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轩樟
&bp;&bp;&bp;&bp;众臣又笑了,如今的大臣们心中,不再将官职和权力当作是自己的私产,要不是大明对官员施行的是高于社会平均水平一倍以上的优厚待遇,没有多少人还希望当官了,当官是公仆,是为了老百姓办事的仆人,不再是作威作福的象征。:c书盟3..【鳳\/凰\/请搜索】
曹文诏出班,道:“皇上,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一直到我神圣大皇帝,有那一朝君主能做到将一个国家覆盖到万方苍穹呢?臣值此庆典之际,还有个礼物要送给皇上。”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你有什么要送给朕?”
曹文诏跪下施礼道:“请皇上准许我将礼物呈上。”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一抬手,示意准了。
王承恩:“呈上吧。”
曹文诏笑着道:“带上来吧,皇上准了。”
两名御前侍卫押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进来。
崇祯皇帝坐下去细看,微微的感到吃惊,“这是皇太极?”
那老头抬起头来,目光涣散,容颜憔悴,倒像是**十岁的老叟一般。
幸好皇太极断了双腿,不然崇祯皇帝还一下子认不出皇太极呢。
崇祯皇帝和皇太极两个人的目光触及,便像是历经了千年轮回那么久,人如果看不透,放不下,再活几世也自枉然,其实,崇祯皇帝这一世不管是输赢,他都已经放下啦自己的固执,此刻看皇太极的眼神,睿智而平静。
满朝文武见过皇太极的人不多,也没有人知道这老头的来历,很是奇怪,为什么曹文诏会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带这么一个老头上来?
崇祯皇帝很是感慨,“皇太极连五十都不到,怎么这幅模样啦?”
众人大惊。听皇上这么说,这才知道。这没有双腿的老人是皇太极,在大家心中,皇太极应该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所以没有人想到。
皇太极四下看看,这才明白到了大明的金銮殿了,坐在地上,苦笑一下,用那曾经雄浑无比。现在却苍老嘶哑的声音道:“崇祯,你不要假惺惺的,你既然抓住了我,就索性给我个痛快的。我知道你发明了诸般酷刑,老子不怕!杀了老子可以,但是羞辱老子不行。”
众臣听闻皇太极居然感对神圣大明皇帝自称是老子,无不愤慨难耐!靠近的几个大臣,就忍不住要过去活活掐死皇太极,幸而被御前侍卫给挡着,不然皇太极当场就要被踩死。
众臣大骂不止!
崇祯皇帝一抬手便将众人的骂声给止了。
崇祯皇帝点点头。笑道:“很有骨气嘛,好,那朕来问你。你为什么不自己来个痛快的?还要躲了这么一年多才让朕的军队给抓住?”
众臣听闻,哈哈大笑,一起对皇太极指指点点,数落他的假意。
皇太极怒道:“我那是要留着一条命在,好反了你的大明!”
崇祯皇帝哈哈一笑,“天下都归了朕,你上哪里去反朕?反朕的大明啊?你莫不是要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对抗这四海之内,朕的数十亿子民吗?赢得起,也输得起。方不失帝王本色!似你这般的人,如何感图谋大明江山?这万里如画的山河。似你这般的人能坐稳吗?”
皇太极想了想,自己的确荒唐的可笑。苦笑了两下,“崇祯,治国我不如你,打仗我也不如你,你不就是想听我说一句服了你吗?我偏偏不说,你就是靠着运气好!谁知道你上哪儿弄来一堆新式的火器,如果我大清也有大明的装备,大清虽然不到大明人口的百分之一,我也有信心将你的大明打垮,打烂!”
崇祯皇帝面色沉静,的确,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啦,当初如果不穿回现代去的话,他能打的过皇太极吗?能打的过高迎祥,李自成他们吗?他也不知道。(或许,他要用另外一个故事去证明啦。)
崇祯皇帝点点头,“既然来了,总不能在今天这个日子杀你,来了就是客人,给皇太极除去枷锁,赐座!”
众臣虽然不理解皇上为什么还要对这个四肢不全,且垂死之人这么客气,但也无人劝谏,大家都觉得皇帝宽宏大量,和平日颇为不同。
崇祯皇帝对王承恩点点头,王承恩高喊道:“庆典开始,奏乐。”
大明皇家礼乐奏起。
早有宫女给皇上和大臣们献上御酒。
崇祯皇帝朗声道:“给皇太极也一碗。这第一杯酒,朕要谢谢朕的皇后,皇后,到朕的身边来。”
崇祯皇帝并没有说哪个皇后,张嫣和周可儿都迟疑着。
崇祯皇帝其实说的周皇后。
两个女人还是有默契的,张嫣也自然不会和周皇后争夺这个荣耀,这虽然是宫中设宴,却等同于是和天下万民共赏盛世啦。
周皇后没有动,崇祯皇帝亲自站起身,朝她走去。
周皇后这才确定皇帝找的是自己,急忙起身。
崇祯皇帝微笑着握着了周皇后的手,将周可儿抱在怀中。
周可儿的双眼噙着泪花,“皇帝,臣妾哪里有什么功劳?”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朕的女人再多,你在朕的心中也占着最重的分量,来吧。”
皇太极抬头,看着大玉儿在崇祯皇帝的侧妃之列,看着大玉儿仍然年轻貌美,楚楚动人,心中格外的酸楚。
崇祯皇帝朗声接着道:“这第一杯酒,朕要敬朕的好皇后,没有皇后母仪天下,朕就不会有一个无后顾之忧的环境,就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治国理政的繁琐之中。朕也就无法冲破无数的艰难险阻,开创如今的崇祯盛世!”
众臣痛哭着跪倒在地,张嫣为首的后妃们也跪倒在地,“皇后万寿无疆!”
崇祯皇帝再过去牵着张嫣过来,“这第二杯酒,朕要敬朕的张皇后。大家都知道张皇后曾经是朕的皇嫂,但朕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朕知道。天下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朕的事情,但是朕可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朕到现在为止,也还没有和张皇后圆房!张皇后是朕心中的至爱,朕今日终于敢当众说出来,朕很庆幸朕最终能和张皇后走到一起,朕也祝愿天下的臣民们能放开心中的固封,抛弃枷锁,在遵循大明律法的同时,勇敢的将心事说出来。构建一个更加真诚的帝国。”
众臣大汗,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当众将自己和张皇后的私事说出来?
张嫣刚才在皇帝搂着周皇后的时候已经哭了,此时更是忍不住了,心中感动莫名,又羞又喜,她也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这么坦诚的当众说出自己和他的私事,她今天本来说不出席这场合的,是皇帝非要她来。
崇祯皇帝招招手,示意张嫣坐到他的身边来。
张嫣羞羞答答,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违拗圣旨。还是走了过去。
却没有想到,崇祯皇帝居然站了起来,一把便搂住了张嫣。当众拥吻着张嫣,大庭广众的品尝,大大方方的品尝,他的爱人。
张嫣羞得都想死啦,崇祯皇帝却对众臣笑道:“你们不会认为朕失了典仪吧?今天是朕和张皇后大喜的日子,你们不替朕高兴吗?”
众臣慌忙跪倒:“祝愿皇上和张皇后万年好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这第三杯酒,朕要敬朕所有的妃子们,她们同样是朕的妻子。尤其朕要敬的是郑贵妃,没有郑贵妃的天纵之才。大明的政务不会发展的如此迅速,百业兴旺。国家太平,郑贵妃居功至伟!家和万事兴,也祝福普天下的家庭都能幸福。”
众臣这回是心服口服的,郑贵妃可以说早就是宰相啦,这几年当中,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郑贵妃对大明的管理,尤其是最近的几年,在大明政务当中,郑贵妃起到的作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面来说,都超越了皇帝。
郑月琳甜甜的一笑,她的气度超过男人,风采冠绝天下,心中只有皇帝。
崇祯皇帝继续道:“这第四杯酒,朕要敬列位臣公!朕要敬天下子民!是你们不辞辛劳的工作,不惧生死的奋战,才换来这辉煌无比的崇祯盛世!没有你们就没有大明啊!”
大臣们纷纷抹着眼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笑道:“这第五杯酒,朕要敬给朕的对手们,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大明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们,哦,还有在座的建奴代表,皇太极,皇太极,朕跟你满饮此杯,如何?”
皇太极哼了一声,端起杯来,“大明皇帝好大的气量啊,我可以跟你喝这一杯,哼,只不过,我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能跟大明皇帝喝一杯,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崇祯,你记住,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服你,你是运气好。”
众臣大怒,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皇帝是运气好吗?你一个茹毛饮血的狗邦,才多大一点,也妄想要吞我大明?
崇祯皇帝笑了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他看着如今的皇太极,似乎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子,他知道自己肯定不如皇太极,如果在同等的条件下,他能赢过皇太极?“皇太极,你说的不错,朕并没有说朕不是站着运气,朕承认,朕的才能比不过你,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大明,朕的臣子们,朕的子民们,创造的这丰功伟业,由不得你不认!否则,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皇太极想到自己的部族绝了!眼圈一红,再也忍耐不住,虽然还想强辩几句,终究是泣不成声,猛的饮下了那杯酒,倒是一下子涌出一股鲜血,鲜血在酒中晃荡着,随着杯子落地,皇太极未着地之前,已经气绝身亡。
众臣都觉得晦气,御前侍卫急忙来清理。
水一泼,大殿的青石地板又光亮的如同水磨出来的一般。
想想前尘往事,崇祯皇帝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感慨,赢了,就是赢了,这世上永远只是以输赢论成败,不用为什么,赢家,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珍惜生活。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握着张皇后和周皇后的手,他觉得喜气。
大明的江山本就建于尸骨之上,何妨在喜庆之日多加上一具。
接下来是皇子们来给崇祯皇帝祝贺,崇祯皇帝总共生了四十多个皇子!三十多个皇女。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看着一个个皇子,天下再重,这四十多个男儿和三十多个女儿,都是他心头至宝啊。
崇祯皇帝和每个子女都说上几句话,问一问他们的想法,谈一谈对他们的寄望,他不苛求任何一个孩子,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浪费浪费青春,一辈子将自己压的太沉,同他上一世有何分别?
崇祯皇帝将长平公主抱在怀中,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想起上一世亲手斩了长平的手臂,心中一酸,再看长平的绝色容颜,天真娇憨的少女情态,又忍不住内心狂喜,两种情绪冲击着他,让他对长平更是如珠如宝。
崇祯皇帝在长平公主的米分脸上重重的吻了吻,“朕的宝宝。”
众皇子皇女们憋着笑,心中均是微微吃醋,这么大的女孩,还宝宝?
长平公主撒娇的将米分脸贴着皇上,“父皇。”
崇祯皇帝哈哈大笑着道:“好,你们也去跟大臣们喝一杯!你们虽然是生在帝王家,但是除了将来做皇帝的太子,其他的皇子们,朕希望你们就把自己当作是寻常的百姓,一样要过个精彩的人生,千万不要被帝王家这三个字,耽误了自己的生活。”
众皇子和皇女们一起跪下称是。
宴罢,崇祯皇帝亲率百官登上**,同着上百万京师百姓一道庆贺。
百姓们终于等到了皇帝出来,齐声欢呼,山呼万岁!
所有人都激动的无法自已,能见到皇帝一眼,何等荣幸?
这可不是大明货币上的皇帝,而是实实在在的伟大君主。
看着皇帝容颜愈发的青春,英俊无比的站在城楼之上接受万民朝贺,倒仿佛是时光倒流了一般。
百万人挥舞着红旗,挥舞着大明国旗,挥舞着无数的彩旗,所有人都欢歌笑语!
头顶的蓝天白云,远处的山河如诗如画,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快乐。
想起上一世在死前,见到的是上百万的农民军攻城,此时的场景让崇祯皇帝眼眶不禁又红了,紧紧的握着周皇后和张皇后的手。
周皇后和张皇后感受到皇上的激动,也紧紧的贴着皇帝。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轻声对张嫣道:“朕今晚要好好的疼惜你!”
张嫣闻言如醉,轻声在皇帝耳边回应,“臣妾今晚会尽力服侍皇上,臣妾今年一定要给皇上再添一个龙子。”
【全书完】
【新书是:《甲午崛起》】
&bp;&bp;&bp;&bp;今天是2014年7月14日,今天对于德国的球迷来说是不平凡的一天!时隔24年,整整两个生肖轮回之后,德国再次夺冠!一个人的一生中,不会有几个二十四年!
我开始看世界杯是从98年的法国世界杯开始,开始喜欢德国队却是从02年的韩日世界杯,作为一个球迷,我属于理性派,巴西,阿根廷,意大利,荷兰,各种风格的球队,我都曾经喜欢过,没有说特别的钟爱于哪只球队。
但是多年的工作之后,甚少再有踢球的机会,也甚少再会去看整场的比赛,当一切都已经淡漠,各路球星的名字都已经远去,许多经典的比赛都已经成为回忆,留在记忆中的,却原来只有那永远不退色的德国足球精神!
&年的克洛泽,前空翻会像是杂技演员一般,弹力十足,但在今天的比赛中,很难再看到克洛泽那如同跳高运动员一般的弹跳力了!有的只是那不曾改变过的积极态度,看着一个36岁的人,不停的回撤,不停的穿插接应,不停的反抢,会让人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有些湿润,心中会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所包围!如果有人拿克洛泽和其他一些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球星比较,那些人是无聊的,在今天的克洛泽,可以很自豪的在所有同时代的伟大球员共同书写的历史中,留下他的光辉篇章!
十六个世界杯进球,没有一个点球,所有的进球都是运动战中打入!以这样的成绩傲立在历史之巅,有什么比这更好的结局?
也许你会说他没有好的天赋,能十几年如一日的自律,能十几年如一日的勤奋,在我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天赋!在寂寞中守着自己的理想,这本身就是一种天赋,而这种天赋,也许比其他的天赋都更加的重要!
诚然,德国出过许多耀眼的球星,但这些球星毫无例外的都是团队中的一员,他们当中没有马拉多纳那样的神经刀!没有罗纳尔多那样的外星人!但从来没有人否认过德国的足球,永远是整体足球的代名词!即使在德国足球最为艰难的时代,输了三个球,已经是很大的新闻了!
克洛泽的四次世界杯历程,用一个亚军,两个季军,一个冠军见证了德国足球的复兴之路!他是伟大的,他的球队也同样伟大,如果再过四年,到了下届世界杯,以德国队目前的人员构成,一帮当打之年的球星,依然有实力在下一届夺冠!
只是那一届世界杯,会成为这十多年来,第一次没有了克洛泽的世界杯……
&bp;&bp;&bp;&bp;崇祯元年农历十一月的一个黄昏,整整六个多月没有下过雨的北方大地,沉闷,干燥,整个京城的上空盘旋着一股紫色的雷暴云泉,将这个十室九空的京城笼罩其下!那云泉如一根能够叱咤风云的擎天一柱一般,恍如是从紫荆城中发出,直插云霄之中,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京城的百姓们都探头探脑的缩在自家的窗户后面,惊恐的望着这诡异的天气,该下雨的夏天不下雨!这大冬天的要下雨?所有人都在心中暗道,这是不是就是末世的迹象啊?自从新皇帝登基以来,宦官仍然当道,各地灾情不断,饿殍遍野,流民纷纷揭竿而起,难免不让人产生这样的疑问。
紫荆城承乾宫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宫内外的宫女和太监们都知道,敢于在乾清宫这样走路的,只有皇上的亲信总管太监王承恩!而且,一定是有什么大事!
&下,老奴有事禀奏。”王承恩一边擦着满头的大汗,一边跪在宫门外。
十七岁的大明王朝新皇帝朱由检,表情严肃的坐在御座上批改各地的奏折,英俊的面容布满了憔悴,虽然才登基不到半年,但那曾经有神的美目,如今因为长期熬夜,而布满了血丝,就连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应该有的满头黑发,也似乎开始斑白了!他听见王承恩的话,霍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神经过敏的抬眼望向宫门,神色中尽是慌张失措,“进来说!”
王承恩扶着膝盖,站起身来,踉跄着脚步走进承乾宫的宫门,作为皇帝的大伴儿,他从崇祯还未出世就已经陪着皇帝了,陪着皇帝二十多年,眼看着大明王朝一路走低,在内忧外患的局面下,他一手带大的小皇帝登基,登基以来,皇上整日辛勤愁苦,让他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也是心力交瘁,但是今天这事实在太大了,他不得不报!
&下,边关急报,皇太极的大军绕开了我朝廷重兵布防的关宁锦防线,绕道喜峰口,直扑京城而来。”
崇祯本就虚弱的身子,晃了两晃,将苍白无力的手指,插入了自己那半黑半白的头发中,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他的头发已经少年白了!只觉得面前的王承恩似乎是一分为四为五了,“什么>
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崇祯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王承恩大吃一惊!满脸是泪的奔过去,端的是五脏俱焚!心疼的抱着皇帝,“都愣着干什么,赶紧将皇上扶到御榻上面去啊!皇上,您别着急,这关外宵小之辈,不足为虑,龙体要紧!龙体要紧啊!”
崇祯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只觉得浑身无力,胸中似乎压着千金的巨石一般!头脑也似乎要炸裂开来,疼的他闭上了眼睛,脸部的肌肉都开始轻微的抽搐起来。
几名贴身的宫女太监,急急忙忙的跟着王承恩一道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崇祯皇帝扶起,众人轻手轻脚的将皇帝放到了御榻上面。
王承恩哭着抱着皇上,虽然是在哭,却不敢发出声音,怕影响皇帝休息,他瞪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太监们,压着嗓子,“还不赶紧去传太医?都愣着干什么?”
几名太监连忙提溜着裙摆,小跑着而不发出声音的去了。
杨四庆是王承恩的跟班,此时也不清楚乾清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忙慌的奔到乾清宫的宫门外,探着头,轻声道,“王公公,出大事了!”
王承恩正在为皇帝的病情而担忧不已,瞪了杨四庆一眼,做个噤声的手势!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杨四庆敢直接到乾清宫来找自己,来禀报的一定是极为要紧的事情!心情格外的沉重,也格外的心疼皇上!又出什么大事了?便还是出了宫门外,“什么事儿?”
杨四庆贴着王承恩的耳朵小声道:“公公,山海关标统卢象昇急报,山海关兵变了!”
王承恩心中大惊!山海关是大明抗击北方建奴的最重要屏障啊!山海关要是丢了,大明就亡了!因为清军建奴们,即使是可以从蒙古绕过山海关攻击北京,但大规模的军团调动,还是必经山海关这一路的!“这消息可靠吗?那个报信的人呢?”
杨四庆擦了擦满头大汗,点点头,“可靠,千真万确啊,公公,那卢象昇是山海关的标统,他说才刚一到任,就接到了乱军们将宁远总督毕自述,毕大人给抓起来了的通报,乱军们说要是朝廷不在十天之内发清拖欠了一年的军饷,他们就集体造反,投靠关外的皇太极去了!成基命、钱龙锡和余大成三位大人,都在宫门外候着呢。”
王承恩老眼凸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么说,都是真的了!?国库空虚!皇上怎么舍得拿银子出来?皇上平日里最是看重银子的!但是如果这次不拿银子出来!这是要塌天!”
杨四庆从来没有见过王承恩这幅表情凝重的模样,也被吓得在一旁垂泪,“公公,皇上病了,大明国又接二连三的出来这些事情,您千万要保重身子啊?您要是再在这个时候病倒的话,奴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王承恩从惊惧中回过神来,摆摆手,“你先下去吧,让三位大人,和那个卢象昇在平台候着,就说皇上忽然病了,等皇上醒了,老夫马上将这事上报给皇上。”
&杨四庆擦了擦眼泪,后退着恭谨而出,王承恩不管是在宫内,还是在宫外,都是有着相当重的分量的!皇上病了,大明国还能够照常转动,但是王公公病了的话,真的要出大乱子,看见王公公恢复了常态,杨四庆的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王承恩长长的叹口气,看着宫外的天空中,那紫色的雷暴云泉,越来越重!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了一般!五步之内都无法看清人影!不由的在心中哀叹,莫非这天象暗示的,就是我大明王朝的末日了吗?王承恩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皇上的性格,也比任何人都清楚皇宫内帑的存银,虽然有三百七十多万两银子,但大明国此时已经是危如累卵!哪里不需要用钱?天下灾荒不断,瘟疫四起!即使是最危急的时刻,历代皇上都舍不得轻易动这笔银子啊!如果这次无法说服皇上将大内的存银拿出来的话,他已经做好了,将自己的老底都捐献给皇上的打算了!虽然这有可能让皇帝对他产生嫉恨!认为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贪官,但是为了皇上,为了皇上的天下!他不得不这么做!还在信王府的时候,他就已经存了七万两银子了。
王承恩还在心急如焚的当口儿,底下的办事太监又来报告,“王公公,不好了!”
王承恩心中苦闷,想要发作,又怕惊醒了崇祯皇帝,连忙快步过去,一个巴掌打在那太监的肩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惊了圣驾,你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那太监被王承恩这么一训斥,点头哈腰的恢复了常态,捏着嗓子道,“王公公,三边告急,巡抚杨鹤急报,农民军王左贵造反!”
&么?”王承恩当真是头一个有两个大!怎么什么事情都赶在今天了?农民军造反,加上边关告急!任哪一条,都够皇上伤脑筋的了!
王承恩对崇祯皇帝,那了解程度,可以说超过了崇祯皇帝对他自己个儿的了解程度了!他知道尽管崇祯皇帝志向远大、励精图治、宵衣旰食、事必亲躬,但他既无治国之谋,又无任人之术,十七岁登基,从小生活在温室之中,甚少和民间实情接触,也甚少接触朝廷事务处理,加上他严苛、猜忌、多疑,对大臣动辄怒斥、问罪、砍头、凌迟,如果真的让这才初刚承接大统的小皇帝来处理这些棘手要务!其残忍和冷酷与魏忠贤相比,很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他有没有能力将这些要务都一一解决?想到这里,王承恩心中不由的猛然一沉!
&公公到。”就在王承恩在为皇上着急担忧的当口,承乾宫外又传来了一声报号,王承恩知道,手握天下兵马大权的魏忠贤到了!
&bp;&bp;&bp;&bp;王承恩擦了擦眼泪,急忙迎了出去,虽然魏忠贤已经开始失势,但魏忠贤在朝廷上下的影响力仍然在,而皇帝也没有对他做出最后的处置!皇帝的态度并不明朗,王承恩当然不敢轻易的开罪这个曾经的老上级。
&公公,您来了。”王承恩拱手行礼。
六十出头的魏忠贤,虽然年岁已高,却仍然是仪表堂堂,跟现代的影视剧中的形象,差别极大!魏忠贤笑着拱手还礼,“王公公,老奴是来跟圣上请辞的,老奴年岁大了,身兼着东厂的差事,还有那司礼监的差事,多有力不从心,想请皇上免去老奴的一项差事。”
王承恩的心中又是一惊,今天受到的惊吓过多,他都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是魏忠贤此时出招,这可能比刚刚接到的那些噩报,加起来的分量,还要大!“魏公公,皇上病了,刚刚听说了西北边关噩报,才病倒的,您这个时候说这些,怕是不甚妥当吧?”
魏忠贤一副诚恳态度,“王公公,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以你王公公的才能,自然可以接替老奴手中的任何一个职务啊,我们一起为皇上效力,也能够让老奴喘口气不是?”
王承恩当然知道魏忠贤这两个职务的分量!司礼监秉笔太监,等于是皇上和大臣之间的纽带,皇上有事下达给臣下,要通过司礼监秉笔太监,大臣有事要启奏皇上,还是要通过司礼监秉笔太监!这等于是半个皇帝啊!不然人家怎么叫魏忠贤九千岁呢?东厂厂督,更是权倾天下!可以通过东厂散布在全**政民政中的太监和节制锦衣卫,对整个天下的官员百姓,以及军队加以控制,他的这两个职务,任凭哪个都是当太监梦寐以求的职务!“老奴一是没有魏公公这样的才能,二是这样的大事,不敢妄自评论,等皇上龙体稍好,老奴立刻将魏公公的事情禀奏圣上。”
魏忠贤点点头,暗道王承恩确实有些水平!对于这样的巨大**,却能够不动声色,有接班自己的潜力,但是,没有这么容易!老子把持朝纲几欲十载!树大根深,盘根错节,不是你们说动就能够动的!
这身为前朝红人和本朝红人的两个大太监正说话间,天空中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炸雷!真的恍如龙吟一般!半年多没有雨水的北方天空,顿时风雷大作,大雨瓢泼而下!谁都没有瞧见,一道紫光射入了紫荆城中的承乾宫!
&皇后来见朕!”一个神采奕奕的皇上出现在了承乾宫的大门口,正是大明君主朱由检。
朱由检忽然走出承乾宫,将魏忠贤和王承恩都吓了一跳,魏忠贤吓到是因为刚刚王承恩说皇上病了,这幅神采,哪里有病了的说法?王承恩被吓到,是因为刚刚明明看见皇帝被急的吐血啊!怎么才片刻功夫,就这幅模样了?而且憔悴之色,一扫而空!这幅神清气朗的模样,王承恩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呢!
朱由检为什么忽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健康,说来话不长。
因为在上吊的时候,朱由检是一只脚穿鞋,一只脚没有穿鞋,穿着的还是一直红鞋,根据地狱法则,如此的死法,勾~魂小鬼是不敢接引的,所以,他没有入地狱,没有走正统的黄泉路,而是由一个渡厄真人引路,直接在三百年后的公元1944年降生。
因为不是走的黄泉路,所以没有喝孟婆汤,他也因此带着前世的记忆!在这一世,他经历了千疮百孔的华夏大地,如何驱逐鞑虏,还复河山!亲身经历了数次战争,亲眼目睹了中国如何一次次的在逆境中崛起,如何一次次的抗击帝国主义的野蛮侵略!如何在一片废墟之中,使得一个强大的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之林!成为众多第三世界国家所敬仰的老大哥。
他18岁参军,1966年加入中国共~产年复员后,他先当工人,后被提拔为国家干部。“青山处处埋忠骨,不怕为民做忠仆!”,以此铭志。朱由检同志是优秀共~产~党员,焦裕禄式的好干部、时代先锋!一生都在为中华之崛起而付出,无怨无悔!
由于前世朱由检负了的佳人太多,所以他一生未娶!虽然一生未娶,但他收养了三十多名孤儿和十多个孤寡老人,身边从来没有一张十元的大钞,外套都是洗的发白,补丁贴着补丁,退休时已经是乡长退下来的,却始终穿着他退伍时候的老解放鞋,他一生获得的荣誉数不胜数!却从来不曾用公款吃喝过一次,从来没有拿过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在公元2044年,这位百岁老人去世的时候,他没有留下多么辉煌的业绩,也没有留下让后人敬仰的著作,朱由检知道自己不是天赋卓绝的才子,只是用他自己的辛劳谱写着一曲平凡无华的颂歌,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他死后,有超过百万的民众为他送行,党中央国务院将‘感动中国前百名人’的荣誉追授给他!
遵照朱由检同志本人的遗愿,他的骨灰洒在了他工作和战斗过的这片土地,千万中华儿女,热泪盈眶的对着这处处青山,处处村寨,处处繁华,喊了一声:“朱伯伯!”
这一世的朱由检没有什么遗憾,他没有找女人,是因为他看不上任何女人,也没有机会去接触那些他能够看的上的女人,他直到退下来的时候,也只是一个乡长而已,能够怎么接触上流高级货色?所以他不娶!这就是朱由检的高傲之处!属鸡的男人,就是天生敏锐高傲!
一直当乡长,也不是他的本意,本来他是有机会升上副县级的,但是他有一个原则,宁为龙头,不为凤尾!同时在几十年的现代为官生涯中,他注意学习,勤于思考!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政治眼光和政治手腕都是如此的欠缺!
但后世的历史说他没有天赋,没有识人之明!没有心胸,他是不服气的!用袁崇焕,杀袁崇焕,都引起了很大的争议!这他也是不服气的!你们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怎么能够妄加议论呢?
大明王朝在他自己那个时代的良将,他有几个没有重用?这不算是识人之明?破格启用阉党集团的骨干,这不是心胸广阔!?他很想跟后世的半桶水们说一说,却没有机会,袁崇焕的真正死因是党争!而不是其他的有的没的!政治斗争是残酷的,政治内幕是不足为百姓所臆测的!
当朱由检结束了在现代的阳寿之后,灵魂飘入了空中,小鬼们这次可以接引他重新投胎了,却发现朱由检的生死簿上竟然还是要让他回到明朝时期去,那小鬼倒也马虎,本来应该将朱由检投到他上吊的那一个时刻去的!却阴差阳错的没有扔准,将朱由检的灵魂扔到了崇祯元年!
&bp;&bp;&bp;&bp;此时的朱由检,心中是非常矛盾的,回到了这个时代,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也许每个人都盼着能够有一次重生的机会,但天下唯独不盼着这个机会的人,也许就是他崇祯皇帝朱由检!
因为以上一世的经历来说,他没有这个能力拯救大明王朝!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人们口中的亡国之君,顶多也就是一个末代皇帝!他勤奋,勤俭,勤政!还文武双全,有识人之明,更有用人之量!却依然无法拯救这天下!
而经历了后世的锤炼,朱由检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毛病有哪些,他高傲自负!生性多疑!既不肯承担责任,又优柔寡断!跟太祖皇帝比,他没有办法比,但跟大明王朝的其他十四个皇帝比,他连成祖皇帝,也有信心能够跟祖宗一较高低的!只可惜到了一个朝纲完全崩坏的末世!这个时候,即使是让太祖朱元璋皇帝复生,朱由检相信自己的祖宗爷爷也没有能力拯救这大明的天下!
这是朱由检此刻的忧愁,却脸上微微的带着笑意,这笑意是为了他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周皇后!他一生中最心爱的女人,他的周可儿!当初在临死前,已经心乱如麻的自己,沉痛的对周皇后说的最后一句话,自己还记忆犹新!“可儿,你自尽吧,为祖宗的江山社稷尽忠吧。”
可儿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点点头,将白绫吊在了横梁之上的情形历历在目!“皇上,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但是我要对你说,我嫁给你十八年了,你一次都没有听过我的,要是早点迁都,依托富庶的南方地区,南北对峙,大明王朝还有一线生机,也不至于落得个这般田地。”
朱由检当时伤心的说不出话来,他犯的错太多,又何止这一项?辩无可辩,只是知道哭泣!然后就去万岁山上吊自尽了,身边只有自己的亲信太监王承恩一个人陪同。
王承恩看见皇帝的举止反常,心中更是悲痛万分!以为皇帝被这些能够将人压死的压力给弄得神经错乱了!因为皇帝自幼就不是一个荒淫无度的人,不然怎么会在这白天的时候,在这正在办公,而且还有许多政务急需他去处理的时候,要求去见周皇后?“陛下,您别太伤心了,如果今天精力不济的话,老奴先去让几位等着议政的大臣回去,明天再议不迟。”
魏忠贤也看出了皇帝的反常,他也知道崇祯皇帝并非一个好女色的皇帝,因为他曾经多次送美女给皇帝,皇帝都退了回来,并不知道皇帝今天为什么会忽然这样。
朱由检听王承恩这样说,才想起来,自己刚刚重生回来,还有些没有进入角**?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周身有股青春的活力,他的勤奋表现在两个方面,既勤奋好学,精通历史典籍,又热爱习武,能够骑马射箭,更能够拉开三石硬功,相当于后世的三百六十多斤的弓弩呢!这可不是一般的武艺!只是后世的人,知之甚少罢了!人们关注明史,关注他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候,往往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怎么犯错上面了!
&皇后的事情,先不着急,王承恩,你说说看,都有哪些事情呢?”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话,看着王承恩和魏忠贤,还给这两个大太监一个微笑,这在他来说,是破天荒的!即使是从小服侍崇祯皇帝的王承恩,都很少看见崇祯皇帝笑,更别说在这样的一个非常时期!内忧外患当中,皇帝竟然笑的起来?更加怀疑皇上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魏忠贤却心中暗暗欢喜,他是第一次看见皇帝笑呢!这是一个很明媚的微笑,也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这是皇帝在向他示好!急忙抢着王承恩之前道,“皇上,西北边关告急,皇太极绕过山海关和宁锦防线,已经过了喜峰口,正往京畿重地而来,三边巡抚杨鹤急报王左贵率领饥民造反!还有山海关兵变,士兵哗变,原因是朝廷拖欠军饷半年,这都是老奴无能,请皇上恩准老奴辞去手头的两项职务,老奴实在是负担不起。”
王承恩心里暗恨,本来这些话,应该是他向皇上奏报的,现在听见魏忠贤都说了,只得点点头,表示他说的是对的,“成基命,钱龙锡和余大成三位大人,还有山海关标统卢象昇,都在平台等候皇上议政。”
朱由检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便缄口不言,似乎是在想着什么,脸上却依然沉静如水,这不由的让两个大太监同时心中一突!皇上好深的城府啊!这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要不是皇帝脑子糊涂了,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去解释了!
&事为重,魏忠贤,朕需要你,朝廷也需要你,你不能卸担子,哪个职务,你都不准卸掉,大明王朝的中兴还要靠你!走,我们三个都去平台议政!”朱由检沉吟了片刻,说出来一句让王承恩和魏忠贤都大跌眼镜的话来!
王承恩差点没有气疯了!他是皇帝的大伴儿,无论是哪个皇帝登基,没有不将自己的大伴儿任命为秉笔太监的!这是最起码的!皇帝现在即使是要将魏忠贤的这两个职务都给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皇权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已经登基!即使魏忠贤树大根深!此时也不敢公然跟皇帝对抗啊!您为什么不借着这么好的机会,一举夺了魏忠贤的兵权呢?再不济,您先拿下他一个职务也好哇?
魏忠贤则是心花怒放,刚刚那个微笑,如果是他私自揣测的话,皇帝现在的这番话,就笃定了还要依仗着自己了啊!毕竟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要跟老夫斗法,毕竟太嫩!“皇上,老奴的年纪大了啊,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怕耽误了皇上的正事,不然,就将东厂交给王公公吧?”
能够权倾天下的人,没有城府,没有手腕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魏忠贤的试探很是直截了当!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回连想都没有想一下,摆摆手,“不用说了,朕意已决!论起对朝廷社稷的了解,哪个人也不如魏公公。走,一起去平台。”
崇祯皇帝说完,率先步出了承乾宫,举止间一股自信暗藏其间!虽然王承恩心中难受,不懂皇帝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重用魏忠贤,但是看见皇帝这般的自信,也让他心里安慰了几分,只要皇上能健健康康的,大明朝总是有希望的,我王承恩总是有希望的。
魏忠贤则是差点得意忘形的,他强忍着得意,却还是被老成的三个内阁大臣给看出来了!他们都很惊讶,为什么崇祯皇帝竟然会带着魏忠贤来议政?简直是不可思议!虽然皇上登基不到半年,极力的隐藏对阉党动手的企图,但毕竟年少,大臣们还是能够感觉出皇帝的用意,和政治上面的追求的!对魏忠贤动手,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的阉党们都十分的收敛!
不过无论如何收敛,皇帝要对魏忠贤动手,只是时间上面的问题,这也是大臣们心中早有定论的事情!但是看见皇帝今天的这个举动,将大臣们都弄得糊涂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这些记忆中似曾相识的人,崇祯皇帝恍如梦中一般,也许是因为刚刚回到这个身份,他还有些无法适应,“平身吧,众位爱卿,都坐下。”
成基命率先从地上爬起,作为四朝元老,七十多岁的成基命是重臣之首!钱龙锡和余大成也从地上爬起,并且对望了一眼。
成基命其实就是一个朝廷德高望重的摆设,真正做事的,是这两个辅臣!三个辅政大臣都是内心慌乱,表面兀自镇定!本来边境上的事情就够焦头烂额的了,现在又弄出皇帝对这个魏忠贤的态度晦暗不明,让人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朱由检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花,淡淡的啜了一口,“说说吧,看这三个大问题,要怎么解决?还有,以后议政,都直接用白话,不用从三皇五帝说起,切中要害,节约时间。”
这回轮到三个辅政大臣意外了,王承恩和魏忠贤则稍微安定了一些,因为前面已经见识过皇帝说话的这幅淡淡的神情了,和这幅说话直截了当的方式了!三个大臣本来以为皇帝又会跟以往似的,劈头盖脸的会先发一顿脾气,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遇到如此大事,是被吓傻了,还是真的能够像人们说的凤子龙孙,自然有上天庇护?或者说不愧是太祖皇帝的子孙?
不管怎么说,朱由检这幅神情,已经跟三个辅政大臣心里留下了好感,皇帝毕竟是皇帝!深不可测!可是三个人哪里有什么主张?能够在世代交替中存活下来的,都是八面玲珑之辈,官场上面,越是八面玲珑之辈,也往往是庸碌无能的等意词!
朱由检放下茶杯,“既然大家都不吭声,那么成基命,你是四朝元老,又是朝廷首辅!你先说说吧?”
成基命听见皇帝点了自己的名,拱手为礼道,“老臣有失察之责,该当受罚。”
朱由检轻轻地叹口气,“现在不是说责任的时候,朕是问你,现在该怎么办?”
成基命在那里“老臣,老臣……”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钱龙锡拱手道,“皇上,微臣以为,现在首先是要派出能人干吏,分头行事。”
朱由检点点头,“接着说吧,爱卿,怎么个分头行事?”
钱龙锡接着道,“皇上,三者都是大事,都刻不容缓,但以微臣愚见,首当其冲的便是关外的皇太极,应该马上选派一个总督,总督京畿附近兵马,并让内地官军来京城勤王,并动员百姓合力守城!至于三边的饥民造反和山海关的兵变,只要拿银子出来,就可以解决。这些都牵扯到银子的事情,问题的核心在于,朝廷已经没有银子了。”
朱由检赞同道,“爱卿说的不错,那么,应该让谁来担任这个京师总督呢?这三项花费,总共要多少银子呢?朕说的前提是,不劳动内地的官军,长途跋涉没有必要,而且已经入冬!朕相信,只要守住京师一个月的时间,贼兵自然会退。”
朱由检自己倒是没有觉察到什么,但是随着他的话语,在场的五个人都如同木鸡一般,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最为明显的是成基命!他失神的望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是老头第一次认真的看皇帝,他这已经是在辅佐第四个皇帝了!光凭朱由检的这一句话!就已经让成基命心中有了高低!难道我大明真的要中兴了吗?这少年的举止思路,跟他的爷爷,父亲,哥哥,都完全是两样的!这是圣君才有的思路啊!不想安危,先想着兵马粮饷!心里先装着国家社稷,还能够预判敌情,从对手的角度思考问题!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一个十七岁的人吗?
一直没有开口的余大成也开腔了,“皇上,如果不从地方调集大军的话,怕是挡不住皇太极的十万大军呐,况且,京畿能够抽调的兵力,加上御林军,加上锦衣卫,就算是再加上京郊的马营,总共不到一万人马的,而且这些京畿军队,都不是野战军的对手啊!”
余大成怕朱由检太想当然了,冒着危险提醒道。
朱由检淡淡道,“如果朕记得不错的话,京城应该还有一百五十万百姓,五千多的太监和坚固的城墙吧?朕判断皇太极来的意图,无非是给我大明施加压力!想让我大明承认后金政权,并且主要目的是劫掠人畜,财物,真的攻打京师,他们没有这个实力!你们现在就先议一议要多少银子,然后要让谁来当这个京畿总督吧。决策上面的事情,朕还可以做这个主!”
朱由检说话的口气虽然平淡,但句句话对于五个人来说都是振聋发聩!不要说三个内阁大臣,王承恩更是惊讶无比!所受的震撼是五个人当中最大的!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皇帝竟然能够应对自如?这只能够用天纵奇才来解释了!不自觉的开始在心中重新评估起来皇帝的水平!绝对不只是一个少年啊!真不愧是太祖的子孙!
朱由检的自信,更是让魏忠贤的心从刚刚的得意忘形,变成了现在的十足沮丧!他知道,朱由检不是朱由校!崇祯王朝,也再不是天启王朝了!自己再想要独掌大权!简直是痴人说梦!开始重新思考起来自己的出路!皇帝自己本身的思路清晰,就是一个做皇帝的最大武器!
&bp;&bp;&bp;&bp;成基命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作为户部尚书,这时候到了他说话的时候了,实际上这个时候的百官之首,要么是兵部尚书,要么是户部尚书,而大多数时候,是户部尚书担任!谁掌握着天下的钱粮,实际,就等于是谁掌握着天下!
&上,平定三边民变,应该至少需要二十万石粮食,折算成银子的话,大概需要二十万两,山海关兵变,付清边兵积欠了半年多的军饷,至少需要三十万两银子,至于京畿抵御皇太极的银子,不调动地方军队,也至少需要二十万两银子,这还没有计算需要征用百姓的费用,征用一个百姓协助守城,至少需要十两银子!而且如果皇太极真的攻城的话,至少需要征用十万百姓才可以守住京城。微臣的户部真的是一点银子都无法拿出来,从天启六年的中原大旱至今!户部国库早已告罄,陕西和河南等地,已经开始人吃人了!”
拥有了百年心智的朱由检面色依然沉稳,即使此时的他心中悲痛欲绝,也没有表露出分毫,一个皇帝如果当着臣下的面去哭,去愁,这本身就是一个有损威德的事情!皇上就是要恩威天下,恩便是威!威便是恩!皇帝不需要人去同情怜悯!需要的是臣下去敬畏!而这敬畏,不是单单靠滥杀而能够造就的,而是要靠皇帝积累功绩来铸就的!大臣积累功绩能够升迁获得赏赐,皇帝积累功绩,则可以获得大臣和百姓们的敬畏和拥戴!这也是朱由检这么多年的一点点心得。
沉默了半响!朱由检沉声道,“按照爱卿的说法,即使是不征调内地官军,不征调百姓,也需要七十万两银子。”
成基命点点头,“圣上英明,这个数字,只多不少。”
朱由检在心里叹口气,七十万两银子,也就是相当于后世的一亿四千万左右,这个时候的一两银子,也就差不多等于后世的二百块钱吧,堂堂大明王朝!连一亿四千万都拿不出来吗?他看向了魏忠贤,“魏公公,你说说看,应该怎么筹措这笔银子,又应该让谁担任这个京畿总督呢?”
魏忠贤一怔,他没有想到崇祯皇帝会点自己的名,本来能够被皇帝带来平台议政,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这等于告诉百官,他魏忠贤还是红人!还是牛逼啊!现在皇帝竟然亲自问他的意见,他魏忠贤再大,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皇上,老奴只是一个奴才,这军国大事,什么时候能够让太监发言的呢?您别难为老奴了啊?”
其余几人也是一怔,刚刚还都在心里觉得皇帝不简单,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又开始跟一个太监问起意见来了啊?从明太祖手里,就明令太监不得干政的!这些太监祸国殃民,那也都是无法上台面的事情!那些个手握实权的监军太监,掌控地方的大太监,都是暗中指手画脚,操控官员任免,再大的太监,也不敢直接干预政务啊!
朱由检摆摆手,“您也不用客气了,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实际上,这朝廷这么多年,不都是你在当家吗?我们今后的工作原则就是要实事求是!”
魏忠贤和众大臣闻言大骇!这不但是对于魏忠贤一个人的指控!还是对于整个官场的一种指控啊!场上的形势更是从和风细雨,瞬间变成了剑拔弩张!
魏忠贤更是吓得当场跪下!“万岁爷,您这样说老奴,老奴真的万万承受不起啊!”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魏公公,你紧张什么?朕是问你现在应该怎么办?又没有说要治你的罪,朕觉得,你不但有罪,并且有功!这京畿总督的人选,我觉得也不用议政了,就让孙承宗来干吧,蓟辽督师孙承宗不就是你提拔的吗?朕觉得他很有才干!”
魏忠贤跪在地上,目光闪烁不定,实际上,他能够拿得出手的政绩,也就是提拔了孙承宗等几个能人!有功之说,真的不知道皇帝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了!砰砰砰的磕着头,“老奴万万担不起啊!老奴万万担不起啊!”
朱由检淡淡的一笑,“魏公公起来吧,你现在就回家去拿七十万两银子来,就当是朕借你的银子,不要说你没有,这是前朝的事情,官员之间互相贿赂!是历年积欠出来的**习气!只要你拿出这笔银子!以后前朝的事儿,朕都不再问了,另外,这个京畿总督的人选,大家也不用伤脑筋了,朕亲自担任这个京畿总督,孙承宗和崔呈秀担任副督师!”
魏忠贤被皇帝这样一吓,脑子已经没有平日里的那般灵活了,加上一个快七十岁的人,本就不可能像是年轻人一般灵便,跪在那里,怔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面对一个处理问题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皇帝,他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皇帝的节奏!
三个大臣也是这样的想法,在一边一直没有资格说话的山海关总兵卢象昇,更是被皇帝身上这股凛然生威的帝王霸气!给震慑的恍如精神灵魂都重新被梳洗了一遍一般!只是低着头,哪里敢去看圣君一眼?只觉得自己脚下这皇宫内的青石地板似乎都特别的高贵!
其他的三个内阁大臣,想要出言劝阻皇帝,却又害怕犯了什么忌讳!都骇的愣在当场!御驾亲征!您真的当您是太祖爷了啊?打仗是闹着玩儿的事情吗?他们心中更多的还是认为皇帝是少年意气!不过震慑于皇帝今天表现出来的杀伐决断的霸气!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万一犯了忌讳,被抓入诏狱!真的是碰到鬼了。
众人愣住的当口,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早已扬长而去,回过神来的王承恩急忙快步跟了出去。望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昂首阔步的背影,王承恩觉得很陌生,也同时很欣喜!很敬畏~!猛然生出了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在他的眼里,皇帝总是一个很想有所作为的孩子罢了。
御花园中一片瑰丽,虽然是入冬天,却恍如春天,傲梅楚展,芳香宜人。
崇祯皇帝闭着眼睛,吸了一下这扑鼻的香气,“王承恩,让那个卢象昇在上书房候着,朕见过了皇后就抽时间见他。”
&皇上。”王承恩虽然有一肚子的话要对皇帝说,却只是说了这三个字,虽然是皇帝的大伴儿,他是可以跟皇帝说些话的,但是他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崇祯皇帝当然看出了王承恩这幅欲言又止的神情,微微的一笑,“大伴儿,以后的事情,朕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什么都不用瞒朕。”
王承恩的眼眶红了,没有想到皇帝会叫自己大伴儿,“老奴,老奴……”
崇祯皇帝微微的一笑,“别老奴老奴的了,你是不是想问问朕,为什么要重用魏忠贤?”
王承恩急忙跪下道,“老奴不敢,皇上无论怎么处理国事,都是得当的。”
崇祯皇帝微微的叹口气,将王承恩给拉了起来,这个举动让王承恩的心里异常的温暖,皇帝是他看着长大的,皇帝从小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穿过一次,更别说这样将自己扶起了。
&承恩,杀魏忠贤容易,但是要将魏忠贤的阉党整个都揪出来,就不容易,如果这事做的草率,将会给大明王朝的复兴,埋下一个巨大的隐患!”
王承恩的身子一颤,不受控制的看了一眼皇帝朱由检,这哪里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王承恩有理由相信!即使是像成基命那种当了一辈子首辅大臣的老臣,也没有皇帝这样的政治城府啊!更别说有皇帝这般,如此深邃的政治眼光!更是对皇帝敬畏的无以复加!心里已经从这一刻,将皇帝和过去的皇帝,完全分割开来!当然,他给出的理由是,皇帝因为在重压下,爆发出来惊人的天赋!也许皇帝本身就才华超众,甚至超越了太祖朱元璋皇帝。
&上,老奴真替皇上高兴。”吴承恩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却发现远处过来一队宫女太监,警觉道,“皇上,客巴巴来了!”
&bp;&bp;&bp;&bp;客巴巴是天启皇帝的乳~娘,和魏忠贤对食。对食就是宫女和太监结为夫妇,一个是皇帝的乳~娘,一个是皇帝最宠信的大太监,这两个人对食,加上天启皇帝朱由校整日忙着干木匠活,那天下还不都在这二人的掌握之中?这二人倒也分工明确!女主内男主外,宫中大小事务都由客巴巴把持!连天启皇帝的皇后张嫣都没有这女人的权力大!天启皇帝一生生下三男两女,无一存活!可见这客巴巴的能量之大!
能够控制帝王儿女的生死,那天下臣民的性命,又算的了什么?
看着紧张的王承恩,再看看正带着大队仪仗过来的客氏,朱由检知道王承恩在紧张什么,这个女人在宫中的能量,可能比魏忠贤还要大!她甚至有能力发动一场宫变!
朱由检没有小看这个女人,当然,也没有太将她放在心上,上辈子他就轻而易举的在杀掉了崔呈秀和魏忠贤之后,杀掉了这个女人!这辈子,她应该更加不是自己的对手!?朱由检想了想,因为他是重新再来一次,历史很可能因为他的重头再来而有所改变,有可能会让之前简单的对手,升级成为难缠的对手!
你弱,你的世界就弱,你强,你的世界就强!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辩证的,相对的。
&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客氏虽然是以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女人这么一个身份进宫,但是在天启皇帝二十二岁过世的时候,这个依然不到四十岁的女人,却已经出落的跟一个贵妇一般的气质,让一百多年都没有见过什么高层次女人的朱由检也不由的有一点欣赏。
朱由检认真的看着这个在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女人,丰~乳蛮腰,脸蛋标致,皮肤保养的也有如三十出头的妇人,眉宇间不时的流露出需求无度的媚~态,好一个淫~娃荡~妇!他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他相信客氏和自己的亲哥哥朱由校的关系是不~伦的!要不然,一个二十多岁的皇帝,还整天要自己的奶妈服侍,怎么样都说不过去,这应该是一种既掺杂了母子亲情,又掺杂了男女情爱的关系!
&氏留下,其他人退下!”朱由检的圣旨让在场的众位宫女和太监都吃了一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皇帝的圣旨还是让所有人在眨眼间退的干干净净,御花园的园门外,就剩下了皇帝和这个客巴巴。
客巴巴并没有得到皇帝让她起身的意旨,依然跪在地上,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而且半天也没有听见一点声音,只觉得皇帝站在自己的面前。大着胆子抬头一看,只见崇祯皇帝正用那一双比女人还要好看的俊目,居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丰满的胸前。
客氏的心中一阵狂喜,暗道老娘的姿色真的是保养的很好,十七岁的小皇帝原来好我这一口?她虽然自问自己跟那些贵妃比起来,多有不如,跟崇祯皇帝的周皇后和天启皇帝的张皇后更是无法比较!但天启皇帝还不是喜欢自己多过喜欢张嫣皇后吗?
客氏不显山不露水的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口,她穿衣服很有艺术!那明朝的贵妇华服的领口,不高不低,能够让从上往下看的人,完整的饱览她的大半个奶,她此时这个拍胸脯的动作,与其说是拍,不如说是揉,更是让那奶的形状完美的呈现在皇帝面前,就差没有露出葡萄。“皇上,您不会让我这个老太婆这样一直跪着吧?”
这句话在客氏那训练有素的嗓音下面,有些威力!朱由检同志要不是有着现代的经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观摩了不少三片,绝对扛不住!
&氏,你来找朕,有事情吗?”朱由检的脸色一片平静,眼睛却始终不离开女人那饱满的有些吓人的胸前。真不知道古代也没有隆~胸技术,这女人到了三十九岁,快四十岁的这么一个年纪,是用什么方法将这对东西给弄得这么鼓胀胀的?
饶是客氏脸皮够厚,毕竟是古代妇人,也承受不住年轻皇帝这火辣辣的目光,涂抹着厚厚的脂粉的脸上,居然红了红,“皇上,下女是来跟皇上请辞出宫的,如今天启皇帝不在了,下女再呆在宫里,怕是要惹来闲言碎语,还望皇上恩准。”
朱由检嗯了一声,竟然将客氏的下巴用一根指头托起,脸跟客氏的脸靠的很近,从男人对女人的欣赏角度来说,这客氏要是放在v界的话,绝对是霸主一级的人物!至少要称霸熟~女系列!
客氏心慌的厉害,眼中早已是春意绵绵,她从十八岁入宫,跟的男人都是半个男人,先跟魏朝,再跟魏忠贤,中间还跟不少太监有一腿,只有那二十一岁才因为躲避赌债,自宫入宫的魏忠贤最能够满足她,但到底都不是真男人啊!你的技术再怎么高妙,跟实物比起来,还是多有不如的!此时看着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又是如此一副阳刚之气的年轻皇帝!怎么不叫这马上要满四十岁的成熟贵妇,浑身酥麻?
&要是舍不得放你出宫,怎么办?”
朱由检说出这话,没有不符合人物性格的地方,他上一世勤于国事!却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又上一世,为了保持自己人民忠仆的形象,一百年都没有碰过女人了!到头来也仅仅是一个乡长退休,说是干部,也就是一个基层干部罢了!而且是在穷乡僻壤,即使想捞点银子,也没有什么余地!其实心里是很阴暗的!大忠似奸,大奸似忠!同样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中,会不断的去改变性格!在经历了一世辛劳!最终却落得个亡国之君,一世辛劳!最后就混了个乡长退休!况且还是一个很有政治抱负的人!这样的心路历程,凡人是无法体验的!
这样露骨的调~情!就是客巴巴都没有碰到过,没有文化的天启皇帝和魏忠贤,哪里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不用怀疑,天启皇帝前半段虽然做了一点点事情,但他确实是一个没有文化的皇帝,万历皇帝一直属意让福王继承大统,他这个王子一直不被重用!又幼年丧母,既缺乏母爱,又缺乏正统的管教,当然只能做一个贪图玩乐的皇帝,魏忠贤则更是一个正宗的无赖,二十一岁入宫前,就是一个街上的小混混,输钱输的都可以将自己的女儿卖掉的人,又是戏子家庭出身,能够有什么文化?所以天启皇帝和魏忠贤能够臭味相投,这也是物以类聚!
客巴巴此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想要就此宽衣解带,又怕太过露骨!想要说句高端点的话来迎合皇上,但她一个农村女人出身的头脑中,哪里有什么高端的话,怔怔的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朱由检摸了一下客巴巴的下巴,倒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恢复了那玉树临风的挺拔身姿,“起来吧,你出宫也好,省的那些闲言碎语的,难为你能够为朕考虑!等朕忙过这一阵,再接你回来便是。”
客巴巴虽然谈不上才一秒钟的功夫,就对皇帝怎么样,但是皇帝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客巴巴很清楚!这样的人物,这样的帝王身份,他可以极其霸道的进入天下任何一个女人的内心世界!而丝毫不费吹灰之力!望着崇祯皇帝矫健的背影,客巴巴一阵怅然若失,她分不清这是皇帝的计谋,还是他对自己有什么?只觉得这个十七岁的男人,深不可测!让她半天跪在地上,而无法从混乱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她不禁想问,这真的是那个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小六岁的皇帝吗?她在入宫前有过一个儿子的,只是按照宫廷规矩,她是宫里的人,即使是如今权倾天下,也无法跟自己的儿子见面。
崇祯皇帝没有将客巴巴放在自己的脑中多久,今天对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对这个在历史关键点中的女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既批准了客巴巴的出宫试探,解除了宫中最大的安全隐患!又在最大限度上减少了魏忠贤集团的猜疑!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一个动作,都不可谓不是高明的政治手腕的展露!这简单的一句话和简单的一个动作,跟过去的自己比较起来,现在的就是大学教授的水平,过去的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学生的水平了。
御花园的尽头,是吱嘎吱嘎的纺纱车摇动的声音,像是一组美妙的音符,让年轻皇帝的心中柔情四溢!脚步不由的僵住那里。
他知道这是勤俭的皇后周可儿在亲自纺纱,皇后不仅会洗衣做饭,还会纺纱织布,他的**就都是出自皇后的亲手,看了看自己袖口的一个精致的补丁,不由的心中一阵发胀,强忍着自己的泪水,正所谓近乡情怯!更何况是马上要见到相思了百年的妻子?
&bp;&bp;&bp;&bp;寒梅傲立,万花争艳!御花园是一片花海,一片与世无争的人间仙境!
朱由检置身于这花海之中,听着不远处的庭院中传出的纺纱车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找回了曾经那个满腔抱负的自己!一个男人,如果无法给自己的妻子,最基本的一个生活宁静的环境,他有什么资格做一个男人呢?面对着这一望无垠的花海,崇祯皇帝朱由检,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
王承恩不知道皇帝站在皇后的庭院外在想着什么,却没有皇帝的吩咐,也不敢靠过去,让宫女太监们都在远处侍候着。
&公公,皇上刚刚批准了让下女出宫的事情,您看该当怎么办呢?”客巴巴领着崇祯皇帝身边的另一个大太监徐应元,一道询问王承恩。
&啊,承恩兄,你看看皇上对魏公公和客夫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呢?客夫人走了,宫中的侍女和太监,要如何安置?”徐应元虽然是崇祯皇帝原先在信王府中的太监,却早就和魏忠贤穿一条裤子,这事,崇祯皇帝和王承恩都是知道的。
王承恩啊了声,沉稳的老脸没有一丝波澜,笑了笑,“徐公公,奉圣夫人,圣上是圣君,天威难测,我们不应该妄自揣测圣上的心意啊!不过,以老奴侍候皇上十数载的经验,皇上绝对是还要重用魏公公的!否则皇帝的性格那可是嫉恶如仇啊!”
徐应元点点头,对客巴巴道,“夫人,不错啊,您就安心出宫吧,最好是走的干净一些,将你的那些亲信宫女首领和太监首领们,统统带走,给皇上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且,最好也要让魏公公拿下一批大臣们反对声比较大的那些干儿子,咱都是皇上的近臣,理应为皇上排忧解难啊。”
王承恩知道徐应元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并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今时不同往日!客巴巴当然知道王承恩在皇帝那儿说话的分量,想着自己马上要出宫了!也想讨好一下王承恩,“王公公,您入主大内总管!当然应该换一批亲信了,我这就将从我手头提拔的首领的名单统统交给王公公您,您和徐哥,魏哥,那可都是好朋友啊,以后多照顾下女才是。”
客巴巴说着话,将早已准备好的一张万两银票,揣入了王承恩的袖兜中。
王承恩急忙将那银票拿出来,“奉圣夫人,这老奴可担待不起啊,您可是千岁夫人呐!折煞老奴。”
客巴巴亲热的将那银票推还,徐应元也在一旁跟着劝,“承恩兄,大家都是吃宫廷饭的,以后都是朋友嘛。”
王承恩笑着点点头,“既如此,老奴也不虚做了,多谢魏公公和奉圣夫人的赏赐,放心,我以侍候皇上十数载的经验,可以断定!皇上即使是无法像天启皇帝一般重用魏公公和奉圣夫人,也绝对没有相害之念!关键要看魏公公和奉圣夫人,自己怎么做的了?”
徐应元和客巴巴都同时松了一口气,有了王承恩的这话,那跟皇帝自己直接说出来的话,也差不离了!王承恩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谁不知道?客巴巴千恩万谢的去了。
客巴巴倒也是女中精英!想好了就做,倒也不含糊,当日便搬出了皇宫,将自己保存的天启皇帝的头发指甲等物,包成一个精致的荷包,在天启皇帝灵前化了,大哭一场,便出宫回到了她那堪比皇宫的住宅,这宅子是天启皇帝赐给她的!
刚一回府中,皇帝差人送来的一匹贡品绸缎也跟着到了。
魏忠贤,客巴巴和徐应元三人看着这匹绸缎,都是神色凝重,这些一辈子在深宫中尔虞我诈的精人,都无法猜测出皇帝的意图!
徐应元笑道,“厂公,咱还是应该放宽心,至少皇帝的这些举动,说明皇上对厂公还是尊重的啊。”
客巴巴出了宫,也渐渐的走出了皇帝的影响,恢复了理智,摇摇头,“这个皇帝可一点都不简单,我出了宫,这下咱们在宫中就一点影响力都没有了!完全成了皇帝的鱼肉了!”
魏忠贤点点头,“既没有这么乐观,也没有这么悲观,老夫手里控制的可是百官!还有控制天下兵马的那些个骄兵悍将们!即使是硬要将老夫扳倒!那他朱家的天下也将要伤筋动骨!据老夫的分析,小皇帝是有些手段,但想这样就稳住老夫,让老夫为他完成权力交接,做梦!”
徐应元拱手道,“厂公高见,不过,皇帝让您明日拿七十万两银子出来,这事怎么办?”
客巴巴也沉吟着,“还有,似乎皇帝对魏哥的那些干儿子很是不满,听今天王承恩的口气,似乎是要让咱们弃车保帅啊!”
徐应元也点头称是,“我也听出来了!王承恩一天到晚跟在皇上身边,他的话,基本就是皇上的话了。”
魏忠贤想着这两个棘手的问题,头一阵疼痛,捂着白发苍苍的老头,“不管怎么样,既然皇帝摊牌了,这是在给我们台阶下!马上去安排筹齐银子!”
徐应元吃了一惊,“厂公真的要给皇帝银子?这不等于说您捞了这么多银子吗?而且,咱手里的存银,也没有这么多吧?”
魏忠贤瞪了徐应元一眼,“糊涂!今儿个皇上是当着三个辅政大臣说的,只要老夫拿出这七十万两银子,前朝的事儿,再也不提了!这不单单是指老夫一个人的,也等于是在对整个朝堂发话!这事以后都不再提起了,他不会翻前朝的旧账!马上让那些兔崽子们筹银子!不管明天给不给这么多,今儿夜里,都必须将七十万两银子凑出来!”
客巴巴轻声问道,“那替罪羊的事情,你打算让谁来当啊?”
她这样问是有原因的,她还真的怕这老阉货翻脸不认人!将自己杀了给皇上献媚,也不算是没有可能!
魏忠贤看了客巴巴一眼,笑着握着了她的手,“放心,动谁也舍不得动你啊?好,既然皇上要一个替罪羊,咱就给他一个大个的!皇上不是想着自己统兵打仗吗?统兵打仗,他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咱就把兵部尚书崔呈秀扔出去!徐应元,马上找一个言官弹劾崔呈秀,往死里整!”
客巴巴和徐应元都吓了一跳!崔呈秀可是老头子的头号猛将啊!是五彪五虎之首!老头子手里最得力的一个干将!
魏忠贤看了两个人一眼,布满了皱纹的老脸淡淡的一笑,当然明白两个人的心思,“你们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首先,不抛出崔呈秀,其他人都不够分量!也不能让皇上体会咱的诚意!只要留的命在!老夫无论是在哪里,就是发配流放,老夫的影响力依然足够控制朝野!再者说,最高阶的,并不是最有实力的!崔呈秀虽然贵为兵部尚书,但他实际上能够调动的兵马有限!而皇城周围的兵马,都是亲贵出身,在关键时刻,会不会听咱们的,这都是未知数!明白了吗?”
徐应元和客巴巴听过了魏忠贤的解释,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也稍稍安心了一些,更是惊惧着老头的心狠手辣!那是你的干儿子啊!说抛出去就抛出去,好像在说一堆垃圾一般!
魏忠贤想了想,“既然要给皇上示好,就要做戏做全套!不要惊动了崔呈秀!今天就让言官上书弹劾,并且将证据找齐!不给崔呈秀反应的机会,这小子手里可是有咱不少的罪证!”说着做了一个下毒暗杀的动作!
徐应元点点头,“那,崔呈秀的家产怎么办?”
&给皇上!一分一厘都不要动!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只要保住了性命,总是有东山再起的时候!”魏忠贤说着便提溜着宽大的袍服进入了客氏的内屋。客氏连忙讨好的跟了过去。
话分两头,那边客氏和徐应元才刚刚离去,王承恩有大事需要皇帝自己拿主意,这更换宫中首领太监和宫女,可不是什么小事!急忙去找皇帝请示,却发现皇上竟然还站在御花园的皇**院外,一副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的模样,十分古怪。
王承恩小心翼翼的轻声道,“皇上,您还没有进去呢?要不要老奴给皇上通报?”
朱由检摆摆手,“以后不许管朕的闲事。”
王承恩吓了一跳,天威难测!发现小皇帝越来越难伺候了!急忙跪下,痛哭流涕道,“老奴有罪,老奴该死。”
朱由检好奇的回过头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又是大明国的一国之君了!不该再用上一世当乡长的方式说话,“起来起来,王承恩,下一道圣旨,以后谁敢当着朕的面哭,都是欺君之罪!”
王承恩满脸的老泪,吓得肩膀不住耸动,眼泪还在掉落,却没有半点声息,却不敢再接着哭出半声!这能够随时哭和随时不哭的功力,让朱由检佩服万分。
&旨,老奴不敢打扰皇上,但是客巴巴搬出皇宫,宫中是不是要开始清除客巴巴的同党啊?”王承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出了要请示皇帝的内容。
朱由检点点头,“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她在宫中多年,要想一下子将人弄干净了,不太可能!而且我们这样急着铲除宫中的阉党,又会打草惊蛇!不及早动手,也不安全,这样,你让徐应元自己办这事儿,将客巴巴的人都送出宫,送到她府上去,她那里地方大!”
王承恩怔了怔,“皇上,徐应元也是魏忠贤的人呐!”
朱由检笑了笑,“朕知道,不然怎么既不让阉党起疑心,又能够将客巴巴的人清理干净呢?发下圣旨,让徐应元暂时代理总管太监的职衔!徐应元是魏忠贤的人,但他不是魏忠贤,人都是有私心的!如果让他感觉有取代魏忠贤的机会,你说,他还是不是魏忠贤的人?而且,有你在宫里看着,现在无论徐应元提拔多少人,都是新近提拔的,铲除起来,是不是比直接铲除客巴巴的人要方便一些呢?”
王承恩今天受到的震动已经太多!似乎都麻木了!皇帝啊,皇帝,你就是从娘胎里就工于心计,也不至于如此的老辣吧?王承恩感觉自己一个快要六十岁的老头,跟皇帝这才刚刚满十六岁没有多久的少年比起来,连他的一只脚都抵不上的!心悦诚服的给皇上磕了一个头,“老奴懂了,皇上圣明!”
庭院中的纺纱声停了下来,让崇祯皇帝的注意力都转了过去!
朱由检急忙摆摆手,“自己看着办吧,你是朕的大伴儿,朕不信你信谁?”
王承恩轻手轻脚的称是而去,有了皇帝这句大伴儿,实在比天下的任何职务都让老太监醉心的!这些事情,自然是他去为皇上冲锋陷阵!什么事情都要皇上处理,那还要他这个大伴儿做什么?
&bp;&bp;&bp;&bp;看着自己袖口的补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上辈子,他虽然连最基本的穿衣服,鞋袜都不能独立完成,但是却一直恪守着勤俭的习惯,这多要归功于皇后周可儿。
皇后周可儿出身寒门,聪慧秀美,世代书香,实在是上天对命运多仄的朱由检最好的赏赐了,朱由检时常想,如果自己跟可儿是一对平常的百姓夫妻,将是多么快乐的事情?
朱由检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皇后的窗前,皇后不爱住在宫殿中,总是爱住在这御花园中的庭院里面,这所简约的小庭院,也是朱由检最喜欢的去处,每当国事焦头烂额的时候,这里都是他避风的港湾,会让皇帝朱由检有家的感觉。
周可儿正坐在桌前缝制衣衫,不用问,又是给自己缝制**了,良辰美景,美人如画,夕阳西下,心上人就在眼前。
朱由检的眼眶湿润了,这一幕,在梦中千百回的缠绕着自己,纠葛着自己那如长江大海般的情感!整整百年了!再次见到,却恍如在上一秒!原来自己的心,从来都不曾走远!
周可儿的秀发乌黑,精致的盘在头顶,挽成一个好看的发髻,美轮美奂的鹅蛋脸显得雍容华贵!朱由检还记得大婚那天,他第一次看见皇后,就已经皇后的美给迷倒了!他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却欣然的接受了这旧时代的包办婚姻,包办婚姻其实就像是一把双刃剑,并不是完全不可有可取之处的!就像是你一个人得到了一份礼物,其实你并不知道这礼物长什么样子!惊喜会很大!有时候惊吓也会很大,但显然皇帝的运气是不错的,他的是惊喜!
在现代,大都是自由恋爱,但朱由检似乎也没有看见有几对恩爱夫妻能够白头到老,反倒是在八十九十年代,甚至更加早期,那些由媒人介绍,父母牵线的夫妻,反倒长长久久的居多。八十年代之后出生的人,其实想找一个喜欢,适合,能够有缘分在一起的伴侣,很难!
喜不喜欢,适不适合,有没有缘分在一起,其实是三件分割开来的事情!影视剧中总是喜欢将帝后间弄出矛盾来,大都是后人臆测,或者为了剧情的需要,真正的帝后间,大都是和乐融融的,帝王的尊贵!皇后的气质,合在一起,哪里来的矛盾?即使是武则天,那也得等男人死了以后才开始霸气外露的啊。
而能够娶到周可儿这样出身寒门,却门第高雅的世家女孩,就是崇祯皇帝的幸运之处了!
周可儿正在细心的缝制衣衫,一针一线中都浸透着对皇帝的爱,红红的小嘴,习惯性的轻轻的撅起,美眸不时轻轻地眨动,像是一对蝴蝶的翅膀一般,又有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让那张粉脸显得更加的白皙,清美,白玉凝脂般的雪肌,似乎都能够掐的出水。
一个潇洒的身影步入庭院,几个宫女吓了一跳,刚想跪下给皇帝行礼,被朱由检摆摆手拦住了,做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往外一指,意思是都出去。
几个宫女机灵的躬身用小碎步鱼贯而出,不发出一点声音,皇后当然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朱由检走近跟前,才听见皇后在轻轻地哼着小曲,朱由检便轻手轻脚的走到周可儿的身后,离着自己的皇后有一步的距离,让他的心,通通通的跳个厉害,百年时光,只如一个午觉一般,或许很长,实际很短,也许人的一生都是这样,在这一刻,朱由检实际上已经从心中接受了重生的事实!无论是刀山火海!油锅炼狱!只要能够再次和自己的周可儿在一起,他什么都不去计较!
三生三世枕上书,朱由检的初恋,爱人,情~人,刻骨铭心,相见恨晚,所有的所有,都是一个女人,他却尤为满足!沧海虽广,朕只要那一捧最美的浪花!
终于,皇后发现了朱由检,粉脸羞得粉红,十六岁的少女,依然娇羞无限,娇嗔了一句,“皇上。”
朱由检的心中似乎在剧烈的鼓胀着!他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想要对皇后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只是说了一句,“朕,真的怕今生只有这样一刻能够好好的看你!”
周可儿有些莫名其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站了起来,“皇上,你今儿个是怎么了?”
朱由检再也不受控制,任由心中的情感爆发!一把就将皇后揽入了怀里,疯狂的吻上了美女的粉唇!似乎那是世间最美的糖果!
周可儿羞得粉脸通红,呜呜的无法呼吸,被皇帝粗暴的吻住,没有任何的前奏,却这样的炙热!芊芊玉手也不知不觉的环抱住了皇帝的腰,对于一个知书达理的世家女孩,这样的大白天拥吻,是她所无法想象的事情。
外间的宫女们虽然不敢直视皇上和皇后,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这一切,有两个宫女控制着笑意,捂住了嘴巴,其他的几个,互相做了一个手势,慌忙轻手轻脚的出了这庭院,谁都没有想到皇帝这么浪漫啊?
直到皇帝的大手伸入了皇后的衣衫,隔着轻薄的**,开始搓揉起来皇后丰满动人的酥胸,周可儿才呓语着一般,“皇上,臣妾今天不方便。”
&米?”十七岁的朱由检,返老还童一般的笑了,等了百年,等来的是皇后的今天不方便,太煞风景了些。
皇后也被皇帝摸的酥麻难当,娇羞的伏在皇帝的怀里,不好意思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要不然,您去找其他的贵妃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轻轻地将身材高挑的皇后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着,“朕谁都不去找,朕今生今世只要有我的可儿就够了!”
皇后娇羞的低下头去,心中的感动无以复加,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今天接二连三的说出这些煽情的话来,心想着也许是新婚燕尔!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皇上,您这样的话,别人还以为我独霸后~宫呢。小半年了,臣妾都还没有为皇帝生下皇子来。”
朱由检轻轻地拂去了皇后美目边上,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朕已经下旨,今后,谁都不许在朕的面前哭,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啊,你也不许哭了,朕不许你哭,朕要你永远都开开心心的。朕活着的最大乐趣,就是宠你爱你,天荒地老!”
皇后受不了的笑了笑,虽然美目中依然酝酿着两颗大大的眼泪,却是比刚刚更加的明艳动人,“皇上,您今天到底怎么了啊?您不要吓臣妾了,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开心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苦笑一下,面色却依然平淡如水!能够再次这样抱着自己的周可儿,他已经喜欢的不知道该怎么抑制自己的心情了!“能见到朕的皇后,朕每时每刻都是开心的!”
皇后像是一只小猫一般伏在皇帝的胸口,“皇上,您还是以国事为重,不要对可儿这么好,万一为了可儿而荒废国事,那臣妾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么?”
皇帝用食指勾起皇后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上去,百年没有接吻了,像是上瘾一般,要勤加练习才是啊!其实确切的说,他从崇祯七年,就没有再怎么样去召幸后妃了,也许已经有一百一十年没有做过那事!自己都记不太清楚,此时想起,只觉得周身火热!
周可儿噗嗤一下笑了,虽然是皇后,但是大白天的,跟皇帝用这样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接吻,还是让皇后无法自持,明朝的礼仪是很规范的,更不要说这深宫之中!“皇上,您别吓唬臣妾啊,到底是怎么了嘛?您好像跟平常变了一个人一般,您从来没有对臣妾笑过,也从来没有对臣妾说过这么多的甜言蜜语的。”
皇帝用双手捧住皇后的粉脸,在那粉唇上面又吻了吻,“朕现在要去处理国事了,后妃不得干政,不许问,你只要说,皇上加油就好。”
周可儿调皮的眨着眼睛,娇羞的不敢去看皇帝,笑着点点头,“皇帝加油。”
朱由检大乐,“这就对了,还有,生皇子的事情,也不许你再挂虑了,以后朕每天辛勤播种,到明年的这个时候,百分之百收获一个大胖小皇子的!”
周可儿粉脸羞得通红,在皇帝的怀中蠕动一下,“皇上。”
想着自己上一世,有一段时间,因为心情很差,曾经整整两年的时间,将皇后打入了冷宫!禁闭在她自己的寝宫,不得随意走动!事后想想,都是因为自己无能,反而牵动妻子,没有本事就没有本事吧,还要对自己的老婆发火!这是更无能的一种表现啊!歉意的一笑,说了一声,“对不起。”
周可儿吓得眼泪又要出来了,“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马上会意,哦,我是皇帝啊!我怎么可以道歉?笑了笑,“朕跟你做一个约定,在人后,我们就像是普通的凡人夫妻一般相处,好不好?你想说什么,你就对朕说,朕想说什么,也跟你说,好不好?”
周可儿轻轻地抱住皇帝,“您今天是因为高兴,才这样的,要是哪天不高兴了,又要跟以前一样了,臣妾才最怕,臣妾以后都看不见皇上这么开心呢。”
崇祯皇帝望了望窗外的夕阳余晖,笑了笑,“瞎说,以后朕每天都要这样!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高高兴兴的去面对每一天呢?只要朕的每一个黄昏里面,都有朕的皇后就可以了!”
周可儿抬头看着崇祯皇帝俊美的下颚,感觉皇帝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这么英俊挺拔!夕阳返照在皇帝的脸上,让他的身上,带着晕黄的光环,这样的时刻,好美!不自觉的在皇帝的脸上亲了一口。
崇祯皇帝欣喜的看了看怀里的美人,这是他的记忆中,周可儿第一次主动的亲吻自己!他知道,这对于古代女人来说,是很难做到的!轻轻地在她粉嫩的小鼻子上面刮了刮,“朕走了。”
周可儿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臣妾恭送皇上。”
崇祯皇帝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抚了抚美人的乌黑柔顺的秀发,闻了闻,在她的脑门上面亲了一下。
望着皇帝的背影,周可儿忽然有一种感觉,皇帝成熟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分明感觉到,今天的皇帝,跟以往是很不一样的!他少了一些焦虑,多了一些自信!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改变!虽然这个改变,让周皇后很陌生,却同样很欣喜,不管皇帝怎么样,她都爱自己的丈夫!至死不渝!
事后,问过了王承恩,周可儿才知道皇帝正在经历着怎么样的一种苦楚!难以置信,皇帝的改变,竟然会在大明国国事最最衰弱的时候发生!她能够体会皇帝的压力!也能够体会皇帝内心的苦楚!但她相信,她的皇帝可以排除万难,重建一个富强的大明王朝!
&bp;&bp;&bp;&bp;玉阶之上,雨水轻盈的舞动,大雨洗刷着古老的皇城!也在洗刷着百官的心,一朝天子一朝臣,世代交替的臣子,也是极不稳定的因素!
崇祯皇帝乘坐着御撵,从御花园回到了自己的上书房,那里还有等待着他召见的卢象昇!
卢象昇在崇祯皇帝的记忆中留有深刻印象,不但是明末的名将!常胜将军,还是一个忠于职守的将领!能为皇帝,为朝廷赴汤蹈火!既能打仗,又听话,这样的将领,在崇祯的印象中,也只有卢象昇!
&身。”崇祯皇帝并不做作,坐在了御案之前,喝了一口茶,即开始了自己跟自己的第一个需要重用的武将之间的谈话。
卢象昇今日已经见识过了皇帝的能力,对皇上敬畏的五体投地,拘谨的站在十步之外,武将跟文官的最大区别,就是武将会做,却不会说,且脾气急躁者居多,能打仗的武将更是这样,他们可以指挥,可以冲杀,但是要论滔滔大论!大都是不如文官的!明朝政府衰落也就是衰弱在一帮文官集团的手里!
在明太祖朱元璋的太平盛世,文官集团的作用当然大,文人比武将好驾驭,能干的事情也多,但是到了这末世之秋!劣势就尤为明显了!
朱由检言简意赅的询问了卢象昇对军政的一些看法,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因为卢象昇是他原本就很了解的为人,感觉他没什么变化,值得重用!
一个封建王朝的将领,到了卢象昇这样,已经是顶级精英了,要求像后世的那些开国元帅一般,也不现实,古代的军人和现代的军人,到底是有些差距的,武器不同,兵种就不同,兵种不同,战术也就不同,朱由检的改革大计,铺天盖地,但是他却不知道从何做起,不过,手中的近卫军要重新建设,这是首当其冲的!他的上一世,就是因为皇帝身边实在是没有能力养活一只强悍的近卫军!许多决策在制定的时候,才会显得拙荆见肘。
&象昇,朕注意你有些日子了,朕现在给你写两道圣旨,一道是任命你为朕的近卫师长!朕要将全**制改革!等下会将军制改革的列表列出来给你,这改革就从近卫军做起!你就是我大明国第一师的师长!第二道圣旨是,你的第一师从改革京郊的御林军马营开始,马营是三千人的编制,朕要求你发展到一万五千人马,要一个完整的师级编制!不得吃空饷!朕的军制改革,就是为了杜绝吃空饷的情况,每个班都必须保持满编状态!还有,你去将那些功勋后裔们,择优留用,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觉得不行的,不管他是谁的后代!都一律清除出军队!朕给你当后盾,你不要有顾虑!大胆的去做,完成整编之后,以第一师为基础,将国库中的优良武器配备上,然后将御马都拉出去,放在皇宫也没有用处。另外,让人在第一师的营房边上着手建造大明兵工厂!主力研发火枪火炮!”
崇祯皇帝说话的速度很快,想到什么说什么,边说边写,等他说好的时候,两道圣旨也已经一蹴而就!亲自端过玉玺,在两道圣旨上面分别盖了两个大印!当皇帝就是比当乡长要爽的多!他不需要去管格式,也不需要去管文笔,最关键的是将自己的意思说清楚,不让下面产生歧义就可以了!
卢象昇跪在皇帝的面前接旨,要不是皇帝今天颁布了圣旨,谁也不许在他面前哭,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他险些要控制不住,大哭起来!虽然还不太清楚师长的意思,但是从皇帝的圣旨,和给他的这个什么军制列表中,他已经可以推算出这个级别相当于御林军总指挥啊!他只是一个六品的山海关总兵,这一下子等于上了三品将军级啊!在武将中,算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刚刚满三十一岁的卢象昇,怎么会不对皇帝的破格重用而感激涕零!?
卢象昇忍了半天,也憋了半天,“皇上!末将保证,一辈子不贪腐!不渎职!步懈怠!誓死保卫我大明天子!誓死保卫我大明江山!”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朕明白!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军事基地建立起来,要形成一个京师的卫城!建立兵工厂的事情可以先暂缓,朕告诉你,是要让你心理有所准备,现在可以开始准备能工巧匠和准备地址,进入研发阶段的时候,朕会亲自给你们提供意见的,对那些功勋后代,你不要手软,不合格的,无法**的,一个不留,朕的京师铁骑,要比关宁铁骑更加凶猛十倍!明白了吗?”
卢象昇指天发誓!“皇上放心!末将明白!其实末将也一直在思虑如何解决吃空饷的问题,如今皇上的这个军制列表一出,末将顿时茅塞顿开!以后再要是有军官吃空饷,士兵们自己就能够发现,要是哪个班,或者哪个排缺了人,就是当官的吃空饷!末将一定将京师铁骑训练的比关宁铁骑更加的骁勇善战!只要皇上让末将带兵打仗就行。”
卢象昇的话,很对崇祯皇帝的胃口!军制的改革,其实不难!又是自己的近卫军,皇帝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这不是在全国范围中改革!是在自己的近卫军中先行试点!
而且这个时期的大明军队,在火器方面,其实已经领先于整个世界了!只是在清朝的时候,中国的火器才开始落后的,因为康熙下令禁止使用火器!禁止民间使用金属矿产开发,兴许是怕地方军队中的汉人绿营的实力太强了,会驾驭不了!
&住,你这支近卫军,是朕的御林军,直接对朕负责!没有皇帝的圣旨,任何人都无权调动你们!”
卢象昇心中犹如万马奔腾,一种被委以重任的骄傲感觉激荡胸怀,只恨不得立时就为皇帝肝脑涂地才好!“皇上对末将的信任,末将十辈子也报答不了!”
朱由检笑了笑,“去办差吧,朕是一个爱看结果的人。对了,经费直接由大内拨发,现在兵部也没有银子,而且,下一步,朕要开始将兵部户部,重新改编了!你让王承恩从皇宫内帑给你拿十万两银子出来。”
征兵其实也不难,这个年头,只要有地方吃饭,那人是哗哗的来啊!朱由检相信只要有银子,一只一万五千人的京畿卫戍部队,马上回产生!只是这支军队的战斗力,还需要通过不断的打仗去提升!
第二天,弹劾卢象昇的奏折,就像是雪片一般的飞入皇宫!就差没有将皇帝的御案给压垮!不是说卢象昇擅自裁撤功勋后代,就是说卢象昇以前当官的时候,有哪些哪些劣迹!
朱由检清楚,这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大臣无法弹劾皇帝,弹劾卢象昇还是可以的!怎么以前不说人家的劣迹?等朕这边刚刚一提拔,劣迹全出来了!不忠不孝,吃饭不给钱,迟到早退,违反规定,收贿受贿,应有尽有!
&统烧掉!”朱由检忙乎了整晚,将登基半年多的奏折大致的看了一遍,对于现在的政务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黎明前从御案上抬起头来,正是脾气大的时候呢!
王承恩吓了一跳,“圣上,万万使不得啊,哪里有皇帝烧掉大臣的奏折的呢?”
崇祯皇帝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脖子,晃了晃腰部,做个简单的热身运动,“烧掉,朕的话,就是圣旨,从古至今的皇帝?朕就是要跟从古至今的皇帝都不一样!”
王承恩擦了擦汗,才大冷天的早上,就已经被这个小皇帝给弄得满头大汗了!
&赶紧都搬出去烧了。”
崇祯皇帝不耐烦道,“王承恩,以后朕说话,你们照做就是,要不然,你就言简意赅的给出你的理由,不要每件事情都让朕飞一边口水。”
王承恩拱手道,“那好,皇上您要是这样对待臣下的奏折,臣下就会认为皇帝是在轻视臣下的上书,长此以往,不是没有人给皇帝进言?天下岂不要大乱了吗?”
王承恩大致摸到了崇祯皇帝现在的脾气,大着胆子回话。
崇祯皇帝笑了笑,又坐了下来,“朕不解释,朕自有道理。”
王承恩被皇帝堵得是哑口无言,苦笑了一下,这幸好也就是在大内,现在又更换了一批宫女太监,不然大臣们要是抓住皇帝烧奏折的事情,够皇帝吃一壶的!
崇祯皇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接着看大内的密奏!大臣们上奏折,可以明奏,那样走的是正规渠道,当然也可以密奏,这是封建帝王为了加强统治,加强百官们之间互相监督而采取的一种方式。
崇祯皇帝看奏折的速度很快,马上发现了那份弹劾崔呈秀的奏折!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不好!马上派人去崔呈秀家里查看!”
王承恩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皇上有旨,马上出去领着一彪御林军,往崔呈秀家里而去!
王承恩才刚走,朱由检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预先防范呢?魏忠贤这招以退为进,不可谓不高明!他其实已经是自己砧板上的鱼肉了!自己要铲除魏忠贤很容易,但是要拿下他手中掌握的财富和人脉!顺利的完成权力交接,却不容易!如果让许多基层的阉党集团留下,就给日后的复兴道路,产生了巨大的隐患啊!”
朱由检的自言自语没有人听见,魏忠贤躺在床上,却似乎听见了!
&公,都办妥了!”徐应元缩着脑袋,跪在魏忠贤的床边。
魏忠贤阴测测的看了徐应元一眼,“徐公公,听说你被皇帝任命为宫里的总管大太监了?恭喜你啊!”
徐应元一惊,“厂公,奴才无论飞的再高,那绳子,还不都握在您老的手里吗?奴才就像是风筝,无论如何也飞不出厂公的手心啊!”
魏忠贤闭上了眼睛,“知道就最好!都做干净了吗?在崔呈秀家里,把他家的书信名录什么的,都烧干净了吗?”
徐应元沉声答道,“厂公放心,都烧干净了,银子是一点都没有动!大内的人如果去查验,顶多是认为徐应元畏罪自杀!绝对不会起疑心的!”
魏忠贤摇摇头,“起不起疑心,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告诉皇帝,我们不是要跟皇帝斗,把崔呈秀杀了,就是让皇帝知道咱家的忠心一片啊!把崔呈秀的银子留给皇上,就是要让皇上知道咱家的臣服之意啊!”
王承恩回来跟崇祯皇帝禀报!“皇上,老奴赶到的时候,那崔呈秀都死透了!是被人灌了毒酒!家里的财物全部原封未动!他的家人说,半夜来了一伙蒙面人,走的时候就发现崔呈秀死了,所有的书信都被付诸一炬!:”
这个结果并没有让朱由检感到意外,他点点头,这次比上一次处理的时候,唯一多了一点好处就是,崔呈秀的银子,应该归自己了!“他的财产全部没收,冲入内帑!他的家人中,成年人逮捕询问,未成年人,一律在询问过后,暂时控制在家就可以了,等结案的时候,再恢复自由。”
王承恩惊讶于皇帝的仁慈,“皇上,不杀九族,至少也要将崔呈秀的后代斩草除根啊!否则后患无穷,那些孩子长大了,还不嫉恨皇帝吗?”
&bp;&bp;&bp;&bp;崇祯皇帝知道这是观念上面的差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他还是解释了一下,“嫉恨就嫉恨吧,早就应该修法了,连坐是不科学的,是违反法律精神的,迟早要取缔!丈夫获罪,妻子和家人们,都理应被审问,但是未成年的孩子懂得什么?他们是无辜的!而且,不殃及后代,也可以让以后犯法的人,还有回头的可能!不至于铤而走险,孤注一掷!”
王承恩听了皇帝的解释,谈不上心悦诚服,却也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皇帝不是妇人之仁,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将来跟百官解释的时候,也有了说辞!其实王承恩的职责,等于是后世的总理差不多,很多事情,大臣们不敢找皇帝,都是通过王承恩给化解的。所以崇祯皇帝才跟他解释一遍。
崇祯皇帝知道王承恩不服气,也懒得再去解释,接着看其他的奏折,密奏其实比明奏更多!打小报告的奏折铺天盖地!这些奏折,既占用了皇帝的大部分时间,又大大缩减了皇帝的办事效率!
朱由检暗道,这些在后世,应该都是高级法院的工作啊!妈逼的,什么都让皇帝处理,再勤奋的皇帝也处理不了!真的要是有人能够当好一个像是中国这么大的国家的封建帝王,到了现代,管理一个地球都没有问题!
从外太空到内子~宫!都让老子一个人来干,老子忙的过来吗?
王承恩忽然想起了什么,“皇上,魏忠贤的七十万两银子送来了,不过就差一两,一共是六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银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听就火了!老头玩的够高端的啊!他这是要告诉朕,他愿意用银子恕罪!却也是在告诉朕,他不怕朕!让朕不要跟他再玩心眼!否则就是个鱼死网破!否则,他就是死,也不让朕顺利的完成权力交接!更何况是这个大兵压境,内忧外患的当口!“老瘪三!老子,皇帝老子不生气!”
什么?王承恩听皇帝骂了一句,猜想应该是骂人的话,却没有听太懂。心想,你不生气,怎么把毛笔都折断了啊?
大冬天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足足吃了两个冰西瓜,这才将火气给压了下来,否则,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火气,去让人将魏忠贤给砍了!魏忠贤七十万两银子都能够拿出来,当然不会差这一两银子,他这一方面是做给百官看的,一方面是做给自己的同党看的,看见没有,老子还是牛逼!皇上拿我也没有辙!
但他必须在这个时候咽下这口气!他知道,魏忠贤是在故意刺激他!激怒他!用这样的方式试探皇帝的心思!这招看上去幼稚,却非常的阴险!皇帝如果为了一两银子跟他翻脸,那会显得心胸狭窄,而且也不会论罪!皇帝要是什么都不说,会让人在背地里笑话他这个当皇帝的没有政治嗅觉,不是他老魏的对手!
吃完西瓜,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先笑了。
王承恩以为皇帝是气糊涂了!劝慰道,“皇上,要不然,干脆让御林军将老家伙抓住杀了!要不然就抓起来,要不然就把他赶走,赶到凤阳去守皇陵!”
朱由检吐出一粒西瓜子,这大冬天能够吃上西瓜,在现代没有什么,在古代,那至少是大地主阶级才能够享受的事情了!而皇家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大地主!
&旨百官,传旨说魏忠贤捐款的完整经过!要详细,要具体如实!另外加上一条,最后是天桥下面的乞丐出了一两银子,替魏忠贤将那一两银子给补上的!将乞丐的名字,排在他魏忠贤的前面!将两个人的名字,一起流传天下!”
王承恩也忍不住笑了,“高!皇上,您这招太高明了!实在是高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马屁拍的,让他想起来一个著名的抗日电影!
当天,权倾天下的魏公公就中风了,当然,是轻微的,人家这脸皮,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气死!
&操他朱由检全家祖宗十八代!”魏忠贤的脑门左右各贴着两张狗皮膏药,对着面前的镜子大骂!两个老眼高度凸起,样子有些吓人!
浑身光着的客巴巴,缩着头躺在被窝里面,“行了行了,你都骂了一天了,也不嫌累?”想着崇祯皇帝英俊的面容,不禁的脸红了。
魏忠贤扭过头来,咬牙切齿的拿过一根拐棍,“怎么的?看上皇帝了?别做梦了!他可不是吃你的奶长大的!不会跟你那啥!”说着将拐棍伸入被窝中运动着!
边动,边用破锣嗓子嚷嚷着,“朱由检!只要你不杀咱家!咱家就跟你走着瞧!你是有权吗?老子死也要拖着你朱家王朝一道死!咱家让你知道知道,这太监也能够把持朝政!太监也能够一手遮天的意思!”
客巴巴挺着身子,双手用力的握着自己的一对丰满,在被窝中大叫着啊啊啊。心里却在喊着,“皇上!用力啊!”
闭着眼睛,挺会享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侧飞,1800度的旋转着,用力的将尚方宝剑插入了一棵大树!
&啊!”王承恩跳着脚的拍巴掌,“皇上这套剑法,那真是动若蛟龙!行云流水啊!”
朱由检将剑鞘扔给王承恩,“以后再这么拍恶心的马屁,也是欺君之罪!”
王承恩吃了一个干瘪,吓得连忙收住了马上要喷涌而出的大段马屁!“皇上,上朝的时间到了。”
朱由检从太监手里接过一瓶西瓜汁,他现在很懂享受,没有饮料,就让人用各种水果榨汁!其中,他最爱喝的西瓜汁和冰糖雪梨,那成本虽然高,却比现代的垃圾食品好喝又有营养,原先朱由检一顿饭的标准是三十两银子!现在被朱由检改成了一百两银子一顿饭,这一顿饭,足够普通百姓一家吃三年的啊!不是说朱由检开始不节俭了,而是他想通了一件事情,自己两辈子辛劳困苦!换来的是什么?国破家亡!穷困潦倒!得换一个活法了!省钱,同样是无能的表现,大丈夫应该想着如何挣钱,而不是想着如何省钱!
尤其是在吃穿方面!连吃穿都无法超过那帮子贪官污吏,世袭王爷,自己一个当皇帝的人,凭什么要比这帮蛀虫过的苦?
&了,那个魏忠贤有什么反应啊?他的同党又有什么反应?”崇祯皇帝自己从一个太监手里拿过了干净毛巾,擦了擦脸。
&病了,他也没有什么新鲜花样。”王承恩笑了笑。
朱由检嗯了一声,“让他就这么一直称病,将魏忠贤和客巴巴的府邸围起来!不许进出!不关,也不杀!不让他们再和外界接触,他的职务不动,让他那些干儿子继任!秉笔太监嘛,交给曹化淳,东厂交给许显纯!给他这俩干儿子,大家都有台阶下。对了,今天下朝,让这俩人到上书房来。”
王承恩应了一声,虽然弄不太明白,皇帝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要软禁这个已经没有多少用处的魏忠贤和客巴巴,尤其是那个客巴巴!难道皇上真的看上了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还是这样下贱的一个女人!
今天的早朝,气氛格外紧张!森森大殿,鸦雀无声!
王承恩高声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朱由检悠然自得的坐在御座上面,看着下面一帮弓着身子的半百老头,无论哪个朝代,都讲究个论资排辈,能够进入朝堂,至少是四十开外的人了,而五六十岁是主流,七十多岁的也有十多个!
这就是大明朝的朝廷,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领着一帮爷爷,统领整个天下,也许不是整个天下,实际上,这个天下,只有四十分之一是在朱由检手里的!
为什么说只有四十分之一!就拿这准备发往三边的二十万石救济粮,后世史书明确记载了这事,实际到了灾民手中的救济粮,还不足五千石!粮食都到哪里去了,被一层层的官员,逐级搜刮,到了老百姓手里,不就是四十分之一了吗?所以说,朱由检如果光是坐在这御座上面管理这个天下,就是四十分之一的天下!汉人虽然是满人的一百倍!但是朱由检实际能够动用的汉人力量,也就是两倍半的样子,还不说这两倍半,还要去打内战!而且从实际出发,这两倍半的汉人,也没有那些草原上面的游牧民族能够打仗的!
两个半的汉人,能不能打赢一个满人?朱由检没有把握,但他并不是太着急,现在的朱由检早想开了,不管怎么说,他还能够再活十七年,是肯定的,总不至于,自己重活一次,比上一次还不如吧?
&上,微臣有事启奏。”短暂的沉默过后,一个言官跳了出来。
朱由检平淡道,>
&臣弹劾信任马营卫卢象昇,此人嚣张跋扈,劣迹斑斑!……御林军绝对不能交给这样的人去管啊,微臣已经列举了此人罪证四十条!请皇上圣裁!”那言官说话之时摇头晃脑,要不是朱由检早有圣旨,今后议政都用白话,估计一个人能够说两三个小时的。
朱由检将身上的尚方宝剑解下,放在了御座边上,“首先,他不是什么马营卫,是朕的御林军将军,正式编号叫做近卫军第一师!他是一个师长!其次,朕希望今天议政的主要内容是平定三边,阻挡皇太极入关掳掠,还有派人去平定山海关兵变。”
众大臣还是第一次见到朱由检这幅说话的调调,都在心中一惊!三个辅政大臣是早已见识过了,倒也还好,众官则被皇帝的气势给压了一压,这气势是看不见的东西,过去的朱由检,虽然勤政,却从来不曾拥有现在的气场!这是百年政治积淀下来的沉稳!
众大臣一阵轻声的骚乱,刚刚奏报的言官则仿佛当众被皇帝打了一个嘴巴,哪里挂得住面子?“皇上!国有奸臣!微臣自当拼死直谏!为国尽忠!死而无悔啊!皇上!”
朱由检即使再沉稳,有阵子没有接触这样的说话方式了,还是有些受不了,“你放肆!卢象昇的事情,查无实据,即使是有问题,也要由朕裁决!由刑部兵部调查,没有调查,你就直接说人家是奸臣?你这是诽谤大臣!言官的职责,是说有根据的话,不是任意诽谤!今后对于诽谤罪要严厉问罪!”
又一个言官看见刚刚那言官被皇帝呵斥,马上站了出来,“微臣附议张有德的弹劾!”
马上又七八个言官站出来,“微臣附议张有德,请皇上对卢象昇进行查处!”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下反而沉稳了下来,笑了笑,“真的不知道,你们这样的资质是怎么能够进入庙堂的!?朕的话,你们没有听懂是怎么地?朕说了今天议政的方向!还有,马上查处卢象昇?你们是什么东西?朕是你们的家奴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人多就可以随意的给大臣定罪是么?你们这是朋党干政!霍乱朝纲!”
随着朱由检的话,底下立时如同炸锅了一般!首先不说皇帝今天独当一面的霸气,就是这晴天霹雳的手段也够让人震动的!言官势力,那不是一天两天了!二百多年,从明太祖手里至今,敢这样对待言官的,这是第一个皇帝!即使是魏忠贤那样的一手遮天,也只能讨好言官,分化言官!
三个辅政大臣都是对看了一眼,谁都不敢说话!也都被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场面给震住了,饶是成基命四朝当政!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张有德啊的一声大叫!“皇上!国有忠臣!不忘其国!家有孝子,不亡其家!微臣的话,就是天下言官的话!皇上这样对待天下言官,微臣只有以死明志矣!”
说完,砰地一声,在大殿上的柱子上撞死了!
朱由检拍了拍巴掌,“精彩绝伦啊!你们几个学学人家,你们要不然也撞死吧!”
本来那张有德撞死,大家都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哪里知道皇帝会有这样的评语马上给出?大昏君啊!
&bp;&bp;&bp;&bp;几个言官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张有德撞死,他们可不想要跟着撞死!但是皇帝的话,就是圣旨啊!皇帝现在让他们也马上撞死!
这……
八个言官迅速的分化成两个集团,三个言官怒声咆哮!“大昏君!呸!这天下,迟早要亡了在你这大昏君的手中!”
另外五个言官不住的磕头求饶,“皇上饶命啊!微臣失言了,微臣没有分清是非黑白!罔议朝政,微臣有罪,万望皇帝宽恕啊!”
其实,张有德忽然撞死,朱由检心里也是惊惧万分的!这看上去是一件小事,但背后必定是有一个势力在串联!这是肯定的,如果真的逼的天下言官都起来联合罢官,那还真的不是一件什么小事!
明朝建立了历史上最为完善的监察制度与组织机构,并由此形成了一个十分独特的言官群体。按照明制,这个群体总人数一般保持在200人左右,为历代之最。
明代言官主要由都察院御史和六科给事中组成,大部分品秩不高,但政治地位极为突出。这是因为,从朱元璋开始,明朝统治者便从制度上赋予了言官广泛而重大的职权,如规谏皇帝、左右言路、弹劾百官、按察地方等,大凡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衙门、从皇帝到百官、从国家大事到社会生活,都在言官的监察和言事范围之内。
所以,明代言官身份独特,职权特殊,对明代的政治运作具有很大的威慑作用。而明代的言官在政治舞台上也确实声名赫赫,在诸多重大问题上都做出过震撼人心的举动,尤以对皇帝的规谏最为突出。如嘉靖皇帝沉溺斋醮青词,不理政事,御史杨爵痛心疾首,上书极谏,被下诏狱,备受酷刑,数次昏死,仍泰然处之。其他言官得知后即冒死声援,也付出了血的代价。由于言官对于皇帝的德行非常关注,那些游戏国事、昏庸不振、生活奢靡、长期怠政的皇帝就经常遭到言官的批鳞谏诤,以致于皇帝也怕起言官来。如万历皇帝一日在宫里演戏嬉乐,忽闻巡城御史呵呼声,亟命止歌。为什么呢?他说:“我畏御史。”
监督、制约朝廷重臣则是明代言官的主要职责,而从明代的历史看,几乎无一内阁首辅没有受到言官的弹劾和抨击,其中大部分首辅都是在言官的舆论攻势中倒下政坛或离开要职的。最突出的史例是在严嵩专权乱政的20年间,言官从未停歇过对严嵩父子的斗争。虽然言官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重则被杀害,轻则受杖责、遭流放,但仍然弹劾不止,终使严嵩父子得到应有的下场。
明代政坛上为祸甚烈的宦官,同样是言官监视、打击的主要对象。那些依靠皇帝或皇后逐渐权势熏天、炙手可热的宦官,经常受到来自言官的舆论制约和冲击。如在万历年间,神宗皇帝聚敛天下财富,派出大批宦官充当矿监税使,鱼肉地方,大批言官即纷起抗争,交章弹劾,言辞亢直激烈,不断给神宗皇帝施加压力。正是言官的努力,终于使皇帝与宦官的上述劣行得到遏制。此外,在明代,言官在澄清吏治、除暴安民以及发展经济、维护边防等方面,也发挥了较大的积极作用。可以说,在明代国家与社会发展的各个领域,都可见到言官主动而积极的身影!
正是因为言官的影响这么大!朱由检才心中惊惧!
此时,朝廷局势混乱,各方势力犬牙交错,而言官集团,就是一个最大的搅屎棍!大部分时间是以批评去批评,为了反对而反对,没有什么立场,只是为了找到存在感!这伙人既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主张,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政治抱负!打着正义的旗号,成为皇帝和百官的*>
但是,朱由检同样不得不承认,这帮言官集团夹杂在各方势力之间,也是一股很重要的政治力量!东林党,反东林党!阉党集团,反阉党集团!还有以各个朝廷大员为首的一个个小团体,都是不敢轻易得罪言官集团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朱由检今天也来了火气,“撞啊!啰嗦什么!谁不撞死,就是欺君之罪!朕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御林军何在?帮他们撞死!”
稀里哗啦进来三十多个御林军,迈着整齐步伐列队而入!
百官大惊失色,都不知道这个大昏君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一次性将八个言官当场撞死吗?大家都太惊骇了!这小皇帝,昨天还是一副彬彬有礼,温文尔雅的姿态,今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秦二世了啊?
难道,非要逼的百官集体辞官不成?非要弄得天下大乱不成?
三个依然大骂不止的言官,也是中气不足,骂的声音犹如男低音硬是要唱男高音,声调变的有些吓人,听的人众都引起一丝怜悯,想着明天自己会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朱由检威严的站了起来,虽然此时内心也是波涛翻涌!却面色依然沉静如水!这样的场面,多少回出现在梦里,他就是被以前的自己一直的优柔寡断,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反复的妥协,给弄成后来那副模样的!他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皇帝,今天在朝廷没有担当!他日必将酿成大祸!
朱由检轻蔑的看着那三个张着嘴,却骂的有气无力的言官,“骂啊!大声骂!骂出内容来,翻来覆去的就是会一句大昏君,还会点别的吗?你们考举人考进士!读书读的连骂人都这么词汇贫乏吗?朕来教你们!”
群臣惊惧的望着皇帝,这哪儿是皇帝啊?整个一个泼皮无赖啊!
朱由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将上衣的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朕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抱团,今天他死了,你们不抱团,下次你们自己有事的时候,谁来为你们出头?对不对?你们三个骂了半天,没有一点实质内容!朕刚刚说了,卢象昇的事情,交给兵部刑部去调查,朕又没有说不管不问!马上一帮人集体发难,朕不就范,立刻以死了要挟朕!死的猪狗不如,猪狗死了,还可以宰杀来吃,这样的人死了,只能臭了土地!将张有德的尸体千刀万剐!还有你们三个,没有本事,倒是有些风骨,骂了朕,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朕不杀你们,朕罚你们罢官夺职!将今日的事情,到处去说!你们不是会骂吗?朕让你们到天下人面前去骂朕!今天的事情,给朕写成通报,要如实,要让天下人来评判!”
随着皇帝的话,张有德的尸体被拖走了,这三个骂了皇帝的言官也被扒了官帽朝服,按在地上,死里逃生,哪里还有半点风骨!像是三只瘟鸡一般在地上瑟瑟发抖!
百官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崇祯皇帝居然会不杀这三个当面骂皇帝的官员!?
朱由检哼了一声,“骂朕,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要骂出内容,骂出东西来!乱骂者,立斩不赦!这是第一次,朕忍了,因为你们还不清楚朕的规矩,下次就不是这样了!至于你们五个!”
那五个求饶的言官,看见三个骂了皇帝的都没有事,心想,应该也是罢官夺职吧?虽然都吓的跪都跪不稳,心中还是有些侥幸的念头的!再怎么样,也应该不会杀头吧?
朱由检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的想法,“你们五个这样的酒囊饭袋,也有脸领取朝廷的薪俸?操!你妈逼的!人家说什么,你们就跟着说什么!一看见朕动怒了,吓得跟个狗一样,你们连这三个畜生都不如!不但蠢笨如狗,还没有节操,一起凌迟!不杀足了3600刀,不许他们死了!尸体之肉,扔进深山喂狗!”
