

    时言哈哈一笑,“可笑,真是可笑,这只在你眼中只是个没用的工具却在极力的维护你这个主人。而你一个人类,却,却连这么一个工具都不如。天下人道你姬紫宸将会是第一个跨入金丹期的年轻一带小金丹,我看你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姬紫宸目光阴冷,又惊又怒,哈哈大笑道:“强弩之末,只能呈口舌之利!待我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怎么说话!”

    这时,天边数道身影闪现,“这里发生生么事了?”

    姬紫宸见有来者,心中暗怒,但却忍住。原来时言那最强一箭攻破了密室,使之密室中激荡的灵力波动散发了出去,再加上几人的对决,更是引起了姬紫宸居所附近的修者的骚乱,于是梅红儿长老前来查看。

    姬紫宸双手抱拳,恭敬的道:“梅长老,今夜有宵小闯入我的府邸,想在我闭关修炼之时毁我道基,但终究邪不胜正,已被我降服。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哦,是吗?”梅红儿望向时言,微微一愣,随即花枝招展的笑了,“这不是中通剑门的通缉犯时言吗?你一个通缉犯不好好躲着,到我云霄派来做甚,难道是来自首的?”

    时言艰难的站稳身形,笑道:“哈哈,梅长老这话说错了,我时言没任何错,为什么要来自首。他中通剑门难道真当自己是紫沐流花域的领导者,将你云霄派看成是衙门了么?”

    “大胆,我云霄派与中通剑门平起平坐,哪里轮得到他来管我们!”周围有云霄派的弟子喝道。

    梅红儿杏目一瞪,“闭嘴!”顿时起哄者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她转过头看向时言,“你说你没错,那来到我云霄派,是来伸冤,想我云霄派为你做主么?”

    时言摇摇头,“非也,我这次来云霄派,是给你们带来天大的鸿运,只是你们却将此等鸿运拒之门外,实在叫人可惜。”

    梅红儿这下惊讶了,“天大的鸿运?”她美眸在时言身上一扫,吃吃笑道:“不知你所说的鸿运是什么,值得你冒险前来送福。”

    时言故作沉吟,道:“这件事要当面向贵派掌门交代才好......”

    他还未说完,姬紫宸便上前冷笑道:“我师父闭关修炼,寻天道,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这倒也未必。”梅红儿插话道:“正巧如今本门有贵客临门,掌门已与一个时辰前出关前往大殿,或许他也有兴趣聆听时小朋友你嘴中所说的鸿运呢?时小朋友,你可别让人家失望哦。”

    时言心下疑惑,却不作声色,“这是定然!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只是,究竟是什么贵客,使得云陵真人连最重要的闭关都放弃了也要见上一面?”时言心中好奇。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节:云霄宝殿
    第一百三十三节:云霄宝殿

    “但是......”姬紫宸上前,看着梅红儿道:“梅长老,此刻大殿贵宾齐至,让他前去,是否有所不妥?毕竟他是中通剑门要的人,若是公然出现在我们云霄派云霄宝殿之上,会否引起中通剑门的误会?”

    梅红儿微微一笑,白齿红唇,笑如铃声,“无妨,他中通剑门拿人来拿便是了,只是今日时小朋友是我云霄派的客人,若真要缉拿,那也等到他不是我云霄派的客人再说吧!”

    时言心中对梅红儿大感佩服,如今中通剑门势力如日中天,她梅红儿虽然为云霄派长老,但是说出这番话来也将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但是她却浑然不惧中通剑门,浑然不怕麻烦,由此可见她是一个不惧强权的人物,心中感激之余,尽是佩服。

    姬紫宸闻言眉头皱,“这......”

    梅红儿不耐烦的道:“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与我往云霄宝殿上走一遭吧!”

    “长老,紫宸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否?”姬紫宸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办法,笑道。

    “哦?说来听听。”

    “是!”姬紫宸转过身,看向时言道:“时言杀害中通剑门弟子,虽然只是中通剑门的人一面之词,不可全信。同样的,时言的一面之词我等也不可尽信,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等受伤是小事,但若是贵客受到了惊吓,却是不得了了。所以我提议,时言他上云霄宝殿可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请允许我用【千针锁灵】封锁住他的灵脉!”

    时言闻之一惊,盯向姬紫宸,心忖:“此人看上去面和心善,想不到竟然如此狠毒,封住我灵脉,那也就是在我体内埋下一颗危险的种子,我的命也就被抓在他的手上了!虽然不知姬紫宸的【千针锁灵】是怎么样的一种封印,但是观周围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无不变色便可以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梅红儿点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用【千针锁灵】未免太过大题小做,时言他毕竟不是我云霄派的犯人,封住他经脉便可。”

    说罢,双手一招,一片绯红的光芒没入时言体内消失不见,时言顿时觉得体内灵力凝滞不动,被封锁在了里面。

    时言苦笑,才恢复灵力几个月时间,想不到又再一次被封住了。不过这个封印比之极寒之气的侵蚀却要温和得多了。

    ............................

    时言坐着鸾车,手里抱着昏迷中的叶依儿,叶依儿微微一挣扎,张开了清澈地眼睛。

    “依儿你醒了!”时言大喜,连忙将其扶起坐下,担心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依儿捂着脑袋摇摇头,道:“没有,就是头有些晕。”

    时言笑了笑,“估计是睡得久了吧,没事的。”

    叶依儿点点头,透过鸾车的窗户往外看去,此事正巧穿过立于高云之上的云鸿门,看着那高达数百丈的大门在头顶掠过,叶依儿惊讶的大叫,“哇,好高大的柱子啊!”只闻珠帘外扑哧一笑,暗香扑鼻,梅红儿撩起珠帘钻进,“这位妹妹好生可爱呢。这是城门,叫做云鸿门。”

    “城门?”叶依儿一愣,道:“可他看上去的确像两根柱子呢!”

    梅红儿微微一笑,“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听妹妹这么一说,现在瞧起来还真有几分模样。”

    一进云鸿门,风景突然变化,漫天的大雪翩翩而落,铺满长长的黑石大道。远处红墙内,一座雪白色的山峰拔地而起,峰顶迷雾重重,在那迷雾深处,有着一座宏伟大殿,那正是此行的目的地,云霄宝殿!

    “此时正值云霄派的冬节,所以城内以冰雪为布置。”

    早闻云霄派有夏节与冬节两个节日,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

    看着被皑皑大雪压着的鲜红围墙层叠交错,肃穆严整;看着万千巧夺天工的高楼夹道雄立,弯弯的檐角在蓝天下闪耀金光。叶依儿第一次见到这种境况,一路欢呼笑颜不断。步步皆景,处处如画,仿佛漫步天庭迷宫,令叶依儿眼花缭乱,分不出东西南北。

    梅红儿掩嘴咯咯一笑,“依儿妹妹真是可爱的紧呢。”

    叶依儿脸颊一红,羞涩的扭捏道:“没有多少可爱啦,也就可爱个八九分吧。”

    时言扶额,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梅红儿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招展,甚至喘不过气来,“哎哟,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呢,妹妹你真是姐姐的开心果呢!”

    “姐姐你笑着真美。”叶依儿由衷的说道。

    梅红儿微笑道,“妹妹你真会说话。”随后她瞧向时言笑道:“我与依儿妹妹一见如故,不如待会儿由我带着他玩耍一阵吧。”

    时言心忖前路或许危险重重,让依儿跟着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若是让她跟着云霄派的长老,那正是再好不过了。况且观梅红儿是真心的喜欢叶依儿,应该不会害她才对。

    于是他笑道:“只要依儿肯,我也没有意见。”

    “肯,当然肯啦!”依儿大喜过望,“姐姐,这里你熟悉,你可要带我逛遍所有好玩的地方噢!”

    梅红儿高兴的笑道:“那是一定。”

    鸾车行进红墙金瓦的大门,车前的青鸾鸟张开翅膀,脚下升腾起一片云雾,托起整架鸾车缓缓的升高,朝那白色高峰的云雾处飞去。青鸾鸟速度越来越快,但是车内却极其的平稳,丝毫感觉不到一点颠簸。景色不断变小,俯身看去,那座城像是模型一般,小巧精致。穿过一片厚厚的云层,远处那城门的顶终于露在众人眼前,只见那匾额之上刻着云鸿门三个大字,叶依儿惊讶的叫道:“这还真的是城门呢!”

    接着又飞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鸾车停在了一处梅林庭院,满院的梅花,清香扑鼻。仙蝶翩翩飞舞,每扇动一次翅膀都会散落莹莹光粉,使得整片梅院都神秘梦幻起来。

    三人穿过梅林庭院,没有等后面跟随而来的姬紫宸等人,兀自绕过高台楼阁,乘坐高架悬阁,来到一座满是翠竹的山峰,走过竹海,七拐八绕来到一片异石圆,“这里的石头都是有生命的,所以经过的时候要务必小心,别惊醒了沉睡中的他们。”梅红儿对叶依儿低语道。时言暗自心惊,这里的都是岩石类灵兽,并且所站的方位都是极为考究,像是组成了一座阵!若不是在【搜魂炉】中悟出阵法奥妙,时言还真看不出来。

    穿过这一片石院,隐隐听见丝竹缭绕,仙乐飘飘,眼前豁然一亮,前方竟是一片极大的湖泊。

    雪湖凝冰,白茫茫一片,其中一朵朵冰花跃然湖面之上,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湖面上,水晶所铸的曲栏拱桥迤俪蜿蜒,将湖心岛与岸边的巧妙相连,行在水晶桥上,突然从冰湖中鱼跃而出一条冰鱼,溅----点冰屑,复又钻入冰面之下。叶依儿好奇的打量,满脸好奇与欢颜。时言三人穿过曲栏回桥,来到了冰湖的另一边,再向前行了片刻,一条宽达数十丈的大道直沿山壁而上,直通山峰上的高伟大殿。

    原来方才是行小路而来,而此处才是云霄宝殿的正门大道。

    拾道而上,两旁冰松屹立,亭榭环绕,松鹤飞舞。

    终于进入云霄宝殿,只见其中坐满了德高望重的人物,正中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流之上有一座黑玄平台,平台上乐伎吹箫弹琴,歌曲绕梁。舞姬翩翩起舞,霞带如飞。

    梅红儿领着时言入座,自己去往云陵真人耳边说些神马。云陵真人向时言看来,时言拱手还礼。

    时言入座,环顾四周,突然大吃一惊,险些叫出声来。英年俊杰皆坐与大殿靠后,隔着大道,时言正对面坐着一个年轻英俊的锦衣公子,赫然正是与倪虹一起一直想要至他于死地的尤浩然!

    尤浩然在寒极山大败,死了灵兽金刚白虎后,沉默寡言,眼神越发的阴厉起来。

    尤浩然似乎也刚刚发现时言叶依儿,满脸惊怒错愕,那双阴鸷的眼睛又是仇恨又是狂怒地瞪视着时言,想起自己的金刚白虎,心下怒生,恨不得将时言生吞活剥。他猛的灌下一口烈酒,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时言心中大凛,真可谓冤家路窄!时言疾恶如仇,勇敢无畏,虽然现在经脉尽数被封,而且身份并不光明,乃是是中通剑门所通缉之要犯,但也豪不胆怯的的回瞪。

    而且想到此人之卑劣阴毒,一直与倪虹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恶毒手段层出不穷,心中便不由得怒火熊熊,当下怒目回视,毫不退缩。

    尤浩然身边坐着一个紫袍金带的风雅男子,清瘦挺拔,青须飘飘,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令人望之如沐春风,当正是莫子轩的追求者,林代!林代眯起眼,深深地凝视着时言叶依儿两人,他与时言之间虽然不甚友好,但是却没有明显的过节,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转过头去。当然,莫子轩灵兽【木絮】一事是出自林代之手,但是却无人知晓。他们俩同坐于一桌,偶尔垂首低语,偶尔碰杯欢笑,但是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时言的身上。

    突然,琴瑟笙箫忽停,只见云陵真人自主座上起身,来到门前。众人纷纷起身,朝大门外望去。

    香风鼓舞,不远处,一抹绿意翩然飞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节:原来是她!
    第一百三十五节:原来是她!

    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淡绿长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淡蓝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微风拂面,香气扑鼻。[]

    真乃神仙般的女子!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倾倒众人。目光中纯洁似水,偶尔带着一些冰冷,如天山冰湖上的冰莲花,给人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绝色女子翩翩而来,带着一种飘渺如梦幻的韵律,款款步入殿中。轻纱抹胸下的雪乳随着步履微微颤动。

    身后跟着油头粉面却秀美绝伦的男子,男子跟随在她的身边,就如同男仆一般。而这些男子若单身放在外面,哪一位不是璀璨的星辰?但是围绕在这女子身边,却只能充当围绕在皓月身边黯淡无光的星星。

    香风鼓舞,绿衣女子从小亭前翩翩走过,无意间瞥见了坐在一边的时言,身形微微一怔,秋波中掠过又惊又喜的神色。

    “是她!”

    这女子便是当日在极北之地见过的神秘绿衣女子,当日他身后一书生一剑斩首南方蛇佬,震慑了所有的人,并且那书生的紫貂也一口毒死蛇佬的百毒蛇王。

    时言眉头紧皱,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闻着她的味道,使他的心绪飘向了遥远的曾今。一个浑身笼罩在氤氲雾气中的女子,时言想要拨开雾气,看清楚这女子到底是谁,但却怎么也无法看见。唯有那亲切熟悉的感觉,一只缠在心间久散不去。

    大殿中数百双眼睛全着了魔似的痴痴盯着那神秘绿衣女子,半刻也不能移开,只有时言低头呆呆怔怔,思忖着什么。

    蹬蹬蹬蹬......

    云陵真人的脚步声惊醒了迷醉于神秘绿衣女子的众人,纷纷朝他看去。只见云陵真人他快步上前,竟然对那女子恭敬异常,而那女子虽然礼仪尽施,却没有丝毫恭敬之意,惹得全场的人纷纷遐想这神秘女子的身份。

    云陵真人是谁,紫沐流花域首屈一指的大派云霄派的掌门,在边云三域都有极高的声望,纵使中通剑门掌门公羊羿辰见着他也要恭敬的道一声云陵上师之后,才直呼其名。

    “仙子驾临,吾等未曾远迎,还请恕罪!”云陵真人上前拱手笑道。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并非池真人汝之罪,是我未提前告知,匆忙之间总有疏漏之处,我也理解。”

    众人哗然,云陵真人竟然向这么个小姑娘请罪,这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神秘女子年轻的离谱,顶多二十几岁,在座的各位随便抓出几位,定有九成都是比她大上许多。如此年轻的女子,说句不好听的就叫做“小娘希匹”,好听一点也叫叫“小女娃”,但就是这么个人,云陵真人池左梅竟然做出如此事情,实在叫人难以接受。但是,那女子的态度,更叫人惊讶,她虽然口语恭敬,但是却欣然的接受了云陵真人的告罪,这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

    许多人心中不忿,但是人家云陵真人都没有任何异常,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这下众人对这神秘女子的来历,就更加的好奇了。

    姬紫宸皱眉看着那女子,那日,这神秘女子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身后七八个金丹护驾,这身份是何等的尊贵,若是放在紫沐流花域,创建教统,定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紫沐流花域最强大的门派,并且没有之一!毕竟八名金丹,那个不是一位小数目。中通剑门和云霄派的金丹数量在紫沐流花域是最多的,但他中通剑门的金丹修为的修者也只有五名罢了,而云霄派与中通剑门一样,同样也只有五名。她一人所代表的金丹比之任何一门都要多,完全可以在紫沐流花域称王称霸了!

    他打量着这身份神秘的女子,心中顿时有了结交之意。不过,现在是前辈们的时间,年青一代的时间还没有到来,所以他也只能干等着。这是平常,今日有些不同,姬紫宸可没有闲工夫在这里干等着。他看了一眼尾处的时言,嘴角泛起一道冷笑,转过身自大殿的偏门离开。

    “一枚紫朱果,否则一切免谈!”姬紫宸来到一处小山峰,右手猛的一甩,一道剑光带着一封书信飞离。

    紫朱果,千年朱果中的极品,四品仙果,对于一只脚踏在金丹门内的修者来说,可谓神果!因为,有了紫朱果,那也就表明另一只脚踏入金丹门槛的概率从五成升至九成,扫清一切障碍。

    “早时听闻中通剑门得到两枚紫朱果,今日分我一颗,应当没什么大碍吧!”姬紫宸呵呵笑着。

    ................................

    “一颗紫朱果!哼,池左梅的徒弟好大的胃口啊!”公羊羿辰接下飞剑传书,看了里面的内容,忿恨的拍了一掌金刚石桌,金刚石桌突然‘吱嘎’一声,边角裂开一道裂纹,随后裂纹迅速变大,最终布满了整张金刚石桌。只听‘轰’的一声轻响,金刚石桌轰然倒地,成为了一堆碎片。

    这紫朱果乃是前些年他公羊羿辰在北疆域的一处神秘地境寻到的,整颗树上只结有五枚,当时他可是花尽千辛万苦才从众多门派手中夺得这两枚,还险些丧了命。这姬紫宸倒好,一开口就要走了这么一颗,他还真当这是地上随处捡的?公羊羿辰心中狠狠的想道。

    原本这两颗紫朱果的用途他早就想好了的,其中一颗待到公羊中羽冲击金丹时使用,可增加其筑丹的成功率。另一个便是留给他自己将来再做突破时用的,虽然效果没有突破金丹时的那么好,但是聊胜于无。

    他在书房中来回走动,心中权衡着利弊得失。时言他是一定要得到的,因为时言身上的那个秘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当初原本打算使用【搜魂炉】读取他的记忆,但谁知竟然被他给逃脱了!他这一逃脱,将公羊羿辰的部署计划全部都给打乱了。

    “他寻遍紫沐流花域不见其踪影,原来是躲在了云霄派!”公羊羿辰皱眉淡淡道,心想:“云霄派可非花涧派那等小门小派,可以随意上门讨人,况且那池左梅也是看见过当日时言那跨界一剑的,若是太过大张旗鼓,他定然会猜中我心中所想,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最终,他下定了决心,“罢了,一枚紫朱果一枚紫朱果吧,我这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靠外物促进修为,传出去都遭人嗤笑!”他召唤出一条银鱼,传上一封信笺,单手一摆,银鱼迅速破空而去。

    ........................................

    那女子走上高台,来到主座边的一座青玉台上。青玉上轻纱丝幔徐徐低垂,焚香袅袅,绿衣神秘女子坐在玉案之后,仿佛隔雾之花,朦胧飘渺,更添一种神秘之美。

    “哇,好美啊,要是我有她那般美丽便好了!”突然大殿之上传来一阵惊叹声,

    此言一出,在幽静的大殿之上顿时如惊雷炸响。

    琴声顿止,满楼死寂,所有宾客无不回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瞪着时言,确切是时言身边的叶依儿,刚才那声感叹便是出自她之口。

    时言汗如瀑布,无奈的地望着叶依儿,愕然尴尬。

    全场都在惊叹那女子的容颜,但是却没人起身赞叹,这是因为在这种场合贸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很不礼貌的表现,所以大家都把话藏在了心中。而叶依儿性情古怪,再加上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礼仪之类的本就没多大的了解,她也一直都是想说就说的坦率性格,所以便叹了出来。

    时言真当后悔没有看住她,这下好了,全场的人都看了过来,自己这一直角落一下子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女子也忘了过来,看了眼叶依儿,再看上时言的目光,便带着一丝玩味之感。

    时言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局促不安如坐针芒。

    见他如此不安,女子在帷帐后掩嘴偷笑,看着时言眨眨眼睛。

    这动作,好是熟悉,就像姐姐一般。

    姐姐?时言脑中划过一道惊雷,轰然炸响,之前的一切不解全都解开了。“难怪如此熟悉,却又不认得,一定是她改换了容颜!原来绕了一大圈,竟然是她!”时言眼睛有些微微的湿润,心中泛酸,再次见到姐姐令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她微微一笑,心中猜到时言定是认出了自己,传音笑道:“小哭鼻子,这么久才认出姐姐我啊,姐姐我可是伤心的紧呢!”

    “果然,她果然是我的姐姐,时馨!”

    .....................................................................................

    ps:我记得这个人物出来没多久,就有人猜中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节:冲突
    第一百三十六节:冲突

    云霄派所在空域,瑞气环绕云峰,彩霞升腾弥漫,氤氲缭绕,冰雪飘扬。彩色瑞霞映衬着白茫茫的一片雪景,景色如诗如画。

    远眺,山峦起伏,伏于云端之上,秀丽之中亦不乏磅礴之气,如同一条沉睡的锦绣巨龙。五千尺银瀑,八千丈巨岳,宏大而壮丽,令人心旷神怡。

    在云霄派外,不时有人驾驭祥云而降,有人御剑飞行而至,亦有人乘坐着缭绕着灵气霞光的灵兽而来。

    圣域来人,这则消息使得整片紫沐流花域大为震惊。像紫沐流花域这等穷乡僻壤,竟然会有圣域的使者前来,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有些人怀疑这只是一则假消息,但是观到如此多德高望重修为高强的修者前往云霄派,心中又不由得动摇起来,“莫非,天门域使者前来,是真的?”

    时馨坐于帷帐之后,不时的与云陵真人碰杯低语,云陵真人十二哈哈大笑,时而眉头微蹙。在外的众人虽然欢声笑语,气氛高涨,但是却都将注意力集中到那帷帐之后。当云陵真人告知这位年纪轻轻的神秘女子是天门域使者的时候,众人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纷纷利用各种方法将消息传递出去。不过还好云陵真人没有阻拦,不多时大殿内的宾客数量便增加了一倍有余。大家都想知道,天门域使者来到紫沐流花域所为何事。

    ..................................

    “使者大人这次前来紫沐流花域所为何事?”畅饮片刻后,云陵真人笑着问道。

    时馨美目一转,素手一翻,一卷玉轴出现在她的手中,玉轴飘起落到了云陵真人掌上。云陵真人小心的展开玉轴,仔细的端详,蓦然,面色一顿,不可置信的朝着时馨问道:“这是真的?”

    时馨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微微一笑。

    云陵真人惊讶的复又看了一遍玉轴,叹道:“若这是真的,那还真的是大事啊,跨域合作与我所知,这还是第一次。不知天门域众仙境为什么要花如此大的代价,办这件事情?”

    时馨双眸微闭,淡淡道:“上头自然有上头的安排,云陵真人不必多加揣测。这一次派我联合边云三域来一次跨域比试,自然是为了挑选出资质出众者,带到天门域潜心修炼,以免埋没在此。”

    “是是是,使者说的是极,不能让他们埋没在这穷乡僻壤这了。”云陵真人尴尬一笑,收起玉轴道。

    “云陵真人多加准备,紫沐流花域作为边云三域最为落后的一域,能争取到两所门派已是不容易了,希望不要为紫沐流花域丢脸。”时馨道。

    “老朽自然知道。”云陵真人笑道:“我紫沐流花域虽然在边云三域中属于末流,但近年来出了不少的英年俊杰,潜力不可限量,老朽想,有他们出场,定然不会比明镜域和北疆域要弱!”

    “似乎的确是这样,在场的便有许多你所说的英年俊杰吧。”时馨看向时言,笑道:“喏,那坐在大门边的男子,似乎就很不错。”

    云陵真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微微一愣,笑道:“他叫做时言,是原花涧派的掌门弟子,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潜力无限,将来无可限量。只是......只是目前而言,还是稍显逊色。”

    “是么?我可不这么觉得。”时馨笑道:“我却与真人你的想法不同,我倒觉得这个叫做时言的男子,很不简单,我很是看好。”

    云陵真人呵呵笑道:“被使者你看好,还真是他的无限荣幸呢,我想他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觉吧,哈哈哈哈。”

    时馨心中苦笑,心道:“会睡不着觉才怪呢,那小子若是知道我这般说他,他不埋怨死我就不错了噢。这小子倔强的很,再加上他的资质本就天下少有,虽然因为极寒之气无法修炼,但是他曾经辉煌的历史记录,至今没有人能够打破呢。”

    “真人,还望尽快准备着手这十二门派闯关之事。”

    “会的!”云陵真人答道,“十二门派闯关......么?”

    ...............................................

    “在这次盛会上,中通剑门的人也会来,你这样招摇过市不是在送死吗?”有人来到时言身边道,这人名叫东泽,喜好饮酒,自来熟。

    “放心,云霄派盛会第一条规定就是,无论多么大的仇怨都不得在此寻衅,不得冲突大战。”时言极力抗拒,“况且有圣域使者在此,他还敢当着圣域使者的面抓我不成?”

    “那不是时言吗,他也来了!”许多人吃惊,这些都是后来者,这才看到了时言,掩不住心中的惊讶。

    最近这个叫做时言的人,闹出的动静可不小啊。

    花涧派唯一男弟子,公羊中羽佩服之人,更是今日中通剑门通缉要犯!没想到在中通剑门全域通缉的时候,他竟然如此大摇大摆的来到此处喝酒,真是胆子大了天了。

    “胆子可真不小,竟敢来此地,就不怕被抽筋录骨吗?!”远处一名年老的修者森然冷笑。这名修者是名散修,传闻与中通剑门交情颇深。

    “呵呵,前辈说笑了,我时言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害怕什么?”时言笑道。

    那老者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不再多做交谈。

    前来赴宴的修者人数越来越多,大殿虽然大,但是怕影响到圣域使者的心情,于是让辈分低者坐与大殿之外。白云上,奇花盛开,冰松铺地,仙雾涌动。

    不远处冰湖之上,冰莲盛开,许多仙鹤与鸾鸟飞舞,仙猿端桃倒酒。

    冰湖边阁楼旁,芝兰遍地,奇葩喷薄烟彩,莲池中冰鱼腾跃,云蒸霞蔚,流金溢霞。

    “时言”,不远处传来一声晴朗的笑声,一个身穿白色金镶边的男子,大步走来,正是华金府的于欣霞。

    他身边,于茈彤担忧的看着时言,来到他的身边道:“时言哥哥,你现在出现在这里不打紧吧?”

    时言爽朗一笑,“不打紧不打紧。”

    于欣霞笑道:“那是当然,时言他可是公羊中羽都认同的人呢,中通剑门的掌门乃是他的老子,以他和时言的交情,又怎么会为难时言呢?妹妹你多想了。”

    “呵呵,是啊,茈彤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时言相迎,但是心中却在冷笑,于欣霞与自己的仇恨越结越深,只是他碍于于茈彤,所以不想明面上与他翻脸。想当初在自己的拜师大典之上,他遭到如此羞辱,早已将自己视为心中最大的怨恨对象了吧。

    “依儿小姐,好久不见了!”他又向叶依儿打着招呼,但叶依儿却完全不去理会他,俯在时言耳边道:“我去梅长老,那里,梅长老说带我去好好玩玩。”

    此刻,梅红儿长老正与文红梅长老聊的正欢,时言点头道,“好,不过别给人家添麻烦。”

    “嗯!”她一点头,便往梅红儿长老那儿跑去。

    于欣霞见到他们俩如此亲昵,心中大为不爽,正欲讥讽之时,忽而有人喊道:“中通剑门的公羊羿辰来了。”

    于欣霞笑着看着时言,嘴角泛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时兄,中通剑门的掌门来了哦,你不用去躲躲?”

    时言笑了笑,没有说话。有些人说话就如同放屁,根本不用多加理会,很显然,于欣霞便被时言列为此之列。

    时言作为云霄派的客人,可谓与中通剑门作对,不过人家云霄派也是有底气的门派,浑然不惧。而公羊羿辰在此也不好多做什么,只得阴冷的瞧了他一眼,心中恨恨不已。

    公羊羿辰一眼就盯住了时言,眸子冷光流转,他身后跟随而来的弟子更是冷哼了一声,目光不善的盯着时言。

    “时言,没想到你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这般公然出现在这里,这次终于将你寻到,这次看你往哪里走!”那名弟子森然的冷笑,杀机无边。时言可是头号通缉,谁拿下他,可是大功一件。时言在中通剑门的弟子眼中,完全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每个人都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突然,一声长啸由远而近,快速逼来,不过一道乌芒却早已先于声音而至,带动着滔天的黑色雾气,轮动一条长索砸了下来。

    “真是好大的口气!”一道身影冲来,口中冷笑。

    “找死!”那名弟子上前,狠狠祭出一把飞剑,迎击这条长长的乌黑锁链。

    “噗”

    没有一点悬念,乌黑锁链砸下来后,那名修者的飞剑顿时崩断,而他跌倒在时言脚下,不断的口吐鲜血,很显然已经伤及要处。

    众人哗然,这到底是谁,敢在此处动手!

    公羊羿辰望去,心下微惊,这名男子气息微沉,他完全无法揣度这人的修为!

    时言看着来者,微微一笑,脚起脚落狠狠的踏向脚边的修者,嘭!血肉模糊,四溅而开!

    杀人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节:少爷,多牛.逼的称呼!
    第一百三十七节:少爷,多牛.逼的称呼!

    顿时,整个云霄大殿震惊了,时言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眼睛都不带眨的!

    而且,更可恨的,是他竟然在公羊羿辰的面前,杀害他的门人弟子,这简直是在赤裸裸的扇公羊羿辰的脸啊!

    众人纷纷围在周围,这么一场好戏岂能错过?

    看着溅落在自己脚下的肉沫,公羊羿辰的脸色十分难看,这一记巴掌实在是拍的太响了。他身后的弟子们无不变色,咬牙切齿,但顾及那神秘男子,不敢上前。

    公羊羿辰冷目扫向那男子,冷哼道:“不知阁下是谁,为何无缘无故对我派弟子出手?”他心下怒火中烧,但却在极力压制,在完全没有弄清楚来者的身份和修为的时候,他也不愿在此处与其闹翻。

    东岐趾高气昂,完全无视他,直径从他的身边走过。公羊羿辰眉头微跳,他这完完全全是羞辱啊!其与众人也惊讶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竟然有人无视紫沐流花域第一大派的掌门,这可是史无前例啊!

    这男的到底是谁!为什么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喂,我派掌门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公羊羿辰身后的弟子喝道。

    东岐身形停顿,沉着脸转过身,“你说什么?”

    那名弟子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但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硬撑着向前跨步,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说我派掌门问你话呢?你是瞎了还是聋了,没听见么?”

    东岐裂开嘴一笑,“哪家的小娃娃,这般恬噪,没大没小。”

    说罢,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单手镇压而下。

    “哼,阁下未免欺人太甚!”公羊羿晨冷哼,托掌迎面击上。

    双掌相撞,灵力鼓荡,如惊天巨浪般揭起,周围人受到如此巨浪,纷纷向后疾退,怕惹祸上身。

    银光乍现,银鱼自公羊羿晨掌边忽然乍现,流畅的身形划过,带起一道道锋利的剑气。

    东岐冷笑,“偷袭?这就是中通剑门的招式么?”

    公羊羿晨冷笑道:“这叫出奇制胜,都道心眼多小,所见之物就有多小,由此可见,阁下的心眼如同你所看到的这般呢!”

    “哈哈哈哈,就你这般小的心眼,也想与掌门斗?早点回家洗洗睡吧,别出来丢人显眼了!”中通剑门的弟子嗤笑道。

    东岐冷眸扫过,“真是一个比一个恬噪!”蓦然衣袂鼓起,一道黑影闪现,一条黑鳞金纹大蛇如黑色的闪电般射入中通剑门弟子群中,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人实在是太强势了,一边与公羊羿晨缠斗,一边释放灵兽攻击其弟子。”

    众人再退,深怕被那黑鳞金纹的大蛇给误伤了。

    “狂徒敢尔!”公羊羿晨大怒,身边六十四个小漩涡浮现,六十四条银鱼自旋涡中浮现,银光闪烁,组成鱼鳞阵直袭东岐。而他自身则抽身而退,反身击杀那黑鳞金纹大蛇。

    “哼,雕虫小技,变这么些个小鱼苗出来做鱼干孝敬爷爷我么?”东岐哈哈大笑,张开大嘴猛然鲸吸,眨眼之间,六十四银鱼大半被他吸入肚中。

    “什么!”公羊羿晨大惊,连忙让银鱼散开。而他则取出长剑,将那大蛇斩首。

    大蛇“嘶”的一声惨叫,瘫倒在地,化作一蓬黑烟。

    他反身而上,对着东岐再次出手。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响传来,在云霄大殿内外翻滚如雷,惊的所有人耳膜生疼,嗡嗡作响。

    东岐可不管那声音,依旧猛打着公羊羿晨,公羊羿晨由于失去一半银鱼,实力大损,节节败退。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东岐,心中惊讶,“这人到底是何来头,在云霄宝殿前大打出手不说,更是连此地的主人,云陵真人的面子都不给。在云陵真人出面喊停时都浑然不顾,这是何等的强势!”

    “东岐,回来!”时言暗中传音道。东岐这才不舍的飞身而退,“哼,算你走运!”

    公羊羿晨险些吐血,不过这只是身上的血气太为翻涌,其余并无大碍。

    东岐飞身落地,不屑的看了公羊羿晨一眼,转身兀自来到时言的身前,俯身半躬,恭敬的道:“少爷!”

    这一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少爷?”众人哗然,这称呼是在是太牛.逼了!

    再加上这‘少爷’一词出自一位修为高深的修着之口,更是让人炫目神驰。

    “他称呼时言为少爷,难道他是时言的仆人?”有人吃惊的道。

    “不可能吧,听闻时言修为只在筑基期,怎么会有一个金丹期的修着甘愿为其仆人?”另一个人道。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相信也不成啊。”那人道:“你也亲耳听见那高人喊时言少爷,定然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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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欣霞可谓不爽至极,那么一位可以媲比中通剑门掌门的修者,竟然恭敬的喊他一声‘少爷’,这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从小到大,‘少爷’这个称呼他没少听到,作为华金府掌门之子,整个华金府上上下下,见到他都要恭敬的喊一声‘少爷’,他也欣然接受,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个称呼有多少特别,只是下人对他的一种称呼罢了。

    但是,方才他才觉得,‘少爷’这个称呼给人的震撼是如此的强烈,特别是出自一位金丹之口,那种令人震撼的感觉尤其强烈!

    只是,所说的对象为什么是对时言那个废物!

    于欣霞心中妒忌,他身为华金府府主之子,也算是名门望族,年青一代的佼佼者,而他时言算什么,一个食客,还是一个没有背景的食客,凭什么老天要对他如此厚爱。

    众所周知,因为花间派内美女众多,有许多‘少爷’级别的人物都甘愿在此当一名食客,可以说在花间派的食客,大多都是有背景的人物。而他时言,几年前突然出现在花间派内,丝毫没有背景可言,却因为一个修炼至三层天的破法诀【闻香】二成为花间派首席食客,众人心中的宝贝。这是作为同样是食客的他无法接受的的事情,这在他眼中,甚至可以用离谱来形容。但是事情越来越离谱了,先是上任掌门花若不知道抽了哪根筋,竟然收这连筑基都还未到的废柴为徒,接着为了这废柴不惜与中通剑门闹翻,与公羊羿晨大打出手,再然后是现在,一名金丹竟然恭敬的在她的身前,低下高贵的身躯,卑躬屈膝的向他喊了一声‘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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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馨也很是惊讶,“真不知道这臭小子这些年做了些什么,竟然有如此高手甘愿在他手下称仆。不愧是我的弟弟时言,不愧是曾今的天门圣体!”时馨心中虽然惊讶,却也十分的欣慰。在家中,勾心斗角的事情已经令她身心疲惫了,若不是她心性坚强,希望时言回来时能给时言一个庇护,她或许早就撑不下去了。

    这个弟弟是时馨的同父同母的亲生弟弟,最亲最爱的弟弟。一别便是十二年,时馨一直用自己手中的力量寻找他的踪影,却一直没有消息。没想到,阴差阳错,在执行任务期间在这穷乡僻壤处见到了他,虽然他的容貌比起幼时大有不同,变得更加的刚毅,变得更加的英俊,但是她却依旧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想上前相认,但是却怕被人所知而后将找到时言的消息传回家族,所以极力的忍着。

    时言深受极寒之气,无人能解,有人请的德高望重的天命算师为其算上一算,却被告知时言乃是一切不幸的泉。从此,家族内便商议将他埋入祖坟,将他自世上抹去。第二天时言不见了,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因为前一日将他埋入祖坟时,他已无法动弹,命在旦夕。只有时馨能够感觉得到,时言并没有死。

    所以她在极力的忍着,不希望家族的人知道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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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池某何处招待不周?”云陵真人踏空而来,沉声道。

    “非你招待不周,而是有人欺人太甚,不将你云霄派放在眼里,也不将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公羊羿晨冷哼一声,看着云陵真人道。

    “公羊掌门,你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人前来接驾。”云陵真人笑道:“不知你所说的是何人?”

    公羊羿晨冷笑道:“岂敢岂敢。”

    云陵真人看了一眼时言,心中了然。他刚想发话,突然想起天门域使者似乎极为看好时言,若是对时言做出太过难堪的事情,不知道使者心中会否不高兴。他悄悄的瞄了时馨一眼,只见她目光停留在了时言身上,心忖,“看来使者对时言的确很是关注啊!”

    他想了想,道:“公羊掌门,这便是天门域来的使者了。”

    他转过身为时馨介绍道:“这位是公羊掌门,紫沐流花域第一派掌门,公羊羿晨!”

    “中通剑门?”时馨笑了笑,“正好,天门域有法旨传到,你等一块儿进来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节:十二门大演武
    第一百三十八节:十二门大演武

    公羊羿辰这趟来可谓是损失惨重,门下弟子死伤众多。一人被那神秘金丹男子击成重伤,随后被时言一脚踏为一滩肉泥。而其余弟子被那神秘金丹男子所释放出来的黑鳞金纹的大

    蛇厮杀,一死三伤。若不是他急速身退,斩杀那大蛇,恐怕带来的十多名弟子,有过半都要葬身蛇腹。

    但是,虽然弟子的性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八卦六十四银鱼】却损失过半,八卦六十四银鱼皆是封印于【八卦六十四剑】内的灵兽,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银鱼,这套【八卦七十二

    套剑】才能被称之为六品法宝,而如今银鱼却不知被那神秘金丹男子用何种妖法鲸吸入腹,失去了联系。公羊羿辰心想那银鱼多半凶多吉少了。

    “嘿嘿,怎么样,刚才那一下子爽吧,我都能听见那帮子龟儿子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了,哈哈哈哈。”东岐一脸正经的弯身鞠躬,但传音而来的话却不如他表面上那般严肃,简直

    跟一个流氓地痞一般的幸灾乐祸。

    不过,这感觉真的挺爽,特别是那公羊羿辰冒火的目光以及那于欣霞惊讶嫉妒的表情,心中一阵暗爽。

    时馨淡淡道:“天门域下法旨,你们随我进来。”

    公羊羿辰听得时馨如此说道,只得先忍住心中的怒火,目光阴沉的看了时言以及东岐一眼,冷哼一声,甩开大袖转身随着时馨一道进入云霄大殿中去了。

    云陵真人环视四周,沉道:“大家应该都知道我空海千浮的规矩,禁止私斗,如果再有下次,不论你是何人,直接处决,绝不姑息!”

    他转头看向时言,道:“时言,你跟我进来。”

    众人纷纷替时言捏了一把冷汗,“莫非,云陵真人要拿时言开刀,以儆效尤?”

    于欣霞看着跟着云陵真人离去的时言,心中冷笑,“时言啊时言,这下紫沐流花域的两大门派都得罪光了,我看你以后还如何在紫沐流花域立足!”

    东岐不干了,上前跨步,冷眼看着云陵真人。众人心下大惊,莫非这位猛人还想对云陵真人动手么?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这里是云霄派,云陵真人振臂一呼最起码会有四位金

    丹出手,再加上先前已经与他战过的公羊羿辰,最起码五名金丹。若那猛人真的动手,即使他再强大,在五名金丹的联手之下也无法讨得了好处!

    在东岐跨前的一瞬间,便感觉到数十道神识锁定在自己的身上,他浑然不惧,嘴角扯出一个冷漠的弧度,目光如炬,猛地释放出一种冷冽的杀意。

    云陵真人顿时感觉一股阴寒的气息弥漫全身,心下惊愕,不由得重新打量着眼前这名男子。只瞧他闲庭自若,没有丝毫紧张之感,似乎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东岐,退下!”时言回以一个安心的笑容,道“没事的,云陵真人不会伤害我的。”

    东岐这才不甘的退去,不过这一幕被其他人看见,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对一名金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云陵真人心叹,“难怪天门域使者这般看好时言,光是这份胆识,就很是不一般!”他笑着看着东岐道:“阁下护住心切我能理解,不过我此举并无恶意,请放心。但是,门有门

    规,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既然阁下在我云霄派内,还请遵守我云霄派的规矩。”

    东岐笑道,“自然,只是有些人实在欺人,我主时言被人追杀,全域通缉,若是我还不出手的话,还真被认为好欺负。不过你说的也对,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我只要在你云霄派

    内,必定遵守你云霄派的规矩。但是......”他瞄向中通剑门的弟子,笑道:“但是出了云霄派,我可就不管了!”

    中通剑门的弟子寒蝉若惊,纷纷倒退。

    时言跟着云陵真人来到大殿右侧的一座小议事堂内,议事堂内,公羊羿辰一脸震惊的看着手中一卷玉轴,而时馨则闭目养神。

    这时,时言意外地发现公羊中羽姬紫宸等一些年青一代佼佼者们居然在,不由得疑惑起来,暗忖,“不知云陵真人让自己进来做什么?”

    他装模作样的向端坐在上首的时馨行礼,才立到一旁。公羊中羽朝他微微一笑,时言微笑点头回应。

    时馨暗自好笑,“这小子从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傲的很,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一本正经的行礼呢!看来在外漂泊的十二年,让他变了很多啊。”一想到时言无依无靠的在外打

    拼,时馨脸上的笑容便沉了下来,心中难过得紧,眼睛里波光闪动,险些都流出泪来。“曾今在我怀中撒娇的小男孩如今也长成了个大男人了呢!”

    时言扫了一眼周围,除了公羊羿辰以及云陵真人外,其余门派的掌门一个都没有前来。

    “实乃幸事啊!”公羊羿辰哈哈一笑,将玉轴恭敬的交回,笑道:“这么一来,三域未来将会更加的紧凑。三域多加交流,促进发展,比之闭门造车出门不合辙要好的太多了。”

    时馨微微一笑,“天门域众仙人便是不想良材埋没,才颁下此项法旨,促进域与域之间的交流。只有不断的交流,才能知晓自己的不足,取长补短,才能走的更远!”

    “使者说的是,众仙人有如此考量,真是我们的幸事!”公羊羿辰道。

    时言鄙视的看着公羊羿辰,不屑的切了一声,“拍马屁!”

    公羊羿辰脸色大为难看,但在使者面前不好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只得狠狠的瞪了时言一眼。

    “我看你们或许还不清楚为何将你们叫进来,这里由我说明一下。”云陵真人道:“一个月后,紫沐流花域明镜域以及北疆域将举行一场跨三域的‘十二门大演武’,每个域将

    派出五名杰出的年轻人,进行比试,从而挑选出五人组成队伍向十二个门派掌门进行挑战,而这五人也将受到十二掌门的当面指导!”云陵真人顿了顿,望向众人,道:“而我们紫沐

    流花域的五名选手,则由你们之间产生,代替紫沐流花域出战。”

    姬紫宸闻言,抚了抚额前的发丝,脸上不自觉地笑开,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公羊中羽则横眉挑起,一脸兴奋,对他来说,没有比战遍各位高手更有趣的事情了。况且还可以挑战他域高手和掌门,这更令他按耐不住,蠢蠢欲试。其他人则不像他们两人这般,

    互相之间充满了敌意。要知道代表紫沐流花域的名额只有五名,也就是说,其余人都将淘汰。姬紫宸与公羊中羽是公认的紫沐流花域年青一代最强,这也就是说,名额只有三名!

    “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修炼,莫要懈怠。”云陵真人十分简短地宣布了这个消息。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时言呆立在原地,‘十二门大演武’?这与我有关吗?我不过是个筑基的修者罢了!

    “时言,你也多加修炼,到时候挑选名额,你也要来。”云陵真人又道。

    “什么,我?”时言惊愕,狐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我也要参加?”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一脸的不可置信了。这个被称为废柴的时言也要参加?

    公羊羿辰目光不善,冷哼一声,心道:“就怕你有命参加,没命回!”

    公羊中羽则不像他老子那般,在他的心中时言可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朝时言拱手笑道:“时兄,敬请赐教!”

    公羊中羽这么一说,其他人才回过神来,想起时言可是公羊中羽所佩服认同的人,公羊中羽武疯子之名人尽皆知,能让他佩服的,唯有比他更强的人,难道时言是废柴的传言是假

    的?一个能让公羊中羽佩服的人会是一介废柴么?而且,不管他们怎么看,也看不出时言的修为,顿时更加确定他是深藏不漏这件事情。

    时言感觉到数道不善的目光,如坐针毡,心中不由地苦笑,“这……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哦?有何不妥?”

    云陵真人没想到时言竟然会说不妥,好奇的看去。

    见云陵真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硬着头皮道:“这个嘛......这个‘十二门大演武’云集的都是天下俊杰,以我这低下的修为,恐怕完全就

    是去当炮灰找死嘛......”

    还没说完,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怪异起来,“难道他是不屑和他域高手切磋吗?果真高人呐!”

    云陵真人看着时言谦虚的模样,抚了把胡子和蔼地笑着:“呵呵,重在参与,重在参与!”

    时言求助的眼神瞟向时馨,只见时馨低头喝着茶,完全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不由得心中诽腹。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二十日后,再从你们中间挑选出无名参加者,当然,还有一些正在闭关的英年俊杰,到时候也会一并前来。大家都散了吧。”

    什么,还有人?!

    众人一阵头大,这名额本就不多,现在又要多出几个人来竞争,这不是要人命么?

    不过,他们地位卑微,也无法说些什么,只能点头称是,告退而去。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节:安顿
    第一百三十九节:安顿

    众人离去后,公羊羿辰皱着眉头看着云陵真人,“让时言参加,未免有些不妥吧。”

    “哦?为什么不妥呢?”云陵真人看向公羊羿辰问道。

    公羊羿辰道:“这等大事,所参加的自然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我相信时言潜力不错,但是眼下他已并非花涧派弟子,并且没有加入任何一个门派,有何资格参加此次比赛?”

    时言第一次发现公羊羿辰这个老头子是有可爱之处的,他的这番话正和他的心意。他才不想去参加什么狗屁的“十二门大演武”,浪费时间精力不说,危险指数还太高,指不定谁一不小心一失手,力道重了,那还不死翘翘?时言才没那么傻呢!况且还要过本域挑选,在紫沐流花域中恨死他的可不少呢,谁知到会不会故意杀人啊!时言可是有自己的计划,才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里!

    在时言的计划里,先去北疆域龙窟寻找龙,帮助叶依儿回到自己的世界中。时言很是怀疑,自己能够修炼,可能就是因为受到叶依儿来到这个世界时所造成的空间波动的影响,从而令极寒之气的冰封松动,灵力得以运转。所以时言一直抱有一颗感恩的心,对叶依儿唯一的要求,也想尽办法去帮他去完成。所以现在对时言来说,帮助叶依儿回家,是他目前最要紧的一件事情。

    第二件事情便是,他要调查体内极寒之气的来。这极寒之气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的体内,况且他清楚的记得,小时候为了不辜负大人们的期望,一直刻苦修炼,连外人都很少接触,所以他怀疑,这极寒之气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受奸人所害!这一害就是十二年,这十二年来,时言背井离乡,受人嘲笑,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所以他一定要将这害他的奸人抓出来,将自己十二年来所受的痛苦十倍百倍千倍的还给他!

    除此之外,时言唯一的愿望,便是寻找自己的父母。说起来,时言自出生起,还未见过自己的父母几次,每一次见面都是夜深人静之时。小时候的他也向长辈们询问过父母的事情,但是族内似乎对父亲极为忌讳,绝口不提他的任何事情。时言当时在家族中的地位极高,每个人都对他非常恭敬,但是每当他问起父亲的事情时,他们总像是遇见瘟神一般,躲着自己。而且每当自己提起父亲的时候,爷爷们总是严厉的叱喝,从此他便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这个家里,是禁止提起的。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为天门圣体,姐姐修为天赋出自己之外排名第一,那自己这一脉早就被时家逐出家门了。

    所以,他除了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之外,就想寻到自己的父母。不只是时言,他的姐姐时馨也在挖掘父母的秘密,所以她不断的在家族中提高自己的地位。

    事情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重如泰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所以,有时间,不如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谁有闲功夫去参加什么“十二门大演武”啊!

    于是他道:“公羊掌门说的不错,我现在无门无派,自然也没有资格参加这次的‘十二门大演武’了。”

    云陵真人没想到时言顺着公羊羿辰的话说,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时馨睁开眼,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着道:“这次的比武,竟然还有人想要退出,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丰厚的奖励,竟然都不心动,我真是有些佩服你了。”

    时言笑笑,“奖励丰厚,也得得的到才行啊,否则一切成空。”

    时馨美眸一转,“云陵真人或许没有讲清楚,为了鼓励大家踊跃参加,只要被选上的选手,就能得到神秘奖励一样!而且天门域拿出的东西,你认为会是低级货么?”

    不只是时言,云陵真人与公羊羿辰皆是一愣,这一点他们也不知道啊。顿时,公羊羿辰看向时言的目光阴冷了起来,心忖若是他参加,那奖励定然少了一份,所以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参加,纵使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可是......”时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云陵真人打断了,“好了,就这么定了,你无需多说,天门域使者都亲自为你解释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想放弃?最起码捞件东西再走不是么?”说着他呵呵的笑了起来,“你就回去好好的修炼吧,还有二十天的时间,我真希望能够再次见到那惊心动魄的时刻!”云陵真人神秘一笑,若有所指。

    公羊羿辰离开云霄派之后,就连忙带着弟子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东岐真的会在路上进行截杀。

    时言走时,听到时馨给他的传音,让他晚上前去相会。时言已经有十二年未见这个最疼自己的亲姐姐了,自然十分想念,连忙笑着答应。依儿则被梅红儿挽留在了云霄派,实验也觉得呆在云霄派比较安全,所以也就自己一人出来了。

    与东岐一同离开云霄派,时言一时间竟不知往何处去,离开了花涧派之后,这里便没有他可以驻留的地方了。忽然,迎面飞来一群人,为首的不正是铭香么?

    原来,当日时言被公羊羿辰抓捕后,铭香与一众姐妹们便离开了花涧派,铭香心念时言,便一路往中通剑门追去,奈何实力低落,无法入内,便在附近小镇内找了一处地方安置了下来。

    随后,看见满城的通缉令后,方才知道时言逃离了中通剑门,正在受中通剑门全域通缉,而且她也发现,不时的总有些陌生人跟着她们。她心下明了,“自己被跟踪了!”为了不给时言添麻烦,她也就压下了马上寻找时言的念头,继续在那小镇住了下来。直到今日,听见坊间流言,说时言登上了云霄宝殿,正在云霄宝殿之上洒酒高歌。而且时言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奴仆,痛击公羊羿辰,使得中通剑门全派上下人心惶惶,就连跟踪监视铭香的暗桩也都撤了去。

    他们是怕引火上身,那些金丹修为的长老们自然不必太过害怕,只要走在一起,多半不会傻到要去袭击。但是他们这些普通弟子不同,若是时言上门寻仇,暗中杀害这些普通弟子,根本无人可挡!

    时言笑着迎了上去,铭香小离紫儿,当初一同上百木之森的小队,都到齐了!期间还有不少以前一起斗嘴的小妮子们,看了看,约莫二十人。

    时言惊讶的道:“你们怎么来了?”

    铭香拂了拂被风吹乱发丝笑道,“没什么,听见你在这里,便一起过来看看。”

    这时,后面有一名红妆女子走了上来,这女子叫做小艾,小艾笑着道:“时兄,我们可是被花涧派给逐出门派了,从此无处可去了!”

    时言微惊,“你们也被逐出门派了?”

    “是啊!”她们竟然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十分的开心,看来汤淅实在是很不得人心呐。“不知道时师兄收不收留我们呢?”

    时言愕然,苦笑道:“我自己都如无根浮萍,如何收留你们?况且此刻我为中通剑门的通缉犯,又为花涧派的眼中钉,跟着我可不好受啊。”一想到花涧派,时言就有点黯然神伤,花涧派给了他太多的回忆与欢乐了,此刻就这么走了,倒是有一些舍不得。

    “罢了,此刻的花涧派已非原来的花涧派,我还留恋它作甚?”时言忽然想到,“对了,师傅呢?”

    “你是说花掌门?”铭香一下子还改不了口,问道。

    时言点点头,有些担心的道:“是啊,我走之后,师傅怎么样了?”

    “放心,你被抓走之后,花掌门虽然被汤淅那混蛋拦住,但她哪拦得住花掌门,花掌门轻松脱离,寻你去了。”

    “什么?寻我了?可是我没见着啊!”这些天一直在流亡中,所以也没顾得上花若,此刻一想,的确已经好些日子没听见过她的消息了。花涧派发生如此大的事件,花若应该是被重点关注了才对,可是这么多天来却没有听见哪怕一丝消息。

    “放心吧,花掌门实力高强,没人能伤的了她,或许她是得知你已安全,忙另外的事情去了?”铭香说道。

    时言点点头,“没错,师傅修为高深,紫沐流花域少有人能及,纵使被认为最强的公羊羿辰都不是她的对手,还有谁能伤的了她!对了,你们是不是没地方落脚?我正好有一处去处,我们可以先住在那里,等风波平息后再想办法安顿下来,你们说可好?”

    大家一听有地方住,连忙开心的欢呼起来。于是时言便将她们带到了莫家村,也就是那厄运之村。

    这里占地极大,又因为在空海的店铺生意极好,不少年轻小伙去那帮忙,所以这里空了一大片地方。莫老见时言带着如此众多的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到来,欢迎的不得了。“欢迎欢迎,我莫家村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谢谢你。莫老,您老真是个好人!”姑娘们叫道。

    “好人?当你们看清了他的真正面目就不会这么觉得了!”时言心中诽腹。
正文 第一百四十节:青丝绕指柔,此情千万重!
    第一百四十节:青丝绕指柔,此情千万重!

    将她们安顿好后,时言便找莫老商量了一下。对于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时言也不想隐瞒他,毕竟现在两方处于合作期,但是现在自己成了花涧派和中通剑门的公敌,恐怕会拖累到他们。虽然莫老这个家伙有时候不是很地道,但是总的来说,也是个不错的人,所以时言认为他们有选择的权利。

    跟莫老说了自己的近况之后,莫老笑了笑,无所谓的道:“你的事情我们都清楚,只是没有想到你却会跟我说出来,要知道,这么坦诚,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噢!”他顿了顿,眼神望向远处,“不过,你认为,遇见你之前,我们的情况怎么样,会比现在好么?”

    时言摇摇头,他可清楚的记得,当初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可真像是一座鬼村,而现在,说不上鸟语花香,但最起码每个人脸上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真的,这里的变化真的是很大。

    “变化很大是吧,呵呵,对于一个长时间生活在困苦中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是可怕的?”莫老有些欣慰地笑道:“是你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莫家村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感激你。况且,你的那么一点困难,对我们来说,也不比以前更困难。”

    时言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莫老,说真的,莫老的话还真有些煽情,让时言有种心酸想哭的感觉。不过,这一定是这个糟老头子的阴谋,对,一定是,他一定是想要让我难堪!

    “时老板,你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吧!”突然,有个村民走了过来,对着时言柔声说道。

    “是啊,时老板,如果你不嫌弃,就把这里当成是你自己的家吧。”

    “你们......”时言的眼睛有一些湿润,“你们是成心的是吧,成心想让我在你们面前出丑是吧!”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一起哄然大笑,起哄道,“时老板,你哭的时候也很帅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时言也随着他们爽朗的笑声笑了起来,好些天没这么畅快的笑了,这些天东躲西藏的,精力疲惫,不一会儿,在笑声中,时言竟然沉沉的睡了去。

    “好了好了,时老板也累了,大家都散去了吧。”莫老朝村民们摆摆手道。

    “可是,时老板就睡在这里吗?”一人指着时言道,时言现在正躺在莫家广场的一块石头上,睡的正香,可瞧他这个月是真的累了。若是搬动,定会惊醒他,莫老想了想,“那个莫桑莫槐,你们两个造房子的本事不错,就围着时老板造一间屋子吧,记住,要轻轻的,别吵醒了他。”

    从人群中走出一高瘦一矮胖两个绝佳的配对,矮胖的莫桑高兴的手舞足蹈:“莫老大,你终于正视我们的职业啦!当初我俩要出去学习建筑,你还百般不让,这不,学成归来就能展现我们的成果啦!”

    高瘦的莫槐敲了莫桑的头一下,教训道:“少没大没小的,学了几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转头看向莫老,恭敬的道:“对不起莫老,弟弟他不懂事,请见谅。”

    莫老摆摆手道:“没事,你们兄弟俩的脾性我还不知道?你们还是赶快给时老板盖间房子吧。”

    “是的,莫老!”

    “那可以加个铃铛吗?”莫桑有些兴奋,“可以吗可以吗?挂在门口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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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空万里,圆月高悬在碧蓝的海面上,使得海面上荡起粼粼波光。海滩之上,一群人正在搭筑篝火,看样子像是要来一次盛大的篝火晚会。

    海风清爽,时言自睡梦中悠悠醒来,伸了一个懒腰,顿觉神清气爽。他睁开眼睛,环顾四周,顿时有些愣神,“这是哪里?”

    时言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处一百多平米的房间内,房间以木石为材料,建造出两层小楼,而自己现在正是躺在第一层中。时言依稀记得,自己是在莫家村中,可莫家村的建筑多为木质结构,像这般木石搭配的屋子还真没见到过。

    忽然,窗外火光冲天,发出一阵怪叫。时言连忙隐藏躲避,小心的探出头去,心忖,莫非莫家村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是他刚一抬头,便被飘来的烤肉香味给迷住了,肚子顿时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他这才看清楚,不远处的海滩上,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篝火晚宴!

    “时老板醒喽!”不知谁望见了他,高吼了一声,顿时墨家村民便齐齐奔过来,拉着时言的手,边拉边道:“时老板,快来快来,篝火晚会已经准备好了!”

    另一人笑道:“时老板一定没有参加过篝火晚宴吧,你今天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

    海滩上,高大数十丈的篝火如同一条火龙,照亮了星空下的这片世界,就连圆月也黯然失色。

    海滩上,铭香等一干女子们,都穿上了当地的莫家村特色服装,正在欢声舞蹈,见到时言来了,连忙一拥而上,拉着时言往篝火前凑。“时言,来一起跳舞!”

    时言一愣,苦笑着摇头道,“不不不,我不会跳舞!”

    “来啊,没事的,就像这样自由舞蹈!”

    盛情难却,时言被她们拉着手,围在火堆边转来转去,像时言这样脸皮薄的男人实在是少了,开始那些被人拉下场的莫家村男人们扭着扭着却都不想走了,而时言刚上去不久便想着溜了。

    在象怔性的扭动了几下之后,时言就想开溜,但却被这些似乎已经扭上了瘾的姑娘们拉了回来,一点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时言也享受了不少艳福,众花丛中一点绿,到了最后时言反而成了抢手货,二十多个美貌女子时言几乎全都拉过手搂过腰,没办法,这是舞蹈的需要嘛。

    最后这二十个女子围成一个了小圆,当时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圈子的最中央,女子们身穿当地特色的衣装,别具一番风味,她们手拉着手绕着时言开始跳舞,时言一下子变成会场的中心,掌中的明珠。

    时言也终于知道了,跳的好不好无所谓,没有人会去在乎,关键是参与和在参与中体会到的那份自在和快乐!

    想及此处,时言也彻底的放开了,也不管会不会了,在周围人的呐喊声中,时言嘴里一边高声的欢呼,一边学者别人疯狂的扭动起来。

    ..............................................

    篝火天亮才渐渐的熄灭,飘着袅袅余烟,海滩边横竖躺着数百名男女,鼾声震天。

    时言被东岐叫了起来,来到莫桑莫槐为他造的那一座小房子内。

    “怎么了?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诶。”时言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哝,接着!”

    “喂,诶!”东岐突然将一不明物体抛向时言,惊得他手忙脚乱,“呼,接住了!幸好我身手敏捷。以后扔东西前事前告知一声嘛。”时言有些不满地白了东岐一眼。

    东岐无奈地耸了耸肩,“看看吧。”

    “这是......北辰之水!”时言的目光顿时凝固了一般,思绪纷乱扯动着心,“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莫子轩在闭关之前曾找过你,当时你可睡的正香呢,便没有叫醒你。”东岐指了指时言的手心,“喏,那就是她托我转交给你的。”

    “子轩师姐......”时言责怪地看着东岐,道:“当时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东岐笑了笑,丝毫没有在意时言的语气,“我不是说了么,你当时睡的正香,雷打不动的跟只猪似的,我哪还叫的醒你?”

    “靠,你这只小黑泥鳅,以你的办法还怕叫不醒我么?”时言撇着嘴道:“你一定是成心的!”

    “我?成心的?笑话,我东岐才不会坐这般无聊的事情!”东岐怔了怔,随后淡淡的道:“莫子轩是个好姑娘啊,当初你身中剧毒,那小女娃为了救你,连问都不问我教她的方法是不是真的有效果,便将自己的贞洁都舍去了,你可知这对一个女子的意义有多重么?况且,我看她也不想见你。”

    时言呆呆的看着手中的北辰之水,想起中指上缠绕的那一缕青丝。

    时言转过手掌,中指之上,还留有一道淡淡的影子,那青丝竟然融入了他的手指之中。

    青丝绕指柔,此情千万重!

    莫子轩窈窕的身影似乎在眼前飘动,时言愣神,喃喃自语:“师姐......”

    疯狂了一夜,时言该想想自己眼前的问题,首先便是,如何闯过那所谓的“十二门大演武”的代表选拔,这说起来,危险程度比在三域联合的正式比赛中还危险,毕竟自己的敌人,可都在身边啊!

    “或许......我可以帮你!”东岐突然道。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节:水晶兽、能量水晶与筑基四重天!
    第一百四十一节:水晶兽能量水晶与筑基四重天!

    在这青山绿水之间,一切的烦恼仿佛都是被尽数抛弃了一般。时言望着眼前这一片天地,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满足感。若是能一直生活在此,该有多好![]

    “哈哈,这地方不错吧,定然比东岐那条小蛇要带你去的地方要好!”苍蓝得意的笑道。原来今天早晨,东岐说有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时,苍蓝也出来参合了一脚,说花涧派有一处地方,纵使是历代掌门都不知晓的地方,在那里灵力充沛,非常适合修炼。

    东岐不信,非要苍蓝带着两人去看看,于是时言便来到了这个地方。这地方,便是当初时言发现的那个花涧谷内的神秘小山谷,只是那一片小山谷,早在当初时言和苍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毁去了。

    “这是......”东岐诧异的看着苍蓝,“这莫非是秘境?”

    苍蓝得意的一笑,“算你还有些眼识,这正是秘境。当初寻到这一块秘境可不容易啊,当在这紫沐流花域的偏远角落发现这秘境时,我们可是高兴坏了,于是便决定在此创教立派。”

    苍蓝又道:“此处秘境还有一处地方,为这秘境的关键,这也是今日我要带时言取得地方!”

    “什么地方?”时言迫不及待的问道,纵使一直装作莫不在乎的东岐也竖长了耳朵,仔细的听着苍蓝的下文。

    苍蓝突然严肃的道:“时言,这地方虽好,但是却充满了危机,你确定要进去吗?”

    时言笑了笑,道:“这是自然,我也知道想要提高实力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自然也做好了面对危险的准备!”

    看着他那清澈不含杂质的笑容,苍蓝心中的某一处地方被小小的触动了一下。他那坚定的眼神,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这种眼神,好些熟悉。对了,这是对实力渴望追求的眼神!曾几何时,自己也拥有这样的眼神,只是不知何时渐渐的消失了。

    苍蓝深吸一口气,笑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

    一纵蓝光席卷着时言,朝着秘境深处飞去。东岐跟在后面,三人来到一个山洞前,苍蓝指着里面,道:“就是这里,进去吧。”

    时言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毅然迈动了步子,浮空而起,毅然飞了进去。

    东岐突然嗤笑了一声,“看你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个地方,别随便找些破地方出来。你自己炫耀是小,别到时候一点效果也没有,耽搁了时言,那可就玩大了。”

    苍蓝笑了笑,自信满满的道:“放心吧,这地方一定有效果,倒是你,看到了这地方,估计你那地方都不好意思拿出手了!”

    “放你的鸟屁,我找的地方会比你找的地方差?笑话!”

    “那你怎么不带我们去?你就不怕这边效果太好,时言都舍不得出来,最后都没时间去你那边了?”

    “哼哼,我才不怕,纵使只剩下最后一天,我也能让他感觉像是过了一年之久!”东岐神神秘秘的说道,不顾苍蓝疑惑的眼神,自顾自找了块地方席地而坐,闭目神游去了。

    ..................................................................

    飞入洞窟后,大雾迷蒙,偶尔有着诡异的火芒在遥远处闪烁,旋即一闪即逝。时言发现,这仅是一条深长的隧道,于是他持续往前飞去。飞行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咦,莫非那便是这隧道的出口?”

    一道刺目的光芒闪过,时言立在洞穴前向前眺望,前方竟然是一片水晶形成的险峻群峦,而自己则站在一处高耸的山壁之上的一处洞穴前。“呀!”一道高亢的鸣叫声划破天际,时言定眼望去,发现天际飞过一只飞禽,只是,这飞禽,竟是水晶形成的。

    “水晶兽?”

    曾今时馨曾跟他说过,传说有一种水晶兽,通体晶莹剔透,犹如天上的九彩霞虹凝聚而成,通体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时言一直很是向往那神奇的水晶兽,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

    “对了!”时言一拍脑袋,暗骂道:“我这个榆木脑瓜子,昨天明明约好去与姐姐相见,没想到却忘的一干二净。希望姐姐不要怪罪才好!”

    时言猛然冲天而起,朝着那水晶鸟飞去。

    这里十分的寂静,除了之前那水晶鸟的叫声外,其余没有听见一丝声响,纵使疾飞时的风声也丝毫没有。

    水晶鸟飞的不快,但时言却怎么也追不上它,总是和它保持相同的距离。时言发现,每当自己的速度慢下来时,那水晶鸟也会慢下来,就像是.......对了,就像是在领路一般!

    时言精神一震,跟着那水晶鸟往远方飞去。

    又飞行了近半个时辰,时言终于望见那水晶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自主飞行了这么久,若不是时言打开了井门,纵使兜里揣着许多补充灵力的灵丹,也早就累的晕死过去了。水晶鸟忽然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天际,同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仔细聆听,那竟是苍蓝的声音!

    “穿过那天晶之门,便是真正的试炼之地了,里面会有你所需要的东西,有了他你的实力定然能够一飞冲天!”顿了顿,“不过,一切要小心!”

    时言定眼望去,发现天际边,一座古老的大门矗立在天地之间,那种古老的气息,弥漫而开,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的灵魂都是为之颤动的气息......

    飞近那座天地之间的天晶之门,突然一股螺旋吸力自大门中传来,时言触不及防之下,身形一晃,没入大门内。

    雾蒙蒙的水晶大地之上,放眼望去,整片世界仿佛都是被笼罩在一种死寂之中,没有丝毫的生气。

    “嘭!”

    这种死寂,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突然间隐隐有着低沉的破风声响起。时言望着面前猛冲向自己而来的巨鼠一般的水晶生物,【灵犀一指】在指尖悄然而生。虽然姐姐说水晶兽是玄龙界一种神秘的灵兽,数量十分之稀少,但是时言进到那扇古怪的“天晶之门”后,一路行来,竟然遇到了一只又一只的水晶兽,这些水晶兽形态各异,有的像老鼠,有的像猛虎,有的甚至像一只庞大的天鹫。并且这些水晶兽对他这位外来者似乎极为的不友善,一见到他便凶猛的扑杀过来。

    时言一直记着苍蓝不断重复的“一切小心”这四个字,所以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望着周围那猛冲而来的水晶兽,时言却是忍不住的笑了一声,然后大喝道,【灵犀一指】猛然暴涨!

    伴随着其大喝声的落下,其身形几乎是在瞬间暴掠而出,与此同时,在时言身旁,一道矫健的身影也是对着那水晶鼠闪掠而出,双手指上,金光绽放,快若闪电般的轰击在那水晶鼠的身躯之上。

    “卑嘭!”

    晶屑四溅,水晶鼠嘶鸣一声,冲劲一缓,时言抓住这个机会,错步而上,指尖蓝剑自那水晶鼠腹部刺入,通透而出。

    “轰!”

    低沉的炸响声在一片区域传开,连那浓郁的雾气,都是因此而变得稀薄了许多。

    这种炸响声持续了片刻,便是迅速噶然而止,时言来到那水晶鼠的尸体身边,小空开心的在那水晶鼠的尸体上摸索着什么,最终,像是摸到了什么,抬起头与时言‘对视了一眼’欢喜的“咿呀咿呀”的叫着。

    小空毛茸茸的手掌中,一颗水晶静静的躺在那里,散发着彩色的光芒。

    从进入到这个神秘的水晶世界应该有着将近两天的时间了,在这两天里,时言便是一直行走于这片辽阔的大地之上,沿途所遇见了纵多的水晶兽,都是会化为小空手上的这种水晶石出现在他们手中。这种水晶石是水晶兽的能量的结晶,这种能量结晶内的能量十分纯粹,并且没有五行之分,十分容易被人体吸收。这也便是苍蓝嘴中所说的‘有用之物’!这两月时间的收获,也算是相当的丰厚,但令得人有些遗憾的,他们遇见的这些能量体,一直都不是很强,大部分时言一人都可以解决。纵使稍强一些的,加上小空也能搞定,所以这些水晶兽所掉落的能量水晶内的能量十分的稀少。

    “三颗了,”时言摸摸脸上的汗水,摊开手掌,三枚拇指大小的能量水晶便走出现在其手中,释放着浓郁的能量。

    “小空,你帮我警戒,我要吸收这里面的能量!”时言盘腿坐下,对小空说道。

    “咿呀!”小空手持乌黑长棍,傲然而立,仿佛在说,“你就放心吧!”

    一股股浓郁的能量不断的自能量核之中涌出,最后如同厚实的雾气一般,将时言层层包裹,最后伴随着他的呼吸,灌注进入其身体之中。

    “呼”

    过了许久,时言手中的能量水晶渐渐消失,他双眸突然猛的睁开,深吸了一口气,哈哈大笑道:“太好了,我终于进阶了!”

    虽然能量水晶中的能量有些稀少,却依旧让时言突破了,现在的时言,已经是一名筑基四重天的修士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节:吞噬入腹
    第一百四十二节:吞噬入腹

    中通剑门大殿,一片混乱,种种吵杂与惊慌声音汇聚在一起,最后盘旋在大殿之内,令得人头昏脑涨。

    当公羊羿辰身形闪掠进入大殿时,也是为这混乱的场面皱了皱眉,沉声厉喝道:“都给我安静,如此混乱不堪,成何体统!”[]

    见到突然出现的公羊羿辰,大殿内的吵杂声音顿时缓缓消失,片刻后,终于是完全安静了下来。见到大殿回复安静。公羊羿辰这才冷哼了一声,在首位之上坐下,道:“发生何事了?吵吵闹闹的,你们以为大殿是菜市口吗?”

    听得公羊羿辰发问,那大殿之下,一位老者连忙众人都缩着脑袋,不声不语。

    “怎么?现在有都成哑巴了?”公羊羿辰冷哼道:“拓跋,你身为执法长老,平常也见不到你几面,怎么今儿个也在此与他们吵吵?你说,你们方才是在吵什么事情?”

    拓跋宇鸿面色尴尬,站起身道:“还不都是关于掌门你昨日带回来的消息?”

    “‘十二门大演武’?”公羊羿辰疑惑的问道,“这事情与你们何干?人家天门域使者都说了,是要年轻精英,年轻二字知道么?你瞧瞧你们,一个个都半百多岁了,性情还是这般浮躁!”

    拓跋宇鸿清了清嗓子,道:“掌门,我们不是为自己而吵,而是为我们的弟子啊......”

    这下,公羊羿辰总算明白他们的问题了。原来都想将自己的弟子塞入预选赛中,纵使失败,也能捞个奖励不是。别瞧这些长老们平常眼界都高的很,但是面对天门域的奖励,一个个都眼红脖子粗的像只斗鸡一般。这也没办法,人家天门域乃整个玄龙界的中心,出手的东西能差得了?纵使是低品阶的东西比之紫沐流花域的高品阶也要珍贵得多。

    公羊羿辰微微捏住眉心,苦笑,“原来是这件事,这也怪不得你们,别说是你们了,纵使是我,也不免起了贪心。”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们都退下吧,人家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随意将奖励拿出来?”听见公羊羿辰的话,众人才退出大殿。“拓跋长老,请等等!”

    待到人走光了之后,公羊羿辰才道:“不知你的弟子,身体好些了没?”

    “回掌门,多亏掌门赐药,钟越他已无大碍!”

    “是么?”公羊羿辰笑了笑,“这样就好,这样就好。钟越可是我们中通剑门精英,可损失不得......”

    拓跋宇鸿听了一愣,公羊羿辰又道:“年轻人就该多多锻炼锻炼,不知钟越有没有想要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预选?”

    “这...这......这可以么?钟越他可是才筑基九重天,有资格参加这次的选拔么?”拓跋宇鸿有一些担心。

    公羊羿辰笑道:“放心吧,你知道时言吧,他修为比之钟越如何?”

    一提到时言,拓跋宇鸿便咬牙切齿,愤怒异常,狠狠的道:“若非这个时言,钟越也就不会受到如此重的伤,修为停滞不前,否则现在他都已经晋升凝气期了!既然时言都能参加,那钟越便也能参加,哼哼,这时言去参加这预选赛,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么?”

    公羊羿辰笑道,“正是,这也正是钟越的一次机会,一次迈入高手行列的机会!”

    公羊羿辰这话落下,拓跋宇鸿脸皮一阵剧烈抽搐,公羊羿辰这话的意思是,钟越有机会成为门派内重要的培养对象......拓跋宇鸿顾自想到。

    这次派往‘十二门大演武’的年轻强者,几乎都是中通剑门排名靠前的几位,想钟越这般修为仅仅是筑基的也就一人,可以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若是将时言活捉,那他的地位,纵使是那些修为靠前的人也无法比拟!

    上次花涧派一行,时言狠狠一巴掌甩在了他们脸庞之上,令得他们无措之极。这一次,是洗刷耻辱的机会,中通剑门的荣耀不容玷污!

    ..................................................................

    红日当空,碧波万里。从空中俯瞰,那汪洋上跳耀的漫漫金光眩目神迷。两条小鱼欢快的在海水中游动着,一黑一白,在亮闪闪的水波中跃出,溅起晶莹的水花,复又钻入海水中。而在那鱼儿身后,一只白绒绒的猴子正扑通一声钻入水中,沉入水底玩儿去了。时言坐在一个水晶瓶子上,微笑的看着两条小鱼儿欢快的游动。那两条黑白鱼儿便是时言的本命元灵阴阳双鱼了,时言的本命元灵与别人有些不同,他的本命元灵更加的鲜活,更像是生物,是一对儿活生生的鱼儿。

    不过,当时言修出第二本命元灵的时候,便已经对此不见怪了。有什么比第二本命元灵更加奇怪的事情呢?

    这是来到这神秘世界的第四天,时言在水晶山峦中猎取了第一百二十只水晶鼠后发现,水晶鼠所爆出的能量水晶,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所以时言决定继续深入。距离‘十二门大演武’的选手选拔赛只有十六天了,十六天内,无论如何也要更上一个台阶!这是时言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别跑远了!”见那对鱼儿们撒欢儿的往远处游去,连忙喊道。

    但那对鱼儿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远游。突然,他们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在远处绕圈有着。

    “咦?”时言顿觉奇怪,催动着水晶水瓶向前飞去,来到双鱼儿所在位置,低头望去。时言发现,在海底下,有一颗亮晶晶的光球,不断的闪烁,“这是什么?”

    光球似乎在移动,忽左忽右,蓦地突然向上飞来。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又听轰的一声震响,眼前一黑,金星乱舞,瓶壁竟喀啦啦地裂开几道细缝来!

    从那裂缝朝外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水晶圆球”挡在瓶外,震天怒吼,凝神细看,竟是一只通体混.圆的水晶巨兽,这水晶巨兽与先前见到的水晶鼠不同,他的颜色偏深,混沌迷蒙,令人无法看穿。水晶圆球三目一口,三目颜色各不相同,最上方的是绿色,左边的是红色,而右边的是蓝色。

    怪兽颈部无头,除了那三只颜色各异的眼珠子,就只有一张巨口。

    时言连忙催动水瓶急速飞退,心中骇然,“好一只大嘴怪!”

    只见那水晶大嘴怪大嘴一张,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一条触手自他的嘴中射出,将时言身外的宝瓶缠住。

    这宝瓶亦是时言的本命元灵,虽然方才受到撞击裂出裂缝,但是在时言灵力的修复下,马上恢复如初。但是正在恢复的同时,速度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顿时被那水晶大嘴怪的触手捆绑个结实。时言在水晶瓶中颠簸,没有立脚之处,顿时不知东南西北。只是那瓶底的‘地乳’犹如磐石一般,稳定不动。

    “咿呀!”一声叱喝传来,原来是

    水下的小空感应到了时言的危机,连忙破水救援。

    乌光闪烁,棍子飞旋而去,狠狠的砸在水晶大嘴怪的身躯之上。

    “叮!”波光一闪,那水晶大嘴怪吃痛怒吼,全身收缩,巨口陡然张开,触须飞甩。

    时言“啊”的一声,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扑面而来,身不由己拔地而起,拖拽着朝混沌口中跌去。

    千钧一发之间,时言连忙收回宝瓶,双手滑动,一片乌光自身上闪出,一卷画卷出现在时言的手上。“天地万兽,开!”乌光弥漫,五只漆黑如墨的灵兽自画卷中冲出,迎击而上。而时言便可以脱身而去。

    水晶大嘴怪眼睁睁地看着送到嘴边的肥肉飞走,盛怒至极,发出一声狂暴咆哮,那赤红色的眼睛骤然一亮。水晶的身躯内,红光大作,陡然涨大了六倍有余,就像一个巨大的红色肉球,当空飞旋。

    “哇靠,这真是要人命了!”时言吃惊的望着那如太阳一般悬在头顶的红色大球,猛的咽下一口口水,“这丫的的还带变身,昨天的老鼠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呢!”

    大嘴张开,数十根触手齐齐吐出,如菊花绽放,柳垂迎风。

    五只黑色灵兽中,只有那飞雕一般的黑影能飞翔御空,其余的只能悬空漂浮,无法逆飞而上。

    那飞雕张口吐出一道黑色的闪电,没入触手中,轰的一阵轰天巨响,鲜血飙溅,如雨般洒落,淅淅沥沥的,下方的海水顿时被染红了一片。

    时言松了一口气,应该搞定了吧。

    他遥望着那蓬血雾,心中惊喜异常。这只水晶大嘴兽明显比前几天见到的水晶鼠要来的高级的多,想必所得到的能量水晶内所蕴含的能量也越发充沛吧!想及此处,时言恨不得立马钻入血雾中寻找那能量水晶。

    就在这时,自血雾中冲出一条碧蓝的触手,捆住了那黑色飞雕,迅速的拉入那蓬血雾中。

    “不好!”时言警兆大起,只觉得腰间一紧,低头望去,一根碧蓝的触手赫然缠在腰间,一股巨大的牵扯力,时言眼前一模糊,只见一张长满倒刺的嘴巴朝着自己缓缓张开......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节:腹中历险
    第一百四十三节:腹中历险

    那水晶大嘴兽怒吼一声,蓦然张开巨口,宛如凭空裂开一个纵横四十丈的黑洞,倒牙尖利交错,星峰喷吐,万千触手犹如密密麻麻的虫子一般扭曲游动,万顷海流登时飞速倒卷,形成巨大旋涡,倒倾入那水晶大嘴兽巨口之中。

    时言一把抓住那倒立的尖牙,咬牙坚持,触手捆住时言,崩成一根直线。水晶大嘴兽猛地怒吼一声,时言只觉得腥风扑面,粘液沾满全身,黏黏稠稠,滑滑溜溜,令人感觉十分恶心。[]

    时言大凛,狭路相逢勇者胜,眼下避无可避,只有与这凶兽拼死一搏了。

    时言强压那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手掌翻转,一股海水徒然被鲸吸而起,化作一把“水剑”,时言闷哼一声,水剑徒然冲向水晶大嘴怪的嘴中。

    “爆!”

    时言大喝,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柄水剑徒然爆炸而开,化作无数水针,没入那密密麻麻的触手中。

    这便是时言自钟明那里得来的【坎水御剑诀】,此剑诀在水灵力充足的地方更能发挥出这剑诀的力量,特别是这一招【坎水爆】,所激射出来的水针内涵破坏属性的水毒,所收到的伤口难以愈合,除非将那水毒清除,否则伤口无法愈合和治疗。

    只是......

    时言竟然看见,那水针钻入水晶大嘴怪的身躯时,水晶大嘴怪的身躯竟然泛起一道涟漪,然后那水针钻入水晶大嘴怪不见了踪影。

    “什么!”时言心中惊异,万分不解。一分心,手不由得一松,被那水晶大嘴怪卷入大嘴中。

    倔强时言吞入嘴中后,水晶大嘴兽心满意足的闭上大嘴,额头处那只蓝色的眼睛暗淡了下去,同时,他身躯上的蓝色也渐渐地退去,变回了原来的混沌水晶色。

    ..................................................................

    眼前一片漆黑,水流急涌,任意东西。时言猛地往下一沉,直冲到底,脚下柔软,并且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一点点的凸起,应当是那水晶大嘴兽的舌头无疑。

    时言身体被那水晶大嘴兽的触手缠住,无法行动。“可恶!”时言心中焦虑,若是丧生在此,岂不是太过窝囊了?昔日的天门圣体不是死在轰轰烈烈的战斗中,而是葬身怪兽之腹

    ,若是让自己的仇人知道了,还不笑掉了大牙?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时言心想,当下气沉丹田,双腿如钢铁浇铸,牢牢立在水晶大嘴怪的舌头之上。突然嘴中大浪涌入,不过时言双脚深陷舌头内,任海流激荡,再也不移动分毫。闭气屏息,凝神聚意,触动体内那两颗神秘的珠子,珠子颤动,阴冷的气息徒然外放,白雾弥漫,顿时将那海水结成寒冰,将大嘴怪的大嘴冻封住。

    “咿呀!”这时传来了小猴子小空的声音,原来他更早一步被着大嘴怪吞入嘴中。

    时言大喜,连忙道:“小空,快,敲碎这些触手!”

    小空点头,拖过长棍便直接抡下,卡崩一声脆响,时言身边的触手皆碎成碎片。小空拉着时言的袖子,咿呀咿呀的叫着,凭借心中的联系,时言感觉到他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想要自己跟他前去。

    时言鼓足目力,双眼外鼓起赤红的真气,定睛望去,茫茫黑暗中依稀瞧见身旁大片的冰层内鱼虾遍布,不过这些鱼虾也全都是水晶鱼虾。时言双手滑动,灵犀一指击下,那冰层破碎,鱼虾纷纷惨死,时言捞了捞,发现不少的小能量水晶,虽然里面所蕴含的能量比之那水晶鼠更为稀少,但是聊胜于无不是?

    这时,时言发现一只九爪章鱼横死当场,在它的体内一缕黑雾飘出,没入时言身上,时言一愣,连忙掏出《百兽夜行图》查看,发现一只长满触手的图案的颜色变得深了些。“这......这些水晶兽也是有灵魂,能够被《百兽夜行图》吸收的?”

    “可是之前杀了这么多的水晶鼠却没有发生这种情况,莫非这水晶兽种类不同,只有特定的种类才有这种情况?”时言仔细端详,发现那九爪章鱼的颜色比之其他鱼虾水晶鼠要深些,“莫非是这些色泽混沌的水晶兽才有这中情况?”

    时言决定如果再发现混沌色泽的水晶兽,定要实验一下!

    小空在前面带路,时言在身后疾走。

    一路冲涌,撞在柔软的腔壁上,反弹疾转,继续朝下冲去。突然前方水流遄急,竟是一个落差极大的“瀑布”,时言心中大骇,这水晶大嘴兽在外面看上去不过三间房大小,奈何在这里面却大得多了多呢?

    前方宽敞,竟有空气,虽然腥臭咸湿,却聊胜於无。时言童心突起,哈哈大笑声中,猛然向前滑出,呼叫著落在一口巨大的水潭中。

    时言仔细的瞧了瞧,这应该是胃了吧,原来这水晶兽的身体内的结构竟与普通动物一般无二。

    胃部宛如一个巨大的水潭,水潭之上漂浮着数不清的海兽鱼虾,那四壁褶皱之上,也嵌满了海兽鱼虾,在褶皱的不断的挤压蠕动中,变成肉泥。

    数不清的海兽鱼虾在海水与胃液中搅动,腥臭难闻之气极为刺鼻,起初问问还好,时间一久,便觉得无法忍受。

    被水晶大嘴怪胃肠散发的臭气一熏,时言心中烦恶,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时言虽然不怕龙潭虎穴,性情也不是什么清高爱洁闯之人,但这里的臭气实在是难以抵挡,五味混杂,令人恶心至极。凝神聚气,默念清心诀,摈除杂念,再不说话。

    忽然想起附着于身上的日月元真鼎之月鼎,若藏身其中,定能隔离臭味!心念一动,立即取出铜鼎,疾念法诀,日月元真鼎月鼎飞旋,渐渐变大。时言和小空跃入鼎中,顿时那股腥臭之味再闻不到。

    时言瞧着周围的尸体,心中一动,召唤出水晶宝瓶,扔出鼎去,大喝一声“摄!”无数点莹莹蓝光自各地漂浮而起,朝着水晶宝瓶汇聚而来,不一会儿,便将其装满了。时言收回宝瓶,瞧了瞧里面满满的能量水晶,心中喜悦异常!

    根据小空的指引,时言驱鼎再度深入,忽然叮的一响,像是碰到了石壁一般。时言伸出半个头,发现此处没有丝毫腥臭之味,反而散发着阵阵异香,不由得深吸了一口。

    “好香~~~”时言跃出月鼎,将其收回身上,往四周瞧去,四周静悄悄地没半点声响,空气中也没了那腥臭之味,反倒有一丝淡淡的幽香。

    时言奇道:“这是哪里?难道不成依旧在那水晶大嘴怪的肚子中?为何这里会有岩石峭壁?”

    时言亦是疑窦丛生,伸手在石壁上重重一拍,石块簌簌迸落,露出一片暗红色的肉壁,心中更奇,沉吟道:“应当还在那水晶大嘴怪的体内。但不知为何它体内腔壁上也覆盖了这等坚硬的厚石?又何以有丝淡淡的香气?”

    正自疑惑不解,小空拉了拉时言的手,另一只手斜斜地指向前方甬道深处。

    “那里么?”时言急速飞去。通道蜿蜒回转,宛如迷宫,应给是肠道之类的。越往里走,铜空气中的幽香也越来越是浓郁,过了一个时辰,前方的通道越来越大,渐渐衍变成了高阔的洞窟,洞窟内种满了奇花异草,药材灵果。

    时言“咦”了一声,讶然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会有如此多的植株?”前方枝影婆娑,香风阵阵,有一棵雄伟大树,巨大树很高,直抵洞窟顶壁,树根盘错虬结,深深钻入坚岩石壁之中。满树枝条交错,藤须密集,在树叶中,时言隐隐发现一间屋子,建于大树之上。

    时言大奇,道:“这里竟然有间屋子,莫非有人居住?”

    时言围着大树绕了几圈,随后拱手大喊:“鄙人时言,不甚误入巨兽腹中来到此处,若有打扰之处望请海涵。”

    回音阵阵,却不见那木屋中有何异动。

    “莫非是没人?”时言心想,于是再次高喊了几遍,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既然前辈没有回应,我为了生存,只得得罪了!”说罢,时言抓住那藤蔓,欲往树上攀爬。

    时言攀爬而上,但那藤蔓入手溜滑,像是淌着粘液一般,难以抓握。时言爬了一会儿,累的气喘吁吁,依旧无法上去。于是他盘腿而坐,取出一枚返灵丸,再看看兜里,丹药都被消耗一空,心中不免有些懊恼。看来还是要学会炼丹,原本师傅早就教了自己炼丹的方法,只是前阵子事情实在是太多,将其放在了一边,这会儿才想起来。

    “哎,还是自给自足来的实在,多了还可以卖钱,炼出好的丹药还可以拿来收买人心,多么划算的职业啊!”

    他服下返灵丸,恢复灵力,然后身形飞跃,钻入那木屋之中。

    “咦?这是......”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节:无尽宝藏与《兽行志》
    第一百四十四节:无尽宝藏与《兽行志》

    入目之处,五扇三人高的铜门在这间小屋子中,应该有五个房间。时言微微错愕,这间小屋子有这么大的空间吗?[]

    “应该是空间法术!”时言想了想,道,“这水晶大嘴兽的腹内也应该是这个道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间!”

    时言双手接连飞舞,蓝色的光芒闪过如奔雷急电,轰隆连震,刹那间便将五扇黑铜大门齐齐劈开,硝烟弥漫,传出一股异味,像是药草被烧焦的味道一般,不过却是有些好闻,令人感觉飘飘欲仙。

    “是‘提神仙’!”时言认识这股味道,在天门域中,提神仙作为一种极品香料,能提神醒脑,祛除异种状态,同时还能缓慢恢复灵力,在天门域中是一种极为紧俏的货物。以前在家中便常备这种香料,没想到在这怪物的腹中竟然能够见到。

    “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种东西!”硝烟散去,时言望去,每扇门后,竟是一个个秘室,密室内放满一排排木架,木架上堆满了兵器法宝和玉简。绚光耀目,晃得一人一猴眼睛都花了。

    “这...这是梦吗?”时言忍不住揉揉眼睛,瞧见那法宝依旧存在,才确定这并非是梦。

    五间密室里,琳琅满目的法宝玉简,绚光交错,如梦幻一般,闪耀着梦幻般的迷离光环。地上沿着墙角,还堆着一袋袋的仙芝灵药,数十个铜箱金柜层层叠叠地排开,被奇珍异宝仙芝灵药撑得合盖不拢……比之外面种着的药草要来的好得多。

    对于每一个修真而言,这景象,就犹如一个无法形容难以置信的美梦。

    时言惊愕狂喜,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与小空面面相觑了片刻,方才纵声欢呼长笑。

    这里的东西大多七零八落地堆放着,遍地都是,上面灰尘密布,应该是许久没有人来清理了。

    时言忽然想起,这莫不会是苍蓝的巢穴吧。“哼,苍蓝这厮私藏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却不拿出来分享!”随即,他在心境空间中询问苍蓝,但谁知苍蓝竟不知晓这处秘境中有这等地方,时言愕然,那这里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我住在这处秘境八百多年,从未见到过其他人。况且,除了我和流苏,也没有其他人知晓,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也只有一种可能......”苍蓝顿了顿,“那便是这些东西都是前人的,是在我之前发现这处秘境的人的!”

    “比苍蓝还要久?那最起码距今有千年左右了,这么久过去了,这里的主人恐怕早已羽化了吧!”时言心中大喜过望,“既然如此,那这些东西便是无主之物,无主之物有缘者得之,既然千年来都没有人发现,纵使居住了八百多年的苍蓝也不曾知晓,偏偏被我碰见了,那便是与我有缘,冥冥之中,这些东西就要落在我的手上!”

    时言说服着自己,嘴巴咧开,口水直流。一旁的小空则犯了个白眼,撇了撇嘴,心中想道:“这厮竟然好生无耻啊......”

    时言心中怦怦狂跳,奔上前去,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心中贪念大炽。取起一件又一件,却舍不得放下手中的任何一个。

    相比起来,小空就淡定多了,坐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乌金长棍,瞧也不去瞧那满地的仙芝法宝。

    突然,忽然心神一动,黑白小虫子竟然自行从封印的珠子中钻出,探头探脑的腰间的金丝镂缕笼,老祖也慢悠悠的爬了出来,与那黑白小虫子一道,翻身钻入那一地的仙芝丹药中。

    “嘿,这老祖看见吃的就出来,平常就像死了一样趴在窝里一动不动的,看他那样,迟早得吃死!”时言心中诽腹。

    不过那前不久刚孵化出来的黑白小虫子却如同老祖一般,看见吃的就晃头晃脑的。时言只得扶额,有一个吃货,简直是吃货二人组,这一对凑得可真好。

    由于过于激动,他竟然忽略了一点,没有自己的解封,那小虫子是如何出来的?

    “四品飞剑五品内甲,还有灵兽使用的各种法宝装备,简直不敢相信......”时言喃喃自语,兴奋不已,心中狂笑,“哇,还有这么多的灵石,不过跟满地的法宝相比起来,这些灵石也就不够看了。”

    一开始,他还非常有耐心的一件一件的查看,探入神识,缠上心念,剖析法宝的介绍,但是由于法宝是在太多,到了后来时言干脆抓起地上的法宝一股脑儿的塞进空间戒指中。所幸这些法宝中还有不少空间类法宝,否则想要装完,还真有些困难。

    将法宝装完,时言满意的看着手中的数只乾坤袋,数个空间戒指,心中哈哈狂笑,他瞧向小空,笑道:“要不,从今以后我创号多宝道人如何,看看我身上的法宝,一个门派的储量也不过如此吧!”

    小空感受到时言的喜悦,十分为他高兴。不过趴在药草上面的老祖,则就一脸的鄙视,不屑的看着时言,就连那黑白小虫子都开始学着老祖的样子,白了时言一眼。

    “我靠,老祖你可不要把小黑小白们教坏了!”时言警告道,小黑小白,自然是那黑白小虫子了。

    老祖“呼哧”一声,扇了扇翅膀,专心致志的啃食。

    “吃货!”时言见他这样爱理不理的,心中暗骂道。

    将乾坤袋。空间戒指收好,时言走向另外放至木架的房间,木架上一片片玉简整齐排放。除了这些玉简之外,还有许多空格,空格之上都有一张纸条,时言捡起一张,顿时一愣。

    只见那张条.子上清楚的写着,“时家,缺【九天仙诀】。”

    “这......这不是族内的心法么?”【九天仙诀】在时家可是至典,若不是时言天赋异人,得到众位爷爷们的允许,才得以修习,否则纵使是时家的人,一生都难得一见,外界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这木屋的主人,为何知道?”

    他又拿起另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太玄仙门,缺【太玄仙经】....”

    “羽化天域缺【九天十地纲法】”

    ......

    时言被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些法诀虽然大多都没有听说过,但是,他能够猜得到,这些法诀在各大仙门中的地位都如【九天仙诀】在时家的地位一般,不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怎么会知道这么的多。

    十二大仙们,都被他囊括了进去,所缺的,都是大仙门中的重中之重。

    但是除了这些法诀,时言却发现不少十二大仙门的其他法诀,虽说品阶都不是太高,但是放在天门域之外的地方,那可都是一些能引起修者混乱的东西。时言心中大喜,今天的收获实在是太丰富了,简直无法想象,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抛去心中的众多疑惑,将这些记录着法诀的玉简统统收入囊中!

    “有了这些,纵使再建立一座仙门又有何难?”时言微微一笑,“这是上天在帮我,原以为天妒英才,让我尝尽十二年的苦果,原来,这是上天在考验我,锻炼我!时家,等着我回来吧!”

    这时,时言眼角瞄到房间角落里,有一块石刻板石板不大,但上面刻满了蝇头小字。这块石板若是不看上面的文字,看上去感觉十分普通,若不是御兽师,看去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但是对于一名看见文字,又是一名御兽师的时言来说,却看出了其中的宝贵之处。

    “这...这是......”时言双目放光,“这是《兽行志》?”

    《兽行志》不是什么法宝,也非什么法诀经卷,而是一种记录灵兽分布,介绍灵兽各种资料的图志。《兽行志》采用一种御兽师才能够懂的特殊镌刻方法,利用御兽的修行方法,能够令心念透入其中,查阅这些资料。

    《兽行志》对平常修者来说毫无用处,但是它对御兽师来说,却是无价之宝。捕捉灵兽时,有什么比了解各种灵兽的一切资料更加重要的呢?

    透入心念,时言眼前顿时浮现出了无数的图案,无数的详解。刹那之间,他心神激荡,什么法宝法诀仙芝异宝......都被他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如何离开这里,更是毫无所谓了。

    他现在心中唯一惦念着的,便是将这《兽行志》统统熟读在心。

    《兽行志》字数不多,却将玄龙界所存之灵兽尽数记录。虽然《兽行志》中说,玄龙界灵兽种类一百三十八种,尽数记录其中。但是自时言所知,五十年前经御兽协会调查,玄龙界的灵兽种类有两百一十三种,比之记录的多出七十五种,这说明这本《兽行志》所言有虚。不过时言想了想,这《兽行志》应该是千年前制定的,近千年的时间,出现新的物种也不是不可能,而看这《兽行志》,明显是出自一人之手,这比上动员所有人员经历五十年才得出结论的御兽协会却要厉害的多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节:五行丹炼之法
    第一百四十五节:五行丹炼之法

    “钟越,你能够潜心修炼,有如此修为也属不易,你这段时间虽然身受重伤,但是疗伤期间依旧坚持不懈的做着各种锻炼,这份刻苦,师傅我也一直看在眼里。”拓跋宇宏将满满一杯落香沉眠酒酒喝下后,回味了片刻,这才拖着长长的鼻音,十分满意的对钟越说道。拓跋宇宏平常在教里话语不多,在人眼中都是一副冷面。他没有什么喜好,唯一的爱好便是喝酒了,每到喝酒的时候,也是他最平易近人的时候,也是话最多的时候。此刻拓跋宇宏端着钟越孝敬而来的一坛子落香沉眠酒,痛快畅饮。“想必你也听说了,最近可要发生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啧啧啧啧,三大域,十二大门派,共同参加一场盛大的演武,这是何等盛事啊,你师傅我这么多年来,也就碰到过这么一次。我也向掌门提出,让你去参加那大演武预演的选手选拔,虽然你的修为比不上别人,但是多长长见识,也是不会错的。”[]

    “多谢师傅提拔,只要师父一声令下,钟越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钟越是欣喜过望,一张脸透着红光,这可是一次机会,一次在掌门面前露脸的大好机会啊,若是这次取得不错的成绩,那跻身于中通剑门重点培养对象之一,也不是不可能!钟越心中大喜过望,脸上抑制不住笑容,拓跋宇宏已经喝得微醉,也没有阻止钟越这高兴的样子,若放在平常,他早就高声呵斥道:“人,一定要喜怒不露于色,你这样将心中的想法都表露在了脸上,那你以后一辈子都别想有什么好的成就!”

    何况凭借自己在尘世之中的种种手段,只要能进入各大长老们的眼中,钟越坚信,要不了多久,在中通剑门中就要有他姓的一席之地。

    拓跋宇宏再干一杯,带着几分醉意叮嘱道:“钟越,咱们中通剑门中,并不看门人资历高低,品行如何,而最重视个人实力,只要你实力够强,一切都好说,倘若实力不济,你可别怪师傅我翻脸无情啊。”

    拓跋宇宏这话,隐隐透露出想要扶持钟越的意思。

    “那是,那是,有师傅教诲,钟越必定倾尽全力,绝不负师父的培育。”钟越忙不迭地承诺。

    “如此甚好。”拓跋宇宏满意地点点头。他微微一抬眼皮,像是无意之间的自语,道:“这次预演选手选拔,那个叫时言的也会参加,介时,他就是整个赛场中最低的修为的修士,哼哼,他也真是够胆,也不怕在比武台上被人格杀!”拓跋宇宏的话中,隐隐的透露出了几个意思:一是时言也要参赛,二是表明比武场上,虽规定点到即止,但也没有不允许格杀,更没有规定不许将对方击成重伤而后将其绑走。

    钟越听后一愣,“什么,时言也要参加?”随后,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时言啊时言,你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次,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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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言双眼闭上,经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换缓缓的睁开,面露喜色,心中惊喜。

    适才,他已将那《兽行志》熟记心间,《兽行志》中所记载的所有灵兽的详解,都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

    这里面记载了灵兽的种类,分布,所有的技能,特点与弱点,十分详尽,比之御兽协会的《兽行志》不知要详细数百倍。这块石板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化作齑粉散落一地。虽然十分可惜,但是时言心中却也没有使命遗憾。近一千年了,它也该寿终正寝了。

    时言爬下木屋,围绕着这座大树的树干转了三圈,喃喃自语,“这只水晶大嘴怪原来叫藏内,是一种天生拥有内部异空间的一种灵兽,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其实并不仅仅是藏内的身体内部,更是一个独立的空间,独立的小世界!”

    “藏内,空间属性水精灵兽,拥有或水土三属性的眼睛,身体也会随着眼睛的变化而变化......”时言一拍手心,“难怪!难怪那【坎水御剑诀】的【坎水爆】会没效果了,原来它是在【坎水爆】就要击中的一瞬间,将身体转换为水,与【坎水爆】所用的海水融为一体!”

    “这招叫做【三段化变】啊,真是不错的秘术法诀!”

    灵兽也是能够修炼法诀的,与修者不同,灵兽可以根据自己的属性,将法诀效果融合叠加,造成一种不同的异属性能量。修者的秘籍分为金木水火土五大类,每类中又分有各种法术秘诀,由此演化出千万法诀,但万变不离其中,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属性。所以,修者对决,首先要判断对手攻击招式的属性,从而找到破解的方法。而灵兽,因为加上了自身体内的属性,所造成的攻击便不是单单纯纯的五行了,这也就是灵兽的实力往往高出修者五重天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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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兽行志》了解到,这里的水晶灵兽是有分等级的,以一到十十天来划分。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大圆,分成十个圈,层层渐进,最外围的圈是低等水晶灵兽,只有一天左右,比如时言所猎取的水晶鼠。往内等级一次升高,直到最中间。这片世界只有一只十天的水晶兽,也就是居于最中间的地方。

    时言取出这些能量水晶,“难怪品质这么的低,原来都是一些炮灰的角色。”

    “啊!”时言伸了伸拦腰,躺在了药草田里,鼻内闻着那药草的香味,一边看着头顶的洞顶。

    这里的风景迷人,若是不考虑它的本体的话,长居下来也不是不可。

    时言自乾坤袋中抓起一片玉简,神识探入,地朝下读去。

    “《心心相印诀》!”此玉简署名灵窦,赫然竟是一千五百年前,御兽天才窦沐灵所著,讲的是如何感应凶兽元神,将心比心,从而达到心智相通,诱导驾御的奇效。同时,还可助修习此法诀的任何一人千里传音。全文仅仅数百余字,文辞浅白扼要,没有半句咒语符诀,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如雷电般劈入时言心底,震撼更甚。

    时言如饥似渴的又抓出一枚玉简,此片玉简则是十二大仙们之一的普通法诀,虽然普通,但是却比之其他法诀更加的有价值。可惜,这片玉简内所记载的法诀,唯有修为达到凝气期才能够学习,让时言颇感失望。

    又抓了一枚,此刻的玉简是一部《感知类法诀详解》,这里面囊括了【识香】【识穹】【识脉】这三类法诀。时言越看越是热血沸腾,只觉得眼前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仿佛一步步跨入了前所未见的美妙新天地。

    “原来如此,这些感知类法诀虽然普通,但是可变性强,可塑造性!”

    时言不由得看得入迷,像是一头栽进了黄金屋,爬不出来。

    此后几个时辰,时言再也顾不上作任何事情,动也不动地盘坐在满地的药草田内,孜孜不倦地埋头苦读。时而皱眉苦思,时而惊咦赞叹,时而大呼长笑,大呼“受教!”

    最终,时言发现一本他比较感兴趣的法诀,《五行炼丹之术》。

    《五行炼丹之术》讲的是,利用五行来炼丹。众所周知,炼丹,只能以火属性为主。而此片玉简中却记载了五行各种丹炼之法:火炼水蕴土养木育与金锻五种。

    其中卷首有所标注,写着五行炼丹的原理。

    “……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分五行。金木水火土,乃世界之根本,分化繁衍,遂成大千世界。天地分阴阳,相生相克,五行之道,亦有相生相克之说。”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此为相生之说。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此为相克之说。

    但是,为何不木不能克金土不能克木水不能克土火不能克水。金不能克火呢?

    烈火涸水,洪水决堤,这是自然常见之事,便是火亦可克水,水亦可克土之说。

    五行相生相克,其实亦可相化!

    五行之间互相转化,亦可达到五行合一的地步。这也就是说,或能力暗淡,那么五行之中任何一种属性都可炼丹!

    时言眼睛大亮,心中碰碰狂跳,看着满田的草药,手顿时痒了起来,想要试试玉简内所说的《五行炼丹》之法!

    时言取出日月元真鼎之月鼎,口中念叨:“鼎兄,抱歉,目前手头没有药鼎,麻烦你帮个忙啦!”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节:炼丹
    第一百四十五节:炼丹

    说起来,时言也不是第一次炼丹了,不过之前炼丹用的都是自身的金乌之火。虽然不甚纯正,但也是实实在在的金乌火,药材承受不了火力的锻炼,最终化为灰飞,连点药粉也没留下。

    这也是时言前往百木之森红莲火山捕捉火属性灵兽的原因,不过由于猴山之事,最终没有去成,但是却也收复了一只异种灵猴。猴山的猴子都为火属性猴子,时言想,虽然小空身形白色,又没有小火猴那般的火焰,但是身为猴王的弟子,也是学过喷火之法的。[]

    高级的灵丹,时言炼不了,也没敢炼。虽然此处材料众多,但是苦了十二年,时言早已摒除幼时的铺张浪费的习惯,所以他打算先拿低级丹药练手。

    就地取材,香云草金兰花,山栀子,应该能够练出一品成丹来。

    “恩,先拿这些试试手。”时言拿定注意,月鼎的盖子,将这三种灵材分别投入其中,倒入一些取自秘境外山谷中的清洌泉水,然后招过小空,让其释放出火焰,投入其中。

    小空充当炼丹童子,一边吞吐着火焰,控制火候,一边观察鼎内丹药的变化,随时告知时言。

    而时言呢?则当了甩手掌柜,跑到一边自个儿玩去了。最多也就偶尔打入灵力,塑造糅合药汁,将其熔炼成丹。

    香味弥漫,虽然略带些苦涩,却令人精神异常,丹香四溢,这是成丹的前兆。

    时言大喜过望,在鼎外看着鼎内的情况。

    突然,只听嘭的一声轻响,时言自镂空望入,那将腰成型的丹药竟然轰然爆炸,碎成了灰烬。

    时言一愣,“失败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心情,然后沉思着哪里不对。

    想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他从头到尾都想了一遍,却未发现有出错的步骤。

    “那为何会失败呢?”最终,他只得将失败的原因归为自然失败。炼丹,本就不可能百分之百成功,总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出现裂丹,爆丹等现象,很显然,刚才就是爆丹现象。

    “失败是成功他老母,下一次一定成功!”

    ......

    “啊,怎么又失败了......这前前后后都炼了十几回了,怎么连一次都没有成功呢?”看着月鼎内那一捧百份,时言心中还真有些纳闷。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炼丹有风险是对的,越高级的丹药越容易失败,相对而言,越低级的丹药出现失败的情况就越低。连续十多次失败,那就不是自然失败了,而是其中步骤定有错误!

    时言取出《小丹经》翻阅,里面一字一句都十分仔细的额看过去,再回想自己炼丹时的情况,再次确认自己没有错误。

    香云草金兰花,山栀子这三种药草能炼制出一品丹药,【炎明丹】。这种丹药给修者服用能够催发火属性灵力,有助于土属性的爆发,不过里面所蕴含的灵力较低,比不上高一等的一品二级的【赤焰丹】,所以【炎明丹】多给灵兽服用。

    只是【炎明丹】是一种阳性丹药,而月鼎为阴性鼎,炼丹时不时会散发出寒性没入丹中。两种相对的灵力驳杂在一起,增加了失败的几率,这才导致爆丹的情况。不过这一点,时言是不了解的。

    其实,时言的运气还算好的,用阴炉炼阳丹,并且没有相应的法诀辅助的情况下,就连凝丹都是个大问题。而时言尝试了这么多次都凝丹成功,只是最后出现爆丹的情况。

    好在时言现在手头有的是材料,否则还真是禁不起这么消耗。

    “没想到这丹居然如此难炼,怪不得炼丹师这么稀少,能炼高级丹药的就更少了!”时言颇为感慨地说道,“或许,我与这【炎明丹】无缘,要不我再炼炼其他的?”

    时言在药田内踱着步,一边想着炼制什么丹药好,突然他瞥见药田角落一株小花,眼睛一亮。

    药材我不拿手,可是灵花我可是专家啊!

    时言一拍脑袋,“我真是傻了,舍近求远,药丹炼不成,为何我不炼花丹呢?”

    想至此处,时言便将戒指中储存灵花的玉盒都取了出来。

    “月牙花丹,性偏寒,可祛除火毒,提高灵力之功效,就它了!”时言将月牙草蓝云花紫幽兰等灵花投入月鼎中,开始了新一轮的炼丹大业。

    随着鼎盖上镂空雕文间的孔中冒出袅袅烟雾,时言提起精神,看着那烟雾在空中弥漫,化作一朵月牙状的花朵,在空中上下起伏。烟柱是起起落落十多次次之后,立即打开盖子,丢入一株半的蝶草与三瓣子母海棠花花瓣。在盖上鼎盖的一瞬间,那白烟仿佛突然遇到无形的吸力,统统被收入丹炉之中。

    与此同时,时言大喝,“收火!”

    小空得令,双颊大鼓,猛地将火焰吸回。

    时言上前打开鼎盖,一股沁心的幽香顿时从炉内扩散开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目光投向炉内,只见中间躺着颗通体浑圆,黄色偏淡紫色的丹药,丹药不大,只有小拇指手指指节般大小。

    时言见炼丹终成,忍不住是喜上眉梢,拍手喝道:“成了,炼成了,哈哈,终于被我炼成了!”

    时言伸手入鼎,取出月牙花丹,只是鼎内竟然没有一丝燥热之感,反倒觉得阴凉舒爽,他一愣,为什么这个鼎是凉的?炼了这么多次丹,竟然连一丝灼热之感都没有。

    随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是我步骤有错,而是所选的道具不对!”

    时言三指捏着丹药,脸上眉飞色舞的,高兴之极。

    虽然不过是一颗一品二级丹药,不过第一次炼丹成功,还是一件非常使人高兴的事情。

    一枚成丹练成,时言真是信心大增,取出玉瓶将其收好之后,又从玉盒内取出一堆灵花准备来继续找炼丹的感觉。既然已经找到了爆丹的原因,那他便有足够的信心,有十成的把握炼一炉好丹。

    接下来,时言又炼了十多次,不过最终失败了三次,离他所想的十成把握欠缺了不少。

    收起月鼎,时言看着眼前摆放着的一排白净玉瓶,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会炼丹,从此丹药自给自足,再加上自己识花辩材的本事,将来可能省下不少灵石呢。

    .........................................................

    在这藏内的腹中,日月不知,时言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不知过了一天,还是五天。炼丹其实是一件耗时耗事的事情,总的说下来,时言一共炼了几十鼎的丹药。饿了取些仙芝珍宝捏碎了吞服,补充体力。仙芝入口即化,暖洋洋的直达腹内,这段时间,时言便是吃着这些仙芝珍宝果脯。

    从肚子饥饿的次数来看,进入这藏内的腹中已经有三日有余了,由于这里珍宝无数,时言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也没有考虑过如何出去,现在一静下心来,便想起了出去的事情。

    总的来说,从原路返回应该就能回去,可是时言却发现因为藏内潜水闭气,原路依然封闭,那就只能继续前行了。可是,根据结构来说,继续往前行应当就是那排.泄废物的门,时言虽无洁癖,但是断然不想自那个地方钻出。他忽然一想,既然没有办法出去,那为何不控制住这藏内呢?

    《兽行志》中记载,这藏内胃部之前有一根血管,直通大脑,若是由那血管钻入,应当能够到达他的脑部,从大脑入手,控制住藏内应该可行。

    说干就干,时言马上动身,前往藏内的大脑。

    走之前看了看四周,此时四周的药材已然被时言采摘一空,没有一株剩余。

    背后火焰双翼闪动,化作一道流光,直通那藏内的大脑。

    藏内为空间灵兽,体内空间巨大,犹如一座山峦的腹内,时言足足飞行了两个时辰,才来到藏内的大脑处。

    藏内的大脑处,如同一间黑曜石铸成的屋子,屋子十分空旷,三面墙壁上镶嵌着三颗宝石,红黄蓝三色交相呼应,梦幻霓虹。屋子的正中间,一颗透明的圆形小球漂浮空中,小球反射着三种光彩,十分炫目。

    时言小心的踏入这间屋子,当他的脚刚跨入进去时,三面墙壁上的宝石骤然齐齐照射出刺目的光芒。天花板上,一股异样的灵力传来,露出两只大眼睛,瞪着时言。

    “靠,竟然被发现了!”时言看着天花板上的眼睛,“这是......藏内的眼睛?真是好丑啊。”

    藏内无法相信,这个形如蚂蚁一般的人类竟然钻进了自己的大脑,最核心的地方。当下大怒,吼声震天,整间屋子都摇动起来,天地异位,时言触不及防,当下便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背部如遭重击,喉头仿佛有一颗东西卡着,时言脸色通红,喘不过气来。

    “靠,真是倒霉,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啊!”时言艰难的抬起头,不由的一愣,知道了自己喉咙里的是什么东西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节:同化藏内
    第一百四十六节:同化藏内

    喉咙里的东西,滑滑的,热热的,却异常坚硬。感觉起来,像是一个球形,感触上来讲,像是琉璃水晶一类的东西。

    时言撞在墙壁上,浑身剧痛,身上的骨架像是要散了一般。他猛烈的咳嗽,但喉头堵住了东西,呼吸困难,脸色一下子涨的通红。[]

    他艰难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那屋子的中间,屋子中间原本放置那透明小圆球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再想起喉咙中感觉到异物,顿时脸色变得铁青。

    “不是吧,我喉咙里的,是这个藏内的器官?”一想到此处,胃部顷刻间翻江倒海,一股想要呕吐的感觉油然而生。

    突然,喉咙一松,那颗圆形小球咕噜咕噜的滚进了时言的食道,到了他的肚皮中。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肺中,他顿时舒爽了起来。

    他脸色怪异,不可置信的摸着肚子。“完了完了,这是什么东西啊,都往肚子里跑,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找谁去啊!”

    此刻,这间房子已经不再摇晃,而那藏内的两只眼睛也已经从天花板消失,墙壁上的三块水晶也变得黯淡起来。时言也从墙壁上滑落了下来,坐在地上痛苦呻吟,看着不由得一愣,“这藏内抽风抽完了?”

    他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来,伸了一下懒腰,浑身骨头劈啪作响,时言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接着,他开始打量着这间应该是大脑的房间,墙壁上的三颗有色水晶应该是藏内额头上的那三颗眼睛,时言记得《兽行志》中水晶兽篇内提到过,这三颗水晶都为水土火三种至纯灵力,可同化这三种属性的攻击,当然这同化也要看攻击者的修为而言,若是高出许多,便没有完全同化的效果甚至根本无法同化。

    不过,总的来说,这三颗水晶是样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时言取出一柄天锋剑,嵌入那水晶与墙壁的缝合缝隙中,想将其撬下来。可是,撬了半天却纹丝不动,反观天锋剑的锋刃上出现了一丝缺口。时言咋舌,这天锋剑虽然不是这些天在藏内腹中所得法宝中比较好的,但也是一柄三品飞剑啊,但是却在这里碰出了缺口。这间石室该有多坚固啊!

    不过想想也就了然了,这里是大脑,大脑是什么,可是生物最为重要的地方了,这重要地方,自然是重重保护了。

    时言有些丧气,不过却不甘心,正想要想办法的时候,忽然觉得腹中一股热流涌上,十分难受,经脉麻痹的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正在攀爬啃食。

    时言额头渗出汗水,心下大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连忙神识入体,观测到腹部一颗珠子正在发生异变。

    这颗珠子可不是原来的阴阳双珠,而正是方才不甚吞入腹中的那颗水晶,水晶一路向上,无数细如毛虫的触手自水晶中生长出来,触手冒着灼热的火焰。

    时言咬牙,转动体内的阴阳双珠向其撞去。

    嘭!

    三颗珠子相撞在一起,灵力混乱,时言顿时觉得经脉绞痛,像是要断裂开来一般。不过,那颗水晶上的火焰却被两颗珠子吸收了去。时言的神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凝重了几分,把这火焰吸入体内,并不意味着万事大吉。随后定会有更猛烈的反击!

    果然,三颗珠子相撞像是激起了那水晶珠子的凶性,水晶珠子颤抖着分裂,顿时分裂成无数颗小水晶球组成的圆珠子,再然后形成了藏内的形状。

    这俨然就是一个微型的藏内!

    微型藏内出现后,战力大盛,时言的阴阳二珠被打的节节败退。

    时言变得有些焦急,照这速度下来,自己的灵力很快便会消耗一空。该死!

    “就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如此啊!”时言咬牙,“不过你再凶,也凶不过我!”

    时言操控着阴阳双珠疯狂旋转,形成一股风暴,围绕着那藏内。随着风暴的旋转越来越快,那藏内的火焰呼哧呼哧的响着,受到了压制,正在逐渐的变淡,而当其淡到再没有危害程度之后,风暴骤然停滞,然后缓缓消失。

    时言这样做是有风险的,好在时言对灵力的控制已经达到神乎其技的地步,所以那形成的风暴只是封住了藏内的行动,而没有损坏自己的身体。

    藏内高声吼叫,密室墙壁上的散客水晶,其中那颗蓝色的水晶骤然亮起。

    在蓝色水晶亮起的同时,一股阴寒的寒气扑之而来。

    时言只觉一股阴寒无比的气息,沿着体内经脉迅速蔓延。饶是他早有准备,身子还是不禁一抖,体内灵力点差点失控,阴阳双球差点相互撞在一起,但依旧有一股吸力将两颗珠子吸在一起。

    “可恶!”,他竭力控制灵力运转,拉扯开阴阳双球,转向撞上藏内。这藏内受到刺激,寒气大涨,散发着强烈寒气。寒气中夹杂着丰沛水汽,更令人吃惊的是,如此恐怖的寒气中这些水汽竟然没有被冻成冰粒,依然以水汽的形式存在。

    纵使是时言的寒火,也无法使水汽形成这种状态。

    这到底是什么水!

    这藏内激起了时言的征服欲望,“玛的,今天不把你修理的服服帖帖的,我就不信时!”

    然而藏内这等水晶兽,它又如何肯轻易就范?

    藏内仿佛被困住的野兽,疯狂躁动,水汽急剧吞吐。双珠的灵力浮动出一层光芒,但是在那水汽的触碰下,竟然渐渐的消失了。

    不,那是腐蚀!

    原来这寒水是腐蚀性极强的水,无法粘合,纵使是和它自己也是一样,它活性很高,纵使在极低的温度下任能保持这高强的活性,不受冻结。

    时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疯狂的倾泻,不是被吸收,而是被腐蚀消逝。

    时言一咬牙,继续控制灵力,挤压藏内。

    “我打开了人体五门中的井门,虽然灵力有到竭尽的时候,但我就不相信你能坚持到我灵力耗竭的时候!”

    时言也发狠了,不顾一切的催动双珠,同时召唤出阴阳双鱼琉璃宝瓶这两个本命元灵进入腹内,参加围剿藏内的工作。

    这东西一定要收服!

    心神在体内顺着经脉转了一圈,最后来到小腹处的气旋之外,此时的灵力气旋,体积较之以前,却是要诡异的小上许多,不过虽然体积变小了,可只要细心观察便能察觉,现在气旋之中所蕴含的灵力,却更浑厚与凝聚。

    本命元灵双双齐至,配合着阴阳双珠围剿着藏内,藏内腹背受敌,应接不暇。

    这时,时言注意到墙壁之上黄色的水晶亮起,藏内身体浑然变得坚固起来,身上水晶如盔甲一般,挡住了时言的攻势。

    “防御么?那我就将你封住!”说罢,再次使出旋风,不过相较于之前的双珠旋风,现在又加入了阴阳双鱼以及琉璃宝瓶的旋风更加的凶猛。

    似是感受到了危机,藏内的能量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能量表面,静音剔透却带着黄色光辉的盔甲消散,灼热的火焰再起,将一些冲过来地风属性能量,烧成虚无。

    “哈哈,是你自己脱的铠甲,可别怪我了!”时言控制着琉璃宝瓶吐出一滴地乳,地乳在空中变化,在宝瓶的七彩霞光之下变换成一把锋利的飞剑,斩向藏内。

    藏内触不及防,吃了一剑,鲜血飙洒,散做灵力消散在时言的体内。

    在鲜血消散的同时,藏内的真身忽然剧烈一颤,时言抬头,见到天花板上灰尘脱落,悉悉索索。

    时言皱眉,有一些想法。

    利剑再斩,藏内的一根触手在实验体内消散,被时言吸收了进去。

    而藏内的真身又一次颤抖,天花板上的黑曜石脱落一块,露出一块肉面,一缕透明的能量如一条水蛇,钻入到了时言的身体内。时言顿时感觉精神空明,不过却有一些恍惚,脑袋中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世界很大......”

    藏内惊恐的嘶叫,赤红着双眼朝着阴阳双鱼猛扑而去,在它的眼中,这阴阳双鱼是最为柔弱的东西。但不想,这阴阳双鱼,可是时言修炼出的第一个本命元灵,岂有柔弱之理?

    黑鱼讥讽的看着它,浑身突然冒出寒火,身子拉长,与其交缠起来。

    藏内吃痛,只得再次用出那腐蚀水汽,暂时抵挡住寒火的侵蚀。

    “你还没见识到它的可怕之处呢!”

    时言话落不久,藏内便见识到它的恐怖之处!

    这些冰寒无比的火焰,随着火焰的吞吐,一波波阴寒之气扩散开来。它们所蕴含的寒气更重,只要和生物一接触,经脉必定会到寒冷的伤害。纵使藏内此刻就像充满侵蚀性的液体,无非凝聚成冰,但是被寒火接触,所过之处,留下一了片片的白色冻痕。

    藏内惊恐的急速飞退,却不想白鱼浑身刚烈之炎凶猛袭来,将其包裹在了里面。

    被阳炎包裹的藏内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变得前所未有的躁动,拼命挣扎。

    时言的灵力消耗得极快,但他依旧在坚持。原本体内的灵力已经将要消耗一空,时言眼皮一跳,额头青筋冒起,井门轰然大开!蓬勃的灵力涌出,滋润着他的身体。

    藏内挣扎越来越大,时言体内灵力消耗也越来越快,不过有了井门内的灵力支持,时言完全不不用担心灵力消耗一空。

    终于,藏内嘶鸣一声,轰然爆炸,消散在了时言的体内。

    与此同时,藏内的真身也开始崩塌,一股股透明的能量如万蛇,钻入时言的身体中。

    “轰!”

    时言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处地方突然爆炸开来......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节:世界
    第一百四十七节:世界

    一股灼热的气流在腹部交汇,凝聚成一个小气团。小气团不断的凝聚压缩,凝聚压缩,最终到达一个零界点,轰然炸开。

    轰,时言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人猛击了一下,并且造成了爆裂的效果,由内向外爆炸开来。热流袭遍全身,经脉膨胀,仿佛身体内的空间正在无限的扩大,无限扩大。[]

    时言如遭重击,身体浑然一颤,蜷缩成虾,浑身冒着白烟,倒在墙角下哆嗦。

    就在这时,突然发生异变,时言的空间戒指和乾坤袋突然破碎,绽放出道道金光,将时言笼罩在了里面。空间在剧烈扭曲,时言只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量涌入自己的体内,然后再由内向外翻出,金色光芒自他的皮肤内冒出,整个人金光闪烁,如同金身罗汉一般。

    时言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感觉自己仿佛破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陌生的世界。

    ...........................................................................

    在万千道霞光中,一个身影静静的站在那里,那道身影站在虚无之上,在他的眼前,是一片白蒙蒙的云雾,云雾缭绕,看不清任何东西。

    虽然没有外放出气息,但却强烈的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中就是那天!就是那地!就是那万物的主宰者!

    这人,就是时言,此刻时言正疑惑的看着这个雾霭蒙蒙的世界,这个陌生的世界。

    “这是......哪里?”时言环顾四周,向前飞去,他发现,在这片世界中飞翔,竟然完全不消耗一丝灵力便能急速的飞驰。这让他心中大喜,将速度提升至最高,畅快的在这个世界遨游。

    “咦,那里似乎有东西!”时言一愣,在地平线之上,似乎有一抹亮光。

    他飞近去,发现这片地上,倒插这一柄柄飞剑,飞剑整齐的排列在地面上,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这是......云雾剑!”

    “这是折锋剑!”

    “这是天从云剑!”

    “这不都是前些日子从藏内腹中世界中得到的吗?被我放置在乾坤袋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说这些剑都是有两把?”时言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他从身上翻找,却发现乾坤袋和空间戒指都已经破碎报废了。时言心下大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角扫过,发现前方有一座高山,只是先前被云雾遮蔽看不真切,此刻时言自另一个角度看了个真切。

    他连忙急速飞去,想从那座大山判断现在的自己在什么位置。

    可是,当他飞近时,却愣住了。

    这并不是一座山,飞近了看,这竟然是一座鼎,一座大鼎,如山岳般大的大鼎。

    站在大鼎前,时言感觉到自己真是无比的渺小,他心头震颤,“这不是月鼎么......”

    没错,立于时言身前的大鼎,正是日月元真鼎之月鼎,只是此刻月鼎大如山岳,令人一下子无法接受。

    站立在月鼎的两耳上,看见前方有一片森林,森林内无数黑色的灵兽奔跑飞腾,其中带头的几只颜色较深,也更能看得清是什么灵兽,而其余的都是淡淡的墨色,如掺了水的墨迹。

    此时的时言,已经平静下了心,“这应该就是《百鬼夜游图》吧!”

    时言此刻有了些明了,“莫非,这世界...是乾坤袋和空间戒指中的世界?不对,乾坤袋与空间戒指的世界是无法让生灵生存的,那这是什么地方?”

    这时,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自远方快速向时言激射而来,不过却在他体外一尺处,悬停住了。

    “这是......藏内的珠子?”时言伸手去抓,在时言手掌接触这颗珠子的一刹那,珠子渐渐融化,融入到时言的手掌中。

    忽然一句话出现在脑中,“这是一颗世界的种子,藏内因为他而练就了体内庞大的世界,但它却没有真正的选择藏内。

    ”那声音虚无缥缈,仿佛来自天际,又仿佛就在耳边,“而你不同,世界种子选择与你同化,你也便掌握了这一整个世界!这世界是你的世界,你在这世界中便是万物的主宰......”

    “老先生,你是说这是我体内的世界吗?”时言仰天大声问道。

    时言无比惊异,这是潜藏在藏内身体中的一片世界,是一颗世界的种子,而现在竟然将它抽离了出来,又附在了自己的身上。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但是那声音却没有回应,自顾自的低语,“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光头,一砂一极乐,一方一净土,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净。”

    “好好的利用这颗种子吧,总有一天他将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那道声音道:“那些破铜烂铁你也得到了吧,虽然那堆破铜烂铁用处不大,但也可以战且用着。”

    时言呆呆的仰望苍天,“老先生,你就是住在那树屋里的人吗?你就是写下《兽行志》的人吗?”

    “没错,那就是我!”终于,那声音做出了回应,“这只藏内原是我的坐下灵兽,同时也是我的移动仓库。那一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哎,时间太过久远,我都已经遗忘了!”

    “我发现了这处秘境,在秘境中发现了那一道耸立天地的大门,好奇心驱使着我进入到那大门内,不想,这便是一切噩梦的开始。”

    “这里居住着无数的水晶兽,令人振奋。水晶兽啊,那可是御兽师梦寐以求的灵兽呐。可是这些水晶兽并没有记载中的那般温顺亲人,反而极为暴戾。当我斩杀了一大批的水晶兽,来到这片世界的正中心,也就是中心圆区的时候,遇见了这里的主宰......”那道声音幽幽一叹,“这里的主宰,这里水晶兽的创造者......”

    “水晶兽的创造者?”时言一愣,这里的水晶兽竟然是被创造出来的?

    “没错,水晶兽的创造者......它是我今生所见嘴强大的敌人,我拼死将其重伤,自己却身形溃散,只留下灵魂附着于藏内腹中。只是藏内被那主宰改造成了水晶兽,在外三圈充当镇守之兽。今日你将藏内融合,我才得以解脱,与你对话。”

    “只是失去了附着之体,我也时间不多了。”

    “前辈,难道你......”

    那人笑道:“没错,大概还十天左右,我就要消散了,真正的从这个世界消失。”

    “什么!”时言大惊,连忙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能够保存您的灵魂了吗?要不,再找一具附着体?”

    “没用了,我这是天命已尽,原本我在很久以前便将消亡了,只是不知为何存活到了现在,我现在知道了,上天让我活下来,就是为了遇见你!”

    ......................................................................................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时言在那神秘人的教导下,精气神合一,遥感外天地,内感那粒世界种子。

    神秘人交予他一块铜牌,“这东西给你,若有一日遇见认识铜牌的人时,请务必帮助他!”

    说完,神秘人的灵魂便飞出了这片世界,“我已经离呆在这世界太久了,虽然时日无多,但我依旧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落叶归根”

    他看到了一点金光,他慢慢超前飞去。一点金光越来越大,渐渐将他包容,呼的一声,他飞进了金色的世界。

    四周一片虚无,看不出什么,

    冰川

    望着霞光万道的旭日,他心中一片宁静,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近处奇花异草清香扑鼻,沁人心脾。不知名的鸟儿婉转啼鸣,遇人不惊,淡淡的雾气,缭绕于林间,缓缓流动。在这一片花香鸟语的世界里,处处显得那样的和谐自然。

    虽然与那神秘人的灵魂相遇不多时,但实验的内心却对他产生了极厚的感情,见他这般离去,心中哎衰悲叹。

    只剩下十天的生命,也只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看看,他已经在这片世界里呆得太久了,久到所有的人都已经遗忘了他,所有的亲人都已经离去,只剩下孤零零的他。他的消逝未免也不是一种解脱。

    .......................................................................

    实时言继续前行,里比赛开始还有尸体啊左右,这十天,她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努力修炼......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节:藏锋
    第一百四十八节:藏锋

    空海千浮,自由集市。

    人流湍急,人来人往。近日来,自由集市的人流量明显增加不少,原本自由集市只是空海一块为低级修者提供的交易区,交易一些低级物品。比如低级修者在外冒险时无意之间得到的草药兽皮兽骨之类的,更好一点的也就是猎杀了灵兽之后取得了灵兽的灵力之心,灵晶。再好一点的,就是一颗两颗的灵兽卵了。

    这些东西说常见,也不常见,若是说稀少,那也称不上。如鸡肋一般的存在,就像这个可存在亦可消失的自由集市。

    但是,近日来,这自由集市的人流量屡屡创下空海人流量之最。就连商贸地区都比不上这里。

    “小老板,我上次定的三颗刺目鱼兽卵到货了吗?”一高壮汉子扯着喉咙喊道。

    “原来是高大叔啊,这【刺目鱼】卵昨天就到了,就等着您前来拿呢!”集市上,一个平头小娃正抱着三个大木盒跌跌撞撞的走过来。

    “哈哈,那敢情好,虽然刺目鱼作为一品低阶灵兽没什么实用功能,但是却肉质细腻,味道鲜美。特别是它那头顶上的尖刺,磨成粉配以灵泉可以炼制明目丸,服用之下,嘿嘿嘿嘿,在夜里看物如同白昼,就连娘们的小亵裤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老高啊,你别在小老板面前说你的黄段子,人家小老板年纪还小,可别把他带坏了!”一中年男子笑道。

    “原来是戚大叔啊,您要的【健力树人】卵也已经有了。”又一小童迈动着小步子跑了过来。

    “小宝儿啊,你还真是勤快,要是我孙子有你这般勤快就好喽!”戚大叔接过木盒,打开来看,只见木盒内放置着絮软丝绸,丝绸之上,一枚碧绿的灵兽卵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戚大叔笑道:“没错,就是他!”他笑得合不拢嘴,“我建木工坊的木人终于凑齐三只了,这样一来盖房子的速度可就能够大大提升了,好,好,好啊!”戚大叔笑着满意的抱着木盒子离开了。

    “那,高大叔,这是你的【刺目鱼】,请查收!”

    “得,还查什么,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几个月来,哪次少食材不都是到你小莫这儿来的?呵呵!”

    没错,这里正是时言与莫家村合作开的集市,主营灵兽卵。从寥寥数人到现在的门庭若市,不过数月,同时它也拉动了自由集市的人流,提高了周围商铺的营业。可以说,自由集市成为现在这般情况,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正是他们的功劳。

    “嘿,你那时大哥可真是不得了了。”高壮嘿嘿笑道,同时瞄了一眼那一身黑铠,端坐在店铺前一言不发的年轻男子,男子有一头笔直的黑发和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的脸庞,看上去文文静静,但高壮却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听见有时言的消息,小勋与小宝儿精神一震,原先听见时言被全域通缉时,别提有多担心了。但是一来没有能力帮到他,便只能留在空海等他的消息。所以一听见有时言的消息,他们俩便连忙问道:“时言大哥?他怎么样了?”

    高壮这才将目光收回,“你们的时言大哥呐,可要参加十二门演武预选的选手呢!若是当选上了选手,那可是整个紫沐流花域的名人了!”

    中午休息十分,小勋与小宝儿向墨成请了个假,躺在商铺的屋顶上,仰望天空。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觉得舒服无比。

    小宝儿取出一颗“糖果”递给小勋一颗,又塞了一颗到嘴里,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品味着糖果的香甜。

    “我相信,时言大哥一定能够当上高大叔说的那个十二门什么什么比赛的预赛,代表紫沐流花域参加比赛!”小勋信心满满,在他的心目中,时言是最伟大的,是无所不能的。

    小宝儿白了他一眼,不过嘴巴上也说道:“我也认为奴才能上得了,这偏僻小域也就奴才会欣赏我的糖果......”

    正悠哉悠哉的讨论着,眼前忽然暗了下来。小勋长大了嘴巴,“哇......”

    小宝儿睁开眼睛,只见头顶天空,一艘巨大无比的船缓缓飞过。

    这艘巨船形如枣核,两边各有十二张巨桨前后滑动,船边两侧,一朵妖艳的紫色花朵美丽绽放,船身周围群鸟环绕,五颜六色,漂亮至极。小勋直立起来,长大了嘴巴,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船,更是一艘浮船!

    浮船上洒落许多花瓣,香气逼人,粉红梦幻。

    “什么破船,真丑,我家下人的浮船都比这个要豪华许多!”小宝儿不屑的撇撇嘴,暗自嘀咕。

    “切,那个丧家之犬能上的了吗?当上预选选手也只是他运气好罢了!”突然,一道女声自浮船上传来,小勋与小宝儿抬头朝那艘浮船看去,只见天空之上闪过一道流光,一位美丽的女子赫然立在他们的身前。

    见到她,一直坐在商铺前的那名黑衣男子赫然起身,挡在了小勋与小宝儿身前。

    “又是你!”倪虹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墨仇,“你也算一代高手,怎么就当了时言的看门狗?”

    墨仇目光阴冷,“滚!”

    “你!”倪虹被她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惊的一退

    ,但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笑道:“我见你也是一代俊杰,怎么样,有没有看见我身后的这艘浮船?它叫【百花屿】,是我花涧派最新炼制的三品浮船,这是花涧派赏赐给门下有功弟子的,如果你加入我们花涧派,不仅能给你一派长老之位,甚至能送你一艘三品浮船。”

    墨仇不为所动,就连眼睛都没有斜视一下,一步一步的逼近倪虹,右手慢慢抬起。

    “我就说,这等狗犊子还是直接斩的好!”忽闻一声暴呵,【百花屿】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一跃而下,手中提着中间,咧开嘴笑着。

    “啊!”小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因为那壮汉的光头上,一道疤痕从头顶穿过左眼嘴唇绕成一个弧线达到下巴。一笑起来,整条伤疤皱在一起,皮开肉绽的,煞是恶心。

    倪虹微微一笑,道:“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本门的荣誉长老,烈光吼!”

    烈光吼大笑,指着墨仇,“倪虹,我说你大老远的跑到这边,就是为了劝说这个小白脸?”

    倪虹笑道:“烈长老,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收回花涧派的商铺,顺便再为本门添加一名荣誉长老,只是他没兴趣,看来我们也只能作罢。不过......”她看向这边的商铺,“这家商铺,我是要收回的,不仅要收回,而且还要收取这么多个月来他们租赁商铺的租金!”

    “这明明是时言大哥借给我们的!”小勋不服气的道。

    “时言?时言他早已不是我花涧派弟子了,所以你们还是抢占他人财产呢!”倪虹一拍脑额,假装恍然大悟,“来人啊,将他们都给我拿下,押回门派好以审问!”

    “是!”【百花屿】上数道身影跃下,围了上来。

    ......................................................

    时言看着手中的三颗水晶,心中微微一叹。

    这三颗水晶,是藏内大脑内的三颗至纯属性的结晶,也就是控制藏内额头三只颜色各异眼睛的关键,在藏内被时言吸收时自动脱落,被时言拾取而来。

    那神秘人说过,“这三枚水晶是至纯的结晶体,不过只是最初形态罢了。”

    但是那神秘人又说:“不过,他们是会进化的,好好的蕴炼或许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生灵’!”

    时言不知道那神秘人嘴中所说的‘生灵’是指什么,不过他清楚这东西不是凡物就成,其他的至少目前不必知道的太过清楚。

    那神秘人教了自己很多,但到最后尽然连名字也不知道......时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淡淡的想到。

    突然,一道厉光袭来。

    时言眉头大皱,“还来?有完没完了!”

    他飞天跃起,低头俯视,只见一只水晶三头巨狮咆哮自地下冲出,一只巨大的爪子拍向高空,朝时言拍来。

    “三首狮么?”时言面无表情,“不过是居住在三圈的灵兽罢了,还想要我性命?”

    时言身形不动,背后一片灰雾氤氲的世界悄然浮现,一个个水涡在他的身边出现,水涡中心探出一柄柄神兵利器,剑指三首巨狮。

    无数光芒自那氤氲的世界射出,地面上轰隆作响,山河摇动,灰尘漫天。

    大风忽起,灰尘渐渐散去,战场出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地面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平整之地,三首巨狮躺在地上气息绝尽,浑身上下插满了神兵宝剑,这些神兵宝剑,正是出自时言的世界中。原来那世界中射出的光芒,便是这些神兵利器速度达到极致激射时所划出的光芒。

    “既然这世界取自藏内,那这世界便取名为藏内,而这一招绝招,就叫做【藏锋】吧!”时言淡淡自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节:追寻她的背影
    第一百四十九节:追寻她的背影

    瀑布从百丈高山倾泻而下,轰隆巨响,声如雷霆。[]

    水雾迷蒙氤氲,朦朦胧胧。

    瀑布之下有一泉湖水,氤氲的雾气中,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男子躺在湖中,仰天高声大唱着歌曲。歌声忽如峭崖险浪,高陡铿锵,忽又成绝壁瀑布疾涛猛浪,一泻千里。

    唱到兴起之初,哈哈大笑,狂风忽起,满地竹叶卷舞纷飞,水雾四散露出那男子的面容。

    “泥鳅,别再嚎了,再嚎鬼都出来了!”苍蓝盘坐在瀑布旁的一块高石之上,低头撇着躺在水中惬意高歌的东岐,不耐烦的道。

    东岐裂开嘴一笑,“你这榆木脑袋瓜子,我这叫艺术,艺术是什么你懂么?我看你也不懂,艺术就是我,我就是艺术,我举手投足间便能流淌出的艺术气息。如今能听我高歌已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听他胡诌,苍蓝微微摇头,“鬼哭狼嚎,估计也只有阴冥域的小鬼们懂得欣赏,你这小泥鳅的艺术不适合我们!”

    “小麻雀,你这什么意思,有本事下来和我比划比划啊!”东岐气得大跳,指着苍蓝叫喊道。

    苍蓝面色古怪,“你这算是乘人之危吗?”

    “乘人之危,什么乘人之危!”东岐大叫道:“我才不知道你在度什么狗屁涅槃九劫,我才不知道你现在的修为只有化智期,我这么光明正大的向你挑战,哪里乘人之危了!”

    苍蓝不可置信的看着东岐,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他第一次感慨八百年的时间实在是太遥远了,都遥远到能将一个人变异到这么无耻。他闭上眼睛,不去理会东岐的叫嚣,不过说真的,这叫嚣比那鬼哭狼嚎要好听的多。

    “哎,不知道时言那小子怎么样了。”叫着叫着,也累了,东岐又躺回湖中,形如游蛇在水中游荡着,“你说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时言会有危险吗?我的直觉总是告诉我,这里面有一个极为危险的存在,会吓死人的。”

    “放心吧,里面虽然凶猛异兽很多,但是却是安全的很,会伤会残,但是死不了他。”苍蓝淡淡的道:“况且那神秘的地方泾渭分明的列成数个圈,越往内灵兽实力越强,但是灵兽门都不会越界,所以若是不敌,完全可以退回到上一圈,安全的很。”

    “这样啊,希望他能提前几天出来吧,这样我也能带他去探寻探寻那个地方。”东岐抬头望天,“我的真身之所以会将我留在极北之地,就是因为那个地方。只是当初那地方还未开启,所以他留下我进行看守,如果到开启之时便通知他,谁知在开启前一个月竟碰到你们这两个瘟星。”他说着说着瞪了苍蓝一眼,“不过或许这是那小子的福分,若是再迟些,或许就让我的真身夺去了。”

    “如果真如你描述的这般神奇,那还真是时言的福分呐。”苍蓝突然嘿嘿笑道:“不过在此之前,先看看时言有没有福分碰到子轩那小娃娃,嘿嘿嘿嘿。”

    “莫子轩?就是为了救时言而失去处.子之身的那娃娃?他不是闭关去了么,怎么,她也在这里面?”

    “是极,都是我的徒孙嘛,况且那孩子的心性你我也都了解,让她进去闭关修炼也就算补偿他为时言所作出的一切吧。”

    “补偿?”东岐突然很鄙视的看了苍蓝一眼,“你还真是个不懂感情不懂风月的榆木头疙瘩。”

    ...................................................................................................

    一山洞中,时言吸收完那水晶三首狮的能量水晶后,方才起身,走出山洞。

    山洞外清风明月,豁然开朗。弯月虽已西斜,但还未沉下山顶,莹莹月光洒下,将眼前照得一片明亮。

    眼前视线开阔,原来是在一座高山之巅。

    山下桃树离合,不知名的野花绚烂的开了一地,花瓣上的夜露闪闪发光。从山洞中,时言脚边流出的山泉汩汩而下,注入山下的小溪之中,小溪蜿蜒远去,似一条银白色的水晶长龙,蜿蜒攀向九天。盈盈月光将水波照的银光闪烁,使得这银龙更加的栩栩如生了。

    眼前安宁寂静,万籁无声,只有淡淡小虫子的叫声忽起忽落,忽远忽近。还有脚边的叮咚作响的流水,清脆悦耳。

    时言吸收完水晶三首狮的水晶能量后,发现这水晶能量果然比外二圈等级为一天品阶二天品阶的水晶兽的能量要精纯不少,吸收完之后,时言只觉精力充沛,之前使用【藏锋】而导致灵力溃弱而造成的虚弱感一扫而光。小空噗噗两下爬上了时言的肩膀,也学着他眺望远方。

    时言看了看小空,微微一笑。

    所有灵兽中,也就小空最贴心了,而其他几个......

    时言无奈的朝洞中撇了撇嘴,洞中传出吱咯吱咯的声音,正是老祖与小黑小白啃食灵材所发出的声音。

    时言心中虽然十分舍不下那些灵材,可是老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那灵材竟然一个个能走路一般蹦到他的面前,连藏内也挡不住。更令人无奈的是,小黑小白竟然也被老祖那厮带坏了,整天跟着老祖,成了一对小吃货。“他们难到不知道还未孵化前,都是我耗尽心血去喂养他们吗?”特别想起小黑小白学着老祖那略带鄙视的眼神时,心中更是哀叹。

    “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咿呀!”小空突然扯了扯时言的衣裳,兴奋的直叫。

    “嗯?”时言顺着小空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莹莹月光下,有一女子,正提着小竹篮缓步在小溪边走着,还不时的弯下腰摘下一朵鲜花放入篮中。那女子一袭淡白色纱裙,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外披着一件白色纱衣,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月光下的她如同月下仙子,步态雍容柔美。

    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翠竹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好一个清晰脱尘的女子。”时言呆呆的望着,不由的惊叹道。

    那女子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疑惑的抬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时言目光自纤细的雪白的脖子向上,停在那张诧异不知所措的脸庞之上。

    “子轩师姐!”时言长大了嘴巴,竟说不出一丝话来。

    收起灵材,将老祖小黑小白一股脑儿的丢人藏内世界中,整个人如苍鹰,急速飞驰而下。

    可是,看见时言之后,莫子轩竟然转身掉头就走。

    脚下乌光一闪,【青丝】跃与脚下,疾飞而去。

    “师姐!师姐!”时言大声喊道:“子轩师姐,是我呀,时言!”

    听见时言的叫喊,莫子轩身子徒然一颤,但是走的却更快了。

    “师姐,你别走啊!”见她将要消失在天边,时言心下焦急,一把扯下上身的衣裳,露出膀子,随后一股热浪冲天而起,一对火焰翅膀悄然张开,一红一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

    火焰双翼一出,速度徒然加快了不止一倍,整个人如同一道光一般,往莫子轩离去的方向追去。

    便这样,时言追着莫子轩而去,一路穿过三圈四圈五圈来到六圈之中,虽然奇怪一路上都没有遇见袭击而来的水晶兽,但因为心系,莫子轩也没有多想。

    莫子轩的身影消失在六圈与七圈的交界线上,时言追上,正要跨越交界线,突然一群雄鸟扑翅而来。

    时言细数,足有数百之众,虽然实力不过与三圈的三天品水晶兽一般,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无法抗衡。

    无奈,时言只得转向绕了一个大弧线,自鸟群下方钻过,没入六圈与七圈的交界线。

    黑压压的凶鸟飞兽见他钻入七圈,登时惊啼怪吼,轰然飞散。

    水声轰隆,前方银河飞泻,瀑流滚滚。莫子轩沿着大河踏浪逐波,奔行越来越快,突然利箭似的怒射而起,破入银白水帘,消失不见。时言不假思索,急电飞舞,笔直地冲入巨瀑之中。

    身后瀑布水流骤然增大数倍,如一道闸门,轰然关上。

    时言无暇理会,疾风飞掠,朝着莫子轩的人影穷追不舍。嘴中不断的喊着,“师姐,师姐!是我时言啊,你为什么要走!”

    回音阵阵,可是莫子轩却如丝毫未闻一般,只顾前行而不停步。

    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耳畔隆隆轰鸣,正是那瀑布的声响。

    此刻时言正置身于一个深不可测的山洞中,洞中漆黑,不见任何人影。时言打出一记火刀,照亮了一片地域,却依旧寻不到那窈窕的身影。无奈,时言晕起【识香】四探,查询灵力的气流动向。察觉淡淡的气流动向,当下沿着甬洞朝里飞奔。

    过了片刻,眼前突然一亮,通道已然贯通。

    高崖峭立,绿树环合,月光清亮,薄雾如纱,此地竟是一个狭窄的山谷。山谷中百花齐放绿树成荫。

    他缓步而入,穿过灌木丛,沿着崖壁朝前踱去,四下扫探,却始终不见莫子轩的身影,心下微感失望。

    “师姐,你为什么躲着我呢?”时言手中捏着装着北辰之水的玉瓶,心中有些伤感。
正文 第一百五十节:火龙
    第一百五十节:火龙

    忽然,狂风呼卷,飞沙走石,时言心中警兆大起,连忙飞身疾退。轰的一声巨响,时言原先所处之地已然成为一片深坑,坑内红光闪身侧烁,热浪升腾,火光漫天,竟有火柱冲天而起。

    轰!

    时言又一条火柱冲天而起,贴着时言的身子,时言能感受到身体的毛发焦黄扭曲,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大地颤动,触目所及,尽是荒凉无垠的赤黄焦土。

    原本绿木成荫,百花齐放的地方,顷刻之间变得寸草不生。大地纷纷开裂,裂缝中火光摇弋,赤色熔岩冒着气泡不断翻滚着。每有气泡破开,时言便感觉周身的温度高上一分。

    时言张开双翅,冲天而起。空气燥热难耐,时言不断涌动这喉结,却越发感觉喉咙的干涩,仿佛都要冒出烟来。赤.裸的上半身汗水如注,顺着矫健的身躯淌下。皮肤通红,就连汗水的色泽都有轻微的泛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

    满目疮痍,惟有南边天际依旧绿茵成群,泉水清澈,凉爽之极。

    “这内三圈果然不同于外三圈,匪夷所思!”时言展翅而飞,朝着那绿洲飞去。想到莫子轩,心中不由的担心起来,“不知师姐怎么样了。”

    头顶苍空万里无云,三颗太阳当空而挂。时言口中干涸,神经有些衰弱,汗水还未出体便已蒸发干净,身上凝结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白盐。他奇怪的瞧着那绿洲,心中暗忖,“已过一刻钟,怎么仍有这么远的距离?”

    “不!”时言一呆,“并非距离尚远,而是距离根本没有变过!莫非,那只是海市蜃楼?可见不可遇?”

    心下微微焦虑,心中责怪自己太过孟浪,没有那个实力却误入七圈。他回头望着那漫天满地的火海,心中微叹,“想要退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如今这种情况,只能不断向前了。”

    忽然,一声高亢的叫声自地下熔岩中传出,时言大骇,低头望去,只见岩浆忽然爆射,一条浑身赤红的东西席卷而上。

    烟雾弥漫看不真切,但实验清楚,这东西正袭击自己而来。这里是七圈,所居的都是些七天品的水晶兽,凭借时言此刻的修为,根本无法硬抗。他连忙飞退,自藏内中取出一柄四品冰属性飞剑,冰凝剑!

    呼,那神秘水晶兽携着浓浓云雾围绕在时言的周围,火浪升腾,但并不打算攻击,像是在戏谑这时言一般。时言手持冰凝剑,警惕的看着那浓密云雾中的神秘水晶兽,召唤出小空,两背相靠警戒。

    嗷!

    一声厉喉,那水晶兽蓦然从云雾中钻出,喷吐着一条火柱朝着时言飞来。时言冰凝剑扫,身前凝结起十多重冰晶罩笼罩着自己和小空这一人一兽。

    轰,水晶罩化作水汽消失,时言也受了不小的亏,不过确无大碍。“这神秘水晶兽恐怕是在玩耍自己,所以并没有痛下杀手......”

    此刻他看清了这水晶兽的面容,鹿角,牛耳,驼头,兔眼,蛇颈,蜃腹,鱼鳞,虎脚掌,鹰爪......这不正是书上所描述的龙的形态吗?只是这龙全身火麟附身,脚踏火云,鼻息喷火,喝然是一条火龙!

    “龙!”时言心下大惊,这里竟然有有龙!“不,不对,这不是龙!”

    瞧他浑身晶莹剔透,内有赤云流动,这不正是与先前的水晶兽一样吗?莫非,这只是一条有龙的额形态的水晶兽?

    只是这水晶兽的智慧比之外圈的水晶兽要高的多,不会一味的疯狂攻击杀戮,而回戏耍猎物。

    时言试着传音,“火龙前辈,晚辈名叫时言,先前追寻师姐误入此处,还请原谅。我这就离开,希望火龙前辈指出一条去路。”

    火龙在云朵中钻入钻出,眼神不时的瞧着时言,像是在想着什么。

    “既然前辈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时言小心的看着那条火龙,小心的后退着说道。

    火龙突然身形一晃,出现在时言的身后,拦住了他的去路,“既来之则安之,都什么都没有玩,就这样回去了岂不无趣?”

    时言尴尬的笑了笑,“嘿嘿,这个前辈,我不贪玩,况且我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前辈了。”

    火龙玩味儿的看着时言,再一次拦住时言,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好香的味道......你刚才说,追寻师姐来到这里?你的师姐......应该也是人吧......”

    它的声音如同蛇一般,嘶嘶作响。

    时言刚要说话,那火龙突然缩小缠住时言,贴在他的脸边,轻声道:“嘘......别说话,让我猜一猜,嗯...我才,就是个人类,对吧!”

    “唔...再让我猜一猜......”火龙离开时言的身子,兀自说道,“这里的人类女性,也就只有莫子轩那娘们了吧。啧啧啧啧,莫子轩作为外来人类,却当了水晶龙王的座上宾,可真是古来少有啊......”

    时言一呆,“水晶龙王?莫非这里真有龙?”

    火龙突然咬牙切齿,“差一点啊,就着这么一点点啊,就差这么一点点那小公主的能量晶核就能够到我的手上了!可恨,都怪莫子轩!都怪她坏了我的好事!”

    时言暗自警惕,既然他视师姐为敌人,那就是自己的敌人了。自己敌不过他,但并不代表逃不过他,说来惭愧,对于逃跑,他还是有一些自信的。

    就在火龙独自沉思之时,时言悄悄地打开井门,同时冒险了一回,【识穹】同时打开。

    时言自从发现【识穹】会吸收之后,就一直用来吸收金乌之火,所以对于火属性灵力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也特别容易吸收。现在身边漫天火海,正好是【识穹】发挥的绝佳地方,随让不知道会不会触发那日与公羊中羽对剑时的一击,但也值得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火焰双翅徒然暴涨,时言冲天而起,在万米高空上直角转弯,朝着那绿洲冲去。后无退路,那就前行吧!

    火龙大怒,“他奶奶的,你以为我的火海就这么容易过吗?”

    他仰起前身,仰天怒吼。

    轰!大地颤动,突然无数火柱自地面上喷涌而出。入目之处,皆是通天的火柱,一片末日的景象。

    低头俯瞰,那广袤荒凉的原野上,雄岭起伏,形态各异。而山岭之上冒出的火柱,看上去像一根根的倒刺,狰狞而又触目惊心。

    更远一点,有一片沙漠,数千里苍茫大地,火焰闪耀。东南西三面皆是如此景象,唯有北部,北部虽然只有那海市蜃楼......不!朝北远眺,极远处,碧波粼粼,连天闪耀,竟是浩瀚大海。

    “哈哈,好!”时言大喜,速度又增加了不少。

    “别跑!”火龙乘火云袭来,漫天火云燃烧,煞是壮观。但是却不是看景色的时候,现在可是在逃命!

    突然,眼前一条粗壮的火柱突然出现,触不及防,来不及转弯,时言一头栽了进去。

    “哈哈哈哈,叫你跑!看你这下不烧成飞灰!”不过接下来的一幕,竟让他目瞪口呆。

    时言身上冒着熊熊火焰,竟然毫发无伤的从火柱中穿出。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火龙完全无法想象,自己的火焰竟然连一个筑基修为的人类也烧不死。

    他这一愣,便给了饰演一个逃跑的机会,终于,他跑出了祸害范围。

    狂风益猛,寒冷彻骨,因为火浪,下方渐渐堆涌起厚厚的云层,惊涛急浪似的汹涌翻腾,被夕阳映照,万里金光灿灿,壮丽非凡。

    钻下云层,终于来到了大海之上,那火龙似乎极为忌惮这边,以至于没有追上来。

    时言终于可以舒了一口气,欢快的在海中玩耍。

    小空长嘶一声,凌空翻了几个转儿,直冲海中,大浪纷摇,波涛渐缓,过了许久也不见出来。

    时言只道它故意藏匿水中,笑道:“小空,快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就将你收回到空间中啦。”

    水花四溅,小空抓着一条肥美的鱼儿钻出,时言大喜,“鱼?太好啦,真是好久没开荤了。”

    说罢,直接在手中燃起火焰,将于二烤的外焦里嫩,再撒上写海盐,扔给小空一条便往嘴里塞,“嗯...真是美味!”

    吃完,时言与小空便在沙滩上美美的睡了一觉,“劫后余生的感觉真好!”

    一想起那条火龙错愕的表情,时言便想笑,“若是他知道我身具金乌之火与寒火两大火种,两伙全力护身,他的火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根本伤不了我,估计就要气死了,哈哈哈哈。”

    突然天际雷声滚滚,乌云涌动,眼看是风暴将至。时言携上小空躲进绿洲中。

    不远处可见一根巨大的树桠横亘在地,盘旋缭绕,像长蛇一般,扭曲旋转。

    树上紫果累累,红花摇曳,树叶片片一半如清火,熊熊跳跃;一半如冰棱,冰冷坚固。

    树根急速扭曲缠舞,裂围成一个巨大的藤洞,黑漆漆幽森森,如獠牙巨口,择人而噬。

    时言和小空不顾其他,一头便钻了进去。

    刚钻入进去,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

    只是,这场暴雨却怪异之极,忽而狂风暴雨,时而冰雹呼啸,时而大雪纷扬。

    就这样,一会儿悉悉索索,一会儿噼里啪啦的,下了一整夜,时言就这样抱着小空,在树洞中沉沉睡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节:偷鱼贼
    第一百五十一节:偷鱼贼

    风吹树摆,枝影摇曳,阳光温柔自树顶照射下来,光影斑驳。时言揉眼起身,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伸了一个懒腰,叹道:“啊!早晨真好!”

    时言爬出树洞,张目远望,突然远远地望见一个人影,优雅的躺坐在海边的沙滩之上。仔细一看,竟是一位女子,蓝水白沙美女,一大早就见到这般美景,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美女?人?”时言一愣,随即大喜,在这里竟然有人!高兴之余,连忙疾掠冲去,奔到近处,“啊”地一声,大为失望。跑到近处,竟然不见了踪影,唯有沙滩之上,一个窈窕玲珑的影子印在沙地上。

    “我没有看错,这里的确有人,只是她人呢?”

    时言四周环顾,却找不到人,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他微微一叹,转过头,往回走去。

    在他转过身时,不远处的一片礁石上,一个身影怯怯的探出头来,复又缩回。

    绚光流离,木须飘摇。时言摘了纵多野果子,与小空分着吃,再从藏内空间中取出纵多的仙芝灵药,一边享受一边欣赏海上朝霞,煞是惬意。

    晌午时分,时言考虑了下,决定继续往前走。因为后面是火龙的额地盘,刚从火龙地盘逃脱,他定然将自己恨之入骨。况且火原辽阔,想要绕过去也是不可能。所以,现在时言只好赌一把,那就是向前走!

    前方茫茫大海,不知往何处去,不过目前也唯有这么一条路好走了。眼下十二门演武预赛开始在即,若是出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众人一片好意?抛开杂念,下定决心,无论何等艰难,定要设法离开此地!

    大海茫茫,无边无际,时言将小空放在肩头,独自踏浪而行,往大海深处飞去。

    ..................................................................

    在时言离去不久,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望着时言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忽然,她警兆大起,连忙钻入海中,潜入海底。

    突然,一只燃烧着火焰的水晶龙爪自虚空显现,猛地朝礁石拍下,劲风破空呼啸。海水飞腾,不一会儿礁石边便满是水汽,迷迷蒙蒙,让人看不清景物。

    轰!礁石轰然炸开,四飞五散,烈火升腾,火龙看着空空如也的礁堆,心中大怒,“他奶奶的,又让她跑了。”

    忽然,一杆水枪无声无息的自迷雾中探入,火龙眼睛一缩,;连忙甩尾抵挡。锵的一声,火星四溅,水枪轰然溃散,火龙也闷声一哼,退后数米。“老混蛋,你还真下的了手!”

    一阵大风吹来,迷雾散尽,茫茫大海,平静如镜,突然,海水沸腾,冒出细细密密的气泡。随后气泡向下一沉,海水顷刻之间倒泻而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乍然出现,漩涡中心黑洞洞的,深不见底。嗷!一声巨吼自那黑洞中传出,令人灵魂震颤。吼声久久不散,缭绕在大海之上。

    火龙极为忌惮,但是却是不退,脸上布满了不甘的表情。“哼,怎么,连老朋友来了都不出门一见?”

    “老朋友?哼哼哼,当你做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时,我就没有你这个朋友了!”吼声再起,黑洞中突然水柱冲天而起,一条湛蓝色的水晶龙围绕着水柱盘旋而上。鳞甲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光,晶莹剔透的身躯内,有一缕缕蓝色的能量来回游动,宛如随风飘扬的丝带。

    水龙盘旋于天际,居高临下,俯视火龙,双目瞪着它眼中冒火,眉头深皱,捆锁了散步去的愤怒。

    见他出来,火龙再退数步,鼻前两条触须不安的无序晃动。火龙极为忌惮那盘旋于天的水龙。

    “你终于肯出来与我一见了,老朋......”

    “闭嘴!”水龙怒吼,“我不是你的朋友!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有何资格与我做朋友?当初你将你邪恶的爪子伸向灵公主的时候,我共坎就没有你这朋友,没有你这个兄弟了!”

    “共坎,你误会我了!”火龙眼睛急速旋转,“我赤离是谁你还不了解吗?我俩做了一千多年的兄弟,你还不了解我?别人不了解我我就算了,但是我没有想到,身为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的你,竟然也不了解我!”说着,他那鱼目中水雾升腾。

    水龙共坎仰头望着太阳,闭上眼睛。以往的一切历历在目,仿若昨日。“你我的友谊,如那高悬天际的赤阳,永不熄灭!”赤离的话,不断重复的在他的耳边回放,回放......一遍一遍的回放。“我的好兄弟......”共坎深陷回忆之中,泪水控制不住,不断的往下流淌,“可是......可是!”

    他猛然睁开眼睛,“可是你却是在利用我,利用我们之间的友谊,利用我接近灵公主,借以盗取他的水晶!”怒火中烧,猛地朝下大吼。

    天色骤变,雷声轰鸣,如仙人击鼓,战轮滚滚。云雾从四面八方朝着共坎的头顶聚拢而来,如一个倒挂的漏斗,倒悬的漩涡。

    “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利用我!”他在怒吼,随着他的怒吼,天上诡异的云随着他的怒吼而变幻。最终,浓浓的云雾随着一条下探的水柱如天龙下界一般,直冲而下。

    “【龙卷雨击】!”共坎大吼。

    嗷!!!

    云雾所组成的龙在嘶吼,俯冲而下,带着雷霆重响直接将赤离吞没,连一声惨叫也没有。

    云雾散去,共坎的情绪终于平静。他看着恢复平静的大海,和被海水淹没的绿洲,轻轻一叹,转身归海。可是就当他要归海的一瞬间,眼角瞥见一颗红色的菱形水晶。他瞳孔一缩,“不好!”

    远处的高空之上,赤离躲在云雾中悄然远去。他回过头嘎嘎大笑:“共坎啊共坎,你的性子还是如此的变化无常,易怒难静,一愤怒起来便什么都不顾,就连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鳞片所形成的分身也不知,就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啧啧啧啧,【龙卷雨击】啊,消耗了你不少的灵力了吧,纵使现在发现了也已经晚了,拥有这短暂的时间差,你还追得到我吗?”

    他看着前方,狰狞一笑,“我的灵公主哟,你以为逃入共坎的地盘就完事了吗?我赤离来了!我赤离想要的东西,谁也阻止不了!”

    ..................................................................

    轰然震响,天地猛烈摇荡,海水翻涌,大浪涛涛,身后飓风呼啸,时言如背后受到重推,身子直接向前扑了数千米之远。他稳住身形,惊恐的回过头看远处乌云密集之处,那不正是之前自己所在的地方吗?他暗自侥幸,“还好我走得快,否则此刻或许我已经葬身海底了。”

    哗啦啦啦,身下传来水浪声,低头望去,小空自海中跃出,手抓肥鱼,越到时言的身上。

    时言苦笑,“又想吃鱼?”

    小空点点头,讨好似的指指大鱼再指指时言,指指小鱼又指指自己,表示大鱼归时言,小鱼归自己,就当是孝敬。

    时言微微一笑,“真懂事。”想起藏内空间的那两个吃货,不由得感慨差距甚大。

    掌心冒火,将鱼儿放在掌上烧烤,就这样一边烤鱼一边飞行向前,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的烤鱼香味。

    鱼儿烤好,芳香四溢,香气扑鼻,令人大动食指。正当时言张嘴要咬之际,一道身影自海水中跃出,溅起阵阵水花,再钻入海中消失不见。消失不见的,同时还有时言手中的烤肥鱼。

    时言一愣,“偷鱼贼?”他急忙停住身形,小心的往下看去。

    这里是内三圈,所居的水晶兽数量虽少,但是实力却是远超外部,行进此地,必须时时刻刻小心谨慎,如若不慎,则后果不敢设想。

    忽然,海流突转遄急,轰鸣阵阵,陡然朝下飞涌喷泻,形成一个漩涡。

    时言眼前一花,赤橙蓝绿蓝靛紫七种色彩的绸带飞出,卷住小空手中的烤鱼,往漩涡内拖拽。

    小空大怒,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抢鱼。“咿呀”一声厉吼,死死捏住烤鱼不放,另一只手挽住时言的脖子。力道一重,时言顿时觉得呼吸窒堵,头痛欲裂,“啊”地一声大吼,灵力不上下接,蓦地被吸入那强光深洞之中!

    张开眼睛望去,前方赫然竟是一片几乎看不见边际的巨大深渊。四面八方的海水如瀑布围挂,隆隆奔泻,形成了海中垂直向下的瀑布,煞是壮观。

    下方落差极大,海水急冲而下,与周边的滔滔怒流交相激撞,白沫冲天喷舞,仿佛万千巨龙咆哮飞腾,气势恢弘。

    四周宛如水制丝绸,透过这‘水制丝绸’,竟能看见那一边小鱼游荡,还不时的有鱼儿自头顶越过,钻入另一边水幕之中。

    水汽清爽,时言这才清醒过来,低头下望,只见下方不远处,出现一条水蛇一般的身影。

    “水晶兽?”时言好奇,“这是什么?”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节:逃命
    第一百五十二节:逃命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从来没有见到过?”时言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漩涡底那招起漩涡的水晶兽。只见那水晶兽通体湛蓝,形如游蛇,腹下无爪,脸侧生有洁白绒羽,额头有一颗明晃晃的水晶,熠熠生辉。

    来到这世界后,虽然也见到过不少稀奇古怪不知名的水晶兽,但大多都有原型可照,但是眼前这奇怪的小家伙,时言较劲了脑汁,也想不起与它相若的灵兽。[]

    时言一遍遍仔细地回想《兽行志》中的记载,却依旧无任何关于这水晶兽的记载。“难道这水晶兽是近来变异而成?”想道此,时言不由得心中痒痒。好不容易碰到一只异兽,岂有不收入囊中之理?以前时言还不敢想,但是自从无意之中学会了【灵兽寄印之术】之后,时言便不受本命元灵的束缚。

    本命元灵从低到高有七个阶段,分别是玄铁青铜白玉流银金身道体仙尊七种。与心境的三个层次交相呼应,也会出现三个大层次。玄铁青铜为一层次,白玉流银为第二层次,金身道体为第三层次。仙尊位于三层次之上,不算与三层次之中,因为达到仙尊的本命元灵,其本体也已经是仙人之境了。

    普遍御兽师的本命元灵都在第一层次,在这个层次内,只能捕捉一只灵兽。根据层次的升高,可捕捉灵兽的数量也将层层递增。但是总是如此,到达第三层次,也只能捕捉三只灵兽,纵使仙尊阶段能够再多出两只,也只有五只罢了。

    群殴,一向是时言最为喜爱的战术,他双生本命元灵,本就是天下少有,或者根本就是独一无二!从基础上就比普通御兽师捕捉灵兽的数量要多上一倍,再加上又学会了【灵兽寄印之术】,可以将灵兽封印于任何法宝之上,并且可以心随意转,与心境空间有所联系,与本命元灵契约没有多大的区别,惟一的区别也就是无法兽魂融合罢了。

    这也就打破了灵兽数量的限制,也让时言有了收尽天下所有异兽的心思。

    “既然如此,今天,你就是我迈向这个目标的第一步!”时言凝眸扬眉,豪情满满。他从藏内空间中取出一件法宝,法宝名叫【天罗地网】,由金吾桑树之上才会有的金吾蚕吐出的丝线织成,可网编万物。

    那小家伙似乎知晓了时言的想法,顿时目露惊惧,有一些害怕,但又不舍得丢掉将要到嘴的烤鱼,左右为难。

    “天罗地网,网罗天地!”就在小家伙踌躇之际,时言大喝,右手一放,撒下天罗地网。天罗地网金丝闪闪发光,朝着那水晶小兽罩去。

    突如其来的金网使得水晶小兽慌张无措,终于在烤鱼和性命之间做出了选择......

    它猛地紧闭起双眼,嘴巴死死的咬住烤鱼不放,等待着那张金网的降临。

    时言顿时被它的这动作给逗乐了,莫非它爹娘都不给它吃的,让它饿着了?以至于现在宁愿要吃的也不要自由?这实在是太可乐了!

    “不过这也好,省的麻烦。”时言偷乐地心想。

    天罗地网飞近,水晶小兽避网住,那水晶小兽额头的水晶突然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耀眼刺目,令人睁不开眼。

    “叽?”水晶小兽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条缝,发现那张大网竟然没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那烤鱼依旧在自己的嘴上,心中虽然疑惑异常,但却十分欢喜,乐滋滋地摇晃着脑袋。

    时言揉了揉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原本在正前方的水晶小兽!就要被天罗地网罩住的水晶小兽!在海底漩涡深处的水晶小兽!!此刻不仅躲避了天罗地网的笼罩,甚至自原地消失,出现在了时言身后的海外高空中!

    “这......”时言膛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是怎么回事?方才它明明就在那个位置,怎么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身后?”

    “咿呀!”突然小空惊恐嘶叫,时言抬头望去,只见海水竟然倒灌而下!原来因为水晶小兽的离去,失去了能量的支撑,大漩涡轰然溃散。时言大骇,连忙冲天而起想急速离开,但奈何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没有一丝空隙可以逃脱,避无可避!

    轰!大浪砸在了时言的身上,胸口顿时如泰山压顶,令人喘不过气来。

    海平面上,大浪涛涛,被海浪挟卷的鱼群凌空抛舞,纷扬交错,在空中闪烁着万千银光,当空盘旋着的无数飞鸟,纷纷欢鸣俯冲,争相掠食。

    水晶小兽美滋滋的享用着香味四溢的烤鱼,虽然被海水打湿了,但并不妨碍它的享受。待它享用完后,才张着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大海,有些担忧被深埋海中的时言。

    海平面之上气泡翻卷,终于,时言与小空钻出海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此刻一人一猴的样子狼狈至极,浑身湿淋淋的,毫无形象可言。时言见那水晶小兽不走,悬浮在空中看热闹,心中便升起一股怒意,他刚想要朝那水晶小兽冲去,突然见到天上的云朵变得怪异起来。

    白云渐渐变得通红,像是有人在上面放了一把大火,使得云朵都燃烧了起来。

    隐隐可见一道黑影自远处飞来,形如游蛇,但生有四爪,像是蛟龙。

    那身形,那飞行的动作,看上去有点眼熟,时言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叽?”那水晶小兽也发觉到了不对,疑惑的抬起头,当看到当空的那一片火烧云时,眼中尽是惊恐。嗖的一声,身形一晃,就要逃离此地。

    “别逃!”时言腾空而起,追逐而上。

    水晶小兽身形飞快,犹如一道绚丽的蓝色光线。时言跟在后面,纵使【朝阳凤舞】身法发挥到极致,却依旧追不上。

    “可恶,这什么鬼东西,速度这么快!”时言

    惊愕,随即心中狂喜,“就连苍蓝的【朝阳凤舞】都无法追赶,足可见这水晶小兽十分不一般。其他的不说,光光速度就组否令人惊叹了!”

    “叽~~~~叽~~~~~~”水晶小兽不时的回过头,恐惧的看着火烧云,见无法摆脱火烧云,慌慌张张的不知所措。最后,它突然眼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狡黠的一笑,扭头竟然原路返回。时言突然觉得蓝光闪过,胸口撞上一团暖洋洋的物体,低头一看,赫然是那水晶小兽。

    此刻水晶小兽正蜷缩在怀中瑟瑟发抖,但时言却没有发现,它狡黠的眼神。

    轰隆隆......

    惊雷滚滚,轰隆作响。

    每一声惊响,就会有一股灼热的气浪从身后扑来。

    “往哪走!”前路,一只巨爪自高空探下,拦住了时言的去路。

    看那晶莹剔透的水晶爪臂内,流动着火红的能量,这不正是那火海的火龙么!

    紧跟着水晶爪臂,又一只巨爪抓下,接着是那一颗庞大狰狞的龙头。望着迎面而来时言,巨嘴大张,头颅后仰,然后猛然喷出,顿时,一股赤红色火焰,便是对着时言激射而出。

    “我靠!”感受到赤红色火焰中的炽热温度,时言气劲一松,身体一翻,落入了海中,左脚用力的踏在右脚背之上,以此为基石,微弓的身体犹如离弦的箭支一般,在水中疾驰向前。

    瞧得他入海逃窜,赤离火龙有一些忌惮那海水,不甘的发出一声愤怒的龙吟,从云层中钻出,贴着海平面飞翔。

    这片海蕴有共坎的魔力,这也是他所忌惮的事情,若是触碰到海水,共坎定会发现他目前的位置。

    好不容易绕过了共坎的防线深入,可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可是那该死的人类竟然如此狡猾,躲在海水下面!

    赤离火龙掌爪虚空一踏,身体离空半尺,在海面上一边飞翔,一边考虑对策。

    时言在海水之下,小心的抬头望着海面之上的火龙,见他不入海追击,可见他对这海水极为忌惮,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的怀中,水晶小兽小心的探出小脑袋,怯生生的望着赤离火龙。

    赤离火龙在海面上徘徊,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看着相隔仅仅数丈的猎物。

    “罢了,发现就发现了,纵使知道了我在何处,以共坎现在的状况,也别想要一时半会来到此处!”想及此处,他张口猛吸,海水被飞卷上了高空。一时间,时言周边的海水尽数被卷上了高空,身边顿时成了空置状态。

    “糟糕!”时言一怔,心下大骇,没想到那火龙竟然会有这么一招,这样一来,自己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可恶,这条龙怎么这么死心眼,竟然追着我不放,我是干了他老婆还是上了他女儿啊,非要跟我过不去!”到现在为止,他依旧认为,火龙的目标是自己。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节:救星
    第一百五十三节:救星

    “让你走,害的龙爷我多费力气!”赤离火龙怒气冲天的,伸下巨爪抓向时言。时言避无可避,再加上龙爪实在巨大,一下子就将时言裹住了,巨大的压力差一点让他爆体而亡,幸亏赤离火龙临时松了松龙爪,才不至于被捏的爆体。

    时言咬牙,忍住痛苦的呻吟,牙齿渗出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怀中的水晶小兽身上。水晶小兽抬起头,担忧的望着时言,心中歉意盎然。[]

    “小东西,她在哪,快把他交出来!”赤离火龙弯下龙头,凑在时言的近前,时言甚至都可以清楚的看见水晶龙鳞上的灰粒。

    灼热的鼻息炽烤这时言的脸颊,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淌下,心中惊乱。他不知赤离火龙所指的她是谁,但是,他知道了这赤离火龙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他嘴中的那个“她”!

    “莫非......”时言心忖,“莫非他指的是子轩师姐?”

    他想起昨日这赤离火龙所说的话,“似乎他对子轩师姐有些过节,莫非他以为我知道子轩师姐的下落,于是一路尾随而来,最终等得不耐烦亲自出手想在我的嘴中套出子轩师姐的位置?”时言思考,“对,定是这样没错!”

    “真是无妄之灾啊......”时言暗叹倒霉。

    “小东西,快点把她给我交出来,刚才你巳径怠慢了龙爷我,现在再不知悔改的话,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赤离火龙张牙舞爪,张开倒牙交错的大嘴,一股腥臭之味自他的嘴中散发出来,险些没让时言熏死过去。他那双大眼睛瞪着时言,嘴鼻火雾吞吐,喷了时言一脸的腥臭之气,龙爪上又加了把劲,差点没把他捏的背过气去。

    现在时言终于对这条赤离火龙感觉害怕了,这个家伙如果再加把劲的话非把他捏爆不可。他想了想,既然他是来寻子轩师姐的,也就是说他并不知道子轩师姐在何处,那我随便说出个地方不就成了!说罢,时言假装低头沉思,随即抬起头,取出一个形似罗盘的碗,此碗叫做【百纳海川】,可汇聚一切东西,同时也可吸收一切物体体内的灵力。

    【百纳海川】对于修者修炼有极大的好处,在修炼时,将【百纳海川】悬于头顶,由他吸收世界中的灵力从而导入到使用者身上。只不过,这次的用途有一些不同。

    他将这【百纳海川】递给赤离火龙道:“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只是她临走时给了我这个东西,说如果有事情要寻她,可以用这【引路罗盘】,他可为我作指引,顺着【引路罗盘】的指引,便可以寻的到她!”

    “【百纳海川】?”赤离火龙疑惑的接过【百纳海川】,在【百纳海川】入手的一瞬间,时言默念法诀。赤离火龙脸色突变,它一脸惊恐之色,恐惧的望着爪中的‘引路罗盘’。

    “该死的!嗷呜……”赤离火龙咆哮连连,它发觉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的流失着,大量的灵力向着【百纳海川】涌动而去,【百纳海川】竟然由引路的法宝变成了攫取它体内灵力的吸血鬼。他痛苦的嚎叫着,身躯弯曲扭折,表情狰狞痛苦。“你......狡猾的小东西,你竟然阴我!”

    时言真没想到这【百纳海川】真有用,原本只是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削弱这火龙的灵力,却没想到这【百纳海川】竟然胃口这么大。时言可以用肉眼看见,那赤红色的水晶表层下,那如火一般的能量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朝着他的手中汇聚。“啊!”赤离火龙痛苦的呻吟,手爪一松,痛苦的翻滚了出去。

    他想将手中的东西丢掉,但它却挥之不去,如蛆附骨。

    此刻时言也不好受,那百纳海川所吸收来的灵力,大半部分都涌入了时言的体内,如此众多灼热的火属性灵力突然聚于身内,是其险些控制不住,爆体而亡。他忍受着体内灵力的碰撞撕扯,奋力往前逃去。

    时言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涌进他的身体的灵气都快将他撑爆了,不得已他运起了《九天仙诀》,将涌进身体的灵气不断的导出体外,即便是这样他也感觉如利刀刮骨一般难受,但是相比包体而亡的后果,还是好得多了。

    这个过程虽然痛苦难耐,但对于时言来说意义非同小可,天地灵气不断淬炼他刚刚踏入筑基四重天的身体,不仅巩固了刚刚突破的境界,还帮他锻造出了一副铜筋铁骨,他的肉体端的强横到了极点。同时,修为更是硬生生的被这股爆裂的灵力,提升到了灵界点,仿佛只要有一个契机,随时都有突破的可能。

    就在这时,他体内的脉络一根根的闪亮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如溪水,缓缓的流入到了时言的心中。心中有一个特别的存在,那便是心境空间,这有序的排列的光芒渐渐的流入心境空间中,点亮了心境空间内游离的能量,令其如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的闪亮。同时,另一道灵力流被导入了他的藏内世界,原本贫瘠匮乏的世界,顿时受到庞大灵力的滋润,也在悄悄的变化着。

    不过,藏内世界受到的影响还不时特别的大,比之藏内世界,因为心境空间的变化,契约灵兽们可所受到的影响可是大得多了。小空浑身的白色毛发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银辉。

    将灵力疏导出去,时言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他松了一口气,借此机会连忙逃跑。

    “别想走!”赤离火龙大怒,张口吐出一道爆裂的炎球,炎球在半途爆炸开来,变成无数火焰小人,蜂拥而上,“呜呜啊啊”怪叫着包围向时言。

    不顾身后阵阵怪叫之声,时言体内的赤红色热浪,在经过先前地发泄后,也终于退了一些,借着这古怪东西散发的庞大能量,时言拼了命的朝前狂飞而去。

    “吼!”身后,热浪袭来,一个火焰小人抱住了时言,轰的一声爆炸开来,将时言背间的衣服,烧成一片灰烬,持续的火焰,也在时言后背上留下了一团疤痕。

    “嘶......”时言吃痛,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时言赤红着眼睛,拼命飞翔,这种时候,停一步,就是死!

    怀中那水晶小兽长大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瞅着时言,轻声“叽叽”的发出声音。

    啪!又一只小人接近身边,一把抓住了时言的手臂,爆炸开来,顿时他的手臂血肉模糊,鲜血如注。

    啪啪!又来两只,一边一只抓住了他的脚,时言奋力将它们踢下,但马上又被一只小人靠近的身边。

    轰轰轰轰,爆炸声不断,大海上方骤然形成了一片火海。

    火海与大海相对,中间仅差三丈,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

    “啊!”时言狂喷出一口鲜血,他此刻浑身无一块完整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还有一丝肉香。这火焰接连不断,时言的双火都来不及吸收。

    全身剧痛,他能感觉浑身的力气正在渐渐的消失,他精神有些恍惚,似乎已经昏迷,却开着眼睛向前狂飞。没有了时言的支持,【百纳海川】终于停止了工作,脱落了下来。赤离火龙将其甩开,大尾一扫,拍入了海中。对这东西,他已经产生了一种深入心底的恐惧。

    “你爷爷的,竟然让我这么惨,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经!”赤离火龙怒吼。

    时言精神恍惚,虽然隐约听见赤离火龙的嚎叫,却没有多想。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跑!

    但是,灵力渐失,他身子一空,一头栽倒入了海中,渐渐的沉了下去。

    “就这么完了?”

    就在他闭目等死之时,两道森寒的剑罡,猛然从天际暴射而下,身边激起大浪,将他卷上了高天。而时言眼前一花,身体自空中跌落,竟是落进了一处柔软喷香之中。

    朦胧的睁开眼,时言看见的,是那张略微带着焦虑的俏美容颜。

    “......”

    望着怀中那浑身被炽火灼烧得极其狼狈的时言,莫子轩俏脸微微一变,而于此同时,她手中青丝剑骤然飞出,光芒一闪,一株巨大的柳树扎根于.海间,这不正是莫子轩的灵兽,【木絮】么!

    木絮青藤在海中散漫而开,再齐齐破海而出,如万千蛟龙腾空而起,缠绕住快被【百纳海川】吸干的赤离火龙。赤离火龙浑身被捆绑着,差点岔了气,“莫小娘们,你!”

    “【柳木纷飞】!”莫子轩隐忍着怒火,咬牙切齿的喝道。

    木絮的藤蔓骤然一缩,将赤离火龙捆的更加紧了,赤离火龙在天空中撕扯,想要逃脱,却无可奈何这坚韧的藤蔓。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自木絮身上传来,放眼望去,原本光秃秃的藤蔓浆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碧绿色的叶子。叶子形如宝剑,不一会儿便已经将赤离火龙全身覆盖住。叶子长至一丈长,开始脱落,飘飞到空中,朝着赤离火龙飞去。

    这场景就像万剑归宗一般。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节:晶云天上宫
    第一百五十四节:晶云天上宫

    “嗷呜!”遭受重击,赤离火龙巨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只见其背面之上,那层紫晶赤红水晶防御,竟然被莫子轩劈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缝。[]

    “该死的莫小娘皮,竟该伤我,今日定不饶你!”就在莫子轩出手后瞬间,天空之上,剧烈的赤红色火焰暴吐而下,赤离火龙那暴怒的咆哮声,响彻着天际。剩余的剑行飞叶被赤离火龙吐出的火焰灼烧殆尽,化成灰飞飘落在了海里面。

    漫天火焰,朝着莫子轩席卷而来。“哼!”冷哼了一声,莫子轩玉手在身前微微旋转,剧烈的青色龙卷突兀在身体表面浮现,狂猛旋转间,将那铺天盖地袭击而来的赤红色火焰甩了开去。

    “莫姑娘!”这时,莫子轩的身后,一队身着黑晶重甲,手持神兵利器的队伍整齐的飞来。带头者是一名布衣男子,头戴高冠,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护卫队!”赤离火龙吃惊的望着来者,不甘的看了一眼莫子轩怀中的额时言,仰天怒吼,“莫子轩,你又坏我好事,我与你不共戴天!”说罢,身子上光芒闪烁,身形急速缩小,顿时缩成一尺长的小龙,急冲上高天不见了踪影。

    “孽龙,休想逃跑!”一干卫队冲上云霄,四下搜寻。

    莫子轩望着怀中的时言,见他浑身上下无一处完整,不由的心中微痛。再想起他是因为自己而来到内三圈,遇到了危险,总的来说,还是自己害了他,想及此处,内心中歉意盎然。

    那白衣男子来到莫子轩身边,看着时言想莫子轩问道:“莫姑娘,这人你认识?”

    莫子轩点点头,“是的三王爷,他叫时言,是我的师弟。我不知道他也进入到了这里,然后遭遇到了这赤离火龙。”

    被叫为三王爷的男子沉声看了看时言身上的伤势,“他浑身百分之八十的烧伤,很严重,再加上那孽龙的火焰可是毒火,若不尽早驱逐,常时间积在体内,恐怕会毒火攻心,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有这么严重?”莫子轩心中担忧时言,看着三王爷道:“我师弟是控火高手,应该对火灵力有所抵抗才是!”

    “莫姑娘,那孽龙所吐之火乃六品赤离真火,六品以下的火焰遇到它都要被他灼烧殆尽,我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尽早送入宫中救治才好。”三王爷道,莫子轩担忧三王爷的话成真,连忙点头,“那就麻烦三王爷了。”

    三王爷略带些迷恋的目光看着莫子轩,笑道:“不麻烦,能为莫姑娘效劳,是小王的福分。”

    “王爷,方圆十里内找不到赤离真龙的身影。”这时,护卫队队长来到三太子跟前禀报。

    三王爷沉思,“那孽龙生性狡猾多诈,定是早已溜走了,以我们这么点人手根本无法找到。不过正好,可以先携莫姑娘回宫,治好他的师弟,或许莫姑娘感恩之余会对我有所好感。”当第一次见到莫子轩时,三王爷就已经被她那美丽的容颜迷住了,一颗平静的心都为其怦然跳动。

    “那孽龙一定已经逃走了,我等还是先行回宫禀报。孽龙重回海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三王爷吩咐道,“左将,你派人联系共坎真龙,让他加强防范,同时搜寻孽龙赤离的下落。”

    “遵命!”左将领命退下,突然海上浪卷千尺,雷声轰鸣,三王爷立于海上,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共坎真龙,小王有礼了!”

    “三王爷?”忽然海面腾跃出一条水晶龙来,正是共坎水龙。共坎身形飞旋,光芒闪烁,化作人形。“共坎见过三王爷。”

    “真龙不必多礼,真龙镇守海域乃是为百姓安居,应该是小王向真龙敬礼才对。”说罢,三王爷神鞠一躬。

    共坎也没有丝毫阻拦,他环顾四周,沉声道:“三王爷,共坎一时疏忽,害的赤离跨越旱海界线来到海域。方才我感应到这赤离正在这片海域,不知三王爷有没有见过他?”

    三王爷点头,“正好,我也正要与你说这件事情。方才我的确见过那孽龙,但那孽龙狡猾多诈,被其逃脱。不过孽龙如今身受重伤,应当逃不了多远,还请真龙仔细率众搜寻海域,务必将其撵出海域,还我百姓安康。”

    共坎点头,“我知道了!为了避免赤离兴风作浪,我这就去将他缉拿流放。三王爷,我就先告辞了!”说罢,共坎水龙再化为龙,猛地栽入海中离去。

    “真龙走好!”三王爷招来护卫队,“既然共坎真龙已经前去搜寻赤离孽龙,尔等便随我回宫!”

    他转过头看向莫子轩,微微一笑,但看见莫子轩双目含泪,痴痴的望着怀中的时言,心中突然有一点泛酸,笑容微微一滞。不过这马上便被他掩盖而去,他取出一颗冒着寒烟的珠子递给莫子轩,“莫姑娘,这是寒冰神珠,让你师弟含.入口中,能延缓火毒的侵蚀。”

    莫子轩接过寒冰神珠,非常感谢,让后小心的将这寒冰神珠放入时言的口中。

    “唔!”寒冰神珠一入口,原本浑身赤红如煮熟的蟹一般的时言,顿时颜色淡了不少,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的松开了。见这寒冰神珠有效,三王爷也松了一口气。原本他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取出寒冰神珠一试,没想到竟然有效果。

    “好了,莫姑娘,让左将背负令师弟,我们赶紧入宫去吧!”三王爷道:“左将,你背着这小兄弟。”

    “是!”左将领命上前,却被莫子轩拒绝了,“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抱着吧。”她微笑的向三王爷道:“多谢三王爷好意,我们还是赶紧入宫去吧。”

    望着莫子轩的微笑,三王爷微微愣神,随即他清醒过来,连忙道:“好,好,我们这就入宫。”

    众人纷纷离去,在众人离去后小半个时辰,就在同一片海域,面上一只‘碗’正随浪漂泊,这碗中,探出一条约一尺长的小蛇,只是这小蛇深有四爪,更像一条蛟龙。

    ..................................................................

    海水湛蓝,彩鱼翩翩。他们钻入海中,从珊瑚丛中穿插而过,向著更深处的海底游去。

    海底白沙绵延数里,然後是一片裂谷和山峰。

    时言半昏半醒,眼睛微微张开一丝缝隙,看见许多生平见所未见的珍奇植物浮光掠影,交错而过。“这是......哪里?”他艰难的转移视线,但却除了身边众多身着黑晶重甲的护卫外,竟见不到他人。不过,一丝熟悉的幽香钻入鼻中,“子轩师姐?”他看不见抱住自己的人是谁,但是这特殊的幽香,只有莫子轩才有。

    “难道...是子轩师姐?”但是他没有见到莫子轩的面容,又昏迷而去。

    碧绿色的海藻在海水中缓慢的招展,宛如依依垂柳。诸多海内的水晶兽在周围四侧懒洋洋的游过。

    色彩斑斓的鱼群水母游荡在海中,如一片片可移动的彩虹在一朵朵云朵之中。

    众人倏然北往,倏然南折,来到一处深海山崖,这山崖成圆形,正中心有一处直径为一里的巨大漩涡。这其实就是内二圈的入口。

    每次看到这巨大的漩涡,莫子轩的心中都极为的震撼,但是今次不同,心中担忧着怀中的时言,竟然连看也顾不上去看一眼。

    “莫姑娘小心,我们要过界了。”三王爷来到莫子轩的身边,轻声的道。

    “嗯。”

    左将等一干护卫率先进入,顺着漩涡的涡纹顺着水流入内。三王爷护着莫子轩随后踏入。

    这海底漩涡的水流可不是一成不变的,不过这个变化外人是看不见的,唯有内二圈的人才能分辨出这水流的流向。而这漩涡只能顺着水流才能进入内二圈,否则将会被激烈的水流撕扯成碎片。

    莫子轩只觉得身前一股气浪袭来,让人睁不开眼,当气浪消失时,睁开眼来,入目之处竟然是一片广阔的天空。

    蓝天碧海,这哪里还是海底,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众人再飞行了一个时辰,终于见到一片大陆,大陆上有着大小五十三座城镇,有居民一百二十万人。这便是第九圈,《兽行志》中所描述九圈之中最为危险的地方。

    这片世界分为十圈,但第十圈为独立的存在,所以《兽行志》中的记载将第十圈与前九圈分离了开。

    再往前行,终于来到第九圈与第十圈的交界,忽然四周碧波翻涌,掀起三丈余高的水墙。水墙上无数水晶兽迎浪而立。手中各种奇形怪状的兵器参差交错。

    为首一个一丈多来高的彪形大汉长满脸威严之色,手中握著一把长枪。这长枪颇为古怪,像是一把长柄飞剑。

    那汉子也不看来者是谁,张嘴问道:“出示玉牌!”

    三王爷也不恼怒,递上玉牌,“夸炙大奖,这是本王的玉牌。”

    那名为夸炙的大汉接过玉牌,“嗯,没错,是通行玉牌。”他转过身大吼,“撤墙,开路!”

    哗啦啦,众多兵士随着浪墙消失不见。浪墙消失,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数十里外的高天云之上,那便是此行的目的地,晶云天上宫!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节:疗伤
    第一百五十五节:疗伤

    时言迷迷糊糊中,感觉体内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一条火龙,在体内飞旋攀爬,火龙所过之处赤离真火越烧越烈,在时言的他的身体内乱窜。他头脑混沌,不知身在何地,此刻何时。

    赤离真火为六品异火,时言虽然身具一种无法评判品阶的寒火,还有五品的金乌火。两种火焰虽然都有能够吸收火焰属性的能力,但是时言与赤离火龙的修为相差太大,完全无法抵抗这赤离真火,任由它的赤离真火在体内盘旋,却无可奈何。[]

    时言浑身通红,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他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窜起一条火龙,瞬息间滑入腹中,熊熊燃烧,蔓延至五脏六腑!腹部内沉寂的灵力受到这条火龙的影响,完全无法平静下来,那股灵力腾地窜起,刹那间全身仿佛掉入火山烈炎之中,热炎贯脑,他虽然在昏迷中,但是仍然能够感觉到那痛苦之感。

    这比之在中通剑门的受到【搜魂炉】内的四品火种【红莲花叶】炽烤还要来的痛苦的多。

    体内灵力澎湃,他“啊”的一声仰天长呼,一道赤炎之气冲天飞起,灌顶长虹。

    轰。

    屋顶一阵颤动,灰尘洒洒,纷纷飘落。

    啪,琉璃珊瑚门猛然打开,莫子轩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当看见躺在床上的时言无恙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时言突然闷声一哼,莫子轩连忙来到床边,紧张的看向时言,却瞧得花容失色。

    时言此刻像是刚从熔岩中捞出来的一般,周身皮肤如波浪般翻涌着,颜色瞬息万变,忽而白,忽而红;忽而青,忽而紫。一会儿由红转紫,一会儿由紫转青,一会儿由青转白,反复不已。那一张俊秀的脸猛然间变的极为怪异,如画上了一张赤红色脸谱。莫子轩担忧的看着时言,看他眉头深皱,太阳穴鼓起,额头上青筋暴起蠕虫自办蠕动。他面目扭曲,说不出的恐怖。他忽然挣扎了起来,哼声不停。

    他紧咬牙关,周身肌肉突然膨胀,须臾间全身增大了一半有余。

    赤离真火实在太过刚猛,再加上金乌火和寒火被赤离真火引导之后,三股巨大的能量气流如三条龙一般在时言的身体里乱窜。时言灵力瞬息汇聚如火山喷薄,不仅将周身还未开通的经脉尽数打通,再加上三股灵力相汇,以排山倒海之势,在他体内周转不息,宛如怒浪冲堤,稍有隙缝便要决堤迸流。一时间,时言的体内犹如火海,所有的灵脉都在火灵力的不断穿透下锤打淬炼。

    “吱呀~”房内大门缓缓打开,一人慢慢走入房内。莫子轩见到他,起身鞠了一躬,“龙王,救救他吧。”

    龙王!没错进到房间里来的,正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晶云天上宫的主人,水晶龙王!

    紫衣飞舞,高跷的领口掩不住纤细修长的脖颈,露出雪白的肌肤。那一泓乌黑的长发飘散起伏,美丽的脸上酒窝深深,一双淡紫色的大眼如海水般清澈。眼角微微上翘,淡淡的熏烟袅袅向上,更添几分妖娆美丽。

    水晶龙王举手投足风情万种,说不出的美丽动人。她来到床前,手搭上时言的脉搏,片刻之后笑道:“你不必担心,他没什么大碍。”

    莫子轩一听到水晶龙王这么说,心下一宽,但是看到时言痛苦的表情,又有些担忧,“可是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这真的没事么?”

    水晶龙王暧昧的看着莫子轩,揶揄道:“很少见你这么慌张呢,莫非这人是你什么非常重要的人?”

    莫子轩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下子噎住说不出话来。

    时言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身边有人说话,其中一道声音异常熟悉,不正是师姐么!

    时言蓦地清醒,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浑身无力,眼皮如重约千斤,怎么也张不开。体内烈火熊熊,四肢却冷如冰雪,簌簌发抖。喉咙依旧如火烧般。他勉力睁眼四望,四围漆黑,但他们的谈话却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是我的师弟,所以我才这般紧张。”莫子轩低着头道。

    “哦?是么?”水晶龙王美眸一转,笑道:“可是,以我所知的你,并不是一个会为师弟紧张的人噢!”

    莫子轩瞥了一样床上‘昏迷’着的时言。看着他那赤.裸健壮的身躯,想起了那天在山洞中所做的事情,脸颊一红,这一切都被水晶龙王看在了眼里,暗自偷笑。

    “龙王大人......您问这个做什么......”莫子轩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感觉,直觉脸皮发痒,双眼不能直视,莫非这就是羞怯?

    水晶龙王故作严肃的道:“我水晶龙族从不接纳外族,若非你救了我族公主,说句难听的话,我们也不会将你做为座上宾,既然这个男子只是你的师弟,与你非亲非故,那我就要依照水晶龙族的法典,将其驱除,更别提救治了!”

    莫子轩一愣,不知不觉的眼袋子水波滚滚。

    “我再问最后一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此刻,时言也在听着,虽说偷听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非君子所为。不过时言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比作君子,况且他也非常想知道自己在子轩师姐的心中是个怎么样的人。虽说因为自己身受剧毒,子轩师姐舍身相救,但是时言无法清除师姐到底是如何想的。

    莫子轩咬咬牙,心道,“罢了,反正时言他昏迷着,说了又没人知道,先救治好他再说。”殊不知,她们现在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都传进了时言的耳朵中。

    她红着脸羞涩的道:“他...他是我的双修伴侣。”

    时言一愣,“师姐这是什么意思?双修伴侣,那就是说,对我并不排斥!那为什么她要躲着我呢?”

    “哦?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恋人关系,没想到你们竟然都已经发展到双修伴侣了!”水晶龙王窃笑道:“好吧,是我八卦了。”水晶龙王缓缓在床前走动,“说真的,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莫子轩一愣,这个也要说?

    但是想到水晶龙王之前所说的话,她咬一咬牙,将自己与时言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水晶龙王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听着莫子轩讲述着她与时言只之间的故事。其实两人的故事非常短,不过就前往极北之地有过交集,但也是因为极北之地,注定了两人不可分解的交触。

    时言也在静静的听着,他听起来则不同了,听着莫子轩静静的讲述着两人的故事,时言感觉自己就像从新经历了一遍。从第一次见到子轩师姐开始,直到最近,每一幕都如幻影般浮上心头,再从脑中一一掠过。

    突然,时言感觉一阵疼痛自体内传来,闷声一声,又昏了过去。

    忽然,水晶龙王看见一条身影躲在房间的角落,一愣,随即有些生气的走过去,将其一把抓起,“好啊,你又溜出来了,这小伙子受伤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你也不知道那孽龙的目标就是你,还常常溜出去,上次若不是因为你子轩姐姐,你恐怕早就被那孽龙抓走了!你看看,这次又害了你子轩姐姐的师弟,你...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叽~~”她委屈的叫着。

    龙王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门。

    天昏地暗,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时言才重新醒转。只是现在不知到了何时,仔细聆听,外面没有了谈话的声音,一片安静。这时,窗外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下雨了。

    时言想起身,却发现身体都像不属于自己的一般,浑身无力。只觉得片刻就头昏眼花,烦闷恶心之意涌将上来,腹内那燥热之气直贯脑顶,登时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言又悠悠的醒来,虽说任旧无法行动,不过精神倒是清醒了许多,但也更加的能感受到那火灵力肆虐的痛楚。

    他体内的三道火灵力,像是将时言的体内当成了战场,不断互相碰撞,三条火灵力来到胸腔处,胸腔热浪翻滚不息,翻涌不定,胸口被那几道灵力狠狠撞着。时言苦笑,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自从恢复修炼以来,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被火焰给烧烤了,难道我是天生犯火命?不管是别人的火能量还是自己的火能量,总喜欢将自己的身体当成战场,在里面打架。

    窒闷之下,又昏迷过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莫子轩的呼唤,感觉到柔软的手指轻轻分开他的嘴唇,温软湿润的嘴唇压在他的嘴上,将一股冰凉苦涩的液体灌了进来。

    液体虽然苦涩,但是入喉即清爽丝滑,顿时感觉一片凉爽。

    时言昏昏沉沉,也不知就这样过了多久,有时候依稀能感觉到自己靠在莫子轩的怀中,软玉温香,香唇送入苦涩的汤药。

    有时侯时言能够听到她的哭声,时言心中微痛,想要伸手拂去她的泪水,却无能为力。她冰凉的泪水,苦涩的滋味在舌根泛开,一滴滴渗入他的心底。

    此後断断续续醒来多次,时言感觉时间过了许久,又感觉才过了数分钟罢了。在这昏昏迷迷的状态中,岁月不知,他只知道,莫子轩的影子,在自己的心中,越来越明显......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节:那一颗狼狼之心
    第一百五十六节:那一颗狼狼之心

    这一日雷声滚滚,乌云翻卷,暴雨倾盆。他再次醒来,忽然听见一道悦耳的声音,“他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能苏醒过来。这小子福分不浅,受到如此重伤竟然无事,反而将那孽龙的火焰慢慢驯服。”[]

    忽而又听见子轩师姐的声音,“是啊,我这个师弟一向好运,有时候,我都眼红的紧呢。”

    “好运么?”水晶龙王低声喃喃道:“着也不见得,我总觉得这小子体内有些古怪。”他可是清楚赤离火龙的赤离真火的厉害,身为【晶内境】的十大将军之一,没有一点看家本事怎么担当得起。就比如共坎,他自身所炼的【冰珏之水】,刚柔并济。夸炙大将的【爆炎气劲】,可孕最高八重气劲,每一重力量比之上一重都要都要高出一倍,每重气劲都要火焰暴射效果。还有其余七位大将,各有各的神通,若是十人一起动手,水晶龙王也不能肯定能够完全无伤而逃。

    她况且如此,更何况区区筑基四重天?哦不,现在应该称作是筑基五重天。水晶龙王美眸仔细的端详着时言,仿佛要将他看个仔细,看个透一般。

    不过,说起来这赤离火龙还真够倒霉的,你看他蛰伏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近来第一次计划完万全之策,趁灵公主外出游玩之际想要夺取灵公主,却出现了莫子轩坏了他的算盘,以至于被赶出内二圈。

    这一次,也是相若,不过却比上次更惨,被吸收了百多年修为不说,更是让这个破坏他好事的时言硬生生的突破灵界点,直达筑基五重天巅峰。

    想着想着,水晶龙王都觉得有趣,不由自主的咯咯咯咯笑了出来,这时言呀,还真是赤离孽龙的克星呢。

    “不过,再过三天便是你们外界的十二门大演武预演了,你们还是今日出去吧,好好休息两日,夺个魁回来。”水晶龙王抿着嘴笑:“毕竟你们现在也算是我晶内境水晶一族的荣誉爵士了。”

    莫子轩微微一愣,“荣誉爵士?”

    “没错,你们救了灵公主,使我们晶内境的大恩人,昨日讨论一天,决定给予你们晶内境荣誉爵士称号,所以你们也算半个晶内境的人了。”

    莫子轩心中感激,在晶内境的这些日子里,他知道水晶一族的人都是非常排外的,但是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和时言担任水晶一族的荣誉爵士,这不就表明,这个排外的种族,正是接纳了两人了么。

    “好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我让人护送你们出去,应该今天半晚就能出去了。”

    莫子轩想了想,“那就多谢龙王了。”

    水晶龙王招来三王爷,他身为三王爷的姐姐,自然是非常清楚自己这个二弟的心思,虽然知道了莫子轩心系时言,和三王爷是不可能的,但看见他那依恋的目光,却也忍不住想要给他们多一点相处的机会。三王爷欣然接受了这项跑腿的差事,得知心中女神心中有所他人,失望归失望,但是他却也不气恼。将心比心,就像自己喜欢她一样,她自然也有权利喜欢别人,心中哀叹之余,只能远远地看着她。

    三人再加上一行护卫,到达半晚十分,终于到了晶内境的边缘,也就是外一圈。

    数里外,那天地巨门遥遥在望,如一座雄伟的山峦,气势磅礴。门上雾霭氤氲,却掩不住那古朴的气息。

    “三王爷请留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三王爷依依不舍的看着莫子轩,心中满是不舍,他看着时言叹道,“你比我幸运。”

    莫子轩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她心中只有时言一人,只能让三王爷失望了。况且在与时言的意外发生之前,莫子轩本就是有些轻微的厌男症症状,对男人都冷冷冰冰的,所以她也就不去管三王爷了。

    她接过浮车的控制权,载着昏迷着的时言朝着那天地之门赶去,留下身后目光凝聚在她身上不散的三王爷。

    直到那大门缓缓合上,再也看不见那美丽的身影,才微微叹了口气。

    “王爷,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左将恭声道。

    “哎......回吧,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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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如烟,交织在淡淡的夜雾中。树影横斜,花香扑鼻。小树林中声声杜鹃,伴著潺潺流水,宛如梦幻。如水的月光下,只见莫子轩身材婀娜,步态轻盈,莲步轻移之间宛若带着淡淡的忧愁,而这一抹隐藏在眼帘的忧郁,又为她增添了不同反响的风韵,这一抹淡淡的忧愁,这一抹凝聚在眉间的忧愁,又是其他的女子所不具有的。仿佛是花中仙子,水中精灵般,轻摇曼舞。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脸上,那窈窕的身姿若轻轻飘荡在人间的仙子一般,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缠绵出女子所特有的温情妩媚。

    这是时言醒来第一眼便见到的景象。

    “时言你醒了!”莫子轩惊喜异常,飞奔过来扶起时言,担心的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时言感觉了片刻,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反而觉得好得很。睡了这么多天,精神倍儿棒,他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徒手打翻那水晶三首狮。

    再见莫子轩,此刻的心境已然不同,莫子轩已经不再是那个调侃中所说的冷面冰花大师姐了,而是自己的‘双修伴侣’,让时言不由的再次感慨这个世界的奇妙。

    时言坏笑着一把将莫子轩拖入怀中,莫子轩浑身一颤,如遭电击,浑身酥酥麻麻,使不上劲,嘤咛一声瘫倒在时言的怀中。闻着那男性独有的味道,一颗平静的心都不争气的渐渐加速跳动起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莫子轩咬牙,使尽全身的力气才推开时言,踉跄的起身扶住身旁的一棵大树才站稳身形。他抚着起伏不定的胸膛,结结巴巴的质问时言。

    时言嘿嘿一笑,“自然是抱你了。”

    莫子轩脸颊一红,哪有平日里的冷漠,反而像是一个邻家小姑娘。“我是说,你抱我作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然是双修伴侣么?”

    莫子轩脚下一软,跌坐了下来,时言连忙上前托住她的股.部,将她放在自己的身上,凑到她的耳边,吞吐着热气,“这不是你说的么?”

    “啊!”莫子轩暗自惊呼,他...他......他他他怎么知道,难道那个时候他是在装睡?

    时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我虽然无法睁开眼睛,无法行动,无法说话,但是我的听觉却是没有消失,你与水晶龙王说的一切我都听到了。”

    听到他确认,莫子轩的脸更红了,一想起那么羞人的事情全被他给听了去,心中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我那时是胡说的,不那么说的话,龙王就不会救助你。”她狡辩道。

    “是吗?那后来不知道是谁将汤药用嘴度与我的口中呢?”时言坏笑着抱紧了莫子轩,轻轻叹道,“师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情,你自己也知道,你又何必违背自己内心的想法呢?”

    莫子轩浑身颤栗,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将时言推到,起身来到小溪边,看着月光下微波粼粼的小溪,叹道:“有情又如何,我身为下一代的花涧派掌门,是不能有情的。”

    时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这般看来,老天爷待我还真是好。”

    “你这是何意?”

    时言道:“师姐你还不知道么?如今花涧派已经易主了,师傅的掌门之位被汤淅所占,花涧派...嘿嘿,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时言点点头,将莫子轩闭关之后发生的种种都与她说了。原来苍蓝是有何莫子轩联系的工具的,并且将十二门演武的消息给了她,但是为了避免她分心,便没有将花涧派的变故说于她听,所以她才会不知晓。

    此刻听了时言的话,她才知道,原来束缚着她的枷锁,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卸了去。

    时言贴着她的后背,“师姐,你还在担心什么?”

    莫子轩连忙躲开,却被时言猛然拽住了胳膊,用力往怀里一拽,莫子轩整个身体便倾倒在了时言的怀中。

    月光下,两排小刷子一般的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扇动着,如两排轻轻扇动的羽扇,一翕一合,不经意间,就已经传达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即使是那黑夜也无法遮掩她俏丽的容颜和不同反响的风韵。紧闭着的双唇,玉齿一个轻咬,红润的唇上顿时生出一排细细的齿印,那模样让人万般怜惜。

    感受到时言灼热的目光,莫子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心中紧张,丹唇微启不知所措。

    看着眼前水润的朱唇,时言情难自禁地将自己的唇瓣覆了上去。

    至此,时言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内心中隐藏着的一颗狼狼之心终于浮出了水面。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节:湖中旖旎
    第一百五十七节:湖中旖旎

    月光下,两排小刷子一般的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扇动着,如两排轻轻扇动的羽扇,一翕一合,不经意间,就已经传达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即使是那粗布衣衫也无法遮掩她俏丽的容颜和不同反响的风韵。紧闭着的双唇,玉齿一个轻咬,红润的唇上顿时生出一排细细的齿印,那模样让人万般怜惜。

    看着眼前水润的朱唇,时言情难自禁地将自己的唇瓣覆了上去。手开始在她滑.嫩的曲线上游弋,骨节分明的长指格外有力。

    莫子轩被这突然而至的亲昵弄得浑身震颤,身子瘫倒下来,如软泥一般贴在了时言强健有力的身上。

    她对这般酥麻如电,难以控制的感觉有一些排斥,想要阻止时言的进一步行动,但是内心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她的耳边缭绕:“还反抗什么,好好享受吧,乖,好好享受吧......”

    “不行,这是错误的,我们不该一错再错了......”莫子轩精神清醒,挣扎着想要推开时言,“时言,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上次只是纯粹的想救你,你不要误会了!”

    “不,我没有误会!”时言紧紧的抱住她,“若是你心中没有一丝感情,我纵使是死是活与你何干?”

    莫子轩别过头不再看那他,目光闪烁着,眼底的一抹忧伤愈加浓重,她咬牙狠狠说道:“所以我后悔了,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定不会再舍身救你!”

    语毕,时言如遭雷击,浑身僵硬,他低落地垂下了眼睑,苦笑道:“是么......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莫子轩听着时言低沉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刺入心中,疼的她有些昏厥。莫子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眼底的泪强压了下去,转过头,直视着时言的眼睛,冷漠地点头道:“是,我说的都是真的!”说完,莫子轩便埋下了头,憔悴的摸样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气力。

    “呵......”时言轻摇着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他缓缓松开还残留着软香的手,心欲碎成片片残叶,“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可什么报答你的,那就把这条命还给你吧!”说着,不等莫子轩反应过来,便径直跳入溪水汇集的湖中。噗通一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响亮。

    这一声响,如重锤生猛的击打在她的心上,还有时言转身跃入湖中的那悲伤侧脸上的一抹泪痕......都教莫子轩惊慌地手足无措,她无力地跌坐在湖边,目光急急地在湖面上搜寻,见湖水上波光粼粼,一圈圈涟漪荡漾而开,却见不到时言的影子。一下子,她慌了,她甚至都忘了时言是修者这段身份,这湖水哪淹得死他。

    顿时,她的泪水再也藏匿不住,满溢了出来,挡不住想找寻的心,莫子轩也跳了下去,钻入湖中四处寻找,却寻不到时言的踪影。

    “时言!时言!”莫子轩无助地哭着叫喊着,她从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性格要强,冰冷孤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大喊大叫哭泣过,纵使受到误会,受到委屈,她都一个人坚.挺过来,从未留下一滴泪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泪水不受控制滴落在清澈的湖水中。仿佛要将从小到大所受到的委屈所应该流的泪水今天全都释放出来。

    突然,湖边的一棵大树上传来一道笑声,莫子轩抬头望去,时言竟然完好无损的坐在树顶微笑着。透过稀疏的叶子,可以看见天空之上那一轮月亮,乍一看,时言就像是坐在月亮之上的仙人。

    看他那看似纯净的又带些坏坏笑容的时言,莫子轩不由的看得痴了。

    时言飘落下树,慢慢的走入湖中,轻轻的将这平时如冰霜,此刻却泪水汪汪的女人拥入怀中。莫子轩身子一颤,却没有拒绝他温柔的拥抱。

    闻着时言身上淡淡地体香,莫子轩的心沉静温暖了起来,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愈流愈多,她捶打着时言的胸,责怪道:“吓死我了!你个混蛋!”

    “女侠饶命,再打就真出人命了。”时言一把抓住了莫子轩的手腕,制止了她的“犯罪行为”,“叫你嘴硬,在乎我就在乎我好了,还硬要说不在乎,你看,这下湿.身了吧!”时言笑着刮了一下莫子轩的鼻子,“这就是嘴硬的下场,下次还嘴硬么?”

    “哼!”莫子轩竟然做出了一个小女孩的动作,撅着嘴转过头去。这可是惊呆了时言,“这...这...这......这还是那个冷面冰花子轩师姐么?”他低声自语,却被莫子轩听了个全,嘴巴因不满撅的更高了。

    看着眼前的出水芙蓉,时言舔了舔嘴唇,觉得异常干燥。终于,忍不住莫子轩的诱惑,那颗狼狼之心再起,狠狠的吻了上去。

    “唔?”莫子轩一惊,下意识的躲闪,但却被时言抱在怀中。时言渐渐的温柔起来,刚开始还有一些排斥的莫子轩,很快便沉溺在了时言的柔的吻下。时言小心的抚.摸着她,她的唇迎合着时言的唇,张开了贝齿,让时言贪婪的舌头滑进了她的樱唇之中,两条舌头交缠在了一起,莫子轩娇滴滴地呻吟着,身体完全依偎在了时言的怀中。

    时言的舌头又滑向了莫子轩的脖颈,她迎合着他,一只手就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扣子,那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香沟露了出来,好在还有一抹红色的抹胸遮掩着那最靓丽的风光。

    “啊!”突如其来的凉意使得莫子轩惊呼一声。她咬着下唇,故作正定闭着眼睛任由时言作为,但是她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

    时言终于按捺不住浑身的躁动,扯开了最后那抹遮羞的红布,两个饱满而雪白的的娇美出现在了时言的眼前,他的唇很快就含住了其中的一个,随后时言的身体紧紧地覆在了莫子轩的身体之上。

    时言肿胀的下半身抵着莫子轩的小腹,在她的耳畔柔声低唤道:“子轩......”

    “嗯……唔……”只觉得下腹一股势不可挡的小股热流,莫子轩情难自抑地呻吟出声,无法控制。

    那一瞬,妩媚丛生。

    月光下,清澈的水中,莫子轩那原本雪白的身躯因生情而变成淡淡的粉红色,炫目之际,令时言惊叹。最后,渐渐探入,“哦……”骤然紧缩,让他满足的轻哼了一声。

    第一次是在昏迷中,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但这次不同了,两人在露天的湖水中,更增添了几分激情与快.感。

    湖水中,两具躯体不断地扭动着,那呻吟声也由低到高,由缓慢到急促。

    伴随着时言的步步深入,步步挺进,莫子轩的声音声更加密集起来,额头上是香汗淋漓,她不断地迎合着时言的身体,两个人就像两条交缠的蛇,莫子轩的手紧紧地抱着时言的身体,樱唇在时言的脖颈处忘我般地亲吻着。

    终于,莫子轩大叫了一声,那叫声似乎在宣告着她快乐的顶峰!

    月光如纱,笼罩在两人身上,为这湖中春色增添了一抹诱人的神秘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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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之上,东岐坏笑着道:“嘿,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一手,这下,这小女娃该完全沦陷了。以退为进,不错的手法,有我当年的风范!”说着,得意的大笑三声。

    旁边,苍蓝鄙视的看着东岐,“就你那德行,别祸害他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主人,并且我们的契约是无法解除的【绝对契约】,他的前途也决定这我们的前途。你可别因为你那些拿不出手的一套祸害了他。若我不是与你同一个主人那也倒算了,我也不会管你。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主人是同一个,你可别害了我,否则我恢复了实力,定将你撕扯成碎片不可。”

    东岐撇撇嘴,丝毫不以为意,“肤浅,真是肤浅!这叫作.爱,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爱是不狂妄,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他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我所拥有的,就是追寻爱的技巧。”东岐道:“这追寻爱的技巧,是多么圣神的技巧,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拿不出手的祸害了呢?”

    “少给我恶心了,还爱呢!若是时言说爱也就罢了,姑且可以相信相信。但爱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了,都说蛇皮厚,近日已见过真是厚的不同凡响,厚的天崩地裂。”苍蓝慢悠悠的道:“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说八百年前我与你的本体是敌对关系,俗话说得好,是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所以我比你还清楚你的为人。龌蹉低级趣味,你说,你这样的人有什么狗屁技巧。还追求爱的技巧,别玷污爱这个圣神的词汇了。”

    东岐呛住,不停的咳嗽,苍蓝这货实在是太损了,八百年前看不出来,当时的他可是‘呆若木鸟’,八百年后,想不到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得,我不说话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苍狼与东岐带着时言和莫子轩来到极北之地,寒极山地界。

    才过了几个月,极北之地却已经与以往大不相同,原本的极北之地冰雪覆盖,冰川延绵似龙,广阔的看不见边际。而此刻却变成了汪洋大海,大海之上,数百座巨大的冰岛错落无序的坐落在这里。这才过了多久,冰原就变成了冰岛!

    时言想到:“或许是因为自己去走了北辰之心:水之玉精;和自己带走了雪女部族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吧。”

    此刻的寒极山地界,也只剩下一座巨大的岛屿,因为寒极山为东岐分身的身躯,东岐收回身躯之后,寒极山也不复存在了,剩下了一个深洞。

    “我们到了。”东岐指着那深洞道,“那里,将是你们今日的训练地点,你们将在里面呆上一年!”东岐语出惊人。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节:【时间落差】
    第一百五十八节:【时间落差】

    深洞犹如怪物的巨口,阴暗幽森,那倒立的石笋如巨兽的利牙,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微风,如巨兽的呼吸。眼前的深洞,真如巨兽张开巨口,择人而噬。[]

    时言与莫子轩对视一眼,两人点一点头,一起冲进了那深洞中。

    “喂,别急着走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东岐大叫,可是那两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个空间将会随意传送的,要是运气不好的话一年都碰不到对方。”他看着一旁的苍蓝,道:“这个不说应该也没啥吧。”

    苍蓝点点头,“应该没事。”

    .................................................................

    通道深长闷沉,潮汽凝重,一进入洞中便能感觉到一股阴森之感,空气中仿佛都有粘稠的浮游颗粒,接触到皮肤立马便黏了上来,不一会儿,两人便感觉身子黏糊糊的极其难受。

    “在这里面呆上一年......”时言兀自念叨,“时间的落差,应该是形成在空间断层附近才对,为什么这里会有?”

    空间断层,是玄龙界的一种地势,是空间与空间的交汇,这种地势是因为空间的破裂所形成的,还有一种就是空间交汇时产生剧烈的碰撞以至于产生这种空间断层。

    在玄龙界内,空间断层一般是以一种庞大的暴风眼的形式存在,但在紫沐流花域,是没有空间断层的。空间断层,是生物的禁区,没有生命能够在那里生存,在那里,时间与空间形成错乱,还有空间乱流以及细小的空间裂缝,没有生物能够承受的住乱流的撕扯。

    受到空间断层的影响,周围有一部分地区会出现一种【时间落差】,比如外界的时间是一天,那存在【时间落差】的空间内的时间则是两天一个月或者一年,有的甚至是十年百年...只是这种形成只有极小的概率,整片玄龙界存在这种地方的也是极少数,而且几乎都被十二大仙们掌控着。

    比如说最为著名的【时间汤泉】,便是流光仙门的禁地。时间汤泉以温泉的形式存在,有大大小小数十口小泉水,每一口泉水内的时间都不相同,用来赏赐杰出弟子或者有巨大贡献的门人修行之用。

    只是【时间落差】并不是没有缺点,它的缺点也是很明显的,那就是无法改变你身体的时间。修真路上多坎坷,而这寿元便是制约修真者逆天而行的最大的门槛。有些修者纵使在里面修炼上百年也未能前进一步,做出突破,这就会给人一种一朝人老的错觉。所以各大门派对进入【时间落差】地也是有限制的。

    只是没想到,紫沐流花域这等偏远小地方竟然也有【时间落差】地,而且听东岐的话,这地方似乎是外界一天内部一年啊。

    “太好了!”时言心中狂跳,“一年之后,我指不定能成长到何种地步呢!”

    两人持续飞行,忽然身子一颤,脑中如遭重击,昏沉疼痛。胸口如被压了一座大山,难以呼吸。时言闭上眼睛静心调整,待到张开眼睛后,目瞪口呆。

    “这......”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石原,怪石崚峋。身子一沉,时言一不小心险些摔倒在地,他有些吃惊,他竟然感觉抬起脚都有一丝丝艰难!莫非因为刚才的重击,使我行动变得迟缓了?

    他转过头,想要询问莫子轩的情况,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时言一呆,“师姐呢?”

    沙尘翻卷,石屑飞舞,这里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一道人影也没有。

    “子轩!”时言扯开喉咙大叫,运极灵力,声音传出数里,但却没有丝毫回应,“子轩你在哪?”

    “子轩!”

    “......”

    一个时辰后,一边飞行一边叫喊的时言终于认清了事实,“这片空间的入口将两人传送到两个不同的地方了,这两个地方或许只有几十里,或许有数万里远。”简洁的说起来,就只有五个字,“两人走散了!”

    时言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有些无奈的望着这长满怪石的世界。“这【时间落差】与我想象的有些不同啊!”时言感叹,在他的想象中,这【时间落差】应该像是一片仙境一般,洞天福地,仙芝灵兽应有尽有。好吧,说起来他是想得太美好了。但是再不济也应该有些生命吧,这里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连一个自己会动的东西都没有,真是无趣的紧。

    小空乖巧的坐在时言身边,默默的陪着时言,也不吵闹。

    时言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还是小空最好。”

    “吱!”时言话音刚落,便传来一声虫鸣,老祖与小黑小白一道出来了。

    时言瞥了这两个吃货一眼,“舍得出来了?”

    嘿,别说,自从寻到这么多仙芝灵丹后,这两个吃货还真一部都没有离开过藏内空间。真不知道这俩吃货今天是哪里抽了还是吃饱了撑了出来走走。老祖抬起小小的脑袋,观察周围片刻后,眯起了眼睛。

    时言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当老祖做出这般模样的时候,都将会有大事发生。

    说不上好事坏事,因为好坏参半。

    像上次在花涧谷,时言恳求老祖寻找三品紫檀花,老祖就是摆出了这个姿势,然后寻到了这个秘境的入口处的小山谷。那小山谷虽然在苍蓝的疯狂攻击下消失了,通道也被从新堵住。

    蓦地,老祖撒腿就往前飞去,小黑小白也是紧跟在后,时言也连忙跟小空一起跟上。

    就这样,石原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一只虫子在前面跑着,后面跟着一只虫子和一人一猴,这什么组合啊!

    清晨,如蛋黄般的红日从天边跃起,灿烂的金光给落迷人的外套,清风从山谷间吹过,带来阵阵野花芬芳,经过一天一夜的奔跑,老祖终于停下来了。这时已不再是石原,而是一条山脉。

    “总算不是石头了。”时言正稳稳坐在一株参天大树的树冠之上,望着眼前这一座高山,高山之上阵阵氤氲的白气从山顶蒸腾而出!

    一动不动地坐着,双眸默默看着那氤氲飘散的淡淡雾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座熔岩火山。”时言确定,“而且还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熔岩火山。”

    “不知道老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他看了看老祖,老祖正望着火山一动不动,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无奈,时言也只好跟着等待,“最好是件好事,否则我就将那些吃的都藏起来,哼哼。”时言心中想道,可是他却忘了一件事情,平老祖的能力,还会找不到吗?

    一人一猴两虫就这样等到了晚上。

    夜晚,圆月高悬。

    森林寂静无声,连虫鸣鸟叫也没有。

    今天一大早来到这片森林的时候还可以见到一些凡兽,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凡兽就不见了踪影。

    突然,老祖动了,小小如黑宝石一般的眼睛闪耀着精光。

    同时,火山震动,一股磅礴的灵力自火山中蜂涌而出,那磅礴地灵力使得时言有一种遥遥欲试地冲动。

    “好澎湃的火灵力!”

    这时,岩浆突然剧烈喷薄爆炸,紫红色的火浪液体纷纷怒涌飞溅,脚下的岩石突然崩塌,大树顷刻之间倒塌!时言惊呼,连忙冲天而起,“这下面怎么会喷发出灵力?”

    万千火焰倏地从时言身旁飞窜而起,怒吼咆哮。

    岩浆“轰”地爆炸开来,无数道红色的滚烫液体如蛟龙出海,钻入四周岩土,白烟腾绕。

    岩浆旋转流出,中间竟然出现一个无岩浆的真空地带,老祖在时言诧异的目光之下跃入其中。

    岩浆出现这么一块真空已经是很奇怪了,但老祖的动作更是令人好奇。

    沉思片刻,时言作出决定,毅然跟随而下,朝着那狂肆沸腾的赤红岩浆急坠而下!

    身后轰然巨响,山腹之中一片艳红,绚丽的紫红色火光巨浪冲天。

    时言连忙祭出体内双火在身外形成一道护罩,躲闪着向下俯冲,终于,下方一空,出现一座巨大的洞穴。

    这下面竟然是空的!

    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闪烁着紫金光芒的晶莹石壁,原本胶般的地心岩浆也不见了踪影,时言此刻俨然正置身在一个完全封闭,灵力异常充沛浓厚的巨大洞穴之中,那灼灼闪光的石壁里面隐隐可见无数的火红晶石。

    时言跳下来,惊异地打量着周围不禁嘀咕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炎精矿石,难道已经到了地心腹地吗?”

    时言望向老祖,老祖正幸福的趴在一块火焰晶石上卖力的啃食。

    小黑小白见状,连忙有样学样,艰难的爬到一块晶石上,张嘴就往下咬。

    时言头上顿时掉下三道黑线,“真是的,老祖你该不会把我带到这里就撒网?”时言不禁蹲下来拍着老祖脑袋有些焦急地问道。

    老祖怒视时言一眼,仿佛在气愤着时言打扰了他的雅兴。时言无奈,只好自己四处逛去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时言站起身来定了定心神,虽然搞不懂这个洞穴到底是在何处,但起码肯定是安全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节:灵力律动
    第一百五十九节:灵力律动

    千水大làng忽起,海风带着一丝腥咸之味,树叶沙沙作响。

    夜空没有月亮,显得更加的黑暗。天空中漂浮着厚重的云层,没有繁星,如厚重的墨彩没有调稀就被人重重的抹在了画布之上。

    在没有光影的空中,厚重的云层中突然钻出三艘巨大的浮船,云雾如水般在浮船两侧划开,将浮船整个lù出。

    三艘浮船缓缓下降,没入海中,顿时大海ji起千层大làng,làng打礁石,将礁石拍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艘巨船形如枣核,两边各有十二张巨桨前后滑动,船身周围群鸟环绕,五颜六sè,漂亮至极。船边两侧,一朵妖yàn的紫sèhuā朵美丽绽放,但是这huā朵虽然美丽,却给人一种寒意bi人的感觉。

    为首的一艘浮船船头,三人并排而立,远观着远处的礁岸。

    礁岸之上,有着星星点点的亮光,一座小村庄静静的呆在那里。

    “就是前面了。”为首的nv子开口说道,“这就是今次我们的目的地。”

    右手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巨汉手持重剑,冷声嗤笑道:“就这么个小破村子需要我们这么大阵仗么?我一个人就可以直接扫平了它!”

    左手边,一个书生笑道:“莽汉就是莽汉,你一个人成什么事?大师姐的意思你就猜不到么?”

    那大汉瞥了书生一眼,不服气的大声嚷道:“娘希匹的,娘娘腔,你说啥?信不信我烈光吼在这里就先把你砍个十七八段的?我看你就是不见流血不知爷爷我的厉害!”

    “呵呵。”书生把玩着手中一串yù珠,笑了笑,“你厉害?你厉害当日还会被他打的落huā流水,甚至还让其他人的逃脱了?”

    大汉顿时无话可说,的确,那天在空海千浮确实被那个身着黑铠的小白脸给打败,甚至在脸上多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更可恶的是,在重重包围中,竟然让他带着人硬生生的破网逃脱了!这可是他的第一个任务,却被搞砸了,这令他无话可说。可是心中不忿书生的讥讽,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带头nv子给打断了。

    “烈光吼索青书,都给我闭嘴。”

    烈光吼眨巴着嘴,着头不说话,索青书

    微微颔首,双手负于身后,继续把玩着手中的yù珠。

    这nv子虽然修为不及两人,可是烈光吼与索青书却不敢招惹,他可是huā涧派掌én的弟子,huā涧派的大师姐倪虹!

    以汤淅对倪虹的溺爱程度,谁跟她作对就是找死。汤淅而不是善男信nv之辈,她的雷霆手段,可谓令人心寒。

    自汤淅夺过huā涧派的掌én大权之后,逐渐开始改变én派策略,一改以往的韬光养晦,而是主动出击,极具向外扩张。

    huā涧派虽然是小én派,但是因为中通剑én的关系,无数双眼睛都无比注视着huā涧派。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huā涧派这些年来,变化最大的阶段。因为中通剑én的暗中帮助,huā涧派扩张速度极快,如一只饥渴了数十年的巨兽,吞噬着所过一切。

    汤淅大肆招揽海外散修,不管是臭名远扬还是穷凶极恶,只要愿意,一律招于麾下。

    一周之内,十余名海外散修便荣登huā涧派荣誉长老之列,这烈光吼与索青书便是其中之一。

    huā涧派的崛起,势必会对影响周围的一些én派,谁愿意原本是令人不屑一顾的小én派在旁崛起呢?这其中的斗争,也是十分的残酷。

    华金府财力雄厚,有其在后作为后勤,汤淅更是肆无忌惮,上上代掌én俞晚清更是亲自出手,一间夜扫平三个én派,将其收于huā间派én下。

    其后,huā涧派附近én派皆是人心惶惶,有的直接归降入huā涧派,有的誓死不从,最终战死在大殿之上。

    期间,海外散修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们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这些海外散修甚至参加过通缉时言的任务。

    当海外散修的队伍扩充至二十二名之后,其凶名更是传遍紫沐流huā域,被称为二十二huā妖。

    才短短数月之间,huā涧派由原本紫沐流huā域偏远小派,一举跻身十大én派之列,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跟中通剑én在暗中支助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倪虹几乎是继承了汤淅所有的jing髓,虽然修为修为不高,几日前刚刚做出突破成为,达到凝气五重天,小金丹之列,但是在huā间派,她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看着手头上的资料,倪虹喃喃自语,“灾厄之村...吗?哼哼,不管你是真的有没有灾厄。跟时言扯上关系,我就让今夜成为你们永远的噩梦。”

    “我会让这村成为真正的灾厄之村!”倪虹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翘起,面容扭曲,狰狞恐怖,“准备上岸!”

    .............................................................................................

    此刻的时言,自然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此刻正在这封闭的空间中修炼着。

    这里的岩壁之上拥有数不清的火焰晶石,只是这些火焰晶石对于修者来说没有丝毫用处,时言逛了半个时辰没有发现其他东西之后,便有些无聊的寻了块地方坐下来静静打坐。

    这些火焰晶石虽然内蕴浓厚的火焰灵力,但是这种灵力却是极为分散,难以凝聚,不适合修者修炼,倒是非常适合灵兽。时言想了想,便把所有的灵兽全都放了出来。老祖与小黑小白不必说了,他俩已经啃完第一颗晶石正在往第二颗晶石前进。小空待到时言同意后,用手中的长棍敲下一块,抓于手中学着时言盘tui坐下吸取其中的能量。

    然后是自中通剑én手中抢夺而来的鹏鸟,这只鹏鸟在时言手上时间最长,此刻已经磨去了所有戾xìng,看见时言便唯唯诺诺,生怕时言再次把他关入空间袋中。此刻眼见如此众多的火焰晶石,双目顿时燃起了熊熊贪婪的烈火,待到时言点头后,猛扑而上,啄下一颗张嘴便吞入腹中。时言看了咋舌,这鸟看起来比老祖还要能吃的多啊。

    时言闭上眼睛静心修炼,融合藏内的内世界后,时言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寸血ròu都宛如蕴含着无限的空间。继经脉完全恢复之后,又得到了多次淬炼,此刻已经变得晶莹璀璨,宛如一尊法宝。

    变化最大的,还要数时言的神识,神识生于脑内,而时言所吞入的珠子便是藏内大脑的浓缩。被时言吸收之后,神识猛然暴涨,直接突破筑基,达到凝气阶段。虽然时言的修为只有筑基五重天,但是他的神识却已经和凝气期的修者不相上下,甚至一般的凝气期修者的神识都敌不过时言。再加上时言的心境修炼至心意,更是对神识有大幅度的加成,初步估计,若不是硬抗,神识间的战斗,应该能与凝气三重天的修者战平。

    心境不只是对灵兽起到作用,它也会给神识带来加成。除此之外,对于一些法诀秘术的修炼,也是更加的容易。甚至有些法诀招式只能拥有特定心境的修士修炼,比如时言所修炼的灵犀一指,便是需要心境修炼至心意,方才能使用,否则将受到极大的反噬。

    时言自藏内空间中寻出一部经卷,这是那神秘老者所留下来的经卷,没有署名,但是神秘老者离去前说过,若是有意思不妨试着修炼看看。时言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修炼此卷经卷。

    这卷经卷分为上下两篇,但是时言手上的却只是上卷的前篇,只有寥寥数百字罢了,时言过目几遍便牢记于心。

    他盘tui根据经卷上所述的方式入定,随着时言每一次悠长地呼吸,平静的空气中竟然渐渐隐隐泛起一圈圈ròu眼可见的红sè涟漪,如blàng般将中间的时言团团围住。随后红sè涟漪越积越厚,甚至可以以ròu眼看到。随着那万千扩张地á孔,无数红sè气流纷纷涌入时言体内,融入那股循环流动的灵力之中。

    腹中两颗黑白小球感受到这灵力,疯狂的将其吸收入内,原本如黄豆般大小的小球在不知不觉中不断变大,也变得更加圆滑光洁。

    倘若有其他高阶修士在旁边看到定然会大吃一惊,围绕在时言身边的灵力涟漪,是单一属xìng的灵气充裕到极致时,修者的灵力律动与其完全一致时,才会跟随修士调息引发的灵气共鸣。

    每个人的灵力都是不同的,都有自己的b动频率,有些感知强的修者甚至会根据一个人的灵力律动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这就像是一张身份证么,从修炼开始便是不会变化的。相较于修者不变的灵力律动,空气中游离的灵力律动却是复杂多变,想要同步切合,除了完全将灵力敞开,去感受去契合,才有极低的可能与之同步。

    但是这种状况下的修者,却是极为的危险,若是有其他的灵力律动干扰,自己的灵力律动就会非自然的改变,从而不受自己的控制。这也就是变相的失去灵力,失去了灵力,修者还如何是修者呢?

    时言不知道,他目前所修炼的经卷,不属于现在任何一大修炼体系,而这种修炼正是利用灵力的律动来进行修炼。
正文 第一百六十节:莫家村的毁灭
    第一百六十节:莫家村的毁灭

    一间昏暗的木质房间内,挤满了人,男女老幼,不下一百人。一百多人一同挤在这不到四十平方,破旧潮湿的屋子里。每个人都面色沉重,没有人说话,如一尊尊雕像一般。

    整个房间里一片寂静。

    “吱呀”一声轻响,屋子门打开,一个小孩探出头来,小声的道:“目的地到了。”

    这些人这下才动了起来,走出木屋的大门,原来,这并不是一间屋子,而是一艘船的内舱。入目之处,竟是一片汪洋大海,和海上无数座小岛。正前方不远处,一座小岛上有一座白色的高山,这座白色的高山海拔极高,宛如插入天穹一般。众人望着那高耸入云的白色山峰,脸色肃穆,眼神中满是尊敬。

    “又回来了......”一个老人颤抖着双手,微微一叹,道:“哎,八百年了,我们又回来了。”

    众人向他看去,心中沉重。

    “是啊,我们又回来了......白峰!”

    “子孙无能,抵御不了外敌,终只能重新归来,寻求祖上庇护。”众人哽咽不止,“子孙愧对祖宗!”

    为首的,莫老突然大声一喝:“都给我闭嘴!”

    众人这才渐渐止住哭泣之声,抬头看向莫老,等待着他说话。

    莫老环顾四周,“瞧瞧,瞧瞧,你们这一个个都是些什么样子,把眼泪都给我擦干喽!你们这样还有脸见祖宗吗?想当年,天灾降临,灭门在即,但我们的祖上有像你们这般哭哭啼啼吗?没有,他们不是心中无情,而是没有时间去流泪。现在又到了家族存亡的时候了,你们说说,我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像个未断奶的孩子一样哭啼吗?”

    “没有!”众人齐声喝道。

    “他们欺人太甚,我恨不得将其扒皮抽经!”有人喊道。

    “对!我要将她们踩在脚底下,让他们向我们道歉!”有一人喝道。

    “没错,我莫家男儿就要有这样的气势!”莫老沉声道:“虽然他们势大力大,但是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们要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孩儿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为了我莫家村,即使我只剩最后一口气,我也要抗战到底!”

    莫老满意的点点头,转过身,面向白峰,“我极北之地冰莫世家,虽然沉寂了数百年,但也不是没有丝毫底蕴的!”

    铭香等人跟在一旁,歉意的看着莫家村的村民,心中微微叹息。她认为倪虹是为了她们这些花涧派的‘叛徒’而来,从而连累了莫家村众人。她忘不了那一天漫天的火光,和那为了家人而抵挡致死的村民,那溅起三米多高的鲜血,像是溅在了自己的脸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红色血液中滚烫的温度。

    还好事情发生的前几天,小勋便回来了,告之了花涧派的所作所为,所以大家有所防范,大部分人提前撤走,以至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纵是如此,那尸体也堆的像是一座小坡,并且莫家生活了几百年的地方,也是毁于一旦。

    惨无人道!

    通行的师妹们也是沉默着不说话,默默的跟在身后。

    铭香紧握双拳,指骨爆响,“倪虹!”

    ............................................................................................

    “奶奶的,真是一点也不过瘾,爷爷我才砍了几剑就没了!”烈光吼坐在一块巨石上,翘着脚看着眼前堆成一座小山的尸体,嚷嚷道。

    “这一点我同意。”索青书拿着一条白手绢仔细的擦拭着手中的那一串玉珠,脸色平静。但是,他的双目却是赤红,仿佛兴奋到了极致,血液充斥一般,可见他的内心,并不如他的外表一般冷静。

    “嘿嘿,娘娘腔,你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烈光吼笑道:“原本还想着出来好好爽一爽,却没想到这么不尽兴!”

    突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自远处传来,听到惨叫声,烈光吼笑道:“没想到倪虹这娘们审讯人挺有一套,啧啧啧啧,那审讯方法,连我都觉得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审出了些什么。”索青书十分享受这惨叫声,眯着眼睛聆听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希望不会让我失望。”

    惨叫声戛然而止,倪虹一脸寒霜的走了出来,见到倪虹到来,烈光吼和索青书连忙站起来,询问道:“怎么样?”

    倪虹摇摇头,咬牙切齿的道:“这群人骨头倒是挺硬,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就是不开口透露一个字。”她疾步走入浮舟,淡淡的道:“我们先行返回。”

    “那......”烈光吼有些迟疑,“那那些人呢?”

    倪虹瞪了他一眼,眸中冷光扫过,“这还需要我教吗?”

    烈光吼兴奋的大笑道:“当然不需要!”

    索青书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细长的嘴唇,一言不发,转头便朝着倪虹出来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两人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之味的回到船上来,烈光吼的重剑向下淌着鲜血,流了一地。索青书的玉珠甚至都被染成了红色。两人微笑着踏上船来,一脸的满足。

    “开船,回航!”

    三艘巨大的浮舟缓缓的没入云层中,留下断壁残垣以及一地的尸体......

    ..............................................................................................

    朔风怒吼,鹅毛大雪狂乱飞舞。

    叶依儿心神不宁的望着窗外的大雪。

    不知怎么的,最近总是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浑身大汗,然后,再也睡不着了。她有一些担心,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总是劝说自己,是她想太多了,但是那梦却是那么的真实,仿佛就是真实的事情,就像电影一般,在眼前一遍一遍放映着。

    “咯咯!”响起了敲门声,叶依儿收了收心神,转身开启房门。

    一位锦衣小童站在门外,“依儿姑娘。”声音清脆悦耳,叶依儿记得这个小童是梅红儿的修童,叫做黄鹂。在云霄派的这些日子里也都是她在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她抬起圆圆的小脸蛋,说:“依儿姑娘,门外有一个自称是墨仇的人来找你。”

    “墨仇?”叶依儿眼睛一亮,连忙道,“小鹂儿,快带我去见他。”

    黄鹂点点头在前面带路,“请跟我来。”

    来到接客大厅,老远的就看见接客大厅门外,那白茫茫的大雪中的一道孤傲的黑影。墨仇转过身,看向叶依儿,说话声竟然有些焦急,“出事了,快带我去找你师傅!”

    “出事了!”叶依儿脑中轰的一下炸响,“果然出事了,难怪我这两天心神不宁,竟然真的出事了!”

    向梅红儿道明离开的意思后,梅红儿也没有多加挽留,虽然两人很是投机,但是也总不能老是让她留在这里不是。

    出了云霄派,墨仇也没有让叶依儿马上去找苍蓝,而是带她来到极北之地,莫家祭坛,白峰。

    一路小心行进,迂回了大半个圈,终于从一条偏僻的路径来到极北之地,来到白峰。

    叶依儿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的,莫家村的人竟然一个个面容都如此憔悴,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带着点伤。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叶依儿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气质油然一变,竟然一下子从一个天真无知的少女变成了冷面女强人。

    .......................................................................................

    火红的光芒忽明忽暗,照着时言的脸,阴晴不定。

    时言已经在这片石窟中呆了近三个月了,三个月以来,时言都在潜心修炼着,而小空小黑小白鹏鸟他们,自从吸收了十多天火焰晶石之后,便陷入沉眠。沉睡了两个多月,到现在都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时言一边保护着他们,一边修炼着自藏内取出的各类法诀。

    一片石窟的地上,堆满了玉简法宝,对于每一个修真而言,这景象,就犹如一个无法形容难以置信的美梦。而时言这个该天杀的,却将这些东西胡乱的扔在地上,实在是令人无法原谅。

    这些天,那神秘人所教的经卷遇见了瓶颈,被卡在了一点上,无法做出太大的突破。于是时言便将这问题先放在一边,到处翻阅着其他门派的心法经卷,想从其中找出共通之处,从而助他突破此瓶颈。

    这一日,时言正在阅读一散修的法诀,这名散修名叫琴绝真人,是数百年前一位极富盛名的散修。

    她天生六指,喜好音律,以琴为武器,以琴音为杀招。为人似正似邪,一生只在乎乐律,不在乎其他。

    曾以一曲《断水流》同时大败二十七名高手而名传天下,此后数年,拜师者络绎不绝,但她却终生为收一人。

    最终留下一篇【琴律】之后,不知其所踪。

    而时言所看的,正是这篇【琴律】,只看了几行,登时便心神大震,又惊又奇。

    “这...原来可以这样!”时言惊叹,随即想到:“不知灵力的律动可否如书中所诉这般控制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节:不一样的叶依儿
    第一百六十一节:不一样的叶依儿

    脑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便再也压制不住,想马上就去试试。但是时言尝试了十多遍,却没有一遍是成功的![]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终于,时言耐着性子看完了整部【琴律】,结合着经卷开始尝试。

    他盘腿坐下,调整呼吸,他的身边,那一圈圈红色的涟漪又再次出现,配合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的闪动。这个涟漪逐渐扩散,覆盖住整个洞窟,红雾弥漫。与此同时,时言的灵力律动圈已经完全的根据这涟漪显示了出来,一圈一圈,完全契合时言的灵力律动圈。

    心神一动,时言小心的切入【琴律】的方法,小心的控制灵力转换成丝线,形成琴弦。这一点与御使傀儡有异曲同工之妙。御使傀儡,便是将灵力凝结成丝,缠住傀儡的每一个重要部位,从而控制傀儡的一切行动。

    而【琴律】则是将灵里凝成琴弦,从而弹奏曲子。只是这种情况并不是非常少见的,有的剑修也是从不用实体飞剑,而用自己灵力凝结出的灵力剑,而且之前苍蓝也教了时言一招【枪式】也是如此,那为什么琴绝真人所塑造出的琴就能大败众多高手呢?时言不解。

    一定有不为人知,没有被人挖掘出的秘密!

    就像时言所学的三部感知类法诀【识香】【识脉】【识穹】一样,都隐藏有一些特别的东西。

    那这【琴律】里到底隐藏了什么呢?

    红色涟漪渐渐在时言周身旋转,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那空气中的红色波澜,从开始的若隐若现,变得越发的浓烈,如同一片火云。

    火云往里凝聚浓缩,后来形成一片简直就如同一片毫不逊色地火岩浆的红色海洋,不过却并没有那么灼热惊人的高温,否则时言即便能够承受那惊人灵力,也会被融得一留丝毫。

    卖力啃食火焰晶石的老祖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神中有一丝的不屑,似乎发出了哧的一声,复又低头专心啃食。

    忽然,时言蓦地睁开眼睛,身边浓厚的灵力轰然溃散,恢复原样。

    时言有一些呆滞,刚才他似乎‘看’到了一些什么,但又突然如墨迹滴入水中,一下子散开再也寻不见。

    “是什么呢?”时言苦恼的抓耳挠腮,思索了半天却任然毫无头绪。最终,时言吞服了一些灵芝,再次盘腿试验。

    经过一次次的试验,进入与自然灵力律动圈契合时的状态越来越熟悉,越来越迅速,不一会儿,时言的周身又形成了一圈圈浓厚的火红色灵力海洋。时言的神识如红色海洋中的鱼儿,不停的在海洋中游荡,寻找着那一丝线索,刚才所“看”见的东西。

    在红色海洋中,时言能够清晰的看见,红色海洋以圆弧状一圈一圈围绕着自己的肉身,看上去像一条条巨蟒静静沉睡在周围。时言发现,这些巨蟒的正中心,有一条金色的丝线。一圈一圈,最终端都是连接在自己的额肉身之上。“这是我的灵力律动圈?”时言终于了解。与此同时,时言还发现另外一条丝线,这条丝线呈红色,正好与自己的灵力丝线相重合,在同一轨迹之上。“这大概就是周围单属性灵力的灵力律动圈了!”

    “原来灵力律动圈的契合是这样子的!”时言恍然大悟,原来就是灵力律动圈完全契合,产生了一种吸力,从而将周围单属性的灵力完全吸收过来,汇聚成现在这种景象。周围多是火焰晶石,所以火属性能量浓厚,从而灵力律动圈更为明显,这样一来,时言自身的灵力律动圈才容易与之契合,造成这番景象。

    周围还有不少的各色丝线,一圈一圈的盘旋着,盘旋在小空头顶,小黑小白头顶,还有鹏鸟的头顶。

    “没错!这就是我刚才看到的东西!”原来时言刚才无意中“看”到而后又捉摸不到的东西,就是他们的灵力律动圈。

    原来这些灵力律动圈是这样子的。

    有灵力的生物,都会散发出灵力的律动悬于头顶,这些律动只有在修炼冥想时才会特别明显,只是看不到罢了。

    “原来,那神秘人教我的这小部分经卷的功效竟然是让我能够看见每个人的灵力律动圈。”时言想到:“只是,知道了灵力律动圈,有什么用呢?”时言对后面的经卷越发好奇起来,锻炼出了能看见灵力律动圈的神识,应该是为了后面的修炼做出铺垫才对,可惜我手上的经卷只讲到了这里,“可惜啊,可惜!”

    时言突然发现,老祖的头顶竟然空空如也。

    不过老祖已经给过他太多的意外了,也不差这么一点,弄不清楚就放到一边,这已经是时言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突然,时言脑中又冒出来一个想法,“既然能和自然灵力的灵力律动圈契合从而产生某些现象,那这样说来,理论上应该也可以与别人契合吧!”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时言就寻思着如何实现它。

    但是想了好几个时辰,却依旧没有头绪。“思考不如实践,要不就试试吧!”时言一寻思,便瞄上了鹏鸟。为什么不是小空与小黑小白呢?自然是因为小空与小黑小白可是他的心头肉,怎么舍得拿来做实验呢,相较而言,这只抢夺而来的鹏鸟,就没有那么有感情了。

    可怜的鹏鸟,躺着都中枪,在睡梦中稀里糊涂的就被当成了时言的实验品。

    .......................................................................................

    叶依儿突然变得沉着冷静,倒是让人很不习惯,特别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小屁孩小宝儿,更是对她感觉到陌生。这并不是因为她体内的东西复苏,而是她自己的本性。

    她可不是一个只有脸蛋没有大脑的女人,在她的那个世界,她可是掌管着一家大企业,虽然不是全盘掌控,但也称得上是主要管理。年纪轻轻便掌管着家族的大企业,这样的女强人,会是什么

    无知的人么?相反,她却是很聪明,理解新事物非常快,悟性极高。不然也不会被苍蓝称之为修炼天才。

    一直以来,叶依儿所表现出来的形象,都是一副天真无害,甚至有一点无知愚蠢的天然呆的样子,殊不知这只是叶依儿的面具。来到陌生的世界,总要想尽办法保护好自己,而戴上假面无疑是一种很好的保护方法。而所有面具当中,天真无知又更是好用,再加上这也是一种宣泄。突然穿越了,谁知到这辈子还见不见的到自己的父母,心情会好吗?所以她便将此作为宣泄的方法。

    此刻,看到如此惨象,她终于收起了面具,露出了原来的,真正的叶依儿。

    “这是冲着我和时言来的。”她沉声道,来到莫老身边,微微一叹,歉然道:“莫老,真是连累你了。”

    莫老虽然说不是流泪的时候,但是他的双目此刻也是湿润着。他拍了拍叶依儿的肩膀,没有说话,默默的起身,往祭坛内走去,叶依儿也跟了上去。来到一座巨石碑前,莫老看着碑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身子不停地颤抖。

    叶依儿望去,这座碑上,竟然都是一个个名字,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覆盖了这座巨碑的三分之一。

    莫老指着这座巨碑道:“这些都是为保护我莫家村而亡的战士。”

    叶依儿讶然,这么多,全是死去的战士?乍一看,最起码有上千上万人啊!

    “我莫家村从古至今,从不缺战士,也从不怕死,所以你也不用跟我们道歉。”莫老的声音铿锵有力,“这已经不是你们的敌人了,而是我们的敌人!”

    他转过身,抹去眼角的湿润,笑道:“我真是的,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眼泪应该获胜的时候流,而不是在失败的时候!”

    这时,莫家村的村民们,听见莫老的声音,都缓缓围了过来。

    “这是一场为死去战士复仇的圣战,你们有没有害怕的人?”

    “没有!我莫家男儿从不会害怕!”众人高喝,上至八九十岁老人,下至二三岁儿童,都一同高喊。

    叶依儿看着周围勇敢的战士们,心中有一些异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一般。

    .......................................................................................

    时言小心的将自己的灵力律动圈靠近鹏鸟头顶的灵力律动圈。灵力律动圈这东西,平常是自然存在的,相接触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相互之间都是没有任何反应的,除了一些修为强大的家伙能够利用灵力律动圈相接触的瞬间感知到对方的修为外,相互碰撞是没有反应的。

    当然,平常人哪有像时言这般,拥有可以观测并且控制灵力律动圈的法诀呢?

    “这就是差别!”时言心想,慢慢的靠近鹏鸟。突然,鹏鸟的灵力律圈动颤抖了一下。

    虽然没有发生变化,但是这微微的颤动,却给了时言极大的鼓舞,“真的有效果!”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节:渡劫
    第一百六十二节:渡劫

    鹏鸟灵力律动圈的颤动,给了时言极大的鼓舞,这表明时言的推测是正确的!修者的灵力律动除了能跟自然的灵力律动相契合外,也可以和修者的灵力律动相契合。

    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说,能否完全契合还不是很确信,但是,能对别人的灵力律动造成影响倒是真的。[..]

    灵力,如如心脏一般,都有自己的跳跃频率,每个人的灵力的跳动频率都不相同,这便是灵力律动。根据自身的灵力律动,从而控制体外灵力的使用,这便是吸收灵力与释放灵力。也就是说,离开身体后的灵力,就是依靠着灵力律动来进行动作变化。

    时言邪恶的猜想,“若是打乱别人的灵力律动,那岂不是说,对方根本无法吸收灵力与释放灵力么?”这是什么概念,说得通俗一点,那就是在外的一切依靠灵力的攻击法诀,都将无用!

    时言心中兴奋,他发现了一条新的道路!

    灵力律动圈扫过,手中的那卷经卷突然发出“哧”的一声轻响,像是纸张被撕裂开来一样。

    “咦?”这时,他突然瞄到经卷的角落,有一层剥落的卷皮,卷皮之下,竟然露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乳白色纸张。

    时言小心的将其抽出,仔细打量。

    这张乳白色的纸张材质奇怪,触感像是触摸在秘金刚石之上一般。这奇怪的纸张略显透明,上面没有丝毫字迹,时言试着用神识透入其中,也没有丝毫反应。

    “这张东西隐藏的这么好,到底是什么东西?”时言疑惑,翻来覆去的查看,“隐藏在经卷当中,应当不是什么普通之物,应该是与这经卷有关,并且非常的重要,不然为什么要将其藏得这么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时言用尽一切办法也没有看出任何倪端。

    “我手中的经卷是整部经卷上部的前篇,应当是属于总纲之类的。它教我如何看见灵力律动与催动灵力律动,那这张东西最不济也应该是教我如何使用它吧!”时言默默点头,小心的扩散出灵力律动,移动到这张奇怪的纸张之上。

    灵力律动圈的丝线像是春蚕被抽丝一般,缓缓的没入这张奇怪的纸张内,丝线欢快的在纸张上游动,如同一条条游龙,在这片天地间自由翱翔。

    不多时,丝线集中在了正中间,慢慢的组成一排排蝇头文字,字体很小,但却有上万个字符,全部缩在这一巴掌大小的地方,排列在一起看上去密密麻麻的。

    虽然看着头疼,但是对于修者来说,这点东西还是不成问题。一目十行,不一会儿便将整片内容阅读完毕。这些字里没有半句咒语符诀,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如雷电般劈入时言心底,震撼更甚。一时间汗流浃背,骇然忖道:“想不到世间竟还有这等妙法奇术!我从前真可谓坐井观天了。”

    “轮回流转,连贯过去未来。三界众生,轮回六趣,如旋火轮......轮回为一切之终结,又为一切之开始......生极为死,死极为生,以此往复......”

    看越是热血沸腾,只觉得仿佛一步步跨入了前所未见的奇妙新天地,心中惊骇狂喜......各种心情如同大潮奔涌,交相翻腾,激动之下,眉飞色舞,忍不住想要欢呼狂啸。

    “这可是好东西啊!”时言心潮狂涌,无法平静,“六道轮回,以自身为轮回,超度一切。”

    “这部经卷超出了我的想象,竟比之家族内的【九天仙诀】也差不了多少!”时言啧啧称奇,【九天仙诀】可是正十品心法,支撑起偌大一个时家的法诀,这部经卷,实验觉得,若是能寻到完整的,完全可以与【九天仙诀】持平的。

    轮回有六道,谓六道生死,展转相通,故名六道。分别为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其中上三道为三善道,下三道为三恶道。

    天道,即天然,自然乐胜身胜,是名天道。

    人道,人者,忍也。于世苦乐之境,而能安忍,是名人道。

    ......

    “若能完整修出六道,上天入地起死回生也不无可能!”经卷最后,有着这么一句话,时言默默的品读,难以理解。“六道有分完整与不完整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中,时言一直在钻研这片秘诀,这篇秘诀被时言称之为【轮回诀】,以轮回为纲要,简单好记。

    时言此刻完全陷入忘我境地,灵台一片空明,灵力律动的丝线围绕在时言周身,时言只觉得浑身热烘烘,轻飘飘地仿佛置身在温泉之中,通体是格外舒畅。

    他双目蓦然睁开,灵力丝线骤然朝着一个方向疾驰,互相交织,形成一座三米高的大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浓重的死亡之气伴随着墨色弥散开来。透过那门扉的缝,时言看见无数双赤红色的双眼。

    这是怎么养的一双眼睛啊,竟然蕴含着如此多负面情绪,冷漠憎恨欲望等等等等,让人遍体生寒。打开一条缝隙,已经是时言这两个月来没日没夜的修炼所达到的成果。开始的一个月,时言就连这扇门都凝聚不成,更别提开门了。

    根据【轮回诀】里的描述,这扇门便是地狱道的大门,是关锁恶鬼的地下牢狱,里面关着众多穷凶极恶的大鬼。书中记载,地狱道的最深处,甚至有几尊鬼神。

    相较于地狱道大门,其他五道的大门就连苗头也没有,估计是要一扇一扇的修炼上去吧。时言如是想到。

    .....................................................................................................................

    在地下呆了五个月,老祖终于将那些火焰晶石的能量给吸收的七七八八的了,跟着老祖,在一块巨大的,失去了能量的晶石后面发现一条地下暗河,顺着暗河,终于重新回到地表之上。

    小空与小黑小白鹏鸟依旧在沉睡者,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样子。时言知道,他们这是吸收了庞大的能量,正在睡梦中慢慢消化,或许当他们都醒来的时候,修为上会有质一般的突破。

    时言就比较苦恼了,白白在地下呆了五个月,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光陪这些小畜.生们了。看看这些小畜.生们一个个都喂得这么丰满,心里还真有一些羡慕。

    突然,他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他连忙飞退,退出数十丈远。

    “轰!”

    一道粗大的金色雷霆从天而降,直径足有十几丈,贯穿天地,这实在太突兀了,在时言原来所站的位置上劈出了一个深坑。

    “我靠,有没有搞错,朗朗乾坤,连一朵云彩都没有,怎么就降下雷电了呢?”时言想想就很是后怕,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在感觉到危险的一刹那便躲开了去,否则此刻定然被这道雷劈的半死不活,皮开肉绽了。

    “轰!”

    又一道金色的雷霆从天而降,光芒炽盛,像是一条金色的大江坠落了下来,粗大而恐怖,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只不过,这一次时出现在数里之外。

    “这是......天劫!”时言推测出真相,一下子变了颜色,这是谁在渡劫?

    一开始,实验还以为是有人在暗中暗算他,但是随后便想起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时间落差】的独立空间,外面有苍蓝与东岐两位大神坐镇,谁能进的来?稍加推测,便知晓了这道雷只不过是天劫时,散落在周围的小道雷罢了。

    既然是有人渡劫,那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正是走散了五个月之久的莫子轩。

    时言心中狂喜,朝着雷劫的方向飞去,“子轩,终于找到你了!”

    “轰!”

    雷海狂暴,几乎压落到了地面,将他覆盖,闪电一道接着一道,恐怖,接连砸下。大地崩离破碎,形成了一个至今数百米的深坑,周围各种异兽的都心惊肉跳,朝远处狂奔,逃出这危险的地方。

    那深坑正中心,莫子轩正仰天而立,扛着那一道一道闪电。

    就在这时,天空中雷海散去,云朵朝内汇聚而来,形成一个漩涡。雷声自厚重如山的云层中传出来,每一声都像重重击在认得心头之上。几乎要打穿人的耳鼓,粉碎人的灵魂,接连天地,浩瀚无比!

    漩涡周边蓦然劈下九道闪电,如九条雷龙在九天飞翔。雷龙并没有直接劈下,而是汇聚到漩涡的正中间,相互交织成,组成一条巨大的闪电。

    九条水桶般粗的小雷结集而成的巨大天雷,宛如一条巨大的金色神龙归海而来,此时的天空已被一片巨大的乌云所遮盖着,乌云泛着红光,乌云内部闪现着金色的雷光,四周的霹雳似乎受到了强大的吸引往正中汇集,似乎在集聚着更强大的能量准备下一击。

    时言瞳孔一缩,危险!

    这道闪电虽然只有一道,但却比之前接连不断的闪电要危险得多。

    “轰!”

    终于,酝酿了许久的天雷,终于落下。

    “依儿小心!”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节:闯入雷区
    第一百六十三节:闯入雷区

    金色巨雷如一条瀑布般倾泻而下,周身雷霆闪烁,围绕着巨雷旋转着,气势逼人。

    巨雷接连天地,浩瀚无比,像是九天银河,携带着无数星辰倾泻而下。轰隆巨响,似乎虚空都要被被打爆了。巨响在旷野上传出数里之外,大地颤动,沉闷的抨击声将大地震碎,破败不堪,但很快就被巨雷所释放出来的细小雷霆所淹没,因为雷光太炽盛了,刺目的雷电充斥在每一寸空间。

    细小的雷霆从四周露出,形成一片雷区,纵使比巨雷小上万分之一,但也不是时言能够对抗的。

    时言连忙后退,无法前进,前方原本站立的地方上,已经被细雷震成齑粉。

    时言冷汗连连,这种天地孕养的雷劫,果然不是他这种筑基期的人无法抵抗,虽说不会身死道消,但是也离死不会太远。

    时言紧张的望着雷区中心的那道身影,那道窈窕的身影,她正昂首屹立,正视这道惊雷。

    “子轩师姐,小心!”

    电芒汹涌而下,雷霆如潮,震碎一切,炽盛无比,天地间金茫茫一片。如一颗巨大的海胆,散发出可毁灭万物气势,令人心中惊惧,毛骨悚然。

    “轰!”

    惊雷终于落下,大地似乎都承受不了这一重击,剧烈震颤,一起一伏,最终从中心深坑开始,无数道巨大的裂缝朝四周裂开,时言只觉得脚下一松,便开始疯狂的下陷,不得已,时言以损失一件衣服为代价,使用火焰双翼才从崩塌的大地上飞起。

    “天哪,这是多大的力量,甚至比灭城禁术都要强上许多啊!”时言喃喃自语。

    身在金色的海中,莫子轩艰难的坚持着。她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了这庞大的力量而化为灰飞,她此刻浑身上下不着一丝一缕,皮开肉绽,身体一片焦黑,淡红色的血液在流淌,甚至被金色的雷海映照着闪耀着几分金色,看上去像是金色的血液。莫子轩现在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伤害,但她却一声不吭,默默的承受着。她并没有利用修者渡劫时常用的保护法宝已经丹药,而是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去抗,这可是在玩命啊!现在的修者哪个渡劫的时候恨不得多带上几个保命法宝,最好雷劫全部都被法宝抵挡掉,这样一来就可以安安全全的晋身了。但是莫子轩并没有这么做,并不是买不起这一类的法宝,作为原花涧派的大师姐,这些东西会没有?

    答案是有,甚至可以说非常多,多到足够可以承受下三次金丹之劫。这也是遭倪虹嫉妒怨恨的原因之一。

    不过,纵使有这么多的法宝,她却一件也没有用过。

    因为,苍蓝告诉过她,“遭遇雷劫洗礼,吸收天地之精华,以雷劫之雷淬炼己身,对日后修炼有着无法估算的好处!””

    “虽然风险与好处并存......”

    虽然好处愈大,也代表着危险越大,但是莫子轩还是打算用自己的身体去抗。

    时言默默的在外面看着,虽然莫子轩此刻浑身赤.裸,那窈窕的身躯没有丝毫遮掩,但是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去理会,对莫子轩安危的担忧,已经占据了他一整颗心。

    无尽雷电,炽烈神芒,让天地间亮如白昼,璀璨夺目,像是无边的大火在熊熊燃烧,烧塌了虚空。

    “嗡!”

    终于,这一道雷霆散去,还剩下最后一道,也是最为关键,最危险的雷劫。

    这一次,足足有数十条小闪电汇聚在一起,像一座大山,遮天蔽日,狠狠的压下。

    莫子轩目光闪动,召唤出【木絮】,飞天而起,迎着雷劫逆天而上。

    修者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破坏天地秩序。

    木絮身躯极具变大,托住莫子轩,迎上天雷。

    不一会儿,木絮已经变成了一颗拥有直径两百米长枝干的巨型柳树,那树荫足足遮蔽了十里地。

    万千柳条挥舞,如一张张大手,逆天而上。

    “轰!”

    终于相撞在了一起,木絮似乎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滚滚雷音,响彻天地。

    这时,与雷劫接触的木絮,因为承受不住雷劫那庞大无比的能量,从最前端开始,木絮的柳条变得焦黑,随后纷纷碎裂,化作飞灰。这种势态一直沿着枝干向下蔓延,所过之处,都开始崩析破碎。

    最终,整个庞大的身躯都渐渐自内向外的黑化,轰的一声,竟然轰然倒塌了!

    时言大惊,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莫非子轩师姐渡劫失败了?

    想起渡劫失败修者的下场,心中更是不安了起来。顾不得其他,兀自朝着雷区冲了进去。

    水晶宝瓶浮现在身边,瓶口倾斜,地乳夺口而出,滴落在时言微瘦却是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均匀的涂满全身,形成一层保护膜。瓶内的地乳一滴不剩的全部涂抹在了身上,矫健的身躯光滑泛亮,像是穿了一件透明玉甲。

    然后又招出了阴阳双鱼,黑白鱼鳞布满全身,从身前至背后,迅速的形成一套威武的盔甲。

    若不是小空正在沉睡当中,时言或许还要在家一重保险:与小空进行兽魂融合!

    兽魂融合,除了令契约主拥有灵兽的特征,增强力量意外,更是以倍数增加防御能力。

    当初的魏秋卿与他的耕耘牛兽魂融合便是如此。耕耘牛本就是以防御著称,兽魂融合之后防御力更是上了几个层次,若不是时言自身的特殊性,和他的托大,知道重伤之后才进行兽魂融合,不然还真破不了他的防御。

    冲进雷区,时言顿时傻了眼。

    在雷区外还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便已经觉得这么的恐怖了,想不到一进入雷区,里面的景象才是算的上恐怖。里面这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啊!

    时言仿佛坠入了一个失去理智狂奔的兽群当中,周身的雷电如同一只只狂暴的野兽。

    兽潮奔腾,一下子淹没了时言。

    一只如巨狮一般的雷霆,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时言。电光缭绕,雷霆直劈在身,时言只觉得浑身一痛,“啊”地大叫一声,眼前金星乱舞,翻身抽搐打滚。

    细小的雷电无孔不入,从鳞片鱼鳞片的缝隙中钻入,虽然有地乳薄膜,任然能感觉到雷电的击中的痛苦,骨骼“格啦啦”爆响不断。

    不过,纵使如此,也是暂时挡住了雷霆。时言一喜,看来自己的蠢办法还真的有效。阴阳双鱼形成的盔甲暂且不说有没有用,那地乳形成的薄膜是真的有用。

    这地乳本就是时言身上最值钱的玩意儿,原本他只是想着保险一点,于是将其涂满全身。其实地乳本就是大地之精华,而这雷劫是天地之精华,两者本质相差不大,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抵消大部分伤害,却没想到被时言误打误撞的撞到了。

    不过抵消了百分之一,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威力存在,他全身皮肤波浪似的鼓舞,不断开裂。若不是他的身体经过数次的淬炼,变得坚韧无比,再加上雷霆此刻全力倾泻入雷区中心,只有旁末细小的雷电被他吸引过来,恐怕早就像木絮一般化作飞灰了。

    想到木絮,时言便想到了莫子轩,“不知道子轩师姐怎么样了!”他艰难的起身,忍住疼痛,大开井门,运极全身的灵力,调动体内双火,在身边形成一道护膜。护膜一出,压力顿时轻了不少。

    他踉跄的往雷区中心走去,莫子轩,就在那里!.

    “轰!”

    一条较粗的雷电忽闪,重重的击中他的身躯,顿时鳞甲破碎了一大块,时言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倒退几步。并且一些细小的电流似乎钻进了他的身躯,在他的奇经八脉上肆虐。

    疼,钻心的疼。

    这是时言目前唯一能够感觉到的了。

    这时,他似乎看见了不远处有一道黑影,那不正是莫子轩么?

    时言欣喜,“子轩师姐没有跟木絮一样!”

    他忍住疼痛,快步跑上,但却跟慢走一般,两三秒才迈的了一步。每靠近一步,他身上的压力便打了一分,鳞甲便破碎一分,就连地乳薄膜,都开始无法抵挡天雷的威力。

    终于,时言终于看见了莫子轩,莫子轩此刻完好无事,正盘腿坐在地上打坐,从她起伏的胸腔可以看出,她还活着。

    一开心,鼓足的气轰然散去,同时,岔乱而狂猛的真气如狂飙似的席卷奇经八脉,令他窒息涨堵,从未有过的狂躁难受,却又偏偏无法能动弹分毫,这种滋味当真生不如死。

    原本鼓足气劲还能扛住这种痛苦,但是此刻气劲一散,时言便如失去的支撑,脚下一软,倒了下去。

    渐渐地,周遭的景象如水波般摇荡起来,声音遥远得如同来自天际……终于,什么也看不见听不着了。

    在他倒下的同时,鳞甲齐齐破碎,身躯全部暴露在了雷霆之中,受到雷霆的巨大压力,终于,那地乳也开始渐渐消失。地乳消失,也就表示着时言将没有任何抵挡,将要亲身接触雷霆,这天罚之雷。

    就在这时,时间如同停止了一般,周围的雷霆忽然停止不动,就连那雷声也戛然而止,一下子陷入了寂静。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节:金丹与惊喜
    第一百六十四节:金丹与惊喜

    整片雷区,就像是凝固住了一般,里面,几条粗大的雷电,甚至距离时言赤.裸的身躯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再向前稍微移一移,就能触碰到时言的身躯,将他的身躯整个灼烧成灰烬。

    但就差这么一点点,结果就是千差万别。

    整片雷区停顿了零点零一秒后,骤然急速向后回缩,如时空倒流一般,以原路返回,在空中凝聚成一颗雷球,冲天而起,砸入厚重的云层中。一眨眼间,覆盖数公里的雷区,被全部收回到了天空中。

    天穹雷云正中心向内凹陷,四周的云层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吸力,旋转着朝着中心退去。

    终于,雷云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那一个突兀的“深坑”悬于云层中。

    就在此时,上空的云层剧烈地翻腾,刹那间,一道五彩霞光自中心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将云层渲染成五彩斑斓。五彩霞云不断翻滚,忽然彩光暴涨,像有无数把彩针迸射,刺得让人睁不起眼睛。

    整片地域瞬间变成了一片白色,天地仿佛都消失不见。

    终于,白光中出现了绚烂的彩色,漫天彩芒,光耀百里。

    ..............................................................................................................

    一声长啸,惊醒了昏迷中的时言,时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想要起身。

    “嘶!”

    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骨头咔嚓脆响,吓得时言魂飞魄散。

    “刚才...刚才是什么声音,不会是骨头断了吧!”骨头虽然是可以再生长,但是这生长时的痛苦可是非常难熬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正在你的骨头上攀爬,撕咬,比烈火焚心还要痛苦。小时候时言就尝试过一次,自那次之后,他就对骨头在生长产生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放心吧,你的骨头只是脱臼罢了,我已经帮你接好了。”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如春风拂面,舒服之极。

    时言缓缓睁开眼睛,刺目的阳光令他睁不开眼,只好眯着,待到适应了之后才能全部张开。眼前,莫子轩那张美丽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她正俯身瞧着自己,乌黑的秀发垂直下来,如丝绸一般顺着时言的脸颊滑落,光滑柔软。

    “你醒了?身子没什么大碍吧?”莫子轩关切的问道,虽然她的连一直处于僵硬状态,没有丝毫表情,但是眼神与语气中,透露了浓浓的关切之意。

    “嗯...就是有些痛。”时言点点头,通的龇牙咧嘴的。

    莫子轩眼中尽是责备,“让你不着调,这是你能随便乱闯的?没被雷劫劈死算你走运了!”

    时言苦笑,“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莫子轩听见时言的话,虽然对于时言这冒失的行动很是责备,但是心中却是暖暖的。

    “对了,木絮怎么样了!”时言这才想起,渡劫时,木絮被雷劫给抹杀成飞灰了!

    “你是说这家伙么?”随着莫子轩声音的落下,一条翠绿的嫩芽自地下冒出,随即大地震颤,地壳崩裂,一条绿龙自地下冲天而起,破壳而出。

    莫子轩立于绿龙之上飞上高空,就连时言也被一片绿色托住,跟随而上。

    不一会儿,时言傻眼了,一株枝叶覆盖五公里的巨大了灵柳,这不正是莫子轩的【木絮】么!

    时言顿时傻眼了,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不可能啊,我是亲眼看见木絮被雷劫劈成飞灰了!

    莫子轩仿佛看出了时言的心思,解释道:“昨日渡劫时,那只是木絮所使用出来的招式,不信你看,现在你看见的木絮是不是比我渡劫时看到的要小?”

    时言看了看,的确如莫子轩所说,这木絮的确是比渡劫时候小了,大概小了一半左右。当时的木絮的枝叶可是足足覆盖了十里地,而现在的木絮的枝叶之覆盖了五里地罢了。

    “这才是木絮的真身,当年师父带我去百木之森捕捉时他就是这般大小,只是当时我的实力有限,与他契约后,令他掉了阶。”莫子轩微微一笑,抚摸着木絮的枝干,温柔的说,“这些年来,他陪伴着我,看着我成长,就像是另一位师傅一般。如今,他终于完全恢复了了品阶,现在的木絮,已经是五品灵兽了!”莫子轩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高兴的道。

    这时,被雷劈傻了的时言才反应过来,木絮没事,莫子轩也没事,那岂不就是说渡劫成功了?果然,此刻的莫子轩看上去更加的出尘,更加的神秘。虽然没有了以前外放的锐气,气势更加的内敛,但时言知道,这样的莫子轩,比起以前的莫子轩要强大了不止一倍!

    “师姐你...成功金丹了!”恍若如梦,没想到一觉醒来,莫子轩竟然都成金丹期的修者了!

    莫子轩点点头,有些羞涩,“还叫师姐?”

    时言一呆,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子轩!”与她发生了那样的关系,还叫师姐是有点伤人了,还好时言还没有被雷劫完全劈傻,马上便反应了过来。

    “这次你真是吓死我了,当我看见木絮化作飞灰了之后,我以为,我甚至以为你也......”时言说不出话来,想起来便是一阵后怕,还好自己所见的所想的并不是最终端额结局。

    莫子轩温柔的看着时言,这个担心自己安慰而不顾自身闯进危险范围的小傻瓜,她很像重重的扇他一巴掌,但是落在脸上却成了温柔的抚摸,“哎,你这傻瓜,你认为我没有十成的把握会引出雷云渡劫吗?你这样没头没脑的闯进渡劫雷区,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

    说着,她的眼睛竟然红了起来,捂住嘴转过头,说不下去了。

    “你...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冤家!以前的我哪会这样!”莫子轩见他这摸样,气不打一出来,狠狠的在他的腰间肉处扭动。

    “嘶....疼...疼......”时言顿时惨叫连连,“这真是比被雷劈还疼啊!”

    肆意的虐待着时言这伤员,莫子轩竟然感觉莫名的兴奋,不由的嘀咕着:“原来欺负人的感觉这么舒爽!”

    时言顿觉一阵寒意袭来,冷汗连连,心中想道:“这丫头平常看不出来,想不到却是个虐待狂啊,若是每天都被她这般折磨,这日子没法过啊。”

    于是他连忙转移话题,猛烈的咳嗽几声,逼出几滴汗水,苦笑道,“子轩,我觉的头有些晕。”

    没想到莫子轩竟然点点头,理所当然的道:“这是正常的,你的境界已经达到凝气,但是你的修为却是相差甚远,你这头疼就是境界与修为不协调所造成的,你只要勤加修炼,尽早的提升自身的修为就成,不是什么大事。”

    时言傻眼了,刚才自己只是胡诌的,哪里头疼了,可是听莫子轩的话,她也不像是开玩笑,反而是几位的认真。他连忙暗自检查,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达到凝气期了,但是修为却没有跟上。就像是一只大缸,里面只装了半缸子的水一样。

    凝气,顾名思义就是讲游离的气体凝聚,为将来的结丹做准备。但是时言虽然境界达到了凝气,但是体内的灵力却没有凝聚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时言十分疑惑。

    莫子轩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解释道:“这也算是一种因祸得福吧,你闯进雷区,也间接的‘渡劫’了。渡劫后会有能量的反馈,同时也进入了你的体内,直接提升了你的境界。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危险性也太大。”

    时言笑的嘴角都歪了,这算不算是一种大馅饼?被大馅饼当头砸中的情况真是太爽了。

    见他得意的笑容,莫子轩心中忍不住冒火,“笑?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了?有谁像你这个傻瓜,冒失到直接进入别人的渡劫区,活该被雷劈死。”

    其实莫子轩并不知道,出现这种情况最大的功劳还要属那些地乳,若是没有那些地乳,恐怕时言刚一踏入雷区就会被劈的灰飞烟灭。再加上这两种物质本就是有共通点,地乳成了接通时言与雷劫相互沟通的媒介。然后在最终地乳耗尽,将要被雷劈中时前的一刹那,莫子轩渡劫结束,挽回了他一命,可以说,造成现在这种情况,完全属于意外。

    如果再来一次,或许结局就和现在大不相同了。

    虽然被莫子轩狠狠的教训了,但是时言心中依旧美滋滋的,知道莫子轩关心自己是一点,里目标更进一步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至于为什么没有像莫子轩说的那样头会出现疼痛感,就被时言直接给忽略了。

    接下来的半年内,时言与莫子轩便一直呆在这里巩固修为。

    在莫子轩金丹后的一个星期左右,心境空间中的小家伙们突然有了反应。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节:小空苏醒
    第一百六十五节:小空苏醒

    莫子轩渡劫后,这个地方已经完全的废了,方圆百里内灵力匮乏,飞沙走石,环境极其恶劣,完全没有办法修炼。

    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外界的世界,这里只是因为【时间落差】而形成的一个独特的空间,并且这个空间与外界的现实是独立分开的,灵力消耗得不到补充,于是废了也就废了,并不像在外界那般,修炼过的地方灵力格外的浓郁。[..]

    时言苦笑,“子轩,看来我们又得换地方了。”

    莫子轩点点头,这地方的确已经不适合修炼了,于是让木絮的【朝花玉露】治疗好时言,两人一道离开此地,寻找一处能够修炼的地方。

    时言与莫子轩远走了三天,每日只休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飞行中度过,不过飞行也是一项非常好的锻炼方法。

    飞行,是极其消耗灵力的,特别是没有外物辅助,那灵力的消耗如同流水一般。再加上身体所需与正常的消耗,所流失的灵力无法计算。

    但有人发现,其实人体正常时有百分之二十至四十的灵力都是浪费的,如果能够极好的利用起这些灵力,飞行的时间最起码能够加长三分之一。这也就是时言此次的修炼,如何更加细微的控制灵力,将它分配到最需要它的地方。

    一开始,在飞行途中,时言一天需要休息两次,才能保持最快的飞行速度,这虽然是不算上井门内的灵力,但也是他除井门外的所有灵力了。虽然到第三天时,他找到了一丝诀窍,成功的将飞行的时间延长,虽然一日同样要休息两次。

    就这样,一边飞行一边修炼,一直到第五天,才找到一处灵力浓郁的福地。

    这里不愧福地之名,依山伴水,特别是背靠的山峰顶上,白白的积雪中竟然存在着一口温泉,温泉很大,足足有四间屋子般大小,雾气氤氲,梦幻朦胧。浑身赤.裸的躺在里面,热气刺激着皮肤,血液加快流转,浑身舒畅。就连灵力都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涌进体内。

    日复一日,每每修炼至灵力枯竭,便往温泉中一躺,短短一个时辰,便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就在这一日,心境空间中,传出了一股灵力波动,惊醒了修炼中的时言。

    时言脸上露出了喜色,“这是小空他们的波动,莫非他们苏醒了?”

    这可真是惊喜啊,沉睡了将近半年多的家伙们,终于出现了动静。原本时言猜测,摄入了如此巨大能量的它们,应该还要再消化一阵子才对啊,没想到现在便都醒了了过来。

    第一个醒来的是小空,小空是自己最早的灵兽,而且是心甘情愿的跟随自己,时言与他的感情也是最深,他苏醒过来,令时言高兴了好一阵子。

    急忙召唤出小空,时言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吸收了这么久的能量,小空有何变化。

    光芒一闪,小空出现在他的身前,当看见小空的模样,不由的惊呆了。

    小空直立在地,足足有一米多高,比起以前只有到时言大腿的小空足足高了一倍。浑身雪白的毛发,隐隐能看见一缕炎光在白色的毛发外层,就像毛发顶端被火焰点燃了一般。只是炎光极淡,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矫健有力的身躯上,虽然没有恐怖的块状肌肉,但是却极富爆发力,手臂隆起处,像是蕴藏了极大的能量,随时有可能爆炸开来一般。双目炯炯有神,上眼皮出现一层淡淡的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额头有一缕白毛冲天而起,看上去英武不凡。

    “这......这是进化了?”时言有些不敢相信,都说灵兽进化是非常困难的,特别是契约之后的灵兽。但是自家的小空这么久这么稀里糊涂的进化了呢?他算了算,貌似小空跟着自己,也才一年多点吧。

    时言仔细的感觉了一下,好家伙,睡了半年,他的品阶竟然直接升到了二品,修为也达到了通灵八重天。

    通灵八重天?时言惊了,之前似乎才通灵四重天吧,怎么睡了一觉直接暴涨了四个层次!

    “或许是你的原因吧。”莫子轩猜测道。

    “我?”时言指着自己,不可置信。

    莫子轩点点头,“没错。灵兽进阶,修为提升一重天是正常的,但是直接提升四重天却是非常稀少,但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多在契约主在他进阶的同时提供大量的能量促使他提升,只是这种能量需求很大,并且会对外力排斥。”

    莫子轩看了时言一眼,道:“我猜测,应该是我渡劫之后所反馈的能量进入你的体内,在帮助你境界提升的同时,通过契约通道作用在了这只......”愣了半晌,也不知道这只猴子应该叫什么,索性随便掠过,“这只东西身上,就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时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本就对御兽这块不太懂,家里是剑修,从小所修的也都是剑,自从无法修炼后得知御兽能够人.兽互助修炼,便跑到这边来寻找御兽之法。只是得知御兽也需要筑基,便没有再去了解过了。

    恢复修炼后,事情边一件接着一件的,哪来得及再去补充知识?既然莫子轩这样说,那就是这样吧,毕竟她好歹也算是一个权威人物,瞧瞧人家的木絮养的多好,体格庞大的,一看就知道是营养旺盛。

    时言满心欢喜的上下瞅着小空,小空极其亲昵的在时言的身上蹭着。时言不禁感叹,“小空还是那个小空,虽然身体发生了改变,更加高大,更加的英俊,但心灵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次,小空除了身体变大了体型变的更好了之外,还多了几项特别的能力。

    【灼眼】与【火灵铠甲】

    【灼眼】是能够有一定几率看破敌人的弱点所在以及招式的轨迹。这项能力本来应该是小火猴进化成赤炎火猴之后才会出的能力,没想到小空第一次进化就拥有了。虽然小空出生在猴山,一个全是火猴的山脉,但是他却与其他火猴不同,有点类似于异化,并且还是猴王的弟子,这样说起来出现一些奇怪的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另外一项能力,就完全不在火猴之列了,不过有了前面的情况,时言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火灵铠甲】,时言第一次听见,他让小空试一次,小空后退数步,忽然身子外周燃起熊熊烈火,火焰呈淡蓝紫色,像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纱罩,罩在身上形成一层护膜。

    “这就是【火灵铠甲】?怎么看都不像铠甲啊!”时言郁闷的说道。

    莫子轩可不像时言这般见识短浅,她对时言解释道:“这是【火灵铠甲】初级形态,【火灵铠甲】有三种形态,第一种便是你眼前的这种,只有一层淡淡的火罩,成为‘烟纱’,能在防护火属性攻击的同时还能够吸收;下一阶段叫做‘炎甲’,是初具护甲形态,具有‘烟纱’作用的同时,还能利用身上的火焰进行反击;第三种形态便是真正的【火灵铠甲】,在身上具现化出一套铠甲,在上面两种阶段功能的基础上强化了十倍,同时还增加了分身的能力。你的这只小猴子很特别,这招本是六品以上火属性灵兽才具有的,没想到你的小猴子才两品就有了。”

    时言心中大喜,脸上却故作镇定,但眼中所绽放出的光芒却出卖了他。

    莫子轩也不拆穿他,就当没见到,也乐得清静。

    “好,很好,非常好!!!”时言高兴的连说三个好,在藏内空间中翻找,找到一套黄金战甲,递给小空道:“这套黄金战甲就给你穿了,虽然比不上你将来的【火灵战甲】,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就当恭喜你进阶进化了。”

    小空高兴的一蹦三米高,将黄金战甲抓在手上不停的摸着,喜欢的不得了,“咿呀咿呀!”

    三下两下将战甲穿戴好,英俊极了,虽说那根天地盘龙棍被时言弄的乌不溜秋,拿在手上显得掉价,但总体来说还是挺英武不凡的。

    至于那根天地盘龙棍,时言认为还是等到实力强到能够守的住这根棍子的时候再将它恢复吧。毕竟能成为生命法宝的法宝较少,如果拿着四处招摇指不定哪天碰见个贪心之辈为宝害命。

    相较于小空,小黑小白的变化就显得那么的不起眼了,小黑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了一只黑白双色的虫茧,个头很大足有还没进化之前的小空体型那么大。虫茧坚固无比,闪烁着金属光泽,堪比防御法宝。

    而鹏鸟就更不够看了,它吸收了这么多的火焰晶石,也就体型大了一号,羽毛颜色更加的深了一些罢了,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小空可是与时言拥有契约的,两者是相通的。而小黑小白虽说是时言用自己的鲜血孵化,但也没有小空那心随意转的能力,所以就没有感受到时言所带来的好处。

    小黑小白尚且如此,更别提强取豪夺来的鹏鸟了。

    相比起来,小空就像是亲生的,小黑小白是后妈生的,而鹏鸟......那就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似的......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节:回归
    第一百六十六节:回归

    这雪山温泉,从此便又多出了几道身影,出时言与莫子轩之外,一只浑身雪白毛发的猴子,一只略带红晕的鹏鸟。温泉一旁的石头上,老祖正享受着温泉的温润,一脸惬意的眯着眼睛休息。

    之后半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时言与莫子轩一直住在这依山傍水的福地内,努力修炼巩固自身的修为。[..]

    日复一日,转眼间半年已过。

    这一日,时言立在山顶,眺望着远处苍穹那太阳下火浪澎湃的霞云,心中感慨万千。不知不觉间,在这个【时间落差】中已经呆了一年了,这一年里,时言的修为有了质的变化。

    他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凝气期,虽然修为任就有一点无法跟上,但是凭借能够比拟凝气四重天的神识,还是能够填补这一空缺。

    这半年来,时言的神识因为藏内空间的关系,尽速速度飞快,短短半年间便已经突破凝气三重天达到四重天,否则也无法填补修为与境界之间的空缺。

    在这没有人的地方修炼,跟闭死关是一,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不用担心有人使绊,不用担心灵力缺乏,每日每夜的修炼,修为犹如飞了一般迅速。而且每日有仙丹灵芝充饥,奢侈至极。外界有那个家伙能将仙丹灵芝等稀罕东西当饭吃?有这样的环境有这样的条件,这修为若是还像蜗牛一般,那这人就真的是不适合修炼了。

    莫子轩来到他的身边,“时间快到了吧。”

    时言点点头,有些可惜,“是啊,毕竟在这个世界生存了一年,一下子还真有些舍不得。若是能再回来走走也好,可是这个地方却会随着我们的离去而消失,还真有些可惜。”

    没错,待到时言与莫子轩离开之后,这个空间的使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这里原先是东岐大蛇准备着自己用的额,于是一直用分身镇压封印着,没想到分身被时言契约净化了,这个只能用一年的【时间落差】也便宜了时言。

    “要想再找个灵力浓郁无人打扰的宝地,还真有些困难,更别说一日可以当一年用了。”时言淡淡的叹着气。

    莫子轩险些一个趔趄,这小子原来是在可惜这些东西......

    “不成,好歹我也要带点东西出去!”时言一拍脑袋,惋惜的道:“我怎么早没想到呢?可惜可惜,不知道现在想到还来不来的及。”

    说罢,便召唤出水晶宝瓶,先把最近的那口温泉给全部收了进去。同时还将能够见到的东西都收入藏内空间,一座大山被剥了个精光,连棵草也不再能够看见。

    前前后后才一个时辰都不到,这剥皮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莫子轩在呆愣片刻后,瞅见时言正托首沉思,表情很是凝重。

    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吧。随即又有些晃神,与时言确立关系后,莫子轩发现自己变了好多,对男性有种天生厌恶的他,竟然会像小女人一样想一直黏在时言的身边,自己的喜怒哀乐也会随着时言的情绪变化而改变。

    莫子轩苦笑,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怎么了?遇见什么麻烦了么?”莫子轩关切的问道。

    时言郑重的点点头,若有其事的指着这座山问道:“我在想有什么办法将这座山搬进去。”

    莫子轩只觉得血气急速上涌,白眼一翻,“好吧,我刚才想的都是假的。不是我喜欢他而使得情绪起伏,而是这小子太可气!”

    不过,想归想,莫子轩还是帮助时言将这座山峰的上半部分,大雪覆盖的半截截取了下来,塞进时言的藏内空间中。

    时言目瞪口呆,这么一座山峰这么简单的就取下来了?刚才时言试过,只能抬起莫子轩所取的十分之一。

    金丹不愧是金丹啊,时言无限羡慕中。

    终于,该收的都收了,时言满意的在藏内空间逛着。

    此刻的藏内空间已经变了一个样,蓝天白云,高山流水,红花绿树,宛如一个小福地。

    虽说周围依旧荒芜,不过总有一天这里会变成一个崭新的美丽的世界。时言望着广阔的世界,豪气心生。

    “轰隆隆……”

    远远的天边传来几声闷雷,黑红色的云层滚滚奔腾,狂潮巨浪似的从他们头顶急速涌过,向西蔓延。

    万里碧空转眼间已是彤云密布,天色迅速变得黯淡,扑面的寒风中夹带着一丝丝冰冷的水珠。

    “有动静了!”莫子轩的声音传来。

    时言飞出藏内空间,看见天空中的出现一个窟窿,厚厚的乌云围绕着窟窿向内深入,形成一条通道。

    “那里应该便是离开的通道!”时言猜测道。

    忽然天空昏暗,大风起,沙石飞走;乌云中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远处,大地开始崩裂,地壳扭曲破碎,炽热的岩浆自地心内喷涌而出;空中形成一道道龙卷风,卷起树木巨石,甚至一整块地壳自行揭起飞上天空。

    宛如世界末日。

    “我们走吧!”时言脱下上衣,准备张出火焰双翼,但却被莫子轩给阻止了,“我觉得你还是自行飞行比较好,在这种灵力混乱恶劣环境中,有助于你对灵力的控制。”

    时言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这风都能将整块大地都揭上天空,他这小身板能扛得住么?

    来不及多想,毁灭的迹象已经蔓延到了脚下,时言只得硬着头皮飞上高空。

    在地上看是一回事,真飞上天空又是另一回事,这风力比起在地上时大了不止一倍,时言刚飞上天空,就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自己,体内灵力应为外力而造成一刹那的混乱,险些顺着这拉扯力飞入龙卷风中。

    还好莫子轩就在一边。

    莫子轩忍俊不禁,嫣然一笑,下意识地伸手去握他的手掌,让他定下心来。

    待要抽回手时,却已被他如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握,动弹不得,莫子轩心中不由的一慌,脸上顿时一阵烧烫。

    与莫子轩牵手飞出【时间落差】,前面是鸟语花香的世界,身后却是一个逐渐崩塌的世界。

    .......................................................................

    天空晴空万里,突然一道霹雳巨响,划过一道黑色闪电,如同天空中裂开一道裂缝。

    两道人影自天空中飘落下来,惊起了一群灵雀。

    时言两人飘然而下,身后传来一道闷响,裂缝消失,那【时间落差】世界也随之消失了。

    离开了一年,对别人来说,只有短短一天时间罢了。

    时言与莫子轩两人俯瞰这片熟悉的大地,相识一笑。

    忽然感觉自己掌中紧握着的滑腻纤手,柔若无骨,时言心中怦然大跳,转头望去,和莫子轩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两人脸上莫名地一红,松开手,却又忍不住一齐笑了起来。

    “这里不是极北之地啊!”时言仔细的辨别。

    “没错,这里是名荟城外的山脉,是紫沐流花域的南边了,跟极北之地可以说是两个极端了。”莫子轩道:“这里我当年来试炼过,不过后来就很少来了,现在依稀还能辨别出这里是哪里。”

    “南部的名荟城?”时言傻眼了,“入口不是在极北之地寒极山地界么?怎么一下子蹦到这里来了?难道出来也是随机的?”

    “明天就是十二门大演武的预演了,在这里猜测还不如赶路!”莫子轩淡淡的说,率先行在前面。

    时言耸耸肩,一回到这边这子轩就恢复到原来的冷面,她在难为情什么啊,这附近有没有人看着。

    双袖盈风鼓舞,仰望辽阔碧虚,俯瞰苍茫大地,他仿佛已经化作了飞鸟,变成了流云,自由自在,说不出的惬意。

    朝着太阳飞行,阳光照在莫子轩的笑容上,灿灿生辉。

    “不管怎么说,先去趟空海千浮吧。”时言提议。

    莫子轩点点头,“也好,听说天门域使者最先去的就是云霄派,也是在云霄派发布十二门大演武的消息,去那里定然没错。”

    天门域使者......时言心中感叹,“我也是天门域出来的啊,怎么待遇就没她那么好呢?要是你们知道这天门域使者就是我姐的话,还不惊讶的掉了下巴?”

    飞行了一日一夜,终于来到空海千浮附近,突然,一道身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别误会!”那人恭敬的道:“这位可是花涧派首席大弟子莫子轩?”

    时言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头戴高帽,身材胖矮,甚至有一些贼眉鼠眼的男子,不知他为何拦住两人的去路。

    “我是,你拦我作甚?”莫子轩毫不客气的质问,相较而言,她对时言说话时都可以算是非常温柔的了。

    “噢,是这样的,我是这次前来紫沐流花域使者的从人,这次是专门在此告知各位参赛选手预演地点的。”

    “嗯?”时言再次打量这自称是使者从者的家伙,但怎么看都还是方才那个评价,不由的心中嘀咕,“怎么老姐手下还有这样的人......”

    “这次预演选在空海千浮东边五十里的龙湖,请二位随我来。”

    莫子轩点点头,回过头给时言传音道:“使者想的还算周到,有人引路就好办得多,可以少去不少的时间。”

    时言回道:“是啊,不然我们寻找预演地点恐怕都要画上不少时间,耽搁了预演的开始,纵使你修为再高也无用。没有纪律性的修者,有什么资格代表紫沐流花域,你说是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节:不慎入瓮
    第一百六十七节:不慎入瓮

    那人回过头来,哈腰笑道:“时公子说的是极,代表贵域的定然是德智体美劳样样全能的人,若是一个不过关,到时候在十二门大演武中除了洋相,可是丢尽了脸面。这脸面可不光是丢了他自己个人的,还是丢尽了全域的脸面,所以按时赶到是必须的,考虑到这点,使者大人便命我们在各路关卡守候,为选手带路。”

    时言点点头,觉得他说的很对,不过心中却有这么一丝的不踏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天在云霄派怎么没见到过你?”[..]

    “时公子说笑了,我鼓风这等小人物,哪登得上大雅之堂?”他笑着,却没有一丝的自嘲之色,“我等听候使者差遣,却也没有资格呆在使者大人的身边啊。”

    一行人在这使者的带领下,一路前行,绕过空海千浮,一路向东。

    “你看,再向前十里,前面那座大山的后边,有一座小城,是泷壶派的所在地,以前我就在那里以花涧派交流生的身份呆过一阵子。”莫子轩微微一笑。

    “泷壶派?”时言笑道:“还有这种事情,泷壶派哪里比得上花涧派,竟然派出你这等高材生前去交流?”

    莫子轩道:“那已经是十多年前了,我还是个小丫头罢了。那时花涧派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华金府等门派也没有归于花涧派,甚至比之花涧派都要强大一些。”

    她喃喃道:“十多年间,物是人非,虽然花涧派在师傅的带领下逐渐强大,但是却人心散尽,终究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哎......”说道此处,想起了如今花涧派的巨变,想起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花涧派一朝易主,心中悲切,长叹一口气。

    鼓风歪过头来,看着两人眼皮子微跳,没有说话,又回过头在前面带路。

    终于,来到泷壶派地界,鼓风在一处山坳落下,仰头对时言莫子轩两人道:“为了更好的集结,使者大人说了,在预演开始前,大家就在这泷壶派休息,待到预演开始,在一起动身前往龙湖。”

    “泷壶,龙湖?”时言歪头一笑,“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两个词的读音如此相近,莫非有什么联系?”

    莫子轩解释道:“这泷壶派本名便是龙湖,因为靠近龙湖而因地得名,而后因为发生了一次水淹山门事故,造成地势塌陷,如同一个积水的壶,便改名为泷壶。这泷壶地势易守难攻,最适合守城。”

    “易守也是易困,让我们呆在这里,万一有不轨之徒想要一网打尽,不是很容易么?”时言笑道。

    鼓风闻言,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水,干笑道:“时公子说笑了,这么多高手在一起,谁能匹敌?”说罢,急急忙忙的在前面走,道:“咱们还是快点走吧,等一会儿时间到了就不好了。”

    时言眼睛微眯,原本只是说一句笑话,没想到这个叫做鼓风的人这么大动静。

    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想法,“对了,鼓风先生,听说使者美若天仙,不知是真是假?”

    鼓风擦擦汗,道:“不瞒时公子,使者的美貌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描述的出的。”

    “那就是很美喽?”时言再道:“可是她的名字与其样貌不搭啊,余成余成。怎么感觉像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感觉,这也忒难听了,而且听上去也像是个男子。”

    莫子轩白了他一眼,“人家名字好听不好听关你什么事情?”

    时言翻了个白眼,心道她名字怎么样管我什么事,我这是在套话呢!

    鼓风干笑道:“使者的名字也不是她自己取的,这也是她父母长辈取得,纵使再不好听也不能随着自己的意愿来吧。”

    时言目光闪过一道光芒,微笑不语。

    终于,进入到泷壶派地界,这里四周大山环绕,还有一片水域,宛如海中孤岛,西边一弯瀑布,东边一座山峰,看上去还真有点像一只茶壶。

    周周高墙围住,墙上泷壶派弟子手持兵器正在警戒,整个门派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城池。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呢?”时言四处打量着,心道:“这个鼓风一定不是老姐的仆人,连老姐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想冒充。纵使不知道全名,至少知道个姓氏也成吧。一切看起来很正常,不知道他们把我们骗到此处,到底有何用意。”

    “姑且先看看吧!”时言微笑心想。

    来到城墙前,鼓风招收,大门打开,他站在一边,恭敬的道:“二位,我就送到这里了,后面会有专门人士招待二位,我还要去接引其他人,就此告辞了。”

    “诶,别走啊,这泷壶派这么大,这让我找谁去?”时言勾住鼓风的肩膀,笑道:“送佛送到西,再送我们一程吧。”

    不由他分说,暗中控制灵力律动线,缠住鼓风的灵力律动圈,抑制住他的灵力的运转。

    “才一个筑基凝气修士也敢冒充我老姐的手下?”时言冷笑,“自家姐姐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手下最差的也是金丹,更何况这次是外出颁旨,带个凝气的出来岂不是掉了身价!”

    “这......好吧!”鼓风大汗淋漓,苦笑道。

    走进城内,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轰然关上。

    这时,迎面走来一行人,莫子轩认得这几人,当先那个脸色黝黑的泷壶派弟子正是以前一道学习过的家伙,于是微微一点头。

    那人神色古怪,勉强笑了一笑,在一个同伴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脸色微变,“原来是花涧派首席大弟子莫子轩,失敬了。我是使者从人,今次便是有我招呼二位。”不等二人回话,又高声喝道:“来人,备好马车!”

    “我已经招呼人收拾客房了,两位请跟我们来。”说罢,就有一名泷壶派弟子牵来一辆马车。

    泷壶弟子牵来马车后便让开,但手里却依旧紧紧攥着兵器,惊怒犹疑地瞪着两人,丝毫没有松懈之意。

    “二位莫怪,这次是十二门派大演武是天门域下达的旨意,所以没人敢懈怠。这几个小子也是没见过世面,紧张了些。”那人见时言疑惑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莫子轩点点头,先行坐上马车。

    这次的十二门派大演武,吸引了将近万千名各界修士,其中四分之一也都住在这空海附近,龙鱼混杂,泷壶弟子过于紧张也解释的过去。

    “时公子......我......”鼓风指指自己,苦笑道:“我是否可以离开了?”

    时言哈哈大笑道:“再等等吧,待到我等到了住处,你自然可以离去。”

    鼓风与那人对望一眼,那人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鼓风才道:“好......好吧。既然如此,我就送二位至住处吧!”

    时言松了口气,心想这样再好不过,如果真有问题,还可以控制住一人,套出秘密。

    众人没有说话,车厢内略显沉闷,车马辚辚,沿着泷壶派青石大道一路往东急驰。

    天上突然大雪纷飞,街上行人寥寥,偶尔有泷壶弟子持兵带兽叱呵着走过,蹄痕辙印也很快又被大雪覆盖。

    时言揭开帘子,隔窗眺望,街道两侧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店铺急速后退,所有门窗全都紧紧闭拢,瞧不见半个人影。

    十二门演武这等大事,理应人声鼎沸才是,怎么冷冷清清?时言这下更是确定,有一只无形的大网,正朝着自己与莫子轩拢来。

    “咦?”莫子轩突然咦了一声,传音道:“这里是泷壶弟子休息休闲的内市,平常人声不绝,此时怎么是静悄悄没一丝声响,丝毫没有平时那般热闹情景。”

    时言传音道:“不知,总之一切诡异的很,小心为妙。”

    莫子轩暗中点头。

    喧闹繁华的内市竟忽然变得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仿佛一条空街,而这座成,也沦为空城。

    马车从泷壶派主峰山脚下走过,一眼望去,延绵向上的梯道之上,也不知有多少泷壶弟子,手持兵器,灵兽就在身边,警惕地扫视着下方。

    “这哪是警戒,开战了也没有这般情景吧!”时言心想,越发不安,有点感觉自己托了大,进到了瓮中。

    车内,鼓风与使者从人还有一泷壶弟子坐在他们对面,目光游移不定,随着车子的行进,变得越来越缄默,神情紧张古怪,不知在想些什么。

    车外,雪越下越大。马蹄如飞,车轮滚滚,越来越快,雪尘迸扬弥漫,如同一条白龙在马车后方翻腾。

    “时言。”时言脑中突然响起了莫子轩的声音,“我听见了许多呼吸声,就在我们周围,而且越来越多,越往前,便越多。”

    时言眉尖一跳,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暗自张开灵力律动圈,缓缓扩大,发现,身边竟然有不下百条灵力律动线,而且真如莫子轩所说,这个数量在不断的增多,而且渐渐的,把自己这行人包围了起来。

    时言眼中寒芒暴涨,“好一招请君入瓮啊!既然如此,那我便将计就计,直捣你黄龙,揪出幕后黑手。”

    若是以前,时言还没有这么大的底气,而今在时间落差呆了一年,莫子轩都已经是金丹修士,而时言自己也已经是名凝气期修士。

    这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谁会相信,短短一天,两个人的修为就高了这么多呢?

    这就是底牌,而且纵使不敌,想要留下一名带着凝气期的金丹,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况且!”时言冷笑,“你们打算在无法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跟我们玩么?”

    时言头顶,灵力律动线逐渐扩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节:布线
    第一百六十八节:布线

    叶依儿与墨仇两人,飞行在茫茫大海之上。叶依儿身后,一只金属巨鹰正抓住她的肩膀,带着她飞行。她表情严肃,但眼中却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我与师傅联系过了,他们就在原极北之地寒极山,这个地方你知道吧。”叶依儿转过头,面向墨仇。[..]

    墨仇点点头,道:“知道。”

    当初时言在寒极山的时候,他就奉时言的命令,远远地跟着,自然之道寒极山在哪里。

    他有些好奇的看着叶依儿,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便没有离开。叶依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蹙眉,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墨仇淡淡一笑,转过头,道:“我只是觉得,你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哦?”叶依儿笑了笑,不以为意,“人总要给自己买几份保险,就连变色龙也知道改变自己的肤色来保护自己,何况是人呢?”

    “有点道理,不过我好奇的并不是这个。”墨仇指了指自己,“知道真正的你后,我就在想,当初你救我,是不是之后的一切都被你计算在内,包括我的反应。”墨仇的声音突然变得没有丝毫感情,冷冰冰的,“包括我的身份!”

    金属巨鹰利爪微微一紧,仰天长鸣一声。

    叶依儿对他的变化丝毫不害怕,她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头发,笑道:“你也太抬举我了,虽然我擅长计算,但也不至于将没有任何线索的事情也计算的出来。如果我真的能算尽一切,让一切都明了于心,那那些算命的岂不是都没了生意?”

    “还有,”叶依儿略微有一些生气,“你这样质疑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有一点过分了?难道说,现在的我在你心中的印象便是腹黑阴谋者?谁还不能做件好事?”

    墨仇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也只是好奇罢了。”墨仇讪讪一笑,手指微动,两人的速度徒然增快了几倍。

    终于,到了寒极山地界,远远地就看见苍蓝与东岐两人。

    “师傅!”叶依儿脸色一变,又恢复了那三不知的小迷糊,在一旁的墨仇咋舌,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他召唤傀儡的速度还快。

    “哟,是依儿啊,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过来了。”苍蓝笑着打招呼,他看了眼墨仇,待遇就完全不同了,“黑小子,你也来了!”

    不过对于苍蓝的差别待遇,墨仇也没有什么想法,默默的立在一旁。

    “师傅,时言呢?”叶依儿也不浪费时间,直入主题,“你不是说时言和你在一起吗?”

    她环顾四周,并没有时言的身影。

    “他马上就出来了,你稍微等一等。”苍蓝并不知情,方才叶依儿与他联系的时候也没有多说,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

    “啊呀师傅,这次是大事情!”叶依儿将事件与他一说,苍蓝的脸便沉了下来。

    “这样说来,对方是针对时言而来?”苍蓝眉头深皱。

    东岐也过来,推论道:“这是肯定的,这种心态我了解,将所恨之人身边的所有人,他所关心的额所有人杀尽,不正是对那人最大的打击么?这对他而言,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更何况像时言这类重感情的人。”

    叶依儿闪烁着大眼睛,“我说这位伯伯,你这么了解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东岐面色一僵,而一旁的苍蓝则哈哈大笑。

    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叶依儿心中不安的在原地一遍一遍的绕圈,最终焦急的朝苍蓝问道:“师傅,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啊,这都等了一个时辰了!”

    苍蓝也是一脸疑惑,按道理来说应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应该出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呢?莫非是出了什么问题?

    “啊呀!”东岐突然大叫了一声,拍着脑袋,“糟了糟了,呆了八百年,竟然将最重要的是情给忘了。”

    “什么事情?”

    “这处空间不只是进去的时候随机传送,出来的时候也是随机传送的!”

    .........................................................................................

    “驾!”驾车的泷壶弟子长鞭劈甩,破风之声凌厉凛冽。

    马蹄如飞,车轮滚滚,越来越快,雪尘迸扬弥漫,如同一条白龙在卫队后方翻腾。

    此马为鳞马,传说拥有龙马血脉,体力悠长,奔跑时如踏在云层之上,稳妥丝毫不会有摇晃,是修者们长途跋涉时候的最爱。

    “为了欺骗我们,这些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一个天门域使者来到紫沐流花域这种偏远地区,就连一匹鳞马也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天门域,在其他域的修者心中,简直就是仙界,即使使者牵一匹龙马出来,也不会奇怪。

    姜成如今可谓春风得意,原本只是泷壶派二号人物的他此刻竟然坐上了泷壶派掌门,这个以前就连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泷壶派前掌门徐景宏可是金丹期的人物,可不是他这区区凝气九重天的修士可以比拟的,好在一直以来他都安安分分的,终于熬到了泷壶派老二的位置上。

    不久之前,花涧派突然派出来使前来,说要纳泷壶派为麾下附属门派,徐景宏自然不肯答应,以前一个比泷壶派还要弱小的门派,今日竟然夸口要收服泷壶派?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姜成起初听见的时候,也觉得这花涧派实在是太张狂了。但是,后面的事情可是谁也想不到,第二天,姜成便死在了数里外的龙湖边上,看情形是被人围攻致死。

    一名金丹呐,那可是一名金丹呐,要想要完全杀死一名金丹最起码也需要两名以上的金丹共同出手才行!

    这下泷壶派上下恐慌了,姜成也是坐立不安,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就连金丹都死了,更何况他这名凝气修士?

    最终,成为泷壶派掌门的他,答应了花涧派的要求,成为花涧派麾下附属门派。

    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原本的小门派竟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姜成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庆幸,若是誓死不从,恐怕就如同一些门派一样遭到灭顶之灾。

    这一天,花涧派的小公主来到这里,要自己安排一下,说要围杀两个人,知道花涧派真实实力,尝到花涧派给出的甜头的他自然不会拒绝。别说是围杀两个人,就算是十个百个又何妨?泷壶派战力不强,但是凭借地势围困一些人完全不在话下。

    蹬蹬蹬蹬,他登上一座高楼,一阵寒风吹来,他身子受冷一颤,裹了裹身上的长袍继续向上跑去。

    来到楼顶,只见上面站满了人,大家众星捧月一般围着中间一个裹着红裘子的女子,那便是花涧派的公主,倪虹。

    他恭敬的来到倪虹身边,低声在倪虹耳边道,“小姐,他们来了。”

    倪虹点点头,看着下方奔跑而来的马车,冷冷一笑,淡淡的道:“烈光吼索青书。”

    “在!”两个浑身冒着杀伐之气的人来到近前,姜成感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不由得一颤,连忙退到一边。

    倪虹嫣然一笑,“喏,里面马车里,坐的可是我的大师姐,整个花涧派年青一代中修为最高者,甚至比一些长老都还要高,可是当初花若内定的下一任掌门,待会儿你明年可要好好的陪她玩玩。”

    烈光吼舔了舔嘴唇,咧开嘴哈哈大笑,“这感情好,我最喜欢细皮嫩肉的娘们了。”

    索青书微微一笑,温柔儒雅,但是缩起的瞳孔可见他心中的兴奋。

    倪虹也不去看他们俩人,兀自抬头看着漫天飘舞的雪花,心中万分得意。

    等这一刻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

    莫子轩,每每都是你高高在上,受众人追捧,这次我要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

    “还有你,时言!”倪虹眼中寒芒闪过。

    ........................................................................................

    “当!”

    远处传来一声苍凉浑厚的钟鸣,悠悠回荡,时言拉开车帘一角,循声望去,只见远处山峰顶上有一座铜钟,而那钟声,便是出自这座钟了。

    泷壶弟子解释道,“这钟声是我派例行集合的钟声,每当这个时候,便又长老师兄在讲谈馆开课,给门下弟子讲法。”

    “哦?贵派给门下弟子的福利蛮不错的嘛,开馆讲法,授业解惑。”

    那人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看他额头的汗水,与发白的骨节,可以看的出这人心中十分紧张。

    “咦,这位兄弟,你是身子不舒服么?这寒冷的天气,你还冒着大汗,莫不是身体有恙?”时言问道。

    “没...”那人紧张的说:“没...没事,只是这么小的空间里,有一点闷,对,有一点闷。”

    “噢,没事就好,若是为了我们你累出了什么毛病,我可是会内疚的,我这人就有一点不好,一内疚就会发挥失常,到时候十二门大演武预演发挥不好,害了紫沐流花域少了一位真正可当大任的代表,那可真是罪过了。”

    “没事,我真没事!”那人看样子就快哭了,心中想道:怎么会没事,你再问几句那就真的有事了。

    钟声尚在耳边回荡,前方鼓楼忽然又响起咚咚的鼓声,急促而又密集。

    这下不只是那泷壶弟子,就连那两个‘使者从人’也开始紧张了起来。鼓风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又慢慢地放松。

    也不知是否因为马车奔驰太快,那个泷壶派弟子双腿竟开始微微颤抖,被时言扫了两眼,额头更是沁出了几颗豆大汗珠。

    时言也当做没看见,自己正忙于布线,哪有空关心你们!

    一路行来,时言已经将沿路大部分修者的灵力律动线中缠上了自己的灵力律动线,只要一有危险,马上将他们的灵力律动扯乱,灵力律动乱了,看你们还怎么控制灵力,怎么使用灵力!所以,现在时言所缺的就是时间,既然他们想隐瞒,时言也不拆穿,加紧灵力律动的散布。

    忽然,时言心中怦怦直跳,一股奇异的不祥的感觉传来,全身仿佛被无形的冷雾紧紧包围,窒息而又寒冷。这种感觉越来越强,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一般。

    “对方要动手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节:包围
    第一百六十九节:包围

    钟声鼓声之后,又是哜哜嘈嘈的铜锣声,三种声音急促而又密集,惹得人心中烦闷,体内气血仿佛像是一群受了惊的猛兽,疯狂乱窜。

    “贵派例行集合的提示声好生奇怪,钟鼓锣相配合,只会扰乱心神,如何让人心静平正的前往讲谈馆听课呢?”莫子轩双目直视鼓风,语气平淡,却透露着一丝无形的威严,让鼓风汗如雨下,这是金丹的威严!修为等级气势上的压迫,令鼓风如同被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一般,喘不过气来,他牙关直颤,浑身哆嗦,莫子轩散发出来的威严如同狂风大浪,一遍一遍的冲击着他心灵上的堤坝。[..]

    终于,堤坝被大浪摧毁,鼓风目眦欲裂,情绪突然失控,猛然起身,持剑朝着莫子轩冲去,大声喝道:“贼子受死!”

    鼓风觉得他浑身的血液正在燃烧,莫子轩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为了地上的尸体。这么近距离的冲击,加上对方毫无防备,完全能造成一击必杀的情况,他仿佛已经看见那修长洁白的脖颈上喷洒着鲜艳美丽炽热的鲜血,和那扭曲错愕的美丽表情。

    近了,近了,鼓风的眸子里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兴奋过,仿佛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中得到了升华。

    忽然,他胸腔一窒,调动起的灵力突然如大海退潮般,在这一瞬间疯狂退去,消失的无印无踪。

    他心中大骇,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灵力突然消失了?但是他仔细感觉,依旧能够感觉到储存在体内的灵力,但是这灵力为合调动不起来?

    他仿佛心有感应,转回过头,惊恐的看着时言,时言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手指微颤,向后一拉,鼓风体内的灵力又开始运转了起来。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但就是这一瞬间,让鼓风知道了时言的能力,他心中惊骇异常,无以言语,一个能够控制另外一个人体内的灵力?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但他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他的面前,你就好像是一只蝼蚁,任人宰割,而他,却是神,可掌控你的一切。

    他想大吼,将得知到的一切告诉身边的同伴,让他们将这则消息传出去,但时言哪能让他如愿?

    ..............................................................

    “找死!”话音刚起,时言猛的拍出一掌,炎光气旋轰然爆舞。

    “叮叮叮!”长剑寸寸断裂迸飞,破壁飞出。

    接着格啦啦一阵脆响,鼓风身子如气球一般瞬间鼓胀,浑身上下,颈骨腕骨踝骨膝骨......瞬间齐齐粉碎;身子奇经八脉齐齐崩断。

    只见他身子一晃,软绵绵地瘫倒在座位上,七窍流血,双目凸出,惊怖骇怒地瞪着时言,整张脸都因剧痛而极度扭曲。

    “逆贼......”身边几人刚想出手制止,却发现一把乌黑的长剑和一根同样乌黑的铁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之上。

    莫子轩面若冰霜,青丝剑在手化作无数乌绸,锁住两人,并封住他们的各大气穴,将几处储存灵力的大穴封锁住。

    小空身着金甲,天地盘龙棍虽然被改成乌黑如同铁棍一般,但那威势却丝毫不弱,凌冽的杀气若有若无的自天地盘龙棍中散发出来,令两人心惊胆颤,冷汗连连,“这是要杀多少人才能形成的杀气啊......”

    他们并不知道,这天地盘龙棍原是黑罗汉年箓的神兵利器,依靠这杆神兵再配上佛家棍法,可谓无往不利,不知杀了多少人,而这股杀气,也就是那时凝聚而成的。也可以说,黑罗汉年箓用杀塑造了这根棍子,却便宜了小空。

    “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时言冷哼,“我倒要问问你们是做什么的,你们不是使者的从人吧。”

    那假冒的使者从人还嘴硬,冷哼一声,“天门域使者从人是可以随意假装的嘛?我奉劝你们赶紧把我们放了,再低头赔罪,我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否则,对使者不敬的事情遗传了出去,你们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哟呵,嘴巴还挺硬,到现在还装模作样,啧啧啧啧,你们的胆子也忒大,连你时爷爷也敢骗?”时言心下暗怒,装作自己老姐的手下招摇撞骗,这不是给老姐抹黑么,骂着不解气,时言甚至猛踢数脚。

    “你......”那人见时言竟然还敢动手,心下大怒,“你这般对待使者,我定当禀报上去,让你紫沐流花域自玄龙界三千大域中永久除名!”

    “还装!”时言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留情的拆穿,“还使者从人,知道使者的名字不?说来听听,否则我就以假冒使者的罪名将你们当街砍了!”

    那人顿时咋舌,说真的,他还当真不知道使者叫什么,若是放在平常,定然马上胡编一个名字出来,但是此刻被两人一猴子吓得脑子转的不是很快,一下子戴在了当场。

    “我告诉你,使者名字叫时馨,给我记住了!以后假冒的时候好歹调查清楚!”时言再在他的身上狠踹几脚,狠狠道。

    莫子轩看了时言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使者的名字吗?”令人脑中忽然传来时言的声音,这是时言在传音。

    两人正怀疑他是不是随意编篡一个名字出来的时候,忽然一想,对方处于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还需要骗他们么?或许他说的是真的也说不定,但是又一个问题出来了,若是真的,那他有事怎么知道的?

    这下听时言传音,“因为她是我亲姐姐,我是他亲弟弟,就这么简单!”

    两人恍然大悟,难怪他这么断定自己等人是假的,原来,他与使者竟然有这么一层关系......两人惊讶的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大脑一直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好,就是这个时候!”时言之所以告诉他们真相,就是为了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从而更利于下一步行动。

    他右手在空中突然迅速画了十二幅图画,这十二幅图画和在一起,变成了一副阵纹,没入到两人的额大脑中。

    这阵纹正是当日被中通剑门掌门公羊羿辰关在搜魂炉里的时候悟出的搜魂夺识大.法阵,一瞬间,两人脑中的记忆便被时言看了个彻底。

    第一次使用,大脑突然钻入了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瞬间感到头疼欲裂,痛苦的倒在地上。

    “时言,你怎么了?”莫子轩见他突然倒在地上痛苦翻滚,担心的问道。

    “没事......”时言咬牙挤出两个字,连忙镇守心神,剔除无用的记忆,就保留少数有用的额记忆,这才缓解了疼痛。“我实在事态孟浪了,第一次运用在真人身上,自然会适应不了庞大的知识量。”

    不过,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却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哎,亏本了。”

    就在此时,车外号角长吹,鼓声密奏从四面八方响起,声啸震天。

    时言心中大凛,循声四望,只见雪尘滚滚,大街两侧那高低连绵的屋宇上,无数修士立在上面,冷冷的看着自己这边。

    “果然如我所料!”时言心道。

    驾车的泷壶修士已经不见人影,恐怕早已逃了开去,马车还在自行奔走,整条大街上,唯有这辆无人驾驶的马车依旧风驰电掣。而屋檐之上的修者仿若铜人一般一动不动。

    后方雪尘滚滚,隐隐可以见到众多修士带兽奔来,将自己的后路截去,但并不像是要进攻的样子。

    说来也是,自己这方也才两人而已,真要灭口也不必这么多人一起上。现在不知道布局者是谁,也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时言也无法断定布局者的目的。

    既来之则安之!时言望着前方白雪覆盖的大街尽头,一座高达百丈的高楼屹立在那里,相同的,那座高楼周边的修士最多,幕后布局者应当就在那里!

    “啊呀呀呀!纳命来!”忽然一道高吼子上空传来,只见一道黑影自高楼跳下,手持巨剑携千斤之势而来。

    “闪!”时言与莫子轩和小空连忙夺窗而出,身后马车轰的一声巨响,马车崩碎,鳞马嘶鸣,却受到重力折断了双腿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而马车里面的两名修士顿时被巨大的重剑砸成肉泥,连一声闷哼也没

    来者身材魁梧,光头上一道疤痕从头顶穿过左眼嘴唇绕成一个弧线达到下巴。一笑起来,整条伤疤皱在一起,皮开肉绽的,煞是恶心。自脸的另一边,又一道疤痕划过交叉另一道疤痕形成一个十字叉。

    他哈哈高声大笑,单手举起重剑直指两人,上来陪我耍耍!
正文 第一百七十节:烈光吼与索青书
    第一百七十节:烈光吼与索青书

    “轰”地一声巨响,车厢碎为齑粉,和雪花一起漫天乱舞,漫漫白雪中,一个魁梧丑陋的光头,手持重剑大步跨出,“哪个!陪我出来耍耍!”

    时言脸色凝重,双手不自觉地握起了拳头,“这一来便是个凝气九重天的人物...到底是谁,布这个局引我们入瓮!”

    自己的敌人虽然不多,但说起来各个敌方的势力却不容小觑,前后思索,能动这么大阵仗对付自己的,也只有中通剑门与清梦山庄,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姬紫宸!

    自己也就得罪过这三方的人,到底是谁却无法确认。

    不过,应该不会是中通剑门,虽然与中通剑门仇深似海,紫沐流花域中可谓无人不知,况且凭借中通剑门的势力,想要抓住自己,也不用如此偷偷摸摸的。

    既然中通剑门可以排除了,那应该就是姬紫宸或者清梦山庄了。

    对了!

    时言忽然想起,自己似乎也已经成了花涧派的大敌啊!此时的花涧派由汤淅掌控,她的弟子倪虹次次与自己为敌,处处刁难,甚至勾结中通剑门设伏!时言苦笑,原本自己的安身之所,现在却变成了敌人,世间最讽刺的莫过于此啊。

    以目前的手段看来,还真挺像倪虹的手段!

    时言双眼微眯,厉芒闪烁不定。

    .................................................................

    “这呆子,一个人就这么冲下去了!”索青书暗恨,原本计划是两人在马车驶在高塔近前的时候,突如其然的冲击,以至于达到伤害最大化,可这呆子竟然自顾自的跳了下去,根本视计划为无物,索青书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罢了,随他去吧,反正不过一个凝气九重天的娘们与一个筑基期的废物罢了。”他看了一眼倪虹,见她也没说什么。

    “这......”姜成小心的在倪虹的耳边道,“就烈光吼一人,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倪虹自信地笑了笑,“姜掌门请放心,烈光吼一个人没什么问题,他的实力,比起你来,都只强不弱。况且我们的前大师姐,我会不清楚么?”

    “是...既然小姐说成,那便是成。我只是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夜长梦多......若是拖得久了,十二门大演武预演开始,却见不到人...到时候若是派人出来,事情曝光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闻言,倪虹眉头微皱,点点头,“姜掌门你说的不错,此事拖不得久。”

    “青书,你也下去,速战速决!”倪虹朝索青书摆摆手,吩咐道,说罢,她又对姜成道:“姜掌门,你能对本门如此着想实乃本门之幸事,或许我可以跟师傅去提一提,让你进入花涧派学习学习。”

    姜成听了,高兴的连忙道谢:“谢谢小姐,还请小姐在掌门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他这次马屁拍的极是时候,也达到了预想不到的效果,小的嘴巴都合不拢。

    “可以,只要你们多为本门着想,门派也是不会委屈你们的。”她看着塔下的时言与莫子轩,嘴角咧出一丝冷笑,“晶石法诀美女,都少不了你们。青书,将莫子轩拿下,要活的,她当初可是我们花涧派头等美人儿,不知是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呢!如果你们事情办得好,或许我可以考虑将她赏赐你们玩几个晚上!”

    听到这里,在座的男性们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

    莫子轩啊,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啊,那可是紫沐流花域盛名已久的冰山美人,若是让此等尤物在自己胯.下呻.吟,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纵使能爽过一次也好,纵使少去几十年寿命也好!

    倪虹将他们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心中暗恨不已,“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令你们一个个都神魂颠倒的!哼哼,不过纵使你在人们心中如何的神圣,终究逃不了当这些下人玩物的命运!”

    既然连倪虹都这么说了,索青书也没什么好说的,耸了耸肩,纵身跃了下去。身形飘逸,踏雪而行,飘到烈光吼的身边。

    烈光吼看见他下来,不满的嚷道,“娘娘腔你下来做什么,老子我还没玩够呢!”

    索青书看也不去看他,不屑地冷哼道,“闭嘴,小姐下令了,速战速决!”

    烈光吼心下不满,但是是小姐下的命令,他也只能执行,小姐的手段,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他纵使有多般不满也只能作罢。不过他嘴里依旧嘟哝着,“这么两只小虾米即使我一个人也能速战速决啊,哼,娘娘腔一定是你在小姐面前唆使的!”

    索青书索性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心道:“我只要做好小姐吩咐的事情变成,理他作甚?”他望向莫子轩,舔了舔猩红的舌头,“果真是个绝色美人儿啊!”

    他身形如蛇,疾如闪电,揉身而上,直冲莫子轩而去。

    “他娘的!你抢我猎物!”烈光吼大惊,也不甘其后的冲向时言,打算先收拾了时言,再回过头把莫子轩抢回来。

    .............................................................................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把烈光吼和索青书二人带在身边么?”在高塔上的倪虹突然朝姜成问道。

    “在下不知!”

    倪虹目光迷离,“因为这两人相较于别人来说,有一些特别。”

    “小子,臣服在我的剑下吧!”烈光吼狰狞的笑着俯冲上来,单手持剑,那剑巨大如门板,两侧无锋,挥舞起来如狂风怒吼。

    时言火焰双翼张开,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对付这种重量级的猛汉,只能依靠速度取胜。

    轰!

    原地石屑暴射,烈光吼抡起重剑,只见被剑砸过之后,地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四周辐射出无数细细密密的裂缝。

    烈光吼微微一讶,“小子,速度不错!有趣,我还怕一下子手太重把你砸死了没得玩了!”

    “哼,狂妄自大,有种你追的上时爷我再说!”说罢,时言速度猛地加快,火焰双翼拖起一条长长的尾巴。

    烈光吼嘿嘿一笑,“比速度?”他抡起重剑将其甩出,身子微微俯下脚下猛地一发力,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身子徒然冒出细小的雷霆,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一般急速冲上前去。

    听见身后雷声轰鸣,时言转过头,只见一道紫色的雷电朝自己射来,仔细一看,竟是那持剑大汉,心中大惊,如此体型竟然还有这么快的速度!

    高塔之上,霓虹掩嘴轻笑,“比如烈光吼,人家看他就像个大老粗,手持重剑,怎么看都像是用剑的重力莽夫,你说可是?”

    姜成笑道,“是有点这种感觉。”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如此重力莽夫,却学有雷霆身法!力如奔雷,疾如闪电!”

    此刻,时言便是最有体会,总是时言使尽全力也甩不去,被他牢牢的跟在后面。

    “可恶!”时言心下大骂,这屠夫怎会有如此快的速度,如此敏捷的身法!

    相较于时言,烈光吼更加惊讶,他吃惊凭借自己的雷霆身法,竟然这么久都没有追到时言,“这哪里是筑基的修士,尼玛,跟我同阶的修士也没他这样的速度吧!”

    他咧开口,露出利齿,狰狞一笑,“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

    身后雷霆闪烁,霹雳如同长鞭一般甩动,抽在房屋之上,房屋噼啪轰鸣,被抽出一道深深的焦痕。

    时言甩出灵力律动线,如同锁链一般,缠向烈光吼,但是烈光吼的灵力律动竟然如同雷霆一般正在以无以辨别的频率震动,灵力律动线一下子竟然难以缠上!

    这下时言醒悟了过来,灵力律动线并不是无敌的!

    一晃神,速度慢了下来。

    烈光吼哈的一声大笑,“好机会!”张手一抓,无锋重剑飞旋入手,抛向了时言!

    ..........................................................................

    另一边,索青书张手甩出十二颗玉珠,十二颗玉珠

    化作十二只丑陋的小鬼,张牙舞爪的朝莫子轩飞去。

    莫子轩抽身飞退,本命元灵一闪即逝,地下冲出两条青藤,缠在胸前,拦成一面木墙,小鬼浑身燃烧着青色的火焰,沾在木墙上,顿时燃起了青绿色的大火。

    “异火?”莫子轩小心感受,笑道:“不是,不过是普通的火焰罢了,只是变了颜色。”

    “木化分影!”莫子轩轻声低喃。

    青丝飞剑划过一道乌光,在绿藤中钻入,再出来时,竟变成了十二柄青丝飞剑!

    灵兽与人类一样,身上有奇经八脉,有储存灵力的地方,只要切断这些地方,一只灵兽即使活着,也没有了攻击性。所以为求一击制敌,莫子轩特别学过认穴制敌,十二柄青丝飞剑齐齐没入十二只小鬼的胸腔,青丝一插.入小鬼,瞬间如同扎了根一般,四处蔓延,顺着经脉长入体内的每一处地方,控制它的穴道筋脉,齐齐掐断灵力的供给。

    十二只小鬼身子一僵,齐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片刻后便一动不能动。

    索青书脸色发青,才一招,就将自己的十二只小鬼制服了!

    高塔之上,倪虹指着索青书笑道:“人人都以为索青书是御兽师,而烈光吼是剑修,其实不然,两人恰恰相反,索青书并不是御兽师,而是剑修;而烈光吼......他却说名御兽师!”

    无锋重剑两侧,悄然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猩红色的尖牙。

    而索青书的十二只小鬼身子内钻出十二颗玉珠,钻入地下。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节:灵力控制
    第一百七十一节:灵力控制

    在时言晃神之际,烈光吼将重剑抛了过来,那重剑竟然在半空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猛然张起一张大口,猩红色的尖牙像是在血水中浸泡而染红了一般,粘稠的粘液顺着利齿滴下。

    “这...这竟然是一只灵兽!”时言大惊,想要闪躲,却避之不及,被那巨口咬住了手臂![..]

    “嘶!”纵使在被咬住的一瞬间召唤出阴阳双鱼与之融合,形成一双鱼鳞护腕,但还是被重剑利齿所刺伤,鲜血如注,顺着手腕流淌下落。

    “哈哈,乖铁儿干得好!”烈光吼加速,雷声轰鸣,一下子来到近前,张手便朝时言劈了下来,掌间霹雳缭绕,劈啪作响。“尝尝老子我的成名技,麻辣烧饼!”

    啪!

    时言的脸颊被那巴掌硬生生拍了个正着,时言只觉得头昏眼花,天地旋转,身子一轻,整个人冲天飞起,狠狠的甩出去数百米,青石板上托着一条血痕。

    站在屋檐上的泷壶弟子们心下微跳,咋舌的看着那张巨大的雷霆手掌,整只手如同蜥蜴一般,皮肤犄角凸起,上面缠绕着细细密密的紫色雷霆。“被那个巴掌扇上该有多疼啊!”一人咽了口唾沫,结巴的说道。

    “你是傻瓜吗?那巴掌扇上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那可是会死人的!”旁边,一人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道这烈光吼加入花涧派以前叫什么吗?”

    那人摇摇头,“不知道,你知道?”

    “那是,那烈光吼就是东海诸礁之主,号称雷霆蜥蜴的散修!他幼时曾不甚被大海巨浪卷走,回来后习得一身雷霆之法!烈光吼的意思就是说那雷光闪耀,动如奔雷巨兽之吼。曾在凝气五重天时以雷霆两掌拍死同阶修士闻名,但因其性凶残,而居于东海雷霆海礁。”

    那人惊讶的合不拢嘴,“这个大汉子竟然有这么辉煌的过去,一巴掌拍死同阶修士,那...那人不是死定了?”

    “不是死定了而是已经死了。如今的烈光吼可是凝气九重天的修士,那巴掌的力量可是精进了不止一倍啊!”因为自己知道的多,他比起眼睛,煞是得意。。

    “但是,那个人爬起来了!”

    “不可能,怎么还可能爬起来!”他猛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在地上爬起身来的时言。

    不只是他,烈光吼同样惊讶。

    自己那一掌有多大力道没人比他更清楚,虽然他的雷霆掌没有外界的流传那么夸张,不过也相差无几,这一掌使出了他五六成的气力,纵使拍不死他也应该爬不起来了,但是,他此刻竟然站起来了!

    “这是筑基修士?”烈光吼不信,霓虹灯额情报中,时言拥有掩盖修为的法宝,其本身实力应该在筑基二重天左右,筑基二重天啊,自己可是凝气九重天,之间可是有十六阶的差距,纵使一巴掌拍死也说得过去,但他竟然还爬的起来!

    “这小子妖孽了!”

    .............................................................................................................

    时言浑身剧痛,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他咧开嘴笑了笑,这一巴掌还真疼,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这一记并不是无法闪避,而是时言根本不打算闪避,从自己的手臂被那重剑咬住之后,时言就准备接下烈光吼下一击的准备,并不是时言自虐,而是必须如此。

    两人的境界相差实在是太大了,实力上,时言完全不是对手,灵力律动线想要缠上他的雷霆灵力,实在是太过困难,所以他便想出了这一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身为饵,终于钓来了这条大蜥蜴。时言在以自己的生命来当赌注,在烈光吼拍下那一掌雷霆掌的一瞬间,在面部集结了所有的鳞甲,甚至将手臂上的鳞甲全部调往了脸颊之上,还好时言的鳞甲对于烈光吼的雷霆灵力防护性较高,雷霆只能没入鳞甲内测,却无法像那伪装成重剑的灵兽那般穿透他的鳞甲。

    雷霆只停留在鳞甲上,看上去很是恐怖,但其实时言只觉得脸上麻麻的,其余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么做不是没有收获的,在于烈光吼的雷霆进行接触后,时言做了充分的分析,终于发现这灵力的可切入点。烈光吼的灵力有一个特点,特别是在使出雷霆的时候,他的灵力是间断性的,也就是说,灵力与灵力之间分成一段一段,并非是连续在一起,每一段又分成两头尖锐中间厚实的形状。

    这样的灵力更具有穿透性,同时更能够随心所欲的组合,但问题是,这灵力段与灵力段之间的间隔,却是它最大的弱点!

    “抓住你的弱点了!”时言心中一笑,“这弱点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并不能称之为弱点,但是在我的眼中,这可是能改变最终的战斗结果!”

    “乖铁儿,把他给我拖过来!一巴掌扇不死,我就不信两巴掌还扇不死,三巴掌还扇不死?老子我就不信了,当初老子凝气五重天时就拍的死同阶的修士,现在还拍不死一个筑基的?”

    ‘重剑’嗑啦一声轻响,竟然长出四条腿来,不,应该说是伸出四条腿来。原来,这重剑竟然是一只拥有甲壳的雷霆蜥蜴!

    “这是重甲雷蜥,曾今的异化灵兽,只不过过了近百年,也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种群。”时言顿时明了了灵兽的讯息。

    “爷我没空跟你玩!小空,你陪他玩玩,小心点,别伤着了。”

    小空一直隐藏在屋子的角落,伺机而动,而此刻听到了时言的命令,兴奋的跃出,拦在了重甲雷蜥的前面,当听见时言说别伤着了的时候,他轻蔑的看了一眼重甲雷蜥,不满的朝时言咿呀叫唤。

    “呵呵,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别把它伤得太重了,重甲雷蜥的重甲可是炼制身甲很好的材料,破损了怪可惜的。”

    小空这才满意的笑着抡出天地盘龙棍,二话不说便朝着重甲雷蜥砸去。

    没了重甲雷蜥的骚扰,时言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分析烈光吼的灵力,两人一套一追,一下子从这一条大街来到另外一条大街之上,加上朝阳凤舞身法,才得以在烈光吼的全力追击和自己分心分析他灵力的情况下保持速度。

    烈光吼心中憋屈之极,从来没有打过一场如此憋屈的战,算来算去,就打了一巴掌,这算哪门子?他仿佛已经见到倪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小心的朝着高塔上望去,果然,倪虹正冷着脸盯着自己。

    “不行,在这样下去,倪虹一定会认为认为我是个无用的人从而不再重用我!”享尽了荣华富贵,还这么回去以前那样的乡野生活呢?

    烈光吼所修炼的法诀多为近战,跟他拉开距离便很难施展,就当烈光吼苦恼时,时言竟然停了下来。

    烈光吼大喜,心道:“小子,这下你死定了!”

    成了!”时言猛的停住身形,心中狂喜,终于知道烈光吼的弱点了!”

    灵力律动线猛然射散,穿过烈光吼身边断续的灵力圈,将每一截灵力圈都相接在一起。

    这个时候,飞行修炼出的灵力控制力终于有了大用处,即使非常细小动作都能够精确的做到位。

    烈光吼只觉的身自突然一空,像是所有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周身的雷霆轰然散去,“怎么回事?”

    .......................................................................................................

    “烈光吼那边似乎有一些不妙啊!”姜成担忧的道。

    倪虹笑了笑,“姜掌门不必担心,烈光吼这人生性贪玩,此刻恐怕又在玩些猫抓老鼠的把戏了。这也不是第一次......”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烈光吼竟然被时言压制住了!

    “不...不好了,索青书索长老似乎处于下风啊!”忽然有人叫了起来。

    倪虹连忙赶到栏杆处向下看,果然,索青书此刻狼狈至极,丝毫没有平常翩翩公子的模样。

    倪虹咬牙切齿,“全部给我一起上!”

    “杀......”

    忽然四周传来喊杀声,时言呼吸一窒,只觉一股凛冽无比的杀气轰然贯脑,“呼!”周身蓝光迸爆,衣裳鼓舞如气球。

    他双脚离地,倏然凌空冲起,双手气光流离飞卷,昂然如凛凛天神。

    他瞭目四望,四周修士如同潮水般涌来,法宝飞剑漫天飞舞,狂兽吼声如雷。

    刹那之间,万马奔腾,敌人多如潮水,飞剑怒射而来。

    人影憧憧,泷壶派高手争先恐后地俯冲围攻。

    密密麻麻的法宝兵器穿梭飞舞,散发出的凌厉杀气如同一道道霓光霞气,冲天摇曳。

    如此景象,时言何曾见过?

    纵使这段时间一直打打杀杀的倪虹也没有看到过如此景象。

    “将他们活捉,我要亲自将他们扒皮抽筋!”倪虹声如万载寒冰,寒意比之天上落雪更胜一筹。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节:千杀阵
    第一百七十二节:千杀阵

    泷壶派依龙湖而建,水属性丰厚,教内也多以御使水属性灵兽,水蛇毒蟒比比皆是,宽达的大街思科被无数水蛇覆盖,远远望去像极了枯枝,铺遍了整条大街。只是,枯枝是不会动的,而水蛇却歪歪扭扭的纠缠在一起,嘶嘶叫着迅速朝前爬来。

    纵使烈光吼这的凶性子的大汉,见到这般景象也不免浑身发毛。

    “啊呀!”小空一记重棍狠狠的砸在重甲雷蜥的腹部,将它砸飞了出去,正好落在蛇堆中,不到一秒便被蛇堆给覆盖而过。

    以品阶而言,烈光吼的重甲雷蜥自然是在这些杂蛇之上,但是如今重甲雷蜥与小空战斗中耗尽了灵力,而且烈光吼灵力被封,无法传输给重甲雷蜥,使得它无法汲取灵力,以至于眼睁睁的看着群蛇从自己身上爬过,最终将自己淹没。

    “乖铁儿!”烈光吼大叫,但却马上被震天的嘶嘶声覆盖,哪听得见?

    群蛇如海浪汹涌,此起彼伏。

    时言见那些蛇凶睛蓝光,颇为狞恶,不知是何品种。莫子轩传音,“这些蛇是龙湖特有的龙蛇,沾了龙湖特有的龙气而衍生出来的蛇种,理论上可进化为蛟,只是一直都未见到过它进化。这种龙蛇单独并不可怕,甚至是非常的弱小,但是当他们成群结队时就有些难办。”

    莫子轩语气凝重,“想不到泷壶派竟然如此大手笔!我在泷壶派学习的时候曾今听到过一个传说,传说泷壶派隐藏有一个秘密法诀,可号令龙蛇,当龙蛇达到一定程度时,可引发群体融合法诀,【青辰】与【化龙】,不知泷壶派有没有能够驱使这两招的御兽师,若是有,那今天可就真麻烦了。”

    “青辰?化龙?”时言凝神,这两个法诀听名字就不大好惹啊,“小空,回来,前面危险!”

    “咿呀!”小空应了声,飞退而回,立在时言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的毒蛇。

    忽然,一阵琵琶声若有若无的自远处传来,琵琶声哜哜嘈嘈,阵阵而来,如兵戈相交铮铮作响。

    那群蛇身子徒然一停,有组织有纪律的往一个方向凝聚。

    “不好,对方真有能使用这两招的御兽师!”莫子轩大惊,顾不得索青书,身形飞展,来到时言的身边,双手猛地向上抬起,地面顿时轰隆巨响,随后巨大的木条破土而出,拔地而起,层层密密的将自己几人包在了里面,【木笼】!

    与此同时,群蛇浑身齐齐泛起一道壁芒,壁芒点点飘起,往空中聚集,凝聚在一起,竟形成一颗碧绿色的球,那球不断的吸收绿色光芒,每吸收一道光芒便大上一分。碧光闪耀,悬在天空中如同一颗碧绿色的太阳。

    姜成得意的道:“小姐,这便是我泷壶派的镇派之技【青辰】,凝聚万毒之精华,形成青色的星辰,星辰所过之处,草木衰败,生命俱息。纵使面对金丹,也有一抗之力!”

    倪虹双眼微亮,惊叹不已,“不错不错,很壮观呐,就是这模样不是非常的美观。”女子怕蛇,不只是不是天性,纵使倪虹这般心毒女子看了也不禁浑身发毛。

    姜成讪讪一笑,“世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这外观丑是丑,不过贵在好用。我们把这称之为【万蛇阵】,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万蛇阵】成型,绝对是能成为一件大杀器!”

    倪虹懒懒的点点头,斜眼看着姜成,“既然贵派有如此阵法,为何当初不用出来?我相信,拥有此阵,贵派也不会落得这般落魄吧。”

    姜成叹了口气,“我等何尝不知晓?但是这【万蛇阵】之法一直被封锁在祖坛,先祖传下命令,除非到了门派毁灭的时候,禁止解封!徐景宏为人迂腐,自然是遵守祖制,将其封印,从未提起。还好,他已经除去,如此大阵终于可以重见天日。让如此绝阵埋没真是暴敛天物,可以说,如果没有小姐,此阵永远也没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小姐就是此阵的再生父母啊!”

    “拍马屁!”倪虹嘴上虽然如此说道,但是心中却是极为的享受这种被拍马屁的感觉,原来掌握权势是这么一件令人享受的事情,难怪所有人都想往上钻,只有不断向上,才能真正的享受人生啊!

    “这【万蛇阵】忒难听了些,不如改为【千杀阵】如何?”

    “好,千杀千杀,挡者皆杀,有杀气,更有霸气,好名字,真的是好名字啊!”姜成又拍了一个马屁,倪虹更是享受了,甚至有些得意忘形,轻跳上木栏,迎着风雪,俯瞰【千杀阵】!

    随着青辰的变大,腥臭之味大盛,扑鼻而来,颇为烦恶窒闷。时言见莫子轩深锁眉头,心中不解,“子轩,为何不在【青辰】形成之时将其破坏?”

    莫子轩摇摇头,“这是行不通的,以我们的实力,根本本无能为力。【青辰】一旦开始便无法阻止,他的周围浓聚着惊人的毒素,触之必死,纵使不死,也需要数年修养。只有金丹修为的修士,在【青辰】成型之前,有机会将其破坏。”

    时言无语,“我的师姐诶,你现在就是名金丹啊!”

    “嗯?”莫子轩一愣,随即一拍脑瓜子,“对啊,我现在已经是金丹了,为什么还要按照凝气的方法来?”

    时言依旧无语,“感情你还当自己是凝气期啊,都金丹半年了,却没有一个金丹的觉悟......”

    莫子轩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时言看得呆了,他哪里见过莫子轩做出过这样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只有那张可爱的笑脸在眼前晃来晃去。

    木笼开出一道口子,莫子轩急速飞出,朝那碧绿的小太阳飞去。

    “她是打算去送死么?”倪虹饶有兴趣的看着莫子轩冲出木笼,朝【千杀阵】而去。

    姜成来到近前,笑道:“她是打算破坏【青辰】的形成,呵呵。”

    倪虹眉头一皱,有些担心,“怎么,【青辰】的形成能够被打断?”

    姜成笑了笑,“小姐放心,若是这么容易被打断,那就不会尘封于祖坛几百年了。虽然我等修炼【千杀阵】不足三月,其威力只有原来的十之一二,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打断的,这种强度的【青辰】,最起码要金丹以上的修士全力一击才能击溃。”

    倪虹这才放了心,但是,刚放下心,她的心又紧跟着提了起来。

    她看见了什么,她竟然看见......

    众人只觉眼睛一花,【青辰】旁出现了莫子轩的身影,只见她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圆圈,登时一道黄光从剑尖电射激舞,倏然回旋。继而衣裳劲舞,周身黄光暴涨,“轰”地一声扩散开来。

    顿时金光耀眼,整片天地似乎都变成了白色,除了白色没有任何颜色。

    这段时间极其短暂,金芒骤然回收,凝聚成一点,漂浮在莫子轩身前。

    她大喝一声,地下冲出一条巨大的藤蔓,狠狠的抽在那金光之上,金光登时弹射而出,划过一条直线撞在了碧绿色的星辰之上。

    “轰!”

    姜成长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她她......”

    倪虹的惊讶比之姜成更胜,青辰的消散意味着......

    姜成这才把话吐完,“她...她是金丹!”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倪虹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握紧拳头,甚至指甲深陷肉中也浑然不觉,仿佛此刻所有事情都引不起她的注意,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莫子轩的身上。

    “金丹!”倪虹咬牙切齿,“她尽然修成就金丹了!”

    “哈哈,成了!”时言一拍掌,高兴的爬出木笼,莫子轩飞回身退,脸色由一些苍白,脚步轻浮,落地身子一晃险些就要跌倒,时言连忙走上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子轩,没事吧?”

    莫子轩苍白的嘴唇,淡淡一笑,“我成功了!”

    瞧她这般,应该是纵力过度,身体虚弱了,时言轻轻吻了莫子轩的额头,温柔的在她耳边说:“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接下来,看相公我的!”

    听到相公二字,莫子轩双颊绯红,啐了一口,红着脸歪过头去。

    看她这小女人模样,时言豪气云生,哈哈一笑,伸出右手凌空虚抓,地面之下一股乳白色的气体喷涌而出,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滴乳.汁,这赫然是地乳!

    时言小心的将这一滴地乳喂给莫子轩,“娘子在这儿等待夫君凯旋归来吧!哈哈哈!”

    莫子轩心中泛甜,不愿意连累时言,召唤出【木絮】在侧守护。

    倪虹见他们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大恨,脸若凝霜,冷哼道:“姜成,这【千杀阵】就这点本事?”

    姜成冷汗连连,都来不及擦拭,哆嗦着道:“有有有......还有一招大杀招,【化龙】!如今那名金丹已然用尽全力虚脱,已经没有了攻击力,这【化龙】定能将他们一举荡平。”

    “希望如此!”

    琵琶声停下,另一边又传出了一道箫声,箫声呜呜咽咽,仿佛秋水落叶,瑟瑟沉浮。凄凉之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龙蛇群蠕动,层层覆盖,累积重合,聚集一处,相互缠扭在一起,堆积得越来越高。嘶嘶声不绝于耳,腥臭之味更胜。

    蛇群仿佛山峦般蜿蜿蜒蜒,盘绕周围,竟然形成一条巨蛇,巨蛇冲天而起,十余丈高的身子探下脑袋,两颗赤红的眼珠子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凑得近了,看见那密密麻麻的蛇,顿觉恶心,毛孔悚然,若是不定力极佳,恐怕时言早就吐了出来。

    “这就是【化龙】!”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节:破阵
    第一百七十三节:破阵

    “【化龙】?”时言听到莫子轩的传音后,嗤笑一声,指着这一条巨蛇,“这也叫龙?这是虫子吧!”时言的声音不小,纵使高塔之上也听得一清二楚,姜成脸色通红,不只是紧张的还是被气的,见到倪虹往他这边看来,姜成连忙恪守心境,朝控制群蛇的家伙下命令。

    泷壶派修炼【千杀阵】时间尚短,完全没有融会贯通,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能做到【青辰】与【化龙】两项技能,这还是分开修炼的成果。

    弹奏琵琶的女子驱使群蛇使用【青辰】,而用萧驱使群蛇使用【化龙】的却是另一人,两人配合,勉勉强强的将这【千杀阵】用出。

    姜成暗自传音,命令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将莫子轩与时言两人留在这里。

    箫声越来越响,虽然诡异难听,却不似那琵琶声,裂肝破耳。

    巨蛇,吞吐着信子,目光凝视时言,虽然群蛇如同蛆虫一般密密麻麻令人作呕,但时言毫不示弱,毫不客气的回瞪。

    “哼,狂口小儿,今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泷壶秘术,给我上!”姜成冷哼,随着他命令下达,巨蛇像是闻到了什么令它着迷的味道,猛地俯冲过来。

    为了避免伤及莫子轩,时言迂回绕过巨蛇,朝阳凤舞身法施展,整个人如同一只翩然的彩凤,扇动着双翅在空中飞舞。

    巨蛇身躯庞大,但是却丝毫不显迟钝,几乎以一百八十度转过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时言。

    一股绿雾自他的嘴中喷出,腥臭之味浓烈,那倒在到地上的重甲雷蜥闻到这绿色的雾气,顿时两眼翻白,没有了气息。

    时言这才知道原来这绿雾竟是毒!

    他封住口鼻,两掌同时拍出,两记【凤阳离火斩】打出,一红一蓝两道光芒暴涨,穿透雾区,登时驱散一大片毒雾,露出两道真空通道。

    箫声长鸣,那巨蛇“呼”地一声张开巨口,将绿雾全部吞噬入腹,酝酿一番,再度喷出。此刻绿雾颜色更为浓厚,雾气也更为粘稠,绿雾过处,树枝陡然萎缩,就连以长青不朽闻名的长春松也刹那蔫黄如枯发。几株巨大的长春松急速乾枯,随风倒地。

    时言大骇,脚尖点地,飞速后退,左手一弹,而后右手一送一抓,一杆以火焰凝结成的长枪出现在时言手中,长枪七彩流动,顶端有一颗七彩的透明珠子,幽蓝色光绽放。时言舞动火焰枪,一道光弧从珠子中电射而出,如一条紫金龙盘旋着枪杆顺势而上,凝成一张屏幕,将那漫天绿雾挡在其。

    “兹兹”之声大作,绿色毒雾雾触着光弧立时凝结成淡蓝色的冰晶,四下激溅,掉落一地。

    蓝炎撞击,巨蛇轰的一声溃散,如沙塔倒塌一般,纵多龙蛇被蓝炎灼烧的焦黑,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哇!”

    墙头之上,一位年纪最轻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弯腰呕吐起来。

    “就这样?”时言微微一愣,“这样就完了?”原本时言想要检验一下自己在时间落差中训练了一年的成果,想要检验一下达到凝脉期之后自己的能力,但是,几乎还没有动手,这巨蛇就散了?

    ..............................................................................................................

    倪虹脸色沉重,姜成冷汗连连,这结果实在出乎意料啊!

    “不应该啊,不应该这样啊!【千杀阵】可是祖上留下来的大阵,有灭城之力,不可能就这么散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根本无关【千杀阵】无关,要说,这还是时言体内极寒之气的问题。

    “欧阳黎媚!”姜成强忍心中的怒气,大喝一声,两道人影出现在他的身边,一人怀抱琵琶,一人手持白骨长萧,正是驱使【千杀阵】的两名御兽师。

    这两名是姜成的养女,徐景宏死后,姜成当上泷壶掌门,两人自然也就当上了泷壶的圣子圣女。当取出【万蛇阵】也就是之后倪虹更名的【千杀阵】,他便让自己的两个养女学习。好的东西自然要留给自己人,这是姜成一贯的信条。好在两人也不负众望,三个月内初窥门径,不仅能够号令群蛇,而且更加能够使用【青辰】【化龙】两项技能。

    “你们修炼了整整三个月,就修出这么个玩意儿?”姜成有些失控,不顾形象破口大骂。姜成还想顺着倪虹这根绳子往上爬呢,如今出了这种事情,这不是毁了他的前途么!

    “义父息怒!”

    “姜掌门,息怒,他们毕竟才修炼了三个月,做到这般也已是不容易,你不应该责怪他们,反而应该好好嘉奖他们才是。”倪虹道。

    欧阳与黎媚跪下道谢,“多谢小姐为我们求情。”

    “并非是我替你们求情,而是你们在短短三个月内有如此成就本就应该嘉奖。希望这次的失败不会让你们心声惧意,回去好好修炼,未来的战场上,少不得你们大显身手!”

    随后,她转过身,大手一挥,大街后封锁通道的修士们全员推进,朝时言与莫子轩奔去。

    莫子轩见状艰难的起身,但是脚下轻浮,一个啷呛往地上倒去。还好时言及时将她抱住。

    时言轻声在她的耳边,“娘子,那条大虫子夫君已经为你解决了,你就好好休息,夫君这就带你走。”

    他目光朝上,对上高高在上的倪虹,早在【千杀阵】出来之际,他就已经看见了她。时言冷哼道,“不过在走之前,我们要讨点利息回来!”

    “你想做什么?”莫子轩话还没说完,时言便已经抱着她飞离地面,正面朝着那大军冲去。

    “他这是疯了吗?”姜成失声叫道。

    倪虹的心脏不知为何,突然颤抖了一下,总觉得很不安,但是她却不知道那不安来自哪里。

    这时,他看到时言转过头来,露出一丝冷笑。

    终于,她知道自己内心的不安从何而来了,虽然很是不解,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快,快拦住他!”

    时言冷笑,“拦?拦得住么?”

    时言早在来时,就在他们的身上埋下了灵力律动线。这些人可不是烈光吼之类的凝气巅峰修士,多是凝气四重天之下的修士,所以完全没有反抗的就被时言的灵力律动线缠个正着。

    十根手指齐动,灵力律动线如琴弦一般微微颤动。

    冲来的修士只觉得突然自身的灵力如潮水般退去,竟然难以调动。

    顿时,修士队伍中炸开了锅,没有灵力那还怎么玩?

    时言脸色苍白,同时使用如此多的灵力律动线这还是同一次,瞬间抽离的灵力如同抽髓一般痛苦,若不是井门打开,时言的下场也会和他们一样。

    小空冲在最前面,黄金铠甲外,火焰燃烧,手持天地盘龙棍,杀入阵中,没轮动一次天地盘龙棍,就有一个人倒下,就有一人的鲜血溅在棍子上。

    时言身边悄悄出现数个气旋,十多把神兵利器飞在周围,围绕着施压旋转,剑气逼人,躲之不及的修者一触碰到这剑气,便被瞬间斩为两半。

    终于,时言抱着莫子轩长扬而去,而大街上,留下一地的尸体以及鲜血流成的小河。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节:汇合
    第一百七十四节:汇合

    血腥之味弥漫,整条大街如今已经成为一片炼狱,残肢断节比比皆是,未死的人痛苦呻吟,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地狱的恶鬼在哭嚎。

    “他是恶魔,是恶魔!”

    纵使身为掌门的姜成,身子也不禁泛起哆嗦,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如今天这样子入目之处的还是第一遭,尽是红色,是鲜血的颜色!

    其实这是冤枉了时言了,其中十之七八都是因为忽然失去了灵力,从而造成互相推挤的踩踏事件,事件中,因为兵器不小心戳到别人,而造成了异常巨大的流血事件。一开始时言是打算杀一批就当收点利息了,可是当他见到这些人砍得比自己出手还很,就收了这样的心思,毕竟这群孩子也挺可怜的。

    “追,怎么不给我追?”倪虹咬牙切齿,眼睁睁的看着时言等人的离去。

    “可是,我们已经无人可用了!”姜成回答道。

    泷壶弟子已经在使用【千杀阵】时耗尽了灵力,而倪虹带来的人马全都在血泊中躺着呢。而她手下的两员大将,烈光吼的灵兽被自己这方的【千杀阵】给弄死了,而他自己则倒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

    相比起来,索青书的情况还算好,但是却也非常狼狈,损失了十二玉珠的他战斗力下降了近乎一半,而且因为十二玉珠的毁灭,与之联系的神识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由于他不是御兽师,所以不存在心境空间受损的问题。

    倪虹看着周围,最终无奈的坐到椅子上,无力的心想:“罢了罢了,这次就罢了。”

    这次计划了这么久,在紫沐流花域散播了这么多的探子,结果就只是这样?己方损失惨重,而他们呢?神仙眷侣逍遥而去!

    倪虹内心在狂吼,“我真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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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墙上早已空空如也,所有的修士都参与到了围剿中,所有一路行去,也没见着一人阻拦。

    莫子轩对于方才的事情,也是满心疑惑。虽然疑惑好奇,但是她却没有多问什么,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他想告诉自己,那总有一天自己就会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惹人心厌呢?

    凌空虚踏,扶摇直上,飞出这如同他牢狱一般的城池,踏波而行,一路往西方去。

    如今被他们耽搁了这么久,十二门打演武预演不要说开始,恐怕早就结束了。况且即使不结束,时言也没打算继续去参加,莫子轩如今灵力耗尽需要一天的时间静养,相比之十二门大演武,还是莫子轩来得重要得多。

    况且,天门域使者就是自己的老姐,想要参加还不简单么?直接一个招呼便成,时言不相信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违背她的意思。

    出了泷壶地界,时言一路往空海而去,老姐居于空海外一处仙居,那里可以说是整个紫沐流花域最为安全的地方了,莫子轩需要静养,自然要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何况,这么久没有相见,时言也是想死老姐她了。

    莫子轩安静的躺在时言的怀中,温柔的看着时言的脸庞,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伙儿索眉,一会儿又松开,不管怎么样,在她的眼中真实越看越好看。

    她脸颊发烫,“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么想!”她发现,在时间落差中修炼了一年时间,她越来越在意时言了,不只这一次有这种感觉,上一次也是,但是跟他呆的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

    她双目迷离,因为浑身无力的缘故,整个软绵绵的身躯紧紧贴着时言,那炽热的温度隔着衣物传进体内,令她口干舌燥,浑身燥热不已。

    她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原来躺在怀里的感觉是这样温暖,这样舒服啊!”念头一出,变愈演愈烈,想要收回都难,“真的很是温暖啊,原来都觉得男子都是恶心的产物,即使有所接触也令人难受,但是与时言却没有这种感觉,难道上天让我讨厌男人,就是让我等到他的出现么?”

    漫入云层,红霞飘身而过,莫子轩不禁看得呆了,不由得脱口而出,“好漂亮。”

    时言顺着莫子轩的目光看去,微笑道:“是啊,很漂亮呢!”

    “要是能这样一直看着,该有多好呢!”莫子轩一出口便后悔了,脸颊通红,低头暗道:“完了完了,我怎会变得如此不知羞耻?”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这般话来。同时,她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现在这么容易脸红呢?

    时言看她这幅可爱的摸样,哈哈大笑。谁都不会相信,平常冷若冰霜的莫子轩竟然会在自己怀里露出这番表情吧,若是传出去,整片紫沐流花域的所有牲口们还不羡慕死?

    得意之际,时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北边有四道身影出现,急速往这边飞来,近了一看,竟然是依儿和苍蓝他们。

    “喂!”时言高兴的抬手高喊,一年没见,还真是怪想他们的。

    叶依儿见到时言,心中欢喜,想要冲过来,但是已到近前,看见时言怀中抱着一个女子,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丝丝的异样。

    时言看见叶依儿,手臂一紧,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叶依儿还是在离开天门域之后第一个给他心跳感觉的女子,而且时言一直在怀疑,自己能够重新修炼,也是跟叶依儿有关,跟那个送叶依儿来到这个世界的瀑布有关。

    莫子轩感觉到时言的异样,转过头,看到了叶依儿。

    “好漂亮!”这是莫子轩与叶依儿脑中同时冒出的想法。

    东岐看见时言抱着莫子轩,心领神会的嘿嘿一笑,这一笑声并没有可以掩盖,在场的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时言被闹了个大连红,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你们怎么来了?”

    苍蓝环顾四周,“先回去再作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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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涧派,不复往昔的平静与安稳,今日的花涧派天空阴霾,山上山下,谷里谷外尽是陌生弟子。

    时言等人不远闹起众人的注意,围着外部山脉偷偷潜入,进入到东冷谷中。

    东冷谷本就是时言的府邸,是时言当上花若弟子时花若赏赐的,一方面,当时因为自己有一些东西见不得人,一方面也因为自己的安全问题,所以外部的禁制全部由苍蓝动手,整个东冷谷都被苍蓝布下了禁制,除了他亲自解开,那就只有在修为上完全压过他的人前来强行破开,否则是破不开的。

    算上逃离中通剑门的三个多月与在水晶界的一个月,时言已经离开花涧派近五个月了,如果再加上在时间落差中的一年,那就是一年零五个月少些了,但是东冷谷内一切依旧井井有条,房间内连一丝灰尘也没有。

    时言就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回来了?”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时言吓了一跳,这里怎么会有人?

    回过头,原来是清梦山庄的小姐,尤清梦!

    时言一拍额头,竟然把这家伙给忘了!

    “额...”他指着一尘不染的房间,问道:“这些...都是你打理的?”

    尤清梦点点头道,“是啊,我在这里闲得无聊,就自己动手了。平常在家里,这些事情也是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时言十分惊讶,原因无他,因为这尤清梦是谁?那可是清梦山庄的大小姐,大小姐是什么情况,一向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种事情都会亲自动手去做?

    “怎么?你不信?”尤清梦笑道:“要不,我现在下厨做几样小菜给你尝尝?我......”

    她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一阵尖叫声,时言连忙奔出去,只见叶依儿站在一片菜田前大叫。“啊,我种的菜都成熟啦!”

    瞧她那兴奋样,时言还以为他捡着晶石了呢。

    这片菜田是当初叶依儿执意要弄的,并且让时言专门去定制了一批奇怪的种子回来,还好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木属性灵兽拥有创造种子的能力,想要些特定的种子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瞧她美滋滋的采摘着菜田里的菜,高兴得合不拢嘴。

    只见那菜田里,大多数蔬菜他都没见过,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样子蛮好看的。

    尤清梦得意的笑道:“这也是我的成果,若不是我,估计这片菜田早就荒废了。”

    叶依儿采了一篮子菜,奔到厨房,“今天就有我下厨,给你们露一手!”

    “露一手?”时言很是期待。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节:全域皆敌
    第一百七十五节:全域皆敌

    就在叶依儿在厨房忙乎的时候,时言便和苍蓝东岐以及墨仇进入书房,因为他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这间书房也是当初叶依儿设计的,算不得与众不同,但也别具匠心。四面皆是雕空玲珑木板,皆是名手雕镂,或山水人物,或翎毛花卉,或集锦,各种花样,五彩销金嵌宝的。[..]

    东边雕空隔栏后,整个墙壁都被设计成木书架,书架足有两人多高,藏书达到五百册,最上排的书甚至要飞跳起来才能取到,所以依儿当时在旁边又设计了一架可滑动扶梯,可根据自己所站的位置进行移动。这种设计,说真的,时言从来都没见过。

    倏尔五色纱糊就,竟系小窗;倏尔彩绫轻覆,竟系幽.户。且满墙满壁,皆系随依古董玩器之形抠成的槽子。

    东边放着一座青铜鼎,两耳三足,鼎两端有青铜狮头铜像,狮头栩栩如生,仿佛要从鼎中钻出来嗜咬一般。靠窗边有一座桌台,桌台很矮,说是桌台,叫他茶几更为贴切,茶几旁有一大两小的白独角犀牛皮缝制而成的皮椅,里面塞进了弹性十足的锦棉,一坐上去,就好像坐在了云层上一般。

    叶依儿称这个叫做沙发,说真的,叶依儿脑子里的鬼点子也忒多了些,不只是这些,之前她也提出过一些天马行空的点子,比如能量动力的马车啊浮船啊等等,她的很多想法都非常具有跨时代意义,不过可不是很容易鼓捣的玩意儿。

    有一样东西时言非常感兴趣,那就是一支队伍中能够随时随地发布命令而不用担心被敌人窃取的东西,叶依儿管他叫什么来着......对了,就是无线电。

    名字满难听的,但是听叶依儿说起来,倒是蛮吸引人的。

    没有灵力,不用担心被敌人发现和盗取。现在在玄龙界,一般都是采用阶级式的命令传输,比如设大队长,中队长小队长若干名,由指挥官传达命令给大队长,再让大队长传给中队长依次下传,最后通知全军,而且都是秘密信息都是根据传音入密的方法来进行的。

    这种方法有效率慢,不安全等各种弊端,若是到了战场上,一则军令可是左右着整个军团的生死啊。

    当然,修为足够高强的人不用担心被人识破,只是修为高的不只有你们有,并且总不能每个队长身边都带一个修为高强的传令兵吧?再说,若是真有这么多高手,那还打什么战啊。

    虽说现在是和平年代,但也不代表没有争斗,没有战争。门派之间的争斗比比皆是,为了争夺一块灵石矿,为了争夺一样珍贵的材料,为了争夺仙苗,可以说,修者世界的争斗一直没有平息过。

    毕竟玄龙界虽然大,但是总归也就这么些个地方,资源也就这些,总有一天耗尽的时候,所以门派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抢占的矿产资源以及稀珍材料,这也就引发了一起起的战事。

    吞并与被吞并,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没有实力就只能被吞并,就想着壮大实力,而壮大实力就要争抢天地灵物,从而引起战事,输了就被吞并。这其实也是循环的。

    所以,时言才会觉得叶依儿的概念很好,但是感念也只能是感念,要付诸于现实还是非常的困难的。

    就像能量运行的马车和浮船,总所周知都是以阵法为核心,然后加以修者立足于阵眼,驱使而行,说起来时能量御行,但说到底,依旧是以人力在驱使。

    而叶依儿的设想,竟是人操纵驾驶这些工具,而不是用人力去推动这些工具。

    这听起来或许差不多,从来也不会有人提出类似的东西,但是当那天叶依儿提出这一点之后,时言顿觉茅塞顿开,这可不是一个概念,工具自行产生运作的能量而不用几个甚至十几个百个修者用自身的灵力去填补,而只要一个修者掌握驾驶就成,这不仅不浪费能量,也能够多出一大批战力。

    这些,时言以前也都是听听就算,毕竟这些东西说到底都只是设想,是概念,况且时言离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遥远。在时言的设想中,把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做完就成,但是如今,却越发偏离自己的想法,自己不找人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来。

    就比如,墨仇带来的消息。

    .....................................................................................................

    “莫家村被夷为平地了。”

    时言手一哆嗦,手中的杯子险些跌落,“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这么点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墨仇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随后,他便将倪虹率领浮舟,驱使花涧派长老在空海自由集市强行抓捕自己等人开始说起,直到与时言回合后。

    墨仇话不多,只有简洁的几句话,但是从这字里行间,时言听出了许多讯息。

    首先,花涧派势力日益扩大,现有大批不明高手充当名誉长老,实际上与打手无异。

    其次,这一切,都是倪虹率队行事的,并且花涧派内部也无异议,由此可看,倪虹现在成为了汤淅之下第一人,她说的话,虽比不上圣旨,但也相差无几。

    时言面色凝重,不做声响,但是任谁也看得出时言的愤怒,他的眉心,仿佛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

    “嘿嘿,好伙计,你可都是你的好弟子们啊。”东岐坐在一边,哈哈大笑道。

    苍蓝却看似无所谓,“这花涧派只是当时我与流苏为了更加方便寻找异火而创建的,说起来,也就我们亲自收的几代弟子与我们关系大一点。虽然花涧派八百年不倒,但是此刻内部已经与我无多大关系了。”

    时言点点头,“苍蓝说的没错,即使她们知道你苍蓝便是八百年前的那只火凤,估计也没多少人会听苍蓝的,更何况苍蓝现在处于涅槃九转的第一转,修为与化脉期修士无异。”

    “没错,现在的花涧派已经不是以前的花涧派,如今的花涧派,恐怕她汤淅才是‘创始人’了吧!”

    “这样说起来,那倪虹所做的,岂不是也代表着她花涧派所做的?嘿嘿,时小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以至于倪虹那娘们如此跟你过不去。”东岐淫.荡的笑道:“你不会是对她干了些什么吧。”

    虽然他没有说那什么是什么,但是从他猥琐的表情可以知道,他说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所以,时言直接将他华丽丽的无视了。

    “呵呵,现在算起来,纵使没有与整个紫木流花域为敌,但也差不多了。”尤清梦突然闯了进来。

    “你......”

    “先别说话,”尤清梦掰着指头细数道,“先听我说完,中通剑门算一个,你被他们全域通缉,这是事实吧,纵使我一直在东冷谷出不去,也知道一点。”

    “这是其一,其次,我清梦山庄,虽然比不上中通剑门,但是在紫木流花域也是老牌强派。我清梦山庄为什么与你为敌,我想我不必多说什,我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尤浩然与倪虹那女人走得可不是一般的近,所以,就光凭倪虹与你化不开的仇恨,尤浩然也会带着清梦山庄与你为敌。”

    “再者,便是如今重组的花涧派了。”

    “然后,因为中通剑门的强势,一些在中通剑门之下的中小门派,自然是视你为敌人。”

    “或许我所说的全域皆敌有些夸张,但是一半至少是有的。”

    尤清梦一条条数下来,清清楚楚。

    时言苦笑,心中想道,“你并不知道,那云霄派的姬紫宸,也是视我为眼中钉呢,这样一说起来,还真的是全域皆敌,没有一点差错啊!”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节:开心晚宴
    第一百七十六节:开心晚宴

    头疼,真头疼。

    一个小小的紫沐流花域总共才有几个大势力啊,一下子就得罪光了,说起来还真的是全域皆敌。还好紫沐流花域里也有很多无门派人士,对于一些门派的作风甚是厌恶,不然时言还真是成了过街老鼠,要人人喊打了。[..]

    时言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别说那些有的没的,纵使真的全域皆敌又怎么样,大不了我走。借一句叶依儿说的话,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就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处不留爷,爷爷我在家中坐!”

    “噗嗤!”尤清梦噗嗤一声掩嘴喷笑,不愧是紫沐流花域有名的美人,就连喷笑都那么有魅力,东岐看的目瞪口呆,口水流了一地。

    苍蓝和时言一起鄙视了他一顿,而尤清梦则直接把他无视了。平常这样的货色也没少见,每日登门拜访想要一亲芳泽的人不知有多少,尤清梦早就习惯了,但是习惯鬼习惯,烦还是挺烦。相比起来,在被时言囚禁的这两天,反而是她过的最清净,最舒心的几天。不用被那些苍蝇围着烦,也不用在意家中会不会突然跳出个自家兄弟派出的杀手夺去生命,不用在意勾心斗角,虽然活动空间甚小,但是也蛮快乐,活着舒心。终日养花浇水,照看叶依儿的菜园子,小宝儿的糖果库,打扫打扫房间,悠然自得。

    不知道当东岐知道自己被尤清梦看的和那些蝼蚁一样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

    “那你就这么甘愿离开?”尤清梦笑道,“你就不想把这些欺负你的家伙都打得落花流水?”

    时言眼睛微眯,“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啊。”

    尤清梦掩嘴轻笑,“我一介弱女流,哪有什么话中话啊。”

    “......”时言无言,“弱女子...当初也不只是谁,连苍蓝都差点翻了个跟头。”

    这尤清梦的幻术不可小视,上次苍蓝都差点着了她的道。

    时言皱着眉头道:“对了,说起上次,你们的目标,似乎是那小屁孩吧。”

    “小屁孩?”尤清梦略微一思索,“你是说李小少爷?”

    “李小少爷?嗯,应该是吧。”时言支支吾吾蒙混过关,与小宝儿相处了这么久,连他的名字叫什么都还不清楚,说去去真够丢热火的。

    “呵呵,”尤清梦也不戳破,笑道:“昊天修院二十一执教之一的弟子梁真人偷偷带着李小少爷来到紫沐流花域,而李小少爷天性顽皮,在半途走失,恰好我昊天修院得知梁真人在紫沐流花域,于是让他在庄内休息,也帮助梁真人寻找走失的小少爷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尤清梦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里面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我们夺取李小少爷就是这么个目的。以为是你绑架了李小少爷,然后我们便想从你手中夺取李小少爷,从而在老爹面前增加分量。”

    “你是说,另外两批人,都是你尤梦山庄的人马?”

    尤清梦点点头,苦笑道:“说出来有些无奈,那的确是我清梦山庄的人马,一批是我大哥,尤逍遥的人马,另一批便是你的老对头,尤浩然的人马。虽然大家都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却也装作不知。”

    时言耸耸肩,“你家的关系还真够乱的。”

    尤清梦无奈的笑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是大家族?大家族内无亲人,即便是兄弟姐妹,甚至是父母,都有可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是将来必杀之人。”

    “更何况这种情况也是我父营造出来的,他一直说,只有最强的人才能坐上清梦山庄庄主的位置,也是因为这句话,我们三个人从小便不想算计,都想要制其他人为死地。”

    时言轻叹,回想起时家,又何尝不是这样?

    若不是自己的光芒太过璀璨,估计也和他们一样了。时言甚至都有怀疑,令自己身中极寒之气,将自己从时家的神坛赶下来的,就是时家自己人,就是不知道是谁。

    “所以我想与你做个交易。”尤清梦淡淡笑着,看着时言,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勾人心魂。

    时言连忙遮住眼睛,“再对我使用幻术,我立马把你脱光了丢出去。”

    尤清梦不仅不恼怒,反而红着脸羞涩道:“你想看人家的身子直说不就成了,人家说不准会答应你呢。”

    时言无语,这妖精真是不得了了,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像是幻术一般,令人心神失守。

    “咯咯咯咯,行了,我不跟你玩了,说正经的。”尤清梦突然正色道:“你我达成同盟,助我夺取清梦山庄!”

    时言被尤清梦的话吓了一跳,想不到这妖精的胃口这么大!

    时言皱眉沉思,思考着这件事的利弊。

    “我也不需要你马上答复我,你好好考虑,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或许,我们能从中达成什么共识也说不准呢!”她说着转过身,抚媚一笑,走出门去。

    待到她出门好一会儿后,时言才出声,“苍蓝,你觉得她所说的话有几分可靠性?”

    “保守估计,八成。”苍蓝答到。

    “赖皮鸡你也忒小气了些,怎么说也得十成才是吧!”东岐不满的叫道。

    “哼,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口水都流了一地,你有什么脸面来说这个!”苍蓝毫不客气的打击,气得东岐哇哇大叫,“你这是侮辱我,我告诉你,我东岐的眼光可是高的很,怎么可能做出你所说的那种丢脸的事情?”

    这家伙完全将自己脚下的液体给选择性的忘记了。

    得,问他们是我最大的错误!

    时言捂着脸,自个儿走出书房。

    他回想起当初小宝儿所说的话,他说,梁伯来紫沐流花域建修院,当时时言就觉得十分奇怪,十二大仙们之一的昊天修院竟然要到这偏僻小域来建修院?

    这件事情当时时言想不出头绪,但是现在想想,心中有了一丝猜测,只是,这猜测需要证实。

    而证实的目标,便是老姐,时馨。

    天空渐渐昏暗,时言独自站在谷内湖边,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缓缓升起的圆月。圆月如同碧玉圆盘,悬于天上,一圈圆晕柔和的渲染开来,令周围看起来都朦朦胧胧,十分美丽。

    “时言,吃饭啦,快来尝尝我的手艺!”不远处的小宅子内,叶依儿探出头来喊他吃饭,时言收回心神,片刻后才大步向屋内走去。

    菜肴很丰富,摆了满满一大桌,足足有七八个菜,虽然放眼看去全是素食,但是菜肴中所散发出来的浓郁香味,令桌边每一个人都狂咽口水。就连一向以肉食自居的东岐也是如此,他的双手不停的抖动,时言怀疑,或许一声“开饭”后,那已经预热成功的双手将以最快的速度揭起一番风雨。

    “最后两个菜来喽!”叶依儿与尤清梦手托菜肴,小心的放到桌台中央,这是两个汤,用大碗装成,汤内红红的不知名的蔬菜看上去煞是好看,令人食欲大开。

    叶依儿一拍手掌,笑道,“大功告成,下面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些菜肴!”

    说着,指着最后的那盆汤说,“这是我的最爱,番茄鸡蛋汤,这里没有鸡,所以我就只好用飞鸟的蛋来代替,好在味道依旧美味。”

    “番茄?是什么蔬菜,能吃么?”

    叶依儿白了他一眼,双手叉腰,“这自然能吃!”说着,他从菜园内摘了一个,洗干净,在众人面前一口咬下,顿时,饱满的汁液顺着红色果肉流下,一股略带酸甜的香味飘进每个人的鼻子中。

    叶依儿得意的笑道“番茄,又叫西红柿,可以生吃当水果,也可以煮熟当菜,它口味酸甜,清脆爽口,营养丰富,是我们那儿必不可少的一种蔬菜呢!”

    听着她嘴巴内的咀嚼声,闻着那番茄的香味,众人不由的吞下一口口水。

    只有尤清梦在一旁偷笑,她早就因为好奇而摘下一只来吃过,那个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忘记,实在是好吃极了。

    东岐忍不住动手,但却被叶依儿用筷子将他的爪子敲了回去,“等会儿,我还没介绍完呢!”

    说着,又介绍了其他几道菜肴,“这是酱爆茄子这是百合金针笋这是红烧土豆这是桂花茭白夹这是麻婆豆腐这是清炒四季豆这是酸辣白菜这是炒豆芽。”

    “最后,就是本人的拿手好菜,也是我最爱吃的,叫做素八珍!素八珍是由菜心鲜露笋西兰花鲜蘑菇胡萝卜水发银耳水发冬菇白莲子八种食材,制成。菜心鲜露笋西兰花鲜蘑菇胡萝卜球水发银耳水发冬菇白莲子焯水后捞出。加盐高汤煨入味后,滗出原汁码在盘中,原汁烧开勾芡,淋在菜心上即成。”叶依儿得意的介绍着。

    终于,所有人在煎熬了许久之后,终于迎来了叶依儿的一句“开饭”,刷,只见...不,已经看不见手了,那动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眼睛完全捕捉不到,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叶依儿本还想得意的炫耀,但是看见盘中的才不断减少,她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杀进了战场。

    “我忙了一个下午还没吃呢!”

    “小蛇儿,那是我的!”

    “赖皮鸡,你吃你的虫子去,别跟爷爷我抢吃食!”

    “哇,好烫好烫,不过够爽!”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节:姐弟重逢
    第一百七十七节:姐弟重逢

    一场晚宴就在哄哄闹闹中结束,没有酒没有肉,但也抵挡不了众人的激情。

    东冷谷外的花涧派冷冷清清,巡逻弟子漠然着脸持兵带兽严肃走过,而东冷谷内,则是另一番景象,热热闹闹的。若是隔着禁制的花间派弟子知道里面的情况,估计要郁闷个半死。

    夜深,大伙儿都沉沉的睡去,两道人影悄悄的溜出东冷谷,在花涧谷守卫的严密监控下,悄然离去,一路往云霄派方向驰骋。

    这两人正是时言与东岐。

    时言一脸歉意的看着东岐,“东岐,抱歉了大半夜的还把你拉出来。”

    东岐笑笑,没有说什么。他哪敢不满啊,时言是谁,那可是绝对契约的契约者,能用出绝对契约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不敢想。不过,与之相处久了之后,东岐渐渐发现,这个主人也蛮不错,不会自持主人的身份而强迫他们做不愿意的事情,也没有把他们当做一个被契约的灵兽看,而像是对待朋友伙伴一般。甚至有时候,这个主人还会被他们欺负。

    想起时言委屈的样子,东岐忍不住哈哈大笑。

    时言纳闷了,不知道身边这厮又哪根筋抽了,大半夜莫名其妙的大笑,时言小声的问道:“抽了?”

    东岐那难听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古怪,狠狠的瞪了时言一眼,心中诽腹,“你才抽了,你们全家都抽了!哼!!!”

    月亮很大,大地上像是披上了一层白雪。

    两道人影,在如雪的月光下飞行,真如身披白纱,遨游天外的仙人。

    近了云霄派,时言让东岐转折往东走,云霄派为安置天门域使者,也就是时言的姐姐,专门开放最高规格的浮云招待她。

    此处占地万亩,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灵兽仙瀑,此处名为彩云居。彩云居是招待贵客的场所,当然,这也不是一般贵客都能进的,只有像时馨这等人物,才有资格住进这里。修建了数百年,时馨还是第一个住进这彩云居的宾客。

    当日,时言离开云霄派时,时馨就传音让他夜晚去彩云居寻她,只是当晚有事,一时忘记了她的吩咐。

    “今日来,嘿嘿,不算迟吧......”时言心中笑笑。

    来到彩云居前,还未站稳身形,时言便感觉到数道神识在锁定在自己身上,东岐冷笑,刚想动手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被时言拦住了。

    “老姐,你难道要让我站在门外站一夜么?”时言呵呵笑着。

    东岐猥琐的笑着,心中鄙视:“时小子这招搭讪太老土了吧,攀关系识美女,这一招几百年前都不够用了。哎,看来我还是得多教教他如何泡小妞,不然真是有损我东岐的大名啊!”

    “哼,让你来你不来,今个儿来做什么。”彩云居内传出一道悦耳的女声,惊得东岐掉了下巴。

    “有没有搞错,这里面的妞竟然真的上勾了!”

    时言搓着鼻尖苦笑,“我这不是老看老姐你了么,嘿嘿,十多年不见,真是想死我了。”

    只听彩云居内冷哼一声,“哼,你就骗鬼吧,我看你这十多年潇洒的很,能想起姐姐我才怪!”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那彩云居的大门却吱呀一声打开,锁定在身上的神识也消失不见。

    东岐这下是惊讶的不能在惊讶了,“有没有搞错,这一招竟然还能奏效?难道现在的女人比几百年前的女人还好勾搭?”他嘴巴哗啦啦的流起口水,“什么时候我也去勾搭个,嘿嘿,我东岐就要重出江湖啦,美女们你们等着吧!”

    沿着九曲回廊,穿过凝结成冰的碧雨池,又绕过漫漫白雾升腾的云池,经过雪白的雪晶松林,在一座三层小阁前停下脚步。小阁外,四名白衣男子守卫两旁,见到时言的到来,恭敬的鞠下一躬,让他进去,而可怜的东岐,则被无情的阻拦在了门外。

    瞧他不甘的样子,时言猜测,如果自己没有多番警告他不准动手,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之下出手硬闯,想到此处时言浑身一个哆嗦,“很有可能!这厮的想法.正常人是无法揣度的!”

    时馨抿嘴微笑道:“我的时大公子大驾光临,小女子未曾出门相迎,还望时大公子赎罪!”

    时言苦笑,“老姐这还是在生气当天自己放了她鸽子呢!”

    时馨拂了拂头发,温柔一笑。但是时言见她这动作这表情,心里猛地颤了一下,冷汗连连。

    这个表情,让他想起了老姐的恐怖。时言连忙堆起笑容,跑过去捏着时馨的肩膀,讨好道:“老姐啊,你看我这不是来看您了么。”

    时馨瞥了他一眼,“不错嘛,在外呆了十多年,眼见有涨嘛,知道怎么讨好姐姐了?”

    “什么讨好啊,弟弟为姐姐服务不是理所当然的么?”说着,又轻轻的锤起她的肩膀,“姐,舒服吧。”

    时馨闭上眼睛享受,“那日约好晚间一会,姐姐我可是翘首以盼,期待你的登门呢,只是......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给我忘了!”那双澄澈秋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时言,纯真而又妖娆。

    时言连忙大呼冤枉,讲述着这些日子的‘悲惨’经历。当说到自己被围困泷壶派时,时馨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拍向茶几,茶几吱呀一声,不堪负重,轰然倒塌。

    “反了,真是反了!小小花涧派,竟然欺负到我时馨的弟弟身上来了,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时馨脸若寒霜,怒气冲天。时言是她最爱的也是唯一的弟弟,这次竟然听到有人竟然欺负她最爱最疼的弟弟,怎能让她不怒,“我拆了他们!”

    “别!”时言连忙阻止,“你可别掺和我的事情,若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还是男人吗?这些年来,我碰到过多少事情,不都一一化险为夷,这是我的磨练,是我必须经历的。就像姐姐你说的,我一定要问鼎天下,若是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以后的路如何走?”

    “嗯?”时馨突然一怔,抓着时言凑到自己身前仔细瞧了起来,越瞧眉头皱的越深,“咦,奇怪,我怎么看不清你的修为了!”

    时言笑了笑,取下脖子上一条蓝色的项链,这正是苍蓝送给时言可以屏蔽自身修为并且可以阻拦他人探测的项链,这条项链说起来,可帮了他不知道多少大忙。

    时言取下项链后,时馨先是一呆,随后狂喜,惊讶的看着时言,浑身震颤,“你...你......”

    说着,她竟然掩面哭泣了起来。

    “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姐姐这是太高兴了。”时馨哽咽的说道,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再次仔细观察时言,待到确认无误之后,方才高兴的一把抱过时言,将他搂在怀中,“时言,想不到你竟然突破了将极寒之气的封锁,重新踏上修途了!姐姐......姐姐真替你高兴,若是我们的父母还在,他们也会替你高兴的。快!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时言心中暖暖的,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讲述了一遍。当讲到危险的时候,时馨的神情也为之紧张起来。时言把自己发现能够重新修炼之后的事情与她讲了一遍,之前的事情确实没有讲,以前的所吃的苦,没必要向姐姐倾诉,他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之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又不是小孩子了,受了点苦就要到处去说。

    当听到时言修炼到凝气只不过花了一年,加上时间落差也不过两年,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这种修炼程度,比之小时候的天门圣体更加迅速啊。

    像现在的时馨,修为在金丹也有好些年了,但是若是小时候的时言没有意外,绝对能够突破金丹,达到化形期,但是以现在时言的修炼速度,恐怕远比那更加快能达到化形期。

    “破而后立,真是破而后立啊!”时馨欣喜,在时言的脸上狂吻,她高兴极了,高兴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是啊。”时言感叹,“当初我以为我死定了,想不到还能活下来。或许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时言忽然想到什么,问:“姐,你有查到当年事情的原因吗?”

    时馨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但是有一丝线索。”

    “噢?什么线索?”关于自己体内莫名其妙出现的极寒之气,时言异常的在意,时言现在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源于此处,!

    “呵呵,这个线索也不能算是线索......”时馨苦笑,“每次我觉得要查到什么的时候,总有认出来干扰,从而丢失线索,所以,我确定,这是人为无疑,或许就是我时家的人也说不定。”

    “我这些年努力的在家族中增加地位,一是为了找到当年的罪魁祸首,其次,便是想要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保护你,我一直相信,你没有死!”时馨说着眼睛红了起来,“我们这一脉就剩我们两人了,你要是死了,那我怎么办!”

    时言叹了口气,轻轻的抱住她,温柔的道:“傻姐姐,哭什么,我福大命大,怎么这么容易死,难道你忘了我是天门圣体,你忘了我是要问鼎天下的男人吗?”

    时馨抹去泪水,“也是,我家的小男人将来可是要问鼎天下的。呵呵,瞧我,这么好的日子,竟然纵使哭哭啼啼的。”说罢,拉起时言的手,来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对了时言,不知道你还记得向子衿吗?”

    “向子衿?!”时言浑身一颤。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节:子衿
    第一百七十八节: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清脆的童声宛如莺啼,在初晨的山坡上,一个头系两条小辫子,身着蓝衣的小姑娘正在一颗巨大的紫桑树下,迎着晨光,背诵着这一首《子衿》。小女孩看上去六七岁左右,长得很漂亮极了,芙蓉面眉如远山秀杏核眼儿灵性儿透,她的鼻梁骨儿高镶嵌着樱桃小口牙似玉唇如珠她不薄又不厚,笑起来一对深深的酒窝煞是可爱。三岁望到老,这孩子以后定是一个绝色的大美人儿。

    “这首《子衿》,讲的是一个女子在城楼上等候他的恋人,不知道你娘老是让你背诵这首诗做什么?”顺着紫桑树网上,粗大的树枝上,一位身穿白衫的小男孩正躺在树枝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漫不经心的说道。小男孩差不多七岁左右,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圆脸蛋,高鼻梁,挺俊气的,一对大眼睛闪烁着褐色的光泽,一笑,嘴边还有两个小酒窝。

    小女孩儿转过脸看着秀气的男孩,欣喜的叫道,“时言哥哥,你又在这里看太阳啊。”

    时言偷偷看了她一眼,脸颊微微一红,便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哼哼的敷衍了一声,算是在说是的。

    小女孩儿奇怪的抬头看了看天空,歪着脑袋有些不解,“可是,时言哥哥你这样躺在树枝上,太阳都被树叶遮掉呀,真不知道时言哥哥是怎么看太阳的。”

    时言顿时一头黑线,有些无奈地摸着鼻尖,坐起身来尴尬的道,“你背你的诗吧,小心霜颖阿姨来打你的小屁股了。”

    “啊!”小女孩像是感觉到自己小屁股的危机,惊地连忙用手捂住,转过身仰头望着太阳认真地细心背诵起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突然,她停下了背诵,扭过脸向时言问道:“对了!时言哥哥,你知道这首诗的意思吗?”

    “哈!”时言昂起下巴,双手抱胸,骄傲的说:“自然知道。”

    “哇,时言哥哥真聪明,难怪大家都那么喜欢时言哥哥,子衿的娘亲对子衿都不及对时言哥哥好呢。”向子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时言,白嫩的小手拉着时言的衣角撒娇道:“那......时言哥哥解释这首诗给子衿听好不好嘛。”

    “好好好。”抵挡不住子衿的“美人计”,时言只能点点头,“当然可以了。”说罢,一跃跳下大树,扶住向子衿的小腰,在子衿惊叫声中,双脚轻轻一蹬,整个人如同羽毛般飘起,轻轻的落在紫桑树的树枝上,时言“呸”的一声将自己嘴中的狗尾巴草吐掉,便温柔地扶着向子衿坐好。

    向子衿被突如其来的降落感惊得有些害怕,一双小手紧张的紧紧抓着时言的袖子,整个人哆哆嗦嗦地缩在时言的怀中。

    “这首《子衿》呢,讲的是一个女子在城楼上等候他的恋人的故事,因为家庭的原因,此女子受阻不能前去赴约,只好等恋人过来与之相会。可是她望穿秋水,却见不到一直苦苦思念的那个人影儿,心中浓浓的爱意不由的转化成为一股惆怅与幽怨。她就想呀,难道因为我没有去找你,你就不来看我了吗?你为何就不能捎个音信给我么?纵然我没有去找你,你为何就不能主动前来?她在城楼上因久候恋人不至而心烦意乱,来来回回地走个不停,觉得虽然只有一天不见面,却好像分别了三个四季那么漫长。”时言抱着向子衿,右手轻轻抚拍着子衿的背,幽幽的道:“《子衿》这首诗,描写渴望与意中人来往相见的感情,表达了最深沉的思念。”

    向子衿在时言的安慰下,刚刚的惊吓渐渐抚平,探出埋在他怀中的小脑袋,眼睛忽闪着:“那我的名字叫做子衿,是不是说我也会很思念一个人呢?”

    “可能吧,当子衿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一天不见,就像艰难的度过三个秋天一般。”

    向子衿眨巴了一下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像子衿见不到时言哥哥,心中就非常想念时言哥哥,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一样。”

    闻言,时言不由得地扬起微笑,他在向子衿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宠溺道:“时言哥哥也是呢,一天见不到子衿啊,心中就挂念的很呢。”

    此时,初升的太阳洒下一缕温暖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令两人像是浑身散发着金光一般,这画面是如此的温馨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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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耸入云的山峰,天空就飘着大雪,天空是灰的,暗的,朦胧不清的,朦朦胧胧昏昏暗暗的天空,仿佛塌下来的天,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雪将一切都染成了白色,令人炫目的白色。没有任何色彩,白的令人心寒。

    时言缓缓的睁开眼,望着昏蒙蒙的天空,耳边寒风呼呼作响,宛如野鬼哭啼。

    鬼哭?都说鬼的哭便是笑,那鬼为什么哭,难道是在欢迎我么?

    时言浑身无力,气息微弱,身子仿佛被巨石压着,一动也不能动,就连抬一抬手指也是如此困难。

    冷,冰寒彻骨的冷,但是这冷,反而让时言有一些欣喜,“呼......我有知觉!我感觉到冷了......”他想大声喊出来,但话到嘴边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身边尽是脸色漠然的族人,一身白衣像是报丧一般,时言有些不安,不禁想,“他们要带我去哪?”忽然,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机苦涩的一笑,“家族是要抛弃我了吗?”知道什么是绝望吗?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看不到天地的尽头,看不到明暗的分别,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孤独的,寂寞的,漫无边际的伤感,渲染着一种让人涕泪滂沱的悲伤。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啼从远处飘入耳中,哭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纵使那凛冽呼啸的寒风也掩盖不了。

    他艰难地张开一丝眼睑望向哭声的源头,山脚下,那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漂亮小女孩,红肿着双眼哭着喊着要往山上踉跄地跑来,嘴中不停地哭喊着,是如此的令人心疼。她那瘦小的身子在刺骨猛烈的寒风中摇曳得如同一尾芦草。女孩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护山人的面前,抬起布满泪水的脸庞恳求着,她是那么的期翼,那么的卑微。“子衿......”,时言的眼角不由得划过一滴泪,“我的牵挂呵......”。

    “走开!”护山人不耐烦地一把推开了苦苦哀求的女孩。她那娇小的身子一头栽进了雪地中,“时言哥哥......”她不顾大雪的冰冷,撑起满是伤痕的身躯爬着,试图要爬上山来。“时言哥哥,时言哥哥你不要走啊!”女孩滚烫的泪水如决堤般如注而下,悲戚的哭喊声在山中回荡着,“求求你们,不要让时言哥哥走,母亲,去求求时爷爷,不要让时言哥哥走。时馨姐姐,你去求求时爷爷吧......好不好......时言哥哥......”女孩绝望地跌坐在雪地,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除了止不住的泪水,仿佛连灵魂都已逝去......

    心如刀绞般疼痛不已,时言哽咽着无声地陪着那可怜人儿哭泣着,泪水滚落在地,融入雪中,结成了冰......

    族人拐过一个弯,遮挡了时言的视线,任凭他怎么寻找,却再也看不见向子衿那道惹人怜爱,眷恋不舍的倩影。能看到的,就只有漫天的大雪和满眼的悲伤。

    此刻的世界突然变得寂静,一丝声音也没有。

    雪落无声,缓缓的,轻轻的,飘飘然。看起来,像无根的芦苇那样虚无缥缈。也许,这也就是它为什么显得凄凉悲伤的原因吧?!

    无根的飘泊,孤独的生存着,只有一季的灿烂,换来的却是一生的冰寂。

    “这...是预示着什么么?”

    ...........

    “时言!时言你怎么了”时馨紧张的看着满脸泪痕的时言,担忧的托住他的脸,只见他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眶中涌出,说不出的伤切。

    看他那如此伤痛的神情,时馨知道,这是他在想念天门域那边的向子衿了。时馨叹了一口气,向子衿是时言的亲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甚至可以称为是金童玉女,大家都在猜想,两人长大后,或许会成为一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逍遥九天。

    当然,如果没有发生后面的事情,理应是如此的。

    可惜造化弄人......

    时馨心疼的抱住时言,不由的哀叹,同时想起天门域的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时言......她怕他会受不了......

    别看时言外表好像很坚强,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极其的柔软,就像是巨蟹,拥有坚硬的外壳,在外人看来,他是坚强的,但是又有谁知道,他拥有着一颗无助脆弱的内心呢?

    时馨抱住时言,“希望你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你不会太过伤悲......”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节:第一步!
    第一百七十九节:第一步!

    “你知道么?向子衿于一个月前订婚了。”时馨的话如惊天霹雳,在时言的脑中轰然炸响,仿佛在内心中的一片小世界扔下了一个毁灭级别的秘术,那个世界渐渐崩溃,仿若世界末日一般。

    “是谁?”

    时馨望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断水流诀的流叔叔么?”

    “流叔叔?”时言想了想,“是黑刀流沧海流叔叔?”

    时馨点点头,“没错,正是断水流黑刀流沧海,他有两个儿子,长子流觞,次子流云,都是一等一的年轻俊杰,特别是次子流云,当年修炼天赋仅次于你,由于你光芒太过耀眼,所以一直被人忽视。你走后,他大放光彩。六岁修炼,九岁筑基,六年之后达到凝气期,一般来说,凝气期升到金丹期这九重天是修者的一道坎,跨过海阔天空一路是蓝,这一期修炼理应比前两期要慢得多,但是流云却是短短四年突破金丹,如今修为更是在我之上。现今天门域当之无愧的年青一代第一人,光芒可比你那时耀眼的多了。”

    “你是说,与子衿订婚的,就是流云!”时言惊愕异常,看着时馨的眼睛,希望她说不是。

    可是,时馨让他失望了。

    “没错,就是他,如今天门域年青一代第一人,流云!”

    时言心中苦涩,笑道:“姐,你知道我有个结拜弟弟么?”

    时馨摇摇头,这么多年来,他还不曾知道时言有个结拜弟弟。

    时言苦笑,“流云,他的年纪虽然比我大一岁,但是当年硬要与我结拜为异性兄弟,拜我为大哥,自己身屈为弟。”

    “还有这等事!”时馨十分诧异,这几件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毕竟当年时言的光芒实在是太过耀眼了,六岁修炼,短短一年多一点时间,便达到化脉期七重天的高度,这是任谁也无法做到的。也是因为他这点的光芒太过耀眼,身边的其他事情也被修炼神速这件事情给掩盖了。

    “二弟他应当知道我与子衿的情谊,为何...为何......”时言心中微痛,沉声道。

    “哎......”时馨叹气道,“你都已离开十二年有余,他是否还记得你都成问题,更别说其他了。”

    “是么,原来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现在你去天门域问时言是谁,保证有百分之八十都说不知道,百分之十五对你有点印象,百分之五的人才记得当年的天门圣体。哎,世人总是这样,都只会记住眼前最辉煌的,他们也只会从眼前的辉煌中寻找乐趣,和根本与自己无关的骄傲,至于离去的人......那就任他离去,他们只需要眼前的辉煌来作饭后的谈资便满足了。”时馨道:“这是人类的普遍现象,我并不认为流云回事那百分之五里面的一人。”

    时馨见时言低头沉默不说话,又道:“流云此刻虽然比起以前的你来说,黯淡了不少,但是,却也是异常耀眼的,毕竟,这个年纪达到这般成就的,自古以来这还是第一人。”

    她叹了叹气,“若是当初你没有被极寒之气侵蚀该多好啊,他流云哪能跟你比。不过你也不要灰心,你如今已经能够重新修炼,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超过他的。”

    “总有一天?”时言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肉中,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尽管鲜血已经从指尖流淌而出。“可是,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估计子衿都已为人父母了!”虽然他不甘心,但是以往与流云的感情而言,他猜测,这或许不是他自愿的,而是家族的意思,两人应该是无法违背家族的意志而被迫订婚的。

    “这样说来,自己还有时间!”时言心中狂跳,这是一件多么疯狂的计划啊,刚才,他竟然突然冒出一整套计划,计划虽然复杂,但是整理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罢了,那就是回到天门域!

    天门域呵,那不仅是时言的故乡,那更是整个玄龙界的中心,犹如一个皇朝,那天门域便是这一整个皇朝的皇都!

    “不过,他们现在也只是订婚罢了,若真要结成连理,也必须等到流云达到化形期之后,化形期之前他都将闭入死关。”时馨总算带来一个好消息,“依照以往的经历来看,这段时间估摸着要一年半至两年期间,最迟也只有三年罢了,我猜测三年之后他必定化形!”

    “三年化形吗?”时言眼神坚定,心中大笑,暗自发下宏愿,“好,很好,三年,还有三年!子衿,三年之后,我要登上天门域,亲自去迎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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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彩云居后,天空中的颜色如同鱼的肚皮,俨然已经是清晨了,东方的太阳还没有升起,只能见到地平线上一条金色的丝带正在散发着一层层无形的气浪。

    时言与东岐两人依旧原路返回,在花涧派所有人毫不知情中返回到了东冷谷,一回到东冷谷,时言就把自己关在了东冷谷后的山洞中。

    苍蓝不明所以,看向东岐,东岐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一出来就这样了,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被人家女人甩了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根本无法阻止东岐进行大胆的假设。俗话说得好,真想还不明白的时候,就应该大胆的假设,诸多假设中,总有一项是最接近真实的!

    很显然,东岐便是这么做的。

    “师傅,发生了什么事?”叶依儿揉着猛龙队额大眼睛从房间内走出,很显然,她也被吵醒了。

    苍蓝摇摇头,指着东冷谷的山洞轻声道,“时言昨晚出去了,不知道收了什么刺激,今早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洞里。”

    叶依儿一撇嘴,“哼,色狼,一定是昨晚出去偷食了!”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怨气。

    “嘿嘿,还真被你猜中了,昨晚我们真的是去找女人了。”东岐猥琐一笑,“虽然我没有见识到那个女人的容颜,但是她的声音可是我所听到过最美的声音之一,声音美妙的人样子都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我估计绝对是个大美人,不然他身边就两个美女又何必再出去偷食呢?最起码也应该比你和子轩那丫头要漂亮吧!”

    叶依儿气不打一处来,蹬蹬蹬的来到东岐身边,狠狠的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气呼呼的双手叉腰回房去了。

    苍蓝怜悯的看着东岐,不过却丝毫不可怜他,这个人完全是自找的!

    中午时分,时言终于从洞中出来了,他的眼睛很红,很显然是哭过,但是几人都装作没见到。

    莫子轩经过一天的休息,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当她看见时言憔悴的面容时,心中一痛。他知道自己的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迷,她也从来不曾想去了解,有些东西并不需要知道太多,该你知道的,总有一天他会亲自告诉你。她也知道他心里埋藏了太多的东西,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她真的是想为他分担一些。

    时言在洞里呆了半天,出来后虽然憔悴了许多,但是精神上俨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双眼如炬,整个人看上去斗志昂然!

    他向众人点点头,“谢谢你们的关心,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今天闹了一点情绪,不过大家放心,我已经没事情了,我甚至觉得,现在的精神状况比任何时候到都要好!”

    苍蓝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时言微微一笑,看见莫子轩饱含担忧的目光,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东岐,跟我去雪女部族。”

    东岐二章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现在去那些小不点的领地干什么。所有人里,也就东岐的好奇心最盛,见时言不说名为什么,他的心中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正在攀爬啃食一般,弄得他浑身痒痒。

    终于,东岐忍不住了,屁颠的跑到时言身边,“我说小言子,咱们这次跑到那小不点的地盘上干什么?”

    时言淡淡一笑,“当初的协议怎么说来着?”

    东岐,“自然是跟着咱们走喽。”

    时言笑了笑,“跟着...这个词有很多种意思,一种是跟在后面一起走,还有一种意思便是跟随追随,以某人马首是瞻,跟随与他。”

    “当初我们是怎么说来着?”时言再问。

    东岐眼珠子咕噜一转,嘎嘎大笑,“当初说好了,他们是追随咱们啊!”

    时言点点头,“那样说来,这雪女部族自然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使我们实力的一部分喽。”

    “那是自然!”

    时言嘴角向上泛起,“既然如此,那这就当我迈向天门域的第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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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前两天我一好哥们大老远的跑来看我,然后我就陪了他两天,在这里对于前两天的断更的情况说明一下。
正文 第一百八十节:第一步!(下)
    第一百八十节:第一步!(下)

    当初,雪女部族跟着时言出极北之地后,便被时言安顿在离东冷谷不远的山谷中,山谷四周,集苍蓝与东岐二人全力布制了一个禁制,与东冷谷外的禁制相仿,将这片山谷周围十公里的地界全部封在了里面。这么大一块地方被时言占了,当然也热红了不少人的眼睛,要知道这可不是一块荒谷,而是一处拥有灵脉分支的灵谷,再向上升上一阶就能变成福地的地方。不过,当初时言可是掌门的二弟子,就凭掌门对时言的宠爱程度,那些人也只能眼红罢了。

    花涧派改朝换代之后,也不是没有人打这块地方的注意,但是因为外面布制了庞大的禁制,与时言所住的东冷谷一样,任凭这些人使出什么手段也无法破开。

    没办法,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最多也是派了一队修者再次守卫,这些人心中侥幸,或许时言还会回来,至于是被抓着回来还是自己回来,那就不清楚了。

    避开看守,时言与东岐一同进入山谷。

    山谷内与外界俨然是两个世界,谷外因为气候的关系天气炎热,而谷内竟是一片雪原,寒冷无比。

    外界的禁制不仅阻挡了外人,甚至也让人无法看见里面,如果让他们知道禁制之内已经成为第二个“极北之地”后会作何感想。

    时言看着脚下厚厚的雪,散发出神识仔细感受,发现这雪竟然有两丈之厚,比起一开始不知道要厚了多少。而且时言发现,这雪虽然有两丈深,但是踩在上面却完全不会陷进去,如履平地,看来这雪地不只是深,更是结实,时言甚至猜测,这硬度比之冰金差不了多少。

    漫天大雪,如蝴蝶一般纷纷飘舞,天空是灰的,暗的,朦胧不清的,此刻的景象让时言想起了当初,当初在前往祖坟的路上。

    时言双拳紧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东岐发现,时言的眼中已不见了迷茫,疑惑之色;反之,他的眼中满是坚决之色。东岐从来没有见过时言眼中的这种眼神,以往他的眼神中,都像是有一片朦胧的雾,遮去了他的世界,而现在一片清明,似乎放下了许多东西,使得他内心的世界都清晰起来。

    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今天时言的状态,东岐知道,时言变了。

    这种变化,是东岐希望见到的,谁希望自己的主人是一个迷茫的人呢?

    “东岐,走吧。”时言率先朝前走去,留下了一串脚印,但是很快,脚印便在风雪中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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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言时言!”一走进雪女部落,依旧是小雪漓最先发现自己,只见小雪漓那娇小的身子飞一般的冲过来,贴着时言的脸使劲的蹭着,还一边喊着,“时言时言,雪漓真是想死你了!”

    时言呵呵笑着,轻轻抚摸她的小脑瓜子,“时言也很想念雪漓啊,小雪漓,最近过得怎么样?”

    小雪漓突然双手叉腰,鼓起小脸颊,气鼓鼓的道:“哼,我过得很不好!”

    “噢?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有人欺负我们可爱的小雪漓吗?快,告诉时言,让时言帮你教训她去!”

    “哼!”小雪漓一皱小鼻子,气鼓鼓的道,“还有谁?当然就是时言时言你这大坏蛋啊!”

    时言苦笑,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到这小姑奶奶了。

    “你说过会常来看雪漓的,但是你看看,这么久了都不来看雪漓,害的雪漓只能每天看着村口想念时言时言。”说着,她竟然嘴巴一憋,委屈的捂着脸大哭出来,“呜呜呜......时言时言是大坏蛋,大骗子。”

    时言哑然,不过说真的,自从雪女部族入住后,时言还真没有来看过了。时言心中升起了愧疚之意,小心的道:“要不,这次雪漓就呆在我身边玩几天?就当我对雪漓的补偿了,雪漓你说好不好?”

    雪漓从手指缝中露出那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时言,“你说的是真的?”

    时言点点头,“是真的。”

    “哈哈!”小雪漓竟然高兴的哈哈大笑着在空中手舞足蹈,看她那张俏脸,哪有哭过的样子?

    时言无奈一笑,自己竟然被这丫头给骗了......

    “雪漓,不的胡闹!”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在空中手舞足蹈的小雪漓身子一僵,马上拘束的站在一旁。

    时言笑了笑,“没关系,雪长老,小雪漓这样是她的真性情,就让她继续这样吧。”

    来者正是雪女部族的长老,雪长老,也是雪女部族的领袖。

    “既然时言大人这样子说了,那就好吧。”雪长老朝着时言恭敬行上一礼,见时言要闪躲拒绝,连忙说道,“雪漓的事情就这样,但是这是规矩,如果连规矩的无法保持,那还不乱了套?”听他这样说,时言只好站在原地接受她这一礼。

    “鬼面大人!”在向时言行完礼后,雪长老也向东岐行了一次礼。

    东岐点点头,也没多看雪长老几眼,自个儿跑到雪女部族的雪池修炼去了。雪女这自然精灵所散发出的气息对东岐的修炼有帮助,这么多雪女这帮助也更加的明显,平常没事,他也是在这里修炼,所以也是轻车熟路的来到雪池盘腿坐下。

    雪长老带着时言来到一间大房间,当然,这大房间也是相较于时言而言的,这间房子也是雪女部族特地建造起来,目的就是接待时言。

    而小雪漓则被挡在了外面,时言亲自前来,定是有事情,这点雪长老心中明了的很。

    但是北辰之水,在她的眼中高于一切,对于时言能够敞开北辰之水给雪女部族,雪长老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中却极是感激。

    更何况时言的手中掌握着比之北辰之水更好的水之玉精呢?而且时言也不是小气的人,雪长老就曾今享受过几次沐浴在水之玉精之下的感觉,对此,她也是更加坚定了跟随时言的心。

    既然如此,时言想要的,雪长老也不会拒绝。

    时言对雪长老提出了几点要求,雪长老一一允诺,“只要在不伤害我雪女的情况下,雪女部族一切听时言大人您的差遣。”

    时言满意的点点头,这第一步,也算是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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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越看着拓跋宇鸿给他的对战列表,欣喜异常。

    这次参加十二门大演武预演本就是超出了钟越的预料,门内弟子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很多,那为什么门派不派他们反而派自己出战呢?

    “这表明门派对我的重视!”钟越心中如是想到,“如今,我身子已经痊愈,并且比之以前更胜一筹,虽然修为依旧在筑基九重天,但是我能感觉到,突破凝气期不远了!更何况,因为那次的重伤,我的神识竟然比之修为更早的做出突破,达到凝气一重天的地步,嘿嘿,时言,我要让你看看,我及时不用手也能用神识折磨你致死!”

    那张对战表上,赫然标明着:钟越对战时言!

    关于十二门大演武,当日晚上时言知道了天门域所发生的事情后,便已经不再感兴趣了,时言目前最迫切想做的,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包括自身修为和身后的势力。

    当得到雪女部族的雪长老的同意后,时言的身后,也有了一股小势力,这也算是朝向天门域,跨出了一步,而且是重要性的一步。

    自己的目标在天门域,这等边云三域的十二门演武,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但是时馨却依旧要让时言参加,原因很简单,她这次来到天门域,是以天门域使者的身份来的,如果十二门大演武中间有人缺席,这不是表明这些人对天门域使者的不尊敬么?那时馨的脸往哪放?而且在时馨的话中,时言听出了一丝不同的意思!天门域并不是因为无聊而来边云三域搞什么十二门大演武,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只是这目的是机密,就连时馨也无法告诉时言。

    有一种秘术叫做【言律】,在双方达成共识的情况下,以语言的形式创造一条“律法”,当这条“律法”成立,那你就必须遵守这条“律法”,如果违背,那这条“律法”就会引出天雷或者更加恐怖的事情来做出惩罚。

    同样的,时馨的这条机密中,很自然的嵌入了【言律】,这条“律法”的内容就是,“不得泄密!”

    对于十二门大演武,那只是迷惑众人的眼光,而更方便她做事罢了。

    同时,时言想到了昊天修院的人!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节:联手
    第一百八十一节:联手

    老早就听小宝儿说过,昊天修院派他嘴中的梁伯来紫沐流花域开设修院,而紫沐流花域按这等边远小域有什么值得昊天修院来此开设修院的呢?

    就连边云三域最发达的北疆域都没有昊天修院,紫沐流花域有什么资格?

    所以,时言猜测,昊天修院下来并不是为了开设修院,开设修院只是一道幌子,而事实上,是另有它意!

    如今,听时馨说天门域派她下来,也是为了某样目的的时候,时言猜测,或许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但是这样一来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时馨是代表天门域而来,而掌控天门域的是十二大仙们组成的利益群体“仙道盟”,昊天修院是十二大仙们之一,自然也是仙道盟的成员之一,那为什么他们会独自派人前来呢?甚至还带出了昊天修院的小少爷小宝儿,时言才不相信,以昊天修院上面人的修为,还发现不了一个偷偷溜走的小屁孩,这是故意的吧!

    看来,想要弄清事情的原委,还必须要先弄清楚昊天修院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看向了尤清梦,“或许,两人还真有合作的必要!”

    正在忙着给蔬菜浇水的尤清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神使鬼差的转过头来。

    既然她都已经看过来了,时言也干脆和她商量了一下尤清梦的“大计”。

    他招过尤清梦,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你有多大把握?”

    尤清梦一听,自信的笑道:“虽然说不上十成,但是有你的帮助,最起码八成!”

    这下时言惊讶了,“这么高?”要知道清梦山庄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派,在紫沐流花域可是排的上前十的,尤清梦竟然有八成的把握将清梦山庄掌控到手?

    “你确定?”时言皱眉,确定道。

    “确定!”尤清梦自信满满,笑道:“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只是你不想,如果你想,你在紫沐流花域横着走都成!”

    说着,她手指着在山顶闭目修炼的苍蓝和在树荫下乘凉的东岐。时言苦笑,这丫头的眼睛还真是犀利,不,应该说这丫头的头脑,不简单。

    时言顺着小湖往前走,这个小湖是来到东冷谷后,时言特地为叶依儿挖的,湖深三丈,中心建有庭阁,湖上栽种这大片大片的大叶浮萍。尤清梦快步跟上,“里应外合!”

    “怎么个里应外合法?”时言眉毛一挑,笑着问道,“这四个字,太简单了吧。”

    “简单是简单,但是好用啊!”尤清梦扎了一下眼睛笑道:“尤梦山庄的内部结构体系与其他门派不同,是实行家族制,也就是说,在庄内,最有权力的就是我尤家,而且着所有的一切都是掌握在我尤家手上,这样的结构的好处便是武力击中,便于控制和指挥,但是缺陷也是非常明显的。”尤清梦眼中露着凶盲,仿佛一只愤怒的野兽,“那就是内部的极度**,和利益集团的勾心斗角。”

    时言奇怪,“权力集中还能出现这种情况?”

    “怎么不可能,这个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尤清梦道:“权利虽然极中,但是人心不可能极中,再加上家族内部本就是提倡互相厮杀,优胜劣汰,诞生一个最具有领导能力的接班人,这也是间接的促使利益集团的滋生与争斗!也不知道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了这场争斗中,虽然这样的规则令清梦山庄保持了在紫沐流花域的地位,但是牺牲实在是太大了!”

    尤清梦厌恶的说道:“这哪是一个家,这哪是一个门派,这分明是一只养蛊的容器,将毒物关在一个瓶子中,让其互相厮杀,最终战胜的才能活下来。”

    时言点点头,这个比喻是很合适。

    “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随时随地保持戒备警惕,这样一来,每个利益团体都不会出现结盟的情况,这样也更方便我们行事!”尤清梦继续说,“各个击破,我们没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们只能里应外合,将这潭子水搅浑,然后浑水摸鱼,一网捞尽!”

    时言呵呵一笑,“成是成,就是时间要拖的久了,我还有更简单的方法。”

    “噢?”尤清梦听时言说有更简单的方法,好奇的看着他。

    “控制,只要控制了其他利益集团,掌握多数战力,那就能一举击破!”

    “你还没弄清楚我尤家,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如何控制?别让人成了渔翁,而我们成了鹤蚌。”

    “想要控制还不简单?掌握他们的命脉,我就不信他们不听话!”东岐如鬼魂一般突然出现在时言的身边,他摊开手掌,一缕缕黑丝出现在掌间,嘎嘎笑道,“这叫做【千丝万缕穿心虫】将其植入人心,我们就掌握了他们的命脉,不服者会受万虫噬心之苦,相死死不掉,让他们好好享受。”

    尤清梦和时言只觉得寒意遍生,随之尤清梦兴奋之极,“有这东西,何愁尤家不到手!”

    东岐阴冷的目光盯向尤清梦,“但问题是,我们如何相信你!”

    尤清梦脸色一僵,时言大拍额头,“对啊,我怎么相信她,万一她临时反水,遭殃的还不都是我?”

    尤清梦咬了咬牙,猛地冲了过来,东岐冷笑着看着她也不阻拦,只见他一把抓起【千丝万缕穿心虫】一口塞进嘴中。在【千丝万缕穿心虫】入口的一刹那,尤清梦脸色泛青,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但是目光却坚定不移,“这样......你们该...相信了吧!”

    时言有些觉得这件事情太残忍,但是却也没有阻止。

    想要自己过得更好,那总得让有些人过得不好,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东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手掐指诀,一道道乌光打入尤清梦体内,尤清梦的脸色这才恢复了正常。

    “这【千丝万缕穿心虫】数量不多,炼制相较而言很困难,所以你省着点用!”东岐抛出一个玉瓶给她。

    “知道!”尤清梦不愧是紫沐流花域的杰出女性,刚吞服下

    【千丝万缕穿心虫】便镇定下来,看着时言与东岐,“我会尽早的做好我的事情,到时候我会怕人告诉你们时机,事成之后,希望你们能够值得我信任!”

    说完,时言让苍蓝解去她身上的禁制,让其离开。

    苍蓝怪异的看着东岐,“平常见你常说什么保护美女的,怎么今天就这么残忍?”

    东岐嘿嘿一笑,“这不是时小子比美女还重要么!”

    时言顿时一阵恶寒。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你有比赛吧!”苍蓝看看天色向时言道。

    时言点点头,“而且对头还是老相识了!”

    .............................................................................................

    当天鼓风所说的话还是有一点没有骗人,十二门大演武的地点,的确在龙湖,只是在龙湖的另一侧,龙湖的源头,被称为龙头的地方。

    龙头与泷壶派相距较远,这也是倪虹敢在龙湖附近的泷壶派动手围捕时言的原因。

    此刻的龙头,已然建立以一座巨大的八角式的演武场,被称为龙首八面厅。

    厅内一倒锥式的结构向上,下小上大,同样的,结构上恰好相反,下大上小,这样的设计恰好能够容纳的观众。

    中间,有一块全部由黑曜石铺设的场地,那正是十二门大演武的赛场。

    赛场上面的天空中,一片圆弧形的浮云悬在赛场上方,那是各个门派巨头们的专座席位,席位正中间有一个鸾座,那是为天门域使者时馨准备的专用座椅。

    此刻赛场上已经坐满了人,声音喧闹,叫骂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不只是赛场上,就连浮云位上,同样也充斥着抱怨声。

    “现在都是甚么时辰了,怎么另外一个选手还没有来?”说话的是紫沐流花域南侧的南明湖福地的一位长老。

    主持这一届十二门大演武的修士满头都是汗,心下紧张,不停的瞧着各位大佬以及正中间天门域使者的脸色。好在除了这些大佬之外,天门域使者的脸色还算正常。

    “那是哪个门派的?”一个大胡子的修士嚷嚷道,这位修士正是云霄派的尉迟卫。说着,他的眼睛斜向西边,清一色都是女人坐着的位置。

    有人回道,“好像是花涧派的,叫什么时言。”

    “时言?”众人顿时望向中通剑门,无它,时言这个名字几乎是因为中通剑门而传遍整个紫沐流花域的,谁让他是中通剑门所通缉的对象呢。

    花涧派这次由俞晚清带队,这次俞晚清是以太上掌门的身份带队,身后,汤淅与一干长老都在此。

    俞晚清听到其他人这样说,连忙解释道,“大家不要误会,时言早已脱离我们花涧派,当初查出花若的一些丑事的时候,我们就将与花若有关的人全部都踢出门派了。”这丑事,自然是花涧派找的借口了,不然一个门派长老无缘无故的更替,对门派未来的发展没有好处。

    “我提议,取消时言的比赛资格。”公羊羿辰道。

    众人顿时哗然,眼睛都望向了他。

    他道:“不遵法纪,不守规则,目无长者,这种人能代表我们紫沐流花域的代表吗?”

    他看向时馨,振声道:“使者大人,请取消他的比赛资格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节:天空一阵巨响,时爷闪亮登场
    第一百八十二节:天空一阵巨响,时爷闪亮登场

    “况且,”公羊羿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的神情,“下面这位,是我中通剑门的弟子钟越,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也有即将凝气的现象,前景非常可观,所以我让他来这里试试。但是,他时言,众所周知,数个月前,不过是个刚筑基的修士,但如今参与到这等盛事里来,不是大笑话么?刀剑无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所以呢?”时馨眉头一挑,虽然心中对这个满域追杀自己弟弟的人充满了敌意,但是表面样子还是得做足的。

    公羊羿辰见时馨有反应,顿时大喜,“所以,对他也好,对紫沐流花域也好,还是取消他的比赛资格吧......”

    时馨心里好笑,“这小子也忒坑人了,自己已经修炼到凝气期了,却没有人知晓,到时候一出手必定震惊全场!我弟岂是庸辈?”

    于是,她笑笑道:“我说过,任何人都有机会参与进来,这毕竟是紫沐流花域全域的事情,而不是个别人的事情,自然要大开门扉了。”

    时馨的第一句话,就打消了公羊羿辰打算取消时言比赛资格的想法。笑话,那个可是天门域派下来的,她的话就犹如是圣旨,谁敢放抗,活得不耐烦了?

    “至于伤人问题......”时馨眼睛微眯,“修道之人本就逆天而行,连天罚都不怕,害怕什么?”

    “不过,时言那小子还是挺可怜的。”在座的各位同情时言,“不知道这时言是得罪了这个天门域使者还是怎么的,你瞧瞧,筑基初期与筑基末期的战斗啊,虽然在众目睽睽中不可能下杀手,但是让其受重伤半年下不了地还是可以的。”

    众人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嘴巴上却还是附和道:“是啊,我们修道者本就是不断战斗,从鲜血中重生,连天罚都要去抗,害怕一个实力悬殊的战斗?实力悬殊有悬殊得过天罚么?”

    公羊羿辰也是这么想的,小心的传音给在演舞台上等待的钟越,“只要人不死就成,放手去做吧,门派会给你撑腰的!”

    钟越听了,扯起一丝冷笑,眼中尽是期待,期待着时言在自己脚下呻吟求饶。他狠狠的想道:“时言啊时言,你快来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快来吧!”

    “比赛怎么还没开始啊!”赛场中如此的询问声此起彼伏,赛场中的钟越已经站在那里半个小时了,而另一人却依旧没有到来,这不禁让大家猜测到底是出了什么情况。

    “你知不知道这一局的对手是谁?”一胖子朝身边的同伴问道。

    胖子身边的同伴举起比赛列表仔细看了半晌,先是一愣,有些不确定,然后不断确认。

    那胖子看他这么仔细的表情,催促道:“快说啊,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现在都还没有来,让我们好等。”

    被她一催,另一个人才惊讶的说道,“哥们,我说出来你别不信,这是经过我千般确认的。”

    胖子不耐烦,“得,你老别卖关子了,赶紧的。说话跟便秘似的,挤一下说一句是不?”

    “那我说了?”

    “别废话了,赶快!”胖子伸手去夺,“要不我自己看?”

    那人点头道:“也行,这样你就不会认为我是找你寻开心了。”

    “切,神神秘秘的!”胖子夺过比赛列表,找到这场比赛的那一行,“嗯...一方是中通剑门的钟越,这个人我知道,是中通剑门执法长老拓跋宇鸿的弟子,听说拓跋宇鸿因为他而直接找上花涧派去。”

    “没错,台上站着的那个,就是钟越。”那人显然比这胖子知道的多,“当初我听闻,是花涧派弟子时言用计坑杀钟越,而钟越本领高强最终逃出,不过也身受重伤,这也是拓跋宇鸿前去寻仇对额原因。”这流言有多个版本,版本不一,不过所有版本都指向一条,那就是邪恶的时言用计坑杀正义的中通剑门执法长老弟子钟越。

    “时言?不可能吧,我听说人家才刚刚筑基,而钟越最起码都快凝气了吧。”

    “谁说不是,就算是我,都能将时言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更别说钟越了。”那人吞了一口口水道:“你在往下瞧,瞧瞧对战列表。”

    胖子一愣,莫非还有隐情不成?

    他赶忙看向比赛列表,顿时如同被定了身一般,“时...时言?”

    “吃惊吧,一个区区筑基初期修士竟然都能够参加十二门大演武,而且对手还是钟越!”

    “不管那件传闻是不是真实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两人真的有仇,而且不浅。”那人道:“这次比赛恐怕也不是巧合,估计是让钟越报仇吧。”

    “哎,可怜的时言。”胖子叹道,“你说他没事情去惹中通剑门做什么,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么!”

    “谁说不是?”那人嘿嘿笑道,“不过这样才有看头嘛,有故事的战斗,纵使实力悬殊看的也精彩不是。”

    “看虐人,其实也是很爽的。我才不信钟越会一招制敌,轻易的放过时言。”胖子也嘿嘿的淫.荡.笑道:“慢慢的玩彩看的爽嘛!”

    “的确,你说向上一场就无聊的紧了,公羊羿辰手提飞剑只是一击,就把对手击成重伤无法战斗,全场还不到三秒钟,真是无聊透顶了。”

    另一边,倪虹也在高处的贵宾席位观看,她虽然在花涧派内享受有不逊色掌门的权利,但是在门派外,还是没什么地位的。

    她冷笑着看着台上,一言不发。

    上一次的围剿失败令她失尽了面子,而且还折损了两名属下。烈光吼不知为何,身体调动不起灵力,而索青书,虽然还活着,但是没有休息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形成不了战斗力。

    倪虹将时言狠的牙痒痒。

    不过报应来得真快啊,钟越与时言的关系,身为当初的花涧派三师姐还是清楚的,两人可谓是不共戴天,或者说花涧派的改变也是因为这两个人的仇恨做引子。

    虽然钟越比起烈光吼与索青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但是倪虹一致认为,时言能够逃走,完全是因为已经成金丹的莫子轩的关系!

    “这次没人助你,看你如何是好!”

    同一时间,尤浩然也在场,他的身边,尤逍遥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听说你在这场比赛的另外一名选手的手上吃过亏?”

    尤浩然冷眼瞪着尤逍遥,这个时候揭伤疤,还真是自己这个哥哥的作风啊。

    “话说,你的金刚白虎,我也是好久没见到了,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尤逍遥哈哈一笑,“有时候呐,有委屈别憋在心里啊,告诉哥哥我,你可是我的弟弟,哥哥为弟弟出头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尤浩然心中冷笑,“你会不知道我的金刚白虎因为时言而死?你以为你这哥哥真的能保护我这个弟弟?笑话!”

    尤浩然自金刚白虎死后,心性越加阴沉,他没有看尤逍遥,兀自冷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尤逍遥,又像是说给时言,“若他今次不死,我亲自前去取其头颅!”

    姬紫宸也来了,虽然今天没有他的比赛,但他依旧来了。原因无他,因为他最为重视的公羊中羽来了。

    “如果年青一代中有人能跟他竞争的话,那就只公羊中羽!”姬紫宸一直这么认为。

    而经过前几次的观察,姬紫宸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没有错,公羊中羽的进步是在是太快了,原本第一第二的两人,竟然隐隐约约有并驾齐驱的趋势,甚至有些时候,他还要胜过自己!

    只可惜,这个自己视他为对手的家伙,却不怎么在意自己,他在意的,反而是被称之为废柴的家伙,时言!一个只在筑基初期的小修士!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注意他。”姬紫宸淡淡的道。

    公羊中羽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你不懂。”

    “我不懂?”姬紫宸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我不懂?我不懂的话怎么坐的上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宝座?”

    公羊中羽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依旧闭着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他曾今击败过我,而你,则没有.”

    姬紫宸顿时如脖子中卡住了一根刺,说不出话来。

    林代也来了,而他的目的不同,他纯粹是来看莫子轩的。时言?他嗤之以鼻,一个废柴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关注的。

    若是让他知道曾今在木絮体内的战场中将他打败的人就是时言的话,或许他就会重视的多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他喜欢的女人,莫子轩早已是时言的女人了!

    跟他们比起来,于欣霞身为时言敌人的一份子,身份显然就掉价的多了,谁让时言四处树敌呢?而且还都不是一般的人,像是中通剑门啊,姬紫宸啊,尤浩然啊林代啊之类的,可都是紫沐流花域的最强二代,跟他们比起来,于欣霞一个小小的华金府少爷算的了什么?

    况且他跟时言之间的仇恨,也只是些小打小闹,完全无法上得了台面。不过这也无法扑灭他前来看时言被凌虐的想法。

    “时言!你这个胆小鬼,你怕了吗?你怕了不敢来了?”于欣霞不知道为什么会喊这么一声。顿时,场内如同滴下了一滴水的油锅,顿时噼里啪啦的炸响了起来。

    “胆小鬼!”有些人也一起起哄着。

    姬紫宸笑笑,“真是一场闹剧。”

    话音未落,突然自天边传来一阵轰隆雷声,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甚至能够看见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乌云中雷光如灵蛇一般在云中游动。

    公羊中羽双目豁然睁开,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

    “谁说我不敢来?时爷我这不是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节:炫酷登场,【战车·惊雷之锤】!
    第一百八十三节:炫酷登场,【战车·惊雷之锤】!

    “正主终于来了!”听见天空中传来的一阵喊声,所有人心中都冒起了这么一丝想法。

    公羊中羽嘴角上翘,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让那些不开眼的人看看你的实力吧!”

    在一边的姬紫宸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感觉有一股闷气憋在胸口,心中不由得更加愤怒。

    “他有什么资格让你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走?连瞧也不瞧我一眼,难道我真的不如他?”姬紫宸自己想想都感觉可笑,“笑话,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堂堂紫沐流花域年青一代第一人,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垃圾?”殊不知,他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宝座,早就被人挤下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跨入金丹的莫子轩。

    金丹之前一切皆为虚妄,不管你身份多高,潜力多大,跨不过金丹也是白搭。

    金丹犹如一道鸿沟,不是单靠积累就能够过去的,这么多年来,姬紫宸在凝气九重天巅峰一直都没有突破,心中早已焦虑不安,甚至都有想过会不会是自己实力不够,无法突破。

    这种不自信的念头一出现便无法掐灭,这想法催使着姬紫宸另寻他径,于是,那张信封就出现在了中通剑门掌门公羊羿辰的桌子上。

    倪虹听见时言的声音,浑身就变得不自在起来。时言这个人的名字就好像是梦魔一般纠缠着她,自从和他对上,倪虹发现,自己竟然处处不顺。

    “莫非,他是天命克我?”有时候,倪虹甚至会有这种想法。

    的确,细数多次与之相对的情况,除了第一次在空海时自己小胜了一筹之外,其余皆然失败,而且都是败得一塌糊涂,昨日的围剿便是最大的例子。

    这让倪虹恨不得将时言抽筋拔骨,啃其肉噬其血。

    不过,这些今天都不需要倪虹来作,令她颇为遗憾。为了昨日围剿时言的计划,倪虹已经放弃了参加预演的机会,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

    在她眼中,时言被虐待之极的画面,已经上演。

    “哈哈,来了来了!”还是那个胖子和他的朋友。

    “真的来了,嘿嘿,看来这次有好戏看了。”那人舔了舔舌头,兴奋的道,“血腥才是最令人兴奋的兴奋剂啊,不像前几场,一招制敌,连滴血都看不到。”

    胖子推了他一下,“你就知足吧,有好戏看就成了。”

    那人点头道:“也是,人应该知足,全场比赛只要有一场精彩的那就够了,很显然,精彩的就在这里了。”

    胖子一愣,问道:“你怎么就确定这一场比赛最精彩呢?”

    “很简单啊,你看看对战表上,有五个分组,每个分组的第一就是紫沐流花域的代表,你再瞧瞧,其他分组完全都是内定的,公羊中羽啊姬紫宸之类的,完全不可能碰到一起,规划的时候就已经将他们分开了。毕竟前几名也就这么几个嘛,他们不对打了,只是虐虐小朋友有什么好看的,就像前几次,一招制敌两招制敌的,你喜欢看么?”

    “不喜欢。”

    “那就是啊,若不是知道钟越与时言有过节,或者说是有仇恨,我才不会对这场比赛这么期待呢。”

    .............................................................................................

    乌云越来越近,轰鸣的雷声越来越响,直到近了,众人才发觉,那并不是雷声,而是一种车轮碾过石板的声音。还在夜空中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

    “车轮?在云上行车?”想到此处,众人莞尔一笑,这怎么可能!你以为是浮舟?

    开玩笑,浮舟哪是时言这种人玩得起的,浮舟可是一种高技术的东西,只有大门派或者大家族的子弟才玩的起,在紫沐流花域还没有个人能玩得起浮舟到处跑的先例。

    你说花涧派那么多的浮舟不是浮舟?那种没技术含量的小船能称作浮舟?笑话,浮舟可都是些大家伙,花涧派能养的起?那只是拿出来撑撑门面的飞行船罢了。

    连一个门派都如此,更别说时言一个人了,更别说还是天上奔跑的车了。

    但是,这个念头还没消去多久,一道黑影穿出厚重的云层,天空中突然轰隆巨响,一辆四个轮子的车子从天空中坠了下来。

    众人先是一懵,还真是车子?你说你个车子没事跑到天上去瞎转悠什么,你看,这还要掉下来了。

    只是,这车子好帅气。

    这辆战车呈纯黑色,方形车舆,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巨型狮子,只是这狮子有三颗头颅,脚下生着蹄子,踏着虛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不战车不仅仅是简单的悬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巨狮蹄下踩着的大地已经崩塌,脚下虚空,充满着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虚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現它那蜘蛛网般形狀的触角,用震耳欲声的响声將大气向上卷起。

    轰!

    终于,车子落地,大地震颤,灰尘弥漫,一股劲风席卷整个赛场,纵使天上那些大人物们的坐席上也能感受到这一股劲风,不少人被吹得灰头土脸的。

    灰尘散去,众人看到的时言手持缰绳,依然站立在战车之上,一动不动!

    这正是时言藏内空间诸多重宝之一,【战车·惊雷之锤】!

    不愧是惊雷之锤,让人惊的掉了一地的下巴。

    顿时,全场也雀无声,片刻之后,场内轰然炸响。

    “谁说我不来了?”

    “来了就最好!”钟越死死盯着时言,怒气值飙升。

    时言一瞧,嘿嘿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老熟人啊,看来比赛方还是蛮照顾我的,安排你做我的对手。”

    这句话说的可真的是气人了,这话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说这里的人里面,实力最差的就是你了。虽然这是事实,但是由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非常的损人。

    钟越额头青筋直跳,双手微微握拳,深呼吸,终于将这股怒意压下。

    战场之上,岂能怒战?

    “我的任务不是获胜,而是战胜,出去以前的那口恶气!”钟越心中想到,“况且,我已经不是那时候的我了,我的九九归元阵配上全新飞剑已经大成,你只有被我揉捏的份!”

    当初施展九九归元阵的九把飞剑被时言毁去了两把,其余七把皆被时言收入囊中。

    “比赛开始!”裁判宣布道。

    刷,钟越早已等得不耐烦,身子调整在最佳状态,如已经拉满弓弦上的箭,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光芒一闪,一只长着一对巨大獠牙的白虎骤然出现,一左一右,两面夹击向时言。

    时言冷笑,在马车顶跃起,双手一展,一柄长弓骤然出现在时言的手中。

    化形符箓,蓝炎!

    他双手一旋,左手寒火寒气所产生的阴炎,右手金乌之火所在产生的阳炎。

    冰与火,在天空中形成绚丽的奇观,一边是寒风呼啸,无数的碎雪飘飘而下,冷得人们牙关格格打战。

    另一边却是一个炽热的小太阳,温度极高,热浪升腾,席卷全场,热得让人如在炉上烧烤,一个个张大嘴巴,喘不过气来。

    身边浮现阴阳双鱼,在身边飞快的旋转起来。

    钟越眼神一凝,“竟然不讲我放在眼里,连灵兽都没有召唤出来!”

    随着时言回旋操纵,冰与火形成恐怖的龙卷风暴。冰与火在风暴中相撞,紫电噼啪作响。

    双炎形成的龙卷风缠上长弓蓝炎,成了蓝炎上所搭的一把箭。

    天空中,那些门派大佬们看了,心中暗惊。

    “这股能量竟然如此强大,令人心悸!”就连他们,都感到一丝危险。

    公羊中羽双目战火燃烧,“就是这种感觉,虽然还比不上当初劈出的那把剑,但是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激动啊!为什么站在上面的不是我!”

    看见身边公羊中羽的样子,姬紫宸微微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这股力量还是令他不敢小视。

    “这就是你向往的力量?呵,不过如此。”

    公羊中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依旧淡淡的摇头说:“你不懂。”

    姬紫宸心中大怒。

    钟越冲势如流星,在这种骇然一击的攻击之下,他椽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硬憾。

    他嘴巴泛苦,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面站着的,跟以前的时言完全不一样?

    这自然不同,当初的时言都还未筑基,而今,他已然是一名凝气修者,虽然境界道而修为未到,但是与当初想必,当然不同了。这种不同不只是表现在外表的气质上,所带给人的气势也是完全不同的。

    如今的时言,充满着自信,岂是当初可比?

    钟越咬牙,心中暗恨不已,“一开始就要祭出九柄飞剑护身?”他心中苦笑。

    这次为了这场比赛,中通剑门特地为他打造了一批剑套,每把都有三品之高,和在一起,完全可以抵得上一把四品飞剑。原本想将这就把剑当做压轴手笔的,可是面对如此骇然的形式,只能提早出手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节:四灵之一首次登场
    第一百八十四节:四灵之一首次登场

    九柄飞剑飞出剑套,横与身前,将钟越的身子保护的严严实实的。

    不是钟越不想以攻代守,而是他完全没有机会这么做,只来得及将飞剑列于身前罢了。

    钟越心中大惊,时言这一招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仿佛站在前面的不是时言,而是具有疯子之称的公羊中羽。

    拓跋宇鸿也算是公羊中羽的半个师傅,自然经常见到这中通剑门的公子,公羊中羽学习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观看,所以很了解公羊中羽招式中的狠劲。

    因为拓跋宇鸿的牵线,钟越也与公羊中羽切磋过几次,虽然每次都是被他一击击败,但也练就了面对压力而不怯的心灵。

    就比如这次,惊讶归惊讶,但还不至于怯场。他只是在意,数个月前不过是被自己揉虐的家伙,而今却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这种成长速度,实在是令人害怕。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是他,许多熟知时言的人,也都有这种想法,唯有天空中的各位大佬没有多大反应。

    公羊羿辰双眼炽热,心跳加快,“对,就是这种感觉。这力量瞬间飙升的速度,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公羊羿辰是见识过时言劈出的那一剑的人之一,当初的时言,可是连筑基期都还未达到,却劈出了堪比金丹的一剑,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为了一探究竟,公羊羿辰才亲自下达了捕捉时言的命令。如今,时言又放出了这么一招,如何能令他不兴奋?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捕捉时言的决心!

    对憾风暴,钟越使劲全身灵力催动套件,套件发出金灿的光芒,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声音震耳欲聋,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黑,似乎有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完全不会思考了。许多承受力不足的观众,纷纷晕厥倒地。

    场面一片混乱,灰尘漫天飞舞,阻拦了每个人的目光。

    灰尘内,钟越灰头土脸,满脸灰尘,但是他却想笑,没错,是想笑。

    因为,他刚才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那组成的龙卷风一般的箭撞击在飞剑上时的感觉。整个赛场,只有他最清楚,那道飞箭,在半途中自己炸开了。

    “哈哈,还以为你真的变强了,结果......”钟越破口大笑,“结果却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时言也灰头土脸,一脸迷茫,心中直叫倒霉。原本想试一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融合在一起的攻击,却没想到将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融合在一起会引起如此剧烈的排斥,纵使使用灵力强行将他们揉在一起,一远去,凌厉不济还是会分开。刚才的爆炸,就是这个原因。

    “呸!”时言郁闷极了,本来还想帅气的一击制敌,却没想到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灰尘散尽,看见场内的情况,大家一猜就到。

    顿时,全场哄然大笑。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家伙是哪来的?是戏班子吗?实在是太有才了。”

    “你确定这是一场比赛而不是中场休息安排的娱乐项目?”

    “嘁~~~就这程度还想当代表?连自己的招式都不能保证安全用出,还是赶紧下台回家去吧!”

    时言一汗,这不是失误么,你们来试试?或许连发都发不出去,直接在你面前爆炸!

    像是时言与钟越一战,之所以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的是因为噱头,像时言和钟越两人之间的恩怨,给这些吃饱了撑着的人当饭后的谈资是最好不过的。

    谁说修者就不能八卦?

    两人的恩怨在赛场上激发,从而出使比赛另类的精彩那才有好戏可看。

    至于钟越和时言之间的比试的结局,在众人眼中,是早就已经定下来的了,毕竟两人的差距就在那里摆着,它存在的价值便是为了众人那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不禁在于胜负,更在于胜负时的手段。大家便纷纷猜测钟越会如何折辱时言。

    一开始,时言潇洒的登场,再帅气十足的做出这么大动静的招式,观众们还齐齐发出惊叹,原来打算看好戏的众人陡然来了精神,时言原来是深藏不露!

    局势突然发生变化,原本被认为毫无还手之力的时言,突然露出了这么一手极见功力的箭,也把大家的兴致给提上来。

    但是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后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时言苦笑,因为一时失误,让别人把自己看扁了......

    “吼!”一声呼啸震天吼起,化起一道白芒,近身侵入时言身前。剑齿白虎本就属于近战型灵兽,他那两根修长的虎牙比之三品飞剑丝毫不逊色,涟漪一般的剑势荡开,一圈一圈,如一层一层的浪潮,朝时言身上打去。剑齿白虎如同踏浪的老虎,长大腥盆大口。

    时言目光一凝,这只老虎显然比起当初要强了不少啊,想必一定是学过了中通剑门的剑招。

    灵兽修炼法决?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别的地区或者认为是天方夜谭,但是在本就是集结天下御兽师的边云三域,这可不是一件新鲜事情。殊不知有多少成长起来的灵兽大佬,或多或少都掌握有法诀?除去靠修炼从而挖掘出体内本身的天赋技能外,学习,也是增强实力极其有效的一种方法。

    很显然,这只剑齿白虎就是学了剑诀。

    白虎近身,而剑诀却是中程攻击。时言躲过那如浪潮的剑势,曲身侧游,手指一弹,一柄冰棱一般的长剑出现在时言手中。

    化雪剑!

    观众中不乏懂得赏剑的人士,时言那柄飞剑一看便知道是好剑,浑身晶莹剔透,如同天然形成丝毫没有经过雕琢一般,气势内敛,绝对堪称四品极品飞剑!

    不知有多少人眼红时言手上的那柄飞剑,但眼红归眼红,你总不能跑上去抢吧。

    化雪剑配上坎水御剑诀,使得威力更上一层楼。

    【水势】!

    剑势仿若从一泓清泉从高处流下回荡,水意圆转,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清泉挡住剑齿白虎一圈圈的浪潮,将其劈开了一个缺口。

    众人无不惊讶,原本以为时言应当稳落下风,但是现在看来,他却有一击之力啊!

    池左梅点点头道:“次子天赋甚佳,几日不见,竟然对剑的领悟深至如此程度。”

    众人纷纷应然。

    “可是,”却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公羊羿辰道:“刷剑是不错,但是比起我派弟子钟越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是极!”俞晚清附和道:“各位应该知道,虽然中通剑门总体上来说也是一门御兽门派,但是却倾向于用剑,对剑的了解是在座人都及不上的。”

    尉迟卫冷哼一声,“耍一把破剑罢了,有什么好得瑟的,老子的灵兽一巴掌就能将它拍碎。我么御兽师顺应天道,是和谐的自然大道,讲究众生共修,是受到自然的赐福,怎么会敌不过满是杀气只知道破坏的剑?”

    “老卫!”池左梅轻轻教训了一声,尉迟卫眨巴着嘴不说话。

    虽然尉迟卫不说话了,但是公羊羿辰与俞晚清却是脸色不佳。

    “看来时小朋友这段时间用功不少!”钟越冷笑。

    他既然打算折辱时言,自然不会那么快的结束这场比试。他要让时言了解,两人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要让时言认识到,两个人不是一个阶层,他可以像捻蚂蚁一样捻死时言!

    上次,时言用计使得自己深陷猴王的困境当中,还得自己在床上躺了半年左右,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我可是要十倍百倍的还来的!”他冷笑。

    叮!

    清脆如琉璃相撞。

    浪潮中突然激射出一只虎爪,散发着寒芒的爪子撞在了化雪剑上,一圈无形波动,陡然荡漾开来!

    剑齿白虎挡住时言的攻势,而钟越却欺身向前,如入无人之境,迈步朝时言逼近,脸上冷笑:“怎么?师就这点手段了么?”

    “哎,看来时言坚持的差不多了。”众人见钟越近身,心中同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可是,事情有这么简单?

    “咿呀!”一声爆吼,一个火红的身影骤然出现,火红的身影穿着一件黄金战甲,战甲外侧燃烧着红色的火焰,只是着红色的火焰仔细一看,却是淡紫色的,只是因为身上金甲的关系,所以看上去像红色。

    顿时有人气急骂道:“作弊,这是作弊,赛场上怎么能够有第三人!”

    裁判很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心中虽然同情时言,但却对他所做出来的事情很是不齿。

    你虽然修为不高,这场比赛是输定了,我也不是不能早点判你输了,好让你早点摆脱被虐待的痛苦,可是你这算什么?因为怕输而隐藏第三人?

    他刚要说什么,却被震住了。

    乖乖,那能算人?

    看清楚了的裁判长大了嘴巴,那‘人’浑身长满了白毛,毛脸雷公嘴,哪里是人,分明是一只猿猴嘛!

    “猴子?”

    众人一愣,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时言的灵兽了,不过,你一只猴子,而对方却是万兽之王老虎,两者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况且,兽王之威有压制其他灵兽的特点。

    可是,下面发生的一幕,却让人大跌眼镜。

    砰的一声重响,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道白影倒飞了出去。

    是谁?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节:王者之力
    第一百八十五节:王者之力

    敢小视小空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这是历来一直发生的事情。

    虽然钟越并没有小觑,但是却已经尝到了由小空带来的苦头。钟越这货哪是不小视,而是根本来不及,小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的眼睛根本没有捕捉到小空一丝一毫的身影。

    “嗷呜!”一声凄厉的吼叫,一道体型庞大的白影倒身飞出,摔在地板上拖出十多米。

    这道声音对钟越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这不正是自己的宝贝灵兽,剑齿白虎么?

    观众们也睁大了眼睛,当看到倒地的灵兽身上有着黑条一般的纹路,顿时傻了眼,这不是老虎特有的纹路吗?这不就是说,倒地飞出的,是钟越的剑齿白虎!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一只猴子居然把一只老虎给打飞了?”

    老虎是什么,那可是万兽之王,而钟越的剑齿白虎还是种群中的王者,那王者之势比之普通的灵兽更胜一筹。而猴子是什么?一群只会上串下跳的家伙罢了,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是,现场的结果,却是大大相反!

    “赶紧查查,那只浑身冒火的白色猴子,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灵兽!”不少势力都向下属发布了此类命令。

    小空一击之后还是觉得不够爽,手持被伪装的乌黑的天地盘龙棍直逼钟越。

    钟越冷笑,这只小猴子他自然知道,当日在猴山,这只猴子就坏了自己不少好事。

    只是跟上次比起来,上次的体型明显小了许多,看来是进化了!

    我!钟越!不仅要将时言击败,还有他的灵兽也一并击败!

    钟越突然发现,这个方法好极了。他本意就是为了折辱一下时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然不能令时言身死,那就是让时言颜面全失吧!

    “你和我之间的差距,可远比你想象要大得多!”钟越越发阴冷的脸上露出寒笑。

    九把飞剑自主飞离钟越的身边,七把对着时言飞驰去,两把缠住了小空。

    而钟越则快速飞退,来到艰难起身的剑齿白虎身边。

    剑齿白虎也已经怒了,竟然被卑微的猴子打飞,这是身为王者的他不能容忍的。

    见自己的主人飞退回自己的身边,剑齿白虎似乎知道了钟越的意思,咧开血盆大嘴,像是在狰狞的大笑。

    剑齿白虎仰天长啸,呼啸声直冲云霄,天空上的云仿佛都要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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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做什么?”不少人疑惑。

    而坐在云端的大佬们,却是看出了一些眉目。

    池左梅看向公羊羿辰,吃惊的道:“你竟然连这等特殊禁术都教给他了?”

    公羊羿辰摇摇头,道:“非也,这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钟越是我派执法长老心爱的弟子,给他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他那只剑齿白虎就是拓跋亲自去雪山天池帮他捕捉的,听说这只剑齿白虎也不简单,可是那种群中的王者。”

    在座者不禁哑然,万兽之王中的王者,双王加身啊,那有这种能力也是正常。

    毕竟,王者本就有些王者特殊的能力,不然与普通的,没任何区别,他怎么能坐上王者这个位置呢?

    天空中突然洒下一道耀眼的金光,照耀在剑齿白虎身上,剑齿白虎额头的王字纹路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与天空中的金光交相辉映。

    不只是额头的王字纹路,它身上的黑色纹路像是活过来似的,慢慢的在雪白的毛皮上移动。

    有些灵兽身上的纹路不是长着好看的,而是有其特殊用处的。它的存在,总是有它存在的意义。

    普通的剑齿白虎身上的纹路或许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但是身为虎王的它,确是不同的。虎王是特别的,身上的纹路也是不同的。这不仅是表明着虎王的身份,更是一种力量。

    这便是所谓的王者的力量!

    无数的符文图案,久久地在上面闪现,不停地组合着,似乎在凝聚成什么新的东西。

    等了好半天,那道辉煌的金色光柱,才渐渐的消退下来,而那个光环仍在,甚至还多了几今天界苻文,在光环内一隐一现地闪耀,感觉特别的庄严圣洁,奥妙无穷。

    全场鸦雀无声,钟越的这一招实在是太招人眼球了,整个赛场都被他弄得金光闪闪,无比耀眼。

    时言被七把自行飞行攻击的飞剑缠住,无法脱开身,这戚把飞剑都是三品飞剑,并且是一套而生,可合可分,变化莫测。

    不得不承认,中通剑门的剑术很是精妙,或许是因为吸取了太玄仙门的东西的缘故吧。一时间,时言竟然摆脱不了飞剑的纠缠。

    时馨也看出了一丝倪端,一旁的公羊羿辰陪笑道,“小的不才,数十年前曾在太玄仙门麾下外门学习过一阵子。”

    时馨恍然大悟,“难怪了。能将太玄仙门的剑术学来,也算是你的本事。”

    “不过,更让我惊艳的是,御兽师的能耐。”她看了一眼四周,“御兽师似乎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弱啊。”

    众人一阵尴尬。

    外人不懂御兽的事情,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御兽被看做边远小域的乡野修派,本就不被世人看好,受到世人的误解。

    尉迟卫嗤之以鼻:“切,外界那帮见识短浅之辈岂能理解我们御兽的真谛?只知道向自然索取,而不懂得共同发展,在我们御兽师看来,那才是乡野农夫,见识短浅,那才是弱小!”

    “老卫!”池左梅小心的看了一眼时馨,见她没有因为尉迟卫的花儿不高兴,松了一口气陪笑道:“使者赎罪,老卫就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其实他并没有恶意的。”

    “嗯,”时馨点点头,“没事,这件事情本就没有什么标准来衡量,各种修派的存在自有它的道理,老卫的这番话说明他对御兽的热爱,而御兽对我来说比较陌生,所以并不了解,无法做出评价。”

    “看来这天门域使者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啊!”众人想道。

    此时,场内发生了变化。

    小空速度飞快,力量强大,将两柄飞剑打抛,飞出场外,贴着观众的脸钉在了位置上,将那名修士下的冷汗直流。

    此刻,剑齿白虎与钟越身边所凝聚的符文越来越多,奇妙的符文,组成千奇百怪玄奥无比的底纹,隐隐透出神秘的能量。

    时言隐隐感觉有些不妙,这神秘的符文,竟然连灵力律动线都透不进去!

    这样一来,属于时言的大作弊器就没用了!

    还好小空摆脱了飞剑的纠缠,时言向小空使了个眼色,小空心领神会,直冲正在变化的剑齿白虎。

    可是,还未接近,就有一股无形的推离将小空抛飞了出来,若不是火甲加身,或许这一下就会令小空受伤。

    时言眼神一变,有点门道!

    灵力律动线没办法传进,强攻又不行,难道只能傻乎乎的在这里等着人家的大招完成?

    不过目前看来,的确是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了!

    “哈哈,你瞧,时言这下傻眼了。”

    “不过这时言也真够厉害的,若不是他的事情早已传遍紫沐流花域,不然我还真以为他是筑基巅峰的人物呢!”

    “是啊,你看看,把钟越逼到使用王者之力,还真有他的能耐,他俩可是超过了不止三四个阶段啊。”一个稍微懂一点的人叹道。

    不过,他们有一点说错了,不是钟越比时言修为高,而是时言的修为比钟越高。

    纵使高出修为都还对这个情况毫无办法,那还真的是丢脸啊!时言心中暗叹。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了!

    时言悄悄的打开自己的三门感知法诀中的其中一门,【识穹】!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节:琴音
    第一百八十六节:琴音

    【识穹】一开,周围的游离能量如鲸吸一般疯狂的卷入体内,时言身上的衣服微微鼓舞,周围泛起向内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四周收缩入体,所造成的波动竟然略微影响了飞剑的行动!

    虽然这影响极低,但是却给时言一个空隙,一个足以反击的空隙!

    时言身如彩凤穿梭在七把飞剑之间,双手豁然斩除一记火刀,狠狠的拍在其中一柄飞剑之上,那柄飞剑抽到冲击,浑身通红倒飞出去,七八飞剑组成的围剿剑阵轰然破碎,威力远没有七把剑组合起来的时候强。

    其余六把飞剑虽然组成不了剑阵,但是却如问道血腥的鲨鱼,朝着时言的身体急速冲锋。淡淡的剑气在剑刃上流转,若是被击中,可不是好玩的。

    双掌生火,身形急速旋转,整整六把火刀飞旋而出,从上往下看去,时言就像是一个有着六片扇叶,喷着火的大风车!六把飞剑在受到能量涟漪的影响下,身子迟钝,再受到时言‘火焰大风车’的影响下,竟一时无法行动,僵在了原地。只听叮叮叮连响,其余六把飞剑齐齐飞出,钉在了赛场四周,剑身没入地面,尾部直颤,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钟越那边也已经完成了!

    吼!

    一道惊天的吼啸声响起,光芒散去,一道道符文瞬间没入剑齿白虎的体内,只见剑齿白虎竟然双腿直立起来,对没错,就是站立起来了!

    “嘶!”场内到处都是吸冷气的声音,大家大气不喘,看着那只站起来的老虎发呆。

    “这...这这......这是化形?”突然有人问道。

    “不是!”马上有人解释道,“这不是化形,这是拟态!”

    “没错,拟态就是模仿他种生物或非生命物体的意思。常见的拟态有改变肤色外形姿态颜色斑纹或行为等方面用以躲避天敌。这是一种稀有技能,可以说,除了一些特定的灵兽之外,很少有灵兽具有这种技能!”那人叹道,“没想到钟越的剑齿白虎的王者之力竟然是拟态,虽然只是形体拟态,但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技能!”

    众人一脸怪异的看着时言,那这样说来,时言不是要更惨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时言却没有一丝胆怯的样子。

    不只是时言,就连小空也丝毫不惧,抡起天地盘龙棍就一阵猛砸,如同攻城时撞门的柱子,一下一下狠狠的砸了过去。

    钟越冷笑,“就你这样的力气还想破我剑齿白虎的防?可笑,实在是可笑!”

    他飞身后退,专心致志的指挥剑齿白虎。

    这项拟态技能虽然好,但是以目前的剑齿白虎来说,却不能完全的掌握,所以钟越必须在后方给予剑齿白虎稳定的能量输出,才能帮助剑齿白虎保持这种形态。

    小空周身的赤炎猛然暴涨,直窜三丈之高,在它的背后形成一道巨型火焰虚影,这个虚影对别人或许比较陌生,但是对时言钟越两人,却是熟悉至极。

    这不正是猴山的猴王么!

    时言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小空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以心灵上打击敌人,要知道当初钟越可是被猴王虐待的体无完肤啊!不知道这次看见猴王的样子,钟越会怎么样。

    钟越险些闷出一口血,这猴子实在是太损了!

    动了,小空身后的虚影动了,虚影化作剑齿白虎一般大小,更具实体化,拍胸仰天怒吼,直接冲过去。

    剑齿白虎见这猴王,虽然心中任然残留着当初被猴王大败的阴影,但是王者之心的骄傲催使着它一雪耻辱。

    于是,两个庞然大物猛烈的撞击在了一起。

    现在,场内时言和钟越斗得越发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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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看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时言也不弱啊,可惜,他遇到了钟越。”围观的众人中有人忍不住道。

    “毕竟层次不同啊......”有人叹道。

    轰!

    两者凶猛的碰撞在一起,声势骇然!就算能够强撑的修者,身体也摇摇欲两只零售的对憾的冲击波,就像海啸那样不可抗御,席卷大地。

    修为低弱一些的甚至直接昏厥,被两者的碰撞吹飞。

    嗡!

    一股令人内心震颤的声音传来,比二者修为低的灵兽闻之顿时浑身一颤,大多立即震死当场,少量的只剩一丝细微的气息。

    场外观战的一些修者,用刀剑长枪死死地钉着地面,用力地支撑着身,在恐怖的冲击波中咬牙坚持……几乎所有人都口角吐血,刹那让冲击波震伤了内腑。

    这样的攻击,在这个修为的修者当中着实少见。

    钟越心中也相当吃惊,数个月的时间,能够练成这般水平,这般天赋,绝不弱于自己。一想及此,他胸中郁郁之气,就仿佛突然被一把火点燃。

    钟越决定,一定要在心灵深处大败时言,让他的道心从此不稳,此后无法修炼,止步于此么这样才能舒解自己的心头只恨!

    打定主意的钟越冷笑地看着时言,控制着剑齿白虎,也不着急进攻,就像玩猫抓老鼠般。

    虽然剑齿白虎不甘,但是奈何契约的关系,只能听命于钟越。

    基于剑齿白虎虎王的威势,小空丝毫不弱下风,这倒是令许多人大跌眼镜。

    相较于虎王的咆哮,小空就安静的多了,在许多人看来,小空这是强弩之末的表现。

    倪虹一脸得意,倘若不是这里是公共场合,影响不好,她肯定会哈哈大笑。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时言啊时言,今天不用本姑娘亲自动手,也能玩死你!

    敢和本姑娘斗,贱人,今天玩死你!

    对此,时言丝毫不之前,不过纵使知道了,也一定毫不在意。

    此刻的时言,可不是当初任由人揉捏的时言了!

    他只是左手一挽,无数的热能立即汇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焰弓;右手轻旋,所有的寒气凝结他的手心,转眼间形成三支冰寒之极的冰箭。

    看到此景的钟越嗤笑道:“又是这一招?哈哈,没想到你的脸皮如此之厚,在注定失败的前提下还要出来丢人现眼!”

    时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淡淡的说出两个字:“白痴!”

    话音刚落,三道飞箭嗖的一下飞出,划过三道光影。

    这次的飞箭比起刚出场时的时言射出的飞箭明显满了好几个档次,钟越笑道:“不过如此!”

    他身形不动,只是微微的侧头,变躲过了飞箭,动作潇洒至极,赢得了全场一片喝彩。

    反观时言,所得到的都是倒彩。

    时言一笑,心道:“你以为就这么简单?”

    “知道琴绝真人是怎么败敌的么?”时言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

    钟越一愣,随口就道:“琴绝真人?这是谁?”

    时言开口就像人们祭祀唱歌那样,吟咏起来,随着歌声越来越响,空中隐隐约约浮现三条淡淡的丝线。

    时言洁白的双手轻轻抚上这三条丝线,仿佛抚摸心中的爱人一般,温柔一抚弄,一串美妙的乐律从中悠扬传出。

    但这种声调是人们从来没有听过的,似琴,但却只有三弦,却是非常美妙,悦耳动听,仿如天籁。

    “此调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众人瞬时沉浸在这柔美曲调中,忘却了眼前激烈的战斗。

    钟越一时痴迷,双目眼神涣散,整个人呆滞在了那里。

    受到钟越的影响,剑齿白虎的行动也为之一滞。

    一曲终尽,时言已然潇洒的屹立在钟越身边,手中晶莹剔透的化雪剑抵住了他的脖子。

    此曲名曰【忘魂】!【琴律】中排名第一百二十三的曲子。

    虽不知当初琴绝真人到底是如何一曲【断水流】大败二十七名高手迩闻名天下,但是时言却寻到了一丝【琴律】的门槛。

    在所有人如痴如醉间,瞬间制敌,结束战斗!

    .........................................................................................

    钟越膛目结舌,不可置信,他不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败了?

    化雪剑上的寒锋从他的脖子穿到全身,身子一颤,竟然跪倒了下来。

    “败了,就这么败了?”钟越有一丝茫然,“怎么就会败了呢?这不可能啊!”

    但是事实如此,胜负已分。

    场中所有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只不过是一首曲子的时间,怎么战斗就结束了呢?

    这么美妙的曲子,貌似不过才响起没有一秒吧。

    其实,整首曲子要完完全全的弹奏完成需要一个半时辰,而时言所弹出的只不过是序曲中的前奏,纵是如此也花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只是乐律太过美妙,才使得众人像是才过了一秒。

    场内的人不明白,却不代表空中的大佬们也看不明白。

    【忘魂】虽然令人忘魂,但是这点道行还是影响不到他们的,他们完完整整的看清了一切。

    在音律结束的一瞬间,在保持音律奏响的同时,时言完成了一系列的复杂动作,穿过剑齿白虎将其击倒,再近身道钟越旁边,剑指其喉,前前后后不过眨眼的功夫!

    这得是多块的速度啊!

    “你败了!”时言淡淡的道,看了一眼裁判,裁判这才反应过来,喊道:“时言,胜出!”

    时言微微一笑,大袖一挥,收回化雪剑,回身走了。

    “道心不稳,如何修道?你内心浮躁,若不稳定心性,难成大器!”

    虽然两人是敌人,但是时言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他,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醒悟过来。救人比毁人要让人心情舒爽的多。

    若是当初这样的人多一些,自己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时言就是因为自己受了太多的苦,所以看的也更透彻,希望世间这样的事情还是越少越好。

    看者衷心的佩服时言,“胜而不骄,纵使是敌人也希望其改过自新,真是有高手风范啊!”

    可是,就在此刻,场外九把飞剑骤然拔地而起,带着一丝冷笑,“你以为完了么?不,比赛还没完!”

    眼前景色一变,一切皆为虚无,一片白色。

    “【无】!”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节:阵中阵,再现搜魂炉!
    第一百八十七节:阵中阵,再现搜魂炉!

    九把飞剑疾驰而出,围绕在时言身边,九柄飞剑一齐围住时言,剑锋朝下,倒挂着微微颤抖,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随后,剑柄朝外,剑尖朝内,围成一个圆形,将时言的路全部封死。

    “【九九归元阵·无】!”

    又是一道炫目的白光掠过,时言身边,已然是一不同的景色,无边无际的白色,什么都不存在,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一个什么都不存在的地方。

    这就是无,无边无际无色无物!

    这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无阵,当初在猴山,钟越便是利用这一招【无】将时言困在九九归元阵中,直到钟越被猴王打败,时言才借助猴王的力量以及《百兽夜行图》的力量才得以破阵而出。

    世界无限大,世界又无限小;世界存在,亦或是不存在,这便是【无】!

    这是当时时言在【无】中的感触。

    若说是一个月前,时言还很是担心钟越的【无】,而现在......

    ........................................................................................

    “哈哈哈哈,装,我让你装,你再装也不是我的对手!”钟越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头发纷乱,双目充血,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癫狂。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神智非常的清楚,前所未有的清楚,心底发出一阵令人悸动的兴奋!

    不知为何,这种兴奋不但没有使得自己头脑混乱,反而越加清醒!

    虽然很奇怪,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赢了这场比赛。至于比赛结束?开玩笑,他说结束就结束?我还没死,就不算结束,不算!

    “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很嚣张吗?”

    “道心不稳,如何修道?”钟越哈哈大笑,“我看道心不稳的是你!坚持本心,以胜为目的,如何不稳?赢不像赢,输不像输,这就是你所谓的道心?”

    “内心浮躁,若不稳定心性,难成大器?”钟越的表情显得狰狞,“大器看的是输赢,赢着才有权利成就一切,这个世界是给赢的人准备的,而不是你!”

    “卑鄙,有你这么卑鄙的人?”人群中,一个小丫头喊道。

    这小丫头赫然是华金府的小公主,于茈彤!

    “卑鄙?”钟越不屑的看着于茈彤,“过程不是最重要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赢着才能书写整个历史,而输者,运气好的随风而逝,不再有人知晓;运气不好的便是遗臭万年!我敢保证,千百年后,大家对于这一战,只会觉得我钟越有智慧!”

    全场鸦雀无声,众人对钟越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齿,但是,不得不说,钟越说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至于时言?等他破了钟越这一道杀局再说吧!

    时馨眉头微皱,若出现这种情况的是其他人,她不会去管,但是牵扯到她最疼爱的弟弟,那就不能容忍了。

    “公羊羿辰,你家的孩子做事......不地道啊!”

    公羊羿辰大汗,连忙解释到,“回禀使者,这孩子性子要强,但是没有恶意的。既然裁判已经判输,那就输吧,等时言出来后,我会亲自向时言赔罪!”

    言下之意是,这一切都是钟越自己的行为,与中通剑门没有任何关系;我中通剑门承认这场比赛的输赢,并且可以为这件事亲自向时言赔罪。

    当然,前提是时言出得来!

    时馨眉头一跳,既然公羊中羽都这样说了,她也无法说什么。时言早在答应参加十二门大演武预演的时候就告诉时馨,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允许她来插手,他一切要靠自己的力量!纵使心中紧张,但还是压着性子先看看目前的情况。“在自己这个天门域使者的面前,应该不会有人命发生吧!”话是这么说,只是时馨并不知道,对于得到时言,公羊羿辰的决心是多么的强硬!

    公羊羿辰嘿嘿一笑,在这里公羊羿辰设了个陷阱。

    等时言出来后亲自赔罪,这一句话便可以误导别人,钟越这么做只是出于要强的性子,而不会伤及他人。但是事实呢?公羊羿辰早就吩咐钟越,事后,格杀!

    为此,公羊羿辰甚至不惜花大力气为钟越提供了无数材料!

    ..........................................................................................

    时言并不着急,像上次一样,静静的飘在这片白色的世界中。

    不同的是,上次是完完全全的白色,而这次却是多了不少东西。

    “阵?”时言微微惊讶,没想到钟越这厮竟然领会了阵中阵!

    阵中阵,顾名思义便是在一个阵或者复合阵中,存在一个或者几个不同用出的阵法或者复合阵,并且这些阵合在一起并不会对原阵产生干扰。

    阵中阵和子阵不同,子阵是为了辅助母阵,为了母阵能够发挥更大的能力而形成的阵,与母阵相辅相成,完全可以说是同一阵,是同一体。

    而阵中阵,则是阵内有阵,每个阵有自己的职责,互不相扰,或者直接点,就是原本互不相干的两个阵,将它们以另一种方法合在了一起。

    这种阵中阵出现的时间不长,只有五百年左右,创始者是一个叫做疯邪子的家伙,传说他就曾做过三百六十六阵中阵的组合,其威力不可想象。

    阵中阵的问题很多,从阵内的衔接已经防干扰等措施,都是极其重要的,更别说其他一大堆连听都没听到过的东西。

    虽然这个阵中阵只涉及到两个阵的衔接,但是所花费的心血无法估算。

    “看来,钟越还真是有备而来啊!”时言仔细打量这些阵法,想要看出其中的倪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现在的自己比之以前不知道强大了多少,但是若是因此就过于自信,直接硬闯,估计渣都不剩下一点。

    对方有备而来,怎么可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所以,时言目前就是要搞清楚,这阵中阵,到底是什么阵!

    相比于上次,这次就没有那么无聊了。

    时言看着这阵中阵,心中传奇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觉,“这阵法,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只是,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想出在哪里看见过!

    过了不知道多久,时言突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仿佛像是在火中炽烤一般。

    时言一惊,仔细分析,蓦然大悟。

    自己现在的情形,跟身处在一座炉内有何区别?

    刚这么想,脚下便窜起一条火焰,火焰高窜,在时言的身边如一条火龙一般游走。“四品火焰,【红莲花叶】!”

    红莲花叶为四品灵火,形如莲花阔叶,温度极高。若不是时言身具五品金乌火与五品寒火这等异火,恐怕早就在炉中化作一滩血水了。

    “同样的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一遍了!”时言心中大定,轻蔑一笑,“第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还来,还真当我时言是一个陷阱能犯两次的笨蛋么?”

    .................................................................................................

    当看见那就把飞剑的颜色变红时,公羊羿辰的心跳怦然加速。虽然到达他这样的修为,外界的事情已经影响不到他的内心了,但是今天的一切若是真成功,估计修为再高的家伙再次,也会像公羊羿辰一样。

    “终于要到手了,哈哈终于要搞清楚这个秘密了!有个这个秘密,我中通剑门一定会飞速崛起,说不上玄龙界十二大仙们,但是百强绝对能够排上!”若不是在这么多掌门面前,估计公羊羿辰早就不顾形象的大流口水了。

    说道这个秘密,就不得不提时言当初在花涧谷外的那一场惊骇一剑,别人或许看不出苗头,只会觉得时言的跨度实在是太大了,估计身上有什么一次性法宝。但是身为剑修的公羊羿辰却看出的东西却比他们,那一剑能量之精纯,完全不可能是法宝能够做到的,更别说是一次性法宝了。而时言当时的修为不过化脉,纵使他是无意之间做到这跨越式的一剑,自己并不知道方法,但是他的身体绝对有这个线索!

    上次用搜魂炉,却被他跑了,那这次就换一个!以钟越的【无】为炉,迷惑时言,让其神智达到一个深度昏迷的‘无’状态,再用以【红莲花叶】配上搜魂夺魄大.法阵,将那一片‘无世界’变成搜魂炉!

    飞剑呈红色,就表明计划正在进行,并且非常顺利!

    “只要得到这个秘密,牺牲一个可有可无的弟子,又何妨?”公羊羿辰心中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节:小空疯了!
    第一百八十八节:小空疯了!

    “为了中通剑门百年大计,就委屈你了,我的乖孩子!”公羊羿辰有一些惋惜,“哎,多好的一个孩子,多好的一个苗子,为了中通剑门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阵中阵是中通剑门自一洞窟中寻到的一篇残卷,卷中有多处缺失,整片残卷估摸着不过全篇的十之一二,但是在多年的实验中,终于被他们摸索出了一丝。

    只是失败率比较大,偶尔有成功的例子,但是却不多。

    钟越这次所使用的,就是为数不多的例子之一。成功固然可喜可贺,但是,若是在中途失败,那结果可要比一开始就失败来的惨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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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言看着阵法,轻蔑一笑,“搜魂夺魄大.法.阵,哼,小爷早就摸透的东西你拿出来对付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比比,谁能将谁心中的秘密给搜出来吧!”

    说罢,时言双手浮空,一起滑动,两只手混滑做圆,在空中画过一个又一个的阵法,这些阵法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复合式阵法,正是那搜魂夺魄大.法.阵!

    两个阵法相互对着,就像两只眼睛相对,只是一只眼睛很是巨大,横扩整个天空,而另一只则小巧玲珑,只有两只手掌般大小。大眼对小眼虽然可笑,但是其中你的气愤却是剑拔弩张,紧张异常。

    一道道细小的气流,如炽热的火焰,划过天际,将两个阵法隔绝开来。

    紫色的阵法,将虚无的白色世界渲染成紫色,这样一来,无的世界,也不是无了。

    原来只有一张白纸的无世界,沾染上了点点色彩,虽然是单一的紫色,但是也给单调的白色增添了色彩不是?

    时言的法阵也渐渐的浮现出色泽,蓝如冰霜,红如炽焰,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不仅没有不适合的感觉,反而感觉异常融洽。

    法阵旋转,一道道细线从阵中衍生而出。天空中的阵法也是,无数细线慢慢垂下,如一根根细管子。

    两方细线相接触便激起了凶性,在空中互相厮杀。

    蓦然一道旋风,停在他面前,风越旋越急,风柱也越变越粗,不断卷起,两个阵法之间的丝线眨眼间便被纠缠在了一起,这道风柱便有数十丈之高,它还在不断地变大!

    时言心头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钟越也是一愣,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产生混乱!

    连忙盘腿坐下,手捏剑诀,控制体内如同咆哮中的狂兽!

    公羊羿辰险些站起来,钟越突然表情异样,他看得真真切切,不只是他,恐怕所有在场观众都看的异常清楚。他心中微微有些焦急和担心,“发生生么事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钟越为什么脸色大变直接被他抛于脑后,他最想知道的是,是成了,还是败了!

    这次可谓请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而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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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越的脸色忽阴忽阳,头上豆粒大小的汗水直冒,打湿了衣襟。

    虎王已经恢复了原状,四脚落地,守护在钟越身边,警戒的看着小空。

    小空则情绪有些失控,毕竟自己的主人兼好友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消失,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他双目赤红,眉头深皱,仿佛眉心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他龇牙咧嘴,尖牙露出嘴巴,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吼叫。

    双眼如炬,直盯钟越,小空的想法很简单,场中只有敌对的钟越,一定是他将时言变消失的!

    他心中感受不到时言的心绪,更是焦急。猴子本就是性情急躁的灵兽,情绪极易失控。

    “啊!”小空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天地盘龙棍便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难道是时言的命令?”观众席中,看见小孔的动作顿时议论纷纷。

    “不,这不像是命令,倒像是本能。”另一人猜测道。

    “本能?”

    “没错,本能的攻击敌人!”那人解释道:“以攻为守,保护自己!”

    剑齿白虎心中大怒,自己没有动手,对面的猴子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撒野,身为虎王,哪里眼得下这口气!这是**裸的蔑视啊!百兽之王的尊严不容践踏!

    “吼!”一道震天的吼叫,剑齿白虎俯身冲向前。

    一猴一虎仿若两道白色的光芒,狠狠的碰撞。

    小空的棍法是由野路子出身,杂乱无章;而剑齿白虎则出身检修门派,自然少不了剑诀!

    双牙金光闪烁,脱落化作两柄飞剑,突破小空的防御,直袭双目。

    不过,这么明显的攻势,怎么能够逃得出小空的眼睛?要知道,小空进化后,可是有了两种技能,其一便是身上穿着的【火灵铠甲】,第二,便是【灼眼】!

    【灼眼】是能够有一定几率看破敌人的弱点所在以及招式的轨迹。

    这项能力本来应该是小火猴进化成赤炎火猴之后才会出的能力,没想到小空第一次进化就拥有了。虽然小空出生在猴山,一个全是火猴的山脉,但是他却与其他火猴不同,有点类似于异化,并且还是猴王的弟子,这样说起来出现一些奇怪的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通红的双目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火焰越烧越旺,就要跳出眼眶似的。两把飞剑的飞行轨迹,在他的眼中一览无遗。

    一道淡金色的火焰,忽然从小空脚下蹿出来,同时,如同蜘蛛网一般在脚下散开。

    火焰高涨,挡住了身躯,两把飞剑撞击在火焰之上竟然发出“叮当”的声响,仿佛撞在了坚固的墙上一般!

    此刻,剑齿白虎身下窜出一道火焰,缠着它的四足蔓延向上。

    剑齿白虎可没有小空的【灼眼】,怎么能够知道?心中惊诧之余,连忙在身上升起一蒙青色的光芒,挡住火焰。

    青芒内,剑齿白虎神情可怖,浑身有如从血池中捞出来,它眼中的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小空面对充满杀意的眼神,浑然不惧,甚至翻身攻击。“你还敢有杀意?你伤我主,杀死你都死不足惜!”他的双目中,杀意更胜!

    天地盘龙棍狠狠的砸在地上,乌黑的镀色剥落了一小块,金光闪烁。

    地面浑然一颤,一道道冲击波朝四面冲击。冲击波中,似乎有一条条金色的物体正在地面钻进钻出,地面轰然崩溃,地板大块大块的翘起。

    剑齿白虎脚下一空,顿时跌落了下去。而钟越,更是毫无防备,地面崩坏,无立足点,整个人向下栽去。

    观众们连忙疼而起,飞退数百米后才的一喘一口气。

    回想起那充满杀意的冲击波,众人冷汗连连,“这猴子,疯了!”

    但是,更令人吃惊的在后面!

    大家发现,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九个太阳,不,不是太阳,而是火球!

    九颗火球悬于天际,一道纤瘦的身影手持长棍立在当中,看不清面容。

    九阳悬空,温度骤然升高,大地热浪升腾。

    众人眯着眼睛朝天仰望,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是时言的那只猴子!”

    “啊!不会吧!”所有人长大了嘴巴惊讶的抬头望去,那道模模糊糊的黑影子,看上去的确有那么点像只猴子。

    “这只猴子不是物理攻击属性的么?”灵兽攻击,有分物理与术法两类,物理性偏向刚猛霸气,术法偏向范围控制。物理与术法互有交错,不过那是之后了,一个修为本就不高的灵兽,你能奢望他会什么?所以,当看见小空会这种术法之后,一个个呆若木鸡,有一些不敢相信。

    原本以为这场战斗是一边倒的虐战,到后来却变成了旗鼓相当的战斗,时言的实力出乎意料的让多少人大感意外。

    没想到,时言的零售业,竟然继承了时言的传统,同样的令人出乎意料!

    九阳悬天,这本是猴王的技能,身为猴王弟子的小空,自然会用。虽然略显生涩,也没有猴王试出来那般霸道。

    小空满脑子都是愤怒的火焰,已经顾不得其他,愤怒的仰天吼叫,九颗火球爆射而下,不分是谁,一律攻击!

    “我靠,这只猴子是疯了吗!”胖子吓得大跳,拔腿就跑,他可不想被火球砸成烤猪。

    几乎所有人都与他有同样一种想法,“靠,这猴子真疯了!”

    不只是他们,就连裁判,也爆头乱窜,“他妈的,我可是裁判,竟敢连我都砸,不怕我判你负吗!”

    不过,这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毕竟真正做的了主的可在天上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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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哎,想当好孩子真不容易,白天看店,晚上码字,雷格半死,结果还要我相亲,妹的!本人最厌恶的就是相亲了!

    想当个妈妈心中的好孩子咋就这么难捏!和我有同样想法的童鞋顶一下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节:许左仙
    第一百八十九节:许左仙

    外面的事情,时言不清楚,他此刻正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旋风。

    旋风来的很突兀,在这个本就什么都没有的法阵所塑造出来的世界中,能召唤出这么一种怪风的,就只有施阵者。可是,奇怪的是,这阵旋风似乎对钟越的法阵破坏性更大些。

    时言郁闷归郁闷,但是有机会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可是不会错过的!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可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说的猥琐点,这可是他最喜欢干的事情。

    掌面向上托,两色的法阵直线上升,朝着天空中的法阵撞去。

    这个样子,就像是烙饼,托着一张大饼往另一张大饼上贴。

    旋风席卷,垂下来的丝线混乱交杂,结成一团团无法分开的死结,能量挤压无法疏导,最终轰然炸破!

    这一炸就好像点燃了导火索一般,不,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天地齐动,一连串的爆炸,整个【无】的世界都为之震颤。

    世界崩溃,开始崩塌。

    时言愕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眨巴着嘴,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太震撼了,我宛如看见了世界末日。”

    眼前的场景,真如世界末日一般,无尽的白色上裂开密密麻麻如蜘蛛网般的裂缝,裂缝越来越大,知道横跨了整片天际。

    时言眼睁睁的看着天空解体,化作零碎自天空上崩塌而下。

    “哎,真是大意了!”回想起这次的比赛,时言心中直叹。原本以为达到了凝气,再加上了解了灵力律动线的奥妙,解决钟越还不跟玩儿似的,但是这一战让他知道,永远不要忽视每一个人,即使对方的修为比你要低。不要以为唯独自己是上天的宠儿,得到一点好东西就得意忘形,要知道世界是没有绝对的。你看,灵力律动线厉害吧?它能让敌人无法汲取灵力,瞧瞧烈光吼就是最好的例子,但是面对钟越时,却无能为力。这并不代表钟越的能力高过烈光吼,而是存在这一种不确定性,而钟越恰好就是遇见了那一种不确定性!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芒,与天空中的九个耀阳!

    钟越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张口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染得一滴鲜红。

    九把飞剑不断颤动,自空中掉落,摔在地上摔成了一块块铁碎。

    飞剑破碎,时言也终于从【无】世界中出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为之一愣?

    “这是怎么了?这里怎么变成一片废墟了?”

    原本为了防止修者对决时的能量太过强大,所以在赛场四周都布有阵法,然后再赛场与看场中间隔了很远。可是现在看去,整个赛场已不复存在,地面也是坑坑洼洼的,看台则只剩下了了一堆断壁残垣。

    时言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草,怎么回事?你去问问你家的猴子去!”有一名被砸入坑中的修者听到时言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大喊道。

    “嗯?猴子?小空?”说到小空,怎么没见到小空的影子?

    终于,在赛场一角,发现了昏迷的小空,一探脉搏,只是灵力耗竭,虚脱昏迷罢了。

    他看着这狼藉的赛场,恍然大悟,“一定是小空为了我动怒,而做出这一切的!”看着怀中昏迷的小空,时言心中暖暖的。

    此间事已了,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中,时言与钟越对阵,以时言获胜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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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一出,说不上震惊紫沐流花域,但是对于在场观看过的修者来说,实在是太震撼了。

    从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看好时言,都觉得这是一场结局已定的比赛,谁想到,两人打的旗鼓相当,最终时言技高一筹获胜!只是时言心怀仁念,却遭钟越偷袭反击,以【九九归元阵】困住时言,而时言的灵兽大发神威,直接导致赛场消失,而钟越再次被打败!

    时言的表现可谓惊艳,但是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还要属时言的灵兽了。

    小空因为那冲冠一怒,九日悬空怒击众人而被冠以【怒火金猿】之名!

    【怒火金猿】,冲冠一怒,为主不惜落下九日,与诸人为敌。这等忠义之徒,不仅没人怪罪,反而喜欢的紧。

    所有人心中都有这么一个念头,“要是我有这么一只灵兽便好。”

    想到此处,无不是对时言的好运羡慕的咬牙切齿。

    不管是身为王者的剑齿白虎还是时言,都被它的光芒给盖住了。至于钟越?谁会去在意失败者呢?

    中通剑门执法长老拓跋宇鸿大哭三声,之后闭门谢客,至今未曾踏出一步。

    不过听小道消息说,钟越自那一战后很长一段时间卧床不起,最终气息衰弱,俨然活不了太久了。果然,不出三日,气绝,羽化而去!

    当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时言一阵唏嘘,“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虽然不知他为何而死,但死因可以说是非常的蹊跷!那阵中阵不是它能够掌握的,但是他却会了;莫名其妙出现的旋风,不仅出乎自己的预料,更是出乎他的预料。时言可以断言,钟越的死,应该是与这阵中阵和诡异旋风有关,而不是坊间传言耗竭精力而亡。

    不过,这事情时言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关心,现在的时言,确定了目标,可是忙的很。

    此刻,时言等人正在南边的大山之中,深入万里左右,远离城市。虽说偶尔能够遇见几处矿区,但是多数都是矿源采尽而被遗弃。

    转过一座山脉,一座盆谷映入眼帘,谷地很大,足足有二是二重山峰环绕,是花涧谷一般大小左右,谷内皆是石头,一顶顶临时帐篷布满整个谷地,很显然这也是一片矿区,只是这片矿区并没有被遗弃。

    时言仔细一看,嘿,还真是巧了,这不是许左仙的地盘吗?

    许左仙,花涧派未变之前的三师姐,但说是三师姐,实力却是仅次于莫子轩,是花涧派第二名小金丹!

    因为驳了汤淅的面子,被汤淅找借口派来这里开采矿区。

    严格的说起来,许左仙与汤淅一派的关系,也是不怎么融洽。

    不知道许左仙知道不知道花涧派内的变故。

    莫子轩想了想,摇摇头道,“应该不知道吧,这里与世隔绝,除了半年一趟的交接和运矿,其余时间几乎不与外界联系的。”

    “这样说来,应该还能算是同门师姐妹喽,既然如此,要不要下去打声招呼呢?”时言笑着问道。

    “有人来了!”墨仇忽然横在时言的身前,警惕的望着前方。

    果然,在矿区方向,有一小队修士往这边赶来。

    “呵呵,看来不必纠结是否下去打招呼了,人家自个儿迎上来了。”

    “前方乃花间派门派重地,希望来者止步!”带头的一人高喊道。

    时言抱拳,“我们是花若大弟子莫子轩与二弟子时言!”

    “莫师姐?”带头的修者连忙恭敬的喊道:“不知大师姐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莫子轩这个大师姐的名头有时候比汤淅这个长老的名头还要好用,身为花涧派的大师姐,非常受师妹们爱戴,一听是莫子轩来了,连忙迎了上来。

    莫子轩一招手,“不知者无罪,这里不是门内,不必在意这么多。”

    听她这么说,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许师妹应该在这吧?”莫子轩问道。

    “回禀世界,许世界正在营内。”

    “那好,带我们去吧。”

    说罢,让几人领路,一路往谷内飞去。

    入了矿区,时言才发现,这里虽然为一大矿区,但是配置什么的实在是太弱后了吧!

    一路下来,矿奴不过三十多人,虽然这只是地面上的数量,但是以小观大,纵使地面之下是地面之上的三倍,那总体也只有一百二三十人罢了。一片矿区,只有一百二三十个矿奴?这还能叫矿区么?

    “监管矿区只是借口,汤淅的目的只是想调离许师妹罢了。”莫子轩解释道,“所以,随便划几个矿奴给她,让她在深山里呆着就成。”

    时言直翻白眼,心中大骂,“这个败家的老太婆!”

    这么大一片矿区啊,而且看那车上装的,可都是好矿啊,虽然都是原是,没有经过提炼等多项复杂的加工,但那散发出来能量告诉时言,这最起码也该是二品矿石。

    至于是什么矿,那得要看成品才能知晓。毕竟时言可不是这类的行家,能够一眼便看出这矿石何矿。

    “莫师姐来啦!”众人脚刚一落地,便听到帐篷内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从这声音里听起来,竟是个地地道道的男声。

    “莫非许左仙是男而身?那这样说来,我并不是花涧派内第一个男弟子喽?”不过一想起那‘许师妹’的称呼,时言一阵恶寒。

    这称呼,还真是...相当的别致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节:次等矿奴
    第一百九十节:次等矿奴

    可是,推开帐门的,却是个女人!不止如此,这个女人看上去还有些娇小可人,一双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充满了神韵,朱唇小嘴如小樱桃般鲜红欲滴,皮肤吹弹可破,一点也不像是在矿区呆久的样子。看看那些矿奴,哪个不是皮肤干燥开裂的?反观许左仙,她身上的皮肤的水灵程度,比之域中心的大小姐们都要好得多了。可是,刚刚发出的,可是真真正正的男人的声音啊!

    以前一直听说许左仙如何如何,就是不知道她长得这么可爱的同时,却有......这样一幅好嗓音。

    许左仙狠狠的等着时言,厉声道:“看什么看,在看老娘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做菜下酒!”

    时言默默的流汗,而且这性格,完全是绿林好汉,用一句叶依儿的话说,那这真是猪八戒投错小姐身,温柔身段猪脾气!

    “师姐,这小子是谁?”许左仙朝莫子轩问道。

    莫子轩瞧时言吃瘪,嘴上咯咯直笑,“他呀,是师傅的弟子,你的师兄噢!”

    “花掌门的弟子?”许左仙惊叫道,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位姐姐长成这幅模样,还真是苦命的很。”

    时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有这么说话的么?我长得这幅模样?我长得什么模样非得我苦命?”

    “姐姐你真是坚强。”许左仙轻叹一口气,惋惜的拍着时言的肩膀,“女儿身长着一副男儿样,真是上天不长眼,我十分同情你。”说着,又叹了一口气。

    众人噗嗤一声笑开了,真是太好玩了。

    特别是叶依儿,先是掩嘴笑,后来到弯腰,最后笑的都趴到了地上。时言郁闷的看着她,心中诽腹,“上辈子没笑过么?笑点这么低。”

    叶依儿咯咯咯笑的喘不过气,最后只得深呼吸强压笑意,这才止住。

    她指着时言,“他可是男人啊。”

    “男人?”许左仙看向莫子轩,待到莫子轩肯定的点头后,她才相信这个事实,“花涧派也收男人了?”

    “我是个特别的,师傅慧眼识璞玉,不顾反对收我为徒!”时言有些小小的得意。

    “掌门她......她是瞎了眼么?”许左仙一句话又令时言呛个半死。

    听到掌门二字,莫子轩的神色顿时黯淡下来,“左仙,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许左仙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话不好说的?”

    莫子轩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许左仙会意,拉开帐门道:“我们进去说吧。”

    一行人钻入帐篷,在帐篷周围布下绝音结界,这才放心。

    毕竟,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同,还是小心一点的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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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通剑门,闭门多日的拓跋宇鸿今日终于出关,他原本一头的黑发如今皆白,形同枯草,面容教皇憔悴,形同槁木。

    不多短短两天,他整个人都像是流失了生命精华,如行尸走肉,毫无生气。

    “长老出关了!”这个消息一瞬间便传遍了中通剑门。

    公羊羿辰亲自前来,看着如同尸体一般毫无生气的拓跋宇鸿,心中一痛,连忙双手拉住他,叹道:“拓跋......”

    他此刻心中不只是什么滋味,看着年轻时的好友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心中不难受是假的,更何况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的?阵中阵,以世界为炉,加以搜魂夺魄大.法阵以及【红莲花叶】,本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结果却成了这样,其中追究起来,最大的责任便在于他。

    钟越是拓跋宇鸿唯一的弟子,如今他人已逝去,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带来了一连串无法估算的后果。

    “掌门,我心已定,你不必再挽留了。”拓跋宇鸿双目无神,但是与其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方才想公羊羿辰提出辞呈,打算孤身不计任何代价,绝杀时言。

    他的身份是中通剑门的执法长老,如果盯着这个身份,将会给中通剑门招来巨大的麻烦。时言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时言了,在打败钟越后,成为紫沐流花域家喻户晓的人物,虽说不上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有一席席位,但是能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上露脸并且成功赢下一局的人,怎么说都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而且,小道消息说,天门域使者似乎对时言很是看好,为了证实这则消息,甚至去云霄派确认,池左梅可是很郑重的点头,“当初提出让时言参加预演,便是天门域使者的主意。”

    再想想当初在云霄宝殿前,那称呼时言为少爷的神秘强者,更是一大隐患。

    除非脱离中通剑门,了无牵挂,以必杀的信念或许才能成功。

    钟越为拓跋宇鸿毕生唯一的爱徒,他死了,拓跋宇鸿顿觉整个世界都黑了,虽然他知道这事情一切都是由公羊羿辰引起,但是他却无法去怪罪,虽然心中已经产生了几分恨意。

    “不可,这样一来,拓跋你可是危险了!”公羊羿辰心中焦急,他怎么能让拓跋宇鸿去杀了时言呢?时言若是死了,之前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我意已决。”拓跋宇鸿闭上眼睛。

    公羊羿辰心中大骂,莫非非得我用上不当手段?

    “真的?”公羊羿辰声音渐冷。

    “真的!”拓跋宇鸿依旧没有睁开眼睛,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祝福你好运了。”公羊羿辰苦笑,摇摇头转身而去,“希望你能够成功!要记住,不管你将来怎么样,这儿,依旧是你的家。”

    拓跋宇鸿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觉得自己有一些错怪他了。

    他默默点头,转身而去。

    但就在转身的一瞬间,身后的空中突然出现一道人影,一只满是鳞片的手掌猛的拍向拓跋宇鸿的背心,拓跋宇鸿只觉得头昏眼花,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倒坍下去。

    “仉元叔!”拓跋宇鸿苦笑,大意了,大意了。与之交臂这么久,难道还摸不清他的心理?只怪自己太愚笨,被他的演技给欺骗了。

    拓跋宇鸿盯着公羊羿辰离去的背影,心中苦涩。

    公羊羿辰闭上眼睛,无声自语,“拓跋,你先冷静几日,或许你会发现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愚蠢了。希望你知道回头是岸,否则即使是多年的好友又如何?”

    “拓跋,不要逼我!”公羊羿辰杀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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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汤淅竟然做出这种事情?”许左仙听完莫子轩的讲述,拍案而起,怒道,“妈了个巴子,我早就知道汤淅那婆娘心中坏水多,但想不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时言笑道:“不是么,有着俞晚清在背后撑腰,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祖师怎么这么老糊涂!”许左仙暗恨,“不行,我要去揭穿她的真面目,让祖师知道汤淅这人的心性!”说罢,就要离去,雷厉风行。

    “不可!”时言连忙拦住,开玩笑,且不说俞晚清信不信,估计许左仙去了连面都见不到。现在的花涧派可是进得去,出不来。

    “左仙,冷静!”莫子轩轻呵,许左仙这才冷静下来。

    莫子轩分析道,“汤淅是俞晚清的弟子,俞晚清自然是更轻信与她了,你这样去有什么作用?”

    许左仙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是我孟浪了。”她看向众人,“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时言笑道,“怎么办?我们早已叛出门派了。”

    许左仙眼睛一亮,“是要占山为王,自立山头么?嘿嘿,这想法我喜欢!”

    时言大汗,想了半天他也没想清楚自己有没有这样说,“我没这样说啊!”

    许左仙拍了拍时言的肩膀,“时小妹,意思心里明白就成,有些话完全不必说出来,你说是吧。”

    时言无语,过了半晌,时言才怒吼道:“你才小妹啊,你们全家都是小妹!”

    这里的矿奴比计算的还要少,满打满算只有八十人,而且还是最低级的次等矿奴,也就是完全没有修炼的矿奴。

    这类矿奴一般都是祖上三代都是奴隶的情况,门派大战或者火拼之后,剩下的战虏一般都被封去灵脉,作为奴隶。

    这些奴隶还是修炼过的,资质不错的被作为上等奴隶,一般作为鼎炉或者高级灵兽的人宠。

    资质一般的被称为中等奴隶,一般从事一些力气活。

    资质地下的被称为下等奴隶,这种奴隶多被贩卖,从事什么自然由买主自定。

    而像这些此等矿奴,一般都是封去灵脉后的奴隶所生下的孩子或者孩子的孩子,第一代奴隶没有了灵脉,自然无法传授法诀心法给下一代。更加彻底的,便是有些人一生下来就被封去灵脉。这样一来,从小到大都未接触过修炼,这样的奴隶,便是次等奴隶。这些次等奴隶的奴性也最重,根本不会有反抗的念头,好像,他们天生就是要当奴隶的。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节:奴性
    第一百九十一节:奴性

    当这些次等矿奴知道自己解放了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神情呢?

    死气沉沉,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说话,没有想象中兴高采烈的欢呼,没有想象中那般露出兴奋的神情同时感谢他们。所有矿奴都不吱声,只是呆呆的站着双目无神,表情呆滞。

    时言奇怪的看着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是太高兴,所以傻了?”时言小声的朝许左仙问道。

    许左仙像是早知道会有这种场景,一点也没有惊讶,她站在一旁看着好戏,“看你怎么办!”

    叶依儿轻轻的对时言说:“他们是被奴役的太久了,所以已经习惯了被人奴役,你一下子说给予他们自由,它们反而会害怕。”

    “会害怕?”时言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会害怕?我给予他们自由,他们应当高兴才对啊,难道他们喜欢被人奴役?”

    “没人喜欢被人奴役,谁又不向往自由呢?”叶依儿叹道,“只是从小给他们灌输的意识,让他们一下子无法摆脱。”

    “奴性,人最可怕的就是奴性,一旦人习惯了奴性,那人也不能称之为人了,那和畜生有何区别?”莫子轩也淡然说道。她身为花涧派掌门的弟子,也算得上是上层人物,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看得多了,心便硬了,奴隶也只是奴隶罢了。她瞥了一眼时言,“莫非,你想将他们收于麾下?”

    时言点点头,“原本是有这个想法,毕竟我们人力太过单薄,有一些事情,总要有些人来做。”

    许左仙挠挠头,笑道:“的确,有些时候我们的确不能出面。你瞧见过哪个山寨头子总是抛头露面的?当当家的自然有当当家的觉悟,你说是吧,时小妹。”

    时言直接无视这家伙,什么山寨什么当家的,你还真当这里是强盗窝子么?不对!

    “你才小妹,你们全家都小妹!”时言气愤,这人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

    “可是,这些人完全形成不了战斗力啊!”莫子轩摇摇头。

    “但总不能丢着不管吧,人家也挺可怜的。”叶依儿叹道。时言看着叶依儿,她那眼神与当初在空海时候望见那些等待着买主挑选的奴隶时的眼神一模一样,这丫头的心,实在是太善良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就像你说的,他们有了奴性,改变不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因为没有人引导他们啊!”叶依儿道:“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做奴隶。他们吃惯了杂粮,不知道肉其实也可以吃。他们习惯了睡草房,他们甚至愚弄自己的孩子说,睡在高楼大厦里要做恶梦的。他们习惯了被鞭笞,不懂得其实没有人有鞭笞他人的权利。他们习惯了穷困,甚至幻想富人的生活充满痛苦。奴性并非个人对社会的依赖,也非个人对社会规则的服从,奴性是任人宰割,是听天由命,是惟命是从。”

    在叶依儿原来的世界,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屡见不鲜,或者说,整部历史,就是一部奴役与被奴役的历史,直到近代,一代伟人的出现,才改变了现状。

    “驱除奴性,解放人性并非要放纵**,更不是对人类社会规则的否定和背叛。而仅仅是对愚民政策的否定,是要把以前颠倒了的事实恢复过来。让人和人之间享受平等,让社会机构社会规则来为每个社会成员的幸福提供服务,而不是为个别人的利益服务。”叶依儿叹道:“希望是美好的,只是想要做成,难度实在是太大。我也不指望每个人都能为每个社会成员的幸福提供服务,只要每个人能为自己的幸福负责就成。”

    时言摸摸叶依儿的脑袋,温柔的问道:“你能不能做到?”

    “什么?”叶依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能不能做到?”

    时言指着下面这一群人,道:“你能不能做到,让他们摆脱奴性,成为堂堂正正的人?”

    叶依儿心中欣喜,这么说来,时言是承认自己的想法与能力,与此同,她也在问自己,“我能做到吗?”

    这不是一件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情,让人摆脱奴性,真真正正的站立起来,完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想自己的那个世界,直到祖国真正的强大起来,人民的的腰板才直立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任务的艰难,但是看见时言的双眸中透露着信任的光芒,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应声道:“能!”

    时言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做?”

    叶依儿想了想,道:“首先,我们要给他们一个强大的后盾!先撑起他们的腰杆,只有腰杆直了,一切都好说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让他们有归属感,要让他们为我们的共同繁荣为荣!”

    “有道理!”许左仙哈哈一笑,“这位小姑娘很有见地啊,我许左仙佩服佩服。”

    莫子轩掩嘴笑道:“依儿妹妹,这许左仙可是很少佩服人的,至少我知道的就不过一掌之数。”

    叶依儿脸色微红,“哪里,我只是觉得,只有腰杆子直了,那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重。不然,我们势力再大又有什么用?带着一群奴隶,走到哪里都只不过是一支运送奴隶的队伍罢了!”

    “依儿说的没错,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们就要有这种信念,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够更加的团结!”

    盆谷之上,苍蓝与东岐坐在山峰上往下看着,苍蓝笑道:“时言这小子,还真有当一个领导人的天赋。”

    东岐笑道:“我总觉得这小子不简单,远没有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不过对我们来说,越不简单越好。”

    “是啊。”苍蓝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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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叶依儿也进入到矿奴们当中,开始了帮他们摆脱奴性的浩大工程。

    其他人也没闲着,既然已经决定“占山为王”,自然要做足准备。

    时言甚至让东岐将矿区附近十里范围布下禁制,这可是一项大工程,足足三天,东岐才将其完成。

    这三天里,矿奴们已经知道自己不用再当奴隶的消息,一开始他们还是充满着怀疑,待到许左仙确定后,他们便一下子哄闹开了。不是高兴,而是恐慌。

    在他们的意识里,奴隶不是奴隶,那不就意味着要被主人嫌弃,就不会安排工作给自己,那也就是没用了。一个没用了的奴隶,只有的死的份!

    他们一个个哭着跪下求饶,倒是让许左仙好是郁闷。

    最后,还是叶依儿出面讲话,长篇大论之后,终于稳定了他们的情绪。

    这时,有一个他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出现在面前,这些人根本无法修炼!

    对于修者来说,无法修炼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废人!

    就如当初的时言,即使当初多么的辉煌,一旦无法修炼,还不是被当废物处理?甚至为了家族的门面,将其抛入祖坟,任其自生自灭。

    而且,时言可是计划着借助这些人一步一步的打下基石,而现在他们都不会修炼,这可怎么办?

    不会修炼意味着无法形成战力,这些人只能成为一支拖油瓶,还得管饭!时爷我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亏本的事情?

    既然目前找不到方法,那就让他们继续挖矿,毕竟矿材不能浪费了。

    于是,这些矿奴们一天的作息规律,从原来的早上挖矿下午挖矿晚上挖矿变成了早上教育下午挖矿晚上教育随后休息。

    这样一来,虽然矿产量降低,但是最起码还有点收成。

    只是时言发现,这一些矿奴十分了得,不过八十人的队伍,挖矿的速度确实离奇的快,都赶得上人家两百人的成果了,以至于缩短三分之二的工作时间产量也减少不了多少。

    好奇的时言就在他们挖矿的同时,跟进去查看,发现这些矿奴们挖矿的方式十分奇特,并不是定准一个地方就擂起锄头猛撬,直到敲出矿藏为止。他们的工作时,用上一种戒尺一般的工具,一群人围在一起丈量距离,然后计算,通过计算找到一个矿点,然后再在这个点的周围挖。虽然没有百分之百,但是在这个点的周围,百分之八十都是拥有大量的矿材。时言找到一个领头的老矿奴询问,起初见到时言到来时,他心中坎坎坷坷,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到后来见到时言没有为难他,反而向他询问请教后,这位领头的老矿奴才放心大胆起来。

    原来,这是一个上等奴隶交给他的计算方法,利用星辰分布,通过特定算式计算出矿脉节点,从而寻找矿藏。

    每天采矿结束,老矿奴便要仔细的观察星辰的行走轨迹与分布,然后在第二日进行计算,可以说采矿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计算上,但是采矿的产量却是极高。

    纵使早晚上课教育也不会耽搁采矿的效率。

    “不得了啊,想不到矿奴当中,竟然也有此等深藏不露之辈!”时言大感惊讶,他突然发现,或许能够在这些矿奴中挖掘出一些宝藏也说不定!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节:算师
    第一百九十三节:算师

    把世界的一切看作是一个整体,认为星空的变化,关系着地上人们的吉凶祸福,认为人事变迁灾害和天气,都可从天象得到预兆。其中,使用最多也是最广泛的,便是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宿的名称,自西向东排列,东方苍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观测日月五星运行而划分的二十八个星区,用来说明日月五星运行所到的位置。

    张老头侃侃而谈,张老头年幼时第一次被贩卖的的时候,就碰到过一个上等奴隶,这上等奴隶原为算师,祖传《二十八星宿解纲》,可参测吉凶,窥测天机。

    这算师家族,可以为他人算吉凶,却惟独无法为自己算。

    或许是终生泄露了太多的天机,终于收到灭顶之灾。他们一脉不过二三十人,最终只剩下他一人,而且也命不久矣。

    为了祖传的《二十八星宿解纲》不失传,便传给了张老头。

    张老头当时不过七八岁左右,已是三代奴隶,也就是次等奴隶,那人与他一见如故,见他心地善良,便在弥留之际传以《二十八星宿解纲》。

    由于不懂修炼,张老头苦记一月有余,才将整本《二十八星宿解纲》记于心中,但因为为了记书,耽搁了主人的任务,于是转手卖出给予他人。

    所以虽然记住了《二十八星宿解纲》,但却不懂其用法,直到六十年余后,研究可六十余年的张老头终于初入门径,窥测到了这《二十八星宿解纲》的妙处。不过他人懂得隐忍,深知如果让人知道自己懂得这观测天象,必定会遭来大祸。于是他便隐藏这个秘密直到现在。

    张老头小心谨慎的看着时言,十分警惕,话说三分留七分将如何寻找矿节点的方法告知时言,同时眼睛盯着时言观察其反应。

    但是,他除了看出时言惊讶与高兴之外,再也看不出其他。

    这只有两种原因,一是他心机很深,喜怒哀乐不言与表。

    二是,他真的没想其他,他表情上的就是他心中的全部想法。

    “好,太好了,像你这样一位有知识的奴...不是...像你这样一位有知识的老者,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时言激动的拉起张老头,“来,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说罢,不由张老头闪躲,便被时言拉了出矿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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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矿奴们看得心惊肉跳,都以为张老头惹了大人,大人一怒之下将其拖出,估计张老头凶多吉少。

    众人对视一眼,“果然,他们所说的自由斗士骗人的,都是为了考验我们的衷心,如果我们有二心,便会像张老头那般,轻者被贩卖,重者......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打了一个寒颤,赶忙低头安分挖矿。“不敢想不敢想,想想都怕,我们还是安安分分的挖矿吧,不要想那些不符实际的,那样太冒险了,还是安分一点的好,有命活,有饭吃。”

    “是啊是啊。”大伙儿应和道。

    “可是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矿洞中传来,这声音十分稚嫩,分明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发出的。只见那小女孩长得可爱至极,只是脸上脏脏的,披头散发,蓬头稿面,身上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都是补丁。

    “二丫头,你不懂。”方才说话的那个人对这小女孩道:“大人的世界不是你这种小丫头能懂的,这种考验经常会发生,就是为了验证我们这些奴隶有没有其他的心思,若是有了,就不能留了。”

    “可是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啊,看他的眼神,并不是在撒谎,爷爷一定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回来的。”小丫头很是确定。

    一提起她爷爷,众人心中一痛,“这小丫头就只剩张老头一个亲人了,但是,至此之后,或许她就孤苦伶仃一个人了吧。哎,怪可怜的,不过这里哪个人不可怜呢?”

    小姑娘对众人怜悯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我相信爷爷一定会回来的!”

    “哎,像我们这种祖上三代或者都是奴隶的,一生下来,就烙印了奴隶的身份,而且者身份一直会跟随着我们,娶妻生子,直到踏入坟墓,都无法摘下,所以,咱们还是安安分分的吧。安分,是奴隶,有饭吃。不安分,还是奴隶,但是没有饭吃,你说我们为什么不安分些?难道你想饿几天肚子啊?”那人看着小姑娘道:“二丫头,听叔一句劝,认真的听大人吩咐,只要大人觉得我们有用,不抛弃我们,那就是给与我们最大的恩福!”

    “是啊是啊。”众人赞同的点头,纷纷劝着小姑娘。

    小姑娘撅着嘴不说话,心中想道:“哼,我就是知道,你们不懂,我能感觉到她说的是真的。”

    这些人很显然不知道小姑娘的爷爷,也就是张老头身怀《二十八星宿解纲》这等奇书。再说,张老头身怀绝技,哪能不教给自己的宝贝孙女?

    “当...当...当...当......”三短一长的钟声想起,又是到了上课的时候了,只是因为张老头的事情,不知道这次上课,有多少人能够听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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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来,大家快来,我淘到宝了!”一处矿洞,时言便兴奋的大叫,一直到帐篷中都不曾停止。

    “嚷什么呢?”首先出来的是许左仙,她打量着时言,好奇地问道,“小妹你找到什么宝了?”

    因为兴奋,时言也不去计较许左仙的称呼问题,他拉这张老头进入帐篷中,一看,嘿,除了去上课的叶依儿之外,其他人都在这儿,还真齐。

    “我发现宝贝了!”时言笑着,将刚才所发现的事情讲了一遍,听的众人目瞪口呆。

    “算师?”许左仙不敢相信,“我们的矿奴中竟然有一名算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时言鄙视的额看了许左仙一眼,“瞧你那样,大大咧咧的,心粗如麻,能知道才怪了。”不过这话只能在心里嘀咕几句,是万万不可说出口来的。

    算师可是一门不可多得的职业,算师一般没多大战力,但却多被修士敬重,因为他们能够助人趋吉避凶。算师的传陈很多,有观测地势观测天象算相等,不管是哪一种,所流传的人数少之又少。算师一辈子只收一个弟子,最多两名,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所以算师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人数不多的群体。

    “不是,你们没听我说明白?他会算,但是不是算师!”时言解释道。

    “切,我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个会算的额人罢了。”许左仙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说小妹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时言白了她一眼,懒得和见识少的人多话。

    莫子轩解释道,“我们既然要组建一支队伍,自然是需要一名会算的人,就算只会一些皮毛,只要能偶尔观测出一点信息,或许就能让我们避免许多凶兆。”

    “没错,就是这个理!”时言赞道,同时心想,“不愧是咱媳妇,想的就是仔细。”

    时言恭敬的对张老头道:“张老,您算一遍给我们瞧瞧?”

    张老头早已哆嗦的站不住了,若不是时言支着,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上了。这时听到时言的话,以为时言要动手铲除他了,心中大呼“完了完了”。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大人,饶了我吧,我只不过是学了些皮毛,我可以保证,我会让他烂在肚子里,永远不会使用它!”

    时言苦笑,看向许左仙,“你这家伙是不是以前欺负他们欺负多了?”

    “放你的狗屁,我许左仙才不会做那些欺负弱小的事情。”

    时言眼神再回,“那他怎么怕成这幅模样?”

    许左仙翻了一个白眼,“或许你这家伙长得太吓人了呢?”

    时言无语。

    “张老,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见识一下您的绝技罢了。”

    张老一开始还不相信,但是在时言的好说歹说之下,终于答应在他们面前计算一遍。

    此刻正值夜晚,天空中已经布满了星辰,星星点点的,煞是漂亮!

    张老头战战巍巍的来到空旷地上,仰望星空,根据《二十八星宿解纲》中所注进行演算,演算的项目,自然也是他最拿手的,推演矿藏节点。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节:宠物小精灵
    第一百九十三节:宠物小精灵

    “乖乖,不得了,这还是最难的星宿算法!不知道是依据什么星宿为主要星官进行计算。”许左仙长大了嘴巴。

    不只是他,所有人几乎都和他差不多,纵使是活了近千年的苍蓝和东岐,也是极为的感兴趣。

    “星宿计算啊......”东岐与苍蓝对视了一眼,“有些怀念呐。”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当年你的跟随者当中就有这么一个用星辰算法的算师吧!”苍蓝笑道,“你没少靠他逃避我的追捕吧,哈哈。”

    东岐啐了一口,“那不是老子我,那是我......那是另一个东岐大蛇,我已经脱离了他,从此以后我是我,他是他,别把我们搞混淆了!”

    “不过你说的对,当时他的跟随者当中,的确有一名很厉害的算师,所用的正是星辰计算法。好像叫什么大罗周天星辰...什么什么的。”东岐拍了一下脑袋,“这么多年了,谁记得清。”

    苍蓝一阵鄙视,“莫非你老年痴呆了?”

    东岐跳了起来,“你才老年痴呆,我东岐年纪轻轻,连千岁都不到,还正值青年!”

    苍蓝瞥了他一眼,那怜悯的眼神看的东岐一阵不舒服,“你这赖皮鸡又在想什么?”

    苍蓝转过头,头痒苍天,显得有些落寞,“哎,短短八百余年,世道沧桑,物是人非,昔日的好友与仇敌都已非往日风采,痴的痴呆的呆,唯独剩下我,孤独一人。”

    东岐一噎,“这赖皮鸡实在是太坏了,拐着弯子骂人,我才不能让他看扁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会星辰算法来着,让我好好仔细想一想。”

    看见东岐冥头苦思,苍蓝不动声色,但是心下却笑开了花,这东岐说精明精明,说憨厚还真挺憨厚,稍稍一激将就拿下了。

    “对了!”东岐一拍手掌,“我想起来了,那人叫做司徒摘星,所用的是《大罗周天星斗》。”

    苍蓝惊讶异常,“《大罗周天星斗》?难道是当初东皇太一悟出的《周天星斗大阵》?”

    相传东皇太一自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中悟得《周天星斗大阵》,合天上三百六十五星辰之力,再加太阳星与太阴星做阵眼,深邃无比,杀气弥漫。

    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正星,然后是十万八千大星。包括紫微帝星北斗七星;以及南极星南斗六星;还有西斗四星东斗三星与中斗五星。

    一共五方斗星。此外更有二十八宿;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星;九曜星;金木水火土五行诸星等等等等。

    周天星斗大阵乃是洪荒的奇阵,能够与它比肩的只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和大阵诛仙剑阵。

    这可是三大绝食杀阵之一啊,纵使是仙人,入阵中也难逃一死。

    东岐尴尬的嘿嘿一笑,“这《大罗周天星斗》只是概括了周天星斗,与《周天星斗大阵》没有一灵石关系,若真要说有关系,那就是《大罗周天星斗》与《周天星斗大阵》采用的是同是周天星辰......”

    苍蓝昏厥,不过想想也对,若真是《周天星斗大阵》,那当初东岐还有必要处处躲避自己吗?直接设下大阵,不管几个自己也不是对手啊。

    要知道《周天星斗大阵》可是三大凶阵之一,即使是仙人也不乏抗拒,更何况自己?

    东岐咳嗽一声,正色道:“虽然他不是《周天星斗大阵》这等逆天之物,但也是世间难得的奇书,内中记载三百六十五颗周天正星和是十万八千大星,以这些星辰的轨迹进行星辰演算,威力比之那劳什子《二十八星宿》啊,《天罡地煞》啦,《阴阳星辰逆算》啊之类的要强太多了。”

    这时,张老头的计算到了关键时刻,他双目如琢,眸中有星辰闪烁,突然猛喝一声,提笔疾书,一串看不懂的符号顿时铺满了整张纸面。

    最后,张老头啪的一声丢掉手中的笔,定气回神,大功告成。

    虽然极力掩饰,但在苍蓝与东岐二人眼前,张老头像是脱光了衣服一般,一切都逃不了两人的眼睛。

    “这老头子实力是弱了些,但是现今我们手上没有拿得出手的人物,也是可以先用用。”东岐懒洋洋的道。

    苍蓝点点头,“没错,不能修炼,体内没有丝毫灵力,能够凭借肉身做到这一点,很是不错。”他转过头看向东岐,问道:“你看出了他用的是什么算法吗?对于这一类我并不懂,对于常溜常躲的你来说,应该是做过许多研究。”

    东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苍蓝,揶揄道:“没文化真可怕,我那哪能叫逃,我那叫做战略转移懂不?”

    “战略转移?好吧,姑且算你过关。”

    东岐点点头,看着张老头对苍蓝道:“虽然只有一丝联系,但是绝对跑不掉!”

    “哦?是什么?”苍蓝有些好奇,说白了,是对时言将来能够走到哪一步感到好奇,毕竟如果这老头能当大用的话,将会是时言的一大助力!

    “《二十八星宿》!”东岐道:“有一丝《二十八星宿》的影子,应当是由《二十八星宿》衍伸出来的没错。哎,竟然只是衍伸算法,真是无趣。”

    苍蓝无言,“你指望一个奴隶能有什么好东西?”

    东岐只是抬抬眼皮子,“虽然说《大罗周天星斗》有点夸张,最起码也来个正宗的额《二十八星宿》吧。”

    苍蓝眼睛一转,“谁说没有《大罗周天星斗》了?”

    “嗯?”东岐忽然感觉有些不对,睁开眼睛发现苍蓝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顿时浑身发毛,连忙退后数步,“别...纵使我八百多年没尝荤了,但是也不会对爷们感兴趣的!”

    “滚蛋,我也不会对你这种小泥鳅感兴趣!”苍蓝没好气的道:“我的意思是,你那仆人伺候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知道一些关于《大罗周天星斗》的事情?”

    “我?”东岐一愣,随即嘿嘿阴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虽说不过十之一二,但也好过没有不是。”

    苍蓝也跟着笑,于是时言就见到十分怪异的一幕,山峰之上,月光之下,两个人猥琐的勾肩搭背,淫.荡的笑声传遍整个矿区。

    “啪!”

    飞剑直轰岩壁,轰隆一声巨响,岩壁被飞剑砍出一个大窟窿,窟窿内,一颗颗美丽的矿石正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着。

    “竟然一次成功!”时言有些不敢相信,在张老头的描述中,这种算法十中中一,也就是十次里面能算中一次,“这个星辰算法这么灵?”那岂不是说......时言嘿嘿傻笑,他仿佛看见数不清的矿石正在朝着自己涌来。

    张老头也颇感意外,以他的精力,一天只能演算一次,而十中中一,运气好的中二也有可能。但是昨日与前些日子加起来,已经是中了两次,但是今次敷衍的计算了一下,竟然算中了!这算不算是十中中三?张老头一阵后怕,“发现了自己的能力,他们会不会为了安全起见,灭了自己?”

    当贯了奴隶的张老头完全不知道,像有这种能力的人,哪个人不是被各大势力像宝贝一般的捧在手心里?或许是他被当初教他《二十八星宿解纲》的老人的家族历史给吓怕了,深怕自己和他一样。殊不知,那是因为他的家族不肯从命替某个势力效力,而遭到灭顶之灾,若是同意,哪会被贩卖当了奴隶?

    “好,好,太好了!”时言兴奋的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拍着张老头的肩膀,兴奋的说:“张老,我现在任命你为我们的算师,你同意吗?”

    张老头脑子有一点转不过弯来,“这是啥子情况?”

    在得到张老头已经被罢去奴隶之名,从新为人之后,所有矿奴们心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呼声,“这竟然是真的!”

    而被称为二丫头的小姑娘则歪着头得意的笑道:“我就说过吧,他说的是真的,我爷爷也会没事的,并且会有一场大富贵!”

    所有人为之愕然,自己一批活了几十岁的人,竟然还没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看的准,不禁为之汗颜。

    这些人的心理是安排好了,但是想要完全摆脱奴性,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这种事情急也急不来。

    这件事情解决完了,另外一件没有解决的事情被再次提到了案桌上。

    “这些人原来是奴隶,而天生便被毁去了灵脉,无法修复,这可如何是好?”时言很是苦恼,总不能收了一批整天只会吃饭的人吧?

    这件事情,每个人都没有解决的办法,势力组建的进度一下子又停顿在了这里。

    某一天,叶依儿闲的无聊,取出自己在原来那个世界一同过来的方盒子,想念着过去的事情。

    她心中无比思念远在异界的父母,朋友,眼泪不禁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的叶依儿,已经不是那个人前坚强人后泪眼的女孩子了,现在的她,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都是坚强的女强人,那眼泪一直在眼眶中,一滴都未曾溢出。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叶依儿的眼中,出现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鬼使神差的打来那“方盒子”,当当当的开机声响起,一部部动画片的播放文件映入她的眼帘。

    “《宠物小精灵》?”叶依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节:问题解决
    第一百九十四节:问题解决

    叶依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灵感这东西,就像是手中的细沙,你想要抓住,它却从你的指缝中悄然溜走,一粒不留。

    “刚才灵光一闪的,究竟是什么?”叶依儿揉了揉太阳穴,有些苦恼,听说想不起一件事情就放弃不去想,会提前得老年痴呆的,叶依儿才不想提早得老年痴呆,所以她在极力的回想刚才所想到的事情。

    刚才做什么来着?

    “日!”叶依儿拍了下大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脑子一混乱,别说那一道闪电般逝去的灵感,就连刚才做过什么都忘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有时候还真这样,当你极力想要想某件事的时候,那件事情就会大摇大摆的在你眼前飘走,让你有点感觉,但就是让你想不起,令人心烦的很。

    当看见桌案上的电脑,叶依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看到袋子中的电脑,勾起了思乡之情,然后再打开来看见了以前最喜欢看的动漫文件,叫做《宠物小精灵》。

    突然,叶依儿一愣,那种感觉又来了,虽然任然摸不清楚那种感觉,但现在她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灵感,一定来自于这个动漫文件。

    滴滴滴,电量不足,叶依儿无奈的手捏法诀,一道细小的电流自手指传进电脑中,只见那屏幕右下角的小电池标识马上从红色涨到了绿色。

    “这《小闪雷诀》还挺好用的,充电器都不用,直接电量满格。”叶依儿得意地嘿嘿一笑,点开那个动漫文件。

    一段熟悉令人兴奋的片头曲结束,动漫的主角小智从梦中惊醒,不耐烦地扔出手中的精灵球闹钟,啪挞一声,闹钟撞在墙上被摔个粉碎。

    叶依儿心中狂跳,那种感觉又来了!

    继续往下看,很快,看到了小智到大木博士的研究所,大木博士的孙子小智的对手很是潇洒的将小火龙收进精灵球再放出,得意之至。而反观小智,他的皮卡丘怎么也不肯进入精灵球中。叶依儿不禁笑道:“还是我的喵喵乖。”说罢,取出宝珠,默念法诀,一道光芒闪过,白色的小海猫出现在了叶依儿的怀中,慵懒的伸出爪子在脸上抹着,然后再亲昵的朝着叶依儿喵喵直叫。“咯咯咯咯......”叶依儿欢喜的紧,抱着可爱的海猫爱不释手。

    “对了!动画片中的宠物小精灵不就是和灵兽一般么?而刚才我释放喵喵的时候,不也是和动画片里的一样么?我也没有用上什么灵力......”叶依儿喃喃自语,来回念叨,“不用灵力,便释放收入灵兽......”

    叶依儿目光一亮,“这不正是现在所需要的吗!”

    既然人没有战力,那就将灵兽作为战力不就成了!

    再教以搏杀之术,配合灵兽,应当与普通修者无异了!

    想到此处,叶依儿兴奋不已,连忙找到时言。

    ..........................................................................................

    此刻的时言,面容憔悴,无精打采的。嘴巴还一直嘀咕着:“亏了,亏了亏了亏了,真亏,好处没捞到,还白贴这么多吃饭的...哎......”

    叶依儿无语,她差点儿忘了,时言可是十足典型的财迷守财奴......

    当听了时言的介绍,时言想起,当天在中通剑门龙柱外面的时候,叶依儿就跟他说过这什么什么《宠物小精灵》的事情。就跟叶依儿说的一样,自己利用《灵兽寄印之术》不就是跟她所说的宠物小精灵一个样么?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装备上寄印着灵兽的法宝,只要手捏法诀,不需要任何灵力就可以释放出灵兽。

    “好,真是太好了!”时言兴奋的一把抱起叶依儿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在她娇嫩的小脸上用力的啵了一下,羞的叶依儿都抬不起头来,他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走,我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时言此刻的心情大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哈哈,总算不用做赔本的生意了。”而他完全没有注意,身后叶依儿红透了的小脸,她此刻的小脸红如熟透了的红苹果,鲜红欲滴。

    告诉他们这则消息的时候,大伙儿第一个反应便是不相信,但是看到依儿一个没有筑基的修为召唤出一只海猫时,才有些相信了时言的话。

    “只是,照你这么说,这需要多么庞大基数的法宝啊。”许左仙沉吟道。

    “法宝?”时言嘿嘿一笑,“这个好办。”

    只见他右手一划,叮呤当啷一阵脆响,一地五光十色的宝珠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惊讶的说不出话,“这...这么多宝珠?而且都是好东西,最低的都是二品!”

    当初在藏内的身体内的木屋中,法宝珍品何其多,光光宝珠就有三大箱,时言这只是把质地最差的一箱划出了八十颗宝珠罢了。

    “既然宝珠的问题解决了,那还有一个问题!”许左仙又道:“奴隶们都是无法修炼的,所以没有本命元灵,你这个方法是可以忽略这个问题,但是要灵兽听从他们的话,那就只有用灵兽卵了,这一点你们知道吧!”

    “自然,用自己的精血孵化灵兽卵,灵兽与其会有一定的血脉联系,可以使得灵兽与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的紧密。”

    “没错,但是有一个问题你们考虑过没有?”

    众人一愣,不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

    “时小妹,不是我要拆你的台,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过灵兽卵的问题?”许左仙看向时言,问道:“灵兽卵可不是灵兽,灵兽卵一项是最难找的,在市面上也是抢手货,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去弄一批如此大基数的灵兽卵。你可别跟我说去买,能有这么多宝珠的你自然不差这些个钱,况且实在不行卖了矿也成。但是请不要忘记,我们叛出了花涧派,外面已经无法容得下我们了,试问你该怎么拿到这么多的灵兽卵?”

    时言哈哈一笑,看着许左仙,“这点你可以放心,如果是其他问题我或许还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关于灵兽卵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

    许左仙一愣,“这么说来,你是有办法?”

    时言得意的点点头,“没错,你就等着吧。”

    许左仙有些不相信,毕竟这可不是一颗两颗灵兽卵,这可是八十颗,一下子从哪里来这么多的灵兽卵?

    “哼,你一定是吹牛!”许左仙毫不客气的揶揄道。

    “吹不吹牛不是由你说的,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等着吧!”

    “哼,我就睁大眼睛看着!”

    站在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莫子轩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个人凑到一块怎么就跟个孩子似的,吵吵闹闹的,真是令人头疼......

    不过,莫子轩也是有些担心时言,虽然心中相信他能够解决,但是他知道这里面的难度,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解决的。当初在花涧派时,她可是帮助过二师叔整理内资堂,其中内资堂当年的灵兽卵入库也只有二十颗,当年的库存总数也只有五十颗罢了。你想想,一个门派花这么多年都只能搞到五十颗,那时言一个人短时间内哪里搞到八十颗?

    时言眼珠子机灵一转,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着许左仙,“要不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许左仙一哼,不屑地冷笑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不不不,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是我觉得,加点彩头对赌,不是更加好玩一些么?”此刻的时言,就像是一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双目狡黠。

    “行啊,要是我赢了,你就答应我做三件事!”许左仙笑道:“至于是什么事,就到时候再说吧。”

    “那我赢了,你只要一见到我,就叫我一声大哥,而不是那个......小妹!”时言说道。

    “可以!”许左仙连忙一口便答应下来,生怕时言反悔,“你是不可能赢得!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笑话,我一个大男人会反悔?我倒是怕你到时候反悔呢!”

    “我?你这么说是瞧不起我!我许左仙说一不二,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好吧,我就姑且信你一回,你就等着叫我大哥吧!”说着,不去理会许左仙的表情,大笑着出门而去。

    “哈哈哈哈,我这算不算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时言煞是得意,“哼哼,马上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许左仙啊许左仙,你就等着叫我大哥吧!”

    时言吩咐东岐好好守着这里,虽然周围有东岐亲自设下的大阵,别人想要攻进来可谓难上加难,但是还是保险些的好。

    至于时言自己,则就跟苍蓝一道前去极北之地,寻找莫家村村民。

    不,现在的极北之地称之为千岛更为恰当。

    原本墨仇也想跟着一起前去,却被时言制止了,“你有更加重要的任务!你去将雪女部族带过来,这次任务比较困难,你能不能完成?”

    墨仇依旧是那么的沉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便消失在了时言的眼前。

    虽然这件事情以前已经做过一次,可以算是轻车熟路,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时言可是花涧派的上层人物,而此刻却是花涧派的“叛徒”。

    身份不同,危险性自然就大了许多。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节:亲人!
    第一百九十五节:亲人!

    说起来,一开始时言并不信任墨仇,一直以为是哪方势力派来的探子,直到去过极北之地后才逐渐的开始信任他。

    而现在,墨仇可以称的上时时言得力的左膀右臂,话不多,但是每次时言向他寻求帮助时,都会尽心尽力,一丝不苟的去完成。甚至他的傀儡因此被破坏,他也丝毫没有一句怨言。说起来,时言心中感激的很,“不管你是谁,将来有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力帮你完成!”

    看着墨仇离开之后,时言与苍蓝也一起动身,去千岛白峰。

    到千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距离白峰尚有六七里地时,漫天彤云密布,朔风怒舞,开始飘起雪花来。风雪极大,片刻之间,万山镀银,千树压雪,就连横空哀啼的寒鸦也似乎被染成了白色。这里虽然已不存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色,冰原已然融化成水,但是天上依旧时不时的飘下鹅毛大雪。

    白峰景色依旧,并没有应为周围的变化而失去了那一层标志性的白色,原来白峰上的白色并不是雪的颜色,而是石质的色泽,以前因为极北之地万里雪飘的缘故,误以为这是雪的颜色,今日仔细观察才发现竟然是石头固有的色泽。“原来是白光石,啧啧,看来这座山并不是自然形成,而是认为的修葺的啊!”苍蓝叹道:“真是大手笔!”

    “白光石?”时言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一类矿石。

    苍蓝点点头,“白光石是一类较为贵重的矿石,这种矿石的贵重程度与黑曜石相当,如果要算上品阶的话,足有六品之上吧!”

    “六品上石?这整座山都是?”时言很是不争气的哗啦啦的留着口水,在他眼中,这些可都是灵石啊。

    苍蓝白了他一眼,“可是这种矿石只有在上古的时候很珍贵,现在可以说是一文不值!”

    好消息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让时言有点应接不暇。

    “白光石现在可是有名的负六品上石,丢在大街上都没人会瞧上一眼。”苍蓝道:“因为上古之后,这类矿石对于修者的修炼毫无用处,尽管产量稀少,但也成为了没人要的石头。”

    “上古?”时言有些好奇,“为什么会这样?莫非这石头对上古的修炼有很大的好处?为什么对现在没有丝毫用处呢?难道现在的修炼体系与上古并不相同?那上古的修炼体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时言语如连珠,一口气连续问了若干个问题,丝毫不带喘气的。

    苍蓝没好气的看了时言一眼,“真当我是百科全书?”

    时言憋着嘴嘀咕,“你不是活了近千岁了么?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苍蓝懒得理会时言,自顾自的飞在前头。

    “切,你的知识量也不过如此嘛!”时言狠狠的鄙视了苍蓝一眼,像今天这样可以尽情的鄙视苍蓝的机会,说真的,还真的是很少很少,所以时言一点也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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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到三里处,时言和苍蓝两人被拦了下来,当时言揭去套在头上的宽大的帽子时,那群人才认出时言。

    顿时,几个老大爷们泪如雨下,将这几日的悲伤全都倾泻.了出来,“时...时老板!”

    时言心中一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能让一个大汉哭成这样,这是有多么的伤心呐?

    “于叔正叔!”时言鼻头一算,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你们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哎,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没有我,你们......你们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都是我连累了你!”

    “不,时老板,虽然我们是乡野村夫,但是谁好谁坏我们还是分得出,时老板你待我们如族亲,这一点我们心中明白的紧,所以时老板你不必自责,这一切并不是你的错!”二人抹去脸上的泪水,平定了一下心绪,道:“走,一切等进去再说!如果他们知道时老板你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好!”

    还是那一面岩壁,北斗星盘复刻品一出,岩壁出现一扇大门,大门通体由玄冰雕铸,厚达两尺,尤为壮观,只听“哄咔”一声,玄冰门徐徐打开。

    还是那条幽深的旋梯,旋梯探入地下,如龙盘旋探入巢穴。

    北斗祭坛四周,坐满了莫家村村民,当看见时言的到来时,纷纷上前围住时言。

    时言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被骂,甚至被打的准备。

    谁知,大家竟然都是嘘寒问暖的,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子一般,那温暖的眼神,却像是一根根冰锥,狠狠的扎进时言的心中,让时言心疼的险些说不出话来。

    时言双眸顿时湿了,因为自己的原因,莫家村险遭灭村危机,但是这些淳朴的村民们却不怪罪我,反而待我如亲人......

    “你们瞎了吗!”时言大喊,顿时惊住了所有人。

    “你们瞎了吗?我时言,可是导致你们莫家村成为这样的根本原因,你们竟然还对我这么好,你们真当是眼瞎了吗?”时言滚热的泪水从脸颊划过,如岩浆,灼烧了脸颊。

    啪!

    不知道是谁打了时言的脸一巴掌,顿时脸上一个清晰的掌痕,时言默默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暴风雨。

    但是,受到巴掌的脸颊,那火辣辣的脸颊,却感觉到了温柔的抚摸,虽然那张手上充满了皱纹,但是却传递着浓浓的爱意。

    时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双清澈的眼眸,眼眸中并没有恨意,而是浓浓的关切以及爱意。

    “傻瓜!你也是我们莫家村的孩子啊!”

    “只有你称呼我们是莫家村,从古至今,我们在外界只有一个名字,就是厄运之村。”

    “是你,让我们从新变回莫家村,是你,让我们的子孙能够到外面去看看。”

    “死去的战士,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亲人而死,这并不管你什么事情。”

    “因为,你是我们的亲人!”

    “守护你,是应该的!”

    时言愣愣的看着他们,难以置信的大喊,“难道你们都是笨蛋吗?”

    众人只是呵呵的傻笑,并不回答时言的话,像是在默认。

    突然,不知道哪里伸出一根拐杖,狠狠的敲在时言的脑袋瓜子上,“死者为大,你这个不肖子孙,叔伯们为你而死,你却骂他们是傻瓜?”莫老愤怒的咆哮,“给我滚过来!”

    时言被莫老拖到北斗祭坛前,狠狠的受到莫老一棍子,时言脚下一软,跪了下来。

    莫老痛声大哭:“不肖子孙时言,辱骂先辈,实则罪该万死!”

    “但是念起年幼不知事,希望祖宗们原谅,今日,由我代替祖宗惩罚这个混账小子!”说罢,莫老颤抖着双手,举起拐杖狠狠的抽打在时言的背后。

    啪!

    啪!

    啪!

    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声声入耳,异常清晰。

    “惩罚完毕,请祖宗们恕罪!”

    从始至终,时言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的一旁的莫老大为生气,“你这傻小子,祖宗们原来那你了,你还不磕头道谢?”

    时言听闻一愣,转过头,看向莫老。莫老的双眸没有了以前的狡黠,异常郑重。

    他又回过头,望向莫家村村民,那一双双充满着温暖期翼眼神的双眸,令人心中颤抖。

    时言的眼神变了,他回过身,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起身大声道:“不肖子孙时言,谢谢祖宗们恕罪!”

    祭坛四周发出惊天的欢呼声。

    时言擦干泪水,开心的看着周围高兴的人们,他突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从此,这就是我的家,我的亲人!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节:叫我大哥吧
    第一百九十六节:叫我大哥吧

    天门域,由祖龙心脏化成,是整个玄龙界中心之所在,是所有修士心目中神圣的净土。

    深夜时分,阑珊阒寂。

    在天门域的某一个地方,一女子灭了青灯,掩了红窗,回身斜靠角枕,侧卧床上,恹恹睡去。本应该是一枕好眠,她却无端的从梦里醒来,让她心潮起伏,波澜壮阔。

    在梦中,恍惚之间,她似乎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是那道模糊的身影令她心潮起伏,从梦中惊醒。那身影看上去只有七八岁左右,但是却如一座大山一般,令人仰望。那道身影回过头来,唇红齿白,温柔的朝她一笑。这笑容好生熟悉,就是有点记不起,好似在那遥远的记忆中,在识海的深处。那朦胧的面容令人看不真切,渐渐的,不只是面容,就连身形也模糊了起来。

    天空中飘着大雪,那道身影逐渐的倒下,她想跑过去将他扶起,但是却感觉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自己,令自己无法动弹。

    又出现数道人影,身穿白衣,将他抬起,渐渐远去。

    “不要走,留下来!”向子衿猛地惊醒,手抚胸口,大口的喘气。

    泪水不禁从双眸之中流出,染湿了衣襟。

    想起来了,那令人魂牵梦绕的伟岸身影,那令人心颤的叫声,“子衿子衿!”

    “时言哥哥!”向子衿忘不了,那个雪夜,眼睁睁的望着冰冷的时言哥哥被人抬入大山之中,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

    向子衿复又躺下,想在梦中再会时言,但却毫无睡意。无奈,向子衿只得起身,在博山炉中燃起一抹沉香,辛凉甘甜,醇厚韵永的香雾迷烟缭绕与屋中。

    向子衿倚窗思量,望着天边的迷蒙的圆月,心中空荡荡的,一种深蚀心骨的思念油然而生。

    向子衿轻轻呢喃,“轻烟笼翠黛,月茫茫......”向子衿心里那一点梦里见到却只可远观不可亲近有一丝丝的遗憾。

    轻烟漫过她的脸,如雾;月光照进她的床,如霜。

    想及那一日,时家爷爷说时言哥哥已经死了的消息时,自己心碎的声音。

    “时言哥哥真的死了吗?”真亦或是假,她不知道,小时候天真,什么都不懂,只懂得心伤,真的以为时言哥哥已经死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逐渐长大,心思成熟,她看出

    了许多漏点,也得到了许多的消息。

    似乎,那一年,时言哥哥是要死了,于是被时家抬入祖坟之内,可是第二日他却离奇的失踪了!

    但是时言身中极寒之气,纵使有力气离开,最终也只能暴尸荒野。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但是时家的结论是,时言已经死了!

    极寒之气纵使许多仙人境界的仙人都无法祛除,受到极寒之气折磨的时言,怎能不死?

    小时候的向子衿认为时言死了,但是越长大,就越觉得时言并没有死。这种感觉无法说明,就好像是一种心灵感应一般,说不出道不明。一根无形的丝,牵着两人,那丝线上微颤

    的节奏,让她坚定,时言一定没有死!

    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不知道十二年来,他到底怎么样了,生活的好吗?极寒之气依旧肆虐着他吗?

    “时言哥哥,你可知道,你一直常住在子衿的心底,一分一秒都不曾忘记过。每日日出,子衿就会想起,小时候我们在山顶,子衿背诗,时言哥哥在树上看着我。”向子衿愣愣出

    神,“你可知道,我以订婚,可那不是我的意愿。奈何父母之命,我已无法反驳。时言哥哥,若你还活着,就来带我走吧!”

    “我不想嫁给别人,纵使是流哥哥也不行!”

    她不知,窗外,一道黑影,愤怒的爆捏拳头,转身离开。

    .........................................................................................................................

    这一晚,时言就在白峰内住下了。

    睡前,他域莫老谈了许久,将近来的事情跟他说了,莫老沉默许久,终于被时言说动,点点头,“一切你看着办吧。”

    有了莫老这句话就好,说真的,现在的计划,没有莫家村是不行的,毕竟手上的那批人都无法修炼,如果再很的要利用《灵兽寄印之术》,那就必须借助莫家村的寻兽之术,特别

    是让时言眼红的两个法阵,【沉眠阵】和【锁灵阵】。这两个阵法时言可是眼馋好久了!

    出了莫老的屋子,与铭香师姐等同门寒暄了一阵,便回去睡了,今天可真是累了。一躺下,时言便沉沉睡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时言便带着数名莫家村民与铭香她们回去。

    回到驻地后,时言先将村民们安顿好,幸好这里的地方比较大,盖数间屋子根本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当然,莫家村里那两个专修盖房子的兄弟也来了,一声令下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

    趁着他们忙活的功夫,时言找到许左仙,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许左仙瞥了他一眼,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摆摆手道:“找我做什么?我正忙着呢!”

    时言无视她的不屑,朝四周望了望,“其他人呢?”

    许左仙眼眸子一转,转过头道:“我怎么知道?他们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走么?难道还要我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时言被她这么一说,不免有些尴尬。许左仙说的也对,毕竟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去哪里难道都还要别人跟着?

    “不对!”时言眉头一跳,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当他看见许左仙闪躲的眼神时,觉得她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时言凑上前去,看着她的眼睛,但是马上,许左仙就扭过了头,躲闪着时言。

    “哼哼,真有事情瞒着我,不然哪会这么躲闪?”时言心中哼哼一笑,“怎么?有事情瞒着我?”

    许左仙一慌,目光飘向远处,气势一短,后退一步,“哪...哪有!”

    “真的没有?让我闻闻~”时言上前一步,将脑袋探近许左仙的身边,鼻子凑到她的周身左闻闻西嗅嗅。

    温热的气息喷到了许左仙的脸庞上,她慌的又猛的再退后一步,大骂道:“你是狗啊你,嗅嗅嗅的!小妹,我告诉你,你有这管闲事的空,还不如去解决你的灵兽卵问题。”

    许左仙想了片刻又道:“不行,一定要给你订个期限才对,否则要等你一年两年的才凑齐八十枚,我也要叫你大...那个啥?不行,绝对不行,那我不是亏大了?不行不行,一定

    要给你订个期限才行!”

    时言心中大笑,但是却故作为难,眉头皱成一个团。

    许左仙见了,喜上眉梢,得意一笑,“嗯嗯,就给你一个月吧,一个月都没有寻齐的话,那就算我赢,怎么样?”

    时言搓着鼻子,心道,“即使你只给我一周时间,不,就三天时间我都能给你整出来八十个灵兽卵。”

    许左仙见时言不说话,更加得意嚣张了,得瑟地说着,“怎么?怕了?”

    “怕?我时言从小到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哼,你就硬撑吧!”许左仙以为时言故意硬撑,继续紧逼道:“那就这么定了!”然后故作大方的拍了拍时言的肩膀,“你就赶紧忙去吧,我亲爱的小妹,我不故意拖累你,我

    可要看看你的‘劳动成果’!那我就先走了!”话音刚落,她便直接溜了出去。

    “诶~别走啊!”时言连忙拦住许左仙的去路,“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走什么!”

    “啊呀,你还有什么话啊,我可没时间跟你玩,我忙着呢!”她身子灵敏地一闪,又准备往外溜,不过她速度快,时言的速度更快!

    许左仙怒了,跺了跺脚,“你这家伙烦不烦啊,老拦着我做什么?”

    时言却毫不在意许左仙的愤怒,他知道许左仙这个人,性格直爽豁达,岂会说怒就怒?

    “我只是想要给你看些东西罢了,给我一盏茶的功夫就成,不知道你有空么?”

    “行,我就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要带我看什么?”

    “走,跟我走就成。”来到矿区一角,原本这里是一座小山坡,此刻下山坡已经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三座石屋,时言有些惊讶,没想到那两兄弟的动作这么快。

    许左仙很奇怪,这里原本是一座小山坡,现在怎么变成房子了?

    “走,东西就在里面。”时言推开石门,掌心燃起一团小火焰,小火焰欢快的跳跃,点亮了整间屋子。

    当看清楚里面的东西时,许左仙长大了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时言凑过脑袋,狡黠地嘿嘿笑道:“乖,叫时大哥吧,嘿嘿嘿嘿......”

    时言的笑容,令许左仙一阵恶寒......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节:神秘的新鲜玩意儿
    第一百九十七节:神秘的新鲜玩意儿

    许左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排一排的木架子,木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颗颗灵兽卵。

    对,就是灵兽卵!许左仙可以打包票,自己这辈子还没看见过如此众多的灵兽卵放在一起呢。

    许左仙艰难的移动步子,她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是灌了铅一般,十分沉重,不只是双腿,双手也同样是如此。

    她颤抖着双手,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着一颗灵兽卵,一股生命的气息自灵兽卵中传递过来,似乎有着心跳的声音。有节奏的心跳和那温暖的温度,传入手掌之中。

    “是真的,这是真的!”许左仙不可置信,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这竟然是真的,这些,竟然是真的!”

    时言嘿嘿笑着,“怎么样?这应该算是我赢了吧!”

    许左仙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声音颤抖,甚至有些结巴,“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秘密!”时言道:“不管我是怎么做到的,至少可以确定一点,我和你的打赌,是我赢了!”

    “你!”许左仙那个气啊,这混蛋到底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么多灵兽卵的?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可以一下子得到这么多灵兽卵的方法,心中的好奇使得心如同被猫猫用爪子挠着一般,痒痒的。

    “怎么?你不服气?不服气你去弄啊,我倒要看看你一天里面能给我弄到几颗灵兽卵!”时言眉头一挑,逼近说道。

    “哼!”许左仙无话可说,但也不想看时言这家伙得意的脸,心中狠狠的想到:“不就是几个灵兽卵嘛,有什么稀罕的,还不如我们现在做的事情稀罕!但是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如此想着,许左仙的心情就好了许多,转过身,不去看时言,自个儿走了出去。

    时言看得傻了,怎么转个头就变脸了呢?

    “不对,有阴谋,一定有阴谋!”时言悄悄地跟上去,但奈何许左仙的修为高出时言太多了,时言根本无法在隐藏自己的同时跟上她,没一盏茶功夫,许左仙就不见了人影。

    甩掉了时言的许左仙一阵得意,哼哼,想跟我?再回去修炼几辈子吧!

    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光,得意的蹦蹦跳跳的走进一个隐藏的山洞中。

    ............................................................................................................

    山洞中,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但是,此刻这里却是静悄悄的,仔细一看,原来她们都在此处睡着了。

    “有这么累么?”许左仙疑惑,因为许左仙的神经大条,所以没有参加到这次行动力来。

    一觉醒来,叶依儿与莫子轩觉得神清气爽。

    “醒了。”许左仙头没转头,一边吃着零嘴一边看着另一侧的墙面上,似乎墙面上有她十分感兴趣的事情。

    叶依儿抚着头嗯地应了一声,站了起来伸个懒腰,散漫地呻吟了两声,他才转过头来:“左仙姐姐,感觉怎么样?精彩么?”

    “嗯,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许左仙一脸兴奋,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叶依儿:“依儿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是太精彩了,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东西呢!”

    “解释起来可能会比较复杂。”叶依儿一边渴水,一边提醒道。这东西说起来,叶依儿自个儿也不是很清楚,她也只是照搬照抄罢了。

    “那算了。”果然,许左仙连忙改口,在她眼中,对自己来说,复杂的东西在自己手上肯定是天书一般。听着别人一本正经地讲着自己绝对不懂的东西,那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对于技术层面上的问题,她不懂,也不关心,她在意的只是这东西的精彩程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玩意儿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东西了!”

    “没得说,没得说!”莫子轩也啧啧赞叹:“这东西也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东西了,如果放到空海千浮去,肯定能够引起轰动的!”

    莫子轩并没有说谎或者恭维,因为这东西对于每日枯燥修炼的修者们来说,实在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休闲产品,其有趣程度,绝对是世间之最!

    “对对对,我也这么认为!”东岐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兴奋的讲道:“我活了近千年,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东西,利用蜃像记录一段段有趣的故事,在进行播放,简单的程序却造就如此效果,我真是佩服死你了!能发明出这叫...什么影的东西,你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小天才,我真想掰开你的脑子里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叶依儿满意的点头,她所做的,在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可是个很普通的东西,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却是那么的新奇。

    这东西就叫电影!

    昨天,在跟时言讲述《宠物小精灵》的时候,叶依儿就觉得用口述实在是太麻烦了,就想到让他们自己看,不过这么小一台电脑,这么多人要每个人都看得见,还真的是挺困难。于是她就想到了电影这个玩意儿!她想去请教师傅,也就是苍蓝,可惜苍蓝与时言离开了。不过还好,东岐这个活宝被留了下来。

    东岐被她这么一问,想了想,便教她一个法诀,【蜃影】!利用蜃像水晶记录事件的一种法诀。

    于是,一部电影,就被叶依儿这么给鼓捣了出来。

    一开始,她尝试了几个简单的,直接录下《宠物小精灵》的前几集,制作出的蜃像水晶效果非常好,让几人看得入迷。

    这给了叶依儿极大的鼓舞,于是又开始着手录制长篇的电影,还好原本电脑中就有海量的电影,叶依儿找了一部幽默风趣的电影,将其制作成了蜃像水晶。

    这部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影,想要完全录制但是还未完成,则需要蛮多的灵力。果然,还为制作完成,叶依儿就觉得有些累。恰巧莫子轩经过,就被她拉了过来,帮忙制作这东西。莫子轩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好拒绝,于是就照着叶依儿的方法来,终于录制完毕,叶依儿终于困得不行,沉沉睡去。而这部喜剧,则让早就等不住的许左仙拿了去,与东岐一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莫子轩也跟了上去,想不到莫子轩也是一看不可收拾。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直接被他们看了四遍五遍。

    “既然你们喜欢那就好,原本我弄这个电影,是打算让我的那些学生们看的,希望他们早些放下自己奴隶的身份,能够早些与我们容纳在一起。”叶依儿笑道。

    “嗯,这个办法不错!”莫子轩点点头,“从欢乐中让他们意识到自己与以前的不同,从而忘记自己奴隶的身份,我觉得可行。左仙,你认为呢?”

    许左仙正看的起兴,完全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摆摆手道:“可行可行,这事情我不懂,你们做来就是了。”

    东岐双手举向头顶,“我是双手赞同,这办法太可行了,不过这样一来,就这么一部电...影可就不够了,怎么也得弄个八部十部出来你说是不?”

    这厮,完全只是希望能够多看一些罢了。叶依儿与莫子轩咯咯咯咯的掩嘴偷笑,弄得东岐这厚脸皮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些事情,时言是毫不知情的,他则在营地内四处晃荡,结果一个人都看不到。

    无聊的他,晃荡到了原处,此刻莫桑莫槐两兄弟早已经建好了七八座屋子,莫家村的村民以及铭香她们都已经入住,这速度可实在是令人惊叹。

    “既然如此......”时言双眼咕噜一转,“干脆让这两兄弟再建数十间屋子,用以安顿那些人。亦或许,可以建几座大点的屋子,用来开会啊什么的,嘿嘿,能者多劳嘛!”

    时言招来莫桑莫槐两兄弟,两兄弟笑嘻嘻的跑了过来,心中煞是高兴,殊不知另外一项艰难的任务正在等着他们呢。

    不去理会两人幽怨的眼神,时言自个儿得瑟的回到自己的帐篷内,躺下打起了瞌睡。

    想不到,这么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而且还有继续睡下去的嫌疑,若不是叶依儿硬将他拉起来,说不定时言还能睡到明天早上。

    不顾睡眼朦胧的时言,叶依儿将他拉到了营地一边,此刻,这里多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帐篷完全有一个小庭院那么大,足足可以容纳下上百人。时言心中十分好奇,叶依儿这小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自己拉到这里来干什么?

    时言这家伙早就睡糊涂了,殊不知此刻刚刚晚饭结束呢。

    一进帐篷,时言便好奇的四处打量。

    帐篷内坐满了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脑袋,几乎营内所有人都集中在了这里。最前端,悬挂着一块白色的大布,莫子轩东岐他们几个都在前面,不知道在鼓弄着什么。

    这令时言更加好奇了,他忍不住像叶依儿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莫非你要给他们讲课?不过你讲课归讲课,把我拉来做什么啊?”

    叶依儿小脸红通通的,神秘一笑,“你待会儿就知道啦!”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节:商品
    第一百九十八节:商品

    叶依儿这小丫头由于剧烈运动的缘故,小脸蛋红通通的,就连细腻的肌肤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阵幽香随着汗水的蒸发飘进时言的鼻子,令时言心旷神迷。

    “真香!”时言很是无耻的猛吸了一口,心头赞叹。

    来到最前面坐好,叶依儿往台前一站,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真没瞧出来,这小丫头身躯一震,还真有点儿王八之气!真令我吃惊。”时言侧着头,对身边的莫子轩说道。

    莫子轩白了他一眼,“待会还有更令你吃惊的呢!”

    “噢?”这会儿时言诧异了,还有更吃惊的?“嘿嘿,这我可好好好瞧瞧了。”

    光线突然变暗,前方的白屏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蜃像。

    “蜃像?这就是惊喜?”时言撇撇嘴,有一丁点的失望。

    “你有点耐心好不好,我保证你吃惊的连下巴都要掉下来。”叶依儿拍着不大的胸脯,打着包票。

    “真的?”时言有些不信,“不就是蜃像么,还能搞出什么花样?莫非是某些大人物的打斗?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我可不信多看些大人物的战斗有助于突破桎梏。”

    叶依儿神秘一笑,“你不信?”

    看到时言摇摇头,叶依儿指着东岐道:“你问问他们,他们一开始可是和你一个样呢,最后还不是哭着求着我?”

    时言眉头一挑,“真的?”他看向东岐,但是却被许左仙挡了住。

    许左仙哼哼一笑,“要不,咱来打个赌?”

    “打赌?”不说打赌还好,一说打赌时言就一肚子气啊,“你还有脸跟我说打赌?上一个赌我赢了可没见你表示什么呢?我严重怀疑,你是打算耍赖了!既然你言而无信,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说打赌?”

    “谁...谁耍赖谁言而无信了?”许左仙气愤之极,想让我叫你个娘娘腔大哥?做梦去吧,死小妹!但是这话却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那只是我一下子无法接受罢了,谁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灵兽卵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都会这样!这样吧,那个就算我输了,我们这个再来,如果依儿妹妹的东西不能让你吃惊,那就算我输,反之则是我赢!怎么样?”

    时言切了一声,不说话。

    “怎么?怕了?”许左仙乘热打铁,“你个胆小鬼,还想让我叫你大哥,我看你还是本本分分的当你的小妹吧。”

    怒了,时言怒了,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好,赌就赌!”

    叶依儿郁闷的看着这两人,原本只是想给时言一个惊喜,结果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哎,这两人啊...真当是让人无语。”叶依儿摇摇头,同时心中可怜了一下时言,她可是有足够的信心让时言吃惊的。

    果然,蜃像结束,时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哼哼,怎么样?”许左仙很是得意,和今天早上看到灵兽卵的时候不同,现在的她可是意气风发啊,与早上想必可谓是判若两人。

    时言这才回过神来,但是却没有去看许左仙,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将故事以蜃像的形式记录下来,在进行播放,原来有这等奇妙的感觉!妙啊,真是妙啊!”

    他突然陷入沉思,不管周围的人如何叫唤,他就好像突然被人掏了魂一般,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许左仙那个气愤啊,这厮不是打算耍赖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刚才的蜃影给震住了,谁能想到,世界上还能有如此有趣的东西,一时间闹闹哄哄议论不止。

    叶依儿看见他们这么开心,笑道:“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你看他们,高高兴兴的,应该很快就能摆脱奴隶的心态了。”

    许左仙有些意外,“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们这么开心!看来你的方法真的有用!”

    “人每天处于高压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下,心境总会产生些变化,时间越久,与正常人就有越大的差异。好的,会越来越沉默,直到变成奴隶,不好的;则会在一定时机爆发。我只是用娱乐,缓解他们的压力,逐渐的消除他们心中的负面因素罢了。”

    “哎,还是依儿妹妹有办法,我来到这里几年了,虽然对待他们比起其他人而言要好得多,但是他们却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快乐过。”

    莫子轩走了过来,“术业有专攻,依儿妹妹有依儿妹妹擅长的,而左仙妹妹亦有你所擅长的。所以,不必计较什么。”

    叶依儿点点头,赞同的道:“没错,就像训练领兵打战,我定是不如左仙姐姐了!”

    “呵呵......”许左仙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哪有,我也是瞎猫乱撞罢了。”

    “我决定了!”就在这时,时言突然从石化状态恢复,拍着手大喊一声,把周围几个人吓了一跳。

    众人好奇,齐声道:“你想了这么久,决定了什么?”

    “我决定,将这个叫做电影的东西,当做商品卖出去!”

    ..........................................................................................

    第二日。

    关于贸易这件事情,时言还是交给了有了一些经验的莫成来办。当初在空海千浮贩卖灵兽卵的时候,莫成就打理的很好。虽然从一窍不通到精专,花了不少时间,但是就现在来看,这时间花的还是值得的。否则万一资金短缺,又拿不出一个贸易专精的人,还真有些头疼。

    莫成一开看着手中的小球,有些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卖出去?”

    时言神秘一笑,“放心吧,这东西不仅卖得出去,我敢保证,还会卖的很好!”

    叶依儿等人在他身后捂嘴忍着,昨天一开始,时言还不是跟莫成一样,看不上这东西么?到后来却爱不释手,整个晚上通晓看了一遍又一遍,足足看了四五遍,还觉得不过瘾。

    时言拉着莫成来到一边,“我告诉你,卖这东西要有点讲究,价格不能开的太低,这可是高档消费品!”

    莫成在一旁不停地的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是时言吩咐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小事情,既然他吩咐下来,那就有一定的把握。“就当锻炼了!”莫成如是想道。

    莫成在空海消失了数个月,原本与他有生意往来的人们早就心急如焚。

    与莫成打交道的人,哪一个不是挣得盘满钵满的?不说别的,就看他手上那源源不断的灵兽卵,卖一颗就抵得上辛辛苦苦好几个月的工作了。

    这一天,莫成一出现,虽然很低调很隐蔽,但是还是被几个眼尖的家伙发现了。这几人也是与莫成最为熟悉,也是打交道最久的合作人了。

    “哎哟,我的莫大哥哟,这阵子你到底去哪了?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听了这人的话,莫成连忙后退数步,听时言大人说过,这种男性一般有很诡异的那个取向。这货叫做赖介,是一个颇有名气的百年老店的小儿子,因为没有生意头脑而不受家里重视,自从认识莫成后,因为灵兽卵的生意,他在家中的地位可谓是一步登天。

    另一人与赖介差不多,他叫做林庆之,也是一家老店的传人,只不过这人的命比较苦,家道中落,现在更只剩下他一人,坚持着完全没落的百年老店。若是没有莫成,估计他早就坚守着祖训饿死了。

    “莫哥,这次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好东西?你那灵兽卵还有吧,你可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们店铺的门槛可是要被踩烂了,再加上莫哥你的突然失踪,导致货源中断,那些买兽卵的可是要把店门给砸了。”说到此处,林庆之身子不由得发抖,很显然,这可怜的孩子被吓坏了。

    “我决定终止灵兽卵的生意。”听到这一则消息,赖介与林庆之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破碎的声音。

    “大哥,你是我亲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们!”

    “不过......”一听还有不过,两人连忙端正的坐好,像个好奇的好宝宝一般。

    “这次有新的合作。”没有让他们失望,莫成从怀中掏出一颗水晶,“这次的合作,比以往的灵兽卵还要挣灵石!”

    “就这个?”赖介看着莫成手中的东西,有点不相信。

    “蜃像水晶?这东西不值几个钱吧。”林庆之也有些怀疑。

    “没错,就是这个。我敢保证,这东西将会造成整个紫沐流花域的潮流与疯狂!”虽然莫成心中同样怀疑,但是莫成心中坚信,时言不会无故放矢。

    “这次的生意我不会出头,完全由你们两人合作开展,我只做幕后。”

    “成,只要有灵石挣就成!”这俩孩子很明显就是钻进钱眼里爬不出来的类型......

    回去之后,两人就马上打开蜃像水晶,看看里面有着什么,价格会高到这种程度。当听到莫成说这玩意一颗要卖到十颗三品灵石的时候,他俩完全以为莫成疯了。

    俩人也不是傻子,回去之后自然要自己琢磨,没想到,打开一看,自己竟然完全上瘾了。

    “十颗三品灵石还太便宜了,你觉得呢?”赖介意犹未尽,询问着林庆之。

    林庆之点点头,“这么好的东西,完全可以再翻一倍!”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节: 一个全新的娱乐项目,正在崛起!
    第一百九十九节:一个全新的娱乐项目,正在崛起!

    “再翻一倍?”赖介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就像夜晚的鬼猫,双目能当灯烛来用,“这得是多少灵石啊?这东西卖一颗我就能舒舒服服的玩上一年了!”

    口水哗啦啦的淌下,赖介完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嘿嘿的傻笑。

    林庆之也不笑话他,毕竟两人也是一道货色,大哥别笑话二哥,半径八两而已。

    不过,虽然这两人是钻进钱眼子里爬不出来的类型,但是却有一颗精明的头脑。这精明不是说对事,而是对钱,只要跟钱有关的事情,他俩的大脑完全能够超负荷运作。

    不一会儿,赖介从梦境中醒过来,心下决定一定要抱紧莫成这条大腿,他呼醒沉静在自己梦中的林庆之,小声出着主意:“咱们应该联合起来,抱紧莫大哥这条大腿,咱们的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是要指望他了!”

    林庆之点头,“他出手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啊,先不说之前的灵兽卵,现在的这个蜃像水晶就不是个简单的东西。蜃像水晶记录,几乎人人都会,但是能像咱们手中这几颗蜃像水晶这般,还是史无前例的。”

    赖介想了想,赞同道:“不错,在蜃像水晶所记录的事情上花了一点心思,就成就出如今这般珍品,想出这个点子的人绝对是个天才!虽然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太难。况且,事后人人都会,但是事前呢?”

    “不,那不是天才。”林庆之道:“那是天才中的天才!”

    两人躲在房间的角落里,商讨了一个时辰,之后确定了销售方案。

    首先,两人打算合作推出这东西,林庆之还好说,他本就孤身一人,没什么牵挂。而赖介虽然身处大家族,但是因为近来的崛起,也受到了家族不少照顾,只要有能力,随便你怎么去办。于是两人一合计,凑了点灵石,再以赖介家中的关系,在空海一个小广场角落盘下一块地来。

    这块地不大,或者说根本就是很小,只有十个平方左右,但对于赖介与林庆之两人来说,却是足够了。

    架起一块高达十米的巨大水晶墙面,命人将其固定在地面之上,然后再水晶墙面顶端拉起一条横幅,上书:“蜃影”体验专区!

    这蜃像水晶莫成也没说叫什么,于是两人向莫成询问。莫成哪知道这玩意儿叫什么?于是这件事情就传到了时言的耳中,时言问叶依儿,叶依儿想了半天,终于确定这蜃像水晶的名字,就称作“蜃影”!叶依儿考虑的也简单,自己那个世界是靠电播放的,所以叫做电影,而这个是用蜃像水晶播放,那就称作【蜃影】得了。

    这座小广场虽然地处偏僻,但是这么突兀的水晶墙面,还是引来了不少好奇心强的人。

    “喂,哥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呢?”在旁边看了半晌,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了,上前询问道。

    “嘿嘿,这个嘛,保密!”虽然说是保密,但是那家伙也得到了一个消息,这是个绝对精彩史无前例的体验,晚饭后将免费呈献给大家。

    这可怜的家伙被哄的一愣一愣的,“绝对精彩”“史无前例”“免费”......这几个字眼,是多么的吸引人的眼球啊!

    这家伙被哄的晕头晃脑的,被周围同样好奇却没有实际行动的人拉了过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哥们,这一家是在这里干什么的?举了这么大一块水晶?”

    那人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一遍,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听到没,‘绝对精彩’‘史无前例’的体验,晚饭之后会‘免费’呈现!”

    “有这么神?不会是忽悠咱来的吧?”

    “你傻啊,人家花这么大价钱在广场这包了块地,就是为了忽悠咱?那他们也太闲了吧!”

    “哎,其实很简单啊,现在离晚饭也没多少时间了,我们待会儿来瞧瞧不是什么事都有答案了?”

    “对啊,反正是免费的,过来看看咱也没多大损失,真像他们那样说的那就是挣了,即使是忽悠的咱也没亏啊!”

    “嗯嗯,这位哥们说的在理,赶紧的回家吃饭,吃晚饭过来瞅瞅,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个啥!”

    “说的是说的是!”

    于是,围在这里的人都散了。不过事情还未到此为止。

    晚饭后,一群群人成群结队往广场上赶的家伙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要说偶尔出现一个还好说,但是一路走去,已经见到了不下十波。

    路人就开始奇怪了,“这些人都怎么了?”

    于是便拦了一个下来问问,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广场上今天有活动,而且是盛大史无前例绝对精彩的活动,欢迎所有人前去参加。

    很显然,经过这么多人的传递,这句话也变得面目全非了......

    “嘿,有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得去瞅瞅!”别以为修者的业余生活很丰富,其实不然,每个人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还是修炼,但这并不代表修者们没有一颗瞧热闹,期盼游玩的心。

    这样的例子很多,于是,这人流逐渐凝聚成一条小河,在凝聚成一条大江,缓缓往小广场聚去。

    一时间,小广场竟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饶是亲自计划这件事情的赖介林庆之看见了也是吓了一大跳,谈们俩人相视苦笑,“看来我们这是远远低估了这些人的好奇心啊!”

    “差不多了吧,再下去要成反效果了。”林庆之道。

    “嗯。”赖介点点头,催动蜃像水晶,不,现在应该叫蜃影水晶了,一道柔和的光芒照射在那块巨大额水晶墙面上,原来这水晶墙面是做放映屏幕来用的。

    锵锵锵锵......

    一阵紧凑激烈的锣鼓声响起,随后是一只手持金棍身着金甲的猴子与一位坐在莲台之上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出现在水晶墙面之上。

    “吁......”广场内响起一阵倒喝声,“原来是蜃像,我道是什么呢,浪费我时间。”

    许多人都与这个人一样,转身便想离去。

    赖介与林庆之则一点也不担心,全篇的第一个笑点就要出来了,我就不信看后你们还想走!

    就在此时,一短长篇大论响起,“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气,生气会犯嗔戒的。悟空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你怎么又……你看,我还没说完你就把棍子给扔掉了!月光宝盒是宝物,你把它扔掉会污染环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想要走的人一愣,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貌似有一股笑意从心底传出。他们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正与那身穿金甲的猴子讲话,“你想要啊!悟空,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你想要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想要了?虽然你很有诚意的忘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不可能你说你想要我不给你,你说你不想要我偏要给你,大家要讲道理嘛!你真的想要吗?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难道你真的想要吗?”

    此话一出,场内响起哄然大笑,“这...这他.妈.的是谁?太有才了,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家伙也算是一种奇葩。”

    果然如赖介林庆之所料,原本想要走的人又退了回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晶墙面上的蜃影。

    接着,进入主剧情。

    五百年后的一天,五岳山下大漠风沙漫漫,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女客,众人在斧头帮二当家带领下欲行抢.劫,反被她制住。匪头至尊宝率众复仇失败,春三十娘勒令群匪找一个脚底有三颗痣的人。晚上至尊宝等欲用迷香加害春三十娘,却令其现出蜘蛛精的真身。至尊宝孤身潜入春三十娘的房中,发现多了一个白晶晶,至尊宝对她一见钟情......

    至此,这一部的主要人物基本上都到齐了。之后随着剧情的展开,笑料百出,笑得广场上的众人前仰后翻,这么多人一起大笑,是多么难得一见的场景啊。

    笑声传出数里,又招来了许多人,之后这些人又加入了大笑的行列。声势越来越浩大,

    赖介与林庆之在台后窃笑,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用得着笑成这幅模样么?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看的时候也是如此,并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由此可以看到一点,“这次的活动非常成功!”

    两人的眼睛璀璨如星光,等这些人入迷了之后,这钱不久哗啦啦的来了?

    他们仿佛看见闪亮亮的晶石自天边飞来......不,是从广场上的这些人的口袋中飞来~~~

    终于,蜃影在众人意犹未尽中结束,所有人这才从电影中醒过来。欢笑中,众人心头疑惑,“这真的是蜃像么?”

    一个全新的娱乐项目,正在崛起!
正文 第两百节:预告片
    第两百节:预告片

    这自然不可能是蜃像,这个被命名为“蜃影”的东西,一夜之间吸引了这里的所有人,每一个来观看的人都深深的被它吸引。

    一天,才短短一天时间,蜃影的消息就传遍了空海附近百里范围,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空海一个小广场内有一个新鲜玩意儿,叫做“蜃影”!

    同时,“蜃影”的内容也被广泛流传起来,这个叫做《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的蜃影一时间成为了所有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你不知道啊,那真是逗死我了,那个唐僧一开口就就让我笑个不停......”一对贵妇正在闲聊。

    “真的有这么有趣?”另一个妇女问道。

    “不骗你,我口才不行,说出来没那个效果,如果你是亲自去看的话,估计笑的你都合不拢嘴!”那妇人似乎想起了昨天看身影时的情节,不由的掩嘴轻笑。

    “真羡慕你,你说说我都很想笑,要是去现场...哎,真可惜昨晚没去成。”那妇人可惜的说道。

    “没关系,听那的老板说,这几天晚上都会在那播放,将会连续播放一周呢!”贵妇爆料了一个好消息。

    “真的?那我们今天结伴去看吧!”

    “好啊好啊,昨天看的是意犹未尽啊!”

    这样的情况不知这一例,几乎所有聚团的人们都在讨论这部叫做《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的蜃影。

    很快,夜幕降临,今天的人数比之昨天要多出一倍,这个小广场都已经坐满了人,人们都在翘首以盼,希望时间过的快点,毕竟现在连晚饭时间都还没到呢。

    为了抢个好位置,这些人连晚饭也不吃就跑出来了,反正饿了就磕一颗丹药就成,实在不行用灵力压着。一个修者还能被饿肚子伤脑筋?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等待了近一个时辰,节目终于开场了!那水晶墙面忽然陷入黑暗,然后又变亮,继续昨天的《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的蜃影。

    今天,时言竟然也来到了这里,见到这壮观的场面还真吓了一跳,幸好一路上莫成就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吓成什么样子。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脑袋,而且看起来穿着都很不错,这些可都是有钱的家伙啊!看看这些人,此刻一个个坐在地上,连条凳子也没有,成什么样子?不过也没人在意,毕竟谁会闲着无聊放着这么好玩有趣的蜃影不看,去看别人席地而坐?不只是地上,就连广场四周的屋顶上都坐满了人,有的修为强点的,直接御剑浮空。时言这算是长眼界了,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很好,这些可都是我们的潜在客户,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时言心花怒放,转过头问莫成,“成叔,你有啥好办法没?挣钱这方面,你可比我拿手。”

    “哪有,这还不是时老板你栽培的成果?”莫成笑道:“我觉得先吊着他们的胃口,然后再推出这种拥有蜃影的蜃像水晶,也可以乘此机会多制作一些。”

    “有理,制作的悬念,吊起人的胃口,才能一举打开市场!”时言想了想,“这样吧,这部蜃影的下部《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你给那两个小朋友,然后选择性的放一些片段,让他们知道,这《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可不是只有这么一点。”

    莫成一拍手,“好办法啊!如果将这《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拿出来拍卖的话,我想绝对会令所有人疯狂的!”

    当然,这里的疯狂可不是看的疯狂,而是掏钱掏的疯狂。

    当赖介与林庆之拿到这颗蜃影水晶后,便马上进行了片段的筛选。

    虽然他们也想马上坐下来看看这部蜃影的内容,但是现在有任务在身,只好忍住。

    时间在笑声中飞快流逝,《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终于结束,不管是第一次看的还是第二次看的人,都觉得意犹未尽。

    但是今天与昨天不同,昨天蜃影结束的时候,组织人就出来谢场了。但是今天,蜃影结束了有十分钟左右,都没有出现一个人。但是小广场上所有人都没有离去,他们都还沉浸在这蜃影的世界中呢。

    忽然,水晶墙面上闪过一道白光,一幅画面出现在水晶墙面上。

    “嗯?还有?”

    一段悠扬的音乐响起,然后是本片的女主角,紫霞仙子荡着一叶扁舟登场。

    众人一愣,莫非这又是一部蜃影?

    随着紫霞仙子牵着毛驴一步一步的来到花果山水帘洞,洞门的至尊宝终于被人发现。

    “原来《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还有后续!”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这些可怜的孩子哪里见过这东西?以至于一个小小的拍摄手法就领他们不知道南北东西。

    接着陆陆续续出现几个片段,有搞笑的,有伤感的。其中最被人熟记于心的,便是那一句对白,“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当这段对白出现,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的抹起了眼泪。

    有多少人像这一段对白中一样呢?曾今的错误无法改变,但是谁不希望有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人生充满磕磕碰碰,谁的人生没有遗憾?没有遗憾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正是因为如此,这句对白才更入人心,被誉为十年内最具影响力的句子。

    预告片放完,赖介与林庆之从幕后走了出来,宣布与三天后的下午,将进行这一部《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的蜃影进行拍卖!

    “因为这部《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刚刚制作完成,所以货量较少,所以为了保持公平公正的原则,我们决定在三日后的下午,举行一场拍卖会。至于到时候有多少颗装载着《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的蜃影水晶,到那个时候再进行揭晓。”

    话音刚落,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然,不是负面的。看完预告片段后,谁还不想继续看下去呢?

    “当然,这三天我们将会在此无间断免费播放这部《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相信这部优秀的蜃影没人会看的厌吧!”

    “当然不会,这么好的蜃...蜃影,看几遍都看不厌!”

    “昨天我来了,明天我还来!”

    这三天虽然说是免费播放,但是这三天未尝不是免费的广告?经过在场的这些人一传,还不是整个紫沐流花域的人都知道?

    要知道空海千浮可是整个经济的枢纽,紫沐流花域百分之八十的交易都是在此进行的。

    这可比他们那些店面花大量的灵石进行影像音诀进行宣传要好得多,而且他们也就靠近店面才看得到,而咱们这,可是人走到哪里广告就做到哪里,纯天然无污染。

    “这两个小家伙生意头脑不错啊!”时言见了,点点头对莫成道。

    莫成笑道:“之前时老板让我打理灵兽卵生意的时候,接触了不少的商贩子,其中就这两个小子比较特别。一个是千年老店赖字商记的三少爷;另一个也是千年老店的传人,叫林庆之,就是命不大好,家道中落,到现在更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不过很有经商的天赋。”

    “这样啊......”时言眼睛一亮,“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将他们留下来?”

    “留下来?”莫成有些诧异。

    “没错。”时言解释道:“毕竟现在的处境你也知道,我们要自立山头,占山为......呸呸,还真被许左仙那家伙带顺口了。”

    “反正就是这意思,所以我们需要一批各方面有才能的人。毕竟成叔你总不能老在外面跑吧?这两个小子就不错。”

    “我明白老板的意思了!”莫成点点头,“赖家那小子我不敢打包票,毕竟人家是赖字商记的三公子,不过那林庆之我一定将他拿下。”

    “也好,这事情你看着办,我待会就回去了,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去办呢。”时言苦笑道:“真是的,这组织好歹也是我一手创立的,结果你瞧瞧,我倒肩负起打杂跑腿的职责起来了。”

    让莫成在这里看着,时言自个儿回了去。

    不过回去的时候,顺道去了一趟彩云居,见了一下老姐,顺便给老姐送去几个蜃影水晶解闷。

    有这么好的东西不给自家人用,会造天打雷劈的。

    顺道让老姐三天后去一下帮一下忙,来个天大的惊喜。

    “你真是打得好算盘,我去了之后你们这蜃影水晶的知名度就高起来了,价钱也可以抬高了。你这分明就是拿我当你们的宣传用啊。”

    时言嘿嘿的陪着笑,“你不是我老姐嘛,自然要帮弟弟一下喽。”

    时馨笑着摇摇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小滑头一个!”

    在彩云居也没呆多久,时言便回去了。他不是敷衍莫成,而是真的有许多事要做。

    不说别的,那些灵兽卵就要好好照料。

    既然是拿来给那些矿奴们用的,自然要根据情况区分开来。这些灵兽卵分为两类,一类是【山魅】的卵,一类是【岩石】的卵。

    这两者的品阶都不算高,但是为什么选择这两种呢,时言有时言的想法。
正文 第两百零一节:好苗子
    第两百零一节:好苗子

    【山魅】就不用说了,山中精魅,以神出鬼没闻名,虽然攻击和防御不高,但是其凭借敏捷的身法,能抓住它的还真没有几个。灵巧的身段极其适用与刺探,即使它站在离你不远处的的树上也不见得你能发现它。

    【岩石】如其名,就是岩石拥有了灵智而蜕变成灵兽,其防御能力与重击爆发力超强,但是缺点也是很明显,行动速度慢,智力低。

    之所以选择这两种灵兽卵作为前期的选择,就是看在了两者极端的特点上。

    现在组织初成,什么全面发展才是大势所趋之类的简直就是放屁,没有一定根基,全面发展只会落得全面平庸。发展不是嘴巴说说我要发展就能发展的好的,其中的道道躲着呢!

    这就好比修炼,修炼的时候,不也讲究深钻一技之长吗?极个别能够全方面都修行并且成功的人,也就是金字塔顶端的那几个绝世天才。

    就好像小时候的时言,学什么什么都精,没有一样落下的。如果将当初的脾气放到现在,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全面平衡发展。但是十二年来,世间磨平了他锋芒的棱角,让他懂得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道理。所以纵使天赋依旧,他也没想过全面发展。

    等到有一定的基础,在利用擅长的带动不擅长的,全面发展。

    所以,时言叮嘱莫老,挑一批拥有其特点的灵兽卵,于是莫老就将【山魅】和【岩石】两类的灵兽卵取来了。

    【山魅】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莫家村也是之前运气好发现了一窝,所以就顺手牵了回来。

    不过也不多,只有十颗,至于【岩石】,那可就多了,足足七十颗,并且库藏中还有不少剩余。

    【山魅】比较珍贵,所以就要作为精英来用,选择起来就要比较严格。并且以【山魅】的特点,可以执行一些比如刺杀斥候等任务,属于比较高难度的一种。

    而【岩石】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只要你有一颗不害怕的心就成。

    况且【灵兽寄印之术】可以与解印者【兽魂融合】,兽灵加身,纵使不懂得修炼也无妨。不过本体要有深厚的功底,精湛的技术,不然纵使灵兽再好,也没用。

    就像花若那次的收徒比试时碰到的魏秋卿,就是他的技术不行,以至于耕耘牛的威力释放不出来,即使兽魂融合,也还是被只有化脉期的时言打败。

    想起那次战斗时言就想笑,一个筑基的家伙兽魂融合都还不敌化脉,你说你这么些年修炼修到狗身上去了么?

    时言可不想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要精挑细选,实在不行就高强度训练,激发他们的潜能,不能让他们浪费了【山魅】。

    第二天,时言让叶依儿去将这些人集合起来,看着前面的人,发现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很明显比一开始好了不止一点,看来叶依儿的欢乐疗法很有用啊。

    此刻的他们心态乐观向上,虽然没有完全的摆脱奴性,但是至少知道了自己不用再做奴隶了。

    根据这些天的观察,时言挑出了二十个身体状况比较好的年轻男子,让他们进入一块训练场地。

    这个训练场地像是一个跑道,只是跑道上面装满了障碍,有跳马,高墙,独木桥等等等等,这些都是小东西,没什么危险性,具有危险性的也不多,也就几个剑坑,剑阵以及幻阵罢了,这块地方便是时言准备起来给这挑选出来的二十人训练的地方。

    这些东西是时言按照叶依儿给的蜃影《冲出亚马逊》来设计的,目的就是为了训练!不,应该说是锻炼身体......

    这些都是墨仇亲自安装的,不过还好墨仇脾气比较好,不然让一个傀儡大师去安装这么些个小陷阱,而且还不带灵力的,估计早就罢工不干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这不是瞧不起我么?

    这些东西在墨仇眼里可谓不值一提,而在这些矿奴们的眼里,可就新鲜了,当听见接下来的额一段时间里,他们将要在这里进行训练时,他们竟然没一个人感到害怕,反而很是兴奋。时言在一旁看着,笑道:“你们现在就兴奋吧,接下来有你们哭的份。”

    果然,这东西看起来简单,但是对于没有灵力的人来说,可是非常困难的。一圈跑下来,每个人无不是气喘吁吁,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时言打了一个颜色,身边的莫乐莫风两人马上跑上前去,大喊道:“快,爬起来你们这些孬种,难道你们就是做奴隶的料吗?赶快给我起来,继续跑!”

    没办法,尽管很累,但还是想尽办法爬起来继续跑。

    他们很简单,既然主人给了他们一个拍拖奴隶的机会,那自己就要把握住,就像莫乐莫风说的一样,难道我们天生就是做奴隶的?不,绝对不是!

    这样想了,心中毫无怨气的鼓足气,站起身继续跑。前方就是光明,跑向光么,谁还会放弃呢?难道你想一直留在黑暗中?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看着他们浑身是汗,气喘如牛,看来是真的不能再跑了。

    “三圈,以他们的能力,竟然跑完了三圈,有些意外啊!”时言道。

    “毕竟他们整天进行这体力活,虽然体质较差,但是力量较足,鼓足劲还是能跑三圈的。”许左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边,看着原本属于自己手下的家伙一个个跟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不过,真到战斗时,光有这力量是没用的。”

    “这我自然知道,我这次的目的,只是要在他们原本的基础上再次改善他们的体质。”时言摇摇头,“他们体内暗伤太多,体质太差,得先让他们活动活动,在用以药草汤泡,从根本上改善。”

    “乐叔风叔,让人把他们抬到药汤池去吧。”

    “好嘞!”莫风莫乐两人哈哈一笑,“伙计们,出来帮忙喽!”

    话音一落,便从一边跑出十多个莫家村名,七手八脚的把这些人带到训练场一旁的一座大屋子内。大屋子其实只是一个大围墙,只有一小块地方是屋子,其余地方全是露天的,中间有一口浴汤,从中间隔开,分出两半。

    这便是露天浴汤,时言取出从老姐那顺来的强身健体用的丹药,从瓶中取出一颗捏成两半,将其中一半丢入汤中,另一半塞回瓶内。

    “嘿,你可真小气,不多用就罢了,还只扣半颗下来,你丢不丢人呀。”一边跟上来的许左仙看见时言的动作,说道。

    时言白了他一眼,“还好你耍赖,不叫我大哥,否则我还真丢不起这人!”

    “什么叫做我耍赖,我们可是赌了两次,第一次你赢了,第二次可是我赢了,我们一人赢一次,自然就抵消啦!”许左仙大声说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丢不起这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时言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问道。

    “切,不就是丹药么!”许左仙一脸的鄙视,好像时言问的这个问题侮辱了她似的。

    “你可知这是什么丹药?”

    许左仙一愣,随即躲闪着时言的目光,“又不是我的我哪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你还多嘴!”

    “你!”许左仙大怒,刚想要动手,却被时言接下来的话阻止住了。

    “这丹药叫做【金刚丸】,是一种药性很强的丹药,若是整颗丢进去,这些虚弱的家伙可会被这猛烈的药性给撕破身体了!二十个人用半颗,这我还是为了效果更好而多用,而且他们经过高强度的训练,身子空,能装得下的药力,否则我还不敢扔半颗下去呢!这下你懂了?”

    “哼,一面之词,随你说的算......”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只见药汤翻滚着巨大的气泡,气泡破裂,就有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他说的竟然是真的!”许左仙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能在花涧派年青一代中排名第二,会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么?从这药香中可以判断,时言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哼!”自知无趣的许左仙冷哼了一声,兀自转身离开。

    “噗通!”

    二十多人全部下水,一开始还好,被这温热的水泡的舒服的呻.吟,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每个人的身子开始发红,最后可以清楚的看见,红彤彤的皮肤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这是药力入体的证明。呆了半个时辰,见没有副作用,时言才起身离开。

    其余五十八人正在接受苍蓝的训练,尽管所有人都觉得向一只鸟学习很怪异。

    为什么是五十八人呢?其实很简单,八十人是包括张老在内的,而张老此刻已经是算师了,自然就不用接受这战士的训练了。同时,听张老说,他的孙女在算术方面可是比他有天赋多了,于是两人便跟着东岐学习算术。虽然东岐同样是半径八两,或许还没有张老懂。不过照本宣科还是没多大的问题,脑中有一些《大罗周天星斗》的片段,纵使东岐本身不懂,但是照着念,对懂算术的人而言,亦是获益良多。

    张老很快便发现其中的奥妙,但是她的孙女比他更快!

    张老所学的《二十八星宿解纲》是不完整的,只是一种解算的书,算是《二十八星宿》的末篇,提纲与解算,算不得真正的《二十八星宿》。而这次受到《大罗周天星斗》的影响,他终于一窥《二十八星宿》的奥妙,尽管只是窥探到罢了。

    而他的孙女,竟然已经开始领悟《二十八星宿》了!

    窥测与领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张老的孙女竟然远远的将张老抛在了后面!

    “真是个算师的好苗子啊!”就连从不夸人的毒舌东岐也赞叹不已。
正文 第两百零一节:灵石有价,精神无价
    第两百零二节:灵石有价,精神无价

    “呵呵,这孩子和他父亲一样,都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张老慈祥的摸着小姑娘的脑袋,笑着说。

    “她父亲?张老,既然你们祖孙三代都有如此天赋,那就都来当咱们的算师吧!”时言嘿嘿一笑,脸皮厚的不着边。

    时言颇有点大言不惭,贪心的想将三位算师都纳入麾下。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三个算师,纵使是初窥门径也罢,那可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在紫沐流花域,哪个门派有算师?更何况是三个算师呢?换做是他人,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像他一样。

    谁知,张老面色一白,面露悲色,轻轻的一叹,“哎,可是我那苦命的孩儿不知现在何方,想要找到谈何容易?”

    原来,张老的儿子张云,在生下小姑娘的时候,就同他的妻子,也就是小姑娘张秀行的娘亲,一同被转卖给他人。

    接后几年,张老同张秀行小姑娘也被转手了几次,便失去了他俩的下落。

    说到此处,张老语气哽咽,双目通红,早已哭成了泪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更何况是一个老人家呢?

    不知道心中有多少悲痛,一同爆发出来,一发而不可收拾,才导致了现在这幅模样。

    时言叹了一口气,上前拍着张老的后背,劝道:“张老莫要悲伤,其实有您的孙女陪在你的身边,也是上天的眷恋。”

    奴隶里面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允许婚娶生娃,但是如果一家的人到了一定的数量,就要将他们拆分。这是为了防止奴隶叛乱的手段,即使他们无法修炼,掌控者以防出现意外,也会这么做。所以,说起来还有孙女陪伴在张老的身边,也是他的运气了。

    “我知道我知道!”张老点点头,抹去眼泪,轻轻的拥抱小姑娘,“有秀行陪伴在我身边,已是大兴了!”

    “张老你放心,当你们熟练了算术,一定能够找到你的儿子的,秀行的父母的!”

    “对,还要感谢你们啊!”张老急急忙忙拉着小姑娘跪下,朝着时言就是响头,“若不是你们,我们也许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了。”

    “别,张老,这礼实在是太重了!”急忙跑过来,托着两人起身。叶依儿道:“这不应该谢我们,我们只是给你们直了一条路,最终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

    张老点点头,“姑娘说的极是,这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说着,转过头看着秀行,这小姑娘被刚才的场景吓傻了,她哪里见过爷爷哭成这样子的?即使是被工头用鞭子抽也只是皱着眉头忍住罢了。“秀行,你要好好学习恩人交我们的算术,然后以一身的本事报效恩人!”

    “嗯,我会的!”秀行长着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一张饱经风霜却依旧水灵的脸,她重重的点头,“秀儿明白,秀儿会好好学习的!”

    她看向时言,不说话,眼中有一些古怪。

    “怎么了?”时言见她如此看着自己,有些奇怪的问道。

    小丫头摇摇头,道:“很奇怪,书上说学习了算术后,能够在人的周围看到一些波动,利用这些波动可以推算人的一切。你们每个人我都能看见这些波动,但唯独你,我什么都看不见,你身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众人哑然,不是因为看不清时言,而是因为这小姑娘实在太厉害了,这才几岁啊,就能够利用算术推算,而且还算出了什么。

    只有时言微微蹙眉,不知道他心中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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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训练照旧,当那二十个人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时,都是一惊,他们竟然觉得自己精神饱满,完全不像是以前,累晕了睡一觉根本没什么用。

    而瞧瞧现在,精气神都保持在最佳状态!

    “神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了。

    训练依旧,他们发现,一圈下来竟然比昨天轻松的多了!昨天跑完一圈已经累个半死,撑死也才跑了三圈就累晕过去,而今天,跑一圈竟然只是微微的喘气,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四圈下来竟然还不晕!

    “这还是我么?”

    就在这时,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教官的莫风莫乐让他们排队,来到一个冒着热气的池水中,池水冒着蒙蒙雾气,深吸一口,竟然满嘴的药香,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当进入药汤中之后,顿时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舒服之极。而自皮肤外,有一股热气不停的往身体里钻,痒痒麻麻,但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莫非,是这池水的缘故?”

    有人大着胆子向莫乐提问,得到莫乐的承认后,众人才恍然大悟。

    “你们给我听仔细了,这池水是特别的,你们躺上一个时辰所需的消耗比起你们努力一年的还多,所以,你们给我好好的训练,不要让我们觉得这汤药给你们是浪费!你们要让我们知道,这汤药给你们用,是值得的!”

    众人面面相觑,顿觉心中沉重。

    的确如教官所说,不要让这一池子的药水浪费!

    于是,时言就看见,原本应该休息的二十人,竟然任然在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挥洒着汗水。

    “嗯?他们是吃错了什么药?”实验怀疑,“不会是药效太大,有力气没地方消耗是吧,嗯嗯,看来给他们制定的训练项目还得更加的多一些。”

    可怜家伙被莫乐鼓舞的士气高昂,热血激昂,结果被时言误以为训练力度不够,要加重力度,如果被这些人知道实验此刻的想法,不知道是哭呢还是笑呢。

    除去这二十人,其余四十八人被时言安排在另一处地方进行着相对于简单的训练。说是简单,只是相对于那二十人而言,对它们来说依旧是苦不堪言。不过跟以前比起来,却要幸福太多了。要知道,以前可是奴隶,每日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一不小心做错事情就要遭到毒打。饿肚子是常有的事情,甚至甚至天不吃东西这种情况的经常发生。虽然在许左仙的手下没有这种情况出现,但是那奴隶的身份就如一座大山办压着自己。自己是奴隶,已经习惯了,但是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也是奴隶。奴隶允许婚娶生子,这是因为奴隶要延续下去。作为父母,当然不希望这样。

    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他们拜托奴隶的唯一希望,没有哪个人会像时言他们一样,让他们从新做人。

    虽然他们心里清楚的很,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让自己给他们卖命。但是给谁卖不是卖,别人还不要呢!所以他们不仅没有不满,心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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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一颗《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的蜃影竟然拍卖到了五十颗三品灵石的天价,而且第一天就卖了五颗!

    五颗,那就是两百五十颗三品灵石,这可是一笔巨款了!这不能吃不能穿,又不能增长修为的玩物,居然能卖到这个价格。

    这些人是多缺精神食粮啊!这是时言听到这个消息时首先冒出的想法。

    毕竟一开始时言定价是二十颗三品灵石,在他心中,拍卖或许能够拍到三十颗三品左右,但是没想到他完全低估了这些人的消费水平,这些哪是修者啊,明明是一头头待宰的猪啊!

    时言很是不解:“你从哪找来这么多的冤大头?”

    赖介林庆之一脸鄙视地看着这个莫成带来的陌生男子:“我好歹也在这个圈里混了这么久,怎么会一点人也不认识。况且人家这叫识货,这么精品的东西有点眼界的人都能够看得出其中的额价值。”他们的潜在意思就是说,你这家伙真不识货。

    时言无语,这我怎么不知道,可是这玩意儿的成本还不到一十颗二品灵石啊!想当初自己为了一些一品灵石闹得你死我活的,现在想想都脸红。

    “人家追求的那是精神满足,懂不?他们眼中,五十颗三品灵石也就是几周的功夫就挣回来了,这还是保守估计,若是运气好,估计一天就回来了,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这么好东西谁不心动,谁不急着买。若不是最后买的那几个人在这里有些势力,恐怕还能卖的再高一些。”

    “还能再高?”这是世界变得太快还是我跟不上世界的潮流了?

    “再说了,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精神是无价的,我们卖便宜了,那可不是可以充实他们的的精神世界么?”

    好吧,灵石有价,精神无价,既然如此,那为了满足你们的精神满足,我不是要尽力的配合?

    时言嘿嘿一笑,令身边的莫成赖介以及林庆之一阵冰寒。怎么突然这么冷?

    时言心想,“老姐,该你出场喽!”
正文 第两百零三节:天门域使者的关注
    第两百零三节:天门域使者的关注

    所有人哗然,这原本只限于普通修者间传递的娱乐玩意儿,谁都没想到竟然会惊动到上层。

    拍卖会第二天,竟然有数队空海执法队来到此处,将所有人团团围住,然后天空飘洒起花瓣悠扬的弦乐飘荡回绕。

    “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弄这么大的排场?”人群中窃窃私语。

    “谁知到,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等会不就看见了?”

    “我只是好奇,好奇他们来做什么。根据昨天的交易情况,我今天可是准备了六十颗三品灵石,一定要将那蜃影拍下。这事时间越久变数便越多,况且每天就卖这么几颗,我家里的母老虎可是给我下通牒了,一定要将这蜃影带回去,否则晚上就不让我上.床,我着急啊!”这人这么一说,引起了一片哄笑声。

    “你们笑什么,我就不信你们家里那祖宗就没说过什么。”很显然,这几人都是认识的,“杜安,你说,你家那位就没说什么?”

    这名叫做杜安的男子面露尴尬之色,“还是林二哥懂得揣摩人心,我家那位也给我下了通牒。”

    周围的人透露出同样的表情,看来都是同道中人啊。

    这时,突然有人喊道,“来了!”

    举头望去,只见天空中飘来一座銮驾,架前九只彩凤牵着銮驾,彩炎冲天,七彩火光照耀天空,将天空染成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色彩。

    “居然是七色霞凤,大手笔啊,这等大五品灵兽竟然只是拉车的,不知道该说是暴殄天物呢还是说财大气粗呢?”

    “这銮驾里到底是谁?也没听说过谁家有这等人物......等等!”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不会是那位吧!”

    “那位?哪位?”

    “你笨啊,就是上面下来的那位啊!”林二指了指天上,小声的说。

    杜安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小声的说道:“你是说天门域下来的使者?”

    林三点点头,“这么大的排场,也就只有那位了。”

    “但是她怎么会来这里?不觉得掉身份?”

    “谁知到呢,反正在紫沐流花域我倒是没见到谁有大五品的七色霞凤。”

    不只是他们,不少人都隐隐猜测,下来的就是那天门域使者。只是,却没有人猜得到,天门域使者下来的目的。谁能想到,蜃影这种小东西会吸引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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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一开始时馨和他们想的一样,怎么会去在意这个小东西呢?但是是自己弟弟送上来的就要去重视一下了,否则不知道会不会被那小子埋汰死。

    起初,的确是因为时言的关系,才会去看看这个蜃影,但是看了里面的额内容之后,她就像莫子轩和许左仙她们一样,彻底着迷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这东西跟天门域流行的戏剧相似,只是戏剧的场景效果剧情,完全没有这个来的生动有趣。一看入迷。还好时言这小子识相,把所有蜃影都拿了过来,足足有十多部蜃影,昨天一天都窝在彩云居看蜃影,把所有的都看了一遍,意犹未尽!

    今天是《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拍卖第二天,自然要去给这小子成撑场面。

    原本晶石的问题嘛,时馨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支助嘛,灵石在她的眼里还真不是什么贵重的额东西,那只是一串数字罢了。可是时言这小子倔强的很,说什么竟然脱离了时家,就没打算再用时家的一分一毫,况且自己也是一个男人,连这点事情等额做不好,如何回天门域去?

    时馨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是有自己的脾气,自己认定的事情谁也拉不回,也就只好随他了。不过既然是自家弟弟,帮总要帮一把的吧。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看见紫沐流花域的各个大佬都跟来了,林二他们就更加确定銮驾里的人是谁了。

    “是天门域使者没错!”

    “果然是她,她来做什么?”

    不只是他们这么想,跟着来的几位大佬心中也是最和么想的。

    十二门大演武预演的比赛场地被时言的那只猴子破坏掉之后,这几天比赛就停了下来。不过这比赛说起来也就只是走个过场罢了,要去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其实早就预定玩了,整个紫沐流花域就那么点大,实力强的几个人早被众人所熟知了,谁能敌得过他们?

    这几天天门域使者一直在彩云居呆着,大步不出,即使上门拜访也被阻拦在了门外,他们哪知道时馨正在彩云居内热火朝天的看着蜃影呢?

    既然天门域使者不出,他们也乐得清闲。但是今天,不知道天门域使者是哪根筋抽了,突然要出门,而且一来便是来到这种地方。

    虽然空海千浮号称紫沐流花域的经济枢纽,是繁华的代名词,但是这也只是在普通修者的眼中,在大佬们的眼中却根本看不上眼。今天来到这个在空海中还排不上名号的小广场,还真是奇怪之极。

    “嗯?这里怎么聚集了这么多的人?”空海执法队的人连忙上前介绍近段时间在空海产生轰动的蜃影,他们这才了解,原来这里正在举行关于蜃影的拍卖会。

    “蜃影为何物?老朽从未听说过这东西啊!”一个大佬出口询问。

    那名弟子连忙恭敬的答道:“弟子听说,蜃影是类似与蜃像的一种用蜃像水晶装载的影像,只是蜃影更具娱乐性,受到广泛的喜爱。”

    公羊羿辰听了,冷哼一声,“不过是小玩物罢了,哼,玩物丧志!”

    “也不能这么说嘛,”池左梅呵呵一笑,“这东西大家娱乐娱乐嘛,修行固然要紧,但是也要有度,适当的娱乐也是需要的嘛。”

    “池掌门说的极是。”銮驾内,时馨出声道:“整日埋头于修炼也不见得效果会更好,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才是正理。”

    既然连天门域使者都这样说了,心中虽然见解不同,公羊羿辰也不再多说什么。

    看见公羊羿辰吃瘪,不知道有多少人心中偷着乐,“天门域使者指定要来这个地方自然是看上了这叫做蜃影的东西,你公羊羿辰竟然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蠢么?”

    “看来公羊羿辰这家伙在紫沐流花域做老大做的太久了,忘记放眼玄龙界,他比之蝼蚁还不如呢!”

    看到这么大的阵仗,作为这个拍卖会的负责人,赖介以及林庆之自然是早就迎了出来,“恭迎天门域使者大驾,恭迎各位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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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处关注这这边的时言看着两人,心中一笑,对莫成道:“你看,那林庆之是不错,遇到天门域使者也没有害怕的发抖,说不出话。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平静也不过数秒时间,心理素质很好啊。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弄过来?”

    莫成点点头,“没问题,他无家室牵绊,自然是可为我所用。我已经隐晦的跟他提了一下,他也有这方面的意思。只是......”莫成望了一眼时言。

    “你说。”

    “只是林庆之说,他要以林氏商铺当家的身份与我们合作,虽然暗地里依旧是为我们卖命,但是这林氏商铺是祖传下来的,不能毁在他的手中。”

    “面对巨大的利益能够做到不数典忘祖,这人能用。”时言抿了一口淡香的茶,道:“答应他,同时跟他说,我会让林氏重归千年前的荣光,甚至是超越!”

    莫成被时言的话吓了一跳,能做到这一步,那说明自己一方要做到更好,否则怎么能够让自己的手下超越千年前最鼎盛的时候呢?

    时言笑了笑,“成叔,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做到这一点还是需要你们的帮忙,有你们的帮助,我甚至有信心让莫家重新拥有冰莫世家的称呼!”莫成豪气顿出,“好!”

    极北之地冰莫世家啊!莫成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鼻尖有一些泛酸,不知道有多久了,不知道这个称呼从自己莫家身上消失了多久了,今日终于重新听见了!

    冰莫,原是一域,冰莫世家可谓是冰莫域最大的世家,而紫沐流花域的莫家,不过是那冰莫域莫家的一脉,而且他们这一脉是最为重要的一脉之一,可谓是冰莫莫家的创始直系后代。原本他们打算将荣光洒向紫沐流花域,奈何却在极北之地遭到天灾的打击,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重归荣光,是每个莫家子孙烙印进骨子里的使命,莫成增能不激动?
正文 第两百零四节:流觞
    第两百零四节:流觞

    拍卖会依旧,只是因为天门域使者时馨的原因,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就连叫价也变得束手束脚。

    时言看的大皱眉头,“老姐啊,我叫你来可是让你来帮我的,可不是让你来拆我台的啊!这么久不能安生一点照我的剧本走呢?”

    原来,时言与时馨曾坐下约定,让她来这里高价买走一颗蜃影。既然天门域使者都高价收买,其他人能够压低价吗?答案是不能,如果不含高价,这不是不给天门域使者面子么?但是相同的,价格也不能太高,压过了她的价格,也同样是不给面子,出价这回事,还是有点考究,不能高不能低,适中才好。时言的目的,就是挣这里面的那个差价。

    时馨在轿中看见远处时言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就是让你着急会儿,让你这么**,害的我找不到一个当姐姐的感觉。”

    同时,她叹了一口气,双手托住下巴,喃喃道:“还是小时候可爱懂事啊,就算在外面多么威风还是会到姐姐这儿来撒娇,长大了真是一点不可爱了。”

    她摇摇头,想起小时候在外面威风八面,在自己面前却如一只小绵羊小白兔,任凭自己揉捏的可爱模样,不由得笑了。

    若是让时言知道此刻时馨心中所想,估计他连撞墙的冲动都有了。

    这种场面维持了一个时辰,因为时馨的关系,拍卖的进度比昨天要慢的多了,一个时辰过去才拍卖了两颗,拍卖的价格只比昨日高出一点,五十二颗三品灵石,平均起来也有一百多颗,成绩比起昨天来是要好。但是已经见识过昨日疯狂的时言已经习惯,甚至觉得今天的成果有一些偏低。但是他有委屈也无法乡人苦诉,谁让时馨是自己叫来的呢?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时言觉得,根本就是啊,而且这石头还一砸就是一个坑。

    这时,第三颗拍卖也是在五十颗三品灵石左右上升的速度就开始变得缓慢,到五十二颗灵石的时候出现停滞的显现,主持的林庆之叫了几次都没有人再出手叫价,林庆之心中一叹,估计这颗灵石又只能这个价格了。

    今天相较于昨天来说,蜃影的传播更加的广泛,所以参加拍卖的人也更加的多,按理说来竞争应该更加的激烈才对。可是现实是残酷的,这三场拍卖会可谓平淡如水,没有出现火热朝天的竞价情况,也只有平平的叫价。

    “那这颗蜃影,就归为......”林庆之正要宣布这颗蜃影的归属,突然传来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我出一颗四品灵石!”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惊得不是这四品灵石的价格,而是出价的人。

    原本以为这天门域使者只是出门游玩,路过此地驻足停赏,谁知,她竟然也是冲着这蜃影来的!

    有部分人今天才闻名而来,并不知道蜃影的真实情况,但是见到现在这场景顿时猜测蜃影水晶是一种极其珍贵的东西,不然怎么连玄龙界中心天门域出来的天门域使者都动心了呢?

    天门域身为整个玄龙界中心,物产丰富,什么东西没有?若不是珍贵的东西她能看的上演?

    这些人心下暗自琢磨,终于下定决定。“一定要拍一颗下来!”

    他们并没有想过这蜃影真正怎么样,但是天门域使者都要参加竞拍,无疑是给它披上了一层金光闪闪的外衣。连天门域使者都参加拍卖的东西,我也买到一颗,传出去不是也脸上有光?

    “我出一颗五品灵石!”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道突兀的叫声,众人哗然,竟然有人在天门域使者手底下抢东西!

    声从西方而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怪鸟,怪鸟三头三足,浑身羽翼如同闪电般露出锋芒,周身隐隐有雷光闪动。

    “三首雷雀!是三首雷雀!”有眼力的人惊呼。

    “凶禽三首雷雀?”肿大佬皱眉,这等凶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结阵,守护好使者!”池左梅和公羊羿辰同时大喝,空海周围同时出现数千人结成大阵,将这片小广场护在中间。

    “无妨,只是一个老朋友罢了!”时馨的声音传出,“流觞,你玩忽职守,来这里作甚?不怕我向上头告你玩忽职守?”

    这时众人才发现,那三首雷雀的背上,竟然有一座殿堂,殿堂内传出一道浑厚的男音,男音哈哈大笑,如惊雷一般传出千里,“哈哈,时仙子不会这么对待你的追求者吧!”

    时言听闻,眉头大皱,“流觞?黑刀断水流流沧海长子,流觞!”曾今听老姐说过,黑刀断水流流沧海有两个儿子,长子流觞,次子流云。流云与自己亲梅竹马的向子衿订婚,而这个流觞,则是妄想与自家老姐结为夫妻。“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看看自己湿是什么模样!”

    轰隆,雷光闪耀千万里,雷声轰鸣,整个紫沐流花域都仿佛沐浴在这一片雷光之下。雷声有种震心的魔力,令人心中发颤。纵使是那些大佬也不例外。

    在场的除了时言,全都脚下一抖,跪在了地上。

    “嗯?”三首雷雀背上的殿堂内突然传出一道疑声,随后大喝,“不错嘛,这等偏僻乡间竟然也有能够扛得住我雷雀威严的人物,不错不错。”话虽是佩服,但语气中却是不一样。

    时言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扛得住,刚才还在奇怪这些人怎么都跪下了,原来这是雷雀的威压!

    但是,一个问题浮于心头,“我为什么扛得住?”

    “大胆,见到主人竟不下跪!”一道暴喝传来,一道红芒瞬间逼近,目的正是时言的脖颈。

    见流觞的人敢动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时馨怒了,冷哼一声,“哼,流觞,敢在我面前动人,未免太嚣张了点吧!”

    时馨冷哼,单手一抬,身后一人迅速飞出,拔刀出鞘,一道刀光劈过,将那道红芒劈成了两段!

    当,一把碧血通红的血刀断成两截,跌落在地上。

    三首雷雀背上传来一道闷哼,很显然出手的那位受了重伤。

    “呵呵,时仙子还是这般温柔,体恤平民呢!”虽然心中不快,但也不敢表露出来,自己家势大,但是跟时家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况且,他可是一心的追求时馨,怎么敢在这里惹她不快呢?但是,这并不代表心中的愤怒就这样没了,“结阵对我,难道还是想攻击我不成?”

    大手一挥,雷雀鸣叫,劈下一道道雷刀,轰隆一阵巨响,阵型缺了一角,这一角的结阵者全部陨落,估计有百人之多,其余幸免于难者也是身受重伤,近期难以有大动作。

    “这......”公羊羿辰那个心痛啊,那一角,死的可大多都是他中通剑门的人!他心下猜测,“势如雷霆,此人到底是谁?”

    “住手吧。”时馨淡淡的道,在自己面前杀人,是做谁谁看的呢!

    “行,仙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池左梅与公羊羿辰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敌人,就凭他们,还真不够看的。

    阵型收敛,同伴们赶紧上来将受伤的人抬下去救治。能救就救,不能就,也不能让他抛尸荒野。

    所有人眼中除了震惊,就只有深深的厌恶,以及仇恨。兔死狐悲,虽然死的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但好歹大家也都住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就这样一招死,想想还真是有一些令人心痛。

    恨归恨,但是没有人敢表达什么不满,此人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指不定谁抗议一下就惹得他不高兴直下杀手。

    天门域的人视他域为蝼蚁,视边域为猪狗,这些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敢明说罢了。

    相较起来,这先来的天门域使者,就好太多了。虽然有些天门域人特有的架子,但是比起草菅人命的这个男人要好的太多了!

    时言站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在眼前发生,虽然死的是中通剑门的人,但是流觞的手段无疑是激怒了时言。

    “哼,这样的人渣还想娶我姐?做梦!”他咬牙切齿,极力的忍住自己冲动的灵魂,现在的自己还不能与之抗衡,忍,只有隐忍!

    他.妈.的我为什么只能忍!时言目眦欲裂,当初匍匐在我脚下仰望我的家伙,今天竟然要我仰望他!而且我竟然差点命丧他手却无法反抗!

    时言闭上眼睛,努力的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手捏双拳,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鲜血如注,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所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但传在自己的耳中,却如惊雷一般,又如晨钟暮鼓,一下一下敲打在心上。

    这时,流觞走出三首雷雀背上的殿堂,俯视空海千浮,盯着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庆之,冷哼道,“还不赶快将那东西献上,难道你还在等出价比我高的人吗?”

    林庆之浑身一颤,艰难的起身,双手托着蜃影水晶一步步走向前。

    流觞右手一翻,蜃像水晶缓缓飘起,飞向空中。

    在阳光和雷光下,水晶折射出美丽的光芒,令人眩目神驰,不过现在可没人在意这美丽。

    一道人影忽然闪出,锵的一声长剑出鞘,蓝芒一闪,狠狠的砸在了那蜃像水晶之上。蜃像水晶啪的一声应声碎裂,化作晶晶点点随风飘洒。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时言一身蓝衣飘然而立,蓝剑回鞘,不去理会那惊呆的流觞,转身一步步离去。

    “这东西,我们不卖!”
正文 第二百零五节:倒霉的流觞
    第二百零五节:倒霉的流觞

    哗!

    飘飘一句话,却如同飓风,从每个人心中呼啸横扫,甚至比之天上的雷声还要响亮的多。[]

    没有任何杂音,原本寂静的看台,如今就像死了一般。过度的死寂令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然而此时,人们却浑若未觉。

    不可思议的望着那身着蓝衫的男子,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这东西他们不卖?

    这不仅仅是卖不卖东西的问题了,这已经上升到给不给这个杀神面子的问题了。抬手间覆灭千百人性命的人,岂是他能抗衡的?

    场内一片死寂,每个人都情不自禁地摒住呼吸,静待事态的展。每个人都有一颗正义的心,只是在绝对危险之前,正义的心也演变成了一颗看戏的心,他们希望正义会胜,但是没有人会去站起来帮助。

    林庆之心下微惊,这个男人不是当日莫成带来的人么?莫非......莫非他才是幕后的老板?

    他眼中放出精光,心中兴奋,“若这真的是老板,那可真是帅呆了。”

    而他的旁边,赖介则是一脸的鄙夷:“切,耍帅。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和他作对岂不是死路一条?”

    时言短短的一句话,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就是这个蜃影水晶的老板,而且,这个人丝毫不畏这个天门域的杀人者。

    流觞心下恼怒,脸上却神色如常,他自殿堂中走出,俯视空海千浮,眼中尽是不屑,“一些蝼蚁罢了。”

    “你不卖?”流觞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不止,笑声如雷,传出数十里开外。

    远处,苍蓝和东岐一同抬头,神色凝重。

    远方,有个强大的存在!

    东岐冷哼一声,“这笑声真难听......”话音未落,身躯飞起,不见了踪影。

    “你真当不卖?”流觞再问。

    时言停下脚步,淡淡的道:“不卖,买给谁都行,自然,除你之外。”

    “有胆识,不过只是有胆识罢了!”流觞大喝,“我在这,卖不卖还由不得你!”

    单手一招,云层中的雷电突兀的划过身边,流觞张开手掌竟然抓住了雷电!雷电在他的手中如同温顺的泥鳅,雷电随着手臂蜿蜒而上,缠在手臂上,如活物一般。

    “你还有一次机会,我流觞凡事,都给敌人三次机会,只要你把握住了,我自然饶你一命!”流觞道:“否则,我就将你喂我的雷虫!”

    雷虫,三首雷雀的粮食,以雷之形态孕养在雷雀身后的乌云中。

    时言还真有些无语了,无奈的转过身,鄙夷的看着流觞,“你还真是脑子有问题,难道我的话还不够清楚?时爷我也是一直事不过三,但是今日为你破例一次,滚回家去吧,你出多少灵石我都不卖!”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流觞眉头一挑,“恭喜你,你将成为我雷虫的饲料!”

    流觞飞身向上,张开手掌,雷霆骤然浓缩成球状,霹雳闪烁的雷球,嗖的一声飞向空中,猛然暴射,无数细小的金芒飞下,冲着时言而来。

    “这个傻瓜!”当时言出手时,时馨就知道事情的不妙,但奈何自家这弟弟自尊心也太高了些,要知道,现在的时言可完全不是这流觞的对手啊!

    几乎在流觞动作的同时,时馨自銮驾中飞出,但是有个身影比他更快。

    时言向前走出一步,正面仰视那万千雷虫。

    心中默念口诀,双手迅速捏动着法印,一瞬间,手指竟然连续做出了两面道纹。

    这一招,自那天领悟的时候使用过一次以外,还没有用过。时言觉得,用流觞的血用来祭奠这一招,或许不错。

    “当日眼中的蝼蚁,即使再怎么强大,在我的眼中,依旧是蝼蚁!”时言不慌不忙,双目缓缓闭上,然后再骤然睁开,瞳孔一缩,在他的眼中,一条条红色的丝线自身边出现,然后灵力丝线骤然朝着一个方向疾驰,互相交织,形成一座三米高的大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浓重的死亡之气伴随着墨色弥散开来。透过那门扉的缝,时言看见无数双赤红色的双眼。

    【六道轮回-地狱道】,不,现在的这个,或许只能称为【六道轮回-地狱之门】。

    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竟然蕴含着如此多负面情绪,冷漠憎恨**等等等等,让人遍体生寒。

    这些负面情绪是每个人都有的,所以没人感觉的出来,但是另外一种隐藏着的气势,却是如滔天大浪一般轰然席卷。

    杀气!

    厚重地杀气肆虐,就好似天地忽然色变!流觞时馨池左梅公羊羿辰以及其他一些大佬们脸色齐齐剧变!他们震惊地看着有如杀神一般地时言,那模样就好似见鬼了一般。刺骨的杀气从他们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掠过,危险到极点的感觉骤然而生。

    这是怎么样一种杀气啊,浓厚的像是一片世界,一片只有杀戮的世界。这种杀气是要杀多少人才能聚成的?

    他们不知道,他们此刻神经已经被冰冷的杀气给麻木了,整个脑子中只有那杀气。

    门扉一角,一团黑雾弥散而开,黑雾化作天幕,遮天蔽日,天空顿时一片昏暗。

    黑雾当中,红光闪现。

    黑雾将万千金丝包裹,平平静静,没有丝毫声响。

    所有人都知道,那万千条雷虫,都已经死了。

    流觞惊怒!

    “......”流觞想笑,但是那笑声却噎在喉间,上不上下不下的。

    和他相反,时馨则是舒了一口气,随后才惊讶的看着时言,心中的惊异无与伦比。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小子,这小子可是刚重新能够修炼不久罢了,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耳光,这简直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得又响又亮。流觞这次试试丢人丢大了,特别是在时馨的面前。

    他到现在还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从重金雷域千辛万苦带出来的雷虫,就这样全军覆没了?对手还是一个修为只有凝气期的家伙?这笑话似乎不太好笑啊。

    相比于惊愕的众人,时言有苦自知。

    开启一道门扉罢了,但那灵力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消失的无影无踪。才过了不到一分钟,自己体内的灵力,包括井门的灵力,竟然已经在干涸的边缘。这消耗也太大了吧!最后得不到灵力的支持,【六道轮回-地狱之门】轰然关上,灵力律动线飞回到时言身边,回到了他固定的轨迹。

    时言的灵力输出这才缓和了下来,不过消耗过大,只能维持住他站立。

    时言苦笑,“一时冲动,托大了......”

    不过,因为他笔挺的身板,所有人都没有看出他已经力竭。此刻,他的身影是如此的高大挺拔。

    时馨虽然担心,但是对他的表现,还是满意的紧,她忍不住微笑,“这小家伙还是这么的爱耍帅。”

    这一笑如昙花绽放,美丽不可方物,这一幕被流觞看见了。但是,这一笑并不是对他,而是......流觞顺着时馨的目光,看到了时言。

    “蝼蚁敢尔!”流觞怒火中烧,“时仙子的美丽是你这等蝼蚁可以窥觑的吗?简直是找死!”

    三首雷雀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高声鸣叫,声音破霄冲天。

    “啊!”所有人耳朵一疼,连忙掩住耳朵,纷纷惨叫着翻滚倒地,从指缝中淌出殷红色的鲜血。

    时言的肩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黑虫子,没有人注意到这只黑虫子的存在,除了那三首雷雀。

    小黑虫不屑的瞥了一眼三首雷雀,三首雷雀那尖刺的叫声突然戛然而止,惊恐的退后数里。

    这等凶禽竟然被时言吓退了?当然,这只是他们的猜测罢了,时言肩膀上的小黑虫他们根本连影子都没有看见,即使看见了,也根本不会相信,一只虫子能够对凶名赫赫的凶禽三首雷雀造成任何的威胁,导致它吓退数里。

    所以,这一切的功劳全都被加身与时言。

    耻辱,这简直是**裸的耻辱!流觞愤怒啊,可惜他不是御兽师,不晓得与灵兽通神,否则他就会知道小黑虫子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他怒发冲冠,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自己的颜面已被这蝼蚁伤则再伤,这是他流觞何曾遇到过的?不,没有!在天门域的时候都没有!但是在这偏远的穷乡僻壤......

    有的人,也只能死!

    这是不可饶恕的,蝼蚁,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但是就在此时,一道如闪电般的黑影瞬间出现在场内,化作人形,挡在时言的身前。

    这是谁!时言这才看清,原来是东岐!他这才稍稍放心,松了口气,有东岐在就没事了!

    所有人看见东岐,顿时兴奋了起来。这位可是位猛人啊!当初在云霄宝殿之前所做的事情,可是传遍了紫沐流花域,公羊羿辰在他的面前都无法占到便宜,甚至面对数名的金丹,也是不屑一顾。这位猛人,定是能够抗衡流觞的存在!

    他简简单单向前跨出一步,弥天的杀气竟然比刚才还要浓重,还要凛冽。

    仅仅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就好似飞剑出鞘,凛冽锋芒乍现,令人无法逼视!

    流觞脸色瞬间煞白,这它.妈.的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尽是怪物!
正文 第二百零六节:代表
    第二百零六节:代表

    这他.妈.的怎么尽出些怪胎,这里是边云三域,这里是穷乡僻壤,怎么能出现这种怪胎呢?这还有没有道德!有没有天理!有没有公道!

    流觞此刻心中想骂娘,这都是什么事儿。

    那蓝衣服的蝼蚁,才区区凝气期的修为,凝气是什么概念,那可是废物,在天门域,这个年纪没有金丹你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但是,你瞧瞧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将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得来的雷虫全部都杀光了,这是他该做的事吗?守点本分行不行啊!

    现在又来个看不透修为的家伙,流觞真想呼一声:“有没有搞错!”看不透修为,那就是说比自己要高出不少,这种人物是该呆在这里的吗?

    “老天,你存心耍我的是吧!”流觞心下苦涩,这次丢人丢大了,特别是在时馨的面前。如果时馨不在,那还好说,全部杀光就可以了,但是此刻时馨似乎很是维护这些蝼蚁啊。特别是那个蓝衣服的,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是他的身边有一个杀气腾腾的家伙。

    他到底是谁?

    时馨一看不对,现在这僵持着的场面不可久持,时间久了,要是让流觞看出点什么,那可就惨了。

    时言的身份不能泄露,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时馨传音入密,“老弟,该撤就撤,要是让上面那些老头子们知道你还活着,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时言知道老姐的顾虑,现在的确不是时候,在自己根基未稳的时候暴露了自己身份,百害而无一利。

    “东岐,吓吓他就成了。”

    东岐裂开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双眼盯住流觞不放,流觞浑身紧绷,如坠冰窖,但与之不同的是,浑身全是冷汗。

    所有人心中暗爽,“原来天门域使者也有这样的一面!”

    ................................................................................

    流觞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没有再留在紫沐流花域,当天就回去了,在紫沐流花域受到如此屈辱,他能继续留在这里就奇怪了。

    怪事也不是没有。

    那天经过流觞这么一闹,拍卖会是没法再开下去了,说起来,损失还是蛮重的。一颗五品灵石啊,估计整个紫沐流花域,见过的人都没有几个。

    五品灵石不是说一百颗四品灵石这么简单,纵使价值一样,但是想紫沐流花域这等地界,你有再多的的四品灵石,也无法换取一颗五品灵石。品阶,除了标榜东西的好坏价值以外,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彰显身份。

    赖介走了,而林庆之留了下来,虽然没有把两人都留下来时言颇有些遗憾,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道路。

    赖介的走,可以看得出他相较于财富以及精神价值,他的重心更倾斜与财富。他身后的家族也是。

    “他简直就是蠢,蠢透了,姑且不说灵石的问题,他这样扇人耳光,这哪是生意之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不讲恩怨,只讲价码,他这样简直就是砸自己的招牌!”这是赖介的家人对他说的话。

    虽然赖介没有说什么,但是时言很清楚,赖介的想法和他们一样。不是一样的人,怎进的一样的门?

    既然他要走,那就没什么好挽留的,能够留住林庆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时言看来,林庆之的可塑造性强多了。

    林庆之因为家道中落的原因,身上没有大家的那种少爷脾性;而赖介就不同了,虽说一开始不受重视,但是逐渐受到重视的他,一条小尾巴逐渐的翘到了天上,对于这种人,时言可是没那么多功夫去伺候。要耍脾气?回去当爷吧。

    时言相信,就凭林庆之一个人,也能将拍卖会主持好。

    果然,之后几天,印证了时言的眼光,

    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在那天这么一闹,第二天拍卖会依旧,但是,蜃影的价值却是翻了几倍!

    原本一颗可以拍到五十颗三品灵石,但是,现在一颗竟然可以拍到一百二十颗三品灵石!也就是说是一颗四品灵石又二十颗。

    这个价钱,是时言之前怎么也想不到的。

    一周内,一共拍卖出去二十颗,总价值完全超过当天流觞所开出的一颗五品灵石的天价。

    虽然流觞所拍的是一颗,而现在,却是所有的总和。

    不过,时言并没有觉得遗憾,要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灵石是挣不完的,你贪一些,可以,但是你要弄清楚哪些可以贪而哪些不能贪!”

    “如果,我那天收了他的那颗五品灵石,虽然在财富上,我是挣了,但是在精神价值上,我却是亏了。”

    ......................................................................................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变过了半月有余。

    十二大演武预演已经结束,被挑选出来的五名代表紫沐流花域的选手,并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当然,除了一人。

    姬紫宸公羊羿辰林代东泽。

    这四个人,除了东泽,全是时言的熟人,而东泽,时言也是见过的。

    当日在云霄宝殿,东泽可是与时言小酌过几杯,聊过一段时间。他喜好饮酒,自来熟,没想到第四位竟然是他!

    而这第五位,则是紫沐流花域投票出来的,被人玩笑曰:“民心选手”,意思是靠民心选举出来的选手,如果说前四位靠的是实力,而第五位,靠的则是人们的推举。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半月前,流觞杀了数百紫沐流花域子弟后唯一一个站出来的人,时言!

    “时兄,恭喜恭喜,你可要替我们紫沐流花域争光啊!”

    “呵呵,加油,我可是投了你一票!”

    “小兄弟,别给咱们紫沐流花域丢脸,狠狠的教训他们丫的!”

    一路走去,尽是向时言加油的人。

    时言近来一直躲在深山里训练那些矿奴,哪知道自己竟然被选作了紫沐流花域的代表呢?

    至始至终,时言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时也只是参加了一场比试,谁也不会相信一场比试就定下了一个席位。

    一头雾水的时言,抓住一个路人询问,“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被突然暴起的时言吓了一跳,当听到时言问起时,一脸的怪异,“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时言心中更加疑惑了,,大山中信息封闭,哪知道这半个月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噢,代表我们紫沐流花域去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人员已经全部选择出来了,四位是由预演中诞生,一位是根据民间投票选取。”

    “预演中诞生的四位没有丝毫悬念,就是咱们年青一代的前几个,姬紫宸公羊羿辰林代和东泽。”

    “东泽?”时言疑惑,这个人他知道,当日在云霄宝殿之上还一起喝过酒。

    “说东泽这个名字,或许有很多人不清楚,但是如果说五行鼠,估计没有人不知道。我也是名单宣布出来的时候才知道。”

    “五行鼠?东泽就是五行鼠的主人?”五行鼠,一卵五生,心神相通,契约一只就等于契约了全部。五行鼠各具五行之一,组成的五方阵威力无比。只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五行鼠,竟是东泽的灵兽!

    “那民间投票是怎么回事?”时言又问。

    “这是天门域使者特地空出来的一个席位,让所有人进行推举。”那人解释道。

    “这么儿戏?若是有人暗箱操作怎么办?对了,那个选举出来的人是谁?”

    那人指着时言,“就是你啊,你就是我们紫沐流花域的第五代表。”

    “我?”时言吓了一跳,惊呼一声:“怎么可能是我?”惹来了行人的侧目。

    “怎么不可能?代表代表,自然要能够代表紫沐流花域,每个人都有可能。”突然天上传来说话声,一白衣男子飘然而下,身后背着一把巨大的刀,此人正是时言的老姐,时馨的手下,也就是那天受到流觞手下的袭击时,出手阻挡的那人。“很显然,你就是他们心中的代表。”

    他恭敬的对时言说:“使者有请。”虽然不知道时言是何身份,但是他们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自家主人和这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不过是什么关系,就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了。所以,他们在时言面前,可不像在其他人面前那般倨傲。

    “好,麻烦您带路了。”同时,他回过头对那名路人表示感谢,便跟着那人走了。

    其实,这次聚集五大代表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强调了一下大演武的细则,和出发的时间。

    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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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苦恼,雪君卡文了......
正文 第两百零七节:出发北疆域前的准备
    第两百零七节:出发北疆域前的准备

    当叶依儿他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不是时言这个家伙闲的太无聊,所以编点笑话出来听听,只是这个笑话却是一点也不好笑。这到底是时言没有喜感还是我们的笑点太高?[]

    叶依儿捅了捅时言的胳膊,小声的问道:“时言,你说的是真的?你被选中,当了全域的代表,去北疆域参加比赛?”

    其他人也是竖着耳朵,想要确定时言所说的真实性。

    “毕竟,这是十分相关未来的发展的。现在组织初成,百业待兴,而作为主要人物的你如果要离开,对组织的发展速度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莫子轩分析道。

    “虽然,这个组织连个名字也没有......”许左仙跟着说。

    提到名字,时言就有些尴尬,原本嘛,叫什么都无所谓,名字只是一个代称罢了,但这些个小妮子却怎么都不同意,还振振有词的说,名字是一个组织的面门,并且更能给底下人一个归属感。可以说,一个好的名字,对组织的成长是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这些道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不过时言却是无所谓叫什么,但是当听到她们在讨论名字的时候,他才知道一个好名字的重要性。

    玫瑰盟仙女联盟......瞧瞧,这都是些什么名字,要是走出去说我是啥仙女联盟的,估计脸都要丢死了。

    最后时言一一否决,到现在也没有决定,许左仙这个时候扯这个问题,绝对是对当时时言的拒绝报复。

    时言不去理会他,对其他人道:“我也不信,但是现实是如此,我不得不信,现在就连出发的时间都已经定下了。”

    “那这就奇怪了,你甚至都还打不过我,怎么会选你当代表!”许左仙毫不客气的道,一针见血,虽然说得时言脸上火辣辣的,但是事实如此,他亦无话可说。别看许左仙一介女流之辈,但是战斗起来比男的还疯狂,再加上她的灵兽是一只狂暴了的巨角犀牛,疯性加狂性,时言和小空完全不是对手。

    时言:“人家使者说了,代表代表,自然要能够代表紫沐流花域,每个人都有可能。所以,代表,不一定要看实力!还有就是要看你的名声。”

    “名声?你会有这东西?别开玩笑了!”许左仙不屑的说道。

    时言在紫沐流花域的名声可谓是臭名远扬,这一点连一直呆在深山里的许左仙都能够知道。冠着中通剑门通缉犯的名头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被中通剑门全域通缉,这在紫沐流花域可是头一回,所以时言这个名字第一时间传遍了紫沐流花域的每个角落,只是这个名声实在不是很好听。

    “你们说,会不会和前阵子所发生的事情有关?”叶依儿问道。

    “那件事?依儿你指的是哪件?”

    “她说的事情,自然是半月前拍卖会时所发生的事情。”莫子轩超叶依儿问道:“我说的可对?”

    “嗯,这些天我在空海,耳边听得最多的就是时言那天的‘英雄事迹’。”叶依儿道。

    此时众人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首先,流觞杀人一眼不眨,数百条人命瞬间逝去,而没有一个人敢为此站出来。而时言却是例外,他不但站出来了,并且还扇了流觞数个巴掌,甚至将他人都赶跑了。嚣嚣张张而来,狼狼狈狈而逃,实在是解气啊。如此说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这样说来,你说成为代表的事情是真的喽?”莫子轩托着下巴沉吟,“这样吧,北疆域之行我陪你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叶依儿吃味的看了时言和莫子轩一眼,“我也要去,我除了紫沐流花域,其他地方还真没有去玩过呢,趁这机会出去玩玩也好!”

    这下许左仙可急了,急忙道:“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是无聊死?不行,我也要跟着去!”

    时言苦笑着看着这几个女的,他们还真当这次去北疆域是去旅游的啊!

    “你们去是可以,反正也没有硬性规定说不准带家属。只是总得要留一个人下来看着场子吧。”时言指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没有人震着,我怕这些天的努力会毁于一旦。”

    是啊,不能全都走了,总得要留一个下来吧。但是留谁呢?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愿意留下。

    莫子轩不必说了,说起来她可是时言的爱人,跟着去自然无可厚非。

    而叶依儿,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几乎没有离开过时言的身边,跟着去也很是自然。

    剩下的就是有许左仙了!

    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许左仙,许左仙顿时有了一个不想的预感,果然,听时言说:“要不还是你留下吧,毕竟这些本来就是你的手下,一个人也能震住他们。”

    许左仙不依了,“凭什么你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不行,我一定要去!”

    “可是没有一个人留下,难道把这些人也带上?”时言郁闷的嘟囔着,许左仙听了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对啊,我们全部都走不就成了!路上还能训练一下这些人的战斗能力和协调能力,你们说是吧!”

    众人一想,她说的还真在理,或许可行。

    但这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反正离下个月初九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可以慢慢计划。

    时言把这件事情跟苍蓝和东岐二人说了说,二人觉得可行。只不过这么多奴隶行动,实在惹眼的很,估计想要走出紫沐流花域都困难,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他们这样‘善良’,在他们眼中,奴隶就是奴隶,是没有做人的资格的,一下子八十多个奴隶齐齐穿过域关,不引起紫沐流花域的上层轰动才是怪事。

    既然如此,灵兽寄印就要提上议程了。

    ....................................................................................................................

    除了每日的例行训练,没两天都有一次极为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用自己的精血孕养灵兽的卵,这样一来,孵化后的灵兽即使没有契约,也有一丝类似于契约一般的联系,血脉联系!

    孕养了近一个月的灵兽,已经初步有了其主人的气息,只待孵化。

    只是因为沉眠阵的缘故,灵兽卵才迟迟没有孵化,不过一旦走出沉眠阵,经过短暂的恢复就能马上孵化。

    于是,在矿区闲逛的叶依儿便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颗灰色的蛋,啪嚓一下碎裂,从里面爬出一颗......石头!

    没错,确实是从蛋中爬出一颗石头!这石头正是石系灵兽【岩石】!

    不要问为什么石头会被“生出”,而且还是卵生。这就是成灵的灵兽的特殊性,简单的说来,这就是这里的自然规律。

    “好吧,想想宠物小精灵,这也没什么。”叶依儿抚着自己的胸自我安慰道。这时,那颗石头突然在地上滚动,然后长出了两只手,“圆球”中心突然出现一双大眼睛,这模样,跟宠物小精灵中的额小拳石有一点像。

    然后她看见,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一只紫色的猫正盯着这边,紫色的猫长着两条尾巴,细长的眸子,身躯纤长,乍一眼看去,就像是一位优雅的爵士。

    “这是......山魅?”叶依儿有些不确定,在她的那个世界,山魅说白了就是山鬼山中精怪,是个巨大丑陋的家伙,但是眼前这个山魅呢,却是一只优雅的猫!

    只见山魅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张大了嘴巴打了一个哈欠,身子一晃消失在了树上,出现在了离大树足足有数百米远的地方。

    “这...这......这是同一只吗?”叶依儿膛目结舌,若是同一只,那这速度,可真是太恐怖了!难怪一直听时言说山魅是个好东西,但是却极为的难以捕捉,原来有着一层因素在里面啊。

    整个山谷,此刻变成了幼年岩石和幼年山魅的天堂。

    至于山魅只有十只而挑选出来的人员却有二十人的问题,时言早就考虑到了。这十只山魅的主人,自然是二十人精英中的精英来担任,而剩余的,则作为岩石大队的队长。

    这样一来,时言手中的就有了两支战力。

    岩石被分为十队,六人一队,以挑选出来的十人作为队长。

    而山魅则是特别的一队,用叶依儿的话来说,就是处理特殊情况的特种部队。

    经过十多天的磨合,所有人终于对自己的灵兽有了一定的默契。这十多天来,时言也没闲着,把这一只只灵兽寄印入法宝中,然后再一一教给他们特定的解印秘法。

    这可是一项大工程,不过还好在前往北疆域之前完成了。

    后天,正是出发前往北疆域的日子了。前一天,墨仇终于带着雪女部族来了,同来的,还有回去清梦山庄的尤清梦。
正文 第二百零七节:情报
    第二百零七节:情报

    尤清梦来了,比预想中的早得多了。

    当初,给予尤清梦【千丝万缕穿心虫】用来控制清梦山庄各个利益集团的头头脑脑,不知已经成功了几成。这件事情,说简单简单,说难又难,完全取决于尤清梦的手段。不过就尤清梦施展幻术的手段,时言猜测应当属于简单的那一类吧。尤清梦的幻术手段层出不穷,当初就连苍蓝也险些着了她的道,更何况其他人呢?[]

    安排了雪女部族,时言来到议事厅,尤清梦早已等候在那里。

    吩咐人倒上一杯茶,时言走到位子上坐下,有一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来了?难道是事情办成了?”

    尤清梦眉头不展,像是心头有事,只见她摇摇头,回答道:“没有,事情似乎出乎了我的预料,进展比计划慢了许多。”

    时言眉头微皱,“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清梦看着时言,“似乎我被你囚禁的事情被人知道了!我大哥尤逍遥那边还好,因为我大哥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连日来已经被我控制了几位在他们势力中的重要人物。但是你的老对头,也就是我弟弟尤浩然那边,却是难以展开进展。”

    “怎么说?”

    “我接触不到他们的人!”尤清梦猜测到,“似乎他们知道我的目的似的,回去这些天我竟然连他们的人影都没见到过。我猜测,是不是我们的计划被人泄露了?”

    “不可能!”时言道:“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只有你和我两人,难道你是在怀疑我泄露了消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尤清梦连忙解释道:“你是计划参与者,这件事情成功与否与你有利益关系,自然不可能是你。我是说......”她看了一眼时言,小声说道:“会不会是...他!”

    “他?”

    “没错,这件事情除了你我,就只有他知道。”尤清梦嘴中的他,说白了就是东岐。

    时言眼睛微眯,盯紧尤清梦,尤清梦顿时如坠冰窖,变体冰寒,她心下微惊,心中对时言的评价不得不做出调整。“似乎,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般!”

    “你是在耍我吗?挑拨离间,哼!”时言冷哼,尤清梦这招挑拨离间真是用错人了,如果怀疑的人是别人,时言还真有可能会相信,但是东岐?他是完全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因为他即使想背叛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未来,神秘的强制契约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我...我怎么敢,若是我真存在问题需要挑拨,我还会吞下那【千丝万缕穿心虫】吗?”尤清梦连忙道:“我只是说出一种假设,毕竟家族中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若是没人通风报信,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话说的是有道理,只不过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时言想了想,道:“你去调查调查其他人,或许能套出些什么!幻术不是你的强项么?情报是最重要的,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尤清梦白了他一眼,“这一点我自然是清楚,不过......算了,不说了,我现在马上回去,或许还真有我忽略的地方也说不定!”

    说罢,她就告辞了。

    她走后,时言笑着对空气说:“怎么样?她有几分可信度?”

    东岐凭空出现,道:“目前来看,还是完全可信。”

    “你这么有把握?还是说因为她是女人,你又春.心荡.漾了?”时言打趣道。

    东岐一脸悲愤,“侮辱,你这是**裸的侮辱,我东岐什么时候为了女人而不顾大事?孰重孰轻我自然分得清楚。”话毕,又突然冒出一句,“哎,要是穿的再少一点就好了,刚才那个角度只要穿少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完全看进去了,哎~~~”时言一噎,好吧,东岐这厮的话不能入心,否则还不被他给气死。

    东岐突然正色,“在她心中的【千丝万缕穿心虫】反馈给我的信息表明,刚才她说话时完全没有撒谎的一系列反应,所以我才敢说完全可信。”

    “哦?这【千丝万缕穿心虫】还有这种效果?”

    “废话,我东岐出品的东西还会差的了?我这里好东西多着呢,你就躲在角落里笑吧!”

    看东岐那得意时的贱表情,时言恨不得脱下鞋子就往他脸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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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墙迤俪,彩灯漫漫。马车穿过坊门,沿着青石曲径,往一条热闹的坊街深处行去。

    尤逍遥透过窗子,抬头四望,两侧华楼灯火通明,人影憧憧,笙歌舞乐袅袅回荡,靡靡悦耳。

    “吱呀!”马车在一所挂满红帐的富丽高阁前停下,还未下车,就听见高阁内传来的脚步声。

    大厅雕梁画栋,华灯溢彩,极为富丽堂皇,数十名艳姬歌技长裙曳地,轻纱笼胸,早已列队恭候。

    瞧见尤逍遥下车来,顿时笑靥如花,盈盈行礼,娇声道:“尤大少爷。”

    此时,一个丹眼雪肤的青裳美姬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嫣然道:“尤大少爷总算来啦,这么久不知道去哪欢乐了?让奴家孤自再次想念,害得奴家吃不香睡不着,神销骨瘦。”

    尤逍遥下毫不客气地伸手在她丰.臀上狠狠一捏,哈哈笑道:“小美人儿,我哪也没去啊,有小美人儿你本少爷哪还看得上其他庸脂俗粉?且让本少爷瞧瞧这两天你瘦了多少?究竟都瘦在了什么地方?”说罢手掌伸向了她的胸前,毫不客气的抓住揉捏,哈哈笑道:“这里没瘦就好,哈哈,否则本少爷可要心疼的紧呢!”

    那美姬脸上一红,闪过欢喜忸怩的神色,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凝视着尤逍遥,柔声道:“这里人多,红儿我害羞呢。尤少爷的房间早已准备好啦,要不我们去那里?横竖无人,尤少爷想检查哪里就检查哪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红儿一切都听少爷您的!”

    尤逍遥这才松开手,拦着红儿的腰:“很好,很好,那咱们赶紧走吧!”

    此处名叫粉红帐,乃是一处烟花之地,而尤逍遥则是此处的常客。可别小瞧了这粉红帐,粉红帐在边云三域均有分所,比之最大商铺的数量还多。

    每日往返与粉红帐的客源足足有数万之多,光光这一间粉红帐,每日便有数千固定客源。

    粉红帐地势极大,门前高阁只不过是个接客之所,其后数座大山才是真正的寻花之地,楼宇相连,四通八达,犹如迷宫一般。

    众人七折八拐,沿着长廊,穿过了一个花园,进入一座雄丽巍峨的沉香阁中。

    殿内陈设极为奢华,四周画屏迤俪,紫烟缭绕,角落方有放声虫,优美的曲乐自放声虫中传出,令人神情放松。

    “尤少爷,这边请!”转过一道墙壁,随旋梯向下,一扇厚达数尺的重门轰然合上,随着殿门闭拢,外面声音影象尽数隔绝。

    殿门紧闭,众女神色立转庄肃。

    那红儿连忙单膝跪倒,道:“少爷,此次红儿亲自出马,才寻得尤浩然那小子的一丝蛛丝马迹。”

    原来,这烟花之地红帐竟然是清梦山庄尤逍遥的地盘,那坊间传言流连于声色犬马的尤逍遥,原来竟是出入自己的基地。可观此人隐藏至深。

    尤逍遥褪去了那色迷迷的表情,神色安然,坐到了主座之上,搂过一女子抱在怀中,双手上下齐动。

    不只是尤清梦,就连尤逍遥也发现了尤浩然集团近来动作的诡异,所以才让人去调查。

    红帐在边云三域明面之上经营烟花生意,暗中却是收集各处情报,“说。”

    红儿道:“尤浩然似乎找到了什么东西,而那东西似乎很合梁伯的胃口,两人目前走的十分之近。”

    “东西?”尤逍遥皱眉,“能弄清是什么么?”

    “属下正在想办法,请少爷耐心等待几日。”

    尤逍遥唔了一声,搂着那女往后面走去,“你看着办,我先休息一会。”

    “是,少爷。”留下其余众女,红儿这才退了出去,不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了呻.吟之声。

    忽然,红儿心角绞痛,虽然很快便褪去,但是脸色依旧煞白。

    红儿悄然离开红帐,自东门穿过一座山头,行与黑暗山林间,来到一处瀑布后的山洞中。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洞内传来一道声音。

    红儿连忙跪倒,将事情再次讲述一遍,“小姐,我已经查清,尤浩然得到的是一根破损的柱子。”

    “柱子?”黑暗中,走出一人,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才看清她的脸,此人赫然正是尤清梦!

    而这红儿,显然已经被尤清梦的【千丝万缕穿心虫】给控制了。

    “你跟尤逍遥怎么说的?”尤清梦问道。

    “我已经按照小姐的吩咐,隐藏了重要的信息。”红儿战战巍巍的说道。

    “很好,继续好好做事,当我取得所有的一切,我便把你心头的虫除去,并且将红帐所有的一切都交予你。”

    “谢谢小姐,红儿一定尽心竭力为小姐做事!”
正文 第二百零八节:骇人的猜测
    第二百零八节:骇人的猜测

    尤清梦觉得这则消息看似平凡,但是深究起来却是不平凡。首先,一根柱子罢了,为什么尤浩然手下所有势力都投入了进去,可见这根柱子不同寻常。

    再其次,连梁伯都被吸引的东西,会是什么?梁伯出自昊天修院,整个家族都知道,昊天修为为十二大仙门之一,连十二大仙门的人都会感兴趣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看清楚那柱子是什么模样么?”尤清梦问道。

    红儿回忆片刻,“看不真切,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对了,我的灵兽【夜鹰】因为眼眸构造的特殊性质,有一项技能叫做【捕风捉影】,这项技能能够将看见的东西听到的声音都记录在眸中之中。”

    尤清梦眼睛一亮,赞道:“想不到你竟有这等奇异灵兽,实在是太好了,快,给我看看!”

    “红儿遵命!”只见红儿双指放入桃红色的唇中,吹出一声轻哨,一道无形的音波自最终传开。

    这时,空中传来“呀......伊......呀......伊......”的怪叫声;尤清梦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青羽红睛的短颈的怪鸟从西北方飞来,眼珠赤光闪耀,四下眺望。此鸟形如鹰,首如猫,一对眼睛如同赤红色的铜铃,睁得很大,单脚落在枝头,另一只脚塞入身下的羽毛中。

    “夜鹰,使用【捕风捉影】!”红儿轻呵,只见夜鹰鸣叫一声,扑打着翅膀飞向空中,双眼突然猛地睁大,睁得比之前更大。

    尤清梦很仔细的观察夜鹰的眸子,只见它瞳孔微放,数道红芒自眼中的血管中集中自瞳孔中,形成一个红点。一道光线自红点中射出,在尤清梦身前不远处形成一面圆镜,一副动态画面出现在那镜面中。

    一片中,一堆人密林偷偷摸摸的行进,待到进入一片狭窄的峡谷中时,众人才停了下来。随后,尤清梦在画面中看见,那峡谷一旁有一个隐蔽的洞穴,洞穴内有一群人鱼贯而出,其中尤浩然赫然在列,除了他意外,以尤浩然为首的家伙们竟然全在。

    “没想到啊,尤浩然集团的人全在这里,难怪我找寻了这么久一个也没见到。”尤清梦喃喃道。

    这时,尤清梦发现了梁伯,梁伯一出现,尤浩然便是极为恭敬的朝其一鞠,而后超洞口吆喝了一句。为了避免被发现,夜鹰在很远的地方进行监视,又处于背风方向,所以他们说了什么,尤清梦一句都没有听清。

    但是马上,其后便给出了答案。

    一群人搬着一根破碎的只有一小段的石柱走了出来。虽然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是那表面混.圆的弧度,还是能够看得出是一根破损的圆柱。只是如红儿所说的那般,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要不要告诉时言呢?”尤清梦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但是自己和时言所定下的合作方向,只是互助夺取清梦山庄罢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就不是他该知道的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那就不牢他费心了。”

    思绪刚落,心中突然传来一阵锥心的痛楚,她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纤长白皙的脖颈留下。

    “该死!【千丝万缕穿心虫】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发作?莫非......”尤清梦不敢往下想下去了,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呵呵,看似好像逃脱了牢笼,其实只是从一个牢笼走到另一个牢笼罢了,只是这个牢笼比较大......”

    既然【千丝万缕穿心虫】发作了,那她就不敢隐瞒什么。将夜鹰放出的一切记录进蜃像水晶,连夜前往时言的营地。

    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来赌,如果【千丝万缕穿心虫】真的能读人心,那么如果真的有其他想法,估计自己难逃一死。

    生活很美好,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生命是这么的精彩,她怎么会想死呢?而且还是在原本可以不死的基础上。她还记得小时候的梦想,如一只小鸟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飞翔,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梦想。破笼而出,飞翔高天。现在事情还未成功,她怎么会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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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就把平常两个市场的路行完了。

    这时,时言才刚刚晚餐,知道尤清梦来了一愣,心想:“这才离去多久,现在怎么又跑来了?蹭饭?”

    也难怪他这么想,今天正好是叶依儿下厨,又是一桌子都没吃果冻额菜,时言这吃货不这么想倒是奇怪了。

    然后,尤清梦目瞪口呆的看着时言一桌子的人先是看着自己愣神,而后风卷残云一扫而过,不过眼睛一闭一开的功夫,桌子上的菜肴变一扫而光,东岐更狠,直接拿着盘子舔着盘子上的菜汤。“这...这还真是彻底啊。”

    时言看到东岐的动作,目瞪口呆,爆出一句粗口:“草,我怎么没想到!”瞧他寻找盘子上的菜汤的样子,真是晕倒一桌的人啊。

    茶足饭饱后,时言才满足的和尤清梦来到议事厅。

    尤清梦将自己得知的一切诉说了一遍,当听见一根破损的柱子时,时言身子一颤,脑中突然跃出一根柱子的影像。

    石块像是一根攀天大柱子上剥落下来的一般,一面圆弧,另一面粗糙不平。而这碎片之上,一条黄金龙栩栩如生,加上不断吞吐的黄金光芒,真犹如真龙飞舞一般。这正是时言自中通剑门所见到的石柱,是【九龙天封神阵】中的龙柱碎片。原本为了此事找上云霄派,谁知姬紫宸与中通剑门想通,欲杀害自己。这下,时言就不知道云霄派的立场了。云霄派是否知道龙柱存在于中通剑门这件事情不好说,毕竟中通剑门的禁空令并非近来才颁布的,若是有心,想必云霄派定能知道。

    姬紫宸的所作所为就让人无法确定云霄派是否与中通剑门貌离神合,表面上不合,其实是同流合污。

    所以时言才不再向谁去告发这件事情,是敌是友难以分辨,万一自投罗网那就完了。

    这下当听见尤清梦所说,时言就有点坐不住了,如果那就是根普通柱子还好,但是若真的是龙柱呢?

    昊天修院的梁伯来到边云三域,表面上是来修葺修院,实际上是暗中来寻找龙柱的吗?

    这下,之前的线索都连了起来。

    就说小宝儿吧,老早就听小宝儿说过,他是跟随来这里修建昊天修院的梁伯溜出来的,这一点就值得怀疑了,不是说怀疑小宝儿,而是怀疑整个昊天修院。昊天修院乃十二大仙门之一,上面的修为是何其的高,怎么连个小屁孩也找不到?昊天修院派他嘴中的梁伯来紫沐流花域开设修院,而紫沐流花域按这等边远小域有什么值得昊天修院来此开设修院的呢?就连边云三域最发达的北疆域都没有昊天修院,紫沐流花域有什么资格?

    所以,时言当时猜测,昊天修院下来并不是为了开设修院,开设修院只是一道幌子,而事实上,是另有它意!只是当时并不确定。

    而后又听时馨说天门域派她下来,也是为了某样目的的时候,时言猜测,或许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现在联系起来,或许自家老姐的目的,也是龙柱。

    不,应该说是仙道盟上面那帮子老不死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根龙柱。

    但是,新的疑问又出现在时言的脑中,仙道盟的老不死们应该知道【九龙天封神阵】的重要性吧,那他们寻找龙柱是为了补修神阵呢还是跟中通剑门一般锁龙?

    此刻,时言想起苍蓝所说的大战期间,修者内部争斗的事情,时言心中猛跳,不会这些十二大佬们依旧不顾苍生而选择争斗吧!

    时言仔细回想时家,但是却没有任何头绪。那时时言年纪太轻,虽然展现出了超高的修炼天赋,但是因为年纪的缘故,自然无法进入时家的核心圈,所知道的内幕也少。

    那其他仙门呢?

    时言忽然想起,中通剑门的公羊羿辰似乎以前就是太玄仙门外门弟子的弟子,莫非之间有那么意思的额联系?

    若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若自己猜测的是真的,那中通剑门岂不是是太玄仙门的一个幌子,目的只是为了藏龙?那样的话,其余仙门自然暗中定有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这样一来,十二仙门貌合神离,表面上派出时馨来边云三域,而暗中却自己行动。

    “等等!”时言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或许内情并不是这样!”

    “看来,有必要去问问老姐了,看她知不知情!”时言霍的起身,吓了尤清梦一跳。

    “这件事情有关玄龙界生死存亡,必须询问清楚!”时言闭上眼睛,“大道生灵啊...我们修者残喘与这一玄龙界,而那美好庞大的三界却被占领,谁知到【九龙天封神阵】之外,是不是那锋利的屠刀。”
正文 第二百零九节:出发
    第二百零九节:出发

    如果玄龙界外真的是大道生灵们锋利的屠刀,那享受了数千年和平的玄龙界能够抵抗得住吗?数千年前一败涂地,数千年后依旧要一败涂地吗?

    世界上已经没有龙神再来创造一个玄龙界了!修者三千界,却已没有修者的生存之地,还真是讽刺。

    如果这些所谓的仙门真当如此不堪,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天下苍生,留有何用?

    “东岐,跟我出去一趟!”时言叫上东岐,再对尤清梦道:“你先在这里休息,待我回来再做商议。”

    “好,路上一切小心!”尤清梦隐隐觉得事情不简单,虽然对时言将自己留在这里有些怨言,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乌龟为什么能活得久?还不是他低调听话么?

    莫子轩与叶依儿一道出来,见到时言要出门,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又要出去?”

    两人听到对方的说话,先是一愣,随后红着脸尴尬的互相一笑。莫子轩还好,她性情本就冰冷,见上去还算冷静,而叶依儿早已羞红了脸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扯动着自己的衣角。

    时言莞尔,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着点点头。

    “那你路上小心!”

    “那你路上小心!”

    又是异口同声,这下叶依儿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虽然这句话尤清梦早就说过了,但是很显然,尤清梦的效果没有这两人的效果好。尤清梦在一旁将一切看在了眼里,虽然有一些嫉妒但却是玩味的看着两女。

    以她丰富的观察经验来看,这两人与时言一定有些瓜葛。虽不知深至如何,但总归不会太平常。“我怎么没瞧出这人有哪里好呢?有这么两个异常优秀的美女钟情与他。”尤清梦心中轻叹,“这男人一旦都没有男子气概,而且小心眼的紧,并且会对身为女人的我做出一些不礼貌的事情,哪里好了?”

    如果这一切都被时言听见他一定会大呼冤枉,“我什么时候做过一些不礼貌的事情?”

    终于,告别了几人,时言与东岐急速飞驰,轻车熟路的来到彩云居。

    守卫并没有大加阻拦,只是确认了身份之后就放他进去,自然,东岐依旧是很委屈的被留在了外面。

    对于时言的到来,时馨很是惊讶,他知道自己这位弟弟的性格,一般没有事情是怎么也不会想的到自己这个姐姐的。

    恰好茶几上一锅清水煮沸,时馨沏了一壶茶水递与时言。这茶水名为【花仙清露】,乃是一种名为花仙子的花中的清晨第一滴露水收集而成,滴入沸水中,立刻清香扑鼻。

    这种【花仙清露】产量极少,花仙子也只有天门域花蝶谷才有,十分之珍贵。这次时馨出门时也带上了一玉瓶,每夜睡前都要煮一锅清水,取其小沸时三勺之下的茶水,滴入一滴【花仙清露】饮用。入睡时可安神,不睡时可清除疲劳。

    “来,先喝一杯【花仙清露】。”时馨笑道。

    “老姐,我有事情问你。”时言接过花仙清露,将其搁在茶几之上,刚想说话,却被时馨制止。

    老姐的意思很明白,我亲手煮的茶只有你能喝到,不要辜负了我一片好心。

    时言只好喝下这一杯花仙清露,茶水入嘴即芳香扑鼻,赶路而来的疲劳之感一扫而空,忍不住说道:“好茶!”

    时馨满意的点点头,才问道:“什么事情要问我?这么急急忙忙的,你小时候学的那些礼仪全都忘光了?”

    对于时家的礼仪课程,时言一直是嗤之以鼻,这种做作的东西学了作甚?不过今个儿可不是为此事而来,所以时言也不在这件事情上说文章。

    “姐,你能告诉我你这次来边云三域是干什么来了么?”

    时馨笑了笑,“怎么?糊涂了还是没睡醒了?我来这不是来主持十二门大演武么?”

    “姐!”时言有些不满,“我们是一家人,你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上面的想法啊,他们什么时候重视过偏僻乡下的团结合作?”

    “姐,你是不是为...这个而来的?”时言沾了沾水,在茶几上写下一个龙字。时馨见之,脸色突然一僵,起身环顾四周,布下禁制,才回来小声的问道:“你这是听谁说的?”

    “那就是说这事是真的喽?”时言托着下巴,看来自己猜得没错啊,那接下来呢?自己可是有两种猜测,不知他们哪种!

    时馨道:“你知道的,对于重要的事情,上头可是有一千种手段可以保密。”

    时言一愣,“莫非是【言律】?”

    时馨点点头。

    “难怪老姐会对自己拐弯抹角了,原来是【言律】。”时言这才恍然大悟,他再问:“那你知道他们打得是什么主意么?”

    时馨白了时言一眼,“老弟,你也太抬举我了,我若是有那资格知道,还会被派到这里来吗?所谓上面人动动嘴,我们这些下面人跑断腿,你不是没听过这话吧。”

    时言顿时尴尬干笑,“呵呵......呵呵......”貌似这句话还是我发明的呢!这句话当然不能说了。

    时馨凝视着时言,郑重的问道:“时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这可不是件小事,你知道,能让上头重视的用【言律】保护的事情,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不,是一百二十分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你是从哪知道的。”

    时言自然知道这些,沉吟片刻,才将事情说了一遍,从中通剑门的锁龙到梁伯发现龙柱,一一说明。到此,时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骇然来形容了,时言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身为女强人的姐姐有这么一面。

    她脸色沉重,很是郑重的叮嘱时言:“这件事情不得外传,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时言点点头,相同其中的关键,时言便知道了这一点。

    “这样,你帮我一个忙,这次前往北疆域我会给你找个借口脱离队伍,你去这个地方调查调查。”时馨又道:“听你这么说我都不确定身边的人有几个是我信得过的,以后我这里也少来些吧,暴露了你的身份就不好了。”

    “嗯,我明白。”自己现在可是‘死人’,作为一个合格的‘死人’是不能出现在人前的。而且‘死人’的身份对时言有很大的好处,可助他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若是大家都知道他时言没死,那就不好办了。时言身中极寒之气,就连仙人之境的人都没办法化解,是必死之人,这样的必死之人竟然活下来了,此间的信息可是会令所有人疯狂的。仙人都无法治愈,那你是怎么活的?时言倒是不担心解剖研究什么的,他们冒不起这么大的风险。况且,极寒之气不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体内,定是有人加害,在暗处才能看得更清楚!

    “可以,那我明天直接启程,从另一个域关穿越。”说到此,时言还是抱怨了一下,“早知今日,那你当初还让我参加十二门大演武做什么?况且我的实力上去完全是出丑用的!”

    “你老姐我也不可能预示未来不是?”时馨眨眨眼,笑道:“我老弟可不是什么小人物,我相信你能够搞定他们!”

    时言无语。

    不过参加十二门大演武对时言也有好处,至少可以将自身高调的暴露在阳光下,而隐蔽的发展自己的势力。

    待到时言离去后,时馨沉锁眉头,不断重复念着中通剑门昊天修院的名字。

    “这真是一项棘手的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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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营地拆除,整装出发,一百多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北疆域进发。

    紫沐流花域与北疆域接壤,域关坐落在百木之森的另一头,一片广袤的草原,那里有一口巨大的湖水,称作“绿中蓝”,那绿中蓝便是连接紫沐流花域和北疆域的域关了。

    围绕着绿中蓝,修建了一座圆弧形的城池,规模与千水城差不多,内居常住人口八百万,因为与百木之森接近,流动人口竟然达到了恐怖的一千五百万之多。

    不过,时言一行隐蔽再隐蔽,自然不能从这绿中蓝走了,那里人流集中,变数太多,还是小心为上。

    相比于绿中蓝,另一边较小的千针峡谷却是人少了很多,千针峡谷连接另一头北疆域的云深峡谷,地势险峭,常年有灵力乱流,风险太高,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往这边走。

    时言他们的目的,自然就是这里,至于险峭的地势和灵力乱流,对于这些原是矿奴的人没多大问题。地势,有时候采矿的地势比之悬崖峭壁要危险得多;灵力乱流?这更不是问题了,他们没有灵力,自然不会受到灵力乱流等额影响了!

    至于时言几个,有东岐这家伙在还担心什么?虽然苍蓝正在度涅槃九劫,但是前些天已经度过第二劫的苍蓝也有能力保护大家了。

    果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而且一来便是两个!
正文 第二百一十节:难题
    第二百一十节:难题

    绿中蓝弧城,是紫沐流花域五大重城之一,因为其地理位置的特殊性,人口为其他重城的倍数。

    绿中蓝弧城和千水旁的千水城一样,是镇守域关的重城,因为来往于两域的人员众多,有重兵把守。这些兵力,全是由紫沐流花域各派派人驻守,这里虽然小冲突不断,但大冲突却是极少,几乎是给各大门派弟子镀金增加功绩的地方。[]

    五年前,公羊中羽就在这里服役过,而三年前,姬紫宸亦在此地呆过。

    这次前往北疆域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队伍,就在此地集结。参赛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参加人数却是不少,所选中门派的掌门皆是要动身前往,共同主持,而后还有一系列负责日常生活的人员,浩浩荡荡,也有数百之多。

    这么一支队伍在此地并不少见,甚至数千人的团队在这里都经常出现,谁让绿中蓝弧城与百木之森十分之近,不只是紫沐流花域的人,就连北疆域的人也是经常来到绿中蓝弧城休整,再进入百木之森。百木之森占地广阔,灵兽种类繁多,资源丰富,正是吸引那些为了灵石而走险进入百木之森淘金的人,但是因为百木之森的危险性,大多进入百木之森的修者们都是组团进入,所以在这里常常可以见到数百人的团队,甚至数千人的团队。

    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是聚集了全紫沐流花域的至高权力与战力,是有史以来出现在绿中蓝弧城最豪华的团队。

    前地大草原显得无比的开阔博大,青的草,蓝的天。连空气中都带着淡淡地青草味道,不远处就是一汪碧绿的湖水,清澈幽静,在落日余晖里波光粼粼,闪着金色地光彩。那就是通往北疆域的域关,绿中蓝!

    公羊中羽战意盎然,他早就想会一会他域高手了,只是一直未能有机会,这次终于能够如愿以偿了。

    “姬兄公羊兄林兄!”东泽好呵呵的来到几人身边,抱拳道:“这次我等一同代表紫沐流花域参加十二门大演武,还望各位多多照顾。”

    林代笑道:“东泽兄说笑了,在紫沐流花域谁人不知东泽兄的五行鼠所组成的五行方阵变化多端威猛无匹?应该是在下需要东泽兄照顾才是。”

    “林兄谦虚了!”

    姬紫宸转过身来,“你们也都不要谦虚了,能选出我们四人就表明我们四人是年青一代的顶尖之人,但是在他域,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互相照顾!”

    “没错,姬兄说得对,互相照顾才是!”东泽哈哈笑道:“我们要让北疆域的人和明镜域的人知道,我们紫沐流花域才是最强的!”

    “没错!”林代点点头,但是随即却叹了口气,“不过,一切只能靠我们四人了,至于那民心代表......”

    他话没说完,便闭口不言。不过在这里的哪个不是人精,自然之道他所指的人是谁,那自然就是时言,一个已其他方式破格选出的人。

    姬紫宸也是苦笑着摇摇头,“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一举夺魁!”我们这个词很是值得商酌,是指代表队五人呢还是单单在此的四人?各人各有所思。

    这时,公羊中羽却是开口了,“你们不要小瞧了他,若是爆发,我们都不会是他的对手。”说罢,便转身离去。

    林代冷哼一声,“他似乎太过高估时言了!”

    姬紫宸道:“公羊兄就是这样,有话说话,大家别介意。公羊兄武功高强,于我不相上下,只是看人却......有其独到之处。”

    林代呵呵低笑,“姬兄说的在理,我与那时言接触过,不过是一地痞流氓罢了,运气好飞上枝头变凤凰,成了花若的弟子,否则此人哪能与我们相提并论?”

    “好了,时间不早,再过半个时辰就出发了,我还是回去检查一下自己的东西吧,省的出现纰漏。”东泽朝姬紫宸和林代挥了挥手,然后离去。

    “整理东西?哼,到他这种地位还需要自己动手?”林代嗤之以鼻,“当初在云霄宝殿之上,我就见到过他和时言把酒言欢,相谈甚欢,莫非又是和公羊中羽一般?”

    姬紫宸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闪过一道厉光。

    “或许时言有其独到之处,但是也不值得让你如此为他沉迷!”姬紫宸紧握双拳,“难道我姬紫宸还不如一个时言?与我相争第一这么多年,你依旧是这么的不把我放在眼中啊!”他看向不远处的公羊羿辰,不露痕迹的微微一笑,“不过再过段时间,我就能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第一,谁才是你应该注意的人!”

    公羊羿辰感受到了姬紫宸的目光,转过头,眸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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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南向北进入千针峡谷前,要先走过一座巍峨的高山,名称见云山。由于一路向北,天气便渐渐的转寒,初时道路尚宽阔,两旁高耸入云的油松云杉棵棵林立,千里云海,一眼望不到边,见云山之名应此而来。

    见云山上嫣红的樱桃结紫的丁香粉色的扁桃,各种独有的美丽灌木遍布山谷沟壑。层层林海色彩斑斓,与那花香鸟语小桥流水交相辉映,风景美丽异常。

    一口气前进了七八十里的路程。眼前地风景却陡然一变,森林越来越茂密,山岩越来越陡峭,沟谷中满是散落的碎石,或大或小,突兀嶙峋。

    时言的队伍上多是无法修炼之人,没有灵力的支撑根本无法长途赶路,所以只有弄了一批凡马来。凡马是未成灵兽的一种马种,虽然无法与灵兽相比,但是在凡兽中却是一种耐性极佳的代步动物。时言此行隐蔽,所以无法大量收购灵兽,所以只弄了这么一批凡马来。只是路至此地,凡马踩在石上,不断的打滑深陷,根本无法骑行。众人唯有翻身而下,拉着缰绳牵马前行。速度顿时慢了许多。

    时言等人在队伍的最前头,没有乘坐灵兽,而是跟他们一同步行。

    “时言,大家都累了,要不寻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叶依儿提议道。

    时言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的众人,点点头。

    耳中有淙淙的流水声传来。抬头看去,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淌,漫过浓浓草皮,将丛林冲刷出一条浅浅小沟,几颗淡白的鹅卵石沉积水中。

    时言指着那条小溪道:“咱们就在那里休息吧!”他转过身对着山魅小组道:“随安朱邪,你们两人去前方探查一番,确保前路安全。”

    自人群中出来两名干练的男子,“遵命!”

    取出一颗宝珠,轻捏法诀,一道紫芒闪过,两只优雅的山魅出现在两人身前。心灵相通,血脉相连,如同另类的契约,他俩感觉脚下一松,身子便的灵活起来,跟着山魅消失在树林中。

    时言看着这一切,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他们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了,只是召唤的速度还是慢了些,如果再快一些,能够达到心随意转的地步就好了。”

    在对手召唤出本命元灵之前便召唤出灵兽,可是抢占了极大的先机,可以确定一场战斗的输赢。所以时言希望他们能够瞬间解印,不过就目前而言,还是不够的。

    树林深处休息的数匹战马,伸长了脖子低头去吸那清澈的溪水,安静异常。

    过了一盏茶功夫,随安与朱邪二人便回来了,“前方无异常情况。”

    “不过我们在前方见到峡谷,峡谷之下有一片湖!”

    “峡谷?是千针峡谷!”说实话,时言也是和他们一样,第一次走这路。

    巨大的湖水,正位于见云山几座高耸的山峰之间,峰壁林立,如刀削的竹笋直冲云霄。这池湖水正处中间,占地足有数十亩不止,就仿佛是上天坠落的一汪清泉,洁净清幽,不沾染一丝人世的尘沙。清澈的湖水碧波荡漾,倒映着人的影子,不远处几口小小的地下泉眼喷吐着热气,烟雾袅袅中,离天又似近了几分。

    万年的水流冲积,在山峰之间形成一条雄伟的峡谷,碎石林立,艰险难行。这便是千针峡谷的入口之处。

    湖水依着峡谷缓缓流淌,在微风下轻轻拍打着岸边岩石,发出轻轻的声响,就仿佛是一章和谐宁静的诗篇。

    再往前走去,穿过了这片湖,脚下的峡谷便变得吓人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脚下云雾幽幽,深不见底,对面三十丈处一座高耸的山峰,直直插入云霄,险绝天际。见云山大湖的水流奔流到此处。垂直落下,形成一道靓丽的瀑布直卦九天,哗哗的水声冲击着岩石。清脆无比。

    时言望着下方皱眉,原来这就是千针峡谷,难怪极少有人走这条路,别说那云深峡谷了,就连着千针峡谷,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许左仙摇头无语:“不过是一个大悬崖罢了。”

    “不是的。”时言道:“不是这悬崖,看,你快朝远处看......”

    众人望去,只见千针峡谷四壁上长满了锋利的棱石,如一柄柄锋利的飞剑。深处,有一片雾霭氤氲的地区,隐隐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烁,那正是域关!

    不,这不是域关,这只是一道域关裂缝罢了。

    “看,那就是我们要经过的地方!”

    “只是,我们怎么过去?”叶依儿问道。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节:抵达北疆域
    第二百一十一节:抵达北疆域

    “怎么过去?”这问题问的有一些好笑,自然是飞......

    正欲回答的时言突然愣住了,仔细的回想这个问题,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性所在,顿时被难住了,挠了挠头皮,“对啊,这得怎么过去?”

    时言等人还好说,飞过去就完事了,但是身后的岩石大队和山魅大队呢?他们可不会飞啊。

    头疼,真的是有一些头疼,总不能自己一个个的把他们背过去吧,这么多人,且不论背到何时,就算累也累死自己了。

    你说莫家村的村民一人带一个?笑话,莫家村的村民来这边的一共才多少人?况且他们并不像时言那般打开了五门中的井门,拥有灵力的第二储备处,这么长的峡谷靠自己的灵力飞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时言在筑基期的时候,也是一直依靠火焰双翼才能够进行长时间飞行的,而浮空飞行呢,也是打开井门后才偶尔这样做,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依靠火焰双翼。

    在这些人形成战力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将会成为时言的累赘,这是时言早就猜想到过的,只是时言想不到会这么快。

    不过,虽然前期是负担,是累赘,但是当他们能够灵活运用灵兽之后,这些根本就不是问题,甚至因为其特殊性,在战斗方面有极大的优势,所得到的比之现在付出的要丰厚的多。

    “大人,其实我有个好办法!”这时,莫风小跑着来到时言身边说道。方才他就在一边,听到了时言他们的谈话后,脑子一闪,想出了一个办法。

    “你有办法?”时言一怔,随即高兴道:“快,说来听听!”

    莫风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我目测了这段千针峡谷的距离,足有十数里地,光靠飞是飞不过。不过我却发现,这些横长的尖棱石,并不是相距很远,我们完全可以搭桥过去!”

    “搭桥?”众人听了他的解说之后皆是满脸疑惑,这个桥怎么搭?

    “嘿嘿,这个我们拿手!”,莫风已经是岩石大队的大队长,他说的我们,自然是指岩石大队了!

    “我们岩石大队早就考虑到这种问题了,所以也是一直在思考解决的办法。”莫风笑道,“他们这些人生世可怜,又一直都是奴隶,所以潜意识里都是自卑的,一直害怕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连累你们。你们对他们而言,可是再生父母,所以他们也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每天玩命的训练,以缩短自身先天的不足。”

    “喏,这个办法,就是他想出来的!”莫风指着前排一个瘦小的家伙,这家伙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骨瘦如柴,因为被点名指出而显得有些踌躇羞涩,但是他的双眼却犹如一对夜明珠,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莫风招过他,“木白,过来!”

    这个叫木白的小伙子连忙蹬蹬蹬的跑过来,啪的一声挺直站立,行了一个军礼......

    这个军礼有必要解释一下,这玩意儿也是出自蜃影《冲出亚马逊》,当初这帮人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一部蜃影了,原因无他,里面透露出新颖的训练方法和战斗理念吸引了他们。当听叶依儿说这些人跟他们一样不会修炼没有灵力时,这部蜃影为他们找到了一丝曙光。不会灵力?你看看人家上天入地,手上还拿着法宝,既然他们能够如此,我们是否也能?这是他们心中的想法,所以看过这部蜃影之后,大家的态度就改变了许多,从努力到更努力,从更努力到疯狂,到后来,他们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训练就比时言给山魅小组定下的训练都要严格残酷。有时候就连时言都不忍心去看,那实在是太惨了。

    他真心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有自虐症。当然,这只是玩笑,时言看到此景,感动还来不及,岂会嘲笑?

    尔后,军礼就跟着产生了,并且行动中所透露出的一切,都有蜃影中军人的作风。

    “长官!”木白中气十足的高声喝道。

    莫风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崽子可都是从他手中训练出来的,看着时言满意惊喜的表情,他可是比吃了蜜还要爽,这群小子可是给我长脸了!

    虽然岩石大队的人一般都和莫风差不多大,有些甚至比他还要大上几岁,但是他却喜欢叫他们小崽子,令人吃惊的是,这些人竟然还十分的享受,真当让人无语的很......

    “来,跟大人说说你的想法!”

    木白:“是!”接下来,他根据地理位置的分析而寻找出这一条山谷的几个基点一一指给时言看,“我们完全可以以这几个点为基,再利用岩石们的特点建造一座临时行军桥!”

    莫风朝着山魅大队长莫乐得意的一笑,而后故意大声说:“木白这小子以前在矿队中也是担任勘测工作的,心思细密,目光毒辣,一眼便分析出了现在的形势并给以解决。”

    莫乐撇撇嘴表示不满,这两个家伙都已经是叔叔级别的人了,还是这么喜欢互掐。

    “好,那就这样办吧!”这无疑是帮时言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喜堆眼角,肯定的点点头,决定了下来。

    “是!”莫风兴冲冲的爬上一边的一块巨石,大声喝道:“小兔崽子们,给老子搭桥!让大人瞧瞧咱们的训练成果!”

    “是,长官!”岩石大队高声一喝,声响四方,纷纷召唤出岩石。

    一下子,近七十只岩石出现在这里,岩石那圆滚滚的身躯和憨厚的萌模样,立刻引得时言身后几女的尖叫,无它,只因迟钝的岩石实在是太可爱了。

    很难想象在这么可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怎样的强大力量!

    许左仙看见那不算大的岩石,眼睛一亮,“对啊,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没想到!”

    她已经明白木白的意思了,“想不到啊,我手下竟然有这么多能人!”

    “能人虽多,却被折磨成了这样,这些大门大派还真是会暴敛天物啊!”时言嘲笑,“不过也要感谢那些人,若是没有了他们,这么多人才还汇聚不到我的麾下呢!”

    许左仙双目璀璨,也为此感到庆幸,“是啊。”

    岩石排成两排,一个接一个的衔接而上,众人绷紧了神经,急急盯住岩石们快速行动的身躯。众片刻之间岩石便已到达对岸,穿过峡谷形成一条横跨峡谷的小桥。

    “成了!”莫风得意得哈哈大笑,自信满满的看着时言:“大人,怎么样!”

    “很好!”时言满意的点点头,能做到这一点,对他们来说实属不易。

    这样一来,过峡谷就方便多了!

    来回搭了几次桥,终于来到了域关缝隙之前,雾霭氤氲,霞光四射,将这里变成了一片充满彩光的美丽世界。

    耳边传来阵阵轰鸣,如同雷声。

    “大家小心,这是空间裂缝的乱流声,跟紧前面的人,不要出一点差错!”时言面色略显凝重,吩咐道,域关,说白了就是空间与空间的衔接点,空间与空间之间存在着乱流,而现在所听到的声音,便是乱流呼啸而过的声音。毕竟这条道路只是域关衔接之间透出来的一丝裂缝罢了,所以稳定性自然没有域关强,能听见空间乱流的声音也属正常。只要小心行进自然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只要不踏入没有衔接上的空隙就成。

    一路行进,彩色的雾霭渐渐转黑,再过了一阵子,霞光便完全消失不见,只剩眼前的一抹漆黑。

    “苍蓝,麻烦你了!”

    “小意思。”苍蓝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展翅飞上空中,身边瞬间燃起幽幽的蓝色火焰,如夜空中的一轮蓝色明月,给众人照亮了脚下的路,指明前路。

    “哇,好漂亮!”张秀行小姑娘捂着嘴叹道,没错,此刻飞翔于天际张开双翼的苍蓝实在漂亮极了,在身后划下一道幽蓝色的光痕,如星空中璀璨的星河。

    苍蓝在前面带路,众人在身后跟着,终于安安全全穿越域关,抵达目的地北疆域的云深峡谷!

    受到域关裂缝的影响,这一代地区存在着灵力乱流,控制力不强的人,受到灵力乱流的干扰,轻则降低其能力,重则无法使用灵力。这是和时言的灵力律动线所造成的灵力混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灵力乱流是改变身边凌厉的环境从而遏制;而时言的灵力律动线则是扰乱人类自身的灵力的频率从而遏制。一是由外制内,一个是由内制内!

    云深峡谷四面荒芜,黄沙漫天。这里无草无树,有的只是千疮百孔发黄干裂的大地。艳阳高悬,天空万里无云,火辣的阳光直射在身上,如火灼一般。

    奇怪的是,这里黄沙漫天,却遮挡不住天上艳阳灼热的日光。

    一到云深峡谷,时言便感觉胸口沉闷,有一些喘不过气来,全身像是灌了铅一般,很重。

    这是灵力不受控制的反应,因为修者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有灵力的参与,所以才会表现得非常有活性和生命力,一旦灵力受阻,失去灵力的滋养,就会变得非常不适应。

    这就跟整天吃惯大鱼大肉好吃好喝的人突然吃糠喝稀,会受不了一样。

    队伍鱼贯而出,一出来,灼热的阳光与漫天的黄沙吓了众人一大跳,这就是北疆域?这与想象中的有那么一些不一样啊!
正文 第两百一十三节:灵力乱流
    第两百一十三节:灵力乱流

    队伍鱼贯而出,一出来,灼热的阳光与漫天的黄沙吓了众人一大跳,这就是北疆域?这与想象中的有那么一些不一样啊!

    “这里就是号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疆域?不像啊,我倒觉得这是西南的沙漠高坡啊!”莫风捂着眼睛鼻子,呆呆的望着那狂暴的沙暴,不可置信的喊道。[]

    不只是他,看到这情景的人任谁也想不到这就是北疆域。虽然北疆域本就没有紫沐流花域那么风景秀丽,但是他也有自己独特的美感,豪迈壮阔,便是它的代名词,此外,北疆域天气寒冷,更有冰域之称。

    可是,现在看到的情况,完全是一片戈壁大漠的情景啊这哪里是波澜壮阔大山延绵的北疆域?

    “会不会是走错了?”这是大家心中一看到这景象便冒出来的想法。

    时言也有些不确定了,虽说有确切的消息称千针峡谷的域关裂缝通往北疆域,但谁知到这裂缝因为不稳定而发生变异,从而改变了其目的地。

    这不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域关不稳定是极有可能发生这种情况的,所以时言真害怕自己运气太背,刚好碰到了这种事情。

    展开地图,看着地图上的分布以及详细的介绍,发现自己并没有走错路。这份地图还是托老姐弄来的,比之边云三域所有的地图都要详尽,天门域出品必属精品!

    这里面详细的标出各个域与所连接的域关,并且详细标注了此地的风土人情以及资源分布势力情况,说它为玄龙界的百科全书都不为过。再三确认,的确没有错,这条域关裂缝的确是通往北疆域的,那样,或许是域关裂缝变异了?

    “不,并没有变异。”苍蓝检查了四周,回答道:“你看这里的地势,并没有受到空间影响而崩坏的情况,要知道形成一个空间裂缝,空间乱流可是会改变地方的地质结构的,你看看这里,我检测了一下,并没有近些年变动过的痕迹。”

    时言听了苍蓝的话,“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里是北疆域没错?”

    苍蓝点点头,“是北疆域,一定没错!”

    “快看啊,沙暴貌似弱了。”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众人望去,只见原本黄蒙蒙的天地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天空上的额艳阳依旧毒辣,但是风沙却逐渐的减弱。终于,众人能够从风沙中隐隐看见这个世界的模样,而不是仅仅看到眼前的一小片地方。过了一刻钟左右,风沙终于停止,整个世界如同撤去纱布的美人,将她的容颜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嘶......”众人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

    另一边,绿中蓝弧城,队伍终于行动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封锁了绿中蓝的周围,不许一个人进入,绿中蓝附近除了他们,已经毫无一人。

    虽然霸道,但是却无可奈何。谁让这些人可是紫沐流花域实际的掌权者呢?

    突然天边雷云涌动,高亢的鸟鸣声传来,轰隆的雷声振聋发聩,各位大佬们心中一颤,他来了!

    谁来了?自然是当天在空海造成数百人死亡的额大煞星流觞来了!他身为天门域使者之一,也担任着引导选手的责任,只是引导的同时还有隐蔽的任务,所以便由时馨在明面,而流觞在暗。一明一暗本来配合的极好,只是流觞不知道从哪里的来了时馨倾心于他人的小道消息。流觞追求时馨乃是整个天门域都知道的事情,一个是时家最有前途的公主,一个是天门域天才的哥哥,一代刀霸主流沧海的儿子,本就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在他们的眼中可谓天作之合。虽然有人担心若是两家结亲,则会增大了这一方的实力,在其中横加阻拦,但是流觞喜欢时馨并且大张旗鼓追求时馨的消息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不过别人不知道的是,虽然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极好,但是在暗地中,时馨从不给他好脸色看,甚至连见面的时间都少的可怜。用她的话来讲,“我对他丝毫没有兴趣。”

    这次来边云三域,他也是求了好多人才得到与时馨共同前来的机会,奈何她总是借计划所需躲着流觞,流觞也无可奈何。

    但这一切,就被一则流言给打破了。

    不知从何处听来,天门域使者似乎对一男子极有好感,不仅破格让其参加十二门大演武预演,并且还有人看见与他深夜相会与彩云居。

    没错,这人就是时言!

    流觞愤怒啊,在天门域,因为流沧海和流云的威慑,从来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抢女人,想不到来到这穷乡僻壤竟然有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和狠狠扇了他一记重重的巴掌有何区别?

    流觞愤怒了,不顾计划,直冲而来。这边造成了那天的空海的流血事件。

    听说只是听说,但亲眼见到,就说明了流言的可信度。

    时馨的确很是关心那个男人,甚至不惜在所有人面前与他对立。这让流觞愤怒的无以复加,冲昏了头脑,抬手间杀了数百修士,使得血流成河,尸体成山。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这男人竟然浑然不惧自己,并且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守护者。区区凝气期的修士竟然不怕自己,还有个妖孽级的仆人,这不禁令他猜测,莫非这人身后有背景?在天门域混,没有一些心眼早就被啃得骨头也不剩,于是他暂避风头,隐身于幕后,调查此人的一切。

    不过调查出来的接过却令他惊呆了。

    时言,原花涧派外门弟子采花郎,人称绝世废柴,机缘巧合之下受到掌门花若的赏识破格收为自己的弟子,从此便进入了众人的眼中。

    最令人在意的是,这时言竟然是一个十足的‘破坏分子’,四处捣乱,被紫沐流花域最大的门派中通剑门全域追杀,但是却依旧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可以说,他为紫沐流花域的公敌一点也没说错,只是尽管如此,花间派掌门花若却依旧不责怪他,反而为他独自抵抗整个大派。

    看到此处,流觞不禁冷哼,“这蚂蚁还真是厉害,肯让女人如此为他,莫非他在那一方面有着为人所不知的厉害功夫?”

    最后出乎意料的在十二门大演武预演中通过了第一场比试,虽然对手实力不高,但是根据情报来说,时言跟他比起来,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没想到的是,结局完全出乎众人的预料,他竟然胜了。情报中显示,他有一只异种灵兽,实力强劲。

    但是怎么查都查不到他身后有无势力。

    这样说来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就是他身后的势力隐藏至深。

    其二,则是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他依旧是个无需忌惮的蝼蚁。

    流觞自然是相信他属于后者。弄清楚这一切,流觞便决定,不管如何,时馨在何处他就要在何处,看见那个废物男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知道与自己抢女人的后果是怎么样的。流觞邪笑,“我会让你后悔从你.妈肚子里出来的,让你生不如死!”

    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时馨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

    流觞很是自然的笑道:“自然是和你一样了,毕竟我也是天门域的使者啊。”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时言的影子,“哼,算你识相。”

    他大手一挥,“我们出发吧。”

    众人望了时馨一眼,见时馨没有表示,不敢违背,于是一支上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入了绿中蓝域关,前往北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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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天空中那些东西是什么?

    前方,无数透明的东西漂浮在空中,像透明的鱼儿在空中欢快的游泳。一只鸟儿飞过,众鱼儿顿时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猛兽,齐冲而上,顿时将那只飞翔的鸟儿撕成了碎片。

    “这...这是啥?”莫乐莫风惊呼,他们此刻看上去表情极为怪异,完全没有平常严肃的面孔,但是此刻没有人会去注意他,因为他们的注意全被天空中游荡的‘鱼儿’所吸引了。

    “那是灵力乱流!”时言道:“不过,这灵力乱流似乎比传言当中的更加凶险。”

    传言中,云深峡谷布满了灵力乱流,如果与丝毫不慎,便会因为灵力乱流而使得身体中的灵力混乱而无法行动,最终死在云深峡谷。

    但传言中没说,这些灵力乱流会主动攻击周围的一切活物!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云深峡谷,时不时的能看见一堆堆白骨,众人便觉得一阵恶寒。

    时言眉头深皱,“如果只能影响体内的灵力流动,没有灵力的山魅大队以及岩石大队因为自身的特殊性反而有了一丝优势,但是此刻却是不容乐观。”

    不管你有没有灵力,这灵力乱流都会将你撕成碎片!

    “东岐,能行吗?”时言看向东岐,东岐脸色有些凝重,但随即便恢复到了原本的表情,“小意思,这点东西如果都能难倒我,我活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时言担心的问:“真的没事?”

    听到此话,东岐立马委屈的看着时言,“我说我亲爱的少爷,你这不是瞧不起我么,我东岐是什么人你最清楚,给我点信心好不?”

    听到他这么说,时言也就有些放心了。

    东岐站在最前方,双手捏动指诀,最终默念法诀,猛的喝了一声,一道淡紫色的气墙将所有人围在了里面。

    “东岐施法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郑重过啊!”叶依儿喃喃自语道。

    时言听见,“对啊,我什么时候看见过东岐用上指诀和法诀?他哪次不是招手即来挥手则去的么?莫非......”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担忧。

    “好了,走吧!”东岐的笑容依旧那么的没心没肺,依旧那么的贱。

    “或许是我多心了吧......”时言心道。

    就这样,众人在东岐的保护墙中,缓缓向前移动。

    ‘灵力乱流’果然如食人鱼一般,猛地朝众人扑来,但却同样狠狠的撞在了保护墙上,丝毫无法突进。

    “哈哈,一群不知好歹的小鱼儿,也敢在东岐爷爷我面前蹦跶?”东岐得意的哈哈大笑。

    但是灵力乱流可就不是这样就完了的,一波一波灵力乱流如同大海上的额滔天巨浪,一波一波朝着这边袭来。而他们,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艘船,看上去依旧坚固,但却是在大海上忽而抛高忽而沉底,船身吱吱呀呀的响动,就想要支撑不住一般。

    东岐暗自嘴角发苦,这他妈的还真没完没了了?

    忽然时言目光一滞,他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似乎见到那保护墙似乎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节:灵力世界的战争
    第二百一十四节:灵力世界的战争

    灵力乱流有如潮水一般。场面之壮观,就连时言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感到悚然。

    一条条形如食人鱼一般的灵力乱流,齐齐朝保护墙冲撞而来。

    由于保护墙的范围巨大,同一时刻所受到的攻击频率也很大,每秒有上万次碰撞,所幸冲撞力比较分散,并没有集中于一点,力量均衡,反而稳定了保护墙。

    数万条灵力乱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浓浓的灰雾。

    东岐咬牙硬抗,只要冲过这片区域,众人就安全了。

    时言担忧的看向东岐,“东岐,能坚持住吗?”

    东岐咬牙啧了一声,哈哈狂笑道:“我说少爷,我东岐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堪么?这点小玩意儿还难不倒我,否则我又怎么会和赖皮鸡争锋这么多年?你们就给我放心吧!”

    “辛苦你了!”既然东岐这样说,时言也无话可说,回过头朝着大家喊道:“把灵兽都给我召唤出来,护住自己,我们的步伐要加快一些。”

    时言一边快步前走,一边取出地图仔细查看。云深峡谷以北,有一片正常的峡谷,那便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当初尤清梦所带来的资料中所记载的地方。

    可是,时言盯着地图冷汗直流,那片峡谷和自己所处的位置相差数百里,以现在这样的情况这样的速度,恐怕还没走到那里就已经支持不住了。

    虽然东岐说得轻松,但是时言知道他现在很是勉强。别忘了时言与东岐之间的契约可是强制契约,东岐心中想什么时言会不知道?

    “不行,这条路不能走!”时言忽然发现,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在云深峡谷灵力乱流区中心,只是这灵力乱流区可不是规矩的圆形,而是不规则的形状。

    忽然,他发现,而自己一行人所处的中心东侧,地势平坦,虽然也是沟壑峡谷连连,但是相较于其他三面是平坦的多了,并且有最重要的一点,东侧的灵力乱流区域比其他三面都要薄弱。其他三面都足足有两三百里,而东侧只有近百左右。估算一下,速度足够快,应该能赶在东岐吃不消的情况下冲出灵力乱流!

    “好!就是这条路!”时言兴奋的大喊,“东岐,我们往东走!”

    东岐点点头,稳固住能量强,飞身往东侧,依旧顶在最前面走。

    虽然灰雾时薄时厚,但是众人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随着不断的前进,周围的灰雾渐渐变的浓厚起来,但是呈中期性变化。

    众人心下忐忑,也不知道这前方到底是什么,是凶是吉,是好是坏。许左仙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安静一点来比较合适,少见的闷声不语,跟在队伍中。

    前进了一个时辰,以现在的行军速度不过才走了五十里左右,周围的灰雾在不断的变浓,冲击碰撞依旧在发生,不过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

    不过,因为灵力乱流的数量越来越多,灰雾也就越浓,形成了黏稠液体一般,使得阻力变大,阻碍人们前进的步伐。

    路上,隐隐约约看见一具具白骨倒在地上,而且数量越来越多,到最后脚下的路,尽是由白骨铺成。

    一股寒意不由的自脊梁骨向上蔓延。

    “不好。”时言心下暗叫不妙,眼下几乎整个视野上全是那密密麻麻的灵力乱流,而脚下全是死人白骨。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只怕所有会活生生地被困在这一层由这灵力乱流形成的‘黏液’之中,活埋只怕是唯一的下场。时言心下暗道失策,脚下的白骨应该跟自己一样,了解到东侧的灵力乱流的区域较为薄弱于是才往这边行进。谁知到这边虽然薄弱,但是却是更浓了,就像把其他三侧范围中所有的灵力乱流加在一起,才形成这般规模。看距离,这边是最短,但看数量,这边无疑是最多的,多的连其他三侧相加都比不上吧!

    一股黑云正以惊人的速度从天边向这边蔓延过来。

    这种场面惊人至极!如果说灰雾是灵力乱流的浓缩的话,那这算什么?完全可以算得上遮天蔽地的灰雾所浓缩在一起。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有些保护墙内的村民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保护墙内的行走队形立即出现了一些混乱。

    “不好,这才走了一半路程,不知道能不能冲出去!”时言已经发现东岐额头出现了几滴汗水,而一向嬉皮笑脸的表情都已经开始凝重起来。不容乐观!

    “回头?”时言心想,“不行,绝对不行,都已经走了五十里了,如果回头,再加上那些区域的距离,虽然压力会小很多,不过奈何距离太长,恐怕还没走到一半就已经完了。”

    时言再次打开地图,地图上的资料依旧是那些,不过时言此刻只能依靠这张地图了。

    “五十里,详细计算,应该是行了一半多了!”时言擦了擦鼻尖渗出的汗渍,终于确定了下来,“继续前进!”

    回头已经不可能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了!继续前进还有一线生机,但是如果没有任何动作的话,那等待大家的只有被活活困死。

    “玛的,谁说这条路只是难一点,但是想通过完全没有问题,若是我能活着回去,一定将说这话的家伙抓过来鞭尸!”时言狠狠的想到。

    这由灵力乱流形成的无边无际的黑云越来越近。天空中遥遥传来一阵沉闷呼啪呼啪的的声音,原本空气中就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这呼啪呼啪声更是让人胸中有如压着一块石头般沉闷得慌。

    这时,时言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显现,这灵力乱流虽然区分成一条一条形如鱼儿一般,但是从他们的攻击轨迹中可以看得出来,攻击一个点的灵力乱流所走的路线是完全一致的!

    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刚才发愣时所看到的,的确是这样。

    为了证明这一点,时言再往其他的被攻击点看去,果然,虽然攻击的速度很快,但是同一点所前来攻击的灵力乱流都是走着同一轨迹!

    这表明什么,这就表明这些灵力乱流其实是和灵力律动线一般有自己的轨迹的!

    灵力乱流灵力乱流,并不是说他很乱,而是能够使人混乱。当然,在没有攻击目标的时候,犹如一盘散沙,但有了一个目标,他们就像整齐的军队。

    “有办法了!”时言眼睛一亮,“说白了,这只是更大的灵力律动线罢了,如果找到契合点,不就是可以误导他们么!这就像与自然灵力律动线契合,从而被自然以为是自己的同类,疯狂的吸收灵力一样。”

    “好!就这么办!”时言心中狂喜,召唤出水晶宝瓶,巨大的宝瓶此刻空空如也,里面的地乳早就被时言挥霍一空,现在想想还真是蛮可惜的。

    时言跨.坐在宝瓶之上,抱守灵台,运行【轮回决】,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世界变了!

    时言眼中的世界,全部都由一条条粗大的丝线组成,丝线如一条条藤蔓一条条毒蛇在天空中扭曲着朝己方冲来,而远方那团黑雾中,藤蔓毒蛇的数量更是骇然!

    咬咬牙,将心中的不安压下,缓缓的将自己的灵力律动线伸了出去。

    灵力律动线小心的探出保护墙,探头探脑的伸出一小截。但是周围的灵力根本没有理会他。

    “嘿,有戏!”时言心下笑的更欢了,小心的操控着灵力律动线接近,像瞅准了猎物的毒蛇,等待下口的机会。“好!”灵力律动线猛地冲了过去,朝着一根粗大的丝线扎了进去。时言只觉得耳边轰鸣作响,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只是声音太过驳杂,如惊雷在耳边轰隆隆的轰鸣而过。灵力律动线没入丝线,毫无阻碍的在里面穿行,忽然,一道犀利的金芒自其中袭来,时言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金芒传来的暴虐情绪和对强烈无比的排斥。

    时言大脑嗡的一阵轰鸣,脑袋一痛,险些昏厥过去。这一冲击,使得时言差点失去对灵力律动线的控制。

    强自静下心来,面对金色光芒充满暴虐的意识,他没有退缩。眼中寒芒一闪而逝,“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有情绪就表明这东西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这个想法在他脑中形成顿时下了他一大跳,这么大的一片灵力乱流竟然是人为的?

    虽然心中惊骇,但是时言不服输的额个性现在表露无遗,不管你是谁,敢在小爷我面前得瑟小爷我搞死你。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能弄出如此大动静的家伙是好惹的吗?

    这股金色光芒中,充满了暴虐破坏毁灭的气息!除此以外,甚至还有着高傲,藐视一切的特征。

    这是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

    汇集的暴虐的冲击形成一股巨大的压力,像一座巨山压向时言,似乎像是想要吓退时言。但他如此做不但没有吓退时言,反而激起左莫骨子里的凶性,他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疯狂地扑向敌人!

    终于,金光节节败退,效果也是很明显的,东岐发现,前方的灵力乱流竟然稀疏了起来,仅仅只是眼前这一块,延伸出了一条只有少量灵力乱流的通道。

    “大家给我冲啊!”时言霍然起身,歇斯底里的喊道。

    众人满心欢喜,真是拨开云雾见月明啊,所有人拔腿就跑。

    时言跟在身后,只是脚步略显轻浮。方才不为人知的战争,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他眼睛渐渐模糊,望着离去的众人心中很是欣慰。

    同时心中又在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没发现小爷我没力气了吗?”

    奈何云雾缭绕,谁看得清眼前的东西?他们只能看见前方不到一米处的人影以及那条有点影子的通道。

    时言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了地上。叶依儿与莫子轩似乎心有感应,转过头来,但是后路已经重新被封住,再也看不见里面的场景......以及里面的人......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节:又见偷鱼贼
    第二百一十五节:又见偷鱼贼

    头疼,头疼欲裂,像是有一条丑陋肥大的虫子正在你的大脑里面蠕动,欲破开脑壳爬出去。

    “啊!”时言豁然被大脑剧烈的疼痛惊醒,想要爬起来,却脚下一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砰,头与冰冷的岩石相互碰撞,发出一道重重的撞击声,撞击声悠然回荡,“砰...砰......”

    时言抚着额头,奇怪的发现,经刚才一撞,偷得疼痛感反而降低了许多许多,除了头皮那阵阵刺痛外,那种锥心的令人疼痛欲裂的感觉却是消失无踪了。

    “嘿,这头疼还有以痛止痛的?”时言龇牙咧嘴的摸着额头突出来的大包,叹道:“不过,这地上的石板还真是硬啊,我的头竟然都被撞出了一个包。”

    忽然,他身子一怔,想起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回忆昏迷之前,自己似乎是在云深峡谷的灵力乱流区吧,眼见着灵力乱流区的危险程度比之情报中的要危险得多,为了安全起见,确定一条地图上较为薄弱路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中,南面是域关裂缝,并且还只是单向的,自然不可能那边走,而西北两边灵力乱流区的范围距离太过宽广,无法保证在保护墙不破裂的情况内走出灵力乱流区去,那就只有东边一条路可走。可谁知东边地区谁然距离最短,但是灵力乱流的浓度却是三方之综合。

    自己昏迷之前最后干的事情他还记得很是真切。

    与灵力乱流进行交锋,还真被他开辟出一条道路来,可惜精力耗尽,昏倒在漫漫白骨堆之上。

    本以为必死无疑,而现在却醒了过来,在这......时言环顾四周,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自己现在竟然在一个深邃的山洞内。

    灵力乱流呢?脚下数不清的白骨呢?怎么都不见了,见到的只有这深邃的洞穴!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黑乎乎阴森森,脚下是冰冷的岩石,洞中非常的潮湿,四周的岩壁上长满了深绿色的青苔,洞顶顺着尖锐的石笋滴下一滴滴水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

    时言晃晃悠悠的起身,经刚才一撞,精神清醒了不少,他扶着墙小心的往外走。

    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心中很是不解,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这里是阴曹地府?”

    想想自己的地狱之门,就可以猜测到阴曹地府的模样。

    时言艰难地吞了吞唾沫,神情紧张地四下张望,见到四周并不像传说中的阴曹地府那般尸山血海,有着无数的鬼怪。

    “呵呵,看来是我多想了......”就在此时,时言突然觉得到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甚至觉得自己身后不远处人跟着。他猛地一回头,但是身后却空无一物,除了嘀嗒的水滴,哪有什么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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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咦?有水?”时言高兴地快步走去,不远的拐角处,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流,因为没有光线所以凭借时言的目力也只能模模糊糊的见到,却看不清颜色。一走近,时言闻到一股浓重的额腥味,似乎这腥味便是由这水中散发出来。

    时言微微皱眉,这腥味怎么这么怪。原本这种山洞内的水本就是有一些腥味,但是这腥味却不是那自然拥有的味道,反而有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时言动了动渴的发裂的嘴唇,暗想,“管他的,老子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这个?”他整个头塞入水中,张开大口,丹田一收,溪水如被鲸吸,疯狂的涌入时言的口中。

    腥咸的溪水直入腹中,暖洋洋的令时言舒服的想要呻吟。

    “叽?”时言身后忽然一道黑影飘过,发出吱的一声,时言迅速起身转过头,但是那道影子已经消失无踪。

    时言眯起眼睛,悄无声息的往嘴中塞了一颗能够恢复灵力的丹药,然后取出飞剑,紧紧的抓在手中,警惕的环顾四周。

    静,周围一片寂静,除了潺潺的流水声与嘀嗒嘀嗒的滴水声外,没有丝毫声音。

    诡异,现在的情况只能说是诡异,在漆黑的洞穴中,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那道视线始终跟随着你,但你却无法发现他。

    或许它就在你眼前,或许它就在你的身后,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悄然伸出它的手爪,探上你的肩膀......

    时言小心的蹲下,探下脑袋继续喝水,但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虽然他在喝水,但是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呼!

    果然如时言所料,黑影再临,有了有心算无心,有了准备的时言猛地起身,迷踪踏步一出,身形骤然消失,然后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叽!”那道黑影显然不知道时言竟然会做出如此反应,连忙身退,但是时言更快,迷踪踏步一出,不论那道黑影逃向哪里都会被时言堵到。当看见这黑影四处逃窜的时候,时言便晓得这家伙也不过是个只会暗中窥伺的胆小鬼罢了。

    “火球!”时言轻呵,手掌中一连飞出数十颗红蓝两色的火球,火球一处瞬间点亮了这片空间,也同时拦去了黑影逃跑的所有路线。

    “哼哼,我看你往哪跑!”时言得意的笑道,但是当看见这道黑影的样子时,时言为之一愣,“咦,这东西好眼熟啊!”

    只见那水晶兽通体湛蓝,形如游蛇,腹下无爪,脸侧生有洁白绒羽,额头有一颗明晃晃的水晶,熠熠生辉。

    “真的很眼熟啊,就是不记得哪里见到过......”

    小东西明显受到了惊吓,闭上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叽”的一声尖叫,周身瞬间四射出璀璨的七彩霞光,七彩霞光一出,数十颗火球的光芒立刻就被其掩盖掉,就像星辰遇见月亮一般。七彩霞光轰然绽放,时言只感觉眼睛瞬间失明,身子似乎受到一股极大的吸力然后离地而去。

    眼前一片白色,除此之外看不见任何色彩,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啸。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起了这么大的风!”忽然,时言想到了!

    “对了,这不就是那天看见过的那只小兽吗?那偷鱼贼!”之所以叫它偷鱼贼,那是因为当初正是因为它偷了小空的鱼才得以相识。

    没错,这小家伙正是在水晶世界内三圈所发现的那只水晶小兽,当初时言贪心大起还想将它抓住,但是这小东西似乎有一些特别,导致时言的计划腹死胎中。不过在后来的火龙追击下,一人一兽一起逃走,也算得上是共患难,算是患难之交了。

    就在这时,光芒敛去,时言只觉得怀中突然多了一个东西,还弄不清楚是什么,便被狠狠的甩在了岩壁之上。

    “真他吗的倒霉,我这是跟岩石有仇是吧,今天也不知道撞了多少次了!”其实,算上这次一共也就两次而已,不过在憋屈的时言心中,这两次就像是蜃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了千千万万次。

    “叽!”怀中那东西叫了一声,似乎在赞同时言的话。

    “嗯?”时言回过神来,发现那只小东西竟然在自己的怀中,时言大喜,看着小东西也不顾他听不听得懂,劈头盖脸的就问道:“小家伙,认不认得我?认不认得?还记得当初我们一起逃避那只万恶火龙的额追捕吗?”

    时言此刻的表情很明显把小家伙吓了一跳,小家伙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时言无语,摸着自己的脸庞郁闷的道:“我有这么吓人么?”

    但是,时言根绝这手感有些不对劲!在脸上抹了一把,一看,时言呆了,手上这是什么?深红色的,还带着一股子腥味,这...这是血?

    时言骇然,他连忙取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看看此刻自己的模样。

    镜子中,时言上半身竟然全是血水,红色的血水甚至还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自脸上滴下来,阴森恐怖!

    刚才在黑暗的地方完全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并且因为小家伙的缘故,一直绷紧着神经,哪里感觉得到脸上黏糊糊的感觉?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来那条小溪的腥味竟然是血的腥味!时言想想胃中就翻起了滔天巨浪,趴下身子一阵干呕,却呕不出任何东西!原来,刚才自己喝下去的竟然都是血水!

    天,我竟然还喝下去这么多!

    感受着自己沉甸甸的肚子,时言浑身发毛,自己竟然喝了一肚子的......血!

    血腥味渐渐弥漫,整个洞穴都充满着一股子腥味。光芒一闪,老祖突然出现在时言的手掌心中,同时自己的其他灵兽竟然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除了小白外,小黑小白鹏鸟竟然都出来了。

    小黑小白还好,本来就是用自己的鲜血喂养,再加上《灵兽寄印之术》的特别性质,与其有一丝血脉联系,可以算是亲生的;但是鹏鸟却完完全全不是自家亲生的了,它怎么也出来了?

    但是不可思议的还在后头,这些家伙竟然全都无视了他,竟然被那一摊子血渍给吸引了。

    老祖不见了往常懒洋洋的模样,十分麻利的爬到血液前,张口便喝。小黑小白和鹏鸟就慢了许多,但动作与老祖相同,卖力的舔.舐.着血液。

    “不是吧,这些家伙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节:食物?
    第二百一十六节:食物?

    默念净身诀,将浑身的血渍荣成一颗球,丢给这些个贪吃的家伙,既然这些家伙喜欢吃,那就给他们。

    这些家伙自然不会跟时言客气,发挥出了吃货的本性,来多少我吃多少,那副吃相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下时言才好好的打量周围,四面岩壁,还是洞府中,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地方了。

    这里视野明亮,并不像之前呆的洞穴那般漆黑一片。时言瞧着怀中的小家伙,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然后再结合当初在水晶域时小家伙的表现,时言惊讶的发现一件疏忽了很久的事情。首先,为什么自己不是在灵力乱流区死去而现在却是出现在这洞穴当中。其次,刚才还在其他洞穴而现在一瞬间又出现在了这里,这表明什么?

    时言“不怀好意”的瞄向怀中的小家伙,问题一定是出在它的身上!“小家伙,是你救了我么?”

    那小东西似乎听懂了时言的话,点了点头,轻轻的“叽”了一声,声音懦懦的,听的人浑身酥麻。如果是叶依儿在此,一定会死命的抱住它不放手。

    “真的是它!”时言虽然有所心理准备,但是当它确认后,时言任然有一些吃惊,“这么说来,这小家伙会空间穿梭了?”

    所谓的空间穿梭,就是以大.法力改变空间的结构,从而使得人能够从这个空间穿梭到另一个空间。时言惊讶的看着这小东西,“莫非它真的会空间穿梭?”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时言想起当初在水晶域,它可是被那条该死的水晶火龙撵着跑,若是真有这等大.法力,还会怕他?“估计是只是类似于【空间平行】或者是【电光移行】之类的技能了。不过应该是【空间平行】,因为【电光移行】虽然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但是却不能穿透中间的障碍物,而【空间平行】就没有这样的限制了,我虽然不知道是处在深山之中还是地底之下,总归都是障碍,那就只有【空间平行】了!而且还是无法自由控制的【空间平行】......”

    同时,时言也暗自庆幸,若是没有这小家伙,估计自己就已经身葬他处,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坐在这里了。

    “哎,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昏迷之前开辟出了一条道路,他们应该是都安全了吧......呵呵......”时言忽然自嘲一笑,想起队伍中有东岐和苍蓝两个老妖怪,自己还担心什么呢?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出去呢。

    终于,老祖他们这些吃货终于吃完了,懒洋洋的回到了时言的身上,在这过程中,就连瞟也没有瞟过时言一眼,让时言心中郁闷,“我好歹是你们的主人吧,你们竟然这样的态度......估计都是被老祖教坏了,不,不是估计,是一定!一定都被老祖教坏了!”

    还是怀中的额小家伙好啊,虽然不过只有数面之缘,不过却显得极为亲昵。

    “嗯...老是叫你小家伙也不成,这样吧,以后就叫你小叽吧,怎么样?”时言邪恶的笑着像个拿糖骗小姑娘的怪蜀黍,如果他此刻看得到自己的表情,估计就连他自己也看不下去了。

    谁知小家伙还极其兴奋的点头,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

    时言心花怒放,“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是什么品种,但是绝对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

    满心欢喜的将小叽抱在怀中,选定一个方向往前走。

    时言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笔直朝前飞行,现在对他而言,每个方向的机率都是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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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像刚才那个洞穴一般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里光线充足,时言顺着光源看去,发现洞顶竟然镶嵌着一颗颗的夜明珠。

    夜明珠这东西不算稀奇,就连一般的杂货铺都有的出售,价格也很公道,二十颗一片灵石就能搞定。但是这里的夜明珠有些特别,时言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夜明珠只是一颗磨成透明的罩子,倒罩在岩洞顶端,罩子里面有一缕金灿灿的火苗欢快的跳动。这洞里的光全是源自这一缕小火苗。时言讶然:“东海人鱼灯!”

    东海人鱼灯是利用东海的人鱼做油,用东海的鱼人须做芯,制成的灯,可长明不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出现东海人鱼灯,就表明这里并非天然形成,要么是人工开凿,要么就是拥有高智慧的灵兽所为。

    不管是哪一种,对时言来说都是好消息,只要这里不是死穴,时言就有办法出去。

    时言现在最怕的就是天然形成的额地底岩洞,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开出一条通道出去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时言小心点额往前走去,一路上岩洞顶上全是东海人鱼灯。

    路上走去,地表渐渐平稳,随后出现一道道沟壑,岩壁上也有不少的摩擦痕迹,像是有很大的东西从这里经过而刮出的痕迹。

    嗖,忽然身边有一只小虫子快速飞过。

    生物?这只小虫子可是时言走了这么久第一个碰见的生物,时言赶紧展开朝阳凤舞追着小虫子飞奔而去。小叽张着一双大眼睛漂浮在时言的身边,好奇的看着前面的那只虫子。

    说是虫子,但它的样子却有些奇特,时言是第一次见到这模样的虫子。身子纤细瘦长,背上长着一缕缕金色的绒须,腹生多脚,成注解状,两肋长有两对透明的翅膀,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拍打着。

    拐过七八个弯道,飞过地底悬崖,再行了大约十数里路时,时言似乎听见前方传来嘈嘈切切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是几百几千只虫子聚在一起的声音。

    前方无路,时言手扶岩壁,探出身子。只见前方是一个垂直的向下的深洞,这洞是一个半径为五十米深不见底的圆柱。嘈杂的嗡嗡声便是出自这里。

    几百几千只虫子?时言苦笑,眼前上上下下满眼全是虫子,满眼皆是,这里简直就是虫子的天堂!

    这些虫子很快的发现了时言道额存在,嗖嗖嗖,不断地有虫子朝着他冲了出来。他连忙飞退,拍出一掌,焰蓝色的火焰顺着掌心喷涌而出,冲在最前面的几只虫子马上便化作了火团。

    但是很快,时言便发现了自己这么做是错误的,这一掌就像是动了马蜂窝,所有虫子便立即朝时言那集合起来。虫子形成的黑云滚滚向前涌动!

    时言眼前一黑,只觉不知从哪一股大力涌来,眼前的景象不断地翻转,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时言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顿时被淹没在无数的虫子之中。时言刚想有所动作,却感觉浑身充满了无力感,毒!

    只是隐隐听到不远处急促而模糊不清的声音:“叽......”

    小叽被留在了洞里!不知为何,时言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脚步浮空,不受控制,这让时言觉得烦躁之极。没有人会在周围飞满了虫子的时候会保持良好的心态。

    很快,时言便冷静下来,他知道,此时的惶然和惊慌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相反,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坏,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个方法,摆脱这群讨厌的虫子。如果自己到现在还不保持清醒,保持冷静,那么在这种环境下的生存机率无疑是极低的。

    四周入目之处全是恶心的虫子,伸手不见五指。他不由得心生怒意:“这些该死的虫子!”同时他考虑到一件事情,除了落到虫窝,怎么可能遇到这么多虫子?

    时言心下苦笑,原本以为跟着虫子走能够发现出路,谁知落到了虫窝中?

    不管怎样,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时言台振精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言终于噗通一声落在了地上,身上的虫子终于齐齐飞开。时言浑身无法动弹,但是眼睛还是能够看得见,他看见虫子们全都飞旋着离开,一只不剩。

    时言开始打量四周,发现这里是一座宏伟的地下宫殿,金墙碧瓦,朱梁画栋,正前方,有一座高达十米的红色大门,上刻飞旋向上的金色神龙。

    时言一愣,有长得这么丑的龙?随后他反应过来,这‘龙’的模样,怎么那么像刚刚飞走的那些虫子!

    “天哪,这不是开玩笑吧,长得像虫的龙?不不,是长的像龙的虫!”时言嘴巴苦涩,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尽发生这种怪事!

    “吱呀”一声响,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从大门中鱼贯而出两排金甲卫士,手持黄金长矛,整齐的踏步而出。

    “唔,这么长时间了,终于又有新食物了,每天吃些青苔真是淡死我了!”

    领头者这么一说,顿时吓得时言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直跳。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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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了各位大大,雪君又卡了...貌似脑子里的网速不给力啊......
正文 第二百零七节:墨洛凝
    第二百零七节:墨洛凝

    成功脱离了危险的灵力乱流,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能够活着,真好!”这是所有人脑中都冒出来的念头。

    “哎,今天真是危险啊,差点咱们命都没了。”岩石大队中,一个年轻男子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脸庆幸,“还是咱们当矿奴的时候好啊,虽然累了些,但好在安稳,只要你乖乖的就完全不用考虑生命威胁。”

    他话音刚落,便遭来了许多厌恶的目光,这年轻男子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竟然招来了这种效果,登时觉得脸面挂不住,大大嚷嚷的道:“难道我说的有错吗?你瞧瞧我们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玩命的训练,还要跟着他们把脑袋悬在裤腰子上。要我傅霄来说,现在的日子还不如以前当奴隶的时候好,至少我不会想死,我不会想每天都提心吊胆。我看那个时言根本就是个骗子,是个混蛋,他是在利用......”

    啪!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自己竟然悬空飞了起来,重重的摔倒在十米开外。一名彪头大汉怒视着他,“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没有人格尊严大可以去继续当你的奴隶,但是我不允许你这样诋毁我们的恩人!”

    他捂着脸,惊愕的看着这彪形大汉,彪形大汉古铜色的皮肤下,隆起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的,似乎衣服下面的肌肉里塞满了一块块巨大的岩石,随时都可以将巨大的能量通过拳头释放出来。这人的脸很熟悉,没错,很熟悉。他死命的想,对了,这不是明子么?不过明子的身材哪有这么魁梧?明子说不上瘦弱,但绝对不可能如此魁梧,可是现在的明子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形碉堡,哪像以前那瘦竹竿一样的明子?

    “这是怎么回事?”他傻眼了。

    明子也是,刚才听到这小子如此的不要尊严,甚至还诋毁恩人,一股无名的火焰自心中燃烧,很想什么都不顾就这样上去揍他一顿。而后身边的岩石就莫名其妙的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这是兽魂融合!”莫风大乐,没想到自己手下竟然出了一个能够兽魂融合的人,这其中的意义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能否兽魂融合,对这些不能修炼的人来说,可谓是有质的变化。以后他们再也不是没用拖后腿的人了,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战士!

    “明子,你跟我来。”莫风向明子招了招手,意识他跟自己走,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傅霄,冷冷的道:“我们是一个大家庭,你有什么愿望我们都能够满足你,既然你喜欢当奴隶,可以么你就继续当你的奴隶吧!”说罢,他便带着明子走远了。

    众人看向明子,投去一股羡慕热切的目光,想象着自己总有一天也能够如此。谁也没有去打理面色晦暗的傅霄,傅霄知道,刚才莫风的话就等于是给自己宣判了死刑,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他抬头看向其他人,竟然没有一人理会自己,他一颗心缓缓的沉入谷底,刚才的一番话,看来是彻底的得罪了这一帮子人。这里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莫风得意的带着疑惑的明子来到临时搭建的大帐篷内,心中倍感得意。以后可以再莫乐那家伙面前抬起头来了,莫乐那家伙每天在自己面前得瑟,好像带着一批特种精英是他的功劳似的,也不想想那些特种精英可都是时大人训练出来的,跟他有一灵石关系?可是这明子可不同啊,他可是在自己手中掌握了兽魂融合,虽说与自己没多大关系,但好歹自己是他的顶头上司不是?明子的成功也是给自己脸上抹光,“嘿嘿,莫乐你就等着吧!”

    莫风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心情倍儿棒,可是,帐篷内传来的惊呼声让他的心凉了半截,“什么,时言还在灵力乱流区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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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前村,位于北疆域南部,大山环绕之间。

    龙前村前名龙前城,六七百年前,此处突然龙起卷天,一只真龙自大山中飞出,令各界关注。于是在飞出真龙的洞窟前不远处建立可容纳百万人的龙前城,虽然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龙,不过一些前来龙窟凑运气的家伙还是络绎不绝。龙前城一度成为经济繁荣的重城。只可惜三百年前,龙窟内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再出来。其中有一件受人津津乐道的事情。

    某个大家族的少主因为误入龙窟,从此再也没有回去,家族内派了数队人马进去寻找。谁知龙窟像是一个恶魔的嘴巴,吞噬着所有进去的人的生命,只要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出来。最后,那个家族终于认命,再也没有派出队伍来寻找他们的少主。从此以后,前往龙窟的人越来越少,龙前城也渐渐衰败,成了龙前村。

    但是最近,龙前村有重新恢复龙前城的预兆,原因无他,有人在龙窟洞口,见到了龙的影子!

    龙窟之所以叫龙窟,因为它出龙,如果没龙,那这与普通的额洞窟有何区别?

    这么多年了,再次见到龙的影子,怎么不令人兴奋?于是,这一则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席卷了整个北疆域。

    前不久,北疆域三大门派联手强攻龙窟,虽然死伤惨重,但是却不像以往那般,入洞者无一生还。这件事情从侧面表明了,龙窟因为“龙”的归来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于是,一只只冒险队伍一个个势力全都来到龙前村,准备进入龙窟探寻真龙。

    不只是他们,之前一仗打得死伤惨重的三大门派也准备组织队伍再次进入。

    烈日炎炎,炽热的高温,将泥土地面晒得裂缝四开,周围的树木也被太阳晒得颓败枯黄,仿佛就要自然起来一般。

    这时,宽敞的黄土路面之上,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正满脸大汗的往这边迅速赶路。每人身下都跨.骑着蜀马,蜀马为上古神马鹿蜀的后代,身能负万斤,脚步如风,是赶路最好的灵兽。蜀马每一次的落脚,都将会犹如重物落地一般,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溅起一地黄尘。

    脚掌踏在坚硬的泥土之上,顿时一股热浪从脚底涌进,让得蜀马之上的人在大汗淋漓之余,不断的咒骂着这鬼天气。

    “好热的天,这南方果然不是人呆的。”以男子遮着额头嘟囔着。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无奈,谁让少爷您想立功呢?一听到龙窟中出现了传说中的龙的影子便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到了这离龙窟最近的龙前村还抱怨天气太热。

    谁不知道南方曾今受到过火神鸟的栖居,使得这一代炎热无比。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肚中说说,身为护卫,职责便是保护少主的安全,而不是唧唧歪歪抱怨来抱怨去的。

    护卫华服外套着一件金属盔甲,在烈阳的爆射下散发着灼热的热浪。

    一行人进入到龙前村中,便找了这里最好的酒楼住下。

    自从传出龙窟惊险龙影,龙前村的客流马上便多了几倍,这几日来不少队伍都进入到了龙前村,使得几百年前因为龙窟闻名的龙前城再焕辉煌。

    一群人中,一抹白色特别引人注目。

    随着人群的扩散,萧炎也终于是看清了那名被众人簇拥的女子面貌。

    女子身穿一套淡白色的衣裙,容貌虽然算不上绝色,可却也能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淡然微笑的脸颊,透发着一股清新空灵的气质,这股与众不同的气质,顿时让得女子的魅力大幅度上升。

    周围不少人目光停留在了女子身上,最后停在那被一条绿带束着的柳腰之上,望着那不足盈盈一握的柳腰,眼瞳中掠过一抹惊艳。

    “墨仙子,今天我们就先住在此处如何?”白玉成自自蜀马背上翻身而下,小心的询问那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拂了拂发丝,微微点头,声音轻柔如风,“客随主便,一切凭白公子安排。”

    白玉成点点头,对为首的护卫道:“去安排一下,包下一层,不要让人来打扰我们。”

    “是,少主。”

    周围的人当听到白衣女子姓墨而男子姓白时,大致便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

    男的是白玉成,北疆域北峨山少主。北峨山相当于自,紫沐流花域的中通剑门,在北疆域毫无疑问乃是第一大派。

    而墨姓女子应当是近来传闻的沸沸扬扬的明镜域傀儡墨家的小女儿,传闻中原二当家墨天博夺得家主之位,成为傀儡世家新一代家主,而原家主则被尽数关押,除了原墨家继承人和这个墨洛凝。传言今墨洛凝似乎有和北峨山白玉成联姻的迹象,而今见到两人在一起出现在龙前村,更是确定了这个谣言。

    房间在酒楼的第三层,因为白家的势力,这第三层全部被白玉成包下。

    “墨仙子,今晚我们一起共进晚餐如何?”来到三楼,墨洛凝的房门前,白玉成询问道。

    墨洛凝淡淡的笑笑,微微摇头,轻声道:“不好意思,这几日长途跋涉,我有一些累了,想要早些休息。”

    白玉成讪讪一笑,“那好,不能与墨仙子共进晚餐那还真是遗憾,既然墨仙子累了,那仙子还是早些休息吧。”

    “谢谢白公子的理解。”墨洛凝微微欠首,转身进入房间。

    墨洛凝因为长途跋涉身体不适的理由婉言拒绝了白玉成请求共进晚餐的请求,并没有引起白玉成的不快,这几日舟车劳顿的确是很累,不仅是墨洛凝,就算是白玉成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只是对于没有邀得墨洛凝共进晚餐,白玉成还是有一丝丝的遗憾。

    虽然传闻中墨洛凝要与白玉成结姻的传闻是真的,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像陌生人一般,或许是墨洛凝天性如此冷淡,白玉成也不好过多强求,只求能在结姻之后能有所改善。

    孤自一人进入房间,墨洛凝立在窗口呆呆的凝望天上的云彩。

    突然,一只飞鸟落入她的视野当中,她心中不由的一颤。当飞鸟飞的更近了,墨洛凝突然控制不住,失声哭了出来。她四顾望了一望,连忙止住哭泣。

    飞鸟吱嘎吱嘎的飞近,定眼看去,竟然是一只由黑玉精琢而成的玉鸟!玉鸟落在了窗沿上,嘴巴一开,一张纸条从嘴巴中掉落了出来。

    墨洛凝颤抖着双手展开纸条,看见纸条上“傻丫头”三个字时,泪水终于如决堤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她捂住嘴巴,害怕自己会哭出声来。

    “哥哥,你真的还活着!”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节:龙儿
    第二百一十八节: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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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一十八节:龙儿

    寂静的夜,静悄悄的溜过,当第二日天色刚刚蒙蒙亮时,那沉睡中的时言,便是准时的睁开了眼眸。这段时间的户外生活,已经让得他将生物钟调节得极为合理,纵使在地底下也能遵循生理而计算时刻。

    经过一夜的沉睡,体内那股从骨子中透发而出的疲惫已经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那充满朝气的活力。

    身子虽然依旧麻痹,但是相较于昨天,今天显然缓解了很多。

    查看四周,时言现在所在的地方像是一间仓库似的房间,四周皆是杂物。同时,他看见角落里,竟然有一只琉璃缸,里面盛满了残肢断臂,看样子像是人类的!

    这让时言想到昨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终于又有新食物了......”由此可见,这些残肢断臂就是他们所说的食物,当然,还包括时言自己。

    时言自井门调节出灵力,清除经脉中的毒素,将其排出体外,终于,身子又有知觉了。

    他小心的走出仓房,走廊上空无一人,不止如此,外面的院子内也没有任何人影。昨天见到的那些金甲卫士一个都没见到,这对时言来说可是一个好消息,乘此机会赶紧离去才是正事。双翼猛的一振,身体顿时化为一抹黑影,疾驰在这宏大的宫殿中。

    飞翔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几个护卫,为了安全起见,时言收起火焰双翼,落在地上。翻过院墙,来到一间更大的庭院,庭院灯火通明,却见不到半个人影。

    立于墙角,依托墙面阴影迅速掠过。

    “不好!”有点肆无忌惮的时言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队卫队往这边走来,连忙驻足,隐藏与黑影之下。

    这队卫队浑身银甲,很显然没有昨日的金甲卫队等级高,一队十人左右,手执银线长矛,整齐的从时言眼前经过。

    “呼!”时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否则一闹起来就危险了。”

    经过这次,时言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的前行,在每次即将遇见对方的巡逻队时,纵使如此小心,还是差点被几队卫队撞上。好在时言神识分布很广,每每在即将遇见之前都能险之又险的将之躲避开去。这般惊险万分的窜了将近十分钟左右。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小小的清澈湖泊。出现在了眼中。

    湖泊中央。有着一个小小的岛屿。周围水波粼粼。没有任何通向其中地桥路。

    站在湖泊边缘。时言瞟了瞟清澈见底地湖水,舔了舔嘴唇,感觉嘴唇有些干涸。谁让时言昨天起除了喝了一肚子的‘血’外其他的什么都没碰呢?长时间未沾水,喉咙仿佛都要冒出烟来。“先喝一口解解渴吧!”打定主意,时言小心翼翼的来到湖泊边,弯腰探头而下,可当他的身体刚刚探出湖面几厘米左右,一股诡异地能量,便是将他的身体猛的拍向湖水之中。

    在身体即将沾染到湖水之时,时言心脏猛然紧缩,条件反射般的从藏内空间中取出一把重刃,丢向湖面,然后身子翻转脚尖轻点在重刃之上,借助着这股力量,身体贴着湖面暴射回了湖边。

    “妈的…”低声骂了一句,时言惊魂未定,观那把重刃,入水瞬间就被侵蚀成了一片虚无,深吐了一口气,苦笑道:“还好时爷我身手敏捷,思维慎密,躲过了这么一劫。”

    时言脸皮简直是越来越厚了,也不知道方才谁口渴想要喝水,如果没有上空传来的拍力,估计一低头整个头颅都要被腐蚀成空了。

    “你是何人!”突然,一道清喝自湖泊中心的岛屿上传来,时言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赤.裸着身躯躲在草丛中。

    “有人?还是位姑娘?”时言一愣,这里怎么会有人?

    那女子似乎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片缕,啊的一声又躲入草丛中。

    “姑娘别怕,我叫时言,也和你一样是被抓进来的。”时言看了看周围,见四周无人,道:“你别怕,我这就救你出来。”

    那女子先是一愣,随即喊道:“时公子小心,湖面上空有着能量禁制,任何飞行的东西,都会被强行挤进湖泊之中。而且湖泊之中则含有着剧毒,可腐蚀万物!”

    时言点点头,“我明白,不过我有办法救你出来。”

    说罢,自藏内空间取出数把品阶不高的武器和玉板,扔入湖水中,身子猛然掠动,脚踏而上同时扔出下一把武器,如此往复几次,接着武器入水时短暂的浮力,时言身形急速冲击,终于渡过了湖泊来到岸上。

    那女子小心的望着时言,关切的问道:“时公子,你没事吧?”

    时言微微一笑,“我没事,快过来,这里危险,我带你离开这里。”

    那女子脸色羞红,身子又往草丛中缩了缩,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发丝滑落,露出粉嫩玉白的香肩,时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没穿衣服呢。时言一拍额头,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孟浪了。于是连忙在藏内空间中取出一件衣服递给她,道:“姑娘,这是在下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吧。”时言强调,“放心的穿吧,这都是新的。”

    女子小心的探出手臂接过衣裳,躲入草丛中,再出来时,俨然成了一个俊俏的小哥。

    粉红的脸蛋白皙的肤色,活脱脱就是一个清秀俊俏的英俊男子。

    “多谢时公子的衣裳。”

    “呵呵,你就称呼我名字吧,时公子时公子的我不习惯。”时言讪讪一笑,时公子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些带着面具整天‘时公子’‘时公子’叫的人,在自己势强时最恭敬的是他,当自己落难时,离去的最早的也是他们。所以后来时言便最不喜欢听见别人喊他时公子爷。

    “那好吧,时言大哥。”女子羞涩的轻声喊道。

    “嗯,还是名字顺耳,对于公子公子的称呼,我还真是不习惯。”时言呵呵轻笑,“对了,不知道姑娘芳名,总不能让我一直姑娘姑娘的叫吧。”

    “你就叫我龙儿吧.”龙儿低头小声的说。

    “龙儿,好听的名字。”时言赞道。只见龙儿从脖颈根部开始泛红一路红到脸上,似乎是害羞了。时言莞尔,有必要么,不过是夸了她一下而已。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子啊。”时言笑着说,龙儿头低的更低了,脸上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

    经过时言的打趣,两人之间马上熟络了起来,时言这才说道:“龙儿姑娘,我带你出去吧,不过届时可能会与你有所接触,还请原谅。”

    “没事。”得到龙儿的准许,时言这才上前,揽住龙儿盈盈一握的腰肢,飞旋而起。

    再次丢出不少东西,借着浮力踏波而行,去往岸边。就在最后一步时,突然,平静的湖面猛然轰然暴起漫天水花,淹没了那玉板,玉板顿时沉入水中化作虚无。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得时言心头猛得一紧,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水花暴射之处,瞬间后,瞳孔骤缩。

    水花逐渐飞洒却未掉落,一霎那间,水花向中心凝聚,形成一条长着蛟首的东西。脑袋呈三角之状,头生双角,但身子却如昨天见到的虫子一般,细长如蛇,腹下长着许许多多如同触须一般密密麻麻的=的竹节脚。

    “啊,这是蛟虫!”龙儿惊呼,“是吸食蛟血从而生长的虫子,因为吸食蛟血而拥有了蛟的气息与能力,与蛟一般凶残。”

    “蛟虫!”时言目光一凝,急速飞退。蛟虫张大着狰狞的巨嘴,狠狠的对着时言与龙儿噬咬而来,菱形的瞳孔中遍布着一股野性的凶残。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时言破口大骂,“妈的,这也着实变态了些吧!”

    龙儿掩嘴轻笑,“这里这东西还是低级生物呢,这里有一种生物叫做龙虱,是龙身上的虱子,几百年下来,修为都高深莫测,那才叫恐怖呢。相较于这蛟虫,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龙虱?”时言嘴巴泛苦,“这里还真不是人能呆的。”

    说罢,再丢出一块玉板,脚踏再次浮空飞起,绕过蛟虫。

    “啪!啪!啪!”身后响起几道剧烈的浪涛炸裂声,一股巨大的冲力直接将时言送上高空,马上,高空上的禁制开始作用了,一股无形的气力挤压这时言,将时言拍向了湖水中。

    时言抱住龙儿,心中大骂,但是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手掌重拍在水面之上,顿时,水面四溅。而借助着这股力量,时言的身再次浮空,“嘭”地一声。犹如出膛的炮弹一般,贴着水面,暴射了出去。

    对于身后蕴含着腥风的劲气,时言并未太过在意,借助着这股冲击之势,速度徒然又增快了几分。

    蛟虫恼羞成怒,啪的一下散做水花消失不见。

    “呼,终于摆脱了。”时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怀中的额龙儿,只见龙儿惊恐的额望着前方,张嘴大喊着:“时言大哥小心前面!”

    时言登时抬头,在距离小岛仅有十来米距离的地方溅起一道巨大的水花,再次形成了蛟虫。

    只见蛟虫长大了那张粘稠散发着腥臭之味的狰狞大口,像是在咧笑,又像是嘲笑。它与时言形成一条直线,时言的路线嘴中竟是进入到它的嘴中!

    时言由于惯性,再加上身后的冲力,简直是避无可避,速度之快,再过短短数秒就要撞入口中。

    在最关键的时刻,时言瞧着龙儿,低声说了句“得罪了。”随后将其翻身,让其抓住自己的脖子抱在怀中,腾出双手迅速捏动法诀。

    “千里粘手!”时言轻呵,掌上一道紫色的能量迅速射出,轰然撞向蛟虫的脸上,蛟虫迫不及防,被千里粘手这特殊的灵力粘住了脸面,被迫闭上了臭嘴。

    同时,因为蛟虫轻微的动作,导致急速中的时言轻微的改变了方向,从它的身边穿过,以蛟虫为圆心,千里粘手为半径,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在张弛力最强的时候,时言猛然截断能量,他整个人如同飞剑一般被甩了出去。

    “哈哈,成功!”借着巨大的抛力,时言直接飞出去数里之远,直接飞出了宫殿范围,落在了宫殿金墙之外。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节:等待
    第二百一十九节:等待

    龙窟位于龙泉山脉中,灵兽横行,危险重重,单人行走在其中,最容易遭来野生灵兽的进攻,所以,一般进山的修者,除了一些艺高人胆大的之外,其他地,大多都是成群结伴的进入。

    在龙前村的村口,已有不少的修士簇拥在此,一声声吆喝,不断的招呼着想要进山地单独修士。

    一眼望去,全是单独的修士,这些修士组成的便是一些临时的队伍组织,这种队伍一般都是临时组织,而后出来后边解散,各走各的,回归自己的轨道。对他们来说,队伍里的伙伴如同路人一般,只是人生中的额一个过客罢了。

    彼此的信任度以及配合默契度,远远比不上那种有实力有势力的队伍,这种队伍一般都是门派组织的队伍家族组织的队伍或者是各种势力组织的队伍。

    这种队伍配合默契,彼此之间有着深厚情谊,生存率较高。偶尔这些队伍也会招收一些独行修者,只是管理较为严格,但是纵使如此,想要进入这种队伍的人依旧很多。

    墨洛凝现在便在这里招收独行修士,墨洛凝是傀儡世家出生,掌握着一手诡异的傀儡控制之术,有许多事情完全不需要修士去完成,只需利用傀儡便可,比如侦查和引诱,这无疑是降低了人力以及人员伤害。这种队伍大家都想进去,怎奈何名额有限,限制也比较多。最重要的一条限制,便是修为要达到凝气期,光光是这一条,便让许多修者望而却步。

    在众人目光汇聚到墨洛凝身上时,一名模样颇为英俊的青年,却是满脸笑容的从一旁的护卫队中走出,低头对着气喘的墨洛凝说着什么。那便是北峨山少主白玉成。

    两人交谈了一会,墨洛凝便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着眼前的招收工作。

    被墨洛凝拒绝,白玉成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恼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吃过众多软刺之后,白玉成也已经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佳人面前总要保持风度。他淡淡一笑,手掌一挥,大喝道:“你们给我好好把关,别招进了凝气以下的累赘,我们要的是战士,而不是拖后腿的家伙。如果届时让我发现你们谁在偷懒儿被混进了累赘,我拿你们定罪。”

    “是,少主!”

    听得白玉成的喝声,周围的几十名大汉顿时齐声应和。

    整齐的声调,引得众人不断侧目,不过,目光中却是厌恶的居多。有不少家伙想乘着守卫疏忽时混进队伍中去,届时打打酱油见识见识也好,谁知这个白玉成吃饱了撑着,这么一吆喝谁还敢偷懒?连带的,他们这些想混进去的人也就没有了任何办法。

    墨洛凝也是向后瞥了一瞥,微微蹙眉。这白玉成说话的方法不是很招人喜欢,若不是考虑到父亲的安危,谁会与之结姻?墨洛凝微微叹息。

    丝毫没有感觉到众人不善的目光的白玉成非常满意这种反应,青年微微一笑,来到墨洛凝的身边,极为殷切地贴身护持着。

    “妈地,不就是仗着他父亲是北峨山的掌门,难道他以为凭这样就能得到我们明镜域公主地芳心?”这名男子是明镜域来到此处,见到那小白脸如此黏近墨洛凝,心中不爽的道。

    “得了兄弟,墨家在明镜域是第一大家族,北峨山在我们北疆域又何尝不是?在他们眼里这还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呢!”他身边一男子冷哼道:“哼,不过是大一点的强盗罢了。对了兄弟,听说墨家小姐在你们明镜域可是公主一般的存在?”

    “这是当然,墨家小姐可不像其他大势力的公子小姐那般,对我们普通修士也丝毫不摆架子,甚至在当年天灾降临时,很多分修士都染上了难以救治的怪病,她都丝毫不怕自己被传染,只身进入天灾降临的地方,帮助众人解决麻烦。”那人轻轻一叹,“这也是墨天博夺得了家主之位,却不敢对她动手的原因。”

    在这两人身后,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悄无声息的走近,微眯着眼睛,目光在那名青年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其腰间地一枚玉佩之上。

    玉佩上雕琢着一座巍峨的大山,山上有镂空二字,曰:“北峨”.....

    “这等货色也想配得上我妹妹?”墨仇怒火中烧,紧捏拳头。

    在他的身边,一名女子轻轻的碰了碰这名男子,轻声说道:“墨仇,别呆在这里,我们这次可是秘密出行,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就不好了。”

    说话的是许左仙,在他身边,莫子轩叶依儿赫然也在,叶依儿拉了拉身边这几人,指着北边道:“大家小心,北方有一支队伍,带头的那个正是我们紫沐流花域青城派的大弟子。”

    “没错,还有西北边三百米处,是东湖宫的戚柳智,那天在时言时兄的拜师大典上还帮主于欣霞那混蛋挤兑时兄!”说话的这是铭香,铭香虽然修为不高,但是心中担忧时言,也执意要跟来。

    “好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先住下来。”莫子轩开口道,众人点点头,悄声离去。

    墨仇点点头,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得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墨仇忍不住回过头,望向墨洛凝,眸中闪烁着盈盈泪光。

    墨洛凝心有感应一般抬起头来,望了过来,只是原地已经失去了那道人影。

    “怎么了?”白玉成好奇的问道。

    墨洛凝笑了笑,摇摇头,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没事,我只是累了,舒展一下罢了。”

    白玉成关切的道:“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吧,这些事情本就是下人的分内之事,你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墨洛凝微微蹙眉,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定下几间客房,入屋后众人才将斗篷摘下,叶依儿望着旁边一个矮小的家伙问道:“秀秀,你确定是在这里没错?”

    张秀秀摘下斗篷,很认真的点点头,“没错,昨晚我也观星象,见东方青龙首垂此处,预示着时大人平安无事,并且近期会出现在这里。我利用《二十八星宿》反复算了好几遍,得到的答案多指向这里,定是这里没错。我们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

    “希望如此。”叶依儿点点头,“可是我心中依旧没谱。”

    莫子轩走上前,轻轻的扶着叶依儿的后背,柔声道:“依儿妹妹放心吧,时言他既然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况且秀秀也说了,她是算师,能看到的可比我们多得多了。”

    叶依儿点点头,这才静下来。

    “依儿姐姐,放心吧,虽然秀秀的能力还没有成熟,但是秀秀可以保证,秀秀没有偷懒,秀秀昨晚计算了近一百次,其中有九十次的结果都指向这里,所以依儿姐姐你就放心吧。”

    叶依儿看着稚嫩的秀秀,笑着点头,“我不是怀疑你,我们秀秀这么优秀依儿姐姐自然信任你了,我只是担心那个混蛋罢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眼睛躲闪着,有些失落的道:“莫姐姐,我不是想那混蛋,我只是...我只是......”越解释越乱,到最后依儿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莫子轩微微一笑,来到叶依儿身边,轻轻的拥住她,道:“我叫你一声依儿妹妹,你也叫我一声姐姐,我们姐妹俩有什么不好说的?”此刻,原本如冰山般的莫仙子在依儿面前,就如同开满了映山红的山坡,在阳光的照射下,温暖如春。

    叶依儿先是一愣,随即高兴的笑了起来。

    其他人看着两人莫名奇妙的对话,又莫名其妙的笑了,一时间搞不清楚两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左仙撇了撇嘴,“神神唠唠的,说句话也说不清楚。”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因为时言遇难而如千里冰封一样的众人,此刻,如重沐春风,开怀大笑。

    墨仇在窗口,望着天边飞来的鸟儿,心中一动,如幽灵般悄然消失在窗口,而后不到一刻钟,又回来了。

    “怎么样?有消息吗?”众人望向墨仇,急切的问道。

    墨仇摇摇头,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他又道:“我的情报说,最近北疆域或暗地里组织一支队伍进入龙窟,届时会招募一些独行修士,到时候这龙前村的人会,我想,到时候他应该就会出现。”

    “秀秀。”众人望向秀秀,这种时候,利用秀秀的算术,能够算出这种假设的成功几率。

    半晌后,秀秀道:“我主修的是星辰算法,虽然现在日至正午,没有星辰,我的能力受限很多。”她笑了笑,“不过各位哥哥姐姐放心,虽然受限很多,但是如果单单计算可能性的话,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可能性有多大?”叶依儿迫不及待的问道。

    秀秀甜甜一笑,“十中存八!”

    众人欣喜,竟然有八成之多!

    “太好了,也就是说我们无需在此等候,只要到北疆域三大门派暗中招募人手的时候再来就成。”

    “没错,时言虽然现在不在,但是组织依旧还在,我可不想到时候时言回来时看到一个已经落后进度一大截的队伍。”

    “这样吧。”这时,墨仇说话了,“你们先行回去,这里就由我驻守,有消息我就派飞鸟通知大家。”

    “这样也好。”莫子轩点点头,“那我们今晚就休息一晚,明天回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节:龙须虫
    第二百二十节:龙须虫

    终于翻出宫殿,躲在角落的阴影中,时言望着眼前那一大片空地以及圆柱一般垂直向上的洞穴,嘴巴发苦。

    貌似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啊。这一条路就是眼前那巨大的圆柱空洞,可以直通时言进来时的那个洞口,小叽还在那里呢!可是如果想要往这边走,有个很大的麻烦,就是那些,密密麻麻的虫子。时言记得很清楚,自己就是被那群虫子偷袭,被植入了毒素,导致身体麻痹,没有丝毫反抗的能,直到第二天。并且,若是自己没有灵力的第二储备,也就是井门,或许还洗刷不了毒素,到最后可能就成了那金甲护卫口中的“食物”了。

    时言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既然这条路不行,难道又要回去宫殿里?不行,这不是刚出虎穴又要回去?我可没这么傻,只是这样一来可就无路可走了......”

    “我知道怎么走!”龙儿忽然出声,清脆的声音此刻如同天籁一般在时言的耳边响起,“我被抓进来的时候,记住了行走的路线。”

    时言眼睛一亮,“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龙儿点点头,指着宫殿东面道:“地宫东门往右一千三百八十步处有一个洞口,我就是从那里被抬进来的。”

    “东面一千三百八十步?好,我们走!”说罢,揽起龙儿的腰间,朝阳凤舞身法一出,整个人猛地一加速,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宫殿的另一边。现在时言对朝阳凤舞的理解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熟练,这么长的一段距离配合上朝阳凤舞竟然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几乎算得上是一瞬间了!

    来到宫殿东面,按照龙儿说的数字一步一步的走去,终于,走到近一千三百多步的时候,时言他们真的发现了不远处一个洞口。

    “太好了,真的有!”

    两人满心欢喜的跑过去,洞口敞开,里面是一条昏暗的洞穴。两人对视一眼,点一点头,一同进入。

    轰!

    两人刚一进去,洞口上方轰然降下一道石门,重重的砸了下来,将洞口封闭。

    洞门轰然关闭,黝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龙儿轻声道:“明!”

    “嚓!”

    火光跳跃,龙儿的右手中已多了一个橘红色的琉璃灯笼,将那羞涩的脸容映照得温润如玉,秋波流转,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挨着楚易,幽香扑鼻。

    时言深吸一口气,收敛绮念,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岩壁,黑洞洞的通道里似乎有憧憧鬼影,飘忽不定,但仔细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

    侧耳聆听,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唯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在这昏暗沉寂的通道里,显得如此沉重而清晰。

    龙儿柔声道:“时言大哥,就是我所说的通道,咱们还往里走吗?”龙儿那一双仿佛会说话一般的妙目眨也不眨凝视着他,似是在等他发号施令。

    时言心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龙儿从这面进来,那一定没错!”豪情激增,哈哈一笑道:“那当然,难道还在这里赖着不走吗?”

    他根本没有想过,若是龙儿撒谎呢?

    龙儿嫣然一笑,右手提灯,左掌托着那青铜罗盘,翩然前行。

    时言小心翼翼地走在她的身边,略微向前,将她护在身侧,一边走,一边凝神探扫。

    龙儿低头偷偷的望了时言一眼,看那严肃的面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到了一个岔道口,忽然轰地一声闷响,两人呼吸一窒,只见金光炸射,石屑横飞,一团金雾滚滚弥漫,恶臭难当。

    时言喝道:“小心!”周身碧光飞旋,拉着龙儿矮身冲出,闪电似身法分身旋转,从石屑迷雾中安然穿过。

    惊魂未定,又听咻咻几声激响,金芒乱舞,无数昨日见到的虫子暴雨似的四面八方怒射而来。

    “可恶!”时言向前踏出一步,立于龙儿的身前,周身热浪鼓舞,在身上形成一道火焰护墙,虫子飞剑一般的怒射而来,撞在火焰护墙上被他轰然震散,叮叮当当地撞了一地。

    时言眉头大皱,“又是这些可恶的虫子!”

    “咦,龙须虫?”龙儿吃惊的道。

    “嗯?你认识这讨人厌的虫子?”时言诧异的望着龙儿,只见她点点头。

    “快,说给我听听这些该死的虫子到底是什么!”对于未知事物的好奇。时言和一般人类没有任何区别。

    望着地上不多抽动着的虫子,时言勾起了好奇心。对于这个自己火焰都没烧死的怪物产生了浓厚兴趣,要知道,时言的火焰术并不算一个普通的火焰,那可是高于四品的火焰。以寒火来说,虽然无品,但其攻击力却是不用质疑的,虽然时言这次用的并不是寒火。而时言此时用的金乌之火,也不是可以小看的,它可是正五品火种,但是就这样正五品火种的威力竟然不足以干掉这几龙须虫,时言不信。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如此奇特,从未见过。”

    龙儿掩嘴娇笑,“这是龙兽之一的龙须虫。”

    “龙兽?龙须虫?”时言越发好奇了。

    “时言大哥没有听说过?”龙儿道:“龙兽乃是一种特殊存在的属性灵兽,他们的属性并非金木水火土无形,和其他异化五行偏三十六属性。他们的属性为龙!”

    无形便是金木水火土异化五行为钢风蜃雷晶,而偏三十六属性则是毒力虚磁等等,这些都是他知道的,只是龙属性,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其实我举一些例子你就知道了。”龙儿想了想,拍了拍手掌道:“我想到了,比如说蛟虫,就是龙兽的其中一种。嗯...还有龙马啊龙象啊等等。”

    “什么,所谓马中神龙的龙马就是所谓的龙兽?还有体型如山,跺脚大地崩裂的震地兽龙象也是龙兽之一?”时言不可置信,惊愕的问道。

    “没错。”龙儿点点头。

    “这龙须虫也是龙兽其中之一,龙须虫,是一种群居的虫类,形如龙须,所以叫做龙须虫。”龙儿指着龙须虫的头道:“你瞧,龙须虫首虫像龙,身如长须是吧。龙须虫这小家伙没用的紧,属于低下的龙兽品种,比之蛟虫更为没用。奈何龙须虫是群居生物,动则成百上千,多的时候上万也不是不可能,数量一多,就算是蚊子,也能将人给叮死了吧。”

    “这么说来,咱们碰见这十多只还算是走运的了!”一想起成千上万只蚊子,时言就头皮发麻。

    “这可不见得。”龙儿小声的道:“龙须虫是一种特别的灵兽,它没有特别的本事,除了麻痹的毒素外,也就只有一项技能了。”

    龙儿指着龙须兽额头,对时言道:“时言大哥你看这里。”

    只见龙须虫额头上有一颗半透明的小珠子,一般镶嵌在额头内,一般露在外面。“珠子?”

    “没错,这珠子其实不是珠子,而是龙须虫的大脑。”

    “大脑?”

    “龙须虫的大脑和身子是分开的,所以即使身子化为飞灰,只要大脑不破也不能算死亡。”龙儿道:“它大脑一般在外面,那是因为龙须虫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它的大脑能够散发出一种波段,它们便是利用这种波段进行沟通交流的。”

    “龙须虫群中都是有一个称为主脑的母虫,它们所反馈回来的信息全部都进入母虫,再由母虫释放出波段反馈给其它龙须虫,母虫可就厉害了,母虫所散发出的这种波段能足足够传达数千里,并且能够模拟相近的波段从而与其他生物沟通。当然,人类便是其中之一。”

    “除了毒素和这个脑间波段之外,龙须虫就没其他东西了,若是没有母虫,估计龙须虫早就灭绝了。说起来是比较没用。”

    “所以,咱们当才与之冲突,早已经被它传递给了母虫,母虫再传递给其他龙须虫,所以我猜测,有很大一部分龙须虫正在往这边赶来!”

    “等等!”时言忽然叫道:“你是说...龙须虫有个母虫......能与人沟通?”

    龙儿点点头,“没错。”

    时言双眼顿时精光闪耀,如同两颗破出浓云的星辰,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原因无他,因为他想到了叶依儿以前跟他说过的一个东西,这东西叫做无线电。并且从叶依儿带来的众多蜃影中可以看到这项技术的影子,可以说,这是叶依儿那个世界一种不可或缺的技术。同时,对于战斗时的信息保密以及传递有着绝佳的作用。刚才龙儿介绍的母虫和龙须虫,不就是无线电技术的翻版?

    时言心中狂喜,早就想像蜃影中那样了。

    此刻,时言神游天外......

    “一号一号,我是零号,呼叫一号。完毕。”

    “零号零号,我是一号,请指示。完毕。”

    “一号一号,送一碗拉面上来,完毕。”

    “一号明白,完毕!”

    如果能将母虫弄到手,岂不是这些梦想都能够实现?

    “这他妈的多爽啊!”时言兴奋之极,抱着龙儿狂跳,“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世界也有这种东西!”

    龙儿被时言的动作吓一跳,缩在他的怀中羞红着脸。

    时言随即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放下龙儿,随即向龙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龙儿姑娘,我刚才是太激动了,请你原谅。”

    瞧他方才那兴奋的样子和现在诚恳道歉的模样,龙儿也就原谅他了。

    只是她仍就不清楚,不就是一个母虫嘛,有什么好兴奋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节:再次入洞
    第二百二十一节:再次入洞

    龙须虫母虫这东西好啊,只是时言不得不冷静下来,因为一个问题摆放在他的眼前。

    母虫究竟在什么地方!龙须虫母虫是龙须虫的核心,如同一个社会至高无上的存在一样,这等存在一般都隐藏的极深,并且重重设防,受到重重保护。[]

    “麻烦...还真是麻烦呐!”时言挠挠头,万分苦恼。时言自认不是很贪心的人,但是面对着这么大一堆‘财宝’如果说无动于衷的话,那是傻瓜。

    “我可不是傻瓜!”打定主意,时言就开始思考如何寻找到母虫了,并且寻找到母虫之后该怎么做,这也是一件大难题。一个人很显然是不行的,必须要找帮手!

    时言看了看龙儿,决定先将龙儿送出去,再利用与东岐苍蓝的联系,找到他们,然后组织一队人马杀下去。

    因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质,时言竟然无法利用契约通知外面的苍蓝和东岐二人,发现自己失踪,估计担心坏他们了吧。

    时言看向龙儿,询问道:“龙儿姑娘,你确定你能出去?”

    龙儿点点头,“进来后的一切路线我都清清楚楚的记在脑子里,我可以根据脑子里的记忆反向推算,应该能够出去,总是不行,也应该接近地表才对。”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赶快走吧!”

    龙儿点点头,闭上眼睛回想进来时候的情景。

    根据龙儿的描述,时言抱着她在洞穴中奔跑,途中竟然连一只灵兽也没有遇到。在这个迷宫一般的地下世界七拐八绕,经过了足足两个时辰,两人终于到达了龙儿记忆中的出发点,也就是此行的最终点。望着远处那一点星星般闪亮的光芒,那是洞口!望着洞口,时言心中涌出说不出的激动,“终于又见到阳光了!”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那洞口飞奔而去。

    一出洞穴,时言便将自己的计划通知苍蓝与东岐,当得知因为秀秀算术的缘故,几人全部都在不远处的龙前村内,时言便放心了。有一位算师在旁边,有时候真的很有用。

    蓝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时言舒服的想要呻.吟。

    时言跑出洞穴,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后倒在地上兴奋的大叫,一脸的满足。

    龙儿也学着他坐在地上,不过下面铺着树叶,也不会脏。微笑的望着一脸满足兴奋的时言,不知为何,心中也有点替他高兴。

    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令她一愣,习惯性的羞红着脸低下头,美目不时的偷偷望向时言。

    “龙儿。”忽然听见时言的叫唤,正好在偷看的龙儿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连忙转过身,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龙儿,一起过来晒太阳吧,在地下呆了这么久,我都觉得要发霉了。”时言闭着眼睛感受着温暖的太阳,哈哈笑道。

    龙儿这才知道自己方才的小动作时言并不知晓,这才舒了一口气,“不用了,我这样坐着就好。”

    躺在地上的时言张开一条缝,打趣道:“怎么,你还不好意思?呵呵。”听他打趣,龙儿心跳加速,脸颊更红了。

    “来吧,这样躺着晒太阳很舒服的。”时言再次闭上眼睛,拍拍自己的身边,意识到地上太咯,又脏,这才坐起来,一拍脑袋,“我都忘了,姑娘家哪能像我这个爷们一样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躺着?”说罢取来许多大叶子,叠的厚厚一层,摸上去软软的,这才对龙儿道:“龙儿,现在可以躺了。”

    多番劝说,龙儿也不想拂了时言的面子,羞涩的走了过来,小心的躺在了树叶之上。

    躺下去,软软的,煞是舒服。

    “怎么样,舒服吧,偶尔晒晒太阳其实还是蛮舒服的。”

    “嗯......”龙儿闻着时言散发出来独特的男人味,又羞又涩,轻咬嘴唇,声若蚊蝇。

    “呵呵。”时言笑了笑,不说话,享受着日光的沐浴。

    ......................................................

    突然,秀秀张开了口,“我们去参加正在招人的队伍!”

    秀秀突然开口,让正在收拾的几人为之一愣,不解的看向秀秀。

    秀秀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是突然有这么一种感觉。”

    因为学习算术,知道天机,一个不过十多岁的小女孩却已经成熟如二三十岁一般,她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我学习算术之后,有些时候就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并且学习的越深,这种突然冒出想法的时候越多,有时候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是算师的直觉。”莫子轩淡淡的道,“我们走吧。”

    众人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遵循秀秀的话做。

    “可是他们的最低要求是凝气啊!”许左仙突然说道,叶依儿一愣,顿时有些遗憾。

    虽然叶依儿天赋异禀,但奈何基础过于薄弱,并且修行时间尚短,前段时间也不过刚刚筑基,距离他们的要求相差甚远。

    莫子轩看着一脸遗憾但却又渴望的叶依儿,想了想,道:“我们也不一定要加入他们,只要我们小心的跟着就没什么问题。”同时,她对叶依儿说:“依儿妹妹,届时你要跟紧我。”

    叶依儿一脸感激的看着莫子轩,“嗯,谢谢子轩姐姐。”

    ......................................................

    就这样,两人不知不觉间躺了半个时辰,直到山下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有人!”时言马上起身,窜上大树,小心的往下张望。只见一只数千人的大队伍正在西边不远处行进。这支队伍外松内紧,外面一层悠悠散散,而中间却是严格的多。

    与此同时,在这批人身后,也有大批的修士跟在后面。

    “西侧也有一个洞穴,可以进入龙窟。”龙儿的话解释了时言心中的疑惑,他马上想起,之前在龙窟中,的确走过很多岔道口,那个洞穴或许就是某一个岔道口的路口。

    时言一惊,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要去攻打龙窟,万一被他们碰到了龙须虫母虫怎么办?那自己的无线电计划不是都落空了?

    时言看了一眼龙儿,说道:“龙儿,我现在要跟他们进去......”

    时言话还没说完,龙儿就说话了,“龙儿跟时言大哥你一起去!”

    “可是......”

    “龙儿孤家寡人,只认识时言大哥你一人,你一走龙儿也再无认识的人了,你让龙儿往何处去?”龙儿那双大眼睛忽然泛起意思迷雾,“时言大哥,你就允许龙儿跟随时言大哥你一起去吧,龙儿不会拖后腿的,说不定龙儿能帮得上时言大哥呢?”

    时言叹了一口气,“好吧,那你一定要跟紧我,我会保护你的。”

    龙儿重重的一点头,喜笑开颜,“谢谢时言大哥。”

    两人小心的跃下山坡,抄小道往西边的龙窟入口去了。刚到龙窟入口不久,那只大队伍就已经浩浩荡荡的来到这里。

    .....................................................

    队伍中,白玉成殷切的陪伴在墨洛凝的身边。

    这一次来到龙窟,可不止是为了功绩而来,同时,是为了检验一翻墨家带来的礼物。

    身为北峨的少爷,与墨家的公主,一个是北疆域第一大派,一个是明镜域第一大家族,结成亲家,可是门当户对。

    其实北峨与墨天博结盟依旧,推翻前代家主,也就是墨家所谓的钜子,墨洛凝的父亲。其中正是有北峨的身影处在其中。一切起源可以说是自墨家至典《墨子》中的一篇机关傀儡引起的。

    《墨子》是一本奇典,乃是三千多年前一代大家墨子所著,墨子擅长机关傀儡之术,并且凭靠此术成功晋升仙人境界,最后甚至破除桎梏,成圣破空而去。

    墨家原先是一个学派的组织,直到进入玄龙界后,形成了家族,但是体制变化不大。

    《墨子》乃墨家开祖倾尽心血所著,内有机关傀儡十万八千种,其中不乏灭世级傀儡。但墨家主张仁爱非攻,所以纵使创造出灭世级傀儡也只是为了万一之时起到防御震慑的作用。墨家戒律中有训,严禁使用灭世级傀儡。可是墨天博野心极大,一心想要让灭世级傀儡重见天日,以灭世级傀儡的能力,将墨家的荣光洒向玄龙界的没一个角落。

    这很显然是违背了墨家的祖训,家主墨萧炎自然是不会同意,并且狠狠的训斥了一番。原本以为墨天博得到教训后会打消此念头,谁知墨天博竟然暗中联合了北疆域北峨山,里应外合,将墨萧炎一派重要人物一网打尽,夺得家主之位。

    墨洛凝被明镜域众修士视为公主,自然不好用同样的手段,于是墨天博就想到了,利用他的亲人作为要挟,逼她与北峨白玉成结亲,同时测验灭世级傀儡。

    这个灭世级傀儡自然不可能是真的灭世级,《墨子》一书随着继承人的消失而下落不明,墨天博只好根据记忆中的数据重新设计制造,可以理解为无限简化版的灭世级傀儡,这次选定龙窟,寻找真龙是一方面,同时也是为了检验傀儡的性能。

    “你是何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突然,前方传来喝声。

    时言携龙儿上前,笑道:“在下无名散修,听闻贵团要前往龙窟,在下只是希望跟随前往。”

    最前面一人冷哼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请求入团的,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停止招人了?”

    时言惊讶道:“是吗?在下孤陋寡人,还真不知道,不过你们人多势众,多一个人不多不是,或许在关键时候,多一个人恰恰好有用处呢!”

    那人衡量片刻,才道:“你现在这里等着,我进去帮你问一下。”

    “那就麻烦了。”

    白玉成知道事情的始末后,皱着眉头不耐烦的道:“这么点小事还要来问我?直接打发掉就成。”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节:独立战团
    第二百二十二节:**战团

    “且慢。”墨洛凝忽然张嘴出声,“检验一下他们的修为,若是达到凝气期,便收了吧。”

    传话者一愣,随即看向白玉成。

    白玉成喝道,“没听到墨仙子的话吗?听见了就赶紧给我滚!”

    “是是,我马上走!”他转过身,心里很是不服,“不就是仗着有个好老爹么,嚣张个屁!”

    “怎么突然又要加人了?”白玉成好奇的问道,“不是说凝气的人数有五百就够了么?”

    墨洛凝低头吧拨弄了一下发丝,淡淡的道:“这东西不一定就一次成功呢,多一人有备无患,总比到时候缺一人来的要好。”

    白玉成想想也是,不过想到最后的善后措施,多一人就表明多一份麻烦,到时候走漏了消息,就不好了。白玉成犹豫了片刻,道:“不过到时候人多眼杂,不好办啊。”

    墨洛凝斜眼看向白玉成,“难道堂堂北峨山少主,连这点事情也办不好?”

    白玉成尴尬一笑,随即道:“既然墨仙子放心让我做,我就放心了。因为听闻墨仙子心性善良,我怕我做的事情会为墨仙子带来不快,所以......”

    墨洛凝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该怎么做就这么做,不必在意我,反正我的思想根本就是无足轻重,多加在意多加烦恼,何必呢?”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建立在我不情愿的基础之上,既然如此,何必再来惺惺作态?墨洛凝心中冷笑,叔叔与北峨之间的勾当什么的我不管,我只管父亲母亲他们的生死问题,希望叔叔真的能够信守承诺吧!

    同时,她想到了自家哥哥,想到他,墨洛凝便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微笑,如绽放的海棠,美丽不可方物。

    白玉成一时间看得呆了,不过他心里清楚,这等笑容,不是给他的。顺着她的目光,白玉成心中一怔,她目光所指之处,不正是刚刚入团的两人吗?

    两个男人!一个长得还凑合,不过却男人味十足,的确蛮吸引女性。另一人油头粉面,俊俏的一塌糊涂,不过太过于娘们了,虽然俊俏,但墨仙子应当不会喜欢这一类的。

    那这样说来,墨仙子是对着另一个人笑的?白玉成所指之人,正是时言。

    其实,墨洛凝也只是望着前方发呆而已。

    时言不知道,因为墨洛凝无意之间的笑容,令自己无端被人记上心头,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即使被他知道了,他也只是一笑而过,根本不会在意。在紫沐流花域四处树敌,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对他来说,虱子多了不痒,多一只虱子少一只虱子又有何区别呢?

    队伍同意了时言与龙儿的加入,原因很简单,两人都已经是凝气期的修士。令时言惊讶的是,龙儿竟然也是一名凝气修士,瞧她文弱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名凝气期修士的样子,他暗道自己真是看走了眼,真是应验了那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大队开波,浩浩荡荡的往龙窟中去。

    “兄弟新来的?”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我耳朵边响起,时言余光一瞥,就见一只大手从后面轻轻拍了过来,

    时言习惯性地身子往前一窜,让过这一拍,然后转身看着后面,只见七个表情冷漠,身着黑衣的男子正一字排在我身后,为首的那个身材高大,方脸阔鼻的人正是刚才发话之人。

    “你们是?”

    “我们和你一样,是招进团队里面来的。”那人走近几步,轻声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小组的老大,钱大。”

    然后一侧身,指着后面的人依次说道:“这几个是我的弟弟,老二,钱二;老三,钱三......老七钱七!”

    钱大到钱七,好家伙,难道他父母都钻钱眼子里去了?龙儿忍不住躲在时言的背后偷笑,这名字实在是太好玩了。

    看着他们那副久经沙场的样子,时言心里纳闷道:看起来挺有型,怎么起了这么没品位的名字,恩,这应该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吧,光听名字,谁能想到这帮家伙如此杀气凛然呢?

    “在下许言,这位是我的弟弟,许龙。”时言报上了一个假名字。

    钱大站到时言身边,钱二到钱七七人围绕在边上,将他们三人包围了起来。

    见时言摆出警惕的动作,连忙说道:“许兄弟别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不希望被人听了去我们的谈话。”

    “嗯?”时言一愣,随即搓搓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终于入洞了,光线骤然一暗,早已准备好的众人连忙升起火把。白玉成微微一笑,张手一抬,三个小火球如同火焰小妖精一般飞旋在他和墨洛凝的身边。对于白玉成这种摆现墨洛凝直接无视。

    钱大俯下身子道:“看到那个人了吗?他是北峨山的少主,也就是我们现在参加这团的头头。”

    “北峨山?北疆域第一大派?”时言心中暗惊,同时思考着这等二世祖不怕死的进到龙窟做什么。

    “我们这些加入团队的大部分都只是想借用一下北峨的力量,北峨也是如此。”钱大继续道:“所以说起来大家是有利益冲突的,只是几个团队现在已经定下协议,到时候出现问题,我们要联手将这帮北峨的家伙坑了!”

    “坑了?”对于这个新鲜的词,时言还是蛮感兴趣。

    “没错,是坑了!他北峨把我们当枪使,到时候咱们反过来将他们当枪,所以到时候像你这种单人独行的可就危险了,所以我劝说你加入我们的团队吧!”钱大很是自信的指了指身边几人,“我们七兄弟,最差的都已经凝气三重天,而我已经是凝气五重天,也就是小金丹的修为,在这些普遍皆是凝气二三重天的队伍里,我们可以算得上是强大的。而且现在我们已经召集起了五十人,怎么样,许兄弟有兴趣吗?”

    时言想了想,他入队本就是为了借着队伍的战斗力轻松突破灵兽的防御,然后找机会突入进去,寻找母虫。

    届时如果有了这些人的“帮助”,或许会更容易一点。

    时言暗中一笑,点点头,“那就听钱老大的吧。”

    “哈哈,中!”钱大哈哈一笑,“许兄弟是吧,现在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届时可要以团队利益为最首要目标噢。”

    “明白。”时言点点头。

    忽然,队伍中传来一道喝声,“大家小心,过了前面那个弯道,就是第一波灵兽集居的地方了,大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注意指挥!”

    话音刚落,队伍就井然有序的运转起来,看来虽然有众多的独行修士加入,但也是经过了多次的配合训练,瞧这秩序,一般团队还真不行。

    一群身材高大的家伙赶到前头,召唤出一批个头巨大的灵兽。

    喝,清一色的盾角犀牛。盾角犀牛是二品灵兽,深灰色的皮肤,身躯到达三米,鼻尖上竖着庞大如同盾牌一般的犀牛角,这就是盾角犀牛。盾角犀牛以防御著称,成年的盾角犀牛的盾角坚不可摧,并且盾角犀牛达到炼气期后,会有一项天赋技能,叫做【钢化】,就是将皮肤盾角金属钢化,提高五成防御能力。

    所以一般团队作战时,盾角犀牛都担当防御时的守护工作。

    一股糜烂的味道夹杂在冷冷的空气里,地上随处可见残缺不齐的骨骸,缺胳膊少腿的残疾躯,青黑色的墙壁上,到处被涂抹着杂乱无章的暗红色血迹,道道浅深不一的尖锐爪痕随处可见,敢情都前几批的探寻者留下的。

    “小心些,这个拐角后面的是四爪蟒。”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洞穴深处,而咀嚼声音也越来越响,那四爪蟒正在啃食着尸体啃的不亦乐乎。

    队伍小心的靠近,最前排的家伙紧张的吞咽着唾沫,紧了紧手中的武器。

    时言看向龙儿,道:“龙儿你跟紧我,我会保护你的。”

    龙儿甜蜜的一笑,点点头。

    时言习惯性的忘却了龙儿亦是凝气期修者的事实,将她牢牢的护在身后。

    身边的钱大看见哈哈一笑,“你们俩兄弟的感情很是不错啊。”

    时言笑着回答,“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保护好他了。”

    钱大拍了拍时言的肩膀,笑道:“许小兄弟说的不错,当大哥的自然要照顾弟弟们了,你很和我胃口,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团队?”

    时言奇怪,“我不是已经加入了么?”

    只见钱大摇摇头,道:“我指的不是现在,而是出去以后。我本是北疆域天阳山天阳战团的团长,手下不多不少一百五十口人个个亲如兄弟情同手足,不知许兄弟有没有兴趣?”

    时言一愣,没想到这钱大竟然还是一个**战团的团长。

    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加入门派的,像一些散修便是如此。

    不过**散修和**战团是不一样,**散修是单独的一个人,这一点看字面意思上就可以知道;而**战团则是由大多关系好而聚集在一起的人所组织的一个战斗团队,像时言的团队,其实就是类似于**战团。**战团相比于门派而言比较宽松,但是内部的凝聚力却是门派不可以比拟的。

    这时,前方突然有人喊道,“来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节:不足之处
    第二百二十三节:不足之处

    数千人的队伍在狭隘的洞穴中行进,队伍被拉得很长,前方已经碰到了四爪蟒,而后方却有很大一批人都没有进洞。

    莫子轩叶依儿她们跟在一里之外,不只是她们,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跟她们有同样的想法,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忽然,一道黑影遮住了阳光,地上投影出一大片黑影,抬头望去,看着天空中有一只双翅展开最少七八米如同一片小云彩一般的庞然大物,飞旋在头顶。

    这正是苍蓝,苍蓝收起身上燃烧的火焰,远处看去,像是一只拖着长尾巴的大雕。苍蓝猛然振翅一声桀骜高远的叫声,如同穿云裂帛一般响彻在人们的耳朵中。

    叶依儿抬头,惊呼,“是师傅!师傅怎么来了?”

    中燃抬头望去,的确是苍蓝。苍蓝发现他们之后,双翅一收,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猛然向这边扎了下来,在离地三米的时候再猛然拍动着宽大的翅膀,揭起了一股小型的暴风。

    “师傅,你怎么来了?”叶依儿抬头惊讶的问道。

    苍蓝道:“我给你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想知道么?”或许是心情不错,苍蓝难得的卖了一次关子。

    “莫非......”莫子轩心有感应,“莫非是时言有消息了?”

    苍蓝嘿嘿一笑,“没错,的确是那臭小子有消息了。”

    “真的!”众人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舒了一口气,为其高兴,“真是太好了,对了,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苍蓝翅膀一扇,指着前方,“喏,就在那里面,他给了我一份计划,需要你们的配合。”

    “计划?”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没错,依儿,你知道无线电吧。”苍蓝道。

    叶依儿点点头,心中有了一些眉目,“难道是跟无线电有关?”她抬起头等待苍蓝的下文,果然,只听苍蓝道:“那臭小子说找到了可以模拟无线电的方法了,就在里面!”

    龙窟!

    “吼!”一声巨大的咆哮声令所有人身子一颤。

    这,这是什么玩意?刚转过怪叫,就见前方有着一条十米多长,浑身遍布着闪光鳞片,通体赤红,腹部为浅蓝色,眼若铜铃,橘红色的瞳孔甚是妖异,鳄鱼般的长嘴里是獠牙毕露,嘴边还生着两根锋利的巨大倒上的獠牙,狰狞恐怖。遍布粗鳞的四趾利爪前后各两只,锋利的爪子抓住岩壁,爪子深深的嵌入岩壁中,十多米长的身子悬挂在半空中,嘴中吞吐出一团团的红色雾气,有种腾云驾雾一般。

    嘶......所有见到这玩意儿的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四爪蟒!”

    “不,这是四爪火蟒!四爪蟒五种进化形态之一,一定是之前三大门派联合围剿时令他突破了桎梏,进化了!”

    众人一阵头大,四爪蟒已经够难对付的了,现在竟然还进化成四爪火蟒了?

    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的三大门派挺进龙窟的事情,只要有些道道的人都能够清楚里面的内幕,当时这里盘桓着几乎有十多条四爪蟒,当时可谓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得以通过,不过也就杀死了六条四爪蟒,成为了尸体被三大门派瓜分。一条被收服为灵兽,其余三条受伤逃窜不知所踪。估计这条四爪火蟒就是当时逃走的其中之一。

    见它血淋淋的大嘴上挂着半截身子,肠道还悬挂在外面,看了令人恶心干呕。

    在这里的人哪个没见过死人?但是这幅惨象却是不多见。

    一时间,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怎么办!”

    “不好办啊,不是说四爪蟒吗?谁知到是进化了之后的四爪火蟒,不知道盾角犀牛的防御能不能扛得住!”

    “谁知道呢,不过我们这么多人,应该没问题吧!”

    “不好说不好说,当初三大门派的人数你知道么?近万人啊,回去之后只剩下一半多一点了,死在四爪蟒的爪子下就有近五十人了,你说我们能行?”

    “让那些冤大头先上,我们捡现成的不是很好?”

    “嘿嘿,你好荡啊......”

    “嘿嘿,彼此彼此......”

    讨论声此起彼伏,大多都是打着自己的额小算盘,就像蜃影《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中唐僧所唱:“别怕死别颤抖...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拼全力为众生...牺牲也值得......”

    终于,四爪火蟒吃完了尸体,眼睛瞟向这边,瞳孔猛的一缩,“又是人类!”

    它嘴巴一咧,爪子猛的一收,石屑纷飞,整个身子落了下来,轰的一声,稳稳的落在地上,众人感觉地面都震了三震。

    阵阵疯狂地吼杀声从里面传了出来,整个洞穴上下是一片混乱,惨叫声喊杀声入耳如同地狱魔怪唱响的歌谣,令人生寒。

    白玉成面色有些不好看,他冷哼一声,“这般乱乱糟糟的做什么?北峨所属听令,全力攻伐!”

    他知道,若是北峨不拿些诚意出来,这帮游散的废物还不一定能够将命交托在自己手上,既然是出来实验傀儡,白玉成自然是带着精锐出来的,听白玉成一声令下,身边数十名修士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前方战局很是惨烈,盾角犀牛虽然一防御著称,但是却仍旧不敌四爪火蟒的利爪,四爪火蟒爪子挥下,变带起了盾角犀牛的一块鲜红的肉,上面还滴着血。

    盾角犀牛的盾角防御很高,但是对付四爪蟒还成,对付四爪火蟒就显得力不从心了。爪子在盾角上留下一道道沟壑,但是那燃烧的火焰蔓延至整只盾角犀牛,令它被烈火炽烤而死。

    被火焰惊吓的盾角犀牛不顾主人的控制,完全成了慌乱暴躁的家伙,胡乱的横冲直撞,不多时便撞飞了前排的防御修士,令阵型缺了一个大口子。

    “小心,注意规避!”钱大一惊,看着一只已经陷入疯狂的盾角犀牛往这边冲来。

    陷入疯狂的盾角犀牛,完全不顾前方有没有人,有没有路,只顾着冲击。顿时有数名散修躲闪不及被盾角犀牛撞上,顿时骨头散架倒在地上,被盾角犀牛踩成肉泥,就连护体灵力罩都来不及用出。

    眼见着盾角犀牛就要撞了上来,左右都是人,盲目的规避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时言眉头一皱,吩咐龙儿退后保护自己,而他则暗中召唤出阴阳双鱼溶于双臂,在盾角犀牛撞上的一瞬间狠狠的抓住了盾角犀牛的那面盾牌,双腿猛然一沉,扎入地面,死死的顶住了盾角犀牛!

    “嘶......”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齐齐倒吸一口冷气,陷入疯狂的盾角犀牛有多大的力量他们不清楚,可是那么多被踩成肉泥的散修他们可是实实在在的看在眼里,能踩死修者的力量岂会不大?可是这种力量却被一个年级只有二十左右的小子给抗住了,瞧那盾角犀牛竟然无力再向前迈出一步!

    钱大张了张嘴,终于冒出一句话来,“真不得了啊......”钱大的灵兽是铁臂猿,以巨力著称,但是就连他也没把握能够抗住疯狂冲刺中的盾角犀牛。盾角犀牛冲刺的速度加上它的体重,冲力非同小可,可是竟然被这位许言小兄弟给抗住了!

    时言此刻有苦自知,虽然抗住了,但是因为冲击力五脏受到了震荡,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冲击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令他血液翻滚,实在不好受,无奈,只得逼出一口血才得以平息。

    “小兄弟不错!”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剑光一闪,时言只觉得手上一轻,而后看见盾角犀牛的头和身子渐渐的分离了开,轰然倒在了地上。

    时言望去,只见数十名修士踏着散修的肩膀疾步前行,有一名修士收回飞剑,朝他微微一笑,冲向了前方!

    时言眼睛微眯,“这群人不简单啊......能力似乎完全不低于我所认知的一些紫沐流花域著名散修。”

    “这是北峨的人,是白玉成带出来的。”钱大跑到时言身边,拍着时言的肩膀道:“许兄弟,真人不露相啊,就你刚才露的这一手可是折服了我手下许多兄弟啊。”

    时言没有理会钱大的恭维,只是微微一笑,指着那群人道:“这些人都是北峨的?似乎实力很强啊。”

    钱大点头确定,“没错,是北峨的人,前几日招人的时候我见过。”

    时言不知道为何,心中有一些不踏实,好像这件事情有一些蹊跷,有一些不对劲,但是具体说起来哪里不对劲却说不清楚。

    “嗯,看来一开始就遇到变数,北峨的白玉成坐不住了啊!”

    钱大嘿嘿一笑,“他这是在做表态呢!”钱大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

    “哦?怎么说?”时言不解,比起经常需要厮杀战斗的**战团的团长钱大,时言的实战经验完全没有像他那么丰富,所以一时半会儿也不甚了解。

    “很简单,要我们这些**战团出力,总得给好处不是?总不能喊个口号就让我们这群人傻乎乎的冲上前去送死吧。”钱大分析道:“同时,龙窟不是其他地方,这里处处危机,宝藏丰富不错,但是得有能力拿吧。他现在这样做,就是为了展现实力,告诉下面的**战团,我北峨可是投入了重大的武力,所以大家完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配合得当,听指挥,所能够得到的好处则不会是一点两点。”

    时言这下明白了,不免高看了钱大一眼,想不到钱大还有这等本事。同时感叹自己的能力不足,想想以后这种事情碰到的机会肯定很多,总不能被人卖了吃了亏还替人数钱吧。“看来我还是不足啊!”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节:动手!
    第二百二十四节:动手!

    “如果我猜得没错,接下来会有很大一部分人会相信北峨,而当了北峨的棋子。”钱大道。

    果然,在付出轻微代价斩首了四爪火蟒之后,很大一部分散修变得听话起来了,虽达不到令行禁止,但也不差。[]

    至此,时言对钱大又高看了一眼,“钱大哥你似乎对这种事情很在行啊?”

    身边的钱二得意一笑,“许兄弟,不是我跟你吹,我们**战团虽然不大,但至今为止还没有败果,说起来当称得上常胜之名,这颗都亏得我大哥这双能够看破局势的眼睛,和他的智谋。”

    钱大笑了笑,拍了钱二脑袋一顿,对时言笑道:“别听他瞎胡说,我只不过是略懂一些谋略罢了,真的和那些谋士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

    “钱大哥谦虚了,就凭钱大哥方才透露出的这点智慧,就值得许言佩服了。”时言道。

    钱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老调重提,“既然许兄弟叫我一声大哥,我也就不瞒你了,相信我这些小心思你也清楚的很,不知道你考虑清楚没了吗?愿不愿意来帮哥哥一把?”

    钱大这份坦率直白的性格很合时言的胃口,时言最烦的就是那些一句话里面隐藏数种意思的家伙,时言给那些人都额评价就是,阴险诡计多端不怀好意。

    而钱大这般坦诚率然的说出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时言对钱大增加了几分好感。

    他略微沉吟,做出一副难以取舍的模样,而后无奈苦笑着看着钱大,道:“钱大哥一番好意,我在此先行谢过,不过我一直向往自由,野惯了不喜欢束缚,所以有违钱大哥的好意了,希望钱大哥见谅。”

    话已至此,钱大何尝看不出时言的决心呢?他只得长叹一声,“也罢,各有志向,不过今日相聚也是缘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完全可以来找我,能帮得上忙我钱大从不吝啬!”

    时言点点头。此刻队伍突然中分,让开了一条道路来,只见北峨亲卫队搬着一条长着四爪长达十米的巨蟒走过。

    “看,那就是四爪火蟒。”

    “原来这就是四爪火蟒,比之四爪蟒凶猛不少啊。”

    “是啊,不愧是北峨,付出了极少的代价就将此四爪火蟒击毙,啧啧啧啧,四爪火蟒啊,其中有多少好东西啊。”

    钱大亦是眼红,“如果我们也能搞一条,这次进来龙窟也不算白来了。”

    四爪火蟒全身上下都是好东西,是炼丹铸器者眼中的宝贝,所有散修都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红着眼睛。相较于他们,时言却是很平淡的多了,原因无他,当初在水晶世界遇到藏内,可是送给了他一座宝藏呢,里面什么好东西没有?就像身怀一座金山,怎么还会对一堆金沙眼红呢?

    不过时言的这幅表情在别人眼中却变成了高深莫测。钱大怀疑,这许言是不是哪方大势力的公子,可是任他如何思考也想不到北疆域有哪个较大势力的许姓,当然,钱大也不排除他用的是假名,不过若是真的用假名,那他的身份地位或许比之方才的猜测更加深厚,至此,钱大决定一定要与他打好关系。

    钱大这么想别人不知道,当然在场的所有人也不会去考虑钱大的想法,毕竟**战团在这里多得是。

    不过方才时言的神勇表现却是惊动了人们脑中的那一根神经,徒手抗住疯狂冲刺中的盾角犀牛,并且还占据上风,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当斩首盾角犀牛的那名亲卫队将所见跟白玉成说了之后,白玉成眼睛一亮,“没想到这些人里面竟然有这等勇猛战士,若是归顺我的麾下,那岂不是在北峨的分量又重了一分?”

    “快,请他上来。”

    白玉成虽为北峨掌门亲子,但是北峨却不是家族制门派,并非主张世袭,也就是说,皆是谁的能力强,谁就能当上掌门之位,所以白玉成的地位并不是那么的牢靠。

    每一分力量都或许能够成为帮助他夺得北峨的助力。

    不管是紫沐流花域北疆域还是北疆域,掌门之争一直是永不停歇的事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门派如家,亦是如此。

    短短数年,时言就已经见到过无数起掌门家主之争斗了,不管谁输谁赢,时言永远只是一个看客。在他眼中,这只是增加自己的一丝经验罢了,纵使许多争斗都丝毫没有技术含量,并且弄来弄去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招。时言的目的,可是在时家家主之位上,只有彻底压下时家,当年的一切或许就能够水落石出,这是他曾今的誓言。

    当看见这人便是方才差点被自己拒绝在外的人时,白玉成惊讶异常,心中庆幸,还好墨仙子阻止了自己,否者这等人物还不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但是一想到方才墨洛凝那眼神,心中却有一丝的不舒服,不过被他掩藏的极好。

    当看不穿时言的修为时,白玉成更加确信时言是一位修为高深的散修,或许没有金丹,但绝对离金丹已经不远。看看紫沐流花域就可以知道,在紫沐流花域凝气九重天巅峰的修者屈指可数,虽然北疆域比起紫沐流花域实力稍强,但凝气九重天的数量也是相差不大。为什么确信时言是凝气九重天巅峰呢?其实很简单,方才报告的亲卫队员就已经说过,如果是他,也不可能扛得住疯狂冲击的盾角犀牛,而那位队员,便是凝气九重天的修士。

    白玉成提出时言可以留在队伍的中心地带,毕竟前方只是敢死的炮灰而已,若是像时言这种人放在前面岂不是太大材小用?

    “谢谢白少爷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觉得我比较适合呆在前面。”时言丝毫不给白玉成面子,令白玉成的脸色青一块红一块,煞是怪异。

    随后,时言又道:“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白玉成心中那个气啊,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可是堂堂北峨山的少爷,不看僧面看佛面,难道这家伙不知道给北峨面子嘛?还是个愣头青?但他却没想到这个许言竟然这么不给面子。他心中暗恨,“好,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少爷我心狠手辣!”

    殊不知,如果他白玉成不是北峨的少爷而是其他什么身份,时言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这些年来遇到了太多的“少爷”,时言早已经看不惯这些所谓的少爷了,一个个没本事还作威作福,令人生厌。

    墨洛凝暗笑不已,对白玉成吃瘪,她心中可是爽翻了天,这些天的郁郁不乐一扫而光。

    不由得,他多看了时言一眼。忽然,她目光一凝,发现不远处一只鸟儿飞了过来。鸟儿不奇怪,但是别人看不出这鸟儿的特别之处并不表示墨洛凝她看不出,她一眼便看出来,这只鸟儿是傀儡!并且和当日那只鸟儿一模一样,是出自自家哥哥之手!

    “哥哥!”墨洛凝关切的看着那只鸟儿。

    谁知,那只鸟儿越过了她的头顶,直飞而过,往时言的方向飞去。

    “莫非......”

    果然,鸟儿飞到了时言的身边,最后不见了踪影。

    墨洛凝一惊,回想起当日自家哥哥给自己的额传信,说现在在替人做事,并且这人有能力光复墨家。墨洛凝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叫出声来,“莫非,那个能够帮助我墨家的人,就是他!”

    看着墨洛凝那依依不舍的目光,白玉成真是将时言恨透了,他眉头紧锁,阴云不散。

    时言不知道白玉成与墨洛凝的心思,他现在正在看着墨仇传来的消息。

    看完后,时言抿嘴一笑,“看来这次北峨的龙窟之行,的确不简单啊!不过,你只要不耽搁我的好事就成,否则我必定搞死你!”

    知道了白玉成的目的,时言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他看向龙儿,问道:“龙儿,你知道虫母所在的地方吗?”

    龙儿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

    “嗯?你有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龙儿咬着嘴唇,小声的道:“我好想知道,但不确定......所以我不甘打包票。”

    “不确定?”时言眉头微皱,不知道木重叠额位置可不好办啊,看了看队伍的进度,如果不出意外,那大概一个时辰后就会出现在当初的那个匝道口了,就是从那个匝道口开始出现龙须虫,若是自己运气太背,让他们发现了母虫,那就遭殃了。他不敢确定墨仇信中所说的那灭世级傀儡的威力,虽然欣赏说道额很清楚,墨天博的能力有限,造不出真正的灭世级傀儡,即使中等的灭城级也是难办得很,但时言不敢冒险,若是将母虫打死了,那自己折腾了这么久不是白折腾了?

    “不管了!”时言下定决心,抱起龙儿在她耳边说道,“不管是不是,你先带我去了吧!”

    龙儿终于点点头,“嗯!”

    与此同时,苍蓝收到了时言传过来的讯息。

    “时言开始动手了!”苍蓝道。

    叶依儿莫子轩精神一震,互相对视,微微一笑,“好,动手!”

    她们的身后,五名山魅队员与二十名岩石队员,早已经准备妥当,就在等那一声命令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节:虫潮(一)
    第二百二十五节:虫潮(一)

    队伍继续前行,往洞穴更深处去。洞穴潮湿,不过却无碍点燃火把,漆黑的洞穴在火把下明亮起来。

    岩壁坑坑洼洼,有的地方长满了青苔,青的蓝的紫的一片一片煞是好看。不过在这些青苔之上,还不时看到一片片暗红色的渍迹,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弥漫在洞穴中。

    见到这些暗红色,行人心中多了几分沉重,“这些都是前几次三大门派攻打时留下的血迹。”

    当初三大门派大举进攻,敌意太过明显,所以遭到的打击也是巨大的额,而这次区区几千人的队伍,到现在也只碰到了四爪火蟒,死伤了十多人罢了。

    时言走在龙儿身边,双眼四处寻找。他记得这附近应该有一小段道路的岩壁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窟窿,有些窟窿甚至中通,与隔壁的道路相接。时言打算开溜,自然不可能大摇大摆的走了,利用窟窿溜走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许兄弟你在看什么?莫非有什么不对劲?”钱大见时言东张西望,心生疑虑,轻轻的问道。

    时言笑着摇头,“没有,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这是龙窟,但是此刻看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

    “不就是?龙窟龙窟,好歹也是龙住过的地方,怎么会这么寒碜?”钱大点点头道。

    忽然,时言眼睛一亮,前方一块岩石旁边有一点点小反光,那不正是潮湿的水分反光亮光么?走的近了,反光面积越来愈大,一个小窟窿露了出来。

    时言心下欢跳,看来那段满是窟窿的地段到了。时言偷偷的扯了扯龙儿的衣袖,小声的道:“准备,待会等我口令,我们一起走。”

    龙儿点点头,“好的。”

    时言与龙儿两人若无其事的越走越偏,走到队伍两侧,由于视野昏暗,众人的注意力都全部都在前方,所以两人的小动作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走!”时言手一拉,身子一蹲,消失在原地。他身如游蛇,迅速转过长长的窟窿,来到另一侧。龙儿随后跟来,两人又回到了当初出去的那条通道上。

    时言苦笑着拍着脑子,“早知道还要回来,那就不出去了。”

    龙儿看着时言掩嘴微笑,道:“千金难买早知道,要是有早知道,那很多事情也就无精彩可言。人生在世,精彩足以。”

    时言目瞪口呆,想不到龙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在他的认知力,龙儿一直都是羞涩的邻家小妹班的女孩儿,但是此话一出,又像是一个智者。

    不过,这话说的却是有一定的道理,时言笑笑,“很有独特的见解,好一个人生在世精彩足以,若是活都活不精彩了,或者有什么意思呢?”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飞速前行,再次来到了那个匝道口,右边的通道传来叮咚声,看来大队又和某些生物在进行战斗。

    不过时言奇怪,这次和上一次一样,一路行来一只灵兽都没碰到,将这个疑问向龙儿一说,却见龙儿有些慌张,语言组织有一些混乱,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听得懂,大致意思是说咱们运气好。视野昏暗,时言也没见着龙儿的脸色。

    时言,“看来咱们的额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见时言没有追问,龙儿双手抚胸,长松了一口气。

    他左右四顾,向龙儿问道,“接下来来那边走你知道吗?”

    龙儿镇定下来,思索了片刻,道:“应该是那边,我们之前出来的额时候旁边有一个斜坡,先去那里看看。”

    时言点头道,“也好。”而后一同朝那斜坡奔去。

    行了近半个时辰,时言耳边传来阵阵嗡嗡声,嘈嘈切切,就在前方右转不远处,时言与龙儿对视一眼,在昏暗中,两人的双目犹如星辰,璀璨闪耀。

    “有龙须虫的地方应当离母虫较近!”

    只是,时言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龙须虫。入目之处,尽是龙须虫。

    望着如同山海一般的龙须虫,时言身上一阵恶寒。

    他将行路路线烙印入手帐,交给傀儡鸽子,让其送出去给墨仇,鸽子拍打着翅膀啪嗒啪嗒的飞了起来,在空旷的山洞中声音竟然犹如敲邦。

    声音吸引过了龙须虫的注意,嗡嗡成片飞来,朝声音的源头,也就是鸽子方向飞去。

    “不好!要是鸽子被破坏了,那就白跑一趟了!”时言暗道,他猛然释放出护体火焰,将洞口封住,阻止龙须虫。可是龙须虫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不少龙须虫穿过火焰直飞而去。

    “小空,烧光那些家伙!”时言轻呵,光芒一身,小空手持长棍身披金甲飞出,小空接到命令,周身旋起九道火球,飞旋这追着龙须虫而去。不一会儿,龙须虫顿时非死即伤,鸽子也终于飞远去了。

    目标不见,龙须虫转首,将目标定为时言龙儿和小空这两人一宠身上,吱呀吱呀的飞了过来。

    时言深吸一口气,抱起龙儿,带上小空便展开火焰双翼,朝反面飞去。

    龙儿眼色一样,发出一道淡淡的金光,但是看向时言那严肃的表情,摇摇头,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原状。

    “朝着那个方向飞!那里有空间裂隙,能够帮我们干掉一些!”龙儿指着一个方向喊道。

    时言望去,只见那里有一道白光闪烁的缝隙,整个空间只有那里没有龙须虫。时言没有思考这里为什么会有空间裂缝,因为事态实在是太紧急了,况且这上面本就是域关裂缝,所以他也没多想。

    龙须虫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时言趁着调整方向的机会回头看了一眼,结果他脑门上立刻满是冷汗,连狂风都吹不干。

    在喷着火焰的时言之后,如海潮一般的蝗虫群在几乎挡住了整个视野,黑色遮盖眼前除了虫子就是虫子。碰撞和翅膀鼓动的声音让时言怀疑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因此而耳鸣。时言趁着这个机会记下了几个特别地位置,因为他发现那些位置上的龙须虫明显不一样。它们的加壳更加夸张,体型更加庞大,翅膀上还带有淡淡的符文,看起来应该算是一些领头的。其余的龙须虫都跟在他们身后,如果不是时言地眼力和记忆力惊人。可能还真的分不清其中的区别。

    时言朝着空间裂缝猛冲,小空在时言的肩膀上,不断的挥舞着长棍,长棍在他手上形成了一根火焰的棍子,挥舞起来火花四溅,烧了一片又一片的龙须虫。

    时言没有发现,小空的火焰与平常有些不同,原来小孔的额火焰是红色的人之火,升级进化之后最多也是二味真火,远没有此刻带着略微金色光芒的火焰威力大。这带着金色火焰的威力,比之三味真火也是只强不弱,直逼时言的金乌之火。不只是火焰,就连小空的身上也发生了一丝小小的变化,额头出现两根金色的毛发,在白毛中难以发现。

    不过此刻时言可没功夫去观察小空,生命要紧啊!

    飞向空间裂缝,时言猛地加速,速度快了不止一倍。身后的龙须虫见了,也纷纷加速,速度比之时言还快。只见距离越来越小,龙须虫离时言越来越近了!

    就在距离空间裂缝十米处,时言身子猛地向上一拉,一个直角向上拐弯,身子猛地拔地而起,直线向上。

    速度飞快,一切仅在眨眼之间。

    身后的龙须虫哪里知道时言的狡猾,纷纷撞在了空间裂缝之上,空间裂缝喷吐大片的空间乱流,顿时绞碎了一大片的龙须虫。

    时言见计谋得逞,得意一笑,“让你跟时爷我斗!”

    不过,死的龙须虫虽多,但是在这庞大的基数面前,却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时言皱眉,这样太危险了,龙须虫虽傻,但不至于同一个地方上两次当,接下来就更不好对付了。

    时言一边飞一边对小空道,“小空,保护好龙儿。”

    龙儿心声感应,猜到了时言的想法,看着时言。

    “你想干什么?别给我干傻事,那些家伙太多了!不要蛮干!”龙儿一看时言竟然想要上,立刻就不让了。

    “没事儿,我只是想看看,我猜得对不对!放心,我很快就会跟上的。”话音未落,时言猛地将小空和龙儿抛向通道的方向,而他自己,则穿上一身战甲,继续飞行。

    可是飞身跃起的时言浑身被火焰点燃,一身战甲被覆盖在身上,然后他的身体瞬间就被高速追来地龙须虫所吞没!

    “时大哥!时大哥!”龙儿大喊,“时大哥......”

    但是却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小空拍了拍龙儿,指着自己,再指指那虫潮,意思很明确,“我是和他有契约,他处境怎么样我一清二楚,他现在安全的很。”

    龙儿读懂了小空的动作,这才安下心来。

    猛然一只手猛的朝向天空喷射火焰,他的整个身体在加速之中坠落,直接砸在地上。

    这只是他一次挥剑的结果。那些龙须虫们其实根本就已经不可能做出什么有效的攻击来,如果说后面的虫子还想攻击的话,那么前面的虫子想的就是拉开距离进行攻击。它们大多数都是被后面蜂拥而来的同类挤到时言跟前,然后被时言一剑成片的砍倒。

    时言的飞剑上附带着爆炸烈焰,同时也附带着炎灼效果,这两种攻击方式都能在瞬间将冲上来的虫子给轰回去。然后它们再一次冲上来,再一次被轰飞。血液的身体的碎片混杂在一起漫天都是,但是却无法靠近时言身体一丝一毫,无形的力场将时言的身体和那些东西隔绝开来。

    只是,时言杀了这么多,才发现那些被斩的龙须虫,其实并没有死!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节:虫潮(二)
    第二百二十六节:虫潮(二)

    时言杀了这么多,才发现那些被斩的龙须虫,其实并没有死![]

    纵使仅仅只剩下一个脑袋,那气息还是非常强盛,完全没有会死去的样子。

    瞧那嘴边的须,那一双绿豆眼,依旧充满活力。

    “妈的,这东西还真杀不死?”时言郁闷之极,“莫非除了它们的脑子,其他地方根本就无所谓有无?”龙须虫所谓的脑子,就是额头的那一处突出的水晶般的物体,但是奈何太小,若是一只一只来时言还能对付,但是这么一群,时言完全无法下手。

    可是这龙须虫的脑子在它的头顶,小的跟针眼有的一拼,怎么打?

    只瞧那龙须虫只剩个头也依旧紧追不舍的跟在身后,并且目标更小,速度更疾,更难打中,给时言平添了几分危险性。时言这是有苦自知,看着身上的盔甲,纵使是三品飞剑想要看出一道坎子也得好一些功夫,但是现在确是坑坑洼洼,如麻子一般,这都拜这些只剩一个头的龙须虫所赐。

    不过这样一来,让时言更加坚决了捕捉母虫的心思,这么强悍的生存能力,和越残越勇的特性,可是稀罕的紧,而且别忘了龙须虫的麻醉效果,时言可是吃过它的大亏呢,若不是吃一亏长一智,穿上一身盔甲,时言恐怕早就又被麻醉的无法动弹了。

    不过时言现在没有把精力放在这上面,因为他一直都在漫天的龙须虫群之中搜索目标,尽管漫天都是振翅的轰鸣声,但是这尖锐的鸣叫依然让时言瞬间就捕捉到了自己目标的大致方位,而运气不错的是,时言一眼就看到了那只明显过于庞大的龙须虫。

    那是一只体型近乎有其它龙须虫两个大的龙须虫,它的整个外壳都是橙色,同时头上有外壳形成的皇冠一般的形状。它浑身的鳞状纹路如倒刺一般尖锐,身子修长,嘴边的两条绒须呈红色,它背上的绒毛明显比较坚硬,如同骨刺一般,在飞行扭动身躯时互相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而跟随着声音,龙须虫的攻击明显比起之前更加快速。

    应当是龙须虫中的小头目!

    时言再次挥出火焰一剑,漫天的烈火如巨大的浪潮一般席卷而上,但那看似小头领的龙须虫竟然连躲都没躲。

    时言周身火焰异常猛烈,温度超高,令近身的龙须虫致残,而龙须虫的小头领竟然如入无人之境,丝毫没有损伤。不愧是小头领,身体的抗性明显增强了好几个档次啊!

    “嗡嗡嗡!”

    小头领发出讯号,龙须虫们竟然有了战术!前头一队龙须虫发动猛攻,后方一对龙须虫竟然玩起了迂回偷袭,时言一个不注意,被猛地撞了一下,身子直接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入了岩壁当中,令时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幸好身着盔甲,不然这一下攻击很有可能直接洞穿时言的身躯。不过纵使如此,这身盔甲也已经无用了,成了废甲一件。盔甲的光芒明显黯淡了下去,这间盔甲已经完成了他保护主人的光荣使命,成了一堆废铁。

    时言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苦笑,原本认为龙须虫不过占着数量多罢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攻击力,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这些龙须虫身体坚固,有指挥的情况下竟然能够发挥出这么强大的攻击效果!

    看来,一切的关键,就在于那小头领!必须让小头领失去发号命令的能力,否则就会陷入无休无止的攻击中。

    除非无视攻击,将他们一举吞下!

    “看来,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几批才行!不然还没见着母虫,这命可要丧失在这虫潮当中了。”时言从岩石中爬出来,正巧龙须虫有组织了一次进攻,如神兵利器,急速飞来。

    时言连忙一个迷踪踏步,脚踏七星中的前三颗星辰,将其连贯起来,脚下骤然生出一片小星空,星星点点煞是美丽。美丽倒是其次,其速度更是令人惊叹。

    时言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龙须虫小头领见那致命一击竟然成空,愤怒的再次指挥冲击,这一次可不是一队了,而是整整五支队伍!

    破空厉响在封闭的洞窟中划出惊天长啸,仿佛空间都要被撕裂开来一般,这声音传出甚远,就连外面正在与灵兽搏斗的白玉成一行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里面有一只危险的存在!”听到这厉响,众人身子一颤,冷汗连连。

    不过,危险伴随着机遇,顿时,所有人都眼红起来了。在路上,接二连三的遇见了三波灵兽,人数损失了近千人,但是剩下的人收获颇丰,这些打下来的灵兽材料竟然都被分到了每个修者手中。看着手中平常难得一见的绝世材料,众人兴奋的双目通红,恨不得再碰见一批灵兽,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已经丧失了神智。这下听到了这声厉喉,首先想到的不是危险,而是利益!

    白玉成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兄弟们加把劲,灭了前面这些灵兽,里面,有更好的在等着我们!”

    “好!”众人热切的回应道。

    因为这里已经被三大门派攻打了数次,虽然都没有攻打进去,但是外围的灵兽数量与质量骤然降低,所以才会让他们以数百人的代价就得到如此显著的成果。

    白玉成哪管这些人的死活,这些人本来就是当炮灰用的,他来这里的本意,就是为了试验那灭世级傀儡。

    不过这灭世级傀儡它妖异的很,需要五百凝气期以上的修士各出一滴精血才能催动,而一路下来死了这么多,白玉成的人早就集齐了整整三瓶精血,足够这灭世级傀儡用三次的了。况且现在还有这么多人不是,这些人就是后面的动力源。白玉成冷笑。

    此刻,在洞窟中,一扇三米大的门扉轰然打开,弥天的黑雾自门中弥漫出来,滚滚黑雾带着种种负面气息弥漫开来。

    门扉内,一双双赤红色的眼珠子兴奋的望着门扉这一侧,那兴奋嗜血杀戮种种情绪在这些眼中表露无遗,这正是六道轮回第一扇门,地狱道大门,此刻已完全打开!

    “嗡嗡嗡!”五只队伍疾驰,刹不住脚,竟全都栽进了这地狱道大门之内,门后发出嘎嘎的恐怖笑声,似乎对这一次的食物非常满意。

    五支龙须虫的队伍,足足有近三万只龙须虫,此刻全成了地狱道大门后面那些恶鬼们的食物了,而地狱道大门很明显的大了几分,此刻足足有四米之高。时言看的目瞪口呆,他完全不知道,这大门还能涨的!

    此刻,一声战马嘶鸣声和高昂的怒吼声自地狱道大门中传出,然后是一阵马蹄声,突然从大门内跃出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一身暗黑色的盔甲,双手举着把一米多长,通体黝黑的宽刃长刀,在光线的映照下,剑刃边缘闪出一道白色流光,胯下骑着的那匹高头大马,周身也披盖着一层暗黑色的锁链薄盔,口鼻之中不住喷着黑气,空洞的双眼内是一片漆黑,双蹄不住踢打着地上,阵阵令人不寒而禁的杀气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

    时言惊愕的看着这突然冒出的一人一马,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这是从地狱道出来的!只见他骑着马践踏在空中,而后慢慢转身,来到时言跟前,那鬼马俯身,那人自马上跃下,手持大刀单膝下跪,猛喝,“鬼将重刀,参见主人!”

    “鬼将重刀,参见主人!”短短八个字,便令时言心中从惊愕到平静再到兴奋,时言没想到,这六道轮回决竟然有这等好处!

    鬼将鬼将,这不是一个强悍的免费打手吗!

    哈哈,幸福来得太过突然,令人无所是从,时言高兴的无以言表,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三万只龙须虫虽然在这庞大的基数下算不得多,但是这一次能吃三万只,下一次照样能吃,这样下去给龙须虫们的打击可是巨大的。

    不过,他们此刻却是没有意识到,依旧组织起一支队伍俯冲而来。

    “重刀,前去取敌首级!”

    “领命!”鬼将头盔中黑暗处两道猩红色的光芒一扫,翻身上马,挥舞着长刀,冲向前去!

    重刀不畏艰险,直接迎着俯冲而来的龙须虫冲了上去,在距离还有十米时,重刀一拉缰绳,只见胯.下鬼马高高扬起前身,两只精壮的马蹄高高扬起,而后重重的悬空踏了下来。

    轰!

    紧接着虚空为之一震,一道冲击波自马蹄为中心散开,将冲来的龙须虫队伍震的四散而飞。

    时言眼尖,看见那龙须虫一只只翻着白眼,竟然昏了!这重刀的马一践踏,竟然令这些身体素质强悍的龙须虫眩晕了!

    这致命一击,竟然在一个回合间,便被重刀给解决了!

    一股幸福感油然从心而生,令他想要仰天大笑,不过时言克制力还算好,不然这大笑声估计龙窟外都听得到。

    重刀乘胜追击,如虎入羊群,大杀四方。

    一股庞大的能量猛然从地下爆发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方经不再飞出龙须虫,底下庞大的威压让时言浑身相当的不爽,地面一下一下的有规则震动,并且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冒出来。

    “这次又是什么?”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节:巨型龙须虫
    第二百二十七节:巨型龙须虫

    突然一股庞大的能量猛然从地下爆发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方经不再飞出龙须虫,底下庞大的威压让时言浑身相当的不爽,地面一下一下的有规则震动,并且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下冒出来。

    “这次又是什么?”

    整个地穴都为之震动,穴顶岩石纷纷剥落,飘然而下。只见龙须虫全部散开,贴紧岩壁顺着岩壁往下飞去。

    重刀驱马追赶,但却被时言制止住了。现在还不明白下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切小心为妙。时言来到这里的目的并不是来杀戮的,而是来寻找母虫,找机会将其收入麾下,所以时言不想闹出太大动静。之前杀龙须虫也是被逼无奈,总不能任凭处置吧。

    重刀一拉缰绳,胯.下鬼马便喷吐着雾气来到时言的身前,保持禁戒。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间地动山摇,浓浓沙尘自下方冒出。突然,一只巨大的胳膊从那洞口之中伸出,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随后四条巨大的胳膊狠狠的向下一压,整个地面都向下陷了一分,一个硕大的龙须虫脑袋从地下冒了出来。它头上的触角向周围扫了一圈,紧接着就对准了时言。时言也看到,它额头上那一颗明亮的珠子,这颗珠子很大,足足有半个脑袋大小,外面有一层淡淡的光辉将其护住,很显然就是龙须虫的额脑子,看这只大号的龙须虫的脑子也大了许多。随着它整个脑袋露出地表,后额那两根如珊瑚一般的双角露了出来,双角之上,闪烁着一丝丝的电芒,电芒如一条条小蛇游走在双角叉枝之上。

    时言发现,那龙须虫小头领每发出一丝锐响的声音,那双角上的电芒就活跃一下。

    “莫非......”时言沉吟,“莫非这是龙须虫的‘大头领’?”

    发现时言之后的大怪物从又将身体缩了回去,地面轰然爆炸,将原本的洞口撑开更大。接二连三的爆发将原本就庞的洞口变成一个恐怖的天坑,那只怪物缓缓的从地下飞了出来,庞大的身躯漂浮在空中,犹如巨龙一般。

    “喂,你能管事不?”时言朝着那巨大的龙须虫喊道。

    但是那巨大的龙须虫似乎没有听见时言的话一般,完全不理会时言。

    时言暗自嘀咕,“龙儿说龙须虫能跟人沟通,可是这只怎么就没反应呢?难道太久没人进来了所以他们的语言功能退化了?”

    “人类,我们能够听懂你说的话。”龙须虫发话了,声音并不是传播在空气中,而是直接在时言的脑中响起。

    “能说话就好。”时言点点头,果然如龙儿所说,这龙须虫能够跟人类交谈,那这样说来,自己的计划不是能成?一想到此处,时言心中便满是兴奋。

    时言望着那龙须虫,决定先跟他扯一扯,探一下那龙须虫的智慧。如果智慧太高,那就不太好办,智慧太高难以控制。但如果智慧太低,又没啥用处,这其中的度还真是难调谐。

    “既然能说话就好办了,我问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攻击我?”时言重从重刀身后飞出,立于重刀之前,面对那巨大龙须虫。

    只见那巨大龙须虫双角电芒闪烁,时言脑中便出现了它的声音,看来那双角的确是沟通的要之处。“我们并没有无缘无故的攻击你,人类,是你先攻击的我们。”

    那个声音说。

    时言一愣,不由的感叹起这龙须虫的智慧来,都会反戈一击倒打一耙了,怎么会不聪明呢?不过这胡扯的也够凶的,虽然咱来到这里就是想搞定虫母,但是也没有先行攻击啊,反倒是一到这里,时言就被龙须虫麻痹了不说,刚才还差点挂了,要是没一件两件好盔甲,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时言郁闷的说道:“胡扯,你没攻击我,你的这些同伴难道是我无聊从你的洞里掏出来杀死的?”

    时言自然无视了这个说法。

    “的确是你先攻击的我们,你忘记了,我们并没有做出攻击你的举动。”

    那个声音还是做出如此答案。

    “你没攻击我,那一开始你们出来的东西是在干什么?咬我麻痹我,别说这是给我挠痒痒!”

    时言狠狠的鄙视了这个还在嘴硬的家伙。

    “我们没有攻击,我们是这地下空间的守护者,我们只是为了守护这里。”那道声音依旧最硬,一口咬定没有攻击。

    “守护?”时言瞧着这片贫瘠的地方,撇撇嘴,“这里有什么好守护的。”

    也不能怪时言这么说,除了那硕大的地宫,时言还真没看出这里有什么好守护的,若不是这里是龙窟,时言早就转头就走了。

    “我们是龙神的忠实仆人,龙神让我们守护这里。”巨大的龙须虫漂浮在空中,转了一个身,对时言说。

    “龙神?”时言眼睛一亮,一下子联系起之前的问题,这里是龙窟,龙窟是什么地方,自然是龙居住的地方,纵使龙不在,那龙留下的东西总是在吧。其他东西不敢说,不过龙柱一定是和龙有关,于是时言便想到了一种可能,“莫非这里是......就是蜃像水晶里尤浩然和梁伯取走龙柱的那个洞穴?”

    时言定了定神,看向龙须虫,“这里是龙窟没错吧,这里有龙柱,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这里就是龙窟,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龙窟三层,我们是为了守护龙窟最底层的龙柱!”这龙须虫还挺单纯,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龙柱!”时言假装惊讶一呼:“不会这么巧吧!”然后他定眼看向母虫,高声道:“可否带我去看一下龙柱?”

    一听到时言的这个无理要求,巨大龙须虫在洞穴里转着圈,身上的骨刺在空中滑动,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在发泄着愤怒。同时,那一队队龙须虫也悄然整好了队形,只待一声令下。

    重刀见到此景,长刀一横,骑马前走几步,将时言护在了身后。

    这从地狱之门后出来的鬼将还真是体贴,一点也不像传说中地狱中的那些鬼一样,集自私残忍等众多负面情绪为一体的综合体,这鬼将看上去反而更像一个尽忠职守的好护卫。难道传说尽是虚的?还是说这只对我这个‘主人’而言?时言心中想道。

    “不可以,龙柱是龙神留下的宝贵财富,是我们必须守护的存在,不允许外人进入。”终于,那巨型龙须虫盯着时言说道,他额头那大脑微微泛红,显然情绪有一些激动。

    “你在撒谎,据我所知有人进去过,而且还不只一位!”时言冷笑一声,单手指着这条龙须虫,高声喝道!

    “这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巨型龙须虫惊声尖叫,怒不可遏。

    “怎么不可能!”时言取出当日尤清梦献上的蜃像水晶,将里面的内容播放出来,当母虫看见梁伯他们从洞内取出一根破损的龙柱之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那龙须虫双目迷茫,仿佛丢失了灵魂,一只嘴中一直念叨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事实在此,岂有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时言大喝,竟将那龙须虫惊醒,就连时言也没想到自己的话竟然有这等效果。

    只见那巨型龙须虫回过神来,一低头猛地扎了下去,钻入了方才出来的洞穴。

    时言见状,想要跟上,却没想到那洞口竟然被龙须虫堵得严严实实,一条缝隙都没有,瞧那架势,显然是在警告时言不要越雷池一步。

    时言眨巴着嘴,讪讪的后退。

    此刻危险已除,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等,等待龙须虫母虫的反应。

    龙儿和小空见时言安然无恙,满心欢喜,但是见到身后身披重甲,骑着高头鬼马的重刀时,小空先是一愣,随即摆出攻击姿态。

    “呵呵,小空,这是重刀,今天起就是你的伙伴了。”时言哈哈一笑,他并没有像龙儿隐瞒的意思,毕竟方才的战斗,谁知到龙儿有没有瞧见,若是瞧见了自己还想要隐瞒,那岂不是太虚伪了?睁着眼说瞎话,有些时候是做不得的。

    小空收起手中的额天地盘龙棍,退到一边,洞不大,重刀只得下马才能进入。因为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时言也没让他回去,见识过重刀能耐的时言怎么可能会让如此一大战力轻轻松松的回去呢?谁知到这次是不是侥幸才召唤出这么一位鬼将,若是不把他的剩余价值压榨光,怎么好让他回去呢?这才是时言的一贯作风,所谓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时言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王八蛋!

    重刀下马进洞,抬头看见龙儿,突然“咦”了一声,“这......”龙儿双目盯着重刀,硬生生的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重刀虽然是地狱鬼将,但是却是明白的很,这不是他能惹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节:万足之主
    第二百二十九节:万足之主

    过了好一会儿,那只巨大的龙须虫才从地底钻出,飞向洞口望着时言,“人类,随我来,我们的女皇想要见你。”

    “女皇?”时言嘿嘿一笑,应当是母虫没错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能见到母虫,他微笑的回应道:“好的,请稍等,我马上就来。”随后他转过身跟龙儿道:“你和小空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出来。”

    没想到龙儿却拒绝了,“不,我要和时言大哥你一起去,时言大哥你去哪我就去哪,一个人呆在这里无趣死了,我要和时言大哥一起去!”时言听了无语,感情龙儿以为自己是去玩耍呢,于是认真的对龙儿道:“龙儿,前面很危险,你好好的呆在这里不要跑好吗?我很快就回来的。”但龙儿此刻异常的倔强,死也不肯留在这里。时言头疼,劝说女人是他最不擅长的事情,只好说道:“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万一遇到危险,我一时难以接应就酿成大祸了。”

    谁知,龙儿得意的一挺小下巴,翘起粉嫩的嘴唇,微微一笑,“别忘了,龙儿我的修为可不比你低哦!”时言一拍脑袋,瞧这这记性,龙儿她可是凝气期以上的修士,修为的确不比自己低,一直以来龙儿都是较小可怜的模样,激起人们的保护**,让时言忘了她是一名凝气期的修者。“看来龙儿是铁了心要去了。”

    龙儿重重的点点头,表示正确。

    时言指指那龙须虫,“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得看它了。”

    龙须虫挺起身子,两条绒须在脸两侧飘舞,修长的身子要摆,乍一看还真挺像龙,眼神不好的说不准还真能被这家伙给蒙混过去。只见龙须虫摇摇头,“女皇说了,只准他一人进去。”时言转过身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转过头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

    谁知龙儿不服,看着龙须虫,一字一句的问道:“我不能去?”

    一旁的重刀一脸悲悯的看着这只龙须虫,心下嘀咕,“这孩子不会是眼神有问题吧,竟然连......都敢拦着......”

    正在时言得意之际,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道悦耳的声音,如同叮咚的泉水,树下的夜莺,清脆动听。“让这位尊敬的客人一同下来吧。”

    时言傻眼,而龙儿正好相反,满心欢喜着呢。

    “好吧,既然女皇都这样说了,那就一起走吧。”时言只好无奈的说道,“但是丫头你要记住,进去后千万别乱跑,跟紧在我身边,浩然我保护你,通道没?”

    龙儿甜甜一笑,又恢复了那羞涩的邻家女孩模样,头一低,眉毛一锤,嘴唇微抿,甜甜一笑,“嗯。”

    一行人跟着龙须虫往下去,穿过地表的洞窟,进入到了下一层地下世界。时言的身后,重刀骑在马上,警惕的望着四周,这位地狱鬼将的自觉性很是不错,尽忠职守,没有时言的吩咐便警戒着,以防出现万一情况。小空也一样,进化后的小空身材高了一大截,自然不能继续坐在时言的肩膀上了,只见他此刻拎着棍子身披金甲,英俊不凡。有身后两个重量级保镖一左一右的守着,时言放心了不少。

    眼前是一片矿洞,无数红色的矿石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时言痴迷的望着这一颗颗闪烁着红芒的矿石,在他眼中,这可都是灵石啊!

    “这是血晶石!”时言惊讶的说道,“锻造的绝佳矿藏血晶石?同时也是矿物中和剂,无论是拿来当主材料锻造神兵,还是当做辅助材料,所制作出来的都是精品啊!”

    “你喜欢?”一道声音问来。

    “废话,这么好的东西谁不喜欢!”时言点点头道。

    “既然你喜欢,那事后就送你一些吧。”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令时言兴奋的无法言语。

    他循声望去,只见矿洞中央,一座巨大的金色凹槽内,隆起一座金色的小山坡,小山坡四周竖起着无数尖锐的金刺,一道道蓝色电芒在金刺上缠绕。小山坡顶上,女子一袭白色雪纺长裙,一头的亮白如雪的秀发不知道有多长,高高的一圈一圈的盘起,最后仍旧垂下来顺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裙摆垂在地上。一双美丽的眸子中间一点樱红,给她美丽中平添一丝妖媚。

    前头带路的巨大龙须虫飞快向前,垂首恭敬的叫道:“女皇,我将他们带来了。”

    时言一脸惊讶,眼前这美丽的女子,就是那万千龙须虫的额女皇?亦是自己想要收服的母虫?

    只见女皇点点头,“知道了,你退下吧。”随后她朝时言这边往来,眸光却是看着时言身后,神色悄然变了一变,但随即马上便恢复如初,时言并没有看见。她微笑着欠身,笑道,“欢迎来到我的过度,尊敬的......朋友。”她感受到前方传来的目光,连忙改口道。

    “你好,女皇陛下,我是时言,这次我是来报信的。”时言微微鞠了一躬,直奔话题。

    “报信?”女皇眉头微皱,“你与千足说的都是真的?”

    千足?时言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千足应该是那带自己下来的巨大龙须虫的称呼了。于是他取出蜃像水晶道:“没错,口说无凭,女皇陛下还是自己看看吧。”

    水晶一闪,里面储存的蜃像投影在了岩壁之上。岩壁上一幅幅画面闪过,龙须虫女皇的眉头越陷越深,同时,时言身后的龙儿,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这群该死的狡诈卑劣的人类,难道他们不知道龙柱的重要性吗!”女皇看完之后怒意冲天,纤细的手臂猛地一挥,地面上轰然裂出一条巨大的缝隙。时言并没有感受到灵力的波动,那就是说,这裂缝只是龙须虫女皇随手一挥的结果,并不是技能术法之类。时言傻眼了,轻轻一挥就出现这种情况?这该有多大的力量啊。

    龙须虫女皇歉意的看向时言,“当然,你是位高尚的人类,与那些自私自利卑劣的人类不同。”

    时言大汗淋漓,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些不爽,毕竟也是自己的同类啊,此刻却被异类这么说。可是时言却无法反驳,纵观历史,人类还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种群,就比如那灭世之战,大道生灵的大军都已经在门外了,而我们人类却依旧内乱不止,最终牺牲了龙神在玄龙界苟延残喘。而现在,保护玄龙界的龙柱,此刻竟然还被这些自私的人给偷走了,这一幕幕实事放在眼前,时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首先在这里,我要为我们人类做出的一切道歉。”时言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者追究责任并不是最重要的,目前最重要的是检查一下龙柱是否还有残留。”

    龙儿痴痴的望着时言,眸光甚是异样。

    龙须虫女皇点点头,“没错,我们一道去瞧一瞧。”

    话音刚落,立刻天旋地转地动山摇,那金黄色山坡旁的金刺一杆杆缩回地下,而那山坡一阵摇晃,竟然从地下被硬生生的拔了出来。

    原来,那山坡竟是龙须虫母皇的身体!

    一道炫目的白光闪过,山坡不见了踪影,而龙须虫女皇一双雪白的玉足自白裙中伸了出来,漂浮在了空中。

    龙须虫女皇呵呵一笑,“好久没有变身人形了,还真有一些不习惯。”

    “变成人形......”时言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变得迟钝了,这么长时间才想清楚一件事情,“母虫竟然是化形期以上的!”

    龙儿白了他一眼,哧哧娇笑道:“当然了,能够担负起保护龙柱重任的,修为会低吗?”

    不是时言不知道,而是当时言知道有龙须虫存在的时候,脑中已经被他那无线电计划给占满了,兴奋的他哪里还有脑容量考虑其他的事情?

    时言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喃喃道:“我还想将她收为己用呢,不是,我还想请她出山与我一起去寻找失踪的龙柱呢!”

    龙儿掩嘴笑道:“时言大哥心中怀此重任,我想,这万足之足一定会协助你的。不过,让她跟着你出龙窟很显然是不现实的。”

    时言脸上满是遗憾,“我自然知道。”

    龙儿搂着时言的胳膊,“我的时言大哥诶,现在的你可不像刚才保护我的你,不像我认识的额你。我认识的时言大哥是一个有责任感,自信,懂得保护我的好人。并不是现在垂头丧气的样子。我想,若是在万足之主面前展示一个真正的你,我想万足之主会帮助你的。”

    “真的?”

    “我跟你打包票!”龙儿可爱的举起三根手指,俏皮而又神秘的一笑。

    时言哈哈一笑,揉了揉龙儿的脑袋,笑道:“谢谢你开导我,龙儿。”

    “怎么,你不相信我?”龙儿气鼓鼓的说道。

    “怎么会,我很相信龙儿啊。”嘴上虽然如此,但是心中却是没有多在意,毕竟龙儿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儿,而那边是万足之主,岂会如龙儿所说的那样?

    “哼,你就是不相信龙儿,我们走着瞧!”龙儿轻哼一声,兀自飞向前,往前面的龙须虫女皇,也就是龙儿嘴中的万足之主飞去。

    “该死,那可是女皇,这样冒冒失失的过去,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时言轻声喝道,但看龙儿没反应,时言只好招呼身后的重刀与小空,一同飞向前去。

    正好,目的地到了,一道炫目的白光令时言睁不开眼睛,待到白光过后,时言才睁开眼睛,但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呆住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节:母虫到手!
    第二百二十九节:母虫到手!

    狼藉,眼前的一切可谓一片狼藉!

    这是一片**世界,有广袤的天地,耀阳高悬,江川湖海,虫鱼鸟兽应有尽有,这根本就是另一片世界。对此,时言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但是眼前的世界,却是狼藉成片,惨不忍睹。

    万足之主呆呆的望着这一片世界,这一片天地,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气愤。不过,时言猜测这应该是愤怒吧。她万足之主是龙柱的守护者,是为了保卫龙柱才存在在这里的,而今龙柱所在的这一片天地都已经毁坏成这幅模样,她才刚刚知道,作为一位守护者来说,她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龙儿也是一脸震惊,这个世界毁坏成这幅模样,也就表明龙柱......她的表情第一次如此严肃,自然,是在时言面前。

    现在,万足之主已经相信了时言送来的情报了,她神色严肃,道一声,“走,去看看。”便率先飞在前面。

    “我们也去看看吧。”龙儿对时言说,时言点点头没有反对,只是心中有一些奇怪为什么她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

    “或许这件事情关系到天下苍生,所以她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比较上心吧。”时言如此想道。

    三人一鬼一宠飞速向前飞行,下方,处处是断层的山崖,山崖上树木焦灰,还有点点火星,显然刚燃烧完不多久。大地龟裂,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沟如同伤痕一般,布满大地,深红色的火光自那沟壑散发出来,使得地面之上漫起一片片红光。有些巨大的沟壑甚至能见到地底熔岩,赤红色的熔岩翻滚,升腾起一股股热浪。

    终于,越过数百道山峰,一座宏伟的祭坛,雪白色白玉雕筑而成的祭坛高达数十丈,呈八角,每只角上都端坐有八只不同的玉兽,呈仰天嘶吼状,嘴中有一根水桶粗的铁索,落在地上。瞧这铁索,明显是断裂了的。祭坛正中间有一座破碎的高台,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巨型深坑,此刻这里空空如也。

    万足之主和龙儿站在深坑便,脸色凝重,瞧她们的脸色,这深坑应当是放置龙柱的坑位。

    万足之主沉声道:“怎么会这样,此处的额龙柱已经被破坏并且消失了!我怎么一点动静也没听到?真是该死!”

    “咦?”她突然一愣,随即心中狂喜,跃下深坑,单手猛地一抬,深坑中泥土翻飞,一块玉板自泥土中飞出轻轻落在万足之主的手上。万足之主轻轻拂去上面的泥土,露出玉板上一条镶金的腾龙。

    她笑道,“好在这天封玉基还在,没这天封玉基,他们取走龙柱也无法开启其中的秘密之锁,那九龙天封神阵也不算被破!”

    时言愣愣的看着她手上那玉板,好奇的问道:“女皇陛下,这是......”

    万足之主笑道:“这是九龙天封神阵的阵基,阵眼的基位。同时也是龙柱的钥匙,龙柱是九龙天封神阵的载体,里面蕴含的能量才是真正的九龙天封神阵的阵眼,如果里面的能量消失了。那这阵眼就毁了。”

    时言一惊,阵眼消失,那不就表明神阵的破坏与消失?“那这是不是就表明......九龙天封神阵毁坏?”

    万足之主笑道:“这就要这阵基了,阵基在,龙柱就不灭,如果阵基也被他们拿走了,那就麻烦了。”

    她又道:“而且九龙天封神阵每一个阵眼又有肚**的阵法,所以一根龙柱消失,也不会导致整个阵法毁灭。不然这么容易就会被毁坏的阵法,龙神怎么能够安心的让它保护玄龙界呢?除非将九个阵眼全都破坏,不然九龙天封神阵是不会被毁灭的。同时,这阵基也是那**阵法的关键所在。”

    “阵基......”时言看着那块小玉板,就这么一块小东西就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你可别小看它!”万足之主道:“这阵基可是保存着其他龙柱所在位置的导索,有这阵基在,其他阵眼都能够凭借此阵基寻找到。”

    她叹道:“因为我的失职,导致龙柱失踪,虽然阵法没有被破坏,但是也危险了。”她定了定神,看向时言,“时言,你值得我信任吗?”

    时言一愣,随即一挺胸,重重的点头,“这是自然!”

    龙儿笑道:“若是他心存贪念,自然也不会来这里告诉我们这个消息了吧。”同时,她低语道:“有望在这里,也就不用担心了,不是么?”

    万足之主一愣,随即笑了,心想:“是啊,有她在,我还担心什么呢?”方才龙儿的低语,时言似乎一点也没听到,而只有万足之主听到了。

    万足之主面向时言,“时言,既然这样,我给你一项任务,希望你倾尽所能的去完成它,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天下的苍生。”

    听见她的话,时言心潮澎湃。

    “问,你愿意接受这项任务吗?”

    虽然万足之主并没有说是什么任务,但是时言知道,定是与九龙天封神阵和消失的龙柱有关。他再次重重的点下头,“我愿意!”

    万足之主欣慰的笑了,“任务很简单,我需要你去各个阵眼查看那里是否有恙,若是有问题,请通知每个阵眼的守护者,若是没问题,那就提醒守护者严加看管。怎么样,简单吧?”

    “简单?”时言苦笑,这哪里简单了,九龙天封神阵可是涵盖了整个玄龙界,要我去整个玄龙界寻找龙柱?这难度可是不一般的大吧。哎,我来这里除了检查这龙柱之外,也只是想找到母虫让她为我所用,谁知到会摊上这等浑水呢?

    但是此刻时言一惊骑虎难下了,只得硬着头皮而上,并且,这所做的一切,未必没有好处。

    可以想象,如果是循规蹈矩的,最终想要比时家强大,是非常困难的,那就只好剑走偏锋,或许到最后有奇迹发生也说不定!

    “好的,可是,我该怎么去寻找那些龙柱呢?”时言迟疑了一会儿,问道。

    “喏,这阵基给你,有了它我相信这一切就简单多了。”万足之主笑道,同时递过这阵基。

    时言小心的接过玉板,玉板入手温暖润滑,上面的金龙仿佛活着一般,就要冲出玉板飞翔九天而上。时言内防腐能够感受到这玉板上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这......就是九龙天封神阵的阵基......”时言握拳,“有了这阵基,那这任务就简单多了!”

    万足之主道:“当然,我是不会让你白做的,听这位小姑娘说,你想要一只我族的母虫,是吗?”

    龙儿微微吐着小舌头,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时言耸耸肩,表示不再意,只是面对万足之主却是非常的尴尬。怎么能不尴尬?自己现在可是要对方的族人,对方的加人!若是有人对你自己说要你自己的家人做他的奴仆,你会怎么办?一定会将他乱棍赶走吧。虽然不见得万足之母会这么做,但是她心中总是不回高兴的。

    谁知,万足之母竟然说:“我可以让千足跟着你,就当给你的帮手吧,同时,当你完成任务之后,我会有东西交给你。”

    时言一愣,随即狂喜,万足之主给的东西会差吗?答案是绝对不会!

    “是什么东西,现在可以跟我透露一下吗?”时言双目放光,迫不及待。

    万足之主摇摇头,“现在还不可以告诉你哦,这是给秘密只要你完成任务就会知道,何必急于一时呢?”

    时言尴尬的挠挠头,讪讪一笑,“好吧.......”

    回到万足之主的巢穴,万足之主唤来千足,命她从今天开始跟着时言,补助时言完成任务。

    千足庞大的身躯微微鞠躬,恭敬的道:“遵命,我的陛下!”

    万足之主想了想,又道:“要不这样吧,你和他先行订约平等契约,最后完成任务在进行解除,怎么样?”

    时言怎么会拒绝,他可巴不得呢,一个契约过的灵兽和没契约过的灵兽差别可是非常大的,他忙召唤出阴阳双鱼,但是随即一想,阴阳双鱼已经契约过了小空,于是他就又召唤出水晶宝瓶。

    “哦?”万足之主吃惊的哦了一声,“一体双元灵?这很不简单哦,小朋友,我越来越看好你了。”

    时言滴下一滴鲜血,在千足额前画下一个血符,这个薛富民代表着平等,表示与灵兽拥有同等的地位,这与当初和小空契约时的血符是一样的。

    时言突然觉得,自己契约的这两只灵兽,都是自个自愿的呢,自己好像从来也没有捕捉过任何一只呢,想想也好笑,别人是寻找灵兽契约,而自己呢?是灵兽寻找自己契约,虽然母虫是自己想要的,但也不是凭自己的本事捕捉到的,而是因为万足之主的首肯。

    血符没入千足的额头,契约完成!

    千足身上金光耀眼,无数丝绸般的光芒自外向内席卷,耀眼的光芒闪过,千足变得小了数号,如同一条金蛟一般。金蛟是小型的蛟类,只有手臂般大小,很是可爱,非常受女性的喜爱,没想到千足竟然变成金蛟一般模样。

    不过,总的来说,自己这次的目标是达到了,这就够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节:预兆
    更新时间:2012-08-15

    第二百三十节:预兆

    千足安静的盘在时言的手臂之上,金灿灿的身躯缠在手臂上如同衣裳的金绳装饰,而那龙首如同护肩一般搭在时言的肩头。嘿,你可别说,这样一来,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是一只灵兽!时言喜爱的摸着千足的脑袋,千足似乎很不情愿,但是无奈时言此时已经是她的契约主,她只能任凭时言在她脑袋上动手脚。

    万足之主见到此景,欣慰一笑,“看你如此疼爱自己的灵兽,我就放心了。”

    时言一汗,难道这位女皇陛下还怕自己虐待千足不成?他笑道:“灵兽与人本质上是相同的,只是行走在不同的平行线上而已。是契约让两个本不应该相交的平行线相交在一起,就注定了未来的路需要一起同心协力前进,只有互相尊重互助互爱才能走得更快,走的更远。”

    “哦?你这番见解还真是新颖,我活了这么多年,见到过不少御兽师,大部分御兽师都将灵兽视作工具,你真的没有这样想?”万足之主定眼看着时言,问道。

    时言站直看着万足之主,笑道:“我还真没这样想过。”随后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主动契约过灵兽。”

    万足之主笑的看着小空,说道:“这句话有所偏失吧......你没有主动契约过灵兽,那你的那只灵明石猴作何解释?”

    时言招过小空,小空潇洒的来到时言身边,并排而立。“尊敬的女皇陛下,这是我的第一只灵兽小空。虽然是我的灵兽,但是他和千足一样,是主动找我契约的。”

    缠在时言手上的千足翻一翻白眼,心道:“谁不知脸皮的主动找你契约?要不是尊敬的万足之主女皇陛下的吩咐,我才不会当你的灵兽。”

    而小空则浑然不惧的看着万足之主,重重的点头。

    万足之主眼中尽是欣赏之色,微笑着道:“看来将千足交给你真的没错,就连灵明石猴都主动的找上你,说明你真的值得让我将我的族人们托付给你。”同时她心中想,“就连她都决定跟着你,那就更不简单了!”

    时言听见万足之主对小空的称呼,微微一愣,疑惑的问道:“尊敬的女皇陛下,这......灵明石猴,指的是我家小空吗?”

    小空也一脸激动的望着万足之主,依依呀呀的叫着希望万足之主能够告诉他他的身世,他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除了那水帘洞天,和孕育自己的灵石外,其余的一点线索也没有。以前叶依儿也将自己那世界的石猴孙悟空的故事告诉过小空,虽然很是相近,却也只是巧合罢了。如今见到一个认识自己的人,小空怎能不激动?

    万足之主轻抚额头,说道:“这种事情一下子也很难说得清楚,天地日月孕育的神石化作神猴,所以被称为灵明石猴,我也只知道这么多。”

    万足之主说的这些与他们知道的相差无几,小空失望的低头,一脸的失落。

    “不过,”万足之主忽然又道:“我曾听说过一个传说,传说远古天地间突然出现四只猴子,被称为混世四猴。”

    “混世四猴?”时言奇怪的问道,“难道与小空有关?”

    万足之主摇摇头,“有没有关联我亦不知,只是我知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万足之主继续说:“混世四猴分别为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和六耳猕猴。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远古之后,混世四猴消失,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在天地间都会生出,不过这些与远古之前的混世四猴完全不同。不过都是只出其一,不见四猴同出,而且都是出来不久便消失无踪。”万足之主看着小空,轻声说:“我以前就见过几只灵明石猴,每只灵明石猴都法力滔天。而且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每次出现混世四猴,天地间都会发生大混乱,最大的混乱亦属三千年前的灭世之战,混世四猴出现三只,则大道生灵出,将我们逼迫入此。”

    万足之主叹道,“如今灵明石猴又出,不知天下是否又将出现变数。不知道其余三猴有没有出世,若是出世,那就昭示天下大乱。所以四猴才会被称为混世四猴。”

    离开龙须虫之巢,时言一言不发,小空也情绪低落的跟在身后,重刃依旧没有回到地狱道中,也跟在后面,身边,龙儿担忧的望着时言,轻声开导。

    时言笑了笑,看着龙儿,“我没事的,只是万足之主的那番话,让我有一些担忧。”

    “你是指四猴尽出天下大乱吗?”龙儿善解人心,一下便猜到了时言的担忧。

    时言点点头,苦笑道:“小空是灵明石猴无疑,四猴已出其一。”

    龙儿道:“万足之主不是说了吗?四猴尽出才会造成天下大乱,而现在只有灵明石猴,虽然天下会乱,但是也不会太过混乱,你就放心吧。”

    “不,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时言道:“万一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呢?”

    龙儿眨眨眼,“这也是上天注定,非人力可以为之,再说了,天门域那么多仙人不操心,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操个什么心?”

    时言一愣,“是啊,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既然这是已经注定不会改变的事情,那我还担忧什么,徒增烦恼!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四猴只有咱家小空出世了,这样混乱也能够减至最低吧。”

    一想通,时言的心情就舒畅多了,同时,看向小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原来咱家小空这么有来头啊,时言心花怒放,混世四猴,能够搅翻天地,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哈哈,有小空在,还有谁敢不开眼的惹时爷我?”心有灵犀的小空鄙视的看了时言一眼,他终于知道老祖为什么老是鄙视自家主人了......

    这次收获颇丰,不仅得到了龙须虫母虫,还得到了三万块血晶石,三万块血晶石,堆得跟山一样高,还好时言有藏内空间,不让想要搬走也要花一番力气。

    “叽!”就在时言沉浸在三万块血晶石的幸福中时,一道蓝色的影子闪过,撞在了自己的怀中,时言一看,这不是小叽吗?

    小叽亲昵的在时言怀中,满是雀跃之情。时言则是松了一口气,原本被龙须虫捉住之后就担心小叽会不会出现危险,现在看见小叽这么健康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言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这是......”身边的龙儿见到时言怀中的小叽,一脸惊讶,从她的表情中很显然的能够看出,龙儿认识小叽。只是时言正在和小叽玩耍,所以没有发现龙儿的异样。

    在通道中继续往前走,前方匝道口传来喊杀声,算算路程,这应该是龙窟腹地,白玉成的队伍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没有捷径也没有这么快能够抵达这里,那这里的喊杀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人!

    时言赶紧前去,只见匝道口有两只青蟒,正在跟一群岩石对抗着。忽然一道黑影,闪过,浓浓的黑雾弥漫,吓得青蟒连连后退。

    原本胶着的战局也因为这道黑影成现了一边倒的情况,这道黑影正是东岐,蛇中霸王东岐。

    东岐在蛇中算不上最强,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强大的威势一出,同样是蛇,青蟒自然无法抵抗东岐的威势了。

    青蟒气势一弱,岩石大队就有了反攻的机会,所谓不知者胆壮,岩石大队完全不知道青蟒的厉害,所以丝毫没有害怕,顶着岩石前冲。若是有经验一点点额人都会知道,青蟒是三品灵兽,危险之极。他们刚刚形成对峙之势时,刚好东岐赶到,出现了时言刚才看到的这一幕,所以他们还不知道青蟒的厉害,一股脑儿的前冲。

    青蟒大怒,鳞片上青芒闪烁,蛇鳞逆方向翘起,喷射而出。

    刷,漫天蛇鳞飞出,顿时有不少岩石大队受到重伤,其中两名队员身亡,一只岩石身亡。

    “啊刚!”一人抱着死去的阿刚痛哭流涕,他望着造成此事的凶手-青蟒,愤怒的跑过去,“混账,你给我去死!”

    他身边的岩石忽然化作一缕缕灰雾,侵入那男子的身体内,只见那男子身形暴涨,一下子暴涨至两米开外,体格健硕,隆起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的,似乎下面塞满了一块一块的大岩石,看上去充满了爆发力!体表上甚至长出一块块坚硬的石肤,替代了原本的皮肤。

    时言目瞪口呆,“这是兽魂融合!”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节:重逢
    更新时间:2012-08-18

    第二百三十一节:重逢

    “兽魂融合!”时言惊呼,虽然知道《灵兽寄印之术》下的灵兽能够与血液契约者享受兽魂融合的好处,但是乍一看见,还是令时言有一些惊讶,同时在惊讶中透露出了一丝喜悦。兽魂融合,就是将灵兽附身在人体身上,能够使被附身者拥有灵兽的力量,同时外表也会有一定的改变,从而拥有灵兽的一切特点。说白了,就是将灵兽与人体结合。

    眼前的一幕对时言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能够兽魂融合表明这些人终于有了战斗力,而不是以前那些奴隶了,现在的他们,已经是一位战士。

    只是这代价,未免有一点太大了。时言看出来,这是因为朋友刚子的牺牲,从而使得他愤怒的情绪失常,共鸣了灵兽,从而进行了兽魂融合。

    刚米多高如同一个小巨人一般,伸出布满岩石的双掌,将青蟒抓了起来,举起高过头顶,愤怒的一吼,双手猛地一拉,青蟒在他愤怒地撕扯下被扯断成两截,鲜血如注,淌在他的身上,身上的石质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猩红之色。眼见着一条青蟒身死,另一条转身就跑,但他怎允许害死刚子的凶手就这般的离去?他愤怒四猴,双腿一登,奋力奔跑起来,双脚一跨便是五米,纵身一跃便是十米,三步并作两步走,马上追上了逃离的青蟒。青蟒见逃跑无望,转身做最后一搏。毕竟这青蟒是龙窟的灵兽,虽然比不上四爪蟒,但比起外界的蟒蛇来说,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它锋利的毒牙中能够分泌一种毒素,只要一滴进入人体,三息之间便会造成一个凝气修者的死亡,这一招叫做毒牙,也是青蟒的看家技能。青蟒突然转身,支起身子,张开大口露出毒牙做最后的反抗。之间清梦身子先是微微一缩,随后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般弹起,朝着他射去。他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用手挡住前方,但是这就够了?青蟒的双目中尽是狂热,属于冷血动物的青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沸腾起来的血液,只需要再向前几分,自己的毒牙就能够轻轻松松的破入到这不知好歹的身子,将自己致命的毒液射入,虽不见血液喷洒,但却能欣赏那由红转青的脸色。

    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周围的人根本没来的及反应,就看见他兽魂融合,然后暴起杀了一只缠斗许久的青蟒,再然后便是现在这一幕。

    “太浩小心!”莫风大喊,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步步陷入危机,却无能为力,莫风只恨自己的能力为什么这么渺小,救不了在莫家村被屠的村民,甚至还救不了自己亲自训练出来的下属。虽然莫风一直担任着冷血教官的称号,但大家都知道,莫风他实际上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对下属虽然都是冷脸,和严厉的叱喝,但那份温情大家都能感受的到。此刻,看见自己的下属陷入危险,他无能为力时,这场景如针锥一般深深的插入他的心脏内。

    “太浩!”不少兄弟们都冲了过去,想将太浩拉回,但是他们哪里敌得过兽魂融合后太浩的速度,更敌不过青蟒久蓄已久的爆发!

    终于,青蟒结结实实的咬住了太浩的右臂,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顿了一般,太浩甚至能够看见青蟒眼中的那一抹轻蔑和嘲笑。

    但是,他却感受不到一分疼痛,这是怎么回事?终于,他发现了青蟒不对劲的地方,只见在它眼中,生命力正在飞快的流逝,最终死亡占据了整个眼眸。顺着僵直的蛇躯望去,只见青蟒尾端,一缕蓝炎自青蟒体内慢慢燃烧出来,自内向外。同时,太浩发现,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青蛇的身畔,双手死死抓住了青蟒,而那缕蓝炎正是出自大人的手掌中!是大人救了我一命!

    太浩热泪盈眶,本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死里逃生,这种从死之极生出的生,比平常放大了一万倍,太浩想着,“活着,真好!”

    青蟒落地,一股焦臭之味从青蟒体内散发出来,这只青蟒死了!

    这一转变带给众人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终于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喜悦的高声大喝。

    还好各队长没有忘记现在所处的地方,连忙制止住了手下们的欢呼,这才没有因为欢呼而令另一只队伍发现。

    太浩死里逃生,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虚汗连连,回想起自己方才的孟浪,心中一阵后悔。虽然因为好友的死去而冲昏了头脑,但如果因此而丧命,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太浩恭敬的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时言道:“大人,刚才......谢谢你了,我太浩这条命是大人你救的,也是因为大人你,我摆脱了奴隶的身份,大人的大恩太浩永生难忘。太浩只求永世追随大人。以后,太浩的这条命,就是大人的了!”死亡之际方知生命的可贵,出现这样的想法,太浩也并不意外。

    反而时言却没有马上答应,他自己的看了看青蟒,她发现,青蟒的嘴角有一丝崩裂的痕迹,再看那两颗毒牙,上面竟然出现了缺口,很显然,如果再用力一点,这两颗毒牙便会断裂。时言看着太浩,笑了笑,对他刚才的话虽然很上心,但是却并没有很快的答应,反而道:“你先别急着卖身,先看看这条青蟒,你有没有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的?”

    太浩早就发现了时言在检查这条青蟒,听了时言的话,虽然好奇,但还是上前去。

    “这......”太浩看见青蟒的破牙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时言的意思。

    “纵使没有我,你也不会死,与岩石兽魂融合后,你们的体质有了质的变化,岩石的硬度超过原来硬度的若干成,就连青蟒的毒牙也不能够破入,所以救你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你的伙伴。”时言拍拍手掸去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笑道:“我说白了只是多此一举,以你现在身体的坚硬程度,恐怕一般飞剑都破不开。”

    太浩愣了愣,呆呆的看着布满岩石的双手,手臂上还有两个若隐若现的凹痕,应当就是那青蟒的牙齿所咬的地方了。看来,真如大人所说,我的防御力连青蟒都破不了!同时,他能感受到脑海里岩石的意识,他心中欢喜,第一次为有岩石为伴而高兴,同时,他想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大人赐予的,如果没有大人,恐怕我依旧是个奴隶,为下一顿而苦恼。

    他霍的跪倒,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太浩的一切都是大人赐予的,太浩心意已决,请大人不要推辞。”

    太浩纵然跪倒身材依旧高大,时言真心的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语不发的走过。

    太好心花怒放,他知道,方才大人已经真心的接纳他了。

    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太浩,不只是羡慕太浩与岩石的融合,并且羡慕他被大人所接纳。

    “时言!”看见时言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众人心中激动。只见一道青色光影闪过,时言怀中多了一个人影,时言定身一看,竟然是叶依儿这丫头,看着身后的莫子轩,时言只得尴尬的笑笑。

    而叶依儿这丫头哭的却是死去活来的,“呜呜呜,时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时言拍了叶依儿的脑袋,苦笑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就知道咒我死啊。”

    叶依儿捂着脑袋一脸苦闷,“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就像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一样,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时言听了叶依儿的话,先是一怔,随即心中被一种柔软给充满着,用力的拥住叶依儿,轻声道:“我答应过你,一定会为你找到回去的方法,在这之前,我怎么会死呢?”

    叶依儿心中被这股温柔填的满满的,轻轻的嗯了一声。身后,莫子轩看了,只是微微一笑。

    松开叶依儿,时言望着微笑着的莫子轩,也来了一个拥抱,只是莫子轩在外人面前一直是冰山模样,只是轻轻的拍着时言的后背。

    随后东岐与苍蓝也来了个大拥抱,绝地逢生,再见故友,心潮澎湃。

    最后,墨仇那万古不变的脸上,竟然也出现恶一丝线条,害的时言误以为自己的额眼睛花了,但经过多般确认才确认这是真的。

    “原来墨仇你也会笑啊。”此话一出,全场开怀一笑,就连墨仇自己也是搓搓鼻子笑了笑。

    就在此时,身后的洞穴内突然发出轰的一声惊天巨响,顿时地动山摇,洞穴内一股沙尘涌然而出,将所有人吹得灰头土脸。

    只见墨仇脸色一变,大喊:“不好,这是傀儡!”

    时言一听,立刻联想到墨仇之前的傀儡鸽子所发出上的讯息,脸色也跟着一变,看着墨仇,“你是说......那...个?”

    墨仇面色严肃的点点头,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没错,是那个。”

    墨仇最终所说的那个,正是灭世级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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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昨天前天家里电脑出问题了,然后今天又停电,到现在我才想起来手机连接电脑可以上网的......

    雪君这两天衰透了,有苦无处诉说啊......只求大家谅解~~~~雪君在这里谢谢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节:毒蝎!
    更新时间:2012-08-19

    第三百二十二节:毒蝎!

    “《墨子》中有记载灭世级傀儡四组,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以及玄武。而灭城级傀儡数百,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十二属,也称作十二属相,就是通常所诉的十二生肖: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墨仇寒着脸向时言诉说,“不过,我不相信墨天博那狗贼能够制作的出灭世级傀儡与灭城级傀儡,他墨天博资质平庸,虽然对修炼一途颇有建树,但是对于机关傀儡却是知之甚少。”

    时言有些意外,“那如你这般说来,这次的傀儡虽然十分危险,但是不可能是这灭世级与灭城级傀儡?”

    墨仇点点头,在通道中飞窜,他那鬼魅的身影在这昏暗的通道中,行动如风,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一只矫健的豹子。时言自然不甘落后,朝阳凤舞身法舒展,在昏暗的洞穴中犹如一只灰黑色的凤凰。见时言竟然追上了自己的步伐,不免的有一些惊愕,“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成长到这一地步了!”墨仇的看着时言,心中的惊讶之情无以复加,随即,他心中开始相信那算师跟他说的话了,“或许他真的能够帮助我!并且时机不会太远!”

    时言没有看见墨仇眼中的神情,回想起方才的话语和早些时候墨仇的信笺,奇怪的问道,“既然不可能是真正的灭世级傀儡,那你在信笺上怎么说是灭世级傀儡?”

    墨仇淡淡一笑,道:“我所说的灭世级傀儡是目前达到一定程度威胁的傀儡总称,如果真的让墨天博掌握了这种傀儡的制造方法,那整个边云三域也无法找到与之匹敌的存在。并且......”墨仇眸光闪烁,“我所掌握到的情报里提及,墨天博为了弥补傀儡先天上的不足,竟然利用人类的精血作为其发动的能量!”

    时言被墨仇的话吓到了,“什么,人类的精血!”

    墨仇脸色阴沉,眉宇中愤怒缠之不去,“没错,就是人类的精血,这种初级试验品都需要人类的精血了,如果还让他鼓弄出什么威力更强大的傀儡来,岂不是残害了无数人的性命?”

    时言的脸色同样阴沉,没想到这傀儡竟然需要人血的喂养,这跟阴毒的魔兵有什么区别!传说中,魔兵嗜血,以人命祭刀,以血为粮食。传说魔兵出世,血光漫天十万里,魔兵出没,无不是血流成河,生灵涂炭。“这样说来,这岂不是魔兵的初胚了?”墨仇点点头,“没错,不知道墨天博哪里得来了这等邪术,玷污了傀儡这门学问!”

    说到此处,两人的速度再次加快,不一会儿便到了那处连通着无数小洞窟的一段路,两人钻过洞窟,折身向上一路飞奔,一路上,尽是断臂残值,鲜红色的血液以及正这眼睛死不瞑目人们的头颅。路上没有一只灵兽的尸体,应当都被他们给带走了。灵兽浑身上下都是宝,皮毛可以做皮甲,爪子骨骼可以入药,也可以铸造武器,其余部分同样也是很有价值,无法一一举例。但是因为那么几只灵兽的尸体而搭上了这么多的人命,这哪是什么正道门派所为?

    两人的步伐再一次加快,这条路途中多灵兽,他们的速度应当很慢才是,终于,在拐过一个匝道口时,终于发现了队伍。

    此刻队伍的人数已经骤降至起初的六成不到,前方传来一阵欢呼声,很显然又一只重量级灵兽被击败了。看着这群因为连续的胜利而逐渐迷失在疯狂中的人们,时言深深感受到由邪术傀儡所带来的危害,它能利用一场场胜利带人进入一个疯狂的世界,让人一步步迈向杀戮,迈向死亡。

    必须除之!时言的脑海中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千里粘手!”时言轻呵,一道蓝色的爪子飞出,深深的嵌入到岩洞的顶端,灵力一缩,时言飞身而上,倒贴在岩洞的顶部,由于光线昏暗,再加上下面的人都处在狂热之中,时言的一系列动作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时言举目瞭望,发现,队伍最前方,一只黑不溜秋的物体趴在地面之上,六只眼睛闪烁着火红的光芒,仿佛透露出一股嗜血的情绪,不过过了一会儿,那赤红的额三对眼睛便陷入沉寂。“【毒蝎】!”身边突然传来了墨仇的声音,时言回头发现墨仇也跟了上来,只是他手掌上套着一只巨型的手套,手套手掌心那一面有一道道类似壁虎的纹路,牢牢的吸在岩壁之上。“嘿,没想到傀儡术竟然有这等妙用!”时言赞叹道。墨仇苦笑一声,“如果是心地善良的人掌握了,自然是妙用,若是心地不善者掌握了呢?只能成为邪器!”

    “武器也何尝不是这样?武器虽然也有好坏,但主要还是看使用的人,这道理是一样的。”时言笑道:“魔兵最初也不见得邪恶,只是使用者杀的人多了,使它沾上了邪气,从而步上嗜血之路,武器是有灵性的,我想傀儡也是一样。”

    “看来你还挺有修炼傀儡术的天赋嘛!”墨仇今天的话有些多,而且竟然一天里面笑了这么多次,搞得时言都不清楚眼前这个是不是真的墨仇。

    两人说话间,有一只灵兽窜了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蛟虫!

    时言这才发现前方有一片水域,估计这片水域就是这蛟虫的地盘了。

    蛟虫见到有人竟然出现在自己的地盘内,愤怒的他奋身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张牙舞爪的朝众人冲了过来,同时周身的水面上飞起六道水柱,随着蛟虫的冲击而去。

    【蛟通牙】!

    六道水柱旋转着,前段呈锥形,如同蛟龙的利牙一般。

    “散开!”白玉成一见是蛟龙的近亲,马上来了精神,大喝道。

    前方人员急速散开,空留出一道空道。白玉成兴奋的飞身而上,手臂上光芒一闪多出了一面半人高的盾牌,狠狠的撞了上去。蛟虫触不及防,被白玉成撞了个正着,身形一荡如水花般溅开,撒了一地。蛟通牙失去了支持,也落在了地上,使得地上**的一片。顿时,一边欢呼声响起,“白少威武,白少威武!”

    时言冷眼看着这边,心道:就先得瑟吧你,蛟虫既然带个蛟字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解决的!蛟虫的厉害时言是见过的,同时也知道,它的身形如同无形的水,可聚可散。

    果然,在地面的水渍上,一道影子迅速闪过,随后突然拔地窜起,张嘴咬向白玉成。谁知白玉成手上的盾牌光芒一闪,一只铁腹蜘蛛窜了出来,张嘴便是吐出一张沾满粘液的网,欲挡住蛟虫的冲击。谁都没想到,白玉成手中的盾牌竟然是他的本命元灵,用自身的本命元灵当做武器,时言也是第一次听到。“看来,这些二世祖也都是不能小瞧啊!”

    不过铁腹蜘蛛的网能够挡住蛟虫吗?毕竟带个蛟字,品阶远在铁腹蜘蛛之上,威压下铁腹蜘蛛行动艰难,网的速度慢了一秒,也就是这一秒的时间,蛟虫穿过了网,长牙便咬断了铁腹蜘蛛右边的两条腿,墨绿色的粘液淌下,身子平衡被打破,朝左边一歪,整个腹部被暴露在了蛟虫眼前。还好铁腹蜘蛛以腹部坚硬闻名,再加上白玉成及时收回铁腹蜘蛛,那腹部只被轻轻擦了一下,凹了一片之外,别无大碍。

    而白玉成手臂上的盾牌的光芒黯淡了不少。

    见眼前的猎物消失,蛟虫大恼,青色的鳞片上,那一对眼睛变得通红,水花四溅,旋转缠绕着聚集在空中形成一道锥形水柱,又是一记蛟通牙!

    就在这时,一道轻呵传来,墨洛凝掌中飘起一道红雾,打入那【毒蝎】中。

    “镗镗镗……”一连串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毒蝎】在红光被打入的那一瞬间像是复活过来一般,三对幢孔陡然张开,闪耀着诡异的红光。它们那对剪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玄铁锻造而成的利器,每片刀刃上都是轻薄锋利的锯齿,只消轻轻一抹,就能轻易割开**,让血液激溅。刚一复活,那六只眼睛便是看到了那蛟虫,六只铁足齐齐一动,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了蛟虫的面前,一对巨大的剪子猛的劈下,可怜的蛟虫又被剪成了碎片。

    时言与墨仇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它竟然不需要人为的控制!”两人异口同声的齐声说道。

    时言一愣,随即问道:“怎么,傀儡术中没有类似的招数吗?”

    墨仇皱眉,摇了摇头,“傀儡是必须由使用者控制才能行动,除非是嵌入了指挥宝珠。”

    “但是,你看那毒蝎,分明像是有了自我的意识一般,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一只玄铁巨蝎在这里!”墨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想要惊呼,却突然发现不是地方,连忙捂住嘴,但一滴汗水自他的额头流淌而下。

    时言在旁边瞧的真切,问道,“怎么了?”

    墨仇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随后才道:“我曾今在祖墓的戒律碑上看到过一条勉强能够认清字迹的戒律,上面似乎说,傀儡,不能拥有生命!”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节:反控
    更新时间:2012-08-20

    第二百三十三节:反控

    听墨仇的意思,这只毒蝎莫非有生成生命的迹象?如果真修出了生命,那岂不是生命傀儡了!生命法宝世间少有,价值连城,小空手中的天地盘龙棍就是地地道道的生命法宝,只是还未修出器灵,如果修出器灵,那威力将会是原本天地盘龙棍的数倍之上。

    不过时言发现,那毒蝎是被打入精血之后才会有自主的意识进行攻击,“这应该不算是有生命吧。”时言将自己的发现与墨仇说,墨仇摇摇头,道:“傀儡与法宝飞剑不同。”

    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墨仇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时言郁闷的转过头,继续注视着战局。

    队伍人员纵多,北峨的高手又都还在下面,时言和墨仇想要无声无息的穿过人群破坏毒蝎,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两人就只好继续的攀在严顶观察,找寻时机,最好做到一击必杀。

    蛟虫光被绞碎对其本身并无大碍,蛟虫本就可以瞬间改变身体的结构,或形成实体,或形成水体。毒蝎脚下,那一滩水渍微微震颤,一圈一圈的波纹散开。突然,在波纹的正中心,出现一道漩涡,牢牢的抓住毒蝎的六只脚,毒蝎的动作一下子迟缓了不少,到最后随着漩涡吸力的变大,毒蝎竟然如中定身术一般被钉在原地无法移动。

    “好机会!”时言双眼一亮,只要毒蝎完全陷入蛟虫的【水息沼泽】,那就是最好动手的机会。时言强压下激动的心情,耐着性子等待,等待一击致命的机会。

    但是白玉成也发现了这一点。“不好,毒蝎被钉在地上无法移动了!”白玉成心道不好,对墨洛凝说道。

    “我知道。”墨洛凝淡淡的回了一句,却并没有动作。见此,白玉成越发焦急了,“墨仙子有办法吗?如果一只被钉在原地,那岂不是被当成了活靶子?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制作出来的东西还没有真正派上用场就这么完了,岂不是浪费?”

    墨洛凝懒得理会白玉成,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额战斗,虽然她希望毒蝎是失败的,但是目前来看却是异常的成功,利用精血能够驱动不说,还能够自主分辨一些简单的攻击从而做出反应,从任何角度上来看,这只毒蝎傀儡都要比人为操纵的傀儡要好,只是驱动的代价大了点。墨洛凝看着手中五瓶精血,为了凑齐这五瓶精血,一路上走来牺牲了数千修士的性命,为的只是试验!如果真的到了战场上,岂不是要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人命去驱使它?

    毒蝎因为身形无法移动,顿时陷入了苦战,身上虽然都是用高级材料打造,但是在蛟虫锋利的牙齿下,却是多了许许多多的缺口和凹痕,仔细看,还能看见表层上有一道道蜘蛛网般的细密裂纹。毒蝎六目里的光芒暗淡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般红盛。一旁的白玉成焦急的看着毒蝎,终于,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余下的几瓶精血,抛向了毒蝎。

    “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白玉成却是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我只不过是给他加点能量罢了。”看他的表情,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加能量?你这是在找死!”墨洛凝连忙飞身而上,想要抓住那几瓶精血,谁知竟然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望着那几瓶精血砸在毒蝎的身上,瓶子顿时碎的四分五裂,脸面的红色血液渗出,没入了毒蝎的体内。

    顿时,毒蝎六目血光重天,整个洞窟都是血色,血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通红一片,就像是抹上了厚厚的血浆。

    同时,毒蝎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精血渗入的地点开始,一道红色的纹路自那一点开始,向四周蔓延,不一会儿,毒蝎全身上下,都布满了花纹,仔细一看,这花纹竟然像符箓一般附着在毒蝎坚硬的外甲上,前端的夹子外面被一块块晶体附着,晶体上端白色,往下逐渐变红,到最底部已经是红的发黑了。因为有晶体的缘故,蝎子的两大夹子看起来大了整整一圈。出现变化的不只是它的夹子,它的尾部,应该是倒钩毒刺的地方,竟然变成了长直的针锥,猩红色的针锥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很显然上头拥有致命的毒素。除此之外,三对眼睛之上,应该算是蝎子额头的地方,出现了三片晶体,形状不规则,就像是硬生生被巨大的力量从内部挤破壳流出来一般,看上去也像是血液直接凝固在那里一样。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毒蝎的变化,原本慌乱的声音也都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转成了兴奋的呼吸声。

    一只傀儡毒蝎,在白玉成扔出最后几瓶精血之后,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令时言吃惊的很。想不到啊,傀儡也能进化?这事情时言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才是毒蝎的真面目!”墨仇突然说。

    “什么?”时言惊讶,原来不是进化,而是它原来就长这样。

    墨仇解释,“他们是来此实验傀儡毒蝎的,从而积累经验,所以一下子不会投入过多的能量,模样也就是先前那样了。谁知那白玉成自作聪明,一下子加入了太多的精血,毒蝎内部的装置被完全启动,所以才会恢复到现在这模样。”墨仇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看着墨洛凝,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一下子吃了太多的精血,使得毒蝎完全开启,六条腿上的纹路一亮,六条腿像是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地面突然裂开了巨大的裂缝,水流顺着裂缝流走,没有了水,蛟虫的水息沼泽自然也就被破解了。毒蝎喷吐出一道红雾,扭动着身子猛地朝蛟虫扑去,身前那一对大夹子张开,死死的夹住蛟虫的身子,蛟虫修长的身子不停的摆动,试图逃过毒蝎的那一对大夹子。

    但是毒蝎哪能让他得逞,前面一对脚竟然离空,以后面四只脚撑地,这只毒蝎竟然硬生生的将前半身抬了起来,一下子高了一大截,六只眼睛居高临下的盯着蛟虫,那一对大夹子一上一下齐齐进攻,不让蛟虫有任何的机会。

    蛟虫一看不妙,就打算化作水流逃走,但是毒蝎动作更快,你要化水?我帮你!

    抬起的两只脚门然排击,一道血光闪过,如一把血色的弧形刀刃,将蛟虫的身体拍的四分五裂,化作谁溅了一地。

    毒蝎乘胜追击,尾巴上的针锥顿时射出一道光线,光线一射到地上的水渍,水渍立马蒸发成了水蒸气,就连那池水都受不了这么高的温度开始不停的沸腾起来。不一会儿,那池子水和地上的水渍竟然都被毒蝎的那道光线弄没了!只剩下地上一条丑陋的......鱼!

    这时,时言才发现,原来那蛟虫竟然是一条长着狰狞头部,身子长如带鱼的鱼,样子蛮像蛟,不过腹部软绵绵的如同虫子一般,看了令人作呕。

    原来蛟虫竟然就是这么个玩意儿啊。

    “哈哈,赢了!”白玉成高兴的手舞足蹈,让人捡回那条蛟虫,煞是得意。

    “看来墨叔叔这次的傀儡师制作成功了,不过如果这东西能够批量生产......”白玉成瞟向墨洛凝,笑道:“征服边缘三域应当是没多大问题吧。”

    在上方的时言听了,忍不住靠了一声,心想这白玉成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危险的东西竟然还想来个批量生产!

    墨洛凝没有理会白玉成的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毒蝎,以她的经验来说,这事情有一些不简单。

    她是知道的,这只毒蝎只是一只试验品,虽然不知道墨天博是怎么制作的,但是没有《墨子》,墨天博是万万不可能做出来的,最多只是模仿罢了。可是,现在这只毒蝎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过她已知的范围了。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抬头看去,竟然看见那名白玉成派去捡蛟虫的修者,竟然惨死在那些招收进来的修者刀下。

    白玉成顿时怒了,破口大骂,“你们都不想活了?动我北峨山的人?来人,把这些人都给我杀了,提炼精血作为毒蝎的能量!”

    “是!”身后几人答道,飞了出去。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白玉成傻了。

    只见前面的修者竟然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一样,竟然举着刀朝这边冲了过来,嘴中还爆发出一声声高吼。

    “不对!”墨仇突然道,“不对不对不对,这些人是被控制的!”

    “被控制的?”被墨仇这么一说,时言仔细的看,发现,这些人的后脑勺处有一根若有若无的红色丝线,丝线的另一端,竟然是那只毒蝎傀儡,那红线竟然衔接在毒蝎傀儡的额头晶体上!再观这些修者,双目通红,脖子上经脉凸起,一股股红色的液体不断的流动,表情也分外狰狞。

    这些人竟然被傀儡控制住了!

    这话说的有些讽刺,一项是被人控制的傀儡,竟然反过来控制住了人类!

    那些修士个个生龙活虎,力能抗山,速如捷豹,纵使修为不高,但是奈何人数众多,一下子竟然对北峨的人形成了反压制。

    到这个时候,白玉成才看出来事情的不对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节:恶战毒蝎
    更新时间:2012-08-22

    第二百三十四节:恶战毒蝎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啊!”见到派出去的人节节败退,白玉成有一点慌乱。身边的护卫虽然心惊胆颤,但是却无法违抗白玉成的命令,冲了上去。

    短短几分钟间,前方已是一片血腥地狱。随着死去的人越多,毒蝎身上的血芒越盛,几乎都快让人睁不开眼。

    “不好,毒蝎正在吸收这些人的精血!”墨仇说了一件很不好的消息,在时言耳中如同惊雷一般。

    墨仇沉声道:“也就是说,死的人越多,毒蝎就越强。”

    “可恶,那我们岂不是错过了一个破坏的好机会!”方才为了避免被白玉成等人发现,一直迟迟未曾动手,而现在却变成了这模样,让时言后悔不已。如果让这毒蝎跑了出去,那就更麻烦了。现在龙前村里已经不是以前萧条的龙前村了,现在的龙前村到处都是大小势力的人,以及数不清的**战团和散修,若是让它杀出去吸食了的精血......时言不敢想象了。

    “那也未必。”墨仇突然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吸收精血是有一个缓冲点的,达到那个缓冲点,他就必须炼化精血否则吸收的精血都是浪费。我们只要找到这缓冲点,就可以趁机解决!”

    很显然,墨洛凝的想法与墨仇一样,她目光不移的看着毒蝎,希望找到那一个缓冲点。不过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太多的死伤,“尽量少杀人,流出的血只会成为它的粮食,血越多它越强。”墨洛凝看了一眼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的白玉成,道。白玉成连忙点头,吩咐了下去。但是这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做起来就实在是太困难了。不杀?那怎么办!

    而身旁的白玉成,早已被此刻的血腥场面震住了,想这些大门派的二世祖,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虽然修为是高,但是实战甚少,更别提这种千人的屠戮了。毕竟像公羊中羽一样的人毕竟不多。在公羊中羽眼中,这些二世祖就是废物,同样,在这些个二世祖眼中,公羊中羽就是个疯子。

    前方战事惨烈,好在北峨的人修为普遍较高,身上的法宝也是精良的多,一时间僵持住了,分不出谁占上风谁落下风。

    时言突然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在毒蝎控制的人群里面,是钱大他们。虽然与钱大他们之前互不认识,但是好歹也萍水相逢相识一场,不由得,时言倒是有些担心他们起来。说起来实验有一些多管闲事的毛病,不过这也是时言的特点,否则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呢?

    就在此时,下方的墨洛凝突然动了,只见她双手抽出两本卷轴,鲜血划过,两只奇形怪状的傀儡出现在了原地。

    傀儡!时言看了一眼身边的墨仇,再看了看下面的墨洛凝,时言一直奇怪墨仇的情报室从何而知的,如此看来应该是这个女人了。只是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都使用傀儡,应当是有所联系吧。不过,刚才还没仔细瞧,现在仔细一看,时言发现这两人的模样竟然有一些相似。

    一只有点像是蝴蝶,但是这只蝴蝶却是有三对翅膀,尾部拖着两条长须,色彩艳丽。腹部四对脚末端带有倒钩,倒钩上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然是淬了巨毒。

    另一只时言就瞧不出来是什么了,身上长着十只触手,如花瓣般张开,中间一座塔状物体,头顶着一颗光鲜的蓝色宝石。

    与此同时,墨仇也跟着动了,召唤出了他的拿手傀儡,隐刃!

    原本墨仇有两具傀儡,分别是武曲和隐刃。武曲刚猛霸道,一把长刀大开大合,劈山断水。隐刃行踪诡异,隐忍不发,行于暗间,但若是出手,必定一击必杀。

    只可惜墨仇的武曲,在极北之地的时候毁了,时言一直想要补偿,但奈何材料太过难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墨仇动手,也就是说,毒蝎傀儡到了吸收的缓冲点!果然,被毒蝎操控的人们动作明显慢了一大截,这样一来,北峨的人身上的担子一下子就轻多了。

    时言精神大震,此时不反攻还等到什么时候?

    墨仇的隐刃一出,便消失在了空气中,再也瞧不见其踪影。

    而墨洛凝的蝴蝶,那东西姑且就叫蝴蝶吧,翩然而起,穿插在人与人之间,三对翅膀散发出淡淡蓝芒,如刀光一般闪烁。奇怪的是,蓝芒每闪过一次,便有一个人到底不起。时言发现,原来这蝴蝶竟然是切断了毒蝎控制人的红色线条!而那另一只傀儡,十只触手齐雾,瞬间缠上毒蝎的六只脚,中心的炮塔中间开出五道口子,只见墨洛凝猛的一发力,炮塔中的五道口子发出五道耀眼的光芒,激射向毒蝎。

    看不出来,这女孩子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却这般的凶悍。

    与此同时,毒蝎的身后,空间浮现波纹,一道身影划了出来,手持匕首钻向毒蝎。

    被定住身形,并前后夹攻,毒蝎只能硬生生的挨下这两招。

    轰!

    气浪翻卷,灰尘漫天,洞顶的石头被气浪席卷而带下脱落。时言一个不慎,竟然从洞顶掉了下来,并且恰好砸在了慢慢后退的白玉成的身上,白玉成竟然很窝囊的被昏了!

    时言摸着生疼的腰,在看着被自己砸晕的白玉成,就别提心中有多郁闷了。不过看向白玉成的眼神有一些变了味,原本蛟虫出来的时候看他勇猛的冲向前去还有些佩服,但是转眼间竟变成了这幅模样,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其实时言不知道,一路行来,伤亡比起三大门派进攻的时候少了不少,所以白玉成就生出了轻视的心理,才会想到冲向前抗上蛟虫出出风头,谁让蛟虫的模样看上去好欺负呢。

    时言揉揉腰,这腰可是男人重要的部位,可伤不得。“这白玉成脑门怎么这么硬,顶的我要疼。”说罢,狠狠的踹了昏倒的白玉成一脚,为腰报仇。

    灰尘散尽,在场的除了寥寥数人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昏厥在地上,北峨的人见到自家少爷竟然晕了,连忙跑过来护住他慢慢的退了出去,这样一来,在场清醒的人就更少了。

    墨仇还有那女的,除此之外就是自己了,而前面那些散修和**战团的人,一个个都躺在地上,不过都还有气。

    但是那毒蝎呢?时言仔细的看向尘区,透过浓浓的灰尘,时言看见毒蝎竟然完好无损!

    那黝黑的外甲上,除了灰尘,竟然连一丝划痕也没有!那女子的傀儡的攻击,不应该只是声势浩大才对,那光线中蕴含的能量,足以将一座小山丘抹平,但是这在这只毒蝎上,竟然连一道划痕也没有,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

    时言落地,引起了墨洛凝的注意,“你竟然没有被毒蝎控制!”

    废话,时言白了墨洛凝一眼,从头到尾,除了最一开始跟着大队伍之外其余时间根本就不在一起,怎么可能被毒蝎所控制住?但是这话心里想想就成,总不能说出来,时言笑了笑道:“呵呵,运气运气,运气罢了。”

    墨洛凝微微蹙眉,有一些不信,但是墨仇的出现,让她忽略了这件事情。

    墨洛凝望着这这朝思暮想的人,眼睛不争气的留下泪水,飞一般的扑向墨仇,一头栽倒在墨仇的怀中,哭声喊道:“哥!”

    墨仇用力的拥住墨洛凝,声音有些哽咽。

    时言傻眼了,他猜到这两人有一定的联系,却没想到,竟然是兄妹!这下,时言可以确定墨仇的身份了,那就是明镜域傀儡墨家的少主墨洛情!

    怪不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傀儡术,实力比之公羊中羽姬紫宸都不落下风,原来他竟是明镜域年青一代第一人墨洛情!

    不过,现在也不是你们两兄妹深情相拥的时候啊。时言只得大声咳嗽几声,道:“这个,不是我有意要打扰你们,而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们想要叙旧待会等事情解决了吧,”

    墨洛凝脸一红,擦拭着眼泪点头,在外人面前哭泣,她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墨仇直接多了,二话不说就吵毒蝎冲去。

    毒蝎方才受到冲击,虽然没有丝毫损伤,但是却延缓了它缓冲的时间,一时间只能被动防守。

    周围没有外人,时言也就不掩藏自己的实力,小空千足都被召唤了出来。

    “小凝,你困住毒蝎,我要找出它的卸点!”墨仇指挥着隐刃,头也不回的跟墨洛凝说道。

    “好的!”墨洛凝双手一招,那十条触手再次缠了上去,但这次并没有偷袭成功,竟然让它闪避而过,冲向了时言。

    在它眼里,凝气二重天的时言是这里最弱的,想要突破,自然是寻找弱点。

    但是时言真的是最弱的吗?或许按照修为,时言在这三人里面的确是最弱的,但是如果毒蝎想要从时言这里当成弱点冲出包围,那就大错特错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节:突破口
    第二百三十五节:突破口

    时言顾不得暴露实力,身形急退之余,手中急速捏动着手印,身后空间如水光般滑动,一圈圈的波纹在身后的空中形成,有十余个空中涟漪,但是还不够。他这下可是拼了老底了,将所有能量全部都涌入到了自己的藏内空间中,一下子将空间出口扩大数倍,这样一来,身后的涟漪一下子激增到了五十!

    望着奔跑而来的毒蝎,那一对巨大的夹子上红光闪烁,如死亡的镰刀一般想自己冲来,时言不慌不忙,冷笑一声,双手合十指向毒蝎。

    【藏锋】!

    “咻!”“咻!”咻!“咻!”“咻!”......

    无数光芒突然暴起,青橙赤蓝黑等等各种颜色接连自背后的涟漪中飞出,击射向毒蝎!声势浩大,令墨洛凝与墨仇两人侧目。

    墨洛凝见到这一幕,不由的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时言竟然这么厉害。

    而对墨仇而言,时言越强那就代表着自己完成目的的几率就越大,自然欢欣的紧。

    轰!

    整整五十道光芒,代表这各类飞剑法宝五十把,统统轰在了毒蝎身上,毒蝎悲鸣一声,身形急速飞退,但是身上终于多出了一道道恐怖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傀儡结构。

    五十样飞剑法宝中,水系法宝飞剑所造成的伤害最大,其余的都只不过划出一道划痕罢了。

    时言收回法宝,同时留下一把水属性的三品水灵剑,乘胜追击,一记【坎水御剑诀】中的【坎水瀑】击出,一泓瀑布突然出现悬壁而挂。【坎水瀑】与【坎水爆】不同,一个是硬性毒伤术法,一个是柔性暗伤术法。毒蝎由黑玄铁铸成,防御惊人,而且并不是生物而是一具傀儡,所以【坎水爆】根本无发对其造成伤害。悬壁而挂的瀑布轰然倾泻而下,洞中顿时一片汪洋,瀑布的冲击,将昏迷在地上的人全都冲出了几百米开外。但是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效果,毒蝎只不过行动缓慢之外,竟然也没出现一点伤害。

    就在此时,隐藏在暗中的傀儡隐刃突然划破空气而出,两把淬毒匕首狠狠的扎入毒蝎破坏的外甲上,刺啦一声响,口子又大了几分,毒蝎嘶吼一声,转过身反击,但哪里追的上隐刃的速度,就在它转身之际,隐刃早已空遁而走了。

    同时,墨洛凝的傀儡十道触手袭去,十只手有六只手地好处,傀儡在将五只触手狠狠地挥向毒蝎头颅的同时,另外五只触手像长鞭一样已绕向了毒蝎的脚和夹子脖子。

    比起横冲直撞的墨洛凝的傀儡。墨仇的隐刃就要冷静谨慎了很多。他悄悄从毒蝎身后出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趁着墨洛凝的傀儡挥刀砍向毒蝎头颅,挡住它视线的同时,隐刃已绕到了地狱毒蝎的身侧,狠狠的击出匕首。

    令人心惊胆寒地蝎鸣声再一次响起。只见整座通道的空气中,竟然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无数地火焰幽幽地出现在空中,迅速汇聚到一起,如同星星之火,逐渐散发出点点光芒。它们在空中飞舞,碰撞,迸发出细碎的火花,继而演变成为一簇簇火苗……

    照这趋势下去,那些火苗还会不断汇聚融合,天知道会变成个什么样子!

    “赶快搞定这些火焰,否则越聚越强,我们非得被烧死不可!”时言忍不住大叫起来。

    这些火焰明显比先前的火焰要厉害得多了,虽然数量不多,但是速度极快。

    最要命的就是,每一团火焰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跟在每个人的屁股后面,一副不烧到人就不甘心一样。

    时言脚下踏着水灵剑,一连闪过三团火焰,却发现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反到让那三团烈焰一直追在他屁股后头。

    时言看墨仇与墨洛凝二人,他们的情形跟自己也差不多,墨洛凝身后已经挂了一二十团火球了,而且周围的火球还在越来越多,到最后,总会遇到无处可逃的地步。

    那只地狱毒蝎仿佛进入了静止状态,甚至是连周身地羽毛也不再晃动,完全地静止了下来。

    这一幕被时言看见,但是却无法有所作为,因为身后的额火球实在是追的太紧了,好在通道比较宽,有充分的空间辗转,否则非得被火球追上不可。

    不过这火焰越来越多也不是办法,眼看着追逐着众人的地火焰的越来越多,可以让众人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少,再过几分钟估计就要形成烈火包围的形势,那样下去可就不妙。

    就在此时,墨洛凝那只像蝴蝶一般的傀儡突然从身子中放出一只玉蝴蝶,玉蝴蝶缓缓的从那傀儡身下飞出,落入了追逐墨洛凝的火焰大军内,只听见轰然一声巨响,那只玉蝴蝶在火焰堆中爆炸开来,方圆数十米之内竟然全部凝结成了冰块,无数的火团被冻结在那巨大的冰块之中,掉落了下去。

    不仅是时言,就连墨仇和发出这一招的墨洛凝都被这种威力巨大的水晶蝴蝶吓了一跳,这么恐怖的威力,再加上冰冻的效果,简直就是为了此刻而创造的啊!

    时言如法炮制,利用极寒之气催动灵犀一指,幽蓝色的长剑从指间出现,时言转动脚下的水灵剑,水灵剑急忙转弯,迎着火球而上。

    灵犀一指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只是轻轻滑过,那一团团火焰顿时结成一块块冰块,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墨洛凝打定主意乘胜追击,手指不停的抖动,他的傀儡“嗖嗖”几声,又有三只玉蝴蝶飞起。本来那些火焰是跟在大家后面追逐的,根本就是挤在了一起,现在正好给墨洛凝做了最好的靶子。玉蝴蝶猛的扎了进去,爆开后所有的火焰一下子都结成了冰!只见三团巨大的冰块掉落下去之后,本来熙熙攘攘的通道已经变得空荡起来,除了还围在地狱毒蝎身边的那些火焰,其他的都是一些零散的火团了。

    时言不免高看了墨洛凝一眼,这丫头的玉蝴蝶很不凡啊,那寒属性也不是一般的寒属性。

    水流已经完全消失,地上只剩下因为寒意而产生的冰霜以及一颗颗冰冻火球,不远处的毒蝎恢复了行动力,再次出招。

    地面上,熊熊烈焰猛然之间暴惩数丈,升腾的火花有如巨兽般朝着大家袭来。

    时言身处飞剑之上,那些升腾的火花在脚底不断翻滚,灼热地气浪席卷而来,使得我身上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同时,因为火焰的气浪在通道形成了一道道气流,使得时言站都站不稳。

    轰!原本时言顾及脚下的火焰,所以想到灭火,谁知火势是灭了,但是水蒸气冲了上来,直接将他卸载了地上。

    不过,这样一来,时言竟然发现毒蝎本来那黝黑的体形在烈焰的燃烧之下,竟然在黑中显出了丝丝霞光,一团火红色的物体正在顺着它的腹部向上游走。

    连续几次之后,时言总算看明白了一点,那团火红色的东西就是毒蝎的能量枢纽,只要那团火红色的东西升至毒蝎头部,那就是下一个招式的来临。

    同样,只要毁了枢纽,那这只毒蝎也就没了动力,只是一堆废铁。

    现在这团火红色的物体已经到达了毒蝎的腹部,看来毒蝎又要出招了。

    幸好现在毒蝎正处于缓冲期,所以防御行动攻击都有很大幅度的下降,再加上这边有两个对傀儡深有造诣的人,同时墨仇也已经完全了解了毒蝎的结构,所以才这般容易对付。

    “看见那团红色的火球了吗?就是在动的那个那个就是关键,只要破坏了它就行了!”墨仇说道。

    果然!时言微微一笑,那果然就是毒蝎的弱点!

    “小凝!”墨仇突然朝墨洛凝叫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一同收回傀儡。

    他俩一收回傀儡,时言的压力顿时就加重了许多,时言苦笑着道:“你们俩干什么呢,莫非要我一个人扛着?”

    墨仇没有回话,大喝一声,“布阵!”话音一落,一十二杆小旗突然飞出,布出一个阵法,“玄阴冥法阵!”

    玄阴冥法阵一出,巨大的威力使得那处烈焰迅速的黯淡下去,但是附近的火元素仿佛也感觉到了那里在削弱,疯狂向着被消弱的部位汇聚。

    九阴玄冥阵与烈焰云层交汇的地方,水与火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纠缠到了起,谁也压制不住对方,墨仇与墨洛凝维持阵法无法行动,那毒蝎也一样。

    而此时,水火相撞,竟然逐渐形成了一个奇怪的旋涡。

    一道灵光闪过,时言都不约而同地想道——那道旋涡正是一个突破口。

    那缺口十分细小,仅能容一个人通过。墨洛凝想腾出一只手来帮忙,但是一出手,那水竟然被火焰给硬生生的挤压而下。

    水能量出现了落差,使得空间不断变小,而剩下的空间已经不足以让人再继续停留下去。

    不能再等了!

    时言大喝一声:“你们坚持住!”脚下水灵剑金光一闪,便已经一头扎进了火海之内。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节:异象
    第二百三十六节:异象

    水灵剑急转,时言整个人在火焰中的通道中惯性滑行,速度虽然降了一个档次,但是这样一来却是令时言更加灵活。

    在这条通道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身旁的火焰。那鲜艳夺目地火舌在时言的周围跳动卷曲着,像一只只疯狂的野兽,随时可以扑上来一口,但奈何因为玄阴冥法阵的原因,令这些“野兽”像是被圈禁一般,只能《》着时言安然无恙的通过而无法伤及其一分一毫。

    纵使火焰不能近身,但时言任就觉得阵阵**辣的感觉拍打着脸颊,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头发眉毛全都被烧焦了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水分都瞬间被蒸发掉了,被汗水湿透的衣衫此时也仿佛烙铁一样贴在身上,烫得人生痛。不过时言知道现在可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回头,一回头地话那可真的是万劫不复了。现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只能一股脑儿的往前冲,趁着毒蝎无法行动的时候一举击溃,否则当墨仇墨洛凝两人的玄阴冥法阵破了之后,毒蝎恢复自由,几人完全活不下去。

    眼睛现在根本无法睁开,时言也不知道我冲地方向到底是不是刚才那个已经被砸开的洞口,反正闭着眼睛瞎撞,是生是死看老天了。

    强烈的高温滚滚而来,温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有着升高的趋势,烈焰越来越猛,连衣物感觉好像都已经烧起来了。

    炎热,高温,到处都是火的气息。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身处那里,时言不敢睁眼,连呼吸都不敢,因为时言感觉到地鼻子耳朵现在到处都是火,全身上下已经身处在火的包围中。

    时言一惊,莫非走错地方了!脚下的水灵剑受不了如此高的温度,已经有一些融化的趋势,但此刻更没有机会换剑,时言只得默念口诀利用清水术降低水灵剑的温度,虽然只是饮鸩止渴,但也比没有来的好。剑身稳固,时言顾不得其他,全力催动飞剑,水灵剑像是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速度瞬息之间加了数个档次。

    终于,一道凉爽的风迎面而来,时言还未睁开眼睛,便撞上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力令其体内气血翻腾,脱离水灵剑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炽热的岩石壁上。

    咳咳!

    时言只感觉喉咙干燥,像是有火从体内往上冒,想要直接烧到大脑中一样,时言顾不得疼痛连忙运气体内的灵力,压制这团火焰。

    腹中的三颗珠子飞速的旋转,其中蓝色的那颗珠子旋转地额速度最快,同时一条条蓝色的丝线从珠子上脱落而下,顺着灵力而上。这是极寒之气凝结程度额珠子,极寒之气,世间至寒之物,它所散发出的寒气,一下子便将身上的燥热感降至最低,但令人意外的是,那股火焰灼烧的燥热感虽然降低,但却没有完全消失。

    不过这一点燥热时言却是没有在意,他艰难的站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只见漫天的火焰已经被墨仇与墨洛凝联手施法的玄阴冥法阵给压制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缩减令时言万分奇怪。这两兄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刚才还是被火焰所压制的,而不过是一闭眼的功夫,怎么一下子就反过来了呢?当他看见眼前的毒蝎,才知道缘由,只见一把碧蓝色的飞剑插在毒蝎的身子上,一半露在外面,另一半则插入到了毒蝎的身体里面,而插入的部位,正是那毒蝎灵力的红色火球,也毒蝎灵力运转的枢纽。

    方才那一撞,将被火烧的快要融化的水灵剑直接打入到了毒蝎的体内,破坏了灵力枢纽。说起来这也是毒蝎自作自受,原本以三品飞剑水灵剑的威力,根本破不开毒蝎外甲的防御,更别说插入进去破坏内部的灵力枢纽了。谁知,穿过漫长火焰通道之后的水灵剑,早已经到达了极限,若不是时言一路上释放清水术降低其温度,恐怕在半途中就已经化作一滩液体了。穿过火焰通道,水灵剑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是却偏偏撞上了毒蝎,柔软的水灵剑剑身本来就快化为液体了,被这么一撞,内在的结构顿时崩溃,顺着毒蝎的缝隙渗透了进去,穿透了那灵力的枢纽,待到水灵剑冷却变.硬,就变成了现在这么一种情况。

    也就是说,毒蝎被关闭了。

    这么戏剧性的结局,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总归到底,这是毒蝎自己倒霉,俗话说得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终于,失去了毒蝎的支持,那烈焰终于被玄阴冥法阵全面压制,化作一小捧火苗,随后“滋”的一声化作袅袅青烟,熄灭了。

    到了现在,三人人才发现,大家的身子差点都虚脱了,方才因为战斗的紧张节奏大街没有感觉,而此刻一放松下来,一股疲累感便快速袭来。

    每个人都浑身是汗,衣服都湿了一大片,时言和墨仇还好,直接把衣服脱了,放一个清水术再换身衣服就是;但是墨洛凝可就不一样了,她身为女人,总不能在两个大男人面前做这些事情吧。就在这个关头,通道中突然响起了阵阵脚步声,听声音,最起码有上百人。三人对视一眼,一语不发,连忙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但是当看见进来的人时,时言与墨仇才放松,原来这是担心时言的安危而跟来的莫子轩和叶依儿那一干人。

    这样一来,搞清了是自己人的墨洛凝,就好像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放松了下来。想想看,在这里面耗去的时间也实再太多了,而且虽然毒蝎是个失败品,但是凭借《墨子》中记载,这也是一种极为了不得的傀儡,虽然称不上灭世级傀儡,但是不知道墨天博从哪里得来了吸取血精的方法,加入到了毒蝎体内,造出了这么一尊怪物,如果真的完善,凭借它能吸收精血这一条,的确称得上是灭世级傀儡。让三个金丹都不是的凝气期修为的人去面对这么一只傀儡,还真是为难他们了。好在幸运的天平在他们这边倾斜,他们不负众望,搞定了这么一只东西。

    墨洛凝被莫子轩和叶依儿带下去换衣服了,而时言和墨仇两个大老爷们就没这么讲究,就直接在原地换起了衣裳。

    “呸,时言大哥真不怕害臊!”时言完全忘记了龙儿的存在,直到龙儿羞红着脸跑了出去才想起来,时言望着慌张的龙儿,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这么一笑竟然笑出问题来了。

    体内的那原本被忽视的燥热感忽然强盛了起来,突然,从丹田处激起一股热浪,环绕而上,直接涌上了心头,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燃烧沸腾了起来。

    时言的异象很快就被人给发现了,说起来这还真很难不被发现,毕竟现在时言出除一个大裤衩,可是浑身赤.裸着的,身上那筋脉都红的发紫,一条条透过皮肤看起来像是一条条黑紫色的大虫子一般。

    时言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袭来,只觉得眼前一花,模糊之中,脑子嗡的一声,随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黑暗,无边的黑暗。

    此刻这就是时言的感觉,仿佛身处一个黑暗的世界,什么都瞧不见,张开眼睛与闭上眼睛一般,都只是无边的黑暗。

    时言张口想要大声呼喊,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发出声音来,神经被绷紧了,心也被提到嗓子眼上,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忽然,时言感觉到体内有一股能量在咆哮,时言似乎看到一条浑身冒着黑气跟一条浑身火焰的光龙从自己的身体里飞了出来。

    火龙飞出,身上的灼热感消失无踪,随即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感觉。

    就像那遥远记忆中的寒冷,没错,就是那熟悉的寒冷,极寒之气肆虐时的寒冷。

    又一道光芒闪过,一道紫芒自身体内绽防,猛然冲出,如一条紫色浑身冒着寒气的光龙。

    那两条如梦幻般的黑紫二龙终于从时言体内挣脱,让时言顿时觉得浑身一轻,身上的痛苦也陡然减轻了不少。

    看着那两条在空中追逐纠打,互不相让的游龙,只见它们渐渐不再互相打斗,而是慢慢合为一体,变成一条散发着暗紫色火焰的异龙,伴着一声长嚎,掉头猛扑了向时言。

    “不要!”时言一声大叫,双手向前一推,连忙后退,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在冲到时言身前之际,暗紫色的龙又再一次分开,分成黑紫二龙钻入时言的体内。

    两条龙互相追逐撕咬,在身体里是钻进钻出,忽隐忽现,时言只觉得全身上下一会象是被扔到了极北的寒窟中,一会又象是被放到了炽烈的火炉中,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上是啪嗒啪嗒接连滑落下来,偏偏却连一动也不能动。忽冷忽热,两种极端的感觉,仿佛要将他的身子撕裂开来一般。

    紧接着从里面冲一黑一紫两道光芒,交错盘旋着冲向时言的额头,时言只觉得浑身一震,一阵灼热颤微着流遍他全身,眼前跟着突然一黑,仿佛置身在一片虚无的深渊中,恐慌,不安,焦虑等各种负面情绪此刻都悄然出来在时言脑海中。

    突然,就眼前的黑暗如碎片般被炸裂开来,两条龙不断的相互争斗着,黑色的火龙逐渐变成了炽灼的红色,而紫色的寒龙逐渐的变成了纯净的蓝色,两条龙盘旋着,飞舞着,“吼,”发出一声慑人心魄,嘹亮幽长的龙吟,然后张开大口,向时言扑了过来。

    瞳孔立即放大,血脉无限扩张......

    “啊,不!”

    “啪”时言豁然睁开眼睛,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刚才是在做梦吗?时言揉了揉眼睛,哪里还有半点火龙的踪影,只有背上一层冷汗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仿佛如真。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节:天降福利
    更新时间:2012-08-26

    第二百三十七节:天降福利

    时言霍然惊醒,后背上湿了一片,就连大床上也沾上不少汗渍。

    时言惊虚的看着周围,哪里有那一红一蓝的龙。

    难道是梦?时言甩甩脑子,只觉得脑中一片浆糊,还带些晕眩,思维比之前迟钝了不少。他记得,最后原本一黑一紫两条龙互相争斗,竟然逐渐蜕变,黑色火龙变成了红色,而紫色寒龙竟然变成了蓝色,最后两龙似乎冰释前嫌,一起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钻进了自己的胸膛。那剧烈的疼痛宛如在地狱中受尽煎熬,现在皮肤都还是阵阵刺痛。

    所以时言觉得,那并不是梦!

    时言现在穿着一袭白色的亵衣,躺在一间颇大的房间内,房间并不奢华,但是却很大,足足有三十多个平方的样子,这比起在花涧派所住的房间都要大。

    屋内正中间摆放着一张翠碧八仙桌,另一边被一张玉莲屏风隔开了,但是可以透过屏风中的空隙看到里面一张古朴的琴,琴旁有一鼎香炉,正在散发着袅袅暗香。

    “这里......是哪里?”时言发现,醒来后自己的脑子有一些用不过来了,昏昏沉沉的,想事情也想不真切。他只好沿着床沿坐好,默念清心咒,稳定心性,清醒大脑。

    可是,一用灵力,时言便感觉胸前一阵刺痛,如同有一杆烧的通红的烙铁硬生生的在自己的额胸膛比划着。时言拉开亵衣衣领,发现在自己的额胸膛上,正在形成一幅图案,两条线条互相交织,终于,一红一蓝两条互相缠绕的龙在自己的胸膛上出现。“这......这不就是那两条龙吗?”时言惊骇异常,同时印在身上的《百兽夜行图》也悄然显现,这幅《百兽夜行图》在上次不是为何被印入身体内之后,就使用过寥寥几次,在那几次后,便一点反应也没有,时言以为因为入体的缘故而得不到发挥,时间久了便慢慢的忘却了,谁知今日竟然重新浮现了出来!

    异象还未停止,双龙之下,丹田处,也出现了一副图案,明月当空,虫鱼鸟兽在明月之下仰首望着明月,虫鱼鸟兽之下是各种花草,种类繁多时言竟都不认识。但是这幅画时言却是熟悉的很,这不就是那日月元真鼎之月鼎上的镂空图案么!月鼎与《百兽夜行图》一样,当初在中通剑门掌门公羊羿辰的搜魂炉中,与《百兽夜行图》一道被引入体内,只是当初鼎的模样印与掌心,还能幻化使用,但是用过几次之后便无法催化使用了,没想到今日也出来凑热闹了,只不过啥时候跑到丹田这儿来了?

    现在时言身上可实在是太热闹了,上半身几乎被三幅图案给占满了,想刺青一般。时言顿时有些苦恼,“这么多团在身上也实在是太吓人了吧,要是哪天跟子轩嘿咻嘿咻的额时候,还不把她吓坏了?”

    不过时言发现,这三幅图案出现之后,自己体内的灵力可谓是浩瀚如海,浑厚无边,纵使打开井门之后也没有这种灵力用之不竭的感觉!咦!时言惊讶的发现,不知很么时候,自己的荥门也已经打开了!有井门荥门俞门经门合门,统称潜力区五门,而今,竟然潜力区第二门也打开了,难怪会感觉到体内这股用不完的灵力。这是怎么回事,一觉醒来,竟然开了第二门,并且身上的圣兵也苏醒了。这一切,实在是太梦幻了。

    但是,惊喜不止如此,时言发现自己竟然突破了凝气期一重天和二重天,直达三重之境,而神识却已经达到了小金丹,也就是凝气五重天的地步!

    在【时间落差】修炼到凝气期之后,时言就没有空闲下来过,一直忙着操练手下的队伍以及为自己的战团挣取灵石,修为也因为没有修炼而停留在凝气一重天的境界,没想到这一次龙窟之行,竟然一举突破两重,直达三重天!而原本就是三重天的神识则一举突破到了五重天!

    四重天和五重天之间可不是简简单单靠修炼就能够渡过的,不然在花涧派也不会只有那么几人是小金丹的了。

    原本时言还担心自己能否突破四重天达到五重天,而今就没这份担忧了。神识达到五重天,而修为则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只是时言一直搞不明白,自己此刻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什么缘故。

    一切皆有因果,不会平白无故。今日有质的飞跃,定不是量的累积,而一定是受到了某些奇遇!

    时言回忆前后,并没有出现任何奇遇啊,要说有,那也只是遇到了万足之主以及得到龙须虫千足罢了,但这并不能影响自己的修为。时言冥思苦想,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时言突然觉得口渴难耐,便下了床,来到桌边,倒上一杯茶水。茶水色泽赤红,上有三片竹尖似的嫩叶漂浮着,香味浓郁,入口香醇,是上好的血色雨前竹尖茶。用雨前的竹尖茶叶浸泡茶虫的血,再以晚霜化出的水微烫时泡入,以慢火煮至小沸便可。这种血色雨前竹尖可以存放一日,一日之内饮用都如同刚泡好一般,不仅能提神醒脑,还有加速灵力恢复等功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连招待的茶水都是这等上好的血色......

    时言忽然一怔,他想起来了,在初入龙窟之前,自己可是喝了一肚子的......血水!

    又腥又臭的血水,可是喝了整整一肚子,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恶心干呕,时言想,会不会是这个血水的缘故?

    不过自己的灵兽门也吞食了不少,若真是因为这血水而导致身上的这些好处,那那些小家伙们也一定有所变化才是。

    于是,时言召唤出了小白小黑和鹏鸟,老祖嘛则是懒懒的窝着,任凭时言怎么叫唤也叫唤不出。时言也已经习惯了老祖这脾气了,若是什么时候老祖能够随叫随到,那还真是太阳出西边出来了。

    小黑小白一出来,时言就能确定自己身上的一系列变化,一定跟那血液有关。

    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眼前出现一颗黑白双色的茧,正是小黑和小白,小黑小白双身连体,茧化之后自然也是连在一起,但是自从小黑小白孵化出来后,时言根本就没有带它们修炼过,怎么可能会出现进化?时言用的最多的就是小空,小空跟了时言这么久了才在自己突破凝气的时候进化,而这两个小家伙呢?才孵化不久就进了【时间落差】,正巧那时时言正在准备十二门大演武预演,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它们,之后就一直为了战团奔波,直到现在,可以说时言除了喂了一些东西给他们之外,就连一点关爱也没有,这样都能进化,那这虫子也实在是太好养了一些。

    所以,时言确定,一定是那血液的原因。

    同时,鹏鸟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他的外表也发生了一丝变化,体型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浑身的羽翼坚硬无比,还隐隐有火光弥漫。这只鹏鸟现在的模样比抢来之前英俊了不少,同样修为也高出不少,之前吸收了不少的火焰晶石,后来又吸收了不少的血液,终于陷入了深深的沉睡。

    灵兽沉睡并不是偷懒,而是进入了深度的修炼。时言相信,待到它从沉睡中醒来,一定能够给自己带来莫大的惊喜。

    小空没有喝过血液,但是因为是自己的契约灵兽,得到的好处自然也不少,修为达到了炼气二重天不说,身上还多了一个技能。

    【火焰分身】,能够利用外放火焰拟造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用来迷惑敌人,不过分身的能力只有本体的一半左右。除此之外,小孔的额其他火属性技能也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可以说,莫名其妙的昏倒睡了一觉之后,竟然得到了这么多的额好处,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天降福利?

    “哈哈!”时言心中高兴,忍不住笑出声来,“时爷我今儿个今儿个真高兴!”

    时言的笑声引起了门外人的注意,一群人轰的一声全部都进了来,嘿,一看吓一跳,这么多人一个不少,只是这些人怎么看上去都憔悴了不少?

    特别是自家子轩和叶依儿,那两个眼睛肿的,跟熊猫似的,看来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这俩妮子没少担心。

    “时言时言!”啪,时言只觉得脸上一凉,一个物趴在了脸上,一瞧,原来是小雪漓,只见雪漓高兴的道:“时言时言你终于醒了,雪漓真是担心死了。”怀中,小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龙儿的怀抱中到了自己的额怀抱。它长着一对大眼睛,充满了关切之意。

    “这下好了,时言你醒了我们大家就放心了。”

    “是啊,你一昏迷就是半个月时间,真是担心死我们了!”

    “什么,左仙你刚才说什么?”时言一怔,连忙问道。

    许左仙一愣,想了想道:“担心死我们了。”

    “不是不是,是前面一句。”时言再问。

    “你一昏迷就是半个月时间?”

    时言看着周围的众人,艰难的张口问道:“我昏了多久?”

    叶依儿红着眼睛道:“你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了。”

    “什么!我已经昏迷了半个多月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节:生意
    更新时间:2012-08-27

    第二百三十八节:生意

    时言狠狠的拍了拍脑子,这才让自己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睡......就半个多月!这一想起来时言就一阵寒意涌上心头,以后都不敢睡觉了。

    不过半个月算起来还是短的,毕竟时言喝下去的那一肚子的血可是有些名堂,能让人直接升两重天修为的东西会差吗?照理说这一肚子的血最起码要一个半月的时间进行消化吸收,但是因为时言身上的《百兽夜行图》和月鼎也吸收了血液的能量,这才导致吸收的过程快了三倍,同时时言所摄取的能量也少了不少。

    “这一睡就半个月,那岂不是说十二门大演武就快开始了?”时言这才想起,老姐吩咐自己要在十二门大演武之前查探那洞穴的事情,若是耽搁了,那就不好了。十二门大演武是在其次,说真的,若不是老姐逼着,自己哪会去参加这劳什子演武,真是浪费时间。但是老姐吩咐的事情不能耽搁啊。

    十二门大演武的赛场设在北疆域的中心城市,洛城!

    但是洛城距离现在所在的龙前村,却有半个月的路程,就算是日夜兼程,也需要七八天时间,这怎么赶得及?

    张秀秀这个天才算师道,“后天就是十二门大演武的日子,现在到处都是十二门大演武的横幅,人来人往的,跟过节差不多,很热闹呢。”

    很显然,这丫头这些天没少疯,这可怜的小妮子从小就在矿区长大,这几天应该算是她第一次游街吧,看着她的笑脸,时言有些欣慰。

    “怎么,不过是十二个门派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怎么就连龙前村都热闹起来了?”时言不重视十二门大演武不代表别人不重视,这要是在十二门大演武中胜出,提升其声望是不用说的,在边云三域中可以算是第一门派。别的不讲,这些虚名门派内的老头子们都是十分在意的。更何况还有大量的奖品犒赏呢?天门域拿出来的东西会差的了么?

    “你睡糊涂了呀,这里是洛城,哪里是什么龙前村啊。”张秀秀摸了摸时言的脑门,奇怪的说道:“不烫啊,不像是发烧,那时言哥哥怎么会说胡话呢?”

    “洛城!”时言霍的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的人,但看他们都很严肃,并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时言有一点相信了,莫非这里真的是洛城?

    打开窗户,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其热闹程度远不是龙前村可以比拟的,街上还挂满了横幅,什么“洛城欢迎您。”“恭贺十二门大演武隆重召开。”“欢迎边云三域各方友人聚齐洛城”等等等等,看来这里真的是洛城了。

    “哈哈,洛城好啊。”原本担心耽搁了老姐的事情,现在时言终于舒了一口气。

    这时,莫风蹬蹬蹬的跑了上来,道:“老板,钱大他又来了。”

    “钱大?”时言愣了愣,看着他,“钱大来干什么?”

    叶依儿笑道:“你昏迷的这些天,钱大来了好几次了,说是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时言更加疑惑了,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他了?

    “钱大这半个月来已经来了好多次了,并且还送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喏,那血色雨前竹尖茶就是他送来的,还蛮好喝。”

    “珍贵的材料?”时言咀嚼了一会,霍的想起,自己说要还墨仇一件傀儡,材料都还没啥下落呢,这不正好可以找钱大么!钱大是**战团的团长,**战团的生机一般是来自贩卖灵兽身上的材料,那不是正好么!也省的自己去一件件慢慢的找。

    “快,快带我去见他。”想及此处,时言也顾不得其他,套上衣服就往门外走,众人不知道时言的想法,虽然郁闷,但也没多问什么。见到时言如此生龙活虎的,就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在楼道上,时言才知道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别馆,专门为十二门大演武而开放租赁的,一天要十颗三品灵石,这帮子败家子不知道节约么!时言心中诽腹。

    好在卖蜃影挣了不少钱,否则时言这下真是要哭死了。

    不过这倒是给了时言是一个好主意,现在洛城可是汇聚了边云三域的人,若是在这里出售蜃影,岂不是大挣特挣?现在蜃影这新鲜的玩意儿早就已经传开了,苦在数量有限,而且只有紫沐流花域的空海有得卖,所以纵使想要的紧,也没办法买得到。这就是商机,一个天大的商机!

    幻想着无数灵石进袋的时言终于来到了客堂,只见钱大正在喝茶,还未走到,时言便笑着拱手道:“钱大哥也真是的,来了也不早些通知一声,我好出门迎接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哪里哪里,是我冒昧来访,打扰到你休息了。”钱大见时言来了,连忙起身,笑道:“见到时老弟你能够醒来,我就欣慰了。时老弟你身体无恙吧。”

    时言摆摆手,“没有什么大碍,睡了一场觉,身体好着呢。”

    钱大哎了一声,道:“哎,多亏了你,你的恩情钱大我没齿难忘!”说着便是一拜,这哪里使得,时言连忙托住他,道“诶,我叫你一声大哥,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什么恩不恩的,有空就多过来坐坐。”

    “可是......”

    见他还要说话,时言马上抢着道:“在这样子我就不认你这个大哥喽!”

    钱大一愣,随即笑道:“是是是,是哥哥我迂腐了。”

    时言与钱大一同入座,钱大抿了一口茶,“你醒了就好,这半个月来,真是担心死我们了。他们知道我和兄弟你的关系,所以都托我带个坏话,说很感激你为他们所做的这一切。”

    “这...从何说起。”时言尴尬一笑,但是心底却是乐开了花,虽说是无心之举,但是这回报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兄弟你就不用谦虚了,大家心里明白的紧,若不是兄弟你,我们早就死在那龙窟中了,算起来,所有人都欠了你一条命。若是你因此不醒,我们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说着,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大木箱子,对时言说道:“兄弟我是**战团的,终日在外奔波,所以手中有不少的好药材,这些就给兄弟你补补身子。”

    时言也不推脱,便收了下来,一拎,好家伙,还真重!

    “对了,不知道钱大哥那里有这些东西吗?”说着取出一张清单给他,这张清单上面记录的就是墨仇傀儡的材料,直接给钱大,也省的自己口述。

    钱大看了手中的清单,先是倒吸了一口气,随即微微皱眉。时言见了,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有什么难处?”

    钱大笑着摇摇头,沉吟道:“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平常也不多见,我刚才是被吓到了。这么多好材料可难凑的紧啊,不过还好,乌东矿我那里有存货,不过没这么多,我下次让手下的弟兄们多给你弄一些过来。这云闲晶石我记得好像李团长那里有,他战团的附近有灵兽闲鹤,杀了闲鹤能从体内取出这云闲晶石。至于这松纹石就好办了,这东西是乌东矿的伴生矿,我叫手下的兄弟采矿的时候们多留意一下。至于其他材料,我能帮你收购一些,不过这九芒尘我就不知道哪里有了,听是听说过,就是没见着过。听说是建造机关傀儡的高级稳定剂,应该主要掌握在明镜域的墨家的手上。”

    “墨家?”时言眼珠子一转,随后笑道:“知道地方那就好,这九芒尘我自己想办法,这起与材料麻烦老哥你帮我收集一下了,至于需要多少灵石,你到时候直接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颗四品灵石,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知道具体要多少灵石,我就先给老哥你一颗四品灵石吧。”

    “诶,自家兄弟,哪里灵石不灵石的,你救了我这条命,这些东西送给你都是轻的。”钱大连忙推脱,开玩笑,这些材料里面就九芒尘没见到过,其他的材料虽然也是珍贵,但是却知道哪里有,自己派人去弄一些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灵石,钱大见着时言一出手就是一颗四品灵石还真吓了一跳。

    “别,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钱大哥你说是吧。”时言故意板着脸,道:“你不收下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噢!”

    “哎,既然兄弟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在推脱就显得矫情了,那等我收集齐材料再说吧,你这个先收回去,否则我一分灵石也不会要的。”钱大严肃的说。

    时言一愣,随即笑道:“嗯,那好吧,时言在这里以茶代酒,多谢钱大哥了。”

    “谢啥呢,哈哈哈哈。”钱大笑了笑,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时兄弟你刚刚苏醒,还需要多多休息,我就不再多做打扰了。我回去后就吩咐弟兄们收集材料,我想不出一周应该能够搞定。”

    “一周?一周后我估计还在十二门大演武呢。”时言想了想,对钱大说:“一周后或许我不在,这样吧,一周后你把东西送到我这,我会跟人说一声的。”

    “那好,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了,时兄弟,再会!”钱大拱拱手。

    时言也是照着样子拱手,道:“钱大哥再会!”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节:卫东
    更新时间:2012-08-28

    第二百三十九节:卫东

    送走钱大后,时言在别馆里转了转,没发现战团里的那帮子人,招过莫风问了才知道,为了避免被人注意所以隐藏在离洛城不远的一条山脉的山洞中。

    时言听了后点点头,“的确,我们一切小心为上,难保没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在紫沐流花域敌人不少,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现在有一支不错的战团,一定会重拳出击将我们扼杀在摇篮里。”

    莫风小声的道:“当时依儿小姑娘也是这么说的。”

    “依儿!”时言一愣,本以为这个想法是子轩提出来的,没想到是依儿想到的,“想不到叶依儿这小妮子心思如此慎密。”

    莫风点点头,“是啊,当时我们一个都没往这方面想。”说着他四周张望了一眼,随后小声的在时言耳边道:“我觉得依儿这小姑娘很不简单,平常装的像柔弱的小姑娘,但是偶尔透露出来的气势,却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而且有时候遮遮掩掩的,我怀疑她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言点点头,嘱咐道:“此事切勿与别人说起,知道么风叔。”

    莫风嘿嘿一笑,“这是自然,我这点还是分得清楚。”

    时言知道莫风是对自己好,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话来,说真的,莫风眼光的确很是犀利,看出了叶依儿的不同。叶依儿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受到的生活教育都不同,有时候行为举止古怪也属正常。时言是最了解她的人,而她也对时言无秘密可言,这个机灵古怪的小妮子脑子中的古怪想法就如同大海,看不到边。只是时言对莫风说的一句话有些在意,“偶尔透露出来的气势,却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时言仔细咀嚼这句话里的意思,突然,他想到当日自己前往云霄派告发中通剑门藏龙的时候,被姬紫宸骗入暗室中时,是叶依儿救了自己一命。当时苍蓝说叶依儿的体内似乎有另外一个灵魂,而那个灵魂,正如莫风所说,势如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

    莫非......依儿体内的灵魂开始不受压制了?

    “不会,应该不会。”时言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因为苍蓝在这里!如果真的压制不住,那苍蓝绝对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可是到现在为止都没听见苍蓝说起过,那就表明叶依儿体内的灵魂十分的稳定,完全没有出现出格的举动。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那只是叶依儿曾今在商场上锻炼出来的气势罢了,商场如战场,要带领庞大的公司在商业竞争中杀出一番天地,的确如带领千军万马在沙场中闯荡一样。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有苍蓝东岐他们坐镇,弄不出多大动静来。”时言很光棍的想着。

    正巧,莫成从楼上下来,时言见了一把拉了过来,问道:“成叔,咱们库存中蜃影还有多少?”

    莫成算了算,道:“嗯,一共有一千三百多颗吧,对,没错,是一千三百九十三颗。”

    “这么少?”时言一愣,沉吟了片刻,“罢了罢了,少就少吧,能挣多少挣多少。”

    现在莫成还会不知道这小少爷脑子里打得什么算盘?他小声的问道:“老板,莫非你打算把这些蜃影在这里卖了?”

    时言点点头,“没错,你有什么意见?跟我说说。”

    莫成摇摇头,“目前还没有什么想法,不过老板你的眼光还真是准,我来这这么多天了猜想到的事情老板你一下子就想到了。”

    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莫成继续道:“现在洛城汇聚边云三域大量的修者,如果能在这里打开市场,那么我们很快就能在边云三域都卖上我们的蜃影。”

    时言虽然很享受莫成的马屁,但是却对莫成的说法有些不苟同,“成叔,有一点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莫成看着突然严肃下来的时言一愣,点头道:“老板您说。”

    “我并不打算在边云三域大量推广我们的蜃影。”时言说道。

    “什么!”莫成险些叫了出来,不过还好,他马上意识到不对就捂住了嘴巴,看到四周并没有人在意这边,才小声的对时言问道:“老板,这是为什么,如果大量推广,我们手中将会有难以想象的灵石储备啊!”

    “对,如果推广我们将有难以想象的灵石储备,但是这一点并不是只有我们知道,别人也知道。”时言说道:“你难道会以为他们会将这么大一块市场,这么大一块肥肉放在眼前而不伸出爪子将其占为己有?这世界没有人是傻子,只有有没有实力!以我们的实力,并不能保证这一块肥肉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而我又不想将这块肥肉让出来,所以我打算先爆挣他一笔,然后转明为暗,暗中积蓄力量,待到我们有能力斩掉任何一只敢抢我们盘中肉的爪子之后,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推广,不只是边云三域,我的目标是整个玄龙界!”

    莫成被时言的话吓到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新中国五味复杂,老板不愧是老板,看东西的眼光跟自己就是不一样。老板的眼界在于未来,在于整个玄龙界。而自己呢?则是看准了眼前的一点小利小惠罢了。莫成道:“老板,莫成受教了!”

    “呵呵,你能醒悟过来就好。”时言笑着拍了拍莫成的肩膀,“成叔,作为莫家村最有商业头脑的你来说,未来的商场,这是你的战场,希望它能够成为莫家村的天下。”

    “这......”莫成刚想说什么,却被时言打断了,“成叔,莫家村待我如何我心底明白的紧,莫家村视我为己出,我也将莫家村视为本家,所以你也就不要推辞了。”

    “可是,我怕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啊。”莫成苦笑道。

    “谁一出生就会的?”时言笑道,“这经验是靠一步步积累而来的,这些大道理成叔自然比我明白的多了,也不必我多说了。”

    “哎,若是有这方面的能人来带一带你就好了。”时言叹了叹气。

    “要不让我试试?”叶依儿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两人一大跳,时言拍着胸脯苦笑道:“依儿啊,你怎么走路都不带声儿的?”

    叶依儿掩嘴咯咯直笑,道:“怎么可能,是你们俩讨论的太入迷了。”叶依儿看向莫成,“成叔,你信得过依儿么?”

    莫成笑道:“依儿小姐,这是哪里的话,你也算是我们莫家村的一份子,我自然是信得过了。”

    叶依儿满意的额点点头,“那就好,明天开始,我教你商场上的一些知识,怎么样?”

    “你能行?”时言从上往下打量这叶依儿,“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能行。”

    叶依儿白了时言一眼,哼道:“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多了,要是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还哪有秘密可言?商场如战场,是个无硝烟的战场,我在里面打拼了五六年可不是白搭的。况且,不是我说,你们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商业可言?不像我们那边,战况的惨烈完全不是你能想象的,我能从那边生存下来,更何况这边。”

    时言知道叶依儿所说的那边是指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叶依儿方盒子里有不少蜃影就是讲商业战争,这一点时言是知道的,只是那没多大乐趣可言,时言又看的云里雾里,所以完全没记住,现在想想,那里面似乎的确如依儿所言,战况惨烈的很。

    “嗯,那好吧。”时言看着莫成,道:“成叔,那你就跟依儿一段时间吧,然后将这一千三百九十三颗蜃影当做实践,看看能够为我们筹集多少灵石。”

    莫成重重的点头,“是,我明白了。”

    被他们这么一闹,时言本来想去手下们所呆的山洞的念头也消失了,于是就出了别馆,打听老姐的住处。

    还是先将自己这一趟所得知的事情跟老姐说了先,以免夜长梦多。

    终于,经过多番打听,时言终于知道了天门域使者的居住地。这也不是秘密,天门域使者这么大的人物自然是所有人目光凝聚的地方,她居住在哪里知道的人定然是不少。

    时言望着眼前这座大宅子,心里中连叹了三口气,“这就是差别啊......”

    时言所居住的别馆,最多也就只有三层楼,一共十三个房间,带一个院子罢了,可看看自家老姐住的地方,说是一座小城都不为过了,而且还不用灵石!

    “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吧......”不过这也只是心中想想罢了,真让时言住到这种宅子里,估计时言心里也不会安生。

    十二年来到额流离让他知道,隐藏在暗处,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手段。

    “闪开,臭叫花子在这里做什么!”突然,时言身后传来一阵暴喝。

    时言现在穿的并不是什么法宝,只是普通的衣服罢了,跟身后的人比起来,是比较像叫花子。而且后面这人看上去,却只是一个下人,他身后跟着一辆十二只灵鹤所牵着的车,正主应该在车内。

    “哗,这是卫东的车!”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人这般喊道。

    卫东?
正文 第二百四十节:呆若木鸡
    更新时间:2012-08-30

    第二百四十节:呆若木鸡

    时言笑笑,耸耸肩,兀自离开这大门前,往那人群中去。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人多眼杂,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卫东是谁,他没听说过,但是瞧见周围人群发出的阵阵欢呼声,就知道这叫卫东的一定不是无名之辈。果然,在离时言三米左右的地方,就有一群人正在讨论者。

    “那是卫东的座驾?”以高挑男子吃惊的望着那架马车,奇怪的问道:“临近比赛,卫东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天门域使者居住的地方么?卫东定是来求见使者的。”旁边稍微矮一些的男子白了他一眼,说道。

    “哇,卫东可是我的偶像诶!”身边,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两眼冒着精光,高兴的尖叫着,惹得边上两人直要头。

    这时,身边走过来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男子,他嘿嘿笑着对那高挑的男子做了一个揖,而后问道:“这位大哥,我是明镜域的修士,来洛城的目的是前来观看十二门大演武的。”

    “原来是明镜域的道兄,失敬失敬。”高挑男子拱拱手,笑着回道,“不知道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在下心中有所疑问,想要问问。”那红斗篷男子奇怪的问道:“方才听闻你们提起这卫东,好像卫东很有名气,请恕在下见识短浅,不知这卫东到底是何许人?见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激动,让在下好生好奇。”

    “哦,原来如此。”高挑男子身边的那男子却抢先说了,“要说这卫东啊,可是这次十二门大演武我们北疆域的选手之一,可是将问鼎边云三域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宝座的人噢!”

    红斗篷男子微微一惊,“这么厉害!据我所知十二门大演武所出的选手都是边云三域各大门派的精英,如果要问鼎边云三域年青一代的第一名,可是有不小的难度啊!”

    “哼,我们的卫东是最厉害的,别人完全不够看!”双马尾小姑娘哼了一声,高举着拳头哼哼道。

    “呵呵,见笑了,卫东可是我家小妹的偶像,所以她才会激动了一些。”高个子讪讪的笑道。

    “这么厉害?看来他来头一定不小了。”红斗篷像是没听见高挑男子的话,半弯着身子朝那双马尾小姑娘问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卫东他可是贫苦出身,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他的老师,最终到达现在的地步。”双马尾小姑娘不愧是卫东的铁杆追随者,对于卫东的事迹可谓是滚瓜烂熟,“在遇到他的老师之前,他只是一个以挖矿为生的矿工罢了。”

    “那他的天赋一定很惊人了!”红斗篷的人似乎对卫东极为有兴趣,接着又问道。

    “那是,我的偶像自然是天赋惊人了。”双马尾小姑娘得意的一昂首,笑道:“告诉你,我偶像现在可是韩城派年轻第一高手,纵使他的师兄禁穹也不是他的对手!”

    红衣斗篷男子惊讶的道:“他师兄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么厉害!”

    他们的话传到了时言的耳中,时言不免多看了那架车几眼,只是那驾车四周封闭,并没有缝隙,不然时言还真想看看这个被这么多人奉为偶像的卫东到底是何许人。

    只见方才呵斥自己的那下人走到宅子钱,小心的敲了敲门,大喊道:“韩城派弟子卫东,求见天门域使者,希望天门域使者赏赐一见。”

    半晌之后,竟然没有任何动静,那下人再次喊了一声,但是宅子内却依旧如此。

    莫非天门域使者不再家中?

    就在这时,鹤车车门打开,一位男子从里面钻了出来,顿时引起了一大片尖叫声。

    “卫东诶,真的是卫东!”

    “我们普通修者的骄傲,卫东!”

    卫东微微一笑,道:“请诸位给我一个面子,往后推一些可以吗?”

    原来,方才人群尖叫的时候,已经挤到了鹤车前面,时言也被迫不得已的挤在了这里。慧眼心中郁闷,不就是一个小白脸么,有必要这么大动静?貌似自己小时候出游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人为自己尖叫吧。

    卫东的声音很好听,如春日的微风,冬日的暖阳,令人心神宁静。

    时言眼神一凝,这卫东好手段啊,在说话时暗中用了咒语,摄人心魂,若不是时言修习的《九天仙诀》的第一篇《上琼霄》中有一招【聆仙人道法】,还真无法知晓卫东的这一小手段。果然,身边的人因为卫东的一句话,更加的痴迷了,一个个沉醉于卫东的声音之中。就连不奉他为偶像的人听了都有一些迷醉的味道,听得多了,或许就成为了他的额追随者,用依儿的话来说,就是粉丝。

    待到众人醒过来,马上齐齐的往后退了十数米,那速度令人咋舌。

    “嗯?”所有人都退了,但是时言却没有退,原因无他,这些人的动作太快了,让他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

    卫东微微皱眉,看着时言心中诧异,“此人竟然不受我【梦心咒】的影响!”

    “呔,又是你个乞丐,没听见东少爷说退下吗?”那敲门的下人跑了回来,指着时言厉声大喝,那倨傲的神态,像是面对着一条狗一般。

    草,你个下人朝我吼叫?方才为了避免事多已经退过了,没有再退一次的道理,时爷我避事不是怕事!

    原本时言还没觉得什么,只是察觉了这卫东的小手段之后,心中对此人的好感下降了许多,此刻再被他的下人训斥,心中对这卫东的评价骤然跌至谷底。狗的性其实和主人是非常相像的,主人若是性情温和,狗的脾性也是温和的很,反之亦然。这条狗完全反应了他主人的内心。

    时言笑了,并没有因为眼前这条狗的吠声儿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斜眼看上卫东,再看向那条在主人面前卖乖的狗,笑道:“怎么,看不起我?你家主人当年的处境还不如我吧,你看不起我岂不是更看不起你主人?啧啧啧啧,真是罪大恶极啊。”

    那下人顿时冷汗连连,连忙解释,“我...我家主人哪能跟你们这群刁民比,不是...你们这群刁民哪能跟我家主人比!”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不管这话出自谁的口中,但这下人是卫东的下人,这话一出口,难保有人会不会想这也是卫东心中所想。

    卫东眉头深皱,朝那下人轻呵道:“给我滚下去。”

    见主子生气,他忙不迭的连滚带爬的溜了下去。

    卫东站在鹤车上,拱手朝着人群大声道:“我卫东出身平寒,得到家师的赏识才得到今天的地位,但我不会忘记我贫苦时候的事情,我也不会忘记,我是出自何处。我现在虽然身居韩城派掌门弟子,但是我并没有忘记,我是从何而来的!”

    “好,不愧是卫东,我永远相信你!”

    “卫东,我的偶像!我们怎么会怀疑你呢!”

    “那个谁,不管你是谁,敢侮辱我们的卫东就是侮辱我们。”

    “给我滚的远远的。”

    卫东居高临下,得意的看着时言一眼,仿佛是在炫耀一般。

    时言冷眼旁观,这卫东的手段真是厉害,在刚刚的那段话中,他再次使出了某种咒语,迷惑人心。其实时言可以猜的道卫东的想法,其实卫东只是心中自卑,所以现在成了人之上人才会做出这等劣事,为的就是填补心中因为自卑而空出来的大坑。同时,他借此来满足自己,和增强自己的信心。

    虽然可以理解,但是手段未免太令人不齿了一些。

    时言懒得理会,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臭屁孩子”作秀自我满足罢了。

    时言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他可没打算因为一个卫东而耽搁了自己的时间。

    时言重重的敲门大声喝道:“有人吗?有人出个声......”

    卫东冷笑的看着时言,心中奠定时言是为了挽回面子而故作镇定前去敲门,真是不知好歹,天门域使者的门是你这种人能敲的吗?

    他从鹤车上跃下,笑道:“请这位先生住手,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是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情,请不要打扰到使者的休息。”

    说的光面堂皇,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的手下再次大呼小叫的。

    “这里是你能呆的地方吗?”人群中那卫东的“粉丝”大声喊着。

    “切,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天门域使者的门是你能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就是,他以为他跟咱们的卫东一样,是十二门大演武的选手么,笑话。”

    “这种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

    但是,在他们说话之际,这座大宅子的门口,竟然吱呀一声打开了。

    不是没人吗?怎么门自动开了?难道恰好回来了?

    他们丝毫没有想到,刚才卫东的人敲门不是人家没人,而是不屑理会罢了。

    门内走出一位背刀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立定,眸光扫过之处立即闭上自己的嘴巴,个个寒噤若蝉,只是用眼睛好奇的打量这这男子。

    卫东连忙上前,拱手道:“十二门大演武选手,韩城派卫东求见天门域使者。”

    但是人家完全不理会卫东,像是丝毫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纵使他如此傲慢,也没人敢心声不满,毕竟人家是天门域使者,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紫沐流花域使者火势明镜域使者,人家的地位与实力在那里摆着呢!

    但是,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白衣男子朝着时言恭敬的鞠了一躬,而后轻声的着什么。

    他说什么人群离的太远自然听不清楚,但是边上的卫东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时公子,又来找小姐啊,来来来,快进来,要是让小姐知道你被拦在门外小姐可是要训我喽。”

    时言在一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被那男子迎入了宅子中,直到大门紧闭,至始至终,那男子都没有瞧卫东哪怕一眼。

    “这......”卫东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节:【夜下独舞】
    更新时间:2012-08-31

    第二百四十一节:【夜下独舞】

    一路行进,绕过百花院坊,走过过高台楼阁,泛舟荡过广阔的碧水湖,走过一片紫色泪竹海,来到一座修葺在小山上的一座阁楼前,白衣侍卫这才道:“小姐就在里面等待着时公子,就请时公子自己进去吧,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时言点点头,道:“您先去忙吧,我自己进去没问题。”说罢拾阶而上,近了阁楼中。

    一路上时言真是越发不忿,瞧瞧人家住的地方,那叫一个大,里面有花有林,有湖有山,完全不是自己那小破别馆能够比拟的。罢了,人比人气死人,还是淡薄一点的好。时言摇摇头,沿着乌木雕筑的走廊走进去。前方是一片木质结构的大厅,百年乌木作为地板,散发着阵阵幽香。正前方,白绸帘后,时馨正端坐在一只茶几后面,安静的煮着茶。

    终于见到了时馨,虽然分别不过数日,但在这数日之间,时言体验了生离死别,再次见到自家姐姐,心中满是思念。不知不觉,眼中竟然溢出几滴泪水。该死,要是被老姐看到了,还不知道会被她怎么笑话呢。时言赶紧抹去泪水,悄悄的往前走去。

    “来了?”时馨没有抬头,却知时言已经到来,淡淡问道。

    “来了。”时言眯起眼睛,细细的闻着空气中飘散的茶香,赞道:“姐姐你真是好手艺,茶香淡然,却是回味无穷,好茶。”

    时馨笑了笑,倒下一盏茶水,抬起头看着时言笑道:“就你嘴甜,来,尝尝姐姐新研制出的丝竹碧清茶。”

    时言接过茶盏,先是闻其香,而后小抿一口,让茶水在口中停留片刻,待到茶香满溢,再喝下盏中之茶,赞道:“淡淡竹香,恐怕就是山下那片竹林中的竹吧。”

    “自然。”时馨笑道:“我每到一处地方,就会将该处所拥有的材料研制出一种新茶,这壶丝竹碧清茶采用山下紫色泪竹之精,和泪竹之泪,糊了我三天的时间才煮上这么一壶。”

    “嘿嘿,那我真是有口福了。”时言一口便喝了尽,拖过一蒲团在茶几前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再倒上一杯,也不讲究什么,一口干尽,再倒上一壶。这下时馨坐不住了,连忙抢下茶壶,嗔道:“有你这么喝的么?牛嚼牡丹,别浪费了姐姐我辛辛苦苦煮的茶水。”

    时言嘿嘿一笑,道:“这不是稀罕么?我难道还不知道?姐姐你每种茶水只煮一次,这么好的茶这次之后再也没机会喝到,我能不多喝一些?”

    时馨小心的在时言身前的茶盏上倒上一盏,说道:“好茶也不能这么糟蹋,嘴中有味,脑中有茶,想念时细细回味,才能品得出好茶。喝多有什么用?平白糟蹋了一壶好茶。喝完之后,脑中留其茶,纵使我不泡,你想喝时自然还是会出现其味,这才不算埋没了这一壶好茶。”

    “姐姐教训的是。”时言点点头,细细品味手中这最后一盏丝竹碧清茶,喝完盏口朝下反盖。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待时馨看见时言将茶盏反盖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问道。

    “不负众望。”时言将自己在龙窟中所的指导额一切细细述说,时馨听着她的讲述,时而微蹙眉头思索,时而轻声提出一些问题,时而进行一番琢磨,待到时言讲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在这里不用担心被人窃听,在整座宅子外,时馨布有禁制三百三十六个,三百三十六个禁制衔接在一起,又组成一座大阵,没有时馨的允许,私自踏入者,将会被大阵直接攻击,使其灰飞烟灭。

    所以整座宅子除了时馨的人,完全没有他人,所以根本不用在意会否会被偷听。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时馨还是在周围布上了绝音阵,以保安全。

    时言讲完后,时馨沉思片刻,才淡淡的微笑道:“你办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弟。”

    说完,撤去绝音阵,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取出一个木盒子,放在一边的一只案桌上,笑着朝时言招收,“来,坐到这边来。”

    时言好奇木盒中装了什么,坐到案桌边,发现这只木盒子极为普通,不,应该说是简朴,没有丝毫花纹,而且木质也不是特别的好,边角还有一些木屑,就算是普通修者也不会要这种盒子,姐姐手上怎么会有。时馨神秘一笑,滑动木盒的缝隙,一道蔚蓝色的光芒出,在木盒上交织出一幅复杂的图案,随即图案敛去,木盒子吱呀一声打开。

    时言伸长了脖子,发现里面只有一件普通的黑色披风,不免有一些失望。

    时言的表情被时馨看在了眼里,她呵呵一笑,取出披风递给时言,道:“这件披风送给你。”

    时言撇撇嘴,收下披风,最终抱怨道:“老姐,你也忒小气了吧。”

    时馨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摇了摇道:“你啊,在外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真正的好东西,都是看上去普通道不能普通的,而那些没用的东西才做的花里花俏,夺人眼球。”

    时言恍然大悟,一拍脑袋,“是啊,姐姐手中怎么可能有没用的额东西?”想着,对手中的披风煞是好奇。

    时馨笑着看着时言,道:“这件披风叫做【夜下独舞】,是我花了好些功夫才弄到的。”

    “【夜下独舞】?”时言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披风,披风入手如水一般顺滑,方才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瞧,竟然发现这黑色的披风上,竟然有点点荧光,如同璀璨的星辰和浩瀚的夜空一般。光凭这一点,就足以显示出这件披风的不凡。

    时馨解释道:“这件【夜下独舞】披风,可是出自织子大师之手,我托人八百里加急送过来了,今晨才到。”

    她绕过案桌,将披风举起替时言穿在身上,而后捏动指诀,一道银光闪过,时言身前出现一道银白色的水帘,水帘中可以看到时馨。这是一面镜子。

    等等!我呢?我在哪里!

    镜子中,只有姐姐,而姐姐是站在我的身后,那在她身前的我到哪里去了!

    莫非!

    “这件夜下独舞可是抽取了数千蜃兽的毛发之精华,加上海蚕宝宝吐出的海蚕丝织成,能够达到隐身效果!”时馨手一抖,时言只觉得脑袋上的帽子一松,只见镜子中,一个头颅漂浮在空中,看上去万分诡异。

    “这件披风的隐身效果跟普通的额隐身披风不同,这件披风能够隔绝一切探查,并且能够隔绝冷热,隔绝灵力,纵使一些天赋异禀的人在你主动撤去隐身前也是探查不出你的位子。当然,如果对方修为太高,那就没办法了。”时馨道:“我知道你有一双火焰羽翼,每次使用的额时候都会讲衣服烧毁,但是这件披风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的火焰羽翼会穿过披风不受束缚,而披风也不会损坏。”

    时言眼睛绽放出精光,这件披风可真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啊。

    “三天后就是十二门大演武了,我知道叫你参加你很不情愿,我只是希望你多跟高手过招,好积累一些战斗经验。排名什么的无所谓,过高了反而没什么好处。”时馨笑道:“原本我的意思和你一样,本不打算让你参加,但是当我得知北疆域有一处秘境的时候,我就改变了想法。”

    时馨神秘的说道:“这次的比武就在这秘境中,据我得知,这秘境中有一处寒泉和一处赤泉,或许对你有所帮助。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破除极寒之气,但是我觉得极寒之气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被破除,所以你去取得一些赤泉,有备无患。”

    时言心中感动,原来姐姐所做的额一切,都只是为了我着想。

    时言点点头,“你放心吧,我知道了。”

    “你与他们的修为差距过大,一切小心为上,不要硬抗,有时候退一步比进百步都要强得多。”时馨帮时言整理着衣服,关爱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脸关切的说道:“你有了这件夜下独舞披风,就要多加利用,隐藏并没有什么可耻的,为的,不过是让你将来的道路更加宽广而已。”

    时言点点头,道:“姐,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以前的我过于刚硬,不懂变通,但是这流浪的十二年来我变了许多,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我了,有些事情我心中清楚明白。”时言有些不满的道:“你还是把我看成以前,真以为我十二年来没一点进步么?”

    “哼,小鬼,你有几根经我会不知道?”时馨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谁,把卫东手下的那条狗给噎死了呢。”

    时言一汗,“原来老姐你早就知道我了啊,还让我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

    时馨冷哼一声,“偶尔展现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我时家男儿是谁都能欺负的么!”

    没有多做逗留,时言便离开了这里,当走出宅门的时候,时言发现,这卫东竟然还留在这里没有离开。不过白衣侍卫依旧看也没看他一眼,向时言送别之后,不听卫东的恳求,兀自关上大门。

    时言觉得这卫东也怪可怜的,这脸丢的也太大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时言笑笑,不理会一众人吃惊的目光离去了。

    得到了这么一件法宝,在十二门大演武中的把握就更大了,当然不是获胜的把握,而是......

    时言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有些帐,也该算算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节:爽茶阁
    更新时间:2012-09-01

    第二百四十二节:爽茶阁

    北疆域为玄龙界最外围的一处小域,与紫沐流花域和明镜域合称边云三域,北疆域虽然不大,但却是边云三域最繁华鼎盛的一域。因为联通边云三域之外的明华域和蓝蔚二域,所以人流密集,高手众多,是边云三域之最。

    北疆域因为地理因素,只有夏冬二季,夏季炎热酷暑,冬季冰冷严寒,可谓两个极端。

    现在正值北疆域最热时期的酷夏之时,整个北疆域仿佛置身于岩浆之中。但是这份炎热,在十二门大演武中众修者的高昂热情的热情中,被熄的无影无踪。对于即将开始的十二门大演武,虽然参加的只有内定的十多名修士,但是因为这十多名修士却是分别来自边云三域各域,纷纷代表着每个域的顶尖力量。明理,这十二门大演武只是为了锻炼年青一代弟子的心性,和为了取得各个掌门的指导的机会,但暗中,却是三大域互相明争暗斗,以十二门大演武中的角逐来评定三域哪个域才是边云三域当之无愧的第一域。

    现状还不止如此,第一域有人争,第一派那就更不必说了,边云三域虽然地方不大,在整个玄龙界里,三域加在一起也只能充其量算上一个小域罢了,但是地方虽小,五脏俱全不说,门派却如蓝天下的绿草,多不胜数。

    光光北疆域就存在大小门派一千五百多,三域加在一起,加上家族,不算战团,初步估计,有四千多近五千的门派。五千多门派分别在三个域中,想要比较出边云三域第一派是比较困难的,毕竟身为大派,总不能打一场夺定名次吧,这多伤大派的面子。

    所以这一次十二门大演武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规矩是人家天门域使者定的,公平公正,而边云三域都只是参与者。边云三域第一派,可是眼红了所有参赛的门派。

    紫沐流花域情况特殊,所以五位选手出自四个门派,而还有一个还是无门派人士。但是此刻却只能算是三个门派罢了,毕竟十二门大演武,最强的十二个门派的掌门,可是要亲自传授一项招数给获胜者的。

    如今,十二门大演武其中之一的卫东,时言已经见过了,其余九人时言就算是名字也不曾知晓。

    回到别馆,只见莫成一个人呆呆愣愣的喃喃碎语,忽而恍然大悟,忽而皱眉沉思,时言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样子,不会是被叶依儿教傻了吧。这叶依儿,不懂就别搀和,莫成可是时言在莫家村见过最具经商天赋的人了,当然,除了族长莫老以外,但现在,却被她给教傻了,这可如何是好。

    可是随即,莫成猛地一拍手心,哈哈一笑,“妙啊,真是太妙了!这饥饿销售还真是妙啊!”

    “什么什么?什么饥饿?人没傻,但是便饥饿了?”时言一下子不明所以。

    莫成这才发现时言,赶忙跑过来赞道:“老板,妙啊,叶依儿老师可真是为妙人啊!”

    莫成对叶依儿的称呼从依儿姑娘到叶依儿老师,看来他还真的在依儿身上学到了不少。时言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饥饿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午饭没吃饱?一上课就犯饿?”

    莫成嘿嘿笑道:“哪里啊,这是叶依儿老师今天教我的一项营销策略,叫做饥饿销售法!”

    “噢?说来听听,怎么个饥饿法。”着新鲜名词,让时言好是好奇,连忙问道。

    “是这样的。”莫成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裳,摆足了谱。而后道:“所谓饥饿销售法,是将生产规模严格控制在比市场容量小二至三成的范围内,它是一种有意识的压缩产量以达到产品畅销为目的的销售策略。饥饿销售模式就是商家采用这种通过断货的方式而造成市场上的‘饥渴效应’提升人气,吸引消费者眼球,在市场上不断采用这种限量供应,控制铺货速度,从而引发价格在产品销售初期的飙升,达到更好的市场与经济效益。”莫成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把饥饿销售的定义说了个全,看来还真是下了一番功夫......背了。

    莫成说的上了瘾,继续又说道:“这饥饿销售的目的,就是利用这样的销售模式是商家为了能够保证自身的产品在市场上获得足够的关注度,保证产品销售的持续性,并且还能够通过该手段来拉高产品的竞争力的一种做法。叶依儿老师说,虽然咱们这蜃影在这里处于垄断商品,但是别人想要仿制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要给顾客一种物以稀为贵的效果,这样一来,纵使人家仿制的铺天盖地,我们的蜃影依旧能够成为人们购买时的首选目标。”

    “而且也能够因此将一潭水搅浑,给了消费者以及那些竞争者错觉,从而获得利益。”莫成道:“只是今天叶依儿老师只是教了我饥饿销售的定义,但没有实际案例我想要完全琢磨透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那依儿怎么不教你案例呢?”时言奇怪的问道,说起来,从刚才开始,时言就没有看见过依儿了呢,“对了,依儿呢?”

    “哦,叶依儿老师和莫子轩小姐去营地了。”莫成这才说道:“叶依儿老师说明天再教我,说贪多嚼不烂,现将这部分琢磨透才行。”

    “嗯,那你去好好琢磨吧。”时言点点头,随即苦笑,想到,没想到这依儿还真有点本事啊,只是太懒了吧,才几个时辰,就跑出去玩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战团的团长比起叶依儿也好不上几分。

    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极度热情地散发着体温,烘烤着大地。

    叶依儿忽然打了个喷嚏,望着炎炎的太阳,郁闷的说道,“大热天的竟然还会打喷嚏,真是奇了,不对!一定是有人在暗地里骂我,哼,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地里说我坏话,看我不教训他!”

    这时,一阵风吹来,如同扑面而来一团烈火,令人心中燥热难耐。

    “靠,这不是逼我爆出口嘛!”叶依儿抬手抚在额前遮挡着阳光,小巧的鼻尖已微微渗出细细的香汗。

    莫子轩略显无奈地掩嘴笑了笑:“依儿妹妹,你就坚持一下吧,你看,这不都已经回到洛城了。”

    依儿苦苦的笑道:“子轩姐姐,我都感觉快被烤化了,我修为不高,这么烈的阳光我根本抵挡不住啊。”

    “呵呵,这也没办法,北疆域夏季本就是这般酷热,况且现在正处在夏季中最热的酷热之时,这温度比之其余时节都要高上数倍呢。”忽然,莫子轩想起这附近有一家茶馆子,笑道:“对了,我记得这不远处有间茶馆子,我们不妨进去坐坐喝杯凉茶消消暑吧?!”

    “哪呢?哪呢?”一听有茶馆子,叶依儿就双眼放亮,踮起脚尖四处张望。

    “扑哧!瞧你这猴急样儿,跟着我走便是了,前方岔口左转就是当地有名的茶馆子,这里面的凉茶可不是平常用小扇扇风纳凉即可的哟!”说到这,莫子轩也不由得露出一脸神往的模样。

    “切,这里的凉茶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和我家一样是冰镇的啊?!”叶依儿不屑地嘟起了小嘴。

    “冰镇?呃......虽然我不明白这冰镇是何意思,但是这爽茶阁出名也是出在一个‘冰’字!”

    “哇,真的吗?说来听听!”

    “嗯。这爽茶阁的老板也可谓是个奇人,他将我们平时存放菜肉的冰库用来放置凉茶,日出时分煮好一批便放入冰库,待到天大亮,客人来时便可品尝到冰凉爽口的凉茶,不仅如此,他们家的茶杯也是别具一格,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的,上半部分是盛茶喝茶的杯状,下半部分是一个中空的玉盒子,里面是用来盛冰块保持凉茶的口感的,伙计会按时为客人更换玉盒子中的冰块,相当体贴!”

    “并且,最具特色的就是,这一切,竟然丝毫不用灵力。”莫子轩笑道:“也因为这不用灵力而令人凉爽降暑,所以也是令人称奇之处。”

    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灵力,所以人们干事情都习惯利用灵力,但是这里竟然不用灵力,在这个世界还真是让人感到奇异。这也算的一种宣传策略,不由得,叶依儿对这家茶馆的老板好奇了起来。

    莫子轩一边走一边为叶依儿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诱惑得叶依儿满眼馋样。

    不知不觉岔口一转,一幢三层楼高,挂满灯笼的茶馆子便跳入眼帘,这灯笼也是奇异,竟然是蓝色的灯笼,不远处就望的见,见到这蓝灯笼,竟然有一点莫名的凉意从心头涌上,这也更催的人加快脚步往里边去了。爽茶阁三个大金字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一到三层都坐得满满当当。

    一楼简约整洁,是普通老百姓唠家常的天地。二楼豪气宽阔,众多武者常常在此高谈阔论,里面还有一方小平台,可供武者们不伤大雅的小小切磋一番。三楼清新淡雅,精致的围栏上挂满名贵的娟纱,座与座之间都隔了一屏檀香木屏风,使得空气中都飘荡着淡淡的檀木香气,令人心旷神怡,文人雅士,富家少爷小姐们常聚于此。零嘴小食的精致度茶品价格都是层层递增。

    “哈哈,好地方耶,子轩姐,我们快走~!”三楼随风飘舞的娟纱仿佛在向她招手,叶依儿迫不及待地拉着莫子轩向爽茶阁冲去。

    两道美丽的倩影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节:胡定三、慕容栾冰
    更新时间:2012-09-02

    第二百四十三节:胡定三慕容栾冰

    “这爽茶阁可谓是北疆域第一凉茶,看这里火爆的程度,不知道还有没有雅阁。”莫子轩一边说着,一边与叶依儿进入爽茶阁中。

    “哟!二位小姐可真是仙女下凡,夺人眼球啊!”这爽茶阁的伙计不仅聪明灵活,手脚麻利,连观察人的本事也是极好的,“三楼雅座,有请!”

    莫子轩微微蹙眉,淡淡的问道:“没有雅阁包厢了么?”

    “呵呵,不瞒二位小姐,我们爽茶阁一到夏季位子都供不应求,雅阁更是早就被大门派的公子小姐们包下了,这不,刚好空出一雅座,我就做主留给二位了。”伙计偷偷的摸了摸汗,小心的道。

    他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北疆域的夏季可是出了名的炎热,自然要寻一处好地方纳凉了,纵观整个北疆域,像这爽茶阁这等妙地还真只有这一家。别处也有模仿,但是不管怎么模仿,却硬是做不到爽茶阁这等规模。所以一到夏季,一些大门派的公子小姐们就常来这里游玩纳凉,来得多了,干脆包下雅阁供自己使用。

    “算了,雅座就雅座吧,我可想快些尝尝这里的冰镇凉茶。”叶依儿摆摆手,催促着伙计带路。

    “也只能这样了。”莫子轩点点头,一道上楼去。

    “瞧,这两小妞哪冒出来的?姿色不错啊!”

    “哈哈,看着身段,这脸蛋,啧啧啧......”

    “胡三子!赶紧擦擦你的臭嘴吧!哈喇子都流了一桌子了!”

    路过二楼,一群光膀大汉眼前一亮,毫不遮掩地调笑开来。

    “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叶依儿不爽地白了他们一眼。

    “哈哈哈!还是个辣妞!真合我口味!胡三子我美女是见过不少,但像那么有个性的还真没见识过!哈哈!”胡三子笑得愈加开怀,练体武者的豪迈表露无遗。

    “你!”被将了一军的叶依儿气得直跺脚,便想让莫子轩给自己出出气,可一转身,却见莫子轩一脸漠然,旁若无人地幽幽地上楼去了,“子轩姐啊......”叶依儿顿时倍显无奈,只得甩袖作罢,白了胡三子一眼,赶忙跟上,“等等我啊子轩姐!”

    “别啊,这就走了?陪哥哥们喝杯凉茶再走啊!”