五个跪地言官,顿时眼前一黑,吓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集体昏死过去!真的被御林军像是拖死狗一般拖出朝堂。
就这样,能够进入朝堂的十三个言官,有九个当场被处置!其余的四个言官吓的几乎要大小便**,努力的夹着臀部,哪里还敢废话半句!
文华殿上血迹斑斑!
朱由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我们不要君天下,要法天下!即使是朕行事之时,也当遵循天道,恪守伦还!下面,议一议朝廷最急迫的三件大事。”
群臣心中的敬畏无以复加,哪里还有什么想法?都是吓个半死,这帮大臣,真的见过血腥场面的,也就是那么几个武将,而这些武将多年呆在朝廷,也早就跟文官差不多去了,此时人人都恨不得早点回家!
朱由检见没有人说话,点点头,“都不说话了,也怪不错的,满朝尽是能言鸟!大事一来都变木头了!首先说三边,成基命,你亲自带赈灾粮去下发!不要逐级发放,等发到灾民的手里,二十万石粮食,可能连五千石都不到了!本来二十万石粮食,对于百姓们来说就是杯水车薪!朕命令你,必须将每一粒粮食都发到灾民手中!”
成基命没有想到皇帝会让自己这个朝廷首辅出去亲自发粮食?更没有想到皇帝对**的朝政竟然了如指掌!怔了怔,马上道,“微臣遵旨!”
朱由检喝了口茶,“这是第一件事,以后赈灾,都由朝廷大员亲自去灾区!成天坐在朝廷有什么用处?不如去做些实事!首先,你身为朝廷大员,别人只能向你行贿,你不用去讨好地方官员,再者,赈灾粮是经过你自己的手亲自发出去的,再有人胆敢贪墨赈灾粮,就找你一个人!还有!圣旨天下,谁敢动一粒赈灾粮的!绑在灾区,让老百姓给他千刀万剐!”
成基命没有意见,其实官场陋习,作为朝廷宰辅,他比谁不清楚啊?皇帝的方略,确实是可以减少盘剥的,但是,要让赈灾粮一点都不被各级拿走一点,那是理想化的!不过,他自然不会去说破。即使是再有赈灾粮流失的现象,也应该不会超过一层,成基命还是对皇帝的这个举措十分的佩服的。
朱由检自己也对自己的这个决定比较满意,让朝廷首辅亲自赈灾,即使是意思意思,但灾民也应该能够看到朝廷的改变吧?也应该能够体会自己这个当皇帝的用心吧?
朱由检看成基命没有什么意见,接着说第二点,“孙承宗来了吗?”
一个六十多岁的文士将军出来,“孙承宗拜见皇上。”
朱由检点点头,“对于抵御皇太极入关,孙承宗,你说说看吧。”
孙承宗今日领教了皇帝的厉害,他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天子,竟然是一个如此杀伐决断的皇帝!感觉出大明朝振兴有望,通过皇帝没有招揽内地官军长途跋涉赴京增援的事情,他也大致的摸到了一点皇帝的脉搏,是以,并没有什么吞吞吐吐,“皇上,西北边陲几万里,而守军只有三万多人,皇太极从西北叩关,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微臣建议,依托城池,节节抗击!”
朱由检赞同道,“西北防务,就交给爱卿了!孙承宗挂兵部尚书衔!记住!京城不需要你来救援!你就给朕守住西北!让皇太极来的容易,走的不方便!用你手里的兵力,给予皇太极最大的不方便,是你的宗旨!不要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劫掠城池百姓。我们正面打不过他们,侧面骚扰,总是能够做到的!”
孙承宗怔了怔,“皇上,但是,万一皇太极让他那十万军队围攻京师!微臣自当舍弃一切赶来救援啊!”
朱由检笑了笑,“爱卿,你就这么一点人马!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京城的城墙牢固!而且,朕今天就要下旨,征用上万民夫,修建京师外城!京城的防务,由朕独立调配,你不用管了,记住!你要和皇太极拼命!最好是将你的三万人全部战死!你们是在西北战死,还是在京城战死,其实都是一样的!在三边鏖战,于我有利,如果是让皇太极围攻京师,围点打援的话,于敌有利!”
孙承宗顿时热泪盈眶!诚然,他是阉党,给魏忠贤建生祠,他是前几名!但是满朝文武,有几个不是扒着魏忠贤的大腿?这个时代,要想为国家做事!是要费尽心机的!而且,孙承宗不贪,这点朱由检很清楚,孙承宗是军事天才,朱由检也同样清楚,无论孙承宗是不是阉党,朱由检都会重用他!唯才是举!这是朱由检在昨天刚刚重生的时候,就想通了的事情!
&上!”孙承宗没有想到崇祯皇帝还是会如此的重用自己!当即跪下!嚎啕大哭!
朱由检立刻板起脸来,“孙承宗,你不知道朕说过,任何人在朕面前哭,都是欺君之罪么?朕要看见自己的臣子都是开开心心的!哭解决不了问题!”
孙承宗擦干净眼泪,“皇上,微臣自当奋死杀敌,以报效圣上的知遇之恩!只是皇上这步棋太过凶险!万一皇太极就是趁着京师兵力空虚,要跟皇上决一死战怎么办?”
朱由检自信的站了起来!“那更好!朕就跟他决一死战!朕要看看这个皇太极敢不敢来打朕的京师!?只要能够守住京师一个月,你就调动蓟辽和内地的全部兵马!咱大明提前和建奴决战!朕相信,京城的一百五十万百姓,不会看着朕死!”
孙承宗听着皇帝的调配分析,佩服的紧,虽然对于一个元帅来说,皇帝想到的,他早就能够想到,但是这些方略,听见年轻的皇帝自己亲口分析指派,真的是对皇帝惊若天人!仰望这御座玉阶上面的小皇帝,似乎分外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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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孙承宗还想再劝,朱由检下了定论,“他皇太极的命是命,朕的命也同样可以跟他一样!他可以亲自入关,朕就可以亲自领军防御!我们不要总是高高在上,认为大明国怎么怎么样的!这后金政权,我们可以不承认他们,却不能不重视他们!五十年建奴不灭,从小小的建州三卫,发展成为现在虎踞我大明北疆!本身就是我大明国的国耻!”
朱由检的这番言论,满殿大臣都是吃了一惊!好在今天吃惊的事情太多!到没有跟刚刚炸了锅一般!却也引得百官一阵窃窃私语,都在揣测皇帝说这话的意图,是不是要改变朝廷的对外方略了?这可是朝廷一等一的大事!
孙承宗暗暗点头!大明到底出了明君了!如果刚刚听见皇帝的调度,还有些他年少轻狂的成分在的话,现在听皇帝将后金摆在这样的一个战略对手的高度上面!可见皇帝不是一时间的意气用事!
朝廷中,至少表面上,所有人都是主战派!一方面是中华传统!前朝有秦桧,谁主和,都会被说成是大汉奸!另一方面是长期的自大造成的,总认为自己是朝廷,是正统!谁都不将北方建奴放在眼中!
皇帝的这番言论,让众位大臣的思想都有些混乱!头脑都不自觉的开始高速运转着,不知道皇帝是主战,还是主和?
朱由检当然清楚大家的心思!他鉴于自己的上一世的优柔寡断的性格特点,心想着不如将自己的态度即时的告知百官!大声道,“诸位大臣,朕知道,你们可能在想,是不是我大明国要改变对后金的态度了!到底是主战还是主和?朕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咱大明对北方建奴,是永远主战!但是这场战争,不是简单就能够获胜的!这必然是一场持久战!我们眼下的一切目标,就是固守国土,不要去想着怎么将后金一举踏平!因为那不现实!对待后金的战争,必然要经历三个阶段,战略防御阶段!我们现在面临内忧外患,这就是战略防御阶段!只有平定了中原流寇!国泰民安,举国同心!我们才可以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只有在战略相持阶段彻底的肃清了中原流寇!上下一心,我们才可以进入最后的战略反攻阶段!才有机会平定辽东,踏平建奴政权!”
皇帝的话不长,但是这一段话的价值之大!分量之足!影响之远!都是惊天动地的!
这些久经官场的大臣,当然能够分得清这话的分量!虽然大多数人对于皇帝将后金摆在这样重大的高度,有些不以为然!但是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即使那些四朝老臣!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皇帝给整个国家下达这么明确的战略定位!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摆正自己的位置,都是很重要的!这个新皇帝的胸怀和眼光,也许超过了太祖皇帝了!
&上的胸襟如同大海一般!皇上的功绩如同尧舜……”一个大臣跳出来歌功颂德!
朱由检刚刚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此时马上怒不可遏!“滚出朝廷!今后谁再当着朕的面拍马屁,一律以欺君之罪论处!”
马上来了两个御林军,像是架着小鸡一般,将那个言官给架了起来!其他正打算拍马屁的大臣,暗道一声好悬啊!嘿嘿,幸好没有跟这傻~逼一样,急着跳出来,幸好没有当出头鸟!
朱由检又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下面说第三件事情,由谁去督师辽东?去安抚山海关将士?大家议一议吧。”
哪里还有人敢说话?孙承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他现在刚刚被皇帝指定为兵部尚书,这是自己的事情,不得不说话了,看那个余大成,似乎也不会开口,自己再不开口,等到皇帝问起来,更糟!“微臣斗胆推荐袁崇焕!他在边关多年,熟悉辽东防务。”
重臣们一致保持沉默,大家都知道这个袁崇焕,袁崇焕于万历四十七年中进士,后通过自荐的方式在边关任职,得到孙承宗的器重镇守宁远。在抗击后金的战争中先后取得宁远大捷、宁锦大捷,但因为不得魏忠贤欢心辞官回乡。
此时孙承宗提出重新启用袁崇焕,本来没有什么,但是皇帝没有将魏忠贤给整治,这就是一件十分敏感的事情!
朱由检也愣了一下,听说袁崇焕这个名字,让崇祯皇帝的心里,其实不舒服!朱由检曾经想过,这一世,是不是干脆避开这个牛逼大王算了!这个牛逼王,是有点能力,但绝对没有孙承宗的能力这么大!吹牛的水平,至少高过他真实本事,五倍有余!不仅让他袁崇焕博得了许多名声,更是使得自己这个皇帝被历史推上了一个自毁长城的罪名!
朱由检还没有说什么,余大成也启奏:“皇上,袁崇焕人还在京师,现在在兵部等候空额,他提出五年可以平定辽东!”
给魏忠贤修生祠,袁崇焕也是前几名,袁崇焕跟孙承宗这对师徒,原本是被自己放弃了孙承宗,启用了更加年轻的袁崇焕的!但是现在听余大成也将袁崇焕提了出来,这个人,看样子是避不开了!要怎么处置,也得给一个说法,不能当做没有听见!袁崇焕有本事,却没有他自己吹嘘的那般大!他打的胜仗,大都是守城得来的!属于一个吹牛厉害,但办事还算谨慎的人!
这一世的朱由检不想用袁崇焕,最主要还是袁崇焕上一世杀毛文龙的事情,让朱由检耿耿于怀!杀了毛文龙,后金举国欢呼!毛文龙的战略作用可见一斑!有人说毛文龙是不服袁崇焕,有人说袁崇焕是为了粮饷不足,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擅自杀掉毛文龙,都是他最后杀袁崇焕的一个主要导火索!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良将难以驾驭,又远在大明的国土之外!即使有些出格的举动,朱由检都是可以忍受的!我皇帝没有说杀,你大臣杀大臣,你是什么东西啊?
所以,孙承宗和余大成此时搬出袁崇焕,让崇祯皇帝陷入了沉思!
皇上不说话,底下的大臣更不敢说话了,辽东督师,那是大明半壁江山啊!大明的精锐部队,有一大半都在辽东!这样的重任,皇帝犹豫不决,也是情理之中的。
朱由检坐了下来,“袁崇焕的水平怎么样,先不去说,朕先说说他这个五年平定辽东的口号,这就已经有些欺君之罪的了!这样的口号,不是大臣应该提出来的,有误导群臣和百姓的作用!一件没有发生的事情,就提前下定论,这不是吹牛,又是什么?谁都会说大话!是不是谁的大话越大,谁的本领就越大?”
皇帝的这话一出!孙承宗和余大成心中都叫苦不迭!这下是完蛋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他们也知道袁崇焕善于吹牛逼!谁知道新皇帝不爱这一套!两个人手心脚心全是汗!入冬的天气,竟然衣衫湿透!
朱由检心平气和的分析道,“他这个方略当然有机会能够五年平定辽东,朕给你们说说他大概是怎么想的,当然,朕还没有找过他谈话!朕猜测,袁崇焕大概是想坚守练兵,寻机打个胜仗,然后以战谋和!逼迫后金谈判,通过谈判的方式,收复辽东!不过,朕要指出的是,即使你运气好,就算是你真的收复了辽东!但是后金不灭,你今天收复,人家明日就可以卷土重来!所以,一城一地的得失,对于我整个大明朝的战略,无关痛痒!我们的基本国策应该是,想着如何彻底剿灭后金政权~!”
朱由检的话一出口,孙承宗大惊失色!皇帝揣测袁崇焕说的这话,怎么跟袁崇焕跟自己在密室中谈话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啊?皇帝的锦衣卫不可能厉害到了这般地步吧?马上跪倒,“皇上,微臣有眼无珠!袁崇焕确实孟浪了!五年收复辽东的说法,大而无当!”
余大成也吓得跪下请罪,他帮袁崇焕说话,一方面是顺着孙承宗说的,另一方面,袁崇焕走了他的门子!他收了人家的好处,这顺嘴的事情,没有想到也能够惹祸上身!
袁崇焕不贪财,这点跟孙承宗很像,所以两个人是莫逆之交,亦师亦友的关系,但是不贪财,不代表这些人不会收贿受贿的那一套!其实这个时期,整个明朝的官场已经**糜烂到了极点!无人不行贿,也无人不受贿!重生后的朱由检当然很清楚,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浪漫,有些理想主义的皇帝了!
&平身吧,朕没有怪你们!朕也没有怪这个袁崇焕,吹牛的人很多,他只是其中名气比较大的人!辽东督师这个位置,没有能力的人想去做!有能力的人怕去做,要不是孙督师年事已高!朕真的想让你重新为朕执掌辽东的!”朱由检诚恳道。
孙承宗再次忍住泪水跪下,他也不清楚皇帝为什么这么的器重自己!就像是跟自己肝胆相照的朋友!那是因为崇祯多活了一次,他知道在崇祯七年,清军建国后,再犯中原,孙承宗竟然带着全家老小守着家乡的一座小城!清军鉴于孙承宗在大明的地位,破城后许给高爵厚禄,孙承宗始终不为所动,最后让两个清兵将他用白绫勒死了!
&上啊!”孙承宗捂着脸跪下磕头。
崇祯皇帝走下龙座,将孙承宗扶起,“老督师,起来吧,这样,让袁崇焕入宫,朕再跟他谈一谈吧。你尽快返回三边,这些事,你别操心了。”
孙承宗点点头,“皇上,微臣确实是一片公心,袁崇焕虽然爱吹牛,但是他在守卫关宁锦防线的主帅人选上面,目前,是老臣能够在大明朝廷中想到的最佳人选了啊,请皇上不要看重老臣的推荐,只是一个参考而已。”
崇祯皇帝轻轻地抱住了孙承宗,在这一刻,他忽然有种跟自己爷爷相濡以沫的感情!皇家没有亲情!皇帝自然更是没有什么亲情!朱由检连自己那才差了五岁的哥哥,天启皇帝朱由校,从小到大都很少在一起,此时看见孙承宗的两鬓白发,有些没有忍住!
孙承宗整个人呆住了,他没有想到皇帝会在这文华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抱着自己,只觉得怀中的皇帝,虽然是帝王,却有常人无法体会的孤独!他像是一根柱子般站着,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皇帝这样的亲昵动作,亘古罕见!
朱由检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强忍着泪水,“纠纠大明共赴国难!朕不给老督师什么尚方宝剑,朕给老督师一个拥抱,从今往后,孙承宗是帝师!朕有危难的时候,老督师可以调动全国兵马勤王护驾!但朕希望,最好永远不要有这样的调动!”
孙承宗和满朝文武同时重复着皇帝的这句口号!这些大臣都是人精,皇帝的这句话,显然是事先设计过的,就是给大家用来传诵的!一起喊出了:“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大臣们虽然心不齐,声不大,但贵在人多,平时喊口号喊惯了的,训练有素啊!整个文华殿在颤抖,在振奋!这声音瞬间传遍了北疆的每一个角落!大明皇帝的黄金御座,有些明亮了起来。
&bp;&bp;&bp;&bp;这是一个快节奏的皇帝,顺带着让这个死气沉沉的朝廷也有些高效起来!
皇帝拥抱完孙承宗,什么话都没有再说,昂首阔步而去!众大臣看着年轻的皇帝,迈着矫健的步伐,留给大家一个使人敬畏的背影,都感觉头顶似乎悬着一把恩威难测的利剑!
大明朝的官饭,越来越不好吃了啊!不管是能臣,庸臣,干吏,酷吏,清官,贪官,大家都在想着一件事情,自己有没有什么屁股没有擦干净的事情?
孙承宗回到了自己在北京城中的府邸,让人去将袁崇焕找来,袁崇焕寄宿在一个小客栈,还在等着重新被启用,重新执掌兵马呢!不好钱财的人,往往好女人,或者好名气!男人总得有点好,否则就废了!
袁崇焕好的就是名,纵然谈不上沽名钓誉,喜爱哗众取宠是肯定的!等袁崇焕慌慌张张的来到恩师府邸,发现孙承宗正准备启程呢。
袁崇焕拱手为礼,“恩师,听说朝廷让恩师担任兵部尚书衔,恭喜恩师了,您这是要出征了啊?”
孙承宗跟皇帝虽然没有什么交流,却像是一对忘年交的朋友,又像是自己疼爱的小孙子一般,又像是自己的主人,他对崇祯皇帝的感情有些复杂。
他此时再看自己曾经有些欣赏的袁崇焕,忽然觉得有些讨厌了起来,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想当然,爱哗众取宠,办事谨慎,嘴巴却能跑马!不过袁崇焕的优点还是多于缺点的,这也正是孙承宗并不后悔自己向皇帝举荐袁崇焕的原因,有袁崇焕在,他相信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关宁锦防线,依然足够防御后金建奴从山海关轻松的征伐中原腹地!毕竟绕道内蒙,大大加长了建奴的行军路线!同时,会大大拉长建奴军队的补给线,所以三边之地,不是,也不可能成为建奴南征的后勤基地!
&崇焕,老夫只送你一句话,不要总是大大咧咧的,总是认为自己有多厉害,皇上是圣君!对圣君应该心存敬畏,否则会惹来惨淡收场!”说完便跨马纵缰,带着几个护卫,往北京城外而去。
袁崇焕没头没脑的站在那里,暗道,神经病啊?找我来,就跟我说这么一句?我什么时候不敬畏皇帝了?没有皇帝,我哪里来的军权?皇帝找我,自然是要用我,放眼大明!有谁比我袁崇焕更适合出任辽东督师呢?能够服众的,才能不够,才能够了的,资历和声望又不够!别说一个十七岁的皇帝,就是他哥哥天启皇帝,死的时候也才22岁,天天做木工,做的大明天下都成了宦官的天下了,还有万历皇帝,三十多年不上朝,更是亘古罕见!一帮黄毛崽子,要不是有我等边疆干吏,这大明早完了!
这个天下,四十多岁的袁崇焕,表面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但天下人中,他唯独服了孙承宗,其他的,都不在他的眼中!
&爷,赶紧入宫面圣吧?”老家奴提醒袁崇焕。
袁崇焕抖了抖长袍边上的灰,“不急,走,先回客栈看看戏,听听小曲,咱不愁,皇上愁着呢。”
崇祯皇帝确实是愁,虽然在朝廷意气风发了一下,其实朝廷是什么局面,他比谁都清楚,而且喊口号的时候,大臣更像是一堆戏子,上百大臣,可能也就是几个人,是真心焦急,真心为他考虑的!还是那句话,他朱由检虽然是做着皇帝,但是整个国家,整个朝堂,他的影响力,也就是那么四十分之一吧!
想着今天杀言官的事情,朱由检知道,这事只是一个开始,言官们不会就此罢手的!下一步的动作,很有可能是以沉默对抗的!言官要是都不理事了,那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本来这个朝廷已经腐朽到了极点了,现在要是连唯一的监督机制都崩坏了的话,那他真的不敢想象,局面会往什么方面发展!
&岁爷,曹化淳和许显纯,等着觐见。”王承恩轻声道。
朱由检的思绪被打断,回过神来,“嗯,让那个徐应元一起来,朕跟这三个人一起说,省的多费口舌!”
&王承恩肥胖的身体,轻巧的出了上书房,虽然,感觉皇上这两天变化很大,但他还是挺开心的,从以前时时刻刻为皇上捏把汗,到了现在只要做个帮皇上办事的人,不需要太花心思,倒也不错。以前是皇上无论做什么,他都需要提醒一下,现在是,皇上反过来提醒他。
徐应元,曹化淳和许显纯三人跪在皇帝面前,朱由检只是看了三人一眼,便接着批改奏折。
三人都纳闷,皇帝要消遣自己?叫他们来,又不说话,不知道要干什么,心中都是惴惴不安!却谁敢发出半点声音?
朱由检将奏折合上,往后一靠,似看非看的看着三人,“徐应元,宫中的人手安置,现在怎么样了啊?”
徐应元知道皇帝的意思,他猜测皇帝是想知道,还有没有魏忠贤和客巴巴的人了,“回皇上的话,宫中的太监首领和宫女首领,都已经换成了信王府的老人了,请万岁爷放心。”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办事,朕放心!让你在大内做个总管太监,有些大材小用了!”
皇帝的话,让徐应元欣喜若狂!曹化淳和许显纯则战战兢兢,他大材小用,那是要顶替我俩吗?
&才跟着万岁爷十多年了,无论做什么,都愿意为万岁爷赴汤蹈火!”徐应元砰砰磕了两个响头。
朱由检打断道,“你将大内总管的职务跟王承恩交接一下,朕有更重要的任务指派给你们!朕手头弹劾太监干政的奏折是铺天盖地!你们三个说说看,应该怎么办?”
徐应元刚刚还是欣喜若狂,现在马上跟曹化淳和许显纯同样的心情去了!三个人愣住那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帝要对自己动手了?
崇祯皇帝笑了笑,“你们不用紧张,君无戏言,朕说了要重用你们就会重用你们!朕是这么想的,东厂和锦衣卫分开管理,太过不方便,也不利于朕对你们的控制,朕想让东厂和锦衣卫合并在一起!成立一个新的机构,改个名字,这样也可以减小朝臣对你们的敌视!这个新的机构的总管,将会在你们三个人中间产生!曹化淳,你也把秉笔太监的职务交给王承恩吧,这段时间,你们三个就同心协力的将这事办好,当然,你们要精诚团结!千万不要窝里斗啊,你们都是朕要重用的人!朕对你们三个的能力,都很满意!至于大明新的机构,朕想吗,就叫统计处吧!统计处对各省的划分,和执事的人选,你们三个自己协商,在一个月之内,给朕一个答复。”
三个人闻言大惊!能够当上如此高位,谁也不是傻子,皇帝的话,浅显易懂!用意也格外明显!皇帝不可能不用太监和锦衣卫,这点他们是相信的,因为帝王能够直接控制百官和百姓的最有力的武器就是他们!百官像牛,百姓像田地,皇帝要用牛耕种田地,必须用缰绳驾驭牛啊!这东厂和锦衣卫就像是皇帝的缰绳!所以,如果让三人相信皇帝会裁撤掉东厂和锦衣卫,他们不信。
三个人都认为,皇上很有可能是通过让他们自相残杀,而重新对东厂和锦衣卫洗牌!但是,那合并后的机构的老大!那权势之大!可是无人再能够制约了啊!本身东厂和锦衣卫就是东厂管着锦衣卫,而锦衣卫同时能够反过来制约东厂的一种关系,这要是一合并!这大首领的位置,实在是太诱人了!谁不动心?
三个人想说什么,却谁都不敢说什么,怔怔的跪在地上,头都低的要磕到地上了。
朱由检嗯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怎么?你们三个有意见吗?朕好说话的,有什么想法,现在一起提出来,朕之所以同时召见你们,就是给你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公平,公开,公正,是朕的原则!”
三个人跪在地上,不自觉的互相看了一眼,谁也还是不敢说什么,大家都越来越摸不清皇上的脉搏了!大家都是听从魏公公的!现在您把魏公公软禁起来,又让我们三个这样内斗!到底要干什么啊?三个人是既向往这滔天的权势,又担心害怕!
朱由检接着道,“这选拔各省执事的事情,一定要慎重,这关系到祖宗的江山社稷呢!你们互相监督,对太监和锦衣卫的过往言行,功过都要公正的互相监督!绝对不允许无中生有!必须要,实事求是,务必使每一个老东厂和老锦衣卫的旧部,都能够获得公平的机会!对了,朕给你们提个醒,朕这次的合并,不是要削弱你们,所以你们千万的不要自相残杀啊!谁要是自己人杀自己人,被朕知道了,要重重的治罪!好了,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都下去办差去吧。”
徐应元,曹化淳和许显纯,三人懵懵懂懂的给皇上谢了恩,又懵懵懂懂的出了上书房,只觉得背上都湿透了!大冷天的,都打了一个寒战!
&上三言两语就将我们的职务都解除了!这是不是就是要对我们动手?”徐应元在三人中资格最老!首先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曹化淳皱了皱眉,“有点像,又有点不像!如果皇上要动手,留着魏公公和客巴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啊?况且,这次合并改组的事情,他也只是交给了我们三个,并没有让王承恩参合进来啊?而且,要说想铲除咱们的话,也不像,没有听皇上说吗?合并的过程中,不允许自相残杀,否则,要重重的治罪啊!不过,我老曹是没有资格跟二位大人争的!咱家资历浅,能力也不够啊。”
许显纯摆摆手,“哎,那我更没有资格去跟二位争了,一切都靠二位大人栽培!锦衣卫还不一直都是被东厂攥着手心里面的吗?谁当了权,还不都是原先管着东厂的曹公公更占优势,估计皇上是怕不够公平,不想让咱三人中的哪一家独大!到时候,很可能一个正首领,两个副首领。”
徐应元哼了一声,心说装的都真像!却没有说什么,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怎么铲除两个人的势力了!
许显纯和曹化淳看徐应元这幅神态,也警觉起来,许显纯阴测测的一笑,“我看那,这统计处首领,非徐公公莫属!”
徐应元苦笑一下,“我是在想,皇上今日杀了几个言官,咱东厂和锦衣卫,向来和言官们势同水火!但是,如果皇上真的废了言官议政的话,却对我们来说,也不算是好事!”
许显纯愣了愣,“没有人再罗里吧嗦的了,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曹化淳似乎也领会到了什么,长长的叹口气,“是啊,这个皇帝,可不是一般的皇帝了!他的想法太多,谁都不清楚他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三个人合计了一阵,都相信了皇帝可能是为了加强君主对东厂和锦衣卫的控制!对东厂和锦衣卫重新洗牌!但是,三人心中同时起了杀机!不管皇上的用意怎么样,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削弱对手的机会啊!谁获得了这个统计处的首领位置,那比原先的魏忠贤还要牛逼一百倍!
而且,这一合并,可能到最后,连皇帝都控制不了啊!东厂和锦衣卫,成立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有着二百六十多年的历史!现在皇帝将两个独立的单位重新并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后果,谁都想不到!
&bp;&bp;&bp;&bp;朱由检不知不觉的创造了一个记录,他自己都不清楚!
袁崇焕像是一条等着吃肉的狗一般的跪在皇帝的面前,那谦卑之色,任凭谁也看不出此人敢刚一上任,就斩杀边疆大臣!如果说毛文龙跋扈,那么敢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擅杀毛文龙的袁崇焕,应该更加跋扈!看着这个谦卑的袁崇焕,朱由检怎么看也不像是他日后所知道的袁崇焕啊!看外表,其实是最不准确的事情!
刚刚送走三个宦官,又要面对这个恶心之辈,朱由检的心情更糟,却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他忽然发觉,做皇帝其实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不管是盛世还是乱世,其实都好不到哪里去!除非跟自己的爷爷,哥哥他们那样,什么都不管了!但是朱由检相信,即使是什么都不管,在内心深处,他们也一定不会快乐的!应该是没有盼头了!至少,他相信朱由校就是这样,朱由校也曾经图志了一小段时光,或许是国事无望,又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没有回报!却很快就沉湎于他的木工世界中去了!
岁月就像是一片苦海!人生就像是一叶苦舟,没有尽头,却又不得不一直努力!光鲜的外表之后,是常人无法了解的艰辛!和压抑!朱由检看着袁崇焕,就很压抑!
袁崇焕看见皇帝半天没有出声,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发现年轻的皇帝也正在看他,吓得急忙又低下头去,“微臣袁崇焕奉旨面君。”
朱由检冷笑一声,并不说话,翻开了一本奏折,似乎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袁崇焕的心里很火,却不敢动分毫,一直这么跪着,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说,跪着久了也是体力活啊!皇帝到底要干什么?年纪轻轻,就跟我来这一手?有本事的,你丫别用老子!
&崇焕,朕忽然忘了找你什么事了。要不然,你先退下吧!”即使是袁崇焕跪在这里不说话,崇祯皇帝的心里也很不舒服!上一世,自己将宝都压在这厮身上!可是这厮呢,居功自傲,目无君上!处处替朕做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真以为自己是土皇帝了!在边关为所欲为!擅杀封疆大吏!私自和金人媾和!以至于朝廷内外谣言四起,老百姓等袁崇焕死后,竟然愿意花钱买他的肉吃!但是到头来,历史却将罪过都加在朕的头上!说朕有眼无珠!自毁长城!如果袁崇焕不死,历史会怎么怎么样的!
如果的事情,谁都说不清,但以朱由检活了三世的经历分析,即使是袁崇焕,他不杀,他留着这家伙,最后明朝同样要灭亡!因为明朝是被李自成推翻的!是被关外的建奴和内地的反民联合掏空的,直到大明王朝不复存在了!山海关都还在!
袁崇焕震惊了!他没有想到跪了半天,皇帝竟然说出这么一句?他知道选派辽东督师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皇帝这是要放弃自己啊!那自己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只觉得浑身似乎被抽走了骨髓一般!就要瘫坐在地上!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刚跪着的姿势不正规?马上跪了个笔直!“皇上!微臣可是可以五年平定辽东啊?”
朱由检倒不是故意做作样子!他是真的恶心这家伙!想着对待大臣,不用也不必闹僵,惹得人说自己一点度量没有!
但是听见袁崇焕又拿这个五年平定辽东说事,就怒不可遏!重重的一拍桌子,震得奏折漫天飞舞!“你五年平定你妈!今日朕已经在朝堂上说过,你提出的这个五年平定辽东的口号是愚弄百姓,误导百官,你现在还敢再说一遍?朕真的不知道,似你这般水平,如何做到封疆大吏的!?”
袁崇焕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对自己骂脏话,好在军旅日久!他倒也有些胆色,想着可能要失去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机会!壮着胆子不走,依然跪在圣驾之前!“皇上!微臣真的有能力五年平定辽东啊!只要您放给微臣绝对的权力,倾全国的人力物力,为微臣解除兵马粮饷的问题,微臣保证,五年平定辽东!”
朱由检愤怒的站了起来,“你闭嘴!倾全国之力支持你?那朕自己就可以平定了!要你有什么用!倾全国之力,国力衰竭,流民纷纷四起!到时候,你辽东没有平定,大明朝已经被你拖垮了!你这战略提出来就是误国误民!你说,你要养多少兵马?”
袁崇焕不怕!“微臣要三十万大军!咱们一体联防!敌人来了,全线退守,不给后金以可乘之机!等到敌兵退时!咱一体出击,定能找到破敌的机会啊!圣上!”
袁崇焕得意洋洋的说着滔滔大论!上一世,这几句话把朱由检弄得是心花怒放!但上次有多开心,这次就有多愤怒!要不是朱由检多了百年的历练,此时就要亲自拔剑了!“放屁!三十万大军!三十万大军也追不上建奴骑兵!你当朕不懂军事吗?是,你有了三十万大军,关宁锦是可以牢不可破!但皇太极要是每次都跟这次这样,从三边绕过来!你那重兵防线,有什么用处?养着三十万大军,就等于国家要养着三百万不干活的百姓!国家一方面要重兵养着你们,一方面不断的被建奴南下!中原的流民又趁机作乱,朕的江山,就是被你这庸碌之计给拖垮了的!”
袁崇焕此时也豁出去了,“皇上!富贵险中求!咱们现在只要勒紧裤带,倾全国之力,将建奴打服了,打怕了,才可以放手治理江山啊!皇上!”
朱由检看见袁崇焕跪在这里,又是哭又是叫,似乎不听他的,就是天下最错误的事情,端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平心而论,要是让袁崇焕去现代去搞传~销!八成是一个金牌大高级!一个没有影子的事情,说的跟马上要实现了一般!
&十万大军没有,边军现在应该是二十万左右,朕决定了裁撤一半,留下十万边军守住关宁锦,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有就你做,没有的话,朕另外找人!”朱由检是真的不想跟这家伙费口舌,拖出了自己的想法。
袁崇焕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啊!二十万大军守关宁锦都拙荆见肘啊!您还要再分出一半人马?不行啊,皇上!”
朱由检笑了,“是,这句话,你倒是没有水分,你既然知道二十万大军守边都拙荆见肘,你那三十万大军可平定辽东的话,你是怎么得来的结论?五年可以平定辽东?你当十多万后金骑兵都是纸糊的啊?野~战,你们打的过建奴吗?”
袁崇焕有些泄气,没有想到皇帝的思路如此清晰!惴惴不安道,“皇上,如果将现有兵制原封不动,微臣愿意请命,把守我大明的东大门!”
朱由检摇摇头,“十万!君无戏言!关宁锦就留下十万精锐!这伙当兵的不是爱兵变吗?将军饷付清,查处带头闹事的责任人!参与了兵变的士兵,一律解除佣兵关系!永不录用!”
袁崇焕还想讨价还价,他的这幅嘴脸,更是让朱由检不忿,“算了,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告老还乡去吧!”
袁崇焕差点没有哭出来,“微臣才刚刚四十岁啊?就告老还乡?皇上!十万就十万吧!微臣请皇上让微臣去平定山海关兵变!微臣只要五万两银子就够了!”
朱由检叹口气,“该多少就多少,朝廷要实事求是,军队也要实事求是!留下最精壮的士兵!兵饷嘛,你去找王承恩,从朕的内帑中给边关将士拨银子吧!”
袁崇焕听说皇帝到底还是将辽东的差事交给自己,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官做,总是能够建功立业的!到时候让你知道,今天轻视了本大人,是多么的不智!“微臣领旨,请皇上赐我尚方宝剑,让微臣能够统一约束蓟辽全线将士!”
朱由检冷笑一下,强压着自己的怒气,“你想太多了,你就是一个辽东督师,管好关宁锦的防线就行了,要什么尚方宝剑啊?你身后的孙督师,不用你管,皮岛的毛文龙,也不用你管!”
袁崇焕很不甘心,“那臣还是不当这个辽东督师了吧!不能约束皮岛的军队,我关宁锦防线的威力将大大降低!而且,西北长城直到山海关都是连为一体的啊,只有一体管制!才能够保障我大明边境的安危!这在前朝是经过了实践的!分段防守,绝对不如一体联防!”
朱由检点点头,“既然你这样想,那你还是告老还乡吧,你的理念跟朕不同!大明朝可以没有你袁崇焕,但不能没有朕,出去吧,朕还有公务!”
袁崇焕砰砰砰磕了三个头,“皇上!”
&去!”
&上,要不然,将皮岛的补给线交给微臣,朝廷发给皮岛的粮饷,要先经过微臣,再发给毛文龙,这总归可以吧?否则他在海外做大,不服朝廷约束,也不好吧?微臣跟毛文龙完全没有私怨!这都是为我大明江山考虑啊!皇上!”
&去!”
袁崇焕叹口气,“皇上,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微臣一概奉旨,只求能够为国家建功立业!”
&去!你不出去,朕出去!”崇祯皇帝板着脸,将手并拢在身后,快步出了书房。
&上!”
&这人昏死过去了!”
崇祯皇帝出了书房,听见身后的太监一阵喧闹,对于这个袁崇焕更是恶心的要命!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干什么要讨价还价?跟皇帝讨价还价,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
&bp;&bp;&bp;&bp;通过袁崇焕的言行,朱由检增加了自己不该用这个人的决心!这让他开始考虑起来另一个朝廷重臣!袁可立,百姓叫他袁青天!天启七年八月十二日,袁可立以三殿告成功加太子少保。“恳辞不受,时论韪之。”因为,与魏忠贤一党不和,被排挤出朝廷,如今赋闲在家!
袁可立历任登莱巡抚、兵部侍郎、兵部尚书!信仰儒学、道家思想,主要成就:斩弄臣、节制毛文龙、策反刘爱塔。如果由年近七旬的袁可立出任辽东督师,威望和资历,能力都没有问题,朱由检主要担心他会不会是年事已高!而且现在是让魏忠贤余孽彻底现行的关键时期!这个时候如果让袁可立出任辽东督师的话,很有可能会加速魏忠贤余孽隐藏的脚步!
魏忠贤执政多年,朝廷上上下下,很难一下子分清,哪些人是魏忠贤的死忠,哪些人不是魏忠贤的死忠!而且,本来吏治就够瘫痪的了,再要是任意乱杀,那估计自己连四十分之一的统治力都维持不住!皇帝虽然有大权,却也同样有许多为难之事!朱由检在当乡长的时候都感觉官场深不可测,更别说这次从头再当一次皇帝了!
&袁可立见驾!”朱由检离开上书房,找到了王承恩。
王承恩其实大概已经明白了皇帝的意图,>
朱由检看见王承恩想说话,笑了笑,“有话就说,朕最讨厌你这幅故作高深的样子了。”
&上,袁可立威望太高,其实不利于统领边镇,如果让袁可立做辽东督师的话,很可能难以驾驭!袁崇焕虽然才疏学浅,又好吹牛,却易于掌控,对朝廷也算忠心,在这两个人之间选择的话,应该是袁崇焕更加合适!辽东督师,这个位置太重要了!这占了大明的半壁江山啊,老奴斗胆了,万望皇上三思。”王承恩如是说。
王承恩的话,让朱由检心中一惊,他当然不会怀疑王承恩对自己有什么不忠的地方,王承恩的建议也很及时,“太监不得干政,你怎么敢妄自猜测朕的心思?该死!”
王承恩吓得跪下,“皇上,老奴不是要干预朝政啊,老奴时时刻刻陪在万岁爷的身边,加上以前皇上还在信王府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接触朝政,老奴要是有什么知道的事情不告诉皇上的话,老奴心中不安啊。”
朱由检哼了一声,“要是你想当第二个魏忠贤,别怪朕手段硬!那你说说看,为什么袁可立不适合出任辽东督师?”
王承恩解释道,“皇上,不单单是袁可立,即使是孙承宗,您也不能让他长期担任外职了,当然,在三边的话,离着京师近,自然没有关系,但如果真的放到辽东去,那跟任用袁可立是一样的!这些当过兵部尚书的大员,养一个或者多个在朝廷中出谋划策是可以,但是到了孙承宗和袁可立这样的资历声望,如果再要是手握兵权在外!对皇权能够构成巨大的威胁!士兵们会眼中只有将帅,而没有皇上啊!历代的君主都深知太监监军的坏处,却依然坚持用太监监军,就是担心引起兵变!太监虽然没有什么用处,却也是最最忠于皇上的人。”
朱由检陷入了沉思当中,他知道王承恩是了解自己的,已经看出来自己的意图了!甚至看出了自己想要抑制宦官势力!“你是不是为你自己说话呢?为你自己着想,怕自己以后的势力太小?”
王承恩磕了一个头,“皇上,老奴绝无私心,老奴即使是死,也绝对忠于皇上,老奴说的是实情,皇上用大臣,却也必须要防着大臣啊,您如果过分的削弱东厂和锦衣卫的力量,加大了这些老臣的权力,那对皇权的危害,可能会更大,而且难以控制!宦官专权,大都是皇帝不理朝政造成的,只要是一个稍微勤政一点的皇帝,宦官和锦衣卫的势力,绝对是对君王的一个有益辅助,否则不早取消了吗?所以,老奴认为,即使是用袁可立,那还不如用袁崇焕,袁崇焕能吹牛,却无法将整个边军都笼络到他身边!袁可立,孙承宗这样的人就不同了,当政都是过了三十年的重臣,门生故吏遍天下,一旦掌权,皇上您都控制不住。”
朱由检叹口气,现在才真实体会到一个封建帝王的难为之处,王承恩的话,无疑说服了他,他也认为王承恩说的有道理,“可是,朕如果确定他们是忠臣,这也不能利用吗?你站起来说话吧,朕没有怪你。”
王承恩站了起来,“皇上,您就算是能够确定一个臣下是忠臣,但您不能保证过几年,他还是忠臣啊,您也不能保证,他的儿子或者部将中没有奸臣啊?”
朱由检瞪眼道,“那么,按照你的意思,难道朕只能用一些个庸碌之辈了?”
王承恩点点头,“也不是说只能用庸碌之辈,像是短期出征,再厉害的战将,都应该为皇上所用,又或者靠近京师的,在皇上的控制范围内的督抚,也可以重用,不怕他的能力大,但是辽东督师的人选,就格外重要!首先,他的军队占了大明精锐的三分之一还多,又已经超出了皇上的控制范围,还是一个长期的职务,您不可能这个月刚刚任命一个督师,下一个月就撤掉吧?所以这个督师,既要能打仗,又要忠于皇上,而且还不能太有才华!所以,孙承宗给皇帝推荐袁崇焕,他说这是大明朝目前最适合的人选,老奴也认为他没有说虚话!袁崇焕的能力既可以勉强完成戍边的任务,又不至于威胁到皇权,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如果皇上要用袁可立这样的人,大可以留在朝堂当个商量的人,却绝对不能委以重任边关!后患无穷啊。”
朱由检哦了一声,这些话,也许,他上上一世的时候,王承恩可能也对自己说过,但是当时,以自己的政治经验和政治目光,很有可能是无法理解,现在他真的有些理解了,也同意了王承恩的观点,却依然板着脸,“知道了!”
王承恩急忙又给皇帝跪下,虽然自己是忠心一片,但是宦官,或者跟皇帝再亲近的人,这样直接给皇帝建议,那都是会让皇帝不舒服的,不过,以服侍了皇上从出生到现在的经验来说,他确信皇帝听进去了。
&过,你还是让袁可立来见朕吧,朕想看看他还能不能为朝廷出力,毕竟袁青天。”朱由检这话,其实已经打消了用袁可立出任辽东的念头了,一个辽东督师,让自己心烦的不行。既要用人,又要防人!今天算是让王承恩给自己上了一课了!朱由检也开始重新评估起来自己的大伴儿,这些在朝廷当了一辈子老太监的人,其实水平都很高!
&王承恩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他之所以敢这样跟皇帝说话,一方面是他出于公心,另一方面是他出于私心,他还真的是将皇帝看成是自己的骨肉的,有些话,杀头,他也要说。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晃了一圈,又回到上书房的时候,发现袁崇焕已然不见了踪迹,“袁崇焕呢?”
当值太监急忙答话,“回万岁爷,那袁崇焕急火攻心,晕过去了,正在太医院抢救呢。”
朱由检大汗,这也太想当官了吧?朕就是说让他告老还乡,也没有说要杀他,至于这么伤心吗?“别救了,让他来见朕。”
当值太监暗道,您即使是皇上,也不能让人家说好就好吧?恭恭敬敬的答应着出去。
那太监猜的不准,正在被太医,又是灌药,又是推拿的袁崇焕,一听说皇帝要召见他,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跟刚刚入宫时,拖拖拉拉,一副朝廷大员的气场,判若两人。吓了太监和太医们,集体一跳。
&上!微臣知错了!微臣只要能够再为皇上征战边关,即使是当一个守城门的小卒,也心甘情愿啊!皇上!”袁崇焕跪着爬到御座之前。
朱由检叹口气,看了一眼跪趴在地上的袁崇焕,难道,这就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吗?他虽然是皇帝,但是所有人的建议合起来,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是很大的,尤其是王承恩的话,说服了他,他现在所处的是封建社会!每个社会有每个社会的规矩!他自己也在慢慢适应这种转变!将封建社会,一下子提高到下一个更高级别的社会,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看来,自己虽然走在这个已知的历史当中,但每一步的改变,都异常艰难啊!历史就像是一个刻好了轨迹的齿轮一般!“平身吧,袁崇焕,朕任命你为辽东副督师,明天就去上任吧。”
袁崇焕一听,又有些不乐意了,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口气,“敢问皇上,那正督师是谁?孙大人吗?”
朱由检憋着笑,“没有正督师,你这是副职主持工作,朕要看看你的能力,能不能扶正,不一定。”
&bp;&bp;&bp;&bp;一夜雨飘零,残枝冬摇曳!
朱由检斜睨着乾清宫那巨大的木格窗户前面的大树,他不知道这树木的年纪,但猜想是肯定比这百年经历的人,年纪要大的!
&承恩,以后除了人事任免,关系到军队,财政,这些对朝廷社稷产生重大影响的奏折,朕亲自批复,其余的奏折,你跟朕共同完成吧。”朱由检休息一阵,舒缓了一下情绪,接着开始埋首奏折的海洋!
说是奏折的海洋,那可一点都不夸张,一个皇帝一天要面对的奏折在三百本至三千本之间,任凭天下哪个文人,也没有当皇帝的人,一天的工作量大的!如果要全数由皇帝一个人批阅这些奏折,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这才导致许多皇帝,干脆甩手不管,你让一个人长年累月的,每天至少写上几万字,人不烦躁,那是不可能的。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能想开就好,皇上您已经够勤政的了,太监念完,您看着老奴写便是,不用亲自动手的。”
&选十几个精干有学问的宫女到上书房来,以后的奏折送来,先分类,各部的折子归类,各省的折子归类,让她们念,朕来口头批示,你在一旁看着不要写错,完事以后,朕再审核一遍。这样一来,存档也方便,今后再要查找也方便,另外,各项新政的举措,也让人统一整合,归纳成册!逐步形成规章制度,今后小的决策,就可以让各部自行决断,以减少皇帝的工作量。”朱由检说话的时候,依然看着窗外的大树,似乎,那树,是自己的朋友。
王承恩领旨去办,心中诧异,新政?新什么政?不过,皇帝最近的新名词有点多,他也见怪不怪了,想着皇帝年少继位,爱弄些新鲜花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朱由检批阅着奏折,看着上面的各类信息,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有了百年经历,根本无法看懂这些奏折背后的东西,比如说,战死了一千人,下面会报说,战死了一百人,杀敌一百人,下面会报说,杀敌一千人!饿死灾民十万,会写饿死灾民一万,今年该收缴税银一万,会写今年该收缴税银五千,凡此种种,都是历年的朝纲风气,不断败坏造成的,整个朝纲都已经崩溃,他又无法立刻变出一个新的政体去取代,只能够按照一个开明的君主来要求自己,但这样明明已经知道了问题,却无力解决问题,则更让人痛苦不堪!这份不断努力,不断失败,不断梦想,不断破灭梦想的滋味,凡人无法体会!
他清楚的知道,此刻最需要什么,最需要的是让灾祸中的百姓们有饭吃!最需要让京城的防御体系,足够支撑大明帝国的京师稳如泰山!最需要让他的御林军成为战必胜,攻必克的铁军,拥有高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政权的作战实力,这方方面面的核心,无非是银子,当皇帝,其实就是为了银子而生存!千古不变,可是他朱由检,要去哪儿找银子呢?到处都是窟窿!他那内帑的区区三百万两,连供应陕西大旱的灾银都不够!更何况中原五省,自从天启三年以来就持续不断的各种灾害!一直到崇祯十七年,整个国家,就是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天灾合着**,合着外敌强虏!合着崩坏的吏治朝纲中倒塌的!整个国家需要一个转折点!
大明王朝即使是到了他朱由检的手里,也不是说倒下就倒下的,这倒塌的苗头可以追溯到万历皇帝的头上,但一座大厦的倒塌是有一个过程的!朱由检从登基,就一直处在这个过程中!找王公大臣捐款,于事无补!他以前不是没有用过这招,如果你动不动就去操家!动不动就将官员治罪,那也会让他那四十分之一的统治力保不住了!
一声长长的马嘶,打断了皇帝的思绪,朱由检快步走出承乾宫,看见几十个太监正在追逐着一匹战马!
一阵阵惊呼声在承乾宫外响起,朱由检忽然振奋了起来,他认出了这匹两岁的战马,这是他的马儿————振兴!
但振奋只是短暂的,随即,他又自嘲的笑了笑,振兴,多么热血的一个名字,那也只是他自取其辱,自欺欺人而已!如此江河日下的河山,哪里有机会让他去振兴?
振兴为什么会忽然从御马监跑出来,它是御马啊,平时朱由检十分宝贝,太监必须每天拉它出来透透气,平时都挺乖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挣脱了缰绳,这可不得了了!振兴跑的飞快,太监们也不敢去拦着,也不敢去打,就这样,它竟然找到了承乾宫来了。
王承恩气的低声喝骂道,“一群没有用的奴才!连马儿都看不住吗?”
一众太监看见惊了圣驾,急忙跪倒一片。
朱由检摆摆手,“都退下,王承恩,朕想好了,要拆除皇宫,卖地凑钱!以解除我大明朝的棘手要务!至少,让京城的这次防御战更加的充裕,让京师铁骑,有银子招募兵勇!”
朱由检说着就跳上了振兴,那马儿认主人,御马到底非同凡响!又是朱由检一直宠爱的战马,被朱由检骑上,便不再发怒,老老实实的在原地踢着马蹄。
朱由检的话将王承恩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皇上,老奴刚刚没有听清,您说什么啊?您是嫌哪儿的宫墙碍眼?”
朱由检骑在振兴上面,爱抚了一下自己的战马,大声道,“你准备准备,朕的意思是要缩小皇宫的范围,将土地空出来,好换银子,再者说,拆除这些宫墙,也可以让扩建外城的砖头得到补充,加快扩建的速度啊!”
王承恩擦着眼泪跪下了,“皇上,此举万万不可啊!哪儿有当皇帝的人,自己拆除自己的宫殿的?这紫荆城是祖宗留下的基业,皇上,这万万不可啊!这将有损我大明王朝的气势,有损帝王的威德啊!”
朱由检垒了垒缰绳,那战马嘶鸣一声,原地虚空一踏,显得皇帝更加的英姿飒爽!朱由检似乎也找到了些许自信,“祖宗的江山都要保不住了!还谈什么威德!再说,朕拆除的是自己的家,也没有让你全拆!你现在就着手规划一下,留下三分之一,拆除三分之二吧。”
朱由检说完就提着缰绳一抖,那战马拖着皇帝,在皇宫中疾驰,带着年轻的皇帝遛马去了。
王承恩哪里还记得皇帝的告诫,跪在地上痛哭失声,一帮太监也跟着痛哭,谁都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会忽然做出一个这样的决定?这真是千古奇闻啊!竟然有皇帝要自己拆除自己的皇宫的!
袁可立看见王承恩的时候,吓了一跳,只见王承恩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了!“王公公,这是怎么了?您是御前第一大红人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老臣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王承恩深深的叹口气,他知道皇帝是一个想到了就要做的人,这事想瞒也瞒不住!大臣和百姓们,迟早都会知道的,“皇上今天突然说要拆毁皇宫,说要拆除三分之二,只留下三分之一!说要凑银子,挽救我大明!”
袁可立一听王承恩这般说,先是晃了两晃,大喊道,“皇上!圣君呐!”
袁可立的反应,在王承恩的预料之中,他也没有心情说话,沉声道,“袁大人在此等候,等一会皇上有空了,老奴帮您通报。”
袁可立点点头,“麻烦王公公了,等会我袁某人,就是老命不要,也要劝阻皇上的!这关系到皇家的脸面,关系到大明王朝的朝廷脸面啊!即使是让百官和那些亲王凑款,也不该让皇帝拆除宫殿啊!”
王承恩点点头,“谁说不是这个理呢?但是皇上说了,让百官和宗室们凑钱,合起来也凑不出个十万两银子!朝廷还欠了大家伙儿的人情,与其如此,不如自己想办法!”
袁可立的心中一惊,皇帝昨天的所作所为,他已经听说了,他是站在皇帝这一边的,言官们是有些放肆,公然逼迫皇帝,本来就有欺君犯上之嫌~!皇帝杀言官,虽然有些莽撞,却也不算什么逆天理的大事!而且皇帝在朝堂上的那番治国大论,更是让袁可立钦佩不已的!别说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即使是向他这种的老臣,要想将朝廷的局势,和未来的发展方向,理解的这么透彻,这么深远,也是非常难办到的事情!更何况,以帝王的身份说出这番话!那就更加的需要勇气和魄力了!而且皇帝重新启用孙承宗和袁崇焕的事情,他也听说了,这都是让他佩服皇帝的地方!所以皇帝召见,他没有什么做作就来了!
&上是有为之君!老臣是觉得皇上这么做,倒也不失为一剂良药!百姓们可以看见皇帝的难处,百官们也可以看见皇帝的难处!省得别有用心的人,再误传皇帝的大内有多少多少内帑,就是不发出来接济灾民,补给军饷!这对于减轻天下人对皇帝的误解,是有好处的!”袁可立擦了擦眼泪,他在朝廷几十年,毕竟想事情老练!
王承恩叹口气,“苦了皇上了!这要让皇帝的心里承受多大的委屈啊!”
&bp;&bp;&bp;&bp;北京城外旌旗密布!五十门红衣大炮对准了德胜门!
一排排的八旗军像是整齐而强大的海洋!像是一方一方的砚台,错落有致的排列着,五万八旗军精锐,足有能力横扫大明王朝的任何一座城池!当然,这也包括北京城!
外敌入侵,内部又传来了皇帝要自己拆毁皇宫的消息,这让京师的百姓和官员,都处在人心惶惶的氛围当中!
朱由检没有跟袁可立做什么深谈,“老大人,陪朕去城楼!给老大人一匹战马!”
从皇宫里面遛马一圈的朱由检,知道了北京城被围住的消息,并没有什么慌乱,上一世,他曾经经历过这一切,知道八旗军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况且,有一万五千名精壮的御林军,这些都是卢象昇这两天在裁撤了一批功勋之后,然后从百姓中用银子招募的!有银子,还是御林军,这招人的速度,当然没有丝毫问题!
御林军可不是打工仔,这是正宗的事业单位啊,进去了就一辈子端金饭碗!不说金饭碗,不犯大错的话,一般是不会有问题的,至少也是银饭碗!跟其他的那些雇佣关系的明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上!您别去了,您就坐镇皇宫就成,让老臣去吧!赐给老臣一把尚方宝剑,老臣一定跟京城共存亡!”袁可立已经劝了皇帝半天了。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老大人,您别说话了,朕意已决!朕不上城墙,京城的百姓们怎么肯为国家出力呢?将士们又怎么肯奋死杀敌呢?”
&上啊!”袁可立忍不住又想哭,可是想起刚刚皇帝跟他说过,在君王面前哭,也是欺君之罪,忍不住,说了半句,又开始用袖子捂住脸。
朱由检倒是一副气定神闲,以他的经历,他知道皇太极现在将京师围住,不过是放放空炮,古代的炮又没有多大威力,真的攻击北京城,他没有这个胆量!袁崇焕和孙承宗都已经就位去了,如果皇太极胆敢攻击京师,辽东的兵马先不说,孙承宗的三万人是肯定会回师救驾的!
&上!万万不可亲临战场啊!就让微臣等,为皇上去守城池吧!”刚刚出了皇宫,百官们就自发的皇城边上候着了,这帮家伙,用处没有,拍马屁是唯恐落了下风!这些人将皇帝的去路给堵住了!袁可立也下马跪在了百官当中。
朱由检看着一大片乌泱泱的官员和百姓们,来了劲,既然知道皇太极是假把式,是什么用意,这就是自己最好的打广告的时间啊!从现代而来,朱由检同志当然知道广告的价值有多大!同样的一瓶水,没有打广告的时候,卖一块钱,打了广告之后,卖两块钱,两块五!
朱由检扭头对王承恩说,“去,让宫里的太监和所有的京师锦衣卫,各衙门的衙役,都去上城助战!”
王承恩大声答应着,马上吩咐身边的小太监们去传皇上的口谕!
朱由检对着乌泱泱的跪着的人潮挥挥手,“朕的臣民们,大家请起来!如今建奴围城,围困的还是我大明京师!朕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大家请放心,都安心的在家中呆着,不要随意走动,朕一定会保证自己的百姓们的安全的!”
&上!”人潮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呼唤!虽然百姓们之前大都对皇帝的印象不好,或者说大都对这个朝廷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这两天,卢象昇的御林军征兵,是先发军饷的!让大家的印象有了少许的改观,而且现在见到皇帝这么有担当!这么的为老百姓着想,谁不有些感动呢?中国的老百姓,历来都是最容易被感动的,也是最好说话的,即使是发牢骚,也大抵是发一阵子就算了了,历史上,其实很少百姓惹起全国性的抗议!
袁可立跪着支起身子,“皇上啊!百官们,百姓们,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我大明朝的圣君呐!我大明朝要中兴了!就在刚才,皇上竟然下令要拆除皇宫,将土地变卖!以支付赈灾百姓,支付边关将士的军饷啊!”
哇擦,这个消息太重磅了!而且是从官员和百姓们都很清楚为人的袁可立袁大人口中得来,这可信度相当高啊!这绝对不是什么作秀!所有的人都被震撼了!喊皇帝的声音更是感天动地!
朱由检看着泱泱人潮,哭天喊地的模样,自己也被自己给感动了!自己的这个决定,能够产生这么好,这么巨大的效果,也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事情!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形象有些高大了起来。
也不知道哪个当官的先喊了一句,“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这人有做男高音的潜质!声音大而且清楚!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百官们更是有喊口号的习惯,这时候,不约而同的喊道,“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一时间群情激奋,喊声震天动地!朱由检暗道,我可没有银子给你们啊!喊的这么响亮,还不上城去助战?
朱由检将自己的尚方宝剑拔出,“天佑大明!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百姓们的人流越聚越多,当大家知道皇帝要自己拆除皇宫的消息之后,都被这消息给弄得忘记了生死一般!不管再怎么日子难过,京城中的百姓,大部分人还是能够获得温饱的!而且这两天皇帝火速从京城百姓中召集了一万多的精壮百姓,补充进入御林军,这在以前是破天荒的事情啊!进入御林军的审核是十分的严格的!哪里有百姓们的机会?这一万多人的背后,就是几十万的家人和亲戚啊!正所谓众志成城!这些家人和亲戚,当然有了认同感,不管朝廷怎么衰弱**,总归还是咱自己的朝廷!是咱汉人的朝廷!
而且,这年轻的皇帝,也让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丝希望!只要有了圣君!百姓们还是能够暂时凝聚在一起的!更何况,如果京城真的被八旗军给破城了,屠城都有可能啊!几方面的因素综合在一起,造成了这次百姓们的踊跃守城!
八旗军倒也不做作!一阵猛烈的炮击落入了城中,城墙和城门附近!刚刚还喊得震天响的百姓们,有不少人已经逃回了家中。
城楼上的朱由检在心中苦笑一下,看着自己身边一堆跟小鸡一般,战战兢兢的百官,临危不惧的望着密密麻麻的八旗军,“你们都走吧,朕和军队守城就可以,你们这些文官,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百官们再怎么傻,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走啊!余大成清了清嗓子,“皇上,您还是回宫吧?这里有我们这帮大臣呢,八旗军要是敢攻城,微臣等就跟他们拼了!”
其他的官员也附和道,“对对对!我们跟他们拼了!”
朱由检笑道,“众位爱卿精神感人,这么着吧,你们就组成一个敢死队,晚上去偷袭敌营,如何?”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众位大臣,立刻吓得同时往后退开几步,整齐的不行,站在外面的袁可立显得非常突出!因为袁可立没有动,年近七十的老头,寒风将老头的胡须吹的飞起!却像是一颗松树般屹立不动!
朱由检冲着老大人点点头,意思嘉许!
袁可立拱手道,“圣上,皇太极这招是围点打援啊,想用围困京师来吸引各地明军的注意力,到时候趁着各地兵马勤王护驾的机会,趁势消灭我大明朝的有生力量!”
朱由检忧郁的点点头,虽然动员做的不错,守城的问题不大!但是望着城外整整齐齐,兵强马壮的八旗军,他的恨意冲天啊!敌人都打到家门口来了,这让做皇帝的面子往哪里摆?“朕已经吩咐了孙承宗要按兵不动!只跟劫掠京师附近州县的八旗军交战,让他不用来管京师!朕给袁崇焕下达的也是死命令,让他无论京师出了什么问题,都只要坚守住关宁锦防线就好,其他的也不用他们管!”
袁可立又被皇帝感动了一下!只觉得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就真的是我大明王朝的救世主啊!但是国家衰落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出了救世主,又能够怎么样呢?他什么都没有说,同样,忧郁的看着城外的八旗兵!咱大明王朝什么时候能够拥有这样的骑兵啊?关宁铁骑虽然战斗力不弱,却只有区区一千多人,跟人家这十多万虎狼之师!不可同日而语啊!
众人在城楼张望的时刻,也许是皇帝的大藁太过引人注目!皇太极和一众亲王贝勒们也发现了城墙上面的崇祯皇帝的御驾!
&上!那个就是崇祯皇帝的大藁了!可能是汉人皇帝亲自上了城墙!”多尔衮对皇太极说道。
皇太极将手搭个帐篷,点点头,“好,有这样的对手,倒也不错!这个小皇帝有些胆量,比他父亲和哥哥都要强!给我吹号!冲击一下汉人的城墙,咱来了不打也说不过去!”
多尔衮满脸喜色!“嗻!正白旗,镶白旗听令!准备进攻!”
袁可立听出这号声不对劲,在崇祯皇帝耳边道,“这帮彪悍的八旗兵的军团阵中,竟然传出了攻城的号角!看来他们要攻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突,暗道,不会吧?上一次都没有攻城啊?
&bp;&bp;&bp;&bp;天空中是黑压压的层云,北风开始肆意的呼啸,仿佛要向世人证明天象的无上霸道!
&上,您真的要攻城吗?这是大明王朝的京师啊?咱们开始不就是说好了,就是来向明王朝施加一下压力,顺便俘获关中的物资,消耗关中的大明军队吗?”范文程在听见了军中的准备进攻的号角之后,找到了皇太极!他是皇太极的第一智囊,也是饱学的汉人,在几十年前被八旗兵掳走的,后来就索性在满人朝廷中做起高官,此时已经是吏部尚书!
皇太极看了范文程一眼,又看了看北京城的城墙上,那张扬的皇帝大藁!“范先生,形势在变化,这个年轻的皇帝是很有胆识的!探子已经将皇帝的部署摸清,他没有调动中原的官军,也不让三边和山海关的兵马勤王护驾,他这是要将我们拖死在京城旁边,让我们这次出关的利益受到限制!必须要给他一点颜色尝尝!如果能够攻下北京,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范文程叹口气,“皇上,可是您想过没有,即使您攻下了京城,您现在也没有力量来管理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啊?咱们的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好!而且,大明王朝的天下还没有到达崩溃的地步!他们的民心还没有尽失!如果您这个时候攻陷了北京,即使抓住了皇帝!那天下马上会有第二个皇帝代替他!整个汉族都会凝聚在一起,整个大明王朝都会提前觉醒!您将会成为整个汉人的敌人,那样的话,这天下,绝对和您没有半点关系了,而且关外的龙兴之地,可能都要保不住了!”
&肆!”大阿哥豪哥和墨尔根代青贝勒多尔衮同时拔剑,“大胆汉狗,竟然敢危言耸听,蒙蔽圣上!皇上!杀了他!”
大阿哥豪哥和墨尔根代青贝勒多尔衮,名为叔侄关系,实际上豪格比多尔衮还要大四岁,后世的影视作品总爱将豪格弄成个年轻英俊后生,而把多尔衮弄成一个英俊中年男人,这是错误的,实际上两人都长得不咋地,而且都很年轻。
范文程跪在地上没有吭声,他原本是豪格的家奴而已,靠着自己的努力晋升大臣,很得皇帝的赏识。
皇太极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给出了自己的理由,“范先生请起来,你们两个都闭嘴!范先生的话是很有道理的!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化啊!这小皇帝跟咱们耍手段,朕也不能让他以为咱们不识数!如果不能将孙承宗的主力引来,到时候咱们出关都是个麻烦事儿!如果大明皇帝的政策变了,咱们不跟上这种变化的话,是要吃亏的!”
范文程苦笑一下,“本来这话,我作为一个汉人不应该说的,皇上,咱们现在就像是在炖一锅牛肉,必须要等这牛肉烂了,熟透了,咱们才能动刀子切割啊!咱们要想推倒这个大明王朝,必须是等到汉人自己将他推倒,咱们再以为大明皇帝报仇的这么一个姿态入关,这才能够最大限度的减少天下汉人对咱们的敌视!如果现在皇上真的要打一仗,也不算是不可以,但必须摆清楚位置,咱们要以和为前提去打!以伤大明朝庭的脸面,吃大明朝庭的血肉为前提,而不是以一下子杀掉他们为前提!最好是在打的大明朝廷,守不住了,吃不消了!同意咱们的议和条件!承认我满人在关外建立的政权!目的就达到了。等到大明王朝被咱们拖垮了,自然会被他们自己人给推翻!”
皇太极点点头,“多尔衮听令!给朕打的猛一些,让正白旗和镶白旗分作两队日夜进攻!就对着德胜门猛揍!其他各部扎好口子,等着大明各地的援军上钩!朕就不信,这小皇帝能够挺的了多久!他是没有见过打仗啊!你们让他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战争!”
&圣上!您就瞧好吧!”多尔衮喜笑颜开的跨上战马,挥动了一下大手,他虽然才十八岁,但是生的孔武有力,确实有些像是中国传统的门神形象,“给我冲锋!攻陷北京城,活捉大明皇帝!”
望着底下一对对排列整齐的盾牌兵靠近城墙,朱由检的心情是紧张的!他经历过几次大的战争了!对军事形势是有着自己的分析能力的!如果历史改变了!皇太极真的要不顾一切,冲破北京城,杀掉自己的话,不是办不到!这支御林军都是刚刚组建起来的,完全还是没有受过训练的百姓,只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锦衣卫和太监更是不值得一提!影视作品总是爱将锦衣卫弄成一副武功高强的形象,朱由检自己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说起潜伏刺探,这些中是有不少好手的,但说起武功高强,整个锦衣卫中身手好的,可能都找不出一百人!
也就是说,整个京师中能够拿得出手的军队,就是卢象昇带来的那不到两千人的关宁铁骑啊!
&上,请放宽心,卑将已经将御林军和太监,锦衣卫,各部压抑打散在一起,分成两个万人队,日夜轮替守城,京城的城墙高厚,只要百姓们能够做好后勤保证!守住京师十天半个月的没有什么问题!”卢象昇实话实说!作为军人,他不会跟文官们那样只是说大话空话!
朱由检咽了一口口水,尽量不让人看出他心中的紧张,实际上他的心跳速度,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了!很久都没有这样生死一线的感觉了!让他想起来面对百万李自成大军而束手无策的那一幕!而百万大军的敌人对面,他自己手里则只有几十个拼死护着自己的太监!谁有办法会选择上吊啊?那一幕是千古无奈的巅峰!
&的很好!告诉将士们,朕和你们在一起!人在城在!人亡城亡!”虽然话说的刚猛,朱由检却已经没有了刚刚在城下誓师的时候的意气风发了!但声音还算是平静,如果没有百年的沉稳,他无法做到!
战斗是激烈的!或者说是惨烈的!炮火密集,箭如飞蝗!一架一架的长梯子被架上了京师的城楼,几万人在城墙上混战在一起!大明的将士们拼命的用各种石块,木料,箭矢抵御着八旗军的攀登,八旗军头顶着盾牌,强悍的攻击而上!这是新旧两种势力的直接交锋!一方面是早已腐朽的大明,一方面是正在蒸蒸日上的大金政权!
皇太极顺应历史发展趋势,促进了后金政权的封建化进程。他派人丈量土地,将“各处余地”归公,发给民户耕种,不许旗主、贵族再立庄田。又把原来每13名壮丁编为一庄改为每8名壮丁编为一庄,“其余汉人,分屯别居,编为民户。”并下令编审壮丁,解放部分奴婢为编民。这些措施,使满族贵族的特权受到一定制约,有利于发展农业生产。他极力学习汉族文化,命儒臣翻译汉字书籍。
在一系列的改革之后,配合上皇太极对大明不断的劫掠政策!后金实力突飞猛进!最直观的,后金的火炮都是红衣大炮,威力比大明的大将军炮大一倍!射程比大将军炮远一倍!军人的战斗力至少比明军强上三倍!而现在是职业军人对着业余军人,两者的战斗力更是在十倍的差距以上啊!
朱由检很清楚,上一世不是皇太极没有能力打下北京城,而是一直就这么留着自己而已!大明的政权,其实早就在皇太极的心中沦为了玩物!
&上,城楼太危险了!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还是先回宫吧!这里有老臣就可以了!”内阁大臣钱龙锡跪下恳求,大臣们也跪了一地!
朱由检平淡道,“百官都回家吧!这是圣旨,钱龙锡和余大成留下,你们是内阁辅臣,你们俩陪着朕在这城楼上面观战!其实在宫里和在城楼上面,都是同样的!城墙要是被建奴攻破,皇宫又如何能够抵御外侮?”
&上!”百官们同时声泪俱下!这帮人大都是墙头草,但从内心来说,跟皇帝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做了奴才,沦为了满狗的话!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现在的高爵厚禄了!
朱由检站起身来,“都闭嘴!都想欺君犯上吗?全部退下!如果真的有这份心思,想想我大明朝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地步的!你们都记住这一刻!想想如果这道劫数过去了话,如何帮着朕整顿吏治!这才是更有实际用处的!都退下!”
百官听着皇帝的呵斥,全都羞愧无地!这些人大都是机灵狡诈之辈,能够在世代交替中留下来,哪个不是政治好手?但是一个国家,多半都是要被政治好手们拖垮的!
余大成,钱龙锡和袁可立也在一边劝说着百官,众多官员才依依离去!这几天的百官也都很难熬!京城危在旦夕!皇帝又像是变了一个人,很多官员平时最大的作用就是拍马屁,现在皇帝连马屁也不让人拍了,不少人都失去了人生目标和人生方向!
朱由检看了看三个年近七旬的老头,心虚的笑了笑,“你们三个跟着朕,知道为什么吗?首先是你们地位高,资格老,即使想投降!也未必有好下场!咱们只能一起在这城墙上面等死了!”
袁可立忍着泪,“皇帝确有知人之明!如果大明朝……反正我们三个老家伙,是肯定会跟着殉葬的!”
朱由检点点头,他相信他们,历史上也是这样的,随着自己的死,有上百官员和家眷跳入护城河跟着殉葬!他直到死,大明朝庭都还是有着一大批忠实的拥护者的!所以皇后才会怪他为什么不早听她的话,将都城迁往南京!
钱龙锡和余大成也忍住泪,一片沉默,当此危难之际,其实大家都只有听天由命了!
良久,钱龙锡颤声道,“皇上,还是让忠勇之士在夜间突围,向各地请调援军为上策啊!如果皇帝都没有了,那我大明朝庭还想着省银子,有什么意义呢?”
余大成和袁可立也一致复议,成基命不在的时候,钱龙锡就是大臣中辈分和威望最高的人了,他这话,其实代表了百官的意思!
三个人一起抬头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皇帝的目光却望向了门口,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人。
&bp;&bp;&bp;&bp;周可儿其实已经来了一点时候了,她一直站在城楼上专门供皇帝休息的那所房间外,王承恩汗流浃背的在旁边轻声的劝着皇后回宫。
朱由检的眼中瞬间经历了由喜变怒的转变,“搞什么!皇后怎么能够私自出宫?王承恩!狗奴才!你是干什么吃的?”
王承恩吓得跪倒,自己划着自己的巴掌,“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实在是拦不住娘娘啊!娘娘说如果不带她来见皇上,她就……”
王承恩看了一眼三个大臣,没有接着说下去,朱由检当然知道皇后是以死来威逼王承恩!心里又好气又舍不得,对一众人等摆摆手,“都退下吧,朕跟皇后说话,调集援兵的事情,不要再议了!朕意已决!朕相信京师的百姓不会看着朕被抓被俘!传旨京城!免除京师百姓一年的赋税!”
钱龙锡跪下道,“接旨,吾皇圣明,如此一来,京师的百姓一定会感谢圣上天恩浩荡!”
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这个地步才减免了京师百姓一年的赋税,大明的赋税繁重,这跟朝廷的体制奔溃有直接关系!而京师更是朝廷赋税的一项重要来源!几乎可以和江南一个重省的赋税相当!
如果现在还是在太祖朱元璋手里,朝廷需要一百万银子的额外用途,只要向天下加征两百万的赋税即可以达到要求!而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至少要向全国加征四千万,才勉强可以收上来一百万两银子!大明王朝收税都已经收到六十多年之后了!实际上大明的百姓现在交的税,基本都是在替自己的孙子又孙子辈在交税!而明朝的律法严明,如果皇帝要减免赋税,自己必须用银子填补进去,皇帝免了京师百姓一年的赋税,则等于要拿出上百万银子贴补这项开支!而他的内帑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入不敷出,朝纲败坏,这就是最直接的后果,皇帝手里没有钱!想干什么都干不成!
等到一众人等退出了皇帝临时休息和办公的房间,朱由检瞪了皇后一眼,“你这不是胡闹吗?你来这里有什么用,不老实在宫中呆着!”
周可儿没有理会皇帝,走到了朱由检的身边,将一件黑色的战袍为皇帝披上,“臣妾也是人啊,是人就有一份力量,皇上刚才不是说您在宫里呆着没有用,那臣妾这个当皇后的,值此国家危难,又怎么能在皇宫呆着?臣妾来了,至少京城的父老,女子们都能够看见我们皇家和京师共存亡的决心。”
朱由检深深的叹口气,“但朕会心烦啊!你来了,让朕如何安心,朕不想让你看见朕现在这副样子!你明不明白?”
周可儿坚强的一笑,“可是臣妾刚刚已经看见了,皇上您没有胆怯,您是勇敢的,至少比大臣们要勇敢的多!臣妾要向皇上学。等下臣妾就陪着皇上去慰问将士们。”
朱由检的鼻子一酸,将周可儿轻轻地揽入怀中,望着外面灰苍苍的天空!这本应该是秋高气爽的天气啊!战火让大明不得安宁!让京师周围方圆数百里都生灵涂炭!他的心在滴血!“可儿,你受委屈了!朕不是一个好君王,也不是一个好丈夫!”
周可儿在皇帝的怀里摇摇头,抬头看着皇帝年轻而又英俊的面容,和他两鬓的白发形成了鲜明的对照!“不是的,是臣妾做的不够好,臣妾没有能够母仪天下,为皇上分忧解难,臣妾不是一个好妻子。”
两个人正说话间,一支硬弩打进了皇帝门口的门框,发出当的一声,良久都还在剧烈的晃动着。
&回宫吧,你的心意,朕感激了!但是你再在这里,太危险了,会让朕分心的,你懂吗?”朱由检真的有些生气了!这不是缠~绵的时候啊!
周可儿也来了倔强的性子,“皇上,如果您现在是统兵在外,那臣妾可以说是无理取闹,但现在敌人都已经兵临城下,现在围困的可是我大明的京师啊!威胁到我大明的生死存亡了!臣妾跟皇帝在一起,这是臣妾应守的本分,您要是不喜欢,就杀了臣妾便是。”
朱由检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那好,没有朕的命令,你不许出这间屋子。”
周可儿嫣然一笑,“那皇帝也要答应臣妾,劳军的时候,必须带着臣妾。”
朱由检刚要说话,外面瞬间传来了一阵狂烈的喊杀声!八旗军的先头部队已经登上了城墙了!
朱由检怒喝道,“老实在这呆着,哪儿也不许去!王承恩!让太监们护住皇后,皇后要是有一点闪失,所有人陪葬!”
王承恩吓得大声答应着,慌慌张张的让几十个太监守着大厅的门口!
任凭周可儿再怎么大叫,皇帝都不再回头!他的心中还有邦国重担!
朱由检抽出宝剑冲了出去!只见大约百人的八旗军冲上了城墙,八旗军的这一波攻势很猛!底下还有上万人呼喝着正在攀登城墙!眼看着京城就要守不住了!
朱由检仿佛看见了百年的屈辱和压抑在眼前回荡,此时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哪里记得自己是什么君王,自己只是这世间最压抑落魄的男子!啊的大喝一声,“朕是大明皇帝!狗东西!都冲着朕来!”说着便一个箭步脱离了侍卫们的庇护,冲入敌阵,挥动尚方宝剑,瞬间砍死了两个八旗兵!
正在厮打中的两边人马都吓了一跳,这戏剧性的一幕,也让城下帮着运送石头木料的百姓们看的清清楚楚,谁都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亲自上场,所有人都疯狂的大吼,“勿伤我大明皇帝!大家杀啊!”
几万百姓疯狂的涌上城墙!所有人都激动的已经无法收敛自己的灵魂!这让朱由检想起了后世的一句游戏广告,我们的狂怒,你驾驭不住!
朱由检的眼眶红了,凶猛的砍杀着!这一刻让他周身的细胞都开始燃烧!只觉得在这血火中舞出了自己压抑了百年的灵魂!如果无法改变历史,他宁愿在这一刻与自己的江山做一个诀别!这样的方式!至少比上吊自尽要强上千万倍!大中国从来不缺勇敢的百姓,缺的只是一个大有为的朝廷,缺的是大有为的君王!
卢象昇怒吼一声,“老少爷们都拼了啊!”一脚将一个八旗军军官踢下了高达十多米的城楼!
一个刚刚入伍才一天的士兵,原本是缩在死人堆里面装死的,此刻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对着一个打算对皇帝朱由检放冷箭的八旗军将军冲过去,抱着敌人,啊的怒吼了一声!这个刚刚满二十岁的青年就与敌人一起坠入了高大的城墙底下!他临死都挂着微笑,身边的八旗军将领口中喷涌着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青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朱由检纵使是两世为人,望着几万杀红了眼睛的大明百姓,禁不住失声痛哭!挥舞出宝剑还要再次冲入敌阵,被几个锦衣卫死死的抱住!
朱由检怒喝道,“抱着朕干什么!给朕杀!给朕杀光满狗!大明的子民们!朕和你们同生共死!大家杀啊!”
&bp;&bp;&bp;&bp;这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争!明朝皇帝朱由检亲赴战阵,浴血鏖战十多个时辰!从下午直到后半夜,德胜门一带的城墙染成了一片血污!整段的城墙都变成了红色,那深红的颜色记录着历史的血腥与民众的爱国情怀!
&纠大明共赴国难!”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冲上城头的一个八旗军将领的人头砍飞!豪迈的喊出了自己的广告语!这个是他在后世看电视剧大清帝国的时候所学来的!
皇帝的黑袍已经染成了鲜红!一声镶黄龙袍也染成了赤色!英俊的面孔已经满是鲜血,样子狰狞可怖!
卢象昇带着所剩不到两千人的御林军拼死冲杀,许多人都是抱着已经登上城楼的八旗军坠城而亡!汉人,年轻的汉人,没有一个孬种!大家都呼喊着纠纠大明共赴国难!都似乎站在了历史的临界点!
在这一刻,百姓们不再害怕,所有人想到的只有一点,大家都在想着自己的生命是如此伟岸,竟然能够为国家慷慨捐躯!让所有轻视我大中华的外敌都看看中华男儿的血性!
&上!您治罪臣下吧,镶白旗和正白旗都差不多拼光了!臣下还是没有拿下大明皇帝的京师!”多尔衮痛哭着跪在皇太极的面前!
皇太极也面色沉重的看着血色的京师城墙,长长的叹了口气,“大明王朝气数未尽啊!有这样的皇帝,有这样的百姓,今天确实是朕的失误,你下去治伤吧!让朕再想一想!”
豪哥跪下启奏,“阿玛!让儿臣出战,我镶黄旗和正黄旗并不比多尔衮的正白旗和镶白旗差!儿臣的手下还有鳌拜,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等大将!正好趁着敌势力竭之际,为皇上拿下贼寇的京城啊!”
皇太极的脸色铁青,望着源源不断从城墙上面掉下的八旗军将士们,将手握住那龙泉宝剑!正要发令全力攻城!
范文程同时跪下,“皇上!三思啊!看着明军守城的气势,他们的皇帝一直亲临战阵!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此时强攻的话!即使将这五万人马全部填进去,也未必能够拿下这座京城!我们试探的目的已经达到,正好跟朱由检谈判啊!以战谋和方为上策!”
皇太极怒道,“他崇祯能够亲临战阵,难道朕就不行吗?朕能够拉开五百斤的重弩!他崇祯可以吗?朕能够在短短五年间让我女真人纵横天下!他崇祯可以吗?朕也要亲临战阵!让将士们做好准备!大家全力攻陷北京城!”
听见皇太极这么果决!所有的八旗军的王公贝勒,骄兵猛将们都是热血沸腾!“皇上英明!大金必胜!大明必亡!”
范文程知道事已至此,自己人微言轻,索性不再说话,前对着群情激奋的八旗军各路旗主!皇太极倒是反而冷静了下来!这就像是一场真正的赌博!他在想着,如果真的攻破了北京城,杀掉了崇祯皇帝!那么大明朝的天下,也就真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杀掉了汉人皇帝!这天下汉人都一定会视自己为最大的仇敌!而且按照现在京城守卫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即使是剩余的四万兵马全部用上!也未必能够顺利的拿下这座巍峨的皇城!到时候自己带着几千残部,不知道会被谁绞杀呢!现在也暗暗后悔今天的决定莽撞!
&止攻城,暂时休整!我们不急!现在轮到大明皇帝着急了!咱们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是要让大明皇帝看看我大金国威!范文程,你准备一下!就按照先前拟定的方案,逼迫大明皇帝签订城下之盟!如果不同意我们的要求,承认我大金政权的话,我们就血洗京师周边!”皇太极的话说的极为漂亮,作为一个极其出色的政治家,他几句话就将今日的颓势一把掩过!
众位旗主王爷,王公贝勒,听见皇帝这样说,也没有什么话说,其实攻坚战,一直不是八旗军所喜欢的方式!这样的打斗伤亡太大!他们喜欢的是野战!攻坚战无法发挥骑兵的优势!更别说攻打的还是别人的都城!而且这次为了达到奇袭大明京城的目的,大家都是轻装简行,将已经俘获的物资和汉人尽数抛弃!夺天下还是在以皇太极为首的极少数强硬侵略集团中占据主导!大多数旗主的目光并没有这么长远,能够抢到财物和奴隶,回去享受个一年半载再来,这才是大家所希望的!
崇祯皇帝望着远去的八旗军残兵,精疲力尽的坐在了城墙边上!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月亮,温柔的洒下脉脉月光,映照着这城墙上面充满了尸体和接近死亡的人们!
&上!”王承恩带着几个太监找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瞬间就禁不住老泪纵横!他已经认不得皇帝的样子了!
朱由检一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半把短剑,苦笑一下,“别咋咋呼呼的,大明皇帝还没有死呢!”
&呦喂,奴才的皇上哦!赶紧!将皇上抬回皇宫!轻点!”王承恩一边抹着泪,一边靠过来扶着皇帝!
王承恩身后的钱龙锡和余大成,袁可立三位老臣也都是偷偷的抹着老泪!三个人今天虽然一直都待在城楼上面,却都没有跟皇帝一般,亲临战阵啊!如今看着皇帝的虚脱模样,谁会忍得住不心疼?
&什么皇宫啊?朕不回去!朕就在这城楼歇着,不要多说了!”朱由检被王承恩和另外一个心腹太监杨四庆架着,依然口中强硬!虽然很累,但朱由检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坏!自己今天的表现,还有些满意的!
不怕死,其实不难做到!一旦心灰意冷了,谁都可能会不怕死,但真的不怕死,就是去迎接死亡!这就有些高端的精神境界了!朱由检感觉自己升华了,因为他做到了,今天在敌阵中拼杀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真的想过要这样迎接死亡的,但天助他的是,他不但没有死,连伤都没有负!
三个内阁大臣和王承恩还想再劝,被朱由检笑着打断了,“你们是不是嫌朕不够累的啊?都别再说话了!等朕休息一下,还要去安抚受伤的军士和百姓们的!卢象昇怎么样了?”
正被军士搀扶着的卢象昇听见皇帝问起自己,马上高声答应着,“万岁,末将在这里!”
朱由检看见卢象昇浑身是伤,忍不住笑道,“卢象昇,朕也打了一天,朕都还没有受伤,你这一身上下的,怎么搞得啊?还能够再领兵打仗的吗?”
卢象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启禀万岁,微臣的伤势不重,再跟建奴大战个三天三夜也没有问题呢!微臣打仗先想着怎么杀敌,没有想到自己。”
朱由检点点头,“想着杀敌的时候,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啊!自己的命要是丢了,还怎么接着杀敌呢?没事就好,你马上让人统计一下御林军的伤亡,看看还有没有百姓愿意应征入伍!”
卢象昇肃然对皇上点了个头,大声道,“圣上的天威,早已经征服了京师的百姓了!加上圣上免了京城百姓一年的赋税,刚刚还有不少百姓要抢着加入御林军呢!”
不少正在救治伤兵的百姓听见卢象昇这么说,都高声应和着,“是啊!皇上,我们都要加入御林军!我们要保卫皇上!保卫大明!”
朱由检点点头,“好!不愧都是我大明的百姓!卢象昇听着,咱们不能让百姓白白跟着打仗,你让人连夜再征召两万青壮百姓!等打完仗,有立功的都一律留下!”
&旨!”卢象昇看着年轻有为的皇帝,心中暖洋洋的!皇上力排众议担保自己成为御林军将领的事情,已经够让他感动的了!现在看见皇帝不但爱民,还身先士卒,只觉得跟着这样的帝王,此生无憾矣!
朱由检想了想,“三位大人,卢象昇负了伤,你们也都有兵部的经验,大家辛苦一点,这连夜征兵的事情,帮着一起做吧,朕估计,明天可能还有一场恶战!”
&bp;&bp;&bp;&bp;京师德胜门的城楼上,那所崇祯皇帝朱由检临时办公和休息用的大厅,早已经千疮百孔,墙体四周布满了八旗军用硬弩打出来的印记!
朱由检看着那些被火箭熏得斑斑点点的印记,体会到那巨大耻辱印在心中的感受!苦笑一下,“你们出去,皇后可能睡了,别影响皇后!”
王承恩见朱由检自己可以走路,忙挥挥手,所有的太监一道退了出去,外厅里的几个宫女也退了出去,朱由检整了整身上的皇袍,才发现早就没有一点干净之处了!脱去了外面的原本是黑色的战袍,现在是血红色的战袍,一股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只芊芊素手接过了那战袍,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就知道你没有睡下,所以才不许你来这里的。”
周可儿沁了沁自己粉嫩的小鼻子,“臣妾愿意,要不要沐浴?”
朱由检往靠椅上面一躺,“不了,就这样歇一歇,说不定一会八旗兵又会进攻的!”
周可儿的眼圈红了,却没有说什么,她知道皇帝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更不要说经历这样的生死攸关的考验啊!
朱由检才说完便已经呼呼大睡!他真的太累了,而现在是黎明破晓的时间,也是一个人最困的时候!周可儿心疼的用干净的湿毛巾,轻轻地为朱由检擦去脸上的血污,让皇帝那俊美的容颜慢慢显露出来,他睡着的时候,才不像是一个皇帝,只是一个刚刚要到十八岁的大男孩!
睡梦中的朱由检笑了,他很久都没有睡的这么安稳过!这是精疲力尽后的满足!以前的他,虽然同样努力,却不清楚未来的路会怎么走,走的每一步,又是不是正确?现在的他,很清楚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虽然同样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也许一觉醒来,他已经是阶下之囚了!却异常的坦然!纵使人定无法胜天!但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步该是怎么样个走法!纵使走不到他要到达的地方,他只要知道自己应该这么走,就足够了!
至少,朕曾经试着走过!
周可儿看见皇帝睡梦中在笑,她也笑了,虽然在这个随时会被攻破的危城上面!虽然在这个空气中布满了血腥的黎明当中,但能够跟自己的丈夫相依相偎,她觉得很幸福,更为了自己的皇帝这么果决勇敢而自豪!周可儿轻轻地在朱由检那扬着一抹微笑的嘴上吻了吻。
八旗军的军营井然有序!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但八旗军并没有表现出和平时太大的不同,对于这些嗜血的游牧民族来说,打仗和打猎,他们总是很难分清!
皇太极中军大帐的鲜艳王旗在簌簌寒风中张扬的舞动!
&士们!昨日一战,我八旗军已经展示了强大的军威!现在让我们用更加猛烈和狂霸的武力让大明皇帝颤抖吧!让我们八旗男儿用手中的钢刀,征服这个充满了黄金和食物的国土!现在朕宣布!以京郊大营为核心,在三日内给朕攻陷昌平,顺义,通州,香河四镇!”皇太极在拂晓的曙光中抽出龙泉宝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几十名八旗军高级将领一致跪地高声答应着!
等到将士们都走远,皇太极看了一眼面色缓和了不少的范文程,哈哈一笑,“范先生,不必如此,你一定是在怪朕昨日没有听你的话,硬是在京城的攻击战中损失了上万大军的事情!”
范文程拱手道,“微臣不敢!不过,如果皇上昨天就像现在这样安排的话,应该更为妥当!大明军队没有能力跟我八旗军在野战中交锋!应该尽量避免攻击敌人的坚城!而且从这个小皇帝的布置上面看,小皇帝确实有些胆略!”
皇太极点点头,轻蔑的一笑,“不错,是有些胆略,却是匹夫之勇!他以为不调集军队,朕就拿他的军队没有办法了吗?咱们并不一定就要回到关外去的,打下几座重镇!咱们就在这里驻扎个一年半载,朕看他还有什么办法!”
范文程心中一惊,“皇帝,万万不可啊,那样的话,等到入冬的天气阻断了我大军的归路,真的有可能被明军包围在这关内了!到时候明军有了绝对的数量优势,那我们在野战中的优势也会丧失的!而且,咱们现在一直是在胜仗,如果形势发生逆转,那些暂时归附于我们的蒙古王公,临时倒戈相向的可能性,皇帝也不得不考虑进去啊。”
皇太极轻松的将龙泉宝剑插入剑鞘,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须,“朕都清楚,朕只是有这个打算而已!不过也不用太过紧张,到了下雪天,虽然会减弱我八旗军骑兵的威力,但是汉人想要拦住我们回去,也不太可能!这段时间要打的猛一些!将大明京畿范围五百里内横扫干净!朕看看他朱由检到时候怎么办!咱们先打下昌平,顺义,通州和香河,接着一路往北,打通三屯营和喜峰口!让军队驻扎遵化,迁安,永平,滦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胜无败!”
范文程点点头,笑道,“皇上英明,这才是只有占便宜,没有吃亏的最佳方法!虽然这次绕过山海关南征,大大加长了补给线,可能要减少这次南征俘获物资和奴隶的数量,却给予了大明皇帝足够的震慑作用!让他今后不得不加强西北长城的防线!如今大明国内灾祸不断,再要是像养辽东的那些明军精锐一样养着一支长期固守西北的大军的话,大明朝廷就要同时养着辽东的兵马,西北的兵马!还有中原内地镇压反民的兵马!他们的国库已经入不敷出,再要是同时养着三路兵马!他们将要被重负压垮!”
两个人说着一起哈哈大笑!范文程笑得有些心虚,但想着眼前很有可能到手的荣华富贵,也不去多想了,什么汉人不汉人,汉奸不汉奸的!人生百年,怎么活不是活!?
皇太极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范先生,还要麻烦你今天去跟大明皇帝谈判!我八旗军军中,最有资格!也最了解汉人的高官,就只有先生了,配合我大军进攻的任务,只能交给先生完成!”
范文程眼睛微微的一转,看了看皇太极,眼睛眯了一下,又瞬间张大,“皇上,今天的谈判非同以往!两军还在猛烈的交锋!很可能是有去无回啊!”
皇太极嘴角一歪,眼睛瞪着范文程,笑着点点头,“只要范先生这次平安回来,朕一定说服那些勋贵,给范先生抬旗!抬入朕的镶黄旗!”
范文程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贪婪!眼睛不由自主的凸起!“为了皇上的千秋大业!臣范文程死有何惧!?”
皇太极嘴角又是禁不住一歪,自信的笑了笑,握住了范文程的手,“范先生真的不愧为我大金的忠臣啊!”
皇帝朱由检这一觉睡的很香,直睡到了下午仍然未醒!
&公公,什么事儿?”接到了太监通传的皇后周可儿,走出了大厅,轻声问王承恩。
王承恩跪下奏报,“回娘娘的话,建奴贼首皇太极让人来议和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敢不报皇上。”
周可儿秀眉微微的一皱,“皇上太累了,这才睡了三个多时辰呢!要不然,跟底下说,让那议和的使臣先待着,等皇上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告诉皇上吧。”
王承恩急道,“怕是不行,那人横的很,说今天必须得到答复!否则八旗军马上要再次攻城!说是要在破城之后,尽屠我大明京师!”
周可儿生气道,“如果这样的话,那还叫做什么议和、?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的吗?岂有此理。”
王承恩点点头,“谁说不是呢?这些野蛮族群,茹毛饮血!哪里懂得什么礼数?但是贼兵兵锋正健!还是要及早告知皇上的为好啊。”
周可儿轻轻地跺了跺粉足,眼圈兀自红了,“皇帝真的太为难了!这可恨的建奴!”说完便往内走,想看看朱由检醒了吗?
古代没有闹钟,朱由检一直有一个不容易睡着,睡着了就不容易醒的习惯,此时睡的正香甜,估计打雷都难以醒了!
周可儿轻轻地碰了碰皇帝的手,皇帝没有一点反应,她又不忍心去叫,正在左右为难呢,小手却被朱由检给握住了,粉脸当即羞的粉红。
朱由检原来已经醒了,没有洗澡,就这样睡觉,毕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他不是不能吃苦,却到底不习惯不干净!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大概用情专一的男人,大都是有一些洁癖的!
&上,您什么时候醒了的?”周可儿的小手就这么被皇上握着,虽然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的帝王,但宫中的规矩,从小受到的礼仪束缚,还是让皇后有些不自在。
朱由检好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自己的皇后!心中非常的满足!一切的疲惫淡化在这温柔的滋味中,都显得那么无关紧要!“早就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什么事情?敌人进攻了吗?”
周可儿摇摇头,“不是的,皇太极让人来议和来了。”
朱由检冷笑一声,“惯用的伎俩!既可以让我守城的军民消退抵抗的意志!又可以借着和谈为掩护,麻痹外围的大明军队!一石三鸟之计!稀松平常的紧!”
周可儿担忧道,“那现在怎么办?到底要不要跟敌人议和?”
朱由检从容的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淡淡的一笑,“不要问了,不用担心,朕自有主张!你今后尽量少插手朕的国事,好吗?”
周可儿小嘴撇了撇,“臣妾又不是武则天,人家只是为皇帝担心而已,您看臣妾像是喜欢干政的女人么?”
朱由检笑着将周可儿轻轻地揽入怀中,“是人就会有想法,就会有不同意见,其实男人和女人相处的道理很简单,女人就做好女人的事情,如果男人和女人太多的搅合在同一个事业当中,这才是婚姻不稳定的最大因素呢!”
周可儿有些不以为然,“那,那些一起做学问的夫妻,一起做生意的夫妻,有许多不是好好的?皇上不爱臣妾问,臣妾不问就是了。”
朱由检笑着摇摇头,“你当朕是乱说啊?朕见过许多了!一起做学问的夫妻,那是不一样的,他们可以分开研究,相互印证!一起做生意的夫妻,绝对是有主有次!如果同样做着一点小生意的夫妻,多半是不和的!只是有一方在一直隐忍而已!”
周可儿偏着头笑了笑,“说不过皇帝,反正只要不嫌弃臣妾烦,臣妾不问便是了,臣妾就躲在深宫中,什么都不去想便是。”
朱由检笑了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去想?能够管理好皇宫后院,这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么?这么大的家业,也是需要花费许多心思的,放心,政务,朕不许你过问,以后会派些重要的事情给你的。还有,你最重要的事情,是生太子啊!”
周可儿粉脸羞得通红,已经被皇帝一下子吻上了自己的嘴,还用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嘴里呜呜着,“皇上,皇太极还派了使臣等着您见呢,说不立刻开启议和,就要血洗京师。”
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哼!蹬鼻子上脸!王承恩,让那人进城!让钱龙锡接见他!就在这德胜门,到时候朕在垂帘后面听着!”
&王承恩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哪里敢进去,在门外接到了旨意而去。
&上。”周可儿娇吟着,已经发现皇帝拉开了自己的长裙,粉脸如同诱人的鲜花,自己里面大红色的肚兜都已经露了出来,一对高耸的酥胸完全展露在皇上的面前,轻声的提醒着,“国事要紧啊。”
朱由检笑着吻上了皇后的粉唇,“国事要紧!朕和皇后的家事也属于国事的范畴!”
一百多年没有运动的皇帝,一把将皇后的长裙掀起,让娇美的皇后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地一动,“朕要让天下人幸福,首先要让自己的皇后幸福!”
皇后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轻声呓语着,“臣妾一直都很幸福。”
&bp;&bp;&bp;&bp;寒风中,后金一品汉臣范文程在不停的跺着脚,花白的胡子被风吹在脸上,样子颇为滑稽,望着城墙上面的明军守将,“喂,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么对待本使臣?再不开城门的话,本使臣就回去了!谈判彻底破裂!”
接到了皇帝旨意的钱龙锡哼了一声,站在一处高台望着下面的范文程,只觉得在看一条狗一般,他虽然不是什么能臣,但是对于范文程这样在建奴做官的汉人,还是十分的瞧不起的!“让他进来!只能带四个随从!”
&城门将军答应一声,下令开城。
范文程得意洋洋的看着开了的城门,心想,到底是怕了八旗军的威势!但是看见开门只开一条缝!随即怒道,“你们要大开城门!开这么一条缝,是藐视我大金国!本使臣,不会进城的!”
钱龙锡哼了一声,站在了城墙边上,“范文程!你只是一条狗而已,狗要进城,有一条缝就足矣!你还想怎么样?不愿进来,就请回吧!不送!”
城门上面的守军轰然叫好,不管怎么说,内阁大人的这句话还是很解气的!中国自古不缺会吵架的高官!
范文程的脸由红变白!就这样进去的话,他咽不下这口气,但是就这样回去的话,他也做不了这个主!至少是要跟大明皇帝见过面,回去才好交差啊!“你是谁?你这样藐视我大金使臣,我!我不得不回去,大明乃礼仪之邦!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钱龙锡点点头,“老夫是内阁大臣钱龙锡!你一条狗还知道我大明乃礼仪之邦,礼仪之邦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杂种!也不知道你父母到底是不是汉人?搞不好,你爹本来就是女真人吧?”
&哈哈哈……”城墙上面的守军和协助守城的百姓青壮都笑成一团!众人都鄙夷的看着范文程。
范文程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几个随从,也都在那里憋着笑,这些人都是八旗兵,他倒也不敢如何发作,只觉得汉人也笑话自己,满人也笑话自己,这世上再无自己容身之地!叹口气!“算了,进去!你们四个跟我进去,其余的留在城外等候!”
这一幕同样被城楼里面的朱由检看见了,他也觉得有些好笑,虽然没有授意让钱龙锡这样做,但是老头子的性格,他大概还是了解一些的!这帮文官干别的没有用,文官和文官之间互相斗气,那是个顶个的厉害,更何况这次斗的还是建奴的汉臣!
隔着纱帘,朱由检看范文程还是看的很清楚的,这纱帘有些类似后世的单面玻璃,一面看另一面清楚,外面却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
范文程五十多岁,模样倒也不错,如果不是顶着个大汉奸的帽子,倒有点饱学儒士的味道。“我们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大明能够承认我大金,并退出山海关以外的所有辽土,我大金皇帝保证和大明皇帝化干戈为玉帛,两家修好,此外,大明皇帝每年要向我大金皇帝交纳二百万两纹银,我大金向大明交纳貂皮熊皮共计五百张。”
朱由检还没有怎么样,皇后先生气了,雪白的粉脸气的通红,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纱帘外面的范文程,朱由检急忙握住了自己身边旁听的周可儿的手,示意她别出声。
钱龙锡怒道,“放肆!你这是议和吗?这是强盗!”其他的几个大臣也纷纷对范文程咒骂,斥责!
范文程似乎早就料到是这样的局面,狂笑道,“哈哈哈……,你们做的了主吗?还是赶紧将皇帝请出来~!你们就在这里接见我大金使臣吗?还有,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们,今日,大明朝廷必须做出决定!要么同意议和,要么不同意议和,只是要掂量清楚,不同意议和的后果!”
纱帘后面的朱由检听见众人一阵沉默,其实心里对这个范文程倒是有点钦佩,当然不是钦佩他做汉奸,而是有点钦佩他的胆色,孤身前来,语气镇定,想必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了!而且,他这招今天必须给出结论的策略,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意思!看来是对汉人的习性非常了解的!这是逼着自己做决定!要么干脆现在杀了他,要么就答应他们的条件!
上辈子的朱由检就直截了当的宰了这狗汉奸!彻底关上了谈判的大门!这一世,朱由检仍然很想这样做!但是,杀了一个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大的作用呢?一个国家的崛起当然不是靠着一个汉奸!如果范文程真的这么重要,皇太极也不会让他来当使臣了!可是,不杀他的话,难道真的要按照他的意思,承认后金政权,承认这些不平等的谈判内容吗?
朱由检信步走出了纱帘,几位内阁大臣和各部大员一致起身,跪倒,“万岁万岁万万岁。”
范文程看着年轻英俊的大明皇帝,并不如何惧怕,直觉得朱由检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花架子罢了,反而将那因为年纪大了,有些弓着的背,挺立起来,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朱由检在主座坐下,并不做作,摆摆手,“众卿平身,范文程,你自己选个死法吧,锦衣卫各项刑法,你可以自由选择。”
范文程的脸色微微的一变,这个结局,他早就想到了,但是皇帝二话不说,出来就让自己选个死法,还是够让人胆寒的,当即跪下,“请允许我作为一个汉人说几句话,皇上!您不可以啊!为了大明国能够有喘息之机,您就跟金人议和吧!只要有几年和平时光,励精图治,使得内地流民获得修养,使得国力获得补充,这才是正道啊!”
朱由检点点头,“你也知道你是汉人吗?你贪图荣华富贵的时候,怎么不去想想,你是不是汉人?你卖国求荣的时候,怎么不去想一想,你是不是汉人?现在事到临头,你想起来你是汉人了吗?”
范文程磕头道,“皇上,大明衰落不是在您的手里,但大明此刻真的过于衰落,这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啊!您即使是想中兴大明,也必须看清楚目前的局势,大金政权已经有资格!并且应该获得朝廷的重视!只有两国暂时罢兵,才能够给大明留出喘息发展的时间呐!请皇上三思!”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但是皇太极是什么人,朕很清楚,建奴又都是什么秉性,朕也很清楚,今日,假如朕全部答应了你们的谈判条件,朕也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你们同样要入关劫掠!同样要弄得大明北部不得安宁!而且,朕已经颁布了朝廷对内对外的方针,流民要回头,朝廷欢迎,但是反民首领要坚决剿杀!关外的后金政权,更是绝对要屠灭干净!当然,指的是当官的人,建奴百姓如果重新归顺大明,也同样可以既往不咎!还有,朕告诉你!朕没有不重视后金!但永远都是作为一个敌人来重视!他们不配跟我大明平起平坐!永远不配!”
范文程站起身来,看着一众大臣们愤恨的瞪视着自己,狂笑道,“好,好一个意气风发的皇帝,好一帮没有主张的大臣!但是皇上!您有没有弄清楚目前的形势?大明有没有能力负担这么多个战场?您这是要将大明放在大火上面炙烤哇!”
现在似乎变成了朱由检和范文程的一场论战,旁观的裁判就是一众大臣们,这些人虽然都高喊着主战,真的在内心认为能够打赢关外建奴的,其实没有几个人,而且反对两线作战的大臣,更是占了大多数!从前的朱由检就是在剿抚之间摇摆不定!这一世他已经下过决心,无论结局如何,国策都不会改变!乱世需要雄主!
&不将大明放在火上烤,大明也已经在火上烤了!造反的流民首领是不可能再重新归顺,再重新过百姓的生活!关外的皇太极更不会不想着自己的皇帝梦!你让朕承认他们什么?!承认让他们来当皇帝,来跟朕平起平坐吗?和平?和平只能是强者对弱者的施舍!弱者永远祈求不来和平!记住朕的政策,只要是在任何一支反叛政权中任职过,都必须严惩,除非是有特别重大的立功赎罪行为,可以另外酌情!来人,去了范文程的手足!”朱由检镇定而从容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他不杀范文程!
范文程吓得瘫坐在地上,哪里还有刚刚的半点威风,“皇上!不可以啊!您要三思啊!您这是让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没有安宁啊!”
几个锦衣卫冲入大厅,挥手之间,范文程的手足尽数离开了身体!两只手在离开了身体之后,还在地上抖动!范文程本尊却瞬间晕死了过去!