    说着窜了起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这些人也是看准了叶依儿修为不高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阻拦,而且这些人想想在北疆域也没见过这两人,所以将她们视为前来北疆域观看十二门大演武的修者了。

    莫总行瞥了一眼爽茶阁的伙计,不满的道:“爽茶阁是供人纳凉之地,还是供这些地痞流氓调息人之地?”

    伙计顿时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这......”他虽摸不清这二位是谁,但看这二位的气度,绝对不像是一般的修士,所以一看见她们就为她们准备雅座。而另一边呢,这胡三子可是他惹不起的人物,别说他了,就是则爽茶阁的老板也惹不起啊。

    别看这胡三子满脸的匪气,其实这胡三子来头大的吓人呢。

    “啊呀呀,别这么凶巴巴冷冰冰的,美女嘛,多笑笑才好。”胡三子哈哈大笑,身后的大汉个个淫.笑的看着莫子轩和叶依儿两朵美丽的花朵。而周围的人见本想借此机会上来解决局势以便讨好两位美人儿,但是一见对方竟是胡三子,立马跑的不见人影。

    笑话,胡三子流氓痞子性子在北疆域说不上是人尽皆知,但知道的人也不少,坏了他的好事,岂不是自讨苦吃?

    “来,哥哥我请你喝杯凉茶,解暑降温。”胡三子笑着跨步向前,伸出手想要勾向莫子轩的下巴。

    但就在这时,胡三子忽然感觉一道杀意飞快的掠过,手还未伸出多远,只觉得背后一道寒意升起。

    “想我陪你喝茶?”身后,莫子轩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寒意,胡三子光着膀子,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寒意,仿佛背上都要因为这寒意而结起霜来。

    “怎么会!”胡三子一愣,看着眼前的莫子轩笑容定格,身后那群大汉也一个个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这人还在,那背后的,是谁!

    “怎么,不需要我陪了?”莫子轩声如寒刀,轻轻的在胡三子身边打着转,仿佛只要胡三子一有动作,寒刀就会毫不留情的抹上去。

    “哈哈,既然美女们不肯,我也不好过多强求。”胡三子转过身,哈哈笑道,只是这大笑却没有方才的豪迈,而是透露着浓浓的忌惮以及佩服。能够近我身而不被我发觉的,唯独眼前这女子一人。这人是谁,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女性中有这么厉害的一位。而且,别然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方才,他根本就被这股寒意吓得全身僵硬,想动一根手指也是极为的困难,完全压制!

    胡三子眼珠子一转,拱手道:“在下胡定三,熟人都叫我胡三子,小姐这一招在下佩服不已,不知小姐芳名!”

    一个满身痞气的大汗忽然文绉绉的说话,还真吓坏了周围的一干人。

    “你还没有资格问我的名字。”莫子轩的声音淡淡的传来,由远及近。

    “你!”胡定三没有因为莫子轩的话而恼怒,但他身后的小弟却不同了,个个咬牙切齿的想要上去较量一番为胡定三出气。哪知胡定三转过身,手上光芒一闪,一把赤红色的大刀突然出现在手掌之中,胡定三狠狠的将大刀插在地上,喝道,“闭嘴,谁敢找她麻烦我第一个将她砍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在楼道拐角处的莫子轩忽然微微一笑,多看了一眼这胡定三,修长的素手微微一招,胡定三身前两个莫子轩刷的一声,散做满地的花瓣,随后一阵微风吹过,花瓣随风飘舞,空留一道花香。

    “呵呵,你们也别怪胡三子了,胡三子方才那番话可是保了你们的命,否则今日.爽茶阁非要血流三尺不可了。”一开始与胡三子共坐一桌的布衫少年走出解释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方才都到鬼门关前溜了一圈啊。

    那布衫

    青年来到胡定三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样,碰钉子了吧,你这张面子被丢的消息恐怕不出一天,便会闹得整个北疆域都知道了。”

    “嘿嘿,这小姐,很强大,在它手上碰钉子,不丢人。”胡定三笑道:“反倒是你慕容你这小子不地道啊,看着我上去送死也不拦着。”

    被叫做慕容的青衫男子笑了笑,摇头道:“我哪里拦得住你啊,不过我也没看出来,这女人本事这么大。”

    胡定三敛去笑容,严肃的道:“方才我真是浑身无法动弹了,这是实力的完全压制。奇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没有出现在十二门大演武中呢?若是她参加,十二门大演武中十五位选手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

    慕容栾冰点点头,也是一脸的沉重,“原本参加了十二门大演武我还有些站沾沾自喜,现在,哎,不提了不提了。”

    胡定三苦笑,“我难道不是一样?”

    没错,这二位正是十二门大演武北疆域选手之二,胡定三和慕容栾冰。

    爽茶阁顶楼,有一间不大的屋子,屋子一边用以琉璃水晶覆盖,能够看到外面茶楼三楼的景物。这里便是爽茶阁两位老板的专用室了。

    “虽然如此炎热的天气对修者们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但对于享受凉爽,大家还是趋之若鹜的。”白慎林眯着细长的双眼,望着楼下时不时涌进爽茶阁的人流。

    “那是自然,本公子的生意头脑一向不是盖的!”白植木双指捏起一块糕点便往嘴里扔,“唔,这翡翠霜露糕真是百吃不厌~!”只见白植木双手捧着脸颊,双眼微闭,一脸的陶醉样。

    白慎林无奈地笑了笑,对于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弟弟,他一向没辙。白家将原本废弃的茶阁丢给他们两兄弟打理,说的好听是委以重任,实则却是流放抛弃。自从父亲在一次出海经商遭遇海匪而因此丧命后,自小无母的兄弟俩就失去了家族中唯一的依靠。世代经商的白家,几乎人人都懂得黑心而字该怎么写,喜静的慎林和单纯的植木显然不合长老们的胃口,在决定举族迁到北疆域开拓大生意之后,便用一座废弃了多年的茶阁将二人留在了此地,好歹也是给兄弟两一个栖身之地了。

    能让此茶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死回生,单单这点也足以令家族长老们后悔万分!但这还不够!白慎林眼底精光涌动,暗暗握拳。我定要比你更强大!

    “咦,哥!有新客!”白植木看见楼道口站立着的两道倩影,赶紧抹了把嘴,直起身来。

    一听有新客,白慎林也拉回思绪朝楼道口望去,一袭青衣映着一张精致的脸蛋撩人心神,白慎林的心海宛如滴入水珠荡漾开来。

    “哟呵,还是两位绝色美女啊。”白植木呵呵一笑,“新面孔是新面孔,但是一位给人一种亲近之感,另外一位则给人一种冰冻三尺的感觉,呵呵,这样两位绝色美女,在我爽茶阁还是头一次见到。”

    白植木说了半天却不见自家哥哥回话,转头看去,竟发现自家哥哥竟然痴痴呆呆的望着两人,对于自己的话浑然不觉。

    “莫非,这就是一见荡春心了?”白植木抿嘴忍住笑意。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节:一见倾心
    更新时间:2012-09-03

    第二百四十五节:一见倾心

    叶依儿刚上楼便看见栏边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和子轩姐,心里不由得大翻白眼,怎么这地方这么多狼,刚被子轩姐打发走一堆又来一对?这什么爽茶阁啊,分明是色狼阁嘛,一路上来茶还没喝入嘴中,色狼倒是见着不少。

    叶依儿对身边的伙计抱怨道:“你们这里真是什么人都给进啊,这样下去我看谁还敢到这里来喝茶。看来你们真的得好好清理清理。”

    伙计连忙抹着大汗,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刚才胡定三的态度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连胡定三都不敢触及眉头的人会是小人物?再看这两位,我滴乖乖,虽然这两位的地位比不上胡定三,但是对他来说却比胡定三还要难办,这可是爽茶阁的两位当家的,自己的老板诶。

    清理?自己一个打工的,敢做什么么?没办法,他只好弯着腰不停的抱歉,唯唯诺诺的生怕惹怒了这小姑奶奶。

    “咳咳咳!不知道这样盯着一个大姑娘看是不礼貌的吗?亏你们还长得斯斯文文的。”此言一出,惹得白家兄弟两人一阵尴尬,白植木顿时羞红到耳根,不住地挠着脑袋。

    “哈哈哈!子轩姐你看他那害羞样,真可爱!哈哈......”莫子轩闻言也不禁莞尔,一抹笑意在脸上漾开。

    白慎林忙给白植木递上一杯凉茶,白植木捧起凉茶便“咕噜咕噜”猛喝了几口才稍稍平复一些。

    “让二位贵客见笑了,真是失礼失礼!在下白慎林,这位是鄙人的弟弟白植木,是这爽茶阁的老板。”

    “老板?”叶依儿撇撇嘴咕哝道:“难怪这色狼阁这么多狼,原来这里的老板就是一匹狼啊。”她忽然装作担惊受怕的样子,对着子轩姐,“子轩姐,莫不是我们进了狼窝?”

    “咳咳咳。”白家两兄弟闻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不过这白慎林却是越发对这叶依儿刮目相看,好感激增,单纯活泼,不做作,清水芙蓉般,没有受淤泥污染。现在这样的可爱好姑娘真是少之又少啊。若是让战团中的人知道此刻白慎林的想法,定会一脸古怪想哭不能哭,想笑不能笑得表情。

    这哪是叶小姑奶奶的评价,叶小姑奶奶在团中可是机灵古怪的让人头疼,除了时言和莫子轩,谁也管不住她。而今竟然有人这么评价,定是吓了他那双钛合金眼。

    “咳咳,两位的光临可是让本店蓬荜生辉啊!如不介意,同厢畅谈一番如何?此位置可是最好的采光点,洛城的风光可谓是一览无余!”白慎林的彬彬有礼让莫子轩叶依儿二人心中对其的好感度顿生。

    好吧!免费的不吃是白痴!二人毫不客气地进了包厢,便坐在了兄弟两的对面。

    “哇!真的耶!这里的风景真真是极好的!”

    “嗯,此处地理位置极佳!”莫子轩也由衷赞叹道。

    “那是!这可是我们兄弟俩的专座!一般人不给坐的哟!”白植木得意得摇头晃脑。白慎林笑了笑,便抬手朝伙计招了招手,“呵呵,二位过奖了!明子,上两壶好茶,再上一盘本茶阁招牌茶点!”

    “嗳!好叻!马上!”

    “等等等等!”一阵清脆的女声唤起,明子只得止住脚步满眼疑惑地望过去。“把好吃的都上来!”叶依儿小手一挥,明子顿时一头黑线,在得到白老板的示意之后,点了点头,“小的得令!马上去准备!”

    “还没请教二位的芳名。”

    “莫子轩。”莫子轩微微颔首,一如既往的清冷。

    “我是叶依儿,叶子的叶,小鸟依人的依,儿女的儿!”

    “好名字,”白慎林拍拍手道:“我叫白慎林,这是家弟白植木。”

    叶依儿翻了翻白眼,毫不客气的说:“你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

    白慎林顿时尴尬无比,一边的白植木也有种钻桌子的感觉,平常精明无比的老哥这时候怎么犯起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白慎林只好默默地记下依儿的名字,从而为二人介绍起洛城的历史特色风景以及当地的几大门派来转移注意。

    果然,经过白慎林的一番讲述,二人尴尬的气氛一扫而光。看着叶依儿听得仔细入迷,看着自己,白慎林不由的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帅气一些。

    这些小动作哪逃得了白植木的眼睛,白植木暗中摇头,看来自家老哥真的是看上这位叫做叶依儿的姑娘了。真是一见钟情,这么恶俗的剧情都会被我碰到,这世道......

    叶依儿正听得起劲时,一股清凉的香气袭面而来,终于上茶了!

    “爽茶阁招牌凉茶两壶!招牌茶点翡翠霜露糕一盘!零嘴三鲜丝一盘水晶果一盘彩云虾一盘凉菊冻一盘,小食雪泥鸿爪一盘凤凰蛋一盘游龙戏凤一盘碧绿金良玉一盘翠柳啼红一盘!此乃本茶阁顶级餐点十全十美组合,敬请享用!”

    “咕噜!”叶依儿看着满桌子的美味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白植木潇洒地一甩头发:“随便吃!本老板请客!唔,我最喜欢翡翠霜露糕了,叶姑娘尝尝?”

    叶依儿迫不及待的捡起一块扔入口中,顿时两眼泛光,兴奋的对莫子轩道:“子轩姐,这个这个,实在是太好吃了,你尝尝。”

    莫子轩抬起柔夷,轻捏一块放入嘴中,一阵清新感漫延开来,冰爽甘甜,入口即化,淡淡的香气残留在口中久久不散。

    “很特别!”

    “那是!你再喝一口凉茶。”

    白慎林道:“这翡翠霜露糕配上我爽茶阁的凉茶,纵使在炎热的酷夏,也能感受到冬季的清爽。”

    凉茶一入口,丝丝凉意便扩散开来,钻进血肉骨骼之中,由内向外散发着清凉之感,体内的燥气一扫而光,舒适得叶依儿不由陶醉其中。不只是她,就连莫子轩也沉浸在这特殊的凉爽之中。以前她只听说过这爽茶阁,但却没进来品尝过,今日一尝,果然如传闻那般,独特,;令人难忘,难怪这爽茶阁生意这般不错。

    叶依儿学着莫子轩试了一试,顿时发出惊天赞叹:“哇塞!太爽了!爽爆了!”叶依儿伸出狼爪,扫荡起桌上的美食,“好吃好吃!啊!这个好吃!唔~好幸福啊~真是太好吃了!”

    看着眼前的吃货,三人顿时无语,白植木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世上原来还有比他还吃货的人。

    而白慎林却异常的着迷,心中再次赞道,“可爱,无拘无束,这不正是我所向往的吗?”

    好在叶依儿毕竟是个女孩子,胃大不到哪儿去,没一会儿她就撑得“哇哇”直叫了。一旁的莫子轩无视她的聒噪,依旧优雅地品尝着。

    吃饱喝足的叶依儿望着眼前呈半透明状的青色糕点发起呆来,恍惚间仿佛看见了自己最爱吃的“绿舌头”。“我最爱的冰棒呵......”叶依儿喃喃自语着,突然她猛地一抬头,看着白慎林问道:“这翡翠霜露糕是怎么做的啊?”

    白慎林不顾弟弟白植木不停的打着颜色,自顾自的介绍到。“翡翠霜露糕是采集了九种具有清热降火消暑健脾的花草熬制成这带有青色的糕水,再将糕水倒入玉石所做的圆形容器中,撒入白菊磨成的粉末,构成霜露的模样,再放入冰库中冷冻一天即可。”

    “容器......冷冻......对了!在家diy冰棒也无非就是这样啊!哈哈!我太聪明了!”叶依儿乐得手舞足蹈,“白大哥,你能不能帮我做几个长方体的容器?”叶依儿眸子忽闪忽闪地望着白慎林,一脸期盼。

    “咳咳!叶姑娘客气了,小事一桩,明日便可来取!”

    “啊!白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嘻嘻!嗯~这样一来,做不了绿舌头,也有别的冰棒可以吃~”语毕,叶依儿便埋头自顾自的琢磨去了。

    看着眼前二人一脸迷茫的样子,莫子轩忍不住出声安慰:“依儿妹妹总有许多奇特的词汇和想法,得听且听就可以了,不用往心里去。”

    兄弟俩心里不禁同时冒出一句话:真是个特别的女子啊!

    “嘿嘿,正好三天后是十二门大演武,我耗仔细的琢磨琢磨,等到时言大哥凯旋归来,就可以尝到我精心制作的冰棒啦。”叶依儿兴奋的喃喃自语,“对了,或许还能做出更高难度的雪糕,这炎热的夏天,果然还是冰棒雪糕才是王道啊!”

    “时言......大哥?”白慎林见她开心的模样身子微微一怔,看她这样,这个时言大哥似乎是她极为重要的额人啊。

    同时,他发现叶依儿提到时言这个人的时候,就连一直冷漠的莫子轩也露出了温柔的额神色,如此一来,时言这人在白慎林心中越发神秘了起来,不知道这时言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够让两位貌若天仙的姑娘为之动容。

    对了,方才叶依儿提到那时言似乎要参加十二门大演武!

    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都是些天之骄子,我哪能比的上。想着他看向叶依儿的目光充满了迷恋,却多了一丝不同的情愫。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节:战术
    更新时间:2012-09-04

    第二百四十五节:战术

    十二门大演武的规则很简单,那就是不断的厮杀,角逐出十五名修士中最厉害的五人,对选中的十二个门派的掌门发起挑战,从而得到十二名掌门的指导。也就是说,最后胜出的将会有五人。

    但是,这五人也将根据表现进行比较,分出高下,所受到的指导当然也就各不相同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正是十二门大演武开始的时候了,来自三域的十五名修者将角逐出五名修士,进行十二门轮番挑战。

    这三天以来,时言一直呆在别馆中,未曾出门,一方面是为了巩固自己刚刚升上凝气三重天的修为,另一方面则是研究《九天仙诀》。《九天仙诀》作为时家的至典,本就是世间少有的法诀,其难度不是一时两刻可以参透的。开篇《仙人引》时言已经完全掌握了,但这也花了时言将近刚修炼时到现在的所有时间。当然,流浪的十二年,时言并没有修炼过《九天仙诀》,不是时言不够勤快,而是因为极寒之气而导致他有心无力。

    恢复修炼后,时言便一直在钻研《仙人引》,《仙人引》中最重要的便是【迷踪踏步】,【迷踪踏步】的七步时言已经掌握了前四步,天枢步天璇步天玑步天权步,这四步单独使用速度难以想象,但是连起来走会出现什么情况,时言不知道,因为他无法将这四步连起来。

    而时言最近正在修习《九天仙诀》第一篇《上琼霄》,其中【聆听仙人道法】在遇见卫东时,就帮助他挡住了卫东的【梦心咒】。只是其他的时言目前还没有琢磨出来,不过许多法诀都有了一丝苗头,只是不知如何入手罢了。

    这三天,其他人也没闲着,莫成每天静心听课,而后花上整整一天来进行消化,而作为老师的叶依儿呢?则教完书后就往外跑,听说她正在为北疆域洛城不远处的一所茶阁所做的凉茶着迷,每天都往那儿跑。不过说真的,这凉茶的确是很好喝,清爽解渴,祛暑降温,在北疆域的夏季,是不可多得的饮品,也难怪叶依儿每天都往那边儿跑。不过那小妮子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样。

    这些天,时言本想尝试一下五行丹炼之法,但是这个五行丹炼却是太耗时间,三天时间远远不够。五行丹炼可跟平常的炼丹不同,是需要花时间的,炼丹虽然也是需要时间,但是时间周期却没有五行丹炼那么长。

    其实时言是个很不专心的人,很难长时间投入单单做某一件事情,修炼也是这样。这不,五行丹炼不行,又想玩玩炼器,因为藏内空间中材料不少,配方也不少,放在那里不动也是浪费,所以时言也想拿出来玩玩。

    若是让别人知道拿那么多珍贵的材料出来“玩玩”,非被人给敲死不可,“浪费是可耻的!”

    不过最终时言却是什么都没做,原因无他,他并不懂什么炼器啊。虽然小时候所有人都称他是天才,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方法都不会,怎么玩转?所以到了后来,三天时间是过了,但是时言却是一件事情也没有做成。

    今天,是十二门大演武开始的时候,早在太阳还在缓慢爬升的时候,洛城就已经人声鼎沸。

    大街上挤挤攘攘,大家摩肩接踵,从四面八方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去。

    洛城的正中心,洛镜台!

    洛镜台是洛城的正中心,据说这洛城是因为洛镜台而建,围绕着洛镜台建成,一年一年下来,才达到现在这般规模。洛镜台,其实就是供奉着一面铜镜的地方,这面铜镜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的装饰,上面也没有宝石的镶嵌,看上去也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罢了。但是你若是像这样想那就错了,什么镜子值得为了守护她而在她身边建造一座城市?

    这面镜子叫做洛镜,是五百年前北疆域一把手洛古手中的一面镜子,这面镜子不是法宝,没有攻击能力,他只是一把钥匙,开启一个秘境的钥匙。洛顾去世后,他便将这面铜镜贡献出来,也就是说,将这个秘境贡献了出来。

    后人尊其意愿,将这面铜镜取名为洛镜,在此立下洛镜台,围绕着洛镜台建造城池。

    也就是现在的洛城,现在,洛城是北疆域唯一一个中立城市,这里没有任何门派执掌,就是因为这洛镜台!

    说也奇怪,这么一个秘境公诸于世,应该受各大派窥视才对,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大派敢占领这里独享秘境。这也成了北疆域民间的一则怪谈。

    洛镜台周围插满了一面面迎风飘舞的大旗,大旗将观看的人群隔离在了洛镜台二里以外。

    洛镜台很大,半径三公里长,纵使被隔离在了两里外,所剩下的空间也完全容纳的下前来观看热闹的群众。

    时言跨过大旗,朝着里面走去,没有被人拦下来,因为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参赛选手的身份早就已经被暗中警戒的人记在脑中。

    数座楼阁以其独特的规则围绕着中间一座白玉高台,其中三座阁楼被空出来招待三域的参赛选手,其余三域使者则安排在其他楼阁中。

    时言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紫沐流花域的楼阁,便小跑了过去。

    就在时言往紫沐流花域的楼阁跑去时,突然间,他感到全身一阵发冷。

    时言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这突如其来的感觉顿时引起了他的警惕,下意识的朝一个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双冰冷而充斥着浓烈杀机的眼神。

    这眼神的主人,正在白玉高台正对面的一座巨大殿堂中,一袭华丽的服饰,受众人围绕追捧,英气逼人。正是那;老熟人流觞。

    说是老熟人或许是时言一厢情愿,毕竟这流觞早就已经忘记自己当初仰望的天之骄子。

    流觞的目光和时言相对,顿时,他眼底闪过一道森然寒光,双眼徼眯片刻之后,才扭过头去。

    时言微微皱起眉头,被人惦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了,不必担心于一时。

    进入楼阁中,公羊中羽姬紫宸林代以及东泽早已经在这里了,看他们窃窃私语的,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见时言闯了进来,姬紫宸与林代同时皱起眉头,姬紫宸还好,但是林代却是一脸的厌恶,虽然极力的掩饰,但是他越掩饰却让人看得越清。

    “时言,你来了!”东泽迎了上来,哈哈笑着与之拥抱在了一起。东泽这人自来熟时言是知道的,当初在云霄宝殿便是如此。其实说起来与东泽的交情也就是云霄宝殿上一起喝了几杯酒罢了,除此之外完全没有交集。

    公羊中羽默默的点点头,时言也是点头打着招呼。只是公羊中羽每次见着时言眼中都会露出毫不掩饰的战意,这一点令时言很是头疼。不过他还记得当初在极北之地的时候,自己答应过公羊中羽会与他一战,所以他也并没有躲避公羊中羽的战意,而是傲然的迎上。

    公羊中羽心中一喜,看来与时言一战时间不会太远啊!

    “时兄弟你终于来了,这些天没见着你,深怕你耽搁了。还好你及时赶到,这便好,这便好。”姬紫宸微笑着起身打着招呼。

    伸手不打笑脸人,时言心中虽然早已经将他定位为敌人,但是表面功夫确是要做到位。

    “劳烦姬兄费心了,其实我早在多日前就已经到了。”

    “你这也太没纪律观念了吧,既然来到洛城也不来北疆域安排我们紫沐流花域休息的地方商讨对策,反而一个人逍遥快活去了。”林代就没那么多道道了,他对时言的厌恶完全就是表露在了脸上,所以说话也就不客气的多了。

    “来,时言你过来我跟你讲一下我们的对策。”东泽拉着时言来到桌子边坐下。

    “还是我来讲解吧。”姬紫宸微微一笑,东泽想了想点点头道:“行,反正这是你想出来的,由你来说也清楚一些。”

    “嗯。”姬紫宸点点头,随后看向时言道:“是这样的,我们得到消息,这一次的比赛不是一对一战斗,而是将我们放在一块地方进行混战,最后角逐出最后的五名选手。”

    “既然是混战,那自然要想好对策,毕竟我们虽然是紫沐流花域的佼佼者,但是我们的对手也不弱,特别是北疆域,本就是边云三域最大一域,高手之多我们完全无法想象。所以我们要做好硬拼的准备。”姬紫宸道:“同时,我们自然是以取胜为最大目标,名额有五名,而我们恰好是五人,当然是名额自己人占着比较好了。”

    “昨天我们已经商量了一个简单的战术,既然是团队战,那么,比拼的就是综合实力。按照大家的能力,不论战场在什么地方,一旦开战,那么,我在最前面,负责全力防御。我们不求全力进攻,只求最保守的防御。所以最具防守能力的额我自然是站在最前面。公羊中羽和东泽,分别在两侧,护住两翼。林代站在中央,负责控制和辅助,倚他的辅助能力最大程度发挥出来。由于你的修为总的来说比较低,所以我安排你站在最后面。由我们保护你,况且公羊兄也一直说你的爆发力很强,所以要在关键时候你所在的位置也是最好的进攻位置。”

    时言点头称知道,但是心中却是盘算开了,“原来他们都不知道这次的比赛是在秘境中进行,而且所到的位置是随机传送的。”时言打量着在座的几人,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知道的情报说出来。

    说出来?傻啊,这里面有两个敌人,和自己的敌人共享情报,我才没那么蠢!

    况且你以为姬紫宸所说的让自己站在最后真的是为了保护自己?在那种团战里面,偷袭自然是最重要的额一种手段,这样一来,站在最后明显是最危险的,哼,真是好狠的心啊!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节:十二门大演武开始
    更新时间:2012-09-05

    第二百四十六节:十二门大演武开始

    终于,代表着时间到的钟声响彻在洛城上空。

    洛镜台上,一位身着红色道袍的白须老者一步一步的登上置放洛镜的高台之上,双手划过一道光痕,一个阵符凭空浮现在这位老者的喉前,随即隐灭入他的喉咙。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在整个洛城上空响起。

    这是鸿音阵法,是用来扩大声音用的。现在整个洛城四周都布有鸿音阵法,然后根据中心的洛镜台发出的声音进行折射,将这根据鸿音阵法而扩大的声音再次扩大数倍,这才使得洛城全城能够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

    同时,天空中渐渐的昏暗下来,一片灰雾聚集起来,占据着洛城上空。随后灰雾突然闪烁了几下,最后突然一亮,洛镜台的景象被清楚的印在了上面。这是返影阵,同样也是叠加了数倍之后的返影阵,这么大一个影像,完全能够照顾到洛城各个角落。

    这也是经过天门域使者首肯的,不然这么浩大的工程谁敢自己做。天门域使者之所以同意,那也是因为修者们急需一个可以调动所有人激情的活动。

    “哗!”

    看见为了十二门大演武竟然如此大手笔,在洛镜台外围和没能进入洛镜台的修士们大敢意外,同时眼中尽是新奇。毕竟这么多年来,边云三域虽然算不上暗斗不断,但是也从来没有过联合起来做过这么大的活动,这还是第一次。同时,有不少人思考着这一次的十二门大演武背后的意义。

    “看,主持十二门大演武的是洛枫城主!”有人喊道。

    洛枫,洛城城主,也是五百年前洛古的后代。洛古的后代虽然不建立任何门派,但一代一代都作为洛城城主守护者中心的洛镜台。虽然没有门派,但是洛城城主的声望却是极高,因为洛城是唯一一座中立城池,并且因为五百年前的洛古,各大派也都要给其一个面子。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十二门大演武竟然是由洛枫前来主持。

    洛枫清了清嗓子,随后简略的道:“现在,十二门大演武即将开始。”天空中的影像中,洛枫点了点头,随后一阵轰鸣声响起,天空中顿时黑暗了下来。再随着一次轰鸣声,一道一道五颜六色的火线直冲天际,随后在黑暗的天幕之上炸开,化作朵朵火焰组成的花朵。

    烟火!

    众人痴迷的望着天空中的烟火,望着它不断变化,变换成花朵,变换成树木,变换成灵兽,变换成人类。这烟火像是拥有活着的生命,在天空中不断变化。烟火的彩霞映照在所有人的面庞,五颜六色,绚丽多纷。

    在绽放着烟火的同时,十二门大演武的十五名选手都已经站在洛镜台下,等待着绚丽烟花的结束。

    时言四周打量着其他两域的选手,其中有一位时言已经认识了的,那就是卫东,听说卫东是最有夺魁的可能,当然,这也有可能只是他们北疆域一厢情愿的认可罢了。

    “他竟然也在!”在北疆域的选手队伍中,时言竟然还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白玉成!没错,就是当初带队前往龙窟的那个北峨山白玉成。时言脸上不露痕迹的微微一笑,没想到这个胆小鬼竟然也是选手之一,这表明了什么,这表明北疆域没人了吧!

    另外三人时言就不认识了,一个白面书生式的人物,嘴角上一直露出淡淡的微笑,令人感到亲近。一个彪形大汉,身上肌肉隆起,像是一块块巨大的岩石,仿佛再大一分就要爆炸似的,这大汉除了身材魁梧之外,最令人瞩目的是他那一双手臂,这双手臂竟然比一般人要长出一分,看他自然站立,手臂自然下垂,手的长度竟然超过了膝盖。还有一人身材没有那么魁梧,但是看起来也极为的健硕,他站在最后,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双手抱胸,毫不在意这严肃的气氛,有一句没一句的跟着身边的白面书生闲聊着。

    明镜域一方的选手,那就低调的多了,整齐的一袭黑衣,蒙面,让人看不清,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五人身后都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裹。难道没有空间袋或者空间戒指?肯定不可能,拿着包裹一定是另有用处的了。这五人不论身材身高都差不多,乍一眼看去,还以为这五人完全分不出谁是谁,但是时言仔细观察却发现其中有一点点小小的差异。中间那选手前胸有一点微微的隆起,时言判断,那或许是一名女性。

    不是时言歧视女人,只是十五名选手中十四名全是大老爷们,而只有她是一个女人,想想还真有一点异类。

    不过,他们一个个都蒙着面,看不见脸,或许还有女人,只是特征被这么明显罢了。

    终于,天空中的黑夜天幕散去,露出了晴朗的天空。

    洛枫看了看台下的选手,道:“下面,是我们这次的主角,我们的十五名代表着北疆域明镜域以及紫沐流花域的年轻精英,请大家为他们鼓掌。”

    顿时,掌声响起,整个洛城都在一片欢腾的掌声之中。

    “咳咳咳,”洛枫清清嗓子,整个洛城顿时都安静了下来,在另外一边的高阁上,一班大佬嫉妒的看着洛镜台上的洛枫,特别是北疆域的各大掌门,看见洛枫的影响力心中微微的有那么一丝不舒服。

    “好了,现在大家听我说规则。”洛枫依次看过每一个参赛选手,虽然看见明镜域选手时微微的一滞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的便消失了,他道:“这次的比赛跟上一次的预选不同,不是一对一进行淘汰制的对战。若说一对一的对战是考验选手们的技力,那这次的比赛,就是考验选手们的综合实力。”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道:“这一次,我们将采取混战!”

    “混战!”顿时,所有观看的人都对这个比赛模式表示好奇,不是不知道混战是怎么样,而是好奇主办方将如何安排这一次混战。有些人已经隐隐猜到了一点,不免有一些惊讶。

    “没错,是混战。”洛枫像是看到了观看者的惊讶,很配合的确认了一遍。

    “这次混战,我们将启用一处无人知道的地方,那里是一处原始密林。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灵兽,从从低品阶到高品阶的都有,而且,实力非常的强劲。它们出现在森林什么位置,谁也说不好,或许你一进去就会碰到,或许他就藏在你的头顶,或许你睡觉的时候,就在它的身上。”

    洛枫呵呵一笑,这是洛枫上洛镜台当主持一来第一次笑,“说起来,除了各个选手意外,这些灵兽也将是各位选手的敌人,所以不要只顾着眼前的敌人而忽略了这个家伙。”

    “这次我们将启用秘境洛城秘境作为主战场!”此话一出,整个洛城都沸腾了。

    “这是真的吗?城主说将用洛城秘境当做战场!”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天哪,这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只是,竟然让明镜域和紫沐流花域的人进入我北疆域的秘境,是不是太不划算了。”

    “这有什么不划算的,这些年洛城秘境也不是没有开放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一项优势啊!”

    “切,你能想到别人想不到?这跟作弊有什么区别。”

    “或许这本就是天门域使者提出的呢!”

    “天门域使者?”一听到这称呼,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还真有可能,如果是天门域使者,那也没有反对的余地。”

    “每个人都是传送到洛城秘境中的一个位置。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你们就将生活在洛城秘境当中。不过事先提醒大家,进入秘境时,是随机的额,所以传送到哪里,就要看你们的实力和运气如何了。同时攻击对手,还要承受灵兽的袭击。剩余的最后五人是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也是我们十二门大演武真正的选手,将挑战十二位掌门的人!”洛枫道:“洛城秘境内的灵兽,近乎于无穷尽,在里面你们猎杀灵兽所得的材料,都是你们自己的财产。如果你们能抓住活的灵兽并且带出来,或是发现灵兽卵并且成功将其带出,可以选择上交,我们将会以等价的五品进行交换。”

    “稍候,会发给你们每个人一件小法宝,如果你们遇到自问无法抵御的敌人时,可以启动这件小法宝,这样,你们就会被直接送出洛城秘境。”

    说到这里,洛枫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在这里,我要提醒一下各位,生命是可贵的,而且你们本身又都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师长们培养你们不容易。万万不可看轻自己的生命,一旦遇到不可抗力,立刻引动小法宝退出来以保住性命。退出并不可耻,死亡才是!”

    此话一出,场内的火药味明显浓了起来。

    洛枫这些话里包含了两个意思,“一,那就是洛枫所说的,不要寻死!二,也就是说,在这场战斗中,你可以杀人,只要你实力够强!”

    顿时,每个人眼中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的警惕,不仅警惕其他两域的修士,就连与自己同一域的修士也开使产生了不信任感。

    在此之前,谁敢保证身边的队友与自己有没有一些过节?各大门派派出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矛盾,有些人甚至就是死对头。

    “这老头真厉害,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敌意激发了出来。互相猜忌,这样出现三域结盟的情况就很少会出现,而这样的混战,才是最精彩的!”时言眼神微眯,自己的打量着这个一身红的糟老头子。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节:初入洛城秘境
    更新时间:2012-09-06

    第二百四十七节:初入洛城秘境

    洛枫假装没有看见时言的目光,但是却对这个小朋友有一些好奇,毕竟他方才那一番话之后,大部分的人看待身边人目光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不同,而他却直接把目光瞄向了自己!洛枫想笑,但是刚刚塑造出这么严肃的氛围,他怎么能笑呢?他余光打量着这个叫做时言的修士,唔......这里的修为就数他最低了吧。

    半晌后,洛枫拍了拍手,道:“好了,现在我将打开洛城秘境,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进。”

    只见洛枫走到洛镜面前,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的“抚摸”着这面铜镜,最终念念有词。忽然,洛镜台四周大雾弥漫,而在雾气中,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射出,片刻后,银色光芒与雾气相互融合。雾气中的银色变得越来越强烈,渐渐的,这些银色光雾开始呈现螺旋状在身后旋转起来。

    刺目的银光从这漩涡的中心爆发开来,斯斯的,银色转化为金色,再由金色绽放出七彩的光芒。在那漩涡的中心,七彩光芒一一汇聚过去,就像是开启了一道门户一般,集中注意力看去,似乎能够感受到这“门扉”另一端有着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姬紫宸低声对大家道:“进入洛城秘境后,大家不要急于有什么行动,尽可能隐藏好自己,慢慢熟悉周围的环境。能够不进行战斗就一定要避免。尽可能的先集中在一起。”

    林代嗯了一声拼命的点头;公羊中羽仿佛没听到一般;东泽微微一笑,没有搭话;时言则是完全的无视。

    好在现在雾气弥天,看不见每个人的表情,否则姬紫宸非气死不可。

    “好了,你们现在眼前都会出现一道七彩色的光门,那就是洛城秘境的大门,大家就进去吧。”

    一步跨入彩色的门扉,顿时,时言只觉得一种难以形容的自由感充斥全身,周围的一切都开始飞速的旋转,似乎有一点都变得不真实起来。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扯着他的身体,嗖的一下,身边的光影飞速后退,仿佛穿越了无数距离一般,带动着他瞬间前冲。

    光,一点点光,然后是一片华光,瞬间将时言给湮没,浑身似乎都处在暖洋洋的光辉照耀下,

    根本看不到别的东西。突然间,彩色的光芒突然轰然绽放,一道炫目的白色闪过,时言闷哼一声,赶忙闭上双眼。下一秒,突然身体一紧,一股吸扯力传来,真实的感觉重新回归。

    与此同时,钟声响彻了洛城,悠扬的钟声代表着这次的比赛,已经开始!

    悠扬的钟声在耳边渐渐消失,换之而来的,是呼啸的风声,和咸涩的湿味。

    这是......海!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时言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在空中。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急速下坠。呼啸的风声灌入耳朵,仿佛灵兽咆哮,使得时言大脑嗡嗡作响!来不及细想,时言放出鹏鸟,翻身踏在鹏鸟背上,这才缓住下坠的驱使。

    鹏鸟高鸣一声,张开宽大的翅膀,在天空中自由度额翱翔。

    鹏鸟已经好些日子没在天空中欢快的飞翔了,或者说起来,被时言抢夺之后,就没有飞过几次。

    这一次,终于可以放纵的飞了。

    时言往下看去,下方,是一片大海,海平面很平静,蔚蓝的像是一面镜子。

    看着这宽广的大海,时言真想仰头大喊,舒发心中的豪情。还好,这被她很好的额抑制住了。

    因为现在不是平常,现在可是比赛期间,谁知到身边有没有敌人!

    这也是发现自己在天空中没有释放出火焰双翼而召唤鹏鸟的原因。

    鹏鸟,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烈焰金鹏才对,苏醒后的鹏鸟羽翼上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英武非凡。

    鹏鸟原本在沉睡没错,只是紧急之间被时言给吵醒了,由于体内的能量还没有消化光,所以回去后他还是需要长时间的沉睡。

    在烈焰金鹏的背上,迎着海风,时言修长的头发被湿润的海风吹乱了,飞舞在天空中。耳边响起了那海浪的声音,还有咸涩的海味;湛蓝色的大海被时言抛在脑后,漫无边际,在水平线处,与长天共为一色。正前方,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现,是海岸!有海岸就表明有陆地,金芒四射的骄阳高挂在陆地上空,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仿佛正在显示着自己的威严。

    时言懒洋洋的躺在烈焰金鹏宽达的背上,看着天空上的朵朵浮云向后掠去,身处高处,仿佛伸手就能碰到天,抬手就能摘下云,这中感觉很是奇妙。云朵慢慢变幻着各种形态,偶尔发现几只海禽在不远处响起几声清鸣,因为烈焰金鹏的威势使得他们不敢靠近。

    虽然看到了海岸线,但是想要上去,却还是花了近一个时辰。

    一进入海岸,时言便翻身下烈阳金鹏的背上,将烈焰金鹏收了回去。

    此刻,时言在靠海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中,不,应该说进入海岸线之后,有的只是茂密的森林。

    时言小心的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静静坐下,闭上眼睛,调动起了灵力律动线。

    不一会儿,一扇硕大的门口出现在时言的身前。

    “重刀,给我出来!”时言轻声一喝,门扉半开,一声马啸和马蹄声传来,只见门扉黑雾弥漫,两点腥红突然出现在黑雾之中。等到黑雾散去,只见一位身跨高马,身披重甲,将身子捂得严严实实,除了一双眼睛,其余都在重甲的包围内。他手持长刀的,看上去英武不凡。带着冷冷杀气的重刀就骑着黑马,跨出生与死的边界,出现在时言的面前。

    他下马,单腿跪地,声音略带嘶哑,沉声道:“鬼将重刀,参见主人!”

    没错,这被时言召唤出来的,正是地狱门中的鬼将,重刀!

    时言点点头,没有说话,兀自取出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全黑,上面偶尔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浩瀚的夜空一般。时言穿上披风,空间如水纹一般晃动,时言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次,时言准备装一名重甲骑士!

    林莽苍苍,遮天蔽日。大陆百分之九十的地域,皆为原始森林覆盖,参天古树,遮天蔽日,凶兽猛禽,奔啸飞鸣,一派蛮荒时代的景象。时言便跟在重刀身后,行进在这么一片原始蛮荒之地。

    这里兽吼声不断,或许身边就隐藏有强大的灵兽,或许身边就有窥探的敌人,这里并非一片净土!时言要做到小心再小心!

    时言的修为最低,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会是最危险的人。谁都想解决容易的敌人,而后给自己加分。

    虽说最后五人将是最后的胜者,但是分数高者同样可以将分数低的剔除出局。这样一来,时言的处境就更加的危险了。

    红日西坠,余晖洒落在海面,映衬的一片红艳,海天相连在一起,海水烟霞,一片残红。

    时言攀爬在一棵百米高的巨树上,看到的景象。行走了一日,依旧行走在外围,依旧能够清楚地看到周围的大海。

    “轰”“轰”“轰”……就在这时,海滩上传来阵阵颤动,沉闷的响声传到时言的耳际,微微一楞,滑下大树,与重刀互望了一眼。声音是从前面的山丘处传出来的,前面有灵兽。前面会是什么灵兽,时言开启潜行,遁入氤氲的白雾之中,紧跟重刀身后,冲那山丘跑了过去。或许不是灵兽,而是人!

    跟在重刀后面刚走了几步,一枝粗长锐利的狼牙箭就撕开略微淡薄的雾气,破空而来,稳稳落在马身上,射人先射马,这是常识!不过这匹马可不是寻常马,并没有因为突然而至的攻击惊慌,重刀缰绳一拉,马头一转,立即向射箭源头冲了过去。

    重刀双手一挥,一波青色的剑光如涟漪般,划开雾气,没有人影,而只有地上一排粗制的木桩。

    陷阱!

    隐身的时言眉头深皱,看来自己的运气不怎么样啊,一进入就遇到了敌人!

    时言命令重刀小心的前进,他则攀爬到树上,小心的在树上行走,同时观察周围。

    嗖嗖嗖!

    忽然,又数道飞箭飞来,重刀举起巨剑一挡,细数抵挡开来。箭无功落地,时言看去,又是一个陷阱。

    看来这身边的额人精通陷阱啊!

    精通陷阱,那应该是明镜域的人!

    不,或许这是阴谋,故意布下陷阱,而将人的思维误导向明镜域的修士。

    毕竟,在乱战中,隐藏身份很重要,因为一旦暴露了身份,敌人就能瞬间知晓你的长处,你的绝招和你的弱点。

    毕竟大家都在同个圈子里,互相了解是很正常的事情,除了饰演这个外来者,其余人互相知根知底也不为过。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光线变暗,随即又恢复到原样。但是却被时言捕捉到了!

    在那边!

    重刀心有感应,一拉马缰,纵马而去,但是那人速度极快,在树杆上飞窜,就连样子也看不清。

    重刀停下马,猛地一招手,一片黑屋飞出,两条黑色巨蟒飞身而去,瞬间缠住了那道飞速移动的人影。

    【双蛇缠绕】!重刀的技能。

    那道人影闷哼一声,摔倒在地上。

    重刀连忙驱马赶去,时言也飞速赶了过去,但是入目时,却惊呆了。

    哪有什么人影,被两条黑蟒缠住的,只是一个人形的木桩。

    “替身!”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节:一人淘汰
    更新时间:2012-09-07

    第二百四十八节:一人淘汰

    时言警兆大起,连忙飞身后退。但是他忘了他现在身上穿着夜下独舞。

    身后传来呼呼的风声,一道黑影猛然冲击,手上一把匕首锋利而又妖艳,明显是粹了毒素,而且还不时一般的毒素。

    但是,匕首的光芒斩向的不是时言,而是重刀。

    重刀动作也不慢,一看到是一具木质替身,便连忙牵马转身,举刀格挡。锵!一道紫芒闪过,重刀的长刀上留下了三道劈痕。明明是一斩,但是留下的却是三道痕迹!

    时言没有出手,隐身于暗中,仔细的观察着两人的战斗。不是时言太狡猾太猥琐,而是修为上的差距逼迫他不得不这样做。他没忘记自己进入秘境是来干什么的,如果刚进来还没到一天就被淘汰了,丢人是小,但是东西没拿到那就冤枉了。所以时言沉静的隐伏在树上,双眼微眯,仔细的观察。

    一击未中,那黑影飞速退后,他的速度很快,身法很妖异,忽左忽右,无矩可循。

    重刀架马冲刺,但是在丛林中,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一眨眼,那道黑影没入一片阴影中不见了踪影。

    “哼!”重刀在那厚重的头盔下冷哼一声,双手摆动,一片黑屋飘过,两条黑色巨蟒没入其中。【双蛇缠绕】!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两条黑蟒很快的被扔了出来,像是刚进去就飞了出来,只剩下一具白骨。

    时言在树上沉默无言,这是怎么样的手段,竟然能然地狱的黑蟒都化作白骨。时言不知,这是因为他的修为不高,所以鬼将的能力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所以黑蟒也就弱了许多。

    重刀纵马闯入那片黑影中,但是却不见任何踪影。

    就在这时,时言顿感不妙。

    果然,重刀刚刚立定,身边便传来了无数嗖嗖嗖的响声,数百只淬毒银箭将重刀包围的密不透风,箭尖上紫芒闪烁,仿佛是在嘲笑重刀的不自量力。没想到竟然中了埋伏!

    看来那道黑影是故意引重刀到此,如果是我,也一定跟重刀的反应一样,这样一来,身陷重围的便是自己了!时言冷静下来,寻找布陷阱的人影。

    这些人果然都是佼佼者,心思慎密,步步为营,不论是修为,还是战斗经验,都远在自己之上!

    重刀迅速翻身下马,蹲在马腹之下,那匹地狱出来的马连忙半俯下身,将重刀保护的严严实实,锵锵锵,碰撞声不绝于耳,地狱马如同刺猬一般,身上被插满了弓箭,嘶鸣一声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原地。

    重刀在地狱马消失的瞬间,就地打滚翻身入草丛,俯身飞窜,奔出这一片区域。

    呼!

    东边一道风响声传来,看去,竟然是一段巨木从高处荡下,直挺挺的朝重刀撞去。又是陷阱!

    对方怎么这么快,在悄无声息中布制下一道又一道的连环陷阱!

    时言此刻额头有渗出汗水,对方隐藏在暗中,准备必杀一击。而且陷阱不断,完全无暇顾及周围,若是自己在重刀那个位置,估计离死亡不远了。

    时言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不过,你以为我就这点本事?”他闭上眼睛,传给重刀一个指令。

    重刀收到指令,朝着那巨木飞来的方向冲去,翻身向上,越过巨木直接立在了巨木上,长刀横扫,割断上面的藤绳,巨木失去的藤绳,因为惯性继续向前冲刺,穿过了重重障碍飞了出去,落在了数百米开外。

    就在这时,时言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一块树皮忽然动了一下,随后,那块树皮被整块卸了下来,一个身着夜行衣,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裹的家伙出现在了那里。以他的着装来看,是明镜域的修士无疑!

    十二门大演武十五个选手,也就明镜域的五名选手穿着夜行衣背着大包裹。

    只是,没想到他就隐藏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他竟然还没有发现!明镜域的修士,隐藏的功夫,着实太强悍了一些。再加上他们的种种手段,在丛林中可谓是如鱼得水。明镜域的修士,因为最大家族墨家的缘故,傀儡机关盛行,所以明镜域的修士多多少少也都会一些,方才重刀所经历的那一系列的陷阱就可以说明。

    时言眼睛微眯,既然发现目标了,那就好办了。

    他看见了,也就表明重刀也看见了,两人的视线其实可以说是共通的。

    他看着那道黑影小心的接近重刀所在的位置,双手不停的动着,在一个地方停留几分钟,便出现一个陷阱,再到另外一个地方。那布置陷阱的速度令人乍舌,布置的陷阱种类繁多,令人眼花缭乱,心中生寒。时言想着,若是他在下面与其对战,估计深陷入他的陷阱难以拔出,虽然伤不了根本,但是也没有机会再去反击,战斗了。

    好厉害的额人!

    不过,敌明我暗,他有一百种办法制服敌人!

    时言没有用灵力,凭借敏捷的身手,在一颗颗树上掠过,靠近那名选手。

    正在布置陷阱的黑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重刀自然知道黑衣人正在布置陷阱,算准一个方位,突然猛冲起来。而黑衣人正巧布置完一个陷阱准备去下一个地点,但是,刚刚行到一半,就发现来势汹汹的重刀。黑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自信满满的半蹲而下,脚步不动但是身子迅速向后滑动,等到背靠在大树上时,手掌一抖,一面布卷漫过身子,变成了树皮的模样。

    如果不是将隐藏的过程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时言根本不会知道这面树皮竟然是人工伪造的!

    重刀冲势不减,在即将撞到大树的时候,右脚重踏顶住冲势,随后脚底下一面血光阵纹凸显,轻微的雷鸣自阵法中传出,随后是一道高亢的马鸣,黑雾弥漫,亮点红芒瞬间闪亮,地狱马又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这马是召唤的!”那黑衣人眼睛盯着众人,想要从那厚重的盔甲中看到里面的人影。但是,他忽然毛发竖起,一股几部好的额预感从心中冒起,“不好,暴露了!”

    正在此时,地狱马扬起前肢,高高抬起,而后重重的踏下。

    轰!

    林子内飞鸟纷纷飞走。

    一道血红色的波光从马蹄为中心自内向外飞快的冲击出去,大地震颤,崩裂,血色波纹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断裂倒塌,附近整整直径二十米的圆形内,一片狼藉!

    而黑影出现在圆圈的边缘,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地狱马的【凶猛践踏】!

    【凶猛践踏】,波光过处,震颤崩裂,附带眩晕效果,而此刻那黑衣人就被【凶猛践踏】给震晕了!

    重刀骑马向前走去,来到那黑衣人的身边,轻轻抽下黑衣人的面具。

    这......

    重刀愣住了,时言也愣住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具人形的傀儡!

    唰!

    一道乌光从远处喷涌而来,同时,那人形傀儡恢复了生机一般,脑袋忽然旋转一百八十度,双目猛然绽放出亮光,张开大嘴,露出狰狞的尖牙。同时,黑衣服下同时窜出四条手臂,死死的缠住重刀,张开的大嘴巴中,迅速射出一根锋利淬毒的毒针!

    毒针正在接近,而那团乌光也不是好惹的样子,重刀想动,但是被傀儡死死缠住,重刀与胯.下的地狱马竟然都无法动弹一下,只能硬生生的迎接上两面的攻击!

    “你输了。”一道嚣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虽然也是黑衣,但是跟傀儡的夜行衣比起来,却是有型的多了。这才是真正的明镜域选手,隐藏在暗处的傀儡操众者!

    轰!

    毒针没入重刀的头盔下,乌光也砸中重刀。

    躲在树上的时言只觉的胸口一闷,喘不过气来!

    这种感觉告诉他,这攻击能够给重刀带来致命的效果,不过重刀时时言召唤出来的,所以与一般的鬼将不同,以时言的能力也只能召唤出鬼将的十分之一能耐,也就是说十分之一的分身,一具分身没了,再炼一具就成了。

    不过,时言却没打算就这么浪费一具分身。

    这团乌光很奇怪,他的攻击是以吸收灵力从而间接的破坏人体,最后达到致命的效果。

    这一招正好能够克制重刀,因为重刀不是本体,支持他的灵力没了,那重刀也就不复存在。

    但是黑衣人算错了,或许说应该算他运气不好,偏偏就遇到了打开了五门中井门和荥门!时言的灵力储备,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金丹的修士!

    乌光吸收灵力的速度,完全没有时言灵力供给的速度快!

    重刀既然不用担心乌光,他还能让傀儡继续缠着自己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碰!一拳,傀儡的脑袋被重刀轰出百米远,随后腾出手,将人形傀儡的中枢掐断,没有了中枢,人形傀儡自然就成了一堆无用的零件!

    “这怎么可能!”黑衣人见势不妙,连忙倒退,同时手中抛出两颗弹丸,轰的一声,他的身边冒出浓浓的雾气,而他的身影也正好隐藏其中。

    眼看黑衣人就要消失在雾气之中,重刀一挥手,两条地狱黑蟒跟着就扑向他,拖住他躲避的步伐,然后猛地双腿一夹马肚,那黑暗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突然是四蹄腾空,奋力跃起,犹如雷霆之势,重重踏向那个黑衣人。

    啪!一声闷响,一具木桩应声断裂。

    又是替身!

    黑衣人盯着重刀,冷笑道:“你很强,但是我想,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

    “不!”幽灵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令黑衣人浑身震颤,表情一僵,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败了。”时言在黑衣人身后,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

    说话时的风吹在他的耳朵,仿若千年寒冰一般,令人如坠冰窖。

    “咚!”

    一道鼓声在洛城上空响起,重重的鼓声如同直接锤在人们心头上一般,令人浑身震颤。

    “一人淘汰!”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节:这是作弊!
    更新时间:2012-09-08

    第二百四十九节:这是作弊!

    一人淘汰!

    这则消息实在是太过骇人了,比赛开始才不过短短三个时辰,就已经有一个人淘汰了!

    洛城顿时陷入一片疯狂,这洛城秘境里的战斗时多激烈啊,才短短三个时辰就已经有人淘汰出局了。

    “是谁!”数百万人脑中同时冒出这么一个疑问,同时,伴生这这个疑问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也同样是“是谁!”不过后面的问题与前面的意思不一样,前面的问题问的是淘汰者是谁,而后面的问题问的则是将淘汰者踢出局的胜者是谁!

    “希望不是我的卫东......”

    “滚蛋,我们最强的卫东怎么可能被淘汰,我看将淘汰者踢出局的胜者才应该是我们的卫东才对!”

    “没错,这只有我们平民中的天之骄子才能办得到!”

    “胜利属于卫东!”有人嘶喊道。

    “胜利属于卫东!”后面有一大群人跟着喊道,在嘈杂的声音中显得格外的响亮。

    别馆的屋顶,叶依儿莫子轩许左仙张秀秀龙儿等一干人正坐在屋顶。

    龙儿是时言带回来的,而且是女性,所以很容易变融入了这一大片女性当中,她疑惑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他们在喊的卫东,是谁?”

    “谁?”叶依儿想了想,脑中似乎并没有这个人的名字,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些天他光往爽茶阁跑了,所以完全没有在意十二门大演武的事情,为的只是希望十二门大演武结束时能让时言吃到自己亲手制作的冰棒和雪糕。说起来冰棒和雪糕的进展很快,因为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东西,所以叶依儿短短三天便将配料的比例摸透,做出了一款味道鲜美的水果味冰棒。不过雪糕的难度就稍微大了点,她目前还在研究当中。

    “卫东......”莫子轩细细琢磨这个名字,道:“是十二门大演武的一位选手,不过具体的我也不甚清楚,我以前来北疆域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莫子轩来过北疆域不假,但是是卫东成名之前的事情了。

    “卫东是韩城派的年轻执教,也是韩城派的首席大弟子,因为出身贫苦,为人谦和,很受普通修者的爱戴。”楼下传来了一道男声,低头望去,竟是爽茶阁的两位老板,白慎林与白植木。白慎林看上去有一些尴尬,但白植木就看上去轻松多了,他微笑的问道:“请问几位美丽的小姐,我们能上去一起么?”

    “咦,慎林植木,你们两个怎么来了。”叶依儿惊喜的叫道:“植木,爽茶阁不需要两位老板坐镇?”

    “呵呵,有机灵的明子在,完全不必我们看着。十二门大演武可是近百年的大事,我们怎么能不前来参观呢?”白植木捅了捅身边的哥哥,白慎林才道:“是啊,我们虽然修为不足,但也可以参观参观,学习学习。”

    叶依儿看了一眼莫子轩,待到莫子轩点头后,才道:“那你们上来吧。”

    白慎林与白植木点点头,纵身一跃,便上了楼顶。

    白植木啪的一声张开一把红扇子,笑道:“你们刚才在讨论卫东?”

    “是啊,喏,那边喊得这么响亮,所以好奇。”叶依儿奇怪的问道:“植木,卫东很厉害吗?”

    “这个......”白植木看了白慎林一眼,道:“我哥哥比较清楚,你问他吧。”

    白慎林啊的一声,才反应过来,看到叶依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不禁痴了,可是,他知道,这一双眼睛里所洋溢的感情,是给她口中的时言大哥,而不是自己。白慎林暗自轻叹了一口气,才道:“很强,强的离谱,如果说气势与战力的话,北疆域或许他只能算第二;但是谋略修为加上战力,那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了。”

    “没错,虽然他气势不强,但是他的谋略完全可以抵消这一弱势。”白植木道:“我看过他的几场推演战役,出手谨慎,但是刁钻,能够很容易的看清一个人的弱点,而后一击致命。”

    “这么厉害!”

    “没错,是很厉害。”

    “那......”叶依儿眼里露出一丝担忧,她咬着嘴唇,望向莫子轩。虽然莫子轩表情镇定,但是叶依儿却知道,她与自己一样很担心时言的安危。

    一群人身后,龙儿眼中一样满是担忧,虽然与时言相识不过数日,但是时言身上却有一股让她沉迷的味道,而且,时言的善心与关爱,博得了龙儿的友谊。龙儿抱着小叽,趁着人们不注意,凑到小叽的耳朵边,轻声的说道:“小叽,我们去找时言好不?用你的能力进入秘境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

    “叽?”小叽疑惑的望着龙儿,满脸的不解。

    “真是笨啊,还亏你是水晶龙王的公主,这是你的本能,怎么就不会呢?”龙儿敲了小叽的脑袋一下,小叽委屈的看着龙儿,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惹人怜爱,“算了算了,看你神智微启,不过两三岁孩童的智商,不懂也属正常,让我教你吧。”说罢,一道金光闪过,与小叽一同消失在这屋顶之上。

    ...................

    洛镜台。

    墨天博脸色极差,他的面前,一位黑衣男子极为狼狈的跪在他的身前,重重的额磕着头,“师傅恕罪,这次是弟子大意,让人钻了空子,惨败而归。请师父恕罪!”

    墨天博伸手,“将比赛之前发给你的法宝给我。”

    比赛之前,在跨入七彩门扉之际,每个人身前都飞来一件法宝,这件法宝是紧急时间脱离洛城秘境用的,同时还能记录这个人在比赛时的一切状态。罗少明取出一颗小宝珠,递给墨天博。

    墨天博一言不发,看完罗天明进入秘境后的一切,说起来罗天明做的很好,并没有多大的过失,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这也是墨天博吩咐的。可是,结果却出乎意料,他输了,不到三个时辰就退出了秘境!这对墨家来说,是耻辱。看完之后,他起身向外走去,走出大门前,身子一顿,冷冷的道:“你,自己自罚!”

    罗天明这才松了一口气,恭敬的道:“是,师傅。”

    蹬蹬蹬蹬,墨天博走路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来到了洛镜台正殿,正巧,其余掌门都在,一个不少。看到墨天博来了,其余掌门收起嘲笑的表情。

    他啪的一声丢出宝珠,对洛枫道:“你们看看。”

    洛枫奇怪的拿起宝珠,将里面的影像放出来,看完之后,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作弊!”墨天博淡淡的说道,但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墨天博这是发怒了。

    “这不可能!进入洛城秘境是我亲自监督的,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洛枫否认道。

    “但是这确实发生了,证据都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墨天博冷哼一声。

    “别,墨老弟啊,你先别发怒,先让洛城主看看,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说话的是北疆域北峨的掌门,也就是白玉成的父亲,白万重!

    “白老哥,不是我无理取闹,只是这作弊做的太明目张胆了,我心中有气啊!”墨天博看到白万重过来,语气稍稍转暖,说道。

    “墨老弟我知道你心中的委屈,不过这事情总要调查吧。”白万重笑了笑,“我想,若是真的作弊,洛城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主位上,时馨冷眼瞧着下面的吵闹,自顾自的喝着茶。她看着蜃像,耳中不断回放着蜃像结束前最后一句话,那句话的声音她永远不可能忘记,那正是自己的弟弟,时言。她偷偷的翘起嘴角,没想到,这臭小子这么厉害。

    另一边,洛枫调出一副洛城秘境的虚影,虚影上的地形树木灵兽,刻画的极为细致,仿佛就是整个秘境的缩小版。在天门域使者面前,洛枫还是不敢私藏的,所以他就把这个能够统观整个秘境的‘小世界’拿了出来。上面闪烁着十四颗亮点,分布在整个秘境不同的地方。

    “这亮点就是每个人的位置,现在只有十四颗亮点,也就是说并没有如你所说,多出一人来。”洛枫道。

    “这......”墨天博有一些傻眼,莫非,那是和自己明镜域的傀儡一样的东西?

    明镜域派出的参赛选手全部都是自己安排的,他们是不会与自己人作对的,他们背后的门派也不敢,所以明镜域的修者可以排除,那将自己弟子淘汰的人会是谁!墨天博想不到。

    “或许这是召唤出的人形灵兽呢!”时馨突然说话了,“人形灵兽披上重甲,就能掩去其真实的身份从而吸引火力,而修者则隐藏在暗中准备。”

    “对啊,听使者一说,我真是豁然开让啊,这完全有可能!”北疆域紫罗门掌门笑道。

    见到墨天博依旧怀疑,时馨冷哼道:“墨家主,莫非不信我所言?”

    墨天博浑身一颤,连忙跪了下来,“使者恕罪,墨天博怎么会不相信使者所言呢?”

    时馨道:“那边好,洛城主,我想秘境内的情况还是公开了罢,以免有人不服。”

    “在下也有此意。”洛枫点一点头,转身出了去。

    洛枫的声音传遍整个洛城,“比赛已经激烈的展开,第一天就有一位不幸的选手被淘汰出局,为了大家能够的参与进比赛来,经过三域的商讨和使者的首肯,今晚开始,将全程播放秘境内的赛况!”

    这则消息一出,一下子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正文 第二百五十节:狂刀
    更新时间:2012-09-09

    第二百五十节:狂刀

    啪!一声闷响,黑斑紫纹豹王让过重刀黑马的正面攻击,但是凶猛践踏的余劲依然将他打入僵直状态。黑斑紫纹豹王含怒嘶吼一声,身上的黑斑散发出一道乌光,而后竟然从僵直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身形一闪,时言已经反向扑了出去,身在空中,紫光暴射,一道紫色光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那只刚刚从僵直中恢复过来的黑斑紫纹豹王身上。

    现场有一些诡异,因为时言身披月下独舞,所以身子是隐身的,飞在空中也看不见人影,那突兀的紫芒在空中绽放有一些诡异。

    顿时,一声惨叫从那黑斑紫纹豹王口中发出,它全身都散发出了浓浓的紫色雾气,紫色雾气仿佛火焰一般,在黑斑紫纹豹王的身上灼烧,令其苦不堪言。。

    被紫光命中后的黑斑紫纹豹王似乎所有属性都大打折扣,重刀的刀背直接拍击在了它腰部,它却根本无法闪躲。

    噗的一声轻响,紧接着黑芒暴射,那只黑斑紫纹豹王在全身一阵痉李中,抛飞而出。

    又是一道紫光暴射而出,将它的身体笼罩在内,这一次,它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在那紫光中定身,一动不能动,甚至嘶吼。

    噗通一声,它摔在了地上。他双眼带着不可置信地神色,惊恐万分地看着重刀手中慢慢举起的长刀。它万分不解,眼前只有一个人,但是战斗时却仿佛被两个人打......如果它能说话,必定破口大骂,“赖皮,不带这样玩的,老子不陪你们玩了!”可惜,它不会说话......

    黑斑紫纹豹王死的很干脆,很恬静,因为他没有死在重刀的剑下,而是死在时言从后面包抄上来,给予的枪式破喉上。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暗红从他的脖子上穿透而过,时言似乎都能听到气管被冲破时所散发出来的那声细响,一腔热血从伤口处狂喷而出,飞溅在草地上和树上。暗红色的血液溅了一地都是,腥臭的味道令人皱眉。

    黑斑紫纹豹王都没来得及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偷袭,就这么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呼!”时言露出一个脑袋,抹抹汗,一屁股坐在边上的树根上喘气。该死,一只豹子都这么难杀,这秘境里的灵兽强大的离谱了。

    重刀乖巧的停留在时言三米开外的位置,当一个合格的保镖,警惕的环顾四周。在他的注目之下,不管你是谁,在什么位置,都有一种被他盯住的错觉。

    休息了片刻后,时言抛开郁闷,满心欢喜的掏出一把小刀,收集起了黑斑紫纹豹王身上的材料来了。豹王筋,不错很有韧性。豹爪豹骨豹牙,最后小心的将整张豹皮剔下,采集完毕,闪人!

    在秘境已经快一天了,这一天以来,修士时言没有碰到,但是灵兽却遇到不少。时言本着不浪费任何材料的前提下将所过之处的灵兽纷纷截肢装进藏内空间中,这一天下来,很是装了一大笔。秘境中的灵兽稀珍很多,在这些灵兽身上采集到的材料,放到市面上去,完全可以卖上天价。进入秘境,别的不说,这灵石可就挣翻了。

    时言和重刀很快就离开了方才战斗的地方,豹王腥臭的血液会招来肉食性灵兽,也能招来修士。这惬意的一天,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是在十二门大演武的比赛之中,一切大意很可能就会送上小命,小心小心再小心,是时言的生存准则。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道惊天动地的吼声,刷,树林中的鸟儿们听见这声高吼,如同被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的从树上掉落下来,整天空中飞翔的鸟儿也一样,从天空中纷纷掉落,如同下雨一般。

    原本还有些虫鸣鸟叫之声,再这一刻竟然全都消失了,森林内,死寂一般的安静。

    吼声令时言气血翻腾,前方有凶猛的灵兽!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时言小心的探近,爬上大树,小心翼翼的从树冠上探出头看去。就见半空中飞舞着一条十多米长,浑身遍布着闪光的蓝色鳞片,腹部为米白色,背部幽蓝,头生一对尖利的小小蓝色犄角,眼若铜铃,身子如大水桶般粗细。两对眼睛斜向上,赤红色的瞳孔甚是妖异,狰狞的长脸上的嘴里满是獠牙,锋芒毕露。嘴边还生着两条金色长须,吞吐着一阵实质般如冰箭的浓浓的寒雾,遍布粗鳞的四趾利爪前后各两只,如腾云驾雾一般上蹿下扑。

    “这......”时言就像是吞下了一个完整的鸡蛋,声音都有些变了,“这竟是传说中的蛟!”

    当一个人看到传说中生物是会有什么反应?这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

    不过,时言的反应却是很简单,看见蛟的一瞬间,粗口便脱口.爆出:“我靠......”

    时言马上缩回,他才不想变成第二个淘汰的额倒霉蛋。

    待到蛟飞走后,时言这才舒了一口气。有这等凶物在,谁人能敌?

    “嘿嘿,希望蛟大哥找到其他几人,将他们都踢踢出局吧!”时言想到。

    重刀一脸郁闷的看着时言,没想到自己主人竟然这么猥琐这么坏,嘿嘿嘿嘿,和我口味。

    时言谨慎的认准一个方向,继续前行。两个半时辰后,时言在一个相对较为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吃些东西补给。

    在之前这两个时辰中,他和重刀先后遇到过七八只灵兽。这些灵兽的实力都不怎么强,有重刀在解决他们都是简单之极,就算时言出手,也不需要耗多大的功夫。这些灵兽的到来,除了给时言增加了藏内空间中的战利品意外,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困难。一路上平平淡淡,时言也将夜下独舞的隐身效果撤去,与重刀一起行走。

    或许因为时言的修为太低,表现的又比较平庸,至始至终也都没有出现在洛城上空的蜃像中,不过这也正合了时言的心意,他身上有不少秘密,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咚!

    一声鼓声响起,传遍了整个秘境,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时言的儿中响起,“明镜域,一人淘汰!”

    时言一愣,明镜域又有一人淘汰了?加上自己淘汰的那人,明镜域在第一天里就已经淘汰了两名选手,前途堪忧啊,时言笑着摇摇头,喝了一些水,将嘴中的干粮咽下。

    正当时言收起水瓶的时候,重刀眸光一闪,忽然低声说道:“小心,有人来了!”

    得到重刀的提醒,时言身形一闪,已经闪躲在一株大树后,同时开启夜下独舞的隐身功能,凝神屏息,尽可能的隐藏住自己的气息。而重刀,浑身黑雾弥漫,包裹全身,隐入丛林阴暗间,消失无踪。

    就在他刚隐藏好之际,两道身影悄然出现,他们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来者一个长着火红色的头发,另一个身着白色长袍,手握折扇,始终露着微笑。

    竟然是这两人!

    时言记得,这两人是北疆域的。只见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两人之间并没有敌意,应当是很好的朋友。他记得,在比赛即将开始的额时候,他俩也是这样和睦的聊天,似乎并没有因为两人都是参赛选手而造成一丝竞争感和敌视。

    “谁!”忽然,红发男子猛的一喝,伸手甩出一把小刀,小刀没入书后的草丛,正好插在时言身边的地上。

    时言额头渗出汗水,好险,没想到红头发的感觉这么敏锐,自己只不过是多看了他一眼便被他发现了!幸好刚才他动作快,否则这柄小刀插着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他的丹田了!

    “吱吱~~~”一只小老鼠受到惊吓跑了出去,窜入另外一丛草丛中。

    “呼,原来是老鼠。”慕容栾冰舒了一口气,“我真是被那条蓝蛟吓到了,搞得现在也跟你一样开始一惊一乍了。”

    “我这哪是一惊一乍?我这是谨慎。”胡定三撇撇嘴,“要不是我的谨慎,说不准咋俩就被那蓝蛟给发现了。咱们是来比赛的,而不是来给蓝蛟喂食的。”

    “是是是,这次算你救我一命行了么?”慕容栾冰笑着拍了拍胡定三的肩膀,“你说这地方怎么会有蛟这么危险的灵兽?虽然是蛟类中最低等的蓝蛟,但是他的危险性对我们来说还是太大了,除非我们有十人齐心协力的对付蓝蛟,否则丝毫没有胜算。”

    “哼,蓝蛟算什么,下次再让我碰到,我会像解女人衣裳一般,将他剥皮!”胡定三嘿嘿一笑,一脸的猥琐。

    外界,看到胡定三说这话,被一些女子骂的体无完肤。见到这胡定三这么遭人厌恶,操作人连忙将镜头转向嘴博得人好感的卫东上,顿时引来一阵欢呼声。

    “女人?我说三子,你还记得前几天遇见的那神秘女人么?就是在爽茶阁把你吓着的那位。”慕容栾冰笑着说。

    “你是说莫子轩?”

    隐藏在暗处的时言忽然一怔。

    “没错,就是她,如果你方才说的话也将莫子轩代入进去......”慕容栾冰不怀好意的一笑,胡定三顿时觉得如坠冰窖。

    “别,莫仙子已经折服我了,我才不愿意去触其眉头。”

    “你可是号称狂刀,这么说不怕丢了你妇女之友的名讳?”

    “嘿嘿,你以为我想?差距太大,碰到他我竟然狂不起来。”胡定三嘿嘿笑着挠着后脑勺,忽然,他眉头一皱,转过身取出一把大刀朝着时言隐藏的方向喝道:“方才我已经饶你一命,想不到你还藏在此处,真当我狂刀没能力揪你出来?”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节:一剑与一刀
    更新时间:2012-09-10

    第二百五十一节:一剑与一刀

    嗖,一道狂暴的刀气劈出,猛地劈在时言躲藏的那颗巨大的树杆之上,树杆吱呀一声应声倒下,正在时言以为安全的时候,那道刀气一折,竟然朝着时言飞来。时言大骇,连忙后退,那道刀气继续劈向下一棵大树,一次折射,直到五次之后才逐渐消失。

    但是一道刀气,却一连串的将五颗巨大的大树劈倒。这树是普通的树,被劈倒并不稀奇,只是这道诡异的刀气引起了时言的注意。命中目标势不衰,连折向续弹射五次后方才消失,这是引起时言注意的关键。

    这般无规则的折向,若不是自己跑得快,否则非得被斩中不可。时言心中侥幸,但是却已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绝对不能再暴露夜下独舞的能力。想至此处,时言毅然解除夜下独舞的隐身效果,身子翻一个筋斗,出了草丛,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时言浑身肌肉紧绷,不知为何,他看到胡定三的时候觉得这人的气势有一些熟悉,这一往无前的霸气,就像一往无前的剑气,而使出一往无前剑气的,在自己印象中,唯独公羊中羽!对了,这人的气势,好像公羊疯子一般。

    “躲躲闪闪的,一看便知道不是好东西!”胡定三一哼,拔起大刀,脚步一错就直接冲了过来,没有丝毫花俏,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丝毫走位,而是单单俯身直冲,藐视对手。在他的眼中,一切敌人只会倒在他的刀下。

    那双炽热的眼睛,时言仿佛看见了公羊中羽一般,当初师傅选徒时在花涧派外的一场混战时,最后与他对剑时,公羊中羽便是这般的眼神。一时间,时言竟然有种回到当初的错觉,这种错觉让他行动慢了一步。仅仅是慢了一步,胡定三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脸的痞笑,一眼的炽热和漠然。他眼中的炽热,是对砍人时快.感的舒发;而冷漠,则是看待对手,一个即将死在自己刀下的对手。

    公羊中羽的脸,一副万古不化的僵尸脸,不苟言笑。而眼前这人,看上去痞痞的,或许这就是两人唯一的区别吧。

    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反击,时言完全已经感受到那大刀砸下来时锋利的刀风。潜意识的,时言脚下一错,迷踪踏步瞬息踏出。

    唰,锵!

    前音,是时言的衣服在烈风下的声音;而后音则是胡定三大刀劈入大地的声音。

    时言身形一晃,躲过了胡定三的一劈,立在了十米开外。

    胡定三愣了,慕容栾冰也愣了。

    慕容栾冰啪的一声,收好扇子,仔细的凝视时言。而狂刀却是哈哈仰头大笑,笑完后,一脸傲意的看着时言,笑着说道:“你,很不错。”但是他的表情跟他说的话完全不搭调。

    “靠!”时言心中暗骂,“我知道我很不错,这不需要你多说。”

    “我狂刀胡定三很少出刀,出刀必定见血。能不出血而躲开我的大刀,你还是第一个。”胡定三倚在大刀上,笑道:“就连万人迷卫东当初躲开我一刀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说,你的名字。”他定了定,咧开嘴,“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

    “哼!”时言冷哼,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原因是他生气了。见过狂的,但没见过这么狂的,小爷我小时候万人敬仰有狂的资本都不狂,你竟然在小爷我面前嚣张,看我不劈死你!

    他默默的打开【识穹】,瞬间,天地灵力以一种疯狂的趋势涌入自己的体内,这种感觉,跟那天完全一样。

    跟单纯用刀用剑的对手,就要单纯的用刀剑,而不是灵兽,这是对对方的尊重,也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现在,时言就是对自己实力充满了自信。

    所以时言并没有让重刀出来,而是让他躲在暗处,以防另一人的偷袭。

    要说当初还没筑基就凭借这诡异的【识穹】而劈败凝气九重天巅峰的公羊中羽,现在凝气三重天的修为还劈不翻依旧是凝气九重天的胡定三?

    但是胡定三不知道,他见时言不说话,以为是吓坏了,顿时露出一番嘲讽之色,“原来是个只会跑的软脚虾,浪费我口舌。”

    说罢,脚用力的一蹬,顺势而冲,右手猛地一抛,一片刀光闪烁,【折锋之刃】!

    刀芒瞬息闪烁,不断的无规则折向,让人不知道他的下一步会出现在什么地方。释放出【折锋之刃】的同时,胡定三已经冲出,挥舞着大刀,大开大合,携起一股开山断浪之势。

    你用刀,我用剑!

    没有用灵犀一指,而是从藏内空间中取出一把水属性灵剑,天露!【坎水御剑诀】瞬间释放,御使天露如水流倾下一般顺水而下。水流倾下,最终会遇到重石而飞溅而起,天露顺着这股势猛地拔地而起,剑首轻挑住胡定三猛劈而来的大刀刀刃,【逆势】!

    逆水而上击石穿,便是【逆势】的精髓。

    胡定三突然觉得大刀下有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阻止着大刀的去势,同一时间,他忽然警兆大起,连忙规避,唰,一道剑气溅射而起,擦着他的肩膀而过,他的衣服肩膀处裂开一道口子。

    这便是【逆势】,阻力越强,【逆势】的反击越强。同时,逆势还能令使用者急速退后数步,同时规避了胡定三的【折锋之刃】。抵挡规避反击,一举三得!

    这【坎水御剑诀】是当初尤浩然从一处遗迹中同小黑小白的卵一同取出,交予钟明让其带回。谁知钟明被时言所杀,落入了时言的手中。虽不知道这剑诀是何人所创,但是时言见多识广,一下便认出了其中的不凡,一直未曾丢下。只是后来一系列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接踵而来,时言忙于奔波,不但耽搁了修为的修炼,更是忘记了这剑诀的修炼,此时想起方才使用,没想到效果竟如此出色,令时言大感意外。

    胡定三除了狂刀之名还有一个名头,那就是痞刀,因为胡定三的痞性,让其得此名讳。但是此次,痞刀不痞,仔细的端详着时言,“说,你的名字。”同样一句话,态度却是截然不同。之前只是有些意外而施舍,但现在,却是他真正的重视起这个对手来了。

    一边的慕容栾冰眉头微皱,大脑飞速旋转,“看不出深浅,看不出修为,不知其来历,这三不知令人无从下手。”他看向狂刀胡定三,眉头微皱,“狂刀不狂如何出刀?”

    “时言!”时言淡淡的道。

    “时言?”胡定三细细琢磨,没听说过。

    “哈哈哈哈,时言,我记住了,连续多过我两刀还能反击破我的衣服,我记住你了。”他哈哈大笑,笑声不止,最后越来越响,让时言误以为这家伙得了什么笑病,一笑便不会停的。胡定三忍住笑声,“好,很好,我记住了你的名字,你可以去死了。”

    狂刀,依旧很狂。看到此,慕容栾冰才舒了一口气,松下捏紧扇柄的手,扇子上画着一只六足针猬,隐隐散着光芒。

    胡定三自小修习【狂刀诀】,那一份狂意被他体现的淋漓尽致。

    “【破天狂刀】!”胡定三猛的跳起,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劈下。他手中的大刀也是极有名堂,乃是神兵阁掌门亲自所铸。神兵阁,边云三域唯一一个以铸兵为主的门派,神兵阁是以铸剑起家,所以门内弟子多以修剑为主,但是却出了胡定三这么一个修刀怪胎。胡定三突破达到小金丹时,掌门铁头陀亲自为其锻造了一把大刀,名为【斩】,斩刀在胡定三手中,更是将【狂刀诀】的威力提升了数倍。

    顿时,排山倒海一般的刀势,铺天盖地的金利之芒向时言笼罩过去。

    一时间,风云都要为之变色!

    狂刀诀,本来就是一种刚猛霸道的刀技,配合拥有无坚不摧之力,同时修者的刚猛霸劲,两者结合,更是相得益彰!

    强大的力量,劈天盖地,仿佛这片天就是刀气的所形成,这片地是气势所形成,一时间,这天地都随着胡定三这一斩,化作他的私人之物,为其所用。

    这威势,仿佛向天借剑的公羊中羽就在眼前。

    鬼使神差,时言猛然暴呵一声,周天的灵力疯狂卷入时言的体内,时言身后的天空都变成了蓝色,蓝芒疯狂的旋转,落在时言手中,一柄剑悄然形成。时言身后的蓝芒与胡定三背后的金芒交相辉映,一时间,整片天空只有金蓝两色。

    秘境外,蜃像忽然一阵抖动,图像变得模糊起来,众观众纷纷疑惑的看向洛镜台方向。

    “怎么回事?”洛镜台主殿内,一样对蜃像的情况很是不解。

    洛枫眉头微皱,“是秘境内的能量冲击使得蜃像受到干扰,一会儿就好。”只是他心中嘀咕了一句,“造成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的小,莫非他们遇到了那个顶端的存在?”

    果然,不一会儿,蜃像不再抖动,但是蜃像内的情况确是让众人为之呆滞,蜃像中,只有一金一蓝二色。

    “这金芒,怎么这么像痞刀的【破天狂刀】?”突然有人说道。

    此语一出,惊醒了众人,莫非这是有人与胡定三重量级的碰撞?同时,众人脑中冒出一个问题,“是谁逼得胡定三使出这一刀?莫非是卫东?”

    卫东很委屈,到现在除了灵兽,我一个人也没碰到啊。他看着天空,脸色阴晴不定。

    同时,姬紫宸也抬头看向天空,心中猛的一跳:这股威势,我竟不及!在紫沐流花域享誉年青一代第一人时间久了,难免有一些骄傲,此刻,他的自尊心深深受到了伤害。

    其余选手同一时间抬头看向天空,被天空中的异象惊住,愣在了原地。

    只有公羊中羽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语不发,运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前往那中心点,眼眸中,战意疯燃。

    一时间,蓝色与金色两色的交界处,成了所有选手的目标。所有选手同时往这目标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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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节:疯剑遇狂刀
    更新时间:2012-09-11

    第二百五十二节:疯剑遇狂刀

    那蓝金光芒交汇处,成了所有选手的目的地,所有选手从洛城秘境的四面八方朝这个地方奔来。

    胡定三大吼着手握斩刀,自天空飞下劈下这霸道的【破天狂刀】,周围的金色能量瞬间收缩,涌入斩刀中,只剩下刀锋破过时所留下的刀痕。斩刀斩下,胡定三身后轰隆作响,仿若惊天轰雷炸响。虽然金色的光芒敛去,但是这雷鸣却声势更加浩大,仿佛半边的天空塌下来一般。

    胡定三双目挣若铜铃,嘴巴张开大笑,笑声在巨大的雷声中依旧清晰可闻,张扬狂妄。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使得胡定三看上去更加的霸气。

    秘境外,众观众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额看着胡定三,仿佛刚刚认识他一般。这般疯狂的胡定三大家还是第一次看见,此刻的胡定三浑身没有痞气,的是一身的霸气狂气,令一些小女生为之迷醉。

    时言此刻心里很平静,胡定三的刀在他的额心中划不出任何涟漪。心平如镜,没有丝毫波澜。他看向劈刀而下的胡定三,忽然淡淡一笑,身子向后退了半步,身子微躬,右脚一蹬,整个人逆势而上,拖着碧蓝的长天一剑倒袭而上,正面迎向胡定三。

    你狂?我要比你更狂!

    “来得好!”胡定三大笑,“哈哈哈哈,接我的破天狂刀!”

    “哼,”时言笑着冷哼一声,向上冲击的速度更加的快了起来,“给我破!”

    给我破!三个字响彻天地。

    地面上,慕容栾冰早已飞速退后,“这两个疯子,这么强势的对决想要炸平这里啊!”他苦笑着拼了命的飞奔,不敢回头去看,不过从时言暴喝的“给我破”中,慕容栾冰听出了结局。给我破不是接住,意思是你无法接住,一切阻挡统统破除,这气势,比起胡三子来强的太多了。

    “胡三子已经够狂了,想不到来了个更狂的......”慕容栾冰苦笑。

    轰!

    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刀与一剑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刀光瞬间爆发,金芒再次席卷天地,甚至压制了时言的蓝色剑气。

    而时言呢,他的额蓝色剑气逐渐被胡定三的金色剑气给吞噬,空间越发减少,到最后,只剩下那长长的蓝色的凡世之剑,朴实无华,在满是金芒的天地中连形状也看不真切。

    胡定三携雷鸣之势,兴奋的冲击着时言的剑。

    “天地惟我刀,在我的刀前,一切皆破。”胡定三,“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能全身而退吗?你不是能躲避的额同时伤我吗?来啊,继续伤我啊!”

    时言一语不发,眼神坚定,慢慢地抬起手,迎着胡定三的刀出剑。

    就在这时,时间彷如瞬间停止,天空中的金色刀气停滞不前,雷声了停止了轰鸣。

    就在两人接触的地方,金色光芒中,忽然露出一丝蓝芒。同一时间,金色刀气竟然迅速往回缩回,在天空中形成一个横跨数里的光球。

    场内场外,在关注这场对决的人都摈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结局。

    “你说,谁会赢?”场外,有人受不住寂静,对身边的一个人问道。

    那人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现在我们看见的只有胡定三的刀气,就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结局很难判断。不过......”

    “不过?”

    “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胡定三会赢。虽然胡定三这个人平常恶心了点,但是却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夸张的讲,就凭他一手出神入化的【狂刀诀】,就能挤进北疆域前三的行列。况且,那遮天蔽日的刀气,仿佛能够毁天灭地一般,令人身颤。”

    “真的有这么厉害?”那人陷入沉思,片刻后退出人群,迅速的往回跑。

    这下才看清,这人原来穿着一身斗篷,遮住口鼻。躲到暗处,他才拉下面罩,紧张的道:“惨了惨了,怎么办啊,时言大哥的修为哪能扛住这么强的一招?”这竟然是龙儿。

    她心中一横,掏出怀中的额小叽。“不管了,小叽不管你会不会,愿不愿意,都由不得你了!”

    小叽闪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满脸的委屈。

    龙儿不去理会,手掌放到小叽额头上的那颗宝珠上,顿时一团七彩的光芒自掌心亮起,绚烂无比。

    “叽?”小叽疑惑的看着龙儿,她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熟悉,令人敬畏的气息从龙儿的身上散发而出。片刻后,彩光越来越亮,小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昏昏睡去,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光在她体内闪烁,闪烁,仿佛烛台上的火星,微微一动就会熄灭一般。彩光流转,光芒越来越巩固,从烛台上的火星变成了一盏大红灯笼,光焰并不刺目,但却能够带来光明。

    彩光与小叽体内的光团互相交融,交缠在一起。忽然光芒绽放,一瞬间又消失无踪,好像光芒刚刚亮起就消失的五音无踪,同时消失的,还有龙儿和小叽。

    洛镜台主殿。

    “你们猜,胡定三和时言谁会胜出?”

    白万重忽然说道。

    殿内众掌门纷纷望了过去,只见白万重呵呵一笑,“无聊的紧,寻些乐子嘛。”他报了几个名字,唯独没有紫沐流花域的公羊羿辰和池左梅,很显然,他丝毫没有将他们两人放在眼里。“你们也说说看嘛。”

    “我认为胡定三能胜。”墨天博说,“胡定三这怪胎战力无双,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纵使是我,在没有十足的准备也很难躲过这一招。”

    “没错没错。”许多人应道,“墨家主分析的极是,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角落,公羊羿辰眼睛眯成一条缝隙,与一旁的池左梅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对方的心中的骇然。

    “时言他又劈出这一剑了!”

    当初时言劈出凡世之剑时,公羊羿辰和池左梅都在场,当时的时言才化脉七重天,就能凭这一剑重伤公羊中羽,何况现在的他呢!

    公羊羿辰虽然对时言恨之入骨,但是此刻却不希望他输。说起来可笑,紫沐流花域被人无视,竟然要自己恨之入骨的时言为其洗刷,正是讽刺至极。

    洛城秘境。

    卫东停下脚步,望着天空中的那一团光团,微微皱起眉头,“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

    慕容栾冰望着光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忽然之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呼不妙,“胡三子的刀气气势狂霸,特点是快准狠,让人来不及反应,这僵持完全不是他的额风格。”他越发不敢相信,“只能说明,这光团虽然是三子的刀气,但是却不受他的控制!”

    唰,一道身影忽然闪过,立在离他不远处的山头上,仰头凝视。

    他一身灰布衫,挺拔伟岸,眉宇间英气逼人,双目炯炯有神,燃烧着团团战意之火。

    “公羊中羽!”慕容栾冰惊呼,公羊中羽他是认识的,同为域内首屈一指的高手,互相之间自然多多少少都会知道一些。在紫沐流花域,公羊中羽号称疯剑,与号称狂刀的胡定三一样,都是武痴。只是胡定三武痴之中有点无耻,而公羊中羽,却是一心向剑。

    公羊中羽默默的凝视着天空中的光团,双手握拳,又松开。他心中有一丝遗憾,“为什么和你对剑的,不是我!”

    忽然,公羊中羽眼中光芒一闪,他看见了一丝异常之处。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看到了。

    只见金团中心,忽然一道蓝芒绽放而出,自金团的正中心自内向外劈开,将金团劈成了两半。

    金团坠落,空中手持斩刀的胡定三扛着一把湛蓝色的剑,不停的后退。持剑者时言隐与蓝炎中,看不清身影。

    终于,胡定三随着金团坠落了下来,狠狠的砸入了大地中,深陷数米。

    “三子!”慕容栾冰连忙跑过去,手中扇子一抛,扇子自动打开,扇面上的六足针猬图忽然光芒一闪,一只长有六条腿的刺猬跃了出来,立在地上。锵,六足针猬身上的额倒刺直立,它身子忽然如陀螺般旋转,深陷入地,竟将地面崩碎搅松,遇到岩石如同遇到豆腐一般瞬间绞碎。

    土松了,慕容栾冰手探下便将胡定三抓了出来,让他躺在地上。

    见胡定三没有死,慕容栾冰才舒了一口气。

    胡定三口中疯狂的吐着鲜血,但是却依旧放声狂笑。

    公羊中羽眉头微皱,他想起当初自己中了时言的一剑,也是这幅模样。但是,要记住,当初时言的修为完全不及现在!

    公羊中羽身形一闪,来到胡定三身边,定眼看向胡定三,“狂刀?”

    胡定三止住血,看向公羊中羽,“疯剑?”

    公羊中羽点点头,扔出一瓶白玉瓷瓶,淡淡的道:“你,很不错。服药恢复,我等着与你一战!”

    胡定三毫不领情,扔开玉瓶,哈哈大笑,“想战便战,我此刻就能战!”狂刀纵使输了,依旧狂妄。

    公羊中羽没有理会,慢慢的走到一边,“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希望的是轰轰烈烈的一战!”

    胡定三不笑了,他定眼看着公羊中羽不说话,半晌后,才道:“栾冰,给我药,帮我疗伤。”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节:别有洞天
    更新时间:2012-09-13

    第二百五十三节:别有洞天

    随着狂刀胡定三【破天狂刀】的失败,洛城秘境内重新恢复了平静。不过这个平静是暂时的,暴风雨来临前,走么还有一段宁静的时分。

    由于时言和胡定三两人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分散在洛城秘境的各个选手们都纷纷集中到了这边,相互遇到是迟早的事情。公羊中羽立在山峰之上,仰首挺立,望着渐渐下沉的太阳。烈风呼啸,如刀割般,不过他站在山峰之巅没有丝毫影响。

    山下,胡定三正在全力的疗伤,身边慕容栾冰正在为其护法。胡定三身受重伤,全身骨骼三十五处破裂,内脏大多受损,不过都不致命。在公羊中羽提供的疗伤药下,恢复的极快,估计再有一天应该能进行一场大战,不下于今天的这一场。

    树林中,一双眼睛小心点的盯着这边,兴奋的鼻息加重。

    站在山峰上的公羊中羽忽然眉头一皱,身形一晃,消失在山峰之上。下一刻他已经在山脚之下,身边十二把飞剑环绕,飞剑换成一个圈,从公羊中羽身上飞离,横扫向树林中。

    暗中的那双眼睛露出一丝意外之色,连忙进行躲闪。

    却不知,他这一闪,更是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一袭白玉,面白如玉,竟是北峨的白玉成。

    白玉成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行动就会被人发现,而且还不时慕容栾冰出手,而是小域紫沐流花域的选手。他心中暗恨,原本趁着胡定三重伤,可以一击必杀,而慕容栾冰纵使有逆天之能,只要行动迅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能够击杀逃窜。可是谁知,慕容栾冰没动手,这个小域的修者竟然率先动手了。

    “怎么,胡定三又养了一条狗?”白玉成冷笑,身形飞速后退,看着公羊中羽,“要不来当我的狗吧,我北峨可比他们神兵阁要有分量的多。”

    公羊中羽冷冷的额看着他,不发一语,但是他的动作却是表明了他的想法。

    “贯天一剑!”

    轰!

    公羊中羽轻飘飘伸出一剑,瞬间光芒大涨,一道刺目的巨剑骤然轰出,直袭白玉成。

    硝烟散尽,一条长达百米的深壑出现在了树林中,如同一道难看的伤疤,在树林中显得格外的刺眼与突兀。百米长的深壑旁,树木粉碎,满地的木屑,稍远一点的地方,十多人围抱的大树也纷纷倒坍,巨大的树根露在了外面。

    而白玉成呢?

    洛镜台,一道光门开启,白玉成一脸狼狈的摔倒了出来,没有了之前翩翩公子的形象,原本脸面白如玉,而此刻却如同乌碳一般。

    白玉成一摔出洛城秘境,就有人迎了上来。

    “啊呀呀,我的白少爷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快来人,给白少爷疗伤。”那人连忙上去搀扶,大呼小叫道。

    白玉成啪的一下重重的扇了那人一巴掌,骂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那人脖子一缩,连忙后退称是。

    白玉成啐了一口,吐出嘴里的沙土,骂道:“给我查,查查那家伙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以谢我心头只恨!”

    身为典型的修二代,一直是眼高于顶的家伙,除了明镜域的墨洛凝外,其他的人一概入不了他的眼,所以也不知道紫沐流花域大名鼎鼎的疯剑公羊中羽了。

    “给我闭嘴,你还嫌给我丢脸丢得不够么!”一直关注着自己孩子的白万重也走了出来,一脸的铁青。

    “爹,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不管他是谁,身后有什么背景,我都会将他找出来,先鞭尸,在碎尸万段!”白玉成恨恨的道:“以涨我们北峨的威严。”

    “呵呵,白少爷风采依旧啊。”一道声音传来,公羊羿辰冷着脸走了出来。扬言要将自己儿子碎尸万段,纵使再会隐刃,也难以保持本心。他冷冷的看着白玉成,淡淡的道:“北峨的威严,的确不该扫。”

    “那是!”白玉成洋洋自得,一点也没有发现一旁怒火中烧的白万重,“北峨将在我手上发扬光大。”他看了白万重一眼,补充道:“在我爹和我手上!”

    “给我闭嘴!”啪的一声,白万重狠狠的抽了白玉成一个巴掌,这个缺心眼的额臭小子,难道他不知道前言这个是刚才他扬言要碎尸万段的公羊中羽的额老爹,公羊羿辰?虽然他紫沐流花域是小域,但是他中通剑门却是不比自己的北峨山要弱。白万重心中气极,想着当初为什么每把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射到墙上,尽给我找麻烦!“快给公羊叔叔道歉!”

    “爹!”白玉成心有不甘。

    “快!”白万重不加理会,眉头皱的更深,喝道。

    “别了,我顶不起。”公羊羿辰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了,转身对白玉成道:“对了,我有一则消息想要告诉白少爷,关于那个人的。”

    “真的?”白玉成兴奋的问道。白万重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的,他,嗯...怎么说呢,他是我的儿子。”公羊羿辰嘿嘿一笑转身便走。

    咚!北疆域一人退出比赛。

    白玉成的离去,并没有给众人带来多大的注意,公羊中羽那一剑干净利落,众人纷纷感叹,同时忽略了失败的白玉成。

    时言抬起头,莫非是刚才那个胡定三?不应该,时间上不对,而且有人在他旁边守着,应该还能坚持很久才对,除非他身边的人反水将他击出洛城秘境。方才公羊中羽的贯天一剑,他并没有看到。因为他现在发现了他更关心的额事情。

    就当他破了胡定三的破天狂刀的时候,他发现了这个地方。

    时言深深地喘了口气,双手搓揉着有点冰冷的面庞,顺手拉紧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遮住了脖子,跟在重刀后面大步走向一个布满冰晶的山洞。山洞悬于里方才战场不远处的一个峡谷中,峡谷隐藏在巨木之中,很难发现,若不是与胡定三在天空中对决,时言还真发现不了。

    虽然时言进入到洛城秘境是来寻找赤泉,同时他知晓,这处洛城秘境中,不只有赤泉,还有一口寒泉。

    找寻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一丝丝蛛丝马迹,终于发现了这个布满冰晶的洞穴,时言马上丢下了胡定三,进入到了洞穴中。

    洞穴很长,沿途尽是幽蓝色的冰晶,散发着寒意和幽蓝色的光芒。使得整个洞穴不至于太过昏暗,反而梦幻神秘。

    一直向前走着,路上没有出现任何灵兽,但是时言不敢放松,秘境内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不能以常理去推断。

    又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漫长的洞穴终于到头了。时言兴奋的跑了过去,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愣住了。

    “这地方竟然别有洞天!”在他眼前,一片冰雪的天地,映入眼内。

    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大地丝毫不在乎再增加一层舒适柔软的鹅绒,一眼望去,漫无边际的旷野都被笼罩在那银装素裹之中。天色已近黄昏,天空是一片灰蒙蒙的颜色,冷风忽起,鹅毛般的大雪没有任何预兆,就纷纷扬扬地漫天飘落下来。整片天地,顿时飘满了雪花。他们盘旋着,飞舞着,像是一只只小精灵,欢快的在空中玩耍。

    雪花轻轻落在时言的头上,融湿了他的发端,冷冷的寒气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前方,有两只雪地灵兽正在疯狂的撕咬这对方,白绒绒的暴风之熊和雪山猿人。眼前的这副鲜活的猎杀场面大大刺激了他的神经,两只灵兽互相撕咬,鲜红色的血液在一片雪白的额世界里,显得格外的鲜艳。

    时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两只可都是上好的野味啊,一想起来就有一些肚子饿。

    开启夜下独舞的隐身功能,小心的过去,手起刀落,解决了两只灵兽,用金乌之火升起一团篝火,去皮去脏,用雪水洗尽,用藏内空间中配备的日常用具处理好,便在这天地间玩起了野外烧烤。

    在漫天的飘雪中吃这么一餐烧烤,还真别有趣味。

    吃饱喝足,天色也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雪也终于渐下渐止,最后悄然无声地停了下来。天空渐渐放晴,一弯月亮悬在天空中,洒下荧荧银光。万籁俱静,这里的一切仿佛都被凝固了,安静极了。就连风声都没有,不禁让人奇怪是不是连风都被凝固了。不远处,那座巍峨耸立,如擎天玉柱般直插云霄的山峰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就能够触及。可惜这如此令人叫绝的凄美之景,似乎只有我一人欣赏了。时言摇摇头,微微一笑,继续寻找那处寒泉。

    四周一片雪白,除了来处,完全不知道往哪方走,最后巡视了半天,决定朝着那插云霄的山峰走,不为别的,就因为他长得明显。

    四周无人,时言变召唤出火焰双翼,飞速向那座山峰掠去。

    火焰带起的尾巴,在不满银霜的夜空中,格外的鲜艳,同时给了人一丝丝的温暖。当然,如果有人看得见。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节:误区?
    更新时间:2012-09-14

    第二百五十四节:误区?

    这系统起来都应该算作是洛城秘境,但是却像是两个世界一般。姑且算时言所在的寒冰世界算为洛城秘境的第二层,而原来的茫茫原始森林算作第一层。很显然,;洛枫身为洛城的主人,洛镜台的主人,并没有将洛城秘境全部开放的打算,这第二层行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一人便是很好的证明。

    雪原不比原始森林,原始森林到处都是树木,障碍太多,而雪原却是一望无际的白色,若有人穿行,眼尖一点一眼便能看到,所以时言才能断定这第二层没有被开放。并且,时言猜测,这洛城秘境最大的秘密,就隐藏在这第二层中,或许洛城秘境不止有两层,但这又有谁知道呢?

    秘密是什么,说实在的时言并不在意,他更加在意的是自家老姐所说的赤泉与寒泉。寒泉,应当就在这片雪原当中了,但是赤泉,目前还没有丝毫头绪。老姐说了,这赤泉或许能对自己的额体质有所帮助,虽然只是猜测,但是最起码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货色。他的体质特殊,当初寻遍了几个仙人级别的前辈,亦是对此无可奈何,其他天才地宝又不知道找了多少,哪一个不是天地中的至宝?所以,虽然只是猜测,但是能扯上关系,必定也不会是凡物!

    时言孜孜不倦的朝着那座山峰飞去,那关系道赤泉的线索,关系到自己。但是他没发现,在这雪域中,他腹中那颗因为极寒而凝聚成的珠子,正在缓慢的旋转着。

    时言在无人知晓的寒冰世界穿行时,寒冰世界外却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经过了长时间的探索,这么久来前前后后也只淘汰了三个人。明镜域选手两人,北疆域一人,而原本被视为弱势力的紫沐流花域竟然丝毫无损,五人全部都在。这个结局令人意外,或者说的准确点,令所有人都意外,包括公羊羿辰和池左梅。不过很显然,今夜过后,这个成绩就会改变。

    因为几乎所有的选手豆已经集中,其中肯定会有对决,实力最弱的紫沐流花域代表选手只要不是躲着,应该就会被其他人率先解决淘汰。因为他们目前是最为完整的,若是五人联手,危险性就有点大了。

    还有,那就是被人得知,紫沐流花域中通剑门掌门之子,号称疯剑的公羊中羽与北疆域神兵阁痞才狂刀胡定三之间的对决。这两人一疯一狂,一刀一剑,仿佛镜面两端的人。这一场战斗,一被宣布出来,立刻便挣足了眼球。

    山峰之巅上哪挺拔伟岸的身姿,和树下默默疗伤时却依旧张狂的笑容,都是被人关注的地方。

    当事人无察觉,但是洛城秘境外,却是为此热火朝天,甚至有些人开起了盘口。因为这里是北疆域主场,所以支持本土的狂刀较多,虽然狂刀此人平常的所作所为不得人心,但是毕竟这是人民内部矛盾,遇到外部因素自然应当团结御敌了。所以除了相对而言人数较少的紫沐流花域修士,和一些投机者外,很少有人投注公羊中羽。

    而明镜域修士,因为跟北疆域走的比较近的缘故,对于相对而言较为陌生的公羊中羽,自然是选择了更加稳妥的胡定三。这样一来,盘口的赔率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比五,这还是有许多为了保险起见而两边同时投注的人的原因,否则赔率必定升上一比八或者更加离谱一点的一比十。

    就在众人为明天的风剑狂刀之战兴奋的时候,突然另一则消息传来,紫沐流花域选手东泽竟然与北疆域的卫东撞到了一起。

    卫东生出韩城派,而韩城派以神鬼莫测变化多端的千面兽为最,同时为了配合千面兽,韩城派以为杰出的长老甚至创出一门专门对应千面兽的心法《千面》,而《千面》一面世,那名创此心法的长老便竭尽心力而亡,但是《千面》的厉害却是令人心悸。

    至于东泽,名气就小了许多。不只是北疆域和明镜域的修士,纵使是出自紫沐流花域的修士,也是很少人知道东泽这个人。但是若说起五行鼠的话,那知道的人就多了许多。五行鼠,一卵五生,心神相通,契约一只就等于契约了全部。五行鼠各具五行之一,组成的五方阵威力无比。说起来可笑,灵兽反而比主人更加有名。

    因为是混战,所以两位选手相遇自然是要武力相对了。

    东泽这人自来熟,但不代表他缺心眼,虽然自来熟的人一般都有点缺心眼。当他看到卫东的额一瞬间,脑子就开始飞速旋转了。要说最具威胁性的人物,卫东绝对能排的上前三。在他的心中,威胁性最高的是公羊中羽,其次是姬紫宸和卫东。

    东泽嘴中泛苦,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对手便是威胁性能够与姬紫宸持平的卫东。不由得,他行动放慢,更加的谨慎起来。

    相比于东泽的谨慎,卫东就显然自然的多了,虽说不上闲庭信步名单却胸有成足。

    两人相遇,不发一语,眨眼间,战斗已经开始。

    夜已深,洛镜台外的人流依旧湍急,没有人因为夜深而离去,纷纷仰头望着洛镜台洛城秘境内各个选手,讨论着这一场比赛。比如谁谁谁又杀了几只灵兽,谁谁谁几个时辰后将遇到谁谁谁,而谁谁谁月谁谁谁对决将会以谁谁谁的胜出结束等等。

    明镜域的黑衣选手们因为一开始就被淘汰了两人,所以接下来的行动非常小心,通常都是隐与暗处,其身上的夜行衣给了他们极好的保护,只要不释放出灵力,仅用肉眼很难发现。

    北疆域肌肉爆满双手过膝的锤子猛地暴喝一声,徒手将一只身形大过其两倍凶猛的紫绒剑狮撕成两半,鲜血四溅,溅在他的脸上,他极为满足的舌头一卷,将嘴边的生血吞下,眼中燃起了一股血意。

    林代,极好的混迹在这片热带雨林中,因为他所出的门派为天游派,本身就对灵植颇有造诣,所以在热带雨林这种地方可谓是如鱼得水。树,可以充当他的眼睛,花,可以充当他的耳朵,他隐藏于一颗二十人环抱的大树中央,极为惬意。只要不被发现,保留到最后五人之中是简单之极,甚至运气好些,还能成为留在秘境的最后一人!

    姬紫宸,虽然看见了那惊涛骇俗的相撞,但是并没有急忙往哪里赶去,反而是四处寻找着什么。

    在这光风霁月的夜晚,万籁俱静,淡薄的云层又浮现在天空中,遮住了弯弯的明月,明月只能冷冷撒了几点清光下来正好罩在时言的身上,让时言只觉得心头一片空明,胸中中仿佛有一口浊气顿时在消失无形之中。

    终于,在时言急速飞驰中,抵达了着一座山峰。刚到达此处,他的眼神立刻便亮了起来,因为,这座山峰的背面,有一个深深凹陷的山谷,在清冷的月光下,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口。同时,时言发现,这个山谷的最底端,有一个不起眼的洞穴。

    能发现一丝线索就好,时言最怕的是什么也发不现。所以时言一发现这个洞穴,便立马飞了进去。

    不过,一进入山峰的范围,时言忽然觉得身子

    一重,直接往地面上坠去。

    禁空!

    时言连忙稳住身形,然后下降。

    这禁空无疑是给了时言一记强有力的强心针,这种异象,一般都表示周围有一处奇特的存在。时言觉得,他发现寒泉了。

    走进寒气逼人,四面冰霜地洞穴,入眼全是白茫茫一片。洞外的月光照不进来,所以洞穴内一片昏暗,越往里,越是黑暗,纵使是时言的目力,也很难的看清道路。

    饰演取出一颗夜明珠,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光芒在晶莹剔透的冰块反射,使得整个山洞骤然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光芒。同时也令时言看清了这个洞穴,这个洞穴如同座粉雕玉砌的水晶世界。这里十分的寒冷,甚至能达到呵气成冰的地步,时言每走一步都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凝固一般。

    时言顿时感受到了这里的不凡。因为体质的缘故,寒冷,对时言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饱受极寒之气的折磨,使得他对寒冷出现了一种极高的抗性。但是在这里,时言竟然觉得寒冷,这组可以证明这里的不凡,可想而知,寒泉的寒度了。

    时言朝周围看了看,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冰霜结晶。

    走得越深,寒意越浓,而体内的小球旋转的更加快了起来,直到现在,时言才发现腹部的异常。

    “这......”时言被自己腹中的情况惊住了,虽然不知道氟中毒额是什么,但是每当使用灵力的时候,腹部的三颗珠子出现异动,灵力中都会出现相对应的属性。比如时言的灵犀一指,寒球动了,灵犀一指将会附带寒冰效果。同样的,火球旋转时,也会出现火焰效果。

    包括那惊涛骇俗的一剑,时言一直猜测,或许除了识穹吸收的灵力全力倾斜以外,腹中的小球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否则,以时言的修为,哪里能够使出这么一剑?

    时言小心的感应,发现这寒球正在急速的吸收着周围的寒能量,它正在不断的强大!

    同时,因为寒球的强大,时言甚至发现,这竟然对自己的修为有极大的益处。

    一直以来,时言都很小心腹中的寒球,应为被极寒之气折磨了这么多年。但是,他却没有想过,也是因为极寒之气的存在,使得许多次他都化险为夷。因为潜在以为极寒之气幻化的寒球会对身子有害,他从未考虑过有益的一部分,所以修炼时也一直压制。直到今日,来到这么一处异常的存在,才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同时也让他陷入了沉思。

    莫非,极寒之气对我并非只有害处?莫非我一直陷入了一个误区?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节:寒泉
    更新时间:2012-09-16

    第二百五十五节:寒泉

    就像这次,能够深入寒穴这么久而不受到任何寒属性的伤害,这完全都要归功为腹中寒球,因为时言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寒穴中寒属性的能量很高,普通修者还未进入洞穴恐怕就要凝结成冰。纵使是姬紫宸卫东之流,进入洞穴也将持续的降低生命活性,身体受到寒性的影响,但是说要进入这么深的地方,或许他们也不可能达到。

    所以,总的来说,腹中的寒球不但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反而帮主了他。

    这样一来,身中极寒之气的原因和凶手又更加的扑朔迷离起来了。

    极寒之气,一直只存在于传说,是一种能够冰冻仙人的存在,天门域许多躲过了当初大道生灵侵入大劫的仙人都没有见识过,但是它却突然出现在时言的体内,而且还差点要了他的命。

    时言清楚地记得当天昏迷之前,全身软弱无力,身受绞痛之苦,宛如有千亿只嗜血毒蚁在啃食他的**。这种感觉生不如死,天空下着雪,但是却感觉不到雪的温度,因为他本身就比雪更加的冰冷。痛苦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想要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连灵魂都无法喊出声音来。最后,各项机能开始弱化,视线模糊,最后陷入黑暗。这种绝望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全部压在一个年仅八岁的孩童身上。在黑暗中,它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血管正在逐渐结冰。

    直到第二天发现自己没死,而脸上趴着一只奇怪的黑色小虫子正在贪婪的吸食着体内的寒气。

    自从那天之后,时言也多次有发作,但是均被老祖压制了下来。每一次发作,痛苦都将要在上一次发作之上,老祖一开始袖手旁观,知道最后陷入昏厥才出手相助。虽然每次清醒的时间变长,陷入昏厥的时间变短,但是当时想想,这只是多体验这痛苦罢了。

    但是现在想起来,从反观角度来分析,每一次发作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就更加的强悍,在下一次发作时能够坚持的更久。虽然十二年来时言的修为完全没有增长一丝一毫,反而下降了,但是时言的体质没有下降,反而提升了不少。

    最直观的就是现在的修为,短短一年多时间,他已经达到了凝气三重天;心念虽然没有提升,但是在十二年的旅途当中突破到了心意;而神识更是提升到了小金丹,这一切除了心念外,都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时间达成了,这种情况放眼整个玄龙界,独此一份,别无他家。

    这凭借的是什么?

    时言顿然醒悟,凭借的就是十二年的积累,十二年的积累从量到质的变化!

    而更深层一些,就是极寒之气的冻结!若没有极寒之气的冻结,时言此刻即使再杰出,最高也只能达到化形期的高度。

    虽说现在时言的修为只有凝气三重天,相较于化形可谓是天差地别。但请别忘了,达到化形期又怎么样,现在的时言的潜力升值空间,比原来的时言要大的多了。

    说句简单的,以前时言,最大的成就或许就只是最年轻的仙人!而此刻的时言,若是发展下去,甚至能够有潜力突破仙人之境!那传说中凌驾于仙人之境之上,离天只有一步之遥的天人之境!

    时言深呼出一口浊气,气息一处嘴巴,就凝结成了一捧冰灰,散落一地。

    时言强制冷静下来,将脑中的想法抛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寒泉,而不是思考这些天马行空的额东西。

    只要知道这里面最重要的一点,极寒之气在伤害自己的同时,也在帮助着自己就行!

    时言调整好心情,继续上路。一个人在此有一些无聊,但他依旧没打算召唤出小空,因为这里寒意太重,如果小空没有像自己这般耐寒,那不是完了?虽然小空是灵明石猴不假,但是他却没有成长起来好吧。时言一个人拖着夜明珠小心的往前走,踏在冰层之上传来阵阵脚步声,脚步声在闷长的通道中不断回响着。除了风声脚步声和时言胸膛内表示生命依旧的心跳声外,其余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的有一些可怕,安静的有一些异样。

    时言突然感觉到一种不安,但是这种感觉却说不清楚从哪里来。上下四周看上去并没有能够威胁他生命的东西和灵兽......等等,时言忽然打了一个机灵,一路上除了寒冷以外,的确是什么危险都不曾遇到,但是这并不表示这里真的就安全。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天才地宝的旁边,都有许多危险的珍奇走兽守护,虽然目前没有看到,但这并不能否定没有。这里肯定也少不了会有一场大战!

    但是,走得越深,时言心中地疑惑也就越大。难是自己多疑了?回音越来越响,表示着洞穴底部愈来愈近,但是到现在还依旧没有发现守护着这里的灵兽,如果说门口没有怪还说得过去,但是走到这么深地地方,仍然没有受到任何怪物攻击,就奇怪了。

    小心才能驶得万年船,时言揉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暗自想道。周围一片空寂,现在就连一丝风都没有了,似乎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另一边,卫东已经和东泽碰撞在了一起。卫东不愧为北疆域年青一代的最强修者,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召唤出灵兽,而是采用近身肉搏。

    东泽就显得有一些狼狈了,身上衣装多处破碎,这是被卫东的拳风扫过而擦破的。

    东泽表情严肃,不再有令人亲近的笑容,反而严肃的像庙里供奉的金刚神像。

    卫东身形一闪,揉身向前,贴近卫东,双拳猛然同出,啸声传来,厉风阵阵,如刀如剑。韩城派除了操控千面兽有独到之处以外,最富盛名的就是韩城派的拳术。韩城派的祖师是来自他域的拳师,一双铁拳铁脚粉碎了多少修者的飞剑法宝。因为某些原因,背井离乡来到北疆域,最终因为一双拳头铁腿在此打下了一片基业,就是如今的韩城派。

    韩城派拳术《直拳》以快准狠著称,很显然,卫东掌握有《直拳》这一凶猛的拳术。

    “哈!”卫东猛然一喝,在卫东右侧之际,右拳回缩,左拳依旧冲击。随即,右拳再次出击,空间浆染出现漩涡转气流,牵扯着东泽无法闪避,硬生生的撞上东泽的右拳。

    东泽脸色一僵,身子徒然旋转着飞出。

    【旋锥】!

    看上去简简单单,毫无花俏,毫无炫目,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便将东泽击飞,同时因为旋转而使得大脑受到风的冲击,造成眩晕。

    旋锥,右拳以螺旋灵力击出,因为是小幅度急速旋转,外人无法看见,拳头大额周围有一股因为突然发力而造成的漩涡,就是这道漩涡牵扯住了东泽,令他无法闪避。

    “卫东!卫东!”场外,不少少女高声欢呼这卫东的名字。

    场内的卫东似乎知道似的,朝着这边微微一笑,顿时又引起了新一轮的尖叫。

    卫东乘胜追击,双腿一蹬,地面顿时塌陷,而卫东的却出膛的炮弹一般冲向东泽。

    东泽陷入昏厥,完全无法躲避,似乎只能被卫东的拳头击中。

    但就在这时,卫东瞳孔猛然一缩,不顾反冲力造成内伤骤然停滞住身形,随后飞速倒退。

    “发生生么事了?”就在所有人疑惑之际,地面上突然闪过白绿黑赤褐五色,五种颜色形成一片光幕,将卫东与东泽隔离开来。但是,因为冲击时击出拳头,收回时拳头依旧在外,所以竟然也将东泽的手臂以及他的身体隔离了开来。

    失去身体的制成,手臂悄然掉落,落在地上。

    “啪...”

    卫东惊愕的看着本应该在肩膀上的手臂们竟然掉落在了地上!而自己的手臂处,空空如也。

    “断了!”场外顿时一片寂静。

    洛镜台主殿上,众掌门也陷入了一片呆滞状。

    最被看好的卫东,手臂竟然被人给弄断了!

    公羊羿辰看出了原委,“是五行鼠的《五行方阵》!”但是他却不会说出来,因为东泽属于紫沐流花域。

    角落,韩城派的掌门面色淡然,一点也没有因为弟子断了手臂而发生改变。

    卫东断臂,令洛城又陷入了另一种疯狂。

    这些,时言丝毫不知晓。

    即使知晓了,他也不会理会,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终于,时言发现不远处,一点幽蓝色的光芒闪烁,那里想必就是洞穴的最底端,寒泉所在的位置了!

    见到了目的地,时言的脚步不免加快了几分。

    冲出洞穴,习惯了昏暗的时言被亮光照的张不开眼。片刻后才终于适应,他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洞穴。如天穹窿般的冰洞仿佛是个倒扣在地面上的半圆球体,顶端的冰面闪耀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无数大大小小,粗细不一的尖锐冰棱从洞顶交错悬挂下来,有些垂到地面,有些离地面只有数米。

    冰棱晶莹剔透,似乎天然而成的精美工艺品,在淡淡的看色光芒下十分漂亮。四面地洞壁上光滑如镜,洞穴正中寒泉此时就如同一块千年寒玉,水面平静如玉,无波无澜。

    说是泉,但是却被凝结住了。好像时间突然之间停止,泉眼所喷涌而出的水花也被凝固住,每一粒水珠都停留在半空,可以看得非常清晰,以时言的角度看去,俨然像一座做工精细,巧夺天工的雕塑。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节:泉中异兽【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9-16

    第二百五十六节:泉中异兽

    这就是寒泉?

    时言疑惑的走上前去,探出手小心的放在白玉般的冰面之上。入手之处,并不寒冷,竟然还有一些温暖的感觉。

    摸到寒泉的一刹那,体内的寒冰珠子疯狂的旋转,仿佛看到了族人亲人一般。

    一条淡淡的蓝色能量,蓦然从寒冰球中散发出来,顺着经脉释放出来,没入白玉冰面之上。

    咚!

    就在蓝色能量没入白玉冰面中的一瞬间,整个洞穴忽然发出了咚的一声响,响声传遍整个洞穴,冰棱不断的颤抖,发出嗡嗡的声音。

    时言有一种错觉,仿佛方才咚的一声就像心脏跳动一般,跳动了一下,而一切都富有了生命力。

    果然,又一声响亮的声音发出。

    咚!

    这下,时言很清楚的感觉到,这道声音传自白玉冰面之下,也就是寒泉之中。

    “这......”时言连忙加大输出蓝色能量,蓝色能量从时言的五指中溢出,如同蜘蛛网一般蔓延至整个白玉冰面,然后慢慢地额渗透到了里面。冰面忽然颤抖了一下,随即再次发出咚的一声,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伴随着咚声闪烁了一下。

    然后,白玉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开来,从新化作一潭泉水。

    这才是今次寻找的目标,寒泉啊!

    时言为之庆幸,如果没有身上的极寒之气,这寒泉完全不会开启,而是以冰的形态出现在面前,无法破坏,无法携带。

    时言抬起手,寒泉中的泉水欢快的飞舞了起来,凝聚成一团水球,在时言的掌间,如一个调皮的孩子不断发生着变化。

    “啊,这是澈泉!”忽然,一道惊讶的声音自时言身后传来,时言顿时毛发竖起,有人出现在身后竟然都感觉不到!他连忙回头,而掌中已经准备好召唤飞剑的准备。但是,当他看见来人的时候,为之一愣,她怎么会在这里。

    “叽!”一道蓝色的身影闪过,扑在了时言的怀中,没错,正是小叽!

    而同小叽一同出现的正是龙儿。

    龙儿迅速跑上前去,伸手探入寒泉之中。“等等......”时言连忙阻止,这可是极寒的寒泉,贸然探入手有极大的可能将整只手臂都废掉。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个洞穴的温度非常短额底,那龙儿在此怎么就没有丝毫结冰的迹象?

    龙儿的动作更快,手掌已经探入了寒泉内,随即他欢快的笑了起来,高兴的道:“这真的是澈泉!”

    “澈泉?”时言疑惑的看着龙儿,经一切疑问抛诸于脑后,当然除了这个。

    龙儿兴奋的满脸泛红,道:“澈,是上古时期冰龙的名字,冰龙化道后,便将身躯留在了某处,化作澈泉。”

    “你说,这寒泉就是冰龙澈的身躯所化的澈泉?”

    “不,不全是。”龙儿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寒泉,轻声呢喃道:“这是一口离开了家的澈泉,是流离在外的澈泉,被人封锁在了这里。”

    龙儿睁开眼睛,指着寒泉道:“你下去看看,这口澈泉已经存在了近万年时间,几乎已经长出了部分龙躯。”

    “下去!”时言苦笑着看着这口泉水,好吧,说真的,龙儿口中的那龙躯吸引了时言,时言试探性的将手臂探入泉中,但感觉竟然不寒冷,反而很温暖,就像刚才摸白玉冰面的时候一样。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呢?

    时言普通一声,跃入泉水中,向下游去。

    龙儿抿着嘴对小叽道:“小叽,你也下去,这是前辈留给我们的财富,对你和他的身体都极有好处。”

    小叽似懂非懂,但也进入了寒泉中。

    “啊呀,这等寒泉品阶虽高,但地理位置不好,哪里化得出龙躯?或许只能划出凶猛的龙兽吧,不过这毕竟是澈泉,龙兽或许也有他自己的生命力,不知道时言大哥能不能对付呢!”

    时言一入寒泉,便感觉浑身的毛孔全部都舒张了开来,舒服之极,时言钻出水面大呼一声“好爽”,深吸一口气又猛地扎了下去。

    这下一扎,直接扎入了泉底。

    泉底视野开阔,时言才发现,这里空间之大,难以想象。

    小叽悠然的游在时言道的身边,与他一道前行。

    突然,前忙冒出一串气泡,时言身形一定,将小叽掩后,警惕的望着前方。

    水底冒气,说明是有东西换气,或许是地下气流,亦或许是某种生物。

    “希望是地下气流。”能够生活在寒泉中的生物,能有简单的东西么?答案当然是没有。

    但谁知,时言的祈祷瞬间被击碎,两道一双眼睛忽然亮起,看着时言。

    时言顿时身形僵直,似乎被一个极为恐怖的东西盯上了。

    那身影不断向前,终于,时言看清了它的样子,它长得像一匹白马,只是身上隐隐的遍布鱼鳞,腮上长了一对鱼鳃,一张一合,每一开就有一连串的气泡从中冒起。头顶两侧只有一对直角,上有螺旋纹路。它双目火红,脖颈颇长,下巴上两条龙须摆舞不停,张口嘶吼时,嘴中的利齿清晰的呈现在眼前,绝对是可以切金断石之物,尾巴处,两条飘带一般的物质饶向前肢,在水中飘荡,看上去简直是威风凛凛。

    看见时言在前,那东西猛然前扑,张开大嘴便咬了过来。时言急忙后退,但是,在水里阻力太大,一时间竟无法做出有效的闪避,任凭那灵兽向自己扑来。

    但是,它扑到时言的身前时奇迹般的停住了,此刻他的尖牙离时言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言定眼看去,原来它的颈上被一条很粗的乌色钢链紧紧锁住,只能在钢链的长度范围内行动。不管他如何挣脱,都无法挣脱开来。于是,他愤怒的在原地绕圈,时不时的朝着时言嘶吼,而后咬住钢链扯动。

    时言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的问道:“你是要我帮你解开这条钢链?”

    灵兽兴奋的点点头,甚是激动,不住的朝他冲来,但是身子被被钢锁勒住,只能冲到五米远,但依旧仰首奋蹄,兴奋的嘶吼不已。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帮你解开了这钢链,我有什么好处?”雁过不留痕的时言再次重生,微笑着看着它,不停的嘿嘿笑着。

    那灵兽异常愤怒,不停的朝时言嘶吼,仿佛在骂时言乘火打劫。

    时言毫不在乎的额耸耸肩,“你说这些不如直接告诉我能给我什么好处吧。”

    时言瞅着它,心道,如果能将其驯服成坐骑,别提有多威风了。

    时言虽然有藏内空间中的战车-惊雷之锤,但是那只是一辆钢铁战车罢了,古板的要死,哪有眼前的这个看起来潇洒?

    打定主意,时言更是后退了几步。

    见时言后退,那灵兽嘶吼的更急了,连忙轻声叫唤了几下。

    虽然不懂他说什么,但是时言却是明白,眼前这只灵兽妥协了。

    “这就对了嘛,唔...现在我和你也很难沟通,要不这样吧,到时候我跟你订个契约,咱们也好沟通是吧,到时候再在细节上讨论讨论你给我的报酬。”

    那灵兽连忙点头,生怕时言反悔一般。

    时言心中笑翻了天,“当你契约到时爷我手上,还想逃?”

    时言这才游到那灵兽近处,仔细端详那粗大的钢链,寻思如何将它解开。这钢链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时言咬牙用力扯了几次,钢链纹丝不动。果然很是坚固。

    时言想了想,在藏内空间中一阵翻找,寻出一把样式古朴的大砍刀,别小瞧了这大砍刀,它的模样虽然难看极了,但是威力确实勇猛极了。时言握在手上,感觉到一股力量自大砍刀中传到他的额手臂中,时言猛然暴呵一声,向钢链砍去。

    锵!

    一**水纹荡开,在水中清晰可见。

    时言被震的虎口发麻,大砍刀也掉落在了地上。

    可是,那钢链却丝毫无损,就连一道口子也没有。反观大砍刀,刀刃上很清楚的额被磕出一个口子。时言心中微叹,这把刀显然是废了。他望着灵兽,心中苦笑,天下间果然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时言收起大砍刀,继续寻找藏内坚硬的神兵利器,来回试了十余次,神兵利器倒是毁了十多把,但是那钢链却是纹丝不动,没有丝毫要断掉的样子。那灵兽似乎也颇为沮丧,嘴里咕噜噜的发着怪声,垂头丧气。

    忽然,时言脑中灵光一闪,物极必反,过刚则易折。物质的刚性越高,简单说就是越不能承受形变,所以接受外力就容易断裂。

    如何让物质的刚性变高呢?答案很简单,降低其温度,在极寒的情况下,金属内的金属性活动会变得极低,从而增加其刚的性质。

    想到就办,时言在灵兽奇怪的眼神中,抓住钢链,全力释放体内的极寒之气,将寒冰球中的极寒之气毫无保留的顺着自己的经脉释放出来。极寒之气一出,时言的身子浑然一颤,经脉仿佛都要瞬间的冻结一般,但马上,一股暖意从寒冰球中释放,包裹着极寒之气平安的输送出来。想必这就是极寒之气的保护了。

    时言身边的额寒泉的温度本就已经极低了,但是极寒之气一出,瞬间又降低了数个阶段,与之前的寒泉相比,仿佛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叽~~~”小叽有一些怕冷,叫唤了一声。

    “小叽你先出去吧,我没事的,待会我就出来。”

    小叽犹豫片刻,最终点点头,向水面游去。

    小叽不在,时言就可以毫无保留的释放了,虽然那灵兽也觉得这温度过于低了,但是本就是寒中出生的它,这寒冷的东西仿佛就像是他的补品一般,所以也浑然不惧。

    极寒之气覆盖在钢链之上,瞬间,钢链上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

    “咔”的一声脆响传来,时言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有效果。

    而那灵兽,眼中则闪过一道厉色。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节:东泽出局
    更新时间:2012-09-17

    第二百五十七节:东泽出局

    卫东看上去极为狼狈,没错,少了一只手的卫东,攻击力防御力皆有下降,而东泽配合着五行鼠诡异的攻击,将卫东逼的节节败退。但是,东泽却怎么也感觉不到胜利的曙光,眼前的卫东虽然只有一只手臂,但是东泽隐隐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偏偏又说不上来。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令人抓狂。

    乘机,卫东肉身向前,宽达的肩膀狠狠的撞向东泽的胸口,左拳再次使出【旋锥】,螺旋灵力瞬间释放。谁知东泽反应竟然这么快,连忙小幅度的调节腰部上的肌肉,使得卫东的【旋锥】只是轻微的擦着东泽的腰部而过。

    但是,伤害依然可观。

    螺旋灵力如同螺旋的切刀,将东泽腰部的肌肉绞切,皮肤骤然破碎,一片血红,而里面的肌肉外围一层,已经被卫东的灵力完全破坏。鲜血从腰间滴下,滴在地上溅起一捧血花和灰尘。

    东泽微微皱眉,腰间传来的阵阵刺痛,使得他的行动都慢了一拍。好在只有一只手的卫东,一击不成,需要耗费大概两秒的时间才能将左手收回,蓄力再次出击,这个过程的两秒钟,能够让东泽拉出极大一段距离了。

    东泽的肩头,一只黑色的小老鼠探头过来,顺着东泽的背部的肌肉往下爬,爬到腰间,张开小口,吐出一道雾气。雾气接触到伤口立刻凝结成冰,不一会儿,腰间已经不再流血,已经被水灵鼠用【冰封术】暂时封住伤口。虽然冰封术不带治疗效果,但是却能止血,减缓疼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冰封后的伤口,完全不用害怕因为动作过大而再次崩坏,这样一来,东泽完全可以不用在意腰间的伤而全力攻击。

    突然,地面隆起一堆土包,数段藤蔓瞬间长出,缠绕着卫东的脚往上攀爬,不一会儿,卫东已经被藤蔓困住,无法动弹。藤蔓上长着一根根倒刺,倒刺锋利无比,你若越是挣扎,藤蔓便收的越紧,顺带的,将倒刺.插.入皮肤下,欢快的吸收着血液作为养分。

    卫东当被藤蔓困住的一瞬间便了解到了这藤蔓的讯息,这是东泽五行鼠中木灵鼠的【生机盎然】,当然,这生机是对木灵鼠而言,而非被困之人。卫东虽然有些傲慢,爱做做,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个谨慎的人,在比赛之前,早就收集了几乎所有选手的资料,其中就有东泽和他的五行鼠。只是资料中标注,五行鼠最令人害怕的是五灵鼠所组成的五行方阵。只是没想到,单单一种属性的攻击也是这么具有效果。

    之前五行鼠已经出现了三只灵鼠,水灵鼠,在东泽的身上,作为防御用途。木灵鼠,在土下,作为牵制控制。火灵鼠,在右手边大树的顶端,作为火力输出。方才就是因为速度极快的火灵鼠神出鬼没的吞吐火焰,才将卫东步步逼退。

    其余两只土灵鼠和金灵鼠目前尚未看见。五灵鼠释放五行方阵将东泽的右手截下的时候,是隐藏在厚厚的图层之下,而今恐怕早已转移地点了吧。

    藤蔓疯涨,不一会儿,便覆盖了卫东的全身,少了一条手臂的卫东实力大损,一时间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这给了东泽一丝喘息的时间,放松了下来。

    但是,就在东泽舒气的一瞬间,藤蔓内骤然传来一声暴喝,“【打桩】!”

    随即轰的一声,地面徒然一道冲击波激荡而出。而卫东脚下的地面叽的一声惨叫,一只绿色的老鼠满身是血,艰难的钻出地面,那是木灵鼠。卫东的那一击【打桩】,直接击伤了东泽的木灵鼠。木灵鼠手上,他身上的藤蔓瞬间缩回。卫东微微一笑,为自己的判断感到十分的满意。

    他目光一寒,五行鼠内五只灵鼠具有威胁,但是少上一只,那这五行鼠的组合便会骤然破碎。

    想及此处,他猛地踩向木灵鼠。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闪过,狠狠的撞击在卫东的额脚上,将卫东击退数米,而那只木灵鼠已经全然无踪,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在东泽的肩膀之上,水灵鼠正在为其疗伤。

    卫东只感觉脚底生疼,这疼痛的感觉,从脚底的神经末梢传遍整个身体,令卫东僵麻了五秒左右。好在顾及木灵鼠的额伤势东泽竟然没有撑着这个时机攻击,不然后果相当严重。卫东眼睛微眯,“那就是金灵鼠?”

    金灵鼠的攻击不在火灵鼠之下,不过金灵鼠有火灵鼠没有的优势,那就是金灵鼠的速度是五行鼠中最快的,同时全力一击之后,对方会有数秒的僵直。这和火灵鼠击伤所带来的灼烧伤害不同,灼烧是根据火毒从而肆虐敌人的身体,但是遇上主要是火属性的人时,就没有效果了。而金灵鼠的僵直效果,只要对方的修为完全压制己方,则都有一秒到十秒不等的僵直时间。

    五行鼠不愧是一种杰出的灵兽,攻防一体,行动神鬼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此刻,地面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随后震动越来越大,最后一道黄色的气流从地面上升腾而起,钻入金灵鼠体内,金灵鼠的光泽越发耀眼,身形一动,竟然看不见移动的轨迹!

    嚓!

    鲜血迸溅,没见到任何情况,只是觉得危险的到来,身子闪避了一下,但是腰间依旧留下了一道恐怖的伤口。这是金灵鼠造成的,若不是及时闪避,恐怕腰间就要多出一个恐怖的血窟窿。这是土灵鼠和金灵鼠的合击,五行相生,土生金,使得金灵鼠的力量速度暴增,从而使得卫东的腰部受到了创伤。

    这是报复,**裸的报复。

    卫东怒了。卫东的情绪一直很好,纵使断手的那一刻也没有出现任何的负面情绪,但是此刻,擦伤了腰部,竟然发怒了!

    “竟然让我流血了!”卫东咬牙切齿,“自那之后,我发誓过,我不会再流血了!如果流了,我将要敌人十倍百倍的血液来洗刷。”

    流血?东泽一愣,随即身后寒意徒生,他突然发现,卫东断手后,那伤口处竟然被没有流出哪怕一滴血液!

    “不好!”东泽反应过来连忙转身,但是迟了,一只手掌诡异的手臂在身后朝东泽飞来,那手掌越来越大,竟然在手掌正中间,露出一张长满獠牙,野兽的嘴巴!

    洛镜台主殿,角落里的韩城派掌门偷偷的露出一个微笑,卫东这孩子对千面兽的控制越发的娴熟了。

    东泽连忙躲避,水灵鼠光芒一闪,身前出现一面水墙挡住了那只飞来的‘手臂’。此刻因为五行鼠太过分散,无法使用出五行方阵,使得东泽因为突如其来的诡异手臂陷入了危险。

    就在这时,卫东冲了上来,原本空空如也的右臂突然钻出一只完好无缺的手臂来。

    卫东淡淡的一笑,右手旋转蓄力,而后猛地击出,【旋锥】!

    原来,卫东的手臂并没有断,而断的不过是千面兽!千面兽,可以变化成任何形态,包括手臂。

    虽然“手臂”的断落是意外,但是卫东马上想好了一系列的方案,让变成手臂的额千面兽等待时机。

    这一招果然奏效,所以使得东泽掉以轻心,造成了现在这般腹背受敌的局势。

    而东泽,从头到尾,只使出了【旋锥】与【打桩】这两招拳术罢了。

    东泽苦笑,猜到了始末,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毅然退出了洛城秘境。

    咚!

    紫沐流花域,一人退出比赛。

    顿时,人群中响起了“卫东”的欢呼声。

    而紫沐流花域的修者们不停的咒骂着,卫东这个阴险小人!

    卫东笑了笑,招了招手,那千面兽瞬间变成一团白色的面团一般的模样,再次贴上卫东的额肩膀,变成了手臂,而卫东原来的手臂也消失不见了。

    击败了东泽,并没有给卫东带来多少喜悦感,仿佛这是应该的。相较于东泽,他反而更加在意那个进入天门域使者居所的人,时言。没错,这个连小金丹都不是的修者。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在天门域使者居所前,就是这个人让自己颜面尽失,让自己在众多支持者面前难看。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在边云三域所有修者面前难堪吧,这是我的回礼。”卫东舔了舔嘴唇,双目通红。

    “啊切!”正在给钢链降温的时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使得数个气泡快速上升。时言搓了搓鼻子,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背后骂我!

    终于,一道非常细微的卡擦声传入时言的耳朵中,这道声音在时言和那灵兽的耳中仿若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

    没错,这是钢链碎裂产生的声音,粗大的钢链一边,一个小小的缺口清晰可见,而原本在那里的材料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或许直接碎成齑粉了吧。

    这给了时言极大的鼓舞,灵兽兴奋的不停的跳动,仰头嘶鸣。

    “别动,如果你想早点摆脱这该死的钢链的话。”时言瞪了它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灵兽双目顿时红了,一股暴戾的气息散发出来,但是看着还没有完全断裂的钢链,只好努力将其压制了下去。

    过了大概一刻钟时间,终于,卡擦卡擦声不断传来,如同爆竹一般。

    那条钢链终于完全断开了,时言眼中露出喜色。

    但是,他的脖颈间突然传来一阵寒意,时言双眼微眯,这是危险来临之时的前兆。

    那灵兽兴奋的看着断裂的钢链,眼中没有感激之色,反而多了一丝戾气。趁着时言不注意,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口,朝着时言道额脖颈咬去。

    但是,时言竟然转过身,朝他一笑。

    有种一笑百媚生的感觉。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节:精纯的灵力
    :精纯的灵力

    时言笑颜如花,面对着灵兽道:“让我猜猜,你想做什么。”

    灵兽微微错愕,长大了嘴巴停滞在那里,动作看上去颇为滑稽。时言装作没看见,转过身自顾自的说道:“你是在想,我这个低微的人类只需要一口就能解决,是么?”

    原本见时言转身,又想扑上去的灵兽身形又一次停滞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时言,仿佛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时言扭过头看着它,哈哈一笑,“小样,你还嫩着呢!你的心思我早就看穿了。”

    灵兽见事迹暴露,狰狞的一笑,身子猛的扑向前去,双目泛红,交错的利牙散发着森芒,但是那尖利的牙齿在时言脖颈前一厘米处又一次停滞住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第三次停滞已经让灵兽的杀意降到了一个最低的灵界点。纵使这次停滞不是它自愿的。

    灵兽低下头,望着脚下,它看见,一层厚厚的冰芒覆盖着自己的四蹄,将它们牢牢的凝固在了泉底的地面上了。灵兽想要挣脱,却发现脚上的那冰芒异常坚固,并且感觉到这股寒意比之泉水中的寒意更甚,这气息,与之前冻断钢链的寒气的气息完全一样。它那不大的脑子正在飞速的计算,终于,他确定了将自己冻结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看上去人畜无害心地善良却卑鄙无耻的家伙。

    灵兽愤怒的发出鼻息,吞吐着气泡,对着时言大吼。

    时言微笑的看着灵兽,“我这寒冰可比你那钢炼坚固的多了,你别不以为然,你想想,这寒冰的寒意能够冻断钢链,这就是最大的证明。并且,有人想要破坏,就必须拥有比之更强的寒气或者是火焰,但是你看,这四周是什么地方,没错,是寒泉。我可以断定,没有哪个控火的家伙会蠢到来这种对其修炼火焰没有丝毫用处的地方来,更何况还是在寒泉底部。”

    时言的话如一根根针芒刺进灵兽的心脏,令它一阵倒抽气。它愤怒的想要跃起,但是四蹄被凝固在地上,就连抖动都有极大的问题,那就更别说走动跳跃了。这时它多么怀念身边躺着的这条钢链子啊,好歹钢链套着的只是它的脖颈,而不是四蹄,它任就有极大的活动空间供给它饭后散步。可是现在,面前的这个恶魔竟然剥夺了它这唯一的行动空间,面前这家伙比当初将自己套上钢链的人还要邪恶。

    虽然它有意识的时候脖颈上就已经有这根钢链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它用来对比面前这个人类的邪恶。

    时言见它吃瘪,表面上意气风发,但是私底下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完全是在硬撑,直到现在他才松了一口气。

    极寒之气的力量他不清楚,他只清楚极寒之气在自己体内肆虐时多么的疯狂,而主动用在别人的身上,还是不确定的。所以他无声的冻结眼前这只灵兽的四蹄时,可是捏了一把汗。能在如此冰冷的寒泉中生存的家伙,会有多高的寒冷抗性时言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确定,这个数值非常之高。所以他担心冻住灵兽四蹄的极寒之气困不住它,然而若是困不住,那唯一的结果就是它冲过来用它尖利的牙齿咬断自己的脖子。

    时言完全是在赌。

    好在,他赌赢了。

    时言不是赌徒,他也不会去做一个赌徒,只是,生活历程上永远不是一帆风顺的,永远不会一切都了然于心,所以有时候想要高额的回报,就需要赌。当然,这是在有极大赢的把握的情况之下。

    这时,时言对潜伏在体内的极寒之气刮目相看了,看来这东西存在在体内,短时间看来也不是坏处。毕竟极寒之气连仙人之境的修士都无法解除,那另一层面上的意思就是,就连仙人也对其无可奈何。虽然说不上威胁,但是造成一点困扰还是能够的。这也就表明,极寒之气是目前时言最大的底牌,从最大的隐患转变为最大的依仗。

    “你别瞪着我,我实话跟你说吧,就算仙人亲临,也无法解开它。”时言指着灵兽的四蹄,傲然道:“所以,若你想从新获得自由,也只有我才能给你这个权限。”

    那灵兽冷哼一身,转过头装作毫不在意,但是暗中却不断的调集着全部的力量冲击脚下的寒冰,但是纷纷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效果。这使得它更加气急败坏了,因为它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相信那个卑劣阴险的家伙所说的话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念头!

    时言也不在意,对他来说,现在的时间非常的充足,可以跟它耗。自由就在眼前,没有人比它更加着急,所以时言乐得看它着急,它越着急,自己所能得到的好处越大。

    况且,这里是个非常适合修炼的地方。

    这地方不仅灵气十分的充裕,并且无人打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环境“恶劣”,能够令其得到更大的锤炼。

    时言游上岸去,跟龙儿说了要在下面修炼,让她不用担心,便又钻了下去。

    先前,进入寒泉的时候,体内便会有极寒之气主动的流露到表外形成一道护膜,保护着身体。而此刻,时言既然是要锤炼,自然不会蠢到用极寒之气形成的保护膜安然的坐在泉底,这跟普通修炼有什么区别!

    时言所打算做的,是最冒险的锤炼方法。他撤去极寒之气的护膜,让自身很好的接触寒泉,利用寒泉的寒性和深水的压力,给身体造成临近死亡的感觉,从而激发其潜能。认得潜能往往会在死亡的边缘得到激发,这是身体保护自己的手段。

    时言现在就是打算这么做。与狂刀胡定三一战,让他发现了修为低下的缺点,虽然是胜了,但是这胜利可以说是完全依靠外力。若识穹无法大功率的将空中的游离灵力转换成为战斗的输出,那时言完全无法获胜。时言所做的,完全只是借用空中的灵力而击败敌人,虽然这能打败比自己强许多的敌人,但若是敌人能够阻止这一点呢?这胜负无疑是要倒过来了。

    对这一点,时言不敢赌。

    况且,时言的目标不在此,而在遥远的额天门域,边云三域这种边陲小域没办法,但是时言相信,天门域的修者有数万种方法来阻止时言借用灵力。不用说天门域了,中型的域里或许就有这样的人。所以,自己的实力不强,便一切都是威胁。

    现在,灵兽门全部都在沉睡,时言相信,他们一旦苏醒,将会有质的变化。就连灵兽们都将作出重大的突破,而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做的更好!

    冰寒刺骨,全身上下所有毛孔,仿佛同时扎进来一根根寒冷的针,并且刺进毛孔直接扎在骨骼上。

    这痛楚不言而喻,因为在泉中,所以看不见额头分泌而出豆大的汗水,他闷哼一声,咬牙扛住。

    但是这种疼痛,从皮肤开始,传遍了整个身躯,最奇异的还是这疼痛感竟然从内向外的延伸,仿佛有数亿只蚂蚁正在体内啃噬着皮下的血肉。

    虽然痛苦,但是好处却也是非常明显的,在重压和极寒之下,为了维持身体的安全,所吸收的灵力量增大了十倍不止,并且这灵力并非只是借用,而是彻底的吸收。也幸亏这里的灵力非常富裕,不然还真受不了时言如此鲸吸。

    抱守清台,宁静心神,清除杂念。

    渐渐的,时言的内心清净了下来,毫无杂念,逐渐的进入一个无任何感官的世界,相随而来的,便是身体上的疼痛如同潮水般退却。这并不是说疼痛真的消除了,而是在时言的意识中感受不到这种疼痛,而时言道的身体确实依旧承受着这一种疼痛感。

    灵力疯狂的涌入,不断的冲击着时言的身躯与经脉,不过人的灵力储存量是有限的,如此大规模的吸收灵力而没有有效的疏导的话,最终的结果便是爆体而亡。好在沉浸在无感官世界的时言及时修炼了《九天仙诀》,将身体内多余的灵力排挤出去。

    同时被排挤出去的还有身体内的杂质,没多长时间,时言体内的灵力已经焕然一新,就连井门和荥门内的能量也替换干净,变为更为纯净品质越高的灵力。其实修为高的修者的灵力质量,比低修为修者的灵力要高,这使得在战斗上有一种灵力压制。同时大自然也能产生这种高品质的灵力,灵石便是一种,灵石的品阶越高,它里面所蕴含的灵力品质越高,这也就是灵石价值的由来。

    修者对高品质灵力向往,但是没有人敢把主意打在灵石上,灵石的作用是交易以及补充体内的灵力,若是要替换体内的灵力,那所需要的灵石就达到一个天文数字。况且那也只是短时间的储存,自身产生的灵力依旧是原先的那种,所以,洞天福地才使得修者如此疯狂。因为在洞天福地中,灵力品质是高于普通地方的额灵力的。同时你在洞天福地中长时间修炼,不仅能够加速修炼速度,更加令人疯狂的是,它能够改善人的体质,从而修炼出相应品质的灵力。

    毫无疑问,洛城秘境就是一处洞天福地,只是它的价值在这处的寒泉以及赤泉附近,所以这两处地方并没有开放,因为这是洛家的根。只是因为这两处地方的特殊性,使得洛枫也无法靠近,所以只能在外围修炼,这也就便宜了时言。任谁也不会想到,低修为的人当中能够扛得住如此寒冷,而高修为的修者完全看不上这里,所以这处寒泉完全是未开发的好地方。

    这里蕴含着近万年储存的最为精纯的灵力!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节:他不见了
    更新时间:2012-09-19

    第二百五十九节:他不见了

    慕容栾冰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人,他的脸颊如同刀削一般线条分明,身材看上去有些消瘦,以他身着黑衣背上背负着一个大包来看,定是明镜域的修士了。

    眼前这人他认得,名字叫做黎朔一,是这次比赛时明镜域唯一一个卸下面具站出来的人。

    这场比赛对明镜域的修士来说简直是开局不利,第开始没多久就被淘汰了一名选手,几个时辰后第二名选手又惨遭淘汰,可以说,明镜域五名选手现在只剩下三名。明镜域的这五名选手很符合明镜域的特色,沉稳,话少,冷漠。或许是常跟傀儡打交道的缘故,所以少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才发生这种情况。

    黎朔一所穿的黑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没有一丝光泽,纵使是光线照射在他的身上都有一种被吸收的感觉,他的双手如同身躯一样,枯瘦如柴,眼神阴霾,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机,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傀儡一般。

    公羊中羽看了他一眼,便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继续闭眼冥思。因为黎朔一态度很明确是来找慕容栾冰的,所以公羊中羽对他并没有兴趣。他目前唯一的兴趣就是与正在疗伤的胡定三一战,只要别人不打扰到这一点,公羊中羽也懒得动手。他毕竟不是保镖。

    慕容栾冰虽然是个很会说废话的人,但是黎朔一看上去很显然就是一个很不喜欢说话的家伙,所以慕容栾冰耸耸肩,既然黎朔一已经表达出如此强烈的战念,那他也奉陪到底。说到底,慕容栾冰能够跟胡定三关系这么好,很大一点原因是有点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的感觉,当然这不是表现在对女人上,而是对实力的渴望,和冒险的兴奋。

    战意浓时,不必言语,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触即燃,两人同时动手。

    大袖翩翩,银光闪现,数根银针顿时从大袖子中飞出,银针在月光下,银光闪烁,花了黎朔一的眼睛,令他有种炫目的感觉。

    黎朔一干脆闭上眼睛,凭着耳力判断银针飞来的方位,身影迅捷,速度的闪避开来。

    随即,黎朔一卸下背后的包裹,奋力甩出,迎着慕容栾冰飞来。

    在半空中,包裹的黑布撤去,一具人形傀儡出现在慕容栾冰的面前,人形傀儡目光闪烁,仿佛有生命力一般。

    慕容栾冰有种感觉,仿佛那具傀儡朝自己笑了一笑,令他心中发毛。

    慕容栾冰也不掩藏实力,扔出手上的折扇,折扇上银芒一闪,一只浑身长满着银色倒刺长有六条腿的银色刺猬骤然从扇面上飞出,张口咬向那具人形傀儡。

    黎朔一手指拉动,人形傀儡蓦然一笑,身形忽然从六足针猬的眼前消失,出现在六足针猬的后方。人形傀儡双手上有一双巨大的钢铁手掌,猛地拍下,六足针猬连忙撑起倒刺,但是在毫无触感的傀儡下确实无任何用处,况且这句傀儡手上还有着硕大的钢铁手掌。

    慕容栾冰眼神一凝,发出指令。

    六足针猬身上的倒刺忽然顺着一个方向躺下,瞬间看上去像一层极为顺滑的皮肤,六条腿同时动作,动作迅速的增加了数个档次。快速的跃上傀儡的双掌,顺着手臂爬向了傀儡的头部,张口就咬向关节的衔接处。

    黎朔一大惊,连忙控制傀儡倒退,同时傀儡的小指微弹,一道光芒一闪即逝,没有人看见。

    六足针猬忽然吱的一声惨叫,扑出一口血飞速倒退。

    慕容栾冰见自己的六足针猬落入下风,有些不可置信,他疑惑的看向黎朔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有说不出来。

    六足针猬的防御对一般的灵兽来说很是棘手,毕竟因为倒刺,每一次防御都带着反击的特性。但是这对傀儡却是没多大的效应,因为傀儡不是生物,没有生物所拥有的一切感觉,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关键地方没有被破坏,就一直可动。对付傀儡的唯一办法,那就是对控制傀儡的本体下手,或者是直接破坏傀儡。

    对慕容栾冰来说,前一种办法很显然没有后一种来的简单。

    六足针猬飞跃向空中,在空中缩成一个球状,身上所有的倒刺纷纷竖起,飞速旋转,同时将身上的额倒刺激射向黎朔一和他的傀儡。

    【千针破】!

    顿时,黎朔一眼前到处都是六足针猬所射出的倒刺,简直是避无可避!

    通常这种无差别的范围性攻击,都是傀儡师较为头痛的地方,因为它不仅是攻击傀儡,甚至将傀儡深厚的额本尊也一同攻击了进去,在这种情况下,傀儡师只能撤回傀儡进行防守而损失了进攻的先机。

    但是,黎朔一竟然丝毫无为其所动,奋力的催动着傀儡直线奔袭,迅速的穿过【千针破】的攻击范围,身形一跃跃向空中,每只钢铁手掌上顿时长出三片柳叶刀片,上面符文闪现,很显然是以铸器的方法炼制的法宝。而它此刻已经离六足针猬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以目前的冲势,只需要伸出手那柳叶刀就能轻松的破入六足针猬失去银针后柔软的身躯。

    【千针破】是范围性攻击,但是却是以减低六足针猬防御力的前提下发动的,并且发动后需要五分钟时间才能将身上的倒刺重新长回,恢复防御。也就是说,使用这一招需要五分钟的间隔时间才能使用下一招倒刺的能力,很可惜,六足针猬的能力当中,几乎八成都是需要倒刺的。

    这个局势怎么看都是一个两伤的局。

    黎朔一丝毫不防御,让傀儡直线冲击杀向六足针猬,而六足针猬无法防御,只能硬挺挺的接下这一招,否则【千针破】只能失败,同时六足针猬还将受到傀儡不小的伤害。

    慕容栾冰微微一笑,但是目前总的来说,还是己方挣着了。

    灵兽与人心连心,慕容栾冰有一招【龟甲】能够根据这种联系附加到六足针猬的身上,所以伤的必然只会是黎朔一!

    “心灵连接,【龟甲】!”慕容栾冰轻声一喝,六足针猬身边突然出现一道绿色的光芒,仔细看去像是一只乌龟的甲壳,覆盖全身。

    慕容栾冰淡淡一笑,的眼神扫过,但是他的笑容却突然的凝固在了脸上。他心中寒意大起,突然想到了之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而目光扫过之处,却是令他想清楚了这种不对劲的感觉。

    同时结合起现在所看见的景象,顿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但是,此时的慕容栾冰,却无法动弹。

    唰唰唰!

    【千针破】狂射而过,黎朔一的身上被倒刺扎满了全身,一根根倒刺每根都深深的扎入到了黎朔一的身体里面。

    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身体,确实没有流下一滴血液。

    慕容栾冰身子僵硬的掏出退出时的法宝,不甘的退出了洛城秘境。

    咚!

    北疆域一人退出比赛!

    公羊中羽瞥了下方一眼,并没有出手的打算。在他眼中,一切都异常的清晰,黎朔一能够胜出,考的完全是出其不备以及长久的划谋,并且黎朔一他很好的把握住了战斗的节奏,才使得慕容栾冰被迫退出比赛。但这一切在公羊中羽眼中却是那么的简陋,就连动手的心思都没有。

    黎朔一收回傀儡,看了胡定三一眼,再看了公羊中羽一眼,转身默默的消失在了原地。

    他不贪,这次比赛一共有五人能够出线,而自己有击退一人的分数,只要不大意,应该能够坚持到最后胜出的时刻。所以他犯不冒着被击杀或者击退,而去夺取重伤胡定三的那一点击退分数。他能相信,在自己距离胡定三距离五米的时候,公羊中羽就会毫不留情的出手,在自己夺取拿一分击退分之前将自己击退。所以黎朔一拿到了慕容栾冰的那一点击退分,便悄然退去,不做丝毫留念。

    短短两天时间,便已经有五人退出了比赛,可见十二门大演武的残酷。谁都想当剩下来的五人,这剩下来的五人自然就是胜利者,而且可以看的出,这五人将来的成就是无法限量的。因为天门域使者曾今透露过,这五,名选手将有进入天门域的机会。进入天门域自然不会是去玩这么简单,而是去学习。机会难得,所以谁都想把握住这一次机会,谁都不想失去这一次机会。

    淘汰的五名选手分别是明镜域的罗少明傅.杰;北疆域的白玉成慕容栾冰;紫沐流花域的东泽。

    被视为是最弱的紫沐流花域竟然只有一人被淘汰,对众人来说绝对是意外。

    “紫沐流花域最近出了不少杰出的少年呢。”白万重淡淡一笑,喝上一口茶,平淡的说。

    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将殿内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公羊羿辰和池左梅两人身上。

    池左梅呵呵一笑,马上谦虚道:“哪里哪里。”

    一人阴声哼道:“池掌门就谦虚了,记得这场比赛被淘汰的第一人就是被你们紫沐流花域的修者踢出局的吧,那人叫什么来着?”

    “时言!”墨天博冷哼一声,面色不善,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修者正是他的弟子,被人谈及此事他岂能有好脸色?他冷着脸看着公羊羿辰和池左梅这两个人,冷冷一笑,“时言这小子真是好手段,比赛才刚开始不到三个时辰便将我的弟子踢出局,随后又与神兵阁的胡定三对剑,呈现出全面压制的情况,你们域是什么时候培养出这么一个优秀的青年的?这些年我一直都没听说过。”

    此语一出,顿时惊了一殿的人,“对啊,似乎从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此人!”

    这也难怪,时言来到紫沐流花域时间尚短,身份还只是小门派的一介采花郎,哪入得了这些人的法眼。而后来声名鹊起却是因为与中通剑门为敌,这也是近事了。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北疆域三大门派联手进攻龙窟,惨败而归;明镜域最大家族墨家遭到易主,明镜域遭到大洗牌,暗流汹涌;哪会去关心紫沐流花域的事情?

    “对了,此子实力如此之强,不知现在在干什么?洛老,你将镜头对准时言看看。”此言一出立刻令其他人赞同,洛枫点点头,调出洛城秘境的缩影。

    半晌后,洛枫咦了一声之后,再无音讯。随后额头微微冒汗,不知道发现了什么。

    墨天博不耐烦的嚷道:“洛老,好了没有?”

    这时,洛枫苍白着脸,抬起头一一看过在座的各位掌门,最后定格在天门域使者身上。

    众人被他的目光扫过之后微微一愣,“洛老,怎么了?”

    洛枫深呼一口气,定下心神,对天门域使者道:“使者大人,时言他......他不见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节:白泽
    更新时间:2012-09-20

    第二百六十节:白泽

    洛枫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可能!要知道自己手上的秘境缩影乃是可以监控秘境内所有地方的,只要他在秘境中,就绝对逃不出它的搜索。

    于是洛枫仔细的寻找,但是依旧一无所获,只得向使者说明。

    时馨眉头一皱,但是心中却欣喜若狂,看来那臭小子找到那两个地方了。整个秘境中,也只有那两个地方具有屏蔽一切勘察的可能性。她咳咳的咳嗽了一声,淡淡的道:“真的?你仔细勘测过没有?”

    洛枫头低的更低了,点头道:“回禀使者,我已经上上下下找寻了整整三遍,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作弊,我就说他作弊!”墨天博站出来不满的大声喝道,“我就说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怎么可能在开赛短短三个时辰内就大败一名选手,那名选手手中的蜃像就是最好的证明!”

    “呵呵,更凑巧的是,那名选手还是你的弟子是吧。”角落中的池左梅轻轻的抿了一口水,淡淡的笑道。

    墨天博脸色马上阴沉了起来,“池左梅,你什么意思!”

    “呵呵,我的意思很简单。”池左梅缓缓起身,定眼看向墨天博,冷哼道:“谁都知道你墨家是傀儡世家,操纵傀儡出神入化,拿出一具傀儡演足一场戏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后正好被时言撞见,于是他将计就计,将他剔除出局。况且......”池左梅环视明镜域的几个掌门,“听说,墨家主在明镜域的地位大升啊,真是恭喜。”

    前面的一番话,墨天博心中生出荒谬的感觉,但是后面那句听上去看似莫名其妙的话,却令他徒然一惊。

    同时,明镜域的几个掌门纷纷有些紧张起来,手心渗出些许汗水,不断的往裤裙上抹。

    “至于演戏的目的就不必说了,就是为了塑造出一个强大的敌人,从而隐藏在暗处。”池左梅看向墨天博,“墨家主,我这些也只是推测,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毕竟一个疑问只有不断的假设才能无限接近真相。也可能时言拥有某件强力的隐身法宝或者是防探查的法宝呢?”

    池左梅的话可谓是直戳墨天博而去,但是他却并不担心与之闹僵,他心中自由算盘。

    墨天博的墨家位于明镜域,与紫沐流花域相隔甚远,他云霄派并不惧怕。况且,在紫沐流花域的时候池左梅就知道天门域使者对这个时言很是看好,并且在后面的种种迹象中有一些偏袒的意味,这其中的意思就很值得琢磨了。最后他得出,维护时言,就等于顺从了她的意思,她目前就像是一位君王,顺着君王的心意自然比逆着君王的心意更加能够博得一个好印象。

    墨天博:“你......”他刚想说话,就被时馨喝住了,“好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若是被人看见,你们这些掌门的脸都丢尽了,还有何威严可言?”

    时馨一喝,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她很满意现在这种结果,然后道:“事实表明,时言拥有一些秘密的保命手段,这从与胡定三对剑的时候就可以看出,莫非这也是作弊?”她看向墨天博,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浑然而生,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还是说你们怀疑我的判断?”

    “在下不敢。”墨天博马上低头认错,终于,那股汹涌澎湃的气势退走,但是他的后背却已经全部都湿透了。

    时馨赞赏的看了池左梅一眼,随后到:“这么简单的事情都需要你们这么去争论,我开始怀疑起你们的能力来了。”

    众人心头微颤,这句话的意思就相当的微妙了,归根结底就是使者对他们能够当掌门起了疑心。

    虽然他们的门派不受使者管辖,但是得罪了使者就等于得罪了天门域,没有人喜欢一个怀疑主上还没有能力办事的狗,没错,他们现在就是天门域的狗罢了,或者地位比狗还要低。

    这下,众人看向墨天博的目光就有一些怨恨了,“你墨天博推翻墨萧炎坐上家主位置在明镜域称霸我们不管,但是你竟然还在使者面前耍横,成心想拖我们下水是不是!”

    这场只限于掌门之间的风波很快的便平定下去。

    时言默默的沉浸在寒泉底部修炼,静静的修炼了一个晚上,在太阳从东方升起的一刹那间,逐渐醒来。此刻的他精神十足,各项机能纷纷都在最佳状态,并且一夜的冒死疯狂修炼,所得到的好处却不是一点半点。这种极限潜能法危险,但是高风险随之而来的是高收获,这是铁一般的规律。

    时言体内的灵力质量提高了数个档次,虽然目前不能自行产生这种高品质高纯度的灵力,但若是针对这场比赛而言,是足够使用的了。并且,现在的时言修为已经达到了凝气三重天巅峰,再向前一步就能突破壁障,达到凝气四重天。而凝气四重天达到凝气五重天对其他修者来说是一道鸿沟,但对神识已经突破凝气五重天,心念已经修到心意的时言来说却是轻而易举,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突破都容易。

    时言处于巅峰,精神饱满,而不远处,那只白色灵兽却是萎靡不正。

    其实它出现这种情况正在时言的意料当中,这就好比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桌丰富的佳肴,正要上去享用的时候,却发现这一桌佳肴一直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无法靠近一样。

    白色灵兽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自由看着戳手可得,却再一次陷入谷底。此刻它想出去的念头远远比时言没有到来的时候更加强烈。挣扎了一个晚上,白色灵兽终于相信了时言的话,脚上的这团冰比那钢链还要牢固。但是,拿钢链跟脚上的这团冰比起来,那条从它出生起就拴住它到昨天的钢链比脚下这团冰可爱的多了,至少钢链还有一定的范围可以让他移动,而脚下的这团冰却是令它的四肢动都无法动弹一下。

    白色灵兽精神越差时言越高兴,他走过去,拍了拍灵兽的脑袋,笑道:“怎么样,想通了没有?”

    听到了时言的声音,白色灵兽立刻抬起头,凶猛的向他展示自己锋利的牙齿。

    “看来你还没想通,那你就继续想吧,我继续修炼,反正我也打算突破到凝气四重天再出去。”说罢,转过身向上游去。出了泉水,发现龙儿和小叽正躺在一边呼呼大睡,时言看着好笑,你过随即就发现一件事情,这么寒冷的地方,他们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小叽还好说,毕竟它出自水晶世界,可以用体质不同来解释,但是龙儿呢?难道也是体质不同?

    这时,龙儿伸了一下懒腰,朦胧着眼坐了起来,看到时言便打招呼道:“时言大哥,早啊。”

    “早啊,起床洗洗,吃些东西吧。”说着从藏内空间中取出一些食物。

    龙儿嗯了一声,跑到寒泉边洗了一把脸,坐下拿起一颗火红色的果子吃着。

    吃了一些东西,时言叮嘱龙儿不要乱跑,再一次潜入泉底。

    此时的白色灵兽戾气已经磨的差不多了,但是看见时言却依旧凶恶,看来心中对时言的恨很是愤愤难平啊。

    时言取出一颗果子朝着它晃了晃,笑道:“你看,这可是百年一颗的星辰果噢,没吃过吧,如果你答应我,就可以吃它。”

    白色灵兽哼了一声歪过头,表示自己不会屈服的。

    “何必呢。”时言这次掏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色葡萄一般的水果,上面每一颗果实都如同紫水晶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和诱人的芳香,即使在寒泉底部依旧能闻到,“看,这可是紫罗天果,结出这么一串可需要五百年时间。”

    白色灵兽依旧歪着头,但是眼睛很明显的向这边飘来,对上时言满是笑意的眼睛,又立马转了回去。

    时言轻叹一口气,看来这些东西对它是有诱惑力的,但是还没有完能够诱惑住,看来还需要更好的东西。好在在藏内的腹中,他得到了许多的天才地宝,千年珍果与药材多不胜数,不然还真拿不出东西来诱惑它。

    时言一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先把他骗过来再说!

    于是时言一股脑儿的将藏内空间中的东西往外搬,忽然,白色灵兽的眼睛被一块透明的水晶体吸引住了,并且移不开了。不过时言并没有发现,等他发现的额时候,已经一刻钟过去了。

    这颗透明水晶是从水晶世界打出来的,是水晶兽的晶核。将水晶世界的水晶兽杀死,能够掉落这种水井核,被时言称为能量水晶。因为里面有一种能量,无五行之分。因为在水晶世界呆了还一段时日,空间里有一大堆这种东西,足足有一座小山般高呢。

    时言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想要这个?”

    纵使白色灵兽极力的想要扭过头,但依旧忍不住点起了头。

    “嘿嘿,有苗头。”时言心中大喜,连忙掏出一大堆水晶核,顿时闪闪亮亮的一大堆水晶核出现在两人中间,时言看到灵兽先是一愣,随即很明显的咽了一口口水,很显然,这么多水晶核让它吃了一惊。时言更是得意,“怎么样,我的空间里还有许多,堆起来足足有一座山那么高。”时言想了一想,又道:“并且我知道这水晶核的出处,怎么样,想让我告诉你吗?”很显然,时言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色灵兽终于垂下了头颅,凑到时言跟前。

    时言心花怒放,连忙召唤出阴阳双鱼,阴阳双鱼与小空契约的本命元灵,不过当初契约的时候只出现白鱼儿,所以时言猜测,这阴阳双鱼是可以分开进行契约的。

    咬破手指,在零售店额额头处画下一个符文,符文光芒大涨,最后钻入它的额头不见了踪影。白色灵兽身形一晃,一阵扭曲,被吸入了黑鱼儿的身体里。顿时,心中出现一股与它心灵相通的感觉。

    一个名字出现在时言的脑中,“原来它叫白泽!”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节:刨人祖坟滴干活
    更新时间:2012-09-21

    第二百六十一节:刨人祖坟滴干活

    时言心中真是兴奋之极,到目前为止,白泽可是他凭借自己力量收复的第一只灵兽。

    时言现在的灵兽有七只,分别是苍蓝东岐小空小黑小白烈焰金鹏千足和白泽。

    苍蓝可以说是时言收服的第一只灵兽,但是却收服的莫名其妙,后来收服了东岐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老祖搞得鬼。苍蓝与东岐,也说不上是灵兽,对于时言而来,亦师亦友,更是......大爷。

    小空,是自己的本命元灵契约的第一只灵兽,但是,很不幸的是,小空的到来,让时言尝试了被倒推的经历。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和时言一样经历的人,不过目前而言,时言只知道自己是这样的。

    小黑小白,是时言抢夺来的第一颗灵兽卵,并且也是第一次孵化灵兽,一黑一白的双生体,形状有一些奇特,并且是时言用自己的精血喂养长大的,可以说让时言过了一把当奶妈的瘾。目前而言,小黑小白,除了会吃,作为主人兼奶妈的时言竟不知道他们还会什么。

    烈焰金鹏,好吧,这只由鹏鸟蜕变而来的灵兽,可以说是时言第一次从别人手上硬生生抢夺而来的灵兽。当初被中通剑门的修士追杀,看见他们胯下的鸟,一阵羡慕,于是便将其抢夺到手,一度镇压在空间中。随后被时言所‘感化’,终于肯为时言所服务,当然鹏鸟的好处自然是不用多说,从鹏鸟蜕变成烈焰金鹏便是最好的证明。蜕变和进化不同,进化史由原本种类的基础进化成强化版本,而蜕变,则是因为外力而将一种物种变成了另一种物种。虽然物种的差别不会太大,但是品阶与将来发展的空间确实大不相同,可以理解为增加了它的潜力值。很幸运的,鹏鸟便尝到了这种好处,这使得它对时言是言听计从,纵使没有契约的束缚。

    龙须虫千足,对时言而言是第一只合作形式的灵兽,它是万足之主‘借’给时言,目的是帮主时言更好的完成任务。虽然与时言是契约关系,但是因为契约的时间尚短,时言还不了解它有什么能力,契约之后也再没见过。因为是万足之主的手下,时言猜测,其实力不会太弱,应该是时言目前的灵兽团队里能力最强的一个。

    最后,便是刚刚契约的白泽,是时言靠自己能力捕捉的第一只灵兽,也可以说是诱拐的第一只灵兽。为了它,时言不惜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终于成功将其折服,令他臣服在了时言的‘威严’之下。

    三只本命契约灵兽,两只非本命契约灵兽,一只血脉灵兽,一只无任何联系却听命于时言的灵兽,这便是时言目前的灵兽团队。若是将这份资料公布出去,足以震惊整个御兽师的世界。但是,非常不幸的是,目前实验的灵兽团队当中,五只灵兽正在沉睡,目前只有刚契约的两只灵兽可用。但是这两只灵兽契约时间尚短,并没有与时言有所磨合,并没有达成心灵相通的地步,用起来当真有一点困难。

    千足还好说,万足之母领走之前吩咐过,一切听时言安排,它自然是会听话。至于白泽,好吧,坑蒙拐骗来的家伙,怎么能够任凭你摆布呢?看来只能利诱了,时言托着下巴想着。

    七只灵兽,让时言感受了不同的七个第一次,同时,说起来,时言虽然七月了七只灵兽,但是目前看来,更像是带着七个大爷。一个个在心境空间中安然享受,而他却在外拼死拼活......这么说起来,老祖,这个时言的救命恩人,不,是救命恩虫,就是大爷中的大爷,俗称大爷的老爷。

    想及此处,时言真想破口.爆出一句:“你大爷的!”

    有人或许会问,小叽呢?问题是小叽只是跟着时言,并不是时言的什么人,自然不能算在其中了。

    顺利诱得灵兽白泽,时言心满意足的游上了岸。龙儿见到时言出来,高兴的迎了上来,昨天一个人在上面呆了一个晚上,有够无聊的,所以看到时言无比的高兴。随着时言上来的白泽,让龙儿震惊了一下,虽说她早猜到这澈泉里孕有异兽,但是没想到却是白泽,看来传说中冰龙中有东海仙土之血脉所言不虚。冰龙化道后,血脉在澈泉中凝聚,形成了异兽白泽。她不由的多看了时言一眼,隐隐觉得,两者之间有所联系,仔细感受,令她心中大震,竟然是契约的联系,没想到时言大哥竟然将之契约了!

    白泽上岸后,甩了甩身上的水珠,轻轻的嘶鸣一声,身上马上泛起一层光幕,上面闪烁着点点银光。随后光幕收敛,裹住白泽的全身,最后吸附入体内。此刻白泽形象大变,与时言水中看到的形象大不相同。

    它身形巨大,一身的鳞片变成了丝绸水晶一般的雪白的柔软皮毛,原本有些臃肿的身体变得纤瘦,不过却看上去行动矫健,勾勒出流水一般完美的身躯,上面隐藏着淡蓝色的神秘花纹。额头上有一颗蓝宝石,衍生向上一面类似盾角犀牛前角盾牌一样的水晶犄角划出完美的小弧线,中间镂空,看上去像拉长的六边形的王冠,被称为头冠,看上起气度非凡。水晶质的头冠中流光滑动,仿佛里面有水流流动一般。头冠下方,蓝宝石两侧,两只略小的水晶犄角朝两边延伸,与头冠连起来,像雪花六只角的其中一角,异常美丽!颈后,一团蓬松的蓝色毛发如同云雾一般飘荡着覆盖在背的上方,身后,两条白色的柔软的水晶如同飘带一般绕过身躯的两侧延伸向前,缠绕在前肢。四蹄已经变为四只爪,落在地上悄无声息。那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深邃而清透!

    它看上去像一只白色的山羊,又像骄傲的独角兽,但是时言觉得,它更像是一只头顶王冠的孤傲狼王!

    但是,下一刻,这在时言心中高大的形象彻底崩坏。

    它低下头,顶了顶时言的胳膊,一眼的贪婪。随后时言的大脑中便响起了白泽心中的想法,“喂,我说头儿,咱契也契了约也约了,可以履行承诺给我那个了吧。”

    时言顿时无语,从藏内空间中掏了掏,掏出一颗水晶核,丢给白泽,它一口叼住,满足的将其含在嘴里吸.允,好像小屁孩正在幸福吃着糖果一样。

    一想起小屁孩,时言就有些郁闷,这小屁孩,被梁伯带回去了也不吱一声,白白养了他这么长时间。

    与梁伯一道离开了紫沐流花域的小屁孩委屈的心想:“你不是不在紫沐流花域么,我吱一声你也听不到啊。”

    一旁的白泽美滋滋的吃着‘糖果’,时言却还想投入泉水中修炼,他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便可以提破那层界限晋升凝气四重天了,所以分外的勤劳。

    但是,最后时言却不满足于此,召唤出水晶宝瓶,举起瓶子就想将澈泉里的水吸收。

    但是这一举动却被龙儿拦了下来,“你这样子是无效的,离开澈泉,泉水内的精华耗尽,只会变成普通的泉水,完全没有原来的功效。”

    时言一愣,“还有这种事情。”他悻悻的收回宝瓶,一脸的遗憾,此刻的情景就如入宝山却无法拿取一分一毫一般。时言默默的算计着,这寒泉与地乳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差别也分外明显。地乳性温和,适合慢慢修炼平稳发展的途子,并且地乳富有生命力,更加适合修复身体的损伤和增加身体的防御。寒泉呢,如同烈酒,性子属烈,危险但却饱含着巨大的好处,特别是时言这种可以将危险将至最低而好处不变的能力,比起地乳来,此刻的时言最需要的非寒泉莫属了。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连忙问向龙儿,“你说,这寒泉是上古冰龙在某处化道后的身躯所化,那冰龙化道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这里?”

    “这里?”龙儿嗤笑一声,“这里的秘境品阶低的离谱,哪里可能是冰龙化道之处。冰龙化道的地方并不在玄龙界内,当初龙神创界,将天下间的各个完美的洞天福地,天才地宝都收入了界中,澈泉也是那个时候被挪进来封印在玄龙界各处。只是龙神死后,这些地方的封印变弱,这里应该是被某个大能力者搬过来的吧。”

    时言眸光一闪,哈哈一笑,“既然是搬过来的,那不就是说也有搬走的可能?”

    龙儿打击道:“这你就别想了,这得耗费多大的灵力。我猜当初那位将澈泉搬到这里的家伙一定是动用了某种与澈泉契合度相当高的灵物所以才得以成功的。”

    “你看这个怎么样!”时言右手一翻,一颗冰晶一般的水珠出现在手掌中,这正是在紫沐流花域寻找北辰之水的时候,在里面发现的。如晶如玉,其莹如水,其坚如玉,色莹而明澈,不是水之玉精是什么!

    “这......”龙儿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冰水之心,水之玉精!”

    时言微微一笑,“没错,正是水之玉精,你说,这东西与澈泉的契合度会怎么样。”

    龙儿膛目结舌,随后道:“水之玉精是冰水之心,也就是本源,自然是完美的契合度......但是,你能将它移去哪里?你别看小叽,小叽的能力不足,不可能将如此巨大的东西跨越秘境的壁障出去的。”

    时言再次抛出一击重磅秘密,“这个不必担心,只需要将它与这世界的联系剥离便可。”

    说罢,有散发出一股空间的力量,时言的身后,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巍峨的高山,浩瀚的大海,令龙儿吃惊不已。

    “这样,能行!”龙儿终于点点头,她已经被时言接连抛出的东西给弄晕了。

    时言嘿嘿一笑,对小叽道:“小叽,干活。”

    于是,一人一兽便干起了刨人祖坟的活,这可真是清光政策,做的很是彻底,直接将寒泉所在的一座峰都搬进了藏内空间。在藏内空间中,时言就是神,小叽只要切断山与秘境的联系,然后将藏内包裹住,直接将其吸入了藏内空间中。

    轰!

    藏内空间此刻多出了一片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雪域!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危机即将到来
    更新时间:2012-09-23

    第二百六十二:危机即将到来

    墨天博近来的心情很是不好,一来,自己的弟子在十二门大演武开赛之际的第一天便惨遭淘汰。而他认为对手使用了不光明的手段赢得胜利,想为自己的弟子讨取公道,谁知,公道没讨到不说,还给天门域使者落下了不到的印象。

    他在明镜域的休息室里喝了一口闷酒,气至极处无处发泄,只能喝酒消气,但谁知这酒越喝越不是滋味,越喝越令人烦躁。最后,他扔出就被将其摔碎,看着酒杯触地后碎裂成一块一块的碎片,心情才转好了些许。

    “啊呀呀,墨兄你这是......”白万重恰好走了进来,看到眼前此景,马上掩上门,对墨天博说:“我说墨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墨天博看了白万重一眼,道:“白老哥,我这是气啊,我的气无处发泄啊!”

    白万重小心的看了门口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松了一口气,劝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是你看,我儿子被公羊那老匹夫的儿子直接扫出赛局,脸都丢尽了也没任何气愤不是。难道我真的不生气吗?绝对不是,我这是在忍啊,现在这一段时间可不是我们做主的时候,有上头压着,一切都得小心为上。”

    墨天博嚷嚷道道:“白老哥,我没你那气度,我都感觉我这肺,都已经快要爆炸了!”

    白万重瞧着墨天博嚷嚷,眼中尽是不屑,哼,这等莽夫,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讲墨萧炎踢下宝座然后自己上位的。白万重劝解道:“墨老弟,听我一句劝,现在不管做什么,能忍则忍,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的计划现在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难道你想让我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吗?”

    墨天博听了白万重的这番话,终于冷静下来,细细想到,的确如他所说。现在墨家正在以全族之力攻克‘灭世级’傀儡这个项目,的确不宜声张。特别是近来天门域使者在此,若是让其看出一丝蛛丝马迹,那一直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墨天博心中微微一叹,灭世级傀儡这个项目他心中谋划已久,但是进展却不大,近来才根据蛛丝马迹中寻来的线索制作了几台原型,但是实验效果都不行。最好的莫过于墨洛凝带去实验的那一台毒蝎了,只是,根据墨洛凝反馈回来的信息中得知,这只毒蝎竟然会摆脱操纵者从而进行反噬,这无疑也是失败的作品。

    墨天博眼中寒光闪烁,“若不是墨萧炎这个混蛋将《墨子》藏于他的孽子手中,否则我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做成一只灭世傀儡?”

    他轻轻的舒出一口气,道:“白大哥,经你开导我心中轻松多了。”

    白万重喜笑开颜,“这就好,这就好啊。”说罢,也不久留,便回到主殿上去了,留下摸透安伯独自一人。

    墨天博冷哼一声,心中咒骂:“老狐狸!”

    就在此时,墨天博余光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然离开了洛镜台,墨天博眸光一凝,“她出去做什么!”

    说罢,便远远的跟了下去,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墨洛凝。

    墨洛凝并没有去哪里,只是在洛镜台的周围慢慢的散着步,绕了一圈之后,方才回去。

    墨天博生性多疑,心中揣测墨洛凝此行的目的。

    忽然,耳边传来一个幼童的呼声,“妈妈妈妈你看,那只木头的鸟儿好漂亮啊!”

    墨天博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身穿红肚兜,头上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小女孩抬着胖嘟嘟的手,指着天空。墨天博顺着她的手看去,一只鸽子正朝远处飞去,只是那只鸽子动作看上去有一些怪异,仔细看去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只傀儡鸽!

    墨天博瞳孔一缩,心中猛然跳出一个念头,“莫非......”

    离地面千丈高的云端,有一片浓浓的乌云,乌云中雷光闪烁,霹雳缠绕着云朵,如同水中鱼儿,不时的溅跃而出,闪过一道耀眼的雷芒。乌云中雷声涌动,延绵不绝。忽然,雷声滞止,浓厚的乌云中传来一道高亢的鸟鸣,声音响起,乌云中心发出一道雷光,随即衍射着一道音波,缠绕着霹雳,四散而开,将乌云绞碎。乌云散尽,只见空中停留着一只庞大的巨鸟,三首三足,身上的羽翼如同雷电,身边更有电光闪烁。这正是流觞的凶禽,三首雷雀!

    雷雀的背上,安然的坐着一位年轻男子,年轻男子闭目养神,方才的惊雷仿佛只是一场歌舞,一点也伤不了他。

    “乖雀儿,怎么样了?”流觞睁开眼睛,抚摸着三首雷雀的羽毛,淡淡的问道。

    三首雷雀鸣叫一声,流觞恩了一声,才道:“复原了就好。”当日,在空海,三首雷雀被老祖惊退,当时看上去并无大碍,谁知离开空海后,三首雷雀竟然嘴中溢出黄浆,竟然是胆破了!

    无奈,流觞只好带着三首雷雀来到北疆域的万雷顶吸收雷电之力,为其疗伤。

    “既然恢复了,那就该回去了。”流觞再次闭上眼睛,雷雀欢快的嘶鸣一声,张开双翼,雷光在羽翼中闪烁,一道金光亮起,随即景物一帧模糊,三首雷雀竟然如同闪电一般,一闪即逝,消失在原地。

    三首雷雀的速度惊人,周边的云朵被甩在身后,形成一道道波纹,半晌后才逐渐散去。

    不一会儿,洛城便遥遥可望。

    “少爷。”一位红发红眉,红袍红刀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三首雷雀的背上,三首雷雀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但是因为主人,它才忍住发飙。

    “身体怎么样了?”流觞张开眼看着他,关切的问道。

    “多写少爷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无恙了。”此人正是当日在空海朝时言挥出那血腥一刀的家伙,名为血刀。以血凝刀,血腥霸气。当日他被时馨的护卫击断血刀,身受重伤,近来也是一直在疗伤。

    “这便好。”流觞拍了拍三首雷雀的顺滑的羽毛,吩咐道:“就停在这,不用飞近洛城。”

    三首雷雀点点头,停留在了不远处的青峰山山顶,招来一片浓雾遮住身形。

    流觞满意的点点头,抛出一条雷虫喂给三首雷雀,三首雷雀欣喜的叼住雷虫,三个头争先恐后的抢夺,分成三份,满意的吞咽下肚。流觞这才向血刀询问十二门大演武的额事情,毕竟这是天门域上头那些人配给他的工作,“战况怎么样了?”

    血刀道:“明镜域损失两人,分别是罗少明傅.杰,北疆域损失两人,分别是白玉成慕容栾冰,紫沐流花域损失一人,是东泽。而北疆域的胡定三,此刻重伤,正在场内疗伤。明镜域的鬼手,与北疆域的慕容栾冰一战,也是受到了伤害,正在疗伤。”

    “哦?”留上有些意外,“紫沐流花域是馨儿负责的,而北疆域和明镜域则是我负责的,这两个域可比紫沐流花域强得多了,怎么到最后还是这两个域损失的人手多一些!罗少明是墨天博的弟子吧,当初我还蛮看好这小子的,怎么会被淘汰的?”

    血刀眸光一闪,“罗少明开场不到三个小时,就被踢出了局,出手的,是时言!”

    流觞瞳孔一缩,回想起当日在空海所受到的耻辱,冷哼一声,怒气大盛。当初经调查,得知他是紫沐流花域大派的公敌,听到时言这个名字还觉得耳熟,脑中似乎有这两个字的印象。“怎么会是他,他的修为在这场比赛里应该是最低的吧。”

    “而且,重伤胡定三的,也是时言。”此刻,流觞反而平静了下来,认识刘上的额人都知道,冷静下来的他才是最可怕的。“不错啊,超出我的预计。”忽然,他说道:“血刀,你说我出手杀了他,会怎么样。”

    “会引起时馨小姐的反感。”

    流觞又问,“若是死于别人的手上呢?”

    “时馨小姐依旧会怀疑到少爷你的身上。”

    流觞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在比赛中死在别人的额手上呢?”

    “刀剑无眼,能伤人,便能杀人。”

    “不错。”流觞道:“让墨天博去做,明镜域这次派出的五人全部都是墨天博所掌握的人,那三个人联合起来围剿他。”

    “明白。”血刀忽然一顿,“那那个逃脱法宝呢。”

    流觞复又闭上眼睛,取出一个盒子,扔向血刀,摆摆手道:“去办吧。”

    “是,少爷。”血色自脚蔓延自头,随即如同滴落在剑刃上的血液,渐渐退却,直到消失。

    正因为血刀的诡异,三首雷雀才不喜欢他。三首雷雀虽是凶禽,但是并不喜血,它一旦出手,直接将人挫骨扬灰,呐看得见半滴血。而血刀杀人,喜欢血淋淋的,似乎流血越多,就表现他的技术越好似的。魂衫散发着一阵血腥味,凌然反感。血刀走后,三首雷雀竟然高兴的鸣叫了一声。

    流觞拍了拍三首雷雀的背,“我们再去绕一圈吧。”

    三首雷雀得令,张开充满雷光的双翼,消失在青峰山顶。

    正在寻找赤泉的时言,并不知道,危机即将降临。

    .....................................................................

    ps:抱歉,今天回家比较晚,来迟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节:疯狂碰撞
    更新时间:2012-09-23

    第二百六十三节:疯狂碰撞

    “这是......”墨天博惊异的看着眼前这个檀香树木精雕而成的小木盒,木盒精致轻巧,有淡淡的清香。打开檀香木盒,里面躺着一颗碧玉的珠子,珠子上有金丝缠绕做云烟的图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仔细瞧去,光芒中有似阳光下飘舞的尘埃,原来是符箓。带给墨天博惊异的并不是这颗珠子,而是这颗珠子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能量,仿佛与世隔绝,空间都阻隔的样子。

    血刀淡淡的道:“六品法宝,定空珠。”

    “六品法宝!”墨天博瞪大了眼睛,六品法宝的珍贵不用多说,整个边云三域不过一掌之数罢了,紫沐流花域公羊羿辰的八卦六十四套剑便是六品法宝之一,而中通剑门,几乎就是靠着这一套剑震慑周边,由此可见,六品法宝的珍贵。而今,一件六品法宝就在自己的手上,墨天博表情贪婪,但是心中却是疑惑重重。“使者果然不愧是天门域出来的,随手拿出一件便是六品法宝。”

    血刀丝毫不以为意,淡淡的道:“不过是小东西,就送给墨掌门了。”

    墨天博嘿嘿的一笑,将定空珠放在一边,问道:“不知使者让我做什么事情。”

    “时言。”

    墨天博听了一愣,不解的看向血刀。

    “少爷不希望再看到他。”

    “定空珠能够定住空间,能够使用三次,你将它送进秘境,然后防止时言逃脱,用去两次,最后一次就送给你了。”

    墨天博听了脸色微微难看,只有一次的定风珠的价值比不上完整的时候,这么一件六品法宝用在时言身上有一些可惜啊。

    血刀看向墨天博,“不要觉得可惜,做得好,好处少不了你,不要因为一件小东西而蒙蔽了眼睛。”

    墨天博一呆,尴尬一笑,“使者说的是,在下目光短浅,实在惭愧。多谢使者提醒。”

    血刀毫不在意,直径起身准备离去,最后,他身子一定,回过头来再次叮嘱,“记住,少爷不希望再看到他!”话音刚落,血刀的人影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墨天博面对血刀,无力之感传遍全身,血刀走后,才发现背后都已经湿透了。他苦笑一声,这就是天门域的势力啊。虽然我与他都是金丹,但是在他的面前,我却是如此的渺小,如果他出手,我连放抗的能力都没有。

    墨天博眸光闪动,“看来,修为并不是一切啊。同等修为,天门域依旧可以辗压一切。”

    他摇摇头,抛去杂念,手里拿过定空珠细细的抚摸。

    半晌后,他毅然起身,换上一身普通的衣服戴上一顶斗篷,小心的走出洛镜台。

    直到吩咐完事情,将定空珠送出去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淡淡的笑了笑,有一点狰狞。

    时言可谓是收获丰富啊,不仅契约了一只灵兽白泽,更是捞了一座绝佳的寒泉至于藏内空间中。原本藏内空间是一个空间巨大却灵力匮乏的地方,此刻有了寒泉的入住,顿时成为了一个洞天福地的雏形。空间中寒泉的周围,已然覆盖上了厚厚的冰雪,浓郁的灵力充斥在周围,渐渐的改善着周围的环境。

    冰松破地而出,贪婪的吸收着灵力茁壮成长。一眼望去,冰雪地域上一望无际的冰雪,以及因为灵力而催生出来的冰松。

    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力,时言更加确定了将赤泉纳入掌中的决心。

    掘一座是掘,掘两座也是掘,为什么不掘的彻底一点呢?

    于是,时言又踏上了寻找赤泉的路途。

    他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渐渐的靠近。

    不,时言已经感受到了危险,只是危险的来源不同。冰峰往南数里之外,有一座庞大的冰封峡谷,时言此刻就在这座峡谷之上,一股危机感笼罩着时言全身。

    巨大的冰风峡谷,被分成了两个极端,半边是冰封的峡谷,另外半边是龟裂冒着岩浆红芒的赤炎峡谷。赤炎峡谷那边,赤红色的土地冒着滚滚浓烟,龟裂的大地如同龟甲一般,一块一块。缝隙之间,泛着赤红色的光芒。

    那应该就是赤泉所在的地方了。

    不过赤泉不需要找,因为实在太明显了。

    峡谷另一边的不远处,就有一座巨大的活火山,火山半山腰有一个巨窟,可以看见里面赤红色的岩浆,那应当就是赤泉了。

    只是,这并不是时言的危险来源,而是那赤泉之外,一条延绵似山峦一般的东西。定眼一看,那竟然是一条火红色的红蛟!

    红蛟,正是如同蓝蛟一样,是蛟类的底层。虽说是蛟类的底层,但也是蛟啊。蛟可是传说生物,那可是令人仰望的存在。红蛟,算起来,应该如同化形期的修士,金丹都是拍一个死一个。

    时言咽下一口唾沫,这家伙惹不得啊......

    胡定三睁开双眼,双眸中绽放出一道金光,仿佛出鞘的刀一般闪耀着刀光。金光缩回,陷入沉静,如金刀归鞘。

    顿时,关注着胡定三的修者们兴奋起来了,胡定三醒了,那不就说明,风剑狂刀之战即将开始!

    这可是几乎被所有人都关注的一战啊,目前整个洛城,几乎有四分之三的修士都下了赌注。瞪了一天一夜,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场战斗么!

    疯剑,狂刀,一个为剑而疯,一个因刀而狂。两者的碰撞会有什么结果,这才是所有人所关注的。

    胡定三从入定中醒来,站起身来,抬起头,望向山峰上的那人,那笔挺的站在阳光下的人,公羊中羽。

    公羊中羽心生感应,望了过来,两对眸子相撞在一起,溅起激烈的电弧。

    “准备好接受失败的准备了么?”胡定三咧开嘴一笑,依旧狂妄。

    公羊中羽也笑了,淡淡的道:“我从来只为对方思考,思考你惨败时的模样。”

    “那就来吧!”胡定三哈哈一笑,声如洪钟。

    “嗡”地一声长吟,掌心赫然多了一柄七尺来长的长剑,在太阳的照耀下,剑光流舞,吞吐不定,遥遥指向胡定三。

    相隔百丈,浓浓的额战意。竟已迫得两人难以呼吸,但是,这种感觉,却更令人热血沸腾。

    锵!刀气如长虹,赫然便是胡定三的【斩】刀!

    突然冲天掠起,弯刀金光怒舞,破风长吟。

    公羊中羽身形一掠,从山峰飞下,长剑握在手中,轻轻一挥,疾光奔腾如惊雷急电,朝着胡定三怒斩而下!

    轰!

    刀剑相撞,气浪狂飙卷舞,漫天剑气刀光席卷,如同锋利的绞刀,席卷过处,树木巨石纷纷破碎。

    【狂刀诀】狂霸灵力极为霸道强猛,经过一日夜的潜心疗伤,全身伤势已经好了,状态处于顶峰。巅峰状态之下,一刀的霸劲更是勇猛无匹。他深信,这道至狂之力,金丹下能与他一较短长的,至多只有寥寥几人而已。即便是将他击败的时言现在前来,也未见得是他对手。

    天地顿时一片金色。

    “轰!”

    耳边雷鸣爆响,时言体内炽热欲沸,仿佛有万千火焰从他经脉炸射而出,化作一股巨大的推力。

    “哈哈,爽!”受到刀狼的席卷,公羊中羽觉得浑身舒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战斗,这般尽情的战斗,才是他一直渴望的。

    “你果然不错!”说着,灵气毕集,急念法诀,喝道:“剑生而灵,狂风怒号,剑随风舞!”

    话音未落,狂风乍起,飞沙走石。

    大风起,云雾缭绕在公羊中羽身后,渐渐的形成倒立的锥形,而锥形的顶端,正是公羊中羽的剑首。

    公羊中羽飞过之处,青松摇曳,衰草起伏。

    胡定三顿时感觉一道强大的力量袭来。

    随即,只听“咻咻”之声大作,无数道淡淡的气芒从公羊中羽身边的云雾中射出出,离心飞甩,犹如江海汇海,乍一看去,仿佛无数把飞剑围绕在公羊中羽的身边,疯狂旋转,如同飞剑形成的龙卷风!

    【剑刃风暴】!

    立刻刮起一股剑刃旋风,剑刃在旋风的离心之下,威力更强大。

    这是一招强大的两伤剑法,书中有记,当你的剑刃风暴形成,无法自然消除,攻击敌人时,自身将会受到部分伤害,以自身的血液催生更强的一击,【血刃旋风】!

    疯狂的攻击,不顾及一切,这就是疯剑公羊中羽!

    胡定三哈哈狂笑,大喝:“来得好!”

    刀芒“呼”地破空冲起,如正午灼热的阳光变幻飞舞,光芒四射,照得观看这场比赛的人眼都花了。

    退出比赛的慕容栾冰也在注意这这场比赛,当看到胡定三使用这招时,“啊”地一声,俏脸瞬时变得雪白,低声道:“他要使出【炎阳赤刀】啦!”【炎阳赤刀】,亦是狂刀诀中的两伤刀法。在公羊中羽使出两伤剑法之后,胡定三也使出两伤刀法,似乎并不想占他的便宜,这是有多狂妄?

    炎阳赤刀的威力激化至最大,一经使出,光芒照耀,山河变色,就连太阳队额光芒都要被它比下。

    这一招若是练到极致,威力如同赤阳坠落,其威力几乎无人可挡。

    呜呜呼啸,公羊中羽呼啸而下,迎着刺目的光芒而上。飞剑绕身飞旋,无数银色光漪急速荡开,刹那间如飓风怒舞,滚滚飞旋,四周草木随其节奏,急剧摇曳起伏。

    胡定三周身红光大作,所散发出来的光芒照耀在山峰之上,顿时将山峰穿出万千洞孔,散射摇曳,如彩霞乱舞。

    终于,两者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节:惊变
    更新时间:2012-09-24

    第二百六十四节:惊变

    这一战,战况之惨烈,影响堪为十二门大演武所有战斗之最!

    甚至超过了时言与胡定三一战。

    因为时言与胡定三一战时间实在太过短暂,前后仅仅三招。虽然破坏力之大,直接导致胡定三的失败,但是时间过于短暂,甚至有许多人都没有注意,或者是刚刚注意就在瞬间结束。

    这跟被人关注着,期待着的战斗不同,在精神上更具冲击力!

    轰隆隆!

    剑光所组成的龙卷风,与刀光所幻化的炽烈阳光,瞬间碰撞在一起!

    阳光照耀,光线擦着公羊中羽的身边而过,公羊中羽穿梭在炽热的光线之中。咻!一道光线钻过疯狂的龙卷风打在公羊中羽的肩膀上,顿时,滋的一声,一缕黑烟飘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烤肉焦灰后的味道。公羊中羽的行动顿时一缓,但是随即便调整了回来。肩膀的痛楚丝毫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格外的影响,他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有眼中的战意,越发浓郁。

    剑刃龙卷风呼啸,绞碎阳光,一圈一圈的扫荡而过,那阳光仿佛草原上金色的小草,在疯狂的暴风中连根拔起。

    啪,那虚影的巨刀瞬间化作碎片飘荡在空中,晶莹剔透,如同水晶碎裂一般。

    胡定三后退半步,脚跟深深的陷入泥土之中。后退并不代表着实力不济,而是发力前的缓冲,炎阳赤刀,刀芒位次,主要的,就是体现在炎阳二字上。光,是非实体物质,能被切割吗?答案是不能!

    咻咻咻咻!

    光芒照射在天空中虚刀碎裂的水晶上,经过折射,光线开始扭曲,从一根根直射光线,变成了杂乱无章互相交错的光幕!如同棋盘上横竖交叉的线,如同渔网!在不停的折射中,阳光的温度越来越高,光芒也越来越盛,甚至有压过龙卷风的迹象。

    “这就是我炎阳赤刀的变招!”胡定三狂笑,“你能接的下吗?”

    “雕虫小技!”公羊中羽身形突然在空中定住,冷哼道:“看我如何破了他!”

    说话间,指诀变换,剑光闪耀,剑芒越来越雄浑绚丽,远远望去,竟象是一根冲天而起顶住天穹的擎天柱。擎天柱周边气飞旋,滚滚如涡流,极为壮观。

    随着擎天柱的升起,龙卷风越发的庞大起来,破碎的山石树木脱离地面向上飞去,旋转着被吸进龙卷风中,还未靠近就被旋转的剑刃绞成锋利的碎片!碎片锋利如剑,越来越多,当数量到达了一个层次之后,龙卷风竟然停住了,很突兀的停住,然后马上反向旋转,所有的碎片同时受到抛力,激射而出。

    刷!

    天空中的水晶刀片瞬间被激射而出的碎片击中,齐齐破碎。

    光线瞬间恢复成整齐的平行线。

    而短短的一瞬间,公羊中羽已经飞近在胡定三的身前,定身,挥剑!

    胡定三收回炎阳,击中在斩刀之上,没有防守,狂霸的他是多么骄傲的人,怎会防守?反击才是他的性格。

    龙卷风散尽,剑芒席卷,一圈一圈向外扫过。

    两人额战斗,如同疯狂的扫荡者,周围在两人的碰撞下寸草不生,树木离碎,河流干涸,只剩下一座光秃秃的山峰,山峰上没有一棵树木,表面的岩石布满龟纹,仿佛一触即碎。

    两人的破坏力可见非同一般。

    两人均受了一点小伤,公羊中羽肩头被胡定三炎阳赤刀的阳光洞穿,焦灰色的血肉清晰可见。

    胡定三嘴贱渗出鲜血,身体内受到不小的创伤,肋骨断了一根。两人势均力敌一招下,两人可谓两败俱伤。

    远方,两个个黑衣人冷冷的看向这边,他们身后都背着一具大包裹,很显然是明镜域的修者。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乘机偷袭的意思。

    就在动手之际,两人的身子顿时停住,难动分毫。

    随后,两人木讷的转身,如同牵线的木偶一般。

    身后,黎朔一站在那里,一只手掌上手指舞动,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两人同时做着僵硬的动作。

    在他们眼中,可以看见一条条银丝在手指尖上,另一头,则在两人身上。

    啪!

    黎朔一切断银丝,冷冷的道:“你们以为你们捡的了便宜吗?”

    左边那人嘴硬道:“怎么不能?两人方才都是全力输出,此刻定都是强弩之末。”

    黎朔一瞪了他一眼,冷哼道:“蠢货,周围有多少双眼睛你知道吗?难道他们都看不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别当了螳螂却葬身于黄雀之腹。况且你以为他们是谁?公羊中羽与胡定三,两人都是走着御兽师的另一条道路,器灵的道路,器灵未出,你真以为他们强弩之末?”

    那人哑口无言。

    “朔一,木洋也只是希望胜利在明镜域,太过心急了,你就别怪他了。”

    “黑铭,你别替他说话,想赢不是莽撞的借口!罗少明和朱中泽就是因为莽撞而被淘汰的。”黎朔一斥道。

    罗少明不在,黎朔一就是他们的头头,他的话不得不听。

    黎朔一见他们知道错了,才道:“我们走,墨家主有命令传达下来。”

    “命令?”两人疑惑。

    “是的。”黎朔一点点头,道:“之前和胡定三对战那人知道吧,时言,墨家主的命令就是让他永远的留在这里。”

    木洋与黑铭对视一眼,疑惑的问道:“我们三人?”

    “没错。”

    “那比赛呢?”木洋小心的问道。

    “比赛不用多想,家主的命令才是主要。”黎朔一淡淡的道,“你们有什么意义?”

    木洋和黑铭身体徒然紧绷,僵直着身子大喊道:“没有!”

    “好!木洋,追踪是你的拿手戏,就靠你了。”黎朔一道。

    “明白!”木洋应道。

    “黑铭,隐匿是你最拿手的手段,将我们变成隐形人就是你的任务。”黎朔一转头看向黑铭,道。

    “是!”黑铭道。

    木洋掏出一卷卷轴,摊开,滴下一滴血液,然后心中默念法诀,双手猛地击中卷轴,轰的一声,烟雾缭绕,一只蜜蜂停在卷轴上。这就是木洋的寻人傀儡,寻人蜂!

    “好了,只需要给寻人蜂需要寻找的人的气味或者灵力,他就能寻着这两点找到对方。不管他藏在哪里,纵使是地下两万里,也逃不了!”谈起寻人蜂,木洋颇为自豪。

    “很好。”黎朔一拿出一块布,这是时言以前穿过衣服的碎片,血刀寻了好久才找到这东西,将它和定空珠一并交给了墨天博。

    寻人蜂嗡嗡飞起,在布片上停留片刻后,飞起辨别了一下方向,随后朝着一方飞去。

    黑铭取出一个竹筒,打开竹筒上端的木塞,倒出里面黑浓浓的液体,洒在空中。

    液体被阳光一照便变成浓浓的黑雾,黑雾包裹着三人,然后逐渐颜色变淡,黑色退却,三人消失在了原地。

    胡定三与公羊中羽的战斗继续。

    胡定三周身光芒爆射,连人带刀电冲而起,金光万丈,突然鼓成一道耀眼刺目的巨大光弧,彗星似的朝着公羊中羽激撞而来!

    狂风呼啸,树木贴伏。

    “呼!”公羊中羽全身碧光怒爆,仿佛一团火焰,熊熊燃烧。

    手中的飞剑遥指胡定三,轻呵:“贯天一剑!”

    刷!

    巨大的光芒指指朝着胡定三飞去,没有丝毫花俏。

    斩刀呜呜呼啸,绕身飞旋,无数金色光漪急速荡开,刹那间如飓风怒舞,滚滚飞旋,四周草木随其节奏,急剧摇曳起伏。

    胡定三身子微侧,躲过贯天一剑,贴着贯天一剑飞速奔袭,

    “哈哈,痛快!”

    唰,十二把飞剑环绕公羊中羽周身,【十二子剑阵】!

    十二把飞剑在公羊中羽身边绕成一个圈,剑首朝着胡定三,随着中间第十三把剑,公羊中羽手中的飞剑刺出,十二把剑射出爆烈的光芒!

    【贯天一剑·宏势】!

    十二倍粗的剑芒指指斩向胡定三,轰的一声,大地震颤,天地光芒四耀,使人短暂盲眼。

    忽然,一股震颤人心的力量传来,公羊中羽抬头望去,烟雾中,一个庞大的黑影虚空而立。

    那是一个单手持刀的男子,红发张狂,怒目圆瞪,手中的大刀足有一人多高,霞光万丈。

    这便是胡定三的刀灵。

    他的身后,胡定三咧开嘴露出狰狞的牙齿,挑衅的看向公羊中羽。

    疯剑狂刀,出奇的相似,两人走的都是器灵的路子。

    “有趣!”公羊中羽笑了笑,也不隐藏,十二把飞剑并排飞在他的身后。

    他暴呵一声,气浪鼓舞,地面上土石忽然席卷而起,一道庞大的虚影拔地而起。

    一个放大版的公羊中羽出现在他的身后,冷漠的看着同样巨大的胡定三。

    公羊中羽的剑灵,胡定三的刀灵,遥遥相对。

    周身红光大作,透过山峰万千洞孔,散射摇曳,如彩霞乱舞。

    “轰隆隆!”

    晴空中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陡然劈在峰顶,雷声滚滚,天摇地动。

    动了,两个器灵同时动了。

    就在这时。

    天地忽然变色,昏天暗地,狂风大起,飞沙走石。

    公羊中羽眉头微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力量直逼人心。

    胡定三也感觉到了,抬头望着忽然变色的天空,停下了攻击。

    不止是他们,姬紫宸卫东也都感觉到了这一股力量。

    大地剧烈的震动,裂出深深的缝隙,透过裂缝,可以看见赤红色的光芒,灼热的气浪席卷而出。

    “发生什么事了!”众人心头上同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最可怜的莫过于林代,隐藏在巨木内,但是大地裂开,直接吞噬了巨木,迫于无奈,只好逃了出来,狼狈落地,嘴中都是沙泥。

    时言苦笑,“我似乎惊动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节:不可想象的后果
    更新时间:2012-09-25

    第二百六十五节:不可想象的后果

    时间还要往前推一个时辰。

    时言看见那红蛟,顿时心灰意冷,赤泉就在眼前,却无法触及,任谁到这处境都会觉得不甘心。于是,时言决定去冒冒险!赤泉的价值很大,得到赤泉的好处远远大过所要经历的危险,虽然这危险对时言来说同样也是绝大无比。但是,对时言来说,一切困难,在即将面对的未来面前,都变的不堪一击。未来,才是时言面对最大的困难!只有不断的冒险,才有可能面对未来,挑战未来,以及击败未来!

    “时言大哥,这实在是太冒险了!”龙儿担忧的说道。

    “叽~”小叽似乎也在劝说,她虽然是水晶龙公主,但是年纪尚幼,红蛟在他面前犹如山岳一般。

    “我想好了,我必须得冒一次险!”时言语气坚定,看着龙儿道:“龙儿,既然你能进来,那自然也能出去,你满赶快离开吧,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不!”龙儿的声音比起时言更加的坚定,更加的坚决,“不,我留在这里可以帮你。”

    时言望着红蛟,摇摇头,“你帮不了我,我们目标越小,越容易成功,目标大了,就容易失败。”时言拥有夜下独舞披风,能够隐身,这就是时言敢于冒险的原因,若是加上一个龙儿,那就不行了,“放心吧,我有一件能够隐身的披风,没问题的。”

    龙儿看着时言,“不行,红蛟他不仅用眼睛,你的气味和灵力波动都可能让他发现,你这样太冒险了。”

    时言沉默片刻,随即笑着安慰道:“没事的,你时言大哥的手段多着呢。”

    见无法劝说时言,龙儿叹了一口气,折中道:“时言大哥,这样吧,我给你加上一层灵力附着,掩盖你的灵力波动与气味。然后我和小叽在这里等你,一旦遇到危险,你就赶紧回来,我和小叽共同空间穿透,逃出这个地方。”

    时言想了片刻,“也好,只是,你们要注意安全。”

    龙儿嫣然一笑,“那当然,龙儿我可是很怕疼的呢。”

    于是,龙儿为时言加上一层灵力附着,将周围的空气中充斥的灵力如同衣服一般盖在时言的身上,顿时,时言周身的灵力波动消失,再也感觉不到。然后时言一再叮嘱,套上夜下独舞,前往前方的火山之中。

    火焰灼热,仿佛整个大地都在炽烤,走在上面,如同走在油锅,时言相信在这里做菜的效率远远比用火种做菜快得多了。

    时言小心的穿过一道道沟壑,一道道裂缝,脚步轻盈,身影迅敏,不到半个小时便进入了火山中。

    时言为了安全,特地绕了一个大圈,从火山侧面攀爬而上。火山正面,是火龙休憩的地方,从那边走,就显得太嚣张了。纵使有灵力附着和夜下独舞加身,时言也不感冒这个险。明知必死而去冒险,那不是勇敢,那是愚蠢!时言可不愚蠢,他精明着呢。

    小心的攀爬,纵身一跃,落在一块凸起的巨岩上,而后脚猛踢巨岩,借助这一股冲势,时言向上一冲,伸手抓住了另外一块岩石,而后腰部发力,翻身而上立在了岩石上面。时言不敢使用灵力,只能靠攀爬的技巧,所以效率就慢得多了。再次在在岩石上翻越,荡身上一根生长在这里的藤蔓,在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越过一道巨大的裂缝,平稳的立在了更高处的平台上。这根藤蔓耐热性极佳,在如此炎热的地方依旧能够保持如此旺盛的生命力,时言想了想,将他连根掘起,收了起来。或许以后能够用到。

    时言站在平台上,已经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深壑中,那灼热翻滚的赤泉,以及不远处趴在岩石上如同一座小山岳一般的红蛟。时言咽下一口唾沫,越靠近,这红蛟带给他的威慑越大。红蛟沉睡着,重重的呼吸声远远超过了飓风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甚至喷吐出一道火柱。近处看,这红蛟更加的恐怖啊。

    时言深吸一口气,小心的从平台上跃下,步入半山腰的深壑中。深壑怪石崚峋,根根狰狞如同野兽的利牙。石头上十分干燥,灼热,上面布满着龟纹,如同触碰上去就会化成飞灰一般。时言小心的寻找坚固的岩石作为支撑点,一点点的挪下去。终于,半个小时后,赤泉就在眼前,只要再往前数百米,就能够触碰到它了!

    就在这时,红龙突然翻了一个神,巨大的头颅朝了过来,鼻中喷吐出一道灼热的鼻息,不,一道火柱,直直朝着时言飞来。

    “不好!”时言连忙回身,但是背后却是垂直的怪石堆,毫无退路可言,情急之下,时言取出方才得到的藤蔓,甩向高处,藤蔓一头长有坚硬的果实,果实带着藤蔓穿过乱石,最终缠绕在了一根凸出的石棱上。时言连忙接住藤蔓迅速攀岩,就在此刻,火焰冲到,贴着时言的背心而过,炙热的火焰在时言的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灼痕,血肉顿时碳化,焦黑一片。正好时言离开了此处,若是再延迟几秒钟,那火焰就会顺着焦黑的灼痕侵入时言的体内。可谓千钧一发。

    时言咬紧牙关,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后的火焰伤害令时言冷汗直流,但毫无办法,只能硬挺。时言不敢用寒冰灵力去消除这股疼痛,只能忍着。好在红蛟只不过是翻了一个身,并不是醒了,这令时言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同时,时言也觉得自己衰透了,红蛟翻身,随便吐出的鼻息都能够打中自己,这是多小的概率啊,偏偏被他给碰到了。

    时言收回藤蔓,还好之前收了这根藤蔓,不然这次不死,也得重伤,甚至还要面临这红蛟的威胁!再次前进,时言越发的小心,同时,每走一步都牵扯道背部的伤痕,疼痛无比,降低了他的速度。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到了赤泉的跟前。

    赤炎翻滚,如同岩浆一般的泉水,正是此行的目标,赤泉。

    只是,赤泉没有老姐所说的那么神奇,他甚至觉得,这赤泉的能量远远不及寒泉。或许是不够成熟吧。将他们比作两个人,那寒泉就是精神旺盛的青年,而赤泉就是体弱的少年。赤泉深达百丈,清澈,能够见底,只是一切都是红色,红色的泉水,红色的岩石。时言发现,赤泉的底部,是光滑的如同同水晶一般物体,而不是岩石。透过水晶,可以看见更深处,那浑浊的岩浆,是地心岩浆!

    “漂亮。”造物主是最神奇的,大自然的一切都是出自造物主,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的美丽,透过赤泉,所见到的一切,瑰丽如同镶满红宝石的世界,璀璨迷人。

    时言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然后仔细的观察赤泉。果然如是言所料,这赤泉如同寒泉一样,是被搬运到这里的,周边有很明显的衔接痕迹,无数年依旧清晰可见,而周围的怪石堆,应该就是结合时所造成的能量冲击所引起的。

    这次不能将整座山搬进去,因为红蛟正守在山腰下方,若是收取整座山峰,那必定会触及到红蛟。

    所以,时言便打算从衔接点开始着手。空间这等东西是很玄妙的,纵使最懂得空间的仙人,也不能打包票说自己完全懂的空间。藏内是个特殊,他天生便具有庞大的空间世界,仿佛在孕育一个世界,而他就是那个卵。叶依儿说过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那藏内就是那个卵,而藏内空间,就是孕育盘古的世界。很可惜,盘古没有孕育出来,这个世界却已经易主。

    将藏内空间透过赤泉的衔接点深入,一股奇异的能量如同水流一般蔓延而下,直到底部交汇,将整个赤泉包裹这股能量之中。

    时言深吸一口气,猛然沉入丹田,心中暴喝,“起!”

    刷!

    地面塌陷,不,是赤泉周围的地面隆起,赤泉被整个抬了起来。周围乱石激射,衔接口出现无数裂缝,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长,将大地分裂成了数份,底部灼热赤红的岩浆清晰可见。岩浆翻滚,气泡破裂就喷涌出一股热浪,席卷而上,能够瞬间将物体熏熟。

    “啊!”时言心中再次大喝,咬住牙齿,硬生生的将整座赤泉抬起,送入藏内空间中。大地震颤,整座山仿佛都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塌一般。洞顶的乱石坠落,一根根的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将地面变得更加狼藉。

    终于,赤泉完全收入了藏内空间,在藏内空间中安了家,而时言仿佛耗尽了心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收赤泉比收寒泉累多了,寒泉无须顾忌什么,直接将整座山吞进去就完事了。而赤泉呢?还必须动用藏内空间的力量,渗透,剖析,而后分离。每一项步骤都极耗人心。

    突然,地心深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随即山体剧烈摇动。

    时言顿时被惊住了,原本赤泉的位置上,地心熔岩正在迅速的向上冒来。那是岩浆,这么说来,这座火山虽然是活火山,但是却被赤泉给镇压在了此处,使得地心熔岩无法喷涌而出,凝固在中心。这是打算做什么,囚禁地心熔岩,让他的能量一点一点的凝聚叠加。火山不喷发,那股能量只能停留在腹中,而后积压。第二次喷发依旧如此,第三次一样。无数年来,不知道这火山喷发了几次,被镇压了几次,一次比一次巨大。

    而今,赤泉不在,集中了庞大的能量,终于得到释放,前所未有的释放。这一次火山喷发,是历来所有喷发的综合体!

    “我靠,似乎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了!”时言惊呆,随即马上爬了起来,“逃啊!”

    转过身,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看着时言,大眼对小眼,这游戏虽然好玩,但是现在很明显不是时候。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节:诚心想玩死我?
    更新时间:2012-09-26

    第二百六十六节:诚心想玩死我?

    由于龙儿的灵力附着,掩去了自身的气息与灵力,再加上夜下独舞披风,红蛟是看不见时言的。

    红蛟疑惑的望着前方,前方没有任何东西,但是他却仿佛感受到了赤泉的气息。他终于转过头,往原本是赤泉的深坑中望去,只见赤泉已经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地底涌上的地心熔岩。红蛟微微一呆,刚刚睡醒的他完全没有搞清楚事情,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时言瞧红蛟没有理会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趁着红蛟发呆之际,连忙逃跑。

    片刻之后,时言身后传来了红蛟愤怒的怒吼,吼声惊天动地,加速了山峰的坍塌。一股浓浓的火雾自红蛟身上涌出,因为范围太大,直接打在了时言道额身上,时言闷哼一声,顿时感到背后传来庞大的冲击力,将自己摔了出去。这一面是陡峭的山壁,没有多少落脚之处,可怜的时言被红蛟愤怒的火雾硬生生的推下了陡峭的山峰。

    “可恶!”时言口齿不清的咒骂了一句,不顾灵力附着消失的危险,奋力的张开火焰双翼,止住坠落的驱使,而后疯狂的前冲,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时言的火焰双翼引起了红蛟的注意,同时,灵力附着效果消失,时言的气息与赤泉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使得红蛟一下子就想到了前因后果,于是不顾一切的朝时言扑去。前肢利爪锋利,拍在山峰上,顿时山石崩碎,露出一大个深坑。蛟龙摆尾,火雾吞吐,彷如架起一团红云,腾空而去。

    听见身后的蛟吼和呼啸的风声,时言即使不回头也能知道红蛟正朝着自己扑来。一股腥臭之风袭来,灼热的气息扑在背后的伤口上,引起阵阵刺痛。

    轰隆!

    天地突然震颤起来,身后发出一声巨响,身边的额温度徒然增高。时言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火山终于喷发了!

    这次火山喷发不同以往,直接将半座山峰崩塌,巨大的碎石飞溅向天空,而后从天而降,背后带着一道道浓浓的黑烟,然后翻滚着狠狠的砸进地面中。四溅的巨石,将地面砸出一个又一个深达数十丈的深坑。这里的地面本就干燥脆弱,又充满这裂缝,裂缝中更是岩浆,这么一砸,顿时大片大片的地面塌陷,融化在岩浆中。

    好在时言飞翔在空中,一时间还威胁不到他。

    他现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身后的红蛟,这头畜生紧追不舍,似乎就认定了时言。这跟赤泉的气息有关,赤泉被收入藏内时时言耗了太多的灵力而吸收了赤泉的能量,所以赤泉的气息并没有因为进入了藏内空间就消失无踪,反而转嫁到了时言道额身上。红蛟是因为这赤犬的额气息,才会对时言紧追不舍。

    龙儿看见了这一幕,顿时担忧其时言来。前路太过凶险,不知道时言大哥能否安然无恙。

    终于,看见了一个小点,身后跟着一条庞大火红的蛟。“天啊!”龙儿惊呼,她已经看清楚了,前面被红蛟紧追不舍的那道小点,正是时言大哥!

    好在龙儿并没有担心而忘了大事,“小叽,我们准备!”

    “叽~”小叽点点头,任凭龙儿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顿时头顶的宝珠散发出七彩的光芒,在满是红光的世界中,显得格外的美丽迷人。但是却没人欣赏他的美丽,这个世界正在崩坏,离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时言看见了那道七彩光芒,心中一喜,连忙加速往那边飞去。

    但就在此刻,红蛟突然长大了嘴巴,猛地一吸,一股庞大的吸力拉扯这时言往红蛟的嘴巴里吸,时言的身体平衡顿时打破,悲伤地额火焰双翼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量,右翼顿时崩离解析,散做点点红光,消散在了空中。突然出现的额异状,使得时言毫无防备,顿时在空中打转,没有了方向,再加上后背的吸力,一下子就被吸到了距离红蛟百米之内的地方。

    红蛟那森森的牙齿清晰可见,甚至还可以看见上面嵌在牙缝中的肉丝和......蛀牙。

    时言咬牙切齿,心知这样下去只有被红蛟吞噬的命,于是连忙收起火焰双翼,自行飞起。随后双手蓝炎暴涨,一把蓝色的弓箭出现在手中,正是变异化形符箓,火弓蓝炎!长弓满弦,一道火焰瞬间从指缝中衍生,一支利剑突然产生,时言猛喝一声,松手射箭,蓝色的箭矢闪过一道诡异的蓝炎,缠绕着霹雳带着幽蓝色的火光狠狠的射进了红蛟的嘴中。

    砰!

    一缕青烟冒出,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肉迸溅,看上去更像是红蛟打了个蓝色的嗝......

    “尼玛啊,带不带这么玩人的!”时言登时破口大骂,同时转身便跑。耗尽了大半灵力的全力一箭竟然没有丝毫一点效果,这还玩个屁啦!

    “吼!”红蛟仿佛在嘲笑着时言道额不自量力,眼中尽是轻蔑,仿佛在戏谑着一只蚂蚁。

    这种神色被时言看在了眼里,心中愤怒异常,不过是一只畜生罢了,小爷杀不死你也要玩死你!

    念及此处,翻身向上,像躺在海面上倒游一般,然后双手中两道幽蓝色的能量迅速飞出,擦着蛟龙的脑边而过。

    红蛟的轻蔑更重,在这里一动不动都打不中,真是懦弱的人类啊。

    就在这时,时言神秘一笑,眼神光芒一闪,双手猛地一拉,两条能量顿时绷紧,而后迅速回拉。一秒后,红蛟顿时觉得昏天暗地,一阵眩晕,脑袋尽然被一块巨大的岩石砸中!而且这岩石可不是一般的大小,竟然是被火山迸飞的那半截山峰!

    原来时言使出的是【千里粘手】,缠住那半截山峰,虽然他的力量没办法移动,但是在下坠中的山峰,受到极小的力道依旧能够改变其移动的轨迹,这正好给了时言一个机会,将它引导向红蛟,然后狠狠的砸下!

    轰隆一声,半截山峰顿时将红蛟压在了下面,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顿时,地面塌陷数百米,周围的地面如同融化的冰面,漂浮在岩浆之上荡开,然后慢慢的融化在岩浆中。

    而那只可怜的红蛟,更是砸进了地下,在岩浆中洗澡。

    一时间无法再给时言造成威胁。

    时言这才舒了一口气,抹了抹汗水,朝着龙儿那里飞去。

    时言全身疲乏,身子里的灵力已经消耗一空,现在正在使用井门内的储备灵力。

    “时言大哥你没事吧?”看着狼狈至极的时言,龙儿关心的问道。

    时言摇摇头,笑道:“没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再有三十秒钟就可以了。”龙儿说道。

    “三十秒,很好!”时言浑身放松,终于可以离开了。这简直是死里逃生啊,红蛟这等庞然大物果然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玩得转的。

    七彩的光芒闪烁,越来越盛,顿时在空中出现一座七色彩虹的异象,七色彩虹一端在茫茫岩浆中,另一端悬浮在天空,仿佛破入了空间中。

    “可以了,我们赶紧走吧!”龙儿笑道,招呼时言过来。小叽额头的宝珠散发出一圈一圈的七彩涟漪,照射在三人身上。时言觉得浑身温暖舒畅,仿佛沐浴在温暖柔和的阳光中。

    登时,时言心中冒出了一丝不安,强烈的不安。

    “不好!”时言用力的伸出双手猛推,推开龙儿和小叽,而自己迅速后退。

    “时言大哥你......”龙儿惊呼,但话还未说完,一道火红的额身影从岩浆中跃出,然后穿过自己和时言的身边,再次扎进了岩浆中,同时溅起了火花。

    “红蛟!”时言咬牙切齿,没想到红蛟这么快便挣脱了山峰,那可是整整半座山峰啊,光凭重量,压不死他想要挣脱也需要好些时间吧!但是,区区三十秒时间他便挣脱了!这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时言背脊生寒,同时怨恨不已。

    七彩光芒骤然大绽光芒,是空间穿梭的能力启动了。

    “时言大哥!”龙儿竟然想要迈出七彩光芒往时言奔来。

    “笨蛋!想死啊你!”时言大怒,厉声叱喝。同时迷踪踏步走出,瞬间接近那团七彩光芒。

    但是就在此时,红蛟在岩浆中伸出了头,狰狞的额望着时言,嘲笑也似的吼叫一声,然后张口喷出一道水缸般粗细的火柱!

    “不好,来不及了,若是她们不走,就都走不了了!我夺走了赤泉,红蛟自然是以我为主要目标,届时如果被我吸引走,届时至少有两人可以逃脱不至于全军覆没!”时言瞬息间便判断出了结果,于是连忙飞身后退以自己的身体当做诱饵吸引红蛟,同时召唤出白泽,将龙儿推进七彩光团。

    果然如,红蛟的主要目标是自己,火柱拐了一个九十度的折朝自己飞来。

    “时言大哥......”龙儿撕心裂肺的喊道,脸上满是泪水,话音未落,只见七彩光芒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同时消失的,还有龙儿与小叽。

    火柱的速度非常快,至少快过了时言的飞行速度,同时刚刚使用了迷踪踏步,由于体内灵力的问题,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缸粗细的火柱朝着自己撞来。

    时言苦笑,只能运极极寒之气,希望借此抵挡火柱同时降低火柱的攻击力和破坏力。

    但谁知,周围的空间波动竟然影响了他灵力的运作,一时间竟然无法调动极寒灵力!

    “卧槽泥马勒戈壁,用不用这么衰啊!你个贼老天成心想玩死我是吧!”时言真想指天破口大骂,但是火柱近在眼前,时言连破口大骂的时间都没有......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节:落井下石
    更新时间:2012-09-27

    第二百六十七节:落井下石

    红蛟狰狞的表情在时言的眼中不断放大,那双鱼目眼重刀额轻蔑之色更是表露无遗,仿佛杀死时言不过只是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虽然这只蚂蚁逃跑的技术倒是不错,但只不过是多花一些时间罢了。

    火柱炽热无比,时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热量,身上的额毛发都开始蜷缩,皮肤开始散失水分,干枯起来,再过几分钟仿佛都要裂开。但是,火柱的袭来,纵使是几秒钟时间,也是没有了。

    “就要这么死了吗?”时言默默的闭上眼睛,想起上一次被火焰威胁的时候,貌似就是苍蓝那厮的火焰吧,那次可真够呛的,浑身被打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降临而无法放抗。那是自极寒之气之后,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的不济以及对命运对天道的愤慨。好在老祖现身,阴阳颠倒,竟然将苍蓝强制契约,成为自己的灵兽。

    然后是东岐,东岐的那一招本来是打向莫子轩,而自己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出手相救反而让自己坠入将死边缘。好在好人有好报,善因结善果,莫子轩献身相救。醒来后,东岐莫名其妙和苍蓝一样成了自己的强制契约灵兽,更是在冷面冰花莫子轩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莫子轩呵,时言眼角湿润,心中思念,自己的爱人呵,多想再见你一面。

    还有叶依儿,不知为何,临死前竟然想起了叶依儿,那个美丽的女孩。自己当初在湖中救起她,冥冥之中就将两人的未来绑在了一起。不,现在仔细想想,是冥冥之中,一股力量指引着自己与之相见,与之相交。时言记得很清楚,叶依儿出现后,体内的冰雪开始融化,而叶依儿昏迷那段时日,体内的冰雪似乎又开始复苏。可以说,正是因为叶依儿,才改变了自己的未来。虽然朦朦胧胧,但心中依稀有着一丝牵挂,对于叶依儿。

    至于老祖,你他玛的怎么还不来救我,每当遇到必死的危险,不都是你出来化解的么?苍蓝如此,东岐亦是如此!

    但是此刻,火柱越来越近,但老祖却依旧没有动静。莫非,这并不是必死之局?

    就在此时,就在火柱即将撞上时言之时,一道白影骤然闪过,狠狠的撞击在时言的身上,然后时言只觉得一阵天地旋转,然后就稳稳的落在了一团柔软上。时言睁开眼睛,那淡蓝色如雾般的绒毛下,白色矫健的身躯正在迅速奔跑着,额头的冰冠在火红的世界中,被火光照耀的熠熠生辉。

    “白泽?”没错,正是白泽。

    火柱擦着时言道的头顶而过,撞上了沉浸在岩浆中半截露在外面的山峰上。轰隆一声,山峰被炸的粉碎,岩浆形成了一道深坑,随即周围的岩浆填入坑中,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时言皮肤上传来的灼热感依旧,这让时言更加能够感受到死里逃生的感觉。

    “干的漂亮啊,白泽!”时言丢出一块水晶核,白泽一口毫不客气的吞了下去,一脸的满足。

    这时红蛟已经发现了时言的逃脱,怒吼一身,蛟尾一摆,四肢舞动,身形突然一转,朝着时言继续追来。

    “我靠,还真的盯住我不放了!”时言心中咒骂,随即对白泽吩咐道:“白泽跑快些,出了这一层,我们所承受的压力应当轻松多了。”出了这一层,在上一层中,有着十多名修士,到时候红蛟总不可能只追着我跑了吧!时言不知道,红蛟追杀他,是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赤泉之味,纵使来再多的人,在他眼中依旧是多了几只蚂蚁罢了,而时言这只蚂蚁对他而言更是主要目标。并且,时言也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充满杀意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寻人蜂嗡嗡的在前面飞着,身后,黎朔一木洋黑铭三人紧紧的跟着寻人蜂。

    忽然,寻人蜂前方的眼睛骤然闪烁了起来,闪烁的亮光起初并不快,随着不断的前行,那闪光越来越快,越来越疾,到最后干脆长亮不灭。“停!”木洋轻声道:“时言正在往这个方向来了,速度很快。”

    黎朔一望了木洋和黑铭一眼,命令道:“准备陷阱!”

    “是!”三道黑影唰的一声消失在原地,而后,这里便出现来十多个大小不一的陷阱。虽然陷阱对修者的用出不大,但是却能够妨碍住修者,特别是上面粹着烈毒,修士沾上了也要头疼许久。

    白泽随着峡谷奔跑,顿时,仿佛穿过一张纸一般,身边景色大变。原先是草木不生的峡谷,顿时变成了郁郁葱葱的山谷。山谷内鸟语花香,满眼皆碧,看多了红色突然一下子满眼都是绿色,舒服的直教人呻吟。

    但是白泽跃出不久,红蛟便穿过那道屏障,顿时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

    眼见着红蛟越逼越近,时言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正好可以坚持踏出一步天权步。天权步是时言在迷踪踏步,也就是仙人游当中能走的最高级的一步,一步踏出,可瞬间跃至数里。虽然距离不长,但是在此刻危急关头,还是很有保命的作用。于是他收回白泽,迷踪踏步天权步骤然踏出,脚下星光闪烁,半只漏勺形成,随后周围的空间微微一晃,时言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三里之外。

    “时言来......了。”可怜的明镜域三人,刚刚看见时言的身影,而那道身影就要步入事先设置好的陷阱中,却一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极为的难受。

    “时言在那!没想到这厮竟然跑的这么快,赶着去投胎么!”黑铭喊道,随即迅速追了上去。黎朔一与木洋望去,只见时言竟然在三里开外!黎朔一微微皱眉,莫非这时言看破了自己等人再次埋伏?来不及多想,黎朔一也冲了出去,随后是木洋。

    陷阱也不是完全没用,至少在身后的红蛟,便是一头栽了进去。

    顿时飞箭巨石,木笼巨木,更加危险的们竟然有一座剑阵,剑阵发动,数百把飞剑带着剑光闪过,死死的咬着红蛟,但是未能对红蛟有所伤害,叮叮几声被红蛟的鳞片弹开了去。

    陷阱被触碰,心生感应,回头张望,顿时魂飞魄散。

    三人心中破口大骂,“你这厮怎么招惹了这么一只逆天的家伙!”

    这下,顾不得时言,纷纷逃窜。

    但是那红蛟似乎没有看见三人一般,只是埋头死追着时言,丝毫没有理会他们。

    三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想法,“这是机会!”

    于是,三人不再分散逃窜,而是紧跟着时言的身后,远远地看去,一条红蛟追着四人。

    三人的速度不慢,但也不快,刚刚好能够再时言身后百米的地方缀着,而红蛟就在更远处。

    黎朔一眸光闪动,想了想,迅速解下背上的包裹,奋力抛出。厚厚的布散落,一具傀儡顿时出现在众人眼前。这傀儡正是当日与慕容栾冰战斗的那具。这傀儡速度更快,竟然能比的上时言所修的朝阳凤舞!

    时言觉得身后劲风袭来,扭头一看,发现了身后缀着的三人。很显然,这三人不是来打招呼的,更不是来帮助时言脱离危险的,很明显,这三人都是来落井下石的!

    时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时爷我的便宜可不好占,想占便宜,先拿出点利息才是!”一瞬间,脑中闪过了无数的方法,纵使是时言自己,都有点为身后的三人惋惜。

    傀儡身影迅速,不一会儿便侵到了离时言五十米左右的近前,而后这段距离不再缩短,这五十米,应当就是黎朔一傀儡操控丝的最长距离了吧。

    时言看着黎朔一的傀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是马上,他便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嘴上的额冷笑意味更浓了。

    虽然他没看过之前黎朔一和慕容栾冰一战,但是这么拙劣的手法,时言几年前变戏法的时候都要做的好一些,更加的滴水不漏。

    黎朔一目光炽热,这五十距离,刚好是自己的极限,但是,用上一些花招,足足能够将这段距离加长一倍。

    不,实际上并没有加长一倍,而是在别人眼中加长了一倍,因为,两手张开,两端的五十米极致加在一起,便是一百米!

    而另一只手,正是在傀儡手上,不,说的准确一点,那傀儡才是黎朔一,而黎朔一却是傀儡!

    这和慕容栾冰那一战有异曲同工之妙,慕容栾冰就是没有发现这一点,所以才被黎朔一的额真身用傀儡操控丝控制住,而后被黎朔一控制着离开洛城秘境。而这一次更是简单,只需要缠住时言道额手脚,将其速度停住便可,完全没有操控慕容栾冰那样复杂。

    但是,黎朔一哪知道,自己的这点手段,早就被时言所看穿了呢?

    “傀儡”所释放出的丝线被时言躲过,木洋和黑铭也开始了攻击。时言一眼便看穿了黎朔一的花招,不过时言还是有些佩服这个人的,在如此的情况下,还拥有这等操控傀儡的技术。三人如同苍蝇般烦人,速度明显被他们影响了。时言身怀赤泉,赤泉虽然在藏内空间,但是身上面的气息还未消散,拖得越久,对他越危险,毕竟对红蛟来说,时言就是他的首要攻击目标。

    想到此刻,时言不免的有另外一种感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一种能够触及到死亡的危机感!

    时言已经看穿了黎朔一的把戏,但是心中的那一道怒意却是怎么也熄不灭。原本以为三人是想趁机落井下石,但是看穿了黎朔一的把戏之后,才知道,这三人并不是来落井下石的,而是来要他的命!

    时言冷笑,“既然你们不要我活,我就要你们死的难看!”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节:台下落花两三朵
    更新时间:2012-09-28

    第二百六十八节:台下落花两三朵

    时言心下发狠,既然你们如此纠缠,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们都拖下水!

    黎朔一见时言竟然躲过了自己的傀儡控制线,心中认为这是时言道额运气好,而殊不知自己的一切小把戏已经完全被他看穿了。就像当初公羊中羽轻轻一瞥便看尽了一切门道一般。黎朔一相信公羊中羽能够看得清,因为公羊中羽的身份放在那里。而时言?在比赛之前,黎朔一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不是他孤陋寡闻,而是时言实在是不受人重视,纵使逐渐的强大起来后,依旧行事低调,他就更没可能听说过了。

    谁会知道,如此强大的公羊中羽视时言为劲敌?就连姬紫宸也不相信!

    谁会知道,如此强大的公羊中羽曾惨败于时言之手?除了当日看得真切的几人,没人会相信。而那几人德高望重,也不会那这件事到处去说,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公羊中羽的父亲。

    所以,一次判断错误,便造成了接下来的那一处处惨剧的发生。

    时言不顾速度降低,迅速的从藏内空间中取出一小瓶赤泉,赤泉的温度十分之高,一般的容器根本无法容纳,只有时言的本命元灵琉璃宝瓶才能将其盛入。半瓶幽红清澈如红宝石一般的赤泉静静的躺在琉璃宝瓶之中,在七彩的光泽包裹下,显得更是美丽不可方物。

    咻!

    一道若有似无的银色线条飞速飞来,眼见着就要缠上时言的手臂,时言身子一歪,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向身后,银线飞过,随后冲势耗尽,缩了回去。那便是傀儡操控丝,是以灵力凝结而成,与时言的灵力律动线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境界相差太多。虽然时言悟出灵力律动线时有借鉴傀儡操控线的经验,不过起点不同,所达到的境界便完全不相同。《轮回诀》不是一般的法诀,加上同样作为参考的《琴律》也不是它可以比拟的。

    有了灵力律动线为基础,傀儡操控线的便完全的额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不过,墨仇的傀儡操控线时言就很难看得见,一般情况下甚至还看不见,这足以看出,墨仇所修习的《墨子》是一部旷世奇书。

    又被时言躲过了傀儡操控线,黎朔一越发不甘,再次发出数条傀儡操控线。

    “好!”就在此时,时言哈哈一笑,灵力律动线突然延伸而出,缠住傀儡操控线。同时,黎朔一大喜,哈哈一笑,“成了!”但随后,面色便僵在了原处。然后他僵硬着身子,飞到时言近前,取出一些赤泉水,洒向空中,正好落在了身后飞速赶来的木洋与黑铭身上。木洋与黑铭同时感觉到身上湿漉漉的泉水,很热,但是能够抗的住。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疑色,“黎朔一他在干什么?”

    但,随即发生的事情便令他们魂飞魄散。

    红蛟闻到了赤犬的额味道,鱼目眼珠子更是赤红,周身鳞片上淡淡的吞吐着火焰,身子一扭,速度徒然加速,朝着原本毫不在意的两人扑去!

    “不好,后面那畜生追上来了!”黑铭发现原本对两人没有兴趣的红蛟竟然将目标对象了两人,惊恐的大吼。

    木洋回头一看,微微一愣神,随即马上加快速度飞速逃窜。

    但是他微微一愣神,却把自己的命愣掉了。

    “吼!”红蛟大吼一声,张开腥臭的大嘴猛地一吸,狂风怒卷,草木皆伏,木洋只觉的周身灵力混乱,竟然再也无法托住自己飞行,随后一股极大的吸力从身后传来,身子飞速倒退。

    木洋的眸子中尽是恐怖,手足无措,惊恐的大声求救:“黑铭救我,黎师兄,救我啊!”

    但是,他的求救完全没有效果,黑铭离他最近,也就表明最危险,一旦红蛟转移了目标,那首先遭殃的便是他,那他怎么还敢驻足救人呢?更何况,红蛟是什么,那可是蛟,虽然是蛟中最低层次的种类,但是没有化形便是无法力敌,他怎么有能力救出自己的额好友呢?更何况木洋的惨况,更是能够为他拖延时间,好让他逃得更远。如此念头下,他怎么可能还去救木洋?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亦是如此。

    至于黎朔一,他已经无力救援了。就连自己的傀儡也已近没有了灵力的输出,变成了一堆废物掉落在林间。原本以为傀儡操控线终于抓到了时言,没想到却是反被对方抓住。期间的差距,如同天河无法越过。

    “对了,脱离秘境,我要脱离秘境!”木洋已经完全忘记了,在伏击时言之前,便已经使用了定空珠,定空珠能够扰乱空间秩序,以至于一两个时辰之内,洛城秘境内的任何人都无法利用法宝传送出去亦或是进入,除非有人撤去。

    而定空珠却是掌握在黎朔一手中,而黎朔一却掌握在时言手中。

    最终,木洋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黎朔一只能眼睁睁的望着木洋被红蛟吸入口中,然后咬成碎片,吞入红蛟的腹中。心中如刀绞一般,疼痛无比。

    现在如果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就是白痴了,而白痴是不可能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

    原来,一切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而自己竟然还沾沾自喜,殊不知人家看待自己如同小丑。一念错,步步错,错了便无法挽回,如同入蛟腹的木洋的生命。

    “你这个魔鬼!”黎朔一艰难的骂道。

    时言毫不在意,呵呵一笑,“魔鬼?魔鬼由我仁慈?你们想置我于死地,我没有亲手折磨死你而是让你们如此空快的死去,便已是仁慈了,请不要得寸进尺!”

    黎朔一哑口无言。

    谁也没有想到,这必杀之局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同样,谁也没想到时言竟然惹出了如此的存在。

    黎朔一想不到,黑铭想不到,木洋更是想不到。同时还有时时关注着战斗的众掌门,还有那些仰头望着天空巨大蜃像的观众们,没有人想的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就像是老天觉得这场战斗不够热闹而开了一场不大的玩笑,但这场不大的玩笑,却夺走了许多人都额生命。

    “黎师兄救我!”木洋死后,离红蛟最近的便是黑铭,他奋力的飞翔,但是长久的飞翔灵力如流水般流逝,加上红蛟的能力,使得他纵使奋力也无法前进分毫。而红蛟那沾满着木洋身上的血液和肉碎的大嘴离他越来越近。黑铭竟然哭了出来,在明镜域极富盛名的黑铭,在死亡的面前,也是无法保持本心,竟然嚎嚎大哭了出来,“我不想死,我......”

    话还没有说完,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是红蛟满足的鼻息声和骨肉咀嚼时的声音。

    黎朔一已经面色苍白,他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

    “他们何错之有,只是执行命令罢了。”

    “你们想要我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何错之有!”时言面目狰狞,看上去是在说这件事情,又仿佛不止在说这件事情。看上去是在跟黎朔一说,又仿佛是在跟其他很多人说。“你们想要我的命,难道我就得乖乖的束缚自己奉上?你们的命是命,老子的命便不是命,被你们迫害而死的那些无辜的人的命便不是命!”

    他的话直戳人心,观众们心中徒然一震,望着那巨大的虚影,心中揣测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过去,才让他说出这番话来。

    随后,他仿佛是在宣言,仿佛是在警告,警告那些曾今想要他死的那些人,想曾今想要他死的那些人发出宣言,“你们想让我死,我就让你们不得好死!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些因为你们而无辜死去的人们!”

    吼!红蛟袭近,近在眼前,时言面无表情的松开黎朔一的灵力束缚,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无声的被红蛟吞入腹中,生命逝去。

    时言平静的看着黎朔一生命的逝去,没有离开,仿佛是对他的尊敬,因为他们也是可怜人,因为那些幕后的人而死的无辜之人。但时言并不后悔,可怜之人不错,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虽然无辜,但先前要杀他,便注定只有两方只有一方能活的结局。很不幸的是,他活了,而黎朔一黑铭木洋三人则死了。

    咚!咚!咚!

    连续三声重鼓响彻云霄,表示明镜域代表全部淘汰,淘汰的惨烈,二败三亡。

    参加十二门大演武的都是绝顶才俊,死去三人,对明镜域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至此之后,明镜域年青一代想要崛起,没有十年,是很难办得到了。

    时言,在明镜域修者的眼中,是个恶魔,是个该死的人,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只要时言在他们眼前,他们会想尽一切方法至他于死地。他们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黎朔一他们会去追杀时言,如果不追杀时言,他们又怎么会死!

    炎热的酷暑,忽然一阵寒风吹过,洛镜台下花树沙沙作响,一朵两朵三朵红花随风飘落,吹进了屋子,吹近了墨天博,落在了他身前的木桌子上。红花色泽鲜红欲滴,入血的颜色一般无二,三朵红花静静的躺在黑色的木桌子上,炫的墨天博眸子生疼。

    墨天博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挥一挥手,三朵残红的花朵顿时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他慢慢的抬头,淡淡的望着前方,先是微微一笑,随即立马觉得此刻用笑容不妥后,便收住不笑。虽然他脸上不笑,但是眼中却是散不尽的笑意。

    “侄儿,见着叔叔难道不开心吗?”

    墨天博望着眼前的人,淡淡的说道。

    前方,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被囚在椅子上,定眼望去,赫然是墨仇!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节:红蛟怒了
    更新时间:2012-10-01

    第二百六十九节:红蛟怒了

    红蛟所引起的骚动,已经已经引起了所有参赛选手的反应,在天空之上接连三声的淘汰鼓声,更是提醒了他们危险正在逼近。

    有谁能一连干掉三个精挑细选的选手?这当然不可能是修者,比赛的十五人中,没有短短数分钟就能解决三人的强者。所以,解决三人的,只会是秘境中的霸者,蛟!

    卫东盘腿坐在一株巨树的顶端,肩膀上趴着一只雪白色的软泥,软泥上方一对黑珍珠般的眼睛忽闪忽闪,望着天空。天空云彩飞速流动,湛蓝色的背景上,一股红意正在逐渐的吞噬着。

    千面兽爬上卫东的手臂,身形翻转,逐渐的变成一条手臂。卫东看了千面兽一眼,然后抬头望向那天空,为头微蹙。忽然一股温和的微风吹过,卫东站起身来,闭上眼睛细心的感受,忽然,一道咸腥之味入鼻,虽然很淡,却是足够让人闻的清楚。这是血的味道,他很清楚,他的手上就经常残留有这股腥味,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判断错。他复又睁开眼睛,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最后跳跃而起,头顶蓝天,踏着茫茫绿海,奔向腥味传来的方向。

    刀光剑影,互相碰撞,天地失色。

    碰!十二把飞剑飞旋而上,绞碎一地刀意。斩刀毫无花俏,刀背砸下,刀锋闪烁,镇压一切剑意。

    忽然,两人身形怔住,随后快速分开,站立在山峰之上。

    这座山峰已经被公羊中羽和胡定三二人劈的不成样子,原本一座山峰,硬生生的被劈成两座,中间一道天蛰垂直落于地间。

    山峰的这头,是公羊中羽,那头,是胡定三。

    公羊中羽和胡定三很有默契,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剑和刀,望向那半边绯红的天空。天空如血,色泽稠红。吼声震天,气势逼人。血红色的天空下,狂风大作,草木纷飞,不时的传出阵阵吼声。

    胡定三看向公羊中羽,发现他正看得出神,不由得笑道:“公羊,我等拼死拼活,还不及他一声吼。”

    公羊中羽淡淡一笑,摇摇头道:“我们之间是有区别的,所以没有及不及。”

    胡定三疑惑的看着公羊中羽,“哦?不知道是什么区别。”

    公羊中羽指着那稠红色的天空,“它杀人战斗,是为了进食,泄愤。而我们杀人战斗则是为了更进一步。”

    胡定三哈哈一笑,指着公羊中羽,“有意思有意思,不过我和你的想法却不一样,我只不过是不允许别人在我勉强装逼,像卫东,他就办的很好,不然我定斩了他。”

    公羊中羽转过头,表情古怪,“卫东他的境界可是高于你。”

    胡定三冷哼一声,“他境界比我高我承认,但论起战斗论起杀人,他不如我。”

    公羊中羽点点头,道:“世人皆以为修为境界就是一切,殊不知,你修为境界再高,或许还不如一个常年打猎杀猪的猎人屠夫。”

    胡定三道:“就是这个道理。况且境界靠的是一个悟字,修为靠的是一个修字。但是世人多是悟非悟,修非修,再高又怎么?高的好几层楼,也不及我一刀。”

    公羊中羽眼中闪烁着光芒,问道:“不知胡定三你心中的额悟是什么,修是什么。”

    “悟心,修心。”胡定三答道。

    公羊中羽笑了笑,“看上去不像。”

    “怎么?”胡定三反问道:“难道悟心修心就得心境宁和?我悟的是本心,修的是真心。我心中狂,所以悟的修的皆为狂心。”

    “狂心?”公羊中羽似有所思,片刻后,他仰天大笑,“有意思,有意思。胡定三,公羊我佩服!”

    “哈哈,知道就好。”胡定三眼中狂霸之气毕露,“我说这些,也只是想让你佩服我,像你这种人佩服我,我越觉得自己够狂!”

    公羊中羽摇摇头,“你错了,用我促进你心中的狂意,实在是找错人了。”公羊中羽望着狂风席卷的方向,道:“你若真狂,便去斩它。”

    胡定三目光一凝,瞥向公羊中羽,“这不是狂,这是傻。狂不是傻,面对绝对存在的威胁,扬言败他便是狂了。”

    公羊中羽眉头一挑,“你怕?没想到狂刀竟然也会怕。”

    “怕你个屁!”胡定三大怒,“我这辈子还不知道什么叫怕,狂需要资本,你没有资本,如何去狂?我说过了,狂不是傻,傻才是傻。寻死不是狂自杀不是狂,而斩它?我去做了,便是寻死,便是自杀。我心中有狂意,我便定要将他杀死,但不是今时今日,这便是狂!你说,我们当中,有谁言必杀死它?这便是我的狂!”

    公羊中羽摇摇头,“我愿意杀死它,但无法言必杀死它。”

    胡定三满意的点头,“这不就结了,就连你这疯子都无法说出必杀死它,谁还能!”

    “我愿意杀死它!”公羊中羽再次说道。

    “我知道。”胡定三点点头说道。

    “今日!”公羊中羽再说。

    “我知道......”胡定三忽然一怔,而后仰天大笑,四周回荡着他的笑声,数分钟之后,他才收回笑声,看向公羊中羽,“你打算和我比狂?”

    公羊中羽摇摇头,“你说过,境界是靠悟的,悟本心;修为时靠修的,修真心。而我寻思已久,心中很明确的告诉我,今日,我想杀死它!”

    “寻思已久?你这是寻死已久!”胡定三哈哈大笑,“疯剑公羊,我看这是傻了。”

    公羊中羽,“随你怎么说,你有你的狂心,我有我的战心,不畏强,见之则斩,这就是我的战心。也正因如此,世人才称我疯剑,而不是痴剑。”

    胡定三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真是疯了。”

    公羊中羽咧开嘴一笑,“我也这么觉得。”说完这句话,他身形一展,气浪微旋,收回飞剑,身子拔地而起,冲上天空,随后到达一个高度之后,忽然九十度折角,往血色的天空方向飞去。

    胡定三看着离去的额公羊中羽,张嘴大笑,但是却笑不出声音,空张嘴却无声,最后闭上嘴巴,轻声道,“胆小的怕胆大的,胆大的怕狠的,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就是疯了的。”

    “我呢?在世人眼中,是狂人,更是一个二愣子吧。”胡定三苦笑,“今日终于认清自我,却是这番......”

    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轻声道:“我不寻死,不代表我怕死。狂人,终究是明知是死,也敢一往无前,目空一切。”

    嗖的一声,脚下山峰尽断,尘土纷纷扬扬,胡定三头发血红,划出一道红芒,冲向血色的天空。

    他离去后,空中才传出这么一句话,“这便是我的狂心。”

    这话竟然是胡定三离去之前说的,而此刻才传出声来。

    木洋死了,黑铭死了,还有黎朔一也死了。

    他们死去的原因,都是因为时言。时言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却都因为时言而死了。

    这算时言残忍吗?或许明镜域的修士们都是这样想的,其余修士或许也是这样想的。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想,时言自己依旧认为自己心善。“残忍,是什么东西?”

    明镜域的最后三人都死了,三人想要围杀时言,却意想不到凭空出世的红蛟,想借助红蛟杀死时言,最后却身葬蛟腹。一切有因才有果,若他们没有动杀死时言的念头,怎么会被时言所杀?

    难道非得以德报怨?那不是善,那是傻。时言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傻子,就像此刻。

    他平静的看着黎朔一被红蛟一口吞噬,随后在牙齿间挤压切割研磨,最后吞入腹中。这一些列过程中,时言并没有动,仿佛是想看清楚,还自己的人时怎么死的。而红蛟做这一系列的事情时,却没有停,依旧直逼时言。这就好像一边散步一边吃零食一样。

    红蛟与时言越来于近,时言可以看见那双鱼目眼重刀额兴奋之色,很显然,吃了三个带有赤泉的人,并没有让他感到满足。那双鱼目眼珠子中,时言道额倒影越来愈大,甚至可以看清倒影中时言眼中的眼眸,眼眸中的蛟龙。

    忽然,时言咧开嘴一笑,脚下星光交错,半个汤勺被踩在时言脚下,半个汤勺似乎有着极大的力量,瞬间推着时言消失在原地,看不清行动的额轨迹。这赫然是迷踪踏步!

    时言早已积蓄了足够的灵力,为的就是这一刻。加上井门荥门后,时言的灵力虽然可比的上金丹中阶修士,但是对于迷踪踏步第四步来说,依旧是少的可怜。所以时言一直很小心的使用,每次都是最关键的时刻才会踏出这第四步,之前踏出一步,直到现在才积蓄起了再踏一步的力量。

    所以他才有时间,驻足平静的看待黎朔一的死亡。

    再次让时言从他的嘴中逃脱,很显然激怒了时言。

    逃掉一次很正常,但是接二连三的被他逃掉,这不是玩弄是什么!

    所以红蛟怒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节:狭路相逢勇者胜
    更新时间:2012-10-02

    第二百七十节:狭路相逢勇者胜

    天子发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而今,在这片洛城秘境中,红蛟无疑就是类似天子的存在。所以,红蛟发怒,没有伏尸百万,血流千里,想必是不会停歇。

    那红蛟怒视时言,变的得极为奇怪,圆滚滚的腹部鼓胀如皮球,浑身的蛟鳞倒立而起,像是一只刺猬,又像是无数只眨巴闪烁的眼睛,忽而明黄耀眼,忽而通红如火。

    腹部前端,裂开一道巨口似的长缝,无数艳红的触须从中伸出,迅速抽出,缠住时言的双足,便往腹部里拖去。

    时言大惊,这红蛟竟还有这么一手。

    出手滑腻恶心,上面还长满了绒须,看上去就像沾满了粘稠血管的肠子。

    红蛟欢愉的长鸣,那双鱼目眼珠子看着时言,仿佛是在嘲笑。

    “码了个巴子的!”时言暗骂一句,抽出飞剑斩下,锵的一声,金石断裂,但是那肠子一般的触手却没有丝毫裂纹。

    红蛟仰头高吼,仿佛是在大笑,笑时言的不自量力,“蝼蚁之力岂能撼山?”

    “老子我就不信了!”时言大怒,身后浮现出十多个黄金漩涡,一把把法宝崭露头角,而后在时言的一声令下,喷发而出,射向红蛟的腹部。金光闪烁,耳边传来锵锵的轰鸣之声,听这声音,时言的心逐渐下沉。这声音都是被挡在鳞甲之外的声音,而非破入血肉中的声音,可想而知整整十多把法宝都无法破开它的防御!

    “蛟体坚硬,法宝飞剑无用,需以意念之间破之!”忽然,天边传来一句若有若无的声音,寿宴转头望去,看不见人影,只有一道绿影,似乎在眼前溜走。

    “意念破之?”时言来不及多想,双手合十,灵犀一指发出,长至十米的巨型灵犀一指出现在时言道额两掌之间。

    “给我破!”时言暴呵,灵犀一指那幽蓝色的剑身狠狠地额斩下。

    噗嗤,血液迸溅,淋了时言一声,腥臭难当。但是时言却不觉得,蛟的污血淋身,他心中却无比的欢愉,终于斩伤了这畜生,再脏再臭又何妨?

    如肠子般的触手直到腹部下鼓起的部位受到了重创,一道血口子鲜血淋淋,红蛟痛苦长鸣。那无数触手缩回腹中,裂口闭合,只剩下一道血块凝固而形成的红色线条。红蛟吃痛,甩过尾巴,时言触不及防,正好被拍打中,身子彷如皮球,被拍打而出。

    口中腥甜,时言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但是没什么大碍。

    借助红蛟这一尾,时言又离了红蛟更远一些,撒腿子就跑。时言可没有逃跑是耻的想法,艰辛的生活十二年,在他的心中,唯有活下去,是最为重要的!什么风度,什么荣誉,都是放屁,连命都没了,有这些有个屁用!有人说,死后荣誉加身,光耀万世,流传千古。时言对说这句话的人,只能爆出两个字,“白痴。”荣耀万世。流传千古,关我屁事,我死都死了,这一切还与我何干。况且,我逃或不逃,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荣誉什么的也不是你说了就算,所以关你屁事!

    所以说,这个世界里,熟用管我屁事和管你屁事,可以省下许多麻烦和时间,利用这些时间去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不是更好?

    时言便是如此,省下这么多时间,用来逃跑,能给自己多出几分生的希望。

    西边,有一口碧绿色的湖水,姬紫宸一身紫衣,立在湖面之上,脚下微波涟漪,鱼儿悠闲的游荡。

    忽然,一道白影自湖水中钻出,一只翎羽剑鹤冲出水面,嘴中叼着一只肥美的大尾鱼。翎羽剑鹤将大尾鱼抛向空中,头微微甩动,一道道无形的剑气轻飘飘而过,那条肥美的大为鱼儿顿时四分五裂,变成一片片鲜美的生鱼片。翎羽剑鹤仰天张开大口,那生鱼片便掉入口中,它眯起眼睛十分的享受。

    “吃饱了么?”姬紫宸微笑着看向自己的这只翎羽剑鹤,轻声问道。

    翎羽剑鹤在姬紫宸身边踱着步子,点点头。

    “吃饱了就好,接下来,咱们干一些见不得人事情去。”姬紫宸望向那道红芒,冷冷一笑。

    林代自从被树中震出之后,接连遇到三波兽潮,可谓是倒霉至极。

    现在,他也在这附近,立在树冠之顶,望着下方。当看见红蛟追逐的人是时言后,一切不好的心情竟然随之一空,心中愉悦,忽然想应景吟诗!好不容易强压下这种欲.望之后,跃下树冠,竟往红蛟处走去。

    卫东公羊中羽胡定三姬紫宸林代五人除了北疆域另一名选手未至,其余的人全部都集中在了这里。

    望见红蛟,虽然已经高估了它,但是站在他的面前,却发现它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虽然红蛟已经发现其余的人,但是它最主要的目标是时言,直接将几人过滤了去。

    虽然不知为何,但是众人看得明白,这只红蛟的目标是时言,只要其余人不去伤害它,它此刻亦不会伤害他人。

    “时言,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林代冷冷的问道。

    时言无暇顾及林代的话,嘴中不屑的一笑,只管自己逃命。

    林代却不放过他,“我们来到北疆域参加比赛,洛城城主好心开启洛城秘境供我们参加比赛,而你却至比赛不顾,在此招惹是非。你定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红蛟才会如此紧追不舍!”

    时言心中一凛,心想,“这林代是不希望我活着离开啊!”

    其余众人虽然没有多大反应,但是心中却是有些相信了林代的话,若是没有取得什么东西,为什么这红蛟只追着时言不放?

    “还不快把东西还回去,虽然你我之间有一些误会,但是我不能让你误入歧途!”林代大义凌然,“你看看,这洛城秘境已经被你乱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样如何让众人想洛城城主交待!”

    见时言不加理会,林代大怒,“我不能让你再糊涂下去了,否则你师姐那里我不好交代。”

    林代骤然出手,树木都如他的手掌,张牙舞爪的朝着时言抓来。

    时言大怒,这厮真的是想借红蛟之手搞死我啊!

    “林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时言一记火刀斩出,劈开了前方数棵大树,火浪席卷,穿了过去。

    “时言,你难道真不听劝?”林代大喝,随即召唤出他的灵兽,乌木之灵!

    一株巨大的乌黑枯树突然从地底长出,截挡在了时言的身前,拦住其去路。

    “时言,回头是岸,赶快把东西还回去,否则别怪师兄我大义灭亲!”林代是想将时言盗取东西这条罪名坐实。

    指诀飞舞,乌色风雷电光在乌黑的树枝间滚滚飞转,如奔雷闪电。

    乌木之灵,竟然有雷霆之力!

    乌色雷霆劈出,直接朝着时言劈来。乌色雷霆中所蕴含的能量,足以将时言击成重伤,他真的是想杀了时言。

    时言心中发狠,用尽刚刚积蓄好的灵力向后踏出迷踪踏步第四步,脚下星辰闪烁,骤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红蛟的脑袋后面。

    乌光雷霆便接连猛击在红蛟的额头处的软.肉之上,轰地炸开万道乌芒。

    红蛟吃痛怒吼,全身收缩,巨口陡然张开,飞甩着头颅,将时言甩了出去。时言发现红蛟的额头血肉模糊,心中大懔,这等威力若是砸在身上......

    时言眼光越发阴沉。

    红蛟吃痛,却把目光看向了时言。

    “小心!”

    就在同时,姬紫宸的贯天一剑当空划过一道刺目光线,急电似地穿入红蛟侧肋,血珠激射。

    同时,十二子剑阵呼啸飞旋而上,气浪扫处,红蛟鳞甲叮地碎裂,炸散为万千玉片。

    林代不可思议的看着公羊中羽,没想到冷酷疯狂的公羊中羽,竟然会帮时言。此刻,他想起了坊间传言,公羊中羽视时言为朋友,顿时,他背后湿了一大片,虽不敢继续动手,但心中却是诅咒着这两人都被红蛟吃掉!

    嗷!!!

    红蛟眼睁睁地看着送到嘴边的肥肉飞走,盛怒至极,发出一声狂暴咆哮,身子陡然涨大了一倍有余,就像身子凭空大了数圈,当空飞旋,盘旋在天空之上。天空中血色的浓云没入红蛟的身躯,它身躯上的额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趋势愈合!

    遍体蛟鳞闪耀,仿佛无数凶猛愤怒的眼眸,死死的瞪视着所时言和公羊中羽。

    此刻,他的必杀名单里,公羊中羽赫然被添加在了上面!

    红蛟周身鼓胀,通体红光大盛,发出低沉急促的吼叫声,忽然,它咆哮着狂飙似地猛冲而下,身后浓稠的血云缠绕在红蛟周身,仿佛无数粘稠的鲜血洒向大地。

    时言与公羊中羽心中大凛,狭路相逢勇者胜,眼下避无可避,只有与这红蛟做拼死一搏了。拼死一搏或有生机,此刻若还是逃窜,则生机尽失。

    十二把飞剑飞旋而回,环绕在公羊中羽周身,飞剑攒集,如银龙滚滚盘旋。

    时言也无法藏拙,此刻,藏锋骤然发动,身后闪烁出十多个漩涡,每个漩涡中都有一个法宝,法宝彩光氤氲,看不清样子。时言用灵力附着其上,而后与公羊羿辰的剑招一同释放!

    剑芒指处,光芒轰然大作,砰的一声巨响,气浪澎湃,轰地四射炸散。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节:蝼蚁还是高手?
    更新时间:2012-10-04

    第二百七十一节:蝼蚁还是高手?

    “吼!”红蛟痛苦的嘶鸣一声,身上血光迸溅,十数样法宝或是破开那细密坚硬的鳞甲深深的陷入肉中,或是光芒大作,砸在身躯之上,鳞甲上出现一丝丝小小的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冰系法宝在他的身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层,雷系法宝霹雳闪烁,电光所过之处一片焦黑。

    公羊中羽十二把飞剑如银龙,贯穿着红蛟的身躯。第一把剑破除鳞甲的防御,第二把剑第三把剑第四把剑破坏了鳞甲,第五把剑深深陷入红角度额血肉当中,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剑随之而来,贯穿蛟躯,随着最后几剑破出鳞甲,那条十二把飞剑所组成的银龙从红蛟的蛟躯体内贯穿而出,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

    时言与公羊中羽合力一击,让红蛟身上多出了近二十处伤痕,痕痕入肉见血。

    “吼!”红蛟吃痛,在空中扭曲挣扎,身上的血窟窿中鲜血直淌,顿时在地上汇聚成一条鲜红的血色小溪,染红而地面上的额绿草大地,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血液腥臭难闻,但是却更能激发出人都的血性。

    时言心中狂跳,血液狂涌,眼前的情景令人血液喷张,兴奋之极。

    法宝飞回,没入藏内空间,法宝上面淌着鲜血,滴落在时言的身上,令他更加的兴奋,就连眼睛都变红起来。

    他的心中,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杀,上去杀光!”

    登时,时言的双目更加的通红起来,竟有淹没黑色的瞳孔染满整只眼球的趋势。眼中的血脉发黑发粗,看上去如同一条条正在蠕动的蚯蚓。

    时言呆呆的愣在原地。此刻,他的心中万籁俱寂,只剩下一道声音,一个字,“杀......杀!”

    “别让杀性吞噬了你的本心。赶快护心静气,不然你会入魔的!”公羊中羽的声音突然传来,时言浑身猛烈的一颤,一股凉意从头顶而下浸没全身,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一清醒过来,时言马上便马上照着公羊中羽的话,护心静气,缓缓的平静下来。他的背后,已经湿了好大一片,汗水随着衣襟滴落,落在地上溅起一蓬沙土。

    “好险!”时言没有想到,眼前的额血腥,竟然差点让自己走火入魔!一直以来,时言虽然大小战斗无数,残肢内脏什么的早就看惯了,但是亲自动手而达成太过血腥的事情还是极为稀少的,这一次看见传奇生物蛟在他的手中造成重伤,那鲜红的血液,那股杀戮所带来的快感顿时一股脑儿全部涌上了心头,蒙蔽了本心,让他逐渐踏入魔道。

    “我以前曾坠过魔道,在血腥杀戮的世界固然十分的爽快,但是当鲜血染满了你的双手时,你才会发现,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并不是你的本心。违背本心,使你在道的路上越行越远,最终走向终结。“公羊中羽淡淡的说,语气虽淡,但是却如重锤,直击人心。他到:“最终,在终结的悬崖面前,我醒悟了过来,亲手杀死了模式了本心的自己,才终于回归。当时,只差半步,我就将消失在魔道的悬崖。”他看向时言,道:“我不希望你去尝试那段痛苦的经历,因为,你是我所有对手中最看不透的人。我隐约觉得,我要在道上走的更远,就要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所以,为了我自己,我不希望你坠入魔道,然后走向终结。”

    时言睁开眼睛看了公演终于一眼,这个害羞的人呀。

    他裂开嘴笑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你能走的回来,我为什么不行?”

    公羊中羽笑着摇摇头,“那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若我走不回头,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占据你对手中最重要的一个位置?”时言笑了笑,抹去脸上的血珠,血珠在他的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使得时言看上去更加的坚毅。

    公羊中羽呆呆的看着时言,顿时笑了。“哈哈哈哈,是啊,若你时言都走不回头,怎么配得上我最重要的对手这个称呼?”

    “这才是我认识的公羊中羽,你那一副担心人的表情,真的不适合你。”时言笑了笑,道:“虽然我坚信我能够走得回来,但是现在却不是试验的时候。”

    “没错。”公羊中羽笑着点点头。

    洛城秘境外见识这一幕的所有人顿时对蜃像中的谈笑风生的两人由衷的生出一股敬佩之情,同时对他们的关系感到羡慕与向往。惺惺相惜的最重要的对手,一辈子能有几个?

    这时,时言与公羊中羽的时机亦被挖了出来。

    公羊中羽号称紫沐流花域年青一代最强者之一,战力无双,拥有疯剑武痴的称号。而时言,则是他所认可的唯一一人,这也是当时言在花涧派的拜师大典上的时候公羊中羽亲口承认的。

    这一则消息一出,人们顿时对时言就好奇起来了。这是怎么样一个人,让如此强大的公羊中羽所认可,并且占据着最重要的头号对手这么一个不可占据的位置!

    同时,有小道消息传出,公羊中羽曾今败于时言一剑之下,陷入重伤。

    这则消息则让人们对时言更加的好奇起来了。

    但是,他们转过来收取时言的消息时,收集到的却全部都是,“他很弱。”

    但是,很弱的家伙怎么当上十二门大演武的额选手,怎么会让公羊中羽如此重视呢?

    挖深了之后,几个消息被人们所知道。

    “他很弱小,当初我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化脉三重天的修为呢。嗯……没错,的确是化脉三重天。”

    “你们知不知道啊,当初在极北之地的时候,时言手持一把火焰长枪杀入百人阵中,七进七出,滴血不流,大败敌人!那鲜血汇聚成小溪,顺着冰块流入海水中,将大海都染红了一片。我当初本想着去占便宜,但是看到他这么生猛,便马上逃走了,你们别笑,这不可耻,当初看见这一幕的人全部都和我一样。当时的时言气势滔天,无人可与之匹敌!”

    “唔…对,时言的修为不高,但是却遭到大门大派的憎恨,最著名的就是与中通剑门的冲突了,当初我们紫沐流花域第一大派中通剑门甚至全域通缉,三个月都为抓到他,他当时应该是筑基,我记得那大概是在半年前的时候。”

    “当初十二门大演武预演我去看了,高手风范呐,一出场便震惊了所有人,那时雷云千里望不到边,而他犹如天神下凡,英武不凡!将筑基九重天,主公听见门的执法长老的弟子,那卑劣偷袭时言的钟明击杀!”

    “嘿,你们知道不?前些日子北峨山的白少率领部队前去龙窟,结果中途不知道什么地方出现一只毒蝎,险些全军覆没。在所有人昏迷的时候,时言挺身而出,将其击败。我们醒来后他已经力竭陷入昏迷。你问我既然我们都昏迷了怎么知道是时言救我们?我告诉你,我有一项能力,对眩晕昏迷有很大的抵抗力,所以我提早醒来,看见他破入那层浓浓的火墙,将其击杀!他当时貌似已经是一位凝气期的高手了!”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串联起所有的线索,大家顿时发现,从最早的一年前到现在,他的修为竟然相差如此巨大!

    从化脉三重天到现在的凝气期,这其中的跨度可是长达十七个层次,而这期间只有短短一年!

    一年的时间,从化脉期到现在的凝气期,可是只有短短的一年!在他们的认知中,最天才的莫过于卫东,卫东可是可是贫民的骄傲,是贫民中的王子,但是任卫东也远远比不上时言的修炼速度啊!

    顿时,大家都在猜测,时言,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三域集中于洛城,时言这个名字也是第一次被三域的人所知道,知名度甚至比卫东姬紫宸公羊中羽等人都高出一筹。

    “等等!”忽然有人惊声叫道,“若我记得没错,之前时言应该跟狂刀胡定三打了一场啊,并且将胡定三打成重伤濒死是吧。但是这怎么可能,他纵使是凝气期也不应该打得过胡定三啊,胡定三可是凝气九重天的高手,再前进一步就是万人敬仰,可开宗立派或入长老堂的高手,在我们北疆域可是可以排的上前三的年轻人物啊!”

    听到他的话,众人顿时想起那一剑。那惊心动魄的一剑。

    如果说打败公羊中羽只是传闻的话,那打败胡定三却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事情。眼见为实,时言他打败一个凝气期九重天的人,他到底是有多强大!

    洛镜台下,公羊羿辰看着自己的儿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洛城明镜内,姬紫宸双手捏紧拳头,平静的看着公羊中羽,但是他手心中流出的鲜血,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为什么,为什么!时言他算什么!他这般的蝼蚁遍地皆是,怎么可以是眼高于顶的你心中最重要的对手!那我算什么!在你眼中,我难道连他都不如?”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ps:抱歉,昨天生病了,上吐下泻浑身没力,所以都力气请假,对一直等待的佩恩说声抱歉。

    今天本来也打算休息的,挂了点滴舒服多了,但是依旧乏力。在这里不得不诉苦一下,我码字码到两千多的时候发现码字软件竟然抽了,无法复制无法导出,我不得不从新抄上一边,尼玛加起来整整五千字啊,我滴娘诶,码完直接虚脱......在这里,雪君弱弱的求一切,就当给病中的雪君一丝鼓励吧!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节:双剑再现
    第二百七十二节:双剑再现

    天空中红云翻动,一缕天火降了下来,没入红蛟身上。红蛟嘶鸣一声,身上泛起红光,接着身上各处伤口竟然燃烧了起来,那鲜红的血液仿佛是火油一般,纷纷燃烧,越烧越旺,到最后红蛟全身都是火焰。

    “这......”时言吃了一惊,想起了一件事情。像蛟这类传奇生物都有自己的一些特殊本领,像凤凰涅槃一般。而眼前这情形,和凤凰涅槃有一些相似,引火烧身,但是火焰越旺,红蛟的精神看上去竟然越好!

    “这是血祭!”公羊中羽也看出了些倪端,“以血为祭,称之为血祭。我中通剑门的藏书阁中有记载蛟这类灵兽,称红蛟为火之灵,以血为祭可引动天火,为其淬炼身躯。”公羊中羽神情凝重,“指的就是这个。”

    “血祭......”时言沉声念道。

    “吼!”就在这时,红蛟忽然冲天而起,身上的火芒瞬间被吸附入体内,一眨眼间消失不见。同时,消失的还有它身上的伤口。如今,经过血祭之后的红蛟,浑身上下焕然一新。细密的鳞甲闪闪发亮,没有一丝血痕和裂纹,原本被公羊中羽洞穿的窟窿处,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恢复到了原状,不,看上去甚至比原来的还要结实的多。

    这时,红蛟身子一抖,鳞片与鳞片的缝隙之间,竟分泌出一种粘液,粘液如血般鲜红,但是一看便知道这不可能是血。

    这是蛟脂!

    红蛟刚刚经历一场血祭,现在全身流淌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蛟脂,这种蛟脂是它的保护,同时也是它的武器——一种致人迷幻的分泌物。

    蛟脂作为一种能够令人迷幻的物质,十分的珍贵。因为蛟脂是蛟类重伤之后才可能分泌的东西,曾今一克蛟脂在黑市上炒到了九十八颗六品灵石的天价。蛟脂对于修习幻术者和药剂师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这也是蛟脂珍贵的原因。

    没想到,眼前的这条红蛟竟然分泌出了蛟脂。

    不过时言与公羊中羽眼中却是没有贪婪之色,别忘了,蛟脂虽然珍贵,但是那也得你得的到,现在眼前有一条活生生的蛟,你难道能从一条活蛟身上取下蛟脂不成?而且别忘了,蛟脂除了是红蛟的分泌物之外,还是他的一种武器,一种攻击手段!

    顿时,时言觉得一股浓郁的芳香扑鼻而来,味道腥甜,令人痴迷。

    顿时,时言眼前出现了一片红花绿草,一株参天大树,还有树上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看不清脸的身影。

    时言身子一怔,呆呆的望着树上的那道小小的身影。同时,那道小身影还在念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子衿......”时言喉咙干涸,呆呆的望着那瘦小的身影,他想喊,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想上前,但是双脚仿佛生了根,深深的扎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树下一个人影走了出来,对树上的那小身影喊了一句,“娘子,入夜了,这里凉了,咱们回家吧。”

    时言浑身一颤,树上那小身影忽然变成了另一番模样,变成了大姑娘,但是依旧看不清她的脸。

    只见她点点头,从树端飞了下来,轻轻的落在地上。那男子上前牵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随后两人执手远去。

    这一切,都在时言的眼中不停的回放着,还有那清脆的念书声,以及那一句娘子!

    最后,那男子回过头来,朝时言狰狞一笑......

    轰!

    时言豁然惊醒,胸口一阵疼痛,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是...二弟!”时言呆滞的回想着那狰狞的面容,正是十多年前的二弟的面容不假。回想起姐姐所说,三年后,待到二弟流云化形之际,便是他们成亲之时,心中一阵刺痛。

    不过好在这一阵刺痛,使得时言体内气血涌动,将其惊醒了过来!

    而他身边的公羊中羽,则眉头深锁,看上去极为的痛苦,像是在遭受何种折磨一般。

    时言骇然,好恐怖的幻术!

    忽然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射长空,一声雷动,急速从蛟龙的头顶越过,朝着东边的山脉飞去。

    红蛟一跃而起,如一直红箭追着那道金光而去。

    金光化作一把巨刀,速度徒然再次加快,瞬间消失无踪。那正是胡定三的千里疾行之术,没想到狂刀胡定三竟然逃了!

    红蛟不甘,但是时言在这里,他只好放弃继续追去,在空中盘旋一阵,停了下来,盯着下方。

    时言假装深陷幻境,闭起眼睛眉头深锁。

    一边观看的众人见场中异变,然后时言和公羊中羽定身不动,随后是胡定三的千里疾行,红蛟欲追却最后停留,便马上猜测到红蛟现在眼中只有二人,只要别人不做什么过激

    行为便不会有丝毫的危险。

    林代眉头一挑,心道:“这真是一个借刀杀人的天赐良机啊!”

    同时,姬紫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停留在原地没有动作。

    卫东也一样没有动作,但是却表现的非常紧张。他早就打听到,这次的比赛通过蜃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非常的小心。此刻他自然不可能像不顾世人眼光的胡定三一般逃走,更不可能落井下石,如果真那样做,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出的形象便会一跌到底。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表面上的紧张是必须得。

    “啊!”忽然,公羊中羽仰天怒吼,“我能斩你一次,自然能斩你第二次!”

    一道滔天剑气自他的身上飞起,直冲天际,将厚重的云层都捅出了一个窟窿。

    剑气消失,公羊中羽深深的喘着气,哈哈大笑,“没想到你竟然让我重新走了一遍入魔之路,但是你想不到吧,我能斩自己一次,自然也能斩第二次!”他的声音慷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鼓一般轰响。

    公羊中羽看了一眼时言,笑道:“不愧是时言,没想到你比我醒的更早。”

    时言这才睁开眼睛,嘿嘿一笑,“意外,纯属意外。”

    红蛟没想到幻境竟然被两人冲破,眼神中一抹震惊之色一闪而过。他凌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狂扑下来。

    一股冰凉的腥臭的蛟涎扑面而来,两人连忙闪避,可是血祭之后的红蛟完全变得更加的厉害了。

    一股剧烈的刺痛传来,尖利的前牙已经刺穿了时言的大腿!

    接着,红蛟舌头翻卷而来,欲将时言吞入腹中。

    “畜生敢尔!”公羊中羽一剑劈来,斩断了那截牙齿,时言顿时脱离了红蛟的嘴巴。

    林代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就差一点啊!”

    红蛟一击不成功,顿时大怒,挑起蛟首,朝着天空激射而去!

    在空中顿时一滑一折,如同折梅一般,划出一个锐利的尖角,直接张开大嘴飞了下来,同时奋力一吼。

    “吼!”一吼山河破,这便是红蛟的技能,破山吼!

    “噗!”时言与公羊中羽二人顿时觉得胸口受到重击一般,一起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这一次却不是一般的受伤,时言感觉自己全身的热血正在奔涌而出,不受控制,情况十分危急,仿佛洪水肆虐,即将决堤一般。

    但就在此刻,一股冰凉之感传遍全身,迅速将奔腾不止的洪水冻结成冰。

    巨大的疼痛和失血后的疲软,令他昏昏沉沉,但是最后的那冰凉之意,顿时使得时言的脑袋却清醒了许多。

    时言何曾如此狼狈?他指着红蛟破口大骂,“小蛇,看我不斩了你!”

    “蛇?”公羊中羽眼睛一亮,这蛟不和蛇一般么?蛇修炼能成蛟,蛟和蛇其实说起来时相通的,那这样说来,弱点也是想通的!

    “打他七寸!”

    时言闻言点了点头,手中印决飞舞,身后金光闪烁,散发着光芒的法宝不断地朝着红蛟的七寸处的小腹激射而去。

    “吼!”红蛟吃疼,不断怒吼,巨大的尾巴横天而来,扫向二人。

    果然如公羊中羽所说,红蛟的七寸的地方比较薄弱,两人的攻击终于对红蛟造成了伤害。

    “十二剑合一!”公羊中羽大喝,十二柄飞剑归位,环绕周身,“十二剑合一!”

    十二子剑阵迅速变化,十二柄飞剑逐渐的合并成一把飞剑,他宽厚的大手紧紧的握住这一把巨大的飞剑。

    “这...”时言想起了当日和他对剑的情形,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既然如此,我也来!”识穹打开,灵犀一指完全释放,顿时,这片狭窄的空间中,两柄巨剑出现在了这里。

    一把剑握在时言手中,一把剑握在公羊中羽手中。这与当日一样,只是当日的对手,变成了今日的伙伴。

    当下也不惧红蛟的巨尾,迎着上去就是一记。

    红蛟大怒,扫起飞尾。

    “轰隆隆!”

    巨大的剑意遮天蔽日,带着浓厚的惊天剑气,狠狠地与那巨尾撞在了一起。

    “给老子起!”时言怒发冲冠,大喝一声,那红蛟巨大的尾巴在天空中一顿,随后被两人的巨大剑意狠狠的抵,然后硬生生地甩出。

    “轰!”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节:山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2-10-07

    第二百七十三节:山雨欲来

    两把擎天柱一般的剑意,狠狠的斩在红蛟飞甩而来的蛟尾上,巨大的蛟尾光芒一闪,竟然硬生生的抗住了!

    现在这模样,就像天空被一道红芒截住,而后顶住无法动弹一般。

    时言怒发冲冠,“妈的,给老子我起来!”大喝一声,体内灵力狂涌,极寒之气疯狂的运作,加上被识穹所吸收的天地空间中的灵力,时言所输出的灵力已经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值。

    轰的一声巨响,从时言的体内发出,他全身结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冰粒,小冰粒越来越多,蔓延着手臂而上,最终作用在了剑意之上。

    刷,冰粒并没有因此停滞,反而蔓延的更为的迅速,不一会儿手上的那巨大的剑意,成为了一把寒冰之剑!

    幽蓝色的光芒晶莹剔透的剑身冰寒的剑气!

    吼!

    红蛟惊恐的嘶鸣一声,似乎被这突然的变化吓到了,身子一怔,力道微微一弱。

    “就是现在!”公羊中羽不愧是最会战斗的修者,一眼便看见了进攻的契机,大喝一声,同时舞足力量挥剑。

    时言同时挥出,两把飞剑在空中合一,狠狠的斩在了红蛟的尾巴上。

    刷,鲜血迸溅,这是公羊中羽剑意所造成的效果。

    滋!鲜血流淌,瞬间凝结成血红色的晶体,晶体周围长满着突刺,突刺棱角鲜明,坚硬锋利,深深的扎进红蛟尾巴被公羊中羽破开的伤口上。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寒意继续入侵,从伤口开始入侵到它的体内,在它的体内凝结出冰晶体。

    红蛟没想到这股寒意如此的霸道,触不及防之下,被时言抢占了先机,几秒钟之间,尾部已经没有了知觉。

    原本红蛟就属火性,而这股寒意便是他的克星,但是两者修为的差距使他忽视了这股寒意,谁知,这股寒意竟然如此的霸道,就连它的蛟血也能够冻住。它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不,不是流失,而是冻结,力量正在被冻结!

    “加把劲!”时言朝公羊中羽大喝一声,公羊中羽点点头,眼中尽是兴奋。能够与传说中的生物战到现在,足以令人自傲了,但公羊中羽并不满足于此,对他来说,眼前这个目标,是需要战胜的!实力的差距并没有令他感到害怕,反而更加的激励起了他的战意。

    轰,终于,红蛟的尾巴被时言和公羊中羽二人联手压制了!

    “帅呆了!”洛城秘境外,无数小女生眼中闪烁着无数的小星星,崇拜的望着蜃像中的两人。

    这时,就连许多卫东的铁杆都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他们俩。

    “哼,逞能!”就在这时,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耳中。

    大家不满的望去,只见北峨白玉成正一脸铁青的站在坐在轿子上,脚边,有一堆破碎的瓷器,如果将那堆破碎的瓷器拼回去,就会发现,那正是白玉成最喜爱的九烟鼻壶。

    一见到是白玉成,众人顿时不说话了,谁没有人敢得罪他。

    白玉成冷哼一声,从轿子上下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声音却大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自不量力,以浮游之力硬抗传奇灵兽,这不是脑子有病么!”白玉成道:“这次十二门大演武本就是三域十五个选手之间的比试,而今却弃比赛不顾,去对付传奇生物,难道他们真以为自己能够对付的了了?”

    “哼,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少爷何必为他们大动肝火。”白玉成身边,一小厮唯唯诺诺的道。

    “我这是怒其不知主次!”白玉成道:“出现传奇灵兽,这是洛城秘境的错误,但是更错的是去招惹它的两人。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自然会有人去对付它,而这两人却故意去去招惹,不仅连累了别人,更是扰乱了比赛,这简直是无视天门域法旨,若是天门域怪罪下来,连累的人就了!哼,为了哗众取宠,却是连累了一大群人,这两人真是罪该万死啊!”

    白玉成的身边,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一脸怪异的看着白玉成。

    而白玉成却浑然不觉。

    “喂,你说白家少爷是不是因为输了比赛得了失心疯了?”

    “有可能,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这些傻话?”

    “就是,他也不想想,若是这传奇灵兽的出现真的是意外,那为什么裁判们不马上停止比赛,待到解决了这问题之后再继续开始?”

    “或许无法解决呢?”

    “如果无法解决,那白玉成的话说的就更加的不对了,外面无法解决,那能解决的只有他们了,但是你看,这么多人里面,只有时言与公羊中羽两人挺身而出,而其余的人全部都在边上看热闹,这白玉成不去说那些看热闹的,反而说起了挺身而出的英雄,不是失心疯了是什么!”

    “你不知道吧,白玉成就是被公羊中羽打败的,并且是一击必杀,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哦,难怪在这里嚼舌根,原来是别人的手下败将啊!”

    “哎,这北峨山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喽......”

    如果让白玉成听见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必定吐血三升。

    此时,洛镜台内也是一片慌乱。

    洛枫满头大汗的在洛镜台上,双手捏诀嘴念法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洛镜上飞起,但是才离开洛镜不到一尺,便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拦,最后消失无踪。

    豆大的汗水不停的自额头滴落,洛枫不顾汗水的滴落,再次掐动指诀。但是不论几次,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

    “这......”洛枫眉头深皱,再不迟疑,马上转身入殿。

    殿内鸦雀无声,人人都沉默不语,但是从他们深锁的眉头中,可以看得出他们心中的不平静。

    见到洛枫进来,马上有人问道:“洛城主,怎么样?”

    洛枫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然后朝着时馨道:“禀报天门域使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阻止秘境的打开,在下修为浅薄,实在无能为力。”

    坐在角落里的墨天博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茶水掉落在地上,他额头渗出汗水,心中不停的咒骂着惨死在秘境内的三个弟子,“没用的东西,杀不了一个废物,还给老子留下了这么大一滩麻烦。”他不动声色的再往后退上一退,巴不得缩在角落里不被人发现。“若是让人发现阻隔打开秘境的那股力量正是出自我手,我想,边云三域从此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他低垂着眼帘,心中想着对策。忽然,他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还得从乖侄儿身上下手!我若得到《墨子》,你们一个个都得伏在我的脚下,天门域算什么,老子我也不怕!”

    没人注意角落里墨天博的反应,因为,此刻被关在洛城秘境中的选手,还有七人,并且各个都是天之骄子,是边云三域的未来。

    时馨担忧的看着蜃像中斗蛟的二人,问道:“难道别无他法?”

    洛枫摇摇头,“没有。”

    “啪!洛枫,你是不是故意设下此局,目的就是想将我们的下一代一网打尽?”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怒视着洛枫,他是蛮宗的掌门。

    “洛枫,洛城秘境中藏蛟,的确有这么一个嫌疑。”另外一人也起身说道。

    公羊羿辰与池左梅对视一眼,池左梅微微摇头,意示他静观其变。

    韩城派掌门一直不说话,但是他也盯住洛枫不放,很显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卫东是韩城派百年以来最杰出的弟子,也是韩城派未来崛起的希望,再加上这次的十二门大演武更是一个契机,一个进入天门域一步登天的契机!进入天门域,未来将无可限量,可是却出了这么一出。

    洛枫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却无话可说。洛城秘境中存有两蛟,是为了守护里面的两口泉眼,一般情况之下是不会随意走动的。这么多年来也有不少人出入洛城秘境,也一直没有过任何问题,谁知到现在一出便是如此巨大的麻烦。

    洛枫转过身,直视众人,“我洛枫以我的人格担保,这并不是你们所说的那样。”

    “哼,你是怕我们的弟子从天门域学成归来之后,北疆的局势发生翻天变化,从此你洛城在北疆再无地位。”

    “说得有理,洛城地位超然,但是终究没有任何人参与到十二门大演武中。”白万重垂着眼皮,淡淡的道:“洛兄,我白万重保证,我北疆域你洛城是永远的伙伴!”

    洛枫眉头微跳,没有说话。

    “我韩城派也保证永远是洛城最亲密的伙伴。”

    “我也是!”

    “我也是!”

    ......

    白万重站起身来到洛枫身边,“洛兄,开秘境吧。”

    此话一出,就算最后洛城秘境能够开启,所有人都平安无事,他洛枫也难以洗脱这莫须有的罪名。白万重这一招,可谓是轻描淡写置人于死地。

    洛枫低着头垂着眼不说话,他心中突然冒出四个字,“山雨欲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节:脚踏璀璨星河
    更新时间:2012-10-08

    第二百七十四节:脚踏璀璨星河

    山雨欲来风满楼,洛城在北疆域左右交好早就被人暗中惦记上了,再加上洛城在边云三域的历史中都有浓重的笔墨,也是唯一一个每隔数年便打开一次让人自由入内的秘境,在普通修者心中地位极高。虽然洛城不算门派,弟子虽有却不多,只是为了传承罢了。但是,有些人害怕了。

    洛城虽然一直保持中立,又没有众多的弟子门人,但在北疆域这数百年来的超然地位,到现在已经隐隐威胁到了各大门派的利益。所以,洛城虽为一城,但是在各大门派眼中,是个既想拉拢,又想毁灭的一个地方。

    洛枫接管洛城以来,一直安守本分,小心经营,为的就是不露出一丝破绽,而给人一个机会。谁知,忙活了这么多年,这个破绽依旧是出现了。

    洛枫冷眼旁观,眼前的这些人,现在的面孔才是他们真正的面孔,脱去了假面,露出了狰狞贪婪的嘴脸。

    “不过,”洛枫心中冷笑,“危机是两面的,代表着毁灭,也代表着新生,这不仅是你们的契机,或许也是我洛家的契机。”洛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一生为了洛城,为了北疆域的未来,却落到这幅田地,看来这是老天在提醒我,我要为自己考虑考虑啊!”

    想至此处,洛枫拱手对时馨道:“使者明鉴,我洛枫一生为北疆域和平鞠躬尽瘁,虽然成效不显,但是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岂是他处可比?敢问,一心为百姓者,怎有余心去做这些阴谋诡计。”

    时馨点点头,“洛枫,你所做的一切我早有耳闻,你洛家先祖发现洛城秘境并没有独占,反而开放给普通人,这种品行,少有人能及。我亦是佩服之极。”此话一出,便是给洛枫一次平反的机会了。众人微微皱眉,心中大为不爽,却不敢表露出来。

    随后,时馨看了看众人,“洛城秘境,是我指明的比赛场地,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如你们所说,这岂不是都是我做的?”说到最后,眸光入剑,刺入人心。

    白万重等人心中一个哆嗦,汗流浃背,湿了衣裳。

    “在下不敢。”白万重连忙道,“各掌门只是护徒心切,所以一时间糊涂了,请使者恕罪。”

    时馨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扫视众人,“护徒心切我可以理解,但是希望你们时刻保持一颗冷静的心,一个个都是大门派的掌门,金丹高手,怎么能冲动,怎么能糊涂!”

    “使者教训的是。”众人连忙附和。

    时馨扶额回身坐下,心中甚是担忧。“洛枫,你继续想办法打开秘境。这件事情拖得越久越危险,蛟这等东西,他们这些家伙是对付不了的,纵使占了上风,还是危险的很。”

    似乎为了证实时馨所说的话,蜃像中情形大变。

    红蛟被时言和公羊中羽两人联手压制,那巨大的身体被狠狠甩在了身后的山峰之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变态!”一旁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有想到两人竟然这样凶狠,竟然硬生生地靠力量对抗红蛟,就算金丹期甚至化形期的高手也不敢这么干啊!

    “吼吼~”红蛟愤怒嘶吼,浑身一震,山峰轰的一声炸响,被移为了平地。它现在,是真的怒了。

    先前被时言和公羊中羽两人齐手压制的红蛟,不知道怎么突然爆发

    了,一声怒吼便将一座山峰夷为了平地。原本红蛟是抱着玩弄的心态在捉弄着时言和公羊中羽,就像斗蛐蛐一样,但是,没想到一个疏忽,蛐蛐玩不成反被蛐蛐咬出了血,这怎么能够让他容忍的了!蛟虽然不是龙,但是蛟却是最接近龙的存在,蛟有蛟的尊严,因为蝼蚁流血,是不能容忍的。

    额头的角光芒闪烁,随后飞出两把弯刃大刀,斩向时言和公羊中羽。

    斩下旷世两剑的时言与公羊中羽,全身大部分的灵力全部都释放了出去,此时正是虚弱之时,见两把弯刃刀飞来,虽说躲避了,但却依旧被斩伤了手臂。此时,时言全身上下已经有不少的伤口,最触目心惊的要数手臂上这一刀和脚上那被红蛟牙齿穿透的伤痕了。

    伤口上血流不止,再加上不停的剧烈动作,更是牵动伤口,使得血液流动的更加迅速,令他他脸色煞白。

    相比而言,公羊中羽就要好得多了。

    而两柄红色的弯刃刀斩过并没有消失,飞出百米后一个弧线,竟飞旋着斩了回来!并且,速度更是快了一筹,一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时言他们的眼前,时言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刀刃上纹路中自己的鲜血!

    “小心!”就在这时,一道呼声传来,接着一股冲力从身边传来,躲过了本来应该是斩向时言脖子的弯刃刀,只不过可怜的手臂又被斩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瞬间溅了出来,而后顺着手臂淌下,与其余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混合,顺着无名指滴落。

    “【枯木逢春术】!”忽然一道喝声响起,竟然是姬紫宸!

    随后,时言便感觉一道碧绿色的光芒洒落在自己的身上,时言觉得自己仿佛正躺在在温暖的阳光下的草地上小憩,阳光笼罩,浑身都暖洋洋的,身边的小草芳香扑鼻,令人精神一震。

    接下来,时言发现自己身上的额伤口竟然好了歌七七八八,血止住了,伤口愈合,就连疤痕都看不到。

    姬紫宸竟然为自己治疗!时言愕然,有一些不敢相信。

    但是此刻时言来不及细想,因为弯刃刀速度再涨,回旋飞来。

    时言只觉得眼中光芒大作,那弯刃刀便出现在眼前。好在现在因为姬紫宸的治疗,时言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却比刚才更有精神了,躲避一把刀是小意思。

    但是,不知道是弯刃刀速度变快了,还是自己速度变慢了,原本必定闪过的一刀,竟然依旧斩中!

    刷,刀刃割破皮肤的声音在时言的耳边响起,时言只觉得腹部一痛,低头看去,刀刃自腹部飞过,斩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血液顿时染红了衣裳,浓稠的鲜血一滴滴的往下淌着,在眼中触目惊心。

    “啊!”叶依儿看见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晕了过去。

    莫子轩忧心忡忡,担忧的看着蜃像,而双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染满了鲜血。

    时馨噔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蜃像中的时言,胸口沉闷令她喘不过气来。

    “姬紫宸!”时言双眸之中,尽是愤怒的火焰。

    一直疑惑为什么姬紫宸会为自己治疗,要知道之前两人可是敌人。在云霄派的时候,时言差点被姬紫宸给杀了,若不是叶依儿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觉醒,世间已经没有他这个人了。

    现在时言终于知道答案了,原来姬紫宸不是治疗自己,而是间接谋杀啊!

    这碧绿色的光幕笼罩在时言身上,虽然愈合了时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身上的伤口愈合了,但是身体内部的伤害却是没有丝毫缓解。这是做给别人看的。真正隐藏的杀招,便是这一招【枯木逢春术】的弊端,治疗时会影响到人的行动,正是这一点,让时言差点被红蛟双角所化的弯刃刀拦腰斩断。并且,【枯木逢春术】的治疗会给时言一种痊愈的错觉,其实他的身子只有外伤止血愈合罢了,伤害依旧。用重伤的身躯,如何做出全盛时的规避动作?

    好狠毒啊,好深的心机!时言转过身,死死的盯着姬紫宸,目光没有丝毫情绪,古井无波,仿佛死人的眼睛一般。

    这时,那到刀光又来了!

    但是时言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姬紫宸。

    “时言小心呐!”秘境外,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都为他呐喊着。

    就在弯刃刀即将再次斩刀时言的一瞬间,时言动了。

    鲜红的衣袂和下摆无风自动,他的脚微抬,瞬间跨出一步。

    简简单单的一步,在众人眼中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浩瀚的星空,璀璨的星河,出现在他的脚下,仿若宇宙。拥有无数星辰的宇宙突然亮起了七道光芒,组合在一起竟形成了一把漏勺的形状。

    “这是!”时馨呆了......

    “这......”关注着这一步的人们,都呆了,但是他们都不清楚这一步代表的是什么。

    “迷踪踏步七星阵,九天宫外仙人游!”此刻的时言,真可谓是脚踏璀璨星河,游离天外。

    时馨小脸上写满了震惊,迷踪踏步又称仙人游,是《九天仙诀》中的秘术,虽然名气在所有秘术中不是很大,但是这迷踪踏步却是名所有秘术中最重要也是最为难练的秘术之一,没想到竟然被他炼成了!

    传说,踏出完整迷踪踏步的七步,速度第一,没有任何人能跟得上,甚至可以超得过仙人!

    “这孩子,带给人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她现在也可以修炼《九天仙诀》,但是迷踪踏步却是只能勉强的走出一步罢了,但是时言呢,十多年来无法修炼,而现在竟然可以踏出整整四步,看样子第五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家族内,以速度著称的二叔,迷踪踏步也只能踏出五步啊......

    时言一步过后,便出现在了姬紫宸的身前,在他惊讶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一指点出,庞大的能量瞬间凝聚于这一指,点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他顿时感觉胸口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随后整个人瞬间飞离地面飞了出去。

    “姬少爷!”林代错愕的看着时言,不由分说,手中掏出一颗金色的珠子,向空中一抛,变成了一只金色的狮子。

    这只狮子时言也是见过,正是在木絮的体内的那狮子!

    “找死!”时言怒火滔天,哪管接下来的后果,此刻,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斩关伤害自己的任何人!

    此时,与弯刃刀游斗的公羊中羽正好来到了这边,一掌打飞了金色狮子,担忧的看向时言,“你没事吧?”

    时言摇摇头,“没事,你呢。”

    公羊中羽苦笑,“我也没事,只是,我突然感觉,我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时言一愣,随即一喜,“你是说......”

    公羊中羽抬头望向天空,“没错,这一刻马上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天地瞬间变色......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节:破道
    更新时间:2012-10-09

    第二百七十五节:破道

    “什么,你是说!”时言听了公羊中羽的话一呆,不经苦笑道:“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公羊中羽哈哈豪放大笑,“我本以战入道,以战悟道,更能以战破道,现在又怎么样,别说面对蛟了,面对一条龙,也挡不了我前进的道路。”

    时言听了他的话,也是被他的话说的心潮澎湃,心中生出一股敬佩之情,公羊中羽这人为人虽然很疯,但是对战的执着,却是无人能及,纵使是自己,跟公羊中羽比起来,也是不及。时言自知自己挂念太多,做不到他这般的潇洒,或许永远也到不了他这种程度。“公羊大哥,我为你护道!”

    公羊中羽哈哈大笑,拍了拍时言的肩膀,“由时言兄弟在此,我公羊中羽定然破道!”

    “那我就等着公羊大哥你凯旋了!”时言呵呵一笑。

    就在此时,突然狂风大作,风云涌动,天空瞬间变色。

    “来了!”公羊中羽眼中尽是兴奋之色。时言凝重的望着天空,总觉得这番景象有一些不同寻常,似乎不是一般的劫雷。

    没错,方才与蛟搏斗之时,公羊中羽终于跨出了那至关重要的一步,引动了雷劫!

    时言见过修者渡劫,最近一次还是前段时间莫子轩在【时间落差】中渡劫那次,虽然那次的雷劫比一般雷劫都要大,但是却依旧不是上这一次。

    黑云翻滚,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不一会儿遮蔽了整片天空,放眼望去,不见丝缕云朵,只剩下黑黝黝的一片。

    墨云中雷光闪烁,雷声轰鸣。

    “这......”这番景象,惊动了秘境内外的所有人,“这是雷劫!有人渡劫!”

    顿时,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在此刻,竟然有人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引动了雷劫。

    北疆域有多少年没有人步入金丹了,原本以为卫东会是第一个进入金丹的年轻人,没想到,却被人抢先一步。

    黑色的劫云之下,那两道人影当空而立。

    公羊羿辰霍的一下站起来,一脸的激动之色。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渡劫了!

    姬紫宸吃惊的望着空中的那道身影,最终泛苦。本来,他将是紫沐流花域最有机会金丹的修者,没想到,却还是让他抢先一步。他目光渐渐阴沉,心中有一道声音在怒吼着,“不能让他渡劫成功!”

    轰!

    一道紫色的雷电当空劈下。

    时言道一声保重,小心的退到一边。

    面对天雷,公羊中羽没有丝毫胆怯,一脸的自信笑容,义无反顾地向天空中的紫色雷火迎上去,面对天劫,丝毫没有取巧的机会,只能硬扛。再说,他也没打算取巧,这是他的道,以战入道,以战悟道,以战破道!

    眨眼之间,公羊中羽天雷在空中相遇。雷霆之怒在天空震荡开去,脚下的大地瞬间颤动九下。

    地面上一道无形的气流以公羊中羽核心,向四周激荡,激起数丈高的风暴。

    接住了,第一道雷就被他如此简单的借住了!

    接下来第二道雷第三道雷接连轰下,巨大的能量砸在公羊中羽身上,令他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在雷光下,竟然有一丝金色。连连遭受天雷的轰击,公羊中羽虽然能够应付,但是接下来还有数道天雷还没下来呢,若是他依旧用身子去抗......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到公羊中羽体内,公羊中羽咬牙,牙缝中鲜红色的血液疯狂涌出。

    “笨蛋,如此用身体去抗,怎么吃得消!”公羊羿辰紧张的捏爆座椅,大声骂道。

    不只是他,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这么觉得。

    唯有时言,时言觉得,公羊中羽这才叫做渡劫!雷劫,虽然是阻挡修者逆天的武器,但何曾不是助修者登天的踏板呢?以身抗雷,才能更加细腻的领会天地之力的奥妙,这才叫渡劫!在他眼中,向其他人那般用法宝灵丹渡劫的,那哪能叫渡劫,只能叫避劫!

    “哈哈哈哈,爽快!痛快!”公羊中羽哈哈大笑,身形一动,身后一个庞大的虚影显现,正是他的剑灵!

    空中地劫云再度翻滚,上面的红芒渐渐转化为金色,如同金蛇乱舞。看得出,它正在汇聚力量。准备雷霆一击。

    公羊中羽不是在这里等待,他竟然逆袭而上,主动出击!

    “贯天一剑!”

    一道巨大的剑意冲天而上,猛然没入雷云,丰富将天都捅了一个窟窿。

    熟知公羊中羽的人都觉得,这道贯天一剑比以前的额要强大十多倍!

    姬紫宸脸色惨白,喃喃的道:“你到底要进不到什么程度!”他微微低头,咬牙切齿,“渡劫中都已经如此,那渡劫之后呢......不能让他渡劫,不能让他渡劫,不能!绝对不能!”

    接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冲向那片雷区。

    时言眼尖,看见姬紫宸满脸杀气的冲上来,顿时脸色一白,猜测到了他的想法。

    顿时,时言怒了,“狂徒,敢尔!”

    但是姬紫宸已经陷入疯狂,无所不用其极,一瞬间打出数十丈符箓法宝,铺天盖地的朝时言射来。

    漫天的雷电,迷乱了众人的眼,所有人的额注意力都在公羊中羽身上,以至于没有发现角落里的异状。

    “敢跟我比法宝多!”时言嗤笑,藏内空间大开,数十把法宝准备发射。但是,时言忽略了一件事情,现在不是比赛,而对方也完全不是比赛的状态,而是杀人的状态。

    身如游龙,比法宝的速度更快,一下子秦近到了时言道额身前。

    “你给我一指,我还你一掌!”姬紫宸声音冰寒,“去死吧!”

    话音未落,时言就觉得一股庞大的冲击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向后飞去。

    “哈哈哈哈,就凭你也想跟我斗!”姬紫宸面目狰狞,如同恶鬼,“我姬紫宸是谁,身具万丈光芒,是天之骄子,你时言算什么,蝼蚁竟然奢望与天齐高!”

    时言听不见他在讲什么,因为,他已经倒飞入了雷区。

    这是一片雷电的汪洋,霹雳汹涌而下,雷霆如同潮水,摧毁一切,炽盛无比,天地间紫茫茫一片。

    “轰!”

    天空仿佛都被打爆了,破败不堪,露出一个个黑洞,但很快就会被雷电所淹没,因为雷光太炽盛了,刺目的雷电充斥在每一寸空间。

    “轰!”

    大雷惊世,紫电如潮,汹涌澎湃,这是一片雷电的世界,可毁灭万物,人们心中惊惧,毛骨悚然。

    在外围看和在里面看是决然不同的两个景色,时言一时间呆了,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此番景象,一时间,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雷声几乎要打穿人的耳鼓,粉碎人的灵魂,接连天地,浩瀚无比,像是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似有千万大星砸落下来。

    又一次雷劫来临,天地仿佛都在颤动,紫芒缠绕,贯穿天上地下,像是无数道惊世大龙腾空。

    轰,惊世雷电终于停歇,一片金光洒下,没入公羊中羽的身上。

    渡劫成功了!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一个角落,时言倒飞而出,闯入雷劫范围。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节:轮回劫 【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10-09

    第二百七十六节:轮回劫

    忽然,天空之上,黑云退散,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片金色的云海!

    人们骇然,忍不住望向高天。

    金色的云海中,黑色的雷电闪烁着光芒,如同祥云之上的黑龙。

    “这是什么!”所有人哗然。

    “这是......雷劫?”有人颤抖着问。

    “这是......”时馨惊呆了,她认识这个,这是修炼《九天仙诀》者渡劫时的一种异种雷劫,在家族中被称之为仙劫!“难道.......”她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竟然看见,一个角落中,自己的弟弟竟然出现在了雷劫中!

    雷劫这种东西玄之又玄,无法以常理推论。谁知到,时言的倒入,竟然诱发了另一场雷劫!

    其实,时馨猜对了一半,这雷劫是时言引来的不错只是这不是仙劫,而是修炼《轮回决》所引发的轮回劫!

    黑色的雷电如万马奔腾,九龙出洞,盘旋而下。

    雷霆降落而下,这一次不是雷海,但是却是九条如同龙的雷劫!

    所有人都呆住了,九尊身影,以雷电形成,竟然如同真龙。

    “不可思议啊......”

    突然,九道雷电劈落而下,所有人都呆住了,瞪目结舌。

    声势浩大,雷电落下天地失色,令人入盲!蜃像不断抖动,最后竟然消失了所有影像。

    黑色的雷电打在了时言身上,四肢身骸瞬间如同散架,灵力瞬间被驱逐出境,时言的身体在天雷中化成齑粉。

    时馨心咯噔的猛烈跳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焦急的走下位置,眉宇间充满着担忧。

    “洛枫,还是不行?”时馨冷冷的问道。

    洛枫使劲浑身解数,却依旧无法打开洛城秘境,早已经汗流浃背,只好叹息道:“小人办事不力,请使者惩罚。”

    经方才殿内争吵,洛枫已经十分隐晦的将自己洛家交到了时馨手中,时馨自然也是欣然接受,所以他才会这番请罪。

    听他这话,时馨心中的不安更胜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强行破开呢?”

    “不行!”洛枫赶忙说道:“秘境本就是一个**的空间世界,虽然与主空间,也就是我们所生活的空间有所交集,但是那交集是天然存在的,如果要认为的做出一些交集,那极有可能导致空间的崩溃。所以理论上只能暂时性的堵住空间,而不能强力破开。”

    时馨顿时又是一阵心灰意冷,她默默的祈祷,“父亲母亲,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弟弟吧。”

    洛城秘境。

    一缕灰尘飘散在空中,微风吹来,竟吹不散这缕灰尘。

    天空之上金色的劫云没有消散,翻滚的金色云朵,以及那黑色的闪电,正在酝酿,仿佛还会劈下一道更加大的雷劫。

    秘境内,所有人被这股骇然的气势惊得后退数里,唯有刚刚渡劫还在吸收着天地之气的公羊中羽坐在一边没有动作。虽然他不动,但是周围似乎有一层透明的光照保护着他。

    红蛟也被这金色的雷劫吓坏了,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两只鱼目眼睛满是惊恐,怯怯的看着那团金色的云朵。此刻的它,看上去哪有之前的那番威风?

    它望着金色云朵中的那缕灰尘,眼中有着五分恐惧,四分恨意以及一分崇拜。

    忽然,那缕灰尘出现了变化。

    一缕缕无形的丝线出现在了灰尘外,如同缝纫一般将一颗颗细小的灰尘连在一起,然后不断的汇聚。

    灰尘非常的细小,但是在丝线不断的牵扯下,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终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时言睁开眼睛,浑浑噩噩的看着这个世界,方才的一切,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道黑芒闪过,然后浑身一麻,看见自己的身子在空中消散,化作齑粉,便失去了知觉。谁知,醒来后,自己的身子竟然完好无损,并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完全好了,没有一丝不适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时言一阵疑惑。

    当他看见围绕在周身的一条条丝线时,猜到一丝可能,莫非......

    肃杀之气笼罩着整个天地,黑色的雷电浩浩荡荡,带着整片金色的劫云降落,雷劫至刚至强,具有祛邪震魔的功效;而现在这一雷劫,甚至已经超过了雷劫的范围,金色的雷云,以及黑色的雷光可以破坏任何细微的构造。哪怕就是一粒灰尘,也会在金雷中无处遁形。

    时言不明白这一点,就像不明白自己地身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重组,但是,面对浩瀚的雷劫,时言义无反顾。

    公羊中羽的成功,证明了破道的成功。既然公羊中羽都成功了,为什么我不行?时言心中坚信自己的力量,坚信人定胜天。历史上死于雷劫的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度过雷劫的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些都是战胜‘天’的人!时言坚信,自己也是那个能够胜天的人。

    或许此后会化成天地间最微小最原始的颗粒,变成一股灵气,永远游离于这个世界。但是时言知道,若是今天不试,纵使不死,他也不会高兴的。

    时言深吸一口气,迎面而上!

    时言的身边,七道虚影沉浮,悬在时言的头顶上方,这七道虚影正是时言的七只灵兽,此刻突然出现在时言的身边,与他一起经历雷劫。看着这七道虚影,时言心中一股升起一团暖意。随后,他哈哈大笑道:“就让我们携手,捅破这个天吧!”

    黑海狂劈,毁灭了时言的身躯。

    时言再次重组,迎面而上。

    “轰!”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掌,一巴掌下来时言再次化作齑粉。

    但是,那一缕缕丝线不停的出现,再次将时言复原。

    果然是灵力律动线的效果!时言心想。

    “既然冥冥定数都在帮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时言豪气顿生,再次迎向一次次拍自己像拍苍蝇一般天空。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无尽雷电,炽烈神芒,让天地间亮如白昼,璀璨夺目,像是无边的大火在熊熊燃烧,烧塌了虚空。

    终于,在时言第六次重组的时候,周天光芒大作,灵力律动线重组时言的同时,在他的身边出现了六道高耸的大门,大门耸立在金色的云层之上,将金色的云层镇压,当做地板,金色云层中涌动的黑色霹雳则成为了地板上的装饰。

    天空之上,一扇至高的门扉耸立,这是第七扇门。

    “六门...六道......”时言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掌握六道的《轮回决》搞的鬼!

    只是这第七扇门是什么,时言不清楚。

    忽然,彩光大作,七种颜色照耀在六扇大门和时言身上,时言顿时感觉一股无穷的力量正在身体内涌出,传遍全身,这种感觉舒服的令人想要呻.吟。时言眯着眼睛感受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现在,他终于看见了一条道路,一条通往回家的道路。这条道路不再虚无缥缈,而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脚下的金色云朵平静了下来,黑色的雷电也平静下来,全部都匍匐在了时言的身下。

    当一切都散尽了之后,时言才睁开眼睛。

    此刻的时言修为虽然没有达到金丹,但是,却堪比金丹。

    即使遇到真正的金丹,纵使不胜,时言相信,也不会败!

    他漂浮在空中,睥睨而下,看着姬紫宸和林代。

    “有些事情,是该清算一下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节:镇杀!
    更新时间:2012-10-10

    第二百七十七节:镇杀!

    见时言竟然在那惊世骇俗的雷劫中活了下来,姬紫宸一脸的不可置信,时言废柴之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虽然近来时言靠拳头打出了一番威严,但是在御兽为尊的边云三域,依旧逃脱不了废柴之名。谁知,时言这废柴,竟然从那恐怖的雷劫中活了下来,并且看上去没有丝毫大碍!

    时言睥睨四方,将目光锁定在林代与姬紫宸二人身上。

    姬紫宸不必说,已经在时言的必杀名单之内了,而林代,本想着放他一马,但是他却助纣为虐,也已经被填上了必杀名单。

    时言一步跨出,脚下星辰浮现,璀璨耀眼,令人不可直视。

    下一秒,时言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目光冷漠。

    “时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破坏比赛规矩暗中行凶吗?”林代站出来,站在姬紫宸身前:“你这个小散人,让你参加十二门大演武已经是天赐的机会,你却不为紫沐流花域增光,反而玩起内讧,要是让诸位掌门知道了,定然震怒,我劝你自缚双拳,负荆请罪,或许掌门念在花若旧情,饶你一命。”

    时言静静的看着他,面无表情。半晌后,时言忽然咧开嘴一笑,“林代,以前没瞧出来,你的脸皮厚如城墙。”

    “你!”林代大怒,“时言,论地位,我乃是天游派大弟子,受万人敬仰,你呢,现在只不过是一介散修,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论修为,我堂堂凝气九重天,是你的前辈,你如此对我,视为大逆不道,实则该死!”

    时言目光一冷,“那你暗中下黑手又怎么算。”

    林代冷笑:“我堂堂天游派下一代掌门,岂是你这等蝼蚁可以血口喷人的?”他看了一眼四周的修者,笑道:“我紫沐流花域出了这么一位选手,让诸位师兄见笑了。”

    卫东看着时言,笑了笑,表示不过问。

    这下,林代的胆子更大了,他轻轻在时言的耳边说道:“我就下黑手了你又能怎么样,你死了,不过是死了一个普通人,谁会追究?我乖乖劝你跪下来认错,或许我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

    时言呵呵一笑,搓了搓鼻尖,“这样吧,我送你一具棺材,就当是赔礼了。”

    林代笑容一僵,“你!”

    时言双手抱胸,冷眼瞧着林代,“小白泽,把他咬残了叼到我面前来。”

    时言一声令下,身边光芒一闪,小白泽立时像利矢射出,直扑林代。虽然对于时言叫自己小白泽使得它很是不爽,但是为了那水晶核,他也只好充当起了时言的和各打手起来。

    林代一惊,连忙后退。他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真的动手。要知道,在场的诸位,除了正在打坐的公羊中羽,谁会帮他?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率先行凶。

    原来还心存一线希望将他踩在脚下蹂躏,觉得时言这废柴也许只是喊得凶,要他对抗整个门派,他一个小屁孩还是没这种胆子的。没想到时言根本就没多话,一开口就是送棺材,令林代心里大寒。他跃身腾空而起,险险躲过小白泽的扑杀。

    他捏动指诀,一只金属狮子猛然扑出,同时,金属狮子身后,一株黑藤自地下钻穿,很显然是林代的灵兽。

    这株黑藤名头可不小,叫做【黑寡妇】,是百木之森深处的一株妖藤。加上至霸金属之气所形成的狮子,林代可谓稳操胜券。

    可是,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小白泽并没有过多与这金属狮子纠缠,而是速战速决,它轻灵地跃起,半空中挥爪一扫,金属狮子上出现数道伤口,小小的眼珠,也被一爪扫出。

    金属狮子皮粗肉厚,本就不属于生命范畴,拍出眼珠子也没有多少大碍。但是,谁知金属狮子在小白泽手下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不等金属狮子反攻,小白泽又极速挥动利爪,把它的另一只眼睛毁掉。

    一时间,金属狮子身上的至霸金属之气降了数层。

    “啊,不!”林代正心痛自己的至霸金属之气的损失。忽然黑影一闪,天空中,一只拳头狠狠地揍在他的面门。

    “哼,区区凝气九重天,竟还以为自己很吊?”时言重拳击中的同时,半空旋身飞踹,轰中林代的小腹。在林代踹得上升之际,时言身体翻滚,右脚狠狠的一抽,在他的背心狠狠的追击了一记。

    林代惨遭时言的重击,被砸得流星般,摔向地面。

    下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混体白毛的猴子,那正是小空!

    小空作为时言最早的额灵兽,与时言配合最为默契,等那林代快摔到地面,它轰隆隆的冲过来,抡起天地盘龙棍用比铁臂巨猿还要巨大的力量狠狠的砸向林代的身侧,将他像打球一般打了出去。

    噗,林代身子飞在空中,口吐鲜血。

    “姬少爷救命。”

    姬紫宸目光一凝,冲了过来。

    方才一系列打斗在一瞬间发生,速度之快,即使姬紫宸都没有反应过来。对姬紫宸来说,林代就是一只狗,但是打狗还得看主人,时言这行为,分明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哼,你来我照样抽你!”时言毫不客气的冷哼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姬紫宸眼中杀机毕露,单手一招,翎羽剑鹤出现在他的身边,如脱弦的箭,飞速的朝时言冲来。

    小白泽吼叫一声,拦在了时言身前,用它头顶的水晶冠挡住翎羽剑鹤的冲击。

    锵,翎羽剑鹤嘴上的剑气撞在小白泽头顶的水晶冠上,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巨大的冲击力令两者同时后退,倒飞数米。

    而姬紫宸携千斤之势,袭上小空,打算先救出林代。

    “找死!”时言猛喝一声,“你想保他?看我怎么在你的眼前将他杀死!”

    姬紫宸冷哼,“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上次是你运气好才让你逃走,这次你可没有像上次那般好运了!”

    “【长虹贯日】!”刷,天穹之上洒下一道虹光,看似柔和,却包含了巨大的能量。虹光照射而下,而后瞬间爆炸,化作一根根银针,无死角的射向时言。光芒刺目,令人无法直视,令人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但是,度过轮回劫之后的时言哪像以前那般弱小,他脚踏星辰,迷踪踏步踏出,闲庭信步般悠闲自得的躲过一根根致命的银针。同时朝阳凤舞身法开展,身如凤凰,擦着姬紫宸身侧而过,探出右手化抓,直袭林代咽喉。

    “混账,敢尔!”姬紫宸大怒,一把抓住时言的后脚,将时言向后一拉,欲将他甩出去。

    时言冷哼,当空飞旋,踢开姬紫宸的手,虽然速度停滞甚至有向后倒退的趋势,但是时言双手爪化柔掌,一道蓝芒瞬间释放,缠住了林代。【千里粘手】!

    林代大惊失色,连忙召唤过毒寡妇。

    刷,地面上突然刺出上百根长达五米的毒刺,毒刺尖上寒芒闪烁。时言蓝芒躲闪,飞身上一颗大树之上。

    “小空,解决他!”随着时言的命令,小空吱呀一声,抡起天地盘龙棍大开大合横扫而过。啪啪啪啪,木头破碎之声不绝于耳,一根根毒刺在小空的棍子下,纷纷炸成碎片。

    毒寡妇嘶鸣一声,浑身颤抖,抽出四条毒刺藤蔓缠向小空。

    小空浑然不惧,仰天大吼一声,身上猛然燃烧起了火焰,火焰覆盖全身,如同一件盔甲,使得小空看上去英俊非凡。

    火克木,毒寡妇的毒刺藤蔓还没有近身,便被小空身上火焰的灼热感吓退,并且藤蔓上竟然还冒着青烟。

    小空乘胜追击,将火焰蔓延到天地盘龙棍上,双手持之,整个身子飞速旋转,如同火焰龙卷风一般,冲向毒寡妇。摧枯拉朽,不一会儿,毒寡妇身上的额藤蔓全部都被斩尽,只剩下中间的独杆。

    林代心痛不已,但是小命要紧,恐惶逃命,连滚带爬,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

    时言缠上姬紫宸,命令小白泽追击。

    小白泽周身雪花飘舞,每一片雪花全都贴在了翎羽剑鹤的身上,将它封作了一座雪鹤,而后展开自己奔跑的速度,追向林代。

    林代连滚带爬,但他怎么可能逃出小白泽的追击,当他绝望的一回头,猛发现小白泽已经追上来,恐惧地惊叫起来。小白泽哪里跟他客气,利爪一挥,衣衫与碎肉激飞半空,高瘦男子惨叫一声,立即变成滚地葫芦,鲜血在翻滚中染红了地面。

    时言冷笑着看着姬紫宸,“我说过,我会先废了他!”

    小白泽应声而下,张开满是利齿的嘴巴,咔嚓咔嚓两声,先把他的双腿废掉。林代高声的惨嚎,响彻整个秘境,让人闻之颤抖。

    小白泽想杀高瘦男子,就是一张嘴的事,但它没有忘记时言的吩咐,再次下嘴咬断两只手臂,而后屁颠屁颠的叼回到时言的身边。然后大摇尾巴,装出一副‘我是合格打手’的模样,向时言讨要水晶核。

    “饶命,时少爷,不,时老爷,饶命呐...我不想死......”林代被吓哭了,在死亡的面前,一切风度统统都见鬼去了。

    姬紫宸看向死狗一般的林代,深知林代算是完了,纵使自己将他救下,但是却只是一个废人了,没有未来可言的废人。

    “你还想救他么?”时言没有急着动手,反而回过头像是征询姬紫宸的意见。

    “自然!”姬紫宸声音渐冷,飞速出手。

    但是时言的动作比他还快,虚空一抓,林代腾空飞起,落在了时言道额手上。

    时言得意的看了姬紫宸一眼,随后在林代耳边轻轻说道:“算你走运,我本想折磨你再杀了你的,现在给你个痛快。”

    “别...别杀我,我是天游派的下任掌门,我天游派是花涧派的执教,你把我杀死了没好处的。”林代还想做着最后的额挣扎。

    说起花涧派,时言想起一件事情,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松开,在林代耳边继续道:“你不是追求子轩师姐么?在你死前我好心告诉你子轩师姐为什么瞧不上你吧,因为她早已是我的女人了!”

    说罢,在林代不可置信的额目光中,在姬紫宸愤怒的目光中,手一用力,卡擦一声,拧断了林代的脖子。

    林代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死了。

    **裸的打脸,虽然林代的死于姬紫宸无关,但是林代是他要保的人,却被时言在他的面前杀了,这简直就是**裸的打脸行为。

    姬紫宸盯住时言,面露狰狞,“林代,放心,我会让时言给你陪葬去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节:寒·灵犀一指!
    第二百七十八节:寒·灵犀一指!

    姬紫宸盯住时言,面露狰狞,“很好,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惹怒我的人,非常好。”

    时言和看着姬紫宸,微笑着问道:“哦?这真是我的荣幸,没想到我竟然能够惹怒姬紫宸姬大少爷,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估摸着会很佩服我。”

    姬紫宸目中喷火,盯着时言,“哼,你就等着承受我的怒火吧!”

    “哇,我真的好怕”时言嘿嘿一笑,旋即冷哼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姬紫宸露出狰狞的笑容,看着时言脚下林代的尸体,“林代,你放心,时言带给你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的帮你讨还,然后将他丢进地狱里陪你!”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时言目光渐冷。

    “多说无益,看招!”姬紫宸闪过一丝冷酷光芒,高高举起手来,一边被封住的翎羽剑鹤化作一把飞剑飞到他的手中,他举起飞剑,看着时言,心中冷笑起来:废柴是没有资格活在世上的

    时言目光一凛,灵兽化形!姬紫宸不愧是年亲一代的高手,连这等高等御兽手段都会施展。只是,这种灵兽化形,却是以灵兽灵力为代价,危险度较高,一不小心会伤及到灵兽本身的修为。所以时言虽然知道,但却也没有深入研究。

    翎羽剑鹤化身翎羽剑,配合起姬紫宸的内功心法,威力倍增。

    时言急速后退,以前他观看过姬紫宸与公羊中羽的对战,知道一般的攻击对姬紫宸来说丝毫无用,姬紫宸的一手风卷柔云!

    风卷柔云,以力还力,借力打力,借力御力。

    你的攻击越是犀利,他的反击便越是犀利,并且用的还是你自己的力气。战到最后,你力气耗竭,而对方却依旧处于巅峰状态。

    时言虽然嘴中嚣张,但是心中却极为的重视姬紫宸,毕竟姬紫宸占据紫沐流花域年青一代第一人已经很久了,若是没一点本事,怎么可能在第一名的位置上坐这么久?

    “【松入苍穹】!”姬紫宸轻声一喝,翎羽剑瞬间飞出,在半途中化作一株苍郁的松树,松树扎根,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看上去极富生机。但是,这苍松却是有无数剑意组成,美丽的外表下暗藏无数杀机。

    松树挺拔,高大,直插云霄,连天空上的云朵,都被这株高大的松树染上了一层绿意。

    时言身后浮现一把开山大斧,时言伸手一握,将开山大斧拿在手上,“时爷我今天就当一次樵夫吧!”

    说罢,抡起开山大斧,便往那株苍松的主杆劈去。

    唰,苍松顿时活了过来,像长了脚一般很无耻的跑了。苍松虽然长的巨大,但是行动却是没有一点拖拉,显得十分敏捷。它身子一动,便出现在了百米开外,并且身上的松针洋洋洒洒的撒了一地,松针落地,瞬间,又长成一株株小松树,如剑般笔挺。每一株小松树都飘起星星点点的绿光,汇聚在那株巨大的松树上,传入到厚重的云层中。

    看着那些绿意,时言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危险降临的感觉。

    姬紫宸狰狞一笑,轻轻吐出一句,“天降苍松!”

    轰!

    天空的云层豁然开出一个大洞,一株巨大的苍松如一座山岳一般,轰然砸下。

    轰,不偏不倚,一下子砸中了时言,将时言压在了巨大的苍松之下。

    “这是一组组合技,第二招才是杀招!”姬紫宸走到时言跟前,看着被巨大的苍松压在身下只露出一个脑袋的时言,笑道:“我说过,我会将你四肢斩断,送到地狱下去陪林代的。只是没想到,废柴就是废柴,我只不过是用了一个组合技,便将你制服了。”

    时言哈哈笑道:“你以为一棵烂木头就能压垮我?”

    姬紫宸居高临下的看着时言,“你就过过嘴瘾吧,待会我将你的舌头拔出来,可就没说话的机会了。”

    “小空,给我斩!”时言忽然朝着姬紫宸身后喊道。

    姬紫宸一愣,想起时言的灵猴,连忙转身,但是,他看见的却是一只混体通白,似羊似狼的生物,并不是时言的那只猴子。顿时,姬紫宸知道自己上当了。

    就在姬紫宸转身的一瞬间,小空拖着时言给他的开山大斧,狠狠的劈向苍松,轰的一声巨响,开山斧斧刃破入苍松,使得苍松一阵动摇。因为苍松本就是木属性灵力汇聚而成,不是实物,在受到金属性的开山斧的劈砍下,摇晃两下,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灵气。

    “组合技?不过如此。”时言悠然自得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

    “这次是我大意了,但是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姬紫宸气极,但是却越发的冷静下来。

    虽然两人此刻不共戴天,但是时言却依旧赞叹姬紫宸的沉稳。

    忽然一声鹤鸣,是化作苍松的翎羽剑鹤。此刻,苍松之上停留着数百只雪白的仙鹤,细长的鹤喙如剑,锋铓毕露。数百只仙鹤齐齐展翅,朝着时言扑来,化作一道道剑意形成的旋风呼啸而来。放眼望去,尽是雪白的仙鹤,一只连着一只,排出常常一排,令人心悸。

    “【雪鹤群舞】!”

    刺啦一声,时言身上的衣服被一只仙鹤擦到,顿时破成一片片细小的碎片。时言心下苦笑,自己可以算是最耗衣服的人了,刚刚换上的衣裳,还没染上自己的温度呢,就破城了碎片。

    时言**着上身,经过轮回劫后,时言的身躯矫健有力,上面柔滑的线条中包含着一丝爆发力,柔滑中不失刚毅。

    小白泽从姬紫宸身后突袭,身子两侧,如丝绸般顺滑的水晶飘带缠向姬紫宸。

    姬紫宸似有预知一般,迅速转身,身子微侧躲过水晶飘带,同时俯身向前冲刺,从腰间抽出一把扇子,啪的一声打开,抛向姬紫宸。扇面上寒光闪烁,隐约间可以看见一丝红意,是鲜血的颜色!

    刷,白泽的水晶飘带竟然被扇子斩断了,白泽嘶鸣一声,矫健一跃越到了松树之上。但是,松树可是姬紫宸的翎羽剑鹤所化,怎么可能任由他踩踏?唰唰唰,松树颤抖,洒下一根根松针,射向白泽。

    锵!白泽身前闪烁其一面光幕,将他护的严严实实,所有松针都被阻拦在了外面。

    忽然间,时言发现,在释放松针的时候,雪鹤的数量骤减,同时力量也弱了。虽然这差别极为细微,但是却还被时言所察觉。

    “哈哈,什么狗屁雪鹤群舞,不过是剑意化形罢了,还搞这么多花头。”其实,时言自一开始便弄错了一件事情,这株苍松,其实并不是翎羽剑鹤所化,其实是姬紫宸的剑意所化。其实时言的翎羽剑鹤,却是隐藏在了这群雪鹤当中,方才破去时言身上衣物的,正是那翎羽剑鹤。而姬紫宸为了让时言认为翎羽剑鹤化作松树,一开始便化形出一只翎羽剑鹤,然后将它再化形成飞剑。其实这只冒牌的翎羽剑鹤只是一个空壳子罢了。

    很显然,姬紫宸虽然嘴上说的简单,但是心里也是极为的小心谨慎,以至于一开始便布下一个局。

    这个局最后便是让时言把一切精力花在苍松之上,而后利用翎羽剑鹤一击必杀。

    剑意,对于修剑的人来说,防御起来极为的简单,但是一只灵兽的杀招,就没这么简单能够防御的了了。

    识破了这一点,时言还会上当吗?

    时言张起一张防护罩,不顾眼前的雪鹤,脚下猛地一发力,贴着地面冲向前去,形如电光,脚步中传来风吼之声。

    见时言识破,姬紫宸也不担忧,他冷笑道:“纵使是剑意化形,也能斩你!”

    时言伸出一指,指尖上隐隐间吞吐着一缕蓝芒。同时,时言调动周身极寒之气汇于指上,在离苍松只剩不到十米距离时,猛然戳出一指。顿时,指尖上爆射出一道蓝芒,周围升腾这浓浓白雾。

    【寒·灵犀一指】!

    灵犀一指带着极寒之气穿透苍松,同时极寒之气不断在苍松之上蔓延,结成一层厚厚的冰层,最后整株擎天柱一般的额苍松,被冰层覆盖,最后轰然倒塌。

    姬紫宸脸色一白,嘴角渗出一丝血液。因为剑意由心,剑意被暴力除去,姬紫宸也受了不小的伤害。

    苍松一倒,所有雪鹤松针以及小松统统不见,只留下满地的冰碎。

    姬紫宸心中甚是惊讶,没想到时言竟然破了自己的剑意!

    “姬紫宸,这一招并不是你云霄派的秘术吧,我看怎么像中通剑门的秘术?”时言笑道:“虽然你隐藏的很好,但是里面那股中通剑门学自太玄仙门的剑意是隐藏不了的。奇怪了,听说云霄派与中通剑门有所过节,怎么云霄派的额首席大弟子却会中通剑门的武学呢?真是令人费解”

    姬紫宸眸光微沉,悄悄的取出一把匕首,匕首之上,雕刻着一只球形怪物,怪物长有六翼,腹中开一大口,腹下长有六足。

    这把匕首是当年杀一方散修所得,里面封印着拥有上古神兽血脉的子嗣。当年,那散修知不敌姬紫宸,取出匕首妄图解封击杀姬紫宸,谁知还未解封,便被姬紫宸斩之。

    姬紫宸夺取到这把匕首后,没有使用过一次,因为他能够感觉的到匕首内封印之物的滔天戾气,他是无法驾驭,若是不小心,甚至会被它反过来控制。而今,姬紫宸终于起了使用它的心思。如今的他已经是凝气九重天,与当初得到匕首时刚破凝气期不同,如今的他实力完全能够压制匕首内的存在。

    姬紫宸不掩杀意,“要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节:众灵兽齐齐登场
    第二百七十九节:众灵兽齐齐登场

    忽听嗷--呜的一声怒吼,天摇地动,腥风鼓舞,狂风大作。

    时言望去,只见姬紫宸手持一把古旧的匕首,而匕首看上去破旧,但是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忽然,凄厉的吼叫声再次传来,空间发出一阵阵轰鸣声,最终啪的一声,匕首应声碎裂,化作一团乌烟。

    姬紫宸连忙后退,心中兴奋之极。就凭召唤时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力量都如此强大,若是真的本体出现岂不是勇猛无匹!这感觉,这只灵兽最起码有五品!

    时言目光凝聚在那一团乌烟之上,心中升腾起一股不安之感。

    嗷--呜!那团乌烟开始凝聚,最后凝聚成一只肉球。

    肉球长得极为奇怪,圆滚滚的身躯鼓胀的如同皮球,浑身长满了细密尖锐的鳞片,寒芒闪烁,又像是无数只眨巴闪烁的眼睛,忽而明黄耀眼,忽而通红如火。它腹部裂开一道巨口似的长缝,额上生眼,腹部裂缝中无数艳红的触须从中伸出,横空乱甩。背上生着六翼,腹下长有六爪。

    时言乍一看去,竟然误以为是藏内重生,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这并不是藏内。

    这时,白泽传过来一段信息。

    时言眉头一皱。

    “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山,多金玉,有青雄黄,英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汤谷。有神鸟,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识歌舞,实惟帝江也。”

    这是《西山经》中记载的上古凶灵混沌。

    “混沌?”时言表情一滞,暗自心惊,“上古凶兽,那我们岂不是无处可逃了?”

    但是时言再一想,不对,眼前这只凶兽与混沌的描述出入甚多,莫非只是有所联系?

    时言猜测的不错,这只灵兽体内拥有一丝稀薄的混沌血脉,虽然长得与混沌很像,但是因为血液太过稀薄的原因,已经脱出混沌兽的范围,只能称之为混沌之子。

    这就像龙一般,龙是神龙一脉中继承神龙血液最多的一脉,所以不论外观模样都大体相像。除去龙神龙还有九个子嗣,但这九个子嗣的血脉就没有龙这般纯正,所以模样也各不相同。眼前,这只混沌之子就是类似的存在。

    混沌之子被封印在这把匕首中数百年了,早已饥肠辘辘,一出现便是凶性大发。

    况且此刻场上遍地鲜血,浓重的血腥味更是刺激的混沌之子凶性大发。

    混沌之子肚中咕咕直响,六翼齐舞,腹部大嘴吞吐着空气,身躯鼓胀,触须乱舞。它目露凶光,盯着姬紫宸。

    姬紫宸为解封印者,混沌之子与他心有联系,至此姬紫宸便获得了它信息。

    “哈哈,果然是五品灵兽!”姬紫宸心花怒放,五品灵兽在手,边云三域哪里不可去?

    时言道:“姬紫宸,你竟然放出如此凶兽,难道不畏天谴么?”

    “天谴?”姬紫宸讥讽一笑,“修者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天谴算得了什么。况且驾驭凶兽又怎么了,难道你没见到那一天天门域使者的凶兽三首雷雀么?”

    他所说的天门域使者指的是流觞,“但是流觞驾驭的住,你驾驭的住么?”

    姬紫宸闻言大怒:“废话,我姬紫宸天纵之姿,怎么可能驾驭不住这个畜生!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住么驾驭他的!混沌之子,给我撕碎他!”

    混沌之子兴奋的嚎叫一声,俯身冲下,直袭时言。

    “散开!”时言大喝,连忙就地翻滚,小空与白泽身形迅敏,四散而开。

    轰!

    那庞大的身躯撞在地上,使得大地直颤,大地开裂,隐约可见裂缝中那地心的岩浆的红芒。

    时言脸色一白,地心岩浆已经蔓延到了这种地步了!这样看来,这个空间岂不是离毁灭不远了?

    姬紫宸误以为时言怕了,得意的哈哈大笑,指挥着混沌之子继续攻击。姬紫宸忘记了自己多少年没有如此放纵潇洒过了,步如小金丹后,就慢慢的褪去以往的冲动,变得沉稳起来,做事情也中规中矩,小心谨慎,但是他不快乐,纵使被称为紫沐流花域年青一代第一人,他依旧不快乐。直到那天,发现一片遗迹,与清梦山庄的尤浩然携手屠戮了一片村庄,才发现,原来自己要的,就是这种放纵式的快感。

    “混沌之子,给我上!”

    轰,混沌之子张开腹中大口,露出里面恶心的触手,再次扑了上来。

    “咿呀!”小空飞旋着天地盘龙棍,风雷电光一般滚滚飞转,如奔雷闪电,接连猛击在混沌之子的脊背的软肉上,轰地炸开万道金芒。混沌之子吃痛,怒吼一声,翻身向上,触手抽出,缠向小空。小空身为混世四猴之一,哪里会怕这等不过是拥有祖上一丝稀薄血脉的家伙,它非但不闪,就连火灵铠甲都没有使用,就抡起棍子招呼上去。

    啪!触手和棍子相撞在一起,混沌之子的触手立马被砸成肉泥。小空兴奋的俯冲下去,舞动起棍子,仿佛有三头六臂一般,不一会儿,混沌之子的大嘴被小空闹腾的狼狈不堪。

    混沌之子吐出一口土黄色的腥臭气体,沾染上小孔的棍子,棍子上的光芒竟然弱了三四分。小空大惊,连忙跃起,但就在此刻,两条触手抽出,缠住小孔的双腿,令它没有办法离开。混沌之子的触手流有腐蚀性液体,将小空的双腿腐蚀出大片伤痕。

    “时言,你的这只猴子真可爱呢,只不过它就要成为混沌之子的口中之食了。”姬紫宸哈哈笑道。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冰霜箭飞来,在混沌之子嘴前轰然爆炸,将缠住小孔的额触手全部凝结成冰,最后啪的一声碎裂开来。原来是白泽吐出的冰霜之箭,救了小空。小空感激的看了一眼白泽,愤怒的舞动棍子狠狠地砸向混沌之子。小空身后,白泽跃动着矫健的身姿,不时吐出寒冰之箭,阻止缠向小空的触手。

    混沌之子挨着小空愤怒的棍子,吃痛的额紧,若不是身上布满坚固的鳞甲,此刻它早已经浑身是血。混沌之子痛不可遏,嘶声狂吼,巨翼横扫,将小空和白泽尽数震飞。

    时言看了一眼姬紫宸,道:“混沌之子的确厉害,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得到它。不愧是第一人,隐藏的功夫也是第一呵,和乌龟一样。”

    “呵呵,狗屎运吗?可以这么说。”姬紫宸毫不在意时言的讽刺,“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怎么,你嫉妒了?御兽师的故乡边云三域,四品灵兽都不多见,更何况五品?我这只混沌之子,可是堂堂五品灵兽,你嫉妒是应该的。就连我自己,也是很嫉妒我自己呢。”

    “呵呵,想不到你这么自恋。”

    “自恋吗?不,这是自信。”姬紫宸双眼微眯,看着时言:“自信你与你的灵兽都逃不过混沌之子的嘴下。混沌之子,速战速决,一盏茶的功夫搞定他们。”

    混沌之子虽然不喜欢受人指使,但是因为姬紫宸是解封者,有着等同于契约的指挥权,混沌之子只好听命。况且,那只猴子和那匹似羊似狼的生物,已经惹怒他了。

    轰,混沌之子忽然胀大,羽翼全部张开,就像一个巨大的红色肉球,当空飞旋。遍体的细密鳞甲闪耀,仿佛无数只凶狠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视着众人,令人心生寒意。混沌之子通体黄芒大盛,发出低沉急促的呜鸣,狂飙似地猛烈俯冲而下。

    咿呀!小空逆冲而上,白泽也顶着头冠冲锋向前。

    砰的一声巨响,气浪澎湃,小空和白泽抵挡不住混沌之子的冲击,分别被撞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你不是我的对手,要么死。”姬紫宸舔了舔嘴唇,想起那一枚公羊羿辰许诺的紫朱果,道:“要么乖乖束手就擒。”

    时言脸色微白,小空和白泽身受重伤,虽然品阶相近,但是修为却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吃了大亏。

    现在,无灵兽可用,纵使自己全力出击,也奈何不了它,更何况还有姬紫宸在。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奇异的波动传来,时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太好了,醒来的正是时候!

    沉睡中的它们可是拥有不逊色与混沌之子修为的存在啊!

    光芒接连闪烁,烈焰金鹏黑白玉茧龙须虫!三只灵兽一出场,顿时震住了混沌之子和姬紫宸。

    特别是那黑白玉茧和龙须虫,混沌之子感受到了危险!

    姬紫宸已经不是第一次吃惊了,原本见到时言有两只灵兽的时候,他已经很吃惊了,要知道金丹之后本命元灵才能契约第二只灵兽,虽说可以血孵灵兽卵,但终究没有契约的那般好用。但没想到,这并不是他的全部实力,他竟然有五只灵兽!

    同为御兽师,自然知道拥有五只灵兽的概念,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御兽师的范畴了。

    姬紫宸心中惊涛骇然,没想到时言竟隐藏的如此的深。

    但是,灵兽多又怎么样,战斗不是数量多就可以取胜的,而是靠实力!混沌之子虽然血液稀薄,但是却依旧流淌有混沌的血液,乃是实实在在的五品灵兽!品阶的差距,纵使修为都很难扳平,更何况是数量?

    瞧瞧,对方都是一些什么灵兽。

    猴子鹏鸟虫茧一只长相奇怪的虫子,还有一只似羊似狼的怪物,就这些个垃圾团队,就想赢过我的混沌之子?真是笑话!姬紫宸看着时言,眼中尽是不屑。

    猴子,猴山中多得是,况且已经重伤毫无攻击力可言那只似羊似狼的怪物也是一样;鹏鸟?不过是门派最低级的坐骑罢了,虫茧和虫子?呵呵,更是可笑。

    姬紫宸眼中,时言俨然已经是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瓮中之鳖!
正文 第二百八十节:力压混沌之子
    第二百八十节:力压混沌之子

    但事实上,真的是如此吗?

    苏醒后的灵兽中,变化最大的,要数小黑小白了,这两只练体的可爱小虫子,现在已经结成一个黑白双色的巨大虫茧,虫茧坚硬如金,飞剑难穿。黑白两面上,有两只黄豆般大小的小眼睛,看见时言时一闪一闪的,十分喜悦。

    烈焰金鹏,模样变化的不大,就是体型比前几日大了一截,令人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毕竟当初抢夺而来的时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鹏鸟罢了,这么些日子以来,已经完全超出了鹏鸟的范畴,虽然模样上变化不大,但是它体内蕴含的能量,就连一些强大如四品金鹏都难以匹敌。

    龙须虫,本就是强大的五品灵兽,是万足之主的子嗣,与时言契约后,受到时言吞噬的鲜血的影响,也发生了一丝改变。它外表似龙似虫,而今的模样越发有像异龙发展的趋势。据说万足之主本就是神龙一族身上的虫子,常年吸食龙血,以至于模样与龙相近,并且实力强大无比。虽然千足没有饮过龙血,但是因为时言误饮的血液,竟也刺激着它发生改变,并且似乎有向万足之主的模样发展。

    烈焰金鹏展翅直径超过十米,声如惊雷,迅如闪电,它飞起在前面绕了一圈,便将重伤的小空与白泽救回。

    小空与白泽此刻昏迷不醒,所幸两者都不是普通灵兽,体质异常强大,不然在混沌之子含怒一击之下,早已血肉模糊。而今,两兽也只是重伤昏迷罢了。见到没有生命危险,时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混沌之子见烈焰金鹏如此不将它放在眼中,愤怒的吼叫一声,喷出一阵乌黑的狂风。黑风腥臭无比,黑风风声鬼哭狼嚎一般,乍一看去,竟然如同一具具半身腐烂的尸鬼正咆哮着冲过来。烈焰金鹏早已不是当日之鹏,它不屑的鸣叫一声,身上火焰燃烧,旋转着飞翔向天空,火焰带起一道灼热的气流席卷而上,将黑风统统席卷上了天空。烈焰金鹏飞翔上一千米的高空中,忽然停止,黑风虽然被席卷上来,但是并没有消散,见到烈焰金鹏停滞,纷纷兴奋的张开着丑陋的大嘴猛扑而上。就在这时,烈焰金鹏全身的火焰轰的一声暴涨,大照光芒,如天空中的烈阳,洒下无限光芒。

    刺目的光芒照耀,黑风中的小鬼纷纷惨叫着,身上的皮肤在光芒的照耀下纷纷龟裂,最后剥离,在空中散开化作灰土。黑风就这么在刺目的光芒下化解,洒下细细的沙硕,微风吹过,四散而飞。

    烈焰金鹏骄傲的抬头挺胸,丝毫不吝惜自己的光芒,居高临下的看着混沌之子。此刻的烈焰金鹏,竟像是一颗太阳,照耀着一方天地。

    混沌之子六翼齐拍,巨大的身子徒然飞高,冲向烈焰金鹏。

    烈焰金鹏的体型比不过混沌之子,但是烈焰金鹏却丝毫不闪避,俯冲而下,腹下双爪加上上面燃烧着的火焰,更显得锋利。

    可就在此时,混沌之子身子一转,前方巨大的身子转身向后,尾部两翼扫过,撞向烈焰金鹏的双爪。

    锵,金鸣之声大作,烈焰金鹏竟然被混沌之子的两翼击退!混沌之子展现出与其体型不一般的速度,再次旋转,张开腹部巨口,欲将其一口吞下。烈焰金鹏连忙扑展翅膀升空,但是混沌之子嘴中触手抽出,不顾它身上的额火焰灼烧,缠住烈焰金鹏,将它一点点的拖入口中。

    姬紫宸见到这一幕,更加的得意。

    时言则一脸的苦笑,这只鹏鸟在自己手上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能力变强了,就想着欺负别人,这下踢到铁板了吧。他脸上没有丝毫担忧之色,更是没有让千足前去救援,因为鹏鸟进化至烈焰金鹏之后,还没有好好的玩过。“就让他玩的尽兴吧。”

    就在这时,烈焰金鹏学着混沌之子飞速旋转,脚上触手因为烈焰金鹏的旋转缠绕在一起,错综复杂。烈焰金鹏双翅斩下一道火焰刀刃,将其斩下,这才脱离而去。混沌之子吃痛大叫,土黄色的鲜血洒落,滴落在树木上,树木顿时枯萎,由青转黄,最后成为一段灰色的枯木。

    姬紫宸傻眼了,这他妈的哪里是鹏鸟那种又笨又蠢只能当坐骑的傻鸟,又有哪只鹏鸟像这只这么厉害,能够与五品灵兽战斗不落下风?他看向时言的目光越发不善,时言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永远见不到底的井,每每以为井水抽尽,就要见底的时候,他就会发现,这口井的水依旧很深。

    “不能留!”姬紫宸想道:“纵使不要公羊羿辰的那颗紫朱果,也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让他成长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混沌之子受到姬紫宸的召唤,不甘心的放过烈焰金鹏,转而对向时言。

    姬紫宸的剑术很强,但是此刻却无法施展,他现在正在控制着混沌之子无法分身,否则容易让混沌之子反噬,从而主仆调换。

    混沌之子向下俯冲,同时腹中大口忽然如黑洞一般,发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地面上的一切都脱离地面飞起,卷入它那张巨口中。

    “不好!”时言大惊,但是此刻整个人如同被卷入到龙卷风当中一般,难以脱离这股吸力。

    巨大的阴影压下,混沌之子那庞大的身躯就在时言道额头顶,那张丑陋的大嘴正在时言的面前,那锐利的尖牙离时言只有一尺,只要时言双脚离地向上一点就能轻松地额破开时言的咽喉。

    姬紫宸对混沌之子的利齿很有信心,因为传说中的混沌兽可是一种比饕餮更嗜吃的凶兽,无论什么都能吃下,纵使是坚硬如玄金重石亦能被那利齿切豆腐一般切开。

    可是,混沌之子的利齿却在时言喉前一尺距离无法深入,仔细看去,时言室很前竟然挡着一个黑白色的物体,这个物体形状如同弯曲的月亮,又如同弯曲的菱形晶体,黑白双色相交,两侧各有一对黄豆大小的眼睛。这不正是那一只虫茧吗?此刻混沌之子能够切开一切的利齿竟让被这弱小的虫茧挡住无法前移分毫!并且虫茧上不断闪烁着一道乌光,乌光每闪过一次,那虫茧显得更加坚固,混沌之子的利齿在虫茧的身躯上竟然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出现。

    时言的惊讶不弱于姬紫宸,他本以为自己要被混沌之子吞噬,正在准备下一步的迷踪踏步,谁知小黑小白所结成的虫茧竟然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前,以自己的身躯挡住他,抗向混沌之子的利齿,更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毫无压力的扛住了!小黑小白两对眼睛笑眯眯的望着时言,仿佛是在邀功讨吃,时言笑骂道:“真是被老祖带坏了啊,两个吃货。”

    一旁的千足忽然动了,她本就拥有保护时言的职责,见时言差点被眼前这只肉球吞噬,不由的大怒。腹下绒须中闪烁起星星点点,一只只比在龙窟中见到的龙须虫更小一号的龙须虫飞出,如闻到血腥的食人鱼一般纷纷朝混沌之子冲去,那坚硬的鳞甲竟完全挡不住这些小龙须虫的冲击,让它们钻入到了混沌之子的体内。

    混沌之子吃痛的倒飞而出,在空中嘶吼着翻转着,极为的痛苦。

    烈焰金鹏见状,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俯冲而下,在他的身边绕了一圈,火焰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纷纷脱落粘上混沌之子,顿时混沌之子变成了一个通红的额大火球。

    嗷呜!混沌之子痛苦的额翻转,痛苦内外交加,令它疼痛的无法自拔。

    这时,混沌之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吹出一阵狂风,身体急剧缩小,缩小到额速度非常快,一下子缩小到了拳头般大,它甚至不惜卸去自身上下的鳞甲,在缩小的同时将龙须虫纷纷逼出体外。

    瑕疵必报的烈焰金鹏哪能让它就这么算了?它鸣叫一声,锐利的眼眸闪过一丝寒芒,张开十多米长的翅膀,忽而射下数百道火焰箭矢,使得天空仿佛下起了火雨一般。混沌之子无处可逃,身子又中了几记火焰箭矢,缩的更小了。

    哇!

    混沌之子在关键时机将伤害转移到了姬紫宸身上,姬紫宸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再也承受不住,伤害和混沌之子的压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此刻他才清醒的认识到,现在的时言已经不是以前的时言了,已经不是它能够随意揉捏的时言了。

    令他更加恐惧的,是时言身边那只看似人畜无害的虫子,当时就是那只虫子一招使得混沌之子痛不欲生,那是连混沌之子都无法匹及的存在啊。

    姬紫宸苦笑,一直以来,他的眼中只有前面的人和身边的人,几时会注意身后的人?公羊中羽说时言是他唯一的对手时,他还很不服气。疯子什么时候有过对手?纵使是他姬紫宸在公羊中羽眼中也够不上对手这个词汇,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时言怎么可能比他更强?

    “原来,公羊中羽早已经看穿了时言的潜在能力,而看不清的,一直是我啊!”姬紫宸嘴中泛苦,他艰难的起身,看着时言,此刻的他不再有不屑的眼神,他笑道:“这次是我大意了,但下次,我不会再轻敌,呵呵,希望你做好准备。”

    说罢,他猛的咬下舌尖,喷出一口鲜血,血光蔓延全身,忽然没入地面消失不见。

    血遁!耗费精血穿梭空间,这次所耗费的精血,估计没有个半年的静修是无法恢复的了。

    直到这时,时言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面对姬紫宸他不会败,但是出现混沌之子这等无法预测的异数,就险些要了时言的命。好在他的运气也不错,家中各小都苏醒了过来,不然这次还真危险了。

    时言倒在地上,浑身乏力,一战之后他已经没有了力气,直挺挺的瘫着直喘气。

    就在此时,一声吼叫传来!

    时言豁然惊醒,不好,姬紫宸虽然走了,但是红蛟这等凶猛之物还在啊!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节:观世界毁灭,悟大道真谛
    第二百八十一节:观世界毁灭,悟大道真谛

    果然,红蛟见混沌之子走了,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盯着时言。就当它正要扑下来的时候,西面忽然传来了一道高亢的吼声,使得时言与红蛟两者的脸色大变。

    这声音时言哪会听不出来,这分明是另外一只蛟的吼叫声啊,这秘境内有红蓝二蛟,那吼叫的自然是蓝蛟。

    时言脑子晕乎乎的,这是什么情况,又来一只?

    远方,一道幽蓝色的影子往这边疾驰而来,正是蓝蛟无疑。只是,蓝蛟似乎是在追赶着什么东西。

    更近了,时言才发现,蓝蛟身前,有一道金闪闪的刀光,那不正是逃走的胡定三么!

    胡定三脚踏刀光,朝着时言大喊道:“还不快逃?难道真想当这俩畜生的晚餐?”

    时言这才有一丝明悟,原来胡定三并不是逃走,而失去引蓝蛟。

    蛟类中,蓝蛟与红蛟两类关系十分不好,如同水与火一般,两者要么不相遇,相遇便是两种结果。水浇灭了火,火烧干了水。而胡定三引来蓝蛟,目的便是吸引红蛟的目光,待到二者相斗之际,好让人乘机离开。

    想通了这一点,时言连忙召回各灵兽,只留下烈焰金鹏用以代步。按速度来说,白泽应该比烈焰金鹏更胜一筹,只是白泽身受重伤,自然无法再拿来当坐骑用了。并且烈焰金鹏比起白泽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在飞行的时候,烈焰金鹏更为的灵敏。

    乘上烈焰金鹏,烈焰金鹏便似脱弦的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一眨眼间已经远离了红蛟。

    而红蛟完全不理会时言,与蓝蛟对峙着。

    乘着这个机会胡定三也脱离了蓝蛟的锁定,逃开了去。

    坐在山峰之上的公羊中羽终于睁开了眼睛,一身凌厉的气势尽数内敛,那一双眼眸,深邃无比,但仔细看却会发现,在他的眼中,仿佛有一道道凌厉的剑光正在闪耀着。

    “公羊,你醒了!”时言大喜,来到公羊中羽身边,询问道:“金丹的感觉怎么样?”

    公羊中羽闭上眼睛,自己体会,然后睁开眼睛,淡淡的道:“路就在前方。”

    时言一愣,先是不明白他的意思,随后才幡然醒悟。修行追寻着天道逆天而行,但是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直到金丹之后,方才能看见那道的一角。如果说化脉突破筑基,是推开那一扇门,进入修炼的世界的话,那凝气突破金丹,那就是在修炼的世界中,寻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胡定三也过来了,正好听到了时言与公羊中羽的对话,脸色顿时一僵,不可置信的道:“你突破了?”

    公羊中羽看向胡定三,点点头道:“嗯,多谢了你那一战,否则没那么快。”

    “切,别说笑了。”胡定三说:“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这是你自己修炼的成果,与我何干?我虽然被人称为狂刀,但我不是傻刀。你虽然已经金丹了,但是可不要懈怠噢,否则我轻轻松松就超过你了,很没有成就感的。”

    “还有你,时言。”胡定三话锋一转,看向时言。

    “诶?”时言一愣,“我怎么了?”

    胡定三露出非常少有的严肃的表情,看着时言:“你那一剑让我知道,修为并不是一切,让我感受到了天之外还有一个广袤的世界。我会再找你的,当我下次找到你的额时候,我一定能胜过你!”

    时言苦笑,“我滴个乖乖,这算什么,这算下战书吗?说起来,这番话貌似以前公羊中羽也说过公羊中羽已经突破金丹了,应该不会在那这件事情来说事了吧”

    谁知,突破金丹后的公羊中羽非常严肃的说道:“狂刀,你这可是要排队了,我与时言早已预约下一场战斗,你自然要排在我的后面去了。”

    胡定三愣了愣,疑惑的看向公羊中羽,“你?”

    “没错,”公羊中羽道:“我和你一样,败与同一剑之下。”

    胡定三惊讶的看着时言,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冒出一句,“真的假的啊,我是狂刀,不是傻刀”但是看公羊中羽严肃的表情,才确信他没有撒谎。胡定三苦笑着看着时言,“时言啊时言,扮猪吃老虎啊。”

    “而且,当初的时言修为还没有筑基。”公羊中羽的话一落,胡定三彻底傻了,化脉期对凝气期?开玩笑吧,有这样的战斗么?而且最后还化脉期赢了?

    胡定三突然感觉自己内心中所认知的世界正在崩塌,什么时候,化脉都能打赢凝气了?

    胡定三似笑非笑的看着时言,“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时言干笑着:“呵呵这个运气,纯属运气。”

    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地壳碎裂,山峰开裂崩塌,地心岩浆从裂缝中喷发而出,肆虐着这个世界。

    “不好,这个秘境要崩塌了!”

    公羊中羽皱起眉头,“没错,空间能量十分混乱,正是毁灭的迹象。”

    远方,一座座山峰正在塌陷,飞禽走兽纷纷逃离,到处都是鸟鸣声兽吼声以及山石破碎的崩裂声。

    时言三人取出秘境法宝,准备脱离洛城秘境,谁知,不管怎么使用,这个秘境法宝却是没有丝毫作用。

    众人脸色大变,就连突破到金丹的公羊中羽脸色也不是很正常,在天灾面前,纵使你实力滔天,也无可奈何。

    “再试试!或许多试几次就会好了!”胡定三说着,再次输入灵力,但是梦想很美好,结局却是很现实。

    轰隆隆。

    大地再次震动起来,时言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翘了起来。而公羊中羽与胡定三所在的地面则刚好相反往下沉去。众人连忙飞起,漂浮在了空中。

    岩浆肆虐,将大地分裂成一块一块的。树木燃烧,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时言和公羊中羽胡定三三人往大海方向飞去,目前,只有大海还算平静。

    只是,三人刚刚飞上海面,大海就变了脸色,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大浪卷起百丈高,如一面水晶墙壁,遮挡住太阳,众人甚至还能看见大浪上有着无数海兽。大浪持续一刻钟才轰然砸下,这边大浪砸下,大海仿佛倾斜了一般,另外一边又高高翘起。

    时言还是第一次看见这般情景,别说时言了,就算公羊中羽和胡定三两人也是第一次看见大自然展现出这么恐怖的一面,与其相比,修者的那么点能耐算什么?

    “这就是天的力量吗?”公羊中羽喃喃自语。

    “虽然大能者也能做到移山填海,但却也是不轻松。”胡定三道。

    时言闭上眼睛,沉静在这正在崩坏的世界中,感受着大自然狂暴的力量。翻江倒海移山填海,都只是小道尔,挥手天崩地裂,那亦是小道。破坏,算不得力量,算不得道。

    “不,这不是天的力量,这只是纯粹的破坏力量。”时言道。

    公羊中羽与胡定三浑然一震,若有所悟。

    “这个世界,是一直存在的吗?我坚定所有的事物都是有一个开始,那,是谁创造了这个世界?是天吗?就假设创造这个世界的,是天,那毁灭这个世界的,还是天吗?我们认定天道为道,而天道穿凿了这个世界,推论下来,创造,才是真正的道,是生之道,我想,创造,才是大道。”时言睁开眼睛,淡淡的道:“如此毁灭,不过小道。”

    “修者逆天而行,不是反天,而是逆步登天。修者修炼,逐渐毁灭世界,修到底不过是修小道。而我们御兽师,与兽合修,互促互进。维持自然,创造自然,从而登上巅峰,乃是大道。”时言目光迷离,“这难道就是冥冥让我学习御兽的真正原因吗?”时言所修习的轮回决,亦是一种生之道,一种创造之道,轮回旋转,创造新生。

    观世界毁灭,悟大道真谛。

    时言目中一片清明,十分平静的看着这个逐渐毁灭的世界。或许冥冥之中真有定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己自幼受极寒之气之苦,或许也是定数所为,就是为了今日悟出大道真谛。

    公羊中羽与胡定三两人也是略有所得,三人相视一笑,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他们眼中的兴奋之色。

    “我感觉到了那道门槛。”胡定三说道,“这次回去后,我就闭关,或许下次再见,我就是一位金丹了。哈哈,到时候,你们空出时间,与我一战,我要斩的你们屁滚尿流。”

    “狂刀狂刀,真的是狂到没边啊。”时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们就没悟出些东西?小心到时候别翻了船才好。”

    公羊中羽则点点头,道:“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只是别太晚了,我怕到时候你我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了。”

    胡定三被公羊中羽呛的直咳嗽,指着公羊中羽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时言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没想到,公羊中羽你也挺幽默的啊。”

    公羊中羽无辜的道:“我说的是事实。”

    “靠,装逼!”时言与胡定三齐齐大骂,想不到公羊中羽的脸皮竟然也如此之厚。

    或许,那颗定空珠的效果消失了,还是洛枫找到了破开空间的方法,空间终于解除了封锁。

    将灵力输入秘境法宝,刷,光芒闪烁,时言便进入到了七彩光芒的通道中。

    身后,那个世界,大地在崩碎,大海在干涸,终于,化为一片混沌。而时言,也已经回到了洛镜台。

    这一次,十二门大演武可谓意外频发,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当然除了明镜域三人以及林代。自然,没有人会去缅怀这四人,因为这四人的劣迹,早已透过蜃像被众人所得知。

    十二门大演武,最后五强诞生,时言公羊中羽胡定三卫东以及一直未露过面的蛮宗的蛮。

    谁都没有想到,最不起眼的时言成了五强之一,时馨没想到,时言自己更是没想到。

    十二门大演武胜出的五人,将以团队的形式分别挑战十二个门派,受十二掌门指点,然后代表边云三域远赴天门域学习。

    但就在这时,时言得到一个消息,让他放弃了这五强之一的位置。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节:墨洛凝:“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第二百八十二节:墨洛凝:“我把我自己送给你!”

    墨仇被人绑架了,连带的,岩石大队死了五个人,重伤十人;山魅大队死了一人,这十六个人本来是跟墨仇出去办事情的,谁知半途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出手凌厉,一出手便打乱了众人的队形,杀了两个岩石大队的人。还好平常的训练没有白费,连忙召唤出岩石,以岩石强悍的防御力,才让伤亡降低。

    但是,墨仇却被他们绑架了,失去了消息。

    时言面色阴沉的站在一件昏暗潮湿的房屋中,屋内用因而手臂粗细的额铁链锁住一个男子。这人就是当日的黑衣人之一,山猫大队的林昊用生命换来的俘虏。

    “风叔,有问出什么吗?”时言问道。

    莫风摇摇头,咬牙切齿的道:“这厮嘴巴硬的很,不论用什么方法他就是不说话。”岩石大队死了五人,重伤十人,这十五人全是莫风一手训练出来的,虽然他在岩石大队中一直都是一个严厉教官的模样,但是时言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极为深厚的额感情。五人死亡,这在基数小的战团中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莫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

    所以,他便毛遂自荐前来审讯这个人。

    用尽一切手段,谁知,这人就像是一根木头,别说说话了,就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喊叫声都没有一声。若不是那若有若无的呼吸,都以为这人是一具傀儡而不是真人了。

    时言沉默片刻,道:“风叔,审讯继续,现在我们只有这一条线索了。不论是为墨仇,还是为死去的兄弟。”

    “时老板,我知道。”莫风点点头。

    “呵呵,风叔见外了,不是都说了叫我小言就行了么。”

    “这哪能,”莫风笑了笑,“你现在可是一团之长,虽然我们关系近,但是规矩不能乱,规矩一乱,那队伍就不好带了。”

    “那这样吧,以后私底下,风叔还是叫我小言吧。”时言点点头,的确如莫风所说,若是规矩乱了,那队伍可真不好带了。

    “成,成。”莫风呵呵笑着应声道。

    从那间屋子里出来,时言又去了趟营地。营地隐藏在洛城外的深山中的一座废弃的矿洞中,这里的矿源早在百多年前就已经挖尽,便荒废了下来。上次路过这里,发现这里堤防隐蔽不易被人发觉,并且矿洞也是他们生活的时间最长的地方,更利于防守,就将队伍安顿在了这里。

    岩石大队在营地外围,山魅大队则在岩石大队的包围中。

    墨仇失踪,六死十伤的消息传回来,让原本已经开始沾沾自喜的队员们,如淋了一盆凉水,清醒了过来。

    莫风在审讯俘虏,岩石大队与山魅大队便统一交付给了莫乐训练。队员们一个个牟足了劲,玩命的训练。

    “动作快点,再快点!你们是娘们吗?告诉你们,在现在流汗,就是为了替代以后所流的血,你现在汗流得越多,以后血就流的越少!”

    时言默默的在一旁观看着,这些人,原本都是矿奴,而现在,已经慢慢的蜕变成了一位位合格的战士。原本瘦弱的体质,现在因为每天不停的训练以及浸泡汤药,已经十分健硕。他们虽然从小就被封住了经脉,无法储存灵力,但是自从有了灵兽之后,完全可以利用灵兽的灵力洗涤自己的身躯。

    特别是最前面几个人,他们都是已经能够兽魂融合的人,兽魂融合之后,灵兽与人就可以看做一个整体,变相的,他们都可以利用灵兽的灵力进行自身的修炼。现在能够兽魂融合的人已经超过了十五人,十人是重伤醒后得知自己的队友丧命,悲愤之时一具融合。其余五人则是更早的进行了兽魂融合。里面赫然有正是明子太浩朱邪盗拓云木白段随安几人。

    在训练时,这几人也是最卖力的。其中,明子太浩云木白三人是岩石大队的,而朱邪盗拓与段随安两人则是山魅大队的。

    此刻,他们正在进行兽魂融合之后的战斗训练。岩石大队多以力量防御著称,所以也多以往这方面训练。而山魅大队,则是靠灵敏的走位和迅捷的身手,于是他们便自己想出了负重障碍跑等训练,训练效果很是明显。现在的他们纵使拉到战场上去,虽然战力不高,存活的几率也是大大的额提升。但这才是时言想要的额,在战场上,存活率才是最为重要的。

    就在这时,时言的肩膀上,一条龙须虫飞出,在他的耳边传递了一条讯息,“时言大哥,有人要见你。”

    这龙须虫是时言和叶依儿鼓捣出来的新玩意儿。龙须虫喜静,喜欢呆在一个地方不动,时言和叶依儿就根据龙须虫的这一喜好,将其收容进一种长条形状的玉板中,这玉板再利用锻造的方法锻造成一根项链,分发给战团当中每一个人,根据龙须虫的讯息传递能力,在母虫也就是千足脑电磁波所能够延展到的地方可以即时通话。这就是时言梦寐以求的“无线电”!

    “好的,我马上过来。”说罢,离开了训练场。

    当他看见来访的人的时候,不由得一愣。眼前这女子,说起来时言也就见过一面,当墨仇被人劫持之后,时言也有想过会不会是她的原因,但是当日见到两人之间深厚的感情,让时言打消了这个想法。

    “墨姑娘,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时言疑惑的问道。

    “叫我洛凝吧,我哥说你是他的兄弟,那自然就是自己人。”墨洛凝说道。

    时言微微蹙眉,这话,怎么听起来就像是在和自己拉关系呢?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言不动神色的笑了笑,让人上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墨洛凝。

    “谢谢。”墨洛凝接下茶,说。

    时言小心的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汤,才问道:“洛凝妹子,不知道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

    墨洛凝看了他一眼,道:“你应该知道,我哥被人绑走了吧。”

    时言脸色一僵,暗淡了下来,“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有好好的保护好你哥哥。”

    墨洛凝摇摇头,“这不关你的事。”

    “我和哥哥,是明镜域墨家墨萧炎的孩子。”墨洛凝忽然说道。

    “果然!”时言虽然早有猜测,但是却是不敢确信。墨家在明镜域,就如同皇帝一般,身为长子的墨仇怎么会跟在自己的身边当跟班呢?没想到,他还真的就是墨家的长子。

    “只是,家门不幸,墨天博那狗贼勾搭北疆域北峨山的白万重,里应外合,囚禁了家父,抢夺家主之位。哥哥他从小聪慧,逃离了墨天博的魔爪,谁知,现在依旧被墨天博抓了回去。”墨洛凝双目含泪,低声的说道。

    顿时,时言想起了当日第一次见到墨仇的情景候,叶依儿护着重伤昏迷的他与倪虹争斗,好些事情,就是从那里开始。

    “哥哥说,你是他兄弟,也是我们夺回墨家唯一的希望,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哥哥。”说着,墨洛凝眼中的泪水终于流淌了下来,梨花带雨,惹人心怜。

    但是,时言没有因为她这一哭就答应下来,因为,这并不是一件小事情。

    首先,真假难辨,说不怀疑是不可能的,时言不了解内幕,只能凭眼前所知道的进行猜测。墨仇逃离墨家,而他的妹妹却依旧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墨家,看上去并没有吃苦,这就值得怀疑了。若墨洛凝和墨天博是一路人,那自己,贸然闯进这摊浑水,不久正好中了他们的诡计?

    其次,明镜与墨家,可不是路边的阿猫阿狗随手可以揉捏,那可是不弱于中通剑门的庞然大物,更何况,在明镜域,他墨家说的话,就犹如圣旨,其在明镜域的影响力比之中通剑门在紫沐流花域的影响力要大得多。在紫沐流花域的时候,时言都被中通剑门后逼得像只老鼠一样四处逃窜,更何况在明镜域一手遮天的墨家。

    还有,这关我什么事情,这不是一句咱们是一家人就可以混淆过去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被念死的也不在少数,时言自家难念的经的问题都没有解决,哪有心思去解决别人家的?没好处的事情时言不会去做,更何况眼前这件结局已定的事情。虽然时言现在也小有势力,但是对上墨家,亦是以卵击石。

    墨洛凝深知这件事情的难度,她叹了一口气,想起以前哥哥所说的额话,咬了咬牙,终于抛出一个令时言无法拒绝的诱惑,“时大哥应该知道《墨子》这本书吧。”

    “知道,墨仇跟我讲过一些,他还说将来有机会给我看看。”时言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水,眼睛却是偷偷的瞧着墨洛凝。

    墨洛凝深吸一口气,道:“待到你救出我哥哥,我承诺让你看一次《墨子》。”

    时言放下茶杯,郑重而严肃的看着墨洛凝,道:“你没听清楚吗?你哥说以后有机会会让我看的!你所说的这一条件本就是我应得的。”

    墨洛凝咬着嘴唇,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混蛋,心中已经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如果没事情的话,我先休息了,刚刚参加完十二门大演武,身子还没有调理回来。”

    “等等,”墨洛凝霍的一下站起来,盯着时言,然后又低下头,声若蚊蝇:“再加上我!”

    “什么?”时言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下意识的问道。

    墨洛凝羞红着脸,扭捏的搓着衣裳,虽很是不情愿,但是为了哥哥,她咬咬牙,抬起头看向时言,“我说,若是你救回我哥哥,我我就把我自己送给你!”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节:老子是来抢亲的!
    第二百八十三节:老子是来抢亲的!

    “把你送给我?”时言来到墨洛凝的跟前,俯身贴近她的脸颊,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的观赏着。

    墨洛凝很显然很不喜欢现在这个动作,两人的额身子仅仅相差数尺左右,只要时言再往前一点,就能碰到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墨洛凝呼吸渐渐发重,她索性闭上眼睛,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时言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的额游走在自己的身上。一股屈辱之感浮现,身子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从小到大,她都如一个公主一般,受人呵护,别说被男生碰了,就连近身也没有,哪会像现在这般,身躯贴着身躯,还被人捏着下巴欣赏。就连白玉成也是不敢这样,虽然他的内心恨不得将她扒光,但是表面上的功夫做得确实极为的到家。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让这男的知道女生不是好欺负的,但是心中挂念着哥哥,哥哥说过,他遇到过一位天命算师,指引着他寻找到时言,时言将会是命运中那个能够帮助他墨家的人,况且她方才已经说了,若是时言肯帮忙,她就会将自己送给时言。

    既然都说了,那就任他看吧

    见她紧张的浑身发抖,时言恶作剧心起,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你说的,可是真的?”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道:“真香啊。”

    从时言嘴中喝出的气吹在耳朵,使得她双颊不由的羞红起来,最令人羞涩的是,身子竟然渐渐的起了反应!耳垂可是她的敏感部位啊!

    她浑身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那修长的额睫毛微微颤抖,羞涩屈辱的表情,我见犹怜。

    难怪白玉成会为她痴狂,墨洛凝真当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子啊。

    此时的气氛极为暧昧,但是时言却是十分清醒,因为他在考虑着墨家的事情。墨仇,是一定要救的,且不说墨仇在战团中所起到的作用,就说时言与墨仇之间的感情,也值得时言前去搭救,时言与墨仇之间可是生死的额交情。时言还可以清晰的记得,因为墨仇,自己多次从必死之局逃生,如果没有他,或许自己早就死在倪虹那娘们手中了。

    只是,怎么救,是个问题。

    时言现在不敢贸然答应墨洛凝的要求,因为现在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头绪,贸然答应了,结果达不成怎么办,他岂不是成了说话不算话的小人?

    一切,都还得从长计议啊!

    “啪!”时言拍了墨洛凝屁股一巴掌,笑道:“瞧你那紧张样,还真怕我吃了你?”

    墨洛凝没好气的瞪了时言一眼,“只要你答应我,事成之后,随便你怎么样都成!”

    “随便怎么样都行?”时言色咪咪的笑道,笑的墨洛凝心中直发毛。墨洛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同时怀疑时言这个人的人品,真的有哥哥说的那般好?毕竟两人才是见第二面,一切都是哥哥讲述给她听的,从哥哥的话语中,可以看得出时言这个人心地善良,有能力,不畏坚强,是个十足的好人,但是墨洛凝怎么看都没有哥哥说的那般感觉,只觉得这人色咪咪的,并且很讨厌。还不如白玉成,好歹白玉成在她面前还能装的彬彬有礼的,而这时言呢?就连伪装都懒得装!

    “算了,我对你没兴趣,你回去吧。”时言顿时说道。

    “你!”墨洛凝气极,感情刚才说了半天是说给驴听的,一想到刚才时言对自己做的事情就一阵窝火,现在屁股上还隐隐作痛呢,难道他不知道我是女孩子?

    “你走吧,关于你哥哥,我自有打算。”时言坐回到位子上,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一切,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来不及了!”墨洛凝委屈的含着泪,“你知不知道等你计议完,事情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你也知道,我现在对上墨天博无疑是以卵击石,你哥哥是人,我们团队百来号团员就不是人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墨洛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想办法,纵使断了他的根,我也会反抗到底!”

    说着,她便离开了。

    “断了他的根也要反抗到底?什么意思?”听了墨洛凝的话,时言觉得莫名其妙。

    这时,叶依儿端着一壶热水走了进来,看着发呆的时言疑惑的问道:“咦?墨小姐人呢?”

    “她走了。”时言说道:“来,给我添点水。”

    叶依儿走过去一边替时言添水,一边叹道:“墨小姐也是个可怜的人啊,她分明不喜欢白玉成,却无法违抗家族的命令必须嫁给他。”

    时言手一抖,看像叶依儿,“你说什么?”

    叶依儿奇怪的看着时言:“难道你不知道?虽然这个消息有点突然,但是情报应该早就交在你手上了吧。”

    时言一愣,为了及时知晓各类情报,时言专门让山猫大队的队员平常训练结束便四处收集情报,每天上交到他这里,今天因为墨仇的事情一时忘记了看,所以叶依儿才会这么好奇。

    “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说吧,我懒得去找了。”时言揉了揉眉心,有些乏力的说。

    叶依儿走到身后轻轻的替时言按摩脑袋,叹道:“明天,白玉成将迎娶墨洛凝入门,哎,可怜墨小姐,明明不喜欢白玉成,却要嫁给他。”

    时言一呆,“明天迎娶墨洛凝?怎么这么急?”顿时,时言明白了,定是北峨山和墨家共同导演的一出戏,因为墨仇已经被他们抓住了,墨洛凝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他,而迎娶墨洛凝说白了就等于是监禁她,顺便便宜了白万重那个混账儿子,同时还能吸引众多大势力的目光,真是一举多得啊!

    “难怪墨洛凝方才会说出那番话来她可是墨仇的妹妹,墨仇让她来找我,其实就是将她托付于我,若是连她都保护不了,以后如何面对墨仇?”时言目光清冷,杀机尽现,“白玉成吗?”

    第二天,时言一大早便起了来,床带整齐,还仔细的打扮了一番,这才出了门。

    “你去做什么,打扮的这么骚包?”叶依儿疑惑的问道。

    时言做了一个自以为帅的姿势,笑道:“时爷我泡妞去!”

    “就你?”叶依儿心中微酸,不由得揶揄道。

    “呵呵,”时言没有与她拌嘴,啪的一声打开一把折扇,扇着风离开别馆,看上去还真有一番世家俏公子的模样。

    “对了,”时言回过头,嘱咐道:“马上去营地找你子轩姐,我交代了她一些事,等一下全程听她的。”

    “知道啦,你昨晚就说过了。”叶依儿白了他一眼嗔道。

    北峨山位于洛城北边三千里,这里重山叠嶂,山与山之间有绿水环绕,一座座颇有一番海上仙岛的模样,其中最高一座山峰便是北峨山的主峰,北峨,以主峰为中心,方圆一千里皆为北峨山地界,地方极大。今日,北峨山一改往日单调的景象,张灯结彩,红绸悬挂,红灯笼上双喜字格外明显。

    山门处一改往常的冷清,今日一片热闹景象。

    虽说通知的时间比较短,但是该到的人一个没拉,山门前后人群熙熙攘攘,仿佛赶山一般。

    “韩城派贵客到,带贺礼金熙珠十颗稀有紫云矿一枚玉如意一对!”

    “玉匣阁贵客到,带贺礼金童玉女尊一对,四品飞剑君子淑女剑一对!”

    “嘿,原掌门,你来啦!”

    “金掌门别来无恙啊!”

    墨洛凝满面愁容,呆呆的望着黄铜镜中的人影。丫鬟在她的身后为其梳妆,凤钗红绳,胭脂朱唇。

    今天的她,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但是那人儿,却是闷闷不乐,纵使脸蛋儿再漂亮,也少了一份神韵。

    “小姐,笑一笑,就当装装样子也成啊。”丫鬟是墨洛凝的贴身丫鬟,也是她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了。原本已经换做他人,而今嫁给白玉成,她几番讨要,墨天博终究是还给了她。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这也算得上一种安慰吧。

    “小琳,你说我今天漂亮吗?”墨洛凝轻声说道。

    “小姐在小琳心中一直是最美丽的,今天的小姐更是令人着迷,若我生是男儿身,定然拜倒在小姐的裙摆之下。”小琳道。

    “真的如此漂亮吗?”墨洛凝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出神

    因为墨洛凝出身明镜域,所以在北疆域洛城临时安置了一所宅子,当做娘家,今日白玉成便要从此处接新娘子往北峨山拜堂成亲。白玉成今日春风满面,骑在白玉麒麟之上意气风发。这只白玉麒麟可是他为了今天特地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虽然没有战斗力,但是骑在上面,却是英俊非凡。

    “终于,我白玉成要得道墨洛凝了!”白玉成心中万分得意,“墨洛凝的姿态再高傲,今天也是我白玉成的老婆了,今晚可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着,竟然流起了口水。想着墨洛凝那**的酮体,白皙纤瘦的身躯,饱满的胸脯以及上面两点红梅,今晚将彻底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白玉成顿时口干舌燥起来,恨不得马上洞房,其余的一切都不管了。

    “出来了出来了。”

    终于,吉时已到,新娘子身披红袍缓缓步出,看的白玉成眩目神迷。

    将新娘子迎入白虎花车中,白玉成迫不及待的命令众人启程。

    轿子内墨洛凝揭开红盖头,呆呆的望着轿子前方的红绸,那绸子的颜色鲜红,就像人的血一样。

    她呆呆的摸着手中一把掌心剑,两行清泪划过,不知道今夜之后,人生这艘船,将驶向何方。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哄闹声,接着,白虎花车吱呀一声,停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听白玉成气急败坏的额声音,似乎前方出了什么岔子。

    “你是问我?”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传来,令墨洛凝为之一愣。

    她小心的揭开红绸子,露出一条缝往外看去。

    宽及十丈的道路中间,有一位白衣男子坐在正中间,左手拿着纸扇,右手拿着小壶正在安静的和着茶水。

    那人似乎感觉到了墨洛凝的目光,抬起头来朝着这边咧开嘴微微一笑。

    墨洛凝见了那人的脸,惊讶的捂住嘴巴!

    “嘿嘿,老子是来抢亲的!”他咧开嘴,霸道的说。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节:大开杀戒
    第二百八十四节:大开杀戒

    此话一出,顿时惊住了所有的人,周围本来看热闹的人就多,因为时言的这句话,顿时变热闹起来了。

    “这个认识谁,竟敢在北峨山少主面前说这番话?”

    “今天是北峨山的大喜日子,如此扇人耳光,看来这小伙没有未来了。”

    “这家伙脑子抽了吧,敢拦北峨的迎亲队如果是风头正紧的五强那北峨还有些顾及,这个脸见都没见过的小人物想玩哪般?”

    “嘿嘿,就当热闹看呗。”

    “抢亲?”白玉成听了时言的话,先是一愣,随后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就你?”

    “怎么,白少爷不相信?”时言苦笑,抬起小茶壶叼着壶嘴吸一口,笑道:“可是,我真的是来抢亲的!”

    白玉成隐隐作怒,眸中升起怒火,任他是不是真的来抢亲的,这般作为,就是在打他的脸!只是今天乃成亲大事,亦关系到北峨未来的大事,实在不宜与他多做纠缠。他怒道:“时言,给我让开,你以为以你这蝼蚁之躯能抵挡我这铁骑之蹄?”

    “难道不知道有句俗语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时言若无其事的笑了笑。

    “哼,”说真的,当在十二门大演武的时候见到时言,真的是令他十分的吃惊,当初在龙窟遇到的潜力不错的少年,竟然也是十二门大演武的选手之一。他吃惊的不是时言是选手,而是吃惊以时言这凝气初期的家伙竟然能成为选手,只是这么点修为当选手有什么作为呢?

    虽然最后他成了五强之一,但是,十二门大演武因为红蛟的中途闹场,使得许多人因此丧命。其中不乏像黎朔一这等拥有比分的选手,所以最后即使时言进了五强,在白玉成眼里根本做不得数,也不被白玉成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只有前面的卫东公羊中羽胡定三姬紫宸等人。

    而时言?他承认时言是个有潜力的年轻人,但也只是有潜力罢了。

    “哼,今天白少爷我心情好,快闪开,否则别怪我以你的血冲喜。”若不是怕耽搁了北峨的大事,他哪里会这么多废话?按照白玉成以往的脾性,非抓住时言用尽一切恶毒手段泄愤不可。

    “哎呀,大喜之日见不得血,而白少爷竟然拿血冲喜,这喜好,果然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嗯,很特别,很有个性。”时言笑着看向白玉成,“只是,这关我屁事。”

    “关我屁事?”白玉成怒意盎然的盯着时言,随后看向身边的侍卫,淡淡的道:“于钦,抓住他,事后解决。”

    事后解决这四个字特别咬重了读音,于钦一听便了解白玉成的意思,兴奋的舔了舔腥红的嘴唇。

    “是!”于钦是侍卫白玉成身边的侍卫队长,平常多做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事情。他拥有一身毒辣的本事,下药用毒审讯折磨样样精通。他最擅长的就是将人用铁钩子穿肠而过,就像挂猪肉一样挂在空中。然后用小刀片在他的身上轻轻的割出三百道不出血的薄皮,手法十分特别,让人拥有刺骨的疼痛却不会出血。然后在失去薄皮的地方倒上蜂蜜,再放上一些小型食肉蚁。这种食肉蚁口径很小,但是前颚长有镰刀般的利齿,咬起来特别疼痛,因为体型小,一般数量不多的情况下,需要三天才能咬死。每当在被小型食肉蚁咬到两天半外面的皮肤都被啃噬殆尽准备深入的时候,再抽出他的肠子在他的注视下弹琴,那种感觉,令人兴奋!

    他驱马上前,看向时言,仿佛就像是在看地牢中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活死人。他身体里血液在沸腾,因为,终于又有得玩了。

    时言见于钦上前,微微一皱眉,若是一个一个来,那得花多少时间啊,时间拖得越久,到时候脱离的越困难。

    见到时言周围,白玉成以为他怕了,更是得意之极。

    “少爷,这么个废物让队长上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侍卫凑到近前,和白玉成说道。这个侍卫是白玉成最喜欢的一个侍卫,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他的性格附和白玉成的口味,并且这家伙善于溜须拍马,还有些小阴谋。

    “怎么?你想上去玩玩?”白玉成笑着问道。

    “想啊,怎么不想,这可是拍少爷你马屁的好机会啊。”郑黑嘿嘿笑道:“少爷你知道黑子的实力不高,而少爷看得上的对手修为又太高,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好不容易有这种废物,自然是手痒的厉害。”

    郑黑悄悄的拍了一个马屁,拍得白玉成十分舒爽,点头道:“去吧,别玩死了对方,今天可是少爷我大喜的日子,让废物的血洗了喜气可就不好了。”

    “嘿嘿,少爷你就放心吧,黑子我别的不会,玩人可是最拿手的。”

    他吩咐车队继续前行,这里就留给于钦和郑黑了。

    “谁让你们走了?”时言懒洋洋的位子上起身,收起小茶壶,打开扇子扇着风,看着众人。

    郑黑戏谑着看着时言,“你别急,我们会留下来好好陪你的。好久没玩废物了,看着就手痒。”

    于钦没有说话,但眼中那丝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戏谑却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见到于钦和郑黑二人出列的时候,四周的额观众便自觉的退后了三步,看着时言的眼神越发怜悯起来。但的却是看热闹的眼神以及戏谑之色。

    迎亲队不理会时言,继续前行。而于钦与郑黑,一左一右,隐隐的将其包围起来。

    白虎花车中,墨洛凝轻咬红唇,看着前面这个身影,心中洋溢着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担忧的看着时言,“这个坏人莫非是想以一己之力硬抗?笨蛋,你侥幸赢得了十二门大演武五强,可是并不意味着可以凭一己之力对抗一个门派啊,好歹带一些帮手来!笨蛋笨蛋大笨蛋!”就连墨洛凝也不知道,自己心中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仿佛自己的性格都变了一般。

    她抬头望向时言,心中竟然希望他赶紧逃走

    迎亲队继续前行,鼓乐吹奏,鲜花飘洒,天空中,两只天空彩雀飞舞,洒下绚丽多彩的霓虹,落在车队上,绚丽多姿。

    忽然,天空中传来一道高亢的鸣叫声,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从远空飞来,一眨眼间便来到了天空彩雀身旁,竟是一只浑身燃火的金鹏!

    天空彩雀慌忙逃窜,这种本就只有卖相的灵兽,哪里是金鹏的对手,见到金鹏便吓得胆颤心惊。

    金鹏腹下双爪寒芒闪烁,用力一抓,两只天空彩雀逃不过那双爪,头骨爆裂而死。

    霓虹消散,鲜血飘洒,混迹在花瓣之上,片片花瓣都染上了一丝血腥。

    血色鲜花,红的惊艳。

    啪,花瓣飘落在郑黑脸上,印下一道血痕。

    就在此时,时言动了,任谁也没有瞧清他的动作,只见一道蓝色的剑光一闪,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停顿了下来,花瓣飘在空中也停顿了下来,随后,众人清晰的看见,漫天的花瓣竟然同一时间全都被斩成了两半。

    同时被斩成两半的,还有郑黑,他的脑袋还保持着那戏谑的笑容,但是却已经没有了生气,飞了起来,剩下的脖子上伤口平滑,竟没有一滴鲜血流出。脑袋抛飞,翻滚着落在了白玉成的手上,就在入手的一刹那,脖子上鲜血喷溅,喷了于钦一身。同时脑袋上留下的鲜血同样也将白玉成红色的喜袍染得更加喜庆。

    杀人了!

    “保护少爷!”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里外三层保护着白玉成,同时包围着时言。

    白玉成胯下的白玉麒麟受到了惊吓,躁动不止。

    “找死!”于钦大怒,郑黑在自己身边死去他竟然连反应都没有,少爷若是因此发怒起来,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于钦掏出一把砍刀,砍刀的刀面上有一条蜿蜒的小蛇,小蛇眼睛溜转,竟然是活物。

    时言哪里有时间去理他,他翻身踏上于钦的肩膀,顿时一股极大的力道传来,他胯下的马顿时横死当场,而时言则借助这一股力飞了出去。

    阴阳双鱼儿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在了他的身边,光芒闪烁,小空落入护卫阵中,手持天地盘龙棍大闹起来,颇有一番孙悟空大闹天空的模样。

    白泽出现,背起时言,脚足在侍卫的身上踏着,迅速往白玉成那里冲去。

    “大胆!”于钦冲了过来,砍刀上那条小蛇嘶嘶的吼叫着,然后瞬间腾出,飞了过来。那森寒的尖牙,流淌下致命的毒液。啪,它被什么东西挡下了,它愤怒之极,张口便咬,但谁知那东西竟然坚固无比,崩下了它几颗毒牙。

    小黑小白在时言身边,抵挡外来的飞剑伤害。

    时言跃起,漂浮在空中,白泽猛然扑出,不屑的看着那惊恐不安的白玉麒麟,张开嘴巴一口咬断了它的脖子,速度之外,让人只看见一道白影闪过。白玉麒麟轰然倒地,白玉成狼狈的飞起,这才躲过了被白玉麒麟压在身下的命运。

    “保护少爷!”数十名侍卫顾不上小空,转身层层护住白玉成,白玉成慌忙的额向后退着,退到了白虎花车身旁,目的就是让时言投鼠忌器。

    此时,时言身后已经浮现出数十个水波涟漪,当时言轻轻念出“藏锋”二字的时候,光芒闪烁,数十法宝骤然飞出,轰然射下,下方的防御方阵顿时死伤惨重,护体罡气完全抵挡不知飞射而下的法宝,顿时倒下大片,鲜血混合着碎肉,染红了石板。

    白玉成惊恐的倒退,他没想到,时言竟然出手如此狠辣,如此犀利。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时言那道阴冷的目光。

    “少爷!”于钦率众侍卫前来保护,这些侍卫可不像死的那一批,这些侍卫各个修为都是凝气七重天到八重天,如此修为在别的门派都是当精英供着,谁知在北峨竟然只是白玉成的近侍。

    见时言被拦,白玉成才有力气爬起,慌忙的爬入白虎花车中。

    当看见墨洛凝那张艳丽的容颜的时候,心中怒意大起,甩了墨洛凝一巴掌愤怒的大吼道:“妈的,老子娶不成你也要将你强奸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节:断你子孙根
    第二百八十五节:断你子孙根

    北峨山会客大厅内,宾客们正在享用着美酒佳肴,一边等候着新郎官与新娘子的到来。

    “不好了!”忽然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奔了进来,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直奔白万重身边。

    白万重眉宇间露出一丝怒意,这弟子莽莽撞撞,真是给他丢人。

    “不好了,少爷出事了!”那名弟子没有看见白万重眉宇间的恼意,跑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说道。

    “什么!”白万重脸色大变,但是他马上便掩盖了去,但是这一瞬间的变化,依旧被某些人看在了眼里。

    白万重拍拍那名弟子笑道:“我知道了,你去外面候着。”说罢,

    他又转身向众宾客道歉,“抱歉,门中忽有急事需要我去处理。”

    “白掌门,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紧张?”有人问道。

    白万重心中大骂此人多事,但又不好拂其面子,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门内日常需要罢了。”

    “原来如此,那白掌门快去吧,我等就在这里喝酒了。”

    “好好,我去去就回。”白万重笑着拱拱手,慢条斯理的跨步而出。

    几人见白万重离去,马上招来弟子门人,吩咐下去让人调查一番。白万重的这番作态加上那一瞬间的变化,更是引起了他们的好奇,让一项古井无波的白万重变脸的事情,就进是什么?

    洛城洛府。

    一位白发老翁疾步快走在洛府的石板小道上,穿过几座厅房,来到一处庭院,庭院红花绿水,花香鸟语。庭院后处有一座山峰,一泓泉水自山峰上潺潺流下,山峰半山腰瀑布处有一座亭子,亭子上书“悠然”,这正是洛城洛府的悠然亭!

    洛枫此刻便在悠然亭中取水煮茶,益气养神。

    “不好了,不好了,”那老翁健步如飞,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来到了半山腰,看见洛枫便张嘴嚷道:“老洛,出大事了!”

    洛枫仿佛没有听见老翁的话一般,依旧小心仔细的煮着茶水。

    “老洛,出大事了!”老翁来到悠然亭中,“有人在洛城中行凶,死了很多人!”

    洛枫抬起头了他一眼,复又低头,取出一只茶杯,过水,而后倒茶取一只茶碟,端给老翁后,笑了笑,起身来到一边,指着角落里放着的一副棋盘,笑着询问道,“老傅,好久没一起下棋了,不知你的棋艺有无长进,要不来一盘?”

    老傅见洛枫仿若未闻他所言,气极道:“我说有时言出手杀人了,死了很多人,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对方不是别人,对方可是是白玉成的迎亲队。北峨的队伍在我洛城遇袭,死伤惨重,若是北峨追究起来,我们洛城难辞其咎啊!

    洛枫似乎没听见一般,兀自取出棋盘棋子,细心的擦拭,完毕后,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笑道:“来,坐。今日我让你三字,你执黑棋。”

    “你”老傅还想说什么,却被洛枫打断了,他似有深意的看着老傅道:“棋者不语。”

    老傅顿时若有所思,随后才醒悟到一点,“棋者不语,观棋者更甚,这件事,管不得”

    洛城中心大道上,血腥依旧,这本来是欺压在别人被通知上的喜气大道,此刻完全变成了血腥之路。

    白玉成的近侍包围着时言,身后护着白虎花车,最前面几个近侍想动手,但时言的动作比他们更快千百倍,双手一轮,仿佛长出十多条手臂一样,向四周雨点般打出,每个护卫的脸上,最少被时言暴打数拳。近侍向后飞倒,口中鲜血混合着牙碎末喷出。

    两个身手较好的小队长而且已经召唤出了重甲防御型的灵兽,疾扑上来。那灵兽的防御力高的骇人,时言出手竟然破不了那外甲。白泽红人扑向前,灵活敏捷的身手逗弄着那两只行动缓慢的灵兽,忽然,白泽跃在灵兽背上,身侧漂浮着的水晶飘带忽然飞出,插进外甲与外甲的缝隙之中,防御型灵兽嘶鸣一声,轰然倒塌。

    没了灵兽的阻碍,这些近侍哪里是时言的对手。

    时言眸中闪现死神般的冷酷,抓住两个飞来的拳头,用力一扭,顿时,两条手臂发出令人牙酸声音,手骨肌肉和皮肤被扭成了一根破碎的麻花似的。两个近侍小队长的惨嚎还来不及爆发,时言已经朝他们飞出两脚,踹在他们的子孙根上。如果耳力好的人,可以听见某种好像鸡蛋碎裂的闷响。

    这两个护卫队长连惨嚎的声音都来不及喊出,就痛得晕死过去,高大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

    外面惨叫连连,而白虎花车中的白玉成仿佛闻若未闻,此刻,他眼中只有眼前这名女子。他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猛扑向前,将墨洛凝压倒在身下,撕扯着她的衣裳。

    墨洛凝极力反抗,可惜早在前一晚,她周身各大筋脉早已被墨天博封住,此刻任她有多种手段也是难以使出。现在的她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怎敌得过白玉成?

    她头顶的新娘花冠掉落,一头乌黑的长发飘洒,加上她身上被撕破的衣服,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以及胸前那一抹红色,令白玉成更加疯狂。“洛凝,给相公我乖乖的躺下!”

    墨洛凝极力放抗,大骂白玉成畜生,白玉成啪的甩了她一个巴掌,大骂道:“闭嘴你这个贱人,一个亡家的贱人少爷我纳你为妾都是给足你面子了,今天你从也好,不从也罢,反正我要让你成为我白玉成的人!”

    说着便脱去裤子露出那令墨洛凝作呕的恶心之物。

    “你休想!”墨洛凝挥出手中的额掌心剑,但是没有灵力的她丝毫无攻击力可言。白玉成狠狠的又扇了她一巴掌,将她的脑袋往下按,“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赶快给少爷我含着!”

    “不,你休想!”见着那恶心之物,上面散发的腥臭之味让人作呕。

    “嘿嘿既然你这么急于正戏,少爷我就成全你!”说着,便撕去墨洛凝的裙子,顿时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一阵处子幽香传来,白玉成更是疯狂。将双腿拆开便是想要挺进。

    “不要”墨洛凝怕了,她从未这么怕过,同时也从未恨一个人恨得这么深。“时言救我时言”

    “哈哈,贱人,你哭啊,你越哭少爷我与兴奋!”白玉成哈哈大笑,手持恶心之物压住墨洛凝,“你那时言现在正在被我的近侍包围着,哪有空来找你?”他对于自己的近侍还是有些信心的,虽然侍卫修为不高,但是近侍却全都是高手,这么多人即使打不过,也能够困死他。

    啪,忽然帘子张开,一个黑影被扔了进来,撞飞了白玉成。

    白玉成刚想大骂,却发现那个黑影竟然是近侍队长,凝气三重天的于钦!

    白玉成虽然为凝气九重天,可是那都是天才地宝堆出来的,论实力他还不如于钦,见到于钦被杀死了,他心中顿时一慌。

    一道刺目的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找了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的走进,因为背对着刺目的阳光,看不清脸,待到适应了之后才看见,是时言!

    “时言,你不知道我是北峨的人吗?”白玉成壮着胆喝道,“你会为你今日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哦?是吗?”时言欺近身,啪啪啪一连甩了他三个巴掌,“我兄弟的妹妹也是你能染指的?”

    啪啪啪!又是三个巴掌。

    “你敢打我兄弟的妹妹?”时言目光阴冷,如同地狱中的恶魔,白玉成顿时吓破了胆,倒在墙上说不出话来。此时的他双颊臃肿,嘴角流血,已然说不清话来。

    忽然,外面传来一道鸣叫之声,这是烈焰金鹏的叫声,说明有人来了。

    算算时间,救兵也差不多了。

    “算你走运,今日不杀你。”时言目光一闪,“但是你依旧要为你的行为作出惩罚!”

    “哈哈,我就知道时言你是不敢杀我的,”白玉成混糊不清的道。

    时言嘿嘿笑道:“我是不杀你,但是我可以沙泥的儿子孙子”

    顿时,白玉成有了一种不想的预感,说起来很奇怪,人对于不祥的事情,总能产生一些预感。

    时言猛地伸出脚踢向他的胯间,顿时咔啪一声轻响,那物体已经烂成了一团稀泥,同时时言还传入了一丝极寒之气,纵使利用绝顶仙丹治愈,那东西也是无法再用了。

    “我断你子孙根!”

    白万重来的时候,白玉成已经昏死在了花车中,场面一片狼藉,特别是白玉成胯下之物,更是惨不忍睹。

    而肇事者,却已不见了踪影。

    悠然亭内,老傅一直心神不宁,待到被洛枫提取数字之后,他将棋子一扔,嚷道:“不玩了不玩了,我心中有事,不公平!”

    洛枫顿时哑然,“你啊,棋品依旧烂的没边啊。”

    老傅尴尬一笑,“我这不是好奇嘛,喂,你倒是跟我说说,那到底是谁?”

    洛枫微微一笑,摇摇头,“知道多了对你并不好,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不知道。不过,我也真不知道。”末了,他心中想道:“不过,这是使者不,主人亲自交代的。”

    怀内躺着衣衫不整满面羞态的女子,时言口干舌燥,时言自认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他却没想过去占墨洛凝的便宜。但是她在怀中翻动,顿时露出了白皙的肩膀以及半只酥乳,时言甚至可以见到那隐隐约约的淡红色,顿时口干舌燥,小时言更是不争气的抬头挺胸。

    墨洛凝知道自己的窘态,闭着眼不敢说话,双手抱胸,极力的护住身子,否则也不会只是若隐若现了

    终于,来到了洛城北边三千里处,此刻战团的所有人和物资都已经在这里了,只等时言到来,便可以动身离开。

    将墨洛凝交给铭香,嘱咐墨洛凝好些休息,便让战团离开此地。这里是北峨的地盘,不宜久留。

    “我们去哪里?”叶依儿问,许左仙等人也是好奇的看着时言,唯有莫子轩心中了然,复杂的看了一眼时言。

    时言此刻也有些复杂,他心中正在询问千足,“千足,你说的那个方法真的能行吗?”

    “你就放心吧!”

    时言沉吟片刻,这才看向众人,道:“出发,明镜域!”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节:人手不够?去借点!
    第二百八十六节:人手不够?去借点!

    荒凉空旷古怪残破。

    这就是时言一行人目睹眼前景象时的第一印象。

    这里,是明镜域的一处大荒内,凄凉荒芜,没有人烟,纵使是灵兽的踪影也很是罕见。空气干燥,地面上坑坑洼洼,布满龟纹,甚至还有数十个大坑洞,每个坑洞都深达百米。整片地面看上去像是被一张大手揉搓一顿之后的纸张一般,一条条沟壑层层叠叠,在上空看下来,又像一条条巨蟒攀爬在一个个巨坑之边。

    一路向前走去,里面的景色越发古怪,地面上的沟壑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甚至泥土堆积出来形成一条小小的山坡。坑洞直径越来越大,渐渐的还出现了一些脚手架之类的工具,但是这些工具都是锈迹斑斑,显然在这里已经有好些年月,饱受了风沙的侵蚀,最终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附近,竟然有一片湖水,湖水很大,乍眼看去望不到边,远方的太阳已经缓缓下沉,湖水掀起了点点浪花,绿绿的水闪烁着粼粼波光,与周围荒芜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应该是这附近了。”时言命令部队停下,在这湖边安营扎寨。

    这是他们的拿手活,不一会儿,便出现成片的帐篷,一个营地俨然形成。

    时言召集众人,进入一个稍大的帐篷中。

    “大家对于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心中有很多疑问吧。”时言看着众人,说道。

    对于来到这里,众人只是知道前来拯救墨仇,但是此行却是行走在明镜域的荒芜地带,的确是令人心生疑问。

    许左仙挑了一挑眉毛,问道:“没错,你把我们带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我们不是去救墨仇么,墨家与我们行进的方向正好相反,莫非你害怕了?临阵脱逃?”

    对于每天不损他两句就难受的许左仙,时言习惯性的忽略了他的存在。

    铭香看了许左仙一眼,道:“我也很奇怪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不过时言师兄一定有他的目的吧。”铭香,此刻也是战团核心圈中的一员。原本在花间派的时候便是二师叔的弟子,掌管内资堂,资历颇高,而且对于后勤管理这一方面非常擅长,经验丰厚,便让她掌管起了战团的后勤。

    众人点点头,同意铭香的话。

    “的确,我来到这里是有目的的。”时言说道:“我们这次来到明镜域的目的,不止是逃避北峨山的追杀,更是前来营救墨仇,但是大家知道我们与墨家的差距吗?”

    众人面色顿时凝重起来,墨仇这家伙虽然平时话不多,也不懂得与同伴交流,但是却是团队的一份子。团队自组建起,便提倡一个整体概念,大家都是一个整体,缺一不可。况且,今日抛弃了他,改日也能抛弃别人,这样下去,谁还敢呆在团队中呢?所以大家都明白,墨仇,是必须要救的,这不仅是因为感情,同时也是为了团队的未来。一个能够保护大家的团队,才会让人有归属感,让人真心为其服务。

    可是,时言却点出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实力问题。

    现在实力,终究是团队的软肋,高阶层的战力还算不俗,凝气一重天自四重天有二十五人,都是莫家村的村民。小金丹两人,时言和许左仙。金丹一人,莫子轩。而团队中除了不能修炼的岩石大队以及山猫大队意外,便是筑基的人了,叶依儿铭香和花涧派众姐妹都是筑基期的修士。虽然这半年来大家都非常刻苦修炼,但是修为这种东西并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他们也不是时言这类的异类,所以还是停留在筑基期。不过好消息也是有的,铭香和叶依儿,都已经是筑基九重天的高手了,距离凝气,只差临门一脚了,其余众姐妹也已经达到筑基五重天自八重天,这修炼速度若是放在平常,是想都不敢想的。

    超级强者,有东岐一人,但是很多事情,总不能都让东岐去做。并且真正的大战,一个人能够发挥的力量可谓微乎其微,虽然能够打败地方高层,但是其余人不给力也是白搭。

    而对方呢?墨家,明镜域最强家族,气历史可以追述到上古时期,虽然家道中落,一直也未曾掘起,但是盘踞在明镜域数千年之久墨家,自然不会没有一些家底。

    现在这种情况,与之碰撞,可谓是以卵击石。或者是蜉蝣撼树

    “这差距,想必大家都明白。”时言目光忽然一闪,道:“而我今日来到这里,便是为了增强我们的实力!”

    时言召唤出千足,道:“千足,我的灵兽,同时也是万足之主的孩子,大家应该都知道。”

    众人点点头看,这是时言跟他们说过,只是时言隐瞒了期间比较重要的信息。

    “千足的种族是龙须虫,是一种寄生在龙身上的物种,而万足之主这一支甚至是神龙身上的一脉。他们有一种特性,那就是有足够的能量便可以不断的分裂改造和进化!”时言看向众人,“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众人听得迷迷糊糊,依旧没搞清楚来这里做什么。这并不是大家愚蠢,而是这里身为明镜域大荒,本就是一处荒芜之地。千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重大的灾难,使得这里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没有门派入住这里。这里原本矿源丰富,许多门派本来还冒险让矿奴在这里采矿,但是所有人竟然都离奇死亡,并且查不出一丝头绪。时间久了,死了好几批矿奴以及修士之后,终于完全放弃了这里。

    这么一处荒芜之地,他们还真不知道来干什么。

    忽然,叶依儿眼睛一亮,“矿?”

    时言赞许的看了叶依儿一眼,笑道:“没错,我们是为了矿产而来,我刚才说过,龙须虫有足够的能量,便可以不断的分裂改造以及进化,我们若是想以弱胜强,便需要依靠这一点!而这能量,便是蕴藏在这地下的丰富矿藏,云能晶体!”

    “云能晶体?”这可是吓了众人一跳,“五品能量矿石,云能晶体?不可能吧!”

    时言笑着看着他们,“怎么不可能?”

    千足额头的珠子闪烁,忽然在众人心中响起声音,“以前母皇曾随神龙至尊来到过这里,在这里种下了我们龙须虫一族的口粮,质能晶体。可惜质能晶体的生长需要龙神之涎浇灌,可是龙神化界后自然也就失去了龙神之涎,所以质能晶体也就颓败成了云能晶体。虽然云能晶体能量不够纯粹,但是却也依旧能够帮助我进行分裂改造。”

    众人心中深深震颤,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层,难怪当初即使发生了巨大的灾难还是有门派依旧在此采矿,原来是因为这里储存有云能晶体啊!

    “可是,”铭香担忧的道:“我们在这里采集,会不会像千年前的门派一样,遭到那些不知因素的阻拦。”

    她说的很委婉,但是众人依旧脸色大变。当初他们撤退可不就是因为那不可知因素导致人们离奇死亡么?那么如果他们来,岂不是会步上他们的后尘?

    “这一点或许我能够解答。”千足道:“你们所说的不可知因素,或许就是当年保护我们粮食的蜃灵。”

    “蜃灵?”

    “没错,蜃灵是一种虚化灵兽,其如云如雾,没有实体,可以隐身,若是它不想,别人甚至无法发现它的存在,纵使它距离你只有区区几毫米。”

    “这是不是和蜃兽有点像?”

    “没错,不过蜃兽市一中退化后的蜃灵,蜃兽还能够通过灵力波动发现,但是蜃灵不同,它是无法被发现的。”还有一点千足没有说,那就是其血脉品阶差距过大,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只是蜃灵的血脉本就是蜃类的顶级,比它还要尊贵的少之又少,所以说不说也一个样。当然,龙须虫便是能够轻松发现它们的种族之一,毕竟蜃灵本就是龙须虫麾下的一个族类罢了。

    “原来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

    “所以,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采集云能晶体,最好能够在一个月内采集到足够的晶体,有没有问题?”时言看向众人,问道。

    “我有个问题。”莫风举手道。

    “风叔你说。”

    “云能晶体具体要多少?还有,手下那帮兔崽子虽然都是挖矿一等一的好手,但是如果需要的量过大,我担心一个月搞定,人手有些不够。”

    “对啊!”时言一拍脑袋,一直考虑着千足的问题,完全忘记了忍受的问题了,目前手下只有八十多人有采矿的经验,但是云能晶体可不是普通的矿产,采掘的难度是普通矿产的五到八倍,手下这些人完全不够啊。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忽略了这么一个问题。说真的,在座的各位经验还是太浅,完全没有人想到这一茬。

    “许左仙,你对这方面有经验,说说看怎么解决比较好?”时言望向许左仙,问道。

    许左仙得意的一挺胸,“嘿嘿,你小子也知道我许左仙比你有本事!”

    时言大汗,这许左仙的思维实在是太过怪异了,难怪当初汤淅一怒之下会将她派去矿坑。

    “其实很简单,招人不就成了。”许左仙说完之后,还叹了一口气,“哎,这么简单的额一个问题,还需要考虑这么久,看来你们的智商都在我之下啊。”

    “笨蛋,我们这次的行动是绝密的,怎么招人?”时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现在他们可谓是边云三域的焦点,一出去恐怕就会被人给认出来,随后便是永无止尽的追杀,怎么招人?

    “诶,这不是好办法吗?”叶依儿竟然也称号,时言怪异的看了一眼叶依儿,这家伙不是被许左仙传染了吧。

    “招人我们可以稍稍改一个词,抢人不就好了?不,是解放,解放矿奴不就好了!”叶依儿依旧想着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时言待她去空海时的场景,那写被当做货物的奴隶

    忽然,时言眼睛一亮,“是啊,我们明的不行,来暗的,咱去借点人不就成了!”

    ps:抱歉,来晚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节:人数扩张
    第二百八十七节:人数扩张

    北峨山。

    白万重脸色阴沉的坐在床前,豪华的大床上,白玉成虚弱的躺在上面沉睡。

    白玉成是他的独子,是这一脉唯一的子嗣,而今却被人毁去了那处地方,可谓是断白家一脉子孙!

    这三日以来,白万重寻找了纵多医师,但不论医术如何高超,却都无可奈何,只能告知白万重,他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恢复。这也变相的告诉白万重,他白玉成今后,只能成为一个无根之人。白万重一怒之下杀了数个诊断的医师,直到现在,医师们只要是听到北峨山的人前来寻医,都想尽一切办法躲避起来。

    白家有三支,白万重乃是白家老大,身居北峨山掌门,而二弟三弟为北峨山长老。北峨山下一任掌门本是由白玉成接替,可是如今白玉成变成了这个样子,是绝对不可能再担任掌门之位了。也就是说,这个掌门之位,很可能就会落到二弟三弟那两脉手中。这是白万重不可容忍的。

    今日,终于又寻到一位医师来替白玉成看病,这位医师在洛城有极高的地位,就连洛枫都要恭恭敬敬的称它一声前辈。医师名为扁离,他为白玉成诊断之后,摇着头起身,看向白万重,丝毫没有害怕之心,平静的道:“凶手手法极为独到,行凶时注入一股寒冰灵力,这股寒冰灵力便是让所医师无能为力的结症所在。”

    “扁前辈,可有祛除的方法?”白万重一听查到结症之所在,连忙问道。

    “有。”扁离道:“不过得请这一股寒冰灵力的主人才行。”说罢,扁离便离开了。

    扁离有一句话没说,这股寒冰灵力不一般。同时,扁离对这股寒冰灵力的主人有一丝好奇。

    “还没发现他们的踪迹吗!”白万重招来自己的得力助手,问道。

    “回禀掌门,还没有,”白岑道。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白万重愤怒的咆哮道:“我北峨势力涵盖边云三域,三天过去了你竟然跟我说找不到他们?难道我北峨养的都是一群饭桶吗?”

    白岑冷汗连连,“回禀掌门,敌人很是狡猾,并且似乎有一股阻力在阻止我们探查。”

    白万重大怒,“哼,不管是谁,有所阻拦,杀无赦!我就不相信了,在边云三域,还有人敢阻拦我北峨办事!”

    “是,掌门!”

    “爹爹要替孩儿报仇啊!”不知何时,白玉成醒了过来。

    白万重连忙跑过去,关切的问道:“成儿,你觉得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白玉成一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面目狰狞,“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还有墨洛凝那个贱人,我一定要将她先奸后杀!”

    “墨洛凝!”白万重一愣,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额线索,那就是墨洛凝。别人不知道很多内幕,但是他白万重可是直接参与者,知道墨家此刻的情景。由于因为担忧白玉成,一时扰乱了心神,而此刻被白玉成提起来,他才恍然大悟,“来人!”

    “弟子在!”一名北峨弟子恭敬的半跪在地。

    “立刻通知白岑,让他扼守通往明镜域的关口,同时通知白泉山,让他带人去明镜域搜查时言和墨洛凝的下落!”

    “是,掌门!”

    “哼,让我抓到你们,我要让你们痛不欲生!”白万重目光阴霾,寒芒闪烁。

    墨洛凝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荒芜的地方,她没想到,时言竟然来到了这个地方。

    自从那次被时言救了之后,她就一直跟着时言他们,乘北峨山的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逃离了北疆域,来到明镜域。来到明镜域后,墨洛凝已经知道时言要救哥哥,再经过白玉成一事,心中对时言的印象有所改观。原本认为时言是个胆小好色,没担当的人,现在她知道,是自己误会他了。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墨洛凝没有回头去看,也知道来的是时言。这三天来,时言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段来看她。

    “怎么样,还习惯么?”时言关切的问道。

    墨洛凝抬起头,看着他,背对着阳光,时言的脸有些看不真切,但她依旧倔强的额看着他,想看清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你是说环境还是习惯?”

    时言愕然,“有区别么?”

    “自然。”墨洛凝道:“如果你问的是我习不习惯现在的生活环境,那就是说明你认为我是那种只知享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你这是在侮辱我!如果说习惯,那说明你对我有偏见,同样是在侮辱我。”

    时言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搓着鼻尖苦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忽然,墨洛凝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以前来过这个地方,也在这个地方生活过一段时间,这对我来说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只是平常生活的一部分罢了。”

    这回答,却是出乎时言的医疗,时言好奇的想要弄清楚,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声,时言望去,只见叶依儿与莫风回来了。叶依儿和莫风,这三天外出“借”人,今日终于回来了。

    只是,时言无语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大批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足足有近两百人。时言一直认为他们能够借到这里的一半人就不错了,谁知竟然弄了这么多回来。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肮脏精神不振衣服残破。看叶依儿兴奋的样子,看来还真解放去了。

    “这”时言看向叶依儿和莫风两人,这一大队人都是他们俩率着岩石大队前去“借”来的。

    时言扶额,问道:“这些人你们是从哪里抢,哦不,是‘借’来的?”

    “这个,我来说吧。”莫风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我们拿着墨小姐提供的地图去了离大荒较近的一片矿区,正巧那里正有两个帮派正在交火,双方两败俱伤损失惨重,于是我们就下去协助了一下。”

    “协助”时言古怪的看着莫风,现在的人啊,一个个说话都这么的含蓄

    “不过就算他们感激你们,也不会借出这么多矿奴啊。”时言问道。

    “这是自然,那矿区是一片新矿,人手不过四五十人,正好那片矿区的主人正带着一批矿奴过来,喏,就是这些了。”莫风嘿嘿笑道:“我看他们矿区又小,太多的人反而没法施展开,所以讲究发挥了人道主义精神,帮他们消化了一些。”自从看了叶依儿制作的蜃影后,战团里的人偶尔常会冒出一些叶依儿的家乡话来。别说他们了,就连刚刚接触蜃影的龙儿都这样。

    “原来如此。”时言点了点头,赞许道:“做的非常好,别人有难就该帮忙,所谓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

    一旁的墨洛凝看着这对人之间的谈话,几近昏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人多了,事情就好办了。两百人除去老弱病残,能够工作的有一百四十五人,这一百四十五人便都被打乱掺进了岩石大队和山魅大队中。有了岩石大队和山魅大队的帮助,他们很容易的便融进了这个群体中。当得知岩石大队以及山魅大队原本也是矿奴,因为战团首领的缘故,都已经脱离的奴隶的范畴,当了一名能够使用灵兽的真正战士,顿时心生羡慕之情。

    更凑巧的事情是,这群人里面,竟然有两个大队里认识的人,更有的是亲戚关系!经过他们一解说,原本还对事情有些怀疑的人,顿时没有了任何怀疑。

    这群人数目太多,时言不可能像对待岩石大队以及山魅大队那般,因为现在属于特殊时期,处处得小心谨慎。在询问了众人以及两个大队的大队长和队长之后,在这两百人身上种下了一枚虫卵。这虫卵是千足产下的,植入人体内后无能够知晓那个人一切的行动,做过什么事见过什么人,都会以一种特殊的波段传递给千足。同时,如果真出现了问题,这枚虫卵便会孵化,瞬间杀死那人。

    众人虽有抵触,但是却也明白,现在情况特殊,若是不小心,所有人要死。

    而因为时言的公开,使得旧部下更为佩服时言的人品,人与人之间更加的紧凑起来。

    晚上,时言举办了一场丰盛的宴会为他们洗尘,然后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第三天时言才带领着他们来到矿区。

    这里的脚手架已经被风化的异常严重,碰去便会破损,已经无法再用。于是时言便命令岩石大队重新搭建全新的额脚手架,好让人们安全的进入矿坑。这些人原本就对这些东西非常在行,现在有了零售的帮助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脚手架搭好,前后紧紧用了一个时辰,看的新来的人们是目瞪口呆。

    时言让一个大队跟着自己先行进入矿坑,让其他人在上面等着。

    这一动作,让新来的人异常奇怪。毕竟,他们跟过不少主人,从来没有一个主人像他这般,进入矿坑的,更别说是率先下去的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节:蜃灵
    第二百八十八节:蜃灵

    时言率一队先行进入矿洞,其实是想先探查一番。毕竟这里存在着蜃灵,蜃灵游荡在矿坑中,若是让他们贸然进入,恐怕深入不到一里,就会全军覆没。所以时言必须进入先行打点。

    矿坑深达百米,脚手架的末端搭在距离坑底十米处,数十根铁索悬挂而下,沿着坑壁盘旋而下,上面铺上木板,形成一段铁索桥。时言告诫他们不要冒然深入,谁知到坑底入口处有没有蜃灵的存在,想不到他们竟然想到了这种办法。

    时言右手轰的一声燃起一团火焰,然后丢入坑壁旁古老的灯盏中,这是千年前的灯具,是千年前这坑洞的主人用来照明用的。想不到千年下来,灯具内的灯油竟然依旧存在,这边便宜了时言。

    火焰在空中炸开,均匀的分散到各个灯盏之中,顿时漆黑一片的矿坑顿时明亮了起来。时言顺着铁索桥小心的往下走着,终于踩到了矿坑的底部。这里的泥土微微有些潮湿,角落里还长有一点青苔,想到不远处便是一片大湖,便不再好奇了。

    “出来,千足!”时言默念,鱼儿跃然而出,额头光芒一闪,千足悠然的出现在时言的身前。

    “我闻到了云能晶体的味道了。”千足贪婪的深吸一口气,满足的叹道。

    “千足,等上几天便有足够的云能晶体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搞定你们部族的饲养在这里的蜃灵,否则我的人无法进入这里开采与能晶体。”时言对千足说道。

    千足显然也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点点头,走在了前面,“跟我来。”

    时言跟上前去,身后的岩石小队也小心的跟在后面。这一队岩石小队,都是能够兽魂融合的精英,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各个中队的队长级别人物。此刻,他们已经和兽魂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群身高达两米半的小巨人,各个肌肉扎实,皮肤表层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岩石,看上去仿若一群威武的战士身着岩石铠甲一般。

    他们虽然都不能修炼,但是与灵兽融合之后,因为灵兽的修为,他们各个都堪比筑基的修士,而且比起灵兽原本的修为甚至有一些提高,几乎都能够媲美筑基五重天的修士。

    看着身后的这群精英,时言心中生出一种自豪的感觉。想当年在花涧派,筑基修士都是内门弟子,而整个内门,筑基以上的弟子也不过五十人左右,而今,自己手下的筑基数目已经是当时花涧派的一半还要多!这才多久啊,短时间里塑造了这么一群战士,任谁都无法做到。

    唯有他时言!

    继续向前走着,时言右手一抬,又点起了一路的灯盏。

    时言与龙须虫共享视野,这里的黑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障碍,不过身后的队伍却是一摸瞎,时言搓着鼻子苦笑,刚才还自豪来着

    忽然,一道劲风吹过,“啊!”身后有人发出一声惨叫。

    时言浑身一激灵,连忙飞奔过去,问道:“怎么了?”

    “刚才有东西!”那人身上岩石皮肤上,一道深达一指的刀痕十分清晰。

    时言皱眉,虽然没有伤及性命,但是敌暗我明,十分危险。

    “大家打起精神,小心前进!”时言吩咐道。

    队伍继续前行,忽然,又有人惨叫,这时则是十个人一起受袭!

    “有看见是什么吗?”时言凝重的额问道。

    “没有,我只听到一丝风声,随后身上变多出了一道伤口。”那人说道。

    接着,时言又询问了几人,得到的答案大抵相同。

    “难道是它们?”时言看向千足。

    千足点点头,“是它们。”

    “那你怎么不通知我!”

    “你没问。”千足的回答让时言一个趔趄,这灵兽,太不称职了。

    “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了吧,省的又说我没问。”时言气极的说道。

    千足双眼微眯,“它们不听我的命令!”

    时言脸色一僵,“怎么会这样?”

    千足摇摇头,“不知道,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了,它们的后代已经忘记了我们的存在。”

    “这下麻烦了!”时言连忙大喝,“大家小心警戒,整齐后退!”

    刻苦的训练在这时终于见到了成效,只见它们有条不紊的后退,队伍整齐,丝毫没有一丝慌张而引起混乱。

    就在这时,时言右边的脸颊忽然传来一道锐利的疼痛感,随后是感觉一道强风飘来,时言心道不好,连忙后退,同时灵力护住双手,向前一抓。

    “吱!”一声惨叫,时言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却是用肉眼看不见。

    “视觉共享!”时言这才看清了手中抓着的东西。这是一团仿佛白雾一般的东西,白雾飘渺,抹去却如同顺滑的毛发一般有实质的触觉。前方有一个类似骷髅前段脸面部分骨骼,两个洞中露出两团幽光。幽光闪烁,嘴中发出嘶吼般的鸣叫声,仿佛是在威胁恐吓。

    “这就是蜃灵?”时言奇怪的望着眼前这个奇怪的灵兽,像千足询问道。

    “是,但是与千年前的蜃灵有一丝不同,千年前的蜃灵是完全雾化的,凝结成实体也是如同一团白雾罢了,而这个蜃灵却有骨骼一般的‘脸’”千足分析道。

    “会不会是进化了?”时言疑惑。

    “不会,看上去倒像是退化了。”千足说。

    “退化?”

    “没错,蜃灵本就是越虚无等级越高,千年前的那只蜃灵首领,除了母皇以及神龙尊者,都需要他自己实体化才能看见他的身影。”

    时言有些吃惊,“这么厉害!的确,相比于那些,我手中这只的确是退化了许多。”

    忽然,时言的视野中,飘来一团白雾,里面闪烁着数十点幽光。

    “不好,蜃灵来了!”时言连忙大声警戒,但是除了他以外,每人看得到蜃灵,纵使再如何警戒也难以抵挡。

    不一会儿,便有人被蜃灵破去了防御受伤了,若不是兽魂融合,想必他此刻已经丧命黄泉了。

    “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时间拖得越久,便越是危险。”时言连忙释放出小空白泽小黑小白。小空茫然的望着时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他出来。而白泽却是一个劲的向时言讨要水晶核,但是下一刻,他们俩神色就变了,因为他们受到了蜃灵的攻击。

    顿时,身上出现了一道道细细的伤痕。

    小空大怒,嘶吼一声,【火灵铠甲】加身,瞬间变成了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火猴。

    小黑小白身上发出锵锵之声,身上一道道火光闪烁,很显然也有蜃灵在攻击它,只是它们小瞧了小黑小白的防御,竟然一点伤痕也没有,反倒是暴露了它们的行踪。

    白泽张口喷吐出一口寒气,寒气朝着小黑小白笼罩过去,小黑小白很配合的闭上眼睛,迎接寒气的笼罩。

    寒气笼罩,范围内顿时传来一道道叫声,循声望去,只见一团团水汽围绕着小黑小白,因为受到寒气的侵蚀,而渐渐凝固。白泽的寒气出自寒泉,品阶颇高,虽然不及时言的极寒之气,但是却也相差不远,片刻后,蜃灵便如一尊尊冰雕一般,围绕在了小黑小白的身边。

    此时,小空一棍扫过,顿时满地的冰晶碎片。

    有了先例,便马上照例继续,先是小黑小白引出蜃影,随后白泽将其冻结,然后小空终结。

    小黑小白身上会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每次光芒亮起,便会受到蜃灵的冲击。原来蜃灵竟然有趋光的习性,难怪一点燃矿洞的灯后,蜃灵便出现了。

    三只灵兽配合默契,不一会儿蜃灵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冰晶碎片。

    “蜃灵真的是退化了,否则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千足回忆道:“想当初,这等寒意只能让蜃灵显化身形罢了,若是你的寒气能够发动七层,倒是能够冻结住。”

    时言哑然,千年前的蜃灵如此厉害?那岂不是堪称无敌了?要知道,世间连白泽的这等寒意都十分罕见,更别说时言的寒意之最极寒之气了。要极寒之气七层的寒意才能够像今日般冻结,世间有几个人办的到!

    “还往前走么?”千足问道。

    时言犹豫片刻,咬牙道:“走,既然蜃灵已经退化,并且已经不听从你的命令,那就只能杀了!否则这将会是一大隐患!”

    千足赞许的点点头,“那就跟上。”

    队伍继续前行。

    期间,时言等人再次受到了几波蜃灵的攻击,都在小黑小白白泽和小空三只灵兽无间的配合下扫除。

    其实,时言要求继续前行,除了扫除隐患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灵兽卵!

    现在战团内基本上都是无法修行的人,所以《灵兽寄印之术》便是唯一一个能够提升实力的方法,这样一来,灵兽卵就变得十分的重要。

    在御兽界,因为本命元灵契约数量限制的缘故,灵兽卵孵化出的灵兽一般都无法被契约,所以除了当宠物或者赠送晚辈之外,显得可有可无,非常鸡肋。因为从头培养不如抓野生的,因为野生的灵兽经验丰富,这种经验不是容易培养的。并且灵兽卵十分难得,所以价格十分之高,更是让修者们望而却步。

    而时言的战团则不同了,这些人本就无法修炼,只能指望灵兽的修炼带动他们自身,所以他们与灵兽都一样,都是一张白纸,任由书写。况且战团最主要的战斗能力便是兽魂融合,这也是降低了对灵兽战斗经验的必要性。再加上时言的《灵兽寄印之术》,可以说,灵兽卵对整个战团未来的发展,十分重要。

    就在这时,时言目光被一道光芒所吸引住了。

    ps:书评区清冷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节:孕化塔与融合
    第二百八十九节:孕化塔与融合

    眼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洞穴四壁上,长满了无数闪闪发亮的石头。这些石头通体幽蓝,呈半透明状,里面有着蓝色的彩雾,仿佛有一朵朵蓝色的云彩漂浮。越是靠近,时言越发能够感觉到石头散发出来的巨大能量。

    这就是云能晶体!

    不愧是五品能量狂,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实在是恐怖。

    时言惊讶,云能晶体都蕴含了如此庞大的能量,那质能晶体会是多么庞大的一股能量啊。想起质能晶体在千年前只是龙须虫的零嘴,那龙须虫维持机能所需要多少大的能量啊,想想都觉得可怕。难怪千足说这里的矿藏勉强能够实行之前定下的计划。

    再向里走,连续又碰到了几支蜃灵的队伍,并且比外围的蜃灵要强大的多,对白泽的寒气都有一丝抵抗之力,这么一来,使得三只灵兽越发的吃力起来。越到后面抵抗越强,到最后白泽的寒气竟然只能减缓他们的行动以及将他们的身体实质化罢了,

    无奈时言只好使用极寒之气才解决了这些麻烦。

    似乎被极寒之气吓怕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发现蜃灵的踪影,它们像是消身匿迹一般。

    “呼,”时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蜃灵们也是被打怕了。

    想想一阵后怕,若是先行派下战团,恐怕最后一个人都无法活着出去。

    再一次的,时言为体内存在着极寒之气这等世上最寒之气感到庆幸。

    时言吩咐一般人先回到地面上,通知队伍下矿开采。为了新人,他们已经耗去了三天,所以接下来的时间能省就省了。

    剩下的一行人继续跟着时言前进。

    穿过一个小型溶洞,在这里发现一片地下湖。在地下湖这里,时言发现这里不同于矿坑的其他地方,这里异常潮湿,时言计算行进的路线,惊讶的发现,目前所在的额位置恰好是陆地上那片湖水之下!

    根据千足的话来说,蜃灵喜爱潮湿的地方,特别是蜃灵的卵,必须在潮湿的地方才能存活,一旦失去水分,只能丧生。

    算起来,整片大荒最潮湿的恐怕就是这里了,“看来蜃灵的卵应当就在这附近了。”

    终于,时言他们一行人来到一间石室中,在这一间石室中发现了数十颗蜃灵的卵!

    蜃灵的卵如同云能晶体一般,有着晶莹剔透的幽蓝色,如同一颗颗漂亮的水晶。

    “大人快看!”朱邪盗拓指着地面上的凹槽说。

    被他这么一指,时言发现附近有着许多空出的凹槽,时言顿时疑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根据地面上的痕迹来看,这里应当也是放置灵兽卵的地方才对,只是这里的灵兽卵都不翼而飞,并且时间不会很短。”朱邪盗拓摸着地面上的痕迹,分析道。

    “应该是被蜃灵藏起来了。”时言猜测,随即吩咐四下查看一番。

    但是过了小半个时辰,任何人都没有收获,纵使是勘测能力最强的云木白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而且也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按理说,看到他们都分散开来,蜃灵应该会趁机攻击才对,而这么久过去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蜃灵真的躲到矿坑深处去了。”一路上,时言和手下的三只灵兽所屠戮的蜃灵数量已经突破三位数,如果想要恢复,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这段时间里,蜃灵应给不会再出来进行骚扰了。为了安全起见,时言在这里设了一堵冰墙,同时吩咐道:“吩咐下去,将这个地方设为矿区的边界,超过这个地方设为禁地,踏入禁地者,杀无赦。”

    将剩下的十多个蜃灵卵放入藏内空间,时言等人便退出了矿洞。

    果然如时言所料,随后几日蜃灵再也没有出现。经过三天艰苦的开采,第一批云能晶体已经顺利的送出矿坑,送到了时言的眼前。

    眼前这批云能晶体,估摸着不下三吨。

    “这些应该够实验的了。”千足点点头。

    “真的可以么?”时言有些紧张,若是试验成功,或许救出墨仇并不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云能晶体比一般的矿产轻,但是三吨云能晶体也不过一间小房子大小。时言将这些云能晶体,按照千足的吩咐,大小区分开来,然后按照大小排列出一定的顺序放置在湖一边的山峰上。

    “这么摆有什么特殊效果么?”时言花了一个时辰终于将它们分好,气喘吁吁的擦着汗,向千足问道。

    “没什么,你不觉得这样排列起来赏心悦目吗?”千足十分正经的说道,“乱糟糟的看起来不舒服,现在就舒服多了。”

    时言顿时愣在原地,感情自己忙活了一个时辰,只是为了人家看起来舒服

    千足的强迫症,很严重啊

    “我开始了。”终于,千足看了时言一眼,情绪有一些激动。

    “嗯。”时言同样激动,身子不由的颤抖,但是激动之余,的却是紧张。千足的计划太过匪夷所思,时言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看过成功的案例,现在的时言就是在赌,赌千足所说的一切。虽然千足是自己的契约灵兽,并不会对自己撒谎,但是他却是害怕,所以只能用赌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庄家是自己,赌徒也是自己。本一无所有,纵使输了依旧一无所有,赢了,却是从一穷二白拥有了一座金山。

    时言如此说服自己赌,借以安抚自己害怕的心。

    千足钻入地面之下,然后从地面上长出数百根金色的绒须,这些都是千足的足。绒须缠住云能晶体,然后吸收着云能晶体的能量。云能晶体被激活,散发出一道耀眼的蓝芒,但是很快便被千足所散发出来的能量遮盖。蓝色的能量顺着金色绒须不断的传输到地下,仿佛一根根输液管。

    当三吨云能晶体的能量全部都被吸收干净了之后,绒须才钻回了地下。而地上的云能晶体则变成了一滩黯然失色的石头。

    忽然,大地颤抖,不,仿佛是整座山峰正在颤抖。

    在这一瞬间,离时言身体旁边近百米的松软土地上,突然钻出一个庞大的土丘,土丘不断攀上,土石散落,露出里面的银白色。这银白色的物体中,似乎有心脏跳动的声音,很显然是一个生命体。终于,物体停止生长,沙土脱落,那银白色的物体竟然是一座高达五十米的肉塔!

    肉塔上一根根幽蓝色的能量通道从塔顶蔓延而下,回旋缭绕着塔身而下,直至底部。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肉塔不断的变得坚固,外壁上更是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幽蓝色的能量通道中,能量不断的来回游走,伴随着心脏的跳动时能量的闪烁,交织成一副诡异的画面。

    时言呆呆的看着眼前突然拔地而起的肉塔,目瞪口呆。

    “这就是孕化塔。”千足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时言的身边,看着时言解释道,“这是我们龙须虫一族分裂繁衍必须的一种东西,用你们的话来讲就是建筑。只是这个建筑是用我们自己的肉身进化而来。”

    “只是,这种孕化塔不是所有族人都能够进化的,只有达到母虫级别的龙须虫才能够进化,而我,便是母皇之后第一个达到母虫级别的龙须虫。”千足说。

    时言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心忖,难怪一直以来都未曾听说过这种事情,原来除了万足之主,千足还是第一个达到这种级别的存在。

    “这三吨的云能晶体,只能够进化一座孕化塔,虽然能量还有富余,不过这些富余也刚刚够孵化一些族人罢了。”千足望着时言,“我们开始试验吧,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

    时言点点头,从藏内空间中抓出一只最常见的灵兽,锯齿鼠!

    锯齿鼠害怕的浑身发抖,时言将他让在地上,刚一接触地面,它拔腿的一声便准备逃跑,可惜,它身后站着一个不普通的男人。

    锯齿鼠忽然觉得脖子上一道巨大的拉扯力传来,然后身子腾空而起,又飞回到了时言的手掌之中。

    它哭丧着脸,不安的吱吱大叫。

    “让你逃!”时言拍了一下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将它交给千足。

    千足点点头,然后只见孕化塔身上蓝色的能量通道中,忽然冒出一个湛蓝色的气泡,气泡中一只白颜色的龙须虫静静的沉睡在里面。

    啪,气泡破裂,龙须虫飞了出来,身子逐渐的舒展,颜色也从白色逐渐变黄,最后变成龙须虫正常的金色。

    千足操控着龙须虫来到锯齿鼠的身边,对时言道:“我要开始了,这是达到母虫级别后的另一项特殊能力,改造能力!或者更恰当的来说,是融合。我们龙须虫一族本就是寄生生物,能够和任何物种进行融合,从而结合两种物种的优点,提升五中的品阶,或者说创造出一个新的物种。只是这一项能力只有母虫才能做到,而且是不具备遗传能力的。”

    说着,龙须虫没入了锯齿鼠身上,锯齿鼠忽然昏昏欲睡,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之后,沉沉睡去。

    沉睡中的锯齿鼠,身边忽然结出一层淡膜,好像吐丝结茧一般。

    最终,锯齿鼠竟然变成了一只卵!

    一天后,一直等候的时言,突然听到一个破壳的声音
正文 第二百九十节:雪域雏形
    第二百九十节:雪域雏形

    时言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从蛋壳中钻出来的不安分的小东西,这只锯齿鼠已经大变样了。**-<书海阁>-*首先,它的身躯变大了,有原先的一倍左右;其次,它巨大的门牙变得更大更加的锋利。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它身上的杂乱的毛发变得极为的顺滑,如同丝绸一般,在背部有一条金色的线条贯穿全身。额前出现一颗宝石,这是最能证明龙须虫存在过的东西。四爪刚劲有力,能够轻松的在岩石上留下爪痕锯齿鼠最具杀伤力的,只有门牙罢了。

    这简直是大变样,锯齿鼠此刻看上去更加的俊朗,气势也强了不止一倍,或者说起来比锯齿鼠进化之后的巨齿妖鼠更加的强大。就像是达到进化顶端的生物再次进化一般。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时言吃惊的看着眼前这只大变样的老鼠,“看样子,它已经不再是锯齿鼠了,或许可以叫巨齿金背鼠。”

    “锯齿鼠的潜能太低,全部激发出来也得不到太大的提高。”千足颇为遗憾的说:“昨日进入锯齿鼠身体里的那个叫做孢子,孕化塔也可以称作孢子塔,我觉得称作孢子塔更为恰当。孢子能够与灵兽融合,以至于激发出它内在的潜能,从而使得潜能对本体进行进化改造,可以说,孢子只是一种催化剂,实际情况还是需要看原物种的潜能。这只锯齿鼠很明显潜能不够,以至于只能将一品提升为二品,实力也没有显著的提高。”

    “一品提升为二品?”时言再次惊讶无比,要知道品阶可不是那么容易提升的,这就好比物种进化,存在着鸿沟。像莫子轩的木絮,原本是五品灵兽,因为一定原因退化到二品,想要继续升回去都要花很大的代价,更何况原本就没有那种高度的灵兽了。据时言所知,锯齿鼠纵使进化成巨齿妖鼠也依旧处于一品的范畴,所以提升到二品,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这还只是潜能不高的情况,若是潜能高一些呢?

    时言越想越兴奋,高兴的无以复加。

    “等等,”时言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使用孢子之后,那它还是它吗?”

    “那是自然。”千足说道:“其实我们的孢子就像一些传说中的进化神石,只是催发能量。虽然孢子会参与进行改造,但是它是无意识的,也可以说,孢子进入到灵兽体内,那就是灵兽的一部分。(_-<书海阁>-)说的通俗一些,就好比你们人类吃饭,饭提供给你们能量,也等于是直接参与到了从物质转化为能量的过程,但是那依旧是你自己的东西。总不会你接受的米饭的能量,而你就变成了米饭吧。”

    时言点点头,“这么说来,实验是成功的了?”

    “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它确实成功了!”千足笑道,此刻它心中也是异常喜悦,这也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成功了对她来说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这是从普通龙须虫迈向母虫的重要一步。

    “运能晶体的开采越多越好,这样的话,或许在改造之余,我还能够分化出的建筑器官。”千足说道:“像防御塔,像各类功能的孕化塔。”

    “还有其他功能的孕化塔?”

    “这是自然,你以为我们龙须虫一族就只会依赖在龙的身体上么?”千足白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孕化塔,顾名思义就是孕育生命的塔,就好比孢子塔,是孕化塔的一种,就是生产孢子。在这之外,还有生产兵力的孕化塔,叫做孕兵塔,还有能够生产一些小建筑器官的,叫做地植。”

    “还能生产兵力?”时言终于理解它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了,如果没有一点自保能力,只能依靠寄生,那还是龙须虫么?

    “废话,没有战斗的士兵,遇见敌人怎么办?”千足觉得时言的问题有一点趋向于弱智。

    时言心中顿时盘算开了,现在战团中最缺少的就是人手,若是千足能够源源不断的制造兵力,那将会是一股极大的助力啊。

    “我劝你多将心思花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我的身上。”千足察觉到了时言的目光,马上便猜测道了他心中的想法,“母皇吩咐我协助你不假,但是你所想的,我却是做不出来。”

    “为什么?”听了千足的额话,时言脱口问道。

    千足看了他一眼,“我有心无力。”

    “为什么?”时言继续追问道。

    “哎,”千足叹了口气,“这需要源源不断的能量啊,玄龙界再怎么大,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创造出来的界罢了,纵使里面将乾坤大世界的许多山川灵脉纳入其中,但是经过了三千年,枯竭的大多都枯竭了。造兵不是一件简单的额事情,那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持,纵使是母皇,在这个能量不断缺失的世界中,只是生育后代而不造兵,否则就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够打的破的住我龙须虫大军的防御?”

    时言苦笑,那日在龙窟中,龙须虫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实在是低的离谱,原来这不是龙须虫能力弱,而是环境导致啊。

    “所以,我能帮自然会帮,这是母皇吩咐的,我自然不会阳奉阴违,但是有许多事情,还是需要靠你自己。”千足意味深长的看了时言一眼。时言浑身一震,点了点头,恭敬的道:“谢谢教导。”

    路途遥远,虽有车便行,但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双足。

    云能晶体源源不断的开采出来,新来的矿奴们在原先队员的帮助下,摆脱了心中阴影,真正的融入到队伍中来。

    这段时间内,他们都在矿坑中奋力采矿,同时不断的进行各种训练,在分班制的安排下,采矿训练两不误,在高强度的训练之下,每个人的精神虽然有些疲惫,但是身体素质正逐步的变好。加上药物的辅助,洗尽身上原本的一些暗伤,让他们变得十分健康。一周后,他们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生活,效率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不论是采矿还是训练。

    不能修仙,那就习武,这是时言的想法。虽然武功这种早已在修真普及之后便已经淘汰,但对于无法修炼的人来说,习武是唯一的出入。至少有防身之技。

    不过,武这种东西,在漫长的历史中,消失了太多的东西。就算时言出身大家族,看过不少珍本,也只会一些套路罢了。

    每日清晨,营地内便热火朝天,一群光着上身的汉子迎着初晨习武强身。然后是吃早饭,然后入矿开采,午饭过后一个下午都在高强度的开采当中。晚饭后进行训练,训练两个时辰,然后泡在药汤之中休息,迎接第二日的到来。这便是营内队员们的一天的生活,虽然单调枯燥,但是却让人感觉异常的充实。

    云能晶体源源不断的被开采出来,源源不断的送往湖边的山峰。

    这段时间里,这座山峰便是整个战团最为重要的地方,时言不仅让雪女部族守护这里,更让东岐看护。

    好吧,东岐只是迷恋雪女所散发出来的能量罢了。

    这段时间,雪女部族们将这片湖这片山变成了冰雪的世界。冰湖雪山,望去是白茫茫的一片,屹立在荒芜的大地之上。山峰之上,一座冰晶大殿耸立,旁边建立着许多同样是冰晶为材料的房屋,这便是战团的新营地了。这是雪女部族们送给时言的礼物,昨天刚刚完工。有时候,时言不得不赞叹雪女对艺术的理解,虽然大殿颇为简陋,但是短时间内建造出如此美丽的大殿,除了天生热爱艺术的雪女,谁也办不到。

    为了矿区的安全,雪女将冰雪结界将整个矿区囊括其中,方圆五十里地,都成了漫漫雪原,这是时言的领地!

    雪域,是这片雪原的名字,但它今后更是响遍整个世界令所有敌人恐惧的存在!

    一间冰室中,成列着百多枚灵兽卵,其中有岩石卵,山魅卵,还有从矿坑中带出来的十多枚蜃灵卵,但是放在这里的卵都与原来有一些差别。其实这些卵都是经过孢子植入的灵兽卵。这些灵兽可不是锯齿鼠这等最低等级的灵兽好比的,锯齿鼠孵化花了一天时间,而这些卵经过了一周,仍旧没有孵化的迹象。千足说卵化的时间越长,说明其潜力越大,孵化后所能达到的高度越高。

    时言十分期待,这些灵兽卵孵化之后的模样。

    雪域边界,一层幽蓝色的护罩包裹着整片雪域,这是由雪女们布下的冰雪结界,为了冰雪结界的稳固性安全性,时言甚至让东岐坐镇结界的中心,这让东岐委屈至极。本来结界这种东西苍蓝最是擅长,可是苍蓝因为涅槃九劫实力不足,否则冰雪结界防护功能还能再上几个档次。

    结界边缘,慢慢的隆起一个小土丘,一双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像是在打量眼前这个淡蓝色的光幕。半晌后,小土丘开始往回移动,移动到一片山坡后面,从土里爬了出来,竟然是一个身高不过一米的男人。男人拿出一根响笛,吹出空灵鸟的声音,不多时,三个人影便出现在了这里。

    “怎么样?”问话的是队伍中个字最高的人。

    “前方有结界,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有动手。”矮子男人小声的说道,然后他看向另外两个男人,道:“但我可以肯定,是这里面的人夺走了我们的矿奴。”

    “妈的,墨迹什么杀进去将那批矿奴夺回来不就成了!”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大嚷道。

    “笨蛋,我们这么久才找出意思蛛丝马迹指向这里,说明他们绝对不是没有实力的,你想送死你去。”矮子说道:“我认为还是先将消息带回去,然后再派出大部队一举拿下来的安全保险。”

    高个子男人点点头,“没错。”

    “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吧。”四人渐渐的消失在了原地。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节:实力大增
    第二百九十一节:实力大增

    雪域现在还只是一个雏形,有许多东西需要时言亲自动手。{书友上传更新}钱大的物资,时言通过暗中的渠道运送到了这边,说起来那渠道还是叶依儿搭建的。

    这个渠道属于爽茶阁的白植木白慎林两兄弟的。借用他们的渠道,时言收购了许多物资,最多的是各种材料与能量矿。

    能量矿多是给千足用的,而材料则是为了完善雪域而准备的。

    这一天,时言收到千足的讯息,来到冰雪大殿的后殿,这里有一个山洞,可直通雪山背面。来到雪山背面,现在雪山的背面,是千足的天下,这里堆满了能量矿石,有云能晶体,有收购的能量矿,堆成一座座小山一般。绕过七八座小山,来到一片极大的空地,千足停在了这里。

    这里有两只肥大的虫子,隐约间看上去有龙须虫的影子,这两只龙须虫的体表有着明显的黑色条纹,体格更是大了一圈,时言不由得好奇问道:“你又催发了什么灵兽鼓弄出这么两个可爱的东西?”

    千足笑着摇摇头,道:“这不是融合进化的,这就是我们龙须虫一族,这就是我今天要给你看的东西。”

    “它们是你的族人?”时言惊讶的看着这两只肥肥憨憨的虫子,揶揄道:“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长成这幅模样啊。”

    千足无视时言的话,说道:“这段时间,我吸收了许多能量,没想到开启了一项潜藏在基因中的能力,喏,这两只便是这个能力产生出来的。”

    时言围着两只肥胖的龙须虫转圈,“这两只肥虫子我怎么看都感觉除了吃,就没其他的功能啊。”时言说完之后郁闷了,好像自己家里就是住着一群吃货,像老祖小黑小白等等,都是一些就知道吃的主,而且吃得东西还是金贵金贵的。

    千足神秘一笑,“这你可真看走眼了,这两只龙须虫的作用大到让你吃惊。你奢求的那件事情能不能实现,也得看它们。”

    时言眼睛一亮,“你是说孕兵塔?”

    千足也不废话,直接命令那两只大了一号的龙须虫爬向如山一般的云能晶体。有一点时言的眼光非常准,这两只真是吃货,它们一爬上云能晶体便大肆吞噬,体积也迅速增长,当每一头龙须虫吞噬了大概一座小山大小的云能晶体后,其体积已经膨胀到了之前的六七倍左右。

    然后两头龙须虫分开,各自寻找了一个宽阔的地方迅速吐丝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两个庞大的金色巨茧,巨茧上有两条黑色的条纹盘旋而上。{书友上传更新}巨茧如同种子一般,被种进地下,瞬间,金色的丝线从地表喷涌而出,附着在地面之上,疯狂的扩散,最后覆盖了这一整片空地之后,便停止生长。

    那两条黑色的斑纹从金色的丝线中脱离出来,高处攀爬,仿佛两根藤蔓向天生长。两条藤蔓不断的交缠生长,形成一根粗大的树杆。树杆在生长到了极限的时候,金色的丝线开始漫入里面,最后覆盖在表面。然后砰的一声,金色的丝线化为了漫天的碎片,晶晶点点,笼罩在了藤蔓上端,仿若金色的云彩,又像金色的叶子。

    一株庞大的金色巨树,出现在了时言的眼前。

    “这”时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是”

    “树基,这是龙须虫母虫级别才会生产的树基!”千足解释道,“这也是我留下这么多能量矿的原因。树基能够更加系统的分解能量,充分的作用在任何器官建筑之上。它就像一只母虫,只不过是没有自我思想的母虫。”

    “虽然这项功能是意外解锁,但有它的存在,我给你制定的计划就更加的容易执行了。”千足道,“孢子塔和进化的灵兽卵由树基来管理,能够更加有效的激发灵兽的潜能。”

    “现在,将那些没有孵化出来的进化灵兽卵放到这里由树基代为照顾。”千足道。

    时言点点头,将岩石与山魅的卵拿到这里来,放在树基的身体下面。

    顿时,树基伸出

    粗大的树根,其实就是龙须虫的须脚。树根缠绕灵兽卵,将它们托举到金闪闪的‘树叶’下,那些金闪闪的‘树叶’围绕着灵兽卵,随着呼吸,灵兽卵有节奏的忽闪着。

    接下来两支庞大的树根便冲破地面,出现在了时言的面前,形成了一株小树,说小只是相对于树基而言。小树上结出硕大的“果实”,其表面满布着粗大无比的暗黄色脉管,里面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只形状异样的龙须虫正安详的沉睡着。小树四平八稳的盘踞在了地面,有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

    “这就是孕兵塔?”时言愣愣的看着那两株小树问道。

    “不是,不过差不多。孕兵塔所需的能量太过庞大,而这植兵树所需的能量就小得多了,同样的,它所生产出来的兵虫也相较的弱小。不过执行计划是足够了。”千足解释道。

    时言欣喜的望着这两颗植兵树,心中高兴雀跃。

    接下来的几日,因为树基的出现,云能晶体的需求就要弱的多了,时言大多用收购而来的次一等的能量矿,而将云能晶体收起来。这等拥有丰厚能量的晶体,在这个世界是用一点少一点,所以时言开始大量的储存这种晶体。

    这么一来,战团队员们就可以空出大量的时间来训练了。老队员们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训练,每日都能够提前完成训练额度。而新队员们则显得吃力的多了,一个月的训练并没有让他们适应这种强度大额训练,但他们一个个都咬牙坚持,心理素质比这些老队员们还要好。或许是因为有实例的缘故吧,所以这些新队员们一个个都牟足了劲,再苦再累都坚持完成训练,为的只是摆脱奴隶的身份,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训练晕倒的事情常常发生,不过渐渐地,这种现象越发的少了起来,到最后,除了累的倒地不起,连一个晕倒的人都没有。

    老弱病残们都被稳妥的安置在了后方,战团中没有供白饭之说,他们也都用自己的劳动换取生活在这里的权利。耕田种菜,不累还丰富多彩,这日子跟以前的生活相比,简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同时,莫子轩将以往花涧派的一套贡献奖励制度搬用到了战团当中,以贡献来换取物质。有了这套贡献奖励制度,所有人的热情都高涨起来了。因为,这可以获取一些平常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包括有飞剑法诀法宝灵丹灵材等东西,甚至还有灵兽卵!

    时言便在岩石大队中挑选了十九个功勋最高的人出来,将蜃灵卵赐予了他们。

    他们每日在后山,用精血喂养,而原先的岩石则分配给了新队员。

    同时,时言还从紫沐流花域调了一批灵兽卵过来,同时还过来了一批寻找灵兽卵的好手。时言心中感动,莫老那老匹夫是真的将他看作是自己人了。

    终于,树基上的灵兽卵孵化了,经过激发潜能的岩石和山魅样子大变。

    岩石身形庞大了两三倍,身形如球,上面石甲层层叠叠,更厚更坚固。四肢强劲有力,特别是两条腿,因为体重的额关系,异常的强壮,肌肉扎实充满爆发力。

    山魅变的更加的鬼魅,线条变得更加的圆滑,显得极为的优雅,如黑夜中的精灵。它的腹下长有一对小翼,不能飞行,但是却能做短距离滑行,同时因为小翼的存在,行动时更具平衡性,速度也更加的迅速。修长的耳朵,如天线一般,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它。四肢肉垫中隐藏着锋利的利爪,如同飞剑,削金断石不在话下。

    激发潜能后的岩石和山魅,境界大大的提升,与人兽魂融合后甚至能够达到凝气的阶段。这样一来,战团的平均战力有了显著的提升。

    更加令人吃惊的是,经过激发后的灵兽,竟然更加容易与人兽魂融合,第一天便有十多个融合的例子,第二天基本上所有的队员都已经可以与灵兽进行兽魂融合。这就等于是近一百个凝气初期的修士。

    被挑选出来的十九名队员,被赐予了蜃灵卵。蜃灵卵比岩石和山魅迟上三天才孵化出来,它们的形状没有较大的改变,但是却更加虚无缥缈起来。十九名队员与蜃灵融合之后,能够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原地,难以捕捉。因此,时言打算将他们打造成一批暗杀者,行走在虚无之中,收取敌人首级。

    这便是未来令人闻风丧胆的白色死神!

    只是目前它们的经验尚浅,还有诸多破绽。时言对此没有太好的办法,因为他本人就是比较趋向于正面对抗,看来只能通过战斗来增加经验。

    看见前辈们都拥有了如此强悍的灵兽,新队员们更加的卖力训练了起来。

    这一日,山魅大队正在雪域边界执行着巡逻的任务,比鹰还要尖锐的眼眸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可以看见五里的东西。这时,一名队员忽然发现,一批莫约百人的队伍正在朝这边行进着。

    领头的,正是当日窥测雪域的四个人,一个矮子,一个络腮胡子,一个高个子,和一个沉默不语的黑衣男子。

    络腮胡大汉大大咧咧不满的嚷道:“我就说这批人没什么背景,那日我们直接闯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早就将那一批矿奴拿回来了,哪里还需要拖到现在。”

    矮个子似乎与络腮胡大汉相处并不融洽,“蠢货,若是没这么些天的调查,我们能够知道这些么?要是都像你这么鲁莽,我们长行派早就灭门十次八次了!”

    “矮子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尝尝魏爷我的斧子了?”络腮胡子大汉怒道。

    矮个子大眼睛精光闪烁,“哼,有本事我们比比,待会谁杀的人多!”

    “哼,怕你不成?”大汉吹胡子瞪眼。

    黑衣男子依旧沉默不语,高个子则笑呵呵的道:“老魏你可是落入了老屠的陷阱了,老屠的傀儡在这等大荒中可是杀人的利器啊,你可是要输咯。”

    “哼,我会输?我的两把斧也不是吃素的!”

    “好了,不开玩笑了。”高个子脸色一正,顿时没人说话了,看来这个高个子正是今次行动的指挥,“对方虽然是个没有背景的小势力,但是胆敢触碰五品天行派的威严,一定不能让他们逃掉一人,务必全部斩杀,知道了么?”

    “我一人足矣。”那一直沉默不语的男子忽然说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节:雪域初战!
    第二百九十二节:雪域初战

    “哈哈,尹老鬼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吓到一大片”络腮胡大汉哈哈大笑

    尹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声音如九幽寒泉般冰冷,“魏成延,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开玩笑”双眸扫过,魏成延忽然汗毛立起

    “他刚才动了杀机”魏成延冷汗连连,尹归见他不再说话,拉了拉斗篷,将身子缩进斗篷中的阴影中,仿佛他天生就是生活在黑暗当中

    “呵呵,”高个子干笑,尹归他可得罪不起,心中暗骂怎么让他也跟来了尹归这人脾气怪异,就如用他的名字一般,尹归尹鬼,如鬼一般“尹鬼说的不错,若是他出手,的确一人足矣怎么样,有兴趣试试吗?”

    尹鬼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没”

    “没兴趣你说个屁”高个子心中暗骂,但是脸上依旧堆着笑脸,“那好,这些人就交给我们兄弟们练手了现在和平年代,练兵的机会都没有,尹归你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大好机会啊”

    尹归似乎不喜欢听人恬噪,驱马默默远去,伫立在山丘之上

    见他离去,高个子舒了一口气,暗中抹了一把汗

    “崔管事,接下来怎么办?”矮个子屠良凑近问道

    崔文是天行派的外殿管事,所以称作崔管事,而现在的这批人马,便是外殿崔文看了他一眼,道:“你和老魏带两队前去扫除障碍,抓回奴隶,咱们好早些回去歇息”

    屠良看了一眼魏成延,嘿笑道:“莽夫,比试可是开始咯”

    魏成延掏出两把斧头,细心的擦拭,“哼,你就等着光屁股”

    说罢,两人各令三十人去了

    时言昨晚忙了一宿,眼袋仿佛注了水一般,沉甸甸的看着眼前狼藉的地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普通的丹炼之法已经完全掌握了,可是五行丹炼之法还是没有一丝头绪啊”时言用清水抹了一把脸,精神了一些昨晚他闲着无事,便将藏内空间中的东西清点一番,发现空间中灵材遍布,多不胜数想起所学的丹炼之法,便手痒起来炼丹普通的炼丹对时言来说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五行丹炼之法却是一次也没有成功

    五行丹炼之法有火炼土养水蕴木育和金铸五种火炼最接近普通炼丹,所以时言便以火炼之法炼丹泡-书_可是不知为何,药材投入丹炉中化成药液,却是怎么也无法融合成丹一夜下来,一次都为成功过,反倒五行丹炼之法的金铸发被他摸出了一丝门道

    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屋子刺目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起来

    来到山下,莫风莫乐两人正在训练,时言来的时候,他们恰好围着湖跑了十圈回来

    “风叔,乐叔,他们训练的怎么样了?”时言上前问道

    莫风看着是时言,走过来笑道:“这批人比我们从紫沐流花域带出的来到的那批人体格好要的多,而且或许有榜样作用,每个人训练都很努力,效果也是很明显”

    时言点点头,问道:“人大概还有多久可以完成训练,让他们接触灵兽”

    这下莫乐说了,“我想大概一周左右,一周后,药力巩固了他们的身体,可以承受的了灵兽的融合只是......”

    “乐叔,你说”时言见他吞吞吐吐的,笑着说

    “虽然与灵兽融合之后,他们就像正常的修者一样可以使用灵力,可是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短时期面对我们这么特殊的打发或许对手会不适应,但是时间久了之后,当他们适应了,我们可就寸步难行了”

    时言沉默,莫乐说的这点他何尝不知道?只是他和这些矿奴有着相同的经历,所以没有人比他加了解一个不能修炼的人渴望强大时内心的感觉时言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就在这时,莫乐脖子上的法宝【飞讯】忽然亮了起来,莫乐一愣,面色凝重起来

    “老乐,怎么了?”莫成见莫乐的脸色凝重起来,不由得问道

    莫乐看着时言,“不好了,外围发现大批人,看情形不是来找我们喝茶的”

    时言目光一凝,“是敌人?”

    “初步判断,是的”

    时言望向训练中的队员,忽然笑了起来,“嗯,那就来一场实战训练”

    莫乐莫风两人哈哈大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命令发布下去,战斗人员马上集结起来现在的可战斗人员不过八十人,岩石大队五十人山魅大队三十人

    全部人马集结到了雪域外围的山坡后面,不远处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赶来

    “对让有多少人?”时言亲自来到这里

    “大约有一百人左右”朱邪盗拓说道,朱邪的眼光很准,纵使对面灰尘漫天,但是依旧被他算出了敌人的数量

    “一百人......”时言眉头微皱,心道麻烦,若是人数少一些,还能用以多打少的方法将他们吞下,但是现在人数高出二十人,这二十人就麻烦了“有没有问题?”时言看向莫风莫乐

    莫风咧开嘴笑道:“团长放心,这么久以来,我们可不是吃白饭的让你看看我们的训练成果”

    听了他的话,时言才微微放心,“好,今次就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战斗,我就在这里看你们的表现”

    莫风回过头,大声问道:“有没有信心将外面那些杂碎赶回去?”

    “有”吼声震天,纵使风沙也阻挡不了这高亢的吼声

    “很好,那就给我杀”莫风面目狰狞,道

    “杀”

    没有任何客套,来者皆敌,只有杀了才不会有任何危害

    这时,张秀秀也来到了这里她近来一直在跟着东岐和苍蓝学习算术,可谓小有所成

    她望着南边,微微皱眉

    “怎么了?”

    张秀秀摇摇头,“那边有人”她指的恰好是崔文和尹归所在的地方

    “莫风,让大家小心一点,对方可能留有后手”时言吩咐道

    莫风点点头,吩咐了下去

    于是双方一言不发,战斗就进入白热化

    这是第一战,一开始大家还有几分紧张,当兽魂融合之后,感受着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众人的心便稳了下来

    岩石大队一个个像庞大的岩石巨人,山魅大队则像是森林中的影子

    对方呼啦一拥而上,乱糟糟的队形,这跟经过严格训练阵型的两个大队来说,有些可笑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手中两柄大斧大开大合,但是,斧头看下来,竟然锵的一声被那厚重的皮肤弹了回去

    见到自己挨上两斧毫发无伤,众人便加不怕了

    为了战术,时言专门为岩石大队没人匹配了一把巨剑庞大的身躯和无与伦比的防御,除了防守,是可以冲击

    “冲阵”飞讯中传来命令

    岩石大队马上整合好队伍,五人一组,形成一个个三角锥的阵型,冲了上去

    是个小队如同一把利刃,闪烁着剑芒,轰然汇集,冲入对方的阵中,五人可挡,声势骇人

    第一次冲刺下来,对方足足十人死在了重剑之下

    十人当场丧命,所有人都没有眨一下眼睛

    冲出阵外,马上转身,再次冲了回来

    这次敌人有了防备,收获不多,并且放出了一只只傀儡,拖住了他们的脚步

    莫乐忽然吩咐道:“可以动手了”

    一声令下,山魅大队顿时在原地消失,借着岩石大队队员庞大的身躯,隐藏在黑暗之中,悄悄的伸出利爪,收割着人命每一次挥出,就收割了一条人命,并且敌人还发现不了他们的位置

    噗噗噗噗

    六道寒芒闪过,六个头颅喷洒着鲜血飞出,掉落在地上溅起灰尘它们的脑袋睁着眼睛,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突然的变故让冲在前面的修者出现一个短暂的惊慌,冲势不由微微一滞

    就在此时,刚刚正在后撤的两个作战单位突然返身,碾压而上

    又有三名倒霉鬼,挨了个正着,竟然被撞成了肉泥

    魏成延慌了,这群家伙是什么怪物斧子破不了防,眼睛捕捉不到杀人的刀,这战还怎么打?

    他嗅到危险的感觉,不过让他心中稍安的是,有了傀儡的出现,双方的度都降低下来,这样一来,以傀儡拖住他们,然后绞杀他这一方还是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胜面较大

    “利用傀儡分散他们,将他们单独出来,集中火力绞杀”他扬声高喊,声音远远传开凝气五重天的修为,让他充满自信冷哼一声,他又抡起战斧,一头扎进已经趋于混乱的战局

    对方的傀儡实在是难缠,岩石虽然攻击防御强悍,奈何度不快,马上就被傀儡拖住

    顿时,开始出现了伤亡

    看出了目前的战况,朱邪盗拓猜出了对方的意图,顿时命令部队向内收缩

    收缩之后,冲锋阵型转变为防御阵型,数十个岩石巨人围成一圈,形成一道天然的壁障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出现的屠良突然从地下钻了出来,位置正是在收缩阵型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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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节:初露峥嵘
    ~.<>-~第二百九十三节:初露峥嵘

    屠良一直隐匿在地面之下,等候机会{友上传}虽然他与魏成延比赛,却是没有正面上战,而是规避敌人冲锋阵线,躲避起来屠良为长行派棋将助手,虽然然身形上有所缺陷,但却有一颗机灵的脑子随时对根据战场的情况改变作战方案,常常受到门派棋将蒙罗的夸奖

    当看见对方出阵的都是一些身高过两米,身上附着着岩石护甲的怪物,屠良便知道,以往所调查的情报,都出错了这不是一个无名的小势力,相反,拥有一百多能够兽魂融合修士的势力,会是小势力么?况且,对方队伍整齐,动作一致,不苟言笑,俨然是一支纪律鲜明的百战之师果然如他推测,一开始冲锋,己方的队伍阵型便被对方轻松的冲破,一时间无法反抗

    纵使后来做出了适当的调整,但对方的战斗阵型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后来冲出的一支小队,是动作迅敏,每一次出手便收割走一条人命与那些岩石怪物想比,这群人加的恐怖仿佛收割生命的收割者,疾步如风,刀起刀落,血洒五步

    好在魏成延也不是吃素的,在长行派担任了这么多年的外战先锋,虽然为人鲁莽了些,但却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己方节节败退,魏成延马上下令改变战斗方式,利用没有生命的傀儡拖住敌人的脚步,骚扰敌人,扰乱敌人的攻击节奏,浑水摸鱼,然后再集中火力,逐个一次击杀

    于是,屠良现了时机,一个可以瞬间改变战斗格局的机会

    敌方阵型收缩,龟缩起来,外面站着一排岩石城墙,将死亡收割者一般的鬼魅的修士被保护在了里面从外面破坏,显然困难重重,但是从里面破坏呢?屠良分析着战场上的数据,笑着想,从内向外破坏,可以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不仅可以毁灭里面这群死亡收割者,失去死亡收割者之后,这些重型岩石,多花一些时间,便能够逐个解除完成任务至之余,与魏成延的打赌,也能遥遥领先,可谓一举二得

    想及此处,屠良小心的钻出地面,手掌摊开,十道乌光瞬间迸出,朝着山魅大队冲去

    段随安一直觉得身后针芒扎背,仿佛被人盯上了一般,回头看去,正好看见迅飞来的乌光

    段随安连忙顿时冷汗连连,连忙大喊:“小心,背后”

    话音未落,震天的爆炸声响起

    远方,崔管事微微皱眉,戴上斗篷挡住因为爆炸而引起的沙暴,不满的道:“屠良的爆炸蜘蛛每次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下次真该敲打敲打他了不过说起来,这爆炸蜘蛛也真是好用,虽然恬噪了一些,脏了一些,不过杀伤力却是不俗,看来战斗应该快结束了”

    不远处,尹归所在斗篷中,凝重的看着远方的战场,微微皱眉

    “他们不行”他说

    崔管事走了过来,“屠良的爆炸蜘蛛就连一座城堡也炸得开,怎么不行?”

    尹归没有说话,半晌后,远方风沙散去,队伍依然健在

    “这......”崔管事说不出话来,半晌后才伸出手指着前方,“这些是什么怪物”

    “兽魂融合......”尹归回答,“看来我也看走眼了”

    崔管事愣了,魏成延愣了,屠良也愣了

    硝烟散去,场中多出了一个深达十米的大坑,坑中隆起数十个巨大的小土丘,土丘散落,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岩石而岩石之下,赫然是那恐怖的死亡收割者

    “这...什么时候......”屠良可以向天誓,他放出蜘蛛傀儡的时候,那些死亡收割者都是毫无防备的,而前方的额那些岩石也正受到魏成延的骚扰,完全没有机会回过头来保护,这怎么可能

    段随安也是吓了一大跳,多亏了平常艰苦训练出来的良好素质,所有人闻声,迅调整着防御整形,部分岩石大队队员向后退出一步,而身边的额两名队友则靠拢填补上他的空缺前一名岩石大队迅转身,用自己庞大的身躯护住身后的山魅大队

    这一系列动作,仅仅在一秒内完成,所有的山魅队员都被护在了岩石之下

    而这时,十道乌光才到众人眼前,定眼看去,竟然是十指蜘蛛傀儡

    这十只蜘蛛傀儡长相十分奇怪,无爪无毒,唯有腹部异常的硕大正在奇怪至于,惊天地爆炸声响起

    啪,时言站了起来,紧张的望着爆炸的战场

    当硝烟散去,飞讯中回报回来无伤亡后,时言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过,若是他们的额动作慢上一秒,或许,整个山魅大队,都将不复存在了想起来,时言一阵后怕

    时言冷冷的道:“让蜃灵大队去”

    “不可,蜃灵大队才刚刚成型,缺乏战斗经验啊并且每一只蜃灵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的宝贵,少上一只都是不可估算的损失啊”莫乐紧张的说道

    “战斗才是最好的老师,况且,若是这点小事都办不成,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莫乐看着怒意盎然的时言,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平常,蜃灵大队都是和山魅大队在一起训练,受他管辖,所以他知道蜃灵大队的价值,才会紧张

    “乐叔,放心,我要做的和你想的不同”时言忽然说道:“蜃灵大队的作用我比谁都清楚,所以有一套他们专门执行的任务混战不适合他们,他们适合暗杀,但如果这么多人还暗杀不了几个人,那真是没必要存在了”

    张秀秀这时插嘴道:“那里只有两人,一弱一强,而强的,似乎正在离开,所以他们最多只会面对一人加上蜃灵的特殊性,是没必要多担心”

    有了张秀秀的额推论,莫乐才终于放下心来他苦笑着想道:“队伍是时言一手组建的,哪会不爱护呢?看来一直是我多心了”

    受到如此招待的山魅大队怎么可能就此罢休?顿时,便朝着屠良冲去

    屠良惊恐之余,甩出二十只蜘蛛傀儡,甚至还有五只拥有着大肚子的蜘蛛傀儡

    云木白帅十名队员配合山魅大队前去,护住山魅大队,任凭蜘蛛傀儡落在自己的额身上,然后爆炸

    这蜘蛛傀儡的爆炸力虽然不小,但好在对他们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可是,忽然,那五只大肚子的蜘蛛傀儡在还没有贴近段随安的时候就爆炸了,“小心”云木白与段随安本就是十分要好的好友,连忙护住他可是一个个黑色的小点从爆炸中心飞出,落在他的身上小黑点落在云木白的身上,马上便四散而开,朝着关节处爬动

    那竟然是一只只细小的蜘蛛

    屠良双目一红,残忍的笑着,轻轻的扯动两只手的小拇指,“死”

    轰

    “轰”小蜘蛛爬进云木白岩石外甲关节的缝隙中,然后巨大的爆炸生,云木白的四肢轰然炸碎,庞大的身躯倒了下来

    “木白”段随安眼睁睁的看着云木白在自己的身前断去四肢,然后轰然倒塌,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捏住一般痛苦

    “混账,你给我去死”段随安展现出了竟然都额度,朝着屠良冲去,双手寒芒绽放,一根根过三十厘米的利爪悄然伸出,抓向屠良

    屠良连忙后退,同时放出多的蜘蛛傀儡

    段随安已经红了眼睛,哪管的上满地的蜘蛛傀儡,身后队友的叫喊也随着呼呼的风声向后逝去

    惊人的度,风骚的走位,游走在蜘蛛傀儡之间,抓住每一丝缝隙,成功的突入了进去

    屠良来不及引爆蜘蛛傀儡,连忙遁地而逃

    “去死”段随安猛扑而上,利爪猛然插进地面,噗鲜血喷洒,染红了沙土

    “啊”段随安拔出利爪,连同着屠良一同出来屠良佝偻的脊背被段随安的利爪刺穿了,鲜血顺着爪子流淌

    屠良忍着痛,转过头,死死的盯住段随安,露出满口的红牙,然后说了一句话

    已经陷入疯狂的段随安哪里还能听见,但是他身后赶来的队友们确是看见了屠良嘴巴的口型

    “一起死”

    然后,一只只小蜘蛛顺着血液爬了出来,爬上利爪,爬上段随安的身上,然后......

    轰

    热浪席卷,一道火柱冲天而起

    “这是......”崔管事惊讶的看着这火柱,他明白这代表这什么这是屠良最后同归于尽的招数啊,屠良身体有残缺,所以心性有一些扭曲,对敌残忍,对自己是残忍他在身体里种下了许多蜘蛛傀儡,便是做着将杀死自己的敌人拖入地狱的打算

    “战斗已经崩溃到这种程度了?”他豁然想起尹归说的话,明白了他说的话“看走眼?”

    忽然,虚空中,伸出一把匕,抹过崔管事的咽喉

    鲜血异常的妖异瑰丽,在眼前绽放

    他伸出手去抓,却是怎么也抓不住

    崔管事,最后竟然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无法了解

    他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之前,看见地面上的沙土上一道涟漪,似乎是被风吹的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风吹

    最后倒下的是魏成延,他和屠良的比试,最终因为两人的倒下,不了了之

    他们以一百多条生命,换来了雪域十多人的重伤

    总体来说,雪域第一战,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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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节:铁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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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四节:铁森城

    雪域的初战虽然以胜利告终,但是却没有人高兴的起来。-<>-./

    大家围着一栋白色的房子外,一脸关切的往房子里看,但是门口却被关的严严实实的,一丝缝隙也没有。

    这里是医舍,而这场战斗受伤最重的云木白和段随安便在里面。两人的事情所有人都非常的关心,同伴受伤,他们心里也是万分难受。甚至,有一些伤员执意不肯接受治疗,在这里等候,等候平安无事的消息。

    “团长来了!”人群顿时为时言让开了一条道路。时言看着这群人,他们的脸十分疲惫疲惫,他们一个个都灰头土脑,甚至有人鲜血淋淋。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走走走,该干嘛干嘛去,该疗养的去疗养,该训练的额去训练!一个个站在这里,怎么,偷懒啊?”时言看着众人猛然大喝,时言在大家心中是十分有威信的,顿时有一些动摇,但是心中又挂念着医舍内的两人,顿时踌躇不定。

    “团长,我们能等到他们平安的消息再走么?”有人问到。

    虽然是一个人问,但是却表达了所有人的心声。

    时言叹了一口气,眼睛微微有一些湿润,这些兔崽子,成心想让我出丑啊?

    “你们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躺在里面么?”时言看过每一个人的眼睛,问到。

    没有人答得上来。

    “那是因为,你们训练的还不到家!”时言道:“一直以来,你们以为自己所受的训练是什么?体能训练?反应训练?还是纯粹的虐待?不,你们都错了,你们所受的训练,是训练你们如何从战场上活下来的训练!在战场上,一切荣耀都是虚妄,只有活下来才是最真实的!这次是木白和随安,那下次呢?又会是你们哪个躺在里面?木白与随安的遭遇我也很心痛,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心痛,而停滞不前!为了以后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们都要给我花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和热情投入到训练中去!”