朱由检冷笑一声,“给皇太极回书!就八个字,大明战意!不死不休!将跟着范文程来的这帮人尽数宰杀!让人将范文程和回书一并送回八旗军大营!”
&bp;&bp;&bp;&bp;一众大臣吓得目瞪口呆,皇帝如果直截了当的杀了范文程,可能都不会给大家这样的惧怕感觉!当场去掉使臣的手足,古今罕见啊!一般都是或杀或放!很少有人对使臣用酷刑的!
缓过神来的钱龙锡提醒皇帝,“皇上,这个范文程是后金的一品汉臣,算是皇太极的智囊人物!要不然,干脆杀了他吧,永绝后患!”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杀了他,他还不配,而且杀了使臣,传出去也不好听!他觉得自己很厉害,朕就是要留着他,看看他厉害,还是朕厉害!而且,现在这个人已经成了一个没有手足的废人,不可能像是过去一般冷静,他应该是皇太极身边的缓和派!如果皇太极还要用他的话,他绝对是皇太极身边又一个主战派!战争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朕对他用刑,因为他是一个叛国的汉人!朕不杀他,因为他是使者的身份!做人要讲道理!朕做皇帝,同样也要讲道理!”
钱龙锡心悦诚服的点点头,“皇上教训的是。杀了他,确实会有损圣上的威德,而且,杀了这个范文程,皇太极又会找到第二个,第三个范文程的。”
朱由检看着被抬出大厅的范文程,叹口气,“为什么这些有才华的汉人,会甘愿做建奴的狗呢?难道,真的哪儿有荣华富贵,就要往哪儿去吗?真的是有奶便是娘吗?设法通知天津的五千驻军,进驻京郊勤王!通知山东的明军一万多精锐,严防八旗军南下!要狠狠的阻击!以防皇太极狗急跳墙!设法通知孙承宗,让他放开了打!除了保卫京师不需要他,让他将人马拼光!不让皇太极从容的在京畿周围虐杀百姓,抢夺财物!让袁崇焕在确保辽东边防无忧的情况下,分出一支人马增援西北边防,命令他徐图进击!以稳为主!能够给关内的八旗军形成压力就好,注意对自己的保护!并让毛文龙对后金的后方加紧骚扰!要凶狠!要不留余地!”
&皇帝说话的速度很快,钱龙锡一边快速的做着记录,一边答应着,小皇帝的性格,他也摸到了脉络了!以前还好,光是性子急,做不成事情的话,过了身也倒还好!现在可好,不光是性子急了,还要求看到结果!他在下面记着皇上的话,皇上竟然拿出一个小本子,自己也在本子上将自己的圣旨用小字记录着。
皇上的这个动作看似稀松平常,但大臣们都吓得半死!以前皇帝的圣旨倒也没有什么,当皇帝的人,事情多,多半是这边说,过了几天便忘记了!只要买通了皇帝身边的办事太监,这些问题都好解决!现在皇帝自己用个本子瞎记录,大臣们能不着急上火的吗?
朱由检说完了旨意,便回到纱帘后,看见皇后周可儿的面色惨白,急忙过去将她搂着,“让你别听,你非要在这里。”
周可儿轻轻地靠在皇帝的身上,“臣妾不是因为看见血害怕,是因为皇上这样做,会不会让那个皇太极报复的更凶猛呢?”
朱由检轻轻地拍着皇后的粉背,“放心吧,无论他会怎么做,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应对措施就可以了!外部的环境,我们无法改变,我们唯有做好自己的事情,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这才是最重要的!当此乱世,强硬的朝廷政策没有错!”
周可儿忧心忡忡的小声道,“可是,流民之所以造反,都是因为无法吃饱啊!朝廷如果再用这样强硬的态度,同样还是不能让灾民吃饱,这是官逼民反。”
朱由检没有生气,要是在以前,他听见皇后这样跟自己说话的话,一定会勃然大怒的!他耐心的解释道,“不错,无论朝廷采取什么样的态度,百姓暂时都不能吃饱!甚至是人吃人!但是,如果用安抚的政策,今日养活了一批流民,等过几天,这些流民又没有东西吃了,还是要继续造反!这样的话,剿寇就会变成养寇!今天杀掉了一批流民,至少暂时性的解决了这些人的吃饭问题,逢此乱世!妇人之仁没有用,也许在这乱世之中,早点往生,也是一种好的解脱吧!”
周可儿听见皇帝这样说,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脱离了皇帝的怀抱,“皇上!您是天子,是天下百姓的天子啊!您怎么能够这样想?”
朱由检微微的一怔,没有料到皇后会忽然对自己生气!他也有种不被理解的委屈!朕想这样啊!这不是没有粮食,没有办法吗?“那你说怎么办?你今天安抚了一批流民,马上就会有更多的流民出来!你说怎么办?”
皇后周可儿捂着粉脸,摇着头,“臣妾不知道,反正臣妾不同意皇帝的做法。”
朱由检站在原地,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有种无力感,有种挫败感!天下人都会说这句!你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朕做了,无论怎么做,你们都可以骂!而且都可以骂的冠冕堂皇!你们来做这个末代皇帝试一试!你们来看着这大好的江山,一点点的沦丧!让你们来试一试!
&承恩!将皇后送回宫中!没有朕的吩咐,不许皇后离开她的庭院半步!”朱由检压抑着自己的火气,这样的安排,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皇帝可没有什么大的气量!
王承恩当然了解朱由检的性格,看见皇帝这样,知道皇上已经是极力的在控制情绪了!这也就是周皇后,换了任何一人,只怕皇帝要当场下达凌迟的命令!连忙好说歹说的劝着皇后离开!
周可儿的美眸中满是泪水,“不管皇帝生气还是不生气,反正臣妾都不赞同皇帝的想法!即使皇帝杀了臣妾,臣妾还是要说!不能置百姓的生命如草芥,这不是在做算数,这是人命!这是民心,得民心者的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朱由检气的全身发抖!他最恨的就是这空泛的大道理!“快走,没有朕的吩咐,不得让皇后离开半步,禁足半年!”
皇太极望着昏死的范文程,则更加的生气!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干脆杀了范文程,他倒也还好,可以利用范文程的死,大做文章,挑起八旗中的汉人的仇恨感觉!但是朱由检这样是在侮辱所有在八旗中的汉人,却并没有仇视他们!似乎在告诉所有的汉奸,这些人连让他崇祯皇帝朱由检仇视的资格都没有!显然,朱由检这招不杀范文程,更加的手腕高明!也让皇太极重新对朱由检开始审视!
朱由检这个小皇帝,并不是一个鲁莽之辈!相反,通过这件事情,表现了他作为一个皇帝的韬略!
&上!欺人太甚啊!打吧!再给臣弟一万精兵,臣弟一定在今日拿下北京城!”多尔衮跪在皇太极的面前!
皇太极愤恨的看了一眼,已经千疮百孔,却依然巍峨壮阔的北京城的城墙!恨恨道,“攻城的时机尚不成熟!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重创孙承宗的西北边军!围剿袁崇焕有可能会驰援西北的辽东明军精锐!咱们的兵力有限,围住大明京师,已经有些困难了,不能再在这个时候攻击北京!”
多尔衮并不是鲁莽之辈,同样目光喷火的看着巍峨的北京城!“迟早臣弟都要将崇祯皇帝这小子活煮了吃!那,这个范文程现在对咱们还有用吗?留着他,一个没手没脚的人,还能够跟着皇上嘛?这是对我大金国的羞辱啊!”
皇太极也为难的看着被大明御医们包扎的好好的,昏死当中的范文程,这人确实是一个鸡肋!叹口气,“他到底有些才华,就这样弃之不用的话,也会让人说咱们薄情寡义!将来就不会有汉人归顺咱们了!先留着吧,好生供养起来!”
朱由检伤心之余,先回到皇宫简单的沐浴一遍,换上了一身簇新的龙袍,在躺椅上面稍事休息了两个时辰,接着处理了一下这两天挤压的一些紧急公务。
&承恩,让你安排拆除皇宫的事情,你规划的怎么样了?”朱由检对身边的王承恩问道。
王承恩一惊,原本以为皇上只是做做样子给臣工和百姓们看的!“皇上,真的要拆毁皇宫啊?这是祖宗的基业,不能啊!”
朱由检一拍桌子,御案帮的一响!“王承恩!你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朕说拆就拆!今天就动工!将内宫留着,外宫就留承乾宫和勤政殿,等几处接见外臣的重要设施,其余的不重要宫殿,无关紧要的房舍,一律拆除,留下三分之一就够皇宫使用的!”
王承恩痛哭着跪倒,“皇上,那您先杀了老奴吧,这样的事情,老奴干不出来!老奴已经是个太监了,这要是做了这件事情,那真的要被人骂千古万世了!”
朱由检气的直跳脚,身为皇帝,但他做每件事情都太费劲了!愤怒的站起身来!“王承恩!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不做,有人做,你要朕自己去吗?好!朕现在就去,你去将卢象昇找来!让他马上召集一万民夫到紫荆城外面集合!让锦衣卫也全部到紫荆城外面集合!你现在就让宫女和太监们开始搬东西,全部往内宫搬迁!”
王承恩重重的用额头磕着石砖,额头都出血了,“皇上,您有这份心是好的,但真的不能这样做啊!这天下百姓要是知道皇帝自己拆除皇宫,百姓们会怎么想?而且擅自动皇宫,会破坏祖宗风水!”
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别说整顿吏治,即使是要说服从小跟着自己的王承恩,这个老太监,都如此的困难!更何谈整治这偌大的国家!“你起来,你记住,朕的话,即是圣旨!会不会破坏祖宗风水,朕心里有数!那咱没有破坏过祖宗风水,八旗军为何会兵临城下!为何险些攻陷了京师!连朕自己都险些命丧当场!谈什么祖宗风水?如果国家都没有了,又怎么去保住祖宗风水?”
王承恩被皇帝责问的语塞,痛苦的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皇上!老奴为了皇上,即使是千刀万剐,也绝对不皱一皱眉头啊!老奴可以安排马上搬迁!但皇上,您看着吧,皇家的事情就是天下的事情,到时候大臣和百姓们也不会赞成皇帝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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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的脑中千头万绪,简直如同一团乱麻一般,再次进入这片历史,他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上一世,由于他的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所以更换大臣之频繁,也为历朝历代所罕见,这一世,他不再过多的关注在这帮大臣身上!朝纲已然腐朽,再寄望于这批庸碌之辈,实在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
他要凭着一己之力,挽救这个频临倒塌的大厦,这就要求他成为一个铁血的皇帝,更要成为一个铁血的宰相!他要将相权和皇权高度集中!
&承恩,让徐应元来见朕!”朱由检怒气冲冲的冲着王承恩嚷道!
王承恩吓了一跳,以为皇帝在盛怒之下,要重用徐应元,这是阉党头目啊!虽然藏得很深,但这事,皇帝是早就知道的啊!
不过,王承恩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方便说!答应着躬身而出。
等王承恩一出去,朱由检将手一招,招来自己的另外一个贴身太监杨四庆!“你去将曹化淳和许显纯也招来!”
杨四庆难得被皇帝亲自传旨,欣喜若狂的答应着!他跟王承恩虽然年纪相差无几,却是王承恩名义上面的干儿子,显然要比王承恩的辈分低上那么一级,太监中的论资排辈,实在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尤其是在魏忠贤手中,将所有的太监弄得跟一支军队差不多!每个人都是这体系中的一部分,很难分割,很难出头!除非,他的背后有皇帝的支持!
朱由检无法一次性将所有的太监都杀光!这是有悖于他的本性的!他其实本性中并不嗜杀!但是他已经决定了不再招募太监,中国的太监历史,他打算从自己手上就此结束掉!这是一个有悖于天道伦还的族群!不应该再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方面,朱由检打算不再增加太监,让太监制度就此结束!另一方面,朱由检打算好好的利用这帮人!这些人,到底是忠于皇帝的!没有了皇室,这些人就是最可怜的一群人!更为重要的是,目前以自己的人脉,他几乎是没有一个群体支撑自己!如果贸然的将太监势力完全减除荒置!那将会将这些势力都推到别的地方去,不为皇权所用的势力,都将成为皇权的敌对势力!朝中的各派,无论多么强大,但表面上都是依附在皇权之侧的!
许显纯,曹化淳和徐应元奉旨觐见,都是既有喜,也有忧,这几天,虽然京城被围住!皇帝亲自率领着军民和八旗兵对抗,放松了整合东厂和锦衣卫的事情,但是三个人却谁也没有闲着,自从魏忠贤和客巴巴被皇帝软禁在了魏忠贤自己的府邸!东厂和锦衣卫就呈现一个群龙无首的局面,也就是幸好皇帝让这三个魏忠贤曾经的大红人来整顿东厂和锦衣卫,要是再换了旁人,这偌大的一摊子事情,绝对会无从着手!
&么样?所有的东厂和锦衣卫,以及魏忠贤手里的密探,密派人员,都整理出来了名单了吗?”朱由检并不拐弯抹角!八旗军的危机暂时退去,也让皇权更加的稳固!年轻的皇帝,气势很足!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由资历最长的许显纯先开腔,“老奴回万岁爷的话,都整理出来了,除了少部分大内高手,是由魏公公亲自密派,手下无从知晓,这里的名单已经几乎将京师和地方的人员名单都网罗进来了,应该有十分之九!”
朱由检嗯了一声,不动声色道,“魏忠贤还弄了连你们三个都不知道的人员密派?”
许显纯沉吟着道,“至少老奴知道的就有飞鹰十三太保和野狼十四卫!这些人手里也都有一些密派,加起来总数在三四百人之间,大部分人都武功高强!虽然人数是总的东厂和锦衣卫人数的十分之一不到,却抵得上半个东厂和锦衣卫的力量的!进入天启五年之后,这些人就都归魏公公直接统辖,连老奴们都不清楚这些人现在都在哪里?而且,魏公公后来有没有将这些人增加扩大,老奴们也真的是实在不清楚,万望皇上明察。”
朱由检的心中又惊又气!魏忠贤啊魏忠贤,难怪你一天到晚的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真的不能武断杀这老阉货!如果擅自杀了这家伙,那这帮子大内鹰犬就没有了线收复他们了!就会像是一批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久而久之,他们就会跟被他们监视的人连成一气,形成一股又一股难以驾驭的势力!整个国家也会在实际上分崩离析!朕就再也没有手段制约这已经腐朽到家的朝纲了!
如果地方的军队完全无法调动!地方的税收完全无法收上来!则中原和西南,西北,东北,大部分大明地区都不在自己的控制当中!自己上一世就是这样的处境!只是控制着少量的京畿地区和少量的富庶的江南地区,就这样,也只是左支右绌的挺了十七年而已!
在原本的历史中,许多人都认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扫除阉党的这一系列动作是成功的!但是,他的失败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就是由于当时扫除阉党的时候,太过雷厉风行,完全是生拉硬拽!许多余孽潜伏到了王朝灭亡都没有找出来!不为自己所用,就会成为皇权的敌对面,这是很显而易见的道理,封建王朝,皇权至上!皇权以外不允许任何势力与之抗衡!这才是封建王权的本质核心!
就因为朱由检以前生拉硬拽的那套方式,虽然铲除了魏忠贤和几个大头目!但是一,朱由检没有从魏忠贤那里得到他储存的巨额财富!二,没有从魏忠贤那里获取一部分由魏忠贤精心经营了十多年所形成的特务体系!
如果说东厂太监是精华少,糟粕多的话,对于皇帝来说,能够完全而有效的控制锦衣卫,则一定是一件精华多而糟粕少的事情!因为从人员的构成上面来分析,太监完全的目标除了升迁,就是为了金钱,而升迁也就是为了金钱,太监最爱的一定是钱!锦衣卫则有些不同,虽然也贪财,是人就贪财,但地位的提升,也是他们所向往的!
&些事先不提了!今天朕让你们来,就是对你们三个的信任!打算将一件大事交给你们三个去办!”朱由检语重心长道。
三个人都是第一次看见皇帝这般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同时都心中一喜!太监的心思,往往比女人都要更加的细腻的!他们除了金钱,最渴望的就是获得皇帝的垂怜啊!
&奴们一定为皇帝赴汤蹈火!”三个老太监同时磕头道,这次都磕的比较响亮,一看就是真心了不少!
朱由检点点头,“这名单嘛,朕先收着!你们将东厂和锦衣卫在京师的所有人员都集中起来!到承乾宫来集合!朕有大事要派给你们!”
许显纯拱手道,“皇上,这些人中,有许多都是密派在各个大臣家里的,都集中起来吗?”
皇帝微微的一笑,“你们所谓的密派,依着朕看,那是一点都不秘密的!否则,不会让你们三个知道了!你们说是不是?真正秘密的就是魏忠贤手里的那份名单!既然都不秘密了,索性都让他们回来,这些人怎么说都是有经验的,你们应该重新分配一下,重新潜伏分派出去!”
三个人对望一眼,如果这是皇帝要重新加强对东厂和锦衣卫的控制,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在短期内失去对京师官吏的控制,这不算是什么塌天的大事!
三个人同时磕头,“谨遵圣上旨意。”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三位的忠心,朕心中有数!让你们将人马都集合起来,是朕要重新重用整合这些人啊!另外要适当的添加一些新人,以后就由着你们三位辅助朕,亲自管理统计局的体系!这次的任务是要拆毁部分宫殿!缩小皇宫的占地面积,朕打算卖出部分皇宫土地,以作为筹措国库开支的途径!让东厂太监负责拆除和搬迁工程,让锦衣卫负责外围的拆迁工程,省的大臣们总是说你们不干正事!”
三个人都是心中一惊!虽然都大概心中有底,皇帝找他们来,多半是为了这事,但是,皇帝如今真的说了出来的时候,也让三个人都吃惊不小!因为他们的第一反应,也跟王承恩一样,以为当初皇帝只是为了聚拢百官们和百姓们的心,放的空炮罢了,没有想到皇帝真的会这样做!
皇帝的这个计划,成功的转移了三个人一直都防备着皇帝要对他们明着用,暗着杀的怀疑!因为,拆毁皇宫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了!谁都不得不转移视线,自己的生命,在和拆毁皇宫这么大的新闻比较起来的时候,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三个人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曹化淳的胆子稍大,“皇上,这不合适吧?缺银子可以另外想办法,没有必要委屈了皇上啊!您这让老奴们于心何安呢?老奴曹化淳不敢藏私,老奴存了三万多两银子,愿意交给皇上!”
曹化淳以为皇帝对他三个人这样说,是为了试探三人的忠心呢!这时候即使是顶着贪腐的帽子,他也要捐银子!这是好钢用在刀刃上的时候!
果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曹公公真的是忠心可嘉!忠心可嘉啊!比那些百官更加的能够体会朕意!”
许显纯一看,“皇上,老奴该死,老奴这些年也存了些银子!老奴愿意捐四万两出来!”
其实不管是三万,还是四万,对于这些权倾朝野多年的大宦官来说,都只是不到十分之一的财产!但给皇帝捐银子是要有分寸的,捐的太多,让皇帝不高兴,心说你怎么这么贪啊?捐的太少,同样也会让皇帝不高兴!心说,你怎么就捐这么点儿?打发叫花子呢?
这三个大太监都是人精,自然能够很好的掌握这分寸!
果然,皇帝的龙颜大悦!“起来,都平身吧!三位都起来!曹公公和许公公都是一般的忠心可嘉啊!徐应元,你在信王府就跟着朕,朕知道你没有什么银子,你不必捐了!这段时间,你就负责锦衣卫的所有事物!辛苦一些!”
曹化淳和许显纯大惊,这哪里是辛苦一些的事情!皇帝你以为他辛苦啊?您这是一下子将多大的权力放给了这厮!明着东厂能够对锦衣卫进行制约,实际上还是锦衣卫的权力更大!锦衣卫遍布全国的各个角落,分布要远远的超过东厂,人数更是远远的超过东厂,锦衣卫说是说六千人左右,实际上早就超过了万人!
徐应元闻言大喜!没有想到这天大的馅饼会忽然砸到了自己的怀里!端的是心花怒放!“皇上,老奴虽然没有什么银子,但是至少也要意思一下啊!老奴愿意捐两万两银子,皇上,您真的要拆除皇宫吗?这么大的事情,要不要跟百官们商量一下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摆摆手,“有三位这么忠于朕的心腹!朕做起事来,更加的有信心了!跟他们商量,能办成什么事情?”
&上圣明!”纵使刚才还有不快,被徐应元兵不血刃的抢到了最为有利的位置,但是此刻的曹化淳和许显纯还是很满意的,有什么比皇帝的信任更加宝贵的东西呢?
本来他们都是要一起被当做魏忠贤阉党而被铲除的人啊!
&bp;&bp;&bp;&bp;十一月的北京风沙天,即使是干净到了十万级的皇宫,也是一片灰蒙蒙的。
&喜徐公公了!您看老夫是什么时候将锦衣卫的差事给您移交一下?”三个人中最不高兴的就是许显纯!锦衣卫一直是由他来掌管的!如今要一下子放给徐应元,心里如何会不怒!
徐应元干咳一声,“许大人!这是皇上的意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啊!您不会是以为我在圣上面前说了什么话,讨来的这个差事吧?难道您还想让我在御前抗旨?”
其实三个人的耳目都很多!皇帝这几天并没有单独召见他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徐应元这样说,确实也比较大气!没有什么破绽,但是许显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锦衣卫的指挥使,那简直是第二个无冕之王啊!即使是内阁首辅大臣的权力,也实际上没有锦衣卫的指挥使大!
&公公,你这就有些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了!皇帝他年轻,难道你也年轻?锦衣卫是说分出去就能够分出去的吗?老夫熬到今时今日的位子!底下等级森严!突然将老夫调动了!势必要引起一场内斗!”许显纯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
徐应元也不是吃素的!这天大的馅饼落入口中,万没有不吃的道理!“许大人!你这话就说的霸道了!刚刚在皇上面前,你为什么不说?现在耍横!那你要我怎么办?”
曹化淳一看两个人要谈崩!沉吟了半天,还是开腔了!“两位,现在正是更替之时!一切都还不明朗!两位大人就不要再自己闹自己人了!皇帝对魏公公的态度并不明确!而且,刚刚从皇帝的口风中,难道你们就没有听出来,他现在是急于要将魏公公的权力都抓在手中吗?”
徐应元暗道,这要是都听不出来,咱还不白跟着皇上混了十多年了?打皇上出世,老子就是前厂督派在皇帝身边的密派!皇上这是要利用我去为他揽权!只要大权在手!老夫又有何惧只有!?
许显纯瞪了一眼徐应元!只恨他一招得手语无伦次!扭头对着曹化淳!“是我要跟他闹?这不明摆着是皇帝要利用徐公公来排挤咱们两个吗?有的人就是不自量力!他以为皇上吩咐了他当什么,他就有能力当什么啊?咱这锦衣卫就像是军队一样!那是一层层带出来的!即使是魏公公自己,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将锦衣卫和东厂抓在手里的!”
徐应元沉声道,“许显纯!你别明着暗着跟咱家过不去!咱也是魏公公的干儿子!锦衣卫那帮兔崽子们,也不见得只服了你许显纯!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甭按照圣旨办事!”
许显纯此时哪里还忍得住!一脚将徐应元踢飞老远,“姓徐的!别蹬鼻子上脸!在宫里,老夫让着你三分!出了皇宫,大明国没有人敢这么跟老夫说话!老夫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夫这几年的镇抚司不是白当的!”
徐应元哪里是许显纯的对手,当时就吐了血!伏在地上不敢做声!
这下不单是曹化淳吓到了,宫门边上的一众锦衣卫和御林军也吓了一跳!这两个人物都是名声赫赫啊!怎么当众开打?大家都是怔怔的看着,谁也不敢吭声!
曹化淳眼睛眨了眨!“都看着干什么?将这两个在宫门打斗者都拿下!听凭圣上圣裁!”
一众御林军和锦衣卫这才回过神来!上前将许显纯按到在地!几个人将徐应元扶起!
许显纯没有料到曹化淳会来这招!怒道,“姓曹的!怎么着?你想跟这姓徐的一起对付咱家?别忘了!咱家知道的事情,不比谁少!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
曹化淳确实有心思要跟徐应元一起扳倒了许显纯,今天皇帝要重用徐应元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只要扳倒了这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皇帝总是要有人办事啊!那自己被重用的机会不就来了?他跟魏忠贤的关系远没有徐应元和许显纯这么硬!曹化淳也看出来了皇帝迟早要对付魏忠贤,尽早划清界限,摆正位置,绝对有好处!但是听见许显纯有破罐子破摔的意图,又开始踌躇起来!摆摆手,“也没有什么大事!两位大人闹着玩的,你们先退下吧!”
曹化淳的话,让这帮御林军和锦衣卫都松了一口气,其实谁也不愿意卷入这两个大佬的风波当中!这事回头跟皇帝汇报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是要当场抓人的话,那就是鱼死网破啊!两个人谁赢了,都不会让抓人的这帮人好过!
现在徐应元却不愿意了!摸了摸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许显纯,咱家操f~你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抓住他!这事不能这么完了,就让圣上裁决!咱家要是被你踢出个好歹来的话,到了阴曹地府也不放过你!”
这下倒是让曹化淳有些后悔起来,刚刚就不应该喊什么让御林军抓人的事情啊!这一提醒徐应元,这厮倒是来劲了!但是看见徐应元满嘴是血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
曹化淳后悔,那许显纯更是连肠子都悔青了!他刚刚一下子没有憋住,踢了徐应元一脚,自己的功夫,自己最是清楚,常年带着一帮子鹰爪!功夫自然不敢放下!徐应元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太监,哪里吃得消自己那一脚?要是真的将徐应元踢出一个好歹来,皇帝再宽宏大量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但此时此刻,当着这么多下人,让他说句服软的话,他也决计做不出来!
最倒霉的是几十个御林军和锦衣卫,心说你们到哪儿打架不好,竟然打到宫门口来了?现在看见徐应元就是不肯就此罢手!都犯了难!
曹化淳哈哈一笑,“都是老兄弟了,闹着玩也得有个度!许大人,你就给徐公公道个歉,算了,多陪些银子,让徐公公消消气!无谓为了一时间的口角,伤了大家伙这么多年的和气嘛!”
许显纯的嘴角颤抖几下,显然也是骑虎难下!徐应元怒道,“谁要他的银子!老子没有银子吗?赶紧将许显纯押入大牢!由圣上裁决!”
许显纯不改枭雄本色!事已至此,反而淡定了下来!“老夫打了这厮,还嫌打的轻了!这人是魏忠贤的死忠!老夫跟魏忠贤阉党势不两立!”
徐应元和曹化淳听他竟然这样说,差点没有憋住笑!你妈逼的,你是五彪之首啊!你还来个临阵划清界限!笑死人了!东林党的大佬,有哪个不是死在你的手里?魏忠贤杀的那些个重臣,忠臣!有那几个不是经你之手?最出名的是杨涟!你现在来个划清界限?不嫌太晚了吗?
曹化淳听见许显纯这样说,反而放下心来!要是在这个时候跟魏忠贤撇清关系,那是最最愚蠢的做法了!他们几个人跟魏忠贤的关系,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一来撇不清楚!二来也会让皇帝看清楚许显纯的为人!一个不忠不孝之人,怎么能够堪大用?曹化淳对皇帝的了解虽然没有徐应元多!但是从这几天皇帝的表现来看,实在是大明历史上少有的明君!这也是曹化淳一直心怀侥幸!意图东山再起的希望!
&啊!马上将许显纯押入门监!严加看管起来,立刻将此事奏报给圣上,等待皇上圣裁!”曹化淳此时不再犹豫,坚定的跟徐应元站在了一起!若是论冲锋陷阵,为魏忠贤充当马前卒,他没有这个许显纯厉害,但要是说起政治斗争!三个许显纯也不是曹化淳的对手!不然在原本历史中,他也无法活到王朝结束,依然屹立不倒,还投靠了后来的满清!
这事马上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得知了!朱由检不动声色的看着杨四庆,点点头,“将许显纯带入禁宫大牢!不许任何人跟他接近!让徐应元和曹化淳来见朕!”
自从王承恩失势,杨四庆成了崇祯皇帝身边的红人,办起事情来,格外勤勉,答应着便小跑而去!
朱由检轻轻地摸了摸光滑的御案!轻声的自言自语,“运气不错!总算是有了一条缝隙了!天下的任何阵营!都不可能是铁板一块!”
&bp;&bp;&bp;&bp;徐应元暂时是见不了皇帝了!因为他已经被许显纯一脚踢得只剩下半条老命!还没有送到太医院便已经昏厥!据说是内脏出血不止!
曹化淳跪在皇帝面前,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拍了一记龙案!“岂有此理!许显纯怎么敢如此胆大妄为?朕对你们三个一直是不偏不倚,都是十分的倚重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跟朕说嘛!为什么要彼此间痛下杀手?朕最痛恨的就是手下人不团结!无论什么原因,必须对许显纯严办!不能纵容官员私斗成风!”
曹化淳饶是老奸巨猾,也被崇祯皇帝这幅痛心疾首的姿态给弄糊涂了!现在也开始怀疑皇帝是不是真心想重用他们?“皇上的体恤下臣的胸怀,实乃千古圣君所有啊!都是这个许显纯太不识大体了!是应该严办,老奴完全同意圣上的裁决。”
朱由检嗯了一声,“走,跟朕去看看徐应元,他受伤,也不知道到底伤的怎么样了?”
曹化淳心中有了底,如果皇上之前是想让他们互相争斗的话,但从现在皇帝对徐应元的态度来看,应该是想留下魏忠贤创立的班底才是!只要皇帝有这个想法,那他们这帮曾经是魏忠贤得力心腹的人,日子就不会太难过!至少,说明这个皇帝不但有远见,还有城府!
如果皇帝光是胸怀大志,没有什么政治眼光和远见!他曹化淳想要保住自己的老命,却也是不行的,曹化淳当然很清楚政治的走向,如果是一个毛利毛躁,只有一腔热血,而没有什么政治眼光的皇帝,多半是将东厂和锦衣卫这些要害部门交给他亲信的太监去管理!
那样的话,原先魏忠贤手里确立的组织体系就会被全数推翻!重新洗牌,这等于是要重新建立一套体系和人脉!这是对于朝廷来说,损害极大的一件事情!建立一套新的体系,那是巨额的花销啊!虽然这样的密派体系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培养这许多密派高手,却也是很花银子和功夫的事情!没有几千万两银子和五年以上的时间,根本做不到!而且,等你的新体系还没有发挥作用的话,原先的那帮因为被推翻而漏网的锦衣卫将会让你的新体系几近无用之地!
这样就会造成花了大钱,还排不上大用途的局面!将会对皇权的损害极大!从朱由检这几天的表现来看,曹化淳确定这小皇帝有这个眼光!也有这个手段,这才燃起了一丝希望,希望能够借助精明的小皇帝东山再起!
曹化淳当即跪倒,“皇上,老奴有话要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站起来了,停下脚步,“嗯>
曹化淳知道皇帝要求任何人不得在他面前哭,语气哽咽着,“皇上,老奴有罪,老奴想向皇上坦白一切!”
朱由检其实早就料到以曹化淳的精明,应该会有这么一出戏的!上一世,他的印象中的曹化淳只是一个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太监,办事还算干练!至于后来降清的事情,其实心中并没有什么大的芥蒂!对于原本的历史中,被俘降清的这些人,其实他都没有什么芥蒂!都是自己无用,不能什么事情都去怨天尤人!如果自己真的有能力使得国富民强,百姓生活安逸,军队实力强大,谁会去做满狗?
朱由检其实不在意魏忠贤的银子,相比于魏忠贤手里的那套密探体系来说,他更加看重后者,崇祯皇帝朱由检两世为人!在现代官场受过多年熏陶,将现代和古代相互印证,当然很清楚封建的帝王统治是不可能完全离开这套特务体系的!锦衣卫的作用是历史的必然结果,就像是皇帝的剑!一个没有剑的皇帝,要怎么去统领他的臣民?
朱由检不动声色的坐了回龙椅,“曹化淳,想说什么,只管说,朕就喜欢坦白的人!”
曹化淳眼睛死死的盯着地板,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寒冷的天气里面,依然浑身燥热!他的脑子在剧烈的运转着,在想着怎么跟皇帝措词,终于还是被皇帝的帝王霸气给折服了!既然要向皇帝靠拢,就不该有任何隐瞒!普天之下,也没有比向皇帝靠拢而更加安全的策略了!“皇上,老奴其实也是魏忠贤阉党啊!但老奴和许多朝廷官员一样,都是身不由己,那魏忠贤把持朝政和东厂,锦衣卫多年,如果不顺着他,甚至不顺着他做一些有损朝廷的事情,想要自保是很困难的!”
朱由检依然不动声色,身为有着百年政治斗争经验的老运动员,这点城府还是有的,“这不算什么,朕也没有全盘否定魏公公嘛,朕说过,魏公公对大明,还是有些贡献的!”
曹化淳听出了皇帝的画外音,一方面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方面对年轻的皇帝更加的佩服!政治城府这个东西,说起来人人都懂,但是没有历练,没有天赋,是不可能获得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曹化淳同时察觉皇帝并不是信任自己,依然是在防着自己!将心一横!“皇上,魏忠贤手里实际掌握大明的各级命脉,其实也就是这么三四年的时间,是从辽东经略熊廷弼行贿左都御史杨涟一案开始的!扳倒了杨涟之后,魏忠贤在朝廷的魔爪才彻底伸了出去,几乎是为所欲为,而不受制约!所以,如果您要想将魏忠贤私藏的银子和他的那套密派体系都搞到手的话,必须以此为着力点!”
朱由检微微的点了点头,意思是肯定了曹化淳的说法,曹化淳能够自己将这案子搬出来,其实就是想向自己彻底表白心迹!他从后世的历史和自己当初的亲身经历体会,曹化淳说的是实情,魏忠贤其实真正当政的时间不久!能够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培植出一个完善的体系,说明魏忠贤确实是有能力的!
曹化淳偷眼看皇帝的神色,也知道自己算是说到皇帝的心里去了!这一宝算是押对了!“据老奴对魏忠贤的了解,他的财富一定都不可能藏在京师!肯定是早就转移到了一个他认为万无一失的地方!而他的那套密派体系,是以飞鹰十三太保和野狼十四卫为基础的一个几百人甚至上千人的体系!这么大的一套体系,老奴和徐应元,还有许显纯三个人竟然会一无所知!这说明,魏忠贤极有可能是通过一个完全独立的秘密点在管理这套体系,而这个秘密点和东厂,还有锦衣卫都已经没有半点瓜葛!只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连我们三个都一点无法掌握这套密派体系的蛛丝马迹!”
朱由检喝了一口茶,悄悄的平抑着内心的震动,在上一世,他对这些特务机构也有些了解,却都是直接甩手给曹化淳和王承恩等人去管的,自己几乎不去过问,除了要办一些具体的事情的时候,此刻听了曹化淳的分析,简直像是在现代看了一部最最曲折和惊险的谍战片!他没有想到在古代,在明代,特务机构的严谨和高效,以及那庞大的程度!早就超过了后世了!好你个魏忠贤,大字不识一个,也算是顶级聪明的人才了!应该十个戴笠都抵不上一个魏忠贤的吧!?越想越觉得没有贸然杀掉魏忠贤是正确的一步棋!
朱由检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诧!“曹化淳,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办法能够将魏忠贤的银子和这套密派体系都弄到手?”
朱由检这句话问得直接!显然已经没有再遮掩下去的兴趣了!听着皇帝直接的话,曹化淳的心里更加的沉稳了几分!彻底认同了自己的这一宝算是压准了!缓缓的摇摇头,“老奴只要是能够为皇上排忧解难,真的是不惜一切啊!但老奴自叹是无能为力!对于这些大权臣来说,就跟那山西的土财主是一样的!他们要隐瞒的事情,您就是千刀万剐,他们也绝对不会吐露半句!动刑是下策!用诈术让魏忠贤自己开口,也几乎没有这个可能!老奴是真的没有什么法子。”
朱由检沉吟着,“你说,有没有可能,让魏忠贤知道自己复出是完全不可能了!在不激怒他的情况下,让他将自己的东西,都传给一个人呢?”
曹化淳恐惧的看了一眼皇帝,这个思路,如果是出自王承恩或者徐应元这些老太监的口中,他还没有这么震惊,但是皇帝才多少年纪啊?而且像是今天这样的谈话,两个人事先其实都是没有什么准备!皇帝才不到十八岁啊!就是从娘胎里面就开始工于心计,也不会思维这么敏捷吧?犹豫了片刻,重重的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却几乎也是不可能的!太监不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人会想着将财产和人脉传给子孙后代!太监是没有根的人啊!没有根的人,就只认得钱财!只有钱财才能够让他得到满足!动他的一分一毫,他都不会答应的!老奴也是太监,对此深有体会,像是老奴这样的人,有今生没来世!只有银子才是最亲的!”
朱由检嗯了一声,沉吟道,“那,依着你的意思,只能杀了这个魏忠贤了?”
曹化淳拱手道,“皇上,那要看您有没有耐心了,如果仅仅是想要魏忠贤手里的密派体系,还是可以按照您刚才提出来的那个思路走的!但是如果是想要他的钱财,几乎没有可能!只有让魏忠贤清楚他的生命没有威胁,能够保住钱财,这样才会让魏忠贤放松警惕,交出密派体系!咱们只能一步步来,先从魏忠贤那里得到密派体系!再想方设法从魏忠贤那里得到银子!不过,依着老奴的意思,这只怕难于登天,因为魏忠贤这样的人,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收拢钱财,用的应该又是一套和密派体系完全不想干的通路!以防做事不够周密!”
朱由检的心中剧烈的增加着提防曹化淳的念头!不动声色中已经动了杀机!魏忠贤老谋深算,他是早有体会,但听着曹化淳的分析,只怕这个曹化淳并不在魏忠贤之下!
曹化淳并不去看皇帝,他其实这样锋芒毕露,也是被皇帝逼出来的,通过皇帝的一系列分化瓦解的手段,他已经体会到了皇帝的可怕之处!这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这简直是一个怪物皇帝!在他手里,还是尽量少斗心眼才是最聪明的,越是表现出自己的才干,才越有可能保住自己的老命啊!
曹化淳重重的磕头道,“请皇上不用担心老奴,老奴愿意一辈子就待在皇上身边当一个秉笔太监,或者当一个能够服侍皇帝的老太监,足矣!如果皇上信不过老奴的话,老奴情愿一辈子不出皇宫半步!”
朱由检点点头,“朕其实刚刚想杀你!你既然这么说!朕就依着你的意思!大内总管!非你莫属!不过,你这一生一世,不得出京师半步!”
曹化淳不知道是喜还是悲的看了眼皇帝,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看看皇上现在的神情!一生一世不得出京师半步,这话从皇帝的口中说出来,是不会更改了的,但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朱由检眯着眼,一副看怪物的表情,“曹化淳,你可是比魏忠贤还要聪明啊!至少你不比他差!他也就是入宫晚!二十多岁才入宫,将街面上那些个结交巴结的手段用在了深宫之中!否则,你的职位绝对不在他之下的!不过别害怕,朕喜欢聪明人!朕说话算话,朕不杀你,朕会用你!”
&bp;&bp;&bp;&bp;曹化淳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捂着脸,低声的抽泣,“皇上万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一只手扶着龙座的扶手,一只手撑着头,坐的很随意,“朕早就下过明诏,谁胆敢当着朕的面哭,都是欺君之罪啊!从现在开始,东厂太监编入外宫,由你全权负责,在三天内将外宫的物件都搬完,朕马上要开始拆迁了!国事繁多,刻不容缓。”
曹化淳擦了擦眼泪,“老奴失礼了,老奴这就去安排,敢问皇上,这么多人,做完了圣上吩咐的事情,又当如何?”
朱由检沉吟着,看了看窗外的大树,秋叶凋零,片片飞落!
他其实也思考了许久,对于这些太监,是不太好安置!“这样,你从东厂太监中抽取三百名能力强,懂政务,有文字功底的太监留下来充入秘书室!你依旧担任秉笔太监!这些人都给你打下手,朕要加强皇权直接操控国家政务的权力!这三百个太监要与世隔绝,他们是真的不允许出宫半步的!其次,挑选三百名强壮的太监充入内宫,朕慢慢的再想想看,这些人,能不能安排一些其他的事情,另外,多余的太监就让他们遣散出宫吧,都分配到皇庄去种地,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大内每一个月给这些人,每个人拨发一两银子,算是退休金吧,直到这些人死了为止!这个具体的人选名单,你跟王承恩一起去办理吧,你们两个要都通过,才能够作为留用的人选,无论是去皇庄,还是留在宫中,都是为了朕办事。”
曹化淳吃惊的看着皇上,皇上的意图已经十分的明确了!这是要开始限制宦官啊!“皇上,东厂的名声虽然不好,毕竟是忠于皇上的啊!如果没有了东厂的制约,皇上怕是即使得到了锦衣卫的管理权,也会无法有效的管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太监是不能再产生了,朕今日就下诏,从今往后,取消太监制度,太监制度确实是一项有悖于天道人伦的制度!皇宫和各家王爷都不得再征收太监出来!总管级别的太监不得出京师,总管级别以下的太监终生不得离开皇宫或者皇庄!没有了太监,朕还可以想其他的法子制约锦衣卫啊!上古时代,没有太监的时候,日子照样能过,为什么现在反而不能过呢?你放心,对每一个太监,朕都会考虑安置,不会让他们老无所依的。”
曹化淳听了皇帝这样说,震惊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回过神来!作为一个老太监,突然听见了这样的消息,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虽然自己是太监,但是太监也大都痛恨自己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可是要说到皇帝忽然间就要下令取消太监制度,他又有着莫名其妙的恐慌!这是一个几万人的族群啊!而这个族群已经存在逾千年了!他不知道皇帝走这步棋,会带来什么后果!“皇上,如此的话,皇宫中岂不是要阴阳失调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怎么会?朕一个人的阳气就够了!”
曹化淳暗自叹口气,不敢再说什么,皇帝先是要拆毁皇宫,再是要遣散取消太监制度,这些都是从自己身上割肉啊!自古有哪个君王不是希望皇宫越大越好?身边服侍的太监越多越好?“皇上,老奴还是斗胆说一句,自古帝王需要太监,他不是偶然的,太监无依无靠,实乃天下对皇室最忠诚的人啊!况且,皇上一系列的动作,也会有损皇室的威严啊!帝王之家不同于百官和百姓,必要的排场还是不能少的。皇上即使是要节省开支,也不必如此苛求自己。如果圣上是担心再出现宦官专权的局面,老奴可以跟圣上保证,如果每一代的帝王都能够像圣上这么勤勉,这种局面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下面专权,除了宦官,还会有权臣,外戚,各种各样的势力出来,这大都是因为皇帝疏于朝政所致,实在不能全部归罪在太监的头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跟他解释什么,他要不是在现代呆久了,知道即使没有太监这个族群,也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影响,应该不会想到要取消太监制度!“你说的这些,朕都清楚,朕不是因为宦官专权的事情,朕是真心不想再出太监的悲剧了!如果朕有能力的话,朕真的希望你们都能够回复做一个正常男人的机会!不要说了,走,跟朕去看看徐应元!”
曹化淳一时间有些茫然,自己现在跟皇帝算是贴近了,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喜悦,皇帝的处事方式虽然谈不上狠辣,却绝对出人意表!甚至有些让人不知所措!纵然已经经历了几代帝王,曹化淳感觉自己还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崇祯皇帝朱由检!
徐应元确实是只剩下了半条老命,许显纯的这一脚,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对于徐应元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太监来说,也够要命的了!“皇上,老奴怎么能让皇上亲自来探视啊?老奴当不起啊!”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摆摆手,“徐应元,不用起来,你就这样躺着吧,朕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儿?太医,徐应元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吧?”
太医见皇帝询问,急忙跪着回答,“徐公公的伤势没有大碍,幸亏徐公公的底子好,将息半月就当痊愈了。只是,今后都无法再做剧烈的运动,要注意保持心情平静,因为徐公公的脾脏被踹坏了。”
皇帝和蔼的看着徐应元,“徐应元,你受苦了,朕会给你主持公道的,一定要安心养伤,这半个月,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朕还等着你回来给朕办差呢!”
徐应元憋了半天,到底没有憋住,嚎啕大哭起来,皇帝想要对太监表示关心,就只要这么一点,都足够太监的祖坟冒烟了!即使是魏忠贤和天启皇帝那样的关系,也没有听说皇帝直接去给太监探病的道理啊!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半个废人了!被那该死的许显纯这么一踢,也不知道还能再活几年!
一旁的曹化淳也感动的很,他越来越弄不明白皇帝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皇帝的心软,这点他已经感觉到了!
出了太医院,朱由检询问曹化淳,“你说魏忠贤当初选拔那个密派体系,挑剩下的这帮人,是不是说明现在的锦衣卫没有那个密派体系中的锦衣卫厉害呢?”
曹化淳点点头,“多半是的,却也不一定,魏忠贤应该还从保密的角度来考虑多些,那个体系中的许多人,应该都上了四十岁,上了三十岁是至少的,很多人大概比许显纯的资历还要深,大都是多年的密派,是魏忠贤从前任厂公手中交接过来的,因此,老奴和许显纯,还有徐应元才会一无所知,这些人的武功和技术不一定比现在的这些皇上已经掌握了的锦衣卫强,但是经验更加丰富,那是一定的。正因为经验更加的丰富,这些人就藏得更深!很可能是宰相或者王爷,或者百官,或者那些士绅大户家中的老家奴,甚至是这些被监视对象的妻妾,这都是有可能的!密派的宗旨是,至少三年之内,不安排任务,有的人甚至可能已经潜伏了二十年以上了!”
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职业特工,还真的是一个终生职业啊!要是想着自己的老婆是个特工,一辈子都是在监视自己的,那样要多么的让人头皮发麻呢?“现在的这帮锦衣卫,你有能力让他们都效忠于朕么?”
曹化淳谨慎的措词道,“皇上,其实您分化的这招做的是很不错的,只是您可能将锦衣卫的结构想的有些过于简单了,魏忠贤是通过许显纯来控制锦衣卫,锦衣卫的十几个同知和千户又都是许显纯多年培养出来的,皇上让徐应元代替许显纯,这招看似直接,却可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当然,这些人的名单已经为皇上所掌握,这也只能够保证这些人不会再对皇上造成什么危害,但是要想让这些人为皇上所用的话,还需要下一些功夫。”
朱由检看着曹化淳,“你的意思是,让朕不处理许显纯?再将他放出来?”
曹化淳摇摇头,“最好是不要,皇上,搬掉许显纯并没有什么问题,关键要想个法子让许显纯将他手里的另外一份名单也提供给皇上,这样皇帝才能够实际上掌握这些明面上面的同知和千户们!”
朱由检嗯了一声,并没有打断曹化淳的话,曹化淳接着道,“每个同知和千户,其实手中也有不少的密派,这都是不报上来的,一方面是为了保密,另外一方面也是每个人给自己留的后路!如果许显纯被皇上现在杀了的话,那这些人备不住要提前隐匿起来!不要说逃出京师,就算是在隐匿在这京师之中,以这些人的能力,皇上再要是想将这些人都找出来,也是万难的事情。但是,蛇有蛇窝!只要许显纯能够将他掌握的这些密派名单和秘密据点都向皇上和盘托出,皇上才真的实际掌握了锦衣卫。”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曹化淳,没有说什么,还在等着曹化淳接着往下说。
曹化淳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其实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明显了!“皇上是不是想知道,许显纯会不会将他的密派名单和那些密派人员的秘密据点和盘托出?”
朱由检嘴巴微微的翘了翘,眨了眨眼睛,样子有些萌,意思是让曹化淳继续说下去!
但曹化淳可没有心思欣赏皇帝的表情,他在想着,皇帝会不会让自己接替许显纯呢?如今徐应元重伤,要么是自己,要么是王承恩,再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了啊!
曹化淳努力的平抑着内心的激动,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皇上不必忧虑,许显纯不是魏忠贤,这个人虽然狠,却不够城府!从今日他立时跟徐应元翻脸,并且指证徐应元是魏忠贤同党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他应该是很容易办妥的,只要皇上能够让许显纯相信,他可以保住命,保住财物,老奴猜测,他应该会就范。”
皇帝朱由检哦了一声,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话,让曹化淳的美梦瞬间破灭!
&bp;&bp;&bp;&bp;&很好,你去安心处置搬迁的事务,其余的事情,不用你再插手了。对了,找王承恩一起处理留用东厂太监的名单,要公正,要按照人的能力来评定标准。今后太监负责的事务,就由你和王承恩总揽下来,他主外,你主内!未来的奏折批复,也由你俩共同协作朕来办理。”崇祯皇帝说完,给了曹化淳一个微笑。
这微笑让曹化淳如云里雾里,跟着这个年轻的皇帝,他总是有这种随时要升上云端,又随时会被打入地狱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人不得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为皇帝办事!不过曹化淳此刻想的却是另外的一些事情,他和王承恩现在是皇帝唯一能够重用的太监人选了,自己和王承恩都被委派了差事,那谁去收复许显纯的锦衣卫,莫非,皇帝要亲自出马?不可能吧。
皇帝直接掌管特务机构,也不是没有过,太祖朱元璋就是直接掌管,手下的近卫也都是跟着他戎马的那些将军充任!后来逐渐被大的宦官所取代。做了皇帝,再要是想始终保持勤勉,其实是很难的一件事情!管理偌大的锦衣卫,不如管理几个大太监轻松,这是肯定的。
但是这样的事情,轮不到他曹化淳来问,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曹化淳只觉得今天的这个早晨,始终是他平生所罕见的,汗就一直没有干过,现在才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朱由检并不是不再信任王承恩,只是王承恩一方面是忠心过头了,什么都要为皇帝设想一番,忠告有点多。另一方面跟朱由检的理念有些出入,朱由检的理念中,毕竟已经掺杂了许多现代人的管理思路!什么都要去跟王承恩解释一遍的话,太累!他想着等到自己将大事办妥,才慢慢的让王承恩参与进来,也许效果更好一些,有时候做事,还真的只能一个人做!尤其是做大事,商量的太多,顾忌的太多,也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乌漆墨黑的天牢中,许显纯已经将喉咙都喊哑了!“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放我出去!我要见皇上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让许显纯又恐惧的瞪视着前方,努力的辨认着来人,心道,皇上不会说杀就杀吧?要怎么杀我?是菜市口,还是秘密凌迟?
天牢中亮起了几支火把,火光中是许显纯平时最瞧不起眼的杨四庆,杨四庆捂着嘴笑道,“哟,这不是威风凛凛的锦衣卫镇抚司许大人吗?皇上说关着许大人,也没有说锁着他啊?你们这帮奴才,还不赶紧给许大人松开。”
许显纯的老脸一红,没有想到杨四庆竟然没有落井下石,急忙沙哑着嗓子说道,“多谢杨公公关照。皇上什么时候处理老夫的事情啊?老夫是冤枉的,都是那个徐应元和曹化淳陷害老夫,用言语挤兑老夫,老夫才一时间没有忍住,绝对没有冒犯天威的意思啊,万望杨公公替老夫美言几句。老夫必定重谢,必定感恩图报啊!”
杨四庆捂着嘴,格格的笑着,伸出一个兰花指,“哟,许大人,您千万别这样,这样老奴可受不起啊!你们都下去,咱家跟许大人也算是老相识了,今儿个,咱家就陪着许大人喝一杯送行酒。”
许显纯吓得瘫坐在地上,一对老眼高度凸起!“什么?什么送行酒?皇上当真要杀了老夫哇?老夫可是有用的啊,老夫可是要效忠皇上的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许显纯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呻叫着!只感觉这暗无天日的天牢,到处是张牙舞爪等着复仇的冤魂!别人对天牢的感触,那绝对没有这位许大人多,许大人杀杨涟的时候,先是用沙包压,没有压死,就改成用铁锤打!还没有打死,最后改成用铁定穿过耳膜,杨涟倒也生命力惊人的强悍,即使到了这般酷刑,依然不死!最后许显纯竟然命令手下将巨大的铁打从杨涟的头顶灌入!杨涟这才死了,可见许显纯的手段之残酷,死在他手里的人成千上万,自己现在亲身呆在这里,如何能够不害怕?
老半天后,许显纯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只见天牢中再无旁人,只剩下杨四庆端着个酒杯,慢慢的啜饮着。
许显纯急忙跪着爬到杨四庆的面前,“杨公公,以前是老夫张狂了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老夫一般计较,这次一定要救老夫一命啊!只要杨公公能够救老夫这次,老夫承诺!十万两!决不食言!”
杨四庆慢慢的摇摇头,“难,皇帝的性格,你我都应该清楚,咱皇帝是年轻有为的圣君啊!那想要奋发图强的心思,可谓天下人皆知!而且,皇上最是反感手下人互相窝里斗了!尤其是你们这样的近臣,重臣,那可是要比朝堂上面的那些大臣都更加看重的呢。”
许显纯擦了擦汗,满头白发散乱着,被巨大的铁索弄得满是鲜血的双手撑着他那肥胖的身体,扑在桌子上面,“杨公公,这些老夫都懂,现在只求杨公公补救啊!听说王承恩失势了,你杨公公现在还不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再说,我这不就是踢了徐应元一脚吗?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
杨四庆给许显纯倒了杯酒,“来,许大人,坐下说,别让菜都凉了,这是咱家让人去醉千年给您备下的上等酒菜啊!”
许显纯怔怔的端过酒杯,不敢去饮酒,“杨公公,您刚刚说,这是送行酒,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圣上要让老夫怎么个死法?还是今天就死?还是,您带来了毒酒?”
杨四庆并没有回答许显纯的话,四下张望一下,用手摸了摸下巴,饮下了一杯酒,“许大人啊,您也是白当了这许多年的镇抚司了!进了这里,谁管你是大事小事?您见过进这里再出去的人吗?别说十万两,就是一百万两,我敢拿吗?有银子没有命,那又有什么用呢?”
许显纯怔怔的看着面前的酒,不敢去喝,却又很想去喝,喃喃自语道,“这么说,老夫这次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杨四庆微微的一笑,“依着我看,倒也未必,我说你喝酒啊,放心,没有毒!皇上要杀你的话,随便一句话你就死了,哪儿用这么费事啊?”
许显纯似乎听出了一丝希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端起那酒杯,一仰脖子,股的一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杨公公,你快教教老夫,进了这里,真的还能够出去?”
杨四庆笑着喝下一杯酒,“许大人啊,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这才多大点事儿?皇上心软着呢,你看皇上连魏忠贤都还没有杀呢,哪儿就轮到你了?”
许显纯嗯了一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连续喝了三杯,这才缓过劲来,“老夫现在都已经有些糊涂了,请杨公公只管教我,厚报的事情,老夫决不食言!”
杨四庆嗯了一声,轻轻地敲击着桌子,“许大人,您呐,现在就得什么都放下,皇上的心思,老奴还是知道一点的!皇上呢,本来不是想要用你的吗?你自己要跟徐应元闹不和,这才让皇上生气的,一定是在气你这个人心胸太小!”
许显纯眉毛有些开了,点点头,“嗯!应该是这样,老夫现在也后悔的不行!那,现在还有办法补救吗?”
杨四庆点点头,“也不是没有办法,就看你是要命,还是要钱了!”
许显纯眼珠子转了转,擦了擦头上的汗,“你的意思是,让我将家产都捐给皇上,买我自己的性命?”
杨四庆摇摇头,“光是家产,明显不够,皇上他对银子没有什么概念,但皇上是一个有抱负的皇帝,你应该比咱家有体会吧?你要能够展示你自己的才华!这样,将来兴许皇上还会想起来用你!”
许显纯哦了一声,“接着说,杨公公,别绕弯子了,只管明言,老夫感激不尽!”
杨四庆笑道,“好,那咱家就直说了,许大人,这次你先是要保住性命,就必须要扭转皇上对你印象,对不对?”
许显纯点点头,给杨四庆倒了一杯酒。
杨四庆喝下酒,笑道,“这其实说难也不难,你是为什么得罪皇上啊?不就是皇上想让徐应元接你的锦衣卫差事,你不乐意吗、依着我看,短期内,你也没有办法再接手锦衣卫了!与其这样,不如你就索性将锦衣卫的大小事务,事无巨细的,把你所掌握的东西,详详细细的列出来给皇上!你想啊,皇上如果不用你的人,时间长了,这些人也会自己反叛!约束不住,皇上如果用了你留下来的人,说不定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又想起了你呢?”
许显纯笑道,“对对对,还是杨公公有见识,到底是圣上的心腹!确实是这么个理!罢了,老夫就把所有知道的锦衣卫事务,都转给皇上便是,只求能够弄个告老还乡!暂时先保住了命再说!”
杨四庆摇摇头,“幼稚了,许大人,你这下可幼稚了,你想啊,你把锦衣卫的差事都交给皇上了,皇上是会开心,但是也不能让皇上同意你出这天牢啊!你不出事还好,你一出事,你知道弹劾你的奏折都快装满一屋子了吗?”
许显纯沉吟着没有说话,这个不用杨四庆告诉自己,他也是能够猜到的!树倒猢狲散,更何况还是他这个满身是血的人?“那,我再捐十万两银子给皇上!这总成了吧?我就说,我把身家都捐了!一贫如洗,只求能够回乡做个闲散之人!”
杨四庆白了许显纯一眼,“幼稚,还是幼稚了!许大人,你给咱家十万两,给皇上十万两,皇上会相信你只有十万两吗?你可知道崔呈秀家里抄出来多少银子吗?足足六十多万两呢!等下皇上以为你在耍滑头!你更是惹祸上身啊!”
许显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杨公公,实不相瞒,他崔呈秀比我有钱啊!我估计我的全部身家,顶多不到四十万两,要给您十万两!我再上哪儿去弄六十万两给皇上?您就帮我美言几句!就说,我就只有十万两!这是我的全部身家了!您看行吗?”
杨四庆叹口气,“许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个太监,有这么大的能量吗?今儿个,我就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份上,给你出个主意,具体要怎么做,看你自己的了!依着我看,你如果真的没有这么多银子,不如索性什么都不要隐瞒!将你全部的藏匿银子的地方,再将你知道的锦衣卫的一切事物!都统统的写成奏折呈给皇上!只要你能够回老家,我听说你老家不是也置办了许多的产业?至少能够做个大财主的啊!再者说,等哪天皇上心情好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够让你官复原职呢?”
许显纯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杨公公了,不过您放心,我只要能够回老家,就是卖房子卖地,我也凑十万两银子报答杨公公今天这救命之恩的!”
杨四庆笑了笑,点点头,|“许大人的人品,我杨四庆信得过!也盼着将来许大人缓过来这劲!别忘了提拔杨四庆才好。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家相信,以你许大人的才华!将来还是有飞黄腾达的时候呢!”
许显纯倒也不是守财奴,做事还是有股狠劲的!“杨公公,大恩不言谢!我现在就开始写奏折!烦你多等一会,帮我将奏折呈给皇上!我怕到时候您要是再忘了老夫,真的要饿死在这鬼地方了!老夫今天一天都没有进过一点食物了!这帮狗奴才,这是想活活饿死老夫啊!老夫真的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待着呢!”
杨四庆点点头,“许大人,看开些,这里的规矩,都是您当初自己定的啊!你写吧,一会我就替你呈给皇上,不过,咱家可提醒许大人啊,千万不要有所隐瞒,既然打算向皇上表白心迹,就要不留余地!皇上会派人核实的!你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死了,倒也没有什么,如果你说了,还不说清楚,不明不白的死了,那真的是幼稚到家了!”
许显纯点点头,“杨公公,老夫当官也几欲十载!这点事情,还是拎得清轻重的!我什么都交代清楚!只盼着皇上能够网开一面,看在老夫的忠心份上,让老夫告老还乡,别无他求啊!”
天牢顶上的暗室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道,“不知道,许显纯会交代清楚么?”
王承恩在皇帝耳边轻声回答,“看这样子,**不离十吧!”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掩上了密室的小窗户,看了王承恩一眼,“王承恩,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王承恩微微的一笑,“皇上,老奴一点都不委屈,老奴开心啊,看见皇上这么有城府,这么有自己个儿的想法,老奴真的做梦都想笑出来呢!除了拆除皇宫这件事情,无论是削减太监,想法子控制锦衣卫,老奴都是赞成的。这些都是皇上的近卫,是皇上手里的利剑啊,继位之初,抓紧权力,巩固皇权都是十分的必要的。”
朱由检走出了天牢,“你当朕想拆除部分皇宫吗?这不是没有银子吗?要是能够马上将那些贪官污吏和各家王爷的银子弄来,朕都恨不得马上杀掉一批!”
王承恩大惊,“皇上,那,如果您要擅杀各家权贵,真的还不如拆皇宫呢,官官相护,盘根错节,朝臣中哪个不是有着一股势力,或者依附着一股势力升迁上来的啊?牵一发而动全身!王爷就更杀不得了,哪个王爷都算是一方诸侯啊,而且,天下王室是一家,杀了一个,其他的就都要闹起来了!”
朱由检苦笑一下,“朕也就是随便说说,谁说不是呢?所以说,朕只能从自己的身上找办法了啊!你还不理解。真是一个成天养尊处优的老太监!你是不是认为朕这样是胡来?”
王承恩也苦笑一下,“老奴怎么会不理解皇上?天下除了周皇后,应该就是老奴了解皇上了!老奴只是觉得,社稷应该没有到这一步吧?拆毁皇宫的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多了!是,您是能够得到一部分银子,但是这和整个天下都认为大明垂危,百官都认为皇上行事稚气,这些银子和皇上的天威比起来,真的有这么重要么?老奴还是希望皇上顾虑一下,皇宫在天下臣民心中的分量啊!”
崇祯皇帝的目光坚定,“王承恩,朕给你透个实底吧!朕是打算要放手改革了!大明已经病入膏肓,到了下猛药的时候了!如果改革见了成效,天下归心,四海升平,自然不用说,拆了,将来还可以再建设嘛!如果改革失败了,朕就只能够迁都南京了!不拆,难道将来留给建奴?”
王承恩吓了一跳!“皇上,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啊!否则,要是有一个人知道皇上的想法,必定天下大乱,百官大乱!”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也就是跟你可以什么都说,你不会对第三个人说,朕知道。”
王承恩心说,您的新名词实在是太多了!这几百年的基业,您想怎么改就能够怎么改么?这都是祖宗定好的,新建一个王朝,都比要改变一个王朝要容易百倍!已经让百姓适应了两百年的制度,您能够怎么改?但这些话,他是再也不敢对皇上说了!他和皇上的意见分歧,主要来自对形势的判断上面!王承恩并没有认为,大明江山到了皇帝估计的这么恶化的程度,如果真的跟皇帝估计的一样,皇帝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只是,皇帝无论是要怎么改革,都只怕不容易,要迁都,更是需要巨大的勇气!同时要受到可能连皇帝都无法左右的阻挠!
王承恩知道已经无法改变皇上的决定了!原本一直劝,是因为皇帝以前的性格不是这样的,以他和皇上面前说话的机会,劝了这么几次,应该早就让皇上动摇了,但是他发现现在的皇帝,越来越有主见!“皇上,有件事情,老奴必须要请示皇上。”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王承恩,直接说,你跟朕说话的时候,尽量直接说,你知道朕的性子急,不要拐弯抹角的,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你都要直接跟朕说。”
王承恩应声道,“是,皇上,外宫中有一条密道是通往宫外的,要不要把它给彻底的封死?”
朱由检被王承恩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啊?皇宫还有密道连着宫外?”
王承恩不知道为什么皇帝的反应这么大,“皇上无须担心,这密道原本就是封死的,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是当初修建皇宫的时候就发现了的,可能是元代的君主留下,这道密道极短,连着内宫的一道封闭式庭院,外面通的地方是御林军的军营,也是一处封闭式的庭院。从来不准使用,所以不会存在秽乱宫廷的情况。”
朱由检笑道,“朕不是担心这个!这样,这密道留着!想必是元朝皇帝修来用着保命用的!这段宫墙都不要动,一定要将这道密道保住了!朕以后就方便自己出宫了啊!”
王承恩听见皇上这样说,不由的一阵大汗!“皇上,哪有皇上私自出宫的道理,再说皇上是万圣之躯,哪里有走密道的道理啊?”
朱由检停下脚步,略微的想了想,“这样!王承恩,朕就把密道外面通往御林军军营边上的那个庭院赏赐给你做私宅!你把内宫边上的出口处的这道庭院,给朕修葺一下,让朕做个别院!另外,再让几个内宫中的心腹太监将密道也修葺一下,弄得豪华一些,不就行了?”
王承恩眼睛凸着,心中好生惧怕!年轻的皇帝要是动了这个念头,那真的麻烦,先不说皇帝想着偷偷出宫,时间久了,这安全问题必定是一个巨大的隐患!再者,皇帝要是老是能够出宫的话!宫外的花花世界,难免不让皇上沉湎于各种各样的诱~惑啊!“皇上,这个私自出宫的念头,真的应该趁早打消啊!万万使不得!”
朱由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主意,自己都控制不住,嘎嘎笑着,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王承恩的肩膀,“大伴儿,你应该说,是万万使得!别废话了,赶紧去安排!要绝对的保密!最好是让修葺了密道的太监都永远无法说出去!”
王承恩点点头,“这个自然,皇上但请宽心,老奴绝对不会让这么大的事情外泄的!但是,皇上,还是趁早打消了这念头吧!这实在是太荒诞了!要是让百官知道了,这不是小事儿啊!”
朱由检沁了沁鼻子,挖出一颗巨大的鼻屎,虚空一弹,“朕再说一次,以后朕的圣旨,你什么时候能够说个是,就不再废话了呢?百官怎么会知道,你谁都别说就成了,天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承恩的心又再次沉到了低端,正要离开,被朱由检一把拉住,“你是不是打算到时候将那修葺了地道的太监都灭口啊?”
王承恩一愣,不灭口,又有什么法子让人不说话?看着年轻的皇帝,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朱由检叹口气,“你就不会挑几个不识字的太监,等密道修完了,就让这些人无法再说话,他们就无法泄露出去了,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杀人啊!”
王承恩忙点头称是,心说,您以前杀几个人,问都不问一下的,现在这么的心软起来?
朱由检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太监送来的战报马上将皇帝的好心情给弄得一团糟!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战报,还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永平、迁安、滦州等地在两日内失守。皇太极旋率主力撤至喜峰口,留阿敏等守关内四城(永平、迁安、遵化、滦州)。孙承宗连吃七场败仗,军队退守蓟州,只剩下六千残兵!”
王承恩低声道,“这也算是好消息吧,至少,皇太极已经撤兵了啊?”
朱由检生气道,“你懂什么?他这是被咱们打的撤兵吗?这是人家主动撤离!八成是已经装不下俘获的物资和奴隶了,急着要返还关外去!打北京就是佯攻,就是向咱大明示威!就是要打朕的耳光,打完了还要再凌辱朕的百姓和江山!岂有此理!”
王承恩忙着点头称是,“那,是不是要问罪孙承宗?”
朱由检摆摆手,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他手里的三万多人,本来就算不上精锐,又拖欠军饷严重,粮草也不足,士气也不够,以少打多,他跟建奴拼的凶,也是朕下了指示的,实在和他的关系不大,不用下旨了。”
王承恩点点头,皇帝不用每件事都给臣下交代的,有时候,什么都不说,这本身也是一种旨意!
&津驻军已经抵达京郊了吗?”朱由检最近事情太多,发现脑容量严重不够用,原本长期管理一个乡,现在忽然变成了管理整个国家,还有些不适应!
&天就已经抵达京郊了,正是因为看见我大军抵达,皇太极可能才放弃了继续围堵京城的打算吧?”王承恩弓着身向皇帝回话。
朱由检点头道,“马上让人通知卢象昇,做好出征的准备!”
王承恩这回没有什么犹豫,马上提醒道,“皇上,军饷还好说,但是京城已经出现了粮荒了!百姓们都已经没有了粮食,又如何为军队筹集粮草?没有军粮,如何出征?”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妈逼的,做点事怎么就这么难?摆摆手,“朕知道了,还是去通知卢象昇做好准备!即使是出兵一千,打几次偷袭战也是好的!让他加紧准备!”
王承恩一看皇帝的火气又直线往上冲,连忙领命而去!他为皇上考虑,是出于忠心,但并不是不怕皇帝!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没有哪个太监不懂的!
崇祯皇帝回到御书房,吃了好几片冰西瓜,强压着自己的火气!如果有别的选择,他真的不想当这个皇帝!在后世,那些yy家们,成天嚷嚷着要当皇帝,朱由检是没有发现当皇帝的半点好处!想着又吃了一片冰西瓜,可能也就是吃的好一点?“午膳让御书房做三百道菜!不许有一道重复!”
点完菜,皇帝又开始思念自己的周皇后,那日为什么发脾气,他现在已经有些淡忘了,他忽然发觉自己还是不够成熟,不是说活的越久就越成熟的,实际上活的久,也只是说经验丰富了,真的对性格的影响并不是绝对的!朱由检发现自己就没有太大的改变,尤其是对着周皇后的时候!皇后的态度,总是能够很直接的牵动自己的喜怒哀乐!想着招皇后来陪着用膳,又有些抹不开面子,但是见不到皇后,又思念的紧!
&上!”杨四庆在书房外,眉花眼笑的轻声呼唤正在想心事的皇帝。
朱由检看了眼杨四庆,想着他应该从许显纯那儿弄到了完整的口供了!“平身吧,拿过来吧。”
杨四庆喜笑颜开的将许显纯的奏折呈上,等着皇上的嘉奖呢!
皇帝看着杨四庆的鬼样子,刚刚想吩咐赏赐十两银子,马上想起了刚刚许显纯答应给这厮十万两银子的事情,暗叹,妈逼的,是个人都比老子这个当皇帝的有钱,这皇帝真的难当啊!“办的不错,退下吧。”
杨四庆微微的有些失望,不过,他也不是真心想得到皇上的什么赏赐,皇帝没有银子,他也知道。
朱由检一个人静下心来,看着许显纯写的奏折,跟看一部小说差不多,暗自惊叹许显纯写字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一会功夫,竟然写出了几万字?密密麻麻的七八十页?也亏的他记得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致了解了这个时候的锦衣卫架构,以前他也知道,但是因为没有去关心,所以,肯定是没有这次知道的详细的!现在才是第一次用心去看这些东西,许显纯是主要办事的厂督!上面有个左都督田尔耕!其他的重要人物还有锦衣卫指挥崔应元、东厂理刑官孙云鹤和田尔耕的心腹杨衰!不过,据许显纯说,这个杨衰从天启五年就不见了踪迹,据许显纯分析,这人很有可能就是被魏忠贤调去执掌密派体系去了!因为连田尔耕也再不知道这人的下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田尔耕还是比较熟悉的,田尔耕是兵部尚书田乐之孙,以祖荫积官至左都督。为人狡黠阴毒,与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交深,依附魏忠贤。天启四年(1624),代骆思恭掌锦衣卫事。与许显纯、崔呈秀、杨寰、孙云鹤同为魏忠贤爪牙,号五彪,专主杀戮。时忠贤斥逐东林党人,数兴大狱,他广布候卒,罗织成罪,酷法拷讯,入狱者率不得出,时人称“大儿田尔耕”。田尔耕诬夏之令贪赃,烹杀之。对杨涟、左光斗等六人,每五日一次拷打逼供。累加少师兼太子太师。
自从自己登基以后,这几个人应该是接到了魏忠贤的指示,都处于病休的状态,除了崔呈秀是魏忠贤这个老太监自己抛出来的!其余的人,因为他连魏忠贤都没有动,所以暂时也都没有惊动!
皇帝直到午膳时间到了,才将这几万字粗略的看完,不由的有些想要甩手的感觉,他很能体会自己的哥哥天启皇帝,为什么什么都不想管!对于这些庞大的组织,真的要管理起来,那真的不是一般的累人啊!皇帝光是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体系都快吐了!
而对于一个封建帝王来说,这个体系,皇帝,不得不直接管理!
&bp;&bp;&bp;&bp;望着一桌的精致菜肴,三百道菜的规格,即使是万历皇帝手里,也不曾这样铺张浪费!朱由检看着菜肴的眼神充满了杀气!
这一顿饭,可能比他上辈子,整整一辈子吃饭的钱的总和加在一起还要贵!这顿饭花费的银子至少上万两!换算成后世的软妹币,就是二百多万块钱啊!他一辈子哪里吃的到二百多万块钱?
朱由检的内心世界,无人能懂!他其实有些恨他的皇后,皇后不理解他!有些恨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王承恩,因为王承恩也不理解他,有些恨自己,不是有些,而是非常恨自己,他不明白,自己的前世到底做了什么孽!会让自己置身于一处将要坍塌的大厦中,而且,重生后的他,比上一世更受煎熬!上一世他还懵懵懂懂,只是知道勤奋再勤奋!希望通过自己的勤奋尽人事听天命!换来的是什么?是天下人的耻笑,就连自己死的时候,对李自成写的绝书,不许伤害朕的百姓!都被认为是世间最大的笑话,人们笑他疯癫了!
一方面用百姓的银子,另一方面却不断加征赋税!
剿饷练饷层出不穷,却不得不,不断的在用这些银子去屠杀交不出钱的百姓!可是谁又知道,他就只能管的了自己,国家已经瘫痪,养几万军队不需要几个亿的银子啊!都是地方官绅瞒上欺下,各地军阀任意妄为!建奴是怎么养大的,他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朝廷年年将三分之二以上的税收拿去戍边,结果是怎么样,长期盘桓辽东的本地将领形成了一股朝廷都无法撼动的势力,这些人要钱的名目多如牛毛,要钱还不算,更用手中的权力,不断的进行边境走私,将大明的优质物资,源源不断的补充到荒僻的建奴去!建奴越来越肥,这帮人也越来越肥,等到国家崩溃的时候,建奴就像是打破存钱罐,光是攻破关宁锦防线得到的钱财,都足以支撑他们的挺进中原,雄霸天下的战略补给!
要说起国家灭亡的原因,至少有上千条,哪一条都不足以致命!因为哪一条几乎都是封建社会制度的附带品,并没有哪一条是临时增加出来的!但是这么多因素合起来,加上万历皇帝和天启皇帝将近半个世纪的,皇帝对国家不管不问,到了他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配合上小冰川来临,关外的建奴越来越富!整个大明越来越穷,内忧外患,贪官污吏和渴望温饱的百姓,所有的矛盾同时爆发!终于使得大厦轰然倒塌,拆毁这座大厦的不是别人,朱由检清醒的知道,这始作俑者正是自己的爷爷和哥哥!
朱由检盯着面前丰盛的菜肴,一点食欲都没有,要说亡国之君,就是自己的爷爷和哥哥,为什么自己要成为这个末代皇帝,要如何拯救这已经近乎瘫痪的江山?他在心中骂着两个他最能够信赖的人,周皇后和王承恩!观念的不同,理念的不同,有可能让你的妻子成为你最最厌恶的人,朱由检甚至希望周皇后忽然暴病而死!他自己都很不理解自己的情感,前一刻,他热切的想要见到皇后,后一刻,他真心的希望永远再也见不到皇后!甚至希望自己和周皇后重来没有认识过!他甚至发现自己不懂感情,从来没有去爱过!这是很难让人理解的事情!皇帝的女人成千上万,但懂爱,谈过爱的皇帝,古今罕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红着眼吃下了一口太监喂到口中的御膳,皇帝吃的不是菜,皇帝吃的是寂寞,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最恨的不是东林党,也不是阉党,不是辽东将门,也不是陕西和四川的反民,他最恨的是周皇后!他是多么的希望心灵有一个港湾!百年的轮回,当一切回到原点,他才发现,也许心爱的,并不是适合的!他始终认为,喜不喜欢,适不适合,能不能在一起,这是三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站在一边侍候着皇帝的杨四庆看见皇帝竟然边吃饭边哭了起来,虽然那哭是无声的,很可能皇帝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正在哭!还是被吓个半死!这皇上要是吃的不开心,是要多少人跟着送命啊?自古因为帝王用膳而人头落地的,加起来至少上千万!
&上书房!”朱由检取过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语气平和,谁都不知道皇帝在不开心,崇祯皇帝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冷峻神色。
杨四庆小声的问道,“皇上,这才吃了两口呢,再用一些吧?”
崇祯皇帝瞪了杨四庆一眼,大踏步的朝着屋外走去,他并没有时间悲伤,也没有时间寂寞,他要处理的事情还太多!如果上天让他活着就是受苦受罪的话,他选择向生活妥协!也许这是他的命!“哪儿这么多话,去传旨,让卢象昇进宫见驾!”
&杨四庆的声音更加轻柔,太监就是比女人还奇怪的一个族群,这些人都很敏感!虽然皇帝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但杨四庆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了,他知道皇帝在生气!想从一个小太监成长为一个大太监,能够体察别人的心思,这是入门功夫!
&上,张皇后捐了三千两银子给内帑,要不要收下?”杨四庆实际上,现在就是朱由检的贴身秘书,王承恩相当于一个办公室主任,所以杨四庆每天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正在走路的皇帝,微微的一怔,重生这些天,他没有去看过张皇后,张皇后叫做张嫣,是自己的嫂嫂,天启皇帝的皇后。为了避嫌,朱由检很少和张皇后接触,但短暂的几次接触,都让他对这位皇嫂的印象很好!知书达理,端庄典雅,足够母仪天下的气质!他在后世看关于自己的电视剧,其中有一个电视剧,竟然让一个风~骚女人来出演张皇后,先不说那皮肤黑的,即使那长相,都让他差点砸电视了!“皇后的钱不宽绰,差的是大钱,也不差这点小钱,给张皇后退回去,另外要说些好听的,不要伤了张皇后的心。”
想起刚刚一顿饭就吃了将近上万的银子,现在听说张皇后要将自己省吃俭用的几千两银子捐给内帑,再看看自己袖口的补丁,朱由检的脸微微的有些发红,他即使是想要偶尔放纵,都是那么的奢侈,而放纵之后,自己似乎心情更糟!感觉更差!难道自己真的是一个皇帝和劳碌命的综合体?
杨四庆小声的答应着,“不过,万岁爷,张皇后说了,她在深宫也没有要用银子的地方,说这银子让老奴转告皇上,是无论如何要让皇上收下的,如果皇上不要的话,就是皇上看轻了她。”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叹口气,做皇帝的无奈大都是这样,许多的无奈,都是这样的软事情,皇帝很少碰到强横的事情,但这样的软事情,处理起来却又格外无奈!“这样的小事也要来问朕?要你干什么吃的?”
杨四庆吓得不敢再问,陪着皇帝往上书房而来。
心情很差的朱由检批改着纷乱的奏折,对旁边几个辅助皇帝办公的太监道,“朕让那个曹化淳从东厂太监中挑选的书吏都到位了吗?”
太监回话道,“回圣上的话,好像曹公公和王公公一共挑选出来五百多人,还在筛选当中。听曹公公说,当初皇上下的旨意是留下三百人。”
朱由检嗯了一声,“让他们两个人来见朕,顺便带几个他们认为最出色的太监来!带十个吧!”
曹化淳原先就是秉笔太监,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是很熟悉的,皇帝让他和王承恩共同负责,主要是让王承恩起着一个监督的作用!挑选十个最出色的太监出来,其实对两个人来说都很简单,太监不像是外面的官员,其实孰优孰劣,真的是一目了然!在太监中要是本事高些,天赋高些,其实是很容易被发现,做人再要是不错的话,重用的机会其实不少!
王承恩和曹化淳在接到了圣旨后,马上带着十个太监来面见皇帝。
朱由检先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搬迁皇宫的事情,再问了问挑选太监的事情,“一是要有文化,二是要懂政务,三是要有经验,满足这三项条件的东厂太监,有多少人啊?”
曹化淳恭谨回答,“启禀圣上,有五百多人,老奴已经全部挑选出来了,其实东厂的太监相比于宫里的太监来说,大部分都算是精英了。”
这点朱由检是赞同的,太监的整体文化水平不高,都是穷人家出身,否则谁愿意当太监啊?但是太监好学啊,尤其是想要往上爬,有些文化还是非常有优势的,所以大部分老太监都粗通文墨,大部分人是在宫中学的。“不用挑了,都留着,不怕人多,将个别不够机灵的,年纪太大,精力不足的,就让他们去皇庄养老吧,其余的都留下。”
曹化淳点头道,“是,一切听凭皇上安排,只是,处理奏折文案,需要这么多的太监吗?”
王承恩看了曹化淳一眼,这话问的算是大胆的了!不像是曹化淳以前的个性,其实曹化淳也摸到了小皇帝的脉络了,只有表现的越积极,越能干,才会越被小皇帝赏识,这是一个不爱拐弯抹角的皇帝,而且还奋发向上!
朱由检一摆手,“让他们都先出去,你跟王承恩留下。”
一众宫女和太监们马上鱼贯而出,上书房就剩下皇帝和曹化淳,王承恩三人。
&这么多人,只怕还不够,再从内宫中挑选机灵的,年轻的太监出来培养,教他们识字,教他们参政!”皇帝的话让王承恩和曹化淳都吓个半死,不知道皇帝要表达什么意思,太监干政,这是极其敏感的一个话题啊!皇帝竟然让太监参政?
&bp;&bp;&bp;&bp;朱由检看见曹化淳和王承恩的表情,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太监再怎么样大!也是不能够公然干政的!这在洪武皇帝手里就有明文规定!太监干政的话,那是要扒皮的!
&们不用担心,朕把你们两个单独留下,就是要跟你们谈一谈下一步的打算!朕打算让王承恩一把抓原先的东厂和锦衣卫,东厂改组了,全部迁入内宫,作为朕的实际内阁!以后要慢慢的架空各部!加大君主**!外省的公文让人分送宫中和各部!各部要在第一时间给出解决方案,但以宫中的具体旨意为准!改组后的东厂人员全部呆在皇宫中,不得与外界接触!没有朕的旨意,任何司礼监成员都不得出宫!以防皇宫机密外泄!至于锦衣卫!接下来也要改组,朕要形成一个以锦衣卫为基础,进化为一个能够强有力保证司礼监的各项制度和决策得到贯彻落实的机构,同时生成一套能够制约锦衣卫的体系,形成一个更加隐蔽的体系,锦衣卫叫做统计司!这个机构就叫做调查司!司礼监和统计司,调查司,统一由王承恩负责,当然,没有朕的旨意,王承恩不得出京师!”朱由检噼里啪啦的说着自己接下来的改革举措。
其实这些举措,并没有什么新鲜花样,王承恩和曹化淳猜想,统计司和调查司,顶多也就是换了一个名称,应该和原先的东厂,西厂是一样的吧?明朝还弄过一个内厂,最多的时候,是将东厂分成三个部分的,后来又回复到了一个东厂的状态。
王承恩刚刚想要说话,曹化淳抢着道,“皇上,这想法是好,只怕推行起来难度太大!百官和内阁都不会答应的!只怕这些人稍稍的一联络,整个大明官场都会联合起来抵制皇上的这个举措,皇上这样做的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这是要架空百官啊!还有皇上不让太监出京师,那样等于是要断掉监军制度和太监监视地方的制度,这也不太能够实现,毕竟太监是最忠于皇上的人,即使是太监有些贪污的劣迹,总是要比地方和军队失去控制的危害要小的多!”
朱由检点点头,很是赞赏的看了曹化淳一眼,曹化淳确实有些过人的才识,平心而论,曹化淳和王承恩要不是因为是太监,做官的实力,绝对超过现在的这几个内阁大臣!“你说的不错!但是朕意已决,太监不能出京,这是国策,太监不出京,就能够堵住百官之口!堵住天下百姓之口!百官诟病皇上的最主要利器,总是从太监身上找原因,太监不出京,他们就没有话说了!朕相信让锦衣卫监视天下,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不应该再叫锦衣卫了,应该叫做统计司!同时加大统计司的隐蔽性,停止锦衣卫代代相传的制度,一个人要是成为了锦衣卫,就一辈子是锦衣卫!就连自己的儿子老婆也不允许泄露自己是锦衣卫的身份,加大锦衣卫的神秘性和特殊性!什么东西一旦能够代代相传,就不值钱了!要有本事的人才能够进入锦衣卫,谁能够保证有本事的人,他的后代也同样有本事?”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的想法固然是好,只是向曹化淳说的,怕是建立起来难度太大,偏于理想化了,一项制度的确立,还是以能够执行为基础的,大明的许多举措并没有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出在贫落,出在吏治**上面,洪武爷时期,虽然国家同样贫弱,吏治却非常清廉,这也是为什么在大明的这将近三百年的立国期间,洪武爷统治时期虽然只占了十分之一,但清官的比例,至少占了十分之九!短短三十年中,使得整个国家迅速恢复生气,现在的问题是,皇上您初登大宝,目前还是应该以稳定为前提。”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跟你们商量,也就是下一步朕的打算,朕当然清楚不可能一步到位,你们两个不要把朕想的这么幼稚,朕的政治经验,不是你们表面所臆测的,可能朕比你们的经验还要丰富,朕的改革是一步步的,有计划的!朕当然清楚人的怀旧心理,任何的改变,都让人十分的痛苦!你就是平常放着顺手的东西,一旦给你挪窝,你也非常生气,看着顺眼的东西,朕打个比方吧,现在写字都是竖着写,朕如果规定,今后都横着写,估计也会遭到天下的反对!”
曹化淳拱手道,“皇上说的极是,任何的改变,即使只是很小的改变,都会非常的困难!”
朱由检耐心道,“变固然有阻力,但朕还是要变,不变则弱,变则强!就拿改组东厂来说,为什么让这些有文化,懂政治,有经验的太监进入司礼监,就是要从根上改变皇权和百官之间的关系!以前都是百官想法子,朕来决策,朕是被动的!现在朕要求你们改组的东厂,要拥有比各部更强的办事能力,他们的主意,你们可以反驳,可以推翻,可以拿出比他们更好的主意来!你们要逐渐的成为朕的一部分,而百官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朕的一部分,他们代表的是地主阶级,而朕虽然也代表的是地主阶级,还是天下最大的地主阶级,但俗话说的好,同行是仇人啊,朕跟百官是一个互相需要,又互相制衡的关系!在封建社会中,皇权越强大,国家就越稳定!皇帝越开明,越有才干,国家就越富强,这也是最快最短的,能够使得国家摆脱落后面貌的途径!这将作为我们执政的中心思想,和我们要努力的中心目标!这无法向天下下旨,却要在我们三人心中达成共识!我们要做的,都围绕着抢权力来进行!”
朱由检的新名词有点多,却并不影响他说出主题思想!
王承恩和曹化淳当然能够听懂皇帝的意思,对于皇帝的聪明程度,两人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们给出的一个共同的答案就是,这个皇帝天赋异禀!不愧是太祖的子孙!
曹化淳和王承恩都知道皇帝现在不爱听什么尧舜禹汤之类的,整个朝堂也都没有人再当着皇帝的面大拍马屁,曹化淳拱手道,“皇上,在您的这套体系中,司礼监要做到架空百官,提高皇权,提高整个朝堂的办事效率,应该不难做到,难点在于百官不会答应啊!而且,锦衣卫能不能贯彻下去,也是难点,如果锦衣卫的权势太大,您说的那个什么调查司有没有能力制约锦衣卫,也是一个难点,而且各方产生了矛盾,由谁来主导,也是一个难点,不可能天下事都由皇上或者司礼监来决断啊?否则的话,即使司礼监再增加几万人,怕也处理不了整个天下的事,而整个天下的事,也不可能都等到大内来处置,大明最远的边界到北京大概要一年之久!”
朱由检笑道,“当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由着京师来解决,那天下要乱套滴!现在大明乱,乱不在京师,而是在地方,即使朕将在京官员统统杀光,也改变不了这个局面,而整个地方的官员,几千州县,这才是大明政体的主体部分!这点,朕很清楚,从中央开始改革,和从地方开始改革,要同步进行,中央的,朕刚刚已经说了,朕觉得地方的改革,一方面要从新旧交替做起,改革大明的科举制度,增加考试科目!培养新型人才!培养更加有活力,更加廉洁奉公的人才!另一方面要加强法制建设!将个衙门的衙役和衙门分开!衙役归到锦衣卫监管,归到刑部去!让衙役和衙门形成一个合作的关系,形成一个新的衙门,隶属于衙门,又不完全听命于衙门的衙门!锦衣卫也就是新的统计司,他们在监管衙役的同时,没有判决的权利,判决的权利要交给言官们,言官也要改组成检查司!地方衙门只管行政,只管财政,抓人,维护治安,由衙役司负责!判案由检查司负责,锦衣卫在其中起着监督的作用!检查司负责判案,最后裁定则交给锦衣卫审核,如果锦衣卫,也就是统计司认为不公,或者不明,都可以发还重审!如果地方有什么不平,老百姓可以直接向检查司举报地方,检查司一旦核实地方有问题,可以通过衙役司拘捕地方官员!但这也同样要交锦衣卫审核!如果检查司认为锦衣卫不公,则可以上诉至朝廷!朝廷再交由调查司最后调查,裁定!在这个过程中,调查司始终存在,却始终不现身,地方上面的事务,调查司无权插手,调查司就是专门负责秘密调查,执行秘密任务!权力最大,却绝对不能轻易使用,使用权力需要直接通过司礼监核定之后,才能够裁决!不能妄杀!”
曹化淳和王承恩不由的互相看了一眼,皇帝说话的速度其实并不快,但两个人却有些晕晕乎乎的了!皇上啊皇上,你就是打娘胎中就开始执政,也断不能有这么多的花样吧?听都听糊涂了啊!两个人看了一眼自己记录的密密麻麻的本子,都在消化着皇帝刚刚说过的指示!
朱由检同志得意的看着两个老太监,以能力而论,这俩到后世都足以当总理的老太监!朱由检的这套思路,取自于现代,却也有他对古代的了解为基础!这套制度确实比较繁琐,也需要大量的优质官员,却会增加制度健康的概率!古代要想造福一方,必须出一个清官,一个好官,一个干吏,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了!整个国家数以百万计的官员,能够出来一千个达标的官员都谢天谢地了,这放到官海中,简直如同一束浪花!
两个老太监还是相当有能力的,不多时便将皇帝的思路整理出来一个大概,曹化淳拱手道,“皇上,这样做,还是老问题,会不会过于理想化?好是好,机构会过于膨胀,办事效率会更趋低下?而且,每年的科举考试,怎么可能为朝廷提供这么多的举人外放?”
朱由检点点头,“你这个问题提的好哇!这就是朕刚才说的地方改革的第一步了,要革新科举制度!这是国家的根本,要降低做官的门槛,过去是举人做官,以后要将秀才,举人,状元这三级跳改成小学,初中,高中,专科这四级跳!小学毕业,即有资格做县级官!初中生可以担任州府级别的官员,高中生便可以担任省一级的官员,当然要看学历的同时,还要看政绩,看民声,看官声,缺一不可!放低门槛,并不代表降低标准!”
曹化淳和王承恩两个人此刻真的有些晕头转向的了,皇帝的话,真的如同炸雷一般,这幸好就是他们三个人,要是放到朝廷去讨论,任凭皇帝的那一句话,都足够天下人争论个三五年的了!
王承恩暗自摇摇头,皇帝到底是太年轻了些,目标远大,眼光长远,这都是好事,可是以大明目前的状况,如果在洪武爷后期,大明鼎盛的时期做这些事情,尚且有基础,却也多半难以成事,更何况现在国家内忧外患,连京城都在前几天才被人揍过啊!上哪儿去完成您这些空泛的大计?他不得不大着胆子提醒道,“皇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想看,怎么才能够安抚正值灾荒的各地难民,还有京郊肆虐的建奴才是道理啊,这些事,今后再慢慢的讨论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高兴,却也没有发作,“朕说的清楚些,还不是要解答你们的问题吗?朕是想让你们知道这司礼监要如何筹备,如何改组,朕不说清楚朕的思想,让你们将来办事的时候,有一个什么样子的标准呢?好了,以后司礼监就交给你们两个,曹化淳拿出第一步批示,再由王承恩审核,最后由朕批示,这样可以逐步的减轻朕的工作量,还要通报天下官吏,今后的公文书写往简体化发展,要有固定格式,时间,人物,事件,过程,结果,处理意见,都用最简单的话交代清楚,并且公文进京,要同时送递大内!提高整个官场的办事效率!现在朕任命曹化淳为秉笔太监,王承恩为司礼监的掌印太监!”
王承恩和曹化淳同时接旨!朱由检还要再吩咐一些事情,外面传来了登闻鼓的声音!
三个人的面色同时一变!这登闻鼓是太祖洪武皇帝定下的规矩,怕的是有权臣独霸朝纲,蔽塞圣听!但是现在并没有什么权臣啊!这是要打皇帝的脸么?还是百官中又有哪个家伙想活的不耐烦了啊?
&bp;&bp;&bp;&bp;咚!……咚!…>
这鼓声并不急促,但那巨大的嗡响!却震动着皇帝的心头!
说实话,他对百官的态度是复杂的!感情也是复杂的!社稷垂危,你很难将过错都归结在百官的头上,吏治的形成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也并非哪一个人或者哪一群人能够造成的结果,这是一个时代现象!
寒窗苦读十数载,换来一顶乌纱,即使是一个最普通的县令,那到了现代至少也是大学语文讲师的水平啊!甚至更高!没有一点墨水的话,即使是贿赂也是没有用的,那样的话就会成为一个大笑话!如果说古代的吏治荒唐,那绝对没有现代荒唐!
现代一个即将退休的干部,可以排除万难,火速将专科没有毕业的女儿提拔成局长,这在古代是不可能的,想当县令,至少要是将近而立之年!至少要能够出来独立断案,至少要能够看懂官文,至少要能够在老百姓面前摆的起官威,至少要能够上得了台面!你让一个大学没有毕业的女孩去试试看当众审案?
在现有的体制中,朱由检不可能将百官一律打死,这些人中大部分还是有能力的,就拿督抚大员,一省执掌,地方巨鳄!各部掌印,这些大员的培养,也都花费了国家巨大的资源!要想让一个现代的小学生水平的人,迅速成长到能够在古代担任一个巡抚的能力,至少要十年到二十年的时间!而且这之间他还得不断的进修!即使是要从一个普通的衙门办事员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知县,没有五年的历练也是不切实际的,所以,朱由检想要踢开现在的体制,没有十五到二十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更何况现在千头万绪都还没有起步!所以他对百官的感情,其实像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差不多,即使不喜欢,也不适合,但他们确确实实是在一起了,而且,短期内还不得不在一起!
他的爱像尘埃,不断的被世界掩埋,如果可以改变百官的心,改变百官的情操,树立天下为公的意识!朱由检宁愿给天下官员跪下!但跪下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问题的造成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是几千年的思想造成的,这是这几十年瘫痪的朝政造成的,这是民族不愿提及的劣根性造成的,中华民族总是爱将道德提拔到一个高度,却谁也分不清这高度的位置!归根结底,我们的民族总体上还是缺少奋发向上的魄力,缺乏团队合作的精神!当官不是为了做事,而是为了揽权!一个魏征可以让大唐开启万古盛世!一百个魏征就足以让华夏民族覆盖整个地球!现在有了朱由检这样的明白君主,却再也无法在这个时代找出一个魏征,既有能力,又能够直言建议皇帝!这才是善谏之臣!
&去看看!”朱由检整了整自己的衣冠,潇洒而坚定的站起身来,能够控制自己的情感,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
王承恩拱手道,“皇上,还是老奴去看看吧,有什么折子的话,老奴呈上来给皇上就是了。”
朱由检苦笑一下,“敲了登闻鼓,就必须由皇帝亲自接大臣的奏折,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啊!走吧,你们俩陪朕一道去。”
曹化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皇上,如果老奴猜的不错,今儿的事情,八成是那天在朝堂上当众撞死的言官张有德的事情的延续,很有可能是言官再一次的聚集,抗议皇上。”
朱由检点点头,眯了眯眼睛,“不错,朕也猜到了,最近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唯独这事还没有善后,他们会怎么样?难道要逼宫?”
曹化淳的表情严肃,“逼宫是万万不可能的,老奴猜测,这帮人串联的目的,八成是要逼皇上低头,给张有德道歉,追封个什么官爵,然后厚葬之类的,就是要给天下言官找回面子吧?言官制度在大明的地位太高了!作用也太大了!许多个因素汇聚起来,他们才敢这样公然跟皇上对抗,他们知道皇上没有可能一举废除言官制度的。那样的话,整个国家会立刻瘫痪!”
朱由检的心里升腾起来一股巨大的怒火,错的明明不是他!错的绝对是张有德,直谏就直谏,朕还没有一个公论!如果人人都像他一样,哦,你要朕撤掉卢象昇!朕就要马上撤掉卢象昇?到底是你当皇帝还是朕当皇帝?不听你的,马上就一头撞死!这不是欺君犯上又是什么?现在的一帮言官串联反对皇帝,更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把怒火如同添上了一大桶汽油!
王承恩和曹化淳看见皇帝的雪白俊脸逐渐涨得通红,两个老太监那是什么水平,当然知道皇帝是气糊涂了!
王承恩小心的提醒着,“皇上,还是老奴出去看看吧?皇上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啊!这帮言官的强势也不算是一天两天了,而且平心而论,这些言官对国家的帮助也是有些的,如果不是大明的言官体系的话,将会出不少大奸大恶的大太监而无法制约呢!说不定我大明,都走不到皇上的手里。”
曹化淳惊讶的看着王承恩,他当然知道王承恩在这个时候替言官们说话的目的,就是怕皇帝一怒之下大开杀戒!将会闹得不可收拾的局面!却没有想到王承恩的措词竟然敢这么激烈,这也就是王承恩了!如果是他曹化淳这样跟皇上说话,皇上八成要发作的!
朱由检听了王承恩的话,没有发火,涨得通红的脸,反而平复了一些,渐渐的恢复了白皙,深深的叹口气,“王承恩,不用说的这么严重,朕没有你想的那么易怒!朕气的不是他们!朕气的是这世间之人为什么总爱颠倒黑白!?朕的一片苦心,即使感动不了上苍,然而连几个大臣都不能明辨是非吗?满仓尽是能言鸟!就没有一个大臣站在朕的立场考虑吗?难道这些官员都认为跟朕说话就要以死抗争吗?所有的官员都将朕当做是商纣王吗?!”
王承恩将手一招,守在殿外的一个小太监颠颠的端了一碗茶过来,王承恩将茶双手敬上,朱由检生气的喝下了一大口,王承恩知道皇上爱口渴,这都是从小就有的习惯,喝了水就会下点火气的。
&上,等会您要是去了,就远远的等着就行,您也就是露个面,祖宗也没有硬性的规定皇上必须要从大臣的手里接奏折啊?不靠近就不给这帮言官们说话的机会,等老奴去接奏折的时候,为皇上您开导他们几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帮人也就是想争个面子,皇上答应个厚葬,就算是给他们面子了,老奴想这事,就这样就能够凑合了过去的。”王承恩的主意十分的中庸。
曹化淳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皇上和大臣之间,多数时间都是彼此做个样子,这样解决,对大家都好!
朱由检愤怒的将茶杯高举起,再往脚下重重的一摔!整个上书房瞬间四处都是碎片!“朕偏偏不这样和稀泥!朕就是要跟这帮人当面理论!朕是一国之君,朕是大明的皇帝,为什么要跟这帮言官低头?有种的话,让这帮人再来个集体撞死!”
王承恩和曹化淳吓得不敢做声,皇帝的性子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刚刚王承恩说言官的贡献,皇帝反而平静了不少,两个人都以为皇帝可能是想通了,不想再在这事上面纠扯不清了!没有想到这样的中庸法子,反而是彻底的将皇帝激怒了!
皇宫的御河外,年逾七旬的退休言官首领孙慎行,用他那青筋都能够看见的老手大力的敲动登闻鼓!雪白的胡子随风摆动,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身后是二百多名在京言官,集体的牵手而立,人人都是泪流满面,同样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在众人之前跪着一个十七岁的美貌丫头,青丝乌黑秀丽,清秀的瓜子脸上面无表情,头上裹着白布,身上穿着孝服。
孙慎行是明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翰林院编修。累官至礼部侍郎。韩敬科场事发,孙慎行主张罢黜韩敬,遭到韩敬同党的攻击。辞官。熹宗继位,召回孙慎行,拜为礼部尚书。“红丸”事起,孙慎行上疏无效,遂以病辞官。魏忠贤组织纂修《三朝要典》,在“红丸”之案中,将孙慎行定为罪魁祸首。熹宗下诏将其革职,遣戍宁夏,还未起行,崇祯帝继位,才得赦免,命以原官协理詹事府事,孙慎行力辞不就。
孙慎行作为一个内阁大臣退下来的老臣,又是四朝老臣!几起几落,不但在言官中地位高,在百官中同样属于德高望重,没有孙慎行的号召作用,京师的言官也不会聚齐的这么迅速!
&会都别害怕,咱们这么多人,又都有孙老大人的栽培之恩!今天谁也别胆怯,护国护法!宁死不屈!”说话的是在京的副都御使吴忠达,只是说话的时候,小腿肚子直打哆嗦!五十多岁的老脸,在寒冬天却满是大汗!
所有人都吞了一口口水,最有种的那几个都已经在朝堂被处置了!这些人也大都是随大流,大家都来了,只是,大家都是不得不来而已,并没有心齐到要一起赴死的地步!大家都用鼻子嗯了一声,谁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是一脸敬畏的望着正在敲鼓的老大人孙慎行!
除了跪在众位言官之前的少女,她的神色虽然哀伤,美目虽然有些红肿,却并不举止失措,恬淡之色,倒是会让不知情的人,以为,此事与她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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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御河,玉阶!
两座巨大的石狮子窥视着皇城下面的一举一动,四周的巍峨宫阙无不在彰显着将近三百年的王朝,曾经的辉煌和肃穆!
&上驾到!”
太监的报号清凉高远,让群臣远远听闻便浑身不由的一紧,即使大家都还没有将小皇帝太当一回事,但皇权在人心中的分量,永远都是那么的足够,不是出于鱼死网破的心态,人一般不敢跟皇权违拗!
孙慎行远远的看见圣驾出来,率先下了鼓楼,带着一众言官接驾,“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百人的车驾驶出御河,年轻的皇帝朱由检下了御撵,“都平身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滑向众人,二百多人的队伍,蔚为壮观!跪着也是黑压压的一小片人!各色的官服中,那少女的孝服太过醒目,让皇帝的目光不得不在她的身上微微的一下停顿!皇帝的心,微微的一颤!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第一印象,谈不上什么不切实际的感情,只觉得很想和这少女说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好女~色,见过的美女还是不少的,宫中,贵戚间,皇宫大内,王府宗室,能出入这些地方的女人,大抵都是美女,而自己的皇后周可儿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女,嫂子张皇后同样美若天仙,几名后妃都是万里挑一,为什么越是到了末代皇帝,宫中的妃嫔越是出类拔萃,因为天下一乱,地方士绅的权限大涨!为了取悦皇帝,各类美女都会被深层挖掘!说他阅女无数,倒也不算是过分!
那少女的身材适中,虽然是跪着的,朱由检看她一米六七六八的个头,体态匀称,粉颈修长,那粉脸谈不上美轮美奂,却也足以跟周皇后和张皇后不相上下,淡淡的秀美,大大的杏眼,恰到好处的鼻梁,不算太尖的瓜子脸,即使是朱由检也不得不赞一声,好一个豆蔻年华的美女!
少女也知道皇帝到了跟前,勇敢的抬起头,寒冷的目光迎着皇帝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那目光让朱由检的心中一凛,却也有些尴尬,自己是皇帝,这样被人家逼视,倒还是第一次!即使是大臣要撞柱子,那也不敢这样瞪着皇帝啊!
朱由检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想笑,但这个时候笑,显然是不合时宜的!他必须克制住,而且他也知道这女孩极有可能是张有德的闺女之类的家眷,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想必是有些滑稽,因为他想严肃,也莫名其妙的严肃不起来,心里的感觉,似乎像是喝下了一大杯的清茶,微微的苦涩中,又有着淡淡的回甘,淡淡的回甘中,又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大清早就弄得心里萌萌的,冲天的怒火,瞬间下去不少。
不过被一个少女这样死死的盯着,到底不舒服,幸好这样的局面没有持续太久,曹化淳看出了皇帝的窘局,温言道:“大胆,有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皇上看的吗?这是谁家的女孩,怎么进得大内?谁将她带进宫的?”
孙慎行脖子一挺,“皇上,这女孩是张有德的独生女儿,算是老夫的半个闺女,有什么失了规矩的地方,尽管问罪老臣便是!老臣今日敲响这登闻鼓,是为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千秋基业!言官们要同来,并不是居中有人串联,而是大家自发的要到皇上跟前来表决心的!天下言官都清贫,老臣不敢断言,天下言官都正直,老臣也不敢断言,但天下言官大部分人是心向王朝,心向皇上,老臣是敢断言的!张有德更是言官中出类拔萃的人才,一向以正直无私著称!万望圣上明鉴,万望圣上体谅天下言官的心情!”
孙慎行这边厢,杂七杂八的长篇大论,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没有太往心里去,心想着就是这事,没有完了啊?眼睛却始终和这少女的眼神没有分开,少女是愤恨的眼神,皇帝的眼中,却含着丝丝的怜惜和欣赏,要是让他朱由检在少女这样的年纪跟一个至高无上地位的人对视,他真的做不到!幸亏他是有了百年的轮回为基础,否则,以自己现在十八岁跟少女相仿的年纪,还真的要被少女的目光给比了下去呢!要不是当着百官,皇帝有点想去亲自为美女抹去美眸侧畔的泪痕……
王承恩微微的一笑,“孙大人,皇上不是让各位大人都平身吗?各位大人都先起来说话吧,皇上并没有说过言官不重要啊!也没有下旨让那个张有德撞死嘛,大臣向皇上谏言,是不是也要尊重皇上的意愿呢?如果每个谏言,皇上都要立刻照办的话,到底谁是皇上啊?”