    “有没有问题?”

    众人听了时言的话,深以为然,的确,会出现这种问题,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训练不精。这次是他们,下次又会是谁呢?会是哪个兄弟?还是自己?

    他们顿时想起了教官们一直强调的额话:“训练时多流汗,在战场上就可以少流血!”世道崩溃,战斗只会越来越多,而想要在战斗中完好无损的存活下来,那就必须在平常督促自己!

    “没问题!”众人齐齐吼道。

    时言满意的点头,“很好。”他转身进入医舍,进门之前,回过头微微一笑,“你们该休息的休息去,该疗伤的疗伤去,只要他们有任何消息,我保证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是!”这下,所有人终于都散开了。

    时言进入医舍,顿时一股浓浓的药味混合着鲜血的腥味和硝烟的臭味扑鼻而来,异常呛人。

    里面,众人在忙碌着。

    东岐在床边,而床上躺着两个血肉模糊的人。

    时言小心的走到他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他们怎么样了?有希望吗?”

    东岐道:“危险,非常危险,只要伤势再重上那么一点,那他们就必死无疑了。爆炸的伤害差一点,就差一点,就一丝希望都没了。”东岐为二人输入一股灵力稳住气脉,然后继续说道:“他们受到伤害之前,灵兽主动护主,将一切伤害承担在自己身上,所以他们才会存活下来,否则早就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只是可惜,这两只灵兽却是无能为力了。”

    “虽然很遗憾,但是总比双双牺牲要好多了。”时言心头的石头放下了,虽然他表现得额十分镇定,但是他的内心和其他人一样,对两人的伤势十分的关心,“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东岐点点头,“这我知道。”

    “那他们需要多久才能痊愈?”

    “初步估计,需要一个月时间。”东岐想了想,“不过若是找到新的灵兽,与之契约,以灵兽的能力带动他们,或许只需半个月便成了。”

    “嗯,这个我会想办法的,这一次是我亏欠他们的,我只能给他们寻一只极品的灵兽作为补偿了。”时言有些愧疚。

    “这不关你的事,战争,没有人员伤亡叫什么战争?那是过家家。”

    离开医舍之后,时言便将两人平安的消息传递给了整个营地的所有人,顿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欢欣鼓舞。

    时言笑着看着他们脸上喜悦的表情,心中由衷的感到高兴。经此一战,他们更像是一个整体了,人人亲如兄弟,整个雪域,成为了一个大家庭!

    这时,他不得不考虑一件事情,那就是墨家的事情。墨家势力庞大毋庸置疑,两者相碰撞,必定会有所死伤,但这里每一个人都是亲人,怎么忍心让他们去送死呢?看来,得提前做些事情了。时言如是想到。

    他向墨洛凝询问墨家内的情况,墨洛凝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早作准备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时言说。

    墨洛凝皱着眉头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先行潜入墨家,摸清地形暗哨,然后暗中解决高层人物,为将来的战斗铺平道路。”

    “不行,这行不通!”墨洛凝摇摇头,“事情比这复杂。墨家堡位于东海之滨的一座岛上,岛上机关林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里面根本不可行,更别说斩杀高层了。况且墨家高层一个个都是善战之辈,哪能轻易的被杀?”

    “这......那混进去呢?”时言不甘心的问道。

    “这个......或许可以试一试。”墨洛凝道:“墨家堡虽然录人十分严格,不过若是内部的帮手出手的话,成功性非常高。可以一试!”

    一听可行,时言连忙拉着墨洛凝的手边往外走,道:“快,带我去。”

    “喂,松手!”墨洛凝羞红了脸,缩回被时言抓住的额收,没好气的道:“你傻啊,你这么一去不就全暴露了吗?好歹也得先计划一番才行啊。”

    时言尴尬一笑,“一时激动,呵呵......”

    墨洛凝摸着被时言抓过的手,羞红着脸,“以后别没事就抓女孩子的手,我......”

    时言一愣,随即打趣道:“看都看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话音未落,便被墨洛凝甩飞了出去。想起当时衣衫不整的躺在时言怀中的情景,她更是羞红。

    铁森城,是一座宏伟的钢铁之都,这里没有空海繁荣的贸易,没有洛城优美的环境,但是却多出了一分宏伟刚毅,仿佛一个巨大的钢铁巨人坐落在黄土之上,守护着这里的人们。

    “可以去明镜域的铁森城找找机会,那是明镜域最大的城市,也是墨家控制明镜域的据点。”墨洛凝的话回响在耳边,时言摸了摸面目全非的脸,与一行人走进了这一座钢铁巨都。

    钢铁巨都,顾名思义,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有钢铁组成。

    钢铁打造的城墙钢铁修葺的道路,还有沿街的房屋,都有着钢铁的材质。

    除此之外,这里有着各种奇怪的东西。看上去像是傀儡,但却没有人操控,形态百样,在不同的位置有着不同的功效。

    最多的要数道路两旁的路灯了,黑黝黝的灯柱上顶着琉璃罩,里面放置着一颗太阳石,一到夜晚,随着太阳的落下,太阳石便会散发着光芒,为路人引路。还有硕大的铁盒子,里面设置着一排排的座位,铁盒子前方,三架傀儡马拉动铁盒子,速度极快。

    时言第一次来到铁森城,虽然早前听说过这里的情况,但是一到这里依旧目瞪口呆。

    纵使是天门域,傀儡的运用也没有这里来的花样繁多啊。

    时言来到一家高档的酒楼,进去寻到二楼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几道这里的招牌好菜,再要上一壶陈酿,便吃了起来。

    “朱邪,太浩,明子都坐下吧。”时言道。

    三人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敢坐下。

    少爷,这不好吧。”朱邪盗拓说道。

    “让你们坐下就坐下,我们这次可是带任务出来的,若是你为你们暴露了身份,那就等着受罚吧!”时言淡淡的说。

    这样一吓,三人才规规矩矩的坐了下来,但是却没人敢动手吃菜。

    时言摇着头夹了菜逐一给三人,道:“瞧你们的模样,别人一看就看出你们有问题了。自然点,不就是吃饭嘛,难道你们都还没吃过饭?”

    三人苦笑,饭谁没吃过,可是以往都是在矿坑中吃的,哪里来过这么高档的酒楼吃过?而且还是和主人,不,团长同席而坐?

    虽然时言为人谦和,但是毕竟身份摆在那里,换了平常,谁敢坐?不过一想到任务,三人就不干怠慢了。不过三人也算机灵,连忙摆正了态度,装模作样的互相劝起酒来。

    就在这时,酒楼门外的街道上,忽然涌过一群人。

    时言探出头,发现这群人都是往着同一个方向去的,仿佛那个地方出了什么大事一般。

    时言丢下几颗灵石,挥手说道:“走,我们去瞧瞧。”-<>-记住哦!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节:这就是天下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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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五节:这就是天下第一局?

    出了酒楼,时言一行人便跟着人流一直走着。-<>-./

    人流汇集,越来越多,流动向一条宽达五十米的街道上,而此刻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人山人海,纵使是天空,也飞满了纵多修者。上上下下,人流拥挤,就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见到这个景象,时言更加的好奇了,转过头问道:“你们说,这前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朱邪盗拓明子和太浩三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道不出个所以然来,一脸的苦闷。他们从出生开始,一生便在一个主人到另一个主人手上捻转,不是矿山就是工地,哪里知道外界的事情?说起来这问题应该团长懂一些才对,团长都不懂,那咱仨这可怜的家伙怎么可能懂。三个家伙悲催的想道。

    “罢了罢了。”时言看着这三个木讷的家伙直摇头,一个个都不会机灵一点。

    “还是我来吧。”时言伸手拦过一个路人,问道:“你好,我是从外域过来的,今天看这里这么热闹过来瞧瞧,只是人山人海一时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前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令的如此多的人往这边赶?”

    那人先是一怒,但眼睛瞄过时言手中玩转的三品灵石闪烁的光芒硬生生的忍住骂娘的冲动,细心的解释起来。

    “你们是外域来的?或许有一些不清楚,今天可是大日子啊,明镜域两大棋将相碰撞,可谓是天下第一棋局。”

    “棋局?”时言一愣,随即想起明镜域流行着一种棋局,以天地围棋盘,以傀儡为棋子,模拟战争。这种棋战不仅在明镜域,纵使在天门域也是流行的很。这不仅是一种娱乐活动,更是能够检验一个人指挥水平。并且许多大势力也长长设棋来招收战将策士,到后来,不少地方成立了专门的棋局赛事,这是所有棋将的盛世。是与人切磋,检验本领的机会,更是攀登棋将排名,招惹众人目光的绝佳机会。

    只是,这天下第一棋局?这口气未免有些大了吧,充其量也只是明镜域第一棋局罢了。时言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棋将,多少棋局,但是称得上天下第一棋局的却是没有一局。在天门域的时候,时言曾今在当时喜爱钻研棋局的一个老头手下学习过一阵,当时那老头说他有这方面的天赋,硬是拉着他。不过到最后时言实在是觉得无趣,才逃脱了出来。时言记得当时的理由是,太容易了,没有挑战性。不过恰逢极寒之气入侵,忙于治疗,到现在一直没有再碰过棋局了。

    棋将设五星,从低到高为一星棋将二星棋将三星棋将四星棋将五星棋将。而这五星棋将之上,更设有一个特殊的专属称谓棋将,专属称谓棋将拥有独自的称为,无一不是超越五星棋将的存在。而当时教时言的那个老头,似乎就是一名专属称谓棋将,具体是什么称为时言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依稀的记得有一个千字和疾字。

    回忆往事,令人有些唏嘘。

    不过嘴上却说,“难怪难怪,只有天下一等一的棋局才能引动如此多人的注目。不知今日是哪两位棋将对弈?”

    那人答道:“是岳双轩和华云峰二人。岳双轩被称为双驾车,是墨家最厉害的棋将,曾今更是打败过天门域的棋将。而华云峰,是云阁书院的教棋先生,你可别小-<>-书院可是出自昊天修院的。能跟十二大仙们扯得上关系的,能有弱者吗?这二人是都我们明镜域的首席棋将,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这二人孰高孰低,今次举办的棋赛则正好遇见两人对弈。今天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冲着这局棋来的,我只能说你们运气好,这个时候来到明镜域,否则这精彩的一局可就看不见了。”

    “呵呵,是挺好的。”时言笑了笑,将手中的三品灵石递给他当作谢礼。

    那人连忙欢喜的接下,哈了一口气,然后使劲的擦了擦,放在太阳底下一照,“嘿,真是三品的。”说着又怕别人发现,连忙往兜里揣,对着时言越发的恭敬起来了,“这位爷,不知道您还想知道什么,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言笑着摇摇头,这就是人性啊。

    “我家少爷要前去看棋局,你应该懂吧?”朱邪盗拓掏出一颗三品灵石晃了晃,道。

    那人盯着朱邪盗拓手中的灵石,口水直流,忙道:“知道知道,这位少爷,这里是咱们这等市井之辈带着的地方,不符合您的身份,我知道一个去处,那里才符合您呐。”

    时言想了一想,便点头道,“带路。”

    “好嘞!”说罢,便带头挤出了人群。

    一处幽静的庭院内,清澈的湖水微波荡漾,里面鱼儿欢快的游着,悠闲自在。

    湖上有一座木桥,精工细琢,两首雕琢着鱼跃龙门图,栩栩如生。

    桥上,一个身穿蓝色长衫,手执一本线装书卷的男子,正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一边望着湖中的鱼。

    不看也就罢了,一看还真下一跳,这线装书卷十分精致,以上好的千年木浆制作,金蚕丝装订,以北海金灵鱼皮做书面,以鲛人油和金背墨鱼的囊汁制成墨汁,上书《金瓶梅》三个大字。

    没错,确实是《金瓶梅

    》!

    “华兄,如此好雅兴啊。”忽然,一个金色长衫头顶冠带的男子踱步上来,笑道:“不知可曾在书中观出颜如玉?”

    “哈哈,岳兄说笑了。”华云峰丝毫没有尴尬之意,收起书卷,道:“颜如玉没有观出,但是却观出了鱼儿们欢快的心理。”

    “呵呵,怎讲?”岳双轩笑着问道。

    “你看,鱼儿游动的动作悠闲,姿态优美,无拘无束。而观之我们,终生碌碌只为功名,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所以,他们很欢快,因为他们不需要这些,对他们来说,哪里有充足的食物和清澈的水源,哪里便是天堂。”

    “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华云峰突然低声的道。

    岳双轩好奇,俯身过去,谁知,华云峰说道:“因为这些是鱼告诉我的,所以我才知道他们很欢乐。”

    “你!”岳双轩脸色一青一白,他感觉自己被华云峰耍了。但想到今日非同以往,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只能生息一口气平息内心。心中狠狠的想道:“哼,这家伙定是怕了我,所以攻我心性。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哈哈,玩笑玩笑。”华云峰笑着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岳双轩问。

    华云峰朝他眨眨眼,“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这时,悠扬的钟声响起,湖中的鱼儿似乎受到了惊吓,呼啦一下游得没了影。

    “哎,悠闲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华云飞抬头望着天空叹道。

    岳双轩没有接他的话,冷冷的望着他,心中大恨。这厮莫非真瞧不起我?所以一直显得如此的不在意这场棋局?

    他冷冷的道:“这一局,还请华兄请教。”说罢,便走出了木桥,往远处的一座庭中走去。

    华云峰耸耸肩,又拿出那本精装的《金瓶梅》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嘴中还不停的念叨:“啧啧啧,这段描述的实在是太精彩了,仿佛此女子正酥胸半露,娇滴滴的在我眼前呢?嘿嘿嘿,我喜欢,我喜欢。”

    远方,是博弈亭,正是棋将控制棋局走向的地方。在博弈亭东方五百米处,有一座三层高的水上楼阁。

    楼阁中,坐着不少的人,每个人都穿的锦衣,配着华玉,光鲜靓丽。

    最高阁中,有两个老者,一位身着黑袍,手戴扳指,白色长眉。另一位身着白衣,白发白须。两人虽然发色苍白,但是脸上却依旧十分光滑,粉嫩似新生的婴儿,一点不像一个老者。

    “就这样坐着观棋,未免太无趣了一些吧。”黑衣老人摸着拇指上的扳指,淡淡的说,“里面可是我们两地最杰出的棋将,备受万人瞩目,若是不加点彩头,似乎有些不重视他们啊。”

    白衣老者哈哈一笑,手抚白须,笑道:“墨老头啊,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这么嗜赌啊。好吧,你说,赌什么?”

    “哼,你年纪就小了?”黑衣老者一瞪眼,道:“我赌云隆田奇升滨三矿,你呢?”

    白须老者笑着看了一眼黑衣老者,原来是冲着我云阁书院的三矿来的。赌,自然是以相同代价的东西为筹码。他们拿出云隆田奇升滨三矿,而这边自然也要拿出不逊色与这三矿的矿区。

    “呵呵,那我就赌浮川千峦鸿云三矿。”白衣老者说道。黑衣老者盯着他云阁书院的矿区,而白衣老者何曾不也是盯着他墨家的矿区?

    “好,成交!”黑衣老者重重的点头。

    这时,棋局开始了。

    这棋局走的是三十六子棋局,这里的三十六字并不是指三十六颗棋子,而是指三十六个作战单位。每个单位标配十人,也就是三百六十个人的棋局。

    光芒一闪,眼前出现一个水帘,水帘雾霭蒙蒙。当雾气散去,一片丘陵的大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是丘陵地形!”

    岳双轩被称为双驾车,原因是岳双轩喜欢双线作战,每一线都如同一架奔腾的马车,冲入敌阵,破敌而出。

    华云峰擅长防守,一项以守代攻。

    因为对手是旗鼓相当的华云峰,所以岳双轩的开局十分谨慎,拍出两个单位,在丘陵山头依次撒网,捕捉敌影。

    而华云峰的开局便是有条不紊的,命令一条一条发布下去,三十六个作战单位迅速运转。

    岳双轩抬起头看了一眼华云峰,只见他正悠闲的和着小茶,令他牙痒。

    “哼,让你悠闲,我已经占领了高点,当我捕捉到你的影子,你就等着哭吧!”

    终于,捕捉到了华云峰的人影,于是双驾车同时出击,两线夹包,一左一右潜入。

    而华云峰似乎没有察觉似的。

    “攻击!”双驾车冲入阵中,与之厮杀。很快,双驾车便突破了华云峰的外围。

    谁知,除了外层的一圈据点意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不好,上当了!”岳双轩连忙调转回头,却发现自己布置在高点的单位,全部消失不见了!

    岳双轩手心微微冒汗,想不到华云峰竟然弃之最擅长的防守转而进行潜战,绕过绞肉区,直袭高点,之前一丝风声都没啊。

    第一次交锋岳双轩落入下风。但是岳双轩毕竟不是吃醋的,马上调整好阵型,反攻而上。

    双放你来我往,精彩之极,看得人连连称赞。

    “啧,这就是天下第一局?真是令人失望。”忽然,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传来。-<>-记住哦!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节:对局墨洛罹
    第二百九十六节:对局墨洛罹

    黑衣白衣老者闻言同时皱眉,循声望去,只见一行五人站在大厅内。四人围绕着中间一个年纪轻轻不过二十的男子,这个男子俨然是这五人之中地位最高的人,而方才的轻蔑之言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哪里来的门外汉,难道他不知道里面对弈的这两人是谁么?”堂下有人不满他所说的话,出声斥道。

    此话引起了场内的共鸣,顿时对说出这番话的五人表示厌恶。

    不过,能到这珍珑棋舍里来的,无一不是有身份的人。像最上面的黑衣老者和白衣老者,那可是墨家的墨子豪和云阁书院的木天涯。而二层所坐的,也都是各大门派中地位身份颇高的大人物。想比起来,底层虽然黯淡的多了,但也多是世家豪门,都是一郑千金的主。

    这五人虽然都是生面孔,其中一人甚至穿戴都极为的普通,唯唯诺诺的就是一副下人模样。但是能够进的了珍珑棋舍,那也一定是其中之一了,否则就连门槛都迈不进,门口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

    虽然讨厌这群人,但是心中却猜测着这五人的身份。

    墨子豪皱了皱眉,看向木天涯,“这人你认识么?”

    木天涯摇摇头,笑道:“我以为是你的人呢。”

    “哼,”墨子豪不满的哼道:“你以为我闲着呢?”

    木天涯呵呵一笑,闭口不语,但是心中仍旧怀疑,这五人是不是墨子豪寻来捣乱的人。

    同样的,墨子豪也怀疑这批人是木天涯寻来的,目的就是扰乱岳双轩的心境。

    这一场对弈,看上去只是两个棋将比赛切磋,但是里面的意义却大不相同了。这不仅是三处矿区的交易,同时,也是打击对方棋将的机会!一个棋将,代表着势力的综合战斗实力,特别是顶级棋将。顶级棋将有着自己的额尊严,若是被旗鼓相当的对手打败,心中将受到极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以后的战斗。

    所以,如今出现这么一群人,他们之间就互相的猜忌。

    “既然不是你们的人,也不是我的人,那就让他们出去吧。”墨子豪看着木天涯。

    “唔,为了避免影响到我云阁书院的华云峰,赶了好,清净。”

    “好。”墨子豪点点头,招过人道:“请他们出去吧。”

    顿时,一群珍珑棋舍的护卫围了上去。

    男子身边三人看到一群人朝着他村来,连忙将其护在身后。

    男子微微蹙眉,“怎么?要动粗吗?”

    护卫头领淡淡的看着他,道:“对不起,这里是珍珑棋舍,不欢迎不懂棋的人进入。如果你识趣,就自己离开,免得我们兄弟出手太重伤到了你。若是不识趣”话没说完,但是威胁之意非常浓。

    三个护卫将男子护的更紧了。

    “看情况,你们是选择后面那一条了。”护卫头领挥挥手,道:“拿下!”

    哗啦,身后五名护卫顿时扑了上去。

    可是,两只岩石巨手挡住了他们前进的路,护卫纷纷取出武器,挥之而去。周围的人兴奋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事情,见到护卫拔刀,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起来,有些较为开放的人甚至还喝起彩来。

    男子冷眼旁观,扫过珍珑棋舍中的所有人,面无表情。最后,他低下眼帘,不再看他们,淡淡的说,“太浩明子,将他们打残。”

    太浩与明子闻言,点头道:“是,少爷。”

    没错,这一行五人,正是时言和三名护卫,加上为他们带路的傅索强。

    珍珑棋舍,便是傅索强所说附和时言身份的地方,于是他便带着时言一行人来到这里,只是没想到,会出现后面的事情。

    这是意外吗?不,这是时言故意为之,目的便是三楼上的穿黑衣服的那位老人。听傅索强说,那便是墨家的三号人物,掌管着手下十多名棋将。生性.爱材,墨家有许多有才之士都是被他挖掘的。若是想要混进墨家,那这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首先,要先引起他的注意,于是,时言很成功地额引起啦他的注意,不只是他,时言甚至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听见他的话,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听到没,这个家伙竟然想打残珍珑棋舍的护卫,哈哈,真是不自量力。”

    “没办法,有些人手中攒着一些灵石就充当豪门,充其量不过是暴发户罢了,不懂规矩。”

    傅索强本是想借光来珍珑棋舍,回去也好吹嘘,想不到这位主竟然口出狂言,使得他也要被连累进去。他原本想要溜,但是却被珍珑棋舍的护卫们吓得迈不动腿。双腿一打哆嗦,顿时跌倒在了地上。

    傅索强这一跌,顿时让全场人都大笑了起来。他们将傅索强也看做时言的护卫,见到一个护卫如此没胆,顿时将时言又看轻了几分。

    墨子豪摇摇头,笑道:“哗众取宠。”

    “哦?难道他真没有真才实学?”木天涯笑着问道:“世人皆说你墨子豪为善于识马的伯乐,难道你就不去确认一下?否则丢失一个好苗子,可是比少去三矿还要亏的多。”

    墨子豪兀自看着棋局,不去理会。

    可是,只听楼下惨叫声响起,全场嬉笑声戛然而止,顿时变成倒吸冷气的声音。

    墨子豪好奇的望去,只见珍珑棋舍的护卫一个个都跌倒在地,捂着脚翻滚惨叫,而中间的男子,则丝毫无损,有些惊讶。

    不只是他,全场人都惊讶无比,说不出话来。

    “老头,你让他们把我赶出去,说是我不懂棋,难道你懂?”时言邪笑着盯上三楼的墨子豪,笑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质问墨子豪,全场人更是惊讶的无以复加。

    “废话,墨老不懂难道你懂?”护卫首领脸色一青一白,瞪着时言,“不管你是谁,敢在棋舍捣乱,就别想安然的走出去了,来人,给我拦住!”他大声一喝,顿时从四面冲出十多名护卫,将一行五人围在了中间。

    时言浑然不惧,只是看着墨子豪。

    墨子豪只觉得可笑,这么多年来,时言还是第一个问他是否懂棋的人。他呵呵一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时言,“我自然懂,这一点毋庸置疑,整个明镜域都知道。只是你,我不觉的你懂。”

    时言心中一笑,最怕你不理我,竟然说话了,那就好办了。

    他呵呵一笑,“我说我懂呢?”

    “如何证明?”墨子豪问道。

    “他们,都可以证明!”时言指着身边的人道。

    “哼,他们是你的护卫,怎能算得了数!”护卫首领冷笑。

    时言忽然大喝道:“大胆,你什么身份,我与墨老先生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墨子豪也微微皱眉,以他的身份,还没有人敢在他谈话的时候插嘴,心中觉得这个护卫首领有些不懂规矩了。

    护卫首领大惊,偷偷看了一眼墨子豪,发现他有一些不快,连忙闭嘴不语,但是眼睛却是恨恨的瞪着时言。

    “怎么证明!”墨子豪的声音越发大声,如洪钟在时言的耳边炸响。

    时言的胸口微微一闷,心中不由的赞道:“墨家不愧是掌控者明镜域的第一家族,连这个名头都没有听到过的墨子豪都是金丹!”

    时言扛得住,但是朱邪盗拓明子和太浩却不好受,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液。但是身子依旧坚挺,一丝不苟的将时言护在身后。

    “不如我来试试他?”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一个面粉唇红的男子慢慢走来,朝着墨子豪深深一鞠,“师尊。”

    墨子豪点点头问道:“洛罹,比赛怎么样?”

    被叫做洛罹的男子摇摇头叹道:“对手太弱,还未尽兴便结束了,这不,听闻这边有高手,前来切磋一番。”

    虽然嘴里说是切磋一番,但是他眼中透露出来浓浓的轻蔑,却是明显的很。

    傅索强偷偷的拉了拉时言的衣袖,小声道:“这是墨洛罹,是墨家手下的第二棋将,传闻他的棋艺直追岳双轩,出道以来,也只败在岳双轩和华云峰二人之手,其余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你千万不要答应。”

    “可以,就这么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时言想也没有想,甚至没有人询问,就如此说道。

    墨子豪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点点头,“也行,就当娱乐一下大众了。”

    全堂响起呵呵的笑声,“是啊,这天下第一局正处在胶着状态,看一看别的也好打发时间。”

    “墨小哥可不要下手太狠噢,这位小哥奴家可是喜欢的紧呢!”

    “我最喜欢看洛罹兄虐人了,洛罹兄可不要让我失望噢!”

    时言没有理会周围的碎言碎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墨洛罹,道:“来吧。”

    墨洛罹抿起红红的嘴唇,冷笑道:“希望你不要太早投降!”

    说罢,便往一边一处空闲的棋桌上走去。

    两人席地而坐,周围升起革除声音的结界,开局!

    所有人的额身边,又多出一个画面,正是墨洛罹和时言的对弈画面。

    亦是三十六子棋局,雾霭散去,这里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哗!”全堂顿时闹开了,“树林,这可是墨洛罹最擅长的地形啊,纵使是岳双轩和华云峰也在这片地形上吃过苦头的。”

    “哎,看来这位小哥要被虐惨喽!”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节:千里疾行
    第二百九十七节:千里疾行

    微风吹拂,绿草弯腰,蒲公英的花蒲随着微风漫天飞舞。

    湖水泛起涟漪,微波阵阵,木桥下鱼儿正在水中的绿藻间欢快的额游来游去。它们透过清澈的湖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扭曲的世界。不知道是不是它们的脑子不好,每一天看见这个怪异扭曲的世界都觉得新鲜无比。

    阳光自云层后露出脸来,温暖的光芒照射在湖水上泛起粼粼波光。湖边柳絮纷飞,不知是谁抚弄了她的秀发。

    博弈亭中,对弈继续,岳双轩认真的排兵布阵。而对面的华云峰也从毫不在意渐渐的变得凝重,随后就连永不离手的《金瓶梅》都被收了起来。博弈亭一侧,放置着一个记录时间的器皿,叫做时轮,里面有着一根移动的指针,指针每转动一圈,都代表着半个时辰。如今指针指向了整个轮型的四分之一之处,这表示着,棋局不过刚刚开始了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的时间里,两人你来我往,战斗激烈,仿佛一场真正的旷世之战。双方战术精湛,谋术多不胜数,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

    两人的部队依旧僵持,几次交锋下来,双方互有输赢。战场,如同一台绞肉机,将战士们都硬生生的绞在了里面。最后,双方将重心都投入到了这场绞肉之战中,无法抽身。岳双轩的两架车,已经失去一架,另外一架也残破不支。而华云峰也不好过,虽然人数伤亡没有岳双轩的那么多,但是面对岳双轩一次次的猛攻,纵使是擅长防守的额他也渐渐的乏力起来。

    这场战斗,就像是世上最坚之矛对上世上最坚之盾,用世间最监之矛对上世间最坚之盾,结果如何,无从猜测。

    相比于这场天下第一局,另外一局的比赛,观众就少的多了。人们的目光,总是跟随者世间的最强者而移动。

    不过华云峰和岳双轩战局胶着之余,看一会儿其他的战局,也好解个闷。

    微风吹过湖水,带起一丝丝的水汽,拂过博弈亭,拂过珍珑棋舍。

    “嘶,好凉。”有人身子微微一颤,叹道,“昨日一场雨后,气温就凉了许多啊。”

    “可不是么,今年的寒季比往年来的有些早啊。”另一人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不是很好么,今年的雪景定然是十分的美丽。”一女子十分的向往着天地一缕白的雪景,憧憬的道:“希望今年的雪留的久一些,好让我多欣赏一些日子。”

    “还记得去年的那场雪么?”突然有一人问道。

    “去年下了这么多场雪,你说的是哪场?”

    “自然是墨洛罹与岳双轩对弈的那一次啊,我记得当初窗外正好下着雪,而墨洛罹却是满头大汗。”那人响起往事,哈哈一笑,“也是自那雪中一局开始,墨洛罹奠定了明镜域第三棋将的美誉,仅次于并列第一的岳双轩和华云峰。”

    “呵呵,说起墨洛罹,也是个奇迹啊,他出道不过短短三年,便登上了第三的宝座,其势头比之前头的两位还要强啊。”

    “不过,终究是年轻了,不够稳重。就像今次,他墨洛罹是什么身份,那可是明镜域第三棋将,竟然跟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无名小卒对弈,这不是自降身份么?”一个挺着翩翩大腹的男子朝着堂下的护卫首领道:“冷冽,你说是吧。”

    冷冽先是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礼,而后道:“黄老爷说的极是,这等人我见多了,只是一群想引起众人注意搏出位的家伙罢了,懂棋?懂他个棒槌。”

    “哈哈,这话说的好,懂他个棒槌!”黄老爷拍着肚子哈哈大笑,“有趣,有趣极了。”

    忽然,一阵湖风吹来,黄老爷颤抖了一下,裹了裹身子骂道:“妈的,老子我最怕冷了。”

    “哼,那是你身子虚,不知道昨晚又从哪个女人身上爬起来。”方才说喜欢雪的女子鄙夷的看了一眼黄老爷,道。

    “我这哪是虚啊,瞧瞧我这坚实的身躯,要是再年轻个十岁八岁的,上战场夺个杀魁完全没问题。”黄老爷眯起眼,贪婪的看着那女子,道:“仙灵儿,要不要今晚给你展示一下另一个战场上我黄彪的雄风?”

    “哼,还雄风呢,也不看看一阵风吹来就直哆嗦,瞧瞧人家墨洛罹,年纪轻轻,英俊倜傥,下棋的姿势也是这么的帅。看,你感觉到冷的风对他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人家额头甚至还冒着汗呢。”仙灵儿咯咯笑着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真如仙灵儿所说,墨洛罹此刻正拿着手绢擦拭着额头细密的汗珠,神情有一些紧张。

    “我怎么觉得墨洛罹有一些不对劲?”忽然有人说道,“怎么觉得他很紧张,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哼,一定是你眼睛抽了,手足无措?你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刚出道的愣头青呢?人家现在可是明镜域第三棋将,他这只是因为胜利了,所以才会流汗。面对一个搏出位的垃圾怎么可能手足无措。”黄彪道:“一刻钟了,凭墨洛罹的本事,应该是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了,我去瞅瞅,我可是最喜欢看人在棋局上虐待了。”

    忽然,黄彪肥胖白皙的脸忽然涨的跟猪肝一般颜色,豁然起身,惊讶的喊道:“这怎么可能!”

    随后,似乎为了验证,他又坐下来仔细的看着比赛。

    这一喊,声音极大,整个珍珑棋舍都能听见,顿时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他。当看见他死死的盯着棋局不转眼睛时,他们好奇的看去。一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一股白色的洪流,如同一场巨大的暴风雪一般,在丛林中横扫而过,暴风雪所过处,满目疮痍,生机尽散。

    而另外一股蓝色,则溃不成军,被白色洪流逼的龟缩在一角,极力抵抗,但却没有任何作用。

    终于,暴风雪冲进蓝阵,当最后一点蓝光消失,棋局世界轰然溃散,一道钟声响起,白.军,胜!

    白.军的指挥者是谁,人们望去,只见时言整慢条斯理的小抿一口甘茶,而后缓缓起身,抬头扫向过众人,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墨子豪的身上。

    白.军的指挥者是他!而胜利者亦是他!

    反观墨洛罹,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沉着从容,如今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垂头丧气,嘴中一直重复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自一开局起,他便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对方丝毫不讲章法,只有进攻进攻不断的进攻。阵线溃败的很快,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席卷全场,无疑残留。很快的,他便失败了,他甚至觉得,面对岳双轩以及华云峰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压力。

    黄彪目瞪口呆,不只是他所有人看向时言的眼光都不同了,一开始看着他像哗众取宠的小丑,而今眼中却隐隐有着崇拜之意。区区一刻钟,完败明镜域第三棋将!不,严格说起来,时间不过是十分钟左右罢了,纵使是岳双轩与华云峰也不可能吧,难怪他会说出那番话来。

    “这能证明,我是懂棋的吧。”时言转过头,看向冷冽,这个曾说他不懂棋的护卫首领。

    时言走过去,伸出手,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道歉!”

    冷冽脸上火辣辣的疼,恨恨的等着他,不说话。

    “道歉!”时言又是一巴掌。

    “冷冽,道歉吧。”墨子豪站起来,说道。

    冷冽这才道:“小人有眼无珠,还望赎罪。”

    “不恕!”时言毫不客气的道:“类似你这等不懂棋为何物的家伙,在棋舍中,真是丢尽棋舍的脸!”

    冷冽咬牙切齿,却不好做什么。

    墨子豪与木天涯从三楼而下,看着时言,笑道:“英雄出少年,想不到年纪轻轻,便在棋道之上有如此造诣。”

    时言丝毫不理睬他,淡淡的说:“我并不是为了听你这句话才来证明我懂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和我无关。”

    “你!”身边的墨家子弟看到竟然有人这么跟墨子豪说话,便上去教训,被墨子豪烂了下来。“有才能的人嘛有些傲气也属正常。小兄弟,来我墨家怎么样?你如此精湛的棋艺,只有在我墨家才能最大的发挥出力量来。”

    “哼,老墨,好处都被你墨家占去了,总要省一点汤吧。”木天涯突然说话道:“我是云阁书院的教习,木天涯,我云阁书院出自昊天修院,若说最能发挥出棋艺,自然是我云阁书院了。”

    “老木,有你这么挖人墙角的么?”墨子豪不乐意了。

    “这么,他现在还不是你墨家的人呢,我招揽有错吗?”木天涯冷笑道。随后他传音给墨子豪,“别以为只有你能看出这个孩子的特别之处么?”

    “你说什么?”

    “哼,你还在我面前装傻充愣,这孩子方才展现出来的棋艺之中,可以有流派的,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一些东西确是掩饰不了。”木天涯笑道:“其疾如风,攻如闪电,这是疾风流,以雷霆飓风之势,瞬间瓦解敌人。疾风流可不是那么好学的,能玩转疾风流并且能够将其实际的运用在棋局中,可是少有人能办得到。将疾风流玩转至巅峰的棋将,也唯有那在天门域受人尊崇的人而已。”

    “呵,你在说什么?”

    木天涯不理会他的装傻,继续说道:“那人是专属称谓棋将,人称千里疾行,此子若是继续成长下去,百年后,或许能出第二个千里疾行,所以,我是不会退让的。”

    墨子豪冷笑,“那得要看看你云阁书院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墨子豪与木天涯不知道,人称千里疾行的疾风流巅峰存在,正是时言在棋道上的师傅,千里疾行!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节:上钩
    第二百九十八节:上钩

    木天涯闻言顿时沉默。虽然他云阁书院出自昊天修院,但终究已经脱离了昊天修院,虽然在他域享有盛名,但是在墨家一手遮天的明镜域,却是权利不大。若说要硬抗,或许能后扛得住墨家的压力,但是以后再明镜域必然如履薄冰,稍微不慎便会被墨家去之。

    毕竟,墨家才是明镜域的地头蛇,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古语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但是让木天涯退让,却是不舍,难得的棋艺天才,培养的好或许百年后能成第二个千里疾行!

    木天涯顿时陷入了两难之境,难以取舍。

    最后,木天涯嘿嘿笑道:“我们你争我往没意思,到最后还得看人家的意思。”

    墨子豪哼的冷笑一声,但不再多语,而是目光柔和的看着时言,希望他能够加入到墨家里来。

    木天涯也是期盼的望着时言,如此好苗子若是就这样丢失了,那真是重大的损失。

    整个珍珑棋舍鸦雀无声,纷纷望着先前被人嘲笑。而今却被两大家争相邀请的年轻人。一个堪比岳双轩华云峰的人物,不,甚至比他们还要厉害的人物。如今全部都额光芒都汇聚在他的身上,他就如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光芒璀璨耀眼。

    而角落里的墨洛罹,却是没有人再去理会。失败者,是没有被关注的资格的。

    墨洛罹感觉自己心中的世界崩塌了,原本能在岳双轩华云峰手下撑下一个时辰,甚至能给两人造成一丝麻烦,一直视他比较骄傲的地方。毕竟这两个人可是明镜域的明珠,多有财力物力皆向他们倾斜,一直以来也都冠着耀眼的头衔。败在他们手上,虽败犹荣。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一个不文一名的毛头小子,竟然在一刻钟,不,甚至在更短的时间内将他打败,他在自己最拿手的地形上连一丝反抗能力都没有,直接溃败出局。这样的打击,让他如同在天空上狠狠的扔了下来的琉璃一般。轰的一声摔在地面之上,被摔的支离破碎

    除了短暂的同情眼光,没人朝他多看一眼,所有人都望着那个将他打败的人。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选择,或许今日的选择,传出去将会成为一段佳话。

    而当事人时言,却没有看向任何一人。他不紧不慢的转过声,声音有些慵懒,“朱邪太浩明子,随少爷我回去吧。”

    “是!”朱邪太浩明子三人恭声道。

    “等等!”见他要走,顿时墨子豪与木天涯坐不住了,连忙追问道:“你好没说去哪家呢!”

    时言转过头,瞥了他们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的郑重。

    “我说过,我今日展现我的棋艺,并不是希望你们承认我,希望你们招揽我,而是不希望坐在那里的两人玷污了天下第一棋局的名声!”他扫过四周,目光如针,“棋道如人道,我们应该保持一颗求知的心,一个谦虚的心,一颗不碍世俗的心,而不是挂牌所谓的天下第一,哗众取宠!这便是我今日来到这里的目的,我希望你们认真看待的是棋道,而不是我!”

    说罢,他便跨步走出珍珑棋舍,头也不回的。

    墨子豪木天涯两人的脸色被时言说的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变成了紫色,像变色龙一般,十分有趣。

    最后,他们俩轰然大笑道:“哈哈哈,这七八十年,咱们真是白活了,还没有人家一个小娃娃看的透彻啊。”

    “谁说不是?难怪我二人棋艺一直没有精进,原来是入世太久,而被世间的尘埃蒙住了心。”

    墨子豪与木天涯看了珍珑棋舍外,在那博弈亭对弈的二人看了一眼,苦笑道:“算了,我还是回去钻研我的棋道了,如那小兄弟所说,棋道如人道,我们应该保持一颗求知的心,一个谦虚的心,一颗不碍世俗的心,而不是挂牌所谓的天下第一,哗众取宠。字字珠玑,声声入耳啊!”

    两人笑着摇头走出珍珑棋舍,看的全堂的人目瞪口呆。

    除了珍珑棋舍,墨子豪连忙招过手下,吩咐道:“去查查那个人的住处。”

    “是!”那人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墨子豪坐进黑色的鸾车,微微一笑,“看来,此人真的可以招入墨家。”

    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木天涯那边。

    “方才他表露出来对棋道的心,不像是假的,况且我也找不出不收他的理由。”木天涯呵呵一笑,抚着白须,“或许,老墨那个老骗子,也跟我一样的心思,为了考验他。”

    木天涯身边,有一个年幼的小姑娘,她正趴在木天涯的大腿上,奶声奶气的道:“木爷爷木爷爷,为什么呀?”

    “呵呵,糖糖,你现在还小,不懂,不过跟你说说没坏处。”木天涯和蔼的笑着说:“这人来历不明,一出现便展现出自己的棋艺,有招人眼球之嫌,若是他真的只是如此倒也罢了,最怕的是他身后有人。”

    “爷爷的意思是说,怕他是我们的敌人派过来,为了潜进我们家的坏人?”

    “是啊,糖糖真聪明。”木天涯呵呵笑道。

    糖糖撅着小嘴,自豪的一笑,“那是,糖糖以后可是要当云阁书院院主的人呢!能不聪明么!”

    “是是是,我的小院主大人!”糖糖听闻,高兴的咯咯直笑。

    离开了珍珑棋舍,时言一行人没有多做逗留,连忙让傅索强租了一家大宅子住下。

    “这家大宅子奴属于仙剑客栈,是仙剑客栈的天字客房,平常都是留给大人物的。要不是我恰好认识里面的管事,不然有钱都租不到这间宅子呢!”傅索强一边吹嘘着一边打开宅子的门,带着时言等人进去。

    这间宅子面积很大,跟带湖的珍珑棋舍差不多大小,正厅之外有东西两厢房,后带一个庭院,庭院小桥流水,鸟语花香,环境十分优雅。

    时言满意的点点头,丢出一袋灵石,“办得好,仙剑客栈名不虚传,这么大面积的宅子都有。喏,这是给你的报酬。”

    傅索强高兴的接下,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我也乏了,就回屋歇息去了。”说着,他便往宅子的东厢房走去,走了一半,回过头看着傅索强,道:“太浩,让他留下联系方法,以后有事还可以找他。”

    “是,少爷。”太浩恭敬的道,领着因为大挣了一笔而兴高采烈的傅索强下去了。

    走在花园中,闻着园中的花香,望着清澈的湖水,感受着微凉但舒适的微风,时言舒服点的呻吟了一声。

    “少爷,我有一事不明。”身后的明子小声的询问道。

    “哦?有什么不明白?”雪域的规矩相对而言比较宽松,没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时言也十分的纵容他们,所以明子才敢向身为团长的时言问问题。

    “既然少爷的目的是混入墨家,那为什么不答应了墨家的那个人呢?”明子憨憨的一笑,好奇的望着时言。

    “呵呵,”时言笑着道:“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容易得到的,往往没有辛苦得来的东西珍贵。”

    明子挠挠后脑勺,一脸的迷惑,“少爷,别说的这么深奥啊,我不懂。”

    时言苦笑,“你啊,平常让你多看些书,多动动脑子,你就是不听,怎么样,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了吧!”

    明子憨憨一笑,“我就是一把能够为少爷你斩人的刀,少爷你指哪我上哪,干嘛需要动脑子,那多累啊!”

    “你啊,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朱邪,你来告诉他吧。”

    “是,少爷!”朱邪盗拓看着明子道:“少爷的意思是,若是太简单的进去,反而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而少爷所展现出来的棋道上的才华,他们虽然想拉拢,或者直接吸收,但是却要担心少爷是不是有目的的。所以少爷当时拒绝,才能让他们扫去这种念头,到时候进入到墨家,就不会受到猜忌。”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等,我们什么丢不必做,只需要等。”

    “等什么?”

    “等墨家,还有云阁书院。”

    这下明子更奇怪了,“等云阁书院干什么?我们又不是要进云阁书院?”

    朱邪盗拓有些无奈了,“废话,当然是为了进入墨家显得更加的正常一些了,咱们可是进墨家做贼偷人的,自然得小心一些了。”

    时言满头黑线,他突然觉得,自己手下似乎都是一些奇怪的家伙,每一个正常的。

    偷人?你猜偷人呢,你们全家都偷人!

    “要是他们不来呢?”明子又问。

    “不,会来的,他们一定会来的!”时言闭起眼睛,淡淡的说。

    果然如时言所说,墨家来人了,来的比时言预料的还要早。

    同时,云阁书院也来了人,他们两家,再次被时言拒绝,喝了杯茶,便走了。

    入夜,时言默默的望着空中的明月,“差不多该入正菜了吧。”

    忽然,一阵微风吹来,灯盏之上,火烛微晃,烛光摇弋。

    “深夜来访,多有得罪,见谅见谅。”

    时言的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来,来着一袭黑衣,白色的眉毛长长垂下,随风而动。

    “墨前辈深夜来访,难道依旧是为了白天的事情?”时言似乎一点也不奇怪,仿佛知道他夜里会来拜访一般。

    “正是。”墨子豪微微一笑。

    “难怪路上常听人说,墨家墨子豪生.性.爱才,礼贤下士,果然名不虚传。如此深夜,依旧为了许某而来,让许某感动至极!”时言自称许言,道。

    “呵呵,都是缪传罢了。”墨子豪摆摆手,“还请考虑!”

    “我有一点要求!”时言说。

    “请讲。”

    时言盯着墨子豪,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替代岳双轩的位置,不,我要比岳双轩现在还要高的身份!”

    墨子豪深深的望着时言,问道:“我可以问为什么吗?”

    “玷污棋道之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看着时言如此执着于棋道的尊严,墨子豪这才放下心来。原来,一直以来,墨子豪都带着试探的心,直到刚才,才完全放下。“这才是能够成为第二个千里疾行的人!”

    时言看着墨子豪点头,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上钩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节:墨家仙岛
    第二百九十九节:墨家仙岛

    第二日,当木天涯听说了时言加入墨家的事情后,他一大早便赶了过来。

    对于云阁书院的这位教习,时言还是很有好感的,可惜时言另有目的在身,不然说不准会随他去云阁书院一会。

    木天涯临走时,还念念不忘的幽怨的望着时言,“真的不能在考虑了么?如果你肯答应,我云阁书院会极力保护你不受墨家的骚扰。”

    “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么?”时言笑了笑,“若是反复无常,你云阁书院也不会安心的用我吧。”

    “哈哈哈哈,不错,你真的很不错。真是可惜了。”木天涯笑着摇摇头,离开了这里。

    “他很不错。”朱邪盗拓说道。

    “是啊,说真的,我真想去看看出自昊天修院的云阁书院去看看。”时言微微一笑,道。

    朱邪盗拓说:“有机会的,只要墨家一亡,有的是机会。”

    时言点点头,“是啊,救出墨仇,是我们的目的。不过,有机会,自然要做的最好。人敬我一尺,我必回他一丈!墨天博在十二门大演武的时候敢派人来杀我,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你们害怕吗?”

    “不怕。”朱邪盗拓摇摇头,“我本就是奴隶出身,什么困难没见过?死也不过尔尔,怕什么?”

    “我也不怕!”明子咧开嘴一笑,“老子有饭吃,有肉吃,害怕死?老子以前就发过誓,让老子吃一次肉,就算死也值得!”

    众人翻了一个白眼,“吃货!”

    “我怕”太浩羞涩的说。

    “你这小子,你怕什么死啊!”明子顿时不乐意了。

    “我怕我死了,就没有机会再报答团长了!”太浩说。

    朱邪盗拓和明子顿时一愣,笑骂道:“你小子,平常没看出来,你小子竟然有这般拍马屁的能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太浩被说的难为情,反驳道:“本来就是,难道你们就不想报答了?”

    “自然想,我的命就是团长的,团长要我生我就生,要我死我就死,要我服侍”明子突然怪异的看了时言一眼,“虽然我不好那一口,但是团长如果需要,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来!”

    时言大汗,连忙道:“停停停,爷爷我才没那嗜好,滚蛋!”

    众人哈哈大笑。

    “好了,大家要记住,关键时刻,保护好自己的命,只有你们活着,才能见识到这多彩的世界的美妙之处!”时言看了看天色,正色道:“好了,墨家的人估计快来了,你们嘴巴放严一点。”

    三人点点头,兀自忙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墨家的使者来了。墨家使者是来接引时言进入墨家的。

    墨家位于海外仙岛,仙岛内设机关,可在海上游动,没有墨家内部人的引导,外人完全难以寻到。

    时言一行四人随着使者来到东海之滨,一条小巧精致的小船停在那里。小船可容纳十个人,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的精致奢华。

    小船很奇怪,两侧长着两个大轮子,仿佛水车那般。小船开动时,两侧的轮子自行旋转,推动着小船快速的在大海上航行。

    “这是自行舟,不需要人力,只需要能量石作为动力源,而后利用多项傀儡技术,从而达到现在的效果。”

    时言啧啧称奇,傀儡的万般妙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时言越发的想一看《墨子》这本奇书起来。

    就这么一边看着大海上的风景,一边聊着,不知不觉就过了几个时辰,大海上升起了浓浓的雾气。大雾浓厚,以肉眼看不透里面的情景。

    “快到了。”墨家使者墨游风道:“这是墨家仙岛外围的守护结界,寻找墨家仙岛最困难的就是这一步。虽然墨家仙岛在大海上四处游荡,但也有被误打误撞的时候,这个时候,这片守护结界就是保护墨家仙岛的屏障。没有内部人员的指引,根本无法走出这片浓雾。”说起这片浓雾,墨游风显得极为的子豪。

    穿过浓雾,视野顿时开朗起来,宽阔无边的海平面上跳出一座岛屿,闯入时言们的视野之中。确切地说,那简直象一把直插在海中的一把巨大的石质巨刀。四面几乎垂直的山壁直插海面,根本没有可立足或是停船的地方。站在船上远眺,垂直的山壁之上生长着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云雾缭绕之间,几只不知名的彩翼巨鸟正在半空中自由自在地盘旋飞翔。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依旧可以看见那巨鸟的美丽。

    随着船只渐渐驶近,时言可以近距离观察那些飞鸟。不知怎么地,时言总觉得那些鸟儿似乎接点不太对劲!

    这些巨鸟虽然外表上看去每只都非常漂亮,有着一身色彩鲜艳的羽毛,但是动作上却有些说不出的古怪,翅膀拍打的时候,仿佛有些僵硬,跟别的地方看到的鸟类总有些不同。

    见时言一个劲儿盯着天上看,墨游风也顺着时言的目光看过去,“噢,那是墨家仙岛的外围守卫,彩翼雀。”

    “哥们,这个彩翼雀,似乎有一些奇怪啊?”明子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墨游风道:“噢,那是因为这些鸟不是普通的鸟,而是傀儡鸟!”

    “傀儡鸟?”

    “没错。”墨游风笑着解释道:“这傀儡鸟跟我们所乘的这一艘自行舟原理差不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说起来不简单,也比较难理解。不过一会儿到了上面,你可以看得更清楚。”忽然,墨游风子豪的说:“等我的修为达到小金丹之后,自己也可以制做这种傀儡鸟了,当然了,需耍的材料十分稀罕,做起来也很会麻烦。”

    “什么,你还可以做机关鸟?”时言收回目光,回过头看着墨游风,有几分惊讶地说道,“听说傀儡师的傀儡一般都是老师赐予的,而自己制作傀儡则是十分困难的,难道你可以制作傀儡了吗?”

    “呵呵,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我说的会做傀儡与那些战斗傀儡不同,战斗傀儡的制作手续复杂,并且需要与修者的操控线融合。而我所说的是不需要与操控线融合的傀儡,这些傀儡就简单的多了。”

    “机关可以吗?”

    “当然可以,而且可以制造的东西,远不止这些呢。”墨游风一边将自行舟导向正确的方向,一边笑着对时言说道:“你以为机关师就只能装装陷阱修修房子吗?”

    明子错愕的道:“还可以修房子?”

    众人无语,感情他是什么都不懂。时言捂住脸,他觉得丢人。

    “难道不是吗?”就连一项聪明的朱邪盗拓也一直以为机关师也就是修修房子,装装陷阱。听墨游风这么说起来,看来这机关术也不是这么简单地。

    “看来你们对机关师了解得甚少哦。”墨游风摇着头说道:“不过这也难怪,傀儡的运用在外域远远没有明镜域来的多,而真正掌握住傀儡术奥妙的修者本来就不多。大多数修者,在都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对建筑与陷阱的追求。当然,明镜域之外的傀儡师,用得最多的也就是这两样。其实傀儡术当中还有好多东西都被他们忽略掉了。这就是傀儡世家不止我墨家一家,而只有我墨家传承了几千年,如今依旧繁盛的原因。”说到最后,墨游风自豪的挺了挺胸膛。

    “机关与傀儡不同,机关是不需要傀儡师提供灵力的,而傀儡则要傀儡师提供灵力。而傀儡师所用的傀儡,灵力就是从操控线传输入傀儡中,这样傀儡才能发挥出它自身最大的能力。而我将要会的,也只是和机关差不多的傀儡,不需要修者和傀儡相联系,只需要能量石。”墨游风接着解释道。

    “可惜,我必须达到凝气五重天之上才能学习,现在也只能做做机关罢了。”

    “呵呵,别灰心,我相信你一定很快就能达到小金丹的。”时言安慰道:“况且,虽然机关不能战斗,但是团战时却比傀儡有用的多。能进行防御抵抗吸引等等的战略,用处有很多。”

    终于,自行舟停靠在了墨家仙岛之上。

    那里早有人等候在那里,“请。”

    “他就是那个扬言要替代我的许言?”远方,一双阴霾的眼睛睁盯着时言。

    “没错,就是他。他当日打败了墨洛罹师兄,之后就被师尊招揽,但他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替代大师兄你的位置。”一旁,一个身材佝偻的男子阴声说道。

    “哼哼,很好,很有傲气。”岳双轩看着正在登到的时言,笑道:“这道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光有傲气是不够的,没有本事,如何在墨家棋舍立足?更何况是想要替代我!”

    “大师兄说的极是,虽然墨洛罹师兄身为二师兄,但是下面却有纵多师兄弟的棋艺比他厉害的多了,他口出狂言,自然会引起师兄弟们的注意。”

    “我墨家棋舍,哪个人不傲?但是却不全是有能力的。”岳双轩冷冷的道:“墨家棋舍,只有我才是大师兄。”

    “那是,大师兄虽然这次与华云峰战平,但是他也奈何不得您,您依旧是明镜域的首席,我墨家的首席。”

    “让他来吧,我让他有来无回!”

    时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扫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望去,除了云雾缭绕的山峰,和奇异美丽的藤蔓,没有任何人影。

    不过那带有恶意的目光却是实实在在的,“看来,墨家有人不欢迎我啊!”
正文 第三百节:一局残棋
    第三百节:一局残棋

    墨家仙岛非常的大,外看只有一座形似插天刀的山峰,其实实际上有大小山峰三十六座。只是从时言登岛的位置看去,其余山峰都被那形似插天刀的主峰遮掩。

    三十六座山峰组成的岛屿,已经算是极大的一个岛屿了。

    而时言这次要去的棋舍,便独占十二重峰,足以证明墨家对棋舍这些棋将的重视。

    让朱邪盗拓三人收拾好行囊,跟着墨游风拾阶而上,去往棋舍大殿所在的山峰。

    因为是岛屿,迎面而来的风中,带着一股潮湿并且腥咸之味,闻着不舒服。不过还好道路两旁种着许多不知名的紫色小花朵,花朵散发的浓郁芳香淡化了海风的味道。

    墨家虽然是傀儡世家,却没有铁森城那般随处可见傀儡机关,相比于铁森城的刚硬,墨家仙岛更加的柔和。

    路上,时言小心的打开【识脉】,探测墨家仙岛的地脉走向,好准确的搞清楚墨家仙岛的内在分布,可是,灵力探究到一半,却被挡住了。并不是因为结界之类的东西,而是这些山峰内部竟然都是空的!

    这一发现,让时言心底狠狠的被震撼了一下。这么庞大的岛屿,内部竟然都已经被挖空了!时言不动声色的行走在山道上,小心的四处打量。

    “我墨家仙岛上的风景还不赖吧。”墨游风见笑道。

    时言含糊的嗯了一声,赞道:“我见过的岛屿中,墨家仙岛足可以排得上前三。”

    墨游风笑着不说话,继续带路。时言则继续打量着墨家仙岛。他发现,天空中的傀儡鸟的巡逻是有间隔的,每隔十分钟巡逻一次,期间只有两分钟的交替时间。也就是说,如果要突进墨家,就必须在两分钟之内完成,否则就会被傀儡鸟发现。当然,也可以选择破坏傀儡鸟,只是时言对傀儡的认识不深,不知道破坏傀儡鸟之后会发生什么变故,这一条变被抛弃到了脑后。

    算起来还是两分钟内登岛来的实际一些。

    山道弯曲,两旁种满了鲜花和古树,古树奇形怪状,却散发着异样的美感。走过山腰,一个老者引起了时言的注意。

    一株巨大而又古老的古树下,一个身着邋遢泛黄袍子的老人正面对着一个石质棋盘发呆。

    时言好奇上前观望,原来这个邋遢老人竟然是在摆棋,只是时言观看了许久,也未见得老者动手下一步。

    渐渐地,时言发现了这局棋有一些异样,说起来,这局棋已经结束,白子无生路可循,已然是一局死棋。但是一局死棋怎么让一个老头如此专注的思索呢?时言继续看下去,推演出棋谱的路数,时言不由得赞叹,这行棋的两人都是绝代大家,最起码值得上五星棋将的名头。这结尾,看似结束,却让人有一种棋路未决的错觉。似乎其中隐藏着白棋的生路,虽然想了是多种办法依旧不行。

    这时,邋遢老人似乎是才发现站在一边的时言,抬起头破口大骂道:“滚,都给我滚,难道没看到老子在想东西吗?”

    “师祖,这是师尊新招揽的棋将,名字叫许言,他不懂师祖您的忌讳,所以才会贸然打扰到师祖,请师祖赎罪。”这邋遢黄衣老者,竟然是墨游风的师祖!

    墨游风连忙道歉,拉着时言走,可是时言仿佛双脚生根一般,怎么也拉不动。墨游风顿时一脸苦笑的望着朱邪盗拓明子太浩三人,希望三人帮忙。可是三人哪会忤逆时言的意思呢?只得苦笑着摇摇头。

    “咦,这局棋有些意思。”时言双眼发亮,赞道。

    刚想破口大骂的邋遢黄衣老者,突然听到时言的赞叹,先是一愣,随即狂喜的问道:“嗯?你懂棋?”

    “自然,不然我上棋舍做什么?”时言觉得这老头的问题好生可笑,不懂棋的观什么棋,好玩么?

    “非也,棋舍之中,都是些不懂棋为何物的家伙。”他摇摇头,谈起棋舍中人极为的不屑,回头看向时言,道:“既然你懂棋,那就与我下一盘怎样?”

    “好啊!”虽然时言不喜欢下棋,那是因为以往学棋时,老师手下的那帮子人太弱没意思,所以时言才不喜欢下棋。但是见着有趣的棋局还是会手痒痒,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

    不过眼前这局棋十分有意思,时言望之入迷,有些不舍,“要不,咱们接着这盘下?”

    老者有些诧异,这么些年来,时言不是第一个看这残局的人,但时言却是第一个想要继续下这盘残局的人。

    这是一盘三百六十一子棋的残局,分有黑白,是五十年前他与一代五星棋将所设,黑子占尽优势,而白子困死笼中。看似已成定局,但是他却不肯认输,总觉得这盘棋的白子还有一条路可走,并不是死局。他一想便是五十年,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有人嘲笑他,有人训斥他,但他却一直坚定自己没有输,白棋一定有一条活生的道路。

    五十年来,时言是第一个这么要求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邋遢黄衣老者者问道:“接着下这盘?你没发觉这是一盘死棋?”

    时言笑道:“棋无生死,而在于人。”

    “哈哈哈,好一个棋无生死,妙,实在是太妙了!”邋遢黄衣老者者笑道,“那就继续这盘吧,你执黑子还是白子?”

    时言想了想,说道:“下棋最大的乐趣便在于逆境中求胜,而不在与稳固胜境,我下棋,寻得便是乐子,无乐趣可言,那还下什么棋?自然是执白子了。”

    “好,如你所愿,就执白子!”邋遢黄衣老者者点点头,道:“此局终子乃是黑子,所以白子先行。请吧。”

    时言点点头,提起一子,放下。

    邋遢黄衣老者微微错愕,他此生精研棋道,尤其是树下这盘残局,更是不知道想了多少年,落子复盘不下千次,但每一次不是想了许久之后才落子,可是眼前这人却上来便落子,心中顿时有一些气郁,暗暗猜测难道这人其实是不懂棋?但是五十年来,他还是第一个与之对弈的人,邋遢黄衣老者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耐着心下棋。

    一个时辰后,此时看着那枚新落在棋盘上的白色棋子,如往常一样,白棋依旧陷入了无法挽回的死路。

    邋遢黄衣老者微微一叹,神色黯然。

    棋舍大殿之上,墨子豪吩咐众弟子守候大殿,表示对时言的重视,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时言却依旧没有到来。

    时言理应一个时辰之前便已经到达墨家仙岛,从入口到棋舍,不过一刻钟的路途,可如今一个时辰都还未到来,令大殿之上的师兄弟们诸多不满。

    “这许言未免架子太大了!”有人不满的开口道。

    “是啊,为了迎接他,我们一群人竟然在此干等了一个时辰。”

    “或许是他还未到墨家仙岛呢?”有人问到。

    “不会,先前三师兄早已看到他登岛了。”

    “难道他这是迷路了?”岳双轩呵呵笑道:“这等人竟然能入棋舍,还要我们迎接,师尊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墨子豪坐在首座之上,撇开眼看了岳双轩一眼,没有说话。

    此刻,一个小童奔跑而来,边跑边道:“师尊师尊,游风师兄说他们在路上被怪老头拦住了!”

    大殿内顿时笑了一片,有人打趣道:“莫非那怪老头拉着许言寻他的求生之路?”

    “可能是在拍那疯老头的马屁吧。”此语一出,顿时满堂哄笑。

    “师尊,这等不守时间的人,为何还要我们等他?”岳双轩问道。

    墨子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缓缓起身,走出大殿。

    见着墨子豪走出大殿,纵然才松了一口气,顿时散做鸟兽。

    可是,墨子豪却道:“都跟我来。”

    众人错愕的望着墨子豪,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后才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尊这是让我们前去迎接?”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众人心中同时对将要来的这个许言产生一丝好奇,他是谁?

    只有岳双轩,涨红了脸。堂堂大师兄,棋舍首席,竟然要亲自前去迎接一个新来的!这让她如何甘心!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半山腰,那株巨大的古树之下,有两个人影。

    墨游风见到师尊亲来,错愕的让到一边。

    墨子豪上前,观看着棋局,微微皱起眉头。这分明就是一局死棋,许言只不过实在苦苦挣扎,结果依旧无法改变。

    就连邋遢黄衣老者也是这么想的,他遗憾的摇摇头,说道:“此局已终。”

    古树下众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摇摇头,看着这邋遢黄衣老者,丝毫没有恭敬之意,反而有些鄙夷。当看向时言时,这种鄙夷之色更甚,真不知道这等连一个癫疯老头都要拍马屁的马屁精,有什么值得大家亲自前来迎接。

    “哎,你能做到这一步已属不易,但是也只能止步于此。”邋遢黄衣老者遗憾的摇着头,“你走出了我从未想到的路数,但却依旧行不通。”

    山腰一片安静,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然而就在这时,时言忽然拍一拍手,高兴的道:“有意思,这棋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说着,抓起一子便放在棋盘中。
正文 第三百零一节:打到你服为止
    第三百零一节:打到你服为止

    人群中,有人嗤笑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本就是一局无解之局,却硬要撑下去,让师尊干等一旁。”

    此时便是他们也已经看出,按照白棋现在的解法,根本没有任何赢的可能。不,或者说这本就是无解的棋局。

    墨子豪没有说话,只是凝重的低头看着棋盘。

    他是看过时言对局的,也是了解时言的棋力,虽然不可能与老师相仿,但是他却相信,时言有解开棋局的可能性,虽然可能性不高。同时,他越发对身后这批棋将不满起来,若说时言有机会解开残局,而他身后这些棋将,包括岳双轩,一辈子都不可能解开。这时,他开始知道时言说要替代岳双轩的意思了,这些人,真的是侮辱棋道。

    当他看完时言的路数时,微微有一些惊讶,当年他也下过这盘残局,但是当年的额他只下了七步便无法再落子,而时言却整整下了十二步!而且竟有成一个整体的趋势。

    邋遢黄衣老者更是愕然,看着棋盘皱起了眉头。他并不认为时言能够破解这局残棋,他在此静坐五十年,自然知道要破解残局的难度。依照时言的路数,此局无解,然而他没有想到,时言竟然依旧要坚持下去,难道他没看出来这是在浪费时间?在他看来纵使你能看出这局残棋,但是埋头不听劝解的浪费时间,也是极为无礼的举动。

    “老头,快一点行么,我还赶时间呢!”时言见邋遢黄衣老者半晌不落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邋遢黄衣老者虽然被人称为邋遢疯子,但是却是墨家实实在在的上代棋舍之主,更是墨子豪的师傅,一代五星棋将。纵使墨家家主见到他也得恭敬有加,哪里会像这毛头小儿这般无礼?对他来说,外在的无礼他可以无视,但是棋道上的无礼,却是无法无视。既然觉得对方无礼,自然难免有些恼怒,面色微冷的拍掉一张古树的落叶,自瓮中拈出一枚黑色棋子落在棋盘上。

    墨家棋舍众棋将也没有想到时言竟然这么不知趣,非得浪费大家的时间,忍不住连连摇头,微怒的说道:“莫非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赢?”

    时言仿佛没有听到,瞧也不去瞧他。

    那人脸色微白,心中气极。

    邋遢黄衣老者落下黑子,时言更是连思考的时间也没有,便又落一子。纵使相信时言的墨子豪都开始以为时言现在就是插科打诨,拖延时间。哪里有人连想都不用想便落子的?

    然而当他看到这枚白棋落下的位置,却是无来由地觉得神情微凛,他忽然发现,白棋的走势,竟然如同平静的大海,忽然荡起一丝微波。

    邋遢老者再次落下一子,提取大片白子,棋盘之上顿时空出一片。

    但是时言仿佛什么都不懂一般,接着右下一子。这枚棋子落在棋盘正中央,仿佛天空中卷起疾风,在大海上揭起大浪。

    邋遢黄衣老者微微蹙眉,时言的走法与自己当年苦苦研修的走势已然截然不同,棋盘上那数颗白棋组成的散漫锋矢,看似散乱无形,但是却暗藏凶险。特别是中间一子,仿佛是一个号召将领的君王落在大地上,与周围散乱的白子呈现一种交相呼应的模样。

    这枚白棋令他始料不及,所以他沉默了一段时间,才落下黑子。

    而就在他的苍老手指刚刚离开黑棋表面时,时言又有一枚白色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中间仿佛没有任何停顿一般。

    但是邋遢黄衣老者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愤怒,他的内心莫名其妙的平静下来,望着棋盘皱眉。

    墨子豪皱眉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越皱越深。联系起疾风流,突然有一种暴风雨将来的错觉。

    他身后,棋舍的棋将们的喧哗声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凝重。

    特别是岳双轩,别人感觉不到,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一股肃杀之势弥漫在棋盘之上。他脸色有些难看,莫非这真的是一局残局?

    他想起当年墨子豪让他来这里陪这个邋遢老疯子下这一盘棋,当时他看了一眼,便以为是他在作弄他,于是拂袖而去。而现在竟然真的有人讲这一盘棋走活了,相较于当年的他,这好似一个重重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邋遢黄衣老者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有几颗黄豆般的汗珠出现在额头上。

    他取棋子的手开始微微抖动,这不是紧张,而是由于兴奋。

    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他从来没有离胜利这么近过,仿佛一道广阔的大门,在他的面前展开。

    如暴风般的攻势,白子一颗颗落在棋盘之上,君王重整了队伍,最终成军,开始了激烈的反扑。

    黑子无从招架,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面前,很快的便溃不成军。更令人感到害怕的是,连一丝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腥咸的海风吹过,巨大的古树发出沙沙的声响,飘落几片枯叶。浓云散去,几缕阳光洒落下来,落在棋盘之上,落在黑白之间。

    “啪!啪啪!”棋盘上忽然落下几滴清液,在阳光下,刺目耀眼。

    时言愣了愣,抬头望去,之间对面的邋遢黄衣老者竟然泣不成声。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滚落,从那干涸褶皱的皱纹淌下,落在棋盘之上。

    “这”时言不解。

    墨子豪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你做的很好,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时言跟着墨子豪离开,身后传来那老头的哭泣之声,由最初的低泣,到后来的嚎嚎大哭,仿佛要将几十年没有流过的泪水一次性流个够一般。

    这个看似疯癫的老头,心中埋藏了一个很深的故事吧。

    在老头的嚎嚎哭声中,时言踏入了墨家棋舍大殿,一个仅次于墨家主殿的存在。

    望着魁梧的黑色大殿,时言中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到这里了。

    透过大殿的窗户,那座隐藏在云雾中的山峰中,一座若隐若现的大殿映入眼帘。

    “那是我墨家的主殿,墨家先祖没有给这个殿堂挂上名讳,所以我们都称它为无名殿。”墨子豪解释道。

    “无名殿?”

    “没错,无名。”墨子豪叹了一口气,“这同时也有让我们抛弃名利的意思,可惜人与人的想法纵使不同的。有的人心中无名,说得难听点是一个极端,而有的人却向往另一个极端。”

    “违背祖训么?难道没有人反对?”

    “孰是孰非哪又分得清楚?我等家臣,也不需要考虑这些,只要家族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就应该义不容辞的顶上去。”墨子豪看着时言忽然笑道:“当然,你可以是例外。”

    时言有些奇怪,“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墨家的客卿。”墨子豪笑道:“况且今日你完成了家师的一桩长达五十年的心愿,自然没有人敢强制你什么。”

    时言一惊,那个老头竟然是墨子豪的师傅?

    看着时言惊讶的目光,墨子豪笑了笑:“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不过也不需要太多的人知道,只要最顶尖的人知道就可以了。当年家师可是墨家的首席棋将,曾今阻止过许多想要吞并墨家的大势力,同时,他也是上上代家主的亲弟,在墨家的身份超然。你今日帮他了却了一桩心愿,自然赢得了他的好感。说真的,我都有些羡慕你了。”

    墨子豪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拍了拍时言的肩膀,而后让时言坐到他的右手下的位置。

    那原本属于岳双轩的位置。

    顿时,堂内一片哗然。

    墨子豪抬起双手,众人安静的看着墨子豪,恭敬的叫上一声师尊。

    墨子豪颠颠又,他本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随意的挥挥手,道:“大家都坐下吧,我有事情需要吩咐。”

    众人寻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只有岳双轩尴尬的站在原地,因为他的位置,正在时言的屁股底下坐着。

    墨子豪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指着时言介绍道:“这是许言,以后将是我墨家的客卿。”

    客卿一位,可享受所有大人物可以享受到的权利,更是可以拒绝一切不愿意的要求,可谓是地位超然。

    原以为新来的棋将顶多与他们一样,做一个墨家的弟子,最厉害也只能与岳双轩争夺大师兄的额位置,谁知,他一入墨家,地位竟然与自家师尊都差不多。

    跟人家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许多对时言不善的人,顿时觉得万分尴尬。

    最尴尬的要数岳双轩,当听说这个许言大败墨洛罹的时候,他还只是一笑而过。但是听说他短短十分钟便打败墨洛罹时,他开始产生了一丝危机感,所以本能的,对他有一些厌恶。他身为墨家棋舍的大师兄,人脉关系自然比新来的人要广,纵使对方真的替代了自己的位置,他也有信心重新夺回来,然后在他的脸上踩上一脚。

    谁知,对方竟然完全凌驾于他之上,一个伸手都摸不到的地方。

    难道,自己真的不如这个许言?

    岳双轩没有亲眼瞧过,心中满是不服。

    他跃然站出,看着墨子豪,道:“我不服,他如此年轻恐怕难以担当重任吧。”

    墨子豪早已知道自己这个大弟子会出来捣乱,皱着眉头问道:“你不服?”

    “弟子的确不服!”岳双轩心高气傲,对墨子豪都没有多少恭谨之意。

    “不服?不服可以打到你服为止!”时言说。
正文 第三百零二节:夜探主峰
    第三百零二节:夜探主峰

    “打到你服为止!”多么蛮狠霸道的一句话啊,多么蛮狠霸道的一个人啊!

    但是没人敢说什么,山腰上的那局大家公认为死局的残局,被他走成了活棋,最终更是大获全胜,殿堂上谁都不敢称自己的棋力比他高。

    除了岳双轩,在棋舍当大师兄十数载,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他的身上,这么多年来,早已养成了一种简直有些盲目的自信。他定眼看向时言,冷哼道:“来啊,我让你颜面无存!”

    时言摇摇头,怜悯的看着他,“自取其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怕了?”岳双轩盯着时言冷笑。

    时言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墨子豪,见他微微闭眼,可见他是让自己随意行事了。为了自己,墨子豪真是下了血本啊。

    “那就让你心服口服!”时言站了起来,这个位置本就高于地面,是大殿上仅次于墨子豪的位置,站起来后更是居高临下。

    “上棋!”岳双轩大喝一声,顿时便有人奔出,取来一面棋板,“我们下战棋。”

    “随便。”时言微笑,战棋还是桌棋,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的区别。

    战棋,便是傀儡战棋,将桌棋衍生至实战方面,便是前些日子岳双轩与华云峰之棋,还有时言与墨洛罹之棋。而桌棋便是今日时言所下的那一局残棋,桌棋为死物,而战棋则是一队队‘鲜活’的士兵。当然,本质相差不多。

    一触摸到棋盘,岳双轩整个人的气质都浑然一边,强烈的自信感油然而生。难怪他连天门域的棋将都能够打败,就凭这一份棋盘上的自信,就能够击败很多强大的敌人。但是,这点对时言丝毫无用。

    曾今在千里疾行老师身边,他见过太多的高手,每个人都有强烈的自信。没有自信,那也不会变的强大。所以时言早已经习惯与这样的额对手对弈。

    刚开局,时言便全军出击一路冲锋,丝毫没有按照任何规则。

    周围观战的人觉得脑子有点晕,棋不是这么玩的!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们彻底呆滞了。

    时言的军队势如破竹,一冲到底。在岳双轩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冲到了家门口。当派出去的伺候发现敌方的身影时,敌人已经攻至城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方位!这是岳双轩吃惊的地方。

    不过,多年的胜利陪养出了临危不惧的性格,他调兵遣将,转为防守。同时派出一支小队进行后位骚扰,以至于不丧失主动性。

    但是对方的部队实在是太灵活了,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庞大的队伍如同手掌上的十只手指,随心所欲的操纵。

    岳双轩仿佛见到一场狂风暴雨,毫不讲理,毫不留情。狂风暴雨席卷而过,只剩下满地的疮痍,满地的狼藉。

    士兵一个个倒下,到最后一人不剩。

    闪电般的一局,时间不过才过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

    相较于墨洛罹,岳双轩显得更为的沉稳,遇敌时很快的便能够转变战略,然后有条不紊的防守,这也是时间比墨洛罹多出一倍的原因。

    墨子豪睁开眼睛,果然是疾风流,果然有千里疾行的风范。

    下一代千里疾行吗?想想有些兴奋呢!

    岳双轩败了,败得很快,全无招架之力。

    棋盘边众人散尽,唯有岳双轩一人坐于棋盘边。

    时言对此没有同情,失败就是失败,何来同情之说?况且他此行的目的,为的是墨仇,哪有时间来管其他的事情?

    原本以为混进墨家就已经很不错了,谁知阴差阳错之下,竟然还混了个客卿当当。时言现在想想,还真感谢当初那个老头硬拽着自己跟他学棋,不然的话,今日想要混进墨家,困难之极。

    这个客卿的身份给自己一个极大的自由度,给自己在墨家探查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墨子豪安排墨游风带时言去休息的地方后,便离去了。时言带着三人跟着墨游风也离开了大殿。

    “许客卿,你是在是太厉害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这么容易的就将岳双轩打败,要知道岳双轩可是墨家的双架马车啊,比起师尊来也是不落下风的人物。”墨游风一边带路,一边感叹道。

    时言笑笑,不做解释。

    朱邪盗拓明子与太浩则认为时言是无所不能的,对这种事情也是十分淡定。

    绕过大殿后方的树林,随着一条峰后道路向下,来到一片墨瓦白墙的宅子前,宅子依山而建,一般在山前,一般在山峰绝壁上。里面种着满堂的樱花,樱花那瑰丽的红色在黑白的宅子里增添了几分亮丽。

    “许客卿,这便是您以后居住的地方了。”墨游风指着那片宅子说。

    时言有些诧异,“这么大?”的确,这座宅子的确大的离谱,算上山壁上屋子,竟然足足有三十三间屋子,里面还有一个极大的园林,种满了樱花的园林。

    先前路过其他棋将的住宅,最大的不过二十间屋子罢了。

    墨游风笑道:“这是代表墨家对客卿您的重视啊。”

    来到近前,黑白分明的宅门上悬一个牌匾,上书樱棋居。

    将时言带到这里后,墨游风便退走了。时言三人进入屋内,首先先是不动声色的探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额几日,将会是关键,你们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露出任何马脚。”时言再三嘱咐。

    “明白。”三人点头。

    入夜,明月高悬,散发着银辉。

    樱棋居中,绯红的樱花树下,时言坐在一个棋盘前闭目养神。微风轻抚,樱花花瓣飘落,落在时言的肩头。

    在樱花花瓣落在肩头的同时,时言睁开了眼睛。

    朱邪盗拓与灵兽融合后,就像是一只优雅的猫,在夜色中穿行,如同影子。

    “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暗桩,没有人监视。”

    时言听了有些郁闷,难道这墨家就这么相信我?

    “还是小心一些,墨家精通傀儡之术,这傀儡之术我们不是太懂,若其中便有监视所用的傀儡,就不好了。”时言想了想,“往后多用飞讯传音。”

    “属下明白!”

    时言缓缓起身,望了一眼空中的月亮,然后才道:“朱邪你与我一道去,太浩和明子两人留守。”

    明子大不愿意,“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好保护少爷你啊。”

    太浩扶额,骂道:“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你兽魂融合后高达两米多的身躯,怎么躲?不就是一个活靶子?还保护呢,别连累了少爷才好。”

    明子有一些不甘心,但是太浩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呵呵,我们这次出去主要就是探查一下地形,和确认一下方为坐标,所以以隐蔽为主。朱邪的契约灵兽为山魅,山魅本就是夜间的精灵,所以才适合与我一道出去。”时言耐心的解释。

    时言从怀中取出一个面具戴上,面具成黑色,眼眶下两条银痕滑下。戴上面具的时言看上去诡异之极,特别是那两道银痕,在月光下显得阴冷。而那黑色的材质仿佛能够吸光,月光洒在脸上,竟然依旧看不出模样。

    再次吩咐小心之后,时言与朱邪盗拓两人消失在樱棋居内。

    沿着樱棋居前的道路向前一里左右地方有一座瀑布,瀑布旁有一座铁索桥,铁索桥衔接着主峰之巅。铁索桥有一些怪异,只有单独的一根铁索,上面悬挂着一个铁箱,铁箱游走于两峰之间,是墨家的索车。利用墨家的腰牌,驱动索车来往于两峰之间,若是没有腰牌或是权限不足,则索车不仅不会行动,还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这一切都是墨游风下午的时候解释过。

    而索车下方,则是很不见底的悬崖,只听见传来轰隆的湍急的水流声。

    时言有腰牌,但是此刻却是用不得,用了不久暴露了?

    望着长长的铁索,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了。

    时言望了一眼朱邪,朱邪点点头,飞讯中传音道:“少爷放心,这点难度还是难不倒夜阑的。”夜阑,是朱邪盗拓给自己的山魅取得名字。

    时言点点头,而后毅然跃上铁索,飞快的行走。

    再在陆地上还不觉得,一上铁索,就觉得悬崖峭壁之间,有一股疾风,连铁索都被这股疾风吹得左摇右摆。

    时言将灵力运至双足,才稳住身形。可是除了疾风,过铁索还有一个以为困难的问题,因为附近瀑布的关系,这里空气潮湿,特别是夜晚,在铁索上凝结出一颗颗水珠,非常的滑。特别是中间一段,甚至长有一些滑腻的青苔,纵使索车行来行往都依旧顽强的生长。

    时言就踩上了一片青苔,脚下一滑,身子失去平衡,再被疾风一吹,竟然往悬崖栽了下去。

    “千里粘手!”时言非常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化掌为手,一道幽蓝色的能量飞出,缠在了对面山壁上的凸石之上。千里粘手有的不只是粘性,还有非常强大额弹性,借着下降的趋势,能量迅速绷紧,而后做出反弹作用力,将时言弹了上去。

    重新落回到地上,时言才松了一口气。

    铁索上,一道鬼魅的身影闪过,朱邪盗拓担忧的望着时言,“少爷,没事吧?”

    时言摇摇头,刚想说话,突然远处传来一道亮光和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时言与朱邪盗拓对视一眼,连忙躲藏了起来。

    原来是一队守卫,守卫身着黑色的铁甲,手持长柄武器走过。

    就在这时,时言的瞳孔一缩,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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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三节:被天门域盯上,还能活多久?
    第三百零三节:被天门域盯上,还能活多久?

    “墨洛凝!她怎么回到墨家来了?”时言疑惑的望去,发现墨洛凝身上缠着铁索,手上甚至还拷着手铐,被守卫拉着往前走去。

    看这模样,似乎是被抓住了。

    时言皱眉,她怎么会被抓住了?

    时言给朱邪盗拓使了个眼色,让他继续确定此岛的坐标,而在这一行守卫之后远远的跟着。

    走过宽大的主道,绕过一片岩石假山,往一处小道行去。

    这处小道十分隐蔽,若不是这群守卫带路,时言甚至还发现不了在层层叠叠假山之后的小道。

    小道七拐八弯,越走越是偏僻,时言心脏砰砰直跳,莫非他们是前往类似地牢的地方?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走过一段狭隘的栈道,栈道悬空,只可两人并肩而过。冷冽的山风带着腥咸的海味,黑漆漆的栈道显得阴森无比。

    前方的队伍忽然传来一丝喧闹,由于距离较远,月光在山崖的另一边,显得天色更加的暗淡,以至于看不真切。

    不过隐约听见一声谩骂,还有悬崖一侧一个闪发着微光的东西缓缓飘下。片刻后,喧闹渐渐敛去,又恢复了平静。最后队伍又向前走了,不过隐约可见队伍更加的收缩,很显然是将墨洛凝看的更紧了。

    时言俯过身子望下去,只见漆黑的悬崖下,一个亮点忽闪忽闪的,渐渐耀眼,最后剧烈的闪现了一下,归于平静。亮光都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墨洛凝扔下去的东西会是什么?时言有些好奇,隐约猜到墨洛凝被抓回墨家的原因,或许是她故意被擒,目的便是方才的所作所为。

    继续跟上去,穿过一个山洞,进入到山腹之中。

    山洞中极为安静,没有山风呼啸,只有地板上哒哒的脚步声。时言利用千里粘手附着于洞顶之上,小心的向前爬去。

    因为在洞顶,不容易被发现,时言便带上夜下独舞披风迅速的爬到了守卫们的头顶。洞顶的岩石冰冷潮湿,不多时手上便沾满了乌黑冰冷的水渍。

    洞穴沿途可见一个个木桩一样的东西,守卫插上令牌才会打开。时言庆幸自己离这行人比较近,不然还得被木桩拦住。

    穿过十多道木桩之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隧道,然后渐渐的出现了护卫。这里戒备森严,纵使是面对墨家的守卫也进行层层排查,确定安全无恙之后才放行。

    时言更加好奇了,若是地牢,也不会如此的戒备森严吧。

    时言小心的跟着守卫前进,直到一扇高达十多米的重钢门之前。

    守卫似乎级别有限,无法进入到钢门里面,将墨洛罹交接给钢门里的守卫之后,便离开了。

    忽然,时言看到里面的守卫朝自己所隐藏的位置看了一眼,吓得时言赶紧屏住呼吸,就连眼睛都不敢望去,生怕对方敏感的连目光的都感觉的到。

    时言额头流汗,里面这些守卫相较于外面的守卫实在是强太多了,初步观察,都是一些小金丹的任务,特别是盯着自己的这个,分明只离金丹一步之遥。

    终于,那人移开了目光,时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人先是向四周巡视了一遍,然后半跪在墨洛凝身前,恭敬的道:“属下墨守成拜见小姐。”

    墨洛凝点点头,连忙扶起墨守成,道:“起来,现在乃是关键时期,不必如此多礼。”

    “是,小姐!”墨守成恭敬的道。他看见墨洛凝手上沉重的手铐时,不由得破口大骂,“这些混蛋,难道都忘了小姐的恩惠了吗?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混蛋。小姐,你受委屈了。”

    墨洛凝微微一笑:“不碍事,小点小事罢了。只要能够光复我墨家,别说是这点小事,纵使是死,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小姐,如此重担竟然落在小姐的肩膀上,吾等实在是罪该万死。”墨守成道:“小姐,墨守成永远效忠于小姐,永不背弃!”

    “吾等永远效忠于小姐,永不背弃!”

    “好,墨家还有汝等忠良,实在是我墨家之幸!”墨洛凝眼眶有些湿润,将眼泪拭去,然后说道:“带我过去吧,时间久了我怕他会起疑心。”

    “好的小姐。”墨守成点点头,喝道:“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别要是露出了马脚,看我不亲自斩了他!”

    “是!队长!”

    时言一听这群人竟然是墨洛凝一派的,终于松了口气。但是心中却有疑惑,为什么墨天博会让这群人守卫这处看似非常重要的地方呢?莫非这群人本就是墨洛凝安插在墨天博这一派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墨洛凝还真是怎么说呢?心机还真是深的令人害怕。

    继续往里面走,岩石的温度比之钢门之外明显要高出许多,仿佛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熔炉正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

    往下走去,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拐过一个拐口,时言顿时目瞪口呆。

    眼前,是个庞大的地下世界,不,说是山中世界更为恰当。

    中间一口巨大的岩浆池,岩浆池边,数十个巨大的铁砧围绕着岩浆池围城三排,一个个光着上身魁梧精壮的汉子正在举着比三四个脑袋还大的锤子,敲打着铁砧上因为高温而变得赤红的材料。

    叮叮当当,声音不绝于耳。

    更远一点,一堆堆黑色的零件堆积如山,乍一看去,竟有百堆完全不一样的零件。

    数百名汉子拉着拖着,拖着一堆又一堆的零件穿过山壁那一边的一座大门中。

    守卫压着墨洛凝往那边行去,时言紧紧的跟了上去,好在这里声音比较嘈杂,人数纵多,纵使跟着近也难以发现。

    夜下独舞不愧是好宝贝,路过岩浆池的时候,他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灼热之感。

    走近那一堆堆的零件堆,远处时看去还不怎么样,但是真正的走在这零件堆之下才发现这堆得竟然跟一座小山一般模样。这是有多少零件啊!

    绕过零件堆,进入那高耸的大门之内。

    这一边的温度就低的多了,十排巨大的石桌,两边数十名身着斗篷的修者正在拼装着先前大汉们拉来的一车车材料。

    时言望去,最前端已经有许多成型的大零件,只不过,这些东西依旧零碎,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不过时言猜测的到,这定然是一种傀儡。

    忽然,时言一愣,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不会是那个吧”

    时言所说的那个,正是之前在龙窟中所见过的傀儡,毒蝎!这个‘灭世级’傀儡。

    一只毒蝎已经这么难对付了,难道这里是要将其量产?墨天博他要做什么!

    一直毒蝎就已经需要这么多的人血驱动了,若是将其量产,啊将要揭起怎样一番腥风血雨?墨天博他要做什么!

    虽然时言没有悲天悯人之心,别人的死活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感觉,更是没有集天下大任为己任的高尚情操。但是他不想看见一个血流成河的世界!

    还好,那毒蝎的技术还不是非常成熟,想要改善完全,恐怕需要不少时间。

    继续深入,傀儡逐渐成形,时言已经看见了不少熟悉的组件,那正是毒蝎身上的配件。

    时言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去看来墨天博真的打算量产化毒蝎!

    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内,一只完全成形的毒蝎停在那里,一座高台之上,一个白发老者正在向一个中年男子解释着什么。

    在洛城曾今见过他一面,那正是墨天博。

    一个曾今要他命的男人,可惜那被他派出来的三人,都死于洛城秘境内红蛟的腹中。

    “难道只有血玉精才能奏效吗?”墨天博的吼声纵使在门外都听得见。

    “没办法啊家主,血玉精是最好的媒介,咱们的灭世级神蝎要是真要达到完全体,血玉精是必须的。”那个老者叹道。

    墨天博一愣,暴呵道:“墨洛凝那个丫头还没带到吗?”

    “我已经来了,何必再嚷嚷。”墨洛凝冷冷的道,“二叔您真是越来越没气质了。”

    “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墨天博怒火中烧,“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阉了白玉成,纵使你再不喜欢他,也不能将他阉了啊!纵使要阉,你好歹将血玉精拿到手之后再说啊!”

    “哼,这关我什么事。”墨洛凝冷冷的看向墨天博,道:“二叔,说真的,您的计划阻力越是大,我就越开心,不成功的话就更加开心了。”

    “你!”墨天博气结,“你有当我是你二叔么?”

    “你也没当我爹爹是你的哥哥,亲哥哥!”墨洛凝冷笑,一脸的嘲讽。

    “哼,你爹是个榆木疙瘩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想将我墨家发扬光大,待到成功时,你爹爹自然知道我是对的。但在那之前,你爹爹只能先委屈委屈了。”

    墨洛凝呵的一声嗤笑,不再说话。

    墨天博来到近前,亲自为她解开手铐,柔声道:“现在,离目标已经非常的近了,只需要神蝎一成,我们墨家必定回归昔日荣光,你爹爹也可以早些出来了。”

    “现在,白万重说,你要你肯依旧当他的儿媳妇,他就肯将血玉精送给我墨家,这样一来,计划很快便能达成。”

    “你做梦!”墨洛凝哼了一声,扭过头。

    墨天博目光阴沉,“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别以为你有帮手就可以不怕二叔,我告诉你,有人要他的命,你认为他还能活多久?”

    “什么!”不仅是墨洛凝,纵使是时言也是吓了一跳,有人要杀他?

    “你不信?”墨天博笑了笑,“人家可是来自天门域,你认为被天门域盯上了,他还有多少时间能活?”

    时言心中震惊,天门域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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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四节:不能担保,但会尽力
    第三百零四节:不能担保,但会尽力

    一听到天门域三个字,时言首先想到的便是家族里的那些人。

    他记得很清楚,当他跌落神坛的时候,家族中那些人冷漠嘲讽的目光。虽然嘴中没有说什么,但是时言却能够知道,他们乐于见到这样的自己,乐于见到一个跌落神坛的自己。

    家族中,自己这一脉是最不受欢迎的一脉,虽然父亲为族长长子,也是时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但是却被所有的族人憎恨着。时言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现实却是这样。自时言懂事起,脑海中就一直没有父母的印象,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家族中人也不会像时言时馨两姐弟提及他们的事情,族长,也就是时言的爷爷,也是常常为此叹息。

    待到时言展露出了修炼上的天赋之后,震惊了整个天门域,天门域圣体之名越发响亮时,时家才对自己重视起来。

    但是,这种重视,却是建立在有些人的嫉妒不服之上。他们恨不得时言去死,特别是族中的那些叔叔伯伯,还有那些哥哥姐姐,原本应该是家族里最紧密的一些人,最是希望他去死。时言怀疑,体内的极寒之气,或许就是这些人弄的鬼!

    所以当听见天门域有人要他的死的时候,时言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家族中的‘族亲’,如虎狼般的族亲。

    不过,转而一想,时言放弃了这个想法。一直以来,时言都行走在偏远之地,过的十分小心,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他还活着。况且现在姐姐在家族中颇有身份,想要隐瞒此事更是轻而易举,所以家族里的人首先可以排除。他们不可能去杀死一个已经死去十二年的人了,虽然雪山上的祖坟内属于他的棺木中空空如也。

    但是,除去家族内的人,时言却想不出还有谁希望他死。

    “等等,或许是我想错了。”时言想到,方才他一直是以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为前提而做出的假设,但是十二年来,或许他时言的名字,早就在人们心中淡去,即便是谈起也难以想的起来了吧。所以,方才前提下的猜测,可以除之。那么,就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想要他死的人了。

    离开天门域后,一直没有和天门域的人接触,除了最近。

    “是了!”时言想起来了,在紫沐流花域空海进行蜃影拍卖的时候与流觞的冲突,“莫非是他?”

    想想很有可能,以他的骄傲,很可能做出这件事情。

    再或许,他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有意为之。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有人指使?黑断水流流沧海的长子,有谁能指使?除非是他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结拜义弟流云!

    “不可能!或许真的只是流觞咽不下那口气而寻我的麻烦,而不是流云指使。”虽然这样劝解自己,但是越是不去想,反而思绪越是涌入脑海中。特别是姐姐所说的话,“待到流云突破之时,便是他与向子衿成亲之日”

    向子衿呵,曾今心底最爱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啊,如今却是将要成为他人的妻子。时言的心,突然的一痛。

    不知道她还记得我吗?

    “对了!莫非是她还爱着我,所以流云才会想要置我于死地?”时言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随即他便笑了出来,自己这想象力是越来越丰富了,想到的东西也是这么的奇怪。如果这想法被叶依儿知道了,那她肯定会奇怪的看着自己,然后说:“你是在写虐恋的小说么?”

    “你自己好好的考虑清楚吧,是配合你二叔取得血玉,还是你一意孤行,而连累许多无辜的人相继惨死。”墨天博声音阴冷,“亦或者是,二叔真的不当自己是你二叔,不是你父亲的弟弟,从而做出某些偏激的事情!”

    墨洛凝紧咬着嘴唇,脸色煞白。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有天门域的人参与进来,虽然天门域的人只是对付时言,但是时言却是自己最大的助力啊!如果没了时言和他的势力,救出父亲哥哥他们就更加的难如登天了。

    “我有一个要求。”墨洛凝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睛说道。

    “放肆,家主让你免受牢狱之苦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你还想讨价还价?”墨天博身边一个奴仆怒骂道。

    “闭嘴,他是小姐!”墨天博怒瞪奴仆一眼,吓得他连忙低头称罪。墨天博看向墨洛凝,“说说看。”

    “不要对他动手。”墨洛凝嘴中所说的他,自然是指时言。时言听闻心中微微感动。

    “不行,”墨天博摇头道:“天门域的法旨岂能忤逆?”

    墨洛凝不肯放弃,“那至少拖着,越久越好。否则一切免谈,二叔,你要记住,得到血玉之后,你可是霸主,何须这么怕一个天门域派出来的卒子?”

    墨天博想了想,大声道:“好,但是前提是你先拿到血玉,否则一切免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你认为我会懈怠吗?”墨洛凝冷冷的看着墨天博冷笑道。

    “这便好,你好我好,皆大欢喜。”墨天博笑了笑,“对了,这个月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你爹爹吧,顺便告诉你爹爹你要成亲的好消息。”

    墨洛凝眼睛一亮,想起父亲,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了。

    墨守成带着墨洛凝下去了,时言依旧悄悄的跟在后面,最后看了一眼那成型的毒蝎,时言便跟着他们走出了这里。

    “小姐,我们只能送到这里了,您保重。”来到巨大的钢门前,墨守成道。

    “你们小心,切勿路出马脚,或许近来会发生大事。”墨洛凝若有所指,领的守卫们眼睛大亮。

    “希望天佑我墨家。”墨守成轻声道。

    走出大门,依旧是先前那一队守卫,墨守成吩咐了几声之后,守卫便带着墨洛凝离开了这里,去向地牢。

    地牢的位置,才是时言这次行动的目的之所在,虽然绕了一个大圈,但是最终还是知晓了地牢的位置。

    地牢与山腹相距不远,走回栈道后,向右拐去,路过一片小石林,然后进入到一个山洞中。山洞中地势下斜,下方应该便是地牢了。

    时言四处望了望,发现地牢的入口恰好正对着山峰顶上墨家无名殿的后门,那里可以清晰的看到这里的额一举一动。若是劫狱,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有一些困难啊。

    进入地牢中,不知是不是对墨家仙岛极为自信的缘故,这里的警戒比之山腹那毒蝎的生产工间要弱的多了,只有三道简单的排查,便进入到里面。时言仔细的舒了一遍,一共有守卫三十人,每层守卫十人。平时只有五人看守一层,而其余五人则作为交替。也就是说,实际上看守地牢的守卫只有区区十五人罢了。

    这些守卫修为也在小金丹之位,比之墨守成要弱,但是与墨守成的手下相比,却不逊色。

    看来墨家的底蕴的确深厚,光光今晚,便看到了近五十名小金丹。难怪墨家能够掌控一域,成为明镜域的地下皇者。

    地牢共有牢房一百座,而今牢房内关满了人,一个个灰头土脸,蓬头垢脸,有的甚至浑身是伤。

    当他们看到墨洛凝来的时候,激动的趴在牢房那冰冷的铁窗之上,喊道:“小姐,小姐”

    “福伯黑伯山叔”墨洛凝一路恭敬的行礼,那些人见之个个热泪盈眶,而后大骂墨天博。

    守卫举起铁棍便是往铁窗上一顿乱锤,“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家主岂是你们可以玷污的?”铁棍上蓝芒闪烁,激起电芒。

    “啊!”他们被电芒触到,惨叫着昏厥过去。

    “住手!”墨洛凝大喝。

    见到墨洛凝发怒,想起之前墨守成说墨洛凝现在的身份已经恢复,这才收回能够放电的铁棍,不过态度上却是极不恭敬,“小姐动作快些吧,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废物身上。”

    墨洛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虽然每个月她都有一次探望的机会,但是那却是有时间限制的,但是看见那些为墨家忠心耿耿的人哭喊着自己的名字时,总是不忍心就此离去。

    终于,来到了最里面一间牢房,五个守卫们打开一扇厚重的,一股湿臭之味顿时拂面而来。

    里面,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和一个年轻人。老者四肢被铁索锁住悬空而挂,两个巨大的大钩子锁住他的琵琶骨,钩子上很红色的斑斑血迹十分耀眼,触目惊心。

    而那年轻人则要好的多了,只是被锁住四肢罢了。

    “父亲,哥哥!”见到二人,墨洛凝顿时哭了出来,扑了上去抱住他们。

    没错,这两人便是墨洛凝的父亲与哥哥,墨萧炎和墨仇!

    老者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是墨洛凝,有些高兴,无力的微笑着说:“凝儿,你来了。”

    “是的,凝儿来看望你了父亲。”墨洛凝抹去泪水,心疼的望着墨萧炎,“父亲,你受苦了。”

    墨萧炎摇摇头,“哎,只怪我太过软弱,不够狠心,结果酿成如此大错,还连累到你们兄妹二人,我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父亲此言差矣。”墨仇抬起头,道:“父亲因为是好人,是好父亲,所以才会被奸人有机可乘。这不是父亲的错,而是奸人之错!”

    “放肆,你们辱骂家主,难道不怕电刑伺候?”守卫们举着电棍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

    “闭嘴,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让我一个人呆着。”墨洛凝怒斥道。

    守卫们冷笑一声,转身出去,在出去之前,一个守卫朝过头来笑道:“不过我得恭喜你们二位,洛凝小姐近日便要嫁给北峨的白玉成少爷了,白少爷会好好疼洛凝小姐的。”说着,极为淫.荡的笑着出了去。

    墨萧炎脸色一白,“凝儿,是真的么?”

    墨洛凝点点头,不过他为了不让父亲哥哥担心,连忙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时言会保护我的。”

    “时言?”墨萧炎疑惑的问道。

    而墨仇,则会心的笑了,“有他保护,那就再好不过了。当初我能躲避那场劫难,要感谢那位天命算师,而那位天命算师还说,命遇贵人,则雨过晴天。那贵人,便是时言。”

    “真的?这位俊杰真的能助我墨家?”墨萧炎吃惊的道。

    “不能担保,但会尽力!”时言忽然撤去夜下独舞,微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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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四节:墨白
    第三百零四节:墨白

    “她答应了。”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白万重满是心疼的望着那道黑影。

    “她答应了?”那黑影问道,声音有一丝尖锐,像是掐住脖子时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怪异。

    “没错,她是答应了,时间定在半个月后。”白万重说。

    “她竟然敢答应,哈哈,她竟然还敢答应!”那黑影愤怒的吼道,“我有今日,都是拜她所赐,她竟然还敢答应?难道她真的如此瞧不起我?连一丝害怕都没有?”黑影的身子不停的颤抖,这是愤怒。

    “没有人敢瞧不起你,你是我白万重的儿子。”白万重冷声道,“他墨家做出如此事情,我北峨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不过你暂且先忍一忍,墨家还有利用的价值。”

    那黑影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平静下来,他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来了也好,我会让她尝尝我所体会到的一切痛苦,那场景,一定很有趣吧,哈哈哈哈。”突然,他停住笑声,缓缓转过头,那赫然是白玉成!而此刻的白玉成,竟然变成了如此模样。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变成了满头的白发;光滑如玉的肌肤变得坑坑洼洼,粗糙之极,仿佛癞蛤蟆的皮;最特别的是那一双眼睛,一道竖立的瞳孔不断收缩,这完全不是人能够有的瞳孔啊!

    望着如此模样的白玉成,作为父亲的白万重的心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起来。

    这是【枯木禅】的效果,当日白玉成被废去下体之后,白万重就寻遍了医师前来医治,却都毫无办法,纵使医术最高的扁离也无能为力。说,白玉成的体内有一股至寒之气封锁,除非系铃者亲解,除此之外别无办法。但是时言会解除吗?答案当然是拒绝,虽然一切可以商量,但是到现在为止,就连时言的影子都见不到,谈何商量?

    最终,白玉成扛不住那至寒之气的折磨,竟然起了寻死之心,以此求以解脱。

    如果不是白万重及时发现,恐怕此刻已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找上门来,一个连白万重都无法直视的存在。他交由白万重【枯木禅】一诀,说,【枯木禅】练到极致,可颠倒阴阳,重塑形体,以死入生!别说区区一个器官,纵使你只剩下三魂七魄,都能够借此再生为人。只是【枯木禅】有一些诡异,学习了【枯木禅】之后,大成之前以体内生机为食,自身变成一个活死人。未到大成之时无法面对阳光,只能生活与阴暗之中,而且模样大变,如同毫无生机的朽木。

    如今白玉成变成了这番模样,便是因为这【枯木禅】。

    对于就连死都已经是奢侈念头的白玉成来说,有了这等选择,自然是高兴异常,至于那些负面反应,丝毫没有畏惧。

    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对他来说,只要能够祛除折磨,重塑形体,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白玉成诡异的双眼,望着白万重,嘶哑的问,“父亲,那时言呢?”

    白万重微微一叹,“这时言就似人间蒸发一般,怎么寻都寻不见。”

    想起时言,白玉成眸子中尽是恨意,因为时言,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无法在太阳底下慵懒的午觉,无法正大光明的行走在阳光之下,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时言所赐!如果此刻时言就在前面,他定会扑上前去,然后一口一口的将他身上的血肉咬下。在他痛苦的嚎叫声中,在他恐惧的眼神中,在他求饶声中,一口一口的吃其肉,饮其血!

    “哈哈哈哈,爽!”幻想着这一切,白玉成兴奋的仰头大笑。

    白万重微微叹了一口气,在白玉成的笑声中离开了此处。

    “掌门!”就在这时,一直负责调查时言的一名弟子飞快的来到白万重的身边,低声的在他的耳边低语。

    白万重眼睛一亮,“真的?”

    那弟子点头道:“千真万确!我们从紫沐流花域调查时发现的,然后一直隐藏监视,最近,他们忽然有了大动作,队伍已经横跨紫沐流花域千水关,前往明镜域去了。”

    “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时言!”一道女声传来,白万重哈哈笑着道:“倪仙子!”

    三天了,时言除了那夜之后,便没有再次探查。

    这三天,时言一直在棋舍扮演着自己的墨家棋舍客卿的角色。自那日大发神威,将岳双轩打的一败涂地之后,棋舍的所有人都乖了许多。那日时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把他们都吓傻了,视他如杀神一般。虽然不至于看见时言就吓得绕道走,但是却都不敢靠近时言身边三米。

    时言虽然有些郁闷,但也乐得清闲。

    况且,接触的人越少,也就越安全。

    今日,照例来到棋舍逛了一圈,便回到樱棋居。

    棋舍内十多个人正在钻研棋艺,不过里面不见了岳双轩。

    岳双轩那日之后,便很少有出来,听说他这三日来,一直躲在家中,没有出门一步。或许,与时言的一战,已经击碎了他强大的自信心,从天堂摔向地狱往往比地狱再次进入地狱来的严重,以至于现在的他连面对人的勇气也没有。

    棋舍就是这一点不好,永远都是纸上谈兵,容易养气骄胜之心,若是真的跑上战场,绝对是惨败,而且一败便永远无法再爬起来。

    “该你了。”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将走神的时言拉了回来。

    “好。”时言讪讪一笑,抓起黑子落入棋盘。

    棋盘对面,当日那邋遢黄衣老头正皱着眉盯着棋盘。不过,今日的他可不像时言那天见到的那副邋遢模样,如今的他,将花白的头发向后梳好,同时,也换了一身干净的黄袍子,脸上的虽然多有皱纹,但是却十分干净,与那一日完全是判若两人。

    老头名叫墨白,墨家的五星棋将,曾今阻止过多起大势力入侵,在墨家的身份超然。当然,疯癫了五十年,也就只有当时的少数人还记得他了。

    墨白老头天生便酷爱钻研棋艺,特别钟爱三百六十一子桌棋。就连他的名字,都带着非常浓厚的棋意,墨白墨白,墨如黑,便是黑白。三百六十一子桌棋,便是黑白双子棋。年轻时的墨白,是墨家最璀璨的明星,是除了当时在傀儡之道上拥有极佳天赋的哥哥外,最耀眼的人。

    当时的他,比之如今的岳双轩与华云峰还要受欢迎,在玄龙界棋坛亦是排的近前十,再加上当时的墨白风流倜傥,受到许多姑娘的喜爱。

    所有悲惨的故事,似乎都是因为一段爱情开始,墨白也是一样。当初他进入天门域,大战四方,获得了五星棋将的称号,同时,也获得了无数姑娘的芳心。墨白的悲惨,也由其中的一位姑娘开始。墨白与那位姑娘很快的便陷入了情网,无法自拔。那姑娘出自一户在棋道上极富盛名的家庭,她的哥哥甚至是一名专属称谓棋将,她是家中的小公主,集聚万千宠爱于一身。

    但是她的哥哥,却看不起墨白,虽然墨白是这一届的五星棋将,但是因为出身于边陲小界,怕妹妹吃苦,于是横加阻拦。

    那姑娘心中深爱着墨白,自然不依,希望与墨白私奔。但是在私奔的前一夜,她的哥哥找到了墨白,设下一局,称只要他能解开,他便允许妹妹嫁给他。有才华的人,似乎都有着一颗执着的心,墨白当时也希望对方家族承认这段爱情,同时她也固执的认为,棋将,便要在棋上找到自己的额尊严,于是便欣然同意。

    然后,一解,便是五十年,直至三天前,时言的到来。

    时言望着这个苦命的老头,心中微微一叹。

    “哈,想到了!”墨白提起白子落入棋盘,“既然你这样下,那我便贴!”

    这一贴,竟然将时言所布下的局全部都瓦解了,同时时言的后手都无法起到作用。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时言只得认输。

    “你很不错,有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墨白道:“只是,下棋,光有气势是不够的。就如同在真正的额战场。”

    “这一点我也懂啊。”时言挠挠后脑勺,笑道:“或许是你棋力太强了吧。”

    “屁,少跟我来这套。”墨白一瞪眼,没好气的道:“若我真强,也不会被那该天杀的一局困扰五十年之久。若你真弱,也不会简简单单的便将其破解。”

    随即,他脸色一变,笑道:“我很好奇,你的师父是谁?能教出你这么个弟子,那你师父一定也很厉害吧。”

    “那是,不过那老头不是我师傅,是他硬要我学的。然后我就随便学学喽。”时言想起以前那个老头黏着自己时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长辈,能够无耻到这种地步。有种你不跟我学我就跟着你一辈子的意思。

    墨白顿时无语,随便学学?“那你真是个棋道的天才,哎,这等天才不潜心钻研棋道实在是太可惜了,你别修道了,学棋吧。”

    “你过于执着了,修道修的是道,棋道也是道,他们是相通的,修道与学棋没有区别。”时言连忙胡诌了一堆连他都觉得语言不通的‘高深’的话搪塞。

    没想到墨白竟然若有其事的点点头,“果然有极佳的天赋,竟然能够想到这一层面,哎,我年轻时不如你啊,不然怎么说也不会上当了。哎,还是堂堂的专属称谓棋将呢,竟然这么阴险,简直就像个屁!千里疾行,你就是个屁!”

    “什么!”时言愕然这实在是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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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六节:东岐血脉
    第三百零六节:东岐血脉

    这这个世界未免太小了吧!

    设下残局欺骗墨白五十年的人,竟然是那个老头子,千里疾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的确是时言的师傅啊。

    不过随即一想,凭那老头的脸皮,还真能做出这种事情。一坑便坑了一个人五十年,这种境界真是神了。

    时言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解除那局残局了,因为师出千里疾行,所以与他思考方法十分相近,才会在那纷乱的局面上寻得一丝生机。这也算是侥幸,从五十年后的千里疾行棋艺自然远超当时,而时言则是这段时间内被迫学棋,所以五十年前所设的棋局,五十年后的时言才会轻松解开。虽然都是疾风流,但是层面上却不是一个档次。

    墨白还在愤愤的大骂着千里疾行那老头,时言则满身冷汗。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是千里疾行的弟子,恐怕日子就不好过了

    时言连忙找了个借口离开,跑出樱棋居才发现,这樱棋居是自己的住处,为什么要跑?

    不过想起墨白那遭遇,绝对是对千里疾行恨之入骨,若是让他知道千里疾行的弟子就在他的面前,恐怕时言想想便不寒而栗。

    时言往山下走去,现在还是早晨,墨家弟子们正在做着晨课,所以路上人很少,时言一路行到山底,也没有见到一个墨家弟子。

    不远处,便是海岸,时言那日便是由此处登上墨家仙岛。

    时言转身而行,来到一处小溪旁。小溪位于两峰之间的崖底,今天天气晴朗,抬头望去,能够看见主峰山侧那狭隘的栈道。

    没错,这个地方,正是那日探寻主峰所路过的栈道下侧。当时,墨洛凝便在栈道扔了什么东西在这里,后来才知道,墨洛凝扔了,竟然是植木孢子!是龙须虫的植木孢子。

    龙须孢子入土之后,终于长成一株乳白色的小树苗,小树苗如同白玉一般散发着美丽的光泽,上面长着三片树叶,只要树苗上的额树叶增至四片,那这株树苗就算是成熟了。这株树苗的主要用途,为的便是通讯,以及定位。

    就在这时,一缕阳光照射下来,小树苗缓缓舒展,摇摆腰肢,最后从三片树叶的中间,长出一个小芽。小芽晶莹剔透,如同一颗小水珠一般。小芽在阳光中飞速成长,终于长成了一片乳白色的叶子。

    就在第四片叶子长成的那一刹那,时言顿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正是千足的气息。

    由于在墨家仙岛内,所有通讯都被切断了,没有孢子的覆盖,纵使时言的飞讯也没办法联系雪域中的众人,而今有了这株小树苗,那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马上,时言联系上了千足,当听见千足的声音后,时言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千足,现在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时言问道。

    “按照当初的计划,我现在已经准备了八成,估计再有一天,就能够万全准备完毕。”千足说道。

    时言有些担忧,“你上次说的木棉飞虫,真的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吗?不会出现意外而导致不必要的伤亡吧?”

    “你放心,绝对没有问题。”千足十分自信,“木絮飞虫飞行的平稳型世间少有,人在上面安全的很。况且,木絮飞虫表面具有能够迷幻视觉的粘液,所以不用担心意外问题。只要你一声令下,这边马上便有五十只木絮飞虫起飞。”

    “什么,五十只?”时言有一些惊讶,“怎么有这么多?”

    千足道:“运气不错,前些日子开采出了一块晶母,提供的了足够的能量,所以就生产的多了些。不过放心吧,其他的进度并没有被拖住,反而有所提高。”

    “现在,普通的兵虫有一百只,中级兵虫有三十只,高级兵虫有三只。虽然都只是简化版本,能力有限,不过要是当炮灰的话,却是已经完全足够了。”

    “好,太好了!”不过,时言却有些疑惑,“这已经是超出了当时制定的计划,那为什么说只达到了八成呢?”

    千足回答道:“因为孕化塔的工作量增大了,所以时间就拖的有些长了。”

    “工作量增大?难道你又在生产什么吗?”时言问道。

    “融合孢子啊,新来的这么多灵兽卵,不都需要融合孢子进行改造么?两百颗卵呀,这个工作量对于初阶的孕化塔来说,有一些大了,所以才需要时间。”千足解释道。

    时言一拍脑袋,“是呀,我怎么忘记了!”之前,时言就吩咐莫家村送来一批灵兽卵,算算时间,应该也是到了两三日了。孕化塔生产融合孢子需要一天的时间,灵兽卵改造需要一段时间,同时进行血脉契约,然后是契约后的熟悉练习,想要形成战斗力,没有两个月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是,最佳的时间是在半个月后墨洛凝成亲前的两三日啊。

    如果加上这两百人,那机会就大得多了。但是没有这两百人,只靠岩石山魅以及蜃灵三个大队总共一百二十人的规模,想要攻打下墨家,实在是太过艰难了。纵使有兵虫作为先锋炮灰,也会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时言舍不得!

    时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询问:“有没有办法再快一些?”

    “可以。”千足点点头,“那我就舍弃一些器官建筑,将能量供给全部转移到孕化塔,能够缩短融合的时间。”

    虽然时间缩短并不多,但是总比没有的好。

    时言想了想,道:“将除了孕化塔外所有的建筑都舍弃了吧,我们不会永远的呆在这里。这样算下来,能够加快多少时间?”

    千足沉吟了一会,“估计灵兽卵的潜能,大概能够缩短半个月的时间。”

    时言点点头,“对了,融合孢子是分批生产的吧?”

    “这是自然。”

    “这样的话,我会吩咐莫风莫乐两人,随时契约融合完成的灵兽卵,这样的话,到最后一批完成,最前面的一批,也已经可以形成战斗力了。”时言道:“虽然仓促了一些,不过这样一来,增强了他们在战场上的存活几率,想来也差不多了。”

    随后,他又接通了莫风和莫乐两人的飞讯,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两人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随后,莫乐小声的道:“团长,小勋来的时候,抓住了一个跟踪的人。”

    “什么!”时言一惊,“跟踪?确定吗?是哪方势力的?”

    莫乐道:“花涧派的!”

    花涧派时言脸色一凝,此花涧派非彼花涧派,当初的花涧派已经不在,而今的花涧派,物是人非。

    时言闭上眼睛,脑海中冒出一个人影,“可能是她派来的!”

    “谁?”两人好奇。

    “倪虹,也就是当初毁你莫家村的那个女人!”时言眸光中迸射出寒芒,冷冷的道。

    “是她!”两人一愣,随即沉默,当日的一切,历历在目,尸山火海,和那邪恶的身影,印刻在每个莫家村人的心中。

    “乐叔,成叔。”时言道:“你们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的!不过,不是现在。”

    两人深吸一口气,道:“我们明白,现在的我们,不能分心。你放心吧,我们没事的。”

    时言点点头,“谢谢你们的体谅。”

    两人哈哈一笑,“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山野村夫了,自然懂得什么叫大局。况且,现在我们在明镜域,若是前去报仇,千里奔袭不说,若是他们路途埋伏,我们可吃不消。而墨家,虽然墨家比花涧派要强大不少,但是我们却是有心算无心,敌明我暗,把握更大。”

    “你们明白这一点,我就放心了。”时言呵呵一笑,“对了,你们说小勋也来了?”

    “是啊,那孩子跟着这次的队伍来了。”莫乐笑了笑,“可惜现在被东岐前辈带走了,不然我让他跟你打招呼。”

    “东岐?他带走小勋做什么?”时言有些好奇。

    “这个”莫风一叹,“时言,你也知道我莫家村被称为厄运之村,每隔百年,便会出一个怪异的短命孩子,而小勋他”

    “哎,小勋自知生命无多,便要求前来帮忙,莫老允许了。谁知,刚到营地,就被东岐前辈带走了。”

    时言恩了一声,“你们放心吧,东岐不会伤害小勋的,我去问问。”

    随后,他接通的了东岐的飞讯,但是,却得到一个令人惊呆的答案。

    “小勋他竟然体内流淌着东岐大蛇的血!”东岐说道。

    “你的血?”飞讯没法传递影响,否则东岐一定能够见到时言怪异的表情。

    “不是我的血,是东岐大蛇的血!”东岐道,时言这才想起,东岐不过是东岐大蛇的一具分身。

    “你也知道,那一年东岐大蛇与苍蓝在极北之地大战,而莫家村便是在那时被毁去家园进而南迁。然后每隔百年,便会出现一个怪异的孩子,其实,那孩子,不过是返祖显像罢了。”东岐道:“当年东岐大蛇不敌苍蓝,鲜血染黑了极北的冰原,而东岐大蛇的血液极具侵略性,便没入了当时的墨家族长体内,而后,墨家便带着东岐大蛇的鲜血流传了下去。”

    “只是那血脉极为隐蔽,平常不会显露,每隔百年才会显露一次,而继承了血脉的孩子,才会变得十分怪异。血脉十分霸道,没有符合的法诀,无法,所以每个返祖孩子的寿命才会很短。”东岐道:“而小勋,便是这一次返祖的孩子,他体内流淌着东岐大蛇的血液。这血液,对我极有用处,况且,有我的帮助,小勋也能够控制住这血脉,得到莫大的好处。”

    “这也是我带走小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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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七节:殿上熟人
    第三百零七节:殿上熟人

    “莫大好处?”时言有些好奇。

    东岐答道:“我将激活小勋体内潜藏着的血脉之源,只有激活了血脉之源,才能学习法诀,控制血脉。你也知道,东岐大蛇的本体有多么的恐怖,我以前是东岐的分身,自然了解东岐大蛇的秘密。东岐大蛇的蛇化八岐之术,并不是秘术,而是一种进化。当蛇化八岐成功,东岐大蛇将进化成八岐大蛇。而我们这些分身,分散如玄龙界,目的便是吸收玄龙界各地的能量,用以最终进化时进行吸收。而我却被你给契约,并且被吸收了东岐大蛇的意识,若是东岐大蛇想要进化,就必定要来找我,将我吸收。”

    “什么!”时言大骇,随即大怒,“这他妈的算什么?你是我的,谁敢来抢?”

    东岐微微感动,“可是,若东岐大蛇真的来了,我是无法对抗的。”

    “因为你源于东岐大蛇么?”时言猜测到了原因,虽然动器的邪恶意识被吸收进了《百兽夜行图》,作为苏醒夜行兽的养分,但是动器的额身体,却依旧是东岐大蛇的一部分啊。若是东岐大蛇强行收回,东岐怎么能够抵抗?

    “所幸,小勋返祖的正是时候啊!”东岐兴奋的笑道:“若是小勋不返祖,我还真发现不了他,我想出的方法也无法实施。”

    时言一听有转折,连忙追问道:“你说清楚些。”

    “我将激活小勋的东其血脉之源,这血脉之源,与东岐大蛇身上的血脉是完全一致的,也就是说,是独立的。而不是像我们这些分身,血脉是东岐大蛇所分化而来,间接地是东岐大蛇的一部分。所以,一旦小勋成长起来,将会成为第二个东岐大蛇!这是小勋所得到的好处。”东岐兴奋的滔滔不绝,时言从来没有见到过东岐如此兴奋的时候,“而我得到了东岐的血脉本源,也能够净化体内的东岐血脉,从而形成一个新的个体。”

    “新的个体?”时言听了一愣,“这不也是一只东岐大蛇么?算上小勋,那岂不是说,让你们成长起来,你们将成为新一代的东岐大蛇,并且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东岐大蛇!”时言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个,听起来有那么一丝的不可思议。这不会是做梦吧!时言掐了自己一下,嘶好疼,看来这些都是真的了。

    “没错。”东岐说道:“最重要的还不在这里。”

    东岐的声音忽然低了起来,仿佛是做贼一般,低声的跟时言说:“并且,我们还能找到隐藏在各处的东岐分身,将其吞噬同化,削弱东岐大蛇的同时,并且增强自己。要知道,那些可是进化成八岐大蛇的材料啊,我和小勋有了这些分身进补的话,进化成八岐大蛇就更加的简单了。”

    时言的心砰砰直跳,虽然这关自己没什么事,但是东岐与小勋得到好处,时言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时言有一些担忧。东岐大蛇,是邪恶的化身,纳闷成长起来之后,会不会变成现在的东岐大蛇那般,无恶不作?况且还要进化成八岐大蛇,那更是一个邪恶本源,邪恶的化身。

    感觉到时言的沉默,东岐似乎猜到了时言的心思,笑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们被东岐血脉中的额邪恶本源影响,而走上歧途?”

    时言愣了愣,点点头。随即醒悟过来自己点头东岐又看不见,才开口道:“有些担心。这不是怀疑你们,而是东岐大蛇本就是天灾之一,我怕命运会迫使你们走向另外一条道路。”

    东岐呵呵一笑,“说起来,起初,我也有些担心。和你们相处久了,发现现在的生活,是我一直想要的,悠闲惬意,偶尔扁扁人舒展一下胫骨,不需要为恶,很是快活。我已经不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了,所以我也担心过这一点。但是,当知道了小孔的额身份后,我才放下心来。”

    “小空?”时言有些疑惑。

    “是啊,小空身为混世四猴之一的灵明石猴,而混世四猴本来就是天灾中最强的一批之一,既然命运使然混世四猴之一的灵明石猴出现在你的身边,而我也是如此,我隐隐感觉到了天意。我觉得,只要跟你一起,这些不好的预感,都不会实现。”

    时言错愕之极,他妈的,这又关我什么事?

    好吧,这或许真的是天那个顽皮的老不休所为,那就过着看吧。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这么担心做什么。

    时言道了声明白,然后叮嘱一切小心为主后,便切断了通讯。

    之后,又与叶依儿和莫子轩聊了一会儿。

    莫子轩依旧少言,纵使做了时言的女人之后,依旧这样。一番话下来,基本上都是时言在说,而她在听,不时的嗯一声或者哦一声。不过,最后说了一句话然时言心中温暖如春。“小心一些。”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包含着无穷的担忧,时言听后顿时飘飘然的。

    而叶依儿,这个时言心中喜欢至极的女孩儿,聊得就比较多了。谈了谈墨家仙岛的环境和上面匪夷所思的傀儡,每说一样都能够让她兴奋的大喊,说一定要来看看。时言听了顿时一汗,这位姑奶奶还真以为这是在旅游呢最后,叶依儿突然沉默了半晌,呢喃了一句“我想你了”,便迅速的挂断了飞讯,惹得时言愣在这里发呆。

    天色渐晚,时言将这株小树苗隐藏好,并且在周围布置了一个小型幻术之后,才放心的离开,回到樱棋居。

    墨白老头早就走了,樱花树下,那棋盘被擦拭的干干净净,上面掉落着几瓣风吹落的樱花花瓣,落在棋格中间,仿若风正在以花为子下棋呢。

    朱邪盗拓见时言回来,连忙迎上来,恭敬的道:“少爷。”

    “嗯。”时言点点头,走进大厅,瞟了一眼四周后问:“今天谁来找过我吗?”

    “没有,你离开后,墨白前辈收拾好棋子,发了一会儿呆后便离开了。之后便没有人再来过了。”朱邪盗拓回答道。

    时言自嘲一笑,“若我真的在墨家当差,那我在墨家的人脉还真是差到极致了啊。”

    朱邪盗拓没敢说话。

    时言又问,“那墨家有什么事吗?”

    朱邪盗拓轻声的道:“今天墨家家主墨天博从主港口坐船离开了,现在都还未归来。”

    时言眉毛一挑,“知道是去干什么么?”

    “属下不知。”朱邪盗拓惭愧道:“这些日子渗透没什么进展,还望少爷惩罚。”

    “惩罚什么?你有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惩罚?”时言笑了笑,“才短短几天功夫,既没人手,又没人脉,怎么渗透?即使是渗透了,我也要担心是不是事迹败露了。这些天,你做到现在这般,已经是很不错了。我应该奖赏你才是。”

    “属下不敢。”朱邪盗拓连忙道。

    “唔”时言想了想,道:“也不知道你缺什么,不好赏。要不这样吧,赏你一百点贡献指数,你需要什么自己去用贡献指数换吧。”

    朱邪盗拓一愣,也不推却,“谢少爷。”

    时言想了想,“这两天明子与太浩也蛮辛苦的,他们回来后也赏一百贡献指数。”

    “那我就先代他们俩谢谢少爷了。”

    “谢什么,这些都是你们用劳动换取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时言笑了笑,起身回去东厢房,“晚饭来了,叫我一声。”

    过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明子和太浩从墨家食堂取回了晚餐,当得知时言赏赐了一百贡献指数后,连忙对时言表示感谢。

    晚餐后,各人便回到屋内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时言一大清早便醒了过来,在院子里打着《生脱轮回拳》,前前后后打了一遍之后,大汗淋漓。

    不管时言修炼到了何种境界,打完这套拳后,总会流的一身的汗。回到房中洗尽了身子,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后,才慢悠悠的吃着早饭。吃完了早饭,便让人搬来了一张太师椅,在樱花树下放好,悠闲的躺在了上面。一手持着小壶喝茶,一手持着折扇,同时欣赏着美丽的樱花林,实在是惬意之极。

    在这里躺了一个时辰,喝尽了两壶茶水,时言终于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额灰尘,慢慢的往棋舍行去。

    这些日子以来,时言的早晨,便都是如此度过的。看上去惬意无边,但只有时言知道,这样散漫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的紧。

    来到棋舍,正巧墨子豪也在,正在为两名弟子评棋,时言也走向前去看了起来。

    说实在的,这两人的棋艺也着实不错,虽然比墨洛罹都要逊色不少,但是放在明镜域中,却是一等一的好手。

    而棋舍的这些棋将,差不多都是这个境界,这不禁让时言感叹,好白菜都让墨家给拱了。

    终于,墨子豪评解完毕,起身笑着望着时言,问道:“怎么样?”

    “都说墨家棋舍网罗了边云三域七成的棋坛高手,此话不假。”时言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却也都太嫩了。”

    墨子豪讪讪一笑,也不说什么。

    就在这时,传来一道急切的钟声,墨子豪听了一愣,对时言道:“你随我来。”

    时言不明就里,跟着墨子豪前往主峰,来到了无名殿之上。

    说真的,来到墨家这么长时间,时言还是第一次踏上无名殿。

    此刻,无名殿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似乎都是墨家的额高层人员。或者说,都是墨天博的心腹!

    时言将这些人的额面孔,一个个全部都记在脑海里,若是发动强攻,第一批要杀的,便是这些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白兄说笑了。”

    是墨天博!

    此刻,墨天博带着一行人来到无名殿上,时言望去,竟然是白万重,而白万重身边站着一名女子,看到她的脸时,时言顿时愣住了,竟然是她!

    呵呵真是什么地方都有她的身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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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八节:阴魂不散
    第三百零八节:阴魂不散

    “这算不算阴魂不散?”时言怪异的想道。

    貌似自那次空海结怨开始,倪虹就一直和他过不去。先是撮使尤浩然派人追杀,然后又在掌门花若收徒期间,暗中埋伏,痛下杀手。若不是因为时言所学《九天仙诀》,再加上小时候打好的底子,还真就着了她的道。

    自那两次之后,倪虹做的事情就越来越过分了。

    空海豪夺店铺不说,在花涧派变天之后,更是组织军队追杀与自己有关联的莫家,莫家村村毁人亡,躲回极北之地白峰,才逃过一劫。

    而后命人假扮天门域使者奴仆,引诱他前往泷壶派,并且在泷壶派的大本营内设下重重杀阵,围杀自己。若不是知晓老姐身边没有此人,若不是在时间落差中悟得灵力律动的奥妙,恐怕就要身死泷壶派了。

    之后十二门大演武后,便歇息了一阵,谁知,如今竟然会出现在墨家的无名大殿上,并且由白万重与墨天博接待,看上去身份与之平等!这让时言惊讶的无以复加,花涧派是什么门派他心中清楚地很,虽然八百年前流凤仙子的名头十分的响亮,但是八百年后的花涧派则没落成小门小派。只有三个附庸门派,小的可怜。虽然花涧派变天之后,改变了很多,无所不用其极,利诱无恶不作的海外散修,组成十三花妖,更有中通剑门在后撑腰。而后大肆侵略其他门派,烧杀抢掠,投降的纳入门墙,不投降的则惨遭灭门,而后侵吞地盘资源。

    时言离开紫沐流花域时,花涧派已经面目全非,隐隐有成为大派的迹象。不过期间手段,实在令人不齿。

    但是,纵使是跻身于大派门墙之内,倪虹也不可能与白万重和墨天博平起平坐啊!要知道,因为紫沐流花域为边云三域最弱一域,纵使是公羊羿辰和池左梅,在二人面前,都微微低了一头。那倪虹怎么可能与两人平起平坐呢?

    时言微步后退,闪到一个墨家弟子的身后,暗中观察。

    墨子豪发现了时言的异样,回过头来小声问答:“怎么了?”

    时言摇摇头,冷冷的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墨子豪呵呵一笑,心中明白,像时言这等有大才华者,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与常人不一样的性格,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怪癖。当听到时言说不喜欢这种场合时,墨子豪无奈的一笑,“稍微忍一忍吧,你刚入墨家,自然是要让大家熟悉你一下,之后,以你客卿的身份,除了十分重大的事情,来不来都没关系了。纵使来了,也是有自己的席位的。今天,就委屈你了。”

    时言点点头,不再说话。

    墨子豪见状,也不再多言,回过头去。

    说实在的,时言倒是有一些佩服墨子豪的,能够为有才华的人甘心俯下身段,难怪墨家棋舍容纳了如此多厉害的棋将,这一切的功劳,都归于墨子豪一人啊。

    “白兄倪仙子,请坐。”

    白万重佯怒一笑,“何须如此客气,几日后,我们便是亲家了。你如此多礼,是与我白家分生么?”

    “是是是,是我多礼了。”墨天博尴尬一笑,命人上茶。

    “喜事?是何喜事?”倪虹落座后,好奇的问道。

    “呵呵,几日后,便是我墨家小女与白兄之子的大婚之日。”墨天博笑的解释道。

    白万重点点头,“没错,今日前来,本是商量几日后的婚礼,不过恰逢倪仙子,那就一道而来嘛。”

    倪虹笑了笑,恭喜道:“那就先恭喜二位了,大喜之日,小女子定上门讨要几杯喜酒喝,不知两位掌门欢迎不欢迎呢?”

    “哈哈,倪仙子来,自然是欢迎至极啊!”墨天博与白万重连忙笑道,随后,墨天博小声的问道:“那位会来吗?”

    倪虹一听,回答道,“我也不好多问,若是无事,应该会来吧。”虽然如此说,但是在座的各位都十分清楚,区区小派婚姻,哪请的来那尊大神。

    而倪虹也知晓他是不会来的,他这些日子,一直围绕着那个女人转圈。虽然说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但是倪虹知道,自己不过像他的陪睡婢女一般罢了。那个女子不食人间烟火,仿若仙子一般,就连自己看见了有新生痴迷之情。并且,那个女人的身份,好像比他的身份还要高。

    虽然倪虹心中不愿意,但是也不敢说什么。现在傍上这么一尊大神,已经是十分难得了,所以她十分小心的服侍着他,希望他能够将自己带到天门域中。身为天门域使者的婢女,身份比起一般掌门都要高的多,倪虹哪敢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十分清楚,别看白万重与墨天博此刻与她如此恭敬,但是心中却是瞧不起她。若不是有一个天门域使者婢女的身份,他们怎么会与她如此好说话?况且,陪睡婢女,若是运气够好,扶正也是有可能的,到那时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想到此处,她仿佛看见了天门域那宏伟的城门,已经向自己打开。

    “哼,时言,到时候以我的身份,捏死你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倪虹冷冷一笑,“我进入流家后,要将以前一切的仇人,都杀光。不,要让他们生不如此!特别是时言!”

    “不过,在那之前,或许你就死了吧”倪虹眸光一转,“真没想到,你连天门域的人都敢惹。哎,只希望你能逃过一劫,而后由我亲自动手捏死你!”

    “按照我北疆域的传统,女子出嫁前一天,女方家长要先到男方家。而后在男方家迎接女子。”白万重道,“墨兄,你觉得怎么样?”

    “无妨,一切都由白兄做主吧。”墨天博呵呵一笑,心想只要将血玉拿到手,怎么样都无所谓。

    白万重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婚成之后,嫁妆定当奉上。”

    嫁妆二字白万重咬的特别重,还特意的看了墨天博一眼,墨天博自然了解其中的含义,所谓的嫁妆,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血玉!

    只要血玉到手,那神蝎计划,就差不多成功了!墨天博兴奋的想到。而墨洛凝,则早就被他忘在了脑后。

    “好了,现在我们谈谈天门域使者吩咐的事情吧。”见两人谈完事情,倪虹喝了一口水后道。

    “嗯,好。”白万重点头。

    倪虹看了二人一眼,望了望殿中众人。

    墨天博道:“倪仙子放心吧,这些都是自己人,我墨天博对这一套不在行,还得靠他们出谋划策呢。”

    “那好吧。”倪虹道:“众所周知,时言罪恶滔天,胆敢冒犯天门域使者,实则罪该万死。”

    在殿中的时言一愣,没想到竟然扯到了自己!早就知道天门域有人要对付自己,今日才完全确定,要对付自己的便是那流云,自己结拜弟弟的亲哥哥,黑刀断水流叔叔的长子,流殇!

    “先前,我在紫沐流花域时我不一窝端掉与时言有关的人时,就是预见到了今天这种情况。根据线人报告,时言现在就在明镜域内,只是,自前天起,我的人就再也没有报告过了,我怀疑他已经惨遭不测。”倪虹看了一眼墨天博,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时言就在明镜域的某处。墨掌门,你是这明镜域的实际掌控者,寻找时言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同时,倪虹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流少爷的意思。”

    墨天博连忙称是。

    “不过,行动要在暗中进行,切勿打草惊蛇。况且,我们还不清楚时言在明镜域做什么,有何图谋。”

    “我自然明白,倪仙子放心吧。”墨天博笑道。

    “白掌门,我希望你能够严格监控明镜域与北疆域相接壤了域关,而紫沐流花域与明镜域相接壤的域关,就交由我花涧派了。”倪虹说完,问道:“还有什么补充吗?”

    白万重摇摇头,“没有了。”

    墨天博望了一眼大殿,众人都道没有补充。然后,墨天博又望了一眼墨子豪,问道:“子豪,你有什么看法。”

    墨子豪起身,向白万重和倪虹行礼,“白掌门,倪仙子。”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行排除一些不必要的搜索地点,将地点范围缩小,而后严格控制这几个区域,这样一来,纵使不慎打草惊蛇,他们也难逃出包围。”

    墨子豪点头,“有理。”

    倪虹笑了笑,“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怎么排除?”

    墨子豪正色道:“先前倪仙子说这个叫做时言的人来到明镜域,定是有所图谋,那有所图谋,定然不会过于招摇。首先,我要弄清楚他有没有势力!”

    “应该是有。”倪虹道:“我派去监视的人发现他们运送了大量的物资前往明镜域,若没有势力,需要这么多物资做什么?物资很多,无法估算。”

    “既然有所势力,并且势力颇大,那他最适合躲藏的是哪里呢?”墨子豪又问。

    “这一点,你们比我清楚多了吧。”倪虹笑道。

    墨天博讪讪一笑,忽然问道:“咦,子豪,岳双轩怎么没来?”

    墨子豪恭敬的道:“岳双轩前些日子败于许客卿,关在屋内自省呢,今日,是许客卿跟随我而来。”

    “许客卿?”墨子豪想起来墨子豪曾今向他提过一提。

    “在下许言,见过墨家主。”时言自知无法再躲,上前行礼。

    “好,果然青年俊杰。”墨天博笑傲。

    “咦?”倪虹微微蹙眉,“我怎么觉得许客卿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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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九节:将计就计
    第三百零九节:将计就计

    “倪仙子抬举在下了,如此美貌的仙子,见上一面是天大的恩赐,今日见得一面已经是上天赐下福缘,许某怎么能奢求再见一面呢?”时言假装爱慕,赞美道。

    “哼,溜须拍马。”倪虹脸色微红,但是却十分受用时言的赞美。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是人之常情,还望倪仙子能够体谅。”墨子豪深知倪虹乃是刘上的人,时言如此‘调戏’,若是惹得倪仙子不快,岂不是坏了?他连忙出来替时言求情,请求原谅。

    倪虹没有瞧他,兀自看着时言,她总觉得这个许言在哪里见过,其中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机。

    “听闻岳双轩乃是棋中佼楚,能打败他,那棋艺定然比之更胜一筹了?”倪虹笑道:“说真的,前些日子,我也恰好迷上战棋。若是有所闲暇,还望许客卿指点二三。”

    “客气客气,如有需求,仙子吩咐一声便是。”说罢,时言摆出一副迷恋的表情,“一个再次见到倪仙子的机会,给个神仙位置我也不换。”

    “贫嘴!”倪虹咯咯直笑,“墨家主,你们这下棋客卿,棋艺厉不厉害我不知道,但是这张嘴,可真是厉害的紧呐。”

    墨天博尴尬一笑,“许客卿乃身负大才华之人,为人不羁,还请倪仙子原谅。”

    倪虹奇怪的看着墨天博,“他又没得罪我,为什么要原谅?难道墨家主认为我心胸连这点玩笑都开不得?”

    “呵呵,倪仙子说笑了。”墨天博笑了笑,“倪仙子心胸开阔,否则流使者也不会迷恋上倪仙子啊。”

    时言恶寒,没想到这墨天博也这么会拍马屁。

    倪虹顿时飘飘然的。

    “咳咳,我们还是先讨论时言的事情吧,使者交代下来的任务,不得延误啊。”白万重见话题越来越远,于是说道。

    “对对对,瞧我这人。”墨天博讪讪一笑,“子豪,说到哪里了?”

    墨子豪道:“我们说到,既然时言有一支不小的势力,那他最适合躲在哪里。”

    “对,就是这里。”墨天博点点头,问道:“你认为他会躲在哪里?”

    “我觉得,既然有一支不小的势力,想要隐藏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人口繁多的地方,是行不通的。”

    “我觉得,人口越多,越容易隐藏。”白万重不同意墨子豪的说法,“人口越是繁杂,那混杂在内,能够发现的几率越少,大隐隐于市便是如此。”

    “此言差矣。”墨子豪道:“想要隐藏,的确人数越多的地方越好,但是,若是有一支数量不少的势力作为前提的话,那大隐隐于市这句话就行不通了。一个地方突然涌现一大批陌生人,可是扎眼的很,如何隐藏?况且明镜域城中多有计数之人,若是城内人数骤然便多,便会引起当地城主的注意,而后探查底细。”

    “的确,子豪分析的有理。”墨天博点点头,“由此可见大中城镇可以排除了。”

    “没错。”墨子豪道:“所以我认为,时言最好的隐藏之地,便是小城和村庄之间,因为小城村庄虽然地小,但是却相距十分的近,化整为零融入城中,集合起来非常容易。而且靠近大城方向并不适合隐藏,所以我猜测,他们定是在各地交界之地!”

    听了墨子豪的分析,时言顿时汗颜,说真的,当时来到明镜域时,时言的确有化整为零进入小城镇和村庄之间的想法。若不是千足说大荒内有需要的能量晶石,说不定还真的要被他们抓到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他们还有什么藏身地方也说不准。”墨子豪道。

    “呵呵,子豪,你搜索将范围缩的这么小,已经是很了不得了,毕竟现在我们对时言是一无所知。”墨天博望向倪虹,说道:“倪仙子,听说你与时言有过交集,你认为时言会藏身在这里面么?”

    “我认为不会。”倪虹道:“时言此人生性无耻卑鄙,狡猾多端。曾今我紫沐流花域全域通缉此人,都找不出他藏身的地点,何况现在匆忙之间。”

    时言微怒,我卑鄙无耻?我狡猾多端?也不知道是谁坑蒙拐骗样样都来,并且还滥杀无辜,牵扯到这么多无辜的人。

    白万重皱眉,有些担忧,“这么说来,岂不是要等到他自己跳出来为止?”

    “许客卿,你有什么想法么?”倪虹忽然望向了时言,微笑着询问道。

    时言正在心中咒骂着倪虹,忽然被倪虹叫到,心脏猛地一跳,还以为被她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当听清楚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说真的,这潜入敌营做卧底的工作,实在不是他所擅长的。

    他微微一沉吟,而后道:“既然如倪仙子所说,时言是这么卑鄙无耻狡猾多端的人,那么他在藏身前,一定会考虑到今日我们讨论的这些环节。我想,在座的各位,想要藏身的话,一定也会如此。”

    底下坐着的墨家家众许多人都不满时言的说法,什么叫做想要藏身的话一定也会如此?难道我们也都是卑鄙无耻狡猾多端的人?

    特别是一些身份颇高,帮助墨天博夺权成功后,觉得自己功劳颇高的长老,更是对时言冷眼相向。

    反观白万重墨天博倪虹还有墨子豪,他们四人听了时言的话,反而陷入沉思。

    白万重首先点头,“没错,若是我想要藏起来,一定会先考虑,有人要找我的话,会怎么找!然后根据其中的额漏洞,寻求藏身地点。”

    时言道:“没错,时言也一定是这么想的。这样一来,那小城市和村庄之间,就不见得安全了。”

    墨子豪觉得有理,“许客卿说的有理,是我失算了。”

    时言连忙道:“这并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们手中所掌握的条件太少罢了。若是没有倪仙子先前对时言道额评价,或许我也是猜不到这一点的。”

    众人纷纷点头。

    墨天博皱眉,“但是这么一来,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大中城市排除,小城村庄排除,那明镜域还有什么藏身地方?

    “有没有明镜域的地图?”时言想墨子豪问道。

    “有。”墨子豪点点头,吩咐下人,“赶快去取一副最详细的地图过来。”

    不过一刻钟,地图便拿来了,墨子豪将地图铺于墙面之上,随之将其展开,顿时,一副详细的明镜域地势图展露在了时言面前。

    时言望着明镜域地图,半晌说不出话。这地图实在是太详尽了,囊括了明镜域所有地方,以三层立体式结构将明镜域地下地面与空中详细的勾绘出来。时言努力的将其记录在脑海中,随记不完全,但是重要的地点记录个七八分还是做得到的。

    见白万重并没有惊讶之意,看来各大门派内,都会有这么一张地图作为战略地图啊。

    时言清了清嗓子,走向前,道:“先前所排除的地方,多汇聚在明镜域西边,你们看,以铁森城为中心,向外辐射十三大城七十二中城以及三百五十六座小城,还有三千多村庄,都在这个方位。”众人看着地图点点头。

    时言向倪虹问道:“请问倪仙子的手下,在什么地方失去联络?”

    倪虹上前指出一地,这个地方,正是方才所指的辐射圈边界,这个地方西边为海,东边为重重山峦,背靠辐射圈,前方正是大荒。

    时言看向墨天博,又问,“在这附近,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比如什么门派大规模出兵之类的。”

    墨天博望着大殿,大喝道:“墨余长老,赶快给我查!”

    墨家,为明镜域的实际掌控者,明镜域各门派的大事情,都会层层上传,上传到墨家的资料堂中,以此达到控制明镜域所有门派的目的。

    大概一炷香左右,那位墨余长老终于跑了回来,“回禀家主,真的出了问题。”

    众人好奇的望去,“这段时间里,这里的天行派与鲁山派曾今有过一次交战,目的是大荒边界外的一处矿产,但是却被突然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第三方人马破坏了。”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精神一震,同时看向时言道额目光,变得不同了起来。

    “据资料显示,那第三方人马并没有占领矿区,只是掳走了那里的矿奴,而后不知所踪。”

    “数日后,天行派派出一支百多人的战队进入大荒,但是除了一个叫尹归的男子,其余人全部都没有再回来。”

    众人闻言一怔,随后纷纷望向了地图中标注着表示危险并且涂上了高亮的红色的地方,大荒!

    “他们一定隐藏在大荒之中!”时言斩钉截铁!

    “不可能,大荒可是被诅咒之地,他怎么敢进去!”一个长老大声道。

    时言冷冷的看向那名扰事的长老,他好不容易将众人的目光锁定在大荒,岂能被一个无能的老头子给破坏了?虽然他的部队也真的在大荒。

    “那我要问一下倪仙子,请问您知道大荒是一个被诅咒的额地方吗?”

    倪虹皱了皱眉,“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时言笑道:“连倪仙子都是最近才知道,那我要问问,原本一个低阶的他域修者,又怎么知道大荒是个诅咒之地呢?”

    时言不待那位长老发话,连忙转身恭敬的面向墨天博,“我认为,马上暗中集结大军,开赴大荒周边,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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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节: 岳双轩的执着
    第三百一十节:岳双轩的执着

    当知道有人要对付自己的时候,时言便在思考,如何好好地利用这一点,从而达到整个大局胜利的目的!

    然后便是今日,恰逢白万重倪虹来到墨家商讨如何捕杀时言,更巧合的是,自己竟然可以站在大殿之上,并且可以参与讨论。于是,时言便将计就计!

    一个计划便出现在时言的脑海中。

    将墨家主力牵制在大荒中,然后空降墨家仙岛,与墨洛凝的人马里应外合,一举夺下墨家仙岛!

    计划看似简单,但是里面的信息量却是非常的大,难度颇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地利已经有了,大荒被明镜域称呼为诅咒之地,墨家进入大荒,必定小心翼翼,这样一来,可以给计划空出大量的时间。

    人和可以创造,现在就缺天时。

    “不急。”不了,墨天博竟然拒绝了时言的提议,道:“这件事情不是小事情,需仔细商讨对策。”随后,他又看向墨子豪,道:“子豪,你组织棋舍,三日内给我呈上一份可行的方案。然后根据方案,研究详尽的计划,我们需要计划周密了才能行动,否则急于撒网,恐怕鱼会漏网而逃。”

    白万重点头道:“没错,此事非同小可,需要仔细的讨论。”

    “可是,我们现在打的就是出其不备,时间久了,若是走漏了风声,我怕前功尽弃啊!”时言急切的说道。

    墨天博皱了皱眉头,对于时言的话有一些不高兴。上位者喜欢的是听话的下属,而不是会反对的下属。

    墨子豪见状,上前道,“家主赎罪,许客卿因为所学流派,主张疾行而战,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已达到目的。”

    “流派?”白万重好期待额问道:“是何流派?”

    “疾风流!”墨子豪答道。

    “难怪难怪,难怪说话做事如此的额雷厉风行,原来所学的是疾风流。”白万重有些惊讶,“疾风流可是比较难的流派啊,想不到许客卿竟然出自疾风流,实在是令人有些惊讶啊。”

    墨子豪知道前尾后,这才松开了眉头。

    墨子豪又道:“并且,他能够完美的御使疾风流,真正的做到形如疾风,攻如闪电之势。”

    “哦?”这下轮到墨天博诧异了,“疾风流虽然名气很高,但是想要运用娴熟,却非易事,子豪你所说的不会是夸大之语吧?”

    “自然不是。”墨子还连忙道:“自豪的性格家主您又不是不知道,若真无才,我能让他入棋舍么?许客卿不仅有才,还是有大才,他数日前,破去了师尊研究数十年的残局,师尊对他的评价十分的高!”

    墨天博更是诧异,连忙重新打量时言,他哈哈的笑着走到时言身边,拍着时言的肩膀赞道:“好,实在是太好了,有许客卿这等人才的加入,实在是我墨家之大幸。”

    “那在下所奏谋策”时言问道。

    墨天博先是沉吟一番,一刻钟后,才终于说道:“这不符合规范,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拍出一支先行队,严格监控大荒与城市的相接口,然后再做定夺。”

    “可是”时言还想说话,被墨子豪打断了,墨子豪传音道:“家主已经退出很大一步了,平常家主所作出的决定,是不容许有异议的,今日家主这样做,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别激怒他,不然我都保不了你。”

    时言挣扎一番,最终哎的一声,放弃了争取,“罢了罢了,我再另想法子吧。”

    他转过身对墨天博与墨子豪行礼,道:“在下回棋舍研究适合的策略,先行告退。”

    墨天博点点头,笑道:“好,你先退下吧,不过许客卿可不要太过劳累了。”

    “谢谢家主关心。”时言走出大殿,墨天博笑着看着墨子豪,道:“不错,此子可用,子豪你又立一大功啊。”

    “子豪也不过是凑巧碰见罢了。”墨子豪谦虚的笑道。

    “但是能被你招揽到墨家,便是你的本事,我知道,当日云阁书院的那个老头子也是盯上了他,但是最终还是被你拿下了。”墨天博道:“回头把那瓶你盯了好久的玉仙露赏给你,让你解解馋。”

    墨子豪一愣,随即兴奋的道:“哈哈,那感情好,我都盯了你那瓶玉仙露三年了,终于得偿所愿。”

    走出无名大殿的时言,微微的露出一丝浅笑。

    “这样一来,就有一段缓冲时间了。”原来,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时言主导的一场戏罢了,谁知到墨天博与墨子豪如此配合,才使得这场戏演的如此顺畅。

    今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站在主峰上,甚至能够瞭望到远方浩瀚的大海,在太阳下,闪烁着粼粼波浪。

    时言快速下山,先去棋舍逛了一圈,露了个脸,否则真查起来,发现自己没有前去棋舍而导致被怀疑,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都格外的重要,时言可没有时间浪费。

    迅速来到山崖底下,再次检查了一番身后,并无人跟踪,这才放心的将植木孢子弄出来,接上了雪域。

    将事情吩咐一番后,才慢悠悠的转回棋舍,在角落寻了个位置坐下,一个人下棋。

    忽然,只觉得光线一暗,时言抬头,发现岳双轩双目满是血丝的站在棋盘前,他盯着时言,沙哑的说:“可以再来一盘吗?”

    时言有些郁闷,这家伙不会是那天输了之后受不了刺激,这么多天都不睡觉而在研究棋局吧。

    时言的沉默,岳双轩误以为他不同意,于是连忙道:“你那天说过,不服,就打到服为止,我还不服呢。”

    时言险些笑出声来,看来,还真有人欠揍。

    望了望四周,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只以往被众人所忽略的角落,时言转而一想,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能够做我的在场证明!于是时言点点头道:“好吧,不过我只有十分钟。”

    岳双轩听了浑身一颤,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羞辱,愤怒的瞪了一眼时言,但是最后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愤怒,默默的坐了下来。岳双轩自那次惨败于时言之手后,便回去不眠不休的研究时言的棋路,目的就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额荣耀。现在,目的还没有实现,他能够做的,只有忍!

    时言多看了岳双轩一眼,没想到这家伙的性子变了不少。

    棋局开始,地形为平原。

    这一次,时言没有倾巢而出,而是侦察兵打前锋,而后兵种兵分两路,一左一右,行若双龙戏珠,交相呼应守卫两侧。等到侦察兵发现对方的侦察兵后,一支队伍直接冲击向前,而另一支队伍则迂回而过,绕到后方。

    这一次岳双轩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知道时言的套路是直袭敌营,重拳猛击,打到你没有退路为止。上次因为防守与交战双线操作,使得主力被时言所吞噬,所以这次他学乖了,除了部分占察兵种外,其余全部集中在一起,排成半弧阵型,欲将时言伸出的拳头包裹进来,而后一网打尽。

    前期,岳双轩十分顺利,时言道额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忽然,警报大起,最为薄弱的后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大量的敌人。虽然都是主机动性的兵种,但是在毫无防备之下出现,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从后心插入。

    时言双线操作,两面夹击,打乱岳双轩的阵型,将其分成一小片一小片敌人,分而食之。

    恰好十分钟,时言胜利!

    岳双轩颓然而坐,仿佛瞬被抽干了力气一般。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时言看着颓废的岳双轩问道。

    见他没有反应,时言冷笑一声,“你以为下棋,就仅仅下棋就够了么?”

    “你是打算羞辱我吗?”岳双轩冷笑道:“先打败我,然后讲一堆大道理抬高自我身家,而后再嘲笑我!”

    时言听后,笑了笑,“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岳双轩冷笑道:“我曾今打败过诸多对手,也嘲笑过诸多对手,我早就知道有这一日的来临。”

    “若你真的这么想,看来你这人真的无救了。本来见你在棋上还有几分执着,还想拉你一把,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时言淡淡的说,起身准备离开。

    岳双轩如遭雷击,浑身发颤,他蓦然站了起来,挡住时言,说道:“你方才的话还没有说完。”

    时言笑了,看来这个岳双轩,还是可以栽培一番的。

    雪域中,良将不少,就是缺少一位棋将,虽然自己有些认识,但是总不可能自己担任棋将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少了他,那雪域岂不是玩不转了?所以时言便想到了招揽一名棋将,当然,岳双轩最首先进入到了他的眼中。

    首先,他本是个常胜不败的名将,足足有三星棋将称谓,桀骜不驯,这种人,最难驯服,同时也是最容易驯服的。岳双轩被打败后,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崩塌,如果帮他重铸自信,然后再略施小计,便能将此人掌握在手心。

    不过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岳双轩此人有一颗执着于棋坛的心,不然是不会上钩的。

    而此刻,时言知道,岳双轩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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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节:监视
    第三百一十一节:监视

    一间昏暗的密室,两盏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灯盏,三张泛黄的虎皮椅子。

    密室正中央,有一个三米高的铜鼎,铜鼎三足两耳,上面镌刻着细细密密的复杂符文,在幽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诡异。

    吱呀一声,密室的墙壁向内凹陷,然后向两侧滑开。

    两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由于灯光昏暗的缘故,看不真切前方男子的面孔,只是能够感觉的到,他的年纪不轻,在昏暗中,看似中年。反而身后的男子,恭敬的步入密室,微微躬着的身躯,使得光线恰好打到了他的脸上。身后的这名男子,是岳双轩。

    前面中年男子上前,在虎皮椅上坐下,右手摸着虎头那柔顺的毛发,抬起右手,往大鼎右边的一把椅子上一指,道:“坐吧。”

    中年男子声音沙哑,却富有磁性。

    岳双轩恭敬的道:“是,师傅。”

    待岳双轩坐下后,那名中年男子才缓缓的开口道:“一切还顺利么?”

    岳双轩低着头答道:“看样子,他十分信任我。”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接着问,“他在生活上,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弟子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岳双轩想了想,道:“不过,弟子一日内见到他的次数不过两次,时间也不过几刻钟罢了。平常时间,他都让我独自在房间内自习,不见他的人影。不过”岳双轩一顿。

    中年男子微微蹙眉,“怎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开不了口的?”

    见师父有些发怒,岳双轩连忙起身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在想,这值不值得禀报。”

    “说,一点也不要漏。”

    “是!”岳双轩说:“他的三名下人,非常的排斥我,不正眼看我,纵使我吩咐事情,也是不加理会。而且,平常多看见两名个头较大的下人,而那名瘦弱的下人却是不常见。”

    “唔他们不理会你,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在他们主人身前学棋的罢了,为什么要服侍你?”中年男子呵呵笑道:“要知道,有才华的人,都有一股傲气,同时,受到主人傲气的熏陶,下人也会沾染上这种傲气。其实说起来,这就像是我们墨家,我们墨家实力强劲,所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才能够在别人眼前傲气十足,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中年男子微微沉吟,“那名瘦弱的中年男子,去哪里你知道吗?”

    “弟子不知。”岳双轩道:“我觉得,相比于吓人的额踪迹,许言的踪迹更为重要。”

    “哼,我还要你教!”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我知道你输给了许言很是不服,所以处处挑刺。但是你要知道,许言他,可是有真才实学的,他的棋艺高超,毋庸置疑,你若真是不服,从棋盘上找回尊严,而不是阴谋诡计哦!”

    岳双轩双腿一抖,跪了下来,“弟子知错,请师父宽恕。”

    中年男子满意的点头,“知错就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怕的,就是知错而不知悔改的人。”随后,他又道:“许言的踪迹,自然有其他人盯着,我然你接近许言,也是希望能够从他的日常行为举止中看看他这个人是否可用,进入到我墨家来是不是带有什么目的。所以,不要以为你的任务只是盯着一个许言,除了许言之外,他身边的额一切人,都得盯着。”

    岳双轩点头道:“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岳双轩,“我给你这个任务,不只是让你监视,还是想让你在他的身上学习,他在棋艺上的才学,是真实的,若是你能学到个几分,一生受用不尽。不要总是敌视他,你这些年来,走的实在是太顺了,没有一败,以至于有些摆不清自己的额位置。要知道,世上棋将多不胜数,你纵使在我明镜域头冠第一的名头,但是放在世界上,或许什么都不是。幸运的是,这场败绩,不是在将来的战场上,若是在战场上,或许墨家,就要因为你而损失惨重了。到时候,为师,也保不住你。”

    岳双轩微微感动,“弟子知错,弟子会用心的。”

    “恩,这样便好。”中年男子点点头,“目前的玄龙界看似太平,其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中年男子看向岳双轩,“为师老了,你师尊也不可能保护墨家一辈子,而你,又太过不成熟。所以,我这些年来才急于寻找一个能够帮助墨家度过难关的人。就在这时,许言出现了,若是他没有任何问题,那他未来将会是掌管墨家战团的棋将。若你成长起来,也能改用达到这个地步,为师自然是更希望你能够接替为师的衣钵,所以,你就趁着这个时候,能学一点是一点。”

    最后,中年男子语气渐冷,“若是能全部学过来,将其拉下马,也未尝不可。”

    岳双轩听了,身子为止一颤,“弟子明白!”

    中年男子点点头,“恩,去吧。”

    岳双轩行了个礼,低头道:“弟子走了。”

    岳双轩走出了密室,那中年男子站起来,踱步到大鼎前,自言自语:“许言啊许言,希望你能通过这最后的考验!”

    火烛微跳,灯光骤然一亮,又陷入昏暗,但是那一亮时,却照出了中年男子的面容。

    不,这不能称之为中年男子,虽然皮肤十分光滑有如婴儿肌肤,但是却长着满头白发。他赫然是墨子豪

    时言这两天行动十分的小心,因为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身边有一双目光,正盯着自己。

    于是,这两天,他并没有去崖底的植木孢子那里,了解雪域的状况。

    早上起来,打一套《生脱轮回拳》,然后回房沐浴。之后便是一顿可口的早餐,然后去棋舍逛一圈。待到岳双轩来到樱棋居后,便与他对弈一局,虽然时间很短,不过十分钟到一刻钟之间。然后是午饭时间,吃完午饭,散一会步之后,便找墨白那个老头子下棋。毕竟时言在墨家装的是棋将,自然要多多与棋打交道。与墨白一直呆到下午后,再回樱棋居与岳双轩再次对弈一局,然后吃完晚饭后,便歇息了。

    这两天,时言都是这么过的,十分悠闲,但却又十分单调。

    今天,是岳双轩前来学棋的第三天,来的比平常稍晚一些。时言照例虐完了他,准备起身出去逛一圈再回来吃饭。岂料,刚刚起身的他,就被岳双轩叫住了。

    “你给我讲解一下吧。我每日回去,都会想出对策,但是一旦对局,却是一直输。”岳双轩很少有的发问,态度也恭敬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时言愣了愣,然后点点头,给他讲解。看他听的仔细,时言心中开心,这或许就是收服的前兆了。

    接下来的两三日,时言的生活中,有多出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在虐完岳双轩后,给他讲解一番。岳双轩的确为天才,一些知识往往一听便懂,难一些的,时言讲解之后,也能够理解个七八分,然后回去思考一晚上,便全部被消化。

    就这样,从岳双轩前来学棋开始,到现在,过了整整一周。整整一周时间,时言都没有与雪域联系。

    今日,墨天博命人找到时言,带他去了无名殿。

    时言来到主峰,跨进无名殿,发现无名殿内,只有墨天博与墨子豪二人。

    见到时言的到来,墨天博便走下了位置,走近时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你很不错,我们果然在大荒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若是真的拿下时言,给你算头功。”

    时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才猜测到,这些踪迹定是莫子轩叶依儿她们故意露出的。

    前些天,时言不过是给他们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和计划,这一个星期时言心中不安,便没有联系。原以为他们会小心的在营地内准备着,谁知到她们竟然自主行动了。看来是自己一个星期没有联系她们,让她们误以为自己出了什么状况,于是故意露出一些痕迹来,转移墨家的目光。

    不过,这也正好是时言道额计划。若是墨家依旧没有动作,时言本来也打算让雪域给墨家一点压力的。

    “看来,战团组成之后,我便忘记了他们的能力了。”时言心中摇头,其实,营内的一众女的,一个个都比他要聪明多了,只是因为大男子主义的额关系,才一直想要保护她们,所有事情都自己扛,而忘记了她们原本的能力。

    时言消去念头,认真的看着墨天博回答道:“那么,接下来可以照我的方法去做了么?”

    墨天博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有个性,非常好,我就喜欢有个性的有才之人。有才人才配有个性,很好!”

    他笑着看向墨子豪,询问道:“子豪,你怎么看?”

    墨子豪深深的看了一眼时言,时言感觉自己的额五脏六腑都要被他看光了一般。

    最后,墨子豪微微一笑,“我认为可行。”

    “好,就照许客卿说的办!”墨天博道:“来人,传令”

    “家主稍慢!”时言忽然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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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节:计划开始
    第三百一十二节:计划开始

    “家主稍慢!”时言忽然阻止道:“现在贸然出击,或有不妥!”

    墨天博与墨子豪疑惑的望着时言,有些不解。特别是墨天博,隐隐有一些不满。

    墨天博不满问道:“为什么?是你说要一举拿下最为妥当,现在又不能出击,你是不是玩我呢?”

    墨子豪见状,连忙劝道:“家主,先听听许客卿有什么解释的吧!”

    “行,我听着!为什么一会出击一会不出击的。”墨天博嚷道,“若是没有一个让我心心服口服的理由,你就等着受罚吧。”他浑然忘记了正是他自己先前不让人出击,而现在又改变了主意。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时言浑然不惧墨天博的威胁,淡淡的道:“战场中的局势瞬息万变,若是不能随机应变,而是按步就班的话,就会落入敌人的居中。我们棋将,担负的不仅仅是战局最终的胜负,更担负着数百数千条生命!请问家主,你认为我说的有理么?”

    墨天博顿时无言。

    时言见墨天博说不出话来,并没有放过他,接着道:“局势瞬息万变,我们就应当随时改变战略,数日前是一举击破的最好时机,而当时却被家主您拦下了。我们做棋将的,该做的,就是根据主人的命令而随时改变策略,寻找最佳策略,家主,您说是也不是?”

    墨天博依旧无话可说,脸色渐渐发白。

    时言冷笑,这墨天博空有虎胆而无谋,时言开始怀疑他是怎么拿下硕大一个墨家的了。

    若是墨天博这等人都能够家变成功,那墨仇墨洛凝他们的父亲实在是太无能了。

    “家主,您是墨家的天,在战斗时更是墨家部队的主帅,身为主帅,瞻前顾后,任意改动作战方针,这是在拿属下的生命去冒险。所以我才贸然阻止家主您,不然,墨家就算有再多的人才,都会被消耗一空。”时言冷冷的盯着墨天博,直逼他的目光。

    墨天博沉着脸,面黑如墨,一言不发,只是瞪大了眼睛盯着时言,可以看得出他的内心十分的愤怒。

    墨子豪见场内局势十分僵冻,连忙上前缓和,“许客卿,纵然我们做的不对,你也少说几句。毕竟,顶撞主帅,在战场上也是大忌,是要降大罪的。既然双方都有过错,恰好抵消,从零开始”

    谁知,墨子豪还未说完,墨天博便道:“子豪,退下。”

    墨子豪叹了一口气,给时言一个眼神,克制一些,性子别太冲,多说说好话!

    可惜,这个承载着庞大信息量的眼神,时言压根都没有去看。

    墨天博站咋时言的身前,因为墨天博体格强壮,身高比时言也高出一个脑袋,此时盯着他,有些居高临下。

    “你方才所说的一切,只能让我口服,心服呢?”

    时言忽然一笑,“这就给你!”

    他退后一步,像墨子豪询问道:“方才是不是说,我们发现了时言部队的踪迹?”

    墨子豪点点头道:“没错,我们派去监视的人马发现大荒外侧出现过一小队神秘的人,应该就是时言的部队。”

    “那后来呢?有没有监视那一支小队?”时言继续问。

    墨子豪答道:“说也奇怪,那支小队一刻钟后便不见了踪迹。”

    忽然,墨子豪脸色一变,“莫非,莫非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

    “没错,定是如此!”时言斩钉截铁的说:“别以为别人都是傻瓜,若是时言连这点聪明都没有,那他早就死在倪仙子手上了。”

    “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墨子豪连叹,“险些酿成大祸啊!”

    “之前,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们所商讨的事情,马上集结队伍,以雷霆之势直闯大荒,定能在他们围死其中。而现在”时言看了墨天博一眼,“而现在敌人发现我们的人,狡猾如他们,定然早已设下重重陷阱,等我们上钩了。再不济,也是连忙转移阵地。这一次,就不会像上一次那般容易发现他们的踪迹了。”

    “那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墨子豪问。

    时言道:“有是有,不过要委屈一下家主您了。”

    墨天博眉头一皱,随即又松开,问道:“你先说,若是我最后心服了,随你调遣!”

    时言笑道:“这便好。”

    时言让人拿来明镜域地图,看着大荒边界处的一座大城,宏土城。

    “我记得小姐出嫁前一天,家主要先赶赴北峨山,对么?”时言专注的看着地图,头也不回的问道,

    “没错。”

    “嘿嘿,可以在这里做文章!”时言笑道,同时心中思考着那日与墨仇与墨洛凝的父亲,也就是墨家前家主墨萧炎所谈的事情,若是今天一切顺利,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时言微微一顿,指着宏土城,道:“墨家仙岛位于东海,前往通往北疆域的域门,必须要绕过宏土城。墨家小姐出嫁,定会引起明镜域的关注,况且,听闻墨家小姐在明镜域内的声望极高。是这样么?”

    墨子豪点点头,“没错,凝儿小姐平常便爱在民间走动,同时常常救济贫苦家庭。更是在天灾时,前往灾区施救,气仁心事迹传遍明镜域,在明镜域普通人民心中,就像是菩萨转世,仙子下凡。”

    “这样变说得过去了。”时言点点头,“墨家嫁女,定然会引得民众前来祝福,我们可以以安全为由,排除重兵守卫。到达宏土城后,分为二路,家主前往北疆域,将戏做足,而后另外一队隐藏在宏土城前方与大荒交界的山脉之中。而后全力奔袭,敌明我暗,纵使分兵搜索,也能够发现目标将其剿灭。”

    “如果不放心,家主前往北疆域甩掉时言的眼线之后,可以立马掉头回来,这期间有一个时间差,我们就利用这时间差来一次前后夹击。到时候他们腹背受敌,自然全线崩盘。纵使有个别高手想要突围,只要我墨家拍出双倍的高手,定能百分之百将其击毙,永绝后患。”

    时言说完,看向墨天博与墨子豪二人。墨天博与墨子豪眉头紧锁,正在思考着事情的可行性。

    半晌后,墨子豪首先说话,“不错,此事可行!”

    墨天博隐隐的望了墨子豪一眼,见墨子豪微微颔首,才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十分精彩,难怪子豪他老是在我面前夸你。我现在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没错,就这样去做吧,不过首先,我们得将凝儿小姐出嫁的消息再次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先前墨洛凝已经出嫁过一次,虽然婚事最终因为时言的介入而不了了之。

    “好,子豪,就让你全权负责吧。”他呵呵一笑,“许客卿,你也累了,先回去好好歇息吧,后面或许还得你在墨家统筹全局呢!可不能累着了。”

    “谢家主关心。”时言拱了拱手,退出无名大殿。

    时言一走,墨天博脸上的笑容便全部消失,看着墨子豪问道:“子豪,我的目的你清楚,就是为了北峨的血精,北峨的血精可比劳什子时言的命重要的多了。若是用许言的方案,最后让北峨知道我们利用他儿子的婚事擒杀时言的话,最后肯定会刁难我的,最坏的情况,甚至会拒绝提供血精。我们努力了这么久,可不能功亏一篑啊!”

    墨子豪眼睛一闪,笑道:“放心吧,我已经全部都在脑海中计算了一遍。”

    墨子豪笑道:“我们拿到时言的人头后,完全可以拿给流觞,以流觞的性子,定然会大加奖赏。若是白万重毁约,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流觞向白万重施压,我想,我们击杀了时言之后,流觞一定会帮这个忙的。这样一来,纵使白万重万般不愿意,我们也能够拿到血精。”

    墨天博还有些犹豫,“可是,这样一来,就和北峨完全交恶了啊。”

    “哼哼,虽然会与北峨交恶,但是你别忘了,我们杀了时言,可是赢得了天门域使者流觞的友谊,流觞与白万重孰轻孰重,我相信你一定计算的额出来吧?”

    “那自然是流觞。”墨天博答道。

    “这不就结了?既能拿到血精,又能取得流觞的好感,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墨子豪的分析,墨天博才真心的笑开了,“哈哈,做得,做得!”

    之后几天,墨家再次嫁女的消息,传遍了明镜域的大街小巷,纵使远在大荒的叶依儿她们,都能够知道墨洛凝出嫁的消息。

    明镜域张灯结彩,为他们心中的菩萨仙女祈福。

    普通修者心地最为纯洁,所能知道的消息又少,都以为是墨洛凝的大喜日子,于是都欢欢喜喜的聚集在一起,准备前往宏土城,最后见一眼墨洛凝,而后为她祈福。

    这些人的行为,完全被时言算计在内,当得到民众聚集前往宏土城的消息后,墨子豪不止一次赞叹时言的眼光。

    墨家内部,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进入了紧急状态。墨家仙岛内几乎三分之二的兵力都取消了休息,集结在一起,为几天后的行动做足准备。

    同样忙碌的,还有雪域,接到时言传递过来的消息后,整个雪域就如同一台精密的傀儡一般,都行动了起来。

    此时,大荒中部,已经是一片雪原,雪原之上,一座巨大的要塞耸然而立。

    叶依儿望着这座美丽的要塞,微微叹息,“哎,这么好看的建筑,却要充当吸引注意的靶子,真是可惜”

    时言间隔还几天后,终于再次有机会使用植木孢子,使用完后,隐蔽好植木孢子,小心翼翼的离开峡谷。

    可是,在他刚走后不久,岳双轩忽然出现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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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节:条件达成
    第三百一十三节:条件达成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行动当日,也就是墨天博前往北峨的日子,这一天,墨家仙岛主港口站满了人。主港,是墨家仙岛内最大的港口,可容纳上百艘大型船舰。而今日,港口中停了近十艘张灯结彩的大船,上面堆满了用红绸子包裹起来的物品,这些,就是嫁妆。家奴们来来回回不停的穿梭在堆积如山的嫁妆中,清点数目。

    墨天博穿了一件墨色长袍,上面用金丝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飞龙。面色沉稳的墨子豪,穿上黑色长袍,显得十分英武。

    但是从墨色长袍金色丝线织成的领子望进去,却发现了一丝丝金属光泽。原来墨色的长袍之下,是一件连环锁子内甲。原来,墨天博表面沉稳,而内心却是有一些担心,所以在长袍里面又加了一件内甲。

    墨子豪的坐骑是一只巨大的黑虎,上面生着一条条金色的纹路,虎额之上,金色的王字熠熠生辉。背上毛发柔顺,散发着异样的光泽,仔细看去仿若似一道道符文,刚劲有力的四肢,锋利的虎爪,微微一用力,便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壑。

    今日墨天博的穿着竟然有一丝相似。同样是黑底加金纹装饰,但墨天博却没有他胯下的那只大黑虎有气势。

    手下陆陆续续的前来汇报准备情况。

    “家主,东西全部准备就绪,人员全部到齐。”终于,全部准备完了,墨天博点点头大手一挥,道:“出发!”

    顿时,近两百名墨家弟子登上这十艘彩船。

    墨子豪十分低调的跟随在墨天博身边,他便是这次行动的主指挥,当与墨天博在宏土城分开后,便是由他带领墨家弟子前往大荒。原本这个主指挥的名头是时言的,只是墨子豪临时前去将主指挥的身份揽了过来,然时言在墨家掌控全局。说是掌控全局,其实,却是架空了他的权利,在空寂的墨家当他的安乐客卿。

    不过,时言却是对这种情况高兴还来不及呢!

    “咦?许客卿呢?”墨天博好奇的转头四下瞅着,见没有时言的身影,于是低下身子低声的向墨子豪询问。

    墨子豪笑笑,“许客卿念在自己初进我墨家,对墨家弟子还并不熟悉,关键时刻恐怕会掉链子,影响到计划,便找上我,将指挥的权利交由我代掌。”话虽如此,但他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几天前的晚上,岳双轩跟自己说的事情。虽然不排除岳双轩妒忌许言才华的可能,但是他派去的人多日观察下来,也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他为了安全起见,这才夺去了时言的主指挥之职。

    墨天博闻言,想了想,“的确,虽然许客卿十分了得,但是若是让他指挥一支不熟悉的部队,恐怕也无法发挥出其战斗力。许客卿有如此大局观,我真是佩服之极!”

    “呵呵,我也这么觉得。”墨子豪陪着笑道。

    “呜!”一道刺耳的鸣叫声响起,墨天博胯下金纹黑虎,来到旗舰的舰首,望着碧蓝的大海,再看看一众支持自己的墨家弟子,一股豪气油然而生,他不由得大喝道:“出发!”

    舰船缓缓启动,驶离墨家仙岛的主港,往海上驶去。

    舰船不是普通的浮船,而是集合了傀儡机关技术的钢铁大舰,速度非常的快,不一会儿,便行驶到了墨家仙岛外围的蒙蒙雾区,钻入其中,逐渐消失不见。

    时言站在樱棋居的屋顶上,望着山下的情景。那一艘艘钢铁巨舰,分明就是当日载他来墨家仙岛的放大版。这么大的舰船,没有符文的辅助,居然依旧能够行使的如此之快,时言越发对墨家的傀儡机关术好奇起来。“这实在是太奇妙了。”

    望着十多艘钢铁巨舰驶入雾区不见了踪影,时言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第一条件终于达成。

    虽然被架空指挥权限留在墨家仙岛出乎意料,但是却正和时言道额心意,因为他的战场不在大荒之中,而在这里,墨家仙岛之上。

    时言来到山崖底部,因为墨家大部分弟子都跟随者墨天博与墨子豪出去了,只有少部分墨家弟子明日才与墨洛凝一道前去北疆域而留了下来。还有一些本就是墨家的家奴,维持着墨家仙岛平日里的生活。墨天博他们一离去,墨家仙岛就显得空闲了,一路来到山崖底部,都没有见到一名墨家弟子。

    寻到植木孢子,然后发出条条命令,便离开了此地。

    大荒,雪域。

    这里万里晴空,艳阳高悬,在刺目的太阳光下,白色的雪原显得格外的炫目耀眼。

    一所巨大额要塞,高达百丈,依山而建。整个要塞只有一个主体,并不是复合式建筑。虽然是临时建造,但雪女们却依旧发挥着他们天生的卓越的艺术。整个要塞,虽然看上去粗狂,更有些简陋。但是在雪女们小小的点缀下,却显得美感十足。要塞后面,一株庞大的黑色树木,悬空而立,繁茂的枝叶将要塞笼罩在下面,树叶上闪烁着点点光芒,乍一眼看去,相似夜空的星辰,璀璨夺目。

    此刻,整个雪域人员,都集中在了要塞前,那一片湖上。湖水已经结冰,人行走在上面十分安全。

    两百多近三百人,可战斗人员两百出头,其余均为后勤人员。原本,这等大事,一般与后勤的人员无关,但是今日却将他们全部都集中在了一起。

    所有人整齐的排排而站,安静的望着前方。

    莫风莫乐两位教官,正在在这些人的最前面。

    “都准备好了吗?”莫风莫乐两人,看着眼前整齐的队伍。

    “准备好了!”两百多人齐声高喊,没有丝毫嘈杂,响声震惊云霄。

    “很好!”莫风与莫乐点点头,两人一同来到莫子轩的身前,时言不在,莫子轩便为雪域的最高指挥。她本来就是花涧派的大师姐,而雪域中的中高层,也几乎全部出自花涧派,并且她也是公认的时言的女人,所以时言不在,便是声望最高的人。她成为最高指挥,当之无愧。“人员已经整合完毕。”

    莫子轩点点头,淡淡的道:“那就出发吧。”

    声音刚落,要塞背后的大树,便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然后树叶沙沙作响,最后,一只只通体透明如同水母一般的物体,缓缓的从树冠中飘起,来到众人的头顶。

    看见这等奇怪之物,所有人都没有吃惊,反而觉得很平常。

    莫乐命令道:“所有人登上孢子空母!”

    这些如同水母一样的东西,叫做孢子空母,是龙须虫一族变异分裂出的孢子生物之一,能够在万丈高空中急速飞行。孢子空母容量极大,一只能够容纳十至二十人不等。这种孢子空母在空中飞行极其稳定,不受气流影响,只是防御力极弱,几乎受不了几次攻击;并且没有攻击力,所以只能作为运兵单位。

    孢子空母放下一根根透明管子,管子上长着细细的绒毛。人抓住管子,管子上的额绒毛便会变长,然后缠住那人的腰间,然后拉到自己的身体内。

    轰隆一声巨响,要塞后那株巨大的黑色大树竟然也离开了原本所呆的位置,缓缓的向高空飞起。孢子空母集中在植木的树冠之下,飞入万里苍穹,离开了大荒。只留下了一座要塞,以及一群虚拟的蜃像人形

    墨天博带着众多弟子离开后,整个墨家仙岛顿时安静了许多,路上的人也明显少了很多。

    时言披上夜下独舞披风,小心的潜入到墨家仙岛的主峰,在后山的一片树林中,找到了正坐在瀑布边一座小亭子里发呆的墨洛凝。

    她的身边,站着许多丫鬟,不过却都是墨天博派来监视她的,所以时言来到亭子的时候,并没有取下披风。

    时言闪过丫鬟,丫鬟们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并没有多做注意。

    时言来到墨洛凝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美女,我来了。”

    温热的气息吐向那粉嫩的耳垂,顿时一抹嫣红爬上了她白皙的脖子。好在墨洛凝定力较好,没有惊吓的大叫起来。

    “计划开始了?”墨洛凝小心的四处望了望,然后说道。

    “开始了,方才墨天博已经离开,雪域那边也已经动身,只差我们这边了。”时言说。

    因为两人靠的十分的近,所以时言说话时气息全部都吐在了墨洛凝的耳垂之上,令她酥痒难耐,双颊绯红。

    墨洛凝心知不妥,“别闹,正事要紧。”时言笑了笑,也不再捉弄她了。

    墨洛凝起身,走出亭子。

    “小姐,你去哪?”

    墨洛凝目光一凝,冷冷的道:“难道出嫁前,我连见自己父亲一面都不行吗?”

    丫鬟们笑道:“自然是可以,我们为小姐带路吧。”

    墨洛凝冷笑,“不用劳烦你们了。”

    丫鬟们冷哼一声,“这是家主吩咐的。”

    “你们!”墨洛凝心中做怒,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如此对她说话!

    “算了,一起去吧,反正到时候她们也都活不成了。”时言冷声说道,浓浓的额杀气扑面而来。

    “哼!”墨洛凝冷哼一声,也不反对,转身便前往地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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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节:投名状
    第三百一十四节:投名状

    昏暗的地牢,潮湿的空气,偶尔还能听到水滴滴落的声音。墙壁上长满了青苔,以木头为主的通风窗口,散发着一股腐烂木头的味道。因为是地牢,通风窗口不可能开的大摇大摆,所以纵使有窗口,地牢依旧昏暗,只依靠着几盏灯照明。

    踏过吱呀作响的地板,进入到地牢中。

    地牢中关押着许多人,多是一些忠于墨萧炎的家臣。因为墨天博的造反,他们誓死不从,所以就全部关押在了这里。原本不大的牢房只能容纳五人,如今足足塞进了十人一间牢房,显得十分的拥挤。

    原本慵懒无精打采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忠实的家臣们看见墨洛凝的到来,一个个全部都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望着墨洛凝,绽放着炽热的光芒。

    墨洛凝每个月来探望,他们都会站起来行注目礼,狱卒们也已经习惯,所以没有多加理会。而且因为地牢昏暗的光线,他们也没有看见这些罪人眼神比起以往来,更加的明亮。似乎透露着一种期待,一种兴奋,一种喜悦,的,是一种信念。

    墨洛凝一一用眼神回复他们,看见墨洛凝的眼神,他们的眼神,就更加的明亮起来。

    一间角落的牢房,有一个胖子,蹲在牢房门口,看着墨洛凝走过。说也奇怪,呆在地牢这么苦的地方,这个胖子竟然没有一点变瘦的样子。当对视上墨洛凝的目光,胖子微微一笑,向后缩了缩。马上,同牢房里的人代替了他的位置,将他挡在身后。

    胖子躲在人群身后,手捏指诀。被打入地牢前,这些人都被锁住了丹田,总所周知,丹田是循环与产生灵力的地方,丹田被锁,身上的灵力就无法产生。但这个胖子却是不同,被锁住丹田之后,在牢中竟然误打误撞的打通了五门的第一门井门,这样一来,纵使丹田被锁,也能够从井门中源源不断的产生灵力。

    嗦嗦嗦,干草堆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一只灰头灰脑的瘦小的最普遍的灰毛鼠钻了出来。胖子向灰毛鼠交代了一些什么,灰毛鼠又钻入干草堆中,不见了踪影。

    “不庸,怎么样了?”前面的人转过头小声的问道。

    墨不庸嘿嘿一笑,“由爷爷我出马,自然万无一失。”

    众人听了墨不庸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从牢房门口前散了开来。然后向周围牢房打着手势。

    一个白须及胸的老者盘腿坐在牢房的角落中,闭着眼睛平稳的吞吐着气息。他的身边,两个脏兮兮的小童恭敬的坐在一边。这两个小童因为长时间没有洗漱的缘故,头发糟乱,脸上满是污渍,但是洗去污渍的话,就能发现这两个小童其实十分白嫩。

    其中一个小童看见边上牢房中传来的手势,小心的拉了拉老者的衣袖,小声的道:“师傅,师傅醒一醒。”

    那白须老者没有张开眼睛,只是慵懒的唔了一声,然后简单明了的道:“说。”

    那小童凑到他的耳朵旁边,小声的道:“计划开始了。”

    骤然,老者睁开眼睛,射出一道凌厉的眸光。

    墨洛凝一行人,穿过长长的廊道,终于来到地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狱卒上去打开门,被铁索贯穿的墨萧炎和墨仇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墨洛凝依旧心里心疼发堵,泪水在眼眶中转动。

    她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骤然转身,狠狠的甩了狱卒头头一个巴掌,大喝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家主的?”

    那位被扇耳光的狱卒头头一下子被打蒙了。躲在后面的时言脸不由抽了一抽,墨洛凝这一耳光,打的实在是太狠了,谁知到她哪来的力气,直接将那狱卒打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甚至嘴角还流出一丝血丝。看着都觉得疼,更别说亲身挨巴掌了。

    “啊!你!”那狱卒头头终于反应过来,凄惨的大叫一声,然后暴怒,歇斯底里的大吼:“臭娘们,敢打我?”

    说着,便要伸手扇回去,如今墨天博当道,谁会理会前代大小姐呢?

    时言鄙视的看着这个狱卒,打女人,算哪门子男人。早在进入地牢中时,他的灵力律动线便已经铺开,缠绕住了这些狱卒的灵力律动线中,所以这些狱卒此刻都是无法动用灵力的。

    没有了灵力,狱卒哪里是墨洛凝的对手,墨洛凝脸色一冷,抓住那狱卒的手,然后另一只手又甩了一巴掌,又狠狠地扇在了另外一面脸上。墨洛凝透露出来浓浓的杀气,实在吓人,就连监视的两名丫鬟都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啊!”狱卒头头凄惨的惨叫,“来人,来人,将这个臭婆娘拿下!”

    这两个巴掌在瞬间发生,身后的两名狱卒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打算擒住墨洛凝,可是,体内的灵力却怎么也无法运作。于是,两名狱卒被墨洛凝狠狠的抛了出去,摔在地牢的岩壁之上。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没有灵力的抵御,这股疼痛丝毫没有减弱,两人顿时躺在了地上无力的呻吟。

    “你”狱卒偷偷顿时惊呆了,他没想到墨洛凝真的敢出手。他暗中按下地牢的警铃,顿时整个地牢铃声大作,所有狱卒不管是在职还是休息,全部都干了过来。

    角落的牢房中,墨不庸“咻”的一下吹了个口哨,猥琐的笑道:“好戏开始了!”

    狱卒们的守卫室,一直灰毛老鼠小心的钻了进来,而此时守卫室中空无一人。守卫室不大,只有三十个平方,放着一张桌子四张凳子,角落放着一张小床,是专门提供给熬夜班的狱卒休息的。

    在小床上方有着一个柜子,灰毛老鼠艰难的爬上柜子发现,上面放着一串钥匙。这便是牢房的备用钥匙!

    墨不庸看着灰老鼠叼着钥匙跑回来,得意的笑着,“还是我家亲亲厉害。”

    另一边,狱卒们已经将墨洛凝围了起来,却没人贸然上前,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灵力无法调运。

    时言非常庆幸,这里的狱卒都是墨家的精英,普遍修为都在凝气五重天,若不是时言上次度了一个轮回劫,实力大幅度提升,不然完全不可能运用灵力律动线封住这么多人的灵力律动。

    “你们也要与我对着干吗?”墨洛凝冷眼看着这些狱卒,虽然墨天博上台后换了大部分的人,但是其中几人依旧是旧面孔。

    也是这些旧面孔的存在,墨萧炎的牢房才会是所有地牢最整洁的地方。

    “小小姐。”那几人惭愧的额低下头,不敢正视墨洛凝。

    “好啊,原来你们是串通好的!”狱卒头头大怒,“你们以为家主不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实话告诉你们棋座大弟子岳棋将可是在岛内,有他镇守,你们翻得了天吗?”

    “岳双轩?”墨洛凝皱着眉头,岳双轩是墨家的棋将,修为虽然不出色,但是指挥能力却是极强。岛内残留人物没有指挥指挥室一盘散沙,但是有岳双轩在的话,有组织的依靠建筑防守,恐怕难以打下。

    “哼,棋舍的那群废物吗?”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声,狱卒回头看去,只见牢房大开,所有犯人都已经走出了牢房。

    他脸色顿时煞白,虽然这群废物被封去了丹田,可是比忘了他们此刻也是无法使用灵力啊。

    “猥琐胖,你的速度太慢了。”墨洛凝不满的说道。

    那个抱着一只老鼠的胖子顿时赔笑道:“我这不是为了稳妥点么?”

    看着墨不庸受伤的额那一串钥匙,狱卒终于奔溃了,“预谋,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墨不庸冷笑着看向狱卒,“哼哼,你才知道啊。嘿嘿,这些日子以来,承蒙你款待啊!”

    “哟,不庸,好久不见了。”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地牢门口。

    墨不庸脸色渐冷,“岳双轩,你这个伪君子还没死啊。”

    岳双轩笑道:“你猥琐胖都没死,我哪能死呢?”

    狱卒头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手脚并用爬向了岳双轩,“岳指挥,快将他们拿下,他们打算造反呐。”

    “造反?”岳双轩微微皱眉,看向墨洛凝墨不庸,“小姐,明天可是您的成亲大礼,今天见血不好。还有猥琐胖,想不到关了几天地牢,胆子竟然变大了。”

    墨不庸哼了一声,“你还是一样的虚伪。”

    “岳棋将,快将这些人拿下,严加看管,你瞧我的脸,都是他们打的。并且他们完全没有把家主和您放在眼里,特别是这个胖子,刚才还说您是废物。”

    岳双轩冷眼看着这个脸庞肿胀的跟猪头一样的狱卒,皱了皱眉头。他平生最讨厌有人指使他做事情了,这个小小的狱卒竟然敢犯他忌讳。

    在所有人错愕惊讶的目光中,岳双轩取出一把缠在腰间的软剑,一剑取下那狱卒的脑袋,然后将剑上的鲜血擦拭干净,才有条不紊的说道:“师傅,这个是我的投名状?”

    时言自虚空浮现,“你想清楚了?”

    “自然。”在一干人震惊的目光中,岳双轩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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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节:寒星辰砂
    第三百一十五节:寒星辰砂

    时言的手拂在墨萧炎的腹部,对一脸担忧的墨洛凝点点头,“墨家主只是被封住了琵琶骨,而他的丹田则没有被锁住,只要冲开琵琶骨的锁扣,就没事了。”

    接着,他望了一眼在场的众人,“不过他们就比较困难了,他们被锁住了丹田,寻不到法方就解不开锁。”

    墨不庸一脸苦闷,“像我一世英名,到现在竟然要沦落到玩老鼠了吗?”

    墨洛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猥琐胖,你可要知道,你手上的这是小老鼠可是大功臣啊。”

    墨不庸气极,“放屁,要不是爷爷的能耐,能与这只老鼠什么事?”

    众人哄堂大笑,时言也是笑着看着这个墨不庸,人称猥琐胖的家伙,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有趣的紧,竟然跟一只老鼠抢风头,并且,这只老鼠还是他的

    岳双轩站在角落看着场内沉默不语,也没有人上去搭讪。因为大家心中都有芥蒂,毕竟当初墨天博造反,他棋舍可是帮助墨天博一方的,如今他们看向岳双轩眼中依旧满是敌意。

    时言走向前去,笑着道:“怎么,不上去说两句?”

    岳双轩苦涩的摇摇头,“在他们眼中,我就回一个叛徒,纵使现在我们归于同等阵营,在他们眼中我依旧是叛徒。一朝错,便无法挽回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况且那胖子,本来就与我不对路。”

    时言看着那墨不庸与身旁的岳双轩,心想两人一定是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时言道,“纵使你曾今错过,误入歧途,但是今朝摆正,从新步入正轨,我想他们也都会原谅你的。现在,你只是缺一个表现的机会,一个确立阵营的机会,一个让人承认你的机会。这个机会,可不是简简单单一个投名状可以比拟的。”

    时言笑着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开。

    岳双轩深邃的眸子看着时言离去的背景,若有所思。

    此时,墨萧炎和墨仇已经除去琵琶骨上的锁扣,盘腿坐在地上调息。

    角落中,那两名侍女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墨不庸见了流出口水,笑眯眯的逼上前去,“妈的,老子都还几个月没开过荤了。”听了他的话,那两名侍女越发的害怕。而周围的人则鄙视的看着墨不庸,不过却对那两名侍女无动于衷。

    “小妹妹,跟蜀黍去看金鱼吧!”墨不庸一脸猥琐的逼近,墨洛凝一脸好笑的额看着他,仿佛等待着他吃瘪。

    随着墨不庸的不断逼近,距离那两名侍女只有几步之遥,忽然,两名侍女眸中寒芒一闪,踢了墨不庸小腿一脚,使得墨不庸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同时,她们白皙的手腕向后一伸,一只翡翠簪子落到手中,一左一右同时捅向墨不庸。

    墨不庸满脸惊恐,奈何惯性使然,根本无法规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枚簪子不断的逼近。

    他惊恐的大叫起来,“女侠饶命啊女侠饶命!”

    可是,那两名侍女岂会听他的?眸中冷芒更盛,速度徒然快了一倍。

    可就在这时,两道黑影闪过,两人的动作一滞,目光不可置信的望着角落,黑影飞来的额方向,然后眸中失去了生机,黯淡无光。两只手乱弱无力的垂倒,两枚翡翠簪子跌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碎了一地。而此刻墨不庸肥胖的身子才倒到了地上,与坚硬的石板发生了亲密的碰撞。

    “哎哟,我滴娘诶,我滴亲娘诶,我最帅最引以为傲的鼻子啊,毁了毁了”没有人去看倒在地上哭喊的墨不庸,眼神齐齐望向了角落,角落的岳双轩。

    岳双轩依旧保持着投掷的动作,没错,刚才,就是他出手,杀了两名侍女。两名侍女的额头,两枚黑色棋子深深的嵌在里面。

    “他们是墨天博暗中培养的杀手,修为不高,不会引起你们的注意,但是杀人的手段确是让人难以防范。”岳双轩解释道。

    众人这才恍然,没想到墨天博在暗中还有这么一手,若是让这些杀手深入,别说他墨不庸了,就算是金丹,在如此毫无防范之下,也会命丧当场。她们的修为很低,所以行动不会出现灵力波动,习惯了感受灵力波动从而感知周围动静的修者来说,没有灵力波动的暗杀,才是最可怕的,最致命的。

    当然,时言的白色死神,走的也是这一条路子。不过白色死神比这些女杀手多了一层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隐身。拥有蜃灵的隐身能力,白色死神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靠近,而后斩杀毫无防备的目标。

    墨不庸揉了揉发痛的鼻子,瞪眼看着岳双轩,怪声怪气道:“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做梦去吧。爷爷我早就看破了她们的伎俩,刚才就是爷爷故意露出破绽而引出她们最终的目的的一种手段。只是爷爷不忍心下手,才会便宜了你这个伪君子,哼!”

    岳双轩没有理会墨不庸,淡淡的道:“锁住他们丹田的,是一种万载寒星辰砂,这种寒星辰砂有驱动灵力的效果,所以将它盘旋在你们的丹田上,能够有效的驱使丹田的中的灵力,从而达到封锁的效果。”岳双轩环顾四下,又道:“想要去除寒星辰砂,只要用比它更寒的属性将其同化就可以。墨上师,你应该能够解除。”

    那名白须及胸,身旁带着两个可爱的小童的老者点点头,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试着解除丹田寒星辰砂。

    “那是墨子邪,是我们墨家最好的傀儡制作师,所以在墨家内被称为墨上师。我和哥哥的傀儡便是出自他的手中。”墨洛凝走了过来,替时言讲解道:“同时,他亦是墨家的金丹之一,在墨家地位超然,不过就是一直支持我父亲,从而被墨天博关了起来。”

    “墨子邪?”时言念着这个名气,奇怪的道:“难道跟墨子豪有什么关系?”

    墨洛凝白了他一眼,笑着道:“废话,都是墨家子弟,哪能没关系?”说到这里,墨洛凝脸色一淡,是啊,都是墨家子弟,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他和墨子豪是同一辈的,也就是我们爷爷辈的。他和墨子豪亦是兄弟,不过墨子豪看好墨天博,而墨子邪爷爷更支持看好我父亲。两人貌似从小脾气就不对。”

    时言点点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越是大的世家,内部就越混乱。就像墨家,就像他时家。

    时言也是探起,拍了拍墨洛凝的肩膀,笑道:“我想经这次后,墨家内部能够正在的团结在一起吧。”

    墨洛凝望着他笑了一笑,“希望如此。”

    因为地牢地处偏僻,所有狱卒又都被关在了地牢中,以至于地牢内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半晌后,墨子邪忽然睁开眼睛,猛喝一声,随即脸色一片潮红,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泛蓝的血液。那正是融合了寒星辰砂的血液,如今被他排了出来。众人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岳双轩的目光也就柔和了起来。

    墨不庸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凑到墨子邪身边嬉笑道:“上师上师,您也帮小不庸解一下那寒星辰砂吧。”

    小不庸?众人嘴角抽动。

    墨子邪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寒星辰砂极为奇特,虽然我因为铸造傀儡而修习《寒冰诀》能够解除,但是却只能为自己解,为别人我有心而无力。”

    墨不庸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这是为什么呢?”

    墨子邪解释道:“我的《寒冰诀》解开寒星辰砂已经非常的勉强了,如果是深入他人体内,寒意势必更加削弱,想要解开寒星辰砂就更不可能了。”

    “让我来试试。”时言笑着走出来,手掌探到了墨不庸的肥肉上,缓缓地额输入灵力。

    冰冷刺骨的灵力的渗入,让墨不庸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时言满头大汗,周围的人看了大气不敢出,深怕打扰到他。

    岳双轩紧盯着时言,目不转睛,若有所思。

    墨洛凝一脸的紧张,期翼的望着时言,那张认真的脸。她突然发现,时言一旦认真起来,竟然变得顺眼起来,不仅如此,她甚至觉得,他有那么一点英俊!

    忽然,墨不庸脸色一阵潮红,像是墨子邪吐出寒星辰砂时的情景,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的情况,又让他们倒吸一口气,无他,墨不庸那张大饼脸,忽然又变的惨白无比,毫无人色。

    时言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倒在了地上,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哎,不行。”

    墨不庸只觉得全身舒畅,刚要欢跳起来,却听到了时言这么一句话,顿时又瘪了回去,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同时,眼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一边,墨仇眼睛小心的睁开一条缝隙,看了时言一眼,复又闭上,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

    墨洛凝一脸的失望。

    没有人看见,岳双轩,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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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节:我就在等着他回来
    第三百一十六节:我就在等着他回来

    地牢内的气氛,一下子降入了低谷,变得凝重起来。

    虽然大家都已经没有了牢狱的束缚,可是丹田的锁无法解开,依旧如同在牢房中一样,没多大区别。只是一个是有形的牢狱,一个是无形的牢狱。

    这一次,他们是打算通过自身的力量,来夺回墨家。可是,现在连灵力都被封锁,已然是废物一般的存在,怎么做才能收回墨家?顿时,大家的情绪有一些低。

    墨不庸虽然没心没肺,但是此刻心中也是十分不舒服。不过,一直听墨洛凝和墨仇推崇时言这个人,时言帮他接除了丹田的灵力封锁也证明了他的实力,但是时言接下来的话,却是与事实相反。他虽然不了解时言的目的,不过也没有拆穿,并且跟着他一同演戏。他并不担心时言会做出不利于墨家的事情,他的束缚被解除,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然他为什么还要解除束缚呢?直接说不行不就成了么。

    墨不庸深深的看了一眼时言,然后苦着脸坐到了墙角下,唉声叹气。

    岳双轩来到时言身边,看了眼正在调息的墨萧炎和墨仇,再看看墨洛凝,然后道:“师傅,我出去打探一下现在外面的情况吧。”

    时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墨洛凝,表示让一切指挥权交给墨洛凝。

    墨洛凝犹豫了一下,岳双轩的倒戈实在是太过意外,让她没有适应。他知道岳双轩是墨子豪的弟子,同时也是墨子豪的心服,怎么会说倒戈就倒戈呢?她担心这里面有问题,她担心岳双轩的倒戈,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说白了,她并不信任岳双轩。

    她望向了一边不做声的时言,谁知时言这个混蛋竟然扭过了头,假装没有看见。墨洛凝暗中咬牙,若是周围没有人,她一定磨好牙齿就这么扑上去咬他,太可恶了这个人。

    “可以,你去吧。”就在这时,本来正在调养的墨仇发话了。只见他缓缓起身,看着岳双轩,淡淡的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岳双轩微微动容,感激的点点头,“是。”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一些融入到这个团体里面来了。“我一定不负众望。”说着,他便出了地牢。

    “哥,如果他是别有居心的怎么办?”墨洛凝看着墨仇道:“如果他一出去待会就带了一队人马过来,我们一切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墨仇的脸有一些苍白,他笑了笑,看了一眼时言,没有说话。

    墨萧炎此时睁开了眼睛,淡淡的道:“洛凝,不要闹,你哥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听到父亲发话,墨洛凝这才不说话了。

    墨萧炎看着时言,那一对纯净的眸子,给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个年轻人的眼眸,竟然如同星辰一般耀眼。如同数日前,他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一样。

    他的面容普通,算是放在人群中很快就被淹没的那一类。但是墨萧炎知道,他这是伪装,墨萧炎虽然没有看见过时言的真实面容,也不知道时言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心性如何。他对时言的认知,多来与自己儿子的推崇以及自己女儿的抱怨。但是上次见了一面之后,他发觉时言这个人深不可测,就连他也无法看透。但是他却给自己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的感觉,这一次看见他,这种感觉更深了。

    “相信时言吧。”墨萧炎道。

    时言笑了笑,“伯父,教我小时就可以了,或者小言也行,熟悉我的人都这么叫。”

    墨洛凝冷哼一声,“我怎么没见过有人这么叫?我只听到过老板少爷团长恩人这些称呼。”她掰着指头道。

    时言无语。

    墨萧炎呵呵一笑,看向自家女儿和时言道目光,有一些怪异。

    墨不庸则是目瞪口呆,其余墨家子弟则是有一些暧昧。

    墨洛凝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哎呀一声,小女孩一般的跑到了墨萧炎的额身后,同时还不忘瞪时言一眼。

    时言哑然。

    墨不庸拍着时言的肩膀,“我说兄弟,还是你道行高深啊,我从来没见到过墨家的小公主这么说话过。”

    时言笑笑,没有回话,因为墨洛凝那小妮子目光如虎狼,正盯着自己呢。

    时言看向墨不庸,问道:“你的身体没问题吧。”

    墨不庸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岳双轩离去的方向,“你是在防备他?”

    时言摇摇头,“没有,他可以说是我的弟子,我不信任他我信任谁呢?”

    墨不庸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后才笑道:“我明白了,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但是我很喜欢你,你信任他我也信任他!”信任两个字咬的特别重,仿佛咬牙切齿一般。

    时言浑身一哆嗦,“你可别喜欢我。”顿时惹得众人一片笑。

    牢房门外,岳双轩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因为墨天博带走了墨家大多数的战力,所以现在内部很是空虚,除了各个地方坚守的部队外,没有可以威胁我们的存在。”岳双轩道:“我们可以放心的出去了。”

    “没错,地牢湿气太重,对你们的身体有害处,所以我们应该乘着消息没有传出去的时候先寻到一处地方隐藏好,休息足了之后,才能有所作为。”时言看着墨萧炎和墨仇问道:“伯父,墨仇,你们到明天能够战斗么?”

    墨萧炎点点头,“我到明天,应该能够恢复到七成至八成的实力。”

    “我能恢复九成。”墨仇道。

    “我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这时,那白须及胸的墨子邪上前道。

    “墨上师?”时言笑道:“墨上师是金丹,有墨上师出手,那逐个击破就简单了。”

    然后一行人出了地牢,在地牢不远处的一处哨塔中住下。

    这座哨塔类似一座宝塔,高五层,每一层都有很大的空间。

    这座本是当做监视地牢和周边所用,原本这里每天都会有五十人的编制,只是今日被调离了一半,只剩下二十多人。这二十多人虽然是精英,修为普遍都在凝气五重天以上,但是在时言和岳双轩的联手下,很快的便将其拿下。墨子邪虽然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但是他解开了丹田,实力自然不用多说,一掌拍出,便震飞了十个看守。

    墨子邪的这一手着实让时言震惊了一把,要知道他可是傀儡师啊,傀儡师没了傀儡,其实力往往都要下降五到十个阶段,如此算起来,这个墨子邪上师的修为该有多高啊!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哨塔之后,众人终于有了安身之处。命令了几个弟子上哨塔把守,又命令了几个弟子在哨塔内寻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一番搜寻下来之后,发现了米粮若干,可以供五十人吃上一个月。虽然目前有百多人,但是好好地额吃上一周完全没有问题。

    然后又发现了不少的衣物,正好可以替换囚服。

    生火煮饭,供众人吃了。只是这里的锅不大,足足煮了六七次才做足了百多人可以吃饱的分量。

    在牢房里,待遇不会太好,看见久违的米饭,自然吃的很香。本来只能吃一碗的这次足足吃了三碗这才歇住。

    看的墨洛凝眼眶红红,他们都被墨天博折磨成什么样了啊。

    特别是墨不庸,足足吃了十三碗,眼睛还恋恋不舍的盯着饭盆,要不是墨洛凝时言他们还没吃,说不定他还会扑上去呢。

    “哎,想当年山珍海味无滋味,如今白饭口中尚留香啊。”墨不庸感慨道,惹来墨洛凝一个白眼。

    看着他肥硕的身子,时言笑道:“你也该减肥了。”

    谁知墨不庸像是见了鬼一般尖叫起来,“你这是谋杀,知道么,你这是谋杀,它们可都是鲜活的小生命啊”

    时言顿时无言。

    安静的夜,寂静无声。

    月光皎洁,银色的月光洒下,扑在地上如同一层银色的霜。

    时言来到哨塔之顶,放哨的墨家弟子见他上来,向他点了点头,态度十分恭敬。在他们眼中,时言俨然已经是他们小姐未来的夫婿。

    白天,小姐看时言的表情,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时言站在栏杆钱,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感受着微凉的晚风。

    耳边传来一阵虫鸣,如交响的诗篇,让人感觉十分的舒适,紧绷的神经都完全放松了下来。

    最近一段时间,时言都是小心翼翼,深怕别人看出了丝毫马脚,过的十分的吃力,反而在大战的前一天,也就是现在,感受到了短暂的放松。

    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后,一阵芳香钻入时言的鼻子中,不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现在,墨天博已经在宏土城了吧。”墨洛凝来到时言的身边,在风中拂了拂秀发,轻声的说道。

    “嗯,差不多了。”时言小声着说,“按时间算来,墨天博下午到宏土城,在宏土城度过一夜,明天早晨通过域关前往北疆域。而墨子豪应该是现在派出人手潜入大荒,明早接应。”

    “呵呵,这本剧本,你说他们会按部走下去么?”墨洛凝问道。

    “不知道。”时言摇摇头,“谁都不是笨蛋,也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

    “你就这么没有自信?”墨洛凝看着时言的侧面,问道。

    “这不是有没有自信的问题,我只是画了一个圈,让他们在圈中活动,而圈中怎么活动就不是我能够掌控的了。”时言道:“墨子豪是只老狐狸,太过完整的剧本会让他看出破绽,所以我只画了一个圈。”

    “那如果墨子豪突然耍了个回马枪,回来了怎么办呢?”墨洛凝有些担心,又问道。

    时言笑了,抬头望着散发着银光的月亮,感受着凉爽的微风。

    “我就在等着他回来呢!”

    ps:最近几章都是过渡章节,雪君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明天还是后天吧,就开始步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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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节:打狗
    第三百一十七节:打狗

    东方出现一抹鱼肚白,黑幕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那温暖的阳光。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时言身上时,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那璀璨的阳光。

    肩头微酸,转过脑袋,看见一缕柔顺的秀发,还有那扑鼻的处子芳香,墨洛凝正枕着自己的肩膀沉沉的睡着。

    时言苦笑,昨晚原本只是想坐着看星星,然后聊一聊计划,谁知,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着身上的毯子,应该是放哨的墨家弟子给他们盖上的,只是,他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要盖一张毯子,似乎哨塔中的物资还是很丰富的,不至于出现毯子不够的情况吧。

    时言摇摇头,或许他们是误会了。

    “唔”身边,墨洛凝揉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玲珑的曲线完美的展现在时言道额眼前,在阳光下,竟然有一丝圣洁的模样,时言不由的看得痴了。墨洛凝转过头,看着时言目瞪口呆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此刻自己的姿势是那么的不雅,红着脸瞪了时言一眼。

    “在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威胁了时言一句,她站起身,转身跑走了。

    时言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笑。这丫头,还是有点可爱的地方啊。

    下了哨塔,所有人都已经起来了。墨萧炎和墨仇的脸色,比起昨天来说好的太多了,而墨子邪,看上去中气十足,丝毫没有一丝老态,时言觉得,纵使自己全盛时期,或许也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

    见到时言下来,墨萧炎立刻笑着招呼道:“小时来了,快过来,我们发现了一个重大的消息。”

    他的身后,墨洛凝撇开头,不去看他。

    时言笑笑,没有在意。

    时言寻了个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墨萧炎笑着对墨仇说,“还是你来说吧,事情是你调查的,还是你来说嘴说的清楚。”

    墨仇点点头,道:“我调查发现,墨家弟子,大多不知道墨家所发生的造反的事情。”

    时言听了,眉头一皱,不过没有出声,继续仔细的听着。

    “我在内部发现,墨天博说父亲他外出遇袭,目前为止杳无音讯。而他为了防止群龙无首之际敌方来袭,从而坐上代家主的位置,知道父亲归来之时。”

    时言听了后,心中惊疑不定,“确定?”

    墨仇点点头,“十分确定。”

    “这么说来,肇事者只有墨天博与他身边的几位亲信了?”时言转过头,寻到了岳双轩,问道:“你知道参加造反的有哪些人吗?”

    岳双轩想了想,“知道的不多,我只是知道东房的长老和西房的长老是支持他的,然后是我的师傅,哦,是墨子豪,棋舍中的众棋将知道内部消息的都不多。”

    “这些只是表面上的。”墨萧炎道:“当初他将我们囚禁起来的时候,出现过另一支十分厉害的额队伍,我看不出身份来历,隐约觉得他在暗中培养了一批只听他的死士。”

    岳双轩道:“是有这么一批人,我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墨天博登上家主之位起就出现在墨家内。”

    “看来墨天博准备的很久了啊。”时言道。

    墨萧炎脸色一暗,苦涩的叹了一口气,“那可是我弟弟啊他却小时候的他,还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啊。”

    “墨伯父,或许你当墨天博是你的弟弟,但是墨天博不一定这么想。”时言道:“他或许只把你当挡道的障碍。”

    墨萧炎微微一叹,脸色黯然,沉默不语。

    时言看向岳双轩问道:“墨天博的暗中势力有多少在墨家仙岛内?”

    岳双轩回答道:“不多,几乎所有的队伍都已经出岛,而剩下的都在熔炼厂。”

    时言听了,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

    “办法很简单,既然只有少数人知道详细的情况,那我们就抓住这一点,以萧伯父的身份稳住大部分人就可以了。”时言笑着问墨萧炎:“墨家里对普通弟子较有影响力的人是谁?”

    “墨家的大管家,墨忠,很可惜,当时为了救我牺牲了。”

    “双轩,现在的大管家是谁?”

    “是墨良仁。”

    “墨良仁”时言一笑,“那好,那就从他开始!”

    “可是,墨良仁可是墨天博的忠实拥护者啊。”岳双轩解释道。

    “没事,”时言了冷冷的笑道:“既然是墨天博的人,那解决掉,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

    墨家仙岛第十三重峰,是一座较矮的山峰,海拔只有主峰的一半高而已。

    但是这座不高的山峰,却是墨家普通弟子最为仰视的地方,比之主峰更胜。因为这里居住着管理所有墨家普通弟子的大管家,墨良仁。

    墨良仁长得不胖,但是却十分丰满,面白肤细,像极了女人。

    他原本是大管家墨忠的得力助手,也是墨忠从底层提拔上来的,可惜却是引来了白眼狼。

    当墨良仁看见墨洛凝的时候,眼角也不看一下,只是自顾喝茶。他的身边,站着四名护卫,个个趾高气昂,看着墨洛凝,都不带正眼。

    墨良仁轻轻的吹了吹茶,然后满满的喝了一口,待到嘴中满是茶香,这才满足的吞下,抬起头看着墨洛凝。“小姐,时辰差不多了,怎么还在此瞎逛?该回去梳妆打扮了。”

    “墨管家,您是墨忠管家提拔上来的吧。”

    墨良仁手一顿,然后点点头,“没错,是墨忠提拔上来的,怎么,小姐也开始对人事这一块感兴趣了?”

    “没”墨洛凝笑笑,“墨忠管家平常最是疼我,定是不会让我吃苦的。这次我远嫁北疆域,当那白玉成的妻子。早早听说白玉成纨绔成性,欺男霸女,并且在私底下与众多女子纠缠不清,我真的不想去。墨忠管家是最疼我的,他不会让我去的,你身为墨忠管家提拔上来的,应该会帮我吧?”

    墨良仁眉毛一挑,嘿道:“小姐,不知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白家少爷可是万里挑一的俊杰,你嫁过去定然锦衣玉食享受不尽。”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来人,送小姐回去。”墨良仁低垂着眼帘,淡淡的道。

    然后,他的身后,就站出来两名护卫,一手抓着墨洛凝的一只胳膊,往外面拉。

    “放手。”墨洛凝大怒,这辈子还没有人对她如此动手动脚,但是一想到计划,她便忍了忍。

    “哟,看来这小娘们还以为这是以前呐。”墨良仁上前抓住墨洛凝的下巴,冷笑,“墨萧炎那厮都已经成为家主的阶下囚了,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呢?你不过就是一娘们,要不是还有点用处,早就将你打发给兄弟们几个爽爽了。”

    “你!”墨洛凝没想到,这个墨良仁竟然是这种人,他的这番话,已经不仅仅是立场不同了。“我父亲知道了,绝对不会原谅你了!”

    “哼,墨萧炎他自身难保,像只死狗一样趴在笼子里只剩一口气,他还能做什么?”墨良仁嘿嘿一笑,摸着墨洛凝光滑的脸庞,淫.笑道:“要不是你要送给北峨山,这些天来你还能当你的大小姐?可惜了可惜了,这么白嫩的一个美人胚子,我却五福享用。”

    看着墨洛凝愤怒的表情,墨良仁越加兴奋,“嘿嘿,虽然不能吃了你,让你在我的身下娇.喘,但是我还是可以过过手瘾。嘿嘿,真的是想看看以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男人身下求饶时候的模样。”

    “你敢动我,我让你碎尸万段!”

    “呵呵,来啊,我墨良仁会怕你?”墨良仁戏谑的拍拍墨洛凝的脸,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被封住了灵力,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能做什么?我看只能叫了吧。”

    忽然,一阵寒风吹来,墨良仁只觉得浑身犯冷。

    “这就是墨家的大管家?我真是开眼界了。”时言忽然出现在门口,慵懒的靠在门框边。

    墨良仁松开手,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许棋将。许棋将不在棋舍呆着,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时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墨洛凝,说真的,现在墨洛凝的样子可是极少见到,不多瞧几眼可就看不到了。

    墨良仁观时言看着墨洛凝,冷笑道:“怎么,刚来墨家没几日,以为受到了家主的青睐,开始管起闲事来了?你这类人我见多了,棋舍里都是一群狂妄自大之辈,整日眼高于顶,还真以为家主有多重视呢?也不想想,若是家主真的重视你,你如今还会在岛内?恐怕早就跟着家主远征去了吧。”

    这时,墙外传来一阵鸣叫声。听到鸣叫声,时言才站直身子,“事情办完了,看来可以活动一下筋骨了。”

    墨良仁忽然意识到不对,但是迎面一阵劲风吹来,脸上一疼,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而手抓着墨洛凝的两名护卫,也被墨洛凝含怒甩飞。

    “你们你们这是想造反?”墨良仁大怒,连忙大喝道:“来人呐,统统给我拿下!”

    一时间,从后院中冲出十多名护卫。

    墨洛凝看也不去看他们,兀自来到墨良仁身前,拍着墨良仁的脸道。

    “哎,这不是我们的大管家吗?到底谁那么大胆,敢把我们的墨良仁大管家打成这模样呢?是谁?是谁打了我们墨家的狗?”墨洛凝一边冷笑,一边用脚狂踹中年墨良仁,墨良仁先前的那番话,早已激怒了她,含怒半晌,如今爆发,自然不是他能够抵挡。

    墨洛凝每一脚下去,墨良仁都会发出杀猪的声音。

    那十多名护卫想冲上去抓住墨洛凝,却被时言拦了下来。

    “放肆,放肆,家主不会放过你这个贱货的!”

    “哼!谁再骂我女儿贱货?”墨萧炎跨入大门,冷冷的额看着不成模样的墨良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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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节:空城埋伏
    第三百一十八节:空城埋伏

    墨良仁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个曾今凌驾于自己头顶上那片天空的男人。

    仿佛是在确认,他再三挤弄眼睛,发现眼中的画面并没有变化。

    墨洛凝一脸寒霜,许言似笑非笑还有那墨萧炎冷漠的脸,一切都没有变化。

    他这才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同时猜测到了什么。

    他盯着时言,颤着声,问:“一切都是你导演出来的?你是墨萧炎的人?将墨天博墨子豪一干人都做了棋子,就连天门域使者都欲除之而后快的时言都充当了你的棋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言对墨良仁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他能够猜到这么多的东西。

    时言笑了笑,来到墨良仁跟前,微微俯身,在他如猪头版的脸旁轻声的说道:“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时言。”

    墨良仁顿时哑口无言,原来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把自己的身份放在明处吸引目光,而自己却隐身入墨家。他身为墨家目前的大管家,有些东西时知道的,比如墨子豪一直在怀疑他,猜测了他的许多身份,就是没有猜到他就是时言!这样一来,周密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

    墨良仁没有了桀骜的表情,苦笑的低下了头,神情不再沮丧,而是面若死灰。

    如果说他一开始还期望着墨子豪的额计划成功然后翻盘的话,当知道许言许客卿的真实身份后,就再也期望不起来了。

    他被人拖了出去,连带的,还有那十多名护卫,一个不留,全被拖了出去。

    这时,外面涌进了好大一批人,这些都是墨家的普通弟子,先前让墨洛凝来这里稳住墨良仁的目的,就是为了先把这批普通弟子揽回到麾下。毕竟先前的队伍中虽然有百多人,但是有战斗力的不过时言墨萧炎墨仇墨洛凝墨子邪和岳双轩这一干人罢了。虽然之中有两名金丹,一名堪比金丹,两名凝气九重天,一名凝气八重天,这等阵容的战力可是非常的高的,但是敌人那边却不止这些战力了。

    据所知,光光金丹,就有一掌之数,其余修为的修者数百,虽然大部分跟随者墨天博与墨子豪两人出岛去了,但是留守在墨家岛内的力量依旧不可小视。

    所以当时言知道普通弟子并不知道墨萧炎的真实情况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

    虽然修为普遍都不高,但是却有数量的优势。

    傀儡师与普通修者不同,傀儡的多少,也是能够左右一场战斗最终结果的。

    “现在又一项目标达成了。”时言眼中冒着精光,说道。

    墨萧炎点点头,赞道:“不愧是连墨白叔叔都赞叹的人,时言,你真的很不错。谢谢你能够帮助我,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或许我们现在还在大牢当中受尽折磨,而凝儿,则被卖入北峨白家,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时言摆了摆手,笑了笑,“墨伯父,我可没那么伟大,我帮你们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墨洛凝听了,脸色一僵。

    “我只希望事情结束之后,能观一观《墨子》这本奇书!”时言丝毫不怕忌讳,说道。

    谁知,听了时言的话,几个大佬脸色都微微一僵,沉默了下来。特别是墨萧炎,脸色有一丝的尴尬。

    《墨子》是墨家的至典,当然不可能随便交给别人观看了,要是有人来到时家要求观看时家的至典《九天仙诀》,保不准会马上把他丢出去,所以时言也体会的了他们的心情。不过,时言却是对《墨子》一书志在必得,《墨子》,或许是他能够回归天门域的关键!

    但是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时言笑道:“墨伯父,此时押后再说吧,我们还是先着眼于眼前。”

    墨萧炎尴尬一笑,点点头。

    这一座矮峰,此刻起,就成了夺回墨家的大本营,无数的命令从这里传递开去,辐射周边。

    墨家的普通弟子几乎都是支持墨萧炎的,在墨天博掌权的这些日子以来,墨家的权利更加的两极分化。他重用近亲,而打压他人,掌权者高高在上,普通弟子则视如草芥。此时的普通弟子们,远没有墨萧炎掌权时来的幸福。虽说不至于水深火热,但是却既没有尊严,所以他们看到墨萧炎回来后,几乎都朝着墨萧炎靠拢。

    与普通弟子们相反的,是那些权利掌控者,不管权利大小,在尝到了权利的甜头后,怎么可能再放得下,而墨萧炎的回来,更是威胁到了他们手中的权利。这就好比叶依儿常说的阶级斗争,是广大民众与地主阶级的战役!

    一开始,墨萧炎一派的势力发展的有一些缓慢,甚至在一些山峰内停滞不前,最后墨仇和墨子邪出手,才得以顺利扩张下去。短短一日,在墨子邪和墨仇的带领下,已经拿下十五重山峰。以环抱之势围着里面的几重山峰,几乎所有的权益阶级都已经被惊动了,击中在以主峰为中心的山峰中。

    一时间,墨家仙岛内形成了对峙之势,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凝重。

    风吹来时闻到的已经不是海味了,而是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小小的一缕星星火苗就能引爆整个仙岛。

    另一边,墨子豪已经率部众深入到大荒当中,大荒之所以被称作大荒,因为他荒凉无比,在这里,甚至都很少出现‘生命’这种奢侈的东西。

    大荒中,虽然随处可见千年前那场天灾之前的痕迹,但是在岁月的洗礼中,已经很难辨认的出了。

    队伍飞速前进,他们早已确认了时言所在的方位,毫无停歇,一口气来到了雪域外围。

    墨子豪乘坐在蜀马身上,望着不远处的那一抹白色,由衷的赞叹道:“竟然能将荒凉的大荒塑造成这么一片雪原,这个未曾谋面的时言,的确是一个颇有才能的人物啊。”

    再走近,依稀可以见到不远处那座山峰,山峰前有一片被冰冻的冰湖,然后山峰的半山腰中,一座庞大的白色要塞,那便是这次的目标。

    “哼,有才能?我们都已经到他们的家门口了,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过如此。”墨子豪身边一个修者冷哼道,这维修者鸣叫雷骋,是一名非墨姓的修士,乃是墨天博手下的一员大将,修为金丹三重天,拥有两只灵兽,胯下一只血脉契约的双头犬,还有一只本命契约的地龙。

    地龙不是龙,也不是龙兽,它是一批穿行于地下的拥有庞大身躯的灵兽的总称。

    地龙比之陆地上的灵兽更为的强大,在地底穿行,拥有坚实的表层是地龙的特征,同时巨大的身躯和结实的肌肉,显示着它拥有巨大的力量,能够覆地的力量!而他雷骋就拥有一只地龙,也正是因为这只地龙,奠定了他如今在墨家的地位。

    “永远不要小瞧别人,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况是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人?”墨子豪淡淡的说道。

    “墨棋将,不是我小瞧他,而是现实如此,你看我们的脚已经踩在了他们的家里,而他们却像是娘们一般缩了起来。那栋白屋子里,应该躲着所有的人吧。”雷骋咧开嘴一笑。

    墨子豪微微蹙眉,雷骋的话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划过他的大脑,他紧皱眉头,想到一种从未想到过的可能。

    但随即,他便否认了自己这种可能,“不会可是如果不是,那目前的情况如何做解?”墨子豪将所有的线索在脑中过滤了一遍,完完整整从头到尾都审查了一番,但除了许言有一些小动作之外,并没有寻找到什么。

    从许言的小动作中可以看出,许言他来到墨家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墨萧炎他们。之所以暂且不去理会他,那是因为墨家仙岛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戒备,一旦出现异常状况,马上可以集结起来同时将消息传递过来。收拾完时言,再转回头去收拾完全可行。

    身为墨家的棋舍身份最高之人,也是目前墨家最强的棋将,能不讲这一切都考虑进去?

    墨家公子是在时言手中的时候被墨天博抓过来的,由此可见时言与墨萧炎一派有所关联。而那名许言则应该是时言派进墨家的细作。说起来时言这个人胆子很大,以自身为诱饵,从而做到声东击西的效果。

    当得知许言暗中的小动作时,墨子豪就已经将目光紧紧的锁定在这个许言身上,然后当许言提供战阵方略,墨子豪也将计就计,打算先收拾完时言再回过头瓮中捉鳖。不仅粉碎了墨萧炎一派的幻想,同时还能够讨好天门域使者,一举两得。

    可是,如今踏足在这一片雪原之上,墨子豪纵使觉得期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是棋将的直觉。

    蜀马鼻息微沉,从鼻孔中喷出的鼻息在寒冷的雪原上,结成雾气。

    墨子豪坐在蜀马上沉思,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命令,一旁的雷骋等的不耐之际。

    “我说墨棋将,您老就下命吧,这里太他妈的冷了,早些解决早些回去吧。”雷骋身上只穿了一件皮质背心,那块状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吹了口热气,搓了搓手嚷道。

    “冷?”墨子豪一愣,能够感觉到冷,岂不是说周围的冰灵力丰富?而凝结成冰雪之后,冰灵力是完全封锁在冰雪之中的,除了融化,是不会泄露出来的。墨子豪忽然知道自己心中不安从何而来了,正是这浓郁的冰灵力!

    且不说这片雪原是如何造出来的,但是想在大荒中造出如此规模的雪原,定然需要源源不断的将冰灵力凝固成冰雪状态,那是不会感觉到冷的!

    墨子豪猛地抬头,眸中燃烧着被耍之后的额愤怒,他大吼道:“全体马上后退,雷骋,你赶快联系家主,让他马上带队伍返回墨家,不得延误!”

    话音刚落,只听轰的一声响,不远处的地面上出现是个大坑,大坑中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墨子豪心中的不安越发严重。

    “退,快退!”

    谁知,身后又传来一声巨响,出现五个坑洞。

    然后从坑洞中,爬出一只只从来没有见过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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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节:失算
    第三百一十九节:失算

    被包围了!墨子豪脸色阴沉,想不到许言竟然给他来这一手!

    他心中恼怒,终日打雁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虽然知道许言这个人有问题,但墨子豪有自信可以化他人计策为己用。请君入瓮,没想到自己也入了别人的瓮。

    坑洞中爬出的是一只只虫子一般的生物,个头差不多和两匹蜀马差不多,腹生四足,牢牢的钉在地面上。看不出头在哪里,只有两个巨大的前颚一上一下,前颚两边,有一双螳螂一般的镰刀手,镰刀锯齿前段长出一段如同弯刀一般。

    雷骋看着这古怪的东西,转头向墨子豪问道:“这个是啥子玩意儿?墨棋将,你晓得不?”

    墨子豪摇摇头,“我从未见到过,不过初步观察,应该是虫子。”

    这些虫子四脚迈动,速度奇快,飞扑了过来,像是见到了猎物一般。

    “列阵,战斗!”墨子豪冷冷的布下命令。

    这些不愧都是墨家的精英弟子,马上便反应了过来,阵型收缩,列成一个四面防御阵型,而后以三人为一小队,紧靠在一起,然后召唤出傀儡,准备战斗。

    墨子豪在阵型的中心,胯下的蜀马很不安定,似乎是对那些大虫子极为害怕。

    墨子豪不耐烦的一掌拍死了蜀马,冷哼道:“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外面的战争已经开始,大虫子与傀儡已经冲撞在了一起。

    由于是面对从没见过的物种,不熟悉它的攻击方式,一开始碰撞墨家这边吃了个小亏。大虫子似乎没有知觉,横冲直撞,一个冲锋最前端的傀儡便被撞的只剩下一堆废铜烂铁。那巨大的前颚,拥有极为恐怖的咬合力,傀儡一被咬住,便拦腰截断。

    大虫子不断冲锋,如入无人之境,外围的一些傀儡丝毫无法抵挡的住大虫子的冲击。

    终于,第一只大虫子冲进了阵型中,两只镰刀手大开大合,血肉迸溅,纵使灵力护盾也是扛不住,轻轻碰撞便破碎,然后只能看着那褐色的镰刀手插入自己的身体,通透而出。

    当第二只大虫子冲入阵型中的时候,第一只大虫子已经厮杀了七八个墨家弟子了。残手断腿在空中乱飞,像是被割草机碾压而过的草坪,被分成了几段。

    墨子豪脸色很是难看,没想到墨家的精英竟然完全抵挡不住这些丑陋的大虫子的冲击,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妈的,老子去会会这些大虫子!”雷骋大喝一声,驾着双头犬冲出了阵型,手持一根灰色大棍。这根大棍足足有九百八十斤重,放在地上都能够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痕迹,而雷骋抓着棍子竟然毫不费力,纵使他身下的双头犬,也是出现一丝疲惫之色。

    “啊!看老子一棍!”雷骋一拍犬背,飞身而起,然后凌空举起大棍,猛地冲了下去,灰色大棍狠狠的砸在了一只大虫子的前颚上!

    砰!

    两者撞击,发出一阵轰响。

    大虫子吱呀一声惨叫,退后数步,但是前颚却是没有丝毫破损。

    雷骋不可置信,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一棍的力量,纵使是盾甲犀牛的额前盾甲也能打破了,可是这只大虫子不过是退后了几步而已!

    阵型中,墨子豪双目微眯,如鹰一般的双眸,发现了两颚末端,出现了一丝绿色的粘稠液体。

    “雷骋,朝他们丑陋的嘴巴末端打打看。”墨子豪提醒。

    雷骋点点头,“娘的,我早看这张嘴巴不顺眼了。”随后再次抡起大棍横扫而出,穿过两颚,狠狠的砸在了两颚末端的软.肉当中。

    顿时,墨绿色的粘稠液体飞溅,大虫子惨声鸣叫,一道裂纹从这里出现,随后蔓延至两颚,最后两颚断裂开来。

    “哈哈,没想到外强中干,这么不禁打!”雷骋哈哈大笑,笑如雷声。

    墨子豪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一些侥幸,若是没看到那一点绿色的粘稠液体,或许还找不到这大虫子的弱点

    茫茫云海,一株庞大的巨树扎根于云海之中。

    一条巨大如龙的虫子,围绕在大树周围,身边有许多如同水母一般的东西。

    没错,这就是雪域一行人。

    他们此刻在万里高空,云端之上。

    许左仙坐在一只孢子空母中,昏昏欲睡。好动的许左仙,让他安安静静的呆在孢子空母内,真是难为他了。

    这只孢子空母是最大的一只,也是所有的指挥者乘坐的孢子空母,在里面,如同身处一个四周全部透明的大殿当中。

    莫子轩正在与莫风莫乐两人商讨,而叶依儿对这些不是很在行,则抱着小喵在孢子空母边缘望着茫茫云海。秀秀正在和苍蓝学习着星辰算术,小勋与东岐学习着东岐之术。

    小勋的东岐血脉完全觉醒后,有东岐的帮助,成功的控制住了体内的血脉。如今的小勋脱胎换骨,不过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却已经足足有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健硕,不过模样却没有多大的改变,依旧稚嫩。额头生有一片鳞片,平添一丝妖异。

    孢子空母内很是安静,纵使是教导讨论的额众人说话声音也是很低。

    “啊啊啊!我呆的都要生锈了!”许左仙一声怪叫,站起身来,跑到莫子轩的身边拉着莫子轩的手,“师姐,我好无聊啊,让我也参与到讨论里来吧。”

    莫子轩莞尔一笑,“你能懂?”

    “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好歹也是管理百多人的团队的!”许左仙一脸的骄傲。

    莫子轩无言,那哪是管理团队?分明只是一个监工罢了,不过却也熬不过她。

    许左仙欢欣雀跃的坐下。

    莫子轩道:“继续吧。”

    莫风莫乐点点头,莫风指着桌子上的地图说:“按照团长的计划,我们应该由这里转到这里,然后在这个地方进行突进。”

    “不错,唯一要看的,就是墨子豪的队伍什么时候能够脱困,若是慢一点,我们时间上就宽裕很多。”莫乐点点头,“墨家弟子的战力,我已经在墨洛凝小姐那里了解过了,如果是正面抗击,我们的队伍完全不是对手。”

    “不是有内应么?里应外合两面夹击,让他们腹背受敌,不是就容易了?”许左仙插嘴道。

    莫风摇摇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们或许是不会参与到跟墨家弟子的一战,如果团长的猜测准确,我们要战的敌人,比起墨家的弟子都要强大的太多了。”

    一时间,众人陷入沉默,唯有许左仙一脸的茫然。

    许左仙满头雾水,不是攻打墨家么?攻打墨家不面对墨家弟子还能面对谁?

    很显然,师姐莫风和莫乐都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叶依儿走了过来,抱着小喵笑道:“先不要沮丧,时言他既然提出这个计划,就一定有他的想法。他是不会拿兄弟的生命来开玩笑,有时候,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牺牲他人。”

    听叶依儿这么一说,莫乐莫风顿时笑了起来,“的确,有团长,咱们还担忧什么。”

    就在这时,孢子空母内突然传出一道声音,“留在雪域的孢子甲虫部队已经全军覆没。”

    “什么!”众人脸色一变,“速度这么快!那火焰孢子飞虫呢?”

    “也是全军覆没!”众人的脸色一下子白到了底。

    要知道,对方接触到孢子甲虫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内就将孢子甲虫全歼了?纵使孢子甲虫被全歼,还有一种更高级的远程的火焰孢子飞虫,想要全部拿下也是要耗好一些功夫的。

    莫子轩霍然起身,下令道:“计划有变,我们全速前进!”

    原本计划中,孢子甲虫能够拖住墨子豪的部队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墨家仙岛内应该就能够部署完毕,从而准备墨子豪的回马枪。谁知到墨子豪的部队竟然将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这一下子,打乱了原先的部署。

    雪域,一只庞大的黑色灵兽,匍匐在地面之上,如一座小山。

    灵兽头如耗牛身似穿山甲,全身披有黑甲。黑甲上有一缕缕火焰燃烧,而这只巨大的灵兽似乎对身上的火焰丝毫没有在意。

    雷骋笑吟吟的站在这只巨大的灵兽的头上,拍了拍灵兽的脑袋,万分得意。

    这只灵兽,就是雷骋的另一只灵兽,地龙地阿傍!

    当找到孢子甲虫的弱点后,杀起来就轻松的多了,虽然孢子甲虫依旧勇猛,但是数量却是太少,在付出了三十多人的代价后,终于全歼孢子甲虫。

    原本以为就此完结的众人,被忽然出现的火焰孢子飞虫袭击,一个照面,又让墨家损失了十多名弟子。

    最后雷骋召唤出地阿傍,一招大地翻身,顿时将这一批火焰孢子飞虫灭之。

    墨子豪看着地面上的残碎的尸骸,呻吟的受伤弟子,没有丝毫表情,“命令下去,马上动身,回岛!”

    就在莫风莫乐众人祈祷在墨家仙岛内的时言一行人快速完成部署的时候,时言他们却遇到了麻烦。

    一阵锣鼓叮当声响,一条锁链破空而降,墨仇倒飞而出,口吐鲜血。

    他凝视着空中那道人影,脸色微变,半晌后才道:“彩戏师,没想到你也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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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节:彩戏师
    第三百二十节:彩戏师

    “彩戏师,没想到你也被判了!”

    空中,一团彩云漂浮,一根七彩的绳索从彩云中放下,然后一个身着黑色大褂,肩披绚丽七彩披风,头顶琉璃彩饰的男子手握七彩绳索,飘然而下。男子眉清目秀,嘴唇微薄,上面长着两撇小胡须。他微笑着望着墨仇,没有说话。

    这是在主峰山脚之下,墨仇带领墨家弟子收复其余山峰,势如破竹,来到了主峰山脚。山脚守山人自己这边的人,墨天博夺权后,也没有安排守山人。本以为到半山腰才会有阻拦,谁知还没进入山门,就出现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彩戏师!

    听闻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墨萧炎的脸色大变,慌张的站起身来,就向外冲去。

    这些日子里,时言还是首次见到墨萧炎这么失态。

    不只是他,纵使是上师墨子邪,听到彩戏师这个名字之后,也是为之动容。

    紧跟着两人,一路飞奔,前往主峰。

    彩戏师到底是什么人,惹得一门之长和上师都如此动容?时言心中充满了好奇。

    正巧,墨胖子墨不庸在不远处,于是时言就跑了过去,询问了起来。

    墨不庸面色古怪,“你不去问小姐,跑来问我做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时言微微有些失望。

    “不是不知道,而是我实在是不想提及他这个人。”墨不庸一边喘着粗气奔跑,一边说。

    “为什么?”时言越发好奇了。

    墨不庸看着时言,有些奇怪,“你干嘛一定要问他呢?”

    “我是担心你家少爷,同时也是对这个彩戏师有一些好奇,”时言解释到,“你也知道,我与你家少爷的关系,这次听说他受伤了,出手的就是彩戏师,所以我就想了解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说是不?你总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问题,从而导致计划失败吧?那样一来,你墨不庸可是墨家最大的罪人了。”

    墨不庸神色动容,恨恨的瞥了他一眼,“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很无耻。”

    时言哈哈一笑,“过奖过奖,你也不赖。”

    墨不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说道:“我是十分不愿意提及这段经历。其实我对彩戏师的了解不多,只知道这家伙很会忽悠人,说起来,我的性格也是跟他学来的。”

    时言面色古怪的看着墨不庸,似乎在说你这性格是用学能学的来的?

    墨不庸没有理时言,“当初我也跟你一样,对这个彩戏师十分好奇,听说他耍的一手好杂技,在天门域表演的时候都受到过嘉奖。要知道,杂技可是不使用灵力的,但他做出来的杂技,有些我们用灵力也是做不出来。那日,他正在为少爷小姐们表演,我也跟着跑过去看,他那天表演的,是一招听闻已经失传的杂技,叫做【神仙索】。他说缺少一位帮手,然后让我去帮他抓住那根神索。谁知到,我一触碰到那根绳索,我就觉得天旋地转,耳边一会儿是狂风呼啸,一会儿是海浪咆哮,当我能够看见东西的时候,我发现我正在海水中。”

    “海水中?”

    “没错,他妈的,原来【神仙索】这个杂技,利用一根可以直通云霄的绳索,将使用者快速带到任何地方的杂技,而我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带到任何地方的家伙。你妈,我在海中整整游了五天五夜啊,整整五天五夜,才被赶来救援的热门发现。”想到那个场景,墨不庸顿时一个哆嗦,好像自己现在就在海水中,漫无目的的游着,恐惧孤独寂寥,耳边只有风声海水声。

    “那家伙就是个猥琐至极的无赖,就是个渣渣!”墨不庸气呼呼的嚷道。

    恰好此时,众人已经来到了主峰山脚,那个立在山门上身穿黑色大褂肩披绚丽七彩披风头顶琉璃彩饰的男子,往这边望了过来,然后笑了起来,“小胖子,没想到你也来了。”

    墨不庸顿时如同见到了鬼一样,鬼叫着往回跑。

    彩戏师微微一叹,“没想到我的第一助手竟然这样离我而去,真是伤心。那我们就表演最后一次吧。”

    然后左手捏住一根绳子一段,另一只手将绳子抛了过来,绳子像是一条灵活的额蛇,在人群中穿梭,迅速的来到墨不庸的身边,将其缠住,然后向后拖去。

    “丑杂耍的,快把胖爷我放下来!”墨不庸顾不得害怕了,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时言动了,凤舞朝阳身法展开,形如火凰,迅速的追上被拉向那名彩戏师的墨不庸。阴阳双鱼浮现,没入双臂,顿时双臂如同套上了一套黑白臂套。时言抓住墨不庸身后的身子,双腿下沉,深深的嵌入地面之中。

    顿时,绳子绷紧,一头在彩戏师的手中,一头在时言的手上,墨不庸这个可怜的孩子被吊在了中间。

    “哦?你就是墨家的客卿许言?”彩戏师搓着小胡子,有趣的打量着时言,然后笑道:“不错,不过化妆的技巧却是差了一点。”

    时言一惊,自己脸上有一层伪装,纵使墨天博和墨子豪都没有发现,这个彩戏师竟然隔着这么远一眼就发现了!

    这个彩戏师果真不简单。

    “连绳,连你也背叛了吗?”墨子邪走出,盯着彩戏师道。

    彩戏师笑了笑,“子邪,何为背叛?我不过是接了一桩买卖罢了。你也知道啊,我是一名杀手,接到委托自然是要为雇主解决麻烦。”

    “杀手?”时言一愣,他似乎曾今听到过彩戏师这个名字!忽然,一段遥远的记忆涌入脑海中,那还是十二年前,他还是时家大少,还是天门域众人瞩目的圣体的时候。那是与向子衿一起去流云家玩耍的时候,那是第一次见到流云的父亲,被人称为黑刀断水流的流沧海流叔叔。那日,流沧海正在会面客人,时言比较好奇,于是就多望了几眼,同时也听到了一些东西。其中某时言最在意的,是一个名称:黑晶杀手!

    同时,他还听到了,黑刀断水流竟然是黑晶杀手榜排名第一的杀手,期间,还提及了几个刚刚进入黑晶杀手的人,其中有一个便是外号彩戏师的墨连绳!

    那日,时言就是被这个黑晶杀手组织深深的吸引了,连流云望着向子衿那贪婪迷恋的眼神都没见到,连他望向自己那疯狂嫉妒的眼神都没有注意。

    “黑晶杀手,彩戏师!”时言喃喃的望着那个人,那个被称为是彩戏师的人,他莫非就是黑晶杀手之一的彩戏师?

    墨子邪眉头微蹙,“首先,你要先记住你是墨家弟子的身份,你体内流淌着的是墨家的血液!其次才轮得到杀手的身份,所以,你给我下来吧!”

    彩戏师摇摇头,“我身为杀手,是有杀手的职业道德,收了人家的报酬,自然就要把事情做完。”

    墨子邪声音渐冷,“你是一定要与我们为敌了?”

    彩戏师无奈的耸耸肩,“职责所在。”

    墨子邪微微一叹,点点头么转身便走。时言看的傻了,原本以为两人一触即发,墨子邪就会动手,谁知到他竟然转身便走,这算什么?

    “我说老头子你怎么就走了?”

    墨子邪无奈的摇摇头,“我曾今发过誓言,不会对他动手。”

    时言一愣,顿时想破口大骂,什么狗屁誓言,两军对阵,哪还顾得上誓言?

    “那总得派个人解决一下吧。”

    墨子邪微微一笑,看着时言目不转睛。时言顿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果然,墨子邪道:“你也看到了,我不能对他出手,你墨伯父又是有伤在身,实力无法发挥,其他人实力又不够,现在全场能够与他战斗的只有你了。”

    时言一阵语塞,暗中咒骂:“我看你们墨家一个个都是猥琐至极的无赖!”

    “小朋友,你也听见了。”彩戏师墨连绳笑颜如花,“我们来好好玩玩吧。”

    说罢,左手轻轻一拉,神索连同着墨不用以及时言两人腾空而起,飞向彩戏师。

    没办法了,时言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阵惊天的啸声响起,一只巨大的烈焰金鹏忽然出现在空中,俯身冲向彩戏师。

    彩戏师一惊,连忙躲闪,时言趁着这个机会,定住身形,重新抓住神索。

    彩戏师微笑着抛出两个小铁环,小铁环嗖嗖旋转,而后轰的一声,两个小铁环燃起了熊熊烈火,变成了两个火焰双环,朝着时言飞来。

    墨不庸头皮发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时言啊,我这条命可就在你手上了,要是我这次不死,一定帮你追到小姐。”

    “闭嘴!”时言没心情和他说话,此时火焰铁环已经一上一下朝自己削来,此时时言已经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绳索上,一时间竟然没办法。于是,时言非常同情的望着墨不庸,“委屈你了。”

    然后双手一松,墨不庸顿时嗖的一声消失不见,很显然又是被【神仙索】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墨不庸临走时的惨叫声,现在还在耳边旋绕。

    彩戏师表情错愕,不只是他,下方所有墨家弟子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时言,没想到前一秒时言还牺牲了性命都要保护墨不庸,而后一秒就非常理直气壮把他卖了!

    时言没有理会他们,闪过火焰双环,然后静下心来盘算着。

    他没有感受到彩戏师的灵力,从而没有办法推断他的真实修为,只能猜测他跟墨子邪是一个层次的,也就是金丹五重天之上。

    时言如果开启【识穹】,能够达到金丹三重天,再加上【识脉】源源不断的地脉中的地乳,或许可以一战。

    想到这里,时言双目缓缓闭上,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战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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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节:杂技·火焰刀!
    第三百二十一节:杂技·火焰刀!

    片刻后,时言脚掌猛然前踏一步,落脚之处,坚硬的墨玉石板,居然至脚心处蔓延出几道裂缝,汹涌澎湃的蓝色灵力,夹杂着许些蓝色的火苗,自时言身体表面暴涌而起。

    “我们开始吧”时言抬起头,看着彩戏师。

    感受着时言身体上所升腾而起的强悍灵力,彩戏师眸中闪过一缕诧异,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现在表现出来的气势,与几分钟前截然不同,先前,他就像一把隐藏在剑鞘中的剑,而现在,剑猛然出鞘,剑意盎然!

    彩戏师笑着从两袖中掏出两柄小弯刀,淡淡火焰小风卷在剑身之上翻滚飘荡。火焰风卷之中,凌厉的风刃伸缩吐现,灼热的火焰随着风刃旋转,偶尔暴射而出,在坚硬的墨玉石板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和灼烧的痕迹。双刀身逐渐上移,遥遥指向时言,锋利的刀锋在阳光反射下,森光凛然。

    这时,大多数站在墨天博一派的人都已经集中在了山门处,棋舍的众人赫然在此列中,当他们看见与彩戏师对然而立的竟然是最近棋舍的话题人物,墨家客卿许言时,很显然吃了一惊。

    “许客卿,他怎么在那边?”他们疑惑的望着时言。

    场中,随着时言身体之上灵力的升腾,巨大山门上的气氛,霎时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周围再次变得安静,所有的目光,都是投注在两人身上。彩戏师,墨家的传奇性人物,而与之对阵的人,是近来风头正劲的客卿许言,一身棋艺出神入化,更传言他隐约能够达到千里疾行的境界。所有人都知道,许言棋艺高超,但是他们都不知道,他的修为,竟然如此的恐怖。

    离时言最近的一干人,感受到时言灵力的攀升,呼吸都紧促起来,仿佛有一座大山挤压而来。

    场地中,时言缓缓闭目,旋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眸乍然睁开,漆黑眸子中,蓝色焰火闪逝而过,其身体之上的灵力,也是在此刻再度变得深邃了许多。识穹打开!

    时言没有隐藏,面对绝对威胁,一开始就要全力以赴!

    时言在广场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犹如一头愤怒发狂的灵兽一般,猛冲而上。手掌紧贴,蓝炎暴涨,一把蓝色的剑气骤然凝结,随着时言的冲锋,在墨玉石板上拖出一条又长又深的深壑,深壑两壁凝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而底部,却突兀的燃烧着蓝炎。灵犀一指·宏势!

    彩戏师手中双刀极其自然地横削而出,几道细小地风刃携着火焰之势,已经率先离刀而出,化作两道火焰飞到,飞旋着对着时言脖子切割而去。

    快速冲击地骤然停顿,蓝色剑气轻轻一挥,随着叮当声响以及一些细小地火花。火焰飞刀的火焰,在触碰到时言的蓝色剑气的一瞬间,竟然像是时间凝固住了一般,凝结成了固体的火焰,然后碎裂开来消散在空中。竟是连时言半点攻势都未曾阻拦。

    感受到面前呼呼作响地压迫劲气,彩戏师细长的眉毛轻挑,似是有些意外对方手中的剑气。

    手中双刀暴刺而出,淡红色双刀在虚无地空气中留下一道红色刀影。刀影呼啸而出,时言举手反击,谁知那刀影忽然一下,消失不见,而后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危机感,他迅速转身,只见那两道刀影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时言连忙抵挡,这才化解了这一刀。

    时言冷汗连连,着一刀实在是太诡异了,轨迹未知无迹可寻。若是任由这一刀击在自己的背后,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彩戏师有一些意外,意外时言那超然的感知。同时,时言的灵力似乎有一些问题,与普通的灵力不同,却有说不出哪里不同。原本只是打算玩玩的他,逐渐的认真起来。

    彩戏师晃动着手中的额弯刀,弯刀一化为二,二化为四,四化为八像耍杂戏一般,一时间竟然变出了近二十把火焰刀。最令时言在意的是,期间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他想起了墨不庸那个死胖子说的话,彩戏师耍杂技,可是不用灵力的!

    二十把火焰刀漂浮在菜西施的身边,灼热的气浪升腾扭曲了附近的空间。

    锵!一道宝刀出鞘的声音响起,一把火焰飞到射出,带着一道燃烧的尾巴,迅速袭杀向时言!时言右手长剑化解,化成一面盾牌,挡住身体。

    轰!抵挡住了火焰刀,但是时言头皮发麻,忽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震颤了一下,胸腔一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惊骇!时言心中惊骇之极,分明已经挡住了火焰刀,但是却依旧被攻击到了一般。似乎,这火焰刀并没有攻击实体,而是直接攻击向了灵魂!

    时言惊疑不定的看着彩戏师,彩戏师向他微微一笑,然后施了一个礼。

    嗖嗖嗖!

    其余火焰刀接连弹射而出,发出呼啸之声,朝着时言奔袭而去!

    时言小心的规避,不再去硬抗。但是,谁知这些火焰刀竟然追踪着时言,紧追不舍的跟在时言的身后!

    下方,墨子邪遗憾的摇摇头,“彩戏师对魂力的操控越发娴熟了这孩子要输了。”

    另一边,墨天博一派则松了口气。时言输了,对面就没有人能够出战了。墨子邪曾今欠彩戏师墨连绳一个人情,所以不能对他动手。而墨萧炎身受重伤,不敌彩戏师。其余的人,最厉害的莫过于墨仇了,但他在彩戏师手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哈哈,我们赢定了!”一位长老抚着长须,傲慢的站立着,鄙夷的望着墨萧炎等人。

    “墨家主,我念在老家主份上,再叫你一声家主,你还是退了吧,现在的墨家,已经不是你的墨家了。”那长老冷冷的说。

    “定叔你”墨萧炎望着山门那边的长老,心中苦涩。其中的额有些长老,曾今还抱过他的,而今,却站在了对立面上,而且,如此的冷酷无情。

    “啊!”时言一声惨叫,两把火焰刀从他的手臂划过,奇怪的是手臂上没有一丝伤痕,但是时言却感觉到了双臂断裂的痛楚,疼痛从灵魂深处而来,一时间令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直觉。整个人从天空坠落,狠狠的摔在地上。

    但是,彩戏师并没有收回火焰刀,其余火焰刀任就朝着时言飞去。

    时言躺在地面上,浑身剧痛,眼睁睁的看着那十六把火焰刀朝着自己飞来。

    他想起身,但是,双手却毫无知觉,不能动了!

    就在此时,一声鸣叫传来,随后一阵狂放大作,烈焰金鹏猛然扑向地面,抓起时言便飞向了高空。

    三把火焰刀击入地面,消失无踪。

    时言被烈焰金鹏甩到背上,在那蓬松柔软的羽毛上,吸收着天地中的灵力,然后将灵力输入双臂,终于,双臂出现了一丝知觉。

    身后,火焰刀依旧紧追不舍,如此被动完全不是办法,务必要将身后如苍蝇一般烦人的飞刀毁去才好!

    忽然,时言眼睛一亮,拍了拍烈焰金鹏,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翻身从它的背上翻了下去。

    “他想干嘛?”

    墨定长老冷笑,“愚蠢,在那只大鸟背上,或许还能够逃脱彩戏师火焰刀的击杀,而他却跳了下来,这简直是自寻死路。不过死了也好,唯一一个能战斗的死了,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时言双脚落在地上,感受到大地之下,那磅礴的地气与地乳,时言的心神一下子宁静了起来。

    识脉打开,地气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内,隐藏在深处的疼痛之感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时言大喜,想不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消除了彩戏师火焰刀的负面效果!

    时言欢喜之余,冷冷一笑,是该反击了!一味的被动挨打,可不是我的性格!

    大地厚重,平稳,但是,在大地万米之下,却是极不平静!

    地气翻涌,慢慢升腾,在时言道额牵引下,轰然冲出地面,化作九条地气形成的青色巨龙!

    地脉,也成龙脉,地气又称龙气。越是高级的地脉中就蕴含着高级的地气,越是高级的地气,就越似龙形,而今,时言牵引而出的九条地气,便是凝聚成龙形的地气!

    九条青龙咆哮着朝着火焰刀冲去,张开大嘴,咬住火焰刀。火焰刀的烈焰暴涨,但是却对地气龙毫无效果!

    不过,还是有三把火焰刀脱离了地气龙的捕捉,朝着时言飞来。

    时言冷哼,不退反进,朝着山门冲去。在接触到火焰刀的一刹那,时言迅速后仰,脚向前伸,借助惯性向前滑行,从火焰刀的下面穿了过去。而后召唤过一条地气龙,扎入山门那侧的人群中,咬起一个人,便挡在自己的身后。

    “啊!”惨叫声响起,三把火焰刀没入那个倒霉蛋的体内,顿时七窍流血而死!

    “墨长老!”敌人惊呼。

    原来,这个倒霉蛋,恰是那墨定墨长老。

    墨萧炎痛苦的闭上眼睛,虽然两人立场不同,但是那曾今是自己的亲人啊,看见他就这么死去,说心中高兴是不可能的。

    时言逃脱了彩戏师的火焰刀,着让彩戏师感到一些意外。要知道,身为黑晶杀手的彩戏师,这一招飞翔的火焰刀可是收割了不少的人命,期间不乏金丹者,有的甚至比彩戏师的修为还要高。没想到,时言挨了四把火焰刀不死,还毁去了其余火焰刀!

    火焰刀的特点,就是能够切割灵力,从而造成剥离灵力时从灵魂深处震颤的痛楚,利用这一点攻击人的筋脉,让人筋脉断裂而死。墨定长老便是这样死去的。

    而时言却活了下来,要知道,时言的修为连金丹也不到啊!

    若是说超出彩戏师修为的敌人不受火焰刀影响也就罢了,但是一个连金丹都没有的小子,却受了四记火焰刀都不死!彩戏师怀疑,时言体内,有着和他一样,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这一种力量,不属于灵力!

    一种不是灵力的神奇力量!

    “有趣!”彩戏师舔舔嘴唇,有一些兴奋,“火焰刀表演完了,接下来,为大家奉上的,是我的拿手好戏,【神仙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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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节:时言的真实实力!
    第三百二十二节:时言的真实实力!

    地乳和天地灵力因为时言的识脉与识穹两种感知法诀的原因下,不断的涌入时言体内的,使得他的实力不断地额攀升,一下子就抵达在了凝气九重天巅峰的位置,与金丹不过一层纸的距离。可是,他的实力并没有因此停止,而是继续攀高,不多时,竟然直接突破了金丹的界限。

    虽然这并不是境界突破,而只是实力突破,当天地灵力与地乳散去之后,依旧会回归到原来的修为。但是纵使如此,时言表现出来的实力,依旧是令人惊讶。

    山门前后,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那缓缓升起而上的时言身上,彼此各自表情却是各不相同。

    时言周身,九条地气龙环绕,加上地乳那洁白如玉的光辉和附近充足水灵力的天地灵气所散发出来的幽蓝光芒,这一些全部都围绕着时言旋转。炫目的光芒不断的涌入时言的体内,加上不断攀升的力量,给众人的额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刚才,众人原本都以为他会在彩戏师的火焰刀下丧命,或许彩戏师会看在上师墨子邪的份上饶他一命,但是重伤而败是一定的。谁知,他不仅抵挡住了彩戏师的火焰刀,而今更是一度攀升力量,直接达到金丹之上,并且还不停滞,继续持续攀高!这一幕,带给大家的不只是震撼,还有深深的忌惮与高兴。

    忌惮的,自然是墨天博一派的墨家弟子了。而高兴的自然是墨萧炎这一边的人了。

    墨洛凝是最兴奋的了,一脸期翼的望着时言。墨萧炎眉头皱了皱,盯着时言,片刻后眉头忽然一挑:“他体内的能量正在急速增加着,而且竟然突破了金丹还在继续攀升,好高深的秘术啊。”

    “这个小家伙似乎不错的啊。”山门前,墨子邪正在替摸出疗伤,而众人的倒吸声引起了他的注意,看向时言,然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旋即摇了摇头,道:“不过可惜,这并不是他自身的境界修为,只是借助外界的物质战时提升自己的实力。没有金丹的境界修为,很难发挥出金丹才能发挥出的力量。纵使力量够了,神识心念境界修为都不行,也没有多大的效果。哎,他依旧会败于彩戏师之手。”

    “不,我相信他!”

    “恩?”墨子邪好奇的看着墨仇,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上师,你如果见过以前的时言,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墨仇已经缓和了过来,看着时言道:“曾今我第一次看见他,他还只是个不能修炼的化脉三重天的修者,被人称为废物。但是如今,他却已经摸到了金丹的门槛,甚至可以用这种办法抵达到金丹之上。我是亲眼看着他成长到这一地步的,所以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打败彩戏师的,他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迹,也不差这么一点。”

    “墨家出事不过一年时间,之前你就见过他?还是”墨子邪话语一顿,觉得不可能,然后就没有接着说下去。

    墨仇微微一笑,“自然是家中出事之后,我逃到紫沐流花域,才见到他。”

    墨子邪顿时说不出话来,惊愕的看着墨仇。

    墨仇点点头,笑道:“没错,他从化脉三重天到现在的境界,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其实算上时间落差,也是有两年的时间了,只是这一点他人并不知晓。

    墨子邪忽然哈哈一笑,“哎,老了,我真的是老了。”墨子邪万分感慨,“人越老,眼神就越不够用了,还是你们年轻人的眼睛好啊。唉,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嗯。”墨仇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盯着空中的时言。

    “嗯。”听墨仇的话,墨洛凝微微点了点头。说起来,刚见到时言的那个时候,与现在的时言比起来,也是相差好大一截。

    “现在看来这一战,最终结果还是无法知晓啊!不过让我挺好奇的是,这个小家伙究竟是借着什么,居然能够在一年时间内脱去废物名头。并且还这般快速的达到目前的这个境界,想想我,今年已经跨入百岁了,依旧不过是个徘徊在金丹的人罢了。”墨子邪有些疑惑的低声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墨仇的身上。

    墨仇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吧!不然,那名天命算师怎么会指引我去寻找他呢?”

    众人点点头,不再多问。

    先前对与时言与彩戏师的战斗,墨子邪并不如何看好不过他也难怪。时言如今的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不管其天赋再如何杰出,可想要在这种年纪便是达到金丹,其难度难以估算。毕竟他的身便,没有大门大派为其提供大量的资源和时间。要知道,现在的大门派当中的顶尖弟子,哪一个不是门派重点关注的对象?所有门派的资源几乎都是向着他们倾斜,不论是天地灵材,奇器宝丹,无不是最为顶尖的。而时言他有什么?

    以前更是一个小门派的低级采花夫,怎么比?

    当然,若是正常情也的确如此。若非是因为体质特殊,有极寒之气这个不知是好是坏的东西,然后苍蓝东岐的指点,再加上在藏内中得到的法宝灵材,时言还真的无法提升的这么迅速。

    可惜时言的这种况并算不正常,可谓是少之又少。而天赋?时言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了,挤压了十二年的天赋,一朝爆发,可是非常厉害的,要知道他当年可是天门域的天门圣体!

    时言现在的情况,彩戏师见了也都十分的惊讶,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还可以这样玩的。

    原本是可以压着打的对手,忽然不知道哪根筋接错了,直接爆发到可以和自己持平,你说这怎么玩?

    彩戏师只是被雇佣的,又和墨子邪有着过硬的交情,所以一直没有对时言下杀手,还抱着玩的心态。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认真对待了,虽然这个实力水分充足,但是却不能大意。历史上阴沟里翻了船的事情还少见么?

    神仙索!

    一根五彩斑斓的神索滑入手中,一头有着一个硕大的用红布绸子结成的花节,另一头带着一个三抓勾。这才是彩戏师真正的法宝,通天绳。利用通天绳使出的神仙索,威力才是最大的!

    天空一阵锣鼓声响,一片七彩云朵飘然而至,彩戏师双手轻轻将通天绳一端丢入七彩云朵中,将通天绳悬挂在七彩云朵上。彩戏师微笑的看着时言,“看仔细哦,最正宗的神仙索,我可是很少表演的。就连那个猥琐胖子亲身尝试的神仙索,都只是次一等的罢了。”

    彩戏师左手轻轻握住通天绳悬挂在七彩云朵之下部分,右手抚在胸口,微微笑着鞠躬,像是表演前的行礼。然后左手一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但是那七彩云朵突然膨胀起来,遮天蔽日,瞬间将时言和彩戏师两人包裹在内。

    时言这才停止了识穹和识脉的吸收,不是不想,而是不行!这朵七彩的云朵竟然屏蔽了天地间的灵力和大地中的地乳。

    与大地失去联络,地气龙顿时消散无形。

    “神仙索开始了!”彩戏师的声音环绕在云朵中,在时言的身边缭绕,久久不散。

    这时,时言才发现,原本站在对面的彩戏师,竟然失去了踪影。似乎前一秒,他就站在那里,这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他的消失与说话同时而起,让时言有一种极是看见他消失有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这是一种错觉!

    忽然,耳边响起咻咻声,七彩的云朵中忽然射出一根根七彩的绳索,绳索一根根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将眼前的世界分成一分一分的。

    这绳索正是彩戏师的通天绳!

    时言小心的摸了上去,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胸口闷气,仿佛被挤压在了一根管子中。这不会是无意之间激活了神仙索吧?时言惊疑,貌似墨不庸那个死胖子就是触摸到神仙索就被传送到了千里之外,时言可不想重蹈覆辙!

    数秒后,这种天旋地转外加挤压的感觉才渐渐消失,眼前的景象也恢复了正常。

    还好,眼前依旧是一片片七彩云朵所笼罩的世界,也就是说,方才并没有传送,只是有一些异常的感觉罢了。

    等等!忽然,时言注意到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瞥,但是时言却是记住了方才身前的景象。放在在自己的额身前,有三十一根通天绳是平行在同一个平面上的,然后与其他通天绳交叉在这个平面上有一百二十一个交叉点!而现在,眼前的通天绳平行的数量与交叉点的数量,完全不同!也就是说,自己其实已经被传送过了!只是依旧在七彩云朵的范围之内罢了,可是,这样的传送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意义?接下来,时言就知道了。

    时言想向前走去,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刚走两步,两只脚就拌在一起,让时言摔倒了!本来,走路的额时候,时言想先迈出右脚,却没想到左脚动了,这才稳不住平衡摔倒。时言起身,用右手撑地,谁知左手动了!没想到左右竟然互换了!

    接下来,更奇怪的是,体内的灵力,竟然开始了逆流倒转!

    顺转,将灵力吸收,储存入丹田五门;逆转,灵力释放,排出体外。

    刚才吸收进的灵力,竟然开始缓缓的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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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节:力破万象结界
    第三百二十三节:力破万象结界

    “连绳他竟然连这一招都用出来了!”墨子邪惊讶的望着天空中的那一团彩云,那可是彩戏师的拿手绝活,平常都是拿来对付难对付的目标,今天怎么对一个小辈动用这一招了?墨子邪苦笑,纵使时言天资如何出众,遇上彩戏师的这一招,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灵力飞速流逝!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时言目前的力量,是基于灵力与地乳的叠加所形成的,如果灵力流逝,那他就会被打回原形,更加严重一点,甚至能够让他全身的额灵力全部消除,让筋脉承受灵压挤压的痛苦,轻者经脉寸断,重者死亡!

    时言身子一晃,突然,那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来了,看来方才跌倒的时候不小心又触碰到了通天绳。

    待到头昏目眩的感觉消去,时言迫不及待的检查起身体来,好在灵力已经不在逆转了,但是,更令人头疼的额事情发生了!

    原本是想让左手动起来,谁知右脚竟然动了,同样,想动左脚,右手竟然动了!

    这比之先前的左右互换,更加的混乱了。体内的灵力也是,游走在经脉中的轨迹,已经完全乱套了。仿佛草原上一群受到惊吓而慌乱而逃的野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疼痛之感无以复加,令人头皮发麻,好在时言从小经受经脉的疼痛,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免疫,这点疼痛还是可以抗的住的。

    时言站在原地,没有乱动,身边到处都是通天绳,谁知到下一次传送,会不会被传送到更加混乱的地方。

    时言正在思考,先前墨不庸那个胖子说过,彩戏师的神仙索是一种失传的杂技,可将人传送到任何地方。按理说,神仙索的功能应该是传送,那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神经灵力紊乱的情况?

    时言想了半晌,完全想不通所以然,神仙索这种杂技,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所知道的条件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根本无法推测出结果。

    看来只能将隐藏在空间中的彩戏师找到,才能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不过,现在的时言,却是无法行动。虽然神经混乱只需要熟悉一下就能够运作。比如说想要用右脚,那脑海里就想象着左手,以此推类。但是周围的通天神仿佛一个网将他包围在了里面,完全不能行动。若是传送到更加混乱的地方,估计连站立起身都不可能了。最差的情况是,自己的后半身,就是在传送中度过。比如传送在通天绳之上,而后继续传送,每次传送,身边的额通天绳就会增多,到最后人即使不死,也将疯了!

    不愧是黑晶杀手,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啊!

    不过,时言的身体不能动,并不代表其他东西不能动,比如说时言所掌握的灵力律动线!

    灵力律动线可不是实体,只是一种灵力的虚幻的表现罢了。

    时言闭上眼睛,灵力律动线浮现在他的头顶。随着时言修为的升高,头顶的灵力律动线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加上灵力品质的提高,时言的灵力律动线的质量也同样提升了。

    时言小心的驱动灵力律动线,接触到通天绳上,果然,灵力律动线碰上通天绳,完全没有事情!

    “好!”时言心中舒了一口气,若是连灵力律动线都能够造成传送,那他可就真的没办法了。还好,通天绳这个法宝,并不是全能的,灵力附着在上面完全没问题。

    接下来,时言便打算,依靠通天绳将彩戏师找出来!

    灵力律动线钻入通天绳中,时言骤然发现,整个通天绳竟然如同一个四通八达的网,仔细端详,时言发现,这个网更像是一个迷宫!

    通天绳上,因为时言灵力的注入,逐渐的散发出蓝色光芒,一时间,时言身前的十多根通天绳都散发出了蓝色光芒!

    这一点异状,隐藏在彩云中的彩戏师,并没有发现。

    要说起来,这一招正统【神仙索】彩戏师很少用,但是,每次使用这一招,都没有失手过,纵使是修为高出他的一些人,都死在这个【神仙索】下,并且不止一人。所以彩戏师并不担心时言会从这个由神仙索所衍生出来的【乱象结界】中逃出来。

    他接受到的任务是,一旦墨家仙岛内出现什么状况,立刻制止,拖延到墨子豪回来。所以彩戏师并没有下杀手,而只是将时言困住。

    困人比杀人简单多了,更何况是一个连金丹都没有达到的小鬼?时言虽然二十多岁了,但是在彩戏师眼中,却是个十足的小鬼。要知道,彩戏师可是和墨子邪同一辈的,年龄也已经过百了!只是因为他特殊的能力,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罢了。

    “恐怕那小鬼现在正在享受无线传送的乐趣了吧,哈哈。”彩戏师哈哈一笑,,慢悠悠的钻出彩云,往山门里面飞去。

    山门前后众人见到彩戏师出来,而不见时言,顿时有喜有忧。

    喜得,自然是墨天博一派。忧的,则是墨子豪这一边了。

    墨子邪微微一叹,脸色有一些不好看,带着一丝愧疚,一丝无奈。若是时言死了,说到底,是自己害死他的,若不是自己与墨连绳有过约定,时言也不会出手。墨子邪叹着摇摇头,望向那一团彩云,心中为时言默哀。

    墨天博那边,迎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大长老墨清风。

    墨清风是在众人众星拱月下缓步来到山门前,一双细长的眼睛,搭配一只鹰钩鼻,看上去有一点阴沉,与他的名字一点也不相符。

    “连绳,什么对手?竟然让你做出这么大的阵仗。”墨清风望着正好从彩云中出来的彩戏师,问道。

    彩戏师笑道:“一个不错的后起之秀。”

    “哦?”墨清风有一些诧异,“连绳你都说不错,那这个家伙就真的不错了,怎么,我墨家还有这种人才?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他的话语中,直接将墨萧炎给忽略了,仿佛他一直不是家主一般。

    “喏,是子豪请来的客卿,棋舍的客卿。”彩戏师笑道:“没想到吧,一开始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这家伙不仅在棋道上厉害,在修炼上也是厉害的紧,可惜,他却是萧炎那一边的。”

    “墨萧炎?”墨清风大长老一听时言是墨萧炎一派的,冷哼一声,“不过是个没用的懦夫罢了,和他混在一起的能有几个有实力的?连绳,或许你看走眼了吧。这个时代,没出过几个像样的人物,小辈们一代不如一代,我看这个客卿,也不过是个花架子而已,不需要花太大的精力,直接杀了了事。”

    “呵呵,”彩戏师尴尬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大长老,在位置上已经一百三十年了,地位比家主还要高,用辈分来排,就算自己也要叫他一声叔伯。这个叔伯很是强势,所说过的话不喜欢别人去反驳。正好,墨萧炎却是个不喜欢阿谀奉承的人,于是与大长老关系很僵,而大长老,却是非常喜欢墨天博。所以彩戏师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他也只是受到雇佣,雇佣结束,他才不管其他。说起来,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已经不当自己是墨家的弟子了。墨家已经腐朽,如同受尽风雨的大树,虽然依旧挺立着,但是却已经腐烂,只要有外力,就能够将其推到。

    忽然,他仿佛看见了,墨萧炎小时候的豪言壮语,“腐朽不堪的墨家在我手上一定会得到重生!”可惜,世事难料。

    忽然,天空中的彩云一阵轰隆作响,仿佛雷云打雷一般。这一道声响,惊醒了众人。

    “大长老,这”一名白袍老皱着眉头低声道。

    “先看看吧。”墨清风脸色倒是并未有太大的变化,轻挥了挥手,将其他几位长老地担忧压了下去,目光慵懒,缓缓地道:“虽然他的实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你看,连绳的彩云不是依旧没事么?想要破除连绳的彩云逃出来,他还不够。”

    “事无绝对啊我怕”忽然一个长老不小心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脸色煞白。

    “是无绝对?这话不假,不过”墨清风的脸色有一些不佳,知道他的人明白,方才说话的那个长老,估计是走到头了。墨清风继续道,“我们是屹立千年的墨家,墨家培养出来的精英,是一个无名的小子,能够逼得上的么?无名之辈就应该加紧尾巴小心做人,哗众取宠不是他们能够玩得起的。”

    “安静的看吧。”视线停留在场中,墨清风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

    “是,长老。”

    而此刻,被困在彩戏师的【乱象结界】中的时言,已经利用灵力律动线将所有的通天绳都渗透了,并且将灵力从内部渗透到了外部,将通天绳外表全部都包裹了起来,同时,利用六道轮回的力量,切断它与外界的联系。

    这样一来,时言身体内的异状终于全部解除了!

    时言大喜,若不是六道轮回的力量以及灵力律动线,估计自己还真要困死在里面。

    之前,时言想过利用极寒之气,但奈何体内的额灵力完全不受控制,所以只好用灵力律动线了。

    通天绳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时言将体内蕴藏的所有灵力,全部灌输如通天绳中。一个将金丹下修为的人直接推上金丹之上,那灵力可是十分庞大的。如此庞大的灵力一口气全部灌输如通天绳中,顿时,通天绳承受不了,轰的一声扎了开来!

    天空中,七彩云朵忽然翻涌,然后,一道刺目的光芒骤然爆射,然后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团彩云爆炸了!

    实力好的修者,只是被刺目的光芒闪到了眼睛,而实力不够大额修者,直接被这巨大的爆炸,震伤了身体,晕倒在了地上。

    光芒散去,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屹立在那里。

    墨子邪看着那道黑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彩戏师的表情更是夸张,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言。

    唯有大长老墨清风,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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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节:力破万象结界
    第三百二十三节:力破万象结界

    “连绳他竟然连这一招都用出来了!”墨子邪惊讶的望着天空中的那一团彩云,那可是彩戏师的拿手绝活,平常都是拿来对付难对付的目标,今天怎么对一个小辈动用这一招了?墨子邪苦笑,纵使时言天资如何出众,遇上彩戏师的这一招,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灵力飞速流逝!这可不是小事情,要知道时言目前的力量,是基于灵力与地乳的叠加所形成的,如果灵力流逝,那他就会被打回原形,更加严重一点,甚至能够让他全身的额灵力全部消除,让筋脉承受灵压挤压的痛苦,轻者经脉寸断,重者死亡!

    时言身子一晃,突然,那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来了,看来方才跌倒的时候不小心又触碰到了通天绳。

    待到头昏目眩的感觉消去,时言迫不及待的检查起身体来,好在灵力已经不在逆转了,但是,更令人头疼的额事情发生了!

    原本是想让左手动起来,谁知右脚竟然动了,同样,想动左脚,右手竟然动了!

    这比之先前的左右互换,更加的混乱了。体内的灵力也是,游走在经脉中的轨迹,已经完全乱套了。仿佛草原上一群受到惊吓而慌乱而逃的野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疼痛之感无以复加,令人头皮发麻,好在时言从小经受经脉的疼痛,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免疫,这点疼痛还是可以抗的住的。

    时言站在原地,没有乱动,身边到处都是通天绳,谁知到下一次传送,会不会被传送到更加混乱的地方。

    时言正在思考,先前墨不庸那个胖子说过,彩戏师的神仙索是一种失传的杂技,可将人传送到任何地方。按理说,神仙索的功能应该是传送,那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神经灵力紊乱的情况?

    时言想了半晌,完全想不通所以然,神仙索这种杂技,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所知道的条件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根本无法推测出结果。

    看来只能将隐藏在空间中的彩戏师找到,才能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不过,现在的时言,却是无法行动。虽然神经混乱只需要熟悉一下就能够运作。比如说想要用右脚,那脑海里就想象着左手,以此推类。但是周围的通天神仿佛一个网将他包围在了里面,完全不能行动。若是传送到更加混乱的地方,估计连站立起身都不可能了。最差的情况是,自己的后半身,就是在传送中度过。比如传送在通天绳之上,而后继续传送,每次传送,身边的额通天绳就会增多,到最后人即使不死,也将疯了!

    不愧是黑晶杀手,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啊!

    不过,时言的身体不能动,并不代表其他东西不能动,比如说时言所掌握的灵力律动线!

    灵力律动线可不是实体,只是一种灵力的虚幻的表现罢了。

    时言闭上眼睛,灵力律动线浮现在他的头顶。随着时言修为的升高,头顶的灵力律动线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加上灵力品质的提高,时言的灵力律动线的质量也同样提升了。

    时言小心的驱动灵力律动线,接触到通天绳上,果然,灵力律动线碰上通天绳,完全没有事情!

    “好!”时言心中舒了一口气,若是连灵力律动线都能够造成传送,那他可就真的没办法了。还好,通天绳这个法宝,并不是全能的,灵力附着在上面完全没问题。

    接下来,时言便打算,依靠通天绳将彩戏师找出来!

    灵力律动线钻入通天绳中,时言骤然发现,整个通天绳竟然如同一个四通八达的网,仔细端详,时言发现,这个网更像是一个迷宫!

    通天绳上,因为时言灵力的注入,逐渐的散发出蓝色光芒,一时间,时言身前的十多根通天绳都散发出了蓝色光芒!

    这一点异状,隐藏在彩云中的彩戏师,并没有发现。

    要说起来,这一招正统【神仙索】彩戏师很少用,但是,每次使用这一招,都没有失手过,纵使是修为高出他的一些人,都死在这个【神仙索】下,并且不止一人。所以彩戏师并不担心时言会从这个由神仙索所衍生出来的【乱象结界】中逃出来。

    他接受到的任务是,一旦墨家仙岛内出现什么状况,立刻制止,拖延到墨子豪回来。所以彩戏师并没有下杀手,而只是将时言困住。

    困人比杀人简单多了,更何况是一个连金丹都没有达到的小鬼?时言虽然二十多岁了,但是在彩戏师眼中,却是个十足的小鬼。要知道,彩戏师可是和墨子邪同一辈的,年龄也已经过百了!只是因为他特殊的能力,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罢了。

    “恐怕那小鬼现在正在享受无线传送的乐趣了吧,哈哈。”彩戏师哈哈一笑,,慢悠悠的钻出彩云,往山门里面飞去。

    山门前后众人见到彩戏师出来,而不见时言,顿时有喜有忧。

    喜得,自然是墨天博一派。忧的,则是墨子豪这一边了。

    墨子邪微微一叹,脸色有一些不好看,带着一丝愧疚,一丝无奈。若是时言死了,说到底,是自己害死他的,若不是自己与墨连绳有过约定,时言也不会出手。墨子邪叹着摇摇头,望向那一团彩云,心中为时言默哀。

    墨天博那边,迎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大长老墨清风。

    墨清风是在众人众星拱月下缓步来到山门前,一双细长的眼睛,搭配一只鹰钩鼻,看上去有一点阴沉,与他的名字一点也不相符。

    “连绳,什么对手?竟然让你做出这么大的阵仗。”墨清风望着正好从彩云中出来的彩戏师,问道。

    彩戏师笑道:“一个不错的后起之秀。”

    “哦?”墨清风有一些诧异,“连绳你都说不错,那这个家伙就真的不错了,怎么,我墨家还有这种人才?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他的话语中,直接将墨萧炎给忽略了,仿佛他一直不是家主一般。

    “喏,是子豪请来的客卿,棋舍的客卿。”彩戏师笑道:“没想到吧,一开始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这家伙不仅在棋道上厉害,在修炼上也是厉害的紧,可惜,他却是萧炎那一边的。”

    “墨萧炎?”墨清风大长老一听时言是墨萧炎一派的,冷哼一声,“不过是个没用的懦夫罢了,和他混在一起的能有几个有实力的?连绳,或许你看走眼了吧。这个时代,没出过几个像样的人物,小辈们一代不如一代,我看这个客卿,也不过是个花架子而已,不需要花太大的精力,直接杀了了事。”

    “呵呵,”彩戏师尴尬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大长老,在位置上已经一百三十年了,地位比家主还要高,用辈分来排,就算自己也要叫他一声叔伯。这个叔伯很是强势,所说过的话不喜欢别人去反驳。正好,墨萧炎却是个不喜欢阿谀奉承的人,于是与大长老关系很僵,而大长老,却是非常喜欢墨天博。所以彩戏师也不愿意多说什么,他也只是受到雇佣,雇佣结束,他才不管其他。说起来,早在十多年前,他就已经不当自己是墨家的弟子了。墨家已经腐朽,如同受尽风雨的大树,虽然依旧挺立着,但是却已经腐烂,只要有外力,就能够将其推到。

    忽然,他仿佛看见了,墨萧炎小时候的豪言壮语,“腐朽不堪的墨家在我手上一定会得到重生!”可惜,世事难料。

    忽然,天空中的彩云一阵轰隆作响,仿佛雷云打雷一般。这一道声响,惊醒了众人。

    “大长老,这”一名白袍老皱着眉头低声道。

    “先看看吧。”墨清风脸色倒是并未有太大的变化,轻挥了挥手,将其他几位长老地担忧压了下去,目光慵懒,缓缓地道:“虽然他的实力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你看,连绳的彩云不是依旧没事么?想要破除连绳的彩云逃出来,他还不够。”

    “事无绝对啊我怕”忽然一个长老不小心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顿时脸色煞白。

    “是无绝对?这话不假,不过”墨清风的脸色有一些不佳,知道他的人明白,方才说话的那个长老,估计是走到头了。墨清风继续道,“我们是屹立千年的墨家,墨家培养出来的精英,是一个无名的小子,能够逼得上的么?无名之辈就应该加紧尾巴小心做人,哗众取宠不是他们能够玩得起的。”

    “安静的看吧。”视线停留在场中,墨清风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

    “是,长老。”

    而此刻,被困在彩戏师的【乱象结界】中的时言,已经利用灵力律动线将所有的通天绳都渗透了,并且将灵力从内部渗透到了外部,将通天绳外表全部都包裹了起来,同时,利用六道轮回的力量,切断它与外界的联系。

    这样一来,时言身体内的异状终于全部解除了!

    时言大喜,若不是六道轮回的力量以及灵力律动线,估计自己还真要困死在里面。

    之前,时言想过利用极寒之气,但奈何体内的额灵力完全不受控制,所以只好用灵力律动线了。

    通天绳与外界失去了联系,时言将体内蕴藏的所有灵力,全部灌输如通天绳中。一个将金丹下修为的人直接推上金丹之上,那灵力可是十分庞大的。如此庞大的灵力一口气全部灌输如通天绳中,顿时,通天绳承受不了,轰的一声扎了开来!

    天空中,七彩云朵忽然翻涌,然后,一道刺目的光芒骤然爆射,然后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那团彩云爆炸了!

    实力好的修者,只是被刺目的光芒闪到了眼睛,而实力不够大额修者,直接被这巨大的爆炸,震伤了身体,晕倒在了地上。

    光芒散去,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屹立在那里。

    墨子邪看着那道黑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彩戏师的表情更是夸张,瞪大了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言。

    唯有大长老墨清风,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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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节:全部都出来吧!
    第三百二十四节:全部都出来吧!

    时言并不知道,自己输入磅礴的灵力会导致万象结界的奔溃,原先只是想寻找到彩戏师,然后再做想法,谁知一个控制不好,便造成了现在这幅情形。

    结界崩溃时所造成的冲击力是很强的,纵使是时言,在这等强大的冲击力下,想要完好无损,也是非常的困难。

    还好时言的本命元灵动作迅捷,在爆炸的一瞬间,从双臂间蔓延至全身,形成一套铠甲,将他保护在内。

    此刻,时言身披黑白战甲,漂浮在空中,身后是万象结界崩溃后遗留的彩霞,乍一看上去,还真有点天神下凡的模样。望着那身披战甲,脚踏七彩祥云的时言,山门前后,响起了连片的抽冷气之声。

    时言的这幅模样,给人的额冲击力还是很大的,不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墨洛凝望着时言,一时间竟然痴了。

    曾今的三界有一个传说,说天界上有一位紫霞仙子,恋上了一只灵明石猴,曾断言有一天,她心中的他,会身披金甲,脚踏七彩祥云,前来迎娶她。只是因为天规,她被囚禁在了天牢中,忽然有一天,那只灵明石猴真的身披金甲脚踏七彩祥云而来,大脑天宫,无人能敌!然后他将紫霞仙子救出,两人牵手,然后飘然而去。

    因为这个传说,每个少女心中,都希望有一个身披金甲脚踏七彩祥云的男子,忽然有一天降临在自己的面前。现在,墨洛凝就有这么一种梦想成真的错觉,恍然间,她仿佛看见了时言踩着祥云来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在众人的面前亲吻她,将她带走。“啐,我在想什么呐!他就是个坏蛋,就是个混蛋,才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他呢!”墨洛凝脸色羞红,但是眼睛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时言。

    身边,墨仇见到自己这个妹妹的表情,微微一叹。他是知道时言已经有爱人了,说起来,他是真心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前去搀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墨洛凝并不知道时言在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不过墨仇却看得清楚。她有时候会因为时言的一句话而变得十分开心,有时候会因为时言所做的一件事而夜晚辗转反侧到清晨依旧难眠,这一切,都被墨仇看在眼中。虽然他不希望自己的妹妹牵扯到时言的感情中去,但是,他却狠不下心来阻止,最后摇一摇头,“罢了,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忽然间安静下来的山门,墨子邪望着时言身体之上那副微微释放着墨白色光芒的斗气铠甲,脸庞上有着许些惊叹与愕然。他是傀儡界巅峰存在,以的眼界,自然看得出这身战甲,并不是真正的战甲,而是本命元灵转化的。这也是令他吃惊的地方,原先以为他对时言道估计已经够高了,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小子竟然不断的让自己改变对他的估计,到现在为止,自己对他的预估,都是低估了。他看了一眼墨仇,有一些欣慰,墨仇是墨家下一代的接班人,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朋友,是他的幸事。“哎,老了老了”墨子邪忽然萌生出一种想要出世清修的冲动,但是这种想法一出现便被他掐断了,“虽然老了,但是依旧可以为小辈们拓宽前路,帮助他们走的更远!”

    彩戏师墨连绳目瞪口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那清秀的脸庞不断的变换着颜色。“亏了,亏了亏了亏了,这次这个买卖真是亏死了,我的通天绳啊!”原来,彩戏师的法宝通天绳在万象结界崩溃爆炸的时候,被强大的冲击力给毁坏了,通天绳可是彩戏师吃饭的家伙,但是却因为时言,误打误撞之下毁去了。“若是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他妈的不会用通天绳,不,我他妈的一定不会接下这笔单子!墨子豪,你他妈的害死我了!”彩戏师心中咒骂道。

    墨清风脸色难看之极,前一脚他刚说时言是哗众取宠,而后一脚时言便破解了墨连绳的万象结界,并且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更加令人吃惊的是,身披战甲的时言,屹立在空中,颇有几分气势。这就如同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他墨清风的脸上,抽的是那么的响亮。他甚至都能够感觉到脸颊上那火辣辣的感觉,虽然双方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

    “墨家的地盘上,怎容许他人撒野?连绳,拿下他!”墨清风命令道。

    墨连绳冷哼一声,“我最好的法宝通天绳已经毁了,您老还是叫别人去吧。”说罢,彩戏师冲天而起,飞上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上的劲松,盘腿坐在劲松之顶,看其热闹来了。他彩戏师可不怕这个大长老,因为大长老是他的长辈,所以他才对大长老恭敬,但要说起来,彩戏师并不害怕他。

    墨清风见墨连绳如此,脸色更加的白了,嘴唇颤动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气的。“好,好啊,本以为连绳你长大了会知道一些规矩,想不到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像你这种人存在在墨家,简直就是给墨家丢人,七十年前那个时候就应该把你逐出去的!”墨清风深吸一口气,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对他身后的一个人道:“墨启,拿下他!”

    “是,大长老!”身后走出一人,对墨清风一鞠躬,然后冲天而起。双手从背后抽出两卷卷轴,朝前一扔。再取出两段竹节,拔去竹节前段的塞子,将里面盛放的鲜血泼在了卷轴上,顿时卷轴红芒大声,轰的一声响,两局傀儡出现在半空中。

    两具人形傀儡,从外表上看去,是一男一女,男的手握一柄宽厚大剑,而女的手里拿的是一柄细而长的软剑。

    一上场,便同时催动两具傀儡,着实让人震撼了一把。两具傀儡,并不是说有两只手就可以操控的好的,这里面还有许多的因素,反应能力,观察能力和行动能力等等,缺一不可。如果要操纵的额好,那就好比一人化六角,三人操纵一具傀儡一样。事实上,为了傀儡的灵活性和威力,多人同时操控一具傀儡师常有的事。

    能同时控制两具傀儡的年轻弟子在墨家并不多,墨仇算一个,现在与时言对面而立的墨启,也是一个。

    “墨启,墨家年轻十大高手排名第三!”时言的耳中,忽然想起了墨洛凝的声音,原来是墨洛凝担心他,于是利用飞讯通知时言,“所用的是两具人形傀儡,傀儡用剑,你可以把他看做剑修。这两具傀儡相互配合,修有两人剑法,你要小心。”

    时言感激的看了一眼墨洛凝,不过,时言并不打算亲自上前。

    烈焰金鹏先行冲击,先前时言被困在万象结界中时无能救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气,现在见又有人对时言做出不友好的事情,顿时变冲了过去。进化后的鹏鸟早已脱胎换骨,其速度是原先的数十倍,全身的羽毛如同金属铸造,金光闪闪,再加上燃遍全身的火焰,俯冲的模样,如同陨石一般。

    刚召唤出傀儡两具傀儡的墨启,还没有喘上一口气,便感觉到高空中传来一道巨大的压力,套头望去,只见如彗星般的物体直冲而下。相距数千米,墨启都能够感受得到那股火焰灼烧的感觉。他连忙后退,傀儡剑奴与剑婢两具傀儡分散开,从两翼夹攻冲向时言。

    烈焰金鹏锐利的眼睛,发现两具傀儡无视自己像主人发起攻击,愤怒的额鸣叫一声,速度更加迅速。身体与空气剧烈的摩擦,将周身的空气都引燃了火焰。

    轰!烈焰金鹏距离地面还有百米的高度时突然停住身形,发出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周身的火焰顿时剧烈的四散开来,如同火焰的浪潮,一遍一遍冲刷着。

    “啊!”一些修为较弱的修者顿时引火烧身,并且这些火焰用水灵咒竟然无法消除,顿时许多弟子纷纷赶往马头,欲借助大海的海水灭去身上的火焰,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当墨清风看见烈焰金鹏时,先是微微惊讶,“烈焰金鹏啊,竟然是稀有的烈焰金鹏!”随后有些遗憾。墨清风喜爱鹏鸟是出了名的,今日见到一只烈焰金鹏怎能不喜爱?可惜,这只烈焰金鹏时时言的灵兽,他遗憾的道:“可惜了这么一只稀有的烈焰金鹏,却栽在了这么一个弱小的主人手中。”他的眼中,尽是贪婪,“若是战后不死,将它捉来,我要亲自帮他解脱一个废物的束缚,我想,它会感激我的。”

    说实在的,墨启的傀儡操控技术,比起墨仇来也要高上好大一截,两具傀儡在他的手中如同一个个有真实意识的人一般。一重一软两把飞剑在两具傀儡手中,竟然让时言觉得这剑已经孕育出生命的错觉。没错,是剑!重剑强横,软剑诡异,搭配在一起给实验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时言相信,若不是烈焰金鹏的骚扰,自己一定会受到伤害。很可惜,墨启是名傀儡师,而时言是名御兽师!

    “小空,给我砸扁他们!”

    墨启一边控制着剑奴剑婢,一边躲避着烈焰金鹏的额追击,暗自叫苦。烈焰金鹏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纵使他这般修为,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影子,然后借助直觉去躲避。但是由于烈焰金鹏的骚扰,一时间,剑奴与剑婢的操控便弱了下来,剑法在两具傀儡的手中完全没有以往的风采。而这时,时言又召唤了出灵明石猴小空,这无疑又是给墨启一个压力。

    看着时言竟然又召唤出了一只灵兽,墨清风的脸颊又感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加上墨启竟然在两只‘畜生’手下落入下风,节节败退,顿时心中大怒。

    “墨堂墨符,你们两个也给我上!”

    “墨清风越活越回去了,竟然三打一,丢尽我们墨家的脸!”墨子邪见墨堂墨符冲入战场,怒喝道。他正欲出手教训,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白泽小黑小白,你们全部都出来吧!”时言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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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节:强敌归来
    第三百二十五节:强敌归来

    御兽师与其他修者不同,其他修者比如剑修刀修符修佛修等等,修为都是评价一个人实力的重要依据。虽然御兽师也要看修为,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御兽师最重要的是什么?法宝?心念还是灵兽?其实都不是,对御兽师来说,本命元灵才是最重要的东西,也是评价一名御兽师实力最重要的依据!

    本命元灵有七层区分,分别是玄铁青铜白玉流银金身道体仙尊七层。御兽师能够契约灵兽的数量,也是跟这本命元灵的等级有密切的关系。并且,本命元灵的等级越高,对灵兽的益处越大。

    时言早先碰到过的魏秋卿,就是一位拥有青铜级本命元灵的御兽师,他的本命元灵是一面兽牌,冠以青铜之名,就叫青铜兽牌。青铜级别的本命元灵虽然依旧只能契约一只灵兽,但是对灵兽的力量加成可是比玄铁级的要搞得多。那次比赛,魏秋卿的耕云牛,就是展现出了不一般的实力。

    青铜级别的本命元灵,时言也就看见过一次,也就是魏秋卿,之后,他也就没有看见过玄铁以上的本命元灵了。一直以来,时言都以为自己的阴阳双鱼是玄铁级本命元灵,当契约了白泽后,时言才发现,阴阳双鱼竟然可以契约两只灵兽,那就不是玄铁级或者是青铜级能够达到的了。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心念修成心意的关系,到后来他才知道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对于御兽,时言还是半知半解。但是活了一百多年的墨清风可是见识的多了,但纵使如此,能同时拥有两只灵兽的御兽师,他也只见过几次,不会超出两只手掌。当看见时言的烈焰金鹏时,墨清风是羡慕外加一点嫉妒。当时言召唤出小空时,墨清风的表情带着一丝鄙夷,但依旧沉稳。现在御兽师之间流行一种血脉契约,就是从灵兽卵开始用自身的精血进行灌溉,以达到心脉相通的地步。这一种契约方式,契约的灵兽数量与本命元灵无关,其数量也不受约束,只是多用于观赏性或者功能性灵兽,期间,并不包括战斗性灵兽。许多求数量的御兽师,就喜欢这一种血脉契约,只是血脉契约对于本命元灵契约来说,却是弱上不少。同时,以血脉契约硬性增加灵兽数量用以战斗的手段,颇受人鄙夷。

    当时言召唤出小空时,墨清风就把时言误认为是血脉契约这一类的人了。

    “哼,利用血脉契约来达到灵兽数量的目的,真是低级加卑劣。可怜的烈焰金鹏,我真替你感到委屈。”

    其实,墨清风是误会时言了,至始至终,时言都没有与烈焰金鹏进行任何契约。烈焰金鹏时当初抢夺而来的鹏鸟的进化,因为时言的关系,鹏鸟的血脉发生了突变,进化成烈焰金鹏。它因为感激时言,所以才忠心耿耿的跟随者时言,并不是因为有契约的束缚。

    墨堂墨符两人配合着墨启,呈三角之势朝着时言逼进。烈焰金鹏被墨启缠住,而他的剑奴与剑婢,也缠住了小空。此时时言身边无外力帮助,墨堂墨符两人瞅准时机,猛然冲击,想抓住这一次破绽。深怕时言回过神,将两只灵兽唤回而损失这一次机会,墨堂墨符两人甚至连傀儡都没有召唤,便冲了过去。

    下方,墨清风满意的看着墨堂墨符两人,这两人是他的徒孙,他们的师傅也就是墨清风的弟子与十多年前死去,于是就由他亲自教导。他十分喜爱这两人,可以算是他的爱徒。见到他们如此把握时机,不由的赞叹道:“墨堂墨符这两人进步很大,知道把握时机。战斗不是比试,真正的战斗中,破绽是很少的,纵使是有,也很快就会被纠正。所以就应该抓住这个时机,一击即破!这一点两人就做的很不错。”

    时言冷冷一笑,“白泽,小黑小白,你们全部都出来吧!”

    墨堂见到时言冷笑一声,突然觉得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呼唤墨符,就看见时言身上的那一套盔甲突然瓦解,黑色与白色分开,然后凝聚成了两尾锦鱼,一黑一白,十分美丽。随后双鱼开始发出柔和的亮光,这正是灵兽召唤时的景象。

    正吃惊时,一道背影忽然冲出,朝着墨符而去。

    “小心!”墨堂大叫,但是小心二字还在喉咙里没有出嘴的时候,他就看到一只似马似狼的白色灵兽,正一口要在墨符的脖子上,一双幽蓝色的目光,还冷冷的望着自己。墨符眼神开始涣散,脖颈上不断地淌下鲜血,他浑身抽搐,每抽搐一下,眼神便更涣散一分。最后,墨符失去的生机,死亡!

    “不!”墨堂愤怒的嘶吼,聚齐全部的灵力,疯也似的朝着时言冲去,发出他平生威力最大的一击。

    可是,在他眼前出现的,不是时言,而是一个巨大的如同金属铸造的黑白双色交缠在一起的虫茧,只见虫茧表皮划过一道亮光,然后自己的攻击就落在了这只虫茧的身上。

    轰,一道刺目光芒爆射,所有人都因为这刺目的光芒而闭上了眼睛。当光芒敛去,众人看见,那只挡住墨堂攻击的巨茧安然无恙,眼神好一些的修者甚至可以看见,那只巨茧身上没有丝毫伤害,就连表层细密的裂纹也没有一丝。而墨堂,则被时言掐住了喉咙,头手下垂,很显然已经死了,被时言扭断脖子而亡。

    傀儡师最擅长的是傀儡,高明的傀儡师,能在一秒之内瞬间召唤出傀儡,而墨堂墨符两人,就连傀儡都没有来得及召唤,便死在了时言的手中。

    “不可!”墨清风眼见着自己心爱的弟子死在一只灵兽嘴下,而另外一名正发狂似的冲向时言,他想要出声阻止,但是身为墨家大长老的他,应该在任何时间,面对任何困难危险的时候都保持沉稳,要表现出一种凌威不惧的模样,否则可是会遭人嗤笑,所以这一句不可被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开始期盼,期盼时言就这样被墨堂杀死,即为了墨符报仇,又给自己长了脸面。可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因为他墨清风的脸面,墨堂墨符二人,身亡。这并不是第一次,相同的,当年墨堂墨符二人的师傅,同样也是如此。不是死在敌人的手中,而是死在了自己师傅的脸面上!

    墨堂墨符两人从出手到死亡,不过是在一分钟之内,十分短暂。墨子邪还正准备出手相助,谁知一转身,便发现两人已经身死。“这小子,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墨子邪笑着破口大骂,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子了。

    短短一分钟,两人死在时言的手中。那冷酷无情的脸庞,深深的映入众人的心头上。特别是墨天博一派的墨家弟子,胸口上有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喘不过气来。

    见时言在三人围攻下安然无恙,墨洛凝这才松了一口气。方才见墨堂墨符二人出手,她可是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直到现在才放下心来。

    身后,岳双轩看向时言的目光,有一些复杂。他现在已经渐渐的开始相信,自己不如他。不管是棋艺,还是修为。一直以来骄傲的岳双轩,这些日子以来不断的受到打击,一颗骄傲的心被打击的支离破碎。他望向时言的目光中,有嫉妒,有羡慕,还有深深的担忧。

    时言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当初的预估,原来一直以为已经太过高估他了,到现在才知道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没有高估,反而是大大的低估。他开始担忧,师傅的计划真的能成功么?他开始怀疑,时言所表现出来的棋艺实力,也有藏拙的可能。这样一想,岳双轩突然觉得这些天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是在按照别人安排好的额剧本行事一般。他开始恐惧,“若真的是如此,那他实在是太恐怖了!”

    消灭了墨堂墨符两人,时言加上四只灵兽,就将目光扫向了墨启,墨家年轻一代排名第三的人。

    因为小空的加入,墨启感到巨大的压力,如今白泽又加入了战局,这直接让墨启崩溃。一直以来,他的剑女剑婢都被人视为以多欺少,如今墨启真的想大吼一声,我那哪叫以多欺少,这厮才是最真正的以多欺少!

    白泽的攻击很是刁钻,也非常的猥琐,长长瞅准了墨启的隐私.部位动手,让墨启不管是进攻还是躲闪都畏畏缩缩。因为小黑小白的额原因,小空对阵剑奴剑婢就可以更加放心大胆的攻击了。小黑小白防御无双,环绕在小空周围,承受住一切来自剑奴剑婢的攻击,让小空只管进攻就行了。

    小空手持盘龙棍,大开大合,打的剑奴剑婢节节败退。

    加上小空手中的盘龙棍是一件生命法宝,已经开始隐隐有衍生出生命的迹象,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盘龙棍自身的气劲,剑奴剑婢的身体上,已经开始出现裂纹。

    时言见大局已定,墨启以无招架之力,边准备给予他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巨大的阴影投影在主峰周围,时言一愣,莫非是子轩他们到了?不是让他们隐藏好么?

    他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山岳一般的物体呼啸着坠落,那并不是龙须虫的植木!

    时言连忙召唤众灵兽退回,然后飞速后退,离开了坠落的区域。

    轰!

    主峰便一座小山直接被这个物体压塌。沙石散去,只见一只牛头巨兽,匍匐在地面上,双目通红,鼻子微动,发出一阵鼻息,就如同刮起一阵大风一般。

    “许言小儿呢?快快给我雷骋爷爷出来!”没错,这只巨大的灵兽,正是雷骋的地龙地阿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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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节:恶战地阿傍!
    第三百二十六节:恶战地阿傍!

    “这是”时言望着地阿傍目光一凝,感觉到一丝危险。

    “雷骋?是雷骋回来了!”墨清风大喜,墨天博一派的墨家弟子更是欢呼不止。雷骋随着墨子豪出征,他回来了,自然也就代表着墨子豪也会来了!墨子豪是棋舍大佬,智慧过人,有他指挥,定然能够将敌人击溃!

    时言眉头皱的更深了,朝海面上望去,只见朦胧大雾间,一艘艘大船,正缓缓驶来,每一艘大船顶端,迎风飘着一面硕大的旗帜,上书一个硕大的墨子!那正是墨家的出征队伍!

    怎么回事,比计划的快了一个时辰!难道千足的孢子虫没有与其相遇?

    这时,雷骋那如雷声一般的嗓门又开始叫唤了,“许言小儿,快快给雷爷爷我出来,看雷爷爷把你像大荒中的那些小虫子一般踩死!”

    时言愣了愣,听这个雷骋的话,他们分明是遇到了孢子虫!但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是对方实力太强?时言疑惑的望着那个站立在山岳一般的灵兽身上的男人。他通过飞讯询问墨洛凝,“洛凝,这个人是谁?”

    墨洛凝的声音有一些凝重,“他叫雷骋,是墨天博的首席打手,非常厉害。他的灵兽就是你所见的,是一只地龙,叫做地阿傍!”雷骋?地龙?时言在墨家的这些日子里,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时言不由懊悔自己的情报能力实在是太弱了,竟然有一只地龙的人都没有调查出来!

    难怪千足的孢子虫这么快就被消灭了,原来就是因为这只地龙!千足的孢子虫虽然因为能量不足而实力不强,但是拖延他们三个时辰是办得到的,只是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拥有地龙的人!地龙体型庞大,对于寥寥数只战斗力不高的虫子,自然轻松解决了!

    这时,墨子豪缓缓飞来,与他一起来的,竟然还有墨天博!

    怎么可能!时言更是错愕了,墨天博前往明镜域,原本是先要到明镜域再掉头回来,按照他们的移动速度,应该比墨子豪他们晚上一天才对。可是现在,时言竟然看着他们两人同时到来!原来,墨天博根本就没有去明镜域,他才走到一半的路程,就接到了墨子豪的讯息,然后马上就掉头回走,道宏土城时,正好遇到从大荒回来的墨子豪一众。

    时言忽然有所悟,望向墨子豪,墨子豪恰好也是看见了他,朝他微微一笑。

    “一切都是你计划的?”时言沉声问道。

    墨子豪呵呵一笑,“不是,这一切不都是你计划的么?”语气谦和,仿佛并不是对待敌人,反而像是对待朋友,但是这种语气,更是给人一种羞辱嘲笑的感觉。

    “你很厉害,真的,你是我见过布局最厉害的人。”墨子豪笑道:“真的,就连我也被你蒙蔽了,到最后才回过神来,你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说起来,我真的是羡慕时言呢,他手下有你这等人才,真是受到上天的眷顾。不过,我自认为比他更好,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的手下做事?我会给予你最好的额待遇和仅次于我的权利!”

    时言冷冷的看着墨子豪,大脑疯狂的运转起来。看来他还不知道我就是时言这件事情,看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还并不是绝境,只要莫子轩叶依儿她们到来,一切都还有翻盘的可能。现在,只需要拖住他们就可以了。孢子虫是千足分裂出来的,他们的死亡千足应该知晓,他们现在一定马力全开的往这里来,所以,只要拖住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是么,不过,我却没有这个打算。”时言冷笑,“一个背叛了整个家族的人,在你手下做事,很丢份,知道么?”

    墨子豪听了时言的话,眉头一跳,冷哼道:“胡言乱语,雷骋,这人就是许言。”

    雷骋看了时言一眼,大笑,“我倒以为许言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是因为有什么三头六臂呢,原来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哼,大叔,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感觉跟将死的老头子一样喋喋不休?”下方,墨洛凝不满的讥讽道。

    “哦,墨小姐,嘿嘿有趣有趣。”雷骋看了两人一眼,“原来是有奸情的。”说罢,身下的地阿傍身上的须毛射出,缠住墨洛凝的腰肢,欲将他拖过去。

    “大胆,小姐岂是你能碰的?”墨子邪大怒,翻身飞起,双手连劈,登时将缠缚于身的混沌须毛尽数斩断,翻身冲天飞起。早先因为无法出手,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怒气,如今见到雷骋竟然朝墨洛凝出手,他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手掌化抓朝着雷骋的头颅抓去!

    雷骋吓了一大跳,连忙后退。墨子邪冷笑,“你退有何用?”眼见着爪子就要扣紧雷骋的头颅,可在这时,一把火焰刀飞旋着冲来,墨子邪眼神一凝,飞速后退,然后虚空而立,愤怒的瞪着火焰刀的主人,墨连绳!

    “连绳,你对我动手?”墨子豪愤怒的道。

    彩戏师墨连绳尴尬一笑,“职责所在,不过我也只是拖住你,不会再干预他们。”

    墨子邪一下子沉默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斩去地阿傍的须毛,地阿傍痛不可遏,嘶声狂吼,巨大的身子不断的走动,地面轰隆作响,仿佛地震一般。而后他愤怒的嘶吼一声,将一股气劲从地阿傍的体内释放出,将周围的人们悉数震飞。

    气浪扫处,山石破碎,炸散为万千碎片,大地崩裂,众人失声惊呼,朝下坠落。

    这一招,便是地阿傍的【大地崩碎】!

    顿时,不少墨家弟子身受重伤,险些丧命!地阿傍闻着血腥味儿,须毛暴长,闪电似地将那几个墨家弟子卷住,勾回口中,咕咚一声,尽数吞入肚内。地阿傍眯起眼睛,嘎嘎的欢鸣怪吼,舔舐.着口角的血迹,像是意犹未尽一般。

    “你!”墨萧炎大怒,这可是墨家的仙岛啊,这些可都是墨家的弟子啊,如今却被人毁的山崩地裂,吃食墨家弟子!他痛哭流涕,愧对先祖啊!

    “雷骋,竟敢对墨家仙岛动手,我跟你拼了!”墨洛凝叱喝一声,冲天而起!

    谁知,地阿傍双目一亮,身上的须毛直立,冲向墨洛凝。

    墨洛凝手持飞剑,手起剑落,将须毛斩断。须毛斩断,一滴滴深褐色的液体流下,散发出一阵树叶腐烂的味道,墨洛凝闻了头昏脑胀。

    “吼!”地阿傍兴奋直叫,终于将头昏脑胀的墨洛凝缠住,拖到自己的身前,张开大嘴就想将她吃下!相比于那些墨家弟子,墨洛凝对他的吸引力可是更大一些!

    阿傍,是一种牛头人身的怪物,喜食拥有处子之身的少女。地阿傍是地龙,但是拥有一丝阿傍的血脉,所以生有牛首,也是十分喜爱吃食处子之身的少女。

    就在这时,小空忽然出现在此,身上火焰燃烧,形成一套威武铠甲,正是小空的【火灵铠甲】!手持翻天棍横扫四方,斩断一切缠住墨洛凝的须毛。然后烈焰金鹏飞来,接住墨洛凝,迅速飞走。

    地阿傍眼睁睁地看着送到嘴边的肥肉飞走,盛怒至极,发出一声狂暴咆哮,巨大的身子竟然悬空飞了起来,如同一座悬空浮岛,身子就像一个巨大的褐色的肉球,当空飞旋,横亘于主峰之旁。

    岩石一般的皮肤遍体宝石,宝石闪耀,仿佛无数凶睛,恶狠狠地瞪视着众人,然后猛地扑了下来。

    时言大凛,狭路相逢勇者胜,眼下避无可避,只有与这凶兽拼死一搏了。

    时言千里粘手飞出,缠住地阿傍的牛首,然后整个人飞了过去,落在地阿傍的头上!手掌凝聚出一把蓝色火焰长弓,正是时言道额化形符箓,【蓝炎】!长弓无箭虚张,只见原本空闲的弓弦上,一把灵力形成的箭羽出现在上面,时言蓦然松手,弓箭蓝芒暴涨,狠狠的射入地阿傍的牛首!

    “吼!”地阿傍吃痛大吼,但是竟然没有毙命!弓箭竟然只没入半截,并没有将牛首击碎!

    “这是多厚的防御啊!”时言吃惊,这一箭,威力十分的强大,当初还在化脉三重天的时候,射出一箭都能够炸毁一座小山坡,更何况现在!估计就算是一座山,也能夷平了!可是,地阿傍的脑袋却只是没入了一半!

    地阿傍吃痛,浑身在空中盲目飞旋,时言站立不稳,抓住牛首两角,才得以稳住身形!

    地阿傍翻滚着,竟然翻滚入了大海中,顿时揭起滔天巨浪,海面上的舰船,触不及防之下,毁去大半有余。港口周围的墨家弟子,也都卷入海中,不见了踪影。

    地阿傍忽然又冲天而起,头顶巨浪纷纷砸下,仿佛万斤巨石一般,时言叫苦不迭。好在时间十分短暂,飞向空中,时言感觉便好了很多。

    烈焰金鹏将墨洛凝送回去之后,与小空白泽小黑小白一道前来支援。

    烈焰金鹏鸣叫一声,周身火焰席卷,炽烤着地阿傍的身体。地阿傍的身体外围包裹着岩石,严实点额温度顿时达到了数千度之高。

    白泽飞奔而来,张开獠牙大口,喷出一口霜雾,顿时,地阿傍的表皮被凝结成了冰霜。

    极炽转极寒,温差十分之大,如此一番下来,再坚固的东西,都会被改变了内部结构,变得十分脆弱。

    小空举着翻天棍而来,猛然砸下,轰隆的一声巨响,地阿傍巨大的身体,竟然被小空一个森然大洞!

    地阿傍剧痛之下,愤怒的大吼,然后不管目前身在何方,猛然发动最强的技能!

    【大地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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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节:【大地翻身】!
    第三百二十七节:【大地翻身】!

    “【大地翻身】!”地阿傍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忽然如同气球一般膨胀起来,短短数秒内竟然膨胀了十倍有余,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浮空的岛屿!时言立在地阿傍的牛首,因为地阿傍身躯变大的原因,牛首也同样变大,时言此刻站立的地方,仿佛一个巨大的广场。低头望去,墨家仙岛就在脚下面。

    忽然,只听轰隆一阵巨响,地阿傍通体红光大盛,发出低沉急促的呜鸣,忽然长出岩石组成的肉翼,狂飙似地猛冲而下。地阿傍整个身躯不断的向下落去。时言一惊,如果任由他冲下去,正好命中己方的人员,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拦住他!”墨子邪也看出了问题,冲天而起,一同而来的还有墨仇与墨洛凝!

    地阿傍呜呜怒吼,牛首疯狂的甩动,鼓起巨大的腮帮子,然后,呼的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滔滔狂风,夹杂着诸多尚未消化的碎肉断骨汁液血浆,腥臭扑鼻。众人呼吸一窒,被那腥风刮得气血翻涌,烦闷晕眩!“有毒!”众人顿时心中大凛,知道其中有剧毒,当下屏息奋力抵挡。

    墨洛凝召唤出他的傀儡,一朵如巨大的鲜花一般的傀儡,【花妖】!墨洛凝大喝一声:“春藤绕!”

    花妖陀螺一般在空中疾转,枝干在空中鼓舞,犹如千手观音,漫天突然尽是枝桠藤蔓。狂风暴雨中,那漫天藤蔓竟如千万利箭,齐刷刷射向地阿傍,丝毫不受干扰!

    雷声隆隆,电闪风狂。

    地阿傍嘶声狂吼,两只岩石肉翼护住身前,竟如半空起了一道巨大的屏障。此时,他距离海面,不足百米,冲击的气流掀起狂风烈浪。但是风浪竟不能击落半根藤蔓,千万数的细小藤蔓刹那间尽皆没入地阿傍周身。

    命中虽然是命中了,可是,竟然没有效果!

    “退后!”墨子邪大喊,墨洛凝这才发现,身边一道须毛袭来。墨子邪冲天而起,斩断须毛,嘱咐道:“你们小心一点!”让后直接朝着地阿傍冲去!

    “孽畜受死!”墨子邪掏出一面铜镜,铜镜光芒一闪,顿时电光鼓舞,交错爆射,轰然撞击在地阿傍的身上。地阿傍是土型灵兽,电力对他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是,墨子邪的目的根本不在伤他,而是为了激活墨洛凝先前没入地阿傍身躯内的枝桠!

    啵!地阿傍的身上,竟然长出了众多巨大的藤蔓,将他请全身缠住!

    时言眼睛一亮,不顾其他,冲向前去,阴阳双鱼没入双臂,顿时凝结出一套护臂。时言抓住藤蔓,缠住跌绑定额牛首,然后猛地一拉!地阿傍头部疼痛,顿时脑袋抬起来嘶吼,然后微微转头,就朝时言吐出嘴中的舌须!要的就是你这一般!时言冷笑,迅速将藤蔓一抽,然后缠住跌绑定额舌须,从牛首跃下,抓住牛首下的须毛,翻一个身,又回到牛首顶上,正好用地阿傍的舌须缠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拉!“必须要改变他的轨迹!”

    融合了阴阳双鱼的双臂,气力无穷,顿时硬生生的将地阿傍的脑袋拉了起来。

    地阿傍脖颈被缠住,十分痛苦,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天边闪电击入海中,一连串惊雷蓦然响起。地阿傍在空中翻滚,岩石肉翼不断的在身上拍打,时言不能闪避,闪避了的话先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眼见着岩石肉翼拍打而来,时言只能硬着头皮硬抗!

    啪!鲜血狂喷,一道身影如断线风筝般从半空跌落,摔入滔滔海浪之中。

    时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竟然丝毫无损,然后就看见了飞出去的人影。

    “上师!”时言失惊呼。

    定是上师看见我有危险,用身体替我抗了一击!时言心中微微感动,然后更加专注于眼前的事情,这一定要成功,否则大家的痛苦就白白承受了!

    “啊!”时言仰天怒吼,双手猛拉,然后翻身将舌须背在身后,猛地向后拖动。

    “吼!”地阿傍吃痛,头一扭,然后顺带着身子向后翻去。正好此刻身子已经距离海面不过数十米,地阿傍这一翻身,直接砸进了大海的浅滩区,已经远离了己方的阵营。时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哈哈大笑:“成功了!”

    时言浑身放松,放了跌绑定舌须。此时浪水狂风咸涩的海水味与血腥味弥漫的气息一起扑面而来。时言站立不稳,连忙扶好,但是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时言震的飞了起来。

    轰!

    大地震颤,海平面之下的地面上,竟然浮现出一丝丝裂纹。裂纹先是如同蜘蛛网一般大小,随后竟然不断地扩大,形成一条条巨大的深壑。裂纹到现在还没有停止,不断继续蔓延扩张,朝更深的海底蔓延而去。

    大海上揭起滔天巨浪,浪高数十丈,遮天蔽日,仿佛一道蓝色的围墙,挡住了墨家仙岛的出口主港。海面上的船只,因为海浪的缘故,从海平面上冲向百米高空,然后狠狠的坠下,砸入海平面之下。纵使是利用傀儡机关术制作的精良船只,也被砸的支离破碎。

    场面混乱,宛如一场旷世灾难!

    “雷骋,快让你的地阿傍停下来!”墨天博怒斥着,方才地阿傍的【大地翻身】,所倒霉的全是他墨天博的队伍,他墨天博的队伍全部都集结在海上,所以地阿傍【大地翻身】时,墨天博的队伍就遭殃了。

    雷骋犹豫的望向墨子豪,墨子豪点点头,说:“让他停下,待会敌人没有消灭,我们倒先被自己人弄死了。”

    可是,雷骋委屈的说道:“我没指使他啊,他现在发狂了,自己使用出【大地翻身】的,我现在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啊!”

    墨天博与墨子豪同时一怔,然后脸色十分的难看。

    灾难还没有停止,墨子豪是知道雷骋灵兽地阿傍的这最强大的必杀技的,现在这一招必杀技的进程,才刚刚过了一半,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一场更加恐怖的灾难!

    “快,所有船只全部收拢甲板,全部下潜,进入深海区!”墨子豪命令道。

    剩下的船只只有七八艘左右,他们听到墨子豪的命令,连忙闭合甲板,开始下潜,前往深海区。

    可就在这时,海平面地下裂开的大地,整块翻了上来,巨大的地壳整块翻起,狠狠的砸上了正准备下潜的船只,几只下潜的船只运气比较好,正好躲过了这一块翘起的地壳,可是被砸中的船只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接触到地敲打额一瞬间,就支离破碎,连响声都没有。

    墨子豪痛苦的看着那几艘被砸扁的船只,心中怒意盎然。他转身狠狠的扇了雷骋一个巴掌,怒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雷骋张了张嘴,没敢说话,愤怒时的墨子豪,表情扭曲狰狞,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墨清风先前还因为墨天博与墨子豪的归来心情很好,心想着将这个许言拿下,然后将他的烈焰金鹏弄到手!想起来就觉得兴奋!可是,下一刻,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眼前,大海上已经混乱无比,残肢碎片,比比皆是。最显眼的,还是那一块翘起的巨大的地壳!

    地壳直径足足有一千丈,如果整个压下来,恐怕墨家仙岛海岸附近都要遭到重创,甚至主峰都要受到波及。

    他此刻的心顿时没有了先前的兴奋,反而觉得冰凉冰凉。志愿的队伍已经完了,而敌人,主力完全没有受到重创,如今打起来,吃亏的定然是他们这边。衡量再三,墨清风决定,还是先逃过这一劫再说,吩咐了几个心腹,悄悄的溜走了。

    时言此刻也是十分的不好受,他正好是在大地翻身的正中心,因为巨大的冲击力,他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然后撞上了如同墙壁一般的巨浪。浑身骨头仿佛都断裂一般,疼痛无比,喉头腥咸,若不是他强忍着,恐怕会吐出大量的鲜血来。

    还好在撞击前阴阳双鱼就已经化成铠甲穿在身上,不然,或许直接被砸成肉泥都是有可能的。

    白泽踏浪而来,时言翻身而上,坐在白泽的身上,赏他一颗水晶核,然后养气伤来。

    白泽叼住水晶核,欢快的嘶鸣一声,然后在巨浪上奔跑。白泽本就是拥有水属性的,所以在海浪上面奔跑起来十分的轻松,如履平地,坐在他身上的时言一丝颠簸都感受不到。

    不时从海浪中跃出大海中的海兽,都被白泽一一解决。这种低劣的海兽,完全不是白泽的而对手,白泽轻轻的吐出霜气,就能将他们凝结成冰,然后沉入海底。白泽飞快的在海浪上奔跑,烈焰金鹏小空和小黑小白都围绕在时言的身侧,将他保护在中间。

    “许言,拿命来!”忽然,高空之上传来一道愤怒的吼声,时言睁开眼睛望去,竟然是墨子豪!

    墨子豪竟然出手了!时言微皱眉头,如果一切的猜测都没有错,那这个墨子豪可是整个墨家隐藏最深的人,也是墨家最难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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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节:墨子豪的镜像傀儡
    第三百二十八节:墨子豪的镜像傀儡

    “许言,拿命来!”墨子豪凌空疾驰,大声喝道。

    身后破空而来地尖锐劲气,让得时言眉头大皱。身下的白泽感受到了主人的感觉,前冲的身形生生停顿,然后双脚微弯,猛地踏击海浪,旋即冲天而起。身后带起一道浪波,白泽身上的鳞片突然泛起一道光芒,定眼看去,竟然发生了改变。鳞片原本是三角形的,而经过变化后竟然是长条菱形,速度徒然狂增,往大海之外狂掠而去。

    “许言,给我留下!”望着那冲天而起的时言,墨子豪知道时言要逃,一声厉喝,手掌一挥,三条铁索猛然窜出,打入了时言的体内。时言身体微颤,想要将其拔出,谁知,这三条铁索竟然缓缓消失了!此刻,时言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竟然有一股墨子豪的额气息,看来这三根铁索是墨子豪锁定目标的东西。

    没错,这铁索便是墨子豪用来锁定目标的,但是,却不只是锁定目标。

    在铁索消失时,墨子豪的身影也是逐渐消失,当墨子豪再度出现时,竟然已经出现在了时言的身前!

    接应传送!便是这没入时言体内的铁索的另外一个用处!铁索内蕴含有墨子豪亲自刻下的符箓,与身体是有一定联系的。当铁索锁定目标,铁索内的符箓就会被激活,然后利用铁索内的额符箓,墨子豪可以瞬间传送至目标的身边。这一招,叫做【追魂索】!只是追魂索是有距离限制的,只限于短距离追赶,当距离超过一定的限制,便会失效,目标体内的铁索,就会传送回到墨子豪的手中。

    望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墨子豪,时言大惊,白泽身子猛地停滞,灵活的转过身,就要飞快逃去。

    但是,墨子豪会让他们逃走吗?显然不可能,墨子豪周身灵力猛然暴涨,爆发出强大的压迫力,将时言牢牢锁定着。同时,墨子豪的背后,竟然张开一对灵力形成的双翼,灵力之翼!修者筑基之后才能自行飞翔,但是依靠灵力自行飞翔,所消耗的灵力巨大不说,速度也是不快。所以,修者们便想出了许多办法,时言的化形符箓便是其一,当然,还有一种,便是利用法诀,达到灵力化翼。虽说同样消耗灵力,但是消耗却小得多了,并且速度十分的迅速。

    天空之上,墨子豪背后灵力之翼缓缓扇动着,因为庞大灵力外溢地缘故,竟然是使得周围的空间,竟然发生扭曲,看上去竟有些虚幻的感觉。

    今日,时言已经十分的疲惫了,先前与彩戏师墨连绳战斗,被困在【万象结界】中,然后又与墨启战斗。与墨启战斗的同时,又出现墨堂墨符两人,虽然很快便将其消灭,但是一人对战三人,所耗的心神可不是一般的大。最后,雷骋的归来,与地龙地阿傍这只变态的巨大灵兽缠斗,更是耗空了他体内的灵力,若不是有井门和荥门内的灵力支撑,地阿傍的那一招【大地翻身】的结果就完全的不同了。

    现在,时言已经身心疲惫,体内的灵力也已经即将耗竭,就连两门内的灵力也所剩无几。若不是有白泽驮着他,恐怕他早已摔下巨浪,淹没在巨浪之下了。

    墨子豪也是瞅准了这一点,才会突然冲出擒拿时言的。墨子豪生性谨慎,没有十全的把握,是不会亲自动手的,所以他一旦出手,便表示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时言。

    “你逃不掉的,先前连场大战早已经耗尽了你的灵力,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墨子豪冷哼,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有了灵力之翼的协助,墨子豪竟然能够追赶的上白泽的步伐!时言微微吃惊,他摸着白泽的脑袋,问道:“还能加速么?”

    白泽苦笑,先前的变身,便是将形态变化为速度形态,现在的速度已经是速度形态中最快的了,已经没有办法再加速了。时言感觉到了白泽所想,微微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白泽,道:“不逃了,放我下来!”

    白泽虽然疑惑,但还是谨遵时言的命令。

    “怎么?不逃了?”墨子豪冷笑,定身俯视时言。

    时言摇摇头,苦笑,“不跑了,反正跑不掉,不如停下来奋力一战。”

    墨子豪听了哈哈大笑,“学棋的人,应该随时保持冷静,而不能因为脑袋发热而做出决策,你确定你想清楚了?要不,我再让你逃一会?”墨子豪戏谑的笑着,反正时言如今已经如同掌心的肉,怎么也逃不走了。

    时言一笑,“你也知道的,我棋艺还不错,你认为我会头脑发热吗?”

    墨子豪一惊,谨慎的看着时言,深怕她有什么隐藏的手段。

    时言缓缓舒出一口气,苦笑,短时间内,就要用两次【识穹】和【识脉】,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可是,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纵使真的有什么负面影响,也要硬着头皮上了!

    【识穹】与【识脉】再次一同开启,两股力量疯狂的涌入时言体内,虽然不是第一次使用这两招,但是还是第一次连续使用。先前使用【识穹】与【识脉】间隔不超过一个时辰,短时间内便再次使用,不断的从外界吸收灵力,对筋脉的损害十分巨大!澎湃的灵力冲钻脉络,十分疼痛,时言疼的浑身是汗。

    “你们先拖着,给我几分钟。”时言给众灵兽下达了命令。

    烈焰金鹏小空白泽小黑小白全部都汇聚过来,将时言围在中间,保护着时言。目前,苍蓝东岐与千足都还在赶来的路上,所以可以用的也就只有这几只灵兽了。

    墨子豪见到时言有这么多灵兽,很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啊,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二三四,四只灵兽,并且品阶都很高,真不知道你怎么得来的。”墨子豪一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做事?”

    时言本意想要拖延时间,看他跟自己说起话来,时言也乐得跟他瞎扯。

    “呵呵,我现在不正是你手下的一员么?别忘了,我现在还是墨家的客卿,棋舍中的一员。”

    墨子豪摇摇头,“我的意思你清楚,是替我做事,替我做事,你明白么?”

    替我做事,而不是替墨家做事,这两句话听上去差不多,但是结果却大不相同。一个个人,一个是家族。

    听了墨子豪的话,时言对心中的猜测更加确定了,墨子豪,可不只是墨家棋将这么简单!

    “全心全意替我做事,自然,我会给予你相符合的权利,名誉!”墨子豪和蔼的呵呵笑道,许言在他的眼中已经是板中肉,所以不介意跟他多说一会,“似你这等人才真心不多见,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来吧,替我做事。”

    “我要是拒绝呢?”时言问道。

    “拒绝?”墨子豪面色逐渐狰狞起来,“你应该明白,拒绝我的下场!”

    “死么?”时言定眼看向墨子豪。

    墨子豪微微摇头,“比死更痛苦!”

    时言苦笑,“那我还真得好好想想了”

    “没错,好好想想,时言能够给你的,我也能够给你,时言给不了的,我依旧能给你!”墨子豪抛出更大的诱惑,“纵使纵横整个玄龙界,也不是遥远的梦想。”

    时言面色古怪,“让我背叛我自己?这还真的是难到我了”他苦笑着抬起头,“抱歉,还是算了吧,我心不大,小富即安。”

    墨子豪冷哼一声,面色渐僵,“时言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如此忠心?”

    “我有我的理由。”时言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多说话。方才一阵话语之中,已经凝聚了不少灵力,再等待几分钟,就能重新冲上和彩戏师战斗时候的程度了。

    “什么理由?”见时言闭眼不语,墨子豪冷哼一声,“好,我会让你见着时言在我的折磨之下死去!不过,首先你自己得尝尝这之间的痛苦!”

    说罢,便伸出手向时言抓去。

    众灵兽岂能让他伤害到时言?小黑小白挺进,外甲光芒闪烁,形成一道护甲,挡住墨子豪的爪子。小空抡起翻天棍冲向墨子豪,身上火灵铠甲火焰燃至棍上,火焰呼啸袭向墨子豪。烈焰金鹏双翼张开,两团火球凝聚在双翼之下,然后轰的一声化作两只小型金鹏,鸣叫着冲向墨子豪。白泽双目通红,盯着墨子豪,最终呜呜作响,他没有向前,而是守护在时言的身边,背上的霜雾弥漫开来,笼罩住时言周身,形成一个霜雾护罩。

    “哼,一群畜生,妄图伤我?”墨子豪冷笑,周身灵力鼓舞,大袖鼓胀,死卷卷轴飞出,也不见墨子豪泼血,那两卷卷轴便化作了傀儡。

    可是,这四卷卷轴爆破之后,形成的傀儡让人一怔。

    小空小黑小白白泽烈焰金鹏,没想到墨子豪的四张卷轴所形成的傀儡,竟然是众灵兽自己!

    “这”墨子邪在地面上愣愣的望着天空中的战斗,“这竟然是镜像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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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节:愤怒之剑
    第三百二十九节:愤怒之剑

    天空上忽然出现的变故,让得场中众人都是一怔,目光望着那四只傀儡与对立的四只灵兽,一些知情人脸色顿时有些变化。

    “竟然是镜像傀儡,墨子豪这家伙什么时候掌握了镜像傀儡?”墨子邪喃喃自语,他是墨家的傀儡上师,是墨家最精通傀儡制作的人,但纵使是他,也是做不出镜像傀儡。镜像傀儡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并没有级别之分,但是其存在的价值,却是比灭城级傀儡都高的多。

    没想到,墨子豪竟然有镜像傀儡!

    他怎么会有镜像傀儡!

    不只是墨子邪,墨萧炎也是万分吃惊,作为墨家的家主,自然知道镜像傀儡,镜像傀儡号称能够复制一切,在《墨子》摘抄本中隐约有所提及。只是,里面却没有提起过,墨家先贤有制作镜像傀儡的事迹。上师墨子邪也是制作不出,那墨子豪手中的镜像傀儡是如何而来的?

    墨萧炎与墨子豪对视一眼,双方眼中尽是疑惑。

    四只傀儡齐齐动手,朝着小空他们冲去。天空之上,寒风阵阵,能量碰触爆炸声,不绝于耳,那火暴到了极点的战斗,让得下方所有墨家弟子都是目瞪口呆。他们不知道镜像傀儡,但是却知道墨子豪作为棋舍的师尊,一生钻研棋道,不喜傀儡战道,但是,为什么举手投足间却有如此大的威势?

    所有人中,只有岳双轩双眸中光芒四射,那可是我的师傅,那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可是我的师傅!岳双轩心中激动,想要大叫,但是却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他知道,不能因为一时的激动,而坏了师傅的全盘计划。许言?哼,在师傅的面前,算个屁!只有匍匐称奴的命!

    傀儡小空手中同样拿着一根黑色大棍,他舞者棍子咿咿呀呀的叱叫着冲向前来。小空不屑的嗤笑一声,俯身冲击,在傀儡小空要砸到他的一瞬间,小空猛地加速,躲过傀儡小空的棍子,然后身子一转抡起翻天棍就横扫而过,朝着傀儡小空的腰上砸去!小空对自己的力量十分的自信,这一砸,纵使是万斤巨石也得破碎!

    可是,傀儡小空嘿嘿一笑,身上的白色毛发间,忽然泛起一阵红意,然后呼的一声,全身上下燃起了火焰,如同一身铠甲覆盖全身,【火灵铠甲】!

    砰!翻天棍砸在了火灵铠甲之上,火灵铠甲腰部火焰猛然翻卷,卷起一条火蛇,像是感觉到了猎物,猛地冲向前,顺着小空的翻天棍冲向小空。

    小空咬牙切齿,本尊岂能被一个冒牌的打倒?轰!小空身上同样漫起火焰,【火灵铠甲】加身!同样一条火蛇飞出,朝着傀儡小空的火蛇冲去!

    不只是,小空,烈焰金鹏小黑小白也是遇到了同样的事情。

    镜像傀儡,不止能复制实体,更能模仿出其技能!不,不是模仿,而是复制,更能复制出其技能!

    并且,威力更加强大!

    轰!傀儡小空的火蛇猛然拔高,张开血盆大口猛地俯身冲下,小空的火蛇触不及防之下,被傀儡小空的火蛇一口吞下!顿时,小空身上的火灵铠甲暗淡了几分。

    墨子豪得意的看着这几只灵兽,说实在的,许言的这些灵兽,都是一等一的珍惜物种,不过,却依旧不是我镜像傀儡的对手!这几只镜像傀儡,是墨家的一次祭祖时,他无意之间发现的。当得知这是失传已久的镜像傀儡后,便贪心大起,将他纳为己有。

    被吞噬了火蛇,小空的火灵铠甲顿时黯淡起来,而傀儡小空的火灵铠甲则更加的光亮。傀儡小空在空中翻滚,朝着小空嘻嘻笑着,仿佛是在嘲笑。小空大怒,不顾一切的猛冲向前,抡起翻天棍便一阵飞旋乱砸。

    傀儡小空嗤笑着上下翻滚,躲闪小空的攻击,小空竟是一次也没有打中!

    傀儡小空忽然停下,似乎是玩够了,身上的火焰暴涨,猛然冲向小空。小空浑然不惧,一股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之势油然而生!不过气势归气势,却是弥补不了十里地差距。小空顿时被困在了火焰之中。

    不只是小空,烈焰金鹏浑身是伤,身上流淌下一滴滴金色的血液。额前的翎羽也已经折断,看上去狼狈不堪。傀儡烈焰金鹏看上去差不多了,周身羽毛竖立,顿时爆射而出,如万千飞剑齐出,疾驰而去!

    烈焰金鹏吃痛长鸣一声,化作一团火球,从空中坠落,沉入海中。

    小黑小白还算幸运,因为现在是茧状的它,目前的能力多是防御,所以傀儡小黑小白就显得有一些尴尬,蹲在原地不停的加厚装甲。

    而白泽因为看守着时言,任凭傀儡白泽如何挑衅都不加理会,傀儡白泽也没有办法,便转身攻击起小黑小白。

    两面夹攻,小黑小白顿时无从招架,虽然可以不断的强化装甲,但是傀儡小黑小白同样的装甲相互碰撞还没有多大的问题,外甲一只傀儡白泽,小黑小白便落入了下风。黑白相交的外壳之上,满是冰霜,在傀儡小黑小白的不断撞击下,已经开始浮现一丝丝的裂纹!

    时言的傀儡,被墨子豪的镜像傀儡全面压制!

    时言虽然闭目吸收灵力,但外界的一切却是心知肚明。他与众灵兽都有灵魂相接,灵兽门感受到痛苦的时候,时言也同样能够感受的到。

    小空,坚持住!

    小金,坚持住!此刻,时言正是承认了烈焰金鹏的存在,他已经将他视为大家庭中的一份子。

    小黑小白,你们也坚持住!

    可是,最终,小空被火焰囚禁;小金,也就是烈焰金鹏,被重伤然后化作火球沉入大海,小黑小白两面夹击,危在旦夕!

    以往的一幕幕,不断的浮现在时言的眼前。小空主动凑上额头要求契约的画面小金浴火重生进化成烈焰金鹏的画面小黑小白破壳而出,与老祖一道抢食的画面,几幅画面不断的浮现。

    虽然平成他们都不懂事,有些时候更是惹得自己生气,可是,自己受到危险时,他们却是挺身而出!这已经不是主人与灵兽的关系,而是亲人与亲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都是我的伙伴,都是我的家人啊!

    时言豁然睁开双眼,眼眸中,尽是怒火!

    “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家人!”时言【识穹】【识脉】全功率打开,地乳灵力疯狂涌入,浑身气势猛然大涨,磅礴的气势压力,犹如即将而至的雷霆风暴一般,笼罩了整个广场!

    这股压力,比之先前灵力冲击金丹时的压力还有大的多!

    弥漫广场的磅礴气势,人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胸口沉闷。有些实力弱的,更是双脚一颤,跪了下来,跪下来后才将胸口那股气闷之感化去。

    墨子邪与墨萧炎凝重的望去,墨子邪咳出一口鲜血来,“不好,看样子时言小子要燃烧灵力来求得短暂的力量了!”

    “什么!”墨洛凝一呆,燃烧灵力?

    墨仇同样也是一呆,燃烧灵力虽然可以短时间的得到强大的力量,可是,其所带来的伤害,可是无穷的!况且,时言还连续的疯狂吸收灵力,更是可能加剧其中的伤害啊!

    其实,他们误会了,时言并没有燃烧灵力,而是不顾一切的提升【识穹】与【识脉】的力量!

    墨子豪望着时言,低声冷笑道,“真是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他脚尖轻点虚空,速度突然爆增,眨眼时间,便是接近了时言。墨子豪出手地速度,快若闪电,待得白泽刚刚有所发现之时,墨子豪已经越过了他,冲向时言。其手爪,更是已经距离时言的脸前仅仅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

    时言满是愤怒的眼眸越发显得黑暗深沉,漆黑地眼瞳之中,墨子豪那只带着凌厉劲气的手爪正在迅速放大着。

    带着凌厉劲气的手爪,划破了虚空,直指时言脖子!

    下方,众人当下脸色大变,墨洛凝更是心中担忧时言的安危,冲天而起,不顾一切的冲向墨子豪!

    “放开他!”墨洛凝怒斥的召唤出花妖,藤蔓抽出袭向墨子豪。

    “哼,恬噪!”墨子豪冷哼,单手一甩,一股磅礴的灵力猛然释放。只见墨洛凝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

    “洛凝!”时言怒不可遏,猛然暴呵:“墨子豪,你他妈的给我去死!”

    “轰!”墨子豪被时言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打的飞了出去,但是却没有多大的伤害。

    “怒了?呵呵,都说发怒的人其力量会几何倍的增长,不过你嘛”墨子豪拍了拍胸口,戏谑的一笑,“不过尔尔!”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额含怒一击!”时言大喝,“这是替小空小金小黑小白和洛凝还给你的!”

    轰隆!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雷声阵阵,一道乌云旋转着向下蔓延,被时言抓在手中,如一柄剑!

    这一刻,全场安静无声!

    这一剑,时言在化脉期的时候,斩了凝气九重天的公羊中羽。

    而今,时言再次使用出这一剑,磅礴的灵力肆虐整个墨家仙岛,时言如今的实力,比之以往,乃是天地之差。

    这一剑的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

    山峰之上,彩戏师墨连绳然此刻,也是满脸错愕与震惊,他没想到,时言竟然还能够施展出这般强猛攻击,这般看来先前与他的战斗中竟然还隐藏了实力?!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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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节:变故!
    第三百三十节:变故!

    巨剑破天而降,被握在时言的手中。

    被时言握住的一刹那,巨剑的万千光华瞬间收敛,汇聚在剑首之上,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从剑首降落,在剑身上划出一朵祥云的痕迹,通过剑格剑柄,没入时言的手掌中。

    原本,这从天而降的巨剑,只是一个朦胧的光影,当光芒收敛,没入时言体内的时候,这把剑竟变成了实体。

    不知用何种金属铸成,上刻七彩祥云,没有过多的装饰,看上去十分的朴素。剑格衔接处,更是有一些锈迹,看上去竟然像一把已经被风化的古剑。

    “噗嗤!”山门内,一名弟子看着这把剑笑了出来,“我道是什么绝世好剑,这么大的阵仗,又是乌云遮天,又是雷鸣千里,然后还有光霞铸剑,结果却只是这么一把已经过时的破剑。”这名弟子,是明镜域铸剑世家林家的杰出弟子,被举荐进入墨家作为外姓弟子。墨家是明镜域的暗中帝皇,所以众多明镜域世家帮派,都希望自家弟子进入墨家学习,算是一种进修。林山寒便是如此。

    林山寒身为林家最杰出的弟子,对剑的理解,比在场的额所有人都深。此语一出,周围的人顿时深以为然。

    “这么看来,这个许言现在只是虚张声势了?”以为墨家弟子问道。

    “就是这样子。”林山寒微微一笑,双手负背,极有自信。

    时言极其吃力的手持宝剑,这还是第一次宝剑显现,先前几次,都只是一道光华罢了。先是与公羊中羽一剑,然后是与狂刀胡定三一剑,虽然这一剑比起与公羊中羽的那一剑来说弱了不少。而这一次,【识穹】【识脉】全开,灵力暴涨,体内蕴含了前所未有的磅礴灵力,难道正是因为如此才得以让剑显化出实体?

    时言手握剑柄,这柄古剑虽然看上去残破不堪,但是,手握剑柄,时言能够感觉到这柄剑的呼吸和心跳。随着每一次的心跳和呼吸,周围的灵力,就会溢出一丝灵力。这是多么精纯的灵力啊,如果用水比喻,一滴从剑中溢出的灵力,相当于一池空气中的灵力!时言豪气顿生,这一剑,纵使墨子豪真如心中猜测那般强大,也能抵挡不住!

    “赢定了!”时言冷眼望向墨子豪,举起宝剑,轻轻的朝墨子豪挥了下去。

    轻轻一挥,顿时引动天地灵气,周天灵力顿时遭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被吸收入宝剑中。短时间,剑旁方圆五里内,没有丝毫灵力,全部都被宝剑吸收了进去!然后,宝剑剑身上的七彩祥云骤然绽放光芒,光彩夺目,从七彩祥云开始一股柔和的金色能量蔓延至全身,就连时言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时言感觉,体内的灵力疯狂的被吸入剑中。剑中的灵力,已经磅礴如海,纵使是身为主人的时言,都控制不了!

    时言感觉,要马上挥出这一剑,否则自己就要被吸干了!可是,双手僵硬,硬是难以挥出。

    时言脸色苍白,他此刻仅凭着一丝精神支撑着身躯,否则,早已因为灵力的输出,躺倒在了地上。

    终于,在时言体内灵力将要干涸的一瞬间,剑动了!

    没错,是剑动了,剑,自行斩向了墨子豪!

    不过,在别人眼中,是时言终于斩出了这一剑!

    墨子豪眼皮微跳,他感觉到了危险!他心下骇然,“我竟然感觉到了危险!”自从得到那只鼎后,他就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危险,纵使面对比自己更强的敌人,都没有感觉到危险过。而今,面对一个境界比自己低下好几个层次的人时,竟然感觉到了危险!

    墨子豪不敢相信,但是,不管他相不相信,这一剑,已经落在了头顶上三寸之处!

    “墨子豪,你给我去死!”时言嘴角渗出鲜血,大喝!

    “这这不可能!”林山寒脸色苍白,“我竟然看走眼了!”

    如此声势,如此威力,哪里会是一柄破剑!纵使是林家最强之剑,也没有这般威力吧!

    在下方无数道震撼目光注视中,这把看似陈旧的宝剑,带起万丈光芒,狠狠的砸在了墨子豪的脑袋之上!

    轰!

    光芒炸开,所有人瞬间失明,待到数秒钟之后,才缓缓恢复视觉。

    只见大海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半径足足有一里之长,周围的海水凝固在周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无法灌入到深坑之中。

    而地阿傍大地翻身导致的巨大地壳,也在这一剑中,化作漫天齑粉,随风而散。

    空中,一个瘦弱的身影摇摇欲坠,那不是墨子豪,而是时言!

    那墨子豪呢!

    众人一惊,连忙寻找,但是却寻找不到墨子豪的身影。

    莫非墨子豪败了?败得如此彻底,就连尸骨都已经不复存在!

    还有那四局镜像傀儡,也消散在了天空之中。

    时言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他虚弱的呵呵笑着,每笑一声,便咳出一口鲜血,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呵呵,我,赢了?”

    墨天博顿时脸色苍白,如今自己苦苦召集的墨家弟子已经在狂乱的大海中失去了十中七八,自己最得意的军师,墨子豪如今又被人击败,那,还有谁能够为自己而战?“败了?我败了?”墨天博喃喃自语,突然疯狂的怒吼,“不可能,我不可能失败的,我是顺应着墨家先祖的意志行事,怎么可能失败”

    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墨天博仿佛被虚无掐住了脖子,脸色通红,诧异的望着前方。

    随后,墨天博的身子猛的冲入大海中的那一个深坑中,不,确切的说,更像是被拖了进去。

    “啊!”墨天博的惨叫声,从坑底传来,“不,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不”声音渐渐微弱,随后消失不见。

    “这”时言一惊,这是什么?

    墨子邪脸色深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快,快将时言救回来!”他突然下令道。

    身边,墨仇不知所以,但是时言身受重伤,理应接回治疗,便向着时言飞去。

    可是,还没等他飞出几米,深坑之中,忽然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漫天石屑飞射,石灰弥漫间,一道影子猛的自其中暴射而出,转瞬间便是出现在了时言的身前。

    那,赫然是墨子豪!

    时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墨子豪,没想到他竟然没死!

    此刻,墨子豪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嘴角沾满鲜血,笑起来时,牙缝中竟然能够看见一丝肉沫!

    时言瞬间想明白了之前墨天博为什么会突然冲进深坑了,原来是被墨子豪拖进去然后生啖!

    时言腹中顿时翻江倒海。

    墨子豪如今如同恶鬼一般,双目闪烁着幽幽绿芒,嘴角淌血,嘎嘎的笑着,“见我没死,你很失望吧!你很不错,超出我的预料,不过,你依旧要死在我的手上!”

    说罢,伸出干瘦如柴的手掌,拍向时言。

    天空之上忽然出现的变故,直接是让得场中所有人,目光愣然的望向时言所在的方向。

    墨子豪没死!

    这一消息,如同飓风,疯狂摇摆在所有人的心头之上!

    墨洛凝呆然而立,双目无神,就连泪水淌满脸颊也浑然不知。

    墨萧炎这一方众人表情悲切,虽然与时言并不熟悉,但是时言却是代表着他们而战啊!

    而墨天博一方,则一脸庆幸,喜悦之情跃然脸上。

    唯有林山寒眉头微皱。

    “这就是我从小向往的墨家吗?”他心中如是想到。

    墨子豪那干枯的手掌拍下,看似软弱无力,但却如同巨山压顶一般,朝着时言的头颅盖下!

    突然,时言眼前一黑,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头顶,是小黑小白!

    轰!

    墨子豪的枯干如尸的手掌,轰然落在了及时赶来救主的小黑小白的头顶之上!

    墨子豪微怒,眼瞳爆出,“畜生,让你坏我好事!”墨子豪大喝着又是落下一掌!

    墨子豪这怒然一击,结结实实的砸在小黑小白头顶之上。

    咔嚓,坚实的巨茧之上,竟然发出了破碎的声响!

    “去死!”墨子豪又是一掌打下!

    “去死!”墨子豪一连拍下十掌,终于,巨茧之上,一道裂纹从顶端出现,随即蔓延至巨茧全身,碎裂开来!

    “不!”时言眼睁睁的看着小黑小白承受着墨子豪的攻击,自己却无能为力!最后,小黑小白那外甲,轰然溃散!

    时言哭嚎着抱住小黑小白,不让那些外甲从小黑小白的身上脱落。

    “不,不要死!”时言泪流满面,往事一件一件的浮现在眼前。

    小黑小白刚刚破壳而出时的憨样,争食时候吃货的样子,在自己怀中撒娇讨吃的模样,一一浮现在时言的眼前。

    小黑小白虽然不是时言的本命契约灵兽,而是血脉契约灵兽,但是期间的感情,却是丝毫不弱。它就像时言的孩子一般,而今,小黑小白为了他,甘受墨子豪接连的攻击,一掌一掌,打在小黑小白的身上,却仿佛打在时言的心头之上。

    自从被家里抛弃之后,时言就再也没有哭过,不管面对什么悲惨的事情,他都没有再留一滴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时言泪流不止,流水流淌,滴落在小黑小白的身上,顺着裂纹,滑入外甲之内。

    忽然,巨茧微微的颤动了一下,时言一惊,望着巨茧。

    然后,他看到了,巨茧剧烈的颤抖,外甲的裂缝中,射出耀眼的光芒!

    墨子豪一惊,连忙挥掌拍下,但是手掌还未接近,却被光芒震退!

    巨茧内,光芒射出,如同丝绸,朝着墨子豪飞去。墨子豪连忙凝聚出灵力之翼,双翼振动,腾空飞退,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墨子豪心中十分的诧异!

    不只是他,就连时言也是万分诧异。

    巨茧缓缓浮空,在那柔和的光芒中,渐渐地额消失,而随之浮现的是,两道娇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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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节:你,就是幕后黑手!
    第三百三十一节:你,就是幕后黑手!

    遥遥天空之上,光芒照耀。

    小黑小白的外甲碎裂,从中飞出两道娇小的身躯。身躯在光芒中伸展,背后,柔软的翅膀舒展而开,虚空拍打几下,飞向了空中。

    两道娇小的身影慢慢浮现而出,是两只蝴蝶!一只黑一只白,娇小的身躯背后,是一对比其身躯大出数倍的翅膀,小黑的翅膀黑底白纹,小白的翅膀白底黑纹。纹路十分复杂,仿佛一幅精美的图画,又像是深奥的符箓。

    惊异!没想到,小黑小白竟然在这个时刻,进化了!

    破茧化蝶,一黑一白两只蝴蝶在耀眼的光芒中翩翩而舞,而外甲在光芒中渐渐消失,化作淡淡的绿色粒子,融入小黑小白的体内。

    墨子豪没想到,即将被自己打死的一只虫子,竟然在最后的关头进化了!不但恢复了所有的伤势,境界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虽然依旧只是虫子,但是墨子豪却不得不重视!

    之前那惊天一剑,墨子豪疏忽之下,身受重伤,若不是那鼎在关键的时刻挺身保护,恐怕此刻墨子豪已经狼狈的躺在深坑的底部呻吟,纵使不死,也将没有丝毫的行动能力。而定虽然保住了墨子豪的性命,但是,他却因此受到了重伤,体内灵力如同决堤之水,疯狂流逝。迫不得已,墨子豪使出自鼎中学会的【吸魂夺魄之法】!吸魂夺魄之法,取以生灵魂魄,吸收其灵力修为修复自身。只是,使用这一招,有两个条件,一是需要自己在中上的情况下才能够使用,第二个条件十分让人难以接受,那就是需要生啖其肉!

    吃食猎物的血肉,以其血肉作为媒介,强行吞噬其修为为己用,这便是吸魂夺魄之法!

    但是,吸魂夺魄之法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吞噬的修为,虽然能够收为己用,但是却有时间的限制。

    在时间内,施法者能够使用强行争夺的修为,但是时间一到,就会消失无踪,施术者亦会被打回原形。

    可以说,【吸魂夺魄之法】是关键时刻的保命绝技,但却不适合缠斗!

    原先墨子豪打算击毙时言后立刻离开此地,但是却发生了这么一番变化。

    “莫非,许言这人的命就这么硬?”墨子豪不相信,“哼,纵使进化又怎么样,虫子依旧只是一只虫子!”墨子豪心中默算,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能够击毙时言然后离开这里,虽然到时候的难度会比现在大,但是他却有信心安全逃离。

    实在不行,拿出那个,想必还没有谁能拦的住!相比较起曝光隐藏实力,墨子豪更希望击杀时言。时言如此年纪就拥有一身恐怖的修为,若是任凭他在发展下去,未来难以估计。所以,他一定要死!如此一想,墨子豪的眼中,杀机尽显。

    小黑和小白感觉到了墨子豪的杀机,挡在了时言的身前。

    天空之上,一人两蝶遥遥对立,气势压人,宛如即将来到的狂风骤雨!

    就在这一刻,弥漫天空气势猛然一滞,墨子豪双手一张一合,一把丈许长的飞剑出现在掌中。墨子豪背后双翼一阵,身体划破虚空,在天空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在墨子豪动身的霎那,小黑和小白也是猛然抬头,巨大的翅膀上光芒一闪,迅速破空而上,迎向墨子豪。小黑和小白所展现出的恐怖速度,让得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一人两蝶,划破长空,瞬间之后,终于是在所有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对撞!

    墨子豪手中短剑,在碰撞的额一瞬间,猛然暴涨,化作一丈余长的长剑,托在墨子豪的手掌中,嗡嗡鸣响。剑鸣之时,剑身上出现一道一道的裂纹,裂纹中一道金光闪过,长剑瞬间化作十余柄飞剑,环绕在墨子豪的掌间。此间变化不过在一瞬之间,但却被墨子邪看了个清楚。

    “不好,这是墨子豪的千机剑!”墨子邪焦急的叫道,因为心中焦急,顿时气血上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上师,你休息一下吧。”众人虽然担忧时言,但也不能无视墨子邪的重伤,纷纷劝道。

    “不行,墨子豪的千机剑乃是我亲自炼制的五行傀儡剑!它是由六品之上精纯五行之物炼制而成,内置机关无数,因为拥有五行之力,杀伤力十分强大!”墨子邪推开众人自己起身,想要去帮忙,但是因为地阿傍巨大的力量导致他体内骨骼断裂,顿时又摔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那十柄飞剑,已经在小黑和小白的身前不足一尺之处。

    十把飞剑呈白绿黑红黄五色,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飞剑旋转,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把五色的飞剑,直指额头。

    墨子豪瑕疵必报,你给我一剑,我便还你一剑!

    然而,天空之上,一道宛如白昼赤阳的火光,猛然浮现!霎那间,那火红的光芒,照耀天地,就连那太阳的光芒,都难以匹及,红光如火,却没有任何温度。

    一道宛如黑夜时天幕的雾气,悄然浮现。墨黑如夜,遮天蔽日,从天穹之上沉沉压下。

    黑芒与红芒,互不相侵,弥漫在天际,两色分割了一整个世界。

    五色飞剑,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没入红黑二色的天幕之中,没有想象中碰撞之后所拥有的剧烈反应。

    五色飞剑飞入天幕,竟无丝毫声响!

    墨子豪脸色一白,他竟然感觉不到天机剑的气息了!

    就在这时,红色的天幕之中,发出了一道剧烈的爆炸声,火红的气浪顿时席卷天际,仿佛天降灭世神火一般。火焰中的红色渐渐消失,换之而来的,是刺眼的白色。

    黑色的天幕依旧黑沉沉的,只是如同一座大山,朝着墨子豪压去。

    “啊!”

    众人循声望去,高空之上,墨子邪嘴中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身体如同那失去双翼的小鸟一般,对着地面之上直直坠落下去。身体急速下降着,在即将距离地面尚还有十几米距离时,墨子豪猛地朝地面一拍,巨大的灵力瞬间释放,顿时,一股巨大的阻力从下而上传来,竟是生生的将他的身体稳了下来!

    一道紫色的强烈光芒顿时从墨子豪的体内暴涌而出,霎时间,强光带着暴怒的情绪,以一种无可抵挡的压迫之势,瞬间便是将那黑白两色的天幕冲了上去。

    墨子豪站在金丹的巅峰之上,含怒反击岂会普通?

    轰!黑白天幕的交界线之间,一道紫芒爆射,如同狂风,席卷整个天幕!狂风风刃如刀,绞碎黑白双色的天幕!

    天幕一阵颤抖,小黑和小白从天幕中坠落,眸中光芒黯淡,显然是受了重伤。

    刚刚进化,对力量还未完全掌握便强行使用,并且被暴怒中的金丹巅峰重重一击,小黑小白顿时败下阵来。

    虽然打败小黑小白,但是墨子豪却也不好受。

    方才含怒一击,竟是用去了从墨天博体内吸收而来灵力的十之七八,剩下的灵力,不足一二!遮蔽先前判断的少了不少!

    此时,他已经萌生了退去的念头,但是看见时言身受重伤惨倒在地,仅剩一口气的模样,墨子豪又不舍得放弃这么一个机会。今日不杀,日后必成大患!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飞过,墨子豪决定赌一把!

    时言看着墨子豪,那眼眸中闪烁着凶厉的光芒,顿时知道,他要做最后的一搏了!

    “喂,你们再不出手,我可就要挂了!”时言痛苦的呻吟道。

    墨子豪一愣,朝山门下看去,早就收到岳双轩的消息,称关在天牢中的众人除了墨子邪,都因为无法解开寒星辰砂而没有战斗力,那时言这句话是跟谁说的?

    接下来的一幕,便告诉了墨子豪答案。

    只见墨萧炎一方的墨家弟子竟全部升空,包围向墨子豪,层层叠叠,水泄不通!

    “你你们!”岳双轩惊讶无比,这不都是丹田被锁而无法运用灵力的么?怎么一个个都飞了起来?

    他刚想行动,便感受到肩膀上多出一只手来。墨仇笑着的看着岳双轩,道:“谢了哥们。若不是你欺骗了墨子豪,我们今日恐怕还真拿不下他。”

    “什么?我欺骗老师?”岳双轩顿时手足无措,这是什么情况啊!

    墨子豪脸色阴沉,盯着岳双轩,岳双轩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浑身瑟瑟发抖,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而墨子豪却以为岳双轩因为愧疚而不说话,谁知到是被他吓的呢?

    他望向时言,随即想通了始末,哈哈一笑,“许言啊许言,没想到一切,都是你的局!”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设计对你的局。”时言呵呵一笑,但是笑时扯动了伤口,顿时疼的直叫。

    “我更没想到的是,你为了引我入局,竟然亲自当做诱饵让我上钩。”墨子豪笑声渐止,目光渐寒,“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时言摇了摇头,“怕,怎么不怕,但是事实上,你没有杀掉我。在我的计划中,你就是杀不了我的,事实也是如此。”其实,时言十分后怕,墨子豪生啖墨天博恢复灵力,实在是超出他的预料,因为这个出错的预料,他差点就死了!能不哦怕?若不是小黑小白挡住墨子豪的攻击,时言此刻早已死翘翘了。然而,小黑小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亦是时言意料之外的事情。

    墨子豪深吸一口气,盯着时言,“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布这个局的?”

    “从岳双轩主动接触我开始。”时言笑道,“他早已经将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我了。”

    下方,岳双轩错愕至极,自己可什么都没说啊,他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当然,我没有相信他,所以也没有正对你。而真正让我正对你布局的时候,是我推测到,你才是墨家家变的真凶的时候!”时言语出惊人,“你,就是幕后黑手!而墨天博,只是被你利用的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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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节:东岐分身!
    第三百三十二节:东岐分身!

    墨子豪听闻了时言的话,默然不语。

    先前时言对之前一切猜测只有百分之七十的信心,当墨天博被墨子豪生啖之后,时言就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墨子豪的真实身份。那就是捣乱墨家的,让墨家变成现在这般的真凶!而墨子豪,不过是一个被他利用的可怜人物而已。

    “我说的可对?”时言盯着墨子豪,问道。

    墨子豪冷眼望着时言,沉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很早开始,我就怀疑你了。”时言坦然道:“墨天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证明他是一个只有余勇而没有计谋的人,用成语来说就是一个有勇无谋的家伙。试问,这么一个家伙,如何推翻家住的统治自己上位呢?然后我就猜测道他的身边定然有人为其出谋划策,你,墨子豪这个时候就进入了我的眼帘。”

    “不过墨子豪你很狡猾,夺权成功后,并没有给自己太大的权利,而依旧当你的棋舍导师,看似不问世事,偶尔教教棋,然后就是外出云游然后带几个人才回来。但是,却在暗中操纵着一切。”时言说道:“你生性.爱才,又有一个慧眼识才的名头,纵多有能力的人都希望通过你而进到墨家,你便利用这个优势,在墨家中安插.你自己的爪牙。墨天博虽然身居高位,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身边的人,几乎都是你的人。”

    墨子豪突然摇摇头叹道:“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将你举荐给墨天博!”

    “没错。”时言微微一笑,“如果你没有将我举荐给墨天博,我还真不知道这一点,如果想要弄清楚这一点,恐怕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虽然你对我进行多次考验,但是目的却是依旧明显,那就是要我安插进墨天博的身边,当一名军师,而你则完全隐居幕后,待到时机完全成熟之际,一举爆发。我说的可对?”

    没等墨子豪回话,时言又道:“因为这一点,我就猜测,你慧眼识才让墨家收拢天下人才为己用,那是不是说,你利用人才进行安插并间接架空墨天博,然后诱导墨天博进行叛变,夺取上代家主也就是墨天博哥哥墨萧炎的家主宝座。之所以不架空墨萧炎,那是因为墨萧炎心思慎密,不会像墨天博那般有勇无谋容易控制。并且她的身边有众多中心与他的家臣,我说的可对?”

    “这只是你明面上的力量,而暗中,你让墨天博生产傀儡毒蝎,作为以后征战玄龙界的秘密武器。可怜的墨天博,一直被你利用,到头来还变成了养料,活生生的被你吃了!墨子豪,你真的不是个人!”时言鄙夷的看着墨子豪。

    先前的连续两个“我说的可对?”问的墨天博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想到,本事一次安插事件,就让他看出这么多的东西。他心中万分后悔,当初猜测到他是时言身边的人的时候就该将他杀了,不,当初就不应该将他带入墨家中来!想不到一次疏忽,却造就了如今的场面。这就好比一只白蚁毁了千里大堤一样。

    “你说的没错,没想到,我墨子豪竟然看走眼了。”他苦涩的笑道:“不过我很好奇,许言,你到底是谁,以你的这种本事,是不会甘心当时言的一名手下的。”

    “挑拨离间?”时言呵呵一笑,心想道:“我就是时言,我为我自己做事有什么不甘心的?”不过却没有说出来,他懒得和墨子豪说那么多。

    “这一切,真的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墨子邪在几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望着天空上的墨子豪颤声着问。

    墨子豪直视他的目光,“是的,他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我计划的。”

    墨子邪脸色暗淡,“我原本以为我们只是看法不同,没想到没想到你却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墨子豪冷哼着道:“墨家先祖创造的无上神器,你们却让他埋没于历史的洪流中,这是对先祖的亵渎。我所做的一切目的,都只是为了光复先祖的荣耀,让先祖的光辉照亮整个玄龙界,让墨家回到大玄龙界的舞台,而不是龟缩在这里!而你们这些庸人,一个个目光短浅,偏安一隅,从来没有想过光复我墨家。”

    “哼,自我麻痹罢了,你自己最清楚,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说服你自己罢了。”时言道:“不要将别人都当成傻子,人人都有一颗明辨是非的心,你理由编的再华丽,也依旧掩盖不了你所做过的一切,掩盖不了你的野心,你依旧是一个杀人魔,为了一己私欲。”

    “呸,你非我墨家之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墨家品头论足?我为了一己私欲?我是为了整个墨家,我是为了逝去的先祖!”

    “因为我非你墨家人,我才更看的清楚,看得清楚你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下,隐藏的是一张如何丑陋的脸庞!”

    “你!”墨子豪暴怒而起,“我要杀了你!”

    见墨子豪冲起,周围的墨家弟子立马将其围住,剑尖指着墨子豪的头颅,如果一有异动,便将其击毙!

    “哼,一群无知小辈,敢在我面前用剑?”墨子豪面目扭曲,狰狞的吼道:“既然如此,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他仰天长啸,眉心一闪,一团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一只高达三米的鼎炉飞出,悬在空中。墨子豪眼眸通红,疯狂的大笑着,同时取出一把短刀,猛地在自己左手的脉搏处割除一道深深的伤口,暗红色的鲜血十分粘稠,一滴滴的滴入那只鼎中。

    就在血液滴入那只鼎的一刹那,大鼎颤抖了起来,鼎内淡蓝色的光芒渐渐转紫,然后由紫转黑。然后从鼎中冒出一团黑雾,盘旋着向上飞去。

    墨子豪十分兴奋,眼球中充满着血丝,狂笑着望着飞向空中的黑雾,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会没有后手吗?原本念在我们的同门之情而不对你们动手,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无知的人都该死!”

    望着那升腾而起的黑雾,时言感到了强烈的威胁,危及生命,但是挺尸,他竟然还在里面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这个感觉,好似以前见到过,就像就像那次,在紫沐流花域的极北之地中的寒极山那次一样。

    时言一怔,寒极山?东岐大蛇!

    他蓦然想起来,寒极山中碰见的不就是东岐大蛇吗?而此刻这一股熟悉的感觉,不正是东岐大蛇的气息吗?

    “不好,大家快退!”时言连忙出声提醒,东岐大蛇可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想当初苍蓝还没有进入涅槃九劫,才能将东岐大蛇击败,而收复之后的额东岐,其展现出来的实力,也远比金丹更强。若真是东岐大蛇,那可就不得了了。

    最终,一道巨响,鼎中喷出黑如墨色的汁液,汁液没入黑雾中,引得黑雾不断的翻涌。

    随着黑雾的不断翻涌,渐渐地出现一些形状。一只长着四根犄角的大蛇头,糜烂的蛇腹。

    真的是东岐大蛇!

    时言顿时一股无力感传遍全身,“真的是东岐分身,若东岐他们不能及时赶到,恐怕这里所有的人,都活不成了。”

    东岐大蛇身上鳞片犹如铠甲一般护住身躯,鳞次栉比地排列着,散发着幽幽的寒光。腹下血淋淋的,像是糜烂溃烂了似的,隔着数里远也仿佛能闻到一股腥臭之味。头顶四侧,长着四根犄角。两只水缸般大小的眼睛散发着凶恶的红芒,盯着眼前的众人,猩红的蛇信子自口中吞吐,发出嘶嘶的响声。

    “解决他们!”墨子豪目露凶光,残忍的大笑着命令道。

    ‘东岐大蛇’怪叫一声,血红色的眼睛凶盲闪烁,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一排排尖利的牙齿冒着森森寒光。

    墨家弟子们飞速后退,但是谁知东岐大蛇张开大嘴猛地一吸,一股狂风顿时出现,疯狂涌入东岐大蛇的嘴中。顿时,不少墨家弟子一不小心,便被狂风吹走,没入东岐大蛇的嘴中。

    众人大骇,纷纷惊恐着飞退。

    山门下,墨萧炎脸色苍白,“没想到墨子豪有这么厉害的一只灵兽。”

    墨子邪点点头,“看来他早就起了谋反之心了,时言的推测完全正确。”

    墨萧炎叹了一口气,现在有战力的额,就只有他了,虽然没有恢复到巅峰,但是也是目前的最强的。先前一直因为是家主而稳坐后方,但是此刻,却一定要出手了。他看了一眼墨仇,有看了一眼墨洛凝,这才对墨子邪道:“我若是回不来,他们,就由你照顾了。”

    墨子邪一惊,顿时知道了墨萧炎的想法,连忙劝阻,但是还未张嘴,墨萧炎便腾空飞起,朝着东岐大蛇冲去!

    “父亲!”墨仇墨洛凝见了,也纷纷想要跟去,但却被墨子邪拦了下来。

    没有傀儡,只能利用飞剑。墨萧炎冲天而起,越过东岐大蛇的头顶,取出一把墨色的飞剑,然后在空中一个翻折,向下冲刺!

    锵!一声脆响,墨萧炎虎口一震,顿时松手倒飞而出,而那柄飞剑,竟已近断成了两截!

    墨萧炎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先前,他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量,没想到尽然连防御都破不了!

    东岐大蛇嘶的一声响,仿佛是在嘲笑墨萧炎的不自量力,瞳孔微缩,吐着信子朝墨萧炎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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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节:千钧一发!
    第三百三十三节:千钧一发!

    天空之上,巨大的黑色龙卷风暴从东岐大蛇的身上溢出,旋绕在巨大的身躯之边,然后吐着信子疯狂的朝着墨萧炎冲去。墨萧炎连忙后退,他知道硬碰硬不是这条黑色大蛇对手,所以他飞速后退,挥手之间,携带着狂暴的风啸之音,一面墨色的屏障。

    墨家,并不只是精通于傀儡便只限于傀儡,在墨家,除了傀儡之术外,还是有很多独特的秘术的。

    东岐大蛇分身周围环绕着风暴,所过之处,下方的大海,尽数被扯出了一条深深的海沟,周围揭起巨浪。不少海兽死于海中,较为强大的海兽也是争先恐后的从中窜逃而出。

    强风阵阵,就连时言所在的位置,都受到了影响,还好灵兽们都聚集在时言的周围,将他保护在了中间,时言借助着他们的保护,才没有被狂风巨浪给刮走。中央,小空的将翻天棍深深插入岩石之下,时言双手紧紧的抓住树干,望着周围那一片狼藉,不由得后怕起来,若是没有小空他们,现在以他的身体情况,恐怕早就被吹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了。

    “哼!”看着那席卷而来的风暴,墨萧炎冷哼一声,手掌前的墨色屏障越来越大,仿佛将一滴浓墨滴在琉璃上,然后渐渐的向四周铺散开来一般。东岐大蛇分身瞧见,巨嘴中发出一声轰鸣般的哼声,身躯一振,身体之上那狂风更加的肆虐起来。

    墨色屏障足够大之际,足足两三丈巨大的墨色火柱从中冲出,然后对着风暴撞击而去。

    “轰!”一声雷鸣,凭空在晴朗的天空上炸响。

    风暴与火柱凶猛对撞,彼此疯狂的释放着恐怖的能量。两股能量如同两群野兽,在款空中疯狂的互相争斗互相肆虐。在两者交接之处,空间似乎都在微微荡漾着。

    “嘭!”风暴与火柱,在互相僵持了几分钟之后,也终于是因为能量的告竭,在一道响彻天际的闷响声中,爆炸开来。顿时,海浪滔天而起,然后升到最高处,在轰然砸下,如同海啸一般。

    “哼”墨萧炎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在方才的碰撞中,他落入了下风。虽然方才的暴风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但还是对他的身体带来一丝伤害。

    而观东岐大蛇分身,却丝毫无伤。

    墨萧炎心下骇然,但却没有萌生退意,因为,在他的身后,有他最爱的儿子女儿,有最好的朋友,还有一群信任他的部下,他岂能退?

    目前这种情况,只能抢占先机用以平衡被压制的情况。

    他周身浮现一圈墨斑,墨斑中,一柄柄墨色飞剑浮现而出。这是墨家秘法,【心神剑】!与时言道额灵犀一指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同是利用心意催生剑意,让其化形形成飞剑。

    【心神剑】飞旋而出,一把接着一把,如同长龙飞向东岐大蛇分身。

    “叮叮”心神剑携带着风刃劈砍在东岐大蛇分身的身体表面上,半空中响起了一连片的清脆声响,然而,心神剑的闪电疾刺,却仅仅是在那层黑晶体上留下道道白痕。而且白痕只是存在了片刻时间,便是完全消散。

    “这”墨萧炎意外之极,没想到就连心神剑都无法对东岐大蛇分身造成一丝伤害!

    丝毫不在意墨萧炎的这般攻击,东岐大蛇分身巨头一摆,头顶上的猛地睁开一只眼睛,眼睛前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便是急射出一道半米粗壮地巨大黑色火焰。

    炽热地黑色火焰让得墨萧炎眉头紧皱,这巨大的黑色火焰,比刚才他发射的火焰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连忙在身前结成一个怪异的手印,大喝一声:“黑曜门!”

    随着那声暴呵落下,一扇墨黑色的巨大门扉突然耸立在墨萧炎的身前,门上书写着一个巨大的墨字,墨字上泛出光芒,笼罩黑曜门,将那巨大的黑色火焰抵挡而下。

    见到黑火攻击无效,东岐大蛇分身瞳中黑光骤然大盛,甩起巨大的尾巴,对着墨萧炎怒砸而下。携着破空之响,东岐大蛇分身的尾巴狠狠的撞在了巨大的黑曜门上。

    “咔”巨掌轰击在墨色的黑曜门之上,东岐大蛇尾巴上黑光大盛间,压力徒增。清脆地咔嚓声响,顿时将黑曜门砸成了满天碎片。随风消散。墨萧炎再受重伤,倒飞而出,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

    众人大骇,东岐大蛇分身的肉体攻击,竟然强横如斯。

    就连墨子豪也没想到,这条大蛇竟然如此厉害,随即得意的哈哈大笑,“你们是打不过我的!”

    击破了墨萧炎的黑曜门,东岐大蛇分身巨嘴中响起低沉的嘶吼,巨大的身体扭动着向前冲去,攻击速度十分狂暴,让人心生寒意,如此巨大的身躯,竟然有这么迅捷的速度,简直与那庞大的体型丝毫不符。

    面对着东岐大蛇分身紧追不舍的攻击,墨萧炎也只得采取闪避。他只是人,人的肉体,永远敌不过灵兽,修为同阶尚且如此,更何况东岐大神分身比之墨萧炎要要厉害上许多!与肉体堪称变态的东岐大蛇分身近身碰撞,可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但是,墨萧炎的动作,却是比不上东岐大蛇分身,一不小心,就被东岐大蛇分身狠狠的装着了,墨萧炎硬扛着涌动的额胸口,将力道化与双脚之下的大地,这才逃过一劫。而脚下的山峰,竟然楷书出现裂纹,然后轰的一身,山峰踏下半座

    “别再玩耍了,赶紧解决他们,一起解决!”墨子豪感觉时间就要到了,连忙命令道。

    东岐大蛇分身不满墨子豪的命令,但奈何大鼎的束缚,只能照做。于是,便将愤怒倾泻到眼前的这些蝼蚁身上。他愤怒地额嘶吼一声,身体之上的黑色的鳞片顿时光芒大盛,眨眼之间,汹涌的黑色火焰,猛的从其体内腾烧而出,黑色火焰逐渐袅袅翻腾,最后汇聚成巨大的黑色火柱,直冲天际,炽热的高温,即使是间隔上上千米距离,也依然让得下方的时言有些大汗淋漓。

    “好恐怖的阵势。”时言抹了一把额头上滚流而下的汗水,震撼的望着遥遥天空上的巨大龙卷与火柱,口干舌燥的道。

    “上师,你说父亲会胜利吗?”墨洛凝担忧的望着天空中不断与大黑蛇缠斗的父亲,轻声询问道。

    “哎,”墨子邪暗中叹了一口气,这条黑色大蛇一看便知不是一般的灵兽,家主能够缠斗至今,也已经是十分的勉强了。他看着捏着小拳眉头紧蹙的墨洛凝,还是决定不将真实的情况告诉她,虽然结果是注定的,但是能让她少一分担忧,也是好的。墨子邪呵呵一笑,“放心吧,你父亲可是家主,是墨家最强大的人,怎么可能赢不了呢?还是说你对自己的父亲没有信心?”

    “上师,我只是担忧,哪里没有信心了。”墨洛凝撒娇似的嗔道,不过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

    可是,场面上却是十分的不容乐观。

    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在高空中凝聚成一团巨大的黑色火球,如同高空中悬挂着一颗黑色的太阳一般。

    黑阳高悬,让整个场面增添了几分阴冷与诡异。

    墨子豪得意的笑着,大笑着,这一颗黑色的太阳落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恢复平静,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尘土,除了他墨子豪!

    “墨家,最终还是我的,你们,都!不!行!!!”墨子豪放声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墨家仙岛。

    “师傅,师傅带上我吧,师傅!”岳双轩灰头土脸,在地上爬着对墨子豪喊着,“师傅我没有背叛你啊师傅,都是他们陷害我的!”

    墨子豪冷冷的看着岳双轩,“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他们陷害你的?”

    岳双轩大喜,“就是啊,我就知道师傅明察秋毫,怎么可能被别人给蒙蔽。”说着,就笑着起身,得意的看了一眼墨仇与时言。

    谁知墨子豪大喝一声,“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岳双轩一听,双脚一抖,跪了下来。

    “我气的是你的无用,竟然让人看出了破绽。”墨子豪冷声道,“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如何让我再用你?”

    “师傅我错了师傅,饶了我吧师傅饶了我吧!”岳双轩鼻涕眼泪齐流,不断地额磕头。

    墨子豪微微一叹,有些松动,这一番战斗之后,可用之人少之又少,多一个便是一个了。他最终点点头,“起来吧,过来我这里。”

    岳双轩喜出望外,连忙磕了个响头,“谢师傅。”说罢爬了起来,屁颠屁颠的往墨子豪所在处跑去。

    “哼,岳双轩,你真是懂得看清楚情况。”时言冷笑。

    “时言,别以为当过我几天师傅就可以对我说教,说白了你还不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岳双轩发狠的说道:“要不是师傅亲自动手,我就过来将你的嘴巴缝上,然后将你折磨致死!”

    “呵呵”时言笑笑,没有说话,岳双轩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一枚棋子,不,就连棋子也算不上,就是一个小丑罢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都上路吧。”墨子豪冷冷的挥了挥手,那颗黑色的耀阳开始下坠,朝着这边砸了下来

    大海周围,是一片浓浓的雾区,这是墨家的结界,为了守护墨家仙岛而存在的结界。

    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雾区中,阴影不断变大,最终,在阴影的地方,慢慢飞出一个巨大的物体。云雾缭绕,一时间看不真切模样。待到数秒后,才清楚的看见,这是一颗巨大无比的树!巨树的周围漂浮着许多如同水母一般的物体。

    “到了,这就是墨家的仙岛了。”千足的声音来。

    莫子轩与叶依儿同时起身,向前走去,望着眼前这一片大海,大海深处,一个岛屿浮现出来。

    “终于到了,希望我们来得及时。”莫风担忧的道。

    “咦?那是什么?”叶依儿指着天空中正在往下坠落的黑色大球疑惑的道。

    东岐猛地张开眼睛,熟悉的气机!

    “不好!”东岐瞬间冲出浮空孢子,冲向那黑色的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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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节:东岐对战东岐大蛇分身!
    第三百三十四节:东岐对战东岐大蛇分身!

    坐在浮空袍子内的小勋,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机,睁开眼睛,抬头望向天空。

    那里,一颗黑色的太阳,高高悬挂。

    看见这一颗黑色的太阳,小勋竟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仿佛是在欢呼,好似寻找到同伴时的欢呼。

    “那颗黑色的东西,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叶依儿蹙着眉头,脸色微微泛白,额头渗出密密的汗水,无力的说道:“我感觉,那个黑色的东西,很危险,会取走我最重要的东西。”叶依儿说着,竟然脚下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莫子轩感觉到叶依儿的不对,连忙搀扶住她,关切的问道:“依儿,没事吧?”

    叶依儿摇摇头,“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浑身使不出力气,或许是这阵子太辛苦了,喝口水想必就没事了。”

    “恩,那喝点水吧。”莫子轩将她扶到座位上坐好,吩咐人拿来一杯茶水,让叶依儿喝下。喝下茶水,叶依儿才感觉舒适了许多。但是,那颗黑色的太阳,依旧让他觉得有一点心慌,无力等负面感觉。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忽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叶依儿一愣,似曾相识?随后,眼前,竟然浮现出一连串的画面,画面虽然模糊,但是,一切东西还是能够看见。雪白的冰原,漫天的火焰,黑龙与凤凰在天空上舞斗,下方雪白的冰原开始渐渐融化。

    画面一闪而过,像是幻觉,但是叶依儿却觉得十分的真实,仿佛是一种记忆的回放。

    “我们过去,去到那颗黑色的太阳下,我感觉到,我似乎将要失去你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我们要去拯救!”叶依儿的心中,想起了一道声音,这道声音,若是时言在此听见,一定会万分惊讶。因为这声音,就是当初在云霄派姬紫宸的密室中,另一个‘叶依儿’的声音。

    “去到那里?”叶依儿眸光涣散,喃喃问道。

    “没错,去那里,如果你不想失去最重要的东西。”那声音又道。

    “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叶依儿目光怔怔,时言那灿烂的笑脸从眼前闪过,“时言!”

    叶依儿霍然惊醒,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时言?叶依儿从来不知道,时言在他心中竟然有如此高的地位。

    但是,容不得他多想,因为,心中的声音正在催促,“快去啊,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叶依儿虽然疑惑,但是,心中担忧着时言,咬咬嘴唇,决定听她一次。也就是心中的那个声音

    天空上有两轮太阳,一黑一赤。

    黑色太阳并不是真实的太阳,而是东岐大蛇分身的秘术,【黒曜】!

    黑色的太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不是体型变大,而是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而导致的幻觉。这颗黑色的额太阳,正在坠落!

    墨萧炎脸色苍白,嘴贱渗着一丝鲜血,“墨子豪,你想毁了墨家吗?”

    墨子豪冷哼一声,瞥了墨萧炎一眼,“破而后立,此乃涅槃重生。涅槃重生之后新生的墨家,将会是能够重现祖上荣光的墨家,而不是乡野僻处的小小地主。”

    见他执迷不悟,墨萧炎叹着气,难过的摇摇头,“难道,墨家真的就要毁在我的手中吗?”

    黑色太阳越来越近,墨子豪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灿烂。东岐大蛇分身额顶上那只单眼,泛出红芒,异常兴奋。

    “黑色太阳落下,便是一切终结之时,亦是一切重来之时!”墨子豪眯起眼睛,感慨道。

    就在这时,天际疾驰而来一道人影,人影冲向高空,朝着那颗太阳冲去!

    这一变故,顿时惊住了众人。

    “那是谁?他去干什么?”

    墨子豪脸色十分难看,“哪里来的蝼蚁,竟敢破坏我的好事!”对东岐大蛇分身命令道:“快去,阻止他!”

    东岐大蛇分身虽然不耐烦,但依旧冲向天际,朝着那个人飞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人影一晃,竟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随后一幕更让他们惊讶无比。

    一个漆黑的黑洞突兀的从空中浮现,然后,一条巨大的黑色大蛇从那个黑洞中钻了出来。

    竟然又是一条黑色大蛇!

    搜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墨子豪,他不清楚,这大黑蛇怎么又多了一只。

    只有时言,看见大黑蛇时,心头中舒了一口气,随即兴奋起来,“是东岐!是他们来了!”

    没错,这条大蛇,便是东岐,也是东岐大蛇分身之一,与墨子豪召唤出来的这条东岐大蛇分身是一样的,出于同源!

    东岐朝着黑色的太阳猛冲上去,张开大嘴,竟然将那一颗黑色太阳吞进了嘴里,然后咽入腹中!

    东岐满意的眯着眼睛,“果然是纯正的东岐大蛇之气啊!”这一颗黑色太阳,蕴含了十分巨大的东岐大蛇之气,而今,竟然被东岐一口吞了进去。

    虽然说东岐就是东岐大蛇,就是东岐大蛇的分身之一,但是被时言收服后,东岐大蛇的灵魂就已经被时言的《百兽夜行图》给吸收了进去。失去了东岐大蛇的灵魂,东岐便产生了变化,便不再是东岐大蛇的分身,而是一个真正独特的个体。

    只是,失去了东岐大蛇的灵魂,东岐失去了一些东西,包括东岐大蛇之气。往往东岐大蛇制作分身时,将灵魂撕碎放入分身中,利用灵魂提供东岐大蛇之气。而没有灵魂的东岐,只能依靠雪女们的雪灵力和水之玉精的能量进行修炼。固然因为水之玉精,修炼速度比以前快得多了,但是一些东岐大蛇的秘术却无法进步。

    而今看见了富含了如此巨大东岐大蛇之气的黑色太阳,怎能让东岐不动心呢?贪吃是会传染的,跟老祖呆的久了,多多少少都有这么一点毛病。以至于想都不想,便将它一口气吞进了肚子里。

    东岐大蛇分身那个怒啊,他现在算是知道了,眼前这具分身不是跟他来叙旧的,而是来抢食的!

    要不是因为受到大鼎的束缚,不得不听从墨子豪的命令,东岐大蛇分身也不会吐出如此巨大的东大蛇之气进行攻击!而现在,竟然便宜了这个和他同源的家伙。

    看着东岐大蛇分身不爽的目光,东岐咧开嘴嘿嘿笑道:“怎么,不爽?”

    东岐大蛇分身冷哼一声,“你难道忘了,主人将灵魂分与你我,我们之间是不能产生纷争的么?”

    东岐摆摆头,毫不理会,“没事,你不说出去,有谁知道呢?”

    “哼,你认为可能吗?”东岐大蛇分身默然道:“你进入到我的地盘抢我的能量,我会将这则消息传递回去的!”

    “不不不”东岐恢复了人身,晃着指头道:“我是说,你没有机会说出去了,因为,我要将你一道吃了!”

    说罢,东岐猛地朝东岐大蛇分身冲了过去。

    “你!”东岐大蛇分身惊骇之极,“我知道了,你已经背叛了主人,我要为主人将你拿下,然后将你这数百年的力量夺过来,我想主人不会怪罪我的!”

    “哼,这就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东岐冷笑,因为水之玉精的关系,他的修为比其他的分身高出一截,所以对东岐大蛇分身的话并不是很在意。

    “黑斑蛇舞!”东岐大蛇分身大喝道,蛇躯上的黑色鳞片顿时亮起亮芒,像一条蛇一般抬起头来。顿时,东岐大蛇分身浑身上下出现了数万条蛇!

    “杀了他!数万条黑斑蛇从东岐大蛇分身上落下,如下了一场蛇雨。下方,漫山遍野都是东岐大蛇分身变化而出的黑斑蛇,黑斑蛇目光阴冷得犹如万载冰池中的寒水一般。死死的盯着东岐。随着一阵嘶嘶声,万条黑斑蛇几乎是同时闪掠身形,的朝着东岐冲去。

    从黑斑蛇身上散发出一道淡黑色的烟雾,烟雾开始互相融合着,而随着劲气的诡异融合,其中所蕴含的能量,也是成倍的暴涨。

    “呵呵,黑斑蛇舞,你还是老一套,一点长进都没有!”东岐冷笑。脸色淡然的望着数万条黑斑蛇的进攻,只是粗略一扫,便是将东岐大蛇分身的实力分析清楚。不过是和当初分身之后差不多,虽然有所进步,但是却并不多。

    东岐猛然咆哮一声,随着咆哮地响起,身子如同黑色光影闪电般飞掠而出,然后一头撞进了密密麻麻的蛇群中。

    手掌一开一合,淡蓝色的火焰瞬间缭绕了东岐的身体,双手闪电般的结出一个印结,微微一笑,然后低声一喝:“我就让你看看现在的我的实力!”

    随着喝声的落下,淡蓝色的火焰瞬间从双掌间暴涨,东岐轻轻挥一挥手,铺天盖地的对着数万条黑斑蛇暴射而去。

    顿时,光华暴射,蛇群中轰然爆炸,瞬间被摧毁成一片狼藉。

    毁灭,幽蓝色的火焰一直冲向冲天际,然后在千米之上的高空,再轰然落下。

    而先前数万条黑斑蛇的黑气融合,则是在这淡蓝色的火焰之下,化成了一片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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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节:大局已定
    第三百三十五节:大局已定

    一道蓝炎,【黑斑蛇舞】便瞬息被破,东岐立在蓝色的火焰中心,周围尽是黑斑蛇化作虚无之后留下的磷粉,燃烧着漂浮在空中。

    东岐大蛇分身脸色一变,有一些吃惊,没想到自己的【黑斑蛇舞】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他击破了!他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眼前的东岐虽然和自己出于同源,但是现在的他却给自己的感觉并没有熟悉之感,反而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忽然有一个念头跳入了他的脑海,他为之一怔,惊愕的叫出声来,“莫非,你背叛了主人?”

    东岐不屑的看着东岐大蛇分身,“背叛?可笑,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有何背叛之说?我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罢了。”

    “大逆不道,主人是主人,我们分身是分身,岂能混为一谈?”东岐大蛇分身嚷道,“你生出这念头,就是背叛了,哼,看来我必须要将你拿下,带回给主人!”虽然如此说,但是却没有丝毫把握能将他拿下。

    “难怪你如此无用,原来你依旧停留在分身的那个阶段。”东岐呵呵一笑,“我告诉你,五百年前我就已经摆脱分身的身份了,不只是我,其余的分身也是一样。看来只有你依旧停留在那个阶段,看起来你是被遗弃了。”东岐舔了舔舌头,“不如,就便宜我了吧。”说罢,双手一摆,便冲向东岐大蛇分身。

    两人说的是东岐蛇语,所以外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一射一人嘶嘶的对叫,然后看见那个人冲向那条黑色大蛇。不过,之前的大变故已经让人忽略了这一个情况。先前的事情已经让他们感到万分的吃惊了,原本以为是必死之局,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决了!

    最吃惊的莫过于墨子豪了,这条大蛇是他的最终武器,谁知,竟然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人给压制了,而且看上去被压制的体无完肤。

    东岐冲去,周身的蓝色火焰呼的一声席卷而上,旋绕在东岐身边,末端凝聚在东岐的手掌之上。

    “你太狂妄了,别以为只有你有奇遇,我一样有!”东岐大蛇分身张开血盆大口,那根毒牙闪烁着寒芒,嘶吼道:“我这数百年来所住的地方,不是你能想象的到的!”

    墨子豪只觉得身子一颤,体内一空,一个大鼎从他的体内分离而出,飞向高空,然后被东岐大蛇分身衔在嘴中。这个鼎可不是一般的鼎,有此鼎在手,还怕东岐不成?大鼎一入口,东岐大蛇分身豪气顿生,三目冷芒乍现,迎着东岐而去。

    砰!

    巨大的气浪席卷而过,双方皆是倒飞而出。

    东岐大蛇分身巨大的身子砸在了墨家仙岛的主峰之上,顿时半边山体坍塌,周围也是布满了裂纹。还好主殿无名殿拥有祖上的结界,才得以保存完好。东岐则就好多了,虽然被打入海中狼狈至极,但是着陆之处还算不错。

    东岐从海中飞起,用灵力蒸发身上的海水。虽然此刻身上看上去十分狼狈,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十分的亢奋。

    “竟然是这个鼎!”

    “哈哈,怎么,怕了?”东岐大蛇分身很不好受,先前释放了一招大秘术,身上的能量极度损耗,但是有鼎在手,他还是信心十足的。此刻他心中也起了吞噬东岐的念头,听他说来,现在的分身全部都已经摆脱了分身的身份,而他却被封在鼎中依旧保持着分身的身份,说心中没有不高兴是不可能的。此刻,有鼎在手,他心思就活络了起来,若是将东岐吞噬,自己或许不仅能摆脱分身的身份,更能够从鼎的束缚中逃离出来。

    他们本是同源,如果融合,其益处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怕?笑话,我看你也不能完全运用这个鼎,这个鼎在你手中真是浪费了,还是我替你保管吧!”说着,便伸手抓去。

    东岐大蛇分身顿时感觉一句巨大的吸力传来,自己竟然有把持不住的迹象。

    东岐大蛇分身一个狠心,索性将大鼎吞入腹中,“我将鼎吞入腹中,我看你怎么拿!”

    东岐见了,冷笑道:“自寻死路。”他来到时言身边,恭敬的道:“少爷,求鼎一用。”

    在外人面前,东岐对时言永远都是这么的恭敬,让人捉摸不透时言的身份。

    看着东岐的动作,时言有些好笑,这家伙又开始忽悠人了。但是当东岐说借鼎一用的时候,时言为之一愣,“鼎?”

    东岐点点头,“没错,就是那个鼎。”

    时言一愣,随即有些欣喜,“你是说,那条废蛇手中的是那个鼎?”

    东岐也是十分的兴奋,“是的,就是那个鼎,一点没错。”

    “太好了,这样一来,就能复原了!”时言大喜,连忙运气,将烙印在自己身上的日月元真鼎之月鼎取出,交给东岐,“复原日月元真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没错,墨子豪的那个大鼎,正是日月元真鼎中的一只,为日鼎,与时言手中的月鼎融合,便能恢复成完整的日月元真鼎!

    东岐点头,“保证完成任务。”说罢,取了鼎,便冲向天际。

    东岐将鼎托在手掌之上,轻轻一拍,鼎顿时迎风而涨,体型变得巨大。

    “这是”墨子豪岂能不认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也有这么一个鼎,就是方才东岐大蛇分身吞入腹中的那一个大鼎。就是因为这个鼎,才让他达到了如此的高度,没想到,许言竟然也有这么一个鼎!

    东岐大蛇分身也是惊讶之极,这样一来,他的优势便不复存在了!

    现在,东岐大蛇怕了,他是真的怕了。原本有鼎在手,还有一丝优势,谁知,对方也有一模一样的一只,那岂不是说他的优势没了?那优势没了,他还哪里是东岐的对手了!

    如此一来,心中顿时萌生了退意。

    但是,东岐是不会让他逞心如意的!

    东岐持鼎飞快的掠过,冲向东岐大蛇分身。

    东岐大蛇分身大骇,连忙后退,但是此刻的他正在主峰之上,这一退,顿时另一半主峰被东岐大蛇分身挤跨。山峰崩碎,在主峰的墨家弟子纷纷逃离,宛如一场灾难。唯有无名殿,依旧漂浮在空中,丝毫无损。

    墨子豪亦是脸色苍白,没想到自己最后的绝招都完全没有用处,顿时心灰意冷,没有了逃离的念头。

    此刻,墨家弟子围了上来,为首的,是墨萧炎。

    “墨子豪,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墨萧炎的声音如同寒冰。他恨墨子豪,因为墨子豪,墨家陷入如此巨大的危机,因为墨子豪,他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墨天博最后更是死于他的手中,怎能让墨萧炎不恨?

    “呵呵,我这次不是输在你的手上,而是输在许言的手上,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面前?”墨子豪冷冷一笑,虽然失败了,但是他的傲气依旧,“你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罢了。”

    “大胆,不过是阶下囚,岂能对家主如此无礼!”

    “呵呵,家主?被我玩弄于掌中的家主。”墨子豪冷笑,“我要见许言。”

    墨萧炎深知墨子豪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最终的胜利,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那个小子。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可以。”

    不多时,时言便在众灵兽的簇拥下来到了这里。因为接受了一点治疗,他如今脸色好看了许多。

    “你找我?”

    “没错,”墨子豪点点头,“我有事情问你,也有事情告诉你,只是单独的告诉你。”

    “可以。”时言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如今大局已定,他不相信墨子豪还能做什么。虽然墨子豪生啖人吸收灵力那一招很骇人,但是时言知道这种招数,使用一次后短时间是无法再使用的,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实际上,时言猜测的也没错,这吸魂夺魄之法,使用过一次之后,要一个月才能使用第二次,不然墨子豪早就继续抓人生啖。

    墨萧炎犹豫了片刻,最终点点头,嘱咐道:“小心一点。”

    “嗯,谢谢墨叔。”时言点点头,待到他们走后,时言才问道,“问吧,你要问什么?”

    墨子豪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恨恨的道:“我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抓准你的身份,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时言呵呵一笑,指着小空小黑小白烈焰金鹏还有在天空中追击东岐大蛇分身的东岐,笑道:“他们,都是我的灵兽,而我,就是时言!”

    “时言?”墨子豪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可笑啊可笑啊,我一直以为你是时言的手下,没有想到,你却是时言本人!输得不冤,一点也不冤。”

    时言没有理会他,问道:“好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你了,现在,我要知道你要告诉我什么。”

    墨子豪笑了片刻,终于止住笑声,拍了拍脑袋,道:“我猜测,你之所以会参与道墨家这件事里来,是因为《墨子》这本书吧。”

    时言一愣,没想到墨子豪猜的这么准。虽说因为兄弟交情,但是比重最大的,还是时言想看一眼《墨子》。

    “我猜中了吧。”墨子豪看见时言的表情,笑道:“我告诉你,你的冤枉可能不能实现了。”

    时言冷笑,“你是准备挑拨离间么?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不不不,不是挑拨离间,我相信,如果《墨子》存在,墨萧炎为了感激你,一定会给你过目,虽然重要的部分你是看不到的。”

    “什么意思?”时言皱眉。

    “我告诉你,《墨子》这本书,早在千年前,就已经丢失了!”墨子豪语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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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节:不速之客
    第三百三十六节:不速之客

    一艘庞大的行舟,在云端行使,行舟外甲板合拢封闭,上刻复杂符箓,一道若有似无的金光游荡在内。

    透过外甲板,里面是一个封闭的巨大空间,许多人忙忙碌碌。行舟的一个地势较高的舱内,有一颗幽蓝色的光球漂浮在舱内,一名老者正在端详着这颗幽蓝色的光球。光球上显现的赫然是行舟外甲板外的景色。光球旁边有一面光幕,光幕上现实着复杂的纹路,仿佛是从上往下俯瞰而成的崇山峻岭。随着地势的偏低颜色逐渐加深,地势偏高颜色逐渐偏淡,如果有特殊的地势,比如海湖,它也会特别标明出来。

    当光球内显示出重重不自然的云雾后,老者眼睛一亮,呼吸开始重了起来。

    “来人,告诉掌门,我们可能已经到目标地点了。”老者道。

    “是!”一名弟子点头,跑出了船舱。

    老者眼睛放光,不断的游走在光球与光幕之间,不停的兴奋说道:“不错,不错就是这里,哈哈,我将是第一个非墨家人指挥着行舟进入墨家的修者!”

    一间豪华的舱内,白万重担忧的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水发愣。

    一边,坐着一位面容清丽的女子,女子似笑非笑的望着白万重,朱唇微启,“白掌门,你还在担心?”

    白万重苦笑着摇摇头,“倪仙子,你也知道我和墨家是合作关系,但是现在却做出这种事情,若是所料不同,恐怕后患不小啊。”

    倪虹柳眉一挑,“怎么,白掌门依旧不相信我的消息么?”

    “不不不,自然不是。”白万重连忙否认道:“我只是担心罢了,毕竟我们这样做是在不是很光明磊落。在墨家弟子身上放上定位法宝,然后锁定墨家仙岛的目标,等同于暗中潜入,派遣耳目,这可是同盟之间的大忌啊。”

    倪虹呵呵一笑:“白掌门你放心吧,我的消息是非常准确的,探查消息的人可是他的手下哦。”

    “消息明确指出,墨天博的队伍在宏土城一分为二,一队进入大荒,一队前往明镜域。他们可是打算瞒着我们独自去捉拿时言啊,但是,最终两支队伍却都急急忙忙的返回了。初步怀疑,墨家内部出现变故,而他的手下前去大荒内部查看,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所以我们怀疑时言已经进入了墨家!”

    说道‘他’,白万重便不再说话,他不敢去质疑那个‘他’,若真是‘他’的手下,那消息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那就好,那就好。”白万重呵呵笑着,喝了一口茶水,有了这句话,他的心就踏实了很多。

    就在此时,舱门外响起叫声,“掌门,师傅说已经到达目标区域。”

    “噢?到了!”白万重起身,微笑的对倪虹道:“倪仙子,一道去看看吧。”

    “请。”倪虹点点头。

    两人来到甲板之上,白万重挥了挥手,道:“打开外甲板。”

    一道道光芒闪过,外甲板发出吱呀一声,竟像花朵绽放一般打开。浓浓云雾顿时从缝隙中漏了进来,待到外甲板完全打开,众人的视野一下子广阔了起来。云雾敛去,是一片汪洋大海,大海远处,一座小岛若隐若现。

    “就是那座小岛,墨家,就坐落在那座岛之上!”

    天空之上,东岐徒手扯断东岐大蛇分身的舌头,顿时鲜血撒溅。东岐大蛇分身扭动的着身躯,欲把东岐甩出去,但是东岐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出去。东岐想起当初刚刚遇见时言的时候,就被苍蓝削去下颚的情形。那惨痛的经历,至今仍飘荡在脑海中。

    “让你也常常我当初的痛苦!”东岐冷笑,左手召唤出一把细而长的飞剑,飞剑前段,如蛇信子一般分叉而开,这一整把剑呈血红色,看上去就像是蛇信子。这是东岐利用自己抛弃的身躯炼化而出的【蛇语剑】,所用的,正是蛇信子!

    蛇语剑锵然出鞘,迅速的斩向东岐大蛇分身两颚之间。

    刷!

    乌黑的鲜血顿时洒下,从嘴巴开始,东岐大蛇分身竟被东岐整个斩下,斩成了两半!

    东岐大蛇分身惨叫,额头竖目急剧收缩,身躯不断的颤抖,但是却依旧没有死去。

    东岐落在东岐大蛇分身的头上,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一颗长在额头处的竖眼,手中,鲜红的蛇语剑以为饮了鲜血,色泽变得更加鲜亮,仿佛正在欢快的嘶鸣。

    “你背叛主人,纵使逃到天涯海角,主人也是不会放过你的!”东岐大蛇分身竖目充血,声音阴冷。

    “逃?我从来没想过要逃。”东岐舔了一口被溅到嘴唇上东岐大蛇分身的鲜血,冷笑道:“我会将你吞噬,然后将所有的分身全部都寻到,一个一个的吞噬下去,到最后,就轮到他了。”

    “你!”东岐大蛇分身惊骇,没想到东岐竟然有如此想法!他冷笑一声,“你是不会成功的,当主人练就八岐之术,那时他就会来为我们复仇的!你得意不了多久,就会下来陪我的,哈哈哈哈”

    刷!东岐大蛇分身笑声顿止,只见蛇语剑插在额头那只竖眼中,竖眼不断的冒出腥臭难耐的浓黑色液体。

    “看来你的权限不够啊,你不知道,没了分身,他怎么练就八岐之术?”东岐冷笑,“若是我抢先收集完分身,最后炼成八岐之术的,就是我,而不是他!”可惜,东岐大蛇分身再也听不见了。

    东岐拔出蛇语剑,然后将蛇语剑收回,双手闪电般的结出手印,东岐大蛇分身顿时化作一团黑芒,没入到东岐身上。“真是美味!”东岐笑道。

    同时,一股灵魂印记从黑芒中飞出,没入时言身上的《百兽夜行图》中。

    此刻,时言已经让人将墨子豪带下去,正在疗伤。他没有去想《墨子》的事情,若墨子豪说的是真的,那先前跟墨萧炎提起《墨子》的时候,他的迟疑就有了解释。那并不是不想给他看,而是手上根本没有《墨子》啊!有之我幸,无之我命,何须太过在意。

    时言的表现,倒是让墨子豪万分遗憾。

    身后,一株庞大的巨树缓缓降落,扎根进海中的那一个深坑中。

    “时言,你没事吧!”一道身影飞快的来到时言的身边,是叶依儿!

    叶依儿看到时言没有生命威胁,顿时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是担心死我了。”

    时言笑笑,“没事的,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的命可硬着呢。”这句可是大实话,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死亡边缘,就是没有踏出那一根线,那一根划割生死的线。

    虽然时言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叶依儿心头的那种不祥的预感依旧没有消失。

    “我来给你疗伤吧。”看着身上诸多伤痕,叶依儿觉得有些心酸。

    “你?别越疗越伤吧!”时言打趣道。

    “你!哼,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说罢,召唤出了一只白色海猫,这正是叶依儿的猫猫。这么久了,猫猫还是这么的小,看上去想一个毛团,只是身躯后半段是一条鱼尾。

    “猫猫,给时言治疗。”叶依儿温柔的额抚摸着猫猫的脑袋,猫猫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然后非常柔糯的喵了一声。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猫猫身上泛起,飘入时言体内。时言顿时觉得一股十分柔和的灵力进入体内,满身的伤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愈合。

    “这”时言惊呆了,没想到海猫竟然有治疗的技能?不对啊,一般的海猫都是没有这技能的,莫非是因为依儿的这只海猫是异化的缘故?

    看着时言那呆样,叶依儿捂着嘴得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吃惊吧!”

    时言点点头,“是很吃惊,没想到异化海猫还有这等功效。”在猫猫的治疗下,时言很快的便痊愈了,丝毫没有不适之感。

    就在这时,墨子邪来到这边,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时言笑道:“没事,我已经痊愈了。”

    “呵呵,这就好,不然,我可就愧疚了。”墨子邪摇摇头,本来说起来,他墨子邪是墨萧炎一派修为最高端额人,冲在最前面的应该是他才对,结果最后却全部都是时言冲在最前方。

    “上师,别在意,我这不是没事么。”时言自然知道墨子邪的想法,笑着说道。

    “你也别叫我上师了,叫我墨老头吧,墨不庸那小子也是这样叫我的。”墨子邪呵呵笑着。

    墨老头?时言一汗,“要不我称呼您为墨爷爷吧,墨爷爷你就称呼我为小言吧。”

    “恩,可以。”忽然,墨子邪一愣,随后哈哈一笑,“说他他就到,不庸,你终于回来了啊。”

    转头看去,墨不庸万分狼狈的回来了。

    “累死我了,真是累死我了,我这辈子恨死彩戏师了!”墨不庸一到便瘫倒在地上直叫苦,“你们不知道啊,彩戏师那厮竟然将我丢到了外海,那里可是不能飞行的,游回来累死我了!”

    看着他那死狗一般的模样,众人哈哈一笑。

    大局已定,时言的势力来了之后,墨天博一派的墨家弟子便全部投降了,这墨家的内战,终于走到了终结。

    墨萧炎因为墨天博的逝去,心中非常难受,退去家主之位,让墨仇上位。

    然后,墨仇便开始了墨家重组的大计。此次内战,墨家弟子死伤无数,可谓是元气大伤,所以墨仇身上的担子,可谓十分之重。

    墨仇是时言的兄弟,自然帮他抗下一部分压力,各个大队在墨家仙岛内忙碌了起来。

    太阳西沉,终于,惨烈的一天过去了。

    谁也没有发现,海面上,多出一艘巨大的行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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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节:【双月难离】
    第三百三十七节:【双月难离】

    行舟停在海面上,由于接近雾区,别人难以发觉。夜晚降临,一切融入黑暗,更是难以发觉了。

    为了避免被发现,行舟的外甲板已经合拢,没有丝毫灯火,舱内部才有微弱的烛光。这只是普通的额烛火,没有灵力波动。做到这一点,可谓是小心之极了。

    倪虹与白万重都在行舟指挥舱内,通过光球与光幕,分析前方墨家的动向。

    白万重皱着眉头看着光球中的景象,说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动静?难道墨天博一回来就平定了族内的骚乱?”

    倪虹摇了摇头,“不可能,墨天博完全没那个本事。我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是有勇无谋的人,这样的人只能做一员猛将,而不能当一名统帅。族内骚乱定然是谋划许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平定了?”

    “有道理。”白万重转头看向一边的老者,着一艘行舟的总指挥,问道:“看一下探子在什么位置。”

    “是,家主。”老者点点头,然后在光幕上输入一道指令,随即光幕一闪,里面出现了几颗红点,那正是探子的位置。“这个位置应该是在岛上了。”

    白万重点点头,“好,岛上情况怎么样,等探子回来就清楚了。”之所以使用这么原始的方法,就是怕被墨家发现,导致不可想象的后果。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第一个探子回来了。

    “弟子暗组夜影参见家主!”暗组,是白家的一个暗中部门,多用于探查情报,暗杀敌人等见不得光的工作。其实,各大门派,或多或少都有这么一个部门的存在,就好似墨家也有所谓的暗组,只是墨天博掌权之后,就吩咐暗组全力打造傀儡‘神蝎’。

    “起来吧。”白万重点点头,问道:“现在墨家的局势怎么样?”

    夜影道:“墨家的局势已经趋近平稳,不过因为一场大战,墨家此刻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白万重眼睛一亮,“这么说来,墨天博虽然平定了骚乱,但是自己也是损伤不小了?”

    “不是的,”夜影道:“事实是,墨天博一派,几乎全歼!而新任家主是上一代家主墨萧炎的儿子。”

    “什么,墨天博被灭了?”白万重不敢相信,“墨天博虽然无能,但是手下却是精英众多啊!”

    “千真万确!”夜影道:“经过调查发现,期间有第三方势力介入,帮助墨萧炎一派击溃墨天博一派。”

    倪虹听了微微蹙眉,“第三方势力?是谁?”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却不敢相信。

    夜影看了白万重一眼,待到白万重点头后,他才道:“属下能力不足,没有仔细探查出第三方属于哪一个势力,但是我得知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叫做时言!但是很奇怪,时言这个名字,早我们暗部中竟没有档案的存在,很显然,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

    “我知道了,”白万重打断了夜影的话,怔怔的看着倪虹,“真是时言!”

    “没想到,他果然来到了这里,只是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帮助墨萧炎一派取得胜利?”倪虹疑惑不解。

    说起来,倪虹可是时言道额师姐,当初时言什么情况,他岂会不知?门派内的采花郎,一介不能修炼的废物!但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入了众人的眼睛呢?被掌门花若收为弟子,寒极山大杀四方,中通剑门通缉却最后不了了之。虽然当选入十二门大演武参赛选手,令她吃了一惊,但是最终的结果才真的是让他震惊了。十二门大演武技压群雄,取得不俗的成绩。要知道,他原来只是一个废物,一个化脉三重天的废物罢了,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的时间,时言竟然成长到能够左右控制一个域的大家族!

    倪虹心中无比嫉妒。

    “或许,或许有天门域使者的参与?”白万重猜测道。

    “他?不可能。”

    “不是他,我说的是她!”白万重小声的说,虽然是在自己的地盘,但是谈论天门域使者,却也是一件需要十分小心点事情。早就听说,十二门大演武的身份最高的使者,很是看好时言,所以他就猜测,会不会有这个使者暗中参与。

    倪虹难以判断,最后道:“我去问一问。”说罢,便走出了指挥舱。

    不多时,便回来了,不过很显然,这一趟出去,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倪仙子,怎么样?”白万重连忙问道。

    倪虹摇了摇头“另一个使者早就带着十二门大演武的五名胜出者前往天门域了,所以她是不可能参与进来的。就算暗中有参与,他也是会察觉的到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时言真的是有一些道行。”白万重心中恨恨,就是因为这个时言,搞的他儿子白玉成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有道行又如何?最后,还是得死!”倪虹冷哼一声。

    白万重眼睛一亮,“哦?莫非倪仙子有什么办法?”

    倪虹笑着点点头,取出一件法宝,这件法宝由两个环组成,两环相交,无法分开。环上有节奏的浮现镌刻符箓,如同呼吸一般。倪虹道:“这是【双月难离】,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法宝,品阶高至七品!”

    “什么!”白万重双手一抖,“七品法宝?这是七品法宝?”白万重的声音颤抖,他从来没有见过六品以上的法宝,今日有幸一见,可谓是三生有幸。

    “没错,正是七品法宝。”倪虹非常满意白万重的表情,说起来,自己在见到【双月难离】的时候,表情比这还夸张,不过看到北疆域至高无上的白万重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感到非常满足。

    “天门域果然是大手笔,随便拿出一样法宝都是七品。”白万重微微一叹,“像我们边云三域,六品法宝都屈指可数,更别说七品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七品法宝。”

    “那是自然,七品法宝在天门域,也不过是小玩意儿。”倪虹笑道:“不过,对付时言,却是够了。”

    “这个怎么用?”白万重疑惑的问道。

    “将它安置在目标头顶就成。”倪虹道:“【双月难离】,也就是指两环难离,两环安置在目标上空之后,将会逐渐分离,两环分离的越开,所能释放出的威力就越大,自然所需的力量也就是越大的。如果双环全部分开,别说时言了,就是前方整个墨家小岛,或是这片海域,都将化为虚无,不复存在!”

    “哈哈,有了这件【双月难离】,事情就简单多了。”白万重十分激动。

    “没错。”倪虹点点头,然后看向白万重,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派一个实力最强的人去安置【双月难离】吧。”

    白万重点点头,“没错,这样吧,要不由我亲自前去,怎么样?”

    “那就再好不过了。”倪虹笑道:“有白掌门亲自动手,那一定是万无一失了。”

    白万重小心的接过1,飞出了行舟,往墨家仙岛方向去了。

    入夜,叶依儿一直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般。

    吃过晚饭,叶依儿与莫子轩就来到大海.边.散.步,时言陪着她们,讲述着在墨家发生的一切。

    “依儿,怎么了?”见叶依儿缕缕走神,时言关心的问道。

    叶依儿摇摇头,微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心神不宁。”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种感觉。

    “可能是近来太累了,你多休息一下吧。”时言柔声说道。

    “近来依儿妹妹都没有好好休息,现在安定了,就多多休息吧。”莫子轩也十分的关心。

    “恩,我知道了子轩姐姐。”叶依儿点点头,三人回到岛内。因为要帮助墨家重建家园,时言干脆就住在了墨家岛内,方便联系。先送回了莫子轩,时言再送回叶依儿。叶依儿在门房前犹豫了片刻,道:“时言,虽然现在局势平定了,但是你还是小心一点。”

    时言笑了笑,“我知道,不过放心吧,周围都是自己人,不会出事情的。”

    “要不,你派人去外围查探一下?”

    时言哑然,看来依儿真的是过于紧张了,只能到:“好的,我会让人去查看一下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叶依儿点点头,希望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吧。

    “不会是错觉!”心中,那个女子的声音又起,“我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

    “哎,可是到底是什么危险呢?”叶依儿问道,那女声沉默片刻,道:“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得到危险的逼近。”

    叶依儿来到窗前,仰望天空。

    墨家仙岛虽然周围有浓浓大雾,但是仙岛内的天空却是十分的清明,群星闪烁,异常美丽。

    就在这时,星星逐渐暗淡,圆月当空而悬。

    见到月亮,叶依儿不由的思念起家乡来,虽然这不是同一个月亮,但是,每每看见圆月,总有一丝亲切之感,仿佛这就是家乡的那个月亮。

    “咦?”叶依儿忽然一愣,天空中,怎么有两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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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白三十八节:启动!
    第三白三十八节:启动!

    夜晚的高空之上,悬挂着两轮明月。

    “咦?怎么有两轮月亮?”叶依儿咦了一声,好奇的问道。

    在明镜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然知道明镜域也只有一轮月亮,而今夜却出现了两轮,令她生疑。

    “我在那月亮上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危险!”心中,那个声音道。

    “什么!月亮有危险!”叶依儿沉默片刻,暗中对那个声音道:“你我能相信你么?”

    “当然,我其实就是你,你就是我。”那个声音说。

    “那为什么我能够听见你的声音?”叶依儿追问。

    “哎,说来话长,说起来,我是你的前世,但又不完全是前世。”那个声音沉沉的说道:“现在我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委,我和你一样,对这一切都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也未必比你多。”她呵呵一笑,“不过我能确定,我就是你,更准确一点,我是你的一部分,而你是我的全部,所以,我不会害你,害你等于害自己,你说,我会傻到害自己吗?”

    叶依儿沉默,虽然多年在商场上锻炼出多疑的性格,但是直觉却告诉她,可以相信心中的这个声音。

    自己当初昏迷,若是她要害自己,那自己那个时候就已经遇害了,怎么还会等到现在?

    “好,我相信你。”叶依儿眼神坚定,“来到这个世界后,都是施压在照顾我,容忍我的任性,耐心的解答我心中的困惑,从来都不会有烦的时候。还为了我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辛辛苦苦寻找方法,你说他对我怎么样。”

    “呵呵,我想,除了我们的父母。估计,就是他对我们最好了。”那个声音说道。

    “没错,但是你说,我能够安然的享受这一切吗?”

    “自然不能,他为我们如此奔波,我们怎么能坐在一旁呢?”

    叶依儿点点头,“对了,我该怎么称呼呼你?”

    那个声音停了停,随后笑道:“就叫我小凤吧。”

    “你懂得比我多,修为又高,我就叫你凤儿姐姐吧。”叶依儿甜甜一笑。

    “凤儿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凤儿苦涩一笑,思绪万千。

    “凤儿姐姐,如今时言有危险,我们能够尽自己的力量去帮他吗?”

    “自然可以,你不行还有我在!虽然修为没有巅峰时期那么强,但是一般的事情都是能够解决的!”凤儿笑道。

    “好,那我们就去看看,这危险到底是谁,想要害时言!”叶依儿面容忽冷,气势徒然一变,身居上位所培养出来的商业女强人的气势猛然外放。她深呼吸一口气,纤细的双手一托窗台,整个人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飞向那天空中的明月!

    一间烟雾缭绕的小屋,朦胧的紫色薄纱随风飘拂。

    张秀秀坐在小屋中心,手托周天星盘,仔细的看着。

    忽然,张秀秀那张稚嫩的脸庞愣了住,惊呼一声,“星宿四散,视为避凶,大凶降至!”

    张秀秀紧皱眉头,“再算一次!”

    她埋头苦算,双手掐动指诀,周天星盘顿时光芒大作,星盘上代表着周天星辰的小点开始移动,这些星辰的移动,是有规律的,星辰算师就是利用这些规律,来推测计算出吉凶。

    忽然,二十八星宿再次四散,好一会才从新聚集!

    “没错了,近期将有大凶!”张秀秀连忙起身,走出小屋,“大凶将至,要赶快告诉时言大哥才行。”

    此刻,苍蓝正在植木上闭着眼睛安静的修炼。这些日子以来,涅槃九劫已经经过了第三个劫,也就是凝丹劫!凝丹丹劫一过,他便恢复了凝丹时期的实力,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的金丹,而苍蓝现在正在感受第四劫也就是出窍劫!出窍,顾名思义,便是灵魂出窍,灵兽灵魂出窍,弃其肉身自成系统。灵魂出窍以后,便要塑造形体,塑造形体成功,便是达到塑形期。可以说,出窍期是灵兽最为重要的一个阶段之一,也是最为困难的额一个阶段。

    不过,这个困难对苍蓝来说就不存在了,因为苍蓝早在数百年前便已经度过了出窍期,而重新修炼是因为火凤一族特有的修行。涅槃九劫重新修到出窍,达到出窍的效果,也是十分简单。苍蓝刚刚入定,灵魂便感觉到了周围的世界,这是出窍的前奏。小心点的摆脱形体的束缚,寻找到一个形体的缺口,猛然钻出!这便是一个新的世界!

    苍蓝的灵魂往天空飘去,他依旧记得,数百年前的那个夜晚,突破出窍的那个夜晚,灵魂随风游荡,饱览大地。

    今日,状况重现,只是,不一样的地点,周围不一样的人。

    忽然,他看见了空中,两轮皓月当空悬挂,苍蓝的灵魂一愣,掐指一算,随即脸色大变!

    可是,刚刚灵魂出窍的他,竟无法将灵魂收回去!灵魂形态时,别人是看不见他,感觉不见他,接触不到他。想要摆脱这一状况,只有等到灵魂凝聚成形能够回到躯体和达到塑形期这两个办法。而今,想要凝聚成形,最起码要达到次日清晨了;而达到塑形期?更不是短时间能够达到的。

    “时言,快离开啊!”苍蓝只能暗自焦急。

    另一边,东岐正在修炼。因为吸收了东岐大蛇的分身,东岐体内充满了东岐之力。这是东岐大蛇的本源之力,其中还蕴含着分身之后的经验与修炼成果。东岐大蛇为了修成八岐之术而进行分身,每一分身修炼一部分,最后将分身聚合,就达成八岐之术的要求。也就是说,每个分身,都拥有八岐之术的修炼成果。东岐有,刚刚被东岐吸收的东岐大蛇分身也有。

    东岐此刻,就是在同化东岐之力,将东岐之力同化作自己的力量,从而在东岐之力中寻找到八岐之术的修炼成果进行融合。

    而此刻的东岐,正在关键时刻,他关闭了自身的五官六感,进入一个奇妙的地境。

    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无法知晓。

    墨家仙岛虽然在白天时进行了一场大战,毁坏了纵多建筑,但是那只是在主峰周围,主峰之外的岛的另一边,情况就好得多。特别是时言最初来到墨家仙岛时的地点,更是没有遭到一丝破坏。这边,就被墨家当做了临时住所。这里搭建了许许多多的帐篷,供墨家弟子休息。

    帐篷区不远处,有一座小山,这座小山是墨家仙岛的后山,后山不高,但是山峰之顶却终年积雪。山上有数口温泉,处于雪峰之中,看着雪景,泡着温泉,抛去一切烦恼,可是世间少有的一种舒适享受啊!龙儿此刻,就抱着小叽,在雪峰之顶上的一口温泉中泡着温泉。

    温泉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但是泉水竟然天然含香,就在一起味道十分的额特别。龙儿泡在温泉中,望着身边的雪景,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龙儿虽然一直都看上去无忧无虑,但是只有她知道,她也有她的忧愁。她很纠结,因为她欺骗了时言。时言一直以为她被龙窟中异兽关押在龙窟下的宫殿中,那日舍命相救,虽然多次一举,但是龙儿却是深深的感动了,于是便不再解释,跟在时言道身边。虽然与时言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她却喜欢上了和时言在一起时的感觉。况且,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伙伴,不像以前,数百年孤零零的一人。

    “哎,小叽,你说我怎么办啊?”龙儿微微一叹,缩入温泉中,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水下吐着气泡。

    “叽?”小叽不解的望着龙儿,歪着脑袋,模样憨厚可爱。

    龙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水晶龙阿姨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傻傻的女儿啊!”

    “哎,我知道我问你也没用,你才多大啊,怎么懂得这些呢?就连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不懂,你又怎么会懂呢?哎!”龙儿接连叹气。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传来一道灵力威压。

    “有人!”龙儿霍然起身,穿起衣物,抬头凝视天空。

    白万重可谓郁闷之极,他收下了【双月难离】后,便偷偷的潜入墨家,将【双月难离】安置在岛的顶端。

    原本,以他的能力,潜入墨家仙岛可谓简单之极,可以说来去如风,完全不可能被人发觉。他有这个自信,所以放开了手脚,将【双月难离】放在了墨家仙岛空中。

    【双月难离】脱手飞出,越变越大,越飞越高,最终,两个交叠在一起额环变成了一颗明亮的月亮。

    听倪虹说过,【双月难离】达到这个模样,就是安装成功了,于是便离开了。亲手使用七品法宝,在边云三域,他白万重可以说是第一个人吧,他心中兴奋之极。可是,他还没兴奋多久,就被人拦住了。

    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拦住了他的去路。女子虽然美丽,但是修为却不高,可以说是低的一塌糊涂,再加上白万重急于脱身,也不去理会是否漂亮,出手就打。前期女子被他打得抱头鼠窜,狼狈不堪,谁知,忽然一瞬间,这个女的气质勃然大变,同时修为了突然高的离谱,就连他都不是对手!

    他是谁,他可是北疆域北峨山掌门,金丹修为!而这个女子,先前修为不过筑基,而一眨眼之后,竟然比他还高。

    他害怕了,不顾一切,直接开启了【双月难离】!

    嗡!

    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响起,天空中的两轮皓月,出现了变化。

    其中一轮皓月,竟然是两个月亮重叠而成,现在竟然向两边移动!

    此刻,时言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经悬挂在天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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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节:断水流派
    第三百三十九节:断水流派

    时言此刻,正在接受墨家的款待。

    一座较为完好的山峰的山腰处,有一个天然向山腹内凹陷的地形,这里建有一座天坛。此处为墨家祭祀设宴之地,位于祭祖之地的前方。天坛外有一条长达八百米,宽三十米的道路,连接着天坛入口与山腰入口。从上至下,从高到低,一共有十段平台,每个平台长达八十米。此刻,这八百米的道路,摆放着数百张大小不一的方桌,所有参与此次战斗的墨萧炎一派墨家弟子,不论先前地位高低,皆能入座。

    前三阶平台位于凹陷的地形内,其余都在外边。墨家的重要人物,以及时言,就入座在前三阶平台之上,以至于抬头望不见天空。

    侍女们手托美食佳肴,美酒瓜果游走在整个场地。周围虽没有笙歌缭绕,没有美人跳舞,但众人的情绪依旧高涨。

    这是墨家出事以来,第一次设宴。

    这次设宴的目的,就是为了犒赏这些为了墨家而奋斗的墨家弟子,以及时言!

    关于宴会,时言先前没有收到消息,本以为墨家百废待兴,正在处理战后事情,所以他便提早与雪域众人把晚饭吃了,然后送叶依儿与莫子轩回去,谁知到,在这个时候墨仇找到了他,邀请他和雪域参加宴会。

    雪域虽然是时言的势力,但是时言却不好强求他们参加宴会。因为正在进行着每日训练,竟然没有一人打算参加宴会,况且都已经吃饱了。只有时言代表他们,来到墨家的宴会之上。

    “来,时言小兄弟,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敬你一杯!”墨萧炎坐在主位之上,举杯相邀。

    时言微笑着将酒一口喝尽,笑道:“墨仇与我亲如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全力相助。当然,若是我有事,我想,墨仇也同样会如此。”

    “这是自然,时兄若是有事,我墨仇定当全力相助!”墨仇笑道。说真的,时言很少看到墨仇笑,今晚,或许是最多的一次,不过想想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笑容自然就多了。

    “喂,你还是变回以前的那张脸吧,这张脸真的好丑。”墨洛凝打趣道。

    时言苦笑,双手一撮,将易容除去。

    “时言小兄弟真是英年俊杰啊!”墨子邪笑着说。

    “不敢当不敢当!”时言摆摆手。

    “时言你谦虚了。”墨子邪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额时候,可没有你这般本事,不信你问问”他忽然脸色一僵,与他同个时代的人,几乎都走了。他微微一叹,猛地灌下一口酒。

    见气氛突然变僵,时言连忙笑道:“我想上师年轻时候,一定比我厉害多了。傀儡一道博大精深,特别是傀儡制作,并不是年份越长就越精通,若是我,估计百多岁时依旧一窍不通啊。”

    “呵呵,是的,最起码,我就对傀儡制作一窍不通。”墨萧炎自嘲着笑道。

    气氛这才变了回来。

    “时言兄弟,我墨不庸很少佩服人,但是你,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佩服,不说了不说了,干一杯!”墨不庸上前笑道。

    “哼,我看你是找借口骗酒喝吧。”墨洛凝揶揄道,墨不庸因为所学心法的原因,不能平常不能饮酒,偏偏他却是嗜酒之人,墨不庸这才找借口上前贪上一杯。不过墨不庸这人实在不地道,他拿得是墨洛凝的杯子,还想贪酒同时占占便宜,来个一箭双雕,这才招来了墨洛凝的攻击。

    墨不庸尴尬一笑,“谁谁谁说的。”

    时言弄清原委,哈哈一笑,道:“我不善饮酒,要不,我们以茶代酒吧。”

    墨不庸一脸的委屈,只好从侍女那要来两杯茶水,一饮而尽。

    席间,时言向墨萧炎询问《墨子》的事情。

    墨萧炎听闻,脸色一僵,道:“实不相瞒,《墨子》一典,早在数百年前或者更早,就已经不知其所踪了。”

    虽然早就在墨子豪那里知道,但他确定之后,依旧感到遗憾。

    “那墨仇,恕我直言,我听到一些传闻,听说墨仇身藏《墨子》?”时言问道。

    墨萧炎苦笑,“这只是因为此子出生时,背后带有一块胎记,这块胎记与典籍所记载中《墨子》其中一幅图案一模一样,这才传出谣言。我墨家只有《墨子》的部分摘抄,要不,你看一看?”

    时言笑道,“好啊。”他答应,也是为了墨萧炎不再尴尬,毕竟答应过的事情,做不到,总会让人感到不舒服,虽然时言不会,但是墨萧炎不知道啊。所以,时言只能看一眼摘抄本,让墨萧炎放心。

    “凝儿,你去取吧。”墨洛凝点点头,起身离开。

    “离凝儿回来,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喝酒吃菜。”

    “好。”时言笑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墨家弟子跑了进来,在墨萧炎耳边说了几句,墨萧炎点点头,望向时言,“时言小兄弟,门外有一名叫做张秀秀的小姑娘,不知是否是你的人?”

    时言一愣,点点头道:“是的,她是我们的算师。”

    “快去请她进来。”墨萧炎得到时言的答复后,命令道。

    “是!”

    不多时,张秀秀就在墨家弟子的带领下来了。墨萧炎十分惊讶,“这位小姑娘我看不过六七岁左右吧,竟然是你们的算师?”看到时言点头,苦笑的看了一眼墨子豪,墨子豪也是苦笑一声,“时言小兄弟的手下真是能人无数啊,如此年纪,就已经是算师,天才之名实至名归。”

    “她还只是在学习罢了。”时言解释。

    张秀秀看见时言,连忙急急忙忙跑过来,在时言道额耳边道:“时言大哥不好了,我方才计算出,近来你将有大凶之兆!”

    时言脸色一僵,但马上便恢复了,脸颊保持着笑容,利用飞讯询问,“真的?”

    张秀秀一愣,她因为太着急了,竟然忘了飞讯一茬,听到时言的询问,她点点头,恩了一声。

    时言不动声色的巡视一圈,见没有不妥之处,随后苦笑道,自己的疑心太重了,墨家不会对自己动手的。

    他问道:“有没有具体一些的提示?”

    张秀秀惭愧的摇摇头,“我看不出来。”

    “没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时言拍拍她的脑袋,安慰道。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一阵爆响。

    众人猛然站起,疑惑的望着响声传来的方向。

    “发生了什么?”众人眼中尽是疑惑。

    “难道还有余党?”墨萧炎面色凝重。

    想起张秀秀所说的大凶之兆,时言豁然而起,道:“我去看看,暂且失陪!”他腾空而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我们也去看看!”墨萧炎沉声道。

    “不,父亲,现在墨家百废待兴,万一有危险那就不好了。你身受重伤还未痊愈,更是不能去了,我与上师还有不庸一起去看看好了。”墨仇连忙道。

    墨萧炎想了想,“也好,你们三人联手,余党也翻不起浪。”

    墨不庸憋着嘴,“为什么还要算上我?”

    但是没人理会,无奈,只能跟上前去。

    轰!

    又传来一阵响声,同时,一朵莲花一般的刀气闪现。

    “咦,这刀气有点眼熟!”时言看到后觉得。

    飞到近了,时言才发现,天空中激战的,竟然是叶依儿与白万重!

    白万重时言还是许言的时候见过一面,他在这里时言有些好奇,但是大体还是猜得出来。或许只是为了探查情况而来,不过他亲自来,时言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比这更意外的,是叶依儿。看叶依儿的表情,很显然苍蓝所说的另一个灵魂出来了,虽然在云霄派就已经看见过这个灵魂利用叶依儿的身体进行战斗,但是,完全没有这次激烈!上次对战的不过是凝气九重天的姬紫宸,‘叶依儿’与之对战,完全不落下风。而这次,是在金丹领域里都已经长达数十年之久的白万重,她仍能够不落下风,不,甚至是略占上风!

    时言对叶依儿体内的灵魂,改观了不少。

    白万重愤怒挥出一拳,千斤之力顿生,空气仿佛都塌陷下去一块。

    ‘叶依儿’轻松闪避,双手合十,张开,一朵莲花顿时生长在手掌心中,只听‘叶依儿’轻声喝道:“【莲瓣千生】!”掌心莲花顿时光芒万丈,数千道如同莲花花瓣一般的刀气朝着白万重急速四射。白万重大惊,双手连忙蓄满灵力向前一推,一面巨大的铜币显现,“【铜币铁墙】!”

    锵!

    大多数刀气都被铜币抵挡,但仍有部分击中白万重。

    白万重吐出一口鲜血,惊愕异常,暴呵道:“你是黑晶杀手?”

    ‘叶依儿’不说话,白万重以为她承认了,“我曾今看见过你使用过这一招杀人,不过那已经是很小的额时候了,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就是你!不,年纪算起来不是,那你一定是他的弟子!”

    听他这么一说,时言豁然惊醒,她这一招难怪时言觉得如此熟悉,这分明就是流沧海的【黑刀破】啊!

    黑刀断水流,流沧海的一招,【黑刀破】!

    ‘叶依儿’不发一语,猛然前冲,右掌缓慢伸出,“【截溪】!”

    “嘎!”白万重话音突断,身体断做两截,如断了线的风筝,坠落了下去。

    “这是【断溪】!”时言更加惊讶了,他现在完全相信,‘叶依儿’一定与流沧海有关系!纵使没关系,那她一定也和流沧海以前讲故事般告诉流云的断水流派有关!若不是以前流云漏嘴说出,时言也完全不会知道有这个流派的存在。

    远方,倪虹望着这边的天空,甜美的笑了,“计划中,你就是要死去的,不过,我会替你报仇的!”

    随后,她取下头后的簪子,捏碎了镶嵌在上面的一颗水晶。

    嗡!

    【双月难离】蓦然分离,一道粗大的光束轰然射下!

    “时言小心!”叶依儿惊呼,朝着时言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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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节:我要他所有人都做陪葬!
    第三百四十节:我要他所有人都做陪葬!

    冷,寒冰刺骨的冷。

    热,非常的热,仿佛地心岩浆流淌过身躯。

    一冷一热,不断的交替,一会如坠万丈冰窟,一会如入岩浆。

    身体很痛,全身疼痛的都麻木了,身体仿佛不受控制,想睁开眼,眼皮却仿佛被一座千吨大山压着,怎么也睁不开。

    周围十分安静,只有凛冽的风声呼呼作响。这风,好冷。这种冷,不是寒冷,而是阴冷,吹在身上,就像充满阴寒之气的小鬼在你的身上抚摸,甚至想钻进你的身体里。身体,渐渐的失去知觉,寒冷的感觉渐渐褪去,身体麻木了,麻木的连冷也感觉不到,就好像,连血液也已经不存在了。

    这,是哪里?墨家?不像!

    其他人呢?依儿子轩还有苍蓝东岐,还有小空小黑小白东泽千足烈焰金鹏,他们都在哪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言努力的回想。

    时言只记得,当时

    当时,一道刺目的光芒突然出现,照亮了黑夜,抬头望去,一根硕大的光束射下,在自己的正上方。

    “时言小心!”叶依儿猛地冲了过来,在光束打在时言之前的一瞬间,挡在了时言的身前,然后

    然后时言眼睁睁的看着光束射入叶依儿的身体,她的身体被光芒笼罩,然后渐渐的化作小片的碎片,消散在光芒中。时言脸颊一湿,一滴泪水滴在他的脸颊上,不是时言的,而是叶依儿!叶依儿眼角划过一滴清泪,温柔的笑着望着时言,“终于,我也能够帮得到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语,怔怔的望着时言,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纵使到了冥界,也要记住。终于,她全身化作碎片,消失在了光芒中。

    “依儿!”时言豁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慌张的四下张望,寻找着那个有时聪明,有时又很迷糊,有时很可爱,有时又会惹人生气的身影,“依儿,依儿!”

    但是,喊了半晌,却依旧没有回声。

    时言悲痛欲绝,抱头俯身,将脑袋埋在了双臂之下,痛哭而泣。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泣了,但是,短短一天时间,他就连哭了两次。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男人的泪与女人的泪不同,女人的泪,是泪,男人的泪,实则是血!

    先前,因为小黑小白身死而流泪,最后奇迹出现,小黑小白复活而生。时言希望,奇迹再现,希望依儿也能够从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惜,一切只是妄想。

    脸上,一滴泪珠凝结,这是叶依儿的眼泪,时言小心的将它取下,然后扯下一根头发,将其串成珠链,戴在了脖子上。泪珠垂下,正好位于心口的部位,就像依儿俯在心口一般。

    “等等,不对!光束穿透了依儿的身体后,似乎也击中了我,为什么我还活着!”时言一惊,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来,巡望四周,“有两种可能,一,我也死了,而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传说中的地府,那么,依儿也应该在。第二,那就是我没死,既然我没死,那依儿或许也有可能还活着!”

    时言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山洞,时言走出山洞,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个什么地方?

    入目之处,尽是白色。白色的天,白色的地,白色的植物。

    不过,眼前的世界,却不是冰雪覆盖的世界,这里的世界,更像是水晶世界,不过也是有一些差别。

    “这到底是哪里?”

    “噼里啪啦”再向前走,耳边突然传过一阵响声,循声望去,时言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篝火,篝火高达十丈,火焰熊熊,一靠近,就有一股暖流袭遍全身。

    “时言大哥,你醒啦?”看见有人接近,时言转头看去,龙儿抱着小叽向他走来。

    “龙儿?你也在?莫非其他人也在?”时言疑惑的问道。

    “其他人指的是谁我不知道,但是我也在。”一道声音传来,是墨不庸,墨不庸一脸沮丧,对时言抱怨道:“你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前不久还被彩戏师那家伙送到了远处,昨天晚上才回到岛内,然后不过是吃了一顿饭,又被传送了,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时言懒得理他,在篝火旁,他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墨仇墨子邪朱邪盗拓段随安云木白。其余,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共十多人,围绕着篝火取暖。

    “只有你们几个?”时言问道。

    墨子邪点点头,“还有几人,我派他们去周围侦查了,不过都是我墨家弟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前的猜测,现在全部排除了,而时言也是越发的疑惑了。

    “还是我来说吧。”龙儿道:“在光束即将击中你的一瞬间,依儿姐姐替你挡住了光线,然光线拖延了几秒,就在这几秒内,小叽发动了空间转移,将你和周围的人全部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喏,就是这里了。”

    “安全地方?我去,这里更危险吧!”墨不庸叫道,“时言啊,你不知道,现在因为有火光还好一些,昨晚没有火光,可是吓死我了。这周围全部都是狼,一种长着蝎子尾巴的狼,我们差点死掉啊。”

    “长着蝎子尾巴的狼?”

    “哦,他说的是地狼蝎。”龙儿道:“地狼蝎是一种居于地面之下的生物,长有狼首,但是却是一种至毒的蝎子。”

    “恩?你知道这东西?”时言疑惑的问道。

    龙儿点点头,“是啊,地狼蝎是时间断层才有的东西,很稀少的。”

    “稀少?”墨不庸要疯了,“时言大哥,你不知道啊,放眼望去,全部都是啊,全部都是她说的那个什么地狼蝎。”

    时言苦笑,这个墨不庸还真是奇葩,修者都有他那胆,估计都要绝迹了。

    “不庸,别闹,给我过来!”待到墨子邪发话,墨不庸才悻悻的走了过去。

    “你刚才说,这个地狼蝎是时间断层才有的东西,那我们所在的位置是时间断层?”时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龙儿点点头道:“是啊,而且我发现,这还是一个很大的时间断层,只有形成界的时候才会出现如此巨大的时间断层,所以我猜测,我们可能是在玄龙界与三界的交叉之处的时间断层。”

    时言震惊了,“玄龙界和三界的交叉处?怎么到这里来了?”

    龙儿耸耸肩,“都怪小叽,她太紧张了,结果能量大了,就传送到了这个地方。”

    时言无语,看着闪动着闪亮的大眼睛表示无辜的小叽,时言叹道:“那赶紧让小叽把我们传送回去吧。”

    龙儿苦笑,“可能不行。当初龙神创界,将玄龙界与三界隔绝开来,为了避免大道生灵穿过时间断层进入玄龙界为害,就隔断了时间断层与玄龙界的联系。也就是说,只能从玄龙界进入时间断层,而不能由时间断层进入玄龙界。”

    时言一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一直呆在这个时间断层?”

    龙儿笑道:“当然不会了,前往玄龙界不能,但是我们可以前往三界啦,当然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喽!”

    “三界?”时言惊讶无比

    墨家仙岛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深坑深达万丈,望不到底。

    深坑边,雪域众人与墨家众人脸色非常难看,特别是为首的莫子轩与墨萧炎两人。

    一夜过去,墨萧炎仿佛苍老了许多,身边。墨洛凝担忧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劝解道,“父亲,节哀吧。”

    墨萧炎苦笑,“难道我上辈子造孽太深?上天竟要如此的折磨我?才刚刚稳定墨家局势,你的哥哥就惨遭杀害!天呐,要是我上辈子真的作孽过深,你直接朝着我来,与我儿子何干?”

    另一边,莫子轩脸颊上淌下两行清泪,但她始终没有出声,贝齿咬住嘴唇,呆呆的望着深坑。

    昨晚,一道光束射下,然后,就成了这个模样。

    据悉,当时时言与叶依儿正在此处,光束穿过叶依儿,再射入时言,两人瞬间化作飞灰消逝在世间。同时,死去的还有墨家的墨仇,还有墨子邪。

    他们不知道,在光束击中时言之前的一瞬间,小叽发动了空间转移,将这些人转移到了安全地方可能安全的地方,他们都没有死,都活的好好地,除了叶依儿。

    “让一让,让一让!”莫风嚷着往这边来,身后,拖着一副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

    莫风道:“据目击者说,当时,依儿正在与此人战斗,然后将他斩杀。我们怀疑,那道光束,就是他布下的杀阵!”

    “是谁!”墨萧炎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往担架上看去,“白万重!”

    “白万重?”莫子轩皱眉,“是北疆域北峨山的那个白万重?”

    “没错,就是他!”墨萧炎咬牙切齿,“当初他与墨子豪勾结,诱拐舍弟,做出造反者等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最后他得知计划失败,想来一举击溃我们墨家主干!而他不知我们在他处设宴,于是就在主峰附近安营扎寨的上空布下杀阵。凑巧被叶依儿姑娘撞见,然后互相厮杀!”

    “别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他,真是北峨山的白万重?”莫子轩冷冷的道。与时言相识后,她已经变了许多,变得更有人情味,也变得会笑了,如融化的冰山,露出了青嫩的草地。而现在,她再次被冰封,冷冽的气势,让周围的人为之一颤。

    许左仙看在眼里,微微一叹。

    “就是他,没错!千真万确!”墨萧炎道。

    “好!”莫子轩转过身大步离去,“莫风莫乐,出动白色死神!我要他北峨山所有人,给时言和依儿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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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节:内斗!
    第三百四十一节:内斗!

    “莫风莫乐,出动白色死神!我要他北峨山所有人,给时言和依儿陪葬!”

    莫子轩的声音,如冷冽刺骨的寒风,吹过山峰,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寒。

    墨萧炎愣愣的望着这个离去的女人,他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底气,让北峨山的人都给死去的人陪葬。

    “哎,洛凝,莫小姐你与她熟悉一些,你去劝一下吧,毕竟,面对北峨山,虽然我不怕,但是要全歼北峨山弟子,饶是我也没那个自信啊。”墨萧炎叹道:“时言毕竟对我墨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虽然他离去了,但是留在世上的东西还有许多,我墨家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存在,所以,我有义务照顾好他们。你去劝一下吧,不要因为怒火,而失去了理智。若是莫小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时言了,我看你哥在九泉之下,都会埋怨我的。”

    谁知,墨洛凝摇摇头,“父亲,放心吧,不会有事情的。”因为时言和墨仇,墨洛凝双眼通红,同时,已经恨死了北峨山。最先起,北峨山便与她有仇恨,但是却没有现在这般浓厚。白玉成企图强奸她不算,更是要挟墨天博要拿她作为筹码,去换取血精。如今,更是杀害了她的哥哥,和她情窦初开的对象,她怎能不恨?

    “北峨山死有余辜!”墨洛凝冷笑道。

    “胡闹,人命关天,岂能因为你的以及仇恨让他人白送性命?你忘记爹爹在你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了?”墨萧炎板下脸来训斥道。

    墨洛凝擦去泪水,以为父亲他怕了,怕了那个杀人凶手所在的北峨山,于是她望着墨萧炎冷笑,“难道就这么算了?我墨家的弟子,你的儿子还有我墨家的恩人,就这么白死了?”

    墨萧炎望着墨洛凝,微微一叹,“就像我刚才说的,他们不能白死,但也不能因此就利用莫小姐对北峨山的仇恨啊?莫小姐是时言的妻子,时言是你哥哥的兄弟,同时也是墨家的恩人,他的妻子也就是我们自己人了,怎么能够普让她去送死?”

    墨洛凝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放心吧,莫姐姐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是有把握,担心什么?父亲,我说,你还是想着怎么为哥哥和众弟子报仇吧,否则,仇都是莫姐姐报的,跟咱们都没啥关系了”

    墨萧炎看着自己女儿一本正经的脸,震惊道:“你是说,莫小姐她能成功?”

    墨洛凝点点头,“自然,否则墨家陷入危难,我还去求他们拯救我们墨家做什么?实力差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说着,她便往莫子轩离去的方向跑去,“我去为哥哥报仇,你就等着北峨山被灭的好消息吧!”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莫子轩口中的白色死神,她可是见过的,知道其厉害,杀人于无形不在话下。

    虽然墨萧炎任有怀疑,但是也不再阻拦。墨洛凝说的对,仇,不能不报!

    “来人,准备一下,吩咐下去,我们要征讨北峨山!”墨萧炎眼眸中寒芒一闪,“我墨家沉寂千年,看来世人早已忘记了我墨家的本事,开始在我墨家头上东土了,这一次,我们要重新打出墨家的威名来!”

    “谨遵懿旨!”

    当夜,雪域的植木和浮空孢子,便离开了墨家仙岛,墨萧炎不知道他们去往哪里。

    巨大的行舟内,倪虹的心情很好,不仅了结了长久以来的心结,并且搅得北疆域和明镜域翻天覆地。

    时言死了,心结自然也就解除了,她突然有种幻觉,仿佛金丹大道,就在自己的眼前徐徐铺开。虽然时言就这么死了,她感觉到有一丝的空虚,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杀死时言成了她心中最迫切最渴望的事情,为了这件事情,不断的出谋划策,不断的追查。终于,他死了,心头上的一切,都放下了,所以感到了一丝空虚。

    不过,她早就想到了这个情况,于是,她就找了一些事情给自己做。

    搅翻北疆域与明镜域,好让花涧派在浑水中摸鱼!

    虽然此刻,花涧派在紫沐流花域,已经成为近来崛起速度最快的门派,俨然跻身于大派之中,但是,却只是和天游派清梦山庄之类的门派一样,跟中通剑门云霄派和东湖宫,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同时,若是花涧派想要在往上一步,就会触碰到三大派的利益,到时候他们是不会容许花涧派的存在。

    虽然倪虹有天门域的关系,但是中通剑门云霄派和东湖宫哪个没有?甚至比她的都还要强的多,所以想在紫沐流花域更进一步,如同天方夜谭。所以,倪虹便打算转换战场,将目标放入了近来混乱不堪的北疆域以及明镜域!

    只是,她觉得现在的局势不够乱,甚至还有平息的趋势,所以他便策划了这么一出,让两域的局势更加的混乱一些。

    流觞也急于做出一些事情,打算将北疆域和明镜域拿下收入囊中,打造成一只他自己的力量,所以便支持倪虹的行动。

    可以说,白万重,就是这个目的的牺牲品。

    “白万重一死,北疆域最大的门派北峨山与明镜域最大的门派墨家,定然将进行激烈的碰撞。两家进行碰撞,下面的门派更是马前卒,如此一来,北疆域与明镜域,就将成为最混乱的地带!到时候,两败俱伤之际,我花涧派强势进入,一举拿下两域,易如反掌!”倪虹微微一笑,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元皓,谢谢你了,若是没有你,白万重的这些手下,非吃了我不成。”

    元皓默默的擦拭着被血染红的手掌,淡淡的道:“不过是为主人办事罢了。”

    “哼!没情趣的家伙!”倪虹伸了一下懒腰,展露出婀娜的身姿,见元皓无动于衷,冷哼了一声。

    元皓厌恶的看了一眼倪虹的背影,继续擦拭着掌中的血液,皱着眉头。元皓,流觞的手下之一,据有洁癖,但是喜欢徒手杀人,所以每次杀完人之后,都会很仔细的将手擦拭干净。

    如今,整艘巨大行舟内的北峨弟子,全部被他杀了,双手都被血水染红,他便擦拭的更仔细了。他讨厌这些肮脏的血水。

    白万重死亡的消息传回北峨山,顿时让北峨山陷入一团混乱。

    近来,北峨山可谓灾难连连,先是白玉成子孙根被废,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如今白万重自己更是身死墨家!

    白家,是北峨山的主家,白万重更是一家之主。在北峨山,白万重更是权利在握,整个北峨山上下,只能有他白万重的声音而不能有异声。白万重一死,整个北峨山顿时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不过,白家并不只有白万重和白玉成两人,虽然白万重这一脉只有他一人,但是白万重父亲却是有兄弟的。

    此刻,身为北峨山的大长老的白成碧,变成了整个北峨山地位最高的人!

    “哼,墨家真是欺人太甚!”当白成碧确定了白万重身死的消息后,语气顿时充满了极度的恨意!

    他与白万重关系最好,不然,他也不会稳坐大长老之位。

    北峨山的会议窒,白成碧一脸阴沉的坐在位,而另外几位北峨山的核心人物,也全部在此。

    白万重身死的消息,已经在北峨山疯传了,不管是真是假,在场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北峨山的管理很严格,按理说,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要被封锁,是不会穿出去的,但是,这一次,北峨山弟子得知这个消息,甚至还要早于众位长老,那就有问题了。

    “我召集各位来来一个紧急的会议,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大家商议的。”白成碧的脸色很不好,这件事情从大局上来讲,将影响北峨山的命运,从家族内部来讲,也是不安稳的。

    难道,之前听说的那件事情是真的?各人的脸上,均都显现出了凝重的表情。之前,众人听说的时候,都还不太相信,不过这时候白成碧郑重其事的将众人叫来开会,尤其是看了白成碧的脸色之后,众人的心里都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相信各位也都听到了一些风声,掌门,已经在昨夜,死于墨家内!”白成碧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是是墨家人动手的吧?”坐在白成碧右手边的一个三角眼的老人阴测测的开口了。他是白成碧的弟弟白朝烈,是白家实力最高的人,按理说,是北峨山掌门就是应该由修为最高的他担任!不过却因为,他不是嫡出,而是庶出!他的母亲不是父亲的妻子,这种身份,自然登不得大雅之堂,所以,纵使白朝烈修为是白家内最高的,但是依旧得不到家族的重用。

    白万重更是对他冷言相加,因为白万重是掌门,所以白朝烈也就忍着,如今,白万重身死,他白朝烈就动了心思。

    他是年纪大了,担任掌门也没什么意思,但是他的孙子却是年纪轻轻,修为也是比白玉成要高,心中也有抱负,当掌门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原本是没有机会的。而现在,有如此好的一个机会,白朝烈很自然的就想起了自己的孙子,白玉弄!

    “墨家也真是大胆,自己族内祸乱连连,还敢动我北峨山!”他冷哼道,“我猜测,他们一定会有后手,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防范!特别是现在这种群龙无首的情况下!”

    白成碧微微皱眉,这个弟弟一向与他作对,而这一次却如此的配合,引起了他的猜测。

    “我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要先选出一个掌门,稳定内部!”白朝烈三角眼中光芒闪烁,他决定为自己的孙子,争一个掌门之位!

    “果然!”白成碧听了白朝烈的话,一下子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哼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而在此时,植木已经穿过明镜域的域门,来到了北疆域的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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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节:最好的礼物
    第三百四十二节:最好的礼物

    “没错,我同意白朝烈的提议,现在当务之急是选出一个掌门来稳定局面,否则万一有大敌入侵,后果不堪设想。”又一名长老道。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不过掌门之位暂且可先放下,我觉得我们目前最重要的,是讨论如何解决随之而来的麻烦!”白成碧冷哼一声,“墨家他敢动手杀我掌门,一定也会对我们发动攻击,难道这种情况下我们也要放下一切来选掌门?这不是舍本逐末么!”

    “不,就是因为这是关键时期,所以才更需要一个统领全局的掌门的存在。”白朝烈抬起眼皮,望着白成碧,笑道:“北峨不可一日无首,掌门不仅是门派的管理者,更是一个象征!没有一个掌门,就没有稳定的后方,试问,没有稳定的后方,如何让弟子们安心的在前线杀敌?”

    面对白朝烈那暗藏机锋的质问。白成碧的脸色微微一变,早就知道白朝烈对自己不满,不过此刻家族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这个老家伙还只想着内斗!

    其实,白成碧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

    “好,那就选举出一个掌门,你们有没有人选?”白成碧看向众人,问道。

    “原本白万重之子白玉成是掌门的最佳人选,但是谁知竟然出了那档子事情,他自然是不能担任了。”一名长老叹一声可惜。

    白成碧冷哼一声,看着那名长老惺惺作态,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我提议,让管理后勤的白擎天担任掌门之位,自白擎天担任后勤主管后,后勤部门的效率快了不止一倍,我去看过,很有一套,现在这个时刻,就需要这样的人才。”一位站在白成碧一边的长老道。白擎天,其实就是白成碧的孙子!

    “哼,我看是你拍马屁很有一套吧!”一位长老冷哼一声,惹得方才推荐白擎天的那位长老脸色一黑。

    “吵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吵!”白成碧冷冷的盯着两人,道:“都给我闭嘴了,要是没有关键性的提议,就不要多说话!”说话时虽然是望着自己一派的那名长老,但是任谁都知道他所说的话是针对白朝烈一派的那名长老。

    现在,堂内俨然分成了两派,一派以白成碧为首,一派以白朝烈为首。

    “我认为,职位为白玉弄更适合,白玉弄为战团副团长,实力超高,是年青一代的第一人。如今大地将至,我们就需要一名能够带领众人走向胜利的人存在,而不是仅仅只能带领众人活下去的人。”战团团长是白玉成,他是不能当掌门了,所以首先就被忽略了。

    此话一出,白成碧脸色一僵,这位长老说的的确是事实,虽然为敌对,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可是,白玉弄是谁,那可是白朝烈的孙子啊,若是让他当上掌门,岂不是将权利拱手相让?这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他脸色阴沉,片刻后,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做两天调查,然后再做定夺,如何?”白成碧打算用拖字诀了,到时候,家族内各部门都难以运转,任你白玉弄实力再高也没用,依旧需要一名能够解决门派后方问题的人出来统筹全局,那人自然就是白擎天了。

    白朝烈看了白碧成一眼,虽然知道他心中所想,但是白朝烈也没有阻止,他心中也有类似的想法。

    白万重死后,第一次会议就这般不了了之。

    虽然很快便有了第二次会议,但是,那时众人已经人心惶惶,谁也不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了。

    植木扎根于北疆域一处废弃的矿山之上,此处与北峨山隔有两个城池,不算近,也不算远。

    白色死神已经全部乘坐浮空孢子出发了,预计夜晚将抵达北峨山。

    “一场疯狂的暗杀,将在今夜发生!”莫风微微一叹。

    “呵呵,叹什么,这些渣滓死的越多越好!”莫乐笑道。

    “我不是叹息他们,而是为团长叹息。如此年轻有为,竟然哎”

    说起时言,莫乐也是一阵黯然伤神,“我们好守护好团长留下的东西,不能让他消逝,而要让他永存于世间。”

    莫风一愣,“你是说雪域?”

    莫乐点点头,“没错,雪域是团长的心血,我们更要让他壮大起来,成为一个让人敬仰的存在!”

    “你说的不错,不过只有我们这些人,恐怕不行。”

    “如果,莫老率莫家出山,我想,就容易很多了。”

    莫风一愣,“你是说,我们莫家?”

    “没错!”莫乐点点头,“团长是我们莫家的恩人,他如今去了,想必所有村人都恨不得将杀他的人生吞活剥。”

    莫风点点头,“听你这么说,的确可行。”

    “没错,我们去跟莫小姐讨论一下,虽然可行,但也要讨论出一个方案来。”

    “好,我们这就去吧。”两人相视一眼,一起找莫子轩去了

    来到时间断层,已经两天了。这两天来,时言意志消沉,终日寡言少语,或是默默的望着胸前的链珠发呆,或是看着木灵人偶黯然泪下。

    这个木灵人偶,是时言醒后,在兜里发现的,就是曾今送给依儿的第一个礼物。说是第一个,到头来,也只送了这么一个礼物罢了。回头想想,这么长时间来,都没有好好的陪过依儿,让她一人独自呆在陌生的世界里。

    她是否有怕过?是否有思念过?

    或许,某一夜,她躲在被窝里咬着棉被偷偷哭泣;或许某一夜她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思念家乡。

    而不管是她害怕时还是思念时,时言发现,自己都没有陪过她。

    她的存在,宛如昙花,娇美绽放,却很快消逝于风中。

    木灵人偶刻着时言的脸,动作木讷的在地上行走,走两步,顿一下,然后再走两步。待到拐弯时,它非常艰难的摆动着双臂保持平衡,才不至于跌倒。不过这模样,却是十分滑稽。

    “哈哈,时言你看,这人真丑。”叶依儿忍俊不禁的笑道。

    “那你不要就还给我吧。”

    叶依儿的反应比他还快,藏起木灵人偶,“哼,送人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你也知道是我送的,还这么损我。”时言叫屈,“我去给你换个好点的。”

    “人家本来就是说的真的嘛,这个人不仅丑,还很猥琐。咯咯。”叶依儿瞥了一眼时言,像是在对比,咯咯的笑道,“我就要这个,笨笨傻傻的,下次你再欺负我我就欺负他!”

    那一日的情形,重新浮现在时言的脑海中。

    这个木灵人偶十分的粗糙,并且没有符箓雕文,不会自动清洁,但是,此刻时言看去,这个木灵人偶却像是新的一般,没有丝毫污点与破损。想来,它的主人,定是很保护它。

    时言眼睛微酸,笑骂道:“傻瓜,不过是个木灵人偶罢了”

    突然,仿佛叶依儿就在身前,微笑着拖着木灵人偶,温柔的望着时言道: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自然要保管好了。我说过,我很喜欢它,笨笨的傻傻的,如果你欺负我,我就欺负他!如果不保管好,万一你欺负我了怎么办?难道我去欺负一个邋遢的脏木偶?”

    “依儿!”时言伸手去抓,但是虚无的终归是虚无的,手掌抓过,不过是缕缕微风,还从指间溜走。

    龙儿默默的望着时言,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有一些心疼。

    “虽然我不懂得感情,但是我能猜到,依儿姐姐对你的喜欢,是别人所不及的那种喜欢。”

    “喜欢?我?”时言笑了笑,自嘲道:“我一直没有陪过她,让她孤零零的,她恨我都来不及,怎么会喜欢?”

    “恨你?我才依儿姐姐宁愿恨自己,恨尽天下人,也不会也不舍得恨你吧。”龙儿微笑道:“都说过我不懂的感情,但是看样子,你比我还不如啊。至少,我看的出,依儿姐姐心中对你的喜欢。”

    时言沉默不语。

    “我见到过依儿姐姐为了让你在炎热的夏日解暑,不辞辛苦的跑去爽茶阁研究制作‘冰点’;我见到过依儿姐姐因为你对她的一句赞扬,而乐上一整天;我见到过依儿姐姐因为担心你,而整晚坐在植木的边缘,抱着木灵人偶,望着那云海尽头,眉间缠绕散不去的担忧。如果这都不是喜欢?那,还有什么是喜欢?”

    时言不敢相信,“龙儿,你不要安慰我了。”

    “安危?我为什么要安慰你?”龙儿气道,“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一个真真切切发生在我身边的事实,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实!而你却从来不闻不问,不去理会!”不知道是在说叶依儿还是说她自己,龙儿有些生气的语无伦次,“这是事实,不管你怎么逃避,都是存在的!依儿姐姐虽然不在了,但是这份喜欢,这份爱,我想是不会消失的!”

    “不会消失的?”时言望着手中,崭新如斯的木灵人偶。木灵人偶上,仿佛还残留有叶依儿的芳香,与叶依儿那纤细的手掌抚摸而过所留下的温柔的触感。

    “依儿姐姐会因为你整日忧愁而难过,会因为你的哭泣而心痛!难道你就这么舍得让她难过让她心痛吗?”龙儿的骂声如同黄钟大吕,顿时敲响在时言的脑海中。“她不过是喜欢上了你,为什么要遭受到如此的折磨?”

    “依儿她”

    “你想问依儿姐姐她真的会因为你的阴晴圆缺而影响她的喜怒哀乐吗?”龙儿哼道:“你以为呢?这自然是真的!别以为依儿姐姐整日笑容满面看似没心没肺的无忧无虑就以为她从不把事情放在心上,只有她知道她有多在乎你!我所能看见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她善于隐藏,将喜欢你的那一份心,隐藏在了深处。不过是为了不影响你和子轩姐姐,她害怕因为她,而让你和子轩姐姐生出间隙。”

    “怎么会!子轩不会这样的,况且”时言一顿,顿时想起了叶依儿来自不同的世界,两个世界,两种观念。蜃影里面有着许多这样的片子,时言自然了解一点。时言苦笑,“依儿啊,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心中的想法呢?”

    龙儿白了他一眼,“依儿姐姐可是女孩子,女孩子自然要矜持了,难道还像你个大老爷们一样,冲上去抱着谁都说我喜欢你?”

    时言尴尬一笑,他想起了那天与墨洛凝的旖旎一幕。

    “所以,依儿为了你,真的是受了很大的苦,请你,不要再让她受苦了。”龙儿真心实意的望着时言说:“你难过,她也不会好受,所以你要振作,不要再难过。你不难过,就是给依儿姐姐最好的礼物!”

    ps:我在写最前面那一节《木灵人偶》的时候,就已经构思出了今天所描述的一些情感上的问题。虽然有很多朋友都不喜欢叶依儿,都说这个女主人公塑造的很失败,但是,我觉得虽然叶依儿塑造的不是很成功,但是,却是很有灵魂。要知道,叶依儿所生活的世界与本书的背景不同,所以她才会有种种不符合这个世界的观点的想法和问题,这也是大家不喜欢她的原因之一。本书从最初设计,叶依儿就是我们世界中一个富家女的身份,不懂人情世故,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在生活中像是白痴。这种女人,一个陌生的世界中,是更会需要保护自己,装傻是保护手段之一。当然,看见这么多神奇的事情,我都傻了,别说叶依儿了。

    对于她所做的一切,如果你不喜欢,我只能向你感到抱歉。

    你可以不喜欢叶依儿,但是希望你不要谩骂她,我觉得,她是有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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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节:陷入恐慌
    “礼物么?呵”时言笑了一声,苦涩的看着龙儿,望见那期盼的眼神,于是深吸一口气,“呵呵,是啊,如你所说,是该振作起来,否则依儿在天上看见了,也不会开心的。”

    龙儿终于开心的笑道:“这就对了,况且,现在也不是你一个人,还有我们这么多人陪着你。”

    这时,时言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看去,墨仇墨子邪墨不庸等人,微笑着看着时言。

    时言心中感动,站起身来,笑道:“我没事了,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就好!”墨仇点点头,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只需要一个眼神。

    “人之常情。”墨子邪笑道,“你是个有情之人,有苦恼也是正常的。”

    “额我说一句啊!”墨不庸尴尬一笑,来到时言的身前,“虽然有我们陪着你,但是,有件事情我要事先声明,我,墨不庸,性取向正常,喜欢女人,陪你可以,但仅限于床下,床上是不可能的,你”话语未毕,墨不庸被墨子邪拎着脖子用力一甩,飞了出去。

    “别在意,墨不庸这奇葩向来如此。”他歉意的看了一眼时言。

    “哈哈,没事,没事。”虽然墨不庸的话令人发笑,不过也因为如此,气氛顿时欢快了许多。

    笑过之后,墨子邪严肃了下来,看着时言,道:“关于现在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说到正事,时言也收起笑容。看看四周,一片荒芜,只有褐色的岩石与褐色的大地,前方,是一片石林,据墨不庸说,那些地狼蝎每到夜晚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虽然光火可以驱逐,但是留在此处也不是长久之计。

    “玄龙界,暂时我们是回不去了,那我们只能往前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时言巡视众人。

    墨仇耸耸肩,道:“你说的算。”

    墨子邪点点头,“没错,墨家一役完全展示出了你的智慧,和指挥能力,我不行,我这个糟老头子只能做做傀儡,当当打手,其他的不擅长。”

    金丹后期的修者拿来当打手,时言顿时有一种天门域纨绔的感觉,虽然他本身就是。

    “把所有人都叫来吧。”过了几分钟,人员才集齐。

    “那就往前走吧。”时言点点头,“我们去三界!”

    众人面色古怪,三界,原是修者的世界,因为大道生灵的入侵,导致修者逃离了三界,逃进玄龙界。也就是说,现在的三界,已经是大道生灵的地盘!

    “那里的危险自然不必我多说,所以,我要定三个规矩!”时言面色严肃,“第一,整个团队只能有一个声音!我可不想到了危急关头有人质疑我的权威,导致团队陷入危险!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众人摇摇头。

    其实,时言这话是对墨家的弟子说的,墨家弟子人数较多,他们自然希望墨家占主导地位,所以时言才强调道。

    墨家弟子面色难看,但是看见墨家身份崇高的墨子邪毫无犹豫的点头,还有墨家的少主也是如此,他们也不能反对什么,点头同意。

    “很好!”时言点点头,“第二,明天开始,我们要进行特训,每个人必须完成!”

    “特训?不必要吧,我们都是精英,还需要什么特训?”一个墨家弟子嚷道。

    “闭嘴!”墨子邪一瞪那个墨家弟子,道:“难道第一条你们都忘了?”

    那人脖子一缩,“不是的上师,只是我觉得我们当前应该先出这个鬼地方,而不是特训。”

    时言呵呵一笑,“你认为,你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额地方活下来?”

    “哼,我可是墨家的精英,什么地方没有呆过?什么艰苦的地方没有去过?”那名弟子不服气的说。

    时言步步逼近,“不是我吓唬你,在这种地方,你以前的那些经历完全都不够看!你知道怎么寻找食物吗?你知道怎么寻找水源吗?别他妈跟我说清水咒,符箓是会用完的!你知道怎么面对特殊状况吗?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不接受训练,你甚至活不过三天!不,两天!”

    “我我”时言步步逼近,那名弟子只能倒退,最后时言道额话是吼出来的,吓得那名弟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有问题吗?”

    “没”

    “没有就给我起来站回去!”那名弟子只能讪讪而回。

    时言歉意的望向墨子邪和墨仇,“抱歉,我对你的人”

    “没事!”墨仇道:“你说的很对,不训练,这些人连两天都活不了。”墨仇是见过雪域众人的训练的,自然知道这些训练的好处。

    矿工这么一群没有底子的家伙,经过训练后,完全可以与修者一战!

    “恩,虽然他们的修为都不错,但是,底子还不如雪域的那批人,估计训练一天就会叫苦不迭。”时言笑道。

    “没办法,都是被宠坏的。”墨仇苦笑。

    时言拍拍手,吸引过众人的注意力,然后到:“好了,现在说一下第三点,我们现在不是在旅游,而是在为生存而战,所以,你们要做到令行禁止!这个有没有问题?”

    “没有。”有先前的那名墨家弟子的例子,众人都只能回答道,声音懒洋洋的,惹得墨子邪皱眉。

    不过,朱邪盗拓段随安云木白几个雪域出来的人,声音洪亮,比墨家十多人的声音还要响亮。墨子邪对时言的顿时高看了一眼,他知道这些事时言教出来的手下,以前都是矿奴,而现在,却是一名实实在在的战士,这下,墨子邪对时言的训练好奇了起来。

    龙儿在一边咯咯笑着,这些人今天如此懒散,估计明天练懒散都觉得累了。

    于是,轰轰烈烈的训练行动,就从第二天起开始了。

    早上行路,午饭后一个时辰高强度训练,然后继续赶路,晚饭后训练。训练的强度是雪域一开始训练时强度的十倍。毕竟当初他们都是没有任何修为的矿奴,而这些,都是精英。可就是如此,墨家的弟子仍是叫苦不迭,而段随安他们,却是十分轻松。

    就这样,一边训练,一边赶路,走了整整一周。

    一周的额时间,墨家弟子看见时言,就习惯性的额低头,这些天以来,他们每个人都被时言训斥了不下一百遍,被训的狗血淋头。

    墨子邪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十分高兴。这些天的训练他都看在眼里,虽然只是一些体力上的训练,但是对于习惯用灵力替代一切的修者来说,却是十分的有用,墨子邪亲自参与训练,一周下来,他已经觉得自己的体格强了很多。这完全不是灵力洗涤的成果,灵力洗涤虽然效果更显著,但那只是表象。而体力训练,则是完完全全是最内在的改变。

    如此行路,虽然走不了多远,但是对众人的改变却是非常大的。

    今日,时言看第一阶段的训练成果已经完成,打算先行赶路,可就在这时,他竟然发现,自己无法调动灵力!

    体内的灵力竟然无法调动一丝一毫,如同以往被极寒之气封住经脉时一模一样!但是,时言感觉到经脉是通的,没有丝毫封住的迹象。但是,灵力却是如同一潭死水,任凭你如何作为,他都丝毫没有波动。

    时言一下子蒙了。

    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开始好起的心情,顿时一下子跌入了低谷,跌入了深渊

    在北疆域,北峨山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近来,北峨山因为掌门白万重死后,分成了两派,一派以白成碧为首,一派以白朝烈为首。

    两派关系十分紧张,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冲突,但是暗中却是暗潮涌动。

    但是突然有一天,一位长老,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长老是白朝烈一派的长老,他一死,白朝烈自然认为是白成碧出手,白碧成自然是不承认人是他们杀的,但是白朝烈确认为这是谎话,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于是两派人的关系,顿时紧绷了起来。北峨山的空气,都凝重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北峨山的中高层,竟然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死去。虽然顶端的管理层没有一人死亡,但是中高层,却是已经有二十三起死亡。

    并且死亡的十分奇怪,脖子上一个细长的伤口,是一种锋利的金属丝线所致。但是,所有人的面容,却都十分安详,似乎并不是被杀害的,而是自杀的!

    这二十三人,白碧成的人有,白朝烈的人也有。这下,两派人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仿佛有一只凶兽,正在暗中潜伏,偶尔露出血淋淋的獠牙,就收走一条鲜活的人命。于是两派暂且停止对立,联起手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始末。

    但是一周后,北峨山的死亡人数,却是达到了六十八人!似乎调查组的成立,对凶手没有丝毫威胁!

    而调查组却没有发现丝毫蛛丝马迹。

    北峨山顿时陷入了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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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节:天梯
    “啪,一群饭桶,还没有消息吗?”书房内发出一声瓷器破碎的额声音,然后是一声暴呵,门外路过的修童顿时吓了一跳,低头疾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天来,白成碧时不时的就会发一通脾气,动不动的就摔碎东西。今天这个已经是摔碎的第五个茶杯了,之前有茶杯,还有白成碧以前颇为喜爱的古董,如今都变成了一堆碎片。

    书房内,白成碧面色非常难看,怒目圆瞪,盯着前方半跪着的男子。男子名叫娄烈,是这次组成的调查组组长,调查北峨山一系列死亡的事件。调查组倾入了纵多财力物力,可以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俨然成为了北峨山最为赤手可热的组织。但是,只有担任组长的娄烈知道,调查组实际上是一个烫手山芋,接在手里,却丢不出去,拿着烫手!这些日子,调查组全力调查,但是除了发现凶兽身穿白衣以外,丝毫没有其他线索,着惹得北峨山上层很是不满。今天来到白成碧这里汇报工作,就遭到了白成碧的怒斥。

    “大长老,不是属下不努力,而是实在没有丝毫线索”娄烈低头说道。

    “哼,没有线索,难道那些凶手一点破绽都没有留下?”白成碧喝道:“这里可是北峨山,不是大街上的茅房,想进就能进的。在北峨山行凶,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是北峨山内部人所为;二,是凶手潜入杀人!”

    娄烈苦笑,白成碧说的这些都是废话,但是他却不敢反驳。

    “白朝烈他们那边动静怎么样?”白成碧眯起眼睛,忽然说道。

    娄烈道:“我调查过了,没有丝毫问题,不是他们做的。就算是,也没有动机,要知道,被杀害的人里面,有一半都是他们的人呢。他们不至于为了掩盖真相,而杀害自己人吧?”

    白成碧眼中寒芒闪烁,冷声道:“也说不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条件。我就不相信他会一点动作都没有,除非他不想给他孙子抢一个掌门位置。”

    “这”娄烈不敢多说话,这已经不是他能够插嘴的了。

    “查!给我仔细查,一定要给我查出一点什么来,否则”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娄烈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脖子上掠过。

    “大长老,你说,这事情会不会是墨家人所为?”娄烈问道,他自己知道,调查白朝烈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但是白成碧又是下了死令,娄烈只好转移白成碧的目光,将他的目光转移向墨家。白万重死于墨家,那这件事情,扯到墨家身上也是有依据的。到底是不是墨家他不管,他只管自己能不能活下来。

    “墨家?”白成碧皱起眉头,“他墨家有能力无声无息的潜入北峨杀人然后再无声无息的退走么?要是真的能,他墨家早就统一边云三域了!”

    “这也是”娄烈苦笑,看来自己的额计划不成功了。

    “好了,退下吧,记住我刚才说的话,给我仔细的查!”

    “属下遵命!”娄烈退出书房,小心的掩上房门。

    娄烈走后,白成碧坐在椅子上,这些天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也没有休息好,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死亡事件,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在晚上白成碧可是都不敢睡,深怕一觉醒来自己就身首异处,于是他也只能现在小憩片刻。

    就在他浅浅睡去的时候,一根银色的色线,闪烁着寒光,突然出现在他的脖子前。

    就在银线收缩之际,白成碧猛地睁开眼睛,大喝,“谁!”

    他骤然跳起,右手化爪猛地向后抓去,但是却没有抓住任何东西。

    但是白成碧知道,刚才他的身后有人!

    白碧成只觉得一阵风拂过,桌案上的放着的笔架顿时翻倒。“想走?”白成碧手掌间寒芒一闪,一枚短刺瞬间出现。

    刷!

    一声闷哼,几滴鲜血。

    但是人,却已经不在。

    “逃得够快!”白成碧深皱眉头,“能够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身后,实力不低啊!”

    而且,刚才他利用灵力感知整个书房,却没感觉到任何东西,仿佛先前不过是一场梦境。但是刺上的额血痕,告诉他,这不是梦。

    白成碧顿时冷汗连连,感知不到的凶手,若是多来几个,他都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完好无损。

    看着刺上的鲜血,白成碧冷笑道:“你人可以逃过感知,不知道你的血,能不能逃过追踪!”

    窗外,一道白影掠过,低声咒骂道:“该死,真是大意了。”

    时间断层。

    自叶依儿离开后,短短一周内,时言再次遭受到重大的打击,他感知不到灵力了,并且体内已有的灵力,也无法得到运用!

    时言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于是又寻找了其他人,看看其他人有没有类似的情况。

    但是,结果是只有他一人如此。

    恢复修炼,才短短一年多时间,一年多的额辛苦修炼和纵多机遇,才使得他达到现在这个高度。结果,一年多的额努力,一朝尽散!

    时言苦涩的望着天空,他已经不想抱怨什么了,抱怨的话以前已经说得太多了,现在的时言只想安安静静的呆一会。

    时间断层的风景很难看,一片荒芜,但是这里的天空,却是那么的蓝,那么的美丽。

    很奇怪,知道灵力无法作用的时候,应该是很失落才对,可是时言现在经历了短暂的失落后,竟然很快的便将失落抛在脑后,内心平静。时言甚至都在怀疑,“莫非我这是习惯了?”

    时言苦笑,坐起身来,愣愣的望着前方发呆。

    忽然,一个影子映入她的眼帘。

    那似乎是一段阶梯,通向天空的阶梯。

    “那是什么?”时言揉了揉眼睛,仔细的凝视,发现那阶梯非常高,穿过云层,一直蔓延至天际。

    去看看!

    时言叫起正在休息的众人,赶往那天梯的所在。

    在训练时,临时赶路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大家也没有多在意。

    时言带领着队伍朝着天梯所在的方向前进,路上,墨子邪眯着眼睛,瞭望天梯,许久后才叹道:“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以前的视野是如何的狭隘,在墨家被尊称为上师,骄傲自满,殊不知井底之蛙罢了。”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墨子邪苦笑,“别说知道了,听都没有听过。”

    墨仇也是摇摇头,“我也没有听过。”

    在这个荒芜的时间断层,发现这么一个建筑,实在是令人非常惊讶。于是,三人一协议,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可是,半天过去了,那天梯依旧在世界的那边,丝毫没有接近,仿佛海市蜃楼一般,可望却不可及。

    三人对视一眼,没有多做交流,继续前进。

    再过了三个时辰,天开始昏暗起来,夜晚降临,那天梯依旧没有接近的迹象。

    在时间断层,夜晚是非常危险的,许多危险生物,都是夜间出行,所以时言不得不下令在此安营扎寨。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早,队伍继续前进,就连每日必须的训练,时言也暂时取消了,一股脑儿的朝着天梯前进。

    就这样,一连走了三天,但是天梯依旧没有丝毫靠近的迹象。

    这一天,龙儿找上了时言。

    “时言,以我们的前进速度,估计明天就可以出时间断层了。”龙儿说。

    时言一愣,“也太快了吧!”算起来,不过才走了不到两周的时间,前一周甚至有一般少一点的时间都在进行训练。

    龙儿笑道:“这就是小叽的功劳了,他空间移动的时候,就是移动到了前往时间落差前往三界的边界,所以才会有这么快点额错觉。”

    “这么说,最迟后天早上,我们就能进入三界了?”时言不得不考虑起进入三界后的生存问题,如果这就进入三界,恐怕很难有生存下来的可能。

    “哪能,时间断层与三界之间,可是有一个缓冲带的,其实这个缓冲带时间断层与玄龙界之间也有,不过被龙神给锁住了罢了。”龙儿道:“其实,如果严格一点说起来,我们其实就是在这个缓冲带中,缓冲带有十层,而我们脚下所踩的土地,已经是第十层耳朵土地了。喏,天边出现那个,就是最大的证明。”

    “那个?”时言顺着龙儿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那怎么赶路也近不了的天梯。时言连忙问道:“你知道那个?”

    龙儿笑道:“我只知道一些,据说,三界与玄龙界的之间,有一条通往天的阶梯。大道生灵就是来自这阶梯,神龙创界的时候,就是在阶梯下面进行,于是便恰好将其封在了两界之间。而这十层缓冲带,其实也可以说是隔绝大道生灵与天梯的联系。”

    “明天,当我们真正进入第十层的时候,我们就能够接近那天梯了。”龙儿朝着时言眨眨眼睛,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阶梯走一遭?若是你实力够,走完阶梯,或许真的能够见到传说中的天噢!”

    时言听了,双目一凝,笑道:“自然是要去看看,我倒要问问那天,为什么让我遭受如此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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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节:登天梯
    第三百四十五节:登天梯

    眼前,是一座没有任何依靠,却直攀天际的梯子。

    梯子雪白,是有一种不知名的白色石头堆砌而成,一阶阶梯有十米长,每一阶由五块白色石头组成。

    梯子很朴实,没有任何花俏的点缀,也没有镌刻什么飞龙彩凤祥云地莲,仅仅只是利用白色的石阶拼接,然后就不去管它。

    如果不知道,只是看见这么一条梯子,时言完全不会知道这条梯子是通往天的‘天梯’。

    是今天早上来到第十层的,第十层说是一个世界,但其实非常的小,仅仅用眼睛就能够看见这一层的边界,灰蒙蒙的一片,看不透。但是,这个世界,却是无限之高。这一点,单凭天梯就可以知道。天梯穿入重重云层,足足传了三十六重云,才没入到一片湛蓝之中。

    时言不是第一次看见天梯,从一周前,他就已经发现这天梯了,之前因为好奇,想来来此看看,但是却怎么也无法接近。原来,前几天所看见的天梯,不过是第十层世界天梯的一个投影,这里的天梯,才是真实的。

    身后众人,还只是第一次看见天梯,虽然好奇,但是经过两周的训练,虽没做到令行禁止的地步,不过没有时言的允许,他们也不会上前去瞧个仔细。

    “这就是天梯?”时言看着眼前这之通天际的梯子,像龙儿问道。

    “没错,这就是天梯。”龙儿点点头,笑道:“虽然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实体,但是我知道,就是它,没错的。”

    墨子邪来到天梯前,仔细的打量,陷入沉思。

    墨仇看着时言道:“这天梯?我看着怎么不像啊?”

    时言尴尬的搓着鼻尖,道:“我也觉得不像,虽然它的确到达了很高的位置,就算我们用飞的也上不去的位置,但是他看着真心的觉得不像。”

    龙儿白了他们一眼,道:“天梯就是天梯,不管你们信不信,他就是天梯。你们的怀疑,其实是在质疑我,是么?”

    时言与墨仇对视一眼,苦笑着没有说话。这太过匪夷所思了,一座能够登天的梯子,为什么如此多的简单。

    不说光芒万丈,好歹也来个雕龙装饰吧?

    “龙儿说的没错,这一定是连接着天的天梯无疑!”墨子邪忽然出声道:“我曾今见过一本古谱,上面记载着天梯。我曾今研究过一段时日,还一度为止着魔,要出去寻找天梯,不过被我的师傅一棒敲醒,说‘若是有缘,又何必去寻?它自会寻你,或者,你到了某处,就能看见。’没想到,今日真的见到了!”墨子邪欣喜异常,笑道:“这是天梯不错,不会错的。”

    “可这也太简陋了吧,一点也没有‘代表天的意志’”墨仇说的是实话,在玄龙界,一旦与天有关的一切,无不是表现的奢华至极,称作‘代表天的意志’。从小到大耳熏目染之下,他一度以为,与天有关的,就是这样。

    “庸人!”墨子邪拍了一下墨仇的脑袋,道:“天是什么?天是万物之主,是至高无上!奢华不过是人为了满足自己,向别人炫耀的基础。你说,天需要向谁去炫耀吗?这个世界都是他创造的,还需要用奢华去满足自己吗?”

    时言想了想,好像的确是如此。

    大道至简,说的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时言望着阶梯,眼神顺着阶梯不断向上,不断的向上,最后到达那可见的末端。

    忽然,时言看见了一具骷髅,一具闪闪发光的骷髅,出现在第三百天梯之上。

    “发光骷髅?难道是道法大成之体吗?”墨子邪也看见了,倒吸一口冷气,“据说,道法大成,得道成仙。仙体的骷髅,便是这样光霞缠绕,这是他生前大.法.力的凝聚!”

    时言万分吃惊,“你说,那是一位仙?”

    “恐怕是的。”墨子邪点点头。

    “可是,一名仙,为什么死在了这里?”

    “不知道。”墨子邪摇摇头,沉默了片刻,道:“至少可以猜测,天梯,并不是安全的。”

    “你是说,仙因登天梯而死?”

    “有可能。”

    墨仇转过头,看向时言,笑道:“会死哦,你还想登吗?”

    时言笑了笑,点点头,“自然,我说过,我还得抓着天的脖子,质问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的磨难呢!”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放弃的。”墨仇道:“我也打算登上去瞧瞧,都说高处瞭望的风景,是最美妙的,不知道世界最高处的风景如何。我想,上面的风景,应该不错吧。”

    “我也去!”墨子邪开口道,见到时言和墨仇两人惊讶的表情,笑着解释道:“我说过,我曾今为它着迷,甚至打算放弃一切只为寻找它的身影,如今找到了,我为什么要放弃?有危险怎么样?我已经一百多岁了,不突破金丹,寿命不延长,我也只能再活几十年,与其在那最后的几十年中后悔,不如今日一搏,一还当年的愿望!”

    “哈哈,好!”时言哈哈大笑,豪气顿生,“那我们三人,就一起登天梯,征服它,去那尽头,看一看这世界最美妙的风景!”

    “好!”三人相视,然后哈哈大笑,然后毅然转身,朝那天梯走去。

    龙儿知道拦不住他们,只好喊道:“如果坚持不住了,就放弃,不然会死的。”

    时言回头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们才不会那么傻,不急于一时,这次走不完它,下次来不就成了。”

    听时言这么说,她才放心下来,笑道:“恩,时言大哥,我在下面等着你凯旋!”

    “好!”时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缓缓的吐出,然后睁开眼后,毅然跨出第一步。

    “轰!”

    一道惊天巨响传入时言的耳边,时言抬起头,发现身边的墨仇与墨子邪不见了,回头望去,龙儿与众人都不见了!

    世界,俨然在方才踏上天梯的一瞬间,变了。

    身边是无边的黑暗,而脚下,是一条光华流转的阶梯。阶梯前方,有一座耸立着的大门,一位老者,站在大门边。

    来到耸立的巨门跟前,那位老者出声,“欢迎来到这里,少年。”那老者看见时言后,哈哈笑道。

    “你是”时言发懵,“你是天?”

    老者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我不过是给天看门的无名老头罢了。”

    “哦,”时言挠挠后脑勺,笑着行礼,“老先生你好。”

    “恩,你好。”老者回礼,然后问道:“怎么,你是打算登天梯?”

    时言点点头,“是的,我打算登到顶端,去问天一个问题。”

    “哦?这些年来我可是见过不少想要登梯的强者,他们有的寻求强大,有的寻求真理,但是,想要看见天,然后揪住他的脖子问他问题的你还是第一个。”

    心里的事情被老头知道,时言有一些尴尬,心道:“这老头不地道,就这么察看人心”

    老者笑道:“哈哈,老头我孤零零的在这里守门,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看你们这些人的内心。”

    时言再度尴尬。

    “你知道登天梯是有危险的,要不要再想想?”虽然知道答案,但是老者还是想问一问。

    “不用了。”时言道。

    “那好,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不行,就放弃。”老者嘱咐道。

    “谢谢,我知道了。”时言笑了笑,然后朝着阶梯走去。离阶梯越近,上面光华流转,越发璀璨起来,最后渐渐晶莹透亮。

    最后,时言跨出了他的第一步。

    轰隆隆,天空中打起惊雷,时言俨然发现,自己身在一座大山之上,远方,雷火交加。

    “吼……”

    当一声愤怒的咆哮传出后,天空中露出两点腥红,像是有两轮血色的太阳悬在天际之上。

    那是一只巨大凶兽的两只眼睛,眼睛所散发的红芒,恐怖的让人心悸!一只巨大的凶兽,出现在那里。

    那头巨大的凶兽,力量浩瀚如海,无穷无尽,大手拍下,就毁灭一个域。

    忽然,一个普通的罐子飞到凶兽的身前,然后猛的盖下,将这等凶兽吞了下去。时言看的一愣一愣,如此力量的凶兽,随手能够毁灭一个域的凶兽,就这么被罐子收服了?

    突然,飞来一座城池,城池上有一座古殿,古典中探出一只大手,如同魔影,抓向了那将凶兽吸收掉的罐子。

    忽然,天边拍出一只洁白如玉,完美无瑕的大手,将那只魔影巨手拍回了古殿之中。

    这时,古殿内传来一声怒吼,飘出一股黑烟,一名黑发男子,坐在五颗骷髅上,从黑眼中浮现。

    同时,天边流转出梦幻般的光华,同样飞出一座古城,整座古殿中弥漫起一股圣洁的气息,流光溢彩,十分美丽。

    一位脸部朦胧的女子从城中飞出,望向男子。

    两人相视,没有说话。突然,两人同时出手。

    朴实无华,两人不过都只是简单的伸出手掌,一黑一白两只手猛地撞在了一起。

    “轰”

    忽然大风起,天地崩溃。滔滔的大河干涸,高达万丈的大山瞬间崩塌,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崩裂,烈日炎炎的沙漠瞬间冰寒彻底,然后粉碎。汪洋干涸,化成谷底,大地崩溃。化成飞灰,一切都将成为历史,世界正在崩溃。在这一刹那,时言脚下方山川大地全部崩溃了,在隆隆声响中化为尘沙。

    壮丽的河山突然间就这样消失了,一切都燃烧了起来,天空与大地上烈焰腾腾,火光冲天。

    “轰”

    空间崩塌,天穹塌陷。

    这种趋势在快速蔓延与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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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节:对话
    第三百四十六节:对话

    轰!

    时言眼前的世界,正在崩溃,毫无理由,就是因为一男一女两人相互砰掌。

    毫无道理,两人砰掌,世界就要毁灭。

    大地满目疮痍,破碎的城市,残垣碎瓦,一片狼藉。

    天上雷火交加,下着巨型冰块,以及天火,宛如一场灾难,一场末日。

    人们在恐慌,在四处逃窜。

    有的人跌入裂开的大地裂缝,落入岩浆,化作灰飞。有人高高飞起,却被冰雹砸下深陷大地,再也起不来了。有的人天火焚身,痛苦嘶嚎,嚎叫声响彻天地,然后在痛苦的嚎叫中,逐渐死去。人们在疯狂逃窜,为了生存,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平安逃出的人,又能有几个?整个世界都在崩溃,能往哪逃?

    一艘巨大的浮舟飘过,那是大道法修者的浮舟,上刻防御纹箓,冰雹天火都伤不了它。里面歌舞笙箫,大道法修者笑着饮酒,欢乐无比。忽然,一道魔掌打下,浮舟破碎,跌落大地的裂缝之中,化作飞灰。

    在灾难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

    地面上,被丢失的孩童正在哭喊,被灾难袭击但是却依旧顽强活下来的人正在发呆,的人正在逃命,没有人会去理会他们。他们踩踏着躯体前进,脚下被踩踏的有死人,也有活人,有不认识的陌生人,也有之交好友甚至亲人。在灾难面前,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活下去而被利用的工具。

    这时,时言知道,那黑色的男子,是一位魔;而白色的女子,是一位仙。仙魔大战,古来常有。

    魔隐藏在这座城邦,最后被仙发现,自然前来击杀,然后造成了这一域的灾难。

    镜头一转,魔最终被仙所击杀,仙做了天大的功德,心满意足的离去,留下的,只有荒芜的世界。无人烟更无生命。

    忽然,时言的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虚无缥缈,如风声,如雨声,如雪花落入水中的声音,如雾霭撞上大树的声音。那道声音,在时言的耳边缭绕,“魔天性嗜杀,魔所在,死伤无数。仙为了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于是除魔卫道。但是魔生性狡猾,常常以普通人为盾牌,仙迫不得已,以牺牲少部分人拯救大苍生。你所见到的,就是万年前,魔还未绝灭时的一场真实战争,你有何感想?”

    时言深吸一口气,将脑中的一切景象都排出脑外。有孩童哭嚎的景象,有修者惨死的景象,还有人杀人的景象,一一将其排出脑外。然后才道:“都该死,不论是仙,或者是魔,都该死!”

    “噢?为什么?”

    “死于仙手下的生命,不会比魔更少!甚至会,难道不该死?”施压反问。

    那道声音说道:“可是,死在仙手下的人,并不是仙直接杀害,只是因为为了杀魔,而牵扯进来,难道不应该原谅?”

    “杀人就是杀人,哪来这么多理由可讲?生命的消逝就是消逝,这是一个事实,不可争辩的事实,纵使魔死了又如何?人,死的。”时言声音偏冷。

    “难道,你不认为以少数人的生命换取多数人的生命安全,这种牺牲是值得的么?”

    “值得?死,有什么好值得的?”时言的声音很是厌恶,“你这种想法,完全没有将人看做是人,而是一件随时可弃的物品,所以才会有这等值得不值得的理论。用一个人的死,换取他人的活,哪里值得了?你有没有问过死去的那些人他们想死么?不想死而死,纵使就得人再多,也不值得。”

    “你的想法很偏激啊,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回答是错的,而因此失去了踏天梯的机会,你还会这么说么?小朋友,仔细想想,然后再做回答。”

    “怎么?这是天的考验?”时言冷笑,“纵使是真的又如何?我还是要这么说。如果说让我惨遭痛苦这么多年,为的只是让天下苍生幸福,是一种值得的行为,那我一定会说你虚伪。我不幸福,世间哪有幸福?只有每一个人幸福,世间才会幸福。如果按照你的推断,依次下去,不幸福的人,会远超幸福的人!”

    那声音无言。

    “时言又道,人不是五品,无法穷举,没有无限,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没有无线接近,没有几分之几的人。我问你,一艘船上有三百个人,另一艘船上只有两百个人,正在茫茫无际的死海之上。船出现了一个巨洞,而只有你会修船,当你补修一艘船的时候,另一艘船一定会沉没,请问,你会修那一艘船?”

    那声音答道:“自然是三百人的那一艘船了,这么简单的取舍问题,碰到谁,谁都会回答。”

    时言冷声再问:“当你决心修补那三百人的船时,那两百人抓住你恳求你先补修他们的船,并不让你离开,请问,你该怎么做?”

    那声音先是一愣,随即一冷,“我会”

    “你会舍去那两百人,对么?”不等他说,时言便说道。虽然只是说舍去,但是那股子杀气,谁都能感觉到,甚至在幻境外的龙儿等人,都能感觉到,天梯上,时言所爆发出来的那一股子杀气!

    那声音不说话。

    “按照你的思维,这回答,是正确无误的。”时言再道:“接下来,剩下的三百人分别乘坐两艘新船继续航行,这一次,一艘船上有两百人,另外一艘船上有一百人,此时,船又出现了破洞,等待你的维修。一百人有了前车之鉴,所以困住了你,要求你去修补他们的船,你会怎么做?”

    “自然”

    “继续舍弃吗?”时言冷笑,又道:“好了,故事先到这里,让我们计算一下。为了活下来的多数人,请问,死去的有多少人?”

    “这”那声音迟疑了一下,顿住了。

    时言道:“那由我为你计算一下吧。最开始,为了让三百人活下来,你杀了两百人。然后为了两百人活下来,你再次杀了一百人。用你的依据,以牺牲少数人为代价,救赎大部分人,那这道题,可以说对,但是也存在着极大的问题。”

    “”

    “死去的人,是三百人!而活下来的人,只有两百人!”时言声音渐冷,“请问,这是牺牲少数人让多数人活下来吗?”

    “”

    “一直以来,以你们的想法,牺牲少数人来拯救多数人,一路走来,早已尸山血海,请问,你们所杀的人,难道会比魔少吗?魔以杀人成魔,请问,你们是魔么?”时言道:“就像刚才你给我看的画面,魔或许会造成尸山血海,但请问,他会让整个域的人都丧失性命么?不,他没有,反倒是仙,为了除魔,而牺牲了整个域的性命,请问,这又是哪门子的拯救多数人?”

    “人不能无穷举,不能分作几分之几,按照你的想法,世界上的人,最终只能全部灭亡。”时言哼道。

    那声音道:“那你说怎么做,任由魔存在?”

    “这本来就是无解之题,或许有解,但绝对不是你的解题方法。”

    那声音再次沉默。

    “所以,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不过是你们为了掩盖自身杀戮而编织的谎言,我现在做的只是戳穿它。”时言顿了顿,“况且,终生皆由自己的想法,他们不需要你们为他们做什么,更不需要你们为他们选择,他们有自己的选择。魔除与不除,有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不需要你们去指手画脚。”

    那声音忽然道:“难道,将选择交给众生,就是这道题的正确之解么?”

    时言一愣,“是啊,他之前也没想到这一点。将选择权交还给众人,然众人选择自己的命运,那,还会有这道题吗?这道题就会自然的解开!”

    “很好,不错!”那道声音兴奋的说。

    时言一愣,这声音的变化真快啊,完全没有之前的感觉。现在听起来,反倒像是一个小孩子,知道困惑已久的答案后兴奋的高呼。

    顿时,时言身边的风景掠去,消失无踪。时言巡望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方才的那黑色空间,脚下是绚烂光华的阶梯。下方,那老者正在满脸微笑的望着时言。而现在的时言,已经踏上了十阶台阶。也就是说,方才的考验,一场考验,就让他踏上了十阶。

    时言顿时理解,也就是说,一场考验,代表一定的阶数,成功通过,则达到所对应的阶梯,否则就像那位仙人,死!

    时言顿时汗如雨下,如果方才那道声音坚持自己的想法,那自己可能就死在这里了。

    只是,让时言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第一个考验,就是一道无解的题,所幸平常因为自己的不幸而常常思考这种事情,不然这次还真死在了这里。难道天,就是想让自己死?时言不解。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还真要见一下那天,问问他为什么要如此!”时言斩钉截铁的道。

    一片白色的世界,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正在一块白色的石板边低头往下望去,半晌后,才笑着回头。

    他的身后,一个身穿黑色袍子的男子正在品茶,见到白衣男子回过头,然后问道:“怎么样?”

    白衣男子点点头,“不简单,真不简单。”

    黑衣男子微皱眉头,“什么意思?”

    “我说你儿子真不简单。”白衣男子笑道:“难怪你当年说,你做不到我这个层面的事情,但是你儿子做得到,看来你说的的确没错。”

    黑衣男子眉头皱的更深了,微微一叹,“当年,我只是想摆脱这种无聊的世界,但是,现在,我却不希望我儿子来到这无趣的世界。我真希望我当年说的是错误的。”他定眼看了看白衣男子,“确信没看错?”

    “确信!这问题回答的跟当年的你一样,不过,你只是提出这个思考的额过程,而没有结果。但是,你的儿子,却让我有了结果。”

    “什么结果?”

    “让人,把握自己的命运,这就是最佳的答案!”

    黑衣男子默默咀嚼这几个字,最终轻轻一叹,点点头,“的确如此啊。”他看向白衣男子,“所以,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够记住这个答案,让人把握自己的命运,让他把握自己的命运。”

    白衣男子一愣,尴尬一笑,“到时候再说,再说”说着便盘腿坐下,不再说话。

    黑衣男子无奈的摇摇头,来到那块白色的平台上,低头往下望去。

    “没想到,我封住了你来到这里的一切可能,你却依旧是来了。这,便是你的命运吗?你自己左右的命运?”

    ps: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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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节:苏醒
    第三百四十七节:苏醒

    北疆域,离弭山。

    离弭山原本只是北疆域的一座小矿山,这里虽然有矿物,但是数目不多。当时一个门派发现此处,在此挖了一年的矿,就将此地的矿产挖尽,然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像离弭山这样的山,在北疆域,没有几亿,也有几千万,所以根本引不起人注意。

    雪域众人,现在就隐藏在离弭山中。巨大的植木扎根于此,围绕着植木,一片营地崛地而起。

    苍蓝和东岐要今日就要出关了,在植木前,莫子轩早已带领众人在此守候。时言不在了,莫子轩便是雪域的主心骨,莫子轩雷厉风行的作风,着实让人兴奋。短短数周,北峨山就在白色死神的刺杀下,死亡人数达到了一百人,比一场小型战争的死亡人数要高多。这一切,不过是莫子轩为时言报仇而导致的。

    时言在雪域中的声望极高,莫子轩为时言报仇的行为,让她在雪域中的声望,也达到了另一个高度。

    轰,两道光芒炸射,一只蓝炎火凤和一条黑色的巨蛇,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火凤的色泽更加明亮,火光冲天,凤鸣千里。

    而黑色大蛇竟然长了两个头颅,狰狞的鬼面令人生寒,额头上那一枚竖眼,更是让人惊颤。

    “出来了!”莫子轩迎向前去。

    苍蓝身边火光旋转,化作人形飘然而下。

    东岐仰天嘶吼,从嘴中吐出一阵黑色的烟雾,笼罩全身,然后不断地缩小,直到缩成人一般大小。

    苍蓝的出窍劫已经度过,实力已经恢复了五成。此刻的苍蓝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沉稳的山岳耸然而立,纵使不做什么,也能带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东岐吸收了东岐大蛇分身,实力大增,除此之外,对【八岐之术】的理解更深了一层,这可谓这一次墨家行动最大的收获。东岐实力大增,对小勋的好处也是极大,小勋在东岐不断灌入东岐之力的情况下,实力突飞猛进,前些日子一举突破凝气,成为了凝气期的修者。

    如今的雪域,凝气期修为的修者不多,御兽的两个大队与灵兽融合,也是堪比凝气。所以,小勋的突破,无疑给雪域添加了新鲜的血液,更是一记强心针。

    “时言呢?他又去哪里了?”苍蓝一出关,边寻找时言。那一夜的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一个巨大的危机,正等待着时言,所以一出关,便寻找时言,谁知,感知了整个营地,都没有时言道气息。

    听到苍蓝的问话,众人面色一暗。

    东岐笑着走向前来,问道:“怎么了这是,死了爹妈一样。”

    莫风苦笑道:“死了爹妈还成,当年我爹妈死的时候我都没啥感觉,而这次不一样了,团战死了,留下这么一大摊子给我们。”

    苍蓝皱眉,“时言?”

    东岐听后狂笑,笑不可遏,“哈哈哈哈,时言死了?哈哈,这笑话实在是太好笑了,那小子命硬的跟乌龟一样,怎么可能死?”

    苍蓝瞪了他一眼,疑惑的道:“虽然东岐这家伙说话比较损,不过时言的确没死啊。虽然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但是我和他可是有契约存在的,他死的话,我是能够感觉到的。不过我却是没有感觉到他死亡的迹象。”

    莫子轩猛地抬头,抓住苍蓝的手臂,急切的问道:“你是说,时言没死?”

    苍蓝郑重的点点头,“没错,他没死。”

    莫子轩眼睛一红,顿时滚出滴滴泪水,埋在苍蓝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这是开心的哭泣。这一段时间以来,她一直憋着,心痛无处诉说,难受无法发泄,如今,得知时言没死,她终于将心中的难受发泄出来。冷面仙子,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哭泣。

    队伍里,不少人偷偷地抹着眼泪。

    东岐颜色古怪,“子轩儿,来我这里哭吧,哥哥的肩膀比苍蓝那厮好的太多了。”

    莫子轩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瞪了东岐一眼,捂住嘴擦去眼泪,眼中满是高兴。时言未死的消息,顿时传遍整个雪域,雪域一片欢腾。

    “时言大哥没死,也就是说,我哥哥和上师他们也没死喽?”墨洛凝也在雪域中,当得知时言没死的消息时,她不敢相信,那天那道具有大毁灭力量的光束,可是真真切切的击中时言了。于是墨洛凝跑来确认,当得到确定的答案时,问道。

    “应该没死,你当日也在场,时言可是在你哥哥和墨子邪上师之前的,他都没死,墨仇和墨子邪上师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墨洛凝满心欢喜,“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他最近都是愁眉苦脸的,因为哥哥的‘死去’的事情,看上去都老了许多。”说罢,便离开了雪域,前往墨家仙岛通知墨萧炎这喜讯。

    忽然,苍蓝眉头一皱,身形一晃,突然出现在离弭山边的一座小矮坡上,“什么人!”单手向前抓去,树木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一个错愕的人来。他连忙朝苍蓝洒出一把金光闪闪的沙子,迅速逃窜。这是迷人沙,能够给眼睛带来一幻觉,以至于达到偷袭或者逃跑的目的。

    可是,苍蓝发现他,完全是因为感知,而不是眼睛。

    苍蓝冷笑,单手一招,那飞窜而逃的人身前,顿时喷涌出蓝色的火焰,堵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的速度微滞,但是却没有停下。只见他双手捏动指诀,前方的额大地突然隆起,横跨蓝色火焰制作了一座石头桥。那人跃上石头桥,蓝色火焰完全上不到他。他得意之余,朝回来望着苍蓝,冷冷一笑,似在挑衅。

    “有点本事。”苍蓝丝毫不以为意,挥一挥衣袖,石桥下的蓝色火焰顿时凌空飞起,化作一只巨大的蓝火鹏鸟,俯冲而下,抓住那人的肩膀。那人只觉得身后一阵风起,然后就感觉到肩膀上被爪子抓住,然后整个人就悬空飞起。还没有待他回过神来,他就已经被扔在了苍蓝身前。

    那人脸色难看之极,冷哼道:“我只是一时大意,遭了你的暗算,有本事再来过!”

    苍蓝懒得理会,封住他周身经脉,然后拎起他的脖子,扔到了莫子轩的跟前。

    “说,你是谁?”东岐走了过来,问道。

    那人扭过头,紧闭嘴巴。心中冷笑,“余成已经回去了,到时候他将你们的位置报告给大长老,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东岐顿时大怒,东岐与苍蓝本就是时时较劲,这次原本就因为苍蓝率先抓住了一个窥视的家伙而心中不爽,这下顿时爆发了。他冷笑道:“不说?不说我就将你吃了!”东岐脑袋一伸,顿时化作一只巨大的蛇头,黑鳞鬼面,额前竖眼,加上留着紫色毒液的毒牙,顿时将那人吓晕了过去。

    “每种,一吓就晕。”东岐恢复人样,撇撇嘴道。

    莫子轩走向前来,微微皱眉,翻开这人的外套,在衣服内,发现一块令牌。令牌虽然只有一个‘查’字,没有任何势力的标志,但是莫子轩一眼就认出,这是北峨山的令牌!

    “北峨山?”莫乐皱眉,“难道他们发现我们了?”

    “不可能,白色死神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发现的了?”莫风反驳道。

    苍蓝听的迷糊,问道:“北峨山?什么意思?”

    于是,莫风莫乐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将于他听。“这些日子以来,白色死神的任务全部都完成了。”

    “不,除了一个。”莫乐道:“除了刺杀北峨山大长老白成碧那一次。那一次前去执行任务的人,还受了伤。”

    “受伤?”苍蓝点点头,“那就应该是北峨山了。”

    众人不解,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东岐抢着说道:“因为他们是根据血液追踪一个人的行踪,有一种蛇,叫做血线蛇,喂给它血液,他就可以寻找出这个血液的主人的位置,不管相隔多远。”

    众人脸色顿时一僵,“这么说,北峨山知道是我们动手的了?”

    苍蓝点点头,“没错。”

    莫子轩眼睛一凝,冷声道:“这不过是他们想要取时言的命,而我们收回的一丝利息罢了。”

    她扫望四下,然后看着莫风莫乐道:“你们两人马上下去,让人加强防御工事,预防北峨山突然来袭。”

    莫风莫乐马上点头,“领命!”然后下去了。

    莫子轩看向铭香,“铭香,你和小离一起让老弱妇女撤入矿坑中,安顿好他们。”

    “领命!”

    “左仙紫儿,你们两人配合山魅大队进行勘察。”

    “领命!”

    一条条命令有条不紊的发布,整个雪域都顿时忙碌了起来。

    “苍蓝师傅,东岐师傅,必要时候,请你们多多帮忙。”苍蓝和东岐虽然是时言的灵兽,但是其关系却如同师傅,并且他们也教了莫子轩一些东西,所以莫子轩也以师傅相称。

    苍蓝点点头,“没问题,到时候你下令即可。”

    东岐嘿嘿一笑,“没事,他们来一个我弄死一个,来一对我弄死一双。都包在我身上吧,吸收了那个白痴分身后,我感觉我全身充满了力量!”

    莫子轩笑笑,“那倒不需要,只要对方出现他们难以对付的高手的时候搭一把手即可。毕竟,只有他们的实力增强,雪域,才会强大起来。”

    苍蓝点点头,“没错,若是什么事都我们做了,那这就不是雪域了。时言想打造的,是一个全部都是高手的雪域,而不是只有我们的雪域。”

    东岐耸耸肩,“好吧,我就只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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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节:本源之力
    第三百四十八节:本源之力

    龙儿担忧的望着眼前的这一条通天阶梯,时言墨仇和墨子邪三人,正在阶梯上攀登。

    天梯是有危险的,那百阶上的那一具仙的骷髅,就是最好的证明。就连仙,都死在了天梯之上,更别说只有金丹修为的三人了。龙儿也不相信天梯之上只有一人身死。修为低的人尸骨无存,只有仙的尸骨才会保留下来,更高阶梯之上,云层之中,有霞光闪烁,想必,那也是一位仙人的尸骨了,并且比百阶的那名仙更加的强大。

    “如果不行,一定要放弃,然后回来啊!”龙儿心中想到。

    “我也去试试。”墨不庸与身后一众人跃跃欲试,向天梯走去,龙儿没有阻拦,她只关心时言,其他人她一概不加理会,死活也与她无关。

    墨不庸小心的来到天梯之前,看了看上方的额三人,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可是,刚踏出一步,就狂喷鲜血倒飞而出。不只是墨不庸,其他与他一起攀登的人也是如此,他们,甚至连第一阶都踏不上!

    有了这些前车之鉴,后方的人就绝了攀登的念头,这太恐怖了。

    忽然,龙儿见到,时言的身形一晃,出现在了第十节梯上,也就是说,他成功的额踏出了十部!

    后方的墨家弟子面色复杂,原本对时言只有畏惧心理的人,此刻变成了敬畏。实力强劲,自然会受到人们的尊敬。

    墨子邪也动了,不过却只踩在了第八阶,随后,墨仇也动了,上了第六阶。

    随后一个时辰,时言再次动了六次,不过这六次都只是两阶一次,达到了二十二阶梯,而墨子邪到了第十五阶就不再向前,返身回到地面上。墨仇抵达十四阶,也无法再走下去了,再走下去,可能就会有危险了,于是返身回到地面。

    两人望着踏在第二十二阶的时言,泛出一丝苦笑。

    “哎,我不如他啊。”墨仇坦然道,“我只到了第十四阶,而时言就到了第二十二阶,这差距”

    “臭小子,你说这话然我情何以堪,我修炼了这么多年,才走上了第十五阶,你小子才几岁,就走到了第十四阶,有什么好说的。”墨子邪说道。墨仇挠挠后脑勺,“我不过是感叹时言么。”

    墨子邪无语,“他不是人,有什么好比的。”

    墨仇煞有其事,“没错,他不是人,的确没什么好比的。那岂不是说,在人里面,我在年青一代可以算是不错的了?嘿嘿,上师你上了十五,我也上了十四,看来这预示着我马上就能够赶上你了。”

    墨子邪无视这个臭屁的家伙。

    墨家的事情之后,两人的心情很明显好了很多。像以前,墨仇身负仇恨,整天板着一个脸,看谁都像欠他几百晶石似的。而现在的他则开朗的多了,现在还能和墨子邪说笑。

    众人等了半个时辰,终于,时言回来了。他在二十二阶上已经是极限,在往上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了,于是便欣然离去。

    “怎么样?二十二阶有什么感觉?”时言一下来,墨子邪便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想知道上面的世界是怎么样子的。

    “很难。”时言想了半天,只吐出两个字。

    墨子邪一愣,随即点点头。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是这个两个字,可包含了太多的意思,足够让他明白上面的感受。

    “你们呢?”时言转过头问道。

    “仿佛睡了一觉,经历了一世,数百年匆匆而过,睁开眼睛,不过一个时辰罢了。”墨子邪感慨道。

    “受到了很多的好处。”墨仇笑道,“这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在里面,我看见了世界的本源,以及这个世界的真理,那真是一个美妙的世界,令人向往。”

    “没错,我也感受到了这些。”时言笑着说,不过,他却感受了六世,每一世一种形态。六道,全部让他逛了个遍。在经历六世的同时,让他感悟到了六道的真谛。真谛很简单,就两个字,本源!

    六道,乃世界的本源。

    之一。

    时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他从里面感觉到了浩瀚无边的力量。虽然灵力已经无法在运用,但是,此刻的他,却领悟了六道本源,掌握了另一种力量,本源的力量!

    “这算不算是破而后立?”时言笑着想道。

    众人继续前行,离开了这个地方。

    虽然天梯带给时言墨仇以及墨子邪三人莫大的好处,但是,其中所蕴含的危险更胜,所以,大家商议了一下,决定离开这里。

    路上,时言来到墨子邪身边,询问道:“上师,听说你与彩戏师是很好的朋友?”

    “嗯?你怎么对连绳感兴趣了?”墨子邪抚着长须笑着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墨不庸说,彩戏师的杂技,都是没有用到灵力的。”时言想了想,将战斗中的发现一说,“而且我发现,我与他战斗时,也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灵力波动。我就很奇怪,为什么他的战斗会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呢?”

    墨子邪点点头,“的确如此,连绳他从小开始,就非常难以感受到天地之间的灵气,二十岁的时候,修为也不过化脉期罢了。在墨家,他受人嗤笑唾弃,我就是那个时候,与他约定,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与他战斗,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忽然有一天,他消失不见了,我认为,他是忍受不了墨家的冷眼,而离开了墨家。谁知三十年后,他回来了,我却发现,它拥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需要灵力,力量比灵气还强大。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彩戏师了,会一手出神入化的杂技。当时的他一举将当时中坚一代强压与掌下,奠定了他在墨家的地位。”

    “然后再是十多年前,他成了黑晶杀手。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见过他使用灵力,就如你说说的那般,在他的身边,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

    时言微微皱眉,他看着墨子邪问道:“你知道他离开墨家的那三十年间去了哪里吗?”

    墨子邪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我没有去问。”

    时言顿时沉默不语,半晌后,他才从新看向墨子邪,问道:“上师,你说彩戏师,他来过天梯么?”

    墨子邪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时言深吸一口气,将踏天梯之前,他无法感受到灵力的事情与他一说,然后在天梯之上领悟六道轮回之力的事情选择性的说了一遍。

    墨子邪认真的听完时言的讲述,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你这么说来,连绳他,真的很可能来过这里。”墨子邪半晌后,才道:“我说过,年轻时,我一度痴迷于天梯,长长收集天梯的讯息,甚至打算离家出走去寻找天梯。你知道么,那时候,是我和连绳一起寻找天梯的讯息,不管是野史杂记,还是人们的口述,这些讯息都是我们两人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最后他受不了墨家的冷眼,离开墨家,很可能就是出去寻找天梯,完成梦想。”

    墨子邪抬头望着天空,眼睛有一些酸,“可想而知,他是经历了多少困难,才找到这里的啊。他追逐梦想,最终完成了梦想。而我呢?放弃了梦想,等着完成梦想。虽然最终的结果相同,但是,我却足足晚了数十年。”

    “这么说来,他是真的来过这里了。”

    “没错,并且领悟了灵魂之力,与你的轮回之力一样的本源之力。”墨子邪道:“我与墨仇都有一丝领悟,但是却没有像你们这般明显。我们只是隐隐的感受到了这种力量,而你们则是完完全全的领悟到了这种力量。”

    “我和彩戏师,都有一个共同点,我想,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共同点,才会领悟的如此多。”时言道。

    墨子邪眼睛一亮,“你是说,灵力?”

    时言笑道:“我只是猜测,只是按照我们这个别人的例子推测罢了。”

    “不过值得一试。”墨子邪点点头,他回头望去,然后道:“以后,我们再来试试,就知道了。”

    “也好,或许还能被我们琢磨出一种全新的额流派。”时言笑了笑。他又道:“不过,我还挺在意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墨子邪好奇的问道。

    时言定了定神,然后说:“他是这么回去的?”

    “如果他来过天梯,那就衍生出两个问题,他怎么来,和这么回去。相较于前者,我更在意后者。”

    墨子邪一愣,然后一拍大腿,“是啊,这个问题我一开始怎么没想到?连绳可是真真切切的回到墨家了,那他一定知道如何回去了。”

    “不仅如此,这让我知道了,回去,并不是一种奢望,而是真的可行!”时言兴奋道。

    入夜,一行人来发现一个巨大的传送阵,根据龙儿说,这就是通往第九层的传送阵。

    传送阵的结构很奇怪,灵力无法输入,并且与时言所学的阵法学完全不同,使得原本想利用画阵的方法开启它的想法也落空了。

    最后,时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一丝轮回之力。顿时光芒闪耀,笼罩了整个传送阵。

    当光芒散去,眼前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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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节:结界,【日月相印】!
    第三百四十九节:结界,【日月相印】!

    传送阵建造在一片雨林当中,四周漆黑一片,唯有传送阵周围几只不灭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火把的光芒黯淡,人们在这里可见度不高,利用灵力运极双目,也不过只能看出三十米。众人只能借着月光,仔细的辨认周围。初次来到这里,危险与否全然不知,只能小心谨慎一些。

    这下,墨仇的傀儡蜜蜂,就派上了用场。两只傀儡蜜蜂飞出他的掌心,不一会儿,就将远处的景象传递回来。

    “左前方似乎有一片湖泊,周围应该没有危险。”墨仇看着景象,推测道。

    墨不庸听了,兴奋道:“太好了,我们今夜就前往那片湖泊安营扎寨吧。这两天行走在风沙中,见不到水源,我都好久没洗澡了,身子难受死了。今夜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洗一次澡了。”

    “不行。”时言断然拒绝,“这里情况尚未清楚,我们还是等到天亮再做行动为好。”

    墨不庸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墨仇不是说了那里安全的很么?你还担心什么?我说时言啊,你胆子不会就这么小吧?”

    时言摇摇头,皱着眉头解释道:“你们别看四周寂静,但是安静中可是蕴藏着极大的危险。现在我们尚不明确周围的情况,贸然前去有水的地方,更是将自己置于灵兽们的视野之下,这不是寻死么?”

    墨子邪道:“时言说的没错,水源其实是个很不安全的地方,应为灵兽生存都是需要水的,我们安营扎寨在水源边,就等于是将我们的性命放在了死亡之门前。”

    听了两人的解释,墨不庸顿时如瘪了气的气球,瘫倒在地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嚷道:“胖爷爷我身上都长虱子了,你看看,这些天都被虱子吸瘦了。我不管,我要洗澡,不让我去洗澡,你们明天就看不见我了,只能看见一具被虱子吸干了的尸体!”

    墨子邪有些无奈的看向时言,时言耸耸肩,“好吧,不过我们要快去快回,在没有搞清楚四周的情况之前,我们还是要住在这里。”

    墨不庸眼睛一亮,顿时从地上跳起来,笑道:“好耶,我就知道你们最好了!”说罢,便如风一般冲向了那一片湖水。

    时言吩咐几人留下在传送阵边先撘几个简易的棚子,然后就带着其他人前往湖边。

    一路上,杂草纷飞,荆棘遍地,树上挂下带刺的藤蔓,极难行走。众人拿出刀剑,一边去草一边前行。

    不过墨不庸,则像是加了究极防御状态的战士,一路向前冲去,不顾身边的杂草荆棘,眼中只有那一片湖水。

    终于,近了,只有十米,九米,八米哈哈就在眼前了!

    墨不庸双目兴奋,终于可以接触到那久违的清凉。墨不庸双脚停驻在岸边,飞速的扒光身上的衣物,只留一裤头。双膝微屈,然后纵身一跃,在空中翻滚七百二十度,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态,入水

    哗啦!

    就在墨不庸入水的一刹那,水面突然沸腾,然后以墨不庸为中心,周围一圈尖利的物体冲破水面,然后墨不庸就看见,一条猩红色的东西朝着自己席卷而来。在墨不庸愣神的那片刻之间,他看清了眼前的物体是一张巨大的嘴。

    “我草泥马。”墨不庸面色平静,心中淡淡的说道。

    然后他面朝天空,委屈的泪流满面,“我日,这样让胖爷我怎么活啊!”

    巨嘴厉声尖叫,嘴中喷出漆黑如墨的雾,像一条条细小的黑虫,从雾中飞出,飞快地汇集到墨不庸的身上。眨眼间,墨不庸便被这些仿若黑虫的雾气包裹,浑身黑雾缭绕,看不真切身形。雾气包裹着墨不庸飞入那张巨口中。

    忽然,一道紫色的光芒骤然穿入黑色的雾气中,缠住墨不庸的肚子,然后带着一股极大的力量,将他从黑雾中拉了出去,然后从巨嘴的缝隙中钻出,倒飞出去

    “【千里粘手】!”虽然灵力无法使用,但是时言发现,轮回之力竟然也可以运用在《九天仙诀》之中,并且威力更加强大!

    还没等墨不庸落地,时言便截断了千里粘手,整个人飞身出去。因为湖中那怪物已经愤怒的朝这边扑来。

    “啊吼!”如鸡似蛇的怪物仰天咆哮起来,整个身子钻出水面。这竟是一只如鸡,身体如双足飞龙,尾如蛇的怪物,没有羽,却有鳞的家伙。它腹下生有双足,如鸡爪,却威力十足。身后生有双翼,双翼很奇怪,没有羽翼,却如同鱼鳍一般,末端甚至有一个个锋利的倒钩。鸡头巨大,额头上鸡冠火红如火焰灼烧的花朵,十分艳丽。鸡冠两旁,有两只扭曲的大角,如同耕云牛,弯曲然后直刺向前。身上的鳞片五彩斑斓,如镶嵌有宝石,每一片鳞片都如同一只眼睛。

    “这是鸡蛇!”时言释放出众灵兽,白泽一看见这只怪物,就叫出声来。

    “怎么,你认识?”

    “自然,难道你不知道白泽的天赋,就是能够知晓天地灵兽吗?”白泽笑道:“是鸡蛇啊,这种东西很罕见。据说它们是从鸡卵中孵化出的,它们的凝视可以使对手致命。它们的卵必须生于有天狼星的日子中,受精于七岁的公鸡。这一种卵很容易辨认,它们并不是普通的卵形,而是球形,没有壳,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皮,这枚卵必须由蟾蜍孵化。因为这苛刻的条件,所以数量很少。它的双角可以做弓,由这双角制作出的弓,配上龙筋,可射日月。它额头的鸡冠,蕴含纯阳之精血,乃是火属性阳属性极好的补品。它能够用眼神杀死猎物,他的眼睛可是拿来炼丹的神品。同时,它需要吃石头帮助消化,石头在他的胃中,不断的受到淬炼,变成一块极好的材料,用来打造武器,有几率打造出神器!”

    “可以说,鸡蛇浑身上下都是宝,只可惜数目非常的少,并且极难捕捉。”白泽道:“还好这只鸡蛇只是一只最初级的鸡蛇,生下来后并没有进行蜕皮进化,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鸡蛇头顶双角闪烁着雷电光芒,电光瞬间沿着双角没入体内,鸡蛇张开大嘴,吐出十二团巨大的雷球,雷球环绕周身,徐徐转动,不时的射出雷霆,击向时言。这是鸡蛇的结界,【怒雷天崩】!

    “说点有用的,现在我们对上它,怎么样?”时言躲闪过鸡蛇吐出的雷电,说道。

    “现在?”白泽嘿嘿一笑,“此鸡蛇,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时言眼睛一亮,“好!”顿时,时言携带者众灵兽,朝着鸡蛇冲去。

    鸡蛇大怒,【怒雷天崩】瞬间爆发出来,在狂风般的冲击波中,雷霆旋转而上,环绕着的冲击波周围身体,如一把雷霆长枪,直冲向时言!

    小黑小白翩翩而舞,飞往时言身前,两双小手相互紧握,然后在空中疯狂旋转,黑色与白色相交,一面巨大的黑白光罩,瞬间笼罩时言与众灵兽。雷霆长枪碰撞在光罩之上,难以向前。时言运足轮回之力与双掌,双掌摊开,六扇小门出现在时言的掌心。时言一抛,六扇小门骤然化作六扇大门,大门缓缓打开,黑气弥漫。

    “放它进来!”

    黑白光罩撤去,雷霆长枪瞬间冲来,但是却被六扇门的黑雾挡住,包裹,然后缓缓吸收。六扇门扉如同受到了大补,闪闪发亮。

    “结界么?我也会!”时言笑了笑,取出日月元真鼎!

    日鼎与月鼎终于合二为一,化作了完整的日月元真鼎。日月元真鼎,经过了三千年的分离,终于从新再聚一起。凛冽的气息从日月元真鼎上爆发,从鼎中,飞出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太阳和月亮的力量,形成吞噬一切能量的漩涡,环绕着时言的身体。日月光华旋转,让他看起来就像正发散发炽光的璀璨耀阳,光耀夺目。

    日月光辉瞬间扩散,将鸡蛇容纳其中。

    鸡蛇惊恐交加,奋力拍打着翅膀想要挣脱,但是那股强大的吸力却让他无法离去。

    在光辉中,俨然出现了一个世界。时言为中心,高举双手,双手两边,一边是太阳的金色,一边是月亮的银色。时言双手的两端,将天空分成了两半。而时言,屹立在中心。

    结界,【日月相印】!

    时言双手举在空中,手掌心内,一颗光球逐渐形成。光球的能源来自于日月两边的世界,一边炽热,如同火焰世界,一边寒冷,如同万年冰窖。两股力量被揉捏在一起,形成时言手掌心中的那一团光球,待到光球成型时,时言全力投掷的力量,那颗雷球疾如流星,轰向鸡蛇!

    鸡蛇惊恐,奋力放抗。牛角射出巨大的闪电,双目怒瞪,汇聚成一道黑色的光束,袭向时言。

    这道光束只要正面击中,即使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也能够瞬间夷为平地!

    鸡蛇相信,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逃离这该死的结界,而这道黑色光束,便是它凝结了自身最大的威力,相信能够为它创造出一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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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节:小妖族与血精石
    第三百五十节:小妖族与血精石

    鸡蛇绝对相信自己的力量,那道光束,凝结了自己最强的结界,【怒雷天崩】以及天赋能力眼神致死的威能,这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最少,等级境界比自己更低的人,便是无法承受的。

    在光束就要撞击在那巨大的光球时,光球骤然爆炸,化作漫天光辉包裹住鸡蛇所释放出来的光束。

    “你所在的地方,是我的世界,在这里,我就是天,你的力量能破天?”

    光束没入光辉中,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现在鸡蛇怕了,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第一次碰见这么可怕的家伙。虽然以前也碰见过长成这幅摸样的家伙,但是他们和面前这家伙的战斗方式,所用的能量完全不同。前者的攻击对它丝毫没有危害,而后者,俨然能够要了它的命!

    鸡蛇身躯开始虚无,周身十二颗雷球释放出打量电弧,巨大的能量幻化成丑陋的鸡蛇头颅,巨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渴望撕天裂地然后逃离此处。都是结界,【怒雷天崩】很显然敌不过时言的【日月相印】,它唯一可做的,就是逃跑。

    可是,天穹之上,降下一个巨大的柱子,它就像宫殿那种支撑穹顶的石柱,非常庞大,上面镌刻着日月星辰的图案,这是天宫殿柱!巨大殿柱朴实无华,没有耀眼的光辉,看上去十分普通。鸡蛇怒吼,欲击碎殿柱逃出生天。谁知,时言突然出现在殿柱的身边,双手托住那抱不住的殿柱,身体三百六十度旋转,然后将殿柱当做棒子横行扫出,雷光化作的鸡蛇巨首,撞在了殿柱之上,直接被轰得爆碎,震碎成无数的电光,在天空中散成电花,最后消失不见

    鸡蛇后退百米,瘫倒在地,口喷鲜血,愤怒不已。

    它盯着时言的眼睛,本来它的眼神可以杀死敌人,可惜它早已没有了力量,所以只能愤恨的盯着。

    突然,鸡蛇的眼睛产生了变化,眼睛瞳孔猛然放大,瞳孔内出现一条条黑色的细线,细线如同雷电的模样,环绕着瞳孔中心一个闪烁的红点。红点像是鸡蛇的另一只眼睛,其实也可以这么算。鸡蛇能够杀死人的眼神,其实就是这红点的能力。红色的眼睛猛然暴睁,发出一道黑色的光芒,光满散做黑色电弧,迅速激射而开,顺着瞳孔中的黑线蔓延。

    鸡蛇丑陋的头颅狰狞的露出笑容,似乎在说,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活着逃走!

    “不好,他要自爆了!”白泽喊道,“千万不能让他自爆了,他自爆的威力极大,能够毁灭半个域,我们都逃不走,同时,他自爆了,身上的材料可都没了!”

    时言大汗,自己养的这都是些什么灵兽啊,一群吃货,还有一个在巨大的危险之前还想着危险源身上的材料。

    时言摇摇头,制止眼前的情况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瞬间杀死这只鸡蛇。

    目前,能够瞬间杀死这只鸡蛇的办法,时言只想到一种,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成功。毕竟它几乎都是对方死去,才开始作用,时言也不清楚这东西能不能主动的发挥出作用。

    时言取出一个卷轴,将卷轴拉开,里面传来阵阵兽吼之声。

    没错,这就是时言的另一样天地烘炉,《百兽夜行图》!

    时言将《百兽夜行图》抛出,《百兽夜行图》上四只黑色的灵兽瞬间飞出,扑向鸡蛇。

    鸡蛇冷笑着望向这边,丝毫不为所动。只要再过几秒,大家一起死,再做挣扎有什么用呢?

    时言手心渗出汗水,紧闭眼睛,努力的控制《百兽夜行图》发出那一招拘人魂魄的功能。当日,在天梯上领悟六道真谛,悟出轮回之力的时候,身上的《百兽夜行图》就有了反应,让他知道,自己是可以控制这件天地万兽炉九座鼎炉之一的《百兽夜行图》。

    所以,时言今日才敢冒险。

    嗖!

    黑色灵兽冲向鸡蛇,竟然钻入鸡蛇的体内,鸡蛇浑身一颤,双目一抖,那黑色的能量骤然散开,消失不见。同时,一种浑浊的白色出现在眼中。鸡蛇身躯剧烈的颤抖,头顶,一道黑气被四只黑色的灵兽拘出,然后一同钻回到《百兽夜行图》中。

    《百兽夜行图》合拢,飞回,没入时言体内。

    “成了!”时言兴奋之极,“若是当日对上奄奄一息的墨子豪用出这一招,早就解决一切了,墨天博也不会死了。”这一招,是有限制的,只能对灵魂不散的死物使用,同时也只能对奄奄一息的生物使用,不过对生物,使用者需要付出的代价,就大得多了。

    “死了?”墨不庸拍着小胸脯,颤巍巍的往这边走来。

    “死了。”时言笑着点点头。

    得到时言的确定,墨不庸突然“啊”的一声大喊,杀气腾腾的冲上前去,抓着鸡蛇拳打脚踢。

    “叫你吓胖爷爷我,叫你想吃胖爷爷我,我我踹死你,我踹死你!”

    突然,鸡蛇身子一抖,墨不庸啊的一声,飞快退出数米远,躲在了时言的身后发抖,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你不是说它它死了么?”

    时言奇怪的看着抖动的鸡蛇,道:“是啊,他是死了啊,怎么还会动?”

    诡异!这诡异的情形顿时下注了众人,时言看向白泽,“难道鸡蛇还会复活不成?”

    白泽摇摇头,“不会,记载中鸡蛇是不会复活的。”

    就在这时,鸡蛇的尸体普通一下抖动,然后那张丑陋的大嘴巴张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从它的嘴巴里钻了出来。

    只见那东西不过半米多高,浑身黑乎乎沾满了黑色的粘液。只见那小东西噗咚一声跳入湖中,然后唱起歌来,“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啦啦啦啦~~~~~~”

    时言额头布满黑线。

    “这是什么?”时言看向白泽,白泽摇摇头,白了他一眼,“我只知道天下灵兽,这种东西我怎么会知道?”

    时言飞过去,一把抓住小东西的后颈,将它领了起来。

    只见那小东西浑身绿油油的,一张小脸,一双大眼睛占据了小脸三分之二的位置。一双巨大的招风在小脸两旁。

    “哇,你你是何人,你可知道我是谁?”小东西尖声尖叫道。

    时言凑上前去,“会说话?会说话就好办。你是谁?”

    “我?”小东西一愣,然后笑道:“我是鼎鼎大名的土豆,是部落里的第一战士。”

    “土豆?”

    那人骄傲道:“是啊,你知道我?”

    “啊,我知道了!”白泽突然大喊,“这是小妖族。”

    “小妖族?”

    “没错,小妖族原本也是大地的生灵,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们人类一个种族的,小妖族就是千万种族之一。后来因为一场大灾难,许多种族都灭亡了,小妖族也消失不见,所以你们人类成为了大地上最强大的种族。”

    “小妖族这东西是和我们人类一样的?”

    “没错,我就是小妖族第一战士,土豆。”土豆骄傲的说。

    “那你怎么会在我们杀死的鸡蛇体内?”龙儿走向前来,好奇的问道。

    土豆一愣,“你你说这只鸡蛇是你们杀死的?”

    时言点点头,“没错,是我杀死的。”

    土豆顿时苦着脸,“我以为这只丑陋的大鸡是我在肚子里折腾死的呢”

    土豆叹了一口气,“我们部落位于西南边五公里的地方,叫太阳花部落,附近最大的一个部落。这片湖水中,拥有我们小妖族必须的一种矿石。数百年来,我们都在这里生活。但是,数年前,这片湖中突然出现了这只怪兽,我们采矿的族人死伤惨重。这几年来,我们讨伐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这几年没有矿石的供应,我们太阳花部落开始衰落,成为了附近最弱小的部落。我爷爷,也就是太阳花部落的酋长,整日愁眉苦脸,我看不下去,就带着部落最精良的装备来这里想杀死它,谁知被它吞入了肚子里,然后就遇到了你们。”

    “你们杀死了这个怪物,你们是我们太阳花部落的英雄,请允许我邀请你们到我们的部落。”土豆非常诚恳的说。

    时言看了一下周围,看见众人一脸疲惫的脸,点点头,“好吧,那我们一起去这什么什么太阳花部落里休息一阵。”

    “对了,你们部落必须的矿物是什么?”墨子邪注意到了土豆话中的重要消息,问道。

    土豆说:“是红花花矿。”

    时言瞥了一眼墨仇,墨仇暗中点点头,潜入湖中。

    不一会儿,墨仇出来了,一脸的古怪。

    “怎么了?”

    墨仇古怪的说道:“我们发了”

    他兴奋的喊道:“我们发财了!”

    众人莫名其妙,“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兴奋?”

    墨仇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矿石,道:“血精石,这这水底下,都是血精石啊!”

    墨子邪最先反应过来,这里面,也就只有他和墨仇知道血精石的重要性。

    “真的?”

    “千真万确!”

    “哈哈,好啊!”

    时言莫名其妙。

    墨子邪解释道:“你知道墨天博为什么要和北峨联姻么?”

    “莫非?”

    “没错,就是为了这血精石。而且北峨山所拥有的血精石不过拇指大小,拇指大小的血精石都惹得墨天博失去理智,而这湖底下,全是血精石啊!”

    时言呆了,是幸福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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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节:小妖族
    第三百五十一节:小妖族

    血精石,满湖的血精石!

    血精石这种东西,说实在的,用处并不是非常的大,对一般修者来说,也只是恢复灵力的玩意儿。只是,恢复灵力的东西,多种多样,血精石并不是其中最好的,也只能算作中等品,所以说,对于普通修者来说,价值实为一般。

    但是对于墨家弟子来说,血精石可是神石,乃是圣品啊。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墨天博一直在研究的傀儡,【毒蝎】!毒蝎的威力相当可怕,当初在龙窟中时,一只试验品,就使得数百人的队伍丢盔弃甲。最后时言墨仇以及墨洛凝三人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将其关闭。记住,是关闭,而不是破坏。

    如果当日那只毒蝎,镶嵌有血精石的话,当日数百人将插翅难飞,一个都逃不出龙窟。

    所以,对墨家弟子来说,血精石可是圣品。

    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得到了这么多的血精石!

    “你们用血精石做什么?”时言有些好奇,据试验所知,血精石除了充当傀儡的能量源,也没有其它的用处了,所以对血精石是小妖族的必需品感到甚是疑惑,吃?磕牙!

    “你说的是红花花石吗?”土豆张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时言问道。

    时言点点头,“没错,就是那红红的石头,额红花花石。”

    土豆哦了一声,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懂啦,我是部落的战士,而红花花石是技师们所需要的,他们比较懂。这样吧,你去我们部落里,你们直接问问我爷爷不就行了?!我爷爷就是部落的首席技师~!”

    墨子邪上前,扯了扯时言的衣袖,在他耳边道:“去看一下吧,我觉得,我们太阳部落一行,将会有很大的收获。”

    一行人通知了正在传送阵边的弟子,然后等到他们到来。

    “嗯好吧!出发!”

    “这附近都是鸡蛇的地盘,所以没有其它生物的存在,不管日夜,都是比较安全的存在。”土豆道:“不过,鸡蛇的气息逐渐消失,这里会恢复到以前生存者数百种生物的情况。”

    “对了,你们刚才怎么把这么大一只鸡蛇装进这么小一只袋子里的?”

    “我是第一次看见你们这种生物,嘿嘿,虽然没有我们小妖族长得漂亮,但是也不错。”

    一路上,土豆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要么就是问问题,要么就是夸小妖族长得好看,要么就是歌颂小妖族的伟大。

    其它的还好说,就是土豆说自己长得不如他们小妖族的时候,时言竟然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终于,天空蒙蒙亮起,一座不高的小山坡映入了眼帘,小山坡山顶,有一座不知道什么材质做成的‘塔’。这玩意儿姑且叫塔吧,长方体,周围安装着纵多奇怪的东西,看上去像弩似炮。这玩意儿,应该是小妖族太阳花部落放哨兼防御的炮塔吧。

    修者的世界也有炮塔,不过是一种利用能量石配合着阵法的塔,威力极大,但是射速很慢,只作为大城的防御工事。

    炮塔上探出一个小脑袋,和土豆类似,“土豆,你终于回来了,你这些天失踪,担心死他了。”

    土豆一脸骄傲的道:“番茄,我这次出去,解除了我们部落最大的危害,爷爷会为我感到自豪的!”

    番茄一愣,不知道土豆在说什么。他放下一道扶梯,迎接众人上去。

    来到炮台顶上,才发现炮塔中心,有一个洞窟,一直向下延伸,估摸着达到了山坡之下一百米左右。

    洞窟上有一个巨大铁制平台,按照土豆的说法,站在那块铁板上。平台很大,所有人站在上面还有许多空间。然后叫做番茄的小妖扳动平台右边一个扳手。时言只感觉平台上震动了一下,然后脚下发出克隆克隆的声音,脚下的平台,竟然自动的开始向下降去。

    墨子邪惊讶的看着脚下的平台,当平台降入窟窿中时,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这是”

    墨仇也是这样,不只是他们,还有许多墨家弟子也和他们一样。

    平台一直向下降去,沿途的墙壁上镶嵌着一盏盏奇怪的灯,使得空间不会太暗。

    突然,空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里俨然是一座地下城市,虽然城市多是矮小的建筑,但是规模跟玄龙界一些中型城市无差。

    震惊之余,时言还发现这里有许多新奇古怪的东西,这些东西像是鸡冠傀儡,但是和机关傀儡又有些不同。

    “妙啊,真是妙啊!”墨子邪拍着手掌哈哈大笑,“这就是祖先梦想中的理想乡啊!”

    时言很是奇怪。

    墨子邪解释道:“祖先所描绘的理想乡,就是像这座地下城市一样,是一个机关的世界。小妖族虽然长得丑陋矮小,但是机关却运用到额出神入化啊。哎,想我数十年钻研机关傀儡,却不如这些小家伙,真是惭愧惭愧啊。”

    时言没想到,小妖族竟然有这种本事!

    下了平台,由土豆的带领下,来到城市中心的一座大房子前,“这就是我家了。”然后,他扭捏的看着时言,不好意思的说:“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希望你一定要答应我。”

    时言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事?”

    土豆的大眼睛咕噜一转,爬到时言道额肩膀上,小声的说:“待会爷爷闻起来,就说鸡蛇是我杀的,行么?”

    时言脸色古怪,这家伙个头不大,但是心却不小。就你这小个子能干翻鸡蛇?谁信,谁是白痴。

    谁知到,土豆的爷爷竟然信了

    时言无语的望着眼前这个个头与土豆一半高,样子也差不多,但是长着长须拿着拐杖干巴小老头

    “我就知道,我年轻时候上天抓鹏下海擒龙,生出的孙子怎么会没用呢?哈哈,我就知道,不就是一只鸡蛇嘛,哪里是我家土豆的对手。”

    时言更加无语,这祖孙俩一个比一个能夸。

    “没啥好招待你们的,就随便吃点吧!”土豆他爷爷吩咐仆人端上一桌子稀奇古怪的东西,然后说道说。

    咕噜。时言咽了咽口水,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额,好吧,姑且称作是食物!“这有些无从下口啊。”

    “这是常青藤,蘸着蓝浆果酱可好吃了。”

    “还有这个黑黑的,是魔泥,云沫沼泽里最好吃的东西,产量很少,平常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这个叫做水竹,将一段切开,能够喝到里面蕴含的香甜竹汁。”

    时言斜眼示意了一下墨子邪。“哎,我就牺牲一下吧。”墨子邪颇为无奈的伸手拿了一根常青藤蘸了蘸边上那碗蓝浆果酱,看着手里这根软趴趴的绿色植物上头黏着蓝色粘稠的酱汁,直让墨子邪肚子一阵翻滚,“好歹吃不死人就是了!”墨子邪眼一闭,嘴一张就扔了进去。

    一入嘴,清新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炸开。顿觉一阵神清气爽。“好东西!”墨子邪兴奋的咀嚼起来。蓝浆果酱的甜腻将常青藤内的草涩味融合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清新爽口的味道。墨子邪还感觉到了一丝丝柔和的灵力顺着舌尖渗入体内。

    “好吃吧?再喝口葵石汁。”土豆爷爷道:“这是跟水竹差不多的一种饮品,不过味道和水竹不同。水竹香甜,但是葵石汁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你们喝喝看。”

    葵石时言一阵恶寒,石头也能喝尝到甜头的墨子邪毫不犹豫地一口饮尽,淡淡带点咸味的液体没有进入胃中,却是顺着食道流入各个经脉之中,温养着筋骨。像是藏了数百年的醇香美酒,墨子邪享受至极,一脸陶醉。

    时言看着墨子邪一脸惊讶,半信半疑地试了试,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几人欲罢不能地横扫了整个餐桌!吃完后,还意犹未尽。

    没想到,这些相貌吓人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美味!

    吃饱喝足,土豆爷爷又安排了几个地方给众人休息。

    虽然小妖族个头都比较矮小,但是却喜欢大东西,房屋不高,但是时言伸直了手才能触碰到顶,床也够大,完全够睡。

    原本还以为床会像小妖族的大小一般,那样得拼几张床才够一个人睡啊。

    长久没有好好休息的众人,来到住处,洗了洗身子,然后贴着枕头就睡去了。

    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时言并不担心小妖族会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白泽说了,小妖族虽然比较自恋自大自夸,但还是比较淳朴的。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了。在洞中看不见是否日夜,但是洞顶安装着照明的灯,夜晚,洞顶的灯就会熄灭,而街道上的街灯就会亮起。

    时言醒后,就有一个小妖族的且说是女性吧,引导着他来到一个地方,在一根管子钳鼓捣了一番,那根管子竟然吐出水来。

    纵使时言已经看惯了奇怪的东西,这下也不由得愣神。先前洗澡是直接入盛满水的盆中,这没有任何力量支持而吐出水来,还是头一次见到。

    太神奇了!

    “先生,在这里洗漱一下吧,族长说了,今夜将会摆一场全世界最大的宴席,给先生你们接风以及欢迎土豆少爷回来。”

    全世界最大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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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节:云南部落
    第三百五十二节:云南部落

    宴席的确很丰富,但是规模却并不大,只有二三十桌,然后围着一个三层楼高的篝火罢了。

    还没有墨萧炎摆的临时的庆功宴来的规模大。

    篝火前,鸡蛇那巨大的尸体,横卧在篝火前,惹得小妖精的发悚。服侍用餐的佣人们每每经过鸡蛇的尸体,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手里的餐具叮当作响,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宴会上的食物种类很多,不过都是一些不认识的,唯一一些认识的还是早晨的时候认识的。不过这些东西数量很少,只有仅限的几桌有,而且这几桌的小妖精身上的服饰最为亮丽,应该是部落里身份较高的小妖精。看来这些东西真的如土豆他爷爷说的那样,较为稀少。

    宴会中,还有几个小妖精的女子跳舞,据说是部落里最漂亮的女子。

    看着一个个干巴小土豆一样的东西在场中扭来扭去,时言有一些反胃。

    宴会中,墨子邪用手肘捅了捅时言,然后小声的说:“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

    时言眉头轻皱,“你发现什么了?”

    墨子邪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他们太热情了,热情的有一些过了。”

    一边墨仇也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热情的过头了。”

    “有么?”墨不庸嘴里塞满了食物,手上还抓着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腿,咕哝说道:“我觉得很好啊,有吃有喝,我都想呆在这里不走了。”

    时言瞥了他一眼,道:“那你就留下吧。”

    “嘿嘿,”墨不庸连忙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墨不庸还要泡妞呢,这些小妖精的女性还没有母猪眉清目秀呢。”

    “那你就给我闭嘴!”墨子邪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哼道。

    墨不庸嘴巴一扁,歪头吃东西不再说话。

    “回到正题。”墨子邪道:“我觉得他们是有所求,所以才对我们这么殷勤。”

    “为什么?”墨仇有些不解。

    “时言你应该猜出一点吧。”墨子邪笑了笑说。

    “有一点。”时言也没有否认,“你看桌子上,我们早上吃的那些东西,在这里简直就是稀缺货,你看那些部落的高层也不过是这么一点,我们早上却吃了这么满满一桌。”

    “没错。”墨子邪点点头。

    “想了想,或许是土豆的爷爷知道这鸡蛇是我们所杀,所以才这么殷勤,看来希望我们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啊。”

    果然,宴会结束,土豆的爷爷就请他们前去。

    来到一个大厅,里面坐了十多名小妖精,这些小妖精各个衣裳光鲜靓丽,正是先前在宴会时的那几个吃葵石汁魔泥的小妖精。他们果然是部落里有身份的人。

    房间很大,可是椅子却很小了,时言根本不能做。最后土豆的爷爷只好命人拖来几张小床充当凳子。

    “首先,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想必刚才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困扰了我们太阳花部落这么多年的大问题,终于被我的孙子,土豆解决了!”土豆的爷爷十分自豪的听着小胸脯,道:“这离不开我的教导,虽然我是搞科研的,但是也会几招武艺,因为有我在土豆小时候的教导,才会有今天的土豆!”

    “没错没错,我当年也教了土豆几手,想不到有了大用处。”

    “我年轻时打虎擒龙的招数全部都交给了小土豆,哈哈,看来他真的是学会了,不然怎么杀的了鸡蛇呢?”

    “”

    “”

    从土豆的爷爷开始,所有小妖精都开始自卖自夸起来,反正杀死鸡蛇都有他们一份功劳,加在一起,土豆的功劳都已经分光了,好像就是他们亲自杀死鸡蛇一般。时言几人看的目瞪口呆,这小妖族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赞美了自己几分钟后,他们才停止了自夸。

    “然后就是感谢远道而来的客人,要不是你们微小的帮助,鸡蛇也不会死。”土豆的爷爷极为心疼的说,仿佛掰出一小部分功劳出来就要了他的老命一般。

    “哪里哪里,都是土豆的功劳,我们也没怎么帮忙。”时言笑道,要不是想在太阳花部落获取一些有用的东西,时言早就拍桌子说这鸡蛇是自己杀的,关土豆屁事!

    “是啊是啊,都是我辛苦教导出来的土豆的功劳,没你们什么事。”土豆的爷爷高兴之极,像是捡了大便宜,嘿嘿的笑着说。

    时言想骂娘。

    “来到我们部落,受到我们史无前例的款待,我想各位一定很感动吧?”

    时言想骂奶奶。

    “你们一定很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来感谢我们盛大的款待,一定是这样的。不过远来是客,我们怎么好让你们辛苦呢?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太阳花部落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部落,什么事情做不成?但是担心你们心里会过意不去,我们还是故意漏下一点事情给你们。”

    时言想骂他祖宗。感情是我哭着求着求你们拿事情给我们做是吧。

    看见墨子邪不断的打眼神,时言才默默的忍住,忍住。

    “你说。”时言咬牙切齿的说。

    土豆的爷爷点点头,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是这样的,这附近有一个小部落,叫做云南部落,呸,真难听。”土豆的爷爷说到云南部落的时候,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然后继续说:“我们有一样东西,被那个部落抢去了,你们只需要把那个东西拿回来就可以了。”

    “我需要一些详细的资料,没有资料,我们很难动手。”时言想了想,同意了,然后说:“比如部落多大,有多少人,实力如何,东西是什么,藏在什么地方,看守怎么样等等。”

    “哦,这个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土豆的爷爷说:“云南部落就是个小部落,恩,很小很小,魔泥那个美味的东西就是产自云南部落边的云深沼泽,你们去的话顺便带一些回来吧。云南部落的人也不多,战士很少,实力很弱,完全不是我们太阳花部落的对手,你们大可放心。我会找一位我们部落数一数二的战士陪你们去的,你们就放心吧!”

    望着眼前这堪比玄龙界大城市两倍的山谷,时言知道,小妖精的话,是不能信的。

    这个硕大的山谷,就是云南部落了,比起太阳花部落大了整整十倍,里面的小妖精估摸着有数百万之众。

    什么很小很小的部落,人不多的部落

    时言已经知道了小妖精的说话习惯,把自己抬得比天还高,把别人比的一文不值。这就是小妖族,小妖精的话,只能反着听,才能知道真实的讯息。

    “这就是云南部落?”时言向身边的这个小妖精问道。这个小妖精便是先前炮塔上的那个小妖精,好像叫什么番茄尽是些蔬菜名。

    “没错,这里就是云南部落。”他眼里满是羡慕,说:“这地方又小又破吧,完全没有太阳花部落那么宏伟。”

    时言虽然已经习惯,但是眉毛上的青筋还是忍不住跳动。真是睁着眼睛说大话啊,还不带眨眼的。

    “喏,中心那个矮小的建筑,就是这次的目标。我们丢失的东西,就在那个建筑里面。”

    看着中心那个高达百丈的建筑,时言捏了捏眉心,道:“你还没说你们丢失的到底是什么。”

    “哦!我实在是太忙了,竟然忘记了这么微小的事情。”番茄一拍脑瓜子尖叫道:“是一个华丽的石板,石板上有很多图画和方块一样的字,你们应该一眼就能够看见。”

    时言点点头,看了看墨子邪和墨仇。

    这次行动,就跟来了墨子邪和墨仇两人,龙儿和其他人都留在了太阳花部落。

    “行动!”

    墨子邪和墨仇点点头。

    然后抓住番茄的脖子,三个人就窜了出去。

    云南部落的房子,普遍都比太阳花部落要大,要高,与修者们住的房子一般大小,甚至有一些还比修者居住的房子更大一些,这给时言三人的行动带来了不少方便。

    三人健步如飞,被时言抓在手心的番茄被风吹的睁不开眼,咿咿呀呀的惊恐的叫唤着,但奈何速度实在太快,叫唤声在空中一瞬而过,以至于云南部落的小妖族根本发觉不了。

    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片五人的树林内,边有一排围墙,这围墙便是云南部落的中心建筑,这次的目标就在这栋建筑之内。

    时言刚要破墙而入,便被番茄拉住了。

    “别,这墙壁外有一层由红花花石功能的防护罩,我们打破墙壁,防护罩就能够感受到墙壁被破坏,就会发起警告。”

    “这么麻烦?”时言皱眉,然后眯起眼自己的瞧了瞧,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什么护罩。”

    番茄掏出一副眼镜解释道:“这其中具体的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喏,戴上这个眼镜就能够看见那个防护罩了。”

    时言接过小小的眼镜,眼镜的大小时按照小妖精来的,所以不能佩戴,只能将凑到镜片前看。

    透过黑色的镜片,时言发现一道道红色织成网格状的光线不断的在墙壁上游走这光线是由特殊的能量组成,看来就是番茄嘴中所说的红花花石的能量,也就是血精石所散发出来的能量。

    “这地面应该没有这东西吧。”时言抬头望了望,发现高耸的建筑四周,布满了这种能量罩。

    “应该没有。”番茄并不确定。

    时言也不敢确定,因为这幅眼镜只能看到防护罩,而不能透视,不过至少地面的表面并没有这种防护罩。

    “那就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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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节:北峨来袭
    第三百五十三节:北峨来袭

    离弭山的气氛,近来有一些紧张,仿佛绷紧了的弓弦,稍一用力,就会随之崩断。

    雪域众人终日忙碌,但是却井井有条,并不混乱。

    这几日,北峨山的探子已经来了一波又一波,前些日子甚至来了一支小队,前来探查底细。虽然这些家伙一个都没有回去,但是雪域的消息,却已经被利用各种方法,传递了回去。

    和墨洛凝一起来的,是墨云辰,墨家第二代的一位精英。争斗之后,墨家内部受到重创,加上墨仇与墨子邪一道失踪,墨萧炎只能派出墨云辰前来,自己镇守墨家。墨云辰骁勇善战,并且足智多谋,虽然在墨家算不上数一数二,但是却也排的上前十。放到外界,也是能够轰动一时的人物。在墨家争斗之时便属于墨萧炎一派,一同被关进了地牢,如今,便被墨萧炎派了出来。

    “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墨云辰微微皱眉,说起来,他觉得雪域有一些自傲,对上北峨山,他墨家都不敢说有完全的把握,但是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不需要墨家的帮助,准备独自抗衡,难道她以为就凭她们雪域,能够抵挡的住北峨山吗?

    纵使掌门白万重死了又怎么样,北峨山依旧是北峨山!

    莫子轩摇摇头,“不必,我们已经够了。”

    墨洛凝起身劝道:“子轩姐姐,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北峨山也是我墨家的敌人,我们这是必须要和他们战上一场的。”

    莫子轩微微摇头,时言不在身边,她已经很少笑了。

    一边,莫风尴尬的笑道:“团长的意思是,我们对上北峨山的主力,而你们在一旁用以牵制。”

    莫乐也点点头,“没错,并且我们不是不结盟,而是你们所做的更加重要。”

    “哦?说说看?”墨云辰有一些兴趣。

    “绝杀!”莫子轩杀气冲天。

    “没错,找到弱点,一击必杀!”莫风和莫乐一同说道,杀气弥漫。

    扇身在其中的墨云辰身子一颤,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人有这么重的杀气。莫子轩还好,看不清修为,爆发出来的杀气浓郁还能理解。但是另外两位,修为不过刚过小金丹,但却能散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与杀气,着实让人惊讶了一番。

    不过纵使如此,对雪域能够对上北峨山主力的说法,还是有一些不信。他看过了,雪域的战斗力,多是一些不能修炼的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废物!而能修炼的,修为多在筑基,凝气的有,但不多。小金丹的更是寥寥可数,金丹的话,恐怕也就只有眼前的这名女子了。

    这势力,说句不好听的,还抵不上一个三流门派,你说能够抵挡的住北峨山的主力?真当北峨山是一盘菜,能够随意动手呢?

    不过,这对墨家并没有坏处,既然雪域不要求墨家出战,那他也了的清闲。他的目的,就是为墨家取得最大的成果。在墨家人才匮乏的今天,若是这次能够取得天大的成果,日后必定成为墨家顶梁柱之一,金光大道任我行。

    所以,墨云辰笑了笑,答应道:“好,那就祝贺你们旗开得胜了!”

    “同祝!”

    “北峨山要动手了?”倪虹在北疆域的洛城一处奢华的殿楼,听着手下的报告。

    “是的,今日一早,北峨山已经拍出三百多名弟子前往离弭山。据悉,这是目前北峨山拿得出手最多的战斗力了。”

    “嗯,白万重一死,北峨山便变得派系林立,虽然其中有两家最大,但是暗中的小派系如果抱成团的话,力量也不容忽视。白成碧这个大长老当得也着实憋屈。”倪虹吃吃的笑道,嫩葱一般纤细的手取上一颗艳红的菩提果,塞入小嘴中,满足的眯上眼睛,“偌大的一个北峨山,竟然到了无兵可用的地步,真是令人发笑。”

    “墨家也已经进入到北疆域了。”那名手下又道。

    “墨家?”倪虹笑了笑,摆摆手道:“无足轻重,北峨山倒下了,下一个就是他墨家。这次墨家来插一脚,不过是让我们对付墨家的时候能够更轻松一点罢了。北峨山剩余的那些战斗力,我还是比较在意的,虽然掌握在小派系手上并不多,但是集中在一起,却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倪虹美眸一瞟,望向窗外平台上,那个默默不语的男人。

    “我去。”元皓冷冷的说出两个字,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原处。

    “真是个没情调的男人呢。”倪虹伸了一个懒腰,慵懒的道。

    遣退手下,倪虹才坐直身子,取出一枚镶嵌着一颗玉卵的玉佩,在玉佩前轻轻说了一句,“动手。”

    只见玉佩上的卵开始破裂,然后从里面长出一只彩蝶来,彩蝶嗖的一声飞向天空,速度非常快。这是传讯蝶,一种极为隐蔽的传讯灵兽。

    紫沐流花域,花涧派。

    花涧派扩张的非常快,早已不是花涧谷周围五十三重峰这么点地方,而是将前后无人山峰都纳入其中,将主殿瓣到了其中最高一重峰峰顶,这座山盛产霸王花,所以称作王山,主殿搬到此处后更名为王花山,主殿更名为王花殿。

    汤淅正在主殿上阅览着近日事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传来,一只彩蝶从窗户外飞进,落在汤淅身前耳朵案桌上。

    彩蝶体内飘出一道细细的声音,声音完后,彩蝶也逐渐的枯萎死去。为了传递消息,他们燃烧了生命。

    汤淅微微一笑,合上折子,然后起身,前往花妖营。

    花妖营,是从当初的十二花妖扩充而来,多是各域有名的散修,因为天门域使者的名头,皆被纳入花涧派下。

    如今花妖营共有花妖七十二人,实力哥哥高强,都在凝气七重天至九重天不等。并且每人都有一项拿手绝技,在战斗中,非常厉害。

    不多时,一直不过百多人的队伍,便飞离了花涧派。

    离花涧派不远的一个小村庄内,一个男子看见了这一切,低头戴上草帽消失在了原地。

    同一时间,一个身穿娇小紧身绿衣的壮汉,微微皱了皱眉头,最终叹了一口气,没有跟上。

    “怎么,不用去帮你家那小少爷?”一个女子突然从虚空中踏出,娇笑着说。

    壮汉摇摇头,手捏兰花,“少爷有自己的路走,我去了不过是添乱。”

    “咯咯咯,”女子咯咯的笑着,“如花,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你家少爷呢?”

    壮汉腼腆的笑了笑,“就如你妹妹,花若那么相信少爷一般。”

    女子笑了笑,最后说道:“哎,我妹妹一生的幸福都被你主人毁了,他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小屁孩,我妹妹跟着他真是委屈。”

    壮汉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日落,日又升。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时,代表着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呜

    忽然,一阵号角声响起,远方天空一片乌云飘来,乌云上,隐约可见锦旗飘扬,隐约可以听见鼓声阵阵和战士的呐喊。

    “来了!”小紫眉头一皱,连忙起身,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莫子轩。

    千曲藤包裹住小紫,然后猛地旋转钻入地下,不过短短两秒钟,便再次钻出,但地方已经由山口到达了内部指挥帐篷前。

    见者小紫进来,莫子轩便问道:“来了?”

    小紫点点头,“来了。”

    莫子轩闭上眼睛,“来的好,莫风莫乐,通知下去,准备战斗。”

    然后她蓦地睁开,眼生冷冽,杀气逼人,“一个不留!”

    重拳锋,也就是原岩石大队,以及天妖锋,也就是原山妖大队,早已整装待发,一得到消息,便全体出动。

    名字,是时言走后改的,目的就是要给时言报仇而作为相征,后来得知时言没死,也没有改回来。他们,要让时言回来时,看见一个不一样的雪域!

    还有冰莫锋,正是莫家的弟子。

    天空上,一艘艘巨大的行舟飘在云层之顶,顶上,一面面彩旗飘扬,上书北峨二字。

    行舟上的修者,各个精甲飞剑,白成碧这次可谓重下血本,打算杀了雪域立威了。

    周围百里外,漂浮着不少修者,因为北峨山顶额大动静,早已惊到了许多修者,纷纷跟上前看看情况。

    当得知北峨山要展开一场战斗时,各个兴奋,兴奋的传递消息回去。

    和平年代,小冲突不断,但是这等大战,还是极少。特别是主角还是北峨山,虽然对手是谁不清楚,但是由北峨山出动三百多人,想必也是哪一方的大势力。

    人越聚越多,有的门派甚至派了几艘行舟过来,行舟上载满了人。

    一过半个时辰,这附近的天空,都围满了人,黑压压的,如同阴沉的天。

    如果让时言看见,时言一定会感慨,“越是大域,吃饱了撑着的便越是多。”

    重拳锋天妖锋以及冰莫锋登场,人数大概两百多人,这差不多是雪域的所有战斗力了。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惹得周围的人都大笑了起来,笑声如雷,从远处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杂牌军,北峨山对付的怎么会是这么一支杂牌军!”

    “估摸着平均修为还不过凝气吧”

    “可能是某些外来的小势力想要扩大知名度而导演的一场戏不过这对手也选的太好了吧,北峨山估计北峨山只要出动五十人,就能够扫平了。”

    行舟之上,指挥也是皱着眉头,“这么弱也需要我们出手?”

    身边的修者面面相觑,不过这是上头的命令,谁敢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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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节:雪域必定名扬
    第三百五十四节:雪域必定名扬

    客风,是白成碧的亲传弟子,修为金丹三重天,在北峨山也是名列前茅。

    这一次出战雪域,便是由他带队。

    客风来到船首,看着下方这一批修为低下修者,嗤笑一声,“这么弱还需要我们北峨山出手?老头子还真不怕人笑话。”

    和客风一起来的,还有棋将白泊月,是白成碧的三儿子。白泊月拍了拍客风的肩膀,道:“上头的命令,不是我等能够质疑的,要我们出手,那就是上头确定,这批人需要我们出手。”

    “是,白棋将,我知道了。”客风点点头,原本也只是抱怨一句,谁知被白泊月听见了,连忙解释,白泊月可是老师的儿子啊,万一在老师那里说一说今日自己所说的话,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泊月摆摆手,让他不要解释了。然后抬头看看天空,太阳正缓缓的上升,温暖的阳光照耀大地。他又往身后看了看,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大批的看客,白泊月微微皱眉,虽然知道会有这个情况,但是人数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客风,开始吧,别丢了我北峨山的脸面。”白泊月对客风说:“按照昨晚制定的计划来,按理说是不会失败,但是给我赢的漂漂亮亮的!”

    客风虽然奇怪为什么对上一支杂牌军都需要这么谨慎,但是依旧郑重的点点头,“是!”

    客风不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他白泊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一批杂军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啊,要是真那么简单,北峨山的高层,也不会死了那么多人了。白泊月看了一眼客风,希望你能够牢记我的话。

    然后白泊月转身回到行舟内专属的仓房,坐在椅子上眯眼休息,昨晚制定了一晚的作战方案,有一些乏了。

    客风手握令旗,猛地向下一挥,喝道:“战!”

    行舟上的所有的北峨山弟子齐声喊道,“战!”

    “来了!”听见天空上的喊叫声,莫风与莫乐两人猛然张开眼睛。

    “北峨山屡次侵犯我雪域,你们说怎么办?”莫风喝声问道。

    “杀!”三锋团齐声大喊。

    “没错,杀!犯我雪域者,虽远必诛!”莫乐往前一步,大喊道。

    “犯我雪域者,虽远必诛!”声音震天,气势如虹,竟远超北峨山!

    外围,有些人眼睛一亮,“噢,看来这杂雪域,也是有一点能耐的。”

    “可惜,太弱了。”

    可是,就在这时,雪域一方忽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令人睁不开眼。当光芒敛去,所有的人竟然大变了模样!

    重拳锋团,变成了一个个身高三米,浑身覆盖着巨大岩石的岩石人!

    天妖锋团,变成了手持双剑身躯纤细的猫首人身的模样!

    这这都是兽魂融合?

    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在他们的门派中,能够兽魂融合的寥寥可数,都是门派中的宝贝,是门派中的精英。而眼前这个雪域,竟然有百多人会兽魂融合!什么时候兽魂融合这么不值钱了?

    另一个冰莫锋团,虽然没有变化,但是他们配备的灵兽都是什么灵兽?那可都是品阶高达四品的灵兽啊。四品灵兽一只两只不稀奇,但是几十只一起登场,可就是震撼了!

    相比之下,北峨山的灵兽,可就寒碜很多了。

    “这这雪域,有些意思啊!”

    今日过后,雪域,必将响彻边云三域!

    重拳锋团仰天怒吼,摆好阵型,如同巨型要塞,向前冲锋。

    天妖锋分别蹲在重拳锋的身躯之上,等待出手。

    冰莫锋团因为刚来不久,没有系统的训练,所以阵型有一些杂乱的跟在重拳锋团的身后。

    北峨山弟子冲天而下,雪域弟子迎接而上!

    轰!

    两方顿时碰撞在一起!

    “去死!”北峨山弟子驱使灵兽向前冲锋,跳跃在敌人身上撕咬。

    可是,岩石堪称力量和防御的完美结合,岂是这些灵兽所能伤的?

    灵兽一口咬下,顿时血肉迸溅,不是岩石而是北峨山的灵兽。

    第一个碰撞,血肉之躯的北峨山一方哪里是岩石之躯的雪域一方的对手。客风微微皱眉,摇动令旗,改变作战方式。

    北峨山的修为高出雪域,用灵兽对之明显是以己之短对其所长,这样打下去真的是会出问题的。

    “收灵兽,出剑!”

    刷,灵兽收回,北峨山弟子祭出飞剑,数百把飞剑当空飞旋,如同飞旋长龙。

    飞剑可不是那么轻易可以防住的,但是也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重拳锋团已经不是当初的岩石大队,在大荒一战早已暴露出弱点的岩石大队,针对弱点进行强化训练,这一段时间下来,效果显著。

    一时间,两方胶着在了一起。

    船舱内,白泊月在光屏前看着场内的战斗,微微皱眉。

    “看来这些并不是斩杀门内高层的队伍也就是说,雪域竟然还藏有后手!幸好,我们也后手。”白泊月取出一枚玉佩,轻声道:“行动。”

    “找死!”莫风飞身而起,话音刚起,他身不由己地随手一拍,碧光气旋轰然爆舞。

    “叮叮叮!”长剑寸寸断裂迸飞,不少北峨弟子口吐鲜血而落。

    莫乐更是厉害,只身冲向前去,撞入对方阵中,抓住两个北峨山的弟子就动手。

    接着格啦啦一阵脆响,颈骨腕骨踝骨膝骨瞬间齐齐粉碎,身子一晃,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瘫倒,七窍流血,双目凸出,惊怖骇怒地瞪着,整张脸都因剧痛而极度扭曲。

    手法残忍,周围的北峨山弟子都不敢上前。

    这家伙太恐怖了,双手就这么一摸,人就瘫了。莫乐这一手学自东岐,雪域里也就东岐会这么残忍的招数了,不过破对莫乐的胃口。

    重拳锋团与北峨山弟子胶着,背上的天妖锋团顿时出击,娇小的身躯在重拳锋团的掩盖下,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天妖锋团速度迅捷,两手的爪子合拢宛如飞剑,顿时收割着一个一个的人头。

    天空中战作一团,下方的离弭山,却是十分的安静。

    “他们都成长了。”莫子轩轻声说道。

    “是啊,他们都成长了,时言回来,定然会高兴的。”苍蓝感同身受。

    就在此时,离弭山后山号角长吹,鼓声密奏,四面八方响起震天杀声。

    莫子轩一愣,心中大凛,循声回头看去,只见灰尘滚滚,旌旗猎猎,离弭山后山的小道中,忽然杀出一队人马,如狂潮似的围涌而来。

    另一边,山峦上,数十名北峨弟子高低窜伏,朝他们急速地飞掠包抄,蔚为壮观。

    更加令人心寒的是,山峰之上,站起一名名神射手,手持弯弓朝着这边。

    “射!”嗖嗖之声大作,箭矢已经如星河密雨,缤纷怒射而来。

    “躲!”留守营地的众人连忙躲入屋中。

    “笃笃笃笃”

    数百枝长箭贯穿入墙壁,擦上苍蓝的护体罩弹飞而过。

    轰地一声巨响,紫光冲天破云,屋子外发出一声巨响,众人望去,只见后山山壁坍塌,露出里面的洞窟。洞窟内可都是没有战斗力的老弱病残啊!

    莫子轩怒意盎然,“苍蓝,东岐。”

    两者对视一眼,点点头,“后方交给我们!”

    然后两人便窜出屋子,冲入北峨山弟子阵中。

    顿时,数名北峨弟子惨叫着横空抛飞,周身着火,重重地摔落在数百丈外,边上是悬崖峭壁,收不住惯性,直接摔身而下,跌成了肉泥。

    “射!”弓箭再射,箭上放出碧芒,而后射下,速度如风。

    “休想!”

    东岐直冲而上,双手就着飞箭拍去。“啪啪”之声大作,空中攒射而来的箭矢被大手拍落,同时东岐冷笑一身,单手旋转,顿时一道黑色的光芒席卷飞箭,飞箭顿时倒弹抛飞,带着道道幽火黑光反向怒射而去。

    箭矢去势如电,上边带着黑色的雾气,放眼望去犹如黑色的流星,寒意逼人,山峰上的神射手避之不及,被箭矢射中,巨大的冲力带着他们向后飞去,飞出数百丈冲势才逐渐耗尽,带着人跌落下去。

    一时间,北峨山弟子惊恐无比,这两个人可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狂风呼啸,东岐与苍蓝两人虚空而立,衣裳猎猎鼓舞。

    舰首上的客风惊骇异常,想不到雪域中竟然有如此高手坐镇,难怪白棋将才如此小心的布局。

    离弭山的四面八方都是北峨弟子,他们汹汹呐喊,声势排山倒海,震耳欲聋。

    远方,看着这一场战斗的人们,看见这个景象,有一些不可思议。

    “北峨山竟然用上了伏兵?这不像是北峨的风格啊。”

    “就是,北峨此举有一些小家子气了。”

    “倒是这个雪域,让我刮目相看啊,先前我以为这只是一支杂兵,谁知到后面竟然是一只强兵!你看那大部队的阵型,配合,比之北峨山要强太多了,并且各个都会兽魂融合,兽魂融合后修为普遍达到凝气三重天左右,真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力量啊。”

    “而且,你看那两人,战斗技巧高明,在地方阵中竟然没有丝毫吃亏。”

    “再看后方,那里的那两人,对战北峨山的大部队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有人赞道,“这雪域,还真让人看不透。”

    一人目光深邃,道:“这一战后,雪域必定名扬!”

    众人错愕的望向他,然后想了想,的确如此。

    他们赞同道:“是啊,这一战之后,雪域必定会让所有人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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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节:阴阳二老
    第三百五十五节:阴阳二老

    客风额头渗出冷汗,眼前的情况,完全不似计划中的那样。

    计划中,伏兵出阵,已经可以进入收官了,可是现在呢?前头部队正在与雪域胶着,而伏兵,竟然被两个人就拦截了下来。什么时候,北峨的战斗力低落到这种程度了?不,他更希望自己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北疆域出了一个这么强大的势力?

    前阵部队三百人,对上雪域的两百多人,竟然丝毫没有占上上风,反而有一些落入下风的趋势。

    更惨的是离弭山后面的部队,在那两人的手中,死伤惨重,溃不成军。

    不少北峨山的英年俊杰死在了这里,有的是自己认识的,有的是不认识的,但是所有人都是北峨山的精锐啊。

    先前客风还不知道为什么在前阵部队超出对面的情况下,还要派除不少于前阵部队数量的伏兵。他当时认为,以北峨山的实力,只需要派出五十人就已经可以将这个小势力一举铲除,寸草不生。而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错的实在是太离谱了,大错特错。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一次出征,可能要惨败而归了。作为这次出征的指挥,自然是要负起全责,在北峨山的前途,已经是一片灰暗。

    不,不行,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客风双目通红,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战场。我想要攀上北峨山的顶端,而不是现在这般,等待被宰的牛羊。

    “传令,主攻离弭山后山山腹。”客风下令!

    那里,集中着许多的老弱病残,以雪域的防御工事来看,他们是十分重视这些人,如果主攻那个地方,雪域定然会因为关心,而阵脚大乱,这样一来,就可以调转剑首,杀他个落花流水!

    命令传下,前阵部队与后方部队马上转换阵型,形成锥形冲锋阵,掠阵而过。

    只冲不战,一下子就冲破了防线。

    重拳锋团对并不擅长速度,北峨山的部队这一变化,竟然让他们突破了防线。天妖锋团还能追上,但奈何人数实在太少,纵使冲入阵中厮杀,也只杀掉寥寥数人。北峨山部队强力冲阵,一下子就把天妖锋团抛在了后面。

    “什么,他们往这来了?”莫子轩听到消息后,眉头深皱。身后,有着数百老人女人还有小孩,他们都是雪域战士们的亲人,是他们心中的支柱。若是保护不好他们,等于断了战士们心中的支柱,天塌了。天都塌了,还有什么是值得的呢?这样一来,雪域马上就会毁灭。

    “好狠的心计!”

    “老弱妇女他们杀的下手吗?”

    “难道他们就没有亲人了?”

    身后,一众原花涧派的弟子们知道了消息,怒斥道。

    “大家冷静一下,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去讨论,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这里的一切!”铭香站了出来,说道。

    莫子轩点点头,“铭香说的没错。”

    “可是我们是他们的对手么?”有人担忧的出声问道。

    莫子轩笑道:“放心,部队会很快赶来,并且还有东岐和苍蓝两人在,我们只要守住第一波就可以了。小离,你带十位姐妹下去,整顿人员,让他们往深处走,越深越好。”

    小离站出来道:“明白。”说着,带着十位姐妹下去了。

    “小紫,简单的防御工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小紫笑了笑。

    “铭香,其余人由你指挥。我先去帮助小紫铸造防御工事,待会回来汇合。”

    “是,师姐。”铭香领命。

    小紫的千曲藤已经进化了两次,成为了紫耀藤,紫耀藤,四品灵兽,土木双属性。虽然身为植物,但是身上却长着紫色的晶石,十分的坚硬。小紫来到洞口,召唤出紫耀藤,轻声喝道:“【藤萝密布】!”

    紫耀藤身上的紫色晶石顿时发出莹莹光芒,然后紫耀藤钻入地下,不一会儿,大地轻微的颤动,无数长着紫色晶石的藤蔓破土而出,互相缠绕,不一会儿,覆盖住了整个矿洞口。

    小紫再呵:“【紫耀金身】!”

    只见紫耀藤上的紫色晶石疯狂的长出,覆盖住藤蔓的每一寸皮,在外面更是层层层层叠叠形成了一大面紫色的屏障。

    “接下来交给我了。”莫子轩道。

    轰!

    恢复了全部实力的五品柳絮顿时从地下钻出,尽管是缩小了,但是木絮依旧覆盖住整个矿区,将小紫的紫耀藤包裹在内。柳枝飘扬,柳叶如刀,这是第一层防线。厚实的木皮,这是第二道防线,然后是小紫的紫耀藤铸成的紫色岩壁,那是第三道防线。

    短短数秒钟内,露天的矿区,顿时覆盖在了三层防护之下。众人严阵以待,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近了,敌人的队伍,就在眼前,再过几秒,就到了矿区范围。

    苍蓝看了一眼东岐,东岐点点头,邪笑道:“你去吧,这里我挡着。”

    苍蓝一脸怪异,说了一句,“别玩得太过火了。”然后便转身飞身而下。

    东岐尴尬一笑,还是苍蓝了解自己啊。

    苍蓝周身燃起蓝色火焰,火焰化形成火凤模样,速度徒然增快了一个档次。

    可是,一道人影忽闪而至,挡住了苍蓝。

    这是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面无表情,一袭白衣,负手而立。

    另一边,也有一个人挡在了东岐身前,那人竟然浑身黑色,黑衣黑鞋黑发,黑斗篷,与苍蓝这边的这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阴阳二老!”众人吃惊,“没想到阴阳二老也来了!”

    阴阳二老是北峨山的暗部的首领,也是北峨山的首席杀手。

    世界有明有暗,门派也是一样,有明处,也就有暗处。有些事情是不能光明正大来做的,便由暗部接手,暗部多做一些刺探刺杀等任务,每个人手中的人头,都不下百人。其中,阴阳二老更甚,死在两人手上的人,已经高达四位数,名副其实的北峨山杀手之王。三十年前,阴阳二老便不再出手,坐镇暗部成为暗部首领,没想到这次他们也出来了。

    “这下雪域有难了!”众人叹道。

    阴阳二老的名头很厉害,但是究竟有多厉害,那就不清楚了,他们对阴阳二老的认识,犹在三十年前。三十年前,他们就已经是金丹后期的人物了,不知现在又是如何。纵使没有超越,也应该与那条线不远了。

    见到阴阳二老的到来,客风这才松了一口气。

    阴阳二老的到来,客风也是十分吃惊。听说过有高手帮忙,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阴阳二老。

    “有阴阳二老的协助,这一战,赢定了!”客风信心暴增。

    船舱内,白泊月眉头也舒展开了。阴阳二老是北峨山中的额传说级人物,忠于掌门白万重,得知掌门死去的消息,顿时要求出山替掌门报仇,所以白成碧将他们二人派了过来。白成碧手中能用的力量已经十分稀少,有这么两个强劲的人出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阴老笑眯眯的看着东岐,枯瘦的手掌抹过嘴角,像是抹去口水。东岐顿生寒意,看他那模样,不会是喜欢男色吧?

    阳老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只是漂浮在空中,淡淡的看着苍蓝。随后,阳老取出一根法杖,法杖上镶嵌九个金环,这是他的法宝,九环法杖!

    大袖挥舞,一个九环法杖呼啸而出,盘旋而上。而后“咚!”的一声,金光流离闪耀,九环法杖竟然突然幻化为一条巨大的独角金龙,咆哮着飞腾卷扫。

    “这这是【独角金龙】,没想到阳老一出手,就是最拿手的招式!”一位看者吃惊的出声。

    “就是那个出手五人能挡的【独角金龙】?”

    “没错,曾今阳老刚破入金丹时,领悟到这一招,凭借这一招击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无人能挡。”

    这下,众人看向苍蓝的目光充满了同情,“雪域的这个修者本领不错,可惜却是难逃一死了。”

    “而且一下子就死两人”众人望去,只见阴老突然一抖黑斗篷,黑斗篷忽然无风自动,飘然飞出,这竟是一只灵兽。

    “这是阴老的灵兽梦魇!”

    “能让人在梦中死去的恶魔,梦魇!”

    “梦魇金龙同出,看来北峨山此次灭雪域的同时,还有一个目的。”人群中,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忽然说道。

    “什么目的?”

    “立威!”斗笠男子冷笑,说。

    在场众人顿时一寒,在场者多来自北疆域各个门派,门派近来收到一则消息,消息称北峨山掌门白万重身死明镜域,随后数日内,北峨山高层死伤过百,北峨山元气大伤。

    这则消息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北峨山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还有派出去的大量情报人员所带回来的消息表明,这是,十有八九是真的。北峨山成为北疆域第一大派已经数百年了,这数百年间,北峨山不断壮大,同时暗中遏制其他门派的发展,早就引起了其他门派的不满,如今得到这样一则消息,岂能不心动?

    这个消息告诉各个门派,北峨山屁股底下北疆域第一门的位置,已经开始松动。

    于是,各个门派对北疆域的‘尊敬’,便少了许多,有的更是前去北峨山的产业闹事。

    斗笠男说这是在立威,闹事过的门派弟子脖子顿时一凉,仿佛刀锋划过。如果真如斗笠男所说,那雪域的事情了了之后,如果不回到从前对北峨山的态度,那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他们了。

    如果没有看到阴阳二老时,还不会有多害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他终究是死的。但是现在,阴阳二老的出现,已经让人打消了原先的念头。这两个怪物,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

    只要这两人在北峨山一天,北峨山就不会倒塌。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而雪域,在他们眼中,已经没有这个势力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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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节:胜利!
    第三百五十六节:胜利!

    战斗,一触即发。

    阴长老的梦魇冲向东岐,两翼张开,顿时飞出无数法宝,密密麻麻的法宝冲天而起,席卷而上飞向东岐。法宝旋转飞舞,散发出的凌厉杀气,杀气弥漫如实质,竟如同一道道霓光霞气,肉眼可见,冲天摇曳。

    法宝种类很多,刀枪棍剑葫芦轮盘箭矢金钵等等,皆是杀伤力巨大的法宝。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东岐,也是惊讶。这么多法宝,不知道这黑老头往常都干些什么勾当,不会是专干偷鸡摸狗吧?

    东岐想到此处,嗤笑一笑。

    “笑?我让你没法再笑!”阴老冷哼,双手捏动指诀,然后人影从空中逐渐消失。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如夜的黑,弥散开来。

    东岐不以为意,任由它散开,自己则悠闲的躲闪着呼啸飞驰而来的法宝,时不时的抓起一件法宝来观赏,品头论足。

    阴老见东岐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勃然大怒,一股凛冽无比的杀气轰然破体而出,“轰”的一声,周身黑色的光焰迸爆,衣裳鼓舞如气球。

    他双脚离地,倏然凌空冲起,双手气光流离飞卷,气光飞旋没入梦魇中,梦魇吼叫一声变大起来,弥漫天际。

    顿时,东岐眼前的景象变了,这是一座古城,一座沧桑的古城,古城中下着大雪,周围尽是身穿道袍的道士,城楼之上还有身披金甲的军士,放眼望去,足足有数万之数。呐喊声,怒吼声,号角声还有战鼓声,震天而响。

    就在此时,一声音喊道:“拿下逆贼,赏晶石万枚,封侯!”

    顿时,呐喊声,怒吼声,号角声以及战鼓声更是响亮,狂风暴雨似的传遍天地间所有角落。

    逆贼?东岐四周望了望,所有人都是盯着自己,所有武器也都是指着自己,看来这所谓的逆贼,就是自己了。

    “幻境?不错,倒有几分逼真。”东岐不紧不慢的说。

    “呵呵,让你嚣张,等一下让你哭都哭不出来!”阴老阴声笑道。

    “恬噪!”东岐冷哼,骤然出手。

    另一边,九环法杖所化独角金龙冲向苍蓝,张开血盆大口,腥臭之味弥漫,由此可见,有多少人死在了这独角金龙的嘴中。

    苍蓝周身顿时

    紫光暴涨,划出一圈耀眼的紫色火焰,紫色火焰环绕苍蓝身体环成一个圆,然后圆形骤然分散,如同蓝色的羽毛,漂浮在空中。苍蓝随手拿下一枚羽毛,蓝色的羽毛一入手顿时紫光大作,化作一把紫色的飞剑。

    【天羽】!

    指尖紫光大作,左手猛地挥出。

    “叮!”

    天羽剑闪电似的怒射而出,带出一道紫色烈焰,直冲独角金龙。

    独角金龙长须舞动,眸中红芒大作,怒吼一声,身躯一扭,飞窜而出九道金环。

    此刻,北峨山弟子已经冲到了矿区,在柳絮面前。

    柳絮本体为五百年大柳,五品灵兽,其叶细长尖锐,可与飞剑相碰不落下风。

    可是,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前方足足三百人,后方两百多人,加在一起近六百人,一起攻打,纵使莫子轩再厉害,想保护里面的人不受到伤害依旧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莫子轩更倾向于战斗,而不是防御,这就像以己之短对彼所长一样。

    短短数分钟,重拳锋团与天妖锋团还有冰莫锋团刚刚进入离弭山,这第一层防线就被他们破了。

    莫子轩嘴角渗血,脸色有一些惨白。

    看见己方击破了第一道防线,

    苍蓝大怒,怒喝一声:“滚开!”扬起双臂,双手紫光大盛,刀气纵横,“呼!”凤翔双翼斩轰然冲出,螺旋飞出,交叉在一起,形成一道极大的叉形刀斩。

    独角金龙额上独角金光大盛,当空形成一个长十米直径大概十五米的涡轮金刀,螺旋金刀嗡嗡作响,发出万丈金芒破空飞出,照得众人须眉皆是一片金色。

    远远望去,都能感觉到那一股森冷的杀意。

    相对而言,苍蓝的凤翔双翼斩就显得平淡普通了些。

    观者感慨,“独角金龙不减当年,不,比之当年更胜一筹啊,如此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寒冷的杀意。”

    轰!

    凤翔双翼斩与涡轮金刀轰然相撞,爆出茫茫蓝炎,蓝炎席卷,铺天盖地。

    蓝炎中,那涡轮金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散,直至不见。

    远方的观看者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但是惊讶还未完,只见苍蓝指尖一抖,那飞剑【天羽】

    骤然飞出,直没那冒着金光的独角金龙的獠牙巨口之中。

    “轰隆!”光波巨震,天羽剑蓝芒乱舞,从独角金龙的片片龙鳞中喷洒而出。独角金龙吃痛大叫,龙吟刺耳,然后“轰!”的一声,漫天金光突然消散。

    那巨大的独角金龙吼一声,倏然化作九环法杖,冲天震飞,九环法杖光芒黯淡,首部九环法杖那九枚金环叮当地一声掉落,然后齐跌落在地上,触地而碎,碎片四散抛射。

    阳老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动,露出骇然之色,然后脸色突然一红,随即变得煞白,喉头一甜,顿时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翻身飞退。

    “这”行舟船舱内,白泊月起身,惊讶无比。

    同时惊讶的还有客风,以及远方一直看着这边的修士。

    拥有无限传说的阳老,就这么败了?

    “啊!”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另一边,阴老忽然痛苦的抱头惨叫,跌落山头,在地上不断的翻滚。

    而被梦魇缠住的东岐,则安然无恙,微笑着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阴老。而梦魇,则已经溃散无形,消失不见。

    进入了梦中的世界,却在梦中杀死了梦魇,自己丝毫无伤。

    白泊月只觉得身体内的气劲被抽之一空,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表情呆滞。

    客风此时的状态与白泊月差不多,也是跌坐在地上,还不停的说道:“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面容苦涩。

    阴阳二老击败,一切就简单的多了。

    苍蓝与东岐抽身而退,来到矿区前,遏制住了北峨山弟子前进的步伐,再加上内部小紫的紫耀藤的反击,使得他们里外夹攻,顿时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逃跑的散军更是遭到了雪域三团的攻击,死的死伤的伤,最终逃回行舟上的人,不过百人。

    北峨山此次用人近六百人,剩下的,只有不到一百人,这一战,北峨山损失惨重。

    “哪能让你们这么轻松的就走?”东岐冷笑,猛地冲向天去,单手化掌,拍向浮在空中的巨大行舟。

    吱呀!

    顿时一股大风起,三艘行舟失去平衡,从天空中跌落,一头扎进了地里。

    “东岐!”东岐还想再打,却被莫子轩叫住了,莫子轩朝他摇摇头,然后传话道:“现在还不时杀绝的时候。”

    东岐一愣,随后仿佛明白了什么,阴险一笑,返身而去。

    北峨山部队这才有机会逃跑,也没有理会地上的行舟,蒙头扎进了云层中,迅速飞离。

    远处的观战者,全部都已经呆住了,北峨山,竟然被一个小势力给打败了!

    失败的还有北峨山的神话,阴阳二老。

    雪域中那两个人的战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可以说,因为这两人打败了阴阳二老,才导致北峨山的溃败。

    清醒过来的人们,马上用一切方法,将现场的消息传回门内。

    短短数分钟,北峨山溃败而逃这则消息传遍了整个北疆域,同时,一个叫做雪域的实力,进入了他们的眼中。

    还有雪域中,那两个超级强者

    云南部落。

    时言墨仇以及墨子邪三人经过重重关卡,终于进入到了建筑内部。

    据悉这建筑一共有三十六层,而太阳花部落所说的物品,就在最底层内。

    这里的一切时言太陌生了,完全不知道在不打扰云南部落小妖族的情况下到达底部,而带路的番茄因为不是研究人员,也对这里的一切没有头绪。不过相较这二人,墨仇和墨子邪,却仿佛来到了天堂。

    这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惊喜。

    “这里的建筑构造,这里装饰这里的物品,都与机关傀儡有关。”墨子邪兴奋的道:“不,它们根本就是机关傀儡!”

    墨仇点点头,“我曾今在墨家残本的照抄中看见过,这是一种傀儡,叫做【地堡】,残本摘抄本中所描绘的部分图纸,与这个就十分的相像。”

    时言微微皱眉,“这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与你们墨家,似乎有着关联?”

    墨子邪点点头,“我研究了几十年的机关傀儡应该可以证明,如果真的有关联,那这里的一些机关对我应该是没有难度的。”

    说着,墨子邪便往前面的一扇铁门走去。

    “等等!”时言取出夜下独舞披风,套在众人头上,“我们不要被人发现了。”

    “这披风好东西啊!”墨仇赞道,只可惜披风并不能完全遮住三人加一只小妖精,但是遮住大部分却也是可以的。

    这下,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三双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地上,期间还有轻微的细语声

    ps:最近有点卡文,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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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节:意想不到的收获
    第三百五十七节:意想不到的收获

    有了夜下独舞披风的掩盖,时言几人终于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入,虽然还露了一双脚在外面,不过好在这里杂物较多,完全可以遮盖。况且,呆在这里的小妖族,全都是一些忙碌而专心的人,所以几人一直没有被发现。

    吱呀!

    一扇巨大的铁门打开,眼前是一个昏暗狭窄的过道,过道另一头,是一个大厅。

    这就是最底层的风景。潜入到最底层,有了夜下独舞披风的帮助,丝毫没有难度,不过半个时辰,便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关卡,来到这里。

    “东西就在里面吗?”时言一把抓过番茄,小声的问道。

    番茄怯怯的点点头,“据传回来的消息,我们要的东西就在这个地方最底层。”

    “那应该就在前面了,我看了下,这里没有别的出口,也就是说,我们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底层的所有了。”墨子邪道。

    时言点点头,“走吧。”

    一干人穿过狭隘昏暗的过道,来到大厅中。大厅也十分昏暗,只是在大厅中心,一道光束从天花板上照射下来,一面石刻漂浮在那道光束当中,沉沉浮浮,飘忽不定。

    “就是这个!”番茄激动的尖叫起来,不过刚出声就被时言捂住了,若是任凭他尖叫,保不准整个建筑都能够听到他的叫声。番茄只好小声的说:“这就是我们的目标了。”

    “石板?”时言有些好奇,让小妖族视为珍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墨子邪看着石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时言发现了墨子邪这个异状,转头去看墨仇,谁知墨仇也如墨子邪一般,愣在原地,仿佛中了邪一样。

    “上师,上师,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墨子邪身子一颤,终于回过神来,随即狂喜,哈哈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看道它!”

    时言有些迷糊,问道:“这个石板,到底是什么?”

    墨子邪笑着说:“你知道为什么小妖族的傀儡机关术这么发达吗?甚至比我墨家还要发达许多。”

    “你是说因为这个石板?”

    墨子邪点点头,“没错,就是因为这个石板。不,这不是石板,这是我们墨家失传已久的《墨子》啊!”

    “啊!”时言顿时陷入呆滞状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这是《墨子》?”时言终于理解墨子邪方才那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慨了,就连时言自己都想大声感慨一声。

    当初在墨家想要一观《墨子》,谁知被告之《墨子》早已失传,那时,时言也已经放弃了一观《墨子》的念头。没想到,因为种种原因,深陷这怪异的空间,竟然发现了失传已久的《墨子》,这对时言墨仇和墨子邪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啊!

    忽然警报大起,大厅和过道的接口处,轰的一声砸下一扇巨门,封住了大厅。随后大厅四周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派小孔,小孔中不断的吐出一种粉红色的气体,气体略带着一丝腥甜之味。

    “不好,这是迷魂烟,闻了会晕倒的!”番茄手里抱着石板尖叫道。

    原来,是番茄拿走了《墨子》,从而触动了警报。

    “该死!”时言瞪了番茄一眼,封住鼻子然后一把掳起番茄就快速后退。

    “门被封住了!这是玄武岩,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石头,完了完了,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面了!”番茄瞪大了眼睛,大声哭着喊着,鼻涕眼泪一把抓,都抹到了时言的身上。

    “闭嘴!把你该死的鼻子拿开!”时言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然后将视线放在玄武岩上,双手蓄力,然后猛然拍出一掌,谁知,那玄武岩竟然纹丝不动,一点裂纹都没有。

    “我说吧,这玄武岩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石头,我们完蛋了!”番茄尖叫。

    时言没有理他,阴阳双鱼浮现,没入双臂,然后时言再次挥出双掌,途中,掌化为拳,轰然砸在玄武岩上!

    轰!

    玄武岩轰然破碎,碎片溅了一地。

    在番茄目瞪口呆之际,时言抓着他的脖子就往外跑,“快走!”

    但是,前面的过道竟然发生了翻天的大变化!过道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地下空间内,数十只黑色的金属物体正在爬动,这个金属物体时言很熟悉,墨仇也很熟悉,因为这正是在龙窟时那毒蝎!

    当时是一只,而这里,最起码有十只,十只毒蝎!

    并且,眼前的毒蝎,可不是当如那试验中的半成品可以比拟,看毒蝎额头中心那红色晶体,赫然正是血精石,这是完全成熟的毒蝎啊!

    当初为了解决一只实验半成品毒蝎就已经差点要了时言的老命,如今十只完全品,光是看见就让人一阵头晕目眩。

    他娘的,这是坑人呢这

    一栋巨大的白色房间中,一群身穿大号白色大褂的小妖精正在埋头研究着什么,小妖精的小身板配上白大褂极为怪异,长长的袖子被卷起撘在肩膀上,身后拖着长长的衣摆,好在白大褂还算干净,没有变得跟他们头上的那撮毛一样肮脏。

    刷,房间的大门打开,一个身穿盔甲的小妖精跑了进来,在一个带着大框眼镜的小妖精耳边低声说:“所长,实验室最底层遭到一些弱小的人类闯入,如今被我们制住了。”

    “什么!”那大眼镜所长一蹦三尺高,嚷道:“我们这连神都侵入不了的实验室竟然出现了其他人?”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里顿时闹成一片。

    “带我去看看!”

    “是!”

    当看见整整十只毒蝎的时候,时言很干脆的举起双手,投降

    纵使现在的实力堪比金丹,但是看见十只毒蝎,还是有一些发悚。

    将《墨子》和番茄收入藏内空间,就有一群小妖精的士兵带着机关傀儡前来,将几人重重围在中间。然后时言几人就被带了下去,到一间昏暗的小房子内,小房子刚刚够三人席地而坐,地上铺着一层干草,门是厚实的机关门。门口开关的时候甚至能够听见门内响起齿轮转动的声响,墨子邪说这扇门内足足有近万枚齿轮,很是精密,没有特定的钥匙,恐怕根本开不了它,除非以绝对的力量将其轰之。

    时言投降这一举动,着实震惊了墨子邪和墨仇,不过墨子邪转而一想,便理解时言的目的。

    墨子邪默默的看了时言一眼,心领神会的笑了。

    墨仇有些不解,但是在时言的解说下,终于明白了时言的目的。

    “毒蝎难以抗衡,纵使能够战胜,我想想要付出的代价必然不会太少,云深部落要保持这么大的规模也不可能只有这十只毒蝎,陷入胶着那就真的完了。”

    “所以我们可以迂回形式,先摆脱这些毒蝎,然后再找机会逃走。”

    “你是说现在么?”

    “不,我们需要等一个人,一个有在云南部落有权利的人。”

    墨子邪点点头,“小妖族的性格,就是喜欢夸大,所以戳破他们这个性格的事情,定会惹起上头的注意,况且又是云南部落最重要的地方和最安全的地方。”

    话音未落,大门就响起了咔嚓咔嚓的齿轮转动声,时言与墨子邪相视一笑,“来了!”

    轰!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群全副武装的小妖精簇拥着一群身穿白衣大褂的小妖精来到这里。

    期间,一个带着巨大眼镜的小妖精皱着眉头盯着时言三人瞧了又瞧,不满道:“我以为突破我设计的防御的人是什么人,竟然是三个其丑无比的家伙,这三个家伙真是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身后的小妖精附和道。

    时言无比郁闷,被一群丑陋的小妖精说丑,还真是令人无语的。

    “我是云南部落的族长,也是云南部落的首席研究员,叫做云落。”云落族长双手放在背后,走向前来,一名小妖精连忙端来一只板凳,云落族长踩在板凳上,才说:“抬起头来,丑陋的人类,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时言微微一笑,我叫墨言,他们是我的家人,这位叫墨邪这位叫墨仇。”时言胡诌道:“我们是墨家的弟子,根据祖训,前来寻找墨家曾今遗留在这里的至典。”

    原本时言是随口一说的,谁知云落族长竟然脸色一变,小声的询问道:“墨家?是哪个墨?”

    “墨迹的墨。”时言答道。

    云落族长的脸色更是苍白了,连忙转过头,但是身子的起伏还是能够看出他此刻心中极为不平静。

    “难道墨家与这些小妖族真的有什么联系不成?”

    原先,在太阳花部落的额时候,时言就已经十分吃惊了,因为小妖精的生活与人类简直一般无二,并且,房屋的大小爷非常的适合人类居住,试问身材矮小的小妖精如何需要这么大的房子?时言就怀疑这一切或许跟人类有关,并且白泽的知识储备中表明,小妖精是穴居生物,善锻造发明,但是生活习性与眼前的小妖精却完全不同。所以时言就怀疑,这或许有人类来过,并且改变了小妖精的习性。

    然后小妖精部落中存在着太多的机关傀儡,这让时言认为当初来到这里的是一位傀儡师。小妖精善于锻造发明不假,但是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是为人类所服务的,虽然期间改造了许多,但是依旧有着人类世界的一些影子。

    再然后是发现了《墨子》这本书,时言就猜测,当初来到这里的,可能是墨家的某位先祖。

    但是这也太过巧合了,傀儡师家族在玄龙界可不止墨家一家,所以时言也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测。

    当云落族长问起来的时候,时言也是顺口胡诌,谁知误打误撞竟然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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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节:一网打尽
    第三百五十八节:一网打尽

    “难道小妖族与墨家,有什么联系不成?”

    时言歪过头在墨仇耳边问道:“我说你们墨家有没有一个先祖来过这里啊?为什么我一说墨家他们都变得这么奇怪?”

    墨仇耸耸肩,轻声说:“不知道,没有听说过。”

    “那为什么他们这么奇怪?”

    “我也正奇怪呢,难道是彩戏师?”

    时言摇摇头,“不可能,如果是彩戏师的话,他若是知道《墨子》的下落,一定会想办法带回去,最不济也会告诉上师的。”

    墨子邪微微皱眉,“连绳他并没有提及,应该不是他。我想,可能是族内的某位先祖,曾今执掌《墨子》,来到这里,再也没有回去。”

    “可是族内并没有记载啊?”墨仇说。

    “或许是历史太过久远,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事。想要抹除一段历史,我都有十几种方法,别说先祖了。”墨子邪说。

    时言赞同墨子邪说的话,“有道理,不过至少我们可以确定,小妖族一定和墨家有关系。”

    “嗯!”墨仇墨子邪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寻回家族至典《墨子》,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若是再寻找到一段墨家泯灭在时间长河中的历史,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士兵来到云落的身前,单膝跪地说道:“族长,刻板不见了。”

    云落一愣,“都找过了?”

    “找过了,整个房间我们都已经翻了不下一万遍,都没有发现刻板的踪迹。”

    云落沉默片刻,转过头盯着时言,冷声道:“丑陋的人类,在伟大的云落族长面前,坦诚你的罪行。说,刻板在哪?”

    《墨子》?自然是在我身上了不过时言可是不会承认的,他摇摇头,“什么刻板,我没有见到过。”

    “人类,你们不仅丑陋低微,甚至谎言连篇,难道你不知道你们所做的一切都逃不了伟大的我,伟大的云南部落伟大的族长伟大的我云落族长的眼睛吗?”

    时言有些晕,一句话用了四个伟大来赞美自己,这是有多自恋啊?

    时言眼睛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绝户计划,这个计划不仅能够解决眼前的麻烦,甚至能够得到一大笔好处。

    “伟大的云落族长啊,我们做的小动作真是逃不出你那伟大的至尊钛合金狗眼。”

    虽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至尊钛合金狗眼是啥,但是云落族长还是很享受被人夸耀的感觉,特别是比自己高出一倍多的人类。他满意的点点头,笑道:“很高,赶快将刻板交出来吧。”

    “可是,刻板不在这里,被我们藏起来了,要不你先放了我们,我们去取来?”

    云落托了托巨大的眼镜,冷哼道:“在睿智的云落族长面前,放弃你那愚蠢的想法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放你们走,不回来了怎么办?这样,你一个人去取,这两人留着。”

    时言苦笑,“这不成啊,睿智的云落族长,你也知道我们刚才并没有去什么地方,而藏石刻的方法是一种空间转移秘术,这空间转移需要三个人到隐藏刻板的地方同时作用才能开启一个神奇的空间,然后从哪个神奇的空间中取出刻板。难道这事情云落族长不知道?不会啊,这个只是我们人类的三岁的小孩都知道。”

    云落愣了一下,连忙咳嗽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说:“知道,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吧,这样吧,我会跟着你们一起去,省的你们给我耍花样!”

    时言暗中一笑,“求之不得,你们不派人去我还不乐意了呢。”

    出了牢房,时言便看见一队五十人的士兵正在候命,士兵后方,还有三只毒蝎。看来,云南部落对他们这些外来人类,还是极不放心的。云落甚至还想再调两只毒蝎过来,不过被时言一激,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小妖族实在是一个太好面子的种族,就是那种性命可以丢,面子不能掉的类型。摸清楚了小妖族的这些性格,想要控制还是蛮简单的。

    一行人往云南部落北方的云深沼泽前进,士兵非常小心的将云落以及一汽跟来的高层保护在中间,三只毒蝎的眼睛更是没有离开过时言三人。时言三人走在前面,身上带着镣铐,所以小妖精们也不怕他们逃跑。

    路上,墨仇一边走着,一边小声的问道:“你难道真的要把《墨子》交出来吗?”

    时言隐晦的笑了笑,“怎么可能,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我才不会交出去,我没那习惯。”

    墨仇一愣,随即似乎猜到什么,奸笑道:“我仿佛知道你要做什么了,你真是太坏了,嘿嘿,不过我喜欢!”

    时言笑道:“你看得出来,看来你也不纯洁啊。”

    两人相视,顿时一起奸笑起来。墨子邪闭眼,装作不认识两人,实在是太丢脸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云落不耐烦的嚷道:“还没到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在伟大的云落族长的掌控之内,我劝你们不要耍花招。”

    时言回过头道:“快到了。”

    听到时言这样说,云落这才安静了一些。

    又行了一公里左右,时言发现前方有一片水域,上面长满了又细又长的大树,大树根部如柳枝,没入水中,支撑着百米高的碗口粗的树杆,顶端是一个伞状的树冠,长满了紫色的叶子。

    “这地方不错,适合躲藏,也适合逃跑。”时言站定,对回头看着被小妖精簇拥的云落,“就是这了,你叫人把我们的镣铐打开,我们要开始了。”

    “来人,打开。”云落点点头。

    出列一个小妖精将三人的镣铐打开,时言松了松手腕,然后笑着对墨仇与墨子邪轻声说:“高举双手装装样子念一些听不懂的话就可以了。”

    莫愁和墨子邪点点头,然后就高举双手开始念念叨叨。时言小心的展开藏内空间,顿时,前方的水域中出现了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然后忽然光芒一闪,一片广阔的世界出现在眼前。藏内空间的口子只有十米左右,但是望进去,却能发现里面是一个一望不到边际的广袤世界。

    原本对时言的话还有些怀疑的云落见到此景,立刻就相信了时言的话,心中得意着,“还好我够睿智,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不然还真看不见这么神奇的东西。”同时,他渴望着得到这一片世界,“若是我得到了这么一片神奇的世界,我一定能够称霸小妖族!”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取出来给你。”时言说着便要跨入藏内世界。

    “等等!”云落连忙喊道,“我们一起进去。”

    时言心中笑做一团,脸上却十分的不愿意,“这个不太方便吧。”

    云落身边的一个研究员也劝道:“族长,小心使诈,我们还是在门口等着吧!”

    贪心大起的云落哪会听他的,他瞪了那个小妖精一眼,哼道:“没得商量,带路!”

    时言‘迫于压力’,‘无奈’的带着他们走进了藏内空间。

    墨仇和墨子邪也是头一次知道时言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虽然御兽师体内都有一个心意空间,但是心意空间只不过是心意相通的灵兽生存的地方,人哪能进的去?墨子邪和墨仇心中十分震惊,一直以为足够了解时言了,但是越是深入了解,越觉得自己不够了解他。他就像是一个谜团,谜团中还有无数个谜团,让人无法看透。

    进入藏内空间,清晰的空气扑鼻而来。经过时言长时间的精心照料,藏内空间从以前荒芜的大地变成了如今风景秀丽的山川海湖。

    小妖精们更是目瞪口呆,他们哪里见过这阵仗?

    云落更是留着长长的口水,像一条小溪不断的从嘴中往下淌,脚下都形成了一个小水沟。

    继续往里走,众人众妖精越是吃惊。

    高山奇形怪状,有的像飞剑,有的像方印,有的更像大鼎,最后,墨仇发现,这些根本就不是山,而是一件件法宝!

    一路走来,他已经看见了近百件法宝了,并且品阶没有一件低于五品!而且,放眼望去,里面还有的法宝。

    小妖精们早已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木讷的向前走去,今日所见到的一切,对他们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终于,时言停下了脚步,指着天空道。

    “就在那里。”

    望去,只见一座巨大的浮岛漂浮在空中,辅道上镌刻着复杂的文字,与《墨子》上的文字一字不差。这浮岛分明就是放大了无数倍的《墨子》!

    就在这时,时言手掌忽然一收,地下突然钻出面巨大的网,将小妖精们包裹了进去。

    这是法宝【天罗地网】,天罗地网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封锁类法宝,它锁住人的同时,也能切断内部与外部的一切联系。天罗地网内,毒蝎便无力的趴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只是想要祭出天罗地网,凭借时言的实力,需要十到十五分钟不等的时间,所以他在云南部落的时候才没有使用出。

    天罗地网,将前来的小妖精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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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节:亲自来拿取属于我们的果实!
    第三百五十九节:亲自来拿取属于我们的果实!

    茫茫云海,无边际的云,如临于.大海之滨,波起峰涌,浪花飞溅,惊涛拍岸。

    太阳初升,七彩霞光照耀,使得云海五彩斑斓,一眼望去,如一片彩色的大洋,又如天宫的琉璃,令人迷醉。

    白云更是显得宁静浓融纯净,太阳高升,慢慢地与山与天与云融为一体,由近而远,宣告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铛铛铛

    悠扬的钟声响起,回绕在重山叠嶂之间。

    峰顶,一白衣女子缓缓起身,拍去身上的晨露,深深的吸一口清晨清晰的空气,转身离去。

    顺着小道,来到一片峭壁,峭壁边,修葺着一排栈道,站在栈道上,可以看见秀峰叠峙,危崖突兀,幽壑纵横。

    山涧甚至可以见到‘虚龙’,这里的山间有一股奇诡的气流,气流在山峦间穿行,上行下跃,环流活跃,如同龙一般,在这里,大家称呼它为‘虚龙’。漫天的云雾和层积云,随风飘移,虚龙在云层与山之间时而上升,时而下坠,时而回旋,时而舒展,构成一幅震撼而美丽的龙入云海图。

    女子回到一间木屋,木屋不大,但是却极为雅致,木屋所用材质,乃紫衫木,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紫光,看上去梦幻迷人。屋前有一条小道,小道两旁种植着翠竹,不远处,还有一泓清泉。在这里,可以在幽静小道上散步,时而静心品味翠竹时而倾听清泉流淌的韵声。

    女子回屋,烧水煮茶,不一会儿,水面小沸,蒸汽升腾,不断地变幻着模样。

    一时间,叶依儿竟然看的呆了。

    没错,她就是叶依儿,那天在墨家上空,被【双月难离】的光束照耀,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她,没想到竟然活下来了。当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陌生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里是西王宫,叶依儿听这里的人说的。

    “凤儿姐姐,为什么,我还活着?”叶依儿不止一次问体内的凤儿,但是凤儿对这件事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当时,我只察觉到,灵魂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力量撕裂空间,救了我们一命。”凤儿道:“看来,你的体内秘密很多啊,连我都没有察觉。”

    叶依儿不由的想到,自己从原来的世界,来到玄龙界,是不是同样的原因呢?

    咯咯咯。

    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我。”一道女声传来。

    叶依儿起身,打开门,只见一位如天仙一般的女子站在门口,笑着望着自己。

    这女子叫幽素弦,当初,就是她找到自己,并将自己带回来安排在了这里。

    “依儿,住的还习惯吗?”幽素弦笑着问道。

    叶依儿点点头,“这里很好,环境优美,而且非常的幽静。有翠竹,有清泉,赏竹闻泉,让心回归真朴的世界。”

    “你喜欢就好。”幽素弦微笑着说,她看见叶依儿的头发上有一片竹叶,便伸手将它拿去,然后温柔的说:“你喜欢就好,这里是好,只是夜间会凉,你要注意一些,多穿些衣服。还有,这些天来,听下人说你都不怎么吃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年纪轻轻的就有心事,可不是好事情,像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嘛,过的轻松一些。饭要多吃,你看,你现在可比前几天廋了。”

    叶依儿心中感动,在她的面前,叶依儿感觉到了久违的母爱。

    “对了,我当初的提议想的怎么样?”幽素弦道:“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的紧,如果你能答应,我可是会非常高兴的。”

    叶依儿对幽素弦的提议很奇怪,可以看得出,幽素弦是一位极有身份的人,但是却在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就要求收自己做为她的弟子。

    叶依儿十分疑惑,难道我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修炼天才不成?说起来有一些脸红,时言一直说我是修炼白痴,虽然苍蓝总是夸奖我,但也不至于见到我就想要收我为弟子这种程度吧。

    见到叶依儿犹豫,幽素弦和蔼的笑了笑:“呵呵,再考虑考虑也可以,反正时间多着。说起来也对,拜师这种事情,是应该仔细考虑考虑的。”说着,轻轻一叹,有一些失望。

    见到她那模样,叶依儿有些不忍,在西王宫,幽素弦待她极好,如同母亲一般。整个西王宫,因为她的一道命令,而成为了自己的后花园,可以无忧无虑的居住在这里。

    她待我如亲人,而我却与她保持着距离,虽然她不说,但是我明白,她满怀希望的来,却失望的回去。

    “答应吧”叶依儿心想,“就是因为我实力太低,所以帮不上实验的忙,若是那日我有足够的实力解决隐患,也不会连累到时言了。”想起那日,叶依儿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时言怎么样了虽然凤儿姐姐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但是我还是有一些担心,希望你真的没事吧。”

    “不是的。”叶依儿抬起头,望着幽素弦,道:“我已经考虑过了,我同意。”

    “真的?”幽素弦惊喜的望着叶依儿,见到叶依儿点点头,她才抑制不住心中的额欢喜,甜甜的笑出声来,“好,好,真是太好了。”

    “师傅!”叶依儿轻声叫道。

    “嗯,好,我的乖徒儿。”幽素弦温柔的望着叶依儿,“下个月,我为你举办一个盛大的拜师仪式,我要让全天门域都知道,你是我的弟子!”

    “是,师傅!”叶依儿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心道:“时言,我们暂且分别,待到再见之时,我不会再是你的包袱,而是你坚实的助力!”

    北疆域。

    离弭山一战,雪域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北峨山与雪域一战,更是轰动了整个北疆域,紫沐流花域和明镜域,也流传着雪域与北峨山一战的讯息。

    离弭山一战,可谓北峨山的一次危机,北峨山的威信,降入了历史最低点。

    但是,离离弭山一战不久,北峨山再次陷入了一次巨大的危机中。

    一直神秘的部队闯入北峨山,一日之内屠戮北峨山高层一百三十三人弟子五百三十九人侍者六百人!

    总计一千两百七十二人,差不多是北峨山的一半人数!

    那一日北峨山血流成河,大地被鲜血所染红,尸体漫山遍野,如人间地狱,望之生寒。

    北峨山,因为两次灾难,被拉下北疆域的神坛。

    墙倒众人推,随后几日紫沐流花域花涧派明镜域墨家以及北疆域本土的一些门派组成的讨伐联盟,发动了对北峨山的吞噬计划。三波大军杀入北峨山,北峨山因为接连几日的灾难,已无防守之力,短短一天时间,便被攻占下了北峨山五层资源和地方。第二日,雪域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据观战者描述,当日天降神树,雪域大军遮天蔽日,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北峨山主峰,擒杀死守高层,一举夺下北峨山。

    今日,参与战斗的门派,齐聚北峨山顶,商讨北峨山利益分配事宜。

    原本,攻打北峨山的时候,花涧派与北疆域讨伐联盟和墨家就已经谈好了利益的分配,但是因为雪域的突然冲出,以强悍的实力震惊四座,再加上墨家的支持,只得再一次聚齐商讨利益分配。

    本就僧多粥少,原本三方瓜分就已经是众门派心中的极限,如今又要加入一家,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但是雪域攻占主峰时所透露出来的战斗力,实在是令人震惊,再加上墨家这个联盟的支持,花涧派与讨伐联盟只得妥协,吐出一些利益。

    “哼,他们以为让出一些利益就可以了么?想的倒也挺美。”东岐跟在莫子轩身后冷笑,这次的大会,由莫子轩亲自带队,带着苍蓝东岐莫风莫乐以及铭香许左仙几人。

    “呵呵,他们早就视北峨山为盘中餐,如今又多出一只手来,他们怎么可能乐意?这次的大会,都是我墨家花了好一番功夫才促成的。”墨云辰伴在一边,微笑着说。墨家的代表,是墨云辰和墨洛凝,墨仇不再,墨家的重担,就交到了墨洛凝手上,墨洛凝这一次跟在墨云辰身后,是来学习的。

    东岐冷笑道:“怎么,他们还敢拒绝?别逼我把他们的地盘也拿下。”

    墨云辰皱眉,雪域的人战斗力虽然令人震惊,但是手下的素质,实在不怎么样,“这是有规定的,从战斗时的出力为依据,不是谁抢到多少是多少。”

    东岐看着墨云辰嗤笑一声,“小娃娃,你刚从娘胎里出来的吧,规定?在这个世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定。”

    “虽然东岐说的话有一些粗俗,但是我也同意东岐的说法。”莫子轩淡淡的说:“有实力,我们才会在这里,若是没有实力,恐怕连门都进不来,这就是真理,谁能否定真理?”

    墨云辰虽然心中不愉快,但是他却是知道墨家与这个雪域的关系,笑道:“莫仙子说的是极。”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等分配果实的,”莫子轩声音慷锵有力,“而是亲自来拿取属于我们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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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节:我,就是雪域之主
    第三百六十节:我,就是雪域之主

    “哼,好大的口气,不知是吃了葱还是吃了蒜!”大会会场门前,讨伐联盟的代表站在门口低头着莫子轩等人,冷笑道:“不知道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杂毛,想来分一杯羹。自从横空出世了一个雪域后,杂毛组织就像臭水沟里的臭虫一般多不胜数,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

    “呵呵,这些人不必在意,小丑罢了”另一人道。

    “雪域的成功,给了他们一盏明灯,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雪域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

    为首的一名老者抬起手,阻止了大家的讨论,“民间不乏强大的修者,别阴沟里翻了船就好。”

    众人听了虽然不服,但是却也没有反驳。带头人叫做苏牧,人称三先生,在北疆域拥有极高的地位,这次讨伐联盟的组成如此顺利,离不开三先生苏牧的功劳。因为三先生苏牧的缘故,讨伐联盟才能团结一致,不至于战争未完,内不先乱。

    进入大会会场,苏牧四下望了一眼,紫沐流花域的花涧派,已经到了。

    汤淅坐在位子上品茶,似乎并没有看见讨伐联盟的进场。

    “哼,花涧派好大的架子。”讨伐联盟中顿时对花涧派有一些不满。

    “哼,一个三流门派因为些许运晋升成一流门派,还真当自己是百年一流大派了。”

    “现在这世道,真是什么角色都要出来蹦上一蹦,最大的问题是,竟然还被他们蹦上了。”语气中浓浓的酸味。

    苏牧微微一笑,走向前,“汤掌门,你好你好。”

    汤淅这才放下杯子,仿佛刚看见他们进来一般,“原来是三先生,久仰三先生大名。”说着,对身后的倪虹道:“虹儿,这是三先生。”

    倪虹上前,微笑着对苏牧点点头,“久仰三先生大名,早就盼望着见一面,今日终得所愿,实乃幸事。”

    “哈哈,”苏牧哈哈大笑,“倪小姐说笑了,我又不是什么青年俊杰,只是一介老头子罢了,我想倪小姐现在一定失望的紧吧?”

    “怎么会,三先生的风采,比那些所谓的年轻俊杰不知道好上多少呢。”倪虹甜甜一笑。

    苏牧笑着对汤淅说,“汤掌门啊,你这弟子舌如莲花,说的我是心花怒放啊。”

    汤淅道:“哪里哪里,虹儿说的都是事实,三先生的风采别人难以匹敌。”然后,汤淅问道:“不知道三先生知不知道雪域的主人是何许人?”

    苏牧摇摇头,“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雪域的主人是谁。”

    “哎,这一次的战果,突然插入一个分羹的,想想还真不好受。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我查遍了所有资料,都查不出雪域的主人是谁,难道三先生如此神通广大,在北疆域人脉宽广,依旧查不到?”

    苏牧苦笑着摇摇头,“只查到一些微末的消息,而涉及到雪域的关键,却是没有丝毫头绪。”

    “哦?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当然可以,”苏牧道:“雪域的来历十分的神秘,就像突然从地底冒出来一般,并且他们的保密措施很好,让人无法寻其根源。前不久的墨家大乱,汤掌门应该知道吧。”

    汤淅点点头,“略有所闻。”

    “听说,那场大乱,就有雪域的身影。他们帮助墨萧炎夺回墨家,实力可见一斑。”

    汤淅身后,倪虹听见了微微一愣,墨家?当时我也在墨家,我怎么没发现什么所谓的雪域?

    “墨家这庞然大物,纵使现在残破不堪我们都不敢打他的主意,但是当时在墨天博掌权之下,雪域都敢插手,可见他们的胆子是多么的大。”

    “难怪这一次墨家会力挺雪域加入,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啊!”汤淅叹道。

    这时,门口跑来一个人,在苏牧的耳边说了几句,苏牧笑道:“墨家来了,我出去迎一下。”

    “一起吧。”汤淅道。

    “也好。”

    走出大门,代表着墨家的墨云辰和墨洛凝已经来到大门,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个熟悉的身影。

    “莫子轩铭香许左仙!”汤淅双目微眯,冷光乍射。

    倪虹也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她们。

    莫子轩等人也看见了汤淅和倪虹,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早就知道她们会参加这一次的大会,谈不上意外。

    “喂,你看,原来那个口气狂妄的组织是墨家一派的。”方才说莫子轩口气大的男人对身边的人道。

    “还真是,我以为是在外围参观的人呢,想不到是墨家的。”

    “哼,一介家臣竟然敢出如此狂言,要不要待会去教训一番?”

    “别惹出事非,小心三先生怪罪”

    进入会场,见只缺雪域代表,汤淅冷哼了一句,“插手的现在都没来,真不知道想的什么,敢在三先生面前摆架子。”

    苏牧笑着说:“没事没事,或许是有事耽搁了,墨侄女,你要不去问问?”

    墨云辰和墨洛凝尴尬的瞟了一眼莫子轩众人,笑着没有说话。

    汤淅坐下,倪虹站在她的身后。

    三先生代表着讨伐联盟,自然有一席之位,其他人只能站在后面。

    墨云辰是代表,但是墨洛凝却是墨家天之骄女,自然设了两个席位。但是,墨家身后的‘家臣’,却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到另外一个席位上,坦然坐下。

    汤淅眉头一挑,“花若教的好徒弟啊,子轩,难道你师父没教过你主次?这等场合岂是你能入座的?原本见你加入墨家我就已经替你师父感到羞愧,现在你如此没大没小,看来需要我替你师傅教训一下你了。”

    莫子轩淡淡的看着她,懒得说话。

    不过东岐却是个暴脾气,“三八,闭上你的臭嘴,不然我不介意帮你缝上!”

    “你!”汤淅脸色铁青,怒斥,“你什么东西,敢对我这样说话!”

    东岐懒洋洋的看着她,冷笑,“你又是什么东西?噢,对了,我忘记你是三八了,对不起对不起。不过三八,你貌似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分赃大会,你进来做什么?”

    苏牧微微皱眉,望向墨云辰,墨云辰眼神躲闪,心里却是佩服之极,“东岐兄真男人啊,这样都敢骂人,佩服佩服。”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汤淅愤怒起身,对苏牧抱歉道:“三先生,抱歉了,今日汤某身体不适,大会推迟几日吧!”她已经下定决定,回去后将此人捉来碎尸万段!

    苏牧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场面,说真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请便,”这时,莫子轩说话了,她没有看向任何人,仿佛就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响,但是却传进每个人的耳中,“既然花涧派退出,那花涧派的那份地盘,就由我雪域接手了!”说完,抬起头,看向汤淅,然后转过头看向苏牧“你们意下如何?”

    “雪域!”汤淅惊讶的看向莫子轩,她刚才说雪域?莫非

    不可能,雪域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并不逊色与任何一个大势力,她莫子轩何德何能,怎么可能进的了这样的势力。

    但是,面前微笑着望着三先生的莫子轩看上去并不像在说谎,难道是真的?但是商谈地盘资源瓜分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啊,这件事情让她出面,也就是说她在雪域中的地位还非常高,这怎么可能?

    “这”苏牧尴尬的望向汤淅,笑道:“这个,就需要汤掌门自己做决定了。”

    汤淅深吸一口气,目光清冷,看着这个本来是自己晚辈,而如今却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我何时说过放弃了?想拿我花涧派的地盘,纵使你们雪域之主在此,也不会如此托大吧。”

    莫子轩眉头挑了挑,“你怎么知道雪域之主不会?”

    汤淅冷哼,“你或许是离开花涧派太久了,不知道花涧派如今的地位。花涧派在我的手中已经跻身于花涧派一流大派之一,这一点你的师傅永远也做不到!”

    “哼,乌烟瘴气之地,我师父才不屑做这种事情。”

    “你是没回去看过。”汤淅道:“怎么样,要不要回来?你在雪域身份再高,那也是为人做事,人家永远不会给你出头的机会。但是回来就不一样了,只要你有能力,我就能给你相对应的地位,毕竟,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说也不能亏待自己人不是?”

    “是啊,子轩妹妹,如今我在花涧派也没有能说的上话的人,你能回来,那就太好了。”原本,倪虹是莫子轩的师妹,见面都是师姐师姐的叫,而今,却叫出了一声子轩妹妹,轻蔑之意非常明显。

    铭香在身后冷笑,“虚伪之徒。”

    “找死!”倪虹大怒,猛地拍出一掌,墨绿色的掌风呼啸而上。

    莫子轩眉头微蹙,指捏兰花,顿时出现一朵怒放的牡丹,挡住了那道掌风,花瓣四散而开,反击向倪虹。

    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倪虹顿时一息,连连倒退。汤淅顿起出掌,抓向飞舞的花瓣。

    花瓣入手,竟如山岳般沉重,手一松,漏出一片落在地上,出现一道花瓣大小的深坑。

    汤淅惊愕至极,“好强的力量!这是金丹的力量!这才离开花涧派多久,她竟然已经铸就金丹?”

    “哼,会上行凶,我要找你们雪域之主寻一个公道!”

    莫子轩缓缓起身,直视汤淅,“找我要公道?你也配?”

    “你?我要找的是雪域”汤淅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会场顿时陷入寂静。

    莫子轩淡淡的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雪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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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节:满载而去
    第三百六十一节:满载而去

    震惊!

    汤淅现在的感觉,就是如此。仿佛天外落下的一道霹雳,在耳边炸开,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无法动作。

    雪域之主?原本以为只是雪域中比较重要的一员,没想到还她竟是雪域之主!自己还口口声声以长辈自居,她却是能够与自己平起平坐之辈,甚至地位比自己还高。

    仿佛狠狠的被打了一个巴掌,脸上生生的疼。汤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度想拍桌子走人,但是看着莫子轩那似笑不笑的表情,再想起北峨山偌大的地盘与资源,只得忍了下来。

    倪虹的脸色更为的难看,在众人的目光下,冷哼一声,走出会场。在莫子轩的目光下,她呆不下去!

    一处会场,寻到一处隐蔽的地方,招来元皓,冷声问道:“莫子轩他怎么变成雪域之主了?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没有查到?你真是个废物啊!”

    元皓漫不经心的看着四周的景色,淡淡的说:“我只是少爷派下来协助你的,不是你的仆人,你没资格对我大呼小叫的。”

    “你!”倪虹气极,但是却无法反驳,他与自己不一样,他作为流觞的属下,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春秋,而自己只能算作流觞的一个情人,真算起来,地位甚至比不过他。倪虹深吸一口气,平静波动起伏的心,然后道:“我也让你去查了雪域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查到莫子轩就是雪域之主的事情?”

    “查了,没查到。”元皓淡淡的说:“雪域内部的结构很怪,我渗透不进去,给你拿到那些消息,已经是极限了。”

    倪虹双手捏拳,嫉妒道:“从小到大,她所有的一切都比我好!有着比我好的老师,有着比我好的心法,比我好的法宝,比我好的灵兽,不管我怎么努力,她都是一直压在我的头上!现在更是了得了,虽然被赶出了花涧派,但是却成为了雪域之主!雪域是什么地方,如果是几天前,我听听可能会一笑了之,但是现在,不可能一笑了之了。雪域,那可是战胜了北峨山的组织,现在可以说跻身于边云三域一流门派之一,比起我所在的花涧派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你说,我能不在意吗?他莫子轩有什么好的,凭什么她一直都得压在我的头上?我不甘心,我不服!”

    她冲过去,抓住元皓的肩膀,激动的说道:“元皓,你帮我,杀了那个贱人!”

    元皓微微蹙眉,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但是泪流满面的倪虹,却让他不忍心推开。

    他微微一叹,“好吧。”说完,后退一步,转身破空而去,消失在倪虹的视野当中。

    当元皓消失,倪虹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去吧,去吧,不管你们谁死,对我都有莫大的好处!”

    “莫子轩死,解了我心头之恨,元皓死了,惹怒了流觞,他雪域还能存吗?哈哈,最好来个同归于尽,那才正合我意!”倪虹疯狂大笑,脸部万分扭曲狰狞,如一只吃人厉鬼

    藏内空间。

    吵闹了两天的小妖精们,终于累了,在天罗地网中昏昏沉沉的睡去。

    墨仇抱着一大堆魔泥从藏内空间外进来,将魔泥放在地上,交给番茄制作成美味的美食。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们?”他洗净了身上的污.秽,拍拍书来到时言的身边指着天罗地网中的小妖精问道,“我以为你只是将他们囚禁好让我们脱离危险,不过看起来你还有其他需求啊。”

    “我以为你都知道呢,”时言笑了笑,道:“你难道没发现,他们会是一群很好的帮手吗?”

    墨仇摇摇头,“说真的,小妖族这个族群除了自大不要脸等负面性格外一无是处。”看到时言怪异的目光,连忙又加了一句,“我是这么认为的,你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时言耸耸肩,道:“虽然我赞同你的前半段说法,但并不赞同后半段。”说着,时言指着一边的毒蝎道:“你看,你能造出那玩意吗?”

    墨仇摇摇头,理所当然道:“我是战斗人员,自然不会造了。”

    时言汗了一下,再问,“你认为墨子邪能够做出来吗?”

    这下,墨仇仔细的想了想,道:“不确定,不过我相信上师,给上师一定的时间,他一定能够制造出来。”

    “这就对了,你可别忘了,这些小妖精可是能够造出这毒蝎,并且是完全确定的。”时言道。

    这时,墨子邪走了过来,这两天,他就一直呆在毒蝎旁边研究,这时才从疯狂的研究中清醒过来。

    移过来,就对时言和墨仇两人大赞道:“你可别说,这些小家伙可真了得,这毒蝎比起墨天博他们弄出的所谓‘神蝎’好的不知道多少,墨天博那‘神蝎’只能称作这只的未完成无限减弱版。”

    时言拍了拍墨仇的肩膀,擦肩走过,对墨子邪道:“上师,你说,我们将这些小家伙当做我们的额帮手怎么样?”

    “帮手?”墨子邪沉思一会儿,道:“不错,这个想法很好,只是他们未必会心甘情愿。傀儡制作可是相当严谨的一项工作,如果他们从中搞破坏,那就不得了了。”

    “这个我有办法,在他们的大脑中植入一些小玩意儿,搞破坏就死,我相信他们一定非常的额温顺,万分的心甘情愿。”

    “这个会不会太毒了一些?”心愿已了,墨仇的性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此时的墨仇竟然会心软了,想当初,墨仇可是多么的冷酷无情啊。

    “我们身处他乡,一切都要小心为上,没有什么毒不毒的,况且,只要他们心中不生出放抗意识,一不会有任何问题,反而对他们有所益处。”时言道:“我们将要到达大道生灵的地界,没有一点保命的本钱,只得等死,难道你不想回家吗?”

    墨仇苦笑,“自然是想的。”

    “那是,我也想回家,所以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力量。而只凭我们几个,很显然是不够的,所以”时言将目光,放在了天罗地网中的小妖精。

    时言利用轮回之力在小妖精们的脑中植入了一缕束缚,这种束缚能够瞬间让小妖精们致死,也能让小妖精痛不欲生,求死不能,也就是说,小妖精的死活,便掌控在了时言的手上。

    小妖精是一种胆小的生物,一听说这种东西,马上就吓得瘫倒在地上。时言再抽出一个小妖精示范一下背叛的下场,时言只是微微动一根手指头,那名小妖精便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求死。这场面,立马吓傻了这群小妖精,对时言的要求是有求必应,没有丝毫歪念。纵使是部长云落也是如此,虽然心中不甘,却不敢心生歪念。

    同时,小妖精们发现,这种束缚,只在自己背叛的时候会有作用,其余时间并没有丝毫作用,甚至还有强身健体,增强脑活力精力与力量的作用。比如平常他们研究傀儡三天不睡,就会精力憔悴,而现在,纵使一周不睡,都精力旺盛。小妖精是酷爱创造研究的种族,常常为了研究而废寝忘食,但是脆弱的体质一直是他们的软肋,而现在,他们几乎不用考虑这一点,可以尽情的进行研究创造。

    收服了这些小妖精,时言就可以放心的将他们放出了天罗地网。

    小妖精中,战斗人员多达五十人,研究人员只有三十人,这些人,对时言来说还是少了点。最主要的是战斗人员时言根本不需要,如果沦落到需要小妖精去战斗,那真的是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时刻了。时言需要的是研究人员,想了想,决定将整个云南部落收入囊中。

    云南部落是整个小妖族中最为强大的部落,先前是太阳花部落,不过当鸡蛇占领了拥有血精石的湖后,太阳花便一蹶不振,甚至被云南部落夺去了《墨子》。所以时言就瞄准了最强大的云南部落,控制了云南部落的族长,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的多了。

    云南族长云落,因为人生安全问题,直接将整个部落的小妖精给卖了。整个云南部落的小妖精,足有百万之巨,时言不需要这么多,就挑了五万研究人员和精英战斗人员,其余的依旧让他们生活在云南部落,由云落的儿子担任族长。植入了束缚,同时还让他们住进时言的藏内空间当中。说起来,时言倒是有一些愧疚,于是挑了一块山清水秀的地方供小妖精们生活,同时还考虑着有朝一日,让他们重新获得自由。

    五万小妖精,食物与生活物资,是一个重大问题。于是,时言干脆就在云深沼泽圈了一片盛产魔泥的沼泽进入藏内空间,同时前往一些盛产美味食材的地方搬入藏内空间,大大小小,足足搬了十多处,这下才停止搬运。同时,时言前往盛产血精石的地方拿取血精石,云南部落的库存时言拿了一些,不过并没有拿尽,毕竟总不能做的太绝了不是。这次,时言总共搬了十座盛产血精石的矿藏,更是在一座大矿中发现一种矿母,这种矿母,将会源源不断的分裂出血精石生长的物质,也就是说,有了矿母,以后血精石可谓是源源不断。

    至于太阳花部落的委托,当知道目的是《墨子》后,时言就没打算再回去,通知了居住在太阳花部落中的其余人,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乘着夜色逃出太阳花部落与之汇合,离开了这一层,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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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节:建木
    第三百六十二节:建木

    关于北峨山地盘资源的瓜分大会,终于在分成四份后完美收场。

    墨家占据矿产资源一百二十处,北疆域据点十处;花涧派夺取北疆域各据点五十处,矿产资源五十处;讨伐联盟获取整座北峨山,以及矿产资源七十处;雪域所要的东西很奇怪,他们不要北疆域的地盘以及矿产资源,而是选择了北疆域的财富灵石以及半数法宝划归雪域所有,其余法宝三派平分。

    对于所有财富灵石,原本讨伐联盟的人是不同意的,数百年的大派,囤积起来的灵石储备和奇珍异宝可谓不计其数,如此巨大的财富他们怎么可能不眼红?但是东岐冷眼一扫,顿时偃息旗鼓,东岐的眼神太可怕了,仿佛不答应,下一刻就将死去一般。最后,莫子轩为了不遭人妒忌,分出半数法宝三派平分,这才让他人平衡了许多,更是对雪域的好感度直接上升。自然,这是除去花涧派的。

    大会完美收场,四方人马各自返回。莫子轩谢绝与墨家同行的提议,独自离开。

    但是,就在半途中,出现了一名非常强大的敌人,元皓!

    元皓为流觞的手下,一身本领丝毫不逊色与流觞的另一名手下,血刃!

    元皓的目标,自然是莫子轩,身形飘幻,突击直前。虽然看见莫子轩身边有两人保护,但是对于自己的自信,还是一往无前的冲向莫子轩。只可惜,他对雪域的了解,并不是非常的多,并不知道苍蓝与东岐这两人的实力。从他一出手,苍蓝就已经感觉到了,飞身向前,挡在了莫子轩的身前,化去元皓的先手。接着东岐俯冲向前,缠向元皓的双臂,腥红的舌头舔.舐.着嘴唇,这是他饥渴时的惯性动作,他想要杀掉眼前这个猎物!

    没有任何悬念,有苍蓝与东岐两位超级强者坐镇,元皓没有丝毫发挥的余地。

    他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这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情况。最终,元皓耗去众数精血,施展血盾破空离去可谓惨败而去。

    东岐跃身欲追,却被苍蓝拦了下来。

    “为什么不追?”东岐很是疑惑。

    “此事有蹊跷。”莫子轩皱着眉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还是不要与他牵扯太多。”

    苍蓝点点头,“我也觉得事情不简单,这人我见过,当日在紫木流花域空海千浮的时候,他是流觞的手下之一。杀了他,或许会有大麻烦。”

    “流觞?有什么可怕的,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东岐冷哼一声,杀气弥漫。吸收了东岐大蛇分身之后,东岐的力量暴涨,渴望疯狂一战。

    苍蓝瞪了他一眼,“你自然是不怕,但是,别牵扯到别人。我们可以逃,但是子轩他们呢?往哪逃,逃得掉?”

    东岐顿时无话可说。

    “如果你不怕时言回来责备,或者是不怕受到良心的谴责,那就去吧,我一个人保护着雪域离开北疆域!”

    东岐苦笑,“你说的没错,好吧,我会克制一些的。不过,我堂堂一代绝世凶兽,却为了避免受到良心的谴责而放弃所好,真是有些可笑我他妈什么时候有了良心了?”

    苍蓝微微一笑,“自从遇见了时言,你就有了良心。”

    东岐瞬间失神,沉默半晌,嗤笑一声,“怎么可能。”然后逃也似的了离开了。

    “咯咯咯,东岐倒是蛮可爱的。”莫子轩咯咯的笑着说,这也算是莫子轩近来第一次比较发自内心的笑容,看着令人亲切。

    十里外的一座山坡上,元皓浑身浴血的出现在这里。

    施展了血遁之后的元皓,实力不足以往的十之三四,再加上与东岐的一番缠斗,此刻只不足一层左右,并且身体状况十分的差,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息一般。

    这时,远处行来一人,元皓神经一下子绷紧,但是看清来人的模样时,才放松了警惕。

    “她身边的那两个人,很强,很强!”元皓一连说了两个很强,想了想,又道:“很可能就是杀死阴阳二老的那两人!”说完这句话,他已是气喘吁吁。

    倪虹撑着小红伞,微笑着来到元皓身边,缓缓蹲下,一手替他撑着伞,一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碎花白丝巾,替他擦拭嘴角的血迹,“我知道了,你用生命换取来的情报,我会用在刀刃上的,现在,你就好好休息吧。”

    元皓的双眸骤然睁大,仿佛生命之门大开,生命的气息不断的往外溜走,到最后一丝不剩。

    元皓双眸失去了生机,脸部还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诧异的表情。

    倪虹仿佛什么也没有做,依旧撑着伞,擦拭着他嘴角的血液。待那一方碎花白丝巾染满了鲜血,倪虹才停止了动作,起身,松开手,染满鲜血的丝巾飘下覆盖上元皓那张苍白毫无血色和生机的脸上。

    “你的好,我会记在心中,所以你安详的去吧。”倪虹转身离去,留下这么一句话

    时言的队伍,终于离开了第九层,往三界进发。

    前路茫茫,不知尽头在何处地方。离三界越近,越能感觉到那份危险,来自大道生灵的危险。

    这份危险的感觉,是深埋在骨子里的,从小到大的教育,大道生灵的恐怖早已经深入到每一个角落。

    这一天,他们到达第八层,一个满是苍天巨树的世界。这里的巨树各有百十丈高,每一颗都有十人合抱那么粗。这里最小的一颗树木,估计都比千足分裂出来的植木要大,并且大了不止一倍。

    越往前走,树木越发巨大,从二十人合抱这么粗的树,到五十人合抱这么粗,似乎里面还有更粗的。

    这俨然是一片巨树的世界。

    继续往前走,发现,中心,一颗神木屹立在大地上,头顶着苍天,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株大树,很显然是这里的树王!

    “这是建木!”云落率先认出这一棵树的来历,惊讶的叫出声来,“时刻上有记载,这是神木建树,又称世界之树,乃是树之祖!”

    “这是世界树?不对吧,世界树可是蕴含世界的神树,它圣树,位于天地中心。传说建木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先贤们都是通过这一神圣的梯子上下往来于人间天庭。建木可是十分巨大,有建木之下,日中无影,呼而无响,盖天地之中也的说法,这棵树虽大,可远没有达到那种地步啊?”时言问道,“况且,传说建木位于三界中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啊呀,你就相信我,我无所不知的云落族长怎么可能不知道?”云落小妖精双手叉腰,尖细的嗓门叫起来让人耳膜生疼,“这株是建木没错,但是却是一株并没有长成的建木,可以说是小建木。我们小妖族的历史中有记载,先祖曾今在此种下神树建木之苗,就是它无疑!”

    “或许真是!”墨子邪端详了半晌,赞同道:“建木是一种神树,其木质是世界上最好的木质,先祖一直都想取其木制作傀儡,只是一直未偿所愿,于是将其记录在《墨子》中,我们查查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时言取出《墨子》,云落见到《墨子》,两眼顿时放光,贪婪嫉妒等负面情绪顿时涌上大脑。

    时言冷眼看了他一眼,他顿时浑身发颤,再也不敢朝《墨子》看去。

    墨子邪双手颤抖着结果《墨子》,然后进行查阅。

    “是他,虽然没有记载中的那么巨大,但是的确是建木,小东西说的话不假,这是一株幼年建木!”墨子邪兴奋的叫道。

    “真是建木!”时言有一些惊讶。

    “一点没错!”墨子邪兴奋的飞向前,触摸着建木。

    “真的是建木,哈哈,我们一定是第一批见到建木的墨家人!”

    “回去跟他们说他们一定羡慕死了!”

    墨家弟子们蜂拥而上,朝着建木便扑了上去,感受着建木那独特的气息。

    墨不庸更是恶心,直接朝着建木死命的亲吻,仿佛是他离散许久的爱人一般。

    时言也走向前,抚摸建木,手掌触摸在树杆之上,仿佛能够感觉到它蜂拥向自己磅礴的生命气息,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这就是建木的气息。

    “丑陋不,主人,我觉得,我们可以截取一些建木的枝节,用作研究与开发。”云落来到时言的身边说道。

    时言这才反应过来,这么好的额材料不用岂不可惜?大手一挥,将五万小妖族尽数放出,大喊道:“截,给我尽可能多的截取枝节!”

    五万小妖族看似很多,但是分散在建木身上,却是少的可怜。

    一根最小的树枝,都需要一万小妖族才能截断,五万小妖族,说真的,还是太少。

    于是,时言直接下令在此安营扎寨,准备来一场持久战。

    同时,将截取下的树枝进行放置,再拿出一些给期待已久的墨子邪进行傀儡制作。

    墨子邪要去五千小妖族与所有的墨家子弟,搬走一根中等的建木树枝,便鼓捣了起来,看起来似乎要制作一件大东西。

    经过一个月的奋斗,时言终于采集了足够多的建木枝节,堆在藏内空间中,直接堆成一座大山。

    而墨子邪鼓捣的东西,也渐渐的展现出了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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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节:独臂罗汉
    第三百六十三节:独臂罗汉

    离弭山,已经成为了雪域在北疆域的一个重要据点。因为离弭山原是矿山,地下多是错综复杂的地道,所以雪域的大本营就被修葺到了地下。

    因为雪女部族的结界,这里白雪皑皑,应极了雪域这个名字。

    从大会中,拿取了大部分北疆域的灵石法宝材料,让雪域得到了一个长足的发展。

    在北疆域得到的东西里面,发现了能量矿,虽然比不上云能晶体,但是比起现有的一般能量石却是好的多。并且数量非常的多,足足有二十三吨的能量石。这二十三顿的能量石全部划分给了千足,千足吸收了这些能量石后,便陷入了休眠。待到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了,此刻的千足并没有因为能量是的额关系发生进化,但是其他方面的能力却是得到了不少的增幅。

    除了孕兵塔,千足又能够分裂出三种孢子建筑。

    烈光塔大地之巢以及进化池。

    烈光塔,是一种攻击性孢子建筑,外形是一根银白色的肉.柱,上面顶着一颗紫色的晶石。看上去就像是一杆镶嵌着紫色晶石的权杖。烈光塔能够从紫色晶石中释放出一种光线,攻击敌人,同时造成行动力减缓的特效,在特定时期,比如太阳光充足的时候,甚至还能让敌人短暂的失明。因为光线如烈阳之光,所以这座塔被称为烈光塔。

    大地之巢,是一种萃取能量的孢子建筑,外表是一株紫色的大树,与植木相差不大,只是小了许多。大地之巢的根须能够深入地下数千丈,能够吸收大地地气提炼地乳,或者直接汲取地乳。然后将地气与地乳分泌体外,供人使用。同时,大地之巢的树枝上,还会长出一个个巨大的果实,这些果实是空心的,有门,可以进入,作用是治疗伤者。当伤者进入果实中,通过根须汲取出的地气与地乳,从果实内壁上分泌出,形成一种粘膜,粘膜包裹伤者,实现治疗效果。只要地气足够,只要不死,就能够救活。

    大地之巢是可以进化的,进化后的大地之巢甚至断肢都可以再生。

    进化池,进化池的作用与千足分裂出的进化孢子差不多,只是功能提升了不少。

    比方说,原先进化孢子植入灵兽能够激发出三层的潜力,那进入进化池,则能够激发出五层。进化池所需要的能量是巨大的,比之烈光塔和大地之巢的能量总和都要多,所以对目前的雪域来说,还是进化孢子较为划算。

    有了北峨山的战利品,再加上千足新分裂的三种孢子建筑,雪域的战斗力增加了一大截。

    同时,在北峨山的战利品中,发现了一种奴隶的封印法,里面记载了如何封印奴隶的灵力。这种封印手段极其残忍,一般不到生死之仇不会使用,因为有违天和。用上封印,则就变成了奴隶。

    雪域的主要战斗力,几乎都是矿奴,身上就背负着奴隶封印,当发现这本奴隶封印法后,莫子轩第一时间就想到叶依儿对奴隶制度的不满,于是就逆向推演封印方法,替他们解除封印。只可惜,在雪域中,被这种奴隶封印封印住的人非常的少,只有三十多人左右,也就是说,只有这三十多人能够利用逆向推算解除封印,而其他人则无法解除。

    解除了封印的人,用上缴获而来的灵丹法宝,短时间内实力大增,三十多人有二十五人在不进行兽魂融合的时候突破凝气,而兽魂融合后,其实力堪比小金丹!

    没有解除封印的人虽然羡慕,但是却没有嫉妒,他们知道,只要在雪域中,就有机会接触背负在身上的枷锁。

    这一天,雪域之外,来了一个头顶斗笠身披黑蓬的人。

    这人在靠近雪域三百米之外,就被在外巡逻的天妖锋团拦了下来。不过他却并没有在意,“我要见你们的雪域之主。”

    “你是谁?”黑衣男子被带到莫子轩面前时,莫子轩微微皱眉问道。同时,大脑里飞速的寻找与之相关的信息,但是却没有丝毫信息。

    男子脱下斗笠黑蓬,露出一个发光的头以及眼睛长至嘴角下的刀疤,他咧开嘴一笑,刀疤就拧在一起,万分狰狞。

    “我是烈光吼!”男子正是当初倪虹身边的最强战力,烈光吼,曾今的十二花妖之一,之前是紫沐流花域有名的散修,实力强大,在泷壶派时,设瓮诱时言入局,最后被时言利用灵力律动线,封其灵力。因为烈光吼的战力强大,时言利用了十成的力量进行封锁,除了他,或者同样精通灵力律动线的人,其他人没有任何办法解除。这也就导致了烈光吼间接的成为了废人。

    “烈光吼?”莫子轩疑惑。

    “怎么,不认识我了?”烈光吼笑道:“那日在泷壶派,我们可是交过手的!”

    莫子轩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当初与时言在时间落差中度过了一年,从时间落差中出来后,就被人骗去了泷壶派,被人伏击,其中一人,好像就是他莫子轩猛然记起,当日战斗中的种种。因为她当日主要是对付索青书,所以对烈光吼并没有多在意,也就没有记住。

    “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知道烈光吼的身份,莫子轩的目光就冷了下来。

    烈光吼突然噗通的跪在了地上,“请救救我!”说着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咚,咚,咚,如鼓声一般。

    “怎么了!”唰,门外警戒的守卫都冲了进来,飞剑指着烈光吼的脑袋,生怕他做出什么对莫子轩不利的动作。

    “没事,退下。”莫子轩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守卫都退下后,莫子轩才看向跪在地上的烈光吼,淡淡的道:“救你?”

    “是的,请你救救我,当日跟时言战斗之后我就无法再调动身上的灵力,并且寻找了许多人都无法解开这种现象。倪虹那婊子知道我的遭遇后,不但没有一丝歉意,反而将我如同垃圾一样丢出门外,更可恨的是暗中给我下了毒。幸好这制毒的人是我的好友,虽然解毒药在倪虹那婊子身上,但是他却有缓解毒性的丹药。他给了我一瓶丹药缓解毒性发作,我才得以苟活至今。现在我的丹药将要吃完,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死去。但是我还有事情每做,我要报仇,只是我没有时间了。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当初的过错,将修为还给我,让我报了仇,也好安心的死去。”说到最后,他已经泪流满面,如此大汉,不只是经受了多少折磨,才会被逼的像以往的敌人求救,才会如此的痛哭流涕啊!

    莫子轩道:“封印你的是时言,解印的方法只有他知道,而他现在并不在此,所以我也无能为力。”

    “别,我求求你帮我一把,求求你了!”烈光吼见莫子轩如此说,连忙爬向前,大声道:“我知道倪虹那婊子好多事情,只要你帮我,我什么都告诉你!倪虹那婊子过河拆桥,无信无义我把她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莫子轩一顿,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来试试。”这时,苍蓝走了进来,他看向烈光吼道:“我可以帮你,同时也可以替你解毒,不过却是有代价的。”

    “我答应你!”还没等苍蓝说出代价,烈光吼就迫不及待的答应道。

    “先别急,先听听代价再做打算也不迟。”苍蓝道:“我帮你解除灵力律动的封锁,同时替你解去身上的毒素,但是你必须付出代价。听说你曾今杀害过莫家亲人,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向被你杀害亲人的莫家人道歉,任凭他们处置。他们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不过我会给你报仇的机会。如果他们宽恕你,你则必须要成为雪域中人,我会给你种下一种毒,这种毒会在你有反叛之心时让你致命,其余时间没有丝毫问题。也就是说,只要你忠心,你就可以一直活着。”

    “没问题,没问题!”烈光吼连忙磕头,感谢道:“谢谢你,谢谢你们。”

    首先,烈光吼去见了莫家族人,当初进攻莫家村,他烈光吼便是头阵,不知有多少莫家人死在了他的重剑之下。莫家族人非常痛恨他,但是得知与苍蓝的交易,便纷纷饶其不死。他们都是通情达理之人,雪域如今虽然成为一方大势,但是却极为缺乏一线战力,烈光吼便是一个不错的补充。虽然他身上有杀亲之仇,但是在大局的考虑下,加上烈光吼诚恳的斩臂道歉后,饶其不死。

    既然莫家族人饶了他,那他就是雪域中的额一份子了。

    苍蓝替他解去了身上的封锁,再替他解去了身上的剧毒。

    谁知,在解锁的刹那之间,烈光吼忽然冲天而起,顿时风云涌动,冲向烈光吼。

    黑云翻滚,云中出现惊天霹雳!

    竟是劫雷!

    没想到,被时言封锁灵力的烈光吼因祸得福,冲破壁障,达到了金丹之境!

    劫云散去,烈光吼浑身泛着金光,他俯冲向下,轰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激起万丈沙尘。

    沙尘散去,只见烈光吼半跪在地,单手撑地,“我,烈光吼,以天发誓,永远忠于雪域,为雪域而奉献我的一切!”

    从此之后,雪域多出了一名强大的金丹修者,人称独臂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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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节:大宇龙舟
    第三百六十四节:大宇龙舟

    时言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略微有些失神。眼前,是一艘巨大的‘船’,这艘船,就是墨子邪与众多小妖精们忙碌的产物。

    这艘船的主体形似枣核,中间鼓起两边缩小。船的结构上看上去有一些单调,就是一个枣核式的封闭整体,但是,这只是表象,船的顶部,却是有另一番风景。

    船首顶部,一只威武神骏的龙首傲然而立,龙身弯曲在船的顶部,一直延伸至尾部,尾部翘起巨大的龙尾。在阳光下,船上的龙绽放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乍一看去,就像是真正的龙,盘旋在船上,威武傲视着这世间。

    墨子邪看见时言的愣神,有些骄傲,这船是他的心血,他的结晶,时言的表情,恰好是对这艘船最大的肯定。

    “这么样,这船不错吧!”墨子邪放下手上的活,吩咐一群小妖精一些任务,然后擦擦手,来到时言的身边,与时言并肩,抬头看着着一艘巨船。

    时言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个字,“好!”

    墨子邪呵呵一笑,“我也觉得很好,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造这么大的家伙,这家伙可是花了我不少的心血呢。当然,这也少不了这些小妖精的功劳。说真的,这些小妖精的技术无可挑剔,不论是锻造镶嵌打磨,都是一把好手,再加上对机关傀儡术的涉及,比起我们墨家来,都强上不少。每个任务,只要我布置下去,让他们了解相关的技术,他们就能够做到十二分的完美。”

    时言惊讶道:“这么厉害,我原本只是想给你找些帮手,没想到却找到一群宝!”

    墨子邪笑道:“是啊,这些小家伙就是宝贝,还好当初我赞同你把他们拐出来,否则还真错过了这么好的宝贝。”

    墨子邪满脸笑容,指着船顶那个龙首,“你看那,船上盘旋的那条金龙,那就是他们的杰作。他们利用鎏金打造而成,并且用上了一百二十种机关技术。你现在看去,这条龙只是一件普通的装饰,但是如果完全释放,则就不是装饰这么简单了。这些东西,如果让墨家的弟子来做,还非得搞砸不可!”墨子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墨家享受了数千年,都已经忘记自己傀儡世家的名头了,还不如一些刚开化的小不点。”

    时言拍了拍墨子邪的肩膀,道:“放心吧,寻回了《墨子》,我相信,墨加离回到第一傀儡世家不会太远。快给我说说这艘船有什么特别的吧,听你这么讲述上面的额鎏金神龙,我还真是有些好奇,这艘船不会就只有这么一个亮点吧。”

    “当然不会,”墨子邪道:“那条鎏金神龙只不过是整艘船的一个能量枢纽,起到一个控制全船能量与衔接的效果。这不是最主要的,这艘船我们用上了十万三千种傀儡技术,都已经赶超一个机关要塞的技术量了。因为这艘船的主要建造材料是建木,建木是世界上最为坚固的神木,防御方面,可以放心,所以在防御上,我们所做的事情并不多。只是在建木的中心,搭建了一个三重复合式防御阵法,阵法全部利用海蓝石建造,海蓝石跟阵法的亲和力虽然没有火岩那么好,但是海蓝石自带的恢复性质,在建木上将会发挥出一百二十的效果。也就是说,我们这艘船的外壁,是一个能够自我修复的外壁!”

    “然后,我打算在外面涂一层魇藻,可以隔绝神识的探测。”

    “这是防御,我们也就做了这些。不过相比较,我们在这艘船中倾进最多心血的,除了整艘船的结构设计,那就是这艘船的进攻能力了。你也知道,我们要去的是一个什么地方,那可是大道生灵的地盘,没有一点自保能力,还不如就在这里终老算了,好歹不会死。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可是要回家的,所以我在这艘船上精心设计了攻击能力。”

    “你看船首,那鎏金神龙的龙首,龙嘴中,隐藏着一门【天雷神魂炮】,这【天雷神魂炮】是我在《墨子》中找到的一种现在我们能够制作威力最强大的一种武器。这门【天雷神魂炮】,一炮,就如同一名化形期巅峰修者的全力一击,能够摧毁一座大型城市。只是,如果想要达到那种效果,必须拥有精纯强大的灵魂制成灵魂水晶作为能量源,灵魂的力量越大,这门【天雷神魂炮】的威力则越大。这个灵魂水晶我们没办法制成,所以我就替换成了浓缩十万倍的灵力精粹,当然,这威力,就弱的多了,也就相当于一个金丹巅峰修者的全力一击。这么一颗灵力精粹,能够释放十次,十次过后,得不到灵力的补充,这灵力精粹就会碎裂。所以我在灵力精粹周围刻画三项聚灵阵,利用天地气三项聚合进行充能,大概一个时辰能够充能至五法左右,所以只要不是非常危险的地境,还是够用的。”墨子邪一口气说道,然后抿了一口水,继续说。

    时言有些震惊,这【天雷神魂炮】,就相当于十位金丹巅峰修者,这是什么概念,这完全可以在中小等的域中横着走了呀。像紫沐流花域的中通剑门和云霄派北疆域的北峨山和明镜域的墨家,不过都只有六位左右的金丹,就掌控了差不多整个域,更别说是个金丹了!

    “然后船身的前方,我隐藏设计了二十门简化版的【天雷神魂炮】,这些简化版的【天雷神魂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争取【天雷神魂炮】的充能,同时带动战场节奏。同样的,后方我也设计了这种进化版的【天雷神魂炮】,只是数量只有十门。然后,我在你的那些极品法宝中,招出几样不错的东西安装在了船上。其中六品法宝天邪扩散剑,就是那个可以化作数百把飞剑的那个法宝,被我收纳在船底,一旦有人突破外围的火力网,就可以发动它,进行短暂的拦截,直到有人前去将其击退。然后一件五品的七宝琉璃环,里面的三十六个阵法被我拆分了出来,安装在了船表的不同部位,操控七宝琉璃环,就可以发动船表这些阵法的能力。还有一些,我也不多说了,那些对你来说都是垃圾,只有这一件,我要寻求你的同意。”

    “哪个?”时言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道。

    墨子邪双手画圈,画出一个形状,“就是那个。”

    时言一眼就看出来,墨子邪想表达的是什么,就是得到不久然后合成完全体的天地万兽炉九座鼎炉之一的阴阳元真鼎!

    墨子邪解释道,“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所以我才想得到你的同意,毕竟那东西非同小可。”

    时言微微皱眉,猜测墨子邪的用意。

    墨子邪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将阴阳元真鼎作为这艘船的能源,同时,我在这艘船上刻画了一种大阵,这艘船,就是这个大阵的结构,现在还缺一件能够作为阵眼的东西。因为这个阵法的品阶十分高,所以一般的东西无法发挥出其全部都的效率还会被破坏,所以,只有你的那样东西最适合作为整艘船的动力源以及阵法的中心阵眼。”

    时言没有说话,墨子邪以为他不信,于是道,“我给你看看你就明白了。”随后,他朝船上喊了喊,“展开!”

    只见,整艘船的外形发生了变化,只见那鎏金神龙的‘活’了过来,流光闪烁,在船上飞舞,然后数道金光从鎏金神龙射出,沿着船壁滑下。接着,整艘船的外壁,在金光划过的部分开始分离,外壁不断的进行着分离变化交织等一系列工作一座十八层的。当全部展开时,整艘船已经变了大样,原本如同枣核,而现在,却似一座有一条金龙在当空盘旋的十八层的宝塔!

    时言精通阵法,同时领悟了‘画阵’这一种天赋,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所蕴含的阵法。

    的确如墨子邪所说,这一阵艘船,就是一个大阵。

    这个阵法,如同蜘蛛网,将船的任何一处衔接在了一起,而宝塔正是蜘蛛网的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络’。

    “这个阵法是天绝阵,是为了以防万一所建,如果陷入到了必死之局,引动天绝阵,整艘船就会爆炸,所爆发出来的能量,能够席卷一个域!不引动时,它作为整艘船的‘神经’,连接着船的各个角落。同时,能量源源不断的从这里输出,为整艘船的机关供能。”

    “好,我会将日月元真鼎作为这个真的阵眼,因为我们将要面对的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必须做出一条后路。”时言沉思了片刻,点点头道。

    将日月元真鼎放置入塔中,整个大阵顿时被激活,这时,这艘船,才真正的建完!

    “对了,这艘船有什么名字?”时言问道。

    墨子邪道:“《墨子》中,叫做大宇舟,不过我觉得,我们还是自己命名吧。”

    “大宇舟?”时言微微皱眉,“这样吧,我们将这艘船,取名叫大宇龙舟!”

    “大宇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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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节:三界遗族,公皙氏
    第三百六十五节:三界遗族,公皙氏

    公皙真今天在‘神宫’门前徘徊,作为一名刚刚取得资格地战士,他与其他刚刚取得战士称号的同辈人来说事一样的,心中热血澎湃,急于展现自己作为战士的实力。在学塾里面他地梦想就是走进‘神宫’,然后穿越‘神宫’,为族人探明前去‘神明之地’的道路。

    据公皙真所知,在三千年前,人类是这片大地的主人,但是大道生灵的入侵,让人类到了毁灭的边缘,神为了拯救人类避免人类灭亡,于是敞开神明居住之地让人类进入避难。大部分的人类都进去了,但是还有少部分的人类因为某些因素,没有来得及撤离,公皙真的公皙氏便是如此。

    眼前,一片混沌的蓝色圆形大门就在眼前,这就是神宫的大门。传说神宫是通往神明居住之地的通道,为了免受大道生灵的入侵,神明居住之地的门扉关闭,神宫便成为了极为危险的存在。

    而现在,神宫成为了公皙氏的历练点,神宫共有十层,每一层都是一个试炼。

    公皙氏曾今最伟大的战士,公皙破山就曾今到过神宫的第九层,但是却在第九层失败,险些丧命。

    自那之后,闯神宫,就成为了公皙氏荣耀的象征。

    公皙真是公皙破山的子孙,继承了公皙破山的优良体格,但却没有继承那强大的战魂。

    战魂,是神灵的恩赐,是每一个战士的标志,也是战士的力量源泉。强大的战士,神灵便会赐予他强大的战魂,反之亦然。战魂共分为五级,五级最强,一级最弱,通常来说,只要通过战士训练,一般其实力就能拥有二级战魂,但是公皙真是个意外,作为公皙破山的后代,却只得到了一级战魂。

    公皙真虽然三大五粗,肌肉极其发达,走在路上绝没人敢惹他。但是他的战魂却是一级的,据说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一级战魂了,于是,公皙真他就成为了他人取笑的目标。

    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公皙真来到神宫门前,他要以效仿自己的先祖!

    公皙真小心的抬起双手,低声吟唱道:“赞美万能的神灵,请允许愚昧无知的我,使用您所赐予的强大力量!”

    嗡!一阵轻响,公皙真背后一根木桩飞起,然后漂浮在了他的身边,木桩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身上逐渐浮现出一丝丝的‘符箓’,不,这是神纹,在木桩的身上,出现了一丝丝的神纹。神纹从木桩底部不断的向上延伸,直至顶部,然后只听‘啵’的一声,一条金鲤出现在了木桩的顶端。

    这条金鲤,便是公皙真的一级战魂,金鲤了。

    公皙真小地时候,曾见过一些先祖的资料,先祖战斗时的影像,那魁梧挺拔的身姿,那战斗时的力量,震撼人心。从此小公皙真便产生了他地第一个人生愿望,那就是要成为像先祖那样的战士。

    想要成为战士,那就必需在学塾中学习训练,然后经过层层关卡进行选拔,最后举行仪式,若神灵赐下战魂,那便成为了战士,没有,则无法成为战士。还没有听说哪个人在没有战魂的情况下成为战士的,就算是最厉害地念者也不可能。然而就在举行仪式时,他虽然得到了战魂,却是一只一级战魂。

    拥有一级战魂算不算战士,这一点无从考究,因为史上根本没有一个战士拥有一级战魂,纵使数百年前出现的一级战魂,也只是念者的。

    而自公皙真小的时候,就被告知没有念者的天赋,事实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他地体格越发壮实,远远超过了同龄人,徒手能够举起一头牛,但是在念力方面却没有表露任何一点天赋。所以,他只有战士一条路可走,要么就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最后,还是念在他是公皙破山的子孙的情况下,破格让他成为战士。

    在学塾里,他受尽了同学地嘲笑。谁能想像一下,一名保卫家园的战士,却只拥有一只没有任何战斗力的一级战魂?

    金鲤在木桩顶欢快的游动,不时还比波比波的吐着泡泡,十分欢乐。

    公皙真苦笑的看着这条小鱼,这是让自己被嘲笑的原因,但是天生善良的他,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如果换做别人,恐怕早就自暴自弃,心中恨极了这只战魂了吧。

    “鱼儿啊鱼儿,我们要进入神宫了,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公皙真不敢说‘你要保护我’这句话,瞧那小身板,就是被煮着吃的命,哪来什么保护的力量?

    公皙真闭上眼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睁开,毅然抬起脚步,一步步走向神宫。

    而就在要跨入神宫大门时,神宫的大门竟然发生了变化,如同煮沸了的水一般沸腾了起来,然后就发生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一艘庞大的船,缓缓的驶出神宫大门。

    好在神宫大门只是一个空间的裂缝,若是真的门口,恐怕都得撞坏了。

    大船缓缓驶出,船头那一只龙首,夺人眼球,如同真龙一般,令公皙真看的发呆。

    “要是我的战魂是如此的一条金龙,那该有多好。”不知为何,公皙真脑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有了大宇龙舟,众人行路的速度就快了许多,虽然大宇龙舟还没有完全建完,但是已经可以行使了。其余一些还未完工的事情,自内部进行就可以了。于是大宇龙舟没有停歇,全速行使,终于出了这个世界,来到了三界。

    中间有一件小插曲,那就是小妖精云落告诉时言,这个世界与三界拥有多个出口,其中有三个最主要的出口,就掌握在了大道生灵手中。这一句话,顿时吓坏了时言一行人,若是贸然出去,马上就会陷入大道生灵的包围,那样纵使有大宇龙舟也无法逃脱。

    最后,他们便让云落挑选了一条路。据说这条路是千多年前一个进入到第九层的人类告知的,应该是通往他们的居住地。

    “人类?三界中还有人类?”众人不可思议。

    云落非常鄙视的看着他们,“自然,三界中自然还有一些来不及撤入神明居住之地的人类了。像我们小妖族,就是进入到第九层时,被留在了那里。”

    这样解释,时言众人便了然了。

    一出大门,通过幻屏,时言就发现了一个人类,这个人身材高大,比在此的所有人都要高出一大截,看上去足有两米多高,他正呆呆的看着这边。

    时言是第一次见到男子身边的‘法宝’,简陋,却充满了生机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你是人?”一句话惊醒了公皙真。

    “你才不是人!”公皙真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从巨大的船上下来的人类,道:“你们是那个氏族的,不知道不能够通过神宫前往他人族地么?万一招来了大道生灵怎么办?”

    “果然是人类!”众人松了一口气,在他乡看见人类,还真有些亲切感。

    原来根本没有想过在三界,会见到人类,在玄龙界生活的人们心中,三界,已经是大道生灵.的世界了,所以,在三界见到人类时,感觉非常的意外。

    时言刚想上去解说自己的身份,但是公皙真见到时言走向前,突然脸色一变,指着时言大喝道:“你是大道生灵!怎么可能,大道生灵怎么找到这地方的?难道神宫的秘密被发现了?”

    大道生灵?时言苦笑,“我是真真切切的人,不是大道生灵。”

    公皙真才不信他,“你不用撒谎了,你身上有大道之力的气息,我感觉的到!”同时,他还警惕的看着墨仇与墨子邪,“你们两个也有轻微的这种气息,其他人没有。莫非你们两个也是大道生灵?不对,我也感觉到了灵力!”公皙真弄糊涂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奇怪。”

    “我说,卑微的人类,你以为你见到的是谁?”这时,云落不耐烦了,“速速领我们去见你们的族长,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公皙真循声望去,看见小小的云落,顿时双目一瞪,惊讶的叫道:“小神灵!竟然是小神灵,是祖先所说的小神灵?”

    “小神灵?”

    “小神灵,你们不是生活在神宫第九层么?怎么来到这里了?”见到祖先记载的‘小神灵’,公皙真马上不去理会时言等人,而是对云落重视了起来。

    时言有些郁闷,话说这小妖精的地位,在这里还是蛮高的啊,真是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时言心中诽腹。

    云落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道:“这些人是闯到神宫第九层的勇士,我是被他们说服,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他们是人类没错,而不是什么大道生灵,知道了么?”

    公皙真点头,“我知道了,这样吧,天色不早了,去我们的部落休息休息吧!”

    云落瞄了一眼时言,见时言点头,才装模作样的说:“带路,这一路可真累死我了,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是是,我这就带路。”

    来到公皙氏的村子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时言等人的到来,在当地引起了轰动。

    神宫九层的‘小神灵’,与勇闯神宫九层勇士,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每个人都想见识一番。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一艘大宇龙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么气派的玩意儿。公皙真知道众人不希望受到打扰,所以直接带几人去了族长家,话说这个驼背小老头第一次见到时言时,与公皙真的反应一样,都误以为时言是大道生灵,待云落解释了之后,才得以相信。

    弄了半天,时言才清楚,原来自己在天梯中领悟的本源之力,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大道之力。

    感受过本源之力的强大,时言才了解为何当初人类在大道生灵的面前不堪一击,原来是从力量的本质上,本源之力就稳压在灵力之上,所以人类在面对大道生灵时不堪一击,节节败退,最终退出了三界的舞台

    ps:铺垫差不多了,剧情即将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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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节:大道生灵的讯息
    第三百六十六节:大道生灵的讯息

    时言等人,在公皙氏族群中被奉为英雄,闯入九层的大英雄,整个公皙氏的历史中也就只有公皙真的祖先公皙破山而已。

    并且公皙破山回来以后已经是奄奄一息,而时言等人却是生龙活虎甚至还带回了‘小神灵’,得到了公皙氏族人的崇拜。只是,跟小妖精们相比,却是相差颇大。小妖精们在公皙氏中被称为‘小神灵’,颇有一种为其铸像供奉的意思,让云落这货很是得意。

    这几日,时言便在村子里住了下来。这里是一座山谷,山谷呈半封闭状,大半的天空被岩石遮蔽,只露出几个孔接收阳光。他们的生活非常艰苦,远没有玄龙界里的修者们生活的好,甚至还不及最底层的修者。不过说来也是,在大道生灵的压迫下,能够有一息生存之地,就已经非常的不错的了。

    泥泞的道路上,小孩们正在玩耍,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关系,小路上到处都是积水,小孩跑着闹着,不一会儿身上便全是污泥,但他们却浑然不觉,依旧忘乎所以的玩耍着。路旁,一间草屋门前,一位大婶正在洗菜,一些看上去干巴巴的甚至有些发黄的菜叶不断的在水中洗涤,然后小心的收进一个泥罐中,而那盆洗过菜叶的水并没有被倒掉,而是更小心的放好。一堆杂草边,一个无精打采的老人正在一边敲着身前的破罐子,一边眯着眼睛忘神吟唱,显得十分享受。一阵风吹来,吹起老人身边的杂草,时言发现,这老人竟然只有一只手臂。村子里最多的是石质工具,很少见到铁制工具,就算是有,也是锈迹斑斑残破不堪。

    “这里的人们日子过得相当的不如意啊。”龙儿抱着小叽信步走向前来,叹道。

    “是啊,这种景象,自玄龙界,完全是不可想象啊。”时言微微一叹,“苦的日子我也过过,但是,却没有过过如此苦的日子。”

    “这些人,能够生活下来,真是奇迹啊。”龙儿点头道。

    “或许我们可以帮上一帮。”时言忽然说。

    龙儿望着时言,问道:“怎么帮?”

    “大的方面不用去想,就想一些他们目前最迫切的。”时言道。

    龙儿微微蹙眉,“最迫切的是食物?”

    时言摇摇头,道:“是工具,有了工具,食物自然有了。方才我见到一头老牛正在犁地,但是他用的竟然是石头,虽然坚固,但是效率实在太慢。况且那片地因为缺少能量,早就已经失去灵气,产量少不说,就算种出东西,也只是没有营养的。所以,要想帮助,首先从他们的工具开始。”

    大宇龙舟中有纵多的矿材,都是在神宫中开采而来,除了大宇龙舟这些,在藏内空间中海油许多的生活用法宝。

    时言回到大宇龙舟,找来墨子邪,将想法一说,墨子邪也是拍手同意,只是说起一些工具,虽然小妖精善阐锻造,但是这些东西却是做不来,他们只会锻造一些与机关傀儡有关的东西。

    “我我会!”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来,时言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墨家弟子举着手走过来。

    “林山寒?”墨子邪一拍脑袋,笑道:“哈哈,这里有一位专家,那就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吧。”

    “专家?”

    “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林山寒道:“我是明镜域铸剑世家林家的弟子,在墨家学习。虽然林家是铸剑世家,但是方才你们所说的一些生活工具,我也会锻造,毕竟铸剑可比制造这些东西强多了。”

    时言没想到,队伍中竟然有这么一位人才。有了会锻造的人,是研究动脑筋了,“既然你会铸剑,那你会铸造一些生活类法宝吗?比如说降雨壶震灵锤等”

    林山寒尴尬的摸着脑袋,“光铸造的话,我会,我就是不是很善阐符文,你也知道,这些法宝不同于飞剑,所以没有符箓的话根本没什么用。我就是因为欠缺这方面的知识,所以才到墨家学习,只是没多久,就碰见了现在这种情况。”

    “符箓没什么问题,交给我办就可以了,你只要专心锻造就可以了。”时言道。

    “好,我会尽力的。”林山寒点点头,下去准备了。

    林山寒不愧是铸剑世家的杰出弟子,气手法娴熟动作行云流水,矿物在他的手中,翻几翻,就变成了一件又一件的工具。短短三天时间,一大批工具就被锻造完成,其中不乏飞剑法宝。

    这一天,时言让人拿着东西来到村长家,将事情一说,希望村长将东西发放给各家。村长见了十分感动,不断的感谢。“有了这些东西,村子的生活质量一定会大幅度的提高啊,谢谢你们了,谢谢!”

    “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对你们有帮助就好。”时言笑着说。

    村长低头抹着眼泪,有些哽咽的道:“对你们来说,或许只是一件小事情,可是对我们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实不相瞒,在三界,我们生活的不如猪狗啊,三千年前,我们公皙氏也是一大名门望族,可是三千年来在大道生灵的不断迫害下,才变得如此境地。三千年的流离失所,让我们遗失了许多宝贵的东西。到现在,我们除了保留下来一些战斗方法,其他的几乎已经全部消散在了历史中了。纵使想早一些工具,也是没有丝毫办法,现在你们所做的一点小事,对我们族人来说,可是值得举族欢庆的好事啊!”

    时言深感同情,他仿佛可以看见,这三千年来,他们不断的被大道生灵给驱赶,如同裹着如同猪狗一般的日子。若是逃过大道生灵的追踪还好,若是没有逃过,不是死,就是做了奴隶其结果可想而知。

    很快,工具盒法宝们就分发了下去。时言手把手教他们如何使用农具法宝,公皙氏的人很聪明,不一会儿便能够娴熟的掌握法宝的使用方法。看着降雨壶在空中喷洒着清澈的水,村民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教完村民们使用的法宝的方法,时言又回到村长的住所之处,村长亦是起身很热情的招待。

    时言连忙推辞,说出自己的来意,“村长,我想跟您了解一些关于大道生灵的事情,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方便,自然是方便了。”村长乐呵呵的笑着说,村名门的笑脸他都看在眼里,他心中比任何人都高兴,“你问吧。”

    时言想了想,道:“您能告诉我大道生灵现在的一些讯息吗?比如说长得什么样,如何战斗,多数活动在哪里等等?”

    村长有一些诧异,疑惑道额问道:“难道你们不知道?”

    时言解释道,“其实我是来自玄龙界也是你们所说的神地居住的地方,因为一些意外到达了神宫,经过千辛万苦才从神宫中走出,所以对大道生灵并不是很了解。”

    “神灵居住之地!你们是”村长惊讶无比,呆呆的看着时言,眼神炽热如同火焰燃烧,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时言早已料到说出实话后村长的表现,所以也没有吃惊之处,他咳了一声,道:“我想要找到回去的方法,但是这个世界早已被大道生灵占据,所以我想知道一些消息,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村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强压着激动地心,颤抖着身体,说:“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进入神灵居住之地之后,就封锁了关于大道生灵的事情了。”

    时言点点头,“没错,若不是因为巧合,我甚至不知道还有大道生灵这种事情。”

    村长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后道:“其实大道生灵这种生物,与我们人类一样,或者说并没有任何区别,硬说有也可以,那就是他们比我们人类强大许多,强大的体魄,强大的神识,强大的力量。还有,就是他们的身体,不容灵力,其他和人类没有区别。大道生灵的战斗是利用一种我们称之为大道之力的奇异能量战斗,至于如何战斗,呵呵,这一点或许你比我更清楚,因为你自己就拥有者大道之力。”

    时言点点头,“没错。”

    “其实我还是比较好奇的,身为人类,你是如何得到大道之力的?”

    时言苦笑,“机缘巧合,谁说的清呢?不过,只要深入到神宫第十层,就能够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时言模糊的说。

    村长点点头,道:“现在的三界,已经全部被大道生灵所占据,大道生灵分三个大势力,分别组成三个国家,由三位帝王所执掌。这三位帝王被叫做天,其称谓分别是黄天苍天与青天!三国战火不断,也就是因为三国的战火,才使得我们这些人苟延残活下来。我们公皙氏所属的地界,是黄天之国。还有其他一些部族,隐藏于三界各地,人数也是十分的客观。”

    这下轮到时言惊讶了,“还有其他部族!”

    “没错,除了我们公皙氏以外,还有赫连氏贯丘氏太叔氏段干氏百里氏等等。”村长道:“三千年前有近万族群存活,而今,只有数百个部族活了下来,哎”

    就在这时,一阵急躁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有人焦急的喊道:“村长,村长不好了,不好了!”

    进来的是一个黑黑壮壮的小伙,一进来就对村长道:“不好了,猛哥他们外出捕猎结果撞上了大道生灵,受了重伤。”

    “什么!”村长脸色一白,霍的站了起来,焦急的额问道:“人呢?”

    那黑小伙道:“在村子里,已经回来了,还好他们机灵,就逃了回来。”

    “快带我去看看!”村长急切的往外走。

    “请留步!”时言站起身拦住村长,面对黑小伙问道:“你是说遇见了大道生灵然后逃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在村长家中,想必是极有身份的客人吧,于是黑小伙就重复着说了一遍,“没错,他们遇到了大道生灵,好在逃了回来。”

    时言眉头微皱,望向村长,问道:“你们遇到大道生灵,有能力从他们的眼底下逃回来么?”

    村长脸色瞬间大变,“快,赶快通知村民,离开,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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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节:轮回旋转,六道门开!
    第三百六十七节:轮回旋转,六道门开!

    “这村长啊,还是先去救救猛哥吧”黑小伙有些着急,看来猛哥的伤势的确比较严重,“若再不及时,或许猛哥他就他就”说着,竟然流下泪水来。

    “混账,到底是猛子一个人重要还是全村的人民重要?”村长大喝,把猛子都给喝懵了。

    “村长,这样吧,你去组织村民们撤退,我去救治猛子,咱们两方行动,这样一来猛子能够得到及时的救治,村名门也能够即使逃离。”时言上前,跟村长说道。

    村长激动的道:“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劳烦阁下”

    “现在是危急关头,时间紧急啊村长,况且,大家同为人类,本就应该互相帮助才是。”时言道。

    村长感激的看了一眼时言,向黑小伙吩咐道,“带时言阁下去猛子那里。”

    “是,我知道了。”黑小伙感激的看着时言,然后向他道:“阁下,请跟我来吧。”

    时言点点头,对村长道:“那我就先告退了。”然后就跟着黑小伙一道去了。

    路上,时言向黑小伙问道:“你是不是不理解先前村长的行为举止?”

    黑小伙出于对时言的尊敬,不敢隐瞒,“是有一些,猛子是村子里的狩猎好手,村子里的肉食大多数来自于猛子的努力,可是猛子受伤了,村长却”

    “呵呵,你也不能怪村长他,因为若村长为了猛子而前去救治,很可能整个村子都要葬送,那他和猛子,还有你,可就是村子的罪人了。”时言为他解释道。

    “为什么?”黑小伙在前面跑着,同时回过头问道。

    “很简单,因为你们碰到了大道生灵,试问,猛子的实力与大道生灵想比,如何?”

    黑小伙想了想,道:“不及。”

    “没错,既然不及,那你说受伤的猛子,怎么可能逃得了呢?”时言反问道。

    “这”黑小伙一愣,想到了些什么。

    “或许你想到了,这其实就是大道生灵的计谋,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目的是为了整个公皙氏!”

    “啊!”黑小伙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本就不笨,这么简单的道理其实也是明白,只是因为猛子的重伤垂危而着急,因为着急而昏了脑子,没有很好的判断,所以才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他慢慢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枯老的树杆便,万分自责,“我我差点断送了村子的命脉!”

    时言笑了笑,安慰道:“不是还没有么,快带路,否则猛子可就真的没救了!”

    “是,是!”黑小伙连忙起身,飞也似的奔跑在前。

    终于,来到村口,猛子正躺在村口的一滩柔软的杂草上,浑身是伤,正在咬着牙忍受着痛苦。

    “我怕村里人担心,所以我就将猛子安置在了村口,只告知了村长,并没有告诉其他人。”黑小伙道。

    “嗯,做的不错,否则的话,出于担忧,或许会聚集在这里不走,这样的话大道生灵一旦来了,徒增伤亡。”时言赞了黑小伙一句,然后端详着猛子的伤势。猛子伤的极重,身上多处伤痕,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裳,甚至身下的干草都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最触目惊心的是猛子胸口的一道爪痕,深及肋骨,差一点就与心脏接触了,看来是大道生灵故意而为的。

    “这是大道之力中的巨熊之力!”黑小伙惊叫道。

    “巨熊之力?”时言微微蹙眉,不解的问道。

    “没错,巨熊之力,如荒原巨熊附身,凶猛无匹,其爪可开山断石。这是大道之力中的兽魂系的一种力量,与我们的战魂图腾有异曲同工之妙。”黑小伙解释道。

    时言仔细的看了一遍,猛子所受的只是外伤,并没有伤及内脏,比较容易救治。于是时言便扶起猛子,单手拍向猛子后背,缓缓输入轮回之力。轮回法则,生之轮旋转,猛子体内死去的细胞组织飞快的额再生,身上的额伤口飘起袅袅轻烟,轻烟飘过,那伤口竟以肉眼可见耳朵速度愈合。

    黑小伙惊讶无比,要知道,被巨熊之力所伤的人,其体内的生机都会被这股力量压制,同时有余力会蕴含在伤口中,纵使新生的细胞也会很快的受到余力而死去,可以说想要救治是非常的困难的,同时是需要一段非常长的时间。而眼前的这一幕,颠覆了他的认知,眨眼间便得到回复,并且看上去新生细胞并没有被巨熊之力的余力摧毁!

    “你叫什么名字?”时言一边为猛子救治,一边回过头来向黑小伙问道。

    黑小伙结结巴巴的道:“我我我我叫公皙碳大家都叫我黑黑子,您您也叫我黑子吧。”

    公皙碳?难怪这么黑,感情是块碳啊,看来这黑子还真没叫错呢。

    “你刚才说,这巨熊之力,是什么兽魂系?这是什么意思?”

    “黑子回过神来,道。是这样的,我曾今捡到一卷竹简,这卷竹简是大道之灵们孩童学堂的入门竹简,上面记载了大道之力的入门相关。其中,就有大道之力的几大系的介绍,其中,就有兽魂系,兽魂系就是拥有野兽之力的力量,像这巨熊之力就是其一,还有什么疾兔之力,血狼之力等等。这些系有等级区分,这兽魂之力便是最低级一级的大道之力。”

    “那除了兽魂系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系?”时言又问。

    黑子回想了一番,道:“还有二级的元素之力,三级的自然之力,四级的本源之力,以及五级的神之力。”

    时言眼神一怔,“本源之力是四级的大道之力!这是一个好消息,也就是说,自己的额轮回之力,在大道生灵.的世界中名列前茅。可是,还有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在此之上的神之力!”

    “什么是神之力?”

    黑子摇摇头,“不知道,竹简中说,神之力极其罕见,在大道生灵.的世界中也只出现过三个,也是最初的大道生灵,带领部队攻打三界的三位天!也就是苍天青天黄天的先祖!”

    时言松了一口气,看来,只要小心谨慎,在大道生灵.的世界中,也能够生存下来。

    时言手掌贴着猛子的后背,缓缓输入生之力,猛子突然一咳,吐出一口污血来。

    时言拍拍猛子的肩膀对黑子道:“好了,没事了,你现在赶紧带他去与村长们回合吧。”

    黑子呆呆的问:“这就好了?”

    时言哈哈一笑,“自然,不然你以为呢?”

    “谢谢您,真是谢谢您了!”黑子大喜,连忙俯下身将猛子背往身上,还不停的向时言道谢。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天的吼声,红绳雄厚,如同暴熊怒吼一般!

    “不好,大道生灵来了!”时言霍的抬头,连忙让黑子快走。

    而此刻,墨子邪墨仇龙儿等人见到村子里乱糟糟的,又见不到时言,担心之余,竟然寻了上来。时言心下着急,若是让大道生灵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世间,总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往往心中期盼好的现象,总是不灵,而心中所担心的不好现象,却是会常常显灵。

    这称作好的不灵坏的灵,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吼!

    暴熊呼声响起,顿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满穷塞,一些不坚固的草房都被携了个底朝天!

    飞沙走石中,隐隐看见一行人的身影,是大道生灵!他们到了!

    “准备作战,我们打出去!”敌人已至,时言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面对这些大道生灵,心中却没有恐惧,黑子所说的话给了时言很大的勇气,“爷爷我是四级的本源之力,这些大道生灵不过是小小的一级兽魂之力,岂是我的对手?”

    “喝!”时言猛然大喝,双手大开大合,手捏法诀,脚下顿时射出六道光芒,赤黄蓝紫白黑六光光芒呈六芒星展开,每一道光芒射出十米后便止住,然后突破而上,逆向天际。“六道生死,展转相通,轮回旋转,六道门开!”

    吱呀!六道光束顿时一转,形成六扇高达十丈,宽两丈的门扉。

    这六道门分别为,黑门地狱道白门天道蓝门人道紫门饿鬼道黄门畜生道赤门阿修罗道!

    小空小黑小白白泽烈焰金鹏竟然也随着六道门而出现。小空手持天地蟠龙棍立于地狱道前,小黑与小白立于饿鬼道前,烈焰金鹏立于阿修罗道前,白泽立于畜生道前。人道前,站着时言本尊,六道门,唯有天道是一空席!

    这是轮回之力觉醒后发生的变异,时言的御兽之术已然变了模样,轮回之力融入灵兽身上,灵兽们竟然成了轮回之力六道之门的护道神兽,而时言则填补了人道的空缺。

    六道大门开,门内漫出赤黄蓝紫白黑六雾,没入众灵兽与时言身上,身上光芒闪烁,而后在时言小空身上化作实质性的铠甲加于身,而小黑小白。白泽与烈焰金鹏,则身边环绕着绚烂的符箓!

    因为六道之力,时言与众灵兽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巅峰!

    时言是第一次如此使用轮回之力,其效果比预想之中的要好的多了,眼神中露出兴奋之色,以及嗜血的杀意!

    “大道生灵赶杀我人类,我今日,就替先祖讨回一些公道!”时言大喝,“杀!”

    话音未落,六道身影嗖的一声便消失在了原地,飞串了出去,袭向大道生灵。

    此次共来了十名大道生灵,最前端的,是身材魁梧如同暴熊一般的男子,想必这就是这群人的头头,也就是那位拥有巨熊之力的家伙。时言眸光闪烁,“射人先射马擒贼先请王,那就拿你开刀!”

    时言探出手抓,朝着魁梧的大道生灵的咽喉抓去!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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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节:苍天青天和黄天?那我就叫昊天!
    第三百六十八节:苍天青天和黄天?那我就叫昊天!

    “四级本源之力?”直晟惊呼,他完全没想到,这里有这么一位拥有四级本源之力的人在,想起近来东白城困难重重,若是惹恼了这么一位大人,那后果堪忧啊。

    直晟是东白城的少城主,东白城是黄天天境后方的一个边陲小城,背靠汪洋大海,前有万重大山,可以说在战火连天的现在,算得上是一座稳定安详的小城。可是近来,出海捕鱼的渔民们竟然在海上发现了青天部队的踪迹,这一发现,令东白城主,也就是直晟的父亲无比担忧。直晟的父亲派出多人前往帝都禀报,但却都在出城不久后,被人寻到尸体。很显然,青天部队已经将东白城孤立,大战将近。

    为了帮助父亲,给父亲分忧,直晟率众部出城捕猎修者,捕猎回来的修者将会变成修奴,以填补东白城修奴不足的情况。平常时期,东白城以往的修奴已经够用,而一旦到了战期,东白城的修奴就完全不够用了。修补防御押运粮草等一些粗重活和危险活,都需要他们去做。

    直晟的运气很不错,因为要小心青天天境的部队,从而行走在偏僻的道路上,还真碰见了外出打猎的猛子等人,于是直晟就打伤猛子,然后故意露出破绽放他走,自己跟在后面,目的就是将这一代的修者一锅全端了。

    计划很成功,直晟率着部队走了一条极为隐蔽,以前从未有人发现的道路,来到一个山谷,山谷内有一座小村庄。兴奋的直晟仰天直吼,谁知,吼声未落,就一道极为强大的力量袭来。

    “四级的本源之力!”

    时言手抓在抓到直晟的喉结的一刹那,直晟顿时半跪而下,然后行礼,恭敬的道:“小人直晟无意冒犯,妄大人恕罪!”

    时言一呆,连忙收住冲势,收回手爪,负背而立,心中心思急转。

    “莫非,他将我误认作了大道生灵?很有可能,看他们的模样与人类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区别。况且我习得了轮回之力,在他们眼中,就是同类无疑。”时言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冷哼道:“你好大的胆子,我在此办事,也敢前来捣乱。”

    直晟见时言不满,心中一慌,连忙解释道:“小人不敢,小人先前并不知道大人在此办事,误入此处,还望大人恕罪。”

    “真的是误入?”时言释放出一丝轮回之力,直晟只觉一股巨大的压力如山般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顿时汗流满面,“千真万确,在大人面前,小人怎敢撒谎?”

    时言点了点头,“嗯,谅你也不敢。说,你是什么人,之前在做什么?这里如此隐蔽,到这里来做什么?”

    “小人乃是二十里外东白城人,因为前不久寻到青天天境部队的痕迹,并且派去帝都的人手也全部丧命,所以我才率领部队出来巡逻。”直晟真假参半的说,他可不想让这位大人知道自己是为了他身后的额这群修者而来的,万一这些修者是这位大人的修奴,自己岂不是窥其财产?万一大人一个不高兴,自己这一群人恐怕一个都逃不走。

    “青天天境的部队?”时言双眼微眯,脑中顿时想到一个计划。他对直晟说:“你起来吧,我是一名散人,在此闭关多年,不知道现在世间的局势如何?”

    直晟起身拱手道:“谢大人。大人一直在闭关,恐怕有所不知,现在我们黄天天境的部队在三境中处于弱势,前线三大战场,我境已经丢失两大战场,目前只有与昆华界与束穹界两界作为前线的战场。这一战场是青天天境的部队战斗,若是这一战场溃败,那青天天境就能够直闯我黄天天境。可以说困化解与束穹界这两界组成的战场是至关重要,还好这两界作为特殊的两界,易守难攻,才使得我们坚持到现在。而今,不知为何,我滨海界边界,也就是我的家乡东白城附近出现青天天境部队。滨海界作为战场的大后方,而我东白城作为滨海界的后方,这么一个远离战场的地方出现青天天境部队,着实令人不解。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才帅部队出城巡逻。”

    时言大脑飞速的旋转,问道:“你说滨海界是黄天天境的后方,那滨海界与哪几界相连?”

    “不算上传送阵,直接相连的有五绍界与天龙界,不过这两界的与滨海界相交点皆在滨海界的另一边。”

    “那滨海界这一边与什么地方相连?”

    直晟想了想,道:“是混沌之海!”

    “混沌之海?”时言不解,但也不好多问,如此常识一般的事情问了,估计对方就要怀疑了。

    “混沌之海是虚无的一种称谓,同时也是空间与空间之间想充斥的一种存在,用玄龙界内的说法,跟空间乱流相似。”就在时言不解时,脑中出现了龙儿的声音,替时言解去了心中的困惑。时言感激的望了她一眼,转过头对着直晟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青天天境的部队,是从混沌之海而来?”

    “不可能,那可是混沌之海,人类是无法生存的。”

    “人类?”施压冷笑,你们是怪物才对吧,人类,是我们的称呼!虽然心中不爽,但是目前情况,时言却不能因为心中的额不爽而坏了大事,“万一可以呢?”

    直晟的脸色顿时煞白,慌张的抬头看向时言,“大人,万一可以那我们滨海界岂不是危在旦夕?只是小人有一事不明,那就是他们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到滨海界做什么?”

    时言笑了笑,“很简单。滨海界作为我们黄天天境的大后方,是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因为战争,兵力一定会大部分都集结在前线城市中,所以这大后方就成了一个真空地带。青天天境一定找到了某种可以穿越混沌之海的办法,不过现在可以看得出,这种方法极其危险,同时成功率很低。他们穿越混沌之海,在滨海界集结了大部分的部队之后,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滨海界边缘城市,就比如东白城。在东白城中建造大型传送阵,将部队源源不断的送往战场大后方,然后在后方开辟一个战场。同时,因为前方战场的存在,后方兵力真空,青天天境的部队小心谨慎,夺下几个界,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当这后防巩固了之后,两面同时发动攻击,两面夹击,黄天天境危在旦夕!”

    “这”直晟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看着直晟的表情,时言腹中笑抽了筋,“谁知到你们的局势如何,我随便一遍就把你小样儿的吓成了这样,看来大道生灵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嘛。”

    “大人救救我们吧,只有大人才能够拯救东白城了,只有大人才能够拯救滨海界,拯救黄天天境了!”直晟砰的一声跪倒恳求道。

    “我?你开玩笑吧?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时言摆摆手,自己只是吓吓他罢了,怎么能参合进去呢?

    “大人不要自谦了,我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大人所拥有的是四级的本源之力。在我黄天天境中,只有五大元帅三大王才,还有黄天陛下才拥有四级的本源之力。大人虽为散人,但是能够拥有四级本源之力,定是与五大元帅三大王同一级别的人,一定能够帮助我们的!”

    “黄天天境只有五大元帅三大王才拥有四级本源之力?”时言双目顿时一亮,“这不就是说,自己只要不暴露修者的身份,这个世界岂不是任我逍遥?”

    时言故作犹豫一番,待到直晟重重磕下响头,才装模作样的将他扶起,道:“这样吧,我先去你们东白城看看,要是能帮,我就帮一把,若是不能,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好,只要大人您在我东白城坐镇,想必也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前来捣乱。”直晟兴奋的道。

    “不过,我的实力,希望你不要透露出去,我有自己的苦衷。”

    “明白,小人一定不会透露出去。你们也不会透露出去的,是不是?”直晟歪头向后面的部队问道。

    “是的,属下什么也没有听见。”他们齐齐喊道。

    时言点点头,道:“好,待我收拾一番,然后上路。”

    “对了,大人不知道如何称呼?”

    这个世界最高的身份是黄天青天和苍天,那我就叫昊天吧!时言咧开嘴想了想,笑道,“我叫昊天!”

    让黑子带话给村长,时言就带着一行人前往东白城去,大宇龙舟暂且也被时言收入了藏内空间中,徒步跟在后面。

    虽然不解时言只带这么几名修奴上路,但是时言身份放在那里,直晟也不敢多问。况且,这位昊天大老爷答应镇守东白城,已经让他乐昏了头,哪里还会去理会其他?

    行路很快,不一会儿,就已经能够见到东白城的城墙了。

    可是,此刻东白城内,竟然,冒着滚滚浓烟,众人还听见了一丝喊杀声!

    “不好,是青天天境的部队!”直晟大惊,连忙朝东白城冲去。

    时言郁闷一笑,“我不过是乱说一通,怎么真的来了?我不会真有做乌鸦嘴的潜质吧。先前是救治完猛子后,然后是现在,坏事还都被我说中了真是乌鸦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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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节:打架?我喜欢群殴!
    第三百六十九节:打架?我喜欢群殴!

    “这是大道生灵?”墨仇远眺东白城战场,有些不敢肯定。如他所见,大道生灵的战斗,看上去与修者简直无差,如果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修者之间的战斗呢!

    “没错!”墨子邪面色凝重,“大道生灵与我们人类的外表一丝无差,只是所掌握的东西不同。并且,大道生灵自认为自己是天道所生,地位比我们人类要高,这片天道所创造的世界,理应是他们的。这也就是大道生灵与人类战斗的原因,这一切,都在《墨子》中有记载。”

    墨仇看着时言,问道:“时言,你打算怎么办?”

    时言挑了挑眉毛,微笑道:“我现在要做的,不,是我们要做的就是,忘记我们人类的身份,融入大道生灵,当然,这是暂时的。”他指了指远处的直晟,道:“这就是我们很好的一个切入口。”

    “暂时忘记人类的身份吗?”

    “没错。”时言点点头,问道:“对了,你们俩现在对天梯上所悟出的东西理解的怎么样了?如果能够领悟,那我们就能够更加容易的行走在这个世界。”

    “有一丝头绪,我隐隐感觉到风在与我低语,但是我却无法知道它自说什么。”墨仇笑了笑,道。

    “我也是,不过我的感觉更加的微弱,呵呵,我毕竟是老了,以后的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墨子邪也笑着说。

    “嗯”时言想了一会儿后,说:“我们先融进东白城,到时候我再帮你们找找方法,我想你们一定能够领悟的。”

    “我相信你,”墨仇看着时言道,而后指着受到围困的东白城,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第一次来,自然要轰动一些。”时言嘿嘿一笑,“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

    “这里的守军,实在是有够弱的啊。”说话的是一位面色如玉,身着碧绿铠甲的男子,男子约二十五岁左右,身材偏瘦,但却很高,足有两米。一双细长的眼睛中紫红色的眼眸如同紫色玫瑰一般美丽,挺拔的鼻子下,是一张充满了笑容充满了嘲讽的嘴。

    “很正常,这是里不是战区,而是享乐的大后方,怎么可能出现厉害的人物?况且,能够穿越混多之海来到这里的,个个都是厉害人物,没本事的,都已经在混沌之海中死亡了。”说话的是一位下巴长着一缕小胡子的男子,与绿铠男子差不多大,一头黑色的头发垂及肩膀,一双湛蓝色如宝石般的眼睛,梦幻迷人。嘴唇薄而有力,眉毛似剑,英气逼人。他下巴的那缕小胡子,更是让他多了几分魅惑的味道。他的背后,背着一把蓝色的飞剑,飞剑晶莹剔透,如同冰雪熔铸。

    “真无聊!本来还以为能好好的大干一场,哪知道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实在是无趣极了!”犀野绿铠男子嘴里抱怨着,瞧了一眼远处苦苦死守的城池说道,“冉允,你说是吧。”

    “你到时就不会这么想了。”冉允淡淡瞥了好友一眼,“我们偷渡到黄天天境大后方,是为了在此扎根,好为未来的部队创造方便,这是一项重任。这座城或许容易,但是若是消息走漏,那迎来的,可是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我们才多少人?黄天那老头子只要不蠢,就一定会派重兵剿灭我们这些入境之鱼,到时候,别说挑战性了,恐怕想要活下来,都没那么简单。玉炎,这些,你都知道吧。”

    玉炎笑了笑,“自然是知道,只是我现在着实无聊了一些。”

    冉允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耸耸肩。

    冉允与玉炎,是冉家和玉家的人,冉允排行第三,玉炎家中排行第二,上面还有一位姐姐。姐姐玉娇龙,是苍天天境白额虎元帅麾下的一员大将,手握十万兵权,战功赫赫,人称娇龙将军。

    冉家与玉家,在苍天天境是大家族,其子弟遍布整个苍天天境,在任何地方,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这一次,派两人前来黄天天境大后方,实为镀金。在战火纷乱的年代,军功可是一项极为重要的东西。穿越混沌之海,对别人来说,可谓九死一生,但是受过家中老头子加持过的两人,却是形如平地,非常简单。只是这种加持,需要消耗老头子数百年的修为,需要半年时间才能够恢复。

    若是在黄天天境大后方成功建造传送阵,接引部队到来,那冉允与玉炎两人,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进入军中重要的位置。

    可一说,只要将眼前这一座城池攻打下来,建造一座简易的传送阵,两人就可以直接达到别人努力数十年,杀敌数千数万也达不到的地位。这一点,两人心中都非常清楚。

    冉允身为冉家的三公子,只能接受此命运,尽管他不习欢进入军部,但是身为大家族的子弟,就要有为大家族牺牲自由的觉悟。冉允向往的是剑仙的生活,他也非常适合剑仙,他体内拥有三级自然之力中的金石之力,对飞剑的控制宛如对自己的双手一般。他向往剑仙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山巅饮酒舞剑,就是他的向往。

    而玉炎正好与其相反,他一直想要成为像姐姐玉娇龙一般的人物,所以一知道这项任务,便欣喜若狂,想要积攒军功向着玉娇龙这目标迈进。

    只是,日子没有像他想象的这般精彩,反而有一些无趣。

    东白城守卫薄弱,不过二十多名战士,就让守军丢盔弃甲。

    就在此时,冉允背后的湛蓝色飞剑微微震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剑鸣!冉允脸色微变,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不好!有敌人!”

    “敌人?在哪在哪?”玉炎跳起来,神情兴奋无比的嚷道。

    嗡嗡!

    冉允的飞剑骤然出鞘,化作一道蓝芒,自空中旋转一圈,然后朝着东白城后方掠去。

    “那边!”冉允与玉炎同时冲天而起,跟着飞剑飞去。

    然而,他们竟然见到一艘巨大的浮舟!

    “看来他们发现我们了。”时言通过蜃屏发现飞掠而来的湛蓝剑气,笑着说道。

    龙儿抱着小叽嘟囔道:“切,你这么大一艘船人家都看不到的话,干脆去死好了。”

    墨不庸窜上前来,笑眯眯的道:“龙二小姐说的极是,没想到龙儿小姐除了长得花容月貌宛若天仙外,还如此的聪慧,这么复杂的问题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龙儿翻了翻白眼,逃也似的跑开了。自墨不庸见到龙儿的第一眼起,就不停的进行着‘骚扰’,龙儿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要不是墨不庸是自己人,恐怕龙儿直接就把他丢出大宇龙舟了。

    墨不庸见龙儿离去,嘿嘿一笑,摸了摸嘴角的口水,“嘿嘿,小姑娘就是害羞”

    时言没有理会他们,打开船舱,迎了出去。

    目前,领悟大道之力的只有他一人,所以也只有他可以出去了。好在大道之力同时作用在了灵兽身上,也不至于让他孤身一人。

    大道之力下的朝阳凤舞速度是原来的两倍,望去就真的如同火凤天降一般,冲向蓝芒。

    锵!

    蓝芒瞬间消失,冉允看见,自己的折水剑竟然被一男子夹在了双指之中。

    冉允心中大骇,他非常清楚自己这把飞剑的威力,这把折水剑,是老头子亲自打造,属七品飞剑,水流都能够截断,而此刻,竟然被人有两指擒住,无丝毫反抗之力。

    “有意思!”玉炎大笑着冲向前去,碧绿色的铠甲上蓦然漫出碧绿色的火焰,整个人就如同火人,冲向时言。

    玉炎拥有的是三级自然之力碧火之力,碧火拥有恐怖的杀伤力,同时拥有一种毒性,这种毒性堪比四级力量。

    呼,顿时狂风大起,玉炎身边卷起一道碧绿火焰的龙卷风,龙卷风扭曲着身躯,呼啸着朝着时言袭来。

    下方,赶往东白城的直晟看的直冒汗,“竟然是碧火!”他此刻心中开始有些担忧,碧火的力量堪比四级,甚至比有一些四级的力量更加强大。虽然这位昊天大人同样拥有四级的力量,但是遇上碧火,谁赢谁输还真难以确定。“万一,昊天大人的四级力量比不过这碧火怎么办”他眼中,仿佛已经看见东白城被人屠戮的样子了。

    时言身子被碧火擦中,发现自己竟然身子沉重,行动缓慢,这是中毒的迹象!

    “没想到,这第一战打真是不顺利啊!”时言苦笑,飞速后退。

    看着时言飞身后退,玉炎得意至极,“哈哈,逃?你以为你逃得过玉炎大人的碧焰吗?不,你逃不掉的,碧焰能够侵入你身体的每一寸,破坏你的每一寸细胞,让你痛苦,你将在痛苦中嚎叫着死去!”

    “哼,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时言冷哼,但是他的脸色,却逐渐变成青色。

    “哈哈,别白费力气了,我的碧焰之毒,堪比四级力量,就凭你这等小角色也能祛除?”玉炎冷笑着冲向前去,贴近时言的身子,紫色如玫瑰般的眼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碧绿色的火焰席卷向时言的脖颈。

    “呼!”冉允松了一口气,中了玉炎的碧焰之毒,那他就没翻盘的能力了。

    他召回折水剑,折水剑在天空旋转一周,而后缓缓的降落在冉允的面前,发出嗡嗡的鸣叫,这是痛苦的嘶鸣。

    冉允一愣,看见折水剑上,一道指痕清晰可见,这是

    “这是他留下的!”冉允大惊,“能够在折水剑中留下指痕的人,是普通人么?”

    “不好!”冉允猛地抬起头,发现前方,六扇巨大的门扉当空而立,形成一片结界,而玉炎与那人都在结界之内!

    冉允很清晰的从结界上感受到一股,四级的力量!

    结界内,六扇巨大的门扉前,时言与五只灵兽看着中间身穿绿色铠甲的男子,玉炎。

    “刚才你说你的毒堪比四级力量是吗?”时言咧开嘴,淡淡的一笑,“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四级力量吧!”

    话音一落,灵兽们就疯狂的朝着玉炎冲去。

    “你你要是英雄好汉,那就跟我单挑!”玉炎惊恐的喊道。

    时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单挑?打架,我喜欢群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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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节:赏赐
    第三百七十节:赏赐

    冉允手心出汗,不安的看着前方那六扇巨大的门扉。这六扇门扉看上去薄弱无比,但是冉允知道,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东西。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气息,这种气息,他只在父亲的身上的感受到过,父亲称它为结界。

    冉允虽然对结界不是很懂,但是他却知道,在父亲的结界下,没有一个人生还过。

    冉允脸色苍白,玉炎进入了结界中,岂不是说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答案实在是令人心生恐惧。

    “大人!”身后在东白城战斗的战士们发现这边的情况,连忙赶了过来,但是却来不及阻止那神秘人释放结界。

    “敌人太强了,您赶快离开吧!”说话的是一位中年人,这位中年人,是冉家的家将,曾追随过父亲南征北战,此次被派到滨海界,也是为了照顾他,连他都说这神秘人强大,看来这人的确不是他们所能够匹敌的。

    “可是,玉炎在里面!”冉允道:“玉炎是我的好朋友,他被困在了结界中,我怎么能够独自里去?”

    “大人,那可是结界,进入到结界,玉炎大人已经不可能生还了。要知道,我们来到这里是有任务的,如果我们在这里就全军覆没了,那就一切都完了!”中年男紧张的道:“这一任务老爷可是在军部那里下了军令状的,若是玩不成,这不是连累了老爷吗?”

    “这”冉允痛苦的低下头,他说的没错,若是自己也死在了这里,那这次的任务,也就宣告失败了。任务失败,对他冉家的声誉,以及父亲的威望,都是一大打击。

    “好,我走!”冉允抬起头,道:“全体撤退,退入海域,再作打算!”

    “想走?”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冉允循声望去,竟然发现结界已经消失,而玉炎,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时言微笑的望着这群人,道:“你们想去哪里呢?要不,我给你们带带路吧,毕竟你们如此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我们身为黄天天境的主人翁,总该尽一尽地主之谊吧!”

    中年男子挡住冉允,冷哼道:“哼,黄天的走狗,你可要失望了!”

    忽然,狂风大作,天空也昏暗了下来,一道黑色的旋风忽然出现在场中,包裹住了那中年男子与冉允。

    “不好,快组织他们,他们要逃了!”这是,直晟干了过来,喊道。

    时言一愣,联盟出手,但是却已经晚了。

    黑色的旋风如一面薄纱,渐渐敛去,慢慢消散,当黑色的旋风消散后,两人已经消失无踪。

    “啧,让他们跑了!”直晟恨恨的咒骂道。

    “哎,可惜了。”时言遗憾的摇摇头,苦笑道。

    “大人,这不怪你,而是他们太过狡猾。”直晟恭谨的道,当他看见时言以雷霆之势直接杀掉一名指挥官后,对他已经心悦臣服。

    “好了,不说这些了,赶快把下方的残党剿灭吧,这两个跑的人,我会想办法将他们擒住的!”时言道,眼神望向无边的海面,淡淡的道。

    “是,大人!”玉炎身死,冉允逃走,没有了两名指挥官,这些青天天境的战士顿时军心大乱,再加上时言的帮助,不到半个时辰,便全部剿灭。

    东白城大门,尸体堆得如同小山一般高,甚至都高过了东白城的大门,这一战,看出了青天天境与黄天天境的差距之大,一直数十人的青天天境小队,就能杀掉数百黄天天境的战士,足可以称得上以一挡十!

    直晟望着这些战士,心中十分哀伤。

    “这些都是我东白城伟大的战士,是他们,保卫了我东白城,而我却没办法对他们亲口说一声谢谢。我”直晟语音有一些哽咽。

    “节哀顺变,这些都是青天天境的人所造的孽,我们要做的不是缅怀,而是为他们报仇!”时言拍了拍直晟的肩膀,开导道。

    直晟点点头,“没错,我要为他们报仇!可是,我的力量实在是太薄时言弱了,要不是大人你,或许东白城上下数万口人,都要惨死在这里。”

    “呵呵,我是黄天子民,理应如此。”时言笑道。

    东白城大门大开,城主带着一批下人迎了出来。时言只见城主快步来到自己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感谢大人出手相助,若不是大人,恐怕东白城今日就已失守,让苍天走狗在这里安营扎寨,为祸我黄天天境。”

    早在路上,直晟就已经传信回来告知时言的事情,所以他才知晓。

    “哪里,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你也别大人大人的称呼了,叫我昊天吧!”连忙扶起他,道。

    “怎么可以,大人就是大人,小人怎么敢直呼大人名讳?”他紧张的道:“不过,大人的事,小人早有耳闻。早就知道昊天大人不是寻常之辈,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在下直晁。”

    早就听说?时言心中一愣,难道真有昊天这一档子人?不会吧,那岂不是说我要装作是昊天了?好在这直晁也只是听说过,如果是一个对昊天知根知底的人,那可就全穿帮了,看来我得小心一些了。

    见时言不作声,直晁以为时言因为一直站在城外没有好好招呼而生气了,连忙作揖道:“昊天大人,小人早已命人准备了酒水菜肴,希望昊天大人赏光。”

    时言点点头,“好,正好我也饿了,咱们就去吧。”

    “是,大人!”直晁连忙在前面带路,往城主府走去。

    吩咐墨仇他们在城外扎营,时言便跟了进去。

    一路上,时言不断地打量着这座东白城,说是城,也不过是一座稍大一些的小镇罢了,颇有一些玄龙界鱼米小镇的味道。路上行人多一副水手打扮,看来跟直晟说的一样,东白城居民多以捕鱼为生。

    一路望下来,这里的人不是全部都有大道之力的,许多大道生灵,并没大道之力,根本就是一些普通人。而这里的士兵,也不过都是一些一级大道之力的家伙,并且都非常普通,直晟的巨熊之力,在这里面都算是比较好的力量了。

    时言暗中官望,得到了不少情报。

    一,大道生灵,也并不都拥有大道之力。

    二,在大道生灵中,大道之力的等级,是非常重要的,大道之力等级越高,其身份就越尊贵。

    就好比现在,自己拥有四级之力,这里的额城主就对自己非常的恭敬。这里比起玄龙界,实力的重要性更加的明显了。因为实力所产生的地位差距也越发的大了。

    到了城主府,直晁城主就吩咐了下去,让下人将酒菜端上来。

    “不忙,我说,这次青天天境攻击东白城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呈递上去?”时言问道。

    “承了,方才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小人才出来晚了,请大人恕罪。”

    “诶,一切以国事为重,你这样是对的。若是因为我而耽误了国事,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时言哈哈笑道。

    “说的是,说的是”直晁在一边庆幸的笑道,传闻昊天脾性不好,看来传言也是有误的嘛

    黄天天境,黄天界,长安城。

    李天承看着手中的书简,脸色骤然惨白,霍的从位子上窜起,走出书房。

    “老爷,出什么事了吗?”门外,一美妇人看见李天承的脸色,担忧的问道。

    “出大事了,我要马上进宫,将此事禀报给父皇!”李天承头也没有回,脚步不停的往外走去。

    进了皇宫,李天承直奔黄天御书房,谁知,五大元帅的三大元帅此刻正在御书房中,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王,以及丞相也在此处。莫非前线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宝座之上,黄天端坐其上,见李天承闯入,微微皱眉,“天承,进来前不知道让人通报一声吗?”

    李天承收回目光,连忙道:“父皇恕罪,实因儿臣有要事相告,才不得已闯入。”

    “要事?什么要事请比得上前线的情况?”黄天微微皱眉,这李天承是自己最小的儿子,不及他大哥二哥有能力,实力也不高,刚刚领悟四级大道之力,比起他的哥哥们,差了不少。

    “前线?前线除了什么事?”

    “海经,你说。”黄天指着一位黑甲元帅道。

    “是!”黑甲元帅洪海经道:“前线的青天天境大军,这几日不知为何突然收缩防线,后退三里扎营,并且战区中多处分支回缩其内。我们怀疑青天天境的大军正在进行最后的整顿,好一举进攻我昆华界束穹界!”

    “探查到什么消息没有?”李天承问道。

    洪海经大元帅摇摇头道:“没有,我们派出去的探子都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同时青天天境中的额内应我们也已经启用,也是没有查到任何的消息。”

    这时,闻人丞相道:“大皇子已经在前线做准备工作,以防青天天境大军突然进攻。”

    “这”忽然,李天承一呆,联想起自己的到的书简,顿时冷汗连连,“我知道了!”

    黄天看向李天承,好奇的问道:“天承,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原因了!”李天承道:“我今天得到消息,称我黄天天境滨海界东白城外出现青天天境的士兵!”

    “什么!青天走狗竟然出现在我黄天天境的大后方?”众人皆惊。

    “三皇子,你所得到的额消息确定属实?”闻人丞相眯着双眼问道:“我知道三皇子渴望像大皇子二皇子那般为黄天天境建功立业,可是这等大事,可做不得儿戏啊!”

    “我确定!”李天承看向闻人丞相道,这个闻人江枫因为支持大皇子而一直跟他作对,李天承早就知道了,他说出这番话来也是一点也不奇怪。李天承道:“我确定,因为昨日傍晚,青天天境的士兵已经强行进攻东白城,东白城险些沦陷,好在一位高手及时现身,击退了敌人,才得以保全。”

    “那位高手怀疑,青天天境的士兵,是度过混沌之海进入到滨海界,企图在那里修建传送阵,用以传送大军。”

    此话一出,在座之人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

    “你说的那位高手是什么人,所说的话可靠么?”黄天问道。

    “他叫做昊天,东白城主说,此人非常可靠。这是东白城主的亲笔书简!”李天承呈上书简,黄天看完书简,舒了一口气,“好啊,多亏了昊天,我黄天天境才能避免一场浩劫啊!应当嘉奖!”

    “这样吧,封这位昊天爵位,赏滨海界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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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节:柳玉霜
    第三百七十一节:柳玉霜

    “黄天在上,我觉得这是在是不妥。”闻人丞相向前一步,说道:“封爵位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况且现在明白了滨海界遭到渗透,这个时候将滨海界赏赐出去,万一被人利用了,可就不好了!”

    “这”黄天犹豫了一会儿,“闻人丞相说的有理,那赏赐这件事情,先暂且搁置吧。”

    “父皇,君无戏言啊!”李天承连忙道:“我认为,父皇您方才所说的赏赐都可行,这负荷我们黄天天境有功必赏的原则,况且,他可是阻止了一场浩劫。试想,若让青天天境的人成功渗透入滨海界,在滨海界建造传送阵,源源不断的传入大军,那对我们黄天天境可是一场重大的灾难!而如今被昊天阻止了这样一场浩劫,我觉得赏赐其爵位以及滨海界,都是太轻了的。”

    “三皇子,此言差矣!”闻人丞相淡淡的道,“这些只是滨海界东白城主的一面之词,如果这都是青天天境的阴谋呢?”

    “的确有可能!”洪海经点点头,说道:“如果说滨海界其实已经被占领了,而这一切都只是青天天境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用以传输兵力。当然,我也只是猜测。”

    “没错,这种猜测确实是有可能的。”其余两名元帅也是赞同的说道。

    李天承恨恨的看着闻人丞相,这个家伙,是在变相的削弱我的实力啊!他怕因为对昊天的赏赐,而让他成为我的势力,哼,原本我还不是这么想的,既然你这么对我,也就别怪我了!

    李天承转身面向黄天,道:“父皇,各位的猜测都有道理,但是我们在这里猜测也是没有用,父皇,让儿臣去吧!”

    “让你去?你是说”

    “没错,我亲自前去滨海界,明面上可以带去父皇你的恩泽,暗中可以调查,如果真的如闻人丞相的猜测,那我立马便进行制裁!若没有,那我可以在后方坐镇指挥,因为我想青天天境一定会做两手准备!”

    “三皇子的意思是,青天天境难道还会在其他界进行渗透?”洪海经沉声问道。

    “没错,若是将宝都压在了滨海界上,那青天也实在是太愚蠢了!”李天承道。

    “呵呵,没错,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了,青天那老狐狸的确不会只做一手准备。”黄天点点头道:“好吧,那就这样子吧,天承,你就前往滨海界,给那位昊天带去赏赐,同时暗中进行调查,一定要将青天的阴谋粉碎!保卫我黄天天境!”

    “不可!三皇子乃千金之躯,怎么能够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闻人丞相见事态超出了自己的发展,连忙说道:“这样吧,让微臣代替皇子去吧。”

    “闻人丞相这么说可就部队了,我大哥二哥在前线杀敌,我身为黄天的子孙,自然也要为了黄天天境而奋斗了!”李天承望向黄天,“父皇,就这么办吧!”

    “好,不愧是我的儿子,你说的很好!”黄天笑道。

    “可是”闻人丞相还想说些什么,但是黄天冷哼一声,一锤定音,“今天就这样吧,我有些乏了,都退下吧。”

    “遵命!”众人跪下,齐声诵道:“黄天在上,臣等告退!”

    “天承!”黄天叫了一声。

    “父皇,怎么了?”

    黄天走下皇位,来到李天承身边,和蔼的拍了拍李天承的肩膀,笑道:“你这次能主动提出这件事情,非常好,看来你也已经长大了,可以和你大哥二哥一样,为我们黄天天境的安定繁荣为奋斗!”

    “父皇,这是身为黄天子孙的我应该做的!”

    “恩,这一次前去滨海界,可能会有危险,你要小心。”

    “我知道了,父皇!”

    闻人府。

    “哼,李天承这个小儿,真以为自己有他哥哥的本事,竟然敢跟我作对!”闻人江枫坐在太师椅上,冷哼一声。

    “老爷,今天在朝堂上发生什么事了吗?”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缓缓走来,女子生的美丽,一双凤眼更是能把人魂儿都勾走一般。她正是闻人江枫的妻子,柳玉霜。

    “哼,李天承这家伙,也开始搞小动作了。”闻人江枫将今天在朝堂上的事情与妻子柳玉霜说了一番,“李天承还以为我不清楚他的目的,在长安,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根本耍不出什么花样,所以他才要远走滨海界,目的也就是为了发展自己的党羽。”

    “老爷,你觉得这李天承与他大哥比,怎么样?”柳玉霜来到闻人江枫身后,在他太阳穴轻轻的按摩着。

    “比他大哥差远了,他大哥的城府比他深多了,并且能力又强。”闻人江枫舒服的哼哼道:“大皇子登基对黄天天境来说,是最好的,李天承?哼,如果把黄天天境交到他的手上,非得毁了不可!”

    “也是呢,大皇子我见过,真的是不错的人。只是”柳玉霜犹豫了一下,道:“老爷,难道你没有想过”

    “玉霜,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闻人江枫忽然打断了柳玉霜的话,挡开她的手,坐直起来。

    “老爷,难道你忘记了,黄天天境的李家,可是你的杀父仇人!”柳玉霜大声说道,“况且军中三大元帅都是支持你的,为什么你还非得支持大皇子呢!其实依我看,三皇子城府不深,才更好控制。等到李天承上位,我们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

    “够了!”闻人江枫大喝道:“我说过,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

    被闻人江枫一吼,柳玉霜不说话了,低着头,泪水盈盈。

    “哎!”闻人江枫来到柳玉霜身后,拥住柳玉霜,“玉霜,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只是你知道,这话,不能乱说的。”

    “老爷,我这是为你好!”柳玉霜泪水盈盈,“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滨海界!”闻人江枫道:“玉霜,你能亲自走一遭么?”

    “哼,刚训斥完我,又教我帮你办事,你还想得真美呢!”

    “哎,我这不是为你好么!里滨海界较近的天龙界城主,是我们的人,你到天龙界去,将我的手谕给他,然后”闻人江枫附到柳玉霜耳边低语。

    “恩,我明白!”说是明白,但是她的眼神,却飘往了别处

    东白城外,大宇龙舟。

    “听说,黄天天境的黄老头要封你爵位哦!”龙儿抱着小叽,来到时言的房间中笑道。

    时言耸耸肩,埋头看着眼前的熔炉,这些天,时言闲的无事,了解三界的同时,并且向林山寒学习了铸剑技巧。“没办法,个人魅力太大。”

    龙儿翻了一个白眼,暧昧的说道,“是啊,魅力太大,连老头子都对你‘刮目相看’呢”

    听她那语气,时言莫名的感觉到菊花一紧

    “公皙族的人怎么样了?”时言道:“他们应该会来吧。”

    此刻,时言算是在滨海界有了立足之地,于是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公皙氏,他们逃亡了这么多年,总该休息休息安稳安稳了。于是,他便派了人前去接洽,希望能把他们接到这里来。

    “这就不晓得了,要看他们的胆子大不大了,若是他们公皙氏的人人人胆小如鼠,我想,他们一定更喜欢自己的老鼠洞。”

    “呵呵,他们有自己的额苦衷,这么多年来,一直受到大道生灵的迫害,有这样的心思并不意外。”时言笑了笑,道:“不过,我相信,他们不会是胆小鬼的,不信你等着看吧!”

    龙儿耸耸肩,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来到来到舷窗边,意外道:“咦,他们来了。”

    “恩?”时言停下手头的工作,抬头望向舷窗,只见公皙氏的村名们,一脸雀跃的站在大宇龙舟外。

    “你看,我就说他们不会是胆小鬼的吧!”时言笑着对龙儿说道,随后便出了大宇龙舟。

    见到时言出来,恭喜使得额村名们便围了上来,为首的村长,快步来到时言道额身前,握紧时言的手,激动地额浑身发抖,“谢谢是在是谢谢你了!”

    “呵呵,我也是人类,自然要为人类尽一些力了!”时言笑道。

    “对了,有件事情,我需要说一下。”时言道:“因为现在我的在这里的额根基还不是很稳,所以委屈你们充当一下奴隶了,当然,这只是短期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们能够自由的行走在这片大地上!”

    “没事,我们已经躲藏了这么长时间,不相差这么一点时间。”

    “呵呵,那就好。”

    东白城。

    李天承来到城主府,“那位昊天呢?我要见他!”

    天龙界,柳玉霜下了轿子,轻抚额头,“这就是天龙界吗?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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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节:白破候
    第三百七十二节:白破候

    “村长莫要如此客套,你是长辈,如此可真是折煞我了。”

    村长这才松开时言的手,但是嘴里却不停的说着谢谢。见他们风尘满面的样子,时言让他们先进大宇龙舟内洗漱,然后好好休息一番。

    公皙氏的人刚进入大宇龙舟,时言便望见地平线上来了一支马队,为首的正是东白城城主的儿子,直晟。

    “昊天大人!”马队停在二十米外,直晟就翻身下马,小跑着来到时言身边,恭敬道。

    时言哈哈大笑着扶起了他,“我比你年长,以后你还是教我昊天大哥吧,大人大人的,我还真是听不惯,再说了,叫大哥,亲近。”鬼才知道直晟的年纪多少,但是,现在时言所扮演的是一位‘高人’,自然要将身份抬得稍微的高一些了。

    “这”直晟犹豫了一会儿,见到时言露出不悦耳朵表情,连忙道:“好的,昊天大哥!”

    时言见他乱糟糟的,似乎是赶着过来的,于是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吗?看你急的。”

    “噢,是这样的,三皇子来了,似乎要见你,父亲要招待三皇子走不开,所以只好我来了。”

    “三皇子?”时言眉头微皱。

    “是啊,三皇子。”直晟往四周望了望,确定没有人之后,俯身在时言的耳边轻声说:“昊天大哥,告诉你个好消息。”

    时言笑着道:“什么好消息?有什么话就直说,还偷偷摸摸的,高的咱们好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直晟尴尬一笑,“这不是因为兹事体大么。”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就直说吧。”时言道。

    时言一竖大拇指道:“昊天大哥爽快,没话说,小弟佩服。”他嘻嘻一笑,“我告诉你啊,这件事情我也是刚知道的,三皇子这次亲自来我们这穷乡僻壤,就是为了你而来,似乎是要封你爵位!”

    “就这个?”时言笑道:“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父亲昨天就告诉我了,只是,三皇子亲自赶来,倒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意外啊!”

    “啊?你知道了?”直晟郁闷的道:“看来我倒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呢。”

    时言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不是说三皇子要见我吗?我们赶紧去吧。”

    “好。”直晟牵来一匹马递给时言,时言翻身而上,端坐在马上,猛地一甩缰绳,胯下的马匹就如脱弦的箭,飞奔而去。

    来到东白城城主府,时言来到偏厅,自己也大刺刺地陪在他们身边坐着,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早有丫鬟送上茶来,时言品了一口香茗,笑道:“直晟啊,方才我在外面见着有人吹吹打打送牌匾来,呵呵,你们直家在东白城的声望是越来越高了啊。”

    直晟笑道:“托昊天大哥的福,若不是昊天大哥你,东白城早已沦陷,哪有今日?要我说,这牌匾送与昊天大哥才是对。”

    “我要牌匾做什么?你们当官的这东西才重要呢。”时言往四周瞥了瞥眼,然后问道:“直晟啊,我闭关多年,不知道见皇族的礼仪如何,你替我说说。”

    “这个,其实在我黄天天境内,并不是非常重视,远远没有苍天天境和青天天境那般森严,所以,不雅太过越位,就没什么问题。”直晟道:“这也是因为我们黄天天境的第一代黄天是一位非常体恤人民的缘故。”

    时言暗中点头,如此这般,就好了。万一在礼数上露出了马脚,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去啊。

    这时,直晁来到偏厅,见拉住时言便往大厅行去。

    路上,直晁对时言说:“这次,三皇子这次亲自来东白城,一是为了大人带来黄天对大人您的赏赐,同时,还是为了调查这一次的事情。方才三皇子已经与我谈了谈,其中透露了一件事情想要请求大人您做,不知道大人觉得怎么样?”

    “就是答应或者不答应喽?”

    直晁尴尬一笑,“是的。”

    时言脸上现出纯洁的笑容道:“这个,城主,你在这个位子上做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一定比我看得清楚。我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要是不答应,会有什么后果呢?或者说,答应呢,会有什么结果?”

    直晁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这个,不答应当然没有什么了,我会代你替三皇子解释的,况且我黄天天境也不是青天苍天天境那两个思想未开化的地方,没有强求一说。老实说,大人,当今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求与宫内搭上一些关系,三皇子是最小的皇子,传闻三皇子聪慧伶俐,从小就展现出极高的额天赋,但是从未出过长安。如今第一次出长安偏偏就是见你,可见三皇子对大人您有多么的重视。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觉得,答应对大人您的将来会有着莫大的好处。”

    “哦”时言想了想道:“明白了,这样吧,我先去会会三皇子,看看是什么事情。力所能及么,就答应吧,力所不能及么嘿嘿,我就没办法了。”

    “就是这个道理。”直晁笑道:“来,这边。”

    转过七八道回廊,终于到了大厅。

    大厅主位上,原本是主人直晁的位子上,坐着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应该就是三皇子了。

    三皇子没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透露着威严的气势,看上去更像是普通人一般。

    “三皇子,昊天来了。”直晁恭敬的在一旁道。

    “草民昊天,拜见三皇子!”时言上前,抱拳说道。

    三皇子起身,对直晁说,“我想与昊天单独聊一聊。”

    “下官这就回避。”直晁连忙道,退着走了出去,同时关上大门,关门前,还不忘对时言使眼色,时言看见了只得苦笑。真不知道这个直晁是真的对我好呢,还是本身为人就是这么热心,还是说别有目的时言不愿意去想,也懒得去想,眼前还有一个大问题呢!

    三皇子走下主座,来到时言身边,“不知为何,我第一眼见到昊天你,就觉得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仿佛多年的好友一般。”望着三皇子那热切的眼神,时言有些发悚,这皇子不会有着什么特殊的癖好吧,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泡妞时候的开头语啊!

    “呵呵是吗?”时言不由自主的额后退一步,道。

    “是的,这种感觉,真心非常亲切,就好像见到我长久不曾见到的朋友,不,是亲人。”

    “皇子折煞草民了,我只是一介草莽,怎敢与皇子攀亲带故。”

    “诶,昊天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虽然身为皇子,但是却没有你为黄天天境的贡献大,说起来,我应该更加的尊敬你才对。”三皇子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呆在长安城中,不能为黄天天境的繁荣贡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根本不值的你如此的尊敬。”

    “皇子乃黄天子嗣,这是应当的。”

    “那你就不要把我当皇子看吧!”三皇子突然说,“我叫李天承,你就把我当李天承!而我,叫你昊天大哥吧。”

    不会吧!时言惊愕无比,这交往的速度,会不会太快了?我可是个很保守的人呢!

    不待时言说话,三皇子就道:“就这么说定了。”

    见他如此说,时言只好不说话,“算了,随他去吧。”

    二人说了几句话后,时言问道:“三皇子今日是专程来寻我的么?”

    李天承点头道:“正是专门来寻你的,同时,为你带来黄天对你的赏赐。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粉碎了青天走狗的阴谋,拯救了东白城,更是拯救了整个黄天天境。所以,黄天决定封你为白破候,将滨海界赏赐与你。可以说,你现在是滨海界身份最高的人了!”李天承递给时言一块金牌,时言接过,金牌入手微沉,上面镌刻着白破二字。

    白破候?

    貌似挺不错的样子!

    “对了,三皇子,城主说还有一些其他事情,不知道是什么?”时言问道。

    “你不知道?”李天承问道。

    “是啊,城主说的时候模模糊糊的,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时言装糊涂道,其实时言心里很清楚李天承想要干什么。从他叫出一声昊天大哥开始,时言就明白这位三皇子,想要招揽自己。不过表现的太过明显了,非亲非故的,一见面就叫大哥,时言自认自己的魅力还没有到这种程度。时言有自知之明,没有王霸之气,他深知一个道理,无事献殷清非奸即盗!

    李天承尴尬笑道:“这倒是我疏忽了,实在是此事过于机密。不过,说真的,以昊天大哥的聪明才智,应该能够猜出一点吧?”

    “这个,三皇子,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事呢?”装糊涂就要装到底,时言死皮赖脸。

    李天承微微一笑,附在他耳边道:“我想请昊天大哥与我一起,干一件大事!”

    “大事?”

    “没错,昊天大哥你击破了青天天境的阴谋,所以,我想邀请昊天大哥一起。”李天承道:“青天天境穿越混沌之海,必须要有准确的坐标才能够在没有方向的混沌之海中不迷失方向,所以我认为,黄天天境内一定有内奸,并且就隐藏在滨海界附近。我想要你陪我一起把他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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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节:行踪
    第三百七十三节:行踪

    “我们一举将他揪出来,或许还能够反其道而行之,犯利用他,达到小号青天天境的目的!”李天承道。

    时言心里跳了一下,虽然早已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但真听他说了,感觉却是另外一回事情。

    这个小皇子是有一套,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这般,那青天天境可要损失好一些人了。想想倒挺刺激的,你的先祖曾杀戮我人类,这次让你们自相残杀也好讨些利息。他略一沉吟道:“这个,三皇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小百姓一个,没能力没权利,现在姑且算是一个侯爷,但是说到底也是个光杆司令罢了,实在没能力办这事啊!”

    “莫急,莫急。”李天承笑道,从怀里掏出一份玉简来:“这次下来,父皇给了我很大的权利,特地拨了一支军队给我,这支军队曾经进入过玉华界战场,虽然玉华界被人攻破,但是这些人却是成功在玉华界活下来的额人,其实力比起京城的御林军还要厉害几分。我敕令已下,请昊天大哥做我那参谋将军。”

    参谋将军?参谋将军是个什么职务?

    时言苦笑道:“我只是一介莽夫,哪里称得上参谋?别让我坏了事才好啊!况且,我可是怕死呢小命就一条,丢了可就再也寻不回来了。”

    李天承哈哈大笑道:“昊天大哥果然够直爽。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怕死。不过这次敌明我暗,我们占有绝对优势,而且你明面上参谋将军,不用亲自上场拼杀,只要在军中谋划即可。而暗中,只需要做你拿手的事情就成。况且,昊天大哥你可是四级力量的高人,如果深入暗中的,谁是你的对手?昊天大哥尽管去了就是。”

    时言道:“呵呵,说实在的,打架我行,让我打战,我还真有些发悚。毕竟我一没上过战场,二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战场中的协调合作,三,人再强也敌不过人多你说是不。”

    李天承摇头正色道:“昊天大哥过谦了。你的本事,乃是这么多人亲眼所见,偌大一座东白城,就是因为你而保住的,人人对你佩服万分。就算没有上过战场又能怎的?军中将士哪个不是从第一次过来的?我想,凭昊天大哥你的才能,一定能够胜任这项职责。顺便告诉你,这参谋将军一职,可是利大于弊,若是一帆风顺,或许还能够什么不做,就捞了大大的军功。要知道,军功可是非常重要的,在军部,想向上爬,就必须有足够的资历,和军功!或许,当你习惯了打战,军工够数,直接当上将军,也不是不可。”

    听李天承这么说,时言也只得点头答应了,再拒绝,就有一点不知好歹的感觉了。毕竟他是皇子,而自己只是一个草民,噢,现在是一个白破候了,但是这依旧是没发比的。

    李天承吩咐了一些事情,便暂且离去了。他居住在滨海界主府滨海城,途径三个传送阵,往来也是需要一个时辰,不好在这里呆的太晚。

    李天承走后,直晁便来到时言身边,“侯爷,事情怎么样了?”

    时言苦笑,“这事情你也知道了?”

    直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道:“自然,这是大事,昨日传来消息我就知道了。以侯爷的能力,滨海界归于侯爷麾下,必定能够的到好的发展。说起来,我现在也是侯爷手下的一名小官了呢。”

    时言笑笑,“待我熟悉了之后,帮你瞅瞅,有没有适合你的位置,让你再往上挤一挤。”

    直晁大喜,“谢谢侯爷了,小人愿受犬马之劳,为侯爷鞍前马后!”

    拒绝了直晁提出留下来用晚宴的想法,时言兀自又回到了大宇龙舟。说起来,当了侯爷,时言应该有一座自己的府邸才是,只是滨海界的中心滨海城距离这里颇远,时言又有要事在身,就暂且先留在这里了。

    回到大宇龙舟,时言将今日的事情与墨子邪墨仇几人一说,几人顿时佩服万分。

    “果然钻石在哪里都会发光,想不到在大道生灵.的世界,时言你依旧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啊!”这个是墨仇。

    “白破候,听起来不错,我说老大,你到时候也给我弄一个职位吧,让我好好威风威风。”这个是墨不庸。

    “有了侯爷这一层身份,看来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安全保证,就多了几分啊。”墨子邪道。

    时言点点头,“没错,现在我在这里大大小小也有一些身份,安全有了保证,也可以做一些事情了。”时言眸光闪烁,熟知时言的人都知道,这是时言脑中有鬼点子的象征。

    “莫非,你打算在三皇子安排的事情中动手脚?”墨子邪一下就猜中了关键,“我觉得不妥,这个三皇子才一见面就委以重任,我想也不无试探的意思,若是让它发现了我们捣鬼,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时言点点头道:“只是,为何我们不能将这件事情,全部揽在手中呢?”

    “你是说”

    “我要他青天军队出现在滨海界,他就出现,我说不行,就不行!”时言冷笑道。

    “对了,关于大道之力,你们有没有领悟什么?”时言望向墨子邪与墨仇道:“你们不领悟大道之力,在这个世界,许多事情都不好办啊。”

    墨子邪苦笑,“有一些进展,只是进展不大。我老了,领悟能力本就不如你们年轻人了。”

    “上师可别这么说,你对大道之力的领悟,比我都深得多呢。”墨仇惭愧的道。

    “呵呵,我相信你一定会超过我的。”

    吃了晚饭,时言看望了一下公皙氏,然后又进入藏内空间查看了一下小妖精们的生活。

    先前还未出‘神宫’的时候,时言就安排了小妖精在藏内空间中选了一处地方建造起了一座大型的傀儡制造基地,用以对傀儡的研究以及制造。

    因为有足够的材料以及人力,建造的速度非常的快,一座庞大的建造基地已经大体建好了,只剩下一些小工程,完工了就可以进行傀儡的研发以及生产了。

    时言十分满意,给了小妖精们一些好处。想要马儿跑,自然要给马儿吃草了。

    关于傀儡的研究制造,时言将目光放向了《墨子》中,里面记载了纵多威力强大的傀儡,这些傀儡在玄龙界中时言还不会去想,因为破坏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但是在三界,时言就毫无顾忌了。时言选定的是一款灭城级傀儡,这灭城级傀儡,比起墨天博那所谓的灭城级的‘神蝎’要强大的太多了,是实实在在的灭城级,不含丝毫的水分。这傀儡的技术,在建造基地的同时,已经被小妖族的研究团队们吃透,甚至还完成了一些小部件,只要当基地完工,就可以开始组装制造了。

    回到了大宇龙舟内部,时言往熔炉中望了望,发现自己炼制的飞剑已经完毕,取出来一看,顿时有一些失望。这飞剑形状已经可以了,只是里面所蕴含的灵力却是少的可怜,勉勉强强称得上一品吧。相比较炼器,时言更擅长炼丹,那五行丹炼之法,早就被时言悟得滚瓜烂熟,只要有好的材料,五品之上的丹药,时言都能够炼制出来。丹药中,时言最擅长的是花丹,有一次,时言甚至练出过七品的雨露丹,就是一种非常好的额花丹。

    五行丹炼之法中的,金锻之法最为生疏,因为擅长炼制花丹,而最适合炼制花丹的方法是水蕴土养以及木育。而火炼,则是最为普遍的方法,所以时言对五行丹炼之法中的金锻之法非常生疏。

    金锻之法,有三个阶段,炼化熔合塑形。

    炼化,是要将材料逐一的去除杂质,炼化成最为纯粹的精华。熔合,将多种材料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稳定的整体,更是需要在这一过程中,把特有材料的属性发挥出来!塑形,就简单多了,就是将融合后的材料,凝聚成形,只是,在凝聚到过程当中,要注意保存材料的灵力,要尽可能的保证其灵力完整的保留在塑形后的丹药中。

    忽然,时言发现了一件事情!

    这金锻之法,乍一看,与林山寒所教的铸剑之法差不多,只是将材料与塑形变化了一番。

    时言一惊,莫非,这铸器,也可以用炼丹的手法来?

    想及此处,时言立马动手实验。运用炼丹之法来铸器,想想,还是比较疯狂的。但是时言学习的是五行丹炼之法,却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道理。其实,炼器与炼丹道理一致,器未成形时,完全可以把它当做药胚。唯一不同的就是,丹药利用的是材料自身的力量。而铸器,在材料原本的力量之外,还需要刻入阵法,让其能够与人之间能量的循环能够畅通无阻。

    时言的想法是没有错,五行丹炼之法,真的可以用在炼器。

    一夜下来,时言五种方法都试了个遍,眼前五团光团在空中沉浮,煞是漂亮。接下来要做的额,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就可以了。

    时言将这种方法,称作五行炼器之法!

    “嘿嘿,咱也称的上是一代宗师了,我创造的这全新的方法,完全可以拿来开山立牌了!”时言很无耻的想到。

    就在这时,龙儿来到时言身后。

    “有他们的消息了!”

    时言听后霍的起身,看向龙儿,“有当日逃走的人的消息?”

    “没错,这几日他们一直在东躲西藏,没有丝毫停留,直到昨晚,才停留在一个地方,直至现在,所以我就来告诉你了。”

    原来当日冉允他们逃走时,龙儿暗中在他们身上撒了龙庭香,龙儿可以依据这龙庭香掌握他们的行踪。在时言道额计划当中,这几个来自青天天境的人,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在什么地方?”时言寻来一副黄天天境的粗略地图,铺在龙儿的身前,龙儿看了看后,指向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就是这里。”

    “天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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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节:痞子军
    第三百七十四节:痞子军

    “天龙界?是个什么地方?”时言寻来直晟问道。

    “侯爷,天龙界是距离滨海界不远的一大界,黄天天境东天境第一大界,是黄天天境科教第三城,黄天天境区域中心城市,重要的政治军事科教文化工业和金融商业的中心综合交通的枢纽。天龙界历史悠久,三千年前我黄天先祖攻下天龙界时,天龙界就已经是拥有着超过两万余年的建城史和近一万五千年的建都史。”

    听到直晟的回话,时言心中怒意疯狂涌动。三千年前的那段历史,堪称人类最为黑暗的一段历史,但是在大道生灵的嘴中,却如同一场圣战,这如何不让时言发怒?不过时言心知大局为重,强行压下心头的愤怒,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听直晟诉说。

    “天龙界是承东启西的枢纽大界,我黄天天境重要门户大界,东天境地区中心大界和重要产业大界。在整个黄天天境,能够排入五强之列,在整个三界,也是极富盛名。特别是天龙界的界都金陵城,更是一处繁华重城。有诗道:

    ‘钟山毓秀似蟠龙,凿岭埋金又如何。紫金王气生六朝,逸仙更在陵中卧。’说的就是金陵城了。金陵城内有一条长河,称作秦淮河,这秦淮河可是不简单,乃是才子佳人们最爱之地。在秦淮河上,更是流传着众多脍炙人口的美谈。”

    “可以说,天龙界,成,就成在这金陵城!”

    直晟一口气说完,看向时言道:“侯爷,莫非侯爷想去金陵逛逛?话说前些年,我也是去过金陵城的,若是侯爷不嫌弃,就让小人充当向导,好为侯爷带路。”

    时言笑着看了他一眼,“把你带去,恐怕不出两天,你爹爹就要到我这里来寻人了。”

    在东白城中流传着这样一则故事,几年前,少城主直晟前往金陵游玩,谁知流连于秦淮河上的花船之中,三月未归,最后还是城主亲自前去花船捉人,这才将他捉回。自那次后,直晁就不允许直晟踏入金陵一步。

    直晟讪讪一笑,“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啊,这这事情想不到也传到了侯爷的耳中。”

    时言笑了笑,“好了,金陵是不会带你去的,不过,倒是可以给你带一些礼物回来,你说说,你要什么?”

    直晟一听有礼物,顿时眼睛一亮,嘴角流着哈喇子,“我要秦淮河上楼梦舫的翠儿姑娘。”

    时言无语,一脚将他踹了出去,感情三年前流连于花船不肯归家,就是因为这楼梦舫的翠儿姑娘啊!

    时言挑了几人同行,因为追踪他们的是龙儿,所以龙儿是必须去的。墨仇因为在大道之力的悟道上遇到了瓶颈,所以也将他带上,让他融入大道生灵.的世界,希望能够有助于对大道之力的理解。然后,是墨不庸,带上墨不庸,时言是由考究的,墨不庸此人虽然‘卑鄙’‘无耻’‘猥琐’,但是有些事情,却是需要拥有这几样‘优点’的人才能办好。最后便是段随安与林山寒了,段随安是时言带出来的,自然希望他能够更好地成长,所以外出大小事,都会带上他。而林山寒,是自荐的,说是想要了解一下大道生灵的武器,时言想了想,便将他划归在队伍中。

    至于墨子邪,便留在了大宇龙舟,除去时言,这里威望最高的,便是墨子邪了。况且墨子邪同时还要对《墨子》中所记载的傀儡进行研究。为了方便墨子邪进行研究,时言特地在大宇龙舟内部开辟出一块研究室,将藏内空间傀儡基地的研究室整个搬出,安置在大宇龙舟内。这样一来,纵使不进入藏内空间,墨子邪也能够进行研究,同时也能将研究出来的东西,传递入藏内空间内的基地中。

    但是,出发前,却被告知有人来访。

    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昨日才见过的三皇子李天承的近侍,李天承的近侍前来传话,转告李天承想要与他见面的旨意。

    做戏做全套,时言只得先搁浅下计划,与那位近侍一同前往滨海城参见三皇子李天承。

    时言骑着赤角马,跟随在李天承近侍身边,一路前行。赤角马是一种额头生有赤红色独角的灵兽,形状似蜀马,但是其个头力量与速度,皆比蜀马要高上不少。

    三皇子李天承派来的近侍叫做牛全力,名字虽俗,但是听直晟说,这个牛全力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高手。直晟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够看透大道之力的级别,当初就是因为这样才一下子看透了时言的四级力量。牛全力虽然只是一级大道之力的持有者,但若是真战起来,却是连三级大道之力的持有者也未必赢得了他。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实力不够,又怎么会成为皇子的近侍呢?从这一点上,实验也知道了一则消息,与人类的修炼不同,等级并不是实力的证明。

    一路快马加鞭,直向西北而去。行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经出了东白城地界。说起来,要去滨海城,首先要先到离东白城最近的大城绍洪城,然后再由传送阵传至。但是他跟随者牛全力,却并没有前往绍洪城。

    时言对地形不熟,见牛全力一声不响地赶路,心中疑惑之余,便催马与他平行,大声道:“牛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牛全力将马速放慢,笑着道:“这一路急行,倒是忘了与白破侯爷交代了。我们这是往宜山方向而去,那里有几路人马在等着我们。”

    “宜山?人马?不是三皇子要见我么,怎么去宜山了?”这个地方时言倒是知道,离着东白城一千两百里的光景,与滨海城隔着一道海沟。这个地方,昨晚看地图的时候看见过,因为在海沟边上却没有任何城市的图标而引起了他的好奇,于是便多看了几眼,想不到今日便是要去那里了。

    “没错,白破侯爷此时更是皇子的参谋将军,自然要带你去看看手下的兵啦。”牛全力笑道。

    “兵?”难怪那处适合建成的地方没有城池,原来是兵营所在。时言苦笑,昨日刚定下这参谋将军的职位,今日便要去整兵,会不会太着急了一些?莫非期间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时言一边想着,一边笑着问道:“牛大哥,不知宜山驻扎了多少人马?”

    牛全力想了想,道:“这一共有二路人马,每路皆有一千人整。除此之外,还有曾经战场上退下来的将士,只是他们还在路上,想必这几日便会到了。今日去,最主要是先熟悉一下军中细节,以便日后指挥。”

    时言点点头,便不再多问。不过,此刻时言的心中,却都是天龙界的事情,想早些完了这边的事,赶到天龙界去。于是他扬起马鞭,重重的抽下,胯下赤角马嘶鸣一声,加速跑动了起来。

    虽然

    宜山离东白城相距一千两百米,但是在赤角马的纵力奔跑下,短短三个时辰,便已经到了。

    若是按照平常的路程,恐怕时间还要多上一个时辰。

    到了宜山,赤角马已经嘴角泛出白沫,若是再照此速度奔跑一两个时辰,恐怕都要累晕了去。

    来到宜山,远远地看见几座帐篷里燃着灯火,人影绰绰,甚是热闹。

    两路人马相加,足足有两千人,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初次带兵的时言来说,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军人齐聚。在玄龙界中,大小战争虽然不断,但都是小打小闹,哪里见过这么多人的混战?虽然四方攻打北峨山一役人数比这多得多了,但那时时言却已经来到了这里。

    随着牛全力往军营中走去,来到一顶最大的帐篷前,撩开帘子,让时言进去。

    帐篷内,三皇子李天承正在负手看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听到声响,转过头来笑道:“昊天大哥,你来啦!”

    “微臣昊天,参见皇子!”时言行礼,但是眼睛却看着李天承身后的地图没有离开。

    这可是一张战略全地图,将三大战区统统囊括了进去。地图上还插着黄青小旗,或许是代表着两方的军士吧。

    “看来这三皇子的心,却是不小啊!”时言心中感叹道,原本以为,只是为了出现在滨海界的青天军士。但是此刻阵仗阵仗,恐怕不止如此了。

    听闻这李天承的大哥二哥皆在前线杀敌,丰功伟绩,受人敬仰,两人都是下一任黄天的热门人选。唯独三皇子李天承独自留于京中,外人皆以为三皇子对黄天宝座并不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来,可是恰恰相反啊。

    时言暗中一笑,“不过这便更好,你们越乱,我便越自由。”

    “昊天大哥,你来看看这张地图,不知你有何感想?”李天承拉来时言,指着这一副地图问道。

    时言顿了顿,道:“愿能够驰骋在这里,而不是这里!”前一个这里,时言指向青天与苍天的天境,而后一个这里,便代表滨海界了。

    “呵呵,我也是这么希望的,只是在别人看来,我们经验尚浅,去往前线,也是白白送命罢了。”李天承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似乎是在特地等待着时言接口。

    时言心知肚明,便顺着说了下去,“哼,就让他们张大了眼睛好好看着吧,我们比较前线的部队,可是丝毫不弱。”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的将这两支痞子军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将他们练成百战百胜的常胜之师!”说完,拍了拍时言的肩膀,鼓励了几句,便离去了。

    李天承离去好半晌,时言的脑袋依旧浑浑噩噩,“痞子军?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时言赶忙除了帐篷,只见三皇子走后,营地比之前更加的热闹了。

    “快了快了,是大是小,赶快下注!”

    “买多挣多,买少挣少!”

    “单,单,单!哈哈,是单!”

    这哪里是一座军营,这分明是一座赌场嘛!

    但是,单单这赌博成性,还称不了痞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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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节:痞子军(二)
    第三百七十五节:痞子军(二)

    赌,这还是轻的,看那边的帐篷,竟有女人出没,见那女人衣不遮体,神态风骚,定是那窑子中人无疑。

    时言这下无语了,这什么军啊,竟然还带着窑子里的小姐入帐篷‘玩耍’?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吧。

    时言虽然第一次来到三界,但也清楚,军中无妇女,而这出现了小姐,这也太扯了。

    这哪里是军营,分明就像是菜市口啊。

    这些也是士兵么?

    被安排到这里来,也就是说自己是这里的长官了。看惯了雪域中安分的手下,看这些痞子兵,还真是不习惯。不过时言却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况且有时候他本人也是痞的很,多看了几眼,倒没了先前的反感,倒是有一些亲切。

    牛全力被三皇子留了下来,苦笑道:“这两军是附近有名的痞子兵,若不是滨海无兵,怎么轮的到他们?昊天将军,真是委屈你了。”

    “委屈么?”时言搓搓鼻尖,笑道:“还成吧,看着倒是蛮亲切的。不过希望那战场上退下来的能够正常一些,否则带着这些个痞子兵打仗,恐怕未出门就已经完了。”

    牛全力哈哈大笑:“将军放心吧,那战场上退下来的乃是精锐,若不是当初指挥的乃一介草包书生,哪里丢得了战场。”

    “那便好,牛大哥,发烦你让他们集合。”时言道。

    “皇子称将军大哥,我怎么能当得上将军的大哥?将军别折煞我了,将军还是叫我全力吧。”牛全力苦笑道,若真被叫了大哥,岂不是说比三皇子还要大?乖乖,那个可是皇子啊!

    时言笑了笑,了解牛全力的意思,于是道:“那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全力了。全力,速速让他们集合,我要点兵。”

    牛全力领命,下了去。

    不过,时言等了近一炷香的功夫,这些兵痞子才慢慢悠悠的集合起来。

    因为牛全力乃是皇子身边近侍,所以这些痞子兵对他还有些惧意,不过长久养成的个性,也是让他们不怎么理会这皇子近侍,所以才集合,却有散漫无章法。

    看着他们,眼前这些士兵,竟然没有一个人身上的军服是完整干净的。每个人身上的军服几乎都是不整齐整洁,有的袒胸露乳,有的光着胳膊膀子,有的人军装上甚至有着胭脂唇红,有军装上有着污迹的都还算是好样的了。至于皮甲铠甲之类的,更是一点都没有。手中连一把武器都没拿,有些人手里拿着酒瓶骰子鸡腿,真是千奇百怪,甚至有人牵着一个娘们来了,那娘们脸上泛春,额头有着细密的汗珠,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征讨过的模样。

    这些人年龄都在二十一二岁到三十五岁之间,这等年岁,正是最青春的时候,男儿在此时都有着一颗向上的心,而他们怎就这幅模样?

    同时,时言还发现,这些人身上的额军装非常破旧,上面补上不定的额更是不在少数。

    时言朝着牛全力勾了勾手,然后轻声问道:“这些军士穿的怎这般破烂?比得上乞丐了。”

    牛全力苦笑道:“这个营的痞性,可是整个黄天天境有名的,但是因为外战的存在,便没有将这些军士废去。因为得罪了上级,被扣了粮饷意示惩戒,所以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了。不过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这个营的长官,可是厉害得紧,是三皇子小时候的朋友,却遭人陷害,枉死前往京城的途中。那人便是一个十足的痞子,却是极为有能力,在他痞性的外表下,却是隐藏着一颗炽热的心。他死后,这些兵,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说道此处,牛全力叹了一口气。

    “倒是成了官场中的牺牲品。”时言听后,也是唏嘘不已。

    当再次看向这些痞子兵的时候,时言的眼光,发生了变化。虽然衣冠不整并且破烂,但是与他们这身破烂装备比起来,他们的样貌却是相当的彪悍。他们每个人的身材都是相当的健壮,能够清楚的从破烂的衣服缝隙处看到古铜色的坚实肌肉。

    尤其是他们脸上那表情,简直可以用桀骜不驯四个字来形容,同时,在他们眼中,时言读出了‘不屑’二字。说他们是军人倒不如说是土匪更贴切一些,而且还绝对都是悍匪。若是占了山,说不定还真能成就一番匪业。

    在时言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在打量着时言。

    这新来的长官如此年轻,定又是上面的哪位公子哥下来镀金的。可是,却下错了地方。难道他没有打听过,我们这痞子营的长官,从来都没有呆够一个月的?

    对于时言,他们更是藐视了。这滨海的军营建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营地的长官也不知换了多少,都灰溜溜的走了。这次来的这小哥,在他们眼中更是不堪,细皮嫩肉,面貌俊俏,哪里像是个带兵的人?军人天生有股傲气,痞子兵也不例外,见到新来的长官这番模样,更是轻视,连正眼也不去瞧他。

    时言咳嗽了一下,大声道:“我叫昊天,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兵了。可是你们看上去像兵么?一个个如此模样,说你们是兵,真是侮辱了这个词。所有人,给我围着校场跑上十圈!”

    “哟,新官上任三把火是吧。”忽然,军营中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

    随着这道声音,不和谐的声音顿时多了起来。

    “想要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惜你却是选错了地方,我们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什么狗屁将军,从哪儿带来的,就带回哪儿去吧!”

    “在我们痞子营逞威,你们选错了地方,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再不滚,我们不介意让你们出一次意外。”

    “哈哈,我说大人,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你还是离了去吧,咱们这片乐土,不适合你。”

    “瞧你细皮嫩肉的,生的又是这番的俊俏,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能力没有经验的人,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就像你这样还想当我们营的长官?回去洗洗睡吧。”

    瞧这些人,看来曾今还让一些个长官出意外过。这边更加让时言欣赏了,不畏强权啊,再好不过了!“没能力?”时言哈哈一笑,“男人不能说没能力,我的能力好着呢,莫非你的能力不行了?年纪轻轻,可别被榨干了好。”

    “哼!”那人冷哼了一声,骤然吹响一声嗯哨,紧接着,就在附近不远处,一个接一个的人头逐渐冒了出来,足有近百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个个彪悍,甚至带着几分嗜血气息的目光。

    时言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军士没有出来,这时才出来了。看来这些人真的是非常的看不起自己啊,好歹是长官,却连表面功夫都不做。

    “呵,全力,不停军令,应当如何?”时言问。

    牛全力道:“理应当斩!”

    时言微微一笑,原本他说出那番话,就是为了激这群痞子。这些军士不是普通军士,自然不能用普通的方法,所以时言干脆来了个重药猛施,激起这些人的反叛之心,然后再制服他们!

    “斩?”果然,军士们听到了,竟然哄堂大笑,“你以为我们是吓大的么?告诉你,我们个个都不怕死,还巴不得死了。若不是在将军面前许下过誓言,我们早就死了,还等你来斩我们?”

    说着,这些人将时言和牛全力围了起来,目光一片血色,喉间发出呜呜声,竟然如同数千匹饿了许久发现猎物的恶狼!

    “怎么,想打架吗?非常好,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老子可不怕打架,你们尽管上吧。”时言咧开嘴狂妄一笑。

    听他如此狂妄,所有人都发怒了,嚷着定要他好看。

    时言笑道:“怎么,你们只会嚷么?”

    那些人一听,更是怒了,猛地向时言冲来。

    “慢着!”时言道。

    “怎么?怕了?”

    “我昊天何曾怕过?”时言冷笑,“我只是觉得,就这样比试好生无趣,要不我们加一些彩头吧!我若是战胜了你们所有人,那你们就得乖乖听我的,我说一就是一,我说二,就是二!我若败了,我就马上离开!”

    “好,不过不需要我们所有人,我一个人就够了!”一个大个子狰狞笑着走向前来。

    “好!蛮子哥,操翻他!”这人一出来,就迎来了所有人的喝彩,看来这人在军中的的威望却是蛮高。

    “一个?哼,不是我说的难听,不来个百八十人,就连我的衣裳你们也是触碰不了,更别说揍我了。”时言不屑冷笑。

    “你!”蛮子大怒,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柄大刀,猛地大吼着冲来。冲到一半,距离时言还有十多米时,蛮子冷笑一声,猛地一甩刀子,整个人竟然如同陀螺般旋转了起来,同时那蛮子整个人竟然释放着血色光芒,吼声如雷。在旋转的一瞬间,这人竟然就缩短了这十多米,出现在时言面前。

    “这是蛮子哥的旋风斩,哼,这小白脸可真是惨了!”

    “让他目中无人,死了最好!”

    “蛮子哥的旋风斩,行如风,顺如闪电,如此近的距离,这小白脸多的掉么?”

    时言甚至能够感受到那刀子之上的浓重怒意,以及杀气。

    这刀子厉害!时言暗自心惊,若是被击中,一座小山或许都能被削平了!

    不过,你能够击的中么?

    ps:今天春至,大家新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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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节:愿赌服输
    第三百七十六节:愿赌服输

    时言冷笑,这扑面而来的杀气,若是以前,定会侵入体内,让人无法动弹,但是现在的自己是以前的自己么?

    答案当然是不。以前的自己修为不过金丹初期,而现在悟得轮回之力,实力宛如飞天之剑,突破苍穹。现在就算是墨子邪与自己切磋一番,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灵力靠的是修,大道之力靠的是悟。你修上百八十年,或许能够达到金丹化形元婴分神渡劫,或者是仙人之境。而大道之力,则靠悟,或许你千年悟不出一级大道之力,也可能一日之内悟出五级神力。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时言悟得四级本源之力中的轮回之力,实力不可同日而语,今日这个叫做蛮子所使出的旋风斩,便不可能击的中他!

    众人见到蛮子的旋风斩逼近时言,那赤红的光芒包围了时言,根本无处可逃,心中更是轻视,实力不高,口气倒是蛮大。说什么以一敌千不在话下,蛮子哥一出手,就将他逼的无路可退,着实可笑。

    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旋风斩那赤红的刀刃,斩在了时言的身上。

    刷!

    蛮子穿过时言的身体而过,停在了他的身后。

    “哼,这是你自己说的,刀剑无眼,可别怪我!”蛮子手持大刀,停住了旋转的身形,冷笑的哼道。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只见那昊天依旧微笑着,仿佛这一刀根本就没有切中一般,但是蛮子记得非常清楚,自己的大刀将这人切成两半,自己正是从那缝隙中穿过,怎么可能没有击中!

    随后,那人影忽然一阵扭曲,如同一湖平静的湖水突然被大风吹皱一般。最后,消失无踪。

    哗!

    消失了!

    全场寂静,众人目瞪口呆,不知道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牛全力却冷汗连连,这昊天可是皇上钦点的侯爷,三皇子亲选的参谋将军,死在了这里,自己难逃其咎。

    他冲向蛮子,在他的身边寻找时言的身影,“侯爷,侯爷你在哪,你可别吓我。”

    终于,场下有人出声道:“蛮子,你的旋风斩莫非是进阶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现象。”

    蛮子一愣一愣的,看着手中的大刀,疑惑不已,“难道真的是进阶了?”

    就在这时,蛮子看见地上出现一个黑影,黑影越来越大,仿佛有东西从天空坠落。

    莫非!

    蛮子猛地抬头,却发现一只猴子,手持着乌黑大棒从天而降。那乌黑的大棒,狠狠的朝着他的脑袋砸了下来,蛮子连忙巨刀,挡住大棒。但谁知,这粗不过婴儿拳头的乌黑大棒,竟然重如山岳,这一棒子下来,就像一座大山直挺挺的压了下来一般。

    蛮子脸色一白,脚下一软,整个人倒了下来。

    卡擦,只听地面传来破裂的声音,随后轰的一声,蛮子脚下的地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坑。

    蛮子口吐鲜血,躺在大坑中,昏迷而去,不省人事。

    “呵呵,连一只猴子也打不过,也想对付我?”天空传来一道声音,众人抬头望去,竟是那白面长官。

    只见他悠闲的躺在一只金光闪烁的大鹏鸟的背上,向下望着。

    “这”众人顿时说不出话来,蛮子那旋风斩,竟然被他躲掉了!

    “就这么跟你们说吧,你们连我坐下的灵明石猴也对付不了,想对付我,那就更别想了。”时言从烈焰金鹏背上跃下,稳稳的落在台上,盯着眼前这群不修边幅的痞子军士,冷哼道:“怎么样,赌注继续,还是你们就此认输?”

    牛全力见时言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跑到时言身边,道:“侯爷,你可真是吓死了了,我以为你真被那什么蛮子斩着了,要是真斩着了,可如何是好啊。”

    见他如此关心,时言微微一笑,道:“全力,你别担心,他就是速度再快上几倍,也不可能斩到我。”说着,撇了撇晕倒在坑中的蛮子。说真的,对于蛮子的战斗力他还真是有些意外,一位这家伙不过是一无是处的痞子兵,谁知这蛮子却是有一套。那旋风斩便不必说了,若是放在以前,自己非得被斩成两半不可,他的实力,可比玄龙界内的金丹还要强啊!而小空的全力一击,却被他转移了力量,通过双脚转移到了地面之上,这卸力的手段,堪称一绝。

    “你对蛮子哥做了什么?”

    “莫非你将蛮子哥杀了?”有人颤抖着问。

    此语一出,军内顿时一片哗然,甚至有人扬言要将时言斩了。

    时言冷冷的望着他们冷笑,“你以为你们斩的了我么?”

    时言手一挥,小空便冲入阵中,飞旋着翻天棍,顿时将一片人打翻在地。

    “我手下一只猴子你们都敌不过,你们以为能够对付我?”

    喧哗的声音渐渐轻了起来,这位长官完全不像以前下来的长官啊,这位长官可是有真才实学的。虽然他们性如痞子,但是却是一名军人,军人都是佩服强者,这是军人的天性。心想着,若是让他带领,或许也不会差。

    “现在你们说,赌注是否生效?”时言目光扫过,军士们只觉得他的目光宛如实质,扫在身上如针扎一般疼痛,纷纷低下头颅。

    “愿赌服输,要杀要剐,你就来吧!”说话的是一位百户。

    “是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们也早就想死了,我们不怕!”

    时言眉头一皱,“你以为你们的命是你们的么?你们的命是父母给的,你们没有资格判定自己的生死!”

    “呵呵父母?天知道我们的父母是谁。”那位百户眸光一暗,苦笑道:“大人你莫非不清楚,,这痞子营内的军士,都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孤儿?这也就是上头那些官老爷们看不过眼的地方,若不是将军收我们入帐,谁知道我们现在还在哪里流浪呢。”

    “将军是一个好人,他并没有瞧不起我们,给我们吃给我们穿,还教我们修炼。可是!”那人眼眸通红,喝道:“那群狗东西竟然诬陷将军,让将军身死他乡,连尸首都寻不回!”

    提起将军,他们个个都红着眼睛低下头,这时的他们,哪里还像是痞子?分明都是一群重情重义的汉子!

    时言微微一叹,走下点兵台,扶起昏迷在坑中的蛮子,将其盘腿坐好,然后为其疗伤,不发一语。

    众人看着他的动作,疑惑不解。

    一盏茶功夫,蛮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乌血来,虚弱的睁开眼睛。

    “醒了!”军士们连忙跑下去扶起蛮子,蛮子得知为自己疗伤的是那细皮嫩肉的长官时,眼色复杂。

    时言依旧不发一语,来到被小空击伤的人群中,一一将其扶起,然后为他们疗伤。

    一个接一个,足足用了三个时辰。

    天已大暗,天空中星光点点。

    营内已经燃起了烛火,所有人都站在校场上,看着那长官为一位位受伤的军士疗伤。

    受伤的军士足有数百人,期间完全没有休息,一个接着一个的治疗下来,时言早已疲惫不堪,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为他们疗伤。

    周围众位军士望着他,目光复杂。

    整个校场黑压压的全是人,却没有一人说话,静到了极点。

    又过了一个时辰,终于所有人都已经治疗完毕,时言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了极点,他看起来浑身无力,仿佛站起来都会摔倒一般。

    他望了一眼众人,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你们这等重情重义的汉子,昊天我佩服至极。我明日便向皇子解释,让他辞去我参谋将军的职务。”

    说罢,便摇摇晃晃的往军营大门走去。

    牛全力跑上前去,想要搀扶,却被他拒绝了。

    身后,有人喊道:“那赌注怎么办?”

    时言停下脚步,笑了笑,道:“赌注?那便作罢了吧。你们是”

    说完,便继续往大门走去。

    每走一步,似乎都花去了时言很大的力气,走出十多步,时言脚下一软,竟然摔倒了下来。

    牛全力连忙前去搀扶,依旧被时言给拒绝了。时言颤抖着起身,再次一步一步的往营口行去。

    所有人的眼光越发复杂了起来,看着那佝偻的背影,他们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还有那个为了他们而操劳的将军。

    “喂,你这是陷我们与不义啊!”蛮子冷哼了一声,走出来道。

    “喂,蛮子”有人拉扯了蛮子一下,“不要说得这么过分”不知不觉间,大家对时言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哼,我说的有错么?”蛮子冷声道,时言停下了脚步,淡淡的看向蛮子,“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很简单。”蛮子走出几步,直视时言的眼睛,“我们是军人,是痞子,也是赌徒,赌徒最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愿赌服输,我们输了,就输了。你走了,那岂不是说我们输不起么?这不就是陷我们与不义么?我们是痞子不假,但是我们也有我们所坚持的东西,也有我们的骄傲!说出的话,做过的事,绝不后悔!包括之前的赌局!”

    听了蛮子的话,校场顿时热闹了起来。

    “没错,我们愿赌服输!”

    “可恶,我可是赌场常胜将军诶,竟然输了,可惜。不过,我可不会后悔的!”

    “”时言望着他们,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时言咧开嘴,满不在乎的说了句,“怎么,想让我留下来?想我留下来就直说呗,用得着找借口么?”

    “哈哈,谁想你留下来,我们只不过是愿赌服输罢了。”

    “没错,是愿赌服输,你不要想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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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节:营内
    第三百七十七节:营内

    时言笑了,看着眼前这群人,开心的笑了起来,道:“一群脸皮这么厚的军痞,还学会害羞了?”

    蛮子闹了个大脸红,怒道:“你这人好生麻烦,我们愿赌服输了咋地?哪里害羞了好吧,你别看我,我说了还不成么?”

    蛮子用那双大手搓了搓脸,深吸一口气,然后道:“将军,留下来吧!”

    身后众人顿时觉得心中流出一丝暖流,也大喊道:“将军,留下来吧!”

    时言看着这些个痞子军,眼角有些湿润。看来不管是大道生灵还是人类,情义这种东西,都是存在的。

    时言呵呵一笑,咧嘴道:“行啊,反正我也没有力气走”

    话音未落,整个人便栽倒在了地上。

    “将军!”众人惊呼,连忙冲向前去,搀扶起时言,只见时言闭着眼睛,呼吸微沉,竟是累的睡着了去。

    众军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一丝苦笑。

    “这将军,还真有一股傻劲啊!”蛮子叹道。

    “就像武将军一般。”不知是谁叹了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句话,令众人为之一振。是啊,当初的武将军,不也是有这么一股子傻劲么?

    想起武将军,众人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进沙子了。

    时言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片金碧辉煌的天宫,宫中有一株高不见顶的攀天大树,攀天大树下,有一位风华绝代的美貌女子,凝望着手中一只玉笛,不时的叹气,眼角流出泪来。

    “为你一夜发白,三千年再度相见,我却已不是我”

    时言蓦然惊醒,霍的睁开眼睛,只感觉到脸上湿漉漉的一片,竟是在梦中哭了。

    回想起那梦中的女子,一股熟悉之感涌上心头,似乎从哪里见到过一般,但是此时他心头紊乱,哪里还记得起?

    时言摇摇头,从床上醒来,发现床前有一盆清水,于是便上前捧了一捧清水洒向脸上,清爽的清水洒在脸上,顿时让他清醒了许多。

    清醒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顶帐篷中。

    出了帐篷,望着眼前那熟悉的景色,这才回想起昨日昏厥之前的事情,便清楚了这是哪里,这里便是那痞子营内。

    忽然听见校场那边传来一阵阵整齐的呼喊声,莫非一大清早的又在聚众赌博了?

    时言往校场走去,越接近校场,那声音便越响。

    来到校场,这才发现,这两千痞子军,竟然在校场上跑步!看他们满头大汗,灰尘扑扑的,定是早已跑了百圈不止。

    “这这些是昨天见到的痞子军么?”时言有些弄不清楚了,这么一个晚上就都不一样了?

    只见那领头的竟是牛全力,莫非是牛全力命令的?

    不像,虽然牛全力是皇子身边的近侍,虽然痞子军士对他有一些敬畏,但是说起服从,却是不可能的。

    见时言来了,牛全力大喊一声休息,便领着两个人往时言这边来了。

    “将军!”几人行礼到。

    时言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匆忙点头,然后奇怪的看着牛全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牛全力也是疑惑之极,苦笑道:“我也不清楚,我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跑了。”

    “禀将军,这只是我们痞子营的早课罢了。”牛全力身后一男子说道。

    牛全力身后这两位都是千户,一位名叫士行远,另一位就是昨日与时言比试过的蛮子了,叫做蛮子全名叫做蛮三,与时言有过交道的胡三差不多。

    “早课?”时言疑惑。

    蛮三哈哈笑道:“将军莫非以为我们痞子营就真如痞子一般整日无所事事赌博逛窑子?哈哈,其实不然,我们虽然平日里真的如方才所说的那样,但是,每日晨间晚间却是有功课的。并且功课之重,比精锐之师的训练还要困难复杂。”

    时言这才了解,难怪这些军士虽然一个个吊儿郎当,但是却看上去强壮无比,甚至比起一些精锐的部队还要好,原来是这般训练出来的。别人只看见了这痞子营的散漫一面,却是没有看见他们努力的一面,这也难怪外人有所误会了。不过这些误会,他们却丝毫不在意,用士行远的话来说,他们做早晚功课,是上代将军在时遗留下来的习惯,是为了他日若在战场上好多谢生存,而不是给人看的。

    时言叹了口气,真相见见这痞子营的前将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才能够组建出这么一支部队!

    回了回神,不管怎么样,现在这支部队在我的手上,那就不能将他们埋没了!

    此时的时言,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人类,而他们是大道生灵这等身份。

    时言望向蛮三和士行远,问道:“你们能说一下痞子营的状况么?”

    蛮子挠了挠脑袋,笑道:“我只是粗人一个,行军打战我在行,不过这么复杂的问题,还是问老士吧,他喝的墨水多,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

    士行远点点头,“我们痞子营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一个废物集中地,几年前或许还会有人将我们看做一支军,现在恐怕除了三皇子,没人会这么想了。没人这么想,也就少去了很多的烦恼,不过我痞子营却有三个大问题。”

    时言听了点点头,问道:“三个大问题?士行远,你仔细说说看,哪三个大问题。”

    士行远点点头,毫不犹豫的道:“第一个问题就是食物,昊天将军,你也看到了,我们军在他人眼里的恶劣形象。形象之类的我们却是不在乎,不过,军饷粮食之类的,就因为我们的罪的人多了,而被克扣的多了,有些时候甚至没有一亮银子一颗稻米。好在三皇子在,然我们霸占着这块地方,还能种些瓜果蔬菜。”

    “嗯,还有呢?”时言若有所思地问道。

    士行远道:“第二个问题嘛,就是装备物资的问题了,虽然我们这大后方十几上百年出现不了敌人,装备问题看似不大。但是,不只是武器装备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那各种的生活用品,我们这边都是极其匮乏的。衣裳被褥等东西,都是我们这里非常匮乏的。物资装备,都是我们最需要的。”

    “第三个问题,其实就是我们内心的心魔了。大家不过是在这里混吃等死而已,我们能活下来,都是托武将军的福,若没有武将军,我们早就饿死或者冻死了。还有什么现状可言?虽然武将军走后,我们只能是勉强活着,但好歹也给了我们一个家。虽然众兄弟希望追随武将军而去,但是我们答应过武将军,要活下来,纵使被人谩骂被人不解,我们都要活下来。与人争,与天争。若真是死了,虽然对不起武将军,但是却也了了一桩心事。”

    “所以我们活的很矛盾,想死,却又不能死。”

    士行远一口气说完三个问题,退后一步,与蛮三并排。

    听士行远提到武将军,蛮三微微叹了一口气。

    时言点点头,道:“军饷粮草还有军备物资,我可以帮你们解决,我现在是三皇子的参谋将军,这一点,还是能够做主的。况且三皇子也是非常照顾你们,若没有他,恐怕你们痞子营还能不能维持下去都是一个大问题。我若提出增加军饷粮草军备物资,想必也不是很困难。最不济,我自己垫上。”

    “这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将军垫上?将军被发配到这里,想必也是在上头遭人排挤,那待遇定然不会太好,再垫上我们的军饷粮草军备物资,那怎么的了。”蛮子是一个这直爽的人,心里藏不住事,想什么就说什么。

    时言笑了笑:“别乱猜了,我可不是你所想的那般,我的生活好着呢。”

    蛮子尴尬一笑,挠挠后脑勺。

    “至于第三点,我却是无能为力了,这个要你们自己想办法。心魔,要自己去战胜。不过,说真的,我非常的佩服你们,你们虽然痞性十足,但却是个完完全全的重情重义的好汉。”说着,时言朝着两人深深一拜。

    “将军,这怎使得!”蛮三和士行远吓了一跳,连忙扶起时言,连称使不得。

    时言摆摆手,道没事,然后在众军士面前做了讲话,最后寻来众百户来到军官帐篷中开会。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你们这个营已经很久没派下长官了,为何现在派了我下来?”

    见众人不说话,时言笑道:“在我帐内,不分大小,不许礼仪,有什么就说什么,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对了重重有赏,错了不会惩罚,大家畅所欲言。”

    士行远做表率,先到:“莫非近来这后防不太平?”

    “有一些不太平,说起来,前些日子东白城出现了青天的部队。”时言点点头,“但这并不是关键。”

    有了士行远的带头,大家便都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了。一位不过二十五六的百户起身,小声的道:“莫非,三皇子有所图谋?”他的猜测非常的大胆,直接瞄准了三皇子。

    此话一出,帐内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都望着这位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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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节:玄武湖畔熟悉的身影
    第三百七十八节:玄武湖畔熟悉的身影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文震。”

    “你很好,很聪明。”时言点点头,“的确,三皇子是有所图谋。”

    时言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时言笑了笑,道:“大家是不是很奇怪,一直无所作为的三皇子为什么突然想要图谋什么?”

    士行远微微蹙眉,猜测道:“算起来,登岘山的日子近了,三皇子开始着急了吧。”

    “登岘山?”时言疑惑不已,“士行远,我闭关许久,有许多东西都没有听说过,能否详细的说说?”

    士行远看着时言,道:“没听说过?这也正常,没有进入军队前,我也没听说过,岘山,是三界中心的一座神山,以前叫做仙山,我们移居到三界之后,改名为岘山。我们黄天青天苍天三天境虽然战乱不断,但是每隔百年,岘山开启,都必须停战。三天境汇聚所有实力强劲的人,让他们登山。这场盛事,是三境天有身份的人才知晓,下层人民完全被蒙蔽了。相传,山上有五级神之力的种子,是最初的三位天所遗留在岘山之上的种子,通往神之力的种子。相传,谁得到种子,就能够悟出神之力。”

    “神之力!”众人惊呼,这可是传说中的力量,虽然存在,但却是存在在历史中,虚无缥缈。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寻求神之力终生飘摇却一无所获。如今,听说岘山之上有能够悟出神之力的种子,怎么不让人感到惊讶。

    “不过三千年来,每百年都有这么一场盛事,却没见到谁得到神之力。不过,除了神之力的种子外,岘山之上,还有许多奇珍异宝,洞天福地。历史中许多打能力者,都是在岘山之上领悟大能力的。”

    在座众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神之力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众人虽然渴望,却并没有十分向往,反倒是对士行远所说的大能力心生向往。

    士行远看着他们的模样,苦笑一声,“你们可别这样,就我们这种程度,仙山的门槛都进不了,更别说登山了。”

    蛮三毫不在意的道:“行远,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所谓有事者事竟成,我这等莽夫都知道,你怎的就不知道?”

    “好!蛮子兄弟说得对,有事者事竟成!”时言拍手叫好,“我们不可妄自菲薄,如果连我们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那还有谁会瞧得起我们?”他笑了笑,看向士行远,道:“你接着说。”

    士行远点点头,“每百年登岘山之际,三位天都会派出自己的皇子登山,这可不是平常的额登山,这一次登山,关系到天位的继承。”说道此处,他瞟了一眼帐篷外。牛全力是三皇子的近侍,他就在帐篷外,士行远生怕被他听了去。

    “所以,三皇子就需要我们?”时言点了点头,“的确。”

    士行远笑道,“当然,朝中闻人丞相可是明确支持大皇子的,在京城,闻人丞相盯着,三皇子完全无法动弹。这次滨海界出事情,可谓给了三皇子一个契机。”

    时言点点头,看向众人,道:“这不仅是三皇子的一个契机,也同样是我们痞子营的一个契机!”

    时言从位置上站起来,在帐篷内缓慢的踱着步,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们对功名什么的不在乎,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的武将军,是怎么死的?”

    提到武将军的死,每个人都捏紧了拳头。蛮三大喝道:“武将军是被人陷害而死的!”

    “没错,武将军是被人陷害而死,那就是说,武将军死的冤枉!”时言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武将军死的冤枉!知道吗,死得冤枉!”他指着众人,“你们又没有想过为武将军平冤?”

    “怎么没有,可是我们是武将军带的兵,谁相信我们?”蛮三愤怒的瞪着时言喝道。

    士行远拉了拉蛮三的袖子,叹道:“蛮子,别冲动。昊天将军,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时言摇摇头,“非是我有什么话要说,而是武将军死不瞑目啊!”

    “死!不!瞑!目!”四个字如同轰雷一般,响在众人心头上。

    “死不瞑目”

    时言又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没有办法为武将军平冤吗?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地位!若是你们有了元帅那样的地位,谁还不信你们?所以我说,这也是我么痞子营的一个契机,一个为武将军平冤的一个契机!错过了这个契机,或许这辈子,武将军都要含冤九泉!”

    说完,时言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便出了帐篷!

    出了帐篷,时言深吸一口气,苦笑一声,“如此利用一个死人,会不会太坏了一点?”

    微风和蔼,杨柳依依。

    玄武湖在太阳光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微风骤起,粼粼波纹晃动,带着那阳光晃来晃去,迷人眼球。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宛如一条条钻出湖面来的鱼儿。

    这里是金陵,天龙界金陵的玄武湖畔。

    没错,这里就是金陵。昨日在痞子营内训完话后,见无事可做,时言就直接回到东白城。牛全力说,三皇子给他一周的时间熟悉痞子营,见时间才过去两天,时间还宽松的紧,便带着一干人来到天龙界的金陵。

    时言与龙儿站在柳下,望着玄武湖上的风光,感受着温和的微风,十分惬意。

    湖上,无数的学子仕人站在船头,眼望着千金小姐们乘坐的花船,摇头晃脑,似在吟诗作对。有的更是手握笛箫,就这么立在船头吹奏,吸引着花船上的小姐们拍手叫好。

    望着这些人如此悠闲,时言心头一叹。说起来,若没有极寒之气的变故,自己也许也和他们一样吧。吟吟小诗,喝喝小酒,泡泡小妞,多么惬意啊。

    感觉到时言的异样,龙儿蹙眉问道,“时言大哥,怎么了?”

    时言摇摇头,道:“这里原本是我们人类的地方,在这湖上,应该是我们人类在游玩,而现在,眼中尽是大道生灵。生为人类,我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啊。”

    时言噗嗤一声笑,白了时言一眼,“这关你什么事,我看你是看上了花船上的小姐了吧。怎么?没有莫姐姐和叶妹妹盯着你,你就春心荡漾了?”

    时言干咳了一声,正色道:“怎么会,你看时言大哥是那样的人么?看我的表情,多么的正直,多么的老实啊!”

    龙儿娇笑一声,如同牡丹绽放,引来无数人的目光。纵使是那花船之上的小姐,也是看的痴了。

    “世上怎有如此美丽的笑颜?”

    时言连忙拉住龙儿的手,钻入身后一架酒楼中。

    这次可是秘密来到金陵,如此出风头可不好。

    要了一间包厢,时言便直接来到窗前,继续看着那玄武湖。

    龙儿白皙的小手被握在时言手中,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不由得红了红脸。

    不过时言只顾着看玄武湖,却没有发现。

    这时,湖面上传来惊呼声,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五精美的画舫,每艘都有三四层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看上去就像水中的阁楼,说不出的气派。只可惜四周围着薄纱,看不清里面的景色,见周围人这么大动静,这五艘画舫定然非同一般。

    这五艘画舫后,跟着三艘小画舫,中间一艘船上,一人立于船头,抚扇轻立,面带微笑,但是眉间却是浓浓的淫.色,竟是那墨不庸。

    时言摇摇头,“这墨不庸纵使船上锦衣华裘,也不像公子哥儿。”

    龙儿撇了撇嘴,“这厮就是一个贱人,贼眉鼠眼,不管穿什么衣服,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好东西。”

    时言呵呵一笑,墨不庸可是常常去纠缠龙儿,若不是看在时言的面子上,龙儿早就狠下杀手了。

    “你确定,那两人在船内?”

    龙儿笑道:“自然。”

    “这两人也真够大胆的,这么光明正大的游玄武湖,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时言盯着那五艘画舫,淡淡的道,“莫非,他们也打算去见识一下那妙仙坊的花魁?”

    这五艘画舫,属于秦淮河妙仙坊,而妙仙坊,则是秦淮河最大的一处烟花之地。这妙仙坊近来来了一位花魁,名叫宁馨怡有着倾城之貌,惹得全金陵城的公子都为之倾心。

    时言嘿嘿一笑,“我都想去见识一番了。”

    龙儿撅着小嘴,哼了一声,“有什么好见识的,不就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难道她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时言想着那宁心怡生的三头六臂,顿时一个冷颤,太可怕了。

    “三头六臂的见了不少,同样是一对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却生的倾国倾城的却没见过几个。”只听身后哼了一声,时言连忙笑道:“龙儿就其中之一。”

    “哼,算你反应快。不然,我咬死你!”龙儿露出一颗小虎牙,道。

    这威胁,可真够可怕的

    忽然,那玄武湖一角,飘过一个身影,令时言为之一愣。

    不知为何,那道身影给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一时间说不清楚是谁。

    “我突然有些急事,你等我一会,我待会过来寻你。”说罢,时言便翻出窗户,跳了下去。

    龙儿望着时言离去的背影,哼道:“什么急事,我看是看上了哪位小姐了吧!”

    ps:今天早上凌晨四点码完字,结果纵横怎么都打不开,坑爹

    过年期间,估计是不会更新了,不过有空的话,或许会码上几章更新。

    祝大家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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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节:饿鬼咬你一千一百四十万口
    第三百七十九节:饿鬼咬你一千一百四十万口

    她怎么会在这里?

    时言惊喜异常,自当初在花涧派山门一别,就再也没有见到了。谁知,今天在异域他乡,竟然能够看见这熟悉的身影!

    那婀娜的身姿,身披白纱,脚步如风,穿插在人群中。

    他大声呼喊着,追赶而去。当日一别,已有一年有余,每每想起在花间派时她对自己的爱护,都会勾起她的浓浓思念。

    人流如潮,摩肩接踵,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黑压压的脑袋,只见那白色的身影越行越远,时言心中无比较急。

    “师傅!花若师傅!”时言焦急的大喊,只是两人相隔极远,中间又是人如水,欢歌笑语不断,更有才子吟诗时引得周围人群的叫好,时言的声音哪比得过?他高声的叫喊方才出了口,便淹没在喧哗欢闹之中,隔着数丈都听不见他地声音。

    时言脚步相错,朝阳凤舞身形急展,身如彩凤,迅速穿梭在人群中。他不停的用力的拨开人群,不断的大声呼喊着,用力向前挤去。可是在这胸贴背的人群中,朝阳凤舞身法完全被牵制住了。方才挤开一个人,还没等时言踏足,便又迅速被另一个人填上,仿若潮汐。

    忽然,一阵风起,柳絮纷飞,是衙门垫脚望去,只见那白衣女子停下了脚步,在一株柳絮下观赏那美丽的玄武湖。

    “莫非花若师傅听见了我的呼喊?”时言一喜,连忙向前挤去。

    可是,当时言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来到那一株柳絮下时,哪有一丝人影?

    “师傅,花若师傅!”时言大喊,一回头,发现那道白色的影子,已经在千米之外,两人之间隔着由人流组成的群山大海,将他与那白衣女子远远隔绝开来。

    终于,那道白色的影子自眼帘之中渐渐消失,再也看不到了。眼前只有那人山,与人海。人挤人,人挨人,即便时言领悟了四级大道之力,也丝毫没有办法。

    他有任务在身,不能太过招摇,只能让那身影逐渐消失。

    “罢了,知道他在这金陵城,就好办了。”时言微微一叹,随即泛起笑容,“这金陵城不过这么些大,总会有碰见的一天。”

    回到酒楼,时言推开包房,却发现里面坐满了人,这些人一个都不认识。

    见他突然闯入,包房内,两男三女,皆是愤怒的瞪着他。

    时言一愣,招来小二一问,才知道这包房早已被龙儿退掉,在他离去不久,龙儿便退去了包房。时言愣了愣,不知道龙儿为什么退掉包房,只得苦笑一声离去。

    “哼,这位兄台好生无礼,无故闯入包房,一声不吭便要离去,难道我们坐在这里都是摆设不成?”为首一位身着绿衣的公子冷哼一声,盯着时言。

    时言自知自己无礼,只得抱拳道:“方才不知我同伴将包房退去了,所以才贸然闯入,对不起。”说罢,就要离去。

    “这样就想走?”时言道歉了,可是这绿衣公子却不让他走了,手中扇子一抛,飞旋着朝时言的脖颈斩去!

    那扇边绿芒闪烁,每一根扇骨长出扇面,顶端闪烁着亮点,仿若一条条毒蛇闪烁着阴毒的绿芒!

    时言连忙转身,伸手抓向那扇子,可是,扇子竟如活物,入手柔软,扇骨一扭,竟然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

    这面扇子的扇骨,吐着乌黑的信子,张大嘴巴,两根毒牙闪烁着寒芒。

    “哈哈,都少爷这化形的本事,又精进了!”身边,一男子拍手叫好。

    都少爷得意的点点头,笑道:“哪里哪里,雕虫小技而已。”

    “雕虫小技?若是都少爷这也叫雕虫小技,那这天龙界,岂不是一个厉害的人物都没有了?”一绿衣女子娇笑道。

    “就是,都少爷贵为天龙界城主之子,可是我么天龙界真正的贵族,所掌握的,岂会是雕虫小技?”那粉衣女子捂着嘴笑道:“想当初,一位三级之力的高手,还不是在都少爷的化形下一招就败?”

    “是啊是啊,那傻子还称自己是彩云界第一高手,还不是一招就死。”坐在最里面的一位红衣女子说道,她望向时言,笑道:“眼前这人,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吧,都少爷,我们都在吃饭,就让他死的好看一些吧,不要像上次那人一般,死的恶心,让我三天都没有食欲呢。”

    “嫣然妹妹说的是,我就让他死的漂亮一点吧。”都少爷笑了笑,转过头对时言道:“算你走运,本少爷留你一具全尸!”

    “这位哥哥,你可要谢谢嫣然妹妹噢,死在都少爷手下的人,从来都是支离破碎的呢!”那绿衣女子笑道。

    时言冷哼,这些人好恶毒的心呐,不过是不小心闯进了包房,竟然就要灭口!

    瞧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对这种事情一定是习以为常了,不知道惨死在他们手下的人究竟有多少!

    手臂上,拿扇子如蛇一般,迅速游向时言的脖颈,张开大口,便想一口咬下去。

    每一根扇骨,便是一条青蛇,青蛇紫色的眼睛闪着寒意,动作极快,一下子,就已经要接触到时言的肌肤了。

    “这化形的小蛇如此细微,比之狮虎猛兽要难得多了,不知道都少爷花了多久才练成的?”那男子好奇的问道。

    都少爷想了想,道:“说起修炼,还真是苦呢,我抓了整整三百多名修奴,在每一名修奴身上试验,一人咬上三万八千口,直到皮肤一丝不剩,才换下一人。直到三百修奴全部如此,才堪堪小成。”

    “都少爷真是一个勤奋好学之人,值得我们学习呢!”

    时言听的怒目圆瞪,三百多人,被他用这些小蛇一口一口咬尽三万八千口而死!

    他只觉得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从心头涌出一股热气,直逼头顶。

    三百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折磨而死?小蛇撕咬三万八千口,这是什么样的痛苦啊!

    时言双目泛红,包房内欢声笑语,在他耳中却如同地狱的恶鬼正在咆哮。他仿佛看见那三百个人身体残破的站在自己面前,体无完肤,千疮百孔,在他的面前呻吟

    时言冷哼一声,身体四周发出‘当’的一声响,那就要咬上时言脖颈动脉的数条绿蛇顿时像是狠狠的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上一般。那些绿蛇的毒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狠狠的向外掰去,一个向内弯曲的毒牙,变成了向外弯曲的毒牙,最后,咔啪一声,断裂了开来。

    群蛇嘶鸣一声,动作一僵,变回了扇子,掉落在了地面上。

    都少爷几人正在谈笑中,忽然听见啪挞一声轻响,转头望去,只见那扇子破碎的掉落在地上,而那人,却已不见了。

    都少爷脸色发白,这十拿九稳的一招,却让人给逃脱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被扇了一个巴掌,特别是方才还在几人面前吹嘘。

    忽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颈后冷风吹来,令人汗毛竖起。

    “三万八千,这数字很不错。三万八千,三百人,那是多少呢?数字太大,我算不出来啊。”那声音如同九泉而来的幽魂,散发着寒意。

    “你”都少爷浑身发冷,竟然无法做任何动作。

    “啊!你要干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天龙界天龙城主的二少爷!”天龙界地域内的城镇,统称天龙城,也就是说他天龙城主就是这天龙界最大的人了!

    时言眸中冷茫闪烁,冷哼一声,单手一招,那人身后顿时开启一扇大门,大门漆黑,阴森恐怖,浓浓的黑雾从门中弥漫而出。门内发出一声声哭嚎之声,凄厉嘶哑。他惊恐的跌坐在地上,“这这是什么!”

    “饿鬼道中,有三大鬼类,外障鬼内障鬼饮食障鬼。他们的寿命可长达上万年,因种种原因,他们在饿鬼道中不得进食,都已经饿了万年之久,早已饥肠辘辘了,你们就行行好,帮助他们一把吧!”

    “不,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就被门口内生出的手抓入门内。

    时言回过头,看向都少爷,“三万八千三百人,就是一千一百四十万,希望恶鬼道中,有这么多恶鬼吧,一人一口刚刚好。若是不够,那就一人好几口!”

    都少爷护送你很颤抖,却还是冷哼一声,“哼,你敢?我爹是都天莫,是朝廷丞相得意的门生,你要是敢伤害我一根头发,他就会将你碎尸万段!你若放过我,那废物的死,我就既往不咎,如果你有兴趣,我也可以向父亲给你讨一个好差事,保你风风光光,让你拥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都少,你!”嫣然指着都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个恶魔可是杀了云开!”

    “闭嘴!我管他云开云闭的,死都死了,说了有什么用!”都少爷破口大骂,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故装镇静,对时言道:“考虑的怎么样?”

    时言冷冷一笑,对着嫣然和另外两位女子说:“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的好都少爷。”

    “都云飞,我夕嫣然真是看错你了!”说罢,闭上眼睛抬起头,扬起那修长白皙如同天鹅一般美丽的脖子。

    时言暗赞一声,面对如此危险却浑然不惧,称得上是女中豪杰!

    另外两女的拉了拉夕嫣然的袖子,小声道:“嫣然别耍性子了,都少爷说的没错,云开他死都已经死了,不用再做考虑。”

    “你们!”夕嫣然气的脸色发白,恶狠狠的瞪了时言一眼,“你要杀就杀,给个痛快!”

    “好!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夕嫣然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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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节:好一位俊俏公子哥
    第三百八十节:好一位俊俏公子哥

    轰,突然一声巨响,整座酒楼都为之一震。夕嫣然脚下一颤,跌坐在了地上。

    她紧张之极,身体瑟瑟发抖,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入耳中,还有喧闹之声,她身子一颤,想起那恶人口中所说的饿鬼,心中害怕,更是闭紧了眼睛,身子绷紧,颤抖不止。

    忽然,夕嫣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离开了地面,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了起来。迎面吹来阵阵寒风,耳边听见呼啸之响,夕嫣然心想,莫非现在已经被那扇怪门吞噬了?我正在坠落,坠落入饿鬼的巢穴?

    虽然害怕,但是心中却是好奇,好奇那门内,到底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她小心的张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往外张望,却见到夕阳西下,余晖照射在粼粼湖面之上,美丽夺目。

    夕嫣然愣住了,这就是地狱中的饿鬼道?

    突然,她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低头一看,一只大手正揽在她的腰际。这双大手虽然并不白皙,但却是人类的手无疑!她回头看去,竟然看见一张可恶的笑脸正在朝她微笑着。

    “啊!”夕嫣然尖叫着,这笑脸,不正是刚才那恶人吗?他怎么将我抱在怀里?莫非,他打算想到一种可能,夕嫣然脸色顿时一片苍白。

    “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夕嫣然奋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魔爪。

    “喂,你干什么!”方才在酒楼中将其他几人拖入饿鬼道的时候动静太大,引来了大道生灵的目光,时言只得离开那里,同时带走了这个不怕死的小姑娘。谁知到这小姑娘突然发疯似的大喊着什么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胡话,然后就开始挣扎。而此刻,他们正飞行在三百丈的高空中,虽然下面是广袤的湖水,但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时言奋力朝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恶狠狠的道:“别动,再动我就把你让下去!”

    这下,夕嫣然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脸色一红,心道:“原来我方才误会他了,可是可是他怎么能打人家的那里!”想着,她的脸颊更是红了。同时心中有些委屈,今天不过是跟着朋友出来玩耍,怎么就碰到了这种恐怖的事情,还还被这恶人摸摸到了那里!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怀中的小姑娘终于停息了下来,但是时言却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时言顿时心中一软。

    有错的是那什么都少爷,而不是她,况且在临死前她还想为死去的好友挣礼,足可以见她与其他几人的不同之处。时言本就不是嗜杀之人,今日事听到那都少爷行事恶毒,才以牙还牙,但是对这么一个小姑娘,却是下不了手。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刚才是吓唬你的。”时言叹了一口气,轻声劝道。

    “哼,你这恶人,你以为本姑娘是因为怕你的恐吓么?”夕嫣然抹去泪水,恨恨的瞪着时言,哼道,“你这个恶人,要杀就杀,本姑娘可是不怕死的!”

    “那你哭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她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女孩子家的清白,岂是你能够玷污的?”

    越想越气,夕嫣然突然张开小嘴,往时言的脖子上狠狠的咬去。

    “啊!”时言吃痛,却不敢用内劲将他震开,只得任她咬着。

    咬了还不够,夕嫣然举起拳头,便往时言身上一阵乱砸。

    “喂,别乱动!”她一挣扎,时言受顿时一松,夕嫣然整个人向下滑去,时言赶忙将其抓住,但是入手之处,却是一片柔软。

    低头望去,时言顿时头皮发麻,这抓哪里不好,偏偏抓在了这么个地方!

    这地方不是其他什么地方,正是夕嫣然胸前那两团粉肉。

    “罪过罪过。”时言心中默念清心诀,趁着夕嫣然没有发现,多捏了几下,才讪讪的松开手。

    夕嫣然只觉得浑身一酥,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电流传遍全身,浑身发麻。电流从胸口钻入心窝,在心窝中绕了几圈,又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声。

    “啊!”夕嫣然双颊泛红,双唇微启,无力的吐着气息,那气息竟有一股浓郁的芳香,直钻入时言的鼻子中。

    半晌后,夕嫣然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抱紧时言,再也不敢乱动了。

    她将头埋在时言的怀抱中,羞得不敢说话,一时间十分安静。

    时言也十分的尴尬,只得加快速度赶路。

    如此行了一刻钟,终于来到了玄武湖的另一面,再往前行去,落在一座小山坡之上。

    刚一落地,夕嫣然便远远的躲开了,时言苦笑着搓了搓鼻子。

    手掌中传来阵阵芳香,同时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阵柔软,时言不由的多闻了几下。

    这一幕让夕嫣然见到了,她抱紧胸前,面红如血,低着头,嘴中恨恨的咒骂,“哼,色狼,恶人”

    这地方风景秀丽,更是个看夕阳的好地方。夕阳余晖洒下,一片金黄。

    不只是时言,就连夕嫣然也看的痴了。

    如果没有事情,时言就想留在这里看完夕阳。离去前,时言走到夕嫣然身前,蹲下来看着她。

    她吓得向后缩,但是因为她背靠着大树,根本无处可逃。

    “今天的事情,你必须全部忘记!”时言盯着夕嫣然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夕嫣然歪过眼睛,哼了一声,“你说要忘记就要忘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对了,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杀我?”她抬起头,看向时言,问道。

    “因为你与他们不一样。”时言笑了笑,“你最好忘记今天的事情吧,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说完,时言便起身要离去。

    “等等!”夕嫣然站起身向着时言的背影喊道:“都鸿飞是天龙城主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大哥叫做都鸿云,是天龙界的指挥使,手握五万兵权,你可要小心啊。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杀了都鸿飞,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至于其他几人,虽然家中势力没有都家那么大,但是你也要小心才是。”

    时言脚一顿,转过头笑道:“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啐!”她啐了一口,笑道:“休要厚颜无耻,你这个恶人大色狼,我哦夕嫣然就算是瞎了眼,也不会喜欢上你的。”

    时言拍拍胸口,“那就好,我真怕我的魅力太大,让你无可自拔,那样就罪过了!”

    “你!”夕嫣然气愤之极,胸前一起一伏的,让时言想起那一抓。

    夕嫣然见时言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额胸前,啊的一声,连忙将胸口捂住,羞红了脸,蹲在地上,恨恨的瞪着时言。

    时言将手掌放在鼻子前闻了一口,哈哈大笑道,“好香!”

    她的脸更红了,她哪里不知道这只手就是那只作怪的手。

    “记住,今天的事情,你都忘了吧!”

    一阵风吹过,夕嫣然闭上了眼睛,待到睁开时,那恶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秦淮两岸,多是富贾云集,青楼林立之地。这里古迹园林画舫市街集于一身,异常繁华。这里素为“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更兼十代繁华之地。

    这里汇聚着众多名门望族,商贾云集,文人荟萃,是鼎盛文化的中心。

    秦淮河两岸,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波,桨声灯影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秦淮风光,以灯船最为著名,河上之船一律彩灯悬挂,游秦淮河之人,以必乘灯船为快。

    妙仙坊,便坐落在这最为繁华之处。

    夜幕刚至,妙仙坊便已经人头攒动,楼里到处莺莺燕燕和客人们打闹着,这里的姑娘们穿着大胆,衣裳暴露,那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更是闪的人眼疼。

    时言因为不识路,寻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妙仙坊。

    才来到妙仙坊门口,便被妙仙坊门外的姑娘们用一种极为热情的方式‘迎’了进去。

    “公子,你才来啊,玉儿这些天想死你了。”

    “公子,你怎么这么坏,这么些天都没来看小桃红啊?”

    就连时言都误以为自己真的是好久没来这里看望她们了

    还好,进入妙仙坊后,发现一桌子熟人,便连忙往那处挤去。

    这次一起来到金陵的人,都聚在桌子上,墨不庸那厮更是搂着两个胭脂粉黛的女子,正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

    “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时言苦笑,方才的事,可不能随便乱说呢,特别是在这人鱼混杂之地,他只得笑笑。

    “哼,那还用说,一定是去找哪家小姐了呗。”这时走来一位俊俏的小哥,坐在了时言的身边,哼哼道。

    时言望去,顿时一愣,这位小哥真是俊俏的一塌糊涂。粉嫩白皙的脸庞,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待仔细一看,这不正是龙儿吗?想不到龙儿一身男装,竟有如此一番味道。

    好一位俊俏公子哥。

    时言一时间看的呆了,龙儿看着他那呆样,心中一喜,咯咯的笑了出声来。

    这一笑,竟引来众多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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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白八十一节:就凭我是时言!
    第三白八十一节:就凭我是时言!

    如此俊美的小哥,不只是女人,就连男人都看的眼直。大堂内众人衣冠楚楚,却双目泛光,待到龙儿哼了一声,才清醒过来,急忙收回目光,恢复了翩翩公子的模样。有的甚至开始大声吟诗作对,想要招惹龙儿的眼球。

    不过在这青楼之中,手搂着姑娘,装模作样的吟诗作对,倒是滑稽的很。

    “不愧是龙儿,走在哪里,都是焦点。”时言哈哈一笑。

    龙儿双颊泛红,瞪了时言一眼,轻声哼道:“我是焦点?怎么不见你聚焦在我这里?”

    龙儿的声音轻,时言的注意又不在这里,所以并没有听清。

    “怎么样,看见那两人了吗?”时言给了墨不庸一个眼神,小声的问道。

    墨不庸依依不舍的让两位小姐退下,才道:“在进入妙仙坊之前,我们就分开了,不过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画舫驶入了妙仙坊中。”

    墨仇点点头道:“今夜妙仙坊的花魁宁馨怡会出场,所以包厢里几乎都没有人,所有人都集中在大厅或者廊道之上,为的只是目睹宁馨怡的容颜,听那宁馨怡奏上一曲,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探查。只是,其中顶层有一间房间我们靠不近,在距离那房间十丈,便有人把守。把守还属正常,令人意外的是,一路上,最起码有十名暗哨。我猜测,那两人进入妙仙坊,最有可能呆的地方,就是那里了。”

    时言点点头,让墨仇带他去看看。的确如墨仇所说,还未靠近那间房间,就被拦了下来,那防卫之森严,完全不似花楼的房间。

    时言与墨仇对视一眼,便准备回去。

    不过,还未走出几步,只听大厅中传来“咚!”的一声清响,清脆悦耳,如同仙音拂过耳际,妙仙坊里的嘈杂的吵闹声便都停了下来。一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微笑着高喊,“有请宁馨怡姑娘。”

    话音刚落,整个妙仙坊顿时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守卫森严的房间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位女子来。

    那女子身边有四位侍女跟随,手中握着珠帘,将那宁馨怡姑娘围在中间,只能透过珠帘隐隐望见一个美妙的身影,纵使看不清那模样,但单凭这朦胧的身影,便让楼下的男人们疯狂了起来。

    这,就是那宁馨怡!

    传说拥有倾国倾城之容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妙仙坊花魁,宁馨怡。

    瞧她行路的步子,每一步的步伐都保持一致,不多走一分,也不少走一分,脚步非常的轻,但是却仿佛蕴含了千斤之力。看来,这宁馨怡,还是一个精通大道之力的高手。

    时言双眼微眯,冷冷一笑。

    “时言,怎么办,那房间是宁馨怡的闺房。”墨仇在时言耳边小声问道。

    时言笑了笑,“没办法,那就只能进入她的闺房看一看了。”

    墨仇精神一震,“你有办法?”

    时言耸耸肩,“我哪有什么办法,不过凭我这浑身洋溢着的王霸之气,那宁馨怡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说不准亲自邀请我进入她的闺房呢。”

    墨仇一愣,无语的看着时言。随后嘿嘿一笑,轻声道:“你就不怕龙儿姑娘生气?”

    “生气?她生什么气?”时言白了他一眼,兀自下楼去了。

    走下楼时,时言发现大堂正中央只摆放着一张桌子,与拥挤的其他地方想比,显得格为的空旷。

    那中央的桌子,只坐着一位公子,公子肌肤不似他人那般白皙,反而有一些偏黑,举杯间,时言甚至看见他那手掌心中多是厚茧,看来是常用兵刃之人。回到座位后,时言向那边看了一眼,只见中间那张桌子与周围密密麻麻拥挤的桌子相距三米,形成一个空旷的过道。

    “那中间的,是谁?”时言问道。

    “怎么了,哥哥,你莫不是不认识那都公子?”重新回来的两个小妞在墨不庸的身边媚眼瞟了时言一眼,好奇的问道?

    都公子?看那气势,莫非是那丫头口中的都鸿云?都鸿飞的哥哥,都鸿云?看他那肤色,加上手中的厚茧,应该是打过仗的。夕嫣然说着都鸿云乃是天龙界指挥使,手握五万兵权,。相结合起来,应该是都鸿云错不了。看这都鸿云的气势,就比他弟弟都鸿飞要强上不少,时言甚至能够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那姑娘以为时言不认识,接着说道:“这都公子啊,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年纪轻轻,可就担任了我天龙界的总指挥使,他父亲更是天龙界天龙城城主,是我们天龙界地位最高的人。告诉你,都公子可与一般的公子哥不一样,他不读诗书,不弄乐律,天生便有十象之力,统兵五万,参加过数十次围奴作战。在都公子十岁时,参加过天龙界五年一度的猎奴活动,当年的他手拿一把大刀,足足砍杀一万余名修奴,其记录至今还无人能够超越。”

    “修奴!”

    时言眉头一皱,“难怪能够闻到那血腥味,原来都是我们同胞的血液!这个都鸿云,比之他弟弟都鸿飞更该杀!”

    那小姐没有发现众人情绪上的额变化,继续说道:“最令人称道的是,都公子可是天龙界有名的痴情郎,自从他看见宁仙子后,就深深的爱上宁仙子。此后,宁仙子每一次出场,他都会来捧场。虽然宁仙子真的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可是他却痴心不渝,依旧追随着宁仙子的脚步。以他的家世,以他的才能,若是其他任何人,恐怕早已经被他的柔情打动,深陷不拔了。”

    “真有这么好?那宁仙子这么久无动于衷呢?难道她真的是九天之上的仙子,还是山上的石女?”

    “说起来,我们也不清楚宁仙子的来历”突然,那小姐话声戛然而止,娇笑道:“反正我是羡慕的紧,他们两人真是天作低设的一对呢!我再也想不出有谁能配得上宁仙子,纵使那宫里的皇子也不行。”

    时言笑道:“那可说不准噢!”

    龙儿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在他的耳边道:“休要沾花惹草,否则我们若是回去,我一定向子轩姐姐揭发你。”

    时言苦笑。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宛如林间黄莺山中飞瀑,令人精神为之一振,清凉如洗。忽然,笛音直转而下,声音逐渐浑厚缓慢起来,像是一位坐于山巅的少女眺望远方,心中思念远去的情郎。

    说也奇怪,这等花月之地的姑娘,多以拂萧奏琴,偏偏这宁馨怡喜好吹笛。

    时言自小酷爱音律,精通古乐,年少时修炼之余,常常自制箫笛,吹奏自娱。每日早课后,便在山顶吹笛,子衿在一边听着他吹奏。

    今日闻宁馨怡吹奏笛乐,一时间沉迷了进去。

    不只是他,堂内所有人,几乎都醇醉在宁仙子悠扬的笛声中。

    时言仿佛回到了年少之时,在那高山之顶,那株大树之上,看着子衿早晨做完早课,与他一道坐与树枝之上,然后为她吹起笛声。那时他就想,如果一辈子能够为子衿吹奏笛乐,那便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忽然,心突然一疼,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疼的他直冒冷汗。

    他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望着周围人迷醉于这宁馨怡的笛声之中。身边,龙儿墨仇墨不庸等人,痴迷的望着那珠帘中的女子,他突然感觉到一丝危险。

    “不好!这笛乐有蹊跷!”他想起了灵力律动线,便是基于那《琴律》之上变化而来,而这笛乐,竟如那《琴律》中用音律摄人心魂的描述有所相似之处。这种音律对大道之力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对拥有灵力的人来说,却是极度危险。

    果不其然,见墨仇墨不庸他们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那血色正在慢慢退去。

    “哐嘡!”

    在所有人沉醉于宁仙子的笛乐中时,忽然传来一道重重的杂响,这杂响如天空之上的霹雷,轰的一声惊醒了沉醉在笛乐中的人们。笛乐也是一顿,再也吹奏不下去了。

    宁仙子抬头望去,只见角落上,一张桌子被砸翻在了地上。

    她微微蹙眉,随即眉头松开,因为,都鸿云已经愤怒的逼近那砸翻桌子的男人。

    宁仙子拂起珠帘一角,饶有兴趣的望着那砸翻桌子的男人。不知道他是无意而为呢,还是有意为之?

    若是有意为之,岂不是说我宁馨怡的魅力竟诱惑不了他?

    都鸿云怒意冲冲的来到时言面前,黑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就伸出那布满茧的大手朝时言抓来。

    时言岂能让他如愿?退后一步,让都鸿云抓了个空。时言冷哼一声,“你打算做什么?难道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行凶么?”

    都鸿云先是一愣:“你不认识我?”

    时言耸耸肩,不屑一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你很有名吗?”

    周围人看白痴一般看着时言。

    “这人是二愣子吗?竟然敢冲撞都少爷。”

    “嘿,我看是傻子,连都少爷也不认识。”

    “可惜一俊俏小哥,在都少爷面前撒泼,不死也得脱层皮。”

    看那小子面对都鸿云竟然浑然不惧,宁仙子对他更是有兴趣了。

    都鸿云哈哈大笑,“不认识?不认识的好啊,不然我看你连站着的勇气都没有了。今天在宁仙子面前,我不想杀生,你自己自觉跪下来认错,然后滚出去!”

    时言冷笑,“凭什么?”

    “凭什么?”

    众人哄堂大笑,这人有点傻的可爱。

    “凭什么?就凭我是都鸿云,你最好在我没有发怒之前道歉,然后滚出去!”

    “我拒绝!”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时言冷冷的看着他,“就凭我是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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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节:奏笛
    第三百八十二节:奏笛

    “时言?哪里来的野小子,吃葱了还是蒜,口气大得很!”都鸿天狞笑着逼向时言,“我本不想在宁仙子面前动粗,不过看来有人时不领情呢!”说着,就要下手。

    “且慢!”一道月儿的声音传来,竟是那宁仙子。宁仙子站在珠帘之后,透过珠帘,望着时言,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曲子?”

    时言耸耸肩,“不会啊,非常喜欢,我方才听得魂都要没了。”这话说的有些重,另有所指。

    不知宁仙子有没有听出,只听她问:“这位公子,你觉得我的曲子怎么样?”

    见时言无耻的看着都鸿云,那模样好像生怕一句话不对就会被都鸿云抓出来暴打一顿似地。怎有这么无耻的人,宁仙子无奈,只好道:“你就放心的说吧,我保证这里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那我就说了?”

    “说吧。”

    时言看着都鸿云笑了笑,然后转身,望向那阁楼之上,那珠帘之后,望着那朦胧的身影,道:“粗陋之极!”

    “大胆。”话音刚落,那宁仙子尚未开口,那都鸿云便已大声叱喝:“这宁仙子天仙化人,吹奏天上神曲,岂容你来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拖出去!”

    “都公子!我方才已经说了,我保证他安然无恙,难道都公子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小女子?”宁仙子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可是他竟敢敢侮辱宁仙子!”都鸿云脸色通红,这是被时言气的。

    宁仙子没有看他,而是望着时言,问道:“是么?可以详细说说?”

    时言往前走出一步,道:“馨怡你的技艺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世上少有几人能够比之,不过,却是太拘泥于技艺了。要知道,乐者心声,心与乐和。而你的曲,只在于表面的技艺,而没有你深层次的情感,请问,无情感之曲,难道不是粗陋之曲?”

    宁仙子一愣,的确如他所说,自己在此吹奏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人,其中更是用进了魅惑之术。如此之曲,哪有情感可言?没想到,真被他看出了其中的额破绽。他与其他人不同,其他人贪迷于我的美色,纵使以珠帘格挡,依旧沉迷,而他却能恪守灵台,保持清醒,真是有趣之极。

    “这么说来,这位公子对音律的理解想必比奴家更胜一筹,那奴家请公子演奏一曲。”

    时言呵呵一笑,拒绝道:“我?算了吧,他们是来听你作曲的,而不是我,我要是上了,非被人赶下来不可。况且手中无乐器,我看就算了吧。”

    “手无乐器,奴家可以借你!”说着,命身边的额侍女,将自己的玉笛交与时言。

    众人看得呆了,宁仙子还是第一次将自己的乐器借由他人,而且还是自己用过的!顿时,看向时言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羡慕妒忌。

    侍女送上玉笛,玉笛还留有那宁仙子的香味,那吹孔处甚至还有一抹淡淡的唇红。

    “啊啊啊啊,我羡慕妒忌恨呐,时言风采不及我的十分之一,怎么着仙子却看上了她?”墨不庸捶胸顿足,遭来一阵阵白眼。

    “这么好的一只玉笛,我这个粗人可用不起,还是请拿回去吧。”众人见时言竟然还推却,这分明就是侮辱宁仙子,顿时群情激昂,若不是宁仙子在此,恐怕都要生吞活剥了他。

    “哼,宁仙子,他说的不过是歪理罢了,哗众取宠,我看他根本不懂什么音律。我现在就替宁仙子你把他扔出去。”其中,怒意最盛的自然是都鸿云,他追求宁仙子已经多时,还从来没有见宁仙子这般对他,而今日不知哪里跑来的一个山野匹夫,竟然引得宁仙子如此的重视,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位都公子是吧?莫非,你是宁仙子的郎君不成,还是宁仙子的情郎?”时言飞速后退,闪避过都鸿云抓来的手,微笑着问道。

    都公子脸一红,“我只是一名仰慕宁仙子风采的人,并非你所说的那些。”他尴尬之余,竟然没注意时言躲过他的抓捕。

    “难道你们有亲戚关系?”时言笑着又问。

    都公子皱眉冷哼,“没有!”说着,便向时言抓去。

    “哼,都公子你竟然与宁仙子毫无关系,凭什么替宁仙子做主?莫非就凭你都鸿云三个字?”时言故作惊奇的大喊道。

    “你!”都鸿云纵然跃起,双臂徒然粗了一圈,朝着时言轰去!

    “都公子,来者皆是客,况且这是我妙仙坊的地方,纵使你是城主之子,总指挥使,也不该如此!”宁仙子出言阻止,“况且,这位公子对音律颇有认识,我还想向他请教请教。”

    “轰!”都鸿云强行收手,轰在了地上,顿时妙仙坊大堂中心,被砸出一个巨坑。他眉头大皱,愤然欲语,却又强行忍了下去,“哼”了一声,满面怒容地退到一旁。

    这时,周围传出一道声音,“宁仙子,我看着人不过是坑蒙拐骗,若是真有真才实学,为什么不敢吹奏一曲,让大家鉴赏鉴赏?”

    此语一说,便引起了众人的赞同。

    “是啊是啊,你说你有才学,那你倒是表现出来啊。”

    时言双目微眯,那说话的人,分明是都鸿云的下属。

    他冷哼一声,傲然道:“音律赠知音,你们还配不上知音二字。”

    这一句话可捅破了马蜂窝,堂内所有人都怒视着他,不过见他连都公子都不惧,疑是有所依仗,所以也只敢瞪眼。

    宁仙子微微一笑:“不知道馨怡能当得上公子的知音吗?”

    “尚可。”忽然,时言只觉得腰间一重,顺手摸去,竟是一只玉笛!身上怎么会有玉笛?自从出了天门域后,他身上就再也没带过乐器,今日怎的多出一只玉笛?“乖徒儿,师傅也想听听你的笛曲,不知我当不当得的你的知音?”

    “花若师傅!”时言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听到了花若师傅的声音。他环顾四周,在人群中寻找,却寻不到她的身影。摸向腰间,掏出腰间的玉笛,定眼望去,这玉笛正是花若的白妃玉柔笛!

    宁馨怡瞧见了那只笛子,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后小声骂道:“什么一介粗人用不起好笛子,原来你是拥有着绝世好笛,而看不上我的笛子啊。”

    “哈哈,好,我今日就用玉笛,吹奏一曲旷世之曲!”时言想了想,这是第一次吹笛子给师傅听,那就来个难一点的吧,“我就用笛子,吹奏琴曲!”

    “用笛子吹奏古琴曲,好大的口气。”

    “好弄的口气呢!”

    四周嘘声四起,而时言仿若未闻。

    时言手握玉笛,闭上眼睛,仿佛一瞬间离开了那喧闹的妙仙坊,进入了自己的一片宁静天地之中。

    宁仙子站在珠帘后,饶有兴趣的望着他。

    时言转动白妃玉柔笛,将其横于唇边,顿时,问道一股芳香,这是花若身上的味道。他稍一凝神吸气,悠扬吹奏。

    众人起初还在起哄讥讽,但是笛声一起,倾听了片刻,便渐渐地安静下来。

    笛声清越幽婉,意尤隽隽永,似有一股说不出的忧愁,融入了这笛音之中。

    这笛音,塑造出了一片世界,所有人,都进入了这片世界之中。

    就连珠帘之后的宁仙子,也是听的痴了。

    终于,一曲终了,余音缭绕。

    曲终一刻钟后,酒楼依旧寂寂无声,众人沉浸在这乐曲的余韵之中,恍然若梦,半晌才回过神来。

    宁仙子透过珠帘,望向那吹笛的男子。

    噗通!

    宁仙子一怔,方才,她的心,竟然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宁仙子手捂着脸蛋,有一些发烫。

    幻觉?一定是幻觉。宁仙子点点头。

    可是,那心跳又来了,并且越来越重,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望着时言,心跳快到数不清,仿佛有许许多多的小鹿正在乱蹦乱跳。她呼吸急促,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小姐,哪里不舒服吗?”侍女问道。

    宁仙子手抚胸口,深吸一口气,道:“我有些乏了,我们回去吧。”

    “是,小姐。”

    楼阁之上传来珠帘碰撞之声,众人望去,只见那宁仙子所立之处,已无那美丽的身影。

    时言撇撇嘴,“真是个没礼貌的小妞,我这么卖力的吹奏,竟然连句谢谢也没有。”

    宁仙子已离去,没过多久,这堂中众人也渐渐散去。他们都是为了宁仙子而来,宁仙子都不在了,留着做什么?

    不过众人对时言,却是痛恨的很。若不是这家伙,宁仙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去了。

    众人对他怒目而视,时言丝毫不避,一个接一个的瞪回去。

    大门外,都鸿云骑在马上,看着那灯火辉煌的妙仙坊大门,招来身边的侍卫,道:“待会他出来了,给我擒住,带到府上。”

    “是!”

    “哼,敢跟我都鸿云斗,我会让你后悔你妈把你生在这个世界上!”

    终于,那门口,出现了时言的身影。都鸿云冷笑一声,招招手,道:“记住,要‘好好的请’来!”

    “是!”侍卫带着十多名彪形大汉去了,这些彪形大汉,个个都是天龙界的精兵。

    可是,还没等他们靠近,只见从妙仙坊内匆忙的跑出一个侍女,那侍女都鸿云认得,正是宁仙子身边的人。只见她在时言耳边说了几句话,便带着时言往妙仙坊内走去。

    “宁仙子竟然单独邀请这厮!”都鸿云怒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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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节:空棺
    第三百八十三节:空棺

    “大人,还要抓么?”

    都鸿云冷哼着怒道:“抓,为什么不抓!等他出来后,马上抓到府里来,记住,别被宁仙子发现!”

    “是是,小的知道了!”

    “时公子,时公子请留步!”刚踏出妙仙坊的门口,时言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位姑娘的喊声。

    时言转身望去,只见那宁仙子身边的侍女小跑着来到他的面前,捂着胸气喘吁吁。

    “时公子,我们家小姐请时公子去一趟。”那侍女见时言身边的墨不庸如猪哥一般双眼放着淫光,连忙补充道:“时公子一人。”

    “哼!”龙儿听到话,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言哪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好吩咐他人好好地跟着,别让她出什么事了。

    墨不庸愤愤不平,“你倒好,去会花魁,而我们还要去干活。”

    时言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就去玩的?我可是去抓人的,我相信那两人一定还在这妙仙坊,这是一次机会!”

    墨不庸撇撇嘴,只好离去了。

    时言这才跟着那侍女一同前往宁仙子所居之处。

    谁知,那侍女并没有带着时言去往宁仙子的闺房,而是绕过大堂,往后行去。后面是一座庭院,依秦淮河而建,庭院中间有一座玉亭,亭子四周笼罩着薄纱,隐约可见一道妙曼的身影。宁仙子就在那亭子中。

    今夜,宁仙子只是邀时言共同赏月饮酒,不时探讨一下乐律,时言为了寻找那两人,不好拂其面子,只得作陪。

    谁知,夜深,饮酒过多的他,不知不觉便在亭中睡去

    紫沐流花域的北地,原是一片万里冰原,被称之为极北之地。

    只是当初天降祥瑞,在此诞生出了至灵之物,北辰之水。北辰之水裹住了极北之地的核心,水之玉精,当北辰之水被时言抽取之后,水之玉精也随之被带出了极北之地。从此之后极北之地逐渐融化,化作汪洋大海,只剩下几座大型冰山依旧顽强的漂浮在这里。

    距离雪域与北峨山一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中,雪域吸收了北峨山的大量财富,其势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特别是成员去除了体内无法修炼的修奴禁制,更是让他们的实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雪域根出紫沐流花域,其中莫子轩与铭香一众元老是紫沐流花域原花涧派弟子,苍蓝更是原花涧派祖师流凤仙子的契约灵兽,花涧派的祖师之一。

    说起来,雪域也可以算是紫沐流花域本土的一大势力了,只是这一次雪域回到紫沐流花域并不是为了回归,而是为了离去,在离去前,必须带走一样重要的东西。

    汪洋大海深处,一座寒冰巨峰耸立在海平面上。这座寒冰巨峰位于极北之地还要向北的地方,当初极北之地没有化去的时候,与之有一片厚达三公里的冰壁相隔。而那厚达三公里的冰壁,随着极北之地的融化而化作海水,不过这座寒冰巨峰,却依旧保留了下来。

    寒冰巨峰山腰上,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冰缝,里面是一个山洞,山洞里十起初分狭窄,非身材细小者不能进入到里面。里面路途黑暗无光,洞里路途崎岖,处处碰壁。山洞内有一条冰梯,一直延伸入山腹之中。一行人手举着火把,小心翼翼的沿着冰梯往里走着。到达山腹,只见山腹中是一个空旷的溶洞,虽然身于冰山腹中,但是这里却温暖如春。这溶洞顶部有一道口子,直通山顶,山顶上阳光照射进来,经过多重折射,让这里显得通透明亮,金碧辉煌。

    因为阳光,这里面长满了鲜花绿草,乍眼看去,仿佛身在百花齐放的深谷中,而非是巨型冰山的山腹之中。

    仔细看去,还能发现,这些花花草草,竟然有规律。遵循着规律看去,这竟是一座巨大的符阵。

    “祖师,我们来到这里”莫子轩望着身边激动的苍蓝,小声点额问道。

    苍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然后道:“我们来迎接你的祖师。”

    “祖师不就是您”莫子轩突然瞪大了眼睛,“您您是说,流凤祖师?”

    “没错。”苍蓝点点头,“你师傅花若那小丫头告诉我,在八百年前你们的祖师死去的时候,被她的弟子收于此处,将她冰封在了这里。你师祖她天生受异火侵蚀,只有无品寒火才能够拯救他。时言就身具无品寒火,只是当初的他实力太弱无法帮助流凤,而他现在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哎!”

    莫子轩笑着劝慰道:“放心吧,时言一定会回来的,当他回来的时候,一定有足够的能力,让祖师恢复过来的!”

    苍蓝点点头,“我也是这样坚信着。只是,最近东岐感觉到在天门域有人在召唤他,一定是那东岐大蛇无疑,所以我们必须前往天门域,并且之前时言也跟我谈起过,天门域是必去的地方,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去那里等他。”

    莫子轩有一些不解,心想,那今天来这里,是为了与祖师道别么?

    苍蓝站在溶洞的中央,手捏指诀,口念法诀。突然,溶洞震颤起来,中心的地面之上,蓦然出现一道长两丈宽一丈的裂缝,露出一条晶莹通透的梯子。

    苍蓝慢慢的走了下去,莫子轩急忙跟上,她可是早就想见识见识祖师的风采了。祖师在门内一直是个传奇人物,一个女子撑起这么大的一片天,虽然后世花涧派一再落败,不过这更加能够显现的出祖师的能耐。

    约莫走了一刻钟时间,终于到底了,在一片幽蓝色的光芒中,一座水晶棺材坐落于此。

    莫子轩发现,越接近水晶棺,苍蓝身子的颤抖就越厉害。

    近了,近了,流凤,就躺在这水晶棺中,在此沉眠了八百年。

    八百年前的一幕幕依稀就在眼前,一幕幕一点一滴的在眼前晃过

    我是一只火凤凰,自从我出生起,就显的与众不同。

    被誉为天之火精神兽的凤凰一族,羽毛一般被描述为赤红色,周身自燃金色火焰,信奉太阳之神。都说凤凰性格高洁,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而我从未享受过这些,我身上的羽毛与火焰,是蓝色的,被视为异类。我自记事起,便被驱逐在家族中的角落,受尽冷眼,没有玩伴,每个人都认为我是恶魔,所有人都躲着我。

    于是我决定出走!

    一走便是六十余年,我几乎跨遍了整个人类世界,却寻找不到一处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她,流苏!一个人类!我第一次看见她,便知道我们是同类。

    她和我一样,身孕异火,流离在外,是个孤苦无助的人。她和我的身世简直是一个模子理印刻出来的。她没有永恒的寿命,由于异种火源的原因,只有二十年的寿命。这点她自己也是清楚的,但是她却没有悲伤,每日都微笑着起来,微笑的睡去。

    她说:“蜉蝣朝生暮死,也是一生。开心是一生,不开心还是一生,为什么不开心的过一生呢?”

    是啊,开心是一世,不开心也是一世,为什么不开开心心的过一世呢?

    我一个六十多岁的凤凰,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

    她笑着说:“这都不懂,你真笨!”

    她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非常的额可爱。

    她的笑容让我寒冷了六十多年的心,感到一丝温暖。仿佛,她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女儿一般。

    我决定救她!

    我和她签订了契约,成为她的灵兽,每日吸收她体内的异种火为其续命。同时,我到处寻找能够救治她的方法,最终我得知世上有一种‘寒火’可以治愈她的这种情况。于是我和流苏踏上了寻找寒火的旅途。我教她修炼,她每天告诉我一些生活趣事。

    就两个人,以天地为屋,山果为食,过的无比惬意。

    她非常有修炼天赋,可以说是我所见过天赋最好的人,我交给她的东西,她都能够很快的掌握。

    她是一个修炼奇才,千年难遇。

    只可惜,这等千年难遇的奇才,却只有二十多年的生命。

    我们来到紫沐流花域,在此开创了花间派,一边传授子弟,一边寻找寒火。虽然流苏摆脱了只能活二十多年的命运,但是却依旧需要我每天从她体内吸收异火,这么多年来,每天如此。吸收异火,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如同从她的骨头里吸出骨髓一般。但是她却一直微笑着,一直甜甜地笑着。

    直到我遇见敌人东岐大蛇。

    我一直在想,要是那天我没有与东岐大蛇决斗,你或许还活在世上,依旧微笑着。

    你那甜美的微笑,我已经八百年没有看见过了

    他颤抖着走向前去,抚摸着那水晶棺,微笑着轻声说道:“流苏,我又来看你了”

    他话音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晶棺,那具水晶棺中,原本应该躺着流苏的身体,而今却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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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节:破绽
    第三百八十四节:破绽

    时言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大床四周粉帐围绕,透过粉帐,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

    看着屋里的装饰,十分的精美,房间内有一股子幽香,这幽香不似花香,不似水粉胭脂香,十分的特别,像是女子体香。这应该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了!

    原本迷迷糊糊的时言,瞬间如清水淋透,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内裤。

    痛疼欲裂,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搀扶着起来,也不知昨晚喝了多少酒,竟醉成了这幅模样。他连忙起身,将体内的酒精排除体外,这才清醒了许多。

    他慢慢起身,在四周没有发现衣物,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他记得昨晚与宁馨怡宁仙子在亭中饮酒,饮着饮着就醉了,也不知道是谁将他扶回房内,替他脱去衣物服侍他睡觉。想必宁仙子是不可能的,他在这妙仙坊可是金枝玉叶般的存在,怎么可能让她做这些粗活?

    一定是妙仙坊内的龟奴,时言顿时一阵恶寒,相传龟奴一般都有特别的嗜好,可别趁自己熟睡的时候玷污了自己的清白!他连忙查看,好在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应该是十分的规矩。

    时言无聊之余,四处观望。只见房中放着那用上好紫檀木所雕成的桌椅,桌椅上细致的雕镂着精美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隐约从屏风的缝隙之间可以看到一张古琴和一根翠玉笛子。

    古琴颜色黑暗陈旧,但却十分精美;翠玉笛子浑身碧绿,内蕴流光点点,或许因为经常使用的缘故,吹孔上有一抹淡淡的嫣红,应当是女子的唇彩。

    右侧门边,有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古朴的书籍,书籍种类十分的多,有杂记小说,有培育花草的书,还有诗词歌赋的摘抄本,同时,时言还看到了几本经书以及低级的修炼法门。修炼法门除了修炼大道之力的书籍外,甚至还有灵力的相关书籍,时言就看到了三大感知类法诀,识香识脉识穹的书籍。

    窗台边,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

    吱呀一声轻响,门口打开,只见宁仙子手拿着一堆衣物缓缓走进,看见时言醒来了,便微微一笑来到窗边,拂起纱帐,微笑着看着时言,柔声道:“时公子,你醒了。”

    时言脸红的躲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着那衣物问道:“这些是我的?”

    宁仙子点点头,“是啊,昨夜你喝醉了,衣上沾了酒渍,我便吩咐人拿去洗了,今早熨好便送了过来。”

    时言接过衣裳,衣裳上海留着温热。时言正打算穿上衣物,但是那宁仙子却是没有回避的模样,时言只好道:“宁仙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否先回避一下?”

    宁仙子哼了一声,“这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你昨晚还那般捉弄人家。”

    “什么!”时言大惊,我昨晚做什么了?他仔细回想,却什么也回想不起,只记得在亭中喝酒,然后就醉了。

    看他那紧张的模样,宁仙子噗嗤一笑,那笑脸,就连最美丽的鲜花也是比不上。她咯咯一笑,“我逗你玩呢,昨晚你可像死猪一样,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你扶到我的房内,帮你换下衣服呢。”

    “什么!”时言更惊了,“这这是你的闺房?我的衣服是你脱的?”

    宁仙子笑着眨眨眼,“当然,不然你以为谁做的?看样子有些人并没有领情呢,早知道就丢你在马路边,晚上冻死才好。”

    时言讪讪一笑,“宁仙子,谢谢了。”

    宁仙子这才满意的点头,“这才对嘛,也不知道昨晚和现在的你是不是同一个人,昨晚你可潇洒的很呢,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

    时言耸耸肩,没有说话。反正昨晚也是宁仙子替他换去衣物,该看的都看了,不该看的,若宁仙子想看,也都看光了,他还有什么好遮掩的?穿好衣服,宁仙子端来一杯茶水让他漱口,然后道:“我去厨房给你拿一些早点过来。”

    “不麻烦”不待时言说完,宁仙子就已经去了。

    见宁仙子离去,时言想起昨天的事情,当时这房间周围有人把守,不好进入,此刻他就在里面,自然要好好的探查一番。

    他绕着房间,翻翻这翻翻那,却是没有看见奇怪的地方。

    倒是让他翻出一卷画卷,这画卷之上所描绘的正是他宁仙子本人。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看,昨晚在珠帘钱看的模糊,亭中又因为醉酒而忘记了模样,方才也没有看得仔细,现在看到画卷,才发现宁仙子竟然这么漂亮。如九天之外的仙女,落下凡尘。时言想尽一切的词汇,都无法描述出这种惊艳之感。

    说起来,时言也算是看多了美女,不论叶依儿莫子轩龙儿花若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儿,现在看来,又要多加一人了。

    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宁仙子归来了,时言连忙将画卷放回,整理了一下,这才回到桌子边坐好。

    就在此时,时言发现桌子下面,桌脚边,竟然有一根头发,这头发的发质偏硬,是男子的头发。仔细看去,这跟头发略微偏黄,不会是自己的头发。当然,这头发更不可能是宁仙子的了,那会是谁的?莫非就是那两人的!

    时言连忙捡起头发,藏了起来。

    “时公子,这是银耳莲子羹,你过来吃吧。”宁仙子进到房间,将一小碗羹放在他的面前。

    时言尝了几口,赞道:“好吃。”

    “好吃吧,这可是我做的。”

    “想不到宁仙子生的美丽,又懂得音律,更能做的一手美食,真是难得。”时言赞道,说真的,他遇到过的女子,没有一人向宁仙子这般能下得了厨房的。虽然叶依儿会做冰点,不过时言还没有来得及品尝,自然也就将他排除在外了。

    “对了,我看到一个东西,你能送给我么?”宁仙子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粗糙的人偶,这个人偶是木制品,做的粗糙,不过他的脸庞,却与时言有七八分的相似。

    “这是”时言一愣,这不是他送给依儿的木灵人偶吗?看着这木灵人偶,时言想起了叶依儿,眼眶一下子湿润了起来。这可是现在的他唯一能与叶依儿有所联系的东西了。

    “还给我!”时言向宁仙子抓去。

    “不给就不给,干什么这么激动?”宁仙子冷哼道,随即她感觉到不对劲,歪着眼睛看向时言,问道:“难道这是哪个狐狸猸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时言哼道:“这不关你的事,快将它还给我!”

    宁仙子将木灵人偶藏在身后,“不给,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哪个狐狸猸子送给你的东西?”

    “宁仙子,难道没人告诉过你随便拿别人东西是不对的吗?”时言语气渐冷。

    “看来真的是谁给你定情信物呢,让你如此凶我,我看这东西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去将她杀了!”宁仙子顿时杀气腾腾的说道,忽然,她似会变脸一般,妩媚的笑道:“她有我漂亮吗?”

    “她没有宁仙子你漂亮,你可以将它还给我了么?”

    “不给!”宁仙子旋转一圈,道:“既然没有我漂亮,那我杀了她你也不会心疼喽?”

    “你!”时言大怒,冲过去一把抓向木灵人偶,大声道:“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宁仙子身影一晃,躲过时言的手掌,她妖艳的一笑,“你想要,我就偏不给你!”

    说着,衣袂一甩,走出了房间,“送客!”

    时言冷冷的瞧着她,哼道:“我会拿回来的!”

    宁仙子妩媚的望了他一眼,“来吧,我等你!”

    时言冷哼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妙仙坊。

    宁馨怡望着时言离去的背影,再看着手中的木灵人偶,微笑道:“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样凶过我呢,时言,你是第一个!”

    按了下木灵人偶背后的灵石,看着木灵人偶笨拙的行动,加上那张时言的脸庞,显得格外滑稽,看着看着,宁馨怡咯咯的笑着,“真像是个笨蛋,昨晚那样的欺负我,今天又凶我,不过”

    宁仙子双手托着脸,微笑道:“他还是蛮有魅力的。”

    突然,他眼睛定格在木灵人偶身后的灵石上,她咦了一声,拿起木灵人偶,仔细的瞧着那石头,疑惑道:“这石头,还真是有些奇特,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里面。”

    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事情,起身来到书架边,在书架上翻找,终于找出一本古旧残破的书本,这本书看上去足有数千年的历史了。

    宁仙子闲暇之余,就是喜欢看一些书本,她曾今就在这本书中看到过那颗石头。

    “找到了,这是”宁馨怡微微蹙眉,“灵石?这就是灵石?修奴们用的石头?”

    宁仙子目光扫向木灵人偶,嘴角微微上翘,“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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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节:天龙城主都天莫!
    第三百八十五节:天龙城主都天莫!

    法天逸是太玄仙门掌门太一真人大弟子,今日奉师父之命,前来给西天界的幽素弦幽真人送来请帖。

    三日后,便是太玄仙门每年一度的祭仙圣会,每到这个时候,太玄仙门都要前往后山仙宫进行祭祀。同时,将会有无数的门派前来观礼。西天界为十二大仙们之一,按照礼数,自然是要送上请帖。

    法天逸途径西海岸,西海岸为高达万丈的绝壁,终年笼罩在云海之中,如大海之岸,这便是西海岸名字的由来。西海岸峭壁之上盘旋有栈道,法天逸行在栈道之上,脚边便是茫茫云海,仿佛正在踏云而行。

    忽然,一座耸立天际的高峰映入眼帘,那便是西天界的中心,瑶池!

    瑶池右边,有一座稍矮的山峰,那是西王宫。据说幽真人新手的弟子,便居住在西王宫之内。

    相传幽真人的弟子生的极为美貌,但是她深居简出,很少有人看见过她的模样。

    法天逸举目望去,穿透重重浮云,只想见一眼那传说中的叶仙子的容颜。

    忽然,他见到一位身着淡紫长裙的绝色女子翩翩而来,带着一种飘渺如梦幻的韵律。那是叶仙子?没想到只是想望一眼,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瞧见了,莫非这就是缘分?

    叶仙子行在峰侧观景台,缓缓走上瑶台。身后跟着四个丫鬟,那四个丫鬟虽然也是个个秀美绝伦,但跟随在她的身边,就如众星伴月,在皓月之畔,黯然无光。叶仙子的双眸清澈无邪,秀丽脱俗。那肌肤仿佛如同冰雪,身姿却玲珑浮凸,惹人遐思。

    法天逸的心里也忍不住“咯蹬”一下,怦怦乱跳起来。

    法天逸呆了,细如蚊吟地喃喃自语:“这便是叶仙子么?”

    瑶台上叶仙子缓缓坐在椅子上,身前案桌上焚香袅袅,四周围绕着粉红纱帐,叶仙子坐在纱帐之内,仿佛隔雾之花,朦胧飘渺,更添一种神秘之美。

    叶仙子身前的案桌之上,有一方古琴,她纤纤十指拨弄,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琴弦铿然,音符如山泉流动,清柔悦耳,婉转悠扬。忽然,琴音一转,声音变得轻柔温婉,似有一股说不出的思念,融入了这曲子的境界中。

    令人闻之尘心尽涤,烦忧俱忘。

    法天逸只听了片刻,便耸然动容,心神俱醉,折服不已。

    “我一定要结识这位叶仙子!”法天逸暗暗想道。

    叶依儿眉间凝聚着散不去的忧伤,“嘎!”琴音突断,叶依儿望着眼前的云海发呆,苦涩的问道:“凤儿姐姐,你说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吗?”

    凤儿笑道:“自然会知道的,你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去呢?”

    叶依儿叹了一口气,“若是他们以为我死去了,时间一久,忘记我了该怎么办。我现在可以说是刚刚踏入修行,想出天门域,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凤儿笑道:“放心吧,你师傅幽素弦不是说了吗?等你的实力达到金丹,就可以外出历练。幽素弦说的不错,你是一块修炼的好苗子,可以说是拥有千年难遇的根骨,再加上我的帮助,达到金丹也不是一件难得事情。”

    叶依儿笑了笑,“希望吧。”

    起风了,风吹皱了瑶台的粉帐,叶依儿收拾好东西,默默离开了瑶台。

    至始至终,她都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时言看着手中这一份资料,脸色凝重。

    这份资料是由三皇子的近侍牛全力送至大宇龙舟内,再由墨子豪派人送达。

    这份资料内记载了近来黄天天境内部的各种大事。

    其余的事情时言丝毫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是其中的一条。

    “天龙界北,出现苍天军队!”

    半晌后,他合上手中的书简,眉头深皱。

    “怎么样,书简上说什么了?”墨仇看见时言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时言顿了片刻,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天龙界北边缘,竟然发现了苍天天境的部队。”

    “什么!”墨仇一愣,追问道:“那两人不是躲在妙仙坊内么?怎么会跑到天龙界北部的边缘去了?”

    时言摇摇头,“我也不清楚,莫非,苍天天境不止有一组人员潜进?我们遇见的这是一组,其他地方还有其他的队伍?”

    “有这个可能,可是这怎么办,这不就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么?”墨仇有些担忧,若是真有另一支队伍,那岂不是说想要控制住苍天天境运输军队的出口,成了一个幻想?

    “现在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时言道:“首先我们要弄清楚,这是同一组人,还是其他的人。”

    墨仇点点头,“明白,正巧上师送过来一些新型的傀儡,其中就有善于侦探的傀儡【千眼】。我马上派一批【千眼】出去。”

    时言点点头,随后他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又召唤出了烈焰金鹏,随同墨仇的【千眼】一道前去。

    半天后,烈焰金鹏和千眼传回消息,那里并没有发现冉允他们,看来这是另外一只队伍了。

    “怎么办?”

    “怎么办?”时言冷哼一声,“既然事情偏离了我们预设的轨道,那就将他们从新搬回来!这支多出来的队伍,我们就将其拔除,让一切回归正轨!”

    “等等,千眼又传来消息,天龙界的驻军已经出发,前往天龙界北部。”

    “都鸿云吗?难怪没有来找茬,原来是有急事被派出去了。”时言笑道:“正好,就让他们当一当试金石,我们就仔细瞧瞧大道生灵们的战斗方式,以免在以后的战斗中露出马脚。同时寻找他们的死穴,能够一击必杀!”

    “墨仇,你和他们留在这里没问题吧?”时言道:“三皇子方才在书简中召唤我,我必须要赶回去,否则恐怕会让他猜疑。”

    墨仇笑道:“时言你就放心吧,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时言哈哈一笑,“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你曾今可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啊。”

    想起当初,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因为利用天龙界的传送阵,回到滨海界十分的迅速。

    时言骑着独角马,快速飞奔往滨海城,三皇子的行宫处。

    在三皇子的行宫外,候着一群身着铠甲的将士,这些将士装备精良,应该不是他麾下的痞子营。

    “莫非是曾今上过前线的那支部队?”时言下马,看了那些将士几眼,便往行宫内走去。

    可是,行在门口处时,却被两名将士拦了下来,这两名将士生的魁梧,个头足有两米五,比起蛮子还要大上一圈。两名将士手持大刀,拦住时言的去路,大喝道:“今日城主大人在此,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城主?如果记得没错,滨海界的城主,应该是我时言才对!

    时言眯着眼睛,冷哼道:“你是哪里的?”

    那两名将士哼道:“给我滚,再不滚,老子大刀伺候!”

    时言的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那两名将士仿佛是听到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我管你他妈的是谁,就算是滨海城的城主,在我家主子面前,也得听令!”

    时言冷笑,“是么?莫非你家主子是天皇老子不成?”

    说罢,便推开刀子,继续往门内行去。

    “大胆,竟敢伤害官兵,霍的不耐烦了?兄弟们,给我上!”

    锵!齐声的拔刀声响起,只见所有将士都拔出了佩刀,恶狠狠的盯着时言。

    府内,一名身穿黑色锦衣,脸颜清奇俊逸,紫衫玉带,华丽风雅的男子立在三皇子身前,三皇子看着这人面色极为难看。

    “三皇子,现在这滨海界已经不是一个安全的额地方,还是由下官护送您回京吧!”说话时,虽然口口声声叫着三皇子,却是根本没有将这三皇子的身份放在眼中。

    三皇子道:“我奉父皇之命,在此办事,不将事情办妥,我怎么能回去呢?”

    那黑衣男子道:“三皇子想为陛下分忧,下官明了,此事有心则成。而现在情况紧急,这里很可能将演变成第四战场,到时候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皇子,我想皇帝陛下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三皇子冷着脸没有说话。

    男子接着道:“现在门外有我三百精骑,这可不是滨海界的垃圾兵,这些可是货真价实经过浴血奋战活下来的战士,他们每个人都有丰厚的功绩,每个人都杀过不下百人的敌军,由他们护送三皇子,一定让三皇子您毫发不伤的回到京城。”

    三皇子喝道:“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威胁我!什么为我着想,我看这是闻人丞相的命令吧。”

    男子也不隐瞒,“丞相这是为皇子好,你的大哥二哥在前线奋战,前不久二皇子身受重伤,若是你再遭遇不测”男子看了三皇子一眼,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好你个大胆狗奴才,见到皇子不下跪不说,还佩戴刀剑,更实在府外聚集兵马,你是想造反不成!”忽然,一声暴喝传来,听到这声音,三皇子心中一喜。

    男子面凝寒霜,皱着眉转过头去,目光正巧撞上了刚刚进来的时言的目光。

    府外有三百精兵把守,没有自己的命令,谁也进不来,他这般进来了,也就是说明外面的精兵根本拦不住他!

    “哪里跑出来的狂野小子!”那双阴鸷的眼睛又是仇恨又是狂怒地瞪视着时言。

    “都天莫城主,这位就是滨海界的新城主,黄天天境新封白破候昊天!”

    时言大凛,真可谓冤家路窄!他竟然就是都鸿云的父亲,都天莫!想到都鸿云的恶行,还有都鸿飞的恶行,这些都与他都天莫息息相关!没有他都天莫,怎么能教的出那两个好儿子?只可惜,他的两个儿子,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想到这一家人人之卑劣阴毒之处,心中不由得怒火熊熊,当下怒目回视,毫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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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节:狗急跳墙
    第三百八十六节:狗急跳墙

    都天莫转过身,瞥了时言一眼,淡淡的一笑,随意的拱手道:“原来是新晋的侯爷,说起来阁下晋升侯爷的时候,我没有前来道贺,实在是失礼了。我的天龙界与你的滨海界可是相邻,咱们也算是邻居,以后多多走动。我可以举荐你向闻人丞相认识,闻人丞相为黄天陛下最赏识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最欣赏你这种人才。”

    他这句话个意思,其一,我是闻人丞相眼前的红人,而闻人丞相,则是权倾朝野,在黄天陛下眼中的红人,如果你跟着我,必定飞黄腾达荣华富贵。

    其二,这个三皇子的能力完全比不上闻人丞相,有时候在黄天陛下跟前,你所跟的三皇子的话未必有用,但是闻人丞相的话,一定有用。

    时言双眼微眯,这厮正是在光明正大的挖墙脚啊。

    三皇子脸色一黑,都天莫话中的意思他何尝不明白呢?闻人丞相支持的是他大哥,而他二哥从小喜武,除了武意外,心中别无他物,所以大哥登基为黄天的唯一阻碍,就是自己。闻人丞相在京中便百般阻挠自己发展势力,本以为出了京城,来到东部可以摆脱他的摆布,想不到他的手那么的长,就连天龙界的都天莫都是他的人,他更是打算将自己看中的昊天挖走,让我无人可用!

    三皇子心中大怒,却不敢过于表露在脸上。黄天天境的政务十分的特殊,他虽然身为黄天之子,纵使将来可能登基为天,但是却身无职务,大小官员虽然尊敬他为皇子,但是却有权利不听他差遣。

    他这次下到滨海界,目的就是这个昊天,若是昊天也被闻人丞相的人说动了,在滨海界不仅无人可用,甚至无法发展自己的势力,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昊天意动的模样,似乎是被说动了。三皇子李天承痛苦的闭上眼睛。

    “不敢不敢,滨海界才不是我的。原来您是闻人丞相的得力助手,久仰久仰。”时言笑着拱手,心中却毫不在意,别说闻人丞相了,就算是黄天他也一样不在意,谁啊,我不认识!

    都天莫十分享用时言的话,双手放在身后,满意的点点头。

    谁知,时言又道:“难怪得意的很,原来是闻人丞相手下的一条狗。说也奇怪,三皇子贵为黄天之子,而你不过是一条狗,你如此无力根本就是以下犯上。”

    都天莫一愣,以为自己听错话了。

    李天承激动的望着时言,惊喜之感无以言表。

    “你的天龙界?哼,天龙界属于黄天天境,而黄天天境是属于黄天陛下的,间接地,这天龙界也是属于黄天殿下的,而你竟然明目张胆的说是你的,你这是想造反吗?”时言冷冷的扫向都天莫,冷哼道,“其心可诛啊!”

    “你!”都天莫脸色涨成紫色,反驳道:“你竟敢胡说八道,要知道我是闻人丞相的”

    “我知道,你就是那个什么丞相手下的一条狗嘛!”时言摆摆手,打断了都天莫的话,道:“难道是那什么丞相的狗就可以造反?莫非是”说着,时言瞟向都天莫,看的都天莫冷汗直流。

    李天承哪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冷哼一声,“都天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马上禀报父皇,你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都天莫有一些慌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平常搬出闻人丞相的名头,个个都点头哈腰,拍尽马屁,谁知到今天竟然蹦出这么一个怪胎。造反?这个罪名可不是能乱背的,这不仅是败坏了他的声誉,更是在闻人丞相身上泼污点啊!他想反驳,可是他还没出口,就被那可恶的昊天给打断了。

    “看来你是承认了,这一切都是那什么丞相所指使的!”

    都天莫慌张的转身看向李天承,在两人的逼问之下,都天莫一点一点的失去了理智。若是放在平常,他完全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今天完全是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被人占了上风。

    他走向李天承,想要解释。

    “大胆,竟敢袭击皇子!”时言大喝,看那表情,仿佛这一切都是真的一般。就连都天莫都是一愣,被时言这么一喊,就连他都误以为自己要袭击皇子了。

    “护驾!”李天承连忙后退,赞赏的看了一眼时言。

    时言连忙冲向都天莫,都天莫大怒,“咻!”一道耀眼蓝光从他右袖怒爆而出,当空幻化为一道光箭,光箭蜿蜒仿若毒蛇,朝着时言射去,时言连忙展开轮回结界,顿时六扇虚无的大门耸立在他的身边。那蛇形光箭击中那虚无的大门,竟然发生了扭转,反向朝三皇子李天承电射飞舞,整个行宫,陡然被映得蓝紫眩亮。

    “三皇子小心!”时言脱口惊呼,大骂道:“贼子,纳命来!”

    虽然这一招是因为时言而折向李天承,但这一招的的确确是他发出的,的的确确是击向了三皇子,都天莫裤裆里掉了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想先斩后奏?”都天莫逐渐冷静下来,“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一形化三身!”都天莫大喝,几在同一瞬间,都天莫的身影变得模糊了起来,两道人影双双从他的体内‘分裂’出来,冲天飞起。

    “嗖”“嗖!”一道碧光一道银芒同时从两个‘都天莫’手中爆出,爆舞鼓卷,霍然交错冲向时言。同时,地上的都天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李天承。

    “既然被诬陷成了反贼,不制服这小子,说什么都没用!”都天莫盯着三皇子,想到。他以为这一切都是李天承的圈套,殊不知,这一切都是由身后的白破候‘昊天’临时发挥的。

    碧光银芒冲向时言,时言捏动手诀,身边六扇大门飞速旋转,每一扇大门中都射出一道光芒,七道光芒汇聚在一起,冲了出去。

    “轰!”

    光芒炽烈,万道霞光彩浪瞬间冲天喷射,天地瞬间变得苍白耀眼,刺得众人睁不开眼来。

    空中轰然巨响,光芒爆射鼓舞,气浪飞旋,时言与那两个‘都天莫’被气浪迸溅,三条人影瞬间翻腾而起,向后飞退。

    身后气浪猛扑,都天莫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李天承趁机转身逃跑,躲入行宫深处。

    “小子,别跑!”都天莫见正主逃跑,想要追上去,却被赶来的时言拦在了原地。

    “三清混元斩!”都天莫身化虚无,倒退而去的,身后另外两具身体飞快靠近本体,与本体形成三角之势,顿时天上却降下一道清气,化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气刀,立劈了下来。

    气浪崩舞,从行宫屋顶劈下,气势逼人,时言只觉得天穹之上砸下一座巍峨大山一般。时言连续变化招法,与其对抗,六扇大门飞速旋转,轰然扩散,迎向那道三清混元斩。

    两者碰撞,顿时光霞四射,乌云翻涌,激烈无比。

    “轰!”

    余光如黑云滚滚奔腾,正好擦中行宫的前门檐角。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木石飞炸,那前门轰然倒塌,数十名将士惨叫一声,随后失去气息。

    那些正是都天莫自己带来的将士,被时言封住放倒在门外,刚才那一下,最起码死去数十人。

    时言摇摇头,道:“你真心狠毒,为了掩藏自己的行径,自己的部下都不放过!”

    “你!”都天莫大怒,等着时言的眼睛目眦欲裂。

    “太清道剑!”此时,三道身影聚合又分开,期间产生一缕太清之气,聚拢在都天莫掌心,化成一把绚目道剑,道剑上闪烁着符箓,乍一看去,倒有些人类飞剑的样子。

    都天莫持剑,瞬息劈了过来。

    时言连忙闪避,这一把道剑,虽然比刚才的三清混元斩小上不少,但是却更加的凌厉无比。

    时言利用六道大门闪避而过,冲到后方的‘都天莫’身前,谁知那道剑竟然也化作三形,每一个都天莫手中都手拿一把道剑。

    那‘都天莫’想也没想,就劈向时言。

    时言连忙使出【迷踪踏步】,但依旧被斩去了衣角。

    时言惊魂未定,抬头望去,漫天彩芒眩光中,隐隐可见三道人影穿空飞舞,跌宕回旋。人影交错之时,道剑相撞,道道真气飞出,纵横迸舞。

    这三个都天莫快如电火,几乎缠在了一起,道剑光芒闪烁,杀气弥漫,特别是另外两个都天莫,每一招都是以命搏命。

    时言冷哼,“比人多?我难道还会怕你!”

    六扇大门吱呀一声大开,从门内走出六人。

    为首的正是地狱道的重刀,他的身后是属于另外五扇大门。

    重刀无邪独角天君剑势修罗奴!

    重刀架马冲锋,大刀挥舞,上面闪烁着碧绿的光芒,“都天莫”猝不及防,厉声痛吼,护体蓝光被劈成两半消失,被笼罩在重刀的绿芒碧光之中。

    另一个“都天莫”连声狂吼,道剑周身水波似的晃荡着,忽然一道莫名之火从纹中祭出,正牌都天莫道剑内吹出狂风,那莫名火顿时化作一条火龙席卷而来。

    顿时,整个行宫被笼罩在大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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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节:种子破碎!
    第三百八十七节:种子破碎!

    火龙在行宫中飞窜,所过之处,一片火海。

    行宫的护防符文在猛烈地大火下很快便消散于无形,护防符文消散,火龙便更加肆虐,在行宫中疯狂乱舞,顿时行宫内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时言一惊,三皇子李天承可是还在里面啊!

    虽然他不在乎大道生灵,但是三皇子却是一切计划的关键,没了三皇子,他将在大道生灵.的世界中寸步难行。

    都天莫看穿了他的意图,雷厉风行,周身轰然爆鼓起团团碧光,

    身上爆发出一道狂风,狂风呼啸席卷而上,冲向天空,钻入厚厚的云层中。就在这时,云朵的颜色逐渐转黑,天空响起雷鸣,闪烁着红芒。黑云不断的翻涌,从四周朝着中心一点旋转。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乌云散开,从中心飞腾而下一条龙卷风,龙卷风顶部一双赤红色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这竟是龙卷风化成的巨蟒!

    “蛇?”时言感觉自己好像与蛇特有缘,不管是东岐也好,还是东岐大蛇,之前有碰到过不少敌人,用的都是蛇,或者自己本身就是蛇。说起来,时言最不怕的就是‘蛇’类的敌人了,打着打着就习惯了。

    叱喝一声,白衣翻舞,一道碧蓝色的火焰从时言中指上旋转冲出。

    【灵犀一指】!

    同时,时言打开【识穹】,打算再来一次短暂的突破之路。

    谁知,【识穹】打开,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时言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三界,而不是玄龙界!三界在大道生灵的经营下,已经封住了各大灵脉灵眼,空气中已经没有了灵力。【识穹】的主要功能是观测天象,其隐藏功能是分解空中的灵力,从而无限疯狂吸收供人使用,但是在没有灵力的环境下,这隐藏能力则可以说是废了。

    就在时言发呆之际,那巨蟒已经轰然而下,

    “嘶”地一声,周身碧光大作,眼中亮起一道眩目的赤色光芒。蛇身冲出几道旋风,闪电似的打在时言的后背上。

    猝不及防,厉声痛吼,刚筑起的护体光芒骤然被击碎消失,身体疼痛的蜷缩起来,撞在燃烧的行宫建筑上,倒飞而出数百米。

    巨蛇连声狂吼,周身青光闪耀,俯身盯着时言。都天莫三道身影飞行而上,站在巨蛇的头顶,俯视的看着瘫倒在地上的时言,不停的冷笑。

    那巨蛇突然嘶声狂吼,双眼鼓胀凸出,“哧!”一条长舌红信暴吐而出,在森森獠牙之间吞吐跳跃。红信子冲向那已经成为废墟的行宫内,然后迅速抽回。

    那红信子上,李天承被缠绕的结实,无法行动分毫。

    “三皇子,我劝你还是听我一声劝,随我回京去吧。至于那个忤逆之徒”都天莫冷笑道:“不过一介侯爷,黄天天境最不缺的就是侯爷,少一个也没什么事。”

    “回去?难道你就不怕我状告父皇,你与闻人丞相要造反么?”李天承怒道。

    都天莫哈哈一笑,“闻人丞相一心为黄天天境,大家有目共睹,说他造反,黄天他会信么?三皇子,说真的,你真的不如大皇子啊。”

    李天承脸色涨红,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皇子大皇子,你不如大皇子!”

    这一句话,他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每一次,都如同重锤,狠狠的锤在心口之上。

    他不似二皇子,二皇子只钟情于武,众人皆晓,以后当个元帅也是一员大将。但他不行,他相信大皇子登基为天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这结局,他在十岁的时候,就再清楚不过了。

    那场大火,烧了整个宛平府,烧死了他的母亲,而他却因为母亲而活了下来。

    原本在那之前,他根本没有想过登基为天,但他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遭来了灭顶之灾。

    母亲死后,他便发誓,一定要为母亲报仇,可是,若要报仇,必须登上那个众人仰望的位置,天!

    因为,他的仇人,正是那离天位最近的人的母亲!

    登基之事,在他心中不过是次要,可以不要,但是杀母之仇不得不报!

    在京中,一直被闻人丞相盯着,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回去?回去,可以说就是死路一条。

    不仅是他,还有昊天!

    当初的武将军,不就是如此么?

    可是,昊天已经败了,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纵使他曾经的部下来了又怎么样?完全不是他都天莫的对手啊!

    难道大道要亡我?

    李天承失望的闭上眼睛,“我许愿,如果有人能够救出我,助我报仇雪恨,他日登上天位,我愿与他共享这片天下!”

    “轰隆!”

    就在这时,行宫内发出巨响,大地震颤!

    李天承望去,昊天倒下的地方忽然冲起一道巨大的蓝色光芒,蓝色光芒耀眼刺目,散发着寒光,将周围的一切都冻结成冰。

    天空中的黑云转动的速度逐渐的缓慢了下来,颜色褪去,渐渐变化为白色。片刻之后,天空中落下片片雪花,不一会儿,雪花漫天,入目之处一片白色!

    寒冷的蓝色光芒逐渐散去,只见那光芒中心,昊天沐浴在光芒之中,周身衣服忽然轰然炸射,化为万千碎帛。他身不着片缕站在寒光之中,那蓝色的寒光被吸收入他的体内,他的表皮之上,凝结出一粒粒冰晶。冰晶起初只有米粒一般大小,后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渐渐覆盖了他的全身。

    蓝色光芒全部吸收,昊天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只见那身上的冰晶竟然化作了昊天身上一身蓝白色铠甲!

    轰!

    昊天身后,六扇大门不再是围绕着他,而是整齐的一字排开,因为他被击飞而消失的六个人重新从六扇大门中走出。与此同时,从昊天身上跃出一黑一白两条锦鲤,右手之上,一座宝瓶缓缓浮现,宝瓶晶莹剔透,里面盛着一整瓶乳白色的液体。

    双鱼以及宝瓶同时闪动,他的身边,又出现了四只灵兽!

    一只身穿火红色赤炎铠甲,手持金色长棍的猴子。两只蝴蝶一般的精灵,娇小的身躯同样穿着与其颜色相同的盔甲,盔甲虽小,却看上去坚不可摧。还有一匹奇怪的‘狼’,这匹狼虽然没有身穿铠甲,但是它额头那颗宝石耀眼无比,让人无法直视。

    都天莫陷入惊雷似的巨震中,他出的手,自然知道其威力有多大,看这昊天这么年轻,绝对接不住自己的那一招才对。

    说实话,就连时言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方才被那畜生击中后背的时候,浑身像被拆散了骨头一般,浑身无力,无法行动。而就在这时,许久没有出来的老祖慢悠悠的爬到了自己的额头,鄙视的看着自己,随后狠狠的在自己的眉心处咬了一口。

    忽然,时言仿佛听到了东西碎裂的声音,仿佛种子发芽一般。他隐约记得,曾经,似乎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同样听到东西破碎的声音,只是记不清楚了。随后一股奇怪的能量从额头四散而开,扩散全身。时言霍然一惊,这不是极寒之气么!可是他分明记得,极寒之气被封锁在了丹田之中,供自己压榨。

    来不及多想,额头所散发出的极寒之气一路下移,与丹田内的极寒之气融合,更是吞噬了代表其他力量的珠子,包括那代表着寒火的珠子。随后,霸道的吞噬了其他力量的极寒之气,融入他的经脉之中。说也奇怪,以前极寒之气融入经脉,会将经脉永久封锁,而这次,竟然没有出现封锁的额情况,更是治疗起了他的伤势!

    之后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都天莫大怒,脚下巨蛇发出嘶嘶的叫声,猩红色的信子不断吞吐,赤红色的双眸不断闪烁着光芒,碧绿的身体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它盘旋飞卷,怒吼狂号,突然重重飞甩巨尾,雷霆万钧地猛击在大地之上。

    “轰隆!”

    大地发出惊雷似的巨震,地面自巨蛇击中的那一点始,一道道碧光震荡而出。

    碧光波碎崩散,妖蟒轰然冲卷而出,朝着惊呼的人群猛冲而至!

    时言大吃一惊,这妖魔好生凶狂!随后,他咧起冷笑,现在的他感觉到体内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一切问题都是轻而易举。

    【灵犀一指】!

    寒芒暴涨,时言中指之上,一把凌厉的光剑骤然出现。这光剑不大,但是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却与曾经打开【识穹】吸收团地灵力时的能量一般强大!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灵犀一指】狠狠劈出,扫出一道寒芒,那碧光震荡光波仿佛是一层纸,轰然溃散。

    寒芒不歇,直冲向那巨蛇,寒芒所过之处,凝结起厚达数丈的寒冰,远远望去如一座冰雕长城。

    都天莫大惊,连忙驱蛇后退,此时,时言身后的众灵兽齐齐冲出,封锁住了都天莫躲闪的方位。都天莫大怒,其两道分身冲出,与时言的灵兽缠斗在一起!

    轰!

    寒芒击中巨蛇,巨蛇嘶鸣一声,轰然倒塌,化作狂风吹塌了三条街,最终消失。

    失去了巨蛇,李天承从天空坠落,时言连忙冲上将其接住,然后飞回小心点额放在地上。

    李天承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重重的马蹄声,地面微微震颤,其数量最起码有五千人!

    这难道是都天莫的援兵?时言一愣,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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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节:这简直是神迹!
    第三百八十八节:这简直是神迹!

    马蹄声越来越近,那翻滚的灰尘遮天蔽日,就连那身影都看不清。

    时言看向都天莫,发现都天莫也是一脸的诧异,时言疑惑了,莫非这不是都天莫的援兵?那不是他的援兵,莫非是李天承的援兵?

    李天承此刻狼狈不堪,在被焚烧的只剩断壁残垣的行宫中,身上落满了灰尘,灰头土脸。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倒:“是全力他们,我知道都天莫要来的时候,就派全力去营地叫人了。”

    “原来是他们!”时言点点头,“不是这厮的援军就好。”

    可是,看见都天莫狰狞的冷笑时,时言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大叫不好!

    都天莫三形指诀急速变幻,右手上的三把道剑“哧哧”飞舞,当空画了几道阵纹。三把道剑划过长空,身后划出碧蓝赤三色,三色互相交织,最终融为一体,化作一把银白色的灵力道剑。

    “轰啦啦”一阵脆响,银色道剑呼啸冲出,突然寸寸迸散,化为千百节银光。

    这道剑竟然化作漫天剑雨,呼啸着朝着那飞驰而来的马队飞去。

    “他这是要杀尽这些将士啊!”时言大骇。

    李天承很显然也看出了都天莫的目的,“昊天,不能让他得手!”

    “这还要你说!”时言大怒,顾不得他的身份,破口大骂。

    这都是什么事!这些都是抢占人类生存空间的大道生灵,是人类的敌人,而自己现在却要拼着命去救他们!

    不过,他们都是我要谋取利益的助力啊!时言心里想到,其实他不知道,这只是他给自己的额借口罢了。虽然才来到三界很短一段时间,但是却接触了很大一批人,有坏人有好人,但是总体来说却是好人居多。特别是在那痞子营,他感觉到一种叫做情义的东西。如果是以前,说大道生灵是有情义的,他一定会破口大笑说扯淡,但是现在,他却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

    因为将军的死去而颓废的一群人,现在因为为将军平冤而重新振作起来的这一群人,时言怎么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额眼前。

    银光迤俪飞卷,犹如暴雨空怒吼飞扬,倾盆而下。银色道剑夭矫飞舞,银光飞旋闪耀,缭绕交织,飞向那将士们的头颅!

    为首的牛全力看见行宫外三条街一片焦土,心中一颤,深怕皇子出了事故,连忙催促行军,谁知刚到行宫范围,就遇到了这狂风暴雨般的剑雨。

    牛全力大惊,连忙拉住独角马的缰绳,大喝:“大家小心,全部散开!”

    身后众将士听令马上全部散开,但是那千百道道剑却如蛆附骨,紧随其后。

    都天莫得意狂笑,“你们跑不掉的!我能杀掉你们的武将军,自然能够杀掉你们!”

    “什么!”时言惊呆了,“是他杀了武将军?”

    “狗贼,我要为武将军报仇,拿命来!”忽然将士中传来一阵暴呵,蛮三提着大刀大喝着冲向都天莫。

    他的身后,也有不少人抱着同样的想法冲向都天莫。为了替武将军报仇,就连那迎面而来的剑雨都浑然不顾!

    “你们都不要命了吗?”

    双脚踏出【迷踪踏步】,瞬间出现在众将士之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此刻,剑雨离他只有三丈距离,这么点的距离只需要眨眼之间,就能将其穿透。

    都天莫冷笑,“真是愚蠢啊,自己上前送命。”

    李天承惊讶的看着昊天的举动,霍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额看着他,担心之余,手心中更是捏出了一把汗。

    凌厉的剑雨银光闪耀,晃得人睁不开眼,但是,他们却清楚的看见,时言挡在他们的面前,独自面对那如暴雨一般的道剑。那身影被凌厉的光芒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们仿佛陷入了幻觉,总觉得,这新来的昊天将军,仿佛当初的武将军一般。

    剑芒越来越盛,迷乱了众人的眼,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道剑的光芒吞噬了时言。

    “昊天!”李天承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昊天将军!”众将士无声呐喊,纵使什么也看不见,也强撑着眼睛,在哪光芒中寻找他的影子。

    “轰轰!”

    四处震声连响,尘土飞扬,行宫内岛上的假山巨石接连震裂,纷纷冲天飞起,四散而飞。漫天巨石团团乱转,猛地从天而下,砸塌了一座有一座民居。

    都天莫冷眼瞧着那道剑击中的地方,嘴角泛起冷笑。

    “不自量力!”

    不知为何,放在在巨响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达到他这种境界,一般的寒冷已经侵不入他的身体,但是这股寒意却是直入骨髓,蔓延至全身。

    道剑爆裂的光芒敛去,都天莫自傲的看向那地方,但是脸色突然一僵。

    “咦?”

    李天承闭上眼睛,不忍去看,众将士眼中含着泪水,虽然他们活着,但是昊天将军却

    “咦?”

    两声咦皆发自不同的人口中,第一声是都天莫,第二声是将士们,但是他们所见到额景象却是一模一样。

    地上,杂乱无章的倒插着被冰霜覆盖的道剑,但是却没有那想象中千疮百孔的尸体!

    “这哈哈哈哈,你们的白破侯爷,已经在我的道剑下灰飞烟灭了!”都天莫哈哈大笑,回过身,盯着李天承,冷哼道:“三皇子,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不介意将天龙界的青天妖孽引到滨海城来,到时候三皇子死于青天妖孽之手,可真是我黄天天境一大遗憾呢。我相信,黄天陛下一定会为你举行一场隆重的额葬礼,闻人丞相会为你写一篇悼词,供与你的灵前。”

    “抓住这混蛋!别让伤了皇子陛下!”

    “大家一起上,将他杀了!”

    “杀了这逆贼,救出三皇子,我牛全力个人出资十万两白银犒赏大家!”

    “杀!为武将军白破候爷报仇!”

    “杀!”

    五千将士齐声大吼,冲向都天莫。

    这五千将士中,三千将士是痞子营内的人,两千是由前线撤回来的将士,五千人浩浩荡荡,顿时将行宫周围封了个水泄不通。

    都天莫看的好笑,吼道:“就算是你们的武将军白破候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们?到达都某这种程度,单凭数量,是弥补不了实力之间的差距的!况且还是黄天天境最弱小的一支军队。”吼声如雷,滚滚飘荡在空中。

    “杀!”喊杀声震耳欲聋,一重比一重响,竟然盖过了都天莫的吼声。

    “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好歹,那就都去死吧!”都天莫冷眼扫过,豁然冲天而起,三道身影冲入五千大军内。

    顿时响起一片厮杀声。

    “死,都去死吧!”都天莫哈哈大笑,抓起身前一人,竟徒手将其撕成两半,那血水顿时喷洒,沾了他一身。

    总是如此,众位将士依旧没有后退,前仆后继的冲向都天莫。

    “杀!为武将军白破候报仇!”

    “【灭绝太混气】!”都天莫大喊,猛地冲天而起,三道身影双手散发出一道灰蒙蒙的光芒,六道光芒融合到一起,化作一道黑色的巨大人形虚影,人形虚影足有数百丈高,漫过头顶的乌云。只见那人形虚影,举起右手,手捏兰花,随后轰然拍下!

    李天承惊骇欲绝,望着那拍下的手掌,喃喃道:“这就是天龙公的三生之力的究极领悟!”

    “没错,这就是本人的究极领悟,灭绝太混气!三皇子,用这一招送你上路,也算是对你皇子身份的尊敬了!”

    “我就要死了?”李天承苦笑,刚度过一个危险,又马上陷入另一片危险,难道这就是我的命?

    “哈哈哈,去死!”都天莫狂笑,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道巨大的蓝色光剑从天空中劈下,穿透那黑色的巨大人形虚影的手掌,冲向都天莫。

    都天莫大骇,连忙防守,在身前筑起五十五重防护,但是这些防护在那蓝色的光剑面前,竟然丝毫无抵抗之力。

    “归来!”两道‘都天莫’回归到本体身前,挡在了蓝色光剑前。

    轰!

    都天莫只觉得一股至寒之意袭来,令他整个人为之一颤。

    随后他看见两道分身的身上,迅速的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将他的两道分身凝结成两具冰雕!

    并且,那股蓝色的光剑,并没有停止!

    轰!

    两具冰雕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随风而去。

    而那蓝色光剑穿透一切,带着寒意,冲向都天莫!

    “【灭绝太混气】!”都天莫大吼,那巨大的虚影的手掌,向那道蓝色光剑抓去。

    灭绝太混气是他的究极领悟,他对他充满了信心!

    可是,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那蓝色光剑猛然暴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光芒蔓延着虚影而上,竟然将这巨大的虚影凝结成冰!

    刷!寒风骤起,吹散了天空中浓浓的乌云,太阳终于重新露了出来。

    只见一尊耸立天际的冰雕,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冰雕散发着寒气,在阳光下璀璨无比,看上去竟然有一种神圣的感觉。

    这简直是神迹啊!

    整个滨海城,甚至远在数百里外的城市见到这幅景象,都为之感叹!甚至有人当场伏拜在地,虔诚祷告。

    突破了【灭绝太混气】,蓝色光剑无物可挡!

    可是,蓝色光剑漫过都天莫,并没有杀死他,只是将他封锁在原地,一道厚而坚固的冰牢将他囚禁在原地。

    都天莫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不只是他,所有人都是如此。

    “快看,那里有人!”

    忽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尊冰雕之上,一个小黑点正在飞速下落。

    都天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小黑点。

    看得清楚了,那黑点,竟然是大家以为已经死去了的白破候昊天!

    李天承高兴的哈哈大笑,心道,“你可是救了我两次啊,我会遵守我之前发下的誓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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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节:幻想?记忆?命运的双生子!
    第三百八十九节:幻想?记忆?命运的双生子!

    时言下来的模样并不像众人口传的那样在璀璨的光芒下翩翩而下,而是极为狼狈的摔倒下来。

    从数百丈这么高的地方摔下,若是没有小空与白泽的及时救援,凭时言的修为,估计也要摔成肉泥。

    说起来,时言的攻击造成这种效果,还是很意外的。自从之前,老祖出来在时言的额头咬了一口,导致时言体内的极寒之气暴走,吞噬了一切其他能量源后,时言的体内,就只剩下了极寒之气。极寒之气属于天下至寒之气,就算是仙人碰上它,也无能为力。

    极寒之气在时言的体内暴涨后,吞噬了一切其他的力量,融入经脉,将时言所受的伤害瞬间治愈。但是,到此这极寒之气的变化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膨胀。这种感觉和以前打开【识穹】被强行塞入磅礴灵力的情况相似。只是,这一次将天地灵气,换成了体内的极寒之气。

    当都天莫的千般道剑如暴雨般临近自己身前时,时言伸出一指,指尖上隐隐间吞吐着一缕蓝芒。同时,时言调动周身极寒之气汇于指上,猛然戳出一指。顿时,指尖上爆射出一道蓝芒,扫向那些道剑。蓝芒化作一片寒幕,封住道剑,周围升腾着浓浓白雾。

    这正是【寒·灵犀一指】!

    但是,这一招只封住了一部分的道剑,另一部分的道剑受到【寒·灵犀一指】的影响,偏离了轨迹,轰击到了地面上。道剑钻入地面下,从地面下带上一股向上冲击的巨大气流,将时言带到了万丈高空中。

    耳边风声呼呼,众人惊叫怒吼嘈杂不绝。

    在高空中,因为外部剧烈的冲击和身体内部的失衡令他陷入了昏迷,昏迷中,他看见了巨大的怪兽正在震天狂吼,口中“呼”地喷出一道炽紫色的烈焰,炎风冲天。天地为之变色,放眼望去,世界笼罩在一片烈火之中。天空中的星辰纷纷坠落,在夜空中划过无数道赤艳的痕迹。

    数十颗星辰顿时火红一片,瞬息熔化为岩浆石雨,冲天喷洒。顿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火雨,所落之处“哧哧”连声,火光冲舞,火花迸溅。湖面被炽烤干涸,白烟滚滚,人们在火雨中奔跑,惨叫。檐瓦完全挡不住炽热的火雨,火雨落下,熔皮蚀骨。

    时言就这样漂浮在这样的世界中,看着那巨型怪兽肆虐,看着漫天坠落的星辰和火雨,世界正在崩塌,光芒一去不回,留下漆黑的夜,和在漆黑的夜下那赤红的火。

    “咻咻!”天空中几道蓝芒闪过,时言见到踏剑而行的剑仙,御剑而驰。指诀变幻,飞剑聚集在一起变化成庞大的剑阵,瞬息劈了下去。

    巨型怪兽浑然不惧,怒吼着拍打而下,赤红干裂的皮肤上喷起冲天大火,将那剑阵一掌拍碎。

    天外传来一道亮光,形如月牙,竟是一把黄金色的宝刀,宝刀睥睨而下,一刀斩去了巨兽的手臂,顿时鲜血喷洒,那鲜血竟然比之岩浆更为炽热,虽然那宝刀斩断了巨兽的手臂,但是却被巨兽的血液融化。

    巨兽吃痛怒吼,那掉落的手臂竟然化作一条火龙,重新钻回到了它的身上。

    那些剑修吃惊的望着这一幕,就因为这一瞬间的滞留,让他们死在了巨兽的手掌之下。

    远方,光芒闪耀,时言放眼望去,竟是成片的修者。

    说实话,时言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修者齐至,乍眼看去,如一股洪流,源源不断,最起码有百万之数。

    巨兽发现了那边的情况,狂吼一声,身上浑身燃起了滔天巨焰,在他的头,竟然盘坐着一个人,一个拥有着火红色头发火红色眉毛的男子。男子的额头,有一只妖异的竖眼,竖眼内有一只紫红色的眼珠,闪烁着火芒。

    看着那人,时言呆住了。

    不是因为那人有多特别,而是他觉得那人有多么的熟悉。

    没错,十分的熟悉,每天起来洗漱时都能够见到。

    没错,那男子的脸,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自己缺少那耀眼的红发红眉以及那只竖眼。

    “这是谁?是我?难道这是我的记忆?”时言漂浮在空中,痴呆的望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时言身后传来了震天狂吼,那红发‘时言’露出邪邪的笑容。

    时言回头看去,竟是一片兽潮,成百上千万灵兽正在奔跑飞翔嘶吼着往这边来,灵兽身上,都坐着人,人身边漂浮着其形怪状各不相同的物件,那些物件闪烁着光芒,竟是时言所认识的本命元灵!这样一来,这些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御兽师!

    巨兽转身,面对向修者,而他的身后,是御兽师,御兽师众星拱月一般拱卫着那巨兽和巨兽身上的男子,与修者们对峙。

    修者们手中的武器发出轰鸣,御兽师们身边的灵兽发出狂吼。

    红发男子缓缓飘在空中,朝着修者大喊,只是时言怎么也听不见他在喊些什么,也看不到他的嘴唇。只看见,他喊完后,对面修者的脸色奇差,而他身后的御兽师们则一脸的兴奋。

    忽然,那红发男子回过头来,朝着时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来阻止我吗?”

    非常奇怪,时言听不见他方才的吼叫,却听得见这一句话,“你来阻止我吗?”

    时言一愣,难道他看得见我?时言非常清楚,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幻觉,或者说是一段记忆,之前他也进入过这种状态,就是在紫沐流花域的时候,被中通剑门全域通缉后,躲在地下石室的时候。时言就在那个时候,学会了《灵兽寄印之术》。同时,时言大的脑海中,深深的刻印入了一个女子的脸庞,那“为你一夜发白”的女子。

    就在这时,时言忽然一颤,一股寒流从身边穿过,只见一道蓝光瞬间闪过,来到修者和御兽师们对峙的中间。

    蓝芒闪耀,变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白色的龙!

    巨龙双角间,站着一个男子,看见这男子的一瞬间,时言又一次愣住了,因为,这男子白发白眉,竟长着跟时言一模一样。他与那红发男子一样,与时言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红发男子额间有一只竖眼,而白发男子的额间,是一片七重祥云。

    白龙与白发男子一现身,周围的火焰顿时便矮下一截,原本灼热的世界,顿时变得清爽起来。特别是白发男子所在的位置,甚至凝结出了厚厚的冰层。这寒意,时言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仿佛像一直流淌在身体里的血液。

    对了,这不就是我体内的极寒之气!

    时言豁然一惊,这是我体内的极寒之气?

    就在此时,场内发生了变化。

    御兽师一边灵兽发出愤怒的狂吼,而修者那边也发出了愤怒的谩骂,对象赫然是中间的那白发男子!

    “住口!”忽然,修者那边传来一道轻呵,顿时谩骂声消失了。

    白发男子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非常开心的笑了。时言顺着白发男子的目光望去,只见修者最前排的中间,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美丽女子,他身形苗条,长发披肩,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他的有烟霞轻笼,但是时言却能看得清楚,这女子不就是当日幻想中的女子吗?只是那日幻象中的女子一片白发,而现在这女子却是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那女子飞出修者阵营,正要扑向白发男子时,一道金光从天空洒下,笼罩在女子身上,竟将女子拘在了里面。

    天空中,一位白发老者踏在云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单手一招,将那女子拉到他的身边。

    红发男子冷笑一声,对着白发男子说着话,白发男子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红发男子突然冲天而起,原本因为白发男子的到来而弱下来的火焰突然重新复燃,大地下冲出一根巨大的火柱,托着红发男子冲向天际,冲向那发白老者。

    修者阵营愤怒的额狂吼,驾驭着法宝冲来。御兽师也驱使着灵兽往前冲去,两方瞬间乱战在了一起。

    火焰巨兽腾空而起,张开手掌托起红发男子,红发男子额头竖眼猛然射出紫红色光芒,将那老者的右臂毁去。天空中的金光顿时消散,那白衣女子便向下坠去,不过被白发男子接在了怀中。两人深深向望,喜极而泣,不顾身边的额一切相吻在了一起。

    “修者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他们不会容忍你和她在一起的。跟我一起反抗天庭吧!只有天庭亡,你们才能够在一起,我的弟弟!”红发男子道:“我们是命运的双生子,你有极寒之气,我有至阳之火,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阴阳,我们兄弟联手,没有人能够阻挡的了我们的脚步!”

    “我们要杀尽一切,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

    红发男子向白发男子劝说,但是白发男子却不知为何拒绝了,红发男子愤怒大吼,“你认为他们会接纳你吗?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怪物!”

    白发男子笑了笑,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毅然牵着女子的手,缓缓离去。

    留下面目狰狞的红发男子。

    就在这时,红发男子身后的火焰巨兽冲天而起,冲向白发男子。

    炽热的火焰喷涌,转眼间便冲到了他们的身后。

    “不要!”千钧一发,时言来不及多想,奋起周身的极寒之气,将他们全部凝聚在拳头之上,而后猛然挥出!

    唰!

    在时言出手的一瞬间,幻想突然间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人形身影,而时言拳头所发出的耀眼的蓝则射向了那巨大的人形身影。

    这人形身影,正是都天莫的【灭绝太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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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节:我是你大姨子!
    第三百九十节:我是你大姨子!

    小空腾空而起,接住下坠的时言,放在白泽的背上。白泽一接触到时言,就微微皱眉,他感觉到,时言的状况非常不好,仿佛体内的力量都被一股脑儿的掏空似的,这是用力过度的表现。但是,单凭用力过度,可是不会造成昏迷的现象,莫非他的体内还有什么隐疾不成?

    白泽缓慢的踏云而行,深怕颠簸到了背上的人。小黑小白飞在白泽的身边,竖起两面光罩,将时言保护在内。

    白泽一落地,就看见不远处飞奔而来一大群人。这群人穿着残破不堪的铠甲,各个灰头土脸的,有的更是浑身沐血,断肢残臂。

    “昊天将军,昊天将军没事吧!”他们飞奔而来,紧张的看着白泽背上地人,紧张的喊道。

    “让开让开,全都让开,你们挤在一起,昊天将军没事都被你们挤出事了,军医,军医快来!”

    “来了来了!”军医忙不迭的跑了过来,抓起时言的手就开始切脉。军医是一位领悟了【脉力】的大道生灵,能够利用脉力治疗别人。他的手指搭在时言的掌心,感觉到时言的脉力非常的虚弱,若有似无,如果不是领悟了脉力的他仔细感觉,甚至还感觉不到。这么微弱的脉力,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与死人只差一线之隔。他顿时吓得脸色都白了。

    众人看见他的脸色,纷纷询问道:“军医,莫非昊天将军他”

    “莫非将军他不行了?”

    “闭嘴,你个破嘴,昊天将军乃天神下凡,怎么可能不行。”

    “没错,我是破嘴我是破嘴,该打。”那人朝着自己的嘴巴扇去,“昊天将军能创造如此奇迹,那可是天神下凡,怎么可能不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眼睛却一直盯在军医的脸上。

    军医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将军只是累着了。待我为他输入脉力,休息一段时间就能醒了。”

    听到军医说没事,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三皇子来了!”身后有人喊了一声,众人让出一条路来,让三皇子通过。三皇子焦急的赶了过来,看着昏迷中的时言身子一顿,脸色发白,而后与方才将士们一样,紧张的询问道:“白破候他没事吧?”

    军医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三皇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起来。

    军医缓缓的往时言体内输入脉力,可是,输入的脉力都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这”军医微微皱眉,加大了力量,再一次往时言体内输入脉力。按理说,只要输入脉力,在他的体内游走一圈,激起他体内自身的脉力进行循环便可。可是此刻军医的脉力渗透进去,却没有丝毫回应,仿佛瞬间被吞噬了一般。

    在营中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军医不信邪,再一次加大了脉力的输入。

    这一次有反应了,可是这反映却是太过激了。一道蓝色的火花从时言的手掌中迸溅,将军医整个人震了出去。

    军医被震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封锁都天莫的冰牢之上。

    众人大惊,连忙扶起军医,问道:“军医,这是怎么了?”

    军医吐出一口鲜血,苦笑道:“没事,我只是受了一点震荡,没什么大碍。昊天将军也很好,刚才的反应就证明这昊天将军没有什么大碍,而是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

    众人听他这样说,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中将士一阵欢呼,不管是痞子营还是御林军,不管是认识时言的还是不认识的,此刻都发自内心的欢呼了起来。

    当时言义无反顾的挡在了他们的面前,独自抵抗都天莫的万般道剑时,那身影就已经深深的刻入到了每个人的心中。

    三皇子也高兴的笑了起来,他望着众将士,道:“今夜,我们要好好的庆祝一番!”

    “好!”众人高兴的大喊。

    “哼,想要庆祝,还太早了呢!”一声不合时宜的冷笑声传来,众人一呆,顺着声音传来的额方向望去,竟是那被封住的都天莫!都天莫十分狼狈,浑身是血,鲜血凝固,如同红色的冰晶沾满整个身体。

    此时,封住都天莫的冰牢,已经支离破碎,变成了地上的冰渣。这是刚才军医撞击时导致的,撞击的时候,军医身上残留有时言极寒之气的力量,并不被冰牢所排斥,所以撞击之下,那股力量包裹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在了冰牢上,将冰牢撞破。

    “保护三皇子!”众将士连忙层层包裹住三皇子,虎视眈眈的盯着都天莫。

    可是,都天莫完全不去瞧李天承。

    李天承脸色一变,“不好,他的目的是昊天大哥!”

    都天莫狞笑一声,身子猛地冲出,一把擒住时言,冲天而起,在天空中转了一个直角,往北方直飞而去。

    “咿呀!”

    小空连忙追去,身后,白泽与小黑小白也追逐而去。

    “三皇子有令,毫发无伤的额救回白破候,赏赐黄金万两,千户一职!”

    “呵呵,你的小男人被人抓走了呢,你不上去搭救吗?”那尊冰像之上,一个众人看不见的角度,两个女子站立在这里。

    两女子生的貌美如花,似那天阙之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另外一个女子没有说话,只见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洁白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另外一个女子娇笑道:“我的好妹妹啊,你在发什么呆呢,若是再发呆,你的小男人保不准就一命呜呼了。我也搞不清楚你,之前在金陵,赠他玉笛却不想见,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想见他?”

    没错,这女子,正是时言的师傅,花若!

    花若抚了抚被风吹起的头发,笑道:“怎么不想,只是当时还没到时候罢了。”

    姐姐笑道:“怎么,现在也还没到时候?”

    花若苦笑一声,“姐姐你可小看他了,他可是滑头的紧,这一次被都天莫掳走,说不准还是他特意而为的呢。纵使不是,他也能从中寻到机会,一个一举制敌的机会!我所做的,就是在背后轻轻的推他一把便可。”

    姐姐道:“你还真是相信他呢,我就不明白了,这小子有什么好的,竟让你每日思念的。不会就是因为那个婚约吧,从小定的娃娃亲,他根本就不知道呢。我可是知道他身边有几个漂亮的女子,我估计他在那桃花帐中乐不思蜀,早就忘记了你这个‘师傅’了。”

    花若毫不为意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都替你急死了,你那个什么主人啊,竟丢给你这么一个难题。”姐姐气呼呼的道。

    就在这时,一把小剑瞬息飞至,花若取下小剑,小剑顿时化作一片玉简。花若阅读了玉简之后,欢欣的笑道:“他已经开启那力量了,我们相见的日子,也不远了!”

    姐姐担忧的望着自己这个妹妹,微微叹了一口气,“力量开启了吗?那不就是说,你就要履行封印之器的职责了?万一失败了,可如何是好”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太阳,苦涩的一笑。

    火,带给人们光明,温暖和文明,同时,也教会了人们破坏,和带给人们毁灭。

    而那天下最初的一缕火焰,更是拥有无上的神性。虽然他回忆起了他曾今的力量,但是想要恢复到以前还是需要一段非常漫长的道路,我的妹妹,你能挺到那个时候吗?

    姐姐的眼角有一丝湿润。

    寒风吹过,凌乱了发梢。花若转过头,姐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了哪里

    时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双手双脚拷着铁链。

    这是哪里?时言努力地回忆,但是因为昏迷,记忆只能回忆到昏迷前那一段时间。

    “莫非都天莫得手了?将我擒来这里?三皇子呢?三皇子没事吧!”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轻微的声响,是从这间屋子外面传来。

    吱呀一声,屋子的门打开了,刺目的光芒让时言一下次无法适应,进入了短暂的失明。

    碰,门口复又关上,时言这才舒服了许多。

    时言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微笑着看着自己走来。

    这白衣女子非常美丽,不知为何,从他身上时言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

    “你是谁?”时言声音沙哑,问道。

    那女子笑道:“你不认识我?”

    时言努力的回想,希望从回忆中找到相关的讯息,但是却没有丝毫发现。

    他可以确定,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个女子。

    见到他疑惑的模样,女子不知哪来一股无名火,气呼呼的哼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亏我妹妹还没日没夜的惦记着你,我与我妹妹生的如此相似你都认不出来!”

    “你妹妹?”时言更加疑惑了。

    那女子哼道:“我是你大姨子!”

    ps:雪君重感冒了,头昏脑胀,喉咙疼痛难耐,近来若是断更,请大家体谅。

    还有,这个季节容易生病,大家注意防范啊!祝大家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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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节:父母的消息
    第三百九十一节:父母的消息

    时言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有一点转不过来了,姨子,还是大的?

    姨子这称呼他自自然知道,这是对妻子的姐姐或妹妹的称呼,姐姐称为大姨子,也可以跟着妻子叫姐姐。但是这要在有妻子的前提上,才可能有这俩称呼,可是自己还没妻子呢!

    爱人是有,但是却都没有成亲呢。好吧,说没成亲一定要这样叫也可以。

    “莫非是子轩的姐姐?”时言想了想,“可是没听说过子轩还有个姐姐啊?”

    “叶依儿更是不可能了,除非她的姐姐跟她一样也离开了自己的世界来到了这里。”

    他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依旧没有头绪。

    花妍看他那模样,心头没来由的一火,就捡起地上一石头丢了过去,时言哎哟一声,委屈的看着花妍,“你这是做什么?”

    “哼,没什么,看见你就来气,教训教训你不可以?”花妍哼道:“我是你大姨子,你以后可是要叫我姐姐的。”

    “就算这是真的,但你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啊?”时言浑身无力,还没有恢复过来,否则一定将她撂倒使劲的抽她的屁股!

    “不讲理怎么了,我是你大姨子,我辈分比你大,我就要欺负你!”说着不解气,又扔了几个石头过去,扔石头不过瘾,她更是亲自走过去用手抓住他的耳朵使劲的扭了起来。

    虽然不是很疼,被她那柔软的小手一捏反而很舒服,但是时言还是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瞧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花妍这才放手。可是,她想要后退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晃,那时言的脑袋竟然突然往前一伸,张口就咬住了她的耳朵。一股电流瞬间流过全身,花妍啊的一声,猛的拍出一掌,击在时言的胸口,将他打飞了出去。时言只觉的胸口一疼,然后整个身体就飞了起来,接着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哇!

    气血翻涌,时言张口就突出一口鲜血来。

    花妍怒道:“哼,活该,吐死你才好呢!”

    时言苦笑,“我说姐姐,是你先扭我耳朵的,我的耳朵差点被你扭断了,所以我才想着报复一下。这也是你有错在先,我犯错在后,情有可原啊!”

    “情有可原,你还敢说你情有可原?我欺负你是应该的,你对我动手动口”想起耳朵被咬住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花妍脸色一红,哼道:“就是,就是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这帽子扣得真大”时言笑道:“我说这位小姐,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的面前说是我大姨子,然后就凭着这辈分对我动手动脚,我男子的清白之身都被你毁了,你还说我大逆不道?”

    “呸,你哪来什么清白之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莫子轩和叶依儿那两个小娘们的事情。还有龙儿铭香紫儿,还有妙仙坊里那个妖精!”

    时言大骇,龙儿和妙仙坊里的宁馨怡还好说,都是在三界里,但是莫子轩叶依儿铭香和紫儿他们她们可都是在玄龙界啊,她怎么会知道她们!时言警惕的盯着她,冷冷的道:“你到底是谁?”

    花妍笑道:“我说过了,我是你大姨子啊。”

    见她不说实话,时言深吸一口气,再问道:“那你妹妹是谁,你怎么知道她们的事?”

    花妍听她这么说,顿时一怒,“还真有事?本来铭香啊紫儿啊妙仙坊的妖精啊只是随口说说,想不到还真有事!哼,时言啊时言,你还真是够花心的!”

    “我与她们有没有事我不管,反正我与你是有事!”时言冷笑道。

    花妍脸色一红,“哼,我与你怎么有事了?”

    时言笑道:“你难道忘了,我和你刚才可是有肌肤之亲了呢!”说着,还特意的舔了一下嘴唇。

    花妍脸色一红,愠怒道:“呸,除了我那傻妹妹,谁会看上你!还想跟我有事,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见她气息紊乱的模样,时言暗自一笑,这女人的说话节奏已经打乱了。时言笑道:“恋上妹妹的相公,你这个当姐姐的可真好啊。若是让你妹妹知道了,说不准会跟你断绝姐妹关系呢!”

    “花若才不会!呸,谁恋上你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每一句好东西!”花妍怒斥道,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被时言套出了话。

    “花若?”时言一愣,“你说的可是我的师傅,花若?”

    花妍一愣,心中还在想他怎么知道,随后脸色一白,这名字不是自己刚才顺口说出来的?

    “这狡猾的小狐狸!”花妍心中暗骂,不过被他知道了,那也只能如实招来,“没错,正是花若。”

    “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就是花若的姐姐,名字叫花妍,妍是百花争妍的妍。”

    但是时言浑然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师傅,你说师傅是我的妻子?这个玩笑开得有一点太大了吧!”

    “怎么,难道你还认为我家妹妹配不上你?你若不是他们的儿子,我早就将你打死了,还想娶我妹妹。我妹妹天之骄女,你才是配不上她!”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她是我的师傅,怎么可能是我的妻子?”时言苦笑,“我才二十出头,尚未娶妻呢。”

    花妍笑道:“错了错了,其实你早就已经娶妻了,当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已经与我妹妹拜堂成亲了。当时的你比现在可爱的太多了,粉嫩嫩的,说起来我还掐过你的脸蛋呢!当时可真好玩,我妹妹抱着你然后拜堂。”

    时言的脑子有一些转不过来了,“我在襁褓里就已经与师傅成亲了?这不太可能吧,我从小到大都没听家里人提起过。”

    “哼,你时家那些老不死的哪里会知道,当时你还跟着你父母,还没有回时家呢,他们当然不知道了。”花妍似乎非常讨厌时家的人,冷冷的哼道。

    时言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非常的混乱,如果这女子说的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她认识自己的父母?说起来,他对自己的父母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不知道他们长得什么样,在哪里。

    “你说的都是真的?”时言问道。

    “当然都是真的,你是我妹夫,我怎么可能骗你呢?”花妍道。

    “那你见过我的父母吗?他们在哪里?”时言低着头,双目有一些湿润,他连忙长大了眼睛,怕眼中的水流出来。

    “见是见过,不过他们在哪里我不能说,还不到时候,等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花妍打了个哈哈,这时,她才发现时言的异样,她来到时言的身前,“小坏蛋,你怎么了?”

    “没什么。”时言道,不知道是不是地心引力突然变大了,那泪水就仿佛钟乳石上的水珠,吧嗒吧嗒的就滴了下去,砸在地面上。在安静而空旷的房间中,可以听得非常清楚。

    见他那模样,花妍心中一软,轻轻一叹,“哎,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从小就远离父母,身上的极寒之气觉醒的时候,独自承受着痛苦。丧失修为后受人白眼,受人欺负。别人被欺负了回家还可以告诉爸爸妈妈,而他呢,只能一个人躲在被窝中独自哭泣。”

    “哎!”花妍心头一软,抱住时言的脑袋。

    不知为何,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他埋在花妍的胸口,安静的哭泣。

    时间仿佛就这么静止下来了一般,两人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直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很远,但是却是很清楚是往这边走来。

    “不好,有人来了!”花妍连忙放开时言的脑袋,“我可是定住了外面的额看守,若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时言这才从悲伤中清醒过来,问道:“姐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天龙界,你是被都天莫抓到这里来的。”花妍回道。

    “天龙界,桥头堡?”时言脑中正在飞速的旋转,他接着问道:“姐姐,你在这附近还看见什么了吗?”

    花妍想了想:“有军队,好多的士兵,然后我还看见了都天莫的儿子,那个都鸿云!”

    “都鸿云?姐姐你确定是他?”

    “没错!”

    “这么说来,我现在应该是在天龙界桥头堡!”时言自言自语道:“天龙界发现了青天天境的士兵,昨夜都鸿云已经连夜带着军队赶过去了,而现在姐姐你说看见了都鸿云和军队,那这里一定就是发现青天天境士兵的桥头堡了!”

    时言抬起头,看着花妍,认真的道:“姐姐,你能帮我带一些话吗?”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花妍莫名其妙的一呆,听见他的叫唤这才清醒过来,红着脸,道:“什么话,让我带给谁?”

    “是这样的,你去滨海界的东白城边,那里有一艘龙舟,你去那龙舟寻一位叫墨子邪的人,告诉她”花妍附耳过去,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钻入她的耳中,令她想起了方才时言咬住她耳朵时的情形,顿时脸色更红了。时言刚一说完,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莫名其妙的时言。

    时言喃喃自语,“我有这么吓人么?”

    “哐!”花妍离去后几分钟,铁门打开了,都鸿云狰狞的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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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节:折磨
    第三百九十二节:折磨

    都鸿云很意外,他来桥头堡之前,就听说父亲去为闻人丞相办事了。闻人丞相是都家的大靠山,是朝中重臣,黄天的左膀右臂,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平常三皇子看见他都要避着行走,这一次父亲接到的命令就是去接三皇子回宫。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小差事,但是谁知,三皇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额胆子,竟然敢拒绝。更加令人意外的是,他们竟敢公然诬陷父亲造反,并且要击杀父亲。

    造反可不是一项小罪,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听说这一切都是这个时言引起的。

    本来那一晚宁仙子将昊天请入闺房中都鸿云就很不舒服了,当晚他就吩咐人将这时言擒拿处理一番,谁知突然有了公事,他只好放弃整治时言的机会,赶来桥头堡。谁知父亲来了,甚至还带来了重伤的时言,听父亲说这时言真实的名字叫做昊天,是滨海界的城主,黄天天境新晋侯爷,更是滨海界军营参谋将军。

    参谋将军都鸿云并不在意,他本身就是天龙界总指挥使,手握数万兵权,岂是一个小小滨海界参谋将军可比?更何况滨海界区区三千军士,还是被黄天天境遗弃的痞子无赖,更本就不能说是军士,更确切一些就是一些流氓!这些流氓的参谋将军说得好听一些,不过就是流氓头子的狗头军师,岂是他总指挥使这个职称能比的?

    可是,他却还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新晋侯爷,白破候!

    这可是黄天天境颁下的爵位,展现着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黄天天境的贵族。虽然比不上父亲的爵位,并且以后这个爵位会世袭给自己,但是这跟昊天自己挣来的侯爷,却有着不一样的额意义。原本以为自己如此年轻,当上总指挥使没有依靠父亲的力量,算得上是天境内年亲一派顶尖的人物了,而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小子,竟然还是天境侯爷。折后也不是传位的,而是自己争取的!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最年轻的贵族,而自己呢?百年之后才有可能成为这贵族。都鸿云如此高傲的人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今天一大早,他没有去操练军士,就往桥头堡的地牢行来,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这受到宁仙子欣赏的最年轻贵族,白破候昊天。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都鸿云别提心里有多爽了,他狰狞的笑着走向时言,冷冷的盯着他,装模作样的道:“我是天龙界总指挥使,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时言懒得去瞧他,自顾自闭目养神。

    都鸿云也不在意,他走向前,抓起时言的脸,仔细的瞧了瞧,嘿嘿冷笑道:“嘿,这不是时公子吗?奇怪奇怪,你前些天不是被宁仙子请去喝茶了吗?怎么今儿个出现在了这里?莫非你对宁仙子图谋不轨,被人发现然后擒拿,你则进行反抗,当街杀人,然后被军队捉拿?”

    时言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编故事的本事不错,张口就来,看来平常没少给人编故事嘛?”

    都鸿云大怒,冷哼,“你还挺拽,你犯在了老子的手里难道还以为能够活着回去?你不会这么异想天开吧。”

    时言看着他,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都鸿云冷笑道:“天境最年轻的贵族,滨海界的城主,白破候爷昊天,我说的是也不是?可是这有什么关系,一个小小的侯爷,我都少爷会怕?整个黄天天境像你这样的侯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稀罕!”

    “呵呵,不管有一千还是八百,你都鸿云都不在此列!”时言笑道。

    “你!”时言一语说中了他的痛处。

    “你无论怎么做,都打不到我这个高度,你只能等着百年后你父亲将他的天龙公传给你。”时言嗤笑一声,“不错,老子的衣钵儿子穿,天经地义嘛。你这个高度,有些人一辈子也达不到,你却只需要等短短的一百多年罢了。只可惜,你都鸿云自诩天境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却要等着父亲的爵位,实在是可笑之极。我放个屁都能把你比下去。”

    “你!”都鸿云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怎么,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这可不好,你得赶紧叫个大夫看看,年轻领军人物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经过时言的一顿冷嘲热讽,都鸿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十分难看。

    时言这么做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激怒他,让他的怒意占过理智,这样一来,他就可能忽略掉很多事情。

    比如,他刚才让花妍带话给墨子邪让他办的事情。

    目前来看,计划很成功。

    谁知,不过一刻钟,都鸿云就冷静了下来,冷笑的看着时言,“你就得意吧,不过你最多就只能得意这一会了。”

    时言一愣,看见他的冷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都鸿云拍了拍时言的脸庞,狰狞的笑道:“我知道你的根基在滨海界,在滨海界你有你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听说你跟那些修奴的关系很好啊,啧啧啧,真是奇特的爱好。还有东白城的城主和他的儿子听说跟你的关系不错啊。”

    时言冷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鸿云冷笑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在没有让你看见自己在意关心的人在你的面前死绝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时言脸色一白。

    “怎么,着急了?不要着急,你很快就能看见他们了,我已经派出一支队伍前去滨海界,估计今天中午就能够到了,傍晚,你就能看见他们了。我像你保证,你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定是活着的,不过之后怎么样,我可就不清楚了。哈哈哈哈!”

    时言盯着放声大笑的都鸿云,心中担忧,虽然他让花妍帮他送口讯,但是那口讯只是送给了墨子邪,让他驾驶大宇龙舟与痞子营汇合,然后直取桥头堡来。至于东白城的人,他并没有考虑到。这么一来,东白城的直晁与直晟,不就陷入了都鸿云的魔爪了吗?

    虽然时言与他们只是一种利用关系,但是若是亲眼看着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心中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

    “你有什么事情就都朝着我来,动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你不知道英雄通常都死得早吗?”都鸿云冷笑着看着时言,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或许我可以对你动手!”

    “求啊,你不是不想连累到其他人吗?”

    “求我!”

    对时言来说,这只是面子和皮肉痛苦的问题,但是他们所面对的,却是生与死的问题。面子与皮肉之上的痛苦,岂能比的过生命?

    时言咬牙切齿,最后低声道:“求你”

    “什么?我听不见!”都鸿云冷冷的看着时言,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说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求你!”时言这次是喊出来了。

    “哈哈哈哈,求我,你堂堂白破侯爷,竟然求我?哈哈哈哈!”都鸿云仰天大笑,啐了一口吐了一口口水在时言的身上,冷笑道:“你就算是侯爷,遇见我的时候,也得求我!这就是我的本事!”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恩,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都鸿云拍拍手,不一会儿,两个士兵走了进来,“来人啊,这位侯爷需要伺候,你们给我好好的伺候着!”说着伺候的额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是!我们一定将侯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都鸿云满意的点点头,留下一句“你就好好的享受吧,”然后就笑着走出大门。

    走出大门,当日在妙仙坊留下准备擒拿时言的军师走了过来,问道:“少爷真是厉害,堂堂侯爷都要向您求饶,只是下官有一事不解,莫非我们真的要放弃抓拿滨海界的那些人?”桥头堡只是一座三级的战争堡垒,牢房的隔音能力不足,所以站在外面也能够听的十分清楚。

    都鸿云笑了笑,“抓,怎么不抓?统统都给我抓来,我刚才只是答应伺候他,可是没答应说不抓人了。今晚就当娱乐了,顺便祭旗,祝我们能够顺利的解决境内的青天部队!”

    “是,是!”那军师一想,发现都鸿云的确没答应说不抓人了,他嘿嘿笑道,“祝将军旗开得胜,若是这件事情办得漂亮,估计黄天陛下一高兴,再加上闻人丞相的帮助,将军一定能够得到赏识。到时候别说是侯爷了,估计就算是大公,也能封给您。”想起自家老子都只是大公,若自己真的能当上大公,岂不是一门双公?不仅光宗耀祖,更是奠定了年青一代领军人物的地位。

    想到此处,他开心的笑了出来,同时响起的还有牢房内的鞭子抽打声,以及被火烧的赤红的金属放入水中的声音。

    但是,期间却没有时言的惨叫声,这有点让都鸿云失望。

    他脸色一黑,对军师道:“叫他们给我卖力点,若是一声吭都听不到,那老子就扣他们的粮饷!”

    “是,我这就去吩咐!”

    都鸿云满意的来到牢房外的大树下,牢房建在桥头堡东边的一座碉楼里,下面正好是练兵校场,都鸿云便让人煮上一壶香茗,在大树下看起了手下的军事们操练来。

    过了许久,军师满头大汗的小跑了过来,“将军,这小子掘的狠,我们什么花招都用上了就是不吭一声,现在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晕了?那就泼醒了继续!”都鸿云喝了一口茶,冷冷的说

    ps:又去挂了几瓶盐水,这才舒服很多。雪君发现医院里几乎都是和雪君差不多的病人啊。

    在此,雪君再次嘱咐大家,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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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节:侮辱与折磨
    第三百九十二节:侮辱与折磨

    都鸿云很意外,他来桥头堡之前,就听说父亲去为闻人丞相办事了。闻人丞相是都家的大靠山,是朝中重臣,黄天的左膀右臂,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平常三皇子看见他都要避着行走,这一次父亲接到的命令就是去接三皇子回宫。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件小差事,但是谁知,三皇子不知道哪里来的额胆子,竟然敢拒绝。更加令人意外的是,他们竟敢公然诬陷父亲造反,并且要击杀父亲。

    造反可不是一项小罪,那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听说这一切都是这个时言引起的。

    本来那一晚宁仙子将昊天请入闺房中都鸿云就很不舒服了,当晚他就吩咐人将这时言擒拿处理一番,谁知突然有了公事,他只好放弃整治时言的机会,赶来桥头堡。谁知父亲来了,甚至还带来了重伤的时言,听父亲说这时言真实的名字叫做昊天,是滨海界的城主,黄天天境新晋侯爷,更是滨海界军营参谋将军。

    参谋将军都鸿云并不在意,他本身就是天龙界总指挥使,手握数万兵权,岂是一个小小滨海界参谋将军可比?更何况滨海界区区三千军士,还是被黄天天境遗弃的痞子无赖,更本就不能说是军士,更确切一些就是一些流氓!这些流氓的参谋将军说得好听一些,不过就是流氓头子的狗头军师,岂是他总指挥使这个职称能比的?

    可是,他却还有另外一重身份,那就是新晋侯爷,白破候!

    这可是黄天天境颁下的爵位,展现着他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黄天天境的贵族。虽然比不上父亲的爵位,并且以后这个爵位会世袭给自己,但是这跟昊天自己挣来的侯爷,却有着不一样的额意义。原本以为自己如此年轻,当上总指挥使没有依靠父亲的力量,算得上是天境内年亲一派顶尖的人物了,而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小子,竟然还是天境侯爷。折后也不是传位的,而是自己争取的!他可是名副其实的最年轻的贵族,而自己呢?百年之后才有可能成为这贵族。都鸿云如此高傲的人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今天一大早,他没有去操练军士,就往桥头堡的地牢行来,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这受到宁仙子欣赏的最年轻贵族,白破候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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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言懒得去瞧他,自顾自闭目养神。

    都鸿云也不在意,他走向前,抓起时言的脸,仔细的瞧了瞧,嘿嘿冷笑道:“嘿,这不是时公子吗?奇怪奇怪,你前些天不是被宁仙子请去喝茶了吗?怎么今儿个出现在了这里?莫非你对宁仙子图谋不轨,被人发现然后擒拿,你则进行反抗,当街杀人,然后被军队捉拿?”

    时言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编故事的本事不错,张口就来,看来平常没少给人编故事嘛?”

    都鸿云大怒,冷哼,“你还挺拽,你犯在了老子的手里难道还以为能够活着回去?你不会这么异想天开吧。”

    时言看着他,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都鸿云冷笑道:“天境最年轻的贵族,滨海界的城主,白破候爷昊天,我说的是也不是?可是这有什么关系,一个小小的侯爷,我都少爷会怕?整个黄天天境像你这样的侯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稀罕!”

    “呵呵,不管有一千还是八百,你都鸿云都不在此列!”时言笑道。

    “你!”时言一语说中了他的痛处。

    “你无论怎么做,都打不到我这个高度,你只能等着百年后你父亲将他的天龙公传给你。”时言嗤笑一声,“不错,老子的衣钵儿子穿,天经地义嘛。你这个高度,有些人一辈子也达不到,你却只需要等短短的一百多年罢了。只可惜,你都鸿云自诩天境年青一代的领军人物,却要等着父亲的爵位,实在是可笑之极。我放个屁都能把你比下去。”

    “你!”都鸿云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怎么,身体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这可不好,你得赶紧叫个大夫看看,年轻领军人物可是非常重要的啊!”

    经过时言的一顿冷嘲热讽,都鸿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十分难看。

    时言这么做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激怒他,让他的怒意占过理智,这样一来,他就可能忽略掉很多事情。

    比如,他刚才让花妍带话给墨子邪让他办的事情。

    目前来看,计划很成功。

    谁知,不过一刻钟,都鸿云就冷静了下来,冷笑的看着时言,“你就得意吧,不过你最多就只能得意这一会了。”

    时言一愣,看见他的冷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都鸿云拍了拍时言的脸庞,狰狞的笑道:“我知道你的根基在滨海界,在滨海界你有你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听说你跟那些修奴的关系很好啊,啧啧啧,真是奇特的爱好。还有东白城的城主和他的儿子听说跟你的关系不错啊。”

    时言冷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都鸿云冷笑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在没有让你看见自己在意关心的人在你的面前死绝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时言脸色一白。

    “怎么,着急了?不要着急,你很快就能看见他们了,我已经派出一支队伍前去滨海界,估计今天中午就能够到了,傍晚,你就能看见他们了。我像你保证,你看见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定是活着的,不过之后怎么样,我可就不清楚了。哈哈哈哈!”

    时言盯着放声大笑的都鸿云,心中担忧,虽然他让花妍帮他送口讯,但是那口讯只是送给了墨子邪,让他驾驶大宇龙舟与痞子营汇合,然后直取桥头堡来。至于东白城的人,他并没有考虑到。这么一来,东白城的直晁与直晟,不就陷入了都鸿云的魔爪了吗?

    虽然时言与他们只是一种利用关系,但是若是亲眼看着他们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心中无动于衷,那是不可能的。

    “你有什么事情就都朝着我来,动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你不知道英雄通常都死得早吗?”都鸿云冷笑着看着时言,道:“你求我啊,你求我或许我可以对你动手!”

    “求啊,你不是不想连累到其他人吗?”

    “求我!”

    对时言来说,这只是面子和皮肉痛苦的问题,但是他们所面对的,却是生与死的问题。面子与皮肉之上的痛苦,岂能比的过生命?

    时言咬牙切齿,最后低声道:“求你”

    “什么?我听不见!”都鸿云冷冷的看着时言,一把抓起他的头发,“说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求你!”时言这次是喊出来了。

    “哈哈哈哈,求我,你堂堂白破侯爷,竟然求我?哈哈哈哈!”都鸿云仰天大笑,啐了一口吐了一口口水在时言的身上,冷笑道:“你就算是侯爷,遇见我的时候,也得求我!这就是我的本事!”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恩,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都鸿云拍拍手,不一会儿,两个士兵走了进来,“来人啊,这位侯爷需要伺候,你们给我好好的伺候着!”说着伺候的额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是!我们一定将侯爷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都鸿云满意的点点头,留下一句“你就好好的享受吧,”然后就笑着走出大门。

    走出大门,当日在妙仙坊留下准备擒拿时言的军师走了过来,问道:“少爷真是厉害,堂堂侯爷都要向您求饶,只是下官有一事不解,莫非我们真的要放弃抓拿滨海界的那些人?”桥头堡只是一座三级的战争堡垒,牢房的隔音能力不足,所以站在外面也能够听的十分清楚。

    都鸿云笑了笑,“抓,怎么不抓?统统都给我抓来,我刚才只是答应伺候他,可是没答应说不抓人了。今晚就当娱乐了,顺便祭旗,祝我们能够顺利的解决境内的青天部队!”

    “是,是!”那军师一想,发现都鸿云的确没答应说不抓人了,他嘿嘿笑道,“祝将军旗开得胜,若是这件事情办得漂亮,估计黄天陛下一高兴,再加上闻人丞相的帮助,将军一定能够得到赏识。到时候别说是侯爷了,估计就算是大公,也能封给您。”想起自家老子都只是大公,若自己真的能当上大公,岂不是一门双公?不仅光宗耀祖,更是奠定了年青一代领军人物的地位。

    想到此处,他开心的笑了出来,同时响起的还有牢房内的鞭子抽打声,以及被火烧的赤红的金属放入水中的声音。

    但是,期间却没有时言的惨叫声,这有点让都鸿云失望。

    他脸色一黑,对军师道:“叫他们给我卖力点,若是一声吭都听不到,那老子就扣他们的粮饷!”

    “是,我这就去吩咐!”

    都鸿云满意的来到牢房外的大树下,牢房建在桥头堡东边的一座碉楼里,下面正好是练兵校场,都鸿云便让人煮上一壶香茗,在大树下看起了手下的军事们操练来。

    过了许久,军师满头大汗的小跑了过来,“将军,这小子掘的狠,我们什么花招都用上了就是不吭一声,现在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晕了?那就泼醒了继续!”都鸿云喝了一口茶,冷冷的说

    ps:又去挂了几瓶盐水,这才舒服很多。雪君发现医院里几乎都是和雪君差不多的病人啊。

    在此,雪君再次嘱咐大家,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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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地三百九十三节:联手行动
    地三百九十三节:联手行动

    夜色降临。

    桥头堡,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时言被囚禁在牢房中,只能透过一边的小小铁窗往外看,厚厚的云层布满天空,掩盖了月亮,没有一丝月光漏出,如一片黑幕。

    此刻的他身上虽然到处都是伤痕,有鞭痕,有烙痕还有刀痕甚至还有洞穿身躯的窟窿,看上去极其恐怖。

    但他望着铁窗外的黑夜,嘴角忽然浮起一抹笑意。

    月黑风高杀人夜!

    段随安像幽灵般在夜色中潜行,他与灵兽山魅兽魂融合后,仿佛就是夜色下的精灵,融入夜色之中。他的动作悄无声息,仿佛行走在另外一个空间,任何行动,都影响不了这个空间。山魅在当初被选为两大主力之一,时言就是看在他的灵巧以及诡异,还有溶于身边环境的能力,特别是他任何一个行动,都都不会有灵力的波动,仿佛它就是自然本身一样。

    当墨子邪收到消息后,便马上派人前往天龙界金陵城告诉在金陵执行任务的墨仇一行人,传达给他们时言的命令。因为地理原因,他们率先来到桥头堡附近,由段随安带领,暗中进入桥头堡,以作内应。

    段随安身后不远处的几人,看着段随安的动作,脸上皆不由露出佩服之色。

    自从雪域打败墨天博所占领的墨家仙岛后,时言的这群手下的实力才暴露在了众人面前,相传气实力令人心惊。不过,那也只是口口相传,真真看见的却是没有几人,并且时言的手下一个个修为低下,哪里像是传说中拥有令人心惊的实力的样子?心中有一些不服,而今亲眼见识到他的本事,众人这才心服口服。

    果然不愧是时言的老部下!

    段随安警惕地猫着腰,窈窕身形有如一团虚影,融于黑暗之中。

    为了避免露出破绽被人发现,其余人极力小心的跟在百米之后。

    战斗堡垒桥头堡内的声音远远传来,愈令人感到周围的寂静。他忽然神色一动,身形停住。

    一阵沙沙声传来,同时,伴随着草地的沙沙声,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这立即令众人紧张起来。

    不需要招呼,段随安身后的众人默契地散开,悄然朝前摸去。

    那边有一颗大树,边上到处都是大块的石头。段随安身形一动,便来到树下,双脚轻轻一蹬,整个人飘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树上。

    其余人分散在了四周的石头后。

    两个巡逻的士兵一边小声的说着话,一边走来。

    就在两人走在大树之下的一瞬间,忽然两人脖子处蓦地一凉,他们瞳孔猛然扩张,来不及出任何声音,头颅便飞了出去。

    几团虚影马上来到树下接住头颅和就要倒下的尸体,然后弯着腰小心的将尸体抬到隐蔽的地方隐藏好。

    同时有两人马上换起了衣服,将两人的军服穿在了身上。

    段随安不发一语,继续向前行去,却不知身后众人的看他的眼色发生了变化。

    潜行暗杀如砍瓜切菜一般干净利落,就算是他们的修为高出段随安几个档次,他们也做不出。

    段随安领着众人迅离开,继续往桥头堡潜去。他们沿着护河边一条偏僻的道路,悄然而迅地推进。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的巡逻,因为大部分都外出搜寻青天士兵,所以也就只有三人两人的巡逻在桥头堡四周,这也给段随安他们行了方便。沿途不时地解决一些巡逻以及暗哨,不过外部巡逻的人实在是不多,所以他们们遭遇的巡逻以及暗哨数目并不算多。

    桥头堡因为坐落在山头上,四下都是陡峭的岩壁,岩壁外更是护河,所以想要上桥头堡,只能从前后两条路走。前后两条路是因为要行马,所以是两条十分宽阔的缓坡,十分容易暴露。不过好在一路行来,都已经换上了军服,又因为没有月光,仅仅靠燃烧着的火把想要看清楚人的面庞还是有一些困难,于是他们就假装巡逻队,一直行到了桥头堡前。

    山头平坦,四处都是大块的岩石,这些岩石本来是为了阻挡攻城了设下的,而今却成了段随安等人极好的掩护。

    翻过城墙,是一处幽僻的角落,远处灯火通亮,特别是主楼侧后的一座石质碉楼遥遥在望,那正是关押着时言的牢房。

    潜入进桥头堡,更是看见了目标建筑,段随安松了口气。

    挥挥手,众人便四处散开,隐藏在了桥头堡各个角落。

    轰隆隆,从山下行来一支马队,这支马队足有五千之数,是在外巡逻的马队。

    马队浩浩荡荡的进了城,独角马归槽喂食,段随安阴险一笑,想到了一个鬼点子。

    不过还不待他行动,又一支只有几百人的马队归来,那支队伍并没有在外城校场停下,而是直接进入了内城。在内城门关闭的一刹那,段随安看见了一个熟人被五花大绑在马背上,那正是滨海界东白城的城主,直晁!

    大宇龙舟内,李天承惊讶的看着这艘豪华浮舟上忙碌工作的人们,这些人们全部都是修奴,没有一个是大道生灵。这些修奴的头头墨子邪更让他感兴趣,他在这墨子邪身上感受到了大道的气息,同时也感觉到了修奴的气息。

    虽然奇怪昊天大哥怎么会有这么多修奴,不过他也没有打算追究,因为他这条命,可是昊天大哥所救的。

    墨子邪忙碌着大宇龙舟内的诸项事宜,他对这些大道生灵没有好感,不过既然时言安排了这些人上龙舟,他也选择相信时言。大宇龙舟内输入了黄天天境的地图,光幕上显示着大宇龙舟所在的位置。

    “三皇子,我们现在已经在天龙界内了,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抵达桥头堡。”墨子邪来到他的身边说道,将他从惊讶中拉回神来。

    李天承点点头,道:“好,让众将士准备,这一次,一定要将都天莫的势力一网打尽!”

    士行远有一些担忧,“三皇子,都鸿云在桥头堡,手握三万精兵,而我们只有五千,恐怕前景不容乐观。”

    蛮三大怒,嚷道:“好你个士行远,你这是怕了还是咋地?都天莫那王八羔子害死了武将军,又抓走了昊天将军,我蛮三就算是拼了命也得上,你要是怕了就回去!”

    士行远苦笑,“老蛮,我这哪里是怕了,我们与那都天莫不共戴天,就算是去了回不来我也不怕,我怕的是三皇子的安危!三皇子是千金之躯,哪是我们这种粗人可比的?三皇子要是出了点差错,你担当的起吗?他们拥有三万精兵,而我们只有五千兵马加上数百战士,真对阵起来,哪里保全的了皇子的安危!”

    蛮三一愣,抓抓脑袋讪讪的道:“嘿,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这犊子怕死呢。”

    士行远严肃的道:“请三皇子暂且离去,我们五千军士加上昊天将军手下的这些战士,一定能够救出昊天将军的!”

    李天承摇摇头,态度坚决,“不,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士行远还要再劝,却被墨子邪拦了下来,“这位将军,既然时昊天让你们登上这艘大宇龙舟,那就是说他将你们看做了自己人,既然如此,有一些东西我需要讲解一下。”

    在众人的目光下,墨子邪调出大宇龙舟的结构图,道:“我们大宇龙舟可不是一艘普通的运输浮舟,而是一艘拥有着强劲火力的战斗浮舟!这艘战斗浮舟的战斗力不说,抵上五千兵马是绰绰有余。同时这艘大宇龙舟的防御能力更是一绝,三皇子在龙舟内,除非内部人员叛乱,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同时,我们浮舟内拥有两千战斗傀儡,这些战斗傀儡不惧死亡,不怕疼痛,以一挡十不在话下。”

    “这”众人听了他的话顿时一惊,特别是士行远,他方才暗中计算了一番,如果真的如他所说,那己方的战斗力,可是相当于三万兵马呢!况且敌明我暗,己方又占据着地利,诸方面因素加起来,完全可以将都天莫的实力一网打尽!

    军士们听到了这个好消息,顿时呼声震天,李天承也是十分的高兴,同时也是疑惑时言的身份。

    他也仅仅是有一些疑惑罢了

    “就只有一人?”都鸿云皱着眉头盯着跪在地上的士兵,问道。

    “是的将军,我们搜遍了东白城,只发现了东白城主一人,至于他的儿子,却不在城内!我们担心时间上拖得久了让人怀疑,所以我们就先将他请回。”

    都鸿云点点头,“我要的是两个人,你们却只带回了一个人,待会自己下去领罚吧!”

    士兵听着身子一颤,他自然知道领罚是什么意思,想起上一次因为任务进度慢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就已经尝到过那种滋味了。那种痛苦,现在都还能够感觉到,不过他却不敢违抗,点头道:“是,将军!”说着,便退了出去。

    “你就是东白城主直晁?啧啧啧,果然是小地方的人。”都鸿云冷笑的说。

    “是你!”直晁怒视都鸿云,喊道:“都鸿云,你虽然是天龙界的指挥使,但是你却绑架朝廷命官,知道这犯得是什么罪吗?”

    “哼哼,一个小小的额城主竟敢自称朝廷命官,真是笑死我了!”说着,都鸿云啪的一声甩了直晁一个巴掌,直晁嘴巴一疼,吐出两颗牙来。都鸿云恶狠狠的道:“我爸是都天莫,我的主子是闻人丞相,别说抓你一个小小的城主了,就算是你的主子三皇子,我也照抓不误!”

    “哼,本来我要将你们父子二人在昊天眼前活活折磨而死,让他受尽心灵的折磨。可惜你的儿子运气比较好让他逃过一劫,至于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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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节:冲锋!
    第三百九十四节:冲锋!

    乌云层层翻涌,如同海浪般汹涌奔腾。阴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时言披下的长发张狂乱舞,在身后火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团燃烧着的火焰。这火焰如同他的内心,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火焰。

    此刻,他被吊在校场边的石柱上,石柱高十米,时言被吊在十米高的空中,闭着眼睛,不去看那下方在都鸿云脚边大的那具尸体。那具尸体,是他的熟人,东白城的城主,直晁的。都鸿云在他的眼前,活生生的将直晁折磨致死。时言紧咬牙关,将这一幕幕记在脑子里。

    “我会为你报仇的,都鸿云怎么对付你,我就十倍的帮你讨回来!”时言闭上眼睛,恨恨的想到。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炽热的火焰,而是恢复平静。熟悉时言的人知道,他越是平静,就代表着他越是愤怒。

    “哈哈,怎么样,自责么?他可是因为你才死的如此凄惨。”都鸿云得意的哈哈大笑,“可惜,就这么一个,如果将你在意的人全部都抓来,那才叫好!”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说么?”想起那日在妙仙坊内,宁仙子眼前令自己如此难堪,他心中便烧起一股怒火,“你倒是说话啊,骂我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说着,更是抽出长鞭,狠狠的抽打了过来。

    啪!长鞭抽中时言的身躯,顿时皮开肉破,鲜血直流!

    躲在暗处的段随安一看到这幅景象,便想冲出来撕了那都鸿云,可是却被其余的人拉住了,“他会没事的,以大局为重!”

    都鸿云骂累了,将鞭子一丢,坐到一旁喝起酒来。

    看着时言痛苦的模样,将其当做下酒菜就着酒,都鸿云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的爽快。

    时言微微抬起头,望着漆黑的天空,露出一丝笑容,“时间差不多了。”

    轰!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光束从漆黑的天空中劈下,射中桥头堡的大门上。大门顿时被炸的粉碎,不只是大门,就连大门前的峭壁,都被直挺挺的削去一大截。或许是因为这道光束的原因,天空中乌云散尽,月朗星稀,在月亮前,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漂浮在空中。

    看见那道黑影,时言微微一笑,“大宇龙舟,终于来了啊!”

    没错,这道黑影就是大宇龙舟!

    乌云散去,月光明朗,在月光下,黑暗驱散,桥头堡前景色变得一片明朗。

    山下,痞子军骑着独角马,风驰电掣的朝桥头堡疾奔。

    “报!将军,敌人来袭!”一名士兵飞奔而来。

    “废话,这么大的动静老子自然知道有敌袭!”都鸿云嚷嚷道:“是青天的军队?不可能,青天的军队深入黄天天境腹部,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来袭,莫非”都鸿云眼睛看向了时言,冷冷一笑。

    “莫非是你叫来的救兵?”都鸿云大声问道。

    时言冷冷一笑,没有去看他。

    “不过,你认为他们能够攻的进桥头堡么?这是战争堡垒,更有三万精兵守卫,就凭你那三千痞子军,就想攻入?简直是痴人说梦!”都鸿云冷笑着穿上盔甲,手握黄天天境军令旗,指挥了起来。

    “射箭!”

    调度而来三千名弓箭手,立在墙头,得到都鸿云的命令,纷纷弯弓搭箭,“刷刷刷!”箭矢如漫天飞蝗接连不断的射出,箭是纯亮钢打造,在月光下如同一条条发亮的飞鱼,这景象,还真有一些像公羊羿辰的八卦六十四银鱼。

    “小崽子们,将昊天将军还来!”痞子军冲在最前头的,是时言熟知的蛮三,蛮三是痞子营内最强大战士,一把大刀气刀纵横,挥舞如风,众人瞧得眼花缭乱。他身上爆射出一阵红芒,大喝声中,断红色的气刀暴涨丈余!大刀瞬间斩出,红芒弥漫,赤光乱舞,彩眩闪烁。大刀仿佛截断了空间,将两地空间的连接截断在空中蓦然起了一道无形的光墙,将箭矢抵御其外。

    那箭矢突止,纷纷坠落。

    “给我冲啊!”蛮三大吼,身后五千将士高声大喝,纵马飞驰。

    “嘿,想不到这乌合之众之中,竟有如此高手!”都鸿云冷笑,“不过这也难逃乌合之众的这四个字!”

    都鸿云手中的黄天天境军令旗舞动,顿时一支骑兵冲出桥头堡。话说在桥头堡内,只要扼守前后两道,便能立于不败之地。但是都鸿云是在太过自负,并且痞子军的形象深入人心,为了折磨时言,便是下令相等数量的骑兵出城屠戮痞子军!

    可是,痞子军真能如此简单的就被屠戮吗?

    蹄声震天动地,两支骑兵冲撞在了一起。但是,都鸿云骑兵的独角马却是脚步轻浮,浑身无力,仿佛随时都要倒下一般。两军冲阵,顿时嘶吼声悲鸣声呼啸声如波浪相击,嘈杂而又整齐的席卷来。不断有独角马倒下,痞子军众人一看,顿时大吼一声毫不客气的冲锋杀戮。

    地面尘土弥漫,不一会儿便成列了大批的尸体。

    段随安躲在暗处暗笑,这些马之所以会这样,都是他的杰作了。

    看上去虽然各有损伤,但是仔细一瞧便能够发现,地上倒去的士兵,大多都是天龙界的士兵!

    都鸿云吃惊的望着这一支痞子军,这支痞子军更像是骑着独角马的屠夫,完全都是不要命的打发,以命搏命,你砍我一刀,我就凭着命砍你三刀甚至是四刀!

    骑兵冲锋,竟然以失败告终,虽然痞子军同样有所伤亡,但是相比起来却可以忽略不计。

    “这真的是那传言中窝囊的痞子军?”都鸿云一脸的不可思议。

    桥头堡的正门已经被炸毁,所以想要攻入桥头堡必须走后门。痞子军的骑兵沿着护河往山后冲去,都鸿云不再小觑,黄天天境军令旗一挥,大军迎击!

    都鸿云手中拥有三万兵力,一万兵力在外巡逻不在桥头堡,五千骑兵虽然已败,但手中还有一万五千兵马,同时在外巡逻的一万兵马也在回城途中。只要将这五千痞子军驱赶出桥头堡地界,正好能够与归来的一万士兵合围!

    轰隆隆,一万三千士兵冲出桥头堡,迎向痞子军。

    “大家后退!”阵中,士行远忽然大叫。

    痞子军高声呼啸,拍马北行,一边回头顾望,等候最佳的反击良机。

    都鸿云左手把玩黄天军令旗,嘿然不语。

    这时,一名士兵疾行而来,伏首道:“前方来报,我军一万将士已经抵达桥头堡界内,埋伏在距离敌军三里之远的地方,请将军下令。”

    都鸿云哈哈一笑,对着时言道:“真是老天也不帮你啊!”

    原本这支队伍应该在一炷香后才会回来,想不到今日提早返回了,正好赶上合围时机。

    都鸿云道:“开始合围,抓住瓮中之鳖。”

    众痞子军正向北疾行,忽然瞧见三里外的丛林中尘土飞扬,迷迷蒙蒙中出现了好多旌旗,猎猎招展。

    轰隆隆,万马奔腾,尘烟滚滚,一行万人部队风驰电掣而来,朝不远处的痞子军挺进。队伍的最前方,更是有百人规模的奇怪骑兵。他们所骑的不是独角马,而是一种体型巨大,长着两颗巨大獠牙的生物。

    “不好,是巨齿石爪兽!这是天龙界的巨兽骑!”士行远大叫不好,“这巨齿石爪兽力大无穷,可比拟二级力量的战士,完全不是独角马可比!”

    他想了想,大喝:“掉头,冲锋!”

    瞧见众痞子军突然勒马掉头,分成两支队伍,排成长队,斜钻入大军中。

    都鸿云大吃一惊,忍不住“咦”了一声。他原想以守军逼迫痞子军北行,再以巨兽骑等一万余精兵合围,然后迎头痛击,在时言的面前将他们一举歼灭。岂料这行人竟然掉头冲向守军,并且速度初出奇的迅速,如两把利剑,直插入守军阵中。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虽然心中不信他们能冲透守军,但万一被他们奏效,全盘计划都将落空。

    “想不到痞子营内竟然有这等谋士!”都鸿云看向时言的目光中充满的嫉妒。

    以五千兵马冲入万余敌阵,自然是无法冲透,除非对方全是步兵,而己方能够乘其不备急速而过,但是这样的成功率也是不大。不过既然士行远敢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大宇龙舟上,李天承紧张的看着士兵冲入万人敌军中,手心中捏出了一把汗。

    “那东西真的能行吗?”

    墨子邪微微一笑,“自然!”

    痞子军忽然掉头冲入阵中,守军们显然反应不过来,当他们反应过来时,痞子军已经全部进入。

    “放!”士行远大喝,取出一枚圆形的石头,将其狠狠的丢在地上。

    其余痞子兵也有样学样。

    轰!

    一道光芒闪过,守军阵中突然多出了大批奇形怪状的东西,这东西似蝎,却拥有着钢精铁骨,俨然不是生物!

    这是傀儡,在玄龙界中都是一项冷门,知道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大道生灵。

    他们哪里会认识这东西,纷纷一愣。

    就在这愣神的片刻,傀儡启动,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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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节:勾结外敌!
    第三百九十五节:勾结外敌!

    都鸿云惊骇欲绝,这些模样像蝎子一般的东西简直颠覆了他的认识,横冲直撞,行动间血洒五步。

    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东西的防御力,往往士兵全力斩下一刀,也只能留下一道白白的痕迹,对其完全没有丝毫损伤。

    要知道,自己手下这一支精兵,可都是拥有一级大道之力的战士!

    时言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这士行远果然胆大心细,擅出奇兵。不但功夫卓绝,更是难得的将才。

    都鸿云望着士行远带领痞子军和奇怪的怪物在内左冲右突,所向披靡,瞧得目瞪口呆,极为惊异,一时间竟连指挥都忘记了。如潮的士兵群竟被士行远如此轻而易举的切入,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后面的包围上来的巨兽骑刚刚赶到,这边的痞子军已经依靠着毒蝎成功的冲出重围,直朝桥头堡冲来!

    此时桥头堡内已经只有不到五千士兵,虽然说五千士兵扼守住桥头堡的大门已经是绰绰有余了,可是完全抵挡不住这些蝎子啊!

    都鸿云手心里已经全部都是汗,虽然巨兽骑对付这些蝎子的话,应该能够挡住并且剿灭,但是其代价也是非常大的。不过这代价比起自己的性命,那自然是自己的性命精贵的多,可问题是,巨兽骑现在被抵挡在了大后方,中间隔着万余名士兵,并且这些士兵因为蝎子和痞子军的原因,大多都倒在地上呻吟,这更是阻碍了巨兽骑的行军速度。

    而现在,痞子军的蝎子已经进入后门的山道上,再有几秒时间就撞上大门了。城墙上的士兵看着胆颤心惊,隔着老远看还行,可是当他们近了,士兵们才发现他们的恐怖之处。冲在最前的傀儡群横着瞧来,至少有三米长,巨大的尾针散发着寒光,身上还有红绸未干的血液,更令人心颤的是有几只蝎子的夹子上,竟有半颗头颅。那半颗头颅血肉模糊,若不是上面的头发,完全认不出来这是头颅,至于另外半颗就不知哪去了。

    这般模样,心理素质差一些的直接就晕厥过去,好在这些士兵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见过的死人更是不计其数,所以他们并没有昏厥过去。

    只是见蝎子与痞子军潮水般汹涌滂湃,气势汹汹,隐藏在深处的恐惧,逐渐的涌上心头。

    轰!终于,蝎子撞在了大门上。

    大门纯钢打造,厚达一点五米,平常开启都是需要三十名战士齐发力才行,而如今那毒蝎凶猛的一撞,那大门竟然凹了一块。两边的城墙更是发出了呻吟。

    轰!轰!!轰!!!

    蝎子不停的撞击,每一次撞击仿佛头撞在众人的心头上一般。

    城墙颤动,站在城墙上的士兵要扶住城墙才能站稳,照这种情况,这座城门完全支持不了几下。

    不只是士兵,就连都鸿云都已经有些怕了,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城门,逐步往后退去。后面是内城,虽然内城城门的防御比不上外城的城门,不过却是可以拖延一点时间。只要进了内城,拖延个几分钟,等到巨兽骑赶至就可以了。

    不过退之前,他还不忘带上时言。

    这可是筹码,只要有这个筹码在,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时言没有丝毫反抗,任由他擒拿,抓着退往内城。

    段随安等人混迹在保护都鸿云后撤的士兵中,见都鸿云如此粗暴的对待时言,本能的就想上前去救援,却被时言用眼神给制止了。他有必须要弄清楚的事情。

    轰!

    终于,外城的城门在都鸿云撤入内城的一刹那间,不负重创倒坍了。厚重的大门倒在地上,大地都随之震颤。

    “救出昊天将军!”为首的蛮三举起大刀大喊一声,驱赶独角马一马当先,冲向内城。

    就在这时,从四周出现数千名士兵,将蛮三团团围住。

    都鸿云站在城头上看见这一幕,哈哈大笑道:“纵使我的士兵不如你的这些怪物,但是对付痞子军还是绰绰有余!这拿刀的士兵应该是痞子军内的重要人物吧,他死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心痛呢?”

    可是,他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就发现那蛮三浑然不惧的冲锋在前,手起刀落间,鲜血喷洒。这鲜血不是蛮三的鲜血,而是敌人的鲜血!不多时,死在蛮三刀下的士兵,已经上了三位之数。

    都鸿云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完全没有想到,这蛮三竟然如此难缠,千余名士兵都难以将他斩于刀下。其实,这些士兵已经被毒蝎吓破了胆,战力连平常的一般都不到。再加上这些士兵都是近卫军,手持的都是一米长的刀,将蛮三围住的,也仅仅是十多个人。也就是说,蛮三一次性只要面对十多人就可以了,而其他人,都被挡在了外围。再加上蛮三立于马上,居高临下,又有独角马相助,更是让蛮三的战力提升不少。

    “白痴,射人先射马啊!没了马看他还怎么得瑟!”都鸿云怒吼。

    士兵纷纷斩下蛮三胯下的独角马,独角马无法躲闪,嘶鸣一声,站着死去。

    战士都是爱马之人,特别是与自己相伴多年的额战马,更是心疼如友。蛮三来不及悲痛,飞身下马,抡起大刀大开杀戒。

    刀风凛冽,如狂风忽起,蛮三发出一道愤怒的吼声,大刀上赤红色光焰摇曳,刀锋旋转,如火红色的龙卷风扩散。龙卷风所过之处,士兵皆人首分离,倒在血泊中。

    蛮三这一招旋风斩,足足切了两百人,他的脚下都是尸体和鲜血,尸体已经隆起一座小坡,鲜血已经汇成一条小溪。

    都鸿云惊骇的看着这蛮子,嘶吼道:“这是痞子军?我不相信,前线的将军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蛮三放在在高强度的战斗压迫和愤怒中领悟了愤怒的力量,使他的战斗力提升了七到八成,所以一招旋风斩才会出现如此情况。

    愤怒的旋风斩后,蛮三已经精力憔悴,依着大刀立在尸山血海之上,宛如战神。

    “杀了他!”都鸿云嘶吼,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犹豫。

    一招斩杀两百人,他们上去岂不是送死?士兵不怕死,但是死要死的有价值,明知上前就是死,上与不上毫无区别,那谁又想上去?

    “难道你们相当逃兵不成!”都鸿云怒吼,“给我杀!杀死他的人赏银万两,封千户!不上的人按逃兵处置,杀无赦!”

    上是死,不上也是死,士兵们只能硬着头皮冲向前去!

    就在这时,墙头上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受到都鸿云的蛊惑才做出这些事情,如果心有悔改,放下屠刀,我保证,你们不会死!”士兵们一愣,纷纷看向墙头。

    都鸿云怒视时言,“别听他的,给我杀,否则一缕格杀勿论!”

    “都鸿云乃是反贼,你们难道也要造反吗?如果现在马上悔改,我会告诉皇子,我相信你们是受到他的欺骗,皇子也会这么认为的!你们是黄天天境高贵的战士,不是都鸿云的私兵!你们应该上前杀敌,而不是拿起屠刀砍向自己人,或是逼着自己人杀你!”

    众士兵听了时言的话,内心挣扎犹豫。

    终于,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刀,有了第一人就有第二人,顿时,城内的所有士兵都扔下了武器。

    毒蝎绕过这些士兵,冲向内城的城门,不一会儿,内城城门便倒塌在地。

    就在这时,巨兽骑也已经冲入到了城内。

    不过因为士兵们的临阵倒戈,导致痞子军完全没有收到损失,反而壮大了不少。

    桥头堡容纳不下全部都额巨兽骑,那大门也只能通过一只巨兽骑,在如此拥堵的地方,巨兽骑的力量完全施展不开。

    毒蝎汹涌而上,那巨齿石爪兽被击个正着,竟硬生生的朝后退去,蹄掌在地上拖出几道深深的印痕。后面的巨齿石爪兽狂奔上前,长长的獠牙正好扎入那巨齿石爪兽的腹中,巨齿石爪兽嘶声痛吼,侧身翻倒,横尸在大门前。

    顿时整个后门都被巨齿石爪兽给堵得一丝缝隙也没有。

    都鸿云脸色苍白,原以为巨兽骑来了可以帮助自己解围,想不到因为桥头堡的结构所限,巨兽骑来了反而挡住了后面的大部队!近两万的士兵被堵在了桥头堡外,无法进入。

    沙沙沙!

    进入内城的痞子军登上城墙,逼近都鸿云。

    都鸿云

    连忙抓住时言,将他挡在身前,冷哼道:“都别动,你们的昊天将军还在我的手上!我要谈判,否则别怪我杀了他!”

    士行远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都鸿云,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识相的赶快放了昊天将军,否则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放了他,可笑!”都鸿云冷笑,“放了他你们会放了我么?你以为我是傻子么?”说着,单手化抓扣住时言的喉咙。

    士行远微微

    皱眉,不敢乱动。

    “你们别管我,他抓了我,你们就把都天莫抓起来!都天莫身受重伤,想抓住他轻而易举!”

    都鸿云冷笑,“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父亲早就离开前往”顿时,都鸿云脸色一变,心道上当了!

    “都天莫不在?”时言笑着转过头问。

    都鸿云大喝,“闭嘴,你现在是我的囚犯,再多嘴我不介意在你的将士前面侮辱你!”

    “呵,既然都天莫不在,你以为你抓得了我么?”时言冷笑,突然脚下一震,将两人高高抛起,时言迅速一个转身,反扣住他的手掌,狠狠的从空中投向地面。

    轰!

    都鸿云直接被嵌入到地面上,痛苦的呻吟着。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天龙界的总指挥使,我爹是都天莫,你们不能杀我!”

    时言冷笑着上前,“果然是兄弟,连死前的话都一模一样!”

    “什么!”都鸿云一滞,想通了为什么最近没有看见自己那个废柴弟弟,随即他便更加恐慌,“你们不能杀我,如果你们杀我的话,你们也逃不过今夜!我父亲已经前去与青天部队结盟,如果我死了,你们一个人都逃不走!”

    话音未落,南边远远地传来滚滚闷雷。众人举头望天,颇感诧异,唯有都鸿云脸色大喜。

    “是青天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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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节:万兽来袭
    第三百九十六节:万兽来袭

    “什么!青天的部队来了!”众人大惊,唯有都鸿云开心之极,“哈哈,我父亲来了,我劝你们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你们一个也走不出这里!”

    “闭嘴!”时言冷哼的抽了他一巴掌,抽掉他一颗牙。

    “你竟敢打我,我父亲都没打过我你竟敢打我?”都鸿云被时言抽的晕了,怒吼着上前便来厮打,但是却被蛮三给制服了。都鸿云的能力照理说蛮三是不及的,但是因为方才时言一番打击之后,都鸿云的心性大乱,所以蛮三才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其拿下。

    此刻,时言身上的大小伤痕竟然都已经神奇的愈合了,就连腹部那深深的大洞都已经消失,皮肤细白如玉,完好无缺。其实,这只是时言的谋略罢了,示敌以弱,然后等待部队前来一网打尽。事态也一直按照着时言的剧本走,但是现在却出现了最大一个纰漏,那就是他忽略了都天莫的决心!

    他都天莫竟然敢与青天士兵勾结!

    大地颤抖,蹄声如雷,初步估计敌军最起码有数万之众!

    士行远皱眉,“这么多的青天士兵是怎么进入到黄天境内的?而且还是腹部地区!”

    众人想了想,没有答案。

    “现在怎么办?”众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时言的身上。

    时言观察着桥头堡四周,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后方是重峦叠嶂的山脉,照理说应该撤入山脉中才对,但是因为山脉的入口是桥头堡的正门,已经被大宇龙舟轰炸至渣,无法进入。况且从记忆中的地图上来看,桥头堡后面的山峦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那里是黄天天境内出名的凶地!

    桥头堡建立在这里,其实就是为了监视这一处凶地。

    既然撤入山峦无望,那就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时言暗下决心,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声音慷锵有力,“我们冲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从未有人想过正面与数万大军相撞,便是方才,由于士兵的分散,也不过近万罢了。士行远想了片刻,觉得此计虽然冒险,却出其不意,而且似乎也要远较这般窝在残破的桥头堡安全。

    众痞子兵不由热血沸腾,大声叫好。他们哪里是怕事的人,对于死都不怕的人来说,有什么能够让他们产生恐惧?众人欢呼之余,对时言的敬佩之意又增加了几分。

    新加入痞子军的御林军们面面相觑,一直以为这痞子军是天境内最烂的一支杂牌军队了,或者连军队都称不上。之前对于调到痞子军内众人是极其不满的,不过奈何与三皇子的额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到了痞子军,他们身为上过战场的士兵,退下来后又保卫京城,面对这些痞子的时候有一股优越感。但是这种优越感现在却已经完全消失了,跟他们比起来,自己这什么狗屁御林军才是一支杂牌军啊!

    同样吃惊的还有投诚的桥头堡守军,望着这群亢奋的痞子,心中震撼之余还是震撼。

    “疯子,都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都鸿云惊恐的大叫,这些人面对多出数倍的敌人竟然还打算着正面冲击,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众人冷笑着没有去理会他,在他们眼中,都鸿云不过是个废了的可怜人罢了。

    突听桥头堡外哨兵尖声惊叫:“怪兽,好多怪兽朝这飞来了!”桥头堡内外登时犹如鼎沸油锅炸将开来,一片骚然。这些人多是天龙界士兵和御林军,而痞子军们则是异常镇定,同时磨拳搽掌,准备大干一番!

    话音未落,南边远远地传来滚滚闷雷。众人举头望天,颇感诧异,时言却突然一惊,脱口道:“兽群!地上有兽群朝这奔来了!”

    兽群!难道说这如雷鸣般的蹄声竟是兽群发出的?

    士行远脸色忽然一白,随之变得潮红,亢奋的道:“将军,我怀疑对面是青天天境的百兽大将军,伏飞!”

    “百兽大将军?”

    “没错,这闷雷声便是最好的证明!伏飞有一件法宝,称之为翻雷动鼓,可以鼓音驱兽!锤击那翻雷动鼓,会发出一种类似雷鸣般的声响,野兽们非常害怕这种声音。但是将这种声音以特定的节奏敲打出来,则可以控制兽群,也就是这幅景象了!”

    “兽群!”时言笑道:“人都不怕,更何况一群野兽?兄弟们,准备冲锋!”

    “吼!准备冲锋!”

    众人翻身跃上独角马,呼喝鞭策,朝着桥头堡外冲去。

    因为桥头堡后门被巨齿石爪兽封堵,那道路上已经挤满了士兵,这些士兵可不像桥头堡的守军那般已经投诚,所以在面对兽群之前,还需要面对这万余名士兵以及巨齿石爪兽!

    好在巨齿石爪兽同样害怕这翻雷动鼓的鼓音,听到这鼓音,巨齿石爪兽们躁动不安,不顾后面的道路如何,便疯也似的向后退去。这下,天龙界的士兵们则就惨了,巨齿石爪兽疯狂后退,令身后的士兵混乱不堪。同时随着鼓音越来越近,前面的巨齿石爪兽见无法后退更是焦躁不安,最后不顾一切扭头便冲锋起来。

    轰轰轰!