王承恩的脸上带着笑意,话锋却能够披荆斩棘,寒光簌簌!听得百官都打个寒战,张有德的事情,说老实话,也是因为张有德的个性太过刚强,才跟皇上争执一句就当众撞死,确实是有逼迫皇帝的嫌疑,但死者为大,现在言官们的立场是人都死了,应该给与应有的褒奖,让皇帝肯定言官们的贡献,以保住言官的地位!
孙慎行抹了一把老泪!“皇上!张有德纵然有些鲁莽,但恳求皇上念在他一片忠心,一片赤诚的份上,收回分尸喂狗的圣旨,让他能够全尸下葬,并抚恤遗孀,给天下言官一个安慰。另外皇上让几名言官在京师乞讨,这也大大伤了言官们的脸面,将来还有谁再为皇上上书直谏,纠偏扶正?万望圣上付准啊!皇上!”
二百多人同时嚎啕大哭,“皇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众人惊扰,收回了望着少女的目光,望着一帮痛哭流涕的大臣,“首先,你们这样当众大哭,就属于不对之一,朕不是已经下旨,天下人都不许当着朕的面哭吗?你们是仗着人多,集体犯上不成?其次,有事说事!何必要敲登闻鼓?何必要几百人一起来?这就是变相的威吓皇帝!难道孙老大人,您一个人不能跟朕说清楚吗?还是说朕有哪次驳回了你要面君的请求了吗?你难道就不能走内宫传报,朕难道就不见你还是怎么着?再次,你刚刚也承认了张有德行事莽撞,朕的处置纵有些过了,那也是有大环境做背景的,如今天下动荡不安!用刑当用重典!朕说让兵部和吏部对卢象昇的问题核实,有什么过错?难道朕没有听张有德的话,当场将卢象昇罢官,他就要当场撞死吗?那是不是今后臣子跟朕说话,都以这样为榜样,为标准,一言不合就以死相逼?朝廷之上,到底还有没有天道纲常?庙堂到底是议政之所,还是市井中耍横的所在?孙慎行,你现在就回答朕!”
百官都被吓得噤若寒蝉,皇帝的这一顿口诛,如同炸雷般在众人心中回荡着!孙慎行更是没有什么辩驳的余地,今日的事情,他确实也是有些鲁莽了,本来就是老夫聊发少年狂,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如今听见皇帝本人出来理论,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了!
&上至高无上,孙老大人如果不敲这登闻鼓,皇上会亲自出宫接见吗?如果不让百官同来,有谁见证皇上如何处事?天下动荡,也不能成为逼死言官的理由!家父纵然有过错,也不至于要用一个死人分尸,用一个死者的肉去喂食野狗,你这个千古暴君!处事如此操切盲审!必定为天地不容!为天下臣民不容!要杀要剐尽管来吧,将我一道分尸喂狗,我愿意陪我爹爹赴死!”少女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两旁的御林军都将手按住了刀柄,只等皇帝的命令!
&蕾蕾!你住口,谁让你这么跟皇上说话的?老夫不是说了御驾之前,不许你开口说话的吗?早知道,老夫万万不会带你来的!皇上,她年方十七,尚且是懵懂年纪,万望皇上不要跟着女流之辈见识。一切的过错有老夫一力承当!”孙慎行嚷嚷着就开始重重的磕头,直磕的满额头都是鲜血。
张蕾蕾,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少女的名字,他一天要接触的人名成百上千,很少有哪个名字会让他在心中重复的,只是对少女的大胆有些好奇。
&张有德分尸喂狗的处置,可以更改!但是非对错必须有个公断!朕也会犯错,是人就会犯错,言官的责任就是监督天下,监督朕和百官,言官制度也为我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朕并没有轻视言官,相反,用重典则是更加看重言官,希望你们能够体会朕的心意!一个高居庙堂的言官首领,竟然一言不合就当众撞死,这将给天下官员造成什么影响?这是在以他自己的死,成就他自己的忠名!这是想让朕被史书说成是暴君啊!其心可诛!朕的分尸喂狗的裁决,过了吗?再有,还是说说言官的本分,言官的本分是指证问题,提出建议,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指证去争什么面子!解决问题,使得吏治进步,这才是言官的本分!直谏可以的,死谏也是可以的,但要死得其所,要言之有物!要做一个善谏之臣!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扎实自己实事求是的作风,不要人云亦云!不要搞朋党政治!那几个朕让他们在京师行乞的言官,朕是最大的宽容了!跟他们没有关系的事情,为了维护言官的地位,不惜跟风,跟风也罢,还没有胆识!朕稍稍发作,立时吓得又转变风向!这样没有主张的人,配当言官吗?凡事都是论证的过程,不要一根筋通到底!不要认为自己的观点就一定是正确的,认定一个人有错,也要通过法治的手段去核实,不是皇帝说谁有罪,就是谁有罪的!国家必须法治才能够强大,国家必须法治才能够持久!这些道理,你们都不懂吗?难道非要将话说死,说绝,就是有理了,就是对的了吗?做事非要往死路上面走吗?死谏就一定是对的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话时心平气和,多年的基础管理工作,锻炼了他的耐心!
孙慎行纵然是四代老臣,却也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皇帝,心悦诚服如果没有到达的话,对皇帝佩服的心思,是已经产生了,至少,这份讲道理的耐心,足可以放入史册去跟任何一个皇帝比较!当一个人的权势达到了没有制约的地步,还愿意跟臣下这样讲理的皇帝,古今罕见!
&然我爹爹做的过了,就像是皇帝说的,到了要分尸喂狗的地步吗?我爹爹出于一片公心,这是应该正视的吧?为公而死,死后还要受到百般羞辱,这就是公理了吗?皇上如果认为那几个跟着我爹爹谏言的言官能力不足,或者是品行不足,大可以将他们下狱治罪,即使是将他们处死,也好过让他们在京师乞讨,皇上这样做,不会让天下读书人寒心吗?一个能够让天下读书人都寒心的皇帝,不应该被天地不容吗?皇帝断事全凭一己喜好,这就是朝廷纲常吗?你杀了我,你现在就杀了我吧!”张蕾蕾含着泪,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说道,吐字尚且算是清晰!
孙慎行气的跪着爬过去,想要按倒张蕾蕾跪下,张蕾蕾却走开两步,继续怒目瞪着皇帝!
&这个丫头,怎么能够这样跟皇上说话呢?你有多少个脑袋啊?这是欺君犯上的大不敬!皇上就冲你这个说话的态度,给你分尸喂狗,也没有过错!”
王承恩气的浑身颤抖,敢这样跟皇帝说话的人,他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也是头一次碰到,而且,骂他王承恩一万句也不如骂皇帝半句让王承恩生气的!“御林军还愣着干什么!拿下!”
&bp;&bp;&bp;&bp;天空中的阴云渐渐压下来,即使没有下雪,深秋的北京,依然让人心神激荡!仿佛,这天地,随时都会将天下人压垮!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阻止王承恩喊人拿下张蕾蕾的指令,作为皇帝的贴身近臣,王承恩这样做,无可厚非,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干扰国家法制,不然今后谁都可以随意冲撞皇帝?
&皇帝,杀了我,我正要去陪着我爹爹呢。”张蕾蕾的美目死死的瞪着皇帝,冷箭嗖嗖的,像是要射穿朱由检的心脏。
&口!这里是你放肆的地方吗?”孙慎行也被张蕾蕾给气糊涂了,要不是因为她是张有德的女儿,今天绝对不会带她来面君的,虽然知道她平时脾气就不小,谁知道她竟然会当众冲撞圣驾啊!
等张蕾蕾被御林军押下去,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朕现在命令你们都站起来说话!否则便是抗旨!”
百官包括孙慎行听见皇帝这样说,都不得不止住了哭声,一起从地上站起来,朱由检已经看出来了,孙慎行就是这些人的主心骨。
&孙慎行赐座,老大人年事已高,可以坐下说话。朕就在这里跟言官开个会。”崇祯皇帝坐在了太监们搬来的御座上,将二郎腿搁着,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放轻松一些,态度确是谦和的,像是闲话家常一般。
太监给孙慎行搬来一个小板凳,众位言官都站在他的身后。孙慎行本想推辞礼让一番,望着皇帝冷冷的目光,话又收了回去,小皇帝的作风果决,颇有太祖风范,也让他想着虚做没有意义。
朱由检喝了一口茶,稍微的想了想该从哪里讲起,“方今天下动荡,这是事实,朝廷的一切方针大计,都要围绕如何加强皇权,如何加强朝廷的权力来做文章,这当中,言官就是极为重要的环节!朕认为,最容易抓住的要点,应该从言官队伍自身的净化和建设开始!必须赋予御史台更大的权力,以期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一级级的官吏是朝廷的核心,也是朝廷管理天下的手腕,但这只是一个手腕,如今,另一个手腕太弱,才会造成这个手腕太没有约束,另一个手腕是什么呢?就是言官,朕已经想过了,要从今天开始,彻底的改变这个状况!偌大的大明,只有几百个言官是远远不够的!而这几百个言官也大都聚集京师,这也是不够的,朕需要的是,每十个基层官员,至少要有一个相应的言官来监督!”
皇帝的话一出口,底下顿时一阵低声的嘀咕声响起。皇帝和众多官员都看了看孙慎行,孙慎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的点头,看来老头赞同皇帝的话。
&家的强弱,跟它的富裕或者贫穷的关系,远没有朝廷对于天下的掌控关系要重要,为什么当初洪武爷手里,经历了几十年的动荡,上百万的大混战之后,加之元庭酷吏层层盘剥,天下等于一片焦土,洪武爷依然有实力清剿北方元庭,扫除各地余孽!建设各地的基础设施!解决天下百姓的温饱,使得天下再无内乱!就是因为吏治的清廉!皇亲,权臣,豪强,官绅,凡是沾了贪字的,一律处死!贪污百贯就要扒皮制成人皮灯笼啊!一个贪官可以养活多少百姓?朕评估洪武爷手里对官员的掌控度,应该有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七十!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标准了!而如今呢,我们必须正视的是,如今朝廷对于天下官员的掌控仅仅是千分之几,连一成都不到,我们如今的国民经济实力是肯定要好于洪武爷建元初期的,为什么反而国家一点银子都拿不出来?为什么建奴可以打到家门口来?为什么各地的反民纷纷揭竿?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朝廷对官员的掌控连一成都不到!朝廷没有银子,只要朝廷有了银子,这些算是问题吗?”
孙慎行听着皇帝的话,思路已经被皇帝带了过去,也渐渐的忘了今天来是为了张有德的事情。
&廷的负担沉重,税收收不上来!赈灾物资不能有效的发放下去,国库空虚,粮仓无粮,这些并不是因为官吏多了,相反,是因为官吏不够,而做事的官吏更不够!因此,朕的想法是,先通过改革科举,加大人才浮出的速度,降低人才为朝廷效力的门槛,迅速补充我大明官员的队伍!其次,对行政体系和司法体系进一步分离!将各级衙门分为行政衙门和衙役司,衙役司和衙门的关系是协作的关系,同时,衙役司只有调查取证的权力,衙门只有通报衙役司调查的权力,要将大理寺的权力同样的落实到地方!同样的分割下去,断案,那只能是言官,御史台的事情,你们的机构也要进化,首先要将不合格的言官,涉嫌**的言官清理出言官队伍,该杀的杀,该警告的警告!净化之后,要形成一个新的机构,完全能够驾驭指导各级权力机构的机构,这个机构叫做检查司!你们就是衙门和衙役司的父亲!衙役司和衙门是兄弟机构!只有兄弟才能够协作,只有父亲,才有能力指导儿子,当然,在法律上,将你们定位于各级衙门之上,但能力上,办事作风上,你们更要凌驾于各级衙门之上!要言之有物,要能够有合理的解决指导方案!这样才能够服人心,才能够保证各级机构法制建国!”
一大帮言官听得晕晕乎乎的,似是而非,似懂非懂,孙慎行惊诧的看着皇帝,他知道,这些东西,一定是皇帝自己的主张,大明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样的眼光!老百姓不会有,体制内的官员也不会有,这些眼光只能够是来自皇帝本人,要推动国家发展,也只有皇帝有这样的能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孙阁老,有话就说,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当面提,朕不怕提问,不过,不要动不动就将头磕的一脑袋血就行。”
孙慎行的脑袋已经被太监们简单的包扎了,“皇上,老夫欣慰啊!大明看来要中兴了,只要皇上知道该怎么做,皇帝的思路清晰,就是天下之福!老臣没有什么话说。”
朱由检点点头,“在新的体系中,言官足可以抵得上半个朝廷,这样庞大的队伍,需要有能力更需要廉洁奉公!你们上下级互相监督,和衙门,衙役司互相监督,同时,在你们的背后有统计司!朕会将原先的锦衣卫改组,他们将会成为统计司,他们有关押人犯的权力,有核实监督衙门,衙役司,检查司的权力!不过不用担心统计司无人制约,统计司背后是两个完全独立,完全隐形的体系,东调查司和西调查司,这两个司只有调查的权力,没有任何的直接现形干政的权力!但是,朝廷会以东调查司和西调查司的最终调查为准,在制度上保证各级衙门的廉洁奉公,至于贪官,不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朕的决心已下,一切要沿用洪武爷时期的量刑标准!贪官是永远都杀不绝的,有人,就会有人心,贪心同样会成为人心中的一部分,道德的标准是不够制约人心的,只有将想贪的人,杀到怕,杀到不敢贪,才是唯一的解决方式!只要这五个完全独立的体系建设完备,才能够保证出一个贪官就显形一个!显形一个就杀一个!”
听着皇帝心平气和的道出他自己的执政观点,许多站着的言官的腿,又开始软了起来,如果真的像是皇帝说的这样,天下都要被弄成一汪清水了?水至清则无鱼?谁的屁股是干净的?做官还有什么意义?千里为官只为财!?
孙慎行站起身来,拱手道,“皇上,请恕老臣直言,真的要达到清官的标准,恐怕天下官员中寥寥无几啊!老夫不敢欺瞒皇上,即使是老臣自己,也有过收受贿赂的经历!老臣惭愧无地!只怕皇上的想法是好的,真的要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只怕如今的大明吃不消吧?别的不说,如果真的按照洪武爷手里的办案标准对言官展开核查,估计五百个言官,最后能够剩下五十个都已经很不错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往下一按,“孙大人,坐下说话,现在是在议政,朕没有说执行的火候!不用紧张,目前国家和朝廷都需要稳定,朕清楚,但反贪必须要展开,这也是实情,朕希望,孙老大人能够老而弥坚!为朕做三年的检查司大臣!将朕的新言官体系建设起来!同时,今日就将廉政公告拟定并颁布天下!从今天起,以前的官员贪腐罪行一体赦免!但从今日之后,抓到一笔,处置一笔,不论任何人都绝不姑息!孙大人,您有这个雄心壮志吗?敲登闻鼓容易,为了国家敲这个鼓,你敢吗?这不是敲给朕一个人听,是敲给天下人听!你敢吗?”
孙慎行的眼中满是老泪,重重的点点头,噗通一声跪下,“皇上,老臣都七十多岁了,只要老臣还能够动弹,有什么不敢的?皇上真的要挽救我大明社稷的话,老臣甘愿为皇上当这个马前卒!言官们,你们都听好了,今天就回去仔细想想过去的劣行,自己身上干不干净?皇上刚才说了,只要是过去的事情,都既往不咎,从今儿开始,谁再敢拿一文钱,休要怪老夫铁面无私!”
&bp;&bp;&bp;&bp;一众言官跪下表忠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潇洒的站起身来,“朕不爱听这些,朕爱听你们参劾别人,朕爱听你们针砭时弊!朕爱听你们说具体的问题,具体的解决方法!有人说言官是朕的眼睛,是朕的喉舌,朕都认为不准确,为什么要将断案的权力交给你们呢?将评判是非对错的标准交给你们!就是要让你们成为一只手,成为朕的一只手,这只手要每天都为大明洗澡!国家和人一样,只要是在动着的,活着的,都会产生各种各样的污垢!朕要用你们这只手去清楚这些每天产生的污垢,还国家一片清明!都散了吧,孙老大人,走,跟朕去上书房,朕还有许多话想跟老大人谈谈的。”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满腹心事的离开,来是为了张有德的事情来的,但是现在张有德的事情到底怎么样,大家都不清楚,自己倒是无心去想这些了,人人都在想着一个问题,自己的屁股到底干不干净?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
孙慎行和皇帝来到上书房,崇祯皇帝先是将自己对检查司构建的一些构想和孙慎行做了交流,两个人颇有些投契,其实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政治的思路都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政治进步的最终体现,无非是官吏清廉!只要官吏清廉,即使是落后的封建社会也有可能超越几百年后实现资本主义的一些国家!皇帝的想法是加强检查司的权力!而孙慎行刚刚领了检查司大臣的位子,也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帮着皇帝重振言官的辉煌!两个人当然谈的欢快!
&老大人,全国构筑新体系是不切实际的,朕的计划是在今年中,先将朕的改革举措在京师中建立起来,老的体制和新的体制并行,让京师形成一个独立的政治区域!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从中央再向全国推广!”朱由检认真的看着老头。
孙慎行哈哈一笑,点点头,“皇上,老臣真的不是拍马屁,皇上的目光不但远大!思路也异常的清晰,就像是曾经做过一遍,看过一遍,如今再去实施一般,老臣认为皇上的设想完全可以,皇上您自己就在京师,从京城开始,再好不过了!只是,请恕老夫直言,还是那个问题,大明没有银子啊!没有银子,一切还不都是空谈?国力如此,老臣只怕可惜了一位圣主啊!”
崇祯皇帝笑着摇摇头,“老大人,事在人为,切莫心怀杂念!我们只要想着要将一件事情做好,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算晚,即使明日便死了,我们今日才开始做,那也不算晚,也能够死得其所!朝闻道夕死足矣!银子的事情,老大人切莫费心,朕让你净化言官队伍,还有一个目的,在这两天中,您就让人秘密的将一帮已经确认贪腐的言官名单罗列出来!进行双规!”
孙慎行诧异的看着皇帝,皇帝要干什么,他清楚,查贪官还不就是这样吗?但是什么叫做双规,他就不清楚了!“皇上,能跟老臣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双规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得意的笑道,“老大人,双规就是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对涉案嫌疑人进行调查!过去我们都是直接调查取证,直接抓人,这样对于官员来说作用不大,为什么说呢,官员的贪腐,很难取证,打个比方,朕是一个行贿者,朕今天要托付孙大人您帮朕办一件事情!朕可以先跟您谈好条件,然后让一个第三方对您进行贿赂,取证十分的困难,而且对于言官更加的困难,本来言官的是非标准就很难判定!案发了,他可以说我当初没有调查清楚,我渎职了而已,你革职吧,我辞官归隐总可以吧?一旦抓人或者放人,都会让案情复杂化,一来二去,拖得久了就成了死案,涉案人员再想法子脱身!双规则不同,我们不是抓他!只是将他控制起来,大家可以看得见这种情况,却再也无法接触这个人,也不让这个人跟外界接触,对涉案人员,和与案子有关的外围人员都形成强大的心理压力!同时,这个人被双规了,一些本来想揭发,又不敢揭发的同僚和下属,也会勇敢的站出来!因为他被双规的同时,权力也被限制了!同样,这个人如果查无实据,我们还可以保护他,放了他,但是进入双规手段,必须要掌握一定的证据!至少要有一个证据或者一个证人!还必须是铁证!即使这个证据只是涉案人员所有罪证中的极小的一部分,也足够将冰山挖倒!”
孙慎行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敢问皇上,这些都是皇上自己想出来的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俊脸微微的一红,这套游离在法律边缘的权宜之计,在现代官场发挥了重要作用!第一个用的人是谁,谁都说不清了,不过在古代一定是自己!“是啊,都是朕想出来的,老大人以为如何?”
孙慎行老脸开了一朵大花,“妙啊!真是妙啊!皇上太高明了!老臣估计,这样做,确实是可以缩短办案时间,增加判案效率的!只是,这负责调查的人有谁组成呢?”
朱由检喝了一口茶,“你先将你认为清廉的言官都罗列出来,朕让锦衣卫调查!三日后,通过调查的人,就组成考核组,对在京言官进行考核!同时,这些人将会组成言官的主体!同时在京城展开一次考选令!选拔一只言官队伍补充进来!”
孙慎行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皇上,为什么不让锦衣卫对所有的言官统一调查呢?不是更快么?”
朱由检摇头道,“原因很简单,因为锦衣卫目前也是不干净的!朕让你将你认为清廉的言官选拔出来,就是想尽快的用一些人!这并不准确,为了节约时间才采取的权宜之计!先将胆小怕事的,心术不正的踢出去,让这个队伍先动起来,加上新近增补的官员,这样才能够短期内发挥功效,至于净化整个队伍,任重而道远啊!”
孙慎行这下才真的佩服皇帝,皇帝不是一个理想者,他很务实!而且考虑问题很实际,很周详!“具体行动的时候,抓捕和搜查,都由锦衣卫负责吗?这样的话,一方面会让言官和其他的官吏反感,另一方面,就像是陛下刚刚说的,也会难保锦衣卫不趁机中饱私囊?”
朱由检点头道,“你说的没有错,以后抓人和执行具体任务,都由军队负责!县级言官可以请调百人的军队!州府级可以请调千人!锦衣卫在被改造成统计司之前和之后,都不再具备行动的权力,他们将会被完全当做是一个审核机构,除了保留必要的警卫,不能外出执行任务!你大胆去做,朕会让御林军配合你完成京师的言官改制!言官要达到一个什么能力?要达到可以随时替代地方行政的能力!”
孙慎行瞪大了眼,点点头,“老臣明白了,皇上这是要两套体系啊!衙门一套,检查司一套!各不相干,又绝对重叠!让检查司对衙门处处审核!却不直接插手!不错,只有和地方完全不搭界的军队才是最放心,最彻底的!只是,现在军队也不干净啊?”
朱由检神色有些凝重,“是啊,到处都不干净,不过,先转起来吧!总是会有干净的那一天的!至少,这批刚刚由老百姓组成的御林军是比较干净的!阁老,放心的去做吧,朕有可能也要亲自参与!”
孙慎行心悦诚服道,“只要皇上什么事情都能够亲力亲为,又有主张,其实天下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就是看要多少时间而已!老臣还有一个顾虑,皇上您的这套思路是将一个行政体系,背后放着检查司,统计司,东调查司和西调查司!四个毫不相干的监察体系去审核,保险是保险了,会不会使得大明的机构过度膨胀呢?这套的体系形成,会不会和各级行政机构,以至于和整个京师的官员都发生剧烈的冲突,而使得矛盾激化呢?这京师的几万京官要怎么办?这些问题,皇上您都想过了吗?”
朱由检坚定的站起身来,“阁老,朕都想好了!朕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够将检查司运转的良好,朕一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从古至今最大的政治变革!最强力的政治手腕!”
孙慎行也站了起来,看着比自己的从孙子还要小几岁的皇帝,一个才刚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他有些激动,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才给大明派了一个这样的皇帝来?要是早个几年,当初在天启朝就有这样的皇帝,国家早就不是这样了吧?“皇上,您放心吧,老臣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为皇上,为天下百姓办一点实事!老臣还有一件事情要对皇上说,老臣虽然没有直接收受过钱财,但老臣的家人不少人都曾经收过别人的银子,老臣马上回去让他们都吐出来,不够的地方,老臣就是卖房子卖地,也要补上!”
朱由检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孙慎行,“老大人,朕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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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孙慎行没有再去问皇帝要怎么处置张蕾蕾,这已经不是他该问的问题了!当面冲撞皇帝,在哪个朝代都是死罪!他不问,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也不会去说,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对于一个有些好感的女人,他还无暇顾及,不发圣旨,这个张蕾蕾就会被这么无限期的关押着。
等孙慎行一走,王承恩马上来禀告皇帝,“皇上,卢象昇来了。”
&他进来。”皇帝喝了一口茶,他实在是太忙了,但是为了国家,为了天下,他乐此不疲!
被动的忙,和心甘情愿的忙,区别极大!被动的忙,会将人折腾的心力交瘁,沉闷压抑!很容易得抑郁症的!重生的朱由检当然不是被动的忙,这几天的理政,已经让他找回了当初的感觉,而且,有着百年的沉淀,更有明确的政治目标,他是心甘情愿的忙,为了那心中的蓝图,他即使是像现在这样,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依然精力充沛,斗志昂扬!
卢象昇简单的将这几天御林军整编,考核决定人员去留的情况向皇帝做了介绍。
&在精而不在多!要严格,先留下五千人左右吧!将来再从京师择优录取预备役民兵补充进来,这事可以先缓一缓,一步到位是不可能的,必须保证御林军对朝廷,对君主的绝对忠诚!”崇祯皇帝命令道。
卢象昇跪着遵旨:“是,皇上,末将马上办理,末将也是秉着这个思路在做事。”
皇帝嗯了一声,“御林军是第一支进行整编的大明军队,必须保证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清廉!让当兵的和当官的都知道,月俸银子足以养家,要想生活更好,或者是得到升迁,就得铁了心的为大明奋斗!用军功去获得赏拔!今后的军功体系,在原有的朝廷典章制度基础上面,高级军官可以向朝廷谏言增补一些奖赏,对军队要不吝赏赐,但同时,军队要是敢沾一点贪腐的边,格杀勿论!用刑也要比地方严苛一倍!大明如果是一个家庭,你们是保家卫国的顶梁柱!”
卢象昇的脑门渗出了一层细汗,旧体制中的官员,哪个不沾贪腐的边?“皇上,那些弹劾末将的奏本,许多也不是空穴来风!但末将可以向皇上保证,末将没有杀过一个老百姓啊,升迁至标统的军人,没有一点贪腐是根本不可能的,你自己即使能够保证不贪,但同僚会帮你贪,大家贪腐了,分你一份,你不拿就跟本不可能,会给人不合群的印象,会被踢出去的。末将愿意将以往的过错写成奏本,向皇上自首!”
皇帝笑了笑,“你自己有这样的觉悟是最好不过的,要详实,不过,不要送给朕,朕的事情够多的了,朕这里是最后审核的一关,你向孙慎行孙大人自首吧,并且将自首的内容公示全军!公示朝廷!咱们的朝廷就是要透明,只要心术正派,没有什么不敢透明的!朕今日就让检查司下发廉政通告!今日之前的贪腐行为,只要自首,都既往不咎,今日之后的贪腐,抓到一笔处置一笔!目前来看,因为朕破格重用你,参劾你的奏本是最多的,你带头做个榜样给群臣看看!朕给你提个醒,对于御林军的管理,会较之大明所有的官员都更加严厉,你们是皇帝的亲卫,绝对揉不得一点沙子!明白吗?”
卢象昇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末将明白!”
&有,今天你就回去,从你当初带来的关宁铁骑中抽调出一百人,这些人要有一颗爱君之心!这是重点!把人交给王承恩,朕另外有用途,这些人今后就跟御林军没有关系了。你自己将自首公告之后,要求其他的御林军中的将领照着你的方式自首!等到检查司动起来之后,朕会让他们先对整个御林军中的官员进行考核!不要抱着侥幸心理!能进入御林军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要让他们珍惜,这些工作,你要做到位!朕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去忙你的吧。”朱由检说话的语速适中,却带着无上的威严。
卢象昇惶恐的一一记下!皇帝施恩就是示威!这是分不开的!“末将没有什么要奏报的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末将告退。”
&承恩,打今天起,朕给你做个传令官吧,朕要当一个锦衣卫的小旗!一会你带着朕去镇抚司衙门,对在京锦衣卫进行整合!人员编制暂时不动!”皇帝得意洋洋的说出了想了两天的心中大计!
王承恩吓个半死,他当然知道皇帝的意思,看来皇帝是真的要出宫啊!“皇上,这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您要是实在想要微服出宫,出去玩玩,倒也没有什么,你不要去锦衣卫啊!这些人都是人精,您的样子,大明的殿堂官员,有谁不认识的?太危险了!让人知道皇帝自己出宫,这是闹着玩儿的事情吗?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啊!”
朱由检有些不耐烦,“大伴儿!还没有做就开始反对,什么时候能不这样吗?你不会给朕加个胡子,再加两颗痣吗?朕会说江西土话,口音也改了,谁能够认得出来!改革大计错综复杂,朕不亲自参与,如何知道下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朕再说一次,朕不是去玩儿的,是去办事的!”
王承恩不敢哭,却在擦着眼泪,“皇上诶,这正是老奴最害怕的地方,您要是出去玩儿,让多几个大内侍卫护着,倒也无妨,就是因为您是去办事,这才麻烦!这真的不是闹着玩的啊!锦衣卫的水深,这皇帝您是知道的,老奴不是吓唬皇上,就是一些官员,他们私自养着的一些武功高手,都是很可怕的!如果绿林草莽凶险,只能说朝廷实际是一个更加高端的绿林啊!这个江湖,深不可测!皇上您有什么想法,就都交待给老奴,您就坐在这上书房统筹天下就可以了,皇上。”
朱由检看见他这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招招手,上来两个太监,两三下就给皇上化了妆,朱由检得意洋洋的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那装上去的两撇胡子,再看看鼻梁上和下巴上的两颗肉痣,“王承恩,你现在还认得出朕来嘛?”
王承恩又好气又好笑,“皇上,您不要小看了其他人,京师之中,哪个是等闲之辈啊?认得出,不要说老奴,这宫里的每个人都认得出的!您别瞎忙乎了吧?皇上的玉面俊朗,加个胡子,加个肉痣别人就认不出了?”
朱由检非常的不满,“朕现在已经说的江西土话了,这样还认得出?”
王承恩轻轻地跺了跺脚,“认得出,皇上,是,您的口音改了,但您的音色没有变啊!只要是跟皇上说过话的人,还是能够听出来的啊!真的没有用,请恕老奴直谏,真的没有用,皇上您别动这念头了!”
朱由检哼了一声,“那就只能上大杀器了!来啊!”
俩小太监忙不迭的拿出一块面具,这面具做的精巧,遮住了皇帝的大半张脸,而且戴上了这面具,说话的音色也有一些改变。
&下你还敢说认得出?”朱由检瞪着王承恩!
王承恩大汗,“这下是认不出了,但是您这么显眼,这不是欲盖弥彰么?这幅样子怪吓人的。”
朱由检得意道:“从现在起,朕就是检荀楼!检大人了!你今日就将朕安插到锦衣卫去当一个七品小旗。朕要亲眼看着朕的改革大计是怎么样一步步在我大明朝廷中开始的!以后有什么重要公务,朕都要派遣检荀楼去参与!”
王承恩大汗,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您这戏份也太重了吧!哪里有皇帝自己派遣自己去办差的道理?“皇上,此事万万……”
朱由检笑着捂住王承恩的嘴巴,“万万使得!”
王承恩呜呜的发不出声,苦笑着看了看皇帝,摇摇头,又是擦汗又是擦泪,心中焦虑万分,即使皇帝的身份不被泄露,这还是太过凶险!皇帝是国之栋梁啊!万圣之躯,即使是皇帝的一根汗毛,都足以千金难换!您要自己出去办差?
皇帝可不管这些,笑着松开手,得意洋洋的对王承恩道:“王承恩,你是锦衣卫的顶头上司!司礼监管着东厂和锦衣卫!今天你去,别的不用说,许显纯不是被抓了吗?就让这个镇抚司的管事牌子先空着!由你暂代,别人都没有话说,你有什么指示,都让下臣去给你传达!”
王承恩跪下磕头道,“皇上馁,千万不要这样折煞老奴了!您是谁的下臣啊?太荒诞了。”
朱由检往龙椅上面一坐,哈哈大笑,喝了口茶,“朕带着面具的时候,就是检荀楼,不是皇帝!恕你无罪!此事只有你和朕两个人知道,有什么问题?出了事,都是你的事情!”
王承恩叹口气,心道,你现在就带着面具,有一个七品小旗可以坐龙椅的吗?“但是,皇上,只有您和老奴两个人知道的话,护卫怎么办?皇上出宫,不带着百八十个护卫,这怎么可以呢?”、
朱由检生气了,“带着百八十个护卫,傻子也知道朕是谁了啊!朕刚刚不是说了吗?朕就是一个小旗!给朕找两个生面孔的高手跟班!还有,不要告诉这俩人,朕的身份!”
王承恩又是一汗,大内高手,最顶级的都至少是五品官!让两个五品官给您一个七品官当保镖,这让我怎么安排?
朱由检看出了王承恩的疑问,“没有你这么样的,你就跟那俩高手说,他们在执行的是你的秘密任务!你现在位高权重,告诉他们,我是你的一个亲人,要他们扶持朕,他们哪里敢有失?这不就行了吗?”
王承恩点点头,“那就请恕老奴斗胆了,老奴跟他们说,您是老奴失散多年的姐姐的儿子,是老奴唯一的外甥,要他们不要泄露您的身份,这样一来,他们既不敢泄露您是老奴外甥的身份,也不敢让您的安全有闪失,而且,即使是时间久了,万一泄露了的话,外人也不至于起疑心,您看,这样安排,妥当吗?”
朱由检笑道:“甚为妥当!”
吴承恩在心中大大的叹口气,这叫什么事儿?
&bp;&bp;&bp;&bp;王承恩费尽心思的给皇帝找了俩人,这俩人为什么说要费尽心思呢?因为宫中熟悉皇帝的高手实在是不好找,还必须是保证这个人对自己和皇帝都忠心的!还必须武艺过的去!只有满足这三个条件,才能够既能够保护皇帝,又不至于轻易的泄露检荀楼是自己外甥的事情。
对于皇帝变成了自己的外甥的事情,王承恩只有在心中苦笑一下了!
&德威,高德猛,你们俩兄弟虽然进入大内侍卫不久,但咱家想派个差事给你俩。”王承恩将手藏于袖口,不露声色。
这俩人是王承恩在禁军的名单中反复斟酌后挑出来的,这两个人不但武功高,还对皇室忠心,一次外宫失火的意外中,两个人立了功劳,被赏拔为大内侍卫,但由于做人不行,不懂变通,并没有因为功劳而进入魏忠贤的权力体系,王承恩看重两个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够忠勇而且不爱说话,不爱说话就不容易泄密啊!
人无完人,王承恩还是将皇帝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
&公公,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们兄弟拿着朝廷的俸禄,理应为朝廷效力!”说话的是弟弟高德猛,哥哥比他还不爱说话。
王承恩点点头,“我有个姐姐,最近才找到的,我姐姐就一个儿子,咱家也就这么一个外甥,想让你们做他的随侍,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呢?”
弟弟高德猛看了哥哥高德威一眼,然后对王承恩道,“王公公,敢问,这是公事还是私事?您这外甥担任的是什么官职?我们在大内可是有职司的。”
王承恩淡淡道:“是公事,皇上最近在大力革新朝廷体制,各方面都在加紧行动,这些你们都应该有所听闻吧?本督现在执掌大内,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是分不开身,都要由你们去替本督办理,你们说这是公事还是私事?本督的这个外甥是本督的随侍,你们是他的随侍,他的职务是锦衣卫小旗,这下明白了吗?”
高德威和高德猛又对望了一眼,高德猛恭敬答道,“小人多嘴了,愿为厂公效劳!”
两人虽然答应,心中却有些不忿,他俩都是六品官身,给一个从七品的小旗当随侍,怎么能够服气?
王承恩看在眼里,却也不便严明,他们这样的态度,其实对于掩饰皇帝的身份,还是有些好处的!“这是在考验你俩的办事能力和忠心的时候了,只要差事办的好,月俸银子,老夫额外增补三倍!”
高德威和高德猛面露喜色,不单单是银子的事情,以王承恩的身份,给两个人额外增补月俸,这是一个面子问题!同声答应道:“多谢厂公赏识!”
内宫中的一处隐蔽庭院,外表有些破败,因为长期无人居住的关系,里面却都是翻新了的,这处庭院并不和别处有所接合,宫女太监也都是王承恩从信王府的旧部亲信中甄选出来的。
&上,就是这儿了。”王承恩给崇祯皇帝朱由检带路。
朱由检有些紧张,也有些兴奋,他虽然有着在现代一百年的记忆,但来到古代之后,已经不知不觉的回到了他做皇帝该有的身份当中,不管他在现代呆的多久,这段做皇帝的感觉,才是他最难以忘却的。
这是一排四进四出的小庭院,王承恩为了隐秘和安全,并没有在里面安排太监,服侍的宫女和太监都只在外院。
俩人进入里间,王承恩在书房的一个壁橱上面旋动一下花瓶,那壁橱便缓缓而开!“陛下,这就是密道了!”
朱由检探头看了看,“不会有人知道吗?”
王承恩思索着答道,“即使有人知道也寥寥无几,这条密道的两端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只是老奴还是要劝皇上打消了出宫的念头吧?有什么事情,都由老奴去办,事后一定详细的向陛下禀告,这还不是一样的吗?”
朱由检并不理睬王承恩,欣欣然的迈入密道,四下看看,里面被王承恩让人收拾干净了,而且装修的不错,都是用上好的石材雕砌而成,显然都有些年代了,想必是元代君主让人弄得的。
出了密道的尽头,王承恩推开前面的遮拦,原来也是一面壁橱,这出口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赐给王承恩的宫外庭院了,朱由检暗自计算密道的路程,差不多也有三四里路,并不算太短。
王承恩将那壁橱恢复原样,“皇上,这就是您赐给老奴的外宅了,还算敞亮,再外面就是禁军的军营,安全问题无虞!也是一处四进四出的院子,这最里面的院子,老奴不许任何人靠近,以后这院子就由老奴亲自打扫。”
朱由检点点头,“大伴儿,辛苦你了!有了这么隐秘的通路,你还担心什么?让你找的俩人,你都找来了吗?”
王承恩有些犹豫,“找是找来了,不过,这俩人有些桀骜,老奴还没有打定主意!怕他们不能迁就皇上。”
朱由检立刻明白了王承恩的意思,“世上之事,大都无法两全其美!没事,朕是一个七品小旗嘛!大家都是同僚。”
王承恩尴尬的笑了笑,知道无法再劝阻皇帝,只得帮着崇祯皇帝简单的化妆,再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停当的飞鱼服,戴上了皇帝那让大内巧匠定制的精巧面具,现在确实是没有人可以认出这人是皇帝了!因为皇帝的身材属于适中,如果在不露脸的情况下,放在人堆中很难被发现。朱由检一米七四的身高,几乎紫荆城中的太监和侍卫们,都在这个身高左右。
朱由检满意的照了照镜子,“走吧。去办正事,朕还没有亲自去过镇抚司衙门呢!朕今天要看看这传说中的机构,到底长什么样子。”
王承恩叹口气,“这地方是天下最脏也是天下最干净的衙门,为什么这么说呢,凡是犯事的官员,大抵是锦衣卫的对头,进去了就出不来!过不了几日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所以说这个衙门是天底下最脏也是最干净的衙门。”
朱由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其实官场又如何不是这样?外表看上去是天底下最干净,内底里却一定是天底下最脏的,风光的表现之后,藏污纳垢,无所不用其极!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理想主义的皇帝,而是一个在现代见识了百年官场丑陋嘴脸的政治老手!
在外院等候的高德威和高德猛兄弟,看见王承恩带来一个面具人,都是一惊,知道这人想必是厂公的外甥了,只是为何要这幅装扮?装神弄鬼的好不膈应人!
王承恩也在想着如何摆正此时自己的态度,“荀楼啊,这两位是老夫专门给你选的随侍,他们都武艺高强,以后你们要好好合作,共同为朝廷出力!”
朱由检笑了笑,别人却看不见,“是的,王公公,检荀楼一定尽力为朝廷办差,多谢王公公栽培。”他不可能真的叫王承恩舅舅,官面上的事情,朱由检还是懂得的。
高德威和高德猛心说装的真像,不就是甥舅关系么?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属下一定尽力辅助检大人,为朝廷办好差事。”
王承恩嗯了一声,心说,照这样看来,皇帝的身份还真的不容易被识破,这两个大内侍卫,都是人精,他们看不透,外人自然也看不透的!“记住,你们就以传达老夫的话,为主,安全第一,切不可鲁莽行事!”
朱由检识相的站到高德威和高德猛的身前,三个人同声,>
王承恩走的很不自在,这还是第一次走在皇帝的前面啊!上了轿子也不自在,他乘坐轿子,皇帝倒要骑马,这叫做什么事儿?一行三十多人,列队往北镇抚司而去。以王承恩的身份,这个仪仗队列算是小规格的。王承恩不想太过引人注目。
锦衣卫都是人精,早就知道了王承恩要来的消息,除了都督田尔耕称病在家,其他大人都在衙门,这样的非常时期,每个人都是夹着尾巴等待朝廷和皇帝的态度明朗化,都不清楚自己将来的前景到底是光明还是黑暗?
以锦衣卫指挥使崔应元和东厂理刑官孙云鹤为首的四百多官员,恭恭敬敬的在北镇抚司门外迎接王承恩。
朱由检看见这幅场面,暗道王承恩在宫外的排场,可比自己这个当皇帝的,在宫内的排场还要大啊!他在宫内看每个人都是从上往下看的,现在角度变了,从下往上看,自然觉得处处都透着新鲜。
王承恩笑着从轿子中走出,并没有去看身后的朱由检,他知道越是将皇帝当做不存在,对皇帝越有好处,想着怎么尽量将事情弄得索然无味一些,让皇帝看看,跟一帮下属官员打交道其实是很无味的一件事情,皇帝以后也会尽量减少出宫的兴趣!
&位大人都好哇?有阵子没有来镇抚司衙门了,大家都精神着呢。”王承恩的态度淡淡的,一派大员风范。
朱由检暗道,平心而论,装样子的功夫,天底下谁都不如太监!王承恩跟朕说话的时候是一个样,出来又是另一个样,倒也不失了皇室的威风!
崔应元和孙云鹤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跟王承恩的年岁相仿,此时倒像是两个乖巧的儿子,一左一右的扶着王承恩的手腕,崔应元一脸媚笑,“王公公,您老愿意来我们锦衣卫衙门,大家伙儿别提有多高兴了呢!这大冷的天,赶紧进去烤烤火,下臣想死公公了!”
孙云鹤当然也知道王承恩现在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天下太监之首啊!皇帝最近下旨让王承恩和曹化淳共同整顿司礼监的消息已经有几天了,现在看见王承恩亲自出来,只恨不得立时将心肝都捧着给王承恩去看才好!“王公公,里面坐,小臣已经准备了上好的三尖给公公了。刚才得知公公要来,喜得小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已经命人去大隆福寺取山泉来为公公泡茶。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王公公给盼来了。”
王承恩笑了笑,看了眼身侧一众锦衣卫高官,“两位大人太客气了吧?咱家随意就好,不要太费事,坐坐就走了,这锦衣卫的差事,还是要麻烦两位大人多费心呢,怎么?田大人还是身子骨不利落,没有来当值么?宁国公和东安候好像也没有来?”
崔应元赔笑道,“是啊,田大人年过七旬,时常都偶有不适,宁国公和东安候这几日似乎也染病了,都有阵子闭门不出了呢。”
魏忠贤的族人中,荫封锦衣卫指挥使的有十七人,他的族孙和姻亲中有多人官至左、右都督及都督同知、佥事等。他的侄子魏良卿地位最高,封宁国公,加太师。另一个侄子魏良栋封东安侯,加太子太保,侄孙魏鹏翼封安平伯,加少师。后两人都还是襁褓中稚子。
在名义上,魏忠贤本人除了司礼大监和提督东厂太监职务以外,还进上公,加恩三等。再者有熹宗所赐印鉴,文曰“顾命元臣”。而实际上,他的权势远不止这些。对他本人有九千岁的称呼,对他的雕像行五拜三稽首之礼。最轰动的事件是魏忠贤去涿州进香,“铁骑之拥簇如云,蟒玉之追随耀日,登跸传呼,清尘垫道,人人以为驾幸涿州,及其归也,以舆夫为迟,改驾四马,羽幢青盖,夹护双遮,则已俨然乘舆矣”。凡朝中草疏,李永贞必遣人急速驰白,即百里外,亦一日往返,传达魏忠贤之意,票拟始敢批发。
魏忠贤虽然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实施了软禁监视!无法和外界接触,但实际上他的势力并没有被减除!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减除!过去的行事有些鲁莽,虽然减除的还算是干净,却损耗极大,让一些魏忠贤的逆党漏网,魏忠贤的密派体系付诸东流,魏忠贤庞大的私产也早就转移!所以,重生之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心对魏忠贤的问题慎重对待!不再鲁莽行事!
&bp;&bp;&bp;&bp;王承恩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都病了?这身子骨是该保养保养了!咱们可没有这个福分哦,皇上的事情,还不得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多跑腿吗?”
崔应元和孙云鹤是什么人物?当然听得出王承恩的意思!这是在温怒田尔耕和魏忠贤的一干族人呢!同时是对自己这几个人的拉拢,因为他们在当值啊,他们并没有在家称病!
目前,锦衣卫的势力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掌握了许显纯上书名单的那一部分,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实力!一部分是魏忠贤的死忠,大都由族人统辖组成,这部分人最多,数量最大!大概一半人。第三部分就是以崔应元和孙云鹤为首的一帮爪牙,他们本来和许显纯是一路的,都是魏忠贤的爪牙,崔应元,孙云鹤和许显纯的人马合起来,也有一半,虽然人数和魏忠贤的人马大抵相当,能力却是要强上一些的,魏忠贤的族人,许多人并不是锦衣卫出身,都是借着魏忠贤的势力进来的,能力当然不足!
王承恩知道皇帝是想尽可能多的保留锦衣卫的实力,避免全数推倒重建!尽量减少损失,所以暗中用言语拉拢了两人一下!这两人也是魏忠贤的五虎之一!专司杀戮的爪牙!但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是摇摆不定!就像是那个许显纯,都没有用刑,就已经倒戈相向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杀的人多,并不放在心上,他们顾忌的是,皇帝还会不会接着用他们!
崔应元和孙云鹤这几天也在琢磨着该怎么站队呢!想过站皇帝一边,自然是天下最稳妥的事情!但又怕皇帝不信任,翻起旧账就麻烦了!加上魏良卿和魏良栋的压力太大!是以始终在摇摆当中,此时听见王承恩的口风,无不暗暗欢喜,献媚的更是殷勤备至!
&公公,能够为朝廷办差,这是我等的福分啊,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敢有丝毫的懈怠?”崔应元猫着腰给王承恩奉上了茶水。
&啊,王公公今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小臣去办理,上刀山下火海,只为王公公马首是瞻啊!”孙云鹤同样猫着腰奉上茶点。
王承恩当然不会将两个人的献媚之词放在心上,对于这些人来说,天下最恶心的话,在他们嘴里就如同家常便饭!“两位大人的能力,老奴是知道的,自然会在皇上面前将二位大人的忠心表述的。”
崔应元和孙云鹤大喜着给王承恩跪下,“老公公哦,您可真是小臣的贴心人啊!小臣愿意为公公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王承恩笑着摆摆手,“二位大人,这是干什么啊?赶紧起来,难道你们要老夫也跪下还礼不成?”朱由检站在王承恩身后,看着这一番做作的官场嘴脸,一阵反胃,他虽然看的多了,但是有阵子没有接触,还是有些不适应。
崔应元和孙云鹤等一众锦衣卫高官虽然早就注意到了王承恩身后的面具人,但看他穿着七品服侍,身边的人对他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恭敬,并没有放在心上,心想着这人戴个面具,估计是面貌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疮疤之类的吧?能够有机会讨好王承恩,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两个人千恩万谢的站起身来,两张老脸都笑得拧成了一朵麻花。
王承恩对一众官员道,“咱家今儿来,也没什么大事,大家不用紧张,都放松些,坐下说话吧,咱家告诉大家,许大人将徐公公打了的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皇上很生气,许大人今后应该是不能回锦衣卫当差了,他的职司呢,暂时由老夫亲自代理!你们有什么事情都跟这三位老奴的随侍说就可以了,这位是检荀楼,这两位是高德威和高德猛,有什么事情呢,跟两个高大人说,他们就会跟检大人说,检大人自然会传给老夫知道。”
众官员一看,那个面具人原来叫做检荀楼,穿着个从七品小旗的官服,另外两位都是便服,都没有将这三人放在心上,却都恭恭敬敬的高声答应着,“谨遵厂公令旨!”
王承恩的话并没有让崔应元和孙云鹤感到意外,他们想要知道的是,皇帝接下来会怎么对待他们这帮人,他们可全部都是魏忠贤的亲信啊!虽然早就将私产转移了!将手中的亲信潜伏下去了,但皇帝真的要动真格的,杀他们这些明面上面的官员,就当真跟捏死蚂蚁一般!魏忠贤的势力再大,也顶多是搞搞宫廷政变,真的要公然造反,他没有这样的实力,也没有这样的土壤!不然,在天启皇帝驾崩的时候就动手了!连魏忠贤都没有这样的实力,他崔应元和孙云鹤当然不会以为自己那点实力可以跟朝廷抗争的!
孙云鹤给崔应元使个眼色,崔应元点点头,“厂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小臣想请老公公用过便饭再走,不知道老公公能不能赏光?”
王承恩喝口茶,“哎呀,两位大人就不要客气了,老夫内宫中还有一大堆杂事儿呢。”
崔应元冲着孙云鹤使个眼色,孙云鹤亲热的给王承恩锤着肩膀,“老公公,再忙也得休息不是?就是一个简单的便饭,就咱三人。”
王承恩哈哈一笑,“那好吧,不吃你俩的饭,回头说老夫端着架子。”
崔应元和孙云鹤欢喜的答应着,一左一右的扶着王承恩往后堂而去,“你们都退下吧,各自去忙差事,不可以稍有懈怠啊。”
一众官员在心中大骂!忙你妈逼!拍马屁领功劳,你俩从来都是冲在第一线!吃饭献媚就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魏忠贤的一干族人亲信更是眼神怨毒!恨不得将崔应元和孙云鹤两个墙头草就地正法!
孙云鹤,崔应元和许显纯的一大帮手下倒是安心了不少,看这样子,崔应元和孙云鹤是要投靠王承恩了!至于他们这些许显纯的手下,好像皇帝虽然处置了许显纯,还是要用着他们的,不然不会让王承恩来亲自接管!不管魏忠贤能不能东山再起,反正自己的主子要是能够靠上王承恩就是靠上了皇帝,那总是最保险的事情!
崔应元和孙云鹤也是出于这个考虑,才不顾及魏忠贤族人的看法,铁了心的要巴结住王承恩!
朱由检带着高德威和高德猛跟随着王承恩,崔应元沉吟着小声道,“王公公,便饭而已,咱们三个人说话爽快些,是不是让随侍们先下去呢?”
王承恩唔了一声,“没事,高德威和高德猛,你们两个人下去吧,检荀楼是老夫的一个亲戚,在旁边不碍事的,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直接跟荀楼说,就跟跟老夫说是一样的!”
崔应元和孙云鹤听见王承恩这般说,才开始有些重视这个面具人起来,同时朝着朱由检点点头,“检大人以后还要多多关照我等老臣啊?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检大人只管明言!”
朱由检嘿嘿一笑,“两位大人客气了,检荀楼就是一个从七品小吏,哪里敢让两位大人这般客气。”
崔应元生气道,“真的是,咱王公公家的亲戚,怎么才是一个小旗?老夫马上向皇上奏本,保举检大人晋升千户!”
孙云鹤也非常生气,“是啊!真是埋没人才啊!老臣也要跟崔大人联名保举,崔大人可否?”
崔应元点点头,“当得!怎么能够叫人才埋没呢?这是朝廷的损失啊!”
朱由检没有说什么,他还是尽量少说话为好,王承恩笑道,“两位大人的美意,老奴心领了!只是检荀楼的年纪还轻,刚从乡下出来,不要升的太快,他的事情,老奴自会安排,多谢两位大人了。”
崔应元和孙云鹤自然知道王承恩掌管着司礼监,那权力比他们两个当然大的多了!只是客套而已,人家要想给亲戚升官,哪里用的着他们。但这样一番做作,三人之间更是亲热的多了!
后堂的酒宴之丰盛,连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叹为观止,三人菜式不多,也就是八菜四汤,但皇帝是什么眼光啊,他一眼就看出这桌上的菜,哪一道都是上百两银子!这桌酒菜没有两千两都下不来!菜式的单品质量,更是超过了大内!
王承恩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两位大人,这太破费了!太奢华了吧?国家正值动荡,我等怎么好如此奢华呢?”
崔应元巴巴的将椅子挪出一点,“厂公千万不要客气,您是什么身份啊?除了万岁爷就是您了啊!这些菜色只要能合了厂公的胃口,小臣就是天大的福分了!”
孙云鹤也连忙扶着王承恩坐下,“说的是啊,这桌上的菜,只怕是万岁爷在宫里都吃不上呢!光是这道乌鱼子,就是以上千条成年乌鱼子为食材,要耗费十日才能够做成的。这些耗费工时的菜色,不是大内做不出来,而是不敢给皇上做,要是皇上吃的舒坦了,隔三差五的要吃,那上膳监的管事们只怕是要吓死了。”
王承恩听着两个人奉承的露骨,却并不露出丝毫声色!他就是要让崇祯皇帝用第一视角看看这大明官场!
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作假也毫无意义!心里却在大骂两个人说话没有分寸,你们不知道皇帝在面前,一味的奉承,将老夫抬得比万岁爷的位子还要高!怕是早就将万岁爷给得罪了!
朱由检的心里却并不震动,这些东西,他虽然还是第一次见到,却早就有所耳闻,加上后世的信息发达,世上没有什么不透风的强,更加震撼的秘辛,他也听说过不少,所以对这些官场上面的**,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崔应元和孙云鹤侍候王承恩坐下,两个人颠颠的去端了两个锦盒出来,同声道,“干爹,小小心意,万望干爹笑纳。”
这下子,王承恩倒是还好,朱由检不由的大汗!你俩这年纪只怕比王承恩还要大上几岁的!这声干爹,为什么能够叫的这么的发自内心,这么的自然啊?
王承恩干咳一下,“两位大人,快快请起来,这让咱家如何敢当啊?”
崔应元正色道,“干爹,您要是不收这银子,我们俩是绝对不会起来的啊!干爹在上,请受儿子一拜!”
孙云鹤和崔应元说着就给王承恩磕下头去!王承恩一看事已至此,仍然是不动声色,从两个手中抱过了锦盒,交到了朱由检的手中,“好了好了,咱家知道你们的孝心了,都起来吧?”
王承恩想着小皇帝既然想要接收魏忠贤的旧部势力!那也就只有将计就计,不这样做也不行。孙云鹤和崔应元一看王承恩接了锦盒,欢天喜地的站了起来,崔应元笑成了一朵花,“干爹,赶紧用菜,冷了就不好吃了,我们等着这一天许久了,今日一定要陪着干爹痛饮几杯。”
孙云鹤也讨好的问道,“要不然,检大人也坐下一起吃?”
王承恩点点头,“荀楼,你也坐下吃吧?”
朱由检虽然很想尝一尝那些菜的味道,还是推辞道,“小人身份低微,怎么敢上桌?我看着就行了,多谢几位大人的抬爱。”
孙云鹤眼珠一转,“嗯,没有想到检大人还文质彬彬的啊!都是自己人,王公公都开口了,不必要客气了嘛。”
王承恩和朱由检都是心中一紧!王承恩没有说错,这些京官,哪一个不是人精?自己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就已经被孙云鹤听出了破绽,东厂理刑官的本事不小!
王承恩笑道,“他念过一些书,就是考不中个秀才,没什么墨水还惹得一股酸味,坐吧,荀楼,都不是外人,以后你少不得还要靠两个大哥多多照应呢。”
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是在帮自己掩饰,这才拱手谢过,坐在下首陪吃。
这一顿饭吃的好不开心,朱由检是只顾着吃,竖着耳朵听,听三个人说来说去都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却句句融洽万分!感觉好笑。
王承恩因为没有得到皇帝的指示,也不方便露出太多口风,是以保持的很谨慎!
孙云鹤和崔应元最关心的自然是皇帝下一步要如何对待魏忠贤和自己这些人,虽然有了王承恩这个靠山,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
酒过三巡,四个人都是酒气冲天!王承恩在崔应元和孙云鹤的搀扶下,从后门走的,朱由检这提溜着两个大锦盒。高德威和高德猛带着一帮随侍,在后门接应。
崔应元和孙云鹤点起锦衣卫护卫,几百人大张旗鼓的将王承恩送回了宫外的私宅,这才离开!
一进入内院,再走密道回到宫中的皇帝庭院,王承恩慌忙给皇帝跪下,“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端起茶壶倒了杯水,笑道,“大伴儿,你在宫外够威风的啊!不过不用担心,朕没有生气,你不要小看了朕,官场上面的事情,朕还是知道一些的。起来吧。”
王承恩擦了擦汗,扶着膝盖站起,“皇上啊,就这么些事情,哪里用的着你亲自去的?老奴每次办完差事,都事无巨细的将经过禀报给陛下,效果还不是一样的么?其实跟这些贪官虚与委蛇,也是蛮辛苦的啊?
朱由检点点头,“不错,看你喜不喜欢了,喜欢的话嘛,就会乐此不疲,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但朕还是要说,朕出宫是对的!今天要是朕不出去,怎么会看见第一手资料?怎么会看清崔应元和孙云鹤的态度呢?大伴儿,你说说你的想法,要怎么样才能够顺利接手崔应元和孙云鹤的体系,减除魏忠贤的那些族人,完全的控制锦衣卫,拿到魏忠贤的密派体系,挖出藏得很深的魏忠贤余党,拿到魏忠贤的全部私产?朕估计魏忠贤私产的数量,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王承恩苦笑一下,“皇上,世间哪儿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您今天都看见了,要想得到魏忠贤族人手里的锦衣卫势力,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最简单的做法就是将魏忠贤的族人全部逮捕诛杀!我们其实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半个锦衣卫,有些损失是在所难免的了,至于这些人转移的私产,能挖出来多少算多少吧,怕是很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断然道,“朕的目标绝不能够限制在这么小的范围~!这不够!我大明需要钱,朕需要钱!朕更需要将魏忠贤的余党都挖出来!将魏忠贤的密派体系收入囊中!对整个大明的改制,这都是很重要的一步!”
王承恩叹口气,“皇上,您今儿都看见了,魏忠贤的人不来巴结老奴,这说明他们已经达成了默契,是绝对不可能投向皇上这一边的,他们不来巴结,老夫即使自己贴上去,那也是没有用的!老奴谏言陛下,万不可动了重新启用魏忠贤的念头啊!那政治影响太坏了,对皇权的影响也太坏了,会严重损坏陛下的天威!如果那样得到魏忠贤的一切,不如不要,陛下的形象是什么都换不来的,这也是老夫一直劝皇上不要拆皇宫的原因,您即使是拆了皇宫,能换来几个银子呢?而旧皇宫的土地,谁敢要啊?又有谁敢买啊?”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当初只是做个样子,朕也想通了,拆除皇宫是不可能的,太不切实际了,朕不扩建皇宫就已经可以了。朕只是在利用拆除皇宫的事情,转移曹化淳,许显纯和徐应元的视线,让他们分心!认为朕一心想着富强大明,是一个理性派的皇帝!让他们轻视朕!”
王承恩大喜!“皇上这样想就对了,没有银子就去想办法,切不可亏待了自己,省是省不出来银子的!让老奴打开锦盒看看?看咱们今儿个弄了多少银子?”
朱由检也早就有这念头了,忙着点点头,站到了锦盒边上。
王承恩将两个锦盒打开,一大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
&bp;&bp;&bp;&bp;王承恩在经过了皇帝的同意后,快速的点数着银票,“孙云鹤九万两!崔应元十二万两,万岁爷,总共是二十一万两的银票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平静的嗯了一声,他虽然两世为人,但对银子和金钱这些东西始终没有具体的概念,这就是继位皇帝和开国皇帝最大的区别了,像是太祖皇帝朱元璋,泥腿子出身,对于钱财看的极重!他朱由检天生富贵,生下来便过着王爷生活,他只知道简朴和奢华的区别,对金钱的具体数量,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观念,在后世当着一个乡长,也就是乡下的二把手,管理和使用的资金都极其有限,“多还是少啊?”
王承恩抹了抹汗,“够多的了!据老奴估计,这里少说也得是两个老家伙四分之一的身家,至少是他们存银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这些人的珠宝玉器无法统计,但存银的数量是有限的!二十一万两银子,这可是咱大明一个富庶的省份,一年的财政收入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看来这两个人要巴结你的心思是够有诚意的啊!”
王承恩点头称是,“他们这是害怕了!但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他们可能也只是当成破财消灾!并不能说明,这两个人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着皇上,很有可能是见机行事,见风转舵,多给自己留条退路。”
朱由检本来想问下一步该怎么办,但想着问王承恩,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前额和帽檐之间,看着眼睛上方那不断晃动的皇冠上面的龙珠。
王承恩看见皇帝这幅模样,当然知道皇上在想些什么,但他始终认为皇帝对他自己的要求过高了一些,事情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现在应该到了下圣旨的时候了!将魏忠贤一党,明面上面的官员统统一抓!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不就万事大吉了?不过,这些话他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此时只能默默的在皇帝身边陪着。
朱由检抬起头来,“大伴!根据曹化淳的分析和许显纯的交代,魏忠贤的银子最有可能藏在京师之外,又离京师不远的一处地方,你说,会是什么地方呢?”
王承恩摇摇头,“这个范围也不小,而且当太监的人都将钱财看的极为重要!甚至比命还重要!请恕老奴直言,魏忠贤的银子,皇上是想不着的,如果不让他躲过了这阵风头,他一旦感觉有危险,就是死也不会拿出银子的,他甚至情愿这些银子都永远藏在地下!如果放了他,以魏忠贤的手段,和手下的人力!他也会选择一个隐秘的时机让人去将那些银子取出来。所以不管怎么样,魏忠贤都不会让他的银子有丝毫的闪失!”
朱由检点点头,“朕是在想,以魏忠贤这种老太监的贪婪和谨慎,他的存银不可能是银票,一定都换成了黄金或者白银,这些实体了!这么庞大的数量,估计能堆出个四五层楼高的小山!他要一点点的运过去好办,但要再想一点点的转移,就难办了吧?”
王承恩摇摇头,“皇上,没有用,您再怎么计划都没有用,恕老奴直言,不如强行将魏忠贤的亲信族人都公开逮捕!全部抓起来拷问,能弄多少银子算多少银子!至于魏忠贤本人,您到时候借着给他整治过的什么人翻案,让天下文人和那些文官们讨伐他,您要是念着他是故皇帝的宠臣,就将他发往凤阳守皇陵,终身不得离开皇陵半步,这也就算是将此事了结了?”
朱由检皱着眉头,“大伴,你先将银子都存入内帑,朕再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你的办法是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但是无论如何,都能比你那样多弄些好处的,不能让魏忠贤的下场这么简单!”
王承恩知道无法说服皇帝,好言宽慰皇帝不用太急躁,遇事尽量心平气和之后,又从密道回到了他宫外的私宅,他必须从正门入宫,这密道是皇帝专用的,他不能用,不然时间久了,别人会引起怀疑。
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怎么处置魏忠贤而伤脑筋的时候,刚回到上书房就得到了杨四庆送来的前线战报,“万岁爷,建奴大军撤退了,皇太极带着主力撤离京郊,往喜峰口方向去了。遵化,迁安,永平,滦州交给建奴将领阿敏把守。”
朱由检嗯了一声,“孙承宗和袁崇焕的人马,现在分别在哪儿?”
杨四庆为难道,“这个嘛,奴才也说不清,这几天的六份奏报分别从六个不同的地方发过来的,孙承宗的四份是四个地方,袁崇焕的两份也是两个地方,两军都没有固定驻扎地点。不过有一只人马是可以确定地点的,满桂率领五千名骑兵进京守卫,驻扎在顺义,与宣府总兵侯世禄都打了败仗,于是奔赴京师外围。他现在是和侯世禄一起驻扎在德胜门。有了这支人马,皇上就再也不用为京师的安危担忧了。”
提起满桂,崇祯皇帝的印象还是挺深刻的,他是蒙古族,宣府(今河北宣化)人,明末抵抗后金的名将。从小练习骑射,入伍后以军功先后任总旗、百户、守备。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后,逐渐崭露头角,历任游击、参将等职,天启四年(1624年)署总兵衔,是“宁远之战”、“宁锦之战”的明军主要统帅,功勋卓著。满桂将马上在这次保卫北京的战斗中壮烈殉国。
要不要让满桂再死一次?朱由检马上在心里打起了鼓,肯定是不要啊!满桂虽然统帅部下粗野,对待友军蛮横!但是能打仗的将军,有几个没有脾气的?至少满桂对朝廷忠心耿耿,绝对不是军阀类型的将军!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曾经想到过让满桂或者是赵率教去接替辽东防务!只是朝廷内外的因素综合在一起,各方面都认为袁崇焕是最佳人选,皇帝才下了决心让袁崇焕复出!
&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紧急奏报?”崇祯皇帝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当初满桂是怎么死的,他并不清楚,但现在他急于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毛病可以改,只要是忠于皇帝的,这是基础!能为国战死,他确信满桂是忠臣!而且是一个完整的忠臣!为什么忠臣还分完整和不完整?有的人开始忠臣,但是被俘虏了,过段时间就不忠诚了!直接战死的,不用问,大大的忠臣!
杨四庆听见皇帝询问,连忙将几件需要皇帝直接处理的公务上报,崇祯皇帝一一下旨批示。对于有了一个勤勉且精明的皇帝来说,整个朝廷的效率其实是很高的!即使是战时也不例外!
处理完公务,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马上返回了内宫的庭院,化妆,走密道,来到宫外王承恩的私宅,一切都驾轻就熟!
出了内院,问了王承恩府上的太监和下人,都说没有看见王公公啊?朱由检这才想起来,应该在宫里面找到王承恩的,这条密道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够走啊!王承恩是不可能一个人走这条密道的。
不过穿着最低级飞鱼服,带着一个软铁面具的朱由检是不在乎王承恩知不知道自己要出宫的事情的,想着能够摆脱王承恩而私自出去走走,转眼间便开心了起来,找到了现在被安排在王承恩府上当值的高德威和高德猛俩兄弟,“走,王公公有密派,咱们去城门走走去。”
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了一眼,都在心里想着,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你一个从七品的小旗,大大咧咧的像什么样子?我们两个可是正宗的六品侍卫呢!>
朱由检也看出来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脱去了皇帝的身份,他狗屁不是!不过耸耸肩膀,自嘲的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往心里去。
三人策马出了内城,直来到外城的德胜门!自从那日朱由检在德胜门亲自鏖战攻城的八旗兵,这一路上听见老百姓还在对他亲自上阵的事情津津乐道,心里好不开心,可是看见街边络绎不绝的乞丐们,心中不知不觉的又沉了下去!偌大的京师,乞丐占了半边天,这让一个做皇帝的心里怎么能够好受?
重生了快十天了,做的事情不少,却似乎对于大局来说,没有什么不同,暂时还走在历史的轨迹上面!就是破格提拔了一个卢象昇,似乎也不算什么力挽狂澜的征兆!整个国家就像是一个重病中的病人,而且还是没有钱的那种病人!即使是在路边偶尔捡到了一点钱,那也得赶紧拿去买药吃,买饭吃,哪里顾得上其他?
&爷!大爷!吃了饭好歹也给俩个吧?我们小本经营吃不消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一看就是一个小饭馆的主人。
&你妈的!没有看见大爷为国家负的伤吗?吃你一顿小酒,那是看得起你老头!”一个壮汉士兵,穿着步兵的服装,朱由检也弄不清是哪只部队的!那人一只手腕用白布包着,上面还渗着血迹。一只手将老汉一推,老汉便摔坐在了地上。
一看老汉摔倒,小酒馆中冲出一个年轻后生,手提一把菜刀,“谁敢动我爹!?老子跟你们拼了!”
听口音,父子两应该是外地的。
八个当兵的同时抽刀,这八个人虽然都是伤兵,作风却颇为彪悍,看身手也应该都是老兵了,同时亮刀!气势颇为惊人!
听见热闹聚拢围观的老百姓们,一看见动了刀子!瞬间分开了许多,外围的巡城御史衙门的两个差役更是急忙转身,生怕被牵连进去,但是刚巧碰上了,就这样走了的话,似乎也说不过去,正在左右为难呢,兵大爷可是不好惹的。
老汉大哭着抱住了小伙的腿,“狗娃!算了!算了!京城看样子是不能呆下去了!咱也去乞讨,卖了小铺子,讨也要讨回老家去!”
小伙被爹抱着大腿,心中虽然气愤,但是对着八个如狼似虎的大兵,倒也没有再嘴硬!
其中一个当兵的温言劝慰,“咱也不算是故意吃白食,走的急促,忘了带银子,改日一定给你们补上!别自己找不自在啊!”
这当兵的不说这话倒也还好,一说这话,小伙声音颤抖的顶嘴,“不补上怎么办?从来没有见当兵的吃白食,过了身还来补上的!说的倒是好听,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几个当兵的闻言大怒!一起围了上来,眼见小伙要吃大亏,围观中的一个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这么中年人拉着两个正要走远的巡城御史衙门的衙役,大叫道,“你二人既然身为衙役,为什么见到欺凌百姓不敢吭声?”
崇祯皇帝本来还想要亲自出马呢,见到有人出头,好不开心,因为自己的身份,他还是不想惹事的。
&bp;&bp;&bp;&bp;毕竟是京师重地!几个当兵的也只是想吓唬一下那小酒馆的父子,真的要杀人的话,是不敢的!此时听见竟然有人来管闲事,先是怯了几分,将刀放下,却并不收入刀鞘,一齐望向喊话的人。
那人三十多快四十的样子,一副老气横秋的秀才装扮,穿着便服,也看不出是官是民,“眼见着老百姓受欺负,你们竟然敢当做没有看见?这是天子脚下,大明京师,还有没有王法啊?”
老百姓们见到有人出头,胆子也打了起来,纷纷帮腔,“就是,吃饭肯定要给钱啊,你看看人家父子俩也不容易,身上都是补丁,小本经营的,怎么能够这样?”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听得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点头,老百姓毕竟有几分血性!道消魔涨!对待不好的风气,就是要靠社会舆论的压力!对这个酸秀才的好感也增了几分。
两个衙役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小事何必化大呢?你这个人到底是想怎么样啊?现在也没有出事!你让我们怎么办?都带回衙门去吗?弄僵了军方和巡城衙门的关系,你负责吗?”
衙役的话,顿时让几个当兵的胆气又壮了起来,一个能言会道的伤兵点点头,“是啊,不就是暂时忘了带银子么?回头补上便是,我们为国流血送命,还怕我们会赖这点银子么?记在账上便是!你是什么东西,我看你是故意来找事的!知道咱们大同总兵满桂大人的麾下,昨日死了多少人马儿吗?小五百人!咱都是为大明出生入死的人!现如今没有吃的喝的,进城里来看伤,还要受你的鸟气?让巡城衙门将我们抓去啊!正好找个地方歇脚!”
几个当兵的听他说的有理,纷纷调转矛头,朝着这个打抱不平的秀才和两个衙役围了上来,那两个衙役一见对方人多势众,先就怕了。
&位兵哥既然说一会将银子送来,依着我们看,就先这样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爷说的有道理,好说好了嘛!咱先到那条街去巡视一番,希望你们两边都冷静冷静。”
两个衙役的话是不想参合进来,这就让几个伤兵更加的嚣张!一起将那秀才围在中间!“怎么着,看样子,这位爷是财大气粗啊,这么爱管闲事,正好,也管管我们这些为了朝廷差点送命的当兵之人!咱几个人的晚饭正好有着落了!”
衙役走开几步,那酒馆老汉也连忙拉着儿子进了小酒馆,似乎现在的事情,就是这秀才和几个伤兵之间的事情了,和其他人无关!
秀才被几个伤兵一阵推搡,终于忍无可忍的掏出官牌,“我是兵科给事中傅永淳!你们想怎么样?”
在场之人一阵轻呼,原以为这事的结局就是几个伤兵将那酸秀才奚落几句就算是完事,没有想到峰回路转!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才知道了这个酸秀才原来是一个低级官员,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此人先不亮出身份,是想将事情解决,又不想将事情扩大的表现,此时亮出身份,一方面是正义的表现,一方面是明智之举!京郊这几个总兵的实力,即使是兵部尚书亲自来了,那也是不好办的事情,他一个小小的兵科给事中竟然敢管!
两个衙役暗叫一声苦,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小言官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执着!要么就早亮出身份便是!现在弄得不上不下的,让这两个人更加的担心害怕,巡城御史衙门按理说跟这言官是一家,但事情牵扯到了城外驻扎的大同兵马,就有些棘手了,他们管起老百姓的事情,那是手到擒来,但是管起官员之间的事情,就恨不得赶紧回家了。
原本拉着儿子进小酒馆的老头一听那酸秀才居然是一个官,顿时来了劲儿,“不要让他们走,他们走了,就再也不给钱了,这样的话,我们这小酒馆就彻底完了,大家不知道哇,我们是必须要卖了这菜,才有闲钱去进货的!这饭钱要是不给,我们这小酒馆就彻底完了啊!”
儿子狗娃一看老头子的态度大转变,当然高兴,又扶着他爹走了出来,站到了傅永淳的旁边。“这位傅大人!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如今的买卖难做,这顿饭,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亏不起的。”
崇祯皇帝越看越有兴致,一个兵科给事中,职衔虽然不高,只是一个从七品,但是权力和身份是不小的,前几天言官在金殿和自己公然吵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傅永淳点点头,“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情,我既然碰上了,自然要管,不管他是什么背景,什么身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傅永淳的话引来周围百姓的一阵叫好声!
开始说话的那个当兵的,眼睛这里转一转!“哼,说的跟个什么一样!你这种人就是爱哗众取宠!我们说了不给银子嘛?这不是忘了带么?这么着吧,我们现在回去去银子去!这总行了吧?”
两个衙役对望了一眼,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他这是要回去搬兵啊!这些当兵的伎俩,衙门中的人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兵匪不分家!衙役和当兵的,也有这么一股子意思!
傅永淳点点头,慨然道,“今天这事,我是管定了!我不管你是真的回去拿银子,还是去搬兵来打架闹事的,总之今天这顿饭钱,你们必须给这两个父子!你们要去拿银子,就去一个人,其余的人都留下!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人要是你们自己的父子兄弟,你们也会这样吗?现如今一把米就是一条命,更何况一顿酒饭!”
百姓们听见傅永淳这般说,又都是一阵轰然叫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听得暗暗点头,言官的作用却是很重要的!衙役不敢管的事情,他们敢管!这天下就是管事的人太少了!
几个当兵的气急败坏的将刀举起,“妈逼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我们都说了回去拿银子了!我们几个是一起来的,要走自然也要一起走!”
这些当兵的也不傻,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真的被弄到来的巡城御史衙门!要是军营追究起来,少不得要挨军棍,或者罚月俸!这个衙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的!
傅永淳踏前一步,“你们要敢动本官一根汗毛,都是死罪!你们两个赶紧,一个人去通知城门官,不许这几个当兵的出城!另一个人去衙门喊人来!”
两个衙役一听这倒是松了口气,同时答应着走了,去哪儿也比在这个现场呆着让人松口气的!
带头的伤兵一巴掌将傅永淳打的飞了出去,“真你妈逼的给脸不要脸!二愣,去多喊几个人来,弟兄们,咱叫上其他人一起出城去!我们这回进城的有二百多号兄弟!我看谁敢拦着!”
两个衙役一看这阵势,哪里敢稍作停留,同时喊了一嗓子,“傅大人,我们去喊人去了啊!”俩人跑的飞起,如同两只黑色的野狗!
朱由检望着那两个远去的衙役,暗叹道,这难道就是我大明的执法人员吗?
其余的几个伤兵上去踩了傅永淳几脚,眼见那傅永淳伤势不轻,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
几个伤兵呼喝着驱散了围观的百姓,大声的开始招呼不远处的其余伤兵,打算集体出城了!这是吃饱了喝足了,打算回去睡大觉的节奏!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身边的两个高手轻声道,“你们两个看见这样的事情,不打算出手相助?”
高德威没有说话,高德猛没好气道,“助个毛!你是王公公的外甥,你都不助,我们怎么助?”
朱由检大汗,“好,那我让你现在去帮帮那个傅永淳,快去啊!”
高德威和高德猛又对望了一眼,高德猛撇撇嘴,“少爷,王公公就让我们两个保护您的安全,要是想让我俩帮着打架,对不起,这差事我们干不了!况且,打老百姓还凑活,你让我们去跟一帮兵痞打,我们打的过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又是大汗!这是什么大内高手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品的执法人员啊?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怒极而笑,“你们现在虽然没有穿官服,但不代表你们不是军人啊?大内高手,你们可是皇帝的亲兵,为什么一点正义感都没有,这事让你们碰上了,你们就有权力管!也有责任管!”
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一眼,不知道这个乡下少爷抽什么风,突然这么有正义感了?不过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用以对抗戴着面具,瞪大眼珠的检少爷。
朱由检看两个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叹口气,再去看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的傅永淳,不得不自己跳下马去,拨开人群,往傅永淳身边走去。
虽然穿着便服,好在有个吓人的面具!虽然面具本身并不吓人,但戴着面具总是与众不同,与众不同,就会让胆小的人感到害怕!加上有身材高大的高德威和高德猛紧紧跟着,这俩人虽然很不屑于跟着检少爷管闲事,但人家毕竟是王公公的外甥啊,两个人又怕他有失,只好跟着过来。
几个伤兵一看有人过来,再看朱由检的健步矫捷,虽然穿着便服,也不敢过分小觑!这也许就是帝王的王八之气了吧?那带头伤兵断喝一声,“干什么的?又有管闲事的了?京城就是王八多啊!”
朱由检自然不屑于和这些人争吵或者动武的!将自己身上锦衣卫的腰牌拿出来一亮!几个伤兵顿时吓得后退两步!
这锦衣卫的身份,那在大明可是非同凡响!一般是不出来行动的,相当于后世的国安啊!一旦出动,官员百姓,当兵的,哪个不害怕?
&部抱着头在地上蹲好了!别惹得爷发火!”朱由检大喝一声,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并不是好斗之人,当乡长的时候,即使有争执,也是政治斗争的范畴,属于文官之间的文斗!这样明刀明枪的跟人家干仗,在他自己平身来说是头一回!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被朱由检的大喝给吓了一跳,心说这乡下的检少爷到底是后台硬啊!吓唬起人来,倒是一把好手!
带头伤兵也被朱由检的气势给震慑住了,语气先缓和了几分,“大爷,我们就是忘了带银子,倒也没有什么,都是误会,这等小事,怎么敢劳动锦衣卫的大爷来管?放了小的们一马?”
围观百姓也是看的兴致高涨,一出简单的街头纠纷,没有想到竟然好戏连台!先头一个有着正义感的言官,让大家一阵欣喜,现在竟然出动了锦衣卫,更是让大家喜出望外啊!只见过锦衣卫欺负人,没有想到锦衣卫还有干正经事的?不由的让百姓们一阵窃窃私语,溢美之词不断传入朱由检的耳朵里!
朱由检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听不得赞美,顿时有些飘飘然,在朝堂上可找不到这样的感觉,当皇帝的人纵使功绩再大!那也是对几个大臣发发威,哪里有像现在这样,在百姓们面前当包青天来的过瘾啊!
&你们一马?你们刚刚痛打这个仗义执言的言官的时候,有想过放他一马么?你们刚刚白吃白喝还打这个老头的时候,有想过放他们父子一马么?”朱由检越说越得意,看见伤兵们越聚越多!怕要吃亏,忙对身边的高德威和高德猛道:“你们两个,一个去北镇抚司喊人,一个去五城兵马司喊人!就说我检少爷让他们马上来!一炷香之内来!”
高德威和高德猛虽然有些看不惯朱由检对他俩这般使唤,但也不敢违抗他的差遣,又拨开人群去了!
带头伤兵一看这位面具人大哥,真的让手下回去喊人,顿时有些狂暴起来!“怎么着?锦衣卫了不起啊?老子们都是军营的人!要管我们也轮不着你们!我们走,这就回城外大营!咱们看看谁敢拦着?”
其余的伤兵经他这一提点,立时醒悟般的高举着长刀呼喝,一起往城门边涌去。
朱由检一看这帮人竟然敢公然抗法,顿时也起了火!“都给老子站住!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老子是皇上的亲卫,你们这么做,是在跟皇上对抗!”
带头伤兵冷笑一声,“呸!拿着鸡毛当令箭,爷爷今天还偏偏不尿~你这一壶,你能拿我们怎么办?要处置我们,也得我家满大人!”
朱由检气的将地上的傅永淳扶起来,“这位兄弟,你还好吧?”
傅永淳也听不出,也看不出朱由检多大年纪,听他叫自己兄弟,忙道,“这位大哥,我没事,你赶紧带着我去找城门官,不要放这些人出城,这样的歪风邪气不能增长!”
傅永淳虽然对锦衣卫的印象很差,但对面前这个大哥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就事论事,今天的这个锦衣卫,够不错!
朱由检点点头,扶着傅永淳就跟在一大帮的伤兵身后!伤兵们也不敢将朱由检怎么样,只是加快了脚步,今天的事情已经有些棘手,他们都知道,不赶紧回到军营去,怕是有事要发生!
御林军师长卢象昇正好在德胜门巡视,接到了手下的汇报,已经赶到了城楼!看见下面一伙乱哄哄的伤兵,已经知道了大概是什么事情,想着满桂不但资格老,还骄纵士兵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想因此和满桂结怨!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放行!”
朱由检气的大喝一声,“不许放行!你是干什么吃的?没有接到通知啊?他们在城里惹事了!你怎么能够这么草率的放他们出城?”
当着上千将士的面,被人这般呼喝,卢象昇也有些挂不住面子,底下的这个蒙面人是什么来路,他还不知道,但自己是御林军主将啊!这还了得?即使是朝廷首辅来了,也不敢这般跟老子说话吧?“放肆!开城门!将这无礼之徒抓起来!”
朱由检大怒着将自己的锦衣卫腰牌亮出,“我看谁敢动!”
几个卢象昇手下小兵,正要奉命上前抓人呢,看了看朱由检的腰牌,大声对城楼上嚷道,“大人,是锦衣卫从七品小旗的腰牌。”
卢象昇一听锦衣卫的人,顿时有些烦躁,这都是什么事情!如果是一个言官,他即使是要被弹劾也懒得鸟他的!锦衣卫就不同了,即使是一个七品小旗,那也是皇帝身边的人啊!不过当着这么多兵将,这个面子是无论如何不能丢的,清了清嗓子!“锦衣卫办差,也要有根据,这些人是大同总兵的人马,自当有满桂大人处置!将他拦住!开城门,让这些伤兵出去,我随后会和满桂大人去说事情原委!也会去向锦衣卫的几位大人说明经过,我看就这样算了吧!现在是战时,激化了矛盾,对大家都不好!”
这在卢象昇看来,已经是一个多面好和的结果了!他自己也不算太伤面子!
朱由检却不这样想,伤兵问题,一直是京师的一个大问题,一旦发生战事,百姓就要被自己的同胞,朝廷的这些兵给祸害很苦!今天的事情如果是这样和稀泥解决,苦的是老百姓,当官的人当然希望和平了事!但他是皇帝,这天下中,他的责任是最大的!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尤其不能允许御林军是这般没有立场,没有军纪的一帮人!“我看谁敢!?卢象昇!你胆子太大了吧!这里有一个锦衣卫,有一个兵科给事中!这些人是在城内犯的事儿!为什么要让他们回军营?按我大明律,在哪儿犯的事,就在哪儿被审问!更何况言官有监察百官的职责!你敢藐视大明律吗?不管是不是战时!大明律都不能破坏!似你这般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做到御林军师长的?”
此话一出,城墙上下的卢象昇亲兵和下属们,围观的老百姓们,三百多个闹着要出城的伤兵们,刚刚赶到的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衙门的人,还有北镇抚司的一帮人,都是大吃一惊!卢象昇现在是正三品将佐,御前的大红人!对这样的人物!这般当面呵斥,到底是一个什么后果?
因为知道是王公公的外甥检荀楼有事,而亲自带队前来的锦衣卫都指挥崔应元擦了擦汗,也就是王承恩的外甥敢这样了,这腰是真粗啊!
&bp;&bp;&bp;&bp;卢象昇气的几欲发狂!“开城门!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胆敢这样跟本部说话!你这是藐视朝廷!蛮横执法!越权干政!这是军队内部的事情,还轮不着你锦衣卫直接干预!他们只是吃饭不给钱的问题,并不是什么兵变叛乱的原则性问题!你这要是激起了兵变,你们谁担待的起?”
卢象昇这也是被朱由检给逼上了一条绝路!被一个从七品的锦衣卫小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如果此时服软,那他还有什么威严?
随着卢象昇的话,手下亲兵们就要去打开城门,一伙伤兵见到卢象昇给撑腰,也壮起了胆子!兵痞们是不怕闹事的,尤其现在有卢象昇这样的总兵级大将带头?伤兵们纷纷呼喝嘲笑着还举着锦衣卫令牌的朱由检。
此时的朱由检,只感觉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烧灼着自己的一腔热血!重生之后,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他可以说早就抛弃了个人荣辱!为了国家,为了民族,甚至随时拿走他的性命,他都可以义无反顾!他的蓝图已经明确,他的目标已然清晰,一切的尘螨都无法阻挡崇祯皇帝朱由检前进的脚步!
朱由检怒喝道,“老子看谁敢!我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小旗,但我秉持公理,维护我大明律法,就是维护皇上!天下是皇帝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崔应元!让人护住城门,我看谁敢开城门!”
崔应元听见检少爷呼喝自己,也是浑身一个激灵!妈逼的,你一个人要疯你自己疯就是了,你腰粗不代表别人也腰粗啊?一边是御林军师长,新扎皇帝的宠儿,一边是王公公的外甥,让他这个正三品的锦衣卫都督大人左右为难!
卢象昇刚刚是气糊涂了,现在也才注意到了崔应元竟然亲自来了,自从魏忠贤失势,这帮魏忠贤的爪牙都十分的收敛!卢象昇虽然听过崔应元的名头,但原先是外官,如今才刚刚晋升将军,也还没有过接触呢!忙下了城楼,心想着跟这个神经病无益多做废话!跟他的上司说话才是真道理!忙着边下城楼,边赶在崔应元做决定之前喊道,“先不要开城门,等我先跟崔大人商议一下!”
朱由检冷笑一声,“商量什么?崔应元,还不赶紧将城门封了?让你的人去守住城门,我这就去让王公公来!说不定王公公会去禀告皇上!”
崔应元吓得满头大汗,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啊!自己明明原本是魏忠贤的人,为什么偏偏搅入了今天这个乱局!一个是王公公的外甥,王公公可是当今皇上的大伴儿啊!一个是皇帝的亲信将领,他真后悔不该亲自而来的!“小检啊,依着老夫看,不如,先让这些伤兵出城?反正他们也跑不了,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崔应元说出这话,也是老谋深算的打算,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真的是不明白这个乡下少爷,为什么忽然这么霸气万千来了啊!
朱由检哼了一声,“现在不是想着我们之间怎么样去官官相护,你看看这里的上千百姓,他们都瞪着眼睛看着呢,如果没有人管当官的!那百姓们不是要寒心吗?怎么?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衙门的人,你们也是这个看法吗?”
五城兵马司来了四十多个人,带头的是一个副指挥!都缩着远远的不敢做声,他们是被朱由检让高德威去硬叫来的,按道理,今天这事最应该出面管的,就是五城兵马司的人!这副指挥点点头,意思是听从卢象昇和崔应元的意见!
巡城御史衙门就来了五个人,由一个吏目带队,这人大声道,“在下巡城御史衙门吏目史可法!我赞同这位检大人的观点,这些伤兵在城中犯事,就该当有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衙门联合处置!事后再通报朝廷,这才是我大明律的正途!如今既然起了争执,更应该遵循律法!”
卢象昇此时已经走到城楼一半了,听见这小小的吏目也出来搅局!顿时觉得事情棘手了!忙对身边亲兵耳语一句!“快让人喊满桂入城!”
几路人马正在商议当中,一伙伤兵自己去将城门打开,此时已经挤过了外城,直到了城墙和郊外结合的瓮城,再出了瓮城,就出了京师了!
朱由检看着老百姓指指点点当中,顿时觉得一股热血直往上涌,这是公然的逃脱制裁!如果自己这个做皇帝的人亲自在场,大明的风气这样都不管,天下还有谁去管?“崔应元你不动是不是?好,史可法!你带着你们几个巡城御史衙门的衙役守住瓮城的城门!我看看他们敢不敢动你们!高德威和高德猛!你们两个也去!我看看他们敢不敢对你们动武!敢动锦衣卫和巡城御史衙门的人,就是公然造反!”
史可法此时还是一个小吏,但他是左光斗的学生,恩师被魏忠贤抓入诏狱,他都敢亲自前去探视,此时护法之事!更是没有二话,大声答应着,“好!我史可法就看看谁敢在天子脚下的大明京师杀我?”
史可法过去了,五个衙役只好也跟着过去,高德威和高德猛互相望了望,不肯过去!
朱由检非常生气,妈逼的,外人都叫的动,自己的保镖都叫不动,这是真不给力啊!“你们两个耳朵聋了吗?还不赶紧过去守住城门?”
高德威嘴巴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高德猛沉声道,“王公公就让我们二人保护公子的安全!可没有说让我们两个去守城门啊?”
卢象昇此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正好听见了高德猛的这句话,此时才知道这人跟王承恩有莫大的关系,顿时更是气恼非常,本来跟他没有关系的事情,怎么一点小事竟然演变成了这样无法收拾的局面了?恶狠狠的瞪了那个愣头青史可法一眼,赔笑着对朱由检道,“这位大人,那你说应该怎么办?这里还有你们崔大人在,不应该听听他的意见么?”
崔应元急忙道,“我就是被检大人喊来的,我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还是检大人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本来不该我们锦衣卫管的,不过检大人喜欢管事,老夫是跟不上咯。”
那边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我也是被这个小检大人给喊来的,这也跟我们五城兵马司的关系不大,依着我看,你们锦衣卫直接处置最是稳妥了!”
一伙伤兵听见事情又有了变化,再看那个年纪不大的史可法带着的几个衙役抽刀守着城门,也真的不再敢往前冲,事情就这样僵住在这儿!
朱由检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五城兵马司的人听着,马上将这里闹事的伤兵全部押往兵马司衙门!改日会同巡城御史衙门一道审理此案,这都不会吗?你们吃的是皇粮,拉的是狗屎么?”
老百姓一起轰然叫好!那个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气的脸都绿了!但看见崔应元和卢象昇都不敢跟这位面具少爷大声说话,哪里敢还嘴,直在心中感叹今日犯了冲煞!
一伙伤兵眼见着事情无法收场,老百姓的压力还是有的!再说现在各路衙门的人都在,再要是舞刀弄枪的,也决计讨不了好去!已经分化成了两个阵营,今日在城中闹事的人一伙,有五六十个,态度强硬的狠!剩下一百多个还算规矩的,有意的和这五六十个人保持了一点距离,意思是他们没有闹事!
卢象昇,崔应元和那个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不该听这位检少爷的话!就在三人发愣的当口,瓮城的城门,响声大作,城楼上的亲兵喊道,“卢大人,满桂满大人带着亲兵要进城,放不放行啊?”
卢象昇想了想,“没有皇上的圣旨,大军不得入内!让他一个人进来便是!”
城楼亲兵答应着,将卢象昇的话转告给了城门外的满桂,满桂年逾五旬,却脾气爆裂!大吼道,“不带人就不带人,老子就是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呢?开城门!老子一个人进来!”
几个亲兵就要去开城门,史可法不由的看了看朱由检,朱由检想着不让满桂入城,似乎不好,点点头,意思是让他们让开,让满桂入城!
满桂提着大刀进入城门,眼见着上万人的场面,各色衙门的官服,崔应元他是认得的,没有想到锦衣卫都督都亲自前来了!两个人虽然年纪相仿,官职也相仿,但他是外官总兵,跟锦衣卫都督是自然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也下了马儿,“到底什么事情?怎么各家大人都来了?崔大人,卢大人,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他只是听说城里的伤兵闹事被拦阻在了城门边上,并没有想到这么多人,也不认识带着面具的检荀楼,所以虽然看见检荀楼和卢象昇,崔应元站在一起,也并没有理他!
许久没有说话的傅永淳,此时从朱由检的身后出来,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余的被伤兵欺负了百姓们,也纷纷指控伤兵的劣行!
满桂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些事都是寻常小事,别说现在正在打仗!就是平时,他的手下闹事也不算是一次两次了!当兵的嘛,哪能没有一点脾气?将大刀往地上一插!“都闭嘴!咱爷们平时为皇上,为国家出生入死,现在又没有闹出人命!吃点喝点,有什么好说的啊?咱日后全都给你们补上便是!小题大做!”
从官威来说,在场众人,谁都没有满桂的官威甚!为什么呢?他不但身材魁梧,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还生的虎背熊腰,满面髯须!脚踏方块步,手握大环刀,声若洪钟!目似虎目!他这一顿吼,吓得小老百姓们谁还敢说话?
所有人都望着朱由检,满桂也注意到了,不由的也目视着朱由检!
朱由检被满桂一看,不由的心中有些紧张,他作为帝王,平时看再猛的猛将,那也跟看小鸡差不多,因为大臣在皇帝跟前,那都是下跪低头,哪敢用眼睛瞪视?但是现在身份调转,他作为一个从七品,而后世当乡长的时候,见过的最大的干部就是地委书记了!哪里见过这等级数的武将?现在他仿佛就是一个小乡长要面对省委常委一般!只觉得满桂的眼睛好凶啊!
朱由检的双拳紧紧握住!心想着,别怕,老子是皇帝!怕个屁啊!憋了一口气,从嗓子眼中冒出一句!“干什么?鱼肉百姓是小事的话,在你眼中,那什么才是大事?”
朱由检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但说的还算是清晰,满场的百姓瞬间爆发出巨大的雷鸣般的掌声!
满桂大怒的要去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早被朱由检身边的高德威和高德猛拦住,俩人身为大内高手,要保护的是王公公的外甥,这点胆量还是有的!如果王公公的外甥有丝毫的闪失,那两个人的前程也就完啦不是?谁知道,俩人不到一个回合就被满桂打的飞了出去!
&bp;&bp;&bp;&bp;朱由检也暗暗吃惊满桂的勇武和蛮横,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幸好有高德威和高德猛挡了一下,让他能够跟满桂对上一拳,他的力道在三百八十斤上下!满桂的力道却有四百多斤,这一下对拳,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后退了三步,满桂后退了两步!
百姓们一看满桂说动手就动手,同时大声的助威,老百姓不敢动手,助威是够分量的,围观民众已经聚集了三四千人!
伤兵们一看总兵动手,立时也拔出刀来声援满桂,场面几近失控!
卢象昇一看满桂还要再上,连忙拉住!“满大人,这是要出大乱子啊!这里是京师!你别忘了!”
崔应元也拔出腰刀,“锦衣卫听令!在场众人全都不许动!谁敢动一下,格杀勿论!”
随着崔应元的吼声,一百多跟着崔应元来的锦衣卫都同时拔出腰刀,绣春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老百姓的人群中也混有几个锦衣卫便衣,不断的呵斥控制着人群,场面即刻得到了控制!
满桂被崔应元这一吼,立刻也恢复了理智,同时吓出来一身冷汗,不管他的地位多高,功劳多大,这里毕竟是京畿重地!不是他的中军大帐,并不是他耍威风的地方!而且他也看出来崔应元对这个面具后生的回护之意!知道他的来头可能不小!忙对着一帮拔刀的伤兵们喝道,“谁让你们拔刀的?快收起来!”
崔应元虽然向着检荀楼,知道他是王承恩的外甥,胳膊拗不过大腿,要是真的追究起来,十个正三品的满桂,也顶不过一个从七品的检荀楼!不看明面看靠山,这是官场的铁规则!但顾虑到满桂军方大员的身份,崔应元还是喊道,“检少爷,满大人,别争了,要不然先这样吧,满大人,你先回去,闹事的伤兵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先带走!检少爷,你回去请王公公来,这事闹成这样,最后自当由圣上乾纲独断!再争执下去,一会建奴大军打来的话,损失的还是朝廷啊!”
朱由检对于这个安排没有意见,满桂大怒,“不行,人必须由我带走!军营的人,必须由军营处置!这些兄弟都是跟建奴打仗负的伤!他们是功臣!不能让他们去衙门受刑!他们要死也得死在战场上面!”
一伙伤兵也大声道,“对!我们哪儿也不去!我们要回军营!我们要死在战场上面!我们不能被押到衙门去受辱!”
崔应元皱了皱眉头!盯着检荀楼,全场的目光又再次落到了这个七品小旗的身上!
检荀楼踏前一步,一股正义感包围周身!“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欺负老百姓,不能往老百姓身上插刀子,你们打仗是为了老百姓,转过头来又去欺负老百姓,这不是适得其反了吗?好,既然你不愿意他们被押往五城兵马司,那这样,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就地看押!就在这瓮城之中,我现在去找王公公,让王公公去请皇上的圣旨,这总可以了吗?”
满桂的脑子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转的快,楞了一下,沉吟着点点头,“这个可以,但不能出卢大人的城防范围!等王公公来了,老夫也要进城,当面为咱的这些兵求情!”
这样处置,是暂时最好的方法了,五城兵马司,锦衣卫和巡城御史衙门,城防营都没有意见,百姓们也坐观事态发展!
崇祯皇帝朱由检潇洒的跨上了战马,带着受了轻伤的高德威和高德猛往内城而去!
王承恩的耳目也不少,早已经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暗叹让皇帝能够随意出宫,这就是一个天雷啊!埋怨归埋怨,早就调动好五百大内侍卫,正要往城门而去!在宫门外碰上了策马扬鞭的检荀楼,心中方才安定了不少!
王承恩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皇帝见礼,搓着手,样子有些滑稽。
检荀楼此时怒气未消,一下子跳下马来,“王公公,属下有事情禀报,我们到府中再说吧。”
王承恩看出皇帝动了真怒!忙挥手对一众大内侍卫道,“都在原地待命!”紧紧的跟着皇帝往自己宫外的私宅而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来自己是王承恩的外甥,现在还不是皇帝呢,忙又走到了王承恩的背后,两个人倒是也有默契,王承恩并没有说什么,进了私宅就直接往后院深处去了!
&上,这等小事,就算了吧?现在正在打仗,对军队的问题,不是小问题,慢慢来?”王承恩试探着问道,他看见朱由检要回来,就知道他是要回皇宫换衣服,亲自去城门~!
朱由检沉声道,“不行!你现在去外面等着,今天的事情,朕必须亲自解决!大明的军队,必须心中只有皇帝,只有国家!只有律法!”
王承恩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等皇上进入密道之后,再退回了宫门外等待。
不出一刻钟,皇帝就带着大队车驾从宫中出来!车驾旁是曹化淳和杨四庆,为什么皇帝出来的这么快,因为皇帝的内宫庭院离着宫门并不远,曹化淳和杨四庆又时刻在庭院外等着侍驾的!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往城门而去!此时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各个衙门口当然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全都在为锦衣卫的高调而纳罕,没有想到一个锦衣卫的小旗竟然有如此霸道?但不关自己家的事情,谁敢出来瞎搀和?只有兵部尚书余大成是逃不脱的,本来五城兵马司就是归兵部管辖!五城兵马司的坐堂又是自己的亲侄儿于炳良,他不得不带着于炳良,赶紧找到了袁可立和钱龙锡,还有帝师徐光启!这三人都是四朝老臣,加上他余大成平时做人不差,是以将这些大佬一并请出!希望能够为侄儿说点话,最好不要波及自己的侄儿!
徐光启时任礼部侍郎,万历四十六年(1618)北方后金叛乱军队袭击边关,经人介绍推荐,明廷召徐光启于病中。徐光启在写给焦竑的信中写道:“国无武备,为日久矣,一朝衅起,遂不可文。启才职事皆不宜兵戎之役,而义无坐视,以负国恩与师门之教”。他不但自己力疾赴命,同时还感召别人放弃安适生活,共赴国难。至天启三年(1621)的三年多时间里,徐光启从事选兵、练兵的工作。这期间,焦竑把徐光启推荐给自己的同年登莱巡抚袁可立,徐光启在兵器方面的才干得到袁可立的充分赏识,后来二人在战略思想上都主张加强对朝鲜的控制,只可惜在天启四年二人受到阉党的排挤而先后离职。说来也真是巧合,袁可立和徐光启是同年同月生,又是同年同月死。这时的徐光启和袁可立虽已年逾60,而保国守土的爱国忠心,昭昭可鉴,不让壮年。
万历四十七年(1619),徐光启以詹事府少詹事兼河南道监察御史的新官衔督练新军。他主张“用兵之道,全在选练”,“选需实选,练需实练”。这期间他写了各种军事方面的奏疏、条令、阵法等等,后来大都由他自选编入《徐氏庖言》一书之中。但是由于财政拮据、议臣掣肘等原因,练兵计划并不顺利,徐光启也因操劳过度,于天启元年(1621)三月上疏回天津“养病”,六月辽东兵败,又奉召入京,但终因制造兵器和练兵计划不能如愿,十二月再次辞归天津。
魏忠贤阉党擅权时,为笼络人心,曾拟委任徐光启为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协理詹事府事的官职,但徐光启不肯就任,引起阉党不满,被劾,皇帝命他“冠带闲住”,于是他回到上海(1624)。在上海“闲住”期间,他进行《农政全书》的写作(1625一1628)。徐光启自编的军事论集《徐氏庖言》,也是此时刊刻出版的。天启五年(1625)阉党弹劾徐光启练兵为“孟浪无对”、“骗官盗饷”、“误国欺君”等等,《徐氏庖言》的出版正是对这些不实之词的回答。
崇祯帝即位,崇祯元年(1628),徐光启官复原职。
&大人,我知道你平时不是有特别大的谏言是不会参合这些事情的,但今天的场面太大,不得不麻烦老兄啊!拜托了!”余大成给徐光启深深的鞠躬。
徐光启点点头,“大成兄,不用见外,前阵子老夫病了,朝廷和京师连番出大事,现如今老夫抱病也要去看一看的,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近来的心性有些改变,虽然说是好事,但为君者处事太过操切,也是一项隐患,我跟你去!”
钱龙锡是熬不过余大成才来的,此时听见有徐光启肯出来,自然高兴不过,在官职上,徐光启虽然不如他,但在皇帝面前的分量,徐光启要比他这个内阁辅臣大的多!又有余大成说动了袁可立,四个老臣急急忙忙的去追赶圣驾。
本来余大成还想去找孙慎行,但孙慎行不在府中,也不在衙门,事情紧急,余大成只能跟三个够分量的老臣一起去找皇上!
御驾亲至!负责城防的卢象昇早就吓破了胆!虽然不认为今天自己的处事有什么过错,但皇帝亲至的压力,大如天!
赶着来的五城兵马司坐堂于炳良和还没有走的锦衣卫都督崔应元更是吓得半死!尤其是崔应元,他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至今,还没有见过皇帝的面呢!虽然有送银子给王承恩的事情在先,但天威难测!心下惶惶不安!
&岁万岁万万岁!”山呼万岁的声音中,老百姓和各衙门中人跪了一大片!看热闹的还没有散去,又来了许多被伤兵迫害的百姓,加上越聚越多的官府中人,让这片城墙边格外热闹!大家都没有想到皇帝的效率如此之高,这么快,皇上就亲自来了?
所有人跪在地上,只觉得能够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毕竟跟皇上在这么近距离的一个空间中,不是经常能够碰到的事情!
王承恩在来的路上并没有跟皇帝有过什么交流,此时也是惶惶不安!皇帝的脉搏,他是越来越抓不住了!战时的军民关系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处置的不好,会出大乱子的!他担心年轻的皇帝又要大开杀戒!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御撵上,看了看跪着一地的臣民,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作为一个执政者!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是必须的!即使是怒,也要冷静的怒!“大家都是我大明的子民,朕是大明的皇帝,皇帝即天子,这天是什么?是老百姓!贪官污吏要杀,骄兵悍将要杀,一切欺凌老百姓的恶势力,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他的地位有多高,作用有多大!不为老百姓办事的,要革职!欺凌老百姓的!朕都要杀!杀>
皇帝的基调一定,卢象昇吓得魂都飞了!那个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和赶来的五城兵马司于炳良更是吓得差点坐在地上!几十个被绑着的伤兵倒是比这几个人镇定,却也有几个人吓得当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今后凡是看见欺负人的,不管他是当官的也好,当兵的也罢,老百姓都要自卫反抗!看见的可以一起反抗,对不法行为绝不姑息纵容!有看见当做没有看见的,一律按照包庇罪论处!史可法!将这件案子中,不维护大明律的官员,不问官职高低!统统拿下!”
史可法跪在远处,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有想到皇上竟然知道自己一个从九品吏目的名字?抬起头来,正看见皇帝在对着他点头,方知道没有听错,皇上是在跟他说话,忙站起身来,“你们几个跟我来!”
他点了几个巡城御史衙门的衙役出来,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一开始就来了的五城兵马司的北城副指挥,“拿下!”
这下将在场官员都吓得半死,没有想到一个吏目竟然大胆至此!兵马司副指挥是从四品的大员啊!
巡城御史衙门的坐堂更是吓得直擦汗,心说你一个吏目也算是芝麻官了,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跟个愣头青一般?这是要让我巡城御史衙门将人都得罪光吗?
史可法认为拿下这个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就够了,他是直接管事的官员,他刚刚不敢执法,这是在维护法纪!已经可以给皇帝和百姓们一个交代了!“启禀陛下,渎职官员已经拿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就他一个人吗?这儿不是跪着不少大臣?看见了不管的,也是渎职!”
卢象昇和崔应元一听皇帝这话,就差要喊冤了!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打死也不来躺着蹚浑水!当时装病不就完了吗?
史可法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只觉得血都涌上了头顶,人瞬间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晃了晃,差点没有站稳!却有些进入了呆滞状态,再往上就是正三品大员了啊!那都是能够进入殿堂的国家股肱之臣!
崇祯皇帝叹口气,当官毕竟是需要历练!不是说上台面就能够上台面的!光有热血,没有城府和历练是不够的,“傅永淳!你去将包庇伤兵闹事的官员拿下!”
傅永淳一惊,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点自己的名字,心中是又喜又惊诧!但他的年纪四十,毕竟比史可法老辣一些,扶着颤抖的双腿站立起来,颤抖着声音对那几个愣住的衙役道,“将卢象昇和崔应元拿下!”
全场一片哗然,没有想到这个从六品的兵科给事中有天大的胆子,竟然真的敢说这样的话!卢象昇是御林军主将,崔应元是锦衣卫提督,这都是顶天的官员啊!几个衙役都忍不住看了看皇帝,脚步移动的甚为缓慢,只觉得这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时刻!谁知道巡城御史衙门的小小差役,竟然能够当众索拿这些正三品的大员?
朱由检淡淡道,“怎么?没有听见傅永淳的话么?”
几个衙役如梦方醒般的将锁链套在了卢象昇和崔应元的头上,两个人倒也老辣,谁都没有吭声,此时在众人面前跟皇上理论是最不智的一种行为!
朱由检对身边的王承恩道,“传旨让满桂进城来!让老百姓开始指认在京城肇事的兵勇!”
王承恩不知道皇上要干什么,但是当着众人,也不便在这个时候给皇上什么意见,只得一一照办,有皇帝主持,天下就没有什么难事!
肇事的八十九个伤兵被指出!除了原先就被抓的五十多个,还有三十多个心存侥幸的躲在伤兵中企图蒙混过关的也被指出。一起被押着跪在城门边上。
满桂和余大成,钱龙锡,袁可立,徐光启四个老臣几乎是同时到的现场,一看见这幅场面,众人都明白了!满桂哪里还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初见时候的威风!弓着背缩着头,惶惶不安的跪在地上,就这样还是被傅永淳叫人索拿了,让他跟卢象昇和崔应元跪在一起!
余大成看见这幅场面,哪里还敢说话,躲在其他的三个老臣身后。钱龙锡,袁可立和徐光启三人也不知道此事该跟皇上说什么,也不知道皇上接下来要怎么做,似乎只是让人索拿,还不知道皇帝下一步的旨意!
崇祯皇帝淡淡道,“于炳良,你是五城兵马司的坐堂,朕今天要看看你当着众人的面审案!断案!大明律知道吗?开始吧!”
于炳良扶了扶官帽,“下臣接旨!”刚一站起来就摔了一个大跟头,全场无人敢笑,余大成羞的闭紧了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什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扶手上面,像是看戏一般看着于炳良,对于他的印象,已经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
于炳良好不容易才迈着千斤的重步到了场中央,在寒风中却早已经被汗湿透了官服!刚刚想像平常审案一般说,堂下何人?却又想起现在并不是在公堂之上!一个怪腔怪调的堂字,才发出一半,又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听得在场众人都觉得心酸,偷偷看于炳良,脸色苍白,眼眶发黑!好像随时会昏倒,老百姓还是第一次看见审案的人,比犯案的人还要痛苦的表情!
余大成看见侄子半天说不出话来,心急如焚!他就这么一个侄子,花尽了心思才给他铺好了这官道!眼见着侄子是无论如何上不得台面了!不得不站了出来,“启奏圣上,于炳良身体不适,老臣是兵部尚书,老臣恳求皇上让老臣代为审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昨日上朝没有身体不适,今日上朝也没有身体不适,现在要办公了,你身体不适,好,很好,既然身子这么弱,病退回家吧,这个官,你不适合!余大成,你来审理!”
于炳良和余大成两个人听见皇上的话,都是腿根子发软,都是差点当场昏倒!余大成跪下领旨,于炳良跪下就没有站起来,真的晕了过去,被两个御林军给架出了场外!
余大成看见侄子被架出去,心疼的要命,却挣扎着站了起来,能够做到内阁大臣,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官员可以比较的!
余大成清了清嗓子,了解了被指控的一干肇事伤兵犯下的过错,大部分是白吃和白拿,只有四个人是犯了**民女的案子!余大成将那四人定了死罪,斩立决!将另外人等处以四十刑杖到八十刑杖不等的处罚!判的既快且明白!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点头,能进入内阁的股肱大臣,确实是有些能力的!即使有些昏昧,综合素质也是比史可法和傅永淳这些新人要强上不少,国家毕竟还要这些人,全让一帮愣头青上场要坏事!对于殿堂大臣来说,确实不上四十岁都属于愣头青!能进入殿堂的,哪个不是在官场千锤百炼出来的?即使是贪污受贿,溜须拍马上来的,能够进入金字塔顶端的,都没有等闲之辈!
&禀皇上,老臣审完了,至于这几个官员,理应由大理寺和吏部,御史台会审,老臣不敢妄自评议。敢问皇上要不要当众行刑?”余大成拱手跪下,向皇上交旨。
余大成不愧是四朝元老,行为作事滴水不漏!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头道,“会审是为了公平,今天当着朕和众多百姓,你直接审吧!不用会审了,朕给你批复!”
余大成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请来的几个救兵,钱龙锡,袁可立和徐光启谁都没有说话!
&bp;&bp;&bp;&bp;余大成此时恨不得拿头去撞墙才舒服!这是他为官几十载中,遇到的最困难的一件事!崔应元,卢象昇和满桂这三个人任凭哪一个,如果没有扳倒的话,都是他得罪不起的,自己说是说兵部尚书,内阁大臣,越是到了这样的位子,越是不如这些实力派有分量!他充其量也就是皇上的办事员!
自古帝王的恩威莫测,更何况这个一心想要有所作为的小皇帝呢!余大成的六十多岁的大脑转动的飞快,恨不得将毕生的脑细胞一下子用尽了才好,让他能够揣摩出小皇帝真正的意图!但他真的想不出来!想不出来就只有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去想问题了!扳倒了这三个实力派,他讨不了好处!眼下局势动荡,战事吃紧,这三个人应该不会被一次性的拿下!要是因为他的原因而耽误了朝廷的大事,将来倒霉的还是他余大成!扳不倒这三个人的话,更是后患无穷!三个正三品的分量,可比他这个空头尚书的分量要重的多,到时候随便一反攻,自己就苦不堪言!与其如此,不如索性告老还乡来的个轻松!
余大成快速的想罢,向着皇帝跪下禀奏,“圣上英明,老臣想今日之事应该严格按照大明律来断!不可姑息纵容歪风邪气的上涨,百姓是天!陛下是天子,自然应该为百姓谋福祉!崔应元大人和卢象昇大人想着息事宁人,官官相护,说是为大局着想,却不顾百姓们的感受,实属昏昧!念在卢象昇大人经验尚浅,崔应元大人事后有控制局面的举措,应该各罚俸禄三月。满桂大人回护下属心切,对大明律的认识模糊,需要强制提高法制观念,罚他熟读我大明律法,严肃军纪,应该罚俸禄半年。至于这个五城兵马司衙门的副指挥,在第一时间不能果断按照大明律执行处置,应当削职待论。不知道这样断,圣上以为如何?”
全场的人都偷偷的去看崇祯皇帝朱由检,皇帝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朱由检的心中却愤怒至极!好一个老油条,你这招摸痒痒可是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了啊!你这罚了和没有罚,有什么区别?“我大明律对渎职的处罚就是这么松的吗|?”
余大成猜到皇帝要这么说,跪着道,“启奏圣上,大明律对于渎职没有明确的规定,而今几位大人并没有直接参与犯罪,即使有处置不公又当另外加刑,如果圣上有什么谕旨,老臣一并遵从。”
余大成轻轻地一脚便将球踢回给了皇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暗叫一声厉害,“余大成,你这就是渎职的一种!朕让你当着朕和百姓们公断此案,你来个摸痒痒一般的处罚,谁都不得罪,敷衍了事和稀泥!似你这般品行,是如何有颜面再协助朕管理整个国家的军队?朕今日就加上律法!渎职者情节较轻,对于将要引发严重后果的渎职,进入双规程序问罪!情节较重,直接剥皮萱草!渎职就是犯罪,罪加一等!今天你犯罪的时候,他视而不见,算是渎职,摸一下痒痒了事,明日他犯罪的时候,你渎职,又摸一下痒痒了事,天下何日能够见青天?御林军听令,对余大成,崔应元,卢象昇,满桂四人双规!双规期间停止职务,不得和外界接触!核实以往官声!群臣和百姓都可以进行检举揭发!将渎职的五城兵马司副指挥判千刀万剐再剥皮萱草,将人皮灯笼悬在兵马司衙门口示众三日!其他人犯,按照刚才余大成的判案发落!即刻执行!”
王承恩连忙将手一挥,一队御林军过去将余大成,崔应元,卢象昇和满桂四人摘掉官帽,索拿下去!四人因为不清楚皇帝的用意,都是又惊又怕,却是谁都没有喊冤!以这几个人的智慧,当然知道这不是皇帝的最后处罚决定,这个时候抗辩是不智的行为!
那个兵马司副指挥吓得鬼哭狼嚎,早被衙役将嘴堵住,呜呜的瞪大了眼珠,眼睛中都能够滴出血来!大内侍卫中行刑高手当场用刑,才刮了一刀,那副指挥即便晕死过去。四个调~戏民女的伤兵当时就被砍飞了头颅,其余肇事伤兵一齐被按在地上,当场暴打刑杖!城墙边顿时血淋淋的一片,吓得跪在地上的百姓们不住的哆嗦,谁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今日算是见识过了,什么叫做圣上的龙威了!
钱龙锡,袁可立和徐光启三个老臣也吓得不轻,都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或者根本就不能劝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从一品,三个正三品就被押做了人犯!?
朱由检站起身来,“百姓们,肇事兵士白吃白拿的银子,找军营补偿!今后凡是再有不平的案子,都可以直接找衙门,衙门管不了的就找更高级的衙门!再不行的,就去告御状!朕永远在你们身边!”
老百姓大哭着一起山呼万岁,震惊过后便是汹涌的止不住的泪水,这泪水承载了太多的感动,虽然大家都觉得这个皇帝有些冷血,但对官员冷血,总是让百姓们大快人心的事情。
处置完毕,崇祯皇帝朱由检邀请三个老大人一道上城楼,他亲自扶着徐光启,“师傅,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家养病么?”
徐光启坚持不让皇上搀扶,皇帝笑道,“不让朕搀扶,就是抗旨,朕多日没有见到师傅,想和师傅亲近一下。”其实朱由检对徐光启是很有感情的,这一百多年中,他时常在想,要是一个太平盛世,以徐光启这么能文能武,入朝是宰相,出了朝堂就是一个大科学家的人才,国家是要进步多快啊!
徐光启爱怜的看了看年轻的皇帝,摸了摸皇帝的手,“皇上啊,请恕老臣直言,您今日的做法虽然是好的,但当官的难免小错,如果一味的刚正不阿,怕是会让百官寒心啊,整肃吏治是好的,节奏和分寸也要把握好啊。”
皇帝点点头,“师傅,朕会把握分寸,这双规并不是定案!如果没有问题,还可以恢复工作嘛,但是发些了问题,就不能够当做没有发现,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整肃吏治都不能手软!这个兵部尚书,由师傅兼任!”
徐光启吃惊的看了看皇帝,这样果决的行为,他以前从来没有发现皇帝有过!在家里听传言说皇帝现在如何的杀伐决断,今天让他对皇帝产生了一些陌生的感觉,却有一份欣喜!皇帝跟过去优柔寡断又多疑的性格已经判若两人了!
袁可立和钱龙锡听见了皇帝的话,也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少年天子揽权的能力,两人是有些敬畏的!徐光启只是礼部侍郎,直接下旨兼任兵部尚书,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
&龙锡,今日就让内阁拟票!一是朕的师傅晋升兵部尚书,二是让徐光启和袁可立入阁!国事急切,繁文缛节一概减免,明日公示天下!卢象昇的职责由袁可立暂代,将京郊的大同兵马调入外城,统一编入御林军用新军制整编,袁可立暂时代理师长,总筹京畿地区的所有防务。王承恩,等会内阁的拟票来了,不用给朕过目了,直接付准!”皇帝的口气依然是淡淡的,像是老百姓在种庄稼一般,安排着足以改变朝廷格局的人事调动。
钱龙锡被皇帝威势震慑的只有微微应声的份!王承恩也在一旁躬身答应着。
袁可立和徐光启跪下领旨,被崇祯皇帝亲自扶起来,“两个老大人的年岁已高,但国事如此,朕也没有办法让两个老大人休息!袁可立,御林军为京师砥柱,也是我大明的砥柱,朕的要求是练兵先练忠诚!御林军必须是一只干净的铁军,眼中只有大明,只有社稷!只有朕!”
袁可立和徐光启被皇帝亲自扶起,都是感动涕零,两老头坚定的表着决心!都表示愿意将一腔热血献给皇上!
袁可立恨不得指天发誓要效忠皇上,效忠大明,被皇帝笑着阻止了,“老大人,不要说这些,君臣心彼此肝胆相照,也应该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一般!天下人都不需要去体会朕的心意,只需体会如何能够对百姓有利,如何能够对江山社稷有利!御林军一个师的编制是一万五千人!未来等到有了粮食,再招募预备役的师,多多益善,等到军队多了,我们可以向外扩张!”
由于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直接下达口谕让袁可立和徐光启入阁,现在四人间的谈话,加上旁边旁听的王承恩,曹化淳和杨四庆三个老太监,实际上已经是大明的权力中枢在直接开会了!众人听见皇帝的对外扩张,都有些莫名其妙,咱现在内都不稳,谈何对外扩张?京师正在闹粮荒呢!
崇祯皇帝望着广袤的京郊原野,秋风中万物萧瑟!并没有去理会几个人的表情,“你们可能是在想朕是在痴人说梦,朕已经想过了,要解决中原流寇,非一日之功,要扫平关外建奴,更是非三五年就能够完成的大业!朕还是那句话,要重视他们!但永远都不要承认他们!**的吏治,关外的建奴和中原的反民,这是压在朝廷头上的三座大山!必须将贪官污吏都杀光杀怕!必须将反民和建奴都剿杀干净,才能够还大明的太平!朝廷未来对反民的态度,是只剿不抚!剿抚并用的话,就会被地方军阀利用,作为养寇的口实!通过战争来向朝廷要军粮,要军饷!今天出来成基命,人都到齐了,朕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全面解除海禁!对渔民免除一切赋税!全面解放沿海居民的生活问题,为中原遭灾而朝廷没有能力赈济的灾民腾出空间,可以让他们到沿海的富庶省份谋生,这才是目前我们唯一有效的国策!同时大力发展港口码头,不许民间私造三丈以上的大船!允许老百姓经商,但必须租用朝廷的官船,港口码头,轮船制造,都要走公司制度,朕来当这个公司的大董事长!将军政民政进一步分离,到时候关税全部与朕的皇宫内帑结合,大明所有的军队军饷,都由皇宫内帑统一派发!”
在场众人听见了皇帝一大篇的改革韬略,都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即使是皇帝经常给他们带来震惊的三个大太监,也都似乎觉得皇帝的这段话振聋发聩,要消化的内容实在太多!反复琢磨着皇帝的这项重大的改革举措!
&bp;&bp;&bp;&bp;前几天皇帝说要拆除部分皇宫,那已经够吓人的了,这事刚刚过去,现在又出来一个要全面解除海禁?当着众位阁臣的面,王承恩无法直接跟皇帝说话,这里面能够直接跟皇帝在任何场合都畅谈的,似乎也只有徐光启,因为徐光启属于理论派,学术派,遇事冷静,思虑周密!同时很少卷入党争,一身正气又是帝师!
徐光启想了想,点点头,“皇帝的这一步棋,不可谓不大胆!也不可谓不及时,我大明的经济,请恕老臣直言,比起历朝历代,其实都有所退步,问题就出在海禁上面!我大明国土之广袤,幅员之辽阔,海疆占了大半,如果放弃沿海这么重要的收入,对国家的经济影响实在太大!”
钱龙锡在心里哼了一声,他以为皇上的全面解除海禁的想法,是事先跟徐光启通过气的,对徐光启的怨念颇深,全面解除海禁,而且不对渔民征收任何赋税的话,这是国家从沿海的世豪大户手中抢钱啊!皇帝虽然一心图谋新政,做了几样惩治贪污的举措,却并没有一项明确的政策是针对世豪大户的既得利益的!全面解除海禁这项政策,执行起来,可以说几乎没有可能!“老臣也赞同皇上的观点,解除海禁,对于缓解内地灾民的压力是有一定益处的,但是海禁一旦解除,到时候又会倭寇为患啊!从隆庆爷手里开关开始,虽然只是开了一处小小的月关,虽然能够为朝廷每年带来上百万两的赋税,但同时朝廷就要养着一批专门用于海防的军队!倭寇海寇,要剿灭的困难程度比中原反民的难度还要大!这点也请皇上考虑,同时面对这项政策,沿海富庶省份的这些地方豪强的抵制压力也请皇上考虑在内。同时,如果海禁全面解除,朝廷的优惠政策倒向渔民,将会使得渔民的数量迅猛增长!我大明的总人口不足两亿,如果中原地区的百姓都往沿海富庶省份流动,那中原不是要赤地千里了吗?难道我大明要放弃这么广袤的国土,偏安一隅么?请恕老臣直言,全面解除海禁一事,宜缓不宜急!”
钱龙锡之所以敢于这样公然指出解除海禁的负面影响,与他的性格和为人是不符的,但是通过这几天的事情的观察,钱龙锡体会到了皇帝是一个大有为的皇帝,如果不表现出自己的才干,迟早要被踢出内阁!同时,他自己家就是沿海的世豪大户中的一员!皇帝的这项举措牵扯的方面实在太广!就算是你是皇帝,内地这么多省份的官员和世豪大户,皇亲国戚,以及沿海的世豪大户,都会受到影响!皇帝的这项举措得罪的不是一部分人,几乎就是整个天下!
袁可立赞同钱龙锡的观点,接着道,“不错,此事牵扯的面太广,皇上即使是有这样的想法,也应该逐步实行,今年之内,顶多增开一处码头,先试一试水温,否则,很有可能激起整个国家的士族阶层的集体反对,局面很有可能会无法收拾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百姓是水,士族阶层也同样是水啊!咱大明的官吏,可是都来自这个阶层?皇上不妨想一想,满朝文武,有几个是寒门学子出身?张居正的十年改革,使得国家在短期内迅速得到了迅速的恢复,但是他损害了大多数当权者的利益,却也为他死后,他的政策得不到继续贯彻埋下了伏笔,进而留下了千古骂名!万望皇上更加全面的看待改制,万万不可行事操切!”
如果说钱龙锡的话,还带着他个人的私利的话,袁可立就更加客观的指出了皇帝的改革将要面临的巨大挑战!
徐光启哼了一声,“一切改革都会面临阻力,否则就不是改革了!变则久,变则通!我大明已经到了经济瘫痪的边缘,此时再要是瞻前顾后的话,那要等到大明亡了再变不成?张居正的变法,抛开对张居正这个人的评价不谈,他的变法是进步的,是从汉朝开元以来,我汉族中最优秀的改革家!诸葛武侯是传说,真的给国家带来了什么变化没有?没有人看见,不能算数!宋代的王安石能说动皇帝变法,却没有能力将变法落实下去,而张居正做到了!就凭这一点,张居正的变法就是成功的!如果这五十年来,我大明始终按照张居正的那套坚定不移的推行下去,早就是富可敌国!哪里还有今天的各种灾祸!?不要忘记了,张居正只是朝廷首辅!而现在提出变法的人是皇上,是我大明的天子,请不要混淆在一起!”
钱龙锡和袁可立被徐光启当面顶回去,讨论也变成了骂战!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没有预料到的,自己的观点才刚刚抛出,已经遭到了这么激烈的反对?
王承恩,曹化淳和杨四庆在重臣议事的时候是没有权力发言的,这让王承恩干着急,这些老头的脾气他知道,如果再吵着吵着弄出个撞墙死了的事情出来,真的要出大乱子了,这些人都是阁臣,可不比几个言官!
袁可立愤怒了,瞪着眼,对徐光启道:“光启兄!老夫这只是就事论事!我大明国力贫弱至此!此时内忧外患,朝廷的政局已然不稳,再让皇上在这个时候四处受敌吗?大明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江南几个富庶省份的赋税钱粮!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皇上的这项改革举措弄出乱子,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谁来负这个责任?皇上刚刚谕旨我俩入阁,难道我能够看着皇上的问题而不直言善谏吗?”
徐光启也怒了!一手握着皇帝的手,微微的都有些颤抖,“出乱子是迟早的事情!北方的建奴能有一日消停的吗?中原的灾民没有粮食,能够安居乐业吗?不能安居乐业就唯有为盗这一条路,皇上的只剿不抚!老臣完全赞同!老百姓要什么?老百姓就是要吃饱!别无他求!你不让他吃饱,他只有为盗,一日为盗终生为盗!他享受过了当盗贼的舒适生活之后,如何肯再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作之苦?现在只要是能够缓解灾民的压力,即使触动了世豪大户的利益也是值得的!这些人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钱粮,即使是国家完全崩溃了,他们也不会出一文钱出来!只要大多数的百姓的心是向着皇上的,即使天下的世豪大户都与皇上作对,老臣也跟皇上站在一起!况且,触动他们的利益,并没有把他们往绝路上面逼!这些以皇亲国戚为首的世豪大户,即使是十年没有收入,也绝不至于饿死!皇上解除海禁,却没有说要剥夺他们手中的土地啊!要不是从洪武爷手里就不断的封地!每朝皇帝都大封天下!天下的良田有三分之二都在世豪大户手中,百姓会这么穷?朝廷会这么穷?当百姓背不动这个朝廷的时候!你们说会怎么办?”
在场的人都是大惊!徐光启不知道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的,没有喝酒,说出来的竟然像是醉话,皇帝反正是听醉了!
钱龙锡和袁可立两个人气的浑身发抖,钱龙锡颤抖着手指着徐光启对皇帝道,“万岁,徐光启疯了!为臣者公然评判帝王是非,老臣现在当着皇上的面参劾他!参劾他欺君犯上!目无国法,公然造谣,散乱朝纲!老臣跟徐光启势不两立!有我无他!如果皇上一定要徐光启入阁的话,老臣现在就恳求皇帝让老臣致仕还乡!”
袁可立也拱手跪下,“皇上,老臣也是跟钱龙锡一般的想法,如果要跟徐光启共事!老臣也恳请皇上恩准老臣致仕还乡!”
崇祯皇帝朱由检紧紧的攥着徐光启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微微的有些发抖!师徒二人此时感受到的亘古罕见的孤寂!~
徐光启一心为社稷着想,从他的分析出发!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后世多年从事党政工作!他已经有了一整套的完整理论作为支撑,他当然知道这触犯的大地主阶级的利益!很有可能这些人联合起来可以推翻皇权!另外立下一个新君!他可以马上杀了这两个人,但他不能一次性杀光天下的官员!难道真的要搞土改,自己革掉自己的命?
改革总是太温和,只有革命这剂猛药才能够力挽狂澜!他当然无法立刻站在无产者的角度去革命,这本身不切实际,也不符合朱由检的政治追求!他始终认为从封建皇权向着皇权资本主义的改革,才更符合这个时代的特点,也更能够左右这个时代的变革,时代需要强权!汉人的退步和落后,都是倒在了软弱中庸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了静,使得整个这片城楼都异常的安静,袁可立和钱龙锡跪在地上,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徐光启被皇帝握着手,站在皇帝的身边,也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王承恩,曹化淳和杨四庆更是急的满头大汗!平心而论,三个老太监都不赞同皇帝的观点,从忠君的角度说,没有哪个太监不忠于皇帝的!皇帝就等于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不赞同皇帝的观点,倒不是主要从自身利益去考虑,只是觉得如果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让皇帝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袁可立忍不住了,抬起头来,“皇上,别想了,老臣可以提前告诉皇上,即使您直接废黜了内阁!直接下达了中旨!您的旨意也顶多在京师发布,根本到不了地方上,因为举国都会反对!”
王承恩担忧的看了皇上一眼,从这几天他对皇帝改变的了解上来看,他担心皇上此刻会亲自抽剑砍了袁可立!
崇祯皇帝朱由检努力的控制着面部的表情,肌肉还是在轻微的抽搐!他倒不是怒!至少不完全是怒,他有些恨!恨这个天下,为什么是这个不为百姓着想的阶层占了十足的统治地位!即使是他这个帝王!要进行改革,进行变法大业!同样辛苦至极!
&龙锡,袁可立,你们两个给朕起来,如果你们还认朕是大明的皇帝的话,马上站起来!”崇祯皇帝的语气是平淡的,如果没有百年的政治修养,他做不到!
钱龙锡和袁可立擦着老泪站了起来,皇帝的话很重,在封建忠君爱国思想下浸泡了一生的老臣身上,即使有经济问题,但真的说要反对自己的君主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办的到,尤其是继位了的君主,他无论是多么的昏庸,至死都会有大批的拥趸!更何况是内阁大臣!刚刚的气话和政治立场,都不代表他们不要皇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两个老臣站了起来,稍稍的平复了一点情绪,他没有气馁,至死情绪受到了巨大的震荡!他依然斗志昂扬!任何的爱,都无法超越一个君主对国家的爱!皇帝的心中充满了爱!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着帝师徐光启的手,站到了城墙边上,秋日的余晖无尽苍凉!远处时隐时现的传来兵戈铁马的喊杀声!四处的黑烟昭示着大明的国土正在被建奴野蛮的**!天上的乌鸦声声嘶鸣,地上的尸体随处可见!有当兵的,有饿死的老百姓,这让人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堂堂大明帝国的京师!
皇帝没有回头,望着这片萧瑟,像是在跟钱龙锡和袁可立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都是朕所要仰仗的阁臣!是朕的股肱大臣么?有观点上的冲突,可以求同存异,实在不能接受彼此的观点,可以暂时保留你们的观点啊!刚才朕听你们说了,你们也都赞同接触海禁可以缓解灾民的压力,那现在还有什么比灾民更重大的问题吗?朕记得上次筹款,整个京师的皇亲国戚和官员总共才凑了一万多两银子,是每个人都没有爱国心吗?还是每个人都克己奉公,刚正廉洁?真的都穷到了这个地步了吗?都不是,要让一个人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钱,那是割肉,不要说别人,即使是朕,前几日多吃了一点食物,后来朕都懊悔不已!国家衰落至此!朕为什么还要自暴自弃?朕要想富贵一生,其实并不难,朕大可以将都城一迁走,回到金陵去!学学那南宋!怎么样我大明还是可以苟延残喘到朕死的!”
徐光启和钱龙锡,袁可立听见皇帝说的悲情,都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皇上!”
朱由检没有理会他们,接着一个人道,“天下解除海禁,朕已经想好了!势在必行,即使是朕要粉身碎骨,也要坚定的走下去,如果你们真的不认朕这个皇帝,可以致仕还乡!朕不为难你们,你们如果认朕这个皇帝,你们就保持沉默,朝廷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这件事,你们不参与便是,这就是保留观点,并不是什么东西都一定要非此即彼的!如果你们觉得解除海禁是触犯了自家的权益,朕也批准你们致仕还乡,你们就站到朕的对立面去!朕不怪你们!朕不但要解除海禁,还要大力发展海军!发展工业,发展造船业,千百年来,漕运问题都是每个朝廷的老大难问题,但朕要说的是,只要有足够多的港口,足够迅捷的机械海船!这个问题将会很快得以解决!漕运问题一解决,将会大大降低我国,经济中心在南方,而政治中心始终在北方的矛盾!这个地球很大!我大明的土地只是占了百分之六!出了我们的视线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出了大海是各个生机勃勃的大陆!莫为浮云遮望眼,风物长宜放眼量!”
袁可立沉声道,“皇上的胸襟和气度,老臣佩服之至,老臣也不是故意要跟徐大人吵,老臣跟徐大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老臣只是担心皇上的改革举措太过操切,怕是会对陛下产生无法挽回的影响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态度就对了,议政之繁琐,比任何事情都需要耐心!不要动不动就把话说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而且一旦形成了观点,就很难改变!要想让一个人改变自己的观点就跟改行一样难,你干上了什么工作,再去干其他的工作,是不是很难?袁大人,如果你是为了朕考虑,朕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不用为朕担心!朕有信心,天下的读书人,大都是明事理的!大都是有忠君爱国的观念的!即使是有不明事理的,那就来跟朕扳一扳手腕!朕有信心迎接挑战,即使失败了,也只是朕一个人的事情!与天下无关,对我大明王朝的前途总是好的!至少朕敢于做这个改变!至于你们说的放缓,宜缓不宜急!朕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们,要么变,要变就要彻底!慢慢来等于不要来,人的一生是短暂的!如果对于这么重大的举措都抱着慢慢来的观点的话,那什么都不用干了!至于你担心的,朕的圣旨出不了京师的观点!朕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不可能!朕在京察大计之后,将要选拔一大批官吏直接组建各个海防衙门,通关口岸的关税直接与大内挂钩!国家的财税体系,将会和地方脱钩!要想动朕的银子,就跟朕武力相见!朕不会怕!朕的天下也不会怕!现在知道朕让你改制御林军的用意了吗?对付流窜的反民,可能朝廷的军队不好用,但是对付各地的世豪大户!朕有信心!”
徐光启和袁可立,钱龙锡三人,包括在场的王承恩,曹化淳以及杨四庆三个老太监,听了皇帝的话,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皇帝的语气平淡,但话中的内容,却透着冲天的霸气,所有人都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无法阻挠皇帝的想法了!
钱龙锡咳嗽一声,“皇上,老臣请皇上原谅老臣刚刚举止失措之罪,老臣保留自己的观点,解除海禁的事情,老臣不参与了。”
袁可立也跟着道,“老臣也请皇上恕罪,老臣刚刚举止荒憊了,老臣也保留自己的观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转过头来,看着钱龙锡和袁可立,“这就对了,任何的观点,都需要实践去证明,我们谁都没有权力过早的下判断!你们不是喜欢中庸之道么?为什么对朕就不能中庸了?朕不要求天下人理解,只要能够被天下人中庸就满足了!少数人反对,不影响整个朝廷的举措!没有功夫说闲话了,袁可立,马上对整个御林军加快整顿的步伐!提拔重用一批年轻军官,记住,第一要求,始终是要忠于朝廷忠于朕!你的任务就是治军!朕信任老大人!”
袁可立跪下领旨,朱由检亲切的将他扶起来,“朕猜想近期,在皇太极大军彻底退出长城之前,很有可能再会对京师做出一次大规模的偷袭!你要有所防备。”
袁可立点点头,“皇上,放心吧,只要不催促老臣去跟八旗兵主动交战,京师的防御固若金汤!”
朱由检笑道,“那你也要找机会,能打是最好的,别人在我们的家门口拉屎,要是没有打一次有效的反击,对于朝廷和舆论都不利!”
袁可立退下之前道,“老臣明白。”
朱由检又对心中忐忑不安的钱龙锡道,“钱龙锡,余大成被双规,成基命老大人奉旨赴三边赈灾!内阁的事情你多忙一些。要加强和司礼监的交流,许多具体的事情,可以让各衙门口直接和司礼监商议!内阁的工作是对下面的大政方针做出统筹规划!加强监督的作用,不要让具体的事务耽搁了速度!本来现在的交通就不便利,许多奏本从地方到京师都要数月,等到从京师再驳回的时候,又是数月,半年过去,当初奏报的事情,很可能已经解决或者已经严重了!”
钱龙锡一惊,皇帝的话,等于将内阁完全架空了啊!内阁现在就沦为了一个荣誉机构,但他哪来敢说个不字?也答应着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着徐光启的手,“老师,跟朕回上书房,今晚咱们一起用膳一起睡。”
徐光启点点头,“老臣也有许多话要跟皇上说呢,皇上,您长大了!但您不能太架空内阁,内阁领导百官和朝廷的作用,还是很大的!皇上千万不能有轻视百官的想法啊。”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来会是犯上欺君!但徐光启就不一样了,他是一个老教授般的人物,正是因为他这样的个性,皇帝才对徐光启格外的敬重!“老师,朕知道,但朕现在给你透个底,朕不但不会架空内阁,还要将内阁具体化,实体化,朕要组建一个由阁臣和太监们组成的,上千人的大内阁!”
徐光启大惊,没有弄明白皇帝的意思,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师傅扶着下了城楼,轻轻的将自己组建大内阁的想法,以及对整个大明体制的改革,将衙门,衙役司,统计司,检查司,和东调查司,西调查司的五个独立系统的理念进行了详细的描述!
徐光启头有点痛,六旬多的老大人还需要时间去消化皇帝这么一大堆的改革理论!他觉得有些懵懂,又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这个规模太大了!皇上跟人谈过了吗?只怕如果这样做,遭到的阻力将会比解除海禁来的更加的猛烈呢!”
皇帝笑道,“朕没有跟大臣说过,师傅是第一个,上回言官们集体去皇宫敲登闻鼓的时候,朕初步谈了些对于地方体制的变革思路,朕短期内也不会去推行,但是现在已经开始悄悄的筹备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让朕的手中有钱粮,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了!如果天下非乱不可的话,也要让成为这个天下最大的军阀!现在要做的事情是,除了东北,西北,中原几省,朕要将其余的大明省份牢牢的攥在手中!”
徐光启忧郁的皱了皱眉头,又舒展了眉头笑了笑,一张老脸焕发着孩童般的光华,自己比了一个画十字架的动作,“愿苍天保佑皇上,老臣为皇上的天资感到高兴无比,即使是老臣,也无法想明白这么庞大的一个体系,不知道皇上是自己想出来的吗?是了,也不可能有人帮皇上出谋划策了,一定是太祖显灵了,甚至,皇上的政治水平比太祖还要高!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师傅,您刚刚做了一个画十字架的动作,您这是……”
徐光启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想要跪下,被皇帝给拉住了,“老臣信奉了天主教,老臣冒犯皇上了,老臣有罪。”
朱由检笑了笑,“信仰自由,只要不是邪教,朕不管这些,不过,以后不要在朕面前做这个动作了,您要记得,咱信的是佛教,您做这个动作,也可能会给言官留下话柄呢。”
徐光启又哦了一声,点头答应着,样子有些滑稽,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心的哈哈大笑,他此时的心情是好的,毕竟,有了自己的老师,还是天下最有能力的老师跟自己在一起,两个人还有共同的政治追求,这是很难能可贵的!不是说徐光启刻意的去迎合皇帝,而是以徐光启的智慧,很能够消化皇帝这些新奇的执政思路!他一旦发觉是进步的,是能够推动国家发展的,他就会去为皇帝做具体的勾画!去进一步的设想!徐光启确实是一个全才!
徐光启不但能够建立政治思想,民政举措,治军方略,兵法阵法的创建,农田水利的农政全书,对休提造桥,港口码头的建设,制造机械的科学理论,还翻译了大量的西方数学理论书籍,更是提出了火炮在军队中的运用,是中国的火炮之父,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全才!通才,无所不精!无所不晓,如果中国有科学的土壤,他绝对是中国的科学家之父!
前世的朱由检只是很佩服老大人,但没有想的太多,只是将徐光启当成一个什么都懂的异类,国事江河日下,他也没有发挥徐光启的才干,整个国家就完蛋了!但是现在的朱由检就像是看着一个大宝藏一般的看着徐光启,他知道有了徐光启这样的学术界的领袖,将来大明会有越来越多的徐光启的!
朱由检将蒸汽机是将蒸汽的能量转换为机械功的往复式动力机械,比如分离式冷凝器、汽缸外设置绝热层、用油润滑活塞、行星式齿轮、平行运动连杆机构、离心式调速器、节气阀、压力计等等,讲了蒸汽机对于大明的采矿业,特别是煤矿,已发展到相当的规模,单靠人力、畜力已难以满足排除矿井地下水的要求,而现场又有丰富而廉价的煤作为燃料。
朱由检也不管徐光启脸上惊讶的表情,边说的吐沫横飞,边看着徐光启从身上掏出一个本子记录着皇帝说的话,皇帝这才发现,徐光启已经发明了一种类似铅笔的东西在本子上记录了,朱由检又提出了热能动能互相转化,在其余工业领域和造船业当中的运用,又提出了制造铁甲船的构想,这些大众知识,在他在现代转世的时候的2044年,全部都是人所共知的概念了,随着枪械的解禁,汽车的普及化和dy化,人们对机械的认识也更加的具体。朱由检虽然不是机械专业的,但是原理和结构都非常清楚,可以说的很生动!
徐光启大叫着,“停一下,停一下!皇上啊,您都是怎么想出来的?难道是谁翻译了西洋的什么书过来了?西洋的文明已经进步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朱由检大汗,说的太高兴了,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师傅,忘记了自己是转世来的了!这要怎么解释啊?嚅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憋了半天道,“西洋的文明怎么有如此玄妙?这都是朕昨晚上做梦的时候,一个神人在梦中告诉朕的呢!”
只不过,这个梦,朕已经做了一百年了!
徐光启哭着道,“天啊,真的有神人啊?老臣不信天主教了,老臣也要改信佛教或者道教了,对,神仙都是道教的!老臣信道教,老臣从今日就开始信道教!这是上苍在保佑我大明啊!难怪刚才皇上说了困扰我华夏上千年的漕运问题不久就能够解决,老臣还在心中认为皇上是在夸夸其谈?老臣真的该死啊!是的!只要造得出皇上刚刚说的以机械为动力的铁甲船!不要说漕运问题,就是海上,我大明也再无敌手了!大明的沿海将固若金汤,陛下的背后将是坚实的国防作为依托!老臣恳请陛下将机械制造和港口码头的筹备建设都交给老臣,这的确是皇上目前最重要!听了皇上的话,请皇上将具体的元件再一一解释给老臣听清楚,不用一个月,老臣可以研制出皇上所说的蒸汽机,不出三年,老臣有信心研制出皇上所说的铁甲舰!这对民用和军用,都是一个可以跨越几个时代的飞跃啊!不单单是造船业,我大明的采矿业,冶金业,各项工业农业都要腾飞了!我大明振兴在即!”
朱由检看着有些语无伦次,说话颠三倒四的老大人,自己的老师,也能够感受到他骤然接触到了五百年后的文明的那种喜悦!不过,为了让老大人尽快平复下来,朱由检并没有停下,他听老头说到了农业,知道老头也是农业科学家,他的农政全书在未来的几百年中都受到广大的农业工作者的追捧!“老大人,大明有种植玉米和马铃薯么?”
老头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玉米老臣知道,有啊,北方有种植,马铃薯是什么?”
皇帝将马铃薯的模样和特性形容了一遍,徐光启点点头,“早就有了,但是这些外来植物都没有大面积的推广,皇上跟老奴想到一起去了,老臣对这两种作物都做过系统的研究,这些都很适宜在大部分大明地区种植,易于熟,易于种植,很适合灾年充饥!”
朱由检大汗,这些都是未来全球前三名的作物,什么叫做很适合灾年充饥啊?不过观念不是说变就变的,中国人就认的主食是小麦和大米,小米这些东东!“师傅,工业要抓,机械要制造,这些农业的规划和推广工作也不能够耽误,你多选拔科学人才给朕,将适合种植什么作物的区域规划出来,你提给王承恩,让朕用中旨直接任命!大明需要人才,尤其是科技人才,靠科技是选拔不上来的!你搞研究这么多年,一定有许多这方面的朋友,这些人也可以互相推荐!要让理科人才迅速充实体制!”
徐光启点点头,不断的跟皇帝交谈,让他从最初的惊诧情绪中已经平复了一些了,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他和皇帝两个人的性子都太急了!“只要皇上自己清楚什么对国家有利,对江山社稷有利,这些都会很快得到解决的,这些人一旦知道皇上会破格重用在各项科技中有所建树的人才当官,马上这些人就会像是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皇上您不要心急啊。您要保重龙体,老臣听说您一天才睡三个时辰,老臣担心,心疼!”
朱由检抱着徐光启,“您也要注意身体!多提拔人,多培养人,对了,朕已经让人在开始扩建京师的第三道城墙,到时候规划一大片区域作为大学的区域,朕要让大明的京师,有一千所各类大学!有足以满足整个地球的工厂制造业!有全世界最高效的行政办公区域!”
徐光启也轻轻地抱着皇帝,轻轻地拍着皇帝的肩膀,“会有的,都会有的!只要皇帝保证资金充裕!保证京师的防御稳固!保证京师的人心稳定,粮食稳定,老臣保证,三年之内,这些都会有的!一旦漕运问题得到解决,南北交通不能制约大明的发展,什么都不会成为问题!大明不缺人!不缺资源!”
&bp;&bp;&bp;&bp;这个夜晚,朱由检和徐光启谈了许多,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忘了,朱由检迷迷糊糊的被太监扶上了龙床,徐光启也被扶到一处歇息,等朱由检醒了,去看老大人,徐光启又已经在奋笔疾书的将皇帝告诉他的科学知识做着记录,画着图纸。
朱由检呵呵一笑,“师傅,您不用这样,小心身体,您还在生病呢,这些一步步的来,朕又不会跑掉,下次有不明白的时候,朕再说于你知道便是了。”
徐光启握着笔给皇帝行礼,“皇上,您不是说是做梦的时候,神人告诉您的吗?老臣是担心过几日您忘了就麻烦了啊,这神人的想法就是先进!老臣现在一点都不累,只觉得浑身都是劲儿,等这幅图画完,老奴就去找工部的高手工匠打造零部件了!”
皇帝哈哈大笑,“老大人,不会的,过几天,过几年,朕都不会忘记的,这神人教的东西,朕记得清楚的很,放个心吧!对了,朕再给老大人一道旨意,成立大明科学院!师傅做院长!师傅可以调动大明的一切人力物力,有需要的话,即使是调动军队,只要跟朕打个招呼,朕也给你!”
徐光启欣喜的接过皇帝亲手书写的圣旨,笑道,“这下好,有了这道圣旨,老臣做事就方便多了,经费呢?”
皇帝哦了一声,“王承恩,今后凡是朕的师傅要银子,都直接从内帑拨款!要多少给多少!搞研发搞生产,都不能缺了银子!”
王承恩跪着领旨,顺便看了眼正在奋笔疾书的徐光启,老头将圣旨往怀里一揣,又扑到皇帝的御案上面开始画图了!就连王承恩都有些嫉妒皇帝对徐光启的偏爱!
朱由检皱了皱眉,看出了王承恩的嫉妒心,暗道老头子之间还争风吃醋?将王承恩轻轻的唤到外间,“今后凡是师傅要做什么事情,你都要给予照顾,耽误了师傅的事情,就是耽误了我大明的事情!”
王承恩的老脸一红,知道皇帝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弓着身子道,“老奴省得,皇上放心。”
皇帝点点头,“对了,将崔应元,卢象昇和满桂三人双规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有交给孙慎行处置了吗?揭发三人罪行的举报多吗?”
王承恩知道皇帝的性子急!急忙道,“昨儿就交给孙大人了,他昨儿已经带着几个言官开始调查,目前老奴知道的消息是,崔应元和满桂都还没有人揭发!有几封信都是告卢象昇的,三人中就他的资历浅,况且前几日刚刚有不少人揭发过他,大都是再揭发一次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是大家都还没有体会到双规的威力啊!“立刻通知袁可立派出三千御林军由你指挥,将所有跟崔应元有关系的东厂人等全部双规!就说孙慎行已经从崔应元手中拿到了大量罪证!只要这些人坦白从宽,还可以争取立功机会!要将这潭水搅浑!”
王承恩惊喜的点点头,“皇上您不打算要魏忠贤的银子和那个密派体系了?早就应该这么做了,最应该被双规的,依着老奴看,就是这个魏忠贤,不过,那些清流也没有几个好东西,这些人结党乱政!您打击魏忠贤的同时,是不是也将这些私党都敲打一下,万一将魏忠贤铲除的太干净了!会不会让文官集团的势力无法掌控?”
朱由检笑着看了看王承恩,这话,好像在前世的时候,王承恩也提醒过自己,但那时候的他有些刚愎自用,喜欢什么就孤注一掷!是个实心眼,一般听不进去劝告!“有道理,不过,饭要一口口的吃,魏忠贤的嘴巴硬,不代表所有人都嘴巴硬,你留着孙云鹤,先不要动,让他接手崔应元的人马,这样比你去接手要直接一些!同时让孙云鹤配合你,让他感觉到他没事!还可以允许他担保几个人,要给那些想要投到你门下的人,留个缝儿!镇抚司衙门还是得有人继续转动!不然京察大计期间,京师的治安不可能都由军队来管理,会出乱子的!将魏忠贤和他的族人统统双规!从这些人的口中揭发出其余在京官员的罪行,揭发一个双规一个,不要怕乱!朕就是要趁着这股乱劲儿将全面解除海禁的圣旨发出去!让这些人自顾不暇,没有时间跟朕添乱!”
王承恩沉思着道,“好是好,不过,抓的人太多,那朝廷岂不是要瘫痪了么?各地的奏本,各个衙门都没有人了,如何处置啊?”
皇帝轻蔑的一笑,“你当这些臃肿的机构有多少用处?让曹化淳做好准备,等到开始动手,马上将各个衙门的文案一体封存,归入大内,在京察大计期间,由司礼监统筹全国一切要务!”
王承恩心中猛的一惊,皇帝的手笔也太大了吧!近乎于胡闹了吧?从来没有哪个朝代的京察大计是这个力度的?“皇上,好是好,但这样一来,将权力全部攥在了司礼监的手里,会不会让外臣和各家皇亲国戚联合起来反对朝廷啊?他们会说太监干政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怕什么!有朕在呢,再说你不会换个说法啊?发一道圣旨!就说在京察大计期间,所有的政务国事,都由朕和内阁几个大臣统一处理!不需要通过各部了!等到行动开始,你先让人将钱龙锡给控制起来,就将他软禁在上书房!不让他出宫!”
王承恩大汗,内阁总共就四个阁臣,成基命还在三边赈灾,您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不过想到自己能够指挥这么一场波澜壮阔的京察大计,不由的又有些激动!这下子,我王承恩也要名垂青史了!太监们因为没有男女方面的追求,对名利的向往和看重,往往比正常人更加的炽热!
王承恩想了想,“皇上,要不要跟孙慎行通个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想了想,这次的京察大计本来就是交给孙慎行主导的,现在从昨天被双规的崔应元,满桂和卢象昇三人身上为切入点!本不在计划之内!要不是预料到双规的初期作用并不明显,也没有进入这些官员的思维模式!看来,光是有孙慎行一个主导是不行的,还是得自己动用至高无上的皇权直接参与!法治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跟他通个气,不过,具体的事情,由你直接处置!审查由孙慎行去做,但是抓人由你去抓!但是记着,只有被魏忠贤党羽咬出来的人,你才能够去抓,抓每一个人都要经过你,对于官声好,得民心的官员,要慎重,要经过朕的批准!不要让老百姓和官员们觉得咱们在胡闹!”
王承恩答应着,用个小本将皇帝交代的事情一一记录下来,这也是朱由检要求的,做事再不能跟以前似的马马虎虎了!大明的事情,必须都有个结果!什么都打马虎眼,只会让政务更加的荒废!
王承恩刚走出几步,还没有出上书房,又被朱由检喊住了,王承恩以为皇帝还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的,赶紧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低声问道,“那个,就是那天被你们抓的,张有德的女儿,还关在天牢?”
王承恩心中一突,暗道自己有先见之明,果然皇上对这个女孩子有好感,幸亏自己提起打了招呼,否则这么几天下来,那女孩不被弄死,至少也要被弄得不人不鬼的了!“在呢,不过,请恕老奴直言,皇上,您要是想玩一玩呢,老奴就将她安排到私宅中去秘密看起来,您想去的时候,老奴就安排皇上去,不过,这事是不能见光的,她是犯官的女儿,跟皇上只怕是没了缘分。要玩,也只好偷偷的玩了,想要入宫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即使皇上动用天恩,举国臣民也不会答应的!请皇上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被王承恩扒光了衣服一般,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首先,朕跟你说过,不要胡乱猜测朕的心思!再有,谁说她父亲是犯官了!朕也没有给他定罪啊!朕不是还答应不将他分尸喂狗了吗?按理说,现在应该送回家等着下葬了吧?还有,说话能不能文明点?什么叫玩?你这是歧视妇女!”
王承恩缩着舌头,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您真能说啊,您都让人将他喂狗都说出口了,不是犯官又是什么?要不是人家闺女生的貌美,您八成早将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老奴愚昧,万望圣上恕罪。”
崇祯皇帝板着脸,“这就是了,以后呢,即使跟朕两个人,即使你是朕的大伴,也要注意些,不要弄得跟街头的地痞似的,还有,等下你记得跟高德威和高德猛打个招呼,让他们告诉检荀楼去将那女孩放了吧!关着一个这样的女孩,显得皇帝的心胸不够广阔!”
王承恩幸好脑子转动的快,乖乖的接了旨意下去了,暗道,什么都是您说的!非要拐这么大一个弯儿吗?看来,皇帝不适合出面的事情,都要让检荀楼出面了,他此刻的意识中,似乎也有了这么一个检荀楼一般,似乎这个检荀楼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人物!
等到王承恩去了,朱由检看了眼还在那儿埋头苦干的徐光启,暗叹自己要是能够像是老头儿一般,能够在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静下心来,沉浸在一个做学问的世界中就好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日复一日的将自己埋在一个勤奋的表象下,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也没有一个彼此都了解,彼此能够心有灵犀的红颜知己!他不愿自己孤独一生,却在百多年中饱尝孤苦!
想起了张蕾蕾,自然会让皇帝想起自己的皇后周可儿,皇后很温柔,也很体贴,但她是外柔内刚的个性!就拿上次俩人吵架来说,她认为对待反民应该以抚为主,朱由检认为应该一律剿杀!这事情对于一个深宫中的皇后来说,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反民离她还很远,也只是消息中的人们,并不具体,并不会到她的眼底,当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后能够看见反民的那一天,大明都要亡国了!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皇后,也没有办法说服!总不能跟她说,这是自己看见过的,这是自己这一百多年想出来的吧?
历史是残酷的,造化是弄人的,在很多时候,人们常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朱由检知道,道德是无法改变历史的,许多时候,实际的处理当中,必须是错有错着!而且,他也不算错,让一个杀过人的,让一个造过反的人,伏法,这本身符合法治精神!只是,这些人造反,杀人,都是因为他这个朝廷的代表,无能为力而造成的,所以,是非对错很难去用道德评述!也很难说是他朱由检错了,还是说反民错了!大家都只能怪生不逢时,生在这片大明即将倒塌的历史当中吧!朱由检只有将自己的心放正,放在法治的下面,才能够得到平衡,才能够给自己一个感情的依托,他是在依法治国!
朱由检不知道自己让皇后禁足半年的圣旨,会不会伤透了皇后的心!他其实从本质上面来说,还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人的个性很难改变,即使百年也是同样!三岁看小七岁看老!他现在在执政的时候果敢决断,那是因为经验所致!而在感情上面,他依然是原来那么一个痴情的皇帝。
&后每日都开心吗?”皇上来到了皇后的庭院外,不让太监和宫女们声张,问着皇后的宫中的管事太监。
老太监吓得半死,如果将皇后每日以泪洗面的事情告诉皇上,弄不好皇上会有什么反应!搞不好说一宫的下人都服侍不周,集体枭首也是有可能的,皇帝的脾气大,现在整个京师都知道了,别说他们这些身份低贱的人,即使是阁臣和大臣,也是动辄监禁啊!
朱由检看见老太监欲言又止,急的大汗淋漓的样子,叹口气,“别说了,朕知道了,下去吧,都下去。”
朱由检的心有些沉重,他知道自己和皇后彼此相爱,也有天造地设的缘分,帝后能成为一对,那是万世机缘啊!但他们既相爱,也在一起,却并不适合!这就是人生中的一种最常见的悲哀!朱由检看过许许多多的夫妻都是这样的,大抵到了婚后才发觉这一点,可是那时发现不适合已经晚了,为了孩子,他们大都选择彼此忍受,不得不在一起!普通家庭尚且如此,更何况帝后之间的婚姻,这是巨大的政治因素!不到万不得已,皇帝都不会废后的!他也没有理由废后!废除一个循规蹈矩的皇后,会被天下人所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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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有女人戏,有言情戏就是狗血,我也赞同这个观点,但女人还是一篇历史小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感情生活,很难完整的体现猪脚的性格,小说的精华就是让读者带入猪脚的喜怒哀乐,通过一个个骨肉相连的故事将一副画卷呈现出来,让人进入一个奇异的世界中去!
我会尽量减少女人的篇幅和女人的数量,本书的女主含量会压缩在十分之一之内,尽量起到点缀和串联的作用,不是拿来凑字数的。别的不想多说,这部小说,我只求问心无愧,不会刻意的去凑一个字数!
&bp;&bp;&bp;&bp;天空中高悬着一轮皎洁的明月,窗内的皇后周可儿在缝着衣服,朱由检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缝衣服,虽然跟皇后说过了,但她还是要坚持亲手为皇帝缝制里面的衬衣。
朱由检看着皇后的微微的有些红肿的双眼,心中微微的有些紧,有些揪!有股想要进屋的冲动!整个呼吸系统都有种酸溜溜的味道,他很渴望跟皇后促膝长谈,以获得自己所爱的人的慰藉!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自己的皇后说,他想着看着容貌端庄,身段婀娜的皇后在自己的怀中翩翩起舞的美景!上一次在城楼之上,在大战当中,自己和皇后片刻的欢愉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但是皇帝没有进去,踮着脚出了庭院,重重的在自己的脑袋上面打了一下!他既想要和皇后和好,又无法平抑内心中对皇后的不满!他是一个渴望完美,却无法完美的人,看不见自己的问题,很喜欢迁怒于旁人,尤其是在重新获得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之后!他的心中压抑着的是百年的孤苦!百年的怒火,百多年想要证明自己的渴望!
朕为江山社稷计!为苍生福祉计!怎么能够耽于儿女私情?你不能够理解朕!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皇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皇后的庭院!
刚一回到上书房就有杨四庆来报说孙慎行求见,皇帝想都没有想,“让他进来!”
孙慎行的眼睛有些红肿,皇帝看得出来,可能是因为熬夜造成的,知道他的压力不小,本来让他净化言官内部的队伍,就已经是一件耗费心神,又有许多感情羁绊的事情!老头年近七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臣深夜觐见,打扰万岁爷休息,深感惶恐!”孙慎行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行礼道。
朱由检点点头,“老大人请坐下说话吧,朕没有睡下,朕也在想着是不是要找你通通气。你那边开始着手调查崔应元,卢象昇和满桂了吗?具体情况怎么样?有人保他们吗?参劾他们的人多吗?整肃言官内部队伍的动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孙慎行知道皇帝的性子急,也不拐弯抹角了,“皇上,除了参劾卢象昇的人比较多,暂时还没有人保崔应元和满桂,也没有人参劾他们,对言官内部的整肃,也没有什么进展,听取了几个老臣比较信任的言官们的意见,大部分人在短期内,是很难找到什么劣迹的,言官不像是外官,查起来并不容易,很难在短期内找到什么实质性的罪证。老臣来的目的,就是想要问问皇上,这次的京察大计的方向,和整肃的力度要如何把握,王公公已经告诉老臣,皇上在今夜就要对魏忠贤的那些族人动手了!并且说是从崔应元,卢象昇和满桂三人的交代中得到的消息,老臣大概明白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或许是想通过崔应元这把刀,将锦衣卫内部的水搅浑!进而揭发出更多的内幕消息,只是,老臣有责任提醒皇上,如果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将整个大明官场全部搅浑啊!到时候会诬告,乱咬!人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将会鱼目混珠!牵扯的面积一大!将会使得朝廷瞬间瘫痪掉哇!这些,皇上您想过吗?难道您要对两万七千多名在京官员,全部停职双规?”
朱由检点点头,淡淡的一笑,只是这笑容中充满了轻蔑!“看来朕将京察大计交给孙爱卿这步棋是走对了的!不错,朕就是这个意思!朕就是要让这两万七千多人全部停职!朕登基的时候,不是刚刚才大赦天下吗?各个大牢都空的很,应该装得下这些人吧?”
孙慎行跪下道,“皇上,水至清则无鱼!您自己也曾经说过,对廉政通告发布之日之前的所有官员贪污行为不予追究?这要是所有的官员都被抓了的话,谁为朝廷办差?外地的官员会怎么想,正所谓官官相护,这些在京官员在地方上的人脉都是很广的!会不会到时候闹得无法掌控的局面?”
朱由检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灯罩,将灯罩拿开,将那灯火拨亮了,看着跳动的火光,“朕已经想过了,要改革的话,不如革命,大明没有时间等!朕也没有时间等,一点点的改革,犹如隔靴搔痒!无济于事!只有用雷霆手段整饬吏治,才能让他们知道朕是什么样子的皇帝!外地的官员会怎么样?联合?造反?整个大明不受控制?各地王爷割据称雄?这帮躺在朕的身上,躺在百姓们的身上的蛀虫!他们有这样的魄力吗?有的话,只管来和朕扳一扳手腕!”
孙慎行看着皇帝英俊的脸庞上面的笑意,觉得内心直冒凉气,这样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么的冷酷?他分不清皇帝是明君还是暴君!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皇帝的手段,很像锦衣卫!
&上,即使您已经下定了决心,照着这样的规模,这些案件和官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清理完成呢?言官队伍自身都还在整顿,总共都不到三百人,如果按照这个力度来整饬!可能言官自己都不剩下三十人了,靠三十人,去核实将近三万人的案件么?”孙慎行不自觉的摸了摸胡子,他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
皇帝微微的一笑,将目光从跳动的火光中挪开,看着孙慎行,“朕给你一个方向,魏忠贤的余党势力很大!必须全部铲除的干干净净!至少明面上,任何与魏忠贤有瓜葛的人,有亲戚关系的人,都要问罪!非常时期,不要用文官断案那一套,也不要应人而异!对待那些文官,只要从魏忠贤余党手里获得了口供!就往死里整!整治当官的人和整治当兵的人是一样的!不要手软!先集体清查家产,财产和收入不符的,不用问,先杀掉一批,不停解释!这些人是这个官场的塔尖!从这些人着手,和他们牵连的多的,被揭发的次数多的,一律处死!朕给你一个指标,这两万七千多人,按照品级来列一个表出来!每个级别中,被告发的次数最少的留下一千人!四,五,六,七,八,九级,朕给你六千个指标,三品以上官员,留下五百人,这就是朕给你的指标,不要对外透露一点风声!这就是朕的力度!”
孙慎行仿佛在听着这世间最荒谬的一件事情,皇上说杀官员的时候,仿佛在说着晚上吃几碗饭,明日穿什么衣服一般,如果说核实官员财产还有一些根据和道理,这个以告发数量作为指标,就有些好笑了!“皇上,两个问题,第一个,被告发的次数多的官员,会不会是平时人品正派,不肯与人同流合污的清官!?这个标准的依据是什么?第二,三品以上官员中,皇亲国戚就占了三四百人之多,这些人怎么办?如果这些人不动的话!难道三品以上的官员只留下一百多人?将大明三品以上官员杀的就剩下一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在欣赏一个艺术品一般的看着孙慎行,看的孙慎行心中直发毛,皇帝将灯罩重新给灯火罩上!走出御座,来到孙慎行面前蹲下,“首先,朕来跟你说说第一个问题!因为这次是对整个官场统一行动!他们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不知道朕要干什么,他们在明,朕在暗!所以,一旦这些人集体陷入双规,被关押个个把月就要陷入疯狂的境地!会乱咬人!咬的会是清官吗?当然,也会有,但朕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人性是什么!人性就是越亲近的人,人家就越咬你!利益的矛盾,才是一切矛盾的核心!就打个比方,有十个人,这其中有一个人是清官!这个人平时既然是清官,就不会跟人有太多的往来!你即使是想要诬告他,也没有更多的条件!他一定是被告发次数最少的!而且,其余的九个人知道那个清官不会信口雌黄!注意力也不会集中在他身上!你说,这个人是不是被告发的最少的?”
孙慎行点点头,“但是,皇上,你也不能保证有的贪官做的隐匿!他同样可能因为平日里行事周密!让人家误以为他是清官,而漏网啊!”
朱由检点点头,拍了拍孙慎行的肩膀,“你看的很透彻,证明朕更没有选错人!是,不错,贪官漏网的可能性不会没有!但是,即使这些人漏网,至少可以说明,他们的朋党很少!他们的能力很强!能够在这么大的风暴中脱身!能力能不强吗?等到新近的官员补充进来,这次京察大计的目的就已经达到!至少吏治会焕然一新!至少百官都被架空,皇权会更加稳固!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朕的改革大计了!”
孙慎行头有些痛,大汗不断的落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皇帝讨论怎么杀人,这样做的结果到底怎么样,他不清楚,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帮凶,像是一个白白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的刽子手!
朱由检笑了笑,“朕现在回答后面一个问题,对待皇亲国戚,不要手软,这些人贪赃枉法同样要严惩!只是牵扯到宗室的,先不要杀,集体关押!家可以抄!人不要杀,知道吗?”
孙慎行的大汗不断落下,已经将眼睛给糊住了,像是洗澡一般,“皇上,这些人可都是陛下的家人啊!而且天下皇亲都是一家!都姓朱啊!打断骨头连着筋!这样绝对要给藩王们留下口实的!绝对会出乱子!别说这个力度,就是动一个皇亲都会在天下造成大乱!”
朱由检掏出手绢给孙慎行擦了擦汗,“老大人,这你就不用管了!你的任务就是维护法纪!国法如山啊!咱们只要占住了这座山!天下的百姓不会听他们的!做好这一切的关键在于秘密!而且现在京师正在闹粮荒,不动这些人,粮食从哪里来?你难道要看着京师人吃人吗?一个月!朕会封闭京师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要将事情做干净!”
孙慎行呆呆的坐到了地上,喃喃道,“两万七千多人!皇上你就给老臣六千三百人的指标!?一次性杀掉两万多人?天下会变成怎么样啊?”
朱由检望着失神的孙慎行,笑了笑,坐到了他的身边,“朕也不知道!”
孙慎行发觉皇帝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急忙又跪下道,“皇上,这个差事,老臣无能为力!老臣绝对无能为力啊!老臣不是包青天!万岁爷即使给了老臣龙头铡!老臣还是不行的!这些皇亲国戚中有皇后家的人怎么办?有那些贵妃家的人怎么办?老臣要是做了这事,将要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啊!”
朱由检一把将孙慎行拉着在身边坐下,“老大人,你什么时候变的畏首畏尾了?当初你阻止皇爷爷立福王为太子的时候的气量到哪里去了啊?你做完了这事,就入阁辅佐朕!其他的不用管了,你的子子孙孙永远进入东调查司或者西调查司选官范围!老大人将来百年之后,朕会亲自披麻戴孝!你是朕的师傅,你说过要帮朕的!”
孙慎行大哭着捂住脸,“皇上,求求你了,这么大的事,老臣真的担不起啊!这事是要被千古史书所痛骂的!老臣不愿意啊~!况且皇上的这套办法,也不需要老臣了吧?直接让锦衣卫和御林军就能够做了啊?为什么一定要让老臣来当这个罪人啊?”
朱由检盘着腿,从龙案上取过了一个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着,活像是一个老头,幽幽的看着痛哭当中的孙慎行,“老师,别哭了,朕已经选定你了!虽然说这方法有些粗暴!却快啊!而且,你保持公心,才能够做到不偏不倚啊!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吗?以你将近五十年的官场历练,忠奸善恶总是能够有一个大概的概念的!你不来主导,让朕亲自去主导啊?要让当官的都知道,在官场上面没有朋友!谁的朋友多,谁死的快!让大家的意识中不敢结党!你办好了这事,不但不是罪人,还是大明的功臣!”
&bp;&bp;&bp;&bp;孙慎行直哭了半个时辰,不断的苦苦哀求,皇帝始终不为所动!
老头怒了,“皇上,请恕老臣直言!您这么做,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不对的!天下官员贪腐成风,非一朝一夕形成的!即使您手握国柄!执掌天下大权!也不能这样武断的剥夺几万官员的生命,这些人是天下读书人的榜样,您这样做,不怕被天下读书人所抛弃吗?”
朱由检也怒了!将烟枪往地上一下子摔成了两半!“师傅!天下读书人的榜样永远都不是贪官污吏!朕相信只要拿出一个个铁一般的证据!大家会信服的!”
孙慎行将心一横,“可是,皇上,现在的官员,大部分是两朝元老,三朝元老,甚至有几百个四朝元老!您这样做,至先帝们的颜面于何地,难道要告诉天下人,大明的官员都是贪官吗?先帝爷尸骨未寒,您这样做,会不会太过操切?”
朱由检将孙慎行扶着站起来,“朕不担心!粉饰太平的事情,留给太平盛世去做吧!大明王朝已经病入膏肓!这里并没有外人,朕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师傅,如果今天我们不这样做!不出十七载,国将不国!别说先帝们的颜面,连皇陵都要保不住了!你想过吗?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都是千古罪人,成王败寇!有谁会记得一个失败者的苦心!”
孙慎行点点头,“好,既然皇上的决心都已经下了!那老臣也没有任何话说了,皇上您都不怕,老臣更有什么好怕的?别怪老臣没有提醒皇上,您既然敢这样干,想必已经做好了准备了!那请将老臣双规吧,老臣有朋友,也可能财产超过了收入!老臣第一个就不合乎皇上的要求,皇上即使不这样做!老臣也没有办法面对世人!要么皇上下令处死老臣,要么皇上就将老臣双规!老臣支持皇上整饬吏治,但老臣绝对不支持皇上的力度这么大!这是近乎于赌博!皇上是在拿大明的江山社稷在赌博!”
朱由检的目露凶光,瞪视着孙慎行,“老师真的想好了?”
孙慎行将官帽摘下,“想好了!皇上,老臣但愿皇上成功!”
朱由检一个巴掌将孙慎行打飞!“孙慎行负了朕!来人,将他押入大牢!”
门外的杨四庆早就听见皇上和孙慎行争吵的声音了,没有想到会演变到了这个地步!暗怪孙慎行不识抬举!高声答应着,几个大内侍卫急忙进去将孙慎行按住!
孙慎行吐出了口中的血,年近七十的老头,哪里吃的消皇帝盛怒下的巴掌,已经奄奄一息,“皇上,老臣不是负了皇帝,老臣是无地自容!吏治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老臣自己本就不干净,如何有面目去做那个包青天?大明除了袁可立,哪里有什么青天?老臣自问做不到像他那样,整日萝卜青菜。不过皇上请放心,老臣会将所有的犯罪事实,一条条交代清楚的,老臣绝对不会像是皇上说的乱咬一个人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气的浑身发抖!低吼道,“带下去!”
崇祯皇帝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内宫深处的庭院,快速的换上了自己的锦衣卫服装,看见镜子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狠狠的对着镜子吐了一口口水!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对着镜子骂道,“当贪官还这么理直气壮!”
带上面具出了密道,直出了王承恩私宅的庭院,找到了正在等候他的高德威和高德猛。
高德威和高德猛一看检荀楼过来,连忙迎了上去,高德猛马上道,“王公公说让检大人马上去放了犯官之女张蕾蕾,我们这都等了半天了,却又不能靠近庭院内宅,正等的着慌呢。”
朱由检扶着刀柄道,“没空了,先去办大事,王公公呢?”
高德猛和高德威互看了一眼,高德猛道,“好像出门了,带了许多大内侍卫,整个京师都戒严了,所有人都不许上街。王公公具体去哪儿了,我们也不知道。”
朱由检想了想,想起了王承恩接到他的旨意,和孙慎行打过招呼就应该是去找袁可立调集御林军去了!“走,跟我走,我知道他在哪里!”
高德威和高德猛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只觉得今天要出大事!急忙跟着检荀楼骑马出了王公公的私宅,出大事的时候,跟着腰粗的人总是没有错的!现在的北京城中,还有谁比王公公的外甥腰粗啊?王公公的背后可是皇上!
话说王承恩用圣旨找袁可立调集了五千御林军,正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拿着皇帝吩咐他记事用的小本子皱着眉头,带着大队人马缓慢的出了外城,往京师的内城而来。
要想指挥这么大的一场行动,已经与政变无异了!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不是能力不够,而是魄力不够!皇帝给他的命令是在今夜将所有魏忠贤的族人亲信一网打尽!但是具体要怎么下手,他一直不敢下令,这要是弄不好,可是会出大乱子的!这帮锦衣卫合起来有四五千人!
迷迷茫茫的王承恩抬头望着三骑向自己这边飞驰而至,认出了带着面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的是喜出望外!似乎在黑夜中见到了光明!忙骑马迎了上来。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倒是朱由检先开口了,“王公公,不是说要先去镇抚司吗?怎么还在这里?”
王承恩急忙道,“对!所有人即刻包围镇抚司!”
朱由检看着大队人马踏踏踏的跑步前进,回头对身边的高德威和高德猛说道,“你们先走,我跟王公公说句话。”
高德威和高德猛知道两个人是有话不想让自己兄弟听见,忙跟上了大队。
王承恩将马儿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马儿并行,“皇上,您来了就好了,老奴出来的时候想的好好的,如今却是懵懵懂懂的,脑子好不混乱,要不然,您亲自指挥吧?”
朱由检沉声吩咐道,“不行,朕不能暴露这个身份!你马上让人包围了镇抚司之后,分派人马,以排为单位,用许显纯的锦衣卫人马领头,辅助以崔应元和孙云鹤的人马!去逮捕所有魏忠贤的族人!这下你能够安排了吗?”
王承恩点点头,“老奴懂了,但是,崔应元刚刚被抓,您不担心他的人不听使唤么?而且孙云鹤会乖乖的听话么?”
朱由检急道,“他怎么敢不听话,将镇抚司包围,他的命就捏在我们手里!崔应元被抓,他的人马就捏在孙云鹤的手里,等会你以镇抚司为指挥中心,先将各处抓捕的点都标好!统一行动的时候,崔应元和孙云鹤的人马也参与了抓捕魏忠贤族人的行动,他们就必须要死心塌地跟咱们在一起了啊!”
王承恩是什么经验,有了皇帝在身边,顿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答应着,便和皇帝随着大队人马直奔镇抚司~!
&bp;&bp;&bp;&bp;北镇抚司衙门中的孙云鹤在今夜总是觉得心神不宁,或者说,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两日了!自从崔应元被抓开始,就再也睡不着了,他不知道皇帝是因为要夺崔应元手里的权!还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崔应元运气不好,正好赶到军民关系的枪口上去了?孙云鹤一方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去求见了王承恩几次都没有得到见面的机会,想要撕破脸,但是京师戒严了,城防全部关闭,他能够怎么办?
孙云鹤想去睡觉又睡不着,两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的明月,深秋的月亮格外明亮,格外的清冷!
&人,不好了!来了好多御林军!”孙云鹤手下的亲信官员连滚带爬的进入了大厅。
孙云鹤的神经本就绷得紧紧的!此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因为站起来的太猛,差点摔倒,“你说什么?多少人?”
亲信擦着汗,摇着头,“不知道,打着火把,将整个镇抚司围的水泄不通,少说上万人!”
这就是草木皆兵,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爱将对手估计的要比真实的实力强大许多!
孙云鹤机械的坐下,喃喃自语道,“完了,皇上要对整个锦衣卫开刀了?这是要全数杀光啊!”
&人,怎么办?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那亲信听见孙云鹤这般说,也吓得六神无主。
孙云鹤被亲信唤回了意识,大怒道,“我知道怎么办?老夫还想问你该怎么办呢?你们这般奴才,平时都伶牙俐齿的,大事一来,各个都是废物!草包!”
孙云鹤这边发着脾气,那边王承恩已经带人进入了镇抚司大堂!孙云鹤连忙起身相迎。
&大人,怎么三更半夜的还在这儿发脾气呢?还没有休息啊?”王承恩经过皇上的提醒,加上有皇上在身边,他本来就不缺乏处理事情的能力,现在已然恢复了皇帝大伴儿,司礼监掌印太监,大明第一太监应有的做派了!
孙云鹤听见王承恩说话温和,稍稍放心了一点,陪着笑脸,“王公公,深夜来镇抚司,真是为国家太操劳了,要保重身子骨啊,您可是下官的脊梁骨呢。”
王承恩不再与他废话,站到大堂中央,“圣上口谕!”
所有当值人员,一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云鹤的两眼高度凸起,死死的盯着地面,不知道是祸是福!大汗已经开始滴落!
王承恩的声音不急不慢,“孙云鹤奉公体国,办事勤勉,皇上让你暂代崔应元的职务,镇守北镇抚司衙门!崔应元在双规期间,已经将魏忠贤极其族人亲信的罪行全部交代,名单在咱家这儿,立刻去将所有的人马召回,包括所有的密派人员,一律浮出水面!回镇抚司衙门接受任务,配合御林军对这些贪赃枉法,罪行累累的罪犯进行羁押待论!”
孙云鹤半喜半忧,对着地板将头磕的嘣嘣作响!“下臣领旨谢恩!”
王承恩笑道,“孙大人,恭喜了,赶紧起来吧!皇上吩咐了,让咱俩一道指挥这次行动,指挥中心就设在这北镇抚司的大堂,所有人都去衙署外边戒严,听候差遣吧,孙大人,立刻让你的人去将那些明的暗的锦衣卫人马都召集来,要快,这是皇上给你的机会,你要好好的把握啊!”
孙云鹤擦了擦汗,他不是太监,他不会将钱和权力看的比命重要,听见王承恩软中带硬的话,急忙吩咐手下亲信去办!“还愣着干什么,照着王公公的意思去做!王公公,有些密派是在大臣和重要监视对象家中的,现在就去召回么?”
王承恩笑道,“不急,孙大人这个态度就对了!明面上的现在召回!密派先缓一缓,你先将人员名单都交给老夫,要赶在一个时辰之内!黎明发起行动,千万不能耽搁!”
孙云鹤赶忙按照王承恩的吩咐分派人手,“你们这几个去东城,你们这几个去西城,你们这些人去南城,你们这些人去北城,要快!必须赶在天亮前将人都找来!”
旁边的朱由检看的暗暗点头,他估计的没有错,这些当官的大都没有义气,魏忠贤被控制,崔应元被双规,孙云鹤毫无保留的倒向了王承恩,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王承恩见大堂只剩下自己和孙云鹤,还有皇帝三人,告诉孙云鹤,“来,立刻制定抓捕目标和抓捕计划,我手里的御林军和你等下招来的锦衣卫可以组成二百五十队人马行动,将各只人马的路线和抓捕对象先规划好了!”
孙云鹤咳嗽一声,“干爹,您说,皇上这不是在最后利用我一下,等到事情办完了,也会让我跟那崔应元一样,也被双规了吧?”
王承恩白了他一眼,“你糊涂,这个时候不抓紧办事,还说这样的话?崔应元有没有事情,咱家也不好现在下判断,但是你只要在这次京察大计当中立功!让皇上看到你的能力,必定要留用你的!皇上也不会什么人都不用啊?毕竟这么大的衙门,还是要有能力的人来带着啊!”
孙云鹤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急忙跪着,“干爹的大恩大德,孩儿没齿难忘!”
王承恩跺了跺脚,“赶紧一起来制定抓捕方案啊!还在那儿废话啊?”
孙云鹤急忙爬了起来,“干爹莫要性急,这几千人分散在京师各处!要抓,最少也得花个两日吧?再说京师全部戒严了,街上都是五城兵马司的人马,还不是顺着各个主要道路,一路抓过去便是,这些人又跑不掉。”
朱由检插话道,“孙大人,王公公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万岁爷给他的时间就一日,而且抓完了魏忠贤的亲信,马上就要对整个大明的在京官员统一羁押双规!等下你手里的人齐了,加上御林军的人马,合在一起也才一万多人,一万人抓三万多人,还要抓这些人的亲朋族人,等于要抓十万人左右!任务紧!时间紧!”
王承恩也是第一次听见皇帝这样说,皇帝事先并未与他通气,同样和孙云鹤一样是吓了一大跳!却不敢表露出来,孙云鹤看了看王承恩,“干爹,皇上要干什么啊?这么大的动作,这是一次性要将京师的十分之一的人都抓起来啊?全部的衙门大牢都用上,也关不下这么多人吧?”
朱由检笑道,“孙大人不要说这些了,赶紧跟我家公公一起制定方略吧,关不下还不容易,官员先抓起来!吵架来不及就封掉所有人的住宅,那些跟官员有关系的普通老百姓,一旦查出家产丰厚,与身份不符的,统统斩杀!”
王承恩和孙云鹤听见朱由检这般说,都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孙云鹤以为王承恩的外甥恃宠而骄,他跟王公公说话的时候,哪里有你这小辈插嘴的份?但是前日崔应元,卢象昇和满桂被双规,就是因他而起,他最后一点事情没有,也让孙云鹤不敢将他当做一个七品小旗看待!所以没有看他,看的是王承恩。
王承恩没有犹豫,这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虽然他知道皇上现在扮演的是检荀楼,但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圣旨了!对于太监来说,在皇帝那里最大的优点就是执行圣旨!即使是王承恩这样的人,虽然有时候会向皇帝提建议,但是真的当皇帝明确的说出了具体怎么做,那就是圣旨了!都是要不折不扣的去完成的!“不错,就是这样的,赶紧开始制定抓捕魏忠贤余党的事情,任务这么重,现在你不会说慢慢来了吧?”
孙云鹤擦了擦汗,有些不敢置信的站到了巨大的京师城防图边上,并且从桌上抽出了一叠白纸条,“王公公咱们先将目标都标出来,按照区域罗列在这捕票上面,等下让行动人的人按照路线一路抓过去便是,我再去喊几个人进来帮忙吧?您说皇上这么大的手笔,京师不是瘫痪了吗?所有的皇亲国戚也要一并抓捕?”
王承恩沉声道,“此事不要声张,你去喊人进来一起做吧,等下人齐了就行动,皇上是怎么想的,轮不着我们去过问,不过老夫担保你没有事情,否则你早就跟崔应元一起进去双规了。”
孙云鹤虽然两天没有睡觉,不过听见王承恩这般说,心情却是好了不少,答应着笑着出去,喊了几个亲信书吏进来做这些事情!“王公公,我先洗把脸,等会咱俩要不要一起出去指挥啊?”
王承恩笑了笑,又正色道,“胡闹,咱就坐镇镇抚司等消息便是了,都是固定的住所,地摊式的抓过去,有什么好指挥的?哎,老夫再提醒你一次,魏忠贤的密派体系,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要是真的知道的话,赶紧说出来,还来得及,否则这次你虽然立下了大功!他日要是让皇上知道你有什么隐瞒未报的事情,老夫也保不了你!”
孙云鹤急的跪下,“公公,干爹,我真的什么都跟干爹交底了,孩儿都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给干爹看,皇上既然下了决心,我还跟着那个等死的魏忠贤干什么?我可没有这么傻,不过魏忠贤的族人和亲信的那些密派体系,我有办法一个个查出来,就是要花些时间。”
王承恩点点头,“但愿你没有说假话,否则就太蠢了!依着你估计,魏忠贤的那些族人手中的密派体系要是浮出水面,会为我们所用吗?”
孙云鹤想了想,摇摇头,“绝对不会在短期内为我们所用,锦衣卫的事情,干爹应该很清楚,都是一层层管下去,上头倒了的话,下头的人就不会听命了,要想让这些人为我们所用,必须先关在一起,慢慢的**个把月,实在**不过来的,只有杀掉了,不过依着孩儿的经验,这样的人顶多十分之一!再一个个的重新分派差事,重新打乱建立体系,而且,原先的人都不适宜再留在本地执行潜伏任务了。至于让魏忠贤的族人和亲信开口,一日足矣!魏忠贤的这帮族人和亲信,没有几个是硬骨头,都是乡下人近十年才陆续当官的,许多人大字都不认得一个,只要进了孩儿的镇抚司大牢,孩儿保证,进来一个交代一个,他们会连亲娘的逼长什么样子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王承恩笑着指了他一下,虚伪道,“你啊,就是说话粗,交给你办事,老夫放心!先将这些人都抓起来再说吧,等到重新建立体系的时候,由老夫派人和你一道办,老夫手里还有一大堆等着占位子的人呢。”
孙云鹤点点头,也不疑有他,哪个人刚刚接掌锦衣卫都是来这么一套的!将亲信族人安插下去,但是他不知道王承恩要安插的人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卢象昇交给王承恩的那一百人!“干爹只管放心,孙云鹤为了干爹愿意肝脑涂地,只要能够保住位子,其实孩儿对这些体系并不上心,这些都是为了朝廷办事的体系,真的在锦衣卫弄银子的地方,就是锦衣卫大牢!孩儿只要能够保住那个理刑官的位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的。”
王承恩将手往身后一背,“放心,只要你这次的差事办的漂亮,到时候老夫会如实禀告圣上的,别说理刑官,锦衣卫提督和理刑官,这两个位子都让你小子兼任,也是大有可能!”
孙云鹤大喜的又跪下磕头,“多谢干爹栽培!多谢干爹栽培!孩儿绝不敢忘记干爹的大恩大德,必定为干爹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现在孙云鹤更相信了王承恩会接着用他,他就要银子,并不来争权!这是向王承恩表明心迹!
朱由检也不会去在意王承恩这招开空头支票的做法,在这个信守诺言的时代,王承恩等于是在给孙云鹤吃下定心丸,但王承恩有自己的想法,孙云鹤啊孙云鹤,你到底幼稚!老夫答应你有什么用?老夫又不是皇上,最后要怎么处置你,还不是皇上说了算?老夫现在就是将内阁大臣的位子许给你,那也都是可以的!
但是在这个信守诺言的时代,孙云鹤的想法是,王公公是皇上的大伴!是大明最有权势的太监,我攀上了这根高枝,现在又有了王公公的亲口承诺,再不济,保住性命,保住理刑官的位子是没有问题了!
&bp;&bp;&bp;&bp;京师的鸡开始破晓了,喔!喔>
随着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整个京城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当中,家家户户的百姓们伸出头来,只见门口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衙役,想要出来看个究竟,都被五城兵马司的差役给喝了回去!
&呆在屋里,皇上有旨!京师戒严十日!有什么需要购买粮食的人家,都来跟咱们说,咱会送到你们门口的,按照平时的官价,不加银子的,当官的也都听好了,不用上朝,也不用去当值,都老实在家呆着!这些都是圣上的旨意,谁要是敢私自出家门半步,格杀勿论!”
老百姓看见当兵的都抽刀在手,哪里敢啰嗦,吓得都将家门紧闭,不敢随意走动,连小孩子哭,大人都捂着小孩的嘴巴,不敢发出大声。
&人,您是朝廷重臣,又是内阁辅臣,您说这是干什么啊?”钱龙锡的管家将街上的情形向钱龙锡做了禀报。
钱龙锡失神的摇摇头,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太阳穴,“不知道,赶紧,赶紧将所有的信件文书,只要是有字的东西,统统烧掉!”
城东这一路的清剿任务,由一个御林军的旅长亲自带队,因为这个范围中住着两个大人物!魏忠贤的两个侄子!魏良卿地位最高,封宁国公,加太师。另一个侄子魏良栋封东安侯,加太子太保!
朱由检本来不想出来看的,有这么强大的锦衣卫和御林军联合执法,武力是绝对够用的,但是好奇心使然,加上有些不放心,他虽然政治经验丰富,但像是这样,作为一个帝王亲自参与这么大的政治变动!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也是平身第一槽!后果会怎么样,经过会怎么样,他心里也没有底!
王承恩本来也想阻止皇帝亲自参与,但“外甥”执意要去,他也没有办法拦着,而且,他也认为武力足够,没有什么危险,皇上要去就去吧!
朱由检身边虽然有高德威和高德猛两个兄弟护着,但朱由检现在也就是将两个人当成了半个跑腿的帮手了,两个人的武功还真的不咋地,自从那日两个人被满桂一招就打飞了,他就对两个人颇为小看,他会武功,却不好用武功,通常对亲自出手这种事情并不热衷!朱由检并不胆小,却很怕死,这就是他处处都充满着矛盾的地方。跟着大队人马,而且都是一帮有经验的锦衣卫爪牙领头,具体的事情,轮不到他参加,也不用他直接参与,他只想着做一个看客,只想着亲眼看见魏良卿和魏良栋这两个魏忠贤手里最忠于他,最亲近于他的族人是怎么伏法的。
魏良卿和魏良栋的宅院是紧挨着的,有互相通过的小门,可以在内宅就见面。
&哥,怎么办?满街都是差役,咱们外面也都是的,你说,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啊?前几日就说趁着京师外面在打仗,趁乱抢了老爷子一起冲出去的!现在都晚了!”魏良栋紧皱着眉头,四十多岁的人,满脸焦急。
魏良卿脸膛白皙,平时养尊处优,虽然五十多了,看上去也才四十出头,重重的一拍桌子,“我说你嚷嚷什么?能沉得住气吗?抢,你上哪儿抢?老爷子府外都是御林军,你当你那些个奴才是皇上新近编入的野战铁骑的对手吗?”
魏良栋叹口气,“那么你说现在怎么办?闹这么大动静,摆明了是冲着咱们来的!总不能束手待毙吧!当初劝老爷子动手就是不动手,如今让信王坐稳了江山!终于轮到咱们吃苦果了!不行,我得回去召集人马跟他们大干一场!我绝不这么被抓了去!”
魏良卿来回的踱着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劝你最好是不要这样,你逞一时之气,匹夫之勇能够有什么作用?如果真的是冲着咱们来的,不如就摆出一个好姿态,你看看皇上这些天的作为,他不像是会偏袒哪一方面的人,如果真的将老爷子的势力就这么个铲除的干干净净,他也应该早就动手了,不应该挑着这么个建奴还在城外肆虐的时候动手吧?依着我的估计的话,我看皇上是担心咱们会趁着建奴攻城的时候,趁机里应外合!对咱们不放心!咱们反正硬拼是找死,索性服软,让皇上知道我魏家的人还是忠于皇上忠于大明的!”
魏良栋蹬蹬两步走到魏良卿的面前,“那万一他就是铁了心要咱们的命,就这么服软了啊?”
魏良卿皱眉道,“按你说的做,有死无生,按我说的做,兴许还有一线生机,你自己选吧!”
魏良栋抹着眼泪,“哥,我怕啊,倒不如当初就在家种地来的安身!”
魏良卿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别哭!没出息的东西,种地,种地你能弄三十多房小妾?种地,种地你能住着这比王府还气派的大宅子吗?现在说这个,丢不丢人,让下人看见了,老子都不愿意跟你站在一块!”
魏良栋不哭还好,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双手捂着脸,蹲在了地上,竟然泣不成声起来!魏良卿又不得不对这个外强中干的堂弟好言相劝一番。
&门!”几个御林军冲到魏家大门劈劈啪啪的敲着门。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朱由检吓了一跳,一个大院子,跪着满满当当的人,魏良卿和魏良栋跪在最前面。
负责抓捕的锦衣卫千总咳嗽一声,这些都是他们曾经的主子啊,“侯爷,伯爷,皇上有旨,要对你们进行双规,将魏家大宅查封,你们跟我们走吧。”
魏良卿恭恭敬敬道,“微臣遵旨,我魏家人生死都是皇上的人,皇上要查我们,我们并无二话,你们都听好了,不得随意乱动,一切都要听出军爷们的安排,皇上让我们生就生,死就死,就是拿刀架着脖子,也不许说皇上半个不字!我和伯爷不在了的话,就配合军爷们将府中的财物一律奉出来给皇上,大内的内帑不宽裕,我们不能私藏一分一厘!”
朱由检大汗,这也太狗腿了吧,真的一点血性都没有,中国的高官都这德行啊?说好的鱼死网破呢?
检荀楼拨转马头,高德猛好奇的问道,“大人,不跟着他们行动了么?”
朱由检看了看天色,天空有些秋高气爽的意思出来了,“不看了,都是抓鸡一般,有什么好看的?回镇抚司吧。”
检荀楼大人的来去,当然无人敢管,虽然是一个七品小旗,但是现在没有什么人不知道他和王承恩的关系非同一般,来去自由。
朱由检现在想着的事情是,既然抓捕满城官员不会有什么阻力,是不是应该想想看,孙云鹤能不能从这两个乡巴佬侯伯手上套出魏忠贤的那个大密派体系呢?转念间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他记得曹化淳和许显纯都分析过,要是想让魏忠贤交出这个控制的大密派体系,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些族人都这般软蛋,魏忠贤不可能不清楚,也绝对不会将这么秘密的事情告诉他们!
想着得到密派体系和魏忠贤的巨额财产的事情没有着落,朱由检有些意兴阑珊,在快要到达北镇抚司衙门的时候,又失去了进去的念头,依着目前的事态发展看,应该满城都是小鸡,只是一个个等着被抓罢了,有没有他参与其事都一样。找到了王承恩,他将王承恩叫到一个偏房,低声向他传达了等到锦衣卫都抓捕完成,就由孙云鹤主审,然后将这些人都控制起来,慢慢的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不能用的,都干掉!
王承恩点头一一答应着,轻声道,“那,到时候这个孙云鹤怎么办?”这个问题,王承恩早就想问皇上了。
朱由检轻声道,“等这次京察大计结束之后,再对他!”做了一个双规的动作。
王承恩哦了一声,其实他早想到皇上要这么做的!只是不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心中没有底!朱由检又将怎么留下六千五百人这么一个指标的事情给王承恩交代了一番。
王承恩大汗,有这么考核官员的吗?古往今来,闻所未闻!“皇上,先抄家,家产特别丰厚的就杀,这倒是可以理解,然后,看举报的次数,被举报的次数多的同等级官员先杀?每个级别留一千人?最后从留下的人中筛选出六千五百人,三品以上官员只留下五百人?皇亲国戚一视同仁?”
王承恩必须重复一遍,这事情太重大了!光是听着,他都已经浑身是汗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他一直处在一个极端兴奋的状态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宗室们也一视同仁,罢官抄家,一样不少,只是都不要随意杀掉!统一关到大内,你把你认为棘手的,需要朕亲自裁决下场的,都关到大内去,这几日你就坐镇镇抚司,朕回去就让杨四庆来协助你,大伴,你辛苦了。”
王承恩面色憔悴的点点头,做这种事情是最累心的了!“皇上,您注意休息,老奴还挺的住,这些事太重要了,尤其是对锦衣卫的整编,这一步太关键了!老奴自当为皇上分忧,就是可惜了不能拿到魏忠贤的那个大密派体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说了,朕回宫了,你一刻都不要离开镇抚司,这里是指挥中心,有什么事情,直接递奏本!朕会用检荀楼的身份亲自来的。”
&bp;&bp;&bp;&bp;回到皇宫中的庭院,已经是下午了,皇帝给这宅院起了一个很通俗的名字,静心斋。
匆匆忙忙的洗过脸,望着镜子中自己憔悴的神色,满脸的水珠,皇帝将眼睛眯着瞪起,目露凶光!
虽然活了一百多年了,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性格这种东西不会因为你活的时间久而改变,皇帝感受到自己骨子里还是不成熟,说话做事都不够老练,即使是锻炼了百年,只能说他的经验丰富了,看过的案例多了,见识增长了,能力增加了,但他的性格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他依然急躁,依然多疑,依然眼里容不下沙子!依然气量不够大!而在现代做了那么久的基层乡村干部之后,这次重新执掌至高无上的皇权,反而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暴!天生能够在这么高的位子驾驭自己的性格的人,是天生的帝王,朱由检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天生的雄主,在皇帝这个角色中,换过上千个演员,在这些演员中,他朱由检无疑属于中下资质的!
勤奋和资质总是不对称的,他在帝王的勤奋排名中绝对是名列前茅的,但朱由检还是不得不很沮丧的承认,即使锻炼了百年,他的资质依然属于垫底。如果有一个什么古往今来的帝王排行榜,他朱由检应该在榜单的最底下吧。
擦过脸,朱由检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他知道该怎么做,却并不能够确定自己的火候把握的好不好,也不能确定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后果!他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没过几秒钟便即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在朱由检来说是很少这样的,他从来不睡午觉,他总是认为人不应该贪睡,睡多睡少都差不多,睡觉是慢性自杀的一种!会不知不觉的浪费了许多的光阴!
&上,万岁爷。”天色大黑中,杨四庆捏着嗓子轻轻叫唤的声音惊醒了朱由检,他蹭的一下从龙床跳下,几步出了静心斋,来到外院。
&什么事情了?”朱由检推开了院门,因为下过圣旨,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得进入静心斋,当然,王承恩进去了,外人也不知道。
杨四庆跪着回禀,“万岁爷,皇嫂张嫣想要见一见圣上,看样子挺急的,曹公公也来找奴才问过圣上几次,他好像也有急事。另外袁可立大人有急报,说建奴的骑兵又在城墙外的一带活动了,人数不详,按照斥候的人数来看,至少是一个千人队以上的编制,不清楚建奴的具体动向,但老大人认为建奴有可能会偷袭京师。”
朱由检嗯了一声,想起张嫣,忽然心中一阵柔软,他虽然和皇嫂没有见过几次,但不知道为什么,皇嫂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是个让人不得不敬重的母仪天下的典范,哥哥不长进,和皇嫂一点关系没有!而且她还曾经被魏忠贤和客巴巴害的流产!“皇嫂从来不主动找朕的,没有说什么事情么?”
皇后生的儿子做太子,这在历史上都是很少见的!朱由校没有继承人,如果张嫣能够顺利生产的话,对大明的局势应该会起到很大的变化,母以子贵,外戚的势力会得到极大的加强!对整个朝廷和整个国家的影响力都非同小可,所以魏忠贤和客巴巴用药和从给皇后按摩的人身上下手,将皇后张嫣弄得流产了。懿安皇后张嫣,字祖娥,小名宝珠,是明天启元年从全国初选的五千名美女中,连过“八关”选出的第一美女,被册立为皇后,为中国古代五大艳后之一。如果论美貌,比自己的周皇后还要更胜一筹!
朱由检和张嫣差着八岁,心中实在是将皇嫂当成一个他所敬重的人。
杨四庆摇摇头,“懿安皇后没有说,奴才也不好硬问。”
朱由检想着还是应该以政务为重!“那曹化淳是什么事情?”
杨四庆急忙答道,“曹公公说不方便对奴才说,只能亲口跟圣上说,所以奴才也不好问。”
朱由检沉吟着,“去告诉袁可立,京师城防不得放松,不管建奴要做什么,只要他们不知道我们内部在做什么,就不敢轻举妄动,当初皇太极亲率人马都没有占到便宜,现在应该是故弄玄虚,不用理会!你传完旨意便去镇抚司衙门协助王承恩办差吧。”
杨四庆一一答应后退下,朱由检马上让办事太监找来曹化淳,在上书房相见。
曹化淳沉吟着道,“这事是老奴昨夜想起来的,老奴得知皇上将京师戒严,忽然想起了之前老奴跟皇帝说的魏忠贤大密派体系的事情,魏忠贤做事周密,办事谨慎!这个联络的人应该不在他的府中,也应该没有固定的住址,很有可能就在众多的乞丐中潜伏着!皇上现在将京师戒严,魏忠贤的府邸也严密看管,这个人应该就在离着魏忠贤不是很远的这么一个区域的众多乞丐中!老奴猜想这个联络的人,应该是一个或者两个,绝对不超过三个,甚至有可能那个杨衰本人就是在其中!这是皇上一个绝好的机会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来了兴趣,“这不太可能吧?你说那个杨衰自己就会亲自蹲守在魏忠贤府邸的附近?这万一其中没有他,是个谁都不认得的人,你不是白费功夫么?京师乞丐二三十万,岂不是大海捞针?”
曹化淳斩钉截铁道,“皇上,老奴敢打包票!杨衰绝对就在京师之中!这么的一个体系,除了杨衰,别人没有能力控制!而且这个体系绝对是以京官为主的!魏忠贤要监视百官,顶多是京师一半人,地方一半人,这个体系顶多一千人之内,再大的话,没有必要,魏忠贤也应该舍不得这么大的开支!以魏忠贤的谨慎,即使杨衰和魏忠贤之间还有一个联络的话,这条线顶多一个人!只要找到了这个人,绝对能够找到杨衰!最好的是能够直接找到杨衰!魏忠贤的密派体系,他用于监视百官和天下的密派体系,一定是由杨衰掌握的,杨衰的能力不一定是最好,但以失踪的人的资历和能力来说,能出任这个密派体系指挥的人,只有杨衰!因为杨衰是这一代锦衣卫中的青龙!”
朱由检听他说的激动,奇道,“什么叫做青龙?”
曹化淳急忙解释道,“皇上,锦衣卫当初是太祖爷创立的,吸收了许多武功高绝的好手进来,后来留下了一个规矩,只要是能够进入锦衣卫武功前三的好手,都必须留下一招最厉害的独门武功,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套天下最厉害的近身格斗功夫,锦衣卫的功夫全部是杀招组成,这些历代最厉害的高手的武功汇集而成的功夫,必须交给下一任的青龙来执掌,杨衰就是这一代青龙!”
朱由检大汗,他对武功向来不感兴趣,虽然他颇有些习武的天赋,却也仅仅是当做强身健体,更加上去过了现代,都是枪炮称王称霸的年代了,谁还去崇仰武学?不过他反而若有所悟!“等等,你的意思是,杨衰一定在京师的乞丐当中,而且一定会武功,你有办法认出他来嘛?”
曹化淳摇摇头,“这也是老奴没有想通的地方,本来告诉皇上,就应该为皇上想出找到这个杨衰的办法,但老奴的判断只能到此处了,至于如何找出这个杨衰,老奴实在是智力有限,多年不见,这个人一定容貌大改!锦衣卫要是想要不让人认出来,多半会削骨整容!如果是当初他始终的半年内,老奴或许有可能认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奴猜想,天下也许没有人认得杨衰是谁,或者除了魏忠贤,谁都找不到他!”
朱由检望着窗外随风摇动的古铜树枝桠,嘴角浮起一丝让人看着心寒的微笑,“也许朕有办法!”
&bp;&bp;&bp;&bp;朱由检不知道久居深宫中的懿安皇后张嫣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曹化淳走了之后,他还是让人将张嫣召到了上书房。
叔嫂相见,本来有些不妥,但上书房是大内一个特别的所在,皇帝可以在这里接见任何人而并不会引起误会,如果皇帝要是直接去懿安皇后住的寝宫,或者懿安皇后去皇帝住的寝宫,情况就大为不同了!这样的话,即使是在大内之中,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皇帝和皇嫂会被天下骂飞!
这是朱由检第四次见到皇嫂,不知道为什么,他每一次见到张嫣的时候,都忍不住下面涨得厉害!他不是一个多情滥情之人!即使上一世贵为帝王,他也只和不到十个女人有过床笫关系!而这十个不到的女人,全部来自大内,都是自己的后~宫嫔妃和皇后,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天下人也从来没有诟病过崇祯皇帝在那方面有什么不检点的问题,这在帝王来说,其实是非常难得的!皇帝搞先帝的妃嫔,搞弟媳妇,儿媳妇,更有甚者搞血亲都是家常便饭!如果用放大镜深挖,一千个帝王,能够在那方面合格的,顶多十个,朱由检就是这十个之一!
张嫣皇后是历史上的中国五大艳后之首,这在朱由检看来是很不爽这样的评价的,张嫣皇后如果说是历史最美皇后,他没有意见,但用一个艳字!绝对是对懿安皇后的玷污!
从张嫣皇后进屋,朱由检只看了一眼,便绝对整间屋子充斥着一股让他意识模糊,不知身在何处的气息!懿安皇后身上什么都没有涂抹,朱由检却仿佛闻到了一股玉体的香气,懿安皇后的身段绝美,举止高贵大方,每走一步,都似娇似美,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没有任何的脂粉气,前额一缕秀发整齐的梳于耳瓣,一双扑簌簌的大眼睛,清澈透明,似乎能够看尽人间的繁华,也似乎像婴儿般能够看淡人间的一切争执。
朱由检实在是想不出如此端庄典雅的皇嫂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张嫣给崇祯皇帝朱由检福下身子,“皇上。”
朱由检听着张嫣宛如银铃般的嗓音,躲避似的看向了别处,这在他来说是很少见的,皇帝不需要躲避任何人!但是朱由检生怕自己顶着张嫣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让自己的举止失措!“皇嫂,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吩咐下面的人就行了,朕无有不准!”
懿安皇后张嫣抬头看了一眼俊脸微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粉脸也红了,芳心没有来由的一热,望向了一旁,“我知道皇上国事繁忙,等闲小事不敢劳动皇上,想跟皇后说说,但皇后被圣上禁足,我也不得相见,所以只能来找陛下。”
朱由检忍不住再看了皇嫂一眼,尽量不将目光移到皇嫂的脖子以下,但那雪白柔美的粉颈也够折磨人的,饶是他定力过人,却偏偏现在是一个十八岁的身体,经常性的刚强感觉已经是很久没有过的了,尤其是在面对着素来夜间会想起的皇嫂时!“皇嫂有话请说,平身,赐座。”
懿安皇后张嫣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光中满是清澈,没有一丝的杂念,倒是让朱由检有些自惭形秽,“皇上,那我就长话短说,昨日太康伯来找我,说听闻皇上马上要开始京察大计,而且整饬的力度听闻很大,他和我哥哥平时有些不检点,想要让我来跟皇上说情,我已经当面回绝了太康伯,并且希望皇上能够以国事为重,秉公执法。”
朱由检这才明白张嫣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大臣们都被双规给弄得心神不宁,太康伯就是张嫣的父亲,原来是想求张嫣来跟自己说情的。“太康伯属于皇亲国戚,皇嫂你不用担心,朕不会杀他们的,但是会按照大明律核查家产,超出的部分,应该会充抵大内的内帑。”
二十六岁的懿安皇后张嫣轻轻地叹口气,朱由检听见那轻微的叹气声,仿佛是对着自己的鼻息叹出来的气一般!
&上,那本宫没有什么事情了,皇上您忙您的国事吧,注意保重龙体,本宫告退。”张嫣的话让朱由检大失所望,他本以为张嫣是求情的,虽然张嫣是说的回绝了太康伯,但官场在皇宫中同样有一套通行的说话方式!人家说让你秉公执法,可能潜台词是想帮家人求情!
朱由检看见懿安皇后张嫣站起身来,心中十分的不舍,却也没有借口挽留,期期艾艾的,“那,皇嫂请放心,朕会下旨照顾太康伯的。”
懿安皇后张嫣抬起头来,“皇上,您误解本宫的意思了,我是让您一视同仁,真的不要对太康伯加以照顾,否则我就不来这一趟了呢。”
朱由检能够明白张嫣的心意,看样子她不像作假,“你,你这是何必呢,皇嫂,如果朕对太康伯网开一面,天下人也不会说你的,你毕竟是国母,如果对太康伯加以整治,会有伤国体的!而且,会陷朕于不义啊。天下人会认为朕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懿安皇后张嫣轻轻地摇摇头,一根秀发出了那耳鬓的队伍,朱由检差点看呆了,急忙又望向了别处!
&上,以前我就常常劝谏先皇,让他不要轻信太监,要勤于国事,选拔循吏,他就是不听,导致吏治**不堪,到了天启四年之后,我想要见先皇一面也难如登天,魏忠贤和客巴巴完全控制了大内,先皇基本成了他们的玩偶,现在皇上勤于政务,铁面革新吏治,不应该为了皇家威严而让天下黎民百姓失望,依着本宫的看法,皇上越是大义灭亲,不计较表面的虚荣,对这个危局就越有作用,我的话是真心实意的,并不是皇上想的那样,请依法对太康伯进行查处,请皇上不要姑息。夜深了,皇上早些休息,本宫告退。”
朱由检听完了张嫣的话,又没有理由挽留,只得有些木然的道,“那,皇嫂慢走!徐国伟,替朕送皇嫂回宫。”
徐国伟是皇上儿时的玩伴,负责皇上的日常起居,和皇上同年,“奴才遵旨!”
等张嫣走后,朱由检蹲下身子闻了闻张嫣坐过的椅子,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暗道,这革命确实是难!改革真难啊!没有牵动自己的亲人还好,一旦和这些朕舍不得动的人带上关系,朕该怎么办?
&bp;&bp;&bp;&bp;等到徐国伟奉圣旨送懿安皇后张嫣回到寝宫之后,再回来承乾宫,却发现皇帝竟然望着一张椅子出神,当即明白了皇帝的心思!皇上这是对皇嫂有想法啊!不过虽然是皇帝的从小玩伴,徐国伟在皇帝面前说话的时候,也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更何况发觉皇帝近来的性情似乎有些捉摸不透。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觉徐国伟回来了,不禁俊脸微红,虽然徐国伟是自小就跟着自己的太监,但作为一个男人,被人看破心思,总是有些尴尬的,“将这张椅子拿到朕的寝宫去,不许任何人再坐。”
徐国伟当即会意,知道自己猜的没有错,小心的捧着那椅子。
皇帝大怒,“谁让你碰这椅子的?”
徐国伟吓得跪下,暗道我就是一个太监,再说这是椅子,又不是懿安皇后本人,不过他哪敢跟皇上犟嘴,不住的磕头认错。
皇帝整了整自己的龙冠,“找人用红绸包着,不许直接碰触,在宫中办差,怎么没有规矩?”说完便大步流星而去。
徐国伟虚脱的坐在了地上,望着这张椅子出神,暗道皇上对皇嫂坐过的椅子都这般爱护?那对皇嫂本人……
这!在大内出头的机会好像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刚刚曹化淳分析的事情,要不是将皇嫂的事情看的比什么都重,他早就要出宫了,其实从曹化淳说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怎么找出魏忠贤的耳目,不错,因为自己这次的行动突然,要跟魏忠贤接触,用以连接魏忠贤和他的那个大密派体系的线人,一定就在魏忠贤家周围的乞丐当中!