    数百巨齿石爪兽不顾一切的疯狂冲锋,后面的士兵无法阻挡,便造成了践踏惨剧。

    万余名士兵,因为巨齿石爪兽的踩踏,直接毁去近七成。

    “真是天助我也!”士行远哈哈大笑,“那伏飞怎么也想不到,他的鼓声给我们的逃跑创造了条件,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也是笑了起来。

    “冲锋!”时言换上一套精良的铠甲,手举长剑,大声吼道。

    “冲锋!”痞子军齐吼。

    轰隆隆,五千痞子军纵马飞驰,身后跟着数百毒蝎,踩着大门前巨齿石爪兽的尸体冲出桥头堡!

    冲出山道,他们已经能够借着月光看见那远处的黑影。天空忽然一暗,没想到天上的飞兽竟然多的连月亮都能够遮住!

    “走!我们先带着这些畜生们欣赏一下我黄天天境的大好河山!”时言纵马大笑,马队折头向北而行。

    独角马听到身后传来的翻雷动鼓,颇为惊惶,不待众人催促,撒开四蹄狂奔。独角马较容易控制,若是像刚才的那些巨齿石爪兽,就无法控制住了。现在正是夜晚最黑暗的时刻,加上月亮已经被天空中的飞兽遮掩,眼前一片漆黑,纵使目力较好也只能看清三十步之内的东西。

    身后翻雷动鼓声隐约不断,那千军万马的群兽奔腾之声也越来越近,如春潮怒水决堤奔腾。天空中怪叫声与翅膀的拍打声越来越响,抬头望去,它们竟然已经来到了众人的头顶之上。

    咚!

    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这是有人重锤了一下翻雷动鼓。

    这一锤,天空上的飞兽顿时哇呀呀的大叫一声,俯冲而下。

    “大家小心!”众人掏出长刀,朝着纵飞而下的飞兽砍去!

    毒蝎对这些飞兽没有什么较好的方法,好在这些飞兽也只是盯着人,对这些没有生气的疙瘩毫无兴趣。

    “啊啊啊啊,吃蛮爷爷我三刀!”蛮三大喝,突破之后的蛮三刀气更是凌厉,那赤红的刀气破刀而出,足有百丈,冲天而起。飞兽顿时惊恐的躲避,但是因为飞兽们数量庞大,太过拥挤,完全无法闪避。顿时数千飞兽的身躯支离破碎,化作漫天的血雨倾盆而下。

    一连三刀,俯冲而下的飞兽顿时死伤近万。

    但是,总是如此,那飞兽看上去竟然没有丝毫减少的模样。

    “这到底有多少飞兽啊!”蛮三抹了一把被血水淋得鲜红的脸庞,大骂道。

    “灵犀一指!”时言轻呵,顿时蓝芒冲出,在空中时时言手指一弯,同时从掌心喷涌而出澎湃的极寒之气,顿时一道巨大的蓝色光屏出现在所有痞子军头顶,那俯冲下来的飞兽一接触到光幕,顿时凝结成冰,坠落下来。

    如果说蛮三造成的是暴雨的话,那时言造成的则是冰雹,而且还是巨大的冰雹!

    不过相对于活物,这冰冻成冰雕的死物更容易击碎,这样一来,原本被飞兽拖慢的行军速度顿时快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鼓声忽然急切了起来,咚咚咚咚,仿佛敲在人心之上。

    好一个翻雷动鼓!

    经过长时间的奔跑,这些独角马已经是到了奔溃的边缘,可以明显感觉出独角马的速度正在变慢。

    “将军,怎么办!”蛮三道。

    时言笑了笑,“有两种选择,一是比我们更早一步先走的巨齿石爪兽,二是后面的兽群!”

    蛮三没有听明白,而士行远则一脸错愕,随后伸出一个大拇指,“将军的意思是我们弃马”

    “什么?弃马?”蛮三是个急性子,还不待士行远说完便吼道:“那我们岂不是自杀?我蛮子虽不怕死,但是也不能死的毫无价值不是?”

    士行远白了他一眼,“你等我说完行么?将军的意思是我们是抓那巨齿石爪兽当坐骑还是在身后的兽群中抓一只当坐骑!”

    蛮三眼睛顿时一亮,“好主意啊,我蛮子早就眼红这些龟蛋那的巨齿石爪兽,嘿嘿,我蛮子也可以当一回巨兽骑了,哈哈哈哈!”说着猛地一抽马屁股,便纵马而去。

    士行远苦笑,“蛮三这急性子。”

    时言笑道:“蛮子他聪明的很呢,前面只有几百只巨齿石爪兽,手快有手慢无,当然要先下手为强了!我也先去了!”说着,也是纵马而去,士行远苦笑,吩咐众人加快速度。

    不出一里,时言便发现了巨齿石爪兽,此刻巨齿石爪兽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疯狂了,而且上面的人早就在桥头堡的山道上被它们甩下去了,这样一来便容易捕捉多了。

    三百头巨齿石爪兽全部被捕捉,虽不能完全驯服,但是却是可以当做坐骑了。

    同时众人将它的耳朵刺聋,这样一来便不会受到翻雷动鼓的干扰了。

    可惜巨齿石爪兽只有三百,没有抓到的人是眼红的很,纷纷埋怨起自己的手慢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失落太久,因为身后那兽群越来越近,他们眼红的盯着那兽群,心想这次一定要手快抢到一只好的坐骑!

    巨齿石爪兽转头,面向飞奔而来的兽群,时言大吼,“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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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节:千里冲锋
    第三百九十七节:千里冲锋

    伏飞是生于青天天境边界的百蛮大山中,百蛮大山是青天天境有名的兽灵之地。

    伏飞的大道之力,就是能够感受到灵兽的心声。这种大道之力虽然最低级的一种,对于喜好战斗的大道之灵来说一无是处。小时候他受到其他小朋友的排挤,和欺负,与他相伴的,只有灵兽们,可以说百蛮大山就是他的乐园,百蛮大山中的灵兽们,是他最好的朋友。

    可惜战火连天,百蛮大山不幸被苍天天境攻占,为了驱赶躲在大山深处的残兵,当时的指挥官下令火烧百蛮大山!

    苍天军中有一位控火高手,引动天火入百蛮大山中,大火连天,足足烧了三个月才逐渐熄灭,可是大火熄灭后,这灵兽的乐园,却是不复存在。

    一场大火,百蛮大山中的灵兽几乎灭绝,伏飞悲痛欲绝,它们不仅是他的朋友,更像是他的亲人,而今却是不在了。

    愤怒中的伏飞决定报仇,虽然他的力量跟战斗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是他却借助这种力量,驱使灵兽进行战斗。

    终于有一日,他集结数百只强大的战兽击溃苍天军队,将他们赶出了青天天境,收复百蛮山。而当时下令烧山的指挥官和控火的士兵,被他所擒,亲自将他们虐杀致死!伏飞剥其皮,拆其骨,制成一只打鼓,便是这翻雷动鼓!他的力量传输入翻雷动鼓中,敲动翻雷动鼓,能将他的命令传播的更远!借助这只翻雷动鼓,他的战兽部队急剧扩大,他更是率领着这些战兽逆袭苍天天境,将接近百蛮山的地界统统攻占。

    随后伏飞被招入军队,在军队中,他的能力被发挥到了最大化,一步步逐渐成为了百兽大将军。

    但他由于性格孤僻,又常年的西征北战,死在他手下的敌人足以万计,渐渐地,他发生了变化。跟灵兽的关系,也从朋友变成了能够利用的下属,最后更是成了单纯的武器!

    士行远跟时言讲述了百兽大将军的事迹,时言听后唏嘘不已。

    时言叹息,命运真的是难以捉摸,这伏飞小时候或许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造成这一切的是战争,战争改变一切,这话一点也不假,原来一个与灵兽为伴的孤僻男孩,最后变成了利用灵兽进行杀伐获取自己利益的冷血大将。

    同时,他想起了边云三域,那里是玄龙界御兽师最多的地方,其中像现在伏飞这般的人,估计没有八成也有七成。

    “呀!”两只飞兽猛扑而下,距离时言尚有十多米之远的时候,他幻化出长弓‘蓝炎’,朝那两只飞兽射出出两箭,飞兽便被击得向后抛飞,重重撞入飞兽群中,最后掉落在了草地上,脚爪抽蓄,翅膀扑腾,眼见是不活了。

    时言骑着巨齿石爪兽飞驰,两侧狂风凛冽,终于,那首群接近了,就在一离开外!

    “大家准备!这是安全以前最后一次获取坐骑的机会了,你们可压好好把握啊!”时言哈哈一笑,仿佛面对的不是数万战兽,而是几只兔子。

    没有抢到巨齿石爪兽的痞子兵大吼一声,便盯着兽群,寻找自己的目标。

    他们改变阵型,化作一个以三百巨齿石爪兽为首的锥形阵型,将独角马部队保护在内,最前方更是聚集了五十只锯齿独角兽作为整个阵型的撞角。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十米

    来了!

    三百巨齿石爪兽庞大的身躯猛地撞入兽群中,无数的野兽或力竭倒地,或被撞倒,瞬息间便被身后涌来的兽群踩成肉泥。痞子军仿佛掉进风暴中的大海,在惊涛骇浪中逆风奋进。举目望去,尽是各种战兽闪电般掠过,在咫尺之距交错。

    烟尘滚滚,狂风卷舞,时言一骑当先,那头顶的光罩璀璨绚烂,在光芒下的他凛凛神威仿若天神下凡。那极寒之气的护罩这么久了,竟无半点光芒减退之意,反而气势更盛,保护着所有人不受到天空中的飞兽威胁。

    “伙计们,抢喽!”

    “抢!”早就盯好猎物的痞子兵门大吼,纷纷骑在了猎物的身上,强行改变他们的行路方向,挤入巨齿石爪兽的包围内,然后刺聋他们的双耳。双耳一聋,他们便再也听不到那令他们心悸的鼓声了,躁动的他们便逐渐的安静温顺了下来,这样一来便给了痞子兵们方便,不多时便将其驯服。

    因为巨齿石爪兽的逆冲,令战兽群越加发狂,咆哮着自相践踏,不多时巨齿石爪兽,身上便沾满了腥黑色的鲜血,腥臭.逼人。

    远处,都天莫看着这边的景象,哈哈大笑,“这群人真是脑子坏了,天堂有路不去,偏偏要逆向冲进将军您的万兽大阵中,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身边,一个消瘦精干的男子,穿着与其完全不搭的巨大盔甲,冷漠不语。他就是伏飞,在他的身边,架设着一只大鼓,鼓面呈黑色,四周皆是骨头相接,那锤骨的鼓槌顶上,更是镶嵌着两个骷髅头。这两个骷髅头便是当日火烧百蛮大山的罪魁祸首的头颅。

    伏飞微微皱眉,举起鼓槌,猛烈的击打。鼓声急切,仿佛万道惊雷接连炸响一般。

    战兽群听到这急切的鼓声,越发暴躁,不顾生死的朝着巨齿石爪兽撞来。

    “砰!”

    几只战兽撞在了巨齿石爪兽两根巨大的獠牙上,然后被高高抛起,从众人头顶越过。顷刻间又有几只战兽冲来,这些战兽个头越来越大,到后面就算是巨齿石爪兽也无法将其抛飞。巨齿石爪兽大怒,猛地冲撞,直接用獠牙将他们捅了个通,让后借助这些挂在獠牙上的尸体当做盾牌,继续前行。

    士行远看见巨齿石爪兽獠牙上越来越多的尸体,微微皱眉,这样下去,他们非得困死在这里不可。

    “将军,情况有一些不妙啊!末将觉得我们应该早些离开,现在距离两翼不远,想要突破比较容易。”

    时言摇摇头,道:“不行,还不到时间!”

    “可是”

    “行远你就放心吧,让兄弟们挑到逞心如意的坐骑再做突围打算。”

    见他胸有成足,士行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他的心中仍有些担忧。

    相比较起来,其余的痞子兵们确是玩的不亦乐乎,特别是坐在巨齿石爪兽的士兵们,因为巨齿石爪兽的庞大身躯,战兽根本威胁不到他们,他们杀的更是尽兴。而里面的痞子兵们也是挑选着坐骑挑的不亦乐乎,不过因为地点特殊,他们不能像坐在巨齿石爪兽上的痞子军们一样挑选大的战兽,挑选的坐骑不能太大,并且得拥有长途奔袭的能力和短时间的爆发力。好在这里的战兽数量多,挑起来也不费力。

    忽然,他们听见了鼓音又变,几个骑术精湛的痞子兵直接站立在坐骑之上,眺目远方。

    好在天色逐渐发亮,让他们可以看得更远。

    只瞧见浓浓尘烟外的地平线上,又卷起一线白浪般的尘烟,定眼看去,竟然是那奔袭而过的战兽转回头来继续追赶!时言一惊,顿时大怒,“他真的不把这些战兽当命么?”这与方才完全不同,转过头来的战兽们与冲击的战兽成了对冲之势,对冲之下这些战兽将会有多少伤亡?

    因为这些战兽是敌人,时言杀的心安理得,但是那伏飞怎么做的出这种事来,这些可都是他的战兽啊!

    士行远道:“这位百兽大将军早就扭曲了心灵,对他来说只要最终结果成功,过程有什么关系?”

    远方,都天莫见到这一幕也是非常不解。伏飞冷冷一笑,虽说他完全不在乎这些战兽的死活,但是目前任务还未完成,怎么能够就这样将它们浪费呢?他手上的鼓槌敲动,变换节奏。

    “变了,竟然变了!”

    时言小心的立在巨齿石爪兽背上望去,只见那兽群冲撞的一刹那间,两队兽群整齐的分开,两两之间的距离恰好能够让对面奔袭而来的战兽通过。

    “好精湛的控制能力,这么数万战兽竟然能够控制的如此精准!”时言道:“看来这个伏飞还真是难得的人才啊,可惜实在可惜,他的心灵已经扭曲,不然我们或许还可能成为好朋友也说不定呢。”时言微微叹息。

    “将军,那战兽冲入阵中,很快就会追上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前路被堵后有追兵,恐怕会造成巨大的伤亡。”士行远分析道。

    时言点点头,看着众痞子军,“大家都挑到满意的坐骑了吗?”

    “挑到了!”

    “好!”时言看了看周围,差不多到地方了,“待会我一声令下,咱们立即掉头,咱们来回颠倒,和他们玩捉迷藏玩儿,气也将他们气死!”

    众痞子军听了,哈哈大笑,“好,气死他们!”

    天空中泛起鱼肚白,可见度明显好了许多,在灰蒙蒙的灰尘中,时言发现了不远处两座山峰,两座山峰面对面而立,相对那一面竟是垂直向下的陡峭山崖,远远望去仿佛一座大山被一斧头劈成了两半一般。

    “就是那了,那就是虎牙峡!”时言哈哈大笑,“兄弟们,突围!”

    “突围!”

    都天莫大惊,“不好,他们要逃走了!快叫你的野兽拦住他们,快!”

    “闭嘴!”伏飞冷哼一声,“想走?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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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节:夜过天明
    第三百九十八节:夜过天明

    “想走?没这么简单!”伏飞冷笑,大喝一声,“抬鼓!”

    马上便有两个士兵跑过来,抬起翻雷动鼓,两人猛地一蹬,飞天而起,悬浮在了离地十丈的空中。

    伏飞抓起鼓槌,也是飞天而起,而后猛的敲打在了翻雷动鼓上。翻雷动鼓顿时嗡的一响,一道紫色的光波骤然自翻雷动鼓为中心散开。紫色的光芒扫过,那些战兽纷纷吼叫起来,瞳孔缩小,颜色从赤红变成了妖异的紫色,更是散发着光芒,那光芒从眼中射出,而后如同八爪章鱼一般覆盖住它们的头颅。

    战兽痛苦的嘶吼,但是却无法摆脱,最后那紫光没入到了战兽的头颅内。紫光一消失,战兽便平静了下来,但是他们的额头上,竟然都多出了一条裂缝。

    伏飞再次猛的锤击翻雷动鼓,这次的声音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要响,呆的近一些的都天莫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滚,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他本就在与时言的战斗中受了重伤,只是稍稍的恢复了一下便赶往青天部队的驻扎处寻求退路。虽然他身后的人物是闻人丞相,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若三皇子真要杀他,他完全没有办法向闻人丞相寻求救兵,于是他就将目光放在了青天部队的身上。其实他的部下早就发现了青天部队的行踪,所以他才能如此顺利的找到。

    可是这一次带队的是伏飞,伏飞本就是一个不怎么相信他人的人,见到都天莫便将他击倒。都天莫更是伤上加伤,所以现在因为翻雷动鼓的鼓声震的吐血。

    “不好,这些战兽似乎有些怪异!”蛮三奇怪的看着战兽道。

    士行远点点头,“我也发现了,虽然时间很短速度很快,但是我却很清楚的看见一道紫光没入到他们的身上,我怀疑是敌人出招了。”

    “伏飞?”时言对这个伏飞并不熟悉,若不是实行原定额介绍他根本不知道伏飞这个人,可惜士行远也不是太了解伏飞,所以并不知道这是不是伏飞所为。

    就在这时,天空忽然炸响,战兽们顿时同时仰天大吼,数万只战兽的吼声令人毛骨悚然,像是有一头远古洪荒巨兽崩裂大地而出。但是接下来便又彻底平静了,那恐怖的咆哮声归于平静,但是时言却是越来越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响传来,脸上一凉,下雨了?

    抬头望去,发现天空重新有昏暗了起来,紫黑色的云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云朵内雷光闪动,雷声如兽吼,仿佛浓厚的云层后面隐藏着一只恐怖的战兽。这紫黑色的浓云落下的雨水,也是紫黑色的,看上去像是一条条小虫子从天空中落下,看得人头皮发麻。

    时言连忙撑起光罩,淡蓝色的光罩瞬间便将所有人都容纳进去,那紫黑色的雨水落在光罩上竟然没有凝结成冰,反而顺着光罩滑落下来。

    这是时言第一次见到极寒之气都没有冻结的东西。

    这些战兽似乎非常喜欢这种雨水,雨水落在战兽身上他们纷纷欢快的嘶吼。

    同时,他们额头的缝隙越来越大,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骨头。

    “咦!”一名士兵发现了这一异象,咦了一声,刚想要报告,却只听到噗嗤一声,随后那名士兵便瘫倒在了坐骑背上。

    “你怎么了?”身边的人推了他一下,只见他没有丝毫反应,身体无力的倒向一边,露出了额头一个鲜红的窟窿!

    他竟然死了!

    “什么!”时言顿时脸色煞白,大叫不好。

    “噗嗤!”又一声响,时言身边的一个士兵顿时死去,死相与刚才那名士兵一样,都是额头被刺穿。这士兵刚才还和他开玩笑,而而此刻在他的眼前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巨齿石爪兽的背,淡淡的血腥味在缭绕。提醒着众人眼下形势已经非常不妙,未知的东西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夺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突然,尸体的头颅中传出莫名的声响,像是进食与咀嚼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让人难受。

    难道有东西钻进头颅进食?众人想想便汗毛倒立而起,毕竟那是一颗人类的头颅啊,而现在却被未知的东西当做食物?

    “咯吱咯吱”忽然,一道紫光从那窟窿中窜出,速度非常的快,就连时言都只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片刻,那道影子就已经到了他的额头前,眼看着就要钻进去。就在这时,时言动了,一股寒气挡住了这道影子,但是这道影子如同天空落下的雨水一般竟然都没有被冻结。

    随即,时言的寒气变幻,在这道影子的四周凝结出一个封闭的空间,将这道影子关在了里面。

    仔细看去,这东西竟然像一条小蚯蚓,只是这小蚯蚓的头部成锥状,非常坚硬,应该就是这东西撞破脑袋然后钻进去进食。只是这是什么东西,竟然不被极寒之气所冻结。

    “这是魂蛆!”士行远大叫,“我想起来了,当年伏飞将那两人的灵魂与他们尸体上的蛆虫炼成一体,炼成了这魂蛆,这魂蛆数目极多,吸食人脑,是一种非常恶毒的东西!”

    “数目极多?”时言一愣,顿时大喊,“大家小心!”

    可是话音未落,周围顿时不少士兵就此死去,死相与前两人相同。

    众多骨头磨碎的声音响起,像是有锋利的牙齿在切割颅骨,现场的气氛顿时一阵紧张与压抑。

    这次时言看清楚了,这些魂蛆竟然是从这些战兽的额头爬出来的,这天上的紫黑色雨水落在战兽的头上的裂缝中,便变成了这种东西!

    时言将死去战士的头颅用冰封住,以防它们头颅中的魂蛆冲出来。但是这一味的防守确实不行的,因为这周围的战兽实在是太多了,现在繁衍出来的魂蛆还少,万一待会全部都繁衍出来了怎么办?数万魂蛆,就连时言也没办法挡得住!

    “将军,只有一个办法!”士行远冷声道:“杀光这些战兽!”

    时言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杀光没错,现在只有这么一种方法了!”

    “而且我们的额动作又快,否则魂蛆全部都繁衍出来那就是一场灾难了!”士行远沉声道。

    原本时言打算冲出兽群也算了,毕竟与他为敌的是那伏飞,而不是这些无辜的野兽。这些野兽被炼化成战兽为其东奔西战也是苦命,所以时言只是消灭那些阻挡自己的战兽而不去多杀其他无辜,但是现在不同了,若是不杀这些野兽,则要死的就是他们了!

    时言下令,“杀!”

    狂风呼啸,沙石枝叶扑面而来,夹带着冰冷的雨点以及浓重的腥臭之气。

    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最强的力量,屠戮起这些战兽来。

    顿时雷光火焰齐出,将周围清空了一大片出来。

    本来动用大宇龙舟是最适合的,但是大宇龙舟被天空的飞兽困在桥头堡附近,那些飞兽完全是用生命在阻拦大宇龙舟的前行,导致大宇龙舟根本无法进行远距离协助。

    伏飞眉头跳动,刚才他们这一番动作,最起码杀死四五千只战兽!

    “给我围上去,杀!”伏飞也是动怒了!

    周围的战兽顿时如潮水一般涌入这空当之中,同时那魂蛆的演化速度明显加快了,不一会儿,又有十多名士兵死于这魂蛆之下。

    “突围!”时言下令,顿时队伍不顾一切的朝着虎牙峡冲去。

    只要过了虎牙峡,一切就都安全了!虎牙峡地势狭隘,方便阻拦敌人,只要到了虎牙峡,那就天高任鸟飞了!

    “兄弟们,朝虎牙峡冲啊!”

    时言一马当先,凝聚全部力量射出一道光剑,光剑在前战兽一触即碎。海潮般的狂兽也不知被他斩杀了多少,在他的带领下痞子军势如破竹,一路杀了出去。

    虎牙峡就在眼前!

    虎牙峡另一边的天空并没有被紫黑色的云层覆盖,那是一片逐渐变亮的晴空,灰白的天空逐渐变成湛蓝色,明净纯净。

    放眼望去,已可以看见数十里外,红色的云团在山顶翻涌,几缕金光刺破云层。突然万缕霞光破云而出,白云染上一层闪闪的金边,天地陡然明亮。

    是朝霞!满天的云层也镀为金红色,朝霞流舞,变幻莫测。一夜的奔袭,终于见到了瑰丽温暖的太阳。

    终于,所有人突破了兽群,进入了虎牙峡,时言站在最后,利用极寒之气铸成一道厚厚的冰墙封住虎牙峡的峡口,任凭外面的战兽如何冲击,都无法冲撞进来。

    安全了!

    众人一放松,便一股睡意涌上心头。

    这一夜,经历了太多,他们都已经累了。

    “还没完呢,大家可别睡了!不然可见不到精彩的一幕了!”时言的声音传来,众人望去,只见时言翻身飞到了虎牙峡的山峰顶上,取出一只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大弓,猛地朝远处射出一箭!

    “轰隆!”强光耀眼,众人呼吸一窒,只见一道蓝芒划破紫黑色的天空,射向远方。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石土飞溅。伏飞波凌空翻滚,跌退出十几丈外,面如金纸,“哇”地喷出一口黑血,一屁股坐倒在地,而他手中的鼓槌,化作了飞灰。

    射出一箭后,时言不管结果如何,招呼着众人将坐骑上的尸体抬下来,一起看日出。

    “这一夜不知道死了多少兄弟,我们就陪着兄弟们最后看一次日出吧!”时言有些伤感。

    过得片刻,一轮红日从黛色群峰跳出,冉冉上升。

    万里荒原一片金光,晨风清爽。

    终于,夜过,天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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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节:都鸿云之死
    第三百九十九节:都鸿云之死

    在虎牙峡上,立起了一座座土堆,这是死去将士们临时的居所,所有人都站立在这些土堆前,闭眼默哀。

    时言从藏内空间中取出几坛美酒,撕开封条,让所有人轮着喝上一口,随后全部都倒在土堆前。

    “我现在也没什么能做的,也就只能请大家喝上一坛美酒了。”时言蹲在土堆前轻轻一叹,“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期间还闹出一些小矛盾,但是我已经将你们看做我昊天的兄弟了。兄弟有酒一起喝,有妞一起泡!妞我是没办法帮你们找了,如果真有地府,你们自个儿在下面找吧,我好甜的兵都是最优秀的兵,死也得有个漂亮的娘们伺候着!”

    说着,不知不觉间眼睛就湿润了,时言抹了一下,大喊道:“你们是我手底下最优秀的兵,是我昊天最好的兄弟!现在是,将来也是!送兄弟们最后一程!”

    所有人陆续走来,在土堆前鞠躬。这些将士有的是痞子军,有的是新加入进来的御林军,而此刻没有痞子军御林军之分,都是兄弟!

    “把都鸿云拿上来!”时言淡淡的说。

    蛮子拎着被捆成粽子一般的都鸿云走了过来,将他丢在了土堆之前。都鸿云迷迷糊糊间,只觉得问道一股腥臭的泥土味鲜血味和酒味混合的味道,胃部一阵蠕动,哇的一口吐了起来。昨夜本来吃的就不多,再加上一个晚上的折磨,胃里早就没东西了,大口大口的吐着清水。

    见他在兄弟们的居所面前呕吐,蛮子大怒,走过去一把抓起都鸿云的头发,不说二话便甩了两个巴掌,骂道:“给我闭嘴,再不给我停下我蛮爷爷再抽你!”

    都鸿云虚弱无力,张开眼睛看向时言,恳求道:“放我走,放我走吧。”

    时言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蛮子听见他的求饶,更是大怒,“放了你?告诉你你至少还活着,而我蛮子的兄弟们却死了!你老子放过他们了吗?他们连一句恳求都没有,他们是汉子,也不需要!求饶?可笑,堂堂天龙界总指挥使,竟然还比不上我们这一支杂牌痞子军,真是可笑。”

    都鸿云继续恳求着时言,眼泪鼻涕纵横,这还是当初意气风发的都家少爷吗?

    时言冷笑,“放了你能救回我们死去的兄弟们吗?不过我给你一次机会,只要我身后的兄弟们同意了,我就放了你!”时言的身后,活下来的战士们个个怒视着都鸿云,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哪里会原谅他同意放过他?

    “将军,这都鸿云留着还有用!”士行远走过来在说。

    都鸿云听见了眼睛顿时一亮,连忙道:“对,对没错,我还有利用价值,你就利用我吧,有我在,你可以得到许多东西”

    时言看着他,“就算是利用你对付你老子也行?”

    都鸿云一愣,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行,只要放过我,我一定配合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时言哈哈大笑,“都鸿云啊都鸿云,想不到你比你老子还狠,为了能够苟延馋喘的活下去竟然将你老子给卖了!如果你老子知道他生下你这么个孽种,说不定会马上吐血三升而亡吧!”

    都鸿云眉间闪过一丝厉色,但是很快便消失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或者说你怎么让我相信?”时言逼近,眼神如两把利剑,直逼人心。

    “我父亲不,都天莫那家伙不是好人,他鱼肉百姓,仗着闻人老匹夫撑腰作恶多端,更是和青天合作,我有证据,这些证据都在我家后花园的假山下,我相信有这些东西,一定能够说服黄天陛下出兵捉拿都天莫!”都鸿云想了想又说:“而且那里有许多都天莫和闻人老匹夫的多项交易记录,并且还有一份名单,名单上记载着闻人老匹夫的走狗和一些暗势力,有了这些东西的存在,三皇子想要对付温柔老匹夫或许会轻松一些。”

    时言皱了皱眉头,想不到在他的口中挖出了这么些信息,实在是出人意料。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见时言神色松动,都鸿云大喜,乘热打铁,“这些都是我父亲的,想要获得更久,自然要为自己多做一些后路。这些东西就是为了预防闻人老匹夫某一日想要我都家而而留下的。”

    时言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上路吧。”

    都鸿云大喜,“谢谢,谢什么?”

    “我是说送你上路!”时言冷哼一声重复道。

    士行远上前,劝道:“将军,末将觉得将他留下更有用处。”

    时言摆摆手,说:“我自然知道他活着比死了更有利用价值,可是你看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土堆,都是我们的兄弟,而他们都是被他老子害死的!你说我能够让他继续活下去么?我这是给所有兄弟一个交代!而他老子,我们亲自去取他的性命,我相信就算没有他,我们也能够将其拿下!”

    士行远见他坚定的眼神,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蛮子,这任务就交给你了!”时言看向蛮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蛮子有些犹豫,“真的斩了?我觉得老士说的不错”

    “斩!”时言没有多说话,只说了一个斩字。

    蛮子郑重的点点头,“好,斩!有将军你这样的兄弟,他们死也值了!”

    说着,不顾都鸿云的求饶,大手一挥,重刀斩下。

    沙沙

    头颅飞出,鲜血迸溅,洒在死去战士们的坟上

    大宇龙舟缓缓的降落在虎牙峡另一侧,大门打开,墨子邪陪同着三皇子一同走下大宇龙舟。

    时言连忙迎了上去,看见大宇龙舟的外壁上布满爪痕,这些爪痕全是飞兽留下的。昨夜他们从闯入兽群的时候,那些飞兽就转而攻向大宇龙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大宇龙舟才没有来得及进行支援。

    三皇子大步上前,给了时言一个大大的拥抱,激动道:“昊天大哥,见到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时言一愣,他总感觉三皇子有一些变了。虽然之前也是一直叫他昊天大哥,但是那只是为了招揽,中间却是有那么一丝丝隔阂。而现在,他感觉三皇子这声大哥叫的更加的真诚,那层隔阂似乎消失了不见了。

    时言想到此处,哈哈一笑,也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仿佛亲兄弟一般亲热。

    “对了,你们是怎么摆脱那些飞兽的?”蛮子好奇的问道。

    三皇子笑道:“这多亏了墨老师傅和这一艘大宇龙舟了。”

    墨子邪抚了抚长须,谦虚的笑道:“哪里哪里,都是这艘大宇龙舟的功劳。”

    在时言惊讶的目光中,三皇子朝着墨子邪深深一鞠,道:“老先生谦虚了,若不是您舍命相救,或许我已经不在了。”

    “怎么回事?”众人一头雾水。

    原来他们进行反击时,外甲板展开的时候,一只飞兽不知怎么的突破了重重火力封锁,闯了进来,目标正是三皇子。若不是墨子邪不顾安危挡在他的面前击退这只飞兽,恐怕三皇子已经被飞兽抓住撕成碎片了。

    墨子邪苦笑道,“这艘船是我设计的,出了如此纰漏,也应该是我的责任。况且您贵为皇子,我自然要保护好您了。”

    听到他说这艘船是他设计的,李天承对他更是尊敬。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这时,三皇子问道。

    时言想了想,道:“我们趁现在反攻!”

    “反攻?”

    时言点点头,“没错,现在青天的部队已经路出马脚,我们就应该把握时机将他们揪出来。不然任由他们离去,想要再捉出他们就更加麻烦了。”

    “昊天将军说的有理。”士行远道:“此刻他们是孤军深入在我黄天境内,如果是往常,那我们完全不必着急,只需要各界守军进行围剿就成。但是现在正处于我黄天天境最危险的额时候,前线两处战线溃败,整个黄天天境的部队基本上都压在了最后一个战线上,军力紧张,给他们留出了巨大的空间。如果让他们逃走了,如同入海的鱼,想要再将其捕捉就麻烦了。”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况且,经过昨夜,他们此刻元气大伤,若不强势追击,让他们缓过来就更加难办了。”

    墨子邪点点头,也道:“是啊,我们将那百兽将军的飞兽全部击杀,没有了飞兽,我们驾驶大宇龙舟完全可以进行压制。”

    “对了,毒蝎还剩多少?”

    时言道:“昨晚被飞兽袭击的时候,我们就将毒蝎全部收起来了,所以一只没少。”

    墨子邪点点头,“经过昨晚一战,我们发现了毒蝎很多不足之处,不过好在这一批是试用的,全部拉出去跟那百兽将军的战兽拼了都没事,最主要的是我们能够收集到的数据,可以对毒蝎进行改造。”

    “这样一来,没有大错误,我们完全可以不伤一卒而取胜!”

    见众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三皇子知道自己该做决定了,“昊天大哥,你没事我就可以安心的回滨海界了。而你是痞子军的新将军,我认为你会让痞子军走向巅峰!”

    意思很明显,以后痞子军的一切调度,任由你负责!

    当夜,遵循着蛛丝马迹,大宇龙舟来到了离青天部队驻扎地十里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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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节:传奇人物
    第四百节:传奇人物

    窗外,天色昏暗,不一会儿下起雪来,雪越下越大,如鹅绒柳絮,纷纷扬扬地随风卷舞着。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鹅绒大雪飘落入秦淮河中,轻轻的漂浮了一会儿后,逐渐融化。

    妙仙坊内,熏香袅袅,温暖如春。宁馨怡打开窗子,凌厉如剑的寒风吹进房内,却很快被化成了柔软的暖风。

    “小姐下雪了,下雪了!”杏儿高兴的拍着手叫道。

    “是啊,下雪了。”宁馨怡笑着一双雪白纤细的玉手伸出窗外,小心的接起一片雪花,这雪花晶莹剔透,边上有着白色的绒须,煞是漂亮。可惜这漂亮的东西却极容易消散,不一会儿便在她的手掌中化作了一滴水珠。

    “美丽的东西,生命都是如此短暂。”她轻轻一叹,收回手掌,呆呆的望着这漫天的大雪。

    “不会啊,小姐你看!”杏儿接下一片雪花,手指微转,一道蓝光没入雪花,雪花顿时停止了融化,定格在了这美丽的瞬间,“小姐你看,这不就保存下来了吗?”

    宁馨怡苦笑着摇摇头,“你这样做,它就不是它了。”说着,神色有些暗淡。

    杏儿不懂,但是知道小姐不喜欢这样,撤去雪花上附加的法力,不一会儿,那片雪花便融化了。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庭园里便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不只是庭院内,外面的世界也都是一片白色,青瓦完全被白色的大雪覆盖。只有墙角几株艳红的腊梅正凌寒怒放,给银色的世界装点一点樱红。

    “咯咯”门外传来敲门声,杏儿跑过去开了门,一愣,“咦,怎么是你?你还敢来?难道你上次气我家小姐气的还不够吗?”

    时言搓搓鼻子,心中苦笑,“我哪有气你家小姐啊?”

    宁馨怡一见是他,不知为何的心中一喜,随即有板着脸对杏儿说道:“杏儿是谁在外喧哗?赶快赶了去,我想清静一会。”

    “是,小姐。”杏儿回头眉头一挑,双手叉腰,“听见了吗?我家小姐说了,他要清净一会,这位公子您就请吧”

    时言苦笑,可是他这次可不是来玩的。前阵子在桥头堡往西一千公里处端掉了青天天境的一支部队,在那里发现了一座小型传送阵,好在他们材料不足,只能建造小型传送阵。并且才刚刚建立不久,没有形成规模就被都天莫请出来对付他了,不然当他们形成了一定的规模,那就是黄天天境的一场浩劫。

    不过时言在他们的营地内没有发现当初在东白城外的那两人,并且通过搜魂夺识大.法阵得知,营地内从来没有出现过那两个人。这样一来,就应正了他的猜测,青天潜入黄天天境不止一批人马。

    他这次来到妙仙坊,就是想来寻找一丝蛛丝马迹,因为上次在宁仙子的房内寻到的两根头发的确是那两人无误,也就是说,那两人的确在妙仙坊存在过,或者说这妙仙坊根本就是青天天境在黄天天境的一处据点。

    当然,这都是猜测,资料表明,这妙仙坊在黄天天境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了,若真是青天天境的秘密据点,那也太恐怖了点。

    所以时言今天想来探一探底细,如果连门都进不了还好?那不是说今天这一趟是白跑了?

    说实话,在这妙仙坊里,他就认识这花魁宁馨怡仙子,其他人一开不知。况且有些东西,除了高层,谁会知道?宁仙子也可能不知道,时言也是来宁仙子这里碰碰运气罢了。

    “宁仙子,宁仙子我是时言啊,让我进去坐会儿吧,我有事情想要请教仙子。”时言不顾杏儿的推阻,喊道。

    见他那滑稽的模样,宁馨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杏儿说道,“好了,让他进来吧。”

    杏儿鼻子一皱,不满的瞪了一眼时言,“你这人真是没脸没皮的,给我家小姐丢脸,赶快进去吧。”

    时言嘿嘿一笑,“谢谢杏儿妹妹了,来,这是送给你的。”

    说着,取出一件从玄龙界带出来的小饰品送给杏儿,杏儿眼睛一亮,但是却摇头不接,“我不要,你别想贿赂我。”

    时言满头黑线,看来以前真有人来贿赂过杏儿呢,不会是都天莫那厮吧?

    “不是贿赂,你也不瞧瞧我与你家小姐多熟路,你就安心收下吧。”时言把饰品塞入她的手中,然后跨过门槛进入到了宁仙子的房内。

    杏儿喜滋滋的将饰品收好,然后偷笑着把门关上,心里想着这时公子如果做我家姑爷,也不错啊。

    清旷的琴声绕梁回旋,空灵而又寂寥。

    这是他第二次来到宁仙子的房间了,乌木作的地板,散发着阵阵幽香。正前方,屏风后,宁馨怡正端坐在一只茶几后面,安静的煮着茶。红泥小炉火焰跳跃,烧舔着精致的青铜掐丝茶壶。壶中滚水汩汩,翠绿的茶叶随着古琴的韵律跌宕翻腾,清香弥绕。

    终于见到了宁馨怡,虽然分别不过数日,但是时言却发现宁仙子变了。

    时言也说不出哪里变了,只是一种感觉。

    “昊天将军,噢,现在应该改叫昊天城主了才是。”宁仙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想不到你第一次来我们妙仙坊的时候还是带着假名字来的,难道与我见面就是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吗?”

    时言苦笑,心道:“这时言才是我的真名啊,你现在所说的昊天才是假的呢。”

    “想不到几天不见,昊天城主就干了这么一番大事出来。”宁仙子小心的煮茶,一边说道:“镇压天龙界乱党都天莫,扫平青天天境潜入境内的军队。你本人更是受到黄天陛下的赏识,直接让你坐下了都天莫的位置,更是执掌着指挥使一指,政权兵权都在你的手上,可以说你就是天龙界的主人了。说起来这天龙界可不比滨海界,天龙界不论是大小地理位置和等级都不是滨海界可以比拟的。就拿你手上的兵权来说吧,你以前执掌痞子军不过五千人马,而现在在天龙界,则直接扩充至三万,这还是战乱时期,若是战线前移,你手中的人马最起码也有五万之数。”

    时言微微惊讶,想不到这宁仙子知道的事情倒是挺多。

    见他惊讶的表情,宁仙子笑道:“你也不必惊讶,你现在可是坊间流传最广的一位人物了呢,茶馆酒楼里到处都是有关于你的消息,更有说书先生将你的事迹编成评书,在各大酒楼茶馆说唱。我们妙仙坊晚间都有细说传奇人物昊天这么一个环节呢。”说着,她似想起了什么掩嘴笑了。

    时言十分纳闷,“宁仙子开玩笑了,我不过就是一普通人,哪里是什么传奇人物啊。”

    “也就你自己把自己当做普通人啊。”宁仙子又白了他一眼,“最年轻的侯爷,现在更是史上最年轻的大公,顶替了都天莫成为新一届的天龙公,噢,应该叫做白龙公,试问有谁能在你这年纪当上大公的?其次,你更是天龙界的主人,天龙城城主,手握三万大军,当之无愧的天龙界第一人,其他人能比得上?据坊间消息说,你与三皇子李天承更是以兄弟相称,你说你不是传奇人物谁是传奇人物?”

    时言笑了笑,找她这么说来,还真是一个传奇人物了。谁都有虚荣心,特别是这些话出自宁仙子之口,时言听她夸奖,顿时有一些飘飘然了。

    茶煮好了,小心的倒上一盏递给时言,“大人请喝茶。”

    “嘿嘿,那我真是有口福了。”时言一口便喝了尽,拖过一蒲团在茶几前坐了下来,赞道:“好喝。”

    宁馨怡看他那喝茶模样,不但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令人温馨。她见过太多太多装模作样的男人了,每个人在她面前都带着厚厚的面具。而时言呢?却是从不做作,宁仙子在他身上感受到了真实二字。

    “来再喝上一杯。”宁仙子再帮他倒上一杯,然后看着他喝茶的模样,顿时有一些痴了。

    时言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让宁仙子见笑了,我就是一粗人,喝茶比不上那些公子才子们优雅。”

    宁仙子摇摇头,“他们那时附庸风雅,哪里像你如此真情流露?相比起来我更喜欢你这样,做自己。”

    “呵呵,”时言被她看得有一些不自在,干笑了两声。

    宁馨怡小心的在时言身前的茶盏上再倒上一盏,时言说道:“宁仙子煮的是好茶,不过却不能这么糟蹋。我姐姐曾说过嘴中有味,脑中有茶,想念时细细回味,才能品得出好茶。喝多有什么用?平白糟蹋了一壶好茶。喝完之后,脑中留其茶,纵使我不泡,你想喝时自然还是会出现其味,这才不算埋没了这一壶好茶。宁仙子泡的如此好茶,我怎能糟蹋呢?我还是品一品吧。”

    “听你这么说,你姐姐是一位懂茶爱茶之人,有机会一定要让我见上一见啊。”

    时言点头笑道,“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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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一节:潜伏
    第四百零一节:潜伏

    “不知姐姐她喜欢什么,见面的时候应该捎上才好。”宁仙子笑道。

    “姐姐?”时言顿时一头黑线,那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在吗你叫起姐姐来比我还顺口?不过这话倒是不能说出口的。

    宁仙子一顿,知道自己的语病,脸颊微红低着头不说话了。她秀发低垂,脸蛋晕红,目中闪烁着甜甜的笑意,仿佛吃了蜜一般。

    瞧见她这模样,时言不由得一愣,心叹:“好美!”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仿佛兰花幽香,清新淡雅十分好闻,白皙的脸颊上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一双大眼睛闪烁着光亮,加上她这番素雅打扮,更是映衬出她的美丽异常。

    特别是她的嘴唇,因为羞涩嘟成一颗小樱桃状,时言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咬上一口。

    宁仙子见他目光闪烁,似是知道他的想法般,捂唇轻笑:“昊天公子,你这般盯着人家做什么?”

    时言吞了口口水,脱口就说:“我想咬你”话说到一顿时清醒过来,连忙住嘴,但是瞧那宁仙子的模样分明是听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时言顿时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宁仙子脸色几分薄怒,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人家好心的请你进到人家的房里来,你却这般轻薄人家。杏儿一定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才不放你进来,我却被你给迷惑住了,实在是”说着,胸口起伏让时言看的更是呆滞。

    好在时言此刻有了些免疫,尴尬的笑了笑道:“宁仙子息怒,这不是因为宁仙子太过美丽了么,否则我可不会看的呆了。”

    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道:“哼,男人都是这样,油嘴滑舌。我原本以为昊天公子是老实人,想不到也是这般油嘴滑舌。”

    “我哪里是油嘴滑舌,我分明说的是实话。我昊天为人诚实,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时言道:“不过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听宁仙子说,难道还有其他人对着宁仙子油嘴滑舌不成?”

    轻掩樱唇,笑出声来:“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宁仙子掩嘴笑道,“别人在我面前恨不得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斯文的很,哪里会油嘴滑舌,也就你呀,在我面前不顾任何形象。”

    “嘿嘿,”时言笑道:“形象能当饭吃么?不能,那还做什么形象,不如做出最真实的自己。”

    宁仙子叹道:“这也就是你的与众不同之处,别人就没有你这般想法,个个都掩藏在厚厚的面具之后。所以我才喜欢昊天公子你呢。”

    “喜欢我?”时言一愣,好家伙,这宁仙子也太大胆了吧

    宁仙子见他发愣,顿时想到自己的话有问题,脸颊又是一红,解释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喜欢与昊天公子你说话。”

    时言苦笑,“我就说嘛,宁仙子这等天上仙子怎么会喜欢上我这等地上凡夫,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说着,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昊天公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宁仙子连忙道:“我比过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是凡人,只是别人把我当成了仙子,但是我依旧是凡人啊,昊天公子你怎么会是自作多情呢?”

    “不是自作多情?难道?”时言笑着看向宁仙子,宁仙子一愣,低头不语。

    “嘿嘿,难道仙子方才是在向我告白么?”时言笑着低头去看她的眼睛,但是她此刻羞涩不已,哪里会给他看,扭过头嘟着嘴嗔道:“哼,昊天公子你欺负我呢。”

    时言揶揄的笑着问道:“你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呢?”

    宁仙子哼了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道:“你这人啊,一会儿聪明,一会儿迷糊,是装的吧?我才不像你这么糊涂呢,你故意引我入局,造成这只能说是不能说不是的局面,真是狡猾。”

    时言讪讪一笑,“哪里哪里。”不过看她嗔怪的样子,时言又是一呆,他也说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短短时间内就不知望着她发呆了几次。

    见他痴痴呆呆的样子,急忙道:“昊天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时言连忙清醒过来,同时回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斟酌了一番,询问道:“对了,不知道我是第一个进入到宁仙子的房间的男子吗?”

    宁仙子疑惑的问:“为什么问这个?”

    时言笑道:“纯属好奇,好奇。都说宁仙子性情高洁,所以我就想知道我之前有没有人来过。”

    宁仙子掩嘴笑道:“有,自然有了。”

    时言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哎,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进入你房间的男子,哎,还让我自我良好了一段时间,想不到第一人是另有其人啊。”

    “对了,是不是上次那两个人?”时言问道:“我第一次来妙仙坊的时候不小心来到这一楼层,被人赶了下去,不过我却见到有两个男子留在了这一层中,难道那两人是你的朋友?”

    宁仙子微微一愣,脸色顿时有一些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却被时言捕捉到了。

    “噢,那两人啊,他们是我的我的对了,是杏儿的朋友,我就在房内招待他们了。”

    时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宁仙子,点头道:“噢,原来是杏儿的朋友啊,不过我瞧那两人不是天龙界人吧,看着眼生。”这句话说得破绽很大,他本来就不是天龙界人,能认得谁?不过此刻宁仙子竟没听出他话中的问题,笑道:“是啊,他们是其他地方的人,这两天才来到天龙界,所以就邀他们进来了。”

    见他还要问什么,宁仙子连忙倒了一杯茶,说:“来,昊天公子,再喝一杯茶吧。”可是因为是雪天,温度较低,又聊了这么长时间,茶水都已经凉了,她只得又重新煮了一壶。

    不过说话间却是极力避免谈到那两人,时言也不好多问,避免被她看出些什么。

    不过他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那消失的两人,必定与这妙仙坊有点关系。

    或许还跟宁仙子有些关系,不过时言却是希望这是自己多想了。

    聊了一会,见问不出什么来,时言便告辞离开了。

    时言走后不久,宁仙子咬着嘴唇坐在案桌前发呆,双手捏的紧紧的,似乎正在犹豫着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优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

    宁馨怡抬头,嫣然一笑,“母亲,你怎么来了?”

    柳玉霜问道:“怎么,我不许来吗?对了,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子,是天龙界的新城主昊天吧,你怎么与他认识?”

    宁馨怡慌张的说,“没,我们只是认识罢了,至于认识,也是前段时间的事情了。”接着,她将那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玉霜点点头,“原来如此,这小伙子有一些不简单啊,那个时候都鸿云可是天龙界名副其实的小霸王,而他却浑然不惧,如果是其他人,见都鸿云如此压迫,估摸着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是啊,说真的那是我也是有些惊讶呢,来到这里这么久,知道有都鸿云这一号人物起,就没有见过丝毫不怕都鸿云的人呢。倒是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说着,她甜甜一笑。

    柳玉霜微微蹙眉,“馨怡,你不会是喜欢上这个昊天了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

    “没有就好,你也知道我们的使命,玩玩是可以,但是如果投入了感情,却是不行。”柳玉霜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来到宁馨怡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待你如亲生女儿,你也叫我母亲,所以我不希望你过的好。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却是毒药,一旦沾上了,就会让你痛不欲生,所以我不希望你沾上它。”

    宁馨怡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知道了,母亲。”

    “不过,你这个朋友可不简单啊,直接灭了伏飞的大军。”柳玉霜道:“哼,伏飞是炎家的手下,这次来到天龙界摆明了就是来抢夺我们的战力果实,想得到挺美的。我柳玉霜潜伏在黄天天境经营了这么多年,眼见着果实成熟,他们却想来抢夺,真是太放肆了。不过多亏了你的朋友,不然我们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

    “不过闻人那个老头却是气的要死,这昊天杀了都天莫,占下了天龙界简直就是斩了他一条触手,恐怕他现在正在想着怎么对付昊天呢。”

    “啊!这可怎么办,母亲,如果他真的要对付昊天怎么办?以昊天心在的根基完全无法跟闻人丞相想比啊。”不知道为什么,宁馨怡一听闻人丞相想要动手对付昊天,心中顿时一揪,顿时紧张了起来。

    “放心吧,昊天现在所做的事情符合我们的利益,我怎么会让人动他呢?”柳玉霜呵呵一笑,“别忘了,我现在可是闻人那老头子的‘妻子’呢!”

    听到母亲的保证,宁馨怡顿时放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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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二节:柳玉霜?宁秦苏
    第四百零二节:柳玉霜?宁秦苏

    “不过,光是这一点还不够,最好能够让他成为我们的人!”柳玉霜道。

    “啊?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宁馨怡惊讶的重复道。

    柳玉霜微笑着点点头,“没错,昊天这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般成就,不是幸运二字就能够解释的。我调查了一下,他的出现还只是在这一段时间内,据说是被东白城的少城主在修奴的村庄中遇见的,据说他刚闭关而出。之后便帮主东白城少城主击败冉允玉炎他们的前阵部队,守住东白城。”

    “啊,他就是杀死玉炎的人么?”宁馨怡有些担心,玉炎是谁他知道,玉家在青天天境的地位与炎家一样,都是举足轻重的大家族,若是玉家追究起来,那昊天不是就危险了?特别是玉家的玉娇龙,是玉炎的姐姐,最是疼爱玉炎这个弟弟,若是让它知道了,或许马上从前线战场来到黄天天境击杀他。想到此处,宁馨怡顿时脸色煞白,不知所措,“那玉家怪罪昊天大哥怎么办?”

    “是啊,不过这都是玉家那小子咎由自取,按照我们的计划他们潜入黄天天境后与我们取得联系,然后再建造传送门接应后援军,谁知那蠢材竟然直接去攻打东白城。哼,死了也就死了吧,那是他活该,可是却坏了我们的计划,导致我们的计划将遭到延迟!”柳玉霜脸色有些难看,哼道:“他玉家还敢怪罪?我不去找他们麻烦都不错了,看来回去以后我一定要找那玉老头讨个说法。”

    “当然,前提是将昊天牢牢的把握在手心,然后完成我们的计划。”柳玉霜和蔼的笑着摸着宁馨怡的脑袋,“这任务就交给你了,我的宝贝女儿如此美丽,我就不相信昊天那小子不动心!”

    宁馨怡脸色羞红,“母亲,难道你要我去勾勾勾引昊天大哥?”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吐出勾引二字,羞红了脸。

    柳玉霜点点头,“不过你放心,你只需要抓住他的心,让他屈服于你的脚下便可,不用担心被对方占了便宜。对付这种男人,以你的本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这昊天有一些奇怪,我完全查不到他以前的讯息,仿佛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般。”

    “消息不是说昊天以前一直在闭关么?”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就算闭关吧,但是总有以前的生活痕迹吧,但是我却一直没发现。他总不可能从生下来起就开始闭关直到现在才出关吧?这样的话岂不是一面白纸?”柳玉霜笑道:“要是真这样也好,这样的话我的女儿不是更加容易将他抓在手心?”

    宁馨怡见母亲点头,顿时羞红了脸,但是想到那昊天对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顿时有一些气馁,小心的问道:“母亲,若是他不上我的当,怎么办?”同时,她想起了那只丑陋的木偶,想起那只木偶身后所镶嵌的石头,那是灵石,是修奴们修炼的能量来源

    “我女儿这么漂亮他都不上当,那就是他眼瞎了!”柳玉霜脸色忽然一阴,哼道:“不过,如果他真的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只能除之了!”

    “啊!”宁馨怡心口仿佛被一只大锤子猛地锤击,呼吸一顿,脸色苍白,“除除了?”

    柳玉霜这才发现宁馨怡的不正常,关切的问道:“馨怡,你怎么了?”

    宁馨怡连忙低下头,道:“没事。”

    柳玉霜轻轻蹙眉,“怎么会没事?我见你脸色苍白,莫不是哪里不舒服?”她哪里知道,宁馨怡的脸色如此苍白是因为听见她说要除掉昊天导致的。

    “可能是近来累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多休息休息应该就没事了。”宁馨怡低声说道。

    柳玉霜还是有一些不放心,“我替你看看。”说着抓起宁馨怡的手替她把起脉来,见到她脉象平稳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你是真的累着了,这样吧,这些天你就不要抛头露面了,多在房内休息,或者偶尔出去走走也好,至于昊天的事情,迟几天也没什么事。”

    “可是这要是耽搁了母亲的大计怎么办?”

    “呵呵,”柳玉霜和蔼的笑道:“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的宝贝女儿重要,你就安心的好好休息吧。”

    宁馨怡点点头,心中却暗暗的下定了一个决心。

    关注了一番,看着宁馨怡躺上床后,柳玉霜才悄悄的退出房间,除了妙仙坊回到了住处。

    柳玉霜刚走,宁馨怡便睁开了眼睛,拿出一只丑陋的木偶,看的出神。

    “昊天”

    堂内,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在此等候了许久,是家中的小厮。

    小厮一见到柳玉霜连忙过来恭敬的取出一封书函,道:“夫人,这是老爷给夫人的书函。”

    柳玉霜接过书函,点点头道:“恩,下去吧,到库房领十两银子。”

    小厮感激的道:“谢夫人。”然后高兴的下去领赏钱去了。

    来到花园中,让扫雪的下人们下去休息之后,她来到花园中间的亭子,取出书函看了起来。

    看完了书函,指尖闪过一道火焰,将书函烧毁后,柳玉霜微微一笑,“让我留在天龙界解决昊天吗?果然,这老狐狸想要解决昊天呢,不过我岂能让你如愿?好甜蜜这人我要定了!”柳玉霜眼神坚定,“不过这倒是给了我和女儿好好相处的机会呢,想要瞒过那老狐狸偷偷来到天龙界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理所当然的呆在天龙界,我求之不得呢!那老狐狸怎么也想不到,其实这天龙界是我的大本营吧,他也一定想不到他的妻子也正在这天龙界!”

    想起那‘柳玉霜’,柳玉霜微微一笑。

    夜了,柳玉霜来到金陵郊外的一处山内,这里有一座老宅子,宅子灯火通明,门外守着两名女剑士,同时这座山四处都有或明或暗的守卫。

    “小姐!”见到柳玉霜来了,那两名女剑士恭敬的道。

    “恩。”柳玉霜点点头,进到宅子内,没有片刻停留,一路来到宅子的后花园,在一处假山群中钻入一座假山,原来这假山之下竟有一条密道。沿着密道走去,来到一间昏暗的地牢,地牢虽然昏暗,但不潮湿,不肮脏,反而如一间厢房。

    柳玉霜走进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坐着一位妇女,那妇女正在望着烛台发呆,听见牢房的响动抬起头来,那模样,竟然与柳玉霜一模一样。

    只是这‘柳玉霜’更显得消瘦,人也看上去十分的憔悴,两只眼睛眼袋肿肿的脸上留有泪痕,应该是经常哭泣。

    “闻人夫人,你在这过的怎么样?”柳玉霜笑着问道,“这么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是你!”闻人夫人声音嘶哑,霍的站起来,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柳玉霜’,“是你,没错一定是你!”

    柳玉霜微微一笑,“想不到这么多年了,闻人夫人依旧记得我啊?”

    说着用双手往脸上轻轻一拂,竟然变了一个模样。

    此时的‘柳玉霜’更显得年轻美丽,虽然青春已不再,但是那份美丽却永远的留在脸上。

    她就像是二三十年后的宁馨怡!

    看见这模样,闻人夫人无力的坐下,眼泪缓缓流下,哽咽道:“这么多年了,你将我囚禁在此到底想怎么样?”

    “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不过女人不为难女人,我这些年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也没有亏待你。”‘柳玉霜’道:“我做完了我该做的事情,自然会放你出去。”

    听到能出去,那闻人夫人顿时一喜,“真的?”

    “自然,我宁秦苏的话何时做过假来?不过并不是现在,现在事情还没成,放了你出去最终只能害了你。”原来这‘柳玉霜’原名叫宁秦苏!而那闻人夫人才是真正的柳玉霜,闻人丞相闻人承福的妻子!

    十二年前,宁秦苏抓住了外出省亲的柳玉霜,将其囚禁在此,而宁秦苏则易容成柳玉霜的模样,伴在闻人承福的身边。

    而柳玉霜则被藏在此十二年。

    十二年有多久?

    时间长短无法用语言来表示,只能用漫长来形容。漫长到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出落成二十岁的大姑娘,能让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变成了憔悴的妇人。

    柳玉霜泣不成声,哽咽的问道:“他他怎么样了?过的还好吗?”

    宁秦苏眉头一挑,“你是问闻人承福吗?他过的很好,整个黄天天境都没有比他过的更好的人了,如今他贵为丞相,手握大权,在黄天天境内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逍遥自在的很呢!不过我却要为你打抱不平了,这男人十二年了都没有发现陪伴在他身边的妻子是假的,我该说是我的演技太浩呢?还是他实在是太不关心你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你的丈夫他更是坏的彻底,就连妻子被掉包了也不知道。”

    “不不会的,承福他对我很好的”柳玉霜泣不成声,“他当初刚来黄天天境的时候,对我和我的家人非常的好,甚至为我的家人受到冤屈而挺身而出不求回报”

    柳玉霜一怔,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叫刚来黄天天境的时候?”

    ps:实在是不喜欢梅雨季节,让人反复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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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三节:遇袭
    第四百零三节:遇袭

    宁秦苏问道:“什么叫他当初来到黄天天境的时候?难道他不是黄天天境的人?”

    柳玉霜一愣,连忙低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宁秦苏目光一冷,她法诀自己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一件关系到自己计划的事情,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她顾不得其它,抓住柳玉霜,冷声说道:“说,不然我这就回到丞相府杀了闻人承福,提他的头来见你!”

    “不要!”柳玉霜害怕的浑身发抖,恳求道:“宁小姐,不要伤害他,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那你就给我说清楚,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一点也不准漏,否则我这就回去杀了他!”

    被囚禁了十二年,柳玉霜担惊受怕的在此生活了十二年,被宁秦苏这么一吓,什么都招了。

    宁秦苏这才听到一些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柳玉霜原为黄天天境柳宇文之女,柳家在黄天天境当时也是官宦人家,其父柳宇文为天曾界城主,其祖上更是上过朝堂是黄天陛下的左膀右臂,奈何家道中落,一代不如一代,到柳宇文一代时,只成为一界之主。传闻,当时柳家主上在上代黄天退位时站错了队,导致柳家衰败。

    同时,新上任的黄天更是以一切手段打压当时其他皇子的支持者,而柳家便是其中之一。

    柳宇文入狱,剩下的人更是受到其他家族的欺凌打压。一家老小从繁华的天曾界迁徙至偏陋的南冥界,也就是在南冥界,柳玉霜邂逅了年轻时候的闻人承福。当时柳玉霜是在山里发现闻人承福的,当时的闻人承福重伤昏迷在山中,被上山的柳玉霜发现,带回家中治疗。

    这一治疗,便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中,经过柳玉霜无微不至的照顾,闻人承福的伤势好的很快。两人朝夕相处,竟产生了情愫,于是闻人承福便与柳玉霜皆为夫妻。结为夫妻后,闻人承福知道了柳家的遭遇,决定帮助柳家。闻人承福非常有能力,善于借势。同时正逢黄天二皇子诞生大赦天下,赦免了柳家罪行,闻人承福便在这段时间内,借助以前柳家祖上的门生的关系,一步步进入朝堂。

    十二年前,闻人承福位居中书侍郎,而柳家已经搬回了天曾界,在柳玉霜一次回天曾界省亲时,被宁秦苏绑架,囚禁于天龙界。

    “他是哪里人我不知道,也从没听他提起,但是我知道,他绝不是黄天天境的人。”柳玉霜幽幽的说。

    不是黄天天境,青天天境也没有听说过闻人承福这号人,闻人姓氏在青天天境也是不多,倒是苍天天境有听说过闻人姓氏,但这也不能说明闻人承福是苍天天境的人啊!宁秦苏想到。

    突然,宁秦苏猛地抬起头,她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三十年前,苍天天境的一起太子失踪事件,当时因为这件事情苍天大怒之下斩了近万人。其身份最高的,就有少师闻人鸿,难道这闻人承福与这闻人鸿有关?

    按时间上来说,确实是有些吻合,但是两者间他是在想不出有什么相关联的事情。

    宁秦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漏下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惜就是想不起来。

    突然,门外侍卫慌张的赶了进来,道:“小姐,不好了,有一群蒙面人袭击我们!”

    “什么!”宁秦苏霍然一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吩咐道,“守好这里,不能让一切人靠近这里一步!”

    “是,小姐!”

    宁秦苏快步走出地牢,刚钻出假山,便听见了外面战斗的声音。

    天空中,十多名黑衣人从天而降,手持弯刀,弯刀的刀柄上系着一根绳索。黑衣人甩出弯刀,弯刀竟然如同回旋镖一般飞旋着冲来。护卫们持剑而上,但是那弯刀的行进轨迹十分诡异,毫无轨迹可言,同时黑衣人可以通过后面的绳索进行遥控,并且传输能量。

    诡异的弯刀在天空中发出着嗡嗡的声音,围绕着护卫们旋转。突然,弯刀上面闪烁着红芒,速度突然加快,刀光起,一道道月牙形的光刀从弯道中射出。数名侍卫在触不及防之下,被刀光抹过脖子,死亡。

    宁秦苏微微皱眉,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器和这样的杀人手段,心中猜测这到底是什么势力。

    就在这时,自外围墙上突地立起二十余道黑影,皆都黑衣黑裤黑巾蒙面,手中执着同样的系绳弯刀,刷的一下跃下墙,直往院子里奔来。那些人气贽汹汹,似乎极有目的性,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们来势极快,转眼便要到宁秦苏的跟前。

    她脸色阴沉,双指成钩,快如闪电,带起一股劲风,直往黑衣人胸口抓去。

    噗嗤!娴白如玉的手掌穿体而过,而手掌上一颗心脏正在跳动,随着心脏的跳动鲜血往下流淌,但是却染不红宁秦苏的手。

    身后的黑衣人看的心惊,愤怒的大吼一声,冲上前来。宁秦苏冷哼,抽出手臂,身形一闪,那名黑衣人胸口同样出现一个血窟窿,随后瞪着眼睛摔倒在地。宁秦苏的手上,两颗跳动的心脏,正在流淌着鲜血。不过宁秦苏的双手仿佛玉石一般,任由鲜血流淌,却是沾不上一丝。

    忽然,身后隐有疾风传来,后山竟然也出现了大批的黑衣人,算上之前的黑衣人,将近有一百黑衣人出现在了宅子内。

    宁秦苏身子微屈,双手散发着白玉光芒,捏出朵朵玉花,轻呵,“开!”

    玉花缓缓开放,玉花花瓣飞旋而出,一生二二生四,顿时她的身边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白玉花瓣,花瓣轰然散开,闪烁如流星,凌厉如飞剑,顿时散开笼罩了整座宅子。

    片片白玉花瓣没入黑衣人的额头,黑衣人应声倒地。

    一瞬间,整座宅子的黑衣人都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气。

    而她们的额头上,都留有一截白玉花瓣。

    “原来是玉花手宁秦苏!”忽然一道声音传来,宁秦苏抬头看去,一位执扇公子正站立在阁楼楼顶,微笑着望着这边。

    宁秦苏微微皱眉,“你是谁?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

    “宁仙子乃是天上仙人,怎会记得在下呢?看来我一直都在自作多情,一位宁仙子记得住我呢!”说着,啪的一声打开纸扇扇了起来。

    宁秦苏冷笑,“寒冬时节扇扇子?真是装模作样。”

    男子脸色一僵,好半晌才恢复过来,收起扇子冷冷一笑,“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虚空公子农安易,十二年前在玉华峰,在下曾与宁仙子见过一面。”

    “农安易?不记得,当日玉华峰有这么多人,谁知到你是哪位。”宁秦苏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农安易脸色一抽,好不容易才恢复到原状,翩翩有礼的笑道:“当时宁仙子眼中,只有君莫言一人,怎么会有其他人入得了您的眼呢?”

    听到君莫言三个字,宁秦苏微微一愣,有些出神。

    农安易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惋惜的笑道:“可惜啊,君莫言不识好歹,有着宁仙子你的倾心,心中却装着别人!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

    宁秦苏猛地一抬头,愤怒的望着农安易,咬牙切齿道:“闭嘴!”

    农安易笑道:“莫非宁仙子你现在依旧想着君莫言?君莫言他心里没有你,当日在玉华峰他已经亲口告诉你了,他心里没有你!他只是将你看做妹妹,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罢了!”

    “你怎么知道!”宁秦苏想起当日在玉华峰后的云栾亭内,君莫言对她说的一番话,同时,她想起了一个影子,在君莫言走后出现的一个人。那个人说过一番于今日相同的话。

    “是你,竟然是你!我想起来了,那天你也在场!”宁秦苏想起来了,这个农安易是她的追求者之一,在玉华峰上见过,同时在云栾亭出言刺激她,害得她差点想不开跳崖身亡,要不是提早被师傅发现,可能她已经死在谷底十二年了。

    “宁仙子终于想起我了,我真是倍感荣幸!”农安易笑道:“想不到吧,当初被你忽视的人,如今却另有一番天大的成就。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吧,我现在是苍天天境的云海阁阁主!”

    “云海阁!”云海阁这个名字她听过,才到黄天天境不久,便听说苍天天境出现了一个云海阁,汇聚天下能人,里面食客无数,每一个人都是一个领域的第一人,可以说是汇聚天下第一的会馆。想不到这农安易竟然是云海阁阁主!

    “没错,他君莫言算什么,不过是被青天遗弃的一条狗罢了,他能有我这番成就吗?”农安易冷笑道。

    “不准你这么说他!”宁秦苏怒喝,冲天而起,玉手捏花,挽出七朵玉花花,带着清啸,直往那农安易冲去。

    却听一阵兵器碰撞地脆响,随后一声娇喝传来,一道亮丽的白影,有如流星倒飞而出。

    宁秦苏竟然被农安易击飞了,狠狠的撞在假山上,吐出一口鲜血。她感到浑身无力,竟然聚不起体内的大道之力!

    “毒!”

    农安易白影身形身疾,眨眼之间就到宁秦苏的眼前,“没错,就是毒!这可是我将精心研制的秦苏散,是专门为你而研制的,原本你不动怒的话,还需要一刻钟才能生效,谁知你却依旧挂念着君莫言,才导致药性提早发作。”

    “你卑鄙无耻!”

    “我卑鄙无耻?要知道,若是你心中没有君莫言,现在也就不会这样,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君莫言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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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四节:救人
    第四百零四节:救人

    宁秦苏沉迷不语,愤怒的瞪着农安易,眼中尽是怒火。

    “能让宁仙子如此看着我,在下真是荣幸啊,不愧我十二年来努力研制秦苏散。”农安易托起宁秦苏的下巴,笑道:“这么一双明亮美丽的大眼睛,为什么非得只能容得下君莫言呢?君莫言一生痴情于灵仙人,天下皆知,为什么你就偏偏要喜欢他,为了他甚至领取这等苦差事来到黄天天境。”

    “哼!”宁秦苏别过头,农安易毫不在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洁白如玉的皮肤细腻有光泽,触感柔软而光滑,温温的,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芳香,令农安易为之沉醉。

    “真是上天赐予的缘分,这次闻人鸿请我出云海阁,来到青天天境,想不到竟会遇到宁仙子,宁仙子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农安易沉迷于宁秦苏的香味中,道:“这是我到苍天天境当上云海阁阁主后,第一次外出,想不到就碰见了宁仙子你,这是天道派我来拯救你,拯救你跳出君莫言的地狱。”

    “哼!”宁秦苏再次冷哼一声,摆脱农安易的手掌,怒视着他。

    “难道宁仙子以为我现在配不上你吗?”农安易想起了十二年前宁秦苏看向他时那冰冷的眼光,仿佛看待一只蝼蚁一般的目光,那目光,他怎么也忘不掉。这跟望向君莫言时那痴情火热的目光相差实在是太远了,他每天都回想起这一段目光,久而久之,衍生出了浓浓的恨意。报仇吗?他是报了,当宁秦苏来到黄天天境后,他设计陷害君莫言,导致君莫言成为青天天境的罪人,被逐出青天天境。

    每当想起那个画面,他都得意的想要仰天长笑。

    “任你君莫言再怎么武功盖世,还不是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农安易心想,得意的一笑,对宁秦苏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农安易了,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是云海阁阁主,拥有无上权力,纵使你玉华峰峰主见了我,也需要恭敬的喊一声阁主,你跟着我,不会吃亏的。而君莫言,他不过是一条被撵出青天天境的狗罢了,他配不上你!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宁秦苏冷笑,“你让我觉得恶心!”

    农安易脸上一阵扭曲,狰狞如恶鬼,好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不急,我相信你会改变对我的看法的。对了,差点忘记了正事,柳玉霜,在这里吧?”

    “柳玉霜?”宁秦苏忽然笑了起来,“你这么有本事,就自己找啊?不过我可不保证她在不在这里呢,你不是想要让我认可吗?那你就先找到她再说吧!”

    “嘿嘿,玩游戏吗?我喜欢!”农安易道:“你就等着吧!把她带下去!”

    走上来几名黑衣人,将宁秦苏带了下去。

    路上,宁秦苏才发现,自己的手下基本上都被擒住了,但是相较于被擒住的,死掉的!

    这些人都是她从青天天境带出来的,跟着她已经十二年了,实力非常强,按理说这些黑衣人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才是。

    带着疑问,宁秦苏被关在了一间屋子里,由于宁秦苏中了秦苏散,只能做慢慢的走步,连用力一些的事情都做不了,更别说动用大道之力了,所以就只是上了一把锁,并没有人把守,看守颇为松懈。

    宁秦苏虽然浑身乏力,无法做出剧烈的动作,但并不代表她的脑子也进入了疲惫期,她记得非常清楚,方才农安易说出了一个名字,闻人鸿!

    没错,就是那个在苍天天境因为太子失踪而被斩首的官职最大的人!

    可是,今天农安易却说他是受到闻人鸿的委托来到黄天天境,那就是说闻人鸿没死!

    “这怎么可能?”宁秦苏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一些混乱,一个本应该早在三十年前就死的人,如今却突然冒了出来!

    “难道,这一切都有着关联?”宁秦苏来到桌子边,拿起水壶倒出一杯水,用手指沾了沾,然后在桌子上写着几个关键字,然后仔细的端详,在期间脸上一根一根的线条,又迅速推翻,从新连线。

    “这些线索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如果确定一条以相信有关系这一条为基础,再来看的话,却发现这里面真有一定的联系。”宁秦苏喃喃自语:“三十年前太子闻人鸿闻人承福还有柳玉霜!”

    突然,宁秦苏一愣,“我怎么这么笨,农安易为什么要问我柳玉霜的事情?他都已经暴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我竟然忽略了!他堂堂一云海阁阁主,竟然来此救柳玉霜,也就是说柳玉霜的身份非常重要,而我的身份而柳玉霜的身份是闻人承福的妻子!者透露出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我假装柳玉霜已经暴露,再一件事就是,他闻人承福,来自苍天天境!”

    咯咯

    “谁!”宁秦苏抬起头,看向屏障,声音传自屏障后,而屏障后有一张案桌和一扇窗户。

    宁秦苏小心的走过去,竟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我倒是谁,原来将军还有深夜爬窗这等爱好啊,看来我们的调查还是不够仔细。”宁秦苏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时言。没错,进到屋子里来的正是时言,在宁秦苏眼中则是昊天。

    之前时言就一直让烈焰金鹏盯着妙仙坊,就在今天,烈焰金鹏传来消息称闻人丞相的妻子柳玉霜进了妙仙坊,一个女人进到这等烟花之地做什么?时言便决定在后面跟着瞧瞧,谁知却跟出了这么一条大消息。这柳玉霜竟然是假的,而且还碰见了潜入黄天天境的农安易!

    原本以为只有青天天境的人有潜入黄天天境,想不到就连苍天天境的也有!

    “呵呵,彼此彼此,我也想不到你有装作别人妻子的坏毛病。”时言哈哈笑道:“只可惜你这个丞相夫人的身份已经被拆穿了。”

    宁秦苏眉头微皱。

    “你不知道吧,山下,围满了官兵,而且都不是天龙界的官兵,而是直接从京城出来的御林军!”时言好笑的看着宁秦苏,虽然不认识她,但是从方才她与农安易的谈话中知晓,她叫宁秦苏,就是假装柳玉霜的女人,并且很可能与妙仙坊有关系,同时与宁仙子宁馨怡也有一定的关系。

    想到这里,时言有一些惋惜,想不到宁仙子竟然也是青天天境的人。

    不过转而一想,这似乎对他来说没任何关系,黄天青天苍天三天境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只是人类,而不是大道生灵!

    “你怎么会来这里?”宁秦苏问。

    “先别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时言看着宁秦苏道:“宁馨怡和你是什么关系?”

    “咯咯咯,原来是因为馨怡啊!”宁秦苏掩嘴娇声笑道:“怎么,你看上我家馨怡了?”

    时言脸一红,咳嗽了一声,道:“别打岔,我问你话呢!”

    “好吧,我告诉你,馨怡是我收养的女儿!”宁秦苏看着时言道:“她而我一样,来自青天天境。怎么?失望了?你要抓我们俩回去吗?潜伏在黄天天境十二年的两人,被你抓回去可以换取一个极高的地位吧!”

    时言笑着摇了摇头,抓住宁秦苏的手,就要往窗户爬。

    “你干嘛?”宁秦苏手一缩怒道。

    “嘘,你想让外面的人听见?我这是带你走!”时言冷哼,话说他才不想多管闲事,要不是因为她出言威胁,谁管这个‘老女人’噢,虽然这个‘老女人’十分的美丽。

    时言不说二话,直接扛起她,窜出了窗户。

    宁秦苏咬着嘴唇,怒视着时言,若不是她中了农安易的秦苏散,不然她早就一掌打死这个敢轻薄他的人了!

    想到轻薄二字,她忽然浑身一软,鼻子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浓厚的男人味,虽然隔着衣物,但是任能感觉到那坚实的肌肉。身子一软,两人便贴的更紧了。

    时言忽然感觉到一团温软触及自己的身体,顿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脸色一红,连忙加快脚步往山下窜去,不敢说一句话。

    妈呀,这么玲珑有致的美人,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是身子比那些年轻女子还要细腻柔软。再加上行路间,她的身体不断的摇摆,一碰一离,若有似无的触感,这真是要了老命了!

    时言只得深呼吸,赶紧下山。

    终于从后山钻入一个山洞中,他将宁秦苏放了下来,抹了一把汗。

    看着胯下坚挺苦笑的同时想到,这简直比万人从中冲杀还要累人啊。

    “啊,你回来了,母亲!”洞内,宁馨怡红着眼睛跑出来,抱住宁秦苏,抽泣道,“我我听到姐妹们说这里被官兵围住了真是吓死我了,好在在山下碰见了昊天大哥,否则我真的是要担心死了!”

    宁馨怡虽然是三级大道之力的拥有者,但是凭她一人闯入重兵把守之地简直是痴心妄想,保不准就不了人自己还搭了进去,给对方增加筹码。好在她遇见了时言,在拿出木灵人偶以木灵人偶身后的灵石加上自己的假设,威胁他帮她救出母亲。当然,时言是不知道她所说的一切不过都是假设。

    见二人相拥,时言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不好,于是在二人面前轻轻说了几句,便急忙的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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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五节:挑衅
    第四百零五节:挑衅

    山下火光通亮,从树与树的缝隙间,可以看见一排排士兵穿戴精良的铠甲笔直的守在山下。那御林军的铠甲实在是精良,天龙界守军的铠甲与之比起来简直就是乞丐与富豪的差别,更别说驻进天龙界之前的痞子军了。

    时言席地而坐,心念释放,一股电流从胸口涌出,而后突破身躯释放了出去。

    这是时言种子破碎后出现的一种能力,心念外放。心念,多是御兽师使用的东西,是人与灵兽沟通的桥梁。虽然修者有时候也会用到心念,像是时家《九天仙诀》的【灵犀一指】,但却是不多。修者用的最多的是神识,神识最初出自佛说。

    “一杯水里有八千万众生。”神识大无外,所以佛说“大千世界”。神识是众生的心和识。

    心识合一,变化出强大的力量,修者便是利用起这种力量辅助灵力。

    而心念,是心的意念和灵魂的力量,每个人都拥有。存于心间为心念,流于体间为心意,涌出体外为心曲!而时言的种子破碎后,心念就突破了心意,达到了心曲的层次。

    一时间,他能感受到周围十里,所有生物的心念!

    他仿佛处于一个黑暗的空间,周围有无数小光点,这些小光点就是生物的心念。光点或大或小,代表着其心念的强大或者弱小。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言霍的睁开眼睛,从心曲外放的情况中清醒了过来。宁馨怡走了过来,在时言的身边坐下,轻轻的搂住时言的腰,脸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声道:“谢谢你,昊天大哥。”

    时言被她这么搂着,心中狂跳,被这么美若天仙的女子抱着,说不紧张是假的。他紧张的道:“谢什么,你忘了你是怎么要挟我的?”

    宁馨怡脸色泛红,嗔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津津计较啊,我那时不是怕你不愿意么?况且,是你自己这么不小心留下把柄,能怪的了谁?”说着,宁馨怡微微一叹,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昊天大哥,你你真的是修奴修者么?”

    时言点点头,“没错,我是修者,而且我的真名并不是昊天。”

    “那你的真名叫什么?”

    时言笑了笑,转过身,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我当初不是告诉你了么?只是你愣是不相信罢了。”

    “时言?”见时言点点头,宁馨怡羞涩一笑,“时言大哥!”

    在这个山洞中,他们一直呆到了凌晨时分,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此时虽然山上的守军依旧严密,但是却已经昏昏欲睡了。

    宁秦苏告诉了时言柳玉霜的事情,时言便在这个时间潜入宅子中寻找柳玉霜。利用心曲和夜下独舞披风可以很容易的知道守卫在何处,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山上十分安静,看来他们还没有发现宁秦苏已经逃走。时言很顺利的来到后花园的假山群中,这地牢修建的隐蔽,若不是宁秦苏亲自告诉,恐怕时言也找不到这里。

    地牢里没有人,按照宁秦苏的话来说,地牢里应该有看守才对,难道全部都出去支援了?还是说

    时言急忙往里走去,来到最里面发现柳玉霜还在,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里的看守都忍不住出去帮忙,结果就没有再回来了。

    对付柳玉霜,时言就简单多了,将其敲晕,扔进了藏内空间中,然后沿着原来的路逃出宅子,在山洞不远处再将柳玉霜放出来,背起她进入山洞。

    回到金陵后,时言并没有将她们送回妙仙坊,而是待到了自己在金陵的府邸中。也就是原来都天莫的府邸,自作府邸现在已经成为了时言的财产。

    宁秦苏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并没有在意,反而享受了起来。

    早晨,时言独自享用了早饭,而宁馨怡与宁秦苏因为一夜没睡,依旧在房内休息。时言吩咐人照顾好他们的同时,叫人盯紧她们。

    这时,士行远来了。

    “行远,这么早吃过早餐了没有?”时言抹抹嘴,问道。

    士行远道:“将军,这还早呐?我们都已经做完早课了。”

    时言一愣,随即才想起来,他们是军人,凌晨五点就已经起来做早课了。时言讪讪一笑,“那你这么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么?”

    士行远苦笑,“还不就是因为那劳什子测试的问题,三皇子前两天已经提前回京了,他让我带话给将军,说尽快带我们上京参加测试,让所有嚼舌根的人闭嘴!”

    如今痞子军已经摆脱了痞子的名头,在天龙界内被视为精英军士,所有原痞子军军士全部都分散入守军中,管理新加入的驻军。

    其实在时言当上天龙界城主,成为天龙公爵之后,朝廷上大有人不服,但是时言的功绩放在那里,他们无法反驳。所以时言麾下的痞子军就成了他们打击的对象。这些痞子军在朝廷上的风声评语极差,怎能担任一界守卫?闻人承福的心腹,军部的韩瑜尊闻人承福之命就此事上奏,想要在天龙界安插自己的人,拿下总指挥使一职。

    可是时言会将已经吞下的指挥使一职吐出去么?答案显然是不能。

    于是那韩瑜便献上一计,让时言带领三千痞子军前往京城接受测验,测验成功则让时言继续担任天龙界指挥使,如果测验不成功,那就要换人!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而来的测验,时言虽然不服,但也不怕。痞子军的能耐他是见识过的,并且接受过‘万兽的洗礼’,留下来的其实力比之前都要强大不止一筹。时言相信,不管怎么样的测试,对痞子军来说都是小意思!

    原来的三千痞子军就不用说了,后来加入进来的两千御林军如今被痞子们操练之后实力都在飞速增长。时言甚至拿出在雪域时训练的手段来操练他们,同时利用药物辅助,他们实力成长迅速。其实按照时言来说,就算派这两千人上京都能够通过测试,更别说原班人马了。可是上头说必须是原班痞子军上京才有效果,时言倒是无所谓,倒是那些暗中抄小道额家伙,测试之后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如今的额痞子三千军分成了两支队伍,第一大队五百人已经第二队两千五百人。

    第一大队的五百人就不用说了,这五百人是经过不断筛选才组成第一大队的。这第一大队是经过所有人之间不断切磋交流,才得以选拔出进入第一大队,组成痞子军中最强的一支力量。

    “既然三皇子说尽早上京让那些嚼舌根的人闭嘴,那我们就今天上京吧,把这个消息告诉三皇子,同时吩咐众人准备好,我们午后出发!”

    “是,将军!”

    这一次,是进入大道生灵权利最为集中的地方,京城!

    天龙界是大界,拥有军用型的大型传送阵,这样一来入京就方便了。经过多次转折,痞子军终于来到了距离京城一百公里的地方,这里是京城外的一处军营,因为处于北边,被称为北营。

    北营不属于御林军,御林军的军营驻扎在离京城更近的地方,而类似北营的军营京城四周一共有四个,分别为东营南营以及西营。如今前线战局紧张,四营早就空了三营,北营亦是如此,营内空空,只留有一些后勤人员。也就是因为这样,才开放出北营的传送阵提供痞子军使用。

    在北营整顿一番后,便前往京城。

    当痞子军这三千人浩浩荡荡的直奔京城方向而来时,立刻就引起了这边的警惕。

    城门快速关闭,并且派出了两支御林军的兵力出来探查阻拦,估摸着五千之数,城墙上更是有数百弓箭手待命,若下方有丝毫不妥,便开始攻击。

    时言皱着眉头,“这是怎么回事,让我们上京却不让我们进,还派兵阻拦,是给我们下马威么?”

    士行远道:“这城卫军将军是韩瑜的手下,恐怕就是他在发难。”

    “哼!”时言冷哼,“不给进就给老子打进去!”

    “不可,万万不可,这里可是京城,带兵入京本就是遭人猜忌的事情,将军你若是攻城,还不被当做反贼就地诛杀?”士行远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那怎么办?”

    “等,我想宫内已经得到消息了。”

    城墙上,一城卫军紧张的看着下方的三千军马,奇怪问道:“这是哪里的兵马,竟敢入京?”

    “呵呵,你不知道吧,这是痞子军。痞子军知道吧,整个黄天天境最垃圾的军队,说他们是兵,都是抬举他们,若不是痞子军前将军与三皇子有旧,恐怕早就勒令解散了。”

    “难怪,装备这么陈旧,恐怕连一般驻兵都不如吧。”

    “你看看那些人,吊儿郎当没个样子,当兵的没个当兵的样子,真是可笑!”

    韩瑜此刻也在城墙之上,方才让人关门派兵出去阻拦便是他的意思,目的就是给这群乡巴佬来一个下马威。

    “哼,敢跟丞相抢天龙界的兵权,我会让你们灰头土脸的滚回去的!”韩瑜冷笑,“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士兵的模样!”

    “是!”数千士兵齐声呐喊,“来者何人,敢犯我黄天都城!”

    时言眉头一挑,心中暗怒,“妈的,比嗓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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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六节:黄天
    第四百零六节:黄天

    黄天宫东城门一大早就已是中门大开,足有数千名御林军守卫两旁,雄起赳气昂昂的费排列好仪仗队。

    绫罗伞盖之下,黄天天境三皇子李天承,带领着一众官员在黄天宫东城外外亲自等候。

    御林军亲自列队迎接,三皇子李天承更是在城门外等候。这样的礼节对黄天天境来说,是仅次于黄天亲迎了!

    对于这支迎接队伍的规格,可是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在他们眼中,滨海界就是一偏隅的乡下,乡下来的乡巴佬竟然还以迎接贵宾的规格,岂不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不过三皇子却是极力的争取,而黄天也颇为通明。

    黄天坐与大殿之上,低垂着眼帘,将殿上众人的百态全部望在眼中。

    这些人依旧因为迎接昊天的依仗进行着争论,并没有因为拍板决定而停歇。黄天微微皱眉,这些人过的太过安逸了,看不清局势啊!

    现在的黄天天境看上去依旧强大,但实际上已经立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地境了,这一点没有一个人比坐在黄天位置上的他看的明确。天龙界出现大量的青天部队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敌人有让人毫不察觉就进入境内的方法,这对黄天天境而言是重大的危机。黄天天境现在大部分的战力都在前线的战区内,境内的力量已经捉襟见肋,甚至出现无兵将可用的情况。这次的危机让昊天解决了,但是如果再次出现天龙界一般的危机,又没有似昊天这般勇猛的人物平定,那黄天天境就危险了!

    很可惜,朝廷内外,依旧少有人看清这一点。

    或者说看清了,却不予理会。

    这一次以如此大规模的依仗迎接昊天,是对他守卫黄天天境安全予以肯定,同时黄天也想瞧瞧李天承选的人到底怎么样,能否担得大任。朝廷内已经很久没有新鲜血液的涌入,如同一潭死水,所以黄天便允许李天承以最高规格接待昊天,这不仅是对昊天的肯定,更是给众人一个警钟。

    可惜这个警钟却无人察觉。

    等了许久,依旧未见到这新晋的天龙公昊天前来,在位的各位大人们纷纷有些不耐。

    “哼,这新上任的天龙公未免太过没有礼数了,早先通报说今日到来,但是到现在任没有半点踪影,浪费黄天陛下的时间,让非各位大人的时间,实在是太放肆了。”

    “呵,乡下来的,能知道多少礼仪?”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那群痞子如此,当将军的亦是如此。”

    “呵呵,这次测试,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士兵!”

    闻人承福站在朝堂上,低着头闭眼微笑着。

    就在众人等的不耐烦之际,宫外突然传来一道惊天爆响,“天龙界痞子军三千将士,奉黄天之命上京!”

    声如洪钟雷声,在天际滚滚而来。

    声音洪亮,震得人耳膜生疼,不少大人捂着耳朵歪倒在地,龇牙咧嘴,样子滑稽不堪。

    闻人承福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消失不见。

    黄天睁开眼睛,哈哈大笑,“朝气蓬勃,气势如虹,我们黄天的军人就该如此啊!”

    朝堂上众人面面相觑。

    “比嗓门响么?”时言嘿嘿一笑,“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气势!”

    “好嘞!”众人哈哈大笑,然后深吸一口气,齐声大喊:“天龙界痞子军三千将士,奉黄天之命上京!”

    话一喊完,御林军还好,只见那墙头上的城防军,各个歪倒在地,捂着耳朵呻吟,看上去痛苦不堪。

    刚刚喊话时,时言暗中掺入了一些力量波动,类似灵力律动,将声音的波动锐化,如同一根锥子,使其传音能力更强,并且能够产生刺痛耳膜的错觉。当然,这一点对上力量强大的人自然无效,可以看得出城前的御林军素质不错,而城墙上的城防军则就不行了。

    见麾下的将士一个个要死不活的模样,韩瑜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身旁亲信小声的问道:“将军,怎么办?”

    韩瑜冷哼,这声音恐怕都传到宫里了,还能怎么办?“开门!”

    望着打开的城门和让开的御林军,痞子们发出一阵打了胜战的欢呼,轻轻一踢马肚子,便往城内行去。

    见他们那一幅幅打赢了胜仗的模样,韩瑜气的脸色发白。

    “将军,就让他们的一一阵好了,等到了测试的时候,再让他们哭吧!”

    韩瑜点点头,盯着带头的时言冷笑道:“现在笑的越欢,以后哭的越惨!”

    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时言望去,只见墙头上一位穿盔带甲的将军,正盯着自己。时言朝他微微一笑,同时还做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动作当做招呼,谁知那人竟然拂袖而去。时言苦郁,“我打招呼有这么难看么?至于你拂袖而去?”

    来到黄天宫东城门,三皇子早就在等候了,远远的看见时言等人行来,便快步迎了上去。身后的众位大臣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跟着迎了上去。

    时言拉缰停马,翻身而下恭敬的道:“末将昊天,帅痞子三千将士拜见三皇子!”虽然两人以兄弟相称,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该做的礼仪还是要做的。

    “将军请起,将军为黄天天境的安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应该由我向你们行礼才对。”说着就要鞠躬,时言连忙上前拖住他,“不可,皇子乃千金之躯,我们不过是一介粗人,不可不可。”

    不过最终三皇子这一鞠躬还是鞠了,让周围的百姓看了,纷纷对三皇子投以敬佩的目光。

    “嘿嘿,昊天大哥你小行啊,真是一点亏都吃不了,刚才那一声吼就是昊天大哥做的手脚吧!”两人相接触之际,三皇子轻声说道。

    “真是一点都盲不过皇子你啊,我们奉命上京,那城门军竟然关闭城门甚至派兵阻拦,简直是欺人太甚,我若弱下一头,岂不是说我昊天好欺负,三皇子你好欺负?”

    “你做的很好,这些人就应该敲打敲打。”三皇子敲了一下四周,小声叮嘱道:“不过你要小心,那些都是小虾米,最重要的还是上面。那韩瑜代表的是闻人承福,本来你那天龙界总指挥使的位置就是给他的儿子的,被你抢了心中不忿着呢。明的咱不怕,在这天子脚下,没人伤的了你们,最怕的就是暗的。叫兄弟们安分一些,不要让人抓了把柄,否则他们在这上面大做文章就难办了。”

    时言点点头,“我会小心的。”

    寒暄了一阵,与三皇子一同来到西边的校场上,不一会儿,行来一支銮驾。前方那旗帜迎风飘展,一条黄金龙张牙舞爪跃然其上。相传天道层经转世为金龙,这金龙便成为了最高身份的象征。

    “那应该就是黄天了!”时言仰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踏上高楼,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无数的侍卫随从环绕林立,将其团团围住,正是那黄天无误。

    “原来黄天也是与我们一样,并没有多几个脑袋几双手啊!”时言撇撇嘴道。众人闻听他言,顿时目瞪口呆,言语不得。士行远等人惊骇的互相望了一眼,头上不由得滴出几滴汗来。虽说黄天十分开明,但是这番戏说黄天也实在是太大胆了些。

    他们哪里知道,时言并非大道生灵呢?曾今在玄龙界内,他们都已经将大道生灵妖魔化了,时言一直以为将修者赶出三界的三位天都是三头六臂拥有无上力量之人,哪里知道和普通人无异呢?

    “哪位是击溃青天天境阴谋保我黄天天境安宁的昊天?”黄天发话了,一开始便指名道姓找昊天。

    时言下马,走上前去,行礼道:“在下昊天,叩见黄天陛下!”

    黄天点点头,“果然一表人才,承儿一直像我推荐你,我也一直好奇,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单单方才那震天吼声,惊人之举,一般人还真做不出,由此可以见得你不是一般人!”

    时言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不过是不想被人欺负所以才予以还击,却被黄天说成了惊人之举。

    “你身后的就是保卫驱除敌军保卫天龙界的英雄吧。”

    “是的,他们就是与青天部队奋战的将士!不过还有许多将士,都永远的留在了战场,有的连尸首都找不回了。跟他们比起来,我们只能算是苟且偷生的痞子罢了,死去的那些将士,才是真正的英雄!”想起死去的兄弟们,时言眼眶微微湿润,不只是他,身后的痞子军顿时笼罩在了悲伤之中。

    “哎,你们是英雄,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们也是英雄!你们都是英雄!”黄天站起来,激动的说道。

    “有黄天陛下这句话,兄弟们死也瞑目了!”

    “呵呵,不过你的部下从前劣迹斑斑,虽然击破了青天天境的阴谋,但是让他们担任起保护天龙界的重任,却是让许多人担忧啊,所以闻人丞相提议让你们接受测验,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时言回过头,高声问道:“你们说吧!”

    “我们不怕任何危险,不怕任何困难,更不怕任何挑战!”气势如虹!

    “好!好!好!”黄天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说得好,我黄天将士,就应该有这样的精神!来,将测试的题目发下去。”

    时言接过一张卷轴,打开一看,眼睛微眯。

    “呵呵,这哪里是测验,分明就是比试吧!”时言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高台方向,心中冷笑,“定是闻人承福那老狐狸定的吧,不过我痞子军可不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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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七节:狮子与兔子
    第四百零七节:狮子与兔子

    原来这所谓的测试,不过是由军部派出相等的兵马,然后让痞子军去战胜他们。说起来,其实就跟演习差不多,只不过一方是京城精锐,一方是地方杂兵。

    出这题目的人,没安好心啊!

    时言心中冷哼,不过他却是不担心,说起来,他对身后的兄弟们有信心!万兽丛中过都能够全然而退的,岂会怕着区区三千精兵?照蛮子的话来说,就算是来上两倍三倍也没啥好怕的!

    校场城楼之上,旌旗招展,戒备森严。城墙处架着一定巨大的高台帐篷,金黄色的锦绸随风鼓舞,风大时猎猎作响。帐篷的正中处摆着一张巨大的紫金龙座,这是黄天的座椅。黄天曾今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所以做事不拘小节,所坐的座位也没有其他东西,只垫了一块软垫。

    黄天神态威严,身材魁梧,身着一身缎黄龙袍,穿在他的身上,如同一身战袍。袍子上绣着九条金龙,金龙朝天飞腾,寓意天道登天。黄天不过五六十岁,正值气血旺盛之际,又因为年轻时统过兵,杀过他境贼人,看上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气势凌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把出鞘的宝剑。

    左边第一人,正是丞相闻人承福,算是文臣第一人。右手边第一人是身着黑甲的洪海经大元帅,黄天天境有五大元帅,三大元帅正在前线抵御外敌,而洪海经刚从另外两大战区退回来,就暂时呆在了京中。况且,那登岘山的日子将近,为了做足准备,黄天也让他呆在身边,挑选人手。

    边文武官员从帐篷中延伸出去,站满了城墙。

    “承福,这题目是你出的,你认为他们过得了么?”黄天笑了笑,指着沙场上的痞子军向闻人承福问道。

    闻人承福眼中精光闪烁,站起来行礼,然后才慢悠悠的道:“他们乃是我黄天天境的将士,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的!”

    “也就是说你看好他们喽?”黄天看了看三皇子,然后转过头笑着问道:“我听说这支军队风评很不好啊,有这回事么?”

    在一旁的李天承听到父皇这么问,神经一紧,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虽然自己早就跟父皇说过痞子军的额事情,但从来没有听见父皇亲自讨论过。这一次听见他询问,连忙打起十二分注意。

    闻人承福道:“的确有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近来因为天龙界的事情我亲自去调查了一番,发现这支部队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像一支军队,而像是一群痞子!这支部队乃是东边境滨海界的地方军,其品行不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完全没有作为一名黄天天境伟大士兵的品性!不过,我却认为需要给他们一次机会,所以才赞同进行这么一场测试。”

    黄天面无表情,“嗯?是这样吗?就这么一支品行不端吃喝嫖赌不漏的队伍都能够发现青天天境潜入的踪迹,并且将其击败,你们这一帮正规军干什么吃的?”说着,黄天猛地一拍龙椅,转过头盯着洪海经,“这些年前线一败再败,甚至丢失了三大战区,现在更是让青天天境的贼子潜入,海经,你有什么解释的?”

    洪海经连忙起身,“黄天在上,微臣有罪!”

    黄天眼皮微挑,“有何罪?”

    洪海经道:“微臣带兵无方,导致战区沦陷,甚至还差点让天境受到重创,所以微臣有罪!”

    “黄天在上,洪江军一直在战区保卫天境,哪有时间教导境内士兵?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与洪江军无关!”不少将军齐齐出列,为洪海经求情。

    黄天点点头,“的确,这些年来,海经你一直在前线战区守卫天境,为了黄天天境鞠躬尽瘁,连家都很少回,这的确与你无关。”

    “不过,你们可知罪?”黄天脸一转,面向替洪海经求情的众为将军。

    “微臣知罪!”

    “这次天龙界危机,还好有这一支队伍的存在,击破了青天天境的阴谋,否则黄天天境处境堪忧。不过念在你们一心为天境着想,就给你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如果办不到,那就都卸甲归田吧!”黄天想了想,道:“这个机会只有一次,等到这次测试结束,你们就到御书房来。”

    “是!”

    闻人承福站在一边,低着头,任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李天承一听没痞子军什么事,顿时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沙场之上号角声响起。

    测试开始。

    这测试其实就是一场演习,本用的是无头枪无刃剑,但那些装备的重量与真实的却有些差别,于是便取了些厚棉套,将武器裹好。

    时言这边整兵完毕,列队待发。

    忽听对面一声炮响,接着便是一阵惊天的呐喊,灰尘漫天而起,数不清的兵马高举刀枪,如潮水般冲了过来。

    “来的挺快!”时言坐与马上,看着对面蜂拥而来的士兵,那带头的将军颇有些眼熟,“咦,那不就是今日城墙上下令关门的那人么?”

    “的确!”听到时言的话音,蛮子和士行远举头望去,只见沙场上尘沙飞舞,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数不清的人头像奔涌的潮水,飞速向己方冲来。而那队伍最前面,一个骚包的穿着银甲骑着白马的额将军策马飞驰,不是那韩瑜是谁?

    蛮子咬牙切齿,“哼,是他就更好了,今天老子要将他斩于马下!”

    士行远苦笑,“别冲动,这韩瑜可是兵部非常重要的一人,实力强劲,我们得计划好了再上!”

    “滚你奶奶的,等你计划好了,那帮龟儿子都已经到了跟前了!”蛮子咧了咧嘴嚷道。

    “将军这”士行远不去看蛮子,蛮子就那性格,他将目光投向了时言。

    时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看见这兴奋之色士行远便知道完了,果然,只听时言道:“这次可以说是咱们痞子军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场,所以我们要拿下漂亮的一仗!我们要打痛他们,要以绝对的无力压倒他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痞子军不是好欺负的!”

    这两个是战争狂人啊,士行远捂着脸苦笑,不过被昊天将军这一吼,他发现自己热血沸腾了!是啊,武将军去后,他们便不断的被人欺辱,这一次可是重振旗鼓的时候了!

    他虽然擅长谋略,遇事沉着冷静,但是也是拥有一腔热血。

    “整队,准备!”时言高喊,“我们是无敌的!”

    高台之上,黄天

    “无敌!”三千人齐声高喊,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城墙高台之上,黄天呵呵笑道:“不错,有气势!闻人,你怎么看?”

    闻人承福道:“微臣觉得,光有气势还不够,还需要有能力。但是现在看起来,他们队形散乱,没有丝毫几率,我都有一些怀疑天龙界剿灭敌军的是不是他们了!”

    李天承一听,连忙道:“父皇,儿臣可以担保,绝对是他们!”

    “三皇子,听闻你跟昊天是好友关系,但不能因为这好友关系而偏袒他啊。”闻人承福笑道:“是不是我们现在也说不准,还是看结果吧。”

    “呵呵,不过看那模样,乱糟糟的,哪里像军人啊。”

    “恐怕被韩将军一个穿刺就结束了。”

    “韩瑜所率领的将士,都是前线回来的将士,能从前线活着回来的,都是见过生死的,是名副其实的精英,哪里是一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痞子军能比的。”

    “两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狮子一只兔子。”

    “结果已经非常清楚了。”

    顿时,官员之间窃窃私语了起来。

    就连黄天,也开始怀疑了起来。

    李天承气极,可是看场上,两边队伍相比较起来,真的就像是狮子与兔子的区别。

    可是,痞子军真的是兔子吗?

    韩瑜所带领的这支军队越来越近,时言感受到那份凛冽的杀气,而且杀气非常浓重。

    韩瑜身后的每一名战士的眼神都是冰冷而淡漠的,仿佛没有任何生机似的,他们不苟言笑,神情冷漠,很明显是见过生死的精锐。

    “想不到啊,在境内也能见到这般精锐的士兵。”时言笑道,转过身,“你们怕吗?”

    蛮子嚷道,“哼,哪里会怕,我们虽然没上过战场,但是如果上了战场,他们哪里是我们的对手?”

    的确,比起他们,痞子军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少了那么一份杀意,但是,他们可都是武将军教导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可以以一挡十的大将之才,由此组成的军队,是不能用平常的额眼光去看待的!

    “韩瑜将军,好久不见啊!”时言向韩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只是他的眼神可不是那么友好,意思很明显,时爷我因为之前的事情很不爽!

    韩瑜冷冷一笑,“果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你们还是滚回滨海界继续当你们的痞子吧!”

    时言瞥了他一眼,“谁胜谁败还说不定呢!”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就你们这样的杂兵还想赢我这千锤百炼的精兵?”韩瑜鄙夷的看着痞子军,撇撇嘴,鄙视之意溢于言表。

    “那你就看着吧!”时言冷笑,忽然大喊,“变阵!”

    忽然,痞子军迅速变化,一字排开,组成了一字长蛇阵。

    韩瑜一看,乐了,“这傻小子没学过兵法布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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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八节:谁允许你变阵的?
    第四百零八节:谁允许你变阵的?

    一字长蛇阵是一种用兵之阵,是根据蛇的习性推演而来。

    这种一字长蛇阵运转,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一字长蛇阵有个优点,就是灵活多变,它有三种变化,击蛇首,尾动,卷;击蛇尾,首动,咬;蛇身横撞,首尾至,绞!这三种变化让其首尾可以相互照应,阵形变幻之时,真假虚实并用,无论敌人攻打哪个方向都是腹背受敌。

    由此三种变化,长蛇阵运转,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

    但是,这个阵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两翼骑兵的机动能力最为重要,若是限制住一字长蛇阵的两翼机动能力,以使其首尾不能相顾,那就很难做出变化。

    因为是测试,人数不过三千之数,所以两方全部都是骑兵。骑兵布成一字长蛇阵固然机动性十足,但是若敌方也全部都是骑兵,那想要围困住他们就尤为的困难,并且一个不好还容易被反制!

    闻人承福看见场中的状况,摇摇头道:“这位昊天将军虽然勇猛有余,但是排兵布阵不行啊。一字长蛇阵在这开阔的地形固然十分有效,但是他却忽视了敌军的兵种,韩瑜所率领的全是骑兵,恐怕这一字长蛇阵的首尾根本就来不及变动。这一字长蛇阵不但没让他占一点优势,反而会让其受制。”

    洪海经看向闻人承福,“想不到闻人丞相也懂排兵布阵。”

    闻人承福笑了笑,拱手道:“略懂略懂。”

    洪海经问道:“那闻人丞相一定知道如何破一字长蛇阵的方法吧?”

    闻人承福道:“最佳的方法就是: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

    洪海经听了赞许的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兵法上也是这么写的。

    黄天听的有趣了,便问道:“如何做到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

    “详细方法就是在我方步兵阵群中设置陷阱,以两个步兵方阵协作阻止对手两翼骑兵.运动,使其无法发挥其机动灵活的能力,再以强悍重骑兵为主对其蛇腹步兵发动强悍冲击,使其阵形散乱,无序!一举击溃步兵方阵,将长蛇阵切割成为三块,如此一来,长蛇阵各自为战,无法再以三方配合作战,阵势不攻自破!”闻人承福道:“不过这次昊天将军单以骑兵布阵,对手也全部为骑兵,看上去难以将其断成三截,因为骑兵实在灵活,很难遏制住两翼。所以我认为可以化作三支队伍,截断其阵型,然后进行冲刺,突破其阵,在对方还没有回笼时交错冲阵,直接将其阵型打乱!”

    洪海经点点头,虽然照闻人承福的方法来做困难较高,但是的确能够破阵。这不是纸上谈兵,因为在前线战场中,真真切切有这么一场战役,和今天的场景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规模扩大了好几倍。敌人也全部都是骑兵布成一字长蛇阵,己方也全部都是骑兵,但是数量却是对面的一半,但是己方的领军将军却是利用这种方法大破一字长蛇阵,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而当时己方的领军将军便是大皇子,李天明!这是近些年来少有的胜仗之一,但是以少胜多却是独此一份。这件事情传回境内时,不少人称赞大皇子有大帅之才,将来定能超越现在的五位大元帅。这一场战斗被载入了史册,并且将其以以少胜多的典范,装编成册,供人学习。

    说起来,这件事情洪海经是十分清楚,他看过这场战斗的幻海蜃屏,大皇子李天明的指挥可圈可点,有些地方就连他都赞叹不已。

    所以,他也有些不看好那昊天将军了,除非,他这一字长蛇阵只是一个幌子。但是,如果是幌子,他准备怎么办?一字长蛇阵有个缺点,就是阵线拉的太长,想要收回时非常的困难,一旦被冲散了阵型,想要重新聚拢更是难上加难,然后将其分而灭之,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昊天将军必败无疑!”闻人承福淡淡的说。

    “不一定,我相信昊天大昊天将军一定能胜!”李天承站立出来说:“昊天将军的能力我是亲眼所见,所以我相信他!”

    闻人承福冷冷一笑,“莫非你觉得他比你大哥大皇子还要厉害?”

    “这”李天承脸色通红,他大哥李天明的能力他最清楚不过了,昊天虽然强大,但是比上大哥却还是有一些不够。李天明不管是带兵能力还是个人实力,都能够在天境中排上前位,就算在三个天境内的年青一代之中,也是佼佼者。若说昊天比自己大哥要强,那他们一定会以任何手段喷击昊天,这样一来对他的未来是一种污点。

    见他不说话,闻人承福才道:“这是大皇子发明的战术,更是有过辉煌的战绩,这一点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

    “是啊,大皇子天纵之姿,十五岁便上阵杀敌,岂是这种在地方做了几件小事便得意的不得了的人可比?”

    “若是让这昊天去前线,恐怕都活不了一个月吧!”

    “但是昊天将军他也击破了青天天境的阴谋,这也是不能抹除的!”李天承道。

    “当然,没有人去抹除那一点功劳,我只是实事论事罢了。毕竟那与真正的战场不同,真正的额战场,那可是更加的危险十倍百倍。”闻人承福道,回过身像黄天鞠躬道:“有如此出色的接班人,实则我黄天天境之幸!”

    黄天笑着点点头,“明儿从小就聪明伶俐,能文能武,将来的成就一定在我之上。你们可是我黄天重臣,希望能够好好的辅助他!”

    “臣等定当肝脑涂地!”众大臣跪伏。

    李天承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大哥的能力他十分信服,同时也是十分崇拜,他当上黄天真的是一件好事。可是因为闻人承福的存在,如果大哥当上了黄天,那自己可能就活不久了。所以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母亲,他要抗争,要向这个从小到大都站在山巅的大哥挑战!

    “我不如你,但我不会就此放弃。你有闻人承福,我有昊天大哥,我相信昊天大哥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李天承捏紧拳头。

    双方战阵迅速接近,韩瑜仿佛已经看见那群痞子被自己率领的部将全面压制的景色了。

    可就在这时,一字长蛇阵开始出现了变化,在时言的指挥下,一字长蛇阵的两翼加速前冲,从两侧包抄而上,绞!

    任谁也没想到,一字长蛇阵竟然提前做出了变化,首尾相应,绞!

    阵型的中央阵线则是纹丝不动,韩瑜皱眉,难道他还妄想着将自己包围么?

    的确,时言就是要利用这一字长蛇阵的优势对韩瑜发起包围。

    韩瑜下令加速行军,然后大队分成了三支队伍,分头冲击。

    因为韩瑜的部下身着精良的制式铠甲,铠甲是红色的,在高处看去,就像三条赤红色的火龙。只要三条火龙冲出一字长蛇阵首尾的包围阵型,便可以掉头进行穿插,直至其阵型完全溃散。韩瑜冷笑:“纵使你提前围剿我也不怕,这样的战术,我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

    双方的碰撞一触异发。

    时言在队伍的最中间,看着对方的行动,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这家伙跟青天的那些贼人一样蠢呢!”蛮子咧开嘴笑道。上次从虎牙峡转头击杀青天大军的额时候,便是用的这个阵型,加上昊天将军的计谋,直接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想不到今天又能看到这一幕了,而且还是当着黄天和文武百官的面前。

    大皇子的战术堪称经典,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流传太过广泛,就连士行远也看过。

    虽然他士行远想不出破解的方法,但是时言却想出来了,只是这方法实在有一些不要脸。

    “一字长蛇阵对阵骑兵?谁他妈说我这是一字长蛇阵了?”时言嘿嘿一笑。

    他跨上马背,高喊,“给我冲!我们要以压倒性的实力征服他们!”

    “冲!”

    一字长蛇阵两翼的冲势竟然停止了,然后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急速往中间靠拢。然后那原本不动的部队竟然已经飞快的向前冲来。两翼停止前冲,往中间移动,而中间的队伍正飞速迁移,一时间那一字长蛇阵竟然变化成了锥形阵!

    而锥形阵最前方,正是那昊天将军!

    前锋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是一种强调进攻突破的阵型,锥形阵又叫牡阵。

    想不到那一字长蛇阵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锥形阵,锥形阵最大的利便是容易分割敌人!而此刻不用分割,韩瑜的队形便已经分成了三份。

    城墙高阁上,李天承不自觉的已经握紧了双拳,平时始终冷静的他此时也不禁激动起来,他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观看昊天在战场上的表现了,但现在却依旧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并且,他想要看到,自己哥哥的战术在昊天的铁蹄下瓦解的那一刻!

    洪海经忽然拍起掌来,“哈哈,这小子,阴险!不过我喜欢!”

    而闻人承福则脸色非常难看,他身后的文官不少都在模样极为难看的破口大骂,“这是作弊,作弊,不是一字长蛇阵么?怎么变成锥形阵了?谁允许他变成锥形阵的?谁允许的?”

    闻人承福冷笑,“阵法为辅,赢得一场战争,最主要的还是看人!我们拭目以待吧!”

    “兔子永远是兔子,不管如何改变,永远也变不了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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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零九节:无爪狮子不如兔
    第四百零九节:无爪狮子不如兔

    时言所率领的痞子军阵型变化的太奇妙了,方才还是一字长蛇阵,并且已经是使出了绞杀这一变化的一字长蛇阵,一眨眼间,竟然变成了锥形阵!

    锥形阵的很简单,几乎所有学过阵法的人都会,其战术同样很简单,就是不断的冲刺穿插造成敌军的混乱。

    这一点看上去十分简单没有丝毫技术含量,但是却十分的有效。

    锥形阵现在已经成型,虽然后方部队仍旧拖得有一些长,就像是一个拥有锥形头的蛇,三角蛇张开巨口,想要吞噬三条火龙!

    韩瑜在军部位居要职,同样也是黄天天境知名将军,他马上就整理了方针。大方向依旧不变,三线行进,冲破对方阵型,只是三支军队也变成了三角战阵。

    现在看上去,就像一条大三角蛇和三条小蛇,大蛇正要吞噬小三角战阵。只不过在所有人眼中这个大蛇实在是太过于笨重了,面对那么锋锐的三支三角战阵队伍,似乎只要一个合围的冲击就能轻松的突破入其中,然后将其强行撕开。仿佛就像是一只手抓住这一条蛇缓缓捏紧拳头一般。

    “呵呵,现在的阵型就像是反过来了一样。”闻人承福说道。

    黄天有些好奇,问道:“怎么说?”

    闻人承福指着沙场,道:“黄天在上,请看,韩瑜将军所率大军就像是一字长蛇阵的三个部位,首腰和尾,现在形成了一只包围之势的网,待到合围时,与一字长蛇阵的绞,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反观昊天将军的部队,却是自寻死路。我承认先前由一字长蛇阵变化成锥形阵非常的精彩,但是后面所走的路子却是糟糕之极。我方才已经说了,对付一字长蛇阵最好的方法就是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可是显然昊天将军不知此道,他正一步一步的步入韩瑜将军所布下的网中!”

    “恩,这样看来,这场测试,昊天和他的痞子军,看来是完不成了。”黄天笑道:“承儿,你怎么看?”

    李天承拱手道:“父皇,我相信昊天将军,如果昊天将军只有这么一点本事,也无法破坏青天天境的阴谋了!”

    “呵呵,这简直是狮子与兔的差别,最终兔子只能死于狮口之下。”有人冷笑道。

    李天承眉头微皱,拳头紧握。他深吸一口气,平定心中的怨气。他定神看向沙场中的时言,心中暗道:“昊天大哥,给我狠狠的给他们几巴掌!”

    时言像是听到了一般,抬起头朝李天承望了一眼,微微一笑。

    “将军,差不多了!”士行远说道。

    时言点点头,“好,开始吧!”

    士行远点点头,蛮子一听,高兴的嚷道:“早就想修理一下这帮自称是精锐的龟孙子了,哈哈,今天终于得偿所愿!兄弟们,我们冲啊!”

    蛮子突然间腾空而起,居然就那么升入空中,裹着白布的大刀闪烁着红芒,这是蛮子特有的怒气!

    同时,除了大刀上,他的身上也爆射着赤红色的光芒,怒气喷体而出,如雷声呼啸。然后蛮子仰天大吼,那怒光轰然散开,如浪潮一波一波的荡过天空。望上去,那天空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己方士兵突然热血沸腾,仿佛体内有一股灼热的气浪正在往外钻,每个人都气势大增。

    这是蛮子在桥头堡领悟的怒气光环,展开怒气光环,身边的同伴都会受到怒气光环的影响,从而得到力量的增幅。

    痞子军的变化,被韩瑜看在了眼里,那痞子士兵此刻看上去,竟有种经历过数场生死大战的感觉。他猜测,这种变化,应该就是那跃上天空的人所为。

    “给我射下他!”韩瑜大喝。

    韩瑜所率领的是御林军,是全境最优秀的士兵,在韩瑜下令的同时,就有数百道光芒电射而出,直奔那升入空中的蛮子袭去。

    看见韩瑜方的箭术,城墙高台上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一时间,就连三皇子李天承也是暗暗吃惊,他也没想到韩瑜手中竟然有这么精锐的一支弓队,这箭势,恐怕一座山都将被夷平吧!

    时言将一切看在眼里,冷笑一声。

    天空中忽然飘来一片霞云,霞云赤红如火,正好挡在了蛮子身前,那些箭矢没入霞云,顿时没了踪迹。

    其实这霞云正是烈焰金鹏,以烈焰金鹏体表那灼热的高温,岂是这些箭矢能够靠近的?如果是以前,那还有一些不确定,但是受到时言轮回之力的增幅,那火焰已然晋升了数个档次,挡住这些箭矢完全不在话下。

    在很多人看来,那是蛮子所使出的护盾,挡住了箭矢,顿时惊讶起来。

    “这人好强的力量!”

    闻人承福脸色不善,他完全没想到痞子营里竟有这等勇士。

    “好,好好!”洪海经拍手叫好:“没想到啊,这痞子军内,竟然有这样强大的战士,我有些对痞子军产生了一丝期待了。”

    闻人承福讥讽道:“个别战力做不得数,战场上,个人战力实在是发挥不出大的作用。战争,靠的还是团队!洪元帅,你说可是?”

    洪海经点点头,“这是自然。”

    众人将目光再次放回了沙场之上。

    以韩瑜所指挥的三支锥形小三角阵,绞杀笨重孤立的大锥形阵绝对是一击而溃。但是,当双方真正碰撞在一起的刹那。包括闻人承福在内,所有人才知道自己错了。

    轰然的碰撞中,韩瑜三支队伍的最前方的锋锐几乎是瞬间就被削掉了,在痞子军们的冲锋中,韩瑜一方精锐的战士竟然硬生生的被冲垮了!

    那大锥形阵竟然硬生生的挡住了三支小锥形三角阵,原本推测中的绞杀场面竟然没有出现!

    在韩瑜的战术安排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冲击凿穿。惟有三支队伍同时对其进行冲击,从三面同时施压,冲破三边阵型,然后再进行汇合,最后将其来回凿穿,造成最大的攻击效果。可是现在,队伍竟然都突破不入对方的阵型,那还说什么冲击和凿穿了!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用一个词来说,那就是事与愿违,韩瑜想不明白,什么时候锥形阵这一攻击为主的阵型成了坚固的防守阵型?

    就在这时,痞子军忽然齐齐仰天大喝,策马冲锋!当双方碰撞时,一股无形的气势从所有痞子军士的身上都散发了出来。这股强大的气势组合在一起,仿佛一座巍峨大山横与身前,让人望文生畏。

    冲击时,他们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岩石,无坚不摧的岩石。

    一瞬间,御林军前面接触的战士全部被撞落马下,就连他们跨下的坐骑也被痞子军的独角马撞得的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摔到在地,挣扎着起来。御林军的坐骑,清一色的千里驹。千里驹是一种品种优良的高头大马,体格比独角马大上一圈,善于奔跑和撞击,是黄天天境最优秀的马匹。为了保护千里驹,甚至在这些千里驹的身上披上了盔甲,如果让他们排成排,看上去就像是一排坚固的城墙。

    而现在,坚固的城墙竟然被一些良莠不齐的独角马给撞翻了!

    韩瑜脸色铁青,在冲锋阵时,前方的队伍一旦溃散,那后面就很难接上,到时候整个队形就散了。

    “哼,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方法,但是都别想赢我!”韩瑜猛地一喝,“【地重】!”

    忽然,众人心头猛地一顿,耳边仿佛听到了嗡的一声,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迟钝了。不只是痞子军,就连他们胯下的独角马,都觉得自己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

    “不,着这种感觉,仿佛突然变得重了!”时言皱眉道。

    “难道,难道是”士行远有一些不敢确定。

    “是什么?”时言问道。

    士行远皱眉,“可能是韩瑜将军的能力,【地重之力】!就是短时间增强一定区域的重力,可是我记得一年前韩瑜的地重范围不过是五十米,可是现在韩瑜分明在百米开外啊!莫非他近来做出了突破?让地重的范围达到了百米甚至是百米之上的范围?”

    时言点点头,“应该没错了。”

    这时,时言发现一点,那就是不只是己方受到了地重的影响,而那御林军同样也受到了影响。

    “呵呵,看来这地重与蛮子的怒气光环不同啊,是无差别的一种能力,若是在围困时使用倒好,在势均力敌时使用,同样也是给自己添堵。我们和他们都受到了地重的影响,那这影响就两两消除了,几乎等于没有影响一样。”

    士行远点点头,“没错!”

    时言抬起头,大喊,“让他们见识一下痞子的怒火吧!”

    “吼!”三千将士齐声怒吼,吼声震天。

    台上的李天承听了热血沸腾,黄天哈哈笑道:“被他们这么一吼,我都有一种想上阵战斗的冲动了呢!”

    李天承笑道:“的确,昊天就是所指挥的战斗就是那么容易感染人。”

    “看见了他们,我就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在战场上,我也是如此的热血沸腾,至今想起,很是怀念啊。”

    就在这时,沙场上的痞子军动了。

    三千骑兵怒吼向前冲锋,韩瑜所率领的御林军竟然节节败退

    这这是

    主席台上的采彩看的目瞪丑呆。

    没错,这是实力完全不相称的碾压啊!没错,就是碾压!

    痞子军仿佛是一群不知疲惫不知害怕的战神,他们冲锋,冲锋,再冲锋,将敌人击退!

    这已经不是阵法的对抗,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的阵法,都是水中泡沫,风一吹,就破开消散。

    终于,御林军全军,没有一人站在沙场上,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

    双方碰撞的结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就可以了,那就是:碾压!

    时言用他的行动,让眼高于顶的这些官员们看了一场碾压战!

    李天承呵呵一笑,“看来无爪的狮子,不如兔啊!”意思就是你们这群精锐,在痞子军的面前,就像是失去了爪子的狮子,连兔子也比不上。

    闻人承福一方的官员脸色酱红,像是抹了胭脂喝了烈酒一般。这场战斗的结果对与他们之前的言行,就像是一个巴掌,扇的又响又亮。
正文 第四百一十节:御书房谈话
    第四百一十节:御书房谈话

    痞子军胜了,毫无悬念的胜了,精锐的御林军,在他们的面前,仿佛蚂蚁一般,直接被碾压出局。

    当最后一位御林军倒下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时言骑马在队伍的最前面,纵马到城墙前,仰起头,“黄天在上,请问,我们痞子军的测验通过了吗?”

    时言这一说话,才惊醒了众人,黄天深深的看了李天承一眼,从龙椅上战期,走到墙头,望着时言笑道:“自然是通过了,昊天啊,你没有辜负承儿对你的期望啊。说真的,期间就连我都已经怀疑你要输了,只有承儿一直坚持着,坚信着你会胜。”

    时言暗笑,看来这老头子也不是不将他这三儿子放在眼中,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他此番话,是在为李天承收买人心啊。

    时言笑道:“谢谢三皇子的信任,说起来,也是因为三皇子无条件的信任,昊天才能走到这一步。”

    黄天拍起手,笑道:“好,好!”

    “黄天在上,微臣认为,这场测验已经偏离了原来的目的,所以理应重新来过。”这是,闻人承福走了出来,说道。

    李天承走出来道:“怎么没通过,满朝文武百官都看见了,昊天将军率领痞子军打败御林军,难道这有假不成?”

    闻人承福说道:“假是不假,但是却没有意义。我们的测试,是测试战术与阵法的配合对战,而昊天将军虽然胜了,但是却胜在蛮力,胜之不武。”

    “闻人丞相,你这话我就不赞同了。”洪海经皱着和眉头道:“在我们军人的字典上,胜了就是胜了,何来胜之不武之说?”

    “那是韩将军轻敌了,让其有机可乘!”闻人承福道。

    “那就是韩将军的问题了,而不是昊天将军的问题,况且,这难道不是战术?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再重拳出击击溃敌军!这是很好的战术啊。再说阵法,昊天将军的阵法是多么的精彩,难道你也没瞧见么?一字长蛇阵完美的演变成锥形阵,这一点足可以记载入册啊!”洪海经道:“真正的战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取得胜利,这是战争的本质,难道两军对阵,还排好队布好阵然后再相互讨论战术与阵法么?”

    “你!”闻人承福气极,“简直是强词夺理!”

    洪海经也怒了,“我强词夺理?请问闻人丞相,是你打的战多还是我打的战多!”

    “好了,都别争了。”黄天发话了,“洪海经说的不错,战争,就是为了胜利的结果。现在,昊天将军胜了,那就是胜了,也就是通过了测验。”

    见黄天最终发话了,闻人承福便不再反驳,推在一边不说话了。

    “好了,今天就此为止。”说着,他转头面向先前为洪海经请罪的将军们,说道:“你们待会到我的御书房来,对了,昊天将军你也来吧。”

    “是,黄天在上!”

    时言心道,这老头子招我入御书房做什么?难道这次来京不只是测试这么简单?

    所有人都走了,时言先带着痞子军来到黄天宫北边的军营驻扎,这里便是这段时间痞子军的住所了。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毕竟是要去见这里的最高统治者,自然要整洁干净,刚刚在沙场一番滚打,身上早已灰尘慢慢,就这样去见黄天,恐怕侍卫连黄天宫的门都不让你进。

    换好衣裳,走出大营,时言一拍脑袋,忙着清理,忘了自己根本不知道御书房在什么地方啊!他心中嘀咕,这老头也真是的,也不派个人来接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行来一辆豪华马车,马车在时言的面前停住,李天承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昊天大哥快上来,我送你去御书房。”

    “嘿,三皇子来的真是时候,我正愁着怎么去御书房呢,你就来了。”时言哈哈一笑,在驾车人惊讶的目光中,丝毫不客气的钻入了马车。

    “回宫去。”李天承对驾车人说道。

    马车离开了北营,往黄天宫行去。这马车坐着十分舒适,尽管马车行在崎岖的路段也感觉不到丝毫的颠簸。说起来,时言还是第一次坐这种东西,在玄龙界,大家要么就是御剑而行,要么就是驾驭坐骑,什么时候坐过这玩意儿啊。这玩意儿说起来速度慢,一些复杂的地形还不能过,坐着简直找罪。

    但是来到三界后,时言的观点发生了变化。比起玄龙界的紧张节奏,三界的节奏显得缓慢许多。相比起来,大道生灵比修者们更会享受,他们会为了享受而钻研制造一些东西姑且就叫法宝吧。而玄龙界的法宝,几乎都是用来战斗的,用于享受的几乎没有。

    在马车里,时言就问了,“天承,你知道你父亲叫我去做什么?”

    李天承神秘一笑,“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

    时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还跟我卖关子啊。”

    李天承笑道:“呵呵,真的,你待会就知道了,不过我可以透露一点。”说着,他放低了声音,“这件事情,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见他那神神秘秘的样子,时言更加的好奇了,想要问清楚,但是李天承却是怎么都不说。

    马车停在了黄天宫玄武门,两人下车,步行而入。

    一路前行,终于到了御书房。御书房面南向北靠红墙,东西共九间,其正中前檐下悬着一面匾额,上书“倦勤斋”三字。

    “好了,这就是御书房,昊天大哥,我在外面等你,等父皇跟你谈话结束,我请你去京城最好的酒家庆祝一番。”李天承笑道。

    “好,你等我。”时言点点头,走了进去。

    入眼处依着墙壁是极高的一排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阵列着各式书籍,摆放参差不齐,但却都是极名贵的孤本珍品。正中间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置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书桌由鎏金打造,上刻金龙飞舞。书桌的后门,黄天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

    御书房里没有其他人,看来那几位将军都已经离开了。

    那就是说,这老头子想跟我单独说话?这么一想,时言下了自己一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自然知道黄天是什么身份,能够进御书房代表着什么,能够让黄天单独留下来问话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荣耀,虽然这荣耀时言不在乎。

    同样,也代表着信任,时言更在乎这一点。

    至于为什么信任自己,时言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因为三皇子李天承!

    瞬间,时言明白了黄天允许闻人承福提出这一场测验的初衷,“为的不是测验痞子军,而是测验我啊!若我今天没有通过测验,或许就没有单独被叫道御书房来这一回事儿了。”

    时言行礼道:“黄天在上。”

    黄天点点头,道:“平身吧,你知道我叫你来御书房的原因吗?”

    时言低着头说道:“微臣不知。”

    黄天突然说:“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瞧瞧。”

    时言忽然浑身一寒,抬起头来让你好好瞧瞧?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你以为选美啊!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时言却按照黄天的意思抬起了头。

    黄天仔细的看了半晌,双眼如同明星,璀璨而炽热。

    时言顿时有一种被看透了本质的感觉,仿佛黄天的目光透过了衣服,透过了皮肤,直入内心深处。

    最后黄天突然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实在不错,难怪承儿如此推崇你,你的确是有几分能耐。”

    他这一句话说的时言莫名其妙,难道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能耐不成?时言心中笑道。

    黄天站了起来,背着手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踱步走向书架。他站在书架前,取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忽然开口问道:“昊天,承儿他如此信任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这是自然,我昊天别的不好说,这份忠肝义胆,却是十里八乡都有名气的。”时言吹牛道。

    “呵呵,你小子胆子不小,连我都敢骗。”黄天哈哈笑道:“你就像石头里蹦出来一样,都查不到你的来历,还大言不惭的说十里八乡都知道你的忠肝义胆,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啊。我该怎么说你好呢?恬不知耻?”

    时言尴尬一笑,“三皇子以待我如何,我以百倍还之!”

    黄天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好。”黄天将手中的书本放了回去,然后走向了另一个书架,又取出一本书。

    “昊天,你知道岘山吗?”黄天忽然问道。

    岘山?他突然想起了士行远所说过的话,莫非这老头子叫我来御书房是要说关于岘山的事情?

    “微臣不知。”时言暂时还不知道黄天想要做什么,只得说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黄天瞟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那谎言,笑道:“岘山,是天道留在世间的行宫,曾今叫做仙山,我们入主三界后成为岘山,是一座神山。”

    “平常时间,岘山处于不存在的虚无之中,每隔百年降临一次,岘山降临的这段时间,我们黄天天境青天天境和苍天天境都必须休战,从而前往岘山朝圣,同时选出天境内最杰出的战士登岘山。”

    “而你,就是承儿推荐的人选,你将跟承儿一起,登上岘山。”黄天道:“怎么样,你是什么意思?”

    “岘山!”时言想起士行远说过,岘山上留有神之力的种子,若是能登上岘山,岂不是说就有机会取得神之力?

    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时言笑道:“既然殿下如此信任我,我自然全力以赴!”

    黄天点点头,“这便好,介时大皇子二皇子也会一起去,这次登岘山也关系到黄天的继承问题,希望你能对得起承儿对你的信任。好了,你就下去吧。”

    “遵命!”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节:人未至,声先起
    第四百一十一节:人未至,声先起

    当今黄天天境黄天生有三子,长子李天明,次子李天霸,三子李天承。

    李天明从小聪慧,能文能武,颇受黄天以及各位大臣喜爱。次子李天霸为黄天天境第一战士,战力无双,堪称天境第一,就连征战多年的大元帅都自愧不如。这二人,一位能文能武,一位虽不能文,但是却武力超群,在黄天天境受万人敬仰。而次子李天霸从小喜爱武艺,一心痴迷于武,并没有成为黄天的心思。而大皇子李天明便成了皇天之位唯一的人选。

    大家似乎都忘记了三皇子李天承。李天承比起他的两位哥哥,逊色了不少。李天承从小体弱多病,既不能习文亦不能习武,在众人眼中,与大皇子二皇子相差的太远了。

    大皇子李天明十五岁上前线,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期间占领领地无数,被黄天天境的年亲男女视为偶像。

    今夜的京城,与往常一样,十分的热闹。各地张灯,将黑夜照的宛如白昼,明晃晃的一片。

    较远的城门处,就显得冷清了不少,便在此时,城楼之上的守军,似乎听到了一阵马蹄之声。他不敢懈怠,连忙通报了城守将军,将军姓季,是韩愈的得力助手。今早戏弄时言时,他便在场。季将军刚在吃饭,便被士兵惊扰,不满的走向城楼,往外望去。成楼外一里内依稀可以见到光亮,一里外便是完完全全的漆黑一片。季将军忘了半晌,没发现任何事物,狠狠的训了那士兵一顿,便准备回屋。

    “等等,将军,你看那是什么!”那小兵忽然喊道。

    季将军皱眉,心中不耐,不过还是望了过去。

    只见那漆黑的夜幕中,忽然闪烁起了点点亮光,远远望去,仿佛如天上的星辰。亮点越来越多,不一会儿便组成了一片璀璨的星空。星空一头,慢慢的延长,形成一条星辰汇聚的河流,快速的往这边流来。

    “这这是?”季将军惊疑不定,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这景象不是幻觉后,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鸣号,做好准备!”

    士兵拿起号角放在嘴上吹响,,一队队的士兵穿戴整齐跑到了城墙上,紧张的盯着城外。

    季将军手握刀柄,呼吸急促。

    终于,那星河近了,灯光照亮了他们的脸,这是一支军队,为首的将军季将军认识,是大皇子李天明的贴身侍卫,而这支军队则是大皇子李天明的近卫军。见到是他们,季将军这才松了一口气,说也奇怪,这么一支军队回京,竟没有先行通报,弄得他虚惊一场。

    不过他转而一想,心脏不由的砰砰跳动了起来,近卫军回来了,这不是说明,大皇子要回来了?

    他连忙跑下城去,亲自开门接待。

    厚重的朱红大门打开,门外是一队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战士,因为刚刚从战场上退回来,身上的额杀气都没有完全褪去。

    为首的将军一身暗红色铠甲,仿佛是用鲜血染红的一般。铠甲上布满剑痕,一眼便能看出这是经历过数场惨烈战争的。

    “秦将军,您回来了!”季将军恭敬的道。

    秦瑶默默的点头,一拉缰绳,胯下的高头大马便抬起马蹄,往城内行去。

    待到他们都走后,季将军才发现自己方才短短数分钟见,竟然已经湿了衣裳。那支部队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实在是太吓人了。不只是他,身边的一干士兵个个都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季将军摇摇头苦笑,“这便是守卫军和边疆战士的区别啊。”

    三皇子在醉风楼宴请时言,醉风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平日里便纵多京城书院的学生在此饮酒作乐,并且有纵多高官巨贾喜欢在此设宴。

    今日,三皇子便在醉风楼最高处的望月阁宴请时言。若说醉风楼是全京城最好的酒楼,那这望月阁便是醉风楼内最好的厅阁。

    便在此时,醉风楼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大家都习惯了,在三境混战的时刻,京城里士兵拨调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一天不看到几拨骑兵奔驰的画面?唯有望月楼安静坐在窗口的时言,才好奇的抬头望循着蹄声起处望去。时言探出头望去,只见街道上一支骑兵经过,看见这支骑兵,时言目光一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因为这些骑兵不是境内的城防军或者是御林军,这些是在战场上真正见过血的战士,

    因为他们浑身散发着杀气,看样子应该是刚从前线下来不久。

    忽然,为首的将军抬头望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便错开眼神。

    “他是大哥的近侍秦瑶。”三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了,淡淡的说。

    “他很强!”时言说道。

    三皇子微微皱眉,询问道:“你有把握吗?”

    时言听了三皇子的话,咧开嘴笑道:“仅仅是很强罢了。”

    三皇子眼睛一亮,哈哈一笑,“这秦瑶可不简单,他可是我大哥身边最厉害的人物,在境内,足可以排得上前五之数。噢,现在应该说是前六之数了。”

    “前六有哪些人?”时言有些好奇,于是问道。

    “第一,便是我的二哥,李天霸!第二第三,是如今正在前线的两名元帅,第四,是我大哥,第五,是你!”李天承看着时言道。

    时言苦笑,“感情我才排在第五啊。”

    李天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有遇到过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恐怖。曾今,他们站在我面前,能够令我无法呼吸。仿佛我眼前是一座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大山,然后倒了下来,直压我的心口!”

    时言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眼中尽是炽热的火焰,“这么厉害,我真的想见识见识啊!”

    李天承也笑了,“马上就会有机会的,岘山马上就要降临,也是我们翻盘的最好的机会!”

    第二日,大皇子的近侍秦瑶昨夜回京的消息很快便席卷了整个京城,秦瑶回京了,岂不是说大皇子也将要回京?

    最终,他们得到消息,大皇子与明日下午抵达京城。

    最为兴奋的莫过于京城书院了,大皇子李天明可是兼任着京城书院副院长的身份,这位充满传奇神秘而强大的副院长,一直是他们讨论的对象。前线的战绩一条一条的传回京内,大皇子的英勇事迹更是让这帮学生们感到兴奋。

    天字院,安宜拉着宫小晶兴奋的道:“小晶,你知道吗,明天下午大皇子就要回来了!”

    小晶笑道:“我自然知道啊,你明天下午去不去迎接?”

    安宜道:“自然去啊,我可是最崇拜他了!”

    地字院,苏幕遮一把拉过暗恋多时的易梦的手,到书舍外,认真看着她,“明天下午大皇子回京,你要去看热闹吗?”

    易梦先是吓了一跳,听他说话后擦微笑应道:“你是说李天明大皇子入京城?”

    “嗯,我得到消息,昨夜大皇子的近侍秦瑶已经回京了,明日下午,大皇子也将抵达京城。”笑着说道。

    “去啊,当然去啊,大皇子可是我的偶像诶!并且他可是我们的副院长,不去迎接也说不过去啊!”易梦兴奋的说道。

    “那我就陪你去吧,去登高楼上要个房间,应该能看到长街。”苏幕遮笑着道。

    易梦闻言,脸颊泛红,最后羞涩的点点头,“好啊,明天我与你一道去。”

    不只是这些书院里的学生,就连远在他乡的人们听说大皇子将要回京,都迫不及待的赶来京城迎接。

    就连龙儿他们也来了,最郁闷的是还带来了宁馨怡和宁秦苏等人。

    龙儿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那个什么皇子的。”

    宁馨怡俏皮的朝时言吐了吐舌头,歉意的道:“我也是来看大皇子的。”

    真是让时言羡慕嫉妒恨呐。

    那位李天明大皇子人尚未至,便已经在京城里造成如此轰动,他不免有些微微羡慕赞叹。

    只不过这种羡慕赞叹只能在心里一闪而过。

    时言望向墨子邪墨仇等人,“你们也是来看大皇子的?”

    墨子邪皱皱眉头,“狗屁皇子与我们何干?我是来告诉你”他忽然一顿,警惕的望了一下四周,然后接着道:“晚上来找我。”

    待到人都走了之后,时言才望向宁秦苏,“怎么,你也是来看大皇子的?”

    宁秦苏捂着嘴笑道:“怎么,见大皇子受到这么多人追捧,你心里不是滋味了?”

    时言脸一红,“那哪有。”

    宁秦苏瞧着他那模样,哈哈一笑,走上前,手指拂过他的胸膛,妩媚的说:“所以我就不是来看大皇子的,否则唯一三个女性没一个是来看你的你不是有一些可怜?”

    时言只觉得胸口一麻,连忙后退与她保持距离,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一些危险。

    见他鹌鹑一般受到惊吓飞快后退,宁秦苏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笑得花枝招展,周围都仿佛亮了起来。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自个儿逛。”跟她呆在一起太危险了,时言决定还是先走为妙。

    不远处,龙儿偷偷瞧着这边,“宁姑娘,你不是说我们故意说来看别的男人他会吃醋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宁馨怡笑道:“放心吧,他已经吃醋了,只是不表露出来罢了!”

    龙儿羞涩的望了时言一眼,心中疑惑,他吃醋了吗?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节: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第四百一十二节: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见龙儿那模样,宁馨怡哪里还不知道龙儿对昊天的心意?她内心微微泛酸,不过很快便消散无踪了。

    她想,龙儿是昊天身边的女性,像昊天这么优秀的男人若是没有一两个女子为他倾心她倒要奇怪了。当她在大宇龙舟内第一次看见龙儿的时候,真的是被她的美貌给惊呆了。她想象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但是她却对自己的到来抱有敌意,那一刻,她隐隐有些觉得,这个龙儿姑娘心中有着昊天。

    于是,她便千方百计的讨好龙儿,渐渐的,龙儿对她的敌意也消除了。在宁馨怡特意之下,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当得到了大皇子要回京的消息时,宁馨怡心中便活络开了。因为师父身份曝光的原因,她们俩人几乎等于被囚禁在大宇龙舟中,不得外出。但她并不恨时言,反而因为呆在时言生活过的地方更加的喜欢他,短短两天没见,心中便满满的都是思念。于是便唆使龙儿他们来京,正巧墨子邪有事寻找时言,龙儿又被她说动,便一同来了京城。

    宁馨怡的心思很简单,花了这么大的功夫来到京城,只想见他一面。

    宁秦苏见自然知道自己的傻徒弟的想法,她俩虽然为师徒,但却胜过母女,她的一举一动宁秦苏都能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宁秦苏望着宁馨怡的背影,再看了看身旁的时言,不由得一叹,“傻徒儿啊!”

    因为大家首次来京,时言便在醉风楼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因为昨夜由三皇子亲自陪同的缘故,醉风楼的大老板十分热情,特地提供出最尊贵的望月阁给时言。

    时言欣然接受,望月阁昨晚来过一次,阁楼够大,格局够好,设施豪华,。最主要的是望月阁设于醉风楼最高的地方,十分清净,同时站在窗口往下瞭望,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所以在醉风楼大老板极力推荐的时候,时言便答应了。

    因为人多,在望月楼设了两桌酒席,好在这地方够大,所以才不觉得拥挤。

    宁秦苏美眸扫过,笑道:“醉风楼是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据说拥有皇廷背景,这望月楼则是醉风楼最上等的阁室,可以说是京城内除了皇宫,便是这里最顶尖最豪华,想不到昊天侯爷竟然能够再次设宴,看来侯爷你的面子大得很呢!”

    时言有些茫然,道:“有么?这不就是一座酒楼么,有银子难道还登不上这望月楼,享受不了这里的豪华?”

    宁秦苏愣了一愣,看着时言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能用银子办的事情就是不难事,但是你知道吗?达官显贵想要登这望月楼也是难上加难。你也知道我曾今做过什么,纵使是闻人承福,他要来这望月阁,也需要预订。而你直接来,那大老板还极力的将这望月阁让给你,你的面子还不够大?最起码闻人承福没这么大的面子。”

    时言毫不在意,笑道:“可能是因为三皇子吧,昨夜我与三皇子便在这里吃饭的。你也说了,这醉风楼有皇廷背景,也就是等于三皇子自家的产业,我是三皇子的座上嘉宾,自然能够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况且,今天三皇子也会来,我想他应该提早就只会了这里的老板,所以才会有那一幕。”

    宁秦苏微蹙眉头,“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宁馨怡挽着宁秦苏的胳膊,“母亲,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吃饭,你就不要怀疑来怀疑去了。”虽然是对着宁秦苏说话,但那双眼睛却是在身边的时言身上。

    说一下现在的位置,时言坐在中间,左边是宁馨怡,右边是龙儿,宁馨怡的身边是宁秦苏。而墨子邪墨仇他们,自然看得出这几个女人不对劲的地方,也就非常识相坐的远远地。墨不庸非常想坐过来,众人知道他的德行,他过来了众人还有心情吃饭?所以干脆把他赶到了另一桌。

    “你呀!”宁秦苏没好气的弹了一下宁馨怡的额头,低声道:“有了情郎就不要母亲了?”

    宁馨怡闹了个大脸红,嗔道:“哪有。”

    龙儿不声不响,静静的抱着小叽坐在时言的身边,望着楼下的街道。

    “估计是在等大皇子吧。”时言心想,不过见到龙儿如此迫切的想见其他男人,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等了一会儿,三皇子来了。

    “抱歉抱歉,今天被父皇叫去谈话了,所以晚了些。”李天承一进来便告罪的自饮三杯,一下子拉热了气氛。

    因为有过接触,李天承又想极力的弄好关系,大家说话间并没有平民与皇子之间的隔阂,也没有修者和大道生灵之间的隔阂。大家其热融融,共坐一桌,同食一桌食,共饮一壶酒。

    李天承看着时言身边的三位美人,羡慕的说道:“昊天大哥,我真是羡慕你啊,你的身边可真是美女如云啊!”

    “这位我认识,他可是天龙界有名的才女,曾今都鸿云为之倾心,追求数年都没有得手,却被你小子取得了。如果都天莫泉下有知,估计都会气的活过来。”李天承打趣道。

    宁馨怡羞红了脸,时言尴尬的说道:“天承,我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

    李天承暧昧的看了他们一眼,“有关系还纯洁?骗谁呢?我说三位嫂子,你们可得把他看紧了,不然以大哥这等魅力,哪个女人挡得住啊?”

    宁馨怡和龙儿羞涩不语,宁秦苏捂住嘴咯咯直笑,笑的时言脸色发烫。

    “三皇子可说错了,我这等年纪当他妈都行了,哪里是他的情人啊。”宁秦苏笑完,说道。

    三皇子呵呵一笑,“哪里,我见这位姐姐十分年轻,哪里像是做母亲的人。”

    宁秦苏笑的花枝招展,开心的说:“听到三皇子这么夸奖,我真是开心。”同时她伸出脚踢了时言一下,妩媚的说:“你觉得我适合做你的情人吗?”

    望着她那似醉酒的模样,时言忽然觉得喉咙发干,连忙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灌下一口,却是一杯烈酒,呛得他眼泪直流。

    见他如此狼狈,宁秦苏笑的更欢了。

    “母亲,你就别取笑昊天大哥了。”宁馨怡小声的道。

    “好好好,我不取笑你昊天大哥,真是有了情郎忘了娘啊,哎!”

    宁馨怡真是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惹来一片笑声。

    便在此时,醉风楼望月阁外忽然响起一片嘈杂声音,有拦阻声有训斥声,众人耳尖,清清楚楚的听见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同时期间隐隐夹着少女惊喜的呼喊声,以及酒桌的碰撞声。

    竟似有人正在向这边直闯!

    时言奇怪的望向李天承,李天承皱着眉摇摇头,表明这并不是他带来的人。

    脚步声越来越响,嘈杂的杂音也是越来越响。

    所有人都望向了望月阁的门口,唯有宁秦苏和龙儿没有抬头。宁秦苏眉头舒展,诡异的笑着饮着酒,而龙儿则一直望着窗外。

    李天承给了牛全力一个颜色,牛全力点点头,走出望月阁,厉声喝斥道:“谁人如此大胆,竟敢乱闯殿下宴饮之地!”

    院外的嘈杂声极为迅速地消失,但那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却没有丝毫停顿。

    牛全力忽然表情相当怪异,看来外面行来的人,应该是熟人了。

    这时,酒楼的大老板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见到三皇子时,连忙鞠了一躬,然后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今天都是本人疏忽,原本这望月阁是被一位大人物定下了的,我却给忘了,如今他来了,请三皇子不要为难小人。”醉风楼老板像个可怜小厮般佝着身子不断的鞠躬道歉。

    虽然带着外人直闯三皇子的宴饮场所,毫无疑问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虽然在黄天天境这等等级并不森严的地方,但是如此无视皇家却是令人十分吃惊。难道说他身后这些客人来头极大,让他拿不出的理由为了三皇子而得罪他,而更情愿得罪三皇子而取悦他。

    大人物?比皇子还大的人物?

    这时,望月阁的外面围满了人,众人好奇的从打开的门口中观望着望月阁内的一切,见到三皇子与时言时,惊讶的一下,但是却很快化作了古怪的笑容。

    这时,外面的额人等的不耐烦了,直接闯了进来。十六扇门全部都被推开,每一扇门都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虽然他们身穿便服,但是时言很快便认出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士兵!

    并且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士兵!

    为首的人并不陌生,便是那昨夜带兵入京,大皇子的近侍,大皇子近卫军将军秦瑶!

    那这些士兵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了,他们都是大皇子的近卫军!

    三皇子眉头大皱,“秦瑶,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瑶连看都没有看李天承一眼,而是望了时言,随后才看向李天承。但是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丝毫尊敬,反而是轻蔑与鄙视。

    就在这时,门外的看客发出了一道惊呼。

    时言望去,只见一个陌生人缓缓朝这边走来。

    看见这个陌生人,李天承站了起来,表情上尽是惊讶。

    “他便是大皇子李天明。”宁秦苏在他的耳便轻轻说道。

    李天明?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明天下午才到吗?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节:大皇子归来
    第四百一十三节:大皇子归来

    大皇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身披坚甲,反而一副儒生打扮。他眉目清秀,英俊的眉眼无可挑剔,因为长时在战场上的关系,皮肤不像三皇子这般白皙,他的肤色呈现出一种小麦的颜色,看上去更显魅力。他看上去身上没有肌肉,体态修长,身着青衣长袍更有另一番韵味。没有那股子儒酸书卷子味,却有一股凌厉的英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却从容不迫,对着每一个人微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他的亲切。他是如此的炫目耀眼,纵使他低调沉默地走在人群中,也绝对会第一眼便能将他找到。纵使他身周有无数光彩压目的大人物,却也遮掩不了他所散发出的光芒。

    他就是黄天的长子,黄天天境的全民偶像,前线先锋大将军,皇家书院副院长,大皇子李天明。

    如果将这一场面看作是一幅画,他站在画面的正中间,当你望去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然后再也无法挪移开目光。他在画中时多么的清晰,而其他人,却是模糊不堪。

    他缓慢的走来,时言发现他每一脚似乎都经过精心的计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每一步都是相同的距离,并且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能够做出最快的反应。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位大皇子果真如众人口口相传的那般厉害。

    他缓慢的额走着,嘴上带着点微笑,看上去十分亲和,仿佛能够与所有人都能够融洽。但是他每走一步,都会散发出一种气场,一种隔绝众人的气场,这种气场隐晦的将他与其他人分割开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十分的平静冷漠一般。

    时言微微眯眼,心道,又是皮笑肉不笑的虚伪家伙啊!

    他很骄傲!

    这是时言看出的第二点,他的脚步沉稳,有着特定的节奏,节奏十分清晰,能够清楚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中,仿佛是一种嘲讽之声。

    大皇子在望月阁门口看见两桌的修奴,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很快便冲散了,但是却被时言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三弟,好久不见,长高了不少嘛!”大皇子快步走来,一把将李天承抱在怀中,使劲的搓着他的脑袋哈哈大笑着说。

    “这是自然,我都已经二十了,你走的时候我还小呢,你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李天承挣扎出来,面容有一些复杂,有一些唏嘘,期间更有一些伤感,然后缓缓站起身来,望向大皇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呵呵,是啊,一转眼便五年过去了,我记得我上次回来的时候你比我小一个头呢,五年过去了,你都已经跟我一样高了。”大皇子拍了拍李天承的肩膀,道:“我上次回来是参加你的婚礼,不过前线告急,我与你也没好好叙旧便离开了,你不会怪我吧?”

    李天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大哥,你是为黄天天境而出生入死,我怎么会责怪你呢?反倒是我,一无是处,既没有大哥你的雄才伟略,也没有二哥的高强战力,只能呆在京中混吃等死,哎。大哥,你什么时候再出发?下次出发就带上我吧!”

    “呵呵,你还是个孩子,父皇自然不愿意你上战场了,他担心嘛!不只是他,我和你二哥也都担心你,你要是上了战场,我们根本无暇照顾,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会责怪自己一辈子的!”大皇子李天明道:“我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再去前线了,难道你忘了?岘山将临,我们可是要去登山呢?哎,登完山后,我就和你一样,被困在这座京城之中了。”

    李天承听了,身子微微一颤,低着头不只是害怕还是愤怒。

    “他这是在警告啊!”宁秦苏吃吃笑道。

    “警告?”时言皱眉问道。

    宁秦苏点点头,“你们最近闹得太欢乐,所以他特地前来敲打一番。他说登岘山后,他也将被困在京城之中,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是告诉你那可怜的皇子兄弟,你是比不过我的,纵使再怎么蹦跶,这皇位依旧是我的。他很骄傲,他有一种深藏于身躯之中,骄傲到不屑于展露的骄傲。”

    宁秦苏道:“你知道登岘山意味着什么吗?”

    时言点点头,“意味着天位的归属。”

    宁秦苏差异的看了时言一眼,“我倒是小瞧了你了,想不到你知道的挺多的嘛,谁告诉你的?三皇子?我量他也没这个胆子,那会是谁呢?莫非”宁秦苏的眼神往皇宫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暗暗笑道:“原来你们黄天也不是完全不管自己这个一时无成的三儿子呢。”

    这下轮到时言诧异了,想不到宁秦苏的脑瓜子如此的灵活,一下子便想通了关键所在。

    这不由得让时言沉下心来思考,“这女人如此聪明,不会不知道我现在正在变相的囚禁她,但是以她的聪明才智逃走简直是易如反掌,为什么她不逃?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宁秦苏瞧他那模样,一下子变猜中了时言心中所想,“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馨怡,我家馨怡心思单纯,我怕他被你骗了!不过我宁秦苏千算万算,却算不到馨怡竟然会着了你的道,对你迷恋不已。我警告你,不能对不起馨怡,否则就算你逃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碎尸万段。不过,如果你能只爱她一人,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些奖励,比如”她妩媚的看着时言,伸出小香舌轻舔嘴唇,声音如呻吟轻声道:“我”

    因为两人是传音,所以并不会被别人听见,并且两人中间相差着一个位置,加上两人动作十分隐蔽,并且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皇子身上,所以他俩的小动作也没被人发现。

    时言不去理会这个妖精,将注意力放在了大皇子身上。

    如果真如宁秦苏所言,那这个哥哥简直就是在以大欺小啊!

    李天承很快便恢复过来,面露无奈之色,随后好奇的问道:“对了大哥,不是说你明天下午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已经在京中了?”

    大皇子道:“呵呵,临时改变的计划,所以就提早一天回来了。不过明天我会继续带着大家从城门走一遍,让大家看看这些保卫天境的英雄们。”

    这时,大皇子的目光透过李天承,看向了时言,然后大步走了过来,“这位,想必就是近来天境内盛传的白龙公昊天了吧?”

    时言起身,拱手道:“正是。”

    “哈哈,果然是你,你的名字可真是如雷贯耳啊,回京的这两天我听到的可都是你的事迹啊!”大皇子笑道:“最年轻的侯爷,然后又成为了最年轻的大公,这速度,我想前后千年都不会有人逼得上了。特别是最近,你率领滨海界守军碾压韩瑜率领的御林军精锐,那可是精锐啊,我的近卫军也不敢说能够碾压,想不到却被你做到了,实在是佩服佩服!”

    “呵呵,哪里,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时言道:“不过大皇子你却真的是传奇人物,整个黄天天境都视你为偶像,想必下一任黄天,便是你了吧。”

    “这个就要看父皇的意思了,我等不敢随意揣测。”大皇子笑了笑,“对了,你有没有兴趣来我的近卫军?我近卫军中可都是像你这样的铁血汉子,想必你们会很合得来,你来的话,我会给你一个不逊色于秦瑶的位置,怎么样?”

    这么明目张胆的挖人,完全没有将李天承放在眼里。

    李天承心中万分愤怒,却不敢多言。

    因为,那秦瑶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是大皇子李天明的近侍,同时如同信徒一般信仰着他,李天承相信,只要他敢做出什么事情,那秦瑶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斩杀。这最多让黄天愤怒的额将其杀死为李天承报仇,却无法动李天明一根汗毛。

    “秦瑶是谁?”时言忽然问出了一个让全场发笑的问题,这很明显是故意的,但那秦瑶却无动于衷,没有丝毫波动。

    李天明也是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将秦瑶给时言介绍了一番,希望他们能够成为好友云云。

    这时,坐在桌边一直被忽视的墨不庸忍不住笑了出声,“我说你这人,心中恼了也就恼了吧,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累不累啊!”

    大皇子脸色一黑,冷哼道:“三弟,你是皇家子孙,怎么能够与修奴共坐一桌呢?这些修奴肮脏不堪,跟他们同食已经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了,你竟然还和他们共坐一桌?这简直是有辱我皇家颜面,让其他天境的家伙们知道了,还指不定用什么话来攻击我们。”

    “你!”墨不庸脸色大变,顿时拍桌而起。他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平常虽然装作懦弱胆小,但是时言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人。

    “放肆!”秦瑶冰冷的脸上眉头一皱,冷喝一声,猛地冲了过来,拔出腰间的宝剑,刺向墨不庸。

    但是,就在要刺中墨不庸的一瞬间,秦瑶感觉手中的宝剑怎么也无法再往前一步,只见时言面若寒霜的站在墨不庸身前,一根手指散发着幽蓝锋利的蓝色光芒,挡住了自己的剑!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节:剑断
    第四百一十四节:剑断

    秦瑶是名副其实的万人斩。

    秦瑶出自黄天天境东峰剑冢,在担任大皇子的近侍之前,是东峰剑冢五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可是他却被逐出了东峰剑冢。东峰剑冢是黄天天境有名的练剑圣地,许多剑术大家便是出自东峰剑冢。秦瑶被誉为五百年难见的天才,受到东峰剑冢内所有人的喜爱,但是最终他却被逐出了东峰剑冢。

    因为他一人一剑血洗了一座城市!

    那座城市,是他从小生活的城市,他是孤儿,受尽欺辱,他当时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报仇!最终被东峰剑冢的一位剑将发现,带回东峰剑冢,当他出师的那天,便独自一人一剑,斩尽所有欺负过他的人。导致整座城市出榜通缉,最后他将这一整座城市的人通通杀光。

    他的师傅寻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杀红了眼睛,见到师傅来了,大笑着斩去手中孩子的头颅,任由鲜血喷洒在他的身上。

    那夜落下的雨,都带有点点腥红,他独自站在雨中,浑身流淌着别人的鲜血,看上去仿若从血池中沐浴过一般,就连大雨都冲刷不去。

    他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的师傅念在师徒之情,放他一条生路,让他走,将他逐出东峰剑冢。

    自那一夜后,他唤醒了沉睡在心中的嗜血猛兽,沉醉在杀戮当中,但是为了不被盯上,他一直压制着杀戮的本性。最后,为了更加享受杀戮,于是便参了军,以无与伦比的剑术很快便得到了长官的赏识。然后进入战场,更是让他有种回家了一般的感觉。他释放了心中的嗜血野兽,在战场上疯狂的杀戮。

    人们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做嗜血之瞳,因为他杀人到兴奋时,双目便会入血一般通红。

    很快,他便从底层一路高升,最后被招入军中大营,拜见从京城下来的大皇子。

    大皇子当时,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尽管杀吧!”

    自那时起,他便成为了大皇子手中最锋利的剑,斩断所有敌人头颅的剑!

    渐渐的,他的剑术从复杂的剑招,演化成了杀人的必杀一击。

    杀人只需要一击,就这么简单。

    可是,这千锤百炼的必杀一剑,今日却被挡住了,仅仅是两根手指,便将这一剑给挡住了!

    剑刃上弥漫着霜花,一股寒意从剑柄上传来。

    秦瑶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后退,可是他却脸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这个男人。

    他的剑,竟然抽不出来了!

    时言双目冷光炸射,“在这里动剑,不太好吧?”说着,他转头看向大皇子,“大皇子殿下,你说是么?”

    大皇子眼中厉芒一闪,随即哈哈笑道:“是啊,秦瑶,你太冲动了,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快将剑收回来,你这样对着昊天大公,要是伤着了可就不得了了。”

    秦瑶有苦自知,他也想将抽离啊,可是这把剑仿佛就粘在了他的手中一般,怎么也拿不下来。

    时言转回头看向秦瑶,“你听到了?你主子叫你把剑撤了!”

    秦瑶脸色通红,眼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着血的颜色。

    大皇子眉头微皱,心道不好,他这是嗜血之兽苏醒的模样啊!这里是京中,可不是战场之上,在京城内大开杀戒,那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今天本来是想见见这位昊天大公,既然见到了,大皇子也觉得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他连忙拍出一掌在秦瑶的背心之上,秦瑶脸色一红,眼中的血色迅速的褪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血来。

    时言适时松手,秦瑶只觉得剑上一松,收不住力道,整个人朝着时言飞了过来。

    那把剑从时言的脸上划过,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

    三皇子李天承看了,脸色阴沉,沉声道:“大哥,你的近侍这是什么意思?昊天大公是父皇亲封的白龙公,他这么做是不将父皇放在眼中了?”

    大皇子眉头微皱,不悦的道:“秦瑶,我叫你住手!”

    秦瑶站稳脚,不发一语,只是冷冷的盯着时言,眼中愤怒的火焰正在燃烧,若是条件允许,他定会冲向前去将其撕成碎片。

    “回来!”大皇子虽然不相信秦瑶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现在无数双眼睛看着秦瑶伤了昊天,就算是有阴谋,他也只能往肚子里吞。“昊天,手下人不懂事,希望你别见怪,回去后我会吩咐人送金疮药过来的。”

    “不碍事,其实我也挺能够体会秦兄的心情的,他这是容不得别人对你说半句坏话,这份忠心,真是无人能及啊。”时言笑道。

    “不碍事便好,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内疚的。昊天你可是我黄天天境的栋梁啊,容不得半分闪失。你也不要推辞了,宫中的金疮药是由千余种草药制成,效果很好,不留一丝疤痕,我回头就让人给你送一些。”他回过头望向李天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

    被他们这么一闹,哪还有继续的心情?

    大皇子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时言道:“我先前说的话依旧有效,如果你认为可行,便来书院找我,这些日子我会一直住在书院。你是黄天天境的栋梁,我不会看错的,只是这根栋梁需要在适合的地点,适合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出作用。我知道,你不希望拘泥于现状,你想要的是一片更为广阔的天空,这片天空,我能够给你!”说完,他便走了。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时言听的,更不如说是给李天承听的。

    唰唰唰。

    终于,门外的士兵们都退走了,看热闹的人也因为大皇子的离去而离去了。

    望月阁又恢复到了宁静。

    李天承面沉如水,时言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会永远的支持你的!”

    李天承欣慰的一笑,“其实大哥他说的没错,他能够给你更为广阔的天空,这一点我无法做到。昊天大哥,你的能力很强,现在被困在这么一小滩水池里,根本无法让你施展开来。其实,你答应我大哥,我也不会怪你,人本来便是不断的为自己找到更好的路途,我也希望你能够走的更远。”

    “哈哈,其实有一点你说错了。”时言道。

    “那一点?”李天承不解。

    “真正的强者,在任何地方都能够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什么更大的天空,哼,我不稀罕。”时言哼了一声,“我想要飞的更高更远,我便会自己打出一片天,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李天承拍了一下手,大笑道:“是啊,为什么要奢求别人给的而不是自己去创造呢?昊天大哥,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时言问道。

    “原来我以前所想的都错了,我想着只要在父皇面前做好,便能有一丝机会。我一直将我的未来托付在别人的手中而不是我自己的手上。我想要的,为什么要希望别人施舍而不是自己争取呢?”李天承喃喃道。

    “呵呵,已经走过的路,就不要再去想了,我们需要的不是缅怀过去,而是抬头挺胸,继续前进!”时言道。

    “昊天大哥,你说的对,我们要大步前进,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天空!”李天承意气风发,随后哈哈大笑,一把拥住时言,“昊天大哥,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大哥!”

    时言一愣,随即欣慰的笑了。

    直到这一刻,这李天承才算是真正的接纳时言,而时言也是真正的接纳李天承。

    入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北营。

    龙儿与宁馨怡两人走在前面说着悄悄话,而宁秦苏这个妖精却跟在时言身边。

    “你为什么不答应李天明的请求?”宁秦苏突然问道。

    时言笑道:“我在醉仙楼不是说了么?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而是自己创造。”

    “咯咯咯,你这话就偏偏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的小屁孩吧!”宁秦苏捂着嘴咯咯笑道:“什么不需要别人的施舍,这是施舍么?只是从一个高台换到一个更高的高台上罢了。登高望远,只有爬的高,才能看的更远,很明显,李天明的高度比李天承高太多了。李天明更适合当你的跳板,而不是李天承。”

    时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宁秦苏见时言走远,叫道。

    时言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登高虽然望远,但是高处不胜寒啊!”

    “高处不胜寒”宁秦苏念着这几个字一阵发愣。她想起了曾今在玉华峰的日子,身居高位,却无一亲近之人。

    “况且,你不知道男人的坚持是什么,男人之间的感情又是什么!”时言回过身边走边道:“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无法以利益去衡量。”

    宁秦苏翻了一个白眼,骂道:“蠢货。”

    时言呵呵一笑,“随便你怎么说吧。”

    走了几步,时言又停住了,对宁秦苏说道:“其实说到底,只有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宁秦苏有些好奇。

    “哈哈,因为我看他不爽!”时言哈哈大笑,头也不回的进了北营。

    宁秦苏看着他的背影一阵发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昊天了,就像当初的君莫言一样

    另一边,书院。

    秦瑶在向李天明解释着什么,然后抽出剑双手递给李天明。

    李天明抚摸着还带着寒气的剑身,眉头微皱,“看来真的是他懂得手脚。”

    秦瑶点点头。

    李天明冷哼一声,“我还从来没被捉弄过呢,昊天,你是第一个!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月亮。明月高悬,忽然一朵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

    李天明对秦瑶道:“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那就杀了吧!”

    就在这时,李天明手中的额剑锵的一声断成了两截,一片冰霜落到地面,话做水渍。

    李天明脸色十分难看,咬牙切齿的说:“真是好手段啊!”

    原来,这把剑,早在醉月楼就已经断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节: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第四百一十五节:在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

    热气不断升腾,扭曲了周围的空间。

    一阵炙热的感觉募地笼罩了时言的身体,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地板开始出现溶解的迹象,边上的花盆变得通红,开始变形,花盆内的花朵已经失去水分而枯萎。

    他的身前,墨子邪正盘腿坐在蒲团上,他从上到下,筋脉,血液,五脏六腑,每一处都被一种朦胧的红芒给覆盖着,红芒不似蛮子那般红如鲜血,这红芒更趋近与橙色,带着点金光,仿若太阳之上的光芒。

    这边是墨子邪近来的领悟,四级大道之力。

    那种灼热的气息持续攀升,时言并没有阻止,看着那越来越旺盛的红芒,思索着什么。

    “喝!”墨子邪一阵轻呵,这声轻呵就如同燃料一般,将旺盛的火焰突地又加了柴火,使其迅速蹿高,更加的旺盛。室内的温度在一瞬间便上升了起来,桌子上的清水已经沸腾,房间内的铁制品已经通红。

    墨子邪的血液仿佛在蒸腾着,背后弥漫着氤氲的蒸汽。他筋脉仿佛正在干瘪着,渐渐的收缩着。

    忽的,墨子邪太阳穴旁闪烁出一道火光,火光如大草原上的火星,瞬间引燃了整片大草原。火焰轰的一声,从太阳穴开始席卷着全身,绚丽的火焰的颜色仿若鲜红色的羽翼,披散而下,将墨子邪包裹在中间。他身上的火焰在游走,仿若一只火凤正在飞舞欢鸣。

    时言身上跃出两条鱼儿,一黑一白围绕着时言的身体游荡,时言顿时觉得凉爽多了。

    原来是本命元灵阴阳双鱼感觉到了危险,自动跃出护住他的身体。

    看来这火焰能够对我造成伤害!时言心想。

    时言身具无品寒火,寒火为异火,又为阴火,本就能吸收火焰,完全不惧怕大多数的火焰种类,而这火焰能够对他造成伤害,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比无品寒火还要更高级的一种火焰。

    如九天凤舞,难道是

    呼,墨子邪周身的火焰全部吸回,房间瞬间一暗。

    喳!

    指尖突地一亮,只见一缕亮堂堂的火焰在轻轻的摇曳着。似是烛光,但却比烛光更是要耀眼。墨子邪晃动着手指,指动如花,那缕火焰也随之舞动起来。墨子邪嘴巴吹出一口气,那缕火焰飘离他的手指,缓缓的化作一只火焰小鸟,翩翩而舞。

    “这莫非是”时言吃惊的望着这只火鸟。

    “没错,这是朱雀之火!”墨子邪笑道。

    “九品神火,朱雀之火?”时言再次问道。

    “没错!”墨子邪再次确定,“当日在天梯之上,我便经历了一场朱雀的洗礼,近来我隐隐觉得我的大道之力的突破口便在那天梯之上的幻像中,果真被我猜对了。”

    “天梯”时言点点头,“的确,我似乎也是经历了相似的幻境。掌握对错生死轮回。”

    “大道之力果然玄妙,悟通开窍,则实力一日千里,与我们修者的灵力完全不同啊!”墨子邪叹道:“我们是依靠日夜的修炼积累,从量达到质的变化。而大道之力却是靠悟,这与禅修有一些相似之处,从大道中悟出世间真谛,感受天地玄妙,从而使用天地之间的力量。”

    “呵呵,这也就是大道生灵比我们强大的原因。大道之力是借助天地间的力量,而我们修者则是索取天地间的力量,由此一看,高下立判!”时言道:“说起来,这大道之力倒是与御兽之术有所想通,同是借助天地之力为己用。”

    墨子邪握住拳头,那火鸟啪的一声四散开来,渐渐熄灭。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能够感知天地间的元气,这或许就是大道生灵所说的道。”墨子邪睁开眼睛,哈哈一笑,“看来,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是有些用处的嘛!”

    “你领悟的正好,我正需要一个帮手!”时言道,“岘山就要降临了。”

    墨子邪点点头,“或许,我们能否在三界夺取最大的利益,就要看这一次岘山之行了。”

    一夜无话。

    天刚放明,空中的雾气还没有散尽,时言便被一阵闹声给吵醒了。

    时言赶到北营门口的时候,看见一名士兵正躺倒在地上,头颅上流淌着鲜血,湿了一地,眼看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而不远处,一群身着华丽的年轻人,带着几只异兽,倨傲无比,满不在乎的嚷嚷,“快让你们管事的给少爷我滚出来,否则别怪少爷我拆了这片营!”

    周围留守下来的士兵们敢怒不敢言,只能怒视着他们。

    这时,痞子营的士兵们也被吵醒了,走了过来,看见地上的伤员,赶忙招呼众人将那伤员抬到干净处治疗。

    谁知,痞子兵还没靠近,那群人中间的异兽突然发了狂,猛地冲了出来,将痞子兵狠狠的撞飞出去。

    这人时言认识,正是文震。

    这一撞可好,痞子营的人迅速的围了上去。

    那群让你满不在乎的笑着看着痞子营的人围上来,冷哼道:“干什么干什么?聚众斗殴么?难道你们都不怕被开除军籍?”

    “军尼玛,娘希匹的,敢撞我们痞子营的人,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蛮子脾气最为冲动,拨开众人走了上去站在最前面喝道。

    “真是聒噪!”那个人冷笑,蔑视的扫了众人一眼,然后再拍了拍异兽的身子,那异兽又一次发狂,吼叫着冲了过来。

    “畜生,让你尝尝蛮子爷爷的力道!”蛮子大喝,抡了抡膀子,轰的一声顶住了异兽的冲击。可是这种情况还没有支撑一秒,蛮子便被撞飞了出去。

    时言皱眉,蛮子的力量有多大时言是知道的,再加上怒气的辅助更是让他能够睥睨百象之力,可是却被这异兽给直接撞飞了!

    时言看向那头异兽,咦了一声。那头异兽,不是凡兽,看模样似乎早已通灵,并且修为还不低,难怪蛮子挡不住它的一撞。

    “哈哈哈哈,就这怂样,还想惩英雄,连一只畜生都不如!”一位公子哥冷笑:“你们快快给我让开,公子我要去校场骑上几圈。”

    那倒在血泊中的士兵呻吟道:“不能让他们进去,现在是战时,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军营。”

    “呸,以为少爷我不知道?这北营的士兵早就去前线了,这里都已经空了,我们还不能进去?”那公子冷笑道。

    “不能!”那士兵咬着牙说。

    “哼,少爷我是书院的人,书院知道吧?我们书院的副校长可是大皇子,你们没事就给我滚开,少扰了少爷我的雅兴。”

    “是啊,这些奴才太扫人性质了,平常我们又不是没有进过军营骑兽,用得着大惊小怪的么。”

    “就是,我看这北营就这等素质,估计在战场上也应该死的差不多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先赔礼道歉,然后赔偿损失,最后立刻离开此地”时言淡淡的道。

    他蹲下来,替那士兵输入一丝轮回之力,然后叫来几个痞子军吩咐他们将这士兵抬到军医那里去接受治疗。

    “停,谁让他走了?”一人走了出来,冷笑道。

    时言起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还不照我的话做,莫非想让我用强?”

    其中一个人冷笑,“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狗奴才,真以为自己是一号人物了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们书院的副校长是谁吗?”他身边的另外几人也都是十分傲慢的冷哼点头。

    “哼,一奴才罢了,说,谁让你们来的!”时言忽然一声大喝。

    “好大的胆子,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说我们是奴才,少爷我是兵部尚书之子,你这狗奴才准备卷草席滚蛋吧!”其中一人脸色十分难看,站出来喝道。

    “我就告诉你吧,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在我的地盘就要按照我的规矩做事!”时言冷哼,“退一万步讲,纵使我不定规矩,禁令上写的清清楚楚,军营中的不得闲杂人等入内,堂堂书院弟子,莫非都不识字么?”

    “哼,听说一只乡下的杂牌军住在这里,看样子你就是这支杂牌军的长官了。”那自称是兵部尚书之子的男子呵呵冷笑道:“不过是区区一长官,也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是你的地盘就要按照你的地盘做事,真是不知死活!”

    时言懒得理会这些小屁孩,快步走上前去,狠狠的扇了一个巴掌过去。

    啪!

    这个巴掌拍的又响又亮,那人整个人腾空而起,飞出十米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哼,老子废物,儿子也是废物。”时言不屑的哼道。

    “你”其他人看的又惊又怒,平常他们仗着自己的家世横行霸道惯了,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谁见到他们不都是唯唯诺诺恨不得将自己的老婆献出来取悦他们,谁会像他这样一巴掌把人扇飞的?“你要知道自己的书身份,别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是么?”时言冷笑着走向前,又是一巴掌,有一个人被扇飞了出去。

    这些书院的人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时言一巴掌都承受不住。

    “咬死他!”一人拍了异兽的屁股,大喝道。

    那异兽顿时吐出重重的鼻息,猛地冲了过来。

    “咿呀!”可是,等待那异兽的不是时言,而是一根乌黑黑的大棍子。小空猛地抡起棍子,砸在了异兽的脑袋上。

    脑袋顿时如西瓜一样被砸的支离破碎,里面乳白色与鲜血的混合物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地。

    轰,无力的四肢支撑不了庞大的身躯,终于倒在地上,发出一道巨响。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节:郡主
    第四百一十六节:郡主

    这只力大无穷的巨大异兽,竟然被一只猴子一棍敲死了!

    这一幕令所有人一愣,惊掉了一地下巴。以体型上来说,这只那异兽是这只猴子的十倍有余;论品阶,异兽乃天生异种,世间十分稀少,纵使最低品的战兽一旦变异,其实力将会有数百倍的提高,所以异兽一词,便代表着强大!

    可是如此强大的异兽,如今却禁不住一只耍棍的猴子的一棍。

    这如何不让人惊讶?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周围的居民,他们威德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况,评头论足。

    “那便是传说中的最年轻大公,昊天?果然一表人才,就连养的猴子也如此强大。”

    “呵呵,再强大有什么用,你瞧见那些人了吗?他们的背景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的确,这些人的背景加在一起,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呵,他们代表着一种势力,而又出自书院,想必是某些人的马前卒了。”

    “我想起来了,我听说大皇子昨夜已经回京了,在醉仙楼被昊天给侮辱了。本来想想大皇子为何许人也,怎么可能有人敢侮辱他?现在看来,这消息很可能是真的。”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围了上去想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待到他说完,众人一脸恍然,“原来如此。”

    “我现在可以知道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了!”一人淡淡的道:“是亲王府的郡主!”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其实黄天有一弟弟,不过早在黄天登基不过数年之时,死于战场,留下一女儿,便是这郡主了。

    郡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生性刁蛮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名副其实的小恶魔。同时,郡主天赋异禀,悟通大道之力【镜花水月】,成为黄天天境一大强者。因为身为女性,所以并没有被排入强者之序列。郡主一生只怕三个人,一是生母,二是黄天,三则是大皇子李天明。

    她从小便无比崇拜李天明,一直视其为偶像,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坏话。

    而相传昨夜昊天侮辱了大皇子,那今天这一出戏,估计就是郡主一手主导的了。

    众人苦笑,“对上郡主,这昊天大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见异兽竟然身死,那几个公子哥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站都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这微吼死了,郡主可是会将我们的皮拔下来做球踢的啊!”原来这只异兽叫做微吼,据说是一种拥有上古异兽吼的一丝血脉的动物变异而成,因为变异中激活返祖显像,所以期间吼的血脉得到增加,造就了这一只强大的微吼!他们深知昊天的厉害,独自前来心中发梀,所以郡主借给了他们微吼,谁知竟然被活生生的敲死了!

    一人眼珠子一转,大喝:“这样对待郡主的微吼,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完蛋了!就算有李天承在为你撑腰,也难逃郡主的惩罚!”

    “郡主?”时言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有些好奇。士行远走了过来,在他耳边为他解释了一遍,时言这才点点头,“感情就是大皇子的妹妹啊!不过我很好奇,就连大皇子都对付不了我,她一郡主有这个能耐么?”

    众人哗然,原来昨夜的传闻是真的!

    人们的想象力是无穷的,时言不过是说了一句大皇子都对付不了我在他们耳中变成了一段精彩绝伦的三十八集评书。

    “哼,赶快束手就擒,向郡主道歉,在书院前跪上十天半个月的,或许郡主会心软。”那人又喊道。

    “真是聒噪。”时言皱眉,他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他了。于是他扫了一眼那个人,而后迅速的出现在那人面前,猛地踹出一脚,将他踢出数十丈之远。

    “别别过来!”其他的几个人全都害怕了,短短一时间,两人被扇飞,一人被踢飞,至今还趴在地上呻吟。他们惨哼连连,浑身痉李,颤抖个不止。而最厉害的微吼,更是已经死了!他们能不怕么?他们见时言的目光看向他们,他们连忙道歉。

    “早先干什么去了,我早就说了,在我的地盘就要遵守我的规则,你们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都胆怯了?”时言不为所动,冷笑着说。他慢慢的走上前去,抬脚就踢。

    实力相差太大了,几人避无可避,和先前那人一样,被踢出数十丈远,骨头都摔断了,被摔的翻白眼,惨叫连连……

    “噗通”“噗通”几人一下子全部都被打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

    时言下手很有分寸,能够让人不死,同时承受最大的痛苦。这是一项技术活,不熟练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他们虽然是书院学生,其天赋实力都很强,但是面对时言,却实在是无能为力,连最简单的防御都来不及做出,就被时言给踹飞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啸声,趴在地上的几人一愣,随即狂喜,大笑道:“哈哈哈哈,我们的大师兄来了,我大师兄可是黄天天境前十的人物,昊天,你完了!”

    时言冷哼,“我完不完还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们,你们完了!”说着,使劲的又踹了几脚,骨头断裂的声响传了出来,随后胸口上肋骨刺穿皮肤,直接露在了外面。时言抬脚一顿狂踹,几人惨嚎,心中恨极了时言,却不敢说出来。他是疯子,跟疯子作对的下场就是被逼疯。

    他们现在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几道身影破空而来,站立在了军营哨塔之上,其中有一个男子,中等身材,但却很有威势,眉间鼓起,太阳穴饱满,一看就知道是一位高手。

    “哼,你就是昊天?”他倨傲的低头看着时言,冷哼道。

    “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大师兄?嘿,也不过如此嘛!”时言是吃不得亏的人,讥讽道。

    “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人,不过这个世界上,嘴巴厉害是没有用的,一切还是要看拳头!”说着,他举起拳头,便是一拳。拳头巨大如磨,重重的压了下来。

    “我这个老头子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这次就让我过过瘾吧!”墨子邪不知什么时候粘在了这里,他拉了拉时言,走向前,哈哈一笑。

    时言点点头,笑道:“行,就给你松一下筋骨吧。”

    墨子邪白了他一眼,“我虽老,但是还没有锈呢!”

    说着,墨子邪抬起双手,手掌朝天。顿时,天边一片通红,火烧云蔓延了大半个天空。

    众人惊愕,这大早上的,又过了朝霞的时间,这火烧云是怎么来的?

    莫非

    很快,他们便有了答案。

    一片赤云铺天盖地而来,如火焰组成的惊涛骇浪,将天空中的云都冲散了。火烧云内一道鸣叫,随后闪烁一点,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射了出来,足有百丈长,从天空垂下,宛如天上的瀑布,又如天空中的猛兽,扑向敌人。

    “轰”

    两者相撞,产生巨大的能量波动,一道涟漪扩散,所过之处,房屋皆被震塌。

    那男子见一手下都能接住自己一招,心中大怒,再次拍下一掌。

    这时,一只巨大的手掌,向墨子邪抓来,手掌宛如天岳,飞下时发出巨大额轰鸣之响,令天空大地随之震颤,震的天穹与大地都在摇动。一声巨响,手掌飞下,拍散了天空中赤红色的火烧云,然后如一座大岳砸下来了一样。

    这是他的能力,【移山填海】!

    墨子邪浑然不惧,拥有九品朱雀之火的他,哪里还怕这些东西?

    两手相并,搓出一道火花,火花瞬间飞翔出手掌,飞向高空。同时,它在不断的变大,最后变成与那手掌差不多大小的一只火焰神鸟。那模样,正是传说中朱雀的模样!

    轰!

    男子胸口一闷,瞬间倒飞出去数百丈远,同时整条右臂都在闪烁着着火光,袖子燃烧着大火,像火炉一样。

    他心中惊骇,若不是紧急避退,他的手掌很可能会被烧毁,这火焰从来没见过,对他能够造成巨大的伤害。并且,这出自昊天身边的‘仆人’而非昊天!想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我竟然连‘仆人’都打不过?这昊天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就在这时,天边再次传来一道云彩,云彩七彩绽放,十分美丽。

    更令人吃惊的是,七彩云彩下着片片花雨,漫漫花雨飘落,令人痴迷。

    “郡主来了!”躺在地面上的几人惊恐的叫喊,微吼死了,郡主最先怪罪的,就是他们了!

    时言眉头微皱,这就是郡主?好强大的气息!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节:卑鄙的柯任
    第四百一十七节:卑鄙的柯任

    七彩霞云停在几里外的天空,映红了半座京城,天空中霞光摇曳,花瓣飘摇,场面倒是极大,但是却看不见人影。

    但是,那郡主迟迟不下来,带给他们几人的压力却是更大了。

    几人瑟瑟发抖,倒不是因为郡主有多么可怕,相反,郡主除了刁蛮任性一点,还是一个比较好说话的人。但是在这次玩的实在是过大了,郡主最心疼的异兽被人拍死,不对,是被猴拍死,她岂会高兴?还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他们知道,越发沉默的郡主越发的可怕。

    时言冷冷的盯着天空中的七彩云朵,心中大惊,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郡主竟有如此气势。

    都说秦瑶能入前五之数,现在看来,恐怕前六都入不了了,这个郡主的气势,就比秦瑶大上很多。秦瑶的气势是杀伐之气,是从鲜血中锤炼出来的,并非属于技艺。而郡主的气势全部来自于她所领悟的【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这等大道之力级数非常之高,纵使在四级大道之力中应该属于顶尖的几种之一。

    “呵呵,这京中真是卧虎藏龙啊,想不到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都这么厉害!”时言心道,有些担忧墨子邪。虽然同为四级大道之力,但是目前的墨子邪却不是她的对手,不是说墨子邪的朱雀之火不敌镜花水月,而是墨子邪刚刚领悟朱雀之火不久,完全无法发挥出其中的战力,恐怕综合战力不敌她!

    所幸她目前停在天空之上并没有出手,不然墨子邪恐怕就要遭到重创。

    柯任的表情十分难看,他暗恋郡主十分久了,难得寻到一次可以展现自己的机会,于是便亲自前来,若是将昊天踩在地上,郡主一高兴,岂不是就有机会了?可惜梦想是美好的,但是现实却是无比残酷的。他来到这里,昊天甚至都完全都没有动手,他身边的一个‘下人’就将他击溃了!这让他如何自处?再加上如今郡主便在身后,他更是进退两难。

    前进,不一定能够取胜,连一名‘下人’都打不过,自己大师兄的名头岂不是玷污了?

    后退,岂不是不敌而退?这被郡主看在眼中,岂不是落下一个容易退缩的印象?

    就在这时,墨子邪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收回大道之力所化成的朱雀,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开口道:“你很不错,拥有绝佳的天赋,只可惜心中深挂得失,导致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实在是可惜。如果你能抛开得失,你所能达到的成就远不是现在可比!”

    墨子邪虽然刚接触大道之力不久,对大道之力不甚熟悉,但是以他多年的阅历,很清楚的就看出了柯任的结症之所在,于是便出言提醒,希望他能够醒悟过来。

    谁知,柯任脸色一抽,暴喝一声,“你以为你什么都懂?方才我不过是出了五分的力量,所以才逊色一筹,现在让你尝尝我十倍的力量!【千叠山碎】!”

    轰!

    天空蓦地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天空中突然出现了数百座大大小小的山岳,山岳缓缓漂浮在天空的云朵之上,宛若仙境突然降临人世。

    百座山岳漂浮于空,单以目视,便有一种巨大的压力。

    这是他最大的杀招,激发出自身十倍潜力,召唤百座大山。但是这也是一种两伤法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用了这一招之后,他的力量将停留在平常的一般左右,因为强行激发潜能,所以自身将受到极大的损伤,全身将进入无法动弹的状态,近一个月才能缓缓恢复。

    知道这一招的人都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他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若是墨子邪死了,相信昊天不会善罢甘休,无法动弹的柯任,完全就如同一个死人。

    墨子邪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心道孺子不可教也。双指合并,凝聚朱雀之火,目光炯炯,看向柯任。

    “既然不可教,那就让我教训教训你吧!”墨子邪眯起眼睛,捏动指诀,一只火焰所化的朱雀出现在手中,朱雀锐叫一声,迎风而涨,变得巨大起来,迎着天空上的山岳,腾飞而上。

    刷。

    灼热的火焰拖出一条长长的绚丽的尾巴,仔细一瞧,能发现,这长长的尾巴,竟是由无数的小‘朱雀’组成。

    你有百座大山,我有千只朱雀!

    墨子邪用自己的能力,来证明自己的话。

    轰,天空中的山岳在柯任的控制下开始坠落,发出呼啸之声。

    轰,朱雀在接近云层的时候轰然炸开,化作千道光芒,每一道光芒一只朱雀,飞向那山岳。

    顿时,天空红彤彤的一片,千里晴空一下子变成了火焰红霞,抬头望去漫天的火云,耀眼无比。纵使是郡主的七彩云朵,都被其掩盖了下去。

    火焰的温度很高,纵使离地千丈,也直令人头皮发麻。

    柯任顿时觉得压力剧增,那山岳在坠下的过程当中,竟然慢慢的被那火焰给摧毁了!

    他目光顿时凌厉了起来,他这一次可是堵上了自己所有的后路来完成一次必杀之局,怎能失败?这必须成功!

    他在所有人都抬头仰望火海的时候,忽然猛地一翻手,一座大山压向了兵营。

    那里的士兵可是抵挡不住这大山的碾压,况且所有人都被天空的情景所吸引,哪里还有人注意其他?

    卑鄙!墨子邪因为就在兵营旁边,所以那大山的出现他第一个发现。现在他正在以全部的精力对付柯任的【千叠山碎】,若是不管,那兵营内的士兵们将无一活口。若是转而救他们,那空中的百座大山将无法抵挡。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舍!”柯任目光阴冷。

    墨子邪来不及思考,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腾出一只手猛的击向大山,然而因为分了神,朱雀之火一下子无法完全阻挡百座山岳,一些山岳已经突破了朱雀之火的防线,坠落了下来,碾压向墨子邪。

    “哈哈,你完了!”柯任的手段并没有刷完,他蓦地分出一个石头分身,加以土遁突至墨子邪的身边,一掌拍向墨子邪的后背。

    墨子邪虽心有感应,却无法再分心面对,于是在击溃大山的同时,被那柯任的石头分身狠狠的击中后背,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卑鄙!”所有看客心中都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但是却没有人阻止,他们只是来看戏的,其他事情与他们无关。

    时言连忙接住墨子邪,而后猛地击出一拳轰碎追击而来的石头分身,冷冷的盯着远处的柯任。

    柯任虽然一击没有将其击杀,但是却将其重伤,也是一大收获,挑衅的看了一眼时言。

    突然,时言的身影从原地消失,随后只听轰的一声,众人还没有看到任何影子,柯任便已经吐着鲜血倒飞而出。

    轰!

    柯任砸在地面上,造成一个大坑,大坑中,时言狠狠的踩着柯任的脸,面色阴寒,不发一语。

    “两人交手,第三人出手不大好吧。”外传来一声轻喝,漫天云雾汹涌,露出了一大群人的身影。

    众人哗然,原本以为就一个郡主来了,想不到竟然来了这么一有头有脸的人物,当然,他们都是郡主一派的人物。

    这样一大批人,全都有各自的不凡的背景,每一个人都是黄天天境未来的贵族。

    为首的女子便是郡主,她的脸上弥漫着浓雾,让人无法看清她的面貌。郡主的声音很冷,虽然嗓音听上去十分的动听,但是却带着一丝寒意。

    “就是,堂堂大公,竟做出此等龌蹉之事!”她的身后有人叫嚣道。

    时言只是冷冷的盯着郡主,依旧不发一语。

    “郡主在与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莫非你耳聋了?”就在这时,又一个人跨前一步大喝,对着时言叫嚷着。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时言开口了,却是有些漫不经心。熟悉时言的人都知道,这是时言发怒的征兆。

    “我想怎么样?白龙大公你说反了吧,你挡住我们书院的学生,更是杀死了我的异兽,我倒是想问问你想怎么样!”郡主冷冷的说。

    “哼,是李天明让你来的?”时言说。

    郡主黛眉颦蹙,咬动银牙。心道这厮猜的还真够准的,虽然自己是自己自愿而来的,为了天明皇兄而来,但是却不是天明皇兄叫的。

    时言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波动,“我说的是也不是?”

    众人议论纷纷,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经过脑补之后,总会有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出现在他们的口中。

    天空中花雨纷飞,散发着徇烂的晶莹,天空中芳香浓郁,醉人的芳香令人醉到了骨子里,让每一个人都浑身舒泰。

    “我是为了给书院的学生讨个公道而来,昊天,你虽然贵为大公,但是你也没有行凶的权利!你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凶,是不是不将书院不将黄天放在眼中?”

    “好大一顶帽子!”时言冷笑,“事情如何你自己清楚,这些败类侮辱守卫边疆的将士,若不是我及时出手,恐怕早就死于你郡主最心爱的异兽之口。他们在前线拼死保卫你们,而你们却如此对待他们,真是令人心寒。”

    郡主眉头微皱,随即道:“所以你便杀了我那异兽?”

    时言冷笑,“我不竟杀了你那畜生,更要杀了这些败类,以免黄天天境的未来走向堕落!”

    说罢,便打算将柯任的脑袋踩碎。

    “你敢!”郡主单手一招,一片片花瓣顿时席卷了过来!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节:镜花水月
    第四百一十八节:镜花水月

    花瓣骤然聚拢,然后缓缓绽放。

    虽说是缓缓绽放,但那不过是视觉上的假象,那绽放的速度,反而比时言的动作还要快上几分。

    刷,七彩花开,瑰丽开绚烂,迸发出刺目的光华。

    滔天的大道之力从绽放的花朵中传来,光滑漫过,所有东西都开始龟裂,地面的石屑化作灰粉,两旁的树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时言双目一凝,连忙点出一指。

    灵犀一指!

    幽蓝色的灵犀一指一出,极寒之气所凝聚的指剑瞬间刺向那绚丽的光华。光华一滞,仿佛被极寒之气冻结,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时言双手凝聚,一杆大枪骤然出现在掌中,【枪式】!

    大枪如灵龙出海,骤然击向那绽华光华之中,顿时翻江倒浪,光华如一面跌落的镜子,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李郡主又拍出一朵完整的花,这朵花的威力比方才要大上十倍。

    时言大步向前,拍出手掌,顿时手掌如一座大山般撞了上去,震碎那鲜艳的花朵。

    “这就是镜花水月?不过如此。”时言淡淡的看着李郡主,道:“就这般本事,就不要出来挑衅了,伤人伤及,何必呢?你瞧,你的狗半死不活,你还无能为力。”他低头怜悯的看着柯任,缓缓摇头。

    李郡主脸色发黑,何曾有人如此对她说话?她是皇室的掌上明珠,所有人都疼爱的不得了,哪里受到过这般委屈,哪里有人会顶撞他?顶撞过她的人,都让她想尽办法折磨了,纵使是朝中大臣都被她暗中折磨过,更可况一个不入流的大公?杀了都不会有人过问吧!她如此想到,心中杀机渐浓。

    柯任迷迷糊糊的躺在地上,全身无比疼痛,仿佛身体都已经裂开一般。鲜血顺着额头流入眼中,让他眼前所见之处都是一片昏暗的红色。他有些后悔,后悔来淌这一趟浑水了,不仅受了如此重的伤,还在郡主面前丢了人。

    他完全想不到,现在的状况比他所想的要严重的多了,他几乎是从鬼门关逛了一圈。

    他哪里知道这个昊天有这么大的胆子要杀他,要知道他父亲是朝中重臣,与闻人丞相关系非常好,在书院中更是被冠以大师兄之名,大皇子对他也是非常看好,并且,他算是郡主一系的领头羊,有如此多的关系在身,谁敢动他?可是昊天偏偏做了。幸好他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估计现在就不会如此安心的躺在地上了,纵使身子无法行动,也会一直想着求救。

    在死亡面前,一切皆是虚妄。

    李郡主从天空中的七彩云朵上飞了下来,露出纤细白嫩的双臂,捏动指诀,周身顿时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花朵漫便全身,她就像是穿了一件花朵织成的宝衣,异常美丽。但是这美丽之中,却带着一根根尖锐的刺。

    “一花一天堂,一镜一世界!”李郡主的话语飘入时言的耳中,顿时,时言眼睛一晃,周围的景象顿时退却,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五颜六色的世界。

    他竟然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一片满是花朵的世界!

    花朵闪烁着瑰丽绚烂的色彩,百花缭乱,迷乱了时言的眼。

    忽然,一道细微的风划过,时言脸上一疼,竟然出现一道血痕!

    时言一顿,连忙护住周身,顿时一片蓝色的光幕笼罩了全身。

    透过蓝色的光幕往外望去,只发现一偏偏晶莹剔透的花瓣出现在他的周围,只是其他的花朵太过绚烂,导致这晶莹剔透的花瓣被人所忽略。现在被蓝色的光幕一挡,才看的清楚。

    无尽的晶莹花瓣围绕在他的周身,飞速旋转,然后骤然朝着时言飞射过来。

    哐!

    那看似柔弱的晶莹花瓣,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时言只觉得浑身一震,光幕一颤,险些散开。

    被动挨打不是时言的性格,并且在现在这种处境,一旦落入了下风被敌人掌握了节奏,那就很难再翻身了。

    所以时言决定下手为强!

    众小他是不舍得召唤出来的,这些晶莹花瓣的威力太大,万一伤着了他们,时言非心疼死不可。

    于是,时言召唤出了六道之灵。

    重刀无邪独角天君剑势修罗奴!

    六道之灵守卫在时言道额身边,形成六角之势,冷冷的盯住四周。

    虽然曾今有过合作,但是他们依旧冰冷的很,仿佛只是履行身为六道之灵的职责。

    重刀是时言最早召唤的六道之灵,与时言也是最为熟悉,向时言解释着其他几人,以及身为六道之灵的一些事情。

    原来时言一直都想错了,他一直以为这六道之灵不过是由六道之力衍生出的一种假象力量,但是从重刀口中竟然得知,这六道之灵是来自一个叫做六道地狱的地方,而轮回之力,便是那六道地狱的王者之力,他们是遵循着六道之力而被召唤出来的。

    不过出来的也不过是六道之灵本尊的一缕分身,这缕分身的力量取决于六道之力的主人的力量,如果六道之力的主人力量强大,那所分出的分身便十分强大,甚至能够召唤出本尊。

    若是不强,那就对不起了,纵使他们想要帮你,也没办法出来。

    重刀依旧跨着高头大马,浑身冒着黑雾,一手提着大刀,一拉着缰绳。

    无邪一脸鬼魅的笑容,修长的手指上闪过一道道寒芒,顿时一根根修长锋利的指甲弹出。

    独角是一个魁梧的大汉,头上长着一根巨角,巨角的周围无数符箓缓缓旋转。

    天君宛若天神,一身金色的盔甲,手持双手大剑,威武不凡,怎么看都不像是六道地狱中出来的鬼灵。

    剑势是剑灵,原型为一把青铜古剑,古剑看上去十分古旧,目测有近万年的历史。古剑不知为何被打入六道地狱,在六道地狱中修出剑灵,而后被时言的六道之力召唤而出。剑势的身边旋绕着一圈圈的剑气,走的近了不但能够听见剑气破空的呼啸之声,更能感受到一股凌厉的寒意,那是一种剑刃在身体上划过的感觉。

    修罗奴长相十分美丽,与时言身边的女性不逞多让。她是众多的六道之灵中最为正常的一个,修长的秀发散发着一层淡淡的紫意,脸庞妖异而美丽,修长的身姿玲珑有致,妙曼无比。她面部冰冷,如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虽然她是六道之灵中唯一的女性,但是她却是六道之灵中最强大的鬼灵。她本为天神,却落入了六道地狱。

    六道之灵一出,那晶莹花瓣顿时被扫荡一空,无一留存。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发生了变化。

    时言竟然发现李郡主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中,站在世界的正中央,手捏指花,数万花瓣,如一个个光圈围绕着她的身体在转动,围绕着她飞行,她站在正中间,眼帘微垂,仿若一尊仙女,傲立当中,俯视众生。

    她生的美丽,拥有倾国倾城之貌,却拥有一颗杀人的心。

    秀发乌黑承托出肌肤的雪白,双眼灵动,仿若有一种无形的吸力,吸引着时言,美的让人窒息。

    “刷!”修罗忽然动了,缓缓的拍出白皙的手掌,一片片浓雾顿时遮住了李郡主,同时也包裹住了时言众人。

    修罗奴本为天上的神女,本就心性高傲,怎见得有人在她面前骚首弄姿?

    可是她现在力量有限,否则定然让其灰飞烟灭,而不是区区云雾遮掩了。

    “哈哈,修罗你竟然吃醋了,难道是看上我们的小主人了?”重刀无节操的大笑着说道。

    修罗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重刀顿时讪讪一笑,不再说话。她的眼神太恐怖了

    重刀本就是地狱中的恶鬼,对原本身为天神的修罗奴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镜花水月!”忽然

    ,李郡主淡淡一笑说。

    顿时整个世界旋转,不断的翻转分裂,仿佛一个镜中世界,不断的倒映,不断的将镜子倒映出的世界化作现实。

    在这一刻,成千上万朵花朵绽放了,不断的映在镜水之上,不断的化为现实,虚虚实实,令人难以捉摸。

    “这就是镜花水月?”相同的话他已经说过一遍了,只是上一次是蔑视,这一次是吃惊。

    世界外,柯任已经被人救回到了李郡主的身后,虽然奄奄一息,但好歹并没有生命危险。

    而场中,时言和李郡主相距百米,对视而望,站着没有丝毫动作。

    “看来这昊天大公进入了李郡主的世界中了。”书院的学生们见到这一幕,终于松了一口气。

    “进入到这镜花水月的世界中,那他就没有丝毫威胁了。镜花水月世界时李郡主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中,李郡主就是神,纵使这昊天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再翻起波浪。”一人说道。

    他特意说响了声音,让军营这边听见。

    痞子军们听见了,先是不信,望向了阅历最深的士行远。

    士行远曾今看见过对镜花水月这个力量的描述,期间是有这么一段。

    痞子军顿时慌乱了起来,武将军走了,好不容易来了个昊天将军,昊天将军让他们恢复了荣光,甚至比巅峰时期更胜,难道昊天将军也要走了吗?

    “不,相同的错误已经出现过一次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将军离开了!”蛮子手提大刀,嚷道。

    众人眼神顿时坚定了起来,“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正文 有所好转,明天能够更新
挂了两天盐水,有所好转,只是身体没有力气,明天再挂一天应该没有大碍了。

    看来禽流感也不是这么容易能得的,嘿嘿~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节:被困
    第四百一十九节:被困

    “什么!苏文她去北营了!”李天明听了手下的报告,霍的起身,皱眉道:“胡闹,真是胡闹,她去做什么!”

    下人唯唯诺诺的站在堂上,说:“听说她还带着书院的学员去了,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北营。”他不知道的是,郡主李苏文率着书院学员何止是到了北营,甚至都已经与打起来了。

    李天明点点头,无力的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下人想了想,小声的问道:“大皇子,需要属下前去阻止吗?”

    李天明他看了他一眼,而后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现在,你先给我下去吧。”

    下人浑身一颤,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啊,所透露出来的眼神凌厉冰冷,令人心惊胆颤。下人心道坏了,自己多事了!

    “属下告退”他连忙跪下磕头,然后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李天明睁开眼睛,淡淡的一笑。他的右手大拇指上有一枚金玉扳指,金玉扳指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只要李天明一想事情,就会习惯性的触摸那枚扳指。现在李天明正是如此。

    半晌后,他呵呵一笑,自语道:“看来昨夜的布局,并没有白费”

    另一边,闻人承福听到了这件事情,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在黄天天境内,若说是最能懂得李天明心思的人,并不是黄天,而是他闻人承福。当他听到昨夜的事情时,就已经隐隐间猜测道今天的这局面,结果也的确如此。他眯着眼睛倒上一杯茶,喝上一口,茶香满溢,令人十分满足。“呵呵,这个小子最近蹦跶的也太久了,是该打压打压了”想起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的天龙界如今竟成为了他的后花园,闻人承福就像咽喉中卡了一根鱼刺一般不舒服。不过,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应该差不多到头了吧。

    这是喜事,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喜事,那便是找到了藏匿自己的妻子柳玉霜的地方。

    宁秦苏冒充柳玉霜这么多年,其实闻人承福早就发现了,只不过不敢确定,真正确定也是在这几年。

    这个宁秦苏十分狡猾,同时十分隐忍,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能够十多年不出京城,当然,她不知道,这也是自己怀疑她的原因之一。

    一想起自己的妻子受尽苦头,被囚禁这么多年,他心中的无名之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这么多年了,真是对不住你啊!”闻人承福轻轻一叹。不过终究是能将她救回来了,这也算是一件大喜事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闻人承福觉得这灰沉沉的天空看上去都格外的璀璨明亮。

    “老爷,农安易求见。”

    闻人承福一喜,来了?“快,有请有请!”

    农安易很快便进来了,只是,只有他独自一人,并没有闻人承福想要见到的人。

    闻人承福一愣,看了看农安易的表情,有一丝苦涩羞愧,莫非没有成功?

    轰,闻人承福顿时觉得脑子炸开了,整个人都懵了。

    果然,农安易一脸羞愧的道:“闻人我将事情办砸了。”

    虽然攻下了宁秦苏的据点,但是掘地三尺也依旧没有寻到柳玉霜的丝毫踪迹,同时,原本已经被擒住的宁秦苏也不知所踪。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原本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结果,掌握中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完成!

    农安易的脸色难看,闻人承福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喝道:“废物!你们云海阁号称汇聚天下第一,竟然连这么一件事情都办不好,这天下第一未免也太欺世盗名了!苍天陛下莫不是看走了眼?会信任你们这帮废物!”

    农安易脸色非常难看,但是却无话可说,事情办砸了是事实,他能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闻人承福有些气消了。捏着眉头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农安易将这一次前往天龙界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闻人承福安静的听着,待到农安易说完以后,闻人承福叹了一口气,“狡猾的家伙!她或许被他们转移了,哎,以后想要寻到就困难了。”

    农安易道:“这是我们云海阁的问题,我们云海阁会努力弥补这一次的过失。”

    闻人承福瞥了他一眼,“你值得我信任?”

    农安易脸色一僵,道:“请再相信我们一次!”

    闻人承福终于点点头,“行,不过你们别忘了,你们来到这里是另有目的的!这件事情,你就让你手下人去办吧,说起来这也只是我的家室,与陛下的事情比起来,太过渺小了,你主要的还是办理陛下所吩咐的事情,知道了么?”

    农安易眉头深皱,心道我是陛下直属的,与你闻人的地位相同,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不过因为办砸了一件事情,他为了挽回云海阁的声誉,也只能忍了。

    “我明白了。”

    闻人承福点头道:“好,你先歇息一下吧。”说着便走出了这里,留下一脸阴霾的农安易。

    闻人承福直接出了丞相府,吩咐人准备轿子,“哼,还是将那小子的事情先解决了吧!”

    这时,时言依旧被困在李郡主的镜花水月当中。

    镜中花水中月,如真似幻,虚虚实实,令人难以捉摸。

    六道之灵在这样的镜花水月的世界中盲目乱闯,还要防御不时而来的充满杀机的水晶花瓣,有一些焦头烂额。

    战斗,他们谁都不怕,但是这般战似不战,不战又战的局面,令他们都未知抓狂。

    他们目前就被困在了这镜花水月当中。

    一时间,时言也想不出破解的方法。他也拥有世界,叫做藏内,在藏内中,他就是神,能够操控一切。同样的,这镜花水月的世界属于李苏文郡主,在这个世界中,她便是神。如何战胜一个神?这是一个十分困难的问题。

    场外,众人见时言长久没有动作,都叹了一口气,“看来白龙公被困在郡主的镜花水月中出不来了。”

    痞子军们见到这个场面,每个人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而郡主身后的书院学员则完全不相同。

    “哈哈,什么狗屁白龙公,不过如此,在郡主面前屁都不是!”

    “就是,我道白龙公有多么的神奇,呵呵,原来一切都是坊间的传言罢了。”

    “就这样的家伙竟然敢侮辱副院长,真是不知死活。”
正文 第四百二十节:境内最强的部队!
    第四百二十节:境内最强的部队!

    “可恶,这些混蛋,我要宰了他们!”蛮子是个暴脾气,听到他们这么讽刺,心中的愤怒,大喝道。

    士行远见状连忙拉住他,以他对蛮子的了解,这会他真的将他们宰了的。那些人是谁?整个黄天天境的权利,几乎都集中在他们的老子手中,是蛮子能够解决的吗?虽然他不是怕事的人,但是如果蛮子真得手了,那问题就大条了。这关系到整个痞子军,以及昊天将军,必须深虑。

    在痞子军中,士行远便是充当着降温剂的作用。痞子军众人脾气大多暴躁,容易激动,往往一激动起来,就会做错事情。而士行远就是在这种时候,沉着冷静,分析利弊,然后再进行指挥。

    这也就是痞子军如此脾气至今还完好无损的原因。

    “我明白,可是现在还不到时候。”士行远道。

    “那什么时候才行?”蛮子道。

    士行远道:“不知道,我们要等!”

    “等?”蛮子怒了,“再等我们就要给昊天将军收尸了,呸呸呸,乌鸦嘴,我的意思是再等他们就会小瞧了昊天将军了!”

    士行远仔细的分析道:“以现在我们的力量,贸然前去,不仅不会帮到昊天将军,反而会拖累他,到时候真的除了什么意外,你赔得起么?”

    蛮子顿时不说话了。

    “况且,对面只有李郡主一人,我们都冲上去了,那岂不是陷昊天将军与不义?”士行远又道:“所以我说等,等到我们能出手的时候!到那时,我就不会拦你!”

    蛮子想了想,粗鲁的吐了一口口水,嚷道:“行,那我就等!”

    晶莹花雨纷舞,时言与六道之灵在镜花水月世界中,竟一时难以逃脱。

    虽然这里的攻击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威胁,但是无法冲出这个世界,却已经是落入了下风。

    重刀骑马挥刀,每挥出一刀,便有一大片花瓣拦腰而断。

    无邪鬼魅,速度极快,来去无影,幻化万千。

    独角头顶的金色独角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将靠近的花瓣纷纷震碎。

    天君金甲加身,气势如虹。

    剑势的身边,千万道剑影摇晃,然后如狂风暴雨般飞扫而出,一道剑影击碎一片花瓣,又准又狠,顿时一大片空间便被清空。

    修罗奴沉默寡言,孤傲的背影,优雅的动作,抬手间,肃杀之气弥漫,血光泛滥,充斥着整个世界。

    六道之灵虽然只是最低级的投影,但是其战斗力十分强大,举手投足间,便摧毁一片又一片的花瓣。

    但是,周围的额花瓣却是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少,周围依旧是花瓣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

    摧毁的快,它出现的更快!你消灭一片,我就出现两片。消灭的越多,出现的越多。

    越灭越多,辗转的空间越来越少。

    李苏文冷笑,“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只是无用功罢了,认输吧,在表哥面前磕头认错,放你一条生路。否则我可不像表哥,仁义道德,我是个小女子,只知道谁伤害了表哥,就杀了谁!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时言没有理会李郡主的话,兀自皱着眉头看着这片世界,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任何世界,都应该有它的中心点,或者说是一个关键。

    像时言的藏内空间,便是那颗藏内脑海中的珠子,当初被吞进肚子中,与之融合,便衍生出了这一片藏内空间。

    那这镜花水月世界,也应该有关键性的东西才对!

    镜花水月,有虚有实,不过都是以境与水为载体,除去这两物,此法自破!

    无水无镜如何映花映月?

    生成这个世界的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个‘水’与‘镜’,经过‘水’与‘镜’的不断变化,演化出一个世界。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中,隐藏着一个或者两个作为世界根基的东西,只要找到这个世界根基,将其破坏,就能够破除这个世界!

    想到了破解之法,时言精神一震,吩咐六道之灵在这个百花缭乱的世界中寻找存在在这个世界中的根基。

    “重刀无邪,你们去东,独角天君你们去南,剑势和修罗奴,你们去西边。”时言吩咐道。

    修罗奴美眸一扫,冷哼一声,“我一个人就成。”

    剑势耸耸肩,苦笑着对时言道:“她就是这性格,我都已经习惯了,我一个人也可以。”

    时言看了看冷漠的修罗奴,道:“好吧,剑势你就去西边,修罗奴你去北边吧,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第一时间通知我!”

    众人点点头,“明白。”唯独修罗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他现在是看明白了,重刀的性格有一些粗犷;无邪诡异多变;独角少言寡语,但是却不冷酷,属于外冷内热型;天君沉着冷静;剑势做事稳重,但是面对战斗相关的事情,就会变得极为的好战;修罗奴冷漠,冷艳,和独角一样少言寡语,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仿若千年不化的冰山。

    六道之灵全部散开,在镜花水月的世界中寻找这个世界的世界根基。

    就在六道之灵离开后,时言所在区域的花瓣,突然发起了凌厉的攻势!

    “哼,是发现了我的动作了吗?”时言冷哼,穿梭在花瓣之中,猛然挥拳,将飞来的花瓣全部击碎。

    忽然,花瓣散开,一道月光射下,寒月冷光,令四周店铺披上了一层霜衣。在寒月冷光中,花瓣翩翩而舞,极为柔顺,与之前刚硬的状态比起来可谓天差地别。

    每一片花瓣上含着一滴寒月冷光凝聚的冰滴,花瓣翩翩而舞,时言挥拳,那花瓣竟然飘开了!

    以柔克刚?

    花瓣飞舞的越来越快,在时言的身边飞速旋转,然后竟贴着时言的身躯飞来。

    此刻的花瓣如流水一般,不论时言怎么行动,它都能极为自然的从时言的攻击四周绕开,然后无缝隙的附着在时言的身上。

    啪,一片花瓣贴在了时言的手臂上,十分冰冷。

    啪,啪啪!

    一时间,时言身上竟汇聚了成千上万躲花瓣,贴住时言的身体,顿时将他封在了花瓣当中。

    花瓣并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多。

    花瓣背后的寒月冷光凝聚的水滴同时散发出寒光,配合着寒月冷光,逐渐的凝固,凝结成一层细细密密的冰层。

    “你就此沉睡在我的冷月寒宫之中,也对得起你了!”李郡主睁开眼睛,笑了。

    此刻,时言的身躯,在众人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一块寒冰。

    “这就是李郡主的冷月寒宫!”有人叹道:“果然厉害!”

    “史上最寒,这便是李亲王留下来的寒气么?传闻这种寒气是李亲王从岘山寻得,然后带下山来,是世界上最为寒冷的力量。我本以为李亲王死后这种力量便被黄天收回,想不到竟然传给了李郡主!”

    “呵呵,用冷月寒宫来结束昊天的生命,简直是给了他极大的殊荣,他九泉之下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众人说道。

    “昊天将军!”痞子军顿时乱了,昊天将军可是他们的主心骨,如今就要被那险恶的郡主冰封,他们怎么还忍得住?

    “行远,你别拖着我,我非要砍了他们不可!”蛮子大怒,赤光冲天,大喝道。

    士行远脸色微白,严肃的爆粗口道:“去.你.妈的,我不会拦你,我要跟你一起上,灭了他们!”

    文震小小的个子,骑上抢来的巨齿石爪兽,冲在了最前面。

    痞子军见了,纷纷学样跟上。

    在校场上,他们所骑的都是劣质的独角马,受尽人嘲笑。而现在,每个人所骑的都是精良的异兽,令人大跌眼镜。

    韩瑜躺在床上养病,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不忿,狂喷一口血,仰天苦笑:“原来这群痞子他么的还隐藏实力,我竟然输给了没有发挥全部实力的痞子!”随后,便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李天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是上过战场的,自然明白异兽的作用。百兽大将军伏飞之所以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就是因为他能够驱使异兽。但那也只是异兽,而不是异兽骑兵!他不知道,伏飞纵使能够驱使异兽,也死在了痞子军的围剿之下。

    异兽群,常见,人类士兵,也常见。但是两者组成的异兽骑兵,却是不常见。

    纵使是有,也是不多。曾黄天天境第一守军,要数天龙界的巨兽骑,但那只有三百罢了,其余的都是独角马。但有了这三百巨兽骑,让天龙界的守军战斗力直逼京城主力御林军。可见巨兽骑的威力。

    五千异兽,组成了五千异兽骑兵,浩浩荡荡,让地面震荡,俨然如一场大地震。

    五千的精良异兽,组成骑兵是多么的壮观啊!

    而如今,不被人看好的痞子军不但有三百巨兽骑,甚至还有四千多各种各样的精良异兽,虽比不上巨齿石爪兽,但也相差不大,如此数量,着实令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直以为远在滨海界的痞子军,是整个黄天天境最差的部队,纪律不好,没有好的装备,简直就是垃圾。可是现在眼前的场面,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什么时候地方军有这么好的坐骑了?”

    “原来他们不是装备不好,而是不屑于那些装备啊!”

    “五千异兽骑兵,这简直堪比一万精锐御林军啊,不,两万!”

    “这是黄天境内最强大的一支部队!”

    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节:走出世界
    第四百二十一节:走出世界

    痞子军异兽骑兵浩浩荡荡,令大地震颤,仿佛发生了大地震。

    北营留守的士兵,被痞子军的行动惊呆了。他们是谁,只是黄天境内多不胜数的士兵罢了,而对面的人呢?那可是达官显贵的公子啊!这样冲上去,不是欺上么?要是上面追究下来,可是伤及性命啊!

    这些达官显贵的公子哥哥名声极坏,在坊间常常聚众闹事,要么街头纵兽飞驰,要么抢占民女。这些事情,完全传不到黄天的耳中,完全都被压制了下来。前去告官的人后来都被他们报复,导致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令他们敢怒不敢言。

    这些士兵也没少被欺负,今天更是一位战友险些被他们打死!他们心中虽然愤怒,但是却碍于权威不敢有所动作。

    当他们看见愤怒而上的痞子军,心中激动之余,的是敬佩。

    这时,传来战友痛苦的嚎叫。这位差点被打死的战友的性子他们很清楚,性格坚韧,不会轻易喊疼,这是有多么痛苦的事情使得他叫喊出来啊!

    听见伙伴的痛苦的喊声,北营留守下来的守军各个捏紧拳头。

    众人望向队长邬放天,眼中尽是愤怒,还有战意。

    “你们可想通了,一旦上了,可就回不来了。”邬放天道。

    “我们是士兵,何曾怕过死来?我们上阵杀敌,伙伴没有死在敌人手中,反而险些死在了自己守护的人手中,这还有天理么?”

    “他们哪里值得我们为他们守护!”

    “反正这次事情后,我们纵使没有参与也会被连带,不如就放手拼了,死前还能做些好事!”

    邬放天扫过众人,终于点点头,喝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跟随他们上吧!”

    “吼!”众将士仰天高吼,骑上战马,手持长刀,跟随在痞子军的队伍之后。

    书院学子们大吃一惊,他们何曾见识过这等场面?

    虽然他们各个都身怀绝技,但是却架不住人多啊,况且痞子军身下的异兽可不是吃素的,经过时言《灵兽寄印之术》之后,能力强了不止一筹。与痞子军结合起来,力量可是一加一大于二。况且书院学子整日风花雪月,何曾见识过真正的杀戮?将士们可是见惯了拼杀,身上随时释放者浓浓的杀意,压得书院众人喘不过气来。

    痞子军近了,已经能够感觉到空气的震动。

    更近了,空中飘浮的灰尘颗粒都能够看清了。

    书院学子仿佛看见一座大山直挺挺的压了过来,令人窒息。

    学子们仿佛被死亡所笼罩,每随着痞子军近一分,就越接近死亡一分。

    在他们眼中,那是一支来自地狱的死亡大军,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杀气,接近你的身体,然后用腥红的长刀收割你的头颅,将你带入地狱深处,永世不得超生。

    各个娇生惯养,正值青春,正是最贪玩的年纪,谁想死?还没玩够呢!

    他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他们竟然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幕被观众看见,愣是呆住了,这些少爷小姐们什么时候被人逼迫的退过步子?

    痞子军一进再进,书院学子们一退再退。

    “么得,小爷何时这么憋屈过?上,宰光这些低等人!”说话的人老子是兵部侍郎,平常没少仗着老子的名号欺负弱小,自认为是上等人,而这些草民全是下等人。

    “闭嘴,你这么吊,你为什么不上?”有人喝道。

    “我”他刚想说跟着我上,但是看着来势汹汹的痞子军,竟然吓得迈不动前进的步伐,退的步伐反而快的多。

    平常,后退定然会被其他人戏谑,但是现在没有人会笑他,因为每个人都差不多。

    唯独李郡主独自一人立在高空,众人目光投向李郡主,希望她动手。

    这里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了,她的表哥是大皇子,并且十分受到黄天的宠爱,她要做的事情,谁敢怪罪。最重要的一点是,李郡主实力超绝,纵使这些兵的将军都被她的冷月寒光冰封,更别说区区五千异兽骑兵了。

    李郡主缓缓睁开眼睛,她有一些疲惫,使用冷月寒光着实费了她不少力气。

    冷月寒光是她从父王传下来的寒气中提炼出来融入镜花水月内的,以她现在的能力,使用起来十分费力。

    并且这白龙公昊天的实力比她预想的要强大的多了,以至于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她是透支了力量才冰封住了昊天,所以现在的她看上去无恙,实则强弩之末。

    她睁眼看着飞奔而来的异兽骑兵,心中竟然生出了害怕的感觉。若是全盛时期,她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自己的实力以及地位谁敢对她动手?但是她此刻却碰见了一群不要命的疯子,在她力弱体虚的时候发起冲击,浑然不顾她的地位身份。

    她心中恼怒,恨不得将这些昊天的兵全部杀光,但是却无能为力。

    其他人可退,她不能退。

    她今日是代表表哥李天明而来,若是退了,岂不是说表哥再一次退步了?

    昨夜被昊天和那个废物表弟羞辱,简直是奇耻大辱,今日前来讨个公道,怎能退让?

    皇家威严何在,大皇子威严何在?

    她不顾自己在群众中的地位,她只希望表哥能够成为黄天天境的神,不,是整个三界的神,一个完美的神。

    所以,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都由她出手,替李天明解决。

    “我宁自己深陷地狱,也要将你捧上天!”她曾今这么说过。被天下人唾弃又如何?只要表哥对我好就可以了。想到表哥的面容,她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所以她不能退!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表哥。

    “什么?这痞子军竟然有这种胆子?”李天明知道消息的时候,猛地拍击桌子怒道:“他们竟敢以下犯上,冒犯朝廷大员的家属已经皇亲国戚?”

    “是的,他们明知道郡主深受陛下和殿下您的喜爱,却依旧如此,看来他们完全不将陛下和殿下放在眼中。”下人道:“为了皇室的尊严,必须除之!”

    李天明摆摆手,道:“你先下去。”

    待到下人走后,他眯起眼睛,“除,自然是要除的,但是现在的理由还不够充分。”

    他眼中冷芒乍现,“如果说苏文死于痞子军之手,那将他们所有人都拿下株连九族都不是问题了。”

    “只是可惜了苏文这丫头了,这么听话天真的傻丫头,还真的是难找呢!”李天明摇摇头,微微叹气,“不过比起除去三弟的势力来说,她显然不够重量,反正将来的某一天也要除去,不如今日让她发挥更大的作用吧!”

    “废物利用,节约资源,可是一项非常好的习惯。”李天明呵呵笑道。

    近了,更近了,痞子军只离郡主只有一里距离。

    半里

    三千米

    一千米

    蛮子手中的大刀,已经泛着血光,刺目耀眼。

    痞子军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李苏文看在眼中,如此狰狞。

    李苏文忽然觉得自己和这些痞子有一些相似之处。

    他们为了自己所珍惜的人愿意付出一切,自己何尝不是?若现在冰封的是表哥,我一定会和他们一样,纵使冒上大不敬的罪名,也要将他救出,为他报仇。

    “杀了这个贱人,救出昊天将军!”蛮子仰天大吼,身上怒气飙升,赤光漫天,所有痞子军士顿时觉得一股力量涌了上来。

    怒气加持!

    “住手!”忽然,传来一声暴呵!

    然后李苏文只觉得一阵风迎面袭来,然后身子旋转了起来,她惊慌的闭上眼睛,当睁开眼睛时,已经远离了那痞子军。

    她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心中顿时大怒,抬头看去,竟是昊天那张坏坏的笑脸。

    轰,它的大脑忽然炸响。

    他怎么出来了?

    这也是所有人想要问的问题。

    当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书院学子的身上以及郡主李苏文的身上,谁都没有去注意被冰封住的昊天。

    因为他们知道,继承了李亲王史上最寒的李郡主,使用冷月寒光冰封住的人是无论如何也破封不了的,史上最寒可不是白叫的。可以说,三界能够抵挡住李郡主的冷月寒光的人,并不多,最多只有十人左右。

    他们并不是不怕史上最寒,而是他们的祖上曾今在岘山上取得过能够与之抗衡的东西,比如史上最炎!

    还有一些是实力太过超群,以目前的李郡主的实力无法冰封。

    但是不管以上哪一种,据他们所知,昊天都不在此列。

    那他是怎么出来的?

    李苏文以为自己已经非常高估昊天了,想不到到头来依旧是低估了。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冷月寒光,这冷月寒光称之为绝对冰封并不夸张,没想到这个昊天竟然能从其中逃脱出来!

    “你是怎么出来的?”她惊讶的问道,一时间忘记两人的敌对关系以及此刻的身体接触。

    时言坏坏的笑道:“就这么出来了。”

    比起寒冷,谁又比的过时言的极寒之气?

    这史上最寒比起极寒之气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哪里能封得住他?

    当他被冰封住时,将计就计,乘着这段时间寻找镜花水月的世界根基,终于在不久之前被他寻到了。然后与六道之灵一道将其破坏,自然而然的就走出了镜花水月世界。

    “你输了!”时言淡淡的道,但是声音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哗!

    众人哗然,竟然连李郡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废物,李文苏这个废物!”李天明知道消息时,愤怒的咆哮。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节:埋下一颗种子
    第四百二十二节:埋下一颗种子

    幻想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现实与幻想,总是有一定的差距。

    “可恶,昊天这个废物怎么不把苏文杀了呢?或者苏文把昊天杀了也好啊!”李天明第一次感觉到事情不在掌握之中,所以他有些心慌焦虑。不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在战场上,他都能掌握敌人的内心,从而制定出一系列的计划,将敌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按照剧本,没有丝毫偏差。但是这一次,很显然偏离了剧本。

    李天明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呼出,让自己平静下来,“虽然偏离了剧本,不过一切依旧还在掌握之中!”

    “陛下,该更衣了,午后便要出发了。”小侍女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

    “知道了,进来吧。”李天明道,虽然昨夜便已经回来,但是今天下午依旧要走一走过场,从京城城门到大殿,接受民众的迎接。

    小侍女托着衣裳走了进来,小心的服侍李天明更衣。

    李天明一把抓住小侍女胸前的两团凸起,使劲的揉.搓。小侍女脚跟一软,呼吸急促,脸颊酡红,娇.喘不已。但是她的双手却不敢停下动作,依旧细心的替李天明更衣。

    军中不许有女眷,这是规矩,在前线这么多年,哪里见过女子?李天明可是曾今被称为风流皇子的人,京中的关于他的风流韵事可是不少。在军中这么多年,回来后见到年轻漂亮的侍女,变按耐不住毛手毛脚起来。

    终于,小侍女在大皇子的‘虐待’中帮其换好了衣物,大皇子满意的收回小侍女胸前的手。此刻小侍女香肩半露,胸前的衣襟早已滑落两旁,两团粉嫩的凸起露在空气中,两点殷红十分耀眼,令人炫目。小侍女香唇微启,渴望的望着大皇子。

    大皇子笑着问道:“想要?”

    小侍女羞涩的点点头,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他。

    大皇子道:“那就自己做吧。”

    小侍女一愣,呆了片刻。

    “我说,你在我的面前自己做,难道不会吗?你以前不会没做过吧?”李天明邪邪一笑,抱着双臂道。

    小侍女羞愤欲绝,但是还是动了起来。

    大皇子坐在一边,欣赏着这个美丽的小侍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

    小侍女因为大皇子的目光格外的兴奋,很快,那种感觉来了,她纤细的双手连忙加快了速度,温润的液体流淌成河,沾满了双手。终于,她到达了顶峰,整个身子弯成弓状,高吟一声,最后才无力的躺在地上。

    大皇子满意的点点头,摸着小侍女的脸蛋,笑道:“不错,我很喜欢,下次你就继续表演给我看吧。”说着,他笑着走出了房间

    见昊天没有大碍,痞子军内所有士兵们都松了一口气。

    时言飞旋而下,将李苏文放在地上,笑道:“别以为有一点本事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其实你还差的远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苏文大怒,连忙后退,怒目而视,“少废话,我输了就是输了,你想怎么样?”

    时言摇摇头,“你只是一颗棋子罢了,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我劝你还是少搀和着。”

    “哼!”李苏文冷哼,“你侮辱表哥就是侮辱我,怎么与我无关?”

    时言哑然,问道:“你愿意为他去死吗?”

    李苏文丝毫没有犹豫:“如果有需要,我愿意!但是我相信表哥不会让我去死的,表哥说过,他会一生一世保护我的!”

    时言见她倔强的额表情,冷笑道:“恐怕让你失望了,你表哥巴不得你现在死了呢!”

    李苏文大怒,“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我和我表哥的感情岂是你能懂的?”说着,就要打向时言,可是她现在还哪里有力气?脸色一白,便瘫了下来。

    时言道:“挑拨离间?这还需要挑拨离间吗?我就告诉你吧,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的好表哥设计的,他猜到你一定会为他出头,而借你的手将我杀了,或者是我将你杀了,然后借你的命将我除去!”

    李苏文怒道:“我表哥才不会像你想的这般龌蹉!表哥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怎会如你所说?”

    “顶天立地?呵,我看到的只是卑鄙无耻,利用表妹对自己的痴心而加以利用,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男人都叫顶天立地的话,那这天未免也太低了一些。”时言冷哼道:“我是三皇子的人,同时也是天龙界之主,天境内最年轻的白龙公,曾今进过御书房见过黄天,他李天明怎么敢明目张胆的杀我?所以才会利用你的手或者你的命来取我的命!”

    “你骗人!”李苏文此刻如同小姑娘一般,双眸含着泪珠怒斥道。

    时言摇摇头,也不知道李天明有什么本事,将这么厉害的额郡主迷得这幅模样。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闻人承福为首,带着一队装备精良手持武器的士兵赶来。

    闻人承福拉马停下,抬手一挥道:“将这些以下犯上的罪人给我抓起来!”

    他身后的士兵马上驱马向前,将时言以及痞子军牢牢围住。

    时言压低声音对李苏文道:“看见了吧,如果你死了,他们这会儿应该会直接把我斩了,当然如果有那实力的话。”

    李苏文微微皱眉,似乎想通了什么。他本就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因为迷恋表哥而变得迟钝,如今被时言一提点,立马想通了事情的前后。

    不过,她却不想相信。

    时言说:“闻人丞相,你这是做什么?”

    闻人承福冷笑道:“你们以下犯上,意图谋杀皇亲国戚,证据确凿。我说昊天大公,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就连黄天陛下宠爱的郡主也敢刺杀。”

    “刺杀?闻人丞相开玩笑了。”时言笑道。

    “哼,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证据确凿,还想狡赖?统统都给我带回去,挨个审问!”闻人承福盯着时言冷笑道:“大公,我劝你乖乖配合,否则别怪我了。”

    时言微微皱眉,看了眼身后被围困的痞子军众士兵,点点头,道:“可以,我可以跟你们走一趟。”

    “好,你这么配合我也不为难你,也不给你们套上枷锁了。”闻人承福摆摆手,士兵们立马将枷锁拿走。

    “昊天大公,请了!”

    “请。”

    一行人,被带到了关押重犯的牢房中。

    “郡主,回去吧。”闻人丞相下马扶起郡主道。

    李苏文微微皱眉,想要挣扎,但是仿佛想到了什么,便不再挣扎,点点头,上了马车,命人回亲王府。

    她今天的心情实在是糟,不是因为输给了时言,而是因为时言的那一番话。

    虽然她并不愿意相信,但是如果按照利益来说,的确如时言所说的那般,自己死了,或者将昊天杀死,才能达到利益最大化。

    不知不觉间,时言在她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节:惊天布局
    第四百二十三节:惊天布局

    李天明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次布局不仅出了偏差,还让最依恋与自己的李苏文心中生出了一丝丝的裂纹。

    李苏文毕竟是皇家的人,有所有皇家都拥有的骄傲,愿意奉献自己的生命,但是不愿意别人利用自己的生命,那个人是李天明也是一样!

    李天承知道时言与痞子军被抓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李天明入城的时间,到时候他务必要跟随百官向前迎接。现在的李天承应该在皇城中与黄天在一起,但是他却没有,出了府,直接前往时言关押的地方。

    “这么会这样?”李天承来到时言所住的牢房,担忧的问。

    时言将事情的经过跟李天承说了一遍,同时李天承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两者相结合,马上便分析出了事情的原委。

    “苏文!”李天承叹了一口气,“苏文是我皇叔的女儿,极受父皇喜爱,但是他与我关系不好,却极为的迷恋大哥,所以听见昨晚的事情就直接过来找你了。你没事吧,苏文她虽为女儿身,但是实力超绝,镜花水月千变万化,更是继承了皇叔的史上最寒,相结合在一起,纵使是大哥也不敢直面而上。”

    “没事,谢谢皇子的担心,我很好。”时言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在我心中就是亲大哥!”李天承叹了一口气道,“闻人承福一直在遏制我的势力的发展,我应该早猜到昨夜的事情有所蹊跷才是,疏忽了疏忽了!”

    时言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李天明他太过狡猾,太会伪装了。至今早之前,我一直认为他是想削弱你的实力而极力招揽我,想不到他的目的是为了麻痹我们,然后将我除之!除尽一切可能妨碍到他的人,这份狠劲,实在是令人心悸。”

    “最令人害怕的是他的演技,不仅是父皇,整个黄天天境的人都被她的外表给蒙骗了!”想起自己死去的母亲,他眼中的怒火与恨意越发浓郁了。

    时言想起闻人承福的来历,有些疑惑,这个闻人承福来自苍天天境,为什么如此想将大皇子捧上皇天之位?如果说大皇子昏庸还好说,容易控制,但是大皇子又是一个几位有能力以及魄力的人,想要控制他让他当傀儡简直是难于登天。况且,那份忠诚,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发自内心。

    一个黄天天境的皇子,令苍天天境的人产生忠诚?难道他有如此巨大的魅力?

    还是说

    他豁然想起宁秦苏跟他说过的话,三十年前苍天天境太子失踪事件,那件事件影响极大,因为太子的失踪,苍天天境揭起了一番腥风血雨,其中官职最大的便是少师闻人鸿,宁秦苏猜测这少师闻人鸿很可能没有死,就是当今黄天天境权倾朝野的丞相闻人承福!

    想到这里,时言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大皇子很可能就是当时是苍天天境失踪的太子!

    如果这项猜测是真的,那一切便都说得通了。

    太子失踪斩杀一切相关人士,不过是苍天天境演的一场戏,蒙蔽了所有人。而暗中将太子带入黄天天境,将黄天天境的大皇子掉包。苍天天境的太子与黄天天境的大皇子出生日相近,所以才蒙蔽了所有的人。至于说模样,三境内的三位天本是出于同源,有相似之处也并不是奇怪的事情。正好当时黄天境内动荡不安,亲王争权,青天天境大举进攻,前线失手,情况危急。李苏文的父亲也是在那个时候为了保护黄天而身受重伤,随后数年身患隐疾,最后不治而终。在那种环境下,也是极为有可能被苍天天境的人钻了空子,将皇子掉包,然后杀之。

    让苍天天境的太子混入黄天天境皇廷,然后让闻人承福辅佐他登上天位,除尽一切可能阻碍到太子登基的人,最终掌握黄天天境。

    时言被自己的猜测吓坏了,这真是好深的局啊!

    如此深的局不是一般人能够制定的出的,苍天天境内一定有一位相当厉害的谋士。因为这个局想要成功,就要将一切因素计算在内,将一切可能失败的原因都计算在内,不仅是黄天天境,还需要将青天天境的事情计算在内,不容有一丝错误,然后计算出一道最为安全的道路。很显然,他是成功的,太子非常成功的成为了黄天天境的大皇子,并且文治武功皆是上等,受到黄天的喜爱与民众的爱戴,二皇子只痴迷于武,三皇子是一介废物,在闻人承福的打压下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意外,黄天的位置就一定是他的了。

    这样一来,苍天天境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黄天天境收于囊中!

    所有人都身在局中,唯独自己这个外来户,身在局外,而看的格外清楚。

    不,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那就是黄天!时言心中猜测,导致时言有这种猜测的,就是因为那天在御书房内黄天对他说的那番话。

    不过时言并不是十分确定,如果黄天知情,为什么不剥夺大皇子的皇子之位呢?

    还是说他想要利用自己帮助三皇子上位粉碎苍天天境的阴谋?同时有可能是黄天将计就计,策划了一个暗局,让苍天天境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什么依据能够证明,所以时言也没有跟李天承说。

    只是让他去黄天那里说情,让他把自己从牢里弄出去。

    时言这也只是想要试探一下黄天的反应,以确认自己的猜测。

    李天承点头离去,很快便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很奇怪,平常父皇对这些事情都不过问的,说一切事情交给闻人那个老匹夫,而今天我只说了一句他便同意了。”李天承奇怪的说道。

    时言暗笑,看来我猜对了!见李天承奇怪的模样,时言暗中摇摇头,跟李天明比起来,这李天承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啊。

    虽然出狱了,但是只是他独自出狱罢了,痞子军依旧被关在牢中。闻人承福为了容易控制,将时言和痞子军分开关押。

    李天承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大哥他已经出招了,我们要不要还击?”

    时言摇摇头,“暂时还不能还击,先将我的部下弄出来再说,否则我们势单力薄的,贸然出击只会给你大哥的理由的借口对我们下手而已。”

    李天承想了想,点头道:“也对,大哥他受到群众爱戴,只要有理由,将我当众斩杀他们都认为是为民除害,所以我一直小心谨慎,不露出一丝马脚。”

    “没错,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要格外的小心。”时言道:“对了,我的伙伴你帮我安排好了吧?”

    李天承点点头,“没错,他们还在北营的地下校场中。”

    当初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墨家人以及公冶族人的踪迹,便让他们驾驶着大宇龙舟进入了地下校场中。

    “很好,三皇子,你让他们准备准备,今夜很可能有活干,我去想办法将那群痞子弄出来。”时言与三皇子兵分两路。

    此时,已经到了大皇子京走秀的时间了。

    大皇子的部下除了秦瑶和先头部队前夜回到了京城,其余部队依旧留在城外。

    此刻,已经出城的大皇子率领着众部将在城外数里处整理仪仗,他们跨着精良的战马,身穿大师手工打造的精良铠甲,右手手持长达两丈的长矛,长矛顶端矛尖下,系着黄颜色的旗帜,这是代表着大皇子近卫军番号的旗帜。

    大皇子的近卫军番号【尖锋】,意味着他们如同长矛一般尖锐锋利,破开一切敌人。

    这比起时言的痞子军,要好听的太多了。

    队伍离京城还有三里,就已经看见城门两旁夹道欢迎的民众了。

    京城有限,不可能所有人都能够站在道路两边迎接,所以一些它界来的民众们便呆在了城外。

    城门外人山人海,远远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快看,大皇子来了!”

    当大皇子驾着坐骑来到城外一个山坡的坡顶时,民众们的欢呼声掀翻了天穹。

    大皇子一身威武的黑金铠甲,看上去威武不凡。

    “哇,大皇子好帅!我要嫁给你!”不少花痴如此尖声叫喊。

    他的坐骑可不是凡物,据说是拥有上古昆仑开明兽血脉的灵兽,名曰日明兽。样子像虎,虽不像开明兽那般九首皆人面,但是也有六颗头颅,就可头颅竟是狮子的头颅。六颗头颅额顶皆带有玄金所铸的护额,四肢与腹部都带有玄金所铸的护腕与铠甲。

    李天明望着下方的人群,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我们走!”李天明举起手中的金梭戟,金梭戟上的纹路光芒一闪,竟变成了三段如金蛇出洞一般射向了天空,发出一道鸣叫之声,然后迅速的回缩变回了原样。

    “吼!”身后的将士们同样被民众们的热情感染,各个热血沸腾。

    “这才是经过百战的铁血之师,哼,跟他们比起来,昊天将军的痞子军实在是逊毙了。”

    “是啊,若是那天在校场上的是大皇子的尖锋军,那痞子军恐怕马上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我看尖锋军还没出场,身上那股子杀意一散发出来,痞子军就脚软的站不起来了吧。”

    就在所有人的额欢呼中,大皇子率领着部将缓缓进入京城。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节:提亲
    第四百二十四节:提亲

    京城之中有四条主干道,连接城门与皇城之间,分别为玄武街朱雀街青龙街以及白虎街,玄武街为北方的街道,联通北城门与皇城玄武门;朱雀街为南方的街道,联通南城门与皇廷朱雀门;青龙街为东方的街道,联通东城门与皇城青龙门;白虎街为西方的街道,联通西城门与皇城白虎门。

    大皇子此刻,走的正是南方的朱雀街。

    朱雀主火,意思是用朱雀之火炼尽战士们身上的杀伐与死亡之气。

    民众们夹道欢迎,有的奉上鲜花,有的送上吃食,有些开放的女子直接冲上去又抱又吻,令人难以招架。

    最受欢迎的自然是大皇子了,大皇子也是十分的亲和,来者不拒,不论是送东西还是索要拥抱亲吻,他都微笑着一一做到。

    相较于热闹非凡的朱雀街,白虎街就要显得冷清的多了。

    两道的店铺紧闭,街上没有一道人影,长长的大道,空空旷旷。

    青石板的道路上没有丝毫灰尘,路上十分整洁,却更承托着白虎街的空寂。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声音不紧不慢,在空旷寂静的街道上尤为的响亮。

    一位白衣男子,骑着一只白色的异兽,缓慢的行走在白虎街上,往朱雀街的方向走去。

    此人,正是刚刚出狱的时言。

    李天明的所作所为,已经激怒了时言。才回到京城不过一天时间,就搅得满城风雨,差点血染京城。若不是实力和一丝运气,或许此刻时言已经死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与人为敌,他只想在这个陌生的额世界安稳的生存下来,然后寻找回家的路。可是,在这个大染缸中,却无法独善其身。这个争权夺利的漩涡已经将他卷入,无法抽身。

    既然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若是不还击,也太对不起他绞尽脑汁精心策划的杀局了。时言没有挨打不还手的习惯,他的宗旨一直都是人犯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这次你要夺我性命,夺我痞子军五千将士性命,那我就要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再加上,大皇子很有可能是苍天天境的太子,时言就更不怕什么了。如果黄天那个老头子不糊涂,应该就如同自己想想象的那般,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同时借着自己的手牵制李天明辅佐李天承上位。也就是说,如果一切猜测的正确的话,那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替黄天而做。

    再往前一段路,便是永胜楼了,因为四大街道除了联通皇城四大门之外,还分出一条大道直通皇城正门前三里之处,而永胜门便是建立在这四大主街的交汇点上。永胜楼是四大主街的交汇点,同时也是回朝将士必过的一座城楼。

    白泽四蹄轻踏,虚空而起,飞上永胜楼。到达永胜楼楼顶后,时言翻身而下,立在楼顶最凸起处,望着远处大皇子回朝的盛景。

    风起,衣袂迎风猎猎作响。时言脸色十分平静,等待着李天明的到来。

    而他并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自从祭仙圣会之后,法天逸终日茶不思饭不想,每日早课晚课还经常走神。虽然他是太玄仙门大师兄,但是却依旧跟随者太一真人学习。

    今日早间,太一真人为他开坛讲课,但是却见他时常走神,心中有些疑惑。说起来法天逸是个十分勤奋专心的人,他怎么会在课间走神呢?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一问,法天逸竟然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这样更令太一真人不解了,不过见他无心上课,便挥手让他退下。

    事后,他暗中了解了一下事情,原来祭仙圣会时,自己的徒儿法天逸竟然坠入了爱河,爱情是毒药,一旦沾上,便难以摆脱。

    他一再强调未到大成前,要专心于修炼,修炼要清心寡欲,想不到徒儿依旧还是沾上了。

    随后天一真人去了解了一下法天逸爱上的对象,没想到对象竟是西天界幽素弦幽真人的亲传弟子叶依儿!

    当了解到这一点后,太一真人的心思就活络开了。

    祭仙圣会,是十二大仙门进入玄龙界后,每十年举办一次的盛会,原本是为了玄龙界未来的发展以及防御大道生灵而为中心展开规划,但是越到后来,安逸的生活让他们忘却了最初的宗旨,而逐渐变质。

    特别是近百年来,更是沦为了分配利益的盛会。

    不过,近些年来,祭仙圣会便又有了一项新的事情,那就是向外扩张。

    总所周知,修者们原本居于三界,奈何大道之灵大举入侵,修者不敌,当时龙神舍身创界,让修者们离开那片危机四伏的世界避免灭绝。

    三千年来,修者们生活在玄龙界中,玄龙界创界时囊括了纵多资源丰富的地段进入,但是三千年的不断索取,到如今已经几近枯竭。特别是十二大仙门,所用的资源更是恐怖。,所以他们就想着走出玄龙界掠夺资源。

    三界是不能去的,现在修者的实力普遍偏低,还比不上三千年前的平均实力,如何战斗?在三千年前的撤离途中,不知遗落了多少法宝法诀,死去了多少天纵之才?

    所以他们就将目光放在了曾今龙神所说的三千世界,当年神龙创建玄龙界之前,曾在三千世界中取得神石藏于三界天宫山中,创界后,三位圣人在玄龙界创造之初,为了更好的保护玄龙界,保护玄龙界内的人,于是在祖龙界边缘,冒死前往三界‘天宫山’,采取神石,用天火炼造整整八八六十四日,铸成九根龙柱,融入祖龙化界后形成的十天柱中。再以九根龙柱为基,布下【九龙天封神阵】用以保护玄龙界!布置完这些,三位圣人耗尽了自己的精元,羽化而去了。圣人的弟子,被称为从者,则担当起了看护九龙柱的重任。而这神石,便是当初龙神取自三千世界中的神石。

    以神石为媒介,他们已经成功的寻找到了三千世界的方位,只待开启神门,便能够一举进攻三千世界。

    然而十二大仙门并不是铁板一块,为了能够夺取到的利益,仙门与仙门之间的联盟,便成了最迫切的事情。

    然而最牢固的联盟便是联姻,若是自己的弟子法天逸与幽真人的弟子叶依儿结成道侣,不就正好达成了这一条件吗?

    想到此处,太一真人便寻来法天逸,询问他对叶依儿的感情问题。

    “我自祭仙圣会三天前前去西天界送请帖时第一眼看见她,便被她迷住无法自拔,说不清楚我对她的感觉,但是我知道,她就是我想要的那个人!”法天逸虽有有些羞愧,“弟子愧对师傅教导,师傅常说达成之前需要专心修炼,而我却违背了师傅的教导,实则不该,望师傅惩罚。”

    太一真人笑道:“既然你真心喜欢她,那为师便豁出这张老脸,替你去求了来吧。”

    法天逸惊疑不定,不敢相信师傅所说的话。

    “怎么?不相信为师所说的话?为师还会骗你不成?”太一真人道。

    法天逸连道:“不,不是的,只是幸福来得太快让人无所适从。”

    太一真人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定了,事不宜迟,我马上帮你去说。”

    法天逸迟疑了一会,“师傅,万一叶仙子对我没有感觉呢?”

    太一真人冷哼一声,“我太一真人的弟子喜欢她已经是她天大的福分了,她岂会推辞?放心吧,我与幽真人也是老友了,你们的事情应该没多大的问题。若是幽真人的弟子对你没有意思,哼,那就霸王硬上弓,等待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已成定局,就万事大吉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但是机会一旦消失,就再也寻不回来了。你懂了么?”

    法天逸大喜,连忙叩拜,“弟子懂了。”

    “你要记住,我们是太玄仙门,在这个世界,我们太玄仙门想到得到的额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太一真人闭着眼睛说道。

    “弟子明白!”

    随后,太一真人便亲自前往西天界,寻幽素弦幽真人提亲去了,留下了一脸期盼的法天逸。

    “大师兄,恭喜你的,终于能够抱得美人归了。”身边的师弟知道了师傅的去向,笑着恭喜道。

    “呵呵,八字还没有一撇呢,现在恭喜还太早了吧。”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的额笑容却是十分灿烂,一直没有退去。

    “哪里的话,掌门出马,谁还不给几分面子?况且还是幽真人刚收的徒弟?”那师弟说道:“况且大师兄你生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实力超绝,那叶仙子一定会喜欢上你的。我看大师兄你就准备准备,说不准过几日便是你们的成亲之日了。”

    法天逸笑道:“呵呵,希望吧,不过若是真的成亲,你可得给师兄包个大大的红包啊!”

    师弟笑道:“这是自然,师弟前些日子刚从北海寻得千年灵珠一枚,就送与师兄你了。”

    说着,便掏出千年灵珠,这千年灵珠是千年蚌精体内的丹珠,他可是与众师兄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猎杀得来的。

    法天逸一亮,心道女人最无法抵挡闪闪发亮的东西了,想必叶仙子见了一定会喜欢至极。“好,那我可就提前收下了,谢谢师弟了。”

    “应该的应该的。”

    叶依儿正在西海岸专心修炼,却不知有人为他提亲而来。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节:提亲(二)
    第四百二十五节:提亲(二)

    太一真人的突然到访,令西天界众人有些意外。

    太一真人是太玄仙门的掌门,掌门拜访理应提前通报,然后西天界再出门迎接。

    知道太一真人到访,幽素弦连忙迎了出去,虽然两仙门的地位相同,两人的身份并没有尊卑之分,但是礼数还是要尽的。

    “突然来访,冒昧之处,还请海涵。”太一真人笑着行礼道。

    幽素弦还礼,然后将其迎入殿内。

    “不知太一真人突然到访,有何要事?”幽素弦命人送上香茗,然后看着太一真人道。

    太一真人抚了抚长须,呵呵一笑,“听闻幽真人前不久收了一位天纵奇才,其天赋不低于流家的二公子流云,我特地前来恭喜幽真人啊。”

    幽素弦说道:“太一真人谬赞了,小徒虽然天资不错,但是跟百年难遇的流云比起来,却还是差了许多。流沧海的二儿子流云能当上年青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并不是运气,靠的是他自身的天赋以及努力。而小徒这两点跟他都差远了,岂可相提并论?”幽素弦不明白太一真人的来意,只得跟着打太极。

    “流云虽好,但是幽真人的弟子也不差,这一点幽真人也就不必否认了。劣徒对幽真人弟子的印象极佳,劣徒眼光不错,断然不会看错。”太一真人笑了笑,喝了一口茶道。

    “哦,太一真人的弟子与幽掌门的弟子见过面?”长老慕容阳好奇的问道。

    太一真人道:“是的,当日前来西天界送请帖时,就已经远远瞭望到了幽真人的弟子,然后祭仙圣会上又见了几面,回来便是对她赞不绝口啊。我还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夸奖一个人过,由此可见,幽真人的弟子实在是人中龙凤。”

    幽素弦微微皱眉,她越来越看不清太一真人来西天界是来干嘛的了,难道就是来夸奖一番自己的弟子?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太一真人来到西天界的目的,一定就是与自己的弟子叶依儿有关!

    果然,太一真人又道:“自那日前往西天界第一次见到幽真人的弟子,劣徒便一见钟情,恋上了她,回来后整日茶不思饭不想。不过这小子也实在是胆小,直至今日才对我坦白爱上了有真人的额弟子,恳求我来此求亲。”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太一真人是为了弟子求亲而来。

    “求亲?这是好事啊,太一真人的弟子和我们掌门的弟子可谓是门当户对啊!”慕容阳笑道,然后看向幽素弦,“我想幽掌门会同意的。”

    门当户对?幽素弦听出了慕容阳的意思,他这是想要利用叶依儿的终生幸福来取得两家的同盟关系啊!

    但是,这怎么可以!

    如果依儿她同意还好,但是如果不同意呢?

    虽然依儿是自己的弟子,但是自己却没有想要操纵她人生的想法。

    “这个,还是需要问一问,毕竟年轻人的想法与我们都不同,她们的观念也一样,所以我认为还是问清楚比较好。”幽素弦道:“这样吧,太一真人,我先将你的意思说给我的徒儿听听,然后再询问她的意见,如何?”

    太一真人笑着点点头,“这是应该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老一辈的也不能都去操心。”

    “是啊,她们哪像我们那会,对老师的话可是言听计从,哎,真令人头疼。”幽素弦苦笑道。

    “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能够得到好消息,否则我那徒儿可要伤心了,呵呵。”太一真人笑道。

    “放心吧,我相信她一定会同意的,毕竟法天逸可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又是太玄仙门的大师兄,年轻英俊,少女们谁不喜欢?”慕容阳笑道。

    太一真人走后,慕容阳对幽素弦道:“你是怎么想的,如今三千世界即将打开,我们必须争取到一个强力的盟友,如今太玄仙门抛出好意,我们应该乘此机会与其结盟,这样才能在三千世界中取得的利益。你是西天界的掌门,理应为西天界的未来着想。”

    幽素弦瞥了他一眼,道:“对西天界的未来着想,也就是为西天界的所有人负责,我的弟子是西天界的一员,我对她负责有错吗?”

    “你!”慕容阳大怒,他是西天界的大长老,是长老会中话语权最重的一人,虽然西天界的掌门是幽素弦,但是如果得到整个长老会的支持,他也是能与她抗衡的,“你别忘了,你是因为谁才有今天的地位,别忘了我们长老会可是可以弹劾你的。掌门就应该为我们的未来着想,你做不到就换一个能够做到的人!”

    “自然是我的师傅,我师傅将掌门之位传与我,就是让我保护西天界的人,为西天界的所有人负责,这么多年来我自认是这么做的!”幽素弦冷哼,“倒是大长老你,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断的出卖西天界的利益,难道我不知道?”

    “我为了西天界鞠躬尽瘁,岂如你说的那般不堪?”慕容阳心中发虚,说起来,他的确是利用过自己的能力为自己争取利益,只是他自认做的十分隐秘,怎么会让幽素弦知道呢?他怒道:“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我们必须争取到一个强大的盟友!不然进驻三千世界后,我们会被他们打压,然后被他们远远地甩在后面的,到时候你就是西天界的罪人!既然你不想牺牲你徒弟的幸福,可以,那就另寻一个强大的盟友吧!不过别忘了太玄仙门所掌握的那个东西,有了那个东西,我们完全有实力夺取到的利益!”

    说罢,他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幽素弦冷冷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叹。

    在西天界,长老会的权利实在是太大了。当初自己的师傅,也就是前掌门,便是被他们寻借口废除的。

    若不是自己在当时呼声最高,没准还坐不上掌门的位置,被他们扶持上一个傀儡。幽素弦又叹了口气。

    也因为师傅的原因,长老会与自己的关系十分的不和,特别是大长老慕容阳。当初就是他提议废除师傅,然后在背后动作,最终令他得逞。

    “哼,想要故技重施?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吧!”幽素弦冷笑

    蓝炎长弓悄然浮现在手中,拉开控弦,一道蓝色的火焰闪过,一直晶莹剔透的箭矢出现在弦上。

    轰!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发出巨大的爆炸!

    爆炸来的突然,但是却十分的严重,时言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大地都为之震颤了数下。

    轰隆!随之而来的是大地崩裂,楼房倾塌的声音,还有普通平民的尖叫声和呼救声。

    顿时数百名普通民众被掩埋在倒坍的楼房之下。

    原本热闹非凡喜庆的街道,顿时成了灾难之地。哭声尖叫声叫喊声,十分杂乱。

    站在永胜楼上的时言眉头微皱,方才那突然的爆炸,导致大地震动,同时他的身子也晃了一晃。就在那一晃之下,原本的目标,那接受万人欢迎的大皇子李天明却是不见了踪影。

    无奈,时言只得收起蓝炎长弓,不顾其他,冲身而下,想要救出掩埋在坍塌的废墟之下的普通民众。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

    飞在半空中的时言身子一歪,一道剑光贴着他的脸颊飞过。

    时言凝目望去,只见废墟之上,数道人影飞驰而来,黑衣蒙面,手中握着长刀飞剑。

    “不好,上当了!”时言豁然惊醒,原来这爆炸竟是敌人发出的,目的就是为了造成骚乱,好在混乱中偷袭!

    “真是卑鄙啊!”时言冷笑,“大皇子如此受人爱戴,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吧,大皇子为了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他们的安危。这一次爆炸,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爆炸下,多少人死在了坍塌的楼放下!”

    就在思索的片刻之间,那些黑衣人已经近身。

    其中一人取出一面碗口大小的圆盘,默念口诀,那圆盘嗡嗡作响,而后顿时飞旋着冲来。

    同时,黑衣人从地面上跃起,手持长刀飞剑,朝时言飞来。

    时言能够从这些人身上感受到一股血腥之气,这血腥之气不是靠杀一两个人炼成的,而是经过数次大战,杀过无数人的人才能够炼成的。

    杀手不可能,只有在战场上经历过大小战斗无数的战士,经过血腥洗礼的战士才拥有的!

    答案呼之欲出,他们都是李天明近卫军的人!

    时言不是大道生灵,所以他出手击杀这些战士毫无负担。

    躲闪过那枚飞盘,随即四个敌人出现在身前。

    时言踢出脚,将两人踢飞,随后身子急转,取出一把飞剑斩断一个人的右手,最后躲过第四人的攻击,成功的落在了地上。可是,那飞盘转了一圈,竟然一分二,二分四一下子分散成了数百枚!

    时言手中的剑名叫沧海,是在藏内的体内取得的一柄八品水属性飞剑。以前以时言的实力完全无法驾驭他,而以现在的实力,完全能够压制飞剑本身的意志而从容的使用它了。

    沧海剑剑格上镌刻着一条幽蓝色的龙,龙的双目是由极海最深处挖掘而出的海蓝石制作而成。

    龙目发出淡淡的蓝光,隐约的响起了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时言挥剑而上,顿时大浪滔天!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节:佛修手印
    第四百二十六节:佛修手印

    滔天大浪平地忽起,席卷而上,高达数十丈,一眼望去,仿佛一座水幕围墙,将身后的废墟包围了起来。

    这样一来,水幕就形成了一道很好的保护,纵使战斗再怎么激烈,只要不超出水幕的承受范围,就无法突破水幕,进入到废墟,伤到平民。

    然后他一剑斩下。

    沧海剑是水属性飞剑,配合上时言的【坎水御剑诀】,威力几何倍的增大。

    【坎水爆】!

    轰,爆出一团水雾,水雾化作水针朝着漫天的飞盘射去。

    锵!

    每一根水针恰好射中一个飞盘,然后轰的一声炸开。

    坎水爆这一招本来还蕴含着水毒,但是水毒对于法宝完全没有作用,如果面对的是人,恐怕现在已经被水都侵蚀了。水毒一旦侵蚀,所受的伤是无法愈合的,除非清除完水毒。

    水针炸开,飞盘在空中摇晃,最终互相碰撞在了一起产生爆炸。

    法宝被毁,那黑衣人来不及心疼,连忙后退。

    因为,时言的身后竟然浮现出了数百件法宝!这些法宝品阶都十分高,完全不是他的飞盘可以比拟。

    【藏锋!】

    时言心中轻呵,身后的法宝全部激射而出,如狂风暴雨一般,扫向敌人。

    几个人规避不及,马上就被飞来的法宝打成了碎片,鲜血洒满大地。

    就在这时,虚空中斩出一道剑光,还有空气被极速破开的呼啸声!随着剑光的闪耀,整个世界忽然之间就变成了一片深浓粘稠的血色海洋。

    血色海洋腥臭的血腥味不断的往鼻孔里面钻,全部都充斥着剧烈无比的血腥气息,甚至都能感觉到那鲜血灼热的温度。有一种鲜血沸腾的味道,这鲜血的味道仿佛要还是刚刚从人体内流出来一般。

    那一道凌厉的剑芒,带着千亿头冤魂的剑芒,冤魂正在凄厉的哭喊嚎叫!

    这一剑,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剑,但是却产生了如此纵多的幻象。这并不是幻术,而是由这一剑自行生成的景象。

    剑斩下,血色破空,如一条川流不息的血红色长河,从天穹悬下。

    时言看不清剑影后的人,但是知道这一剑是何人所为。

    秦瑶!

    没错,正是李天明的亲卫队队长,李天明的近身侍卫秦瑶!

    也只有他拥有如此精湛的剑术,也只有他才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的剑意。曾今一剑屠城,曾今一剑万人从中杀敌,血流不止,流淌成河。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俏,只是最简单的举剑,斩下。

    深深的一斩而下!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身死在这一片血色中,但是他攻击的人是时言!

    “我能够断你一剑,也能够断你第二剑!”时言冷喝!

    昨夜秦瑶随身携带十二年的剑已经被时言斩断,那是出自东峰剑冢的宝剑,用三千六百道工序和无数珍贵矿石打造而成,加上多年来的杀意以及鲜血侵蚀,早已成为了一把凶兵。这一斩配合上凶兵定然威力惊天动地,只可惜那把凶兵却被时言毁去。一夜之间秦瑶怎么可能重铸凶兵?所以他现在使用的剑,不过是一把好剑,但是比起他的那一把凶兵,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是十万八千里?

    时言迅速回身,沧海剑斩下。

    空气里面立即响起了无法形容的声音,如剑如体与骨骼摩擦的声音,又如同魂魄的痛苦的嚎叫。

    但是秦瑶的这一斩依然是斩下,不顾自身的痛苦,毅然斩下。

    就在剑与时言身体就要接触到额一瞬间,双鱼跃然而出,鱼鳞覆盖全身,形成一件黑白相交的鱼鳞铠甲。同时一道七彩宝瓶的虚影闪烁四周,将时言牢牢的护在了里面。

    秦瑶一剑斩下,触及宝瓶,竟然弹开了去!

    秦瑶连忙再斩一剑,但是威势已去。

    时言一剑势如破竹的切进了秦瑶的身体,从他的肩膀处直劈而下,甚至连手臂与肩膀骨头之间的交接处都一起切断!

    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臂,握着飞剑的手,飞了出去。

    秦瑶痛苦的大喊,手捂着伤口,向后倒退数步。鲜血不断的从指间流出,染红了衣裳,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他咬着牙,取出剑鞘贴住伤口,然后猛地一扯。剑鞘顿时变得通红,伤口附近的肌肉疯狂的扭曲了起来,然后顿时一股肉烧焦的腥臭味传来,他竟然用剑鞘擦出火焰灼烧伤口,封住流血!

    真是疯子!时言见到这一幕,心中骇然。

    这种人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就在这时,时言觉得身后劲风袭来,来不及反应,传来咣的一阵巨响,宝瓶溃散,然后便觉得背后一阵剧痛,整个人飞了出去。

    时言看去,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蒙面男子毅然站在先前自己站着的永胜楼上。

    是他,李天明!

    虽然铠甲不是先前的那套铠甲,面容用大黑蔽目面具罩着,看不到脸,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李天明!

    李天明双目低垂嘴唇蠕动双手合十在胸结出一个手势竟然是玄龙界中佛修的手印!

    忽然,天空响起梵音,一座金身虚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动明王!

    “这是不动明王印!佛修分支中的密藏苦修的不动明王印!他怎么会!”时言心中大惊。

    不动明王双手升起火轮,朝着时言飞来。

    “起!”时言控制着藏锋,召回法宝,打向那双火轮。

    轰轰轰!

    几个品阶较低的法宝支撑不住爆炸。

    就在这时,李天明手印变了。

    一只威风凛凛的金毛狮子张开血盆大口猛扑而下,张口咬来。

    “这是狮子印!”

    啪啪啪啪,金毛狮子大吼一声,纵多法宝竟然都摇摇欲坠无法前冲。这些法宝大多都是佛修法宝,其余的法宝没有障碍,但是佛修的法宝竟然被黄金狮子控制住,击向了其余法宝。

    无奈,时言只得收起法宝,取出百兽夜游图。

    “天地万兽,开!”

    吸收了足够灵魂的百鬼夜游图已经完全打开,上面所记载的百多只灵兽全部都已经显化完毕。图展开,一只只灵兽冲出,瞬间漫过了黄金狮子。

    终于,一团紫火所化的火灵,将黄金狮子融化。

    可是,李天明的攻击并没有停止。

    他似乎学会了所有密藏苦修的手印,手印变化无穷,攻击手段无数。

    “弥陀大山印!”

    轰,远比柯任的山岳要大,直接镇压下来。

    时言也拖住一颗大印冲上。

    这颗大印是墨家内战时得到的翻天印,翻天镇海,震慑一切。

    轰!

    翻天印镇压而下,击溃弥陀大山印的虚影。

    李天明虽然吃惊,但是并没有动容,冷笑一声,再次变化手印。

    但是时言岂能让他如愿?他可不习惯被动挨打还击的局面,任何战斗,都要将主动权抓在自己的手中,否则只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张开《百兽夜行图》,黑色灵兽全部都回到了图中。《百兽夜行图》为《百兽日夜游行图》之一,还有一副《百兽日游图》,只有两张图结合成《百兽日夜游行图》它才能恢复到原来的威力,此刻它也只是一件不错的法宝罢了。对付李天明,用它还是有一些吃力。

    不过时言除了《百兽夜行图》这天地万兽炉的九件鼎炉之一外,还有一件,那就是日月元真鼎!

    日月元真鼎也和《百兽日夜游行图》一样被分成了两份,不过时言都已经集齐,一直在祭炼,直到昨夜才祭炼完毕。

    日月元真鼎的月鼎是最先入手的,这个鼎曾是在尤梦妍手中,只是尤梦妍不识手中宝物,只是将它当做一个极品法宝在用。而日鼎则是取自墨子豪手中,日鼎封印有东岐分身,被他当做保命后手使用,最终落入时言的手中。只是两鼎由于分隔太久,需要祭炼,所以这些日子日月元真鼎一直在藏内空间中祭炼,直到昨夜方才祭炼完毕。

    这也是时言敢直面李天明的原因,没有保命后手,他来强杀李天明吗?

    不过,李天明动作快了一步。

    双手再次结印,不动明王重新塑成,他金甲威武,手持金刚降魔杵与金刚降魔铃。

    金甲巨人飞身而来,手持金刚降魔杵狠狠的朝时言砸来。

    金刚降魔杵外梵文飞旋,字字闪耀,飞了出来。

    时言从这些文字中感觉到了极大的危机,连忙后退。可是那梵文速度极快,竟然在一眨眼间出现在了时言的面前,然后重重的撞在时言身上。

    顿时金光闪烁,梵文消失,但是那金光却漫入了时言道额体内。

    手臂手腕双腿,都烙印了梵文印记,还有眼耳嘴也被烙印了梵文印记。

    时言只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耳朵嗡嗡直响,最后什么都听不见;鼻子什么都闻不见,双手无力,双脚无法行动,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我的五感被封住了!”时言大骇,果然,连触感都已经消失了!

    他连忙运气周身所有的力量,冲击这些梵文印记,但是这些梵文印记如同长在了他的体内一般,无法冲破!

    忽然,视线有所松动,不再是黑暗一片,而是灰蒙蒙的,不过能够看清前方百米的物体。

    听觉也有所松动,能够听见一些声音。

    他隐约可见那金甲巨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他隐约听见李天明正在放声狂笑。

    这是李天明特意为之。

    “毫无感觉的死去,也太便宜你了,我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

    “原本以为能够借苏文的手除掉你,不过想不到我小看了你,就连苏文都不是你的对手,非要我亲自动手才行。”李天明冷笑,从高到低,俯瞰而下,轻蔑的看着因为无力而倒在地上的时言。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节:我的世界!
    第四百二十七节:我的世界!

    李天明冷笑,从高到低,俯瞰而下,轻蔑的看着因为无力而倒在地上的时言。

    “不过你也就这种程度而已。”李天明轻叹,有些惋惜,“说真的,你是我在黄天天境内见过的最厉害的战士,只可惜你效忠的却是李天承那个废物而不是我,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时言被封住了嘴巴,无法言语,只能撇撇嘴表示不屑。

    李天明冷笑,“你心里一定在恳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可惜有些机会只有一次,你错过了,绝没有重来一次的可能。”

    “好了,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李天明傲然站立在永胜楼楼顶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盯着时言,“噢,对了,我忘记你已经不能说话了,那就在心里默哀吧!”

    他黑色的双眸忽然变成蓝色,仿佛开出了一朵洁白无比的雪莲花,洁白的雪莲花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光芒。蓝色的眼睛猛地爆出刺眼的光芒。两团莲花形状的火焰射出,蓝色火焰形如雪莲花,六片花瓣片片花瓣洁白如玉,晶莹剔透。这是六叶净莲火!

    六瓣雪莲花光彩流溢,飞旋着冲向时言。

    宝瓶自行浮现,迎着六瓣雪莲花的六叶净莲火撞了上去。

    雪莲花六片花瓣张开,里面竟然层层叠叠,盛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的六叶净莲火。

    顿时,这四周围尽是美丽的六叶净莲火。

    花朵形状的火焰虽然美丽,但是十分的危险。

    朵朵盛开的六叶净莲火不断的冲击宝瓶,宝瓶外侧的七彩色光芒保护的时言依然痛苦不堪。

    为了让时言感受到死亡的恐惧,李天明更是扩大了时言的疼痛感。

    时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汇成一滩水洼。

    终于,宝瓶不堪负重,剧烈颤抖了一下,溃散了开来。

    时言咬牙闷哼,洁白的牙齿如今被鲜血染得通红,粘稠的血液粘在牙齿上,顺着嘴角往下滴,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李天明召唤六叶净莲火冲向时言,要将他焚烬!

    突然,时言的眉心之前出现了一个小鼎,小鼎将那六叶净莲火挡在了外面,无法前进分毫。

    “嗯?”李天明微愣,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便急忙防守,可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

    一柄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飞剑剑闪电射来,穿透李天明的背心,鲜血狂喷在空中洒下纷纷的血雨。

    “你怎么可能!”李天明惊愕的望着时言,吃惊的道。

    时言口.含鲜血,然后将其吐出,哈哈一笑,“这就怪你太过自信了!若你没有削弱对我视觉与听觉的封印,我怎么可能破了你的封印?”时言正是从减弱的封印中,发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然后利用这个不同之处,依次的将其他的封印削弱。

    此时的时言虽然没有完全解除李天明的梵文印记,但是却成功的将其削弱。然后就在李天明攻击的瞬间,将早就准备好的日月乾坤鼎祭与身前,挡住了致命一击,然后利用藏锋给了李天明一记偷袭,刺穿了他的背心。

    不过这只是时言反击的开始!

    嗡!

    藏内世界瞬间打开,一片广袤的天地,将李天明吞噬了进去。

    时言从来没有想过利用藏内世界进行战斗,因为藏内世界中藏了太多的秘密。但是经历过了李苏文的镜花水月世界后,时言有了新的理解。

    他将藏内世界重新开辟了一块巨大的区域,用来战斗,然后将战斗区域与其他区域分割开来。除了能够完全压制时言的力量出现在藏内世界中,不然是谁都破坏不了这分割的界限的。

    “世界!”李天明大吃一惊!

    “没错,就是世界,这是我的世界!”时言淡淡的道:“这是我的御兽世界!!!”

    轰隆,万里晴空上雷声忽起,一幅横跨千里的画卷飞在天空中徐徐展开,画卷之上,百兽模样清晰可见,各个怒目狰狞,嘴中发出吼叫。

    东边,一只巨大的猴子盘腿坐在地上,仿若一座大山,身上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双目泛着金光,英武神俊。

    南边的天空之上,火焰席卷天空,一眼望去,南方的天空竟是由火焰组成的云朵。忽然,从火云中传出一道鸣叫声,鸣叫声穿透力极强,仿佛穿透了整个空间。一双冷冷的眼眸从火烧云中露了出来,而后伸出一双苍劲有力的爪子。火烧云朵飞卷,形如双翼,这竟然是一只烈焰金鹏!

    北边寒气弥漫,白雪皑皑,冰山峥嵘,一只白色巨兽匍匐在其上,冷冷的注视着李天明。

    西边是一片花海,但是天空却是十分怪异,黑白相交,一边是亮如白昼,一边是暗如黑夜。黑白交替,阴阳相更。

    大地颤抖,兽声震天。

    李天明看见,无数的战兽从四面八方袭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额战兽一同奔袭,就算是面对百兽大将军伏飞时也没有见过。

    其实,李天明相差了一点,这些并不是战兽,而是比战兽拥有灵智的灵兽!

    战兽不过是开发了战斗能力的凡兽,而灵兽则是开智了的凡兽!他们拥有了自己的神智,然后修炼,岂是那些只会依靠本能战斗的战兽可以比拟?

    不动明王印!

    黄金狮子印!

    弥陀大山印!

    宝瓶印!

    李天明咬牙结出一个又一个手印,他的身边,无数金光闪耀的身影守护在他的身边,等候着零售的额冲击。

    可是,时言又岂能让他如愿?

    烈焰金鹏高鸣一声,猛地扑身而下,一双锐利的双爪抓向不动明王印中的金甲巨人。金甲巨人手持金刚降魔杵和金刚降魔铃,迎上烈焰金鹏。可惜不动明王并不是本尊,而只是手印结出的投影,没有自己的神智。烈焰金鹏绕了一个圈,回旋而下,便抓住了他的肩膀,将其提起飞向了南边。

    金甲巨人死命挣扎,却硬实在挣脱不了烈焰金鹏的双爪。

    金刚降魔杵上梵文飞旋,冲向烈焰金鹏,金刚降魔铃上发出诡秘音波,袭向烈焰金鹏。

    只可惜烈焰金鹏一直盯着他的动作,岂能让他偷袭成功?

    张口喷出一道金色火焰,顿时将金刚降魔杵与金刚降魔铃焚毁,让后高鸣一声,将其丢在了地上,让后分化出千支如飞剑一般的羽翼,凶猛的额射下。仍在半空中金甲巨人在火焰羽翼的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碎成了片片金光。

    李天明顿时大咳,咳出一口血来。

    那燃烧着火甲的巨大猴子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根乌黑的大棍子,大棍子上布满龟纹,甚至有些地方剥落了黑漆,但却露出了里面的金色腾龙。他抡起天地盘龙棍,便腾空而起,挥向那弥陀大山。

    大上上睡着一位大佛,那佛忽的睁开眼睛,左手手捏莲花,右手抬起,朝着那天地盘龙棍抓去。

    可是,那天地盘龙棍忽然金光大作,化作一条金龙缠上了那大佛的手臂。天地盘龙棍早已修出的器灵,拥有自己的神智。小空乘机抓住大佛的身体,身上的烈焰顿时暴涨,顺着他的四肢燃上大佛的身体。

    大佛面变得狰狞,两只眼睛在空中同时射出璀璨的光华,额头眉心飞出一件袈裟,袈裟笼罩全身,护住身体。

    手臂上的金龙猛地张开大口,吐出一道金光,顿时将那袈裟震飞。

    大佛惊恐一叫,被小空的烈焰金甲焚烧成灰。

    李天明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黄金狮子一分为三,警惕的护住李天明。

    不动明王印和弥陀大山印都已经被毁,黄金狮子便更是小心谨慎。

    但他的敌人却是真正拥有龙血脉的白泽!不管黄金狮子化作几只,都不是白泽的对手。

    白泽生于寒潭,拥有苍龙之血,威力是时言所有灵兽中最为强大的。这哪里是黄金狮子的投影可比?

    黄金狮子很快便被白泽封印成冰雕,然后碎裂了一地。

    宝瓶微倾,蓝碧二色的光芒不断的在瓶口闪烁,宝瓶忽然发出轰然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然后瓶口竟喷出了海水,海水汹涌澎湃,巨浪排山倒海,一下子竟汇聚成了一片海洋!整个海平面不断向上攀升,仿佛整片海站立起来一般,呼啸着压过来。

    整个空间地动山摇。

    时言惊讶的看了李天明一眼,想不到纵使在他的世界中,李天明依旧有一战之力。由此可见李天明纵横沙场这么多年,并不是运气使然,而靠的是实力!

    不过,仅仅如此,还不够!

    因为在这个世界中,我就是神!

    轰,天空中突然爆出烈阳,九颗太阳悬天而挂,散发着无尽的光亮。

    空间内一瞬间变得金光闪烁,大海温度徒然升高,开始沸腾,竟然逐渐被那天上的九颗太阳蒸发!

    那宝瓶也被灼热的太阳光亮照射的开裂破碎。

    李天明弯弓欲图射下天空之上的太阳,但时言岂能如其所愿?

    小黑小白飞来,四周骤然一暗,仿佛陷入了漆黑的深渊!

    然后眼前突然又涌出了一片刺眼的白芒,白芒如同大海,揭起惊涛骇浪,将他吞没。

    不断的在极黑极白的两种状态交替,李天明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连结印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李天明嘴中不断的说,“明明只是一介下人,怎能比得上我高贵的皇室血统?这怎么可能?”

    马上,他便被奔腾而来的灵兽所吞没。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节:岘山钟响
    第四百二十八节:岘山钟响

    嗡

    忽然,天空中响起一道嗡鸣声,声音极细,如琴弦拨动后颤抖的余音。

    当!!!

    嗡鸣声未绝,天空中突然又响起了一道响声,响声响彻天地。

    如果说先前的嗡鸣声是琴弦之声的话,那现在这一声当响,则如浑厚的古钟声。

    古钟声响,响彻天地。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抬头望着天空,声音来自那无尽的天空,那九天之上,那望不到的天境。

    时言身体猛地一震,身体摇动,心中传出一种极为异样的感觉。

    他身体一怔,空间竟然自行消散,李天明狼狈至极的从空间中掉落出来。还未摔倒在地,便被独臂的秦瑶单手接住,见到李天明如此狼狈,眼神中露出一丝诧异与恨意,冷冷的看了一眼时言,便飞也似的离开了。

    “这是什么声音?”时言没有理会离开的秦瑶,手掌放在胸口,问自己,“为什么听到这声音会有这般异样的感觉!”

    当!当!

    钟声再起,时言的身体又一次颤抖,一股暖意从心头涌上。这道钟声传入他的耳朵中,仿佛极为的亲切,仿佛来自他的记忆,记忆深处。

    钟声如黄钟大吕般的声响,响遍京城,不,应该说是响遍三界!

    就在这一刻,整个三界,都被这钟声给惊动了!

    皇城内,黄天猛地睁开眼睛,快步的走出御书房,来到御花园中,抬头望天疑惑不解。

    “这么会不是还有三个月吗?”他自语道。

    苍天天境,苍天骑着英俊的高头大马驰骋在树林中,他弯弓搭箭,猛地射出,箭矢咻的一声飞出百里。轰的一声巨响,一只巨大如山岳的野兽大岳翻倒在地,一命呜呼。

    钟声响起,苍天脸色一变,将弓箭丢给下人,自行拍马赶回苍天宫内。

    “赶紧召传文武百官,马上到大殿来!”苍天回到宫后便吩咐了下去,而后他宁皱眉头,“奇怪,真是奇怪,竟然早来了三个月!”

    青天天境,一间木质小屋内,香烟飘袅,如雾如纱。

    叮,一位身着青衣的英俊男子放下一只紫砂壶,洁白如玉的双手托起一盏茶,递给坐在对面一位身着盔甲的女子。

    然后他修长白洁的手指微微一挑,紫砂壶壶嘴飘出一道淡绿色的液体,缓缓的飞至女子身前的茶盏中。顿时茶香四溢,令人心旷神怡。

    “娇龙,你尝尝我的手艺。”玉面男子微笑道。

    “是,青天!”这玉面男子竟然是青天!而这女子竟是玉家的天之骄女,青天天境的武功超绝闻名三界的玉龙大将军玉娇龙!

    “在私底下,就别叫我青天了,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你也对我规规矩矩,那实在是太过无趣了。”玉面男子笑道:“我俩可是好朋友!”

    “是青雨。”玉娇龙微微一笑,小酌了一口,迷上眼睛细品了一会,道:“好茶,青雨你的茶艺又有长进了。”

    “茶如人生,当步上不同的人生,茶味也是不同。”青雨眼帘微垂,苦涩一笑,“身处我这个位置,若是不进步,恐怕天境都要败在我的手中,这是不容许出现的。纵使再过愚昧的人,站在这个位置上,也会被这个位置上的压力被迫做出进步。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会走到更高的地方。”

    玉娇龙道:“这就是你的人生,你的一生,就要为此而存在,这一点我们从小就知道,也无从去改变。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只能尽力的让你省些力气。”

    “是唯一的好友,唯一的!”青雨道:“我一直把你看做姐姐,你对我的态度也是一直没有改变。其他人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的身份和如今的地位,而你不同,你与我是同类人,不喜欢身上的枷锁,并不是因为我身上的‘枷锁’而接近我。”

    玉娇龙淡淡一笑,想起了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叫着娇龙姐姐娇龙姐姐的小男孩。

    青雨仿佛也回想到了那段时光,咯咯的笑了起来。

    青天天境消息封锁的很好,前代青天练功出岔去世,年幼的青雨不得不登基为天,将所有大任背负于身。

    还好有一干能干的大臣以及玉娇龙,否则青雨都不敢想象现在的日子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日子。

    忽然,天空中钟声响起。

    老太监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岘山降临了,岘山提早降临了!”

    “什么?”青雨霍的起身。

    “岘山提早了三个月降临,陛下赶紧回宫,准备登山事宜吧!”老太监跪地道。

    青雨望了玉娇龙一眼,脸色从稚嫩瞬间变为成熟,道:“娇龙,随我回宫!”

    玉娇龙目光中射出一道杀意,“好。”心道,昊天!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

    知道岘山这件事情的人听闻到钟声,纷纷变色,道:“岘山怎么会提早了三个月降临?莫非岘山有变?”

    “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不对啊,看满天星斗,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怪异的事情出现,未来必将出现重大的变故!”

    “发生了什么?”在场的年轻人见老一辈的人脸色全变,心中疑惑不解,虽然对天上的钟声好奇,但是对这些喜怒不表于色的老祖宗们为什么突然变了脸更加好奇。

    老祖宗们脸色难看之极,瞪了一眼这些没用的子孙,独自关在屋子里思考岘山提早降临的意义。

    同一时间,整个硕大的三界都被惊动了,没有人可以平静下来。

    “这是岘山的钟声!”宁秦苏对时言说。

    时言心头当时就是一震,岘山降临之前必有异象,这个事情他是知道的,同时他也知道岘山什么时候降临,可是这岘山竟然提早来了!

    “来早了?”

    “嗯,岘山来的早了。”宁秦苏叹了一口气道:“岘山横渡虚空来到三界,而这次提早来到,我也说不出为什么,这么多次降临,第一次出现现在这种状况。”

    “难道是因为我的关系?”时言低声自语,想起听到钟声时的那种感觉,十分熟悉,十分令人怀念,但是他寻找了脑海中任何地方,都寻不到相关的记忆。

    但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不会骗人,人有大脑记忆和身体记忆,大脑记忆会遗忘,但是身体记忆却不会遗失。

    这岘山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与我有关?

    他查过古籍,古籍上只注明岘山曾叫仙山,是修者仙灵之地,通往天宫之所在,与天地沟通的桥梁。更是修者成仙之地!

    那时,仙人是修炼到极致,渡劫成仙的人,才叫仙人,是一种境界,与如今的仙人差别很大。

    现在的仙人,虽然也是境界,不过是境界中的一种,并不是真正的仙,而是一种伪仙。这些仙人并没有渡劫,而是达到渡劫之前的那一阶段。

    玄龙界与外隔绝,仙山脱离三界而去,感受不到天宫的力量,无法渡劫,无法成为真仙。

    书籍之上只有这么一些资料,这些还是曾今大道之灵占领三界之前修者留下来的讯息。

    从书籍之上看不出什么,只能够看出,三千年前的修者,比现在强大的多了。

    “那我听到那钟声时的感觉是什么回事?”时言有些苦郁,这件事情就像是生根在心里,沉甸甸的又抓不掉,令人难受。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宁馨怡走过来,替他披上一件衣服。

    龙儿红着脸,走过来,取出一块手帕,想替时言拭去嘴角的血迹,但却有些羞涩。

    宁馨怡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龙儿终于伸出手替她擦拭嘴角。

    时言一愣,回过神来,顿时心里感觉到了一股温暖,烦恼的事情顿时一扫而光。

    宁秦苏在一旁摇摇头,自古美人窟是英雄冢,一点不假,一看见美女便什么都忘了

    “只可惜李天明跑了!”时言微微叹息,若没有钟声骚扰,可能李天明已经身死兽腹了。

    “哼,这次逃了,终究逃不过一死!”龙儿冷哼道:“别忘了,岘山降临,他也是要去的。”

    时言点点头,“的确,不过当时候三界各地的精英都会齐聚一堂。”

    “呵呵,别忘了你可是杀了玉家的那小子,他的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宁秦苏咯咯笑道。

    时言眉头微皱,“玉娇龙?”

    “咦,你知道她?”宁秦苏惊讶道,“不是说你一直在闭关吗?怎么会知道她?”

    时言白了她一眼,这女人时而精明聪明,大智若妖,可是有时候又傻得可以,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自从你上次说了之后,我便让人去帮忙调查了一下。”时言沉声道:“这玉娇龙是个威胁,资料上来看,她比李天明都要强大,若不是一直在与苍天战区与之战斗,恐怕李天明早就节节败退了。”

    “是啊,你们黄天天境原来的额那两大战区,便是玉娇龙攻破的呢!”宁秦苏美眸扫过,“真想看看玉娇龙和你遇上时的情况呢!”

    “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可不会带你进去的。”黄天早就让自己挑选跟随他进入岘山的人了,他也物色了几个人,不过这宁秦苏是绝对不在里面。

    “咯咯,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呢”宁秦苏妩媚的一笑,看了时言一眼,转身笑着离去。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节:使命
    第四百二十九节:使命

    望着宁秦苏离去的背影,时言怔了住,心道她不会真的能够进入岘山吧?

    “师傅!”宁馨怡追了上去,因为她突然有种感觉,师傅要走了,“师傅,你去哪里?”

    宁秦苏温柔的笑着抚摸着她的脸蛋,笑道:“没有要去哪啊,只是许久没有回家,想回去看看罢了。”

    宁馨怡急忙道,“师傅,我跟你回去吧,我出生在黄天天境,还没有回去看过呢。”

    宁秦苏笑道:“回去的额时间有的是,你现在的目标,就是抓住你想要的幸福。师傅一直追寻幸福,而落的如此下场,我不希望你也变得和我一样。能抓住,就抓住。”他瞟了一眼时言,笑道:“他现在就在这里,你就留下来将他抓住吧,等抓住了,再一道回来也就是了。”

    宁馨怡脸色羞红,撒娇道:“师傅,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跟师傅你还不说实话?其实你心底有几个小九九师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宁秦苏笑道:“去吧,抓住他,不要让他溜走。我看这个人生性狡猾,你可不要被他骗了,看他身聚桃花,说明他身边的女子定然不会少。你看,那龙儿姑娘的姿色便绝不下于你,以后你想要独享是不可能的了,我不是迂腐的人,不会要求你寻一个一心对你的人。未来怎么样还是要你自己选择,不管是好是坏,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看我,曾今追寻他的身影,而他却心中只有那灵仙子,如果他心中有我一点点的位置,我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了。”宁秦苏苦涩一笑。

    “哼,师傅如此风华绝代,他竟然还瞧不上,真是眼睛瞎了。”宁馨怡为师傅鸣不平。

    “呵呵,我与他相比,查不了多少。我风华绝代,曾今的他何尝不是?不过,比起灵仙人,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宁秦苏笑道:“灵仙人的美,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看上灵仙人,我也无话可说。当时心想他心中只要有我一丝丝位置就可以了,谁知,他的心中,只有那灵仙人。”

    “这灵仙人到底是谁?”宁馨怡问道。

    “灵仙人啊,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一位超然的人物,游离三界之外。”宁秦苏道:“当年有幸一见,自愧不如。”

    “天底下竟然有这等人物?我也好想见见她啊!”

    “有机会的,如果你进得了岘山,或许有机会见到灵仙人哦!”宁秦苏笑道:“好了,我要走了。”

    “师傅!”宁秦苏轻轻唤道。

    “傻瓜,又不是见不到了,我不是说过么?我可是要看看玉娇龙怎么欺负他呢!”宁秦苏深深的望了一眼时言,咯咯一笑,转身飞身而去。

    站在远处的额时言突然哆嗦了一下

    一处神秘的山谷。

    幽谧的森林中有一条幽深小径,小径歪歪扭扭穿梭在森林内。

    穿过了幽深的森林,突然,小径变成大路,视野也豁然开朗。

    道路两旁,都是是高耸入云的大山,大山连绵成片,气势巍峨。但是中心确实断裂的石崖,这条大道便在石崖之间,像是被人劈山斩崖,硬生生开凿出来的一般。

    通过大道,穿过群山,是一片湛蓝色的海平面,大海宽广无垠,望不到边。

    这片海域没有人迹,只有无数的灵兽。

    深入这片大海,有一座硕大的岛屿。岛屿上上灵气无比的浓郁,比三界其他任何地方要高上很多倍。

    这里很显然是一处灵眼,并且是没有被封住的灵眼。

    这里古木参天,皆是高达上百米,望上去如同小山一般。古木的枝桠伸展向天空,绿叶成荫。

    这里有峥嵘的石壁,古藤一条条,如虬龙一般,满崖壁,有的甚至钻入岩壁之内。

    这里,是一片净土,仿佛时间静止,感受不到季节的变化。

    现在已经是深秋,但这是方圆一百五十里一片郁郁葱葱,没有一丝秋来的寒意。阳光灿烂,如春日一般温暖,暖风拂面,草木丰盛,鲜花遍地。

    传来水流的声响,穿行过一大片古木,一座座浮岛映入眼帘。

    岛屿内,空中漂浮着一座座浮岛,浮岛皆是一座座山巅,上面古松苍劲,挺拔秀丽,形状怪异。

    山巅之上有泉水,灵泉汩汩。

    瀑布从高空一泻而下,百丈瀑布比比皆是。

    往岛屿中间,是一座白色的山岳,山岳并不是积雪,而是本身为白色,这是一座白玉山,整座山皆是白玉。

    山顶,有一面如镜的玉石悬挂在半空中,瑞彩流动。下方是一片碧绿色的湖水,一片湖泊澄净如绿宝石,十分漂亮。上面还有一些灵鹤天鹅,各个都已通灵。岸边生长着大片大片的植物,看上去生机勃勃,偶尔会有一些灵兽跑过来饮水,也会出现灵兽之间互相争斗的场面。

    湖水灵气葱郁,升腾如雾,朦朦胧胧,晌午时甚至如龙一般,沿着湖面盘旋着冲上天空,让人浑身如沐春风。

    湖面上偶尔飘过几道轻灵的身影,身影非常飘渺无踪,明灭不定,跟仙人一般空灵,忽而蜻蜓点水而过,忽而飞天而去,那湖上的玉石有时候还会出现这些白色身影舞剑的场景。

    这座白玉山的另一侧,有一座古宅。

    这杳无人烟的地方竟然有座古宅!

    古宅前方,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郁郁葱葱,然后能够看见一片片田园,田园上种植着灵谷灵蔬,古宅后面种植者各种灵药。

    古宅的正中心,有一株巨大的参天古木,比岛屿前方的任何一颗树木都要大,枝桠伸展向天空,那树叶堆积,整体跟一座大型浮岛差不多。那粗大的枝桠如同一条条苍龙,上面还有一根根粗大的藤蔓,如巨蟒似的,爬的到处都是,有的甚至蜿蜒而下,联通地面。

    巨树上各种花草芬芳阵阵,沁人心脾,姹紫嫣红,非常悦目。

    古宅内有无尽奇花异草,灵气氤氲。

    这里是远离尘埃的海外仙岛,所有人都不知道,在三界内,有这么一片海,在大海的深处,有这么一座岛,岛屿的中心,有这么一座宅子,宅子内,住着这么一批人。

    花瑞年睁开了眼睛,纵使年纪已经很大了,足足有三百岁,但是看上去任然精神抖擞,双目明亮,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

    “若儿回来了吗?”老人开口了,声音沉稳浑厚,一点也不像三百岁的老人。

    “回来了,现在在房内洗漱。”身后跟着一位侍女,小声的道。

    花瑞年点点头,“好,洗漱好了,让他来见我。”

    “是。”侍女点点头,然后退着走出了屋子。

    花瑞年又闭上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睁开了眼睛,看见一位十分美丽灵动的女子走了进来。

    看见她来了,花瑞年发自内心的笑道:“若儿,回来啦?”

    花若走向前,“爷爷,若儿回来了。”

    “嗯,好。”花瑞年点点头,“你姐姐呢?”

    “她在外面呢,说爷爷您只叫了我,和她没什么事。”花若老实的回答。

    “呵呵,这孩子啊。”花瑞年摇摇头,然后对花若道:“若儿,你都准备好了吗?”

    花若若有所思,“是夫人的事情吗?”

    花瑞年点点头,“没错,是主人的事情。你应该听到了吧,那传自天上的钟声。”

    “听到了,那便是蒲牢钟的声响?”花若问道。

    “没错,那便是岘山之上的蒲牢钟。”花瑞年道:“这次蒲牢钟响的早了,或许情况不容乐观。”花瑞年眼中猛地射出一道精光,“你准备好了吗?”

    花若眼神坚定的点点头,“我准备好了,我从小时候就在准备,早就准备好了,并且就在等待这一天的来临!”

    花瑞年欣慰的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不舍,“此去路途凶险,也不知道以后还见不见得到你。你恨过爷爷吗?”

    花若点点头,“小时候不懂事时,恨过。心想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去!长大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就不恨了。没有谁比爷爷你更爱若儿,送若儿走上这条路,没有人比爷爷你更心痛。火灵出世,天下便将毁灭,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那个人便是我,也只有我才能做这件事情!”

    花瑞年眼中含泪,“没错,我们花家,便是为此而存在的,只是想不到,这偏偏会落在我孙女的肩膀上。”

    花若平静的道:“爷爷,不管是谁,都是我花家的血脉,落到谁身上,我们心中都会不舍。但是,我们也不必悲观,毕竟这不是一条死路。夫人曾今说过,只要有少爷在,我便能安然无事。”

    说道少爷,花若眼中尽是温柔。

    “少爷吗?”花瑞年却是并不看好,“时间都到了,但是他却任就没有觉醒,他真的能够保我孙女平安吗?”

    花若看出了花瑞年心中所想,“爷爷,放心吧,他是天底下最优秀的男人,他也是我的男人,是我的夫君,我相信他!”

    花瑞年看她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呵呵笑道:“既然若儿你如此坚定,我还能怀疑什么呢?希望那小子能够保你周全,不然纵使是犯下以下犯上的大过错,我也要杀了他!”

    “不要,爷爷,我爱他,纵使失败,我也希望他能够活的好好的。”花若眸中含泪,“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他相认,我怕我将来回不来,他会伤心。我不想那样!爷爷,这是若儿的使命,活着是运,死了是命,千万不要迁怒与他啊!”

    花瑞年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纵使有一丝求生的希望,都不能放弃!”

    花若展颜笑道:“这是自然,我还想和他一起变老呢!”

    “呵呵,真是有了郎君就忘了爷爷啊。”花瑞年打趣道。

    “爷爷!”花若羞涩的嗔道。
正文 第四百三十节:神火教团
    第四百三十节:神火教团

    墨云翻滚,天地无光,无尽的黑暗笼罩,死雾弥天而起,阴森而又恐怖,仿佛死灵之地,没有一丝生机。

    忽然,一道雷光闪过,天地瞬间被照得通亮,但过后间刹那无光,天地再次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下。

    但是那雷光闪过之际,能发现地面之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各种参天古木的残躯倒在地上,它没有腐烂,而是保持着毁灭时的状态,仿佛被冻结了时间。这里一片狼藉,仿佛发生了一场旷世大战,了无生机,寸草不生。

    一片较为开阔的地域出现在众人的眼间,很平整与干硬的山地,踩在上面感觉像是踏在大理石上一般坚实,这里寸草不生,只有一些巨大的岩石,这里,有一条细小的裂缝。

    地面皆是石头,没有丝毫花草,这些石头呈黑色,质地坚硬,上面有天然的骷髅纹案,人称黑冥石,是一种极为稀少的材料。但是,在这里,放眼望去,遍地皆是。

    黑冥石大地的中间,有一条细微的裂缝,没有极好的目力根本无法看清。

    这条细小的裂纹一直向下延伸,如一条垂下的死亡的幕帘,折折皱皱,深深延入地表之下。

    地表之下刷百丈之处,竟有一个巨大的地底空间,空间昏暗,弥漫着阵阵森然恐怖的气息。空间十分巨大,堪比一座巨型的城市,只是这座地底空间十分荒凉,并没有被人开发。

    这座地下世界十分奇特,竟有一片浓浓的黑雾笼罩在这里。

    在滚滚黑雾之下,有一片赤红色的岩浆,浓浓的黑雾将岩浆所散发出来的光亮全部遮住,导致黑雾外并没有发现一丝亮光。一道道岩浆组成的大浪冲天而起,在黑雾之下的空间中透发着凄艳的红。

    岩浆如一片小型的海,中心,竟然有一座巍峨高大的城堡。

    岩浆海,竟然承载着一座古老沧桑的城堡!

    城堡混体通红,皆是有地炎石铸成,高大雄伟,整体形状犹如一条盘旋着的赤红,城堡的最顶端,便是那赤龙之首。

    城堡充满了岁月的沧桑,墙壁上有不少剥落的痕迹,但是它却依然坚挺在茫茫岩浆之上。炎炎岩浆送来阵阵夹杂着腥臭刺鼻的味道,岩浆内不断有成群的炎兽腾跃出岩浆表面,激起重重大浪,拍打在厚厚的城墙之上。

    顶端有两颗宝石,散发着凄凉瑰丽的红色。两颗宝石仿佛自远古划破时空而来,充满了沧桑之感。它像是心脏,又想是赤龙之眼,富于生机,却又充满死气。

    它的四周像是笼罩着一个死亡漩涡,笼罩在宝石四周的气体靠近就会转化成无尽的死气,然后螺旋着开始向它缓慢聚拢而去,笼罩在它的表层。

    城堡内,墙壁周围的周围堆满了无数白骨,乍一眼看去,仿佛这墙壁不是又地炎石所铸,而是由这白骨所铸。茫茫白骨铺成城堡的道路,走在白骨铺就的道路之上,会响起骨头碰撞的声音以及鞋子与骨头摩擦的声音,说不出的恐怖与死寂。

    大殿之上,坐着十位披着鲜红斗篷的人,斗篷宽大,遮住了面容和身体,他们坐在椅子上围着圆桌,低着头只能看见斗篷下的黑暗而无法看见里面的脸。都碰上,绣着一朵金色的火焰,仿若真实,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火焰的灼热之感。

    圆桌的中心,摆放着一本石质的书籍,书籍封面上,镌刻着几个生涩难懂的字体,由于岁月的流逝,已经模糊不清难以辨认,但是还勉强可以看清几个字。

    火灵

    这时,坐在首位的人开口说话了。

    “近来,我相信你们都感受到了,我们所信奉的神灵正在召唤着我们。”他的神音嘶哑深沉,仿佛被如磨砂的岁月所搓擦,变得古旧不堪,“神灵代替我们在黑暗中受着苦难的折磨,如今,封印正在减弱,正是我们的额神灵摆脱苦难的最好时机,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其余九人纷纷将右手握拳放于胸口,“我等准备完毕,为神灵奉献我们的一切。”

    为首者点点头,“很好,我想神灵一定知道你们的忠心,待到神灵出世之际,便是我们从新回到光明之下的时刻!”众人的呼吸纷纷都急促了起来,“我们被迫生活在这黑暗的世界与厚厚的地表之下苟延馋喘,但是回到地表的这一刻终于将要到来,我们要让那些驱赶我们的额人知道,我们回来了!”

    “没错,我们变得更强大,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

    “神灵归来,我们将不会重蹈覆辙,而是开辟出一片新的天地!”

    “遵循神灵的旨意,恢复我们昔日的荣光!”

    然而就这个时候,一股无比炽热与暴戾的气息,自远空铺天盖地而来,然后是一道惊天动地的吼叫声,岩浆瞬间被激起百丈之高,冲破黑雾。阴森的死亡气息慢慢消退,热浪升腾而上,黑雾被迫太高数百米。

    众人大喜,“神兽!我们的护族神兽醒了!”

    “护族神兽啊,当初是神灵身边最强大的神兽,所向匹敌无人能敌,如今沉睡了三千年,终于苏醒了!”

    “这表明,神灵真的要回归了!”

    “当初,我们的敌人用卑鄙丑陋的阴谋诡计令将我们的神灵封印,如今封印破除在即,神灵将要回归,我们将重返大地!”

    “我们,前往岘山,迎接我们的神灵回归吧!”

    一片白茫茫的骨海,渐渐的从岩浆海中漫出,岩浆遇见骨头都四散而开,仿佛有灵性一般不敢沾染那骨头哪怕一丝一毫。骨堆之中,露出一只深红色的眼睛。这便是护族神兽沉眠之地,护族神兽也同时发出一道低沉的名叫之声,然后又陷入寂静。沉睡了三千年,它需要时间来清醒过来。

    当清醒的时候,便是迎接神灵的时候!

    “乌烈阳,这次由你带队。”为首者道。

    从大殿的黑暗的额角落中,走出一位骨骼精壮的年轻男子,他带着一顶骨头制成的头盔,露着上身,肌肉凹凸不平,仿佛蕴含着极大的力量。他在站原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小山。

    乌烈阳半跪而下,“遵命!”

    “其余的人选,我会吩咐给你的,同时你自己挑选一些人。”为首者道:“烈阳,此次带出去的都是我们年青一代的精英,此次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我们的神灵突破封印,而不是报仇。你们记住要隐忍,已经隐忍了这么久,不想差这么几日。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们宝贵的财富,可以为神灵奉献生命,但切记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

    乌烈阳性子沉稳,修为在年青一代虽不是最强,但是其指挥能力与领导力大局观却是最强的。

    乌烈阳也知道大长老一再强调这一点并不是由于年纪大了而变得啰嗦,而是以前曾今发生过这么一件事情,而那件事情不仅让大多数年轻的精锐们死去,并且还差点暴露了身份,引起灭族之灾。

    所以大长老才会一再强调。

    大长老左手下一人轻轻的哼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

    当年出世的那名弟子,便是他的弟子,名叫乌泽,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将天罡神火修炼到十层的强悍人物。当年他在三界搅起了一番腥风血雨,甚至还控制了一个境天,可惜却由于急功近利,最终功亏一篑。甚至跟随他出去的精锐弟子们死伤殆尽,导致族内青黄不接,倒退了数十年。

    不然,等到如今,将是一支极为庞大的队伍了。

    乌烈阳深知责任重大,大长老将这项任务交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于是便郑重的道:“我以我心中的火种发誓,定然拯救我们的神灵!”

    神火教团,这一个组织是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当中的。

    起初,众人只觉得这只是普通的组织性的团体,可是它却爆发出了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几日之内,各大修炼圣地都出现了名为神火教团的势力的挑战,并且无一败绩。

    这并不是一个天境,而是三个天境皆是如此。

    今日,神火教团便有人向黄天天境内部的东冥门挑战。

    东冥门是在黄天天境之内一处诡异的修炼圣地,创门者据说可以沟通阴阳,召唤冥界生物,如同一扇连接冥界的门扉,故称东冥门。

    东冥门十分低调,但是却实力强劲,这些年来凡是领悟出冥界力量的人们都拜入了东冥门门下,所以也算是黄天天境中的一处修炼圣地。

    而今日,东冥门便接到来自神火教团的挑战。

    轰!

    后山爆发出一道乌黑的额光芒,远方看热闹的人连忙赶了上去。

    只是原本的后山如今巨石横陈,整座后山都碎成了石块,堆积在一起,阻挡住了众人的视线。众人直到穿过一片乱石堆才看清前方的景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东冥门掌门拿手的守护结界,【阎王殿下门】!据说是冥界保护五殿阎王的门扉,而今表面竟然被打的坑坑洼洼,倒在了地上。

    而东冥门的掌门,则昏迷在一旁。

    看见这一幕,众人心中便知道了答案,神火教团,又胜了!

    在连胜的战绩上,又增添了浓厚的一笔。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节:结义
    第四百三十一节:结义

    突然出现的神火教团,在创造奇迹的同时,也遭受着各大势力的探查。各大势力派出了无数的好手进行调查,也深入神火教团的大本营进行探查。但是却没有调查处什么有用的信息,最终调查出来的答案,只是表明神火教团是一个数百年前即将毁灭的组织,然后为了避灾隐蔽起来努力修炼,如今重新出世。

    黄天天境自然也派出了探子,所得到的资料也是相差无几。

    “这个讯息似乎是专门给我们呢看的。”时言看了这个讯息之后,笑着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这毕竟是父皇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好在并没有失败。”李天承高兴地道,这么多年来,父皇还是第一次给他如此重要的任务,这表明父皇在越来越重视他。

    时言心笑,“不是你父皇一直不给你重要的任务,而是一直在保护着你,他一直视你为重宝,直到现在才表露出来罢了。”

    “哈哈,我高兴极了,前两天皇兄请缨,被父皇拒绝了,想不到这个任务竟然落到了我的身上。想到那天皇兄吃瘪的样子,我就想狂笑三声。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看见皇兄如此吃瘪的样子呢!”李天承太兴奋了,这时言也可以理解,毕竟从小挣扎在生死线之上,同时又得不到父亲的认同,久而久之,就会认为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可是当有一天发现父亲并没有抛弃自己,自然会高兴的疯掉。

    时言微微叹气,有父亲的孩子像块宝啊。他想起了自己悲惨的身世。

    虽出豪门,最终却远走他乡。至于父亲母亲?他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在外面见过,但是那段记忆却被封印,只有一丝模糊的意识。在家中,父亲与母亲是禁忌,是不容许提起的。他看着李天承心想,“你和我比,你简直幸福多了!”

    “对了,你皇兄最近有找过你吗?”时言突然问道。

    李天承想了想,道:“他倒是让人请过我前去吃饭,不过我以身体不适推脱了,其他时候倒是没有找过我。昊天大哥,怎么了,莫非你发现了什么?”

    时言摇摇头,笑道:“没有,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你父皇对你的态度改变,一定会引起你皇兄的担忧,岘山马上就要降临了,这关系到未来黄天天境的天位,所以如果在这个时候黄天改变观念的话,他便如同被打进十八层地狱一般。所以他不会让一丝差错发生的,你现在可谓是行走在薄冰之上,容不得一丝误差,否则只能万劫不复。”

    李天承严肃的点点头,“我知道,曾今我只是想活下去,直到遇到昊天大哥你,我才想为我自己的未来做争斗。所幸昊天大哥并没有让我失望,我现在的处境比以前好的太多了,这都是拜昊天大哥你所赐,我们就像是一具共同体,一荣共荣,一毁俱毁。”

    “这都是皇子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并非我改变的,昊天我何德何能”

    “不,昊天大哥你就不必说了,我早就认定你这个大哥了。”李天承忽然不好意思的笑道:“曾今叫你大哥,不过是想要跟你套近乎,不过这个念头真的只是一开始。到后来,你在滨海城,拼死从都天莫的手下救下我,我就已经认定了你这个大哥。虽然没有血脉相连,但你在我的心中,就是亲大哥!如果我将来得了天下,也要分你一半!”

    “呵呵,江山是你的就是你的,我可是受不起啊!”时言笑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这个弟弟,我也就认了!江山不求,只求友谊天长地久!”

    “好一个江山不求,只求友谊天长地久!”李天承命人取来两坛子美酒,倒出一大碗,然后割破手心,滴入鲜血。

    时言也有样学样,然后两人一同将这碗血酒一饮而尽!

    “大哥!”李天承哈哈大笑着拥抱住时言。

    “二弟!”时言也哈哈笑着抱住他。

    “来人,上好酒!”李天承大喝。

    “这里不是有了么?”时言指着那两坛酒说道。

    李天承笑道:“这哪够啊,今天是我们兄弟俩结拜的日子,自然要不醉不归了!”

    时言顿时豪气大起,“好啊,不醉不归!不过到时候估计先倒下的人是你,我要喝闷酒就不好玩了。”

    “哪里会,咱俩比比?”

    “比比就比比!”

    于是,他俩就从下午,直接喝道了晚上。

    最后,甚至飞到了屋顶,在屋顶喝酒唱歌,哈哈大笑。累了醉了,便直接躺在屋顶上休息,望着漫天星辰,然后睡去。

    时言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感慨万千,想不到自己竟然和修者的大敌大道之灵结成了异姓兄弟。

    若说是数个月前,他还是怎么都不敢想象这件事情,但是经过几个月的生活相处下来,他发现大道生灵与修者并无差别,只是在修炼上有所不同罢了。大道生灵和修者一样,都是有泪,有血,有心跳的人。他们会哭,会笑,会开心会沮丧会愤怒会兴奋他们有很大一部分人重感情知恩图报。他们很大一部分人的鲜血,是热的。

    反观玄龙界里,除了少数人,时言所见到的基本都是冷血的人,没心没肺的人。

    在这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兄弟之情谊。

    和痞子军众将士,和李天承。

    这一点,他在玄龙界是没有感受到过的。

    想着想着,他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咚!

    岘山终于逐渐的降临在了三界。

    起初,天上飘起五彩霞云,霞云凝聚不散,晚间都能看见霞云,它色彩斑斓,五光十色,十分美丽。

    然后霞云逐渐退去,渐渐的,上面一座大山模样的虚影忽隐忽现,大山上怪石崚峋,仙草遍地,无数仙木立于山壁之上。万丈高崖之上,瀑布倾泻而下,太阳照射,交织出一条弯弯的彩虹,彩虹如七彩神桥,横跨大山两侧。

    随后几日,天空中的大山虚影越来越实质化,甚至都可以看见山上的灵兽泉旁的庭阁。原本以为,这便是岘山的全貌了,谁知第二日,又有了重大的变化。

    这一座大山之后,竟然逐渐的浮现出更为巍峨雄壮,雄伟壮阔的大山,并非是一座山峰,而是连绵万里的重峦叠嶂,崇山峻岭。最先显现的大山与之相比,可谓是小巫见大巫。那山充其量也只能称作是山门了,而那浩瀚无垠,见不到边的万重大山,才是真正岘山的主体。

    “这就是岘山?”时言看的目瞪口呆。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李天承摇摇头说道。

    “不,这只是岘山的外围罢了。”宁馨怡突然说道。

    “什么?”时言大惊,这只是外围,那这岘山是有多大啊!

    “我曾今见过仙人所绘的古画,岘山本体应该是一座耸立在众多大山之上的神山。”宁馨怡道。

    时言大胆的猜测,“也许,岘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世界!”

    “俗话说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我们所说的花草就是花草,但是它们或许还包含了一个大世界。”时言道:“由此推论,这岘山的本质与花草相同,是一个容纳万千世界的承载体。我们所谓的岘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个大世界!”

    “你说的话还是有一些意思,看来你不只是会欺负女孩子,懂的事情还是挺多的。”忽然天外传来一道哼声,一道美丽的身影闪过,李苏文翩然而下。

    “李郡主大驾光临,怎不通知一声,好让我去迎接?”时言笑了笑,道。心中却是猜测李苏文来这里的目的。

    李苏文落到地上,抚了抚因风吹乱的发丝,淡淡的看了时言一眼,“舅舅让我来找你,叫我跟你一起进岘山,没问题吧?”

    “和我一起进岘山?”时言有些诧异。

    “你的皇子哥哥呢?怎么不和他一起去?”龙儿冷哼道。

    李苏文第一次看见龙儿,微微一愣,为她的美丽所惊艳。同时,她还看见了美艳不属于龙儿的宁馨怡,两位绝色美女一左一右的站在时言身边。难怪不会因为我是女孩子就怜香惜玉啊,原来他身边的绝色美女竟有两位,我想整个三界,也找不出几个相同级别的人吧。

    “哼,这是舅舅的命令,要我选我当然选择我的皇子哥哥。”李苏文冷哼着回道。

    “那你就去撒娇一下啊,或许那老头心一软就答应了呢?”龙儿道:“不是说那老头最疼你了吗?这点小事情还不同意?”

    李苏文哪里没有去撒娇啊,可是这次黄天舅舅格外的强硬,不论她怎么撒娇,答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行!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黄天舅舅突然怎么了。不过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其实她不知道,因为那天时言的话语,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如今,在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时言的话。

    并不是因为李苏文容易轻信别人,而是因为李苏文本就是个聪慧的人物,一点就透,哪能猜不到大皇子的心思?于是本能的在保护自己,当黄天不同意她和大皇子一起的时候,才会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

    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刻意的躲了大皇子好久了。

    而时言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难道黄天那老头儿想要动手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节:岘山盛会前日
    第四百三十二节:岘山盛会前日

    黄天做事情滴水不漏,除了时言,没有一人看得出黄天天境正在酝酿着一场翻天覆地的暴风雨。

    时言猜测,黄天动手的时机,应当是进入岘山的时候。

    “哼,黄天老头可真是会利用资源啊!那个时候李天明带着心腹得力大将前往岘山,在岘山内有我牵制,翻不起什么大风浪,然后再以雷霆之力解决遗留在境内的问题。”时言哼了一声,想道,“李天明死在岘山最好,纵使我难以杀死他,出了岘山,没有了党羽的支持,也是孤掌难鸣。”

    想到这里,时言看向李苏文,道:“跟着我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要做到令行静止,否则你就给我呆在家里吧!”

    “你!”李苏文大怒,但是却被时言打断了,“别你你你的了,我想黄天陛下也说过了,一切听我对吧!”

    “你怎么知道?”李苏文心中郁闷之极,一项最疼自己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黄天舅舅这次一改常态,不仅不同意自己跟李天明大皇子一起进入岘山,反而让自己跟昊天走,同时还吩咐一切听昊天指挥。她恶狠狠的瞪着时言,冷哼道:“我不知道你对舅舅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我告诉你,想管我?没门!不,连窗子都没有!”

    时言耸耸肩,“那就请便吧,反正我的计划中也没有你。”

    李苏文一瞪,道:“咱们俩是合作关系,我的实力你也见过了,一定对你有所帮助的,你说是吧。”

    时言笑了笑,“对于一个不听命令的人来说,力量越大,危害越大,所以你如果是不听我的,那就走吧。”

    “你!”李苏文恼火之极,如果不是岘山的吸引力太大,她早就转身走了。她心中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却无可奈何,心中恨恨道:“有一天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报今日之仇!”然后她道:“好吧,听你的可以,但是你不许对我有歪念头,还有就是关键性的地方听你的,但是我依旧保持我的自由性,对于一些过分的命令我是不会执行的。”

    “比如说?”

    “比如说你让我给你暖床,帮你解决你的兽欲怎么办?难道我也要听你的?”李苏文道。

    时言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算了,我对你这种干瘪小萝卜不感兴趣,你就不用担心了。”

    “干干瘪小萝卜?”李苏文只觉得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马上就要喷涌出来一般,“昊天,你那是什么狗眼,郡主我玲珑有致,哪里像干瘪小萝卜了!”

    终于,岘山完全降临了。

    天空,蔚蓝蔚蓝,烈日高高悬挂,已经到了出发前往岘山入口的日子了。

    据说岘山的入口,在三界三块板图的中心,一片海域之上。

    这片海域在三界三块板图中间,被三个天境所包围,但是却不属于三个天境任何一天镜。

    据说,这里原先便是修者仙山所在地,大道生灵控制了整个三界,却就是无法攻进仙山,不论集结了多少万大军,多少高手,甚至是当初拥有神之力的三天齐齐上阵,都无法攻占分毫。久而久之,便将这个地方空了出来。

    最后三位天分裂,将三界瓜分成三个天境,这里依旧没有被囊括入任何一个天境。

    然后有一天,仙山忽然消失,成为了一片广阔的海域,每隔一百年,岘山降临一次,但是那个时候,大道生灵也已经可以出入岘山了。据说,这仙山是被天道以大.法力炼化成岘山,才使得大道生灵可以出入。不过这种就是据说,没有文字的记载,无法考究。

    不过,所有的大道生灵,几乎都认为岘山是天赐予给他们的礼物,包括这片海域。海域极其广阔,方圆能有数万里。

    所以包括最初的三位天,都没有生出想要染指这里的念头,这里总是大战再怎么激烈,他们都会很小心的避开这里。

    这里俨然成为了大道生灵的圣地,每逢岘山降临,乱战停止,三天境带领众人前来朝圣,同时进行登岘山的活动。

    海域边有一座宏伟的城池,这座城池被称为圣城。

    圣城城墙高达百丈,厚达数十丈,皆以质地坚硬的玄武岩铸成,并且里面藏有旷世大阵,纵使大能力者想要敲下一小块石屑也是不可能。

    圣城平常皆有人驻守,同时有人居住。

    圣城前大路两旁,是高耸的大山。大山海拔十分之高,锦绣的高山延绵不绝,一座座的山峰,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晶莹如玉。上面浓雾飘渺,宛如仙气,弥漫在空中,延绵不知道多少万里。山上栖息着许多的珍稀禽鸟,在天空中自由的飞来飞去,当空长鸣,美妙动听。纵使与圣城相隔甚远,也不时的能够听到鸟儿的鸣叫。

    大山中心是断裂的石崖,气势巍峨,而圣城的青石大道,便贯穿于这断裂的石崖中。这条青石大道像是被人劈山斩崖,开凿出来的一般。崖首两侧,岩石被雕琢出三个人形,分别是第一代黄天第一代青天以及第一代苍天,这里被称为大道崖。

    圣城景色很优美,城内种满了神树,还有古藤,还有仙花仙草。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非常的繁华。

    本以为圣城的一切都是异常的严肃的,结果一到圣城时言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圣城虽为圣城,但终究是一座城市。

    虽然大道生灵对这里异常的崇敬,但依旧是一座城市。

    圣城在岘山降临之外的时间,更是一座自由的贸易都市,这里不分天境,三天境任何一人来到这里,就必须放下天境内的仇恨。

    圣城内有三座宫殿与一座圣殿,三座宫殿分别是三天境的天与达官贵人们在圣城的休息之所在,而圣殿,则是前往岘山前仪式的地方。

    时言跟着黄天一行前往圣城。

    一路上没有见到李天明,两人的矛盾已经不可调节,所以在岘山之前,还是不见面的好。

    为了表示对圣城的恭敬,没有人敢飞行前来,于是圣城前集结了无数的豪华马车,黄天一行中,黄天以及两位皇子分别都有一架,其余的人都是骑马而行,纵使李苏文也不例外。

    李苏文习惯了飞行,哪里经受得住长时间的骑马?早就叫苦不迭,叽叽喳喳的抱怨,好似麻雀,令人头疼。

    龙儿与李苏文仿佛天生的对手,一见面便争吵不休。宁馨怡则没有像她们那样,而是静静的跟在时言身边,宛如一个贤惠乖巧的小媳妇。就连黄天见了,都哈哈笑着说两人像一对夫妻,打趣着说要给二人赐婚。

    宁馨怡娇羞不已,时言的是无奈。

    好在这件事情暂且放下,黄天真要赐婚,那也得等到岘山之后。

    路上,时言看见了青天天境与苍天天境的人,青天天境的马车是绿色的,而苍天天境的马车则是白色的,十分好认。

    他们到的时候,恰好青天天境的队伍进城,以至于没有见到那位极富盛名的女将,玉娇龙。

    不过他却是见到了云海阁阁主农安易,不过农安易可并不知道他,若是他知道当夜劫走宁秦苏与柳玉霜的人便是他,定然恨死他了。

    目前,只有三境天的皇族进入到了圣城,至于那些修炼圣地以及极富盛名的门派,却是还没有到。

    刚住进黄天宫,还来不及收拾,李天承便找了上来。

    “什么?去大道崖?我们不是才刚刚经过大道崖来到这里么?”时言不解的看着兴奋的李天承,问道。

    “大哥你可知道登岘山的不只是我们这些皇族?”李天承问道。

    时言点点头,“知道,不是还有各大修炼圣地和门派么?”

    “是啊,我们皇族进来后,便是他们了,我们一道去见识见识吧!”李天承笑道:“或许其中有很多都是你将要在岘山遇到的对手噢。”

    看他如此兴奋,时言只得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当然,这个一起,可是不包括李苏文的,但是她却偏偏跟来了。

    不只是他们有这样的想法,此刻,大道崖前已经站满了无数的人,期盼着各大圣地的到来。

    相较于皇室来时的平平淡淡中规中矩,各大圣地与门派们可就绚丽的多了。

    一道道的光芒,宛如流星,划破了平静,无数的战士,从四面八方出现,汇聚而来。有的御剑有的坐着坐骑有的驾驭法宝,手段多种多样,令人眼花缭乱。

    “快看,那是东峰剑冢的天航剑!”

    忽然,天边一道硕大的剑光闪现,一把大如城池的飞剑呼啸而来,这便是黄天天境内东峰剑冢的天航剑。天航剑剑光凌厉,锋利绝伦,充满了冲天而上的剑意。天航剑上站立着许多的战士,那些便是东峰剑冢们的弟子。

    “看那,那是混天阁!”

    一座阁楼从天而降,轻轻的落在地上,这是青天天境紫雅府的混天阁,可带万人,日行万里疾如飞。

    “快看,那是玉华峰的人!”

    玉华峰!

    宁馨怡高兴的道:“昊天,那便是师傅所在的玉华峰!”

    “宁秦苏?她真的会来吗?”他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日宁秦苏咯咯的笑声,“我可要看看玉娇龙怎么欺负你呢!”

    “当然,师傅说她一定会来的。”

    果然,玉华峰一行人飞至,为首的那人不正是离开多日的宁秦苏么?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节:两代天下第一
    第四百三十三节:两代天下第一

    以宁秦苏站的位置来说,便是玉华峰的重要人物,更是这次队伍的领导者。

    “师傅年轻时便是玉华峰的圣女,是未来玉华峰的峰主,虽然外出三十多年,但是地位应该只升不降。”宁馨怡道。

    玉华峰的队伍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穿过大道崖,走过青石大道,进入圣城。

    离去前,宁秦苏还若有似无的朝时言的方向看来,嘴角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

    轰!

    忽然天空一阵巨响,云彩忽然爆起七彩云霞,一座紫霞缠绕的山峰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上。

    “这是云海阁的紫霞峰,没想到云海阁连紫霞峰都拿出来了。”紫霞峰为一种旷世法宝,炼化苍天天境内著名的万重大山之上的紫霞峰,所以名字也是沿用了紫霞峰。紫霞峰可大可小,小时如同一枚印章,可持与手,大时化作一整座山峰,高耸入云。

    这一出手,就挣足了眼球,众人惊叹不已。

    一整座山峰,远比巨剑阁楼要来的吸引人。紫霞峰一来,什么天航剑什么混天阁都黯然失色。

    时言冷笑,“浮夸!”

    他知道云海阁阁主是谁,就是虚空公子农安易,那夜以不光明的手段囚禁宁秦苏,令时言所不齿。阁主如此,可想而知阁内的其他人了。

    时言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虽然周围声音嘈杂,但是一些修为高深的人还是能够听见的。

    果然,一道凌厉的目光射来。时言望去,紫霞峰上一人冷冷的盯着他,然后转过头。那人面目清秀,额头上带着一块黑色的护额,那护额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接下来,又来了几处圣地与门派,不过都没有云海阁那么夺人眼球。

    人虽为齐,时言已经失去了看下去的欲望。

    于是一行人便回到圣城。

    “要不我们去酒楼坐坐吧!”李天承提议,他可不想过早的回黄天宫去。三大天境强者云集的盛况少之又少,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况且,这些人十有八九都是时言将要在岘山上相遇的,所以他也有点想要探查一下这些人底子的意思,纵使没有收获认识一番也是好的。

    李苏文眼睛大亮,道:“这次小表弟说的有些道理,咱们去坐坐吧。”

    墨仇他们倒是无所谓,时言想了想,点头同意。

    圣城最豪华的酒楼,三圣楼,据说是圣城建成时,第一代的三位天一同饮酒的地方。当时的三界并不像现在这般三分天下,三人情同手足,圣城建造完毕在此庆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未来的三界三分天下,他们的后代征战不断。

    三圣楼建于圣殿东侧,是一群建筑群,由玉石搭建,周围是偏殿厢房,中心为一座高达九层,每层高九尺长宽九米,寓意九九归一的主楼。三圣楼的玉石采自东海玉山,为九天星玉,内蕴星辰之力,登楼时楼内星辉洒落,让人感到浑身精气充溢。三圣楼坐落于东山,琼楼玉宇隐与树间,山下望去宛如天阙。

    三圣楼楼上已经坐落这许多的大道生灵战士,三人一桌,五人一群,热闹之极。

    觥筹交错,各自在谈论,谈论这次的岘山盛会谁将名扬天下,谁将得到莫大机遇,领悟绝世力量,谁又将寻得神力种子,笑傲天下。

    相较于讨论的人,来这里的人的都是为了凑热闹,听同道讲最新消息谈秘辛。

    三界盛会不多,像这般三天境强者云集的盛会更是只有这岘山盛会,所以各位战士也更想在此取得一些他境秘闻或者说他境强者的秘密。

    秘密皆来自小道,小道皆传自口耳。

    时言一行人寻了一个靠窗的偏僻角落坐了下来,叫了些茶水,安静的喝着。

    “岘山终于降临了,据老一辈的人说这次的岘山降临提早了三个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家老头子也是这么说的,并且我还专门去其他地方一些经历过上一次岘山盛会的人那里取证过,这一次岘山的确提早了三个月降临。”

    “莫非岘山内部有变?或者将出现重宝?”

    “不无可能,重宝出土,必将有所征兆,或许岘山提早降临便是征兆。”

    “你们说会不会是神之力种子将要出现?”

    众人一怔,这猜测太大胆了些吧。

    “不无道理,三千年来,我们入主三界以来,岘山降临数十次,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极有可能是神之力种子出土。”一人说道,“同时我得到消息说,皇室内部有人看破天机,道出有重物出土,纵使不是神之力种子也相差无几!”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时言看向李天承,问道:“你可知此事?”

    李天承点点头,“有所听闻,宫内的三供奉有晓天识之大能,曾推算三天三夜,最终大口吐血,道有宝出土。”

    天下不乏这些窥测天机的人物,像玄龙界内的算师就是其中一种。不过这种人物,却是会受到天谴,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泄露的天机越严重,那所受到的额反噬便越重。宫中的那位供奉,虽然只窥测到了一个大概,但是经过这次的窥测天机,恐怕寿命将会骤减数年甚至是数十年。

    人们议论纷纷。

    “真不知道,谁将会得到这等神藏,只可惜我能力不高,进不了岘山啊!”

    “呵呵,不是我说话难听,纵使你金的了岘山也无济于事。”一人说道:“这一届高手众多,争斗不知道会有多激烈。”

    “青天天境玉家的玉娇龙,黄天天境大皇子李天明,苍天天境云海阁农安易苍平,哪一个不是惊采绝艳?”

    “据说三十年前绝世仙子,玉华峰圣女宁秦苏归来,将要参加这一届的岘山盛会。”

    “此话当真?”

    “没错,说起这个宁仙子,当年的一切仿佛就是昨日。当初她与三界第一人君莫言的恋情可谓是惊动三界啊,只可惜女有情,而君无意。”

    “不知君莫言回来吗?”

    “如果君莫言来了,那这一次的岘山盛会可就精彩了。”

    “君莫言一定会来的!”一人道。

    “哦?你怎么知道?”

    “你们难道忘了,宁仙子与君莫言的纠葛之中,还有一个重要人物吗?那便是灵仙人!君莫言心恋于灵仙人,所以对宁仙子的痴心视而不见。而灵仙人居住于岘山,所以君莫言一定会为了灵仙人而来。”

    “三十年前三界第一,不知如今到了何种境界。”

    “哼,三十年前的三界第一?早就过时了,若是遇见,定然将其震与掌下!”就在这时,楼梯口那里传来脚步声,又有人上楼,人来人往,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此人说出这么一句话,便惊得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

    慕郃远!

    这是年青一代战力第一的慕郃远!

    方才提到苍天天境时,他们少说了一个名字,那便是来自云海阁的慕郃远!

    云海阁号称天下第一阁,汇聚各种天下第一,虽说不是所有人都是他们领域中的第一人,但是战力当中,这云海阁中的慕郃远却是当之无愧的年青一代第一人。其实,云海阁想要做到各种天下第一,便是有他的缘故。因为慕郃远战力第一,云海阁便想汇聚所有第一与阁内,建立天下第一阁。

    慕郃远站在梯道口,扫过四周道:“君莫言不来则罢,来了我定将他震与掌下。”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慕郃远虽然年青一代战力第一,但是说出这番话也未免太狂妄了一些。

    “哼,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身后传来一道冷哼,竟然是宁秦苏宁仙子来了。

    众人脸色怪异起来,这宁仙子会为君莫言出头吗?宁仙子当年也是绝代的人物,战力只比君莫言低上一点,完全可以与其并列天下第一,不知道她会不会出手。

    众人都想看一场好戏。

    角落里,时言轻笑道:“想不到你师傅还有这等英勇事迹啊,天下第一,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宁馨怡白了他一眼,“师傅很厉害的,只是她脾气很好,从不动武。”

    脾气很好?时言翻了翻白眼,没见得。

    慕郃远眉头一挑,笑道:“我倒是谁,原来是宁仙子,据闻三十年前宁仙子与君莫言并列第一,三十年后风采依旧啊。不过不知道君莫言是否如此,她痴迷于灵仙子,荒废修为也是不无可能,所以我方才说的话可不是大口气,而是事实。”

    攻人攻心,一句话中,不仅道出了她与君莫言的关系,更是戳中了她的弱点,君莫言喜欢的是灵仙子而不是你!

    宁秦苏忽然咯咯一笑,顿时整座酒楼都亮了起来,众人觉得春风拂面十分舒服。

    “年青一代的天下第一果然不同凡响,凭你这张嘴,我看便无人能敌。”

    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嘴吧!

    众人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只得憋着。慕郃远虽然战力年青一代天下第一,但是心胸却不是非常广阔,要是被他盯上了,哪还有好日子?

    慕郃远脸色极为难看,但是岘山之前不能动武,他只好忍住心中的不爽,咬牙切齿道:“岘山内见,同时真诚的希望宁仙子能够重遇旧情人,希望他已经回心转意,放弃灵仙人回来寻匿宁仙子你了。”说罢,大笑三声而去。

    宁仙子冷冷的看着他离去,冷笑不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节:群英齐聚
    第四百三十四节:群英齐聚

    慕郃远的话,似乎印证了宁秦苏的评价,天下第一嘴,众人忍住笑意,憋得难受。

    “果然是天下第一嘴。”时言呵笑道,“似乎还真有点像。”说真的,时言对那所谓的年青一代第一人的慕郃远并没有好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秦苏的关系。

    宁秦苏与玉华峰一行人拾阶而上,进入到更上一层。

    人走了,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可惜不能进入岘山,不然就能看看三十年前天下第一与三十年后的天下第一的争霸呢!”

    “虽说这慕郃远战力年青一代天下第一,但是也有许多人不逞相让啊,虽然有一丝的差距,但是真的殊死搏斗,也难以料定谁输谁赢。”

    “你是说玉家的玉娇龙?”

    时言眉头一挑,又是玉娇龙,这人难道真的就这么厉害?

    “还有苍平?”

    “苍平不行,他在云海阁一直被慕郃远压住一头。不过玉娇龙的确是其中之一,这一代的高手中,就属玉娇龙杀伤力最大。她虽为女儿身,但是终年混迹沙场,养出了一股子杀伐之意。她的技艺皆从战场上悟出,虽然战力不敌慕郃远,但是真正的动起手来,胜负难料。”

    “的确,毕竟真正的战斗,看的不是战力,而是杀人的技巧。”

    “玉娇龙不愧是玉中飞龙。”

    “还有黄天天境的李天明,也终年征战沙场,深不可测。虽然比不上前两人,但是仍有一战之力,如果有所底牌,翻盘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黄天天境,我便想到了一件事情,据说玉娇龙这次扬言要杀一个人,名头没听到过,不过是黄天天境的人。”

    时言听了哭笑不得,他们说的莫不是我?

    果然,有人道:“我知道这人是谁,说起来这个人也是非常具有传奇性,他是黄天天境中,不,三界中最年轻的大公,黄天天境的天龙公!此人战力不可小觑,据说曾今在黄天天境滨海城显化过神迹。”

    “哼,不过口耳相传的误传罢了,神迹?如果真能显化出神迹,为什么我们都没听说过?”

    “就是,若是真这么厉害,那慕郃远玉娇龙还有位子么?”

    李苏文嘿嘿笑道:“他们说的真不错。”

    时言恨恨的瞪了她一眼,“话多就给我回去,不然我就去跟陛下说不带你进岘山。”

    李苏文只得不语,狠狠的瞪了时言一眼,默默的喝着茶。

    “还有黄天天境的郡主,李苏文,据说传承了其父的天下第一寒,足可以排上前五。”

    李苏文顿时眉飞色舞,向时言炫耀的一笑。,“瞧,我的口碑比你好的太多太多了!”

    时言直接无视。

    就在这时,有一群人走了上来,顿时引发了不少人的关注,为首者是一个绝代佳丽,赫然便是方才讨论中的玉娇龙!

    方才就在讨论,她便来了,加上其绝代姿容,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

    玉娇龙不在战时,身着一件白色烟笼软纱,与战时身着盔甲时时两般模样,一尊宛如战神,英姿勃发;一尊似凌波仙子登上天阙,轻灵而出尘。

    “唔,玉娇龙,玉娇龙来了!”

    “真的是玉娇龙,年青一代最强大的几人之一,想不到今天年青一代最强者一连见了两位,这三圣楼真是没来错。”

    “她就是玉娇龙?”时言打量这玉娇龙,出声对宁馨怡问道。

    宁馨怡耸耸肩,“不清楚,应该是吧。我也不曾见过她,我自从懂事起,便在黄天天境了,而且玉娇龙终年在战场之上,想见一面也是困难的紧啊。”

    “她是玉娇龙没错,曾今我看过幻影,那幻影讲的便是玉娇龙排兵布阵。不过当时的她身着盔甲,气质于现在有很大的不同。”李天承说道。“玉娇龙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个焦点人物,无论是自身实力,还是姿容等,都是绝佳,令人称道。”

    “怎么样,你有自信打败她吗?”李苏文嬉笑道。“她是玉家的骄傲,曾今有人道出一句,‘不只是玉家成就了玉娇龙,还是玉娇龙成就了如今的玉家。’足可以看出她的能耐。”

    时言深深的看了玉娇龙一眼,道:“她很强大,我感觉她甚至比那慕郃远更加强大。至于胜负,没有接触过,不好判断。不过纵使她再强大,我亦浑然不惧!”

    “切,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纵使是我大表哥都直言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你?”李苏文撇撇嘴哼道。

    时言笑了笑,心道:“难道我将你大表哥打成狗一般也要跟你说吗?”

    玉娇龙没有驻足,也更上了一层楼,看来应该是与宁秦苏约好了的。

    望着她离去,时言忽然觉得自己的战血在沸腾,渴望一战。他从来都不是个嗜战的人,一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看来她真的值得一战!这一战已经注定,无法避免,时言也不想错过。

    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战意,踏上楼的玉娇龙忽然往这边望了一眼,纵使没看见什么,但也让她停顿了一下。

    直到她上楼,人们才注意到,在她身后上来了几人。他们有男有女,皆容貌俊美,有的雄姿勃发,有的恬静宁和,气质皆不相同,但有一点却是一模一样,那便是高手的气质。

    “那是云海阁的几大高手,有两人是名副其实的该领域第一啊!”

    “为首的是云师韵,精通符阵,无人能出其左右,当之无愧的符阵天下第一,也不知道云海阁给了什么条件,让她进入云海阁。”

    “哎,符阵学所需的材料太多太复杂,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太困难。有一个以天境为背景的大势力站在身后提供,她才能无忧无虑的进行阵符钻研,钻研阵符,才是她自感兴趣的事情。”

    “说起来云海阁阁主虚空公子农安易也是有几分本事,能将这么多的能人聚于身下。”

    云师韵婀娜多姿,白衣发出阵阵银辉,上面绣有阵符,光芒闪烁如月辉凝聚,轻灵而圣洁,丝带飘舞。最令人影响深刻的是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明亮通透,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纯净明亮。她没有再上一层楼,而是径直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其余人围绕而坐,小声低语。

    突然,空气一紧,然人有种难以呼吸的错觉。所有人都浑身一颤,往楼梯口望去,那里出现一道身影,身材矮小消瘦,双手抱着一柄古剑。他的身材并没有多么高大,但是看上去却如一座大山一般,震慑人心,让诸人都一阵惊惧。

    他浑身流露着一股凌厉的剑气,周围剑气环绕,劈啪作响,地板上都被抽出几道细微的剑痕。

    “是他,黄天天境东峰剑冢的剑痴,不知真名,只有剑痴二字。”

    “据说他是修剑的不世天才,不过十五六岁,修剑不过短短数年,便有此成就,令人吃惊!”

    “东峰剑冢?”时言多看了剑痴一眼,“是秦瑶之前呆过的东峰剑冢?”

    “没错,剑痴这人我曾今听说过,据说其天赋比之秦瑶有过之而无不及,对剑气的感应似乎与生俱来!”说着,李天承压低声音道:“有人说,他是当年那座城里逃出来的孩子。”

    “那座城?”

    “就是秦瑶所屠的那座城!”李天承道:“有人说,他是那座城里唯一的幸存者。被他的师傅发现,待会剑冢。他可能是来寻仇的。”

    剑痴独自坐在角落,周围没有一个人,他身边的剑气实在是太凌厉了,稍微靠近一点都能感觉到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坐着,也没有点茶水,就这么坐着,仿佛是在等人。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惊呼声,随即,几个人影缓缓的走了上来。

    为首者身材高大,身披赤红色盔甲,看上去如同一座赤红色的巨山。他身上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他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团炽热的岩浆。

    身后跟着几位同样身着赤红色盔甲的男女,男的都是体型巨大,体格强壮,肌肉如岩石一般一块块隆起,里边仿佛蕴含着极大的能量;女的身材火辣,修长的双腿,前凸后翘的身材,配上紧贴身躯的盔甲,显得高挑性感。其中一位女子特别的夺人眼球,一头火红色的头发仿佛一团烈火,鲜红的双唇,妩媚的双眼,令在场的所有男人都为之迷醉。

    她并不像前几位仙子那般仙韵袅袅,恬静怡然,反而如同一条烈焰火蛇,火辣热情。

    一种如同温柔娴静的出水芙蓉,纯真唯美,婷婷玉立。

    一种如同热情奔放的娇艳玫瑰,娇艳欲滴,婀娜多姿。

    忽然有人惊呼,“看他们的盔甲,他们是神火教团!”

    望去,火红色的盔甲肩头与胸前,皆有一簇仿若真火的烈焰。

    这正是挑战各大圣地门派全胜无一败绩的神火教团五人众!

    “他们也是要来参加岘山盛会的吗?”有人猜测。

    “有可能,以他们的实力,是能够进入岘山的。”

    “有他们的加入,这次岘山盛会将会前所未有的精彩啊!”

    “哼,什么打遍诸圣地无一败绩,我看就是他们寻上一些小门小派,打赢了自吹自擂罢了。”忽然,传来一道冷哼声,众人望去,只见楼上走下一男子,手执白扇,轻轻的扇着。“我云海阁,可没见到他们前来挑战,不然,他们早就败了。”

    这人正是云海阁阁主,虚空公子农安易!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节:进山!
    第四百三十五节:进山!

    “哼!”宁馨怡愤怒的起身,她自然是知道那一夜农安易动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囚禁师傅,这次见到他,心中的愤怒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

    时言连忙拉住她,拍拍他的手传音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讨个公道。”

    宁馨怡感受到那双大手中传来的温度,有一些高兴与羞涩,点点头坐了下来。

    “云海阁?”乌烈阳转过身看向农安易,淡淡一笑,“不过是抢了些人才罢了,没有什么底蕴,不再我们的计划之内。”

    众人闻言,顿时哈哈大笑。

    此刻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了这里,还真不怕云海阁,所以一个个都放声大笑。

    的确,想比其他的圣地门派,云海阁的确上不了台面。云海阁的成立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没有底蕴。虽然后苍天天境皇族在后支持寻了不少高手,有的甚至是一方领域的第一,但是也是没有拉高其综合实力。在三界暗中都将云海阁看成暴发户,当成谈资。

    虽说云海阁高手不少,但是综合也是五只手指长短不一,并没有一个拳头来的实在。

    农安易脸色难看之极,担任上云海阁阁主之后,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跟他说话,心中怒气难以平复。

    “好大的口气,你们小觑天下英雄,真以为可以横扫一切圣地门派?”农安易冷笑,他眼中的杀意是不加掩饰的……

    乌烈阳道:“我等只是为了切磋武学,并无其他意思。倒是云海阁,才真是小觑天下英雄,听说一直在各个领域排名,争个先后,莫非是想当天下第一?真当狂妄!”

    乌烈阳缓缓道来,众人皆觉得有理。他云海阁自称天下第一阁,挖掘各个领域的第一,这不是狂妄是什么?

    农安易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有好事者喊道:“第一阁主,你就任凭他如此这般侮辱云海阁吗?”

    农安易横视了乌烈阳一眼,“明文规定岘山前无武,纵使天下第一,也不能坏了规矩。”说罢,就离去了。

    “哼,还真相当天下第一啊!”有人冷笑,激起了众人的不满。

    他们即便不满,也只是私下说,而现在竟敢在大庭广众下大放厥词,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人在前面扛着,给了众人勇气。很巧,乌烈阳便担当了这个角色。

    时言摇摇头,“真想不通这农安易如何坐上云海阁的阁主之位,狂妄自大,不知所谓。”

    宁馨怡笑道:“不过是懂得溜须拍马,讨身后人的喜。并且这种贪慕虚荣的人更容易控制,也不怕势大反出的可能。”

    时言呵呵一笑,“难怪当初你师傅怎么都看不上眼。”

    “哼,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师傅绝代天骄,是他可以染指的?”宁馨怡哼道。

    接下来,三圣楼便平静的多了,没有多少重量级的人物登楼。

    呆了一会儿,时言便提议离去,众人同意,便一道回黄天宫。

    路上,李天明道:“奇怪,在楼上做了这么久,怎么没有见到皇兄来。我早就看见大哥出宫了,没理由不去三圣楼啊!”

    李苏文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大表哥和你一样闲啊,我早就看见闻人丞相和大表哥在一起商讨国事。”

    时言问道:“商讨国事?在哪里?”知道了李天明的秘密,时言几乎能看穿他的一切行径。闻人承福为黄天天境的丞相,原本登岘山这件事情是轮不到他来的,文官驻留,武官随行。而这次闻人承福却是来了,并且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苍天天境的重要人物,由此可见这一次外出,绝没有这么简单。

    李苏文道:“你们没见到?就在三圣楼的山间雅阁内啊。”

    时言点点头,不再多言。

    回到黄天宫后,时言暗中流了出去,重回三圣楼。

    硕大的一座大山,不能用神识寻找,动用神识只能暴露身份,只能利用眼睛寻找。可惜雅阁深藏与茂密的树林中,数量众多,一时间难以寻觅。

    不过时言运气不错,一炷香的功夫,就让他碰见了。

    不过却是有一些来晚了,他们正准备离去。

    山水雅阁中,李天明闻人承福都在,还有一两个陌生人。里面还有一张空椅子,明显有人坐过,不过那人已经不在,估计是离开了。

    还留在这里的这个两人的年纪都偏大,与闻人承福相差不多,举手投足间隐有大家风范,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

    时言有一种感觉,这两人的能量十分强大,仿佛两颗炽热的恒星。

    时言暗中警惕。

    这时,其中一人往这边看了一眼,时言亮芒俯下身,摒除一切气息。有如实质一股穿透一切的视线扫过,好在没有被发现。

    时言牢牢记下了两人的面孔,便离开了三圣楼,回黄天宫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便到了登岘山的日子。

    三位天在圣殿参加了仪式以后,便是岘山盛会开始的时候了。

    圣殿之上,撑起一片光幕,人们步入光幕,进入岘山的世界之中。

    时言他们走的较晚,眼看着一群群人进入光门。

    李天明进入之前,朝着时言看了一眼,时言从那眼神之中读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来他准备在岘山内将我杀死!时言不惧,只要警惕李天明的封感真言,其余的皆不怕。他能够败一次,自然也能够败两次!只是,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同时,他想到了当日在三圣楼雅阁内看见的两人。

    人数慢慢变少,传送门并不是定向的,而是随机传送的。每一波人都会传送入岘山的任何一个地方,直到岘山离去,才会自行传送出来。据说这片光门是岘山第一次降临时显化的,相连整片岘山地域。这好像是自然现象,没有丝毫人为的痕迹,纵使是一丝阵法痕迹都不曾有。

    光门是随机传送,所以进入光门,便是一次运道的考验。运道夺天者可能直接传送至大造化之旁,运气实在背的人或许传送进一片死地,或者暗藏凶险之地。

    不过这终究也只是少数,大部分的人还是传送进普通的地方。

    岘山是一处大宝藏,藏有数不清的奇珍异宝,功深造化,所以他们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先行进入,唯有时言满不在意。

    “我们怎么还不走?”眼见着人越来越少,李苏文焦急的道:“你知道这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浪费我们的青春么?我们晚一秒进入,就有可能晚一秒接触到宝藏,就有可能步入早一秒进入的人的陷阱之中。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浪费时间无疑实在远离宝藏,无疑是在自杀!”

    时言没有理会,只是淡淡的一笑。

    他有他的想法,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大道生灵战士,自然要看清楚所有人,感受一遍所有人的力量。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做不到知己知彼,但是却可以知道认识每一个人。这些都是能够生存下来的保障,特别是对于时言这个外来者来说。

    果然,那日在三圣楼雅阁出现过的两人,也一同进入到了光门中。

    随后又有几个认识的人进了去,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在三圣楼里见到过的人。

    宁秦苏也在此列,她妩媚的瞟了一眼时言,然后淡淡的一笑进入了光门之内。

    玉娇龙也没有急着走,待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才走路向前。进入光门之前,还朝着时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平静,看不出有任何的杀气。

    时言苦笑,看来她早就认出我了啊。

    这一幕被一些有心人发现,误以为玉娇龙与时言眉目传情。他们哪里听说过时言斩杀玉炎的消息?从他们俩的眼神之中看不出什么东西,只能往那边想了。毕竟岘山里充满了凶险,不是同时进入光门的人又不能传送在一起,投去关切的目光也是非常的正常。他们既然看不出眼神中所蕴含的东西,就很自然的将其归类为关切了。

    终于,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时言才慢吞吞的迈动步伐。

    时言带着墨仇墨子邪墨不庸段随安李天明以及李苏文六人一道进入。原本队伍中应该还有蛮子士行远与文震,可惜他们被扣留,到现在依旧呆在黄天天境京城之内。

    光门炫目,踏脚进入,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数景色从身边飞速后退,然后一阵扭曲。待到眼前恢复时,他们已经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内。

    这里仙气弥漫,生机勃勃,正是岘山无疑!

    树林的右侧不远处,是一条大河,大河奔腾不息,前方是一条垂直向下的瀑布!

    站在瀑布旁,举目远望,只能看见无尽的大海,原本宏伟的圣城,如今望去小如米粒。原来岘山看似很近,其实也是相差万里之遥。那道光门在一瞬之间,将他们传送出了万里之外的岘山之中,这种速度,实在令人咋舌。

    啊!

    远处传来一道惨叫声,只见一只巨大的鸟展翅飞出树林,爪子上还抓着一个血淋淋的人,正是进来的战士,刚进入不久便被这里的原住民给斩杀。

    岘山不只是一个机缘福地,更是一处危险的凶地。

    前方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正在等待着时言。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节:冰湖溶洞
    第四百三十六节:冰湖溶洞

    这里仙气氤氲,孕有神藏,同时也存在着莫大的危机。

    能够生长在岘山之上的生物,皆不是凡品,多年后皆能成一代兽灵。

    不多时,时言等一行人便碰到了一条长达百米的粗及水缸的百足大蜈蚣,蜈蚣身上甲胄呈一种淡淡的紫色,异常坚固。它的身体便堆着许多黑色的碎石,这些碎石中蕴含着一种紫色的晶体,是坚矿紫晶!这种紫晶内拥有一种仙之韵道,偏向坚固。而这百足大蜈蚣很明显吃了很多这种坚矿紫晶,体表甲胄都呈现一种紫色。

    时言警惕的盯着这只百足大蜈蚣,若是它不理会也就罢了,那便悄悄的走过去。但是,在这片仙域中能有什么善茬吗?答案是否定的。

    百足大蜈蚣头顶数百只眼睛一同望向了时言一方,嘴中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随后百足同时拨动,扭着身子飞一般的冲来。

    百足齐踏,令大地都震动起来。

    它的速度非常快,一瞬之间便冲到了众人面前。

    若是以玄龙界中的灵兽修为来分类的话,这只百足大蜈蚣足以有塑形期大圆满,已经可以显化人形。

    “我来!”李苏文大喊,第一个冲了上去。

    镜花水月之力不愧是四级罕见的大道之力,虽然比不上时言的六道之力但是也是不逞多让,加上那从其父亲那里传承下来的天下第一寒,威力大增。

    片片花瓣当空飞舞,每一片的花瓣背后都有一滴晶莹的水珠,花瓣一接触到百足大蜈蚣的身体上,那背后的水滴便开始发出一道寒光,然后迅速凝结成冰,透过花瓣附着到百足大蜈蚣的身上。一会儿,百足大蜈蚣的身上便多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可是百足大蜈蚣也不是吃素的,张开大嘴,吐出一阵黑风,顿时吹散了空中的花瓣。

    那些瑰丽的花瓣瞬间枯萎,掉落在地。百足大蜈蚣百只眼睛齐齐亮起,身上骤然长出一道道逆刺,穿破冰层。随后这么巨大的一条蜈蚣竟然盘起,然后飞旋的冲撞了过来。

    李苏文连忙后退,但是却不及百足大蜈蚣的冲撞速度,被狠狠的装了出去。那倒刺深深的刺入她的肌肤,肌肤立刻呈一种紫状,很明显是毒素。

    李苏文咬牙切齿,从小到大,除了面对时言,她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亏呢!特别是在时言面前,她可不想丢脸。

    不说二话,镜花水月世界张开,将其吞了进去。

    “不愧是岘山,随便碰到的蜈蚣都拥有这般深厚的道行。”李苏文脸色非常难看,道。

    “这里是仙山,在这里的都是仙兽,若是没有一些本事,那还能叫仙兽吗?”时言上前为其取毒。

    “不用你惺惺作态,我知道你讨厌我,不过是因为陛下的旨意所以才允许我跟着!”李苏文不领情,冷哼道。

    时言不去理会她,强硬的输入水泽之力,助其祛除毒素。

    “现在你是我队伍中的一员,别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我们的队伍遭受到危险!”时言淡淡的道:“我只是希望我们一直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随时面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敌人!”

    李苏文不再说话。

    终于,百足大蜈蚣死在了镜花水月世界中,尸体已经成为一座冰雕,散发着阵阵寒意。

    时言将它收起,它可是仙岛之兽,浑身皆宝,岂能浪费?

    他浑身充满坚矿紫晶的甲胄不说,就算那嘴中喷出的毒液也是极难寻到的至毒之物,更别说身上其他部件了。有些可以拿来铸造兵器防具,有的可以拿来当做布阵材料,或者药材入药。

    李苏文也是眼馋的紧,不过身为堂堂郡主,干这种事情实在是有够丢份的,所以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众人继续向前,在这片仙地寻找大机缘。

    这里的最大机缘莫过于神之力的种子,不过据说除了第一代的三位天寻到过之外,根本没有听说过谁得到过。

    第一代的三天雄才伟略,天纵之姿,本就拥有神之力,所以感应神之力也是简单。不过任凭三位天如何的厉害,其后代都没有出现一位拥有神之力的人,至于那三天得到的神之力有没有吞噬,还是流传了下来,便是不可知。更有人猜测,三位天寻到了神之力的种子不假,但是却只是远远瞭望,并没有得到手中。

    一代又一代的强者进入岘山,都想寻到神之力种子,但是始终都没有见到。

    至于其他的力量确是出了许多,李苏文父亲的天下第一寒便是其中的代表。

    “李苏文,你家父亲的天下第一寒取自哪里你知道吗?”时言问道。

    李苏文小鼻微皱,“知道,父亲曾今在我的脑海中烙印了位置,不过你要知道做什么?”

    时言道:“自然是想去看看,能孕育出天下第一寒的地方应当不凡吧。”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打着再寻一份的心思,我告诉你吧,天才地宝皆世间唯一,有德者居之,你并不是那个有德者。”李苏文哼道。

    时言哑然,自己身具极寒之气,比之所谓的天下第一寒的寒意更胜几分,他岂会凯视?不过这极寒之气可是他的秘密,让他痛苦的同时,亦帮他度过了无数的危险,别人怎能知道?实际上,他是想看看能够孕育出天下第一寒的地方到底怎么样,毕竟身具极寒之气,对于极寒之气的来历不甚了解,他猜测或许能够在孕育天下第一寒的地方能够看出些什么。

    虽然李苏文嘴上嚷着时言不安好心,不过还是带着他去了。

    天下第一寒是李苏文的父亲在岘山中发现的,说起来还是挺具有传奇性的,当时他的父亲在被以往的仇家追杀,身受重伤,在负伤逃跑途中,突然遇到了一只九眼碧蟾,九眼碧蟾乃天之神物,其分泌的液体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可惜九眼碧蟾毕竟是神物,看见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更别说得到了。但是当时李苏文的父亲动了贪念,想要将其擒住,可惜滚落山崖伤上加伤,昏迷多日。

    不过好在并无生命危险,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因为这湖水的缓冲才令他没有被活活摔死。可就在这时,敌人出现在周围,李苏文的父亲为了活命,钻入湖水之内,忽然发现湖底角落上有一道裂缝,当时他也没多想便钻了进去,想不到里面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个溶洞,四周皆是寒玉,中心更有一张寒冰床,寒冰床上漂浮着一团幽蓝色的光芒,正是天下第一寒。

    后面,他就在溶洞内疗伤修炼,到了岘山离去的那一天终于炼化了天下第一寒,可惜那寒冰床没有取得便被传离了岘山,随后因为天下第一寒,他实力大增,不仅杀掉了敌人,更是让黄天天境的版图扩张了不少。只是寒冰床没有取出,成为了他终生的遗憾。他将这个地方的坐标烙印入女儿的脑海中,也是有着希望她取出寒冰床的意思。

    只是李苏文并不知道寒冰床的事情,不然她断不可能让时言一道前去。

    有了坐标,想要寻到那处湖水就简单的多了。

    一行人不断前行,期间碰到了不少奇珍异兽,都是世间罕见。

    期间,墨子邪收服了一只拥有无上神火的金鸾鸟。墨子邪毕竟也是傀儡师,并且傀儡师是御兽师的分支,只是身为傀儡师一直都跟傀儡打交道,而修得大道之力朱雀之火后,他便注重起灵兽来了。毕竟傀儡造不出先天神火,而灵兽则能够拥有。这只金鸾鸟并不是成年的金鸾鸟,而是刚孵化没多久的金鸾鸟,母鸟出门觅食,被墨子邪钻了一个空子,将其收服。不然若是母鸟在,这里的一行人恐怕全都要死在这里。

    同时,墨仇寻到了不少极品材料,在玄龙界极其罕见。随着修为的提高,原本的傀儡有一些不够用了,需要升级,只可惜没有适合的材料没有办法动手。这下寻到材料,令他乐得合不拢嘴。这些材料墨子邪看了都啧啧称赞,称若是放在玄龙界,或许都会引得渡劫期的人物凯视。要知道渡劫期的人物半步登仙,连他们都会凯视的材料,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了。

    走走停停,路上不断的遇到三界的人,时言不想过早碰撞,于是都以阵法掩盖气息后避过。

    在岘山中打他注意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极其危险的人物。

    李天明不用说,虽然时言不惧他,但是却十分担忧那天在三圣楼见到的两名陌生人,时言猜测那两人或许会在岘山对自己出手。

    然后就是玉娇龙,时言杀了她的弟弟,两人之间必有一战。而玉娇龙被称为战力第二,武力第一,可不是吹出来的,而是有真材实料的。时言并没有信心将其完败,多次推演,都是以平局结束,有几次赢了都是惨胜。惨胜,对于敌人来说,可是一个很好的偷袭机会,所以时言除非有足够的把握,不然不会过早的暴露自己。

    终于,在夜晚即将来临的时候,一行人到了曾今李苏文父亲坠落不死的湖边。

    湖水寒气氤氲,除了时言,所有人都感觉到寒冷。

    要知道他们可是不畏炽寒,而今却会感觉到寒冷,可见这口湖水的温度极其之低。

    钻入湖水,寻到了那道裂缝,一行人进入到了里面的溶洞中。

    可是,众人一愣,这里竟然有一个人影!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节:山上有座庙
    第四百三十七节:山上有座庙

    这深藏在冰湖之下的溶洞之中,竟然有一个人影,盘坐在那中心散发着淡淡有蓝色光芒的寒冰玉床之上!

    这是谁!

    众人皆惊。

    刷,突然一阵风吹过,那道人影又消失不见,不见了踪影。

    墨子邪连忙弹射出数颗金乌之火小火球,小火球漂浮在溶洞之顶,将整片溶洞都招摇的亮如白昼。

    整个溶洞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小,通体皆白,是一个天然的白玉.洞穴,中间躺着一张散发着有蓝色光芒,寒气四溢的寒冰玉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整个溶洞视线极好,众人巡视了半晌,也没有发现那个人影。

    “那不是人,而是一个曾今到过这里的人的身影烙印?”时言猜测。

    众人哗然,这是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才会留下这种身影烙印啊!

    “快看这里!”李苏文跑到寒冰玉床的另一端,惊讶的喊道。

    众人走了过去,发现寒冰玉床的另一侧,竟然倒着一副残破的甲胄。甲胄残破古旧,拥有悠久的历史,目测估计不下三千年,也就是说,这件甲胄是三千年前的英杰的甲胄!

    莫非,方才的身影,着这件甲胄搞的鬼?

    众人皆惊,这么一件残破的甲胄竟然烙印有其主人的精神烙印,三千年了还不曾磨灭。

    时言探出大手,想要感知那件甲胄身上的烙印,谁知残破古旧的甲胄忽然混体冒光,咻的一声冲天而起,冲撞在溶洞顶部,撞出一个大洞飞天而去。不止如此,连溶洞中的寒冰玉床都离开了原地,遁天而去,看样子是追着甲胄而去。

    “追!”时言当即大喝,或许这是一个天大的机缘也说不定。

    刷,即热顿时冲天而起,随着那两道光芒冲去。

    这一日,不少人看见天空之上一件盔甲与一张玉床飞行,顿时惊为神物,追赶了上去。

    队伍越聚越大,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已经超过百人,虽然比之进来的人数不过十之一二,但是这片岘山地域实在是太大了,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聚齐百人已经是极其难得。

    在队伍中,时言甚至看见了当日在三圣楼雅阁看见过的那神秘人,当日有两人,而现在追上来的只有一人,那另一人呢?

    那人眸光闪烁,阴晴不定,看着时言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让时言更加确定李天明想要在岘山中除掉自己的想法。

    不过此刻众人追赶着寒冰玉床和三千年前的甲胄,暂且放下了恩怨。

    追赶了一日,人数急剧扩充至两百人,终于,那张寒冰玉床以及甲胄冲入一片群山中最高的山峰之内,停了下来不再飞遁。

    众人大喜,连忙冲上前去夺取。

    可是谁都想拿,但是东西只有两件。顿时,一场大厮杀开始。

    三界的年轻英杰几乎全进入岘山,每一个人都是百年难遇的天纵之才,实力强大,抬手顿足间移山填海天地颤动。

    轰!

    有人轰出一拳,震碎了一座山峰。

    卡擦!

    有人直接截断一座山峰炼化,而后掷了出去。

    可是,这里毕竟是岘山,岘山的山峰怎么会这么容易损坏呢?

    就在这时,天地洒下一道金光,那震碎的山峰,炼化的山峰顿时恢复原样,没有丝毫偏差。而后天空之上传来一道极大的威压,那两人当场被定在了空中无法动弹,而后咳出一口鲜血,很明显,那两人被削去了修为,想要恢复,没有个十年八载是不可能的了。最后他们甚至被传送出了岘山世界,退出了寻宝争霸之旅。

    所有人噤若寒蝉,这是岘山的护山法则吗?

    有人想起了老一辈人的叮嘱,在岘山,要遵从岘山的法则,任何破坏法则的人,都再没有进去的资格。

    仙人怜悯不会斩你,但是也会给予惩罚,而后这一届就无法进入。

    方才那两人的显现,的确如老一辈人的叮嘱一模一样啊!

    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再肆意破坏了。

    但是,该抢该拿的,一样都不会少。

    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只要不大肆破坏,触及了岘山法则,那边相安无事。

    时言等人在上观看,并没有进入争夺甲胄寒冰玉床的行列之内。现在是一片大混乱,进入也无济于事,不如清场之后再做争夺。不少人都有这种想法,都停在了空中驻足等待,并没有出手。这些人各个大道之力内敛,比起那些争夺宝物的人来说,很不一般。

    刷,鲜血喷洒。

    终于,第一个人死去,鲜血洒在地上,渗入土中。

    咚!骨头崩裂,整个人被崩成了数块,死亡!

    剑光刀影,鲜血残肢,成了这里的一道风景。所有人都杀红了眼睛,在他们的眼中只宝物和敌人,甚至没有人发现身后的天空之上有许多人并没有参与其中。

    “哎,爱恨嗔痴贪恋狂,果然不愧是七情六欲中的七种人性丑恶的心理,单单一个贪念,便让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此逝去,可悲可叹。”一个光头低叹摇头。

    “秃头,怎么爱也成了人形丑恶的心理?”有人问到。

    光头叹道,“爱之一字为七种恶念之首,让人为之疯狂,迷失本性,所有人都逃之不去。”光头低声叹道。

    这是谁!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方才并无此人啊!

    众人皆毛孔悚然,方才并无他,而他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要知道留在这里的人可都是强者,纵使数里外的事情都能够感受到的到,没想到有人靠近却没有人感受到。

    “不对!他并不是三界中人!”时言心中大震,没有人像他这般记住了所有进入岘山的人的模样与气息,数千人内,并无这个光头!那就是说,此人是岘山众人!

    “你是谁?”终于有人问道,“来这里做什么?”

    “善哉,我是此山山主,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光头和颜悦色的笑了笑说。

    众人心头大震,他竟然说自己是这座山的主人!

    “果然!”时言也是大震。

    光头迈出一步,双手合十,不断的叹着善哉,而后一抬手,洒下一片光辉,一道道仙雨梵唱响起,化去场内的戾气。

    “这是佛修神通!”时言与一众出自玄龙界的人大吃一惊。

    几人对视一眼,暗中摇头不语。

    场内众人停手,不再争斗,纷纷退回。

    死者已无办法,伤者则被仙雨撒过,瞬间恢复如初。

    “既然来了,在下请诸位进来一坐。”光头笑道,说着,还特别的看了时言一眼。

    众人点头,飞身进入山内。

    山峰顶上,有一座寺庙,先前竟然谁也没有发觉。

    峰顶浓雾弥漫,仙松苍郁挺拔,松间,一坐小寺庙坐落其间。

    小寺庙黑瓦黄墙,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朱红大门上的朱漆掉落,露出里面的木色,关头推开门,发出吱呀的声响,门框摇晃,更是脱落下一大块朱漆。

    众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人更是用有洁癖,拿出丝巾不断的捂住口鼻。

    小寺庙不大,但是两百多人走进去竟然丝毫不觉的拥挤,反而十分宽敞。

    “这是空间的力量!”有人惊叹。

    “岘山不愧是圣山,这么破烂的小寺庙竟然还蕴含了空间的力量。”

    “令人惊叹,若是寻到了空间秘法”他没有说下去,但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对这空间秘法垂涎不已。

    若不是顾及到这座寺庙之主光头,说不定这里的人早就掀翻寺庙掘地三尺寻找空间秘法了。

    光头心有所感看了众人一眼,嘿嘿一笑,没有多语。

    这里是一座小殿,中心有供着一尊残破的佛像,佛像只有一半,只有下半身,上半身不翼而飞。

    虽然佛像残破,但是众人却没有小瞧它,因为这座残破的佛像内,不知为何传来一种极其骇人的威压,令人不敢靠近。

    光头双手合十,诵一声佛号,而后带着众人往后行去。

    三界众人不懂佛语,但是来自玄龙界的时言却是懂得,但是他却没有听过这一声佛号。

    不过佛修种类纵多,或许佛号也各不相同吧。时言如是想道。

    后面是一间茶室,占地极广,两百多张桌椅竟然不多不少。

    “各位请坐。”光头微笑着,说道。

    众人坐下。

    时言等人坐在最后一排,但是李苏文却是坐到了前排。身为郡主,哪有坐在人后的道理?

    叮!

    叮的一声响,光头坐在主位上轻轻敲动一只小钟,众人闻得钟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精气十足。

    “这只小钟也是个神物啊!”众人眼热。

    “喝茶喝茶,呵呵,喝茶。”光头又敲了一下小钟,桌子上顿时出现一只盛着清茶的茶盏。

    众人已经习惯了,纵使出现在奇怪的事情也不会吃惊了。

    茶香四溢,和那只小钟的钟声一样,让人神清气爽精气十足。

    “好东西!”一些底蕴少的门派,何曾见过这等茶水?连忙端起茶盏一口喝尽。

    入口幽香,令人浑身热血沸腾,气血冲脑,仿佛要冲破脑壳飞天而去一般。

    这是顿悟的征兆啊,这仙茶竟然能让人顿悟!

    这也是一种大机缘啊!

    众人欣喜,连忙盘腿悟道。

    时言没有喝,他在观察这一杯茶,不知道是什么茶叶泡出的茶有这等功效。说起来,小时候时家也是有这种茶,称作悟道茶,不过喝多了并无效果。

    光头看见,笑呵呵的走了过来,“怎么,这茶不和胃口?”

    还不待时言说话,他便又说:“也是,这茶你从出生起就喝,估计早就喝腻了吧。”

    时言猛地看向他,“你认得我?”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节:偷袭
    第四百三十八节:偷袭

    “你认得我?”时言猛地抬起头望向光头问道。

    光头却微笑不语,没有多说什么,诵了一声佛号。

    时言还想问什么,但是见光头不愿意说话,便不再问了。

    时言突然发现,许多人都知道他不知道的很多事情。曾今有人透露过一些,将其连在一起,竟然能够拼凑成一段历史回忆,可是这些都应该是‘不曾发生’过的。他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为真,因为越是了解,越发现自己的记忆很是不真实。

    比如说眼前这光头,他能说出那句话,很显然是曾今认识自己或者见过自己的熟人,但是时言的记忆中却没有他。

    到了时言这等修为,记忆是可以逆推的,完全可以逆推至出生当时,但是他逆推了数遍,都没有看见这么一个人或者有关于这么一个人的话语的片段。

    记忆是自己的,应该来说不会有假。但是经过这些年的游历,所见所闻,让他不得不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

    同时,他在逆推的过程当中,发现了记忆区域的几个朦胧的空白区。记忆区域中有空白区很正常,这属于间歇空区而不是记忆断层。一般来说,二十多岁人的记忆空白区有三十个左右,但是时言的记忆空白区,却是多达一百六十五个!

    这也是让他怀疑起自己记忆的原因之一。

    时言恭敬的问道:“请问大师法号?”

    光头笑了笑,摇摇头道:“我并不是和尚,哪来什么法号?可别被我这一光头误导。”

    墨不庸郁闷的道:“那你还双手合十口诵佛号作甚?”

    谁知光头摸了摸光滑的头顶,笑道:“这个是习惯,曾今的确当过一阵子佛修,不过那种道完全不适合我,就及时回来了。”

    墨不庸吃吃笑道:“不会是因为勾搭了哪家的师太了吧。”

    墨不庸本意为调笑,时言觉得失礼本想阻止,谁知光头嘿嘿一笑,“还真让胖施主你猜中了,不过我与师太乃是真爱,不容置疑。他们不懂佛理,佛都说了,佛祖心中坐,百忌身边过。佛祖在我心中,吃酒喝肉泡师太有什么?”

    他的话让人咋舌。

    墨不庸深感赞同,“的确,那些口念佛号严格律己的人,不喝酒不吃肉,在头顶点上戒疤,也不见得心中有佛。伪君子道貌岸然,真性情被斥为魔,哎,真是可悲可悲。”他一直称己为真性情,这下可找到了知己。

    光头眼睛一亮,拉着墨不庸的手激动的说道:“的确如此,我心中有佛,纵使不走佛路佛也常伴我身,故此我长诵佛号。世人皆不懂我,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人懂我。”

    “我懂,你的一切悲苦我都懂。”墨不庸望着光头,两人泪眼汪汪,这简直就是他乡遇知己的桥段啊。

    “好,观你我有缘,你愿意拜我为师吗?你我共同凡世修佛,修出一尊无上真佛来!”光头大笑。

    墨不庸脸色急变,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啊。

    不待墨不庸说话,只见光头手刀刀起刀落,蹭蹭蹭响,墨不庸的三千烦恼丝脱离而去,令他发狂。

    “我的头发啊,我英俊的形象啊,毁了毁了,这一切都毁了。”墨不庸发狂,惊醒了一众人。

    众人怒目而视,恨其打乱了众人的顿悟之道。

    光头没有理会墨不庸的反应,高兴的摸摸墨不庸的光头,笑道:“哈哈,好一尊绝世光头,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了!我们凡世修佛,没有法号,用自己本名即可。善哉善哉。”

    众人一听,那光头竟然当众收了那胖子为徒,这可是大机缘啊!要知道,这光头可是岘山中人,成为他的弟子,或许能够长留岘山,百年之后再行出世!岘山适合修炼,里面蕴含挖掘不尽的天才地宝,拥有天大机缘,修炼百年,出世之后谁能是对手?若是寻到了神之力种子,那不更是一代朝代的更替?或许三天境统一都有可能。

    “我希望拜前辈为师,收下我吧!”不少人跪下求师。

    光头摇摇头说,“这一切皆由因果,我与他有师徒因果,而与你们,只有一茶之因果。悟道茶喝过之后,都散去吧。”

    光头党额话令众人一愣,皆羡慕的望着墨不庸。

    墨不庸却哭丧着脸,摸着自己的光脑袋,望着自己的三千烦恼丝,悲愤欲绝。

    “三千烦恼皆散去,这是多少人想要而做不到的啊。”光头说:“人一生有三千烦恼,谁能让其都散去呢?唯有真仙与真佛,散去烦恼,从此离真仙真佛更近一步。”

    “我不要当秃头啊!”墨不庸不为所动,更是觉得心中悲痛,竟嚎嚎大哭了起来。

    众人暗中啐了一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

    这时,有人喊道:“前辈,这悟道茶我们是喝过了,但是您似乎忘了我们是为何而来。”

    是啊,我们是为何而来?

    不正是为了那甲胄与寒冰玉床吗?

    甲胄与寒冰玉床飞入山中,他们可是为了寻宝而来到这里,而现在二宝却没有见到,众人怎肯离去?

    光头摇摇头,诵了一声佛号,“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因为心中的魔障而来。”

    “什么魔障,我们是为重宝而来!”有人喊道。

    “贪嗔痴三念乃是心中魔障,如今你们身中贪之魔障,我说的可有错?”光头道:“贪,视为对欲望的执着。执着,便是不懂得放下,不放下,又怎么能继续前行呢?”

    “前辈,天地重宝有德者居之,如今让我等见到,说明我们是有德者,让重宝自行选择吧!”有人道。

    其与众人皆起哄道。

    “哼,你也知道天地重宝有德者居之?那你没得到不就正说明你不是有德者吗?还执着什么!”坐在前排的李苏文冷哼一声道。

    那人大怒,却一见是李郡主,连忙闭嘴。

    他虽然不是黄天天境的人,但是却听说过李苏文李郡主的大名,大道之力镜花水月奇妙无穷,更有天下第一寒使得她实力更上一层。这可是年青一代排名靠前的人,虽然不惧,但也不好过多得罪。

    忽然,有人哼道:“我看你是想独吞重宝,我说的是也不是?”

    是他!时言双目微冷,说话的那人正是曾今在三圣楼与李天明在一起的人!

    “哼,血口喷人!”李苏文没想到竟然有人顶嘴,心中大怒。

    “我可不是你黄天天境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郡主!”那人道:“这寒冰玉床寒气逼人,定是对你的天下第一寒颇有益处,所以才想让我等退去,好自己独占!”

    众人心知肚明,但是心系重宝,只能如此。有人站出来了,便有人跟着起哄。

    李苏文心中大怒,想要出手,却被时言暗中拉住。

    他觉得得再观察那人一阵。

    “前辈,让我们见一见那两样东西,让它们自行选择吧!”

    光头微微一叹,只得道:“善哉善哉,并不是光头我做恶人,而是这两件东西会伤到你们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只是想阻止这场灾难而已。”

    “大师慈悲为怀,令我等佩服。不过人命自有天定,若有灾害,也是命中定数罢了,大师你又何必执着呢?”那个和李天明有关系的人又说。

    光头只好点头,“好吧,你们随我来。”

    光头拉着弟子墨不庸走在前,一众人跟在后。

    “你刚才为什么拉住我!”李苏文怒气冲冲的对时言说。

    时言指了指那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过以个跳梁小丑罢了,本郡主哪有这么多闲工夫管一个跳梁小丑的事情?”

    “我见过他,他和你哥哥李天明在一起!”时言说破道。

    “什么!”李苏文一愣。

    “是真的,当日在三圣楼雅阁中见到他与你哥哥李天明一道,似乎是你哥哥的手下。”时言又道。

    “既然是哥哥的手下,为什么要针对我呢?”李苏文在那天和时言战斗之后,潜意识的就已经疏远李天明,更是怀疑他要杀害自己,所以这次便马上想通了一切。

    不过,她却冷哼一声,“我相信我大表哥,我才不信你这个坏蛋的话呢!”

    时言苦笑,也罢,再说下去就有诬陷之嫌了,况且多管闲事本就不是时言的性格,于是笑了笑不再说话。

    “啊!”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惨叫声,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半山腰,甲胄与寒冰玉床便在前方的湖水中。

    湖水被寒冰玉床凝结成冰,冒着森森寒气,而甲胄却依旧倒在寒冰玉床身边。

    冰面上,不少人大口吐血,跌坐在地。

    一问之下才了解道,原来他们都是想元神潜入与之沟通的人,谁知都被打了出来,身受重伤。

    光头拉着要死要活的墨不庸轻轻一叹,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墨不庸想要乘机逃脱,却感觉被一副镣铐铐住,完全动不了。

    有人不信邪,继续向前,收轻轻放在寒冰玉床上。

    谁知,手刚一接触,脸色刷的一下便变得煞白,倒飞而出,一泓鲜血从嘴中呕出,划出长长一道痕迹,洒落在冰面上。

    “宝物气势太重,你们的实力完全无法驾驭,再下去只不过是图填伤亡罢了。”

    终于,众人终于相信,全部都散去了。

    墨不庸被留在了山中的小庙里,这是他的机缘,时言自然不会阻止。

    墨不庸哭着喊着,让他们快点来接他。

    原来以为有重宝,谁知空手而归,众人心头一叹,只得继续上路。

    忽然,天空一阴,一只巨大的手掌拍了下来。

    终于来了!时言目光喷出火光!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节:大魔
    第四百三十九节:大魔

    一只大手从天际拍了下来,大手浑身泛着金色的光芒,周边有火焰缭绕,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时言一行人拍了下来。

    时言目中喷火,这么明目张胆,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过时言没有大意,他们这可不是一个人,除去被光头强行留下来的墨不庸,他们这里足足有六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触手,绝对不会是无能之人。

    果然,时言腾身而起回上一掌,只觉得仿佛撞上了一座大山,胸口一闷,气血上涌,险些喷出一口血来。

    不过吐血对于修者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有大碍。

    这个人比起当初的莫天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就算三个莫天都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难怪胆敢这般出手。

    那人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时言接了他一掌却丝毫无损。

    “老东西,滚出来!”李苏文大喝。

    身后,那人从一颗大树后走了出来,面中含笑,不过眸光中却是多了几分杀意。

    “小心,他是想杀我们。”时言告诫众人。

    “他说的不错,我是来杀你们的,不过你们依旧有两种选择,一,是我出手,二,是替我分担一下,自己出手。”他忽然拍了一下脑子,笑道:“呵呵,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省的死了都不知道是谁送你们下地狱的,本人名叫韶文化。”

    “韶文化!”李苏文惊呼,顿时敌意甚浓,“这个人我知道。”

    韶文化微微一笑,向她点了点头。

    “韶文化是谁?”时言问。

    “韶文化,苍天天境皇家的四大供奉之一,排名第四,人称韶四供奉。并且”李苏文咬牙切齿:“他是间接害死我父的凶手之一!韶文化,曾今偷袭我父,令他留下身体暗伤,最终在大战中暗伤发作,失手与敌,重伤而死!”

    苍天天境四大供奉的四供奉!时言微微一惊,果然李天明与苍天天境有关,不然不可能请得动四大供奉,并且令他们恭敬异常。

    “你就是李亲王的亲女李苏文啊,想不到都这么大了,曾今我当你父亲亲卫队长的时候,还抱过你呢。”韶文化微微笑道,只是那笑容十分冰冷。

    “你还敢提父亲?当年你卑鄙无耻,偷袭我父,令他重伤,不然他怎会失手与敌?你身为我父亲卫队长,却通敌卖国,加害与你有恩的我的父亲,实在是不忠不义!”李苏文眼睛通红,恨恨的说道。

    韶文化冷哼,“什么不忠不义,我忠的是苍天皇室,我义的是我兄弟,与你父亲那废物何干?”

    “你敢侮辱我父亲!”李苏文大怒,双腿一登,冲向前去,抬手便是镜花水月世界,欲以将其镇压。

    “呵呵,就让叔叔检验一下你这些年的修炼成果吧!”韶文化缓缓的迈出一步,定身原地,抬起手朝着李苏文拍出一掌。

    镜花水月世界还未成形,便被韶文化一掌击碎。李苏文大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她心有不甘,连忙重聚世界,施展出全部力量,奋力将其吞入世界。

    可是,韶文化却像是双腿生了根,怎么也进不了镜花水月世界。

    韶文化眸光冷冽,冷光一扫,笑道:“不错,你这年纪有这般实力实在是天下一等天才,只是可惜,看不到你大放光彩的那一天了。”说罢,双眸射出一道冷光,杀意毕露,“太真掌!”

    不好!时言连忙动身,身后众人连忙散开,兀自防御。

    时言拉回李苏文,接下韶文化的那太真掌飞身而回。

    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最后时言猛地咳嗽,咳出数口鲜血。太真掌太过强劲,掌风滞留体内肆虐,虽然没有多大的伤害,但是却留下了隐疾。看来当初李亲王便是受到了太真掌,留下了暗伤。

    时言利用霸道的极寒之气镇压炼化那掌气,这才好受了许多。

    李苏文吓得惊慌失措,她完全以为自己就要丧命了。在那一瞬间,她没有想起曾今满心爱意做梦都会梦到的白马王子李天明,都说死前会看见最想见到的人,但是他却没有出现,难道心中真的已经不想他了?李苏文怀疑。

    “是了,这韶文化是李天明的人,而今要杀我”原本李苏文一直在逃避,但是现在她逃避不了了,要杀自己的行动已经真真切切的在前面了!

    韶文化眉头微皱,没想到自己的太真掌只让他吐出一小口鲜血。

    太真掌是脱胎于他所领悟的《太真经义》,《太真经义》据说是曾今修奴们的最高仙府的镇派之宝,大道之灵占领三界后,得到部分残篇,最后落于苍天之手。苍天利用《太真经义》收买了韶文化,也就间接导致了李亲王最后的悲惨落幕。

    “修奴虽然太过废物,但是这些经义道法却是不错的很,比之一些四级顶级力量并不逊色,可是这昊天中了我一掌竟然只是轻微的吐了一口血,实在不应该啊!”韶文化心中疑惑,“太子殿下说过此人的实力并不逊色与他,但是也就这般罢了,完全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反应,难道是我只用了五分力道的关系?”

    “太真掌!”这下,韶文化全力使出太真掌,顿时太真道力从他的手掌之中猛地喷发出来,太真道则如一条条锁链清晰可见的缠绕在他的掌间。锁链顶端,一片片细小的月牙型尖刀。这月牙型的尖刀,便是在人体内肆虐留下暗疾的太真道则。据说这一部分的太真道则是有一段故事的,传说太真经义的创造者人称太真上道,乃是一介仙人,曾今以太真掌误伤当时在仙人中极富盛名的仙子之胸,这月牙型的道则就是那次误伤抓胸时拘出的一些残破道则。

    太真掌道则呼啸而来,纠缠交错,形成一条星光璀璨的长河,看似银河倒天悬挂,气势磅礴。

    “玄龙盾!”墨仇翻出一面赤色龙首大盾,这面盾牌经过多次的翻新,早就已经脱胎换骨,这次在岘山寻到了大量的材料也被他炼进了其中,使得玄龙盾是更上一层楼,成为了他最压箱底的防御类傀儡。玄龙盾暴涨,周边吞吐出赤色龙炎,铸成一道巨大的门扉将所有人护在身后。

    “千朱雀术!”墨子邪低吟,掌心飞出一只只朱雀,朱雀飞出层层环绕,将所有人包围起来,形成一道以千只朱雀所组成的防护罩。朱雀身影散去,形成一道暗红色的防护罩,与玄龙盾相辅。

    “水月镜花!”千万花朵纷飞,从天空飞驰而下,在众人身前凝聚,一朵巨大无比的睡莲绽放。睡莲幽红,四周散着氤氲的仙雾,将所有人包括玄龙盾与千朱雀术包囊了进去。而后合拢花瓣,欲将消幻入虚空,进入镜中世界。

    太真掌至,仿佛九天银河都落了下来。

    轰!

    玄龙盾千朱雀术与水月镜花三种防御组合,竟然承受不住太真掌全力一击!

    六人倒飞而出,各个脸色苍白,口中狂喷鲜血。

    还好最后时言的宝瓶及时破体而出,不然那月牙型道则进入体内,所有人都将遭受其痛苦的折磨。

    时言在怒吼,韶文化实在是太恐怖了,让他第一次感觉到危机。

    有了极寒之气后,不管是什么危险都能够借及化解,而今却令他有一种无力感。到现在,他顾不得其他,将所有的灵兽以及六道之灵全部释放了出来。不做任何保留,因为如果现在还依旧有保留的话,或许就没有展现的机会了。

    韶文化不愧是苍天天境的四大供奉之一,是属于皇家的保卫者,是整个三界的顶尖战力。

    他们完全不是时言这写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可以比拟。

    灵兽与六道之灵的出现,着实是令韶文化吃惊了一番,不过也只是吃惊罢了。

    不过最后那六道之门的耸立,却是让韶文化变了脸色。

    六道之力,四级大道之力中属于顶级的力量,是最接近神之力的几种力量之一。

    韶文化是力量痴迷者,不然当年也不会因为一本残破的《太真道义》便让他出卖李亲王转投入苍天门下。

    韶文化狰狞的冷笑着说:“不错,真是让我另眼相看,想不到你拥有如此令人震惊的力量。这天实在是不公平,我如此天纵奇材,痴迷大道之力,却只是领悟了堪堪三级力量,而你们这些渺小的蝼蚁却能够轻松领悟四级极品大道之力。镜花水月是,这六道轮回同样也是!”

    时言哈哈一笑:“这如同天才地宝一样,属于有德者居之,你背信弃义,不忠不义,怎么看都不会是有德者,你说这绝世大道之力会降临在你的身上吗?”

    韶文化道:“怎么不是?纵使我无法领悟,但是上天却将你送到了我的面前,这不就是间接的送给我顶级四级大道之力么?放心,我不会一下子杀死你,我会将你豢养,不断的从你的脑海中汲取六道之力供我领悟,我想不用三十年我应该能够依葫芦画瓢领悟出六道轮回之力!”

    李苏文大口咳血,惊愕的看着韶文化,“你你竟然会这等残忍之力!”

    “吞噬之力么?我就告诉你吧,这就是我所领悟的三级大道之力!不过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发现,他不禁能让我的胃口变大,同时能够让我缓慢吞噬你们的本源,供我修炼!”

    “原来你就是三十年前震惊一时的血灵杀人魔,滥杀无辜,吸食人的精血,供你修炼!”李苏文一语道破,“原来你一直躲在苍天天境内,呵呵,不知道苍天知晓你这一层的身份么?”

    “哼,那老头与其他三大供奉一样,瞧不起我,我怎么会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他们?”韶文化冷笑,“经过我三十多年的汲取达到现在的成就,已经有一丝当年第一代天的影子,而他们全部被我蒙蔽在故里,以为我依旧只是实力排行第四的四供奉!”

    “成天之路已经开启,很幸运,你们将是我成天的一道助力!”
正文 第四百四十节:无力
    第四百四十节:无力

    “不只是他,你们都将成为我成天路上的一道养分!或许,我成天之后,会怀念你们对我的贡献。”韶文化哈哈笑道。

    “成天,简直是口出狂言,你这等人若都能成天,那我岂不是能成为天道?”时言冷哼,骤然发起了冲击。

    六扇门扉轰然飞出,镇压而下。六扇大门徐徐张开,弥漫出六道之中的气息。

    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

    六道镇压而下,将韶文化包围住。

    重刀无邪独角天君剑势修罗奴从六扇门扉中跨出,朝着韶文化冲去。

    “六道之力不愧是四级顶级大道之力,最接近神之力的大道之力之一,若是大成,我完全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你完全没有领悟透彻,想以此对付我简直痴心妄想!”韶文化大喝,太真道力张开,幻化成一座九层宝塔,“这是太真塔,据说镇压一切妖魔鬼怪,尔等虽为六道之灵,不过却与鬼怪脱不了干系,今日一举镇压!”

    太真塔嗡嗡作响,每一层的屋檐上都悬挂着一盏紫金色的铃铛,铃铛叮铃作响,整座太真塔光芒大作,无形道则透出,令人喘不过气来。

    这太真塔虽然只是演化,但是却包含了太真塔的真义。

    太真塔轰然压下,六道之门为之颤抖。

    时言脸色骤变,强顶着六道之门,抵御太真塔。

    太真塔每一层中都供奉着一座神灵,经过信仰的滋润,拥有自行意识。

    九座神灵飞出,轰出一掌,彻底将六道之门轰跨。

    六道之门消散,重刀无邪独角天君剑势依次消失,但是修罗奴却意外的没有消失。

    修罗奴怒意大盛,张开手射出一道冰锥。冰锥如同一只幽蓝色的蜂鸟,速度极快,韶文化发觉时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轰!

    韶文化击退数步,嘴角渗血,显得有些狼狈。

    修罗奴没有停手,一套连招跟上。

    一只巨大的蓝黑色的巨爪从地面抓出,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但是却散发着死亡的寒气。爪子沿着地面向前冲击,抓住韶文化的双腿,瞬间冲地下冲出万道如冰屑一般的光华,将其困住,形成一尊巨爪的冰雕。

    太真塔失去主人的联系,顿时消散。

    “这就完了?”李苏文问道。

    修罗奴没有理会,连看也没看她一眼,让她有些愠怒。

    时言知道修罗奴的性格,问了问,谁知修罗奴摇摇头,“他十分强大,我只能封住他的行动片刻。”

    时言听了微微皱眉,“你也没办法将他解决?”据说阿修罗是六道中最厉害的六道之灵,这在六道之门消散他能留下来便能够看的出。

    “若是我真身的五层力量前来,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你只领悟到了第一层六道之力,我现在这三层力量已经是极限了。”说着,她冷冷的看了时言一眼,意思很明显。

    时言讪讪一笑,这领悟这种东西不是修炼,专心就可以了,这是靠机遇,可遇不可求,时言也没有什么办法。

    骤然一阵波动,周围气息乍乱,仿佛黑夜里黑云里炸开一道惊天响雷,照亮了夜空。

    “快坚持不住了,我劝你还是快走吧,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修罗奴淡淡的说,随后身子变得虚空起来,消失不见。

    “走!”时言也不矫情,当机立断。

    逃跑并不可耻,有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没有命,一切皆是虚妄。

    刚走出没多久,后方便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然后韶文化的怒吼穿梭在林间。

    “出来了!”李苏文脸色煞白,方才被韶文化一掌击中,身受重伤。

    不只是她,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伤势。特别是段随安,在这里,就数段随安修为最低。因为段随安追随时言最久,所以时言便想将他带在身边,让他长长见识,谁知却碰到了如此棘手的状况。

    段随安简直就是走两步咳出一口血,到最后甚至陷入了深度昏迷。

    时言暗中咬牙,誓要斩杀那韶文化。

    “昊天,李苏文,你们逃不掉的!”身后,韶文化在怒吼。

    “他追来了,快走!”时言让白泽背住段随安,然后让金翅大鹏雕背住墨仇李苏文,墨子邪召唤出虚幻的朱雀之灵充当坐骑,时言自己则让小黑小白背负低空飞行。

    在路上,众人默默恢复元气,因为都知道,很快他们又将一战!

    “出来!别逼我吞噬了这片林子!”韶文化大喝。

    最终,韶文化祭出一面血色大旗,大旗浑身鲜红,血淋淋的,仿佛刚刚沐浴过鲜血。

    这便是韶文化吞噬众人血灵的血灵幡!

    “哈哈,你们是逃不走的,我成天路上,一定有你们的助力!”

    嗡,血灵幡顿时嗡嗡作响,血光重天,幡顶一颗骷髅空洞的眼眶忽然爆射出一道血红色的火光,血灵幡内顿时传来一道道鬼哭狼嚎。

    一道道魂魄围绕在血灵幡之上,这些魂魄皆是曾今韶文化吞噬的人的魂魄,被他拘入血灵幡中,无法转生。

    血灵幡血光重天,天际仿佛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色。

    四周的精气能量不断的被血灵幡抽离出来,而后吞噬入内。因为并不是直接破坏岘山,所以并没有遭到岘山的反击。

    很显然,这一点早就被韶文化算计在内,不然他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吞噬天地精气。

    时言只觉得耳边响起一首舒适的催眠曲,令人昏昏沉沉,体内的力量正在被曲子召唤,要破体而去。

    这片林子之中,不只有时言几人,有些人实力不济,顿时化作一道血光,被血灵幡吞噬。

    “这简直是一尊大魔!”时言怒道。

    “当年我黄天境内有一场浩劫,高手相继失踪,多达三千五百多人,最终有人逃了出来说被他抓住吞噬精血精气,这才知道有血灵杀人魔一人。”李苏文道,她身为郡主,知道的笔时言多得多了,“虽然这件事情为了避免群众的恐慌被压了下来,但是黄天陛下真的是拍出大量高手前去追捕,可惜却依旧让他逃了去。至那次以后,我黄天天境青黄不接,在三界的对阵中节节败退,最终失去了两大战区。”

    “真是名符其实的杀人魔啊!”

    “不好,刚一走神,我的精气被拘走了!”李苏文忽然大叫。

    时言连忙输入道力,稳住她体内的紊乱局面。

    “不行,没用的,现在出了一个口子,精气如决堤的洪水,全部都要泻走了!”李苏文脸色越发苍白,“我仰慕大表哥这么多年,一心一意为他,他却要杀我,为什么”李苏文眼角湿润,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时言无言以对,难道跟她说李天明一直都在骗她?

    “别说话,我帮你凝固经脉,这样他就无能为力了!”时言大喝,极寒之气动起,缓缓流入,短暂的封锁周身全部经脉,锁住精气。

    “呵呵,我忘了说了,血灵幡不止会吞噬精气精血,也会吞噬灵魂。”李苏文苦笑,“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白费的。”

    时言见到昏昏欲睡的李苏文心中大怒,想要大吼一声,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已经第二次感受到了。第一次是叶依儿为了保护他魂飞魄散的那一天,然后是现在。

    “实力,实力,我还是太弱了啊!”时言心中大吼。

    虽然李苏文只是一个过客,算不上太熟,但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李苏文被拘走灵魂,他做不到。

    “咳!”墨仇咳出一口鲜血,眸光暗淡,苦笑道:“我有些坚持不住了。”

    “坚持住!”墨子邪大喝,时言大喝。

    “我没有领悟大道之力,本就难以抵御大道之力的侵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墨仇苦笑:“上师,若你有朝一日能够回家,请告诉父亲大人,我很想他,并且身为他的儿子,没有给他丢脸。”

    墨子邪瞬间老了几十岁,悲恸的看着墨仇。

    “时言,如果能回去,希望你能去看一看洛凝,她一直很喜欢你,却不敢告诉你,怕为难你。”墨仇笑道:“不过我可不怕为难你,我告诉你,你若是能回去,一定接受她的爱,要替我照顾好她。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但是我只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不受人欺负。”

    时言有些想哭,“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

    “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

    时言仰天大吼,盯向那天空之中的血灵幡,若是没它,那墨仇与李苏文都不会有事!

    “你们会没事的,相信我!”时言顿时冲天而起,冲向那血灵幡。

    时言决定拼死一搏。

    “不可!”墨子邪大叫,但是时言已经冲天而上。

    “你留下照顾他们!”天空中传来一句话。

    “哈哈,终于出来了,我怎么舍得让你被血灵幡吞噬呢?你的道我要亲自好好领悟才行。”韶文化高兴的道。

    但回给他的是一枝寒冷幽蓝色冒着寒火的箭矢,深深地穿过他的左臂。

    蓝炎弓抽取时言所有的力量射出的最强的一击,足可以射穿日月星辰,但是却只能射穿他的左臂。

    因为愤怒和疼痛,韶文化的眼瞳仿佛要燃烧起来,他不敢相信身子被伤了,愤怒的拔出箭矢,怒不可遏的盯住时言。

    “你要接受惩罚!”韶文化拍出一掌,时言只觉得胸口一闷,闷哼声中,惨然倒飞数十丈,口吐鲜血,划过天际。

    他在受到攻击前的一瞬间凝结出一层坚固的防护罩,七彩宝瓶同时浮现护身,但是凝于体表的防护罩与七彩宝瓶却承受不住,溃散四离,无法保护他的身躯。在坚若金石的肌肤,现在上面也出现了无数道伤口,虽然没有致命的伤势,但鲜血淋漓的模样,看上去极为狼狈。

    韶文化一步来到时言的身前,冷笑着伸出手,“让我来仔细品味一番你脑中的大道吧!”

    时言苦笑,他尽力了。

    “老祖啊老祖,你帮我度过了这么多次危难,怎么这一次不出来呢?莫非还没有到危难的时候?”时言苦涩的笑着嘀咕。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藏内空间有东西要突破而出。

    “老祖?”他张开藏内空间,但是出来的并不是老祖,而是一支玉笛。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节:熟悉的霸道
    第四百四十一节:熟悉的霸道

    这只笛子是当时在秦淮河畔妙仙坊花若暗中相赠的笛子,名为【白妃玉柔笛】。

    这只【白妃玉柔笛】并不是普通的笛子或是普通的法宝,而是一件御兽封印法宝。

    御兽封印法宝与其他法宝不同,御兽封印法宝就是能将封印灵兽乃至人类,将其收纳变化为各种物事,这便是御兽封印法宝的神奇之处。

    这只【白妃玉柔笛】所封印的,是曾今的灵兽天山玉龙。

    天山玉龙本为数千年前潇湘妃子的灵兽,天山玉龙为雌雄一对,其一身死另一只也不会久活。雄性天山玉龙在对抗大道生灵的一场战斗中身死,就连尸体也被天火所焚。虽然最终大获全胜,但不久之后雌性天山玉龙因为雄体的身死,也跟着逝去。

    潇湘妃子将其埋在天山之中,却被大道生灵偷偷取出,取其玉角,封其魂魄,制成这一只御兽封印法宝,【白妃玉柔笛】。相传制作这一支【白妃玉柔笛】的笛将根据【白妃玉柔笛】的特性,特地为此笛谱写了一首旷世奇曲,传说以【白妃玉柔笛】吹奏这首曲子,能够完全解开封印,御使它全盛修为的魂灵。

    这支【白妃玉柔笛】经过多次易主,辗转反侧,终于来到了花若的手中。

    那日在秦淮河畔的妙仙坊中,暗中借与他。

    一只以来,都如同普通笛子一般,没有丝毫异常。甚至时言想解封其中的乐灵令其出现都不曾办到。

    若不是曾今亲眼看见花若解封出金丹修为的乐灵为其作战,时言还真会把它当成普通的笛子,充其量也是具有收藏意义的笛子。

    没想到,这支笛子今日竟然发生了如此变化。

    韶文化双目发亮,贪心大起,“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有如此重宝,真是天助我也。”

    说着,瞥了一眼时言,又道:“你还跟我讨论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你仔细看看,我才是有德者,这只笛子充满灵性,定然是知道我的到来,亲自前来迎接我。”

    说着,手掌以掌化爪,向其摄取。

    【白妃玉柔笛】飞去,被他抓在手上,可是这只【白妃玉柔笛】突然白光大作,韶文化仿佛抓到太阳一般,整只手掌都穿破了,啊的一声丢出笛子。

    “邪门了!”他的手掌纵使拍碎一座山也不会有丝毫受伤,但是竟然被这只笛子给烧灼穿了。

    “哈哈哈哈,笛子有灵,怎会不知道你是无恶不作的大魔?”时言哈哈大笑,好一顿嘲讽。

    韶文化怒红了双眼,大喝,“我一定镇压它给你看看。”

    说着大喝一声,那血灵幡内飞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没入掌中,手掌瞬间恢复。然后太真掌打出,欲将其镇压而下。

    玉笛有灵,感觉到了危险,冲天而上,迎着那虚幻的巨大手掌冲去。

    刷。

    韶文化惨叫一声,手掌心上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不可能,这不可能!”韶文化愤怒的大喊,心悸的同时,更是贪念大增,能击伤他的法宝,岂是普通法宝?定然是不同寻常的法宝。

    “太真塔!”韶文化大喝,“九灵出塔!”

    轰,太真塔浮现,九层之内的神灵神色漠然,踏步而出,身后传来阵阵神音。

    嗖,九位神灵飞出,朝着【白妃玉柔笛】冲去,各展手段,镇压玉笛。

    时言暗自心惊,若是他早使出这一招,或许他们一个都逃不走。

    他感觉得到,这塔中的神灵与他的六道之灵相似,只不过韶文化的境界比他高的太多,所以召唤出来的神灵也是强大的太多了。

    九灵齐出,镇压而下,玉笛无处可逃,亦无法抗衡。

    法宝虽好,但是却没有相对应的人御使它,怎能敌有人御使的太真塔?

    眼见着【白妃玉柔笛】就要被镇压,缓缓的飞向韶文化,光华渐渐削弱,时言焦急,韶文化大笑。

    “可笑,先人之物,岂容你等邪魔外道染指!”忽然,天外传来一道暴喝。

    时言听闻声音的一刹那愣在原地,这声音何其熟悉。

    韶文化的笑脸僵在脸上,因为他看见,那将要被镇压的玉笛竟然光芒大作,摆脱九灵破空而去。

    一只玉手伸出云朵,抓住玉笛,玉笛欢悦的发出清脆的笛响,仿佛见到了亲人欢欣叫喊一般。

    “何人在此,藏头露尾,抢夺造化,是想与我为敌吗?”韶文化眼见煮熟的鸭子从嘴边飞走,心中大怒,叱喝道。

    “抢夺造化?”那声音冷哼了一声,“我的东西,岂是你可以抢夺的?”

    说罢,云朵涌动,一朵巨大的长有三十二瓣花瓣的莲花飞下,如一座大山,压向韶文化。

    “哼,装神弄鬼!”韶文化一拳轰出,血灵幡飞出数颗血滴,汇成一柄血色小剑斩向巨莲,“太真血剑!”

    这是根据太真剑与他的血意融合而成的招式,太真剑,其中蕴含了太真道则以及主杀戮的血腥煞气,凌厉而锋锐,杀气弥漫,血气冲天。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拿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东西,只能称之为强盗或者小偷。只能仿其形,无法通内在,徒有虚表。”那巨莲花一震,三十二瓣花瓣张开,飞出无尽光化,化作光雨落下。光雨落在那血色小剑身上,小剑不断颤抖,血色慢慢褪去,只留下一身纯净的白色,慢慢消散。

    韶文化心中骇然,话语间化解自己的招式,这是谁,曾今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他终于严肃起来,眸光扫向那天上的云朵,想将其看穿,“你是谁?”

    “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忽然风起,三十二瓣莲花散去,在光雨中化作片片花瓣,从天空飘落。

    云朵散去,一位绝美女子出现在那里,只见她风髻露鬓,眉眼含春,皮肤细腻润滑如洁白的玉,顺滑的丝绸。嘴如樱桃不点而赤,如雪中寒梅,娇艳若滴。腮边两缕修长顺滑的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她身着一洁白长裙,腰肢不盈一握,身材修长,体态优美。飞在云端,宛如天阙之上的仙子,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见面依旧如同第一次那般,时言仿佛回到了那一天,那在花涧谷内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一天。

    那一天的她给人的感觉和今日一样,如此美丽,令人着迷。

    她就是时言的师傅,花若。

    虽为师傅,但就那日被莫天都抓住的时候出现的花妍说,她除了自己的师父以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便是自己的妻子。据花妍说,这是从小订的娃娃亲,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正言顺的妻子。

    妻子这一身份一下子难以让人接受,并不是时言不喜欢她,相反,时言十分的喜欢花若,自从第一眼看见起,就喜欢上了她,只是当时两人的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令他抛弃这道妄想。随后成了师傅,那这想法就只能掩埋进了心中。至于无法接受的原因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适从。

    韶文化眉头皱的更深了,他看不清这女人的深浅。

    这只有两个原因,其一对方拥有掩藏气息的法宝,其二,她到了一个他无法感受到的境界。

    花若手握玉笛,玉笛在掌中旋转,欢快的鸣乐。

    莫非这真的是她的法宝?韶文化心道,那她定然是和昊天有所关系,不然这玉笛不会出现在昊天的手中。

    “那便是敌人!”对敌人,韶文化只有一个字,杀!

    “你对我有杀意。”花若突然说。

    韶文化一惊,不知不觉向后退了一步。

    “你对我有杀意,说明你想杀我。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你对我有杀意,我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她怜爱的看了一眼时言,道:“可是你可知他是谁?”

    韶文化脸色阴沉。

    花若表情一变,愠怒道:“他是我的弟子,我都不舍得打,你竟然将他打成这样?”

    说着,含怒出手,一掌扇去。

    韶文化连忙抵挡,但是那手掌竟然如入无人之境,穿透所有防御,硬生生的扇在了他的脸上,脆生生的响。

    脸颊之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他的脸色气的发白,从小到大,谁扇过他巴掌?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娘们扇了。他脸色越白,那五指印越发清晰。

    “怎么?你不服?”花若这句话若是让墨不庸听见了,定然会跳起来大叫崇拜,太霸道了。

    啪!

    脸上又中了一记耳光,一左一右恰到好处,十分对称。

    韶文化悲愤欲绝,这什么事儿,他竟然完全无法躲闪,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扇人巴掌还不让躲的。

    其实是能躲,但是躲不掉啊。

    现在韶文化知道了两人的差距,在修行一途上,她已经走在了前面,在一个他无法望到的位置。

    见到花若如此熟悉的霸道,时言心中非常的温暖,当日花涧派,中通剑门上门抓人,内部汤淅又乘机夺权,欲将他交予中通剑门的公羊羿辰。但是花若却极其霸道,硬要保他。

    今日,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一天霸道无匹的花若。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节:月下谈
    第四百四十二节:月下谈

    “该结束这一切了。”花若声音渐冷,冷冷的盯着韶文化。

    韶文化心惊胆颤,自从魔功大成,加上修习了《太真经义》之后,这种感觉就再也没有过了。

    纵使曾今面对大供奉二供奉与三供奉时,也不曾有过这种单产的额感觉。大供奉二供奉三供奉虽然厉害,但是跟眼前这个小姑娘比起来,却是相差太大了。这小姑娘是谁,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力量,莫非是岘山中的仙?

    韶文化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大跳,仙,多么遥远而又古老的称呼啊。

    不过,这个猜测马上便被他给否决了,如果她是仙,那这个昊天又怎么会是她的弟子?

    不是仙便好,不是便好,若是,今日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杀招起,天地芳香四溢,鲜花翩然而动,席卷天上地下。

    刷!

    花瓣如同一片片小刀片,如狂风般袭来,将韶文化吞没,而后一刀一片的削成虚无。

    手段残忍,因为她动了真怒。

    “恩?”花若一愣,“不好,这是他的分身!真身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既然这样,拿着面血灵幡,你就不要拿走了。”说罢,张开修长洁白的手掌,一把抓住血灵幡,捏在手中。

    轰。

    血灵幡爆炸,血色光芒冲天而起,天空之上竟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血雨!

    血雨为韶文化多年来吸收的精血,如今被释放而出,馈赠给了这片天地。魂魄不再凄厉惨叫,漂浮在花若身边,鞠躬致谢。他们被血灵幡限制,无法转世投胎,在血灵幡中受尽了折磨,如今终于脱困。

    这么多年来,韶文化一共吸收了近万人的精血魂魄,一半已经被他吞噬消化,所以被解救出来的也只有一半。

    “能够为他们报仇,他们纵使是魂飞魄散了,也会欣慰的。”一只魂魄道。

    花若叹了一口气,“可惜这人生性狡猾,被他逃走了。”

    “无妨,我失去的场子,就让我自己找回来吧!”时言大声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是时言的准则。他望向诸魂魄,斩钉截铁的道:“诸位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报仇。这不仅是你们的仇恨,这也是我,也是三界之人的仇恨。如此大魔,不能存于世间,他的存在,便是三界的一场劫难。”

    “我们现在这里谢谢小哥了。”诸魂魄拜谢。

    忽然一道璀璨的光芒照下,将诸魂魄笼罩在内。光芒丝丝如雨,却温暖舒适。

    “这是天道在召唤我们。”一位魂魄泪流满面,“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我们是幸运的,等到了这一日。”一位魂魄叹息缅怀,“只可惜了那些被吞噬了的同伴,魂飞魄散,消与虚无。”

    众魂皆叹。

    解脱了,重新感应到了天道,终于回到了正轨。

    魂魄们顺着光芒飞身而上,逐渐的消失,化入金光。

    每个人都带着微笑,带着希望,这一世他们以悲剧结尾,但是终能轮回转世,迎来新的一世。

    比起消亡的同伴,他们是幸运的多了。

    忽然,时言一怔,他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无边际的天空中有一片云海,云海在光照中逐渐的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点,光电彷如闪烁着金光的颗粒,在云海中漂浮跳跃。金色颗粒光华眩目,它不断的跳跃像是一团沸腾的焰火,越往上金色的颗粒越多,活跃度越大,最后竟如同一片厚厚的云层。

    视线沿着金光向上,在朦胧氤氲的金色云雾中,他隐约之间看见一个巨大的圆形物体,像是一只巨大的金色轮子。

    轮子被托在金色的颗粒之上,金光缭绕,璀璨耀眼。

    那金色的轮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旋转着,他看见,每当有魂魄飞过,那轮子就会短暂的停顿,而后继续飞快的额旋转,而那魂魄便以消失。

    原本时言是怎么也不可能看的清楚的,但是如此多的魂魄同时进入,那轮子的停顿时间便格外的长,让时言看了个透彻。

    “人死后转世投胎,而转世投胎必须经过六道,那这”时言惊讶的合不拢嘴,“莫非这是轮回之轮?”

    天地自有法则,人死转生,这便是自天地开创便拥有的法则之一。

    这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谁知今日时言竟然看的清清楚楚,这天地的自由法则,轮回

    入夜,明月高悬,洒下银辉。

    这里是一间木屋,木屋搭建在水泽之上,水泽倒映着月亮,波光粼粼,将木屋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梦幻光影。

    这间木屋是临时搭建的,不过好在时言以前的部下当中便有精通建筑之人,时言见得多了,也懂得几手,一个时辰便将木屋搭建完毕。

    此刻,时言坐在木屋门口的一个小平台上,下方是水泽,微风吹来,带着丝丝水汽,湿润舒适。

    不过再怎么舒适的微风,也无法让此时的时言平静下来。

    吱呀,木屋的门打开,时言连忙起身,看向走出来的花若,急切的问道:“他们怎么样?能恢复么?”

    花若苦涩一笑,微微摇摇头,道:“他们的状况现在稳定住了,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程度,想要恢复,我却是无能为力。韶文化的血灵幡和他的吞噬之力太过霸道,强行的将他们的本源暴力的抽出,伤及本源,按理说不死也废了。不过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血灵幡破坏,他们的身体汲取了一部分的精血,再加上我的【枯木逢春诀】,让他们稳定了下来。”

    时言神色一暗,万分自责,“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没有带他们进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若是我的实力够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花若眼神温柔,见到他这样子有一些心疼,低声道:“你别沮丧,我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时言豁然抬头,“谁?他在哪里,我们马上去找他!”

    花若微微笑道:“不需要这么急,他们现在刚刚稳定,需要好好的休息,明日我带你去。不过”

    “不过什么?”

    花若掩嘴笑道:“不过到了那里,希望你不要逃跑噢。”

    时言莫名其妙,暗道:我逃什么?

    他再问,花若却是摇头不再多说,只能让时言暗自郁闷。

    “对了,前阵子我碰见一个人”时言想问一件埋在内心很久了的事情,他鼓起勇气,看着花若说道:“她叫花妍她说她是师傅你的姐姐,还说”说着,他脸色一红,不敢再说下去了。

    虽然时言经历了这么多的额大风大浪,而且还不是个处,但是此刻依旧支支吾吾羞红着脸如同邻家腼腆小男生似的。

    “花妍!”花若掩嘴惊呼,她完全不知道姐姐去找过时言,她微微心慌,脸颊绯红,“真是的,姐姐怎么能去找他呢?不知道姐姐跟他说了什么,要是都说了啊呀,羞死人了。”

    “她跟你说了些什么?”花若强忍着羞意,问道。

    时言脸颊一红,“她她说她是我的大姨子,你是我的妻子”

    他心跳的很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见鬼,平常碰见强大的敌人都不曾有这种慌张的感觉,现在面对师傅怎么会慌张呢?”时言望向时言,发现她不说话,低着头看不清脸,不知是喜是怒,心中暗叫糟糕,莫非那花妍是骗人的?师傅她生气了?也对,师傅是师傅,我是师傅的弟子,师傅与弟子怎么可能是夫妻关系呢?这不是乱了伦理?师傅应该生气了吧,哎,我竟然有些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真是该打时言苦涩一笑,心绪复杂。

    “她说的是真的”花若说话低若蚊蝇。

    “啊?”时言没听清楚。

    花若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温柔的额看着时言,这眼神让时言有一些熟悉,那一天在花涧谷内谷,第一次见到花若的时候,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就是如此的温柔。

    “她说的是真的。”花若道。

    轰,时言只觉得脑子里轰然炸开,血液沸腾,心跳加快,脸颊发烫发麻,最后竟然噗通一声掉到了水里。

    花若噗嗤一笑,这小子想不到这么可爱。

    冰凉的清水终于让他平静下来,飞身而起,烘干衣服,望向花若,“她说的都是真的?她是我大姨子,你是我的妻子?”时言再次问道。

    “恩。”花若羞涩的点头。

    想不到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时言嘴角不自觉的额向上翘起,心中有一些小小的兴奋。

    不过一想到叶依儿与莫子轩,他顿时如同淋了一盆冰水一般,清醒了过来。

    如果她是我的妻子,那依儿和子轩怎么办?

    “依儿虽然死了,但是我想给她一个名分,而子轩,本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更是不可能抛弃”时言苦笑,“真是麻烦。”

    花若看出了时言有一丝的担忧,虽不知道他担忧什么,但任就温柔的说:“你我成婚,是你父母定的,那时你还小,不记得我是正常的。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看见过我,突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妻子一定有一些不适应吧。没关系的,你若是不愿意,就姑且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的事情,待留以后再说吧。”

    “不是”花若堵住了时言的嘴,然后主动抱住了他。

    “希望,能够有机会说”想起自己所背负的使命与渺茫的未来,花若眼中有一些的湿润

    ps:夏天,雪君不停的中暑,被虐待一遍又一遍,啊,地狱啊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节:黄金大时代
    第四百四十三节:黄金大时代

    两人无话,各有心事,在木屋外坐了一夜。

    清晨,太阳初升,天空还是一片浅蓝,颜色很浅,如鱼肚白。

    水泽边际,透出一抹淡淡的红色,渐渐的染红了天空。转眼间天边出现了一片灿烂的红霞,太阳跃出水面,终于冲破了云霞,完全展露在了两人眼前。金色的阳光璀璨,但却不耀眼,令人感觉到柔和舒适。一刹那间,这深红的太阳发出夺目的亮光,将它身边的云朵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仿佛云上燃烧了火焰,一片绯红。

    阳光透过云缝直射到水面上,水波粼粼,煞是漂亮。炫目的水光与阳光,令时言分辨不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他只能看见天地一片金色,只能看见天地一片灿烂。

    观日出,心境豁然开朗,整个人心神一震,精气十足,仿佛顿悟一般。

    不过,却是没有顿悟,以前他有过观世界毁灭,顿悟真谛的一次,这一次虽然心境有所提升,不过却没有达到顿悟的那种境地。

    终于,太阳攀上高天,新的一天来临。

    众人都醒来了,经过一夜的休息,昨日的疲惫与伤痛一扫而空,不过受伤最重的墨仇与李苏文依旧昏睡,花若说这是正常显现,他们在昏睡中更能稳定体内暗疾。段随安经历了昨日,一夜之间竟然突破了,突破了那层薄膜,上升到了凝脉五重天,进入了小金丹阶段,可谓因祸得福。

    时言将两人收入藏内空间,一把火烧毁了木屋,迎着阳光出发。

    一行人飞过水泽,穿过茂密的丛林,爬上高山,越过冰峰。

    越走人烟越是稀少,到最后,除了他们,一日间竟然连一道人影都看不见。

    山川水泽,多是强大的灵兽,期间竟然遇到了正在渡劫的强大灵兽,那灵兽已经能够化为人形,不过却依旧保持兽身渡劫。

    那日原本晴空万里,突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宛如仙人敲鼓,震彻整片天地。随后红黑色的浓云汇聚,水缸粗细的雷霆触须闪烁,气势逼人。

    时言见过金丹之劫,不过金丹之劫比起眼前的天劫,实在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九天十地,皆笼罩在雷云之中,雷霆宛如实质,如数十条紫龙飞舞。

    天劫威势浩大,竟然让人难以直视,段随安已经突破小金丹,但是看得久了一些,便觉得心神不宁,乱了道心。

    时言还好,虽然同样骇然与那雷霆的威势,但是却能够突破雷劫,看见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只玉面白狐,口吐内丹竟然在利用天劫淬炼它的内丹。

    巨大的尾巴足足有九条,缠绕己身,将自己束缚成一个茧状,紫色的内丹悬浮于头顶,接受这雷霆的洗礼。

    内丹不断的被雷霆劈裂,又不断的恢复,反反复复,足足有两百余次。

    内丹每一次恢复,都会比之前更强大一分,甚至隐约可见雷霆缠绕,在淬炼内丹的同时,它还在吸收着天劫内所蕴含的天道力量。这是多么的自负啊,不惧雷劫,甚至想着窃取雷劫力量。

    刷,终于雷劫散开,天空放晴,那茧破开,一只玉面九尾狐狸舒展开自己的九条尾巴,张口吞入内丹,顿时气势大变,强大的威势自那纤瘦的体内散发而出。这种威势,比之当初第一次见到苍蓝的时候更胜。苍蓝当初为涅槃巅峰,最后进入九劫而需涅槃九次,而这只玉面九尾狐狸,竟然比当初涅槃巅峰的苍蓝更加的强大,可见其与九劫只差一步之遥。

    而这劫,却是涅槃之劫。

    难怪他浑然不惧雷劫,原来他自身的境界早就超过了雷劫本身。

    玉面九尾狐狸十分漂亮,纤长的身子,身上的绒毛亮白如雪,无一丝杂色,十分美丽。额头上,有一副血红色额图腾,令其显得十分妖艳。

    玉面九尾狐狸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时言等人,便不加理会,闭眼巩固起修为起来。

    估计是完全不怕他们会突然袭击吧,毕竟几人加起来都不够它动一动尾巴的。

    事实虽然残酷,但是时言却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领悟了六道之力,时言的实力已经提高了很多,比起当初在明镜域的墨家仙岛上的凝脉巅峰,秘术提升金丹的修为,现在可谓是天差地别。没有了灵力,但是补充了六道之力,实力估摸着相较于修者定论的化形期,甚至。如果利用秘术,完全可以短时间内提升至元婴期。

    饶是如此,时言依旧看不清花若的修为,心中猜测大概在分神期。

    他们接着上路,一走便是两日。

    这两日间,他们长途跋涉赶路,丝毫没有停顿,更别说寻找天才地宝抢夺大道造化了。

    其他地方已经传出许多起因为天才地宝而引起的激烈的战斗了,更是出现几处大道造化,使得众人争夺。

    期间,以至灼泉眼海下宫殿月灵神树最为惹人眼球,经过几场大战,终于敲定了归属。

    至灼泉眼被云海阁的慕郃远夺占,也间接的属于云海阁。

    海下宫殿被李天明占领,他的实力虽然比起顶尖级人有一些差距,但是苍天天境另外两大供奉守护在侧,综合实力强大的令人咋舌。在两大供奉与李天明屠杀三百二十人后,终成为了海下宫殿的主人。

    月灵神树,传说为诞生月亮的神树,虽然这只是一支枝桠所长成,并非主体,但是其力量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期内蕴含天地法则,月亮精华,是所有修炼之人都垂延的东西。

    日月精华令死物产生灵智,据说就是里面所蕴含的天地法则被物体吸收,终于产生生命灵智。死物方且如此,更别说人了?

    相较于前两处,这月灵神树对人的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眼睛看得见,所以争夺也就最为激烈。

    最后,玉娇龙技压群雄,威慑众人,夺得月灵神树飞天而去,令所有人为之叹息。

    这一届的登岘山所出的宝物造化多的惊人,比起以往的都要多,众人猜测,这一代是一代黄金盛世,所以岘山提早三月降临,赐下诸多造化。

    上一届的登岘山,最为瞩目的就是李苏文的父亲所得到的天下第一寒,但是那天下第一寒放在这一次,却是普通平常之物,可见这一届造化数量之多,质量之高,任哪一界都无法比拟。

    此后,这一届被称为黄金一界,也造就了一代黄金大时代,年轻高手层出不穷,数之不尽,被载入史册

    叶依儿最近在西天界过的很不好,因为太玄仙门法天逸求婚一事,闹得西天界内部人心不齐。

    叶依儿的态度十分坚决,任长老们怎么劝说她都无动于衷,被大长老慕容阳大斥目无尊长,不识好歹。

    好在师傅幽素弦支持她的决定,才让一部分人没有暗中下手,强制将她嫁给法天逸。

    不过这件事情,却是包裹不住,在整个天门域流传。

    坊间,到处都是法天逸求婚遭拒的消息,让太玄仙门众人脸色难堪。

    当事人法天逸更是如此,身为太玄仙门大师兄,别人虽然不会明着指着他说这就是被一个无名女孩拒婚的人,但是那窃笑的目光却是少不了的。

    “师兄,是那叶依儿不识好歹,你别太在意。”一位中意法天逸的师妹说道。

    法天逸皱眉,脸色深沉。自求婚遭拒后,他便很少露出笑容了,一直都是这幅表情。虽然心中喜欢叶依儿不忍心埋怨,但是心中的愤恨却是少不了的。

    “师兄,我们不如”一位师弟在他的耳边说,“生米煮成熟饭,她想拒绝也难了。”

    法天逸脸色一振,“我喜欢她光明正大,他拒绝我说明我不够优秀,但是如果做出此等下三滥的事情,岂不是说我不但不够优秀,还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这样得到她的身,得不到她的心,有何用?师弟你切勿再出此烂主意了。”

    师弟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但是,时间一久,他的想法却出现了细微的改变。

    太一真人上西天界替法天逸求婚三次,第二第三次法天逸同去,皆是无功而返,甚至连叶依儿的面都没见到一面,这则消息传了出来,令天门域为之震惊。众人皆好奇这叶依儿到底是何许人,连续三次拒绝,连面都不露一次。

    太一真人震怒,在西天界拍翻了一张桌子,“难道我的徒儿不配成为她的夫君么?还是说你们西天界的架子太大,我们太玄仙门高攀不起?”这一次他没有找幽素弦,而是直接绕过了幽素弦与慕容阳商讨。他清楚地很慕容阳这个人的心性,吃软怕硬,利益至上,并且是赞同两家联姻的。

    “绝对没有这回事,”慕容阳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干笑着说。他是希望叶依儿嫁给法天逸的,这样不但能够得到太一真人的友谊,更是能够与太玄仙门结盟,以达到将来进军三千世界时得到的利益。可是眼下叶依儿不肯嫁,还差点惹恼了太一真人,很有可能结盟不成反成仇。

    慕容阳一边安抚着太一真人拍胸脯说自己会说服叶依儿然后将他送出门,一边考虑着如何促成这件事情。

    “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用强的。”慕容阳眸中厉光闪过,“容不得你说不!”

    可是近来为了躲避,叶依儿直接在西海岸闭死关,令慕容阳无从下手。

    “有本事一辈子别出关,一旦出关,事情就由不得你了!”慕容阳心中恨恨的想道。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节:天上仙宫
    第四百四十四节:天上仙宫

    自从去了极北之地的寒冰巨峰看望祖师,发现只留一具空棺而她的尸体不翼而飞之后,苍蓝的情绪就一直十分低迷。有时候坐着发呆,十天半个月不动一下,有时候嚎啕大哭,令人彻夜难眠。

    东岐也是难得的不与他较劲,或许是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痛苦吧。

    现在,雪域已经不是一个小势力了,在北峨山众多资源的提供下,雪域俨然迅速成长为了边云三域的一个庞然大物。比之根深蒂固的老门派倒是无法比拟,但是却跻身于边云三域第一阶队的大派之一。虽说雪域不过只是一个独立战团,但是他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让人忽略了这一点。

    前不久,紫沐流花域清梦山庄发生了巨变。

    清梦山庄庄主突然死亡,使得清梦山庄内的矛盾爆发了出来。

    清梦山庄内部腐败不堪,其倾塌已经只是时间问题,就在这时,清梦山庄发生了分裂,更是加速了一个前十大门派的倾塌……尤清梦在时言不遗余力的支持下,加上千丝万缕穿心虫的控制,软硬皆施,很快就掌握了一大部分的族内资源。而尤逍遥与尤浩然的争端也越益明显化,两方冲突不断。最终,清梦山庄分裂成三个势力,尤逍遥尤浩然尤清梦三兄妹各为一支势力之首,这也代表着尤家内部彻底决裂。

    清梦山庄的巨变,也间接的导致了紫沐流花域几大势力的摩擦。

    清梦山庄毕竟是老牌大门派,其掌握的资源不在少数令人眼红。清梦山庄没有人可以夺取其资源,但是如今清梦山庄分裂成了三份,却是让这些巨鲨们闻到了血腥味,张开了嘴巴露出锐利的牙齿。

    尤清梦是时言的人,也就是雪域在背后支持。而尤浩然一直与中通剑门关系不错,得到了中通剑门的允诺,助其统一清梦山庄,不过所付出的资源也是数量巨大。在庄主位置的诱惑下,尤浩然哪还在乎什么资源?尤逍遥是最没有靠山的,但是三支队伍中,他的实力却是最为强大,清梦山庄纵多实力高手都被他网络旗下,组成了一支实力强劲的战团。不过在中通剑门的干预下,前景不容乐观。

    雪域虽然是尤清梦的背后支持者,但是因为时言早就说过,清梦山庄是姓尤的,而不是姓时的,所以雪域也没有过多的干涉,只是在关键时期提供帮助。

    时言早就看透,尤家的三个人当中,尤清梦是最有能力的人,只可惜身为女儿身,在尤家得不到重视。

    事实表明,时言的眼光是正确的。三方之中,尤逍遥掌握了山庄最多资源,战力最多,实力强劲毋庸置疑。尤浩然有中通剑门的支持,与尤逍遥分庭抗礼。破败的清梦山庄与中通剑门比,当然是比不了的,但是和尤清梦一比,却是占尽了优势。

    坊间都不看好尤清梦,他们更是不知道尤清梦身后有雪域的帮主,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断定,最先被打败的,定然是尤清梦的势力。

    但是,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在三方的冲突中,损失最小的,竟然是尤清梦一方。而胜率最大的尤浩然一方,却遭到了致命的打击。三场战役,尤浩然一方虽然有中通剑门的剑修战团,但是三场战役之中,竟然是溃败的最快的一方!

    这不得不令众人改变了对局势的看法。

    战役的失败,让中通剑门的在尤浩然身上的投资以失败告终,并且是十分难堪的失败,令高层震怒。公羊羿辰甚至亲自法办了几个在战役中扮演关键角色的弟子,最后更是亲自上阵,势要强行夺取清梦山庄这一诱人的果实。

    可是,中通剑门的拳头还未发力,局势竟然已经平定了。

    尤逍遥与尤清梦两大势力对阵中,尤逍遥势力中竟然有八成人员发水,加入尤清梦一方,顿时惊得人掉了一地眼球。

    原来尤逍遥之所以能够网络出这么多的人才,原来都是尤清梦特意送的,目的就是解决最大的麻烦尤浩然然后再一具击溃尤逍遥。在时言提供了千丝万缕穿心虫后,尤清梦早就掌握了清梦山庄绝大部分的人力,不过她却是极懂隐忍,一直没有发作,到最后关键时期,才摊出底牌,一掌定乾坤。

    尤清梦的心机与能力,第一次展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然后有人发现,之所以在三次战役中中通剑门溃败的如此之快,尤清梦在其中扮演了最重要的角色,总指挥!可以说,是因为尤清梦的指挥,打败了中通剑门!

    这消息一经散播,更是让人对她刮目相看,坊间称其有战将之风范。

    可惜,清梦山庄遭此剧变之后,已然不复当年盛况,跌出了紫沐流花域大门派,沦落为了中等门派,虽然在中等门派中是庞然大物,却已经不会让大门派忌惮了。属下在外资源,被抢夺一空,境内资源也已经被人盯上,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变姓了。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人知道,尤清梦与莫子轩这两个女人,正在秘密的商讨着什么。

    三日后,有些大门派有所异动之时,尤清梦忽然发出申告,清梦山庄即日起加入雪域独立战团,重组成清梦战队!其下所有资源,皆归雪域所有!

    这消息一出,天下哗然。

    战团加入门派,这是常有的事,但是门派加入战团,却是数千年来,不,往古至今,只此一遭!

    雪域站了出来,盯着清梦山庄的境内资源的各大势力立刻退缩,不再贪恋。

    开玩笑,北峨山的覆灭,墨家的剧变,可都是有雪域的身影啊!他们谁都不敢说自己要强过北峨山与墨家,北峨山都被雪域灭了,墨家因为雪域而重组,雪域的实力可想而知了。他不来招惹依然是万幸,自己去招惹他?开玩笑,活得太久了是么?还是说嫌自家身家太丰厚,想要送一些出去?别忘了,北峨山与墨家两次大事件中,利益的最大获得者,就是这个雪域!

    雪域虽然只是个战团,但是现在在众人眼中,却已然成为了一个新崛起的大门派!并且不是一般的门派,而是横跨紫沐流花域明镜域与北疆域,整个边云三域的真正的大门派啊!

    近期又发生了几场大事,但是在雪域这件大事之下,俨然失去了其原有的关注度。

    不过,这几件大事,却是放在了莫子轩的案头上,其中有一条她是最为关注的。

    “花涧派举派迁移,离开紫沐流花域,离开边云三界!”

    在遥远的紫沐流花域所发生的事情,时言是不清楚的,他如今依旧在大道生灵.的世界中奋斗着。

    现在,时言终于知道那天,花若所说的话里的意思。他此刻真的有种想要逃的意思,原因无他,他站在这座巍峨的仙宫面前,感受到了一种极为陌生的熟悉气息,让他产生一种心灵上的悸动。这种感觉是不曾有过的,有一些湿润,有一些泛酸。这种感觉,仿佛温暖的怀抱,但是却令他想起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温暖,但是却没有感受到过一丝温暖,让他想要逃避。

    时言现在所在的地方,位于岘山的正中心的天空之上,一座圣洁的仙宫之前。

    多日的赶路,终于来到这里,但是踏入仙宫的界内的一刹那,时言却有种想逃的冲动。这是从心底生出冒出来的本能想法,不受他的控制,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花若关切的望着他,温柔一笑,悄悄的握住他的手,传递一丝丝温暖。

    时言感激的看了一眼花若,花若笑道:“要进去吗?”

    时言坚定的点点头,“当然,我没有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花若目光温柔似水,“恩,那我们就进去吧,我只希望过一会你不要太过激动”

    花若若有所指,但是时言却以为花若是希望他看见两人痊愈不要太激动。

    走入大门,眼前景色一变,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之中。

    脚下是茫茫云海,仙宫,在茫茫云海之上,整体仿若由一整块洁白的白玉雕琢而成,整个仙宫浑然一体,放眼望去,没有看到一丝衔接的缝隙。

    近了,看见一座仙宫大门,仙宫大门顶上,有一块鎏金打造的匾额,上书天上宫三个大字。

    “天上宫,天上仙宫。”

    可是,却有一点与仙宫不搭调的地方,那就是仙宫门前,竟然坐着一个穿着邋遢,篷头垢面的男人,男人倚着门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若不是能够听见均匀的呼吸声,还以为是死在这里了呢。

    “这是”花若摇摇头,意识她也不知道。

    “算了,不要管他了,我们快走吧。”

    时言点头,于是几人快步走去。一路上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空气中都飘逸着淡淡的芳香,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穿过一片仙湖,一座竹林,沿着主道一直向前,终于来到了一座大殿之前。

    殿前,有一位老者正在悠闲的晒着太阳,花若走过去,拍了那老者的肩膀,笑道:“嘻嘻,江伯,我回来了!”

    被叫做江伯的老者迷迷糊糊地额睁开眼,咦了一声,“小花儿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不到时候不用回来么?”

    花若无奈苦笑,“江伯,你不会是又睡了几年吧,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

    江伯一拍脑袋,“莫非时候到了?”

    “恩,时候到了。”

    江伯微微一叹,怜惜的摸了摸花若的脑袋,“小花儿,委屈你了。”

    花若摇摇头,扯开话题,“对了,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江伯望去,顿时呆立当场,“这这是”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节:背影
    第四百四十五节:背影

    “是是他?”江伯有些不敢相信,看着时言,颤抖着手抓住花若,激动地额问道。

    花若点点头,微笑道:“没错,是他。江伯你以前还抱过他呢,你忘了?我可是还记得呢?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因为你要抱他而不抱我而跟你置气呢。”

    “是他,真的是他!”江伯兴奋的叫着,三步并作两步向时言走去,抓住他的双手,老泪纵横,“真的是他!”

    时言有些弄不清状况,但是看着眼前这位老人那满是皱纹的眼睛里蕴含的泪水,不知为何,心头有一些发颤。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有着兴奋,欢喜,怀念,欣慰激动等多种情绪,时言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眼睛,竟能同时表达出这么多的情绪。潜意识中,他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熟悉,但是却不记得他是谁。

    “这”时言求助的看向花若,只见花若也在偷偷的抹着眼泪。

    花若流着泪笑着说:“我是高兴的,你别误会,是看见江伯这么高兴,激动的。”

    “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言无可奈何,只得出声道。

    江伯一拍脑袋,道:“我忘记了,当初有过条约,他们那帮该天杀的家伙会封去你的记忆。”

    “封去记忆?”时言脑内轰然炸响,果然,果然我的记忆有问题!

    他早就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并不是真实的,或者是有所缺憾的,想不到这竟然是真的。

    “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我的名字叫做江城子,少爷你就叫我老江就可以了。”江伯说道。

    “老江?”时言摇摇头,说道:“要么我跟师傅一样,称呼您为江伯吧。”

    “师傅?”江城子望向花若,有些震惊,“莫非你真的当他师傅了?”

    花若点点头。

    江城子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若不是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根本不相信,这一切他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计划好了,并且丝毫不差!”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时言插嘴道。

    江伯这才缓过神来,苦笑道:“他真是厉害,推演二十年间的轨迹,进行计划,并且丝毫不差。”

    他转过身,“我们说的,你会清楚的,不过还是由夫人亲自跟你说好。呵呵,夫人可是千思万盼,终于将今天给盼来了。”

    “好了江伯,我们赶紧进去吧。”花若催促道。

    “对对对,是的,是的。”江伯激动的弯腰鞠躬,“少爷,欢迎回家。”

    “你确定他们就在前面的那座山腹中?”苍平问道。

    于洋点点头,小心的看着苍平道:“师兄,千真万确,这地方本是我找到的,想要通知阁主,谁知到这几人突然闯入,强行夺走。这可是一处极品地火熔心啊,对我们身具火种的弟子们来说,可是修炼的好地方。”

    苍平点点头,“好,我们进去。”

    于洋迟疑了一下,“师兄,不用再召集一些人吗?他们可是神火教团。”

    苍平面色忽冷,哼道:“不用,他们现在几乎都在至灼泉眼呢,哪有时间出来?其他人的位置太远,时间久了恐生变化。不过是突然出现的一群红猩猩罢了,敢称神火?要记住,神火只能出在咱们这些神蕴神火的人身上,控火我是天下第一,我都没称神火,这些人口气倒是狂妄,敢自称神火。”

    于洋点头笑道:“那是,火乃烈猛霸道之力,这才是他们无一敌手的原因,不过抡起控火,师兄你可是最强的。”

    “所以,我们进去就可以了,地火熔心,呵呵,或许你我这段时间里,可以提高三到五个档次吧!”苍平说道,同时心想,“只要我更进一步,慕郃远你云海阁第一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嗖,两人化作黑影,消失在原地,进入到山中。

    可是,山口,竟然站着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火辣至极的美女,她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双眼妩媚,红色的瞳孔更是让她多添几分妖艳。红唇性感,如雨后的玫瑰,润滑饱满。

    “我倒是谁,原来是两只小老鼠,好吧,老娘我就舒舒胫骨。”女子笑道。

    苍平想不到有人看守,偷袭是不成的了,只能强攻,好在对方现在只有一人,如果动作快一些,完全可以逐个击破。

    “老鼠?我只看见一只红色的母苍蝇。”苍平咧开嘴冷笑。

    “苍蝇?难道人家不美吗?竟然将人家比作苍蝇。”女子一双眼睛美丽妖艳,摄人心魂。

    “于洋,动手!”可是于洋整个人都呆了,痴迷的看着那女子的身体,愣在了原地,仿佛一座雕塑。

    “咯咯咯咯,还是那位小哥有眼光,知道欣赏人家的身体。”她抛了抛媚眼,“你想更仔细的欣赏吗?”

    苍平只觉得脑子有一些眩晕,然后仿佛看见了那火辣的美女,正在一件一件的脱着衣服,扭着水蛇一般纤细的柳腰,一步步缓缓走来。

    “不好,是幻觉!”苍平清醒过来,惊得一身冷汗。

    而于洋呢?此刻正目瞪口呆的望着前方,浑身通红,仿佛沸水中的螃蟹,最后一团火红的光芒在他的体内闪烁,那是于洋的火种。光芒越来越亮,最终,呲的一声,于洋的皮肤忽然冒起烟来,然后一簇簇的火焰从体内燃烧向外,最终他整个人都被火焰燃烧,成为了一个火人。

    “只是木心之火,哎,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女子有些失望,招手,那火焰飞向女子,然后女子一口将其吞掉。

    苍平惊的一声冷汗,欲.火勾动心内火种,然后借火烧身?

    火种是控火人最关键的东西,也是控制的最深的东西,这东西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被别人控制?

    呵呵,打便天下独敌手,还真有积分料料,不过我的火可不是普通的火,我也不是于洋那个蠢货,想用同一招?不可能!控火,我是最强的!

    女子看向苍平,腥红的舌头舔过嘴唇,笑道:“看样子你的火还不错,咯咯,看得我馋了。帅哥,将你的火,给我吧。”

    苍平冷笑,“杀掉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就自以为是了吗?让你看看,控火的巅峰!”

    “【苍炎天舞】!”苍平大喝,双手燃起熊熊烈火,整个人的气势顿时涨高一大截。

    “噢?有些意思!”女子看着苍平笑道。

    “杀!”火焰飞上天际,点燃一大片云朵,然后整片火烧云从天际坠落,压向女子。

    呲,女子手指尖冒出一丝梅红色的小火苗,她撅起饱满性感的嘴唇,轻轻一吹,顿时怪异的梅红色小火苗顿时往哪火烧云飘去。

    轰,一小缕小火苗,顿时将整片火烧云同化做了梅红色火焰!

    “这”苍平惊呆了。

    “还有更好玩的吗?”女子似笑非笑的望着苍平。

    “哼!【托天】!”苍平大喝,顿时大地开始动摇,石面纷纷龟裂,而后从裂缝中闪出刺目的红光。然后从地下轰然冲出一根根的巨大的火柱,仿佛一直擎天举手,托向天空。火柱一根接着一根从地上喷发而出,冲向女子。

    “哦?这不是天然地心火,而是由火种形成的地火,不错,还真有几把刷子。”女子微微吃惊,“难怪你有如此自信,放在一般人眼里,的确是不得了的控火术。若我除去本身的优势,也不是这一招的对手,只可惜,你用的是火,而火,又有谁,比得上我们呢?”

    “倾火,速度解决,别招惹人过来。”忽然,有一道声音说道。

    乌倾火耸耸肩,“好吧。”

    她在苍平不可思议的目光下,将火焰吸入腹中,一丝不剩。

    “天云火,果然是好火,好吃。”乌倾火道:“只可惜他们催了,不然我倒是希望多吃一些。”

    “她是怪物吗?”苍平僵硬着身子,无法行动。

    轰!

    最后,他也和于洋一样,变成了火焰,被乌倾火吞入腹中。

    “不错,再来几种高品质的火焰,我的媚火就能晋升为心.欲.火了。”乌倾火开心的道。

    这时,乌烈阳一行人走了出来,“我已经从地火熔心的力量中找到了神所在的地方,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过去吧。”

    他所指的方向,正是岘山深处,他手指方向无限延伸,正好能够达到一片洁白的仙殿,以及仙殿后一座幽蓝色的冰山

    江伯带着花若与时言走在冰山山道之上,虽然行在冰山之上,但是时言却感觉到一丝燥热的火气。

    花若皱着眉头,“这封印已经这么松动了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啊!”

    江伯点点头,说道:“近几年来封印松动的厉害,本来这里都还有冰冷的寒风的,现在都已经没有了。”

    “这里封印着什么吗?”时言好奇的问道。

    江伯微微一叹,花若神色黯淡。

    时言奇怪的看着眼前忽然沉默的两人,郁闷不已。

    走进一个巨大的山洞,进入冰山腹中。

    这里有一座华丽的殿堂,殿堂中心,一座巨大的冰晶悬空漂浮,冰晶中心,一块火红的石头闪烁着红芒。

    不过,时言并没有看向那冰晶,他的目光,全部都被冰晶前的一道背影吸引了。

    这背影,让时言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一下子慌了起来。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节:母亲!
    第四百四十六节:母亲!

    母亲这个词,一直以来,都盘旋在时言的脑海当中,但是亲眼见到,或者说记忆中见到,这是第一次。

    虽然她没有转过身,但是两人骨肉相连,血浓于水,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呢?

    二十年了,他第一次看见母亲,时家没有母亲的影像,也没有她的画像,更是不会有人跟他谈论,所以母亲在他的记忆中,永远是一片空白。时家内不准提及父亲和母亲,所以,只有在深夜的被窝中,时言才会思念父母,偷偷的抹着眼泪。他从小就希望见上一面自己的父母,哪怕只是一面,哪怕只是背影。

    直到他‘死去’,抛入祖坟之后,为了生存流浪在外,这种幼时对父母的思念才渐渐的隐藏起来。

    同时,他也已经做好了一辈子无法见到父母的准备,谁知今日竟然见到了。

    他没有丝毫心理准备,甚至都不知道待会两人面对面时,改用什么表情,是喜悦呢?还是好吧,似乎除了喜悦,其他的表情也不适合放到现在。

    女子缓缓的转过身,目光温柔似水,望着时言。

    时言愣愣的望着他,本在纠结该用什么表情,但是在此刻,脑袋已经完全一片空白,所想的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看着那张陌生,却又有一些熟悉的脸庞,时言不争气的流下两行泪水。

    这,就是我的母亲么?生的如此漂亮,难怪我也长得甚是英俊。

    说实话,就连时言自己都很奇怪,明明没有想哭的感觉啊,可是这眼泪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来了呢?

    女子也是双眸湿润,贪婪的看着时言,想一下子弥补二十年的空白,生怕一眨眼他就会不见了一般。

    “你来啦。”季灵儿张开嘴有好多的话想说,但是堵在了喉咙,出来的却只有三个字。

    时言深吸一口气,笑着说,“恩,我来了。”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却没有再说一句话,所谓千言万语,怎能表达此时的心情?

    “夫人,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江伯低声提醒道:“反正小少爷已经回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啊。”

    “哦,对对,你看我。”季灵儿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拉住时言的手,“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时言有一些奇怪,我第一次来啊,怎么会有我的房间?

    花若笑道:“夫人她呀,早在你离开的时候,就装扮了一间专属于你的房间,就是为了这一刻呢。”

    时言微微一叹,看来二十年来,不只是他思念着父母,父母也同样思念着自己啊。

    这不仅仅是一间房,而是代表了母亲对自己的思念啊。时言心中那一丝丝恨,一丝丝埋怨,忽然消失无踪。

    本来,对他们,时言有一些小恨,小埋怨。但是今天见到人,才发觉,或许他们对于分离,也不是自愿的,或许是有隐情的。

    一路上,季灵儿拉着时言的手,嘘寒问暖。时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终于来到了时言的房间,时言看着自己的房间,有一些难以置信。

    这间房子很大,里面放了很多东西,有婴儿床有玩具衣物,这些东西几乎都涵盖了一个人从小时候到长大所有需要的东西。就说衣服吧,一边的巨大衣柜中,从小到大并排摆放了近千件衣服,从小到大,涵盖了各个年龄段。

    “这些衣服,可全部都是夫人亲手做的。”花若说道。

    时言心生感动,二十年来,她只能看着屋子思念自己的儿子,只能做着衣服猜测儿子长得怎么样。衣服不是衣服,而是母亲对自己每日每夜的思念。相比较自己时有时无的想念,相比较起自己想念时的痛苦,和母亲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啊。

    “时言,饿了吧?我去给你做吃的?你喜欢吃什么?告诉妈妈。”季灵儿此刻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多年失而复得的儿子身上,满脸的喜悦神色。

    时言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血肉相连却又如此陌生的女人,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不饿。”

    “好吧”季灵儿看着不温不火的时言,心中有一些坎坷,“没事的,反正妈妈动作慢,做好了兴许你就饿了。”说着,季灵儿红着眼睛出去了。说起来,季灵儿十分期盼今天的到来,但是也十分的害怕,毕竟她并没有尽过一丝作为母亲应尽的责任,她害怕儿子会恨她,会怪罪她。而现在他的话并不多,更是有一些冷漠。这让季灵儿心中一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预感儿子心中恨着自己。

    “他现在一定是在怪我我对不起他他一定是在责怪我的。那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做过做母亲的责任,他怪我也是应该的”季灵儿流着泪,一边走一边哭道。

    “我并没有怪你。”忽然,时言道额声音从身后传来,原来看见她红着眼出去,便跟了出来。

    “言儿你怪妈妈是应该的,是应该的”

    “真的没有,或许曾今有过,但是现在,真的一点都没有。”时言道:“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让我太过震惊,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让人无法适从。”

    听到儿子亲口说,季灵儿才放开了心,笑了起来。她也明白,今天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可能有很多东西还不适应,这也是正常的。平常她一定是会想到的,只是现在关系到了儿子,关心之与方寸大乱,这才有所担心。

    时言取出一块丝巾,小心的替母亲擦去脸上的泪水。

    “你是我的母亲,我失去你的同时,你不也失去了我吗?我怎么忍心责怪你呢?”

    季灵儿这会儿是喜极而泣,流着泪,慈爱的额望着时言。

    她抹去泪水,笑的很开心,“你回房去吧,我给你做些好吃的。”

    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时言心思复杂。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夫人下厨。”江伯叹道。

    “托你的福,我终于可以尝到夫人的手艺了。”花若笑道。

    菜肴很丰富,足足摆了一大桌,利用各种珍贵食材制成,里面甚至还有不少珍贵的灵兽。这么一桌子的菜肴的食材若是公布出去,恐怕会令世人为之疯狂吧。

    母亲就是这样,希望给儿子的都是世上最好的。

    桌子上只有母子二人还有花若,江伯声称自己是下人,不得入席,在一旁候着。

    一顿饭间,季灵儿几乎都没有吃多少,的时候是给他夹菜,或者是一脸温柔慈爱的望着他,呆呆的望着他发呆。

    晚饭后,季灵儿一直拉着时言的手,一起在后花园内说话。

    其实说话,也就是季灵儿说,时言听着。

    “言儿,你知道我盼这一天多久了吗?”季灵儿眼睛有一些红,想起当初的事情,既是后悔又是自责,“当初亲手将你送走,我我的心仿佛都碎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念着你,期盼着这一日的到来,终于,这一天终于来了。”

    时言苦涩的一笑,“当初为什么要将我送走?在时家,不允许提及你和父亲,我每当看见别人和父母一起玩耍,在父母的陪伴下成长,我就特别的羡慕。”

    季灵儿声音哽咽,“言儿,你受苦了。”

    “苦吗?”时言笑道:“说起来,苦也苦,说不苦,其实也不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为生存而奔波,没有时间停下来思念,几乎关闭了我对你们的所有想念,所以思念之苦,也是极少。”

    “你在时家过的怎么样?”季灵儿问道。

    “时家吗?呵呵,我已经十二年没有回去了。”时言神色一暗,说道:“当初身中极寒之气,爷爷寻遍所有名医仙人都无法治愈,最后被抛在祖坟任我自生自灭。好在天不绝我,被我挺了过来,一直苟且的活着。”随后,他将这些年的事情全都都说了一遍,曾今,其中的苦,只有他知道,而现在,他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在母亲的面前‘抱怨’。其实,这也是一种撒娇,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融入了儿子这个角色。

    季灵儿听着时言十二年来的经历,泪水不止,“苦了你了。我只知道你二十岁会回来这里,并不知道你会经历这么多苦,若是知道,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的。”说着一把抱过时言:“言儿,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被母亲抱住,头枕着母亲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时言顿时感觉时间停止了,世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心跳声,在耳边响起。

    砰砰,砰砰

    时言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在母亲的体内,听着母亲的心跳,静静的长大。

    “你父亲他也是不得已才送你走的,以他的能力,也只能算出你所走的路的其中几个关键点,并不能全部推演,所以他也并不知道你的经历。”季灵儿轻声道:“不过你那个没良心的老爹纵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一定会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男孩子就应该经历各种困难才会在将来有所成就’之类的话。”

    时言讪讪一笑,顿时有些疑惑,见到了母亲,为什么没有见到父亲?

    他将问题向母亲一问,季灵儿苦笑道:“他推演了你今后二十年的轨迹,窥测了天机,受到天罚。”

    “天罚!”时言浑身一震,莫非“父亲他死了?”

    ps:这几章是一个转折,有些难写,雪君是卡文卡到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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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节:惊天秘闻与惊世大坟
    第四百四十七节:惊天秘闻与惊世大坟

    时言脸色煞白,双目无声,心中大痛。虽然这个父亲如同陌生人一般,但是当听到这噩耗时,还是让他内心疼痛不已,这就是血脉至亲,纵使一面未见,依旧保持着那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季灵儿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乱想什么,哪有儿子咒自己父亲死得?”

    “没死?”时言一愣,这才明白,原来母亲的话还没说完呢。他郁闷一笑。“还不是你说的话误导的,那你说,父亲究竟怎么了,受到天罚还未死?父亲有那个能耐?天罚不比天劫,那是审判。”

    “恩,天罚不可违,但是没说过天罚必须要人死啊。”季灵儿笑道:“你在玄龙界内也应该比较了解,十二大仙门定下法度,维护修者世界的秩序,犯法者进行审判,轻者禁锢重者杀之。但是,假设一个犯重法者若是极有能力,那上头的人怎么舍得他去死?自然是另辟方法了。”

    “父亲属于那既有能力的人?”时言问道。

    “这是自然,你的父亲,是全天下最有能力的人了,所以天也不舍得杀他。”季灵儿道:“不过天限制了他的自由,困于天界。”

    “天界?真的有这个地方?难道世上真的有天?”天,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所有人视天位至高的神灵,世间秩序的掌管者,但是对于天是否存在,确实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

    “自然存在,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便是天创造的。”季灵儿道。

    此时,时言想起了那座天梯,莫非天真的居住在那天梯之巅?

    “天梯?”季灵儿一愣,“你去过了天梯?那你怎么下来的?”

    时言奇怪的问道:“我就这么走下来的啊,难道我一去就下不来?”

    季灵儿苦笑道:“你父亲之所以将你送走,就是有这么一个原因在内。其实你父亲现在是代你受禁,困于天宫。”

    “这”时言十分震惊,没想到自己见不到父母,还跟天有所关联!

    “妈,你跟我说清楚吧,为什么将我送走?为什么让我孤苦伶仃?”时言看着季灵儿的眼睛说道。

    “妈?”季灵儿听到时言如此称呼,高兴的落下眼泪,抱住时言,“嗯嗯,好儿子,我的儿子。”

    好一会儿,她的内心才平静下来,讲述起了原因。

    首先,她问了饰演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言儿,你相信这个世上有轮回吗?这个世上有转世之说吗?”

    轮回转世?时言心下一笑,他自然是信的了,别忘了他在三界所领悟的本源之力,就是轮回!

    轮回之力证实了地府的存在,同时让他知道了这个世界是真的存在轮回转世的。原本修者是不信的,毕竟修炼至极能够通神,修是一世身,哪来什么前世后世?死是羽化,消失无踪,传说中地府多是鬼怪幽魂,上能通天下能入地,但是修者哪个不会?所以一直有人认为,地府不过是上古的一个门派或者组织罢了,至于轮回,那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季灵儿才会有此一问,“你相信世上有轮回转世之说吗?”

    时言点点头,“我相信,我亲眼见过轮回之轮,亲眼看见魂们完成了心愿,进入轮回之轮。”

    季灵儿大惊,“你见过轮回之轮?”

    时言笑道:“不止如此,我的本源之力,就是轮回!”

    季灵儿惊叹不已,想不到儿子给自己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

    “这下便什么都好说了。”季灵儿目光迷离,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是大道之灵,从小便生在岘山之上,那时候的岘山还不是现在这个模样,如此冷清,那个时候这里人声鼎沸。呵呵,我们季家可以说是一大家族,在三界被世人称之为仙。而你父亲,则是修者,是时家乃至整个修者界最杰出的子弟,一次外出游历,意外的来到三界。其实岘山并不是如外界所说的那般,一百年才会降临一次,岘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是却拥有与外界连接的门口。你父亲便来到岘山,我与他便在紫霞峰相识,相知,然后相爱。”

    时言静静的听着,看着母亲脸上露出的微笑,心中十分温暖。他从小就期盼母亲能给自己讲故事,二十年了,终于让他盼到了。看着母亲甜蜜的笑容,心想那时老妈和老爸的生活,一定很甜蜜吧。

    “我们季家尊重强者,从不讲就大道之灵或者是修者,你父亲天资卓越,实力高强,艳惊四座,终于与我结为夫妻。但是时家却是不认同我们,说是我以妖法蛊惑了你父亲。你爷爷虽然疼爱你父亲,但是时家的构成复杂,并不是他能够说的算的,为了掩盖自家天之骄子爱上大道之灵的丑闻,为了面子,将你父亲逐出时家。”

    时言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在家中,是严禁提起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的,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原因在的啊。

    不过说起来,他倒是挺佩服父亲的,在当时的那种环境下,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这是有多大的毅力啊。要知道,修者可是视大道生灵为死仇的。他能想象家中那一群老古董们发飙的场景,真是是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啊。

    “后来,我与你父亲,就周游了世界。你父亲天资卓越,很快便领悟了大道之力,并且是极其罕见的天命之力,这是一种五级的神之力。”

    “五级的神之力!”时言惊讶的合不拢嘴,“神之力?至高的大道之力?不是说只有最初的三位天才拥有神之力吗?”

    “哪有这么夸张,我们季家哪个不是神之力?”季灵儿眨眨眼睛,笑道。

    时言苦涩一笑,“原来神之力在这里这么不值钱啊。看来我与父亲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啊,他一领悟便是五级神之力,而我只是四级之力。”

    “那也不是,神之力在你们修者世界里,就等同于仙人之境了,不然他们怎么都称呼我们为仙?你虽然领悟的是四级之力,但是你的轮回之力却是不一般,我很看好哦,或许能够晋升为五级神之力也说不准。”季灵儿道:“不过神之力也是有好坏之分的,你父亲领悟的是极其罕见的天命之力,所谓天命之力,就是能够神识直达天听,窥测天道。”说着,她的眸光黯淡了下来,“这也是一切的开始。”

    “天命之力极其罕见,能够窥测天机,通晓过去未来。过去已经成为历史,看了也就看了,但是未来,却是引来天罚的重要原因。”季灵儿一叹,“原本你父亲深知这些原因,自然不会去想要窥测未来,对他来说,未知的未来,才更有挑战。但是直到我怀上你为止,一切都变了。”

    “我怀上了你,为了安全,便回到了岘山,但是却招惹到了一个沉睡的恐怖的存在。”季灵儿目光迷离,有些心悸,“那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强大的气息,我们这些仙在它的面前竟然连一只蝼蚁都不如。那时天悬十日,炽烤着岘山,令岘山生灵涂炭苦不堪言。这十个太阳不是别的,而是真正的十只金乌啊!金乌乃天界之物,超脱十品之外,是名副其实的天兽。那一场灾难,让整个岘山陷入困境,纵多族人前去击杀,却被金乌杀害。”

    所谓的天兽,是比灵兽之上的仙兽更高一级的存在。

    “后来,你父亲动用天命之力,洞察金乌来历,发现一件惊天大秘!”季灵儿望着仙殿后面那巨大的冰山,道:“原来这岘山,也就是你们修者所称的仙山,其实是一处大坟啊!”

    “大坟?”时言一惊,“这怎么可能,这里仙气浓郁,怎么可能是大坟。”

    “没错的,这不仅是一座大坟,而且这座大坟所埋葬的人,可不是普通人,乃是天地初分时所诞生的阴阳两极!有道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是故太极生两仪之理。而这座大坟,就是埋葬着天地初分时诞生的阴阳之阳!”季灵儿又道:“说为大坟或许不恰当,因为这座大坟更是一座封印,封印着这位阳!”

    “阳?”时言惊讶的叹道,没想到这里竟然封印着如此的恐怖,阴阳是什么?可是世界的根本,是秩序!

    阴阳又可以称作天地日月昼夜寒暑男女上下,是世界不可或缺的根本之所在。

    “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时言叹道。

    “是啊,这简直比传说更像传说,比神话还像神话。”

    “接下来怎么样了?”时言迫不及待的想要听下去。

    “接下来啊”季灵儿接着说道:“知道了这是阳的大坟,我们可真是吓坏了,这等神物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你父亲解开了答案,原来阴阳诞生,化作阴阳双子,阴阳双子掌管着天地的秩序,他们经历了神话时代,上古时代,一直生活到了近代。虽然人们不知晓他们的存在,但是他们却一直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在世间。这十只金乌,就是阳之子的天兽。”

    “本来一切安好,可是到了三千年前,发生了惊变。”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节:黑暗动乱
    第四百四十八节:黑暗动乱

    三千年前的那个时代,被称为黑暗时代,又被称为无序时代。

    对于黑暗时代,人们只从老人的口中知道一点那个时代的事情,而老人们也只是听上一辈的人口述,所以对于那个时代的历史,还是很模糊的。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几乎都已经死去了,毕竟已经过了三千年,纵使仙人,也早已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黑暗时代之所以被称为是黑暗时代,因为它经历了一场黑暗动乱。

    黑暗动乱,修者们都以为指的是大道生灵的入侵,实则不然

    “你们修者一直以为黑暗动乱是我们大道生灵入主三界所引发的,就连你的父亲,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呵呵,其实不是这样的,若是我们大道生灵真的是黑暗动乱的根本原因,我们有这么大的本事,你们修者还有存活的可能吗?”季灵儿道。

    时言想想也是,能够发生黑暗动乱,纵使三千年了依旧令人心悸,那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啊,大道生灵是强,这个不假,但是若是能触发黑暗动乱,却是不够的。

    那黑暗动乱,因何而起?时言心中疑惑。

    “黑暗动乱的起因,已经没有人知道了,那个时候天地破碎,混乱无序,仿佛回到了天地初开,混沌弥漫的时候。不过,在你父亲的天命之力下,一切都明白了。”季灵儿眼往冰山,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位阳之子,也是一个可怜人。”

    她不着边际的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在黑暗动乱之前,我们大道生灵还没有降临三界,三界是修者们生活的世界。修者,从从神话时代起就有了,达到鼎盛巅峰的时候,是在传说时代,直到三千年前,已经整整经历了无数个万年了。这片世界虽然地大物博,但是在这么多年的开采,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修者们以灵气滋养己身,用以产生灵力,然后利用灵力改造身体,再利用各种法诀秘术利用灵力,以达到上天遁地,呼风唤雨的目的。同时开采各种矿石,杀害各种灵兽打造神兵利器,采集各种仙草与材料炼制丹药。但是,天地的灵气终有尽时,在修者们无节制的破坏下,天地灵气已经失衡,达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

    “你可以想象一下,当初整个三界,都如岘山一般,但是如今,只有一个岘山了。”

    时言震惊无比,整个三界都如岘山一般?岘山上的仙气浓郁,这里千百年的药材,甚至万年的药材都比比皆是,灵兽充满灵性,灵脉遍地。而以前,整个三界皆是如此?要知道现在三界和岘山可是完全不能比的啊,足足相差十万八千里,由此可见,以前的三界简直是真正的仙境啊。

    “论起所需灵气最甚,矿石材料最多的,就是剑修了,同样,剑修也是修者当中最为强大的一支。”

    “三千年前,修者的世界还不是像现在这般分成一个个门派仙门的,当时的修者无门派之分,而是划分修炼体系。剑修刀修佛修等等等等,攻击性最强的,当属剑修。当时的剑修势力庞大,组成天庭,掌控者这个世界近乎八成的资源,其他修炼体系的修者们只占有两成。因为剑修所掌握的资源过多,所以实力与其他修炼体系拉开了极大的一段距离。仙人之境那个时候比比皆是,甚至出现过一些圣人与天人。”

    “圣人和天人?”时言想起了玄龙界的历史,“圣人助龙神创界,那圣人应该就是圣人之境的强者了,然后龙神,应该就是天人之境的强者了。”

    “没错,我们大道生灵降世的时候,修者的圣人都已经绝迹,更别说天人了,所以才如此不堪一击。”季灵儿接着说道:“但是,又一支势力,在当时并不逊色与剑修,实力强大,与剑修分庭抗礼。”

    “还有这么一个势力?不是说资源都被剑修占尽了么,那怎么还有势力崛起?”

    “因为这个势力,不需要这些资源。不,这么说也不恰当,应该说,这股势力,是与这些资源共同修炼,而不是破坏资源达到自己修炼的目的。”

    时言听着有一些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出为什么会熟悉。

    “他们助植物动物甚至是石头等一系列自然之物通灵,然后与之契约,相辅相成,共同攀登修者大道。植物修出植物之灵动物修出动物之灵石头修出石灵水火修出水火之灵他们不需要开产资源供自己使用,反而帮主各种资源通灵,令他们能够修炼。灵气说白了,除了灵脉灵眼之外,就是这些自然之物产生,他们懂得修炼,就能够释放出的灵力提供给人们,人们也传输力量供他们修炼,相辅相成,他们就是御兽师!”

    “御兽师!难怪这么熟悉,原来是御兽师!”时言这才豁然慨然,这不就是御兽师的原理吗?

    “没错,御兽师的起源同样也是神话时代,当时乘坐驭兽师,不过当时的驭兽师是以奴驭为主,与剑修一样单方面拿取,而后被一代驭兽天骄改革,形成了现在的御兽师。”

    “原来御兽师还有这么一段历史。”时言问道:“可是这跟黑暗时代有什么关系?”

    “自然是有关的,先前跟你说过,天地初分时的阴阳二气幻化成阴阳双子,隐居于人群中,而这改革的御兽师,也就是现在御兽师的鼻祖,就是阴阳双子。阴阳双子当时已经与普通人无异,居于人群中,收养弟子,传授心得,那御兽师便是他们的杰出弟子之一。”

    “他们还有一位杰出弟子,拥有修剑上的天赋,在两人的精心教导下,成为了当时最杰出的剑修,而当初的天庭便是以他为核心组建的。初生的天庭其实目的是为了人们能够生活的更好,团结弱者抵御凄厉,但是后期则改变了当初建立天庭的初衷变的如同他们抵御的人一般。”

    “那名弟子受万人膜拜,但是却对阴之子心声情愫,随时伴随在阴阳双子左右,渐渐地,两人对她的态度也渐渐发生了改变。”

    “那名创立天庭的人,是女的?”

    “的确,是一名奇女子。女子终经不过年岁的摧残,消逝在了时间的长河当中,直到死去前,女子才向阴之子吐露心声。阴之子这才觉得她在心中也是如此的重要,女子离世,阴阳双子便等待着她的转世。随后几次,女子转世,他们都马上寻到,精心培养,然后涉入前世记忆。可是久而久之,阳之子也渐渐的爱上了女子,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兄弟俩因为她渐渐产生了分歧。”

    “最后在三千年前,意外发生。”

    “女子转世,灵魂一分为二,成为了孪生姐妹降临人间,可是这次两人无法第一时间找上门去,因为她们出生在天庭最核心所在,为天庭圣女。”

    “当时的天庭已经成为了最大的一股势力,高手层出不穷。当时,天庭与御兽师的矛盾已经激发,两方大小战争不断,两人身为御兽师一方的灵魂,自然不可能进入天庭。出于怀旧,也不好强行闯入。”

    “或者是命运使然,两位圣女突然从天庭中溜了出来,与阴阳双子意外相逢,这一次阴之子没有给她们前世的记忆,她们却依旧爱上了阴之子。”

    “样子心中嫉妒不已,边想着法子拆散他们,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了天庭长老。长老们雷霆大怒,囚禁圣女与天庭天宫之中,不得外出。但是区区天宫怎么拦得住阴之子?阴之子出入如同自家后院一般。但是意外终于来了,阳之子的错误行径,终于导致长老含怒出手,长老修为直达天品,实力恐怖。含怒一击天地共震,虽然伤不了阴之子,但是圣女不知道啊,替阴之子挡住了长老的攻击,香消玉损。”

    “阴之子因为圣女的离世,黯然神伤,每一世都经历一次相离的痛苦,分离时心才会格外的疼痛。一次一次的痛苦叠加在一起,已经超出了承受的能力。阴之子性情平和,黯然神伤,孤独的带着圣女以及她的妹妹离去。阳之子受不住刺激,自行解开体内封印,率领御兽师部众杀上门去。”

    “那就是三千年前黑暗动乱出现的原因。”

    这时,时言突然想起了当日与都天莫相斗时产生的幻觉。

    那是一片残破的大地,天庭与御兽师隔空对峙,火焰巨兽肆虐天地,生灵涂炭。

    他想起了那两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一个满头火红的头发,额间一枚竖眼;一个满头的白发,额间一朵祥云。

    难道那就是阴阳双子?

    难道那幻觉,就是随后发生的黑暗动乱?

    “阳之子是拥有一只巨大的火焰巨兽?”时言问。

    季灵儿惊讶的看着时言:“你怎么知道?”

    “是真的?”时言吓了一跳,心想:“莫非那真是阳之子?”

    “是真的,阳之子拥有一只火灵,这只火灵是他出生时伴随着的天地第一缕火,是世界上所有阳性的源头,称作至阳之火,霸烈刚猛,能够将天都烧穿。”

    “而阴之子则拥有一只水灵,是他出生时伴随着他出现的天地间第一滴水,世上所有阴性的源头,称作至柔之水。”

    季灵儿看了时言一眼,又道:“同时,阴之子不只只有至柔之水,还有一样东西你应该也很熟悉。”

    “那就是极寒之气!”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节:生命的选择
    第四百四十九节:生命的选择

    极寒之气!

    这东西时言的确是熟悉的再不能熟悉了,时言苦笑,对于这个极寒之气,他可是又爱又恨呐!可以说极寒之气让他饱含艰辛,受尽苦难;但是,同样因为极寒之气,让他逃脱了不少致命的危险,击败了数不清的大敌。

    只是没想到,极寒之气的来历竟然这么的大,竟然是天地初生时就产生的东西,是阴之子的东西。

    “难怪当初仙人们都对他束手无策。”时言叹了一口气。本是天门圣体,时家的骄傲,天门域年青一代当之无愧的王者,却因为极寒之气,使得他的实力一落千丈,地位同样跌至无底深渊。他清晰的记得,那个时间家里人的冷眼,在你辉煌时,他们一个个喜笑相迎以你为傲;当你落魄时,一个个冷嘲热讽,甚至落井下石。这就是现实,令人心寒的残酷现实。辉煌时越是对你恭敬越是对你好的人,在你落魄的时候打压的最是厉害,时言深有体会。

    唯一始终如一的,只有爷爷,他带着自己四处求助,以自己的人脉寻找隐世仙人,可惜他们见到时言的情况,都叹气摇头,称无能为力。

    时言苦笑,“极寒之气怎么来的,我至始至终都不知道,我的人生因为它而改变,从天巅跌入谷底,看尽人间百态,尝尽苦乐辛酸。”

    季灵儿温柔的抓住他的手,道:“这是对你的磨练,年轻时的苦,不算苦,老来苦那才是真的苦。”

    时言点头,“这些我也明白,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已看开。以往的名利皆是虚妄,以往的朋友都是虚假,抛去名利后,他们甚至还不如你的敌人。说起来我也有一些感谢这极寒之气,若没有它,我也不会这么早就看清他们的真正面目。这是隐患,若是积蓄到一定情况再一起爆发,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的儿子是天上的龙凤,现在的低谷,不过是进行一场涅槃罢了,涅槃过后,定会重新冲上云霄。”季灵儿溺爱的看着时言,微笑的道。

    “你这么夸我,我还真有些不习惯。”时言难得的脸红了一下,这若是被苍蓝东岐等人看见,定会惊掉了一地下巴。

    时言随后问道:“既然这个极寒之气是属于阴之子的,但是为什么会在我的身上?”

    “这就是后面的事情了,因为我怀着你,在岘山已经不安全了,所以你父亲将我送走,然后利用天命之力推演,这一次,他就解除了禁忌的地方,窥测未来。本来未来是无法窥测的,因为未来充满变数,但是他拥有天命之力,可以看见命运的运行轨迹,利用这一点,他极力演算,于是遭来了祸端。”

    “天罚?”

    “没错,正是天罚。那是第一次天罚,好在你父亲运气不错,正值金乌来袭,金乌替你父亲挡去了大部分的天罚,顿时损失过半,你父亲也侥幸逃脱一命。不过从这一次的天罚中,你父亲发现了一些倪端,他发现窥测未来也是分大小的,窥测大未来,则遭受到的天罚就大,若是窥测小未来,那相应的天罚就小。于是他便对你使用了天命之力。”季灵儿看着时言道。

    “我?”

    “没错,就是你的未来。一开始,他是为大坟中的阳之子使用的,可是,阳之子的身份着实是太大了,让他感到危险。同时他竟然在期间看见了你的未来,于是就对你使用了天命之力。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你父亲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推演出来了噢!”季灵儿笑道:“因为你与他有血缘关系,所以推演的也就轻松的多了,同时所受到的危害也是低的多了,这完全是钻了法则中的孔子。”

    时言表情古怪,“为什么我有一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傻孩子,你出生的时候就是光溜溜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时言举手投降,接着又问,“接下来怎么样了。”

    “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知道,在看你的未来的时候,金乌突袭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出生了,因为岘山地理位置与仙气浓郁,于是便让我回到岘山进行分娩。虽然有危险,但是为了你的未来,只好冒这个险了。你出生后,你父亲就为了你使用了天命之力,可就在这个时候,损失过半的金乌,却又再一次攻击了。”

    时言感觉到母亲的手突然捏紧了,猜想当初的情况应该是十分危急吧。

    “进屋突袭,我季家不少人死于金乌火下,言儿,你要记住,这些死去的叔叔伯伯,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保护你而死去的。”季灵儿忽然郑重的对时言道。

    时言点头,“我明白,改日我去祭奠他们一下吧,毕竟我能够活下来,与他们的牺牲是密不可分的。”

    “你能这样想就好。”季灵儿接着说:“金乌杀害我族类,最后更是重伤你的父亲,欺近我们的身边,原以为我们要死定了,谁想的道,最后击退他们的,却是你这个正在襁褓中的婴孩。”

    “我?”时言惊讶异常。

    “是啊,就是你,击退他们的就是从你体内释放出的极寒之气!极寒之气并不是你所知的那样突然出现在你的体内,而是它一直在你的体内,只是你八岁时正好到了极寒之气觉醒,没有好好的运行,才会导致你受到它的影响,封住了经脉。”季灵儿解释道。

    时言脑子有一些混乱了,一直以为是有人想要加害于他,所以才在他身上投入了极寒之气,而事实真相竟然是极寒之气本就是在他的体内,这令他久久说不出话来。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自嘲一笑。

    “对了,极寒之气是属于阴之子的,怎么会在我的身上?”时言忽然想到这么一个问题,“而且阳之子在这座大坟之内,那阴之子呢?”

    “这就要回到三千年前了,之前说了,因为圣女死去的原因,阳之子誓要杀尽天庭之人,于是挑起了御兽师与天庭的战端,同时解开了自己的封印,召唤火灵,大肆破坏世界。眼见着世界就要因为阳之子而破坏殆尽,阴之子终于坐不住了,虽然她也恨天庭,恨害死自己心爱女人的人们,但是他的想法与阳之子不同。阳之子主杀,要杀尽所有人并且要让他们尝到痛苦与恐惧,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破坏世界。而阴之子认为复仇可以,但是牵扯到其他就是不对的了,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破坏整片天地。可惜阳之子已经陷入疯狂,怎么听的进去?还以为阴之子要与他作对,于是两兄弟就此决裂。”

    “事情的最后,其实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场幻觉,大战起,天地崩坏。最后阴之子用自己的生命为媒介,封印了阳之子,就是这一座大坟。”

    “阴之子,死了?”时言问。

    “是死了,对于这些天地之灵,世界的本源,不知道有没有灵魂,有没有转世,不过他当时是真的用自己的生命封印住了阳之子。”季灵儿道:“或许那极寒之气就是自那个时候流落了出来,最后出现在了你的体内。”

    对于阴之子的做法,时言还是很佩服的,为了世界,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但是,佩服归佩服,但是时言却也觉得他傻,有命在,才能真正的真就这个世界,死,不过是救了一时。看看现在,世界虽然没有立马毁灭,但是却已经差不多了,那阴之子的牺牲,完全是白费的。

    “可是,封印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减弱,二十年前那便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因为你的极寒之气,让封印得意加固,不过却只有二十年的额时间而已,二十年后依旧会出现当时的情况。”季灵儿担忧的道。

    “二十年那就是”

    “没错,封印在最近,就要再次松动了。”季灵儿道:“所以你父亲自二十年前便开始布局,用来应对这一场灾难。花若和你便是其中的关键。”

    “花若?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有所不知,花若她是极阴之体,以她的极阴之体与你的极寒之气,两者相结合,必然能够再次封印。只可惜”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只可惜,这对花若的生命,是有一定的危害的,甚至会死亡。”

    “什么!”时言坐不住了,霍然站起,“有没有搞错,她是你们的儿媳妇吧,哪有公公婆婆让自己儿媳妇送死的道理?不行,她不能去!”

    “我们也不愿意,但是封印松动,会招惹到阳之子的部下,若是被他们打开了封印,那就不只是一个人死亡那么简单了,而是整个天地,所有人的性命!孰轻孰重,你也应该明白。”

    季灵儿的话让时言想起了那天在天梯上的考验,以牺牲少部分人令大部分人得救,不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想不到我也会面临这个选择题啊。

    时言苦笑,“这个办法,不是你们想出来的,对吧。”

    季灵儿点点头,苦涩一笑,“花若那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让她去送死,我是做不出这样的决心的。”

    “呵呵,天道啊,这个破老天闹出来的问题,却要我们凡人牺牲性命去弥补,真不公平啊。”时言恨恨的说道,同时心中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她去送死!
正文 第四百五十节:一吻
    第四百五十节:一吻

    牺牲花若的性命去保全这个世界,时言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他自认自己并没有那么的大公无私,况且,这对花若而言,本来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天下兴亡,为什么要压在这么一个弱女子的肩头?

    “我不会让她去送死的!”时言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道。

    “可是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才能封印阳之子,况且她也不一定会死的。”季灵儿虽然也不是很赞同,但是关系到天下兴亡,她也只能这么办了。

    “相同,她也不一定会死,也就是说不一定不死!这根本就是一项不对等的赌博!”时言严词反驳道。

    “唉~可是若儿她已经同意了啊。”季灵儿一想起她和她身上所背负的使命,还有那渺茫的未来,就是一阵黯然神伤。她视花若为亲生女儿,女儿赴死,她看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啊。可是……

    “没错!这是我自己自愿的。我愿意用自己去博一次!”花若突然出现在旁边,目光坚定地说道。原本是想着送茶过来,却正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你疯了吗?你可能会死的!”此刻,看着花若决绝的眼神,时言才明白那一夜她所说的那番话,当时听得莫名其妙,不知其所以然,今日知道真相才豁然开朗。

    “呵呵…其实不管怎么样,我会死这件事都是逃脱不了的,不是吗?”花若紧锁的眉头一瞬间绽开,露出释怀的笑容,早就看开了不是吗?如果不去阻止阳之子,那么天地尽毁,还有人能存活下来吗?她自然依旧会死,那为什么不死的更有意义,跟更有价值呢?以一个人之死换取众生,不好吗?