至于怎么将这个人,或者这几个人揪出来,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以曹化淳的能力,不可能想不到,只是他不敢说罢了!
普通人是没有武功的,更别说让有武功的人去做什么乞丐了,就凭着这一点,任你是天下最好的伪装高手,在死亡面前也会露出马脚,而时间紧迫,不可能对几万乞丐一一审问,而镇抚司的审问手段,对能够和魏忠贤和大密派体系接触的这高级线人能不能起作用也是未知数,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集中起来这些人,然后杀光这些人!因为在集中的过程中,他们是不敢公然对抗的,也不清楚朕将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们!
但是如果这样做的话,问题也来了,杀几万官员都还情有可原,为什么呢?因为杀之前是一定要拿到罪证的!杀几万手无寸铁的乞丐,乞丐也是百姓啊!你上哪儿去弄几万百姓的罪证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后果会比杀几万官员还要严重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行动边思考,等他带着高德威和高德猛来到镇抚司衙门的时候,依然没有最后下定决心!
王承恩已经睡下,杨四庆和孙云鹤一起在监视着,紧张的审问魏忠贤爪牙的行动过程。
检荀楼来到孙云鹤身边,微微的一笑,“孙大人,怎么样了?还顺利吗?魏忠贤的族人和亲信都抓完了么?整个锦衣卫的明面上面的官员,是不是都已经到位?”
孙云鹤恭恭敬敬的对着检荀楼拱了拱手,检荀楼也还礼,“小检,都抓住了,这不是在审问的吗?王公公刚刚睡下,要不要叫醒他?”
检荀楼摆摆手,“不用劳烦大人,我想请大人借我三百锦衣卫高手。”
孙云鹤还当什么事情呢,急忙笑道,“别说三百,都拿去还不是一句话,检少爷只管去挑选,只是最好在天亮前送还,因为黎明前要开始对在京官员进行双规了,这是王公公睡前吩咐下来的。”
检荀楼看着孙云鹤办事勤奋拼命的样子,微微的有些好笑,谁是谁的人?谁当权,底下的人就是谁的人!“多谢孙大人,要是朝廷的人都像孙大人这么勤勉奉公的话,王公公就轻松了。”
孙云鹤闻言大喜,“应该的,还希望小检少爷多多在公公面前替老夫美言,老夫今后定当重谢,孙世元你过来,一切听从小检调配,点三百高手,要武功好的。”
崇祯皇帝听那人姓孙,猜想是孙云鹤的族人,但具体什么关系,并不想过问,也不重要,知道孙云鹤为了拍马屁,办事真的有些滴水不漏。当然,孙云鹤拍的不是他这个七品小旗的马屁,而是他背后的王承恩的马屁。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成功的将王承恩塑造成为了朝廷的二号人物,很多时候,二号人物的分量,比一号人物还要大!尤其是在官场之中!大部分事情一般都是二号人物出面,而且如果一号人物不信任二号人物的话,又怎么会成为二号人物!
朱由检让孙世元准备火箭在镇抚司的北货场集合,紧急的布置好围杀陷阱,这些事情对于锦衣卫来说是驾轻就熟,只是孙世元听了检荀楼的话后,还是惊异万分!一次性杀几万手无寸铁的平民?
&用怕,这是孙大人的意思!时间不多了,赶紧布置,我这就去让人将乞丐们都引来。”检荀楼轻描淡写的说道。
孙世元的目光游移不定,但刚才叔叔孙云鹤说让他什么都听这个少年的话,他也只得奉命行事~!锦衣卫杀人,不问何因!只问何时,何地!
朱由检让高德威去告诉五城兵马司的管事牌子,“锦衣卫提督孙大人说了,镇抚司放粥!城南的所有乞丐都去喝粥!少了一个,当即处死!”
朱由检则带着高德猛在高处观看这乞丐们的动向。
五城兵马司见到锦衣卫的腰牌,加上是锦衣卫提督孙大人的命令,虽然只是暂代提督之职!但是孙云鹤原本东厂理刑官的头衔也足够威震京师的了!而且去的又是镇抚司衙门的货场!在加上整天身边都是这些臭气熏天的乞丐,现在有机会离开一会,自然开心,都开始驱赶着这些还在睡梦中乞丐。
朱由检望着动起来的乞丐们,相互搀扶着,有好些还在地上爬行,忍不住就流出了眼泪,造成这一切的不是他朱由检!但他身为大明最高执政者,难辞其咎,也难掩其伤心欲绝的情怀!
高德威和高德猛很惊诧的发现检荀楼检少爷在无声的哭泣,他们其实不知道今晚到底要干什么,但得到王承恩的指示后,两人就是检少爷的跟班,自然也不必多问。
北货场陆陆续续的挤入了三万多人,到最后都已经要塞不下了!一个跛脚老汉随着大队人马而行,目光却不时的偷望一眼附近的货场围墙上面埋伏着的锦衣卫高手们!乞丐们自然是看不出埋伏的,但真正的潜伏高手,如果连这点粗浅的埋伏都看不出来的话,就真的白混了,跛脚老汉心急如焚!
&bp;&bp;&bp;&bp;孙世元心中忐忑不安,但一通忙乎安排下来,他也没有时间去向孙云鹤当面请示,但是到底不放心,这事太大了!如今大明一个不大的州府的人口总数可能也就是这两三万人的样子啊!一次性要灭掉一个州的人口?急忙找了一个亲随去将此事向孙云鹤禀报!
等检荀楼过来的时候,发现有人离开,让高德威将那人拦下,锦衣卫在执行明面任务的时候有个习惯,人人脸上都涂抹着厚厚的白霜!晚上看起来就像是僵尸一般!
&去哪儿?”检荀楼眼睛一瞪!
那人脖子一挺,眼见是七品小旗,自己可是六品!“检少爷,我去上大号,孙世元大人同意了的。”
这人倒也机灵,并不是说去向孙云鹤密报!
检荀楼猜到这人是得了孙世元的指令向孙云鹤请示去的,并没有借口拦截,点点头,“慢点拉,别拉裤子上面啊!”
那人哦了一声,转身要走,被检荀楼从身后一刀直从后背灌入前胸,刀尖处瞬间一大股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周围地面一片血红。
这下变起仓皇,主要是那人没有防备!否则以锦衣卫高手的身手,不会被检荀楼一招就得手!
检荀楼将刀狠狠的在那人体内搅动一番,自己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当刀抽出来的时候,那人的飞鱼服迎风舞动,像是一颗木桩般怦然倒地!
检荀楼没有去看倒下的人,看了眼天边的鱼肚白,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高德威和高德猛看见检荀楼出手,并未出手阻止,但这下的突然动作,还是将两个人的心,吓的震动异常!说杀就杀啊!这是一个六品的总旗!比你高两个级别呢!太大胆了吧!
检荀楼什么都没有说将刀往那人身上擦拭干净,重新将刀放回刀鞘,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杀人!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很害怕,却什么感觉都没有,似乎刚刚杀了一只鸡?只是觉得自己的手很脏!很臭!让他恶心!握着刀柄的拳头却有些酸痛,似乎想将那刀柄握断了一般!喉头不住的发干,用力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听着自己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这个入冬之夜,让他打了一个寒战!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对望了一眼,有些不相信这个少爷是刚从乡下出来的,分明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三人快步上了镇抚司衙门管辖的北货场的城墙,孙世元心神紊乱的迎了上来,他并不知道检荀楼到底要干什么,以为准备火箭只是吓一吓这帮人的!
检荀楼没有看下面,下面乱哄哄的一片,他怕看了就不会下达那足以掩盖过一起昏君暴行的行为!即使是秦始皇,秦二世,隋炀帝,谁也不会在一线之间杀掉几万人!
望着一个僵尸般的,脸孔雪白的锦衣卫,飞鱼服随风飘飘!绣春刀的刀穗恍如一条条吐着红杏的毒蛇!
&行孙大人的命令,放火箭,全部射死!”检荀楼用毫无争议的口气对孙世元下令!
孙世元虽然料想到要这么做,依然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这不是几百个人,几百个人他会毫不犹豫!也不是几千人!几千人他会片刻犹豫,但是有王公公的外甥传达叔叔的命令,他也不不会怀疑,但这是三万多人啊!是三万多人啊!!!
孙世元的脸色苍白,这个命令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检荀楼怒瞪孙世元,低声断喝!“干什么?时辰已经过了!这是锦衣卫提督的命令,你想抗命吗?想让孙云鹤大人的前途尽毁吗?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孙世元望着检荀楼从面具中透出的阴冷目光,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这股如泰山压顶的霸气,让他无所适从!心焦的望了眼北货场的大门,大门紧闭,都是把守着的自己的手下,却哪里有叔叔的影子,暗恨那手下手脚迟钝,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将叔叔的命令给传回来!
孙世元虚脱的扶着城墙,抽出了自己的刀,迎空虚指!“放箭!”
成百上千的火箭如飞蝗般对着北货场中的人群释放!
朱由检背转身子!将帽檐压低,用帽子挡住自己的耳朵,他也在努力的控制着大软的双腿的颤抖!双手撑住城墙,背对着冲天的火光,望着火光映红的黑夜,这天上的层云似乎也感受到了人间的血腥味!不住的翻动着,不住的游移着!
不知道射了多久,不知道背后的情形,朱由检甚至怀疑曹化淳的判断!会不会就这样妄杀了数万乞丐?但想着这些乞丐在这段时间也是活不过去的!京师的粮荒不是他在短期内能够解决的问题!也许烧死比饿死要好一些?至少能够尽量减少瘟疫的产生?
朱由检知道一切的借口都终究是借口!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一声雷暴般的吼声惊动了意识已经有些被痛苦折磨的模糊的朱由检,他迅速的转过身来!只见一个跛脚老汉如同飞鹰般的从熊熊烈火中窜出!几个腾身便上了城墙!
朱由检的精神大震!“拿下此人!这是朝廷要犯!要活捉了他!放跑了的话,大家要被集体枭首!”
孙世元听见检荀楼的叫喊,忙挥舞着绣春刀,带着大队人马围杀过去!此时没有人关心救火,也没有人关心几万乞丐在火海中挣扎!朱由检看了一眼那些满身是火,嚎哭的令人心神俱裂的动着的火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转而睁开眼睛,望向了那冲上城墙的跛脚老汉!
那人上了城墙,将手一抖,拐棍瞬间四分五裂,代之的是一柄和拐杖形貌相似的长柄三刀,刀锋直且长,在火光的映照下,爆射出耀眼的银光!眼见着无数锦衣卫高手向自己围过来,甩开一道厉芒!将众人逼后半步!
锦衣卫的高手不是普通杀手!都是久经训练的亡命死士!朱由检暗道一声侥幸,看着这骇人的打斗,猜想如果刚才自己没有一刀将那报信的锦衣卫杀死,自己很可能死成狗了!
锦衣卫的集体打斗很有章法,七人一队,集体高中低三路扑杀!其余各队结阵掠阵!别说一个人,就是十个这样的人,也很难从三百锦衣卫高手的包围下脱身!
跛脚老汉逼退一队七人组成的锦衣卫小阵!一个凌空摇摆,居然放射一把不知名的暗器将这七人瞬间杀死,看得一旁的朱由检目瞪口呆!
&bp;&bp;&bp;&bp;两队锦衣卫小阵同时驱动,阵法如同长江大海般发出惊人的声势,七个锦衣卫瞬间被杀,给人的震撼实在太大,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孙世元刚刚传达过一次的检荀楼检少爷的命令了,谁还管活捉不活捉?上面的命令归命令,但十个需要活捉的,能有一次真的活捉就不错了,要到了动用锦衣卫的对手,有庸手吗?
十四人高低扑击防御的密不透风,将小小的一段城墙全部包围,其余高手为了防止这个跛脚老汉突围,都在外面形成了好几个包围圈掠阵!
那跛脚老汉大吼着再次放出一把暗器,十四名锦衣卫有了防备,同时甩开宽大的袖口,用藏于其中的软盾遮挡护卫!一阵噼里啪啦的火光之后,那个跛脚老汉居然用他鬼魅般飘忽灵动的身法从这些锦衣卫的高手的剑身上面走过!
直奔在场的最高官员孙世元射来,说射都不足以形容这身法之快,朱由检轻呼一身,闪避到高德威的身后观看!
孙世元也没有料到这人竟然会不顾一切的杀向自己!锦衣卫不同于普通官军,你杀了带头官员没有任何作用,大家一旦接受一个命令,即使是死到了最后一个人,也同样是要完成任务而不退缩的!这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人想孤注一掷,不要命了,毕竟留活口在锦衣卫手里,只能是生不如死!这人是大行家!
孙世元在电光火石间用袖口现出的两把弯钩抵挡着那人的猛烈攻势,朱由检这才看清了孙世元用的原来是跟秤上面用的钩子一般的兵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打造,只觉得那钩子不大,却极为有质感,估摸着应该有三四十斤重!本来类似的短兵器就是以险著称,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偏偏他的兵器却极重!这就不是普通高手能够驾驭的了!
那跛脚老汉大喝着越打越快,到最后朱由检都已经看不清两个人是如何出招的了!估计要是做成游戏,有变成一团光影,偶尔画两个剑出来代表了!“为什么,为什么要下令杀几万平民?”
孙世元已经是目前锦衣卫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了,但是刚拆几个回合的招式,马上知道自己连人家的三成功力都不到,哪里有功夫说话?被这人从狭窄的拥挤这几百名锦衣卫高手的城墙上一路逼的飞了起来。
朱由检四下张望,想找出吊钢丝吊威亚的痕迹,妈逼,这是拍武侠片吗?不想看了!
这么凶险的打斗,他在皇宫中是绝对没有机会看见的,这才知道所谓的大内高手,狗屁不如,跟这些长年冲杀在锦衣卫第一线的一流好手比起来,就像是刚会走路的幼童!
孙世元一把钢构顶住那跛脚老汉从正中下劈的长刀,一把钢钩护住胸前,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如果一手去挡,再用一手去攻,必然当场要死!
饶是如此,那跛脚老汉的长刀似乎有灵性一般的竟然停在空中,他的身子猛然一坠!双掌同时劈到!
孙世元大骇着用护住身前的钢钩去格挡,却看见数个掌印向着自己同时发动!啊的一声狂吼中,孙世元和那跛脚老汉同时发出惊人的气浪,朱由检骇然发现两个人竟然都能够在周身涌起一股似有似无的气浪!淡蓝色的同等光泽,只是那老头的要深一些,大一些,孙世元的要浅一些!小一些!
在无数锦衣卫的暗器从各个方向向老头袭来的时候,老头的身体居然整个的从孙世元的身体中间穿行而过!孙世元的那个身体连同那淡蓝色的光环瞬间化为了一个猛然爆裂开来的巨大的雾气,只是这雾气中血肉横飞!
尼玛,刚才还是武侠片,马上变成玄幻片了!朱由检吓得将高德猛也拉到了自己的身前,让高德威和高德猛一同挡着自己,只敢从两个人手臂间的缝隙观看,哪里还敢发出半点声音,因为在一秒钟之前还高大威猛,看起来很无敌的孙世元大高手已经从人间消失了!从刚才打斗的情形,朱由检判断孙世元的战斗力至少在自己的五倍以上!五个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一个孙世元!没有想到在一轮不到五秒钟的攻势之后,孙世元大高手就这样在人间成灰!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奉天成仁!”
二百多米锦衣卫高手瞬间改动了阵法,形成了一个以两两组成的奇特大阵,大阵其中是两个两个人一组,外面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每个人都是手中多了一柄短刀,这刀朱由检懂,是奉天刀,是锦衣卫执行任务失败的时候用来自刎用的!
跛脚老汉叹口气,朱由检也没有看清他如何运气,身上的乞丐服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这是要让健美冠军都自惭形秽啊!朱由检没有想到一个脸庞如此瘦削的老头竟然有如此骇人的肌肉!那肌肉一块块如同坟起的钢块!身上画着一条鹰的翅膀!
跛脚老汉将他的长刀往地上一插!“都别过来!否则老夫拉你们陪葬!”
众人看出他有自刎的意图,都做出防护阵型,停止了继续攻击,这人的鹰翅膀已经显出了他的身份,正是传说中的飞鹰十三太保中的老大鹰翅!既然是自己人,当然清楚奉天成仁的威力,当总数超过二百人的锦衣卫高手要用自杀的方式进行攻击的时候,永远也不可能有一个高手能够脱身!
所有的脸色刷白如同僵尸一般的锦衣卫都站立着用刀尖直指老头,此时货场中的火海已经没有人的声音,短短的半分钟就足够让几万人去到另外一个世界!
寒风簌簌!烧焦的木材的哔哔啵啵声音中,那跛脚老汉仰天一叹!手中多了一根巴掌长的钢针!
朱由检明白了老头要干什么,大喝道,“要抓活的!不能让老头死!”
那老头的脸放下,不是很凌厉的目光,淡淡的看了朱由检一眼,说出了一句让朱由检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这话实在可以称为装逼话中的极品!
&下可以有人不让老夫生,却还没有人有能力不让老夫死!”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怔了怔,转而哈哈大笑,却躲在高德威和高德猛身后不敢出来,“好会装逼!如果没有人有能力不让你死的话,你为什么甘愿做魏忠贤的走狗而和朝廷做对?我看你刚刚对乞丐们都抱有同情心,并不是天良丧尽之人!”
其实他说这话也是赌了一把的,他知道即使这跛脚老汉无法从这上百人的锦衣卫大阵中脱身,但拼死杀了自己是轻而易举的!
鹰翅看见这个带着面具的少年说话深刻,直接击中了自己的内心,不由问道,“你是什么人?把面具摘掉!你怎么知道老夫的事情?”
朱由检听他竟然愿意跟自己说话,顿时放心不少,他最大的强项其实就是做思想工作,受党教育多年,这是基本功啊!“我脸上有痼疾,不能见风,况且我只是一个锦衣卫小旗,不值得阁下一见!我只想问一下阁下是不是杨衰?”
鹰翅的目光闪烁不定,听见了杨衰的名字,瞬间神情一暗,确实,他说的话是在装,虽然他不知道装逼的意思,却也能大概体会!“老夫不是,不过你们不用白费心思了!锦衣卫的规矩我懂,你们拿我的尸首回去交差吧!”
眼看鹰翅转眼间就要将钢针从头顶刺下去!朱由检真的是心急如焚!历经了这么多的波折,就是为了得到魏忠贤的财富和大密派体系,这些锦衣卫各个都是宝贝啊,绝对不是随意安插几个人就能够代替的,在这样的时候,要想完全组建一支同等实力的队伍,可能要几十年的时间,他哪来的这么多时间?眼看着心血就要付诸东流!不由的怪叫一声,“不许死!你这样死了的话,就是大明的罪人,是天下百姓的罪人,是皇上的罪人!”
鹰翅奇道,“我死我的,跟大明,跟百姓,跟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既然是锦衣卫中的一员,就该当清楚锦衣卫的宗旨,锦衣卫是皇上最贴心的利剑!当然是为了大明,为了百姓,为了朝廷,为了皇帝效力了!你应该永远忠于皇上,而你为什么要执迷不悟的跟着魏忠贤做走狗?你难道没有看见皇帝的一系列反贪手段,皇帝亲自登上城墙抵御建奴,整个京师的百姓都人人赴死的愿意为皇上尽忠吗?你不明白魏忠贤通过杨衰所掌握的密派体系吸收了锦衣卫的许多精英,而不能得到这些精英,是大明的巨大损失吗?”
鹰翅稀奇的看着朱由检,虽然朱由检带着面具,但句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中!武功高的人通常都是两个极端,否则无法练就,他们必须通过不断对自己的自我暗示才能够达到武学的巅峰!
朱由检看见鹰翅怔住了,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你死不足惜!大明少了你,明天的太阳依然会马上升起了!但是,为了衰落的大明,为了奋发有为的皇上,为了受苦受难中的大明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你不能选择这样的方式去死,你现在应该马上带我们去找到杨衰!让皇上得到杨衰所控制的散布在大明四处的锦衣卫密派体系!这其中的意义,你身为局中人还要我多解释吗?”
鹰翅缓缓的放下了举在头顶,随时要刺入自己头顶的手和手中钢针,痛苦道!“老夫有苦衷!老夫如果是一个人,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愿意听凭皇上处置!愿意跟你们走,但老夫不是一个人!”
朱由检立即明白了,一定是锦衣卫的惯用伎俩,通过控制了这老头的家人来控制了这老头!“没有小家哪有大家!没有大家哪有国家?你问问这在场的锦衣卫英雄们!大家谁没有自己的家人?谁会皱着眉头去犹豫着为皇上尽忠?我检荀楼自从当上锦衣卫的那一天,早就将自己的命!将家人的命交给皇上了!兄弟们,大家说是不是?”
朱由检同志的这一大篇思想政治工作恰到好处,大家本来迷迷糊糊的有这么一个概念,被他这么具体的一说,似乎都唤醒了久违的爱国忠君的情怀!所有人都整齐的答应着:>
高德威和高德猛忍不住在心中一赞:乡下少爷的口才真霸道啊!
鹰翅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的颤抖着,老眼中凝聚着一股热泪,这样的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包围他了!“好!老夫跟你们去抓杨衰,但是你们这点人怕是不够,不是说打不过他,很可能抓不住他,据老夫所知,杨衰的武功至少比老夫还要高出一倍!”
鹰翅说完便将手中的钢针往地上一插,朱由检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总算是有了一点希望了!
早有几名锦衣卫上去用精钢铁索绕过鹰翅的脖子锁住他的四肢,对于这样的大高手,即使是索拿也不同于一般的犯人!
这边厢刚刚抓住鹰翅,那边王承恩和孙云鹤便带着一帮锦衣卫高手赶来了。
&检,大门外为什么会有一个锦衣卫卫士的尸体?孙世元呢?”孙云鹤的眼睛通红,看得出这两天是够勤奋的,一直不敢懈怠。
朱由检大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高德猛回答了,“不清楚,我们检少爷一直在北货场里面。”
孙云鹤也不关心一个手下的生死,点点头,“孙世元呢?”
所有的锦衣卫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王承恩瞬间明白了皇帝这一晚上都干了些什么!他看了一眼一股焦臭的黑乌乌的一大片乞丐尸体,马上知道了皇帝的意图!
孙云鹤见没有人回答,更是急切!大吼着,“孙世元呢,老夫就这么一个侄儿啊!他怎么了?”
鹰翅冷哼了一声,“孙云鹤,你侄儿是刚刚那个老夫杀的人吗?还记的老夫吗?”
孙云鹤不认识眼前的老头,但那声音极为熟悉,再看老头的胸前有一只小小的老鹰翅膀,惊道,“你是鹰翅楚寻风!?你杀了我侄儿?”
鹰翅楚寻风冷笑一声,“出来混迟早要有这一天,鬼叫什么?”
孙云鹤当然听过飞鹰十三太保老大的名头,惧怕的后退半步,但看见楚寻风的身上用精钢索索的紧紧的,愤怒的抽出宝刀!“我斩了你!”
朱由检大怒!刚要说话,王承恩使个眼色,身边的几名大内侍卫急忙将孙云鹤挡住了!
王承恩皮笑肉不笑的按住了孙云鹤举起的宝刀,“孙大人,这是圣上要拿的重要人犯,指明了要活捉,你不顾皇上的圣旨了吗?”
&bp;&bp;&bp;&bp;朱由检喘口气,急忙道,“是啊,孙大人,皇上正是重用你的时候,孙世元大人为国尽忠,死得其所,再说这个鹰翅是重要人犯,又有戴罪立功悔改之意,他要带我们去抓捕杨衰!你不要冲动啊。”
朱由检这话是说给孙云鹤听的,却也是说给王承恩说的,吴承恩是什么心窍,马上懂了皇帝的变相命令,握住了孙云鹤的手腕,“孙大人,是不错的,令侄儿的事情固然难受,但现在正是朝廷改革大计的关键时刻,还万望以大局为重啊!老夫自然会在皇上面前为令侄儿美言,申请追封为伯爵!”
孙云鹤控制不住的大哭道,“追封什么都没有用!老夫就是一个侄儿!王公公,你知道吗,他不是我的侄儿,是我的亲儿子啊!”
在场众人都是一惊,朱由检则是大汗,你又不是西毒欧阳锋!也来这一手?
王承恩抱着已经失控的孙云鹤,将他拉到一旁轻声道,“孙大人,皇上正在办大事,一切以大局为重!你死了儿子也还是要过日子啊!这样,老夫答应你,事成之后一定让皇上杀了这厮给你儿子报仇!要是耽误了皇上查找杨衰的大事!别说你儿子,你满门都要被凌迟!”
孙云鹤在痛苦中抬起头来,“王公公,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一定要记得现在说过的话啊!”
王承恩点点头,当然记得,不过,我又不能代表皇上!
黎明破晓!京师又是万鸡齐鸣!喔!喔>
三千多锦衣卫高手齐聚一座不起眼的小宅子前面!
王承恩看了鹰翅楚寻风一眼,楚寻风点点头,“就是这里!”
王承恩和孙云鹤对望一眼,孙云鹤点点头,大手一挥!几百名锦衣卫高手像是飞鸟一般的上了那宅院的院墙。
本来这场面朱由检不用来的,三千锦衣卫,别说古代,即使是全副武装的一个百人犯罪武装分子也没有能力守住这样的一个小宅院!但事关重大,他还是想要亲眼看一看这抓住杨衰的重大历史时刻,可能这个时刻对于学历史的,又或者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杨衰对于大局的重要性!
有了完整的锦衣卫体系,他对大明的统治力将从四十分之一瞬间上升一倍!至少能够达到二十分之一了!这对他的改革大计来说,不可谓不意义重大!
屋里瞬间搜出十多个聋哑老头!
孙云鹤让楚寻风指认,楚寻风摇摇头,“我没有见过整容后的杨衰。杨衰整容前,你自己也见过!”
孙云鹤知道楚寻风说的不是假话!锦衣卫的联络,并不需要本人互相见面,他们只要约定好了一套联络方式,一般在一个固定的位子,固定的时间,就可以达到联络的目的了,甚至互相联络的人,一辈子都不知道在和谁联络,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人就能够掌握一个这么大的密派体系的原因!
孙云鹤和王承恩耳语一阵,王承恩问鹰翅楚寻风,“你确定这些老头中有杨衰?”
楚寻风鹰一般的眼睛一个个从这些老头身上望过去,“一定在这些人当中!这院子最北边的墙上有一个洞,我和杨衰的联络都通过这个洞中放置的纸条来完成!魏忠贤会将要传达的命令给我,我再通过这个洞传达给杨衰。”
朱由检奇道,“让他们将衣服都脱光吧!这人不是武功天下最高么?练武之人,一定和旁人有不一样的地方吧?”
孙云鹤又好气又好笑,你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够找到杨衰的话,魏忠贤也不会选择他作为大密探体系的负责人了!但还是按照检荀楼的话,让人将这十几个老头剥光了!这是在给王承恩的面子。
十几个老头被脱的赤条条的,全都是聋哑人,都一一啊啊的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反正表现的恐惧是看的出来的,最好笑的是,朱由检看见每个人都瘦巴巴的,哪里有武功高手的影子,要是都跟楚寻风一样,浑身大块的肌肉就好办的多了!
王承恩沉吟着,“看来还是要麻烦孙大人用刑了!”
孙云鹤苦笑着摇摇头,“用刑也许对天下人都有效,但是如果杨衰不想让你知道谁是杨衰,你就是将他活活烤死都没有用!”
孙云鹤看见王承恩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率先解释道,“杨衰不是有一套锦衣卫历代相传的奇门武功合集吗?其中有一项就是精气内敛!这武功比少了易筋经还要神奇,他不但可以让一个人的武功完全的看不出来他是会武功的,而且可以让这个人本身的精神和**完全分割开,他可以让自己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
检荀楼又忍不住插嘴道,“这应该也不难吧,即使他可以让自己感受不到痛苦,承受任何的酷刑,但是其他老头不可以啊,总不可能这个杨衰的表演天赋也这么强吧?我们就一个个的用刑,看谁演的假,谁就是杨衰,真的痛和假的痛,总是能够看的出来的吧?”
孙云鹤见检少爷还是不信,微微的叹口气,“老夫知道的都说了,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将他带回大内看押之后,可以自己试一试,老夫是确定没有办法了,不用押往镇抚司了。难道有这么天大的立功机会也不把握吗?天下只有一个青龙杨衰!他只受命于魏忠贤,而且至死不渝,这也是魏忠贤为什么会将这么重要的密派体系交给他的原因,魏忠贤控制杨衰应该是用了奇特的药物!”
王承恩听他这么说,点点头,“孙大人既然这样说,那么将鹰翅楚寻风和这十几个聋哑老头都押回大内吧,不要耽误了圣上的京察大计!今日还要开始对整个京师官员进行双规!”
朱由检的心情从云端又回到了谷底,原以为今日接二连三的办事顺利,就要接近秘密的核心部分了呢!?哪曾想越是接近事实的真相,会变的越发的困难!
&bp;&bp;&bp;&bp;大内并不缺少审讯高手,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王承恩回到宫中,立即传曹化淳到外宫天牢协助审讯这十四个老头,看看谁才是青龙杨衰!?
崇祯皇帝带着面具站在王承恩的身后,他的角色依然是七品小旗检荀楼,如果用皇帝的身份做这些暗地里的事情,他说服不了自己,虽然并没有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地方,但是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要不是万历皇帝和天启皇帝对社稷掌控的失去时间过长,本不需要他来亲自操心这些事情的,国家机器,代代相传,除非皇帝什么都不管不问,否则不会失去控制,让宦官有机可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朱由检光是听那带刺的皮鞭抽打的声音都有些毛骨悚然了!每一鞭下去都是一道很深的血印!十多个老头被一字排开,以坐老虎凳的姿势,腿被绑的笔直,下面垫着三块大砖头,光是看腿弯曲的程度,都可以想象受到的折磨非浅!加上鞭打,这不是人的**可以承受的范围,那些老头都不住的呻叫着!当然,聋哑人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而已。
&公公,削骨之人,就看不出来么?”王承恩知道皇帝关心这个问题,代他问了出来。
曹化淳深沉的摇摇头,“时间久了,就无法辨认了,而且锦衣卫要是削骨,找的都是游方高手医师,加上锦衣卫行事素来谨慎,没有什么交好的朋友,又改变了容貌,确实是无法从外形上面辨认的,我估计即使是魏忠贤也认不出这个杨衰。”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忍不住插嘴道,“小侄晓以大义说动了鹰翅楚寻风,对杨衰应该也可以吧?”
曹化淳冷笑一声,“不然你去试一试,楚寻风和杨衰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两个人当年我都认识,咱家也是老东厂了,他们都比咱家小不了几岁!锦衣卫训练部下的手段就是一级级的下去,必须毫无理由的服从自己的上线!以便于管理,像是今日说动了楚寻风,那是因为他忠于朝廷,良知未泯!属于一个特例,但是青龙就不同了,青龙是代代相传,每一代的青龙都只能服从一个上线,魏忠贤之所以会选中这个杨衰,就是因为杨衰是魏忠贤把持东厂和锦衣卫期间传承下来的青龙,他的一生一世都会听命于魏忠贤,如果魏忠贤死了,那么这个青龙也要死了,就要换下一个青龙接任。”
检荀楼沉吟着道,“有些荒谬,难道在青龙的眼中,上线比皇上还要大啊?他不懂政治的吗?”
曹化淳因为已经知道检荀楼是王承恩的外甥,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他们不用去懂,因为政治这个东西很难说的!上线可以告诉他皇帝是昏君,是篡位得的天下,跟着他魏忠贤才是跟着正统!所以青龙是整个锦衣卫体系中最重要的环节,是绝对不会被皇家以外的势力给策反的,他们从出生开始接受的训练就是要服从自己的上线,比一般的锦衣卫更加的忠诚。皇帝通过最信任的掌印太监,掌印太监再通过青龙,就可以牢牢的控制全天下的锦衣卫!司礼监掌印可以控制锦衣卫提督,控制整个锦衣卫明面上面的官员,却无法控制这个密派体系,这密派体系也不是魏忠贤建立的,也是代代相传的!”
检荀楼还是不甘心,“如此说来,那么青龙也应该由着皇上来控制才合理啊。”
曹化淳点点头,“话是这样说,但是皇帝如果长期都不去约束锦衣卫的话,锦衣卫就会变得只听命于掌印太监了,本来锦衣卫的名册是掌印太监和皇帝各自有一份的,但是皇帝手中的名册几十年都没有更新过,早就没有实际用处了,加上皇帝和掌印太监都不会说死就死,权力交接一般都有一个过程的,像是这次先皇猝死才造成了没有正常的交接。如果是正常的交接的话,至少要让青龙和新近登基的圣上安排见一见的!而魏忠贤因为包藏祸心,私自将青龙抽离出整个锦衣卫明面上面的体系,才造成了由青龙负责的大密派体系无人知晓的局面!”
朱由检不再说什么,默默的看着挨打的十四个老头,都是一般的痛苦,光是从感官上面,还真的分不出谁是真的痛,谁是在伪装的。
王承恩和曹化淳也死死的盯着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希望能够看出端倪,却也同样一无所获!
曹化淳叹口气,故意加大了一点声音,好让密室外面的人能够听见,“做戏是锦衣卫的必修课,每个锦衣卫都有可能要面临潜伏任务,更何况是青龙,想这样看出来,是绝对没有什么希望了!”
王承恩知道皇帝又要插嘴,生怕皇帝说多了被曹化淳看出破绽,虽然曹化淳和所有的太监都被皇帝限制了,不经允许不得出宫,即使有了许可也不得出京城,但是多一个人知道皇帝的身份,皇帝就不能够再随便用检荀楼的身份到处乱走了。“老曹,你再想想看还有什么法子,圣上对青龙杨衰,对魏忠贤手中的这个大密派体系是很看重的,要是失去了这个体系完全重建锦衣卫,要费时费力,还费许多银子!”
曹化淳苦恼的摇摇头,“王公公,这个道理难道咱家不清楚么?皇上是大有为的天子,要是前几位圣上都像当今皇上一样,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皇帝至少要每个月,再不济也要两三个月,又或者小半年查问一下锦衣卫的事情,各地锦衣卫的名单和情况就不会失控了,即使是青龙或者司礼监的掌印太监忽然死掉,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就不会出现五十年来锦衣卫都由司礼监监管,而皇帝完全不加干涉,久而久之,竟然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剩下从魏忠贤手里想办法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魏忠贤一死,这青龙杨衰就也等于是死了!”
三个人在密室中商谈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这一切,当然那十四个挨打的老头是不会知道的。王承恩又和曹化淳一道对鹰翅楚寻风进行了一番询问,也没有什么眉目,楚寻风就负责联络魏忠贤和青龙杨衰,是两个人之间的纽带!
检荀楼狠狠道,“这个魏忠贤真是机关算尽!如果今日直接抓到的是杨衰,没有中间的这个鹰翅楚寻风过渡一下就好了的。”
曹化淳笑着摇摇头,“现在的问题不是从十四个老头中找出谁是杨衰,这并不是重点,关键是你即使找出了杨衰,他还是不会说一个字的!否则就不是青龙了!”
王承恩右手攥成拳头重重的在自己的左掌打了一下,“那么必须让那个魏忠贤自己来跟杨衰下令,让他归附于当今圣上才能够有效了?这怎么可能,即使打死魏忠贤那个老东西也不可能吧?老奴去建议圣上索性将魏忠贤抓了算了!”
曹化淳沉吟着,“咱家倒是有一个法子,先找出谁是杨衰,然后让杨衰跟着皇上去见一见魏忠贤,只要这个杨衰听见魏忠贤说出将锦衣卫青龙直接交付圣上亲自统领的命令,就算是有效的,只是这样做的话,太过冒险了一些。但是除非由圣上亲自出马,恩威并施,否则都不足以哄骗老东西说出这句话。毕竟,青龙受到的训练是听命于魏忠贤和皇帝,只要魏忠贤清清楚楚的说出将青龙的管理权交还给圣上,青龙立即就不受魏忠贤控制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曹化淳的主意顿时心中一喜,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
&bp;&bp;&bp;&bp;王承恩一听曹化淳这般说,知道皇帝必然会大为动心!忙摇头道,“绝对不可,怎么可以让圣上去亲自涉险?万一魏忠贤看穿了圣上的意图,又认出了青龙的话,当场神经失常,或者当场铤而走险!让青龙行刺皇上,那谁能够拦得住啊?你说魏忠贤除了用思想控制杨衰,还会不会用了什么特别的药物?”
曹化淳一笑,“绝对不会,因为青龙不但武功高强,对天下**都了如指掌!而且魏忠贤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这套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线的规矩是从太祖皇帝手里就传下来的,若不是天启爷完全不理朝政,不理锦衣卫的事情,本来锦衣卫更换青龙这么大的事情,必须得是青龙的上线是皇帝,也只能是皇帝!司礼监掌印只是一个传话的作用!就是因为魏忠贤钻了天启爷什么都不管的空子!老夫要是猜的不错的话,很有可能魏忠贤当初哄骗天启爷下过一道圣旨给杨衰,让他这个青龙的上线就定为魏忠贤!让他一生一世都听命于魏忠贤!所以魏忠贤不需要用药物控制杨衰,也控制不了,对一个人思想的控制才是最具威力的!”
王承恩也点头同意了曹化淳的猜测,“的确是如此,老奴也赞同曹公公的观点,只有这样的解释才是最合乎事情的真相!但即便如此,老奴依然不同意曹公公的看法!绝对不能让万岁爷涉险,要么将魏忠贤召到宫中,埋伏五百锦衣卫高手保护皇上,必须确保皇帝万无一失才能够试一试。这青龙的武功实在是太可怕了,没有五百人的锦衣卫大阵,真的怕他在万军丛中都能够取上将首级!”
朱由检听得暗暗高兴,这俩老太监是两个超级大脑啊!要是到现代去,什么疑难案子估计都破了!如果真的有这么样的一道圣旨,那我那哥哥真的是天底下最糊涂的皇帝了!你的江山都交给一个太监去帮着管理了吗?
曹化淳皱了皱眉头,“就怕魏忠贤不会任由皇上摆布啊!他知道现在皇上是想得到他的财富和大密派体系才迟迟没有对他下手的!而他的府邸中高手众多,皇上除非是明着杀他,暗中要将他掳走根本不可能!为了保命,他一定会称病不肯入宫的!而且从目前魏忠贤的种种迹象看,魏忠贤早就破罐子破摔了!除非能够到达让他认为万无一失的处境!还要杀这个大密派体系和他的财富没有直接关联!他才有可能将大密派体系交出,至于财富嘛,那是死也要带进棺材的!魏忠贤这个人可是爱财如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得到了什么启发一般,“对,棺材,魏忠贤既然将财富看的这么重,他必定全部想要用于给自己陪葬啊!能找到魏忠贤的墓地,就应该能够要挟魏忠贤交出大密派体系并且夺取他的财富了吧?”
曹化淳和王承恩对望了一眼,同时苦笑一下,王承恩率先解释道,“小检,你还太年轻了,对魏忠贤了解不深,魏忠贤挖的坟墓一定比大密派体系更加的隐蔽,关键点还是在于这个杨衰的身上,此人要是不开口,估计天下人就是将天下都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出魏忠贤的墓地的!要想找到魏忠贤这种守财奴的墓地,谈何容易。魏忠贤即使是在太监当中,那吝啬之名也是居首位的!”
王承恩说这话主要是为了掩饰皇帝的身份的,不过当他说完了,又暗暗的有些后悔,老夫怎么敢叫皇帝叫小检啊?等会别忘了磕头认错才是!
曹化淳看了一眼王承恩,“王公公,这些老头已经被打的昏死过去了,等下还要继续用刑吗?再打一轮,估计有人就要死了!”
王承恩叹口气,“曹公公,你说会不会打到最后,看谁没有死,谁就是青龙?这个法子虽然笨,应该是最有效的吧?”
曹化淳眯了眯眼睛,“其实老奴已经知道谁是青龙了!老奴刚才故意加大了声音让外面听到我说那句没办法辨认的话,就是为了让他露出破绽的!”
王承恩和朱由检同时惊诧的看着曹化淳,朱由检忍住了没有问,王承恩问道,>
曹化淳指着一个最为瘦小的老头,“就是他!表情可以装!痛苦可以装!但假的痛苦和真的痛苦必定是有所区别的,以老奴在东厂二十多载的经验,必定是此人,别人挨打的时候的脸部肌肉抽搐都是不规则的,只有他始终如一,说明是被他自己控制的!”
王承恩大喜,率先走出密室,走到底下的审讯室,“将这个老头单独关押!对所有的人犯都停止用刑!”
等青龙杨衰被隔离开来,王承恩对曹化淳努了努嘴,意思是让他上!
曹化淳苦笑着咳嗽一声,“杨衰,不要装了,老奴已经认出你来了,这是新任司礼监掌印王公公。”
那老头一直闭着眼,并不吭声,就像是真的昏死过去的一般。
曹化淳并不生气,又接着道,“咱家知道魏忠贤当初一定是蒙蔽了圣上,直接给你下过圣旨,要一生一世听命于他,但你应该有是非对错的观念啊!当今圣上英明神武,一心要重振我大明江山!你是不是应该为当今圣上效力呢?毕竟锦衣卫是属于皇上的,并不是属于哪个太监的!这个浅显的道理,难道你也不懂吗?”
那老头猛的睁开眼睛,眼中射出的精光吓了三人一跳!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要不是老头被精钢索紧紧的锁住了周身大穴!就差没有一起奔逃出这审讯室了!
这眼睛中的杀气实在太过骇人听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谁都无法想象这冲天的杀气,竟然会从一个刚才还死鱼一般的老头的眼睛中发出!
王承恩和曹化淳对望了一眼,王承恩又忍不住看了看皇帝,皇帝的面具微微的动了动,王承恩知道皇帝高兴了。
王承恩没有插嘴,审讯的经验,他虽然没有曹化淳丰富,但规矩他懂,必须由着一个人从头到尾的跟人犯接触,那威力才会逐渐显现出来,毕竟人犯也有适应的过程,要想走近一个人的内心是不容易的!人多嘴杂反而坏事!朱由检大概也明白这样的道理,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曹化淳点点头,淡淡的一笑,一副温和老头的样子,让朱由检看见曹化淳这样子都忍不住要赞一声,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呢!这变脸的技术有够高的~!
&龙,咱们认识也十多年了吧,记得当初老青龙还是咱的好友,大家一起在司礼监,一起在东厂,一起在锦衣卫,为万历爷办了不少事情,他是你的师傅,老夫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既然你明白皇上为大的道理,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魏忠贤把持朝纲,残害忠良,祸国殃民,包藏祸心,实为天下大贼!人人得而诛之!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励精图治,一心要振兴咱大明江山!这个道理你既然听进去了,为什么还不开口?”
青龙杨衰什么都没有说,眼睛又是一道精光射出!像是最锋利的还击!
曹化淳避过青龙杨衰犀利的目光,淡淡道,“看来,只能将魏忠贤找来亲口对你说归附于皇上的命令了,是吗?”
那青龙杨衰眼中的凶光在听见魏忠贤的名字之后,果然淡了一些!看来是被曹化淳说准了,曹化淳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
曹化淳冲着王承恩摇摇头,意思是没有办法了,王承恩点点头,又招了招手,意思是大家都出去吧!
审讯室的大铁门关紧,王承恩急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曹化淳叹口气,“每一代锦衣卫都会从上万人中挑选出飞鹰十三太保,野狼十四卫!而青龙却只有一个!你想想看,这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吗?除了老奴刚才说的法子,他是决计不会开口的了!有能力执掌这么大的一个体系,那精神承受能力可以说是万里挑一,光是凭着口舌之利,绝对无法使得他动心!”
朱由检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平心而论,如果让他说的话,他说出来的话,也绝对不会比曹化淳说的漂亮!
王承恩也叹口气,“看来今日只能先这样了,老奴要回宫去找皇上交差,曹公公一起走吧?”
曹化淳点点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跟这样的人物交手,是天下最累的事情,他不但武功已经进入化境,承受能力更是非同凡响,其实王公公你能够将这个青龙杨衰抓住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不要对自己个儿的要求太高了,老奴也很久没有审讯了,王公公回去我得告假半日。”
朱由检沉声跟两个大太监告退,刚刚出了天牢,又想起了那个张有德的女儿,也不知道她被关了几天,变成什么样子了,天牢管事知道检荀楼是宫中第一大太监王承恩的传令官,隐约的大家还得到风声,说是王公公的外甥,又预先得到了检荀楼可以释放张蕾蕾的通传,自然不会阻止他再次进来。
在京城里面办差,不是说有什么手令,文书就能够顶用的,王公公的外甥,这头衔比任何职务,比任何腰牌都吃得开!
&bp;&bp;&bp;&bp;崇祯皇帝的皇后周可儿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因为她也是从上万官员女儿中挑选出来的,虽然比哥哥天启皇帝的懿安皇后张嫣的姿色稍稍逊色一点,却也是一百分和九十九分之间的距离!
当殿撞死的言官张有德的女儿张蕾蕾,如果从相貌上面来说,完全比两位皇后要差一个档次,应该是八十到九十那个分数段的美女,但她俏丽,倔强,有些带刺玫瑰般的性格,对很少和这样的女人接触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有着相当的杀伤力,正因为如此朱由检才对她有些印象,这是一种好感,却远没有到喜爱的地步,更没有到要占有的地步,如果见到一个有点好感就要占有,那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什么都不用干了,成天忙着那点事就行了。
有着如此姿色,在大内实属平常,上万宫女中,至少可以挑出百人,上百嫔妃中,至少可以挑出半数。他更多的,有些同情感和新鲜感夹杂其间,在往神秘处说,男人和女人之间,是要讲究些天生的缘分的。
当他看见张蕾蕾被关押在一间暗无天日,还带着腐臭的囚室中的时候,皇帝生气了,“谁让你们将人犯关押在这样的环境中的?”
那牢头虽然知道此人是王公公的外甥,却也不是太过买账,大内天牢,非等闲之地,牢头也是老牢头,经手人犯不计其数,况且能够被关押在大内的,哪个不是塔尖般的人物?“天牢就这待遇,这还是王公公打过招呼的,要不然就要押到水牢去了。”
朱由检看见才三天不见的张蕾蕾,粉脸上面一点污渍,头发凌乱,蜷着身子缩在牢房的一个小角落中,牢房门口是一碗没有动过的糙米饭,两根萝卜条横在上面。女孩有些惊恐的看着这个面具人,眼中已经没有了那日的仇恨,就像是一只急需人去解救的小羊羔。
朱由检也懒得跟这牢头下人去较真,官场上面的事情,他毕竟清楚,你要让牢头和狱卒们对待一个这样的犯官之女有什么好脸色,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犯了事的王子还可能会受到格外的关照。“打开,我带她出宫,王公公已经给你们打过招呼了吧?”
牢头陪着笑,“检少爷,您别见怪,咱天牢真的就这样,您是来的少了,要是多来几次,就见怪不怪了,您等着,我去将转接的名录取来,您签个字就可以将这女人带走了,咱们可是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呢!不过听说皇上好像对这女人有些意思,您留神啊。”
朱由检听着这老头絮絮叨叨的,再看他满脸横肉的样子,说不出的厌恶!哼了一声,并没有接话!
不一会办完手续,牢头打开大牢的门,朱由检轻轻道,“起来吧,皇上已经赦免了你的罪过!我是来接你出宫的,你没事了!”
朱由检的话说完,那张蕾蕾却好像没有一点反应,依然缩在墙角一动不动,朱由检不由的大怒,“怎么回事?”
那牢头急忙回话,“检少爷息怒,是饿的,我们可没有打过她,这女人进来三天,八顿饭了,一顿没有吃过,就喝了一点水。”
朱由检看那少女原本十六岁的花季,红艳艳的脸蛋,现在暗淡无光,叹口气,心中非常不舍,他即使为了天下,为了他的大业!可以做出一些邪气附体的事情出来,但终究是一个心软之人!“去取一碗热粥来!”
牢头虽然不太愿意,但碍着检荀楼是王公公的外甥,腰太粗了!还是吩咐一旁的狱卒去取粥。
朱由检看那粥中还有些八宝红枣之类的东西,再看看那碗地上的糙米饭,又是哼了一声,蹲下身子,轻轻地将张蕾蕾拥入怀中,想要喂她喝点东西。
嘡啷!
粥碗被张蕾蕾推开,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牢头大怒!“作死啊!给老子舔干净再走!你当这大内天牢是你家呢?”
朱由检隔着面具瞪了那牢头一眼,“闭嘴!再去取一碗来!否则今日就让你卷铺盖滚蛋!就冲着你刚才罔议皇上的想法!枭首都不为过!”
朱由检的声音并不大,却将老头喝住了!这样的话,如果从一般官员口中说出来,可能有吹牛的成分,但检荀楼的身份只是一个七品小旗,却更加让牢头害怕的,吓得不敢做声,挥手示意手下再去取一碗来!哪里还敢再废话半句,只觉得这检少爷年纪不大,官威却盛的有些骇人!
朱由检看着怀里的张蕾蕾,温言劝慰,“你不吃一点东西,想永远留在这里啊?这是大内外宫,难道你还打算找轿子来抬着你走?”
张蕾蕾的眼中蕴藏着两颗眼泪,想要将朱由检推开,却已经没有了力气,吃力道,“你是谁?我不用你管,我就这样死了便是!你,你松开我……”
朱由检这才想起是抱着少女的,少女温软丰满的身子,虽然关押了三日,但天然的少女体香还是有一丝窜入了皇帝的鼻息,心中不由的一热!“我不是要占你的便宜!你想想,你死了的话,你娘怎么办?你父亲还没有下葬,你家还需要你去操持的!”
这就是朱由检在现代活了一百年的好处,要是在以前,他作为一个一辈子在深宫中的王子和皇帝,是决计说不出这样的为人设身处地着想的道理出来的!
少女的心明显的被打动了,眼泪滑落,不再说话,朱由检再次接过狱卒递过来的粥,一只手搂着少女的脖子,并且端着粥碗,一只手一勺勺的喂着她吃。这在皇帝来说,并不是没有经验的,在现代,他收养了一大堆的老人和孩子,给人喂饭是家常便饭。
张蕾蕾起初不肯,但朱由检并不去理她,而且喂食的节奏恰到好处,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看见她嘴里没有了,又是一勺送入,如此喂了半碗粥之后,张蕾蕾的脸上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红润,感受到朱由检身上略带清香的男子气味,费力的坐直了身子,低声道,“我可以的,让我自己来吧。”
朱由检看她已经能够坐起来了,便将碗给她,张蕾蕾接过碗,又喝了几口,虽然是虚弱至极的情形下,却依然细嚼慢咽的一副千金小姐味道,让朱由检感慨在心中,也许她本身就是一个娇弱的性格,要不是她父亲忽然发生这么大的变故,那日她表现出来的都不是她本来的面目吧!她跟朕的周可儿真的是两种人,皇后是外柔内刚,她则是外刚内柔!
等张蕾蕾将这碗粥喝完,朱由检温言相问,“还要吗?我再让他们给你乘一碗来。”
张蕾蕾还没有说话,已经吐了出来,狱卒的一碗并不少,都是蓝边大碗!她是因为饿的久了,忽然吃下许多才会这样的,朱由检急忙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张蕾蕾羞红着脸,咳嗽了两下,轻轻地挪开身子,用手撑着地,将头看向墙壁,“对不起,我不用了,谢谢你。”
朱由检本来想要取出手帕给她,但是忽然想起自己的手帕都有龙的图腾,并没有拿出,看她用手背擦了擦嘴,便道,“那你能够自己站起来吗?我们这就走吧。”
张蕾蕾轻轻地嗯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站到一半便向地上倒去,蜷着身子的时间太久,已经血液不循环了,朱由检只得将她再次抱着。“还是我扶着你走吧,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
这样说,反而让张蕾蕾的粉脸更好,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却并没有说什么,她确实没有能力一个人行走,又想早些离开这里,是女人都无法忍受这大内天牢!
大内天牢说是说天牢,其实是在地下的!进的来就出不去!从这里无事而出的人,寥寥无几!
朱由检一只手轻轻地握着张蕾蕾的胳膊,一只手不得不环绕过她的粉背,从她的胳肢窝过去,托着腋下,这样的动作虽然有些亲昵,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却是无法走路了,任凭谁三天中不吃不喝的蹲坐在一个地方,都是这幅模样。更何况一个弱质女流。皇帝的一只手感受着张蕾蕾腋下的绵软感觉,不得不不断的调整手部的位子,以防止一下子握住那一对对十六岁的少女来说,有些过分的丰满。
这样的气氛有些旖旎,但朱由检此时并无心去体会这些男女之间的情爱,更况且对一个身处人生低谷中的女孩,他更多的则是同情,再加上皇帝的心里藏着太多的压力!魏忠贤的事情,青龙杨衰的事情,京察大计如此大规模的整治在京官员和世豪大户会产生的后续影响,都是压在皇帝心中的巨石!如果他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更何况他走来就放了一颗原子弹!真的不敢想象今后的大明会变成一幅什么样子,就这样被天下的世豪大户联手推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原本朱由检以为自己可以做十七年的皇帝的,现在他越来越不确定了!做的事情多了,蝴蝶效应就会多了!原本的历史是注定了要被改变的!
一路无声的出了天牢,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张蕾蕾却忽然说了一句,“张蕾蕾是我的小名,其实我叫做张慧仪,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bp;&bp;&bp;&bp;朱由检并没有听清楚张蕾蕾说的是什么,他虽然扶着她在走路,脑子里面却在想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公务!整个人正处于一个晃神的状态中。“啊,对不起,你说什么?”
张蕾蕾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声若蚊蝇道,“算了,没有听清楚就算了。”
朱由检也不以为然,虽然实际上他的年纪也才刚刚满十八岁,其实才十七岁而已,比这女孩也就是大了一岁两岁,少女应该是和皇后周可儿同年的,但他的心理年龄,这些人在他眼中都是小孩,只有皇后除外,他有时候知道自己对皇后是苛求的!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皇后永远是他心中的妻子!他总是很渴望皇后可以和自己夫唱妇随,能够体谅自己的心思,帮助自己,给自己温暖!是以,虽然重生了一次,他却无法再将皇后当成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了!对张蕾蕾则不同,他的以前的印象中没有这个人,这是新近增加进来的。
&为什么要戴着一个面具?”张蕾蕾因为刚才朱由检帮了自己,总是觉得这样干巴巴的走路,不去理人,并不是应该的,大家闺秀总是很注意体谅别人的心意,虽然刚才没有看见朱由检的样子,却能够感受出朱由检对她的好感,女人的第六感总是特别的灵!
这回的朱由检没有出神,淡淡道,“因为我相貌丑陋,加上脸上不能见风,会起疹子。”
张蕾蕾同情的哦了一声,声音清澈恬静,“没有关系的,你心地好,这比什么都重要,人的相貌并不是最重要的。”
朱由检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了解我,其实我也是一个坏人!”
张蕾蕾看了一眼朱由检,“你不是坏人!我感觉的出来!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可是你的官服只是一个七品官的官服,这是为什么?”
朱由检也看了一眼固执的少女,这个时候的女孩总是有些偏激的,什么东西一旦认准了,总是爱往两极化去幻想!“我叫做检荀楼,是一个七品小旗,在锦衣卫当值,他们不是怕我,是怕了我身后的王公公。你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到王公公的府上来找我,我是王公公的传令官。”
张蕾蕾的粉脸一红,“我刚才是想告诉你,张蕾蕾是我的小名,其实我有一个学名的,我叫做张慧仪,我觉得像你这么好的人,不应该再做官了,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不值得你去为他卖命。”
&慧仪。”朱由检重复了一遍,这个时代的女人一般都只有一个小名,只有像是张嫣,周可儿和张慧仪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才会有两个名字,而男人一般都有表,字,有的夸张的还有号,所以动不动就报上字号!像是张慧仪这样愿意告诉自己闺名的,是对自己也有些好感的表示。
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劝导这个小姑娘,也许她父亲的死,让他对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人特别的痛恨,紧跟着也痛恨这个朝廷!“做皇帝的人也有许多难言之隐和苦衷的,你的年纪还太小,以后长大了慢慢会懂的!朝廷**,民不聊生,这都不是一个刚刚登基的皇帝一个人的过错。”
张慧仪的小嘴翘起,轻轻地挣脱了朱由检的怀抱,“我本来以为你心地善良才跟你说这些的,没有想到你这么愚忠,你来释放我,应该知道我父亲的事情吧?我父亲为官清廉,数十年为朝廷克己奉公,几次都差点被魏忠贤打入大狱!却死在了这个大暴君的手上!这样的皇帝还不坏吗?”
张慧仪的身子虚弱,离开了朱由检的怀抱,用玉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睛受到阳光的刺激,身体跟着晃了晃,朱由检不得已,只好再次将她搂住。“行,他是坏皇帝,你爹爹是好官,你别说话了,早些回家歇息吧,他再坏也是皇帝,你总不能不要这个皇帝吧?”
张慧仪再次被朱由检抱住,没有挣扎,粉脸微微的红了,轻轻道,“你真的这样想的?你敢骂皇帝啊?即使不能不认这个皇帝,但是天下还是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的,至少可以不进这样的朝廷做官啊。”
朱由检正色道,“做官不单单是为了皇帝,同时也是为了天下的苍生,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相信你父亲如果还活着的话,也会这样对你说的。”
张慧仪有点想笑,嘴角微微的一扬,但是正在大丧期间,还是没有心情笑出来,“最后一个问题,你多大了?听你说话的口气,怎么跟我爹爹差不多?好像四五十岁的人一般。”
朱由检知道自己虽然戴着面具,但看起来并不大,“反正比你大,做你一个大哥,总是当得起的吧?”
张慧仪的粉脸又是一阵晕红,芳心也不受控制的一热!直觉得跳的好快!毕竟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虽然古代的女人早熟,但这样的谈话还是有些超越了男女之间的礼法了,古代可没有随意的在男女之间认哥哥妹妹的说法,要么就是情哥哥情妹妹!因此并没有去接朱由检的话茬。
朱由检也实在是缺乏和女人独处的经历,和张慧仪说了一阵子话,却让原本极其压抑的心情有了稍许的好转,这样的豆蔻年华,毕竟是人生中极其美妙的时刻!二十六岁的张嫣和十六岁的张慧仪都是朱由检喜欢交谈的对象!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欢成熟一些的女性还是稚嫩一些的女人。
谈话由于这个大哥的称谓而终结,朱由检也没有去找张慧仪说什么,出了外宫,想着找一张轿子送张慧仪回家,却才想起来京师还在戒严!哪里去找轿子?只得问大内侍卫借了一匹马,将张慧仪扶着坐上去,自己牵着马走。
一路无话的走在街上,张慧仪看见道路边尽是持刀站立的五城兵马司的差役,不断的有锦衣卫和御林军组成的联合执法队押着官员路过!小声的问朱由检,“检荀楼,你说这是怎么了啊?”
朱由检轻轻地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也就是他亲自护送,否则这女孩绝对一个人回不了家的。
朱由检自己都没有想过几万官员被双规是什么样子的场面,只觉得整个京师死一般的寂静!
有不服从的官员叫嚷一句,都是当时就被敲晕!大多数官员则都吓得浑身发抖!没有一点声息!朱由检看见有几个被架着的,已经昏死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吓死了?自己都开始怀疑起来,自己这样铁血的将几万官员同时双规的做法到底是不是对的?不过这个时机选择的话,朱由检还是认为是正确的!京师外面偶尔传来打杀的声音,各处也渐或能够看见翻滚的黑烟,反正京师中闲着也是生乱,这样的寂静倒是有些好处的!
如果见过了这样的场面,还不知道双规的厉害的官员,真是胆子能够装天了!
&bp;&bp;&bp;&bp;&了,你家怎么走啊?”朱由检牵着马,带着马上的张慧仪走了一条街,忽然想起来一个还算是重要的问题。
半天没有答案,朱由检忍不住看了一眼马上的张慧仪,她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眼中又恢复了自己初次见她的那股倔强和天生的任性,任性和贫富贵贱的关系其实不大,属于性格的一部分,并不是穷人家或者富人家的专利。
朱由检大汗,这个问题有触发什么禁忌么?不得不停下马儿来等答复,“额,你不告诉我你家怎么走,我怎么送你回家呢?”
张慧仪的鼻子红了,有要哭的症状,声音也哽咽了,“没办法。”
朱由检得到了一个相当无厘头的答案,没办法是什么意思呢?是说没有办法回家,还是说没有办法回答自己,不想让自己跟着回家?“你别误会,如果不是在戒严,我就让你自己回去了,我不是想要知道你家在哪里,我说过,我不是流>
张慧仪忽然哭了起来,“没办法就是没办法!”
朱由检此时很想说那句不许在朕的面前哭的圣旨,却又碍于这个身份不是皇帝的身份,颓然的搓着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女人心海底针,他真的弄不清楚,没办法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谜底呢?“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以回答哦?”
来来往往的锦衣卫和御林军们都奇怪的看了看朱由检和马上的张慧仪,但朱由检穿着飞鱼服,也没有人过来询问。
朱由检被张慧仪哭的莫名其妙,却舍不得大声责骂她,主要因为她的身世可怜,而且越想越觉得造成她如今状况,有自己的责任,至少是有一部分责任的,会不会是神经病了啊?耐着性子低声询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我全听你的?不过,我必须送你回去,否则你自己回不去的,你看见满大街都是官兵了吧?”
张慧仪气道,“你刚才不是不让我说话的吗?现在又让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了父亲,就是一个能被人呼来喝去的孤女,就可以随意的欺负人了?”
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小小的少女有这么多的心思!小声的为自己辩解着,“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啊?我没有丝毫的瞧不起你的意思,我自己的出身也不高贵,我为什么要瞧不起你?街上都是官兵,而且是各个衙门组成的,我让你不说话,不是为了免得节外生枝的吗?”
张慧仪的气显然没有消,“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清楚呢?还有,为什么要用那种凶巴巴的口气对我说话?如果觉得要抓我回天牢,我让你抓回去便是了,受辱毋宁死。”
朱由检不由的又是一阵大汗!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看来,年龄确实是会产生认识上面的鸿沟的!他在后世没事的时候,会在网上匿名写写小说,现在跟张慧仪谈话的时候,很像是在跟那些小编说话一般,完全不在一个思想频道上面啊!“对不起,我这个口气还行吧?请问小姐的家住何处?”
张慧仪红着眼,泛着泪,白皙的小手捂着嘴,望向了别处,半天都没有说话。
朱由检这回倒也学乖了,并不催促,耐心的在原地站着,让来来往往的官兵们都觉得非常的古怪,好在大家都很忙碌,倒没有人来管这两个在路中央的人到底是在这儿干什么?
&不会是在牢里面给吓傻了,不知道自己家住哪儿了吧?”朱由检实在是没有时间这样耗着了,不由的用起来自己对付过去自己收养的小孩子们的绝招,激将法。
这招的威力果然大,张慧仪一下子扭过头来,“我当然知道,我就住在甜水井胡同。”
朱由检忽的一下舒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发觉浑身都有些汗涔涔的了!做皇帝累,做一个小姐的跟班应该更累许多吧?没有想到自己堂堂帝王,竟然有一天要落到个给人喂饭,给人牵马,还要费尽心机知道人家的家住哪儿?“那我猜你一定不知道从这里去你家该怎么走。”
这回激将法不管用了,张慧仪翘着小嘴,已经铁了心的不再理会这个戴着面具的狡诈之徒了,还在为自己刚才说漏嘴的事情生闷气呢。
朱由检没有办法,只得沿途不断的询问五城兵马司的差役,这些人对道路十分的熟悉,况且官家宅院大都在一些名气比较大,比较靠近皇宫的胡同,倒也不难找,花了两个小时左右,朱由检终于在一个胡同口儿,见到甜水井胡同的字样,“好,终于到了,那我走了,这马儿就送给你吧。现在的马儿都值钱,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拿去换银子,我身上也没有带银子,就这样吧?”
本来以为这回应该能够见到一个灿烂的笑容和一声甜甜的谢谢的啊?没有想到张慧仪又声音哽咽了,“我知道我就是一个包袱!我就是一个祸患,我命不好,克死了我自己的爹爹,我不要你的马!我跟你素昧平生,我为什么要你的东西。我不用人家可怜我!”
朱由检愕然的不知所措,但是知道跟这少女再这样下去是说不清楚的,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应该算是完成任务了吧?对自己的良心也有了一点交代!但他却渐渐淡忘了自己一次性烧死的三万多手无寸铁的乞丐的事情!那更需要他去有个交代!轻轻地将马缰放在了她的手边,“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到了这里,你应该自己能够回去了,保重!要振作!我相信你是坚强的!”
&马牵走啊,谁要你的臭马!你不说我也要保重的,你不说我也要坚强的,你不说,我也要振作的!就是你会说大话啊?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我讨厌你讨厌你!”张慧仪抓过那马缰往下一扔,让那马缰离开了马的脖子,掉到了地上。
朱大哥就差没有当场晕过去了!我有这么的让人讨厌吗?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他不再答话,快步的往胡同口走去,即使身后又传来张慧仪的哭闹,他也没有回头!
朕很忙!朕没有时间言情狗血!
&bp;&bp;&bp;&bp;过了弯角,朱大哥闭着眼睛,将身子靠在胡同口的墙壁上面,他早已不是十八岁的青葱少年!却分明的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这样的感觉如此狂暴!许久都没有在他的心头涌动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周可儿,但这样的感觉就好像中毒了一样,明明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没有资格,还是很想去碰一碰那**!
他走出了两条街,还是不由自主的回转头来,想要看一看那张慧仪还在不在,对待这样的少女,后世会给个脑~残的印记,但看个人的看法吧,让推倒的就是可爱,不让推的就是脑~残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显然还没有想到推倒还是不推倒上面去,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要推倒天下的任何女人,都不是什么难事!他认为自己是不放心!
至少,他是这样对他自己说的!普通人的时间是以年月日来计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生命必须以秒来计算,他分身乏术!对于这样的少女,他会有种自己养着的宠物般的感觉,明明知道会浪费时间,却总是想着要看一看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偷偷的探出一只眼睛,朱由检赫然发现那少女竟然还骑着马在原地没有动过!这让他很是惊奇,本来他这次折回,就是一次无用功的行为!这么长时间了,少说有一刻钟或者半个小时了吧!?还在原地?这胡同就这么点儿大!那到了胡同还不回家,到底要干什么啊?
朱由检猛然想到会不会是张慧仪的家也让人给抄了?毕竟这次京察大计可不管你是不是在职官员,也不管你死了没死的!
朱由检快步的走回了马边上,“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张慧仪显然也同样的被朱由检吓了一跳,也没有猜测到他居然还会回来,擦了擦眼泪,义愤填膺到,“马儿这么高,我一个人下的来嘛?胡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自己怎么下来啊!你是故意这样的!”
好吧,朱由检咳嗽了一声,幸好是带着面具的,那淡淡的笑意一闪即末,没有给张慧仪留下继续发火的口实!他轻轻地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我帮你。”
张慧仪的粉脸羞得通红,在路上,朱由检抱着自己,但那是她被动的,要这样将手交给一个男子,这在古代是大防!代表的意义非同一般,她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长长的睫毛像是晶莹的透明的翅膀,扑簌簌的闪动一下,将粉脸扭向了一旁,终于让朱由检同志看见了她娇羞的一面。
朱由检一看她的模样,立时猜测出来原委,但不这样的话,我怎么帮你下马呢?其实这马儿并不是如何高啊!你趴着,然后不就自己下来了?千金小姐就是事儿多!“那,你等着,我去找个凳子来让你踩着总可以吧?”
张慧仪没有说话,像是同意了自己的主意,朱由检同志四处寻找能够让人踩着的东西,但胡同中空空如也!去哪里找板凳啊?朱由检无奈之下只得道,“这样,你踩着我的手,我慢慢的将你放下来,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张慧仪羞红着脸,看了一眼将两只手相互握着,形成一个小平面的检荀楼的手,心中微微的有些感动,却没有动。
朱由检大汗,真的不知道这样又有什么不妥了,耐着性子道,“请问小姐,这样有什么不妥当之处么?”
张慧仪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样会踩脏你的手的,我不要。”
朱由检笑了笑,握住了少女的粉足,“这下已经脏了,可以了吗?我一会去洗个手就干净了的。”
张慧仪被一个才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忽然握住了自己的足裸,顿时觉得浑身燥热的难以自持!古代女子的脚比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差啊!这也属于隐秘重点部位!原来男女之间的接触会带给人这样的感觉?少女的心跳动的异常的剧烈,不知觉的用手按住了自己丰润的大腿根部,轻轻地叫着,“你松开,不要。不要摸我的脚,你故意的啊!”
朱由检大汗!我这是摸吗?我动都没有动一下!听她这样轻声的叫着,只感觉喉头也有些发干,本来很健康的一个行为,经过她那从嗓子眼里面冒出来的少女声音,弄得像是正在做什么苟且之事?连忙四下望了望!幸好执勤的衙役们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这个锦衣卫的身上!“别啰嗦了啊,赶紧的吧,又没有人看见,快下来啊。”
张慧仪也连忙四下望了望,一只手捂着自己大腿根部和胯骨之间的结合部,努力的控制着那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在轻微的颤抖着的整条美腿,虽然穿着不算粗的布料裤子,却难掩那美腿的修长和圆润,一只手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你要死啊,赶快松手啊,我不要。”
朱由检同志就差没有哭出来,太纠结了,真狗血啊!不就是下一个马儿么?朕真的不是故意这样狗血的,你到底能够回家吗?有这么难吗?“那这样,我再退一步,我跪着,你踩着我的背上下来,这下总可以吧,该不会踩着我的背也犯了什么忌讳的吧?”
他怎么样都不会想到贵为帝王,竟然会有一天要对一个少女求跪!?心中直冒出一句话:一定要远离小萝莉!
张慧仪红着脸,“不要,你就这样吧,我踩着你的手下来,你抓紧我啊。”
朱由检同志忙不迭声的答应着,并且抓稳了张慧仪小姐的一只小巧的玉足,这下应该能够顺利的大功告成了,这比弄出蒸汽机还难的吗?
张慧仪费力的将另一条腿越过了马背,动作谈不上优美,但少女那柔软纤细的腰身和微微的颤动了两下的丰满酥胸还是吸引了皇帝的眼球,“干什么?你不要看着我啊。”
朱由检连忙低头,老子有三宫六院呢!你以为我好稀罕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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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听见惊叫,不得不抬起头来,迎面就撞上了一对大大的丰满,将自己的面具都差点碰掉,只觉得鼻子里面窜进来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手也不得不抱住了从天而降的整幅温软玉体!这才真的叫做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啊!
原来张慧仪刚要下马,这才发觉刚才受了刺~激的那条大腿还真的麻了,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条腿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就无法找到平衡,惊叫着要跌下马来!
朱由检在慌忙中抱紧了张慧仪,但此时马儿也相当给力,受惊的开始前蹄上扬!
发出了一阵“敬晶晶……”的啸声。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稳稳的接住了坠马的张慧仪,并且紧紧的将其搂住,为了防止马儿碰到人,不得不抱着她走远两步,马儿倒也配合,并没有继续暴躁行为,前蹄踢了几下,卷起了地上的几片黄叶,便即安然不动。
崇祯皇帝的面具是包着上半部分脸孔的,现在一边带子在刚才的混乱中脱落,露出了大半张脸,那清秀俊美的容颜在空中飘飞的黄叶中显得格外的潇洒!一双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眼睛凝视着近距离的和自己就差贴在一起的张慧仪的粉脸,仔细的欣赏着张慧仪精致的五官,近距离看的时候,这个少女更美!
两个年轻男女都同时的为对方所吸引,他们的脸同时都红了。
&骗人的,你就是一个大坏人!你的脸上什么都没有!还说自己相貌丑陋!”张慧仪的目光没有躲闪,芳心娇羞的砰砰砰的跳个飞快!粉脸涨得通红,勇敢的迎着皇帝的目光,全然忘记了自己竟然被一个才刚认识的男人给紧紧的抱住。本来想说他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的,但这话到底说不出口。
朱由检的心里猛然一惊,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张慧仪认出了自己的帝王身份,毕竟那日在清水河畔,言官们一道去敲登闻鼓的时候,两个人见过面的!
朱由检平静的用一只手去恢复面具,将面具的耳挂重新戴上耳朵,淡淡的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能吹风啊。”
张慧仪啊的一声惊叫,“你放手啊,你的手放在哪里!?”
朱由检这时才发觉,自己依然紧紧的握着张慧仪丰润的美臀,而且才握着半边,似乎手指都进入了那两半的中间,只觉得手指碰触之处,异常的绵软!慌忙的将手拿了下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慧仪皱着眉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面熟?”
朱由检闻言大惊,难道身份已经被揭穿了?那他以后就不能再用这个身份出宫了!
好在张慧仪随即就推翻了她自己的想法,摇摇头,“不可能的,我从来都不出家门,所见之人极为有限,又去哪里和你早就认得?不过,你长得有点像一个我见过一面的人!”
朱由检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还是故作不知道的问了一声,>
张慧仪抿嘴苦笑一下,往后退了一步,“那个人又坏又讨厌!你比他好多了的。”
朱由检忽然起来顽皮的心思,知道张慧仪不可能将一个黑色锦衣卫飞鱼服的人和一个明黄色龙袍的人联系在一起,不由的试探道,“你喜欢那人啊?”
张慧仪轻轻地跺了跺粉足,“你!我跟你说,我不但跟那人身份悬殊到了永世不会有接近的可能的地步,而且那人是我的杀父仇人!我要是再有机会见到他,一定亲手杀了他>
朱由检看见张慧仪的脸上满是忧伤,知道她可能是想到了,她说的也只是气话,以她这样一个弱质女流,去哪里有机会刺杀皇帝?但是想到她的伤心,便也不再接着试探下去,在心中打定了主意,还是不要弄这段情缘的为好!太分神费力了!“好了,现在你可以自己回去了吧?我走了。”
张慧仪似乎有些舍不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忽然有种怕再也见不到这男子的感觉,只是轻轻地说道,“你将马儿牵走吧,我没有要你东西的道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朱由检本来想说句挑逗的话,类似我们是兄妹之类的!却觉得对这样的一个清纯少女这样做,未免太过那啥,毕竟不是现代的少女!而且人家还在这么伤心的情况下!便即硬生生的缩回去了!“你如果将我当成是……朋友,就收下吧,这不算什么,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素闻张大人有清贫之名,就当做是一个仰慕者送上的吧。”
朱由检说着便将那缰绳交到了少女的手中,张慧仪听见朱由检这般说,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还想再说什么,检荀楼已经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而去!
望着检荀楼矫健的背影,张慧仪不由的将手中的缰绳握紧了!
皇帝走出胡同口就开始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开始一段自己没有时间去灌溉的感情!他的任务太多,时间太紧,在女人身上耽搁时间,会误了许多的功夫!想着仅仅是一面之缘,应该不会给彼此留下太多的悬念,也许过个几天,睡个几觉,彼此就会将对方淡忘了吧,又或者那少女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仅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也未可知!
路过镇抚司衙门,朱由检要去看看有什么进展,大牢中王承恩和杨四庆,孙云鹤三人都在,孙云鹤明显因为死了侄子而心情很差,没有戴官帽,衣领也是敞开的,“给我往死里打!进了镇抚司没有一个不开口的!老臣拿了朝廷的俸禄就是要为朝廷铲除你们这些贪官污吏!”
朱由检一汗,看他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人家不知道他自己多清白呢!
一个穿着正三品官服的人哈哈大笑,虽然双手被吊在横梁上面,依然一脸的平静,“我呸!别人说这话还好!孙云鹤!**的也有脸说这种话?两姓家奴!老子的银子都是老子的老婆去卖身子换来的!你打死老子也是这话!要抄家就应该先抄你孙云鹤的家!”
孙云鹤气的浑身发抖,“上火燎!”
刚才还嘴硬的那人顿时变色!“别!老子招了!你爱让老子招什么,老子就招什么!”
孙云鹤放声大笑道,“不是胡乱招供!将你所得贿银的经过,人员,地点,时间,一一从实招来!要是核查出一样不实的!再让你尝尝老子镇抚司的刑具!跟我玩横的,你还太嫩!其他人也都听着,要珍惜眼下的机会!赶紧将自己的罪证招供,人员,时间,地点,都要详实,要是查出有一项不实之处,再下一次就不是上火燎了!直接用跗骨针!”
朱由检看了一会就不想看了,如果在现代反贪的难度和古代相比的话,绝对是古代容易的多的!重刑之下,谁能够扛得住?一个突击抄家,贪官赃官立刻现行!唯一不准确的就是有可能会出冤枉的人,但那顶多是千分之一,有几个人是因为祖业丰厚而被冤枉的啊?而且祖辈贪腐,这一代也难辞其咎!可以忽略不计了!古代又没有什么私人账户,匿名账户之类的东东,赃款转移也大都是往亲戚家中,或者自己家的地下,锦衣卫的这帮人干别的要是不行的话,找脏银各个都是好手!三个衙门联合执法,整个京师的脏银都别想藏着分毫!
反贪的力度如何,唯一的障碍就只有帝王的心到底铁不铁!
王承恩看见了检荀楼,找了个借口出来和他单独说话,甥舅之间,别人也不会起疑,朱由检知道对整个京师官员和家属的双规进展的十分顺利,不用三日,这偌大的工程就可结束!“目前已经统计出来的脏银就有三千七百多万两银子了!还没有到一半的官员,而且还没有去统计珠宝古玩。”
这个数字大概在朱由检的意料之类,并没有什么惊讶!这是在打破他的存钱罐,这些存钱罐是有限的,朝廷要发展,国家要进步,也不能光靠打破存钱罐来运作啊!“这期间不会有漏洞让抄家的人中饱私囊吧?”
王承恩摇摇头,轻轻地道,“绝对不会,几路人马混编行动,谁敢啊?老奴在各路人马中都有眼线,绝对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bp;&bp;&bp;&bp;朱由检又对王承恩交代了要尽量留下一部分办事的人,强调了要留下六千五百人的那个指标,矮子里面拔高子吧!毕竟这些都是有经验的,一次性的都弄死了,将来要重建官场体系,也找不出这么多人了!不能全用生瓜蛋子上啊!你廉洁是廉洁了,狗屁不懂也是不行的!
两个人正说话间,外面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传令官,“王公公,不好了,德胜门放狼烟了!建奴开始攻城了!”
王承恩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皆大惊!王承恩将手往下一按!“咋呼什么!知道了,这事暂时保密,老夫会去呈禀圣上!你下去吧!”
朱由检暗道王承恩到底老辣,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至少这点就比自己这个有了百年政治修养的人还要强过许多,也稍稍镇定了一些!
王承恩等那人走了,急道,“皇上,现在怎么办?京察大计刚刚进行了一半,如果这个时候放弃的话,很有可能那些还没有查到的官员会联合起来闹事的!那就全完了!如果不放弃的话,整个京师的官兵现在都在街上,守城的御林军就只有袁可立的那不到五千人马啊!”
朱由检一扬手,示意他闭嘴,他要思考一下,朱由检的头很痛,这是自己判断上面的失误,原本八旗兵会在走之前再打一次京师,这是他知道的事情,但是那是他让满桂寻战造成的!而满桂也因为那次战争而死在阵前!现在自己已经将宣府和大同的兵马都招入了外城防守,并没有出击主动寻战!为什么他们还敢来攻击城防坚固的京师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宣府和大同新近征入的兵马中有奸细,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京师的情形透露出去了!
其实在战争中,抛开出奇制胜的战术不谈,更多的还是国力的较量,还是经济实力的较量和人心的较量!
&察大计不能够半途而废!来就来吧,即使只有五千人,也足够抵御鞑子!你不用管了,就安心继续掌控京察大计,朕来处理一切!”朱由检小声的吩咐着,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将朕都跑出来了,可见心情也非常急躁!
王承恩低声的焦虑了一句,“圣上!”
被朱由检按住了他的手,“大伴!做很多事情,是不得不冒险的!放心,朕既然是大明天子,祖宗们一定会保佑朕的!朕是天命所归!”
王承恩急的眼泪又下来了,“皇上别信天命那一套了,人定也是很重要的,五千人,不足以稳固京师的城防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的一笑,“你忘了,还有二十多万的乞丐呢!只要喂饱了这些人,再多的鞑子也不用怕!”
王承恩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皇上,这一步也是绝对的险棋,现在官兵都用在了京察大计上面,这赈灾也是有讲究的,平时朝廷的赈灾粮不够,但是有官兵弹压,并不担心生乱!如果皇上动了用乞丐们守城的心思,必须保证每顿都让这些人吃饱啊!京师如今正在闹粮荒!这些人一旦粮草不济,临阵倒戈起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您能够杀三万,不能杀二十万啊!这事一旦传出去,必定天下大乱!所以用乞丐守城的想法,实在要思虑周详!”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朕会考虑的!朕有天命在身!朕是大明天子,天命所归,放心吧!”
朱由检知道一时半会无法让王承恩安心,只能动用这套说法了,有时候封建迷信是可以解决许多问题的,他是帝王,当然要多用!
果然,天命所归的说法让王承恩安心不少,不再反对皇上的观点,要不然王承恩还是要以稳为主的!毕竟在王承恩的心中!天下的财富加在一起也不值得皇帝涉险!
朱由检知道以他一个七品小旗的号召力无法保卫京师,只得策马回到王承恩的私邸,再从密道入宫,起来御驾直奔德胜门!
这次因为百姓都被堵在家中,百官大部分已经被双规,并没有一丝的阻碍,却也让皇帝的内心有些落寞,上一次几万百姓协助守城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接近德胜楼,建奴的咚咚战鼓仿佛敲击在皇帝的心中,朱由检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他不是不怕死的人!
一颗巨大的火弹飞过了城墙,直接往朱由检的御驾砸过来!朱由检飞速冲出了御驾,一个凌空跳跃,还没有落地,御撵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火堆!所有的太监都哭了!皇帝现在能够动用的也就只有太监了,以曹化淳为首的四千多太监全数出宫,协助守城!
袁可立在城头看见了这一幕,哭喊着冲下了城楼,来查看皇帝的伤势,朱由检并没有受伤,只是摔的不轻,半天缓不过劲来!
&哭什么!都去守城啊!朕没事!”朱由检扶正了自己的皇冠,大声道。
袁可立跪在地上,扶着皇帝的膝盖,“皇上,求您回宫,老臣答应皇上,老臣就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城防失守的!”
朱由检很生气,“上一次皇太极亲征,五万八旗铁骑兵临城下,朕都不怕,今天难道比那一日还要多了?放手,再不放手就是欺君犯上!”
袁可立哭道,“皇上!今日并不比那日的人少,皇太极五万大军魏然城下!看攻势的话,是铁了心要攻城的!而咱们只有四千多人,这些官兵大都是大同的兵马,只听满桂的调遣!加上这些太监,没有用!”
朱由检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五万大军?不是说前线的战报说皇太极已经去了喜峰口,大军准备回撤了吗?顶多就是多尔衮南下侵略的一万多人吧?袁崇焕和孙承宗的战报为什么这么不准确?”
袁可立擦了擦眼泪,“他们都被打的龟缩在一个个的小城堡里面,根本就是皇太极手中的玩物!他们的战报根本不足信!皇上你马上回宫吧,老臣誓与城防共存亡!”
朱由检无心多想,“既然如此,曹化淳,马上去将大内的存粮都运到城墙来!召唤城中所有的乞丐守城!”
曹化淳和袁可立闻言大惊!同声道,“万万不可啊!”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急道:“有何不可?”
袁可立拱手答复,“圣上明鉴,首先是作用不大!二十多万乞丐,老臣就是打二十五万人计算吧!这其中至少有十五万人是老弱妇孺和有病之人!长期吃不饱,这些人即使是现在给他们喂饱了,也不能立刻像正常人一样!剩下的十万青壮男子,身体如何先不去说,这些人长期处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状态之中,对朝廷和圣上的怨念必定是非常深的!这些人也介于乞丐和反民之间游走!收破烂的是又偷又收,这些人是又讨又抢又偷又骗!实在不能将他们看成普通百姓一般!不到了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去做乞丐!所以对乞丐的使用上面,万望陛下三思!如果能够凑的出十万乞丐帮助守城固然是好事,但是兵少乞丐多,我们就完全失去了对这些人的掌控!一旦生乱,后果不堪设想啊!陛下为今之计,也是唯一的选择,应当立即终止京察大计,放百姓们出来协力守城,像上次一样,建奴定当无功而返!”
崇祯皇帝朱由检眉头深锁着,“可是这样一来,京察大计终将功亏一篑!如此大规模的统一行动,如果不收到成效的话,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朕的主意已定!朕相信大明的百姓们,即使是当了乞丐,也是有觉悟的,如果乞丐们要将朕推给建奴,朕就是死了也没有怨言!”
曹化淳哭道,“皇上,京察大计固然重要,但不值得天子亲自涉险啊!发动二三十万的乞丐,可不像是发动二三十万的老百姓容易善后!老百姓在打完仗可以回家,大不了就是给些犒劳的银子,现在关键是有银子都不能买到粮食,整个京畿地区都已经陷入粮荒,在等着战后的漕运粮食啊!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即使是打退了建奴,到时候这些人就要赖上皇上!马上就要入冬了!如果战后,漕运粮食发生了什么不测的话!如果不能解决这么大的数量的人众的吃住问题,会生出大乱子来的!”
两个人已经将事情的危险性说的十分的明白了!这就是朱由检对乞丐,对难民,对流民复杂的感情所在了!这些人同样是他的子民,但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人,一边爱着他们,一边又无力带他们走出困境,一边还要防着他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拿出了他少见的大魄力!“朕意已决!京察大计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这次从贪官家中不但抄出了许多的脏银,同时也有大量的粮食!京师的粮荒,至少在三个月之内是没有问题的!你们去办差吧!出了问题,都由朕来解决!”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是这样说,但是他知道,即使是拿到了那些贪官家的粮食,但现在的问题是整个京师都缺粮,等打走了建奴,京畿周边的地区更不要找出一点粮食了!从贪官家里搜出的粮食简直是杯水车薪!不要说两三个月!即使是半个月都非常够呛,粮荒不比别的事情,是可以酿成造反的!京师造反,那后果将直接指向皇帝的龙椅!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上头,他停不下来,他无法忍受京师中的京官,大明金字塔的最顶层再由一帮贪官污吏所把持,而铲除贪腐,这本身也是他改革大计的第一步,他急需要这作为皇帝来说的第一桶金!
皇帝将话说死了!两个人也只得照办!皇帝并不是被建奴吓的乱了方寸,也不是意气用事,那日烧死三万多乞丐的事情,并不是他的本意!政治的背后可以允许偶然的黑暗,却不是光明正大之道!为君者,毕竟还是要走光明正大之道的!他不能将乞丐遗弃!
崇祯皇帝相信这些乞丐大部分来自京畿附近的地区,要不是来自京城附近的地区,是很难滞留在京师中的!五城兵马司的人可不会像他这么和颜悦色的讲道理!操着外地口音的人,想要随意的进入京师,其实是很办到的一件事情!大明朝的时候,可不像是后世现代一般,想去哪里买张车票就可以了的!寻常老百姓不要说去一个新的省份,即使是离开自己的县,离开自己的乡!都非常困难!这就是农业社会的特色!
他们对乡土,对大明还是有感情的!这个时候的人的乡土情结都非常重!什么衣锦还乡!故土难离!都是说的古人对家乡的留恋!
朱由检亲自登上城楼,守军士气大振,很快将八旗军一波最为凶猛的攻势给镇压了下去!京师的城防是几百年,历经无数劳工兴建而成的!绝对不是一般小城可比!
整齐列队的八旗军,军容鼎盛!经过了一番劫掠调动之后,重新聚集在北京城下!其实从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实行京察大计的第一天,他就得到了情报!鞑子破城全靠情报,全靠内应,没有几次是靠战力打下来一座坚城的!这次皇太极入关的军事行动是成功的,只是他在政治上败给了朱由检,他不甘心,他不能忍受朱由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还在关内的时候搞什么改革大计!即使无法破城,阻挡朱由检的改革举措,也是必须的!
&下你看,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藁!他又亲自上城了!”多尔衮指着城墙对皇太极道。
皇太极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微微的一笑,“不急,让人停止进攻!休息一个时辰,准备下一波的攻势!我们的目的不是破城!小皇帝的气数未尽!范先生说的有道理,汉人的江山,必须由着汉人自己摧垮!我们只能坐收渔人之利!他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停止他的什么京察大计!半途而废的话,那些还没有被查抄的官员会一股脑的联合起来反对他!这几万人要是联合在一起,京城必定内乱,咱们就有机可乘了!如果他不停止的话,我们就用这样的压力维持下去,我看看他是要他的京察大计,还是要京师!?让人密切监视明朝朝局变化!不论小皇帝要做什么,我们都不能视而不见!想要重新振作?不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多尔衮眼珠子转了转,“皇上,臣弟并不是不能理解皇上的意图,但是从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这个小皇帝并不是一个昏庸之辈!怕不怕时间长了会养虎为患?不然索性就夺了汉人的京城,杀了皇帝,定鼎天下吧?”
皇太极沉重的摇摇头,“你所说的,朕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时机确实是还不成熟,就算是你得了这个京师你也守不住的!会将汉人的矛头全部转移到我们自己的身上!要是两亿多汉人都团结起来,你说我们这两百万部众吃得消吗?汉人是我们的一百倍,这个因素,你永远都不要忘记了!蒙古王爷们都是墙头草,风向不对,我们马上就是四面楚歌的局面,要说到政治,你还太嫩了!”
多尔衮向前一步,“皇上,那我们大可以攻破了京城,不是直接破坏了他们的什么京察大计了吗?即使不去占据汉人的京城,抢杀一通也是好的!不杀他们的皇帝也就是了!如果不破城,将士们的血不是都白流了吗?”
范文程插嘴道,“贝勒爷的话有道理!即使现在不杀朱由检,攻破他的京师,逼的他仓皇出逃,对京城进行洗劫一番,是绝对可行的!一是可以补偿军队攻城的损失,二来可以搓一搓明朝皇帝的锐气!”
自从朱由检将范文程去了双手双足,挖掉了鼻子,皇太极依然没有将他弃之不顾,范文程带着面具,坐着轮椅,依然享受谋臣待遇。
皇太极疑惑的看了眼范文程,“范先生,这和你以前的思路变化很大啊!以前你一直是主张以战谋和的!你是不是因为嫉恨明朝皇帝,才改变了思路了?”
范文程摇摇头,“皇上,微臣已经这样了,说不嫉恨是假的,但更多的还是为了皇上考虑,就从明朝小皇帝选择京察大计的时机和力度来看,这是一个不但有智慧,有想法,而且是一个铁血的,敢想敢做的皇帝啊!微臣也没有想到明朝会出一个这样的皇帝!他这么做,至于会收到什么样的效果,目前还未可知!不过,他既然敢于这样做,就已经证明了这个小皇帝不简单,我们也必须调整以往的对明政策,应当更加积极主动的对明朝的国政加以牵制和干涉!过去微臣是主张对关宁锦防线采取主动攻势!对大明的京畿地区采取骚扰为主的这么一个政策,不断的拖垮大明的经济,据闻小皇帝已经有意对关宁锦防线进行裁军!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说明小皇帝已经从根本上面看到了大明的潜在危机!我们也应对相应的调整对明策略,以直接打击大明京师,直接打击大明的经济作为目标!不能让他有喘息的空间!”
皇太极沉吟着,“这么说,范先生也主张攻陷大明的京城?”
范文程点头道,“不错,现在我们的后勤军队已经将俘获的大量物资运往关外,原本我主力军队也到了要撤离的进度了!入冬在即,微臣建议皇上在这两天内不惜一切代价的拿下大明京城,打完就抢!抢完就走,让士兵们满载着金银珠宝回去!用我们手中的财富,通过朝鲜的走私渠道,加大与大明南部富庶地区的走私合作!让大明王朝本来就已经拙荆见肘的粮食补给线彻底瘫痪!整个国家都灾情兵祸不断,我看他拿什么来革新吏治,拿什么来变法!他的那一套,据微臣看来,实属于鲁莽之举!在太平盛世都举步维艰,不要说在这乱世之中了!经过他这么一胡闹,过去我们要是攻破了大明的都城,很有可能会激起整个大明士族阶层保家卫国的短暂团结,但现在很有可能所有的世豪大户都会等着看小皇帝的笑话,甚至会将京城失守的过错归结到小皇帝本人的头上去!”
多尔衮听见范文程少有的支持自己的见解,大喜道,“是啊,皇上!范先生说的不错,我们不能再对明朝报以幻想了!放开!臣弟敢立下军令状,两日内夺取大明京城!”
皇太极手握着龙泉宝剑,听范文程分析的有道理,也增加了对付大明的信心!急躁是一个从政者的大忌!他更是将小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摆在了一个很低的位子去了!眼望着大明都城的血迹斑斑的城墙,“好!两日内攻破敌人的京城!朕倒要看看小皇帝还敢不敢猖狂!?”
&bp;&bp;&bp;&bp;天下最简单的事情,莫过于喊乞丐来吃饭!
粮食被太监们从粮仓运到了城楼,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看着二十多万人前呼后拥的等着喝粥的场面,眼中不由的湿润了,这种场面实在是不多见,他生活在现代,经历过无数次举国艰难的时刻,但现代即使是再苦再难,也远没有达到古代的十分之一!至少还没有听说过新中国建国后发生过人吃人的事情!
二百座粥场同时开炉灶!崇祯皇帝亲自为百姓施粥!所有从皇帝手中接过粥碗的百姓都跪下磕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嫌弃这些人身上的味道,毅然的站到了百姓们中间,“大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朕的失职!朕难辞其咎,朕痛心疾首!大家虽然现在是以行乞度日,你们却依然是我大明的百姓,朕从来没有将大家看成和普通的百姓们有什么不一样的!”
吃饱了的百姓们集体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擦了擦眼泪,他不是演戏,这场面让人看了忍不住就要落泪,尤其是面对着这么多衣不蔽体,骨瘦如柴的孩童!他抱起了一个瘦不伶仃的小男孩,在那小男孩的脸上亲了亲,“百姓们!你们吃的粮食是从大内拿出来的皇粮!现在京城中正在进行史无前例的京察大计,朕就是要将整个京畿地区的贪官一次性的一网打尽!所以大家都知道的,京城正在戒严!朕能够依靠的,只有你们!等会老弱妇孺们,还有那些身体不好的百姓们,大家都到后面去歇息,只要是能动的,朕希望大家自发的去搬运石料木料,一起上城协助抵御鞑子建奴的侵略!等到打退了建奴,等到南边的漕粮运到,朕先拨给大家每个人一个月的口粮!给大家安排去处,让每个人都可以自食其力!朕可以饿死!朕不能看着朕的大明的百姓们饿死!朕和大家同生共死!”
这些百姓都是最最低层,最最贫困的一群!他们没有文化,他们没有什么抱负,也没有什么追求,唯一盼望着的就只是能够吃饱,谁让他们吃饱,他们就听谁的!朱由检其实比袁可立和曹化淳这样的人更加的了解这些乞丐!他们要吃饱,要工作!
乞丐们山呼万岁!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孩子的皇帝,在他们眼中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亲切!就冲着皇帝的这个举动,任凭你是铁石心肠,也忍不住要为他卖命!更何况,也不单单是为了他,所有人都清楚建奴鞑子破城的后果!
袁可立对曹化淳轻声的赞叹道,“也许陛下永远是对的,我们错了!”
曹化淳不置可否的淡淡道,“皇粮都拿出来了!京师即使将所有大户的粮食都拿出来平均分配下来,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漕运粮食不到的话,到时候你看看将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吧!做皇帝的,暴戾一些,并不会怎么样,但是有了妇人之仁才更加的可怕!”
袁可立怒瞪了曹化淳一眼,“曹公公!你怎么能够这样说?”
曹化淳斜睨了袁可立一眼,“袁青天,袁大人,这里没有外人,咱家并不比你对陛下的忠心要少,咱家这是大实话!你不爱听,咱家也没有办法!京畿重地不比地方,要是皇宫都断粮了,你说怎么办?”
袁可立忧心忡忡的没有接下去说,他也承认曹化淳说的是实情!袁青天并不是袁傻子!心中装着百姓,但更装着皇帝!皇帝这样做,确实是大快人心,也能够最短的时间内收拢人心!却并不是什么上策!人要是饿起来的时候,可不管谁是皇帝的!一顿吃饱了,就要顿顿吃饱!
这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需要亲自去冲锋陷阵了,一旦动员起来七八万人!守城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七八万乞丐往下面扔砖头扔木料,并不比七八万当兵的要差!
&上!打不了了!明朝小皇帝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弄来了这么多人,根本攻不上去!”多尔衮灰头土脸的回到了皇太极的身边。
皇太极点点头,“朕都看见了,应该是小皇帝停止了他的什么京察大计了!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一旦发动整个京城的百姓合力守城,咱们这点人,根本就不够用的!大军准备撤退吧!”
范文程闷声道,“撤退是要撤退的,但是小皇帝动用的应该不是百姓,他动用的是乞丐!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够解释为什么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人守城!他这是自掘坟墓!”
皇太极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错!听闻大明的京城正在闹粮荒,对付这些饥民,镇压还镇压不过来呢,朱由检竟然放粮赈灾?确实是自寻死路!咱们先不急,再等上五日!多尔衮!你带领正白旗和镶白旗的一万人就扎营在此!朕和大队人马到喜峰口等你!大军今夜就可以开拔了!”
多尔衮擦了擦脸上的灰土,也笑了,“臣弟接旨!这小皇帝确实是够蠢的!让乞丐守城,亏他想的出来,二十多万乞丐一天要吃多少粮食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城头看着正在调动中的皇太极大军,恨得牙痒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大明京师是你们家的后花园啊!
袁可立沉声道,“看样子,建奴发觉我们守城军队陡然增加,知难而退,这是要撤军了啊!以皇太极和那个范文程的精明,不可能看不出我们是动用了乞丐帮助守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暗道,这几个鞑子野猪皮的头头脑脑一定在心中笑话老子蠢了!我蠢你妈逼!
&化淳,去传朕的旨意,将满桂和卢象昇带来城头来见朕!”崇祯皇帝朱由检手扶着自己的尚方宝剑,目光凝视着城外皇太极的大营!
袁可立和曹化淳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曹化淳躬身领旨而去,袁可立知道曹化淳不敢劝,自己沉吟了一会,还是直言相劝道,“老臣明白皇上是要找建奴打一场,但孙承宗和袁崇焕的军队都不知道躲到什么位置去了,我们现在只有三千多人,城内还在弄什么京察大计,此时出击,怕是不妥吧?”
朱由检轻声道,“没有什么妥不妥的,这是政治!您看看这些乞丐,谁的身体好,谁的身体不好,你分得清么?一会,咱俩守城,让满桂和卢象昇各带领四万多乞丐出城去和剩下的多尔衮军队交战!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让他们进城来嘛!只有用战场去淘汰,才知道哪些乞丐可以加以使用!以减轻粮食压力!”
袁可立的心中一惊,您这是!您刚才不是还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样子,一副为国为民不惜一切代价的样子?一副千古第一仁慈君主的样子?这真是人也是皇上,鬼也是皇上啊!天下有这样体检的吗?用战场去体检?
&bp;&bp;&bp;&bp;卢象昇和满桂被关押了两日,都是憔悴满面,现在他们彻底知道了双规的厉害了!让你不停的交代,不停的审问!连着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同僚,亲人,族人,见过面的,没有见过面的,只要是能够跟你搭上一点关系的人,都要问一遍!不要说两日,如果再这样双规二十日的话,两个人都想在狱中自尽算了!尤其是卢象昇,双规之前还是威风凛凛的御林军主将,没有一刻钟便什么都不是了!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心路历程,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虽然天气是昏沉沉的天气!但对于这两个刚刚从无尽的黑暗中出来的两个人来说,简直是万里无云啊!
望着仪容俊美,面色红润的皇帝,两个蓬头污面之人,恍如再世为人!“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并没有叫两个人平身!“知道为什么把你们喊来吗?你们的问题很多,但朕现在要用人,所以先把你们借来!朕现在要让你们将这些青壮男子百姓们一分为二!只给你们一天时间整训!要在明日正午以左右两翼突击,和多尔衮决一死战!”
皇帝的话就是圣旨,这不是在商量,这是命令!
卢象昇和满桂都忍不住望了一眼皇帝说的青壮男子,几个瘦骨嶙峋,满面污垢的人发现两个人在看这边,都是漏齿一笑!
这叫做青壮年男子啊?不过两个人同声大声的答应着,“罪臣遵旨!”
皇帝很满意两个人的忠诚和执行命令的不折不扣,点点头道,“记住,这一战不在于双方之间的杀伤比例,朕是要看看你们的执行能力,务必要让所有参战的人都进行搏杀!你们不用带头冲锋!朕主要是想看看这些青壮百姓有多少能够在打完仗继续留在即将组成的京畿建设兵团中!战后的修复和重建工作需要人手!”
卢象昇和满桂听见皇帝说的这么明确,都不吭声了,其实皇帝不说出来,他们也是能够领悟的,至于皇帝为什么要说出来,其实是怕两个人为了立功心切而丢了性命!尤其是担心满桂,“满桂,朕命令你在交战的时候,要给朕保住命!你一个快六十岁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就打着爱护下属的名义不加约束!众生是平等的,不要因为不是你的部下,你就可以欺凌其他人,更加不能欺凌百姓,你想想看,没有百姓,哪里来的军饷粮草?你这一仗打好了是应该的,没有打好,战死了的话,朕不会原谅你!”
满桂没有想到皇帝会亲自给自己训话,现在还记得那日皇帝当着众人的面是怎么训斥自己的,这两日可以说度日如年啊!他当然知道纵容下属欺压百姓和其他军队是不应该的!但这都是旧军队的陋习!不靠抢的话,怎么带兵,怎么让士兵们吃饱?但是现在他彻底服了!心中暖洋洋的!“老臣知错了!皇上教训的是,老臣一定留着老命继续为皇上效力!”
等到卢象昇和满桂下去,皇帝看了看袁可立,“老大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袁可立摇了摇头,笑道,“老臣没有,老臣是高兴,皇上赏罚分明,驭下之术实乃圣君所为!他们两个这下一定会为皇上效死命的!但是,这八万多乞丐,哪里是多尔衮那上万虎狼之师的对手?这不是让两个人去送死吗?而且将人都派出去了,谁来守卫京师啊?”
朱由检笑道,“你守啊,老大人,你不是还有十多万老弱病残的么?”
袁可立摇摇头,苦笑一下,“老臣遵旨。不过等到打完仗,这部分人是最难安置的!他们自保都有问题,朝廷不可能养得起这么一帮人!即使暂时养住了,那么将会有大量的中原难民会得到风声,会往京师涌来!到那时,皇上又当如何?”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叹口气,脸上划过忧郁之色!“你先给这些人都登记起来,等打完仗,先每一个人发给五斤麦子!按照人头发,大人小孩都一样,一视同仁,让这些人能够走到天津去,再编入从卢象昇和满桂手中剩下来的人,形成一个建设兵团!把这些人都编进去,到天津去围绕大沽口和北塘口,建设码头,捕鱼,搭建住所,这个任务就交给袁老大人了,你可以将准备工作先做起来,让太傅徐光启派人给你勘察,规划。朕到时候要将这二十多万人都交给你,朝廷会按照实际情况挤一点补助给你,但大部分要靠你们自己自力更生!任重道远,唯有交给老大人,朕才能够安心的!”
袁可立点点头,“好吧,老臣这把老骨头应该还能够活个五六年,就为皇上分忧吧!那老臣一走,内阁不是又少了一个人了?”
崇祯皇帝自信的摇摇头,“老大人,你还是没有弄明白,内阁现在就是一个荣誉机构!朕一个人就是大明的内阁!不单单是天津的两处港口!整个天津的城防也交给老大人,老大人就是天津这个直辖府的最高执政官了!朕只有一个要求,海港码头,天津城防,整个天津的规划,要按照北京的规模去做,朕给老大人五年的时间,五年后,兴许朕会考虑将京师迁往天津!”
袁可立望着年轻的皇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觉得皇帝做的事情,有他的道理,而且他也认识到开海禁的重要性了,单独去投入一个城市的建设总好过跟皇上待在一起,他还是发现自己和皇上的观念有许多不合的地方的!“那么,皇上如果有这个想法,北京迁往天津确实不难,但是,是不是要在天津兴建一处和京师一样规模的皇宫?”
才这样朱由检摇头道,“不用,就给朕建一个比现在北京皇宫小五倍规模的行宫即可!兴建宫殿最是劳民伤财,朕不讲究这些,做好保卫措施即可。记住,在天津建皇宫,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是一种政治手段!皇宫在哪儿,哪儿的地就会值钱!就会吸引商家,吸引老百姓!这个计划大且艰巨,只有交给老大人这样的袁青天,朕才能够放心的!天津作为一个小城市,向着大城市扩容!将会增加大量的土地,大量的财富,全部用坚厚的宅基地规划整齐,街道要保证八米宽!要做好排水措施,要与海相连!要保证天津成为一座超越这个时代的大都市!”
袁可立当地方布政使多年,对地方的建设是很有心得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城楼上,对着整个京师的构造,和自己的设想,以及现代化城市的一些理念,一些在最初建设时候需要注意的地方,以及方便未来城市再次扩建所做的前期准备,都谈了一些!
袁可立对皇帝的敬佩油然而生,仿佛不再是跟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天子在说话,更像是在跟一个和自己经历相仿的,在基层工作过多年的这么一个老同事老大哥在说话,他的震惊实在不低于当初的徐光启!
朱由检又让太监拿来一张纸,将水泥的配方写好,在乡下当乡长的时候,乡里开办过水泥厂,是他主要负责的,对水泥这种低级工艺技术,原料唾手可得的基础工艺有着相当的了解,要大规模的建设,也离不开水泥!“老大人,这是配方,到了天津之后,先将水泥厂办起来,越大规模越好,朝廷这几年会以建设为重点,天津水泥厂的水泥不但要供应天津的城市建设,还要供应北京,供应北京和天津之间修建水泥道路!将来可能还要供应全国,全世界!所以你要划定一个跟城市面具差不多的化工区出来!工业区的建设先不急,先开办水泥厂,其他的慢慢来!毕竟大明现在没有人力物力!都很有限,但要记住,朕给天津的定位是一座工业城市!”
袁可立急忙拿出小本子,将皇帝的一大堆的新名词逐步的问明白了!直觉得晕晕乎乎的,心道,皇帝就是皇帝,真的是天纵奇才啊!这水泥要是有皇上说的这么大的作用,那大明的建筑物就要坚固的多了!那今后大明的房子,十层八层都不是梦想了啊!
朱由检的性子急,等到袁可立出去办事了,他让曹化淳陪着自己下棋,一边下棋,一边让太监们做着记录,将他自己所知道的对于一个城市的建设和规划的知识,对于一个码头的规划知识,侃侃而谈!每一次都说一遍的话,他没有这个耐心,而且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他毕竟不是城市工程师!也不是什么科学家,但是来自2044年的这些知识,对于记录的太监,和负责提问的曹化淳来说,都已经足够震撼了,仿佛在听着另外一个世界的事务!
&化淳,你脑子好使,你就负责提问,朕负责回答,今后将朕说的这些知识,按照门类归纳整理出来,编订成册!作为国家的各个方面发展的指导性意见下发全国!但是记住,牵扯到工业化建设和军工研制的内容,要单独的划出来!不得外泄一个字,否则拿你和记录的太监是问!统统枭首灭族!”崇祯皇帝边下了一个子,边道。
曹化淳躬身答应着,暗道,皇帝下棋的技术如此之差!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东西呢?真的是不可思议啊!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是下棋的棋艺差,可以说没有事情是他能够做到比较出色的,过去喜欢的东西许多,却真的没有哪一样是他认为自己可以拿得出手的!即使是自己在现代劳苦奔波!呕心沥血了一辈子的那个乡镇!也并没有因为他的勤奋而有多大的改观,只是一个中国几万乡镇中,极其普通的一个穷乡僻壤罢了!
但是他也有优点,他只求一个心理踏实,只要是他自己在努力着,无论结果怎么样,实际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在做着,他就可以安心了!
下过棋,在德胜门的城楼上面,皇帝简单的用过晚膳,听着城楼下面一声声的口令声,这是他教给卢象昇整编现代军队制度用的!知道卢象昇应该对人员进行紧急的整编当中,估计满桂见到卢象昇这么做,也会跟着做的!这报口令的声音,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眠药,皇帝睡着了!
旭日,皇帝悠然的在城头做着缓慢的走步,散步不准确,崇祯皇帝的脚步比散步更慢,因为作为皇帝,其实自己的活动空间有限,说踱步也不适合,只能说是走步,他基本就在原地没有动过,看着下面不算整齐,却也成了一个大块的人群,还是满意的!
这说明卢象昇和满桂的这一夜没有白忙乎!至少这八万多乞丐已经懂得听口令了!
崇祯皇帝轻轻地对曹化淳道,“让他们早上饱餐!然后原地休息两个时辰,正午少吃,准备出击!”
曹化淳领命而去,朱由检晃了晃脑袋,早有徐国伟上来讨好的为皇上揉肩敲背!“万岁爷,昨儿就应该到宫里去住,这宫外环境太差了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理他,看了一眼京师城外没有动静的多尔衮大营,皇太极走了,多尔衮应该会懈怠一些吧!?没有想到却见到大营中出来一支百人左右的骑兵队伍,往城墙这边来,皇帝不由的有些好奇,他要做什么?
原来是来叫骂的!这让皇帝非常的不舒服,作为帝王,他不可能亲自出去跟人叫骂!身边的一帮太监们却早就按耐不住了!尤其是刚刚上城墙的卢象昇和满桂,满桂更是直脾气,大吼着,“多尔衮!黄口小儿!敢跟你爷爷单独打斗吗?”
有人挑头就好办了!以徐国伟为首的太监们,以卢象昇为首的军队也一起加入了骂战。
多尔衮本来带着五百人的马队就是过来找人吵架的!哈哈大笑着,两边的语言并不是很通!建奴们骂着关外的俚语!城墙上都是说的大明京畿地区的官话,彼此间却乐此不疲!直把城内准备出击的一帮乞丐们急的!他们害怕打仗,却喜欢吵架啊!要比吵架,谁也不是叫花子的对手,那都是有快板助阵的!
皇帝闭着眼睛听着两边的骂战,心道,这样也好,增加一些气氛!他知道满桂武力值超高,对身边的曹化淳道,“跟满桂和卢象昇说不等了!准备出击,让满桂找多尔衮单挑!”
曹化淳去将皇帝的旨意一传达,那满桂是正巴不得呢!卢象昇却又忧心的过来向皇上谏言,“万岁,就怕多尔衮是故意来炫耀武力的,万一他的大营中的骑兵们都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加上皇太极的大军如果就在附近,并没有走远的话,还是有危险的!”
皇帝睁开眼睛,“不管皇太极有没有走远,也不管这是不是他故意在挑衅的计策!总是要打这么一场的!等会儿开了城门以后,让满桂接着跟多尔衮骂!然后用两千关宁铁骑的老部下缠着多尔衮,等他营内的大军到了!就在这德胜门的城墙底下给朕打一场狠的!记住,不许追,就守着城墙五百步范围内打!你们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两个不死就行!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光是袁老大人的十多万老弱妇孺也足够守住京师的城墙的!再说,朕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停下京察大计,让各个衙门的官兵都上城御敌!去吧!”
卢象昇听皇帝已经安排妥当,并且有了完整的计划,不再说什么,去将皇帝的用意和满桂做了简单的沟通!
满桂爆喝一声!“多尔衮,听说你是皇太极跟你妈私生出来的!难怪长的这么怪形?哈哈哈……”
军中笑骂声不断,当兵的人最是粗犷!本来有皇帝在这里,还不太放得开手脚,现在听主帅的污言秽语都出来了,大家好不开心,而这些兵士中,有许多都是跟随满桂多年的部下!
多尔衮懂汉族语,说的也不错,气的哇哇乱叫!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城楼上,一个在城下对骂!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已经在卢象昇,曹化淳和袁可立,徐国伟等一干随从的陪同下,下了城楼,来到了城楼的半腰,对着士兵们做简单的动员,这些连衣服都不能蔽体的百姓们,甚至不能称之为正常的百姓,更不要说是士兵了!
&不多说废话!国家的情况,朝廷的情况,大家应该都很清楚!朕即使是在打完了仗之后,也没有能力全部收容这么多人,现在的机会就在大家眼前!只要是在这一仗中有带伤的!有杀贼的!都是我大明的民族英雄!战后,朕会将这一仗中的所有人编入天津建设兵团!属于朝廷的编制!以后大家就都是朝廷的人了!机会对于一个人来说,很有可能一生都只有一次!是要继续过着忍饥挨饿,没有温饱的日子苟且偷生,还是要抓住这次机会,为大明的振兴和富强,为了自己将来的富足生活而去拼命,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成佛成魔,都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崇祯皇帝说着说着,自己先哭了,他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但是对着将近十万之众的乞丐们,看着大家衣不蔽体,满面污垢!虽然吃了两顿饱饭,却依然难掩憔悴的容颜,他还是忍不住要哭了!这不单是他对百姓们说的话,同样也是对自己说的话!机会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有的人可以源源不断的获得许多次的机会,有的人从出生之后,就要一直面对逆境!那些说人人平等,什么机会总是给又准备的人,朕都只想说这些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尝过人间冷暖!
世间有哪个男子没有想过要建功立业,光宗耀祖,至少也想过富甲一方,但命运往往让人没有机会去争取!不是你的勇气不够,是真的命运就完全不给你这样的机会!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狗屁!
百姓们见皇帝哭了,也都是一片哭声!大家都害怕,却也都明白皇帝这样直言相告的坦诚!哀兵必胜!何况是在为了自己的口粮而奋斗的这样一种情绪!皇帝已经将他能够调动的情绪,调动到了顶点!这些人的士气并不成问题!大内府库不缺精良武器,这些人拿着的家伙也都像模像样!皇帝相信自己这么做,绝对不是让百姓们去白白送死!这是一个正义的优胜劣汰,他没有办法避开,百姓们也没有办法避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冲着卢象昇点点头,“可以了!行动吧!”
卢象昇跪下遵旨!对着城楼上还骂个不停的满桂吼了一嗓子,“满大人!动手!”
满桂哈哈大笑!“好!多尔衮你个野种!别走,你爷爷现在就开城门和你一战!”
多尔衮哪里敢信!也是哈哈大笑,“满桂,你要是敢开城门,老子就叫你叔叔!你比我大四十多岁,这也不算让本贝勒吃亏!不过,你要是说话跟个放屁一样的!以后就喊你多尔衮爷爷!敢不敢啊?出来啊!”
多尔衮的亲兵也一起跟着起哄!
满桂装作气的哇哇乱叫!蹦跳着下了城楼!
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有点好笑,满桂也是演技派啊!
德胜门的大门开了!这让多尔衮心中一惊!他虽然已经做了包抄的准备,但是并没有太将那当回事!也只是让大营的八千骑兵都做好准备!并没有说要随时准备出击!谁知道满桂真的敢打开城门决战?不要命了啊?这让他一时间进退两难,不光是为了自己刚才说过的大话,本身他也看不清明军的战斗力,出来野战,等于是自寻死路!多尔衮冷静的一摆手,“缓步后退!在城墙的弓箭手射程以外布阵!吃号角!让大营的铁骑都做好冲锋的准备!”
多尔衮的话音未落,满桂已经拍马舞刀的冲出了城门,看的城墙上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热血沸腾!虽然对于满桂对下属管制不严,他很生气,也很失望,但那是一个普遍问题,并不是满桂一个人有这样的问题,从满桂上一世临阵战死!他就知道满桂是忠诚的!如今看见快要六十岁的老将的猎猎风姿!更是不禁的要为老将军动容!
崇祯皇帝走到战鼓边上!大吼道!“多尔衮!你有种跟我大明的满将军打斗吗?朕要亲自为老将军擂鼓助威!”
前面说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三百六十斤的膂力,擂鼓之声比普通军士更加的雄浑!
满桂见皇帝亲自为自己擂鼓,浑身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燃烧起来!只觉得体内无法抑制的怒火和豪情在膨胀!大吼了一声:“谢陛下!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给我冲!”
卢象昇带着早已编好了两个大队的八万多百姓趁势掩杀出来!当先出城是那皇帝有过交代的二千关宁铁骑的旧部!
多尔衮一看声势如此浩大!不由的有些心慌!他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怎么预料到崇祯皇帝也是早已有了准备?抽出了自己的宝剑!不由的用满语大喊,“快吹号!全体进攻!给我杀!杀光这帮不怕死的汉人贱种!为了我大金的荣耀!后退半步者死!”
多尔衮不是没有想到过撤退,但是身为有军事素养的战将!他是够水平的,一方面他准确的辨认出这些都是乞丐组成的乌合之众!更加上有骑兵掠阵,此时后撤,立刻将会陷入士气上面的被动,不如让五百铁骑死挺着,等自己的八千大队,不出半柱香就可以掩杀过来!
满桂好不勇猛!率先冲入了敌阵!崇祯皇帝也将鼓槌交给了擂鼓的士兵,自己用手撑着,观看将近十万人交战的宏伟场景!这场战斗虽然说不上有多么重大的战略意义!但是他毕竟不希望汉人!不希望大明的百姓们多有损伤!他的初衷只是希望将身体实在残弱不堪一部分给剔除出来,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两千多关宁铁骑的旧部迅速将这五百骑兵包围在当中!以多打少的时候,大明的百姓还是非常勇猛的,人人并不畏死,都是大喊着“纠纠大明共赴国难!”边往前冲,仿佛是在念着什么刀枪不入的咒语一般!
多尔衮哪里是满桂的对手,只三个回合就虎口酸胀,满桂一摆大刀!在千军万马当中断喝一声,“力拔千钧!”
多尔衮哇的一声惊叫,翻身跳下了战马,往人群中奔逃!城墙上面的朱由检不由的大汗!都说野猪皮怎么怎么样的不怕死,怎么怎么样的勇猛好斗?
多尔衮死里逃生,一排铁骑兵的人头被满桂大刀横摆着往天空冲起!仿佛十几个冬瓜,只是这批冬瓜的下面是血红的喷泉!
除去两千关宁铁骑的旧部,双方的战斗力确实是不在一个层面上面的!如果让五十个百姓组成的军队对付一个八旗军的铁骑兵,很有可能最后活下来的是那个八旗军!
在多尔衮预先设置在大营中的八千大军掩杀过来的当口!那多尔衮前面带过来的五百人,最有战斗力的亲卫部队依然有上百人在护着多尔衮死战,就可见一斑!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拳头重重的捶打在城墙的土坯上面,他很恨!很失落!如果能够在这一仗干掉多尔衮的话,即使人都打光了,还是会让他开心不已的!为什么呢,要说是皇太极将大明给弄完了,不如说,其实是眼前的这个多尔衮,多尔衮和皇太极就像是两个配合的很默契的双打选手,皇太极给多尔衮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让多尔衮接掌了八旗军的实际统治权后,利用李自成的农民军大军攻陷京城,逼死了自己之后!摧枯拉朽的就统一了偌大的中华,缔造了一个最后的封建王朝,将中国远远的抛在了全世界的后面!所以对于这个多尔衮,在了解过了后世的历史之后,朱由检同样痛恨不已!
要是这时候干掉了多尔衮,会说明历史将向着对他崇祯皇帝朱由检有力的方向发展!反之,他不敢想象!朱由检内心中已经将这次的战役当成了一块试金石!
&bp;&bp;&bp;&bp;满桂大吼着,大刀横摆!一排十多名八旗军骑兵的人头同时飞上了天,多尔衮啊的惨叫一声!偏头去避开满桂从天而降的大砍刀!在地上的滚爬当中!辫子散了,披头散发,丢盔弃甲的往大队奔跑着!
卢象昇眼见着八旗军的骑兵大队杀到,大吼着:“盾牌兵!左右两翼顶住!铁骑往中间靠拢!全军突击!一起掩杀野猪皮的中军!”
满桂看见多尔衮没入建奴大军当中,失去了追杀的目标,愤怒的吐了一口口水!和卢象昇分别领着各自的大队,拼命的和建奴大军缠战在一起!
古代的这种大兵团交锋,其实没有太多的战术可言,拼的是兵种,拼的是实力,士气,单兵的战斗力!而这新近才临时编成大队的乞丐,也不会像是在城内正在执行京察大计的御林军那般有章法,基本上了场就是胡乱砍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自己错了,这样的体检,完全就是异想天开!他是一个变相的刽子手!如果不是有着绝对的人数优势,这简直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虽然有着十倍的人数优势!但建奴大军都是训练有素的勇猛铁骑!打了三个时辰,也只是死伤了两三千人的样子,而自己这边已经死伤了两三万人了!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数字,而是两三万刚才还端着碗,咧着嘴笑的活生生的生命!乱世人命贱如狗!
天色擦黑,崇祯皇帝没有吃午饭,一直在城楼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这场大战!他已经体会不到悲伤的滋味了,这十来天的皇帝历程,只能用麻木来形容,皇帝的心,已经麻木!虽然错了,但是作为最高指挥官的他,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打到了这个份上,其实已经是政治上面的角逐了!老子就是人多!老子是在京城边上!老子是在家门口!人死光了,老子还有人!没有人了,还有老子自己!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天色一暗!火把稀少,混乱中的战斗,多尔衮的骑兵优势就减弱了不少!人员死伤的数字迅速增加着!多尔衮也是越打越胆战心惊!“阿奇那!这明朝皇帝是一个疯子吗?我们死一个人,他们就要死十个人!还不鸣金收兵?”
副将沉声道,“贝勒爷!这样下去不行啊!这样再打两个时辰的话,一定会全军覆没的!”
多尔衮愤恨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明京师城楼上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藁!似乎那下面能够看得见一个穿着显眼的皇袍的少年!他在盼着崇祯皇帝鸣金收兵!在野战中,八旗军主动鸣金收兵还没有先例!他不希望这个先例是由自己开的!
崇祯皇帝一直都没有坐,他全程都是站着观战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尚方宝剑,真恨不得进入那地狱般的战场去搏杀个痛快!死在这样的战场,也比在上面观战要使自己轻松的!
&上,进去歇一会吧,估计还得打老半天的!”曹化淳低声的小心问道。
朱由检哼了一声,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百姓们和军队正在用命去拼!朕怎么能够先去休息?亏你说得出来!继续擂鼓!把其他几处城楼的鼓都调过来!大明战意,不死不休!大明军队今后凡是跟建奴缠斗在一起!直至人全部战死!也不准鸣金收兵!就是要让建奴知道我大汉民族的风骨!将这道圣旨颁布全数大明军队!朕的军队,永远都不知道后退!”
又过了一个时辰,多尔衮估摸着手里还剩下一半人马了!实在是有些心寒了!这种心寒就像是赌博中碰到一个敢随时那身家性命做赌注的对手!吓唬人谁都会,但最终能够吓人的,是无以伦比的坚毅!这不是吓出来的!
&紧收缩兵力!对着满桂那一路冲击!杀了满桂,夺路收兵!”多尔衮下了命令,这是一种变相的撤退命令,只是比直接撤退要听着好听一些!能给他在政治上找到口实!
只要能够杀掉像是满桂这样的级别,这样的名声的老将!那他就不是被动的撤退,而是战术撤退!
其实崇祯皇帝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满桂的身上,这次的战争,其实已经和原本的历史有了极大的偏差,上一世,满桂就是在保卫京师的战役中,在德胜门外和建奴的遭遇战中阵亡的!但那一次是自己不断的下圣旨,逼迫他去找建奴寻战!而这次他将满桂双规,一方面是生了满桂的气!另一方面也是想着要保护这个悍勇忠诚的老将!
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觉了建奴的意图,满桂实在是好找,人高马大,又一身黑色铠甲!最关键的是,他砍杀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大吼着,朱由检看见建奴的骑兵们纷纷的往满桂身边靠拢!急忙对身边的袁可立道!“老大人,开城门!所有人!老弱妇孺所有人,太监所有人,不管什么人!是人就去救满桂!”
袁可立看见打到这个场面了,也是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毕竟,这样人人赴死,不畏艰险的为国献身场面,只要稍有良心的人就会为之动容!
&上!老臣遵旨!但是有一条!皇上答应老臣,等下我们都出去了之后,一定要关上城门,皇上您绝对不许到城外去,否则老臣就是被凌迟也要抗旨的!”袁可立握着宝剑跪下道!
崇祯皇帝的眼睛不去看他!盯着满桂身边越来越多的铁骑急道,“朕都答应你!赶紧去啊!”
袁可立高呼着!“曹化淳,带着近侍们护住皇上!其他人都跟老夫去杀建奴,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崇祯皇帝不满的看了看老头的背影,都什么时候了,赶紧的吧!还喊口号?最气的是,老头上马的时候还要将大刀往身后,来个亮相!又不是演京戏!
崇祯皇帝继续端着自己的单倍望远镜,紧紧的盯着若隐若现的黑暗中的打斗!虽然城头全是火把,但是整个巨大的战场离城墙有五百步,不用望远镜根本看不清!
满桂的大刀一下子架住了十多柄建奴的长刀!大吼了一声,>
纵然神力惊人!但老头已经打了整整七个时辰了!到了力竭的边缘!
多尔衮哼了一声,瞅准满桂拨马要避开建奴主力围杀锋芒的当口,急忙从箭囊中抽出一直钢头铁箭!他的箭法不俗,又是近距离试射!一箭射出!
满桂身边的一个亲兵眼见着主将有难,大吼着想要拨开那利箭!却哪里拨挡的了?啊的一声惨叫,那箭瞬间便从他的身体穿过!接着便直贯入满桂老将军的后背!
崇祯皇帝大吼了一声!看着满桂应声落马!差点没有当场晕厥!妈逼!!!!!!!历史就这么难以改变吗?朕的老将军啊!!!
&bp;&bp;&bp;&bp;多尔衮一招得手,欣喜若狂!将弓箭放回了箭囊!挥舞着宝剑!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射的箭一般!大吼着,“快!砍下满桂的人头!然后全军掩护着,交替撤出战场,撤回大营!”
袁可立怒吼着:“撤你妈!受死!”老将一刀从天往下!
多尔衮根本没有将袁可立放在眼里,一看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又是一个文官兼任的武将!对于京畿地区的大明将领,只有满桂在他心中是个人物,舞动着宝剑就要去砍袁可立,却没有想到袁可立的大刀根本不是冲着他来的!一刀先将多尔衮的战马的马腿给砍掉了!
多尔衮失去重心坠马!大骂着,“老匹夫!好狡猾!”边往自己方面,人多的建奴骑兵阵中奔逃!披头散发的样子,犹如丧家之犬!
袁可立无心去追多尔衮!他是领了圣旨出城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救下满桂!况且带着一帮老弱妇孺,实在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但是一下子又涌出十多万,将近二十万人,还是够吓人的!足够将满桂身边的包围圈给控制住!
多尔衮进入自己的阵营,在骑兵手中又得到了一匹新的战马!眼看着不断涌出的老弱妇孺,也不知道崇祯皇帝是怎么想的!暗道:疯了!疯了!真的疯了!用满语大吼着:“不要管满桂了!鸣金收兵!所有人撤回大营!”
卢象昇看见骑兵所剩不到一千,加上所剩骑兵都已经战斗了七个多时辰!人吃得消,马儿也吃不消,大明的战马确实是比建奴的战马质量要差一个档次的!又在今天上午出城交战之前,有过皇帝的训示,不得追击,便也没有去追多尔衮!大吼着指挥,“拦住野猪皮,拦住鞑子!不要追!不要放跑了在阵中缠斗着的鞑子啊!”
多尔衮带着一千多铁骑出了包围圈,眼见着城墙边上人山人海!虽然说都是衣不蔽体的乞丐为主!但是那声势远望是够吓人的!哪里还敢重新回去解救冲不出来的余部,咬咬牙!>
两三千八旗铁骑就这样被围在大明军民的人山人海中无法出来!远远的看着,这是一片刀枪剑戟的海洋!鼎沸的怒吼,不断的震撼着这无尽的京郊黑夜!
又打了一个多时辰才彻底的消灭干净了阵中的野猪皮们,对耗着是一回事,但是战斗力弱太多的大明百姓们和少数军队,要想将这伙包围着的两千多人彻底歼灭,也确实又付出了一万多条性命的代价!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太监们的护卫下,出得城来!亲自抱着满桂的脑袋,满桂的脸上全是鲜血,眼睛闭着,样子好不憔悴!“怎么样啊?”
御医擦着满头大汗,“微臣也不敢断言,一是失血过多,二是这箭上面有毒!现在必须先拔剑!再用去**物敷上!能不能缓过来,就要看满将军的命大不大了。”
崇祯皇帝急道,“赶紧动手的吧!我扶着他,你来拔箭!”
御医颤抖着手,半天不敢去握住那箭身,卢象昇看不过眼,“还是末将来吧,军旅之中,这不算什么!”说着就一下子将满桂身上的箭给拔出!
满桂奥的呼出一口气,猛的睁开眼睛!
朱由检哭着道,“满将军!别说话!好好休养!你一定会好的!”
满桂虽然浑身剧痛!却发现是躺在陛下的怀中,竟然笑了笑,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你没事,让朕别担心!是不是?朕现在下旨!你不许说话!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满桂笑着闭上了眼睛,皇帝一招手,御医们赶紧从皇帝手里轻轻地接过了满桂,抬到城楼上面的空屋中去施救去了!
卢象昇,袁可立和曹化淳等人想要劝说皇帝回宫休息,皇帝摆摆手,“都不用说了!朕要守着满将军!你们去善后吧,赶紧安排救治百姓们,赶紧将死伤人数给统计出来!打扫战场!”
这场战斗的胜负很难说,按道理是打扫战场的一方胜利了!但是大明死亡的人数却是建奴方面的七八倍!加上满桂伤重,生死未卜!这让皇帝的心情格外压抑!
独自在城楼上面看着所有人都在毫无声息的抬着死尸,挖着坑,这一战死亡人数之多!影响的百姓范围之广,都是历史罕见的!寒风中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默默的做着手头的事情!
朱由检无心关心缴获,人是最宝贵的财富,他手里因为物质不够,不得不去和建奴拼人数,这是最下策的办法!实在是无奈之举!朱由检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的让国家富足起来,只有经济上面的富足,才能够支持武器装备的升级,供养起常备的御林军!才能够建立强大的军队!武力才可以找到一个帝王的尊严!
朱由检觉得伤心,觉得没有占到便宜,但是多尔衮却是放声痛哭!部下们纷纷劝慰着他!
多尔衮擦着眼泪,“这次完了!皇上绝对不会绕过我了!你们都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这次是我低估了明朝皇帝的决心和胆量!完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部下们劝了几句,却还是要等着多尔衮的命令,下一步是走是留,必须有他的命令呢!
多尔衮痛苦的用宝剑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大家连夜拔营吧!这个明朝皇帝就是一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我还真怕他会让几十万百姓再冲过来劫营的!”
几名副将也同意多尔衮的看法,“关键是天黑了!要不然至少可以走掉一大半人,我们开始的伤亡比例,至少达到了一比十五以上!要是用我们这一万人,可以杀掉明廷二十万人,也是值得的!贝勒爷不用灰心!趁着夜晚拔营,去和皇上的大军回合了,看看皇上还要不要找回这一战的损失!等回到关外,有我们这一千多弟兄做家底,不用半年就可以重整我镶白旗和正白旗的兵马!”
多尔衮无力的将宝剑插入剑鞘!“你们说的对!他们比我们的损失要大!我们不用灰心!走,去跟皇上会合,大家死谏,要劝皇上回头收拾这个小皇帝,我看看他要放多少人出来给我们杀!”
&bp;&bp;&bp;&bp;皇太极一个巴掌打在多尔衮的脸上!“杀个屁!你明明知道明朝皇帝动员了这么多乞丐,他没有这么多粮食,你还要去跟他拼人数,拼财力!大明的京城有多少人口,你知道吗?一百多万,去硬拼人数的话,我们这剩下的四万,就是一个人再杀二十个,杀三十个!也不够杀的!”
多尔衮嘟哝着,“哪里会?皇上,您忘了吗?除掉老弱妇孺,顶多只有三四十万人是可以上战场的青壮年,而且不是每一个人都不怕死,能上战场的顶多十五万左右。”
皇太极怒不可遏的又是一个大巴掌!“糊涂!多尔衮,你给朕滚出去!立刻滚回盛京去!枉费朕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材,对你悉心栽培!你就是一个蠢猪!烂泥扶不上墙!你是阿奇那!你比猪还要蠢!蠢猪!”
多尔衮被皇太极骂的灰头土脸的,这其中最高兴的人莫过于豪格!看着多尔衮跌跌撞撞的出了大帐,简直想要当场笑出来。
皇太极扫了一眼嘴角已经微微的有些扬起的豪格,“你看见他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朕告诉你们,谁轻视大明的国力,将来就会犯和多尔衮同样的错误,多尔衮在你们这些人当中绝对是属于有才华的人之一!但他还是惨败了!就是因为轻视了大明的国力,硬碰硬不是我们的出路!即使是能够达到一比十五的伤亡比例,也远远不够!汉人十五个的人命也不如我满人一个人的命值钱!”
皇太极想了想,觉得自己的这番言论可能会导致满汉不团结,马上改口,“朕的意思是我大金的军人和大明的军人比!朕没有轻视汉人的意思!现在大家议一议,是立刻撤兵,还是反扑大明京师?”
所有的旗主王爷们听见皇太极噼里啪啦的发了一顿脾气,大家都莫名其妙,并不清楚他的真正用意,不少人还是主张反扑大明京师!找回多尔衮这回损失了七千多军队和上万匹战马的损失。
没有四肢,带着面具的范文程朗声道,“皇上,微臣既不赞成立即撤军,也不赞成反扑大明京师,我们应该依托已经攻下的遵化,迁安,永平,滦州四镇,切断明廷和山海关之间的交通要道!对来往的军民都格杀勿论,最后消耗明廷一波!打掉崇祯的气焰!”
皇太极赞赏的点点头,“还是范先生最懂朕的心意,朕也是这个想法,再攻京师的意义不大,即使是攻下来了!也必定耗费时日,想要在上百万人中将崇祯抓获,实非易事!最关键还是,大家记着,我们打仗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去跟明廷硬耗!以后像是这样的攻坚战,能够避免的就尽量避免,最好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就按照范先生的建议办,守住遵化,迁安,永平,滦州四镇十日,然后出长城,回盛京!”
范文程又再次进言,“皇上,光守还不够,我们还要再次议和!”
皇太极先是怔了怔,随即明白了范文程的用意,点头笑道,“对!再次议和!让中原百姓们都看见我们的诚意,将战争的责任都加到崇祯头上去!另外,尽量不要杀百姓,要的是劫掠物资和金银!烧毁汉人的家园,房屋,破坏他们的耕地!汉人是杀不完的,以后对待汉人老百姓,都采取这个策略!尽最大可能的减少汉人对我们的仇恨!”
所有的旗主王爷们一致躬身答应着,“皇上英明!”
等到旗主王爷们都退下了,皇太极问道,“范先生,这回怎么个议和法?您还自己去大明的国都吗?”
范文程笑着摇摇头,“不用,再去谁都是要让那个崇祯暴君用来施暴的!咱们这回是跟孙承宗和袁崇焕议和!通过他们将咱们议和的意思转给崇祯!山海关是大明的胆!孙承宗和袁崇焕是崇祯的胆!不管他崇祯同不同意议和,只要让崇祯对这两个人都起了疑心,事情就好办了!这次我们大军南征~!孙承宗和袁崇焕竟然没有对京师进行增援,当然,这很有可能是崇祯本人的意思,但是这两个人的军队在我军的退路上的牵制作用是不小的!也让我们无法放手南征,下一步的主要目标,还是要放在辽东,必须让崇祯在辽东养着重兵,将辽东的这些本地军官养肥了!为我大金日后入主中原做好准备,同时进一步拖垮大明的经济!这样绕道长城以西的策略,虽然可以损耗大明内地的实力,对我们的作用其实不大,只有辽东肥了,每当秋季收获的时候,我们都可以将粮食哄抢一空,还可以为我大金提供源源不断的奴隶!”
皇太极点点头,“是啊,这次就不应该让五万大军同时南征的,但是,这其中的政治作用还是不小的,既可以让崇祯感受到我大金的强盛!也可以对内地的中原百姓造成震慑!迫使舆论倒向我们,同意我们的议和!”
躲在蓟州一个小镇当中的孙承宗愤怒的将建奴送来的和书往地上一扔!“这是议和吗?这是变相的宣战!割让城关土地,还要每年向后金进贡!皇上绝对不会答应的!狡诈的皇太极是故意在混淆视听!立刻将和书原本承奏给圣上,小心中了建奴的反间计!”
孙承宗手下参议进言道,“老督师!皇太极这招不可谓不毒辣啊!他是必须要撤退的,但是还到处放出风声,如果在这十日之内,朝廷不答应议和的话,他们就将整个北直隶都梳理一遍,不留下一所房屋,不留下一个活的牲畜!这是想要用舆论的压力来让皇上妥协啊!”
孙承宗叹口气,“形势不如人,我堂堂大明竟然会被建奴欺负到这个份上!要不是老夫手中只剩下一万兵马了!真的想拉开架势跟建奴拼了!”
参议沉吟着,“可惜我们不单是兵少,马匹更是没有了!这一万多一点人马,可全都是步兵啊!听闻多尔衮和皇上在京城边上打了一场打仗,一次性就折损了七千多铁骑!皇上也死伤了八万多的百姓!我担心,我们现在这样坚守不出的话,到时候皇上会不会生气呢?圣上可是天威难测啊!”
孙承宗也忧郁的往北京方向看了一眼,“是啊,我也是担心这个!虽然近来皇上好像心性大变!比以前要果断睿智了许多,但是毕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天子,真的翻起脸来,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袁崇焕躲在山海关以南八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面,接到了守城兵卒送来的皇太极的议和书!
中军亲将吴三桂凑上来看了一眼,“大人,这是好消息啊,和皇太极议和对我山海关和整个关宁锦防线是有好处的。”
袁崇焕将那议和书拿到油灯上焚毁了,“糊涂!此事不要再提!就当做我们没有收到过这份东西!皇上最是多疑!他皇太极要议和的话,直接找皇上去议和啊!找我们干什么?而且条件还这么苛刻!摆明了就是制造舆论压力,让舆论认为他皇太极是想要跟大明朝廷议和,而皇上非要拉着他打!真是狡猾至极!”
吴三桂吃惊道,“大人,就这样烧掉和书,怕是不妥吧?”
袁崇焕瞪了吴三桂一眼,“还要再提?当本督说的话是耳旁风么?”
吴三桂低下头来,目光闪烁不定!“末将失言了!督师恕罪!”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守在满桂的身边,三天了,京察大计接近尾声,对剩余的十八万乞丐们的整编也已经完成,全数拨入天津建设兵团!
而这么庞大的一只队伍,已经由袁可立带着往天津进发了,天津建设兵团的第一步是要在海边扎根,能够做到自己养活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举动让卢象昇,曹化淳等人都感动不已,皇帝对他们的处罚,在卢象昇现在想来,真的不算什么,皇上对臣下进行双规,核查政绩过失,都是属于正常的范畴!而皇帝亲自守着一个总兵,关心他的伤势,这就过了!这是天恩啊!
满桂醒了,发现皇帝居然就在身边,不由的轻声哼出了一声:“皇上。”
朱由检大喜,“别起来,就这么躺着!太医,这是不是说明满桂没事了啊?”
太医也惊喜万分,皇帝看重的病人,要是治不好的话,这罪过谁说的清啊?跪下回禀,“万岁爷,只要挺过来了,将息半月,老将军自然能够恢复如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好,好哇!满桂醒了,这就说明,朕的这一仗算是胜利了!虽然付出了几万老百姓的生命为代价,但是这是我大明第一次在野战当中将八旗兵打退!他的作用匪浅!马上下旨,开办印刷厂,开办大明报!这份报纸嘛,根据现在的交通情况,每半个月刊印一期!第一期就由朕亲自发文!先由礼部主办!将这次京师保卫战的前后几次战役都详实记载,如实的刊发!要让大明百姓都知道这事的始末!知道建奴的凶残!”
随行官员跪下领旨,“遵旨!”
&上,急报!”传令官在外面高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即道,“让他进来说!”
传令官将皇太极发出十日通牒,并大肆焚毁京畿地区百姓房屋农田的事情上报!同时声称得到消息,已经派人和孙承宗,袁崇焕议和。
皇帝沉吟着思索对策,不久又接到了孙承宗对于此事的详细奏本,并附上了皇太极派人送去的和书!
崇祯皇帝朱由检神情异常严肃,尽量的让自己不动声色,却觉得心中堵得发慌!被人按着打的滋味,确实非常人能够承受的!他在克制!“起驾回宫!”
一面是大明的尊严和利益,一面是百姓们的生死,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在御撵中近乎要被怒火烧坏了!握着尚方宝剑的手,咯咯作响!
回宫也只是等着他下决定,现在百官都被双规,京察大计进入尾声,如何安排这些官员,皇帝还没有最后拿好主意,他没有人商量,这事必须由他自己独断!“曹化淳,立即拟旨!着京畿地区所有受到兵祸的百姓,一体往天津靠拢!暂时由袁可立统一安置,只要是有京畿户籍的百姓,可以自由的选择编入天津建设兵团!期限十日!逾期,朝廷就只能有选择的进行赈济!并着孙承宗和袁崇焕将所有能够调集的军队都投入到和皇太极的消耗战当中去,让他们不要有顾忌!放手打!打了败仗,朕不怪罪,龟缩畏战,朕要严惩!”
曹化淳一惊,“皇上,如此一来,三府的百姓有一百多万人口啊!全部迁往天津的话,即使大家都去捕鱼,一时间去哪里弄这么多渔船?而且马上要入冬了!捕鱼也不是长久之策啊!一下子要安置这么多的难民,朝廷上哪儿去弄粮食呢?按照每年这个时候的漕运粮食的到位惯例,顶多二十万石!光是皇宫就至少要储存十万石!剩下的要供给这么多的受到兵灾的灾民,还有京师中的百姓,简直是杯水车薪!”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平气和的喝了一口茶,他在保持克制,对于一个执政者来说,能够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这是基本功,更何况他是帝王!“你说的,朕都想过,首先,朕已经说过,永远都不会考虑和建奴议和的事情!这是一个国家的尊严!做人就是要有骨气,即使饿死!也不能够没有尊严!既打不过,又不能议和,不走这一步,你来说出一个法子来。”
曹化淳小心翼翼道,“皇上是不是可以下圣旨,发动全面战争,让三府的百姓都自行投入战争!一方面可以损耗建奴的实力,一方面可以为大明减轻粮食负担?”
崇祯皇帝没有发怒,耐心的解释道,“糊涂哇,这正是皇太极所希望的,京师打的这一仗是事出无奈!让手无寸铁的百姓去和凶悍的八旗骑兵硬拼,你这是纸上谈兵!很可能一千个老百姓都伤不了一个八旗兵的!朕的百姓的命是命,不是数字!而且谁来组织这么多的百姓?没有统一指挥,这样的圣旨不是让百姓们去送命吗?不是将人心白白的都推到建奴一边去了吗?他们不杀百姓,而朕却要将百姓们往死路上面推?”
曹化淳跪下磕头道,“老奴失言了!可是皇上,等到这么数量庞大的建设兵团没有东西吃,上百万人聚众闹事的局面,又是京畿地区,这后果,陛下都想好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坚定的站起身来,“去下旨吧!朕都想好了,走一步看一步!即使再苦再难!朕都不会抛弃一个顺从我大明的百姓,他们都是朕的子民!”
曹化淳走后,崇祯皇帝心事重重的着手公文,现在大明已经没有了京畿六部,所有的军务民务,各地政务都由司礼监直接负责!所以需要皇帝直接处理的公文也大大增加!
王承恩来了,陪着小心道,“万岁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揉了揉眼睛,“哦,什么事情?京察大计都结束了吗?”
王承恩点点头,“都结束了,老奴听说皇上让曹化淳下旨,让三府百姓都迁往天津啊?这小小的天津,只是一个小镇,一下子去这么多人!粮食怎么办?”
崇祯皇帝依然耐着性子,将早先对曹化淳的解释,又简单的对王承恩说了一遍,“大伴,你不用操心了,朕很累,你直接说说京察大计的事情吧。”
王承恩其实已经跟曹化淳做过简单的沟通了,知道无法劝说皇上,便只得作罢,“都按照圣上的意思弄出来了,一共保留了六千八百多名官员,这是名单,剩下的二万二千多名官员的名单在这一边,这里是三百多名皇亲国戚的名单。最后是涉险涉案人员家属族人的名单,一共十四万多人次!”
崇祯皇帝点点头,敲了敲自己的沉重的脑袋,嘣嘣作响,鼓起精力,大致的将四份名单扫了一遍,“做的很好,孙慎行在这六千八百人的名单中吗?”
王承恩想了想,道:“在,孙慎行族人和亲戚中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敛财,但数目不大,他自己的家人都生活甚为清苦,算是可以挑选出来的清官了。”
朱由检将名单放下,往后靠着龙椅,闭着眼睛道,“这样,这六千八百多挑选出来的官员先不动,明日让他们在弘德殿外集合!朕要训话!至于这些没收了财产的贪官和与涉案人员有关系的亲族人员,这十多万人,下旨让他们自行在五日内前往天津,也统一编入天津建设兵团!由袁可立统一安置!剩下的皇亲国戚,每人降一级!让他们保留可以维持生计的土地,都放了吧!”
王承恩怔了怔,“这将近二十万人,又发往天津?袁可立顾的过来吗?这粮食能够维持过这一个月的吗?”
朱由检睁开眼睛,“够!将人统一起来就会够的!对了,皇银内帑现在有多少存银了啊?统计出来了吗?”
王承恩惊喜道,“黄金八百三十多万两,白银四千六百多万两,还有珠宝玉器古董字画不计其数,但是按照目前的价格来说,总数应该超过黄金和白银的三倍以上。只是这么庞大的古董字画,无法在短时间内兑换成银子。这次京察大计,等于一下子将二十年的全国赋税都揽入了皇上的口袋中了。”
朱由检嗯了一声,这个结果,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你立即派锦衣卫亲信人员,十人一组,后面安排三人一组对这十人进行监督!先派出二十路吧!往山东,两湖,浙江江苏等富庶省份购粮,记住,不要以朝廷的名义,都以检少爷的名义,都从黑市购粮,让这些富庶之地的粮食往天津涌!要秘密!马上让袁可立着手在天津的皇宫边上,先一步将你王承恩的私宅建起来!要大!要能够存储大量的物资,再弄一条和北京皇宫同样的密道,这事由你亲自去办,让袁可立给你建私宅的时候,先不要用你的名义,用朕的名义!到时候朕将那宅子赐给你!朕这就给你下密旨!”
王承恩当即明白了,点头称是,“有银子确实可以买到黑市粮食的!皇上英明!只是,让皇上自己去贴银子?”
朱由检大方的摆摆手,“朕的银子还不是国家的?没有国家哪里来的朕?”
王承恩吸了一口气,皇帝是真的变了,变得大气了!他问这句就是想要看看皇上是真的要做这事,还是信口开河的随口说说,等过了两日又翻脸不认人!王承恩以前可是领教过皇上这一点的!但是现在看来,皇上只要是说过的话,都绝对会贯彻,绝对会落实!皇上到底是真的变了!皇帝长大了!
&bp;&bp;&bp;&bp;皇帝让人将孙慎行请入皇宫,他坐在龙椅上面没有动,望着下面跪着的,年近七十的孙慎行,“老师,把头抬起来。”
孙慎行镇定的将头抬起来,“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孙慎行被双规了几日,伤也养好了,人也养胖了一些,和满桂和卢象昇刚放出来的情绪截然两样,甚是欣慰,微微的一笑,“老师,朕打你是朕不对,朕现在还给你!”
啪!崇祯皇帝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将外面站立的徐国伟吓了一大跳!作为皇上的跟班太监,那是从小到大都跟着皇帝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陛下挨打,竟然是陛下自己打自己!
孙慎行哭道,“陛下!您这是何苦!陛下打老臣,是老臣的福分,再说是老臣自己不遵从圣旨!陛下您何错之有啊?”
皇上摇摇头,“不许哭了,老师,朕打你,怎么说都是不对的,朕可以杀你,但不能打你!这事就算是翻篇了,以后咱们谁也不提了,好吗?朕希望你要做清官就做个彻彻底底的清官,要学袁可立,对家人和族人的宽纵,也是**的一种!”
孙慎行擦着眼泪点着头,被皇帝亲自将他扶起来,“都说了不许哭了的,从明日起,你就不能再歇着了,看看你,都养胖了,人家双规都是变瘦,你怎么能够吃胖呢?镇抚司的饭这么好吃的吗?”
孙慎行苦笑着摇头,“皇上,老臣一进去就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从自己入仕为官,近四十年的经历交代的事无巨细,然后就什么都不想了,没有用刑,心中也没有什么遗憾,难得休息几日,这不就胖了吗?”
皇帝嘿嘿一笑,将自己的老师拉着坐下,“从明日起,你就要开始恢复职务了,立刻对重新启用的官员们进行安置岗位,就按照当初朕跟你说过的方法,各级衙门要落实到乡镇一级!用统计司牵制审核,这两个部门都由你和王承恩两个人协同安置。一次性要安置整个北直隶的这么多官员,担子不轻啊,而且考选令的事情也可以动起来了!朕刚才出了一份试卷,试卷分为两个部分,文字部分是论张居正变法的得与失,数学部分是几道简单的加减乘除应用题。各占五十分,总分一百分。录取线嘛,到时候视情况而定。”
孙慎行惊奇的看着皇上出的试卷,“皇上,这张居正已经被定罪多年了,而且是万历爷手里的事情,此时再翻出来说,会不会引起非议?这个事情太近了!又是本朝敏感的事情,也太具体了一些!老臣怕这样出题,会引得考生当场罢考!这加考数学的话嘛,更是要引起学子们的抵触情绪的,我大明一直是重农轻商,您让学子们靠数学?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不齿的一种行为啊!”
皇帝不置可否的站了起来,从御案上面取过一份名单,“考选令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一次不行,可以再来一次嘛!朕不信没有人愿意到朝廷中来做官!从这个月起,北直隶地区的官员月俸翻一番!另外可以享受政府津贴,朕就是以高薪养廉!朕不信没有人愿意做官!至于考选令嘛!朕不会改变初衷!凡是识字者,能够写的出自己的名字的,就可以参加!第一道标准是同意张居正的改革利大于弊!我们不评论张居正这个人,只评论他的改制和变法!另外,不看文章好坏!第二道标准就看谁在数学部分的得分高,要让全民都有数学头脑,首先官员就要有数学头脑!都是一堆只懂得之乎者也,摇头晃脑的人来管理这个国家,经济怎么进步?”
孙慎行只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但是皇帝的这些思想,他早就接触过了,虽然不是很认同,却也没有激烈的反对,从皇帝这次京察大计的决心和力度,他已经知道皇帝是一个敢认大事的皇帝!至于他要怎么做,就听他的便是了!能为皇帝分忧,也是他自幼的读书理念!
孙慎行和皇帝两个人,当场就谈了一个多时辰,将官员编制和考选令的具体方案,大致的交换了一下意见,其实这件事,孙慎行在双规期间已经为皇帝设想过了,这么做绝对是进步的,是必要的,但是这么大的力度,这么蛮横的进度!是孙慎行不赞同的!但是这些他也已经想过了!皇帝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就像是皇帝说过的!如果不改!难道要等到大明都不在了的时候,再改不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让孙慎行主持官员安置和考选令的事情,写成了一道圣旨,亲自盖印!“诺,师傅,这个给你,这事就由你全权处理了,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再和朕沟通!另外,你现在就可以拿着圣旨,将你认为合适的能员循吏都放出来,可以组成选拔机构,现在就可以动起来了,明日在弘德殿外,朕要亲自对这六千八百多名官员训话。”
孙慎行严肃道,“皇上,老臣可以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差,但老臣心里是不赞同皇帝这么大的动作,这么快的进度的!变法,要一步步的来,一口吃不成胖子!这样做会产生什么样子的巨大后果,会在全国学子和世豪大户阶层产生什么样子的影响,老臣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到时候皇上收拾不了局面,老臣建议就先停下来,可以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老臣一个人的头上!让老夫来为皇帝当这个靶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孙慎行的意思,感动道,“老师对朕的爱护,朕都懂,但是这不可能,会产生什么样子的后果,无非便是天下大乱!朕正好要看看谁要跳出来反对朕!朕绝不可能将老师抛出去承担什么后果!朕是天子,没有朕主导,老师怎么可能施行这么大的一个改制计划!这是完全推翻了原本的体系,建立出来两个全新的体系啊!朕下面还要一步步的建立衙役司,东调查司和西调查司!这都不是师傅自己能够做到的!放心,天塌了,朕也扛得住!”
孙慎行苦笑着叹口气,自己看着皇帝,有时候觉得他有些幼稚,有时候又觉得他有些鲁莽,真的不知道自己快七十岁的这么一个年纪,跟着皇帝做这些事情,是不是瞎胡闹,但是想着京畿地区现在所有的官员都被停职,这个体制是无论如何要马上建立起来的!他也是被皇帝逼的没有办法了,如果没有这次这么大规模的双规!孙慎行还是要劝说皇帝的!
这次大规模的双规之后,孙慎行选择彻底的和皇帝站在一起!不再去想其他,如果在他的有生之年能够为皇帝在京畿地区将皇帝的那套理想化的官员体制建立起来,他也算是尽到了做臣子的职责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慎行一道吃罢晚膳,又商谈良久,孙慎行知道皇帝的性子急,怀揣圣旨,连夜去镇抚司及其它衙门大牢将皇帝给他的名单上面,那些留任的三品以上大员召集起来,共同商议皇帝的新官员体制的人选安置工作。
其实,封建社会有封建社会的好处,忠君爱国是读书人的基本道德,已经进入了骨髓!这些能够躲过这么大的**的大臣,虽然也都有各种程度的贪腐行为,但能够得到重新任用,已经算是难得的清官了,毕竟到处都是黑的,谁都难以独善其身,除非是向袁可立那种被皇帝从老家给领出来的官员。
连续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崇祯皇帝朱由检丝毫没有倦怠,让人将已经睡下了的曹化淳找来,“朕今日跟你说的,办大明报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朕回复呢!”
曹化淳大汗,这性子也太急了吧!您早上才跟我说的啊,您当办报是什么?
&bp;&bp;&bp;&bp;&禀圣上,老奴已经和宫里面的负责文印的太监打过招呼了,在技术上面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主办的总编,老奴定的人选有五个,还需要圣上斟酌,老奴看见皇上实在是太累了,所以打算明儿再上报的。”曹化淳战战兢兢道,作为皇帝的秉笔太监,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五十岁的人了,每日也顶多是可以睡一两个时辰。
皇帝喝口茶,吃了一块小点心,示意他接着说,在听取了曹化淳的报上来的几个人选后,钱谦益的名字让皇帝一阵恶心。
这个钱谦益他知道的,钱谦益,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江苏常熟人,明末清初散文家、诗人。明末文坛领袖,与吴伟业、龚鼎孳并称为江左三大家,瞿式耜、顾炎武、郑成功都曾是他的学生。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进士,授编修,参加过东林党的活动。这个时候,快五十岁的钱谦益官职已经不小了,礼部侍郎,按理说办大明报的事情,舍他其谁!
但是曹化淳多了个心眼,他知道皇上办事认真,加上生性多疑,如果只报上来一个名字,怕皇帝认为他是结党!实际他和这些文人没有什么联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听说了钱谦益的名字就恶心,因为上一世就不是很喜欢这个人,这种骚文人的名声都很大!却不能干什么正经事!而且这个钱谦益的生活作风和清正廉洁方面都不干净!崇祯皇帝记得上一世他在朝为官,没有两年就被自己开除了,后来因为人手紧张,短期的启用之后,又被自己给开除了!再后来自己死了之后,这个人还降清了!然后在清廷也没有什么好结局。
&什么时候跟你说了让他主编了,就这个钱谦益吧,这人徒有虚名,以后你定题目,定方向,让他动笔就是,找几个文笔好的文人,将大明报先办起来!最后的主审人是你!记住,大明报就是要实事求是!反映最准确的社会动态和时事新闻!反映朕的政治思路,从舆论上对皇权予以支持!明白吗?这个人,朕就不见了,这篇文章是朕针对京师保卫战而写的,以此做范文!以后都用这个格式,还有,大明报的字体用楷书,小字,从左到右!”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报纸的最基本概念,做着准确的定位!如果大明要搞文艺复兴,解放百姓的思想,大明报就是一块非常重要的阵地!
曹化淳飞快的用小本子记录着皇帝的指示,诺诺连声,崇祯皇帝惊奇的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太监了,至少,太监会不折不扣的完成他的命令!
崇祯皇帝补充道:“大明报的宗旨,你记住,就是说实话,说真话,不要浮夸,不要掩盖真相,真相是永远掩盖不住的!在三日内,朕要拿到第一份大明报,今后十日刊发一期!要在第二期的时候,在北直隶八府都建立大明报的分社,收费嘛,按照成本收费即可,越便宜越好,这是中央报,不是用来盈利的!这是朕的政治阵地!你要给朕好好的经营!争取在三年之内,让北直隶,山东,江苏,安徽,河南,江西浙江,两广,福建的老百姓可以第一时间读到大明报,每十日同步发刊!所刊发的内容,至少要是一个月之内的时事新闻!朕相信在三年之内,朕的交通可以从京师联系到广州!只要半个月!”
曹化淳听的热血沸腾,真的要是到了皇上说的这么大的规模,那权力真的不小啊!至少得上万人的吧!比锦衣卫的编制和控制范围都不差了!太监对权力的追逐是很狂热的!尤其在皇帝发了圣旨,不允许小太监出宫,不允许大太监出京城之后!有银子都没有地方花!太监们已经将对金钱的追逐,逐渐转移到权力上面去了!
曹化淳一一记下,小心的提醒道,“皇上,您实在是太辛苦了,早些安歇吧?一天的事情太多了,人累坏了,得不偿失?”
朱由检摇摇头,揉了揉眼睛,“朕不困,你下去办差吧!对了,让人传卢象昇入宫见驾!”
曹化淳的眼眶红了,跪下道,“皇上,为了江山社稷,您也要保重龙体啊!您现在是因为年轻,精力旺盛,但仍然需要注意保养的,等到了三四十岁,年轻时候积劳成疾的各种症状就会逐渐显现出来了。有什么事情,您直接下旨,老奴吩咐下面去给皇上办就是,不用每个人都单独召见吧。这是老奴的肺腑之言,老奴绝对没有诅咒陛下的意思。”
曹化淳说这话是大着胆子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怪他,笑道,“朕真的不困,困了自然要睡的,什么事情可以下旨,什么事情需要面议,朕清楚,你下去吧。”
曹化淳擦着眼泪出去的,问过徐国伟才知道,皇帝从城防回来后就一直在工作!这等于说皇帝在这五天中,只睡了不到四个时辰啊!他深深的陷入了忧虑当中,不睡觉的人,脾气是很大的!对身体的影响也不好!太监们都十分的注重保养。
曹化淳刚要出承乾宫,皇帝跑了出来,“曹化淳,从今儿起,宫里的管事太监,还有你和王承恩认为够级别,事情多的大太监,可以在宫中乘坐轿子,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办事要抓紧啊!”
崇祯皇帝说完又跑回了上书房。
曹化淳大汗!皇帝在宫外是一个样,是万民敬仰的天子,仪态雍容华贵!但回到宫中,明显的有躁狂症啊!又轻声的吩咐徐国伟,“让御书房的管事牌子,去向御医们讨方子,多给皇上安排些安神补气的茶水,要有助于皇上睡眠!还有!皇上近来有召幸过嫔妃吗?”
徐国伟摇摇头,“一次都没有,皇上已经有半年都没有翻过牌子了!”
曹化淳从太监手里端过茶壶,咕咕的灌了几口!将双手背在身后,踱步而出,边走边小声的嘀咕道:“这!这不行啊!难怪皇上最近火气这么旺盛!徐国伟,你是内侍!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要是耽搁了皇上的大事,咱家会考虑向王公公进言,撤换你!”
徐国伟擦着汗,小声的答应着,心中暗道,皇上想要皇嫂啊!让我跟谁说理去啊?我要怎么样才能将皇嫂给皇上弄龙榻上面去?我就是一个执事太监,有这么大的本事么?要是有这么大的本事,轮得到你老家伙教训咱家啊?
&bp;&bp;&bp;&bp;&象昇,上回不是在多尔衮手上缴获了八千多匹战马么?你算算看,现在京察大计结束了,你最快可于凑成一支多少人的骑兵,一个人一匹马就可以!”崇祯皇帝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微明!
卢象昇想了想,“顶多两千人左右!”
崇祯皇帝朱由检奇道,“京察大计结束了,你可以抽调回京师内的御林军五千人啊!加上老城防的一千多人,只有两千人能够充任骑兵么?”
卢象昇点头道,“皇上,骑兵比步兵的要求要高的多!必须有两年以上的马术训练,最好还得有实战经验,如果从这两点来考虑的话,顶多只能组成一支一千人的骑兵军队!微臣从关宁锦带来的铁骑经过了京师的几次保卫战,只剩下七八百人了。”
崇祯皇帝叹口气,“一千人,皇太极四万铁骑,那就是完全没有办法打了!难道我大明就是想生死一搏,都没有机会了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皇太极在京郊肆虐?”
卢象昇叹口气,低头不语,过了一会抬起头来,“皇上,对皇太极的主力,怕是完全没有机会了,不过,要是会合了孙承宗的一万多步兵,再配合袁崇焕带来的两千多骑兵,打皇太极撤退时候的断后部队,还是可以打的!至少,等皇太极大军确定撤出喜峰口长城之后,收复关内四城是有希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在御案上面锤了一下,“也罢,卢象昇着你立即安排铁骑!在五日内,朕要带着两千骑兵御林军,御驾亲征!朕估计袁崇焕还没有将关宁锦缩编改制的事情公布落实,朕要亲自去一趟山海关,你赶紧去准备吧!”
卢象昇躬身答应着,出了上书房,对外面的徐国伟道,“徐公公,赶紧让御膳房给皇上多准备些清火的茶水,汤水!平时也要多提醒皇上要精心,养心,我担心皇上太过勤勉,会有损龙体呢!”
徐国伟大汗,这是今天第几个不知道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的人了!你们当老子不知道么?皇上喝的茶都是凉茶!大冬天的,每天还吃好几个大西瓜呢!皇上火气大,关我屁事!“卢大人放心,咱家心里有数的。”
徐国伟伸头一望,看见皇上靠在龙椅背上睡着了,急忙轻手轻脚的进去为皇上盖上了毯子,将手一招,让门外的几名宫女进来,轻声道,“给皇上梳洗,别把皇上弄醒了!都小心自己个儿的脑袋!”
八名宫女悄无声息的为皇帝悉心梳洗着,专业的就是专业,确实可以让睡梦中的皇帝一点感觉都没有。
徐国伟也悄悄地擦了擦眼泪,皇帝自小的玩伴,那感情绝对不亚于王承恩啊!看着皇帝最近好像变的比以前越发的急躁,越发的勤于政务!他也是焦急万分,暗道,一定要尽快的让皇上宠幸嫔妃!再不行,就是冒着杀头的危险,咱家也要将懿安皇后给皇上弄来!想着就看了眼皇帝吩咐单独摆放,谁也不许碰的那张懿安皇后上回来的时候坐过的椅子。
徐国伟看见宫女们为皇上梳洗完毕,轻轻地退出了上书房,将手一招,招来自己的跟班太监,“你!去将懿安皇**里面的王忠进找来。嗯,就说,咱家想他了,找他一起喝茶,但是万岁爷这边没有办法走远,所以让他过来一趟。”
徐国伟虽然跟皇帝同年,才十八岁的这么一个年纪,在级别上面是和懿安皇**里面的大太监王忠进平起平坐的,但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天生就要高于其他宫中的管事太监!事实上,除了王承恩,曹化淳和杨四庆等少数几个有实际职务的大太监,就数他的地位高了!
王忠进平时和徐国伟的来往并不多,但是徐国伟平白无故的不可能会找自己喝茶,况且,这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喝的哪门子的茶啊?不敢怠慢,着急忙慌就来了,这不是一般的太监,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即使自己是懿安皇**中的管事太监,那也是万万得罪不起的!临走的时候,带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担心是不是平时不够恭敬,怠慢了徐国伟?
徐国伟亲热的给王忠进盛了一碗汤,“你们先退下吧,我和王公公有话说。”
十多名太监躬身退出,王忠进急忙接过汤碗,“怎么好意思让徐公公亲自劳顿啊?徐公公如果有什么吩咐,让底下人传个话便也就是了。”
徐国伟笑道,“这是御书房给皇上炖的高汤,咱先尝一尝,万岁爷还没有醒呢,我也是忙里偷闲,万岁爷一日才睡一个来时辰,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跟着假忙了。”
王忠进正色道,“是啊!懿安皇后也多次说过不知道怎么劝万岁爷多注意休息呢,只是碍于叔嫂身份,不好说这话就是了。”
徐国伟顿时眼睛眯了起来,“懿安皇后真的这么说啊?正好,咱家找你也是为了这事,王公公,你长我几岁,这里没有外人,咱家就叫你一声王哥吧。”
王忠进吓得站起来,“这怎么敢当啊?我虽然虚长徐公公几岁,但徐公公是万岁爷身边的人,将来是前途无量啊!王忠进要徐公公栽培的地方还多着呢,既然徐公公这么看得起我王忠进,有话只管说便是,只要是我王忠进办得到的,绝对没有二话!”
徐国伟对王忠进的态度很满意,这是会做人啊!“王公公,快快请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万岁爷登基以后都没有翻过牌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王忠进嗯了一声,大汗,这话跟我说是什么意思啊?我的主子是懿安皇后!那是皇嫂啊!好你个徐国伟,打主意打到懿安皇后头上了,故作惊讶道,“啊,大概听说了,宫里的事情传得快!皇上勤于国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恨不能替万岁爷分忧解难啊!”
徐国伟拉着王忠进的手,看了看四周!“你能!”
王忠进心跳的飞快!生怕徐国伟说出什么犯了忌讳的话出来!这事万万不能的!这要是传出去,不单单是抄家灭族!可能要被天下人用口水淹死了!“我不能,徐公公,我只是一个奴才,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看您还是去找其他贵妃们的管事太监一道商量个妥善的法子吧!哦,咱家想起来了,懿安皇后今儿要去看望周皇后,咱家得赶紧回去侍候了呢!徐公公,告辞了,除了这事,其他的事情,我王忠进一定赴汤蹈火的为公公出力!告辞!”
徐国伟低声怒道,“你要是敢这样出这门!咱家就说你刚才骂了皇上了!我看你能不能活过今天去!”
&bp;&bp;&bp;&bp;王忠进吓得连忙跪地哭求,“徐公公,您这是干什么,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您为什么要害奴才啊?咱家什么时候骂皇上了啊?您可不能来这招!”
徐国伟瞪着眼,“我说你骂了,你就骂了!我看看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而且,这事无论真假,懿安皇后也不会再让你留在她的宫中!到时候,咱家就让王公公将你发放到皇庄去耕地去!”
王忠进大惊!“徐公公,你这招是有损阴德啊!没有像你这么血口喷人的!这是要将咱家往死里整啊!”
徐国伟并不理他,咕嘟嘟的喝了几大口汤,哈了一声,“今天这汤熬的不错!王公公,起来尝一尝吧!咱家也还没有说要怎么做,瞧你紧张的!”
王忠进郁闷的站起身来,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坐了回去。
徐国伟淡淡的一笑,“这就对啦嘛!咱家怎么会为难你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怎么不去跟别人商量啊!你知道吗?上回张皇后来见过万岁爷一次,你应该知道吧?”
王忠进点点头,“为了太康伯的事情,让皇上不要姑息皇亲国戚。要一视同仁,怎么了?”
徐国伟叹口气,“就是这事!你知道吗?皇上和懿安皇后甚少见面,但是懿安皇后走了以后,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你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王忠进只得将头凑过来,轻声道,“公公看见什么了啊?”
徐国伟又是叹口气,“咱家看见,皇上在闻张娘娘坐过的椅子呢!事后还让咱家将那椅子单独放置,任何人都不准碰!”
王忠进啊了一声,懿安皇后张嫣是从天启元年,五千名天下美女中经过十多次选拔出来的,这在整个中国历史中都极少有这样的规模!美艳之名天下皆知,皇上看中了皇嫂,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关键是皇上对皇嫂的用情已经这么深了啊?他以前不是没有接触过天启爷,天启爷除了木匠活,也爱跟宫中嫔妃玩乐的,对皇后却没有什么感情,别说椅子,就是皇后本人,也没有看见天启也多看过几眼~!
王忠进苦笑一下,“徐公公啊,你真的是要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啊!您跟咱家说这话,您让咱家怎么办?回去将这事告诉张皇后啊?让张皇后找机会多来跟万岁爷接触?张皇后非赶我出宫不可!”
徐国伟白了他一眼,“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么回事你啊?找机会啊,谁让你直不楞登的说出来了?挑个跟张皇后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拐弯抹角的就将皇上的心思给表达了嘛!没有人知道,皇后怎么好怪罪你,再多找找机会,主子不方便,咱们做下人的要张罗机会啊,成不成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明白了?”
王忠进一汗,“徐公公,我看这事儿啊,您还是别张罗了,这话,我可以找机会说,但是皇上的心都扑在国事上面,连自己嫔妃都没有心情去宠幸,再说张皇后端庄贤淑,母仪天下,别说是这种事情,还是跟她有关的事情,就是听说稍微有一点伤风化的事情,她都会生气的呢,你听说过咱那边有宫女太监敢玩对食的么?被张皇后知道了,是非赶出宫去的!这事咱家劝你还是算了。”
徐国伟很有一股锲而不舍的精神,“事在人为,反正咱家当你是答应了,记得经常来跟兄弟通气,经常来告诉咱家事情的进度啊!机会总是能够找到的,像今天张皇后要去看张皇后,这不就是一个机会吗?咱家知道,可是万岁爷并不知道啊!”
王忠进额了一声,“可是,万岁爷这么忙,你不是说万岁爷一日才睡一个多时辰的么?哪里有空闲?再说,万岁爷不是正在生周皇后的气?周皇后都被禁足了!再说,张皇后平时甚少出宫,一般哪儿都不去,就是偶尔去找周皇后说说话,不能每次都安排在周皇后那儿吧?”
徐国伟笑道,“你别管了,多通气,我有万岁爷在宫中的行程的时候,通知你一声,你想法将周皇后引来,你有周皇后在宫中行程的时候,我想法子将万岁爷引来,时间久了,总是会有收获的!这事要是不成,咱们没有什么损失!要是真的成了的话,能有什么危险?深宫之中,万岁爷只手遮天!放心吧,到时候你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忠进被徐国伟说的晕晕乎乎的,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他本来在懿安皇后的宫中当差,向上爬的机会就极其有限!说不定因此获得万岁爷的赏识?只要往上一级,那就是管事牌子的大太监了啊!
两个人密议一阵,都是热血沸腾,似乎漫天的荣华富贵在向这两个人靠拢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早已起来了,今天是京察大计之后的第一次早朝,而且被重新启用的六千八百多名官员都要参加!不亚于一次盛典!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梳洗之后,用过早膳,伸了伸懒腰,龙行虎步的往弘德殿而去!
看着将近七千臣工,工工整整的跪在弘德殿外的广场上面,天空中一片碧蓝!秋高气爽的天气,让崇祯皇帝一阵的意气风发,不管自己的结局会如何,京察大计他完成了,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整饬了大明最高级别的,京畿地区的官场!而且只用了七天时间,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位臣工!你们就跪着听朕讲话吧,跪着的时候,人比较清醒。”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手握宝剑,走下了玉阶,站在了最靠近百官的一级台阶上面,“这个位置好,朕离大家很近!你们既然能够站在这里,大部分人是属于贪污情况较轻的!不过由于京察大计的时间太短,朕也不排除你们当中还有漏网之鱼的可能!那两万多名官员,和二十多万涉案家属,族人,朕都已经抄没了他们的家产,将他们发往天津筑城!你们当中如果有谁觉得朕不近人情,不想再为大明做官,觉得在大明做官捞不到银子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朕不为难你!”
跪着的六千八百多人,死一般的寂静,谁敢站出来啊?谁能够跪在这里不是费了千辛万苦啊?不做官,就什么都不是了,连乞丐都不如!
&既然大家都想继续做官,朕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以今天晚上子时为限!赶紧将还有隐瞒未报的脏银都交到孙慎行那里去!今后再有敢于触犯国法,贪墨脏银的官员,一律处以3600刀的凌迟活刮!再剥皮萱草!再挫骨扬灰!再将此人祖坟尽数刨出!能生的出这样的贪官子孙,当祖宗的也没有积下阴德!”朱由检的反言并没有发言稿,他过去开会开惯了的,讲个七八个钟头都不会累。
弘德殿外面的广场一片潮湿,都是官员的大汗给浸透的!都说太祖爷狠,但是怎么样也狠不过这位爷啊!3600刀凌迟之后,人早就死透了!还有剥皮萱草,挫骨扬灰?还要将人家祖坟都刨出来侮辱?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着道,“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朕已经下旨,着所有官员的俸禄银子先翻一翻!今后随着大明经济的复苏,大家的俸禄也会相应调整,如果有特殊职位的官员觉得俸禄不够的,也可以提请吏部核查,增补津贴!官员的收入,保持在当地百姓平均收入的五倍左右,这是朕的目标!当官的话,你要么不当,要当就要当一个清官,当一个好官,当一个为民做主的官!今后再有渎职,贪污的,轻则罢官发配!重则处以极刑!要记住,从朕的改革体制之后,你不管老百姓的事情,有人会管,你到时候就算渎职!你贪污了,有人会查,这就是贪污!不要碰,碰了就没有悔改的机会了!”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满意的点点头,“孙慎行,朕给你十日,十日内,让北直隶的八府二州官场动起来,让各级衙门,衙役司,统计司都动起来!今日便下发考选令,所有京畿地区周边的识字之人都可以来考选!清官不代表穷官!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该怎么当官!而且,只要是我大明百姓,都有机会当官!当官的门槛,不需要太高!考试的时间就定在下个月的十五号吧!”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现在的这帮官员大都被皇帝吓破了胆,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能够死里逃生,而且大部分还都屁股没有擦干净呢,哪里敢公然的再跟皇帝对着干?但是所有人对皇帝的这次考选令都不怎么看好,你这样弄得惊天动地的,谁还敢来做官?不少人甚至在心里盼着皇帝的考选令失败,出尽了洋相才好!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打算在完成了这次的庭训之后,便亲自起御驾前往前线督师!他想看看孙承宗的军队和袁崇焕的军队,到底在干什么!
但是散朝后,孙慎行的一份奏本打消了皇帝的这个亲自前往的念头!
&上,大部分人的职位,老臣和几个挑选出来的助手,都已经拟定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接下来就是分别谈话。现在就只差中枢院!”孙慎行对皇帝说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打算用司礼监完全替换掉在京的所有部门的!但是那样做的话,也有一个弊端,太监们纵然懂些军务政务民务,到底和那些一步一个脚印爬上来的大臣是有差距的!
即使是像王承恩,曹化淳和杨四庆这些出类拔萃的老太监,水平和孙慎行,袁可立等人不分高低,但经验毕竟不同,这些老太监常住京城,对地方的了解不比其他大臣,而且,将来要放高官出去办事,光是从地方上面调动,似乎也不方便,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和孙慎行商议了之后,还是决定将那五百正三品以上官员,挑选出四百人组成中枢院!作为司礼监的辅助机构!
&傅,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人不好安置呢?”崇祯皇帝知道孙慎行的为难之处,所以直接就点破了。
孙慎行也知道皇帝的性子急,便也不再绕弯子,点点头道,“其他人都还好说,关键是这个钱龙锡,余大成和王洽三人,这三人有辽东将领的集体保奏!要求他们继续留在中枢任职!”
崇祯皇帝大怒!“岂有此理!朕的人事安排,什么时候轮到这帮将领来指手画脚?他们这是想谋反?”
孙慎行四下望望,“兹事体大,皇上,去上书房,老臣全部跟皇帝说个明白就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其实孙慎行不说,他也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了,但是没有想到这帮辽西将领居然敢如此的胆大妄为,直接干预朝政?“师傅,边走边说吧!你们都离朕和师傅五十步!今后朕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候,不要跟的太近!”
徐国伟道了一声是,连忙让执事太监和宫女们将阵列往后,以防止有人听见皇帝和孙慎行的谈话。
孙慎行见皇帝如此信任和推崇自己的地位,心中暖洋洋的,能够跟皇帝单独在一起而远离太监,这不是一个小的恩典,这是一个地位和信任问题!“皇上,辽西将门其实形成了有几十年了!这是一个特殊的集团!本来从太祖爷的手里,为了防止将军带兵时间过长,而形成地方军阀势力,都是将练兵和带兵分开来的!但是辽东的形势特殊,因为长期都处于战争状态,历史几十年!便也就无法按照朝廷的旧制加以约束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股地方割据势力,这些人其实和朝廷的关系,已经从从属关系演变成了合作关系,他们的话,影响很大,闹得不好,真的有可能会出大事的!”
孙慎行没有直接说,皇帝却吃惊的看着老大人!这些事情,他虽然隐隐约约的有些察觉,但是在上一世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这一世算是刚刚触及了整个官场的利益,便将这个什么辽西将门的势力给引了出来!“真的有这么严重?你是说这些人真的敢不听朝廷的吗?那朕要裁撤辽东军队数量的想法,袁崇焕是没有办法执行了?”
孙慎行摇摇头,“皇上,您太看得起这个袁崇焕了!他去哪里执行,如果他要是敢硬来的话,老臣可以断定,他这边刚将皇上的意思说出来,当天就可能被辽东的将领们给灭口!”
崇祯皇帝的眼睛瞪视着!“那朕亲自去,朕不信!他们敢将朕怎么样?”
孙慎行拉着皇上的手,“皇上啊,您就听老臣的吧,老臣不会害皇上的,不要说圣驾去山海关,即使去三边,靠近山海关都危险重重!他们要是横下心来!什么事情不敢做,他们不会用自己的名义,随便调集个上万人,用盗贼的名义,到时候死无对证,天下也奈何不了他们,辽东可以有着朝廷将近四十万的大军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吸了一口凉气,过去一直以为自己的大明王朝是被李自成和皇太极联合弄死的,现在看来,必须加上这个辽西将门!“你说,所有的关宁锦将领,都是他们的人吗?”
孙慎行点点头,“都是的!这帮人根本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以前派往山海关的马世龙和马世良这两个老将,皇上知道的吧?资深总兵,不出一年就被这些人排挤出来了,现在不要说这些总兵级别的,即使是让孙承宗执掌辽东,这些人都不会买他的账!如果孙承宗站在他们的角度,为他们说话,他们就会留着他,如果不顺着他们,照样不出一阵子就会被踢出来!现在陛下知道为什么朝廷上下都认为袁崇焕合适了吧?因为袁崇焕其实就是这帮辽西将门的喉舌而已,真正的大权,在以祖大寿为首的传统地方豪强的手中!他和前屯卫总兵吴襄是姻亲!从宁远到锦州,再到山海关,哪里不是他们的人,这两个家族合在一起,就组成了整个辽东的将领体系!”
崇祯皇帝越听越是心惊!他虽然预料过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妈个逼,朕这还叫做皇帝吗?天下一半的军队在一个家族体系的地方军阀手中,大半的中原军队又是没有什么战斗力,且离着京城太远,根本不属于皇帝的亲军,等于他手头能够直接调动的部队,也就是这剩下来的不到一万人啊!
自己手里不到一万人,皇太极确实有着二十万铁骑精锐!各种蒙八旗和汉八旗合在一处的话,估计皇太极可以调动的军队在四十万左右!这次是因为要长途奔袭京师,才将战马集中,保证三匹马供应一个骑兵,才带了五万多人来,要是大军全部压过来的话!别说大明京师,就是北方半壁江山,也绝对挡不住建奴铁骑的!这当中,山海关的军队确实是发挥了一点点的作用,没有那三十多万军队!没有朝廷花费每年的整个税赋来养着的三十多万军队!只怕北方早成了建奴的囊中之物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点点头,“师傅说的不错!如果将辽东军队逼着投靠了皇太极,后果不堪设想!朕也将会无能为力!如果真的那样的话,黄河以北怕是全都保不住了!”
孙慎行欣慰的一笑,“皇上终于肯听老臣的意见了,所以钱龙锡,余大成和王洽,动不得的!皇上也千万不要动什么御驾亲征的念头,御驾亲征那是皇帝带着自己的近卫军队出征!必须保证所属军队完全忠于皇帝,才可以,您如果现在出了京城,真的不敢想象是什么后果,在京城,您是皇上,就这样光秃秃的去了辽东,请恕老臣直言,您怕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难道魏忠贤当初也是这么被动的吗?也是被辽西将门牵着鼻子走?”
孙慎行苦笑一下点头,“无论谁主掌社稷大权,都必定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从万历爷的后期,这种情况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持续了十年了!所以皇上想要裁撤辽西军队的想法,根本就是自己闭门造车而已,想都不要想,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皇上不但连北边都不要轻易的去,而且,他们说不让动钱龙锡,余大成和王洽,皇上最好就不要动,不管将来要对他们做什么,现在不要弄僵,总是好的,否则您当皇太极怎么敢随便的越过三关,直扑内地,而且南下山东!在京郊驻留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他们就不怕被三关的三十多万大军包了饺子么?想要切断这些人的后路,其实不难的啊!”
崇祯皇帝又是咬牙切齿的拍了一下桌子!“祸国殃民,其心可诛啊!剿寇变成了养寇,这帮畜生知不知道,到时候皇太极养大了,不要说这几十万军阀,即使朕动用天下之力,都已经不够!况且朕现在去哪里动天下之力?”
孙慎行跪下哭道,“皇上,老臣知道皇上不爱听这话,但是到了现在,老臣还是要再说一次,皇上这次的京察大计的力度这么大!亘古罕见!老臣还是认为是弊大于利的!朝廷的体制,不是一天建成的!这是几十年,盘根错节的体制,这次用这么大的力度,将社稷最上层的官员统统动了一遍,只怕各地官员会煽动天下的世豪大户,天下的读书人,一起与皇上作对了!所以在这个时候,皇上万万没有本钱再和辽西将门起什么冲突了!老臣跟皇上说改革要一步步的来,老臣并不是不支持皇上的革新吏治的想法,只是您非要这么彻底,这么一下子将一颗大萝卜拔起来,拔出来萝卜,却也将整个大明的泥土都翻动了!这里面有多少蛀虫要出来吃人命喝人血了啊!那日老臣就想跟皇上说个清楚,被您的一个巴掌,差点将老臣的老命都给打没了,要不是老臣心里放心不下皇上!早就不想活了!老臣知道皇上是急于求成,并没有怪皇上的意思!但是,皇上您要明白,社稷朝纲!官场政治,这些都不是想当然的啊!就是那个皇上最推崇的张居正,他的改革也历经五年才初见成效,历经十年才推行下去,可是他这头刚死,马上就全部恢复原样了!所以说政治不是一蹴而就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将激动万分的孙慎行扶着坐下,“师傅,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了,朕做都已经做下了,您就是将朕骂死,不也是枉然的吗?难道您非要朕退位不成?现在应该想法子往下走,不是再计较着京察大计不放啊。”
孙慎行摇摇头,“皇上,老臣的心已经乱了,从这次祖大寿等人敢于公然的向皇帝发这样控制朝中大臣人事任免的奏本,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已经没有在怕的了!这是已经到了要公然的和朝廷唱对台戏的前奏!如果天下再一起闹起来的话,老臣建议皇上就将师傅推出去!就说是老臣鲁莽,不顾圣上的指示,擅自扩大了京察大计的规模和力度,老臣一死,天下的世豪大户和士子们应当可以减少对皇上的非议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和孙慎行谈不到一个思路上面去,老头确实是全心全意的为自己着想,但是事情已经出来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处?“师傅,您不用着急,这样,您先回去,继续安心做你自己的事情,尽快的让八府二州先动起来,现在的局面并不是你想到的这般不堪!至少京畿地区已经牢牢的控制在我们手里了嘛!”
孙慎行大大的叹口气,“皇上,您还是年轻啊!控制了京畿地区?这是表象!等到和辽西将门的关系恶化,过了今冬,到了明年开春,皇太极必定卷土重来,重施故技!老臣看看到时候您辛辛苦苦的建立的什么新官场体质,是不是会付诸东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和孙慎行再多说无益,正色道,“老师,如果您还是绝对的忠心于朕,就不要再带着这些负面情绪工作了!您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朕会处理天下事务!这样吧,先将钱龙锡和余大成,王洽三人恢复职衔,可以在中枢院挂职,却不要给他们安排具体的工作!但是所得家产一概没收!你下去办事去吧。”
孙慎行摇摇头,知道皇帝已经生气了,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说这些惹得皇上不开心,也于事无补,告退后,忧心忡忡的离去!
&bp;&bp;&bp;&bp;孙慎行走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心中堵得发慌!太难了!想要重新拾起大明的江山社稷,真的太难了,他哭都哭不出来啊!辽西将门的问题,几乎对他这个当皇帝的人来说,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人家有三十多万大军,想制裁也没有这个实力啊!到底该怎么办?
这就像是一个人的一条腿或者一条胳膊!已经完全溃烂了!但他毕竟是你身体中十分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你舍得割弃?
这个时候的皇帝,忽然有种好想学习自己的哥哥和爷爷,还有那个才当了一个月不到的皇帝的父亲,他们三个人,一个长期在深宫中不理朝政,一个长期在深宫中干木匠活!一个才当了一个月皇帝,已经荒淫无度到了极点,活活玩女人玩死了自己,好在是父亲朱常洛死的早,要不然可能比自己的哥哥朱由校还要夸张的!可能自己现在接过来的,已经是一个半壁江山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匆匆的让宫女们为自己洗了脸,清爽了一丝自己紊乱的情绪!“赶紧让曹化淳和王承恩来见朕!”
他想不出主意了,况且和孙慎行,袁可立这帮人也谈不出什么主意的,这些人对自己是忠心,但实在谈不上什么大才!就会说些负面的影响,要自己注意这,注意那,这不要做,那不要做,按照这些忠心老臣的思路,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了,那就是最稳妥的!他现在需要人按照他自己的思路去帮助自己想法子!朱由检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聪明之人,但自己有两个聪明的大脑啊!这两个人就是王承恩和曹化淳!
想到可能马上就要面对的各种恶劣局势!崇祯皇帝朱由检恨不得手中小鸡仔一般的小小皇权,能够马上像大母鸡一般庞大起来!能够不停的给自己下金蛋!
他既要招兵买马,卫戍京师!又需要稳固京师的城防,扩建城墙!还要建设天津,加强和大明南部富庶地区的联系,还要不断的弄粮食来,以保证京畿地区不再出现粮荒!同时要保证,源源不断的向着京师涌来的灾民们有饭吃,如果将京畿地区的灾民都赶走,是失去人心的行为,人都没有了,到时候再出现李自成百万大军上北京的情形,再出现皇太极大军压境的情形!谁来保卫京师,谁来保卫他这个名义上面的大明皇帝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和孙慎行刚才的谈话,大致的和王承恩,曹化淳两个人说了一遍,并拿那道辽西将门火速送来的奏本给两个人看!
王承恩和曹化淳对望了一眼,这个事情,两个人心知肚明!只是皇帝这段时间热血上头,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皇帝说这件事情的!他们是怕皇帝要是动起火来,不管不顾的,连辽西将门也想一锅端,那!可能这个北京城不到一个月就会被踏成平地!
曹化淳先发言了,他知道王承恩和皇帝的关系近,而且王承恩确实也比自己的水平要稍微差一些,所以先说,等会好留出空挡给王承恩和皇帝再密谈!
&奴先说吧,老奴是王公公的副手,也是皇上的奴才,不是要僭越王公公的,算是抛砖引玉吧。”曹化淳跪着行礼道。
王承恩白了曹化淳一眼,“曹公公,万岁爷不是早说过了吗,有事直接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用卖关子。”
曹化淳正色道,“请恕老奴直言,老奴是觉得,皇上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去想什么后果,已经没有意义!辽西将门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已经有了几十年的气候了!
请恕老奴直言!老奴认为!他们不敢公然背叛大明,别说皇太极养不起他们,即使是皇太极能够像大明一样,每年花费二三百万两银子养着这么多人,他们也还是希望是大明的臣子的!做狗的滋味,毕竟不好受!而且还不知道哪天要被宰!他们的想法其实很容易把握,就是不希望大明重新强大,也不希望皇太极强大起来!想要两边都捞些油水!既然皇上做了第一步,索性摆出一个更加的强硬的态度出来!咱们手里现在有银子,有银子就好办事,老奴并不认为皇上的第一步走错了!抓紧训练御林军的铁骑!至少能够保证战场的机动性!另外抓紧建设天津城防,实在不行,可以让御林军护着皇上退守天津,从水路走还是从陆路走,都不至于威胁到皇上的安全,这是最重要的!”
王承恩点头道,“不错,老奴也赞成曹公公的看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曹化淳这般说,心情好了一些,“以后你们有什么想法,不用怕朕不高兴,就直接跟朕说便是。你们都认为朕的京察大计没有做错?”
在压力面前,再自信的人,也会开始不自信起来,况且朱由检本身就是一个多疑且不自信的皇帝!当乡长和当皇帝,那可是两码子的事情!知道怎么做,和有信心的去做,也是两码事,不是知道怎么做就是能够成功的!
曹化淳叹口气,“反正老奴是认为圣上没有做错!皇上的抱负,老奴懂!皇上的难处,老奴也懂!皇帝对大臣实行监察,从古至今,即使是面对后世的史书,都无可厚非!而且惩治贪官污吏,也不分早晚的问题!无论从什么时候着手,都是越早越好!现在就只恨没有拿到魏忠贤的大密派体系,否则平白能够多出忠心耿耿的上万锦衣卫为皇上所用,办起事来会事半功倍的!有了这些密派体系,可以加速从内陆往京畿地区购买粮食的效率!有了粮食,就什么都不用慌了!加固城防,训练兵士,皇上只要能够凑齐五万大军,来年就不怕皇太极再故技重施了!如果能够凑齐三十万大军,即使强令关宁锦裁撤军队数量,也不怕他们不听,我们断了他们的粮饷,我看他们还怎么跟皇上作对!从现在的情形看,京畿地区的百姓们都对皇上忠心耿耿!有了三十万大军!再加上三四百万京畿地区的百姓,大明的京师,当可以固若金汤!”
崇祯皇帝高兴道,“知朕心意者,曹化淳也!是啊,那个杨衰有什么变化么?还是不肯开口?”
王承恩摇摇头,“看来这个人是白抓了!这条线,还是牢牢的抓在魏忠贤的手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忧虑的皱着眉头,“真是可恨啊!费力这么久,居然一无所获!能不能从那个飞鹰十三太保的老大鹰翅楚寻风手里想想办法,他不是都投靠了咱们了吗?”
曹化淳接嘴道,“杨衰认识魏忠贤,而魏忠贤也不认识杨衰,而魏忠贤和杨衰之间,又是靠着这个楚寻风在居中联络的,魏忠贤当初是将一切后果都已经想好了的!反正无论如何,想要得到他的大密派体系,都必须经过他!从楚寻风身上想办法也是枉然的,他没有办法从魏忠贤那里骗来一道命令,让杨衰从今以后都听命于皇上。魏忠贤不可能会下这样的手令的。”
崇祯皇帝叹口气,“看来,只能朕去找魏忠贤这个老东西亲自谈一谈了,你们说他会将杨衰给朕吗?”
曹化淳看了看王承恩,继续说道,“老奴斗胆劝皇上不要去跟魏忠贤谈,不如索性装作不知道,徐应元已经伤愈了,可以让徐应元传皇上的旨意,说皇上有意让魏忠贤去凤阳守皇陵!却又对他不放心,魏忠贤为了表示忠心,多半会将体系交出!否则,皇上无论说的再怎么动听,他都不会相信的。”
王承恩点点头,“曹公公看魏忠贤看的透彻啊,老奴也是这么想的,魏忠贤不是一个用威逼利诱可以打动的人,他能够爬到他的位子而把持朝政这么多年,确实是有异于常人的心智的。皇上您如果直接跟他去谈什么想要密派体系的事情,反而会让他对皇上完全的失去了盼望了。让徐应元传旨给魏忠贤,同意他去守皇陵,却不说具体的时间!他就会既有了希望,又增加了害怕,反而更容易让他交出大密派体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好,这事,曹化淳你去办吧,朕盼着你的好消息!”
曹化淳犹豫一秒,还是说道,“皇上,这事,还非得皇上亲自办才行,要让魏忠贤相信皇上真的会让他去守皇陵的话,首先得让徐应元和客巴巴相信,这两个人是他现在最信得过的两个人了!尤其是客巴巴!”
王承恩也点头称是,“徐应元这头还好办,皇上前段时间表现过对他的信任,多半他还自己感觉不错,最关键的其实是客巴巴!这个客巴巴就是魏忠贤的智囊,这个女人精明过人,可不是能够轻易打动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要让朕去跟那个熟~女系霸主去应酬?朕又不是男公关!再说,她会相信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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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曹化淳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看见皇帝的神色,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让皇帝去做这些事情,确实是太强人所难了!皇上那是什么身份,从出世应该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啊!他认为皇上聪慧绝伦!天资不凡,却并不认为皇上能够真的和他们一样,为了达到目的可以放下身价。
王承恩也是捏了一把汗,对皇帝看了一眼,又对曹化淳使个眼色,曹化淳会意,这是王承恩要劝皇上了,让他先走呢。
&上,司礼监还有许多公文,要不然,老奴等皇上再有圣旨的时候再来吧?”曹化淳婉转表达着要走的意思。
崇祯皇帝叹口气,笑道,“你们不用来这一套,这事就咱们三个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曹操不是还给关公牵过马儿的吗?朕就当徐应元和客巴巴是关公了!王承恩让人去传徐应元来吧,并让他知道朕已经抓到了杨衰的事情!不过,不要刻意的让他知道,最好是安排一下。你们都是聪明人,也是朕信得过的人,都下去办差去吧。”
王承恩和曹化淳躬身退出,俩人并没有皇上这么悲观,实际上,除了对于皇上不让太监出京城这事,对于皇上最近的表现,两个当朝最大的太监,还都是挺佩服的!尤其是曹化淳,皇帝的每一步,他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都认为这些是非寻常天子能够想到的事情,全部出自皇上一个人的大脑,早就对皇帝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公公,今天在御前的表现,咱家可千万没有要抢王公公的风采的意思啊!”曹化淳盯着王承恩的脸,生怕引来王承恩的嫉恨。
王承恩呲嘴一笑,“曹公公,你太小看咱家了,咱家和万岁爷是什么感情啊?你曹公公的才能在老奴之上,你能够忠心为皇上办事,老奴怎么会妒忌呢?老奴只能是高兴还来不及的。再说咱都出不了京城了,只盼着皇上将京师建设的异常繁华,也就是了,银子多了,也没有花的地方。不瞒你说,老奴早就将自己的银子都捐给内帑了。”
曹化淳神色一僵,“王公公,依着您的意思,那咱家是不是也要将银子都捐给内帑?”
王承恩摇头道,“曹公公不要误会,老奴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皇上没有说要抄太监的家,实际上,咱太监除非是像当初魏忠贤那样,否则要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处?以你曹公公的才华,老奴是认为只要尽心尽力的为圣上办差,等到了老了,干不动的时候,皇上对曹公公和老奴这样的人,一定会很厚待的,至少晚景比魏忠贤这样的人要强上百倍千倍!”
曹化淳点点头,“其实皇上现在也不需要银子了,太监们的银子都弄出来,也就是一二百万两的样子,除了有职衔的太监,其余的小太监和小宫女,都是存个三五十两就顶天了!要是对宫中也纠察的话,会伤了宫里的积极性的。”
王承恩笑道,“你说的,咱家都知道,你不用担心,万岁爷也没有要这样做的意思,咱们还是想想看,要怎么才能够将杨衰被抓的事情,不显山不露水的告诉徐应元吧。”
曹化淳听说自己的那十来万两银子应该是保住了,顿时松了一口气,笑道,“这还能够难得住你王公公,等会,咱俩一起去对他康复表示一番祝贺,他一定会向咱们打听最近京城的动静,咱就顺嘴将这事透个风,其余的就不用说了。您看怎么样?”
王承恩笑着摇摇头,“你啊,就你鬼心眼多,那你说,这个风儿,是你透,还是咱家透呢?”
曹化淳想了想,“最好是这样,等会呢,让人做个计划,就说皇上已经在让那个十三太保的老大鹰翅楚寻风在着手编练新的锦衣卫密派体系了!说杨衰死不驯服,皇帝一怒之下,已经将他打入了死牢,等着过几日斩首!将这计划让他看上一眼,比咱们说要更加的不显山不露水!”
王承恩顿时眉花眼笑,“对!还是曹公公高明些!十个徐应元也不是你曹公公的对手啊。”
两个人商量一阵,王承恩让曹化淳将那没有过的计划写来,曹化淳笔法娴熟,马上就将一件根本没有的事情,三言两语就写的惟妙惟肖。
徐应元见王承恩和曹化淳都来看望自己,顿时感到受宠若惊!他知道自己的地位绝对不比这俩人,至少王承恩,他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超过的!
&位公公居然来看老奴这幅贱骨头,折煞了老奴了啊!”徐应元忙不迭的让手下小太监泡茶侍候!
王承恩豪迈的一笑,“徐公公,你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咱俩可都是信王府的老人了啊!早就想来看看,这段时间,实在是抽不出功夫,这不,曹公公拉着咱家一起来了。”
曹化淳也笑道,“是啊,圣上有事找徐公公,正好碰上了王公公,就一道来了,咱家近来也是忙得脚不离地的。”
徐应元羡慕道,“忙点好啊!你们不知道,我这幅老骨头,再闲着几天的话,怕是都不会走道了呢!圣上召见老奴?那老奴马上就去吧!”
曹化淳笑道:“徐公公是赶着想要去看看万岁爷给了什么位子呢!不用急,万岁爷正在批改折子,去了也是要等。”
徐应元被曹化淳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曹公公取笑了,万岁爷召见,自然要格外小心一些,现在万岁爷长大了,再不是当初老奴在信王府侍候的时候的那会儿咯。”
王承恩用茶杯将自己的拿到计划书压住,似乎是不经意,又似乎是不想让徐应元看见,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徐应元敏锐的目光!能在大内混到他这个位置!当不是等闲之辈!
王承恩笑着看了看徐应元,“想当初在信王府,咱家没有少和徐公公一起玩耍,但是后来徐公公攀上了魏公公,大家就疏远了一些。”
徐应元大惊,没有想到王承恩会忽然说出这话!“王公公,这话可千万不好说的,咱家哪里有攀上魏公公,咱家可是一直都对当今万岁爷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王承恩笑道,“你就是什么事情都爱较真,这里又没有外人,一句玩笑话,你当真干什么?好了,徐公公,咱们也见过了,咱家还有事要去一趟镇抚司大牢,先走一步了。”
曹化淳和徐应元一起站起来相送,这些并没有经过彩排,十分的自然。
徐应元诚挚的拉着王承恩的手,“王公公,当初在信王府,咱家虽然跟您是平起平坐,但是现在是在宫中,谁是老大!老奴分得清轻重,万望王兄今后多关照小弟,小弟一定以王兄马首是瞻啊!”
王承恩笑着摇摇头,“徐公公,你真的就是什么事儿都爱较真,咱们的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吗?皇上对你还是非常信任的,不然怎么才听说你病愈了就立刻召见啊?今后,还要请徐公公多照应才是啊!”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几句,徐应元将王承恩刚才压在茶杯下面的那份计划书,讨好的拿起,扫了一眼,“王公公,别拉下了什么东西啊,您拿好。”
王承恩拍了拍脑门,“看看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是迟钝了,谢谢徐公公了。”
王承恩离去,曹化淳也想要走,暗怪王承恩这是将球踢给了自己!
果然,徐应元拉着曹化淳的手,同样非常的诚挚!“曹公公,您虽然跟着皇上的时间没有我久,但是听说您已经是秉笔太监了!恭喜曹公公啊!”
曹化淳瞄了一眼王承恩的背影,叹口气,“别说了,你以为我这饭好吃吗?都是一个样,这还不是我这段时间没有少在万岁爷面前表现吗?跟你说吧,现在的万岁爷,不比天启爷!他看重的是你会不会办事!”
徐应元深思着点点头,“是啊!可惜,我能够有什么事情为万岁爷办的呢?我既没有曹公公这么能干,也没有王公公跟万岁爷那么亲近!哎!我看来,顶多混个管事太监就到头咯!要想为皇上办事,首先得知道皇上现在想的是什么啊!哎!咱家看来是没有什么机会咯。”
曹化淳笑道,“机会总是有的!关键,必须要攥住了!攥紧了!机会并不是很多!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这么得皇上器重吗?”
徐应元瞪大了眼睛摇摇头,“万望曹兄指教!”
曹化淳招招手,示意徐应元贴过来,在他耳边道,“你和许显纯闹翻,是我帮着皇上得到锦衣卫的控制权!明白了吗?谁能够帮皇上得到权和钱!谁就能够得到皇上的信任!”
徐应元重重的点点头,“至理名言啊!多谢曹公公点化了!那皇上打算让我做什么啊?”
曹化淳摇摇头,“我哪儿知道去?好了,咱家事情也多着呢,徐公公告辞了。”
送走了曹化淳,徐应元连忙往承乾宫去等候皇帝的召见,边走边想着王承恩和曹化淳刚才都说过些什么,并且想着刚才看过的王承恩的那张公函,他们都是自幼就经过训练的,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两行字却已经牢牢的记在了心中!皇上已经得到了青龙杨衰和鹰翅楚寻风!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啊!通过刚才的公函,皇上打算杀掉青龙杨衰,重用鹰翅楚寻风为新一代的青龙,重新建立一个密派体系!
想到这里,徐应元的心非常的气闷!如果皇上真的打算放弃魏忠贤,很有可能就不打算再跟魏忠贤周旋了,皇帝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自己立功的机会也少之又少了!而且,如果魏忠贤这样就倒台了的话,那么自己会不会受到诛连?自己可是在信王府的时候,就听从了魏忠贤的密派,没有少将当今皇上的消息通报给魏忠贤啊!
从刚才王承恩和曹化淳会来看自己,说明皇上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否则这帮太监可都是势利眼啊!但是曹化淳刚才说的话也的确有道理,小皇帝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人!谁有本事才有机会被重用,老子是肯定没有曹化淳有本事的!要怎么样才能够得到小皇帝的重用呢?
徐应元默默的在心中嘀咕着:老子必须得立功啊!还得立一个大功!能靠的住半辈子的大功才行!
&bp;&bp;&bp;&bp;&应元,身子好些了吗?”明媚的上书房中,帅气英俊且年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边批阅奏本,边不经意的问道。
徐应元感动道,“劳烦圣上挂怀,让老奴惶恐不安!好多了,就是还有些气短,太医说,过几天就能够完全康复的。老奴还要再为圣上效犬马之劳啊!老奴这段时日躺在病榻上面,时常在想皇上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老奴背着皇上去看花灯,皇上当时不知道多么的开心呢。”
崇祯皇帝点点头,俊美的眼角眯了眯,看着徐应元,“这就好,你是信王府的老人了,朕信得过的人也少,以后要你做事的地方还多着呢,朕从小就由你陪着身边,朕没有忘记。正好,朕想问问你,你说现在魏忠贤也没有什么用处了,要怎么处置他啊?”
徐应元怔了怔,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问他的意见,顿时感到受宠若惊!“皇上,您是怎么想的啊?如果没有用处了,干脆就杀?”
徐应元为了表示自己和魏忠贤没有瓜葛,故意这样试探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朕也想过了,但是皇兄的尸骨未寒,此时杀了他最器重的内臣,怕外面的人要认为朕薄情寡义了!朕也是拿不定主意啊!你帮朕想想吧,王承恩和曹化淳,还有那些个清流大臣们都主张杀,朕觉得杀太重了!看能不能有个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
徐应元一听,这立功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啊!?看来王承恩和曹化淳,还是没有咱家了解皇上!“皇上,不杀的话,您又不想外面的人议论皇上薄情寡义,也不难办,可以将魏忠贤发到凤阳去守皇陵啊!这不就一举两得了么?”
崇祯皇帝摇摇头,“让魏忠贤走,朕不放心啊!这老头不老实,上回让他捐银子,那是他必须要捐的,不捐的话,朕也可以从他府里抄出来!但是,他手里似乎还有一个什么大密派体系,就只有他自己能够掌握!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么机密的事情,他应该不会告诉你的!上回双规的时候,好像是将魏忠贤和客巴巴一起关在了客巴巴的府里,你去传朕的旨意,将魏忠贤迁回他自己的府中去,朕今晚想要让你陪着朕到客巴巴的府中去走走,朕不想看见魏忠贤。”
徐应元听见皇上没头没脑的说了几句,组织了一下才醒过味来,皇上这是瞧不起我啊!魏忠贤的大密派体系,我怎么会不知道呢?难怪刚才王承恩将那公函随手放在桌上,感情你们都将我当成傻子啊!“皇上,老奴遵旨,这就给皇上跑腿去,老奴这些天都在榻上躺坏了,正愁没有机会给圣上跑腿呢。敢问皇上,去那客巴巴的府上,是要用晚膳,还是想听她府里面的那些乐师演奏歌舞?奴才好跟客巴巴提前打个招呼。”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嗯,你跑腿,朕最放心了!你不要事先让客巴巴有准备,朕要突然去,这事你要保密!下去吧。”
徐应元忙不迭声的告退而出,本来他并没有将皇帝和客巴巴往那方面想!如今一想,不会吧?皇上也好这口?客巴巴做他妈都嫌老啊!客巴巴的儿子可都是比皇上大六七岁的呢>
不过,徐应元已经找回了从前在皇上身边当差的感觉了,想着皇上如今大权在握!再靠着魏忠贤迟早是个死无全尸!得赶紧将魏忠贤的最后一点剩余的利用价值挖干净不可!这是自己最后的立功机会了!必须抓住!皇上不是想重整锦衣卫吗?如果帮着皇上将魏忠贤的大密派体系弄到手,皇上绝对高兴!如果让王承恩抢先一步,让那个什么楚寻风将新的体系建立起来,皇上应该也不稀罕魏忠贤的那个老体系了!不行!老子得赶紧动起来!
出了皇宫,徐应元被一路上的戒严的紧张气氛给弄得好不紧张!虽然到了戒严的尾声阶段!但是街面道路依然在封锁!一队队的官兵,不停的押送着各种各样的大箱子,都贴着抄家的封条!将徐应元的胆子都快吓破了!
徐应元的突然到来,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魏忠贤和客巴巴,也差点吓破了胆子,魏忠贤看见大门打开,徐应元手中拿着圣旨,就差没有瘫坐在地上,暗道一声,完了!皇上要那老夫开刀了!
客巴巴和魏忠贤差不多神情,身子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
徐应元左右看了看,“你们先到外面等着,咱家单独跟魏公公说句话。”
&徐应元带出宫的是几个他的心腹,从这点上面看来,他也相信皇帝还信任他的,并没有让人监视自己。
魏忠贤和客巴巴,听见徐应元这样说,再看见关上了的大门,这才放下心来,两个人急忙将徐应元迎着进入了内室!这是这么多天里面,第一次有府外的人来,他们能不激动吗?与世隔绝的日子,不是普通人能够吃得消的!
&公公,外面的情形到底怎么样了?你今天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儿?赶紧跟老夫说说。”魏忠贤失去了往常的沉稳,一旦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了之后,人就会这样,身份是气质的最好外衣,没有了身份,还谈什么气质!再高的高官,一旦失去了身份,连老农的气质都没有!人家老农一辈子堂堂正正,至少还有一门手艺!而你狗屁都不如!
客巴巴也扶着徐应元的手,“徐公公,看样子,皇上还在重用你啊!你今儿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徐应元赔笑道,“九千岁,奉圣夫人,你们容老奴先喝口水行吗?”
魏忠贤对客巴巴使个眼色,客巴巴拍着自己的胸口,娇笑道,“看我,都怨我,来,徐公公,请用茶。”
徐应元笑着接过茶,咕嘟了几口,喘口气,“没有什么大事,皇上让魏公公回到自己的府上去住,就这事,外面的情况嘛,戒严了,老奴也是从今儿起才恢复的职司,前阵子不是都在宫中养病的嘛,外面应该是结束了京察大计,正在封存那些贪官的家产吧!”
魏忠贤连忙询问究竟!“多大规模?还有,为什么要让老夫回府去,皇上是不是要对老夫,还是要对客巴巴,还是要对我们同时进行审查了啊?”
徐应元笑道,“九千岁,别急,我会跟您说的,京察大计的规模是整个京畿地区的官员,听说抓了两万多人!连带着族人,亲戚,家小,二十多万人都发配到天津去筑城去了啊!让您回府是什么意思,老奴不是太清楚,不过,我可以透个底,皇上今晚好像是要来找客巴巴!应该是不想见到您吧。”
魏忠贤和客巴巴对望了一眼,魏忠贤的眼中杀气腾腾!“京察大计的规模如此之大?小皇帝真的什么都敢做啊!”
客巴巴吓得看着徐应元,难以置信道,“徐公公,这不能开玩笑,皇上会来我这儿?这不可能的吧?”
徐应元给客巴巴行了一个礼,“世上的事情,难说的紧,兴许奉圣夫人就是有这么大的魅力呢,又或许这是缘分?天启爷和当今的万岁爷,都认准了您这一口?当今万岁爷的生母在他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皇上从小就很羡慕那些有娘的孩子,这老奴是知道的。”
客巴巴的脸一红,看了一眼魏忠贤阴霾般的目光,又急忙克制着自己惊喜的神色!
魏忠贤沉声道,“徐公公,你给老夫一句实话!皇上到底打算将老夫怎么处置?他竟然敢一次性动二十多万人,对老夫,更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吧?”
徐应元摇摇头,诚恳地道:“九千岁,咱家对您是没有改过心思的,咱家实话跟您说吧,皇上现在是举棋不定!王承恩和曹化淳都想置你于死地!皇上好像是念着您是天启爷最亲近的内臣,不想外面的人说他不近人情,所以才迟迟都没有下决心的!”
魏忠贤听徐应元这般说!首先便信了八分!因为这一切都在情在理!“那皇上既然还顾着天启爷的情谊,为什么不将老夫打回原籍,让老奴回乡养老算了啊?您没有为我向万岁爷进言么?”