    时言固然知道这一点,“可是,,,,,,”一时间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好了,”花若放下茶水,说道,“别说我了,你的朋友们都还在空间中吧?赶快让他们出来治疗吧。”

    见她心意已决,时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说真的,来到这里之后,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下子将他们都忘记了。好在藏内空间内拥有建木,仙气浓郁,他们几人的伤势并没有恶化。

    季灵儿连忙叫来江伯,吩咐江伯带她们下去救治,后转头说道:“经过这一次的经历,你的这些朋友的修为定然会更上一层楼,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他们的伤势其实并不重,只是因为噬灵幡吞噬了他们灵魂的力量,这才导致他们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同样存活下来的季家人,现在只有二十多人了,都是当时保护季灵儿,时言母子二人的年轻一代,他们在二十年前就是季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二十年后实力更是深不可测。除了他们以外,还有一些侍女仆人,可别小看了这些侍女仆人,他们普遍都是四级大道之力的拥有者,放到岘山之外,完全是金字塔尖端的人物。

    这些便是天宫的主要力量,还有一些灵兽不算在内。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其实力纵使全三界的人加在一起都无法匹及。而二十年前的天宫,人数完全是现在的十倍百倍,其实力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可纵使这么强大的力量,在天兽金乌的面前,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可想而知金乌的强大。别忘了,金乌只是阳之子的天兽罢了,而且还只是一般的天兽。他最强的天兽则是火灵。一只其普通天兽金乌都已经将季家打的落花流水了,跟别说水灵了。

    阳之子的愤怒可造成毁天灭地的灾难,这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啊!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时言与花若墨子邪等人就一直呆在天宫当中。

    墨子邪与江伯倒成为了好朋友,两人年纪相仿,虽然一个是大道生灵一个是修者,但是到了这里早已经没有那到界线。两人时而喝喝小酒,时而下下棋,小日子过的十分惬意。有时候还互相探讨大道之力与灵力之间的力量问题,彼此都受益匪浅。

    墨仇与李苏文两人的伤势在精心的照料下已经差不多痊愈了,虽然还没有苏醒过来,不过按照江伯的话来说他们正处于一个非常玄妙的境界,在沉睡中蜕变涅槃,苏醒后定然破茧化蝶!

    时言这些天过的却是非常忙碌,白天装作若无其事的陪同花若游山玩水,夜晚苦心钻研拯救花若的办法,同时还要让自己更加熟悉极寒之气,毕竟极寒之气与极阴之体一样,是封印阳之子必不可少的条件。天宫中的书籍资料很多,都放置在天经阁内,每天看着花若睡去后,时言便来到天经阁内阅览群书,直到天将亮起才小憩片刻。

    或许,这几天便是花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几天,所以时言努力的让她在这几天内过的开心。两人从小就订有婚约,虽然都不常见面,但经过师徒的那一段日子的磨合,和这些天的朝夕相处,感情升温的十分迅速。这其中或许也是有时间不多的原因在内,不过两人对对方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一丝的虚情假意。

    九条瀑布从天而降,这是天宫中有名的九悬瀑布,据说时言的父亲就曾在这里修炼过。九悬瀑布后,便是紫霞峰,时言的父母就是在这里相遇相知相恋的。

    时言与花若相依坐在九悬瀑布前,静静地欣赏着紫霞缭绕的紫霞峰。紫霞峰就是因这紫霞而得名,紫霞像一条彩带从云间散落下来,影影绰绰的山峰像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紫色薄纱,含情脉脉,凝眸不语。

    “要是能每天都这样和你在一起,坐在九悬瀑布前,静望紫霞峰,该多好啊~”花若凝视着时言轮廓分明的侧脸,目光涌动。

    时言忽然伸出手,抓住花若的柔荑,十指紧扣,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温度,转过头深情相望。此刻再美的风景都不如此刻眼前的美人儿。

    一朵红云浮上脸颊花若的脸颊,眼眸中似有水汽弥漫显得更加动人心魄。

    “我可以吻你吗?”时言咽了咽口水,忽然说道。

    花若闻言,不由得低头咯咯笑了起来:“笨蛋,你这么一问气氛不是全没了吗?”美人低头却也没能遮掩住已经蔓延到耳根的红云。

    时言挠挠头,“我…我这不是没经验么。”

    花若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子轩和依儿那两个孩子的事情。”

    “啊。”时言顿时尴尬了一下,不过心想我真的没什么经验啊!和莫子轩的两次身体接触,一次是昏迷时稀里糊涂的就那么过去了,还有一次是我用强的,可是的确没什么气氛可言啊。至于叶依儿,呵呵…说句不好意思的话,我连手都还没签过一次呢。

    不过花若说归说,却是闭上了眼睛,睫毛如扇子般轻轻颤抖,表现出她心中的不平静。

    有人说过:女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让你亲她!时言对感情再无知,也知道了。

    在紫霞峰散发的淡淡的朦胧紫雾中,时言吻上了花若饱满柔软的双唇…

    花若闻到了时言身上淡淡的气息,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是多么让人着迷。花若没有动弹,任由时言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时言的舌头缓缓的渡了过来撬开了牙齿,触舔着花若的唇舌,花若羞涩的回应着。

    许久之后,两人才缓缓分开,相互安静地凝视着,又再一次吻在了一起

    岘山这段时间内倒是安静的很,许多大势力都寻到了洞天福地,拼命的闭关修炼,不敢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洞天福地是带不走的,但是修为却是自己的,能进一分是一分。

    不过,云海阁就没有心思闭关了,因为排名第二的苍平已经失踪很久了。

    “和苍平大人失踪的还有他的一名师弟,目测就是在这一带。”一名弟子道,这名弟子名叫王眼,人如其名,有一双十分厉害的眼睛,他的能力等级不高,只有两级,所以在云海阁的地位不高,但是一旦遇到意外情况,却是十分实用。他的能力名叫“天返之眼”,能够根据当地的情况,“看见”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因为苍平失踪了,所以农安易便将他带了过来。

    “能看的出是什么原因失踪的么?”农安易问道。

    “这要看这附近有没有相关的东西,精准观看必须有当事人的相关物品,否则看到的事物将会模糊化。”王眼皱着眉头答道。

    “报告阁主,我们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一处战斗痕迹。”有弟子前来报道。

    农安易心中不安了起来,看了一眼王眼,道:“走,我们去看看,或许能从那里发现一些什么。”

    来到战斗地,只看见这里一片狼藉,四周有很明显的火烧的痕迹。

    “这应该是苍平造成的,控火里面,只有他有那个实力造成这幅场面。”农安易急忙道,“王眼,快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

    “是!”王眼领命走向前,抓起地面上的灰土,然后闭上眼睛,再猛然睁开。他的眼睛刹那间变了,没有一丝杂色,清一色的白。王眼眼前的景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灰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然后映入眼帘的,不是苍平,而是一位拥有一头火红头发的女子,该女子长的十分美丽妖媚,还有她胸前那一簇火焰标志特别夺人眼球。“神火教团!”王眼惊呼,没想到这还牵扯到了神火教团,“看来苍平大人与神火教团在这里战斗过。”

    “神火教团吗?”农安易怒哼,“哼!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快看看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王眼继续看下去,突然,他脸色发白,满头大汗,仿佛受到了重击一般地飞速后退,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怎么了?”农安易急忙跑了过去问道。王眼抹了抹嘴角,脸色有些难看,“苍平大人他……苍平大人他被神火教团杀害了!”

    “死了?”农安易终于知道了心中的不安感从何而来了,他脸色极其难看,怒发冲冠:“神火教团!真当你们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吗?敢欺负到我们云海阁头上!简直是找死!”随后他立马吩咐了下去,“去把慕远他们都叫来,平了他神火教团!”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节:乱局将至
    第四百五十一节:乱局将至

    “调查清楚了吗?”宁秦苏问道。

    “调查清楚了,云海阁全体都往北去了!”手下禀告道。

    “北方?莫非他们在北方发现了什么了?”宁秦苏想了想,命令道:“将这件事情跟玉娇龙说一下,询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前往北方。”

    “是!”

    “农安易这人人品不行,不过却是网罗了一批不错的家伙,或许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也说不定。或许……有他的消息也很有可能。”宁秦苏知道,因为她,农安易视君莫言为死敌,是视其倾尽全力放弃一切都要杀掉的人,为了君莫言放弃这么好的修炼福地往北挺进,也是极有可能的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大家都知道了云海阁前往北方的消息,云海阁内人才众多,不论是勘测还是其他的都有一大把,大家都以为云海阁的勘测者发现了一些好东西。消息越传越乱,到最后,众人听到的版本中,云海阁发现了北方有天宫,于是单独上路想要夺取这番天大的造化。

    “云海阁这样做太不厚道了,难道他们是想独吞吗?”有人说。

    “没错,我们一同进入岘山,凭什么他们独吞,这是想与天下为敌吗?”又有人说。

    “有德者居之,我们要联合在一起与云海阁谈判!”于是,一些中小门派和一些闲教人员达成共识,组成临时的联盟,向北而行,打着“众人平等”的口号,要和云海阁叫板。云海阁周围的人愈来愈多,令农安易不解。

    待手下弟子告知情况后郁闷至极,他们哪里是发现了什么天宫?只是想扫平神火教团罢了。“告诉他们,我们是要向神火教团报仇,让他们速速退去,否则伤及无辜,我云海阁可就不管了!”

    可是众人哪会信他所言?

    “报告阁主,周围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还有一些大势力都来了。他们都说让我们交出天宫地址,然后一同进入。”

    “什么天宫!简直狗屁不通!告诉他们,我们云海阁报仇,闲杂人等速速退去!否则就当作与神火教团勾结,一并斩杀!”此话一出,惹得众人为之大怒,纷纷怒斥云海阁。

    随后前方传来消息,说是发现天宫踪迹,更是让众人对云海阁的“撒谎”举动感到极度的不满

    第二天,云海阁弟子在四周驱除周围的可疑人员,在‘重宝’的诱惑之下,这些人岂会这么容易离开?有些实力强大的更是大打出手,顿时周围乱成一窝。

    周围一乱,云海阁也赶不了路了,被众人所纠缠,根本脱不开身。

    对于现在的情况,农安易郁闷之极,一件简单的报仇事件,怎么传出去就变成了云海阁独占天宫夺造化的事件了呢?

    “这背后一定有推手!”农安易恨恨的道,“不行,不能再滞留下去了,否则神火教团的人就走的更远了!”

    “啧,我觉得为了替苍平报仇浪费这么多修炼的时间真是不值得啊。”慕郃远打着哈欠,抱怨道。

    “哼,我们云海阁若是连弟子死亡都不敢找上门去,那岂不是被人笑话?我们天下第一阁在别人眼中岂不是一场笑料?”农安易冷哼道:“我们云海阁被人嗤笑,你这个天下第一还逃脱的了?”

    “啧!”慕郃远啧了一声,懒洋洋的起身离开,“那有什么消息再通知我,我去赶走周围这些苍蝇。”他被农安易指责了心里很不爽,需要发泄。

    当晚,就出现了慕郃远独自一人大战五名来自各门派高手的消息,五人三死二伤,而慕郃远则安然无恙。

    被杀的三人一人来自东峰剑冢,两人来自混天阁,都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派,受伤的两人其中一人还是皇室中人。慕郃远的行动顿时惹得这几大势力的不满,使得周围小冲突不断,有些甚至升级为互有死伤的大战。

    “不行,再纠缠下去神火教团都已经走远了,传令下去今夜核心弟子全部北上,其余弟子留在这里跟他们打太极。”农安易命令道。

    入夜,借着夜色,云海阁核心弟子全部离开,直到第二日晌午被前去北方探查天宫下落的弟子发现才被众人所知。

    “妈的,这是金蝉脱壳啊!”一个光头大汉怒喝道,他是雷霆崖苦修,一得知这个消息顿时大怒。

    “不要和这些小罗喽纠缠了,纠缠下去浪费时间,阻拦者就地击杀!”混天阁主事冷哼。

    几大门派同时行动,云海阁弟子面对这些杀气腾腾的家伙,手脚发颤不敢上前

    第二日,前方传来消息。

    “什么!真的有天宫?”农安逸目瞪口呆的听着属下的报告,觉得有些荒谬。他们云海阁是追着神火教团才进行北上的,哪里跟天宫有关系,他压根不知道天宫的存在,更别说为了独占天宫里的宝藏了。可是外界非议声越来越响,农安易怀疑有人在暗中啜使,这是针对云海阁的一场阴谋,可是现在传来消息说,前方真的有天宫的存在!

    “难道,神火教团是奔着天宫去的?”农安易马上想到神火教团北上的原因,他霍然起身,吩咐道:“吩咐下去,全体人员即刻全速前进,前往天宫!”

    “是!”属下飞也似的跑了出去,传达命令。

    “哼,既然你们诬陷我,那我就坐实了这个名头吧,天宫内的一切东西,都是我云海阁的,你们谁也别想染指!”农安易想了想,又提起笔写了三封信函,利用飞剑传了出去,“加上三位供奉的力量,谁人能敌?哈哈哈哈!”

    前方发现天宫的踪迹很快就被人知晓,再加上云海阁连夜离去更是确定了天宫的存在,顿时所有人都沸腾了,急忙忙的飞向北方,想要分一杯羹,夺一场造化。

    “真的有天宫?”宁秦苏有一些哭笑不得,那天宫的谣言是她放出去的,谁知到前方真的有天宫,顿时让她哭笑不得,“看来我还真有一些厉害的呢,随便一句话都能成真。”

    “我们先前探到的消息称,云海阁的苍平意外身亡,是神火教团的人下的手,而神火教团北上,云海阁便是为了报仇北上。”一名弟子道。

    “呵呵,农安易还会因为弟子的伤亡不顾至灼泉眼?他什么时候转性子了?”一位身披盔甲,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步入,说道。

    “农安易自然是不可能放弃至灼泉眼的,他那贪小便宜的性子哪里改的了?”宁秦苏有一些不屑,“他定然是想尽办法将至灼泉眼的精华掠取而出,再破坏了至灼泉眼,然后才上路的吧。他就是那种自己不要了也不肯给后人的自私小人。”

    听了宁秦苏的话,玉娇龙显然有一些吃惊,“不会吧,这么一处洞天福地他都能这么废掉?这简直是暴敛天物啊!”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别忘了他离开青天天境的时候做了多大的破坏,不然怎么会受到苍天的赏识,让他担任云海阁的阁主呢?”

    玉娇龙点点头,在宁秦苏的旁边坐了下来,“宁姐姐,对于前方天宫,你有什么想法?”

    宁秦苏咯咯一笑,“我都能当你妈了,哪还担当的起姐姐二字啊。对于天宫,你心里不是早有打算了吗?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宁姐姐这么年轻,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自然叫姐姐了。至于天宫,我觉得我们暂时还是静观其变,现在并不是一个切入的好时机。”玉娇龙一提到正事,整个人的气势浑然大变,这是这么多年来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气势。

    宁秦苏赞许的看了玉娇龙一眼,“不错,现在龙鱼混杂,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反而现在切入还会陷入泥沼,难以脱身。”

    “那么你认为什么时候切入最好呢?”宁秦苏笑着问道。

    玉娇龙呵呵一笑,“自然是水浑的时候,浑水摸鱼,水浑了才更能摸鱼啊。”

    宁秦苏笑着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玉娇龙的额头,“滑头,不过的确是如此,你的眼光依旧那么的好啊。没错,乱了才能动手,而且越乱越好。他们已经因为云海阁的作恶怒意冲天,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乱起来了。呵呵,如果是昊天,应该也在等着这个乱局啊,真想看看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会怎么样,很好奇啊。”

    “你是说杀害我弟弟的昊天?”玉娇龙眉头微蹙,这个昊天宁秦苏早就跟他提过了,据说是一位不逊色自己的男子,“但是杀弟之仇,却是不得不报。”

    宁秦苏耸耸肩,“我就是这么一说,谁知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过不是我说你,就是因为你们太宠你弟弟了,才是导致他死亡的根本原因,人家昊天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我不是替他说话,要知道若不是你弟弟贪功冒进,怎么会让天境的计划失败?怎么会死?”

    玉娇龙苦笑,“这我明白,只是家里的人看不明白。不过说到底玉炎是我的弟弟,昊天是杀害他的凶手,那我就必须寻他报仇,这也算是给家里一个交代。”

    宁秦苏摇摇头叹气道,“哎,真是可惜了,两人都是年轻俊杰,到时候定然会碰个两败俱伤啊。”

    次日,云海阁抵达‘天宫’外,这座天宫规模不大,但是里面蕴含着空间的力量,很显然这座宫阙只是一座类似传送阵一般的所在。

    “没有发现神火教团的人。”属下报告。

    “定然是进入天宫了!”农安易道,“走!”

    可是,还没接近,就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危险,天空之上劈下水缸一般粗细的雷霆,顿时将几名弟子劈的化成灰烬。

    农安易脸色难看,若不是方才慢了一步,不然劈中的可就是他了!这么强大威势的雷霆,纵使是他也扛不住几下啊!

    云师韵翩然向前,凝视半晌,道:“这里有一座守护大阵。”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节:水浑之始
    第四百五十二节:水浑之始

    “大阵?呵呵,也对,若是没有大阵守护,这天宫也太没保护措施了吧。”农安易点头道,不过对于死去的几名弟子,他还是觉得有一些可惜的。这几名弟子都是他十分看好的,所以特地带在身边。如今死了,真不知道如何向他们的家人交代啊。他们的家人在苍天天境内很有势力,并且平常孝敬了很多的好处,如今出现这种情况,还真是有一些为难啊。

    “这座大阵十分奇特,它与天地结合成一个整体原来大阵还可以这样布置!”云师韵两眼放光,痴迷地看着大阵,竟然不顾时间场合对其研究了起来。

    “能不能破除?”农安易皱了皱眉问道。

    “不确定。这座大阵有太多我没有见过的知识面了,我要弄清楚了才能确定有没有办法解决。”云师韵中肯的说道。

    农安易的眉头锁的更紧了,心想,哪有那么多时间研究啊,虽然现在是抢占了一些先机,但若是被这么一座大阵挡住困个许久,那目前的所有优势都将不复存在了!他想了想,又道:“我们现在并不是要破坏这座阵法,而是有没有办法能够进入到这阵法之内?”

    “急什么啊!”云师韵被打扰了心中甚是不爽,但是因为云海阁的资源储备,不好翻脸,只好忍着脾气蹙眉回道,“那也得让我弄清楚这阵法的原理才行吧?!不然你们贸然闯入,我可不敢保证全员都能安然无恙。”

    “好吧。”农安易颇感无奈,焦急的问道,“那大概需要多久?”

    云师韵低头盘算了下,回复道:“保守估计,最起码要一个时辰,运气好的话更早一些。”

    “一个时辰?”农安易微微吐出一口气,这个时间还是可以接受的,“那就麻烦你了!”

    云师韵不耐烦的摆摆手,便一心钻进了研究当中。

    一个时辰农安易心中计算着,我们是夜间出发的,再加上弟子们的阻碍,应该与他们有三四个时辰的时间差,那这一个时辰还是可以等待的。不过要防止出现意外而导致计划的偏差。于是他命令道:“所有人严格检查周围有没有可疑之处,然后包围这里,不许放一只苍蝇进来!”

    “是!”众人答。

    一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但是对于等待中的人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的漫长难耐。农安易在时间中煎熬着,终于,时间已然过了大半,云师韵那边也有了惊人的发展,这让农安易打的心情平复了不少。

    今天得到了李苏文苏醒的消息,时言连忙赶去探望,多日的昏迷令她显得有些消瘦与无力之外,一切都安好无恙。时言赶到的时候,她正呆呆地坐在床头,望着窗外艳红的花朵。时言进屋,她并没有回头。时言知道,对于她来说,身体上的伤害,远远不及心理上的痛楚。从小到大钟情着的人,却将她视为工具棋子,随手可弃,这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小的时候,他就是我们当中最耀眼的明星,不仅仅因为他是黄天陛下的长子,当世的大皇子,还因为他的智慧以及身上那股令人心中感到温暖舒适的亲和力。”李苏文的目光望向远方,淡淡的忧伤就那么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令人心疼,“当时的我只有一个梳着羊角辫的黄毛小丫头,总是仰望着那炫目的身影,只知道跟他在一起很舒心,好温暖,温暖到能够让我遗忘了失去父亲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我们都在不断长大,内心的感觉也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当听说他要披挂上阵,前去前方战区参战,我有多么的担心呵,担心他会受到伤害,担心他一去不回,但我的担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上前线这件事实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改变的了的,我只能傻傻地为他祈祷,期盼着他的早日归来。一直等了那么多年,我的担心变成了思念,思念也最终让我明白了我是多么的渴望见到他,多么的想和他在一起,多么的爱他”李苏文的声音渐渐哽咽,“我希望能够帮他减轻负担,于是没日没夜的修炼,又进入书院网罗人才,只希望他回来后能够多看我几眼。可是结果呢?是,他是回来过几次,和我的接触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一直以为那是他感受到了我对他的感情正在慢慢回应,却不想只是因为我的号召力和影响力越来越大,引起了他的些许注意力罢了……我很傻对不对?一直以为只要持之以恒定能得到结果,结果是什么呢?利用完之后杀了?还真是凄美的结果呵”

    看着李苏文挂着泪滴的脸颊和空洞的目光,时言不由得轻叹,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人。李天明太具有欺骗性,让人不由自主地迷恋上他。佛宗有类似的法诀《梵音清咒》,让人心头清灵,但是也能让听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时言轻念《清心诀》,让李苏文安稳的睡去了。对于她心中的伤痛,时言无能为力,唯有时间才能够抚平一些。

    时言为她盖上被子,退出了房间。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却被李天明害成这个样子。“这一个戏子,也不知道欺骗了多少人。”一位侍女来到时言的身边,“少爷,时间已经到了,夫人吩咐我叫您过去。”时言点点头,微微一叹,这个时间还是来了

    苍红色的赤岩布满龟裂,一直火蜥迅速爬过,留下一道火焰焦痕。乌烈阳抬头仰望天空中那座宫殿,久久不语。根据火焰反馈回来的消息中提到,神正是封印在了这片天宫内,但是天宫外布下的大阵他们难以进入。还好身后一直跟着一群苍蝇,乌烈阳稍一思索,便让这些苍蝇充当开阵的工具。

    果然效果是极好的,虽然目前还没有开阵,但是却也有些眉目了。

    云师韵不断的解析着大阵的原理构成,心中越来越吃惊,因为她发现这一座大阵并不是一座完整的阵法,而是残破的,它只是充当了一座阵法的中枢,也就是说,眼前这座大阵并不是一座单独的阵法,而是一座复合式阵法,它与周围的环境相结合,才完全组成守护天宫的大阵。意思就是,那雷霆并不是由这座阵法印发的,而是由环境所组合的自然大阵印发的,若要解决,则要从周遭环境来入手。这也只能是云师韵这种精通阵法的人才能发现,若是其他人则根本不可能。

    布下这座大阵的人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世上竟然有悟出关于阵法的大道之力之人。

    “毁去东十里第三十二座上峰!”“西三里底下五十米的岩晶。”“正北方五里处湖泊边上的一株千年樟树!”“西南方向,有一片石林,毁去破石长果的那一株石树!”

    这座大阵由三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组物质组成,而且其排列顺序与组成方式极其复杂玄妙,云师韵想要搞清楚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在现在只需要进入而不是毁坏就可以了。“嗯,毁去这些,我们就可以安全进入了!”

    农安易大喜过望,耐着性子等终于等到了希望的结果,当下即可下令进入天宫。

    “他们似乎搞定了。”乌倾火惊讶道,“想不到这些小苍蝇还是有些手段的。”

    “大长老让我们小心行事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人论实力或许不如我们,但是这些杂学却是远远不能及的。正是因为看不清这些,当年乌泽前辈在三界的布局才会功亏一篑!”乌烈阳道,“不论什么时候,都要认清自己,我们并不是全能的,也不有不足的地方,不然骄傲自满只是自欺欺人,最终将导致自己的灭亡,你们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众人这才收起小觑之心,本来对乌烈阳的带队有些人还有一些不服气,现在乌烈阳的这番话一出口,他们才明白,长老会们之所以让乌烈阳带队而不是他们的真正理由。便是因为乌烈阳能够清楚的看清自己的缺陷这一点,他们谁都做不到的。

    就在这时,远方的天空中飞近不少小黑点:“其他人这么快就赶到了?”农安易顿时破口大骂,“那帮废物!连挡个人都挡不住!”

    慕郃远瞥了一眼农安易,伸了个懒觉,不屑道:“若是真有本事,也不可能到现在了还是外围弟子了,真不知道进岘山为什么还要带这么一群废物来。”

    农安易苦笑:“还不是因为官僚?他们都是官僚子嗣,想进来碰碰运气,我们云海阁因皇室而起,也不可能不给这些官僚面子啊,否则很多事情不好办啊,要知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啊。”

    慕郃远无所谓的耸耸肩:“还好人数不多,看来并不是那些人,这些人应该都属于探查情报的先头部队。让我去解决他们吧。快点解决好早些进天宫。我觉得这座天宫今世现身,就是为了我!哈哈!”他舔过猩红细长的嘴唇,笑道。

    农安易点头,道:“好,速战速决!”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了,不过是一群小喽啰罢了,对我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啊!”慕郃远仰天大笑着冲向前去。

    云海阁一位高层来到农安易身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慕郃远的杀气太重了!出去后恐怕不好办啊。”

    农安易摇摇头说道:“没事,当我们取得天宫内的重宝,出去后谁人敢说三道四?!”虽然云海阁号称天下第一阁,但是私底下大家都称他为暴发户。因为没有底蕴,靠着皇室的大力扶持才达到现今这般的规模,也因为皇室的大力扶持才网罗到了这么多的人才,在人们眼中,就是一暴发户。所以农安易就将这一次的登岘山视为转折点,是达到真正天下第一的机会了!

    那名高层见农安易这样说,便点点头不说话了。

    前方,战斗已经开始。慕郃远非常自信,因为他有自信的资本,而作为年轻一代天下第一也的确有其自身的资本。

    “水,已经开始浑了。”宁秦苏知道前方的消息时,轻轻一笑。

    “等到混乱的时候,冲进去!”乌烈阳看着天空的战斗,说道。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节:但求君,莫忘你我之间
    第四百五十三节:但求君,莫忘你我之间

    “虎道山余庆梁前来领教!”虎道山是青天天境的一处圣地,在青天境内极具盛名,是道法大宗。只是虎道门注重潜修,平常少有人下山,所以其实力不为人所知。实际上,门内隐藏着诸多强者。余庆梁是在虎道山里天赋最高,境界最高的年轻弟子,所悟大道之力“虎形”与虎道山法则相似,深受门内长辈重视。余庆梁本身也十分努力,是个好苗子,深得门内长辈的喜爱,所以他对自己的道也十分的有自信。

    “所谓的天下第一不过是世间所论,我等不入世之人,岂会在其之下?”余庆梁大吼一声,身形被笼罩在一片浓雾之下,浓雾逐渐变形,最后化作一只白额大虎,“虎形!”

    慕郃远眯着细长的眼眸,咧开嘴:“生平最讨厌有人质疑我的地位了!”语毕,他目光徒然凶狠,手指连弹,仿佛是弹奏古琴一般,琴弦铮然作响,虎形周围突然飞下一条条细细的丝线,骤然缠住毫无准备的白额大虎,随后慕郃远伸出手,仰天疯狂大笑着慢慢收拢手掌,面目狰狞,随着手掌的收拢那细线便愈缠愈紧,使得白额大虎无从挣扎。

    虎形内传来一声闷哼,然后如同纸张撕碎的声音散播出来。那霸道如虎的气机,随着这阵声音,被生生的撕开,撕成了碎片。虎形消散,余庆梁的尸体散落下来,不再完整,空气中弥漫着一阵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一招被秒!众人不由骇然止步,面对慕郃远心生惧意。“这……这便是‘先机’?”有人结巴着道,“占尽先机,立于不败之地,这便是天下第一?”

    慕郃远傲然而立,望着眼前众人的各种表情,有恐惧,也有畏惧,他不屑地冷冷一笑:“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拦我云海阁?”众人心中不忿,却也无法反驳,因为他们都在害怕。大道之力“先机”,一切先机尽占,谁人能再无先机之下战斗胜利呢?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难道他能占尽所有人的先机吗?!”众人大悟!是啊!这么多人,他能一一占尽么?只要有一缕先机未占,那他就多一份败率!

    “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死,拼了!”有人持剑前冲。有了第一人就有了第二人,所有人都冲了上去,场面极其混乱。

    “哼!一群蝼蚁妄破天穹!”慕郃远眼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对于我而言,我便是那天!你们便是那蝼蚁!纵使蝼蚁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天!”

    他双手交叉,闭上双眼,全身气息冷若冰霜,令人生畏,嘴角扯出一条弧线,轻声道:“先机!”十指骤然射出十条细线,细线在空中爆炸,再分十条,十条再分十条,如此循环!最后细线数量竟然超过了他所面对的所有人的数目!

    “就是现在!冲!”乌烈阳一直在等待着一个时机,很显然,现在的时机到了!几人冲天而上,在混乱的人群中毫不起眼,成功混入!一根细丝飞来,乌烈阳有些诧异其丝线中蕴含的道则,不过他伸手便拍走了细线,细线的阻挠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他的身形没有丝毫的停顿和滞留。他们一行人在细线中游刃有余的冲出一条畅行无阻的通道,通道边的其他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如同误入蛛网的蛾蝶,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

    “救我!救我!”生是人最大的渴望,见到有人竟然能在先机中自由行动,顿时出口求救。他们眼中充满期盼,望着乌烈阳等人。

    乌烈阳对其声音视若无睹,对他而言,这些人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他的目标是云海阁众人身后的那座天宫,天宫内的那一处圣地。

    望着乌烈阳等人一骑绝尘而去,眼中的期盼逐渐变成了绝望,绝望的人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乌烈阳一行人离去,而他们只能痛苦的哭喊,不,因为先机线的缠绕,他们纵使连呐喊都做不到,只能安静痛苦的等着被饥饿的蜘蛛爬下来吃掉。

    “妄图冲天,却不知只是连笼子都飞不出的笼中之鸟。”慕郃远脸部狰狞,好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爽快了。登岘山,本就是踩踏着尸骨而上,所以杀人没有任何约束,“这才是我想要的世界啊,这才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啊,不断地杀不断的杀。何为天下第一?所有人都能够被你杀死,那就是天下第一!”

    “千割!”他轻声吟道,手上缠绕的先机线骤然滑动,阳光下,一道道无形的丝线游动,缠住众人的先机线不断的收缩收缩。先机线锋利无比,非常轻松的没入皮肤,切过骨骼。人们面部扭曲,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却无法用呐喊来减轻,他们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般痛苦。

    直到身体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碎片,这些人的眼睛才失去光泽,死亡。

    猩红色的鲜血不停的滴下,在空中似乎受到了什么阻碍,逐渐的凝结,凝结出一道一道纤细的线痕,由鲜血组成的线痕。

    “嗯?”慕郃远睁开眼眸望向乌烈阳一行人,有些吃惊。数根细线再一次缠向乌烈阳,这一次不是织网等待猎物,而是朝着猎物主动出击了。“这是先机的囚笼,在囚笼里,你们永远慢我一拍。”

    乌烈阳眉头微皱,想不到他的神识这么快就捕捉到了他,原本他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冲出人群闯入天宫,谁知道还是被发现了。看来只好动一动手了,战斗是不行的,因为太浪费时间了。如今动手都已经让他降低了进入天宫的速度,再战斗不是更慢了?!不过,动一动手,也已经足够了!他伸出手掌,呼的一声,手掌便燃烧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燃着熊熊火焰的烈掌。这一只燃烧着的手掌,在外界人的眼中,却变成了一个太阳!一个耀眼的太阳,释放着光释放着热的太阳。“烈阳掌”!

    嗡!天宫内后冰山内,一口青铜大钟忽然震动了起来,嗡嗡作响。

    叮铃铃……冰山内的中心,一块巨大的冰块四周挂满了一只只金色的铃铛,铃铛虽然小,但是却稳重如山,这么多年来没有丝毫动作,而今日却晃动了起来,发出了叮铃之声。

    天宫大震,活到现今的天宫居民们都知道,二十年前,钟震铃响时发生了什么。天悬十日,地裂干涸,灾难降临。而如今,钟再次发震,铃再次作响,难道灾难又要来了吗?

    “他们来了!”江城子望着宫外,沉声道。他正在带着时言入宫后冰山的路上,忽闻钟嗡铃响,停下脚步,面露凝重之色望向南方。他的视线穿过千万宫阙,穿过大山大泽,穿过南天门,穿过空间,看见了外面的那一场混乱。

    “谁来了?”时言看着江城子的表情,那颗忐忑的心越跳越快,不安的问道。

    “阳之子最忠实的追随者。”江城子眸中冷芒乍射,冷哼道,“二十年前的那一场灾难中,也就有他们的身影,想不到这些人的命竟然和蟑螂一般硬,本来二十年前杀了这么多都以为灭绝了,想不到今日又见到了!数量和蚂蚁一般,杀了一批还有一批,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

    二十年前的那一场灾难,乌泽便是那群人的首领。

    时言顿时沉默,露出愁苦惆怅的神情,动作加快,也就是说封印阳之子的动作加快,也就是意味着花若赴死的动作加快!他是多么的想阻止,但是他不能阻止。阳之子必须要被封印!若想要花若活下来,就只能在封印中找办法了。别忘了,他也是封印所需的材料之一!

    花若已经沐浴完毕,沐浴完的她更显得白净柔嫩。她身着一袭白色繁花抹胸,外披一件白色纱衣,坐在那冰山内的大殿之中。前几日来的时候,坐在这个位子的是他的母亲季灵儿,而现在是一袭白衣的花若。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光滑白净的脸庞上,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一头乌黑闪亮,光滑柔软的秀发就那样自然地散落下来,没有任何多余的发饰,犹如黑色的瀑布悬垂于半空,引人注目。

    时言不由得看得痴了

    她就那样静静的望着时言,面如镜湖,无波无谰,不悲不喜。

    时言内心却犹如翻江倒海,眉头紧蹙,看着花若平静的模样,时言心如刀绞。她该是多么的绝望才会如此的安静呵,难道连一丝一毫的留恋都不给我吗?

    “花若”时言苍白着脸哽咽道。

    这声呢喃仿佛晴天霹雳,瞬间冲破了花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城墙,秀美绝俗的面容显得苍白异常。十指在娟绣中紧紧握住,因为太用力而刺破了柔嫩的掌心,渗出点点血丝。掌心传来的痛楚令花若顿时清明了许多。

    她撇开脸不去看那令她留恋的脸庞:“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就能做到的。也许,我和你,就是悲和伤的相遇,注定了悲伤的结局。一切的风花雪月,本就是过眼云烟,红尘终究抵不过梦的谎言”

    她轻声说着,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没入时言的心头。

    有些疼,有些酸。

    花若颔首,不愿时言看见她已满脸泪痕,“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我以为,有些情,我可以掩饰的很好但求君,莫忘那天你我之间”

    ps:这些天断更断的令人发指,我只是想说明一下,这几天剧情折磨的我欲仙欲死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节:身负烈阳,内蕴金乌
    第四百五十四节:身负烈阳,内蕴金乌

    一合一分话语甚苦。

    花若紧闭的双眼已含满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一样。紧紧咬着的下唇渗出一缕血痕,在那粉嫩的朱唇上显得异常的刺眼。

    看着花若瑟瑟发抖的瘦弱肩膀,时言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不舍,全然不顾他人的在场,一个箭步走上前去,狠狠地把花若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仿佛是要把彼此都融入对方的身体中。

    “如果能就这样拥抱到白头,该有多好呵。”花若依着时言温暖的胸膛喃喃自语道。

    时言送开一只手,抚上了花若憔悴的脸庞,看着她满脸泪痕心疼不已,时言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语毕,在众人瞪大的眼睛中,他吻上了她的唇。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让他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烈阳掌!”一掌拍出,没有狂风暴雨,没有天崩地裂,没有一切的异象,这对于乌烈阳而言只是十分普通的一掌,只是燃烧着火焰的普通一掌,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这普通的一掌,却如同耀阳一般,光芒璀璨,令人炫目。慕郃远的先机细线所织出网还没成型,就已经被乌烈阳的烈阳掌灼烧出了一个大洞。耀眼灼热的火焰在虚无的先机线上燃烧,四周一片熊熊火光。

    火光艳红,照着乌烈阳那刚毅的脸庞,和健壮的身躯,加上本身便如同火焰一般的赤红色铠甲,仿佛身立于烈火中央的火焰之神灵一般,令人不敢逼视。

    慕郃远噌地后退一步,胸口起伏不定,大口的喘着气,鼻尖渗出了点点汗珠,邪魅的脸微白的有些难看。他死死的盯着乌烈阳,方才那一次交锋中,竟然没有占领到先机!先机之力占不到先机?那还叫先机之力么?真是可笑啊。同时,他这才正眼看向乌烈阳,心想这是谁!

    最先入目的不是他的脸,而是身上那一身火红的铠甲,还有胸前那仿若真火的标记。

    “神火教团!”慕郃远眉头大皱,战意大起。神火教团虽然是近期才崛起的组织,但是他的崛起令人惊叹,是踩踏着一个又一个名门的失败起来的。都说神火教团打遍天下无敌手,比之云海阁更担得起天下第一之名,这令云海阁如何自处,这令他这年青一代天下第一如何自处?慕郃远顿时战意盎然,先前的交锋落入下风,但是他不相信他不是乌烈阳的对手!我是天下第一,若打不过他,岂不是白顶了这么多年天下第一的名头,徒惹人笑话!

    我不管苍平之死,不管身后天宫宝藏,不管云海阁的门规,我只想与之一斗,让世人知道,我才是天下第一!慕郃远看着乌烈阳,眼里闪着一股难以遏制的熊熊战意!

    “居然是神火教团!”农安易也发现了他们,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与神火教团战斗的心思,天宫即将开启,大阵已经解决,身后的宝藏正在向他招手,区区一个弟子的仇,完全不值的在这里浪费时间。况且,后面还有一大批的人将要抵达这里,耽搁一分时间便是少了一分先机,就意味着与一场造化擦身而过,这是农安易所不允许的!

    “不要过多纠缠,我们进天宫!”农安易朝着慕郃远喊道,可是慕郃远此刻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仿若火神一般的乌烈阳。

    “可恶,这家伙又疯了!”农安易大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若不是看在他实力强大的份上,农安易早就将他关在云海阁悔过崖悔过了。

    这时天际嗖的飞来一把飞剑,飞剑稳稳地停在农安易身前,闪烁着几个字符。农安易见后,板着的脸瞬间雨过天晴,这是苍天天境皇室内部使用的字符,而这把飞剑上的字符,则是出自供奉之手。“很好,三位供奉已经全力往这边赶来了,或许能够赶在其他人的前面。”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位弟子抬头看了看慕郃远又看了看农安易,颔首问道:“是等大师兄打败神火教团为二师兄报仇,还是先行进入?”

    农安易看着完全进入状态的慕郃远微微眯了眯眼,转过头一甩袖口,“不等了,我们进去!”他没有丝毫犹豫,便组织弟子们安排进入大阵,进入天宫。

    急急冲来的乌烈阳见到慕郃远拦在路上,眉头微皱,大喝:“闪开!”

    同时奋力轰出一拳,拳携无上威势,在虚空中轰然打出一条道路。

    慕郃远感受到刚猛霸道的拳力,血液沸腾,兴奋的盯着乌烈阳哈哈大笑道:“好霸道好刚毅的拳,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危险的感觉!不过我喜欢,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乌烈阳冷笑,“就凭你?”随后大喝:“你们先行进宫,我阻拦这个人!”便朝着慕郃远冲了上去。他心中明确,眼前这个危险的男子是不会让开的,虽然乌烈阳并不怕他,但是也一时半会无法将他杀掉,几人势必被阻拦在天宫之外。所以只能缠住他,让其他人先行进入天宫。

    “来得好!”慕郃远纵然飞上,先机线缠绕与掌上,握拳冲了上去。

    以拳对拳,这是慕郃远的骄傲。你的拳让我有危险的感觉,那我就用我的拳将你碾压!

    两拳相之间,忽然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力量凝聚与两拳之间,凝聚成一点,仿佛一个轻薄的气泡,狂暴肆虐的力量被局限在这一个轻薄的气泡内,急于找到一个宣泄口宣泄出去。

    轰!

    终于,气泡承受不住两拳所产生的巨大力量,爆裂开来,狂暴的力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力量凝有实质,以肉眼可见如遮天的海浪,从两拳之间出现,奔涌而来。

    两人一拳过后没有停顿,连续挥拳而出。两人的速度非常快,一眨眼间便相击了四五百拳,双拳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雨一般,大浪一波接着一波,没有间隙,远处看去两人身影模糊,不过两人之间却是一直有力量凝聚而成的大浪喷出,接连不断,宛如瀑布。

    滔天大浪顿时将下方的世界淹没,将这一片区域变成了一片大湖,高山没入湖中,只露出一个山头。

    慕郃远微微喘气,但是看乌烈阳,却十分平稳,大气不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远处正在准备入天宫的农安易瞥了一眼,见到这番景象,顿时心头咯噔的跳了一下。慕郃远什么时候在战斗的时候喘过大气?

    “呵,如果你就点本事,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挡在我的面前!”乌烈阳冷笑道。乌烈阳是阳之子追随者的后裔,这一代的年轻人中他脱颖而出,并不是侥幸,而是有他的理由的。忽然,他身体的温度骤然拔高,仿佛蕴含了天上的烈阳一般。

    慕郃远双眼微眯,他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随着乌烈阳身体温度的升高,其力量也随同升高。那股危险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是持续攀高。慕郃远深吸一口气,身后先机如线,不断的浮现。

    “噢?有趣。”乌烈阳望着慕郃远身后不断浮现的先机线,赞道。他可以看的出眼前这男子拥有先机之力,但是方才与之相对却一直没有使出,可见此人的骄傲。“骄傲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我承认你有实力,但是还不够。你的先机线在我的眼中不过是草丛树林中的蛛丝罢了,在太阳下,蛛丝便是蛛丝,但是企图接近太阳,那再坚韧的蛛丝也只有化作飞灰的份!”

    “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太阳!”说罢,他猛然一喝,身上的盔甲骤然爆裂!

    乌倾火回头看见此景,惊呼,“乌老大怎么对付这等蝼蚁都用那招?”

    乌林笑道:“乌老大就是这脾气,入得了他的法眼的,纵使要生死相向,也要展露自己最强的一面。乌老大说这是给予对手尊重,不过这小子也的确很强,值得给予尊重。”

    乌倾火媚眼一扫,“心火旺盛,一看就知道是心术不正之人,先前看他杀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想而之此人的铁石心肠咯。”

    乌林摇摇头,“乌老大可不看对方心性怎么样,只要是实力够看,就值得他尊重。”

    乌倾火耸耸肩,一头火红的头发随风而舞,“不懂,不懂”

    “呵呵,乌老大的世界,我们永远不懂。”另外一人,乌洪双咧开嘴笑道。

    乌倾火瞥了他一眼,“都说你与乌老大最像,你怎么可能不懂?”

    乌洪双拍了拍脑袋,嘿嘿一笑,“乌老大可是能承载金乌之人,我哪里比得上。”

    此刻乌烈阳身上的盔甲爆裂,身上肌肉凸起,仿佛浓缩了无穷的山岳,机具爆发力。宽厚黝黑的背上有一颗太阳纹,十分的耀眼。金色的太阳纹案繁杂精美,在阳光的照射下,纹案中金光流淌,令人炫目。

    随着温度的上升,太阳纹案愈发的耀眼刺目起来,金色的光在空气中映射出宛如实质的太阳纹路。

    最影人注目的是,太阳的中心,有一只神骏的三足神鸟,神鸟宛若真实,仿佛随时要从太阳纹中展翅飞出。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节:那一拳,天地一瞬的亮
    第四百五十五节:那一拳,天地一瞬的亮

    乌烈阳背后的太阳文案金光璀璨,纹路中似有金色的光芒在流动,金色的光芒顺着太阳文案流动,然后从太阳文案中传到体表。乍一眼看上去仿佛太阳纹案正在扩大,将整个背脊覆盖。其实不然,其实太阳纹案并没有变化,而是那种奇异的金色能量从太阳纹案中流出,覆盖背脊,然后覆盖全身。

    赤裸的上身肌肉凸起,金色光芒覆盖之后,更是鼓了起来,丰富蕴藏了巨大的能量,要破开皮肤冲出来一般。他身上的皮肤都被渲染成了一种金色,在佛修的范畴中有一种得道的高僧便拥有这种金色体肤,人们称其为罗汉,不过罗汉的肤色说是金色,其实只能算是一种发亮的古铜色,和乌烈阳相比,却是差了几个档次。

    慕郃远呼吸沉重,随着金光的绽放,乌烈阳的气势正在不断的攀高,因为乌烈阳并没有掩饰,所以慕郃远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乌烈阳那直飞而上的力量。若说原本的乌烈阳是一团刚猛霸烈的烈火的话,此刻的乌烈阳已经化身为天空中的太阳!

    远处,农安易脸色难看了起来,纵使相距这么远,它都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那股骇然的气息。他的背后已经湿成了一片,汗水不停的往下滴落。不只是他,身边的纵多弟子,比起农安易来更是不堪。除了专心于阵法的云师韵外,其余人都被这股庞大的气息吓得浑身冒汗身体僵硬。

    神火教团离天宫已经不足千米了,但是云海阁一个个都杵在天宫门口,完全没有相应的动作,如同石雕。

    “哈哈,瞧他们,一个个被乌老大吓成了颤栗的鹌鹑。”乌林指着云海阁众人哈哈大笑,眼中尽是不屑,“若不是我们有任务在身,又有乌老大不停的强调,我早就一个人将他们全都打趴下了。”

    乌倾火白了他一眼,“蚁多咬死象,我看你去了只有被挨打的份。想当初乌老大用这招对付你的时候,你比他们还不堪呢!”

    乌林尴尬一笑,摸了摸光头,“呵呵呵呵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儿啊”

    吓成石柱的几人,面对神火教团一点拦截的念头都没有,他们已经被远处的那犹如太阳一般的男子吓得提不起一丝念头,他们陷在恐惧当中,无法自拔。

    恐惧如一条条黑色的巨蟒,缠绕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打开的阵法,让别人享受了便利。

    乌黑的雷云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乌云内雷光闪烁,霹雳缠绕,仿佛随时都会劈下雷霆一般。但是沉甸甸的雷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态,却没有倾泻雷霆。很显然,云师韵的方法成功了,只是看到这一幕的农安易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相反,他甚至想破口大骂,“慕郃远这个废物,一直声称自己天下第一,先前那些垃圾都清理的这么慢,否则我们早就已经进入天宫了!”

    乌烈阳的气息持续攀高,攀到那天空之上,星球之外,太阳所在之处

    天宫的一处仓库中,放满了一排一排的木架,木架子上,摆放着一件又一件的法宝。

    这些法宝,有的是祖上传下,有的是战斗得到的战利品,但不管是祖传发吧还是战利品,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无上至宝,随便一件,放到外界,都将引起轰动。

    在最后的架子的最上端,有一件物体被厚厚的绸布盖着。

    这件物体忽然震动了起来,盖在上面的绸布缓缓滑落,露出了物体光滑的表面,这是一面镜子。镜子呈圆形,周边镂空镌刻着精美的太阳雕纹。这面镜子名叫:静梦。静梦,是二十年前那一场大战里所得到的战利品。二十年前金乌降世,袭击天宫,随着金乌而来的还有数百名自称太阳之子的入侵者,其中,为首的男子所持的,就是这一面镜子,静梦。

    金乌离去,太阳之子全军覆没后,静梦便留在了天宫,比成列在了这里。

    二十年过去了,它从未有过任何动静,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呆了二十年之久,而今天,它竟然动了。

    镂空的太阳雕纹微微闪烁,星星点点,渐渐汇聚成光流,如同乌烈阳背后的太阳那般,光流流动在太阳纹路之上

    力量提升至巅峰的乌烈阳,宛如一颗炽热的太阳,然后他挥出一拳。

    这一拳看上去平平无奇,没有丝毫力量波动,可是周围的空气,去逐渐的扭曲了起来。

    空气仿佛比抽动,形成一道漩涡,朝着乌烈阳的拳头汇聚而去。

    空气回旋入拳,越来越快,渐渐产生了巨风,产生了呼啸。

    天宫之上的雷云仿佛都被牵引,飘向乌烈阳的身边。

    慕郃远的衣裳的巨风中烈烈作响,满头长发飘散,在风中狂舞。他背后,先机线没入他的眼中,令他的眼睛瞳孔发生了变化,一道血腥的眼眸团蓦然替代了他乌黑的瞳孔。此刻的慕郃远看上去十分的诡异,眼睛里白色的眼球中,有一只鲜红的小眼睛图案,而小眼睛仿若活物。

    若是王眼见到慕郃远的这一情况,定然清楚,因为这也是一种瞳术,与他的“天返之眼”一样,都属于瞳术的范畴。

    只是王眼的瞳术“天返之眼”是他所领悟的大道之力,而慕郃远的这种瞳术,是来自他所领悟的大道之力。

    大道生灵生来只能领悟一种大道之力,大道之力单一,一种大道之力就属于一种力量,对于一般的大道生灵来说一种力量已经够他们琢磨一生了,而慕郃远,却在自己领悟出的这一种大道之力中参透出了另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便是先机线,慕郃远的大道之力叫做先机之力,他参悟先机之力,竟然将先机揉.搓成丝线,成为了现在的先机线。所有人都知道先机线,因为慕郃远成名的力量便是先机线,但是没有人知道,另一种力量,先于先机线,更接近与先机之力。

    这便是他瞳术,先机之瞳。

    若说王眼的天返之眼是看过去,那慕郃远的先机之瞳看的便是未来。

    只是这未来是先于此刻一秒的未来,一秒很短暂,一秒未来根本看不到什么,所以不会引来什么天罚。

    但是对战者而言,一秒能够决定一切,在战斗中知道一秒之后,便能够左右战局,这就是先机!

    可是,当慕郃远张开先机之瞳,看到的却是一只不断放大的拳头,拳头铺天盖地,侵占了整个世界,直直将他击中。

    他逃脱不能,因为他的世界,已经被这只拳头覆盖。

    轰!

    乌烈阳拳头轰出,天地骤然一静,风声匿迹。

    然后,只觉得天地骤然一亮,光明绽放,只是一瞬,仿佛又是一个世纪。

    慕郃远口喷鲜血倒飞而出,鲜血连成一条直线。

    “我看见未来,占尽先机,却仍无法躲过这一拳。命中注定这一拳要打到我,看见未来又有什么用?”慕郃远苦笑着闭上眼睛,“可惜啊,一直自以为是天下第一,谁知只是做了一场天下第一的梦而已,有些遗憾,的却是可笑。”

    天地一瞬明亮,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所有进入岘山的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发源点。

    “快,速度加快,我们已经落后太多了!”混天阁的人大喊。

    “用尽所有办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天宫!”雷霆崖在大吼。

    宁秦苏在天地一瞬大亮的时候霍然起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光源传来的方向,“好强的力量,难以想象,比巅峰时刻的我都强上一分,比得上他了”

    玉娇龙此时正好和她在一起,听了她的话,点点头都:“的确,在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仿佛都停止了一切机能,连动都无法动弹。你说比得上他,他有这么强吗?”

    宁秦苏望向玉娇龙:“你怀疑他的力量?他是真正的天下第一,比你们所谓的天下第一慕郃远来说,含金量足多了。”

    “不是怀疑,而是无法理解。”玉娇龙摇摇头道:“从小就听说过君莫言的大名,和他的一系列的传闻,可是却没有真正的见过传闻都已经变得类似传说了,所以对那种力量充满了好奇,但是却无法理解。这些年除了战场,都太安逸了,所以不知道天下第一该是如何一种力量了。”

    “他当年的力量,比方才感觉到的这股力量更强一分,二十年了,如果有所精进,那就更强了。”

    玉娇龙心生向往,“真希望见识见识这一种力量啊。”

    宁秦苏呵呵一笑,“会有机会的,我相信他还活着,我感觉他离我们很静,所以你会看见的。”

    玉娇龙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揶揄的笑道:“我道姐姐你怎么突然要来岘山了,原来是猜测他在岘山啊。”

    宁秦苏摇摇头,“不是猜测,而是他就在岘山,我能感觉得到”她望向北方,说道。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节:那村庄,无法忘怀的容颜
    第四百五十六节:那村庄,无法忘怀的容颜

    天宫内,也感受到了无烈阳那一拳所造成的明亮即使天宫外有扭曲的空间,这道明亮依旧传了进来。

    冰洞内的铃铛剧烈的震动,发出叮咚声响。江伯脸色一变,低叹:“没想到这一次来的人有这么强的力量!”他以目光询问,见夫人点头,这才飞出冰山。

    见江伯焦急的模样,时言心中有些不安,方才那道强大的力量他也是感觉到了,他担忧的问道:“怎么了?江伯如此焦急,莫非事态很严重?”

    季灵儿摇摇头,走过来摸了摸时言的头,道:“放心吧,一切有我们,不会有事的。你们的目的,就是封印阳之子,只要封印重新加固,那他们纵使是闯进来也没有办法了。”

    花若抬起头,看着季灵儿道:“那就开始吧。”

    季灵儿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怜爱,低头抚顺她的发丝,然后轻轻将她抱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若儿,委屈你了,希望你能够安然无事的回来。”然后她起身,牵着花若的手交给时言,道:“接下来,你们要进入到封印当中,找到封印的裂痕,然后利用你们的力量将它填补。言儿,你要照顾好若儿。”

    时言握紧花若的手,深情的凝视着她,道:“我会照顾她,保护她的。”“同时,我会让她活着出来的!”时言心里想道。

    “好,那就开始吧。”季灵儿让时言与花若二人手掌贴住那块巨大的冰,然后默念咒语。

    巨冰冰凉,虽然散发着寒雾,但是并不寒冷,手掌贴住巨冰表面,感受着冰凉的感觉传入手掌,令时言有一种就别的亲切感。或许,这是极寒之气所传递出来的感觉吧,时言心想。

    随着季灵儿的咒语声,巨冰中心闪烁除了点点蓝光,蓝光起初非常细小,从中心散出,星星点点,如同璀璨的星河。随后亮光不断的结合,逐渐的变大,最后填充了整块巨冰,整块巨冰仿佛夜里的夜光石,荧荧发亮。

    在他们手掌触摸的地方,荡出一道道水波似的涟漪,涟漪的中心,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仿佛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欲将两人吞噬。

    时言眼睛一黑,昏厥了过去,在昏厥之前,他握紧了花若的手,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他有所知觉的时候,感觉自己漂浮在黑暗之中,眼前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苏醒了一小会,然后又再次昏迷了过去

    随后,他醒来,又昏迷,一直连续了十多次每一次睁开眼睛,都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先是无尽的黑暗,然后在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点微光,再然后是一道闪亮的光线横切整片黑暗的空间。

    随后,光线越来越宽,最后天地大亮,但是整个世界却是十分的荒凉。接下来,每醒来一次,这个世界就发生一次变化,越来越富有生机,高山大河,天空大海。

    有连接天地的高山,有一望无垠的大海,有传说中的天兽,仙兽遍地皆是。满地的仙材,有很多都已经绝迹数万年了。

    然后他再一次昏去。

    时言是被小溪的流水声吵醒的,他张开眼睛,只见茂密的树叶,透过树叶是一片广袤的蓝天,一朵朵洁白的云朵在天空飘荡。

    随后时言习惯性的等待再次昏厥,但是等了很久却是依旧清醒。

    他艰难的起身,靠着大树坐下,没有昏厥,但是却有一些头昏脑胀。

    回想起之前的昏厥之旅,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又仿佛只在一瞬。一瞬之前在冰洞之内,一瞬之间经历一切,一瞬之后出现在这里。

    “对了,花若呢?”他急忙寻找,但是行动有限,脖子只能旋转六十度,眼过之处空无一人。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一身白衣的花若出现在眼前,她手里捧着一张大荷叶,荷叶内盛满了清水。

    见到她安然无恙,时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醒啦?醒来后会很疲惫,喝口水就好了。”她递过荷叶,时言埋头大喝,甘甜的清水入喉清凉,顿时让他清醒了很多。

    过了半晌后,时言能够起身了,他在四周转了转,打量着周围,只见山清水秀,空气清晰,灵气浓郁,不由得奇怪了起来,“这里是巨冰内的封印?”

    花若道:“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呵呵,难以想象,这哪里是一个封印,这简直是另一个世界啊。”时言苦笑,“这简直是个真正的完美世界,这么浩大的世界,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封印裂缝啊。”

    花若指着前面那座山头道:“之前我醒来后便在周围转了转,翻过那座山头,有一座村庄,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嗯,也行,问一问当地的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那或许就是裂缝的线索。”说走就走,两人翻过山头,往那小村庄行去。

    冰内的封印是一个世界,一个如梦一般的世界,梦里是一个风景颇为秀丽的村子,四面环绕着苍翠的群山。山下,有棋盘似的农田,绿竹掩映的村舍,柳丝垂条的池塘,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涓涓地绕村而过。小村的上空升起袅袅炊烟,好像一个个身穿白纱的少女在翩翩起舞,在夕阳的照耀下婀娜多姿。小河的源头是一片淡蓝色的湖泊,它静静地躺在绿色的环抱之中,就像是镶嵌在一片天然翡翠上的一块蓝色宝石。湖泊边唯一的一座小农庄内,有一个红衣少年在静静的抚琴。琴瑟和鸣,宛如天籁。而这动人旋律都只是为了他们眼前这个翩翩起舞的美丽女子。

    “好美的景色,宛如世外桃源,要是晚年能生活在这里生活,那该有多么惬意啊。”时言望着小村庄,陶醉的道。

    花若捂着嘴咯咯笑道:“你呀,年纪轻轻就想着晚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沿着小路走下山头,走进那棋盘似的农田,踩在细窄的田埂上,望着绿油油的灵谷,心情莫名的欢快起来。

    他曾今去过被誉为天下粮仓的江南域,那里到处都是农田,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边。江南域的灵谷质量最好,所蕴含的灵力最高,整个玄龙界七成的灵谷都由江南域提供,但是江南域的灵谷与这里的灵谷一比,里面所蕴含的灵气实在是少的可怜。

    “恐怕整个江南域的灵谷的灵力,都比不上这区区几十亩地的灵谷吧。”

    在田埂上慢慢的走着,遇见一位扛着锄头的老者,老者慈眉善目,眉须皆白,但却精神熠熠,丝毫不像是一位老者。

    老者哼着农歌走来,望见时言二人微微一笑,站在一旁让出道路,笑道:“二先生回来啦,这是客人么?”

    二先生?时言一愣,往回看了看,除了花若别无他人啊,难道是叫我?看老者的目光,是看着自己笑啊,莫非真的是叫我。

    “你叫我什么?你认识我?没有认错?”时言小声的问道。

    “呵呵,二先生又在开玩笑了,老朽我眼睛还没花呢,怎么可能认错?”老者呵呵一笑道。

    果然是叫我,时言心中万般疑惑,但是也没有忘记跟老者打招呼。

    离开田埂,是一片湖泊,湖泊呈淡蓝色,平静安详,如同一块蓝色的宝石。

    湖上有人正在泛舟捕鱼,望见时言二人,都会热情的喊着他二先生。喊着喊着,时言也就习惯了,融入到二先生这个角色当中,与他们一一回应。只是心中的疑惑,越来也多。同样疑惑的还有花若,她是与时言一道进来的,所以知道时言是时言,根本不会是什么二先生。

    “莫非这些都是阳之子的阴谋?”花若大胆的猜测道:“封印减弱,阳之子知道我们进来加固封印,所以前来阻拦我们?”

    “不能否认,不过我们还是需要多加调查才行。”还有一句话时言没有说,那便是,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对这一座小村长浮现出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觉。

    正直晌午,乡里人家正在淘米做饭,袅袅炊烟带着淡淡的米饭香味,时言二人踩着小石头铺成的道路走进村庄。

    村庄顺着小河而建,而小河的源头便是那片湖泊,说也奇怪,这么大一片湖泊,边上只有一座小农庄。

    “独立而建,应该是在村子里比较有身份的人,我们去看看。”时言道,随后往那农庄行去。

    小农庄屋子与村里的屋子差不多,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在屋子后,多了一块花园,花园由木栅栏拦着,围成一个圆形,里面种着五彩斑斓的花朵,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花朵的芳香。

    小农庄里传来悠扬的琴声,琴声悦耳,令人身心愉快。时言和花若两人皆是懂音律之人,爱音律之人,听出了这首琴曲的不凡,步子不由的快了几分。

    走的近了,发现花园中有一座竹亭,一位红衣男子正在抚琴,而群花的中间,一位美丽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听着琴声,望着舞蹈,渐渐的入了迷。直到琴声止,舞蹈落,才回过神来。

    男子起身望着栅栏这边的时言,道:“二弟你回来了。”

    时言这才看清楚这位男子的容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头如火的红发,其次是那额上的火焰图案,这些,都似曾相识。

    当看见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时言才豁然想起那幻觉中的影子,不正是他吗?他的身份呼之欲出,阳之子!

    “你回来啦!”一道身影如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翩飞舞,飞出木栅栏,投入时言的怀抱。

    当她抬起头,时言脑袋轰的一声炸响了。

    多么熟悉的容颜,多么令人难忘的容颜

    “这是你么?”时言声音颤抖。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节:那梦境,囚禁了阳三千年
    第四百五十七节:那梦境,囚禁了阳三千年

    这容颜,时言怎会忘记。

    花涧派内谷湖畔便警惕的眼神,与那一句“色狼”。

    灰雀上,仰望空海千浮万座浮岛时的惊叹。

    回想遥远家乡时的泪眼,心中的悲伤。

    千水关外,土丘上,望着日落大海,就这样一起坐着看海,挺好。

    墨家仙岛,致命死光之前,她挺身而出,挡住死光。深情凝望,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化作万般光华,消失无踪。

    从此再无此人。

    时言还记得自己对她的承诺,“我会帮助你回去的。”可是,承诺已经无法再实现,因为人已经不在。

    她,时言永远不乏忘记,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夜,她挺身而出挡住死光,微笑着说:“我终于也能帮得到你了。”简单的一句话,饱含万般深情,但那却是她最后的语言。时言无法忘记她消逝前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印入脑海,纵使到了冥界,也要记住。

    时言本以为,以后再也无法见到那个迷糊,有点小可爱又有点小笨的叶依儿了,谁知,今日在封印中,竟然再次见到了那张令他朝思暮想难以忘怀的容颜。

    “依儿?”时言颤抖着双手,摸上她的脸庞。

    突然,时言浑身一颤,想起了现在的所在之处,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和面对的困难,豁然清醒,也就是说她不是依儿!

    “咦,你带客人回来啦!”女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容颜令时言想到了过去,想到了她,她钻出时言的怀抱,端庄的朝着花若微笑着道:“欢迎你来我家做客,来来,快进来坐,站在外面做什么。”说着挽着时言的手臂,来到屋前,推开门一同进去。

    屋子并不大,和以前时言在紫沐流花域花涧派居住的屋子差不多大小,只是那个屋子没有后花园罢了。

    屋子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的精致,一点也看不出一点身处乡村的样子,反而像是学院的儒雅的教习室。

    阳之子已经在屋子里了,擦拭好古琴,将它放在案桌上,点上一根香置于琴旁,驱散虫子。

    “这次前去天庭查到什么了吗?”阳之子见到时言进屋,便问道。

    见两人谈事情,‘叶依儿’便松开时言的胳膊,拉着花若来到一边的茶桌前焚水煮茶。

    “天庭?”时言摇摇头,他自然不清楚阳之子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们认为自己是阴之子,那自己就得代入到阴之子的角色当中。

    他现在可以肯定,眼前这位阳之子便是被封印的阳之子,而封印是什么,现在还不清楚,如果贸然行动,很有可能加速封印的破裂。

    见时言没有说话,阳之子点点头道:“天庭近来的防守是很严密,我们不解封出实力的确不好办。”

    既然阳之子如此说了,时言也乐得顺水推舟,“的确,他们的防守太严密了,就算苍蝇也飞不进去。”

    阳之子道:“的确,前段时间高家兄弟的弟弟就曾今派出过他的灵兽,就是那个火蝇,还没有靠近十里,就被杀害了。”

    时言不知道高家兄弟是谁,但是听到灵兽,便想起了母亲的故事,阴阳二子在天地分开之后,居住在御兽师的地盘内,那就是说现在的这个村子,便是御兽师的地盘。然后阳之子提到的天庭,根据母亲说的故事,天庭是阴阳双子的弟子所创,但是天庭日渐势大,隐约有了天地独尊的思想,与其闹翻是非常后面的事情了。按时间来推断,那现在的时间,应该就是三千年前黑暗动乱开始前不久的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出现了两名圣女,是天庭创始人传世投胎后分裂而成。时言望了一眼正在煮茶的女子,她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不知道她是姐姐还是妹妹。女子感受到时言的目光,抬起头朝他甜甜一笑。

    阳之子冷哼道:“天庭今日势力庬大,无法无天,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阻止艾子她创立天庭。你看看,这么多年,这片天地被天庭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如今他们更是敢囚禁天庭圣女!难道他们不知道她是艾子的转世吗?”

    “不要生气了,生气也不是办法,来喝杯茶降降火气。”白衣女子端过茶水,放在桌子上,“姐姐虽然被他们囚禁,但是他们也不敢亏待姐姐,所以我们不必着急,好好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将姐姐救出来。姐姐爱天庭,不希望天庭遭受灾难,如果我们贸然前去,给天庭带去灾难,姐姐也不会高兴的。”

    “有时候长痛不如短痛,天庭已经腐败,是时候动一场大手术了。”阳之子火红的头发无风自舞,仿佛燃烧的火焰,如同他此时的心境。

    “我觉得她说的有理,我们最好想个万全之策。虽然天庭腐败,但是治理不在一朝一夕,没有好好策划就无法得到好的效果,不能冒进啊。”时言自然知道事情的结局,结局是圣女惨死,阳之子愤怒不愿再等转世,于是发动了天庭与御兽师的战争,自己解开力量的封印,进入了黑暗大动乱。

    “二弟你就是这么多顾虑,我说简单的很,直接灭了他们,救出紫萼就是了。”阳之子怒道,霍然起身挥挥袖子离开了屋子。

    桔梗放下杯子,跟时言说:“我去劝他一下。”于是也出了去。

    “看你对答如流,莫非你知道了这里是哪里?”花若来到时言身边问道。

    时言点点头,“知道一些了。”他将事情跟花若说了一遍,“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封印到底是什么,封印是什么都不清楚,如何寻找封印的裂缝?”

    “照你这么说,这就是一段过去的历史,莫非我们是穿越了时间,回到了黑暗动乱之前?封印还没有开始的时间?”

    “穿越时间?”时言想到了自己进入封印后所经历的一次次昏厥,这些经历联系在一起,不就是一次开天辟地,一次改天换地么?这一切仿佛就像是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时间可逆么?时言不相信时间是可逆的,况且,若是可逆,那当初阴之子还封印做什么,不是么?

    “不可能,时间是不可逆的,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时间逆转之说,如果有,那当初阴之子也不会千辛万苦将其封印了,甚至还丢了性命。”时言皱着眉头道:“或许可以把这个世界想成一个回忆,用回忆困住阳之子”

    “对了,肯定是这样,这是阴之子营造出来的一个梦境,将阳之子困在困在梦境中。”时言将自己的经历解释成梦境,将这个世界解释成梦境,那所有的一切问题都解开了,他拍手道:“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阴阳本出同源,实力应当相当,那阳之子怎么会不敌阴之子被封印?所以并不是阴之子将其封印,而是利用生命营造出一个梦境,让阳之子开心的活在梦境中。而封印并不是对阳之子的,而是为了防止外部有人将其唤醒而做的防护措施。”

    “那这下就有些糊涂了,既然封印并不是针对阳之子的,那为什么会造成封印即将破裂阳之子即将出世的假象?”花若问。

    “我说了,这是一个梦境,那人何时会从梦境中醒来?”时言看着花若问道。

    “被人叫醒”忽然,花若想到了什么,“是了,是做噩梦!做恶梦会促使人从睡眠中醒来!”

    “没错,就是恶梦!”时言笑道:“而对阳之子来说,恶梦便是黑暗动乱前圣女的逝去,所以我们就必须避免圣女死去!你看,之所以会有封印破裂的现象,那就是因为梦境已经到了这一历史,圣女被囚,所以阳之子怒火大盛,要灭除天庭。美梦逐渐破坏,等同于封印逐渐破坏,所以我们要保证圣女活下来,这就是弥补封印的关键!”

    “那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避免圣女的死无法挽回而阳之子发怒造成黑暗动乱?”花若猜测道。

    “按照先前的猜测,我们的存在很可能就是这样。如果圣女的死无法挽回,阳之子发怒暴走,那就需要我们从新营造出一个梦境将阳之子从新封印,到那时,就需要一条拥有极阴之体的生命,如同当初的阴之子。”时言抓住花若的手,道:“我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已经猜测到了这一切,现阶段要做的就是证实,证实这猜测的一切都是真的。

    时言出了屋子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访问,询问村子的历史与现在的局势,村民们虽然好奇二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都一一作了解答。

    得出的结论是,这里的历史与现今的局势,都如时言所知的历史一样,没有丝毫偏差,也就是说,这里的确是阴之子所营造出来的一个梦境!

    知道历史的时言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内,是大局转折的关键!

    时言打算去天庭一趟,因为关键人物,也就是因阳之子爆发的人物,天庭圣女紫萼,便被囚禁在天庭之上。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节:那一剑,斩断了空间
    第四百五十八节:那一剑,斩断了空间

    时间,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乌烈阳那光芒璀璨的一拳之后。

    天际划过三道亮光,如天上落入人间的陨石,划破天空。

    农安易见到光华心中一喜,终于等到他们了!他们正是苍天天境皇宫内的三位供奉,大供奉在圣城保护苍天,来到这里的便是二供奉仇落雁三供奉七浮屠以及四供奉韶文化。随着三位供奉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位年轻人,正是黄天天境的大皇子李天明,或者应该称呼为苍天天境太子,清。

    苍天天境皇室姓清,而太子以姓为名,可见苍天对其所抱有的厚望,而他也的确担得起这个名字,在黄天天境几乎触碰到黄天天位,只可惜中途出了一个昊天,阻碍了他的大计。

    农安易见到这位年轻人,先是一愣,连忙上前行礼道:“在下云海阁阁主,拜见清太子。”

    李天明有些不满的摆手道:“我现在是黄天天境大皇子李天明,你这般行动岂不是要置我于死地么?”

    农安易心下一惊,忙道:“是我考虑不周,大皇子陛下。”然后他又对三位供奉行礼,说起来在外面光鲜靓丽的农安易,在皇室的地位其实并不是非常的高,供奉的地位比其他来要高得多了,所以面对三位供奉他也必须恭谨行礼。

    二供奉仇落雁是一个笑面胖子,体型浑圆如球,如同弥勒一般笑容满面,一笑起来便看不见眼睛。

    他向农安易问道:“先前那一股强大的气势是何人所为?这股气势,都比得上大哥了。”他口中所说的大哥,便是四大供奉之首,韦一青。

    农安易抹了把额头,一脸惭愧的道:“他便是神火教团的乌烈阳,我实力不济,无法阻拦,让他进入到了天宫内。”

    仇落雁叹道:“他的实力的确不是你可以抗衡的,我想先前与他对战的,一定是慕郃远吧,慕郃远实力虽强,但是比上此人,还是差上了许多。”

    “没错,慕郃远这小子命大,没有当场死绝,还留有一口气,只是能不能撑得过,却是看天命了。”农安易微微一叹,没了慕郃远,云海阁的实力大减,在三界的地位必然不会像以前那么高了。毕竟,屈居第二的玉娇龙,并不是什么无能之辈。

    慕郃远此刻便怏怏地躺在边上,有师弟们照顾着,云师韵给他搭建了一座聚灵阵,以补充流失的能量,减缓生命的流失。

    仇落雁看了看,有些于心不忍,转脸对七浮屠道:“三弟,这毕竟是我苍天天境为数不多的年轻俊杰,你就出手帮他一把吧。”

    “三供奉,拜托你了。”李天明自然知道慕郃远,并且他以后极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大将,所以死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他也出声道。

    七浮屠一直没有说话,他人本就沉默寡言,而且他在宫内便以严厉著名,所以也不会有人找他说话。

    他看了眼躺在边上慕郃远,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最后点点头,大手一抓,撤去聚灵阵,而后取出一座小巧的玲珑佛塔,玲珑佛塔由千年翡翠雕琢而成,十分漂亮。佛塔又名浮屠,这座佛塔足有七层,故又称七级浮屠,三供奉的名字,便是由此而来,然而他的实名,却无人知道。

    玲珑佛塔一出手,慕郃远的伤势很快便得到了稳定,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没有了生命危险。

    “至于伤势,就留着当做惩罚。”七浮屠冷冷的道,随后他看了一眼农安易,“本来你也应该受罚,但是大事要紧,若是得功,则将功赎罪,快带我们进去吧。”

    “谢三供奉。”农安易安排了人手将慕郃远送去安全地方,自己则带着众人进入。

    云师韵也跟了进去,既然门口的大阵都这么厉害,里面肯定拥有无上阵法,对于痴迷于阵法学的她来说,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穿过阵法,进入天宫大门,眼前景色一变,原本成片的宫阙,变成了一片云海,目及之处,一座巍峨的大门耸立在云海之上,原来那才是天宫真正的大门,先前的只是障眼法罢了。

    “上!”几人急速飞驰,来到大门前,大门高大厚实,洁白如玉,几人站在前面犹如蝼蚁一般,门面雕镂着精美的花纹,大门最上端中央书着“天上宫”三个大字。

    “好一个天上宫,这才是很正的天宫啊!”纵使是见过大世面的三位供奉也不得不感慨。三位供奉百年前便进入过岘山,大小宫殿光顾十多余次,没有一次比得上今日所见的宫殿。

    此刻大门前,不只有他们几人,先前进入的神火教团们也站在门外,还未进去。

    七浮屠第一眼便看向了乌烈阳,有些不喜的皱眉道:“就是他将慕郃远打伤的吧。”

    农安易在一旁小声道:“就是他,别看他现在所表露出来的实力不如方才,但是他能够随时攀升实力。”

    “现在不宜动手,进宫才是要事。”李天明提醒道,众人这才发现,天宫大门下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邋遢男子,他与整洁的天宫丝毫不配,但是他坐在这里,仿佛就是天宫的一部分一般。男子闭着眼睛,也不看众人,就如同石雕一般坐在门下。虽然他不动,但是却没有人敢过门,因为地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散发出极其凌厉的剑势,触目心惊。

    这是一个强者,非常强。

    这样站着不是办法,李天明意识下,仇落雁上前,但是还未靠近大门,就一道凌厉的剑势从天而降。

    也没见邋遢男子有任何动作,一柄飞剑忽然而过,剑光耀眼,在仇落雁的脚前一寸的位置留下一道剑痕,警告他不得再向前跨出一步。仇落雁额头滴汗,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那柄飞剑的模样,也就是说,他不如他,而且实力相差太大。

    “他能挡得住一人,两人,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我就不相信他能挡得住!”李天明哼道,看向乌烈阳等人,“神火教团是吧,不关先前我们有没有误会或者仇恨,现在都应该放下,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进天宫!”

    “咯咯咯咯,这位小哥说的是极,只不过有一些不公平,你们那边能拿的出手的只有三人,而我们却有四个人,岂不是说我们多出力,却没有相应的回报?”乌倾火咯咯笑道,火红的头发飘逸,腰肢如蛇一晃三摇,纵使是七浮屠这等人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心道:“好厉害的幻术。”

    李天明心中不爽,但也只能道:“那我们双方各出三人,怎么样?”

    乌烈阳道:“可以。倾火你留下,我和乌林还有红双上。”

    乌倾火点头道:“是。”她的幻术是可以群体攻击的,更能够进行防守,以便出现异状。

    李天明转身拱手道:“三位供奉,麻烦你们了。”

    “交给我们。”仇落雁恢复了下心境,道。

    韶文化笑的有一些勉强,先前被花若重伤,血魂幡被破,可谓是损失惨重,这些天安静修养,实力才回到七成,加入大战实则不是他所想要的,但是他却没有拒绝的权利。

    “那就上吧。”乌烈阳喝道,第一个冲在了前面,仿佛之前与慕郃远大战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疲惫。

    没有二话,乌烈阳冲锋在前,就挥出一拳,拳锋呼啸,直奔面门而去。

    男子忽然睁开眼睛,只是一个眼神,那道凌厉的拳锋便消失无踪。

    这时仇落雁到,肥胖的身子却身轻如燕,手持一把巨剪,剪向男子的脖颈。这把巨剪可是苍天天境国库中的宝物,曾今剪断过蛟龙,称作断龙剪。断龙剪如同两条交缠的金龙,上面有蛟与龙的魂魄封印,使用时蛟龙呼啸,魂光缭绕,威力无比。

    天上悬下一泓瀑布,一柄湛蓝色的飞剑飞至,挡在断龙剪前,令其无法再前进一分。

    乌林乌洪双同时出手,联手合击,祭出一条火龙,火龙狰狞咆哮,向男子飞去。

    同时,七浮屠的玲珑佛塔的祭出,小玉塔忽然迎风而涨,顺便变成了十丈高的佛塔,压了下来。

    前有火龙,上有佛塔,而他的飞剑正抵挡着仇落雁的断龙剪,也就是说,他若不动,肯定必须承受一记攻击。

    可是,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又两柄飞剑从他的背后飞出,一柄黄色飞剑与一柄红色飞剑。

    黄色飞剑直冲火龙,细长的飞剑却给人一种大地的厚实感,而后化作一条黄龙,与火龙交缠相争。

    火红色的飞剑携着无上天火席卷而上,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旋风,笼罩十丈高的玉佛塔。塔中蕴有神灵,岂会让它如意?神灵飞出,与飞剑相争。

    韶文化一看此景,咬牙上前,太真塔融入掌中,掌心烙印出一座小塔痕迹,而后狠狠拍出一掌,“九灵太真掌!”

    太真塔内九座神灵,协同太真掌威势,轰向那邋遢男子。

    “我就不信你还有剑!”韶文化心中暗道。

    谁知,又两柄飞剑飞来,一柄青剑一柄白剑。

    两剑相交,汇成一道青白相交的光流,冲上了九灵太真掌。

    九座神灵各展神通,虽然并不是真正的太真塔神灵,但是由太真经义所演化出的神灵,依旧战力滔天。

    韶文化冷笑,“就算你还有两剑,但是你能够同时控制无柄飞剑对付六位强大的敌人的攻击么?除非你长了五个脑子,一个脑子控制一把剑!”

    这时,一直没有表情的邋遢男子忽然冷冷一笑。

    蓝剑黄剑红剑绿剑与白剑忽然抽身而退,就当众人以为他撑不住的时候,这五柄飞剑竟然合而为一,化作一柄五色飞剑。

    男子伸手,握住五色飞剑,轻轻一划。

    顿时空间扭曲,出现一道虚空裂缝,乌烈阳乌林乌洪双仇落雁七浮屠和韶文化六人所有的攻击都没入虚空裂缝,不见了踪影。

    远在圣地数千里外的一座山峦,忽然遭受到了极大的力量冲击,整条山脉统统毁灭。

    “这把剑这把剑”农安易看着这把剑,觉得嘴巴发干,他怎么会忘记这把剑呢?“这人是是他!”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节:传说中的人物
    第四百五十九节:传说中的人物

    这个人农安易十分熟悉,可以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就像是梦魇,时常出现在以前的他的梦中将他惊醒;他像是一座大山,挡在路前让他无法前行;在她的面前,他是天上的太阳,是夜里的皓月,而他却是白天看不见的星星,晚上墙角的沟渠。

    “是他,竟然是他!”农安易无法相信眼前这蓬头垢面邋遢肮脏如乞丐一般的男子,竟然是当年那个如烈阳当头皓月当空,璀璨闪耀的男子,他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万千少年的心中偶像,更是当时同龄人之间跨不过的山头,以其为目标为之努力,更是当之无愧的当世第一。

    “五行剑,君莫言!”农安易咬着牙念出这个多年没有想起过的名字,当初设计将他赶出青天天境后,就再没有见过他了,据说他为了寻找灵仙人,游荡在三界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但是这都不是农安易所关心的,他在农安易的眼中,是一个失败者,失败者没有资格出现在胜利者的眼中,因为他被苍天招安当上了云海阁阁主,而他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

    只是没有想到,二十年了,二十年没有出现的君莫言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并且成长到了这般恐怖的境地。

    只是不复当年英俊帅气的形象,当年一袭白袍惹得多少少女眩目神迷,惹得多少少年争相模仿。一把五行剑打遍天下无敌手,行在当世,称得上真正的当世第一。他唯一的败绩,便是输在灵仙子手中,自那次后便深深的爱上了灵仙子,发誓终生追寻灵仙子。他的痴惹人黯然神伤,惹人嗤笑,惹人心灰意冷。黯然神伤者,自然是那些暗恋以及崇拜他的人,嗤笑者多是当时的同代竞争者,心灰意冷的,则是宁秦苏宁仙子。

    当初宁仙子一片痴心他视而不见,被誉为天生的神仙眷侣的二人只是宁秦苏单方面的爱恋,君莫言的离去让宁仙子心灰意冷,也离开了玉华峰,离开了青天天境。

    想不到的是,他这二十年一直在岘山,甚至在这一片天阙之前。

    君莫言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君莫言,是你,没错!”农安易永远不可能忘记这张脸,这张令他噩梦连连的脸庞。

    “君莫言?”众人都愣住了。

    “是二十年前惊动三界的天才,当世无敌的君莫言?”李天明惊呼,当时的李天明只是一个小孩,自然不可能认识他,但是这么多年来耳熏目染之下,知道君莫言的事迹,简直可以称得上传奇二字。

    “君莫言?”三位供奉自然清楚的很,这位当年传的沸沸扬扬的男人,被无数老人赞许的男人,被视为能够步入神域,悟出神之力的男人。二供奉与三供奉深居宫内,也是常常听到他的传闻,而韶文化当时乃是李亲王近卫,更是了解君莫言在民间的影响力。

    仇落雁眉头微皱,笑容不减,但是手心却渗出细细的汗珠。

    七玲珑依旧面无表情,但是他炽热的眼神表明他十分想与这位传奇的男子大战一场。

    韶文化不语,他伤势尚未痊愈,自然是不想与这位传奇人物交手,况且他的成名,早在韶文化成功之前。

    乌烈阳不知道君莫言是谁,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君莫言实力的了解,方才那普通的一剑,割裂了空间,这便是实力的证明。纵使是他,也必须利用烈阳力量才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与七玲珑一样,渴望一战,但是身负重任,让他明白不能与此人过多的纠缠,否则大事或许难成。

    “既然是君莫言前辈,那就好办的多了,你可知岘山开启,我们是这一批登岘山的人,请君前辈让出道路,好让我们通过。”李天明道:“毕竟这里是无主之地,天才地宝有德者居之,我们能够寻到这里自然表示我们是有德者,希望君前辈不要为难我们。”

    君莫言淡淡的看着他,剑横胸前,意思很明显,此路不通。

    李天明皱眉,微微不爽,道:“我念你是我小时候的偶像才好言想道,我是黄天长子,黄天天境的大皇子,这几位是苍天天境的内宫供奉,那几位是当世强者,他们单独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全力一起上,我想这也不是你愿意见到的。所以,还请行个方便。”

    君莫言没有丝毫动作,只是说道:“此路不通,要么回,要么死。”

    短短十个字,表明了他的意思。

    李天明冷哼,“那就是说要与我黄天天境和苍天天境为敌了?你已被青天天境驱逐,如果再与我黄天天境以及苍天天境为敌,那你在三界可是没有立足之地了!况且,你可知道我只要传出消息,我想有很多人愿意前来拿你人头。”

    见君莫言无动于衷,李天明冷笑,“那就请诸位拿下他。”同时传音给三位供奉,让他们全力拦住君莫言,他好乘机潜入天宫。

    三位供奉微皱眉头,但也没人反对。

    几人再次攻击,每个人都不再试探,而是拿出了全部的实力。

    “我们这么多人全力齐上,难道还不是你的对手?你太狂妄自大了,难道二十年前的优越感你还保存到了现在?我告诉你,时代已经不同了,你已经不行了!”李天明冷笑。

    君莫言淡淡一笑,“炼成虚剑,我无所畏惧!”

    虚剑?!五行合一视为虚,忽然,农安易就一种不祥的感觉。

    大战开始,风云变幻,天地变色。

    在众人忽视的角度,李天明渐渐的消失在了原地

    封印内,时言与花若已经离开了村庄,前往天庭的总部。

    因为在村内,大家都以为时言时二先生阴之子,所以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时言很快就得到了天庭的具体坐标。

    天庭这个组织已经存在近几万年之久了,是世间最大的组织。

    天庭总部位于西海之戌地,北海之亥地,去岸十三万里,又有弱水周回绕匝的仙山昆仑。

    昆仑山上仙雾缭绕,迷迷蒙蒙,在云与云之间的缝隙中,可以看见成片的宫阙。

    天庭成员遍布整个世界,昆仑乃是总部,所以人数反而少了许多,不过近来属于昆仑戒严的时期,人比往常多了不少。

    人少归少,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随便揪出一人,放在玄龙界内都能够称尊承租。

    这里最少都是仙人之境的修者,还有不少圣人之境的强者,更有天人之境的强者坐镇其中。

    遥望昆仑,时言有些苦恼,不知如何溜进去。他虽然有一件【夜下独舞】披风可以藏其身形,可是昆仑山上可都是一等一的强者,【夜下独舞】完全起不了作用。就在他苦恼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放心大胆的走吧,这只是一场梦境,你是梦外的人,梦并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声音来的突兀,但是却感觉异常的熟悉。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时言看着花若问道。

    花若表情茫然,摇摇头道:“没有啊?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

    时言将方才脑海里的话一说,花若十分吃惊,随后她猜测,“会不会是老爷的声音?”

    “老爷?”时言道:“你是说我父亲?”

    花若嗯了一声,点点头道:“他既然能够看到你的未来,那一定也能够给你留下一些帮助,或许这声音便是其中之一。”

    “帮助?”时言呵呵一笑,“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得到他什么帮助,你也知道我的经历,若是有所帮助,我会混得这么惨?。”

    “那兴许是老爷给你的历练,而现在则不一样,这关系到天下苍生,可不是历练,所以留下什么帮助也是说不定的。”花若眨眨眼道:“不过除了这一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对于这个猜测,时言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半晌后,时言才点点头道:“好吧,那就先试一试,或许真的是那样也说不定。”

    与阳之子所在的村庄不同,在昆仑,两人竟然如同空气一般,被人无视。

    万丈阶梯两派,站着穿戴精良盔甲手持长枪的卫士,时言与花若两人拾阶而上,这些卫士竟然视而不见。

    时言甚至来到卫士跟前招手都没有丝毫反应,“看来真的如那道声音所说,在这个梦境中,我们是外来者,所以梦境对我们不受影响。”

    “这样一来进出昆仑就简单的多了。”花若笑道。

    “没错。”时言牵起花若的手,与她一同飞身而上。

    昆仑山上的宫阙浩大瑰丽,岘山宫阙与之比起来,简直如同宫殿与破庙的区别。

    走进南天门,他们便开始寻找被囚禁的天庭圣女,紫萼。

    只是这片宫阙实在是太大了,两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宫阙中乱逛,一时半会间竟然找不到被囚禁的紫萼。

    如果是犯人还容易一些,只要寻找天牢便是,但是圣女不是犯人,她只是被囚禁了,所以囚禁的地方必然是她所居住的地方的附近。

    放眼望去,成片的宫殿,时言有些傻眼,究竟哪一座是目的地呢?

    五行剑化为虚剑,与六人缠斗。

    这六人不愧是三界少有的高手,拿出全部实力的时候,并没有落入下风,与君莫言缠斗的难解难分。

    君莫言虽然厉害,但是却难以与六人战斗的同时兼顾着上天宫的大门,此时的他并没有发现,场中,李天明的消失。

    李天明手结宝瓶印,进入隐身状态,悄然避过战斗的几人,进入到了上天宫内。

    先前他用语言刺激君莫言,同时也是刺激神火教团的三人拿出全部实力,目的就是为了让君莫言无暇顾及他,好让他安心潜入。

    计划非常成功,李天明果然成功的潜入到了上天宫内。

    此刻,他正在一座巨大的储藏室中寻找宝物,忽然,一道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望去,一面古朴的镜子,正在闪烁着光芒。
正文 第四百六十节:金乌降世
    第四百六十节:金乌降世

    “快看,前面就是天宫!”天宫外的天边,一个个小黑点迅速靠近,这些都是被云海阁阻拦在远处的修者,现在终于赶到了这里。

    “虞谦他们人呢?不是让他们先来这里吗?”有人问到,虞谦是他们门派派到前方探路的弟子之一,理应出现在这里才对。

    “冬河呢?怎么没有看见他?”

    “是啊,我们门派的弟子也一个都没见到。”

    “会不会是他们先进去了?”有人猜测道。

    “应该不会,他们若是能够进去,一定会传来消息才对,除非”众人想到了一个可能,“他们没来得及传送消息”

    忽然,有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片地域的空气特别的腥臭,仿佛血腥味一般。”众人心头突然一跳,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不会是遇害了吧”

    这时,众人才注意到这一点,同时,有人飞下云层,看见了地面上那一大片鲜红的血迹。血迹染红了大树,染红了草地,染红了地面。

    “这”众人脸色苍白,他们心中的不祥感觉已经得到证实,众门派派往前方的探子,都被无情的杀害了。

    “是云海阁!为了天宫宝藏,不惜大开杀戒,好狠的心呐!”混天阁长老脸色冷冽,眸中射出无限杀意。

    “啊!”雷霆崖苦修苦头陀放声怒吼,“师弟,你死的好惨!我雷霆崖虽然人数不多,也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是,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苦头陀的嘶吼声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大吼,“报仇!”

    “报仇!”

    “报仇!”

    “云海阁欺人太甚,我们应该共同讨伐!”混天阁长老道。

    这时东峰剑冢的负责人也站了出来,“没错,云海阁此举与魔头有何区别?残杀我等同门,此等举动简直是人性的泯灭!”

    “没错,他们的行径有违正义,应该遭到抵.制,遭到驱除!”又有人道:“如此大恶之人岂配得到神圣的天宫宝藏?那是对天宫宝藏的玷污!”

    “我们应该团结在一起,祛除云海阁!”

    于是,众门派暂时组成了一个以混天阁东峰剑冢等大教圣地为首的联盟,名为新联盟,一同讨伐云海阁

    “呵呵,水开始混了。”宁秦苏笑道,“是我们出发的时候了。”

    “一切都是欲望惹的祸。”玉娇龙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是人的天性,无法改变的天性。”宁秦苏笑道,“就算是我们,也逃脱不了这一点,不是么?”

    玉娇龙点点头,“不错。”

    当他们进入天宫后,同样被天宫的景色所震撼,但是他们赶路心切,哪有时间驻足观赏?

    终于来到天宫门前,发现了云海阁一行人。

    众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云海阁并没有抢先取得天宫宝藏,也就是说他们都有机会。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要将云海阁驱除出去,才能够得到更大的利益。

    “云海阁的恶人在那里,我们杀!”

    “杀!”

    突然出现的喊杀声着实让战场为之一愣,虽然七人都是绝代高手,但是一时间看见这么多人还是觉得有一些烦。

    一个人看见一地的蚂蚁,也会生出烦躁的感觉,虽说只要扫帚一扫就没问题了。况且,这些人中,并不都是蚂蚁,甚至有几个能与他们比肩的人物。

    乌烈阳皱眉,人越多越陷入泥沼,难以抽身,耽误了正事。当务之急是进入天宫取到清梦镜解开封印才是,于是他给众人传音,让他们等待时机脱离战斗冲进天宫。

    这时,新联盟已经来到近前,与云海阁的弟子们战斗在了一起,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同时,七玲珑近身而上,与君莫言缠斗在了一起,仇落雁的攻击又将至,蛟龙魂魄脱出断龙剪呼啸着冲向君莫言。

    “就是现在!”乌烈阳的声音忽然在众神火教团人员脑海中响起,几人同时飞身而退,往天宫大门飞去。

    “别想进去!”君莫言出掌重击七玲珑,七玲珑顿时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这时仇落雁的攻势正好到来,君莫言皱眉,只能转身抵挡,同时将虚剑化五,水行剑飞出阻挡神火教团众人。

    乌烈阳猛然大喝一声,背后太阳光芒再一次释放出耀眼的光芒,虽然短暂,但是乌烈阳的实力提升了一个层次。

    他猛喝着转身,挥出燃烧着烈焰的拳头,狠狠的击向水行剑。

    轰!

    水行剑颤抖了一下,倒飞了回去,乌烈阳也不好受,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方才的碰撞中,乌烈阳受了伤。

    烈阳之力的施展,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但是方才乌烈阳强行短暂的使用烈阳之力,使得他的身体受到了反噬。

    同时水行剑属水,水克火是自然规律,若需要反击,则要强于水性的火之力才能够将其击退。但是君莫言可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同时对付多人,但水行剑中还是注入了大量的能量。乌烈阳要将其击退,便要付出双倍的攻击,这更是让本就受到反噬的身体再一次情况加重。

    好在,他成功击退了水行剑,神火教团众人退出的战场,成功进入到天宫内。

    “可恶,我们被当枪使了!”仇落雁怒斥道,同时指挥着蛟龙作战。

    七玲珑虽然沉默不语,但是他的表情表明他此刻内心的愤怒。

    轰,顿时玲珑佛塔暴涨,从天空中向君莫言压了下来。他要以行动来宣泄心中的愤怒,巴掌大小的玲珑佛塔顿时化作数十丈高的佛塔,塔底闪耀着佛家真言,镇压了下来。这件宝物是三千年前人类修者的宝物,是一间寺庙中供奉了数千年的宝物。佛塔凝聚了寺庙中的香火愿力,凝聚出了佛家真言。

    君莫言淡淡一笑,猛然一剑斩断蛟龙,而后双手负背,昂首望着压下来的佛塔。

    “佛家真言?他镇压的是魑魅魍魉,而不是天地间的浩然正气!”他抬着头望着佛塔,淡淡的说道,声音不响,但是却清楚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佛说你是魑魅魍魉你就是魑魅魍魉,佛祖是世间的大慈悲,与其为敌,便是妖邪,该诛!”七玲珑冷哼道。

    佛家真言的光芒随着他的话语越发的闪亮,顿时天空中传来阵阵梵唱,仿佛能够看见一座佛坐与虚空,低头望着这边。

    雷霆崖的苦头陀惊讶的望着天空,雷霆崖是依靠三千年前修者留下的苦修法门起家,同样是出之佛修一脉,他很清楚的感觉到天上那股纯真的佛力。那佛力仿佛佛祖亲临一般,苦头陀仿佛就要跪下来称颂佛号。

    岘山一座山上,有一座庙宇,庙宇内有两个和尚,一胖一瘦。胖和尚苦着脸歪着脖子敲着木鱼,瘦和尚安静的打坐。

    胖和尚便是墨不庸,而瘦和尚便是他的师傅。

    瘦和尚忽然张开眼睛,望向了天宫所在的方向,不过最后依旧闭上眼睛,微微一叹,摇摇头道:“不是真佛,只是真言所拟化的力量罢了。”

    君莫言在天宫里呆了久了,自然认识庙中的和尚,与他接触多了,岂会不知这其中的道道?

    他轻蔑一笑,召回水行剑,五行剑合一,化作虚剑。

    他手握虚剑,面对头顶那故弄玄虚的真言佛力,只是轻轻的一斩。

    顿时,他的气势如同决堤的洪水,遮天的大浪一般轰然而出,这是一股纯正的刚阳之力,一股浩浩荡荡的正义之气,这是一股浩然的天地正气!

    嗡!

    天地猛的一亮,随后又陷入黑暗,恢复正常时,只见天空中一道黑色的裂缝令人心颤,而那座佛塔正在被裂缝吞噬。

    佛塔闪烁着真言想要逃脱,但奈何无法摆脱。

    “我心存正义,我便有浩然正气,你等用的是佛念,但却没佛的慈悲,魑魅也终究是魑魅!”君莫言淡淡的道。

    轰!

    佛塔被吞噬,缝隙恢复原状。

    七玲珑脸色苍白,十分难看,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玲珑佛塔的气机,从他的心头消失。

    从此以后,玲珑佛塔不再属于他了!

    岘山外,位于黄天天境的一个小村庄中,一个小孩正在溪水边嬉水,突然头顶落下一座巴掌大小的玉塔,被他拾取。

    从此,黄天天境的这个小村庄出了一位盖世强者,但这却是后话了

    “乌老大,你没事吧?”乌倾火看着乌烈阳嘴角渗出的丝丝血迹,担忧的道。

    乌烈阳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到了冲击,造成的一丝反噬。如今我们进入了天宫,动作要快一些,将我族至宝静梦境寻回,只有得到它我们才有办法将神灵拯救出来!”

    “是!”众人齐道。

    静梦镜被族内的前辈带出,遗落在了这里,他们的目的,正是寻到静梦镜。

    静梦镜有一种特殊的力量,那便是能够进入到梦境之中,这正是解开神灵封印的关键所在!

    就在此时,前方飞来一个人。

    那人看见乌烈阳等人,不说二话,便抬手轰出一掌。

    顿时,天上一只大手镇压而下。

    乌烈阳等人连忙躲开,大手掌打在地面上,地面上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手印。

    “好强!”乌烈阳猛的咳嗽,道:“这才是天宫真正的守卫力量,神之力的拥有者!”

    “神之力的拥有者?”众人惊呼。

    江伯道:“有些眼光,有些实力,难怪会派你来,只是,只有你们,却是不够。你们可知二十年前攻打天宫的有多少人么?是你们的十倍甚至百倍,但是却失败了,难道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这些人就行了?”

    乌烈阳抹去嘴角的鲜血,道:“若是只有我们,自然不够。”

    “族中长老早就猜到拥有神之力的天宫遗族并没有死绝,所以为了任务能够顺利完成,然我带将它带了出来。”乌烈阳笑道:“二十年前,它们死伤殆尽,族内仅存两三只,珍贵的很。原先我并不了解,当我见到您,神之力的拥有者,才知道,这种境界,也只有它能够对付的了。”

    江伯脸色一变,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一场灾难。

    乌烈阳背后的烈阳图案猛然金光大盛,比使用烈阳之力时还更胜几分。

    同时,太阳文案中心的金乌文案,竟然眨了眨眼睛,活了过来。

    随着一声高亢的鸣叫声,与乌烈阳痛苦的叫声,金乌从乌烈阳的背后飞了出来。

    金乌展翅高飞,带起熊熊烈火,飞到了天上。

    顿时,天上出现了同时出现了两个太阳的奇异景观。

    “天兽金乌!”江伯失声叫道。

    金乌出现的同时,储藏室中的静梦镜周边镂空的图案顿时光芒大作,镜子中心,射出一道强烈耀眼的光芒,照在了李天明的身上。

    光芒敛去,李天明也消失在了原地。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节:这里,曾今所见
    第四百六十一节:这里,曾今所见

    天兽金乌,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天宫的上空。

    金乌长相并不那么的神骏,浑身也是黝黑黝黑的,仿佛凡是的乌鸦,但是他拥有乌鸦没有的一根赤红色的翎羽,翎羽长与金乌额头,长而弯曲。同时,金乌的体型也比乌鸦大上许多倍,与雄鹰一般,双翼张开,足有三四丈宽。其中区别最大的是金乌的腹下,竟然长有三只赤红色的爪子。三只赤红色的爪子,每一只都抓着一团金色火焰,那便是金乌之火。

    黑色的金乌悬浮在天空,宛如耀阳。可是,它细长的双目中,却是十分的冰冷,冰冷的犹如万古寒冰,冷冷的俯视下界。

    金乌虽丑,但是江伯却是如临大敌。他清晰的记得二十年前,十只金乌突然出现在天宫,将天宫的繁华毁于一旦。

    他是季家的管家,更是季家年轻一代的导师,但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一个死在金乌的毁灭打击下。

    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时到今日,他仿佛都能见到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庞,与那双不甘心的双眼。

    偌大一个季家,如今只剩寥寥数人,所有的一切,都是金乌所为,也就是头顶那丑陋的乌鸦!

    “都说金乌为神鸟,释放自己照亮大地,享受世人供奉!”江伯冷笑道;“其实是金乌不得不呆在万丈高空中释放光热,若有机会,它会不想着降临世间?可惜,他一旦降临,给予世间的却是灾难。世人不应该供奉金乌,赞扬金乌,他也不是神鸟,而是彻彻底底的灾难之鸟!”

    “如今的我并不是二十年前抱有使命的我,灾难之鸟时隔二十年再一次降落,而如今季家人员凋零,但是还有我!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再一次破坏天宫!”江伯冷冷的盯着金乌,大声道。

    金乌仿佛听懂了江伯的话,仰天长鸣,额间那赤红色翎羽忽然燃烧起了熊熊烈火,烈火漫过整个身子,顿时黑色的乌鸦变成了闪耀的火鸟。

    “你愤怒了吗?哈哈,我也愤怒!这里是你兄弟们的葬身之处,更是我季家的埋骨之处,你愤怒,我比你更甚!”江伯嘶吼,抬起双手,一口大鼎突然出现在头顶,大鼎三足双耳,周边雕刻着与金乌一般无二的雕纹,同时鼎的那两只耳朵,也同样雕琢成金乌的模样……金乌见到这一口大鼎,顿时变得暴戾了起来,鸣叫声急促,显然十分愤怒。

    “没错,这就是你那五只兄弟,我用他们的尸骨锻炼出了这一口大鼎,就是为了这一天!”大鼎内忽然传出了凄厉的鸣叫,黝黑的鼎内忽然燃起熊熊烈火,随后五只虚无的金乌猛的冲出大鼎,冲向天空中的金乌而去。

    大鼎由金乌尸骸所铸,同时更是炼化了金乌的魂魄,将他们炼成虚灵烙印进了大鼎中。

    金乌为天兽,能与之抗衡的,也只有同为天兽的金乌了。

    虽然被炼化成虚灵后,金乌的力量薄弱了很多,但是五只齐聚,足可充当巅峰时期的金乌!

    释放金乌后,乌烈阳的身体十分的虚弱,再加上在天宫外被君莫言重击,本就受了不小的伤,此刻一并复发了起来。

    他虚弱的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众人担忧的看着他,却被他叱喝道:“看什么看,忘记了我们的使命了是吧?一个个杵在这里当棍子那?你们快给我滚去寻回族内的至宝静梦镜!”

    “可是,乌老大你的身子”乌倾火担忧的道。

    乌烈阳一瞪,“我的身子怎么了,不就是没力气么?还不至于死掉,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不管了!”乌林一咬牙,背起乌烈阳的身体道:“你是头,你不在我们怎么执行任务?”他们都清楚,若是放任乌烈阳一人在此,一定会被即将到来的大战毁到一缕灰都不剩。

    “你们”乌烈阳说不出话来。

    他们身后,五只金乌虚灵与一只真正的金乌大战已经开始,天空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不时有火球如陨石一般落下,在坚固的天宫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巨大的焦黑色的深坑

    门外的战斗也受到了波及,金乌战斗的气息不断的增强,天宫竟然都开始摇晃。

    君莫言斩断仇落雁一只手臂,受了七玲珑一记重击,倒飞数步。

    失去了玲珑佛塔的七玲珑以命相搏,用两双法术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顿时与君莫言大战不落下风。

    可是两伤法术对敌人伤害的同时,对自己的伤害也同样深,没过多久,他的七窍就开始渗出丝丝鲜血来。

    “三弟,住手吧!”被斩去一只手的仇落雁劝道,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他没有将君莫言杀死,也要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致死了。

    “三哥,住手吧!”韶文化召唤出太真塔九座神灵暂且抵挡住君莫言,抓住七玲珑便脱离战场,“把命拖进去不值得!”

    仇落雁正要一起走,谁知那九座神灵忽然一起化为虚无,君莫言又杀了上来。

    无奈,仇落雁只能咬着牙一只手抵挡,同时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我不会是被老四那小子给卖了吧!”

    可是,他无法再去证实了,君莫言冷漠的脸出现在仇落雁面前,同时虚剑划过他的脖间。

    刷!

    他在失去知觉的一瞬间,清楚的看见自己翻滚了出去,但是身体依旧停在原地,同时他还清楚的看见了自己身体的脖子上,那头颅不翼而飞。

    君莫言微微喘气,最后一阵,七玲珑用出两伤秘法强行提升实力,着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他低头看去,只见场面极其混乱,农安易为首的云海阁被众多门派组成的联盟新联盟打的节节败退,更有一些人撑着自己与七玲珑缠斗的时候溜进了天宫内。

    “三位供奉!”农安易见二供奉身死,三供奉四供奉逃离,一颗心顿时跌落了谷底。他看着身后的君莫言,还有身前疯狂的新联盟,没有了慕郃远与苍平,面对疯狂的新联盟,农安易感到一阵无力。

    一咬牙,喊道:“我们撤入天宫!以天宫复杂的地形摆脱他们!”他猜测君莫言因为与七玲珑的缠斗已经耗去了大量的力气,如今没有能力阻止他进去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君莫言轻声一叹,“我不让你们进去,实则是为你们好啊。”

    的确,天宫内,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人向往的圣地,而是一个炼狱。

    整个天宫,因为五只金乌虚灵与一只很正的金乌的战斗,变成了炼狱,只有冰山附近与天宫大门外没有受到波及。好在在封印前,季灵儿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让所有人都躲入了这里,没有收到伤亡。而江伯,则有金乌尸骸锻炼的大鼎在身,并没有大碍。

    季灵儿望着满是火焰的天宫,神色担忧。这火,让他清楚的回想起了二十年前,一张张熟悉的脸离她而去,他们都是好样的,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自己,保全一个希望。那个希望,便是当时还在她腹中的时言。

    “希望你们尽快完成使命!”季灵儿轻声道

    而正在封印内的时言与花若,却遇到了麻烦。

    天庭很大,他们怎么也寻找不到天庭圣女紫萼被求进的地方,如今,他们已经在天庭上寻找了三天了。(封印内有自己的时间,与外界的时间是不同的。)

    而那曾今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响起过。

    “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找下去?”时言心中有一些烦躁,在天庭,因为不受影响,他空有一身本领而无法施展。

    若是在阳之子所在的村庄内,他还是能够使用自身的力量的,但是来到天庭,却是丝毫都使用不了。

    这梦境围绕着阳之子,封印着阳之子的是那一片恬静的村庄,所以只有在村庄中,时言时二先生,是他自己,而在村庄外,他便不复存在。

    花若牵住时言的手,温柔的道:“不要灰心,我们一定会找到的。”但她却没有说完,还有一句留在了心中,“若是没有找到,那这便是命运使然了。”

    “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好不容易找到一条两全其美的办法,我怎么会放弃?”时言望着她的眼睛说道。

    “咦?”忽然,时言看见了一片熟悉的宫城殿宇,殿宇内有一株攀天大树,望不到顶,因为有雾的关系,走近了时言才发现这一株大树。

    城楼殿宇,巍峨壮丽,流檐飞瓦勾心斗角,气势磅礴雄奇瑰丽!

    大殿前,白玉石阶互不相连,浮定在空中,足有数百之数,这一幕十分的熟悉,曾今在哪里见到过。

    时言牵着花若的手来到那片殿宇前,大门上三个琉璃大字让时言浑身一震,唯天宫!

    这不是当时在中通剑门地底之下时,寻到一枚戒指,然后误入了戒指中的幻境,在幻境中有一片连绵无限的殿宇,然后就是眼前的这座唯天宫。唯天宫内有一位发白苍苍的年轻女子,她正在给身边的两个孩子讲解秘法,时言便是从这里学到了《灵兽寄印之术》。

    “为你一夜发白三千年再度相见我却已经不是我”时言喃喃道,这是当时她的话,令时言心头泛酸泛苦。

    时言跨入唯天宫,大殿富丽堂皇,还有巨角青铜兽睥睨四方,两旁站着三十六尊金甲铜人,手握长枪。

    目前所看到的一切,都一模一样。

    “那么,里面是否有一位女子呢?”时言期盼,又害怕,期盼的是,这里有那位女子,就说明当初那幻境并不是幻境,而是一段历史的记忆,也就是说自己曾今的一段记忆,或许是前世,或许是前世的前世。曾今时言不相信转世轮回,当他悟得轮回之力后,才逐渐相信。

    害怕的是,看见那女子时心头上说不清的痛楚,这种痛楚难以言喻,仿佛烙印在了灵魂深处一般,是一种失去了十分珍贵的人的时候的那种痛楚。

    走廊很长,又很短,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还是有走完的一刻。

    阳光耀眼,攀天大树下,有没有她?

    ps:这里提到的唯天宫幻境,详见“一百二十五节:灵兽寄印之术”那一节,忘记的朋友可以再去看看。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节:染红的湖泊
    第四百六十二节:染红的湖泊

    树下,紫萼静静的坐在树荫下,抬头望着一成不变的天空。天庭位于云层之上,天空并没有地面上看去变化多彩。

    天空一碧如洗,如一片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的湖泊,碧水悠悠,却是看了百年,有些厌了。

    人人都道天庭好,仙人好,但又谁知道,天庭如樊笼,仙人如枷锁。

    居住在天庭中,就是困在笼中的鸟儿,没有一丝自由。

    有时候,她十分的羡慕地上的修者,修为不高,但却是自由自在。

    望山望水,吟诗吟歌,饮汤饮酒,好不自在。

    她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和他一起,骑着马,走遍千山,踏遍草原,仔仔细细的走遍整个世界。

    她最喜欢的就是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赤着脚在草原奔跑,柔软的青草在脚下,酥酥痒痒的。草原上有一颗大树,累时躺在树下,感受着草地的柔软,清风的微拂。看着天空中云朵随风飘荡,然后变换成各种模样,有的像小羊,有的像小猫,像小马驹,像狮子,像龙

    最重要的是,有他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他

    自从那一次外出做事,在村边看见他时,便不由自主的陷入了他的世界中,一颗心因为他而跳动,越跳越快,听说凡人称这个为一见钟情。但是她知道,这并不是一见钟情,当第一眼看见他,一种熟悉的思绪如潮水一般漫过全身,心中有一个声音,那声音是喜悦,是激动,仿佛久别重逢后的喜悦,再次相见的激动,然后她知道,这个男子,是她今生最重要的人。

    冥冥之中,就是会遇见他,然后爱上他。

    这是命中注定,她相信命,相信有前世,有来生。这是前世的羁绊,今世的重逢。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是天庭圣女,而他是御兽师二先生。

    两方目前虽无争斗,却是十足的对立势力。

    与他在一起的日子,是美好的,但是没好的日子太过短暂了。

    两股势力的争斗,终于起来了。

    紫萼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方是挚爱,一方是从小生活的‘家’,她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到现在,被大长老软禁于此,不能再出去一步。

    想起他,紫萼幸福的微笑了起来,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桔梗在你身边吗?也好,有桔梗在你身边,我也能安心了。

    桔梗,紫萼的妹妹,两人是双胞胎,但是却不仅仅是双胞胎,而是一魂双分的姐妹。

    一魂双分,顾名思义,两人实际上本是一人,因为一些原因,魂魄分离,分成了两个人。

    因为一魂双分,两人终究原本就是一人,所以对二先生的情愫一样。

    “有桔梗代替我,这样的话对双方势力,应该是比较好的一种缓冲吧。”紫萼苦涩的笑着自言自语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紫萼回头,看见两个人朝着这边走来。

    女的十分漂亮,并不逊色与自己,而男的她怎会不熟悉?这是二先生啊!

    话说大先生与二先生生的一模一样,除了发色以外,大先生与二先生的气势,也是截然不同,所以能够清楚的分辨

    是她,真的有她!

    这里果然和那幻觉一模一样,真的有这女子,也就是说,当初的幻境的确是真实的,是在历史上存在过的。

    而那女子,就是天庭圣女紫萼!时言还不至于认错,因为她与桔梗一样,都有一张与叶依儿一模一样的脸庞。

    “冰,怎么是你,你怎么来到这里的?”紫萼看见他,激动的跑了过去,可是跑到一半,又止住了脚步,深皱眉头,“不,你不是冰,你是谁?”

    还不待时言说话,紫萼奇怪的道:“你不是冰,为何我感觉到了冰的气息?”

    “我叫时言,说实话,我并不是你口中的冰,不过我却与二先生冰有一些关系。”说着,释放了一丝极寒之气,道:“我拥有二先生冰的极寒之气,或许你就是从这里感觉到二先生冰的气息吧。”

    紫萼一见是真的极寒之气,虽然有些疑惑,但将信将疑的将这股气息归咎为极寒之气的原因。

    “是了,她怎么看的见我们!”时言顿时想起,自己不在村庄范围,怎么还有人看得见我?莫非是因为紫萼圣女为封印的关键,所以才会对我们有所感觉?

    “你,看得见我们?”时言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紫萼噗嗤一笑,捂着嘴,“你这人好生有趣,看不见你们莫非我是在跟鬼说话么?”

    时言尴尬一笑,不去看她的脸,因为她的脸与桔梗一样,都与叶依儿长得一模一样,他深怕自己因为思念,将她误认为叶依儿。

    “对了,你们是谁,是怎么进来的?”紫萼问道。

    时言想了想,道:“实不相瞒,在下时言,这是花若,我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因为某些原因来到这个世界。”

    紫萼忽然整个人痛苦的颤抖了起来,随后身体渐渐的变得模糊,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但是气息却变了很多。

    “这是怎么了?”时言心中一惊,连忙扶住她,“莫非因为道出了实话,导致世界内的秩序产生了冲突?”

    “我没事。”紫萼摆摆手道,只是她那双大眼睛,却是淌着泪水,“我没事,我知道你们是谁了。”她痴痴的望着时言,道:“说起来,我也不是紫萼,我只是冰所创造的梦境中的一缕梦罢了,只是被赋予了紫萼的情感,紫萼的思想。”

    “你知道?”时言不可思议,他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天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梦境的人,就连桔梗都不知道。

    “当然,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梦的本身。”紫萼眼中的泪水竟然流个不停,望着时言的眼神,十分奇怪,仿佛是见到了久未相见的情郎时的眼神,让时言有一股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毕竟,这是一张叶依儿的脸庞啊。

    “我是梦的本身,冰当初创造我,让我维持梦的发展。只是,时间久了,我自己都融入到梦之中,成为了梦的一部分,成为了梦中的紫萼。结果美梦却重走历史路,终究走到了现在。”紫萼万分自责,不过时言却是可以理解。毕竟冰让她成为了紫萼,给了她紫萼的一切,她自己陷入梦中,也是必然的。

    “那现在怎么办?战争即将到来,战争一旦到来,梦就将破碎,封印就将崩解。”

    “我们就是前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时言道:“历史上,战争的爆发,就是因为圣女紫萼的死亡,也就是你,如果死亡的话,就会引发战争,导致封印崩解,所以,只要你不死,这个美梦就能继续下去!但前提是,必须离开这里,因为在这里,你必然会死。”

    紫萼苦笑道,“可是我无法离开这里啊,周围布下极其严密的警戒,我的修为又被大长老所封印,根本走不出去。”

    时言笑道:“我有办法,我们是外来者,所以在这里是根本不存在的,只要让你身上有我的气息,就能够蒙混过关。前提是这股气息够重,能够混淆梦的秩序。”

    “怎么办?”紫萼问道。

    “很简单。”时言忽然取出一把小刀,划破手腕,顿时场内弥漫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只是要委屈紫萼姑娘你了。”说着,将鲜血,滴在了她的身上。

    时言不是普通人,鲜血源源不断滴落在紫萼的身上,直将她整个人都滴上了他的鲜血。

    花若心疼的看着时言,咬牙道:“够了,我也可以的,接下来就用我的。”

    时言拦住正要割.腕的花若,道:“没事的,已经快完成了,况且我们两人的气息不同,若是出错了怎么办?所以还是我来吧,不就是一点血嘛,我倒是不在乎,哪一次战斗流的血会比这次的少?”

    “可是”花若还想说什么,却被时言打断了,“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让我的女人流血呢?”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

    花若听到这四个字,脸颊绯红,羞涩的不敢抬起头,小手偷偷的在时言软.肉上捏了一把,害的时言只得忍着疼傻笑。

    滴完血后,紫萼的形象只能用面目全非来形容,就仿佛从血池中爬出来的人一般。

    不过虽然难看了些,但是效果却出奇的好,走在天庭总部,竟然没有人发现。

    一路小溜,终于离开了昆仑,离开了天庭范围,这才用清水诀洗净身上的血污,但是发现周边有一片湖泊,女孩子都爱干净,于是便在那里洗了澡。毕竟浑身沐浴在水中,比清水诀要舒适的多了。

    紫萼在长满大叶睡莲的湖中洗澡,潜入水中再钻出来时,宛如出水芙蓉,美丽多娇。

    这景色,仿佛当初第一次见到叶依儿的地方,那也是一片长满大叶睡莲的湖泊,叶依儿昏迷在叶子上。

    当时她的模样,穿着,时言记得十分清晰,特别是那一双没有任何遮掩的修长洁白的双腿,想想便让人鼻血直流。

    好吧,时言本就是色狼一枚。

    “只要将紫萼送到村子内,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时言笑着对花若道:“紫萼有阳之子的保护,完全不会有生命安全,而且紫萼也不会自己回到天庭,也就是说,未来的复仇之战将不复存在,封印保住了!”

    “是啊,这么多年来,使命一直在我身上,我也已经习惯了。可是当有一天使命将结束,还真有一点不习惯的。”花若笑道:“从来也没想过,会这么的顺利。不过我们还是快点回村子吧,以免夜长梦多。”

    毕竟在外面他们两人只是一个无法使用力量的‘普通人’,危险性大得太多了。

    时言点点头,于是朝着湖水喊道:“洗完了吗?洗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紫萼背着身子,羞涩道:“洗好了,你转过身,我出来了。”

    时言转过身,但是耳边却仔细的听着紫萼出水的声音,然后脑中想着紫萼出水的模样,口水直流。

    沙沙沙,这是穿衣服的声音。

    咻,噗嗤,啊!哗啦

    忽然,一连串驳杂的声音传来,还有花若的惊呼,时言心头突然猛地咯噔了一下,仿佛一座山塌下来砸在了心头上一般。

    “紫萼姑娘!”花若惊呼。

    时言转过身,发现紫萼躺在湖面上的大叶睡莲上,如同那天第一次见到叶依儿的时候的模样。

    可是,她的身上,染满了鲜血,染红了湖泊。

    这不是才洗净了么,怎么又有血了,还是说没有洗净?

    可是,她的胸前,一根箭矢却是扎人眼球!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节:我就是冰啊!
    第四百六十三节:我就是冰啊!

    紫萼只觉得背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回头一看,竟是一根箭矢,从天外飞来。

    箭矢化作虹光,直指时言背心。

    “小心!”声音还没出来,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纵身一跃,挡在了箭矢必经之路上。

    噗嗤!

    箭矢穿心而过,没有丝毫偏差,没有蜃影里面好人身中暗箭却恰好离心脏有几毫米的偏差活了下来的景象,那是蜃影,不是现实。

    在箭矢穿心的那一瞬间,紫萼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时言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那并不是极寒之气,而是因为,他就是冰啊!他就是冰的转世啊!不需要什么证据,身体的自然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据。虽然她是创造的紫萼,但在这个梦里,毕竟就是紫萼,紫萼会对别人去挡箭吗?自然不会,她只会对冰如此。

    紫萼想要再仔细的看一眼时言的脸庞,但是他却背对着自己,“呵呵,莫非我是假的紫萼,没有福分在死之前再看一眼冰吗?”

    紫萼觉得站着好累,觉得累了,乏了,好想躺下睡一觉。低头一看,满是碧绿色的大叶子浮在湖面上,“呵呵,葬在这么美丽的湖泊,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于是,她便缓缓的躺下,躺在叶子上,望着碧蓝的天空。

    天空忽然变幻了颜色,与冰在一起的一幕一幕皆在天空之上放映。

    最终,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水,落在大叶子上。

    这时,时言才发现了异状,转过身来。

    时言愣愣的看着紫萼胸前那根鲜红的箭矢,先前还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就倒下了呢?

    时言朝着紫萼走去,他觉得身体很沉重,仿佛背着一座万丈高山一般,每走出一步,都要付出许多的力气。来到紫萼的身旁,短短的几步路,却仿佛如同万里长征一般,短暂的几秒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紫萼安详的躺着,脸上还露着笑脸,那是回忆起与冰在一起时候的快乐而露出的笑脸。

    不知怎么的,时言觉得心很痛。

    并不是因为她的脸长得和叶依儿一模一样,这是似乎是本能,仿佛灵魂都在颤动,灵魂都在哭泣。

    今天阳光很灿烂,紫萼的身体沐浴在阳光之下,显得极为的美丽。

    她在灿烂的阳光中,化作了光辉,消散在了世界中。

    直到光辉完全散去,时言才发现大叶子上那颗晶莹的泪水,时言拾起那颗泪水,失声痛哭了起来。

    花若走过来,从后面轻轻的抱起他,他如同孩子一般,在花若的怀中嚎嚎大哭。

    这是灵魂在哭泣。

    他很伤心,除了叶依儿死去那次,他就从来也没有如此伤心过了。

    泪水模糊了双眼,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幕又一幕与紫萼的回忆。

    “奇怪,我今天才见到紫萼,为什么会有这些回忆呢?”

    “这这是阴之子冰的回忆!”时言豁然慨然,“这是阴之子冰与紫萼的回忆。”

    嗡,他的大脑忽然痛了起来,好像是要裂开。

    一幕幕景象疯狂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仿佛一望无垠的大海强行灌入小湖中一样。

    混沌黑暗,天地初分,天地分裂,世界成型

    一幕一幕在进入梦境时见到过的景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然后是阳之子炎和阴之子冰的景象,然后是御兽师形成的景象,然后是紫萼的前身云拜入阴阳双子门下时的景象,云身穿红袍与冰结婚时的景象一幕幕疯狂的塞进时言的大脑。

    最后的景象是,牵着桔梗的手,共同化作光滑,化作一场美梦,将疯狂嘶吼中的阳之子封印在了梦中。

    “我是阴之子?”时言喃喃道。

    “什么?”

    “我就是阴之子,冰!”时言从花若的怀中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道,“我终于明白了,经常出现在我脑海中的这一幕幕幻觉为什么会如此熟悉,这里的村庄,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这里的世界都那么的熟悉,因为我就是冰啊!”

    “我终于理解,幻境中那白发的女子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那是紫萼,三千年前的紫萼,便已经看见了三千年后的我,才会说出三千年终于相见,你却已经不是你的话语。”

    “终于理解极寒之气在我体内并没有夺取我生命的原因了,因为它本就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这么多年来这么多的谜团,不需要一一解答,因为谜底都是一样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就是阴之子,冰啊!”

    花若有些害怕了,“时言,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时言摇摇头,“我没事,我很好,只是大脑中一瞬间塞入了太多的东西,一时间无法消化。但是我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一切,知道了我究竟是谁。”

    时言取下一根头发,将紫萼的泪珠穿好,打个结带在了脖子上,轻声道:“虽然你只是我创造出的梦中的紫萼,但是,你就是紫萼,无可替代的紫萼。”

    就在这时,天际亮光一闪,一只金色的狮子出现在了天空。

    这只狮子时言十分的眼熟,因为这是藏密苦修的黄金狮子印!

    “他怎么会在这里!”时言盯着黄金狮子印上的李天明,奇怪的道。记忆中,是没有这个人的印象的,也就是说,他与自己一样,都是进入到这个梦境中的外人。

    “李天明?”花若咦了一声,“他怎么可以随意使用力量?”

    时言摇摇头,“不知道,但是目前的情况对我们而言是很不利的事情,我们必须赶紧回到村子内。”

    “昊天,没想到你这么命大,我在天宫藏宝室内得到的神箭都射不死你!”李天明大喝道。

    神箭?时言低头看向那根贯穿紫萼心脏的箭矢,明白了一切,原来这支箭矢是要射我的!

    “你”时言冷冷的盯着李天明,喝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知道你杀了谁吗?”

    “哼,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死了没有!”李天明道:“那日在京城你走运,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还能那么走运吗?”

    李天明冷哼着猛地拍下一掌,银光炸射,时言拉住花若道:“退!”两人身躯疾疾后退,原本所站的大叶子被轰了个稀巴烂,水浪层叠炸射开来,银光剑气瞬间绞碎,呛然龙吟之声悠悠不绝。

    “这是宝库收藏,苍龙吟!”花若认出了这柄剑。

    “你认得?”时言问道。

    “自然,小时候我可是常在仓库中玩耍的,特别是这一间仓库,因为这里摆放的几乎都是战利品,苍龙吟我自然见过!”花若道:“我回到他是怎么进来的了,定然是与那件东西有关。”

    “什么东西?”时言与花若一边飞退,一边问道。

    “那是一面镜子,是二十年前那场战争中得来的宝物,那是阳之子追随者的东西。”花若道:“因为那面镜子十分漂亮,所以我特地让江伯讲述它的来历和作用,只可惜江伯也不知道镜子的作用,它只是作为领袖的随身宝物从而放在了那间仓库中,当时我还在想一点用处都没有的镜子为什么要在那么特殊的时刻带到天宫来,原来就是为了进入梦境!”

    “你的意思是,他是因为镜子来到梦境,所以是可以随意使用力量的?”

    “没错。”

    花若猜测的一点都不差,只凭借几点信息便将一切事情都还原了。

    “事情有些棘手啊,他能用力量,而我们不能用,看样子只能跑了。”时言苦笑道:“好在这里已经是御兽师地界了,飞是能飞,应该能够快速赶回村子。”

    “还手啊,怎么不还手?难道是因为怕了?”李天明大喝道:“我还纳闷一直在岘山中没见到你,想不到被一面镜子一照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却遇见了你,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时言冷哼,“你见到我我不知道死不是天意,但是你杀了她,却是违背了天意!”

    “她?谁?”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死吗?那是因为你杀错了人,而那人,却是封印的关键!”时言愤怒的大喝道,“而封印,却是封印着一个足可以毁灭世界的大恶魔,你的因为你的私心,将一个毁灭世界的大魔放了出来,你是三界的罪人!我看你怎么在三界立足!”

    李天明哈哈大笑:“你哄我呢?不过就算是真的又怎么?只要将你杀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

    他捏动手印,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弥陀大山印!

    湖泊旁有片树林,时言与花若连忙躲进树林,迅速的在树林中低空飞行。

    “跑?你们能往哪跑?”李天明大喝,“梵灯业火!”

    轰!他手掌心飞出一缕黑色的火焰,瞬间引燃了这片树林,整片树林都被梵灯业火燃烧,时言他们真的是无路可逃。

    业火是佛修中焚烧罪人之火,非同凡响,一旦沾身无法摆脱就只能被活生生的烧死。

    之前的时言自然不怕,而现在没有了修为,时言却是不敢触碰这梵灯业火的。

    “二先生,是二先生,大伙快来啊!”许多人被这场大火引来,一见大伙围困住了二先生,连忙上来帮忙。

    他们纷纷召唤出自己的灵兽,一人召唤出一朵乌云一样的灵兽,这叫做雨兽,是会下雨的灵兽,一般都是农夫拿来灌水用的。

    也就是说,这批人并不是战斗人员,而是附近村子的农夫。

    “哼,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雨淅淅沥沥的下落,但是梵灯业火却是越来越旺,最后甚至将那名农夫烧死了。

    “哈哈哈哈,可笑,水是浇不灭我的分灯业火的!”李天明狰狞的道:“你们都死吧!”

    梵灯业火顿时冲突而起,化作一条黑龙,席卷而过,赶来的农夫无一例外,全部都被烧死了,连一声惨叫声都没有留下。

    “大家!”时言眼睁睁的看着众人死去,虽然他们都是梦里的人物,但是他们为自己而死是货真价实的,那份心中的刺痛却是真的。

    “你!”时言咬牙切齿的盯着李天明,“我发誓,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他与花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能让众人的死而造出的空隙浪费,此刻在此只能死,时言必须回到村中,才能恢复视实力,为他们报仇。

    只是,他不知道,村子里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节:裂缝
    第四百六十四节:裂缝

    紫萼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虽说与原本的历史有所差别,但是结果却是并没有什么不同。

    紫萼的死亡的事实压在时言的心头,形成了散不去的阴霾。因为他知道,紫萼的离世,代表着第一项计划的失败,也就是说战争无可避免的将要出现,封印的裂缝在不断的扩大,要阻止封印破开的话,必须要如同三千年前的自己一样,重塑梦境。

    记忆已经回归,时言十分清楚如何塑造梦境,需要抽离极阴之体内的极阴之本源,而抽离的过程,极有可能造成极阴之体的死亡。

    当年的自己如此的强大最后都死去了,很难保证花若被抽离极阴之本源后还能活下来。

    必须要想个办法!时言紧了紧牵住花若的手,心中想道。

    因为村名们的牺牲,时言与花若摆脱了李天明的追逐,飞速的往村子飞去。

    距离村子越来越近,力量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体内,使得他们的速度更是上了一个层次。

    终于,距离村子已经不远了,只要迈过那座山头就能够见到美丽的村庄了。

    但是时言却心头沉甸甸的,右眉不断的跳动,心神不宁。

    翻过山头,见到完好无损的村子,时言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路往村子行去,路过田野,路过竹林,路过湖泊,却是见不到一个村民。

    村民都到哪去了?

    回到家中,打开门,里面的一切让时言惊呆了。

    本应该是温馨的家,里面有琴棋书画,有桌子椅子床等家具,如今打开门后看见的却是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东西,仿佛一个空间断层一般。

    “怎么会这样?”花若捂住嘴惊呼。

    时言脸色严肃,连走了十多户人家,这些人家的家里面也是这一种情况,所有东西都不见了,所有的房屋都成了空壳。

    “莫非,封印的裂缝已经扩大,封印已经开始崩坏了?”时言脸色十分难看,虽然说当紫萼逝去的时候就已经有面对这种场面的准备了,但是一旦真正的面对时,却又有一些措手不及。

    忽然,大地震动,房屋摇晃,摇摇欲坠。

    “走!”时言轻呵,与花若连忙飞离,刚飞上天空,就看见整个村子房屋倾塌的景象,不过倾塌后并没有出现一片狼藉的景象,因为倾塌后的房屋,都被那黑色的断层吞噬。空间断层越来越大,吞没了竹林,吞没了农田,吞没了湖泊,到最后村子不复存在了。短短几分钟,村子消失,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空间断层,时言知道它并不是真正的空间断层,而是封印的裂缝。黑暗的增多代表着梦境的崩坏,裂缝的扩大。

    “我们必须找到阳之子,晚一点的话他就要脱困了!”时言严肃的说。

    花若点点头,“我们应该去哪里找?这片梦境时按照现实来呈现的,世界太大,他若是躲着等待封印的破碎,那可不好办了。”

    “不会,他有他的骄傲。”时言摇摇头道:“他是不会躲起来的,我或许知道他在哪里了!”

    “在哪里?”

    时言指向天庭所在的方向,“正是我们来的地方,昆仑山!”

    两人不敢耽搁片刻,立马启程。

    离开村子,修为却没有消退,原本这是好事,但是时言的眉头却越皱越深,“这说明封印的力量已经薄弱到我们的修为都限制不住的情况了。”

    发现这种情况,两人的速度又是一快,飞速朝着昆仑而去。

    “现在看你们往哪跑!”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循声望去,只见李天明出现在视线当中。

    时言往这他咬牙切齿,“偏偏这个时候,他还真是锲而不舍呢!”

    花若的脸也阴沉了下来,“阴魂不散更为恰当!”

    亢龙长吟,银光飞闪,苍龙吟锵的一声出鞘,化作银光呼啸着朝这边飞来。

    “恬噪!”时言现在心头急切,哪还有什么心思与他打斗?“白泽!”

    光芒一闪,久未出现的白泽出现在身旁,因为一直将他们当做底牌,进入岘山后便没有召唤出来过。

    白泽亲昵的在时言身上蹭,时言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花若翻身而上,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甩了后面那只丑陋的猫。”

    白泽不屑的瞥了身后一眼,仰首长鸣,鸣叫声传出千里,震惊了周围的灵兽。那苍龙吟更是一颤,光芒敛去。

    要知道白泽可是苍龙所化,岂是那苍龙吟这把只是有苍龙指甲为材料的剑所能比的?

    白泽脚下生光,流光旋转,飞一般的奔跑起来。奔跑的速度十分的快,竟已经超过了声音

    这时,外界已经一片混乱。

    天宫内金乌肆虐,大殿变成废墟,一片狼藉。因为战斗的冲击,不少宝库中的宝物被甩出天宫,遭到在天宫外的人们疯抢。

    因为宝物的关系,新联盟几近分裂,变成了大乱战。

    刚进入天宫的农安易等人,更是被冲击波波及,被甩了出来,遭到众人的围殴。

    有的人盯上了大门边的君莫言,悄然而上

    然而,剑光闪烁,风雷俱动,众人呼吸一窒,站立不稳。

    欲偷袭君莫言的几个人突然脸色变白,然后失声怪叫,飞也似的拔地飞起,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住,骨头“咯啦啦”地折错突出,鲜血激射,周身绞扭如麻花如麻花。

    君莫言原本是想用雷霆手段震慑众人,谁知血光更是激起了众人的疯狂。

    “大家快上,他身上有至宝!”不知谁大吼了一声,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君莫言的身上。

    君莫言皱眉,他十分清楚这个声音是农安易的,只是他太过狡猾,声音经过千百道转弯才释放出来,在这么多人的人群中完全发现不了他的位置。

    农安易的喊叫,更是让人疯狂。

    这些本是各大门派圣地的精英,原本哪里会如此疯狂,只因混战的血色已经让人亢奋到了极点,再加上宝物的飞出,更是让他们失去理智。接连的战斗让他们眼睛被鲜血与宝物蒙蔽,到了现在变成了见宝便上的条件反射。

    狂风鼓舞,波涛汹涌。

    一位蓝衣剑士冲天而上,剑光指处,出现一个极大的漩涡,漩涡围绕着剑尖,仿佛狂风怒吼中的海面,波涛汹涌,巨大的漩涡出现吞噬着过往的船只,众人甚至都可以闻到一股腥咸的海味。“惊涛剑!”蓝衣剑士大喝。

    君莫言前进一步,右手扫出,剑光闪烁,虚剑化五,五把飞剑交错飞舞。

    轰!

    一个更大的漩涡出现,蓝衣剑士被漩涡扯入,团团乱转,手中的惊涛剑更是折成数段,随着离心力乱射而出,“叮当”脆响,纷纷迸断。

    混沌阁萧青飞身而起,祭出一枚铜钱,“一币山河!”铜钱飞入漩涡,铜币背后刻有山河图案,团发出亮光,竟如同真实的山河压了下来,漩涡竟然嗡的一声平静了下来。蓝衣剑士倒飞而出,好在没有大碍,朝着萧青感谢。

    君莫言冷哼,摄出一抓,竟然将那蓝衣剑士又抓了回去,“无故袭击我,岂能就这么放了?”说着断了他的经脉。

    蓝衣剑士狂吐鲜血,断了经脉,可以说是无法修行了。

    萧青道:“残忍!”

    “你们无故偷袭我,若非我没有相应的实力,那岂不是我的下场?”君莫言道,“若是那样,你还会对他说出残忍二字么?”

    “哼,妖言惑众,交出法宝,否则将你镇压!”萧青大喝,“众目睽睽之下夺我新联盟法宝,不交出来如何让联盟众人心服。”

    暗中的农安易特意看了萧青一眼,“这人比我还能栽赃,果真是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啊。”

    君莫言身边五把飞剑沉浮飘动,虽无光芒,但是众人都能够看得出,这五把剑可是至宝。见着五把剑,众人可真是眼红的很。

    蓝剑忽闪,水汽凝结,一片片冰棱在萧青身边飘摇跌宕,他心中突突剧跳,这些冰棱是什么时候来到身前的?

    他连忙飞身而退,但是冰棱锲而不舍的追着,竟比他的速度还要快。

    “师傅救我!”萧青心中大骇,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感觉如此之近如此之久,只好求救。

    “哎!”师傅俞汉青摇摇头,“丢人现眼。”探出手朝着那些冰棱罩去。

    只见他的手变得十分巨大,如同万仞高峰,阳光从那万仞高的手掌缝隙中探过,照射而下,幻化出一圈圈的七彩绚光。

    冰棱在七彩炫光中纷纷融化消逝。

    “混沌阁俞汉青?”君莫言认识这一招,当年可是与这一招的主人大战过数百回合,最后险胜。两人不打不相识,最后结成好友,想不到他都已经是一方掌教,都已经收弟子了。

    “没错,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俞汉青有些疑惑,他进入岘山可是掩盖了一切气势的,方才更是用了近二十年未用的招式,竟然能一下子认出自己,那想必是旧识。

    君莫言没有回话,而是手持飞剑,当空舞出一套剑法。

    一个邋遢如乞丐的男子持剑,本是有一些违和感,更别说舞剑了。可是眼前这个邋遢乞丐一般的男子舞出的剑,却仿佛仙人跳舞一般善心悦目。一整套剑法行云流水,宛如流风。

    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光痕,光痕截止,正好是一个圆形,完美无缺的圆。

    “这这是”俞汉青说不出话来,最终才喃喃道:“是你,竟然是你!”

    方才那一套剑法,是他们俩与宁秦苏宁仙子一道创造的剑法,称作满月剑法。

    这一套剑法只有他们三人会,那这个人的身份就十分清楚了。

    “你小子失踪了二十年,想不到竟然是在这里!”俞汉青哈哈大笑着上前,一把抱住君莫言。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节:阳之子,炎
    第四百六十五节:阳之子,炎

    众人错愕的看着天空中相拥的二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俞汉青是谁,那可是混沌阁的掌教,是混沌阁的重要人物,在三界中也是拥有极高的声望,而那邋遢的似乞丐一般的男子,竟然与他称兄道弟,那不是说这人的地位身份与他相仿?

    “哈哈,你小子怎么会在这里?”俞汉青哈哈笑着问道。

    “说来话长啊,过些日子寻些时间再与你细细说明。”君莫言笑道,“只是,我现在在此座天宫甘愿做一守门人,知道一些内幕,近期这里不大太平,你们的人还是退一退的好。”

    “不太平?可否详说?”俞汉青问道。

    君莫言摇摇头,“若是成功,自然可以跟你说,若是失败,不用我说你也能够知道了。不只是你,全世界都将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现在,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再留下来,我不保证你们能够毫发无伤。”

    俞汉青嗯了一声,点头道:“好,我这就将我混沌阁的人马撤离,不过其他人我管不到,可就没有办法了。”

    “无妨。”君莫言淡淡的道:“我与他们不熟,况且,活着是运死了是命,我们尽到自己的本分就成。”

    俞汉青笑着拍了拍君莫言的肩膀,转身而下,命令混沌阁弟子退出天宫。

    其他大派圣地都十分惊讶,纷纷询问,俞汉青也如实相告,一些与俞汉青有些交情的门派都相信他的话,率弟子撤退,但是有些门派圣地却是不相信。毕竟宝藏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当年李亲王深山中寻得天下第一寒成为一方高手,让黄天天境的战线推前几个战区。深野山区况能出现这等至宝,更何况是如此浩大的天宫?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可以说是天性。

    走了一批人后,这里的乱战终于平息了下来,不过人与人之间的眼神之中,依旧存在着警惕的眼神。

    不久之后,俞汉青又回来了。

    “你?”君莫言有些惊讶。

    俞汉青耸耸肩,道:“我是很好奇这里即将要发生什么,你说的这么神神秘秘,勾起了我的求知欲.望,况且,你我多年未见,这下好不容易见着了,我自然要留下来与你一道了,谁知到你会不会又一声不响的玩失踪。想当年我们铁三角,可是共同进退啊!”

    君莫言苦笑一声,点点头,“好吧,不过你要小心一些,一有什么危险,马上离开。”

    “知道啦,你还以为我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愣头青呢?”俞汉青撇撇嘴道:“我现在可是一方掌教,懂分寸的。”

    君莫言点点头,然后来到天宫大门前重新坐好,虚剑立于身旁,闪烁着寒芒,五人敢上前一步。

    俞汉青也同样来到君莫言身旁坐好,苦笑道:“我可是好多年没坐过地面了,哎,可惜了这一身好衣裳。”

    这时,封印中的时言与花若终于赶到了昆仑。

    方才离开昆仑,如今又回来了,时间短暂,但是景色却是变了个大模样。

    昆仑山四周本是一片平原,前方更有一面巨大的湖泊,这湖泊与周围的弱水相连,其源也同西海北海相同,可谓是一片永不会干涸的湖泊。而现在,原本湖泊所在的地方,一片干涸,大地龟裂,冒着蒙蒙热气。

    仙山昆仑此刻不再是仙雾飘渺,而是火焰升腾,整座高山都被笼罩在大火之下,整座山看起来俨然成为了一座火焰山。

    天庭宫阙已经飞离了昆仑远去,现在的昆仑被火焰焚烧成一片残废之地,连灵根都已经决断。

    “来晚了!”看见这景象,时言终于知道心头上的不安从何而来了,“他的行动比我们想象的要更快啊。”

    “快看那边的天空。”花若指着南边道。

    时言望去,只见方才还是灰蒙蒙的天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赤红的火云,然后赤红色的雷霆不断的闪烁,更有巨大的火柱从云层中劈下。

    “他们定然是在那边,我们走!”时言让白泽全力赶往南方火云方向。

    还未靠近,便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波动,令人心悸。

    终于,靠近那火云了,可是时言与花若两人被一座高山上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白泽警惕的盯着那道背影,不断的嘶吼着,它感觉到那人十分强大,十分危险。

    时言安抚的拍了拍白泽的脖子,它这才安静下来。

    时言翻身而下,飞了过去,“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目前不知道情况怎么样,时言决定继续扮演梦境中的阴之子。

    “是啊,我怎么在这里。”阳之子炎抬起头,望着漫天的火云,喃喃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时言向前走几步,“呵呵,既然不知道,那就不要想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阳之子忽然狂笑了起来,笑声响彻云霄,“回去?能回去吗?”

    “怎么不能?”时言下意识的问道。

    “回不去了!”阳之子猛地转身,盯着时言怒吼道:“紫萼死了,桔梗也死了,我的弟弟也死了!怎么回去?”

    时言听了心头猛地一震,骇然想到:“他醒了!”

    “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是最清楚的,我亲爱的弟弟。”阳之子冷笑道:“不,你不是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已经死了,你只是他的转世罢了。不过,纵使你是他又如何?他背叛了我,如同死了有何区别!”

    “这座狭小的囚笼,囚禁了我三千年,并且为了囚禁我,连他的性命以及桔梗的性命都失去了!”阳之子怒吼道:“他为了保护这些目光短浅忘恩负义的人类背叛了我!紫萼死了,他连桔梗的命也不放过,包括他自己!”

    “他不仅是为了保护人类保护世界,更是不希望你因为紫萼的死去感到悲伤,所以才会创造出这一个梦境来的!”时言为自己的前世辩解道。

    “可笑,不悲伤?哈哈哈哈,不悲伤?”阳之子哈哈大笑,“你错了,这个梦境让我重复了曾今所有的美好日子,但是,却是更让我心痛一次!我最爱的紫萼桔梗离我而去,而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弟弟,背叛了我。你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么?特别是自己的亲人,那种感觉,呵呵,生不如死。所以,我当时就发誓了,既然你这么袒护人类,袒护这个世界,那有朝一日我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必然将其毁灭!”

    “也包括你,我亲爱的弟弟的转世。”阳之子冷冷的看向时言,慢慢的朝他走去,时言瞬间浑身僵硬,如同坠入万载寒冰被封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忽然,一道流光闪过,阳之子眸光一闪,卷引狂风,从那道绚烂的流光中穿过,当空爆出赤色的光芒。

    “哇!”远处,花若吐出一口鲜血,“快跑!”

    时言这才得以解脱,飞速后退。

    阳之子额间的竖眼猛然睁开,那道赤芒陡然收敛为滚滚火焰,撞向时言。

    “嘭!”时言食指蓝光爆射,直喷出十余丈长的幽蓝色剑芒,如极光当空,靠的近了,更能够听到剑中细细碎碎的冰晶碰撞的声音。

    砰!

    相撞之下,时言倒飞而出,口吐鲜血。

    “哼,转世之后,竟然变得如此弱小!”阳之子单手化抓,凭空一抓,时言被他抓了回去。

    “现在的你,如同一只蝼蚁,只要我轻轻的一捏,就能够捏死你!”

    “那你捏啊!”时言冷笑道:“我虽然是转世的,但是本质却是你的弟弟,灵魂是你的弟弟,你杀了我岂不是如同那些杀死紫萼的人一样了?你誓要杀了他们,那就从你自己开始吧!”

    “呵呵,我不会杀死你的,你困了我三千年,我也同样要困你三千年,让你看着这个世界在我的手中渐渐毁灭。”一道火光从他的指尖飞出,缠绕在时言和花若的身上,顿时他被火光封住了行动,漂浮在了阳之子的身后。

    “首先,我要从这个梦境中的人开始,重回三千年前的那一场大战吧!”阳之子大声道,一艘庞大的战舰从山下飞起,战舰上站满了人,这些人正是三千年前那场战争中的御兽师,看着这些熟悉的脸,时言知道阳之子想要干什么,他是要在梦中完成那一场未完成的战争。

    阳之子昂立船头,动也不动,周身上下赤色神辉闪耀,就象一个巨大的太阳,光芒万丈,将整艘战舰笼罩其中。

    大地颤动,山崩地裂,火焰从地表之下喷涌而出,然后凝聚成了一座巨大的火焰怪物。

    火灵出现了,笼罩在火焰之中,破坏者路径所见到的一切。

    终于,远方的天空见到了一片片宫阙,离开了昆仑的天庭,正在前方。

    “杀!”战舰上喊杀声四起,御兽师们召唤出灵兽,离开战舰朝着天庭宫阙冲去。

    远方的宫阙中,也飞出许多修者,两方顿时混战在了一起。

    历史中,是他和桔梗阻止了战争的爆发,但是此刻,却是阻止不了。

    虽然只是一场梦境,但是眼见着一条条生命的消逝,感受到万分悲痛。

    四周人影交错,刀光剑影,尖叫声兽吼声痛号声,惊呼声和那轰隆爆炸声刺耳的狂风声,还有生命逝去的声音,充斥着时言的耳朵。

    “轰隆”一声雷鸣,天边黑云滚滚,翻腾蔓延,万里晴空突然变得黯淡下来。

    时言抬头望去,当空那轮白日竟象突然暴涨了一倍,散射出刺目光芒,照得时言睁不开眼来。

    白日上出现点点黑影,黑影一点点地移动扩大,仿佛有无数生物从白日上出现。

    炽风呼啸,火浪滔天,刹那间天地的温度狂升,时言感觉到温度的疯狂的升高,心中大凛。

    一道鸣叫声起,随后是数道鸣叫声起,只见白日下来的那些黑点,竟然是一只只庞大的乌鸦,乌鸦的背上甚至坐着许多的人!

    天空上,火云翻滚,层层上涌,黑色的乌鸦背着人从天空中降下,像一只只巨大的黑手朝着地面沉甸甸地压下来。

    这些人清一色的极阳之体,控火术更是一流,让时言想到了江伯所说的阳之子的追随者。

    “嘭!”

    追随者的加入,令战争的脚步更快了,不多时,天庭便节节败退。

    封印外,金乌火焰猛然暴涨,身上冲起一道道金色璀璨的绚光。

    同时,神火教团的根据地内,一颗红色的宝珠发出绚烂夺目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地底世界。

    “是我们的神灵!神灵即将破开封印了?”大长老激动的大喊道。

    片刻的沉寂下,忽然爆发出汹汹呐喊。

    只是,正在天宫内的乌烈阳等人,却是并没有进入到封印中。

    “这是”乌倾火喃喃道:“我感觉到体内的火焰正在兴奋的燃烧,没错,这是神灵的召唤。”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静梦呢!”乌林道。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节:破
    第四百六十六节:破

    历史在继续,战争依旧打响。

    但是,历史在此刻出现了转折,历史中,此刻阴之子出手封印阳之子,可是现在,阴之子却已不再。

    而接替而来的两人,却已经被阳之子束缚,无法行动,也就是说,这场梦境里的战争,停不下来了,梦里的世界崩毁,代表着封印的破坏。

    时言望着荒芜的世界,十分痛苦,若是这个景象出现在现实世界当中他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

    这次行动的失败,主要是有两点原因。

    一,是李天明的意外闯入,杀害了梦境中的紫萼,导致封印破坏加速。

    二,阳之子的意识是清醒的,在三千年的封印当中,他的意识却一直是清醒的,这一点任谁都没有想到。

    因为意识的清醒,所以一旦封印遭到破坏,便拥有了自己的行动,反遏制时言与花若,让两人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无法再进行封印。

    第一点是变数,而第二点,则是情报信息的缺乏。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了,时言盯着阳之子的背影,那就是强行唤回前世的力量,乘其不备,将之封印!

    阴之子的记忆全部都已经继承到了时言的脑海中,自然知道封印的方法,那需要极阴之体与极寒之气两者,而极寒之气在他的体内,但是极阴之体却不是他,而是花若。原本的计划中,便是需要花若的极阴之体,再加上时言的极寒之气将封印加固。这个方法是没有错,但是却会造成花若的陨落,但是有了阴之子记忆后的时言,便寻找到了解决这问题的方法。

    那便是摄魂夺舍!

    这秘术是上古时间的一种十分邪恶的秘术,利用摄取他人魂魄灵魂入主来得到身体,从而享受永生。

    但是这秘术最后却是失传了,原因很荒谬,也很老套,那活了三世的人,爱上一个不愿意活出下一世而只愿活在今世的女子,当两人老去,便陪伴她离开人世,包括这秘术。

    不过,阴之子却是知道这秘术,阴之子作为天地初分时诞生的力量,是超越本源的存在,万法归一,什么秘术都有一个源头,只要掌握了那源头就能够掌握万法,而阴之子便是那源头,或者说比那源头更源头的存在。

    计划很简单,摄取出花若的魂魄,然后灵魂入体夺取身躯,这样便能达到极寒之气极阴之体位于一体的目的。

    原本摄魂夺舍是要伤害到被摄魂之人的灵魂的,但是别忘了时言还拥有一种力量,那便是轮回之力,轮回本就是操纵灵魂的力量,让花若的灵魂暂存于轮回之内,便万无一失了。

    但这首先,便需要时言强行回升到当初阴之子的修为。

    老祖慢悠悠的爬到时言的肩头,亲昵的用额前的触须触摸时言的脸蛋。

    时言望着老祖,苦笑道:“弄了半天,原来你就是阴之子力量的结晶啊,难怪你能够吸食我的极寒之气而不会造成任何问题,原来就是因为这一点啊。”想起这十二年来的经历,有多少危难都因为老祖与极寒之气而化险为夷,看来阴之子死后,也留下了不少东西来保护转世后的自己啊。

    老祖的外形是一只布满裂纹的硬壳甲虫,但此刻,那龟裂的裂纹竟然变成了美丽无比散发着淡淡幽蓝色光芒的花斑,它张开翅膀,翅膀拍动时一片淡淡的雾气弥漫开来,笼罩着它的全身。雾气中只能看见一个虚影不断的拉长,那正是老祖的身躯在不断的拉长,最后雾气散去后,时言发现,老祖竟然变成了一条十分神骏的小白龙!

    小白龙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闪烁着光芒,轻轻鸣叫一声后化作光芒钻入到了时言的额头内。

    由于动静十分之小,就连时言身边的花若都没有发现时言的变化。

    时言只觉得身体内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只不过这变化是好的,让他感觉到十分的舒适。

    短短数秒钟内,他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堵塞的经脉全部化通,丹田内的三颗黄豆大小的珠子消失不见,全部融入到了经脉当中,顺着经脉来到心脏,在心脏内凝结成一颗冰晶。丹田气海同样也消失不见,成为了一片混沌。这是继灵气消失后第二个消失的修者的修行特征。同时还有一个修者的修行特征发生了变化,那便是御兽师独有的心境空间。心境空间下移,出现在丹田内的混沌中。

    三千年前的御兽师都是没有心境空间的,而是有一种类似藏内的小世界,在丹田部位,称作丹界。

    而修者的修行与御兽师不同,所以不存在丹界,丹田内只有气海,用于储存灵力,于是利用心念在心头开辟出心境空间。

    而时言此刻的身体,逐渐的往三千年前的御兽师的体质改变着。

    御兽师的祖师不是阴阳二子,但是却与阴阳二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体制上是相差无几的。

    丹田内的混沌成型后,时言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灵力不再是拿来吸收,而是如同食物一般,成为了一个可再生循环。

    进入人体,经过一系列的变化成为另一种物质排出体外,然后化入灵脉再次产生灵力。

    这便是御兽师的世界!

    时言闭上眼睛,当再睁开时,眼睛变得如同蓝水晶一般晶莹。

    没有和花若商量,没有和她讲述,时言直接开始了摄魂夺舍。

    花若只觉得脑子忽然一昏,便沉沉的睡去,灵魂便破体而出。

    同时时言施展轮回之力,将她的灵魂保存在轮回之内,然后整个人与她的躯体进行融合。

    这时的动静是大了,但是当阳之子反应过来时,时言已经完成了蜕变。

    他的头发变成了白色,额头处浮现出了一团祥云图案。

    灵魂与极阴之体的完全融合,三千年前阴之子的体质终于重新出现在了人世间,再加上极寒之气,虽不是阴之子再生,但也差不多了。

    时言手捏指诀,布下八方十地阴阳锁灵阵,将这一小片的空间整体都冻结了起来,成为了独自的一片天地,与周围的空间进行分离。

    “八方十地阴阳锁灵阵!”阳之子一惊,他自然认得这个阵法,当年便是以这个阵法起始,然后让他陷入到了三千年的沉当中。

    “又想用同一招吗?不可能的!”阳之子额间竖眼猛地睁开,空洞的眼睛瞬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整个小世界统统变得扭曲了起来,地面之上窜起一串一串的小火苗,火苗不断的攀高,一眨眼间便高过了一丈。“八方十地阴阳锁灵阵当中包含着阳,你难道忘了我们是什么了?还是说转世之后的你忘了我是谁?”

    火苗猛地融合成一个巨大的火焰巨人,火焰巨人手抵这片世界的天空,使劲的向上抬去,每往上抬一分,整个八方十地阴阳锁灵阵的阵法便松动一分。

    “三千年前你用了相同的办法,三千年后依旧是这个办法,但是你认为,同样的方法,我会犯两次错误吗?”阳之子大吼,那火焰巨人也发出嘶吼声,苍天竟然硬生生的被抬高了一丈。

    时言突然觉得压力大增,虽然获得阴之子的力量后觉得一切都如此的渺小,但是此刻竟然有一种硬生生被打回原形的感觉。

    即将合拢的两只手掌,竟然在逐渐的分开,这代表着八方十地阴阳锁灵阵的破裂。

    “该死,不管了,直接封印!”时言大喝,额头处的祥云图案飞出,化作氤氲的浓浓寒雾。

    寒雾的出现,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冰沙,冰沙越积越多,逐渐化作冰层将原本的物质冰封在了冰层之下。

    阳之子的身体之上也出现了冰沙,虽然无法凝结,但是却在不断地增多之中。那火焰巨人的身躯,在则寒雾之下微缩了几分。

    “阵法还未成型,你就想要进行冰封了吗?”阳之子冷笑道:“我的好弟弟,你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呢?”

    “外面同样也是我塑造的世界,即使阵法未成也同样无事。”时言道。

    “是吗?”阳之子讽刺的笑道:“实话告诉你吧,在你的梦境中,我早已经苏醒,只是由于封印的捆锁无法脱身,但是我却在一点一点将这片世界改变成我的世界。不然封印为什么会松动会破裂?那是我这么多年来一分一厘的更改的结果!所以,外面的世界并不只是你的世界,也同样是我的世界!”

    时言一惊,探出神识,果然,这片世界只有小部分能收到回应被灰黑的烟雾遮绕,温度十分之高,现在整个世界不再是三千年前修者的世界,而成了天地初分,世界初成时的世界。

    “天地先有阳然后有阴,所以我是你的哥哥,作为哥哥,力量怎么会不比你强大一分?”阳之子道:“三千年前那是被你偷袭,今日同样的手段对我是没有用的,况且还是转世之后的你!要知道,转世之后的你虽然还是你,却也不是你了,你已经有了杂质,已经不是当初纯粹的阴了。”

    阳之子举起双手,猛然暴呵,“破!”

    热浪滔天,整个阵法瞬间破碎。

    同时,梦境的世界碎裂开来,冰山内的那巨大的冰块卡崩一声裂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封印破了。

    阳之子重新回到了三界。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响彻岘山,响彻彻三界。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节:火神降世
    第四百六十七节:火神降世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阳之子的呐喊声传遍整个三界,三界的天空,都随和他的呐喊声,变幻着色彩。

    原本湛蓝的天空,忽然变得赤红一片,颜色随着那响彻天地的呐喊声不断的加深。

    天空上突然冲起一道道彩色的绚光,如虹桥飞架,穿透着赤色的云层,散射出刺目光芒。

    “是我们的神灵!我们的神灵回来了!”地底之下的人们感受到了阳之子的气息,纷纷跪倒在地,头贴灼热的地面,高兴的道。

    天宫外,因为此刻的异状而平息了下来,众人纷纷恐惧的望着天空,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君莫言眉头深皱,“莫非,还是失败了?”

    俞汉青疑惑的问道:“什么失败了?莫非是你方才说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君莫言摇摇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你个死脑筋,非得憋死我不可啊!”俞汉青气呼呼的道。

    “神灵脱困了,神灵回来了!我们成功了!”乌倾火高兴的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神灵的回归却是事实,值得令人高兴。

    乌烈阳无力的笑了笑,道,“我们一起恭迎神灵的回归。”说着翻下乌林的背,跪倒在地上大声高喊,“恭迎火神归来!”

    乌倾火乌林乌洪双也学样跪了下来,高声呼喊。

    阳之子听到了呼喊,望了过来,“咦,你是他们的后人?看来你们一脉并没有理我而去啊。”

    “火神,我们火乌一脉一直在等待时机救您脱困,一直是火神你最忠实的仆人。”乌烈阳高声道。

    “仆人?我不需要,不过我却是需要一些帮手。”阳之子望着乌烈阳道,“不过你太弱了,现在的火乌一脉也没落了吗?”

    乌烈阳沉默不语,这时金乌兴奋的高鸣一声,飞向了阳之子,在他的身侧飞行。

    “金乌?呵呵,没想到还活着。”阳之子伸出手,金乌便停在了他的手上,阳之子问道:“你们十兄弟从不分离,怎么只见到你一个?”

    金乌愤怒的哇哇大叫,阳之子眉头微皱,“死了?死了六只,如今只剩下四兄弟了吗?”他转过头望向乌烈阳,“你虽然弱小,但是却能背负金乌,却也不错,你就继续背负金乌吧。”

    乌烈阳大喜,深知这句话的重要性。要知道金乌乃是火神的天兽,根本不受人控制,他背负金乌也会是当做金乌出现在世间时的载体,也就是一处移动的巢穴,一旦火神复活,它就会回归而去。而火神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金乌你就留下吧,这怎么不让他激动?金乌可是天兽,如今的世间有几只天兽可寻?所以这可是无上的恩泽!

    “谢火神,我会照顾好它的。”乌烈阳连忙跪谢。

    “恩,金乌乃天之兽,性质霸烈,若曾受不住有害无益,若承受的住,却是对你的修炼极有裨益。”阳之子说着,单手一挥,洒下一片红芒,落在乌烈阳的身上,顿时,乌烈阳身上的伤势瞬间痊愈,并且其实力也是更上了一层楼。以前使用一次烈阳之力便会进入虚弱,现在的他最起码能够连续使出三次。同时乌倾火乌林和乌洪双三人也得到了许多好处,修为也得到了提升。

    这时金乌哇的一声大叫,眼睛盯着前方,阳之子顺着它的眼神望去,只见一中年男子身边悬飞着五只金乌的魂魄,咦了一声,“便是他将你的兄弟们杀害了吗?”

    金乌不屑的叫了一声,“原来如此,天罚降世,击杀了你的五位兄弟。不过此人竟敢炼化它们的魂魄,真是罪不可恕!”阳之子朝着江伯伸出一指,一道赤光如同剑芒一般疾射而出。

    锵!时言正好赶到,挡住了赤芒。

    “江伯你没事吧。”时言关心问道。

    江伯笑着摇摇头,“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挡住了金乌,也算是为曾今死去的亲人们报仇了,我从来没有赶到如此的好。”

    “你先走,这里太危险了。”时言转过头盯着阳之子道。

    “不行,小少爷你一个人留下来太危险,老头子我活了这么久了,也已经够了,让我留下来吧!”江伯道。

    时言笑着说,“放心吧江伯,我现在可不是我!”

    “可是”江伯还是有些担心,但是时言说道:“我有些担心我的母亲,希望江伯能去保护她。”

    “这好吧,不过小少爷你要小心,这口鼎你拿着,是我用当初死去的五只金乌的尸骸与魂魄炼铸,可控制里面的物质金乌之魂为你战斗,希望对你有用。”江伯将大鼎交给时言,说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时言望着江伯离去的背影,道:“放心吧江伯,这里就交给我!”

    “交给你?呵呵,可笑,想不到你转世之后家竟然这么的狂妄自大,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阳之子冷笑道。

    “转世?你也说是转世了,转世之后,我便不是你的弟弟,而是我,时言!我是时言,不是阴之子冰,虽然我们有着一样的灵魂,一样的记忆,但是却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人!”时言正色道:“我虽信有来生,但我只坚持今世,今世我是我,来生的我,只是来生的我!将今世来生混淆的你们实在是可怜,因为她的来生,而让自己苦恼,实则可笑。”

    阳之子脸色阴沉,“你不准这么说她!”

    时言冷笑道:“你难受了?你喜欢她,但是她只把你当哥哥,她喜欢的是前世的我,而不是你!她不管转世几次,成为了其他的人,也只会喜欢我,而不是你!”

    “你住口!”阳之子大怒,火红色的头发张扬狂舞,他死死的盯住时言,“先前我还把你当做我的弟弟,虽然他封印了我,但是心中还是有一丝亲情所在,但是现在!你是我的敌人!你说得对,死了便是死了,纵使转世,也已经不是他了!你是你,你不是他,我杀你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杀我?凭现在的你,根本办不到吧!”时言冷笑,“你认为破除封印后的你,还能有多少力量?你以为前世的我推测不到你可能破除封印么?为此他留下了极寒之气,留下了老祖,并且他留有后手,万一封印不住你的后手!”

    阳之子一怔,他仔细感受了一下,的确如他所说,自从破除封印后,他的力量不再了!

    “你感觉到了吗?”时言道:“哈哈,你应该感觉到了。梦中你的力量的确是当初的巅峰力量,但是别忘了那是梦啊,实际上,此刻的你,不过是圣人之境!而我的力量虽然不复往昔,但是却比你高出一个阶段,我目前可是天人之境!”

    阳之子脸色十分不好看,因为他感觉的到,事实的确如时言所说的那般。

    不过他还是冷哼道:“不过和力量并不是你的,完全不能熟悉的运用天人之境的力量,所以,你想留下我,根本不可能!”

    他大手一招,乌烈阳乌倾火乌林以及乌洪双死人都被一股极大的吸力吸到阳之子的身边,然后天上一道赤云席卷而下,包裹住他们五人,随后狂风忽起,待一切平静的时候,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

    天宫外,只见一道赤光如龙,呼啸而过。君莫言连忙护住自己与俞汉青全身,那道火龙飞过之时,周围温度瞬间升高,其温度是太阳中心的数百倍,修为稍弱一些的人瞬间被高温气化,大多数人都身受重伤。饶是君莫言反应速度极快,也受了极重的伤势。而天宫的门扉,却已经支离破碎。

    时言呼的一声,松了一口气,笑道:“虽然我是天人之境,但是却只是暂时的天人之境啊,呵呵,总算被我吓跑了。”

    原来,这力量的融合并不是永久的,而是暂时的。

    “这是外来的力量,并不是我自己的力量,如何能够长久?”时言笑道:“自己的东西必须自己努力刻苦的修炼,而不是别人给的。”

    阳之子走后,天宫恢复了平静,可是却成了一片废墟,现场一片狼藉。

    二十年前天宫内群英齐聚,所以天宫保护的较好,只是想不到二十年后依旧倾塌。

    总的来说,这二十年所计划的一切,最终还是失败了。阳之子的封印没有加固成功,甚至让他脱困,想必天下从此将陷入一场大混乱了。

    不过所幸的是,这一次没有人员伤亡。

    事情过后,天宫大阵重新开启,在天宫外徘徊的众人也早已离开了,被阳之子的余威伤到,恐怕没有一年半载是恢复不过来了。

    如今的整座天宫,也只有冰山附近的几座殿宇还算完整,不过殿宇还算大,可以容纳所有的人。

    现在君莫言已经不再天宫门口了,毕竟他已经守了近二十年的门了,如今大门已经被毁,也没有什么大门可以守的了。

    只是,君莫言望向季灵儿的目光有一些不一样,令时言很不舒服。

    当他了解到这个人便是君莫言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君莫言?灵仙子?我日啊,原来灵仙子就是我妈!”

    季灵儿也只得苦笑。

    时言的修为持续了三天才逐渐分离,在这之前,他重塑了花若的身躯,将魂魄注入,也算是让她获得了新生。

    是夜。

    “阳之子为什么会逃跑?”时言与母亲在月下散步,季灵儿问道。

    “因为他缺少了极为重要的一样东西,那样东西也可以说是他的力量之源。”时言有些庆幸,好在前世的自己留了这么一手,否则今日在场的所有人都难逃一死。

    “力量之源?”

    “没错,就是他额头竖眼的眼睛。”时言笑道:“三千年前,在封印的时候,阴之子将这颗眼珠摄取了出来,藏在了桔梗的灵魂中,然后随着桔梗的灵魂一道转世去了。这一世,桔梗的灵魂与紫萼的灵魂重新合二为一,也就是她”

    “原来,她穿越时间与空间,是因为我的存在啊!”时言知晓了一切,轻声叹道。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节:青天天境的危机
    第四百六十八节:青天天境的危机

    阳之子的回归,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天宫内的几人知晓,毕竟这段秘闻几乎没有流传下来。

    大道之灵是后来才到三界的,知晓这一秘闻的修者都已经进入到了玄龙界中,也就是说,除了天宫众人,或许也只有玄龙界内的几个老不死才知道了。

    但是阳之子回归时的景象,却是被天下人看见。双阳悬于天空,云层燃烧着烈焰,无数星辰陨落,化作流火砸入三界。声势浩大,宛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这里墨云翻滚,大地灰暗,一片毁败的景色。

    忽然墨色的乌云中出现一抹红色光亮,红色光亮越来越亮,最后冲出墨云。

    阳之子望着这一片毁败的地方,皱眉道:“这里就是你们居住的地方?毫无生气,不见天日。”

    乌烈阳恭敬的立在一边道:“不是的,我们居住的地方在下面,地心熔岩之畔。”

    阳之子皱起眉头,哼道:“你们身为他们的子嗣,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乌烈阳苦笑,“当年战役失败,修者势大,我们不敌。后来又出现了一批人,自称大道生灵,与我们以及修者形成三足鼎立之态。只是我们势微,受到修者与大道生灵的夹击,险些遭到覆灭。我们的先祖寻到这里,躲藏了起来。据记载大道之灵十分强大,更有纵多圣人,就连修者也是节节败退躲入他界。”

    “大道生灵?”阳之子点头道:“难怪我感觉到这些人的气息如此奇怪,原来是大道生灵。他们是从何而来的,你们知晓么?”

    乌烈阳摇摇头,“不知,据先祖记载,神灵你被封印后,天空突然崩裂,金光四射,出现这么一批战士,这些战士就是大道生灵。”

    “大道生灵,依大道而生么?哼,大道是天,我天地初开便诞生了,我都不称大道生灵,他们竟然敢如此称呼自己,真是狂妄,莫非他们是天的子嗣不成?”阳之子冷笑。

    乌烈阳几人带着阳之子来到一处灰蒙蒙的山岳之前,这座山岳高达万丈,深入云霄,只是在这昏暗的天地中不是很显眼罢了。山岳如同枯槁腐木,没有一丝生机。乌烈阳来到山岳山腰上的一块巨岩上,这块巨岩因为如同乌龟壳,所以被称为玄武岩,玄武岩的下方,有一处十分隐秘的裂缝,裂缝很小,仅容一人通过,不过一旦走过这道裂缝,空间就显得宽敞了。

    乌烈阳与乌倾火他们习惯性的准备钻入,阳之子却阻止了他们,“我既然回来了,岂会让你们依旧钻这狗洞?”说罢,双掌火刀迸溅,呼啸着旋转劈向玄武岩。

    轰隆,火刀扫过,整座山岳一震,然后从玄武岩开始出现一道裂缝,裂缝慢慢的向上下蔓延,最后只听到一声巨响,从玄武岩开始,整座山岳都被劈成了两半!

    一座锥形山岳,被劈成v字形的山坳。

    地面下的动静更大,火乌一族的人惊恐万分,纷纷以为地心爆发了,当看见那个伟岸的红发男子的身影时,才稳定下来,匍匐在地,纵使头顶的岩石正在掉落,也不能阻碍他们向阳之子进行跪拜。

    阳之子眉头微皱,不过并没有表示什么。

    “如今火乌一族的族长是谁?”阳之子问道。

    一老头从跪拜的人群中小心的起身,弯着腰向前走出一步,回答道:“如今我们火乌一族已经没有族长了,我们现在实行的是长老制,我是四大长老之一。”

    “这是长老团的大长老,乌蒙。”乌烈阳解释道。

    “长老团?好吧,长老团就长老团吧,你们都过来。”阳之子不耐烦的道,他寻了一块较大的空地,一屁股便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浑然不顾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

    四大长老都走了过来,恭敬的在阳之子面前站着。

    “别都站着,坐,都坐。”长老们看了看四周,这四周并无可坐之地,于是便原地坐下。

    等大家都坐下来了,阳之子脸色一整,问道:“当初的百余部族,如今还剩下多少?”

    大长老乌蒙答道:“当年大道生灵出世,与修者们两面夹击,导致我们损失惨重,我们火族百余部几乎毁于一旦,若不是为了保留火种,隐藏起来,恐怕早已死绝了。如今火族百余部就我所知只剩下八部,其余的要么隐藏在什么不为人所知的地方,要么就是已经被灭族了。”

    阳之子皱眉,“八部吗?人数有多少?”

    大长老不知道阳之子为何这样问,想了想,道:“其他部族有多少人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火乌一族共有五万余人,可战之人三万余人,想必其他部族也相差不大。”

    “恩,你能够联系到他们吗?”阳之子又问。

    “可以的,我们火乌一族与其余七族是有联系的,他们为了火神您的复出做了极大的贡献。”大长老说道。

    阳之子点头:“你们所做的,我都清楚,你么扥的贡献,你们的复出,我都记在心中。”他站了起来,“不过,我回来了,你们的付出不会白费,我回来了,就一定会让你们回到三千年前的荣光!我会让你们从新居住在天空之下,抬头款可以望见太阳,感受微风,而不是不见天日的地下!我们要复仇,我们的铁蹄要踏遍伤我亲族的敌人的躯体,用它们的血和肉成为死去的亲族的祭品!”

    “三千年过去了,你们还愿意追随我,去取回原本属于我们的天空吗?”阳之子目光如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蔚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舒爽的微风”大长老乌蒙激动的跪拜下来,“我,乌蒙愿意追随火神大人!”

    “我乌烈阳愿意追随火神大人!”

    “我乌倾火乌林乌洪双!”三人齐道:“愿意追随火神大人!”

    “我等愿意追随火神大人,夺回属于我们的天空!”其余人皆道。

    阳之子望着众人,大笑道:“好!看来你么还没有丧失血性!乌蒙,你去联系其余七族,让他们的头人前来。”

    “是的,火神!”

    一天后,得到消息的其余七族都纷纷赶来,原来早在天降异象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往这边赶来了,所以才会如此之快。

    七族的长老以及族长们,也都向阳之子效忠,愿意继续追随阳之子。

    于是,火乌火麟火羽火东方火朱火烈火吉火烬八族,组成火神八部众,共有战士二十余万,走出暗无天日的地界,往三界进发。

    由于无人之境距离青天天境最为接近,于是最先遭殃的是青天天境。

    对于这支突然出现在青天天境后方的敌人,青天天境竟一时间无兵抵挡,因为新夺取到黄天天境一个战区,所以他们的士兵多被派往了前方战区中,后方只剩下一些守军,可是这些守军哪里是火神八部众的对手?战火蔓延,短短三日,青天天境大小十余界被火神八部众攻陷。

    青天天境皇宫内,青天被后方传来的战况忙的焦头烂额。

    他在三天前被天境内的战况召唤回京的,本在圣城等待众人的归来,想不到却出现了这么一种情况。

    “现在后方怎么样了?”青天天境的青天顶着黑眼圈,望着殿上黑压压跪倒在地上的大臣们,疲惫的问道。

    “微臣无能,微臣无能”下方一干大臣,纷纷颤抖着身体,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啪!”青天狠一拍龙椅,喝道:“一群废物,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吗?还是字都看不懂了?方才传来的战报呢?”

    大臣们浑身一震,都将目光放在了殿上最前方的那人,他跪在地上取出一份折子,颤抖着声音道:“后方后方传来战报,称”他咽了一口口水,额头地下数滴豆大的汗水,颤颤巍巍的念道:“云山海中叠砥浪三界,纷纷失手。”

    青天的拳头一紧,谁知那人的话还没说完。

    他偷偷看了一眼上方的青天,声音颤抖着念,“箭台东渊二界弃界投降,如今这支来历不明的敌人,已经攻入龙渊界的逆龙关了,海大人正在死命抵抗,若是逆龙关失手,那龙渊界也将沦陷了。”

    “啊!”殿上众大臣一阵惊呼,纷纷窃窃私语,“若是龙渊界被破,那敌人到达青木界将一马平川,没有丝毫抵挡!”

    青木界乃是青天天境最为重要的一界,其青天天界首都京城便在青木界内,也就是说,那来历不明的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顿时,殿上一片慌乱。

    “肃静!”青天喝道,众大臣这才安静下来,但是心中恐怕无人平静的下来。

    “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敌人的身份吗?”青天扶额道。

    “还还没有。”那念战报的大臣道:“因为后方守军较少,又逢岘山圣会期间,没有丝毫一战之力,一碰即破,所以根本看不出敌人是哪方势力。”

    “那众大臣有没有对策?”

    “微臣以为,赶紧将前方的军队撤回,固守青木界,唯有守住青木界我们才有一战之力。”

    “你糊涂了么?昨日陛下已经下令撤回第二第四两支大军了,预计明日方可抵达京城。”

    “只要龙渊界逆龙关海大人能够守住一日,我们便有反击之力了,待到那时,将他们全部剿灭。”

    “可是海大人只有一万守军,让他守住一日,恐怕难啊”因为接近京城,为了防止其造反,所以只有一万守军,如今这一万守军竟成了救命的稻草。

    “报!前方最新战报!”忽闻殿外呼声。

    “传!”

    “参见青天陛下,青天在上!一炷香前,逆龙关被破,龙渊界已经沦陷,海大人抵抗到最后,已经就了!”

    “啊!”听闻这道消息,整个朝堂都慌了。

    可是战报未完,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传送阵中又有一份战报发来。

    “不好了,苍天狗贼竟然趁我们第二第四两支大军撤回之际,攻击了前线战区,如今第二战区已经沦陷了!”

    青天顿时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正文 手多,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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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节:结盟
    第四百六十九节:结盟

    “什么!第二战区沦陷?”朝内一片惊呼,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刻,苍天天境竟然突然发起了攻击。将第二战区攻陷。

    “苍天狗贼,乘人之危啊!”众大臣纷纷咒骂。

    “这可如何是好,苍天狗贼占领了第二战区,这可是切断了我们与冉大元帅的联系啊!”

    并且海大人英勇就义,龙渊界也已经失守,如今敌人与青木界之间将再无阻拦了!

    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两面夹击,进退不能。这一情况,令大臣们更加慌乱了。

    青天扶额淡漠的看着朝堂上慌乱做一团的大臣们,心中冷笑,“平常见你们一个一个自持学问傲上天,连我都不放在眼里,真到了危险关键时刻,一个个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无头的苍蝇,令人可笑。”

    这些大臣乃是先天遗臣,平常自持着先天的赏识以及平安时代的贡献,一个个傲气十足,就连青天也不放在眼中。上一代青天练功出岔去世,这一代的青天匆忙登基,哪里稳得住局面?

    平常时候还成,可是到如今这等关键时刻,却都乱套了。

    还好青天天境还有玉家和冉家两个家族的存在,玉家冉家是青天天境的两大豪门,先祖更是追随过一代青天征战的最忠实的部下。三千年来,玉家冉家向青天输送了无数人才。玉家与冉家的势力,也在境内空前的强大,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起过反叛之心,所以历代青天都十分信任他们,肯放心的将权力交给他们,他们两家也从来没有辜负每一代青天的信任。现在也是如此,玉家的代表人物玉洛鸣和冉家的代表人物冉震,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同样,有他们在,如今青天如此年幼都能够稳坐天位。

    想到玉洛鸣,青天忽然想起,似乎从一大早开始,就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

    玉洛鸣,玉家的代表人物,不止如此,他还是青天第一女将军玉娇龙以及玉炎的父亲。

    他朝朝堂上望去,的确没有他的身影。

    “安静,有谁见到过玉大人?”青天问道。

    众大臣这才发现,原来玉洛鸣今天根本就没有在。

    “莫不是眼见着青木界不保,溜出去了?”有的大臣想道。

    “难道玉大人都不看好,自己保命去了?”虽然众大臣都没有出声,但是心中想什么,从他们对视的眼神中便能一清二楚。

    “青天在上,我想玉大人一定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又或者是身体不适,在家休养。”这时,一位大臣出来说道:“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却不得而知了,说不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闭口不言,但是所有人都清楚他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那句话也同样是众人心中所想的那种可能。身体不适?骗鬼去呢,玉大人可是拥有四级大道之力的强者,怎么可能身体不适?他的话听上去是为玉大人开拓,实则诛心呐!

    青天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来玩这一套?这人是青天傅家的人,傅家一直与玉家不和,在朝堂上互相攻击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现在是什么视乎,青天天境危在旦夕,他却还在玩内讧!

    “傅大人,怎么不继续说了?我玉某说不定怎么了?”忽然朝堂外传来一道浑厚声音,青天闻言一喜,许多大臣听了松了一口气。

    来者正是玉家的玉洛鸣。

    玉洛鸣站在朝堂上,就犹如一枚定海神针,将大浪滔天的大海震的四平八稳。

    “哼!”傅大人拂袖道:“不知玉大人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如此危急关头还迟到,是不将青天天境的安危放在心头上吗?”

    玉洛鸣淡淡一笑,走到最前面,跪伏下来,“青天在上,请青天降罪。”

    “玉爱卿何罪之有?”青天问道。

    “微臣亲眼见着海大人被敌人取之首级而没有出手相救,实则大罪,还望青天降罪。”玉洛鸣的话清楚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海大人?”

    “海大人不是已经在逆龙关死守,方才已经莫非玉大人方才竟然在逆龙关?”

    青天好奇的问道:“你方才在逆龙关?”

    “没错,因为前不久前线刚取得一个战区,后方战力大部分被抽往前线,所以在新敌人的面前完全一触即破,连敌人的真面目都无法知晓,于是微臣便亲自前期探查。”玉洛鸣道:“微臣亲眼见着玉大人被敌人杀害却没有出手,心中愧疚不已,还望青天降罪。”

    “海大人的逝去,我也是非常心痛,但是你并没有做错,如果你出手,必定会被他们拖住,一旦被拖住,那我们将只有他们打到皇宫前才能知道他们的信息了。”其实早在最初,就已经派出了无数的探子前去探查,可是这么多的探子竟然无一生还,如今玉洛鸣取得敌人的情报,这可是填补了敌人情报的空白啊!

    “玉爱卿是功臣,而非罪人。”

    “是啊是啊,得知敌人的情报才是最为重要的,不然咱们两眼一摸瞎,接下来的仗还怎么打!”

    “玉爱卿快说说敌人的情况。”

    玉洛鸣皱着眉头道:“敌人的情况有些诡异,不知众位大人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一场灾难吗?”

    “二十年前的灾难?莫非指的是乌泽?”有人问道。

    “没错,正是乌泽。”玉洛鸣点头道。

    “乌泽?就是那个口放狂言说要四分天下的狂匪乌泽?和他有关系?”

    “不知道,但是当我面对敌人的时候,却觉得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乌泽作乱要四分天下的时候。他们人数不多,但是实力却十分强大!”玉洛鸣回忆当初的情况道。

    乌泽当初狂言要与三天境四分天下,仅凭数千人便打败众多前去围剿的部队,最后虽然被三境联军剿灭,但是其威力确是吓坏了三天,下了封口令。所以现在的人知道当初情况的人很少,知道的也只有当时的参与者了。

    “并且,我还从中发现了前阵子十分活跃的一个组织,神火教团!”玉洛鸣又道,“并且,神火教团内的人,实力吧以往强大的多了。”

    阳之子虽然失去了力量的结晶,但是提升火神八部众的实力却是轻而易举,如今的火神八部众,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些实力了。

    “神火教团?就是那个挑战各大圣地门派无一败绩的神火教团?”青天吃惊的问道。

    “没错,他们自称火神八部众,那神火教团定然是这火神八部众的先遣军。”玉洛鸣道:“我青天天境有能力阻挡他们的,唯有冉震率领的部将了。”

    冉震,冉家的代表人物,是青天天境的军神,唯一的大元帅,曾今参加黄天天境后方渗透的冉允,便是他的儿子。

    冉震还有一个耳熟能详的称号,他号称白额虎,原因是他额头有一抹白斑,并且战场上如同老虎一般凶猛,如同白额老虎一般。

    “可是,冉震大人的通讯被切断了,第二战区被苍天夺取,冉震无法回援了。”青天无力叹道。

    “什么!冉震他怎么将第二战区丢了?”玉洛鸣听后大惊,脸色苍白,“第二战区丢了,那就是说我们与第三战区的连接枢纽被断了,那岂不是说我们无力抵挡了?”

    京城虽有守军,但是数量和质量完全不是火神八部众的对手,再加上天境内各大门派圣地的高手几乎都前往了岘山,再加上先前与神火教团的战斗,元气大损。

    “我们需要联盟!”忽然,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随后走进来一行人。

    青天见到为首的那人,脸上一喜,“娇龙姐姐不对,玉将军,你怎么回来了,岘山不是还未开启么?”没错,这几人便是玉娇龙以及玉华山的宁秦苏几人。

    岘山内的事情外面根本不知晓,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岘山内发生了什么。

    接连血战,使得众门派元气大伤,纷纷躲藏在暗处恢复,所以根本不知道岘山的结界,因为阳之子的力量而破开了,已经可以回到三界了。

    “结盟?幼稚,和谁结盟!”玉洛鸣毫不客气的斥道,虽然玉娇龙是他的女儿,但是在众人面前他没有给她任何面子。

    “黄天天境!”玉娇龙道。

    “黄天天境?”玉洛鸣一愣,“不可能,我们对他们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们还会跟我们结盟?”

    “会的!”这时说话的是玉娇龙身后的一个男子,玉洛鸣眉头深皱,不知道这年轻人是谁,但是在朝堂上随意插嘴,令他甚为恼火。

    “你这么有把握?”玉洛鸣问道。

    “没错,我说能,那便能。”那男子向前走出几步,与玉洛鸣对视道,随后扫视全场,“事先介绍一下,在下乃是黄天天境白龙公昊天,这下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有把握了吧!”没错,他就是时言。在天宫内得知青天天境的情况,便托宁秦苏与玉娇龙联系,向她说明了一切。

    “昊天!”玉洛鸣双目一瞪,眼睛一红,对着玉娇龙怒吼道:“你知道他是谁?”

    玉娇龙面无表情,淡淡的点头。

    “那你可曾记得,他杀害了你的亲生弟弟,玉炎!”

    玉娇龙依旧面无表情,说道:“自然记得,可是危急关头,个人情绪必须放下。”

    “你相信他?你凭什么相信他!”

    “因为我看得透,看得透这不只是青天天境的危机,更是三界的危机,危难关头,只能相信!”玉娇龙丝毫不退让,说道。

    “哈哈,好!非常好!”玉洛鸣忽然反常的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玉家子孙,你长大成熟了,能够仔细的思考,不错。”同时,他叹了一口气,“若是你弟弟有你这成熟的思想,就不会死了。”

    他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分,叹道:“这事情就按照你们的意思办吧。”说罢,缓缓的离开了朝堂。

    众大臣也纷纷离开,时言与玉娇龙走在最后。

    “谢谢你的信任。”时言真诚的说道。

    玉娇龙看了他一眼,“一码事归一码事,他若真如你所说,三界将不复存在,我报仇还有什么意思?但这并不是原谅了你,我们的仇,事后再算!”

    ps:因为故事到了转折,所以雪君的思维有一些混乱,卡文卡的厉害,加上没有时间,老是断更,在这里说一声抱歉。

    不过我一有时间就会更新的,不会出现停更的现象。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这坑爹的业余写手。
正文 第四百七十节:赤海神迹
    第四百七十节:赤海神迹

    这一年,是三界内事情最多的一年。

    原本百年百年一届的岘山盛会在这一年内,就注定了这是不平凡的一年。

    只是今年比往年想比更加的不平凡了,往年岘山盛会当年,也至多是登岘山寻造化,然后天位更迭,这一年就这么的过去了。

    但是今年,就不同寻常起来了。

    最初,岘山提前三月便显化三界,便预示着这一界登岘山的不同寻常之处。的确如此,三千年来,第一次在岘山内发现岘山居民,那小庙的和尚便是。然后岘山内出现天宫,这以往都没有发现的地方,惹人疯狂,也成为了接下来血腥混战的导火索。再接着,便是天地异变了。

    还有许多事情,同样告诉着众人,今年是不同寻常的一年。

    神火教团挑战各大圣地门派无一败绩,上代青天异常死亡,然后便是现在,青天天境的危机。

    起初人们听到青天天境即将被破青木界的时候,都以为这是笑话,一个天境的主界那这么容易被破?但是听到黄天天境与青天天境的结盟时,众人才开始觉得这件事情是真的,同时也对这支大败青天天境的势力产生了极大的好奇。某一势力大败某一天境到即将破境,这是三千年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所有人都很好奇,好奇这股势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股势力。

    不过这股势力到底是什么势力,外界不会知晓的,因为若是知晓了,会引起恐慌的,这是时言所不允许的。

    现在的大道生灵已经不是最初的大道生灵了,常年的安乐使他们失去了太多的血性。

    虽然时言不是大道生灵,但是他却拥有一半大道生灵的血脉啊,况且知晓了大道生灵并不是如同玄龙界内听到的那般,夺取三界使得修者被迫离开的,这就让时言对他们的好感更甚了。

    平民百姓不知道,身为天的苍天也同样不知道,只是,他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迅速出兵,夺取青天天境第二战区,这可是由三个大界组成的战区,横切第三战区与青天天境本土的联系,将其阻隔,从而慢慢的蚕食第三战区。青天天境内他最在意的是白额虎冉震,如今第三战区被隔离开来,并且青天天境自顾不暇,这边给了他机会解决冉震这一尊青天天境的军神,敌人暗中的杀神。

    事情正在按照计划发展中,所以苍天很高兴,同时还有更高兴的事情传来,‘失踪’了三十年的太子归来了。

    太子如何‘失踪’他是一清二楚,或者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他的回归并没有大肆宣传。他果然正是前黄天天境大皇子李天明,现在应该称呼其为清,苍天天境的清太子。清太子潜伏多年,目的与时言猜测的一样,正是谋取天位,只可惜半途杀出时言,令其功亏一篑。不过因为李天明的缘故,苍天天境在这些年里还是取得了非常大的好处。

    他是自己回来的,前去岘山助他的三位供奉一位都没有回来,生死不知。

    不过,李天明却是可以说是这一次登岘山最大的受益者,他不但进入了天宫,并且入了宝库,取得了大量的法宝,这可是天大的造化,足可以令苍天天境的实力直接拔高,比其他两大天境强盛一百年的差距,这也是苍天对青天天境动了念想的原因,更是不怕逼得太紧使得青天黄天两境结盟,因为苍天天境从岘山中得到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

    在得知李天明回归苍天天境后,黄天马上将丞相闻人承福控制住,同时大肆清除其党羽,将一切涉嫌参与的人全部捕捉。

    同时,黄天从闻人承福口中得知,自己的大儿子,也就是黄天天境的真正大皇子早就在幼时就已经惨遭杀害的时候,顿时显得苍老几分。把李天明当做儿子三十年,想不到自己竟然是养了别人的儿子三十年,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惨遭杀害,恐怕自己是个最糊涂的爹了吧。其实当年计划实施的时候,苍天天境做出了许多大动作,让黄天无暇分心其他,那里会想得到自己的儿子被调包了呢?

    大皇子早已经死去,二皇子嗜武,喜欢统兵打仗,励志要当元帅无心天位,所以能继承他天位的,也只有李天明了。

    原本岘山盛会之后才是天位的更迭时期,但是得到了时言带回来的情报,让他不得不做出更早进行天位更迭的想法。

    世界将要大乱,想要平安,就必须内部稳定。他年纪大了,在现在的关头天位并不适合他继续担任,于是便从天位退位,让李天明登基。时间很是匆忙,更是没有举行应有的仪式,这成了有史以来最为迅速简朴的一次天位更迭。青天登基时虽然外界不知晓,但是至少暗中举行了仪式。

    第二天,新黄天与新青天达成了黄天天境与青天天境两境结盟的共识,这一天也同样是玉娇龙回到青天天境提出结盟的当天。

    三界本就留有许多的传送阵,这些传送阵都是三千年前修者留下的,在三界分裂成三个天境后,境与境之互通的传送阵全部都被破坏。如今两境结盟,若是需要传送军队的话,就必须将这些传送阵修好。青木界就拥有一处大型传送阵,只要在火神八部众攻至之前修好,令两境共通,便可以源源不断的传输军队到青天天境青木界内。

    这里不得不提一点,冉震所在的第三战区是没有与青天天境境内有联系的传送阵的,因为那原本是黄天天境的地盘,怎么会有青天天境的传送阵呢?所以当第二战区被破,冉震所在的第三战区,就成了海外孤岛了。

    青天发动了所有一切能够使用的力量,全力修复位于赤海的传送阵。

    这座传送阵被淹没在赤海之下,想要修复十分困难,再加上现在有能力移山填海的高手少之又少,这使得修复进度更加的缓慢。再说,移山填海也是没有效果,必须将整片大海抽干,或者在传送阵周围将大海阻隔才能进行修葺工作。

    时言与玉娇龙此刻正在现场,看着一群工作者无从下手如同无头苍蝇一般。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附近唯一附和的传送阵只有这一处,但是它却在大海之下,实在让人无从下手。”张舟,是这一次修葺传送阵的主要负责人,见到玉娇龙与时言来此,便过来汇报情况,还不时的诉苦。

    玉娇龙十分头痛,他的实力虽然高强,但是对于眼前这一片海来说,实在是没辙。

    “潜下去不就行了?”时言奇怪的道。

    玉娇龙白了他一眼,一脸的鄙夷,“你以为传送阵是什么阵?传送阵是所有阵法中最为精细的阵法,容不得一丝差错,其材料也是非常的珍贵,但是却十分容易损坏,如果潜入修葺,完全是行不通的,一旦传送阵因为海水的渗透遭到破坏,那传送中的人极有可能因为坐标缺失而迷失在传送中,这还是运气好的,运气不好的,则会进入虚空裂缝中,被虚空裂缝撕成碎片!”

    时言耸耸肩,对于传送阵,他还真的是不懂,不止是他,他的前生也就是冰,对这方面也是一窍不通。他们擅长的是自然法则,是这个世界中的法则,而虚空已经是脱离了这个世界,传送阵便是借由暂时脱离这个世界再从新进入借巧由进出时的差异来进行空间穿梭。

    对于时言所悟的画阵之法,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么大的阵,完全画不了啊!

    “只要将海弄走就行了吧?”时言问道。

    张舟点头,虽然他并不认识这个男子,但是能够跟在玉娇龙身边随时插口,其身份也不可能低到哪里去,于是恭敬的点头道:“没错,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海水。我们这些研究符阵的,所悟的大道之力等级都不够高,有的甚至都没有悟出大道之力,所以对此根本没有办法。”

    “若只是将海水弄走,或许我有办法。”时言笑道。

    玉娇龙瞥了他一眼,极不看好他,她问道:“你的实力比之我如何?”

    “不及你。”时言老实的说,自然指的是大道之力的战斗力了,老实说,轮回之力的战斗力的确不怎么高。

    “那就是了,我都没办法你有办法?”玉娇龙哼道:“除非神之力的第一代天,否则根本不可能。”

    神之力的人倒是有,只是时间上赶不及啊。时言心中诽腹,笑道:“试试又没大碍,或许真的能成呢?时间就是生命,晚一分就等于敌人逼近一分。”

    “虽然我仍旧不看好,不过你说的对,试试并没有什么,但是不试,却是浪费时间。”

    时言笑了笑,他知道先前玉娇龙所说的没错,想要移去这片海,必须拥有神之力的人前来,也就是修者口中的仙人,也只有仙人办得到了吧。只是,时言有他的讨巧之处,那就是别人所没有的特殊的存在,藏内空间!

    藏内空间空间无限宽广,那里根本就是时言的世界,虽不是他创造的,但也相差不多了,只要进入到藏内空间,这片海要大要小还不是他说了算?

    时言噗通一声跃入海中,不见了人影。

    玉娇龙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种极为滑稽的想法,“他不会是想要喝光这海吧”想着有些想笑。

    但是,随后发生的景象,的确像是在喝海!

    平静的海平面上突然出现一道细小的波纹,波纹旋转,越来越大,最终横跨整个海平面,大浪忽起,拍起百米之高,旋转着往中间流去。众人纷纷后退,一些实力强大的人则飞起观望,只见整片海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整个场面极为壮观!

    “水少了!”忽然有人喊道,望去,虽然海浪足有百米,但是那海水的确在迅速的减少。

    “简直如同神迹啊!”有人叹道。

    “如同?这就是神迹,只有神在做得出的事情!”另外一人纠正道。

    “神迹啊!”顿时,在场的所有人,心头都不禁冒出这两个字,然后化作惊叹。

    一时间,神迹二字,传遍整个赤海。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节:巨灵神与火豹子
    第四百七十一节:巨灵神与火豹子

    赤海奇迹的事迹,很快便传遍了整个青木界,因为赤海的消失,传送阵终于可以进行维修了,着一定令青木界内的所有人都安心了不少,因为只要传送阵维修完毕,就将会有大批的黄天士兵将来到这里,帮助他们抵御外敌的入侵。

    可是,这种心情只保留了半天。

    青木界界关,早已架设了高达百米的城墙,连绵数十里,准备抵御火神八部众的来袭。京内的守城军也基本上搬到了这里,严加戒备的监管着界关。

    界与界的联系,并不是一个世界与另一个世界的联系,其实,界与界是在一个平面上,只是他们之间因为不知名的因素,有一种奇异的隔膜,也可以说是一种屏障。像青木界与龙渊界的界关,其实就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森林,森林某处,便有青木界与龙渊界接壤的一个交界点,也就是隔膜所在的地方,通过这里,就能够抵达龙渊界的森林。

    只是这个接壤点并不是明显存在的,所以才会出现界关,说明白点,界关的存在其实只是为了让人能够更加清楚两界之间的接壤所在。顺着界关走,就能够找到界与界的链接,从而往返与界与界之间。

    说清楚一些,这些界与界的连接点,其实就是一种自然现象,人是无法改变自然的,所以封锁界关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只能高筑墙进行防守。

    城墙上的守军紧张的望着眼前这一片森林,因为心情阴郁,对火神八部众的害怕,觉得和偏森林十分幽暗,暗的令人发悚。

    他们是京城守卫军,也就是俗称的太子军,养尊处优惯了,哪里逼得上普通的士兵?

    可是如今,暂时也只能靠他们了。

    “放心吧,他们已经在全力抢修传送阵了,只要在抢修完毕之前没有敌人,那我们就没有任何事情!”长官在巡视城墙的时候说道。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这么美好。

    天边泛起一片红色,温度骤然升高,热浪升腾而起,扭曲了天空。

    整片森林,燃烧起来了!

    长官终于惊醒过来,大喊道:“赶快上报!”

    马上,京内便得到了火神八部众进入青木界的消息。

    “他们来了!”此刻众大臣又被召集在了朝堂上,只是朝堂上已经没有早时的喧哗,因为敌人入界的消息,让他们害怕,害怕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唯有玉洛鸣说话了。

    “嗯。”青天痛苦的闭上眼睛,“可是传送阵还没有修好这是天要亡我青天天境吗?”

    “陛下,我们是天之子民,天是不会抛弃我们的!”玉洛鸣大声道:“眼下还是有一丝希望的,只要在传送阵修好之前抵挡住,就有一线生机!”

    “赤海那边传来消息称,玉将军与黄天天境的白龙公昊天已经离开赤海前往界关了。”这时传来消息。

    “呵呵,不愧是我玉家人!”玉洛鸣转头看向青天,“陛下,我玉家会不惜任何代价,誓死抵挡入侵者!”

    “还有我冉家!”这时走进一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他年纪约莫二十多岁,虽然为了显得老成而在下巴留了一撮小胡子,但是还是难以掩盖他的青涩。如果是时言在这里一定会认得他,没错,他就是当初在东白城外遇见的两人之一。

    “冉允!”玉洛鸣看着他笑道:“好,冉震家的小老虎也是有骨气的人啊!”

    “玉叔叔。”冉允叫道,然后朝着青天一拜,两人幼时也是好友,不过现在位子不同,礼节还是要做到的,“拜见青天,我冉家同样誓死保卫青木界!”

    “且慢!”青天急忙叫道:“青木界是青天天境的中枢,也就是说丢了青木界等于失了青天天境,这不仅仅是你们的责任,同样也是我的责任!所以,我决定,我要亲自前去!”

    “不可啊!”

    “万万不可,那里太危险了!”

    “青天在上,请三思啊!”

    众大臣齐齐劝道。

    “不必多说,我意已决。”青天哼道:“我身体流淌的是先祖的血液,我能令他们蒙羞吗?所以你们不用在反对了,我不能败坏先祖们所留下的基业!”说罢,踏下天位,走出朝堂。

    此时,时言与玉娇龙终于赶到界关前,那森林已经成为一片焦土,散发着一股极为难闻的焦味,同时黑烟漫天,透过黑烟,隐约的可以看见敌人的影子。

    “玉将军!”听闻玉娇龙前来,守军首领连忙赶来,同时心下放松了一些。

    玉娇龙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遥望焦黑的土壤,眉头紧皱。

    “敌人很强,我能感觉得到。”玉娇龙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灾难吗?的确,这么多强者组成的军队,定能够扫平三界。”

    “不,真正的灾难并没有来临。”时言说,他方才感受了一番,并没有发现阳之子的存在,也就是说,阳之子并没有前来。这消息令时言松了一口气,不过想想也对,阳之子被封印三千年,再加上失去了力量的结晶,自然不会贸然出现,也不会召唤火灵了。

    火灵,那才是最令时言害怕的东西,那是天灾,那是毁灭,它的存在,就是毁灭。

    火带给人们温暖,但是带给人们的却是毁灭。

    如今阳之子失去了力量结晶所以无法召唤,但是如果寻回了,那就不堪设想了。

    时言时知道力量结晶在哪里的,所以他要拖住阳之子,因为他在恢复了前世的记忆以后,渐渐觉得,她并没有死!

    “这并不是真正的灾难?”玉娇龙大吃一惊,随后问道:“那你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局?虽然你是个创造奇迹的传奇人物,但是我却对你没有信心。”

    时言呵呵笑道:“那些都是偶然,不过,纵使没有解决又怎么样?能退吗?不能,皮之不存毛将安附焉?青天天境没了,接下来便会轮到黄天天境,所以纵使没有办法,也要硬着头皮上了!”

    玉娇龙深深的看着他,忽然道:“我忽然对你改观了不少,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办法吧。”

    时言嘿嘿一笑,“是有些办法,不过最多只能阻拦一会,具体如何,真的不好说。”

    火红色的旗帜插在地上,因为热浪升腾,使得它猎猎作响,中心一个吉字令人瞩目。

    “前方就是青木界了,是青天天境最为中心的所在。”说话的是一个身高三米的巨人,他身躯如山,双手持着人一般大小的两只狼牙锤。狼牙锤放在地面上,一半深陷土中,可见这一对狼牙锤的重量。他的身下是一只高达五米的巨大怪兽,青面獠牙,鼻上长着巨大的盾牌似的硬角,宽大的四脚着地,远远的望去,就像是一座山。这是盾角犀牛的进化体,震地兽1不,更确切的说是异化进化体,因为他的身躯两侧,会时不时的喷吐着火焰。

    “没错,那便是青木界。”又一人驱着坐骑上前,这人身材也十分魁梧,但是却不如方才那问话之人。

    这两人正是火神八部众中火吉一部的先锋,巨灵神吉岳以及火豹子吉冲两人。

    这两人是火吉一部中顶尖的高手,在之前的战争中,巨灵神吉岳单凭一人之力撞塌了一座城池,令人心惊胆寒。

    而火豹子吉冲,一杆火枪出神入化,并且速度奇快,穿梭在人群中,取敌将首级入囊中取物。一杆火枪如火龙般肆虐,以一敌百无人能够触碰到他的身子。

    于是两人便被命为先锋,被派来青木界打头阵。

    因为阵线过于拉长,火神八部众不得不暂停脚步,停留片刻。

    “呵呵,他们筑起了城墙,不过这么单薄的城墙,还不够我轻轻一撞的。”吉岳摇摇头道:“我说我们还整顿什么,由我破城,然后冲进去杀人便可,这些人,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

    “呵呵,三千年来,安于享乐,哪里逼得上我们?况且我们有神灵的加持,火神的赐予,更不是他们能敌。”吉冲冷笑道。

    吉岳哈哈笑道:“没错,杀他们如同捏蚂蚁一般简单,我说我们也别打什么头阵了,直接扫平了这青木界吧,让族人们瞧瞧咱们的威风。”

    吉冲舔了舔嘴唇,“正有此意。”

    轰!

    焦土黑烟中传来一阵巨响,随后大地不断颤动,站在城墙上的士兵们因为这剧烈的颤动竟然连站也站不稳。

    “来了!”时言与玉娇龙目光一凝。

    率先冲出来的是吉岳,这人巨大的身躯吓坏了守卫的士兵,那身躯,已经抵得上小半截城墙了!

    同时,他已经接近了城墙,但是冲击的势头丝毫未减。

    “不好,他是要撞墙!”时言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想法,连忙喊道,“不能让他破墙!”毕竟敌人凶猛如虎,如果没有护墙,那这些士兵是完全没有自信的,更难看的或许都会被吓死。

    可是,已经晚了。

    吉岳冷哼一声,大喝:“冲啊!”

    震地兽高鸣一声,轰的一声撞上了城墙。

    轰隆,时言只觉得脚下一空,这座巨大的城墙,竟然在敌人一撞之下,坍塌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节:天雷神魂炮发射!
    第四百七十二节:天雷神魂炮发射!

    城墙轰然坍塌,士兵们心中的信念,也轰然坍塌。

    一己之力毁去一座城墙,这是何等的力量!

    烟雾中那魁梧高大如巨人一般的男子哈哈大笑着,如同天上的雷霆,直击心中。

    “不可能赢的,不可能的”士兵们从废墟中起身,疯也似的的叫喊。

    “他们打败了数万的军队,我们这么点人完全不是对手啊”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这些平常在城内趾高气昂的护城军,此刻竟然如同孩童一般哭哭啼啼。

    “呵呵,你们青天天境的都界护城军的心理素质,有些高啊。”时言落到地上,对玉娇龙说道。

    玉娇龙也和时言一样,在城墙坍塌的一瞬间飞跃而起。他听了时言的话,微微皱眉,看了四周恐慌的士兵,冷哼道:“哼,一群废物,一想到青天天境的都界竟然由这群废物来守护,就觉得心寒。”

    时言说道:“内部腐败,什么地方都会有的,他们不过是腐败的产物罢了。不过,他们的力量让我吃惊,你觉得有胜算吗?”

    玉娇龙瞥了他一眼,“胜算吗?不知道,我只知道,不打败他们,是不行的。”

    “不打败他们是不行的!”没错啊,不管有没有胜算,只能上了,因为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咦女人?”灰尘散去,高大的巨灵神吉岳看见玉娇龙先是吃惊,随后大笑道:“哈哈哈哈,不行了吗?连女人都出来了,看来真的是不行了。”

    “吉岳啊,如果让火乌的乌倾火知道你如此藐视女性,他肯定会饶不了你的。”不远处的吉冲笑道。

    “哼,一娘们罢了,打战是男人的事情,女孩子加价的靠边站才是。”吉岳好不理会的说道。

    “希望在乌倾火面前你也能这么说。”吉冲嘿嘿一笑。

    吉岳脖子一缩,说起来那娘们好厉害的哩。

    “咦,还有个男的,很好,还有个男的站着,不错啊,总算有一个站得住的。”吉岳这才看见时言,然后厌恶的看着那些哭哭啼啼的士兵,道:“哭哭啼啼,不是爷们!”说着双腿一蹬,胯下那震地兽高鸣一声,抬起两只前脚,然后狠狠的一跺。

    【冲地锤】!

    轰,大地猛的一震,时言顿时感觉整个身子跟随着大地一起震动,然后感觉身上的部位似乎要随着这个震动离开身体一般。

    “不好!”时言转过头,发现那些士兵们,的身躯几乎都被震碎了,只有少数几个有些真才实学的人还活着。

    “看样子这男的还行,竟然没有被我亲爱的吨吨的冲地锤给震的灰飞烟灭。”吨吨,正是他坐下震地兽的昵称。

    “你看那个女人也没事。”吉冲道。

    吉岳耸耸肩,“因为冲地锤只对接触大地的人有效啊。”随后他舔了舔嘴唇,“最近因为跟着大部队,很久没有过过瘾了,既然他没有因为冲地锤而死,那就玩玩吧。”

    玉娇龙脸色难看,虽然说这些人太过废物,但好歹是青天子民啊!自己曾今发誓过要保护青天子民,但是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死去却无能为力!她怒了!

    “我要你死!”玉娇龙从空中落下,落到吉岳身前,盯着吉岳,道。

    吉岳撇了撇眼皮子,“女人,闪开。”

    忽然,吉岳瞳孔放大,整个人一震,感觉到一股窒息之感传来,脖子仿佛被一只大手掐住了,令他难以呼吸。

    “是你吗?臭娘们!”吉岳抬手便朝玉娇龙拍去。

    “停手!”玉娇龙大喝,而吉岳的手臂竟然神奇的停住了。

    时言一愣,望着玉娇龙这位天之骄女,这就是她真正的力量吗?

    大道之力【真言】!

    真言,就是用语言去控制。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力量,时言曾今在黄天宫内的书籍里看见过,没想到玉娇龙所拥有的力量便是真言!

    “臭娘们!去死!”吉岳大怒,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感觉,并且不知为何手臂仿佛被套上了枷锁无法行动。咔嚓,手臂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那只悬停的手臂竟然破除了玉娇龙真言的枷锁,再次动了起来,朝着玉娇龙拍去!

    “什么!”玉娇龙连忙后退,但是掌风如刀,在她的脸上划下一道细细的伤口。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真言失灵,这还是第一次遇见。

    在玉娇龙发愣的时间,吉岳更是将那窒息感褪去,然后手持狼牙大锤砸向玉娇龙。

    “小心!”时言见玉娇龙竟然在战场上发呆,连忙冲上前去,可是眼前一道火红的身影闪过,那另一个人忽然阻挡在时言的身前。“好快的速度!”

    “你的对手是我,让我好好玩玩吧!”一杆火红色的长枪出现在他的手掌中,枪头为豹首,锋利的枪刃从豹口中穿出。

    路被挡住,时言无法过去,只能召唤出小空前去帮忙。

    小空在丹田中的混沌丹界中憋得久了,一出来便兴奋的仰天鸣叫。

    他在时言‘恢复’到阴之子冰的时候受到了极大的好处,实力比以前提高了很多,但却无法清除的看清其修为。如今的它和时言一样脱离了修者们所制定的修为品阶,达到了另一个层面另一种高度。

    小空手中的天地盘龙棍也已经完全蜕变完成,当初公羊中羽便看出了这天地盘龙棍能够成为生命法宝,产生自己的生命,而现在,它便已经成了!

    天地盘龙棍化作金光将小空包裹起来,小空猛然变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巨猿,双手离地站起竟与坐在震地兽背上的吉岳一般高大。

    小空化作巨猿,暴怒大吼,伸出手臂挡住那砸向玉娇龙的狼牙大锤,双眼划过一道火芒,身躯神卷起熊熊烈火,化作火焰铠甲。

    “死猴子!”杀人不成,吉岳大怒,双腿一蹬,震地兽发出怒吼,冲撞向小空化作的巨猿。

    小空将玉娇龙放于身后,然后盯着震地兽发出不屑的咆哮,举起双手,死死的抓住那巨大的城墙一般的犀角,双腿发力,顶住震地兽的冲击。

    轰,大地承受不了这巨大的冲击,竟然崩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震地兽毕竟不像小空那般灵活,在掉入坑中的同时,小空双手一翻,双腿一蹬腾空跃起。金光一闪,天地盘龙棍与小空分离被它持在掌中,然后奋力向吉岳砸去。

    “可恶!”因为缺失着力点,吉岳完全无法稳住身形,只能急忙招架。

    可是那天地盘龙棍竟然化出一只半身猿,粗大的双臂抓住狼牙巨锤,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尖牙,狠狠的咬向了吉岳。

    “啊!”吉岳惨叫,他的一只耳朵被咬了下来。

    吉岳身躯高大,体坚如铁,但此刻却被咬掉了耳朵。

    另一边吉冲持枪近身搏杀,枪影如同一只残暴的火豹子,动作迅猛身手矫健,每一次攻击都击向要害。

    “难道就你会玩枪?”时言见到玉娇龙没事了,松了一口气,也不再躲闪,一沉气,心头冰晶传来力量与双掌,空空如也的手掌心,蓦地出现一杆冰蓝色的长枪,这就是当初在寒极山时,苍蓝入体教给时言的枪技,“【枪势】!”

    枪势一出,龙吟虎啸之声从挥舞的枪中传来,火豹子吉冲节节败退。

    冰蓝色的龙与火红色的豹子相互厮杀,但豹子很明显落入下风。

    枪势是苍蓝所授,而苍蓝又是一个活了近千年的老妖精,对枪的理解虽称不上第一,但是比起火豹子吉冲来说,却是太多太多了。而受到入体教导的时言更是学到了枪势当中的精髓,力压吉冲的枪毫无悬念。

    时言双手一抖,枪身弯曲,而后猛地一回弹,光影下仿佛见到龙腾九天之势。

    锵!

    与之相撞的赤红色长枪锵然断裂,枪首的豹子头脱枪身而飞,在空中翻转几圈,落在时言跟前,插入地下。

    吉冲承受不住冲击,后退不止,最后他暴呵一声用枪身抵住地面阻止自己的退势,但是却猛喷一口鲜血。

    后方的先锋军们目瞪口呆,自从火神回归后,他们都受到了力量的提升与加持,一路行来,在青天天境内畅通无阻,无人能敌,纵使面对数量相当的敌人也能够无死亡将其全歼。而巨灵神与火豹子实力更是强劲,当了先锋将军,一路横冲直撞从未有人将他们阻挡,而是今天,他们被挡住了。

    提升实力后的巨灵神实力非常强大,甚至超越了三界的年轻第一慕郃远,所以可以强行挣脱玉娇龙的【真言】。玉娇龙的【真言】被暴力挣脱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同时第一次失手让她精神恍惚。只是玉娇龙的【真言】同样霸道,他挣脱的同时受了内伤,再加上体型过于庞大,又坐在震地兽身上更如同一座山岳,当地面崩塌无立足之地时完全无法稳住身形从而让小空得手。

    而火豹子吉冲输的更是委屈,他引以为傲的枪技,在时言身上只不过是偶尔用用的招式,但却是活了近千年的老妖精所授岂是他能敌?若火豹子不用枪专拼术法或许还有一战之力给时言带来麻烦,所以说他输的太委屈了。

    先锋军们坐不住了,“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用铁蹄就嫩踏碎他们,冲啊!”

    吉字火红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所有人面目狰狞,誓要将两人踏于蹄下。

    “我们是战无不胜的火神八部众,我们是火吉一族,我们不败!”

    “两个卑鄙的家伙,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威力吧!”

    可是

    天空骤然一暗,抬头望去,只见一艘庞大的飞船,悬浮在头顶的天空中。

    这艘船的主体形似枣核,中间鼓起两边缩小。船的结构上看上去有一些单调,就是一个枣核式的封闭整体,但是,这只是表象,船的顶部,却是有另一番风景。船首顶部,一只威武神骏的龙首傲然而立,龙身弯曲在船的顶部,一直延伸至尾部,尾部翘起巨大的龙尾。在阳光下,船上的龙绽放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乍一看去,就像是真正的龙,盘旋在船上,威武傲视着这世间。

    这便是时言的压箱底武器,【大宇龙舟】!

    大宇龙舟那鎏金神龙的龙首,龙嘴中,隐藏着一门【天雷神魂炮】,这【天雷神魂炮】是墨子邪在《墨子》中找到的一种现在我们能够制作威力最强大的一种武器。这门【天雷神魂炮】,一炮,就如同一名化形期巅峰修者的全力一击,能够摧毁一座大型城市。只是,如果想要达到那种效果,必须拥有精纯强大的灵魂制成灵魂水晶作为能量源,灵魂的力量越大,这门【天雷神魂炮】的威力则越大。所以墨子邪在设计的时候,便设计了二十门简化版的【天雷神魂炮】,一击的威力相当于一个金丹修者全力一击,如果二十门齐发,威力可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而是以倍数来叠算。

    外甲板缓缓打开,一门门简化版【天雷神魂炮】探出,面向先锋军。

    虽然只是简化版【天雷神魂炮】,但是整齐的二十门探出船身,给人一种令人震撼的感觉。

    “大宇龙舟,第一次张开锋利的獠牙,就用你们试一试它的威力吧!”

    二十门简化版【天雷神魂炮】同时发射,血光冲天。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节:白帝!
    第四百七十三节:白帝!

    当玉洛鸣以及他所率领的玉家众人和冉允以及他所率领的冉家众人赶到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留下的只有狼藉的壁野。地面坑坑洼洼,入目之处没有一处平稳之地,而那巨大的城墙也已经倾塌不见了踪影。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心中都有这么一个疑问。

    “不会是失守了?”众人有些担心,但是看见完好无损的时言以及玉娇龙时,他们才放下心来,连忙赶过来询问事情。

    “他们撤退了。”时言如实告达。

    大宇龙舟的简化版天雷神魂炮所发出的威力,只有一个金丹全力一击的效果,当初为了来三界闯荡所以才设计的,谁知事态变化太快,它根本就没有对大道生灵使用过,而初战便是面对一群比大道生灵更厉害的人物,面对他们,这些简化版的天雷神魂炮就有些不够看了。所以他们也只是被暂时击退,而没有被全歼。

    可是,纵使没有全歼,击退他们还是着实让人们兴奋了一阵。

    要知道,火神八部众出现伊始,可是从来都没有败过,而今日竟然被时言等人击退,怎么不让人兴奋。

    击退他们也就是说赤海那边有的时间维修传送阵,这一次的胜利,给青天天境带来了宝贵的时间间隙。只要在火神八部众下次攻击来临之前将传送阵维修完毕,那胜算就大得多了。

    这则消息传回青天宫,得知消息的大臣们和青天,终于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越发紧张起来。

    紧张的不是外敌,而是如今正处于联盟的黄天天境白龙公昊天。

    “幸好如今他是我们的盟友,若是敌人我们处境堪忧啊。”

    “没错,这个黄天天境新崛起的白龙公,的确不凡。听说,现任黄天甚至打算给他一个异姓王的称呼。”

    “何止异姓王,是异姓帝!”青天淡淡的道,有些东西,还是他最为清楚,“现任黄天可以说是这位昊天一手捧上位的,大家也知道,他曾今在黄天天境内只是一个整天寻欢作乐的皇子,上头有两个天纵奇材的哥哥顶着,天位哪里轮的到他?可是昊天出现了,他视昊天如亲人,如大哥,所以昊天也是一心帮他,让他当上了今日的天位。所以,黄天将赐予他异姓帝的地位。”

    李天承想赐予昊天异姓帝的地位,他何尝不想赐给玉娇龙同样的地位?也可以说,没有玉娇龙也就没有今日的他,所以他将李天承的举动当做一次试水,如果可行,他会毫不犹豫的赐给玉娇龙异姓帝位

    火神八部众的出现,将整个三界的目光都投送到了青天天境,纵使岘山盛会都吸引不了他们的额目光。

    毕竟这是青天天境三千年来虽大的灾难,有看热闹的,有看形势的,总之,目前整个三界所有人都在关注着青天天境的这一场战役。

    青天天境被逼迫至青木界的窘态更是让人注意,能否守住青木界预示着青天天境的存亡。同时众人在思考,这所谓的火神八部众在吞噬了青天天境后,还会不会扩大战局,将战火燃烧往其它地方。基本上所有战略家们都断言,若是火神八部众成功吞噬青天天境,那一定会对其他两大天境发起攻势。

    这一结论,令人心慌。

    同时,他们推测,若是守住了青木界,那这火神八部众便不会将战火燃烧往其它地方。

    于是,能否守住青木界,就成了战火是否为扩大的凭据。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青木界,希望青木界能够守住。

    但是,火神八部众的威势早已传遍了三界,三天内攻陷大半个青天天境,再加上青木界无兵可守,那岂会是火神八部众的对手?纵使黄天天境与之结盟也是没用,毕竟投入兵力是需要时间的,而火神八部众怎么可能给他们这个时间?

    “我的弟弟啊,你还是太嫩了!”李天明坐在天位上,听着堂上大臣所汇报的消息,淡淡的嗤笑道。没错,李天明,或者称呼他为清,此刻已经是苍天天境的苍天了!同时,下令攻占青天天境第二战区的命令便是他下达的。

    “你这么做,只会给黄天天境带来灾难!”李天明冷笑着想:“此刻与即将毁灭的青天天境结盟,岂不是给了火神八部众一个下一个攻击的目标?况且做好准备的黄天天境与火神八部众将成为一个持久战吧,在你们战斗的时候,便是我苍天天境囤积力量,坐山观虎斗,最后在你们两败俱伤之时,一举击溃你们,统一三界!”

    “我清,将会是成为三千年来第一位统一三界的伟大君王,流传万世!”

    “称谓我都已经想好了,就叫无上天!”

    可是,消息传来,火神八部众的第一波攻击,竟然守住了!

    “就凭那些半吊子的连战场都没上过血都没见过的守城军?不可能!”李天明听闻这一则消息的时咆哮着道。而且守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对手,破坏了他在黄天天境内的一切计划的罪魁祸首,昊天!

    “苍天在上,这消息是千真万确,现在外面都已经传疯了!而且守卫青木界的并非是那些腐败的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守城军,而是来自黄天天境的援兵。”那位大臣道。

    李天明皱眉,“援军?莫非传送阵已经修葺完毕?”

    “传送阵并没有修葺完毕,据悉离传送阵修葺完毕至少还需要半天的时间。”那位大人欲言又止,胆怯的看了李天明一眼。

    “吞吞吐吐是何体统!快说,不然治你延误军情之罪!”

    “微臣知罪,据说,守卫住青木界的人只有两人。”

    “两人?”

    “没错,他们便是青天天境的女将军玉娇龙,是我们的老对手了,不过她的话也没法抵挡住一直军队啊。那就可以说明,守为住青木界的最主要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

    “黄天天境白龙公,昊天!”

    黄天天境白龙公昊天,这个名字原来只有黄天天境的人熟知,但是今天开始,他的名字响彻了整个三界。

    是他,抵御了火神八部众的攻击,守卫住了青木界,同样也是守卫住了他们的家园。

    青木界失手,青天天境便不复存在,那他们的家园便成为了火神八部众的另一个目标,所以守为住青木界的昊天,不只是青天天境的英雄,同时还成为了整个三界的英雄。同时,他曾今的额事迹,一件一件都被人挖掘了出来,这时众人才发现,这位白龙公昊天的成长,简直媲美一位传奇人物的成长啊!

    同时,黄天天境传来一道消息,令昊天的名字更加的广为人知,虽不至于家喻户晓,但是有人群的地方,基本上都在讨论他。

    这则消息便是,黄天天境新任黄天发布诏令,曰昊天将成为黄天天境第一位异姓帝,白帝!

    这不仅是黄天天境的第一任异姓帝,同样也是整个三界出现的第一任异姓帝,三千年来,出现这异姓帝的事迹从来没有发生过,昊天他是第一例!

    同一天,青天天境也发布了一则消息,称为了表彰两人对青天天境的贡献,赐玉娇龙为青天天境第一位异姓帝,三界第二位异姓帝,称谓为青帝。同时称白帝昊天是青天天境最为珍贵的朋友,并且要在青木界中心立一座雕像,以纪念他保卫青木界的贡献。

    时言听到这两则消息,着实被吓了一跳。

    白帝这位子,在黄天天境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况且李天承与他的交情可是同生共死的铁哥们,亲兄弟,岂会压他一头?也就是说,他现在隐约间成为了黄天天境内最具有权利的人。这一点是来到三界之前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至于要在青木界中心立一座雕像以纪念他保卫青木界的贡献,时言认为太夸张了,毕竟只是赶跑了先锋军罢了,他们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一刻。

    “真是的!”玉娇龙有些无奈,没想到青天竟然会发布这样一条命令,她现在的地位,可比她的父亲玉洛鸣还要高,以后她父亲玉洛鸣见着她时,还要恭敬的称一声青帝呢!不过说起来,她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一次先锋军的对抗中根本没有出多少力气,因为【真言】被敌人所破,她完全陷入了困惑之中,待醒来时,大局已定,敌人正在撤退,所以这嘉奖可是受之有愧。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驱赶走那先锋军的。”玉娇龙好奇的望着时言。

    她并不知道有大宇龙舟的存在,在战局结束的同时,时言非常迅速的收回大宇龙舟,所以她并不知晓。

    她的好奇时言并不知道,因为此刻他正在利用飞讯同墨子邪联系,商量关于改造大宇龙舟的问题。

    面对火神八部众,大宇龙舟已经不够用了,必须要进行升级,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

    墨子邪想到了一个方案,连忙告诉时言。

    “天宇龙舟么?”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节:援军抵达
    第四百七十四节:援军抵达

    终于,连接黄天天境与青天天境的传送阵维修好了。

    当日,赤海边上筑起了高台,青天要亲自前来迎接这些来自异域他乡的战士。

    赤海周围也围满了青木界的百姓,当传送阵亮起,一队队穿着整齐的黄天军士踏出传送阵的时候,人们发起了欢呼,热烈欢迎着战士们的到来。有的人甚至提着篮子跑向前,将家中最好的食物,瓜果等东西塞入战士手中,不停的说着谢谢谢谢。

    这些战士,将用他们的生命,守卫青天天境,守卫他们的家园,所以他们理应值得人们的尊敬。

    高台上,玉洛鸣看着此景,想起了当日玉娇龙的话,感慨道:“大难当头,大家哪里还有天境与天境之分?大家都是一家人,抱紧取暖是人之常情,哎,想不到我还没有娇龙想的透彻。”

    “您这是太过关心她了,所以才会一直把她当成小女孩。”青天呵呵笑着说道:“娇龙娇龙,你想让她成为女中飞龙,所以对她抱有太大的关心,所以才会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其实她自从当上了将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成龙了,腾空而起,为青天天境保驾护航。”

    “是啊,时间过得太快了,很难想象,当初不到我膝盖高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成为了顶天立地的人物,为青天天境,为家园奉献自己的力量。”玉洛鸣笑道。

    “好了,黄天天境的战士们都到了,我们上去迎接吧。毕竟,他们是为了我们而战,也不知道战后,这些小伙子们有多少能够活着回来。他们都有家人,有爱人,如果在战场上牺牲,家人爱人会多么伤心啊。”青天忧伤的说,“对了,我们不能为他们做什么,只能帮他们照顾好他们的家人,到时候这件事情就由你负责吧,玉爱卿的能力我还是很放心的。他们的家人一定要安排好,他们是我们的英雄。”

    “遵旨,我一定会办好的。”

    此次黄天天境一共前来二十万大军,密密麻麻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带领二十万大军的是洪海经元帅,同时,时言的痞子军竟然也来了。

    痞子军如今已经扩编,原本三千人的队伍,如今整整扩充了十倍,三万人!

    当初的三千人充当了队长,然后将痞子军的传统以及疯狂痛苦的训练方法传承下去。

    这里面不乏精锐部队,一开始还对这支臭名昭著的痞子军抱以鄙视之心,心想着赢得那场比试是纯属运气。谁知进入痞子军后,他们都呆了,单凭这训练,他们都无一人可以全部完成,反观痞子军,他们对这些训练可谓是轻松之极,至此之后,他们面对这支部队,全无轻视之心,也渐渐的融入部队中。

    因为有新人的加入,还未过磨合期,无法发挥出百分百的战斗力,但是其战斗力已经出出具成效了。

    至少,在军中是排在前几名的。此时的痞子军因为时言成为异姓帝的缘故,话语权颇重,再加上李天承的登基以及闻人承福一派的灭亡,武将军的冤屈也已经平反了。他们都知道,武将军之所以能够沉冤昭雪,是因为他们的昊天将军,所以对时言更加的忠诚了。

    终于,青天讲话完毕,到了军士们入营休息的时候了。

    痞子军原来一帮人马上便找到了时言,时言也乐得见他们,叫来几大车的好酒,与他们一同畅饮。

    “军中可是不能喝酒的,况且要是敌人突至,该怎么办?”士行远有一些担忧,蛮子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咱们兄弟们怕过谁?况且你忘了我们的昊天将军了吗?人家可是一人抵挡了一支先锋军,有他在我们怕什么!”

    “是啊是啊,由将军率领,我们一定战无不胜!”文震笑道。

    时言摆摆手,说道:“这一次你们由洪海经元帅率领,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什么!”众人大惊,连忙极力劝说时言,“为什么,昊天将军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吧!”

    “对啊,没有昊天将军你的痞子军,那还是痞子军么?”

    时言双手往下压了压,道:“先安静一下,我也没说一定不一起不是么?这是上头共同商讨决定的,目的是为了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士行远道:“莫非是要将军你组建尖刀部队,进行敌将斩首战术?”

    “虽然不是,但是也差不多了。”时言说道:“不过,这是机密,不能乱说。”

    大家相互对望,闭口不言。

    蛮子猛地灌下一口酒,叹道:“哎,我们的实力还是太弱,否则也能帮助到将军你就好了。”

    时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这不是说了么,现在还不知道具体计划,或许我们有机会一起也说不定。”

    “那就等着将军你的好消息了!”

    众人开怀饮酒,笑声震天。

    “怎么样,这小子带的兵不差吧。”不远处,宁秦苏对玉娇龙说道。

    “哼,痞里痞气,不服管教,不受军规,哪里是兵,这分明就是痞子一群。”玉娇龙哼道。

    宁秦苏笑道:“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就是在黄天天境鼎鼎有名的痞子军!他们曾今可真的是一匹军痞,但是在昊天的手中,痞子成军,战力非凡啊。”

    “我知道宁姐姐你非常推崇他,但是也不用时时刻刻说着他的好啊。”玉娇龙微微蹙眉道。

    宁秦苏咯咯一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昊天的本事,不要为复仇迷昏了头脑,而毁了正事。”

    “正事?”玉娇龙疑惑道。

    “我知道你现在对他依旧抱有敌意,但是别忘了现在的处境,你应该完全忘记你们的恩怨,完完全全的互相信任。”宁秦苏道:“这一次的剑锋小组可是我带队的,我可不想因为你们之间的一丝不信任成为任务失败的原因。况且,他可是我徒弟宁馨怡喜欢的人,你又是她的偶像,你们两人相斗,她可是会伤心的。”

    “哼,真不知道馨怡妹妹看上他的哪点。”

    “呵呵,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啊,那些可全部都是我的乖徒儿说给我听的呢,回来之后真是喋喋不休的说着这小子的好话啊!”

    夜幕降临,青木界界关处安排了大量的守卫,以防火神八部众夜晚进行偷袭。

    好在一夜平静,让众军士们好好的休息了一番。

    可是,同样休息的也还有火神八部众,他们三天一路奔袭,长驱直入,接连大战,在龙渊界更是在海大人的死守下耗费了较大的精力,所以他们比黄天士兵更需要休息。所以,一夜的平静,守军所达到的好处完全没有火神八部众的好处大。

    清晨晨训的时候,士行远便对身边的人说。

    “那为什么我们不连夜进攻?毕竟进行防御战很难得到先手机会,而且时间将拖得更久。”蛮子很是好奇,问道。

    “因为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士行远分析道:“上头的意思是打防御战,无非是想拖住战场的节奏,别忘了,这些火神八部众可是长途跋涉而来,深入敌营,阵线过长,虽然一路上攻陷了不少的界,可以以战养战,但是战斗周期始终无法太久,所以上头是打算拖垮他们,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以最少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

    “而且,别忘了这是青天天境,没理由为了青天天境牺牲太多。”

    “我明白了,所以才需要昊天将军他们组织尖刀组啊,就是为了加速敌人的损耗,和破坏敌人的供给。”蛮子恍然大悟,说道。

    “嘿,没想到蛮子你会动脑子了。”一行人哈哈大笑着道。

    蛮子不满的哼了一声,“我本聪明,只是有行远你在,我不需要表露出来罢了,乐得轻松。”

    中午时分,界关出现小波敌人踪迹,附近的巡逻队与其相遇,进行了一番厮杀,死亡率竟然相差五倍,也就是说,己方五人才能杀掉对面一人,这一消息,令军部为之震撼。虽然来到青天天境的军队不是黄天天境最顶尖的战队,但是却能排在前三之数,与前两名的战队相差也是不大,也就是说,拿黄天天境最精锐的军队,在数量相等的情况下,也不是火神八部众的对手,或许计谋策略占以上风能够稍微拉近一些差距。

    傍晚,在边界巡逻的痞子军遇到约莫两万敌军,双方展开了一阵厮杀。

    结果出人意料,双方死伤接近一比一,也就是说,痞子军已经等同于黄天天境最强军队之列了。不过算起来,痞子军也算是讨了巧,因为有蛮子的愤怒光环以及人手一只的高品阶坐骑,令火神八部众感到十分麻烦。

    这一次痞子军阵亡一千三百人,都是新近加入的士兵,他们的配合完全没有达到要求。

    一场战斗后,痞子军在众人仰慕崇拜的目光中回到营地,但是还未到休息营,便倒头就睡,他们实在是太疲惫了,这也间接的能够看出,敌人的强大。

    “看来单单是利用拖延战术,是行不通的,敌人以一敌众,我们完全消耗不过他们!就算能够消耗,但是死的却都是我黄天子孙!”大帐内,洪海经右手边的一位将军说道。

    “或许尖刀组的任务应该修正修正。”洪海经若有所思。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节:深入黑幕之地
    第四百七十五节:深入黑幕之地

    “我们直挺敌人老巢!”时言并不是军中人物,原本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商讨军情的,但是他现在已然是整个黄天天境权势最大的人,又是这一次尖刀组的领头,所以才在讨论之列。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危险程度实在是太大了。”洪海经道:“白帝你现在贵为帝身,若是有所损伤,黄天陛下一定会怪罪我的。”

    时言淡淡一笑,“你也说了,我现在是白帝,但是若是连黄天天境的子民都保护不了,那还叫什么白帝!这样拖下去的伤亡更大,如果我们直挺他们老巢,抄其后方,破坏其根基,那胜算就大得多了。”还有一件事情他并没有说出来,得到阴之子冰的记忆之后,他自然十分了解阳之子炎的性格,他现在一定在四处寻找自己的力量本源,所以自己必须要趁他还未寻找到力量本源的时候,再次将他封印。

    虽然封印不如三千年前的封印,但是目前来说,能封一刻是一刻了。

    若是他寻回了力量本源,那火灵出世,一切就真的完了。

    洪海经思考良久,权衡利弊,终于下定决定,“好,那就遵白帝所言。”他站起身来,朝着时言深深一躬,“我先代替黄天天境人民感谢白帝,希望白帝你能够安然无恙,凯旋归来!”

    “一定!”时言眼神坚定,点头道。

    尖刀组既然被称为尖刀组,其组成自然都是实力超群之人。

    一共九人,玉家与冉家除去玉娇龙与冉允,各自带着两人,然后是时言与花若,还有宁秦苏这个妖精。

    在时言融合前世力量之前,花若是当之无愧的实力最强的人。当初在猛地世界中,被时言抽离出灵魂存入轮回之中,谁知她竟然在轮回世界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时言的轮回八灵本就是真实存在的,花若在轮回世界中受到八人的照顾,实力突飞猛进。更加令人惊讶的是,她与修罗的体质相同,灵魂契合度高达九成,使得修罗在她的灵魂中刻下烙印,一旦陷入危险,可激活烙印,然后召唤出修罗真身入体。

    修罗真身,可比时言所召唤出来的修罗奴强大的多得多了,毕竟修罗奴只是修罗的力量分身,而修罗真身,可是真正的修罗啊!

    “啧啧啧啧,每次见到你你的身边都有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女,我真是替馨儿不值。”宁秦苏阴阳怪调的看着时言说道。

    时言浑身不自在,说实在的,他施恩不想与宁秦苏一道,但是现在高手实在是太少了,玉洛鸣等人还要坐守青木界,所以宁秦苏当然是要带上的了。宁秦苏是玉华峰最杰出的天才,名头可不是叫叫而已,二十年前便是整个三界数一数二之人,二十年后实力更胜。

    时言听了她的话,只能干笑不语。

    说起来,以冉允的实力,是不够资格进入尖刀组的,但是这次的进入后方的道路可是要从当初青天天境渗透入黄天天境后方滨海界的那个虚空通道,所以必须将这个有经验的人带上。

    冉允看见时言还有些尴尬,当初可是敌人啊,而且这个男人实在是他的噩梦,抬手间自己的好友便死在了他的手下。

    回到滨海界东白城,望着那破旧的城楼,时言感慨万千。

    这里是时言三界之路的第一站,也是结识三皇子李天承的地方,因为这里,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可惜东白城的城主却因为他而受到都鸿云的杀害,时言实在无颜再入东白城了。

    绕过东白城,来到当初冉允他们进入黄天天境的地方,然后开启虚空裂缝。

    当初家中的老头子开启的虚空裂缝,是可以坚持长时间输送兵力的裂缝,所以现在还是存在的,只是外面被设置了阵法,外人无法发现罢了。撤去阵法,众人便挨个进入虚空裂缝中。

    “这就是虚空裂缝?”虚空裂缝内的景象与外面看上去丝毫不同,外界的看上去,虚空裂缝中是漆黑一片,如同黑洞一般吞噬着一切,但是真正的进入到里面才能看见,这是一个紫色的世界,整个世界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周围漂浮着一道道淡紫色的小漩涡,这些漩涡虽然很小,但是威力足可以摧毁一个界!

    这些小漩涡才是真正的黑洞,一旦靠近便会有一股极大地吸力传来。

    空中偶尔会飞过一条条淡灰色的‘鱼’,它们成群结队,一个群队便有近万条,速度极快。

    这些是虚空裂缝中最为危险的虚空劲风,能够摧毁一切的风。

    时言这才明白为什么必须要带着冉允了,有冉允的带路,他们躲过了许多危险,并且省下许多辨别方向的麻烦,最终安然无恙的进入到了虚空裂缝的另一头,成海界!

    这里是青天天境第四集团军的总部,但是因为前线的原因,军力前调,所以空虚无兵,被火神八部众一举击溃。

    这里已经是接近于最后方了,因为与黑幕之地非常近,所以才在这里设定了一个集团军的总部,目的是为了守卫青天天境,同时也是为了监视黑幕之地。

    只是上一代青天下了糊涂命令,让所有士兵前调进入战区,所以还会一丝抵抗都没有就被火神八部众入侵。否则,以第四集团军的军力,纵使不敌,至少能够抵挡一些时日。

    黑幕之地便是三千年前的决战之地,这里暗无天日,大地了无生机,与生机勃勃的成海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界关仿佛是一条分割线,将世界分割成阴阳两边,一边是阳光万里,光芒万丈,另一边是暗无天日黑暗无边。

    踏入黑幕之地,松软的地面让脚下陷,踩上去如同动物的内脏一般。

    当初最早出现火神八部众的地方便是这里,所以众人猜测,火神八部众的老巢便是在这黑幕之地内。

    一行人一进入黑幕之地,气氛便凝重起来,毕竟这一趟可不是什么旅游,说是送命也是差不多,所以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纵使一直笑容满面的宁秦苏,此刻也是一脸的凝重。

    行了半日,此刻已经完全看不见光明的存在了,冉家的一人名叫冉丁,他手掌飞起一团团小火焰,漂浮在众人周围,使得周围亮了不少。

    这黑幕之地,当初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尸骨成山,他们赶路时甚至见到了一座纯用白骨堆积成的山岳,令人震撼。

    这里阴风阵阵,吹动着黝黑的枯树枝,竟然发出沙沙的树叶声响,十分诡异。

    更加诡异的是,自从进入到这黑幕之地后,时言便感觉似乎身后有一双眼睛,总是盯着自己一行人。

    越是深入,这种感觉越是明显。

    时言看向玉娇龙与宁秦苏和花若,发现她们三人的表情也是越来越凝重,似乎也是发现了什么。

    四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清楚的看出了对方的意思,他们被人跟踪了!

    或者说,被敌人发现了!

    时言打了一个手势,一行人继续不动声色的向前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行走,完全无法得知世间的流逝。

    不过根据身体的记忆来看,应该是行走了一天了,现在应该是傍晚了。

    众人寻了一块山洞,进入到里面暂且休息一番。

    因为没有飞行而纯属靠脚力,行进的速度非常慢,消耗的体力也十分的大,所以决定暂时在这里休息一番,以保持最巅峰的实力。

    休息了一会儿,时言叫了花若玉娇龙和宁秦苏两三人,然后出了山洞。

    “你们感觉到了么,方才那股被凝视的感觉消失了。”时言看着他们说。

    宁秦苏点点头,“的确,从进入黑幕之地我便感觉到了被人盯着的感觉,起初我以为这是幻觉,但是时间久了这种感觉还没有消失,那就不可能是幻觉了。”

    玉娇龙点点头道:“我也发现了”

    “等等,你们感觉到了吗?”花若忽然皱着眉头叫道。

    “什么?”时言与宁秦苏对视一眼,对她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片刻后,他俩的脸色变了。

    “不用感觉了,看就看到了!”时言面色凝重的说。

    玉娇龙抬头望去,只见原本眼前是一片空旷的荒野,而现在竟然站满了一只只形状怪异的‘人’!

    之所以称作是‘人’,因为他们除了模样意外,其余与人并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姑且称作是人。

    他们的模样十分怪异,虽然之力而行,双手双脚,但是身体上总会有一些并不像是他们身体一部分的东西出现在他们的身体上。

    一个人长着一颗野猪脑子,强健的四肢上面,竟然还带有鳞片,十分怪异。

    并且,这些人的数量,足有数万之数!

    “这些东西模样可真恶心,不符合我的美学。”宁秦苏皱着眉笑道。

    “你们发现没有,他们的身体,好像是被人拼凑起来一般。”花若说道。

    “没错,看来这些东西是敌人的‘玩偶’啊!”玉娇龙说道。

    “不对!”时言道:“他们并不是‘玩偶’,因为我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灵魂的存在。”时言想了想,当初在空海内制作蜃影的时候,似乎有这么一部蜃影中的人物与眼前这些怪物十分相似,它们的名字似乎叫做恶魔,“那他们应该就是恶魔了!”

    “管他是什么,先打了再说!”三女齐声道:“这东西太恶心了,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将他们消除掉!”

    时言苦笑,“好吧,那就开工!”说罢,将所有灵兽都召唤了出来。

    说真的,在三界为了避免被看出身份,已经好久没有让大家一起出现了。

    “出来吧,我的伙伴们!”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节:恶魔?傀儡?
    第四百七十六节:恶魔?傀儡?

    众人奇怪的看着兴奋的大喊的时言,觉得这人是不是有些激动了,随即他们才意识到,时言叫的并不是他们。

    阴阳双鱼从时言的丹田混沌中跃然而出,阴阳双鱼在混沌中受到混沌的滋养,模样越发俊俏,纹理越发明显了。

    随后是琉璃宝瓶浮现,琉璃宝瓶如同一口向上朝着的钟,浑身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同时宝瓶的壁面上,还漂浮着一道道隐涩难懂的符文,符文围绕着宝瓶旋转,令它看上去多了几分庄重。同时,琉璃宝瓶中心,盛满乐乳白色的液体,这些可是地气精华凝结出来的地乳,在丹田混沌中受到混沌的滋养,形成了罕见的混沌地乳。

    阴阳双鱼琉璃宝瓶,还只是时言的本命元灵罢了。

    随着两个本命元灵的出现,伙伴们才一一出现。

    灵明石猴,身上穿着火焰所塑的铠甲,看上去神骏异常,惹人瞩目的是他的右手,缠着一根棍子,没错,是缠着。棍子混体金色,上下两头各有一颗龙头,嘴里衔着一颗玲珑宝珠,随着手臂的动作,叮铃作响。

    第二个出现的是白泽,它一出现,周围便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雾气弥漫间,它缓慢而出。高大的身躯,神骏的外表,一颗巨大的蓝宝石在它的额头上闪烁着光芒。最特别的是它的背部,仿佛背负着片片白云。

    第三个出现的,是下黑小白两‘兄弟’,自从两兄弟破茧化蝶后,模样大变,原本是两只连体的干瘦小虫,如今变成了两只美丽的黑白蝴蝶。当初苍蓝看见这两只小东西的时候就万分惊讶,因为这两只小东西十分纯净,纯净无比,甚至连属性也没有。现在看来,它们并不是没有任何属性,而是包罗了大千世界所有的属性啊!这,才是混沌,当初姬紫宸的混沌之子的混沌力量与他们比起来,简直渣都不是!

    最后出场的是烈焰金鹏。这个时言从敌人处掳来的家伙,如今可是滋润的不得了啊。简简单单的一只灰雀,因为各种机缘巧合进化至现在这烈焰金鹏。还不止这样,在天宫中的时候,它甚至吞噬了大鼎中的三只金乌魂魄,当时它与墨子邪的朱雀之力相互抢夺,竟然不落下风,抢了三只金乌魂魄吞噬,而墨子邪的朱雀只抢夺了两只。吞噬了三只金乌魂魄之后实力再上一层楼,那火焰虽不比金乌之火,但也相差无几了。烈焰金鹏一出场便飞翔入天际,周身光焰璀璨,好似凤凰。乌黑的云朵被它的火焰祛除,生出了许多霞云。它的鸣叫声如同惊雷,响彻天地。

    时言狠狠一瞪,就知道张扬摆谱的家伙。

    几只灵兽一出场,便震住了众人。

    特别是宁秦苏,她吃惊的感叹道:“我本以为已经够看透你了,想不到你隐藏的这么深啊!”

    “有么?”时言当然不会同意她的说法的,这女人就是妖精,若是在她面前稍一弱势,她就能将你压在身下喘不过气。

    宁秦苏瞟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小子,你待会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时言苦笑着耸肩,谁让她是宁馨怡的师傅呢?

    “这是灵兽?与百兽将军的战兽不同,是灵兽!”玉娇龙轻声嘀咕道:“我从古籍中看见过,以前修者以前十分盛行御兽之术,应该就这是个。”

    站在她身边的时言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浑身一颤,这些女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啊。他脸色一震,连忙转移话题。

    “大家打起精神,眼前这东西姑且称作恶魔吧,很明显不是我们的朋友,而我们的任务相信你们也清楚,在这里,不是朋友,那就只能用一种手段对待,那就是杀!”时言严肃的看着众人道:“虽然眼前的敌人有数万之数,但是你们都是各路的精英中的精英,拿出全部实力,将他们碾压在脚下!”

    嗖!

    时言只觉得眼前一晃,他身边的三个美女都已经冲了出去。

    轰!

    一朵高达百米宽大千米的巨型花朵突然绽放在眼前,花若正漂浮在它的头顶。

    这是花若的灵兽,巨大帝王花!

    这是花中的帝王,没想到竟然是花若的灵兽。

    “【地芒千针】!”花若轻语。

    巨巨大帝王花猛的一震,根茎扎入地下,数百根锋利的树刺在地面突起,整个范围之内的恶魔,几乎全部中招,尖锐的突刺将他们透穿,有的甚至从脚底刺入头顶穿出。这些恶魔奇形怪状,有的高大的却只能扎穿脚面,但是反应迅敏的,在刺穿脚板的一瞬间跃起,跃上天空。

    可是,无论受伤程度如何,被树刺扎穿身体任何一处皮肤的恶魔,按理说应该立即倒地身亡才对。

    因为花若的巨大帝王花拥有一个技能,能将毒素从针刺中注入敌人体内,一触即毙。再加上花若施放的绿色光环,加强毒素的毒性,毕竟恶魔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物种,为了以防万一。

    但是,这些恶魔竟然一只都没有死!

    纵使被贯穿身躯的恶魔,都还活着,舞动着四肢想要离开。

    “这”花若愣神,“这怎么可能?”

    “【花妖】!”花若又喝。

    巨大帝王花表皮上突然生长出数百朵花蕊,花蕊齐齐绽放,一个个花妖战士纷纷跃下。

    通过花妖战士近距离的接触,花若采取到了一些恶魔的身体样本,发现,这些身体样本竟然没有丝毫生机。

    另一边,玉娇龙不甘落后,口出‘真言’,横扫四方。

    但是同样,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白玉手!”宁秦苏的双手瞬间变得光滑如玉,身边洁白的玉花瓣飞舞,射入敌人的额头当中,但是这些本应该死去的恶魔,竟然仿佛不知疼痛一般的继续前行。

    宁秦苏大怒,近二十年未曾出过手,哪能容忍这样的结果?

    “天玉掌!”随着她双手的舞动,天空的云朵泛起涟漪,然后一双巨大的玉手掌伸出,手捏兰花,异常美丽,如同菩萨的手掌一般。然后,兰花指消失,随之而来的,是散发着威严的手掌,如山岳一般,狠狠的压下。

    轰!

    大地震上三震,周围的恶魔纷纷倒地。

    手掌下的恶魔们被震得粉身碎骨,但是那些粉身碎骨的恶魔,既然任就没有死,而像蛆虫一般蠕动前行。

    出手晚了的时言正好同时看见了这些景象,顿时感觉到了这些恶魔的异常。

    这些恶魔仿佛没有自主意识,不怕痛不怕死,只是一味的前进然后厮杀,好像除了这两点意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就连死亡也是不重要。

    这种感觉,好似傀儡一般。

    “傀儡?”时言一怔,大胆猜测:“或许这就是傀儡!”

    如果是墨家的是机械傀儡的话,那这些就是生物傀儡!

    “走!”时言猛然一喝,与众灵兽一同前冲,“如果是傀儡,那周围就一定会有操纵傀儡的人,或许这些人就藏身在这些傀儡当中。”

    果然,时言发现了异常。

    这些傀儡中,果然有几个异类!

    虽然这些家伙长得同样怪异,如同魔鬼,但是他们与其他的魔鬼完全不同,是拥有生命和自主意识的,也就是说,他们才是真正的恶魔!

    “阳之子有这种手下吗?”时言疑惑。

    其中一个恶魔发现了时言,连忙操纵着傀儡朝着时言追杀而来。

    但是这些傀儡哪里是对手,虽然傀儡悍不畏死,不惧疼痛并且拥有永无止尽的精力,但是找到方法便能够轻松解决。

    “将你们切成块,看你们还怎么动!”藏内空间在背后浮现,“【藏锋】!”

    法宝如暴雨,倾盆而下,刀光剑影,将冲上来的傀儡切成一块一块的。

    恶魔一见,撒腿就跑。

    “跑?看来还会怕死嘛!”时言纵身飞上,一把抓住他的脑袋,“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这恶魔长着血红的肤色,额头长有两只凸起的犄角,满口利牙,嘴中发出愤怒的嘶吼。

    “不会说话?”时言眉头一皱,将他的脑子捏爆,“怎么出来混的,连话都不会说,一点文化都没有!”

    在杀了近百个恶魔之后,时言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们不会说人话。

    一只恶魔操纵近十名傀儡,杀了近百人也就等同于近千傀儡,但是这里有上万,一千来个傀儡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还得继续杀。

    可是,在杀了近两百人时,时言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恶魔。

    他身披黑色坚甲,身躯高大,目光炯炯有神,时言感觉的出来,他体内所蕴含的力量,是之前那些恶魔的百倍不止。他们应该就是类似于人类军队当中的将军一般的人物,“魔将军?”

    “你死”魔将军含糊不清的吼道,然后猛地冲了过来,看模样,似乎是精通战技。

    时言热泪盈眶,“终于碰到个会说话的了。”

    可是魔将军还没有攻到,时言便腾空而起,一个回旋踢,飞踹击中面门,重重地拌在地上,痛苦的嘶鸣。

    虽然一招制敌,但是时言却开心不起来,因为在踢中魔将军的时候,他竟然感觉到了疼痛,也就是说他们身躯比起他来,更加的坚硬!

    在战场的后方,一个身影一直盯着这边的战斗。

    他整个身体都缩在一件巨大的斗篷当中,看见时言的时候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见到了美味佳肴一般。

    “呵呵,上次让你逃掉了,这次上天又将你送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一根,开辟我的成天路!!!”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节:神秘人
    第四百七十七节:神秘人

    魔将军精通武技,并且身躯坚硬,比起之前的那些恶魔来说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时言揉着发麻的手,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只魔将军,心道自从修炼有成之后,就没有感受过这种碰撞中的疼痛了,想不到今天竟然撞见了。

    锵,取出一把飞剑,侧身闪过飞来的拳头,手腕一转,剑刃抹向魔将军的脖子。

    脖子,是人的要害之一,既然这魔将军类似人类,应该也有相同的特征。

    可是,只听刷的一声,剑光闪过,那魔将军的脖子完好无损,而时言手中的飞剑竟然卷了刃了!

    “这”这把飞剑可是藏锋中较好的一把飞剑了,足有六品之数,想不到竟然一剑便卷破刃了!

    “这他妈的是有多硬啊!”时言心头大骂。

    “死你死!”魔将军含糊不清的说道,然后整个人向下压,出腿横扫,一个横扫千军朝着时言打来。

    魔将军的腿扫至时言身前时,那黑色的外甲竟然爆发出一道巨大的旋风,旋风随着横扫之势,秋风扫落叶一般,疯狂的朝时言卷去。

    “哼,雕虫小技,我八岁就不用这一招了!”时言冷哼,取出一颗碧绿色的珠子,“定风珠!”

    叮的一声轻响,那缠绕在魔将军腿上的旋风骤然消失。

    时言一把抓住魔将军的腿,然后抢起抡起,脚下一蹬冲上天际。

    “让你感受一下陨石撞地球的感觉吧!”时言轻笑一声,将魔将军投了下去。此时他们身处万米高空之上,再加上时言的力量,魔将军如同天外陨石一般朝着地面撞去!

    轰!

    魔将军在地面撞出了一个近巨大的深坑,深坑周围燃烧着火焰,温度极高,将周围的傀儡都引燃了。

    可是,魔将军竟然还没死,他颤抖着身子想要爬起来,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本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但是因为时言的巨大力量,他所承受的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撞击在地面上,外表没有损坏,但是内在却已经重伤。魔将军的恢复能力特别强,只需要一刻钟就能够恢复如初,但是时言会给他机会吗?

    见到没死,时言自然不可能罢手。

    他猛地冲身而下,然后践踏在魔将军身上。

    轰!魔将军的坚硬外壳终于不堪负重,碎裂开来,同时碎裂的还有魔将军的身体。时言并没有停手,单手一招,将身体碎片聚集起来,抛向天空,大喝一声,“火!”

    火云内传出一道高鸣,然后烈焰金鹏展翅飞出,张口吐出一道金色的绚烂的火焰,将碎片焚烧殆尽,化作飞灰。

    魔将军很强,体质很硬,想要杀掉他还是有一些麻烦,若是只有几只那还好,若是有一群,数千数万,那就不容易了。时言轻呼一口气,目光扫过,发现四周有数十名魔将军朝这边赶来。

    “咻”的一声,一把墨色小剑从万千傀儡的缝隙中穿梭,小剑后拖着一根无形的锁链,穿过魔将军,顿时,魔将军齐齐定住,无法动弹。

    时言回过头,发现其他人竟然也赶来了。

    方才那只小剑,就是玉娇龙的真言所化,樊笼枷锁!

    魔将军愤怒的嘶吼着,挣扎着想要挣脱真言的樊笼枷锁的束缚,可是这些魔将军虽然厉害,但是却没有吉岳那般的力量,哪里挣脱的开?说起身体的坚硬,吉岳是不敌这些魔将军,但是力量却是不敌吉岳,所以他们只能撼动,却无法挣脱。

    玉娇龙挑衅的看着时言,意思很明显,你半天才干掉一个,我一眨眼就控制住一群,你的力量不如我啊!

    时言怎会让她看扁?男人什么亏都能吃,就是不能在女人面前吃亏,不能丢了这张脸!

    招过白泽,白泽吐出一大口冰雾,然后加上时言的极寒之气,一瞬间场内的魔将军以及大量的恶魔和傀儡都被冻成了一座座冰雕。天空上烈焰金鹏俯冲而下,吐出炽热的火焰,大火连绵,瞬间笼罩了这一片区域。

    卡擦卡擦,只听冰块碎裂的声音响起,望去,只见化作冰雕的魔将军恶魔傀儡,竟然都被极冷与极热的相斥作用变成了冰渣碎片。

    前前后后不过数秒时间,比起玉娇龙的镇压快的多了。

    “哼,杀人不眨眼!”玉娇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你怎么早不用这一招呢?害得我们累死累活的?”宁秦苏走了过来,一只手搭住时言的肩膀,妩媚的说道。

    “这个我自然是要检测一下这些家伙的本质,才能做出判断,经过我方才的检测发现这些恶魔体表覆盖了一层类似盔甲的角质骨层,十分坚硬,很难突破防御,再加上他们精通战技,若是相斗必然要耗去好些时间。这些都是信息,都是必须要知道的东西,若是一早就用这一招,那我们能知道什么?”时言笑道。

    “真能胡诌,我看你根本就是一时兴起吧!”宁秦苏毫不留情的说道,时言尴尬一笑,还真被这个女的说中了,刚才的两极攻击法,的确是一时兴起,这个女人真可怕,仿佛能够看穿人的内心。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能够看穿你的内心?”宁秦苏美眸瞟了过来。

    时言寒毛一竖,太恐怖了。

    “哼哼,小屁孩一个,就你那点心思,我掐掐指头就能算出来了。”宁秦苏道。

    花若站在一边捂嘴娇笑,的确,时言有时候就像小孩子一样,心思单纯的不得了。

    不过自己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时言么?男人不一定要顶天立地,不一定要呼风唤雨站在世界之巅,只要他能真心对你好就是了。时言恰恰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能够真心的对每一个人好,也许就是因为他的这个个性,才会吸引这么多的女人喜欢上他吧。他模样俊俏,对人又好,有时候还可爱,有时候傻傻的,谁不喜欢呢?

    花若一叹,虽说自己是他名誉上的未婚妻,有着婚约在身,但是却一直没有尽过做未婚妻的责任,若是没有其他几个女人照顾他,很难想象他现在会怎么样。

    说起醋意没有是不可能的,但是花若知道,他对每一个人都是全心全意的,这就够了。

    花若温柔的看着时言,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爱意。

    忽然,一道光芒自天空中笼罩下来,将花若照在其中。

    花若如中雷殛,脸色一白,神智瞬间被迷失,整个人瘫倒下去,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面上。

    “花若!”时言连忙奔过去,可是那道光芒挡着时言,让他无法靠近分毫。

    花若倒在地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谁!”时言怒视前方,只见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缓缓的从天空飘落。

    他手中拿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黄铜镜,方才那光芒正是出自这面黄铜镜中。

    最令人心惊的是黄铜镜中,竟然只有花若的影子!

    “摄魂镜,能够摄取人的魂魄。”神秘斗篷人解释道,“她此刻的灵魂正在这面摄魂镜中,那躯体已经空了。”

    “你是谁?”宁秦苏冷冷的额盯着他,冷声道。

    “我是谁?着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都将要成为我的食物!”他笑道,声音非常难听,嘎嘎嘎嘎的如同鸭子一般。

    “我管你是谁,把她还来!”时言冲突而上,朝他猛地挥出拳头。

    “蝼蚁岂能撼树?不自量力!”神秘斗篷人大笑着接住时言的拳头,一掌将他击落。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小空从他的背后出现,一棍横扫而过。

    “得手!”

    可是,那道身影竟然模糊化了,消散在空气中,最后在百米开外又出现了。

    “假的!”

    神秘斗篷人伸出一指,只见一道黑光射出,射向小空。

    小空怒吼,利牙闪烁着寒光,身上轰的一声燃烧起了火焰,化作一尊铠甲,同时身前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石壁挡在身前。这是孕育他的神石,此刻被他拟化了出来,抵挡在身前。

    可是,那道黑光竟然穿透了神石,击中了小空。

    小空口吐鲜血,摔倒在了地上。

    “小空!”时言连忙跑过去抱起他,好在因为神石的阻挡,使得光线偏移,没有击中要害只是击中了手臂而已。见到小空没有大碍,时言才松了一口气。

    见到小空受伤,其他几只灵兽岂能咽下这口气?

    因为小空是时言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只灵兽,所以他们都将他当做大哥看待,此刻大哥被打伤,他们做小弟的岂能袖手旁观?

    小黑小白向前冲去,四只触角射出黑白光线。

    烈焰金鹏怒鸣而下,携带着滔天火焰冲向神秘斗篷人。

    白泽切换到了战斗形态,尖牙利齿,背后所背负的云雾中激射出数条触手。

    “你们真是学不乖啊!”神秘斗篷人冷冷一笑,击出一掌,一张巨大的手掌飞出,将众灵兽击飞。

    神秘斗篷人冷笑着看着众人,仿佛看着一群可以随时玩弄于自己掌股之间的蝼蚁,笑声刺耳。

    同时,他伸手化作巨大的手掌,抓向时言。

    “天玉掌!”宁秦苏大喝,天空之上伸下巨大的手掌,狠狠的与神秘斗篷人的手掌撞在一起。

    “哦?原来是白玉手,不过你这只手二十年未出,以后也不要再出来了!”他冷笑着,巨大的手掌一翻,倒扣住宁秦苏的天玉掌,然后用力一扯,整只手臂被抓扯了下来,天空中淅淅沥沥的洒下鲜血,飘洒在空中。

    “啊!”宁秦苏痛苦的拖着手臂惨叫,那天空的巨手是她真实的手臂所化,所以她的手臂已经断了!

    鲜血顺着手臂留下,滴落在地上。

    这只手垂落在身边,不管她怎么使力,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天地樊笼!”玉娇龙一出手,便是大杀招。

    天地间忽然浮现无数条锁链,锁链所代表的是天地秩序,玉娇龙的真言,竟然连天地秩序都能控制!

    锁链如同一条条巨龙盘旋于天际,然后俯冲向神秘斗篷人。

    “天地之力么?不愧是玉娇龙啊,若是几天前的我还真挡不住,不过时至今日,一切都不是我的对手!”神秘斗篷人狞笑道:“让你们看看,这才是天地的力量!”

    他单掌化爪,往空中一摄,所有的天地秩序都被他抓住,然后捏断。

    瞬间,玉娇龙所化的天地间的天地秩序顷刻崩塌,她也吐血倒退。

    神秘斗篷人盯着时言,他现在想的不是如何杀死这个可恶的小子,而是思考着到底应该要怎么折磨他。

    如何折磨他自己才会有快感?如何折磨他才会抹平那天的耻辱!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节:魔帅
    第四百七十八节:魔帅

    “大家!可恶,我要杀了你!”时言动了真怒了。

    神秘人哈哈大笑,不屑的盯着时言:“就凭你?”

    “六道轮回!”时言不去理会神秘人的嘲笑,愤怒大喝,脚下嗡的一声浮现出一张巨大的轮盘,然后六扇大门轰然从轮盘中钻了出来,耸立在轮盘上。时言站在轮盘正中央,右手凝聚出一颗光球,光球猛然击中轮盘中心的阴阳鱼图案上。

    那光球没入阴阳鱼图案中,阴阳鱼如同活过来一般,跃出图案,然后激射出六道六色的光芒,红橙黄绿靛紫六色没入六扇大门中,大门轰然全部打开!

    以往,以时言的力量,最多只能打开半扇大门,而今六扇大门完全打开了!

    “六道之灵!”

    六道高大的身影,耸立在浓雾弥漫的门内,他们跨门而出,气势磅礴!

    时言实力的提升,也代表着六道之灵能投影入人间的分身的实力提升,如今,以时言自身的实力而言,召唤出来的六道之灵已经仅次于真身的存在了!

    重刀无邪独角天君剑势修罗奴!

    六道身影出现,猛然冲向前去。

    神秘人冷笑,“这么些时日了,真是没有一丝长进啊!”

    时言一愣,听他那口气,似乎是曾今遇到过的人!没错,隐约间觉得他有一丝熟悉,是谁?

    神秘人从斗篷中伸出一只手,手腕上六颗铃铛叮铃作响,然后飞离手腕,冲向六道之灵。

    叮铃叮铃,九颗铃铛蓦然变作十八颗,二十七颗,三十六颗,然后上下分成九层,每一层四颗铃铛。

    三十六颗铃铛叮铃作响,九层分布,中间空缺出来的空间中,竟然随着铃铛的声响逐渐形成一道虚影,虚影衔接着三十六颗铃铛,然后越发明显越发真实。

    一座九层宝塔,赫然出现。

    “这是”时言一瞬间就知道这人的身份了,“太真塔,是你!三十年前的血灵杀人魔,苍天天境的四供奉,韶文化!想不到你还没死!”

    “死?我是上天眷顾之人,我怎么可能死!”神秘人揭起斗篷,赫然正是韶文化!

    “韶文化!”宁秦苏皱眉,道:“前些日子在天宫外,韶文化的实力还没有这么强,最后甚至是带着七玲珑逃脱!”

    “七玲珑?”

    “七玲珑是苍天天境三供奉,在天宫外身受重伤,然后被韶文化救走。”玉娇龙解释道。

    “救走?哼哼,我看是被吃了吧!”时言盯向韶文化,冷哼道:“这一切都连起来了,你一定是将苍天天境的三供奉七玲珑吞噬了吧!”

    “难怪你一出手就要先控制住花若,因为在场的你唯一不敌的便是她吧!”时言道。

    “哈哈哈哈,没错,那老家伙的实力对我来说可是大补啊,虽然我被这丫头毁去了血灵幡,让我三十年的积蓄毁于一旦,但是量在精而不在多,一个七玲珑比起三十年收集的血灵还要大补啊!”韶文化哈哈大笑,“这种实力飙升的感觉,令人沉醉。至于她,呵呵,我现在杀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我只是想让她看看,她一心想要保护的你惨死的模样罢了!”

    “今日你们逃脱不了,都成为我的食物吧!”韶文化太真塔成型,轰然镇压了下来。

    “轮回之灵,顶住!”时言大喝,随着自己实力的提升,轮回之灵也是强大了许多,已经不再是当日的那般实力,当日太真塔一招之下便将轮回之灵镇压,今日一定要一雪前耻!

    重刀无邪独角天君剑势修罗奴纷纷迎塔而上。

    轰!

    他们顶住了太真塔,太真塔镇压的速度受阻,停在了空中。

    “你以为我还是当日的我吗?”时言冷笑。

    韶文化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纵使你是天纵奇材,能力一日千里,今日也必须死!因为,我不仅吞噬了七玲珑,甚至还得到了太真塔本体的三十六铃铛,有了这三十六铃铛,足可以召唤出真正的太真塔神灵!”

    他话音未落,太真塔散发出刺目的光芒,每一层所供奉的神灵,都飞出塔身。

    “太真塔镇压诸邪,你这些轮回里召唤出来的鬼怪,就是太真塔镇压的目标!”

    九座神灵共同出现,金光漫天,就连天空上那黑云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九座神灵威严神武,身躯如同山岳,一字排开,如同一片山脉。

    “镇压!”

    九座神灵伸出手掌,朝着轮回之灵镇压了下来。

    “我说过,你将会成为我成天的助力之一,这句话当出我口时,就已经是必定会实现的现实,不管过去多久,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剧情都会往这方向推进!”韶文化站在高空,俯视时言,“与你这种靠运气上位的人不同,我上位,靠的是实力!”

    “你我的实力差距,犹如天与地的距离,你懂了吗?”

    “我镇压你如同镇压蝼蚁!”

    “我要将你圈养,供我汲取轮回之力,当我感悟轮回真谛之日,便是你死的时候。”

    “同时,我会玩弄她,在你的面前玩弄她,如此美人,简直就是为我而准备的!”

    韶文化面若疯狂,狰狞扭曲,已经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方才被时言杀掉的魔将军一般。

    “你等不到那一天了,因为你的性命将要在今日终结!”时言大怒,愤怒的大吼。

    “你侮辱我没关系,你侮辱她,就等着被我宰杀吧!”时言面露寒霜,额前祥云漂浮。

    在韶文化侮辱花若的一瞬间,时言与老祖再一次结合,释放了前世的力量!

    他大吼着冲天而上,伸出拳头,挥出一拳。

    轰!

    九座神灵镇压而下的手掌,被时言一拳给击退了。

    “什么!”看见时言的变化,众人觉得不可思议,韶文化吃惊无比,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股令人心悸的力量啊,竟然是从那个蝼蚁一般的小子体内喷涌而出,这不可能!

    宁秦苏玉娇龙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冲天而上的时言,他的气质浑然大变,变得令人感觉有些陌生。

    “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玉娇龙不可思议的道。

    “我看人从未看错,想不到在你身上我竟然看走眼了!”宁秦苏苦笑,“莫非我是真老了?”

    九座神灵被击退,时言冲锋而上,一退一进,与方才反了过来。

    “这些狗屁神灵,助纣为虐,吃我一拳!”时言凝聚极寒之气与拳心,然后猛然再挥出一拳!

    轰!

    蓝光在天际绽放,九座金身闪耀的神灵此刻被蓝光侵蚀,金光逐渐消失,然后整个身躯在蓝光吞噬的同时凝结成了冰。

    一瞬间,九座神灵同时被时言的极寒之气冰封。

    此时,时言的拳头才击中神灵。

    冰封的神灵受到时言的拳力,嗑啦一声,浮现出了裂缝,顷刻间碎裂倾塌。

    如同连绵山脉一般的神灵化作冰雕,然后再同时碎裂,时间仅仅只有一瞬。

    拳锋并没有因为神灵而止步,在击碎神灵后任然冲天而上,蓝光冲入乌黑的云霄,如同在黑幕中打穿了一个深坑。附近的黑云顺着拳锋往内翻滚,竟然形成了一个拥有无限吸力的漩涡,天空漩涡!

    唰!

    一道阳光从洞中洒下,三千年未曾有阳光洒下的黑幕之地,今日竟然出现了阳光。

    时言那一拳,竟然穿透了浓浓的黑云,让黑云外的太阳从新照耀在了这里。

    一拳打开了天,阳光普照。

    韶文化完全没有想到,当日那个被他蹂躏的家伙,今日竟然将他的太真塔神灵一拳轰杀至渣,要知道,他可是吞噬了七玲珑,其实力已经远超当初,甚至可以与君莫言媲美了。韶文化收回三十六颗铃铛,三十六颗铃铛已经布满龟纹,上面的符文都已经消逝,已经无法再利用它召唤太真塔了,也就是说,这些铃铛已经废了!

    “这才几天功夫莫非是得到了什么奇遇?”韶文化暗自想道:“哼哼,不只是你,我也是得到了莫大的机遇,那机遇更胜七玲珑。相比较起来,七玲珑简直塞牙缝都不够。那是一个强大的令人颤栗的人,他赐予我的力量,能够改动当今世界。”

    “杀了这小子!杀了他!”忽然,韶文化脑海中响起了这么一道声音,这声音的主人,就是赐予他力量的人,他赐予韶文化力量,但是要韶文化满足他三个条件,“这是第一个条件,杀了他!这小子,今日不除,将来必成大患!赶快杀了他!”

    “这就是条件之一么?未免太简单了,不过也正合我意!”韶文化大喝一声,“黑暗门开,魔族降世!”

    天空中墨云翻滚,那被时言轰出的光芒之路瞬间被墨云覆盖,随着墨云的翻滚,里面闪起电光,响起雷鸣。

    咚!

    咚!!

    咚!!!

    黑幕如同一扇巨大的门扉,门扉的那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推这一扇门,想要通过这一扇门!

    终于,门口打开了一条缝隙,门缝内一片血红,与火的鲜红不同,那是血光而不是火光!

    血腥冲天。

    砰!

    一只巨大的手臂探出大门,那手臂十分粗壮,上面覆盖着坚硬的黑甲,与那些被杀死的魔将军一般模样。

    只是他的气势,与那些魔将军比起来,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哈哈哈哈,出来吧,全新的种族,魔族!”韶文化大笑道:“这就是我机遇所得到的力量,能够召唤一种全新的种族,以前都不曾有过的种族,魔族!”

    “魔族?恶魔?”时言马上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这些恶魔都是你所召唤的!”

    “不错,只是没想到你们区区十人,竟然能够突破近万恶魔的围攻,令我吃惊啊。”韶文化道:“不过这一只不一样了,这是超越了恶魔与魔将的存在,我称他为魔帅!”

    魔帅探出那巨大的头颅,仰天长啸!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节:破而后立
    第四百七十九节:破而后立

    不能让他出来!时言心道,双手合十,掌间蓝芒绽放,一道巨大的光剑瞬间成型。

    斩!

    蓝色光剑如同一条蓝色的巨龙,呼啸着斩向那魔帅。

    魔帅睁开赤红的双眼,瞳孔收缩,张口怒吼。

    “吼”

    吼声如龙啸,响彻天地。

    随着他的吼叫声,时言斩中他的头颅。

    锵!

    蓝色光剑竟然应声破碎,而魔帅的头颅居然完好无损,就连一丝伤痕也不曾留下。

    魔帅戏谑一般的看着时言,仰天大吼,仿佛是在嘲笑。

    “没用的,魔帅的身体坚硬程度堪比巨龙,就凭你那半吊子的一剑,岂能伤的了他?”韶文化大笑道。

    轰!

    魔帅的另一条手臂也突破了门扉,到了这一边。

    两只巨大的手臂朝着时言抓去,那速度完全没有受到巨大体型的影响。

    时言施展朝阳凤舞身法,身形提升至极致,身躯霞光闪烁,身后拖着流光,整个人如同凤凰一般翱翔天际。可是,就算是这个速度,依旧被魔帅抓个正着!

    “哇!”时言胸口一闷,吐出一口鲜血来。若不是无法动用灵力,许多秘术施展不出来,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抓住?

    魔帅大吼,盯着手中如豆丁般大小的时言,仿佛是在嘲笑时言的不自量力。张开大嘴吐出腥红的舌头,朝时言席卷而来。

    时言额间闪出一道半月形光刀,是藏锋的收藏品之一,八品弯刀新月!

    但是新月斩在魔帅的舌头上,都只擦出一道白痕,而那新月弯刀,却已经刀锋卷刃,毁了。时言这才发现,他的舌头都如同巨龙一般,身披鳞甲,坚硬无比。

    门扉再次扩大,终于魔帅整个身躯都踏出了门扉,巨大的身躯与那太真塔中的神灵一般,高如山岳。身躯之上,隐隐间有火焰附着。头顶两只巨大的角向上弯曲,比起先前的魔将要打出不少,看来这魔族的双角,与等级力量息息相关。

    “将他交给我!”韶文化道。

    “嗯?”魔帅令人出奇的并没有将时言交给韶文化,而是冷哼一声,“这是我的战利品,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就凭我创造了你!”韶文化听了大怒,喝道。

    “创造?哈哈哈哈,就凭你?”魔帅不屑的哼道:“你只是召唤了我,创造?差得远了,我们是上天创造,是这世界的主人,你与我不过是合作者罢了。”

    “你!”韶文化无话可说,他说的没错,他与魔帅之间的关系,只是合作者罢了。前些日子吞噬了七玲珑后,他遇到了一个神秘的人物,那个人十分强大,强大的站在那里不动,就能将他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那神秘人给了他一种力量,可以打开一扇奇异的门扉,召唤出一种新种族,就是魔族!

    起初,召唤的魔族没有智慧,或者是智慧非常的低下,让韶文化误以为自己是他们的支配者,时间一长,他便忘却了合作者的关系,直到今日召唤出魔帅。

    “我们的王说了,这个人类,要由我魔族亲自斩杀!”魔帅盯着时言道,然后对韶文化道:“渺小的人类,莫非你要与我王争夺不成?”

    韶文化大怒,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克制,因为他现在的一切都归那个神秘人所赐,或许那个神秘人,就是那个魔族的王。

    “哼,以为我已经是刀俎上的肉了么?”时言冷喝,右手出拳,震松了魔帅的手,然后脱离了出来。

    他抽出《百兽夜行图》,将其展开,无数灵兽灵魂所蕴养而成的黑影飞出,时言称他们为夜影兽,因为他们都出自夜行图,并且身黑如影。《百兽夜行图》依靠吸收死者的灵魂的一缕碎片来蕴养里面所记载的灵兽,这么久了,时言身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多少灵兽,虽然都不是他故意杀之,但是那灵魂碎片几乎都成为了他的补品。

    《百兽夜行图》拉到最后,是一条盘桓如蛇的黑影,但是看不清真面目,但是因为排在最后,时言确定他是这里面最强的。

    原本,这最强的夜影还未成型,但是之前杀了这么多的恶魔,恶魔的灵魂竟然成了它最好的补品。对于恶魔,是新出现的种族,这《百兽夜行图》分解不了灵魂,便将其全部吞噬。正好将这最后一只夜影喂养成型!

    “吼!”

    啸声震天动地,一条黑色的影子自图面中飞出,巨大而威猛。那原本盘桓着的身躯舒展,露出腹下四爪,还有头顶那双尖角。虽然一片漆黑,完全看不见一丝身体特征,但是从那轮廓可以看得出,这竟然是龙!

    没错,是龙,是一条真龙!

    咱们暂且称其为夜影龙,夜影龙一个神龙摆尾,抽向了魔帅。

    轰!

    魔帅怒吼着,巨大的身躯被夜影龙轻易的抽飞,横飞了出去,胸膛骨骼折断,血花在天地中炸开。

    血雨倾盆而落,大地被染成红色。

    夜影龙乘胜而上,锋利的爪子抓住魔帅的头颅,锐利的龙爪深深刻入他的额头,卡擦一声巨响,额骨碎裂。然后夜影龙的爪间冒出一团黑火,魔帅的元神,竟然如同被火油浇筑,熊熊燃烧。

    元神燃烧起来了?

    魔帅死了?

    所有人都呆住了,韶文化也呆住了,魔帅就这样被击杀了吗?

    那元神都点燃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轰!

    魔帅那巨大的身躯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愈合,就连那被烧灼的元神,都在进行着令人无法想象的愈合。

    “这愈合力太恐怖了!”玉娇龙艰难的开口道。

    “夜影龙,不能让他愈合!”时言喝道。

    夜影龙飞翔向天空,那笼罩着黑幕之地的浓浓黑云为其退让,纷纷向后退去。阳光从新照耀入黑幕之地,但是时间并不久,因为夜影龙的关系,天色竟然安乐下来,前一瞬间是白昼,后一瞬间变成了黑夜。星辰点点,闪耀光芒。

    夜影龙大吼,天地震动,星辰颤抖,天际中,无数颗陨石轰然而下。

    被夜影龙召唤而来的陨石群,纷纷轰向魔帅。

    “绝对坚硬!”就在这时,魔帅大喝一声,身躯上的黑色外甲猛然爆发出一阵光芒,汇聚身前,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落下的陨石绝大部分都被这防护罩挡住,打中身躯的寥寥无几,完全赶不上他身体愈合的速度!

    最终,魔帅的身躯还是完全愈合。很显然,他被夜影龙的攻击惹怒了。

    身体升腾起浓浓黑雾,笼罩全身,最终他竟然化身成了两米高的人形。

    额头的双角已经脱落,形成了双手中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巨大弯刀,大魔刃!

    “哈!”魔帅暴呵,身子嗖的一声自原地消失,下一瞬间出现在时言身前,右手弯刀立劈而下,一往无前,大魔刃割裂天地,将时言的躯体几乎劈断,爆发出一大片血雾。

    “昊天!”众人惊呼,但是失去战斗力的他们却丝毫无法动身。

    “没事,呵呵!”时言吐血回答,那几乎劈断的身躯,竟然已经完好如初。

    “嗯?”魔帅显然很是惊讶,这愈合的速度,竟然比他还要快。

    这其实要归功于他的本质,他前世为阴之子,水属性是他身体内的一个重要属性,水属性主恢复,再加上时言的水属性为太阴极限状态,恢复力之强无人能及。

    砰!

    魔帅动如闪电,武技超群,加上他自身刚猛霸气的力量,时言节节败退。

    两把大魔刃动如鬼影,只闻烈风呼啸,而无法观其真身。

    大魔刃斩下,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噗”

    时言身体炸开,被他击碎了半边身子。魔帅的两把大魔刃时言根本就防不住,那种速度那种力量,实在是令人震惊。

    “好强!”时言叹道,可以说,魔帅是他这一生遇到过的最强的敌人。

    阳之子炎虽然强,但是根本没有与他一战,所以眼前的魔帅,便是他所遇见过最强大的敌人。

    时言遭遇了生平最可怕的一战,他唯有全力出手,此战没有退路,只能成功!

    他大喝着飞身倒退,半边身子迅速的回复着,在恢复完毕的一瞬间,时言感觉到了腹中混沌海的力量正在身体内游走。

    这股力量以前完全无法动用,是存在在体内的一个独立个体。而方才遭到魔帅的攻击令其身体破碎,令混沌海的平衡被打乱,被打入到了时言的身躯之中。

    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如此迅速恢复的原因之一。

    时言暗想,若是经过不断的破碎愈合,那到最后,混沌海的力量岂不是完全融入到身体内?

    来不及细想,魔帅的攻击又到。

    时言哇的一口吐出鲜血,身体再一次破碎了。这次他头颅下的身躯,完全被打碎了。

    当再一次愈合完成时,时言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经脉中,混沌力量的流淌。

    果然如此!

    时言再冲向前,但是很快就被魔帅击碎。

    往来复去,短短半个时辰,时言已经破碎了近千次,腹中混沌海的混沌力量已经完全与他的身体互通,能够自由的往来于他的全身。他终于可以调动身体内的混沌力量了,这绝对是一次新的突破。

    “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时言想了想,“不这是破而后立!”
正文 第四百八十节:满腹疑问
    第四百八十节:满腹疑问

    腹中混沌海不断的涌入全身,在全身的经脉中流动,形成了一个循环不息的圆。

    混沌能量自混沌海而出,入混沌海而归,生生不息。

    嗖!

    锵!

    大魔刃斩在时言的身上,反弹开来。魔帅眉头一皱,他发现斩碎对方的时间越来越长,从一开始的数秒,到后来的数分钟,直到现在的大魔刃反震。莫不是大魔刃变得迟钝了?这不可能!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大魔刃由自己的魔角所化,怎么可能迟钝?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对方的身体变得坚硬了!

    他脑子想着,双手并没有停下,双刀乱舞,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刀一刀斩在时言身上。

    锵!锵!锵!

    大魔刃接连受到反弹,而时言的皮肤上竟只留下一道白痕。

    并且,他发现对方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跟上了他的节奏。

    魔族的脑子虽然迟钝,但是并不傻,他豁然明白了,对方正是利用他的攻击来锻炼己身!

    魔帅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竟有这般胆魄,浑然不惧自己的攻击反而将攻击来锻炼自己的身体,难道他不怕玩火自焚?

    就在这时,他的右手一滞,仿佛被什么抓住了,随后左手也被抓住了,原来是时言抓住了他的双手!

    “嘿嘿,我看得清楚你的动作了!”时言咧开嘴一笑,身子跃起然后一个翻身,右脚甩出抽中魔帅的脸颊,将他硬生生的抽飞了出去。一开始,时言对魔帅的动作完全无法看的清楚,他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时言结合前世力量后所能达到的最强状态,当身体不断重组,混沌不断的融入破碎的身躯,最后融入全身,他渐渐的能够看清楚了他的动作。

    当时言无法再魔帅的进攻下得到一丝好处时,他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魔帅的动作了,所以他从容不迫的抓住魔帅的双手,将他踢飞。

    说句很不客气的话,他已经没用处了。

    众人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来。

    最惊讶的莫过于韶文化了,他清楚魔帅的底细,就算是得到神秘力量的他也完全不是魔帅的对手,想不到那日在自己手下屁滚尿流的小鬼竟然能将魔帅一脚抽飞!这才几天啊,这实力的飞跃的也太大了吧!莫非他也得到了某个神秘人的力量?

    魔帅的身躯撞碎了一座大山,他抹了一把脸颊,吐出口中的碎石,愤怒的盯着时言。

    “可恶的小子,竟然敢利用我!”

    时言咧着嘴笑着看着魔帅,说道:“不是我利用你,只是你的攻击对我有莫大的好处罢了,由此可以看得出来,你们魔族,不如我们!”

    魔帅大怒,他哪里能让一个小鬼嘲笑自己的种族?

    “肮脏弱小的大道生灵也敢如此说话,我们高贵的魔族永远高于你们!”魔帅大喝,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朝着时言冲来,伸出右手虚空一抓,一条墨黑色的光带被他从虚空抽出,光带上有着一颗颗闪烁着光芒的珠子,一眼望去,仿佛星河璀璨。

    “不,这就是星河!”时言能够感觉到那满满的星辰之力,心中大惊。

    星河如带,卷入魔帅的拳内,然后她猛然朝时言挥出一拳。

    一拳过,周围的空间全部扭曲破裂,空间竟然因为他的一拳出现了裂缝!这与君莫言的那一剑不同,那一剑只是割开了空间,空间很快就得到恢复,而魔帅的这一拳,是彻彻底底将拳头周围的空间破坏毁灭!

    时言连忙聚集混沌之气聚于掌心,而后化拳与之相撞。

    砰!

    周围的景物,竟如同镜子一般开始碎裂,时言与魔帅周围的一切都完全被破坏,陷入一片漆黑,这一片的空间已经完全被破坏了!

    “昊天!”宁秦苏与玉娇龙大惊,她们眼见着时言的周围化作虚无,成为虚空却无能为力。

    时言回过头一笑,“放心吧,我没事!”

    “什么,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拳!”魔帅心中大震。

    时言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时言双手结印,混沌之力在经脉中奔腾,能量不断的传输入时言的体内。

    灵力是混沌演化而来,可以将其看作是最顶尖的灵力,所以时言的身体等于重新沐浴在灵力之中,那些需要灵力才能够起作用的秘术,此刻全都可以使用了!

    “九天仙诀仙人舞,莲生三十二瓣!”大朵莲花蓦然在时言背后生出,这不仅是一朵莲花,更是一个世界!

    三十二瓣莲猛地打中魔帅,令他吐血而飞。

    “竟然只是吐血?魔帅的体格实在是太过强大了!”时言暗道,莲生三十二瓣是时家仙诀《九天仙诀》的后篇【仙人舞】中的一个神通,生出莲花世界,焚万物为虚无。据说这是时家先祖与一位佛修参悟佛修先辈留下的残卷而创,所以有言称西方有莲翩然坠入世间,自生三十二瓣,瓣辦不同。那位佛修先辈乃是三千年前的一尊圣人,曾凭借此法烧死过一位准天人!而此刻时言虽有天人之境实则准圣人的实力,那魔帅也是大抵与此,但是这么一招杀死过准天人的莲生三十二瓣竟然杀不死他,足可以见魔帅的体质是多么的强大了。

    “日月生辉!”

    “东方有圣辉降临!”

    “”

    时言的绝杀手段连出,魔帅不断倒飞,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口中连连吐着鲜血。

    他如星辰般横空而过,迅猛而霸烈,抬手间风云变幻。

    混沌光芒如璀璨星河,笼罩在他身体四周,右手化拳,左手化掌,同时击向魔帅。

    “阴阳共生!”

    魔帅哇的一声惨叫,然后只见他的身躯,整个爆裂在虚空之中。时言左手混沌光横空,摄住魔帅元神,要将其元神废掉,彻底化成灰烬。

    可是,混沌之光还未靠近,那魔帅的身躯竟然已经重组完毕!这速度比时言的恢复还要迅速,要知道时言可是极阴之体,水德之身,恢复能力世间第一,却不如魔帅!

    虽然时言将他打得元神出窍,但不得不说,魔族这个身躯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便混沌之力,依旧没能将他彻底毁掉。

    魔族,到底是一种什么生物?如此强大,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时言脑中充满了疑问。

    “只差一点,就将一个魔帅尊打死啊!”韶文化此刻吃惊的次数,远超以往所有的总和。魔帅有多强他知道,可以说在三界,若没有神之力大成者,无人能敌。可是,时言竟然将他打得四分五裂,元神出窍,若不是魔族身体强大,此刻他的元神已经被毁灭了!

    短暂的平静,魔帅猛地睁开眼睛,仰天大吼,突然发狂,再也不似方才那般镇静,这个时候他成为了一尊愤怒的魔神,浑身都发着光芒,璀璨夺目,猛烈攻击。魔帅杀伐气扩散,身躯黑雾滔天,将虚空笼罩。

    他张开手掌,在他的指端,一道又一道刺目的光束飞出,如神瀑坠落九天,一起打向时言近前,要将他毁灭掉!

    时言施展一道道秘术,将那一道道神瀑一般的光束一一抵挡。

    “时间牢笼!”时言大喝,使出一招纵使是上一世都无法全力施展的秘术。这一秘术,阴之子冰只用过一次,那就是封印阳之子炎的时候!

    时间牢笼被此时的时言用处,威力更是微小,但对手也完全比不上全盛时期的炎。

    时间牢笼如同一潭粘稠的沼泽一般,笼罩向魔帅。

    魔帅如同一只发狂的狮子,完全失去了理智,被时间牢笼罩个正着。

    虽说时言施展时间牢笼只有非常微小的力量,但是却起了作用,将魔帅难入了进去,让他若一下子陷入了泥沼中般,极尽速度受到限。里面的时间受到控制,虽不能完全令他无法动弹,但至少降低了他身体的速度。

    包括身体恢复的速度!

    时言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与对方对决。

    魔帅指尖所释放的光束速度变得十分缓慢,时言这才发现,这竟是一种他十分熟悉的能量,这种能量充满了整个世界,如光,如气,如世间万物。

    此刻时言虽然满腹疑问,但是却不敢有丝毫耽误,与前世力量合体,再加上混沌之力的利用,此刻时言达到了此生最巅峰的实力,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战力,他相信纵使此刻全盛的阳之子站在面前也能与他大战数百回合。魔帅最为依赖的便是身体的强度与其恢复能力,但现在魔帅深陷时间牢笼中,其回复速度必然变缓。

    时间牢笼以时言的力量,坚持不了多久,也只能用出一次,机会难得,自然要以极尽手段出动,奋力捋杀!

    “杀!”

    时言大吼,绝世无匹的攻击力出击,打向前来。

    同时,时言身边漂浮出数个光点,这些光点竟然都是众灵兽与他之间的联系,他们竟然通过这联系,传输力量助他一臂之力!

    轰!

    魔帅的身躯终于再一次破裂,碎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时言再次激射出混沌之力,化作一条带子,缠住元神。

    此刻魔帅的回复速度变得缓了,虽然方才那一刹那身躯恢复的程度已经接近完全,但是那元神却还没有完全回归,给了时言一丝机会。

    元神被混沌之力缠住,奋力嘶叫,脸上充满了愤怒,想要撕扯开这条带子逃脱。

    但是,对时言来说,入手的东西岂会让它溜走?

    猛地一用力,混沌之力所化的带子收紧,那元神轰然毁灭,化作虚无。

    魔帅终于死了,留下残破的环境,留下韶文化,留下时言心中满满的疑问。

    魔族不属于这个世界,为何其的力量充满着熟悉的世界的气息?

    魔族的降临,与当初大道之灵的降临情况相似,两者之间有否联系?

    时言隐隐的感觉到,这魔族的背后,有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存在!

    ps:人忙,更新慢,请大家多多包涵哈~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节:搜魂夺识
    第四百八十一节:搜魂夺识

    (写在前面)

    最近去了趟外地,所以又耽搁了好多天,雪君深感歉意。

    对不起各位一直以来支持我的读者了,嗯,近来的更新可能也不规律,请大家体谅。

    不多说了,更新小说

    “魔帅都被杀了,这小子怎么厉害这么多!”韶文化早已没有了原初的淡定,当魔帅被时言第一次打碎身躯后,就已经心生退意,是魔帅的恢复能力让他心生希望留了下来,甚至还打算趁着一人一魔两败俱伤之际予以偷袭,将他们都吞噬了补充能量。

    可是,这一切,都被时言的那霸猛无匹的一击击溃,希望野心也随着魔帅的碎裂的身躯碎裂的元神而碎裂了。

    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

    就连魔帅都不是时言的对手,他怎么敌得过?

    景物飞速的后退,韶文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在飞翔,虽然这里是黑幕之地,毫无光芒,但丝毫无妨碍他的逃跑,甚至给他的逃跑提供了便利。

    当时言发现韶文化失踪时,他已经逃出十多里了。

    “可恶,花若都还在他的手上!”时言怒喝,正打算去追,但是看到身受重伤的诸人,他却听了下来。

    “花若姑娘还在她的手上,你怎么不追?”玉娇龙虚弱的道。

    时言托起他给她的身体度入一丝极阴之气,帮她恢复身体的伤。听到玉娇龙的话,答道:“你们身受重伤,如果不及时救治,很可能丧命,相比起来,花若她目前并无任何危险,所以于情于理都应该先救你们。”

    “我们没事,你快去救花若姑娘!”玉娇龙脸色稍微缓和,道:“虽然如你所说花若姑娘暂时没有危险,但是那家伙逃走了你怎么去追?别忘了这里是黑幕之地!你和她是恋人吧,别让你爱的人身受险境啊!”

    “他能逃得掉?”时言眸中厉光一闪,“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他将他碎尸万段!”

    他接下来给宁秦苏输入极阴之气,当感觉到她的伤势时,杀气一闪而过。她的手臂断裂,经脉全损,并且身体内有一股极其怪异的气息不断的破坏着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若不能及时很好的治疗,不算不死,轻者也将无法修行,重者则直接瘫痪,无人能治。

    好在时言及时发现,并且依旧处于一个和阴之子的力量结合的状态,可以做到及时治疗,否则只能保住性命,成为上述两种结果。

    抽出这种怪异的气息,宁秦苏白皙的皮肤上竟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点,随后黑点越来越多,聚成一团,被时言抓在手中。黑点密密麻麻,竟然是一种非常微小的虫子。这种虫子时言的记忆库中有所记载,叫做夷,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虫子,生活与开天辟地世界成型之前的虫子。在世界成型初期,依旧有夷虫的存在,它寄身在生物体内,蚕食生物体内能量进行繁殖,被寄生的生物只有一个下场,惨死。当初阳之子与阴之子二人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寻到一种物质将其克制住。这种物质时言非常熟悉,那就是灵力。

    “为什么会有这种虫子!”时言心中的疑问又多了一条,看来只能找到他,问清楚了!

    依次治好众人,时言嗖的一声消失在了原地,追向韶文化。

    韶文化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那就是逃跑时,将花若也带走了。

    时言此时的身躯可是花若的,与她的灵魂之间有一丝联系,时言循着这一丝联系,可以很迅速的找到韶文化的方位。

    在为众人治疗的时候,时言就已经掌握了韶文化逃跑的方位与具体位置,一治疗完毕,立刻朝着那个地方飞去。

    时言眼中发出璀璨的光芒,漆黑的黑幕之地在他的眼中,亮如白昼。

    无数的黑色山峰消失在身后,黑色的大地不断的后退,地面由最初的全黑,渐渐的出现一些带有红芒的裂痕,这些裂痕直达地心,红芒便是地心熔岩的光芒。

    终于,时言发现韶文化了,他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峰前。

    “看你往哪跑!”时言冷笑,速度顿时又快了一倍。

    “嗯?”地底之下,一个人豁然睁开眼睛,“多么熟悉的力量啊,想不到你竟然会找到我的地盘,是想与我来一次了解么?呵呵,如你所愿!”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韶文化玩命的跑,他完全没有想到,时言会这么快追上他,这令他十分恐惧。

    他不断的在心底呼唤着那一位给他力量的神秘人,但是自从魔帅死亡后,呼唤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可恶,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韶文化只能咬牙奋力向前冲。

    忽然,一道火红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身前,他浑身一颤,连连后退。

    “昊天,我承认你现在很厉害,但是你不要逼我,你要是逼我我情愿跟你同归于尽!”韶文化大吼道;“吞噬的最终奥义是黑洞,虽然我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但是我引爆我的吞噬之力,可以模拟出这种恐怖的额存在,到那时候,你也逃脱不了!”

    “昊天?”火红男子笑了笑,“不认识,不过吞噬之力引爆的确会成为黑洞,但是也只是黑洞罢了,我还真看不上眼。”

    “你!”韶文化回头一看,顿时魂都吓出来了,因为身后,昊天正站在那里,如临大敌。“昊天在身后?那身前这个呢?”韶文化转回头,看着与昊天一模一样的脸庞,紧张的咽下一口口水。阳之子朝他一笑,“别担心,他要做什么,我都会阻止的,包括他要杀你。”

    虽然阳之子这么说,韶文化依旧不敢松懈。

    “想不到你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时言警惕的盯着阳之子,因为担心花若的缘故,他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寻找火神八部众的根源,进行刺杀。火神八部众既然是阳之子的部下,那他们的根源不就是阳之子所在的地方么?结果方才为了追韶文化,忘记了这一点,没有丝毫隐蔽气息,想不到将这尊大神引了出来。

    “想不到?你不是特地来寻我的么?”阳之子看了看韶文化,哈哈大笑道:“原来不是,原来你是追着这个家伙来到我的地盘,看来上天的安排啊!”

    阳之子来到韶文化身边,拍了拍他的脸,“放心吧,我会救你的。”

    “你要救他?你疯了?你可知道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时言大喝。

    阳之子懒洋洋的答道:“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总之就是妨碍你!你将我囚禁了三千年,难道就不允许我妨碍妨碍你?”

    “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时言掏出缩成一团的夷虫,“你看,这是我发现的夷虫!”

    “夷虫?”阳之子脸色大变,“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他们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的确是夷虫,我的前世与你的确是将其灭绝了,但是我却在现在发现了它!”时言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它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世间?”

    阳之子转头看向韶文化,目光顿时变得不一样了,目光如刀锋,散发着寒意。

    不管两兄弟此时再怎么敌对,但是面对夷虫时,一切的恩怨都可以暂且放下。

    因为夷虫代表的不只是夷虫,他是代表着一种天地初分前的生物,他们称作凶。

    凶是在天地初分前就有的东西了,在天地初分后,世界形成,在这里的凶都居住入这个世界中,这个世界成为了凶的乐园。

    阴之子与阳之子好不容易将处于这个世界的凶灭绝,想不到今日又见到了。

    虽然是弱小的夷虫,但是他的存在,也代表着其他凶还存在的可能。

    韶文化冷汗直流,他根本不知道这夷虫时什么玩意儿,他只知道这东西十分的厉害,是神秘人给他的多种力量之一。

    阳之子走近,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冷冷的问道:“这些夷虫是哪里来的?”

    “我我”韶文化被阳之子掐住脖子喘不过气,满头大汗,他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如此之近过。但是看两人对这夷虫的紧张程度,他知道,不说出来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说出来了,他必然死亡。因为他们想要问出夷虫的下落,就必须让他活着,这样他就有了讨价还价的筹码。但是说出来,很抱歉,你已经没用了。

    韶文化的大脑飞速旋转,终于艰难的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阳之子怒道:“你知道我是谁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脑子掐爆了!”

    “我真的不知道。”韶文化硬着头道。

    “你放开他,让我来!”时言走向前道,“这一点我比较擅长。”

    阳之子想了想,的确如他所说。当初的冰就是对一些稀奇古怪的秘术十分热衷,总是创造出一些奇怪的秘术,有一种搜魂夺识的秘术就是他创造的,能够读取人的记忆。

    “你只是他的转世,你能驾驭好他的力量吗?”阳之子道。

    “这是一定的。”时言毫不客气的说。

    阳之子放下韶文化,韶文化跌坐在地上,不断的咳嗽。原本到他这种境界是不用呼吸都可以的,但是阳之子一出手就封住了他全部的力量,让他感受窒息的感觉,所以他此刻形同凡人。

    “你不要过来,我真的不知道。”韶文化尖叫道。

    时言一步步向他走去,“你知道么?曾今统治三界的修者,有一种能够读取人记忆的术法,叫做搜魂夺识大.法,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待会就一清二楚了。”

    “别别这样,我说,我说!”韶文化听说过这种术法,一听便绝望了,连忙说道:“我全部都说!”

    可是,他忽然脸色一僵,死命的抓住脖子,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抓住他的脖子一般。

    “不好,一定是幕后黑手!”阳之子大叫。

    可是,两人慢了一步,韶文化的脑子如同破碎的西瓜,砰的一声,碎了一地。

    脑浆因为和血混合,变成猩红色,溅了一地。

    “可恶,连灵魂都消失了!”时言怒道。

    “还好我手快,留下一片灵魂碎片!”阳之子笑着炫耀着,道:“你啊,不行不行,差的十万八千里了。”

    “废话少说,快把灵魂碎片给我。”

    阳之子递过灵魂碎片,时言对其施展了搜魂夺魄大.法。

    “灵魂碎片不大,或许得到的东西也极其模糊。”阳之子叹道。

    “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强。”

    说完,时言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他的眼睛变成了一片黑色,宛如深邃的黑洞。

    韶文化的记忆不断的被读取,虽然因为灵魂之石碎片的关系,有许多的断层以及记忆画面十分的模糊,但是也不阻碍他的读取。

    忽然,时言脸色一变,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节:联手
    第四百八十二节:联手

    时言擦拭嘴角的血渍,导出一道影像,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前。身影模糊,但是依旧可以分辨他的模样。

    “你认识他么?”时言看向阳之子问道。

    阳之子仔细的观察片刻,摇摇头道:“不认识,从未见过,但是”

    时言心头一动,“但是什么?”

    阳之子看了他一眼,道:“你拥有他的记忆,或许也能够感觉的道,这个人虽然不认识,从未见过,但是却有一丝的熟悉之感,对么?”

    时言点点头,“的确,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非常熟悉。而且,这个人很危险,纵使是前世的我和当年的你,都不如他。”

    阳之子听了时言的话,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叹道:“说实话,的确如此,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种实力不济的感觉。”他目光闪烁,“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人物应该在世界形成前就已经存在了,否则没理由会比我们强。”

    “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可以驱使凶,这个世界的凶是灭绝了,其他世界的凶或许留有残留,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只是我有一个疑问。”时言道:“他为什么要攻击我!”

    “从先前的布置来看,这就是一个针对我的局,近万的魔族傀儡和我的敌人进行的埋伏,还有魔将魔帅,这简直是要置我于死地!而且”时言回想起魔帅与韶文化所说的话,“魔族的王者,要抓我回去。”

    “可能是你树敌太多,要么你做人不行。”阳之子哈哈笑道:“连亲哥哥都会封印的家伙,做人能好到哪里去?”

    时言瞪了他一眼,“我是要保护这个世界,不能因为我们的私欲而左右这个世界!我说你要是对我心存不满,那就请回吧,这幕后黑手就由我一个人去揪出来!”

    阳之子耸耸肩,“我对你心存不满,甚至想让你体会一下三千年孤寂的封印,但是我心中有分寸,不然以你目前的能力,我早把你抓起来了。”他脸色忽然严肃起来,“幕后黑手十分强大,纵使全盛时期的我们都可能不敌,你一个人有什么用!一个转世,还没办法发挥全部力量的转世,去了只会送死。当然我不是关心你,而是我对这个幕后黑手有一种直觉,他将会是我们的大敌!若要说有机会获胜,只能是我们两人重回巅峰,才有那么一丝机会。你显然不行,而我,只要将我的力量本源还给我,我就能重回巅峰,甚至能帮你寻回昔日的力量。”

    时言白了他一眼,“说了半天,就是为了你的力量本源?”

    “可以这么说。”阳之子点头道。

    “不行,我不会给你的。”时言断然拒绝,“我没有办法得知你话中的真伪,若是你欺骗我,我又有什么办法阻止你?别忘了,你可是有重大的前科的。”

    阳之子眉头一挑:“但是你也别忘了,我是你哥!在我们联手的情况下,我有什么理由对你下手?”

    时言任就不相信,“你是冰的哥哥,我只是冰的转世,我对你没信心。”

    阳之子顿时无言,无奈道:“好吧,你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把我的本源力量还给我。”

    “这不是我要怎么样的问题,而是你会怎么让我相信的问题。”时言纠正他的说法。

    “好吧。”阳之子耸耸肩,“那你说,我要怎么样做才会得到你的信任?”

    时言想了想,神秘一笑,“这样吧,信任是一项长久的事情,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所以咱们一点点来吧。嗯,首先么,你先把在青天天境闹腾的火神八部众撤回来吧。”

    “首先?也就是后面还有?”阳之子面色一沉,厉声道:“你难道忘了我是谁了?我已经允许你跟我讨价还价了,你可别得寸进尺!你难道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了?你难道忘了你不是冰,而我是炎!”

    “你又弄错了,讨价还价和得寸进尺的不是我,而是你。”时言浑然不惧

    ,平静的道:“你的本源之力在我手里,你想要拿回去也就是你有求于我,那我提出任何要求都不过分,都不能算是讨价还价和得寸进尺。反观需要本源之力的你对我进行恐吓,虽然是浅度的恐吓,但恐吓就是恐吓,对我来说这太过分了,难得我给你一次可以取回本源之力的机会。”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而招来时言的长篇大论,而且还头头是道,想想的确是自己有求于他,毕竟本源之力在他的手中,自己想要拿回本源之力,那就只能按照他的去做。阳之子知道他的脾气,和自己一样,一根筋到底,认定什么事情谁来了也拉不回。“好吧,那你如何保证你不是欺骗我?”

    时言瞪着眼睛,愤怒的道:“保证?我还需要保证?你难道不知道我诚实可信小郎君的话是一言九鼎吗?你说出这种话简直就是对我极大的侮辱,没错,就是侮辱!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信不信随你!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信了,那就离你的本源之力更进一步,不信,那你这辈子都拿不回来。”

    最后,时言还强调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

    阳之子无奈了,只得点头答应。

    其实,阳之子之所以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只可以说是时言太过于狡猾了,从谈论道本源之力开始,阳之子就一步步的进入时言所布好的语言陷阱中。阳之子是个不讲理的人,但是往往这种不讲理的人一旦讲起理来,就是十分容易被这‘理’字束缚,现在的阳之子就是这样。

    时言转过身嘿嘿得意的笑。

    看着时言的背影,阳之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感觉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感觉。

    于是,两人暂且放下所有成见,联手起来

    来往与黑幕之地需要时间,来的时候是通过虚空裂缝,回来的时候则是从境内穿过,所以当他们回到青木界的时候,已经去过四天了。

    也就是说,黄天天境的军队已经和火神八部众战斗了四天。

    因为洪海经制定的防御策略,令火神八部众难以下手,四天内并没有发生大规模战斗。

    反之,小规模战斗则是经历了数十场。

    黄天天境的军队虽然都是精锐之师,但是面对整体实力超绝的火神八部众,任就被打的节节败退。不过这跟前方面对的守城军不同,火神八部众也出现了大量的伤亡。

    特别是面对痞子军的时候,伤亡比例达到了总体伤亡的九成,也就是说九成的伤亡都是痞子军造成的。

    痞子局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新加入的部队几乎死伤殆尽,剩下来的只有一成,不过这一成人因为接连的大战,与原本痞子军的军士们达到了良好的配合,真正的成为了痞子军中的一员。如今痞子军的编制虽然只有八千人,死亡了两万两千人,看似元气大伤,但是其实力却是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八千人,在之后的几次战斗中,几乎以零伤亡的战绩斩杀敌军近千人,大败敌军,成为了军中的神话。

    这是战斗这么多天,第一次完全性的胜利。

    如今的痞子军,才真正的成为了黄天天境最精锐的军队。

    就连久经沙场的洪海经元帅以及眼光毒辣的玉洛鸣都为之赞叹痞子军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

    “这是至今为止我见到过最强的部队,没有之一。”洪海经说。

    “我感到庆幸,因为如此厉害的部队是我们的盟友,而不是敌人。”玉洛鸣说。

    当得知痞子军是时言带出来的时候,玉洛鸣更是感叹,“原本以为我已经足够的认知白帝陛下了,想不到他又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就这样,青木界辛苦坚守了一周。

    这一日,前方的斥候么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元服是一名优秀的斥候队长,因为他领悟有隐匿之力,所以在与火神八部众的战斗中,他都是亲自出马。

    因为隐匿之力,敌人很难发现他,所以他经常行走与界关,了解敌人的情形。

    青木界界关,在几天前就已经被火神八部众占领,所以这是最为接近敌人的所在之地。

    元服身手敏捷,弯身在草地上奔跑,仿佛清风微抚而过,不留下一点痕迹。

    他行走在界关前,隐匿身形,如往常一样小心翼翼的接近敌人的大本营。

    但是,他却发觉到今天的界关,有一丝奇怪。

    安静,非常的安静。

    原本火神八部众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们,每一次来到这里都能感受到火神八部众军营中热火朝天的吼叫声,但是今天却十分的安静。

    这显然不正常。

    元服小心的接近大营,这已经是十分危险的地方了,纵使是他也没有把握能够不让人发现,以前也从来没有如此深入过。但是如此诡异的大营,让他心生警兆,所以以身犯险了解详情。

    透过粗糙的木桩往里望去,元服忽然愣住了。

    原本飘扬在青木界界关口的火神八部众旗帜,竟然忽然消失无踪了。

    然后是巨大的帐篷,也已经消失无踪,地上的车辙以及杂乱的脚印可以的出,火神八部众已经离开了此处,并且离开时间不长。

    “是放弃了还是转移攻击目标?”元服脑中马上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是没有一个念头饰好的,于是他连忙赶回军营报告所见所闻,连隐匿也顾不得了。

    “整个火神八部众都不见了?”洪海经得知消息,为之一愣,这是个什么状况?

    他连忙通知各位将军以及青天天境的各位这个消息,大家听了后也十分的惊讶。

    毕竟火神八部众的战斗实在是太令人深刻了,要不是己方数量上占着优势,恐怕青木界早就易主了。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火神八部众的战略,没有人会认为火神八部众撤退,三天攻下半个青天天境,可不是做梦,是现实,他们没理由在如此大好形势下撤退。

    就在这时,洪海经玉洛鸣等一干高手忽然一怔,脸色蓦地严肃起来,在众人疑惑之际迅速起身飞出帐篷,并肩而立。

    他们紧张的盯着远方的天空,如临大敌。

    远方的天空,火红的云层滚滚而来。

    “好强大的气势!”

    “好惊人的气势!”

    不只是他们两人,整个营地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靠近!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节:青木公约
    第四百八十三节:青木公约

    洪海经面色凝重,马上下令,“全军做好一级战斗准备,所有校级以上军官全部集合,准备战斗!”

    整个大营,顿时如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运行了起来。

    唰唰唰,所有校级以上军官,全部都集中到此,警惕的盯着强大力量传来的方向。

    当火烧云临近大营上方的时候,洪海经都已经打算命令攻击了!

    没有表明身份,又兀自进入军事重地,论军法,当以间谍罪处理,而这强大令人心颤的力量,已经不能用间谍来算了,这是强攻啊!

    “等等,是我!”时言的声音从火烧云中传来,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火烧云慢慢淡去,然后时言带着几个人落在大营内。

    见到营内竟然已经做好了一级战斗准备,时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中诽腹,炎这个家伙玩的太大了,没事散发那么强大的力量做什么。

    没错,这就是时言一行人。当阳之子与时言达成口头上的联手后,时言便带着阳之子来到玉娇龙宁秦苏几人养伤的地方。当知道跟随时言而来的是火神八部众的首领,并且得知他会命令火神八部众退军后,几人连身上的伤也不顾了,一心想要赶回青木界。

    为了避免引起骚乱以及不必要的误会,阳之子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施展出超越仙人之境的力量,但就算如此,仍是吓坏了洪海经等人。

    大道生灵没有神之力的继承,没落的太大了,就连仙人之境的强者都极其缺少,更别说超出仙人之境的力量了。

    洪海经与玉洛鸣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方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纵使全军齐上,也没有一丝胜算。

    好在是自己人。

    只是,他们不停的看着时言身后面容相似的红发少年,很难想象,方才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竟然来自于这么年轻的男子身上。三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

    见所有人的额目光都在阳之子身上,时言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位是火神八部众的首领,炎,这次是来和谈的。”

    “火神八部众首领?”众人一惊,难怪火神八部众攻占青天天境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有这么强的一位首领,什么地方打不下来?

    只是和谈?众人不敢相信,虽然他们守住了青木界,但是论整体的情况,他们可是落入下风啊,若是剑锋小组行动不成功,青木界的失手只是时间问题。除非青天天境的白额虎率军回归,或者黄天天境能够源源不断的派兵过来,才能够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消耗战,将对方拖垮。

    “没错,我是来和谈的,我已经命令火神八部众退军了,相信你们也知道了。”阳之子淡淡的道。

    大家这才相信,原来火神八部众撤军是真的。

    实在太难以想象了,他们见到小组失去刺杀敌方高层的,没想到最后竟然令地方首领和谈?

    看其他人疲惫的模样,看来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对了,先不谈其他的了,先让他们休息吧,他们受了重伤,虽然路上我为他们治疗,但是还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时言道。

    “什么?受伤了?快快,赶紧扶下去休息,然后叫上最好的的军医。”洪海经马上道。

    “青天陛下拍下来几名御医,就让他们去吧。”玉洛鸣道。

    洪海经点点头,“那便更好了。”

    火神八部众撤军,这让所有人都轻松下来了,不仅是青天天境的人,黄天天境的人也是一样。

    毕竟,有同盟的关系在,只要火神八部众一天不撤军,那黄天天境的军队就要在前奋战。这是战争,要死人的,每个人都有父母亲人,他们死了亲人们可是会伤心的。现在不打战了,没有人会不高兴。

    战争平息,两境一片欢腾,就连没有参与到战争中的苍天天境的人民们也是十分开心,除了苍天天境的高层们。

    李天明,也就是清,苍天天境苍天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因为有火神八部众的牵制,苍天天境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不说别的,战区便直接占领四个,战线向前推进十二个大界。本来继续这么下去,苍天天境完全可以占领的地盘,使得苍天天境版图成为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他的名字也将会流传千古,但是,这一切都在火神八部众撤军后破碎了。

    在这一周多的时间里,苍天天境的战略可以用过分来形容,背后捅刀占领地盘资源,两大天境皆是将其恨之入骨。所以纵使火神八部众撤军,联盟也不会一时半会解除,也就是说,两境已经缓过劲来,可以共同对抗苍天天境了。

    “看来得想点办法!”李天明想道。

    “陛下,我们或许可以使用那个!”一位大臣提议道:“就是万骨废墟的那个。”

    众位大臣一惊,“是那个!的确可行,不过就他们对我们的仇恨来说,有些困难。”

    那位提议的大臣道:“人与人之间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相信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没有人会不心动。况且我相信他们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三千年前我们的先辈出现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的时候,他们便是党派众多,现在我想也不会相差太大。我想,总有几股力量会心动的。”

    另一位大臣听后觉得有理,点点头,“不错,一潭死水需要几条新鲜的活鱼,火神八部众是很好的活鱼,只可惜死的太早,那我们的确应该引进一些活鱼,搅浑了这潭水。”

    “水混才能摸鱼。”李天明笑道:“那就这样,高大人,这事就由你去办吧。”

    在和谈方面,阳之子炎与青天天境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阳之子要求在已占领的青天天境设立一个独立的国度供火神八部众生活,这个国度拥有自己的制度,青天天境无权管理,更是不得越界。也就是说,阳之子的要求就是在青天天境的基础上,成立一个新的天境。

    这一点青天天境是万万不能妥协的。

    虽然近乎一半的青天天境都被火神八部众占领,但是既然选择和谈,那就必须将这些土地交回来。对于土地,大道生灵有着异常的执着,特别是孕育了青天文明三千年的地方。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怎能交由他人?

    在这方面,两方谁都不肯做出让步。

    不过虽然青天天境的姿态如此强硬,但是因为阳之子与火神八部众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们是万万不可能逼得太紧太过得罪了,毕竟人家是看在白帝昊天的面子上才肯坐下来和谈的。可以说,促成这一次谈判的便是白帝昊天,不然此刻青天天境和火神八部众仍在交战中。

    最后,玉娇龙提出一个方案,青天天境以租赁的方式提供给火神八部众土地资源,但是这土地资源必须以青天天境的名义存在,而非火神八部众的名义存在。在所定范围内,他们拥有独立的法.权以及保卫力量,这些青天天境都不会多加干涉。但是最重要的一点,这租赁的地方并不是以封闭形式给予,而是以开放的形式。也就是说在这片区域内青天天境原居民有权居住,青天天境有权利派遣执法部队维持治安,但是在这里居住的青天天境原居民要遵守青天天境法律法规的同时,也将遵守火神八部众的法规。当法规起到冲突时,以当时情况为准。

    也就是说,要在青天天境内部设立一个与火神八部众共同创建的自由城。

    玉娇龙还特别提到一点,那就是当青天天境遇到麻烦的时候,同为这片大地的居民,火神八部众必须以同盟的关系协助青天天境。

    玉娇龙的这个提议令人眼前一亮,土地并没有舍弃,反而拉拢了一批善于战斗的人民。火神八部众的战栗栗所有人有目共睹,没有人怀疑他们的威力,若是青天天境危难时伸手帮助一把,完全能够令青天天境走出困境。也就是说,有了他们的存在,只要内部不坏,那就没有人能够摧毁青天天境。

    这间接的使得青天天境的实力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这项提议阳之子不是不能接受,他目前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八部众们能够生活在阳光之下,所以他才会在土地上寸步不让。但是此刻玉娇龙的提案却是解决了这个问题,八部众的人民们能够自由的往来于阳光之下,并且拥有土地资源的开采全力,最为重要的是,在这范围内,拥有他们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制度。

    没人喜欢打打杀杀,八部众的人民们也一样。因为黑幕之地的环境恶劣,数千数万部落如今只剩八部,并且这八部的部落人口稀少,支撑不起战争,他们急需安稳的生活来使八部众兴旺起来。

    这与起初的定制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土地名义上仍旧属于青天天境,并且不能驱赶原居民罢了。

    这条件阳之子可以接受,毕竟他目前最迫切得到的是自己的本源力量。

    于是他便同意了。

    洪海经也是眼红的紧,与白帝昊天商量片刻,于是也提出租赁一部分土地给火神八部众的提案,阳之子欣然同意。

    没有人会拒绝土地,因为土地就代表着资源,火神八部众想要兴旺起来,各种资源是必不可少的。

    最后三方签订了协议。

    这道协议因为实在青木界签订,被后来人称作《青木公约》,是阻止了一场旷世浩劫的公约。同时,促使双方和谈的白帝以及构思出公约内容的青帝,也被人所熟知。谈起两位异姓帝,每个人都是歌功颂德,一时间两人的影响力席卷整个三界,没有人不知道他们为三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白帝昊天更是家喻户晓,阻止了火神八部众的进攻,也就是阻止了火神八部众征战三界的浩劫。

    黄天天境境内更是为他竖起雕塑,令时言哭笑不得。

    两位三界独特的异姓帝,为了三界的和平,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他们是三界的英雄!——摘自《大道史记》。

    时言看到《大道史记》的这句话,顿时哭笑不得,他只是因为那幕后黑手才与阳之子联手,谁知到后面竟然变成了这样。

    不过他此刻并不关心这个,他更加关心的是阳之子的本源之力。

    本源之力在叶依儿身上,但是叶依儿却已经死了,本源之力便落在了玄龙界内,想要拿到本源之力就必须回到玄龙界。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回去。

    如来时那般,是不现实的,因为那个缓冲空间是单向。

    不知道如何回去,时言并没有气馁,因为曾今有人回去过。

    墨家的彩戏师便是最明显的例子。

    所以一定有办法回去,只是目前还不清楚罢了。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节:我们是昊天的兵!
    第四百八十四节:我们是昊天的兵!

    “这里是遗迹,是三千年前修者们统治这片世界时候的建筑。”玉洛鸣走在前面,然后解释道。

    此刻,时言与阳之子正跟着玉洛鸣来到一片荒芜的原野上,这里断壁残垣,看上去一片狼藉。

    不久前时言向玉洛鸣打听起修者的事情来,并且巧妙的问及三千年前那场战斗修者们的去向以及消失的缘由,玉洛鸣见时言与阳之子对此如此感兴趣,于是便带他们来到这片遗迹。

    “这里在三千年前曾今是主要的战场,所以积蓄了太多的鲜血,使得这里荒芜不堪,三千年了,依旧如此。”玉洛鸣解释道:“不过这里可是我们与修者最后一战的地方,历史中记载,在最后一战中,修者打开了天命之门,离开了这个世界,宣告我们成功的夺回这片天道为我们准备的大地。”

    “天命之门?”时言好奇的问道:“天命之门是什么东西?”他隐隐觉得,这天命之门,就是他所要寻找的东西。

    “呵呵,难以想象,你竟然不知道天命之门,你曾今是有多么专注与修炼啊。”现在时言的事情被广泛流传,他曾今编出的谎言早已经成为了大家口口相传的传奇之中的故事了,他曾今闭关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事迹也被广为流传,常被家长们用来激励孩子们修炼。

    时言挠挠头,只得陪得傻笑。

    “喏,天命之门就是那个东西。”玉洛鸣指着前方说道,时言与阳之子望去,只见遗迹之中,一座巨大的破烂石台坐落在遗迹的正中央。石台三丈高,直径足有数十丈,上面雕篹着精美的雕纹,纵然岁月侵蚀,上面出现斑驳的苔迹,但那写雕纹依旧完整,看上去美丽极了。

    阳之子嗖的一声飞天而起,冲向天命之门,时言尴尬一笑,也跟了上去。

    近了,时言才发现,这石台上的雕纹,竟都是复杂的符文,也就是说,整座石台,就是一座大阵,一座复合式大阵。

    时言对阵法有所涉及,曾今更是悟出画阵之术,以手与天地灵力为材料解析阵法本质,然后以绘画的方式将其力量释放出来。他对阵法是有底子的,所以发现这石台上的额阵法是复合式阵法,他仔细的算了算,这里竟然雕篹了足足有十三万个阵法,也就是说这座大阵是由十三万个子阵组成。

    且不论阵法的是如何契合的,单看这阵法的数量,就可以说明当初设计这个阵法的人不是个天才就是个疯子,或许就是个天才中的疯子,疯子中的天才。

    “这东西能到达我们要去的地方?”阳之子皱着眉问道。

    虽然石台与阳之子是一个时代的东西,但是石台的出现,是阳之子封印之后的事情了。

    “没错,虽不能保证,但我想应该可以。”时言望向玉洛鸣,“玉大人,您说这大阵还能用吗?”

    玉洛鸣皱着眉头想了想,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也没见人试过。你也知道,我们大道生灵只对这片天道所谓我们创建的三界感兴趣,对其他地方丝毫兴趣都没有。而这天命之门,是修者们战败时,为了躲避当时的战争而建,据说当时的修者们自建了一个小世界,这天命之门就是传送点。修者们走了,这片世界就是我们的,而那片小世界,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兴趣可言。”

    时言一愣,因为没兴趣,所以不在乎?大道生灵的思想真是无法捉摸。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将修者么灭绝?”阳之子好奇的问道。

    玉洛鸣正色道:“有违天和的事情,是我们该做的吗?我们之所以称作大道生灵,就是天道创造了我们,天道即为正道,做出有违天和的事情不就是与正道背道而驰?那是逆天!三千年前我们的三位天就说过,夺回了我们的土地,这场战争就结束了,我们与修者就再无瓜葛了。”

    时言苦笑,想起玄龙界内一直警惕着大道生灵的入侵,看来只是他们过度紧张而已,人家根本就对玄龙界不在乎,不感兴趣。

    阳之子手掌贴着石台,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睛道:“应该可行,我感觉到了这座天命之门的能量了,三千年来它并没有干涸。这石台足可以称作天器,他们已经有生命了,我感受到了他们生命的痕迹。”

    时言心中一喜,看来真的是可以回玄龙界了,如果让墨子邪墨仇他们知道的话,估计要乐死了。

    “怎么,你们要前往修者的小世界?”玉洛鸣这才知道他们的目的。

    阳之子点点头道:“没错,我们是要去那片世界,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玉洛鸣想了想,忽然眉头皱了起来,“说起来,昨日我收到一到消息,消息来自于苍天天境,起初我并不是很在意,现在忽然觉得,这消息的重要性。”玉洛鸣认真的看着时言道:“他们这些天在遗迹有所活动,我猜测他们也可能与你们的目的一样,前往修者世界!”

    “什么?苍天天境也有天命之门?”时言惊讶道。

    “没错,不只是苍天天境,就连你们黄天天境也有。”玉洛鸣道:“不行,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你们在这里看看吧,我要先告辞了,得马上将这件事情告诉青天。”

    时言道:“既然这样,我们也回去吧。我想前去修者们的世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得和黄天陛下打一声招呼。”

    于是,他们便回去了

    时言跟随着洪海经一道回黄天天境,而大军则依旧留在青天天境,帮助他们打通与第三战区的联系,痞子军被作为主力留在了这里,不过几位重要将领也一道回去,接受赏赐。如今士行远蛮子以及文震等人都已经是重要将领了,毕竟痞子军在这次战斗中的额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地位如今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位将领也进入了众人的眼中。

    “哈哈,想不到我蛮子也能当个将军了,哈哈哈哈。”路上,蛮三哈哈大笑道。

    士行远瞪了他一眼,“低调点,瞧你乐的,我们只不过是听到些风声罢了,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出来啊,你这样让别人怎么想?”

    洪海经哈哈一笑,他的耳朵是何其的灵敏,两人的说话一个字不落的都听见了,哈哈笑道:“放心吧,老夫可以保证,这次回去,你们的确是要当将军的,索尼你们就放心大胆的乐吧。别管别人怎么想,他们若是能做到你们痞子军这个地步,他们也能当将军,你说是么?”

    “就是,你以为谁都能跟我们痞子军这般?”蛮三得意的笑道。

    文震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有朝一日也能当将军。他年纪轻,资历又低,若不是有一些小聪明,又悍不畏死,哪里能够当到队痞子军百户的位子?要知道,当初痞子军只有三千人,百户在营里可是大官。后来痞子营扩充,按军功行赏,他以军功向上调了一阶,就成了千户。

    如今更是更进一步,这对他来说,宛若做梦。这可是以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过的啊。

    想着想着,他傻笑了起来。

    士行远扶额,怎么就碰到这么两个丢人现眼的。

    洪海经哈哈笑着对时言道:“昊天啊,我真是羡慕你有这么些好部下啊,怎么样,能给我几个么?”

    时言苦笑,“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他们与我如同兄弟,我怎么能够使唤他们?”

    洪海经眨眨眼,“那我就自己问喽。”

    结果,一连问了好几人,不管他许下多大的承诺,都没有一人动摇。

    特别是李易,甚至还说若是要他转部队,那他就不要这个将军了。

    时言听了特别感动,李易是曾今被提升为千户的百户之一,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有寡言少语,但是却有一手不错的剑术,在痞子营中是继蛮子之后第一高手。与蛮三士行远一样,是整个痞子营里最有威望的三个人之一。

    还有一个大块头石头,说除非昊天将军亲手把我赶走,否则我哪也不去。

    石头,原名就叫石头,他身材高大魁梧,体坚如石,跟火神八部众的士兵有的一拼。他穿着重型铠甲,手持巨剑,站着宛如一座城墙。因为他的重型铠甲的原因,大家都叫他罐头,曾今的百户之一。在这次的战斗中,他的表现极为优异,所以也是嘉奖对象之一。

    这一次回黄天天境的痞子军共有五人,另一人与石头的兄弟,名叫石开,和他哥哥的名字加起来就是石头开,令人哭笑不得。石开与他哥哥一样继承了魁梧的身躯以及坚实的肉体,虽不如他的哥哥,但是他有其他方面的优势。他善于使用石锤以及巨盾,不过他的盾却不是用来防御的,而是用来攻击的。他善于攻击,和他哥哥一攻一守完美配合,两人联手,就算是蛮子也要退避三舍。

    时言见过两人的配合,说实话,若是当初与他对赌的是这两兄弟,那结果如何还真很难说。

    洪海经吃瘪而回,叹道:“不知道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就算是一座金山放在他们面前都不动摇。”

    时言自豪的道:“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啊。”

    众人听了心头热乎乎的。

    可是士行远却皱着眉头,“将军,兄弟这称呼我以后可不能再说了,您与黄天陛下是兄弟相称,我们可不能乱了,不然对将军你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蛮三纵使是一根筋的人,也明白这一点,他对着洪海经道:“洪元帅,刚才的那句话我来回答吧,为什么我们不动摇?因为我们是昊天将军的兵!”

    “没错,我们是昊天将军的兵。”

    洪海经惊讶的看着他们,当他们说出这句话时,洪海经很清楚的感受到这话里的自豪,他听出了不离不弃的信念。

    他暗自苦笑,看来自己是做了一件蠢事啊,真是看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当上了元帅,忘记了曾今的信念啊。

    没错,当兵应如此,他们的一句话诠释了所有。

    为什么许诺了众多好利益他们都不动摇?因为很简单的一句话,他们是昊天的兵啊!

    他们是昊天的兵,怎么可以转投他人?多么简单的道理啊!

    洪海经笑道;“昊天啊,我真羡慕你。”

    时言眼睛有些湿润,挺起胸自豪道:“我也很羡慕我自己。”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节:玄龙界,我回来了!
    第四百八十五节:玄龙界,我回来了!

    御花园湖畔。

    “真的要走吗?”李天承看着时言问道,心中有一丝不舍。

    时言点点头,咧开嘴笑道:“你这么不舍做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李天承苦涩的转开头,望着水波粼粼的湖面,“其实,我一早就知道,大哥你并非我大道生灵。”

    时言一愣,看向李天承。

    李天承道:“只不过当时我为了借助你的力量上位,才隐瞒你的情况。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但是逐渐的,我发现,我们俩之间真的产生了友谊,到了都天莫那一次,你为了我挺身而出甚至不惜生命,十分令我感动,也是那次,我决心要将你当做我的大哥。”

    “大哥,你会因为我最初的利用,而生我气么?”

    时言淡淡的笑了笑:“你说呢?”

    李天承顿时紧张了起来。

    时言笑道:“当然不会,当初你利用我我何曾不是利用你?按照这一点来说,我们兄弟俩还是挺像的呢。”

    时言哈哈笑了起来。

    “你能跟我坦白这些,我能有什么生气的?”时言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道:“我们可是兄弟啊!”

    李天承重重的点点头,“我真是多虑了,我们是兄弟啊。大哥,你要记住,在这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你的兄弟在这里。你回去后,一定要想我,有时间一定要来看我。”

    时言点点头,“这是一定的!”

    “我们击掌为誓!”

    “好!击掌为誓!”

    “呵呵,一想到要回去,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这里了呢。”墨子邪笑道。

    时言白了他一眼,揶揄道:“既然不舍得,要么就不要回去了?”

    墨子邪的脸色顿时苦了起来,“这怎使得,我毕竟是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这般有活力,老了总会思念故土,所谓落叶归根,也就是这样了。”

    “哈哈,墨老你又在叹老了,我看墨老你内心与我是完全一样的年纪啊,就这样服老可不行哦?”时言道:“况且这一次三界之行,墨老你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修为的提升可不是一点两点,你的生命可是得到了极大的延长,按道理来说,你现在也年轻的很呢。”

    “年轻嘛?哈哈,你说的是,我也还年轻,哈哈哈哈。”墨子邪哈哈大笑:“我也年轻,不然怎么会和你这小屁孩成为好朋友呢?我真是糊涂了,我还年轻,我怎么能服老。”

    小屁孩?时言嘴角抽动,想起当初称呼那四五岁大的小孩子为小屁孩,如今自己也被这样称呼了,这是报应吗?

    “对了,墨仇他们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经此一役,他们都得到了极大的成长。”墨子邪道:“在天宫中获得了巨大的好处,墨仇那小子更是悟出了大道之力。”

    “什么?墨仇也悟出大道之力了?”时言高兴的道:“太好了,这样一来墨仇的实力也得到了质的飞跃。对了,墨仇有告诉你他的大道之力是什么吗?”

    墨子邪非常高兴,笑道:“这小子很厉害,悟出了四级上品的大道之力,是本源之力之星辰,星辰之力!”

    “星辰之力?”

    “没错,天际星辰,他能够借用这些星辰的力量,十分厉害。”

    “天际星辰数之不尽,什么五星,什么二十八星宿等等等等,数之不尽,如此看来这力量真的是太强大了。”时言道:“恐怕也同样是能够晋级为神之力的力量啊!”

    “据说你的轮回之力就能晋级为神之力,我的朱雀之力同样如此,加上墨仇的星辰之力,呵呵,这一趟三界之行,我们三人真是获得了莫大的好处呢。”墨子邪笑道,“对了,我已经跟他说过要回去的事情了,他们会在近日内赶到。”

    “那墨不庸呢?他也回去吗?”时言问道。

    “不庸啊,呵呵,他现在还被困在庙里修行呢,据说是非常强大的修行哦,所以已经封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所以我也没法通知他。”

    “哈哈,喜欢热闹又懒惰的不庸可真是吃尽苦头啊。”时言想起墨不庸那胖乎乎的脸,不由得笑道。

    墨子邪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本来就天资卓越,只是人性懒惰,我想这一次修行之后,他一定能够变得更加强大,不逊色于你我噢。”

    “看来我们的修炼不能够松懈呢!”

    “是啊。”

    “对了,公皙氏他们呢?有跟他们说吗?”时言问道:“现在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已经废除了修奴,修者们已经可以与大道生灵一样生活在阳光之下。他们是愿意留下来还是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玄龙界?”

    “恩,说了。”墨子邪点点头,“一部分愿意留下来,不够的愿意与我们一起。留下来的大多为老人,他们躲躲藏藏了一辈子,已经没有动身的念头了,如今能够生活在阳光下,他们自然就想安稳的度过余下的日子了。至于年轻人们,还是有几分闯劲的,希望与我们一起走。因为生活环境,他们出生起就以战士的形式进行培养,如今不用战斗了,反而回落的不自在,一身本领无用武之地,所以他们都希望跟着我们一起。”

    “恩,他们一直在与大道生灵战斗,战斗力不容小觑,看来我们需要组成一个战团才是。”时言想了想道。

    墨子邪道:“呵呵,这好办,其实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公皙氏的族长就拜托我说服你,因为他们因为你的努力从而能够生活在阳光之下,都很感激你,再加上只有战团才能保证他们公皙氏年轻人的利益,所以希望我们能够成立战团。只是他们认为这有点忘恩负义之嫌,所以不敢亲口对你说。”

    “呵呵,这有什么忘恩负义的,他们想多了。”时言笑道,“这样吧,我就亲自去见一见公皙族长,省得他心有愧疚。”

    说去就去,因为近期内就要离开,时间可是宝贵的紧。

    公皙氏如今在黄天天境京城外建立起了一座村子,这里环境优美,土地肥沃,他们在这里生活的十分美好。

    公皙族长对于时言的突然到访显得非常惊讶,当知道时言的来意时显得十分的羞愧。

    他认为时言是他们的大恩人,但是他们却在跟大恩人谈条件,实在是忘恩负义了。

    时言只得极力劝说,毕竟他也希望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一股战力啊,所以这并不是谈条件,而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们是战士,生死各安天命,恩公请不要太在意。”公皙氏族长道:“怕死何以称作战士?有辱战士之名!再说了,往常我们还蜷缩与地底之下时,哪一天不死人?与大道生灵战斗哪一次不死人?让他们追随恩公,其实我们是藏了极大的私心的,只有跟随恩公,他们的所学才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再加上恩公的能力,在恩公你的麾下,才能够让他们有更大的几率活下来。”

    因为公皙氏的战斗主要依靠图腾战魂,所以时言就称呼他们为【战魂部】。

    战魂部一共有五千人,原本公皙氏的战斗人员不止五千人,但是时言希望留一些人下来教导村里的小孩子,否则年轻精干的男子都走光了,村里就剩下小孩老人和女人,那就不好了

    这些天,时言一直在做离开的准备。

    这一日,玉娇龙忽然找了上来,所要与时言一道前去玄龙界。

    与她一起的还有宁馨怡,宁馨怡是代表玉华峰的。

    “苍天天境的确是派人进入玄龙界,我想目的不可能只是去观光这么简单。”玉娇龙道:“苍天天境在我青天天境陷入危机时不但不帮忙,反而乘机发动攻势,简直无法原谅。我们两境已经势同水火,如今我们危机已经解除,我想苍天天境是担心我们的联盟会将矛头指向他,所以潜入玄龙界另有图谋。我必须要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当然,更重要的是要阻止他们任何能够威胁到青天天境安危的事情!”

    宁馨怡羞涩的道:“这个是师傅派我去的,具体干什么她没有说”

    时言苦笑,宁秦苏这个女人,真是不消停啊。

    好在龙儿与宁馨怡已经混熟,不会出现一开始那般经常吵架的场面。

    于是玉娇龙与宁馨怡也成为前往玄龙界的一员。

    不过苍天天境和青天天境都派人前往玄龙界,黄天天境怎么可能落后于人?于是,士行远蛮子文震李易石头石开这几位痞子军内的将领,被派遣前往玄龙界,成为了队伍中的一员。

    “哈哈,又可以和昊天将军一起执行任务了。”

    “是啊,每一次和昊天将军一起执行任务都能经历一些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我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好吧,反正大宇龙舟够大。”时言见队伍人越来越多,有些无力。

    天宇龙舟还在藏内空间中制造,所以还是只能先使用大宇龙舟。

    不过大宇龙舟内部十分广阔,完全容纳的下这么多人。

    这一日,墨仇等人终于来了,同一日,阳之子也带着数位部下来到。

    人终于到齐了,也就是说,离开的日子到了。

    离开玄龙界有好些时日了,算算了,已经一年有余了,终于,就要回去了。

    时言心情澎湃,玄龙界,有着太多的事情正等着我呢。

    天门域,等着我的归来,等着我的征服吧!

    “玄龙界,我回来了!”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节:千魂域
    第四百八十六节:千魂域

    天命之门缓缓注入能量,上面符文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嗡,时言只觉得身边的空间一紧,周围整个空间中所有分子都活跃了起来,从石台处向外移动。

    时言好奇的运起识香,豁然间,眼前的整个景色豁然大变。

    只见石台上方的空间,如同眼眸一般缓缓睁开,七彩的灵力从里面散发出来。这模样如同宣纸上渗出七彩的水粉,从一点扩散至一片。颜色是灵力属性的颜色,灵力从那‘眼眸’中不断涌出,然后环绕着中间一点不断的向外扩散,如同逆流的七彩漩涡。七彩的灵力漩涡中,一颗水晶忽然滋生,水晶化作球形,将这周围的灵力吸收入这颗水晶中。看来这水晶就是整个天命之门的关键。

    不断的吸收着灵力,水晶球不断变大,最后吸饱了灵力的水晶球忽然如同花骨朵般绽放开来,化作一朵三十二瓣的莲花。水晶球一颗接着一颗的出现,莲花一朵接着一朵的绽放,速度越来越快,数量越来越多,最后整个石台上出现了一面积满水晶莲花的墙面,一面由水晶滋生而出的墙面。

    轰!

    墙面一分为二,化作大门,左右分开,氤氲的雾气从张开的缝隙中弥漫而出。

    “这就是天命之门,通往玄龙界的天命之门,这是当时人类智慧的结晶啊!”当天命之门完全打开,出现一条雾霭蒙蒙的道路,感受着磅礴的灵力,时言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时言回头往去,大宇龙舟缓缓驶来,上面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是震惊的看着这天命之门,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时言双腿一蹬,飞向大宇龙舟,站立在大宇龙舟那鎏金神龙龙首,豪气大生,“我们出发!”

    大宇龙舟进入了天命之门中,当大宇龙舟消失在蒙蒙雾霭中后,天命之门也逐渐关闭,然后消失

    大宇龙舟内部。

    时言找到了墨仇,笑着说:“听上师说你领悟了大道之力星辰之力,真的是要恭喜你了。”

    墨仇一脸的喜悦,“呵呵,总算没有被你甩的太远。要知道,以前我在墨家可是冠以天才之名,但是遇见你后我才发现,天才这个名头完全是瞎扯淡。你的修炼之途我可以说是完整的看在眼里,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你超越了我,然后不断的攀上高峰,到一个我怎么也看不见的地方。现在,我终于又可以看见你的背影了。”

    “有没有兴趣来打一场?”时言笑着说:“我还真想感受一下星辰的力量。”

    墨仇听时言这么一说,也是跃跃欲试,但是犹豫道:“这不好吧,我们在大宇龙舟里,如果全力的打起来,可能会伤到大宇龙舟,不全力又不尽兴,我看还是找个机会回到玄龙界找个无人的地方再切磋吧。”

    时言笑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只要在神识中切磋就可以了。”

    “神识?”

    “没错,我发现,大道之力内有一点我们都熟悉的东西,那就是神识,我们将神识相容,将力量注入神识,就有切磋的相同效果。”时言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来吧来吧,我领悟了星辰之力之后早就想试一试了。”

    两人来到一间专门用来切磋武艺的房间,盘腿坐下,探出神识。

    两股神识交融,迅速的融合在了一起,融合成了一个由神识创造的小空间。

    两人就在这个神识小空间中切磋了起来。

    嗡,两股巨大的力量,同时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震惊了一船的人。

    玉娇龙本来在舱内修炼,忽然感觉到两股强大的力量,她霍然起身,警惕的盯着四周,当发现这两股力量完全没有恶意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墨子邪在大宇龙舟的中心,观看着大宇龙舟的行使,感受到这两股力量时,笑了笑,“年轻真好啊,真有活力。不过两个家伙也不会收敛一点,这不是影响船员的正常工作么。”说着从体内冲出一道红光,笼罩住整个控制室,这时控制室内的压力才消失了,人员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大汗淋漓,方才那两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阳之子蓦地睁开眼睛,不屑的冷笑一声,复又闭眼休息,嘴中还低声道:“真是打扰人清梦,不过这小子成长的够快的,比在梦境中见到的时候强多了。”这个强,指的是他自己真实的力量,而不是前世的力量融合之后的力量。

    两人在神识中切磋,力量波动不断的散发着,几乎所有人都赶了过来,砸周围观看。

    不过大多都站在极远处,只有一些修为强大的人才能站在附近,不过这个附近,也只是相较而言。

    就连玉娇龙,都只能站在两人身边三丈之处。

    玉娇龙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这个昊天实在是太神秘了,他的力量就不逊色于她,想不到他的手下当中竟然也有不逊色于她的力量。要知道在青天天境中,年青一代内,她的力量可以称得上是王者,可以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但是在这里,一下子就有三个。这种四级上品的大道之力什么时候变成了随处可见的东西了?玉娇龙有一些无奈,最后眼不见未尽,自个儿回到房间内闭眼修炼去了。

    宁秦苏望着时言眼中尽是爱慕之情。

    龙儿也是惊异异常,因为他对时言的力量最清楚不过了,没想到一趟岘山之行,短短一段时间,竟然达到了这等高度,令他不得不赞叹。同时墨仇的表现也令她惊讶不已,心道当初大道之力力压灵力夺取三界,不愧是有它的独到之处。

    “好强大不愧是恩公!”战魂部的家伙们想道。

    蛮子哈哈大笑道:“这种感觉真让人向往,我热血沸腾了,修炼修炼,我也要达到那种程度!”

    蛮子的说话声说中了众人的内心,于是原本在大宇龙舟内休息的众人,顿时全部都各自修炼了起来。

    两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两人之间的神识切磋激起了众人的修炼热情

    玄龙界千魂域。

    千魂域位于玄龙界中部偏西,是一个中型域。

    这里是整个玄龙界灵魂之归宿所在,当初玄龙界创造之处,龙神仿照天地秩序想要独立出一个往生轮回的存在,完全将玄龙界与三界隔离,但是受到了天地秩序的干扰最终失败了,于是便出现了千魂域。

    千魂域是玄龙界整个封闭空间的一个漏洞,直接连接着天地秩序中的死,所以它在玄龙界中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若说玄龙界外的世界是一个大轮回的话,那千魂域便是整个大轮回探入玄龙界一角的小轮回。

    玄龙界内死去的人们灵魂都会归于此处,然后再进行轮回转世。

    千魂域地方很大,是一个中型域,但是可供人居住的地方却不多,整个千魂域只有一座城池供人居住,这座城池叫做酆都!

    酆都城有一城主,是整个千魂域地位最高的人,掌控者整个千魂域。

    千魂域虽然只有酆都可供人生活,但是因为千魂域的特殊性,酆都城主的地位十分特殊,他所在的家族纵使不是十二大仙们之一,但是在天道盟中也有着极为重要的地位。

    酆都鬼家,便是掌控着千魂域的家族,其族长便是酆都城主,鬼风,现天道盟阴司司主。

    据说鬼家为当初三圣的十二从者之一的后代子孙,只是鬼家家道中落,不负祖先在世时的繁盛。

    在酆都中,有一项黑暗产业极为盛行,那就是盗取转世之人的魂魄,封入法宝作为器灵,人为的制作出生命法宝。

    生命法宝极为罕见,法宝孕育出生命,这是需要长年久月的修炼积累,还需要一定的机遇才可能出现,孕育出生命的法宝威力强大,拥有之人完全可以向高一阶的修者挑战,所以生命法宝具有极大的市场。

    但是因为生命法宝的罕见,成为了一种供不应求的局面,于是就渐渐的催生出人为制造的黑暗产业。

    除了魂魄,还有一种魂钻可以有相同的效果。魂钻是千魂域孕育出的特别存在,千魂域积累了上千年的魂力凝结而出的一种矿石,数量非常稀少,里面蕴有特殊的魂之力。

    虽然植入可观的魂钻也可以制作出生命法宝甚至威力远超出转世之人魂魄封印,但是魂钻的出现率实在太低,成本过大,所以不被人看好。它的作用只是为了掩盖盗取转世之人魂魄的丑行,才得以存在在千魂域中。

    千魂域内大小的魂钻矿场足有数万之众,但是有挖出魂钻的矿场不足其百分之一,并且产量也是少的可怜,历史上出土最多魂钻的是鬼家的矿场,这么多年来也只出土了百十颗魂钻罢了。

    但是,最近有谣言称,东方桃止山,发现了一个蕴含了丰富魂钻的矿场,里面的魂钻数量,比起三千年来开采出魂钻数量的总和还要多。

    这则谣言的真实性虽然有待考究,但是,自从谣言传起,鬼家已经行动,将整座桃止山包围的水泄不通。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节:魂钻
    第四百八十七节:魂钻

    “不行不行,还是打不过你!”墨仇满头大汗的从神识战斗中醒来,神色疲惫,大口喘气着说道。

    时言面色如常,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这是当然,我可是天才,这可是你说的。”

    墨仇鄙视的看了时言一眼,哼道:“我也只是客套的说说,你还当真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墨家百年难遇的天才,不可能比不过你,肯定是因为你比我早一些领悟大道之力对大道之力的运用更加熟练而已,我相信,不出几日,我一定能够打败你!”说着,就地盘坐修炼去了。

    时言挠挠后脑勺,心道:“墨家百年难遇的天才?嘿嘿,我还是天门域千年难遇的天才,人称天门圣体呢!”

    时言走出房间,路过修炼室顿时一愣,硕大的修炼室如今挤满了人,每个人都十分认真的修炼着,简直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

    时言乍乍舌,感觉有一些莫名其妙。不过,大家的实力越高,对他的帮助是越大,大家能如此专心的修炼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想了想,时言觉得自己也必须尽量强大起来,虽然相比于曾今,如今的他实力强大的多了,甚至能在三界年青一代称雄,但这还不够,还要更强才行!于是他也参与到这热火朝天的修炼热潮当中去了。

    大宇龙舟行使了三天,期间墨仇顿悟了一次,特地找时言又打了一场,虽然最后任以失败告终,但是也给时言带来了一小点麻烦。

    这一日,时言被墨子邪叫到了控制室中,说是已经抵达玄龙界,只是所抵达的地方有一些怪异。

    时言透过光屏看向外面,只见四周皆是岩壁,上不见天宇,看来大宇龙舟是停靠在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中。

    “应该是天命之门经过了三千多年的风吹雨打,定位功能受到了损伤,所以有一些偏动。”墨子邪猜测道。

    “可以看出这是哪里么?”时言问道。

    “看不出来,检测到这个地方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墨子邪皱着眉头道:“这股能量可以说是非常阴森,有股令人背起寒意。”

    “我出去看看。”时言想了想道。

    “这现在还不清楚目前的位置,贸然出去不大好吧。”墨子邪担忧道:“这里很邪气。”

    “我陪他去,我想我们俩人联手,只要不是仙,应该都没多大问题,至少保命是没问题的。”墨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说道。

    时言点点头,“好,我们两人一起去。”

    “好吧,那我在这里准备神魂炮的能量,如果有什么危险,也好支援。”墨子邪道。

    “那就拜托你了。”

    两人走出大宇龙舟。

    “好阴森啊。”墨仇搓了搓手臂道。

    时言点点头,“没错,的确很阴森,这种感觉有些熟悉。”

    “熟悉?”墨仇问道。

    “没错,有些熟悉,仿佛我的六道轮回开启时所散发出的能量”时言一怔,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这里不会是地狱吧”

    “地狱?我认为不是,地狱有这么安静吗?”墨仇笑道。

    “的确,呵呵,是我多虑了。”时言笑了笑:“想搞清楚这里是哪里,看来还需要专业的人来。哎,花若在的话,或许能够召唤出完全体的修罗,这样也不用我出手。”花若并没有和时言一起回到玄龙界,而是回去了花家,不过她跟时言做好了约定,说一定会来玄龙界找他的。

    “轮回旋转,六道门开!”时言轻喝。

    嗡!

    时言身后蓦然耸立起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古旧,上面有着斑驳的痕迹,甚至有鲜血正在流淌。

    时言一愣,他还是第一次召唤出这种门口。

    吱呀一声轻响,门扉打开。

    一位冷峻艳丽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修罗?”没错,这位冷峻的女子正是修罗,不是修罗奴,是真真正正的修罗啊。

    “这是怎么回事?”时言有些吃惊。

    修罗没有理他,咦了一声,直径往前走去,“这是”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吗?”时言问。

    修罗微微蹙眉,没有理会时言,继续向前走去。

    时言苦笑,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啊。

    “果然!”修罗忽然说道。

    “你发现什么了?”时言又听她自语,问道。

    这一下修罗没有无视他,说道:“这是阴气,地狱的阴气,不过只是地狱的千分之一罢了,难以想象,人间竟然有如此阴煞之地。”

    “果然是阴气。”

    “这里的阴气浓郁,应该是地狱阴河的一条小支流。”

    时言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知道这里是哪里了!这里是千魂域!”

    “千魂域?”墨仇一愣,随即也是恍然大悟,“是啊,除了千魂域,还有哪里拥有如此浓郁的阴气呢?”

    忽然,众人发前方有一点微光,连忙走过去,但是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眼前的岩壁中镶嵌着数以千计的莹白色晶莹剔透的类似水晶一般的物体,这些水晶一般的物体,散发着浓郁的魂力。

    “这是魂钻!”众人惊叹。

    墨仇是傀儡世家的传人,自然认得,而时言可是世家子弟,从小见多了珍奇异宝,也知道魂钻这东西。

    “天哪,这么多的魂钻!”墨仇惊讶的合不拢嘴。

    “据说,千魂域的魂钻极其稀少,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估摸着足有数千颗的魂钻啊!”时言同样也是十分惊讶。

    修罗嗤笑一声,“这些东西地狱多得是,有什么好稀奇的。”

    两人顿时无语。

    “你可知道这魂钻在人间的价值?他可是能够制作出生命法宝的东西!十颗魂钻便可以制作一件八品的生命法宝,若是,再加上工匠的手艺,完全可以制作出十品的生命法宝啊!”

    “十品,如今人间最高的品阶!”

    “十品吗?以你们的工艺,用魂钻能制作的出么?”修罗笑道。

    “的确,传闻中以魂钻炼法宝,的确没有出过多少十品法宝啊。”两人皆叹。

    “因为你们人类对阴气的理解不行,所以无法激发出里面所蕴含的能量。”修罗道:“若是一位精通炼器并且精通阴气之人炼制,必定能出十品法宝,甚至超越十品的仙器!当然,圣器是不用想的,魂钻没那能耐。”

    “仙器”两人咋舌,别说圣器了,圣器不用去想,仙器就已经是令人流口水了。

    “赶快叫兄弟们下来挖啊,这可都是宝藏!”时言兴奋的道。

    墨仇道:“这工作还是交给小妖族吧,他们比较拿手,并且,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也就越安全。”

    时言点点头,“的确,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从藏内空间中叫出小妖族们,让他们来开采魂钻。

    小妖族们如今过的十分滋润,早没有闲钱那般的干干瘪瘪的模样,如今的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白白胖胖。再加上能够让他们研究他们最喜欢的《墨子》,精神上更是十分满足。

    小妖精们得到时言的请求,一口便答应下来,手脚麻利的便向魂钻前去。

    叮铃叮当。

    顿时忙的热火朝天。

    小妖精的确是深谙此道,不一会儿就将魂钻开采的一干二净,并且他们十分的认真,甚至连一些细小的碎片以及魂钻的粉屑都收集了起来。

    “接下来,只需要寻找一名极品的工匠便可以了。”墨仇道:“我墨家工匠虽多,但是却都不熟悉阴气,没有办法。”

    修罗看了一眼时言,道:“这个你还需要担心?”

    时言一愣,“什么意思?”

    修罗扶额,“看来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啊,难道你不知道剑势便是最好的选择?”

    “剑势?他懂得炼器?”时言惊讶道。

    “当然,他本身便是一名炼器宗师级的人物,再加上他熟悉阴气,自然能够炼造出你所需要的东西。”修罗道。

    时言心中一喜,看来组建一支全部拥有生命法宝的部队不再是梦想。

    于是,时言连忙召唤出了剑势,而修罗则回到了地狱。

    剑势看了看魂钻,道:“可以,没问题。不过工程量有一些大,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质量。”时言道,随后,他想了想,又说:“对了,你先制作一批出来,其余的可以慢慢来。”他想到此行要前往天门域,若是没有一些保命的手段,去了简直就是送死。

    剑势点点头,“没问题,不过地狱与人间不能携带东西,这样吧,我就在这里炼制了,叫一名有火种的人来帮我,当然火种品阶越高,所制作出来的质量越好。”

    “这个没问题。”时言道。

    “对了,这就让上师去吧,没有人拥有比上师更好的火种了。”墨仇道。

    “朱雀之火?的确,那我去问问,我想他应该有时间吧。”

    几人回到大宇龙舟,跟墨子邪说了此行的经历,然后询问起或重大额问题。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吧。”墨子邪二话不说的便答应下来。

    “现在就开始么?”剑势问。

    时言摇摇头,“不急,我们先出去吧。”

    “这里是山腹之中,没有出去的路,只需要打出一条路即可。”

    天雷神魂炮炮管伸出,能量聚集,发射!

    轰!

    整座桃止山地动山摇,山腰处爆射出一道炫目的光芒,硝烟四起。

    在灰烬中,大宇龙舟若隐若现。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节:天劫、天劫、天劫!
    第四百八十八节:天劫天劫天劫!

    时言脑海中轰地一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摇欲倒。

    这是怎么回事?

    在大宇龙舟冲出桃止山的一瞬间,时言竟然有这么一种感觉。心生感应,望向苍天,天空中一贫如洗,没有丝毫痕迹。可是这种感觉,的确是从天上传来啊!

    “这”

    “咦?”

    墨仇与墨子邪两人也同时面露异色。

    三人互相对视,共同望见了对方心中的疑惑。

    墨子邪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这是天劫?”

    “天劫?”时言与墨仇皱眉问道,两人都没有经历过天劫,所以对天劫的感应并不熟悉。

    “没错,天劫降临,会心生感应,就是这种感觉,只是,这天劫未免太恐怖了些”墨子邪道:“我感觉到了浩瀚无垠的大海一般的力量在向我滚滚而来,这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我一时间竟分辨不清。我曾经经历过金丹劫,但是和这个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可能是我们三人共同渡劫的关系吧。”时言猜测。

    墨仇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三人在三界时实力突飞猛进,早已经到了渡劫的那一层面,只是三界秩序大变,已经没有天劫的了,所以三人形成了力量的积蓄,等于是没有天劫便度过了那力量的壁垒。所以一回到玄龙界,回到了熟悉的天地秩序内,天劫便出现了,并且将积蓄的天劫一同爆发。

    时言抬头,发现方才还一贫如洗的天空,如今已经八方云动,朝着这里汇集而来,不到十息间,已经是乌云密布,天色晦暗,压抑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桃止山地境。

    静,瞬间一片寂静。

    再加上桃止山周围阴风阵阵,更渲染的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阴风如同凄厉地鬼哭之音,直上云霄,刺耳地啸音在这昏暗的天空之下,格外地慑人心魄,让人脊背都在冒凉气。

    “雷乃天地正气,为何如此阴煞诡异?”

    “可能是地界的关系,此地阴气逼人,又是整个玄龙界魂归之地,所以连天雷都带上了几分阴气。”

    “看来是天劫无疑了。”时言望着浓云滚滚的天空道。

    “没错。”墨子邪点头。

    “哈哈哈哈,三人同时渡劫,古往至今,都没有一例吧,看来咱们开创了先河。”墨仇笑道。

    时言笑了笑。

    时言命令大宇龙舟远去躲避,与墨仇墨子邪二人一道踏出大宇龙舟,朝着那天际飞去。

    大宇龙舟内,来自三界的大道生灵们惊讶的望着这一幕。

    “这就是天劫吗?我第一次见到。”

    “古籍中记载的天劫原来就是这样。”

    “看,刚刚还艳阳高照,此时却乌云滚滚。”

    玉娇龙眼神闪烁,“天劫就是一个劫数,当一个人做了违背天理的的事后,上天会给予他惩罚或灾难。就如修真者逆天而行,妄图以凡人之身修得真仙,上天就会降下天劫。我们大道生灵是天的孩子,应运而生,修行也不为逆天,所以无天劫一说。果然,你不是大道生灵!”

    天空中的乌云急遽翻滚,其中隐隐电蛇流窜,霞光氤氲。乌云,光晕此时集聚一体,不时能见到五彩霞光流转不休,不时能见到所有光芒瞬间消失,散发出浓浓的黑雾。

    “这天劫很奇怪啊。”虽然不时划出五彩霞光,还有彩虹天降,但是气氛却变得更加紧张,“我从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劫云,甚至书籍之中都没有记载。”见众人脸色凝重,墨子邪道:“可能是我墨家偏安一隅,所以知道的东西太少了。”

    时言望向他们,“你们怕吗?”

    墨仇摇摇头,“有什么可怕的,修行之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连这点觉悟也都没有,谈何修行?”

    墨子邪撸了撸胡子,笑道:“没错,况且我等身有大道之力,大道之力为天道的力量,是顺应而生的,有此力在,何惧天劫?他们可是一家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的云层忽然幻化出三个巨大的漩涡,劫云终于形成了!

    天地间忽的狂风大起,整个桃止山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轰!”

    一道贯通天地地巨大地闪电当空而现,自劫云之端连接到了地面。

    天地一黑,然后瞬间一亮,如同世界爆炸一般,震地所有人皆暂时失聪,双耳“嗡嗡”作响。

    远处,大宇龙舟内的众人虽不在劫云范围之内,但是任就能够感受到天劫的威势。

    “来了!”时言哈哈一笑,跨步迎向天劫!

    劫雷劈下,时言浑然不惧,单手迎上。

    啪!

    那劫雷竟然被时言抓在手心,然后磨灭了!

    另外两边打大抵相同。

    这劫雷完全伤不到墨仇与墨子邪,两人任凭劫雷打在身上,都没有一丝感觉。

    “这劫雷不会雷声大雨点小吧。”墨仇笑着说道。

    很快,九道雷劫劈完,渡劫结束。

    可是,天空中的云层并没有散去,并且在那随着雷劫消失的漩涡云的地方,重新出现了一道更大的漩涡云!

    “这双重雷劫?”

    “呵呵,双重雷劫又如何?照破不误!”

    这道雷劫的力量比之上一重雷劫要强大的多了,不过纵使强大的多了,也只是给众人添加了一点点麻烦罢了。

    很快,第二重雷劫也已经安然度过。

    相较于上一重的毫发无伤,这一重就要相对的狼狈一些了,几人的衣服上出现了一丝的褶皱。

    “为什么我觉得这天劫还没有完?”墨仇望着天空上重新形成的漩涡云,道。

    墨子邪兴奋的笑道:“不是还没有完,而是这是三重天劫啊!”

    “三重天劫么?”墨仇道:“按照规律,我们度过了化形劫元婴劫,拿着一重就是分神劫了。”

    时言暗自观察了一番自己的体内,发现眉心处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娃娃,娃娃粉嫩,煞是可爱,面容与他一般无二,这就是元婴了吧!

    “分身劫么?”墨子邪道:“呵呵,若是像以前,我完全达不到这样的高度啊!”

    “想不到我们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就抵达了别人数十年都达不到的层次。”墨仇也叹道。

    时言道:“其实这并不意外,你们要想想,我们这一年内经历了多少困难,又遇到了多少奇遇,又得到了多少的好处。从天梯,到小妖族得到《墨子》,然后进入三界,三界领悟了大道之力,经历了连番的战斗,又前往了岘山。特别是天梯与岘山,我们修为之所以能够如此突飞猛进,我想就是拜他们俩所赐。”

    “没错,我们得到了如此多的机缘,实力不来个突飞猛进也说不过去啊!”墨仇笑道。

    终于,分神劫落下。

    轰!

    一声震天大响,时言在低空翻滚着飞出去几十丈距离,它身上的衣物瞬间破碎,鲜红的血液自他口鼻之中溢出。

    这雷劫,意外的强!

    时言大惊,原本分神劫对他来说也不会有多大的难处,但是这分神劫有一些怪啊!

    大宇龙舟内,阳之子微笑的望着天空中的时言,笑道:“不给你下点猛料怎么行呢?大无量九重劫,应该能将你潜在的前世力量重新激发了吧。”

    时言大惊失色。

    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突然出现在时言上空的漩涡云内,黑压压的乌云没入漩涡云中,隐隐散发着红芒。

    随后黑云中竟然先后降下黑色闪电与红色闪电,这中色泽的雷令电他更加感觉不可思议。这是什么妖雷,竟然如此的诡异!

    红黑色的闪电交叉而下,速度十分之快,时言来不及反应便被击中了胸口。

    哇!

    时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可恶,难道我连区区分神劫也对付不了?”时言心中大怒,“不,区区分神劫,能奈我何?”

    时言稳定下来后,开始操空附近的天地灵气,快速修复受损的身体,但滚滚劫云中的恐怖力量显然想立刻毙掉它的性命,根本不给它机会。

    轰!

    一股磅礴的大力自高空汹涌而下,一片血红色的惨烈光芒向时言笼罩而去,强大的力量震的地面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整座桃止山都开始摇晃不止。

    时言被惨烈的红光击的自空中翻坠地面,他在地上不断翻滚,身上缠绕着霹雳,所过之处,地面皆成齑粉。

    “不够如此,再来!”时言仰天大喝,忽然身后出现千重剑气,万重刀芒。剑气刀刃撕裂开空间,散发着绚烂的金色光芒,如天空中的烈阳一般,洒下漫天炽烈地光辉。

    “藏锋!”

    藏内空间中所有储藏着的法宝统统被他射了出去,击向天空中的诡异雷劫。

    轰!

    闪电继续劈下,与藏锋的光芒猛的撞在了一起。

    刷!

    两道力量不逞相让,最后共同激射而出,如一道剑光,斩向了桃止山。

    在一阵天摇地动中,藏锋与雷劫所组成的剑光瞬间将巨山生生劈断了,随后剑气纵横,刀气冲天,再加上雷劫的巨大的力量,不断的向远处冲去,所过之处,一切大山全部粉碎,乱石穿空,烟尘冲天。

    还好这里是千魂域,除了酆都城以外人烟稀少,不用担心伤到什么人。

    当然,将桃止山团团围住的鬼家就不同了。

    为了丰富储量的魂钻,鬼家将桃止山围了个水泄不通,想将魂钻据为己有。

    谁知,计划还没有开始,桃止山便出现了如此大的异变。

    天雷滚滚,力量无匹

    “这是有人在渡劫!”手下人报告。

    “妈的,谁他妈在老子的地盘上渡劫!”鬼雾童大怒,他是酆都少城主,也就是鬼风之子,此次的计划就是他执行的。鬼雾童在鬼家长辈眼中一向被人看做纨绔无能的象征,不过实际上他也是如此,完全不如他的弟弟鬼云芷。小道消息称,鬼风打算废去他鬼家继承人的地位,将鬼家交给弟弟鬼云芷。这一消息让他大惊失色,恰好得知桃止山有惊人储量的魂钻,便要来鬼家大队人马,将桃止山周围人清空,独占桃止山。

    若是开采出惊人数量的魂钻,想必自己在父亲面前将可以大大加分。这是鬼雾童的想法,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当上了鬼家家主,当上了酆都城主。

    可是,白日梦还没有做完,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有人在桃止山渡劫,这是要毁我的前程啊!鬼雾童得知这件事情时心中大怒,他心道一定要破坏此人渡劫,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知,这雷劫的力量惊人,竟然无人敢靠近。

    毕竟三人同时渡劫,那力量那范围,岂是别人能够靠近的了的?

    于是他便打算等那渡劫之人渡劫结束再将他抓回来,可谁知,这雷劫似乎永远停不了似的,一重接着一重。

    “尼玛,这哪里是渡劫,有谁渡劫一渡渡好几重的?”鬼雾童破口大骂。

    然后那巨大力量的一击斩断了桃止山,并且余波波及到了鬼家子弟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

    鬼雾童早就呆了,他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哪里见识过如此巨大的场面?心中庆幸自己并没有在被波及的方位之时传来鬼家弟子死伤惨重的消息时,顿时一口气上不来,晕死了过去

    此时,时言陷入了危机。

    那雷劫的力量不断攀高,一重高过一重,一重九道雷劫,如今已经度过了五道,时言已经感觉到了疲惫,如今第六道来临,那力量竟然是先前五道的总和!

    莫大的威压自滚滚劫云中透出,浩瀚磅礴的力量仿佛随时会从空中劈落而下,朝着言袭去。

    周围墨仇与墨子邪早已渡劫完毕,达到了分神期,但是见到时言任就在劫云中,并且那劫云的力量令人心悸,欢喜的心情马上褪去,化作担忧,紧张不已。

    莫大的威压自高空滚滚劫云中透出,墨仇与墨子邪担忧的望着那劫云,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诡异的劫云,不但会自己升级,更有如此浩瀚如海的力量。

    “已经几重了?”

    “已经五重了。”

    “莫非这是渡劫期的九重天劫么?”

    “不是,不过虽然不是,但是意义上,却也相同了。”墨子邪道:“希望时言能够安然度过,度过此劫,我想仙人之下再无敌手,若是度不过轻者掉阶,重者修为全无,甚至死亡!”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节:雷劫化形,诛仙四剑!
    第四百八十九节:雷劫化形,诛仙四剑!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异常可怕,高天之上隐隐传出金龙长啸,浩荡起漫天地正气,向着大无量九重劫天雷汹涌而去,他周围地劫云也开始变换了形状。

    一道金光闪耀,整片天空忽然变得明亮起来。

    此时众人惊讶的发现,天空中的漩涡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金色云朵组成的连绵成片的宫阙。

    连绵的宫阙中有九座富丽堂皇的大殿,其中已经有五座贬称残垣破瓦,很显然就是那度过的五重天劫。

    宫阙中龙鸣长啸,漫天彩云涌动。

    一条金色大龙窜出云层,嘶吼着冲向时言。十几丈长的龙躯不断舞动,巨大的金色龙身如那钢铁长城一般,金色大龙乃传说中的神兽,千百年难得一见,强绝的龙威,喷涌的龙息,张口嘶吼,声动九天。

    “嗷吼……”

    声声龙啸,传遍了方圆百里的每一寸土地,所有鬼家子弟皆面如死灰,他们惊恐的望着空中的恐怖雷劫,快速的向着桃止山外撤去。

    鬼雾童被吓傻了,身如木槁,僵硬无比,若不是下人抬着,恐怕就要身死在桃止山中了。

    “这是雷劫化形!”墨子邪惊讶的叫道。

    “这就是雷劫化形吗?”墨仇喃喃低语雷劫化形,是天劫的最高形态,同样也是最危险的形态。

    时言虽然疲惫,身上伤痕无数,但是却也没有大碍。混沌之力在体内生生不息的旋转,他的伤势正在迅速的复原。他并没有动用前世之力,如果动用前世之力,就算再来几重也是不够看的。但是时言认为这天劫是对他的锤炼,不可逃避,不可走捷径,要勇敢面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有自身去闯过这一道道的天劫,才能得到质的飞跃。

    他愤然向前,浑然不惧的冲向那头金色大龙。

    他身形一转,双腿猛踏,正落在那金色大龙的头顶,金色大龙前半段身躯仿佛被天外星辰砸中,陷入云层中。

    雷光闪耀,宫阙内又飞出数十头龙,这些龙肋下生翼,乃是飞龙。

    时言抓住金色大龙的龙角,使劲将其拖出云面,金龙使命挣扎,但是那双手却宛如山岳,压在头顶无法挣脱。

    “给我安静!”时言大喝,身子猛地一沉,那金色大龙顿时如遭重锤,口吐金血,逐渐的安静下来。

    时言脚踏神龙背,长发根根倒立,体外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看上去仿若魔焰。他手间光芒一闪,长弓蓝炎出现在手中,他弯弓开箭,一连射下十头飞龙,在这一刻他真如一个盖世魔王一般。

    嗡!

    天地一阵轻颤,忽然第七片宫阙中飞出四把飞剑,四把飞剑笼罩着凌厉磅礴的杀气朝着时言飞来。

    杀气阴冷,天地仿佛都陇上一抹寒霜。

    “这这是这竟然是天道第一凶器。一旦祭出顿时无穷毁灭之气笼罩混沌,无尽杀戮之色直冲鸿蒙。四剑之威非圣人不可抵挡。”墨子邪完全呆住了,“非铜非铁亦非钢,曾在须弥山下藏。不用阴阳颠倒炼,岂无水火淬锋芒?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四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上师,你在说什么?”墨仇见墨子邪表情异样,问道。

    “这是诛仙四剑啊!”墨子邪见识广博,喃喃道:“这是九重禁忌天雷么,幻化出诛仙四剑是要索命么?逆天问命要遭天谴啊!不过,时言他经历了这么多,在天梯上都行走过,应该能够抵挡住吧。”。

    “什么!”墨仇惊愕万分,担忧道:“雷劫化形四剑,那时言岂不是危险了?”

    四剑为: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

    四剑为大凶剑,为天地所不容,其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岂不料今日以雷劫化形重现于世。

    “诛仙四剑吗?”阳之子望的出神,随后苦笑,“你果然比我更接近与那一步啊。”

    诛仙四剑威力惊人,仅仅漏下地余波,就将下方十几座大山轰击地灰飞烟灭。

    如今的桃止山周围,已然成为了一片荒地,雷劫惊人,将这周围完全的破坏了。

    好在千魂域人烟稀少,附近也无矿区,没有无辜人员牵扯入内。

    四四十六道贯通天地地巨大闪电,环绕在诛仙四剑周围。炽烈地电芒仿佛如凶煞之气所化,耀地人睁不开眼,雷声连成了一片,浩荡在整个天地间。

    在那刺眼地电光中,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外人根本不能够看清,只能够听到漫天的雷声,以及四剑行动时所带起的风声。

    十六道天雷在不断狂轰滥炸,炽烈地雷光如十日耀空,大地在震动,那凶剑惊人的威力,令所有人感到不安。

    又一道禁忌天雷当空劈下,这代表着时言与那诛仙四剑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忽然,天空竟然恢复额平静,耀眼如十日的光芒散去,那雷劫形成的宫阙重新映入眼帘,但是他地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时言披头散发,脸色雪白,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他悬浮在空中,仿佛被绞刑的人一般。

    他的四肢流淌着鲜血,众人这擦发现,那四把凶剑,竟然贯穿了时言的四肢!

    四肢被四把凶剑贯穿,血水染红了时言身上的衣裳,点点光亮自那血水中透发而出,将时言映衬出一种邪异鬼魅的感觉。

    时言只感觉自己很虚弱,眼皮沉重,四肢沉重,身体沉重。

    鲜血不停的流淌,纵使体内的混沌不断的修复着时言的身躯,却也来不及那诛仙四剑的破坏。

    逐渐的,时言慢慢的陷入昏迷

    时言感觉自己仿佛从一个空间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之中,身体漂浮在异空间的宇宙之中,缓缓的飘着,仿佛身体浮在水面之上,随着水流不断的漂浮。

    耳边忽然微不可闻的低低的话语,话语如同隐涩难懂的咒语缓缓的诉说着超越天地的故事。

    时言仿佛看见了许多画面,画面是由许多支离破碎的片段组成,零零散散,看不真切。

    但是,其中有四把剑十分的清晰,这四把剑就是

    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诛仙四剑!

    这,仿佛就是四把诛仙剑,在向时言诉说着自己的故事一般

    在刹那间,一道诡异的电光,撕裂地了虚空,一个巨大地黑洞出现在高天之上,时言瞬间被那黑洞吸入,然后他在被黑洞吸入的同时睁开了眼睛,发现他现在任然在雷云之中。

    大宇龙舟内,阳之子目光一闪,他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一闪而过,那里力量浩荡出地可怕气息是多么地阴森恐怖,那力量庞大,纵使是全盛时期的他,面对上那一股力量也只能泛起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终于现形了,幕后黑手啊!”

    诛仙剑的诉说还在继续,但是声音却被一层隔膜阻挡,只能听见声音,却不能听清字词。

    虽然就算听清了也完全听不懂。

    诛仙四剑如今暗淡无光,似乎如同他的生音一般,被一层无形的隔膜笼罩。

    与此同时,天空雷光肆虐,搅起漫天地气息。最后雷霆咆哮连连,高天之上很快又聚集而来数十道巨大身影,这些身影个个身披金甲,手持神器。他们皆是万古长存地天地正气所凝聚的神兵神将啊。

    神兵神将身后,更有一座座鼓台显现,鼓声雷动,震惊天地。

    “咚!”

    “咚!”

    “咚!”

    这是最后两重天劫一起来么?

    时言冷笑,抽出贯穿四肢的诛仙四剑,持于手中,不等神兵神将冲来,反而率先冲天而上。

    “化雷劫为己用,妙啊,太妙了。”墨仇拍手道:“我渡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

    见时言已经无碍,他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气氛也随之活跃起来。

    墨子邪白了他一眼,“这需要多么精湛的技艺你知道么,纵使你拥有时言那般的实力,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墨仇顿时苦笑,“这时言还真是变态,两年前左右还需要我保护,才这么短的时间,我就要仰望着他的背影了。”

    “这是天赋,天赋是天生的。”墨子邪道。

    墨仇不服,“天赋我也有啊。”

    墨子邪看了他一眼,“你是百年难遇不假,问题是时言他完全可以算是五百年难遇,或者千年难遇。”

    墨仇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

    想不到墨仇又说:“况且,他有天赋却依旧努力,你以前在还没家变时时怎么样还要我说么?”

    墨仇苦笑,“我这不是改了么?”

    “改的不自觉啊。”墨子邪道。

    天空中,神兵神将被手持诛仙四剑的时言斩得七零八落,大无量九重劫的最后两重天劫本事最为危险的两重,却没想到被时言运用诛仙四剑轻松的破去。

    终于,雷云散去,天地恢复阴沉。

    雷云的退散,天地正气也逐渐的消失,桃止山又恢复了阴气沉沉的状态。

    方圆百里内,只剩下桃止山这半座山峰,他处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原。

    时言手中的诛仙四剑也随着雷云的消失而逐渐消失。

    时言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力量正不断的涌入体内,这就是雷劫过后的奖励么。

    时言心中喜悦,度过了这一天劫,也就预示着他又朝前跨进了一大步。

    心情一放松下来,倦意便袭上心头,他向后一倒便沉沉睡去。

    但是,他此刻还在空中啊。

    墨子邪和墨仇两人赶紧从天而起去接住他。
正文 第四百九十节:完璧归赵
    第四百九十节:完璧归赵

    “老爷,老爷不好了,大少爷他被人打得重伤了!”

    城主府中,一位美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慌慌张张的,敲也不敲城主的书房门,就这么跑了进来。

    城主鬼风放下手中的书籍,眉头微皱,看着这个美妇人,冷哼道:“哼,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就知道欺男霸女,狐假虎威,这次就算他的教训!”

    “不是啊老爷,这一次童儿他可是为了家族才受的伤啊。童儿他查询到桃止山内有丰富的魂钻储藏,于是便亲自代人前去探查,不了半途杀出一队人马,将我们鬼家的人驱赶出桃止山。童儿为了家族利益以理据争,岂料他们竟敢动手,我鬼家子弟伤亡惨重啊!我可怜的童儿他,身受重伤,身上每一个地方完整的,若是童儿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活不下去了。”说着,美妇人捂着嘴哭哭啼啼起来。

    “亮了我鬼家的名号了么?”

    鬼风问。

    “亮了亮了,怎么没亮?那么大的旗帜就算十里外的人都看的见,他们岂会看不见?”

    美妇人道:“可是鬼家大旗有什么用?人家照样动手,娶我前还说你鬼家是千魂域的最大家族,没人敢得罪,这会鬼家的身份亮了还是下手了呢!”

    “知是我鬼家还伤我族人?简直是好大的胆子,完全不将我鬼家放在眼里!”

    鬼风怒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吱呀一声摇摇晃晃起来,仿佛随时可能散架一般。

    美妇人哽咽着道:“老爷,你一定要为童儿报仇啊!”

    “你好好看住那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疼他所以将他的功劳夸大,他若是有他弟弟一半的能耐,不,一半的顺心我就谢天谢地了。”鬼风冷哼,指着美妇人道:“我出去一趟,记住要看好那小子,少让他给我惹事,若是再给我惹事,我就罚他十年的禁闭!若是十年内修不成元婴那就别想出来!”

    “可是老爷”美妇人心疼儿子,想要劝阻。

    “可是什么?你看看芷儿,比他小上五岁,如今都已经化形巅峰了。”鬼风哼道。

    美妇人道:“芷儿他天赋卓群,岂是同而能比的?芷儿他在天门域都有几分名气,天赋只在流云等两三人之下,他二十五岁步入化形,而童儿才金丹巅峰,让他闭关十年进入元婴岂不是让他出不来么?”

    “哼,若是你再不看好他,他就真的别想出来一步了!”说罢,鬼风走出书房离去,他要前往桃止山一看究竟。

    桃止山,一辆淡用墨骨为材料,骷髅马拉着马车疾驰而来。车轮下散发着浓浓紫雾,紫雾旁更有幽蓝色的鬼火。

    马车在桃止山界停下,随后缓缓飘落在地上。

    一身紫衣的鬼风从马车上下来,望着如今只剩下半截的桃止山,眉头紧皱。

    “这就是桃止山?怎么变化会这么大!”

    身为千魂域酆都城的城主,对千魂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以前桃止山虽然不高,但是也有数百丈高,如今却只剩下一半。

    鬼风所在的地方是桃止山背面,所以看上去桃止山还算完整,当他走到正面时,满地的碎石令他愣住了,原来整座桃止山被人打碎了半座山峰啊!

    “唔我感受到一股非常大的力量。”鬼风行走在碎石上,走出几步,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他弯腰捡起碎石在手心摩擦,但是竟然有轻微的刺痛之感,“这股力量竟是残留下来的力量,能让我感觉到刺痛,说明当时的威力很强大啊!哼,明知是我鬼家,还下如此重手,是哪方势力,千魂域有这等势力吗?”

    “咦!”

    忽然,他发现了剩下的半截桃止山上,竟有一个深幽的洞穴,一股阴寒之气从洞穴中不断涌出,“这山洞不是天然的,而是被力量轰开的,似乎直入桃止山腹心!”

    鬼风微思片刻,便纵身一跃,跃入洞穴中。

    洞穴倾斜向下,斜度颇大,深不见底,一跃竟然一刻钟后才到洞底。

    洞底,有一个天然的巨大溶洞,浓郁的阴寒之气便是由此处散发。

    “这这浓郁的阴气,没错,这阴气的确能够孕育出魂钻,而且看这规模,魂钻的数量非常庞大,大的难以估摸!”鬼风被这里的一切震撼了,鬼家在千魂域这么多年了,从没有见到过如此适合孕育魂钻的地方,这浓郁的阴气,仿佛如同亲临地府一般,“这是我鬼家的财产,被人夺走了吗?哼,在我鬼家的眼皮子底下抢东西,不怕拿着扎手吗?”

    “封锁整个千魂域,查,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找出来!”

    回到城主府,鬼风便立刻下令。

    “老爷,我听童儿他说对方有一艘浮舟,上有金龙盘桓,我想有这参照应该好找许多。”

    美妇人道。

    鬼风点点头,“嗯,这臭小子总算做了件好事。”

    命令下达,整个酆都都沸腾起来了,鬼家府上不断的飞出一队又一队的人马,封锁住前往任何地方的域关,然后进行地毯式搜索。

    而此刻,罪魁祸首时言等人早已离开了千魂域,往边云三域方向前进。他们完全不清楚,一次意外的渡劫,让他们成为了鬼家的头号敌人。

    “要回家了?哈哈,莫名其妙离开家已经有一年多了,真想让父亲看看我这一年多以来的成长,我想他一定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吧。”大宇龙舟内,一提到回家,墨仇便是满脸喜悦,“我现在已经把他甩得远远的了,想想还真挺兴奋的。”

    “是啊,不只是你我,就连与我们一起离开的人都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墨子邪微笑的说,“更重要的是,我们寻回了《墨子》,并且还找到了天生就是机械大师的小妖族,我们傀儡墨家一定会再次成为第一阶梯的大家族。”

    时言拱手道;“呵呵,那我就要提前的恭喜你们了。”

    “时言,我墨家能有这个希望,一切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我墨家被墨子豪破败的名存实亡,如今,又因为你寻到了《墨子》,找到了小妖族,我们墨家才有重新崛起的能力。时言,你是我们墨家的大恩人,今后你有任何需求,我墨家一定二话不说,给予完全的帮助。”

    墨仇抱住时言的肩膀,哈哈笑着说,不过他想了想,又道:“不,我想,我们墨家与你达成永久的联盟,今后以你马首是瞻!”

    “呵呵,你们啊!”

    他们很是幸运,前脚刚离开千魂域,后脚千魂域便封锁了所有界关。

    大宇龙舟的外层拥有模拟能力,能够模拟周围的景色,所以任谁都没记得方才通缉的浮舟已经离开。

    离开千魂域后,便是琳琅域,然后是明珠域,明珠域是这一片大小域的中枢,此地因为天然原因,特别适合建造传送阵。大型跨域传送阵的建造和地点有着一些关联,一个域中只有接近域关的地方借用域关的空间能量才能起到传送远距离域的可能,但是明珠却不同,明珠域拥有域关一千两百个,是整个玄龙界最多的,所以明珠域拥有最多的跨域传送阵。

    这里虽然没有直接和边云三域想通的传送阵,但是却有离边云三域最近的一个域的传送阵。

    时言等人穿过传送阵,距离边云三域就十分的近了。

    一天后,他们进入到了边云三域的地界中。

    终于到了边云三域,时言等人先去了明镜域的墨家仙岛。

    墨家仙岛经过一年多的恢复,战斗所留下的破坏已经得到恢复,甚至规模更胜往昔。

    对于大家的归来,墨萧炎惊讶之极,自从几人莫名其妙消失后,墨家家主回归的喜悦就被冲淡了,特别是墨仇的消失,令墨萧炎苍老了几分。这一年多以来,墨萧炎仿佛苍老了十年。

    当墨仇看见墨萧炎那两鬓的白发,泪水瞬间就涌了下来,扑通一下跪倒,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父亲,孩儿孩儿回来了,孩儿让您担心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墨萧炎眼睛湿润,抱紧了自己的儿子,生怕他有无缘无故的不见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时言墨子邪,一个一个熟悉的面孔,“你们都回来了,很好,很好!快,快些进来。”

    当晚,墨家内便设宴庆祝他们的归来。

    酒过三巡。

    “哈哈,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墨萧炎与大家喝着酒,笑道。

    “对了,墨家主,我想向您问一下,我的那些朋友他们”

    时言问道。

    “唔,你是说你的战团是吧,哎,自从你们无缘无故消失以后,雪域战团以为你们死了,可是直接向北峨山下了战帖啊!”

    “下战帖?”

    时言错愕了一下,北峨山他可是清楚极了,那可是北疆域最大的门派,当初以雪域的实力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不错,潜入北峨山扼杀高层,令他们内部恐慌,然后引敌出动,将其歼灭!”

    墨萧炎道。

    “然后更是组织了大量力量与其大战,那一战可谓昏天暗地。特别是你们雪域大放光彩,其战斗力比起我们这些老牌家族大门大派不逞多让,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那一战奠基了边云三域第一战团的美誉。”墨萧炎哈哈大笑着说:“之后,北峨山攻破,雪域也成了分刮好处的四大巨头之一,他们拿去了北峨山所有的现成财富以及半数法宝。之后,他们便离开了边云三域,不知去往哪里。”

    “哎,想不到我们离开后,竟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时言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们都没事,那太好了。”

    “是啊,不过你们好在安然无恙,甚至实力得到了飞一般的提高。”

    墨萧炎唏嘘道,当初的年轻小子,在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达到了如此的高度。

    “父亲,我现在可比你强大的多了噢!”墨仇笑道。

    “是是是,我可打不过你了,哈哈哈哈。”墨萧炎心情愉悦,笑的也多了许多。

    “是了,我们在外寻到了这个,请收下。”时言取出《墨子》一书,交给墨萧炎。

    墨萧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石板,身体激动的颤抖起来,眼中不由得流淌出了泪水,“《墨子》!竟然是《墨子》!我墨家遗失三千年的《墨子》!”

    “没错,正是《墨子》!”

    时言点点头,将《墨子》递给墨萧炎。

    “不肖子孙终于重见《墨子》了!”墨萧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时言,请受我一拜!”

    “别,这怎使得!”时言连忙去扶,“我是墨仇的兄弟,也就是说你可以算作我的父亲,你这样可是会让我折寿的,快,快起来。”

    “你是不知道《墨子》对于墨家来说的重要性,三千年了,《墨子》遗失三千年了,我们三千年都在寻找遗失的《墨子》,每一代家主都没有寻到最后离开世间的时候都无法释怀,这《墨子》不只是我们墨家的至典,更是三千年来历代家主的心结,今日《墨子》重回墨家,历代家主若是上天有灵,一定会解开这存在了三千年的心结的。”

    时言看着他们喜悦的脸庞,顿时觉得这《墨子》还给他们是正确的,不为别的,只为朋友们的笑容。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节:物是人非
    第四百九十一节:物是人非

    穿过蔚蓝的大海千水,时言终于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千水关依旧人声鼎沸,港口上依旧漂浮着一艘艘硕大的舰船,拥挤不堪。

    这就是紫沐流花域的第一大港,千水关港口。

    时隔一年有余,时言终于又回到了紫沐流花域。

    当初他进入北疆域转走明镜域乃是偷渡,这次回来,则是光明正大的回来了。

    他身穿一件黑色长袍,头顶斗笠,带着一只银色面具,面具眼角有红色血痕,看上去神秘又诡异。

    “回来了。”时言微微一笑,感受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并没有任何不适,反而觉得十分亲切。

    走进千水关,沿着中心大道往前走去。

    突然,他在一家灵兽卵的店铺钱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那熟悉的招牌,时言思绪回到了当初,当初带着叶依儿来到这里的时候。

    他依稀记得,依儿望着橱窗里的一只海猫卵喜爱的眼神。“依儿,我好想你。”

    当然,那次和于欣霞争抢海猫卵的一幕,也是难以忘却。

    “呵呵,不知道于欣霞现在怎么样了。”

    时言并没有进去缅怀一番,只是微微驻足,便踏步离开。

    店铺里依旧忙碌,谁也不会去注意一个连脸都没有露出来过的人。

    时言走出千水关,召唤出白泽一跃而上,白泽感受到熟悉的气味,高兴的鸣叫一声,欢快的跑了起来。

    随着时言修为的升高,灵兽们的修为也都突飞猛进,白泽的如今速度奇快,脚步如风,一纵跃之间便跨过千山万水。

    一座没入云层的山峰上,一位修者正在潜心修炼,自从一年前十二门演武之后,年轻高手急剧减少,少数人跟随天门域使者前往天门域,大多数人都跟着离开紫沐流花域外出历练。

    他在一年前也算是佼佼者,参加过十二门大演武,只可惜在预赛中便惨遭退出,之后便潜心修炼,不闻不顾外界的一切。

    如今,他终于修成金丹,在紫沐流花域中也算是进入高手之列。

    突然,一阵大风席卷而过,他身子一晃摔倒在了地上。

    他面部僵硬,惊愕的望着风过的方向,浑身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他在那阵风中模模糊糊的看见一道影子,这道影子虽然极其普通,没有任何气息,但是他那眼神,令人心悸。

    只是轻轻的一瞥,就让他跌倒在地,颤抖着无法起身。

    他苦涩一笑,原本晋升金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原来金丹之身,在别人眼中,竟如蝼蚁。

    “看来,我还需要努力修炼,不能满足于眼前的成就!”

    其实,这是时言故意为之,此人可以说是他以前的一位故友,曾在空海千浮有过接触,所以时言才想稍稍帮他一把。

    没有停步,白泽踏风而驰,很快,便到了曾今的花涧派驻地,花涧谷。

    如今的花涧谷因为没有人照料,已经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当初万花齐开的景象已经一去不返。

    自从汤淅掌权之后,她不断的扩大花涧派的地盘,虽然花涧派实力得到较大的提升,但是她却反而忽略了很多。

    比如花涧谷内的万花。

    花涧派以花助道,十分注重灵花与修炼的关联,所以对花朵十分重视。曾今的花涧派甚至以拥有独特独有的稀奇灵花而闻名边云三域,甚至周边纵多域都有耳闻。

    而如今,只剩荒芜一片。

    时言进入花涧谷内谷,来到一片湖水边。

    这里,就是第一次见到叶依儿的地方,和叶依儿的故事,也是从这里开始。

    站在水边,仿佛回到了当初,看见大叶睡莲上沉睡着的叶依儿。

    不由得,他的眼角湿润了起来。

    转身来到一座谷口,这里是与苍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还记得很清楚,原本险些被苍蓝杀掉,却因为老祖让他成为了自己的契约灵兽,也就是这时,第一次见到了花若。

    时言飞上高空,俯头看着整片花涧谷。

    虽然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却留下了许多重要的回忆,永远无法忘怀的回忆。

    缅怀片刻,时言毅然转身离去,一缕紫色的火焰翩然落下,瞬间整片花涧谷化身为火海,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此后,就让此地存在在回忆中吧。

    “什么人,竟敢毁我花涧派原址!”忽然有人吼道。

    时言眉头一挑,朝声音来源撇去,只见一个打扮着装怪异的男人朝着他喊叫。

    时言厌恶的皱起眉头,花涧派只有他一个男弟子,其余的都是汤淅掌权后所招,所以这位自称是花涧派弟子的家伙,很显然就是汤淅掌权之后招进来的。

    看摸样,不三不四,看来汤淅真是饥不择食啊。时言冷笑。

    “怎么不说话了?这是我花涧派原址,虽然我花涧派已经转入天池域,但是这里任就是我花涧派地盘,你竟敢肆意纵火!难道不知道我花涧派背后站着的是天门域流家吗?”那男子见时言不说话,一位是怕了,嚣张的说道:“只要我向师尊禀报,他老人家一定会派人追杀你致死,你不管躲在哪里都无法逃脱。”

    “逃?”时言冷笑,“我为什么要逃,我还要去找她呢,多时不见,不知道他的脸皮有没有厚一些。”

    “你!你竟敢侮辱师尊!”男子持剑冲来,但是被时言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他惊恐的望着时言,“我警告你,我们大师姐可是天门域流家二公子的妻子,你若是对我出手,便是与天门域流家为敌。流家你知道吧,天门域年青一代第一人便是他流家大公子,流家是可匹比与十二大仙们的家族,我劝你”他还为说完,便被时言踩在了脚底下。

    “倪虹吗?他倒有本事,竟然成了流觞的妻子,哼,尽管让他们来找我吧,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就算他们不来,我也会去找他们的!”时言的身躯在那男子惊恐的眼中逐渐变淡,“你回去告诉他们,我回去找他们的,让他们做好准备!”说完,时言的身躯已经消失在了空中。

    原来,时言早已离去,留下来的只是一道残影罢了。

    离开花涧谷后,时言去了清梦山庄。

    若说紫沐流花域还有什么好挂念的,那就只有清梦山庄了,毕竟当初他与尤清梦有所协议,帮她夺得清梦山庄。

    来到清梦山庄,时言非常轻松的便进入了山庄内,外部的禁制暗哨如同空气。

    说实在的,以时言目前的修为与实力,他想要藏匿,仙人之下没有几个人能够发现的了。

    尤清梦依旧美丽,只是眉间多了几分疲惫。

    自从雪域帮其夺得尤家后,清梦山庄所有大事小事全部都落到了她的肩膀上,只有真正的掌权后,才会知道,当家主所承受的一切苦累。

    虽然清梦山庄已经从巅峰没落,但是在尤清梦的努力之下,清梦山庄已经开始渐渐好转。

    短短一年间,便整合好整个清梦山庄,然后发展,尤清梦的能力可见非同一般。

    “累吗?”尤清梦正在看着下属传来的信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问候顿时一跃而起,掌间一抹亮光闪过,一道银丝射向时言。

    “反应不错,看来这些日子你并没有因为成为了家主而放松。”时言抓住银丝,有些惊讶,“金丹巅峰?不错,你并没有放下修炼。”

    “你是谁!”尤清梦警惕的盯着时言,沉声问道。

    时言摘下斗笠,摘下面具,“怎么,作为我的侍女,你怎么会忘记你的主人呢?”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尤清梦顿时愣住了,“时时言?”

    “没错,就是我。”时言咧嘴一笑。

    不知为何,尤清梦竟然泪流满面,“你没死?你竟然没死,太好了!”

    为了给敌人一种假象,莫子轩并没有公开时言没死的消息,知道时言没死的只有雪域内部和墨家。

    “我怎么可能会死?”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死,当初你呗中通剑门通缉都没事呢。”尤清梦擦干泪水笑道。

    “我只是到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现在才回来罢了。”时言没有读书哦,尤清梦也没有多问。

    尤清梦给时言斟上一杯茶水,然后与他谈了谈这一年多来紫沐流花域发生的事情。

    这一年多来紫沐流花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最大的要数中通剑门衰败,跌落紫沐流花域的第一神坛。

    “中通剑门竟然没落了?”他走时,中通剑门依旧稳稳的坐在紫沐流花域第一的宝座之上,没有一丝衰败的迹象,怎么可能在一年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衰败了?

    “这要从花涧派说起了,当然,是后来的花涧派。”尤清梦道。

    原来,汤淅撕毁了与中通剑门的协议,借助流家流觞的手,收拾了中通剑门一番,虽然并没有将其灭门,但是也元气大伤,跌落紫沐流花域第一的宝座。

    如今紫沐流花域第一大派是云霄派,而且更令人震惊的是,姬紫宸并没有死,他成了云霄派掌门,然后跟随流觞前往天门域,将紫沐流花域的云霄派改为分教,主体与花涧派一样,搬到了天门域边的天池域,成为了流家麾下的一支力量。

    “对了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尤清梦支支吾吾的道。

    “是还有坏消息么?一并说了吧。”

    “我记得中通剑门的剑疯子公羊中羽与你的关系非常的好对吧。”

    “你是说公羊大哥么?是他除了什么事情?”公羊中羽,这是另一个他无法忘记,心怀感恩的人。

    “剑疯子公羊中羽他他死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节:断剑碑
    第四百九十二节:断剑碑

    时言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公羊中羽他他竟然死了?这怎么可能?”时言不相信,当时的公羊中羽已经跨入金丹,一剑在手谁人能敌,“他怎么可能死!”

    “这是中通剑门传来的消息,当初花涧派与中通剑门大战,公羊中羽返回紫沐流花域为中通剑门出战,却被人斩与战场之上。”尤清梦想起当初那一幕任有些心悸,“那剑势惊天,令人恐惧,身心颤抖。事后,中通剑门的人在战场上寻到了公羊中羽的剑,那是一把断剑,而公羊中羽本人却没有了踪影,纵使尸体也寻找不到,估计已经化为齑粉了。”

    “毕竟那一剑实在是太强大了,惊天地泣鬼神,没有人会相信公羊中羽会逃得了那一剑的攻击。”尤清梦道:“现在中通剑门的山门前,还依旧留有那道剑痕。”

    “我不相信,公羊中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死了,我得去看看,我必须去现场看看。”时言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敢相信。当初虽然与公羊中羽接触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却结下了一段兄弟情谊。“我都还没有应他的战斗呢,他怎么能死!”

    尤清梦有些担心他目前的精神状况,道:“我陪你去吧。”

    两人离开了清梦山庄,前往中通剑门。

    在路上,时言问尤清梦:“中通剑门与花涧派怎么会打起来了,当时花涧派不是中通剑门的盟友么?”

    尤清梦看了时言一眼,叹了口气道:“因为公羊中羽。”

    尤清梦只说了几个字,但是时言瞬间就明白了,其实不是因为公羊中羽,而是因为公羊中羽和自己的关系啊!

    当初在不止一个场合,公羊中羽都宣告过,时言是他为一所认可的对手,也就是这一句话,让人误以为两人的关系,然后招致杀身之祸。

    时言愤怒的捏紧拳头,自责道:“一切都是因为我啊!若不是因为我,以公羊中羽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受此灾难?以他的实力,纵使去了天门域也是会发光发亮的额,前途无量,怎么会陨落在这里?”

    “这不是你的错。”尤清梦劝解道:“这一切都是花涧派造成的。”

    “汤淅倪虹的花涧派吗?呵呵,旧仇还未了断,新仇又添一笔啊!”时言恨恨的道。

    还未接近中通剑门势力范围,时言便见到了那道尤清梦口中击杀公羊中羽的那道恐怖的一剑所留下的剑痕。

    这哪里算得上是剑痕了,完全是一条大峡谷,分割眼中大地的大峡谷啊。

    站在原地目测两端皆望不到头,宽度足有一里长,深不见底。

    还未靠近,就能感觉到那森然刺骨的剑意。

    剑意残留在剑痕中肆虐,使得这里成为了一片无法跨越的死亡禁区,纵使是金丹修者进入,都会立马绞成碎片。余留下的剑意都能够残留这等威势,足可以看得出挥出这一剑的人有多么的强大了。

    “究竟是有多大仇恨,竟然派出这等高手出来镇杀!”

    “进去看看。”时言说。

    “别,这里太危险了。”尤清梦道。

    “没事,这点威力还伤不到我。”时言护住尤清梦,闯入剑痕。

    一闯入剑痕,那剑意便如同食人鱼群见到猎物下水一般,马上便疯狂的围剿而来。

    “哼,麻烦!”时言冷哼,抬手召唤出琉璃宝瓶将尤清梦装了进去,然后召唤出阴阳双子蝶小黑与小白,小黑与小白对于剑意这等没有特定五行属性的力量有着非常好的克制作用。

    一道道剑意飞驰而来,小黑与小白扇动着翅膀翩然向前。

    阴阳双子蝶精美的翅膀上飘落黑白色细细的光粉,光粉形成一片氤氲的雾区,那剑意一闯进雾区顿时便变的乖巧起来,温顺的在雾区中游荡。

    这种光粉拥有一种同化属性的作用,既是同化所受攻击的属性,从而反控攻击能量。

    也就是说,这群如同食人鱼一般蜂拥而来的剑意,进入光粉雾区后,就变成了温顺的己方鱼儿。

    这些能量甚至可以储存起来,待到使用时再进行放出。

    小黑小白玩的不亦乐乎,时言与尤清梦也来到了当初公羊中羽所在的地方。

    一截断剑嵌入地面,剑上伤痕斑驳。

    这是剑尖,是公羊中羽所持飞剑的前半段。后半段被中通剑门寻回,现存于剑门内部。

    时言蹲下身子,抓住周边的泥土细细感受。

    这些泥土完全没有沾染到公羊中羽的任何气息,也就是说公羊中羽死的时候,是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也就是说他是被这一剑直接斩的人间蒸发了!

    又或者,他以什么形式突然消失无踪,离开了这里。

    就如同当初在墨家仙岛自己的遭遇一般。

    不过那段遭遇实在是太过独一无二了,几乎不可能出现相同的事情。

    这一切只是时言心中的期望罢了。

    时言拔出断剑收入囊中,转身对尤清梦道:“我们去中通剑门。”

    “可是,你与中通剑门不是有所过节么?就这么去恐怕”尤清梦突然住嘴,因为她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一些多余,时言目前的实力,连她都无法看的出,也就是说早已超出了金丹的范畴,那进入中通剑门有何危险?

    吸收了此地所有剑意的阴阳双子蝶精神抖擞,翅膀上的美丽斑纹显得更加的精美,它们翩翩飞舞来到时言身边亲昵的蹭着时言的脸颊,然后回到了丹田的混沌空间内

    自从中通剑门遭到重大打击之后,公羊羿辰便辞去了门主之位,去了插天峰当护剑人。

    公羊中羽的死去,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当得知公羊中羽死去,他一夜发白,目含血泪。

    曾今的公羊羿辰意气风发,气势冲天,如今的他形同槁木,没有任何神采。

    时言见到他时,他所在插天峰封顶的剑冢边望着云海出神,那满头的白发深凹的眼眶,令人看上去更显得苍老不堪。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时言走到他的身后也没有察觉。

    最后尤清梦出声行礼,他才有所反应,转过身看向他们。

    行动迟钝,宛如生命力量不多的将死之人。

    纵使当年两人有多大的仇恨,当看见他变成了这幅摸样,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前辈。”时言轻声叫道。

    “你是时言?”公羊羿辰苦笑,“你来做什么?来看我出丑的么?让你如意了,如今的我,生在世上,便是在不断的出丑,想必你看的也十分舒心吧。”

    “前辈你误会了。”时言道:“我听说公羊大哥他化道了,所以我想来看看他所留下来的东西。”

    “中羽吗?”公羊羿辰双目流泪,回忆道:“当年他十分看好你,认为你是他唯一的对手,是整个紫沐流花域唯一佩服的人,他自视甚高,给你这般评价,我不屑的很。但是今日所见,我儿说的一点没错,你现在的修为想必比我高的多了吧,短短一年时间就成长到现在这般,当属五百年难遇的天才了。”

    “我们是对手,也是朋友。”

    “朋友吗?中羽他也是这么说的。”公羊羿辰道:“当初花涧派那帮娘们杀上门来,我劝他澄清与你的关系,但是他却固执的称你是他的朋友。”公羊羿辰眼中蓦地射出一丝恨意,“所以可以说,你是间接杀死我儿的凶手之一,你这般害死了他,怎配当他的朋友?”

    “我明白,公羊大哥的死与我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你恨我也是应当的,但是我却觉得公羊大哥不可能就这样死了,或者说,他并没有死!”时言道。

    “什么?”公羊羿辰眼中的期翼十分明显。

    时言道:“我也曾今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将死之际,却移动到了另外的地方逃过一劫,所以我猜想公羊大哥或许并没有死。场中没有残留任何公羊大哥的气息也同样是证据之一。纵使是瞬间化为齑粉而死,死后也一定会有灵魂,纵使瞬间魂飞魄散,也会残留有残魂残魄,人的痕迹是怎么也无法消失无踪的,所以我猜测公羊大哥并没有死。”

    “怎么可能,当时流觞亲自出手,整个紫沐流花域都不是他的对手,中羽他怎么可能还会有活下来的希望?”

    “流觞吗?那等废物也杀的了公羊大哥?纵使修为不足,凭借公羊大哥的战斗经验,哪里是那等废物能比,这下我更确定公羊大哥很可能没有死。”

    “那公羊中羽会在哪里?又是怎么逃脱的?”尤清梦好奇的问。

    “公羊大哥在哪里我并不清楚,但是他是怎么逃脱的,只要聚齐这一把飞剑,我想就应该能清楚了。”时言取出那把从剑痕中得到的断剑道,“前辈,另外半把断剑你知道在哪里么?”

    “知道,在后山,我带你们去。”得知自己的儿子很可能没有死,公羊羿辰立刻来了精神。

    公羊中羽死后,被葬在后山,山后只立了衣冠冢,因为公羊中羽的一切都已经不见了,除了半柄飞剑。

    墓十分简洁,就如同公羊中羽这个人一般,不沾外物,一心为道。

    那唯一的装饰,便是唯一留下的半柄断剑,断剑插于土丘前,成了公羊中羽的墓碑。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节:你来带了我走吧
    第四百九十三节:你来带了我走吧

    “嗡”

    一靠近,本为一体的两柄断剑发出了共鸣,剑身微颤,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有反应!”尤清梦惊讶的长大了嘴,他从未听说过飞剑断后还能对自己的‘本体’产生共鸣。

    “我的猜测没错,公羊大哥他的剑应该已经修出剑灵了吧。”时言问道。

    公羊羿辰表示不知,“不清楚,不过看着慕言,应该是成了。我们中通剑门虽然修剑,但是身为边云三域的人,主修的却是御兽,这小子化本命元灵入剑,走上了化灵的路子,也就是说此生无法再契约任何灵兽,只能拥有这柄剑与这剑中之灵。虽然化灵后的剑比起生命法宝内的器灵更加的优秀,但是成功度却是太大,没想到,他竟然成功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时言由衷的赞叹,“公羊大哥不愧是我们这一批内对剑领悟最深的人。”

    时言掌中的断剑突然的飞起,冲上了天空。

    那土丘前的断剑也同样飞起,划起一道虹芒,跟着冲上天空。

    两柄断剑在空中交汇,闪烁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红光耀眼,如初升的太阳升出地平线射出的第一道阳光一般,耀眼明亮,却不刺目,十分的柔和。

    红光渐渐的浓郁起来,最后如同丝绸一般,有实质感。

    在下方看上去,就像是有两段红绫在天空随风飘荡,然后慢慢的交汇在一起。

    “自主愈合太神奇了”尤清梦惊叹不已。

    时言与公羊羿辰也是看的入神,听说过化灵的剑不是一般的剑,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到底是怎么样一种不一般,今天终于见到了,立刻震撼了两人。

    时言还好,毕竟各种奇怪的事情见得多了,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公羊羿辰便不镇定了,他激动万分,老泪横流,这是他儿子的剑啊!他心中对于自己的儿子能够修出这么一把无与伦比的剑,充满了自豪。

    天空中光芒渐渐敛去,众人发现,飞剑失去了踪影,随之而来的是一抹艳魅的身影。

    一位一身红衣的女子翩然而立。

    女子缓缓飘落到地面,张开眼睛望着几人。

    时言从来也没有见过有如此美丽通透的眼睛,如同两颗琥珀一般,晶莹通透。

    她姿态妖娆却又优雅,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凌厉的剑气。

    她的气质与公羊中羽很像,肆意潇洒,飘逸来去,却又如同一柄凌厉的宝剑,坚毅挺拔。

    “你是羽儿的剑灵?”公羊羿辰颤抖着声音问。

    女子点点头,“吾名红玉。”

    “红玉红玉你可知羽儿他可还活着?”公羊羿辰激动的问道。

    “主人?”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半晌后复又睁开道:“主人他气息十分的微弱,似乎处于一种死于未死的玄妙境界,我不知道称作活着还是死了。”

    “活着,那他就是活着!”时言道;“既然能够感觉的道,那他就是活着,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太好了太好了,他还活着。”公羊羿辰激动无比,老泪横流。

    “那他在哪?”

    红玉微微蹙眉,“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在”

    “你看着这个指出来。”时言取出一张玄龙界的地图,道。

    红玉伸出纤嫩细白的手指,悬停在地图上方,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确定的指着这个地方。

    “天门域!”众人皆惊。

    “怎么跑到天门域去了?”

    “可能当时他并没有死,而被流觞俘虏走了!”时言猜测。

    “流觞,是他一定是他将羽儿折磨的生死不知的情况!”公羊羿辰咬牙切齿的怒道。

    “请息怒,知道公羊大哥还活着和所在的地点就好办了。”时言对公羊羿辰道:“放心吧,我会去把他救出来。”

    “你?”公羊羿辰摇摇头,“不行的,你可知道流家的势力?他流家可是仅次于十二大仙们之下的家族,岂是你能闯的?我中通剑门在紫沐流花域呼风唤雨,在他们面前只是如同蝼蚁,你又怎么闯得进流家?不行,虽然你我曾今有过过节,但是你是羽儿的兄弟,我不能害你。”

    “伯父,请允许我叫你一声伯父。”时言抓住公羊羿辰的手道:“放心吧,没问题的,我也早就想要找上门去了。”

    “可是流家的势力庞大”尤清梦道。

    “哼,区区流家罢了。”时言奠定的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公羊大哥带回来的,并且了算一下多年的旧账!”

    如今的西天界,只怕是好事者闲茶饭后讨论的最多的门派了,身为十二大仙们之一,本就是神秘而高高在上,平常人们都报以崇敬的心里,少有人讨论。而现在,西天界却成为了坊间民众讨论的主题。

    似乎没有人在乎西天界的地位,大家也忘记了如此讨论西天界实在是对西天界的大不敬。

    因为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西天界与太玄仙门将要联姻,这消息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顿时席卷了真个天门域,可以说天门域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两家联姻这等大事。

    民众们不知道十二大仙们两家联姻的重要性,但是十二大仙们内部,或者说天道盟内部都是心知肚明。

    这是在为进入新世界做准备。

    所以,两大仙门外顿时多了许多的‘民众’。

    “高,大长老这一招实在是高啊!”

    慕容阳微微一笑,“哼,那两个小娘们想跟我斗,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是那是,大长老可是幽素弦那娘们的师伯,阅历和智慧岂是她能够匹及的?我说当初前任掌门也确实是私心重了些,非得让幽素弦这娘们继承他的衣钵,不然为了西天界的未来,理应是大长老才是。”手下人奉承道。阿谀奉承十分露骨,但是慕容阳却是十分享受。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快了,自从太一真人前来提亲而他支持过以后,他在西天界可谓是寸步难行。毕竟他只是长老,而幽素弦才是真正的掌门,西天界的主人,他的野心一被暴露出来,就受到了幽素弦剧烈的打击,令他苦不堪言。虽然他掌握着长老团,权利很大,但是长老团因为许多原因,竟然被弟子们共同抵制,有一种命令无人肯施的模样。

    于是长老团们商讨,达成共识,先让他休息一段时日。

    这可就是变相的夺权了,要知道长老团中也不是铁板一块,盯着他这个位置的人也好好多呢。

    好在太玄仙门暗中予以小小的帮助,才让他的日子不算过的太难受。

    这段时间他左思右想,认为自己要在西天界的地位更进一步,就需要太玄仙门的帮助。而太玄仙门为什么要帮助他呢?那就需要两家联姻成功。太一真人的弟子法天逸可是下一届太玄仙门掌门的内定人选,若是这门亲事成功,那将来他可就是太玄仙门第一夫妻的大媒人,到时候法天逸岂会不支持他?

    于是他便让人在天门域散播谣言,打算将这件事情抖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并且都认为已经决定。

    “这样一来众口铄金,她幽素弦如何自处?违逆,那可是丢了掌门的口评,到时候群起而攻之,掌门之位自然坐不牢了。顺之,那便更好,放长线钓大鱼,到时候我的地位无论在西天界还是在太玄仙门,都是无人可以匹及的,哈哈哈哈。”慕容阳满意的抚着长须,哈哈笑道。

    此时的主角叶依儿呢?

    她此刻却是闭关在好友府中。

    西天界与太玄仙门内部都知道叶依儿在闭关躲避联姻,但是众人都以为她在西天界闭关,却并不知晓,在三个月前,她便不在西天界了,而是在好友府内闭关。

    “小姐,外面都在传言,说西天界与太玄仙门将要联姻了。”小翠担忧的说道,“这岂不是说西天界已经妥协,准备牺牲叶小姐了?”

    她口中的小姐,此刻依靠在湖边亭柱上,目光幽幽的望着湖面,“呵呵,只是留言罢了。”

    “小翠。”她的声音如黄莺一般清脆悦耳。

    “小姐。”

    “你说,为什么越是大家族,越是无法选择自己的未来呢?”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市井之人向往大家族,多说大家族自由自在,而我却是向往市井,大家族的自由自在其实为樊笼,市井之上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你说,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所向往的只是一座樊笼,那会怎么样呢?”

    “小翠不知,小翠只知道,小姐待小翠如同亲生姐妹。小姐开心小翠就开心,小姐伤心小翠就伤心,小姐认为的自由,小翠便认为自由。”

    “哎”她幽幽一叹,“自由,我又何曾有过自由?或许曾今有过吧,但是时间太过久远,都有些模糊了。但是自那之后,又有什么自由可言呢?”

    小翠站在一边不懂,她是小姐口中所说曾今的自由之后才来到小姐身边,所以并不了解小姐以前的生活。

    “小姐如此向往,那曾今小姐一定十分开心吧。”

    “开心?”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那个有他相伴的日子。

    但是回想起那段日子,同样也会回想起,那个雪天,他被人抬着渐渐消失在山道之上的那一天。

    身子不由得一颤,两道泪水划过脸颊。

    她努力地想要擦去泪水,但是那泪水却越擦越多。

    “小姐”小翠在一旁吓了一跳,连忙帮她擦拭泪水。

    小姐一边流泪,一边渐渐停住了擦拭的动作,抬起头望着天空,呆呆的呆在原地。

    “时言哥哥,你死去后子衿,就犹如笼中鸟,没有了自由。时言哥哥,你来带了子衿走吧”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节:龙柱
    第四百九十四节:龙柱

    太玄仙门是一座历史悠久的门派,其可追溯到天庭时期,是当时地位较高的门派,虽然天庭在黑暗的历史中覆灭,太玄仙门也一再沉沦,但是最终也保留了火种,存活下来。

    那时天庭存留下来的教派不多,大多成为了现在的十二大仙门之一,虽然进入玄龙界后冒出了许多后起之秀,占据了众多十二大仙门的名额,但是剩下的天庭残教们也没有被排挤出整个天道盟的势力范围之外,还是很好的坐着天道盟成员的位置。

    天道盟是玄龙界最无上的组织,可以说是整个玄龙界的根本,而十二大仙门则是整个天道盟的中心组成,他们说出的话犹如神旨,传递在整个玄龙界中。

    人类是个拥有无限欲望的族群,能力越强,欲望越强,所以因为各方面欲望的冲突,天道盟也不可能铁板一块。

    其中以天庭所残留下来的众门派为一派,以太玄仙门为首。

    另一派,则是后起直上的门派和家族。

    两派中也是有着许多的小团体,小同盟。

    作为曾今的天庭一员的西天界,虽然同是十二大仙门之一,但是其位置在天庭一派中显得十分尴尬。

    因为西天界曾今在天庭时期可是凌驾于太玄仙门之上的门派啊,只可惜黑暗大动乱时为了拯救世界,倾尽了力量。虽然保留了火种,但是其实力却是大打折扣,让太玄仙门反超其上。

    作为曾今的天庭巨头,怎么会以太玄仙门为首?所以西天界在天庭一派中属于孤立无援的门派,没有盟友。

    若不是曾今的资源与声望支持着,他早已被其他门派吞噬的骨头也不剩了。

    “若是联姻成功,不仅是牺牲了依儿的幸福,同时也是给了太玄仙门一个蚕食西天界的机会!慕容阳那老东西眼前只有自己的利益,为了利益,甚至可以出卖西天界啊!”幽素弦知道了市井之上的谣言,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她很清楚联姻的结果,所以断断是不会让联姻成功的,“就算不为了西天界,也要为依儿的自主性考虑,没有了自主性,活着也等同于死了,怎么能够忽视?”

    “现在整个天门域都知道了我们要联姻的事情,慕容阳那老东西手段真狠啊,让我们都无从下手。”左溢是西天界的掌教,也是幽素弦的从小到大的好友。

    “我们需要一个机会。”幽素弦淡淡的道。

    “听说依儿现在在向家?”左溢笑着问道,他可是羡慕的紧啊,幽素弦竟然有一位资质如此出众的弟子,两人虽为好友,但也是对手,她收了这么好的一位弟子,他怎么能不眼红?

    “你可别想撬我的墙角,她可是我的宝贝徒弟。”幽素弦警惕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叹了一口气道:“说起向家的小姐,也是位可怜人啊。”

    “说起向家的小姐,我记得向家的小姐曾今与时家当时的小少爷关系很不错啊。”左溢道。

    “说起时家的小少爷,也就那人担得起这个称呼,如今的时家少爷简直十分之一都不如。,时家出了一个天骄,却不知为何被逐出了时家,下落不明,然后他的儿子又是罕见的天才,被称为天门圣体,最后却夭折了。出了这么两个逆天的人物之后,时家仿佛气运已尽,再也没有出过像样的人物了。”

    “所以向家才会转投流家吗?流家虽不是十二大仙们之一,但也是天道盟中极为重要的一家,向家的地位不断的下滑,也难怪向天阳急于把自己的女儿当筹码嫁出去。”

    “也因为有着相同的命运,所以依儿才会和向家的姑娘成为好朋友了吧。”幽素弦笑道:“她能够有一位交心的好友,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呢。”

    太玄仙门议事堂。

    太一真人皱着眉头看着各地分部传上来的消息。

    “霍阳分部地区的龙柱被人捷足先登取走。”

    “天河岸分部地区龙柱遭到破坏,只取得了小部分残片。”

    “云隆分部地区人员离奇死亡。”

    “”

    “”

    啪!

    太一真人将资料扔在桌子上,惊醒了周围沉默的众人。

    “谁可以解释一下,最近发生的一些列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太一真人严肃的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嗯?怎么了,都哑巴了?”太一真人怒道:“九根龙柱,取得时候一个个拍胸脯跟我说保证完美完成任务,完美完成任务?呵呵,现在呢?一二三四整整九根龙柱,你们就给我拿回了四根加上一些碎片!并且还搭上了众多优秀弟子的性命,你们很本事啊!”

    众人鸦雀无声,全都低头沉默不语。

    “都知道龙柱是进军三千世界的关键所在,只有把握了龙柱才能在今后有说话权,现在呢?五根龙柱下落不明,也就是说很可能今后我们今后所取得资源很可能比不上别人,资源比不上,时间一久,只能被其他门派拉开差距,这是你们希望看见的?”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大长老连忙说,“只是,我们还拥有那个只要那个东西修复完毕,就能找到开启大门的关键,但事后谁能阻止我们获得最高话语权?”

    “这不是你们可以办事不力的借口!”太一真人喝道:“想要成为至高无上的天庭岂是这一点优势就够的?我们太玄仙门出生与天庭自然要重现天庭,这点优势完全不够,我们要把握绝对的优势,让人无法超越的优势,都懂了?”

    “懂了。”众人点点图。

    “好了,全都下去吧,把龙柱的去向给我弄清楚,然后,想尽一切办法拿回来。”太一真人眸露寒芒,“敢在我们手里抢东西,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云隆域万里长空之上,一颗巨大的古树悬空漂浮着,古树周围,环绕着无数的怪异飞鸟。

    这些怪异飞鸟是这颗古树的警戒员,充当探查与警备双重任务。

    这些怪异飞鸟奴属于外部,外部是一个战部而不是外面的意思,外部外部就是针对对外防线的一种意思,总体来说就是以对外侦查对外防备。外部还有一个名字,称作皆部,以九字真言中的皆为名,皆为危机感应,也就是这个战部的总体工作。

    除了这个外部,还有隐部,隐部又称暗部,针对对敌暗杀监视。

    还有星部,以算术为核心,观测星象预言吉凶。

    还有最为重要的前部,前部的意思为对前作战,是整个组织的最强战斗所在。曾今的重拳锋天妖锋以及冰莫锋全部都在整个前部当中,所以前部也是众多部中的最重要所在。

    加上一些大大小小数个部,构成了如今的雪域。

    雪域经过北峨山一役之后,停留不久便离开了北疆域,离开了边云三域。

    原本是为了寻回花间派的祖师,发现祖师的水晶棺空了之后,便执行了另一项时言在时所下达的命令。

    那就是探查龙柱。

    起初,雪域也是真的只是探查,但是发现许多安置龙柱的地方出现了许多本不应该出现的人,经过调查发现,他们是来窃取龙柱的。于是让千足联系上万足之母,经过一番商讨决定,破坏窃取龙柱人的阴谋,将龙柱握在手中保护。

    等过了这一阵子的风头,再将其放回。

    于是,雪域便制定了一些列针对夺取龙柱的策略。

    谁知敌人实力十分强大,完全不是当时的雪域所能对付的,前去的队伍都遭到了重创,幸好有苍蓝东岐以及千足三人出手,击退敌人才使得伤亡没有进一步的扩大。

    这几场战役在自信心膨胀的雪域众人头上敲响了一记警钟,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外面世界的危险。

    于是一系列的残酷修炼再一次的出现在了雪域中。

    这时,万足之母与雪域汇合,不要忘记万足之母可是曾今创造玄龙界的龙神身上的寄身虫,活了上万年,以万足之母丰富的经验储备以及知识储备,让雪域众人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升。只是期间需要耗费极大的资源,好在雪域资源丰富,完全不怕这些消耗。

    玄龙界的四根龙柱就是这时间得到了的。

    然后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蛰伏,雪域终于又重新的浮出水面,给予太玄仙门各处分部重大的打击。

    雪域这时夺取到三根龙柱,其余的龙柱也已经下落不明。

    此时,雪域便在云隆域的上空,刚刚消灭掉位于云隆域的太玄仙门分部,雪域便进入到这万丈高空之上进行躲藏,毕竟对方可是十二大仙门之一的太玄仙门,可不是以前碰到的那些货色。

    若不是万足之母,现在的雪域也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雪域众人表现的十分小心。

    这时,正在开会的苍蓝和东岐浑身一颤,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了?”主位上的莫子轩问道。

    苍蓝与东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我们感受到了时言的讯号!”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节:苍霸王座!
    第四百九十五节:苍霸王座!

    时言这些天一直呆在花涧谷深处的那片秘境中,当初时言火烧花涧谷也就是为了保护那一片秘境不被人发现。

    这一次前来,是有两件事情,第一是送小公主小叽回晶云天上宫,第二件事情,就是陪同龙儿过来。

    虽说龙儿自己可以到晶云天上宫,但是她却硬要时言陪同,时言正好也要见一见水晶龙王,于是便一道来到这里。

    时言在这边呆了几天,得知曾今在这里为虎作伥的火龙赤离终于被水龙共坎所擒,关押在地牢中。

    期间时言特地去看望了一番,毕竟曾今也是有些交情,虽然那交情不怎么样。

    期间,火龙赤离问了时言知道水晶龙王为什么会缩在一个小小的秘境中么?

    时言老实的回答不知,于是火龙赤离便告诉了他一些秘辛。

    原来在上古时期,水晶龙与水晶兽作为天地间的一份子生活在三界之上,奈何有一天人们发现水晶兽体内的一种晶核堪比千年灵材,并且比之千年灵材,他并不会对使用者有任何的副作用,于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们便大肆捕杀,最终导致水晶龙王建立秘境隔绝人世,时间久了,这件事情在人类的历史中也就渐渐淡化直至消失,只留下了珍稀的水晶收到传闻。

    时言这才想起,自己上次来到秘境的时候,可是收货了成千上万的晶核,当时只将他当做灵石补充灵力使用,原来这东西这么有价值!

    千年灵材现在是多么罕见的东西,往往出现一株都会引得各大门派大打出手,唯有真正的大门大派才有大量的储藏。时言依稀记得,曾今时家就有近万的千年灵材,想必其他的大门派与家族也相差无几。

    在大门派或家族中,千年灵材一般都是给有潜力的弟子使用,用来提升修为或者固本培元,或者抵御天劫。

    但是它有一点副作用,那就是修为提升的过快之后,会导致其根基不稳,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要辅佐一种珍稀的天目晶同时服用才能没有这种副作用,只是那天目景与千年灵材一样珍贵。

    而这些晶核,其能效竟然是千年灵材与天目晶的总和,难怪曾今的人们会如此大肆的猎杀水晶兽。

    火龙将这件事情告诉时言,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出于歹心。

    如果时言贪心与晶核的功效,岂不是会大肆猎杀?

    他那里知道,时言曾今在外圈修行时就已经猎杀了庞大数目的水晶兽,听到这则消息最多也就是兴奋一下,想着将晶核用在战部身上而不是想着怎样去猎杀。

    况且水晶龙王与时言的交情并不浅,并且对时言来说,水晶龙王对他有大恩大德,怎能恩将仇报?

    要知道,有好几次,是因为小叽,时言才逃过死亡的威胁。

    从晶云天上宫离开后,时言便前往明镜域与部队会合,这一次龙儿并没有离开,她表示要在晶云天上宫呆上一段时间。

    时言也没有多想,毕竟她与小叽的关系非常的好,在三界的时候,一直都是她在照顾小叽,她们舍不得想多溺一阵子也属正常。

    “你确定不告诉他你的真正身份?”待时言走后,水晶龙王与龙儿共坐小亭时问道。

    龙儿摇摇头,微微笑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我也不是当初的额那个我了。六道轮回,转世重生,已经洗去了过去的一切,我们现在是新生的我们,而不是过去的我们。”

    “可是你们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不管过去多久,转世多少次,本质是不会动摇改变的。”水晶龙王道:“就像纠葛与阴阳二子他们之间的那个姑娘,不管重生多少次,还是回回到这个地方回到他的身边。”

    “这你可说错了哦,她上次投胎可没有回到阴的身边。”龙儿似乎给自己找到了借口,连忙说道。

    水晶龙王笑了笑,“我知道,我认识那个姑娘,长得很漂亮,甚至我和她比你和她还要熟悉。你忘了么,这个秘境的所在地。”

    龙儿苦笑,“原来她在花涧谷创派是因为这个关系啊。”

    “自然。”水晶龙王笑道:“当时阴之子并没有转世重生,而阳之子又被封印在三界,所以那一世自然应当忽略。而这一世,你也见到了,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阻隔,她依旧来到了这个世界,来到了他的身边,你难道还想否认本源本质的存在吗?”

    “他纵使重生了,他的本质依旧是阴之子,你纵使重生了,你的本质依旧还是龙神!”水晶龙王说出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原来,这看似柔弱的龙儿,竟然是创建了玄龙界的龙神!

    “哼,我才不是什么龙神,你看见了吗?我有身体,我是个人,不是龙!”龙儿撇嘴道。

    水晶龙王看见她可爱的表情笑了起来,虽然她的前世是龙神,但是这一世还是小姑娘啊,虽然这个小字应该加上引号,“好啦,你是人,是个可爱的小姑娘,但是你依旧继承了前世的一切。”

    “可我已经变不回龙了,变不回龙,回到他的身边有什么用处?”龙神以身创界,身躯化作了玄龙界,所以龙儿升级舍弃了龙的身躯,再也不可能变回龙身了。

    水晶龙王叹了一口气,“我想,应该会有办法的,不,应该说,这个世界已经开始不稳定起来了,它需要你化身为龙,去保护它,所以,我想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世界的问题。”

    “世界有需要,它将会促使你变身,你完全不必烦恼。”

    “又要有大乱了吗?”龙儿问道。

    “不知道”水晶龙王摇摇头,“我只知道,时言身边的那只猴子,是混世四猴之一的灵明石猴,传说成混世四猴出世,就代表着乱世的到来。三千年前的黑暗大动乱时期,就出现过三只混世四猴,而这一次,除了时言身边的灵明石猴,我还见到过赤尻马猴和六耳猕猴,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有三只混世四猴临世了。”

    “赤尻马猴和六耳猕猴?”龙儿惊讶的说道;“赤尻马猴又名淮水无支祁。传说的四大灵猴之一,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善于变化,且善于控水,就连当初的水神也不敢称在控水之术上稍胜他一筹。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你确定是这两只猴子?”

    “确定。”

    “你从哪里见到的?”

    水晶龙王看了龙儿一眼,“其实赤尻马猴与六耳猕猴一直都在晶云天上宫之下,他被阴子封印在此,说有朝一日将会破除封印而出,现在,封印日渐衰弱,离他们出世的日子不远了。”

    龙儿惊讶的无以复加,“莫非是三千年前的那两只?”

    “没错。”水晶龙王又道:“现在有三只混世猴子,如果再出一只,那大乱世必将到来。”

    “不行,如果此话属实,那我必须在他的身边!”龙儿斩钉截铁的道:“我不能让他独自去面对。”

    水晶龙王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理的,我水晶龙一脉也一样,会帮助他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留在晶云天上宫哦。”

    “莫非?”

    “没错,我的小公主她,涅槃将至!”

    回到墨家,时言就被一通训斥。

    “你是这边的地主,却将我们丢在一边这么多天,是不是成心的?”玉娇龙怒意盎然的朝着时言喝道。

    时言自知理亏,讪讪一笑就打算开溜,却没想到宁馨怡恰时也出现在这里,见她一眼幽怨的目光,时言只好赔罪。然后借口去监督大家的训练,这才逃脱。

    这时,他觉得心头一热,顿时喜上眉梢,这是苍蓝东岐和千足他们的气息。

    原本在三界时言便断了与他们的联系,回到玄龙界时,也没有恢复,时言以为是心意空间融入混沌海所造成的后遗症,也是苦恼万分,想不到今天这种联系再一次联系上了!

    在墨家呆了几天之后,时言决定离开明镜域,前往天门域。

    这时经过墨家弟子的加入,大宇龙舟的替代品天宇龙舟终于造好了。

    天宇龙舟比大宇龙舟更大,武器更强大,所用材料数不胜数。

    同时,因为血精石的存在,令墨家修好了尘封已久的大家伙,灭世级傀儡苍霸王座!

    这可是一座巨大城堡,不,或许用城池来说更恰当一些。这座苍霸王座的港口,完全可以容纳二十艘大宇龙舟级别的浮舟,五艘天宇龙舟级别的浮舟,可想而知其大小了。

    苍霸王座原本坐落在墨家仙岛外不远处的海域上,这个海域上有着数十个岛屿组成的群岛,当时时言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岛屿,今天才知道,这些岛屿,竟然都是曾今墨家辉煌时所铸造的灭世级傀儡与灭城级傀儡。

    作为寻回《墨子》的谢礼,这修好的第一座灭世级傀儡苍霸王座就交给了时言。

    乘坐着苍霸王座,时言等人朝着天门域进发!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节:目标天门域!
    第四百九十六节:目标天门域!

    苍霸王座承载着众人前往天门域,随行的还有公羊羿辰以及尤清梦,公羊羿辰关心儿子的生死执意要跟来,而尤清梦因为时言与中通剑门的和解,与中通剑门达成了紫沐流花域的同盟,担子轻了不少于是当起了甩手掌柜与时言一同前去。

    同时,墨家作为时言可靠的盟友,自然不会让时言单独前行,经过一年半的修养,墨家也总算是恢复了生机,再加上时言带回来的血精,更是有着质的飞跃,有着重临天下的趋势。有了血精,再也不用像墨天博那般靠杀人来提供动力,所以墨家决定重启祖上传承下来的傀儡。这一次跟着时言去的是墨洛凝为首的墨家子弟,墨仇并没有一道而来,而是在墨家仙岛内辅助父亲墨萧炎。

    所有人登上苍天王座,都为墨家祖上的智慧惊叹,被他们的工艺所折服。

    难怪曾今的墨家为天下第一大傀儡世家,其影响力与现在的十二大仙门一般无二。

    整座苍霸王座看上去大气磅礴,虽不奢华,但是却处处显露着浓厚的文化底蕴。

    曾今有句话说,墨家做的不仅是傀儡,更是艺术,如今一见可见一斑。的确,三千年前的墨家傀儡的技术工艺十分发达,制作出来的傀儡力量强大更优美,是所有人心目中傀儡界的天字一号,曾今有不少傀儡世家,但是没有一家能达到墨家的档次。只可惜黑暗动乱开始,资源匮乏,墨家逐步走向衰败,直到进入玄龙界,墨家彻底的沉寂了。

    三千年了,墨家终于要重新崛起了!

    原因是一个年纪仅仅二十岁的男子。

    所有墨家人对他都心存感激,所以动用了所有的技术竭尽所能的修葺了最好的苍蓝王座送给他。

    由于多方的加入,队伍越来越大,大家一起浩浩荡荡的前往天门域而去

    云隆域。

    王骆成是太玄仙门外门第三代弟子,他师承内门拥有秋冬之虎之名的于泰,虽然于泰比之他的年纪小上十岁左右,但是其实力足可以当他的老师。由于于泰出师与三长老,所以王骆成也间接的成为了三长老一脉。王骆成也是非常努力,没有给三长老以及于泰丢脸,虽然身处外门,但是其实力却比之一般的内门弟子还要强劲。

    王骆成在外门声名显赫,其实力足以排的上外门三甲之列。这外门三甲除了前两位号称永不入内门的东涌与缪元青以外,就是他王骆成最强了,同时王骆成也是下次内门选拔的热门人选。据说以王骆成的实力,一旦进入内门,直接可以越过一般弟子成为重点对象。

    这一次外出行动,也是给王骆成的一次历练,同时也是给予王骆成的一个机会。

    这一次云隆域的事情惹得上面震怒,使得大家都关注到了这里,若是王骆成能够完美的解决这件事情,那以后可以说就是进入了上面人的眼睛,以后将有重用的机会。

    所以王骆成表现的很仔细小心。

    “王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茅鹏飞是这一次行动的副手,作为内门弟子的他对于这些外门弟子是极其看不起的,这一次竟然要被一个外门弟子领导,也让他心中很是不快,所以故意称呼王骆成为王头,以表达心中的不满。

    王骆成心知这些内门弟子个个养尊处优心高气傲,哪里会信服与他?没暗地里动手脚就不粗了,所以他也没指望这些内门弟子能够发现什么。从一到云隆域分处,王骆成都是独自寻找着线索。

    忽然,他发现角落里有一点亮光。

    他快步走过去捡起来,原来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鳞片。

    “这只是一片鳞片罢了,我们刚才都已经检查过了。”茅鹏飞说道。

    “鳞片?是什么零售的鳞片?这里为什么会有鳞片存在?”王骆成问。

    茅鹏飞一愣,道:“或许只是食用鱼的鳞片罢了。”

    王骆成看向茅鹏飞问道:“你们吃鱼的时候是让人做好还是自己剖鱼自己做?”

    茅鹏飞道:“自然是让厨子做好了,我们为仙门工作,哪有时间去搞这些事情。”

    王骆成捏着鳞片笑道:“那你认为他们会自己动手么?”

    茅鹏飞一呆,连忙接过鳞片道:“我去调查一下这是什么鳞片。”

    这并不是说茅鹏飞赶着帮忙,而是赶着抢功。

    王骆成也无所谓,他志不在此。

    过了半晌后,茅鹏飞跑了过来,面色凝重,“我们调查了许久,都没有发现这鳞片是什么灵兽的鳞片。”

    “这就说明这鳞片有大问题!搜,立刻给我地毯式搜索,我相信这附近不止就这一片鳞片!”王骆成斩钉截铁的道

    “真是想不到,我们居然有一天能够大败太玄仙门的队伍。”裘绍是天妖锋一员,他并不是最初的那两百天妖锋队员,而是后面扩大编制后加入的队员,曾今是三才域最大的门派三才派的弟子,三才派因为得罪了太玄仙门一位内门弟子遭致灭门,少数逃过一劫的弟子被路径三才域的雪域所救,加入雪域中。

    裘绍与裘钧是两兄弟,是三才派掌门的儿子,三才派灭门后,心中恨极了太玄仙门,一心想要为父报仇。

    这一次一听说要剿灭一处太玄仙门分处,便连忙申请出战。

    念在他们的经历,上头也同意他们出战。

    战斗的结果是以雪域大胜而告终。

    “是啊,多亏了雪域,我才能亲手斩杀灭我族门的万恶的太玄仙门!”裘钧感慨道。

    “话说,这雪域真是有够神秘的,实力也是强大的惊人。”裘绍说道:“你看,整个战部全部都有坐骑,这需要多大一笔资金啊,想当初我们三才派都没有这般财产。”

    “这只是其一,你没看出来吗?这些坐骑可不是普通的坐骑,而是灵兽驯养而成的坐骑。”裘钧显然比裘绍更了解一些,“坐骑一般来说都是选择未化智的灵兽,因为他们没有化智,容易驯服。而化智后的灵兽拥有了灵智,怎么可能愿意充当人类的坐骑?除非御兽师进行契约,否则是不可能成为坐骑的,但是你看看,这些坐骑可是清一色的灵兽啊!虽然我对御兽不是非常了解,但是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所以说,我们所在的雪域可是十分强大的一股势力。”

    裘绍显得理所当然,“这是自然的,能跟十二大仙门之一的太玄仙门战斗而不败的势力,会是无能之辈吗?”

    裘钧想了想,苦笑道:“的确如此啊。”

    “咦?”忽然裘钧发现,自己的坐骑身上有一道伤痕,那里鳞片凌乱破损,露出鲜红的血肉。

    裘钧心疼无比,“我的坐骑受伤了,我去找千足老大。”

    裘绍点点头,“行,那我在餐厅等你,出去这么久都没吃东西,饿死我了。”

    “成,那你去吧,待会我治疗好坐骑后就会去找你的。”

    许左仙作为雪域的元老,如今已经是十大干部之一。十大干部,是北峨山一役后设立的,地位经次于莫子轩的团长地位,在雪域内地位崇高。

    许左仙战斗力比不上他人,但是她却对经营十分那首,有着独到的理念,这也是她成为十大干部的原因之一。

    除了十大干部之外,雪域还设立了十二神将,十二神将作为雪域的最高战斗力量,与十大干部地位相当。

    苍蓝东岐等人便在十二神将之列。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尽头,敲了敲那扇精致的木门,当里面响起‘请进’之后,许左仙才打开门进去。

    这是一间房间,百平米左右,并不大,但是却是整个雪域最核心所在,可以说,所有雪域的决策几乎都是出于这个房间,被人称为神秘的冰封王座。

    许左仙心疼的看着那埋首工作的女孩,微微一叹。

    莫子轩抬起头,看到是许左仙,开心的笑道:“是师妹来了啊,快坐,我给你泡一杯茶。”

    “不用了,我是向你来汇报工作的,目前云隆域的扫尾工作已经完成,我们可以离开云隆域了。”许左仙向莫子轩汇报着工作。

    莫子轩端上茶,问道:“已经都解决了?”

    许左仙点头道:“没错,已经解决了。”

    莫子轩开心的笑道:“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前往天门域了。”

    “天门域?怎么突然要前往天门域?师姐,虽然我们雪域目前的实力很强,但是比起太玄仙门实在差得是太远了,现在还不是我们直面太玄仙门的时机。”

    莫子轩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可不会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我们去天门域,只是去见一个人。”说着,莫子轩目光迷离。

    “莫非是他?他出现了?”许左仙怒道:“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满肚子都是气啊,他一走就是一年多,把所有重担都让你挑着,他还是个男人吗?”

    莫子轩劝道:“别生气,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倪虹。”

    “倪虹”许左仙冷笑:“这名字还真是好久没听到了,真是怀念啊。”

    “是啊。”莫子轩目光渐冷,“听说她们最近有了流家的庇护,在天池域混得是风生水起啊。”

    “毁我族门,是时候该算清了。”

    目标天门域!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节:三界来客
    第四百九十七节:三界来客

    苍霸王座的目标,天门域!

    雪域植树的目标,天门域!

    时言与莫子轩不知道,他们前往天门域的额时候,一支奇怪的队伍抵达了天门域。

    一支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下的队伍,抵达了天门域北区传送阵。

    “啧,味道真难闻!”队伍后方,一个大块头抽了抽鼻子,哼道。

    “这就是修奴的世界?有些意思啊。”大块头身边的一个胖子说道。

    带头者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闭嘴,都给我警惕一些,别暴露了身份。别忘了我们对他们来说,可是抢夺了生存之地的死敌。”

    胖子顿时缩了缩脑袋不说话了,可是大块头却不在意,冷哼道:“那三界本来就是天赐与我们的土地,我们只是拿回属于我们的土地而已,哪里是什么抢夺?”

    “这就是立场不同,在我方立场,三界本来就是我们的,而在他们的立场,三界同样也是他们的。”一个个子高高身躯消瘦的人说道。

    “好了,都别吵了,我们赶紧打听到目的地。”为首者说道阻止了他们继续讨论,“苍天交给我们的任务要紧。”没错,他们正是苍天天境进入玄龙界的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当初提出这个计划的高大人高俅。

    “太玄仙门么?”他们来到玄龙界后就四处打听,打听到玄龙界就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门派。

    “修奴们最厉害的是十二大仙门,而十二大仙门中最强的便是这太玄仙门,我们当然去找太玄仙门了。要找就要找最强的,若是太弱,那这些鱼怎么搅起一池浑水呢?”高俅淡淡的笑道。

    “的确,大人英明。”众人皆道。

    于是,那个大块头谷泰便去打听起太玄仙门的地址。

    太玄仙门作为十二大仙门之一,所在地当然被众人所熟知,所以谷泰不费功夫就打听到了太玄仙门所在的地方。

    “太玄仙门在天下第一山太玄山上,这里一直往南走,便可以到达。”谷泰道。

    高俅点点头,“那好,我们走!”

    一路向南,以他们的速度,短短一个时辰便抵达了太玄山周围。

    跟前,一座巨大的蓝色水晶石漂浮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水晶石上,太玄二字熠熠生辉。

    二字笔触刚劲有力,透露出一种凌厉的剑意,剑意直冲云霄。若是修为稍差一些的修者,注视这二字极容易损伤神识。

    高俅望着这二字半晌,便觉得头皮发麻,不由的赞道:“不愧是修奴的第一大门派,实力很强,与云海阁相差无二,不,我隐隐觉得,比云海阁更强一分。”云海阁被称为天下第一阁,既然比云海阁更强,那就是说比大道生灵的第一更厉害?

    谷泰出自云海阁,自然不服。况且修者在他们眼中与奴隶无异,而今自己所属的云海阁竟然比不上一个奴隶所创的门派,怎么能让他心服。

    “更厉害?我不觉得!”谷泰冷哼道。

    “我也不觉得一群乌合之众会比云海阁更厉害。”那高个的瘦子,同出自云海阁的凤鸿文冷笑道。

    他们两人在云海阁中能排上前五十之数,也就是说是三界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傲气十足。他们见过云海阁排名前几位的几人,每个人给他们的感觉都如同大山一般让他们喘不过气来,是他们的偶像,心中崇拜的人,追随的人。有他们在的云海阁,怎么会连一个修奴们所组建的门派也比不上?所以他们要证实!

    “排山倒海白虎啸!”

    “风卷残云真龙舞!”

    谷泰拥有白虎之力,虽然刚刚领悟时只是普通的野兽之力,但是经过多年的修炼,修出了一丝白虎的力量。

    凤鸿文与谷泰的经历相仿,青龙之力虽然有些夸张,但是龙之力却是的确有的。

    龙虎齐出,双力相合,顿时地动山摇。

    嗡,那蓝色水晶石竟然一晃,荡出一道波纹,随后众人眼前的世界顿时如同水中的泡沫,扭曲,然后消失。

    太玄水晶石消失了,那宏伟的太玄山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望不到尽头,广袤的云深世界。

    浓浓云海,有一座高大宏伟的山岳隐隐可见,那才是真正的太玄山。

    这里才是真正的太玄仙门!

    “有些意思!”高俅以及众人明显一愣,随即露出玩味儿的笑容,“看来超出预计的估算了呢,水应该能够更加的浑浊了一些。”

    忽然,云内光芒四溢,一道钟声响起,随后众人听到一道庄严的声音传来。

    “何人不请自来?”

    “掌门,掌门不好了,山门山门的禁制被人破了!”一修童跌跌撞撞的跑进太一真人的书房。

    太一真人正背对着修童打坐,慢慢的睁开眼睛,“我知道了。”然后复又闭上眼睛,嘴唇微启,低声吟道:“何人不请自来?”

    高俅脱去斗篷,“三界来人。”

    太一真人一顿,眉头微皱,疑惑的睁开眼睛,三界?

    “请入堂内坐。”

    云雾散开,一只云上浮舟飘来。

    高俅众人淡淡一笑,双脚一蹬,直接踏上了浮舟,但是他们并没有乘坐浮舟而上,反而身体向上冲去,身影如虹光,直接落入太玄山上。

    一些大佬暗中盯着这边,见到几人的行事,顿时一惊。

    “云海中可是有仙人布下的禁制啊,他们竟然能毫发无伤的进来!”

    “当真是三界中人,大道生灵?”

    “说不准,说不准。”

    高俅一行人进入大殿,太一真人早就坐在上首蒲团之上。

    “好大的架子,区区修奴而已。”谷泰不满的冷哼。

    太一真人微微抬眼,看了谷泰一眼,谷泰顿时蹬蹬蹬倒退三步,脸色苍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高俅也是微微一惊,原本不乘浮舟就是为了来一个下马威,谁知对方只是淡淡的一眼,就将这下马威的威势统统还了回来。

    “好强!看来经过三千年的休养生息,这些修奴都变得强了!与三界的修奴完全不同啊!”高俅心道,他只在面对宫内大供奉的时候才有这种压迫感,想不到这修奴的最强的门派的最高地位的人竟然达到了大供奉的境界。

    离神之力一步之遥的境界!

    当然,在修者当中,那便是仙人之境。

    “三界来人?”太一真人问。

    “没错,在下高俅,代表三界苍天天境苍天陛下前来与修者第一大派谈一些生意。”高俅恭敬的道,实力高强的人,总是令人尊敬。

    “贫道道号太一,高俅先生的说法有一些错误,修者第一大派?呵呵,高先生说笑了,我们修者十二大仙门,并驾齐驱,哪里有什么第一之说?”太一真人淡淡笑道。

    “这可是你们修者所说,在他们心中,你们太玄仙门就是第一大派。”高俅笑道:“我想太一真人您,也明白这一点。不过由于另外是一大仙门的牵制,太玄仙门才无法明面上的称自己为第一大派。我觉得你们是怕了,是怕了。”高俅可谓是做足了功课,说起来头头是道。

    “大胆,你这是侮辱我太玄仙门!”一些大佬听了不满了,喝道,“我太玄仙门何曾怕过别人?”

    “太成,来者是客,你这般呵斥,太过失礼了。”太一真人斥道,不过一点也没有训斥的感觉。

    太成真人低头,“是,在下失礼了。”

    高俅仿佛并没有听到太成真人的话,又说道:“不过,现在有一个机会,让太玄仙门真正的成为第一大仙门的机会,不知各位能否把握这个机会。”

    太一真人看了他一眼,道:“高先生又说错了,我们是十二大仙门,十二大仙门共为一体,何来排位?”

    高俅满脸的失望,“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把握这个机会了。不过你们连听都不听,就直接放任这个机会溜走?比如说,太玄仙门重回三界,为修者们返回三界开路?”

    太一真人霍的睁全了眼睛,起身道:“高先生,不急于一时,先过府休息。”

    高俅得意的笑了起来。

    入夜。

    一间密室中,太一真人与众大佬听着高俅所带来的交易。

    但是这交易当中,只说了帮助太玄仙门进入三界,却没有说任何他们需要做什么作为回报。

    任高俅说的天花乱坠,重大佬都没有迷糊,他们都是老狐狸了,心中十分清醒,天下哪里来的免费的午餐?

    一位大佬问道:“条件是挺吸引人,但是交易是双方的,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高俅笑着解释道:“我们三界主要是三个天境,三个天境互相为敌,所以交易的另一个内容就是,必要的时刻,你们只能站在我们这一边。”

    众人顿时陷入沉默。

    一直以来,他们都不知道三界如今成为了什么样子,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见关于三界的消息。方才短短的一句话中,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太多了,所以他们需要好好消化一番。

    忽然太一真人开口了,“我们这边也有一道交易,不知高先生有意无意。”

    “这怎么可以?”

    “你怎么自己擅作决定?”

    太一真人还没有说交易内容,就遭到了几位大佬的反对。

    太一真人面无表情,看向高俅说道:“抱歉,我们有内事需要商讨,高先生讲了这么多想必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高俅满腹疑问,心中十分好奇那令众人反映强烈的交易到底是什么,不过此刻却不能急。于是他便先退出了这间密室。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节:出关!
    第四百九十八节:出关!

    “左宏图,你刚才是想做什么?他们可是万恶的大道生灵,难道你忘记了三千年前的那黑暗动乱?我们蜗居与玄龙界,他们就是罪魁祸首。”一位长老斥道。

    太一真人不紧不慢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但是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会有如今的地位吗?”

    太一真人语气平淡,但是在众人耳中却像是一记惊雷,在耳边轰然炸响。

    是啊,三千年前黑暗动乱之前,太玄仙门只是天庭中多不胜数的门派之一,在修者中永远也不会被重视的存在,但是如今呢?太玄仙门可以说是整个修者世界最顶尖的存在,是金字塔的最上端,最接近天空的位置。

    密室内顿时陷入了沉默,那位叱喝的长老也静静的坐着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们对大道生灵有所抵触,但是,从他们来到玄龙界可以看出,大道生灵与我们全面接触的时代已经来临了,我想,这将会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太一真人环视了一眼众人,道:“或许,三千年前的转折又将到来,这一次,我们太玄仙门是更进一步呢?还是如同三千年前那些天庭大佬一般消失在历史中?我不知道,我想你们也不知道,未来是不可捉摸的,看见未来的人都将受到天谴,谁有胆量去窥测未来?所以我们要自己创造未来。”

    “我们不和大道生灵合作,那大道生灵还会找其他人合作,到时候我们岂不是落后了么?”

    “现在我们太玄仙门地位虽然很高,但是我们身后的人距离我们实在是太近了,我甚至都听见了他们的脚步声。我们必须想办法拉开与他们的距离,但是这需要一个时机,一个转折,如今时机到来了,大道生灵,他们就是机会!”

    “但是他们一定是不安好心,我可以猜测的道,如今三界也是十分不太平,他么所属的势力日子不好过,所以与我们寻求合作,目的就是为了搅浑水池,他们最终可以浑水摸鱼。”三长老一直以智慧著称,短短片刻就分析出了关键所在。

    “但是,他们何尝不能搅浑我们这潭水呢?”太一真人神秘一笑。

    三长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妙,太妙了,简直就是绝妙。”

    众人不解,疑惑的看着两人。

    三长老道:“如今我们太玄仙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从三界得到利益,也不是从民众得到声望,而是三千大世界!三界好比一潭水,玄龙界好比一潭水,三千大世界也好比一潭水,如今玄龙界的水已经趋近饱和,三界已经浑浊,急于我们前去让其更加的浑浊,只有三千大世界的水还是清澈的。我们想要将其他门派远远的甩在后面,就只有依靠三千大世界,所以,我们需要将这一潭水搅浑。”

    太一真人点点头,“没错,他们想要浑水摸鱼,我们何尝不是?”

    第二天,太玄仙门与苍天天境达成了共识,同时向苍天天境提出新的合作项目。

    当得知三千大世界的资料时,高俅整个人都懵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世界存在。

    他从中看到了巨大的机会,一个苍天天境崛起的机会,但是他没有权利拍板,必须回禀苍天才行。

    于是太玄仙门开始搭建传音阵,目的就是传递三界与玄龙界之间的消息。

    高俅从天命之门带来了相应的阵法技术,加上太玄仙门所拥有的技术,建造这么一座跨世界的传音阵完全不是问题。

    参透技术后,太玄仙门一方表示,需要十五天的时间。

    十五天后,太玄仙门高层与苍天天境宫廷进行了一次会议,决定了最终的合作方案。

    同时,苍天天境表示,开启三千大世界的关键物十字星盘,他们有能力维修。

    十字星盘是与龙柱同一时期的东西,与天地万兽炉一样,是圣人的法宝。

    只是十字星盘作为指向法宝,并没有像天地万兽炉那般惹人眼球,在当时也只是圣人身上一件不起眼的法宝罢了,所以有许多人并不知道其存在。

    但是,来到玄龙界后的第一任太玄仙门的掌门却是知道十字星盘的存在,并且在三圣人创界精力枯竭羽化之后,将已经损坏的十字星盘得到手中。当时只是为了纪念圣人,谁知在日后的研究中发现,十字星盘竟然能够寻找到开启三千大世界门扉的关键性物品。

    于是太玄仙门便开始了漫长的修复工作。

    只是,三千年前的老技术,现在修复起来竟然万分困难。

    这时,苍天天境的这句话无疑等同是给太玄仙门众人们喝上了一口甘泉雨露。

    “只有把握了开启大门的钥匙,龙柱自然而然就会来到我们的身前。”

    天河域,黑山。

    黑山如他的名字一样,是一座整体黑色的山群。

    这片黑色的群山中,盛产一种十分稀少的矿石,叫做黑金。

    黑金是制作法宝极好的材料,在黑市中,黑金每一克可以卖到数百颗八品灵石的价格。

    黑山盛产黑金,但是却没有人敢在黑山建立矿区,因为传说,黑金杀手的总部就在这茫茫黑山群之中。

    黑金杀手,就连十二大仙门都为之忌惮的存在。比拼仙门自然不怕,但是怕就怕在敌暗我明,进行着一些暗杀活动。虽然知道黑金杀手总部就在黑山,但是你如何围剿?所以十二大仙门也不想去招惹他们,自然黑金杀手们也不会去主动招惹十二大仙门,虽然他们忌惮,但也不代表害怕。所以黑山内有专门的十二块矿区供十二大仙门采集黑金,这也让黑金杀手与十二大仙门达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平衡。

    同时,黑山除了黑金杀手以外,还有一个家族存在。

    这个家族目前十分令人瞩目,因为天门域年青一代第一人便是这家族的少爷。

    没错,这个家族就是流家,断水流派流家。

    所谓断水流派,指的是流家的刀法,流家以刀法闻名,据说断水流刀法练到极致,可挥刀截断水流。

    流家身后就有这么一条瀑布,这条瀑布十分奇怪,没有突石,流动的轨迹也是歪歪曲曲。

    这是因为流家历代练刀所致,每当又一人练成断水流刀法,瀑布就会扭曲一次,那是被刀斩断了轨迹所致。

    流家的人修为虽然都不高,但是断水流刀法却让流家达到了今日的地位,足可以看得出断水流刀法的厉害之处。

    流沧海手持一把黝黑的断刀,如同木桩一般站在瀑布前的一块凸石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一动不动的站了近两个时辰了,不少鸟儿都以为这是一颗怪异的树木而停留在他的身上休憩。

    忽然,流沧海霍的睁开眼睛,只见眼中寒光一闪,复又闭上。

    刷!

    瀑布水花四溅,原本垂直向下的瀑布,忽然停住,竟悬停在空中。

    然后上面的水流冲压之下,瀑布拐了一个弯,轰然泻下。

    至始至终,都没见过流沧海动过一下,除了他的眼睛。

    抽刀,挥刀,归刀这一系列动作都没有见到,那水流就截断另行流淌。

    其实,他的这一系列动作已经超越了光的速度,以至于光芒都没有出现,那凌厉一刀便已经结束。

    “如梦一般,竟然练成了。”流沧海淡淡一笑。从今天起,这条瀑布,又多了一道弯折。

    天空忽然雷云涌动,劈下一道惊雷。没错,这是天劫之雷,在领悟了断水流刀法真谛的同时,他进阶渡劫了。

    流沧海大笑三声,逆天而上,不见任何动作,那雷电竟然断成两截。

    天雷竟然被切断了!

    唰唰唰,九道雷劫如九条苍龙,呼啸而来。

    唰唰唰!九道雷劫还未靠近,纷纷截断消失。

    “斩雷!原来刀真的能够斩断雷电。”流沧海双目泛光,“原来雷切真的存在!”

    轰!

    雷云退散,金光洒落,没入流沧海的身躯。

    “终于到了渡劫期了,从此以后,又领悟了断水流刀法的真谛,从今以后,仙人之下我无所畏惧!”流沧海哈哈大笑。

    忽然一道劲风吹过,流沧海一滞,嘴角划过一道笑容。

    “今天真是我流家的大喜日子啊!”黑刀一转,飞至脚下,御刀而行,瞬间回到不远处的府邸。

    流家府邸与周遭的景色差不多,都是以黑打底,高耸的黑岩作为墙壁,看上去有一种铁壁森严的感觉。

    越过墙壁,直接往后院飞去。

    轰!

    后院响起一道爆炸声,随后一道身影冲上天空。

    嗡。

    天空乌云密布,竟然再一次的聚集出了天劫雷云。

    喝!

    那道影子迎雷而上,双手大开大合,法术秘术一道接着一道。

    惊雷一响,闪电划过,狂风吹舞,他头发散开,随风狂舞,双手捏出手印,一朵黑色的莲花绽放。

    唰唰唰,莲花三十二瓣叶子如三十二把刀,迎击向雷劫。

    终于,雷劫结束,他猛然向下俯冲,双脚立地,俯身半跪,“父亲,孩儿突破了!”

    他的头顶,竟然有一个婴儿般圆滚滚的小男孩。

    “元婴?”流沧海又惊又喜,大笑道:“好儿子,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流云,为突破化形而进行闭关,谁知出关后,竟然直达元婴!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节:都一起上吧
    第四百九十九节:都一起上吧

    流家流沧海的小儿子流云出关的消息,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作为新一代最受瞩目的领军人物,总是受到多方面关注的。一年半前曾出言要三年突破分神期至巅峰,谁知短短一年半时间就已经达到这个目标,并且做出超出预想的突破,直达元婴期,令众人咋舌。

    要知道,他才二十二岁,六岁修炼,短短十二年便达到了元婴期,怎能不令人咋舌?

    越是有身份的世家子弟,修炼就越是晚,一般门派内的大人物的子弟,都是六岁左右才开始修炼,因为孩童的经脉是极其脆弱的,若是急于化脉,会伤其根基,影响后续修炼。

    当初时言六岁修炼,八岁便几乎筑基,便被人称作天门圣体。

    流云九岁筑基,如今仅仅二十二岁便达到了元婴这等高度,令人为之瞩目。

    今日,可是流家的大日子。

    流沧海大开宴席,庆祝流云的出关。虽然已久是沉闷的黑色,但是却比往常热闹的多了。

    平常流沧海是绝不会摆放宴席庆祝的,但是近来他也得到了突破,修成断水流刀法,心情大好,所以做出了破天荒的决定。

    黑山古宅访者络绎不绝,皆是前来恭喜的。

    一队队人马不停的从黑山外进入,前往流家。

    “这里真是沉闷,没有风景,无聊的紧。”途中,一位少年骑着一匹神骏的赤角马无趣的打着哈欠道。

    “这次宗主可是叫你出来看看世面,可不是让你出来踏青赏景的。”一名随同而行的老者道。

    少年满不在乎,“不过是突破元婴罢了,有什么好见的。我觉得这些大世家也真是骚包,只不过突破元婴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小爷我年龄与其相仿,如今都已经分神期了都没他那么摆谱。”

    老者笑了笑,淡淡的说:“他可是自行修炼而成,他的境界与你们这些整日靠焚鼎泡药,吸收精血的要来的真实的多。平常你怎么狂妄我们不管,毕竟你的确是天纵之才,但是这次你可不许狂妄。这一次宗主让我带着你们出来见识一下,就是给你们敲个警钟。”

    少年淡淡的哼了一声,心中不服。

    “我知道你心中不服,但是这确实是事实,别整天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到时候真遇到这类务实修炼的人别吃了大亏,甩了大跟头才好。”老者淳淳教导。

    少年咧开嘴邪邪一笑,“我倒要看看,不用任何精血灵药只靠毅力脚踏实地修炼的人有多厉害。”

    老者笑了笑,“那你就看着吧,吃了痛才能更好的认识,这对你也是一种财富。或许宗主便是这样的心思,才让我带你们前来。”

    另外一边,一支队伍沿着黑山小道前行,他们从黑山腹中行来,目的便是那流家古宅。

    同样是一位少年,一头的赤发,身材魁梧,坐在高达的地行龙身上。

    他是黑晶杀手排名三的赤发魔符申的儿子符呈,符呈继承了他爸爸的一头鲜亮的头发,这一次跟随着家中管家一道前来为流云贺喜。因为符申接到任务外出,所以才让自己的儿子符呈代替自己前来。黑晶杀手中有不少人都前来流家祝贺,当然他们都是有另外一层身份的,所以不被人所知。

    “管家,流云当真很厉害么?”符呈漫不经心的问道。

    管家耸耸肩,“不知道,我并没有见过他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所以也不清楚。不过流家的断水流刀法极其厉害,能够击败高出一阶的修者,虽然难以修炼到极致,但是我想流云一定是学习过的,应该有些实力。”

    “听说他的大哥流觞也不过化形期,比起他是差得多了。”

    “这没错,虽然这个年纪达到化形期也是个不错的苗子,但是哪个家族没几个厉害的角色?相比起来,他是差得多了。十二大仙门每个重要子弟都是只靠自身修炼,几乎所有人都达到了化形巅峰,而流觞却只有化形中期,相比起来,差的太远了。”管家道:“说起流云,那就厉害多了,与他一个年龄层的没有一个达到他的境界,元婴期啊,二十二岁的元婴期啊,比起那些年纪大些的年轻人更高的修为啊,不愧是年青一代的第一人。”

    符呈咧开嘴一笑,眼中尽是战意,“真想与他过上几招啊!”

    符呈也是天纵之才,修为已达元婴,但是奈何年龄超过二十五岁之后才步入元婴。

    俗话说二十年为一代,但是在修者的角度中,三年便可称作一代,所以算起来他符呈是大上流云一代的人物,可是如今却与他在修为上持平,让好胜的符呈心中充满了战意。

    年青一代第一人,说的是大代数,也就是二十年,也就是说,二十年内的这一代,他流云可称王,这让符呈热血沸腾,欲与其一战。

    流家古宅,宾客万余人,全都是前来庆贺的。

    期间,有不少与流云属于同一代的年轻人,都是长辈带出来见识一下的。

    他们对流云充满了好奇,以往只听说过他的名头,但是却没见过样子。听说他很厉害,是年青一代第一人,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所以都很好奇。

    “嬷嬷,有不少人的修为都比他高,为什么他还称作年青一代第一人啊?”一桌席内,一位小姑娘问道。

    她身边一位老妪,也就是她口中的嬷嬷解释道:“这分为两点来说,第一就是修炼的方法,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靠药材精血辅助修炼的,一种是靠自身努力与天赋修炼的,前一种我们称之为后天修炼,后一种我们成为先天修炼,先天修炼不依靠任何外在的辅助,所以他的地位是比后天修炼要高,战力也一样。第二就是小次代,一代一般来讲都是二十年,但是其排名依据还要根据三年期的小次代的数据,一些人的修为比他要高,但是在那个年纪那个次代却达不到他的境界,其排名自然就没有他高了。”

    “总和以上两点,这一代的年轻人中,流云的确可以称得上第一了。”

    “哇,她真厉害。”身边的女子都是一眼的星星,痴迷无比,“真想嫁给他。”

    “哼,你们就别做梦了,他可是有未婚妻的。”方才问问题的小姑娘撇嘴道。

    “的确,我也有听闻。”周围人说道。

    那几个女人顿时八卦了起来,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流云还是有婚约的人。他们都是跟着大人们出来见世面的,都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见到这么优秀又英俊的人,岂能不心动?但是却听说有婚约,大为不服。

    “他的未婚妻可是向家的小姐。”小姑娘道。

    “向家?就是那个没落的向家?”一些女人撇撇嘴,“就是靠联姻起来的向家么?真是的,流公子怎么会这么没有眼光。”

    “别乱说,虽然向家地位不断的下滑,但是余威任在,当初向家可是比流家更大的大家族呢,只是这一代的家主太过没用,所以才会使得向家的地位下滑。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流家与向家联姻,也是极有好处的。”有人解释道。

    “哼,我马家虽不如向家,但是我马家人才纵多,不是现在的向家可比的,更能帮助流家。我这次回去就让爹爹替我说媒!”一女子道。

    “我也是我也是!”不少女子跟着嚷道。

    “真是谢谢各位抬爱了,只是在下钟情与向小姐,所以只能跟各位抱歉了。”不知何时,流云竟然来到了近旁,谦谦有礼的说道。

    看着他温和的笑容,众女顿时痴迷一片,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

    “哼,一群花痴!”先前骑着神骏赤角马的男子冷哼道,他的名字叫做伯智清,是伯家家主的小儿子,因为先天不足才走上了后天修炼的路子,收家族人嘲笑,但是他很努力,纵使后天修炼同等修为不敌先天修炼的人,但是他却打破了这一常规,将小时候嘲笑他的人统统打趴,所以他十分不服先天修炼的人。

    “哼,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噢,原来是伯家的废物,一个后天修炼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

    “后天修炼就是废物?”伯智清狞笑,“都说先天修炼能打败后天修炼高一阶的修者,说真的,我不相信,先天修炼的人我遇到的也不少,但是没有一人是我的对手,纵使修为比我高的。”

    众人哗然,认识的人解释这是真的,他们不少人都见到过。

    流云谦和的笑容逐渐消失,渐渐的变成了冷笑,“由不得你不信。”

    伯智清盯向流云,“比划比划?”

    “不要以为打败了一群废物就能与我相提并论,你虽然是分神期,但是依旧不如我。”此时的流云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息。

    “那好,那就过几招!”

    符呈后悔的叹道:“慢了慢了,想不到竟然让人捷足先登了。”

    “那一块儿上不就行了?”有人提议。

    “那胜之不武啊,罢了罢了,那我就先来!”话音刚落,他就窜了出去在座的人只见到一道红影闪过。

    伯智清还未出手,就看见一个红发的男人挡在身前,朝着流云攻击而去。

    “符呈?你也来凑热闹?”因为两家家长都是黑晶杀手,所以两人也算是旧识。

    “当然,听闻你突破了,我就手痒了,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切磋过呢,趁着这次机会,来过几招吧。”符呈笑道。

    伯智清脸色阴沉,“没见到是我先提出的么?”

    符呈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你谁啊,难道切磋还要排队不成?”

    伯智清大怒,“符呈,我不介意先将你打趴下!”

    符呈冷笑,“你有这样的实力么?”

    “大话莫说,手底下见真章!”伯智清怒道。

    “等等!”忽然流云开口了,“今日是我流家宴请各位,在这里你们伤了和气,那就不好了,那可就是我流家的不对了。这样吧,两位给我个面子,其中的误会就此揭过,既然两位都想与我切磋”

    流云忽然眼中迸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那你们就一起上吧!”
正文 第五百节:土包子进城
    第五百节:土包子进城

    轰!

    流家演武场,大地震动,烟雾弥漫。

    硕大的演武场此刻如同采矿场一般,碎石遍地,灰尘漫天。

    演武场外围满了人,都是前来道贺的宾客。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好的‘节目’。都说流家二公子如如何如何的厉害,天赋如何的高,但都只是传说,说真的,大家都没真正的见识过,今天终于有了机会,怎能错过?

    轰!

    演武场内流光闪耀,修为不足的人甚至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一些看得见里面场景的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流家二公子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

    三人轰出一记又一记的秘术,但是符呈与伯智清竟然被流云压的直往后退。

    众人惊叹,这是何等的战力啊?

    要知道流云只是元婴期罢了,而符呈与伯智清可是分神期的强者。虽然伯智清是后天修炼的强者,但是比起先天修炼的人不逞多让,而此时与符呈联手,却不敌流云。

    “好强,这哪里是一个元婴期该有的实力?”

    “符呈和伯智清两人也算是年轻高手了,但是两人联手却依旧被打的节节败退,这这流云,不得了啊!”

    “难怪被称为年青一代第一人,果然名不虚传。”

    “你们没发现吗?流云到现在为止动用的都是秘术,而没有用出他流家的断水流刀法,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使出全力!”

    哗!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皆惊,如今没有用出断水流刀法都能够力压两名高出一介的强者,若是用出了断水流刀法,那将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啊?

    在场年青一代自愧不如,就连老一辈的人,都觉得次子甚是危险,好在与流家并没有利益冲突,否则不堪设想。

    轰!

    流云双手化拳,俯冲瞬间接近符呈,直轰其面门。

    符呈大惊,他完全没有看清楚流云冲来的轨迹,只觉得眼前一闪,流云已经在身前了。符呈怒意大起,满头赤发发出火红的光芒,法如红针,根根直起,如同一只暴怒的雄狮。

    流云轻蔑一笑,拳头轰下,任符呈有任何的挣扎,都无法逃脱。

    砰!

    符呈整个人都被打飞了出去,整个人被钉在了墙上,失去了战斗能力,头发上的光芒退散,恢复了原色。

    同是黑晶杀手的人都知道,那是符家的血脉之力,只可惜依旧不敌。

    在符呈飞出去的同时,流云瞬间出现在伯智清的身前,伯智清狞笑,掌中雷霆闪烁,“奔雷拳!”

    两拳相撞,爆射出刺目的光芒,双拳冲击之下,产生飓风一般的冲击力。修为不足者皆倒退数步,胸口发闷,脸色苍白。

    光芒敛去,灰尘皆散,只有流云站立在演武场上,而伯智清则倒在一边。

    女子们个个双眼泛光,简直比天上的星辰都还要耀眼,“好帅,太帅了。”

    “我迷上他了,我回去一定要让我父亲替我说媒。”

    “他就是最强的,谁能比得上我的流云哥?”

    一众女子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众男子虽然羡慕,但却生不起妒忌之心,因为他的确是太强了。

    “年青一代第一人,实至名归!”有人道。

    流云微微翘起嘴角,这些评论,他很是受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青一代第一人?实至名归?哈哈哈哈,简直是笑惨小爷我了!”躺在地上的伯智清忽然哈哈大笑道。

    女子们皱眉,“这人莫不是被打坏了脑子?说话疯疯癫癫的。”

    “流公子不是第一人难道你是?也不瞅瞅现在是谁站着谁躺着。”

    伯智清艰难的起身,大笑不止,随后才慢慢说道:“年青一代第一人?你们是否忘记了天门圣体?他和天门圣体比起来,不过是天上地下。”

    众人哗然。

    天门圣体!

    多么久远的称呼啊,远到几乎都已经忘却的地步了,他不提及,还真想不起来。

    年轻一辈的人们表情茫然,天门圣体的年代,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哪里记得清楚?而老一辈的人们个个脸色古怪,说起来,还真如同伯智清所说的那般,流云虽然厉害,但是在当年,他也是在天门圣体那耀眼的光芒下毫不起眼的一员啊,如果天门圣体没有夭折,成长到今日,将会是多么的恐怖?恐怕两个流云,都未必对付得了啊!

    但是,这些话只能藏在心中,因为天门圣体已经夭折,而现在流云却依然健在,而且如日中天。

    这个时候谈起天门圣体如同触其逆鳞,可以说就是得罪了一个未来无可限量的人。

    他们面色古怪,但皆是不语,仿佛没有听见伯智清说的话一般。

    年轻一辈们个个茫然,心中好奇无比,但是见长辈们一个个都缄默其口,也就没有问下去。

    流云眉间怒气凝聚,目光渐冷,盯着伯智清,张口说道:“修行之途,就是与人斗,与天斗,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活下来的,才能是强者,活不下来的,不过是记忆中的一缕被埋藏在深处的记忆碎片。天门圣体?他活不下来,也就是被世界所淘汰,那他如何称得上天门圣体?而我依然站在世间,也就是说我比他更强!”

    流云扫视众人,沉默一会儿,然后大声道:“天门圣体?他已经被这个世界所淘汰,一个被世界淘汰的人,如何又称的上圣体?”

    流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伯智清,“我不如他?我活着,而他死了,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孰强孰弱还需比较?”

    随后,他又看向众人,“我,才能称得上圣体,这是上天的选择,所以,我才称得上天门圣体!”

    流云的声音洪亮,传出去很远,久久的缭绕在黑山群峰之间。

    “天门圣体!”众痴迷流云的女子放声高呼,“流公子你才是天门圣体,你才是!”

    “天门圣体!”

    “天门圣体”

    入夜,众宾客都已散去,流云独自行走在后院中,穿过后院的大门,徒步走向那座流淌着瀑布的山峰。

    刷,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流云身后。

    那道黑影半跪俯首,恭敬的道:“少爷。”

    “还没有寻到吗?”流云道。

    “禀告少爷,没有。”黑影顿了一顿后,说道:“属下认为,时言早在一年前就已经身死了。双月难离在这么近距离的攻击,凭他的能力是完全无法身退的。”

    流云微微皱眉,“不,我感觉得到,他没有死。当初极寒之气入体,仙人都束手无策,他却活了下来,区区一个双月难离怎么比的上极寒之气?找,再找!”

    “可是”黑影欲言又止,最后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道:“可是,玄龙界实在是太大了,一个人真正想要躲避我们的视线实在是太容易了。现在动用的是主上在黑晶中的力量,我怕这对主上在黑晶的地位有所影响。”

    流云道:“这是你们蠢,怪得了谁?我不过是闭关了一年而已,你们就动用了那么多的力量,却还找不到一个人!”

    黑影顿时无言。

    流云淡淡的说:“我知道这是大少爷的意思,不怪你们。现在还在盯着墨家的人吗?”

    “墨家?”黑影一愣,“没有,我们把所有力量都分散出去了,没有多余的人手,况且大少爷也说了,边云三域已经没有监视的必要了。”

    “愚蠢!”流云道:“墨家也在去年死了那么多的弟子在双月难离下,怎么能不监视?重新把监视网给我布好,不要放过任何一条讯息!”

    黑影恭敬的道:“是!”

    嗖!黑影消失,只留下流云,独自在瀑布前。

    瀑布九曲十八弯,每一折,每一弯,都代表了流家的一位杰出人物。

    流云站在瀑布前的突石,“我,有朝一日也将在此留下一道弯折,而到那时,天下唯我独尊。时言,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哦不,你的时代还没开始就已经过去了,天门圣体?一个废物怎能称得上天门圣体?我才是真正的天门圣体!今后是我的时代!”

    而此时,苍霸王座,已经穿越了数十座传送阵,来到了天门域边的东城域。

    天门域周边有十二个大域,东城域便是其中之一。这十二个大域每一域都是一大仙门的根据地,受仙门掌控。

    十二大域如同卫星一般围绕着天门域,所以又称卫域。

    东城卫域是昊天修院所辖下的大域,这里俢院遍地,是整个玄龙界书香味最浓郁的的地方。

    苍霸王座外拥有空间阵法以及幻术阵法的加持,所以外形看上去就像是一艘行舟,十分普通,所以在空中飞过也不会引起关注。

    此时,苍霸王座就停靠在东城卫域的第一大空港,东昊空港中。

    东昊空港面积十分巨大,足有一个小域那么大,而时言更是租赁下了一座城池那么大的停靠港,所以完全不怕被人看出苍霸王座的实体,可以安心的将其停靠在这里。

    天门域并不是轻易能进的,毕竟那是整个玄龙界的中心,管理极其严格。大部队若要进入,必须提交申请,所以时言只能先行停在东城卫域。

    东昊港太大了,都比得上一个小域了,这里每日行舟宫殿的吞吐量足有数万之数。一路行来,透过舷窗可以看见数不清的大型行舟来往穿梭。透过港口的建筑远瞭,甚至还可以看到一些东城卫域的景色,高耸入云的建筑,漫天的高级法宝,漫天的高级灵兽,众人简直目不暇接。

    “这就是玄龙界的大域么?真是豪华啊!”想比起这些大域,时言等人完全可以算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一来到这里纷纷咋舌。

    尽管时言一再告诉众人不要摆出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但是看见如此盛景众人还是不由自觉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现在的情况,就好似土包子进城。

    好吧,本来就是土包子进城,完全不必要‘好似’这个词汇。
正文 第五百零一节:熟人
    第五百零一节:熟人

    东城卫域实在是太繁华了,完全不是边云三域那等小地方可以比拟的,再加上,人类是世界上最会享受的动物,纵使大道生灵也不如人类会享受。逆天修行,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享受,所以,大道生灵们来到东城卫域,也是惊掉了一地下巴,因为这里实在是令人眼花缭乱,连三界的王城,圣城都比拟不了的。

    东城卫域因为是昊天修院所统治,所以这里所存在的一切都是为了俢院而服务。

    这里小型俢院三千,中型俢院一百,大型修远十所,整个域都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俢院,被称为俢院域也不奇怪。

    鉴于一路上,大家都一直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时言特地命令他们出去游玩几天。至于为什么要命令呢?自从见识到三重天劫后时言实力非一般地提升之后,大家都如同打鸡血一般亢奋,拼了老命的训练。

    大家都出门了,时言也打算去逛一逛,毕竟这里距离记忆中的家不过一域之遥,越靠近家,越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再加上那个家留给自己并没有多少美好的回忆。

    “一起出去逛逛?带你领略一方玄龙界的风采?”苍霸王座内,时言对着剩下的几人发出邀请。

    这些人有玉娇龙,有宁馨怡,还有自己的几名老部下。

    “自然是要去,我也想看看你们玄龙界的风光。”玉娇龙看着时言玩味的笑道。

    时言苦笑,看来自己被摆了一道,这个女人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看着宁馨怡热切的目光,时言更加不好拒绝了,“好吧,一起去一起去。”

    太玄仙门。

    法天逸悠闲的躺在草地上,这些天他是万分的惬意,虽然叶依儿依旧没有答应联姻,现在更是寻不到身影,但是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玄龙界,可以说是掌握了舆论向导。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晒太阳。”拓跋斩红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边,一同躺了下来,眯着眼睛望着灿烂的太阳,说道。

    “哟,你怎么有闲情雅致来这里晒太阳?”法天逸好奇的问道,他知道拓跋斩红近期正在执行一项任务,这项任务是和大道生灵合作修复十字星盘。法天逸眉头一挑,“莫非有进展了?”

    拓跋斩红笑道:“说真的,那帮大道生灵的确很厉害,一下就将困惑了我们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的额问题解决了。十字星盘里的技术明明是我们修者发明的,但是他们大道生灵却掌握的更好,说起来真令人惭愧。”

    法天逸摇摇头说道:“毕竟那场黑暗动乱让我们修者遗失太多的古人们留下来的宝贵财富了。”

    “这也是,不过我相信,与他们接触越多,我们可以寻回越多的古法!”拓跋斩红对与大道生灵的合作非常的额看好,并没有对他们抱有敌意,毕竟三千年了,一些恨意早就消散在时间的洪流当中了。

    “十字星盘的修复进度非常快,我想,再过几天就能够完成了。”拓跋斩红笑道:“所以,我才有时间出来晒晒太阳啊,在那种见不到阳光的地方,人都要发霉了。”

    “对了,这段日子发生了一件事情。”法天逸突然道。

    拓跋斩红疑惑的问道:“怎么?我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法天逸笑道:“说不上有趣吧,对我们来说甚至是一种灾难,又要被老头子们说教了。”

    拓跋宇鸿更加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啊!”

    法天逸笑道:“流家的小儿子你还记得吧,就是前年闭关冲刺化形期的那个。”

    拓跋斩红点点头,“自然是记得,说起来,他的知名度比我们还要高呢,作为年青一代势头最猛的年轻人,我还是关注过的。他好像是他们那一代的第一吧。”

    法天逸苦笑道:“他前日出关了,据说超过了预期的计划,突破了化形,进入了元婴!”

    拓跋斩红十分惊讶,“这这什么速度,我记得他才二十多岁吧,二十多岁的元婴?这是连我们这一代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这怎么可能?”

    法天逸苦笑:“但问题是这是事实,况且,他甚至打败了两名分神期的强者,符呈和伯智清,这两人你应该知道吧。”

    “怎么不知道,一个是黑晶杀手的儿子,一个是伯家的子弟,两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两人联手?输了?”

    法天逸点点头,“没错,输了。”

    拓跋斩红苦笑:“虽说金丹是一道坎,金丹之后一马平川,但是他这修炼的速度,有些过快了吧。我们也都是前几年才进入元婴期,虽然从元婴期到分神期很快,但是也没他那么变态。看来这一次回去,老头子一定会让我闭死关的。”

    法天逸笑道:“到时候我陪你,不过我得先把叶姑娘一举拿下再说。”

    拓跋斩红一脸的玩味笑容:“哈哈,你还没得手啊,看来你魅力不够啊。”

    法天逸阴沉的道:“我会让他知道,我才是他最好的双修伴侣!”

    拓跋斩红拍拍屁股上的草,起身道:“那就祝你马到功成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去了,十字星盘修复成功后,我们再好好的喝上一杯。”

    “行,到时候喝上一杯。”法天逸想着叶依儿的事情,眉间含着怒意,随口应承道。

    拓跋斩红耸耸肩,也不在意,直径就走了

    时言完全没有想到,在东城卫域随便逛了逛,竟然就遇到了许久不见的小屁孩。

    小屁孩如今也已经七岁半了,个子高了一截,曾今是在时言大腿处高,如今已经有时言腰部处那么高了。

    只是,小屁孩的口德依旧不怎么样。

    “奴才!”远远的,时言就听见熟悉的叫声。

    时言给了他一个板栗,敲的他哇哇直叫,看的身后跟随的下人们吃惊无比。

    要知道这个小家伙简直是个混世魔王,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哪里有被欺负的分?可是你看看,这个被称作奴才的男人竟然毫不留情的就敲了一个脑瓜子,敲得那个顺手。

    “你!”小屁孩身后除了下人,还有保护他的昊天修院弟子。毕竟小屁孩可是院主的儿子,保护力量怎么会少?

    时言直觉的眼前一暗,一张冷漠的脸庞映入眼帘。

    “竟敢对少爷无礼!”他不说二话,便抽剑斩向时言。

    时言一把抓起小屁孩,啪啪啪重重的额打在了小屁孩的屁股上,怒道:“小不点,敢在我面前摆谱,是不是长时间不打你你皮痒了?”

    小屁孩叫的撕心裂肺,仿佛时言下手很重似的。时言也不在意,你叫的越惨我越有成就感,说真的,小屁孩的屁股依旧肉呼呼的有肉感,好手感。

    “你!”尹清风大怒。

    “别!”小屁孩见尹清风要动武,连忙制止,他可怜兮兮的撅着嘴看着时言,意思是我阻止了他,那你也不准再打我了。

    “早这样不就是了,真是找抽!”时言一把把他丢在地上,拍拍手道。

    尹清风怒火中烧,他是个孤儿,是昊天俢院院主将他捡回来的,心中充满了对院主的感恩之情,同时将这份感情作用在小屁孩身上,时言如此对待小屁孩,怎能不让他生气?

    “尹哥哥别生气,他是我的好朋友,他是在跟我开玩笑,真的。”小屁孩连忙劝解道。

    见小屁孩这么说,尹清风冷哼一声放回飞剑,一脸警惕的盯着时言,一边后退。

    时言也懒得理他,抓住小屁孩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又偷偷跑出来了?不过这次貌似不怎么成功嘛,身后还跟着这么多的跟屁虫。”

    跟屁虫,自然就是指尹清风了。

    尹清风握住飞剑的手又紧了紧。

    小屁孩撇了撇嘴,“奴才也忒健忘,这里是东城卫域,是我家的地盘,我在这里逛逛哪里算什么出逃啊!”

    说起来,回到昊天修院后,小屁孩又进行了四次逃离计划,但均以失败告终,让他郁闷之极。同时,院主为了防止他再逃跑,于是让尹清风跟着他,同时还让一些下人整日跟着。

    “对了,奴时言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难道是来找我的?”小屁孩见时言瞪他,连忙改口,然后道:“我父亲也一直想见见你呢,顺便你劝劝我父亲,父亲他太可恶了,都不让我出去玩,这简直就是监禁,哪有这样当爹的!”说着,他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

    “呀,这小孩子好可爱!”宁馨怡抱住小屁孩咯咯笑道。

    小屁孩一瞥,然后张大了眼睛,故作天真的说:“咦,时言哥哥,你又换女朋友啦?姐姐你好漂亮,和时言哥哥上一个女朋友一样漂亮呢!”

    时言额头青筋跳动,忽然觉得其实小屁孩的父亲做的实在是太正确了,这种小恶魔,怎么能够让他出门去祸害别人呢?

    “若我是你父亲,我一定把你锁在房间里,不让你出门一步。”时言恶狠狠的说。

    “可惜你不是~”小屁孩嘻嘻笑道。

    啪!

    时言又拍了他一脑瓜,以作惩戒。

    “你以后我要是变笨了取不到媳妇,我一定找你算账!”小屁孩生气道。

    “行了行了。”时言摆摆手,然后问道:“你父亲在东城卫域?”

    小屁孩鄙视的看了时言一眼,道:“当然,东城卫域是我们昊天修院的祖地,父亲当然在这边。”

    昊天修院与其他十二大仙门不同,其他十二大仙门一般都将中心放在天门域,但是昊天修院却把仙门放在东城卫域,天门域只是象征性的建立了一所修院。大多时间,院主都是呆在东城卫域而不是天门域。

    “怎么?时言哥哥你是想帮我劝父亲么?太好了,我就知道时言哥哥你最好了。”小屁孩高兴的扑到时言身上笑道。
正文 第五百零二节:干爹梁兴
    第五百零二节:干爹梁兴

    小屁孩小宝儿是昊天修院院主的儿子,昊天修院院主名为梁兴,也是一位传奇人物。

    梁兴是所有十二大仙门中最年轻的掌门,只有三十八岁。一般人到这个年纪,最多也只能做做核心,而他却成为了掌舵一艘庞然大船的人物。

    时言小时候就听说过这位昊天修院院主的事迹,当初听爷爷说过,他是与父亲同一代的人物,曾经是父亲的好友,同时也是相互竞争的关系。

    只是到后来时言的父亲邂逅了他的母亲,然后生下了他,被时家所驱除,就再也没有回过时家,或者说玄龙界。而梁兴则继续在修行的道路上探索,直到数年前才结婚生子。

    时言是第一次见到与父亲有关的人。

    梁兴十分年轻,若不是下巴的一撮小胡子,看上去完全像是一代的人。

    他穿着一件湛蓝色的袍子,头戴金丝镂空高冠,腰带翡翠玉环,手拿乌骨木扇,扇子打开,上面勾勒着山川江河。

    “父亲~”小宝儿欢快的奔向梁兴,一跃跃到他的怀中,奶声奶气的道。

    梁兴刮了刮他的小鼻子,“都是男子汉了,还是这么粘人,羞不羞?”

    小宝儿嘿嘿笑道:“有什么好羞羞的,你是我父亲,我粘着你是理所当然的呀!”

    梁兴开心一笑,因为日常事务繁多,只有在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时,他才会展露出真心的微笑。

    这时,梁兴注意到时言等人,忽然一愣,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对了,父亲,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奴时言哥哥,我在那个什么什么域的时候,就是他在照顾我呢~~~”小宝儿终于想起了时言,介绍到,“那几位是他的朋友。”

    “原来是你啊,宝儿回来后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他在紫沐流花域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他,真是谢谢了。”梁兴笑着说:“我一直想见见你,今天终于见到了,不愧是年轻俊杰啊。”

    “哪里,小宝儿这么可爱,照顾他我也很开心。”时言十分违心的说道。

    “对了”梁兴忽然开口道:“我觉得小兄弟你有些眼熟,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面么?”

    时言摇摇头:“应该没有吧,我是第一次来到东城卫域。”

    梁兴思索道:“这就奇怪了,为何我看见你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好像曾今的好友”

    时言苦笑:“梁前辈你所说的曾今是多久?那时我恐怕还是个孩子吧。”

    梁兴尴尬一笑,“你看我这脑子,净说些胡话。”

    “是不是你的父亲认识他?”宁馨怡悄悄在时言耳边问道。

    梁兴眼睛一亮,若说起父辈,那极有可能是认识的故人,莫非他是哪个故人之后?

    “你的父亲叫什么?或许我们还是认识的呢?”

    时言摇摇头,神色黯淡,“我从小便没有见过我的父亲,连他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梁兴见他没落的表情,“对不起。”

    时言摇摇头,笑道:“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他知道梁兴为什么会对他熟悉,因为自己的父亲的确是他的好友,只是时言十分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在天门域周围,是一个已死的人,一个死人突然回归出现,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不知道,所以很纠结。

    “时言大哥,你就把自己当自己家吧,你就把我父亲当做你父亲吧!”小宝儿很是仗义的说道。

    梁兴拍了小宝儿一个脑瓜子,“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不过你若是没有意见,我可以做你的干爹。”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随后瞬间惊醒,朝小宝儿问道,“等等,你刚才叫他什么?”

    小宝儿歪着脑袋:“时言大哥呀,怎么了?”

    “时言?时言时言?”梁兴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念念碎碎。

    时言一惊,没想到竟然忽略了这一点,但是一惊来不及了。时言苦笑,随后释然,这也好,就当上天给他做了一个选择吧。

    “我想起来了,你是时家的那个孩子?”两境十分惊讶,“你不是”

    “在十二年前死了?哦不,现在应该是十三年前了。”时言反问道。

    “十三年前死了?”时言的朋友们都很惊讶,玉娇龙隐隐觉得,他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宁馨怡关切的望着时言,他也有所感觉,昊天似乎有着不幸的过去;只有几个大老爷们丝毫没有感觉,在直觉这一点上,这些大老爷们的确不如女人。

    “你真的是时言?曾今的天门圣体时言?原来你没死!”梁兴惊讶,随后声音低沉,看了看周围道:“你跟我来书房吧。”

    时言点点头,对玉娇龙他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他们点头,“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嗯。”时言跟着梁兴前往他的书房。

    一进入书房,梁兴便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你父亲曾今是我的好友,他曾今说过,他以后的孩子可是要认我做干爹!我们俩虽然是对手,但是却更是好友兄弟,当听说你死去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情吗?简直是失去了一个亲生儿子一般,没想到你还活着,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

    时言愣了愣,“原来还真有干爹这么一回事啊。”

    梁兴笑道:“你说呢,这都是天意,我是你干爹,你怎么也逃不掉的,哈哈。”

    “对了,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怎么跑到那么边远的地方去了?”梁兴对他的过去十分的好奇,或者说是关心更为恰当。时言出生在三界岘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周岁了,因为其母亲的关系,父亲被祛除,时言也被隐藏了起来,直到时言开始修炼,展现了极其惊人的修炼天赋,才被众人所知。不过那时梁兴正在闭关,因为得知自己曾今的好友,竞争的伙伴竟然得道成仙,达到了仙人之境,不服输的他便闭关修炼,直到八年后才得以出关。一出关,便得知了时言夭折的事情,当时他可是前往时家大闹了一场,毕竟自己的干儿子夭,而他却没有见过一面。

    正是那时,时家与昊天修院的关系进入了僵持期。

    看着故人的儿子,自己的干儿子,梁兴眼眶竟然湿润了。

    要知道他此刻可是一院之主,背负着一院的兴衰,哪里会表露自己真实的内心情感?如今见到自己的干儿子,隐藏了十多年之久的愧疚之情感今日终于爆发了出来。

    他红着眼睛默默的听着时言讲述,他进入时家祠堂后发生的事情。

    他穿越成百上千个大小域,流浪了九年,才抵达边云三域,在那里安顿了下来。梁兴哪里敢想象,一个八岁的孩子,忍受着极寒之苦,穿越一个又一个的域,艰苦的前往紫沐流花域只为生存,只为修习御兽之术,得以重回修炼之徒,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活下来。一个孩子,为了生存,吃了多少苦头?恐怕他自己也算不清了吧。梁兴内心感慨。

    时言并没有说起三界的事情,因为他在等待时机,等待公开的机会,现在还不是让三界重回众人眼球的机会。

    “你现在能够修行了?”他出关后听说过时言的事情,本为天门圣体,但是却因为极寒之气修行受阻,不断地额退阶,最后被时家所放弃。

    时言点点头,“是的干爹,我已经可以修炼了。当初前往紫沐流花域就是为了学习御兽之术,借灵兽修炼,到那里才知道御兽之术必须筑基者才能够修炼,我一度以为我的一生也就这样过一日算一日了,谁知突然有一天,我竟然重新能够修炼了。”

    梁兴笑道:“这是上天也不愿意让你这么一个天才就此没落啊。”

    时言笑道:“或许真的是天意,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碰见了小宝儿。”

    “那臭小子,偷偷给我溜出去,我真是担心死了,还好他遇见了你,而今,他把你带了回来。”梁兴摸了摸时言的头,“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吧,就把我当成你的父亲,真正的父亲。时家,那个抛弃你的地方,就不要再回去了,我昊天修院是永远不会抛弃你的。”

    时言心中顿时觉得暖暖的。

    “对了,你说你现在是分神期?但是我怎么觉得你体内力量庞大,完全不像是分神期的修为。”梁兴忽然说道:“这种力量的额感觉,竟与我相差无几!”

    时言苦笑,“因为我的分神劫是大无量九重劫,渡劫后大量的天地能量涌入我的体内,所以造就了现在这样。”

    “大无量九重劫?”梁兴也不知道自己惊讶了多少次了,“那可是成仙时所应该承受的天劫啊,你竟然天哪,你让我情何以堪啊。你年纪轻轻,却已经到达了这般地步,实在太令人吃惊了。你现在虽然处于分神期巅峰,但是如果真打起来,完全可以将力量飙升到我这个境界,真是个怪物,我真是服了,我不敌你们父子啊”

    时言只好不说话,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之所以有目前的力量,是因为领悟了大道之力吗?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得到了多少的机缘吗?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拥有前世的记忆可以借鉴吗?

    “我真是为你而自豪,什么流云都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他们都还是在跟同一代的人竞争,而你完全可以跟我们这一代的人甚至是更年长的那几代一同竞争了。”

    “流云?我听说流云在闭关啊,似乎要突破化形。”

    “流云在前几天出关了,并且超出了预计,直接突破化形元婴,达到元婴期,现在的他完全能够同分神期一战,但他完全没有你这般的力量。”梁兴嗤笑一声,“我听说他自称自己是新一代的天门圣体,呵呵,和你这真正的天门圣体比起来,他连替你提鞋都不配!”

    “流云出关了?”时言一愣,那岂不是说,流云与向子衿的订婚日即将到来?
正文 第五百零三节:大喜之日,却是伤心之时
    第五百零三节:大喜之日,却是伤心之时

    流家,还是那个房间。

    流云站在窗前,仰望天空上的明月,今夜的月亮分外明亮,月光如银纱,朦朦胧胧,笼罩了整个园子。

    一道黑影闪过,流云仿若未觉,依旧望着天空,看着明月愣神。

    黑影来到流云身后,单膝跪下。

    “当初的他,就如天上的皓月,可见而不可触摸,光芒虽不耀眼,但是却占据了人们的眼球,而我却像皓月身边的群星,但是在皓月的光华下,就算本体是太阳,也难在皓月的光辉下闪耀出自己的光芒。”流云忽然开口,缅怀过去,突然,话音一转,眼中厉光闪过,猛然转身大手一挥,天上顿时一片浓浓的乌云飘过,挡住了皓月,遮挡住了所有的光华,令其消失在了夜幕中,“如今,我已不再是那弱小的星星,他纵使是皓月又如何?我让他亮,它才能亮,我让他暗,他就必须暗,我让他散发不出光辉,那他就永远别想射下一丝光辉!”他斜眼看向那黑影,“我希望你带给了我好消息,不要让我失望。”

    “是的,少爷,的确是有好消息。”黑影竟然有一些兴奋,要知道这些都是黑晶杀手,虽然排名靠后,只在流家任职,但是黑晶杀手都是不容易表露心境的,而这道黑影竟然有一丝的兴奋,可见这次的确是有了大消息。

    “我拭目以待。”流云走到书桌边,坐了下来。

    “我们根据少爷的命令,去了一趟明镜域的墨家,真的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曾今与时言一同消失的人,竟然回到了墨家,而且经过我们渗透入墨家的人禀报,他们这一年的确是和时言在一起,而今已经回来了。”黑影说道。

    流云手中突然冒起两团黑球,随手把玩着,“看来我的直觉没有错,他还活着!”

    “是的,少爷英明。”黑影适时的拍了一下小马屁。

    “继续。”流云面无表情。

    “是。”黑影继续道:“之后经过我们多方调查,得知时言已经离开了明镜域,往天门域前来。”

    啪!

    流云捏碎手中两团黑球,神色阴晴不定,半晌后,冷笑了起来,“我的好大哥啊,你回到天门域来做什么?你以为天门域还是曾今的天门域吗?你以为你还是曾今的天门圣体吗?他的目的是什么?”

    黑影迟疑了片刻,“属下不知,我想应该是回到时家吧,毕竟当初时家做的太绝,他应该有心报复才是。”

    流云摇摇头,“他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报复时家?简直是蜉蝣撼树,不自量力。虽然一年期我们就已经得知他恢复了修炼能力,但是他毕竟废了十二年,纵使能够修炼也是废物,时家还会为了一个废物倾尽资源吗?答案自然是不可能,所以时言回到时家只能是自寻死路。”

    黑影不懂了,“那他为什么还要来天门域?”

    流云目光阴冷,“我猜测,他大概是为了女人而来,呵呵,还是一贯的痴心。”

    黑影不解。

    流云道:“有些事情你不知道,而我知道,所以我知道他的目的。你知道过两天是什么日子么?”忽然,流云话锋一转。

    黑影道:“是少爷的订婚大喜,属下先恭喜少爷了。”

    “恭喜先留着,待到订婚后恭喜也不迟。”流云道:“吩咐下去,暗中盯住每一个进入天池域的人,或许能够抓到一条大鱼也说不定。”

    黑影瞬间明了,“少爷的意思是他可能会来?”

    “不是可能,他是一定会来,你照办就是。”流云道:“好了,你下去准备吧。”

    “是,属下遵命!”说着,黑影闪出了房间,忽然月光重新洒下光辉,那道黑影露出了真容,这赫然是当初紫沐流花域极北之地寒极山上出现过的浪中鲨北葵真!

    书房内,流云闭上眼睛回忆过去的种种,片刻后忽然睁开了眼睛,阴冷的笑道:“我让你活着,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比你更强!我的好大哥,我在天池域等你!”

    向家。

    向子衿没落的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头发发呆。

    订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一旦订婚,就代表着她将确定成为流家的媳妇,永远的成为了流云的人。

    流云英俊潇洒,实力高强,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更是万千少女的偶像,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

    但是她却不喜欢流云,因为他心中,依旧有他的影子。

    向子衿认识流云已经好十多年了,当时便是时言介绍认识,只是当初她的心中只有时言,哪里会在意别的男人?

    没想到命运弄人,时言死了,永远的埋葬在时家祖陵,那万里冰封的山脉中,而他即将和流云步入婚姻的殿堂。

    “还有三天时间,你真的做出决定了吗?”身后,一个美丽的女子突然出现,缓缓的来到向子衿的身边。

    向子衿苦笑,“依儿,不做决定又能怎么样?我的未来,也就这样了。”

    这女子,正是叶依儿。

    自从师从幽素弦后,叶依儿的实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整个人也越发的美丽动人,超凡脱俗,如同天阙上的仙子。

    因为逼婚的原因,她与向子衿成为了好朋友,在她家假借闭关躲避法天逸的纠缠,两人可谓是同病相怜,所以当看见向子衿面对即将到来的订婚如此失魂落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幸福需要自己把握,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叶依儿继续劝道,“女人不是货物,不是物品,岂能当做交易的筹码?我们女人也是需要自主性的,要敢于反抗,敢于抓住自己真正需要的。”她散播者女权主义思想。

    向子衿苦笑着摇摇头,“这是命运,无法放抗的命运我不像你,有个好师傅,也不像你,有个心爱的人。我的爱人,他早已在十多年前,就已经仙逝了,你说,纵使我反抗,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不会回来了。”说着,向子衿留下两行泪水。

    叶依儿叹了一口气,然后帮她擦去泪水,笑道:“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向子衿微笑的点点头。

    叶依儿出门回房间拿衣物的时候,进来了一个美妇人。

    “母亲,你怎么来了?”向子衿连忙起身,惊讶的问道。

    美妇人摸了摸向子衿的头,“我担心你啊,所以过来看看。”

    “您担心什么啊,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向子衿强颜欢笑道。

    美妇人心疼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那两道泪痕都没有干涸,诉说着她心中的苦郁,“我是你母亲,你心中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明白你不喜欢流家的小儿子,你心中有一个人,我都清楚。”

    向子衿装不下去了,在母亲的温柔面前,她就是个孩子,藏不住心事,受到委屈就向母亲袒露的孩子。

    她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撅着小嘴,忍着苦吟。

    美妇人看着更是心疼,将她抱在怀里,“哭哭也好,心事老是憋在心里不好,哭出来就好了。”

    “哇啊”向子衿失声痛哭,“母亲,母亲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呜呜呜,为什么”

    美妇人眼眶发红,她想起了自己的命运,何尝不是如此?

    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女儿会走自己的老路。

    “这就是咱娘俩的命啊。”她心中暗叹,不过嘴上却是说:“只有思念是永恒的,他永远留在你的心中,难道不好吗?你心中的他才是永恒的,这样,他才会满足,说起来,流家小儿子却是可怜,因为你心中永远没有他的存在,这也算是一种小报复。”

    向子衿依旧痛哭,美妇人叹了一口气,“我的宝贝。”将她抱的更紧了。

    她完全理解女儿的感觉,如今女儿受到的一切,她曾今也是经历过了。

    她名叫李霜凝,是南城李家的小姐,与向漠以及时家少帅是青梅竹马,她也一直暗恋时家少帅,只可惜,少帅出门闯荡,却迟迟未归,回来时,却已经结婚生子。她心痛欲绝,随后嫁给了向漠。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喜欢上时家的时言而时言,正是少帅的儿子啊。

    本以为可以将自己对少帅的眷恋,寄托在女儿和时言之间,谁知时言又出了问题,生了怪病,连仙人也无可奈何。

    “我们俩都是苦命的人。”美少妇心中叹道。

    美少妇离开时,依儿正好抱着被褥过来,于是便对她说道:“依儿,希望你能好好的帮我照顾她一下。”

    依儿点点头,“伯母你放心吧,我与子衿是好姐妹,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美妇人点点头,心头稍宽,“在这段煎熬的日子里,子衿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是子衿之福啊。”

    依儿笑道:“哪里的话,子衿也帮了我很多,认识她,同样是我的荣幸。”

    三天时间一闪即过。

    今晨一大早,向家门外便来了一队身穿喜服的男子,他们是前来接向家人前往天池域商议婚事的。

    这里的习俗,订婚之后,女方便要居住在男方家中,直至婚期。

    也就是说,向子衿今日踏出向家大门,进入流家,那就是流家的人了。

    “子衿心中的混账男人,你如果还对子衿有情,那就在天上保佑她,让她开心,而不是作为家族的筹码,当一只笼中的雀儿!!!”房中,叶依儿看着这群人,心中念道。

    “哎,大喜之日,却是最伤心之时。”依儿深深的担忧着向子衿,今日一过,她便再也不是她了。
正文 第五百零四节:我来带你走!
    第五百零四节:我来带你走!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中时,时言便睁开了双眼,洗漱完毕之后他来到练功房内开始打坐调息。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为天池域,三天前听干爹梁兴说流云出关,三日后定亲后,便来到了这里。

    天池域也有大型港口,但是相较于东城卫域的东昊港,规模还是小了许多。

    渐渐的,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练功房开始今天的晨练,见到时言在此,都打了招呼,但是时言却一言不语。

    玉娇龙看的清楚,自从三日后,他便很少言语,昨夜更是见了他准备了许多东西,似乎今日有什么大动作。

    宁馨怡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子,她隐隐觉得,时言似乎有着什么心事。

    “时言大哥没事吧?”宁馨怡担忧的问道。

    “不知道,他一大早就在这里傻坐着了,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玉娇龙耸耸肩。

    蓦地,时言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时间差不多了。

    他起身,独自离开了苍霸王座。

    “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时言大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能有什么危险?”玉娇龙好不以为然的道:“你多虑了。”其实,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不想让宁馨怡担心,所以才这么说。

    “不对,我的直觉是很灵的,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宁馨怡恳求道:“蛟龙姐姐,你能跟上去保护一下他么?”

    玉娇龙一阵气结,两人可是情同姐妹,想不到为了那个臭男人她竟然要自己去保护他。她一口回绝,但是在宁馨怡坚持不懈的撒娇下,她无奈只好跟上。

    天池域作为十二卫域之一,同样是繁华无比,街上车水马龙,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买叫卖之声不绝于耳。今日乃是天池域名流流家流沧海之次子流云和向漠之女向子衿的订婚之日,流沧海和向漠是大世家,更是天道盟成员,两家天结亲意义非比寻常,所以今日大街小巷巡逻的两家弟子比往日多了数倍。

    时言带着那个眼角淌有泪痕的白色面具,身穿黑袍,行走在人群中。

    这条道路,时言十分熟悉,因为小时候不止一次在这里嬉戏。

    没错,天池域,正是时家的祖地,北边有连绵不绝望不到头的雪山,那便是时家的祖地。

    不过时家如今将重心放在天门域,所以并不像昊天修院那般,将总部设立在卫域中。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曾今和向子衿,流云等一干好友在此嬉戏,而今物是人非。曾今跟在身后的小妹妹,却要跟自己最好的兄弟订亲。时言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滋味,是该恭喜,还是该前去阻止。

    他今日原本只是想出来走走,却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黑山境内。

    时言望着逐渐变黑的景色,对自己说道:“我就远远的看上一眼。”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让他产生了警觉。

    因为,他在这道声音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时言逐渐的自原地消失,周围的人无一察觉。

    “不知道少主为何如此大动干戈,对付一个已死之人。”

    “你没听队长说么?时言并没有死,而且会暗中前来,让我们做好准备一举拿下么?”

    “我自然是听说了,只是不解,一个十多年前就已经废了的家伙,为什么要如此大动干戈。整整六部近千人马都派了出去,仅仅是为了一个人。”

    “何止是六部,你不知道,五部,还有七部八部,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分散到了边云三域,听说时言就潜伏在那里。这么多年来动用了多少资源你知道么?我们现在哪里叫做大动干戈,前几年的大行动才算。”

    时言神色一动,边云三域?前几年?

    他隐隐有种预感,莫非流云一直知道自己未死?

    他暗自心惊,潜到两人背后,两记手刀敲晕两人,然后使用搜魂夺识大.法阵,读取两人的记忆。

    当读取完时,时言已经是满脸寒霜。

    因为他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去,同时她看见了一个老熟人,浪中鲨北葵真,原来北葵真竟然是流家的人,也就是说,当初在寒极山所受到的危险,是流云布置的阴谋!

    他心中一阵发寒,没想到当初的结拜兄弟竟然要杀他!这杀心必然不是短时间起的,应该是最初就有的,完全没有想到,流云的心机竟然这样深沉。他一直以为两人的交情是真,直到今天偷听了两人的对话,才发觉他的可怕。

    这也就是说,与向子衿订婚,也是因为自己?难道要打击自己而连累向子衿?

    时言怒意盎然,卡擦一声捏碎两人的脖子。

    看来,真的是要往流家走一遭了。

    流家气派非凡,墨黑色的大门之上张贴着大大的“囍”字,大门两旁是极品黑晶雕刻而成的两尊威武石狮。此时府前车水马龙,进出之人络绎不绝,相比起前几日流云出关时的情景更胜。能够进出这里的人无不身份尊贵,多半都是世家子弟,大门大派,天道盟成员也不少,更有十二大仙门的人前来庆贺。

    其中,时家前来道贺的是时绍元,时绍元是时家的四少爷,按辈分算起来是时言的堂弟,如今可是时家炙手可热的人物。

    如今时家的年青一代的代表人物是大少爷时鲲鹏,而时绍元则是时鲲鹏的亲弟弟。时言爷爷这一脉只有时言的父亲这一子,他的离去与时言的‘死去’,也就表示着这一脉名存实亡。而姐姐时馨其实也是堂姐,她的父亲是三爷爷的儿子,只可惜一战身亡,最后过继给时言的父亲,成为了时言的姐姐。

    时言有三位爷爷,大爷爷也就是她的亲爷爷,二爷爷则是时鲲鹏和时绍元的爷爷,三爷爷则是时馨的爷爷。

    时言排行老三,被人称为三少爷,时言的父亲人称少帅,而时言也是当时认为最能接替少帅之名的人。

    只可惜天意弄人。

    时言混淆在人群中,前往黑山流家。

    由于只有有身份的势力才能够入得内山,所以时言只能止步与外山。

    不过,以时言目前的实力,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去,也十分简单。

    前来道贺的人们实在是太多了,偌大的外山,都显得十分的拥挤。当然,这只有定亲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场景,定亲时大宴四方,当真正结婚时,却只邀请要好的家族朋友。堂内稀世珍品堆积如山,期间最耀眼的还是时家时绍元送的那瓣晶莹璀璨的地火仙莲,地火仙莲十分珍贵,足有九品之高,在地心深处才有生长,千年才能开花,对渡劫有极大的益处。地火仙莲散发着缕缕清香沁人心脾,入堂者皆为之迷醉。

    原本昏暗的流家为了今日的订婚大典,装扮的金碧辉煌,如同三界皇城的皇宫似的。大殿歌舞升平丝竹悦耳,各大家族门派的客人们互相攀谈,遇见主人流沧海时纷纷道贺,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内山的人比之外山就少得多了,毕竟有资格入得内山的势力也是少之又少。

    十二大仙门皆有派人前来,位列大殿最前端,而后是天道盟众盟友,再后面,就是一些好友或者交好的家族门派。

    流沧海吩咐排摆酒宴,不一会儿大殿内便端上了醇香的酒酿与精美的食物,一时间觥筹交错,酒香阵阵扑鼻。

    有一些人送来的虽非稀世珍品,但他们却被列为上宾,桌位离十二大仙门的位置不远,和那些大能们平起平坐,众人推杯换盏,酒意甚浓。这些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是黑晶杀手,所以有资格坐在这里。

    黑晶杀手非普通杀手可比,他们敢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阳光之下,受仰慕者敬仰,仇人却无可奈何。

    大殿内充满了喜庆之色,歌舞漫漫,乐曲袅袅。

    忽然鞭炮齐响,丝竹齐鸣。

    这表明此次的另外一半主角正式到场。

    向家的当家向漠携着妻女来到大殿上,一路走来,众人都热烈的向其打着招呼,向漠也高兴的回应着。

    据说向家日益没落,本来要参加这等规模的宴会,位置也只会排在末席,而今却以主角的身份登场,令众人唏嘘。

    时言隐藏在人群中,望着一路向上的向子衿愣神。

    已经十多年没有见到她了,她越发的美丽动人。曾今跟在自己身后叫着时言哥哥时言哥哥的小妹妹终于长大,而且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惜,新郎不是我时言心中暗叹。

    向子衿如同玩偶一般,跟着向漠走向流家的大殿,只要走入大殿,商谈完毕大婚事宜,那自己,就是流家的人了。到那时起,自己与时言的缘分,就真正的尽了。

    虽然她清楚地额明白自己与时言的缘分在十三年前,时言‘身死’的时候就已经尽了,但是她却不愿意承认,而今即将嫁作他人为妻,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忽然,她神色一动,莫名的往人群中望了一眼,一双清澈的眼睛映入眼帘。

    那人带着面具,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如此的清澈,如此的温馨,看上去如此的熟悉。

    好似时言的眼睛

    向子衿忍着泪水,仰头望着天空,时言,我好想你向子衿在心中呐喊,她希望,自己的心声,能够传达到时言心中,哪怕相隔两个世界,她也要让时言知道,自己还是爱着他的。

    一滴晶莹飘落。

    时言如遭雷击。

    虽然只是一眼,但是时言却看到了许多,读懂了许多。

    向子衿的心声,真真切切的传递到了时言心中,时言真真切切的收到了。

    “她并不是自愿的!”当看见向子衿眼见划过的一滴晶莹,他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

    终于,时言下定决心,眼神坚定了起来。

    子衿,我来带你走!
正文 第五百零五节:好久不见!
    第五百零五节:好久不见!

    流家府上后花园内青松翠柏绿竹成林,其中怪石嶙峋,百年藤萝缠绕其间,百花齐放,芳香四溢,将整个后花园点缀得佳木葱茏。

    后山瀑布淌下的泉水途径中央,那汩汩涌动的泉水澄清见底,在中心汇聚成一潭小湖,湖中水波折射出点点金鳞,更是为这青青郁郁的美景增添了一股活泼的气息。

    婆娑竹影间,现出一座玲珑别致的亭台,亭台十分精致,雕梁画栋勾心斗角,亭内坐着两家的长辈,他们正在此谈论婚事。

    而流云和向子衿则站在湖水边,流云仰头望着天,向子衿低头望着湖,两人都未出声。

    “你们看,流云英俊潇洒,风华绝代,而子衿则雅洁出尘,清秀绝伦,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流云的母亲掩嘴笑道,眼中满是喜意,看来对这个媳妇是喜欢的紧。

    众人哈哈大笑,唯有向子衿的母亲李霜凝敷衍的笑了几声,眉间隐约带了一些忧伤。

    相较而言,向子衿的父亲向漠则高兴的合不拢嘴,可以说,这一桩婚事是他一手促成,当见到流云追求女儿时,他便谋划着两家结亲,如今得偿所愿,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有了流家的威势,向家的影响力定能攀上数个台阶,向漠心中如是想到。

    “好了,那婚期就定在一月后的这一天了,那天十年当中罕有是黄道吉日,宜婚嫁,是个大好日子。”想魔道。

    “可以,我没意见。”流沧海虽然是一个很严肃的人,但是今日儿子的大喜之日,也不由得多展露了几分笑容。

    “那就这么定了,只要出去通知大家,那这桩婚事也就算是定下了。”向漠十分高兴。

    亭子那边笑声朗朗,而湖的这边却十分安静。

    听闻亭子内父亲开心的笑声,向子衿娇躯一阵颤抖,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的逼回泪水。

    “不愿意吗?”这时,流云开口说话了,打破了这平静。

    向子衿强颜欢笑,摇摇头,“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要离开父母了,有一些伤感。”

    流云微微一笑,“你不用勉强,我知道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你的心里还有着他。”

    向子衿急忙摇头,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伤了流云的心,毕竟他是无辜的啊。“没有,你真的误会了,我是真的因为要离开父母而难过,毕竟二十年来都没有离开过他们,而今要嫁为人妇,终要离开,有些伤感罢了。”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流云的笑容忽然变冷,“我不介意你心里有他,我更不介意你心里有没有我,其实你在我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分量。”

    “你你说什么?”向子衿惊愕的看着变脸的流云。

    “你听的很清楚,我说我其实不在乎你,我在乎的是他!”流云面目狰狞,“我天纵之姿,却要被他压在底下,你知道我心中的痛么?他是万众瞩目的天门圣体,我只是毫不起眼的万年老二;他年纪比我小我却要叫他大哥,他拥有着最好的师资,最好的资源,受万人瞩目,你们的眼中,永远都只有时言时言时言!我呢?你们眼中有过我吗?他不过是比我运气好,生在了十二大仙门之中,他有什么资格被称作天门圣体?而我呢,我流家的名声,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是因为我而变得瞩目!他时言有我这般的能力?”

    向子衿惊慌失措,在她印象中流云一直是彬彬有礼的,哪里见到过这样的流云?“流流云,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怎么了?我好的很!”流云越发的狰狞,“好在上天是公平的,时言他得意了几天便陨落了,我登上了本应该是我的位置,不过这些都是我应得的!现在我有地位,有名声,有美人,只不过没有你的心!不过你的心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找到了打击他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得到你,得到他最心爱的你!你说这种打击的方法,是不是很好?”

    “你在说什么,时言已经死了,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死了?时言死了?不不不,他并没有死!他活得好好的,说不定他此刻就在天池域,就在黑山中,他将亲眼看见,我与他心爱的女人订婚。你也可以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而站出来,若是他站出来,那他就真的应该死了。”流云俯身在向子衿耳边低声道。

    向子衿惊讶极了,时言竟然没死,虽然她常常做梦梦见他没死,但是当真听见这消息,她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可是,他活着是好,可是他当初可是无法修炼了啊,现在流云要杀他,他若是站出来,如何抵挡的住?向子衿不笨,反而十分的聪明,她一下便理解了流云的话。流云意外得知时言没死后,便借机接近自己,然后讨好自己的父亲向漠,当时向家地位骤降,见到流云对自己如此有好感,便借机攀附上流家,流云自然也十分乐意,这么多年的表演,只为了今日,给予时言一记心理上的重击!

    心思深沉,令人咋舌。

    向子衿冷笑,“你知道你与时言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吗?在于气魄,在你眼中天门圣体便是了得,得到天门圣体的称谓,被人赞颂是你的目的,但是在时言眼中,这些都不值一提,在他眼中,仙人,天道才是他的对手,他将来要与仙争,与天争。”向子衿淡淡的看了流云一眼,“而你,只能与人争,这就是你们的差距。”

    流云冷笑,“这只能说明他不自量力,所以遭到天谴,一蹶不振,甚至差点身死道消,如今仍旧是一介废人。”

    向子衿恨恨的看着流云不语。

    “好了,他们已经谈好婚事了,接下来只需要对外宣布就可以了,真想见见时言伤心的样子呢,哈哈哈哈。”

    “你就不怕我昭告天下?”向子衿道。

    流云摇摇头,“以你的聪明,自然不会做这等蠢事,你知道后果的。再说,天下会相信你一介妇人之语?我现在的声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之当初的时言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认为他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所以你给我乖乖的演完这一场戏,这对你们向家,对我都好。”

    向子衿忍受着流云赤裸裸的威胁,“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魔鬼?不不不,我若是魔,要做就做魔王!”

    见到主人们出来,殿内顿时掌声雷动,道喜声一声高过一声。

    流家家长与向家家长都十分开心,只要向外宣布,那今天这仪式便成了。

    流云与向子衿两人站在中间,男的风华绝代英俊偏偏,女的雅洁出尘,如出水芙蓉,清秀绝伦。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众人赞道。

    流云笑容如春风一般和沐,抱拳回礼。

    向子衿则因为流云的威胁,只能淡淡一笑报以回礼。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流沧海站出来大声说道,声音洪亮,瞬间传遍了整个流府,不论是外山内山,都听的十分清楚。

    “我们将婚期订于”流沧海开心的宣布。

    忽还未等流沧海宣布,大殿外忽然间涌现出一股慑人心魄的气势,众人感觉心头一闷,几乎所有人都涌起了一股强烈不安的感觉。

    同一时间,一道刺目的金光穿堂而过,带起一道如雷霆般的巨响。

    大殿高大的门楼被金光穿过,轰隆一声坍塌下来。

    大殿很大,宾客距离门楼较远,所以伤不到人,但是建筑却是遭了殃,金光所过之处,金光肆虐,所过之处变得狼狈不堪。

    大殿地表刻有符印,但如今却出现一条如同蛟龙路过时留下的凹痕。

    金光闪过之际,所有人都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金光射中大殿尽头墙面的正中心。

    流沧海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有攻击流家,竟没有出手阻止。

    墙面上大大的流字中间,一根燃烧着蓝炎的箭矢微微颤抖。

    原来这是一根箭矢,箭矢燃烧着蓝炎,但是却拖着金光。

    顿时殿中大乱,各门派家族弟子纷纷将本派重要人物保护了起来。

    不过这些总要人物却不慌不忙,饶有兴趣的看着箭矢飞来的方向。

    大殿外,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泪痕面具的男子,正手持一把同样燃烧着蓝色火焰的长弓,静静的漂浮在空中。

    是谁?众人心中纷纷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是他!”向子衿惊讶的捂住嘴巴,虽然当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那诡异的面具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他原来就是时言,难怪那双眼睛如此的熟悉。

    流沧海脸色发黑,流家大喜之日竟然出现这等事情,这不是赤裸裸的扇流家的脸面么?

    向漠脸色发白,他修为不高,甚至不如流云,此刻受到惊吓,脸色十分苍白。

    流云则是一脸的兴奋,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谋划了这么多年,这一刻终于到了!

    “时言,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天门圣体!”

    “阁下是何人,竟敢在我流家府上大闹!”流沧海冷哼。

    时言没有理他,将目光投向了向子衿。

    向子衿眼含泪花,十分激动,但是却也十分担忧,“快走,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众人皆悟,原来是向家小姐认识的人,接着脸上一阵玩味的笑容,莫非是向家小姐哪个情妇为了她而来抢亲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众人纷纷散开,退到两边,看着事态的发展。

    流沧海脸色更是黑了,瞪向向漠:“好啊好啊,向漠你好大的胆子,勾结外人欺我流家?”

    “不不不,亲家你误会了,你误会了。”他转过头愤怒的朝着向子衿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流家的媳妇吗?”看他的怒意,大有动手打人的势头。

    时言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想不到当初的向叔叔,竟然是这般人。不过想想也对,向漠一向不喜欢自己,小道理听说虽然他与父亲是结拜兄弟,但是却十分厌恶父亲。这不是活脱脱的自己与流云的翻版么?

    时言握住弓的手紧了紧。

    “你这是为何?我女儿既然已经订婚,马上就要嫁人,你若真的喜欢她就不应该再来打扰她。”向漠道。

    “子衿根本不喜欢流云,若真嫁给他,只会痛苦一生,你难道忍心令她陷入火坑吗”时言沉声道。

    “这是我向家家务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况且流家家大业大,哪里会痛苦?”向漠甩甩袖子道。

    “哼,卖女求荣,你真当是个好父亲!”时言大怒,猛地射出一箭,吓得向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忽然一道身影闪在了向漠身前,抓住了那根箭矢。

    正是流云。

    只见流云玩味的看着时言,出声道:“好久不见。”

    时言冷冷的看着流云,“真的是好久不见!”
正文 第五百零六节:战流云
    第五百零六节:战流云

    时言并没有对流云隐瞒身份,对方既然早就做好了准备,自然知道他的身份,故意隐瞒反而落入了下乘。

    “大哥你这是为何,我与子衿是真心相爱,你又何必横插一脚?”流云痛心疾首的道。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感情纠纷,不过流云口中的大哥是谁?同辈中还有谁当得上他的大哥?难道是流觞?不对啊,流觞喜欢的是时家的时馨,况且他也没有这种实力才对。众人顿时对这面具人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时言眼睛微眯,“何必再继续演戏,你做的苟且之事我一件不漏的都知道了。想不到你尽然是这等阴险小人。”

    流云传音道:“既然你知道了,那也就没有办法了。”同时,他大吼道:“虽然你我交情不浅,但是事关我与子衿的幸福,还有流家的颜面,我断不可能让你轻松的离开!”众人一听到这里,顿时兴奋起来了,原本只是参加一次订婚大典,谁知竟然有这么好的节目?这一下子,时言方才所说的话就被众人抛诸于脑后,他们只想看一场打斗。

    一方是年青一代第一人,用他自己的话说,是真正的天门圣体,而另一位则是神秘的‘大哥’,两人之间会碰触怎么样的火花?

    时言用手轻轻的摩挲蓝炎的弓背,感受着蓝炎传来的丝丝能量波动,他开始运转灵力,顿时,方才那恐怖的威势顿时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流云也毫不示弱,双手握拳,瞬间,强大的力量自他的身体内汹涌澎湃而出,宛如飓风,席卷全场!殿外院中的那一片竹林跟着这股力量的波动,剧烈摇晃不止,撒下一地落叶。

    “来啊!”流云大吼。

    时言毫不客气,弯弓便是一箭,箭如惊鸿,金光万道,瑞彩千条,交织在一起,凝汇成肉眼可见的实质箭羽。

    流云不退反进,双拳猛然轰出,肌肉中迸射出一片又一片的光华,眼睛尖的人可以看见,这光华,竟然是由无数的复杂符文组成。这是上古符箓,竟然被他炼化如体内。

    轰,箭羽轰然破碎,流云揉身上前,双拳化爪,符文凝聚成金鹏之爪,抓向时言。

    时言自然知道箭羽无法伤到流云,但是他还是不紧不慢的射出一箭又一箭的箭矢。

    “你就这点本事吗?曾今的天骄,如今只有这一点本事?”流云哈哈大笑,双爪大开大合,截断一根又一根的能量箭矢。他双腿一蹬,站稳在虚空之上,看着时言,“你若只有这点本事,今日来只能是送死!快点,用出你的全部实力吧!”

    时言淡淡一笑,“全部实力?你还没这资格!”

    “口气真大,竟然说我心中的偶像没资格!”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倒在流云脚下!”

    “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许多姑娘对时言的言语十分不满,张口喊道。

    时言无所谓他们的叫喊,猛然大喝一声,声震长空,仰天弯弓,风雷再起,强大的力量波动再次浩荡在整个流府。

    流云狞笑,“来!”但是,他忽然有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金光猛然冲上天际,从流云的身畔飞过,直插天际,云层被金光染得发红,发出雷鸣之声。

    众人破口大笑,这准头,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向漠指着时言道:“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这点能耐,还敢挑战贤婿。子衿你也真是的,老是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流沧海没有搭话,因为他看出了这一箭并没有这么简单。

    场内众多老一辈的人物都与流沧海一样,认为这一箭并没有这么简单。

    轰隆!

    金光在天际之上蓦然转了一百八十度,垂直冲向地面,光芒四射的光箭似一条金色巨龙一般冲开了地表,轰的一声冲入地表之下。这一次,金色的能量箭飞向了地面,直没入地下。一条条三米宽的巨大裂痕以箭孔为中心向四外蔓延而去,整个流府的地面都剧烈晃动起来,府内的房屋成片成片的倒塌,轰隆隆声不决于耳。

    事情还未停息。

    随后,一条条细小的金光从裂缝中冲出,如万龙来潮,冲向流云。

    流云一凝,他竟然破开了流府下的地脉,而后借用地脉的能量来进行攻击?

    地脉囊两如一条条金龙,嘶吼呼啸着冲向流云,张牙舞爪,口吐龙息。

    “哼!”流云冷哼,点点金光,淡淡金芒自他体表透发而出,双爪上的上古符箓越来越多,直至蔓延至全身,顿时他的身后长出一双符箓形成的翅膀,加上双爪,俨然成为了一只上古金鹏!

    众人见到这一幕顿时哗然,想不到流云竟然寻到了一只上古金鹏,甚至将其炼化入体内。

    纵使是老一辈的人都十分吃惊。

    上古金鹏与现在的金鹏不同,现在的金鹏没有了上古符录,威力骤减。而上古金鹏则实力强大,以幼蛟龙为食,十分凶猛残暴,成熟的上古金鹏上能撼仙,成为一方霸主。虽然流云所炼化的是年幼的上古金鹏,但任不可小觑。

    上古金鹏长鸣,震开地脉化成的小龙,俯冲至时言。

    时言火焰双翼展翅而出,瞬间脱离地面,同时暗中使用朝阳凤舞,身如光华,瞬间出现在百米开外。

    时言从始至终只使用了化形符箓,他也只是想让流云误以为自己依旧是曾今的那个无法修炼的时言,只能借以化形符箓的威势罢了。这并不是留后手,而是如他前面所说,用处全部实力?流云还真的没这资格。

    时言依旧拿着长弓蓝炎,弓步上前,左手持弓向天,右手用力拉紧能量化成弓弦。长弓蓝炎发出万丈光芒,弓弦上出现一根光芒璀璨威力动人心魄的光箭。光箭不再是金色,而是一种刺目的‘白’色,周围出现氤氲的光晕,光芒令天上的太阳都黯然失色。

    时言手持蓝炎,仿佛跟长弓蓝炎合为一体,宛若血肉都相连在了一起,他身上同样金光璀璨,两者相接,如同新一轮的更光耀的太阳。

    周围光雾氤氲金光如流水一般顺着时言身上的筋脉,长弓蓝炎身上的脉络向光矢涌去,风雷阵阵,天地失色。

    流云一惊,他感应到了这股超强的力量波动,震惊不已。虽然知道了时言已经治好了‘不治之症’能够修炼了,但是他完全不知道时言的修为,他的情报只停留在当初十二门大演武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时言只有凝气期,想必这一年半以来也最多达到金丹,要知道金丹这一关卡是修者的分水岭。但是这威势是金丹能发出来的吗?时言所散发而出的强大力量绝对达到了元婴期的水平,与他相同水准!

    流府内所有的修者都被震撼了,每个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一箭天地失色,威势惊人,虽然不是对准他们,但是竟让他们心底产生隐隐的危机。因为打斗的波及,此时酒席一片混乱,一些修为较低的人甚至都被吓的颤抖不已,匍匐在地,有的更是钻到了桌子底下。

    “众人到底是谁!年青一代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么一位人!”众人心中皆有这般疑问,听他的声音,足可以分辨出他的年龄与流云一般大小,一些修为精深的人甚至听出了神秘面具男的年纪比起流云更加的年轻,可是这个年轻人竟然与流云势均力敌,令他们好奇。

    特别是前些天流云出关,直接碾压两位分神期高手,可见他的实力足可以媲美渡劫期了。但是,今天这神秘面具男竟然不落下风,给了大家更大的惊喜。

    一些大家族大门派们纷纷传话,将这一事情传给门派内,同时让他们查一查这神秘面具男的底细。其中不乏十二大仙门这等巨头。

    他们效率很高,眼线遍布整个玄龙界。

    但是很遗憾,他们却没有查到任何相关。

    除了查出他前些天出现在东城卫域意外,便再没有收获。

    莫非是昊天修院隐藏的年轻高手?

    十二大仙门猜测。

    当昊天修院院长梁兴知道这一事情时,在书房哈哈大笑了三声,据说当日甚至小酌了几倍,让一些人得知,更以为这神秘面具男出自昊天修院。

    不过,这却是后话。

    此时,方圆数里之人都感觉到了大地在颤动,每个人都震惊不已。

    黑山出现这种情况,着实还是第一次。

    箭未射出便有这等威势,这到底有多么强大?

    轰!忽然,强大的力量波动以时言为中心向整个流府蔓延开去,他右手指一松,那璀璨如耀阳般的箭矢脱弦而出,拖着长长的轨迹,轰向流云。

    轰轰轰!

    天际接连传来巨响,流云不断的后退,不断的借用上古金鹏符箓抵消箭矢的威力。

    头顶的云朵四散而开,形成了螺旋向上的奇景。仿佛整个天都被轰除了一个大窟窿

    许久之后,待到一切归于平静,流府内山大殿外的房屋坍塌过半,唯有大殿因为有古阵的保护并没有变成废墟。但是大殿依旧有所波及,墙面地面出现额裂纹,大阵几乎毁于一旦,如果再来一箭,恐怕大阵就真的要破了。

    大殿内的众人被惊的目瞪口呆,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时言身上。

    那神秘的面具男人,实在是令人惊呆了。

    向子衿眼波流转,眼神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时言身边,对于时言的力量,她十分吃惊,但是的却是欣喜。时言越有能力,就说明他越不会被人欺负,回想起怪病缠身后的时言,受人欺负,令人心酸。现在好了,谁也不能欺负他了。

    “很强,但是却不足以伤到云儿之身。”忽然,流沧海道,他表现的十分镇静,虽然神秘面具男的实力也做事让他惊讶了一番,但是他依旧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不,应该是对流家的断水流刀法有信心,“只要出刀,他便是死人!”

    “是啊,流云完全没有出道啊,要知道他流家的主心可是刀法啊。”

    “哼哼,我就说我的流哥怎么会不敌这突然出现的小子,原来是没有用出全部的实力。”

    “我看他已经倾尽全力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只要流云出刀,他就再没有机会了。”

    “哎,可惜了这等少年天才。”

    “五百年难遇的天才,哎,实在是可惜了可惜了。”

    “如果任他发展起来,今后能够成仙也说不定啊。”

    “可惜碰到流云,注定这是以悲剧结尾的闹剧。”
正文 第五百零七节:镇压!
    第五百零七节:镇压!

    锵!

    刀身出鞘之声如苍空龙吟,自天上而下,惊愕众人。

    一股霸气轰然阿布爆发开来,苍天闪过一道暗光,随即一道黑影闪过,四散的云层同时被分割两端,如同被切开的豆腐,表面平滑,再也合不到一起。

    时言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流家的断水流刀法竟然有这等威势。

    一直听说流家的断水流刀法如何的了得,不过一直没有见过,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想不到这断水流刀法配上断水流诀竟能将人体的潜能激发的如此深入,简直就如同在体内开发出了第二个修炼体系。此时的流云不是一个元婴,而是两个元婴的力量层面。

    光线一暗,施压发现流云骑着一条长长的东西回来了,那东西给了时言十分熟悉的感觉,近了一看,竟然是东岐大蛇!不,应该是东岐大蛇分身。因为东岐大蛇可是渡劫期的大能,岂能作为他的坐骑?不过这条东岐大蛇分身很明显比当初在寒极山碰见最后成为时言灵兽的东岐要强大的大多,修为大概有塑形期左右,也就是等同于人类的元婴期。在这个修为,看来是吸收两条东岐大神分身所达到的阶段。

    流云归来,显得有一些狼狈,虽然时言的那一箭对他产生不了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对他的衣物却是产生额破坏。现在的流云完全没有方才的干净整洁英俊潇洒,反而邋遢的很。不过众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外表而小看他,因为他手中那一把摄人心魄的黑色长刀。

    他手中的长刀全身黝黑,足有一米多长,三指多宽,刀刃成完美的弧形,黑色的刀神上隐隐有菱形的纹路闪现,如同龙鳞。刀柄末端,一只银色龙首面目狰狞,宛若生灵嗜血。

    “这就是传说中流家的镇家之宝黑刀?没想到流沧海竟然将黑刀传给了他的儿子。”

    “流家的黑刀可是天门域十大神兵利器之一,一直未曾见过,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与传说中的一样,这把刀实在是太美丽了。”

    “只凭这把刀,我竟然都有些心神不守,着实厉害。”

    “不,这只是黑刀的复制品。”太玄仙门的一位长老道:“我曾今见过真正的黑刀,那是一把极其危险的刀,光是看上一眼,就连灵魂都会冻结。如果是真正掌握断水流刀法精髓的人,掌握黑刀,上可与仙争锋!”

    众人哗然,这只是复制品,可是就连这复制品都如此的厉害,一些修为不足者望上一眼都浑身僵硬,仿佛灵魂被冻结一般。

    “你已经成功惹怒我了!”流云阴沉的喝道,他完全没有想到,时言的一箭竟让将他击飞,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以他的骄傲,也是不允许有的,可是今日却出现了,并且还是一个曾今废了近两年才恢复修炼的人所为,他怎能不怒?

    时言冷静的看着流云,淡淡一笑;“不,你是怕了。”

    流云目光一凝,“你也就成呈口舌之利,现今已经不再是你的时代,你的名头早已被众人遗忘,在他们心中,你只是一个死人!”

    “看来你是真的怕了,一个废物都能让你拔出黑刀,你说你不怕?”时言冷笑。

    流云哈哈大笑:“我怕?我堂堂同代第一,越阶称霸,会怕你这么一个废物?”

    脚下东岐大蛇分身张开巨口,吐出腥红的杏子,露出森蓝的尖牙,朝着时言嘶吼,但是眼睛内却是忌惮。

    灵兽总比人类要灵敏,他觉得眼前这个人类十分危险。

    “让我看看你们流家引以为傲的断水流刀法吧。”时言盯着流云的双眼,说道。

    流云双目一凝,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看刀!”

    黑刀破!

    黑刀暗光一闪,刀背上菱形的纹路骤然一亮,刀尖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的黑莲,黑莲莲瓣四散开来,冲向时言。

    莲瓣速度十分之快,时言的眼睛竟然都捕捉不到他的轨迹,只能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撕拉,手臂一痛,被切开了一丝口子。

    见到时言受伤,向子衿心头一紧,手指紧握。

    这一切都被她的母亲李霜凝看在了眼里,女儿的心思做母亲的最了解不过,她知道女儿心中一直有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已经死了。但是看看女儿如此紧张那个面具男子,莫非他就是他?

    莲花花瓣如同黑刀旋风,席卷而上,时言眼中尽是密密麻麻的黑刀,而不见他物。

    藏锋!时言轻呵。

    身后浮现出一道金色光幕,光幕中出现一圈圈波纹,如同湖上的水波涟漪。大家能够清晰的看到金色光幕浩瀚无边,上面的波纹如海啸般浩瀚起伏,随后一把把神兵利器崭露头角,最后铺天盖地,射向黑刀莲花形成的风暴。

    轰!轰轰!

    金光闪烁,如同金色的暴雨,与狂风相撞。

    东岐大蛇分身嘶吼一声俯身冲来,它体形慑人,粗壮而巨大,那尾巴每一次落下,都有山崩地裂般的威势。

    时言迎身而上,举拳重击,拳头与尾巴撞在一起,光芒漫天,雷鸣隆隆,令下方众人骇然。

    人们惊讶的不是手持黑刀的流云,而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秘男子,在他们的理念中,那神秘男子在流云面前如同孩童一般,可是为什么他会有这般强大的力量,与流云几番缠斗,竟都不落下风。

    看他不紧不慢的态度,似乎信心十足,莫非实力比起流云更胜一筹?

    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尊妖孽?

    “太可怕了,这个神秘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与流云分庭抗礼,不弱下风!”

    “怎么感觉他比起流云更胜一筹,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众人议论,心惊肉跳。

    “看来年青一代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人物了。”一些人叹道。

    战场中,流云本身更为震惊,他可是十分清楚时言的能力修为,这么多年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流云的掌握之中,他哪里会有这般力量?只是这一年半以来他不见了踪影,但是有谁能在一年半之内成长到如此地步?若真的在一年半之内成长成与自己相当的实力,或者更胜,那可真的不妙了。

    时言拥有苍蓝赠送的饰品,别人感受不到他的具体修为,越是感受不到,便越是让人猜忌,越是让人忌惮。

    “断溪!”流云大喝。

    刀芒溅射,霎那之间冲了出去,如墨色黑龙一般发出恐怖的威势,张嘴吼出阵阵龙吟蛟啸的声音。

    时言一惊,这一招竟然对他有一丝危险的感觉。

    “断溪,能够截断溪水的流动,改变自然的规律。”

    “天哪,流云竟然掌握了断水流刀法的精髓,能够用出了断溪!”

    “号称无可防御,这一刀斩出,那令人惊艳的神秘男子恐怕就要败了。”

    “练到极致便是断水流,领悟了断溪,便有机会领悟断水流,次子以后成就不可限量,或许能够超越仙人,成圣也说不定。”

    众人叹道。

    “能斩断这个世界的自然规律?那你能斩断地府的规律么?”时言轻呵:“六道轮回!”

    轰!

    黑色雾气蓦然自时言身边漫出,氤氲的雾气弥漫开来,同时六座厚重而古朴的大门拔地而起,将时言围绕在中间。

    那道黑龙斩在厚重的大门上,黑色的雾气蓦然被斩切至两半,黑变白分明,但是那刀气斩在厚重的六道门扉上时,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巨门之上,连一道浅浅的刀痕都未曾留下。

    “这怎么可能!”流沧海惊讶的看着那门扉,它竟让挡住了断溪!

    流云也十分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一招,纵使时言方才使出的藏锋他都见过,但是这一招却未曾见过。

    莫非这就是他失踪的一年半间所习得的秘术?到底是什么秘术,竟然连断溪也能挡住!

    能够斩断自然规律的断溪,可是号称无法防御的存在,可是斩在巨门上却是没有一道痕迹。

    轰!

    一扇巨门离地飞起,镇压了下来。

    流云连忙后退,但是不知何时,身后也镇下一扇巨门。

    “镇压!”

    轰!

    其中一面巨门直接压在了东岐大蛇分身之上,大门缓缓打开,产生一股极大的吸力,东岐大蛇分身剧烈抽搐,眼睛一翻,感觉灵魂正在被抽离。他惊愕异常,剧烈挣扎想摆脱巨门的镇压逃脱出去,但是却无济于事。巨门稳若泰山,抽取着东岐大蛇分身的灵魂,霸道而无情。

    东岐大蛇分身的灵魂,对东岐来说可是大补。分身有八重,东岐若是吸收了这三重分身,那他就足足有五重分身的力量,足以对抗其本体,东岐大蛇!所以既然见到了,时言怎会放过?

    “开!”流云大怒,使出聚集全身的力量与黑刀之间,最强一刀斩下。

    轰!

    巨门竟然颤抖一阵,留下一道刀痕。

    时言一惊,不愧是断水流刀法,竟然在六道轮回的门扉上留下痕迹!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东岐大蛇分身的灵魂,我收下了!”时言淡淡的对流云说。

    “竖子敢尔!”忽然一声暴喝传来,流沧海终于坐不住了!

    黑刀出鞘,黑色气浪如同如海啸般浩瀚起伏,铺天盖地,顿时天地失色。

    “给我断!”

    一刀斩下,没有丝毫刀光剑影,只是普普通通的挥刀而下。

    时言忽然眼角一痛,随后见到镇压住东岐大蛇分身与流云的两扇门扉竟然被拦腰斩断!

    东岐大蛇分身脱离束缚,连忙逃脱,飞回到流沧海身边萎靡不振的匍匐在流沧海的脚下。

    流云也逃脱而出,身上未受到伤害,但是心里的伤害却是巨大无比,他脸色如茶,目光呆滞。

    “小友是否过了?”流沧海沉声道。

    时言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剧烈的危机,若是不动用前世力量,这个男人他还未必能赢。

    想不到这个男人未成仙,却比仙更厉害。

    时言冷笑:“比起贵公子,我做的一点不过!”

    “哼,我流府大喜之日前来滋事,还说不过?不管你身后是谁,我都要讨个说法!”流沧海喝道。

    “不好!”时言感觉自己被锁定了,连忙将六道之门横做一排护住身后,人则用出迷踪踏步,脚下星辰闪耀,瞬间来到向子衿的身边,将她抱起准备离去。

    “岂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正文 第五百零八节:三百人亡
    第五百零八节:三百人亡

    时言脚下群星璀璨,光芒闪耀,他如同踩踏在星河之上,健步如飞,一步如同万里之遥。?

    时绍元眼睛一缩,这不是时家《九天仙诀》开篇【仙人引】中的步法神术,【迷踪踏步】么?

    迷踪踏步共有七步,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步,传说当你能够完整的踏完这七步,就能跟得上天外的仙人的步伐。所以,【迷踪踏步】又称【仙人游】。古书云:迷踪踏步七星阵,九天宫外仙人游!而这神秘男子脚下的星河,正有着七颗异常闪耀的星辰,这不正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么?

    时绍元顿生疑惑,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时家心法秘术,而且领悟的如此出色!他也才领悟了四步而已,而他大哥时鲲鹏号称时家下一代家主,时家的年青一代的代言人你,才领悟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五步,却已经算得上是天纵之姿了。专修步法的长老都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以后能够领悟完全。而这位长老,也只领悟了六步,在速度上无人能比。

    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领悟了完整的七步【迷踪踏步】!

    流沧海一惊,好快的速度,以他的能力竟然没有看清他的行动。

    时言背后六面六道之门护住身体,然后一把抱住向子衿,望着她,问道:“你愿意跟我走吗?”

    时言低沉的声音,虽然随着年龄的增大大有变化,但是却十分的熟悉。听着他的声音,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向子衿热泪盈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得拼命的点头。

    “混小子,破坏子衿的订婚大典,还想带走她?门都没有!”向子衿的父亲向漠大喝,伸手便来抓向子衿的手。

    可是他却被李霜凝给拖住了,李霜凝望着时言,道:“带她走,希望你能给她幸福。”

    “母亲”向子衿哽咽的叫道。

    “孩子,去吧,母亲给不了你什么,只能给你自由。”李霜凝红着眼睛道:“看着你每日以泪洗面,母亲何尝不是心如绞痛,只怪母亲没有能力,让你受委屈了。”

    “死婆子,你干什么!孩子走了,那怎么和流家结盟啊!”向漠在一旁焦急的大叫。

    众人不去理会他,时言望着李霜凝郑重的道:“李阿姨,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李霜凝放心的点头,流着泪笑道:“去吧,去吧。”

    “哪里走!”身后,流沧海暴呵,猛地挥出一拳,拳头化作黄金九头狮,威猛霸气,嘶吼着汹涌而来。

    轰!

    拳锋轰中六面六道大门,六面大门顿时裂出明显的裂纹,时言闷哼一声,嘴角划过一道血液。原本想带着李阿姨一道离开,看来目前是不行了,只能下次有机会前来救援了。时言望向李霜凝,郑重道:“李阿姨保重!”说完,。他抱紧向子衿轻声道:“闭上眼睛抱紧我,当你睁开眼睛你可以看见一个新的天地。”脚下星辰闪耀,七颗星辰依次闪耀出耀眼的光芒

    时绍元更加确定这便是时家的【迷踪踏步】!

    时家的至典《九天仙诀》是不传之秘,外界是不可能知道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神秘人是时家人。

    顿时,他想到了淡去视野许久的那个人,曾今的一代天骄,而后迅速陨落,弃与祖坟大雪山之内。

    莫非他没死?他回来了?并且变得更加强大?

    “怎么办,若是真的如此,大哥的家主之位岂不是不保?”他坐不下去了,连忙起身离开。

    另一边,流沧海见时言要走,冷哼一声,默然劈下黑刀。

    顿时,空间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凹陷了下去,随后化作一道裂缝出现在时言的脚下,那星河铺就的大道顿时断裂,仿若宇宙顿时被外力阻扰,横断至两截。

    七颗星辰并没有全部闪耀完毕,星河之路就断裂了,时言受到力量的反噬,又是吐出一口鲜血。

    不过好在他已经踏出五步,再加上本身的混沌之力的辅助,顿时闪出了流府的内山,出现在了外山。

    流沧海隔空又是一道,刀芒闪耀,没入虚空,在外山一侧,时言的身后出现一道口子,一道力量惊人的刀芒顿时斩出。

    轰!

    本就破碎不堪的六扇六道大门顿时支离破碎,同时刀意不减,丝毫没有受阻。

    阴阳双鱼七彩琉璃宝瓶顿时出现,阴阳双鱼化作鳞甲集中在背面,形成一面厚厚的防护甲保护后背同时七彩琉璃宝瓶将他包裹在内,混沌之气弥漫在宝瓶之中,使得两者更加的坚固。

    轰!

    刀意撞上七彩琉璃宝瓶,顿时七彩霞光与黑芒同时迸溅,符箓光霞四溅。两者相撞竟然发出了惊天雷鸣,以及大道梵音,两者互相冲撞。两者的符箓化作各种飞禽走兽,相互厮杀。黑芒化作黑蟒黑蛟黑龙,彩芒化作大鹏瑞兽金龙,相互厮杀,不断将对方撕扯的支离破碎,又不断的愈合继续搏杀。

    但是黑刀的刀意竟然太具侵略性,七彩琉璃宝瓶竟然抵挡不住,支离破碎化作虚无。

    刀意继续冲撞在了黑白相交的鳞甲之上。

    时言闷哼,步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好在向子衿闭紧着眼睛埋首在时言怀中并不知道,不然她又要担心难受自责。

    难道要运用前世的力量?时言思考着,额间一条小白龙的虚影若隐若现。

    可是就在背后鳞甲即将破碎之际,时言体内顿时散发出一道墨光,在他的周围形成山河江海,虫鱼鸟兽的墨影,墨影形成一幅巨大的画卷围绕在时言的后背。

    这是《百兽夜行图》?不,这是完整的《百兽日夜游行图》!

    难道,《百兽日游图》一直隐藏在《百兽夜行图》之内?今日受到外界刺激自行激活与《百兽夜行图》结合成为完整的《百兽日夜游行图》狙击敌人?

    不管真相到底是怎么样,但是此刻却是给了时言背后一个很好的保护。

    作为圣人的天地烘炉九件珍宝之一,拥有无上威能,虽然不复往昔,但是也是不容许其他力量侵犯其威严的。

    《百兽日夜游行图》中窜出无数的墨影灵兽,顿时将这道刀意啃噬干净!

    时言终于舒了一口气,不愧是上一世的弟子,所拥有的法宝力量就是厉害。

    脚下再次踏出【迷踪踏步】,星河之路再续,顿时离开了黑山范围。

    另一边流沧海脸色苍白,他感觉得到自己的刀意并没有留下那神秘的男子,并且被一股十分强大而且又诡异的力量将他的刀意吸收,那股力量更是如同有自我意识的吸血鬼一般顺着刀意的哀怨逆袭而上打算侵入自己自身的能量,好在即使阻断,否则还真被它侵入成功!

    他到底是谁,这股诡异的能量到底是什么!

    能弄清楚这一点的只有次子流云了,可是,他此刻目光呆滞,内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恐怕一时间难以恢复。并且若是过不了这一道坎,定会形成心魔,未来的修炼之途恐怕是要废了。

    想到此,流沧海心中大怒,“追,给我追!”

    顿时隐藏在暗中的流家弟子迅速出动,追赶了上去

    这些弟子都是受过精心训练的,是以训练黑晶杀手的训练方法训练,所以力量胜于常人,更是通宵各种追踪隐藏暗杀等秘术,单人不如那个神秘人,那就用数量去堆,百人千人就不信不如!

    三百人大队迅速寻到时言离去的轨迹,马上行动。

    可是刚出黑山十里地,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阻拦了他们的去路。

    女子很美丽,美得令人窒息,特别是她冷淡的表情如同冰山,更是给人一种刺激感。

    不过这些杀手自然是不会被她的美色所吸引,只是微微一顿,便恢复如常。

    此时阻挡在路上定然是是敌非友,他们抽出匕首断刀,顿时以各种方法接近,然后围上进行绞杀。

    女子修长白皙的脖子在阳光下十分耀眼,杀手们只要将手中的匕首断刀向前一送,就能够看见美丽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线,然后绽放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朵。但是,他们发现,他们的手竟然无法再往前一分一毫。他们并没有看见女人有任何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动了动嘴,说出了一个字:“定!”

    玉娇龙淡淡看着他们,冷冷一笑,吐出两个字:“自杀!”

    顿时,他们的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在他们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拿着匕首断刀朝着自己的脖子砍去。

    刷!

    没有任何惨叫,只有鲜血溅射的声音,以及重物倒地的声音。

    三百人全部身亡,黑压压的倒了一地,鲜血染红了泥土,流成一条小溪。

    当宾客们回程时发现了这个景象,顿时一惊。他们自然知道流家三百弟子的追踪,想不到竟然都身亡了。

    并且,看样子都是自杀的!

    这下流家这一次损失惨重了,不仅丢了颜面,受万人瞩目为来能够成圣的次子又被人击败使得心神不守,现在更是损失三百名精锐部下。

    这诡异的景象让他们毛孔悚然,他们顿时急于知道这个神秘男子的一切讯息,连忙催促加快回程,将事情禀报回去,然后排出大量的探子查找神秘人的身份。

    当流沧海得知三百部下无一生还时,心头一动,险些吐出血来。

    而此刻,时言已经带着向子衿回到了空港中的苍霸王座之上。
正文 第五百零九节: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第五百零九节: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你确定那是我时家【仙人引】中的【迷踪踏步】?会不会是你眼花看错了?天下步法何其多,或许相似也是说不准?”时鲲鹏听闻弟弟时绍元带回来的消息问道。

    “百分之百确定,绝对不是我眼花看错,再说天下步法虽多,但是有多少步法能像我时家的【迷踪踏步】这般将速度发挥至极致,登峰造极堪比仙人?况且,他脚下的七星我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若他只是演化出四星五星,我或许还有其他猜测,但是整整七星,丝毫不差,那还会是我看错么?”时绍元道。

    “那看来应该就是【迷踪踏步】了。”时鲲鹏拖着下巴想到。

    “绝对是的,我敢保证。”时绍元只差发誓了。

    时鲲鹏皱眉,“那就奇怪了,我时家的《九天仙诀》绝无外泄的可能,而我时家更是没人能悟道完整的七步,那那大闹流家订婚宴的神秘人会是谁?”

    时绍元神秘的道:“大哥你是否忘了一个人?”

    时鲲鹏疑惑,“谁?”

    时绍元神秘的笑道:“谁与流云有关?谁又与向子衿有情?与他们两人都有关系,并且懂我时家《九天仙诀》的人,大哥莫非还猜不到?”

    时鲲鹏皱了皱眉头,心中隐隐有一丝明了,但是却朦朦胧胧无法捉摸,“别卖关子,装什么神秘,快说。”

    时绍元道:“大哥是否忘了你的弟弟?”

    时鲲鹏奇怪的看着时绍元,“你?”

    时绍元气极,这大哥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我是说我的哥哥,你的弟弟!”

    时鲲鹏顿时明悟,时绍元是家中四子,前头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大哥正是自己,二姐则是时馨,三哥则是一个禁忌一般的存在,他的父亲是禁忌,他也是个禁忌。他是个天才,可惜早年夭折,所以一般而言,时家完全没有他存在的任何实质感。是他?

    “是他?时时言?”时鲲鹏摇摇头,“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当初你我亲眼所见,他被送进了祖坟。况且,他身染怪病,连仙人都无能为力,能么可能是他?”

    时绍元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说能悟出完整的【迷踪踏步】,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出是谁。”

    时鲲鹏顿时沉默不语,虽然心中不服,但是他明白时绍元说的是实话,他的资质的确无人能比,若是他活着,说不定真的悟得出完整的【迷踪踏步】也说不准。

    “不行,我要将这件事情禀报爷爷,看看他老人家有何想法。”时鲲鹏的爷爷是时家二老爷,当前时家的实际掌控者。

    时家家主虽为大老爷,但是儿子被家族驱逐,孙子又早年夭折,他已身心疲惫,于是选择闭关,借以闭关躲避伤痛,将权利全权交由二老爷。

    “或许是那个人回来了!”时夏勇皱着眉头道。

    “谁?”时鲲鹏疑惑的看着爷爷。

    时夏勇沉默半晌,“就是时言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叔叔。”

    “就是人称少帅的那个男人?”时鲲鹏问道。

    “哼,什么少帅,取大道生灵为妻,丢尽我时家颜面,若是被外人所知,我时家危已。”

    “可是绍元跟我说,那人绝对是与我差不多大的年纪,应该不可能是那个人。”时鲲鹏道。

    “莫非真的是他?”时夏勇眉头深皱,“看来过些日子我必须去祖地确认一番,若真的是那小子,让你大爷爷知道,你的家主继承人之位,恐怕不保。”

    时鲲鹏沉默,然后冷冷的道:“若他真的未死,我会让他第二次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好,有此志气不愧是我的好孙子。”时夏勇笑道:“那小子纵使没死,也翻不了多大的天,当初已经陨落,修为退至化脉三重天,浪费了整整八年时间,重新修炼,十三年间也不可能达什么境界。你放心吧,有我在,我会安安稳稳的将家主的位置交给你的!”

    时鲲鹏鞠了一躬,“谢谢爷爷。”有了爷爷这句话,时鲲鹏便安心的多了。现在的时家,是他们这一脉的天下,时言?什么东西?

    向子衿在时言温暖的怀抱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

    她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莫非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她顿时不安起来。

    若是梦,她当如何自处?若是梦,就代表着时言的死而复生并不存在,她依旧要嫁给流云。

    咚咚,门外有人敲响了门扉。

    向子衿警觉的看向门口,警惕异常,在陌生的地方,一切都需要小心谨慎。

    “子衿,你醒了吗?”熟悉的声音进入耳朵,向子衿的泪水顿时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这声音没错,是时言的!这一切并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她奔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奔向门口打开门,见到那张多年未见却依旧熟悉的面庞。虽然时隔十三年,当年的小男孩已经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虽然因为成长,样子有一些改变,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但是入目依旧熟悉,依旧是久居心中的那个男子。

    哇哇

    向子衿一头埋进了时言的怀抱中,放声大哭。

    今天这场景,在梦中已经奢望好久了,今日终于实现。

    憋了十三年的泪水,憋了十三年的思念,今日终于一起爆发了出来。

    时言顿时慌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哭了,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拐角,宁馨怡捂嘴偷笑,虽然心头有一些没落,但是当听了时言讲述他与向子衿的故事之后,她心中也起不了一丝嫉妒之心。

    玉娇龙在旁边看的真切,摇摇头无奈的道:“真是笨女人,我也没觉得他有多好,为什么一个个都喜欢他?”

    “你有想过未来么?他身边可是不止一个女人,你自己也见识过了,并且,据悉在其他地方,还有两个女人,这样一算下来就有四个了,你认为他心中还有你吗?”

    宁馨怡苦笑,“我只要呆在他身边就可以了,至于其他,我暂时还不做考虑。”

    玉娇龙叹了一口气,有些怒其不争,“笨女人,算了算了,随你了。”同时,更加对时言咬牙切齿,“这个害人精,就应该阉了!”

    正在手忙脚乱的安危向子衿的时言顿时觉得胯下一凉,不由自主的一抖。

    终于,怀抱中的可人儿的哭泣逐渐停止,埋在他的怀抱中没有抬头。

    “子衿,你没事吧。”时言小心的问道,深怕一句话不对又把她弄哭了。

    向子衿摇摇头,带着哭音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想不到上天怜悯我向子衿,今生终于又再次的见到你了!时言时言”

    “”时言从她的话中感受到真挚的情感,和多年来的思念与委屈,将他紧紧抱入怀中,眼睛有一些湿润。

    “自从那天雪山一别,十三年了,是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每一天都梦见你,梦见你在树上迎着晨光看着我在树下背诗,你温柔的对我笑,笑容比那阳光更加的温暖。可是醒来后,却只有我一个人,冰冷的房间,冰冷的泪水,记忆中那个冰冷的你。”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但是我忍不住,我忍不住去想你。”向子衿抱紧时言:“就算现在,我抱着你,我都没有一丝实质感,我不断的问自己,这是梦吗?这是梦吗?醒来后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了,若这是梦,我真希望我永远不要醒来。”

    向子衿抬头,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时言大哥,告诉我这不是梦,好吗?”

    时言抱紧向子衿,“这不是梦,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向子衿幸福的笑了,“就算这是梦,能够再次得到你的拥抱,我也心满意足了。”

    “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时言道:“你捏捏看,是不是有痛感?梦里可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啊,你干嘛扭我。”

    向子衿顽皮的笑道:“我这不是测验一下是不是梦嘛,时言大哥会疼,看来这不是梦。”

    时言苦笑。

    向子衿往时言的怀里拱了拱,“时言大哥,再听我背诵一遍诗好吗?”

    “嗯”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时言恍然,仿佛看见,当年那个头扎羊角辫的可爱小姑娘,坐在翠绿的清草地上,迎着阳光,背诵着《子衿》。而自己则在身后的大树的树梢上偷偷的看着她。仿佛时间自那时边开始停止,没有前进一分一秒,一直停在那个时候。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个熟悉的早晨,熟悉的诗歌,熟悉的人,熟悉的感觉。

    “子衿,我回来了。”时言喃喃轻语。

    “嗯”向子衿抱紧时言,重重的点头,一脸的幸福。
正文 第五百一十节:血剑
    第五百一十节:血剑

    幽深的地洞,公羊中羽整个人泡在一潭粘稠的液体中默默修炼,这些粘稠粘稠竟然如同血浆一般,腥红无比,更是有一股腥味,刺鼻难闻,但是公羊中羽却不为所动。若是仙人在此,定会吃惊与这一潭如血的液体。这液体似血非血,说是血也恰当,它是大地之血,汇聚大地龙脉之精髓所在。地气凝聚成地乳,地乳凝聚成地脉,地脉汇聚成龙脉,而龙脉凝聚,则成为地血,但是要凝聚出地血,则需要万龙凝聚,世间罕见。

    公羊中羽如时言所说并没有死,更是得到了地血这等天地之造化,可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当初与一众十二门大演武选拔弟子一道来到天池域,开始大家都相安无事,可是后来,公羊中羽惨遭暗算,遭数十人围攻。公羊中羽凭借精湛的剑法以及深层领悟的剑意,冲出包围,更是反手将敌人反杀。这一切都是流觞安排,因为公羊中羽与时言的交情匪浅,紫沐流花域的人都清楚。而流觞心中恨极了时言,更有倪虹伴随左右,寻不到时言便对公羊中羽下手。

    派去的人不敌身死,最后流觞更是亲自出马。

    在中通剑门外,流觞截杀公羊中羽,流觞他修为化形,公羊中羽只有金丹中期,自是不敌。

    谁知公羊中羽向天借剑,天之剑威力惊人,就连化形期的流觞都不敢直面其锋芒。说来也是,当初公羊中羽在凝气期时使用天之剑都能与金丹一战不弱下风,现在他金丹了,天之剑威力更是惊人了。流觞拥有凶禽三首雷雀,一道攻击,再加上倪虹在后放着冷箭,使公羊中羽腹背受敌。

    就在这时,公羊中羽竟然战中悟剑,修为更是从金丹中期直达金丹后期,最后更是突破进入化形。

    当时雷云密布,将公羊中羽流觞以及三首雷雀都笼罩了进去。

    雷劫散去后,公羊中羽不知所踪,而流觞身受重伤,三首雷雀更是被天劫给劈死。至于公羊中羽,大家都认为他灰飞烟灭了。两人大战,在中通剑门外留下了巨大的裂痕,至今威势仍在。而流觞则返回了天池域,外面传说流觞杀死了公羊中羽,但是细节并没有流传。大家只知道公羊中羽不敌身死,谁能知道流觞也身受重伤极近濒死,他的凶禽三首雷雀更是死亡呢?

    被天劫所伤,可以算是被大道所伤,躺在床上修养,至今都没有复原,这也是为什么流云订婚时他没有出现的原因。而对外宣称他有要事要忙,赶不回来。

    而公羊中羽,渡劫即未成功也未失败,修为成功的达到了化形,但是渡劫却没有完整度过。在渡劫中,能量紊乱,地脉迸裂,将他吸入了地脉之中。这也就是为什么大战后中通剑门外为什么有如此触目惊心的伤痕的原因了,这地脉更是将中通剑门的龙脉带走,令插天峰成为了无脉之峰。

    公羊中羽顺着地脉游走,不知年月,不知地域,只觉得穿越了一道又一道的空间屏障,跨越了一个又一个的域。随后她发现周身的龙脉越来越多,都从四面发放汇集而来,形成了一道万龙潮,他终日在极为精纯的龙脉中修炼,修为飞快增长。要知道龙脉可是罕见之物,亿万地脉中才可出现一条龙脉,龙脉出世,就连仙人都会动心。因为成为仙人后,外力已经很难对他们的修为产生影响了,可是龙脉不同,龙脉的纯净能量,对仙人的修炼都极有益处,而公羊中羽的周身却有万条龙脉。

    公羊中羽修为增长飞快,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修炼天才,在这种环境中更是顿悟连连。

    终于,他达到了化形期的顶端,进入了瓶颈。

    只是瓶颈存在的时间也不长,因为他到了目的地,也就是现在的血池。

    算起来,公羊中羽在血池的时间已经接近一年了,一年以来,他不不断的蜕变,修为虽然止步于元婴巅峰,但是其体质却是极其强悍,若比较起来,体质如仙。

    忽然,公羊中羽睁开眼睛,无奈的摇摇头,“如果修为再不前进一步,这血池的力量也无法再作用在身上了,实在可惜。”

    他的身边,血池忽然哗啦啦的沸腾了起来,无数血滴凭空飞起,化作一把殷实的血色宝剑。

    这把血剑,是公羊中羽在这里得到最好的宝贝了,比之自身的身体都要来的好。

    原因无他,血色宝剑乃地血所铸,堪比仙器,再加上地血通灵,有归灵的作用,也就是说,有了这把宝剑,他就能再次回到血池。

    “是时候该走了。”公羊中羽自语一番,忽然白光一闪没入血池,消失不见。

    驾驭龙脉之术。

    此术只在传说中出现过,只要有地脉的地方,就能够利用地脉穿行。

    与【迷踪踏步】为一个档次的疾行神术

    地面之上,忽然一道青烟漫出,白光一闪,公羊中羽出现在了这里。

    公羊中羽往四周望去,发现自己正在一片雪山山脉中。脚下山峰极高,望向四周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公羊中羽所在这一座山峰峰顶,背后有一颗青松,说也奇怪,在如此茫茫雪山中,者轻松竟然能够存活的下去,并且绿意浓郁,一股生的气息。

    公羊中羽先是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再缓缓吐出。在地底洞穴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间若是没有血池的供给,恐怕早已饿死憋死在地底了。如今重见天日,呼吸道久违的空气,他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公羊中羽还是第一次对剑以外的东西产生愉悦的心情。

    峰下有一座宏伟的殿堂,红墙金瓦,纵使白雪覆盖也难掩其光芒。

    公羊中羽见此处竟然有人家,连忙飞了过去,因为接连大战,又在地底呆了近一年,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虽然此刻他的体质并不畏惧严寒,但是如此出去恐怕会遭人非议。他倒是不哦啊别人说他什么,只是担心自己的敌人知道自己未死,会向一年前那样抓住自己的重要的东西加害于自己,所以他也不愿意出去后太过招摇。况且,他必须弄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

    来到大宅子前,恢弘的大宅子外并无人把门,朱红大门两侧两只祥瑞麒麟如同活得一般,灵气十足。

    看来,这一定是个大户人家。

    来到门前敲了敲门,敲门声轻响,在山涧中回荡。但是等了半晌,大宅子内却无任何回应。

    公羊中羽不解,又继续敲门,同时大声道:“在下公羊中羽,路过此地,希望主人行个方便,让在下进去一歇。”

    声音中气十足,传遍整座大宅子,可是仍旧五任何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羊中羽皱眉,轻轻一推,朱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公羊中羽朝内望去,只见大宅子空旷,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公羊中羽举步进入大宅子,一边张口说着打扰,一边往内走去。

    结果,他发现,这座宏伟的大宅子,竟然是座空宅,里面没有任何人。

    穿过大殿,来到后院,地上白雪皑皑,踩上去传来吱呀吱呀的声响。

    忽然,一道符文闪过,公羊中羽连忙后退,运起灵力护住周身,手持血剑警惕的凝视四周。

    符文闪现,那地上的白雪竟然逐渐融化,化作雪水,消失无踪,露出下面的青石地板。

    公羊中羽见状收起血剑,原来这青石地板上刻有符文,每隔一段时间会自行清除上面的落雪。

    继续向前走去,穿过一道石门,石门后是一条宽广大道,足以百两马车并行,宛如一座广场。最里端,一座恢弘的大殿坐落在那里。那座大殿散发着一丝丝的威严,仿佛坐落在那里的不是一座殿堂,而是泰山,给人一种不同凡响的感觉。

    公羊中羽迟疑了一会,继续往前走去,这座大宅令他有兴趣了。

    广场上有七七四十九根石柱,殿前有九九八十一阶台阶,天道有“七返九还“之说,即“七返朱砂返本,九还金液还真”,“七七”也就只是道教成仙之度数,为成佛的阶梯之数。而九又是数之极,有九九归真一说,又有加一万境归空的意思。也就是说,这座大殿,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

    踏上九九八十一阶台阶,终于来到殿前。小心的推开门扉,警惕的往里面望去,如此重要的殿堂,想必拥有无数机关禁制,谁知,没有任何机关禁制。但是里面的东西,却让他呆了一呆。

    一座向上逐步递减的灵台,上头,密密麻麻的放满了灵牌,这竟然是一座灵殿。

    灵殿乃家族重地,是死后的归宿,怪不得修葺的如此宏伟,如此讲究。

    他本想给安息的众人告个错,然后再行离去,谁知他惊鸿一瞥中,看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名字,令他一呆。忽然,就在这时,耳后生风,公羊中羽周身血光一闪,瞬息出现在身后十米开外,手持血剑毫不犹豫的朝前刺去。

    时夏勇瞳孔一缩,这等身法,连他都未曾看清。感觉到身后敌意,时夏勇指尖迸射出一道白芒,白芒如剑,向后刺去。

    锵,光芒四溅,两人皆向后退去。

    公羊中羽胸口一闷,方才只是一剑的接触,便受了一丝内伤,可见此人修为精深。

    不过公羊中羽可不是欺软怕硬之徒,敌人越强,反而越是激起他的斗志。

    血光再起,剑气如虹。
正文 第五百一是一节;夜半来客
    第五百一是一节;夜半来客

    有古怪!时夏勇目光微凝,心忱这人的剑法实在是十分怪异。

    作为天下顶尖的一些人,自然知道天下各大剑法,能与他的【仙人一指】对抗的定是世上有名的剑法,但是他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并且用剑之人如此的年轻。他到底是谁?

    仙人一指之天外飞仙!

    一指向天,天空中光芒大作,射下无数白色剑光,如同瓢盆大雨,覆盖而来。

    大雨如幕,列于时夏勇身前,挡住公羊中羽的如虹剑气,同时无数的剑气如雨落在了公羊中羽的身上。时夏勇冷笑,“不管你是谁,今日你都注定结束在此!”天外飞仙是仙人一指中的第三式,剑气如雨,覆盖周围方圆一里,无人能挡。剑气入体,如同寒霜凝血,将人体内的鲜血凝固,将其禁锢。

    公羊中羽感受到寒雨落在身上,化作一条条细小的气丝钻入皮下,如一条条蚂蝗,不断的向里钻去,直到血脉。公羊中羽一抖,气丝散发出来的寒意,仿佛要将他全身的血液冻住。他眉间覆盖上一层寒霜,嘴唇发白。

    大局已定,时夏勇放下手掌,仙人一指那白色的剑光褪去,化作原本的模样。

    时夏勇走近公羊中羽,公羊中羽的身躯上都渐渐凝结出一层薄冰,薄冰越来越多,几近覆盖了他的全身,他就仿佛要变成冰雕。时夏勇观察着公羊中羽,同时脑子思考着公羊中羽的身份,背后势力,以及来到时家主坟的目的。

    时夏勇没有下杀手,此刻的公羊中羽只是被定住了身体,却没有生命危险。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时夏勇盯着公羊中羽的眼睛问道。

    公羊中羽闭嘴不语,只是固执的看着时夏勇,战意盎然。

    感受到他眼中熊熊的战意,时夏勇有些佩服,被人制住了非但没有颓废和懊悔,反而战意越来越浓,这是有多么强的意志啊,想起家族内的几个年轻人,发现若是他们到了这般地境,定然没有眼前这年轻人这般姿态。他心头微叹,同时觉得好奇,怎么一下子冒出这么多厉害的年轻人,这些人曾今都没有听说过,仿佛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一般。大闹流家订婚礼的年轻人是否是时言先不说,的确是突然出现以前没有听说过一丝关于他的消息,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是如此。

    这时,他见到公羊中羽眼球一转,突然心生警兆,连忙后退。

    就在他后退的一瞬间,原本所站的地方地面突然暴起一道血光,凌厉的剑意从地下冲了上来。时夏勇能够感受得到,这种奇怪的剑意能带给他巨大的伤害。

    与此同时,公羊中羽身上的薄冰骤然破碎,在时夏勇惊异的眼中冲破了天外飞仙的禁锢,恢复了自由。

    时夏勇这下更加觉得这年轻人的不凡了!

    时夏勇冷哼,“不管你是谁,今日敢闯我时家陵园,时某定不饶你!”

    仙人一指中第四式,仙人指路!

    刷,刺目红光冲击而来,公羊中羽不退反进,手上血红宝剑蓦然飞出,迎头撞上。

    轰!

    眼中只剩白光鱼血光两种光色,如同白红相织的帷幕,阻隔在两人中间。

    光芒散去,公羊中羽已不见了踪影,时夏勇怒哼一声,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气血不稳。他冲上高空寻找,却一无所获,那年轻人早已不知去向,他心中骇然,那年轻人很明显只有元婴巅峰的实力,却能与他一战,虽落下风,但是却能让自己气血起伏,可见此人不同凡响。在境界的压制下,谁能做到这一点?

    听闻流云能做到,但是他总觉得,方才那年轻人比之流云厉害的多了。

    同时,他还注意到那柄血剑,“那柄剑有问题!”

    不过此刻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时夏勇也不再追击,因为他来到祖陵,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

    打开灵台后的后殿,当初时言染上怪病‘死亡’,家族内不愿意染上,便把他随手丢在了这里,若是死了,这里应该有尸骨才是。可是,后殿的地面上空无一物,别说尸骨了,连灰尘都没有一点。

    时夏勇呼吸沉重,“他真的没死,莫非那神秘人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时夏勇转身离去,确认了之后,他便要做出安排了。

    “时家,已经不是当初的时家了,时言,既然你曾今死了,那就死了吧。”时夏勇面露杀气

    这些日子,时家内人员调动频繁,不少高手都被派了出去。

    虽然时家的祖地在天池域,但是真正的中心却是在天门域内,时家大量的派出高手,虽然做的很隐秘,但是却也逃不了有心人的眼睛。

    自从时言接回向子衿后,便离开了天池域回到了东城卫域,东城卫域是昊天修院的地盘,而现在时言是昊天修院院主梁兴的义子,也就代表着在这里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在这里时言可以随意的走动,不需要担心被人认出来。

    梁兴邀请时言进入昊天修院的主院中居住,但是却被时言婉言拒绝。虽然梁兴是他的义父,但是时言的理念就是做人贵有自知之明,人家对你好,但你不可恃宠而骄,主院毕竟是昊天修院的中心,自己不是昊天修院中人,作为客人暂且居住几日还好说,但是长期就不大好看了。

    见时言拒绝,梁兴便将东城卫域东城外的西野的一座山峰送给了时言。

    时言等人便在这边住了下来,这座山峰叫做平顶山,山总的来说并不高,但比起曾今的花涧谷群山却也高了两百米,平顶山山头是一片平底,范围极大,如同一小片平原,好像一座大山被人削去了山头一般,故此山称作平顶山。苍霸王座直接停在平顶山山顶,就形成了一座高山要塞,倒也是方便了时言他们。

    这次不愿意住入昊天修院主院而来到平顶山,有时言不愿意麻烦义父之外,更是有目的所在。

    若是住进了昊天修院的主院,那时言以自身为诱饵的目的就达不成了。

    原本时言离开天池域后故意透露出了一丝行迹,目的就是勾引流家派人截杀,但谁知,截杀的人来了,却不是流家。

    蛮子一手一个提着两个黑衣人,将他们一扔扔到了地上,拍拍手道:“今日这两人在外鬼鬼祟祟,被末将擒来了。”

    这些日子,平顶山周围经常有人游荡,暗中更是有不少哨探监视,今夜更胜,甚至有人潜入到平顶山山顶,接近苍霸王座不到百米的距离。

    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两人身后,两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便被蛮子给擒拿住了,将其敲晕,然后带到了时言的书房内。

    两人被蛮子定住了丹田灵脉,无法运用灵力。

    时言扯下他们的面具,浑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议,望向蛮子问道:“确定是这些人?”

    蛮子挠挠头道:“没错,就是他们,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摸墙上来,就把他们抓了起来。将军你也知道我对这种隐匿的人十分敏感。”没错,蛮子自从当上将军以后,激动之余竟然让他顿悟了,整个人的实力直线飙升,若说他以前的怒气光环能够笼罩三千人,但领悟后他的怒气光环则扩大的十倍,完全可以笼罩三万人。同时,他的愤怒之力中更是修出了各种小神通,看破隐匿,便是其中一项。

    时言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招招手,“将他们带下去吧。”

    “是!”蛮子行了一礼,然后一手一个将两人拖了下去。

    时言似乎十分疲惫,坐回到椅子上,揉着额头,闭目养神。

    可是,心中却十分烦躁,无论如何都无法静心下来。

    那两个人时言认识,虽然不熟,但是时言却是记得非常清楚,他们是时家的人!

    “为什么时家的人会来?”时言十分想不通,若说他们知道了自己没死前来寻找自己也就罢了,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过来,并且心中带着敌意过来?原本只是为了等流家的人或者黑金杀手入网,谁知竟然来了时家的人,令时言心境难以平复。

    说到底,时家是自己的家,说没有一点想回去的意思是不可能的,毕竟家中还有爷爷,还有姐姐。可是当年的事情犹如一根刺,卡在心中,至今没有融化,所以时言并没有打算让时家知道自己没死。当初的做法已经伤透了他的心,但是他心中仍是抱有一丝幻想,回家的幻想。

    “或许,他们只是来确认我是否是我吧。”时言自我安慰。

    但是,第二夜,时言的幻想便破灭了。

    哨探的消失被对面知道,他们索性也就不来暗的了,直接明面上来了。

    这一夜,天空中三个人踏空而来。

    这三人都是时夏勇培养出来的得力下属,时展斌时恺卓以及时武言。他们三人都是时家第二战团宣武团的副官,手下掌管着三千战士。他们修为了得,都达到了分神期巅峰。

    对时夏勇来说,时言再厉害,也不过分神期巅峰的修为,并且年纪尚浅,战斗经验不足,派三个同等境界的高手前来已经是高看他了。并且,这三人还都是战团副官,对时夏勇来说,他们亲自前来,都是给时言足够的重视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节:不动明王咒
    第五百一十二节:不动明王咒

    夜晚是时言比较喜欢的时间,因为时言喜静,他可以全心全意的修炼,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想想事情。

    可是,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安静的夜晚。

    时展斌号称豹子头,行动敏捷,动作快准狠,出手凌厉,动如猎豹,要么隐与暗处不出手,要出手便是必死杀招。

    时恺卓身材魁梧,外号不动尊,他虽然是时家弟子,但是修习的却是卧佛寺的佛法。他与卧佛寺高僧有缘,年幼时拜其为师,习得不动明王咒。后回归时家,成为第二战团宣武团五大副手之一,实力高强,宣武团中排行第三,屈居团长与第一副团之下。

    时武言是时夏勇的弟子,在他的三大弟子中排名最末,在宣武团五大副团排名第五。不过不能因此小瞧了他,他虽然排名不高,但是习得一手凌厉的剑法,名为虚空剑法。虚空剑法招式诡异,出剑不见锋,却能伤及人身,即使躲闪,他也能从不知名的角落给你来上一剑。

    三人也入平顶山,还未到山顶便被时言发现了,心中更是生寒。

    他们三人带着杀意而来,很明显就是要进行灭口了!

    时言目光生寒,“不过,就你们三人来,还是不够看!”

    时言没有招呼其他人,独自出了苍霸王座,化作一道流光,进入树林,往山腰飞去。

    时展斌时恺卓时武言三人正在平顶山的半山腰,快速的往山顶行飞去,他们并没有特意隐匿。

    现在还在半山腰,他们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感知能力定强不了多少,最多包围整个山顶,而山腰是不可能感知的到的。再说,前几日派出的弟子完全没有音讯,很可能已经被他们所俘虏,那己方的身份俨然已经曝光,既然已经曝光,他们三人认为不需要特意的进行隐匿。

    三位分神期巅峰在一起,只要不是渡劫期巅峰的准仙亲临,碰到任何人打不过逃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他们完全不担心。虽说那人可能是时言,曾今家族内的焦点,曾今的天门圣体,但那依旧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他们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能有多少实力。

    “最近因为三千大世界的原因,我已经好一阵子没有休息了,今日就当出来散散心了。”时展斌越过一棵大树笑道。

    “你说,他真的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时恺卓问。

    时展斌耸耸肩,“应该不会是吧,当初他的情况整个天门域都知道,他那种怪病连仙人都素手无策,他当时一个化脉三重天的羸弱的身子怎么活得下来。”

    “可是,若不是,家主为什么让我们灭口?”时恺卓又问,时夏勇是代理家主,所以比较作家主,“你们也知道,现在下一任家主的继承人是时鲲鹏,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没死并且回来了,恐怕继承位置就悬了,所以才会让我们来吧。也就是说,家主是认为他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是也好,不是也罢,杀了就行了。”时武言冷冷的道,“是就更好了,若他是当年的那个孩子,这么多年来修为应该没有任何变化,动起手来也省事。”声音阴冷,如山中的寒风。

    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树梢上,一身黑衣的时言站在树梢上,正遥遥的看着飞奔而来的三人,三人的话也被他一字不漏的听了去,眼神越发冷冽。他闭上眼睛心忖,原来时鲲鹏是下一任家主,难怪急于除掉我。本来你不惹我也好,你们谁做家主都无所谓,时家的一切我都不愿意管,可是你么偏偏要来惹我,欲将我除之而后快,那就别怪我了。他豁然睁开眼睛,杀气凌然,他动怒了。

    距离树梢还有大约一百米的时候,三人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互相对视一眼,顿时散开,时展斌与时武言接着黑夜没入黑暗中,时恺卓放缓脚步,警惕的向前走来。待离树梢还有三十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看着树梢上散发着浓浓怒意,带着血泪痕面具的黑衣男子,冷冷开口道:“你是谁?莫非就是冒充我那大侄子的家伙?”

    时言年纪小,任谁都能叫他大侄子,但是他是本家少爷,这么称呼就有些不尊重了。而现在时言在时家内已经是个‘死人’,所以时恺卓说这一句话很明显就是挑衅行为。

    时言摘下面具,默默的看着时恺卓。

    时恺卓与时展斌时武言看见他的面孔皆是一惊,虽然十三年了变化很大,但是依稀有当年那孩子的痕迹。

    真的是他,真的是时言,他真的没死!

    “没死最好,那就让我赐予你死亡,我想师傅定会好好奖赏我的!”时武言在暗中用舌头舔了舔腥红的嘴唇,冷笑道。

    时言这时候也看向时恺卓,上下打量了两眼,突然笑了,“我当来的分神巅峰是谁,这不是不动尊吗,没想到你居然进入了分神巅峰,再进一步就进入了渡劫期,真是人不可貌相。另外两人是谁?莫非都是曾今的叔叔伯伯?”时言自然是知道另外两人是谁,只是故意这么说,当年的叔叔伯伯还需要三人联手来对付一个小上十多二十岁的孩子,丢脸么?

    时恺卓冷哼一声:“时言,你也敢如此和我说话?我乃宣武团副团长,在时家内都是高层,况且我年纪比你大,认识你父亲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时言也是面色一冷:“哼,时恺卓,不要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在我面前猖狂,先不说你是时家家臣,如今你们三人围攻于我,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哼,另外两人也都别藏着了,都一起出来吧。”

    “猖狂,你以为现在的时家还是曾今的时家么?告诉你,现在的时家是谁的时家!”时恺卓大喝,“今日我一人对付你足以,我自封五成功力,别说我以大欺小。”

    时言冷笑,“学无长幼,达者为先,别说我欺负你!”

    时恺卓大怒,“猖狂,与你父亲一样,都是不自量力的家伙!”

    “都是当年父亲的手下败将,有何脸面?当年我父亲能败你,今日我亦能败你!”时言脸色冷漠,斜睨他。

    “口出狂言,拿什么来宽恕你?拿命来吧!”时恺卓大怒,气息恐怖慑人。

    “哼,放马过来!”时言化张伟爪,无数金色符文自爪中迸溅,符文回旋,形成一股巨大的吸力。

    《九天仙诀》,【鲲吸术】!

    时恺卓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被时言吸了过去,不过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战士,马上便调整了作战姿态。

    不动明王咒!

    轰,一个巨大的虚影在他背后浮现,此虚影坐盘石座,呈童子形。顶上有七髻,辫发垂于左肩,左眼细闭,下齿啮上唇,现忿怒相,背负猛火,右手持利剑,左手持罥索,作断烦恼之姿

    ,正是佛修秘典中的不动明王尊法相。

    背后的虚影伸出一只手,时恺卓的右手顿时覆盖上不动明王的手臂虚影,那手臂刹那间化作小山大小,铺天盖地。

    时言弃爪化拳,整只拳头变得如同金石,里面仿佛有一片天地,有一个世界,世界内风云变幻。

    这是六道轮回之力的宝术,大虚空拳!

    “啊”

    两拳相撞,那时恺卓身体剧震,横飞而起,嘴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之声,其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轰,鲜血迸溅,时恺卓右手臂上不动明王的手臂虚影轰然溃散,失去了不动明王虚影的护体,他的整条手臂顿时经受不住时言大虚空拳的力量肆虐,爆炸开来,血肉模糊,鲜血点点,露出了皮肉下森森的白骨。

    暗中时武言时展斌心中一惊,这才一个照面而已,强大如斯的时恺卓,竟然在一个照面之下败了!要知道他可是宣武团的副手,实力强大惊人,就算他们二人联手也没有信心一个照面便将时恺卓打成这样。再说,时恺卓的修炼室不同的,他修炼佛法,有金刚加持,身体的坚韧程度犹如凶手,哪里这么容易被打碎,而事实就在眼前,让他们无法反驳。

    时恺卓更是心惊,不动明王为五大明王之首,佛法精深,威力无边,可是对方却一拳能将不动明王虚影打散,这是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时恺卓不信邪,暴呵一声,随后面相庄严,口诵佛音:“见我身者发菩提心,闻我名者断恶修善,闻我法者得大智能,知我心者即身成佛。”他身后的不动明王虚影顿时发生了变化,原本一首双臂变成了三首八臂,目中金光四射,佛印漫天,,“不动明王降魔咒!”

    “装神弄鬼!别以为就你懂佛法!”时言冷哼,六道之门顿时从天空镇压而下,将时恺卓困于中心,他并没有召唤六道生灵,而是召唤出了小空,小空受到六道之力的加持,形成一道高大的虚身。一只身披金甲,手持金色长棍,英武非凡的金色猴子。“斗战胜佛!”斗战胜佛乃佛祖坐下三十五佛之一,发力滔天,以战降魔,故为斗战胜佛。并且,其法相为猴子,能与小空完美的契合。

    时言的六道轮回之力本就拥有盖世佛法,所以能够与时恺卓一样降下佛相。

    斗战胜佛气血滔天,战力无双,一只长棍便将不动明王的三面八臂法相压制的节节败退。

    “什么!”时恺卓大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同样懂得佛法神通。“一个毛头小子怎会懂得佛法,一定是假象,看我如何破开你的假象!”

    “囊摩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娑婆诃!”不动明王身后猩红色的火焰顿时暴涨,同时能够看见火焰中,有一个业火地狱,无数灵魂正在痛苦的挣扎呐喊。“降伏诸邪,不动明王火界咒!”时恺卓大吼,双目充血,面目狰狞。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节:冰封结界
    第五百一十三节:冰封结界

    “囊摩悉底,悉底,苏悉底,悉底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么悉底娑婆诃!”时恺卓大喝,眉间经脉膨胀,鼓起如同一条条小蛇蠕动,“降伏诸邪,不动明王火界咒!”

    不动明王火界咒乃地狱业火,焚烬一切邪恶,焚烬念想,焚烬烦恼的火焰,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咒印。佛家佛法中,具有大杀伤力的咒术并不多,这火界咒便是其中之一。使用火界咒攻击目标需要强大的神识,神识锁定,召唤出业火,使其目标被业火的黑色火焰吞噬。据说此火焰不消除可燃烧七天七夜,七天之内除非使用封印术才能将其消失。

    时恺卓懂了怒意,使用出了这一招自身最强的杀招。但是,这不动明王火界咒对时恺卓来说,却是犹如两伤法术。

    因为,以时恺卓的力量,并不足以支撑不动明王火界咒所需要的条件。

    而此时,不动明王咒的强大业火降落在了小空身上,小空身上黄金的斗战胜佛虚影披上了一层漆黑如墨的火焰。黄金虚影冒着乌黑青烟,很明显火界咒对其拥有巨大的伤害。幸好小空身披斗战胜佛虚影,不然小空一触碰到业火,就会被其给焚烧殆尽了。不动明王火界咒,即使是遇见了修为比使用者高一阶的敌人,依旧有伤其性命的能力。

    危险!

    小空连忙后退,企图利用速度灭去火焰,谁知火焰沾染上了周围的树木,将山林一下子引燃了。

    “他疯了,竟然用这一招!”时武言怒道,不动明王火界咒的渲染效果非常的强,也就是说它是一种无视阵营的攻击性法术,也就是说,这一招用出,就连他们,都避免不了。况且他使用这一招完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对付这么一个小屁孩用得着么?”

    时武言不能藏身了,连忙冲出暗处,虚空剑法施展而出。

    不见任何飞剑,但听见数把飞剑出鞘的声音,锵锵锵锵!

    虚空剑为套剑,大小共有七把,能够组成虚空剑阵。但是时武言所学的是虚空剑中的隐字诀,将这门隐字诀钻研到极致,并没有学习剑阵。

    不见光影,唯有呼啸而来的风声以及凌厉的剑芒能够让人感觉的到。

    若是平日,有这两点就能够很容易的判断出飞剑的轨迹,但是此刻周围有业火的包围,神识神念受到干扰,给分辨造成了困难。

    不好!时言连忙身闪,只觉得手臂伊藤,一道长长的口子出现在手臂上,鲜血淌下。

    “啧!逃得倒挺快的!”他这一剑可是瞄准了时言的后心,打算来一个一击必杀,谁知让他躲了过去,“下一剑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虚空剑不断的攻击这时言,时言利用精湛的身法不断的躲避,但是身上依旧受到了多处伤害。

    时言大怒,若不是周围的业火,哪里会这么狼狈!

    “白泽!”时言召唤出白泽,缠住时武言,以白泽的速度,躲避时武言的虚空剑轻而易举。

    白泽一出现,便跻身到时武言的身前,张开大嘴便要咬下,锋利的牙齿冒着寒光。

    “畜生!”时武言召回一柄飞剑阻挡,时武言虚空剑十分厉害,但是若是贴近他的身体,他便难以施展。况且,灵兽可是拥有着比人类更灵敏的感知,虚空剑在它得感知下无所遁形。

    那一边白泽缠住了时武言,这一边时言直接冲向了时恺卓。

    时恺卓化出不动明王大手臂抓来,却被时言单掌震开,化作漫天符文。

    时恺卓被震飞百米,沿路树木都被撞的七倒八歪,泥土上划出一道长长深深的沟壑。时恺卓口吐鲜血,他正在艰难的控制着业火不伤害同伴,但是这样一来便分去了太多的精力,导致时言一击便将其重伤。

    “给我去死!”时恺卓大怒,怒吼一声,背后不动明王的双臂来到身前,凝结出一团黑色的火团,“业火之嗜!”

    业火凝结出的黑色火团猛的朝时言抛出,火焰中钻出一个又一个干枯的面孔,双眼凹陷,黑血流淌,张嘴痛苦的嘶吼。这些都是业火地狱中的恶灵,若是被他们沾上,立马会被恶灵啃噬殆尽。

    时言双掌是之间飞出两条水龙,可是水龙一触碰到业火之嗜便被里面的恶灵所吸收。

    “哈哈哈哈,我的业火岂是谁能够浇灭的?除非我自身收回或者封印,是没有什么物质能够阻止他的!”时恺卓大笑,脸上的血污使得他看上去更加的狰狞。

    时恺卓说的是夸张了,业火一旦触碰到更加强大的火焰便会被吞噬,时言拥有前世的记忆,便知道有数种火焰能够吞噬业火,但是火,并不是时言所擅长的,若说阳之子是火,那阴之子就是水,水才是时言最擅长的。

    “那就将你封印!”时言冷声道。

    时恺卓冷笑,“就凭你?当年你老子都没办法对付我的业火,你能做什么!哼哼,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当初时言的父亲的确是无法应付业火,但是当时的时恺卓也是无法长时间的使用,所以只要拖的时恺卓支撑不住业火自然会消散。淡出两人比武时就是如此,所以时恺卓十分不忿,一直怀恨在心。“当初的胜利原本是属于我的,却被你那阴险的父亲利用诡计取胜,哼,今日,他的债,就让你这个做儿子的儿子来偿还吧!”

    时言冷冷的道:“你当年被我父亲打败,今日也将注定被我打败,你一生的成就也只能到这里了。”

    “口出狂言!先看看你能不能解决我的业火之嗜吧!”业火火球火焰暴涨,膨胀十倍,形成一颗半径五十米的巨大火球,火球中仿佛容纳了整个业火地狱,行尸走肉在地狱中行走,想要爬出业火地狱,吞噬生灵的新鲜血液。他们嘶吼着伸出干瘦的手臂抓向时言,想将他拖入业火地狱中去。

    “狂言与否,立见分晓!”时言手捏印诀,指如莲花,一秒钟千百道印诀打出,最后形成一道完整的道印,“冰封结界!”

    刷!

    一道湛蓝色的光芒自时言掌心绽放,宛如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黑夜,蓝色光芒笼罩向业火之嗜,如千万条冰龙呼啸而过。

    地面凝结出漂亮的冰霜,周围的火焰形态被固定,形成蓝色的晶体。

    蓝光并没有大规模的扩散,而是集中在一个方向,正是那业火之嗜的方向。千万条冰龙汇聚成一条英俊的白龙,白龙神骏无比,眉间一颗水晶闪烁着七彩极光。

    “雕虫小技,给我破!”时恺卓大喝,业火之嗜化作一只漆黑的地狱犬,咆哮着朝着白龙冲去。

    轰!

    一瞬的光亮,一瞬的响声,一切都只在一瞬间,一瞬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无声,无光,无火!

    那业火之嗜,变成了一颗美丽的冰球悬浮在了空中,周围的火焰形态被固定,看上去毫无规律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美感。

    那嘶吼的恶灵披上了一层冰晶成为了一座座冰雕,再也没有了狰狞的表情,看上去如此的平静,安详,仿若已经超脱升天。

    小空身上的金身已经被啃食殆尽了,好在时言的冰封结界将其封住,不然小空就危险了。

    时恺卓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目无神。

    “我我败了?我竟然败了”自从业火之嗜这一招大成以后,他所向匹敌无人能敌,可是今日却败在了一个年轻人的手上。

    “我说过,你不敌我。”时言居高临下,淡淡的道。

    “不,不可能,我怎么还会败,还是败在他的儿子手上,这不可能!”时恺卓怒吼,发丝张狂起舞,瞳孔紧缩,直至消失,眼中只有眼白,十分诡异。

    “不好,这是不要命啊!”时武言冷汗直流,这一招他十分清楚,这一招是供奉自己的生命能量召唤不动明王佛身下凡啊。

    时言目光一凝,这一战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危险,连忙后退。

    “有破绽!”可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凌厉的枪尖直指时言的心脏!

    他便是时言一直忽视了的第三人,人称豹子头的时展斌!

    豹子狩猎,讲究一击必杀,他所修习便是必杀一击。他手持一杆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只是练习一招,那就是刺!从六岁修炼至今,他已经练习了数以千万记的刺,一枪刺出,必定取敌性命!

    就连时言,也躲闪不开他那如惊天雷霆的一刺!他连迷踪踏步都来不及施展,便让敌人的枪尖来到了心口前。

    时展斌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时言的破绽。他自诩是一个猎人,猎人捕猎就需要耐心,耐心的等待敌人露出破绽的那一刻,这一刻终于被他等到了!

    这足以将天捅出一个窟窿的枪刺,出现在了时言的心口前。

    时言只来得及看见时展斌阴冷的双眸,这是看待死人的眼神,自己在他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噗嗤!

    枪尖没入左胸,刺入心脏。

    时展斌狞笑,双指一转,枪尖旋转,将时言的心脏绞碎。

    时言遭受重击,脸色灰白口吐鲜血。

    大意了大意了!

    自从突破后,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忘记了曾今的教训,忘记了不能小看任何敌人的信条,从一开始他便看不起这三人,以至于结果导致了今日的惨剧。

    “去死!”时言一掌劈向时展斌,时展斌完全没有料到身受要害的时言竟然还有此等威力,一时不查被劈成了两半。

    同时,时言扯下胸前的长枪,脚下星辰闪烁,一瞬间来到时武言的身前,抓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抛向了时恺卓。

    时言灵虚一指,射中时恺卓的丹田,时恺卓顿时力量紊乱,导致不动明王咒失控,爆炸了开来。

    “不!”时武言被爆炸炸飞,撞进了外界并没有封住的业火,在业火中痛苦的嘶吼,然后死去。

    阳之子心生感应,出现在战场,抬手收取业火凝聚于掌间捏碎,才来到时言倒下的地方。

    “感觉怎么样?”阳之子冷笑的问道。

    “不好。”时言无力的道,他知道阳之子在冷笑什么,为了以没有恢复力量为借口而感受不到力量本源,才导致今日的窘境。若是他早日接受前世冰之子的力量,哪里会有今日的地境?

    “不好就别动,我帮你将前世的力量释放出来,到时候可别再给我推三阻四了!”阳之子道。

    时言苦笑,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节:释放封印之力
    第五百一十四节:释放封印之力

    阳之子指尖射出五滴鲜血,他的鲜血呈淡红色,外表有一层金光闪烁,这是他力量的结晶。阳之子的这一滴鲜血,完全可以狙杀任何仙人以下的修者。若是他达到鼎盛时期的修为,一滴血足以杀死一位仙!

    五滴血滴入时言身体,轰然炸开,血滴炸开如同开天辟地一般,血雾中星辰闪烁,宛若宇宙。那种至强的力量波动足以摧毁时言的身躯,纵使是蕴含着混沌之气的身躯也无法承受。

    不过,所有的力量波动都被阳之子抵住了,手掌化爪,定住血雾,将这宛如汪洋大海般的血镇住,化成一片掌中小云,悉悉索索的下起一场掌中血雨,落在时言的身躯之上。

    这是一种奇景,宛若掌中世界。血雨如同甘露落下,没入时言的身躯,开启体内的被封印住的潜能,激活体内封印住的力量。

    时言闭眸,不去反抗,他也自知反抗无效,也就任由他去了。况且,今日一战,让他知道曾今的家族容不下他,若是想要反击,必须拥有强大的力量。没有力量,如何与一个十二大仙门斗?他之前对时家还是有所眷恋,而今,却连最后一丝眷恋也没有了,今日杀了他们三人,已然宣战,两方大战已经注定。时言肌体莹莹放光,那阳之子的神性血液化成的血雨全部没入其体内,时言体内发出隆隆如雷的轰鸣,甚至,有着一道轻微的梵唱。

    就在这时,时言的五脏发光,随后光芒随着各大血脉经脉流动至全身,令他通体发光,全身透明能够看见体内产生一道又一道的霞光,像是要举霞飞升了一般。

    霞光如水中涟漪,一圈一圈扩散而出,一道又一道涟漪散发,一道比一道强,时言浑身骨骼爆响,骨骼不断的碎裂,不断的生成。他全身血肉也是一样,不断的死去不断的重生,仿佛要褪去肉体凡胎,生出无上神体。劈劈啪啪的声音,不断从时言体内传出,仔细临听会发现,这声音中竟然有一丝韵律,这是大道的韵律。

    这种改变是十分痛苦的,就连时言这等坚毅的人,都疼痛的昏死了过去。

    阳之子打入一道又一道的符文法则道痕,仿佛刺青一般烙印在了时言的身体表皮。

    表皮上的痕迹不断深入时言的身体,最终更是烙印进了他的静脉血管,甚至是骨骼。

    时言的天门穴中忽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朵朵祥云浮现,最后将时言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祥云将时言包裹住,进而实质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茧

    时言仿佛漂浮在一个神秘的空间中,这个空间没有光明,只有无尽的黑暗。他蜷缩成团,包裹在一个球状的物体内,周围流淌着温暖的液体,流淌全身。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中呆了多久,仿佛一天,又仿佛一年,一个世纪

    在黑暗中,人容易迷失自我,同时五感将会被无限放大,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空气在嘴中的味道,血管中血液流淌与心脏跳动的声音。

    渐渐的,时言感觉到这个空间中并不只有自己的存在,在身边,还有几道细微的心跳声传入他的耳中。心跳声越来越响,凭借心跳声,时言勾勒出了周围物体的形状。它们包裹在圆球之中,如同新生的胎儿,沉眠在羊水中。形状越发精细,勾勒出了一个个不同的形态,猴子蝴蝶凤凰大鹏等等,他霍然一醒,这不是小空苍蓝他们么?

    他感觉到,自己与特闷之间竟然有一种奇异的联系,不再是心念之间的联系,而是仿佛血脉之间的联系。

    他们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同步,呼吸同步,就连精神,也趋近与同步。

    以往虽然能够利用心念进行沟通,但是此刻就连这一层薄膜都消失了,心神一动,就能将想法传递到他们的脑中。

    这是怎么回事?曾今在书籍中并没有看见过类似的描述。

    不,似乎是有看见过,不过只有只言片语,并不详尽,时言只知道,目前这种联系的感觉,如同那里描写的相差无几。从书籍中的只言片语中可以看得出,这是一种境界,一种天人境界以上所存在的境界,被称之为一极境,据闻一极境之上还有大道境!一极境,那就是阴之子与阳之子本身的境界,而再之上的大道境,那便是人们口中的天。

    一极境与大道境并不为人所知,他并没有存在与各种主流体系内,反而出现在御兽师这等边末体系的书籍之中。

    黑暗大混乱后,天下无圣,一极境只有圣者们才知道,天下无圣之后,这圣者之上的境界便五人所知了。

    今日,前世力量重新打开,配合上前世的知识,时言便知道他现在的这种情况,便是一极境中的共同体。

    所谓的共同体,就是共为一体,需要拥有契约的灵兽才能共同拥有。共同体的出现,等同于出现了二或以上的生命,只要共同体中的生物不死,那处于共同体的一些列生物都不会死亡。

    时言知道,自己的境界并没有达到一极境,虽然打开了体内的力量,但是力量是需要时间的,而不是马上就能够拥有的。

    时言此时的修为只有分神期,但是其实力,却与现任一般无二。

    目前这个世界,除了阳之子,仙人之境已经是极致,拥有仙人之境的力量,世界大可去之

    时夏勇最近心情很不好,他派出去刺杀时言的三个宣武团副团长无一返还,令他很是不安。

    时展斌时恺卓时武言都是分神巅峰强者,离分神期只有一步之遥,都是时家第二阶层的领军人物。三人离开时家已经引起了一些长老们的不满,现在三千大世界开启在即,一下子抽调三名副手,对战团来说是损失了很大的力量。他们虽然不知道三人去做什么,但是让三人一同前往想必不是小事情,若是时间短暂他们还无意间,但是一去三天杳无音讯,宣武团的大佬们便坐不住了,直接找到了时夏勇这边。

    时夏勇送走了几位大佬,十分无奈。他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可是三人一去没有任何你音讯回来,他也毫无办法。

    当然,他自然没有想到过三人会被时言所杀,在他的想法中,时言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得上三位在分神巅峰数年的人。当初派出三人都认为太过谨慎了,怎么会想到三人会被时言斩杀?

    时夏勇已经派出数名弟子前去寻找三人,可是依旧杳无音讯。

    三天即将过去,时夏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严重。

    如果三天还无法完成这项任务,那就表明他凶多吉少了,毕竟三人是战团副手,有一位更是自己的弟子,他们是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耽搁返回的时间的。

    天色渐暗,时夏勇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他们三人至今未归,莫非真的遭遇了不测?”时夏勇在书房中焦急的走路,这一次刺杀时言可以说完全是以一己之私,行动隐秘,所以时夏勇也不得派出大量的人前去寻找三人,只是命令几个心腹前往东城卫域。“可是三天即过,怎么会还没有消息,莫非这野种的背后有某些势力支持不成?”

    时夏勇心中琢磨,时言身后的势力会是哪方势力。

    “爷爷,我认为最大的可能性是昊天修院,当初昊天修院的院主可是他父亲的结拜兄弟,今日见故人之子遇难,帮忙也属正常。”时鲲鹏也在书房内,刺杀时言最直接最大的受益人便是他,他自然比任何人还关注这一件事情。

    “但是现在正值三千大世界开启在即,昊天修院应该不会与我们时家为敌才对。况且,我们十二大仙门平日忽悠摩擦,但是终不会做出伤及性命之事,所以昊天修院的可能性并不大。同时,十二大仙门的可能性都不大。”时夏勇分析道。

    “会不会是他们反其道而为之?故布疑阵让人心疑,但实际上却真的是他们做的。”时鲲鹏猜测道。

    时夏勇淡淡一笑,“我这么认为自然有我的道理,我想,着一股势力一定与他这失踪的十三年有关,绝不可能是昊天修院。”

    “民间卧虎藏龙,比起势力自然是我等十二大仙门为尊,但是说起高手,那就不一定了。龙藏于野是常有的事情,或许是某些散修,我想一直散修所组成的势力,有最大的可能。只可惜目前情报太少,鹏而你也知道,残害兄弟姐妹乃犯了时家大忌,所以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只能暗中进行,不宜派遣太多的人。”

    时鲲鹏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时绍元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时夏勇皱眉斥道:“绍元你怎么回事,走这么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凡事要镇静要镇静,你这么毛毛躁躁,我什么时候才放心将你放出去历练?”

    时绍元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一些慌张,不顾时夏勇的训斥,道:“爷爷不好了,时展斌时武言时恺卓这三位宣武团副手的长明灯熄灭了!”

    时夏勇顿时脸色变黑,长明灯熄灭自然代表着所代表人物的死亡,那就是说,他们三人都死了!

    时鲲鹏一脸的惊讶,甚至连手中把玩的玉佩掉落在地上也不知觉。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节:触其逆鳞
    第五百一十五节:触其逆鳞

    这一天,平顶山迎来了一群客人,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群护卫以及几位女仆。

    时言让人接他们进入苍霸王座内会客室内,然后他才慢慢的前往会客室。

    一进会客室,时言就看见几个身材魁梧牛高马大的护卫站在一个白净无须的中年男子身后守卫,而那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正趾高气扬地坐在正桌前的主位上喝茶,迎接他们进来的蛮子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蛮子不认识他们,以为是将军的贵客,于是就好好地伺候着。蛮子不认识,时言却认识,为首的是当初时家的二管家,而今的管家。听姐姐说近来二爷爷当家,管家之位就由他当了。时言有趣的看着他们,刚发生了冲突,今日便来了这么一群人,时言对他们的来意有一些好奇,不知道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同时,几个女仆穿的花枝招展,有些怪异,看上去并不是普通的仆人,更像是一个媒婆。

    见到时言来了,女仆们便包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这些什么。

    至于说些什么,那最多也就是称许久未见长大了什么的一些毫无营养的话。时言自然相信他们的到来没安好心,刚刚杀了他们的副团长不久,还会有什么好事情么?

    面目白净的中年男子,也就是当初的二管家现在的管家,就连站也不站起来,仍然老神在在地坐着,连看也不看时言一眼,以手拿着茶杯的杯盖,轻轻地拨弄着茶汤茶叶。

    等时言推开女仆们的包围走过来,那中年男子才用他那细长的眼角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后又自顾自的悠闲无比地品着茶,好似那茶水有多好似的。好半天,那中年男子才慢慢的抬起头,垂着眼皮,也不正眼瞧他,傲然道:“原来是三少来了,来得正好,我正有事找三少爷你呢。”

    时言眉毛一挑,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着看着他,问道:“原来是二管家,我说怎么这么熟悉。三少爷,这称呼十多年没听见还真是有些陌生了,今日听见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二管家今天你来寻我,有什么事?”

    听见二管家的称呼,他眉头一挑,拿着杯盖的手一抖。自从当上管家正职之后,谁还称呼他为二管家?二管家虽然也是管家,但是地位与管家之职相差甚大。中年男子心中十分不满,冷哼一声,“三少,我奉老太爷的命令,前来告知你一声,你这两天内,须得返回时家去。除了拜见各位老太爷及各位长老之外,还要拜见我时家的新姑爷,也就是你姐姐的丈夫,人家是天涯星阁的弟子,你作为二小姐的弟弟,必须回去拜见一番。三少离家这么多年,想必也很想回来吧,我时家目前在十二大仙门中排名不断上升,地位尊贵,回来对你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听中年男子一说,时言又是大惊又是大讶,姐姐结婚,他怎么没听说过?

    “二小姐婚期将近,就在这些日子,咱们与天涯星阁联姻,强强联手,更能提高我们在十二线门中的地位。老太爷说了,之前的事情就当误会过去了,如果你想回来,他也不会阻止,只是有些事情得看得分明些。目前市价正因为老太爷的领导在处于高速发展的路上,你若是想要回来,则要归附于老太爷的领导,共创时家辉煌。”

    时言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就是害怕自己回去,威胁到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同时,还拿姐姐的事情前来威胁。

    时言冷笑,心忖这时家还是当年的时家么?他从姐姐那里了解到,时家现在的影响力不断的下降,那里像他说的那么好?当时时言爷爷当家的时候,时家地位经次于太玄仙门,而今如此的时家,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回去,还让他们领导?时言可以毫不留情的说,如果他自己想要成立一个时家,完全能将现在的时家压下去。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最是清楚,先不论雪域那边的苍蓝东岐以及千足三只灵兽所能创造出的战斗力以及战团,就谈谈大道生灵,要知道时言现在可是黄天天境的白帝,有着无与伦比的地位,将天命之门打开,借用他们的力量,足以将所有势力踏足于脚下。

    自己有如此资本,他们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番话来?更何况威胁!

    时馨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了,他们竟然敢拿她的幸福来做筹码,时言心中大怒,“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却冷笑一声,毫不在意地哼道:“三少爷,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的,你若是想回时家,那边要遵守时家的规矩,门有门法家有家规,没有谁能逃脱的了。严格说起来,你李家这么多年,大多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所以并不属于我时家的人了,我时家乃十二大仙门之一,天下至尊,入户不是那么简单的。至于二小姐,二小姐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也应该结婚了。天涯星阁的李由善也不是什么没地位的人,如果真的是没地位,我时家二小姐嫁给一个没地位的人传出去岂不是传出一个天大的个笑话?李由善相信三少爷也听说过,是天涯星阁阁主的小儿子,从小天赋异禀,只可惜有一些小瑕疵,不过这点小瑕疵完全可以忽视,俗话说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瑕不掩瑜,是瑕不掩瑜。”说完,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水。

    天赋异禀?瑕不掩瑜?说实话,时言是知道李由善是谁的,因为他十分有名。有名不是因为他的声望,说起来他也算师年青一代少有的高手了,但是比起流云这些顶尖的还是差了不少距离。在天涯海阁中,他的地位也是蛮高,只是只是他有个外号,人称铁拐李!为什么有这个外号呢?就因为他是个瘸子!

    一般而言修为达到元婴能够重塑身形,但是他修炼的心法将右脚神经完全的破坏了,无法修复。

    “我姐姐一代天女,嫁给一个瘸子?”时言冷笑,脸都有一些扭曲狰狞,姐姐时馨,就是他的逆鳞,如今,他们触碰了合格逆鳞!他们还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初那个身怀疾病体虚力弱的时言么?他们还以为自己那么好欺负么?

    时言冷若冰霜,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向那中年男子。蛮子此时也看出来了,这个娘娘腔竟然是来捣乱的,他愤怒的哼了一声,自己堂堂一代将军,给一个娘娘腔斟茶,真是令人发指。见时言冷冷的走过来,他连忙推到一边,暗中封锁中年男子护卫的路。他自然之道昊天将军打算干什么,相处这么久了打了这么多场战斗,两人早就培养起了这种默契。

    那中年男子,就连眼角也不抬一下看时言,只是自顾自的喝茶,老神犹在。他翘起二郎腿,样子十分嚣张!他是看死时言不敢动他,因为他是时家的人,是老太爷派来的,谁敢对他动手?这也是他一贯的想法,以前去过不少地方,得罪不少人,也没人敢对他做什么,原因无他,他是时家的管家!

    见到时言走来,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个高大的时家护卫,则站了出来,可是,他们的路,却被一个男人给挡住了。他们自认为自己各个人高马大,可是,跟眼前这男人比起来却有种自己是小鸡仔的错觉。原因是这个男子太高大了,他们心中嘀咕,方才见他斟茶的时候看上去也没那么高大啊?

    “你说你现在是管家了?二管家?”时言冷笑,“当上官家了,所以现在得瑟起来了是吧,连少爷小姐也敢得罪?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么?”

    中年男子冷笑,“做什么?你什么也不敢”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脸上一疼,将剩余的话吞了回去。时言一巴掌抽在中年男子的脸上,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撞到桌子,桌子也都撞飞了出去。中年男子飞在半空中,嘴巴张成艳丽的菊花形状,脱落的牙齿带血的唾沫什么的飞溅在空中。

    “啊!”女仆们花容失措,跑到墙角蹲着瑟瑟发抖,惊恐的望着时言。

    中年男子嘭地一声摔在地面上,整个人划出十多米,撞在了墙壁上,躬身如虾,痛苦地在地面上呻吟。

    他愤恨的看着时言,伸手指着时言,“你”还来不及说完,时言又抄起一张椅子,狠狠地砸碎在他的身上。

    “我现在就想拿着椅子狠狠的打你,我就要看看,我连宣武团的副团都杀了,害怕你这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奴才?”时言冷哼,“我告诉你,时夏勇在我这里不起作用!”

    中年男子怕了,他那里知道宣武团的副团被杀害的消息?若是知道,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如此的嚣张放肆的啊!

    见时言面目杀气的走来,他连忙大吼,

    “你敢杀我?我是老太爷派来的,他现在可是时家的家主,你若是想回时家,得他同意才行。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帮助你会时家!”中年男子满嘴的牙牙齿没剩下几颗,支离破碎的零零散散的三两颗,夹在在嘴中话音含糊不清。

    “谁跟你说我要回时家了?”时言冷笑,“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回去。”

    中年男子顿时来了精神,可是,时言后半句话却让他花容失措。

    “我想回去就回去,谁能当我?我还需要求你这个奴才?哼哼,我会打回去的,打回家去!”

    “救我!”中年男子慌张的望向护卫,可是,那些护卫早就被蛮子撂倒在地,蛮子拍拍手满不在乎的道:“真没用,我连力气都没用上。”脚下的护卫们痛苦的呻吟,听到蛮子的恶化顿时口喷鲜血,没用上力气?我们骨头都断了好几根你还没用上力气?你是什么怪物?

    “救你?不不不不,没人能救得了你,纵使时夏勇在你身边也救不了你!”时言狞笑,一脚一脚的踹向中年男子。

    会客室外,几人看的发愣,他们从来没有见到时言如此狰狞的表情。

    “第一次看见昊天大哥这样的表情。”宁馨怡捂着嘴巴道。

    “哎”玉娇龙叹了一口气,“这是触及逆鳞了,不过,第一次看上去像个男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去找你们麻烦你们反而找我的麻烦,看来必须得回家一趟了。”时言盯着惊恐无比的中年男子,然后吩咐蛮子,“所有战团准备,我们又有战斗了!”

    “好嘞!”蛮子兴高采烈的下去了,同时嘴里还嚷着,“终于有架打了,我的手都痒痒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节:混乱之始
    第五百一十六节:混乱之始

    时家,下人们都下意识的躲开老太爷的书房,因为里面的咆哮声自总管回来后就没有停下过。

    噼里啪啦!

    不远处的下人们脑袋一缩,老太爷有甩东西了。不知道老太爷发了什么火,生这么大的气。下人们胆怯的望了一眼书房,埋头疾走,前往不要牵连进去才好。

    “废物,真是一帮废物,堂堂时家的人,竟然被他们欺负成这般模样!”时夏勇愤怒的咆哮道,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般生气了。曾今父亲将家主之位传给大哥时,他就有过这般的愤怒。但是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大哥的亲孙子身染重病救治无果后,心伤之余,将家主之位交给了他,闭关去了,至今未出。时隔这么多年,今日又品尝到那一年的愤怒之感。

    中年男子跪倒在地,浑身哆哆嗦嗦的颤抖不止,他完全没有在平顶山时的傲气,现在的他懦弱如鼠,如一只鹌鹑瑟瑟发抖。

    中年男子嘴中乌鸦,脸上左边一块乌青右边一块淤血,整个脸面目全非,整个头肿的像个猪头。他的身边的护卫也是如此,一个个被打的不成样子,惊恐的跪倒在地上。

    时夏勇看着他们的模样心中火气直冒,他心中愤怒之极,前些天刚损失三名副团长,今日派出去的管家又被人打成猪头回来了。他恨不得将这些人一个个都赶出门去,丢人!不过理智提醒他不能这么做,本来就是暗中做的事情,目的就是隐藏他这个人。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他真的是如此说的?”

    中年男子忙不迭的点头,像一只啄木鸟,点的飞快,“他是这么说的,他说时家请他回来他都不会回来,还说他如今的实力哪里还需要时家的资源,还说,若他要回来,则会亲自前来拿取,是他的就是他的,你们谁也得不到。他还说你家主您算个屁,他一只手就可以将您像碾压一只蚂蚁一般压死。”中年男子添油加醋。

    “是这样么?”时夏勇转头盯向中年男子,然后扫视身后的护卫。

    “千真万确!”中年男子道。

    “是的是的,他真的是这么说的。”众多护卫连忙点头道。

    时夏勇眉头倒立,大哼,“哼,矛头小儿,竟敢如此嚣张,就算他爹站出来都要叫我一声叔叔,他算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中年男子连忙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说当今的家主是他的二爷爷,怎么带他不好?但是他却说二爷爷再亲,也没有亲爷爷亲,他说他只认亲爷爷当家主,而不认可您。我不服气跟他理论,他就将我打成这幅模样。哼,简直是没教养的野孩子,父亲取大道生灵为妻,生出来的儿子也是没大没小没教养”

    “闭嘴!”时夏勇何尝不知道这个管家是怎么样的人,他的话只能听一半,可纵使是一半,也足够他发怒的,况且,家主的位置本就是他心中的痛,如今听中年男子所说,简直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他的气量本就不大,不然当初也不会将位置传给他的哥哥而不传给他了。时夏勇对中年男子道:“你们最好不要再以以往的目光去看大道生灵,因为三千大世界即将开启,我们需要与大道生灵联合,当初的黑暗动乱必须忘记,否则合作不好,弊大于利。”

    “是是是是”

    “不过,我们是长辈,对于误入歧途的晚辈自然需要教导。”时夏勇眸中冷光炸射,他决定将这消息对支持与他的家族成员公开,动用家族的力量将其镇杀。时家可是十二大仙门,什么敌人打不败?

    时家的一间密室中。

    当时夏勇将时言的消息一公布,支持他的家族成员顿时大惊,想不到当年的那个孩子还活着。

    “怎么可能,当初那孩子的伤我看过,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

    “奇迹啊,简直是奇迹。当初家他爷爷带他去求医,我可是跟去了的,连仙人都素手无策,说让他的余生过的幸福一些,也就是说他就要死了,怎么可能还活下来!”

    “没错,我们大家都认为他要死了,怎么又活过来了?”

    时夏勇咳嗽了一声,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才停止。

    “别的就不用说了,不管他曾今怎么样,现在他活着就是事实,这件事情就不必讨论了,现在,我们的问题是”时夏勇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我知道大家都是非常支持我的,可是我的孙儿鲲鹏,不知道大家对他的想法如何。”

    众人对视一眼,心中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

    “鲲鹏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很懂事很听话的一个孩子。天赋也是非常不错,我很喜欢。”在为首的一个老人道。他是时夏勇前一辈的人,在时夏勇的父亲还是家主的时候,他就是当时的长老了。现在,更是时家的大长老,在时家极有威望,有非常大的话语权。

    见大长老都这么说,其余的人也连忙说道:“是的,此子我们也十分看好,或许能在五十年前成就仙位也说不准。”成仙,是所有修道者的愿望,成仙就如同金丹一样,是修炼路上的一道坎,并且比金丹的坎更深,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拦在了这道坎之前。只有成仙,才能够继续走下去,否则只能止步于此,直到化道。时夏勇如今年近八十,在渡劫期巅峰已经止步了近四十年了,他也不知道还需要多少年才能够进入哪个境界,今日听他们如此评价自己的孙子时鲲鹏,他心中乐开了花,说明他们十分的看好他的孙儿。

    “我是这么想的,我们时家毕竟是十二大仙门之一,是整个修者的领军人,所以必须有一个全方面都完美的人担任这个领军人的位置,而我觉得,鲲鹏能担此重任。”时夏勇看了众人一眼,“如果时言回来,那另一群人一定会闹腾起来的。时言已经离开家这么多年了,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并且对家族中的事物并不熟悉,怎能担此重任?而鲲鹏近来为家族所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并不是马上就可以学会的事情,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学习的,所以我们必须坚守鲲鹏为下一代家主,而不能让另外一帮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将时家拖入深渊。”

    他的冷光扫过四周,“所以,为了我们时家的未来,必须有所牺牲。我想哥哥知道,也是会赞同我的说法的。”

    其余人心中冷笑,说了这么长篇大论的一段话,还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孙子坐上家主的位置上?为了自己的孙子而要杀害他人的孙子,真不愧是时夏勇。

    但这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是不敢说出口的,或许说出口,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口。

    “现在大家投票吧。”时夏勇看了看四周,“同意为家族的未来牺牲时言的,举手。”

    他最先举起了手,然后闭上眼睛。

    其余人比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第一个举手。

    “家主真的是为了家族着想啊。”大长老微笑着举起了手。

    有人带头大家心中就有底了,纷纷的举起了手。

    时夏勇张开眼睛,露出开心的笑容,“好,全票通过,大家都是为家族着想的栋梁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动手做吧。有朝一日我时家成为十二大仙门之首,不会忘记今日你们的表态的!”

    时夏勇让人送上酒水与白玉雕琢的水杯,将手指刺破挤出一滴鲜血来滴入酒水内,道:“来,大家将血滴入酒水,然后大家服下,这契约也就完成了。”

    众人大惊,没想到时夏勇做的这么绝,竟然还要定下契约!这不是绝了他们的后路么?万一有朝一日时鲲鹏失败,那他们支持时鲲鹏的事情就会败露,这契约一定可就是有了把柄啊!

    时夏勇看着众人的脸色冷哼,“莫非你们连这点小小的事情都不打算办么?”

    大长老看了看众人,道:“既然进了这会议室,就有全权支持的觉悟,我自然照办。”他逼出一滴鲜血,滴入酒水内。

    众人也只好如此,滴入鲜血。

    时夏勇满意的结果酒坛子,将酒水倒入每个人的杯子内,然后举起杯子,“祝时家在时鲲鹏的带领下,登上巅峰!”

    “祝时家在时鲲鹏的带领下,登上巅峰!”

    “礼毕,契约已成!”

    天门域的各大传送阵,都安排了不少的时家弟子,为了警惕时言偷偷进入天门域,同时避免时家另一势力的人离开天门域。

    “你们什么意思,怎么,我也敢拦着?”时馨被时家弟子拦在第三十六传送阵前,不允许他前进一步。

    “二小姐请恕罪,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时家弟子道。

    “哼,好一个逼不得已,难道时夏勇那个糟老头子真的打算强行将我嫁入天涯星阁不成?”她早已经收到风声,说时夏勇打算让他去和亲。其实这个提议早在三年前就有了,只是支持前家主的那一批势力极力保护才让它幸免于难,没想到现在又提了出来。更是有人前来熟悉时馨手中的事物,以便时馨走后接受。

    “二小姐,这个我们都不知情。”时家弟子说道,眼中没有一丝不恭敬之意,拦在他的面前,如果她不退去,大有动手的趋势。他们都是时夏勇和时鲲鹏的嫡系势力,与时馨所代表的另一派本就势同水火,根本谈不上恭敬。更何况时馨本就不以战力著称,目前只有化形期而已。时馨最著名的就是他的管理能力,整个时家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不少本因衰败而消失的业务都是因为她的存在才坚持下来并且蒸蒸日上的,这一点任何圈内的同龄女性都比不上她,在圈中更是有女王之称。

    可是,这女王的称呼在外还有些分量,但是在拦路的时家弟子面前却狗屁不是。他们是铁了心要将她带回去。

    “小姐,走吧,不然我们可要将您请回去了。”

    “你们敢!”

    “怎么不敢?实话跟你说了吧,今日就算将您请回去,也没有人敢说什么。”那名带头弟子冷笑。

    “那你们就试试吧。”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时馨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目光。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节:只要他死,大事可成!
    第五百一十七节:只要他死,大事可成!

    那人大怒,“你他妈的谁啊,我们时家办事都敢横插一脚?”

    时言看着那些时家子弟,这些人年纪轻轻,大多都是二十七八岁左右,却有一身不错的修为,最低的都有分神期,高的甚至有元婴期,时馨的确是对付不了他。可是,这人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嚣张了,恐怕是常年来霸道惯了。曾今的时家在爷爷的管理下,哪里会出现这么霸道的时家子弟?看来这些年二爷爷是疏于管理,或者这本身就是二爷爷的能力所致了。

    “时家子弟一项都如此么?”时言问。

    时馨知道时言说的是什么,“以前的时家你也清楚,后来爷爷闭关,就慢慢成了这幅模样。”

    时言叹了一口气,“看来时家已经霸道惯了,霸道没什么,可是现在已经是变成嚣张了。时家祖训以德服人似乎没有人记得了,看来时家已经腐朽不堪了。”

    “你是谁?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我时家是你能够评头论足的?这简直是挑战我时家的威严,不可饶恕!”那年轻人大怒,“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长点记性,我时家哪里是你等低贱之人可以羞辱的。”说罢,祭出飞剑朝着时言削来,看那熟练的架势看来没少干这种事情。

    “不可!”时馨大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飞剑已经来到时言跟前。

    “哼,你们才是在羞辱时家的尊严,今日我替时夏勇好好管理你们这群走狗!”时言冷哼,手掌泛起一道蓝芒,轻轻一挥,那飞剑瞬间补满寒霜,随后咔嚓一声断裂,成为一堆废铁。

    “哇!”出手的年轻人因为飞剑被毁,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跌倒在地。

    “哼,竟敢动手伤我时家子弟,你这是在向我时家开战!”见同伴被一招击败,身后的一人喝道。

    为首的那人眼睛微眯,哼道:“阁下的确有几分本事,并且带有法宝让我看不清你的实力,但是,你伤我时家兄弟,纵使你有天大的能耐,我时家也会追究到底!”

    “实在是可笑,他要杀我,莫非我要站着给他杀不成,你们不会自我反省反而倒打一耙,不愧是时家的精英啊!”时言讽刺的笑道。

    “多说无益,纳命来!”为首的那年轻男子喝道,掌间飞出一条金色,这是一条金色的锁链,上面布满繁琐的符文,威力惊人。这条金色锁链可是有所来头,名为捆仙索,是用困天兽子孙的毛发编织而成,能够困住高出整整一阶修为的人。在他看来,时言年纪轻轻再怎么厉害也最多只有元婴期,而他本身就是元婴期,在加上捆仙索完全可以将其困住,再进行绞杀。可惜,时言不能以常理论之,此时的他,纵观整个玄龙界,都没有敌手可言。

    “这玩意儿不错。”时言淡淡一笑,伸手一把抓住捆仙索,抹去上面的主人印记,直接将其收起。

    那人脸色顿时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言,没想到自己祭炼已久的捆仙索竟然被人毫不费力的夺了去。他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是踢在了铁板上。像往常,只要他亮出时家的身份,再高修为的人都要给几分面子,可是眼前这人哪里会给时家面子?看他的模样,似乎是专门跑来跟时家作对啊!

    他连忙给人传音,让他们赶紧溜走将消息传回去。身后的人顿时从发呆中惊醒过来,连忙拔腿就跑,连修为最高的人都打不过了,他们怎么能敌?还是将消息赶紧传回去的要紧。

    时言也不去拦,他的目的就是强势回归,他们主动出击还少了许多麻烦。

    “时言,他们好歹也是时家的人,不要下太重的手。”时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替这几人求情。

    时言笑道:“姐姐你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们的所作所为你也都看见了,实在是不值得同情。”

    时馨摇摇头,“他们也都是可怜人,看他们张扬跋扈,其实都是因为二爷爷的关系,人之初性本善,他们的本质都还是好的。”

    时言想了想,终于点头,“你说的没错,没有天生的坏人,我也不愿意造太多的杀戮,希望经过此次事情,他们有所醒悟。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得给他们一些教训!”说罢,指尖射出大片的符文,射入他们的丹田内,顿时丹田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灵力跑的一丝不剩。

    他么脸色苍白,修炼了二十多年的修为,竟然就这么没了!

    这比杀了他们还残酷啊!

    “士可杀不可辱,你还是杀了我吧!”为首的那人冷声道。

    “看来你们还有几分骨气,不过我并没有毁去你们的丹田,只是毁了你们的修为罢了,修为没了可以再修炼,可是人没了那就真的没了!你们若是真有骨气,那就从头再来,同时反省自身,之前的岁月中做的事情是对是错!”时言看着他们道:“我曾今也是毁去了修为,如今还不是好好地?你们若是连这份心都没有,那就找个地方自寻短见去吧。”说罢,时言拉着时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为首的男子望着时言的后背半晌说不出话来,他说的没错,修为没了可以再修炼,但是人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同时,他觉得这个人有一些熟悉。

    “啊!他他是”他终于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顿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听他的话,是这个身份没错,“他是我们的三少爷,时言!他竟然没死!”

    周围一同留下的人一愣,“曾今的天门圣体时言?他不是死了么?”

    为首男子摇摇头,“我敢确定他就是时言少爷,当年的事情我们知道的不多,或许他真的没死也说不定。当初他修为尽散,如今竟然达到如此高度,不愧是天门圣体啊!”

    时家得知时言的动态,高层震怒。

    “他这是想强来吗?”

    “简直是太嚣张了,我们都还没有找他反而他找上门来,莫非他真以为他可以撼动我们时家吗?”

    “这是宣战,宣战!”

    时夏勇拍了拍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他压了压心头的怒火,道:“既然他明着来了,那就不能让他来到时家,必须在外消灭,否则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众人顿时点头,他们都已经立下契约,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道走到天黑,将时言扼杀在外才有希望。

    “我们身后可是时家庞大的资源,时家就是我们的靠山,他时言有什么?就敢与我们宣战,简直不自量力,与他父亲一个样!都是会招来灾难的人,必须要除去!”大长老冷哼道,极少有人知道,大长老与时言的父亲有着不可磨合的矛盾,大长老视时言的父亲为眼中钉肉中刺,认为他是会带来灾难的人,当初驱逐时言的父亲就是他一举推动的,也就是那时时夏勇赢得了大长老的同盟,他同意大长老驱逐时言父亲的提议,同时要大长老以后支持他,可以说,时言父亲的离开,与两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同时,当时提议将还未死去的时言送入祖坟,也同样是他们,可以说,两人都是时言父子的大仇人。

    “他敢来,说明他有所依仗,我们必须重拳出击,一击必杀,以绝后患。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容易出现意外,要知道,我们的行动他们那些人已经有所察觉,时言的到来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虽然我们势大,但是若是引起他们的反抗那就有大麻烦了。”时夏勇环顾四周,“我觉得还是我们之间派一个人去执行这项任务。”

    “让我们去?会不会太小题大做?”有人问到。

    “小题大做?”时夏勇盯着说话的那个人,“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我们需要的是一击必杀,时间紧迫,我宁愿亲自出马,可是我出马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你还跟我说小题大做?”

    那人顿时语塞。

    “谁去?”时夏勇又问。

    “我去吧。”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时夏勇望去,顿时一喜,如果他出手,那这一次的危机就能够安然度过了。

    角落里坐着一位男子,男子脸色苍白,看上去像个病秧子,可是眼中却透露着凶光,仿佛饥饿的豺狼,随时会咬向你一般。他的名字叫做时狇,是当初时家少有的高手之一,当初可是与时言的父亲一道被时家所看好的人才,并且经过老祖宗的提点,是个拥有成仙资质的天才。可惜当年与时言父亲争锋,最终落败,落下病根,变成这病怏怏的模样。此后他有了心魔,断了成仙的路,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野。

    时夏勇十分清楚,纵使他看上去病怏怏的,但是他的实力却依旧恐怖之极,就连他也不敢说能够打得过时狇。他就像一只凶狠的豺狼,十分具有攻击性,不管你是龙是虎,他都浑然不惧,疯狂的进攻直至最后。这也就是他令人害怕的地方,他的战斗,完全就是豁出了命的战斗,凶狠至极,若是由他出马,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那就由时狇出马!”

    “或许这一次他能祛除心魔,恢复往昔,此后能够成仙也说不定。”大长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声说道。

    时夏勇顿时高兴了起来,“若是他能成仙,那我们这一派的力量就能够稳压他们了,纵使我那大哥出关也难有回天之术了。老三不管事,大哥他又不敌时狇,那时家只能是我的!我们也不必像现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没错。”大长老点头,“只要时言一死,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够实现!只要时言死!!!”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节:血狼瀑葬
    第五百一十八节:血狼瀑葬

    “时言,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路上,时馨对时言突然回来十分好奇。

    时言面色严肃,“若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时家的事,姐姐你会怎么办?”

    时馨一愣,随即笑道:“还能怎么办,我是你姐姐,你做什么我自然都依你。你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是我们家的男子汉,姐姐自然会在背后一直支持你的。”随后,时馨似乎想到什么,脸色严肃,问道:“是不是那群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时言苦笑不语。

    “即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近来宣武团三位副团长离职,不知所踪,并且近些日子那边的人有不归寻常的调动,他们以为做的十分隐秘不会惊动到我们,殊不知我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他们的人手调动以及三位副团长的失踪,都与你有关?”时馨问。

    时言苦笑,自己这个姐姐依旧是那么的聪明,只要被她抓住一丝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抽丝剥茧还原真相,实在是太厉害了,如果是敌人,还真是令人害怕的存在。难怪她能够在时夏勇掌权的时家拥有如此地位,都是凭她的聪明才智啊。

    时馨额间阴云密布,可以看得出她心中的愤怒,“难怪他们最近又将天涯星阁的婚事提了出来,而且对方还是个瘸子,应该是威胁你对吧。而今日你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知道他们会抓住我会有危险,所以你赶过来了,我说的对么?”

    时言点点头,笑道:“一丝不差,老姐你还是这么的厉害。”

    时馨并没有笑,冷哼一声,“时夏勇那帮老头子真是欺人太甚,难道以为我们这一脉无人么?弟弟,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只是救我而来吧。”

    “没错。”时言点头,“既然他们如此对我,那我也不必客气,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要回到自己的家中!”

    时馨眼中满满的担忧,“可是时夏勇势力庞大,恐怕有所难度。不过你回来了就好,我们通知爷爷,想必他就会出关了,到时候爷爷一出关,看时夏勇那老匹夫还怎么蹦跶。”

    时言摇摇头,“老姐,你以为他们会让我回到时家么?纵使是尸体,他们都不愿意让我进入时家半步。”

    话音未落,一股浓重的杀气便传了过来。

    来者丝毫不掩饰杀气,仿佛就是要让时言知道一般。

    周围的街道已经清空,宽大的街道两侧的林立的商铺,殿堂都已经被清空,原本人声鼎沸的街道如今一个人也没有。

    悉悉索索,街道尽头一片黑压压的黑线迅速的朝这边移动过来,同时,天空中也同样呈现出这种景象。

    “时夏勇好大的手笔。”时馨的目光冰冷异常,同时十分担心时言,深怕他受到伤害。

    时言淡淡一笑,“老姐,往后退,我会保护你的。”

    时馨心中十分温暖,这个以前依偎在她怀中撒娇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为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成为了能够保护姐姐的男子汉了。时馨眼角泛酸,她在时家苦苦支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保护他啊,而今,他已经成长到可以保护她的地步了,她心中顿时有一种失落,但是满满的幸福感。

    天上地下,数百名时家弟子将前进的路拦的水泄不通,他们有些盲目,很显然不知为何对付一个年轻男子需要出动这么多人。

    时言望着他们,这些本是一家的子弟,而今却要拔刀相向。说起来,底层的时家子弟有许多都是无辜的,命令难违。

    这时,时言目光集中在了为首的男子身上,目光一凝,顿时觉得这个人很强,甚至比当初见过的流沧海还要强上几分。

    他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

    时家的高手时言基本上都见过,毕竟时言小时候可是全家重点培养的对象,为了培养他,几乎所有的高手他都见过,或者听过,可是唯独这个人他却没有见过。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

    “他怎么来了!”时馨一惊,“他是时狇,是父亲那一辈的高手,曾今与父亲争锋,据说是曾今最有希望成仙的人之一。完了,他来了怎么办,时言我们还是走吧,待我们整合力量,在于他们一较高下。”

    时言要要吐,“老姐你就放心吧,不过是父亲的手下败将罢了,他现在都未成仙,足以可见他的修炼还不到家。”

    时狇目光阴冷,“与你父亲一样,狂妄自大。”

    时言毫不客气的盯着他冷笑,“你不过是我父亲的手下败将罢了,有什么资格妄评我父亲?我说的有错么,若是你修炼到家,怎会还成不了仙?”

    时狇杀意浓重,“哼,你父亲卑鄙无耻,若是从来一次我定能将他击败,挫骨扬灰!”

    时言摇摇头,“时间不可重来,不过纵使重来,你也不可能是我父亲的对手!不过既然你对我父亲有如此重怨念,那我今日就代替我父亲,好好教训你一番。”

    “狂妄小儿!”时狇大喝,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狼头战戟,“这把战戟陪伴了我一生,经历了所有的荣耀,和那一场的失败,今日,就用它教训你!”这把黑色的狼头战戟可不是凡物,它乃是十品神兵,可是神兵百强榜上的著名神兵。

    “杀!”时狇大喝,满头乌色发丝倒竖,眸光犀利如雷霆闪电,身上的布衣如同甲胄一般散发着发光,浑身战气澎湃,震动四方。自从当年一败,他就再也没有出手过了,今日一出手,顿时震惊了这一片区域。

    磅礴的气息仿佛一把利剑,直冲云霄,周围的人都感觉到这股庞大的力量,好奇的往这边赶来。

    时言也是一惊,虽然心中有所评估,不过却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强大,同时庆幸,若没有恢复实力,恐怕就要被他斩与手下了。

    时言冲天而起,并没有召唤灵兽使用秘术,而是以纯粹的肉身前去对抗。

    “不自量力!”时狇冷哼,黑色狼头战戟仿佛通灵,散发出一道惊天狼嚎,朝时言冲来。

    外界,聚集了不少的高手,一些辈分较高者一听到这声狼嚎,顿时面无血色,“这这是血狼!”

    时家血狼凶名年轻人很少有知道的,但是老一辈的人却很少有不知道的,最著名的就是他不要命的打发,完全是以命搏命,以血换血,故有血狼之名。当初血狼的凶狠之名令人闻风丧胆,不过不知为何突然有一日销声匿迹,直到今日才重新出现。

    “到底是谁,在于血狼一战!”不少高手突破时家的封锁,前往战区。

    “轰!”

    时言的拳头与黑色狼头战戟撞在一起,迸发各种惊天威力,如一座座火山在齐齐喷涌,一片片大浪同时排起。迸射出一道金色的波浪,浩浩荡荡,席卷四面八方。

    时狇凌空而起,手中的黑色狼头战戟那颗狼头上的双目顿时发红,时狇身后出现一群神狼虚影,时狇大吼一声,迎着时言再次轰来的拳头向前冲击,将黑色的狼头战戟刺向时言的胸膛。战斗才刚刚开始,时狇便展现出了他以命搏命以血换血的疯狂的战斗方式。

    轰轰轰!

    战戟击中时言的胸膛,爆发出阵阵惊雷一般的轰鸣声,铿锵震耳。

    同时时言的拳头打在时狇的肩膀上。

    时言的肉身经过不断的重生,早已与混沌合为一体,坚固无比,战戟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但是时狇就没有这么坚固的身体了,时言的拳头打在时狇的肩膀上,顿时肩膀上被穿出一个窟窿,时言的拳头将他的肩膀都刺穿了。

    时言拔出手,鲜血淋漓。

    时狇闷哼一声,更加疯狂的冲击,完全不顾身上的伤。

    肩膀上的伤口不断的喷洒着鲜血,将他半个身子都已经被鲜血染红,看上去血淋淋的。

    “当!”

    又是一声震天大响。

    那黑色的狼头战戟再一次的击中时言的身体,而时言一拳砸在乌黑的杆上。战戟响起一道愤怒的吼叫声,黑色狼头战戟如同有生命一般,扩散出无尽的血色波纹,黏住时言的手臂向上缠来。时言连续震动手臂,催出数十道力量,震碎缠绕在手臂上的血色波纹。

    但这一震似乎震醒了草原上的群狼,受到了群狼的凶猛反扑。

    嗷呜!

    黑色狼头战戟鸣叫一声,血浪顿时冲天而起,卷起千百丈高,欲将这个地方淹没。

    整个街道都是血浪,同时血浪之上,一只只凶猛的血色的狼嘶吼着冲来。

    有些人赶到现场便见到这幅景象,顿时后退数里不敢靠近,这是一记大杀招,不知曾今杀了多少的高手。

    时狇与群狼一同冲击,在群狼中间俨然是狼王,群狼在他的身边,如同群狼共舞。

    轰!

    时言抓住一只扑来的血狼,用力一捏将其捏碎,可是血狼捏碎化作血光回到血浪中,重新生成血狼。

    血狼将时言围住,源源不断的扑来。

    轰!时言挥出右拳,打碎一只血狼,左手拍散一只,但是血狼却越来越多。

    “血狼瀑葬!”时狇大喝,血狼高呼一声,一同冲向时言,整片血色的海洋顿时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时言吞噬。

    “给我散!”时言仰天大喝,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散开,符文喷发,阻挡住群狼的猛扑,看上去就像大海中出现了一片真空地带。然后符文扩散,这个刚刚成型即将聚拢的漩涡,立刻被符文推散。

    时狇咬牙切齿,呼吸粗重,肌体绷紧,乌色的头发都变成了血色,一根根如针一般树立起来。这一招血狼瀑葬不知道埋葬了多少高手,可以说血狼瀑葬一出,无人可敌。时狇用出血狼瀑葬都能成功将敌人斩杀,但是,这一招失败了两次,一次是时言的父亲,一次是时言!唯一的两次,都是这一对父子!他怒到了极点,“可恶!我要我要剥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时言虚空而立,背后不断有虚影浮现,那都是时言的灵兽,同时散发着无尽的光霞,在虚空中熊熊燃烧。

    这人是谁?周围围观的人心中震惊,如此年轻便能挡住血狼的血狼瀑葬,这是有多么强大的实力,莫非是哪个仙人成圣返老还童不成?

    “杀!”时狇大喝,再次冲向时言。

    时言拍出一掌,手掌大如山岳,压向时狇,将他拍飞了出去。

    噗!

    时狇口吐鲜血,摔倒在时家弟子人堆中,全身都被拆散了一般,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时家弟子与观战众人皆是呆滞,这就完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节:混沌吸真术
    第五百一十九节:混沌吸真术

    “还没完那!”时狇仰天大喝,在时言惊愕的目光中,竟然站了起来。时言知道自己方才一掌的力道,可以说一掌完全能将时狇的骨头拍断了,断了骨头怎么还能站起来?

    时狇赤红着眼睛,宛如恶狼愤怒的盯紧着对手,他整个人匍匐了下去,趴在地面上,手掌化爪,紧扣地面,地面的黒木石被深深的扣出十个指印来。他的手背如骨,粗大的筋脉如同古树根一般虬曲,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臂中。他身子弯如卧弓,绷紧了身子如同拉满了弓弦,随时可弹射而上。

    嗷呜!

    忽然,他怪异的仰天长啸一声,弯如狼嚎,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浓浓的乌云遮天蔽日,仔细一看,竟是一头头狼影从天空飞过。

    “天狼食日!这是天狼食日!”有一些中年人叫道:“这是时狇的大杀招啊,当年他仅仅分神期,便用这一招与渡劫期的强者大战三百回合。”

    “如果配合上另一招天狼望月,那就威力倍增了!”另一人道,他曾今见识过那一战,时狇当时年纪尚浅,修为只有分神期,却利用天狼食日和天狼望月两招组成组合技大败那位即将步入渡劫期巅峰的高手,可谓最瞩目的跨界一战。而今时狇已经渡劫期巅峰,如果用出这一招组合技,恐怕连仙,都能够打败吧!

    果然,时狇身上笼罩了一层虚影,那层淡淡的虚影如雾如纱,将他包裹在内,渐渐的,形成了一只巨大的狼影。狼影抬头望天,不知何时,大白的天空如今已经变成了浓浓的夜色,天空竟然出现了一轮圆月,时狇所化的巨狼虚影仰天狂啸,天空中遮蔽天空的天狼虚影也同时嚎叫,整个空间顿时间充斥着狼嚎之声。

    随着狼嚎,月亮开始变成红色,如同血一般的红色,显得十分诡异。

    变化还未停止,时狇那道巨狼虚影逐渐开始实质化,在血月的照射下变成了一只拥有血色毛发的巨型天狼。

    “这是天狼化神!”

    “又一种盖世神通,他一同用了三种盖世神通啊!”同时,他们意识到,时狇的敌人到底是谁,是有多么的强大,需要靠三种盖世神通组成组合技才能面对。

    那年轻的面孔,众人没有见过,十分陌生,到底是谁?

    场中,时狇的力量飙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地境,就连此时的时言,都有一些震惊的地步。

    三重力量强化,时狇此时的力量达到了他巅峰时期的十六倍力量。

    时狇身边的空间漂浮着浓厚的血色气体,有向液体化的趋势,不少修为不足的时家弟子都不足以抵抗这种力量,吐血晕倒在地。

    终于,时狇动了,虽然化身为巨大的狼影,但是速度并没有迟缓一丝一毫。

    时狇身边罡风浩荡,血舞不断喷吐,血色波动剧烈欺负旋转,庞大的符文如海,呼啸而来。

    这一击强大无匹,波动如一片汪洋,符文如海,最后更是化作了一片星空,时言眼前的时狇仿若包囊了一个星空,镇压而下。

    时言从这一击中,感觉到了圣者的气息。这一击,竟然触摸到了‘圣’的领域,可想而知,这个曾今与父亲竞争的家伙有多么的强大。

    如今,时言的力量在不断的复苏,但是目前只有仙人之境的实力,那时狇一击,竟然涉及到了圣的领域,着实给了时言巨大的危机感。

    “不过,我父亲能击败你,我也能!”时言大喝,双掌合十,分开后,掌间多出一团晶莹纯洁的能量。

    这是时言解封前世力量之后所能控制的力量,混沌。他体内丹田就是一片混沌,身体也早已渗透了诸多混沌之力,如今力量解封,混沌之力已经成为了当初灵力与大道之力一样可以信手拈来的力量了。

    混沌凝于掌心,里面蕴含了大量的能量,隐约可见星辰,时言手中的混沌竟然在孕育星辰!

    掌心的能量中传来了混沌兽的嘶吼,时言抛出那一团能量,能量不断蠕动,变化,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奇特的灵兽。

    灵兽无首,身形如一个巨大的球,灵兽全身银白,额前生有巨角,额头下九只乌黑的眼睛散发着灵光;它背生有羽翼,足有三对之多,腹下无足,却有一片浩瀚宇宙。没错,他的腹下,竟然有一片浩瀚的宇宙。

    它便是所有混沌兽的王者,以一个境界的名字自称,它便是混沌兽!

    灵兽之上是圣兽,圣兽之上是天兽,天兽之上,便是混沌兽,而它,则是混沌兽只王,混沌兽!

    当初姬紫宸的灵兽,混沌之子便是具有一丝稀薄混沌兽的血脉的灵兽。

    这与那混沌之子不同,它是真真切切的混沌兽,而姬紫宸的混沌之子只是拥有混沌兽的一丝几乎可以忽略的稀薄血脉。当初的混沌之子拥有这么一丝血脉都如此强大,可见混沌兽究竟有多强大。

    时言这用出的是前世记忆中的一招,名为‘混沌吸真术’!它能吸收所有强大的力量,将其炼化,据为己用。

    现在的无上秘术,【百纳海川】,便是简化版的‘混沌吸真术’。

    虽然时言现在利用自身的仙人力量所施展出的‘混沌吸真术’并不是完整的,但是也是强过【百纳海川】这等简化版的。

    “这这是什么,太神奇了!”观战的众人见战场内的情景竟然有一种想要跪倒膜拜的冲动。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无上秘术【百纳海川】?”一人猜测道,他曾从一颗蜃影中看见过,那是一场记录了上古年间大战的一颗晶石,传承了数千年,被他所得。他曾今便在里面看见过这类似的一招,从估计中找到,名称是【百纳海川】。但是眼前这一招,比之那蜃影中的那一招看上去强大的多了!

    “一边是三种盖世神通组合,另一边是无上秘术”一些人喃喃道。

    “可是,时狇我们认识,他用出三种盖世神通我们也是清楚的,但是他的对手到底是谁?竟然能够用出失传的【百纳海川】的究竟是谁?”

    “他一定不如看上去那么年轻,一定是一些返老还童的世外高人。”

    这一战可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能从中看出许多,悟得许多。他们瞪着眼睛一眨不眨,深怕错过一些关键,一些人眼睛都红了,很多人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十分兴奋。

    轰!

    那巨大的血狼与混沌兽撞在了一起.

    血狼不愧为疯狂的凶兽,面对恐怖的混沌兽毫不示弱,张口便咬,在十六倍的力量下,威力惊人。

    张开大口血雾漫天,符文如海,汇聚着璀璨星空,镇压而下。

    虽然是仙人之境的力量施展,但是混沌兽依旧是混沌兽,怎容忍的了这等低下的生物冒犯他的威严?他可是在宇宙未生之前的混沌兽之中的王者,王者威严不可侵犯。

    混沌兽怒吼一声从腹下宇宙中激射出五条触手缠住血狼,触手像是一根根透明的管子,里面群星璀璨,万千星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光芒氤氲成雾状,笼罩一片。

    无根触手分别缠住血狼的四肢与头部,血狼被缠住无法动弹,浑身血色的毛发竖起,不安的嘶吼。

    混沌兽无根触手将其越缠越紧,最后插入它的体内,顿时输入大量的符文。

    嗷呜!

    血狼痛苦的嘶吼,想要摆脱那触手拼命的挣扎,但是触手却如同长在了他的身上,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忽然,血狼感觉到身体传来巨大的痛楚,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血狼痛苦的嘶吼,可以看见它逐渐的变小,那符文能量大片大片的从他体内喷出,散发在空中。

    混沌兽的触手缠住血狼,将其身上的能量吸收。

    时言身上开启五道漩涡,分别对应着混沌兽的无根触手,每一根触手所吸收的庞大能量,全部炼化进了时言的体内。大片大片的符文如波涛一般涌入时言的体内,将时言周边渲染的金碧辉煌。他周身氤氲的金色雾气将他笼罩,外人无法看透。

    时言感觉十分的舒爽,从来没有这般舒服过。

    血狼的身躯逐渐变小直至消失,混沌兽又将喷发出来的大量能量符文全部吸纳,炼化入时言体内,这时狇完全都被吸干了!

    轰轰轰轰!

    时言体内四处发出轰鸣声,原来时言体内的五门竟然因为大量的能量冲刷,完全打开。

    轰!

    时狇三大盖世神通散去,世界恢复,时狇无比虚弱的躺在地上,已无一丝战斗力了。

    在混沌兽吸收炼化时狇的能量时时言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力量的增长,这种美妙的感觉,简直就是会上。瘾!

    他顿时惊醒,难怪世上这么多魔修以吸食他人功力为修炼,原来这种感觉是一旦沾上便无法自拔的啊!若是陷入这种快感中,将会对此产生依恋,对修行产生厌恶,况且吸收他人辛苦修炼的成果来提升自己,这实在是太过违和,不是正道啊!

    时言默默的看着混沌兽,叹了一口气,将其散去,心想以后不再会用他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节:底蕴
    第五百二十节:底蕴

    “时狇大人被击败了!”时东河惊骇异常,时狇大人是老太爷派下来的高手,虽然不曾见过,但是却听说过一些传闻,他可是家族内有可能成仙的人物。能成仙是什么概念,十亿人中只有一人有可能成仙,那时狇大人可能成仙就意味他可是十亿人中才会出现的那么一个天才,可是,这十亿人中才能出现的天才,却在他眼前被人击败,不,应该说是镇压,时狇他虽有反抗,但是连对方一点伤痕都未留下,不是镇压是什么?

    另外一边观看的人也是惊骇异常,头皮发麻,这些人中不乏大派大家族中的精英,但是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如果对上那神秘男子,或许也如时狇那般被镇压,或许还不如他。

    想到这里,众人冷汗连连,退后数里,深怕沾惹上那个魔头。同时深深为时家默哀,怎么惹上这么一个魔头,或许只有家族内的老祖宗亲自出马。才能与之抗衡啊!

    每个大门大派都会有自己的底蕴,时家也不例外,不过家族中的底蕴,是不为外人所知的,所以有不少与时家不合的家族门派都希望这个魔头将时家的底蕴激出来,好摸清底细。

    时东河冷汗直流,家族到底是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莫非是仙不成?

    “结阵!”时东河大喝,既然与他是敌对关系,那就必须一战到底,时家没有逃跑的懦夫!

    刷,时家弟子顿时展现出了往日的修炼成果,不足三秒,一座数百人大阵便集结完毕。

    光幕耀眼,一只巨大的三甲玄武屹立在他们的头顶,三甲玄武是玄武中的异种,身如巨山,背有三重龟甲,如宝塔一般层层叠上。龟甲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上头更有山岳耸立,山岳上有苍松,怪石,瀑布,甚至有仙鹤飞舞!庞大的三甲玄武既是防御,也是进攻,将时家弟子人笼罩,攻击时,三层龟甲将会打开,磅礴的灵力从三层龟甲的缝隙中喷出,彩霞贯虹,万千符文喷洒,奔如雷霆,冲击时言。

    这个阵法名为【龟锁阵】,又名‘龟缩阵’,意思就是躲在里面如同缩在乌龟壳里一样的安全。这个强大的阵法很难施展,需要庞大的人口基数,需要很多人联手,合力催动才能够使用。像现在的时家弟子这个数量,才刚够摆出龟锁阵,龟锁阵威力奇大,让人惊叹!

    可是,时言的速度却比龟锁阵的攻击还要快,一瞬间出现在龟锁阵的前方,伸出手掌狠狠的拍打在三甲玄武的头顶上。时东河看得非常清楚,那只手洁白如玉,闪烁着点点星光,仿佛带着一只玉白色的手套。手掌前浮现一个阵法,阵法闪现的同时,竟然出现了七种灵兽的虚影,那正是时言的灵兽,可惜他并不知道。

    手掌狠狠的拍打在三甲玄武的头顶,三甲玄武呻吟一声,轰然溃散。

    这强大的防御阵法竟然被时言一掌击溃!

    时家弟子众人瞠目结舌,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阵法攻守兼备,时家弟子祈祷能够反伤那个敌人,可是当光幕散尽,他们却看到对方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有丝毫褶皱,这让他们接受不了。感情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连对方的衣服都碰不到吗?

    这么多强者联手组成的阵法的凌厉一击,如此强大的阵法攻击都伤不了他吗?要知道,数百人的阵法,足可以消灭一座小城了!眼前这个人也太离谱了吧,他到底是谁?时夏勇并没有告诉他们他们要对付的人是谁,这是机密,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时东河惊恐万分,连忙传音让后方的人赶回去向老太爷禀报。

    后方马上有人隐蔽离去,赶回去禀报。

    时言俯瞰这些时家弟子,他们虽然他们不敌时言,虽然他们心中很是恐惧,但是他们并没有退缩!时言并没有为难他们,这些底层的弟子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听命行事,最可恶的都是那些带头下命令的高层,也就是那几个人,只要将那几个人解决,这件事情就能够完美落幕了。

    时言召唤出小黑小白,阴阳双子蝶一出现便亲昵的在时言脸上蹭啊蹭的,好半晌才离去,在天空飞舞,洒下晶莹美丽闪闪发亮的磷粉。

    受到磷粉,下方的时家弟子统统倒地,昏睡过去。

    或许他们醒来后,一切都结束了。

    时馨已经惊呆了,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这还是时言吗?这还是当初那个孩子吗?

    同时,他心里很是高兴,毕竟这是她的弟弟,最疼爱的弟弟,能力越强,她便越是开心。

    时言微笑着牵起时馨的手,一步一步的往时家走去,一步一步的走回家去。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跟上,想看个究竟,但是害怕时言发难,都只是远远的跟着,没人敢靠近五里之内

    “什么?时狇败了?”时夏勇一脸苍白,虚弱的坐倒在椅子上,他完全不敢相信,就连时狇都不是他的对手?

    得知这则消息后,整个会议室顿时无比安静,就算掉落一根头发,估计都能够听见。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寂静之后,是有人在歇斯底里的咆哮,他们不敢相信,时狇竟然会败。

    听大长老说,那可是有可能成仙的人物啊,成仙是什么概念,时家纵观在玄龙界三千年间,也只是出现了三名仙人,第一位仙人南征北战,创建了庞大的时家,第二位仙人更是让时家击败纵多庞大的敌人,成为十二大仙门之一,第三为仙人,乃三百年前的一代家主,当时时家在十二大仙门中的地位十分低下,结果他得道成仙,将时家重新推上了至强者的宝座。

    虽然三百年来时家再无仙人,但是曾今仙人的余威一直保护着时家,让外人不敢为敌。

    可见仙人力量是多么的强大,这也可以说明,有成仙潜质的人是多么的强大!

    可是纵使如此强大的人,却也败了,败给了一个原本已死之人,一个只有二十多岁并且大多时间都是无法修炼的人手上,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惊害怕?

    时夏勇一脸严肃,蓦然从位置上站起来,淡淡的看着四座的人,“你们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了大长老。

    “你想去求他?”大长老看出了他的心思。

    时夏勇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大长老默然,随后道:“我与你一道前去,我与他有旧,并且曾今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应该对你有所帮助,加上你是他的后代,应当能说服他出手。”

    他们口中的他,名叫时韩山,他就是三百年前成仙的那位是家家主,也是时家的底蕴!

    时夏勇有些担忧,“只怕他不出手”

    大长老道:“他说过,他平常不问世事,但是到了时家的紧要关头,他还是会出手相助的。时言这一次摆明了就是要报复,报复我们当初的对他的种种,同时他这还是要代替他被驱逐的父亲,他是铁了心要毁灭时家,你说,他能不出手么?”

    时夏勇眼睛一亮,惺惺作态,“是啊,虽然他是我时家子弟,但是为了时家的未来,只能将他抹杀了哎,看着我时家的大好男儿堕入复仇的深渊而不知返,我等只能为了大义想起来,心中真是隐隐作痛啊”

    “不好了,不好了!”忽然,有一名弟子闯了进来,道:“不好了,方才发现在家主闭关的地方有弟子昏迷,我们怀疑有人闯进了家主的闭关之地。”

    时夏勇皱眉,有些担忧,“莫非是他们的人知道了些什么?前往我的老大哥那里报信?”

    “怕他作甚?别忘了我们要去请谁,纵使他出关,又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长老说的是极,那我们这就去吧。”

    时言和骑乘着白泽的姐姐时馨,一同前往时家,时家位于天门域风灵仙境,距离此地有百里之遥。

    一路上,不断的碰见一些前来阻拦的时家子弟,皆是时夏勇那边派系的人,时言也丝毫不留情,毁去他们的修为。

    对于修者来说,毁去修为,比死更为可怕。

    离风灵仙境越近,前来阻拦的人越多,随后更是出现了宣武团下属的战部。

    “这么大张旗鼓,难道时夏勇不怕走漏了风声吗?”时馨坐在白泽背上,淡淡的蓝色保护罩包裹着她。

    时言笑了笑,“我的动作如此之大,他想隐藏,都隐藏不得。”

    时馨看了看后方,顿时哑然,是啊,这么大的阵仗,如何还隐瞒的了?

    数十里外,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那并不是时言的人,而是听闻风声前来看热闹的人,都这样了,时夏勇哪里还隐瞒的住。

    忽然,时言浑身一寒,脸色一凝,吩咐白泽保护好时馨,抬手就是一掌。

    轰!

    只见上方并无任何人,但是时言那一掌却击中了谁的手掌一般,发出轰隆的响声。

    一掌击中,手掌发麻,时言面色凝重,“竟然是仙,想不到时夏勇竟然请得来仙。”

    “哼,目无尊长,时夏勇是你的爷爷,你却直呼其名,以小窥大,果然是毁我时家根基的不肖子孙!”虚空中传来一道不满的哼声,随后一股杀气笼罩时言。

    时言冷哼,“哪里来的老不死,你想为时夏勇出头吗?”

    “我并不是为了夏勇,而是为了时家,我只是保护我的家族不受你的侵害!”那道声音道:“看来夏勇说的没错,你已经堕入了魔道,必须除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么?”

    “有什么可说的,任你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不过是时夏勇的走狗,是时夏勇为达目的而利用的工具罢了,只是没想到啊,他竟然请得动仙人,不过,你以为我会怕你?”

    “哼,口出狂言,与你父亲一样,应当镇压!”那道声音道。

    “什么?你知道过我父亲?”

    “哪能不知,你父亲虽然天资聪慧,却娶了大道生灵,险让我时家陷入险境。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也要将时家拖入危险的境地,不愧是一脉相承,当初就不应该将你留下。”

    时言冷笑,“原来如此,驱逐我父亲的还有你一份呐,新仇旧恨,那在今日一齐了了吧!”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节:祖孙
    第五百二十一节:祖孙

    风灵仙境万里群山内,时夏勇与大长老乘风而行,跨过一重重山峰,一道道水泽。

    他们从鸟无人烟的大山深处来,往时家宫殿里去。

    他们正是去寻了老祖宗,正在往回赶。

    时夏勇一项城府,息怒不言语表,但是今日却总是无意的呵呵笑出声来。他高兴,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的就算是他的城府,都藏不住这份高兴喜悦的心情。

    “呵呵,呵呵呵呵”时夏勇又一次笑了出来。

    “恭喜家主贺喜家主,有了老祖宗的帮助,时言再难翻身。”大长老拱手贺喜,“至此,大局已定。”

    “呵呵,没想到,此行如此的简单。”时夏勇道,这一次前来请老祖宗出山,原本是做好此行十分艰难的准备,谁知,当他托出利害关系,再添油加醋的说明一下时言的恶劣行径,老祖宗便答应出山而战。“老祖宗的反应,实则意料之外。”

    “家主,我知道为何。”大长老道:“别忘了,时言那小畜生的父亲是何人。”

    “他”时夏勇眼睛一亮,“是啊,他父亲可是修者的叛徒,娶了大道生灵的妖女为妻,老祖宗定是知道时言乃他的儿子,才决定出手。呵呵,时言啊时言,纵使你再天资聪慧,今日也在劫难逃!你是他的儿子,就凭这一点就已经先天不足,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的鹏儿斗?”

    “比起天资,鲲鹏远远在时言之上,唯有鲲鹏接任时家家主之位,时家才能更鼎盛繁荣,走的更远。”大长老道:“况且三千大世界开启在即,我们更应该让鲲鹏执掌时家着一艘大船,才能够乘风破浪,奋勇前进。”

    出了万里大山,时家宫殿就在前方。

    忽然,两人头顶的光线一暗,只见一只大如山岳的手掌自天空之上压下,抓向两人。

    两人顿时一惊,连忙出掌迎击。

    轰!

    两人双臂一震,胸口一闷,倒飞了出去,压垮无数参天古木,撞倒在大山岩壁之上。

    时夏勇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愤怒的盯着天空,心中猜测此人是谁,莫非是知道了族内老祖宗离去,便赶来破坏?时夏勇大喝,“敢在风灵仙境撒野,真是好大的狗胆!速速出来,否则别怪我开启护族大阵将你击杀!”

    “哼!”天外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一只大手再次探了下来,欲将两人擒住。

    “真是大胆狂徒,在时家境内攻击时家家主,你是想与十二大仙门之一的时家宣战吗?”大长老大喝,为时夏勇争取时间,时夏勇手捏指诀,欲开启护族大阵。

    每一个大门派大家族内,都会有祖上留下保护根基的大阵,这些大阵威力惊人,能够保护家族门派不受外敌侵扰。这亦是一种底蕴,也是大门派大家族与小门小派之间的差别。

    可是,这本该守护时家不受外敌侵扰的大阵,时夏勇却怎么也打不开。

    他急的满头大汗,手如莲花,一遍一遍的捏动指诀开启大阵,但是大阵依旧无动于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夏勇慌了,大敌当前,大阵无法开启,如何迎敌?

    忽然,一股狂风吹过,飞沙走石,天地昏暗,大手拍飞了大长老,一把抓住了时夏勇,将他抓入云中。

    “给我开!”时夏勇大喝,双臂放大数倍,欲将这只手掌震开。可惜,无论他怎么做,这只大手都不动分毫。

    原来这只大手并不是自天外而来,而是自时家宫殿而来,时夏勇心下一惊,莫非时家已被攻陷?

    大手飞入时家大殿之内,手掌一开,时夏勇狼狈的滚倒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好几圈,倒在一个人的脚边。

    时夏勇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那个抓他的人真是一点都不留情。他奋力抬头,要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不看不要紧,一看,则将他的魂都吓掉了。眼前这人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纵使是妖魔鬼怪,时夏勇也不会害怕什么,但是这个人,他却怕极了。

    此人他十分熟悉,却又陌生至极。熟悉,是因为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起,陌生,是因为他此刻的气质气息,强大的令人感到陌生。

    这个将时夏勇抓回来的,就是他的大哥,时言的爷爷。

    原来不是外人攻打时家,而是大哥他将他花了回来。

    可是,大哥他的修为与他一般无二,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可是今日的大哥,气质与往常完全不同,简直判若两人。不过这一种气质,却还是有一些熟悉,时夏勇绞尽脑汁的思考,顿时脸色一僵,胸口一闷,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这种气质,不就是与老祖宗一模一样么?莫非莫非大哥他已成仙?

    可是天劫在哪?天劫都未出,怎么可能成仙?

    “大大哥?你这是作甚?”时夏勇鼓起勇气说道。

    “哼,你还当我是你大哥么?”

    时夏勇这才看见他的身后,时鲲鹏时绍元等子弟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他怒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鲲鹏绍元是我的孙子,何尝不是我们时家的孙子,你这般待他们做什么?”

    “哼,这句话我也想问呐!时言是我的孙子,也何曾不是我时家的孙子,你却痛下杀手,你还有脸来跟我提?”

    时夏勇顿时脸色苍白,原本还想隐瞒一阵子,等到老祖宗得手之后,他纵使有通天能耐也无法改变什么。可是,他却都知道了,只希望他不知道老祖宗已经前往斩杀时言。

    “怎么不说话了?”他冷哼道:“我孙儿未死归来,你们不但不通报与我,还暗中痛下杀手,你说你对得起我么?我是你大哥,你却想让我无后?如果我今日斩了你的两个孙儿,你又会如何?”

    时夏勇一惊,慌忙道:“大哥,这不是孩子们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这是,外界传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正是时言与老祖宗时韩山大战的力量,两人的碰撞所产生的力量,穿透入风灵仙境的禁制,直接传到了大殿之上。

    时夏勇脸色一白,坏了,这不就是通知了大哥,外界有仙人在斩杀他的孙子么?

    “好啊,真是大手笔啊!”他脸色发黑,显然是怒的。他人称黑面战神,就是因为他发怒时脸色会变黑,故称黑面战神,又称时战神,“为了除掉我的孙儿,竟然还请动了仙人,若我不是突破成仙,估计还真让你得手了!”

    果然,他成仙了!时夏勇惊呆了,随后想起自己有老祖宗撑腰,顿时又硬气了起来,连忙道:“大哥,这一切可是老祖宗的意思,时言他心思扭曲,欲寻时家报仇,为了保卫时家我才出此下策,老祖宗才会亲自出手。”

    “哼,好一个保卫时家!”战神怒吼道:“为了保护时家,我当年忍痛赶走我儿,才使得言儿身受怪病无法医治;又是为了保护时家,保护时家人不受言儿怪病传染,将他送入祖坟,我这一生为了保卫时家害的我儿出走,我孙入坟!今日,我孙儿未死,你又要我保护时家,斩杀我的孙儿吗?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好,何提保护家族!他老祖宗又怎么了,今日我已成仙,已经有了保护家人的力量,纵使是老祖宗拦在我的身前,我照斩不误!”

    “大哥,你这是要背叛我时家了?”时夏勇喝道!

    “背叛?我何时背叛了时家,是你们背叛了我,背叛了时家!”战神道:“别忘了我才是是家家主,你以为抬出老祖宗我就会退缩?哼,我战神之名闭关十三载,恐怕所有人都忘记了,那我今天就要亮一亮我战神的名号,让整个玄龙界知道,我曾今是战神,如今还是战神!”

    轰!时老先生顿时飞出大殿,前往战场。

    时韩山眼眸一凝,他感觉到了有一位同等境界的人在朝这边赶来。

    嗡,前一刻,时韩山感受到了这一股力量,后一刻,散发着这股力量的人,已然站在了身前。

    “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成仙了!”时韩山脸色凝重,之前与时言大战,本以为轻松至极,谁知时言竟然如此强大,已然是仙人之境,两人大战了三百回合,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地上,完全奈何不了他。而现在,却又来了一位,并且还是时言的爷爷,祖孙二人皆成仙放在往常,是值得高兴的,但是现在,却是令他心忧。

    “你也打算背叛时家了么?”时韩山问道。

    “何为背叛时家?我和我的儿子孙子在一起,就是时家,现在我的儿子走了,孙子又要被杀,家破人亡,何来时家?况且我为你们所谓的家族,牺牲的太多了,我对不起我的儿子,对不起我的孙子,是时候该补偿他们了。”时老先生转过头,看向时言。

    时言一怔,顿时泪流满面,“爷爷!”他哽咽,扑到在爷爷怀中。

    他记忆中,最亲的人就是爷爷了,他记得最清楚的,便是爷爷背着身患重病的他四处寻医救治。他体质极寒,所有人都不愿意靠近,唯有爷爷不惧严寒,不怕传染,背着他四处求医。

    最后他被抛弃,丢入祖坟,爷爷伤心的闭关十三年,从未踏出一步。

    “孙儿,我的好孙儿,想不到你还活着!爷爷对不起你,爷爷对不起你啊!”身为战神的他,此刻也是满目泪水

    时隔十三年,祖孙二人,终于再次见面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节:家中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第五百二十二节:家中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怎么,你真要这般做?”时韩山对着时言爷爷喝道:“你要还当我是你祖宗你就给我过来!时家生你育你,你怎能就此背叛,助纣为虐?他今日前来寻仇,定是不灭时家决不罢休,你若心中还有一点良心,就该为时家上上下下数万口人命考虑!”

    时言的爷爷,也就是战神,看着时韩山道:“我自然还有良心,我亏欠孙儿太多了,而时家亏欠我太多了!如今我只要一个公道,公道在,何来寻仇之说?”

    时言道:“你是时家的老祖宗,我也算是你的后人了,首先,先受我一拜。”说罢,深深的拜下。这一拜,是为了他的爷爷,说真的,他不愿意爷爷他与家族对立。

    “然后”时言冷笑,“是谁说我是来寻仇的?是时夏勇那个老乌龟么?”

    时韩山皱眉,时夏勇是老乌龟,那自己岂不成了乌龟祖宗?

    战神拍了时言一个脑瓜子,“怎么说话的,你连我也骂了?他时夏勇那个老乌龟是乌龟,那我岂不成了乌龟哥哥了?”

    时言无辜的嘿嘿一笑,这一骂不仅把爷爷给骂了进去,还把自己给骂进去了,失策失策。

    “老祖宗,是不是时夏勇告诉你我要前来寻仇,将会毁灭时家?”时言问。

    “没错,正是。”时韩山点点头,这一点没必要隐瞒。

    “呵呵,他说什么您就信什么,而我爷爷说什么你却不信,他与我爷爷皆是您的后人,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于偏袒了?实在是令人伤心。”时言冷笑道。

    时韩山皱眉,“少在这里挑拨离间,说,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说,谁他妈说我要来毁灭时家,我只是来报仇!我早已不当自己是当年的时言,也没想过为当年的事情寻仇,而时夏勇那老匹夫竟然派人杀我,我岂有不还手的道理?莫非你时家是十二大仙门,有杀人的权利,而我们这等升斗小民却没有反抗的权利?”

    “哼,我时家大门大派,岂会做出这等下九流的事情?”

    战神满面寒霜,“老二竟然敢这么做?反了天了他!”

    时言取出一块水晶,正是蜃像水晶,“口说无凭,且看我的证据!好在当初我在周围设下了蜃像水晶,否则今日还真要背上这毁灭时家的大黑锅了!”说罢,时言打开蜃像水晶,将那日的景象与那日的对话全都放了出来。

    蜃像在空中放映着,时韩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成仙以后,他哪里有过喜怒哀乐?可是,今天看见的这一段蜃影,却让他心头大怒。他是仙,自然能够看得出这段蜃影是否真实,是否是虚假捏造,他希望看出一丝虚假的影子,但是让他失望了,这蜃影中并无任何虚假。

    战神大怒,“这时夏勇好毒的心,为了他孙子时鲲鹏能够担任门主之位竟然如此迫害我孙儿,若不是我孙儿天资聪慧实力惊人,恐怕都让他们得手了!”他转眼看向时韩山,道:“老祖宗,你说我助纣为虐,但是现在,你认为是谁助纣为虐?”战神口下丝毫不留情面。

    随后时言更是放出了二管家前去苍霸王座内的蜃影,这则蜃影一出,时韩山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而战神则是直接爆出粗口,“他奶奶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区区一个管家,竟然如此托大,这还是我们曾今那个恭谦的时家么?这简直比强盗窝子都不如!哼,我孙儿如此天资,岂会稀罕如今这蛇鼠共存的时家?简直可笑至极!”

    “老祖宗,证据我也都亮了,您还不知道事情的始末么?”时言正色问道。

    时韩山不死心,盯着蜃影,让他一遍一遍的播放。

    “怎么,老祖宗你还是怀疑这两片蜃影是虚假捏造的不成?”战神冷笑,啐了一口,“他时夏勇就值得你一遍遍的去为他证明这蜃影是否虚假,而我孙儿却让你一遍遍的希望他提供的证据的是假的,如此区别对待,还是当初那个为了时家挺身而出重振时家的老祖宗吗?”

    嗡!

    战神的大喝如同暮鼓晨钟,敲醒了时韩山,时韩山浑身一震,脸色一片潮红,最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这不是被战神喝出来的,而是被自己以及那欺骗他的时夏勇给气的!他为了保卫时家才来与时言一战,谁知,他一直想要保护的东西,却是虚假的谎言!彻彻底底的谎言!

    时言见时韩山如此模样,便知他已经醒悟,顿时觉得这个老祖宗也是挺可怜的,为了时家,最后却被人利用了这一份保卫时家的心。他躬身道:“晚辈时言,拜见老祖宗,不知老祖宗是否允许我认祖归宗?”

    战神哼道:“如此肮脏的地方有什么值得认祖归宗的?如今你我皆为仙人之境,完全可以组成一个更大的家族,何必去屈身与一个充满了罪恶与谎言,卑鄙与邪恶的地方?”

    时韩山开了开口,却说不出任何东西。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微微一叹,用力一挥衣袖,从原地消失。

    “看吧,人家也不愿意。”战神怒道。

    时言却摇摇头,“爷爷,我们总归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仇恨,只有问题,一家人之间解不开的问题,只需要面向本心。而老祖宗本就是为了保卫时家而奋战至今,他能够成为我们时家的底蕴,也是因为他拥有一颗保卫时家的心,只是这颗心被奸人利用!如今老祖宗幡然醒悟,定然会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若是没有这份心性,当日如何成仙?我想,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收到一份大礼!”

    时言说的没错,没到一盏茶的功夫,时韩山便回来了,落到了前方的一座山坡上。

    时韩山落到山坡上,将袖子一甩,滚出一个人来,此人不是他人,正是时夏勇。

    时韩山得知事情的真相,便立刻回去质问时夏勇,时夏勇自知无法再隐瞒,只好承认。待到时夏勇承认,时韩山便将他带到两人面前,任凭二人发落。

    时言看着时夏勇,淡淡的问道:“不知二爷爷知不知道,我们现在所站的山坡,为何名?”

    “此山为落凤坡”

    “那二爷爷可知落凤坡的由来?”时言又问。

    时夏勇一怔,随即脸色又红又白,说不出话来。

    时韩山自然知道这落凤坡,顿觉羞愧。这座山坡名为落凤坡,据说在此陨落过凤凰,在这里,凤凰世家曾兴起一时。当初时家只是凤凰世家下的小家族,凤凰世家因为族内争斗,最后落的家破人亡,凤凰世家至此消散与世间。时家可以说是见证了凤凰世家的陨落,随后时家崛起,便订下了不可内斗的家规。谁知千百年后,族人逐渐忘却祖宗遗训,视家规如无物,手足相残,差点步入凤凰家族后尘。

    “相信大家都已经以往凤凰世家的故事了,这些时家弟子修炼时上的第一课,大家都忘了吧。”时言道:“我们时家如一体,兄弟如手足,你和我爷爷是兄弟,情同手足,而你却为了你的孙子加害于我,等于伤害我爷爷,也就是你的兄弟,如伤及手足,难道你不痛吗?”

    “成大事者何须小节?我难道为的不是时家的未来吗?谁知到你回到天门域是否心中有歹,对我时家不利?”

    “还想狡辩,你分明就是会为了你孙子的家主之位不保!”时言怒喝,“我原本就不想再回来,你又何必苦苦相逼?这里你以为我喜欢回来吗?这里永远是我心中的痛,在这里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在这里我身受重病,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以为我很稀罕这个冷漠的家族的家主之位吗?若不是这个家族,我岂会过着无父无母的日子?”

    时夏勇道:“哼,你父亲那是咎由自取!你知道什么?你可知道你母亲是大道生灵?你可知道大道生灵是我们修者的敌人,倘若你的母亲进入时家,岂不是加害于时家?到时候时家成为修者公敌,该如何是好?”

    “所以我爷爷驱逐了他!”时言冷冷的道:“我爷爷为了家族,牺牲了我的父亲!我爷爷为了家族,能牺牲,而你,只顾自己的私心!”

    时夏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时言的话字字珠心,说的他哑口无言。

    “至于大道生灵,我们修者与大道生灵结合是大势所趋,两族之间必然在未来消除隔阂,亲如一家。”时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不是我瞎说,如今太玄仙门为了三千大世界,已经于大道生灵结盟!而他们不过是三天之一的皇族,而我母亲你知道是何人?那可是大道生灵中神山的神人,可以说,她的族人那可是我们修者中向往的仙族!一族皆为仙,你可以想象么?若是他们铁了心的想要在时家住下,你们谁又能够阻拦?但是为什么他们不住下?为的就是时家稳定团结!”他冷笑着看着时夏勇,“我知道些什么?哼哼,我知道的比你多得多了!”

    时韩山与时言的爷爷被时言的话震惊了,大道生灵与修者成为一家?这话太忌讳了,可是他们却不得不信,因为时言的话语十分让人信服。

    “哼,少说废话,如何处置,悉听尊便!”时夏勇哼道。

    “如何处置?这可难倒我了,重点吧,说我目无长辈心狠手辣,轻点么,我又不爽,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难题。”时言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让他跟着你怎么样。”他对老祖宗说。

    “我?”

    时言点点头,“没错,就是你。我想你隐居这些年来定然十分的孤独,如果有他陪着,还能说说闲话,而且还能让你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个办法不错吧。”

    “天伦之乐”众人直流冷汗,多大年纪了这还天伦之乐

    “你放得下心?”

    “怎么放不下心?我说过,家中没有解不开的问题,我们呢至始至终都是一家人,何必互相为难,让外人看笑话呢?”时言道。

    时夏勇也被他的话惊呆了,“你不怕我卷土重来么?”

    时言淡淡的看着他,“我还真当不怕。你以为我放过你了?我告诉你,这惩罚你以为简单了?别忘了你可是欺骗了我们的老祖宗,让老祖宗盯着你,潜心修道,让你洗涤心灵,我想处惯了花花世界的你,定然像是落入地狱一般的受尽煎熬吧。”

    时夏勇浑身一颤,“毒,真毒!”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节:四大门派
    第五百二十三节:四大门派

    时夏勇自问自己的计划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其中有了太多的变数,才导致他计划的全盘崩坏。

    第一,就是时言的修为。一个身染重病,修为倒退的几乎为零的小子,纵使天资纵横,十三年的时间能修炼到什么地步?其实时言修炼的时间更短,也唯有近两年的时间而已,以他的资质再加上多年来被积压而最后爆发的修为,也最多到达分神期巅峰。两年的修炼从化脉三重天的废物,达到分神期巅峰,这种修炼速度,简直是旷古绝今。但是,纵使如此,区区一个分神期巅峰在庞大的时家面前,想要解决,也是十分简单。可是,万万没想到,时言除了时言这个身份以外,更有前世阴之子的身份,前世的力量融合,导致他的修为无法用现代人的观念去理解,这才导致了时夏勇的计划以失败告终。此乃变数之一。

    第二,战神的出关。时家老战神作为时家家主,因为孙儿病逝心中悲郁,闭入死关。谁知,在最关键的时候,他竟然破关而出。本来,有老祖宗在,纵使他出关也是翻不了多大的浪头,他一介渡劫期巅峰,如何与仙对抗?但是他偏偏因为听闻孙儿未死归来,突破入仙人之境!突破仙人之境便是仙人,其实力与之前有了天大的改变。突破入仙人之境的战神直接震住了家中时夏勇一脉的人,最后更是生擒时夏勇。有了战神的存在,老祖宗想要动手,就要好好的考虑一番了。他出手是为了时家的未来,但是两仙之战必然会造成不可泯灭的后果,所以他不敢妄动。战神突破成为仙人,成为了一种威慑力,此乃变数之二。

    最令时夏勇痛恨的,便是变数之三,时言的蜃影!这也是直接拆穿他的谎言,让老祖宗认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决定不再帮他。没有了老祖宗这尊大山的庇护,时夏勇便无牌面可用,在三位仙人面前,任何牌面都是无用。他完全没有想到,时言这厮竟然如此腹黑,将当日的情况都以蜃像的形式记录了下来,当做证据。仙人能看破真假,但是最难辨别是人心,所以老祖宗才会相信他。但是有了证据便不同了,证据的存在拆穿了他虚假的外服,让他的害人之心无可遁藏,被老祖宗看的真真切切,导致了老祖宗转变了态度,将他亲自擒拿,至于时言与战神二人身前,听候发落。至此,计划全盘崩坏。

    此乃三大变数,期间更有许多细小的变数,虽无法做到改变结果的作用,但是也是做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时夏勇面若死灰,心中直叹天不助我。

    至此,他也只能任凭他们发落了。

    时夏勇抬起头,心中任有疑惑,当日在时家祖陵见到的那名男子是谁?莫非是时言派去的?难道自那时开始,自己便踏入了他的圈套当中么?如果真是如此,那此人心机深沉,令人心寒。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时言见他望着自己,出声问道。

    “那日在祖陵的人是你派的么?”时夏勇出声问道,“那人年纪轻轻,使用一把神秘的血剑,修为方至分神便能与我战斗,他是你的人么?”

    “祖陵?”时言疑惑不解。

    时夏勇见他不解,也便笑了笑,不再多语。

    今日一战之后,时家彻底的变了天,不但曾今的家主破关而出,并且曾今的天门圣体,时家的骄傲时言回来了。虽然曾今时夏勇对他的消息进行了封锁,现在十七岁以下的孩子都不认识,但是当初的年轻人如今都已经长大,在时家各大机构做事,他们自然不可能忘记曾今极度耀眼的时言。当这些孩子向他们问起,他们便将时言曾今的辉煌告诉他们,令这些小孩子们崇拜。

    时韩山回到了后山闭关,走时带走了时夏勇,让他侍奉在他左右。

    时韩山这一次出关匆匆忙忙,最后又匆匆忙忙的回去,以至于除了时夏勇时言等人,竟然都无人知晓他曾今出现过。

    外界人只知道有人攻打时家,并且大获全胜。

    这一道消息,不到一日的时间,便传遍了天门域及其周边。

    据传回的消息说,时家大败,大量弟子修为被破,大量高手被杀,更有人说时家顶尖战斗力都陨落不少,家主更是首当其冲,被人斩杀。

    消息真真假假,让各大门派猜测不已。最后,他们根据现场观战人的记忆得出结论,这则消息纵使没有全部正确,但也有七八成了。时家弟子死伤无数,时家的战团,宣武团更是差不多接近瘫痪。特别是家主时夏勇,据线人报道,自从那一日后,便再也没有露脸过,猜测真的被人斩杀。特别是最后一战,时韩山出手,被人误以为是时夏勇,最后被时言所斩杀。也就是说,如今的时家经过那天一战,已然成为了一个空壳子。

    时家拥有三大战团,宣武团为第二战团,而今宣武团几近瘫痪,第三战团朱焱团大量弟子因为那一战影响,无法参战,可以说整个朱焱团战斗力损失一半以上,可以忽略不计。而第一大战团,白无战团虽然属于时馨一方没有任何的波及,但是三支战团只剩下白无战团一支,怎能守卫的住偌大的时家?特别是时家家主时夏勇失踪,群龙无首,白无战团又能发挥的出几层战斗力?

    这一切,都是显而易见的。

    时家一时间,成为了天门域中各大门派家族的盘中餐!

    “时家受此大劫,气数已尽了。”

    “他还会像三百年前的时韩山那般,横空出世,力挽狂澜,将没落的时家重新推向辉煌么?”

    “就算再来一个时韩山又如何,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有三大战团供他驱使,而敌人又互相猜忌。而现在,三大战团已去其二,是家家主又是不知所踪,群龙无首。更重要的是,我们并没有像我们的先祖那般互相猜忌,我们是一个同盟,是一个整体,你说,就算再出一个时韩山又如何?”

    “是极是极,真人说的没错,时家天时地利人和皆失,岂有不败之理?”

    昏暗的屋子里,传来四声大笑。

    带头一人为上和真人,是羽化天域掌门。

    其余三人分别是流光仙门的掌门崔定真,紫宸星门星主南门不二,还有天涯星阁阁主李云集。

    三百年前,因为时韩山的关系,时家从十二大仙门末次的名次一跃成为十二大仙门的第二大门。完全可以说,时言是踏着这四个门派的身躯挤入第二大门的。四大门派对时家的恨远超其他同阵营的门派,今日得知时家受此大难,连忙聚在一起,商讨如何铲除时家的对策。

    羽化天域与太玄仙门关系很好,有传上和真人与太一真人幼时同出一师,感情很好。两人回家后执掌门派后。私人的来往虽然少了,但是门派的来往却多了,隐隐有成为天门域第二大仙门的意思。而流光仙门紫宸星门与天涯星阁,也都是太玄仙门一派,流光仙门排名第五,紫宸星门排名第九,天涯星阁排名第十一。还有东皇宫和通天塔都属于他们这一派。

    羽化天域流光仙门紫宸星门与天涯星阁,都是三百年前主要针对时家而缔结而成的同盟,今日时家受此大难,他们第一时间便聚集在一起妄图吞并时家。

    “不过,时韩山却是一个隐患,不知那老家伙还活着没有。”李云集道。时韩山,三百年前破坏了他们诡计的罪魁祸首,当初时韩山一人大战三位仙人,却丝毫没有落入下风,反而四大家族中的三位仙人叫苦不迭。最后,天涯星阁仙人当场陨落,这也是天涯星阁沦落为十二大仙门十一名的原因。另外两大仙人重伤遁走,回到家族后便闭关不出,其中,流光仙门的仙人在一百八十年前仙逝,这也是因为三百年前那场大战落下的隐疾才导致他仙逝的。这些年来,他们两个门派并无出现仙人,大有没落之势,若不是羽化天域与紫宸星门帮助,恐怕早已跌落十二大仙门之外了。

    “三百年了,就算不死,哪还有什么战斗力?”上和真人笑道,“你们瞧瞧,时家逢此大难他都没有出手,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是不敌,否则岂能让敌人好过?”

    “真人说的有理。”南门不二道:“他既无化圣迹象,那一定是老到无法出手了。三百年前那一战虽说他力敌我们三大仙人而不败,但是一定有所暗伤,三大仙人是那么好战斗的?”

    “且不说这些,我只想知道,攻占时家之后,利益如何分配。”李云集冷冷道,当初他们的老祖宗直接被时韩山击杀,此愁深入骨髓,提起时韩山,他便恨的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杀意。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陷入沉默。

    “我也不以门派地位压你们,我们就看谁出力的多,谁就拿得多怎么样?”上和真人道。

    “老狐狸!”其余三人心忖,羽化天域为第三大门,又有太玄仙门支持,还拿不到最大的利益?

    但是此刻他这么提出来,也合各位的胃口,没有人反对。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要敲定一下计划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节:来者不善
    第五百二十四节:来者不善

    四大门派出兵时家,这道消息如平地惊雷,响彻天地。

    时家也算可怜,方才几天前被不明身份的人攻击,入籍又被四大门派围攻,实则时家的多事之秋。

    大多数人不知其有何恩怨,只知道他们平常互不对眼,没想到却会这般大动干戈。只有一些大门派大家族的人才知道,这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了。

    “五大门派三百年前便有一战,当时羽化天域流光仙门紫宸星门天涯星阁四大门派一同围攻时家,那一战惊天地泣鬼神,是五百年来最大的战事了。”街坊中,一些有所知晓的人当众说出当年的事迹。

    “四大门派围攻?最后结果怎么样了?”有人问。

    “时家败了吗?”

    “废话,四大门派围攻,时家孤木难支,岂有不败之理?”一位倾向于四大门派的人道。

    “哼,你猜废话,若是时家败了,岂有如今的辉煌?”另一人鄙视的看着他。

    “呵呵呵呵,这位小友说的不错,时家不但没败,甚至将其他三大门派打的落花流水。”那人道:“那时候开始,时家便奠定了十二大仙门第二的位置。”

    众人十分好奇,为什么四大门派围攻时家,是季家反而还胜了。

    “主要是当时时家出了一位天资卓越的弟子,他年纪轻轻得道成仙,实力惊人,一人大战三位仙人数百回合丝毫不落下风,最后更是斩杀一位仙人重伤两位仙人,将四大门派击退,保住时家。”

    “好厉害!”一些人崇拜的道。

    “哼,侥幸而已!”一位四大门派弟子恰好路过,闻言冷哼,“今日不会重复三百年前覆辙。”

    “哼,你们不怕当年的仙人还在么?”

    “他当年有仙人支撑,如今还撑得住么?别忘了,前些日子大敌当前,时家无力反抗死伤惨重,如果那位仙人还在,岂会如此?”那弟子扫过众人,“哼哼,我看那位仙人早已仙逝,或者老的动不了了,所以时家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如今我四大门派联手,时家还能像三百年前那般侥幸么?”

    众人顿时无言。

    “那可说不定”那最初讲故事的人道。

    “臭说书的,想为即将覆灭的时家得罪我们四大门派么?”那位弟子回头怒吼,却发现原地已经没有了他的人影,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传来

    天池域百花谷,深幽的山谷中一座殿堂若隐若现,殿堂后小桥流水百花齐放,花海与流水相伴,煞是美丽。

    花海中有一座亭子,倪虹坐在亭子上赏花饮茶,好不惬意。

    来到天池域后,花涧派便在这百花谷安了家,有流家的庇护,自从元皓死后,流觞便极其倚重倪虹,让倪虹得到了很大的权利,纵使流觞重伤之后,花涧派的日子也过得十分滋润,实力逐渐壮大。

    如今的花涧谷已经没有了收女不收男的限制了,在迁移天池域途中,大量的散修高手融入其中。大师姐倪虹成为了经次于师尊汤淅的人物,并且倪虹手段高超,在流家所掌控的门派中混得风生水起,大有成为流家第一大派的意思。

    在流家智囊中,倪虹也有不俗的地位,有时候流家有什么大事情都要询问她。

    “四大门派围攻时家,这不是一个天大的好时机?”倪虹咯咯笑道:“我流家屈于十二大仙门之下已久,早已可以跻身于十二大仙门之列。如今时家危在旦夕,即使不灭族,也将跌落十二大仙门的神坛,这岂不是我流家的大好机会?你回去告诉家主,这样上天恩赐的机会都不好好把握,恐怕会后悔的。”

    流沧海看到这则消息,心中砰然而动。说真的,当他听到有人攻击时家并且让时家死伤惨重时,他心中就有了这么一则念头,如今四大门派乘虚而入围攻时家,岂不是流家的大好机会?流家近来虽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但是并没有伤筋动骨,无伤大雅,完全可以参上一脚,乘机跻身十二大仙门之列,成为真正的大家族。流沧海笑了笑,这个倪虹还真有几分本事,能够揣测出我的心思,看来以后该多用用他才对

    自王骆成在太玄仙门云隆域分部的废墟中发现一些鳞片之后,就命令茅鹏飞前去调查鳞片的事情,茅鹏飞也真有几分本事,还真的让他找到几分蛛丝马迹。据周围的人说,有一群奇怪的队伍曾今从附近经过,也不知道做什么的,来去如风,速度十分的快,并且曾今没有见到过。

    茅鹏飞得知以后,便顺着这条线一直找下去,谁知线索跟到一处无人荒境便丢失了。

    回去禀告王骆成,王骆成让人牵来一只如同猪一样的灵兽,此灵兽为【息】,鼻子十分灵敏,能够以味道跟踪敌人。息的鼻子就算你远隔一个域也能够闻到,从而进行追踪,这一次王骆成出来便带上了一只,以防有用,谁知真的靠上用场了。

    在荒境上息抬头望天片刻后,便不断的炒一个方向示意,整支队伍在息的带领下,朝着一个方向奔袭而去。

    这么多天,他们一下子来到了天门域外域,也就是天门域十二卫星域,这令王骆成等人惊呆了。

    毁了太玄仙门一个域的分支,竟然还敢来到天门域,也不知道是艺高胆大呢,还是说他其实就是十二大仙门一大仙门所伪装的。不管怎么样,这已经不在王骆成的职责范围内了,他率领队伍连夜赶回太玄仙门向上禀报此事。上头得知毁去云隆域分域,夺走龙柱的罪魁祸首如今就在天门域附近,连忙派人前去围剿,因为丢失龙柱一事,他已经被太一真人好好的训斥了一番,此次就想夺回龙柱将功抵过。

    就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时家与四大门派身上的时候,太玄仙门一支战团附属战团悄然而出,奔向十二卫星域

    “天门域是玄龙界的中心,是整个玄龙界高手最集中最繁华的地方,这里大小门派无数,但是最低一级的门派比起我们紫沐流花域的门派来说都是庞然大物。”铭香在十大干部的会议中读取天门域的信息,“在这里,金丹如同草芥,完全不像我们那里,金丹就是天。”

    “铭香妹子,我们也不是以前的我们了,金丹对我们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了。”一个独臂的光头大汉说道,他就是曾今倪虹手下大将,十二花妖之一的烈光吼。烈光吼因为与时言一战被封住了气海丹田,最后改邪归正上门请求解封,最后进入雪域,成为了雪域的独臂罗汉。

    作为雪域最早的一批金丹高手,受到东岐苍蓝以及万足之母的帮助下,修为进步飞速,如今的烈光吼已经是化形期巅峰的高手,修为比当初前来紫沐流花域的流觞还要高上一筹。三十多岁的烈光吼修为达到目前这个高度,天资只能算是一般,像莫子轩等第一批金丹高手,如今都已经跨入元婴。更恐怖的是小勋,小勋从无到有,如今已经达到元婴这等恐怖的修为境界,要知道小勋曾今甚至都没有学习过修炼。不过小勋修炼飞速,也有东岐的关系在内,他有返祖现象,再加上东岐大蛇分身的一缕精元作为粮食,东岐辅佐教导,才达到目前这修为。

    雪域的变化不止如此,在高端战力方面,东岐已经吸收了将近四条东岐大蛇分身的精元,其本身已经接近了当初八百年前的东岐,甚至已经比如今的东岐大蛇还要多出一条分身的能量境界。东岐大蛇为了修炼八岐大蛇之术,将身体化作六蛇分身,各自修炼。只可惜在寒极山修炼的东岐大蛇被时言的强制契约收服,并且被《百兽夜行图》吞噬了邪恶那一边的灵识,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随后东岐吞并了四条东岐大蛇分身,只需要在天门域寻到最后一条,便能够摘取当年那条东岐大蛇的修炼果实,炼成八岐大蛇之术,修炼成仙。

    除了东岐,苍蓝的涅槃已经接近了尾声,重新达到了渡劫期巅峰,只差最后一步,涅槃九重成功,直接跨入仙人之境。可以说,目前雪域有两位渡劫期巅峰的高手。

    但这还不是雪域的顶尖战力,真正顶尖的战力要数万足之母了。万足之母是龙神身上的龙虫,早在三千年前便已经得道成仙,只是一直卡在圣者之前的那道坎上。它一直在北疆域的龙窟修行,最后被时言迅达,得知龙柱被盗之事,于是决定出关寻找龙柱。最后与雪域一道而行,抢夺龙柱,将其放在雪域中保护。可以说,雪域之所以能够与太玄仙门的分部进行战斗并且大获全胜,可以归功于他们。

    当然,雪域的底层战力也是不可忽视的。

    如今由重拳锋天妖锋和冰莫锋组成的前部,足有一万余人,与当初九百多人简直是天差地别。再加上他们受到千足的大地之巢的修炼加持以及身体改造,早已从不能修炼的矿奴成为了如今的金丹高手。没错,他们如今都已经是金丹高手了。新加入的人大多是旅途中接纳或者招纳的一些高手,清一色的金丹修为,可以说,前部一万余人,都是清一色的金丹高手。

    特别是曾今的重拳锋天妖锋和冰莫锋,他们是御兽师,再加上灵兽的加持,与灵兽融合之后完全就是化形初期的修为了!

    再加上白色死神,这些暗中杀手,如今也都跨入了金丹,加上蜃兽的成为了雪域名副其实的一柄尖刀。

    就凭这一点,雪域如今在天门域,也能算是一个不小的门派了,更何况门内有仙人。

    只是雪域只有顶尖战力以及底层战力,缺少中坚阶层,不然雪域完全可以在天门域混得风生水起。

    就要抵达天门域了,大家心情都很激动。

    忽然,警报声大起,千足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前方有大量修者靠近,来者不善!”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节:万足之母亲自出手
    第五百二十五节:万足之母亲自出手

    自那一战后,时言也算是回到时家了。当初并没有打算回到那个令人心寒的时家,谁知被时夏勇利益熏心所致,阴差阳错之下回到了时家。虽然过程之中,并不和平。

    当初那一战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得知战神成仙出关,大长老连忙下令,派宣武团背后包抄,帮助老祖宗围攻时言,谁知时言早已派遣了苍霸王座镇守后方。原本抱怨时言单独前去战斗的蛮子等人顿时喜笑开颜,磨刀霍霍冲向宣武团。宣武团哪里是身经百战的蛮子等人的对手?直接三角冲锋阵型一个来回的冲锋便将宣武团整个打散,然后再进行逐个消灭。

    宣武团的消灭代表着忠于时夏勇的一干人等被一网打尽,时家终于恢复了平静。

    谁知,平静不到一段时间,便得知四大门派有大规模的动作,他们调兵遣将,云集风灵仙境周围,将风灵仙境团团围住。外人看来,刚经过一番大战的时家已是身心疲劳,无力再战。被四大门派围杀,最终下场只能是灭亡。外界人认为时家在劫难逃,但是时家却不这么认为。

    “四大门派来势汹汹,看来以为我时家乃他们囊中之物了。”战神不屑冷笑,“想不到我闭关十三载,一出关便有如此大戏等着我,看来我出关的正是好时候啊!闭关十三载,我的手早就奇痒难耐了!”战神本就是好战之人,否则怎得战神之名?一听说四大门派围城,非但不担忧反而十分兴奋。不过这也因为他得道成仙,若是还未成仙,恐怕就没有这么大的自信了。

    “四大门派看我时家刚经过一场大战内部空虚,想要乘虚而入,不过他们打错了算盘。”时言点点头,

    “不错,我们与四大门派结怨已久,今日将他们统统解决!”战神豪气的道。

    “结怨?”时言不解,他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

    “这因我而起。”时韩山不知什么时候又从后山出了来,道:“三百年前四大门派便视我逐渐衰弱的时家为俎上肉盘中餐,当时恰逢我得到成仙,更是寻到许多大机缘,方才能与四大门派一战。当年一战我击毙一位仙人击退两名,自己也身受重伤,好在无恙。”

    “老祖宗视我最钦佩的人之一,当年独战三仙,将即将落寞的时家经营至今日十二仙门第二门派。”战神叹道。

    时言大感佩服,虽然不久之前还视对方为敌人,但是现在,已经视他为自己的亲人,祖上。

    “请老祖宗受我一拜!”时言深深的拜下,“老祖宗三百年前所为时言深感钦佩,可以说无老祖宗当年一战,便无今日的时家。三百年前我们不惧四大门派,今日同样不惧。当年老祖宗你孤身奋战,今日不会再孤单,我们祖孙三人一起去会会他们!”

    “哈哈,好!”时韩山拍了拍时言的肩膀,“好小子,比夏勇那家伙强多了,哎,之前的事情,是我轻信谗言,请接受我的道歉!”

    时言摇摇头,“老祖宗心系时家才会受人唆使,并无过错,无错何须道歉?”

    “这”时韩山还要坚持,却被战神拉住了,“老祖宗,这臭小子说得对,无错何须道歉?你是为了时家,何错之有?况且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而是解决这四大门派。”

    “也对,现在应该想着击退四大门派才对。”时韩山讪讪一笑。

    “击退?也太便宜他们了!”时言目光阴冷,“视我时家为俎上肉盘中餐,岂能这般轻饶?既然他们想来,那就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忽然,时言一怔,随后呆愣片刻,顿时哈哈大笑,“哈哈,来的好!”

    在众人的目光都投在风灵仙境时,十二卫星域上演了一场惊天大戏。

    “停!”别蘅抬手叫停队伍。

    别蘅是太玄仙门这一次行动的总指挥,别看他年纪轻轻,却是一位棋将。其师从他的祖父别烈寒,别烈寒曾是一位棋坛大家,与著名的千里疾行不相伯仲,后被前一任太玄仙门掌门玄一真人请至太玄仙门培养棋将,玄一真人礼贤下士,不停拜见一年,终于感动别烈寒,来到太玄仙门培养棋将。别蘅是他的孙子,虽然名气不显,没有法天逸拓跋斩红流云这些人大,甚至有人都不认识他,但是谈起他的父亲,却是人尽皆知。他的父亲便是太玄仙门有名的虎将,别锦超!别锦超,太玄仙门龙虎四将的虎将之一,修为及仙。其以善战而闻名,年轻时征战数百场战役,无一败绩,又被誉为常胜虎将,当他百岁成仙,被列为太玄仙门龙虎四将的虎将,是太玄仙门最有权力的人之一。

    可以说,别蘅可是出生名门!别烈寒对其倾囊相授,别锦超对其严加管教自小边训练他带兵打仗的意识。别锦超从小教育他,一人勇只可敌一人,而一人勇而智,足可敌万人!

    别蘅也很用心,不负父亲众望,千万棋谱战役倒背如流,击败所有对手,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棋将。

    这一次的任务是他父亲给他争取的,让他第一次带兵,也是让他证明自己的力量!

    “为何?敌人就在前方,直接拿下不就是了?”副手俞宛城,是当初棋将考试的对手,可惜每一次考试只能出现一名棋将,俞宛城纵使心中万千才华,也在别蘅面前败了。但是他心中不服,认为自己比别蘅更为强,只是当初运气不好抽中别蘅更为擅长的地形才输的,成为他的副手后处处与其为难。别蘅也毫无办法,谁让俞宛城的父亲是龙虎四将龙将之一俞成凯,地位比起他的父亲都要高上一头。

    见俞宛城故意询问,别蘅只能耐心说道:“我们如此大规模的气势汹汹的进去,敌人一见便知有问题,筑起防备。不如埋伏一半人手,其余的迂回而过,形成包围之势,然后再一网打尽。”

    “哼,我们是太玄仙门,对付这些小杂种还需要迂回?这岂不是扫了我们太玄仙门的脸面?丢了你身为龙虎大将父亲的常胜虎将之威名?”俞宛城冷哼,“照我说,我们应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击,趁对方毫无防备之时雷霆出击,将其拿下,既不损我太玄仙门之脸面,又不丢你龙虎大将父亲之威名,岂不更好?莫非你是怕了?我太玄仙门怕过谁?”

    “就是,我太玄仙门怕过谁?哪里需要什么迂回!”后方众弟子也说道。

    太玄仙门平常就是嚣张惯了,借着门派的威名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横冲直撞。

    俞宛城得意的看着别蘅,“我说的不错吧,战术,哼,对待强敌或者对等的敌人才需要战术,对付弱小的蚂蚁还需要战术?一根指头能够捏死为什么还需要两根指头?我说的对不对?”

    “对!”众弟子喝道,虽然别蘅是这一次的总指挥,但是俞宛城的父亲地位更高,况且他说的也有道理,自然支持俞宛城而没有人支持别蘅了。

    “跟我杀!”俞宛城大喝,率先冲向前方,众弟子同时喝起,御剑而上。

    别蘅叹了一口气,只得跟上。

    “好像这是太玄仙门的弟子!”苍蓝看着远处的影像,沉声道。

    太玄仙门弟子!

    雪域众人听到太玄仙门这四字,脸色陡然一变。

    太玄仙门乃玄龙界之顶点,没有人不知道这一点,这里是天门域周边,那出现在这里的就是太玄仙门总部的人了!这么一大批人来势汹汹,所图为何?

    “太玄仙门弟子……”莫子轩眯起眼睛,柳眉微蹙,轻声自语:“真是巧了,没想到真让我们遇到太玄仙门的人,一直想与太玄仙门过上几手,可是只打败了几处分部,算不得什么,今日运气不错。”

    他周围响起一片冷哼声,大伙的脸色从先前的惊慌变得镇定,是啊,他们又不是没跟太玄仙门的人打过交道?甚至还歼灭一整个域的分部人员呢!更何况,己方尖端战力已经达到一个十二仙门的水准,真正对上太玄仙门又如何?

    “这就是太玄仙门?抢夺龙柱的势力么?”万足之母被莫子轩派人请了过来,万足之母此刻变化为人形,一副脸蛋艳丽,身姿婀娜的美妇人的形象。当得知眼前这批人就是偷取龙柱的人之后,整个人如同一块万古寒冰,散发出一股寒气。

    “义母意下如何?”莫子轩问道,当初万足之母见莫子轩心喜,又得知他是时言的女人,便收其为义女。

    “杀!”万足之母杀气腾腾!

    轰!!!

    植木内发出轰然大响,如同烟花炸开,从植树中心射出无数道剑光,剑光如花轰然绽放!

    剑光十分美丽,但是却充满杀机。

    “竟敢还手,不知道我们是太玄仙门吗?”俞宛城大怒,他愤然挥手,厉声怒喝:“太玄仙门!冲!杀光他们!”

    太玄仙门剑修剑光暴涨!

    “我来!”万足之母轻呵,亲自飞出植木,朝着太玄仙门的弟子冲去。

    她心中明了,雪域的实力比起这些太玄仙门弟子来还是有些不足,纵使尖端战力高出一筹,但是低端战力却是相差的太多了。纵使最后不败,也会损失惨重。在雪域呆多久了,她将这里视做自己的家一般,怎容许别人破坏自己的家呢?

    万足之母一出,一道庞大的虚影在天空沉浮,遮天蔽日,在太玄仙门弟子心中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仙仙人!”俞宛城呆滞的望着天空,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从他最终听见仙人二字。

    顿时,太玄仙门弟子们慌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节:家主之位
    第五百二十六节:家主之位

    别蘅也顿时一惊,没想到这支队伍之中竟然藏有仙人。仙人是什么概念,那可是玄龙界最高的战力啊!拥有仙人的势力,足可以在十二大仙门中呼风唤雨。仙人就是一种威慑力,是门派家族的底蕴,有仙人的门派家族谁敢欺上门去?纵使在十二大仙门中,无仙人的门派也有好几个,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势力竟然有仙人的存在。

    “情报有误,我们赶紧撤退!”别蘅来不及思考,连忙下达撤退命令,这时这些弟子们也不顾太玄仙门的脸面了,拔腿就跑,使尽各种手段,就是为了能从仙人手掌中逃脱。

    但是,能在仙人手底下逃脱的修者,纵使渡劫期巅峰这类绝世高手,也很少有呢,何况他们?

    “百花缭乱!”万足之母轻呵,背后张开长达百米的巨大双翼,翼如水晶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十分美丽。一道道晶光从她那百米长的水晶之翼上飘落,如同水晶花朵散落的花瓣,飘满整个天空,若是地面上有人,抬头望去定有漫天星辰的错觉。这晶莹的光芒十分美丽,但是这美丽之中,却隐藏着森然的杀意。

    所有的水晶花瓣,骤然长出额一双双翅膀,身体拉长,长出小巧的头颅,头颅如龙,但是身躯却是如虾,这正是龙须虫!

    漫天的龙须虫,如同蝗虫过境,疯狂的撕咬着太玄仙门的弟子们。

    俞宛城看见密密麻麻的龙须虫头皮发麻,奋力逃窜,前有拦路者他甚至拔剑开路,只希望能够逃脱。

    “啊!”太玄仙门弟子有样学样,顿时乱作一团。

    “停手,都停手,你们这般自相残杀谁也逃不走,不若反抗,还有一线生机!”别蘅大喝,率先冲向队伍末端,使出浑身解数攻击冲来的龙须虫。

    太玄仙门弟子们被他喝醒,有所血性的弟子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不再是斩向同盟,而是漫天的龙须虫。

    有人抵挡,龙须虫的攻势顿时一滞,俞宛城立马带着一批人头也不回的逃走,不顾身后的同门。

    “杀!”别蘅奋力反抗,但奈何龙须虫实在太多,杀完一只又冲上来两只,杀之不尽。

    “啊!”终于,有人扛不住了,摔下高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坚持不下去了,一个个都摔下了高空。

    “母亲您为我雪域出头,但是还请手下留情,莫造杀孽才是。”莫子轩连忙提醒,万足之母点点头道:“我的这些宝贝只食灵力不食肉,况且这些污秽之人的肉体只会污染他们而已。”

    莫子轩这才放下心来,“如此便好。”

    “你如此慈悲,纵使对待敌人也是如此,小心会吃亏啊。”万足之母笑道。

    莫子轩笑了笑,“我心不大,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生活,但是谁若是敢打扰我的生活,我定然不会原谅。但是此刻这些人并无太大的罪孽,若是杀害了,只是一场屠杀,徒增杀孽。”

    万足之母招了招手,龙须虫的攻势明显弱了下来,别蘅一看有机会,连忙叫队伍速度离开,不做纠缠。

    “对方已是丧家之犬,接下来便让我们来吧。”莫子轩一挥手,前部三大部队同时出击,骑乘着雪域特有的经过孕化塔培育出来的灵兽坐骑,蜂拥而出,冲向溃败而逃的太玄仙门弟子。

    “杀!敢半路截杀我们,让他们看看我雪域的厉害!”

    “杀!”

    听着后方的喊杀声,太玄仙门弟子们跑的更快了。

    穿过天门域与十二卫星域的域关,便进入了天门域境内,本想着进入天门域应该就能够摆脱他们了,谁知进入天门域他们依旧穷追猛打。

    别蘅头皮发麻,这群到底是什么人呐,这里可是天门域,可是太玄仙门的大本营,他们竟然还敢如此放肆的追进来,也太不将太玄仙门放在眼里了吧。

    “别以为你们有仙人就了不起,我们太玄仙门屹立十二仙门之首这么多年,岂是没有一点底蕴的?”太玄仙门弟子近了天门域,底气就大了起来,喝道。

    “没错,我们呢先不说门主,就连龙虎四将都是一等一的仙人,你们若是想”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天外飞来的一根幽紫色的飞爪给抓入了云层中。这是天妖锋的绝技,【千里追魂爪】。山魅进化之后,与修者融合,其爪可以脱落,飞跃千里取敌首级,十分厉害。

    云层中惨叫声传来,听的太玄仙门的弟子头皮发麻。

    “这群人莫非疯了不成,敢在太玄仙门的地盘上如此撒野?”

    所有人都愣住了。

    嗖嗖嗖,又是千里追魂爪,但这是不只是一只,而是数百只。

    “走!”别蘅大喝,亲自迎击,给其他人断后。

    “这人还有几分血性。”莫风看到此景道。

    “没错,天妖锋的兄弟们,将此人擒住,带入植树内!”莫乐高喊道。

    “好嘞!”于是千里追魂爪就往别蘅的身上抓去。如此众多的千里追魂爪,纵使别蘅修为比他们高也毫无办法,也只能束手就擒。封住丹田,派一群人将他擒入植树内,其余人继续追击。

    于是,天门域上便上演了一场你跑我追的大戏。

    路上的人都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有些人发现,前方如此狼狈的一行人,竟然是太玄仙门的弟子!

    发现这一点,天门域顿时哗然了。

    太玄仙门的弟子被人追杀?这是开玩笑么?一项只有太玄仙门追杀别人,哪有太玄仙门被人追杀的道理?

    “近来真是大骚乱啊,前有大敌袭击时家,后有四大家族围攻时家,如今更是出现了神秘队伍追杀太玄仙门,简直是今年三大事件。”

    “这比四大家族围攻时家还要惊奇吧,四大家族与时家早有积怨,如今时家势弱,他们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反而是太玄仙门,太玄仙门处于巅峰不落,竟然有人打起他的主意这才是大事件啊,另外两间哪里比得上这一件事劲爆?。”

    “四大家族?是了,四大家族正在围攻时家,我们往风灵仙境去,想必四大家族看到我们也不会不出手,有四大家族在,哼,这群人还不得死?”有人反应过来,喝道:“我们往风灵仙境去!”

    “走!”

    “他们往风灵仙境去了,大家赶紧跟上去瞧瞧。”街坊上有人喊道。

    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如今一场大乱即将在风灵仙境上演,岂有错过之理?

    于是数不清的人都往风灵仙境聚集而去。

    而风灵仙境外,四大家族数万人围攻时家,将时家围得水泄不通。高高的云层之上,四大家族的人站立在一层层向上盘旋的云层上,紧紧的盯着风灵仙境。

    最下方一层,摆放着数百只朱红大鼓,这是大雷音鼔,鼓声如雷音,传遍十里,能给军士提高气势。

    这时,风灵仙境门户大开,一行人从风灵仙境内出来。

    这里是时家目前唯一具有战斗力的时家白无战团,白无战团万人整齐的站在时言等人的身后,气势如虹,并没有因为四大家族的围攻而害怕。

    “这时白无战团,不愧是时家第一战团!”远处看戏的人道。

    “不错,据说时家三大战团各有长处,第三战团朱焱战团修有火炎阵,也就是遮天朱艳阵,大阵结成火烧万里;第二战团宣武战团修有龟锁阵,也就是三甲玄武阵,结成后堪称绝对防御,世上最强之盾,无法攻破;第一战团白无战团修有金破阵,也就是剑锋白虎阵,结成后堪称世上最锋之剑,无坚不摧。”

    “那用那最锋之剑攻击最强之盾会怎么样?”有人问。

    “你笨啊,当然是最锋之剑胜了,不然白无战团怎么会是时家第一战团?”

    “这便是白无战团,好气势!”云层上,四大家族见到时家的白无战团,纷纷倒吸一口气,若是放到普通时候,还真不可能胜得了。

    “哼,最后的一颗牙齿罢了。”上和真人哼道:“击鼓!”

    “击鼓!”

    顿时,咚咚鼓声响起,如百道惊雷同时炸响,响彻天地。

    轰!轰!!轰!!!轰!!!!

    鼓声一声响过一声,雷声一声高过一声!

    “哼,想动摇我们的心么?”战神冷笑一声,喝的一声冲上高空,张口大声笑道:“哈哈哈哈,我闭关十三载,今日终于出关,你们四大门派是为了庆贺我出关而来么?”声音洪亮,竟是盖过了大雷音鼔!

    “哼!给我敲的响一些!”崔定真喝道。

    轰轰轰!!!弟子们奋力敲鼓,各个脸涨的通红。这大雷音鼔非一般的鼓,需要灵力注入才行,灵力越大,鼓声越大,所以一般人还敲不了这鼓。为了造势,四大家族更是凑齐数百名元婴弟子前来敲鼓。而今众元婴弟子用尽了灵力,却依旧响不过战神爽朗的笑声。

    笑声如魔音,震得一些弟子吐血到地。

    这还未伤到敌人自己却先倒地了。

    “哼,废物!”南门不二喝道。

    “原来是昔日的战神出关,不知十三载,战神你是否依旧如同十三载前那般配得上战神之名?”上和真人道,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这才清除弟子耳边的笑声。

    “原来是上和你这个家伙,怎么,十三年过去了,你还不死啊?”战神哈哈笑道:“莫非是贪恋手中的权利不肯离去?我说你霸占了羽化天域的掌门百八十年,挡了门下弟子升官发财的路子,恐怕门下弟子都咒你赶快死呢!”

    “哼,时连山,休要呈口舌之利,况且你不是一样,霸占着时家家主之位,纵使闭关都不传给他人。我想,前几日你们时家被人差点拆了仙境,恐怕就是因为家主之位被你霸占久了爆发了吧。哈哈哈哈!”上和真人反讥着笑道。

    “呵呵,上和你这可就错了,我可是为了将我的位子传给我的孙儿才留着的,既然今日你们都在,又有这么多天门域的朋友在场,我便将我这家主之位传给我的孙儿!”时连山笑道。

    时言一滞,传位于我?

    “你的孙子?莫非你那失踪二十多年的儿子又给你生了一个胖小子?还是说你某个私生子的儿子?”上和真人冷笑道:“我们谁不知道,你那唯一的孙子死于十三年前,你何来孙子可言?要不你将家主之位给我?或者我让你去地府再将家主之位传给你那可怜的孙子?”

    “哈哈哈哈,上和你说笑呢,我孙儿天资卓越古来罕见,在十三年前便拥有天门圣体的称呼,岂会夭折?言儿,让各位叔叔伯伯好好看看你!”时连山扫视四方喝道,同时心生豪气,我时连山的孙子修为通天,你们谁生的了?

    “恩?”南门不二挑起眉头,“没死?莫非这老匹夫诈我,还是说故意隐藏他的孙子,怕在成长途中遭人杀害?”

    “哼,不管如何,也改变不了时家今日必然毁灭的命运!”崔定真冷哼道。

    听见战神召唤,时言冲上天空,与爷爷并肩而战,看向众人。

    “时言?曾今的天门圣体时言?他真的没有死!”

    “没错,是他那眉宇,那眼睛,的确是他。”

    “没错,他的眉宇像他父亲,他父亲也是绝代天骄,我曾今见到过,影响深刻,是他没错!”

    上和真人皱眉,“真的是他!没想到他的孙子没死!”身为敌人,他自然去了解过时家每一个人,当初的天门圣体时言便是被主要了解的对象,虽然五官有所变化,但是那特征却是不会变的,上和真人可以确定,这便是那时言。

    “今日,我便将时家家主之位传给我的孙子,时言!”时连山大声嚷道,声音传遍天地,像是在向天地宣告,“祖先在上,今日我便将家主之位传给你们的子孙时言,希望时家在他的带领之下,跨向辉煌!”

    “哼,是跨向灭亡吧!”上和真人出言讥讽,“不管你将家主之位传给谁,也都逃不了今日被灭门的命运!”

    时言豁然看向上和真人,道:“上和真人是吧,在下对你仰慕已久,不如,切磋切磋?”

    刚当上时家家主的时言,便向上和真人发起了挑战。

    顿时,所有人哗然!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节:一夫当关
    第五百二十七节:一夫当关

    所有人都被时言那一句话喉住了,切磋切磋?这话怎么都像同辈人探讨修炼的真谛啊。可是他是谁,是时言,是时连山时战神的孙子,而对面的那是谁?那可是上和真人,成名一百多年,执掌羽化天域更是一百年以上,与时连山可以算是同辈,时言在他面前只能算是一个小辈罢了。

    不管辈分,且看实力。上和真人虽然卡在渡劫期巅峰,但是他在这个修为足有一百多年了,对道的理解更深层次,恐怕离成仙不再遥远。而时言呢,年纪轻轻,二十出头,纵使曾今因为天资卓越古来罕见被称为天门圣体,但是毕竟修炼的年份是短板,你再如何天资卓越,区区二十年能达到多少修为?目前已知二十年修为最高的是流云,他目前元婴巅峰,时言比他天资更好一些吧,最多也就分神期吧。一个分神期叫阵渡劫期巅峰?所有人都不敢想象。

    这若是时连山约战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他才二十出头的孙子,说难听些,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人。

    上和真人纵使养气功夫十分到家,还是被时言气的闷哼了一声。

    “晚辈时言,请上和真人赐教!”时言微笑着看着上和真人,声如洪钟,清晰的传在每个人的耳边。

    上和真人是真的怒了,这厮分明是侮辱我!不过作为羽化天域的掌门,自然不愿意跟小辈一般见识,哼道:“你爷爷请我赐教,我还姑且赐教一番,不过你嘛,我怕你修为道行过浅,不明白天道的真谛。元虎,你就指点他一番吧。”

    上和真人身后一个骨骼精壮的男子拱手称是,飞了出来。元虎是上和真人徒孙,上和真人心忱按辈分算可以算是与时言相若。元虎修为分神期巅峰,同辈之中少有敌手,让他来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也不会落人闲话,先侮辱他们一番,再将他们连根拔起,死也不让他们丢尽颜面而死!

    “哼,指点我爷爷?凭你也配?羽化天域一直以来被我时家压在身下,你这掌门想来也是一般,我看我爷爷指点你才是。”时言完全无视元虎,平静的看着上和真人,笑道:“我还是代替我爷爷指点你一番吧!”

    “哼,黄毛小儿,毛都没长齐还妄图触摸师尊威严,今日我元虎要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元虎大怒,双手化爪,呼啸着奔袭而来。

    时言剑眉一挑,冷笑道:“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我让你一只手一双脚,免得人家说我以时家家主的身份欺负你!”

    元虎大怒,仰天一吼,虎啸震天,风云变色。

    背后一口泉眼自虚空处打开,一只通体白色的巨虎在内仰天嘶吼。

    外界人倒吸一口气,“这便是上古天兽白虎的虚身?没想到元虎年纪轻轻,竟让炼化出了白虎虚身,这下时言可危险了。”

    “不知他有没有学习白虎圣术,若是学了,此战无一点悬念了。”

    上和真人满意的点点头,元虎作为他最喜爱的徒孙之一,自然给的都是最好的法宝,教的都是最好的秘术道法,白虎之术便是其一。但是十大徒孙,炼出白虎虚身的,却只有元虎一人,不但如此,炼出了白虎虚身之后,元虎更是修习了上古白虎的圣术。虽然已分神期的修为施展威力十不存一,但是对付区区时言,简直是牛刀小用。

    “呵呵,想不到你倒是爱猫之人,玩猫的本事倒是不错。”时言呵呵一笑。元皓那白虎虚身,在他眼中如猫咪无异。

    元虎怒吼,背后泉眼中白虎呼啸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时言。白虎虚身冲出的同时,大量符文携带着白色的眩光喷涌而出,如同泉眼中喷出的灵泉一般。

    时连山有一些担心,毕竟在上面的是自己的孙子,岂能不担心?

    “放心吧,他连我都对付不了,更何况这些小罗喽?”时韩山淡淡一笑,风轻云淡。

    时连山恍然,拍了拍脑袋,“是啊,我孙儿法力通天,我真是担心个什么劲啊!”

    白虎虚身威势逼人,双目通红,仿佛敌人的鲜血四溅染红了的一般。

    “去死!”元虎大喝。

    “震!”时言轻轻一喝,右手翻转,顿时天空中的浓浓的云层出现一大片凹陷,随即一座大山自云层的凹陷中轰然坠下。大山上生机勃勃,仙气缭绕,上有灵泉瀑布,灵兽仙鹤,简直一片修炼的洞天福地。大山轰然镇压而下,将白虎虚身震与体下。

    元虎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仿佛身负大山顿时自天空坠落,深深的陷入大地之中。

    元虎失去战斗力,而时言则位置都没有变换过,真如他所说,让他一只手一双脚。其实众人看得清清楚楚,时言至始至终,就只翻转了一下手掌,这连一只手都算不上。

    时言远远的望向四大门派,“这便是你们的弟子?不堪一击。”

    灼人的目光直逼上和真人双目,上和真人心中十分愤怒。

    “我柳山中,流光仙门年青一代第一人,前来赐教!”一个风度翩翩一袭绿衣的俊美男子骤然飞出。

    “这是无量剑柳山中!”无量剑柳山中因为长相俊美,修为高深,被不少年轻人追捧。他的一手无量剑十分厉害,御敌于千里之外,瞬息间斩敌首级。

    柳山中取出一个檀木盒,打开檀木盒子,里面七柄手指长短的小剑赫然在内。

    时言淡淡的看着柳山中,不温不火的道:“在他的基础上,我再让你四根手指。”

    柳山中闻言脸胀成了猪肝色,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不如他,甚至还不如被一掌镇压的元虎?

    “休逞口舌之利,今天我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柳山中十只连弹,仿佛奏琴一般,飞快的弹动。

    铮!铮!铮!铮!铮!铮!铮!

    七把小木剑飞出檀木盒子,在空中一个跟头,瞬间变成了七把一米多长锋利无比的金刚宝剑!

    咻咻咻!

    柳山中仿佛像是在抚琴,那些剑仿佛通灵,听得懂他的‘琴声’,随着他的‘琴声’舞动。

    铮!

    忽然,柳山中十指猛地向前一弹,发出破空之声。七柄飞剑骤然调转剑首,冲向时言。

    “玩剑?我还没见过比得上公羊中羽的!”这无量剑与公羊羿辰的七十二银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七十二银鱼七十二合一才是六品法宝,而眼前柳山中的七柄飞剑,皆是八品精品。但是,时言却是认为,如果公羊中羽与柳山中修为相当,那公羊中羽的十二子剑阵完爆这所谓的无量剑!

    在所有人的瞩目下,时言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没错,就是一根手指,出去一手双脚,然后再不用四根手指,那剩下能用的就是一根手指。

    只见他的食指发出淡淡的幽蓝色的光芒,光芒清幽,仿佛水晶散发出的淡淡光芒,看上去十分的舒服。时言食指学着柳山中一弹,顿时一道蓝光爆射而出。

    蓝色光芒形成一道光弧,飞旋着迎向那七把飞剑。那蓝色的光弧仔细看竟是一把通体碧蓝色的飞剑,并且还只是一把三品飞剑!没错,这把飞剑正是时言在紫沐流花域得来的坎水剑!

    崔定真哈哈大笑,“三品飞剑,哈哈哈哈,竟然拿出一把三品飞剑,你们时家已经穷到如此地步了么?”

    众人定眼望去,顿时一惊,那把碧蓝色的飞剑,的的确确才是三品的飞剑,这如何与八品飞剑对抗?就凭剑气恐怕都能够将其摧毁了吧。

    柳山中冷笑,“你的头颅我收下了!”

    可是,他的话刚说完,表情突然一凝,连弹的双手突然一停,整个人如同被定格一般。

    一道蓝色的光芒自他白皙的脖子上闪烁,随后一道红线浮现,最后,那柳山中的头颅竟然被那三品整个切了下来,带到了时言的手上!

    “这”望着天空中飘落的飞剑碎片以及柳山中洒下的鲜血,所有人都仿佛失去了声音。

    没想到那七柄飞剑竟然挡不住三品飞剑一秒一毫,还未靠近便被破坏殆尽,任由三品飞剑飞过取敌首级!

    “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便如你所愿。”时言冷冷的盯着手中柳山中的头颅,柳山中的脸上,还保持着方才说出那句话时的冷笑,这表情永远的定格在了脸上。

    “山中!”一声凄厉的叫声传来,只见四大门派内,一个男子大吼着冲了出来,“山中!你竟然杀了山中!”

    他是柳山中的父亲柳志超,是流光仙门三长老,同时他还是流光仙门一员大将,修为达到渡劫期中期。

    见到儿子身首异处,心中悲痛至于,欲斩杀时言为他的儿子报仇。

    “你好狠毒的心呐,我要你死,给山中陪葬!”柳志超大喝。

    “哼,你们围攻我时家时可曾想过自己内心是否狠毒?你儿子是自寻死路与我何干,若不是我占尽上风,恐怕早已被你的柳山中斩杀。欲杀人者人恒杀之,想要杀人,就要随时做好被杀的觉悟,这般觉悟都没有还敢围剿我时家?还是说,你们杀我便是正义,我反抗杀敌便是狠毒?这双重标准,定的真是公平啊!”时言反唇相讥。

    远处众人点头,你也不瞧瞧元虎,时言有杀他吗?还不是你儿子想要斩杀时言取他首级反而实力不济被人斩杀,谁的心狠毒一目了然,只不过你的儿子没狠毒的资格罢了。

    “哼,不管你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命运!纳命来!”柳志超双掌大开,一把巨大的重剑突然出现在他的掌间,“给我死!”

    时言冷冷的看着他,冷笑,“至于你,我连手都不想动一下!”

    咿呀!

    时言身后一扇石门轰然耸立,石门大开,一只无比神骏的猴子身披金甲手持盘龙棍冲了出来。

    小空速度非常的快,快到纵使是上和真人,都只看到一道金色的影子闪过。

    灵兽与主体有着莫大的联系,两者互相辅助修炼,也就是说时言的实力提升,那他的灵兽实力也将提升。

    时言的灵兽大部分都在沉眠当中,炼化时言传递过来的力量,而小空半途醒来,修为也已经达到了渡劫期,与柳志超相若。

    不过苍蓝和东岐还有千足他们并没有接受时言的力量,他们有他们的骄傲。

    小空金色的天地盘龙棍留高举起,而后用力横抽了过来,就要打在柳志超的身上。

    柳志超回身持巨剑横扫。

    哐!

    天地盘龙棍与巨剑相撞,发出惊天巨响,射出炫目光芒。

    “喀嚓”柳志超骨头碎裂,他的手臂,竟然在与小空持天地盘龙棍的交锋中断裂了!

    他惊骇异常,这是有多大的力量?柳志超天赋异禀,天生神力,骨骼奇特,是常人的十倍左右,达到渡劫期后,其骨骼精壮堪比仙人,但是纵使如此,却依旧被小空一棍敲断了手臂!

    喝!小空抡起天地盘龙棍继续砸下,金色的天地盘龙棍棍砸下,将其抽飞了出去,嘴角鲜血长流。

    柳志超怕了,本来依靠他特意的骨骼,战斗从来都是毫不防守以伤换伤的,但是别人哪里打的伤他?但是此刻,他却遇到命中克星了,自己坚固的身体在他的面前形同虚设,柳志超连忙转身逃跑,可是他竟是逃不过小空,小空又是砸下天地盘龙棍,深深的陷进他的身体内。

    “咯嚓咯嚓!”的声音响个不停,在这一瞬间,他混身有一百多根骨头都断了,浑身鲜血淋淋,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他被天地盘龙棍砸在地上,浑身的骨骼大半断裂,难以动弹分毫。

    所有人目瞪口呆,一只猴子,轻轻松松的便将将柳志超给打趴下了
正文 大家注意身体,别生病了
雪君发烧了,码不出字这两天休息休息,请大家见谅。

    话说现在这种忽冷忽热的日子里,大家注意身体,再加上空气质量不好,一旦喉咙出问题了生病也就会接踵而来,大家注意防范。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节:斩仙阵
    第五百二十八节:斩仙阵

    四大门派一方听了怒火中烧,赶时间?你以为这是买菜赶集呢?还真以为我们是来给你爷爷出关庆贺,给你登上家主之位来庆贺的?

    外界人则是吃惊于时言的气概,同时忍不住的发笑,这时言嘴巴还真损啊。同时也有人直斥时言自不量力,认为时言这般叫板只是让天下人看他时家的笑话而已,当上家主不到一天家族便被灭人,的确有当笑话的潜质。

    他的声音不大,却能够清晰的传递在每个人的耳边,很显然是用了传音术一类的秘术,上和真人与其他三大门派的掌门们脸色都是一黑,什么叫一起来吧,这小娃子实在是太嚣张了!

    崔定真脾气最不好,闻言后大怒,怒哼道,“小屁孩,乳臭未干,你爷爷那里战斗没学好这股嚣张劲却是学足了,却不知你有没有嚣张的本钱?”

    时言腼腆一笑,“没有没有,叔叔真是客气了,我还有好多要学的。至于实力,叔叔你方才不是见识到了么?方才的柳山中虽然证明不了我的实力,但是那柳志超总能证明了吧。听闻柳志超体格异于常人,实力非凡,还不是死于我的手下?”

    崔定真鼻息一滞,方才死的可是新生代的佼佼者,未来的希望和目前门派的中流砥柱啊,可是却被他轻轻松松的当蔬果瓜菜斩杀了?他心中心疼啊,要知道培养一个弟子有多困难,特别是一些好苗子,尤其难找,死一个花上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培养的回来啊。好在时家灭亡乃是定数,只要时家一亡,凭借时家多年来累积的灵材,培养几个天才也是不费吹灰之力。这样一想,他的心情便好转了些。

    上和真人哼道:“黄口小儿罢了,纵使你一人战力无双,但怎敌我四大门派万人?哼,不过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罢了。”

    时言不屑的道:“上和真人还真是好脾气我斩了你一个徒孙也不发怒,脾气是比那个流光掌门要强一些。”

    上和真人脸色一变,这真是张歹毒的嘴巴啊,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连自己徒孙死了都无动于衷吗?这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还不是冷了心?

    “哼,我心中悲切岂是你这种没有经历过生活的人看得出来的?”上和真人盯住时言,“今日时家注定灭亡,你既然想提前受死,那老夫就成全你!给我上!”

    “杀!”四大门派数十人冲出,斩向时言。

    这不是几个人,而是一群高手,四大门派都有,都是当代中的佼佼者。

    “人数不够看啊!”时言微微摇了摇头,“小空,给你玩了!”

    小空兴奋的抓耳挠腮,说真的,自从进入三界之后,他就没怎么动手过。猴子好动,再加上他实力突飞猛进,早就手痒痒,想找人动手了。

    小空兴奋的大叫,手中天地盘龙棍翻出一朵棍花,嘿嘿笑着冲进了敌阵中。

    四大门派那边脸色难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藐视啊。

    “哼,杀了那只猴子,让他有苦说不出!”崔定真愤怒的哼道。

    可是,他话音刚落,便听闻到了一阵阵惨叫声与骨头碎裂的声音。

    小空冲入敌阵,天地盘龙棍舞的风生水起,金光闪耀,形成一片片朦朦胧胧的光影,光影中浮现山川大岳江河湖海的景象。山川大岳内飞禽走兽嘶吼,江河湖海内金龙咆哮,浪高万丈遮天蔽日。小空每一棍下去,光影中的景象便更真实一分,最后一棍下去,竟然大浪扑面。

    “意念化形,内藏世界!”所有人长大了嘴巴,想不到这时言的一只猴子都达到了这等境界。唯有成为大能者,才能‘意念化形,内藏世界’啊!

    小空四进四出,将四大门派的弟子杀的七零八落,哀嚎遍野。

    四大门派的脸色十分难看,仿佛被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刮子。

    观战者纷纷惊叹,惊叹时言的实力。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达到如此境界,除了上古大能,还没有见到过。

    “没想到时言年纪轻轻,竟然比肩上古大能,哎,时家大兴啊。”

    “只可惜,还未绽放出光芒,却要在此陨落。”有人叹道,他们至始至终不认为时家面对四大门派还能赢。

    说来也是,四大门派家大业大,聚集在一起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纵使时言天纵神武,也不可能以寡敌众。

    你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在人们眼里还是一个孩子,纵使比肩上古大能能达到什么地步?还不是得止步于渡劫期巅峰,跨不出那一步?时家只有时韩山一位仙人,而四大门派保守估计就有三名,你如何与他斗?

    他们还不知道时连山是老战神已经跨出那一步,得道成仙。

    “给我杀!”上和真人喝道。

    “杀!”四大门派弟子嘶吼着向前杀去。

    咚咚咚咚,大雷音鼔敲响,响彻天地,四大门派气势如虹。

    “备战!”时连山喝道,身后,白无战团齐齐的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仰天大喝,“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其吼声竟不弱于百余座大雷音鼔,气势更是不弱于四大门派的弟子,他们并没有因为人数少而弱了气势,反而气势更加的宏盛。这便是时家的白无战团,号称无坚不摧的矛!

    “来得好,我时言前来领教一下四大门派的绝学!”时言冲在了前面,阴阳双鱼浮现,在时言身上结成了一身银袍黑甲。阴阳双鱼也与以前大不相同了,颜色更加的趋近与两极,黑的如同黑洞,能够吞没一切光亮,白的如同耀阳,遮蔽一切色彩。

    他冲入敌阵并不浪费一丝力气,动作简洁而有力,迅猛而凌厉,双手大开大合,光霞连片,如同一片银河横空。他大开杀戒,不时有血花溅起,化作血雨洒落,他干净利落的斩杀众人,如同沐血魔王。

    时言冲天而起身后灵兽们一一浮现,冲入战团。

    金翅大鹏仰天长鸣,身上火光闪烁,率先冲入敌阵,翅膀扇动燃起漫天大火,仿佛连天都要一起焚烧。翅膀挥动,一朵朵火焰莲花绽放,更是席卷四方,许多人化成焦炭,而后坠落在地。

    白泽变化成了战斗形态,尖牙利齿,身上的绒毛变成了细密的鳞甲。他动如闪电,一道银光闪过,敌人便被截杀。别忘了白泽可是上古冰龙的精髓所化,张口吐出一片极白的符文光华,顿时数千人被结成冰雕,跌落高空。

    阴阳双子蝶越发的美丽了,鲜亮的翅膀美不胜收,但是越美丽的事物,却越是危险,翅膀每一次扇动,都有数不清的光点洒落。敌人承受不住光点的能量,每一颗光点接触到他们必有人炸开。一些修为高深的人还能够抵御这能量,不被炸开,但是却也被这强大的能量震慑,通体紫色的电芒交织,浑身麻痹无法行动。

    “岂容你逞凶,给我布阵,炼化他!”羽化天域的人呼喝,他们脸色难看至极,没想到刚才仅一瞬间而已他们就折损了数十人,这数字还在飞快的向上涨着,在这样下去,谁还有一战之心?不能容忍他这样大开杀戒,所以他们要结阵。

    十几把宝剑出现,绽放霞光,如十几颗璀璨的星辰一般,镇守一方,将时言困入其中。星辰隆隆转动,排列八方,而后射出一道光芒,连接住各把宝剑,形成一个大阵。大阵隐在了虚空中,化生出蒙蒙光辉,将时言遮住,欲就此镇杀。

    “此乃十三天星辰镇魔阵,威力无比,纵使你滔天大能,也必然会被其镇杀!”

    这是由六天星辰阵演化而来,一般情况来说,六把宝剑布下六天星辰阵,也就是传说中的六芒星阵,便能够镇杀一代大能,但是他们猜测时言留有后手,便演化成十二天星辰阵,更是加入了一道变数,形成十三天星辰镇魔阵,可以说这是羽化天域的阵法精粹,想要一举镇杀时言。十二把绝世宝剑十分强大,只需要跨进一步就有成为仙器的可能,平常来说一把剑就足以布下一阵法阵,而羽化天域却动用了十三把,这是以最繁复的杀阵来对付时言。

    “这道法阵是为时连山这老头子准备的,没想到却用在了他孙子身上。”有人哼道。

    “任你法力滔天,只要还未跨出那一步,就会被镇杀,纵使是仙人,也难以寻到那一条生路,名副其实的杀阵!”

    “羽化天域对阵法的研究实在是高,惊为天人。”崔定真赞道。

    上和真人十分享受崔定真的称赞,他羽化天域精通布阵,对阵法的研究十分精深,教内更是有一道斩仙阵法,这才使得他羽化天域地位居高不下。成仙就意味着长生,长生是人的究极梦想,达成了这个梦想谁还愿意去死?所以羽化天域的斩仙阵法比起仙人更是形成震慑力。

    时言比笼罩于阵中,四面八方,腾起一条条黑蛟,狰狞的张开张口吐出一道道神芒,化成光剑,向前刺出。

    咻咻声不绝于耳,光剑如电芒,边上甚至缠绕着紫色的霹雳。一片片光剑铺天盖地而来,景象吓人。

    十几把宝剑每一把都是绝世神材所铸,每一把宝剑都是一只即将成仙的灵兽的一根精骨所铸,十三把剑为了完美的搭配成阵,皆是采用蛟骨,这样合在一起才能强大无双,真正实现了一种无敌的压制。

    远处的众人骇然,都闻羽化天域善于用阵,教内更是有斩仙阵法,但是斩仙阵法也不过如此了吧,十三根即将成仙的蛟龙精骨组成,这样炼成大阵,多半仙人都难以突破吧。这完全可以说成是一座小斩仙阵,因为他也能够斩仙,只是概率大不如真正的斩仙阵。

    “这座阵法都需要十三根即将成仙的蛟龙精骨,那斩仙阵不就是要成仙的蛟龙精骨为阵法材料?”有人猜测道。此言一出,顿时惊骇了一片人,若是如此,那羽化天域的底蕴实在是太深厚了。

    上和真人大喝,“炼化!”

    悲催的雪君上个月错过交稿时间了,再加上发烧了一周,所以没法在年前结尾,实在抱歉。

    在这段时间里把整片小说看了一遍,发现先前写的结尾还蛮空洞的,所以雪君决定再加一段剧情,使结尾更加丰富一些,也能够填完以前留下的坑,使其更圆满一些。

    不过,篇幅不会太长,雪君可不想拖剧情。

    雪君一直在琢磨新书,想尽快的将新书呈现给大家。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节:少年至尊
    第五百二十九节:少年至尊

    这应该算是镇教法阵了吧?十三把渡劫巅峰的黑蛟最宝贵的精骨所炼化而成的宝剑,这样合一化成的大阵,熔炼成大阵,就是目前顶点的仙人恐怕也会被其压制。

    “真是可惜了,如此大阵竟然用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上。”南门不二哼道。

    “话不是这么说,其实大阵用在这小子的身上并不浪费,如果这小子死了,时连山会如何?”上和真人看向其他人,“若是你们的子孙,你会会如何?”

    “万念俱灰。”

    “没错,十三年前他就已经痛失其孙,如今归来,再死,那所承受的打击可就是当初的百倍千倍了。由悲入悲不算什么,由喜入悲才算痛苦。天堂跌落地狱的感觉,才是世间最痛的感觉。”上和真人冷笑,“待到那时,时连山万念俱灰,失去了理智,那将其击杀便容易的多了。”

    “妙啊妙啊,斩杀他的最宝贵的孙儿,才是最妙的地方,任何折磨都比不上失而复得的骨肉再次失去,实在是太妙了!”崔定真红着眼睛兴奋极了,终于能够报当年失败之仇了。因为当年的战斗,门派地位跌落,从小他所学习的重点便是如何的强过时连山,但是时连山为当时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与同辈相差极大一截,甚至被称为战神,而他则只能在角落不受人注意。自小,他便恨上了时连山,因为他时连山如此出色,才显得他如此的不堪,被家里人失望。他恨透了时连山,因为时连山他恨透了所有逼他的人,甚至是自己的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他父母的离去其实跟他有着直接关系,他更是将父母死去的责任全部推脱给了时连山,若不是时连山,他怎么会心中升起这等歹念?他一直想要时连山死,今日终于有机会了,并且这还是折磨致死!“肉体上的折磨哪里比得上心中的折磨?要我说,让那臭小子死的惨烈一点,让时连山承受的痛苦!”

    果然,时连山见时言被封于阵中,十分担心。虽然他清楚自己的孙儿现在已经是仙人,并且比一般的仙人还要强大,但是这十三天星辰镇魔阵号称连仙都能压制,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担忧。

    这样的表情被流光仙门的崔定真看在眼里,更是兴奋

    “别着急,相信他,他会没事的。”时韩山对着急的时连山说道,“时言并不简单,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量很神奇,我看不透,但是我却感觉得到,那股力量十分强大。强大到即使是我,也觉得自己的渺小。”时韩山活了三百多岁,在成仙路上也是走在前列,说出来的话总是有几分可靠,既然他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了。说起来也是关心则乱,这十三天星辰镇魔阵只能镇杀大能,但是仙人却只能进行压制,除非那个仙人运气实在够背。而时言则是能够和老祖宗时韩山交手不落下风的人,也就是说,纵使他不在时韩山那个级别,也一定相差不远,或者有至宝或者神通秘术使其达到那个级别。达到那个级别,这所谓的十三天星辰镇魔阵也就没有威胁了。

    “这孩子有大运势,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时韩山又道。

    “老祖宗的意思是,他或许能够突破仙人的壁障,达到圣人的层次?”时连山心中砰砰直跳,颤抖着问。

    “圣人?”时韩山摇摇头,“或许圣人的档次对他来说,还是太低。”

    时连山咽了口口水,不敢相信老祖宗的话,“你说言儿能够达到圣人我倒是信,但是超出圣人之境达到天人之境,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知道这小子一定获得了什么大机缘,但是天人之境,这也太夸张了。”饶是一向胆大的他都被吓到了。

    时韩山摇摇头,“不夸张,你没到我这个境界,感受不到他身上的那股神奇的力量,若是感觉得到,那你便知道我所说的一点都不夸张。黑暗动乱之后再无圣人,而在黑暗动乱之前,圣人如同我们如今的渡劫期巅峰大能,而天人又如同仙人一般,多出双掌之数,这还只是记载中的数据,实际可能还要多,天人之上的一极境或许都有存在也说不定。超出圣人达到天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时连山苦笑,“但那是黑暗动乱之前,天地未变,灵力充沛,大道法则也与如今不同。”

    时韩山目光中露出担忧的神色,“或许天地间就要乱了,新一轮的黑暗动乱可能就要来了。”他活了三百多岁,看透了一丝大道法则,故此才如此断定。若是时言在此,一定会被他的言语震惊,因为只有他知道危机即将来临,没想到时韩山看透了一丝法则,也从中得知了危机。

    时连山听闻,心中激起惊涛骇浪,黑暗动乱是什么?小一辈的或许不知道,但是到他这等地位哪里会不知道?那是修者的末日,修者自那日起便一蹶不振,更是龟缩入这玄龙界中借以保存火种,使其延续。如今老祖宗竟然说黑暗动乱又要来了,怎能不让他心惊?这简直是又要变天了啊!

    “我知道的还算晚了,太玄仙门里的那几个老头子知道的还要早,所以早就在做准备了。”时韩山又抛出一道消息。

    “乾坤大世界?”

    “没错,乾坤大世界,便是太玄仙门的后手,也是因为如此,太玄仙门才会如此急迫的想要进入乾坤大世界,不止是夺取资源,更是避难啊。”时韩山道。

    时连山仿佛坠入冰窟浑身发冷,若是不知道的话,或许只以为前往乾坤大世界只是夺取资源,那样的话,黑暗动乱来临,或许只有身在乾坤大世界的人才能活下来啊。

    听时韩山一番对话之后,时连山便对眼前的四大门派之战失去了兴趣,黑暗动乱都要来了,你个四大门派围攻算得了什么?

    他压下白无战团的战意,目光平静的看着那所谓的连仙都能镇压的十三天星辰镇魔阵。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但是时连山的表情以及白无战团的分配其他人看的清清楚楚,心中皆是产生了疑问。是听天由命放弃抵抗了还是对这十三天星辰镇魔阵不屑一顾?

    十三天星辰锁魔阵中,形成一片独立的世界,这个世界一片灰蒙蒙,如同雾霭蒙充斥着整个世界,伸手不见五指。这里风雷阵阵,闪烁起一道又一道的火光,使得灰雾淡去,眼睛能够看清物体。灰色的天空中,风雷交加,火光闪烁,十三条黑蛟自云层中飞翔。蛟是不会飞的,蛟只有习到了大神通会飞之外,只有成仙化龙之际才会飞的。这些黑蛟都是即将成仙之时被人斩杀,取出精骨。这些黑蛟,称得上是准黑龙。

    集齐十三根准黑龙的精骨,耗费了羽化天域巨大的资源人力才得到,世间罕见。

    蒙蒙雾霭流动,火光四射,十三条黑蛟遮蔽天幕,在空中飞翔。

    它们盘旋在一起,如同一座遮天大磨盘一般一起碾压,笼罩住时言,封困住这片天地。

    吼!

    十三条蛟龙齐吼,镇压下来。周围火光四溅,闪电霹雳,雷声轰鸣,暴风呼啸,最后凝聚成一片黑色的火焰,被黑龙衔在口中,向下俯冲。

    黑色的火焰像极了时恺卓的不动明王火界咒,但是威力比起时恺卓使出的不动明王火界咒来说强的多了,但是对于正在逐渐恢复到前世力量的时言来说,却是太弱了。

    “这种东西真的只能镇杀仙人以下而已,甚至连一些在渡劫期巅峰许久有深厚领悟的大能来说也不是致命的。”

    时言右手化掌,以掌为刀,冲天而起,冲向那群黑蛟。他不动用任何宝术神通,单纯的使用体质以及力量,以掌刀斩了下去。一瞬间,鲜血飞洒,即将成为金色的血液从天空喷洒而下,一条又一条黑蛟失去了头颅断成了两截从天空中跌落。时言因为身体由混沌之气不断的重铸,十分强横,力量强大,徒手撕蛟斩龙,如同神魔一般。

    即将化成金色的血液喷洒,形成了金色的大雨,时言在阵法中大开杀戒,所向披靡。

    手掌挥落间,就有黑蛟断裂,头颅掉落,血洒苍空,血腥一片。

    时言手掌白洁如玉,没有沾染上丝毫蛟血,但是十三条宝剑所化的黑蛟却是全部丧命。

    这些黑蛟如同宝剑的剑灵一般,一旦死去,那宝剑就失去了灵魂,失去了力量。

    咔嚓,宝剑中的精骨咔嚓一声裂开。

    至此之后,这十三把宝剑变成了普通的飞剑,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强大。

    时言冲天而起,一拳打中了结界中的天空。

    轰!

    结界破碎,瓦解。

    结阵者顿时脸色一白,喷出一口鲜血,身躯更是受到了强大的力量的冲击,倒飞了出去。

    因为阵破,他们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时言仅仅靠着强横的肉身,便将号称能镇压仙的大阵击破。

    众人震撼,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他究竟有多么的强大?究竟要让人惊讶多少次?他真的是人吗?不是其他灵兽?据记载,一些强大的稀有的珍贵血统的灵兽达到大能是实力比人类的仙人还要强横。

    “什么?!”

    不仅羽化天域人心颤,就是其他三个门派的众人也都寒毛嗖嗖的立起,这也太强了,连这大阵都被破了,谁又能挡他?当真是无可匹敌啊!

    “莫非,他已经跨出了那一步,达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境界,仙人之境?”有人猜测。

    众人顿时哗然,“他才多大啊?”

    “不是多大的问题,你们别忘了,当初的他可是重病濒临死亡,那病可是仙人都素手无策,如今治好恐怕也要许多年,可以说他修炼的时间绝对不会太长。”

    “短短时间,便成就仙位?”

    “不愧是天门圣体。”

    “天门圣体都不足以称呼他了,这是至尊,少年至尊啊!”

    在普通人漫长的两百年岁月中,二十多岁的确可以被称之为少年。

    众人心头皆震,少年至尊,真正的少年至尊啊!

    二十一岁成仙,不是少年至尊是什么?

    “难怪他一人便敢单挑整个四大门派,原来是少年至尊啊!”

    相比之下,四大门派就显得寒碜许多了

    ps:终于下雪了,雪君很兴奋啊。

    因为喜欢雪,所以才取笔名为雪君,不过却受人喷击说像娘们,雪君要大声的吼,老子是纯爷们!

    过两天是情人节,提前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同时邪恶的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为单身的童鞋们出一口气,黄历上说今年的2月14日忌杀生行房哈哈哈哈
正文 第五百三十节:一门三仙
    第五百三十节:一门三仙

    “什么?!”四大门派的人心头一震,仙人?他竟然是仙人?

    一直以为他是以为渡劫期巅峰的大能,少年大能,本就是极其罕见的了,他们都以为这是高估了时言,想不到他们全部都看走眼了,时言竟然是仙人!

    仙人之境,多少人卡在了渡劫期巅峰的那道坎上,有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百年难遇的天纵之才,那道坎如此之高,纵使有人半只脚垮了进去,依旧无法达到那个境界。

    可以说,这一道坎,隔绝了数个时代。

    为他区区一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跨过了那道坎达到了那个令无数人向往的深坎。

    同时,他们心底产生了一丝恐惧,如此年轻便成就仙人之境,若是灵气真正的成长起来,那岂不是无敌于天下?要知道他现在才二十出头,难保他还能跨过另一道坎,达到已经三千年不曾出现的圣人之境。

    若是到那时,他们该如何自处?

    如今四大门派围攻时家,到时候估计这四大门派无一可以幸免。

    有些人,有些退缩了。

    “天才又如何,仙人又如何?不成长起来,便没什么可以说的!”上和真人哼道,随后他向天作揖,洪声道:“请师尊出手!”

    众人一愣,羽化天域的那位老不死还没死?三百年前四大门派围攻时家时,曾今出了三位仙人,唯独羽化天域的仙人没有出手,所有人都猜测那位仙人已经仙逝,三百年来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音讯,大家也都如此认为了。莫非他还没死?蛰伏了数百年今日终要出现?

    嗡!

    顿时一股恐怖的气息席卷天地,天空中血云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漩涡中心,一位血发老者悬浮在空中。

    他发须皆是赤红如血,一双眼睛呈白色,双目竟然已经失明。总是如此,但是大家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一股如刀的视线笼罩在身上。

    不仅时家弟子受到这股压迫使得人心颤抖,就是他四大门派弟子也都寒毛嗖嗖的立起,仿佛有一股杀意将他们都笼罩了进去。

    四大门派弟子脖子一缩,心忱这位爷不会连他们也想杀吧。

    “是他!”时韩山霍的惊起,惊骇不已。

    “是谁?”时连山虽然也已经百来岁了,但是对方数百年未出,就算是他也不清楚这位的真正身份。

    “人称血饮狂魔,任道风!”时韩山目光凝重,“四百年前第一高手,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同时是当时的战神!”

    时连山有些尴尬,他目前也被称作战神,也就是说这位即将是敌人血饮狂魔可以说是他的前辈。

    同时,时连山战血沸腾,“不知是上一代战神有多厉害!”

    时韩山哑然,这反映有些不对头啊,要知道连他都有些害怕,而时连山却是战意盎然。他苦笑着自嘲,“莫非我是老了么?”

    时连山冲上天空,来到时言身边,将任道风的身份道与他听。

    时言眼睛一亮,“四百年前的天下第一啊,手感觉有些痒呢!”

    刚上来的时韩山听到差点仙气不稳从天空坠下,“莫非我真的是老了么?”

    上和真人向处在血色漩涡中心的任道风作揖,“请师尊出手!”

    身后,大片羽化天域弟子行跪拜礼,齐声道:“请师祖出手!”

    任道风那双失明的眼中射出一道血光,仰天长啸,如同龙鸣虎啸,喝的山川崩裂,江河浪卷。

    所有人双脚一软,便要跪倒下来,这威势实在是太强大了,令他们无法站立。

    就连四大门派的弟子与掌门都跪倒下来,站立不起,这股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场内唯有时言时连山以及时韩山祖孙三人还站立着,同为仙人,纵使他再强大,也无法让三人跪倒。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皆是跪伏,足可以见得曾今的他有多么的强大。

    “杀!”血饮狂魔任道风仰天长啸,但是语音听去却有一丝不自然之感。

    “我来!”时连山冲天而起,看孙子打了半天,早就手痒了。战神战神除了战力滔天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好战。

    任道风张嘴喷出一道赤色旋风,一片赤红的长着红毛的光芒飞舞,宛若一群来自地狱的血色蝙蝠,长着红毛的旋风有点瘆人。

    时连山极速躲避,没有硬撼,避了过这一道旋风,蓄力朝天轰出一拳。

    轰隆一声巨响,天空仿佛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只见时连山单手一抓,一片星河被其抓下,落在了血饮狂魔任道风周围。

    刷,任道风周围自发的旋转其一片血色巨浪,瞬间炼化了星河。

    “好强,不愧是曾今的战神,曾今的天下第一!”时连山咋舌,他这一招【手炼星辰】乃《九天仙诀》中顶级的秘法之一,没想到却被任道风如此轻松的便化解了。

    “再来!”时连山猛喝,身子化作一只巨大的狮子,狮子长有九头,竟是上古异兽九头天狮。九个头颅同时嘶吼,飓风呼啸,火焰漫天。

    任道风身躯有一些僵硬,手掌变大,遮住天空,宛若夜幕降临。

    “这是羽化天域的秘术,【夜幕掌】!”

    真片黑色的天空宛如布袋,欲将时连山包裹起来。天空笼罩而下,时连山化作的九头天狮定眼向天,九颗头颅一同张嘴射出霹雳雷火。

    霹雳雷火宛如上古神箭,射向天幕,竟然将天幕射出一个洞来。

    嘶!任道风的手掌心中,竟然冒起一丝烟雾。

    同时,相隔万里的羽化天域中,一群老者的右手心中,同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没想到时连山竟然也成仙了,一门三仙,这老天没眼么?”一人沉声道。

    “闭嘴,天岂是我们能够妄论的?”一人喝道:“纵使一门三仙又如何,只要我们的实验成功,想要多少仙人,就有多少!”

    大堂正中,所有老者围绕的中心,有一口大缸,大缸中红色的液体正在沸腾,大缸内一个老者正沉睡在内,仔细一看竟是正在万里之外与时连山战斗的血饮狂魔任道风!

    那被骂的老人脸色潮红,兴奋道:“的确,实验成功,那师尊的血液完全可以培养出无数个仙人级别的血肉傀儡,到时候,整个玄龙界谁人能抗?”

    “十二仙门第一的宝座,将会是我羽化天域的!我羽化天域,将会是新的天宫!”

    “砰”

    九头天狮与任道风碰撞在一起,任道风一只手臂被九头狮子撕扯了下来,但是九头狮子的两个头颅,也被任道风斩了下来。

    两人你来我往数个回合,皆有损伤。

    “血饮狂魔,也不过如此,就如此能耐还称作天下第一,莫非四百年前没人了么?”时连山变幻了回来,啐了一口血痰哼道。

    时韩山一愣,皱眉道:“不对,不对,有些不对。”

    时言也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任道风似乎没有生气,反而一身的死气。”

    “我去试试!”时韩山飞身而起,冲向任道风。

    刷刷刷,光芒璀璨,血光与星光交织,两人打得翻天覆地。

    轰!

    任道风倒飞了出去,身子甚至被斩成了两段。

    四大门派脸色难看,没想到这等人物竟然被斩了。

    “果然!”时韩山道:“这并不是真正的血饮狂魔任道风!”

    众人哗然,这竟然不是真的任道风。那真的任道风呢?莫非真的已经死了?众人心中惊疑不定。同时,众人想到,这既然不是真的任道风那是什么,为何这般强大,虽然不及真的任道风,但是仙人之境却是实打实的。不少势力的人连忙将这则消息传了回去。

    上和真人脸色十分难看,本以为祭出这血肉傀儡就能够将他们拿下,谁知到时家不仅有时韩山一仙,更是有时言这等逆天的人物,更想不到的是,就连时连山都达到了仙人之境。

    “一门三仙!”四大门派的众人脸色十分难看。

    其他势力的人将任道风的消息传回去后,便反应过来,时家一门三仙!

    在黑暗动乱之后,仙人都少见名十二大仙门中没有仙人的门派也不在少数,更别说一门三仙了。除了太玄仙门这等底蕴深厚的门派拥有五位仙人以外,大多都只有一位仙人。

    而今时家竟然出现了一门三仙,这怎么不令他们惊讶?

    “杀,全都给我上,灭了时家!”上和真人面目狰狞,本想侮辱时家,不曾想到时家没被侮辱到,他们却丢尽了脸面。

    “杀!”如今,其他两大门派还存在的仙人也都出手了,两位仙人以及半截的任道风,再加上四大门派的战队,全部都进入了战斗状态。

    就在此时,远处飞来一群人。

    “诸位掌门救命!”俞宛城离此地还有数十里地便开始求救了。

    诸位掌门一看,竟是太玄仙门的俞宛城,顿时一惊,似乎他们正被人追杀。

    有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追杀太玄仙门的弟子?

    上和真人权衡片刻,如今时家一门三仙,虽然攻占是没有一丝悬念,但是己方伤亡必定极大,不如救下太玄仙门弟子,让其帮忙,不就能减少伤亡?

    如此一想,马上下令分处一支部队前去帮忙。

    时言遥望远方那朦胧的虚影,微微一笑,“你们终于来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节:力量
    第五百三十一节:力量

    近期,天门域可谓大事不断,并且几乎都与时家有关。

    起初,据闻有高手独挑时家,时家节节败退,甚至被打到了家门口,毫无还手之力。时家伤亡惨重,但是不知为何,那人最后消失不见,并没有将时家彻底铲除。听闻是时家隐世三百年的老祖宗时韩山出手,保住了时家。说起时韩山,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是令时家宏盛三百年的人物。

    经此一役,时家伤亡惨重,元气大伤,没有数年时间完全恢复不过来。就在这时,时家的老对头,四大门派联手来袭。羽化天域流光仙门紫宸星门以及天涯星阁。四大门派曾在三百年前便以联手围攻时家过,只可惜当初时韩山横空出世,令其大败而归。这一次,时家元气大伤,他们看见了希望,再次袭来。原本以为时家应该就此堕落甚至灭亡,谁知,天不忍时家灭亡,又一高手横空出世。

    他就是十三年前的时家三少爷,少帅时言,更是天门域圣体,体质惊奇。但是天妒良才,身染重病不幸夭折,被葬于时家祖坟。谁知,他竟然没有死,十三年后横空出世,并且修为惊人。起初,大家都以为他不过毛头小子一个而已,谁知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大败四大门派纵多高手,实力堪比大能。谁知,他的实力并非大能可比,他大破羽化天域的十三天星辰镇魔阵,实力完全已经跨过了那道坎,得道成仙。二十出头成就仙位,古来都没有一例,可以说,时言开创了千古先河。

    令人震惊的事情并未结束,没想到时言的爷爷,时家上代家主时连山在闭关十三载之后,竟然也跨过了那一道坎,达到了仙人之境。他是至今三百年来首位成仙的修者,如今时家一门三仙,共同出现,震惊世间。

    还有一件大事是与太玄仙门有关,据说太玄仙门一支战部竟然受到外人追杀,这支追杀的势力来历神秘,不知是何方势力,但是铁定与太玄仙门有着深厚的仇恨,同时实力十分强大,毕竟连太玄仙门也敢追杀。

    的确,这股神秘的势力实力十分强大,据有幸回归的弟子说,这股势力有仙人的存在。

    话说那日,原本上和真人还想联手太玄仙门的弟子共同围杀时家,但是太玄仙门弟子早已溃不成军,哪里肯与之联手?他们早被那股神秘势力吓破了胆子。

    上和真人本来还心有不甘,打算强行攻打。四大门派有三位仙人前来,论起仙人数量一样,但是实力上却是差了一大截,不过上和真人还是有信心攻下时家,只是代价会高上不少。但是,那神秘势力中出来一位婀娜多姿的美妇人时,他顿时没了战意。那美妇人的眼神,仿佛两柄仙剑,直插他的胸腔,令其无法呼吸无法行动。那是威势,只是轻轻一眼,便排山倒海一般拍打在他的身上。他曾今有过这种感觉,那是血饮狂魔任道风死前。任道风也是最近才死去的,死于走火入魔。按理说,走火入魔这种事情是与仙人无关的,但是任道风利用禁忌之术,想强行达到圣人之境,才导致他走火入魔死于非命。不过死之前,还真的让他摸到了那一丝境界的边缘,上和真人也是那一次感受到了这一股强大的威势。他吓得肝胆俱裂,如果真的如此,那是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

    他当然想过这势力不会插手四大门派与时家的事情,但是看那神秘势力半圆形的包围网让他的心跌入低谷。

    四大门派围攻时家,就这样戏剧性的结束了。时言并没有追击,因为世间大难即将到来,就算他不出手,四大门派能够存留下来的可能,也十分的低

    “啪!”俞成凯啪的一声拍的桌子吱呀作响,浓眉高立,愤怒的大喝道:“莫非他们是想死了不成?连我们太玄仙门也敢追杀动手?”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响彻大厅。

    龙虎四将在太玄仙门内的地位非凡,唯有成仙者才有能力担任,如今龙虎四将都已是三百多岁的高龄,但是其面容却如同中年男人一般。俞宛城是他最小的儿子,是他三百多岁的时候才生下的,与别锦超一样,三百余岁生下别蘅,老来得子,别提多喜爱了,可是如今却被那神秘势力捉拿了去。

    “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莫不是害怕了?实在可笑,我太玄仙门竟然会怕了一群无名鼠辈。”俞成凯怒道。

    “老二给我闭嘴!”一位老者喝道,他正是龙虎四将之首,东皇!

    “大哥,我的孩子被他们抓去了,不知道会受到多少苦头!”俞成凯声音低了下来。

    “你以为我们不着急么?我们龙虎四将四位一体,你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但是事已至此,你再着急也没用。都三百多岁的人了,还是如此急躁,学学老三锦超,这般沉稳。”东皇道:“他们会对我们下手,定然是有几分实力,别忘了他们甚至铲除了我们数个外域的分部。如果是没有实力的势力,会如此肆无忌惮?我们太玄仙门屹立数千年,讲究的是一个稳字,若是不稳,早在当初黑暗动乱时便消失了。”

    “我想,他们定然会有所要求。”别锦超忽然说道,“所以只需要等。”

    “怎么说?”

    “我们太玄仙门的目的是乾坤大世界,为了乾坤大世界布局多年。”别锦超道。

    “没错,如今玄龙界已经一日不如一日,我们必须另作打算。”东皇点头道。

    “前往乾坤大世界的关键,便是龙柱。我们与这个神秘势力的冲突,也是因为龙柱而起,龙柱必须九根合一才能打开乾坤大世界,单单几根是没有用的,我太玄仙门拥有五根龙柱,若是他想要前往乾坤大世界,必然要和我们谈谈。”

    “没错,一语说中要点。”东皇眼睛微眯,“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我们除了五根龙柱意外,还拥有十字星盘,只要找到了那个开启大门的钥匙,那我们就掌握了关键。”东皇忽然笑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有了那群大道生灵的帮忙,十字星盘已经修复完毕了。马上,他就能帮我们找到来自乾坤大世界的东西,开启大门的那把钥匙。”

    “那钥匙会是什么?”

    “有可能是一个物体,有可能是一只灵兽,也有可能是一个人。”

    “成仙仙”流云缩在房间漆黑的角落中,屋子没有点灯,漆黑一片,流云缩在角落,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泛着紫色的光芒,那是嫉妒愤怒恨等一系列负面情绪所汇聚而成的情绪。

    “呵呵呵呵呵呵他竟然成仙了,成仙了?”流云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显得十分的诡异,“他竟然成仙了,竟然成仙了。我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甚至都不如一只蝼蚁他凭什么,凭什么有如此好的运势,凭什么!”

    回想当日,本以为以自己实力足以可以俯瞰着看他,谁知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他早已走出了好远,远到看不到背影。

    “他根本没把握放在眼里,没有!”流云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中,一滴滴鲜血从手指缝隙中渗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不甘心?”忽然,一道声音仿佛是跨过了时间与空间,自虚空中传来。

    “不甘!”流云恨恨道:“我怎么可能甘心!我流云天赋不输于任何人,努力不输于任何人,凭什么他能够走得如此的遥远!”

    “因为,他有你没有的。”那声音在流云耳边缭绕,仿佛阴风吹过。

    “是什么!”

    “他拥有你不曾拥有的过去,他的过去无人可比,他利用了过去的资源,才走到如今的成就。”那声音道:“狡猾,好狡猾是吧”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呵呵呵呵,因为我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在的天啊。”那虚无缥缈的声音道:“这片世界是由我创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天?如此鬼邪也敢称天?”流云不屑冷哼。

    “不需要你相信,我只需要你明白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自称是天的鬼魅声音道:“你觉得,你追的上时言吗?你认为你什么时候能够成仙?十年?百年还是千年?不不不,你甚至一万年也不可能成仙。”

    “荒谬,我流云天资过人,同代人无人能及,怎么可能成不了仙?”

    “这是事实噢,其实你自己的内心也早已知道了吧,你是成不了仙的。”

    “闭嘴,闭嘴,不可能!”流云惶恐的嘶吼道:“不可能的!我一定会成仙的额,成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仙人,让所有人匍匐于我的脚下,包括时言!”

    “呵呵,呵呵呵呵,仙又有什么?你就算真能成仙,那时言也一定成为了圣人或者天人了,你又怎追得上他?不过”

    “不过什么?”

    “我能够让你成为比天人还要强大的存在,成为我在现世的代言人,成为他们的天。”那声音诱惑道:“天遮大地,所有人都在你的脚下。”

    流云愣在了那里。

    “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流云忽然放声大笑,“不管你是否为真的天,但是你如果真的能让我成为你所说的那般,纵使你是那地狱之鬼我也愿意!”

    “就算万劫不复?”

    “只要能将时言踩在我的脚底下!”流云阴沉的道。

    “如你所愿!”忽然一道乌黑的旋风席卷他的全身,一道道黑影紫黑色的额旋风中浮现,嘶吼惨叫,“他们是异世的魔王,我将它们的力量赐予你,今日之后,你将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节:相聚
    第五百三十二节:相聚

    外敌退了,时家也安全了,大家全部都回到了风灵仙境内。时家经过了一场大清洗,人数虽然少了不少,三大战团甚至都少了一个,但是实力却不降反升。

    击退了大敌,时家上上下下弥漫着胜利的喜悦。说起来,大多数的弟子都以为时家是挺不过这一关了的,毕竟时家经过接连的大难,实力气势早已跌落低谷,四大家族浩浩荡荡而来,风雨飘摇的时家如何抵挡?不只是他们,就连时家的高层们,也是没有信心。不过,纵使如此,大家也没有打算抛弃时家,而是做好了保护时家到最后一刻,与时家共存亡的准备。

    谁知结局是如此的令人惊喜,时家没有毁灭,反而得到了新生。

    四大家族来时气势汹汹,回去时却是灰头土脸。四大家族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应该是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羽化天域还好,他教内拥有镇教的斩仙阵法,只要斩仙阵法不破,他的地位就不会跌落。反观其他三大门派,精英弟子死死伤伤,一些教内的高层都死了不少,可以说是伤亡惨重。如果将整个门派比作人的身体,那这三个门派可不仅仅是伤筋动骨了,完全可以说是身受重伤。若不是长居十二大仙门的位置,有一些底蕴,恐怕早已被下面那群盯着这位置的门派给拖了下去。

    “家主”一位弟子赶过来,向时连山禀告事宜。

    时连山摆摆手,指着时言笑道:“我已经不是什么家主了,我已经老了,退休了退休了,现在的新家主是他,有什么事情找他就是了,别再来找我了。说起来,当了几十年家主,担子不轻啊,就算在闭死关,还是担忧着家族的未来,如今将担子卸下了,总算能轻松一些了,哈哈哈哈。”

    “感情爷爷你是将所有担子都扔到我这儿来了。”时言诽腹不已。

    “哈哈哈哈,能者多劳嘛。”说起‘能’,时连山万分得意,“像我这么有能耐的好孙儿世上独一无二,谁人能比?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所以啊,这些担子越多越重,就表示着你能力越高。”

    “说来说去,还不是相当甩手掌柜,将事情都丢给我。”时言翻了个白眼。

    “怎么能这么说呢?”时连山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郑重,“我已经老了,今次发生的灾难可以说全是我一手造成,若不是当初我那么相信夏勇,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哎,家族就好似一艘大帆船,而家主就是船长,哪有让险些让船翻了的人继续担任呢?由你接手,我想是最好的办法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将这艘大船驶向光明的远方,而不会沉没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中。”

    时言眼睛有些酸涩,被自己的弟弟背叛,这种感觉他能够体会,别看爷爷什么都不说,其实他心中十分的痛苦。时言起身道:“爷爷,我一定会让时家这艘船驶向光明,抵达那方净土。”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孙子。”时连山得意的抚着胡子,朝时韩山眨眨眼睛,投过去一个眼神,“怎么样,这小王八羔子好忽悠吧?”

    时韩山一脸无语,扭过头不去看他,好歹自己也是他的祖上,真是有些丢人。

    时言见到爷爷对老祖宗挤眉弄眼的,哪里还不清楚自家爷爷的心思,顿时心中高呼上当了。

    不过既然爷爷将家主之位传给了自己,时言也打算令家族强大起来。

    “你是核桃吧,以前我记得和你一起玩过。”核桃原名时河涛,是曾今老管家的孙子,核桃这个小名是原名的谐音,同时也是因为他十分爱吃核桃,时言记得小时候每次见到他,他都是在吃核桃,于是便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是的,家主,就是我,想不到家主还记得我。”核桃有一些激动,毕竟十多年了,想不到家主还记得他。

    “怎么不记得,对了,你刚才是有什么事情要禀报吗?”

    “是了,瞧我这脑子,吃了这么多年核桃也没见聪明。”核桃自嘲一声,缓解了自身的尴尬,然后进入正题,“家主,外面那支队伍现在还没有离去,盘踞在仙境入口处,会不会对我们有所敌意?”

    “那支队伍很不错啊,全员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战斗配合却是十分精妙,甚至跟我们的白无战团也相差无几。还有,他们身边的应该是灵兽,但是那种感觉令我十分奇怪。”时连山道:“不过也对,能将太玄仙门打的如此狼狈的势力,能差的了哪去?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势力,我还真想见见是哪位高人组建的这支队伍。如果真对我们抱有敌意,那还真是难办啊。”

    时言哑然,他完全忘了这事情了,他尴尬的挠挠头,道:“没事的,他们不是敌人,请他们进来。”

    核桃犹豫片刻,喏了一声便出门去了。

    “你认识那支队伍?”

    时言嘿嘿一笑,“这个团队叫做雪域,是我前年在边云三域创建的。”

    时连山哑然,半天说不出话来。就连时韩山也是十分的意外,他也是仔细端详过那股势力,若是给他们几年的时间,绝对能够崛起至十二大仙门的程度,没想到这竟然就是自己的后人创建的,而且时间才短短两年左右。

    “感情就算你不回时家,也能达到时家所能达到的地位啊。”时连山忽然哈哈大笑,“时夏勇那个家伙还一心以为你是回来夺取时家,他那里知道你拥有的不比时家要差,给你足够的时间,超越时家也不是不可能,我可怜的弟弟,输都不知道人家完全不在乎他贪心的那点儿东西。”

    若是时夏勇知道了,也许会心酸至极,要知道,若不是他去招惹时言,哪里会落得今天这番地境?

    时韩山笑了笑,道:“这就是他的命,命中注定,怎么逃也逃不脱。”

    “天命?”

    “这个世界最大的就是天,世界法则尽归于天,自然是天命。”

    “老祖宗,这么说倒是没错,但是命运的轨迹都有天掌控,我却不敢苟同。”时言丝毫不迟疑的将天梯的事情告知时韩山与时连山二人,同时也将这些日子在三界寻到母亲后母亲跟他说的话也一并说了,两人听完后震惊无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无法相信时言所说的事情的真实性,“天梯我曾去过,我父亲更是被囚禁在天梯之上,由此可见,天也不过是人到达一定境界后的称谓,天如何掌握人的命运?”

    “他真是疯了,疯了疯了,想不到他年纪不大,胆子不小,竟然敢设计对抗天”时连山脸色十分复杂,有些愧疚,有些思念,有些担忧,有些震惊,最后,他豪气冲云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时家的男儿,不愧是我时连山的儿子,好!”

    时韩山摇摇头,叹道:“一家子都是疯子”

    “老祖宗,您不也是跟咱们一家的么?”时连山揶揄道。

    “就是,老祖宗的事迹我可是从小听到大的,一人独抗三大仙人,硬生生的将日暮西山的时家重新推向高峰,老祖宗当时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正常人也干不出这事。”

    时韩山呵呵一笑,“哈哈,好,咱们一家都是疯子。”

    时连山道:“咱们时家血液中不缺乏勇气,每当危难降临之际,总会有几个人站出来,你说他是勇敢呢?还是疯了呢?疯了!没错,疯子,才是最这些曾今为时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先杰们最好的赞美!”

    这时,外面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定眼望去,是雪域的人们进来了。

    这是分隔一年半之后的再聚首,大家都十分的激动,特别是时言曾今一起脱离花涧派的几个师姐妹们,还有莫家村的兄弟姐妹们,可以说,这帮人是雪域最初的底子,没有他们,就没有雪域的今天。他们更是时言的交心之友,关系已经突破了血脉,如亲人一般。

    当初时言在双月难离那毁灭一切的光芒中消失,都以为他死了,若不是苍蓝与他有所联系,可能至今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有的人甚至以为苍蓝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而编出来的谎言,强压心中的悲恸,强颜欢笑。悲恸如水流,不断的汇聚不断的汇聚,坚强如大坝,将它们全部挡在身后,当见到完好无损的时言站在他们的身前时,他们积蓄了一年半的悲恸顿时如决堤的洪水,倾泻了出来。

    顿时,整个大厅竟是响起了大家的抽泣声。

    时言顿时被吓慌了,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怎么办。

    时连山和时韩山两人更是看傻了,这是什么情况,见面就哭?不会是时言这小子以前怎么欺负他们了吧不过一群人都这样,这是得怎么欺负才能变成这番模样啊。

    “时言哥哥,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那天那天真是吓死我了”哭的最伤心的是张秀秀了,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如今已经九岁多了,当初才那么一点大,因为吃不好穿不暖,面黄肌瘦的,而现在粉嫩嫩的好似水蜜桃一般,个子也长高了一截。她直接扑倒在时言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横流,如同小溪一般,将时言胸襟湿了一大片,“我们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时言抱起这个小丫头在怀里哄到:“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时言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是算术天才,星辰算法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算法,你掐指一算不就知道了?”

    张秀秀嘟着嘴巴道:“你都凭空消失了,再怎么算也担心的好吧,活着见不到人死了见不到尸,大家怎么安心的了?特别是莫子轩姐姐,我曾今好多次看见她暗自哭泣呢。”

    子轩时言抬头寻去,只见莫子轩站在人群后面,痴痴的望着自己,虽然没有哭出来,但是那红红的眼睛表明她心中的起伏。

    时言放下秀秀,穿过人群,来到莫子轩的身前,“子轩我回来了。”

    莫子轩终于扑倒在时言的怀中,放声的大哭。因为时言的失踪,整个雪域都由她一人担着,因为是领袖,所以不能将懦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她带着一个厚厚的面具,实际上如张秀秀说的那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时言,她总会泪流满面。

    今天,终于再一次见到时言,一个完好无损的时言,她终于不需要再坚持了,扑倒在他的怀中,将这一年多的担忧与想念一股脑儿的发泄了出来。

    时言紧紧的拥抱着她,她也紧紧的抱着时言,深怕他又会消失。

    两人相拥无言

    ps:雪君最近精神不好,这么点东西都写了两天才写完,大家记得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节:坏消息
    第五百三十三节:坏消息

    原本经历了两场大劫,时家众人心力疲惫,朋友的战死与时家黑暗的未来,压得众人心头沉甸甸的。直到时言的横空出世,使得时家面对的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才使得时家恢复了一些生机,但因为两场大难,时家人才凋零,纵使胜利的喜悦也难掩风灵仙境内的冷冷清清。而今雪域的到来,使得冷冷清清的风灵仙境顿时热闹了起来。

    夜晚设宴,时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参加了晚宴,上至老祖宗,下至丫鬟修奴,全都在宴席上设有席位。宴席设在风灵仙境主山座前的大湖旁,这么多人,也只有这里安顿的下了。湖中央,经过改造完成的天宇龙舟停在上面,天空上是庞大的苍霸王座,苍霸王座一旁,是比之苍霸王座也不逞多让的雪域植木。

    这两个庞然大物,让纵使眼界超然的时连山也看的目瞪口呆。

    这一夜,时家雪域以及三界一起回来的公皙氏所组成的【战魂部】五千人众宛如一家人一般,甚至与三界一道回来的大道生灵都称兄道弟。

    这一夜大家尽情的狂欢,觥筹交错,这一地带弥漫着酒香肉香,还有大家的欢声笑语。

    “哈哈哈,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一位时家弟子抹着眼泪说道。

    “怎么了,好歹是十二大仙门的弟子,怎么搞得好像挺苦似的,你们苦能有我们这些在穷乡僻壤地方打拼的人苦?”莫风笑道。

    “自从时言少爷离开后,家主闭关,时家由时夏勇掌握,之后就好久没这么快乐了。”

    “时言少爷?”

    “怎么?你们不知道时言是时家的少爷么?”时家弟子奇怪的问道,“莫非你们跟了他这么久都不知道?”

    众人大吃一惊,他们哪里知道时言是时家的人?不过,说起吃惊,还是一直跟着时言闯荡至今的那些老人们吃惊一些,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时言竟然是十二大仙门的弟子,并且是嫡系子孙。说起当初的时言只是花涧派的一个外门弟子,那拿股猥琐劲,哪里有大门大派子弟的样子?更别说十二大仙门了!

    认识时言最久的莫过于铭香姐了,时言在外门因为他那三品识香非常受到内资堂的重视,但是因为修为低下而被外门其余弟子嘲笑,受到排挤,也就铭香等一干女弟子与他关系好一些。铭香作为外门大弟子,对他也十分的照顾,她也完全没有想到,时言竟然是时家子弟,说起来,时言根本一点大门派子弟的模样都没有啊。

    时家的那名弟子见他们都不知道,心中就更加疑惑了,不知道少爷的身份怎么还会跟他一起打天下?不过也没多想,他在众人的询问中,将时言以往的事迹说与他们听。

    时家子弟少年天才天门圣体等等一个个头衔在他们的耳中炸响,宛如天上的惊雷。谁也不曾想到,时言竟然有这么辉煌的过去。这哪里是二十岁还停留在化脉三重天的那个时言吗?这还是那个为了几颗一品灵石与人讨价还价的时言吗?这还是那个绝世废柴,少年采花郎的时言吗?这简直是另外一个人啊,和时言完全不搭边啊

    最后,他们寻到四处敬酒的时言,逼他说出真相之后,才终于相信了。

    “太不可思议了,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大家吃惊的叹道。

    莫子轩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却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当初的时言如此风光,又怎会堕落到在花涧派外门受尽欺辱的地步呢?想必之间有许多的故事吧他八岁离家,而出现在花涧派也是近二十岁了,这十多年间,他究竟是受了多少苦,恐怕树叶数不清了吧。看到同样的东西的,还有向子衿,莫子轩与向子衿二人望着时言,心酸无比。

    明月高悬,如玉盘高悬在天空之上。平静的湖水倒映着月光,使得湖水都散发了银白色的光芒似的。微风起,树叶沙沙作响,平静的湖面荡起微波,打碎了湖中圆月,如打碎了天宫之上的玉盘,散落了一湖,使得湖水莹莹碎光,十分的漂亮。

    在如此美景的陪伴之下,大家喝了一晚的酒,酒劲上了头,就直接躺在了地上呼呼大睡,怀中抱着的酒坛子口子还敞开着,那醇香美酒着这样哗啦啦的往下流淌着。随着醉酒的人多了,倒下的酒坛子也多了,流出的酒水宛若小溪,淌如湖水中。湖水除了散发着粼粼微光之外,还飘扬着淡淡的酒香。

    夜入深了,整个大湖周围躺满了人,大家全都席地而睡,月色浓浓,银光洒落,照在人身上,像是盖上了一床薄薄的纱。

    第二日,大家都还在呼呼大睡,若是这次有敌人攻打了进来,估计就得全军覆没了。

    大家都在酣畅淋漓的大睡,时言等几个重要的一干人,却在书房商讨着一些事情。

    时韩山与时连山二人得知万足之母的身份,解是一惊,这是真正的见证过黑暗动乱的人物,是一个传说中的前辈。

    万足之母对二人点点头,便进入了正题。

    事情还是围绕着龙柱,时言完全没有想到,雪域已经拿下了三根半龙柱,其余龙柱估计已经全部落入了太玄仙门的手中。

    “龙柱是开启乾坤大世界的关键?可恶,我们信息做的不够啊!”时连山连声叹息,“我时家为十二大仙门第二,竟然不知道龙柱是开启乾坤大世界的关键?”

    “这本就是秘辛,你不知道也属正常。”万足之母道,“太玄仙门也就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情,来扩大他们的影响力。待到他们乾坤大世界开启之后,就可以制定他们自己的规矩,别人就必须遵守他们的规矩。”

    “没错,太玄仙门必定是这么想的。爷爷你也别自责了,那段时间是时夏勇掌管时家,这都是他的问题。”时言道:“不过我们雪域拥有三根半龙柱,我的也就是时家的。”

    “不行,雪域的就是雪域的,我们怎么能要?”时连山瞪着眼睛道。

    “可我不也是时家的人么?”时言劝道。

    “不行,你是你,人家那龙柱是辛辛苦苦得来的,雪域更是你辛辛苦苦拼大的,哪有混为一谈的道理?”时连山依然拒绝。

    “小言,这件事情上,分开比合并更有利。”时韩山想了想,道:“你要想,十二大仙门内只有太玄仙门拥有,而另一家拥有龙柱的却并不是十二大仙门,并且实力堪比十二大仙门,若是以雪域的龙柱算时家的,那就只能算时家一家,若是时家与雪域结盟,这样算起来,便是两家,两家同气连枝,却又不是一体,能够麻痹敌人,也能够隐藏实力。况且,参与的数量越多,到时候做出的蛋糕越大,能分配到的利益也是越大!”

    时言听了后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强求

    法天逸做完早课之后,便回到了房间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后山晒太阳。近几日太玄仙门的气氛很紧张,龙虎四将天天吵架,声音大的连山门都能够听的真切,四人都是仙人之境的强者,这么没有风度的吵架简直前所未闻,就连掌门师傅出马都没有平息。

    争吵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势力,将派去的队伍一网打尽,更是捕捉了俞成凯与别锦超两位龙虎大将的小儿子,那两个小儿子可是他们的心头肉,怎么能够不紧张?别锦超还好,沉着冷静,知道这事情急是急不来,但是俞成凯便没这么通情达理了,非得讨要兵马打上门去。

    虽然不知道那股势力是谁家的力量,但是这些日子,那势力在时家的风灵仙境休息却是人尽皆知,如果非要去寻那股神秘势力,时家会不出手?是别家还好,但是时家,太玄仙门却是不敢妄动干戈。

    以前还好说,动了就动了,伤不了多大元气,可是现在不同了,虽说经历了两场大劫时家损伤惨重,但问题是顶级战力却是不减反增。时韩山时连山以及时言,祖孙三代一门三仙,时家有三大仙人坐镇,若是非要动手太玄仙门虽然一定会赢,可是损失必然不会太小,或许会动了整个门派的根基,所以哪里会让俞成凯这般乱来?好在俞成凯十分惧怕大将军东皇,有他压着,俞成凯不敢真的私自出兵,也只能整日与别锦超吵架。

    不过龙虎四将这么一闹腾,却让太玄仙门的气氛紧张的不得了。

    整个仙境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水,黏黏稠稠厚厚重重的,十分不舒服,所以法天逸也只得回到屋内,只有自己的房间,才觉得轻松一些。

    说起来他的心情自从被叶依儿拒绝之后,就没怎么好过,他不知道以他的身份,为什么叶依儿不喜欢他。

    他苦笑着摸了摸脸,也不丑啊。

    法天逸不是圣人,不介意利用一些小手段去得到她,更不介意先得到她的人再慢慢的得到她的心,不过她有幽素弦庇护,许多小手段都以失败告终。近来更是不知道躲在了何处,派出去的手下探子都寻不到她任何踪影。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只见拓跋斩红推开门急急忙忙的进了屋,又小心的向外张望片刻,关上门在坊间周围设下禁制。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你不去修复你的十字星盘,跑我这儿来做什么?”法天逸皱眉,拓跋斩红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成熟稳健的感觉,处事不惊,哪里像今天这般急躁过?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十字星盘已经修复好了,甚至已经开始工作。”拓跋斩红一脸严肃的看着法天逸道。

    “修复好了?这么快?不过这不是机密么?对我说没事?”

    “天逸,你是我的好朋友,有些事情,我得劝劝你。”拓跋斩红深吸一口气,“我首先先问问,你真的喜欢叶依儿?不,是爱叶依儿?”

    “是的,自从那天惊鸿一瞥之后,便在无法相忘,我闭上眼睛便全是她的影子,不是爱是什么?”

    拓跋斩红郑重的道:“我劝你还是忘了她吧。”

    法天逸不相信好兄弟说的话竟然是劝他忘记,他愤怒的起身瞪着拓跋斩红怒道:“你还是兄弟么?是兄弟不支持我反而还阻止我?”

    拓跋斩红大声喝道:“我正是因为当你是好兄弟才这般跟你说的,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十字星盘已经修复好了,那个打开乾坤大世界的关键也已经被十字星盘找到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法天逸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是一个人,是一个你爱她她却不爱你的人,那个能够开启乾坤大世界的关键性的东西,是一个人,是叶依儿!打开乾坤大世界,她是关键,同时她就会死去!难道你以为上层会为了你付出极大的代价保她不死?”

    “我去求求师傅!”

    “没用的,他们已经放弃她了,包括你的师傅!”

    拓跋斩红什么时候走的,法天逸不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很乱,很乱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节:天门
    第五百三十四节:天门

    “利益大于一切,所有事情,在利益面前都不堪一击,这是大门派的哲学,也是大门派的悲哀。”法天逸突然响起这句话,这句话曾是师傅曾今对他说过的话,当时法天逸才五岁,刚刚跨入修行的门槛,当时正是太玄仙门掌门争夺的激烈时刻,那一夜师傅对他说了这么一番话,神情萧索,第二日,与他一道争夺掌门之位的两人暴毙,支持他们的长老势力遭到清洗,无一人生还。当时法天逸还小,不清楚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今日小时候的记忆纷涌入脑海,想起这段话来,才豁然明白。

    拓跋斩红说的不错,师傅放弃叶依儿了。虽然叶依儿是他弟子心爱的人,虽然叶依儿身后站着西天界,但是这些任然比不过乾坤大世界的主导权啊。放在天平两端,天平也是不会忘叶依儿这边倾斜,她的死,是注定,除非门派打消进入乾坤大世界,不过那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门派为了这件事情,已经计划了数十年,岂会为了一等无关人员而放弃?纵使是至关重要的人,恐怕到现在这种情况,也会狠下心来舍弃吧。

    咚咚咚。

    门外有修童敲门,稚嫩的声音传来:“大师兄,师尊请大师兄到书房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法天逸这才回过神来,跟修通一同前往师傅的书房。

    书房坐落在太玄宫后殿中央,是平常师傅休息练功之地,有时候也将这里作为商议要事之地。

    书房本是后殿,名为天玄殿,后被上几代掌门改为书,空间很大,内饰十分奢华。

    这里有数千藏书,里面皆是八品九品法诀心法秘术,若是让外人看了,就连眼珠子也要瞪下来了,要知道,八品九品法诀心法世间罕有,在整个玄龙界内传播的最多的九品法诀《天翔诀》也才区区三百册,其余的总共加起来,也只有五百之数,而单单这间书房内,便有这么多了。但这还是仅次于藏经殿的藏书之地,藏经殿内数量,足有数千之数,就连十品法诀也有十多册。

    太玄仙门的底蕴,是哪个门派都比不了的,纵使十二大仙门中排行第二的时家,在法诀秘术的储备中也不及他十分之一。不说其他,时家只有一部《九天仙诀》是正十品心法,而太玄仙门这等级的心法足足有十册之多。

    修童站在门外通告一声,待法天逸进入后,恭敬的低头将门口关上便站在门外等候,他是没资格进入的。

    “师傅。”法天逸恭敬的喊道。

    太一真人坐在书桌后,抬起头点点头,道:“天逸,你来了,过来,坐。”

    “谢谢师傅。”法天逸走过去,坐在书桌对面,“不知道师傅召唤徒儿过来,所为何事?”

    “呵呵,师傅近来在忙着乾坤大世界的事情,许久没有和你单独谈谈了,对了,你最近的修炼没有耽搁吧?你身为我的大弟子,以后是最有几率继承我的衣钵的,所以千万不能松懈。”太一真人和蔼的笑了笑,说起来,太一真人在外几乎从来不会露出这种笑容,即使是法天逸,也只有少许几次见到过,并不多。太一真人杀伐果断,平日不威自怒,自然生成一种难以直视的威势。

    “不敢忘记师傅的教诲。”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太一真人拂了拂胡子,笑道:“天逸啊,你是我最看好的弟子,虽然修为不敌你的几个师弟,但是你的潜力却比他们要大的多了。掌握一个大门派,所需要的不全是实力,实力只是十中一二,还要有魄力,胆力,以及一种冲劲,还有顾全大局的心态。门派是一个大家庭,我们无数门人是小家,只有大家完好,我们小家才能够好好的生活,所以顾全大局才是重中之重。你的几个师弟啊,私心太重,难成大器,而唯有你,一心以发展门派为己任,这才是我们所需要的。好好努力,不久的将来,整个世界都会是你的。”

    “顾全大局,成全大我牺牲小我”

    “”法天逸久久不语,他自然之道师傅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劝他放弃叶依儿。虽说叶依儿对他来说并没有重要到为了她而不听师傅的命令,但是这却让他心中生气一丝抵触。什么叫做顾全大局,成全大我牺牲小我?呵呵虚伪透顶,虚伪至极!

    法天逸很骄傲,一直以来都很骄傲,骄傲到纵使实力不如人,也不屈服于人。因为师傅很骄傲,师傅是他心中的神明,所以他也很骄傲。

    师傅教他要骄傲,骄傲的人是不屑于虚伪的,而师傅他却如此虚伪!法天逸难以忍受。

    半个时辰后,法天逸出了书房回到房间,这么长时间,师傅一点也没有透露关于叶依儿的事情。

    “虚伪呵呵真是虚伪”骄傲的他难以接受师傅抛弃自己的骄傲

    这几日,是向子衿十多年来最快乐的日子,有朝思暮想的时言大哥的陪伴,周遭的一切都显得不重要了。

    原本得罪了流家,向家岌岌可危,可是时言返回时家成为时家家主,更是击退了四大门派,地位直线上升,流家也不好对向家动手。向漠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从嗤之以鼻,到现在主动承认时言是姑爷并且大肆夸赞,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倒是向子衿,对自己的父亲如此这般,觉得尴尬,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也不会嫌弃什么,只能向时言抱歉。向子衿的母亲李霜凝十分的高兴,高兴自己的女儿终于又有了笑容,高兴她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归宿,同时,也暗中高兴时言还活着,这毕竟是他的孩子啊。

    莫子轩这两天也没有参与雪域的事情,时言回来了,她便将雪域的事情都交还给了时言,安心的陪伴在时言的身边。莫子轩依旧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内心情感,但是比起以前那个冷面冰山莫仙子,还是好了许多。虽然当初是为了救时言而结下孽缘,但两人心意相连还是因为时言的用强,那夜湖中旖旎的点点滴滴,她已然记得十分清楚。虽然依旧恼怒时言的用强,但是其中却带着几丝甜蜜。特别是分开了这么久,心中早已充满了思念,只是雪域诸事繁忙,所以才将其强行压下,如今再见,便爆发了出来,一心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两个姑娘家没有出现争风吃醋的场面,让时言放心了下来。

    不过宁馨怡,则是难过的要命,虽然知道像时言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女人,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却依旧难以平静。特别是见到莫子轩,如此天仙一般的人儿,更是带领着雪域如此庞大的势力,这么有能力,能够帮到时言,让她更加的相形见绌,自愧不如。

    玉娇龙则为宁馨怡打抱不平,“咱们馨怡这么温柔贤惠天生丽质慧质兰心秀外慧中暗香盈袖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温婉娴淑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美艳绝世的可人儿,为什么你视而不见?”她用尽脑海中能够形容宁馨怡的词全都用上了,显然是豁出去了。

    时言被问得错愕至极,随后调笑道:“那像玉娇龙姑娘这般国色天香花容月貌明目皓齿淡扫峨眉清艳脱俗香肌玉肤清丽绝俗仪态万端婉风流转美撼凡尘聘婷秀雅娥娜翩跹俏丽多姿如花似月楚楚动人貌赛西施姿容绝代的人儿,与我相恋怎么样?”

    玉娇龙被他一大串的形容词绕的头晕目眩,竟然破天荒的脸红了,啐了一口,“谁谁要与你那个!”

    时言耸耸肩,“那不就结了,馨怡人很好,我对她也很有好感,但是我毕竟配不上她。况且,我见一个收一个,这算是什么事?”

    “难道馨怡的心思你不知道吗?”

    想起宁馨怡充满爱意的眼神,时言顿时沉默了,他一直躲避宁馨怡,就是有些害怕,害怕她深陷泥潭无法自拔,还害怕她会伤心,所以他打算一拖了之,“这个事情还是再说吧,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忙不过来。”

    “我看你与子衿妹妹和子轩姐姐腻在一起不亦乐乎,哪里忙了?”

    时言一噎,反驳道:“我倒是奇怪你来玄龙界干嘛来了,你来玄龙界不是为了寻找联盟么,打破苍天天境的阴谋么?怎么不见你一点行动?”

    玉娇龙撇了撇嘴,“你就是这玄龙界内的大势力,我还要去找其他的么?况且我得到消息,近来我青天天境与你们黄天天境将会有大行动,所以我也不必着急。”

    “大行动?你怎么知道?”

    玉娇龙笑了笑,“我们大道生灵是大道的宠儿,难道与你们一样这般落后愚昧?我们自然有我们的联系手段,我告诉你,你们的天命之门,已经被我们研究透了,不日便会长期开启。联盟的事情,就有他们来了再说。”

    “你们不是想进攻玄龙界吧?”时言沉声问道。

    玉娇龙大怒,“开什么玩笑,你这是侮辱我们大道生灵,这么个小破地方谁要花大精力来攻打了?还是说你信不过我们?”

    时言讪讪一笑,“没有没有,开玩笑呢。我本人是十分欢迎你们来玄龙界做客,只是知道三千年前那场大灾难的人们或许并不这么想。”

    玉娇龙斜视的看他一眼“你怎么就这么笨呢?你们是玄龙界的顶端,他们的思想还不是跟着你们转?你有没有一点自己是大人物的觉悟?难道你忘了你在我们大道生灵青天天境和黄天天境内是异姓帝白帝,你对修者的态度不就影响了下面人对修者的态度?”

    时言点点头,赞同玉娇龙的看法。

    三日后,天空总雷霆闪烁,雷声长鸣,青天之上竟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门扉。

    大道生灵,终于踏足了这片土地,玄龙界震惊。

    后人称这道门扉为天门,天门的开启,代表着新时代的到来。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节:故友重逢
    第五百三十五节:故友重逢

    天门的出现,预示着新时代的到来。

    起初,玄龙界面对天门的开启,出现了恐慌,普通修者不明白天门开启意味着什么,可是知晓三千年前那场黑暗大动乱的家族与门派们,却是知道天门开启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大道生灵的入侵。

    大道生灵是什么,普通修者不知道,但是在天门域内天道盟所属的大家族和大门派,却是都明白的很。他们多是三千年前的盛世豪门,至今不曾泯灭,自然有流传有曾今的秘辛。这些事情,普通修者是不知道的,大门派大家族们也不希望他们知道。纵使是十二大仙门时家出生的时言,也是在紫沐流花域时苍蓝告诉他才知道这一秘辛。

    莫非,大道生灵再一次入侵修者的世界?

    莫非,三千年前的黑暗大动乱又将再次出现?

    莫非,这这真的是天要亡修者?

    各大门派如临大敌,纷纷整顿军备,准备血战。后无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三千年前圣人仙人数目众多,更有天人的存在,神龙化界,庇护修者。而如今仙人寥寥无几,圣人更是没有一人,更别说天人了。当初都无法抵抗,今日岂不是更加无法抵抗?

    各大门派目光都投向了那天空之上巨大的门扉,紧张万分。

    可是,十二大仙门第一第二的两个门派家族,却显得十分的安静,既没有出现战团调动的现象,又没有出现斥候调动的现象,更加让人疑惑的是,两家内部没有一丝大难来临之前的紧张气氛。玄龙界内天道盟虽然是一个同盟,但是却各布眼线,自然知道两家的异常。

    “莫非他们早就知道大道生灵即将到来?”有人猜测。

    若不是两家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一丝异常,大伙儿都以为两家已经卷铺盖逃走了,不是说要寻找乾坤大世界么?难保两家已经联合将其寻到了。

    天门大开,大道生灵终于出现了,但是,却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般,铺天盖地的军队席卷而来。相反,大道生灵却宛若外出踏青的游人一般,没有带上丝毫敌意,出现在天门域内。人数虽然也多,但是却丝毫没有想要进攻天门域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先行观察一番吧。”

    没有人想先发制人,他们不出手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你还想着先挑起事端?找死不成?

    时间很快,一周过去了,大道生灵依旧没有一丝敌意,没有一丝打算进攻的样子。而是如同修者一般四处购置庄园,居住了进去。之所以不购买洞天福地仙境府邸不是资源不够,而是这些地方对他们来说毫无用处,毕竟他们靠的不是灵力,这些地方虽然灵力充裕但是却并不舒适,相反,庄园大宅灵力稀薄却十分舒适,适宜居住。

    见他们没有丝毫异动,各大家族的心终于完全放回到了肚子里。

    相比于他们的安心,同为大道生灵的高俅一行人,却无法安心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座天门就是所谓的天命之门,开启这道天命之门的并非苍天天境,而是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如今,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已经找到长时间开启天命之门的办法,抵达玄龙界,但是苍天天境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虽说在太玄仙门内有能够与苍天天境内的通讯工具,但是自从天命之门开启后,太玄仙门的态度,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两者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捉摸不透了。

    凤鸿文一直在外料及情况,现在回来后分析,“没有见到他们有多大的动作,或许并不是为了我们而来的。不过这都是表面的,暗中如何,我也没办法搞清楚。”

    “太玄仙门那帮修奴呢?让他们帮我们盯着不就是了?”谷泰嚷道。

    凤鸿文瞪了他一眼“别修奴修奴的,你以为这是在谁的地盘上?张子聪他们来后,太玄仙门对我们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难道你没看出来?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已经找到长时间开启天命之门的方法,而我们苍天天境却没有,足可以看得出谁更符合他们的利益,所以他们怎么可能还会帮我们?”

    谷泰怒道:“他奶奶的,这帮白眼狼,也不见见是谁帮他们修好的东西,如今东西修好了就过河拆桥!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打开了天命之门,这简直是要逼死我们么?他奶奶的,真当我们好欺负?我们可是天下第一阁弟子,怕过谁来?老凤,你怕吗?”

    凤鸿文哼了一声,“别叫我那个!我怎么会怕?我也是天下第一阁出来的,我们云海阁之所以被称为天下第一阁,就是天下第一,岂会怕这怕那?”

    “哈哈,老凤好样的。”谷泰哈哈笑道,“让他奶奶的来吧,我谷泰才不怕他们的!”

    “都说了别叫我那个!”凤鸿文怒吼。

    相比较两人为首的武将,高俅为首的文臣则就安静的多了,他们不比那帮武夫,他们想的更为的深入。高俅本就是殿上大臣,所以看事情更为的全面,也就更加的心忧。

    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已经开启长时间的天命之门,而苍天天境却是没有任何动静,让他担忧。莫非三界内苍天天境的局势已经这么不堪了?

    要知道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已经结盟,但是所开辟的战区只有那么几个,想要扩大战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苍天天境完全可以借助这几个战区的狭窄性进行抵抗,而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如果想要压制苍天天境的话,就必须派出的部队。而青天天境已的部队本就已经不多,大多已经在跟火神八部众战斗的时候消耗了,所以,按理说苍天天境的处境还是挺乐观的。

    既然如此,那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哪来的时间精力和资源进行研究天命之门?除非除非除了什么意外,如今苍天天境处境十分的困难。

    越是细想,高俅为首的一众官员脸色越是难看。

    “看来,得想点办法了。”高俅眼中精光闪烁,“得在这边搞点事情出来。”

    时言没有急着和自己的老朋友们见面,他们刚刚进入玄龙界,若是贸然接触,反而不好。反之,如果隐藏他和大道生灵的关系,或许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报。

    例如近来有不少门派与之接触过了,其中最令人惊讶的是太玄仙门,太玄仙门内有大道生灵时言是知道的,并且那些都是苍天天境的人,没想到太玄仙门与苍天天境结盟又来跟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接触。“真是两面三刀,苍天天境找上他们也着实可怜了些呢,恐怕骨头都被吃的不剩。”时言颇为同情的叹了一口气。

    闻他叹气,在一旁看书的莫子轩抬起头来,关切的问:“怎么了?”

    时言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看某些家伙挺可怜的,感慨一番罢了。”

    莫子轩捂住嘴偷笑,“你也会可怜别人?我看你是幸灾乐祸才是吧。”

    时言哈哈一笑,“知我者子轩也。”说着起身走了过去,在莫子轩的惊呼中,将她抱起,然后横放在腿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莫子轩嘤咛一声,浑身都软了下去。

    “咳咳,咳咳。”一道干咳声传来,只见向子衿和宁馨怡一道出现在这里,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钟什么东西。

    莫子轩脸色绯红,羞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时言丝毫不尴尬,脸皮厚如他,怎么会感觉不好意思?只是面对宁馨怡,还是有一些害怕罢了。

    “真是的,时言哥哥你这个大色狼,大白天的就干这种事情,真不知道羞羞脸。”向子衿皱皱小鼻子,可爱的说道。

    “哈哈”时言哈哈一笑,伸手去抱,“来,给时言哥哥亲一个。”

    向子衿巧妙的转了一个圈,摆脱时言的魔抓,哼道:“也就子轩姐姐依着你,要我说你这家伙就是负心汉。”

    莫子轩在一边点头,时言表情垮了下来。

    “怎么,还不承认?你想想,你我从小青梅竹马,却不声不响的离去了,是不是负心?”

    时言苦笑,“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啊。”

    “不管,我听子轩姐姐说了,你也是在与子轩姐姐情至深时突然不见了踪影,是也不是?”

    “我那是意外啊。”

    “你只要说是或不是就成了。”

    “是是是是”时言只得投降。

    “还有几位姐姐我不熟悉,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馨怡妹妹呢?我可是听她说了,当初可是百般纠缠,但是馨怡妹妹心系与你时你却抽身而退,这不是负心汉是什么?”

    时言这才明白,子衿绕这么半天原来是在替宁馨怡打抱不平啊。

    这小妮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估计是听了宁馨怡的经历心中感动,将他当成大罪人了。

    宁馨怡满脸通红的站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

    时言指着盘子上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专门端过来给我吃的么?”

    向子衿将盅递给莫子轩,道:“来,子轩姐姐,这是千年雪莲羹,你尝尝。”

    时言见话题成功转移,大喜,“原来是雪莲羹,还是千年级别的,我记得我小时候最爱吃了,一晃十多年没碰过了。还是子衿懂我,知道时言哥哥喜欢吃,便做来给我吃。”

    “哼,谁是给你吃的,我是做来给子轩姐姐吃的,你的那份?在馨怡妹妹那呢,不过还要看馨怡妹妹高不高兴。”

    时言呵呵一笑,将莫子轩放下,呵呵的不知道做什么才好。很明显这三个丫头是组成了一个联盟了啊,专门为了给宁馨怡打抱不平了,头疼头疼。

    忽然,一到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传来,时言表情一滞,随后心中狂喜,也顾不上其他,跑了出去。

    “哼,算你溜得快!”向子衿哼道。

    莫子轩也有些哼哼,心道当初对自己可是色狼一样的强行占有,怎么现在表现这么矜持呢?

    时言飞奔,心头那股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是你么?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时言心中狂吼。

    终于,来到风灵仙境出口,终于看见了那个人影。

    身姿依旧挺拔,身影依旧孤傲,与记忆中大庭相径,只是原本英俊的面庞,多了几分饱经风霜的沧桑。

    “公羊大哥!”时言欣喜的大叫,没错,这人正是公羊中羽。

    红玉在时家平定之后,便出去寻找公羊中羽,想不到还真被她寻到了。

    “呵呵,我就在想,传言中的时言是不是你,今日再见,让我确定了,那个时言就是你!”公羊中羽心情也显得很好,哈哈大笑道:“时言,何时达成你的承诺?”

    “剑痴就是剑痴,你我久别重逢,谈这个多伤感情。”不过时言目光凌厉,道:“这么久了,你还是一点没变,不过我却是变了。”

    “你的确变了,以前的你实力虽强,气息却弱,如今气息却是强若天人。”公羊中羽道:“不过你越强大,才证明我的等待是值得的。”

    “尽管一战!”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节:三喜临门
    第五百三十六节:三喜临门

    当年约定的一战,终于在今日实现。

    时言带领公羊中羽来到风灵仙境内的演武场。演武场位于风灵仙境后端武功山之上。整座武功山封顶被一剑斩去一般,留下方圆十几公里的平地。形状有些像平顶山,但是却比平顶山大出了不知道多少倍。

    武功山演武场的地砖全部都是用地心岩铺垫,地心岩是一种极其坚固的岩石,是世间最难破坏的岩石之一,并且数量众多,各大门派家族的演武场多是用这种地心岩。

    踏上演武场,两人四目相对,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熊熊战意。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公羊中羽开心的哈哈大笑,剑灵红玉站在他的身后。

    “我何尝不是?”时言笑道:“比什么,是比剑么?”

    “自然,想当年你那一招人世之剑斩破我天上之剑,那种疼痛的感觉,我至今任然记得十分清楚。”公羊中羽回忆道:“我被世人称作剑痴,对剑痴迷,以剑为尊,认为一剑斩万法,自以为一剑在手无人能敌,是你让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山外还有山,人外还有人,剑外更有剑,剑道无止境。”

    “好一个剑道无止境,岂止是剑道,万法皆如此。”时言掌心一片湛蓝,一把晶莹剔透的蓝色长剑自掌心飞出,盘旋在时言身边,时言笑道:“剑名为心!”这把剑是当初在千魂域所得的魂钻所铸之剑,由六道轮回之剑势倾力打造,剑长三尺三寸,宽一寸有余,通体幽兰,宛若冰雪所铸。这把剑铸成之时滴上时言的鲜血,顿时产生意志,意志与时言的心所相连,心通剑意,心动剑转,可以说,这把剑一旦认主,便能够让一位对剑无知的人掌握剑随心转的御剑之境。剑修之中,御剑容易,但是剑随心转,心剑相通却是无比困难,悟通剑随心转心剑相通者无一不是剑法大家,得道成仙之剑仙。所以这把剑被唤名心,时言的心剑!

    “好剑,剑意逼人,直击人心,应当是仙者之剑。”公羊中羽右手一划,一道血光闪现,一把血色长剑漂浮在公羊中羽身边,剑身如血所聚,似乎没有固定的形态,那股气势,必是仙剑无疑。“此乃血玉。”看来,公羊大哥这些年来,也是寻到了不小的造化啊,时言心道。

    同时,公羊中羽左手一扬,站在身后的红玉心中一喜,化作一把同样是鲜红色的长剑,飞入他的掌中,“这把剑,名为红玉,是我用自身所孕育的剑,虽不如仙剑,但更胜仙剑!”

    红玉时言知晓,公羊中羽一直祭炼的剑灵之剑,但是那血玉剑,时言却没有听说。看那吞吐的剑芒,定是仙剑无疑,但是世上的仙剑总共就那么几把,却没有血玉之名,估计和自己的心剑一样是新出世的仙剑。

    两人冲天而起,剑光四射。

    心剑剑随心转,意随心生,蓝色的幽光四射磅礴的符箓,周围的空间集聚扭曲,形成一幅幅图案,形成一幅幅阵法。这些阵法非是刻意雕篹,而是剑光自然形成。时言乃是阵法大家,曾今便悟出‘画阵’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布阵之法。他心头念起,剑身周边的剑光便形成阵法,这便是心剑最为独到之处。

    蓝芒闪烁,似一道光剑飞出,公羊中羽从容摆头,剑光从从公羊中羽耳侧飞过。可是,紧随着,时言竟于原地消失,出现在他的侧身,剑芒再次袭来。

    “好!”公羊中羽大喝,“无声无息的瞬间来到我的身侧,这并不是瞬移术吧。”公羊中羽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还击,一片红色晶玉横跨在时言与公羊中羽两者之间,宛如厚壁,时言的剑光打在上面竟然丝毫无伤。

    “没错,这是心剑的作用,剑光所到的地方,人亦瞬间抵达,或者”击打在晶玉厚壁上的剑光忽然一闪,那正面晶玉厚壁骤然消失,转移到了时言的身后,“或者所受之物,瞬间来到我的身边。”随后心剑周围剑光摇曳,形成十二把剑影,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等十二个方位锁住公羊中羽,这十二把光剑是时言仿照公羊中羽以前的十二子剑阵所来的灵感,用以封锁敌人的龟甲束缚阵。龟甲束缚阵是一百二十人或者倍数所组成的大阵,用以封锁敌人行动,如今时言用十二把剑光将其模拟了出来,锁住公羊中羽的行动。

    公羊中羽不为所动,微微轻笑,“我公羊中羽喜攻不喜防”

    时言一怔,顿时警兆大起,连忙护身。刚刚护住身体,身后便激射出数十道血红色的飞剑,飞剑皆是红色晶石所铸,与那红玉剑一般无二。

    “没想到这竟然是红玉!”

    “没错!”

    一来一往,两人此刻不相上下。

    剑影如电光,飞快的闪现。

    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地上,剑光闪现,剑气横空,如同暴雨,就连坚固的地心岩都在剑气下留下了无数的剑痕。

    “哈哈哈哈,爽,不妄我等了这么久!”公羊中羽兴奋的大喝,“时言贤弟,你果然是我最为佩服的人,当年你技巧有余而实力不足,今日两者都已经臻至化境,毫无短板,谁想得到这才两年不到光景?”

    “公羊大哥谬赞了。”

    公羊中羽手中的红玉与血玉最后同时亮起,一片片晶莹的红色菱形玉片如同秋日随风而起的落叶一般,每一片红色的菱形玉片上,都沾上了血玉的‘鲜血’,那血玉竟是有灵了起来,如万千条红鱼。时言顿觉压力倍增,在剑上的造诣,的确是不如公羊中羽啊。

    时言苦苦支撑,一炷香之后,公羊中羽收手,原来方才那一招已经是他最大的杀招,这一招不成便无他法。并且这一招为两伤法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竭尽公羊中羽全力也只能施展一炷香功夫,一炷香内若是无法击败敌人,那就是击不败了。

    虽说时言只是用剑,但是他却是利用延绵不绝的能量坚持了下来,这跟境界有关,说起来也是讨巧了。

    “输了就是输了,你也不用安慰我。”公羊中羽虚弱的道。

    红玉从剑形化作人形,扶起公羊中羽到一边休息。

    寻来两坛子美酒,两人欢快的斗起酒来,觥筹交错间,时言了解到了他这些日子的经历,当得知公羊中羽他因祸得福,被地血滋养,更是得到地血精粹铸成血剑,啧啧称奇,羡慕不已。时言也是谈到了这一年多以来的经历,也是让公羊中羽赞叹万分,懊恼自己没有一道而去,会会那些大道生灵。

    就在这时,忽然天生异象,天色骤变,原本明亮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将那浓浓的云层撕开一条口子。

    时言与公羊中羽连忙调整状态,以备不测。

    时言掌心一闪,心剑逐渐淡化,心剑没有消失,只是化作了无形,盘旋在时言的周围警戒。

    就在这时,风灵仙境整体似乎都活了过来一般,腾飞起无数的符箓,弥漫在天空中,漫天的符箓将仙境内外的气极隔绝。

    时言脸色一变,从惊转喜,这股气息他十分熟悉,是苍蓝的,而这气机里所蕴含的能量十分磅礴,更是在不断的攀升之中,这是苍蓝要突破成仙啊!

    估摸着数息之差,有一股气机伴随着不断攀高的能量升起,时言不可置信的长大了嘴巴,他万万没想到,东岐竟然也在这个时候突破了。顿时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两人还真是冤家,连突破都要凑在一起。

    “咦,这气息不对劲啊。”时言奇怪的咦了一声,那能量已经超过了初成仙的仙人,但是还不见停止,继续向上攀升。

    原来苍蓝涅槃九劫大功告成,经历了从头到尾的九次天劫,终于迈出了那至关重要的一步。苍蓝与其他灵兽不同,到达渡劫期需要从头修炼从头渡劫九次方才大成,突破成仙,难度之大难以想象,但是一旦大成,其好处也是十分可观的,可直接达到仙人之境巅峰。

    而东岐大蛇,原本不可能有如此高的气息,然而他与苍蓝相斗数百年,自然不允许在渡劫之后被甩出十万八千里,于是他观察学习了苍蓝一族的涅槃九劫,并创造出八岐之术,主体一分为八,个子修行八岐之术,待到大成时合八为一,突破那道壁障。这同样十分困难的事情,十分容易失败,就好像东岐大蛇分身被人所擒最后无法合一。当然,事实上也是如此,八个分身本无法合八为一,谁知时言误打误撞收集齐了分身,使得他的八岐之术大成,直接成为仙人之境巅峰的境界。

    只是这一切的气机都被风灵仙境隔绝,外界无法知晓。

    “好好好啊,今天久逢故友,又有人登临仙境,实在是双喜临门,不,是三喜临门啊!”时言心情大好,开怀大笑。

    公羊中羽看的心潮澎湃,不胜向往。

    “呵呵,凭公羊大哥的能力,我想仙人之境不在话下,只是时间的问题。”时言笑道。

    公羊中羽笑了笑,有些惭愧,“哎,比起贤弟你,为兄实在是愚昧之极啊。”

    说话片刻,苍蓝与东岐所引起的变化终于停住了。

    “看来是成了,咱们去瞧瞧。”时言提议。

    “好,我也正打算看看仙人到底是怎么样,或许能给我些许启发。”公羊中羽点头。

    一行人连忙赶去。

    苍蓝与东岐并没有住进时家府邸之中,而是与雪域植木一起在风灵仙境后方,与武斗山不远。

    这里因为有雪女一族的缘故,成了白雪皑皑的雪峰,两座高山相对立,高山峰顶分别坐着苍蓝与东岐两人。

    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成仙之师可不是可以随处瞧见的,稀罕得紧。况且前人成仙,后人若是观摩出一点什么来,或者干脆悟出些什么,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施压与公羊中羽还未赶到,便听见了吵闹声,原来东岐正在抱怨,而苍蓝却得意的在一边笑着。

    原来东岐和苍蓝之间一直有着竞争关系,不论做什么都要分出个高下,如今苍蓝成仙比之东岐要早上几息,使得东岐落入下风,十分不满。

    时言知晓前因后果,顿时莞尔。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节:天下第一阶下囚
    第五百三十七节:天下第一阶下囚

    苍蓝与东岐两人的突破,让时言手中的力量增长了一大截,如今光光是雪域,除了时言自己就有三名仙人之境的高端战力,万足之母,苍蓝以及东岐大蛇,并且这三人并不是单纯的仙人之境。苍蓝与东岐是仙人之境巅峰,而万足之母比之更胜,乃是距离圣人之境一纸之距,是目前世上距离圣人之境最近的人。

    时家与雪域联合起来,便已经拥有六名仙人之境强者,除了时言的爷爷老战神时连山是仙人之境初期,其余都已经是巅峰之境,令老战神又是高兴又是惭愧。

    老战神失恋天突破仙人之境时的气息被封锁,所以别人并不知道,但是苍蓝与东岐的突破则是在总人眼前进行。见证了仙人的诞生的人们,心中的震撼之感难以形容,激动之余,全部都投入了疯狂的修炼之中。就连东岐大蛇,都进行了疯狂的修炼。因为被苍蓝压了一头,他憋了一口气,一定要压回来,所以成仙之后并没有懈怠,反而修炼起来更加的疯狂。苍蓝也毫不示弱,也进行了疯狂的修炼,导致这些时日时家内部掀起了一股修炼的热潮。

    不只是不是因为目睹了苍蓝东岐二人成仙的缘故,得到了巨大的启发,这段时间内时家弟子与雪域弟子不断有人突破。不只是他们,就连时言从三界带回来的【战魂部】都牟足了劲头的修炼,突破了好些的人。

    原本战力脱节的雪域,经过这一次的修炼浪潮,突破浪潮之后,才真正的达到了与十二大仙门比肩的实力,甚至比之于时家本身都要强大的多。好在这股力量是自己手中的力量,若是敌人,还真是不好办啊。时言心叹。

    最近,趁大家都在修炼的时候,时言也没闲着,他正在到处寻找叶依儿,当初在张秀秀的算术中显示她就在天门域中。本来依靠张秀秀的算术能够轻松的算出叶依儿的所在,谁知近来叶依儿宛如被人隔绝了气机,张秀秀怎么算也算不出关于叶依儿的一切,这让时言很焦急。最后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寻找叶依儿,虽然派出了大量的人,但是天门域何其的广大,在期间寻找一个人犹如海底捞针。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虽然没有寻找到叶依儿,但是时言却寻找到了一些苍天天境的消息。

    据消息透露,苍天天境有使者在太玄仙门,两方似乎达成了一些共识,定下了一些合作项目。原本两方的合作十分融洽气氛良好,但是自从天命之门开启后,太玄仙门一方对苍天天境一方的态度逐渐变得朦胧了起来。据悉苍天天境的使者几乎被软禁在了太玄仙门中,两方的合作似乎产生了一些裂痕。

    “一定是天命之门的开启,给了太玄仙门一定的刺激。”玉娇龙得知消息后,分析道。

    “近来虽然没有在拜访的人群中发现太玄仙门的人,但是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接触他们的机会。毕竟苍天天境没有掌握开启天门的技术,而我们两方天境却掌握了,并且将其实施。从信息上来看,太玄仙门一定认为接触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的使者更有意义,毕竟人家已经踏足天门域并且能够随时派遣队伍过来,而苍天天境则没有这个优势,长远来看,定然是与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联盟所能够带来的利益更大一些。”时言道。

    “那需不需要让他们拒绝?”玉娇龙在天门域也有些时日了,自然了解太玄仙门所代表的一切,以及太玄仙门与己方的利益冲突,“我听取你上次的建议,并没有与他们接触,他们并不知道太玄仙门与我们的敌对关系,若是结盟,恐怕对后续的一些计划有所阻碍。”

    “没关系,让他们接触吧,接触的越深越好。虽然对我们后续的计划会有阻碍,但是这点阻碍并无大碍。”时言笑着说:“你并不明白玄龙界人的心态,用一句依儿的话来说,那就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家乡的月亮不如外国的月亮圆,嗯,差不多就是这样。到时候他们合作道关键地步,我们出手阻止或者直接插手,摘取果实,这不更好?”

    玉娇龙奇怪的看着时言,“你真的好阴险。”

    时言微微一笑,“谢谢你的夸奖。”

    “我没夸你。”

    “我知道,但是你这话一定是站在敌人的角度上来说的,这对我来说就是夸奖。”

    “算了,本小姐也懒得跟你计较,就当我夸你吧。”

    “咻!”

    忽然,一道剑光从外面飞来,时言双指一夹,将剑光夹于之间,之间一柄一指长的飞剑在时言的双指间。

    “这是我大道生灵的传讯剑!”玉娇龙认出了这只有一指长的小剑。

    时言将小剑丢给玉娇龙道;“莫非是他们联系你了?或许是有什么紧急要事,你赶紧看看。”

    玉娇龙接过小剑,输入一丝大道之力,随后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最后又皱了起来。

    “怎么了?难道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时言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看玉娇龙的脸色,莫非真出了什么紧急要事?

    “哼,苍天天境真是好大的狗胆!”玉娇龙怒喝,“这是我家叔父的消息,今次我青天天境是他带队而来,叔父说昨夜子时,一干苍天天境的大道生灵潜入府邸,杀害我们不少战士,不过所幸最后将其一网打尽,关进地牢审讯今日方得出一些讯息。”

    “莫非这是太玄仙门的阴谋?”时言道:“他们知道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与我们的关系,于是起先放出假消息让我们误以为他们与苍天天境生出隔膜,然后暗中进行狙杀?”

    玉娇龙想了片刻,摇摇头,“应该不是,我想这应该是苍天天境害怕了,所以急急忙忙的跳了出来。”

    “有可能,对了,你叔父有没有说审问除了什么东西?”

    “这叔父他倒是没说,只是让我告诉你,这道消息,或许对你有用。”玉娇龙道:“值得还你一部分人情。”

    时言眉头一扬,“什么消息值那么大的价值?”

    玉娇龙淡淡一笑,“乾坤大世界!”

    时言豁然站起。

    夜晚时分,月牙儿高高悬挂,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一片云彩飘过,遮住了原本就淡的月光,道路瞬间变得昏暗了起来。

    嗖,昏暗的街道两旁,是一排排低矮的楼房,两道黑影紧贴着低矮楼房的屋顶飞过,悄无声息。两人皆是黑衣蒙面,再加上隔绝了自己的气机以及绝顶的隐匿秘术,任谁也无法发现,纵使是屋顶瞌睡的猫,也感觉不到两人从他身边飞过。

    两道黑影在一座府邸后门停留,一道小剑飞入府邸,片刻之后门口打开,将两人接了进去。

    两人一进屋,屋内的人马上单膝下跪,恭敬的颂道:“小人参见青帝白帝!”

    没错,这两人正是时言与玉娇龙。

    “都起来吧,我们这可是在玄龙界,不是在三界,一切从简便是。”玉娇龙道连忙走向前,托起一位中年男子:“叔父你也真是的,你再这样娇龙可不理你了,让爹爹知道了还以为娇龙我恃宠而骄了呢。”

    “呵呵,如果真那样,那叔父的罪过可就大喽,就听娇龙的。”玉昆呵呵笑着,宠溺的摸着玉娇龙的头,玉娇龙也是难得的一副小女儿模样,看的时言直咋舌。

    玉娇龙脸一红,瞪了时言一眼。

    玉昆转眼望向时言,“好好好,果然是陛下赞不绝口的年轻俊杰,难怪陛下长长在我耳边说白帝是如何如何的英武,如何如何的不凡,更道年青一代无人出其左右,如今一见当得四个字,一表人才!”

    “昆山大将军谬赞了,其实青天陛下也是太过抬举在下了。”时言道,这位玉娇龙的叔父可是青天天境的昆山大将军,玉家为青天天境的大家族,是军方最大的一股势力,同时也是抗击其他两天境敌人的主力。当然,自从黄天天境和青天天境结盟后,敌人便只有苍天天境了。自从玉娇龙的父亲玉洛鸣归于朝堂之后,玉家对外战斗的就只有昆山大将军玉昆了。玉昆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更是被称为铁壁昆山,意思是防御坚如昆山,敌人最为头疼的守城大将军。他与冉家的冉锋一攻一守,被称为青天天境的最佳二人组,冉锋可攻,玉昆可守,也就是有这两人在,才保证了第一战区在青天天境对火神八部众进行攻略的时候不被乘人之危的苍天天境给攻陷了。

    “哎呀,你们两个真是够墨迹的,一个夸一个谦,真够无聊透顶,我们还是赶紧干正事吧。”玉娇龙在一边看不过眼出声道。

    玉昆撸了撸胡子尴尬的笑道:“娇龙说的不过,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玉昆带路,往府邸内部走去。府邸很大,光后花园就围了一座山峰,前面房屋成片,看着不下千间房屋。山峰一侧陡峭,有一泉瀑布从山腰倾泻而下。在玉昆的带领下,几人飞上泉眼下三十多米的地方冲了进去,原来这瀑布后面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溶洞。溶洞口小内广,像是一个小口瓶。溶洞口前有三米多深的积水,如同水潭一般,中间几块大石头露出一个顶,充当石墩。踩着石头走过水潭,一直往里行去,沿路上有不少的暗哨明哨,其中有些人时言见过,甚至见到了几个自己曾今的部下,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一批人当中,可有好些是当初的痞子军。

    “我们有三百痞子军作为先锋军,后期后续部队再慢慢跟上。”这位叫做菜头的小痞子说道。菜头是士行远手下的小兵头,挺有能力的一个娃子,只是年纪太轻,所以士行远一直压着他的军功。这一次让他锻炼锻炼,所以让他出来。

    深处有一条向下的斜坡,被人砍出了粗糙的阶梯,一直顺着阶梯往下,大约半炷香的功夫到达底层,时言估计现在所处的位置正位于山腹地底之下十丈左右。这里有一排十多个地牢,大多数都空着,只有四个是有人的。

    “他们就是昨夜行凶的人?”时言问道。

    “是的,要不是老夫出手,恐怕老夫手下的兵还要多死几个呢。”玉昆愤怒的哼了一声。

    “确定他们是苍天天境的恶人么?”

    “小的可以确定。”菜头道:“以前我见到过这个人,在圣城见到过,他是云霄阁的人。”

    时言眸光一闪,冷笑道:“天下第一阁的人?呵呵,都说云海阁呢网罗了三界一切的天下第一,莫非这几位就是天下第一阶下囚不成?”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节:我的天哪!
    第五百三十八节:我的天哪!

    “哼,昊天小儿,少得意,今日算是我们兄弟几人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其中一个囚犯啐了一口,哼道。

    “哟哟,想不到几位还认得我,认得我就好办了,既然认得我那就应该知道我昊天的为人,我昊天并不嗜杀,我待人一项友好。”时言走到几人面前笑着说,“不过友好是对于我的朋友来说,你们如今是代罪之身,算不得朋友,不过我给你们一个能够做我的朋友的机会,就看你们呢把握不把握的住了。正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只要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你们就能够成为我的朋友了。”

    “呸,爷爷我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刮悉听尊便。”那人倒是硬气的很。

    “哼,这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要是我,我就先一大套大刑先用下,让他们想说都没机会说。”昆山大将军杀气腾腾的道,囚室的温度都降了几成。

    “听到了吧,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还是很和善的,看见那个女的了吗?”时言指着玉娇龙道:“她可就是传说中的人中恶鬼,女中屠夫,人形女暴龙,肉体绞肉机,你要是落在了她的手上,可就没我这么友好了。”

    明显的几声咽口水声令玉娇龙满面寒霜,囚室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成,更是坐实了时言所描述的人中恶鬼,女中屠夫,人形女暴龙,肉体绞肉机这几个称呼,一般人哪有这股阴森的气场?这是只有肉山血海中出来的人才有的气势啊。

    昆山大将军在一旁脸色古怪,想笑却又不好笑出来,憋得那个难受。

    “看到没,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你们动弹不得,所以你们庆幸是我来审问你们,而不是人中恶鬼,女中屠夫,人形女暴龙,肉体绞肉机”时言不敢再调侃了,因为他清晰的听见身后拳头骨爆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道:“怎么样,交个朋友,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他们闭上眼睛拐过头不说话。

    玉娇龙反攻:“我说白帝大人,难道这么几个小罗喽你都解决不了么?要不让我这个人中恶鬼,女中屠夫,人形女暴龙,肉体绞肉机来?”说到后面几个词的时候完全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时言讪讪一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能逼问出来自然好,逼问不出,时言也有办法,只是在最后关头之前并不打算使用罢了。

    “好吧,你们已经成功激怒我了,你们以为你们闭嘴我就搞不出我想要知道的?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不死,纵使全身瘫痪成植物人我都能够掏出我想要的。我虽然不嗜杀,但是也是会生气的。”时言单手画出一个复杂的阵法,阵法没入几人脑中,无数的记忆片段涌入时言的脑海中,时言不断的鉴别筛选,终于寻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也得到了他想要的重要消息,原来太玄仙门一直隐瞒着外界开启乾坤大世界的重要条件条件,如果说龙柱是门,那那个重要条件就是开启这扇大门的钥匙。

    时言的脸色有一些难看,这乾坤大世界的计划完全是太玄仙门的一个阴谋,连自己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见到时言脸色难看,玉娇龙上前问道:“怎么了?”

    时言沉声道:“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随后,时言将事情说给了她听,玉娇龙也沉默了。说起来一开始来到玄龙界,是为了破坏苍天天境的计划,随后知道了乾坤大世界的事情,便把重心转移到了这方面上来,三界内拼命的研究天命之门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目前时言手中掌握了除太玄仙门以外最多的龙柱,本来这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如今却得知,龙柱只是所需东西之一,而且并不是关键。这样一来,龙柱的价值将会大大降低。

    “我觉得,其实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昆山大将军玉昆突然说道:“我想你们是落入了一个误区。”

    两人一愣,纷纷看向玉昆。

    玉昆动了动眼睛,两人意会,来到牢房外。

    “进入乾坤大世界的关键在于两点,一是龙柱,二是那个所谓的关键钥匙,我说的对么?”

    玉娇龙点点头,“没错。”

    “两者是缺一不可,我所的没错么?”玉娇龙再次点头,时言忽然一愣,若有所思。

    玉昆笑了,“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玉娇龙还在死胡同里,没有弄清楚,而时言却恍然大悟。

    “我们可真是转牛角尖,跑不出来了。”时言苦笑,“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竟然没有思考到,真是昏了头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还是不懂。”玉娇龙道,有时候进入死胡同,想要拐出来是特别困难的,越是简单的事情越是如此,如今玉娇龙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时言解释道:“龙柱和那关键要事都是必不可少的,缺一不可,也就是说两者的价值是相等的,有龙柱没钥匙不行,有钥匙没龙柱同样不行。龙柱有九根,九根不齐,便无法作用,也就是说不管他们手中有多少龙柱,只要凑不齐,就没用。也就是说,我们不管有几根,到最后都是关键性的,只要我们不拿出来,他们如何开启大门?我们手中的龙柱不就等同于那钥匙一般的价值么?”

    玉娇龙顿时明白了,两者缺一不可,那就是说缺少任意一个都不行,就算他们有了钥匙,但是无法凑齐龙柱就没用。他们找不到钥匙还好,找到了钥匙龙柱的价值反而还会大大提升。

    当然,这必须要有实力,若是没有实力,你哪有资格讨价还价?这样一来,龙柱的价值就无法被体现了。

    也就是说,龙柱在他们手中才能提升价值,在别人手中反而会降值。

    走出了死胡同,世界瞬间美好。

    “当然,如果搞到钥匙,那就更好了。”时言邪邪一笑。随后赶紧冲进牢房,开始调查钥匙。

    不过,这次就没这么顺利了,三个人的记忆全部都盘查了一遍,除了知道那钥匙是一个人以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要你们何用啊!”时言恨铁不成钢的哼道。

    离开了地牢,发现竟然已经天亮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度过了一个夜晚。

    避开了监视,时言和玉娇龙悄悄的离开宅子,钻入人群中。

    回到风灵仙境,时言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前往了苍霸王座。

    来到苍霸王座前,时言发现苍霸王座的边,停驻了一艘快比得上苍霸王座主体建筑的行舟,模样有点类似大宇龙舟,只是巨大了不少。

    “这应该就是天宇龙舟了吧。”时言走近,看了看,十分满意。

    天宇龙舟早在制造当中,没想到如今已经制造好了。依旧是建木为主材料,加以各种稀有矿材,汇聚了所有最好的东西,才建造了出来。虽然规模没有苍霸王座大,但是其威力却比之强大的多了,按照傀儡流的评价,就是灭世级傀儡,也相差不了多少。

    这多亏了小妖族,小妖族研究了数千年的《墨子》,其傀儡技术水平已经远超修者,况且他们天生也是有这种天赋,若不是不懂修行,不然也能出几十个墨子一般的人物。如果没有小妖族,这些东西完全都没有机会面世。

    招来土豆,这个小妖族当初被时言诱骗出来后,早已经乐不思蜀,完全没有想过回去。这也难怪,部落内哪里会像时言这般慷慨?对一个一个傀儡师最致命的诱惑就是珍贵的材料,以及各种图纸,这些时言都不成问题。

    天宇龙舟的完成,让时言打起了改造苍霸王座的心思,跟土豆一说,土豆一口答应了下来,声称小意思。并且小心翼翼的跟时言说他们完全可以将其改造成更加威力强大的要塞,只是材料有些问题。

    时言一听,兴奋的不得了,比灭世级傀儡还强?那是什么?灭天级?

    灭世级相当于仙人之境,那灭天级,岂不是如同圣人或者更强?

    想起来心脏就砰砰直跳。

    时言一口答应,需要什么满足什么,只是到最后,土豆说需要圣人级别的圣器,让时言傻了眼。

    仙器都才寥寥无几,还圣器?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么?时言心中直骂。

    土豆扭扭捏捏的说:“剑老头小气的很,不管我们怎么求都不肯给我们看上一眼。”

    “剑老头?谁?有这个人吗?”

    土豆指指船舱内部,小声的道:“就是那个打造仙剑的那个剑老头啊!”

    时言终于明白,原来是剑势。

    在千魂域得到魂晶后,时言就拜托剑势打造武器,那日时言手中的心剑,便是剑势专门为他打造的。

    同时,他也听出了土豆的话,剑势已经拥有了圣器。

    他连忙赶进天宇龙舟内部的锻造室,眼前的东西让他一愣。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境界,但是现在明白了,不是不变色,而是震撼太小了,现在这场景,才叫震撼。

    望着锻造室,时言惊讶万分,心情跌宕起伏久久难以平息。

    “我的天哪!”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节:幕后黑手终现足迹
    第五百三十九节:幕后黑手终现足迹

    时言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偌大的一个锻造室,除了中心的锻造炉以外,密密麻麻的插满了这种各样的神兵利器,除了各式神兵,连一个立足之地也都没有。

    剑势立在锻造炉边,认真的炼造,他的炼造手段时言没有见过,时言自己也是深通锻造之法,他甚至拥有稀有的五行锻造之法,但是却没有见过剑势的方法。剑势锻造并不在锻造炉内锻造,只是引出锻造炉的火焰凝聚于空中,形成一团光团。投入各种材料以及符箓,火焰如同一个皮球,一会儿膨胀扩大,一会儿压缩,光团内各种材料化液融合的过程清晰可见,最后兵器成型,先前被投入进去的符箓自行在兵器内部组成阵法,最后也就是成仙器的最关键一步,就是投入魂钻。一颗拳头大小的魂钻被剑势掰成两半,投入半颗,剑势马不停蹄的投入各种符箓,手指动如莲花,变幻莫测。最后光团压缩,附着于兵器之上,火焰雨光团一道收缩进兵器之内,大功告成!

    兵器光芒闪耀,破空而去。剑势不慌不忙,单手化爪,将兵器定于空中,在空中刻上定兵符,将其定在地上。

    锵!兵器入地三分,剑林之内又多出一柄神兵利器。

    剑势没有一点疲态,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如同吃饭喝茶一样简单。

    时言十分惊讶,要知道那可是一柄仙器啊!

    仙器有灵,锻造成功将会自行脱走,世上不少仙器诞生就这么的逃走了,最后要么被人所得,要么蜕剑而出灵,成为一代大能。

    时言仔细端详,拿一把神兵在这一地的兵器中行并不是最好的,也就是说,这一地的兵器都是仙器!

    中心更有一圈兵器围绕着锻造炉,不断的吞吐着炉中火焰用以滋润己身。时言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是那是神器!

    不,那些是生气,那些所有都是圣器!

    有多少?一二三四可恶,手脚的指头不够数啊!

    最后熟了一下,圣器三十二件,仙器两百九十六件,准仙器达到惊人的一千三百五十五件。

    以剑势的说法,那些准仙器都是一些锻造失败的残次品,不值什么价钱,要是这话传到外界,估计能够气死一大片的锻造宗师了。

    最后土豆得偿所愿,在时言的请求下,剑势替土豆打造了一柄圣器,并非兵器,而是打造傀儡的工具,一柄巨大的锤子,土豆十分喜欢,声称有了这柄圣锤,接下来的苍霸王座的改造工程将会容易许多。时言思考了许久,让剑势多做了几套工具,虽达不到圣器但也在仙器之列,供给小妖族。一部分的小妖族早在三界之时就被时言单独隔离,为其进行一项浩大的工程,有了这批工具,想必神速度会快许多,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时言一点也不小气。

    这么一来一回,当初在千魂域所得的魂钻全部消耗一空,圣器多了两件达到三十四件,仙器多了十件达到三百零九件,准神奇多了一百件达到一千四百五十五件,惊人的数目。

    圣器时言分给了成仙的众人,仙器分给了渡劫期巅峰的手下,准仙器则分给了第三阶梯的人。圣器仙器这东西太过珍贵,避免实力不够的人惹来杀生之祸,所以时言也没有全部分发,择优挑选部分人,这些人能够守住手中的神器,更能够将凯视的人一网打尽。

    时言的藏锋也得到了很好的补充,圣器加仙器,绝对的奢侈豪华。

    试想一下,藏锋一出,圣器仙器密密麻麻的出现在背后,会有多么震撼!

    这些神器分发了之后,时家雪域和战魂部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家主!”时守城紧张的跑进时言的书房,发现没人,焦急的在风灵仙境内寻找,最后找到了莫子轩。

    “夫人,这是太玄仙门内密探传回来的消息,十万火急,但是家主却寻不到,怎么办?”时守城道。

    莫子轩眉头微蹙,他知道时言去了哪里,这些日子他在到处的寻找叶依儿,时守城寻不到也正常。“交给我吧,我会告诉老爷的。”莫子轩查看着玉笺内的资料,眉头深皱。

    她知道了时守城为什么这么紧张了,莫子轩冲天飞起,来到植树下,利用飞讯加上植树的增幅作用联系上了时言,时言知道后连忙回来。

    看完玉笺内的消息,时言也着实被震惊了一番。

    “言儿,怎么了?”战神时连山和老祖宗时韩山赶了过来。

    “爷爷,祖父。”时言行了一个礼,让后将手中的玉笺递给他们,“这事情说不清楚,还是你们自己看吧。”

    玉笺内是一段幻影,是藏在太玄仙门内的时家探子冒着身死的危险拍下来的。

    那位探子修为有限,幻影并没有十分清楚,有些模糊,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干扰使得画面上布满了雪花,以及杂音。

    但是他们不难看到,太玄仙门内部发生了重大的危机。

    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太玄仙门的天空中,天空上几个人正在与那道巨大的黑影战斗,那几人在那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只是几个照面便被巨大的黑影所击败。

    最后画面一黑,整个画面消失,只有一道沙哑的声音传出,“太玄仙门,不过如此”

    看完幻影,几人面色沉重,久久不语。

    虽然太玄仙门与时家一直处于对立面上,但是太玄仙门遭此大难,时言等人依旧高兴不起来。

    “如果猜测不错,那被击倒的人应该就是太玄仙门的四位龙虎将军以及我们所不知道的底蕴。”时连山沉声道。

    时韩山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太玄仙门能够屹立三千年不倒,自然拥有他们的额底蕴,其仙人数量与实力也不是其他门派能够比拟,而几招便将几位仙人击败,那道黑影到底是何方神圣?”

    “仿佛只是驱赶蚊虫一般轻松,圣人也做不到这般啊!”时言道。这一点时言最有发言权,因为只有他的记忆里拥有这些资料,圣人与仙人虽然不在同一阶层,但是一位圣人对付数位仙人纵使不难,也需要花些功夫,哪里有这么简单。莫非是与我一般的人?炎?不对,那并不是炎。

    莫非除了我和炎之外还有其他人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时言连忙找到阳之子炎,将事情跟他说了一番。

    炎也是十分吃惊,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就算是当年,能量物质充沛的那个年代,除了我们也没有其他人达到这个高度。”炎道。

    “当年的冰与你都是自混沌孕育而生,会不会有其他生物同样孕育出来?”时言猜测道。

    “不可能!”炎立马否决了时言的猜测,“这个世界是有据可循,若是多了这么一个人物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

    “除非?”

    “除非这个人物是你我在封印状态下出现的,或者就是近来以外力产生的。”炎分析道。

    “有这个可能?”

    “我也只是猜测。”炎道:“当年的大道生灵不就是这么出现的么?还有那近来出现的所谓的魔。”

    “当年的大道生灵是怎么出现的?我记得带领他们出现的是你啊!”

    炎尴尬的一笑,“你不会以为是我创造的吧?我可没那本事,要知道那可是传说中大道境的家伙才拥有的能力,我们不过一极境,哪里来的那本事?”随后他表情严肃了起来,“当时我见到她的死去,心念成灰,将自己封在了虚空山之中,当年的虚空山你还记得么?”

    虚空山,三千年前的一个奇怪的域,说是山,但那只是山上的一个洞窟,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黑暗,就算是光也能被其吞噬,宛若虚空一般。

    “我不知道我在虚空山内呆了多久,只知道某一日突然有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向我阐述这一切灾难的经过结果,然后再逆流而上剖析导致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他淡淡的瞟了时言一眼,“他说一切的原因就在于你。”

    “我?”

    “没错,那道声音说全是因为你的缘故,她才会死。”

    “那你就相信了?”时言有一点愤怒。

    炎耸耸肩,“如果正常情况下我自然不相信,但是那时候的我状态实在糟糕之际,再加上他的声音十分具有蛊惑之力,不知不觉间我就迷失了。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带领大道生灵以及御兽师就这么和天庭打起来了。”

    “所以大道生灵应该就是那声音的主人派出来的?”

    “没错,而且结合你上次说的话,或许所谓的魔也是和他是同一个人。”炎道,“他或许就是一切事端的罪魁祸首,幕后黑手!”

    “不存在与我们之后,那就是存在于我们之前?在我们出现之前就已经出现了?”

    “很有可能!”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比他们还早存在在这个世界,那除了天,还会是谁?

    没想到,绕来绕去,竟然一切都是天在主导,那一切的起因,推动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天!

    这样一切就解释的通了,能够创造生命,力量比两人强大,出现的更早,除了天没有其他了!

    “我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了!”时言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没想到,我们如今才想通一切”

    “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天害怕了,终于露出了马脚!”

    时言仰起头望着天空,“没想到会是天,呵呵,看来一切都已经趋近明了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节:相遇
    第五百四十节:相遇

    天道盟会,是天门域一年一度的盛会,每年年末,天道盟成员们便要聚集一次,商讨事宜。

    天道盟会在天道盟成立大概有一百年的时候确定的,当时天道盟内诸多门派家族因为利益的引起了纠纷,当时的天道盟几乎分崩离析,于是当时威望颇高的药师尊进行调停,提出了建立天道盟会的设想,于是天道盟会就这么的诞生了。一开始是十年一次,随后八年一次,随着各大门派家族的利益纠纷越来越频繁,天道盟会缩短到了五年一次,三年一次甚至是如今的一年一次。每年年末,天道盟成员们便齐聚一堂,大家丢掉了往常的理智,如同街边小贩一般为了一丝一厘的利益挣得脸红脖子粗,你骂娘来我拍桌,有时候更是大打出手,鼻青脸肿的模样十分常见。

    天道盟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一开始的天道盟成员之间的调停纠纷,分刮利益的会议变成了整个天门域的盛会。

    不过这也是必然趋势,天门域是整个玄龙界最顶尖的组织,成员全是十二大仙门以及其下附属门派,可以说这里集中了整个玄龙界的权利,这里的人掌握着整个玄龙界的命脉。如此豪华的阵容,所举行的会议怎么不令人好奇?于是前来观看盛会的普通修者越来越多,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若无意外,是永远都看不见一次的神仙一般的人物,天道盟会给了他们一次目睹大家风采的机会。人越来越多,于是也就成了普通修者的盛会,天门域的盛会。

    只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那神圣的会议中正在进行着怎样龌龊的事情,进行着比之市集大妈都不如的争吵。

    幻想很丰满,显示很骨感。

    今年照例举办天道盟会,可是,今年的天道盟会显得有一些不一样。

    举办的时间便于往常不同,今年天道盟会的举办时间比往常早了几个月,方才九月初,距离往常的十二月末要早上了三个月左右。

    再加上前阵子的天门,让今次的天道盟会有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时间虽然提早了三个月,但是热闹却不减。整个天门域依旧如同往年般热闹非凡,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提早而显得冷清,当然,这说的并不是参与成员而是普通修者,召开天道盟会的消息放出来才短短一天时间,这里便汇聚了大江南北的修者。

    天道盟会明天才开始,而今天的天门域便已经人满为患,客栈洞府都已经注满,就连一些普通一点的山头都蹲满了人,一个蒲团便解决了一切。好在各个天道盟成员在天门域都有产业,也不至于寻不到休息的地方。

    天门域各个域关都围满了人,想要一睹天道盟成员的风采。

    天道盟以十二大仙门为首,以及旗下数个附属门派组成,十二大仙门在天门域,明日天道盟开始时再动身不晚,但是一般的门派却不在天门域中,有的在十二卫星域,有的在更远的地方,所以需要提前一天抵达,这也给了等待的人们一丝乐趣。

    “快瞧,那个小姑娘好水灵啊,看年纪不过十一二岁吧,她怎么这么小就被她家家长辈带出来了?”

    “嘘,你们不要命了?那是天水派的天水童姥,修有奇功,身子保持在十一二岁左右不变,但是她其实是一个一百多岁的人物了。”

    “天水童姥?”几人打了一个寒颤,“就是那个一夜屠尽万人的杀人女魔头?原来他都已经一百多岁啦,真没意思。”

    “都说闭嘴了,天门域虽然禁止打斗,但是若是被记住了,小心出去以后找你麻烦!”

    那人耸耸肩,“无所谓,那天水童姥的力量被夸大了而已,实际上修为连渡劫期都未到,怕什么?”

    周围人瞬间离的他远远的,都跟看死人一般的看着他。

    那人懒得理他们,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人,找了一阵子,便叹了口气离开了。

    那人来到一间酒楼,酒楼名叫醉月轩,是这个地段最好最豪华的一间酒楼,纵使在天门域也能排上前三。那人一口气上了六楼,六楼只有一间雅阁,不说一二便推门进去。

    雅阁内坐着许多人,正在喝着茶吃着小点心,见到他进来纷纷问道:“回来啦?怎么样有找到吗?”

    时言坐下来,捡了一块翠花糕塞到嘴巴,摇摇头含糊的道:“哎,没有找到。”

    “我就说了你这样是行不通的。”玉娇龙坐在窗口饶有兴趣的看着街道上的人流,瞥了一眼时言淡淡的说道。

    秀秀自责的道:“都怪我看不见依儿姐姐的星辰轨迹,不然的话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时言蹲到她的身前,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这不怪你,看不到她的星辰轨迹并不是你的错,如果她想躲的话,也没人能找的到她。”

    “可是依儿姐姐为什么要躲?和以前一样大家一起不好吗?”

    “这也许并不是她的本意,或许是有人为了保护她而隐蔽了她的星辰轨迹呢?”时言笑着劝道,“不然我们秀秀这位史上最年轻的杰出的星辰术师,怎么能找不到呢?别自责了,你看都不漂亮了。”

    秀秀这才露出笑脸。

    “对了,子轩他们呢?”时言看了看,并没有发现莫子轩与向子衿。

    “夫人们说出去逛逛。”士行远蛮子文震这几人来到天门域后,简直是当了时言的管家,特别是见到莫子轩和向子衿后一口一个夫人叫的那个勤快。

    “我们已经派了几个人跟着夫人们,而且苍蓝前辈也跟着他们,安全方面可以放心。”

    今天大家一起出来游玩,但是他却去寻找叶依儿,有些说不过去。时言点点头,他并没有将事情告诉向子衿,或者说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毕竟这又多出一个女人,很难解释啊。

    “既然找不到,那我们今日就好好的休息休息,最近一段时间为了我个人的家里事,大家都辛苦了,我们今日就好好的玩吧。”时言看着各位道:“这天道盟会可是天门域的盛会,不去玩玩倒是可惜了,我小时候每到这个时间总喜欢溜出来游玩,买些小吃,看看热闹。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倒是有些怀念,大家一起去吧。”

    “好啊好啊!”秀秀第一个跳起来,说起来她也只是一个孩子,看见这么热闹的场景早就按耐不住了。

    大家热情都很高,除了玉娇龙。玉娇龙倒了一杯水,淡淡的道:“我有些乏,就不去了,就在这里等你们吧,祝你们玩的高兴。”

    时言也不强求,玉娇龙在他眼中也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女子,她高傲,自信,相似一座冰山,虽说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有些冰山有了一丝温度,但是还是改不了她内心的本质。

    “那行,有事情就吩咐下人吧,这醉月轩是我时家的产业,就当自己家就成。”说着将秀秀扛起放到肩膀上,随着一大群人下楼玩去了

    另一边,同样是一座酒楼,坐着几个时言的老熟人。

    胡定三卫东以及蛮,这三人都是从紫沐流花域出来的,当初十二门大演武,三人以及时言和公羊中羽五人胜出,胜出者可以前往天门域深造,而时言因为其他事情根本就没来,而公羊中羽因为中通剑门的问题回到了紫沐流花域随后便没有了消息,紫沐流花域这边也就他们三人实质性的在天门域。

    两年多过去了,三人显得成熟了许多,没有了当初的青涩。同时,三人的额实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三人都已经突破了化形,其中胡定三更是达到了分神期。

    其他域也有人与他们一样一同因为十二门大演武而选拔上来,共计一千五百人,在这一千五百人中,他们三人也都是佼佼者。

    “今年总算有时间出来看热闹了,去年的天道盟会我们可都还在水深火热的修炼当中啊。”卫东笑道:“哎,我从小最大的愿望就是来一次天门域参加一次天道盟会,没想到今日竟然实现了。”

    “真是小志向。”胡定三嘿嘿笑道,两年多过去了,胡定三依旧猥琐好色,趴在窗口时不时的朝下面的女子吹着口哨,“哪里像我,有着无比崇高远大的志向。”

    “你的志向能有多远大,不就是调戏调戏小姑娘?”连最沉默寡言的蛮,都忍不住开口了。

    “哈哈哈哈,是啊,三哥你不就这点小心思,你看连蛮都看不下去了。”卫东哈哈大笑。

    “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我的志向你们是不会懂的。”胡定三道:“就是因为你们没有像我这般远大的志向,所以你们就追不上我的脚步,也就我能跟陈门志抗衡了。”陈门志是远南域选拔上来的修者,在这一千五百多人中排名第一,与三人不合。

    “哼,要是公羊中羽在,哪里轮的到你?他可不仅仅是能够与陈门志抗衡,而是碾压!”卫东哼道。“就你?哼哼”

    “公羊中羽?哎,也不知道这小子干嘛去了,那年一走就没有再回来过,还有时言那小子,压根就没来过,就留下我们三人受人家欺负。”想起时言与公羊中羽,几人都是一叹,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咦,你看那是不是公羊中羽?”胡定三忽然惊呆了指着大街。

    “哪里会这么巧?”卫东虽不相信,但也是上去看了,顺着胡定三的手指,他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手牵着一位红衣服的女子,那男子不就是公羊中羽么?

    “这真的假的真的是他?”几人兴奋的大叫,翻出窗户就想追上去,可惜一翻出窗户,便再也寻不到人。

    “知道他在天门域就好,时间还长着,害怕见不到?”蛮不紧不慢的道。

    “咦?三子,卫东,还有蛮,你们怎么在这里。”身后传来了时言惊呼的声音。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节:再聚首
    第五百四十一节:再聚首

    看见背着秀秀的时言,三人明显一愣,没想到因为看到公羊中羽而追出酒楼,公羊中羽没找着反而碰到了时言,这是由多巧合?

    “怎么了你们三个,在天门域呆傻了么?不认识我了?”时言打趣的笑道。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我们追着公羊那家伙,没想到碰到的反而是时言。”

    时言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最后卫东解释了一番之后,时言也有些错愕,这实在是太巧合了吧。

    “我还以为你们不不认识我了呢。”时言笑道。

    “哪能啊,你可是我们这一批人里面最大的黑马,哪能忘得了?”卫东走过来狠狠的抱了时言一下然后说道。

    胡定三同样拥抱了时言,然后说:“你当初给我的精神创伤很大啊,我就算忘记了天仙阁里的头牌,也不可能忘记你啊。”

    蛮同时言点了一下头,说起来当初蛮与他也没有多少交集,也不是特别熟悉。

    “对了,你方才有没有见着公羊中羽在前面?刚才一瞬间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卫东问道。

    “莫非是泡着哪家闺女不愿意让我们看见?”

    “有你胡定三在哪里敢让你看见自家女人?”蛮难得的打趣道。

    “什么意思?有道朋友妻不可欺,我怎么会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胡定三拍着胸脯正义凌然的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里的道德道标呢,不过这形象保持不了多久便变回了那猥琐的模样,“自然,如果墙角地基打不结实,那就不要怪兄弟们的锄头无情了,嘿嘿嘿嘿”

    见胡定三那猥琐的表情和笑声,众人一致鄙视他。

    “是了,这是你闺女?赶紧的藏起来,谁知到这猥琐的家伙会不会对你家闺女下手。”卫东看见时言背着的秀秀,哈哈笑道。

    “小冬子你什么意思呢?老子我可是有梦想有理想有操守的现代化三好青年,怎么会对小丫头感兴趣,我只对御姐感兴趣!”胡定三气愤的道:“再说了,他如果是兄弟的闺女,我会下得了手不?”

    “好了好了,别说了,这是我妹妹,你们别吓着她。”时言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谁知到他们会不会越说越离谱。不过经他们这么一插科打诨,因为许久不见而带来的些许尴尬被一扫而空。

    “是妹妹啊。”卫东凑上前去牵着秀秀的小手道:“我是你哥哥的好哥们,叫卫东,妹妹你叫什么?”

    秀秀皱皱小鼻子,“我知道,你是紫沐流花域东湖宫的卫东是吧,还有那个猥琐的一塌糊涂的叔叔叫胡定三,那个一声不吭的叔叔教蛮。”

    “呵呵,小丫头真聪明”卫东有些尴尬,没想道这小丫头片子这么不给面子。

    秀秀在雪域完全是小公主级别的人物,可高傲了,一般都不会对外人假以辞色,况且他有一双能够看破人内在的眼睛以及习有可以看穿星象轨迹的算术,可谓是可以看透一个人的过去现在未来,就更加的不会对外人说话了。他只有在时言等人面前,才会变回孩子的模样。

    时言笑了笑,“我这妹子有一些害羞,你们别逗她了。”

    “是是是,小姑娘嘛,害羞是正常的。”卫东哈哈笑道。

    “是了,咱们也别在路中间杵着了,上去喝一杯怎么样?”胡定三推开卫东,对时言说道。

    时言想了想,大家也有好些时间没见了,聚一聚也好。“是了,公羊大哥我知道在哪里,要不叫公羊大哥一起来吧。”

    “那敢情好,咱们紫沐流花域天骄五人众终于要聚齐了!”

    “天骄五人众”时言被弄的啼笑皆非,这称呼

    时言回过头对蛮子吩咐道:“蛮子你去寻公羊大哥来此,顺便跟夫人们打一声招呼。”

    “属下明白!”蛮子点头,转身便走。

    “时言大哥我也跟蛮子哥去吧。”秀秀长大了眼睛说道,“大男人之间的感情我不感兴趣。”

    时言敲了秀秀的脑门,“人小鬼大,好吧,你去吧。”

    秀秀笑着点点头,朝蛮子跑去,不过跑了几步又回过头跑回来跟时言大哥说悄悄话,“我不会告诉姐姐们的。”说着咯咯咯的笑着跑走了。

    “死丫头,敢打趣哥哥啊,看我回去不打你屁股。”时言的话换来秀秀一张鬼脸。

    在胡定三的招呼下,几人回到酒楼。

    “是了,时言你这一次来到天门域应该就是为了归队吧。”卫东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回过头问道:“我不知道你当年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一同前来天门域,但是我告诉你你真是亏大了。”

    时言笑了笑,刚想说话,却被胡定三打断了。

    “当年你与公羊的那一剑可谓是让我记忆深刻啊,至今我都不曾忘却,我似乎仍能够感受到那一剑的恢弘气势,直接霸道,让我血液沸腾。难以想象,当年你连小金丹都还未突破,不过小冬子说得对,你这两年没来天门域实在是亏大了,这里灵力浓郁完全不是紫沐流花域可比,甚至是最高级的洞天福地扔这儿简直连最低级的洞天福地还不如。这里资源丰富,数不清的矿材灵药,法宝灵丹,对我们的修炼有着十分巨大的帮助,难怪这里的修者修为水平普遍比其他地反要高上几个档次。”胡定三咧开嘴嘿嘿一笑,“当年我不如你与公羊二人,但是如今我可是不同往日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跟何况快两年时间?嘿嘿嘿,我敢说就算你与公羊联手,我也不惧。”

    卫东白了他一眼,“别听他吹牛,谁不知道胡定三只知女人不知修炼?”

    “我吹牛?我在演武馆内不说第一,只要我说第二,就没人敢争第一!”演武馆,就是当初十二大仙们演武所选拔上来的弟子,全部收罗在演武馆中修炼。

    “哟,我倒是谁那么大的威风,原来是乡巴佬三人组啊!”对面走来一群人,说话的是为首的一位年轻人,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岁左右,肤色白皙长相俊俏,一身绫罗绸缎十分华丽。

    顿时胡定三卫东已经蛮三人如临大敌。

    “小白脸,没见哥哥在这儿谈事?莫非皮痒了不成?”胡定三冷哼一声嚷道。

    “这人同是演武馆内的修者,叫李修斯,是京三域的人,他后面的一群人有一些是与他一起选拔进来的,一些是一些小域选拔上来的跟在他身后充当狗腿子。”卫东冷哼着小声给时言介绍道:“这小白脸占着自己是京三域的人目中无人,持强凌弱,馆内众人敢怒不敢言。并且此人竟不知为何勾搭上一位时家内门女弟子,深受其宠爱,所以自持身份极高。时家你知道吧,十二大仙门排名第二的大家族,说起来还是与你同姓呢。”

    时言搓搓鼻子,他哪能不知道时家?只是不知道时家内部竟然有女子包养小白脸的事情,看来回头要去好好的调查一番,不然每个人都仗着有时家弟子做后盾在外飞扬跋扈欺凌弱小,那岂不是坏了时家的名声?这是时言绝不容许的。

    “说起来京三域是上等中域,比起紫沐流花域这等边下等下域自然是好太多了,不过一个上等中域的修者却当期小白脸来,也不见得比下等下域出来的人高贵到哪里。”时言淡淡的说。

    李修斯目光一凝,他很乐意提他与时家弟子的事情,也很乐意凭借她的地位提高自己的身家,但是小白脸这等词汇却是他的逆鳞,虽然大家都明白,只是嘴上不说。

    “不知道这位又是哪里的人?”李修斯似笑非笑的盯着时言,步步逼近时言。

    卫东急忙拦在时言身前,“他是我兄弟,李修斯你识相的就给我走开些。”同时胡定三与蛮也跨前一步拦在李修斯与时言之间。

    时言微微有些感动,他们明白时家代表的是什么,却依旧敢这般挺身而出保护自己。

    “也就是说同样是紫那什么的乡下地方出来的?我劝解你一声,出门在外,要说话多做事,省的祸从口出。”

    “怎么,还敢威胁?”蛮眉头一挑。

    李修斯看也没去看他,依旧盯着时言,“当然,还是寻一个靠谱一些的靠山最为重要,想必你也是要入演武馆的,演武馆内势力错综复杂,很少人像我这般好说话,与其跟着几个不成气候保护不了你的同乡,不如跟着我,包你在演武馆内安然的度过。”

    时言淡淡一笑,“我福薄命浅,怕是没那福气。”

    “呵呵,那就是不给李某一个面子喽?虽然演武馆严定不许在外闹事,但是演武馆内还没有敢定我罪名的家伙,你确定要如此回绝我?”李修斯冷笑道,盯着时言。

    忽然一道血光闪过,李修斯连忙后退,但是脸颊依旧被划出一道血痕。他愤怒的望向血光袭来的方向,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子牵着一位红衣女子一步步的朝这边走来。

    “少在那里恬噪,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很嚣张嘛?”公羊中羽手中血剑闪着血光,淡淡的看着李修斯道。

    “是你,你回来了!”李修斯吓得脸色苍白,他谁也不怕,就怕毫不畏死又凶猛无匹的公羊中羽,一年前公羊中羽在演武馆内便是个‘恶名昭著’的人,此人无力虽弱,但是战力却当属演武馆第一,是一号猛人,无人敢惹。

    “滚,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斩了你!”

    谁也不怀疑公羊中羽的话,想当初在演武馆内便斩了一位不长眼的东西,当时事情闹得很大,但是却很快就被压了下来,似乎他背后有人。当然他们不知道是时言的姐姐时馨打招呼的结果,所以公羊中羽的凶名人尽皆知。

    李修斯被扫了面子,却又不敢多做什么,只得冷哼一声,“走!”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节:尸骨
    第五百四十二节:尸骨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李修斯狠狠的一拳打向墙壁,“耻辱,真是耻辱!”

    身后的跟班们不敢作声。

    “这份耻辱我一定会百倍千倍的奉还给他!”李修斯低声咆哮。

    “老大,或许天道盟会是个机会!”

    “机会?怎么说?”李修斯问。

    “我们演武馆是可以参加天道盟会的,老大您忘了吗?如果公羊中羽回到演武馆,自然也是要一起前往天道盟会的,到时候只要借助时家的力量,哪里不能好好的羞辱一番?”那人道:“或许,更可以趁此机会将其除去。”

    李修斯眼中寒光一闪,嘿嘿冷笑道:“有理,天道盟会等于说是我的主场,那些乡巴佬们就等着被我慢慢的羞辱,然后再将其折磨致死!”

    “还有那个胆敢讽刺老大您的乡巴佬,一定要让他清楚,即使有公羊中羽,也是无法跟老大您抗衡的,让他后悔去吧!”

    “那个人吗?嘿嘿,要让他明白今日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李修斯冷冷的瞥了一眼酒楼,率众离开了这里。

    ......................................................

    相较于他们这么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另一边却是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于他们来说,旧友重逢才是值得上心的大事,而李修斯一群人,只能算是苍蝇,你会对赶走一群苍蝇而留心吗?显然不会。

    “哈哈,这下我们紫沐流花域天骄五人众终于聚齐了,来来来,必须要干上三大碗酒庆祝一下!”胡定三一进隔间便大声嚷道。

    “天骄五人众?”公羊中羽摸不清头脑,很显然这称号当初公羊中羽在演武馆的时候并没有。

    卫东有一些脸红,毕竟谁也没像胡定三那般脸皮厚的跟城墙一般,脸皮厚成这样也是要一定的功力的,很显然卫东没有。蛮也是尴尬的用喝水来掩饰。

    时言耸耸肩,“喏,这家伙给我们当初选拔上来的五人取得外号。”

    公羊中羽看向胡定三,“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这些虚名了?”要知道当初的胡定三猥琐是猥琐了一些,好色是好色了一些,但是对刀的执着,对战力的执着却是跟公羊中羽有的一拼。

    胡定三尴尬一笑,“这不是热闹热闹嘛。”他连忙转移话题,“反正我们五人好不容易聚齐,肯定是要庆祝庆祝的,小二,上酒!”

    “上好酒!”

    不多时,几名大汉便搬上来五十多坛子的酒,将整个隔间都摆放的满满的。卫东面色发苦,这么多酒,是打算醉死在这里么?虽然说灵力能够排除酒气,但是谁都不愿意那样做,那样做了喝酒跟喝水有什么区别,要的就是一个尽兴,但是这也太多了吧。

    蛮面色如常,蛮可以说是这些人里面酒量最好的一人,要知道他可是从小就泡在酒坛子里长大的,他们部落别的不得多,就是酒从来不缺,果子酒烧刀子猴儿酿应有尽有。

    公羊中羽也还行,有句话叫酒剑不分,就是说习剑的人多有饮酒的喜好,他自然酒量不错了。酒与剑的相遇,更是产生了一种修派,酒剑仙!酒剑仙飘逸潇洒,一手长剑一壶酒,月下花雨中,都是他们练剑的好地方。吟上一首诗,喝上一壶酒,舞上一断剑,如神仙一般逍遥自得,在天门域各大域都有许多酒剑仙的美闻。

    时言......好吧,其实时言酒量也不怎么行,一直以来他的体质就是不宜饮酒,所以喝酒的次数也不多,虽然体质改善,但是酒量却依旧不行,看着这么多坛酒,脸色也是跟着发苦。

    “事先说明啊,你们一个个都别用灵力御酒啊,兄弟之间喝酒就要来真的,玩那套虚的没意思,是吧公羊。”胡定三笑道。

    公羊中羽点点头,“的确,不会可以,但是却不能做废物。”

    蛮早已打破了一坛子酒在那里往嘴里灌了,咕哝道:“我也是这个意思......”

    得,豁出去了,时言与卫东对视一眼,下狠心。

    这一日几人喝的昏天暗地,酒坛子换了一批又一批,待到傍晚时分,已经换了不下十批,五个人大概喝了五百多坛子酒。

    胡定三这个嘴巴上叫的最响的家伙结果第二个就醉倒,酒量比时言都不如,看来只是一个喜欢喝酒但是喝不多的家伙。当然卫东是第一个倒地,不省人事,公羊中羽和蛮面不改色,喝酒如喝水,这几百坛子基本上都是两人喝光的。时言暗自发苦,酒灌的嘴巴苦,虽然喝了不少一直没有头晕的感觉,但是不会喝酒的人对那股酒味实在是不敢恭维,喝的脸色发绿。到最后基本上就是公羊中羽和蛮两个人你来我往,蛮这家伙平常话不多,但是一沾酒却像是变了一个人,拼起酒来十分疯狂,一坛接一坛的往下灌。公羊中羽也不甘示弱,两人斗的不亦乐乎,早就忘记了时言的存在,时言也好松一口气清一清身上的酒味。

    一道清水诀,身上的酒气一扫而光,衣服上的污秽也一并清除,时言整个人一下子清爽了起来。

    公羊中羽和蛮二人斗酒斗的昏天暗地,最后蛮以一丝昏脑落败,而公羊中羽依旧像个没事人一般。

    今夜,时言将他们全部都带回了风灵仙境,毕竟他们是演武馆弟子,演武馆是严禁酗酒的,如果就这么让他们回去了,恐怕要关进后山半年了。况且他们明天也是要一起前往天道盟总部参加天道盟会,所幸一道去了。

    来到风灵仙境,蛮吃惊不小,一直瞅着时言想要看个分明。

    公羊中羽笑了笑,他第一次知道时言的身份也是这般,还更胜蛮的吃惊,要知道当初在时家祖陵中看见的可是时言的排位。

    安排众人睡下,时言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爷爷战神时连山的书房。

    没想到老祖宗时寒山也在,倒是让时言吃了一惊,看他们表情严肃,时言的心咯噔一下,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果然,爷爷开口了。

    “我们在太玄仙门里的探子,全部都死了,全军覆没。”时连山愤怒的捏紧拳头,“并且是虐杀,更是将虐杀后的尸体送到了我们家门口!”

    时寒山单手扶额,有一些悲切,“他们都是一些好孩子啊,有几位甚至是经过我的指点,没想到......哎......”

    时言这才发现书房内放着一只小箱子,小箱子散发着浓郁的空间波动。时言打开箱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哪里堆满了血肉模糊的......肉块,分不清谁是谁的,分不清哪个是手哪个是脚。时言这才知道,方才爷爷所说的虐杀,已经是说轻了的。

    鲜血流淌,血肉模糊,骨头碎成一颗颗小碎片,泡在鲜血中。

    鲜血散发的浓浓腥味刺激着时言的鼻子,刺激着时言的眼睛。

    “将这些人安葬在祖陵内吧。”时言道。

    时连山点头,“这是应当的。”

    死后葬入时家祖陵,是给死后的时家弟子最大的荣耀,葬入其中的时家弟子无一不是为时家做出过杰出贡献的人物。

    “他们应该死也瞑目了。”时寒山叹道。

    “还不行!”时言突然说道:“他们还不能瞑目。”

    看着浑身散发着冰冷寒意的时言,时连山觉得他似乎回到了八岁的时候,被极寒之气沾染上的时候的模样。

    只不过当初那是极寒之气,如今这是浓浓的杀意!

    “我向你们保证,我,时家家主,定会为你们报仇的!”时言道:“我命令你们,要亲眼看见将你们杀害的凶手断气,才能瞑目!”

    时言仿佛见到无数幽魂漂浮在边,激动的看着时言,然后半跪而下齐声道遵命。

    望着这些一个个为时家而死的青年,时言眼睛一酸,盈满泪水。

    “把暗中盯梢的那几个太玄仙门的探子给我抓起来,礼尚不往来,非君子!”时连山杀气腾腾的喝道,战神的脾气火爆,整个天门域都是有名的。

    “可能不是太玄仙门所为。”时言忽然道。

    “怎么不是?”爷爷时连山忽然停嘴,他可不是莽夫,他立马想到了时言所说的话里的意思,“你是说......”

    时寒山也点点头,“上次我就奇怪消息的真实性,若那是真的,恐怕......敌人要强大的多啊......”

    他们说的,正是上次探子报回来的太玄仙门之变中的那个强大无比的黑影,若那是真的,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恐怕这一次的天道盟会,会有所变故。”时连山沉吟片刻后道。

    “没错,这一次一开始就显得特别的奇怪,就算是为了乾坤大世界,也不需要提前这么多时间召开大会。”

    “或许一切都是那个黑影在背后推动......”

    “如果那敌人入主太玄仙门,这一切也就通了。”

    时言双手捏拳,道:“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道黑影。”

    “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意义?需要什么意义?无非是利益,权利,名声!”

    “敌人!”时言忽然说,“或许是为了他的某个敌人,某个对手!”时言仿佛看穿了一切,“它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告诉他的敌人,他的对手,他来了。”

    “那他的对手敌人是谁?”

    “一切明天就会分晓了!”时言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节:藏得太深了
    第五百四十三节:藏得太深了

    日出东方,新的一天终于到来。

    今天与往常不同,今天是天道盟会的日子。整个天门域也与往常不同,一夜之间,天门域模样大变,街道上四处可见天道盟会的标语彩旗,更有绚丽的蜃影在各大街道播放着往届天道盟会的盛况以及功绩。蜃影这个时言等人发明出来的小东西,如今已经受到了整个玄龙界的热爱,在天门域也不例外。当时时言将蜃影这一方面的业务交由熟悉蜃影的叶依儿以及姐姐时馨管理,叶依儿失踪后,便交由莫子轩,在莫子轩和时馨两人的合力下,将蜃影推广至整个玄龙界,反响极好。

    时家每年的从这里来的利润,占有整个时家业务所得利润的百分之三十,这也是这些年来在时夏勇把持时家以来时馨依旧能够坚挺在高层的原因之一。时馨的个人贡献占有整个家族的百分之三十,别人怎么敢把她挤下去?不过也与一些不开眼的子弟想要夺取果实,不过都被时馨以及莫子轩连番的手段让他们知道这想法只是妄想。

    天才刚亮,街道上便人头攒动,可见人们对这一场盛会的期待。

    天道盟会极为隆重备受瞩目,尽管玄龙界疆域庞大,大部分人依旧能够使用各种手段及时赶来参加盛会,不可置疑的是,整个玄龙界像这样的盛会实在太少,当然能达到这个级别的盛会,也唯独只有天道盟举办的出来。

    天道盟会位于天道盟总部,天空之城举办,这天空之城平常日子都是封锁的,除了十二大仙门,没有资格进入的一律不得进入。当然,在天道盟会如此重要的日子,天空之城将会开放三日,在这三日内,纵使普通修士都能够进入,一睹天空之城的风采。

    天空之城的模样与紫沐流花域的空海千浮相仿,当然,是空海千浮仿照天空之城而非天空之城仿照空海千浮。

    天空之城上布满了稀有的宝石,夜晚的时候,这里的宝石将会发出一种叫做星辰银沙的光辉,让整个天空之城看起来宛若银河。因为近日的盛会,天空之城四周更是布下了一些没有任何攻击防御价值而仅仅只是为了美观的聚光阵法,夜晚降临将会有射灯刺向天幕,在天空之城的万浮云层之上,打出各种光辉,以及天道盟恢弘的历史和为玄龙界的贡献。宏伟到整个天门域都能清晰可见。有一种说法,若是域关只是普通的关口而非空间衔接点,或许天门域周围的各域都能看见天空之城炫丽的光辉。

    天空之城十分巨大,与整个紫沐流花域差不多大小,万浮云层层层向上,最顶尖便是天道盟会的总部天宫的所在了。层层往下,也尽是天道盟的各个机构,宫殿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十分玄奥。万浮云层顶上十层是禁止普通人入内的,那是今日天道盟会的主会场。说是如此,其实只是天道盟的聚会场所,真正的会场唯独只有顶层的天宫。天道盟内部也是三六九等,一般联盟成员只能进入下五层,十二大仙门附属门派才有资格进入五层之上。

    无数前往天空之城的传送点无一不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不过好在秩序井然,毕竟没人敢在这里撒野,周围的执法队可不是站着好看的。

    天空之城顶上十层外,汇聚了不少门派家族的掌门祖师家主长老,目的就是为了更近距离接触到天道盟成员,给予好印象以至于能够加入天道盟中。

    刚过辰时,这里便聚集了近万人。

    一些天道盟成员,一开始陆续来到这里进入顶上十层。

    “看,那几个穿青衣的是泰山派,据说泰山派是剑修大派,以修剑闻名,镇派剑法【泰山剑法】乃是中九品法诀啊!”

    “快看那边,是吴三家,据说三个吴姓家族的师尊曾是一家兄弟,最后分家演化成三家吴姓家族,人称吴三家。据说他们家中有一个鸡蛋理论,吴三家的强大据说与那个鸡蛋理论不无关系。”

    “什么鸡蛋理论?什么时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野语也能成为一个家族强大的根本?那是因为吴三家的人各个天资纵横才使得三家都如此强大,皆是天道盟成员。”

    “你他妈是想跟我打架么?”

    “不敢,我可不想被执法队丢出天空之城。”

    “丢出天空之城还是轻的,若是情形严重,直接击杀,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周围有人说道,那人才不说话了。

    这些门派在众人眼中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是在天道盟内部,却只是底层的存在,真正有实力有地位的门派家族,是不会这么早出现的。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道盟成员在众人仰慕的目光中陆陆续续的进入顶上十层,同时,也出现了几个重量级的门派。

    “快看,那是玲珑仙阁,那可是玄龙界排名九十一位的大门派。”

    “那边飞来的是仙舞殿,玄龙界排名八十八位的大门派。”

    “真是兴奋,平常难得一见的百强门派今日有幸一见,死也瞑目啊!”

    “快看那边,清河书院与朝阳书院,这两座书院排名七十二和六十五,都是昊天修院势力内的啊。”

    “可想而知十二大仙门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这时来了一支庞大的队伍吸引了各路人的眼球。

    “这是哪个门派?没见过啊。”

    “奇怪,那标志好面生,天道盟中有这么一个门派吗?”

    “也亏得你们不知道,这可是近一年以来名次提升最快的一个门派,据说他们是从穷乡僻壤出来的,依附在黑山断水流流家之下,短短一年时间,便从一个不知名的门派跻身前五十强。”一人说道:“它就是三十六名的花涧派,据说前五十名能够在天宫内列有席位,他花涧派就是其一。”

    花涧派为首的是时言的老熟人,汤淅以及她的弟子倪虹二人,身后跟着的弟子男女都有,早已不是清一色的女性。这些人中有几个是曾今花涧派的弟子,汤淅一派的拥护者,其余的基本上都是后来招募的。曾今的十二花妖,也已经换了不知道几轮,终于形成现在的规模。

    倪虹清冷的扫了周围一眼,轻蔑一笑,飞身进入顶上十层中。

    “难以想象,以前我们花涧派连站在外面看热闹的实力都没有,今日却能够进入天道盟会场内部并拥有一个席位。”

    “这都是师傅您的功劳,要不是有师傅您的带领,我们今日依旧窝在紫沐流花域那等穷乡僻壤呢。”倪虹道。

    “呵呵,非也,这其实都是托了倪虹你的福啊,若不是你跟流家搞好关系,我们哪里有机会?”

    “师傅严重了,若非不是师傅以大魄力扫除门内毒瘤,驱除叛徒花若,我又哪里有机会接触到顶顶大名的流家呢?”倪虹谦虚道。

    汤淅心情十分的好,面容红润,点头笑了笑。

    此时会场内各门派代表正在和同样到来的一些门派代表闲逛聊天,都是上流门派的那些琐事,时不时爆发出一簇簇的笑声。这是一个圈子。

    类似这样的圈子,现在在庄园内则有很多。

    花涧派进入会场,不少门派代表都过来与他们交谈,打招呼,让花涧派的众人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百强门派几乎是一潭死水,每年都不会有多少出入,除非哪个门派出了一位绝世的天才,名次才会有一些变动,但那也大多是百强之内。像花涧派这样跻身百强,甚至是前五十强,直接达到三十六名的情况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颇受人瞩目。

    汤淅携倪虹也是一路打招呼过去,容颜如花。

    倪虹很自豪,来这里的都是有名有脸的人,都是他们以前不曾想到过的天边的人物连仰望也仰望不到,可是,今天他们却站在同一平台,互相招呼。现在的她都是前呼后拥,被几名女子围着,和曾今的敌人也会匆匆见过一面,算是不轻不浅的打了个招呼。他们现在地位颇高,有流家做后盾,根本不怕别人前来寻仇。另外一边,汤淅也有自己的圈子,倪虹这边是圣女,她那边自然都是掌门。

    两边的小圈子,都隐隐有些以她们为首的模样

    胡定三终于酒醒了,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爬下床,见到一个陌生的房间忽然一愣,神识警觉的扫向四周,但是却被无情的反弹了回来。回忆起来,才想起昨日的疯狂,有他们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他笑了笑打开房门,正巧卫东也正迷迷糊糊的自隔壁的房间探出脑袋,两人相视,这才更加放心。认定了这是其他人帮他们开的客房。

    下了楼去,见到楼梯口等着的蛮,他的面容还有些急切。蛮一项都很稳重,极少看见他这般紧张的模样,不明白怎么回事,“怎么了,莫非是没有灵石付账?”

    见到胡定三以及卫东下楼来,蛮上前一边拉过他衣角,一边道,“时家少爷在大厅等你们。”

    “时家少爷?”两人一愣,“我没听错吧,时家少爷?莫非李修斯那小子竟然请动了时家的一位少爷来对付我们?”

    蛮翻了翻白眼,“说什么呢,是时言!他是时家的少爷,哦不,或许现在应该称为时家的家主。”

    胡定三与卫东惊讶的目瞪口呆,时家家主?我滴乖乖,这不是没睡醒吧?

    两人互掐了一把,好疼。

    “这不是做梦,咱们赶紧走吧。”

    “这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听到蛮的这番话,胡定三终于明白他的急促到底来源于何处。对于时家这种庞然大物,对别人来说,完全就是一个压迫性的名字。时家,十二大仙门之一,是整个玄龙界的顶点,任何人见到都会如此局促吧。

    再说,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并没有忘记时言以前的外号,那是绝世废柴,现在你跟我说这曾今的绝世废柴是时家的少爷?哦不,是家主?

    卫东终于镇定下来,“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节:出发
    第五百四十四节:出发

    天道盟会前期的聚会,讨论的内容,永远是十二大仙门内的一些消息,毕竟整个玄龙界也没有比十二大仙门最惹眼的了。

    十二大仙门的争端联合,或者是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一直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

    而十二大仙门近期能够被人们静静了道的事情就有两件,就是近期内发生的四大门派围攻时家的事情以及太玄仙门一战团被神秘组织打败的消息了。虽然这件事情天门域内人尽皆知,但是四大门派加上太玄仙门联手封锁,天门域外依旧属于听风而不知其来之何处的状态。

    这道消息,也只有在天门域有眼线的门派家族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当然有资格在天门域布下办事处的只有二十四个门派家族,十二大仙门每个门派家族的两个附属门派,这二十四个门派垄断了前二十四强,也就是第一阶层的大势力。十二大仙门自然不列入内,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当谈论起那天一人独战四大门派,一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气势的时家少年,众人都是一脸震惊。

    “当时是我亲眼看到的,时家的那个老家主将家主之位传位给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以一己之力大战四大家族诸多高手,那些高手各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实力强大,但是都被他轻松打败,最后四大门派大手一挥,精兵尽出,那少年家主一人挡住了那所有的人!”一人一脸崇拜着说,“简直就是少年英雄啊!”

    “哼,什么少年英雄,我看那是把生命出卖给地狱的妖魔,不然年纪轻轻哪里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一人不屑的说道:“或者干脆就是假消息,时家真是越发没落了,需要靠这种消息出来博眼球,难道他们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么?时家穷途末路了,就捏造这种假消息来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第二大门派的低位。”

    “你说什么?当时数百万双眼睛莫非都是瞎子?”先前说话的那人怒道。

    这件事情夸赞时家少家住的,都是与时家关系比较好的,反之都是与时家有矛盾的。

    “他们在说什么?”倪虹询问,她们花涧派虽然排名升的很快,但是根基完全未稳,所以是一点消息也都没得到,对天门域内的局势也是不大清楚。

    虽然说他们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但是期间的细节还是知之甚少。

    “他们在说前段时期的四大家族大战是假的事情。”一位女子说道,她是彩云阁的圣女,她们几个可以说是一个小团体,信息资源共享。毕竟能够这么短时间冲上三十二强的势力,还是有结交的价值的。

    “时家与四大家族知道吧?”一个女子明显是有一些嫉妒,这话一说出来就是讽刺倪虹乡巴佬的曾今。

    倪虹如此心机的人哪里听不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不过表面却没有任何表示。

    “别离她,她那张臭嘴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彩云阁的圣女冷哼一声,随后继续跟倪虹说道:“一些细节你可能不清楚,四大家族与时家大战,本来胜利是掌握在四大家族手中的,毕竟时家这十多年来毫无建树,已经没落了,就连他们祖上拼破了头皮所打下的基业都要被败光了,第二大家族的名头都要不保,被四大门派围攻,哪里有什么还手之力?最后他们口中的时家少家主横空出世,大败四大门派。”

    “时家少家主?时鲲鹏?”倪虹问道,毕竟流家可是名义上的时家附属家族,并且时鲲鹏与流云的关系十分的好,她还是知道时鲲鹏这个时家少爷的。

    “时鲲鹏?就他?一纨绔罢了。”彩云阁圣女道:“如果是时鲲鹏,那时家就在前段时间覆灭了,跟你说白了吧,时家内部已经大清洗了,时夏勇一脉已经下台了,时家已经易主了,部队,应该说是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

    “没错,时家老家主时连山出关,夺回了家主之位,你知道时连山么?不知道?我跟你说时连山当初可是号称天门域战神的人物,仙人之下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当初就是因为他闭关,时夏勇趁机夺权,才导致了近十多年时家的没落。”彩云阁圣女又道:“那少主的身份还是有一些神秘,据说是时连山的孙子,人称三少爷,据老一辈说,这个三少爷小时候可是个名人,号称天门圣体,是个令千万人瞩目的明星般的存在,我是不清楚的,毕竟十多年前我还没修炼呢。”

    “只是后来他死了,老家主心痛欲绝,闭关去了。”

    “死了?那这个人?”

    “我也不清楚,据说整个天门域都没人清楚,就连时家内部都没人清楚。当年的事情不似假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都已经葬入了祖陵,我依稀记得我小时候曾今去过,远远看见过那一幕,大雪封山,他被抬入雪山中。当初向家与他们关系极好,后来他死了,与想家的关系也就断了。老人们猜测,他是复生了”

    “复生?怎么可能?”倪虹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死而复生那个意思,生死不可逆转,任你法力滔天也是不行,所以老一辈们猜测,当初的他并没有死绝,所以他复生了。”彩云阁圣女道:“他一出世便大杀四方,解决了家族危机,击退四大门派。每当危急时刻出现希望,看来时家气数未尽。”

    倪虹眼睛泛着光,“那少家主叫什么名字?真想见一见。”

    彩云阁圣女呵呵一笑,“谁说不是呢,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师父师叔他们老是不肯告诉我,说是会影响我的道心。”

    “哪里会有那种事情,你师父他们小题大做了吧,一个名字而已,哪里会有那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彩云阁圣女撅着嘴,“我也是这么觉得。”

    “我可知道她的名字可是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先前讽刺倪虹的那女人说道,咧开嘴一笑,转身离去。

    “切,什么人,不说就不说,难道我还打听不出来么?”彩云阁圣女愤愤的哼道。

    倪虹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女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紫色的光芒。

    谢过彩云阁圣女,倪虹悄悄的跟了上去

    来到大厅,时言和众人已经在吃早饭了,看见他们到来,时言连忙招呼他们入座。

    胡定三和卫东二人有些拘束的坐了下来,手足无措,不知道做什么好。

    蛮还相对好一些,毕竟昨夜已经被公羊中羽开导过了,过了一夜,拘束的感觉少了不少。

    时言看了他们一眼,“怎么不吃?不合胃口么?要么我叫厨房再做一份?”

    “不用了不用了,这很好。”说着连忙取过筷子吃了起来,只是看起来吃着没有味道。

    这时,又来了一大波的人,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见过的都是曾今天门域的旧识,胡定三和卫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

    只见他们直接坐了下来,跟在自己家一样。

    “看来我们真是着相了。”胡定三和卫东对视一眼,纷纷看见了对方眼神的意思,自嘲一笑,人家没有任何改变,都是自作自受。随后他们便放开了心,往常的胡定三和卫东都回来了。

    大家一起吃早饭也是少有的事情,只是今日要一起前往天空之城,一起吃早饭也好一同前往,没想到间接的解开了两人的心结。

    这时莫子轩走了过来,在时言身边坐下,与时言举止亲昵。

    胡定三看傻了,他很明显想起了曾今调戏莫子轩的时候了。

    卫东也是目瞪口呆,“时言你太强大了,我们紫沐流花域的仙女儿都被你追到手了?”花涧派盛产美女,其中莫子轩更是被称为仙子,整个紫沐流花域男子钦慕的对象,没想到被时言夺下了。

    莫子轩有一些羞涩,时言嘿嘿一笑,“那是,我是谁?她哪里挡得住我的魅力?”说着在莫子轩的俏脸上吧唧了一口,惹来众人的欢嘘声。

    “滚犊子,你小子当年哪里有我有魅力?哎,莫仙子真是瞎了眼了,一定是被你小子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手。”卫东揶揄道。

    时言有些尴尬,话说还真是差不多,当初他中毒,被莫子轩所救,两人就有了关系,最后时言更是用强,才将其拿下,说起来还真是不光彩啊。

    与莫子轩相对一眼,两人都是想到了那段往事,莫子轩俯身在他耳边道:“我不后悔。”

    时言嘿嘿一笑,附耳回道:“我当年真是英明的一塌糊涂。”招来了莫子轩的一阵白眼。

    吃完早餐,众人终于向天空之城,天道盟会会场进发。

    “呵呵,李修斯自以为找到了时家的靠山,想让我们难堪,今日我们直接跟时家的家主一道出席,恐怕那小子知道后,真个人都要傻了。”卫东得意的说道。

    时言道:“李修斯的靠山我已经找到了,只是一个底层的人物罢了,并且我查到了她曾今干出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我已经将她驱除出时家了。”那人是时夏勇一脉的弟子,当初时寒山求情时言才没有对这些人动手,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人撞到了枪口,只能说是她倒霉了

    西天界,这一届前往会场的人有一些少,经过了内部大清洗,好多有资格参加会议的长老都已经被幽素弦清理,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弟子。

    叶依儿站在幽素弦的身后,光彩夺目。清洗完内部蛀虫之后,幽素弦就将她接了回来,她如今是西天界名正言顺的公主。

    “希望你没有错。”听闻西天界内部清洗从而出关的老祖,站在幽素弦身边默默的说。

    幽素弦看了他一眼,笑道:“这是自然,她未来的成就,远超过你我,成仙都不是难事,或者更甚。”

    老祖有些怀疑,但是幽素弦说了一句话,则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可以说,她真正的修炼时间,不过一年半而已”

    老祖震惊。

    昊天修院,梁兴抱起小宝儿,迈出了俢院大门。

    十二大仙门,终于动身前往天空之城。

    另一边,会场边一个没有人烟的角落,倪虹抹去受伤的鲜血,手捏印法,将倒在地上的尸体烧毁。

    她的手中,一团紫色的光芒没入脑中,一系列的影像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划过她的脑中。

    “时言?”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节:不厚道的秃驴
    第五百四十五节:不厚道的秃驴

    “时言?”脑中闪过这个名字的时候,倪虹明显一愣,时家的少家主竟然是时言?

    “难道是他?不可能!”倪虹摇摇头,兀自否定的想道:“不会是他,他已经死了!对!没错,他已经在北疆域墨家仙岛上死了!不可能是他!”倪虹自嘲一笑,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那个应该死去的人,莫非自己潜意识里如此的恐惧他?倪虹甩了甩头,将自己方才那个可笑想法甩开,脸色阴沉,“我会怕他?我会怕一个失败者?在空海中你不如我,在花涧谷中你就算有花若当后台依旧不如我,在北疆域你还是不如我,在墨家仙岛,你更是死在了我的布局之下,虽然搭上了流觞的爱将,但是你最终是死在我的手中。就算你没死又如何,如今你更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今日花涧派已非昨日花涧派,今日的我亦非昨日的我,而你,依旧是昨日的你,那个已经死去的你!”倪虹冷冷一笑,挥一挥手,一道劲风吹过,吹散了地上的骨灰。

    她翩然离去,回到会场,寻到汤淅,将方才听到的事情与之诉说了一番。

    “时言?”汤淅皱眉,“你说时家的少家主名字叫时言?有一些耳熟对了,当初花若还在的时候,与我们作对的不就是花若和她的弟子时言么?莫非”

    倪虹掩嘴一笑,“嘻嘻,你也想到了他?不过不会是他,当初你也知道,那个时言可是号称绝世废柴采花郎呢,若是时家的少家主,哪里会变成那样?恐怕早就一飞冲天,我们当时花涧派那座小庙哪里容得下这么大一尊的大佛?况且了,时家是什么,可是整个玄龙界第二大家族,身为时家的少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什么要去紫沐流花域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所以说,此时言非彼时言。”

    汤淅略一沉思,点点头,“我连想都想不起来的人,会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时家少家主么?”

    倪虹道:“师傅说的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说起来,若不是他们同名,我早就已经将他忘记了。我可记不得手下败将的名字,虽然他的实力不错,但是终归是败在了我的手上。”

    “好了,为师知道你厉害,你是为师的宝贝疙瘩,什么好东西都给你,若是这样都培养不出一个天才来,那岂不是说明为师眼拙?”汤淅笑道:“这消息回去后好好分析,或许我们可以借此更进一步。毕竟依托于人下,终归不是长久之事,唯有登上那神坛,才能在时间的长河中篆刻上我们的名字。”

    “弟子明白,我也觉得流觞那家伙太过小家子气,并且没有什么大本事,嫁给他真是委屈了我。”倪虹不满的嘟着嘴。

    “你可有好的人选?”

    “我觉得那个时家少家主就不错,一人独斗四大门派不落下风,这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才是真男人。或许没有比他更有魅力的男人了,嗯,就他了。”倪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信满满的笑道:“我倪虹看上的人,还没有逃掉的。”

    “呵呵,我也觉得那个小伙子不错。”汤淅看着自己的爱徒,宠溺的笑着,忽然外边传来了喧哗声,原来是十二大门派开始陆续的进场了。

    汤淅笑着对倪虹道:“还不快去看看?或许就能看见你的白马王子呢。”

    倪虹一想,时言是时家的少家主,今次自然会出席天道盟会,那岂不是接触他的好机会?想及此处,她嫣然一笑,朝汤淅行了个礼便往那边去了。

    而汤淅则继续回到了她所营造的那个小圈子中,“哟,云中仙子你的镯子真漂亮,不知又是什么天才地宝。”

    “还是汤仙子你眼睛亮,这可是正九品法器,云霞手环,这可是我夫君花了好些功夫才在上古凤巢中寻到的,我告诉你呀,它”

    十二大仙门陆续来到,最先到来的,竟然是最近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四大门派,羽化天域流光仙门紫宸星门和天涯星阁,自从那日与时家一战战败后,四家几乎四位一体,常常共同出现。

    有小道传言他们是怕了,怕有人乘虚而入,夺取他们十二大仙门的地位,所以才紧紧抱成团。

    虽是传言,但也不差,毕竟十二大仙门不是固有席位,而是靠实力打下来的。十二大仙门外早已有几个有潜力的势力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只要谁稍有疲惫,他们便毫不客气的咬上一口,把你从神坛上扯下,然后自己坐在上面。所以实力下滑的十二大仙门内门派家族,都万分小心翼翼,避免惨剧发生。

    通天塔便是近期上位的门派,不久前攻打排名最末的门派,将其击败,自己便跻身十二大仙门之列。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让大家都疯狂了,所以四大门派可不想变成那被拖下神坛的门派一般,成为别人上位的垫脚石。

    “你看四大门派的队伍浩浩荡荡,纵使知道这里不能械斗依旧带着这么多保卫力量,看来是真怕了。”定真阁的人轻蔑的笑道,定真阁实力强大,早就对衰弱的四大门派垂涎已久,只是四家似乎达成了什么攻守协定,所以才让他们不敢贸然攻击。虽说不敢贸然进攻,但是却并不惧怕,所以大声的嘲笑道。

    话音刚落,便遭来数百双如剑锋一般的目光。

    “瞪什么瞪,如升兄说的并不错,你们就是怕了嘛!不然在这么安全的地方带这么多人进来,莫非是想将会场内的众人一网打尽不成?”雷鸣寺的苦头陀说道,让四大门派的掌门脸色为之一变。

    那雷鸣寺的苦头陀所说的话可真是毒,欲图攻击会场内的人可是一件大罪,祛除出天道盟都是轻的,灭门都不为过啊!

    “好一顶大帽子呵,你这花和尚满嘴诨话,莫非刚喝了酒喝疯了边跑出来撒酒疯不成?”上和真人冷笑道,“我们带些弟子出来见识一下世面,由得你这假和尚恬噪?你有时间在此嚼舌根,不如早些回去诵经念佛,祈求佛祖原谅好一些,否者你这花酒不缺的假和尚被佛祖知道了你的本心,非得降下业火不可。”

    苦头陀脸色难看,怒哼一声离去。

    上和真人扫视四周,盯着定真阁阁主道:“哼,只知嚼舌根的小人,有本事来夺我们十二大仙门的席位,不敢就滚。”说罢带着弟子离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虽然你四大门派没落,但是也没有到任人欺凌的程度啊。”四周喧哗开了。

    “看来四大门派真的达成了某些协议,流光仙门紫宸星门和天涯星阁不可怕,但是羽化神域依旧强势,当初一战并没有伤其根本啊。”

    “据说羽化神域拥有深厚的底蕴,其中更有斩仙阵法,连仙人都能够斩杀,有他庇护,流光仙门紫宸星门和天涯星阁就安全许多了。”

    “我看呐,流光仙门紫宸星门和天涯星阁一定是给予了足够的报酬才寻得羽化神域的庇护,我看羽化神域在这一场战斗中非但没有伤其根本,反而由三派吸取养分,使其更加的壮大了几分。”

    “有可能直逼时家地位!”有人分析道。

    四大门派离开,过了许久喧哗声才停了下来。

    这时,十二大仙门中修佛的两个门派来了,一个是佛陀云海另一个是卧佛寺。

    佛陀云海与卧佛寺可以说是同根的渊源,据说两个门派曾今是一个门派,他的名字叫大雷音寺!

    大雷音寺曾今是一个庞大的佛修门派,名字取“佛音说法,声如雷震”的意思,位于灵山胜境。

    有诗曰:

    “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巧峰排列,怪石参差。悬崖下瑶草琪花,曲径旁紫芝香蕙。仙猿摘果入桃林,却似火烧金;白鹤牺松立枝头,浑如烟捧玉。彩凤双双,青鸾对对。

    彩凤双双,向日一鸣天下瑞;青鸾对对,迎风耀舞世间稀。又见那黄森森金瓦迭鸳鸯,明幌幌花砖铺玛瑙。东一行,西一行,尽都是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看不了宝阁珍楼。天王殿上放霞光,护法堂前喷紫焰。浮屠塔显,优钵花香正是地胜疑天别,云闲觉昼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大法堂。”

    不过三千年前那场黑暗大动乱时,大雷音寺也难逃灾难。灵山胜境崩坏,佛修四下奔逃,但是大多佛修都死在了那场动乱中,唯有两脉完整逃到了玄龙界存货了下来,这两脉也就是如今的佛陀云海与卧佛寺。

    经过那场动乱,佛修一蹶不振,所以在玄龙界中佛修如此之少。

    两派行来,梵音阵阵,天上落下花瓣,如佛陀出行。

    倾听那悦耳的梵音,整个人都清净了下来,宛如被净化一般。

    “渡人经!”有些人豁然清醒,渡人经可是有将人度化,归入佛门的功效,虽然这渡人经并非三千年前完整的渡人经,功效大减,但是听久了依旧会被度化。

    惊醒者暗中破口大骂,“死秃驴,又来浑水摸秃驴了!”

    佛陀云海与卧佛寺离开了,梵音消失,众人终于清醒了过来,听到了渡人经的典故,纷纷破口大骂秃驴不厚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节:我回来了!
    第五百四十六节:我回来了!

    接下来到来的是十二大仙门新贵,通天阁!

    通天阁可谓是意气风发啊,毕竟他们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夺位成功的门派,是所有除去十二大仙门外门派的偶像,是他们的灯塔,为他们照亮了前方。

    当然,处于十二大仙门底层的门派对其却是痛恨之极,毕竟他们的成功,必然会引起其他门派的一些心思,这让他们危机四伏。

    随后到来的是昊天修院,以书入道,是唯一一个在玄龙界出现并且成为十二大仙门的存在。昊天修院原名昊天书院,当时的院主只是一个普通的金丹修士,因观书有感,而朝闻道夕成仙,可谓一朝入道,一日成仙,留下一段佳话。

    后来那位院主寻到一株天地葫芦,因这天地葫芦每年能结出大量仙丹,为昊天修院成为门派打下了基础。如今的院主梁兴,也是一位风云人物,少时风流倜傥,实力强大,引得众仙子倾心,纵使是现在,也有不少已经嫁为人妇成为人母的女子依旧对他抱有好感。

    梁兴一行人最为令人瞩目的就是骑在梁兴背上的小宝儿了,小宝儿依旧是那副可爱的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只有跟他接触较深的人才会知道,这可爱只是他的掩饰,小恶魔才是他的本质。

    “看,梁院主依旧是那么的英俊。”

    “梁院主跟以前比起来成熟多了,不过更有男人魅力了,真羡慕他的妻子,能将他牢牢的绑在身边。”

    “哎,梁哥哥,当初为什么不是我在你身边呢?”

    “快看,那就是梁院主的宝贝儿子吧,真可爱。”

    “继承了他爹的英俊外表,长大后一定又是一个俊俏小帅哥!”

    众女子讨论道,这是小宝儿朝这边可爱的一笑,引起了女孩们的一阵尖叫,“好可爱啊!真想捏捏他那胖嘟嘟的脸蛋。”

    人群中,只有倪虹眉头紧锁,她觉得这个骑在梁院主肩膀上的小男孩有一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但是她怎么也回忆不出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小孩子。

    随后西天界的到来,掀起了一波高.潮。

    西天界女弟子众多,是男修士们最为向往的地方,与曾今的额花涧派差不多,只是花涧派只收女弟子,限制男弟子的进入。虽然西天界不限制男弟子进入,但是入门严格,男弟子的比例依旧少的可怜。

    西天界的仙子随风飞舞,身姿婀娜。

    随风飘来阵阵仙乐,悦耳飘渺。

    在场男弟子们痴迷的望着天空,就连一些上了年纪的修者也不例外。

    唯有女弟子们嗤之以鼻,冷哼声不断。

    一架三只紫色鸾鸟拉的车进入众人眼帘,车上的帷幔随风飘荡,露出车内人绝美的容颜。

    “快看,那是西天界掌门,天门域第一仙子幽素弦。”

    “幽仙子好美”不管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在见到幽素弦的一刹那,都被她绝美的容颜所吸引。

    “幽仙子边上那人是谁?”

    “我似乎听说过幽仙子一年多以前收了一位亲传弟子,莫非便是她?”

    “她的美色绝不比幽仙子逊色啊,看来年新一代的第一仙子的桂冠有着落了。”

    倪虹抬头望去,透过飘舞的帷幔,看见了里面的人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她却清晰的看见了那女子的脸庞。

    “那是是她?”倪虹浑身一震,仿佛遭到雷击,“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是那个臭丫头,绝不可能!”

    “那个臭丫头就是一个贱人,这种贱人怎么可能是鼎鼎大名的幽仙子的亲传弟子?绝不可能!”倪虹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

    时间流逝,虽然十二大仙门并没与悉数到场,但是该到了天道盟会入场的时间了。

    拥有席位的门派,陆陆续续的进入会场。

    会场是一个圆形建筑,以八卦为原型建造,中央的阴阳鱼为十二大仙门的席位,周围的八卦卦象为二十四门派的席位。

    周围是由八卦衍生出来的六十四卦图案,便是六十四个席位。

    以阴阳鱼为中心,向外扩散,层层递高。卦象席位只供掌门等有资格入席的人盘坐,其余弟子都站在卦象后面。

    花涧派排名三十六名,席位是第二层较靠前的位置,倪虹到的时候汤淅已经入座。

    汤淅见到倪虹有些失魂落魄,担忧的询问道:“你怎么了,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倪虹摇摇头,强撑起一丝笑容,道:“没事。”汤淅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终于,天道盟会开始了,十二大仙门纷纷入场。

    就连之前还没到的门派,也已经到了。

    十大门派入座中央,阴阳鱼中心线位置的两个席位却是依旧空着。

    那里是太玄仙门以及时家的位置。

    倪虹朝着西天界的方向望去,寻找着那一个人,可惜她并没有看见,她心下稍安,心道一定是我看错了,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会是幽仙子的亲传弟子。

    她又自信的笑了起来,恢复了原状

    时言已经到了天道盟会现场,虽然是第一次带队,但是他却从小就跟着爷爷时连山来过许多次了,所以流程什么的都清楚。身为第二大家族,自然是和太玄仙门一道压轴出场的,所以他此刻正在后厅中。

    本以为自己是最年轻的领队人,没想到,太玄仙门的领队也是那么的年轻。

    太玄仙门的领队并不是太一真人,而是他的弟子法天逸。

    这一点让时言非常奇怪,法天逸既没有接管掌门之位,怎么能够代替太玄仙门参加如此重要的天道盟会呢?并且一个长辈都没有陪同,你一个年轻人领队,至少要来一个仙人压轴吧,可是太玄仙门并没有这样。

    莫非太玄仙门真的已经糟糕到如此地步了?时言猜测。

    法天逸见到时言也是非常的惊讶,可以说整个会场里,两人是最年轻的领队人,一般来说两人应该有好一番话要讲才对,但是法天逸很明显并没有要与时言交谈的模样,只是微微点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看来太玄仙门内部因为那件事情,十分空虚啊,所以才派这么一个小娃娃出来。”时连山在时言耳边轻声说道。

    在后厅等了片刻,等到外边敲起了鼓,撞起了钟,时言所代表的时家,与法天逸所代表的太玄仙门,这才慢慢步入会场。

    场内主持站在太极中央,敲响手中的小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他是天道盟长老会的成员,模样看上去有三百多岁的样子,十分苍老,但是他身姿稳健,并没有迟像暮老人那般的气息。

    “天道盟,是为了维护玄龙界的秩序而成立的”他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都是每次天道盟会开始时都要说的开场白,差不多讲了一炷香的功夫,待到众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之时他才终于住口,再次敲响了手中的钟,扬声道:“有请为天道盟,为玄龙界做出卓越贡献的太玄仙门,以及时家出场!”众人瞬间清醒,端坐起来。

    全场掌声响起,出场的可是整个玄龙界巅峰的存在,谁敢不给面子。

    在掌声中,时言与法天逸步入会场。

    ******

    “你可要看好了,时家的少家主要出来了。”汤淅回过头小声对倪虹说道。

    倪虹点点头,眼神期盼的望向出口。

    啪嗒拍掌声一顿,怎么也拍不起来了。

    虽然掌声断的很突兀,但是在热烈的掌声洪流中,这一点小状况,就如投入滚滚长河中的小石子,连一丝浪花都没有。

    倪虹呆了,汤淅呆了,她们身后出自花涧派的人也都呆了。

    她看见了什么?她看见了两个年轻男子从出口走出,其中一人是太玄仙门的法天逸,另一人竟然是

    倪虹不敢相信,她死命的揉着双眼,想让自己看清楚一些,是他!

    幻觉?倪虹拼命的对自己说,这是幻觉,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他就是时言?”汤淅结结巴巴的说:“是他是他没错,我记起来了,那个胆敢咒我的臭小子是他没错,就是当年那个臭小子,花若那贼婆子的徒弟时言!他怎么可能是时言!他怎么可能是这个时言?”

    倪虹脸色十分难看,死死的盯着远处时言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倪虹紧抿着嘴唇。

    “呵呵,就算是他又如何?”倪虹面目狰狞,“他败在我手下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我会再让他尝试失败的滋味!”

    ******

    “大家好,我是法天逸,今日我代表师尊太一真人参加此次盛会,请多多指教。”

    “大家好,我是时言,说起来我不止一次的来到这个会场,不过那都是我小时候,疼我的爷爷抱着我参加盛会,相信在座的许多人曾今都见过我。而今日,我却以时家的代表来到这里,没想到一晃便是十多年。我只想说一句,我,时言,回来了!”时言扬起头,爽朗一笑。

    回来了,这是他的宣言,不只是告诉他们他回来了,更是告诉那些敌人,他,回来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节:解除身份
    第五百四十七节:解除身份

    回来了,这是他的宣言,不只是告诉他们他回来了,更是告诉那些敌人,他,回来了!

    “呵呵,想不到曾经的那个小娃娃,已经长这么大了。”主持呵呵笑道:“小娃娃,还记得老夫么?老夫曾今还抱过你呢。”

    “快叫祖爷爷。”时连山连忙传音道。

    “祖爷爷,我怎么不认识您了,我记得我曾今还在你身上撒过尿呢。”

    祖贤成会心地笑着,思绪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

    “我说祖老,时间紧迫,还是抓紧时间吧。”在两人叙旧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时言循声望去,冷笑的看着他,“我说崔定真,你们流光仙门不是被我打残了吗?我记得上次你们一群精英弟子要杀我,结果被我砍瓜切菜一般的反杀了,不知道你们如今精英弟子还剩下多少人?”

    “休要欺人太甚,今日乘着天道盟会,我南门不二要向大家讨一个公道!”紫宸星门站了起来,朝着四周拱拱手,“首先我要陈诉一下这位时家少家主所犯下的罪孽”

    “罪孽?不是说我杀光你们侵略我时家的人吧,如果是那你就不用说了,先介绍一下自己的罪责再来说其他的。”时言淡淡的说,随后他望向了羽化神域的上和真人以及天涯星阁的李云集,“你们已经不具备十二大仙门的资格了,怎么能坐在这里?我想外面才是你们应该待的地方!”

    会场内一片哗然,莫非四大门派已经没落到了如此地步?四大门派的精英莫非真的被杀光了?

    没有人会同情四大门派,毕竟事出有因,是他们先行侵略时家,最后被时家反杀。现实世界,没人同情弱者,更何况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相反,他们还会感谢时家,若不是时家最后的反杀,他们四大门派在十二大仙门内的地位或许还依旧牢不可动摇,不会像现在变成了没有地基的高楼,摇摇欲坠,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休得猖狂,如今时代已经变了,相信大家都知道天门域天空上的天门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那就是天门域与三界,也就是我们祖先所生活的世界的连接点!”上和真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天门只有天门域人知晓,一些在天门域之外的门派哪里知道这天门的存在意味着什么,如今被上和真人说破了,大家一片哗然。

    三界是什么,不仅是祖先曾今居住的地方,更是一个时代的终结,哪里更存在着一个危险的禁忌,那就是大道生灵!

    “如今天门域与三界已经打通,我们修者与大道生灵融合已经在所难免,除非大家还想体验一番三千年前的灾难。”上和真人扫视四周冷哼道,“如今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由我羽化神域与流光仙门紫宸星门天涯星阁为媒介,大道生灵愿意与我们共同生活!”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大家不再是敌人,而是朋友,大道生灵将再也没有威胁!”上和真人看着时言,“这都是我们四大门派与他们联系后得到的结果,而今我们是合作伙伴,你说我们四大门派有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哦?”时言完全没想到,四大门派还能和大道生灵搅合在一起,时言想不出是谁,当初天门开的时候,几支队伍并没有在一起行动,所以时言也不知道来了些什么人,那些人也不知道时言就在这里。

    “我提议,增加天道盟会议席位,提供给愿意和我们和平相处的大道生灵。”上和真人大声道:“同时,我提议取消时家天道盟资格,一个如此有攻击性,破坏性以及杀戮本质的家族,不配在这里。我不敢担保,时家的存在会否会给大道生灵感到危机并质疑我们的诚意从而重蹈三千年前的覆辙,所以我提议投票,驱除时家!”

    “你!欺人太甚!”老战神时连山怒喝,便想上去暴揍他一顿,最后被时言拦住了。

    “你们看看,这就是时家,野蛮愚昧,大道生灵见了,会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么?”上和真人得意的看着时言,看着时连山和时韩山。

    牵扯道大道生灵,大家的理智便都消失不见了,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我附议!”倪虹举手,这相当于一票了。

    倪虹?时言冷冷一笑,“今天真是热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么多老熟人。我的倪虹好师姐,汤淅师叔,我们可想死你们了。大家,还不出来见一见故友?”

    莫子轩一行人从出口走了出来,本来他们应该作为时家的弟子在时言坐下后才能出来站在身后的,结果还没坐下被对峙上了,所以一直站在通道中,如今在时言的召唤下走了出来。

    莫子轩铭香小紫和许左仙等一行从花涧派出来的弟子们,愤怒的盯着第二层楼花涧派的那个席位。

    汤淅起身,“时言,我早就知道你这人的嗜血本性了,当初在紫沐流花域你杀人成性,被全域通缉,没想到现在依旧如此。我只恨当初看走了眼,没有亲手将你击毙,为苍生造福!”

    “卑鄙,你们才是嗜血成性。”

    “好好的一个门派被你们弄的乌烟瘴气,名声恶劣!”

    原花涧派弟子们听到汤淅的话骂道。

    “子轩师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倪虹笑道。

    莫子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师姐依旧如此冷若冰霜,不过师姐可曾知道花涧派如今在我师傅的手上发展壮大,成为天道盟成员,更是整个玄龙界三十六强。这才短短两年时间,而你师父花若手上时,花涧派哪里有这等规模,如此,你们还要怪罪我师父?”倪虹笑道:“今天我当着众天道盟同道的面,给你们一次回归的机会,只需要陈述一条时言曾今的罪状,就能够回归。”倪虹摆摆手,“大度”地说道。

    “我呸,乌烟瘴气的地方,谁愿意回来。”许左仙白了倪虹一眼,冷哼一声。

    “大家看看,曾今的同盟反目成仇,原因就是时家少家主时言,由此可见,此人实为不忠不仁不义之徒,恐怕大道生灵也会因为他而改变对我们的看法。现在已经有一票了,还有吗?”上和真人眼珠骨碌一转,趁机说道。

    唰唰唰,四周又举了几只手。

    “别忘了三千年前的黑暗动乱,如果真的爆发战争,你认为我们会赢吗?”上和真人见机又赶忙说道。

    提起黑暗动乱,大家也都纷纷举手,毕竟谁也不想真的跟大道生灵对抗。三千年前修者实力多么强大,仙人多如牛毛,甚至还有圣者,都打不过大道生灵,而今仙人都寥寥无几的年代,还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望着纷纷举起的手,时连山眉头紧皱,十分焦急。

    “怎么办,难道任他如此胡作非为吗?”

    “爷爷不要着急,这些只是雕虫小技罢了。”时言握了握时连山的手,安慰道。

    见时言如此自信,时连山张了张口,欲说什么却只叹出了一口气,也只能压下不安的心。

    时言身后的蛮子士行远等人则冷笑的看着上和真人他们,玉娇龙则戏谑的看着时言。

    而十二大仙门的其他门派,则看戏一般的看着。

    小宝儿气鼓鼓的盯着上和真人咕哝着坏话,梁兴并没有为干儿子着急,脸色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因为他想看看干儿子的能力。

    其他几个门派与时家交好的,此时也都默不作声,因为大道生灵的消息太过震撼了,毕竟他们也不想与大道生灵开战,同时他们也知道不能听上和真人的一面之词,所以目前还在观望。

    而最有权威的太玄仙门代表法天逸则完全没将注意力放在过场内,他一直在看着西天界方向,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法天逸小友,不知你怎么想?”上和真人向四周扫了扫,决定在法天逸这里打开突破口,毕竟羽化神域与太玄仙门可以说是沾衣带水,没有道理不支持他。

    谁知法天逸竟然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你们看着办,我不参与。”说着便急迫的调头转身离去,似乎要寻找什么。

    上和真人愣在了当场,他怎么也没想到法天逸竟然直接弃权。

    “好吧,现场已经投票已经超过半数了,祖老,是否可以敲钟了?”虽说法天逸不配合,但是在场的投票已经几乎都已经过半了,他也只是想让法天逸给这次的投票定音,不配合也改变不了什么。除了不动的十二大仙门附属的十六个门派以及八个十二大仙门未投票,不过大局已定。上和真人不禁暗暗高兴。

    “这”祖贤成无奈地望向时言,时言微微点头,朝他一笑,“敲吧,没事,不过”

    他眯了眯眼,看向四周,“既然你们都这么迫切希望我时家退出天道盟,那我就退出吧,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后悔?他们只会庆幸,避免了一场灾难!”崔定真讥讽道。

    “不过,我有个请求。”

    “请求?可以,满足你!”上和真人见大局已定,一个请求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便点头道,“说吧,看在我们曾经的友谊上。”

    友谊?屁的友谊,虚伪!时连山啐了一口,心中怒哼。

    “我要求见一见大道生灵的来使,我要为大家证明一下,省的空口无凭。”

    “是啊,他说的若是假的该怎么办?”众人幡然醒悟,因为被大道生灵的消息震晕了,他们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检验上和真人话中的真伪。

    上和真人只当他想最后挣扎一下,“行,我就让你死心!正巧我邀请了大道生灵的来使来到会场,有请!”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节:那一吻的温柔
    第五百四十八节:那一吻的温柔

    这时,会场入口的门口打开了,一行人在羽化神域弟子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蛮子噗嗤一下,因为笑的太响,招过了大量的目光,蛮子连忙捂住嘴闷声发笑。

    大家都伸长了脑袋,想要看看大道生灵的模样,进入眼帘的是几个魁梧的身躯。

    大道生灵一行一共十人,为首有两人,明显一文一武,武的魁梧壮硕,文的文质彬彬,形成鲜明对比。

    一行人龙行虎步的走到会场中间,鼻口朝天傲慢十足,盯着上和真人道:“怎么,还没完事么?”

    上和真人和崔定真连忙让出椅子给两人,低声下气的道:“就快了,那人想与您见上一面。”

    带头的两个大道生灵坐在凳子上闭眼哼哼两声,算是说知道了,速度快点。

    “是哪个,我倒想看看,是谁想与我们开战!”

    听到开战二字,在会场的所有人都浑身一震,紧张的看着大道生灵以及时言。

    就连十二大仙门的人也微微有些动容。

    “时言,我就了了你的心愿!”上和真人喝道:“大家请看,这几位就是来自三界的大道生灵来使,他们是来自三界黄天天境的使者!”

    上和真人得意的扫了一眼十二大仙门各个掌门,你们接触不到大道生灵,我却接触到了。

    “我能感受到那股庞大的气息,是他们没错。”

    “好恐怖,万一阵开战了,或许我们马上就会被消灭。”

    “希望时家别乱来啊”

    会场上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原来这就是大道生灵,长得和我们一样,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时言道。

    “你别激怒了他们,后果你承担不起!”上和真人吓得跳了起来,连忙说道。大道生灵不在的时候话随便他说,但是在的时候,却不能乱说话了,会惹出麻烦的。

    为首的大道生灵恩的一声,睁开眼睛,心道,“这声音好熟悉。”

    上和真人以为大道生灵发怒了,连忙怒斥时言:“莫非大道生灵还能撒谎不成,大道生灵如此高贵的生物是你这种低劣的人可以质疑的?”

    在座的十二大仙门掌门们皱起了眉头。

    “闭嘴!”大道生灵喝道。

    “对,你给我闭嘴!”上和真人对时言喝道。

    “我他妈叫你闭嘴!”为首的大道生灵一巴掌扇了过去,上和真人真个人顿时飞了出去,连一点放抗的反应都没有。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

    接着,一个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方才还牛气冲天的大道生灵顿时像刚才的上和真人那般卑躬屈膝了起来,套好似的跑到了时言跟前。

    “属下文震,参见将军!”文震单膝下跪,大声喝道。

    “微臣拜见白帝殿下,拜见青帝殿下!”文臣弯腰行礼,称颂道。

    “兔崽子们,昊天大将军,白帝殿下在此还不行礼?”文震嘻嘻笑着看着时言,“将军,这些新兵蛋子没见过您,不懂事您请原谅,我回去会好好的操练他们的。”

    “操练?你小子就操练了这么支没见识的兵来?”蛮子笑骂道。

    “将军,这不是没办法嘛,文震我就这么点本事你也知道。”文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罢了罢了。”时言摆摆手,望向目瞪口呆的上和真人,好笑道,“我确定了,他们是大道生灵。”

    看着上和真人,文震便是一肚子的火,“你这个老不死的,差点害死我知道不!”他恶狠狠的瞪了上和真人一眼,扬了扬手中的拳头。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那大道生灵竟然称呼时言为将军,为白帝,他到底是什么人!

    梁兴下巴都要掉了,他原本只想看看时言用什么方法破局罢了,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么一出。

    时连山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化作长长的一声大笑。

    最震惊的莫过于倪虹一行人了,他们的脸色铁青,已经没有平常的脸色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退出天道盟,从此时家不再是天道盟成员!”时言扬言宣布,同时,他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再说一句,我身后这位莫子轩仙子,是前段时间大败太玄仙门的雪域的雪域之主,她拥有一根半开启乾坤大世界龙柱,同时我时家拥有一根,但是我心在不是天道盟成员了,也没必要和你们合作了

    话没有说尽,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什么,那女子竟然是打败太玄仙门的那神秘势力?”

    “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没见太玄仙门代表都已经羞愧而逃了么?”

    花涧派席位,倪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晕倒过去,不省人事了。

    至于乾坤大世界,龙柱,他们没有到那档次,自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昊天修院,也宣布退出天道盟会,同时提醒你们一下,我昊天修院拥有半根龙柱。”梁兴抱起小宝儿微笑道。

    每听到一句话,上和真人他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最后提到龙柱,他们更是白的没有了血色。

    他们知道太玄仙门拥有六根龙柱,但是出去那六根,其余的都在时家雪域和昊天修院手中,而他们一根没有。如今,他们离开了,岂不是说乾坤大世界计划彻底夭折?

    “哈哈哈哈,痛快!”出了会场,时连山哈哈大笑。

    “我的干儿子,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梁兴拍了拍时言的背,笑着对他说道,“很好,不愧是他的儿子。”说完,便离开了天空之城。

    这时,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时言一怔,连忙欣喜地跟时连山道:“爷爷,你们先回去,我有事情先去处理一下。”

    “恩,行,你自己小心,要知道在这里你可不是个受欢迎的人,哈哈哈哈。”想起方才那些人像吃了屎一样的脸色,他就想仰天大笑。

    交代完事情,时言直奔声音的来源。

    时言为什么会激动呢,因为他听见了寻找已久的声音,那个令人魂牵梦绕的声音。

    没错,那正是叶依儿的声音,没想到寻找了这么久,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脚下生风,整个人就像一道光,迅速赶往声音传来的地方。

    “求求你跟我走吧,这里真的很危险,求求你跟我走吧,我不会害你的。”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

    “法天逸,你够了没有,我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才够?”叶依儿不耐烦的声音。

    “我这次真的不是纠缠你,真的,这次是真的,请你相信我。”法天逸焦急地说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知道因为你的事情我师父都白了头,更是惹得同门相残,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叶依儿转过头不愿看他。

    “求求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你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真的,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他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法天逸急急地恳求。

    “她都说不要你纠缠她了,难道你没听见吗?”时言兀地出现,冷冷的盯着法天逸道。

    法天逸一愣,随即恼怒地指着时言:“走开,这里没你的事情!”

    “时言!”叶依儿惊喜的叫道,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叶依儿忍不住扑到在了他的怀中,眼泪如开了堤的河流,停都停不下来,“呜呜呜呜时言,我终于见到你了,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时言轻轻擦去叶依儿脸上的眼珠,心疼不已,用力的将她抱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体内,永远也不要分开。

    “我也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好辛苦,好在上天开眼,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时言吻了吻叶依儿白净的额头。

    “你这段时间去哪了?我用了许多方法,可是关于你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叶依儿嘟起嘴,撒娇般地锤了锤时言的胸口。

    “一言难尽啊,下次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说。倒是你,你在天门域,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时言一把握住在他胸口捣乱的小手,柔声道。

    “嘻嘻,因为他一直纠缠我,师傅她便把我藏了起来,顺便闭关,你能找到我才怪哩。”叶依儿仰起头看着时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你还拜师了?”时言惊喜道。

    “那是,我告诉你,我师父可是鼎鼎有名的幽素弦哦,算了,跟你说你也不知道,十二大仙门知道吧?十二大仙门西天界的掌门,就是我的师傅哦,怎么样,厉害吧,有没有被吓到?”叶依儿得意洋洋地摇晃着小脑袋。

    “真厉害,我真是被吓到了呢。”

    时言宠溺地望着叶依儿,看着清澈的眼眸倒影着自己的影子,想着叶依儿眼中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时言心中动容,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朝着那红嫩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上去。

    “嘤咛”叶依儿娇喘一声,只觉得一股电流砸身体里游走,又酥又麻,使得她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时言的身上。

    两人忘情的拥吻,时言贪婪的吸允着叶依儿的饱满的嘴唇,贪婪的吸允着叶依儿的丁香小舌,叶依儿也是极力的回应,两人忘记了场合,忘记了时间,沉醉在拥吻之中,久久不能分开。

    他们完全忘记了,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法天逸完全懵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爱的女子与他人拥吻在一起,他想杀死这个男人的心都有了。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也知道他一人抵挡四大门派的事情,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更重要的事,他不想让他自己在叶依儿的眼中是一个杀人狂。法天逸闷声不语,紧紧地握着双拳。

    两人终于分开,双目对视,叶依儿羞涩的低下了头,埋在他的胸口。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节:四剑开天(大结局)
    第五百四十九节:四剑开天(大结局)

    “法天逸是吧,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那现在可以请你不要再纠缠她了!”时言转头对法天逸冷冷的说道。说起来他本来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特别是知道他一直在纠缠叶依儿之后。

    法天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镇定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么?”

    时言点点头,轻声在叶依儿耳边道:“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叶依儿乖巧的点点头,离开时言的怀抱,看着时言朝法天逸走去,担心地说道,“时言,小心点。”

    时言朝他报以微笑,“恩,你放心。”

    法天逸那个心酸啊,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那么大?他苦涩地摇了摇头。

    感受着时言残留在身上的体温,嘴唇上的触感以及舌尖的触感,叶依儿有一些陶醉了。

    她望向时言,长久的思念让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他的瞬间。

    时言在跟法天逸谈话,时言的表情逐渐严肃,随后更是皱紧了眉头,陷入沉思。

    “你说的都是真的?”时言抿了抿嘴唇,沉声问。

    “千真万确,没有一丝虚假。”法天逸直视时言的眼睛。

    “对不起,事关重大,我无法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这样吧,你信不信我,让我直接看看你的记忆。”时言直接说道。

    法天逸低头犹豫了起来,时言又道,“你可知道我要读取你的记忆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意,这只是我给你对依儿的善意的回报罢了。”

    法天逸咬咬牙,点了点头,“看就看吧,反正我也已经无处可去了,太玄仙门已经完了,师尊他们都成了废人,要不是他为了避免提早暴露,我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时言看着法天逸,承诺道,“如果他放你们出来,我包你们不死。”说着便潜入了他的记忆。

    时言不断地筛选着记忆片段,心里不由得震撼着,从这些记忆片段中,他终于知道了太玄仙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太玄仙门几乎已经被灭门了并且这只是一人所为,那人便是时家密探冒死送回来的消息中的那个神秘黑影。

    同时,时言知道一件更为惊讶的事情,那就死那灭门惨案的凶手,也就是那道黑影,竟然是时言的老熟人,曾今的好兄弟,如今的仇人,流云!

    不过,时言对流云为什么变成这样丝毫没有兴趣,有了记忆碎片,时言所看到的事物十分清晰,一眼便可以看的出,流云目前的状态,与当初所见到的魔鬼相似,由此可知,一定又是那个幕后黑手闹出的事来。

    时言对此毫无兴趣,他更关心的是叶依儿是否真的是开启乾坤大世界的关键,若真是如此,一旦消息泄露,恐怕叶依儿就危险了。

    终于,他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记忆碎片,看完这段记忆碎片,时言脸色阴沉,不由咬紧了牙关,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样?我没撒谎吧!”法天逸见他收手,知道他已经看见了想见到的东西。

    “恩。”时言默然地点点头,“既然他不杀你们,我想也就不会为难你们,你们找个机会逃出来,来风灵仙境,同时将龙柱带出来,只有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才能安心。同样,我也会保证我所说的,包你们不死!”

    三天后,法天逸带着已经毁去修为的太玄仙门高层来到了风灵仙境,这些人都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没人想死,既然时言能够保护他们不死,那过来有什么不好的呢?

    同时,带来的还有龙柱。

    这样一来,加上梁兴手中的半根龙柱,九根龙柱就已经全部聚齐了。

    “这就是龙柱?”炎看着伫立在演武场上的九根龙柱,满不在乎地说道:“也没哪里特殊嘛。”

    时言白了他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要是连他都认为稀奇的东西,这世界谁拿得出来?恐怕只有天了。

    “你什么眼神!”炎狠狠的瞪了一眼时言,囔嚷道:“你答应我的事情都还没做到呢,说,我的本源之力在哪?”

    “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你稍等会。”时言敷衍着说道。

    “等?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我限你明日交换给我,否则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炎冷哼着威胁道。

    “是了,知道了。”时言耸耸肩,不再去理会他。

    夜晚,时言来到叶依儿的房间,此时叶依儿正在和向子衿在一起闲聊,时言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好朋友,并且那天他前去抢亲当日,叶依儿也在向府。时言也不知道这是巧呢,还是不巧呢。

    “咯咯咯咯,真的吗?哈哈哈,真可爱,真不像他。”叶依儿笑的很欢乐。

    “你们在聊什么?”时言好奇地走过去问道。

    “我们在聊你小时候的事情呢,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好玩。”叶依儿捂着嘴笑道。

    时言逼近向子衿,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没把我小时候的丑事说出去吧?”

    向子衿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娇声道:“你认为你小时候出了丑事,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好说的呢?”

    “好啊你,竟敢说我坏话!”时言上下其手。

    “咯咯咯,好痒,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好么?”

    “哼,要不是今晚有事,我就折腾你一晚上。”时言哼哼的威胁道。

    “奴家好怕哦。”向子衿咯咯一笑,在时言脸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今晚有事,呵呵,你可悠着点,依儿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儿。”说着,轻轻关上房门,同时还朝叶依儿抛了一个眼神,羞得叶依儿脸红的好似熟透了的红苹果。

    “咳咳,你可别听那丫头瞎说,今天我是真有正事。”原来,自从时言恢复前世的记忆以后,便清楚了依儿其实就是紫萼的转世,而依儿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则是桔梗的转世。他曾今将炎的本源之力托付给桔梗,桔梗的灵魂便一直带着它不断的轮回。物极必反,阳之力过盛,压制了她本身的阳之力,所以转世后的桔梗便成了极阴之体,那便是八百年前的流凤。而紫萼的灵魂一直飘荡在虚无中,穿越了时间和空间,转世成了叶依儿。依儿的灵魂受到这个世界的召唤,于是便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也是叶依儿能够穿越空间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当依儿来到这个世界,桔梗的灵魂便回归到了依儿身上,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这也是苍蓝前往开启流凤的冰棺而不见人的原因。

    既然要还给炎他的本源之力,自然要来依儿这里向她体内的流凤,也就是桔梗要了。

    叶依儿沉沉的睡去,当她再次张开眼睛,已经是桔梗了。

    “好久不见。”时言温柔的笑着

    第二日,炎收到了他的本源之力,将其融合,恢复了原本的力量。

    不知是不是双生子的关系,时言体内的力量也在不断的涌出,同时记忆封印也在不断的解封,当炎完全将本源之力吸收,恢复实力时,时言的前世记忆也已经全部恢复。

    时言产生了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仿佛他与炎是同一个人,但是又是不同的各体。

    同时,时言也感受到了体内强大的力量正在复苏。

    “原来,开启乾坤大世界的方法,不止一种!”当时言读取到这一份信息的时候十分兴奋。

    又过了几日,水晶龙王和龙儿来了。

    水晶龙王带来了三只猴子,没错,他们正是赤尻马猴六耳猕猴以及通臂猿猴。

    加上时言的小空灵明石猴,混世四猴就已经全部出世了。

    据说混世四猴出世,天下大乱,莫非这是天下大乱的前兆?众人担忧。

    唯有时言与炎两人并不担心,因为他们回复实力后,揭开了最后一层的记忆封印,其中便有这混世四猴的资料。

    其实这并不是混世四猴出世,天下大乱,而是混世四猴出世,开天辟地!

    因为,混世四猴只是一种显化出来的形象,而他们的本体,便是时言的前世冰与炎曾今所执掌的武器,诛仙四剑!

    诛仙四剑杀气重,上能开天下能辟地,故有聚齐四剑天下大乱的误解。

    此次诛仙四剑重聚,自然是为了开天而来。

    借由龙柱的定位,斩破天地,便可打开一条通往乾坤大世界的光明大道!

    这一日,玄龙界与三界的居民们发现,天空莫名其妙的昏暗了下来,随即天空中雷霆大作,闪电如同金蛇一般狂舞。

    此时时言与炎两人正在天梯顶上,面对着这个世界的至高无上的神,也就是上天,这个世界的上天!

    “我就知道有朝一日你们一定会来到这里。”天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当年我抢夺你们二人的道果,飞升为天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注定会前来取回属于你们的东西。纵使我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局,也无法阻止你们的脚步。”原来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人们所敬仰的天!

    他创造出大道生灵,几乎毁灭了世界,目的只是为了让冰和炎兄弟两人反目成仇。

    如今,他更是造出了魔,打算重蹈覆辙,可惜一切晚了。

    “为了让世界永存,只能牺牲少部分人,这是为了大局。”

    时言想起了当初登天梯时的幻想,“你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为了你自己。”

    诛仙四剑可破天,也就是可以屠天。

    在天梯顶上,时言找到了被囚禁的时言父亲,父子相隔二十多年,真正意义上的首次相见。

    天破了,笼罩在这个世界的限制,全部都消散了,出现的,是一条光明大道。

    “你们为什么不杀我?”天问。

    时言咧开嘴笑道:“我们本就不打算杀你,只是向你借个道罢了。”

    天一愣,“你们不恨我?你们不恨我夺取了你们的道果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天?”

    时言笑道:“有什么好恨的,你当上天之后快乐吗?不快乐吧,虽然我们没有成为天,但是我们却是每天都很快乐,当然,除去你坑害我们的时候。”

    炎走过去拍了拍天的肩膀,“我们的好师弟啊,你就是劳苦命知道么,你就继续劳苦吧,我们可是要去潇洒了。”

    通道打开,时言带领着众人一道前往乾坤大世界。

    “我说过我一定会送你回来的,我没有撒谎吧?”时言问道。

    叶依儿吧唧一下亲了时言一口,“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我一直都相信着你呢,啵,这是奖励你的。”

    “是了,流云你打算怎么办?”向子衿飞到时言的身边问道。

    “他?他不是一直想打败我吗?那就继续想吧,我可没功夫理他。”时言笑着拥抱过一干美人,叶依儿莫子轩向子衿花若,每个人都吻上一口,笑道:“我有这么多美娇妻需要养活,哪里顾的上他?”

    “对了,宁馨怡你打算怎么办?她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还有龙儿,你有没有想过收了她?”

    “那个玉娇龙似乎对你也很有兴趣啊,不然的话好好的青帝不当,跑来跟我们一起做什么?”

    “说,这么多女人你打算怎么办?”众女齐声问道。

    “这个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不敢拒绝,不敢接受,反正只要做出一项决定众女总有借口收拾他,干脆拖吧,能拖一时是一时,时言弱弱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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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四十九节:四剑开天(大结局)

    “法天逸是吧,现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那现在可以请你不要再纠缠她了!”时言转头对法天逸冷冷的说道。说起来他本来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特别是知道他一直在纠缠叶依儿之后。

    法天逸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镇定下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么?”

    时言点点头,轻声在叶依儿耳边道:“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叶依儿乖巧的点点头,离开时言的怀抱,看着时言朝法天逸走去,担心地说道,“时言,小心点。”

    时言朝他报以微笑,“恩,你放心。”

    法天逸那个心酸啊,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那么大?他苦涩地摇了摇头。

    感受着时言残留在身上的体温,嘴唇上的触感以及舌尖的触感,叶依儿有一些陶醉了。

    她望向时言,长久的思念让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他的瞬间。

    时言在跟法天逸谈话,时言的表情逐渐严肃,随后更是皱紧了眉头,陷入沉思。

    “你说的都是真的?”时言抿了抿嘴唇,沉声问。

    “千真万确,没有一丝虚假。”法天逸直视时言的眼睛。

    “对不起,事关重大,我无法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这样吧,你信不信我,让我直接看看你的记忆。”时言直接说道。

    法天逸低头犹豫了起来,时言又道,“你可知道我要读取你的记忆根本不需要你的同意,这只是我给你对依儿的善意的回报罢了。”

    法天逸咬咬牙,点了点头,“看就看吧,反正我也已经无处可去了,太玄仙门已经完了,师尊他们都成了废人,要不是他为了避免提早暴露,我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时言看着法天逸,承诺道,“如果他放你们出来,我包你们不死。”说着便潜入了他的记忆。

    时言不断地筛选着记忆片段,心里不由得震撼着,从这些记忆片段中,他终于知道了太玄仙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以说,太玄仙门几乎已经被灭门了并且这只是一人所为,那人便是时家密探冒死送回来的消息中的那个神秘黑影。

    同时,时言知道一件更为惊讶的事情,那就死那灭门惨案的凶手,也就是那道黑影,竟然是时言的老熟人,曾今的好兄弟,如今的仇人,流云!

    不过,时言对流云为什么变成这样丝毫没有兴趣,有了记忆碎片,时言所看到的事物十分清晰,一眼便可以看的出,流云目前的状态,与当初所见到的魔鬼相似,由此可知,一定又是那个幕后黑手闹出的事来。

    时言对此毫无兴趣,他更关心的是叶依儿是否真的是开启乾坤大世界的关键,若真是如此,一旦消息泄露,恐怕叶依儿就危险了。

    终于,他寻找到了他所需要的记忆碎片,看完这段记忆碎片,时言脸色阴沉,不由咬紧了牙关,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样?我没撒谎吧!”法天逸见他收手,知道他已经看见了想见到的东西。

    “恩。”时言默然地点点头,“既然他不杀你们,我想也就不会为难你们,你们找个机会逃出来,来风灵仙境,同时将龙柱带出来,只有把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才能安心。同样,我也会保证我所说的,包你们不死!”

    三天后,法天逸带着已经毁去修为的太玄仙门高层来到了风灵仙境,这些人都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没人想死,既然时言能够保护他们不死,那过来有什么不好的呢?

    同时,带来的还有龙柱。

    这样一来,加上梁兴手中的半根龙柱,九根龙柱就已经全部聚齐了。

    “这就是龙柱?”炎看着伫立在演武场上的九根龙柱,满不在乎地说道:“也没哪里特殊嘛。”

    时言白了他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要是连他都认为稀奇的东西,这世界谁拿得出来?恐怕只有天了。

    “你什么眼神!”炎狠狠的瞪了一眼时言,囔嚷道:“你答应我的事情都还没做到呢,说,我的本源之力在哪?”

    “你放心,我会还给你的,你稍等会。”时言敷衍着说道。

    “等?你知道我等了多久?我限你明日交换给我,否则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炎冷哼着威胁道。

    “是了,知道了。”时言耸耸肩,不再去理会他。

    夜晚,时言来到叶依儿的房间,此时叶依儿正在和向子衿在一起闲聊,时言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是好朋友,并且那天他前去抢亲当日,叶依儿也在向府。时言也不知道这是巧呢,还是不巧呢。

    “咯咯咯咯,真的吗?哈哈哈,真可爱,真不像他。”叶依儿笑的很欢乐。

    “你们在聊什么?”时言好奇地走过去问道。

    “我们在聊你小时候的事情呢,想不到你小时候这么好玩。”叶依儿捂着嘴笑道。

    时言逼近向子衿,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没把我小时候的丑事说出去吧?”

    向子衿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娇声道:“你认为你小时候出了丑事,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好说的呢?”

    “好啊你,竟敢说我坏话!”时言上下其手。

    “咯咯咯,好痒,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好么?”

    “哼,要不是今晚有事,我就折腾你一晚上。”时言哼哼的威胁道。

    “奴家好怕哦。”向子衿咯咯一笑,在时言脸上轻轻一吻,转身离去,“今晚有事,呵呵,你可悠着点,依儿她可是黄花大闺女儿。”说着,轻轻关上房门,同时还朝叶依儿抛了一个眼神,羞得叶依儿脸红的好似熟透了的红苹果。

    “咳咳,你可别听那丫头瞎说,今天我是真有正事。”原来,自从时言恢复前世的记忆以后,便清楚了依儿其实就是紫萼的转世,而依儿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则是桔梗的转世。他曾今将炎的本源之力托付给桔梗,桔梗的灵魂便一直带着它不断的轮回。物极必反,阳之力过盛,压制了她本身的阳之力,所以转世后的桔梗便成了极阴之体,那便是八百年前的流凤。而紫萼的灵魂一直飘荡在虚无中,穿越了时间和空间,转世成了叶依儿。依儿的灵魂受到这个世界的召唤,于是便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也是叶依儿能够穿越空间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当依儿来到这个世界,桔梗的灵魂便回归到了依儿身上,因为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这也是苍蓝前往开启流凤的冰棺而不见人的原因。

    既然要还给炎他的本源之力,自然要来依儿这里向她体内的流凤,也就是桔梗要了。

    叶依儿沉沉的睡去,当她再次张开眼睛,已经是桔梗了。

    “好久不见。”时言温柔的笑着

    第二日,炎收到了他的本源之力,将其融合,恢复了原本的力量。

    不知是不是双生子的关系,时言体内的力量也在不断的涌出,同时记忆封印也在不断的解封,当炎完全将本源之力吸收,恢复实力时,时言的前世记忆也已经全部恢复。

    时言产生了一种很神奇的感觉,仿佛他与炎是同一个人,但是又是不同的各体。

    同时,时言也感受到了体内强大的力量正在复苏。

    “原来,开启乾坤大世界的方法,不止一种!”当时言读取到这一份信息的时候十分兴奋。

    又过了几日,水晶龙王和龙儿来了。

    水晶龙王带来了三只猴子,没错,他们正是赤尻马猴、六耳猕猴以及通臂猿猴。

    加上时言的小空灵明石猴,混世四猴就已经全部出世了。

    据说混世四猴出世,天下大乱,莫非这是天下大乱的前兆?众人担忧。

    唯有时言与炎两人并不担心,因为他们回复实力后,揭开了最后一层的记忆封印,其中便有这混世四猴的资料。

    其实这并不是混世四猴出世,天下大乱,而是混世四猴出世,开天辟地!

    因为,混世四猴只是一种显化出来的形象,而他们的本体,便是时言的前世冰与炎曾今所执掌的武器,诛仙四剑!

    诛仙四剑杀气重,上能开天下能辟地,故有聚齐四剑天下大乱的误解。

    此次诛仙四剑重聚,自然是为了开天而来。

    借由龙柱的定位,斩破天地,便可打开一条通往乾坤大世界的光明大道!

    这一日,玄龙界与三界的居民们发现,天空莫名其妙的昏暗了下来,随即天空中雷霆大作,闪电如同金蛇一般狂舞。

    此时时言与炎两人正在天梯顶上,面对着这个世界的至高无上的神,也就是上天,这个世界的上天!

    “我就知道有朝一日你们一定会来到这里。”天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当年我抢夺你们二人的道果,飞升为天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注定会前来取回属于你们的东西。纵使我设下一个又一个的局,也无法阻止你们的脚步。”原来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这个人们所敬仰的天!

    他创造出大道生灵,几乎毁灭了世界,目的只是为了让冰和炎兄弟两人反目成仇。

    如今,他更是造出了魔,打算重蹈覆辙,可惜一切晚了。

    “为了让世界永存,只能牺牲少部分人,这是为了大局。”

    时言想起了当初登天梯时的幻想,“你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为了你自己。”

    诛仙四剑可破天,也就是可以屠天。

    在天梯顶上,时言找到了被囚禁的时言父亲,父子相隔二十多年,真正意义上的首次相见。

    天破了,笼罩在这个世界的限制,全部都消散了,出现的,是一条光明大道。

    “你们为什么不杀我?”天问。

    时言咧开嘴笑道:“我们本就不打算杀你,只是向你借个道罢了。”

    天一愣,“你们不恨我?你们不恨我夺取了你们的道果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天?”

    时言笑道:“有什么好恨的,你当上天之后快乐吗?不快乐吧,虽然我们没有成为天,但是我们却是每天都很快乐,当然,除去你坑害我们的时候。”

    炎走过去拍了拍天的肩膀,“我们的好师弟啊,你就是劳苦命知道么,你就继续劳苦吧,我们可是要去潇洒了。”

    通道打开,时言带领着众人一道前往乾坤大世界。

    “我说过我一定会送你回来的,我没有撒谎吧?”时言问道。

    叶依儿吧唧一下亲了时言一口,“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我一直都相信着你呢,啵,这是奖励你的。”

    “是了,流云你打算怎么办?”向子衿飞到时言的身边问道。

    “他?他不是一直想打败我吗?那就继续想吧,我可没功夫理他。”时言笑着拥抱过一干美人,叶依儿、莫子轩、向子衿、花若,每个人都吻上一口,笑道:“我有这么多美娇妻需要养活,哪里顾的上他?”

    “对了,宁馨怡你打算怎么办?她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还有龙儿,你有没有想过收了她?”

    “那个玉娇龙似乎对你也很有兴趣啊,不然的话好好的青帝不当,跑来跟我们一起做什么?”

    “说,这么多女人你打算怎么办?”众女齐声问道。

    “这个顺其自然吧,顺其自然。”不敢拒绝,不敢接受,反正只要做出一项决定众女总有借口收拾他,干脆拖吧,能拖一时是一时,时言弱弱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