徐应元苦笑一下,“老奴也想这样啊!能够保得住九千岁,自然对大家都好,您以为咱家希望您有事儿啊?咱们还不都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吗?关键万岁爷不放心您!万岁爷在跟老奴聊天的时候说了!您捐银子,那是逼不得已,跟您实在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您不捐那些银子,他也能够搜的出来的!所以,您为皇上做的事情,没有一样是皇上能够看得入眼的!您没有功劳啊!如果您能够讨得万岁爷的欢心,老奴估计您最好的出路就是到凤阳去守皇陵,那样的话,天高皇帝远,对于您养老来说,却也是最佳的选择了!”
魏忠贤点点头,“是啊!看来,如果真的能够离开京师去凤阳的话,确实能够让老夫逃出生天了!皇上真的动了让咱家去凤阳守皇陵的念头了?”
徐应元肯定道,“绝对动过这个心思了!这是我无意中亲耳听皇上跟老奴说起的!但是,有可能是王承恩和曹化淳给皇上的压力太大,可能两个人说了不少九千岁的坏话,还有那些清流言官们,天下欲要杀厂公而后快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皇上还在犹豫呢!老奴也是为了千岁爷捏着大汗!”
魏忠贤愤怒的拍着桌子!“这两个王八蛋!这是落井下石!当初在老夫的面前,跟狗一样的东西!哼!徐公公,你说,除了老夫的银子,什么老夫都可以给皇上!你看皇上想要老夫为他做什么?”
&手里的那个什么密派体系!这个是历朝历代留下来的体系,本来就是归皇上的,您到现在都没有主动交出来,估计皇上是在为这个生气的!老奴今天偶然间看见王承恩手里有一份公函,上面说是要杀了青龙杨衰,并且要委任鹰翅楚寻风为新一代的青龙,让他重新建立一套密派体系,我估计,厂公你现在即使愿意拿出那个什么密派体系,可能都晚了!您当初就不应该闷在手里!那玩意,对掌权的人有用,一旦失去了权势,留着还有什么用处啊?时间不多了,老奴要回宫复命去了,厂公您保重吧!”徐应元诚挚的跟魏忠贤握了握手,该说的,他真的都说了,而这些事情,他瞒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他只希望用诚意打动魏忠贤,到时候他倒霉的时候,千万不要将自己给咬出来才好!
&bp;&bp;&bp;&bp;魏忠贤和客巴巴,态度诚挚的送走了徐应元,魏忠贤深深的叹口气,“这次走了,只怕,今后再有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客巴巴听魏忠贤说的悲切,也有一些伤感,两个在一起虽然不是什么真夫妻,但这么多年了,说一点感情也没有,是不可能的!“魏哥,你别太难受了,我刚刚听徐应元这么说,看来皇上还念着些先帝的情谊,才没有动我们的,不然,整个京城的官员都动了,万万没有不动我们的道理啊。兴许,事情还有转机,机会要是好的话,我会跟皇上说,我愿意陪你去凤阳守皇陵。”
魏忠贤老泪纵横的感动不已!当太监的人,其实感情都极其的丰富,他们既能够体会男人的感情,也能够体会女人的感情!都是非常细腻的,没有想到到了这个地步,客巴巴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但这份温暖,他感受到了!
魏忠贤握着客巴巴的手,“小客,咱家的心思,你应该能够明白,咱家这辈子是没有办法再做什么真男人了,只恨当初不该烂赌!不该入宫,如果在入宫之前,咱们能够遇上,只怕能够做一对真夫妻呢!哎,现在也只有企盼来世再能够遇见了!”
客巴巴心下也微微的有些感动,垂泪道,“魏哥!”
魏忠贤叹口气,“既然徐应元已经传了圣旨,看来我得马上回府了!这样,你如果觉得皇上是真心不想杀我们的话,你就对皇上说,可以劝说我将那密派体系献出来给皇上,这样你也算是立了功了,皇上如果是明君的话,自然知道得到一份已经成熟和潜伏多年的密派体系,比重新去建立一套新的体系,要省下多少银子,省却多少烦恼的!有了这份功劳,你应该可以能够保命了!你魏哥,对你,也算是有了交代了!”
客巴巴将保养有术的一张还算是漂亮的脸蛋,轻轻地贴在了魏忠贤的胸口,“魏哥,那皇上要是假意安抚我们,实则要动手呢?再说,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让我怎么看得出来?别看小皇帝年纪不大,确实是鬼灵精的,像是比你这个六十多的人还要精于世故。”
魏忠贤将客巴巴的两条肩膀握住,看着她的眼睛,“有一个法子,就能够知道皇上是真的还是假的!”
客巴巴大概猜到魏忠贤是什么意思,脸一红,摇摇头,“不行,我和皇上才只见过两次,这怎么能够可以?”
魏忠贤的眼睛凸起,“小客,你不要妄自菲薄,老夫阅尽天下美女!你虽然算不上是国色天香,却自然有一个媚态!如果皇帝要单独约见你,不是为了那事,又是为了什么?到了你这个岁数的女人,难道人家还要跟你谈情说爱不成?就以这个为标准,如果皇帝要碰你,就说明是真的想要留着咱们!否则就是假的!那样的话,明知道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要为他做那些事情?”
客巴巴含泪点头,“魏哥,都听你的。”
北风吹动着窗纸,发出寒心的沙沙声,魏忠贤叹口气,“冬天已经不远了,是福是祸,就看今日!我走了,你多保重吧!”
崇祯皇帝的心理极其矛盾!为了国家,他可以不惜一切,但是,让他牺牲色相,他就有些踌躇了!虽然上辈子也有过几个贵妃,但那都算是自己的妻子啊!如今要去跟这个客巴巴!让人怎么能够接受?
如果达到目的,需要使用计策,需要使用一些不算是光明正大的方法,他都可以接受,但是要让自己去亲自上阵,他就有些无法接受了!
&上,恭喜皇上,太医说,皇后有喜了!”徐国伟乐颠颠的来到书房外,轻声的说道。
&么?”崇祯皇帝朱由检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心中似乎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给填满了,皇后有喜,这对于逆境中的崇祯皇帝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利好消息!
不但是他这个做皇帝的需要,这个国家,在这样的多灾多难的时刻,更加的需要这个好消息!作为一个丈夫,朱由检虽然上辈子已经体会过为人父的滋味,但那时他没有心情去领悟,如今的他,对于孩子,更加的充满了期待!重生前,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没有安置好太子!如果国家有一个稳定的太子,即使全面失败了,即使退守金陵了,依然可以和清廷抗争的!后世在他死后,众多皇亲又为了皇位进行了一番内耗,让本来就实力有差距的明朝和清朝,更加的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驾,朕要去见皇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喜色。他很奇怪的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想和皇后和好,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为什么自己身为帝王,凡事还是要这么顾及理由?实在是太庸俗了!
徐国伟欢呼一声,“早就给您备好了呢。”颠颠的取过大袍子给皇上批上,“皇上,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崇祯皇帝朱由检哪里会在这个时候管什么风大风小!灰蒙蒙的北京天气,瞬间在他心中,万里无云!
看见皇帝高兴,徐国伟自然高兴,同时也想到了皇上的御榻问题,皇后这下子怀孕了,那么皇上不是更加的不要宠幸嫔妃们了么?招招手,一名小太监过来附耳听命,“赶紧去跟王忠进说,让懿安皇后去看望张皇后!”
皇后周可儿忧郁的坐在床沿,一双雪白的玉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没有想到幸福会这么的不期而遇,竟然在自己和皇上闹别扭的时候,怀上了龙种。
&娘,吃点粥吧?您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万岁爷啊,也要为了肚子里面的太子爷啊?”宫女周心怡小心翼翼的问道,她是皇后的陪嫁丫头,现在是坤宁宫的大宫女。
周可儿轻轻地摇摇头,“放着吧,等会吃,现在没有胃口。”
周心怡轻轻地叹口气,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皇后的心情不好,默默的退了出去。
&徐国伟说了皇后怀上了龙种的事情么?”周心怡焦躁的问底下的太监。
&大姑姑的话,说过了呢。”
周心怡不解的摇摇头,端着那碗粥,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万岁爷这么关心娘娘,不可能知道了娘娘怀上了龙种还不来的。”
宫门外高声报号!“万岁爷驾到!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心怡惊喜的看了一眼正大踏步入宫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跟着大殿中的一众人等跪倒,“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很好,“都平身!”说着便从周心怡的手中取过了那碗粥,“皇后不肯吃东西吗?”
周心怡急忙回话,“回万岁爷的话,皇后没有胃口,说等会吃。”
崇祯皇帝不再多问什么,心中的内疚无以复加,自己即使多活了百岁也属于枉然!自己为什么连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一个人都无法包容呢?皇后的心情不好,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都是因为自己嘛!
内宫中众人见到皇帝没有预兆的就来了,慌忙的也跪下了一大片,皇后周可儿急忙从榻上坐起,要给皇帝跪下。
朱由检温柔的急道,“可儿,不要跪!你有了身孕,以后都免跪!你们都下去吧。”
皇后周可儿气道,“是,臣妾现在是因为有了身孕,等臣妾没有了身孕的时候,皇帝又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了。”
朱由检知道她的气还没有消,但是当着这么多的宫女和太监的面,难道要朕给你认错么?坐到了周可儿的身边,“朕不能认错,但朕可以认罚,只要你不生朕的气了,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
周可儿噗嗤一笑,给了皇帝一个好看的白眼,转过身子,“皇上当臣妾活的不耐烦了么?谁敢罚皇上呢?臣妾只要皇上说一句,老百姓不是数字,他们都是大明的子民,都是活生生的人。可以吗?”
朱由检轻轻地叹口气,一只手端着那碗粥,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周可儿柔若无骨的小手,“老百姓都是活生生的生命,朕又如何不知道?朕同意。”
皇后周可儿慢慢的转过身子来,十六岁的少女气性大,气来的快,消得也快,听见皇上这样变相的认错,早就不再介怀了,“皇上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臣妾怀着龙种,皇上只是为了取悦臣妾而已,不是真心的。”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看朕笑得不真心么?朕都后悔着呢,就是想来见你,却又不好意思。”
周可儿的眼圈一红,轻轻地靠在皇帝的怀里,将皇帝手中的那碗粥递给了周心怡,“皇上。”
皇帝又从周心怡的手里将那碗粥取回来,“朕要亲自喂你喝粥。”
周可以又哭又笑的搂着皇帝,“不要,皇上就这样抱着臣妾,臣妾这样就很满足了,一会皇上要是再生气的时候,臣妾就看不见皇上现在这个样子了。”
朱由检内疚的吻了吻皇后的额头,“周心怡,你也先下去,朕亲自给皇后喂粥。”
&周心怡内心欢愉,答应着便跪下施礼,然后微笑而出。
周可儿将粉脸埋在皇帝的怀中,喜悦无限,朱由检轻轻地将皇后扶正,真的开始像模像样的喂起粥来。
周可儿娇羞的挡住了皇帝的手,“臣妾自己来吧,我又不是不能动,哪里要人喂的?”
朱由检微笑道,“你坐好了,让朕来吧,这样就当做是朕给你赔罪了。”
周可儿少有的调皮一笑,从皇帝的手中接过了那碗粥,“不,臣妾要让皇上欠着臣妾的,记着今日的话,以后就不会随便对臣妾大发脾气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喉头有些哽咽!无论他对皇后做过什么,她都能够包容自己!这才是母仪天下的典范吧?“对不起,是朕错了,朕正式给你道歉,不过,以后你也不应该再过问国事政务,你说呢?”
周可儿小口的喝着粥,嘟哝着小嘴,“臣妾那日不是故意要听见的,但是听见了也不能装作不知道啊,臣妾还是那句话,不管皇上爱不爱听,老百姓总是应该善待的。”
朱由检轻轻地在皇后的粉嫩的小鼻子上面刮了刮,“朕知道了,但是,你说如果朕的粮食只够一半的老百姓吃,那又该怎么办?”
周可儿皱了皱眉头,然后展颜一笑,“应该让那一半有粮食的人省一点,分一些给那一半没有粮食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如果天下大事都可以凭你的一句话而定,世间哪儿来的纷争,哪儿来的战争?“好吃嘛?朕也想吃一口。”
周可儿嫣然一笑,“那我让心怡去再盛一碗来给皇上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摇摇头,“朕就是想吃你吃过的。”
&不要,好恶心。”周可儿吐了吐舌头,逗得朱由检将她搂入怀中,亲吻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粉唇。
&后,无论朕做了什么,你都不要跟朕生气,朕生气的时候,有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抚摸着皇后柔美乌黑的秀发。
周可儿将手贴着皇帝的胸口,将粉脸压在皇帝的肩头,点点头道,“皇上也是同样的,臣妾以后要是说了什么让皇帝不开心的话,也不许生气的,臣妾也一定不是故意要惹皇上不开心的。”
朱由检认真的点点头,“不错,我们既然这般相爱,为什么要彼此生气?是朕不够大方。”
周可儿捂住皇帝的嘴,“不是,是臣妾不大方,臣妾不应该顶撞皇上。”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彼此都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的下定了决心,立刻去见客巴巴!熟~女系就熟~女系!为了江山社稷,朕多放点能量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搂着皇后周可儿,两个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上一世,虽然两个人生育了五个子女,但在一起的时光,实在是屈指可数的!概因为皇帝每日都工作二十多个钟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里有这样的机会去和皇后温存?
周可儿看出来皇帝有要走的意思,微微的一笑,“皇上,您要去忙就去吧,不用顾着臣妾的,臣妾都这么大的人了,皇上能够来看臣妾,臣妾已经很高兴了呢。”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在皇后的粉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只觉得怀中的美女无比的柔弱,她毕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朕是不是该对她多宽容一些?“朕以后每天都来看你,现在确实是有些急事要去办,吃完东西,就乖乖睡觉?朕听说孕妇要多休息。”
周可儿嘴里说着让皇帝去忙,不用管她,葱白的小手却吊在皇帝的脖子上面,“臣妾听说皇上一天才睡一两个时辰,知道臣妾心里多难受么?皇上不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龙体呢!”
朱由检苦笑一下,“朕会注意的,但国事繁复,新政才刚刚开始,没有事的,你放心,朕这不是年轻力壮的嘛。”
周可儿的眼圈红了,贴着皇帝的脸,“皇上,您才叫十八岁,还在发育呢,要注意身体,等年纪大了,各种各样的后遗症就会出来的。臣妾不是咒皇上,臣妾心里会压力很大呀。”
朱由检安慰道,“别听底下人瞎说,朕每日休息的时间其实不短,坐轿子的时候,朕在休息,你算算,朕每天东奔西走的,至少有五六个时辰都在龙撵上面,是不是都是在休息呢?”
周可儿乖巧的嗯了一声,“这样臣妾就放心了,皇上,您不是自己一个人,您是天下人的皇上,也是臣妾的皇上,您千万不要忘记啊?一个人的精力再如何的旺盛,也不能不注意休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好言安慰了皇后几句,将她哄着睡下,这才欣然的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心情好到无以复加!他实在不清楚,为什么和皇后两情相悦是怎么样的一种好心情,自己还是要去吵架呢?
出来坤宁宫,正遇见周心怡再和懿安皇后张嫣说话,好像懿安皇后听说皇上来了,要走。
朱由检也没有想到这么巧,会在这里遇见皇嫂,有些惊喜,却没有表露出来,眼睛亮了亮,平静道,“皇嫂。”
张嫣的粉脸瞬间一红,她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能够遇见皇帝,两个人虽然同在一个皇宫,但是因为皇嫂和皇帝的身份摆在那儿,其实想碰一次面,在一年当中都是难得有两次的,“皇上。”
徐国伟大喜的对皇上和懿安皇后都偷瞄了一眼,然后对懿安皇后身后的王忠进挑了挑眉毛。
王忠进正好也在偷瞧徐国伟,看见他挑眉毛,顿时知道什么意思,神色古怪的低下头去,两个人的这套无声交流,谁也没有注意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微微的觉得有些发热,懿安皇后张嫣的美貌足以冠绝天下,这由美貌而滋生的感觉,和那种用肉滋生的感觉,完全是两个层面上面的!如果十来二十多岁的男人,更多的是将注意力放在胸和臀,还有腰,大腿,这些女性部位上面,那到了三十岁以后的男人,基本就是将重心放在脸蛋上面了!他实在想不通,人类的脸孔可以长成这幅模样,朱由检上一世其实就已经阅尽天下美女!他完全有理由怀疑,中国的万年历史中,都无法找出比自己的皇嫂更美的女人了!
这就让他总是生出两个疑问,为什么自己的哥哥有这样的老婆都可以无动于衷?为什么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嫂子!?
第一个问题,崇祯皇帝认为朱由校太年轻,太肤浅!第二个问题,他认为自己的运气不行,或者,他的运气就从来没有行过!他从来就没有体会过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滋味,自己的永远都是在和命运相抗衡!
皇帝和皇嫂的沉默,让坤宁宫大殿中的气氛格外的奇特,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舍不得这样的时刻总是这样的短暂!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着懿安皇后的轻轻一声:“皇后休息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才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点头道,“刚刚睡下。”
懿安皇后张嫣看了皇帝一眼,发现皇帝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微微的有些不高兴,又微微的有些慌乱,在她的心中,皇帝还是孩子,虽然,她只比他大了四岁而已。
朱由检的理智消失的快,回来的也快,发觉了皇嫂的微微不快,急忙的将目光收回,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人一般。
&哀家就先告退了,等明儿再来看望皇后。”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能的嗯了一声,却只能盯着懿安皇后的倩丽背影猛看了一眼,他忽然发现,什么帝王身份,在张嫣的面前,自己根本就矮了一大截啊!自己是皇帝!自己有着百年的经历,为什么还是逃脱不开这样的感觉?
皇帝并没有停留,原本的见过了自己的妻子之后的好心情,现在被破坏了许多,他想不通,但他看的明白,自己在懿安皇后张嫣的眼中,只是一个弟弟,只是一个弟弟而已!这让皇帝很羞愤!很失落!
这一切,跟着皇帝步出坤宁宫的徐国伟看的明明白白的!在心里十分的为皇上鸣不平!什么东西啊!皇上看上谁,那是谁的福气!皇上尊重你,你就是皇嫂,不尊重你,随时弄死个这样的未亡人,跟弄死一只蚂蚁一般!随便一个小太监,随便一杯毒酒,足矣!
看见皇帝一直没有说话,徐国伟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现在是要出宫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自己现在很不想说话,随意点了个头,徐国伟倒也乖巧,“备驾!万岁爷要出宫。”
皇帝忽然从晃神中醒过神来,怒道,“谁说朕要出宫!下去!朕回上书房!”
徐国伟的三魂七魄瞬间吓飞了一半,跪着打自己的巴掌,“小奴该死,小奴该死。”
皇帝忽然想起来,以自己的帝王之尊,这样上客巴巴的住处,或者是将客巴巴接过来,到时候还不弄得漫天流言蜚语的么?这样简单的思维能力,他还是有的,到了内宫的那小庭院,换了衣服,戴了面具,再取过一张空白圣旨,随意涂抹几笔,进入了密道。
&bp;&bp;&bp;&bp;这种事请,当然不能皇帝去做,只能是检荀楼去做了!至于会不会暴露检荀楼的身份,他并不担心,因为客巴巴的府邸和魏忠贤的府邸都被团团围住!跟本不可能有消息可以走漏!
出了密道,出了王承恩内院的小庭院,再出了内院,来到了王承恩私宅的外院,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气,带着面具的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又慢慢的好了起来,皇嫂再美,终究是皇嫂!两个人之间是一种永远都不可能的关系,自己为什么非要去想着?不是庸人自扰么?而且现在自己是检荀楼,一个普通的从七品小旗,这样的身份,也跟他当了一辈子的乡长身份吻合,他忽然觉得这样的身份,也许更适合自己呢?
高德威和高德猛两个人看见检荀楼,也是一阵欣喜,两个人那日见识过了检少爷的惊人武力,再加上人家检少爷是王公公的外甥,这么尊贵的身份,平时也没有对他俩怎么指手画脚的,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居然有时候会盼着能够跟检少爷出去办差的。他们也盼着检少爷能够立功,能够升官,到时候俩人不是也能够跟着水涨船高么?
&爷,你窝在内宅,一窝就是一天多啊?”高德猛嘻嘻一笑。
检荀楼大汗,“什么叫做窝?王公公在内宅也有许多要处理的公事是要我协助的呢,你以为跟你俩似的,每日跟着我出去溜达一圈就可以领月俸银子啊?”
高德威没有说什么,白了弟弟一眼,朱由检看了看他,“你们两个是双胞胎么?为什么他的话那么多,你的话这么少,要不是听过你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高德威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检荀楼,检荀楼也笑了笑,“你这样也不错,装逼挺合适的,说不定有的女人就爱你这种呢!”
高德猛突然奥了一声,“检少爷,不说女人,我差点忘记了,门外有个女人都等了你一天了,内院我们又进不去,跟里面的人说了也没有用。”
检荀楼心中咯噔一下,他马上想到了是张慧仪,她来找自己?这么主动?刚刚被小割了一刀的内心,忽然有一点温暖起来,哥到底是有些魅力的!
检荀楼三两步出了外院,边走边道,“以后再有人来找我,就让他们不用等,知道吗?就说我要闭关修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的呢!”
高德猛讨好道,“您早说啊,您不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的。”
王府门外,空荡荡,干干净净的大街上,巨大的石头狮子底下,立着一个温婉动人的美女,身子单薄,蜂腰美臀,但酥胸却颇为丰满,形成一种差异性的美感,乌黑的秀丽长发在寒风中微微的飘舞。
朱由检本来以为张慧仪来找他,又是要还马儿?却没有见到马儿,放心了一点,他可不想为了一匹马而纠缠不休,“你好,找我有事吗?”
高德威和高德猛,听见少爷你好的开场白,忙自觉的退开几步,高德猛嘿嘿一笑,“少爷,我们去准备马匹去了啊。”
检荀楼淡淡的嗯了一声,张慧仪的粉脸却红的发烫,“没有什么事情,我娘让我来谢谢你的,另外,我们家连人吃的东西都不够,你给我们一匹马,让我们怎么养活?”
检荀楼看见美貌比自己的周皇后和懿安皇后都要差一些,却别有另外一番闺秀气质的张慧仪,忽然有种想将小姑娘抱入怀中给她取暖的感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但是,你们不够吃的,可以将那马儿卖掉啊?我本就是拿去给你卖了换银子的啊,马儿是最值钱,在京城中,也最容易换银子的商品了。”
张慧仪摇摇头,半转着身子,“我娘本来是让我将马儿还你,但我说了,你是仰慕父亲的为人,她才让我收下的,这样的礼物,怎么好卖掉?要不然,你还是牵回去吧,我们要马儿也没有用处,还有,我和娘商量过了,父亲死了,再留在京师,也是给那些叔叔伯伯们增加负担,父亲的朋友基本都是一贫如洗的家境,我们打算回苏州老家去,我顺便要跟你告个别。”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眼看了看两个人头顶高大的,没有了叶子的不知名的灌木,忽然觉得在古代,在这样的画面下,这画面有些凄凉的美感,看了看张慧仪美丽的侧脸,并想不出什么挽留的说辞,哦了一声,“你们的盘缠够吗?我可以先借一些银子给你们的。再说这兵荒马乱的,你们要打算怎么走,什么时候走呢?”
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其实有点想说,你们可以依靠朕啊!京城多好啊,多繁华啊?朕将来一定会将京城弄得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繁华的!
张慧仪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美目看了一眼检荀楼,“谢谢你,检大哥,这样是不行的,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和娘怎么好问你借银子呢?我会做一些手工活,我和娘两个人打算冬天多做些活,再加上父亲的朋友们凑的一些奠仪,到了明年开春的时候,应该能够凑出回江南的盘缠的。”
检荀楼看了看她单薄的身子,粉嫩的小手,才被冷风吹就已经有些红肿了,还做什么手工活?心中叹口气,“我们怎么没有关系,我们是朋友啊!你不是同意了的吗?难道,你不认你检大哥这个朋友?”
张慧仪的粉脸腾的一下绯红,让检荀楼近距离看着,更加觉得粉嫩异常!
&要是有空,就去我家坐坐吧,我娘想见一见你,不过,你最好不要再说什么做朋友的话了,这很不好的,再说,我是犯官的女儿,你的前途光明,怎么能够跟我们这样的人家做朋友,你能够理解的吧?”张慧仪的声音细若蚊吟,她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什么,说完就掩着小嘴,快步的走了,朱由检也不清楚她是哭着走还是笑着走,还是高兴的走,还是悲伤的走,站在原地,弄了个莫名其大大的妙!
&少爷,那姑娘走了啊?不错啊!只是可惜了,是个犯官的女儿。”高德猛叹口气。
检荀楼大怒:“谁跟你说她是犯官的女儿了啊?少瞎嚼舌根子!”
高德猛大汗,嘀咕着,“这是皇上定的,她爹不是当朝之上碰头死的么?这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您冲着我发什么火儿嘛。”
高德威也点点头,虽然没有说话,显然是赞成弟弟的意见。
朱由检知道两个人没有什么恶意,相反,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他们是在好意的提醒自己,恢复了一点常态,“皇上不是让她父亲回家下葬了吗?这就说明,皇上没有问罪啊!怎么好在说人家是犯官的女儿?”
高德猛振振有词,“我知道您看上了那闺女,不过,她爹是在上朝的时候撞死的,皇上还冲着她爹发了脾气,这样的人,难道不是犯官,是好官啊?如果是好官,那天下人都要学她爹的样子了啊?这不是咱说了算的事情,检少爷!不是我说的,除了你检少爷,天下人中有谁敢接近这女人?不过我劝您最好也少沾上这种事情,好女人多的是,凭你检少爷,不是想弄哪个弄哪个么?别让王公公难做啊。”
高德威又点点头,意思是弟弟说对了!
朱由检大汗,在心里叹口气,老子想弄哪个弄哪个?弄懿安皇后,弄的到吗?
&bp;&bp;&bp;&bp;&会儿,我去办差,你们不用都跟着,高德猛,你让府里面的一个生面孔,去给张家送二十两银子去,就说是送奠仪,就说是张有德生前的好友,让他转交的,送完了就走,这事,你能够办到么?银子到府中账房去领取,就说是我说的。”朱由检摸了摸自己的面具,看着街道上,已经没有了张慧仪的那娇俏的背影,说道。
高德猛点点头,“这容易,办这种差事,我在行,只是,少爷,用得着出手这么阔绰么?二十两银子啊!要是五两银子一个窑姐儿的话,可以买好几个上等窑姐儿吧?”
检荀楼大怒,“住口!去办差吧!记住,敢私吞一两银子,少爷就跟王公公说,将你剥皮萱草!”
高德猛吓得退后一步,嘟哝着,“少爷,你太小看人了,要贪墨,怎么也不能够动奠仪啊?”
检荀楼懒得理他,正要带着高德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再送些白面去,送一百斤吧!多让几个生面孔,多分几次送去!都说是她爹的旧相识。”
高德猛大汗,“少爷,现在街面上还在戒严呐,她爹有这么多旧相识么?”
检荀楼没好气道,“就说是锦衣卫中的旧相识,不就可以了吗?她们妇道人家,能够知道张有德在外面有几个旧相识的?办点事,就是话多。”
高德猛吐了吐舌头,“我不问清楚了,您回头又要怪罪,我里外都难办差啊>
看见检荀楼举着马鞭,佯装要打,笑着跳开了去。
检荀楼暗自思量着,两个女人,一百斤白面,也不知道够不够过冬,“算了,送五百斤白面去!”
高德猛被五百斤这三个字,吓得一下子又退后三步,一不小心就坐到了地上,“少爷,您真敢开口啊,您知道五百斤白面,是多少嘛?一包二十斤,整整二十五大包!她家有这么多地方装吗?这成了躺在白面上面睡觉了!用得着这么高调么?”
检荀楼也发觉有些多,叹口气,“算了,就三百斤吧!你不会多喊些府中的下人去啊?多些生面孔,每个人都小包装,一次拿五斤去,有多高调?赶紧去,办砸了差事,就换人!让你哥俩回宫门口去喝西北风去。”
一股冷风吹来,吓得高德猛急忙缩进了衣领中,笑着跑开了去,跟着检少爷,好歹比天天在宫门口吹风的日子要好上一点的。
客巴巴送走了魏忠贤,忽然有种恐惧的感觉,偌大的府邸,一群战战兢兢的下人,一大帮训练着,给天启爷准备的孕妇,都是打算让天启皇帝用一用,然后就说是怀上了龙种!而准备下来的!这皇帝忽然说戒严就戒严了,这些姑娘都来不及送走!要是发现了,那还得了?还有她的银子,她的银子可不像是魏忠贤那般藏得牢靠,都藏在府中了,可以说,她的府邸,任哪儿都是死罪!一旦失去了魏忠贤,失去了天启皇帝这些大靠山,她忽然孤寂到了极点!
&圣夫人,有锦衣卫的差爷来了,说是来传圣旨的。”
客巴巴正左手握着右手,在那里七上八下的,下人来报!哐镗一声,手中的玉器落地,摔的粉碎!
&我马上来!赶紧好烟好茶侍候着!”客巴巴擦了擦眼泪,她聪明归聪明,但当她发现自己此时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之后,剩下的就只剩担心害怕了。
&用了,你们都下去,高德威,你守着门口,这是密旨,我要单独跟客巴巴说。任何人不得听见我和客氏谈话的半句!”手握着宝刀和圣旨的检荀楼已经到了客氏的门外。
一大帮下人都看着客巴巴,等着她回话,客巴巴也被带着面具的检荀楼给吓得半死!人在害怕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是草木皆兵,更何况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客巴巴干咳一下,兀自镇定着情绪,“你们都出去吧,一切听凭上差安排!”
门关上了,检荀楼看了看屋内的陈设,用金碧辉煌,显然是不够的,妈逼的!这样的装潢,就是放在现代,最奢华的王室也装修不出来,整间屋子都是玉器雕饰!地板的颜色温润,想必也不是普通的玉石!细腻的丝毯,金灿灿的灯具,这是一个奶妈应该住的地方吗?
客巴巴看了看检荀楼腰间的刀,提心吊胆的问道,“上差,现在可以宣读圣旨了吗?”
检荀楼扬了扬手,并没有理会她,四处,东瞧瞧西逛逛,确定这屋子并没有人,坐到了屋子中央的宝玉雕漆的牙床,将面具除下。
客氏吓得后退一步,险些叫出声来,无论看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比在自己屋子里面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的让她吃惊!
&叫,不认识朕了吗?”朱由检将那什么都没有写的圣旨往地上一扔,侧靠在牙床边边上。
客巴巴急忙跪倒,“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检荀楼将腰刀解下,放在了地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过来!”
客巴巴穿着整齐的宫装,虽然被逐出了皇宫,却依然是宫内的穿着,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单是看这副华贵的气质,堪比京城中任何一个美妇!
皇上只是让她过去,并没有让她起来,客氏跪着过去一些,来到了皇帝的跟前,“皇上。”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出来,跟从其他女人口中出来,绝对不同,这俩字,她早就千锤百炼了!要说百炼成钢!有时候,某些常用的字,被人久经揣摩之后,也能够成钢!让男人的下面成钢!
&bp;&bp;&bp;&bp;明亮柔和的灯光,布置的十分优雅的香闺。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叩击着床沿,将头枕着香气扑鼻的被褥上面,眯细着眼睛,望着房顶,他忽然觉得,不管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天底下最坏最贱的女人,但如果他只是一个乡长,甚至只是一个老百姓,别说像是这样躺在这张床上,就是这大院的边,也不要想挨着半点。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这些上等交际花,都只有上流社会,才能够碰触!
天底下最脏的心,却有可能有着天底下保养的最好的身子,大内每半年都会进行一次全面的体检,更何况像是客巴巴这样的女人,她那身子,也顶多只有朱由校可以接触到,其他的都不是真男人,就更没有问题了。这是一个很变相的哲理,天底下最富的人,可能有一颗天底下最穷苦的心。像是魏忠贤就是这样,平常穿的朴素,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就会以为,只是一个寻常老太监而已。
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次床戏,这是需要斗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让客巴巴相信,他不但不想杀他们,还会留着他们的命和让他们保有财富,同时,他又不能许诺什么!不能够让他们脱离软禁的处境,这其实很难,不是简简单单的睡个觉就可以完成的任务!
客巴巴的内心也一团乱麻,面对着年轻而又英俊,同时充满了远大志向和铁血手腕,并有着很深的城府的皇帝,她也不好把握这个分寸,要通过一次睡觉来确定皇帝的心和态度,其实也很难!睡觉,在贞节妇女眼里,可能大过天,但是在这些职业政客眼里,就跟喝口水,吐口水差不多容易!
这就使得,两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有些疲惫,让朕轻松一下。”皇帝闭上了眼睛,这样的两个男女之间,过多的语言,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甜甜的一声嗯之后,朱由检听见了水声,然后,一块温热的毛巾覆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面,很舒适。
&上,是烫了,还是凉了呢?”
朱由检嘴角一弯儿,“正好。”
他也不知道客巴巴会怎么给自己服务,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般类型的服务,黑暗的世界中,他抛不开自己的身份,还有些发紧。
朱由检只觉得自己的两边太阳穴,在受着轻轻地挤压,“皇上,要轻一点,还是要重一点?”
&意吧,这样就很好。朕想听一听,你是怎么和我皇兄睡觉的事情。”朱由检说的是实话,他不知道按摩是可以这样的舒服的,宫中太监和宫女们的手法,连这个一半都不如,而宫中负责给皇帝按摩的,可都是最专业的人员,这只能说,专业中的专业。
……
饶是见过大世面的客巴巴,听皇帝这样说,也禁不住满脸发烫,浑身燥热,问的这么直接?
客巴巴将皇帝脸上的毛巾取下,去拧干净,再换了一块新的,小心翼翼的敷在皇帝的脸上,“您想听,哪一次?”
朱由检沉声道,“第一次。”
朱由检看不见,但知道自己的靴子被脱去了,袜子也被脱了下来,只觉得一股股滑腻腻的滋味,猜想不出来客巴巴除了用手,还在用什么地方给自己按脚,却真的很舒服,也不知道被她碰到了什么穴道,感觉下面硬的厉害,估计已经是敲得老高了吧。
&一天,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天启爷刚满十岁,奴家侍候天启爷练字儿,奴家让太监和宫女们都下去了,奴家也是像现在这样给天启爷松骨。”
朱由检暗道,妈逼的,皇帝才十岁,你二十七岁了!亏你做得出来!
客巴巴叹口气,“皇上您一定在心中骂奴家了,但是,正常的男人,到了那个年纪的,都是可以了的,而,也不像皇上想的那样,奴家和天启爷并没有什么,奴家是用嘴。您也不会懂奴家和天启爷的感情,准确的说,直到天启爷十五岁了,他都不一定能够登上皇位的,而跟着天启爷,甚至跟着泰昌爷的人,都是提心吊胆的,这样的日子,相信皇上能够体会吧?”
朱由检点点头,“朕懂,朕比你们过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一些的,朕直到去年,都一直在过着这样的生活。”
客巴巴幽幽的叹口气,“其实,奴家的命运,和天启爷是连着的,如果泰昌爷被废了,如果是按照万历爷的意思,让福王朱常洛登基成功,天启爷还有陛下您,都将只是历史上面的两个名字而已,而奴家甚至连名字,都不会有人知晓,别看奴家的宅子现在是这样的奢华,奴家在天启爷登基前,甚至没有一副首饰。”
朱由检感觉自己的手被她握住了,只觉得那手为什么这般的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轻轻地在自己的指缝间游走着,灵活的从手指到手掌,再到整条臂膀,再到另外一条臂膀,一身的疲乏瞬间消失。客巴巴在不急不慢的述说着往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明白,朕没有觉得你和皇兄的感情有什么过错,世间的真情感,不应该受到世俗的目光!如果是在普通老百姓家里,其实朕可以叫你一声嫂子的。”
&上您真的是这样想的?”
朱由检听见客巴巴的声音有些哽咽,淡淡的一笑,“你不用这么激动,朕的确是这么想的,就像是你自己说的,如果父皇不登基,我们就只是历史上面的名字,朕也相信你对皇兄的感情。”
客巴巴的手移动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腿和小腿上,轻轻地揉捏着,却并不敢去碰触龙根,“其实,奴家早就活够了,天启爷驾崩,本来奴家就应当随着皇上去的,但奴家舍不得这奢靡的生活,奴家怕死,奴家苦惯了,再让奴家去民间过一天老百姓的日子,奴家都会死的。”
朱由检叹口气,“贪财怕死,这并不丢人,是人都有这毛病,一旦人有权有势之后,想不这样,也难。你们多享受一些,这些朕都可以理解,毕竟你们都是皇兄最亲近的人,但你们为什么要让皇兄断后!为什么要祸国殃民呢?懿安皇后流产,是你做的吧?”
客巴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奴家绝没有做过,这都是谣言。”
朱由检的声音冷冰冰的,“不是你做的,你这么会按摩,随便一下就可以让朕这么舒服,朕相信你随便一下,也可以让一个女人流产吧!朕来问你,你家里弄这么多的孕妇,是用来做什么的,据日子推算,都是皇兄驾崩前一个月左右刚怀上的吧?”
客巴巴没有声音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朱由检将脸上的毛巾猛然间取下,赫然发现客巴巴的上身已经是半光着的了,只有一条红色的丝巾缠在酥胸的下面,将那本来就丰满的酥胸衬托的更加的白嫩!高耸!他坐起来,目光没有移开,俊美的眼睛中似乎能够喷出火光!“朕想杀你!”
&bp;&bp;&bp;&bp;客巴巴一下子吓得跪倒在床下,“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低着头坐在床沿,双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客巴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恐惧的浑身发抖,如果不是皇帝亲自来,她不会吓成这样!皇帝亲自来,代表着事情的两个方面,可能会朝着极好的方面,也可能会朝着极坏的方面发展,这就是给了人希望,跟一个太监拿着一壶毒酒,是截然不同的两面!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让客巴巴给魏忠贤写一封书信,客巴巴就知道他是要置两个人于死地!而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这封信,她会写,但绝对不会照着皇帝的意思写,他们之间的联系方式,最现代的特工,也休想看懂!
朱由检一把将客巴巴身下的宫裙撕裂!三百八十斤的力道,让客巴巴顿时身无寸缕!只有丰满的酥胸下面的一条鲜红色的丝巾!他将她抱着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为什么!你如果不是害了懿安皇后,任凭你多大的罪孽!朕都可以赦免你的,你跟魏忠贤并不一样,你没有直接操控朝政,没有直接对皇兄做过什么犯上的事情!你懂吗?”
客巴巴惊恐的点着头,泪如雨下,一句话都无法说出来。
朱由检像是在看一副玉雕一般,从客巴巴的脸,一直摸到了她的丰满高耸的胸,又向下摸,让她的两条雪白的长腿,瞬间的蜷了起来,她的眼睛也对视着皇帝的眼睛。
&果皇兄有了皇子,这天下不该是这样的,至少,不会到了现在这般地步,一个父亲,总是会为了儿子做些什么的,你说是不是?而且,你和魏忠贤是不是还串谋过要害朕?”
客巴巴的身子扭动着,紧咬着下唇,无声的点了一下头。
朱由检叹口气,两手一用力,将客巴巴的两臂握住,一下子扔在了床上,将自己的衣服脱光,龙根凶猛的就进入了!
&最需要的是魏忠贤的财富和那个密派体系!这对国家很重要!你明白吗?朕现在即使拿到了这两样东西,也不一定能够挽救我大明!但是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可能大明连今年都要撑不过去了!京师现在在闹粮荒,没有人手,没有银子,如何从各地调集粮食供应京城?你懂吗?”
客巴巴轻轻地闭上眼睛,嗯了一声,“皇上,求您轻一点。”
&不跟你拐弯抹角!你有没有办法让朕拿到这两样东西?”
客巴巴睁开眼睛,“那,皇上会怎么对我?”
&只能答应不杀你。”
客巴巴一边啊着,一边仰望着英俊的皇帝,一边思考,双手轻轻地环住了皇帝的腰,“奴家只要写一封信,魏忠贤会将密派体系全部交出来的,他已经想好了,但是,他的财产大部分都已经转走了,奴家也没有办法,在天启六年的侍候就全部转走了,据奴家猜测,除了他自己,天下应该已经没有人知道那些东西藏在何处。皇上,您……舒服么?”
朱由检没有说话,奋力的一插!巨大的龙根尽数没入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中间!客巴巴的整个身子都向上挺着,声音如泣如诉,“皇上,轻点!”
一刻钟后,因为巨大的波涛冲击体内,客巴巴死死的搂着皇帝的脖子,两条丰满的大腿费力的夹紧着,在皇帝耳边轻声的叫着,“别拔出来,奴家现在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眼浑身控制不住的抖动着的客巴巴,将身子支起来,深吸了两口气,开始穿衣服。
他没有想到贵为帝王,竟然会要这样做!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从感官的角度来说,他也成了一个新层面的男人,他不知道做这事,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让年轻的自己,第一次有种不想停下来的感觉。
客巴巴从背后搂着皇帝,贴在正在穿衣服的皇帝的背上,“皇上,您刚才说的,算数么?”
朱由检平静道,“君无戏言!”
客巴巴扭动着动人的身材,费力的爬起来,取过床头暗格中的纸笔,“奴家现在就可以写信,不管皇上怎么对奴家,奴家都认了。”
客巴巴光着身子趴在桌子边上,“皇上,这种纸和这种笔,都是特制的,还有这顺序,96523,也是事先约定好的,奴家先在每一行的顺序处写上,小龙要你活,然后再用其他字,将这五个字组成句子,就可以了。”
朱由检叹口气,客巴巴如果不是当面对自己演示一遍,鬼都不知道她这信到底写的是什么,“你们要是将心思都用在怎么让大明富强,国家至于如此吗?你真的没有办法弄到魏忠贤的财产?”
客巴巴娇媚的一笑,“奴家都已经这样了,难道皇上还指望奴家死跟着那个魏忠贤吗?守财奴藏起来的东西,恐怕只有守财奴自己才能够知道藏在哪里。写好了,皇上让人将这信拿去给魏忠贤,他自然知道皇上不想杀他,应该会交出密派体系的。”
朱由检将那信揣入怀中,“你穿起衣服来吧,跟朕回宫中,朕答应不杀你,但朕会将你交给懿安皇后亲自发落。”
客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帝,“不!皇上!你不能够!君无戏言!你这样跟杀我有什么区别!?”
朱由检叹口气,“区别很大,朕杀你,你已经死了,懿安皇后心软,你兴许有一线生机,如果懿安皇后要是问朕自己的意思,朕不会火上浇油!”
客巴巴沉重的点点头,失神的坐在了椅子上,“皇上,您刚才不觉得奴家侍候的舒服吗?”
朱由检将她的衣服扔给她,“这是两件事情!”
她幽怨的看着刚刚在自己身体里面留下滚烫的液体的男人,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让她又爱又恨他!她不懂他为什么可以将感和情,分的这么开!
门外把门的高德威很惊奇的看着戴着面具的检少爷出来,还握着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女人的手,但他什么都没有问。
检荀楼扬了扬圣旨,轻声道,“客巴巴刚才逃走了,不用去追!以后世上没有客巴巴这个人,让门外的御林军和锦衣卫都进来!将这个府中的所有人就地斩杀!所有财物封存内帑!”
高德威一拱手,答应一声,将大门打开,大队的御林军和锦衣卫持刀冲入,这种圣旨是不能随意乱传的,何况是王承恩府上的亲信来传,府中一阵鸡飞狗跳,到处鲜血横飞
客巴巴无声的握着朱由检的手,朱由检感觉那手冰凉,还在不住的颤抖,心中微微的一软,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女人!
&bp;&bp;&bp;&bp;回到了王承恩的府邸,穿过外院,再穿过内院,检荀楼带着客巴巴穿过密道,来到了自己的皇宫内院中的小庭院。
&果你够聪明的话,朕跟你的事情,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提起一个字,死了,去了阎王那儿,也最好是不要提起,因为,即使你跟人说了,朕也不会承认。”朱由检没有放开客巴巴的手,虽然这个女人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倍!但他对她,不能说完全没有感情,做了那事,说一点感情没有,那是骗人的。
客巴巴蒙着头,朱由检也看不见她是什么表情,只听她幽幽的道,“这是大内了?皇上小看我客巴巴了,明年我就要四十岁的女人了,这些粗浅的道理,即使是民间的妇道人家也懂,何况,我还在宫里面呆了半辈子了。皇上不说,我也知道的,说了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皇帝松开手,对园外喊道,“徐国伟。”
&奴在呢。皇上。”徐国伟的声音从园外飘来。
&人抬轿子来,朕要去懿安皇后那边。”
徐国伟惊奇的应了一声,这对他来说,比听见什么都要惊奇的,他刚刚还在想着怎么给皇帝撮合呢!没有想到皇帝自己要去懿安皇后的寝宫???简直是不可思议!
对于为什么会多了一个人,徐国伟自然不敢过问,皇帝的事情,天下谁敢问?
&去永福宫的事情,谁敢外泄半个字,一律枭首!”皇帝看了一眼轿子,然后静静的在龙撵上面闭着眼睛道。
徐国伟急忙吩咐下去,其实也不用怎么吩咐,跟着皇帝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平时既不能出宫,也不能随意的跟别的宫中的人接触,除了徐国伟自己,其实皇帝这话,就是提点徐国伟的,当然,皇帝亲口这样说了,显然是加了一层保险,虽然是内宫,但朱由检并不想让人怀疑这院子里有密道!也许,他这辈子只会从这密道带一个女人入宫了!
至于懿安皇后会怎么处置客巴巴,他不愿意多想,怎么处置,他其实都没有什么意见。
懿安皇后张嫣显然也没有想到皇帝会到她的宫里来,听见下面报号,还以为是听错了,等到迎出宫门,这才知道,真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到了!
&上。”张嫣并不用给皇帝下跪,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朱由检走下龙撵,一摆手,“所有人退出宫外!将这顶轿子抬入一个封闭的院子,谁都不得看轿子里面的人!不得让闲杂人等靠近那院子半步!皇嫂,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朕有句话,要单独跟皇嫂说。”
张嫣奇怪的看了看皇帝,碍于礼仪,她和他一般是不方便单独相处的,有些犹豫,轻轻地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徐国伟大怒!心说,不用这样吧?皇帝要单独跟你说话,那是你的福分!皇帝能吃了你啊?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将皇上爷的面子往哪儿摆?不识抬举!如果不是懿安皇后,就算是王承恩,他都敢呵斥的。
朱由检心中也感觉到又一次受了伤害,朕跟你说句悄悄话,又不是要做什么事情,至于防成这样吗?一只手,一下子用力的握紧了,将自己的皇袍都抓出了一片皱褶。
场面十分的尴尬,徐国伟跪下道,“要不然,就在这说吧,奴才下去安排去了,所有人等,一律退出百步之外,皇上,这可以吗?”
朱由检心中难受,将身子转过去,侧面对着张嫣,望着远方天空中的一片白云,嗯了一声。
张嫣看见皇帝这幅样子,也觉得做得有些过,轻声道,“皇上,叔嫂之间多有不便,哀家只是怕对皇帝的名声不利,请皇帝不要多心。”
朱由检正了正自己的皇冠,仍然没有再去看张嫣一眼,“其实也没有什么,那轿子里面的人是客巴巴,朕只是想跟皇嫂说,朕将客巴巴的处置权交给皇嫂,如何处置,都在永福宫办,不得走漏风声,朕已经在外面跟人说,今后世上再也没有客巴巴这个人了。如果你要杀了她,就找个地方埋了,如果你要放了她,就让她幽居冷宫,不要和任何人接触,朕说完了,朕走了。”
人不对着你说话,这样的感觉,其实很不好,再加上听见是客巴巴,懿安皇后张嫣纵然大度,也有些赌气,“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自己就可以处置,为什么要交给哀家?这个女人是魏忠贤的帮凶,罪恶滔天,扰乱视听,秽乱宫廷,杀了便是,有什么为难的吗?为什么还要过一遍哀家的手?”
朱由检彻底的背转身子,用后脑勺对着张嫣,“皇嫂,朕敬重你是不错,但不要忘记了谁是君主!?朕现在下旨交由你处置,难道这也需要被你逼问吗?朕的旨意在永福宫没有作用是吗?”
懿安皇后的美眸中瞬间满是泪水,气的浑身颤抖,她没有想过皇帝会用这样的口吻和自己说话,那语气生冷刚硬!这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跟皇帝相处的次数虽然屈指可数,但皇帝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少年,而她为了他能够顺利登基,是操碎了心的!她实在不懂,为什么皇帝忽然这样对她?
朱由检听见身后没有动静,也不敢回头去看,将一只手往身后一放,四根指头将自己的大拇指捏的格的一响!大踏步的走出永福宫!
张嫣想喊,只觉得喉咙中似乎堵着什么东西,就是发不出声音来,望着皇帝越来越远的身影,通的坐在了地上,冰凉的青石地板,让她的心也凉的吓人!
皇帝轻轻地一怒,就是凡人的百倍,对于重视皇帝的人,更是会放大千倍,万倍!天塌地陷也没有皇帝的一句冷语伤人!金口玉言可以使得山河变色!天地暗淡!
平白无故的被皇帝一气,张嫣只觉得浑身都瞬间发冷了,捂着脸痛哭起来。
朱由检的心里也乱的很,他不是故意要将这个难题甩给懿安皇后,但就这么将客巴巴藏起来,一方面他的良心过不去,另一方面,他也觉得对不起张嫣,应该将这个客巴巴交给张嫣处置的,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但没有想过这样会给张嫣造成巨大的困扰。
徐国伟看见皇帝铁青着脸,吓得半死,他自幼就与皇帝形影不离,是皇帝的小伴,当然知道皇帝此时心情坏到了极点,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事情,但和懿安皇后有关,那是肯定的了!也许能够让皇帝气成这样的,也就是懿安皇后了吧,徐国伟暗道,爱的越深,伤的越深啊!
&上找王承恩来!”朱由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一句话,非要吼着才能够说得出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城府还是不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碰到张嫣,什么城府都没有了!
徐国伟吓的应了一声,小跑着就离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茶杯摔在地上!“朕还没有说完呢!”
徐国伟却早已跑的无影无踪,让皇帝又好气又好笑,其他的执事太监马上跪着问皇帝还有什么旨意。
&了,朕要去上书房,让曹化淳来见朕!再去将孙慎行找来。”朱由检暗叹一声,古代就是麻烦,没有电话,这多费事啊!一旦时局稍微稳定了,得马上在天津投办电厂,电器,其实没有什么高科技!相比于机械的进步,电器的进步可以说是一日千里!人类真正研制使用,革新电器的时间,其实是很短暂的,一通百通,有了电灯电话,整个工业就会像上了发条一般!
有了火车,轮船,公路汽车,经济就会像是做了飞机一般迅猛发展!朱由检没有想过在短期内让飞机上天!但是在二十年中让大明王朝达到后世五十年代的工业起步的水平,他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bp;&bp;&bp;&bp;王承恩和曹化淳是差不多同时到的,两个人本来就在一起,只是曹化淳知道皇帝要问什么,将司礼监的公文稍微整理一下,多费了一些时间。
皇帝先见了王承恩,“这是客巴巴给魏忠贤的信。”
王承恩拿过信来看,在皇帝的指点下,才看懂了那些窍门,点点头,“这下应该可以了,魏忠贤本来也有心交出密派体系的,他留着没有用处,唯一担心的就是皇上不肯放过他,有了客巴巴的这封信,应该没有问题了,老奴马上去办。让一个锦衣卫将这信给魏忠贤送过去。”
皇帝沉吟着,“你真的认为魏忠贤会凭着客巴巴的一封信就交出密派体系吗?朕还是心里没有底。”
王承恩微微的一笑,“皇上,您是太紧张了,关心则乱,给了魏忠贤这信,咱们就尽人事听天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或许是朕的神经绷得太紧了些,你再去让卢象昇做好抽调一千御林军铁骑出击的准备,派遣检荀楼监军!朕要亲自去三边看一看!”
王承恩叹口气,“老奴早就跟卢象昇打过招呼了,老奴知道怎么劝皇上都没有用处的,但是请皇上记着,安全第一,没有什么事情,比皇帝的龙体要紧的。”
朱由检点头跟王承恩再交谈几句,便让他去换曹化淳进来,曹化淳将每日例行要向皇帝汇报的紧急公务奏报一遍,皇帝一一批复之后,感觉事态严重,又让孙慎行进来一道商议。
&臣正好也有急务要跟皇上通气的,一是考选令受到普遍抵制,京畿地区的学子们大部分都不来报名。二是京察大计之后,官员们上我这里请辞的占了半数,三是京城的粮荒已经到了顶峰,一石粮食的价钱上涨了四十多倍!现在是还在戒严,一旦解除戒严,马上就有更大的骚乱!五城兵马司的府库中昨日就已经没有粮食了,许多买不到的粮食的百姓都在家门口叫骂,情形越来越严重!再过几日会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四是这一期的漕粮已经确定不会来了,京察大计的消息传到南方,各地官员纷纷抵制朝廷的做法,实则是在故意拖延!五是皇太极这次不单单是劫掠人畜,更是恶意的对耕田牧场进行破坏!他们这样做的话,即使是贼兵退了,明年春天老百姓也将会无法耕种!整个京畿地区的粮食,将会完全的依赖各地的供应,而各地似乎已经不受朝廷控制了。”孙慎行对着早就写好的条陈,一一念给皇帝听。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的心惊胆战的,他没有料到各地的反应会这么及时!牵一发而动全身!
曹化淳暗怪孙慎行将事情全部如实奏报!至少,不用一次性都摊到皇帝的面前啊!“皇上,事情也没有这么严重,只要鞑子退的快,京畿恢复正常运行,各地的商人自然会陆续来往,商人一动起来,粮食问题,至少会得到缓解的,各地不听调遣,立即罢免一批官吏!从京官中选调能员派遣下去,局面会得到控制的,其实京畿地区的官吏空缺多一些,并不影响朝廷的运转。”
孙慎行一听就火大了,“曹公公,什么事情到了你那里,似乎都是小事,没有人做官,你让谁排下去啊?皇太极走,你看他有要走的意思吗?占着迁安,永平,滦州,遵化四城,商人们敢来京师吗?你还能够调的动皇太极啊?”
朱由检摆了摆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皇帝是不能乱的,本来这些也在他的预料当中,“太傅,不要激动,朕都知道了,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也没有曹化淳说的这么轻松,京察大计既然已经完成,今日就可以取消戒严了!曹化淳一会让人下去传旨,取消戒严吧,京师恢复正常的秩序!底下阳奉阴违,朕到时候腾出手来,一个个的收拾他们,将各地耽误朝廷大事的官员名单详细记录在案!”
曹化淳和孙慎行一一领旨,皇帝的平静,也让两人暂时安心了一些。曹化淳领着司礼监,孙慎行领着整个京畿的官场,两个其实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阁了。
曹化淳咳嗽一声,“皇上,这考选令重要啊,您一次性扳倒了这么多人,必须有官员填补上来,否则,局面会失去控制的,老奴认为,这应该算是孙大人刚才奏报中的重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老师,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愿意来参加考选,都不愿意做我大明的官了吗?”
孙慎行叹口气,“老臣已经让五城兵马司的衙役们都挨家挨户的通知了,按理说,皇上这次的选拔标准降低,来的人会更多才是,但是,秀才们认为您这是要废弃以前的科举制度,对他们不公平,所以抵制,还有一部分人认为,加考算学,是对读书人的不尊重,大明历来重农轻商,将读书人放在很高的位置,您加考算学的话,会让读书人感觉当官跟做生意一般,会为他们所不齿,所以也抵制,这就使得报名人数大大降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气愤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这都是什么落后的观念,人活着能够离开算学吗?生活中哪里能够离得开算学?当官的人,如果连基本的加减乘除都弄不清楚,岂不是笑谈!这也抵制,降低标准,又没有削弱他们的水平,如果他们这帮秀才的水平比常人要高,有什么好怕的?这更加是无稽之谈了!有多少人报名,就考多少人!文字题,能够表达出变法进步的意思,便算是合格,算学,能够在十道题目中作对一半的,也算合格,标准就是这么低!不愿意来的人,到时候让他们眼红去吧,朕等皇太极一撤兵,立刻将山东,直隶,河南的考生都加进来,这么低的标准,会没有人不想来应考?另外!女人也可以来参加考试!”
曹化淳和孙慎行同时被皇帝吓得惊了起来,两个人木呆呆的看着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
朱由检平静的重复了一遍,“女人也可以参加考试!从今往后,大明的女子也可以做官!”
孙慎行通的又给皇帝跪下了,“皇上,您就是杀了老臣,老臣也不赞成!如果这条圣旨发出去的话,老臣保证,即使是让人用刀逼着人来考试,也不会有人来考试的!而且,哪个女人要是敢来考试,一定被邻里乡亲们用口水淹死了!”
曹化淳也跪下赞同,“皇上明鉴,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事情,孙大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除了宫中有少数女官,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女人能够当官的,女人当官,这是天下笑话啊,皇上,万万不可!”
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朕也就是想试一试你们的态度,朕当然知道,观念不是说变就变的!曹化淳,宫中增加女官!充实中枢院的秘书部门,同时下发的圣旨中注明,女人可以在京津这两地为官,这是天子脚下,朕要看看谁敢反对朕的!”
曹化淳和孙慎行还想再劝!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摆摆手,“不用劝朕了,他们不是喜欢抵制吗?他们这是在观望,如果朕妥协了,将来如何面对天下,朕就是要变本加厉!即使这次的考选令,只有一个人来,那也要如期举行!就定在下月初一举行!风雨无阻!”
&bp;&bp;&bp;&bp;孙慎行知道劝说无用,便也不再劝了,“皇上,您这样做,会产生十分恶劣的后果,不过,老臣知道您也听不进去,但是,老臣认为,比考选令更加重要的,反而是这一大半的仍然坚持要辞官的人,这才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本来六千人要负责这么广袤的京畿地区,还有全国的军政民政,就已经远远的不够了!再要是剩下一两千人的话,朝廷完全没有了官吏,那还叫做什么朝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思了一下,将眼睛瞪着,望着自己窗外的那颗没有了树叶的大树!“哼!这些人此时辞官,无非是心里不服气家产被朝廷查抄!另外跟那二十多万被发配到天津去的人有亲属关系,怕人家说他们独善其身,没有亲情!朕说的对不对?”
孙慎行点点头,“大致不错,应该是这两个主要原因!皇上,这些人一定要稳住啊。再不能用雷霆手段了,难道皇上您真的要做孤家寡人么?”
朱由检看着孙慎行,“你说,该怎么稳住?”
孙慎行沉吟着道,“新皇登基,一般都要敕封一批重臣,应该将留任官员,都擢升一级,另外再发给一定的安抚银子和粮米,如此,大致就可以安抚这些官员了。”
朱由检看了曹化淳一眼,想听一听他的意见,曹化淳会意,连忙道,“老大人说的甚为有理,老奴也附议。”
朱由检哼了一声,“朕偏偏不!如果这样做的话,以后动不动就用集体辞官来胁迫朕,胁迫朝廷,这天下是他们做主!还是朕做主?朕就是要让大明的百姓心中知道,谁是这个天下的主宰!发下圣旨,立即将这些在关口上辞官的人全数逮捕,剥皮萱草!九族发配天津!抄没一切家私!全部贬为皇奴!给其余留任官员擢升一级,赏银按级别定,粮米也由老师去定!这事不议了!你们两个斟酌着拟旨!都下去吧!”
孙慎行和曹化淳对望了一眼,万万没有想到皇帝已经果断到了这般田地!
&上刚极则折啊!万万不可如此草率定势!如果大明的京畿,就只剩下两千官吏,那真的要成为千古笑谈了啊!皇上!这两千人连京城都顾不过来啊!老臣就说最简单的,皇太极撤兵后,京畿地区少说也还剩下上两千万的百姓吧?两千人怎么去管理两千万?一个人管一万个人吗?皇上您自己不觉得这很可笑吗?皇上您自己不觉得这很荒唐吗?老臣在北书房教皇上的那些圣人礼法呢?老臣从来没有教过让皇上滥杀成性,不顾君臣情谊啊!当官的心中有怨气,皇帝应该以仁德去宽恕,而不是采取这般的极端措施!皇上啊!”
孙慎行死命的磕下头去,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他有自尽的倾向!飞身一步,将老头拦住!“老师,说话就说话,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认为百官对朕这样威逼胁迫!就是为臣之道了吗?”
孙慎行痛哭失声的趴在皇帝的肩头,“皇帝啊皇帝,老臣万万想不通,你是如何变成如今这副性子的啊?天啊,老臣刚才还觉得大明要中兴了,您这是将您自己往绝路上面逼,您知道吗?”
旁边的曹化淳不敢跟孙慎行这般的劝说皇帝,心里着急,不停的抹着大汗,不敢发表任何观点!
徐国伟和一帮太监宫女在上书房外听着里面孙慎行的惨烈哭声,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有皇上的吩咐,谁也不敢去问。
朱由检也哭了,“老师,您上次不是说,无论朕怎么做,你都会支持朕的吗?这些人欺君犯上,难道不该杀吗?不杀,何以立皇威?!!!这些人都是刚刚查出有贪腐行为的人,这个节骨眼上敕封,他们还以为朕怕了他们呢!”
孙慎行的鼻涕眼泪流的皇帝的肩膀都湿了,“皇上,那也不能用这样的非常手段啊!您大不了就准了他们的辞官吧,切勿再妄动如此大规模的杀戮了!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孙慎行抱起来,“行了,朕依你,行了吗?老师,依着你的意思,限定这些人可以辞官,但不得出天津城,统一交由袁可立,同样将这些人贬为皇奴,这总可以吧?”
孙慎行哽咽着叹口气,虽然皇帝让步的并不多,但总算是让步了,让他有稍许的欣慰,“皇上,听老臣的,自古圣君莫不讲求以宽恕之道治理天下,切勿为那杀伐迷了心智!万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朱由检给老头擦了擦眼泪,将那皇帝御用的手帕塞在老头的手里,“朕知道了,就这样吧,朕还有许多急务,老师和曹化淳即刻下去拟旨办差,将增选女官入考选令的圣旨和那些请辞官员发配天津的圣旨立刻发下去!国事耽搁不得!”
曹化淳一看孙慎行还要再跟皇上啰嗦,急忙连拖带劝的将孙慎行扶到了上书房的门口,两个人正要开门离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将老师给摆平了啊!流放就流放吧,虽然按照他的意思,是要将这些敢于在风口上面闹事的官员统统诛尽杀绝的!但是按照师傅的意思,毕竟要温和一些,他倒也能够接受。
曹化淳刚刚拉开上书房的大门,一个气势汹汹的老太太就跨了进来,差点跟曹化淳和孙慎行二人撞在一起。
曹化淳忙不迭声道,“瀛国太夫人,您老没有碰着哪儿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些愕然的站起来,他没有想到外婆会在没有通传的情况下直闯上书房!自从五岁丧母,瀛国太夫人,自己的外婆,就是自己最为重要的亲人了!也只有她有这个权限可以直闯到大内的任何一个地方的。
&婆。”
瀛国太夫人一看见皇帝,便坐在地上,“我没有你这个外孙!你翅膀一硬了,就不将外婆放在眼里咯!”
一看这幅场面,孙慎行也顾不得哭了,吓得怔了怔,愣在旁边,曹化淳一看徐国伟等一大帮太监宫女们都被吓傻了,怒道,“你们还不帮着将国太夫人扶起来?”
一大帮人这才醒过神来,慌忙着要去搀扶。
瀛国太夫人大怒的将龙头拐杖对着自己的脑门,“都别过来,谁过来,哀家就碰死在这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顿时觉得浑身的精力被抽走了大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急走几步,下了玉阶,“外婆,你这是干什么啊?起来说话,孙儿扶你起来。”
瀛国太夫人将拐杖敲着地板,“皇上也不许过来,你竟然将你舅舅的家都给抄了!要不是今日说要入宫探望可儿怀孕,我让你舅舅陪着我入宫,我还不知道的!你做的好事!”
皇帝和孙慎行对望了一眼,皇帝苦笑一下,“曹化淳,你和老师去办公事去吧。”
孙慎行知道皇帝不想让自己看见他的家事,也在心中苦笑一下,这是何苦呢?有哪个皇帝一上台就对着皇亲国戚也开刀的啊?这下够皇帝喝一壶的了!哎……
&bp;&bp;&bp;&bp;瀛国太夫人敲着拐杖,“不许走,孙大人不许走,你是皇帝的老师,这些都是你教给皇帝的吗?还有曹化淳,你是王承恩的跟随,王承恩不在这,你就做个见证!今儿不将话说明白了,谁也甭想走,谁出了这个屋子,哀家就死在这儿。关上门,除了孙慎行和曹化淳,其他的宫女和太监们都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要干什么啊?所有人都盯着皇帝的脸看,朱由检苦笑一下,摆摆手,示意按照国太夫人的命令执行!
徐国伟又只得将那上书房的大门给重新关上。
孙慎行和曹化淳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瀛国太夫人身上的衣着虽然华丽,但头发已经全白了,脸色也不好,这是岁月的痕迹,一双手尽是皱痕,一世辛劳愁苦,已经是风烛残年!才过了没有几个月的好日子!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像是后世**十多岁的人,看的皇帝心中愧疚难安。
&大人,你说话啊,是不是你让皇上抄他自己亲舅舅的家?”老太太不依不饶。
孙慎行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这……了半天。
崇祯皇帝朱由检蹲在瀛国太夫人身边,“外婆,不用问了,是朕自己的主意,这次京察大计,整个京畿地区统一执行,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朕并不是针对舅舅的啊。”
曹化淳帮腔道,“是啊,这天气多凉啊?您老先起来?”说着就想去扶瀛国太夫人。
老太太将拐杖砸地板,砸的咚咚响!“别碰哀家!皇上!你看外婆和舅舅过的舒服了,要给我们找不自在是吗?就在你登基之前,外婆五十多年都没有吃过一顿好的,也没有穿过一件新的,你这个信王被人像是监视小偷一样监视着,你父皇更是从来不顾你母亲这边,他瞧不起你母亲是婢女出身!将老身和你舅舅都当成是乡下人,是眼中钉肉中刺!你舅舅更是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啊!说是说皇亲国戚,你舅舅一辈子沾过你的光吗?这边才刚封了伯爵没有多久,你就将他家抄的是一干二净,你缺银子,就缺你舅舅那么一点银子么?皇上,你的良心呢?都让狗给吃了吗?我那个苦命的姑娘噢!你在天上都看见你儿子做的什么孽了吗?”
老太太没有文化,一辈子生活在市井,这还算是口下留情了,一顿边唱边骂,似唱似骂!将个上书房弄得跟大舞台差不多!
皇帝被骂的面红耳赤,老太太还边唱边用拐棍头戳皇帝的肩膀,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句也不敢吭声。
曹化淳和孙慎行两个人则更为难受,不住的擦着老汗!走也不是,留着听皇帝挨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痛苦,自古君父君父!为君即为父!听见自己的爹被骂,又不能帮忙,这能不痛苦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跪下了,“外婆!朕还有许多紧要国事呢!您老就去看皇后去啊?她怀了孩子,您马上要做太婆了。”
瀛国太夫人正对着天唱的起劲,被皇帝打断了,看见皇帝跪下,心中稍稍平复了一点,“我……我现在不去看,我等会去,你说说看,要怎么样?”
皇帝一愣,“外婆,什么怎么样?您是要让内帑将舅舅的家产还回去?”
瀛国太夫人气的将拐杖一扔,捏住了皇帝的耳朵,“你说呢?”
曹化淳和孙慎行吓得同时后退一步,这太夸张了,两个人都有些理解,为什么皇帝有暴力倾向了!有遗传!
崇祯皇帝朱由检瞟了两个人一眼,十分的尴尬,“外婆,既然和他们两个没有关系,让他们先出去办差吧?朕跟你商量行吗?”
瀛国太夫人大哭着两只手齐上阵,分别扭住了皇帝的一边耳朵,“不行,没有个人证!你就会哄我老太婆开心!你现在就下圣旨,让他们去传旨,否则哀家就不松手了!外婆打外孙,哀家看天下人怎么给哀家评评理的!皇上要是不依着哀家,那我现在就去前面大街找百姓们评理去!”
崇祯皇帝彻底的泄了气,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真狗血!
&个圣旨,朕是无论如何不会下的,朕可以给舅舅斟茶赔罪,却不能下这个圣旨,如果这样的话,天下人都会说朕不公!还有其他的皇亲国戚呢?还有其他被抄家的朝廷大员呢?上行下效,朕的京察大计不是毁于一旦了吗?”崇祯皇帝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两边耳朵一阵剧痛!
瀛国太夫人大大的啊了一声,松开了手,将两手高高举起,仰面就往后倒去!惊得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将她抱住!
&放手,让我摔死!我不活了!哀家要找你娘说理去!”瀛国太夫人又抓又挠的,将皇帝的手都抓出了血。
曹化淳和孙慎行急忙帮着皇帝一起将瀛国太夫人给控制住,一个老太太,两个老头,加上一个少年,场面十分的混乱。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劲将老太太抱住,“你们先出去吧,朕一个人说就可以了,关上门,不让人进来!”
曹化淳和孙慎行如蒙大赦,正巴不得呢,哪儿也比这屋子让人舒坦的,跪着告退而出。
瀛国太夫人被皇帝抱着,挣也挣不脱,一个劲的嚷着不活了,好半天才道,“松开,哀家的腿麻了,扶我坐着去!”
皇帝也闹得一身的汗,说是用力,也不敢用蛮力,就跟玩一场极其难玩的游戏一般,既不能让老太太离开自己的控制,也不能伤着她,听老太太这样说,忙不迭的将她抱着坐到了椅子上面,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轻轻地给她揉着,生怕她又弄出什么花样来。
瀛国太夫人哭着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门上面亲了一口,“娃儿,给你舅舅的家产还回去啊,才六万多两银子和一些古画,还有一些个瓶瓶罐罐的东西,没有多少银子,这是皇家的体面,人家瞧不起你舅舅,能够瞧得起你这个做皇帝的吗?你舅舅都生气了,本来不愿意入宫的,还是我好歹将他劝来,你想想看,以后要是有个什么重大的典礼,你一个当皇帝的人,一个娘家的人都没有,这不叫天下人笑话你吗?要识大体,要乖,要懂事。知道了吗?”
崇祯皇帝哭笑不得的仰望老太太,暴风雨之后的这个吻,让人情何以堪,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狂喊着:朕十八岁了,朕是皇帝,不是娃儿!
&bp;&bp;&bp;&bp;&婆,朕是无论如何不能按照你说的去做的,这天下不是朕一个人的天下,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律法最讲究的就是公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朕的舅舅,如果他的家产没有超出规定,如果他能够说的清楚家产超出部分的来龙去脉,不可能会在双规期间抄没他的家产的!既然已经抄没了,如果单单只归还舅舅一个人的家产,天下人怎么会服气呢?那被发配的二三十万官眷属,他们怎么会服气呢?”崇祯皇帝朱由检耐着性子的给外婆做思想工作。
瀛国太夫人抹着老泪,捂着胸口,“我老太婆也活不了几年了,最近常常胸口闷的紧,太医也无能为力,皇帝,他可是你的亲舅舅啊,你怎么下得了手,皇帝给自己的亲舅舅法外开恩,相信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吧?”
朱由检听外婆说的凄凉,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外婆,这样你看行不行,让舅舅先委屈一段时间!等过了年,这件事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朕再多赏赐他一些财物,赠他一所大宅子,这总可以吧?”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口说无凭,皇帝现在就给哀家写个圣旨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难道朕的话,外婆都不信吗?朕是皇上,是金口玉言,岂能够不算数?现在写这道圣旨,万一泄露出去,万一你们拿出去显摆,那不是陷朕于何等境地啊?外婆,朕说话一定算话的!”
瀛国太夫人止住了哭,摇摇头,“你啊,自小就小气成性,小时候记得外婆给你两块糖,让你给表哥吃一块,你宁可那糖放在口袋里面化了也不愿意拿出来,你忘了吗?今天是哀家将你逼的才说出这话来的,过两天你就不认账儿了。”
朱由检差点没有哭出来,这诚信度真低啊!连自己的外婆都不信任自己的话!朕在天下人眼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啊?“那,这样,您这段时间就住在宫里面,等朕落实了,您才出宫去,这总归可以了吗?”
瀛国太夫人想了想,摇摇头,“那也不成,哀家还要和老姐们一起打牌聊天呢,住宫里面还不憋出毛病来了?你现在将你舅舅喊进来,哀家要听着你亲口对他说,这才算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有气没处发作!眼眶湿润的看着表情严肃的外婆,只好点点头,对着门外道:“徐国伟,传乐平伯见驾。”
马上门外传来一声高声报号:“皇上传召乐平伯见驾!”
乐平伯王景亮虽然四十多岁了,看上去却像是五十多岁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他和外婆一样,也是从自己登基这半年来,才开始享受到做皇亲国戚的待遇的,以前的日子,实在是十分的清苦,可能连普通百姓的生活都不如。这还不算,自己的父亲泰昌皇帝的皇位继承人的位子不稳固,连带着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些皇亲,全部都终日提心吊胆,自己实在是欠着外婆和舅舅的。
&景亮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景亮虽然做的是小官,但举止沉稳,相貌周正,倒也有些国舅爷的威风!
朱由检一把将舅舅的手握住,“舅舅免礼,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繁文缛节。”将刚才答应了外婆的条件,大概跟舅舅说了一遍,老太太的脸上才重见笑意。
&上,舅舅也不是故意要敛财,只是其他皇亲都这么办,还有许多东西,都是底下人硬送的,不收也显得太不近人情,还有许多是各地的藩王们的节庆礼品,都超过了朝廷规定的标准,舅舅跟双规的那帮人也没有办法说清楚,索性就不解释了。并不是舅舅故意要给皇上抹黑啊。官员之间送礼成了一种风气,舅舅可从来没有问人家索要过什么东西啊。”王景亮比瀛国太夫人要稍微通达一些,毕竟年纪不是七老八十,从皇帝的种种动作,知道皇帝革新吏治的气魄之大!
朱由检叹口气,不想听他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恨的就是贪腐之人!借口再完美,终究是拿了不该拿的钱!“表哥怎么样?”
王景亮还没有说话,老太太又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还好意思问你表哥呢?本来在户部做着个郎中,现在也被撸下来了!你赶紧趁着你舅舅在这里,给你表哥重新安排个差事,他拖家带口的,比你还年长着四岁,现在成天蹲家里玩蝈蝈儿,像什么话?你这做皇帝的表弟,脸上有光吗?等会我还得去找那个孙慎行吵架,皇帝,你为什么要启用这个老古板的?还有那个王承恩,曹化淳,这帮太监们也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把哀家的皇帝都给带坏了!”
朱由检暗自责怪自己不该多嘴的,淡淡的道:“被拿下来,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贪墨就是因为能力不足,让表哥去参加这次的考选令吧,统一考试,也让别人心服口服。”
瀛国太夫人将拐杖往地上重重的一顿,“你表哥还用得着去考试吗?你表哥连名字都写不好,你故意让你表哥去出洋相是不是?你直接给我委任!这点主,老身还做的了,不用官职太大,但至少得让他一家人衣食无忧。”
王景亮没有说什么,暗怪老娘说话夸张,王世宗起码也有半个秀才的水平,怎么也不至于连名字都不会写吧?不过要是让儿子去考试,他确实是估计儿子要落榜的!偷眼望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等着皇帝说话。
朱由检跟两个人互看了一眼,一个是自己的外婆,一个是自己的舅舅,心生为难!“哦,这事不急,先让表哥考试吧,等有了成绩,朕自然应该格外注意的,外婆,你刚刚不是说要去看皇后,去过了吗?朕这边有些急事,不能耽搁,这事改天再说吧!”
瀛国太夫人拍了拍脑袋,“你还说,气都让你气饱!现在就去,你表哥的事情,你不要不当真,这是关系到朝廷和皇家的体面的。”
朱由检哪里还敢驻留,大踏步的出了自己的上书房,后面传来王景亮劝说老太太不要再吵的声音,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叹口气,没有亲戚是孤独,有了亲戚,似乎更孤独!对一个皇帝来说,亲戚,绝对没有什么用处,也许帝王天生就应该当一个孤家寡人。
本来想去看一看自己的周可儿,但是想到外婆和舅舅马上要去,便放弃了这念头,拐了一个弯,到了上书房的后面,在另外一间书房埋首政务,这段时间的司礼监是很忙碌的,一方面要着手中枢院的建设,另一方面要跟得上皇帝新政中一大堆的规章制度,而这其中的框架,和最后的细节,都需要皇帝亲自和底下人一起拟定出来。要怎么做,只有朱由检本人最清楚,这事,别人都帮不了他。
直忙到深夜,王承恩回来将魏忠贤的情况汇报,“皇上,老奴让人将信送到魏忠贤的府上,魏忠贤马上提出想亲自见一见皇上。您看?”
朱由检揉了揉酸胀的眼睛,长时间对着文案其实是很累人的,“见。他人呢?”
&在他自己府里呢,他不是被双规了吗?不能跟外界接触的,是让守门的锦衣卫传的信。”王承恩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朱由检嗯了一声,“让他入宫吧,朕也想看看,他会怎么做!?如果他交出了锦衣卫的密派体系,朕应该怎么做?让他凤阳守皇陵?还是,应该立即杀了这老家伙?”
王承恩点点头,“可以对他褒奖一番,让他去守皇陵吧,只要这老家伙安分守己的话,将来总是有一天能够让监视他的人,探知他的财宝都藏到哪儿去了的!他肯定是不能一辈子窝在凤阳,一旦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就会偷偷的去找他的墓穴的!老奴估计,他的宝藏就是用来给自己陪葬用的。”
朱由检眯着眼,点点头,“跟朕想到一起去了,这么老,不舍得吃不舍得花的,应该是用来陪葬吧,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人死如灯灭,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王承恩一看皇帝同意了,告退后就去办理让魏忠贤入宫的事情,他知道皇帝十分看重魏忠贤手中的那个锦衣卫密派体系。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才几天不见,这个魏忠贤已经老的让人认不出来了!原本仪表堂堂的样子,现在成了一个须发皆白,**十岁的老叟!连背都直不起来,必须用拐棍才能够行走,原本他的拐棍只是拿来装逼用的,现在成了他的支柱了!
&奴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忠贤将拐杖放在地上,就要下跪。
朱由检一摆手,“魏公公,免礼吧,你看来身体不行,朕特赐你免跪,看座。”
徐国伟给魏忠贤搬来一张凳子,魏忠贤拱手谢过,也不推辞,往凳子上一坐,“老奴在宫中大半辈子了,先后侍候过三位皇帝,连着圣上,就是四位皇帝了,老奴知道皇上之所以没有杀老奴,是念着天启爷的恩情在,老奴思来想去,决定将锦衣卫世代相传的体系交给皇上。”
朱由检没有想到他这么的开门见山,点点头,“很好,朕等着你说这话也很久了,来人,赐给魏忠贤免死金牌!朕也不想让人以外朕对你太过薄情寡义。”
魏忠贤平静的接过免死金牌,往怀里一揣,又从怀里取出一本厚厚的书,“谢过圣上,老奴活的日子也不多了,要这金牌也没有什么用处,不过,这是皇上对老奴的恩典,老奴懂,这是锦衣卫的全部名册,和秘密联络方式图,老奴有一份,杨衰那里有一份,皇上现在就可以让老奴去当面将对杨衰的控制权转交给皇上了,这必须当面说才行,这是锦衣卫的规矩。”
皇帝从太监手里接过名册,翻了翻,放在御案上,“锦衣卫的控制,也够多漏洞的,万一你忽然死了,或者杨衰忽然死了的话,那这些人都没有人能够控制了吗?”
魏忠贤看着皇帝,微微的一笑,“本来没有这些漏洞的,这样做,也有一个保密的好处,如果什么人都能够接触到密派体系的话,那锦衣卫将不再神秘,不再让群臣和百姓们畏惧!这体系,其实是由二十四条分支说组成,在各省各地,都是单独的一条线,与其他的线路绝不关联,都是一层层逐级管理,而且,原本这个体系,并不应该由着老奴一个人来控制的,皇帝那里应该也有一份这样的体系,只是从万历爷手里就不再对锦衣卫直接控制,都是交给管事太监来管理,才多出了这样一个漏洞。皇帝要是不放心,可以自己留一份,然后让自己信任的太监留一份,再让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又不跟朝政有关系的人留一份,这人最佳的人选,应该是皇后,这样一来,三个人都有名册,要更新的时候,统一更新,那就没有皇帝说的漏洞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要不是你年事已高,由你管着,确实合适,你是一个人才。”
魏忠贤也自嘲的一笑,给了这名册,他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这段时间一直就在为了这事挣扎!皇帝的双规确实可怕,关在外面,看得到外面的世界,却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其实比关在天牢还要让人心神不宁的!尤其他手上血债累累,一旦失去了权势,这样的痛苦,实在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心理压力!“皇上不用再跟老奴客套了,老奴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太监而已,一朝天子一朝臣,皇帝想换掉老奴,这老奴能够理解,其实老奴从本意上面,也不希望我大明江山垮掉的,人是有私心,但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又会多出来一些公心了。老奴完全能够体会皇帝的痛苦!要想挽救这江山,非皇帝这样的果决君主而不可能!但皇帝要走的路,还太长了些。”
其实魏忠贤直到此刻,依然是在试探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步骤,是他必须当着杨衰的面将权力从自己的手里移交给皇帝,如果朱由检此时有什么动作,都将会前功尽弃,这就是锦衣卫的可怕之处,这是比任何一个单线联系都单线联系的体系,下级只是服从于上级!
朱由检虽然不清楚魏忠贤的这些小九九,但是做事要快,要将钱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才是钱,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走吧,一起去天牢,看一看那个杨衰,朕还真想看一看他是不是一个哑巴的。”
魏忠贤扶着拐杖站起来,“皇上的性子可真急,不过,如果前几任皇帝都像您这样亲力亲为,大明怎么样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这番景象的!整个国家体制,完全依赖于皇帝的身上,这也许就是朝廷最大的弊端吧!这是老奴在宫里面混了一辈子得出的一点看法,万望皇帝不要怪罪老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奇的看着魏忠贤,不管怎么说,能够理解到这个层次上面!对于一个不学无术的权奸来说已经是十分的难得了,魏忠贤确实是有着凡人所没有的领悟能力!这也许就是天资吧,太祖朱元璋皇帝也是大字不识就可以通资治通鉴,博古通今,什么都能够理解的,有时候人能够达到的高度的高低,和他读书的多少,其实关系不大。
朱由检笑了笑,点头同意,“没有想到,魏公公跟朕还真是能够想到一起去,你有什么想法能够革除这弊端的吗?”
他很好奇,很想看看魏忠贤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上升到预言家,大哲学家,大政治家的高度!除了君主立宪制,否则,这弊端无解,这是历史证明的!要不然,一个君主制国家就要整个的被推翻掉!
魏忠贤摇摇头,“皇上太看得起老奴了,老奴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其实从古至今看得到这个弊端的文人何止千万,但皇权至上!大家都只有唯有期盼老天能够降下大贤皇帝而已!老奴说句犯上的话,有时候一两岁的人当皇帝,可能比成年人当皇帝,国家要稳定的多,因为皇帝不管事,权力都集中在大臣手中,各方势力处于一个均衡的状态,国家反而长治久安。而且各方势力所参详出来的意见和措施,往往都是最合理的,您想想看,历史上有几次是在没有正式亲征的小皇帝手中推翻天下的?”
朱由检微笑着和魏忠贤一起步出承乾宫,共乘一车,往天牢而去,这是他坚持的,魏忠贤今天像是豁出去了,推辞了两下,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皇帝的身边。
&以你想让一个假的太子登基,继续由你把持朝政?”朱由检笑眯眯的一句话,魏忠贤不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开怀大笑,似乎人也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上,老奴这下才真的服了皇上!不错,如果你现在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老奴绝对不会让杨衰效忠陛下的!老奴宁愿皇上花重金,耗费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去重建锦衣卫的体系!大不了就是让大明王朝陪着老奴一起殉葬!”魏忠贤得意洋洋的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心中一惊,本来他没有想到这一层的,他只是忍不住要说出来,因为自己刚刚给了魏忠贤一道免死金牌,相信已经降低了他的防线了!没有想到歪打正着!“你不怕朕现在还是会杀你?”
&bp;&bp;&bp;&bp;魏忠贤得意的耸耸肩膀,“老奴只是怕皇帝不能够明白老奴对大明的忠心!其余的无所谓,老奴只是一个阉货,老奴是一个没有根的男人啊!能够控制国家,能够左右整个大明的走向,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现在老奴才相信了皇帝,才相信能够理解老奴的忠诚,说到底,太监不能当皇帝!老奴打心眼里是不希望朱家灭亡!朱家就是老奴的根!”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哈哈大笑,“痛快,朕今天高兴,拿酒来,朕跟魏公公喝一杯!”
魏忠贤眼眶泛泪,“老奴知道皇上从不饮酒的,老奴谢过陛下了!等会见过了杨衰之后,皇上要杀要剐,老奴都死而无憾!”
朱由检摇摇头,“朕连免死金牌都给你了,朕的话,难道要不算数吗?朕绝不下旨杀你!还有,朕也不许旁人杀你,徐国伟,将朕的话写成圣旨给魏忠贤!这下放心了吗?”
魏忠贤叹口气,“皇帝杀老奴,老奴也能够理解的!老奴内疚啊,没有将一个富强的大明江山交给皇帝!老奴无能!老奴既没有能力解除建奴危害,也没有能力减除朝廷中的党争乱政!更没有能力解除天灾造成的民间疾苦!使得流民四起,天下纷争不断!其实老奴从府门外的侍卫们口中听说皇上亲自上城守卫京师的时候,老奴就已经决心要将锦衣卫统统交还给皇帝了!”
朱由检拍了拍魏忠贤的手,“不说这些了,朕想听听你对接下来的朝廷举措,有什么好的意见没有。”
魏忠贤满饮了一杯酒,将杯子交还给徐国伟,摇摇头,“老奴惭愧,说句足够杀头的话吧,其实老奴从天启皇帝登基之后,就对这个天下不抱希望了!万历爷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到了一个荒唐的地步,开矿征税!穷天下的财力而富足福王一人!从那时起,已经将这个天下弄得崩溃了!天下就像是一个人,脚太细,怎么支撑的起一个臃肿的上身!?老奴实在是愧对陛下,什么意见都没有,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求上苍庇佑圣君!另外,老奴唯一担心的就还是这个天下像一个人,脚太细的问题,这个人如果站着不动,勉强还能够支撑,如果陛下非要赶着这个人跑起来的话,请恕老奴直言,行不通的。最好是能够坐下来歇一歇,或者干脆睡个一段时间。”
朱由检盯着魏忠贤的眼睛看,看出他说的是真心话,其实魏忠贤已经有些在交代遗言的状态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时候,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有什么好的方法,至少会拿出来炫耀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过错不全在你,朕会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让人刊载明史当中!盼着能够与你的过错抵消一些吧!这个天下已经没有时间歇了!你的意思,朕明白。”
魏忠贤诚恳的给皇帝跪下,哭道,“老奴有罪!谢皇上了!”
朱由检没有去扶他,平静的让他起身,一起进入天牢,杨衰看见魏忠贤来了,显然跟平时的反应不一样,铁撩震荡,情绪非常的激动,“厂公!”
魏忠贤当着杨衰的面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跪下,“杨衰,你看好了,老奴现在当着你的面,将锦衣卫的所有职权交还给皇帝!这是我大明的皇帝,以后,你就听命于皇上,当今的圣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听清楚了吗?”
杨衰像是一个复读机一般,“属下今后只听命于崇祯皇帝朱由检,属下遵命。”
魏忠贤纠正道,“你不再是老奴的属下了,老奴现在什么官衔都没有了,与你和锦衣卫,再也没有任何瓜葛。记住,你的主子,就只有皇上一个人!”
朱由检看魏忠贤说的认真,知道没有什么猫腻,正好王承恩从宫中赶到,两个人对看了一眼,王承恩对皇帝点点头,朱由检也点了一下头,“给杨衰打开镣铐吧。”
几名锦衣卫进入大牢,将杨衰的镣铐打开,杨衰通的一声给皇帝跪下,“锦衣卫青龙杨衰,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听见这声叩拜的声音,比听见任何人的叩拜声音都高兴!这是他重生以来,所取得的第一个胜利,这比上一世盲目的将魏忠贤为首的阉党胡乱铲除,要赢了许多!
魏忠贤和王承恩看见皇帝高兴,也衷心的表示了祝贺!
魏忠贤朗声道,“杨衰之下,其实老奴一个密派的人都不认识,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杨衰完成的,老奴现在将他交给圣上,已经将老奴的所有权力交的干干净净了。”
朱由检嗯了一声,“时候不早,魏忠贤回府去吧。”
魏忠贤有些颓废的应了一声,将这最重要的依仗交出,他已经彻底的沦为了皇帝的鱼肉!内心的失落随即将整个人填满!但是他并不是后悔了,只是觉得一阵发自心底的空虚。
皇帝想让魏忠贤交出他的所有财富,但这话并没有出口!他记得客巴巴跟自己说的,守财奴的银子,只有守财奴自己知道放在哪儿,问也没有用,所有压根就没有打算问。
王承恩手一招,几个锦衣卫上去送魏忠贤回家,“皇上,现在所有的锦衣卫都已经在皇上的控制当中了!”
皇帝看了一眼魏忠贤的背影,微微的一笑,“让鹰翅楚寻风来,杨衰,你听着,今后你不但要听命于朕,还要听命于王承恩,还有皇后。”
等到楚寻风来了之后,皇帝坐在正中,“杨衰和楚寻风听好。”
杨衰,楚寻风跪着道:“微臣在。”
&后你们二人同为青龙,不分高低!以后每一任的青龙都由两个人组成,这两个人不是从属关系,都听命于皇帝!朕排第一,皇后排在第二,王承恩排在第三,我们三人都可以指挥你们两个人,明白了么?”崇祯皇帝看着虽然关押了几天,身子瘦巴巴的老头杨衰,却觉得他依然很精神,非常奇怪。
杨衰和楚寻风同时应声:>
皇帝非常满意,“杨衰,马上将你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告诉王承恩和楚寻风,立即将潜伏在各地的,你的直属下级招入京师!朕要重组锦衣卫,锦衣卫的新名称是统计司!朕要让你们成为一个直接隶属于朕的衙门,没有见到圣旨的情况下,今后锦衣卫只有侦察统计密奏的权力,没有直接行动的权力!除非见到了圣旨!明白了吗?”
&白!”王承恩也跪在两个的身前,刚才的皇帝的话,已经意味着,皇帝将锦衣卫全数交给了他去管理!
王承恩送皇帝回宫,皇帝的心情很好,还哼起了小曲,王承恩笑道,“恭喜皇上了,这等于一下子省下来几百万两银子,和至少十年的时间啊!”
朱由检点点头,“几百万银子倒是其次,关键是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世上最宝贵的是时间!”
王承恩喜笑颜开的合不拢嘴,“现在孙云鹤应该怎么办啊?改成了统计司,还要不要明面上面的锦衣卫衙门了?”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决然而然的摇摇头,揉了揉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皮,“朕现在有些累,你看应该怎么办?”
自从魏忠贤交出了大密派体系,他从最初的兴奋状态中走出来,反而觉得异常的寂寞,似乎,他的寂寞已经成海?他忽然觉得找不到身边的对手了?这样的感觉,其实很奇怪!
王承恩看了一眼皇帝,不太懂皇帝在想什么,皇帝一向是很果决的!至少,这几天,皇帝都表现的都非常的果决,本来他的这个提醒,也就是想让皇帝将以杨鹤为首的锦衣卫中的原来那些明面上面的骨干全部一网打尽,重新整饬出一个新的锦衣卫,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不知道皇帝还在犹豫些什么?
&上,这让老奴怎么说呢?这些人,最好是杀光为好,这样一来,锦衣卫就完全归陛下所掌握了,而且,陛下不是说,要让统计司成为一个完全隐形的部门么?”王承恩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皇帝疲倦的摇摇头,“如果完全将锦衣卫隐匿到暗地里面去,是会增加锦衣卫的震慑作用,但是这样一来,会没有人在明面上面跟衙门和衙役司抗衡,干脆,也让锦衣卫有公开的办公的衙门,这些人都暂时不要动了,让文官的势力太强,也是不对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将锦衣卫的定位,就是按照现代的法院和监狱系统来给他们定位的,现在大密派体系到手,让他多了一份顾虑,如果完全将锦衣卫转入地下,会显得不那么的光明正大!会将社会弄得跟个恐怖社会差不多,这不是他要的,情况变化,他的政策也应该跟着相应的变化。
王承恩点点头,“明白了,但是,这样在前期建设的时候,会不会使得政出多门?衙门会不会将什么事情都推给统计司去做?衙役司会不会也将什么事情都推给统计司去做?”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很累,其实这个体系,他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但是,就连作为最高决策层中的王承恩,都完全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意思!“衙门管行政事务,他管不了统计司,统计司也管不了他,衙役司和统计司算是一个司法体系的!他们是帮助衙门工作的,他们相互帮助,却不是从属关系,这就是政法分开,分开的越干净,这个社会就会越干净,人们前几千年和后几千年都在做的事情,就是真正的让法律成为约束行为的准则!”
律法就像是一个缰绳,每一个制度,都有每一个制度相应的缰绳,否则就会使得行政体系像是脱缰的野马!这个缰绳太紧或者太松,都是不合适的,一个社会的稳定健康,更多的,还是需要这个社会本身的道德基础够强大!物资基础够充裕!如果满街都是强盗,一个强盗配一个警察,那社会还是要乱成一锅粥!
看见王承恩半懂不懂的点着头,他知道王承恩也没有真的明白,也许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一些!要想一步到位的将几千年形成的一套封建社会的管理体系一次性的用现代管理体系去取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可能将这成千上万的古代官吏都拉到现代去旅游一次!从这次的天下大乱!京畿地区的学子们不约而同的抵触考选令,各地的漕粮和赋税,统统收不上来,全国统治体系等同于已经失控,再到关宁锦防线敢于公然阻碍朝廷的改革,力挺钱龙锡,余大成和王洽留任,他就已经看出来,不能再一味的蛮干了!即使要革命,也得有相应的本钱,革命是革人家的命,不是用来革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人的命!
&些事情,先缓一缓,先将原本的衙门都弄出来,尽快的让京畿地区正常动起来!目前最重要的解决京畿地区的粮荒,再就是下个月的考选令!”崇祯皇帝朱由检往御撵上面靠着,不知道为什么,在没有拿到魏忠贤的大密派体系的时候,他总是告诉自己,一旦自己有了权力之后,要怎么怎么样的开始大刀阔斧的大干一次!但是真的当这个权力和资金都到手了之后,他又开始畏首畏尾起来。
王承恩看见皇帝忧心忡忡的模样,劝慰道,“万岁爷,您歇着吧,等到了承乾宫,先好好的休息一晚,今天已经解除了整个京师的戒严,明日街面上就会恢复正常秩序的,只要皇太极能够尽早滚出关外去,这些事情,最重要的粮荒问题,立刻就能够缓解,那些粮食贩子会将粮食源源不断的弄来京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叹口气,“是啊,这该死的建奴!”
王承恩的眉头皱了皱,只恨自己无法为皇帝分忧解难,他跟着一起愁眉不展,他不开心,杨四庆就跟着不开心,杨四庆不开心,徐国伟就跟着不开心,徐国伟不开心,承乾宫的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太监和宫女们,也都要跟着不开心,承乾宫中的人不开心,其他宫中更不敢开心了。
回到承乾宫,车仗停下,王承恩小声的对已经快睡着的皇帝道,“万岁爷,瀛国太夫人和乐平伯见驾。”
朱由检吃惊的睁开眼睛,不知道又怎么了,记得白天已经摆平了老太太啊!没完没了么?“外婆,舅舅,去看望过皇后了?还没有出宫去啊?”
乐平伯尴尬的一笑,给皇帝见过礼,立于旁边。
瀛国太夫人将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皇帝,我来问你,为什么要对皇后禁足呢?”
朱由检大汗,“朕已经取消了皇后的禁足了啊?都过去了的事情了,外婆,时候不早了,您赶紧歇着去吧?”
瀛国太夫人十分的生气,又是将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哼,你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脾气啊?皇后现在是怀孕的时候,不能生气,你知不知道呢?你怎么能够对一个孕妇发火,还将皇后打入冷宫?真是岂有此理!”
朱由检已经走下了龙撵,慌忙的去扶着老太太的手,老太太的火气也太大了一些,他真的担心老人家气坏了身子,“那时候,朕也不知道皇后怀孕了啊,怀孕是这几天的事情啊,好了,外婆,朕已经知道错了,朕认错,行了么?”
瀛国太夫人给了皇帝一个白眼,“这还差不多,不过,你的脾气真的一定要改了!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将母仪天下的皇后打入冷宫,再要是有下次的话,看我怎么骂你的,这个皇后,哀家很喜欢。”
朱由检听瀛国太夫人的口气有所缓和,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外婆,您教训也教训过了,还有事情么?”
瀛国太夫人本来气消了一些了,被皇帝一问,顿时眉头深锁,“怎么,你现在是皇帝了,都说不得了吗?哀家这才刚说了你两句,就嫌老身碍事是不是?要赶我走是不是?”
乐平伯哎了一声,插嘴道,“皇帝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担心太晚了,怕影响你休息吗?”
瀛国太夫人白了乐平伯王景亮一眼,皇帝却对着乐平伯微微的一笑,以示嘉许!
&乱插话,我还没有说完呢,皇帝,哀家问你,你是不是半年多都没有翻过宫中那些嫔妃们的牌子了?”瀛国太夫人握着皇帝的手,脸上终于浮出了一点笑意。
皇帝又是一汗,管的太宽了吧!尴尬的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往徐国伟等人身上看去,将徐国伟吓得半死。
瀛国太夫人得意的一笑,高声道,“别瞎看了,不是他们说的,是我去负责承乾宫饮食起居的管事牌子那儿,自己查看的,这是不行的,皇帝,这周皇后现在有了身孕,哀家知道你宠爱周皇后,但是,皇帝的后嗣关系到江山社稷,千万不能耽搁啊,皇后不行,你就多翻其他嫔妃的牌子啊,至少两三天得翻一次牌子的,外婆还准备抱太孙子呢!”
皇帝额了一声,彻底无语了,你怎么不去锦衣卫当密派啊?保管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老火眼金睛!
瀛国太夫人看见皇帝没有跟自己顶嘴,心情大好,“王承恩,赶紧侍候皇帝去歇着去,哀家已经吩咐贤妃、淑妃、庄妃、敬妃、惠妃、顺妃、康妃、宁妃、德嫔、贤嫔、庄嫔、丽嫔、惠嫔、安嫔做好准备了,她们都已经沐浴更衣了,在承乾宫外面候着呢,等会让皇上临幸过后妃,老身才出宫,老身还要隔三差五的到宫里面来检查的,哀家稍微关心皇帝的少了一点点,你们这些奴才就不为皇帝考虑了!气死哀家!”
以王承恩为首的太监和宫女们,呼呼啦啦跪了一大片,领取了瀛国太夫人的命令,朱由检却差点没有栽倒,上辈子怎么没有发现外婆的戏份这么多?也许是自己重生了一次,在现代生活的时间太久,已经不适应这些封建体系了吧?朕的头上,为什么还要安排一个爱管闲事的老太太?
&bp;&bp;&bp;&bp;王承恩干咳一声,用眼睛询问皇帝的意思,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为这点事跟老太太争执,毫无意义,嘿嘿一笑,“看朕干什么?按照瀛国太夫人的意思办理吧,朕今儿也想早些睡,早睡早起身体好!外婆,这样总可以了吧?您也早些回去歇着?”
瀛国太夫人高兴的点点头,在皇帝的手上拍了拍,“这就是了,要多亲近一下宫里面的其他嫔妃们,皇帝再怎么忙,那也不至于忙的连翻牌子的时间都没有吧?对了,皇帝,你要翻谁的牌子啊?不如就袁妃吧?哀家觉得袁妃不错。”
皇帝又是一汗,这就太超过了!朕已经同意翻牌子了,至于要翻哪一个人?还要你来定啊?干脆你替朕生娃娃算了!?他本来是想要田妃,田秀英的,她是自己的宠妃,姿色娇艳,上辈子自己除了皇后周可儿,最宠爱的就是这个田妃,她不但体有异香,善梳妆、下棋、弹琴,还能够写诗作画,书法更是一绝,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才女,颇得自己的欢心,生的孩子也最多。
田妃的父亲陕西籍客商田弘遇,母吴氏,举家居扬州。祖籍西安,但她是在父亲田弘遇在扬州任千总时生下的,故称田妃为扬州人,出生于扬州东关街的一条小巷中。扬州民间为了纪念这名才女,将其出生的小巷称为“田家巷”。田弘遇后来经商,故田妃自幼家境富裕。田秀英自幼就聪明绝伦,爱好广泛,于是田弘遇请了宿儒,教她读书画画,又聘请一位琴师教授田秀英音乐,而这位琴师后来成为她的继母。田妃十二三岁时,已能吟诗作赋,每成一篇,总是秀艳典雅,传诵一时。父亲性情豪爽,结交名士高人,几遍天下,当时人称小孟尝。
田妃的举止娴雅又多才多艺,文武双全,她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蹴鞠骑射无所不能,至于装饰居室、刺绣烹饪、改进宫中仪制等,她也样样出手不凡……她的字宗法钟繇、王羲之,已臻能品之境。“凡书画卷轴,上每谕田妃题鉴之”。
皇帝正在想着田妃的种种,不由的就有些热切的想要见一见,人的感情就是这样,不被唤醒,以为淡忘了,其实,是深埋心底而已。
瀛国太夫人见皇帝在发愣,笑着摇了摇皇帝的手,“行不行啊?皇帝?”
皇帝回过神来,“外婆,要不然,今天就让田妃吧?朕有些想她了。”
瀛国太夫人立即露出不快的神色,摇摇头,“不好,那个商人之女,当初哀家就不太喜欢,是皇上硬要提拔,哀家也由着你,现在哀家都向皇帝建议了,皇帝不是为了一个商贩之女,驳哀家的面子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缓缓的吐出,压抑着心中的不快,点点头,“好吧,依着外婆的意思,行了吗?您这下能够安心出宫了吗?”
瀛国太夫人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皇帝,这就听话了,袁妃好,圆圆的娃娃脸儿,瞧着喜庆,哀家不会建议错的,那小屁股又大又翘,保管会生育。”
崇祯皇帝朱由检受不了老太太一个人在那里评头论足,对乐平伯王景亮使了一个眼色。
王景亮赶紧道:“娘,皇上不都听您的了吗?咱出宫去吧,不要耽误了皇上休息。”
瀛国太夫人见皇帝今天接二连三的顺着自己,也颇为开心,点点头,“王承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传圣旨,让袁妃侍寝啊,走,哀家也该回去歇着了,不说还好,一说就困的紧。”
瀛国太夫人说着便打了一个哈欠,底下一大帮随侍,连忙侍候着老太太出宫,皇帝亲自送到承乾宫门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松了一口气,哎,这压力也太大了!
其实皇帝对袁妃也有感情的,只是没有像是对田妃和周皇后那般的印象深刻而已,他记得自己后面与袁妃也生下了一个公主。
袁洁颖原是崇祯为信王时的小妾,父亲袁祐!崇祯即位后,她在紫禁城中,居于东六宫之一的翊坤宫,是明思宗妃嫔中仅次于田贵妃受宠者。但由于田贵妃与素来周皇后不和,而袁贵妃对周皇后向来温恭谦让,因此后妃之间关系很是融洽,袁贵妃本身也颇得明思宗之宠。
崇祯皇帝朱由检梳洗过后,进入寝宫,回到宫内,一条毛毯包着的一个美女,只是露出一个脑袋,眉目清秀如画,也是一个一等一的大美女,正是袁妃。
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心情不佳,主要是被内忧外患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并没有做那事儿的心情,疲惫的往御榻上面一躺。
袁妃的一颗芳心通通的跳个飞快,她也有半年多没有见过皇上了,自从皇帝登基以来,除了周皇后,其他宫人想见皇帝一面,都已经快成为了奢望,她知道今天的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自己的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却和乐平伯的关系不错,自己也颇得瀛国太夫人的喜爱,她知道今天的这个机会,一定是瀛国太夫人为自己争取过来的,想着怎么样才能够取悦皇帝,轻轻地叫了一声,“皇上。”
朱由检转过头来,淡淡的一笑,看着袁妃,其实袁妃和张慧仪,还有他刚才思念的田妃都差不多在一个等级上面,虽然不到周可儿的祸国殃民级数,却也都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容貌!加上田妃家中世代官宦,也是正宗的书香门第,所以在各个方面的人缘都极好,这个时代的出身是很重要的!
&有些累了,早些歇息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
袁妃乖巧的将身上的摊子放到了床头,将软和的明黄色被褥为皇帝盖好,轻轻地伏在皇帝的身边,不敢去碰触皇帝,却也是紧挨着的。
朱由检的心软,知道自己自从登基以来,半年多都没有翻过牌子,应该也没有见过她的面,觉得自己这样,可能太过冷漠了些,将手臂摊开,将袁妃揽入了怀中。
袁妃端的是惊喜连连,她的身材姣好,既不属于丰满,也不属于单薄,极为适中,将玉手贴着自己的粉脸,轻轻地靠在皇帝的手臂上面,不敢将一丝力量压着皇帝。
皇帝主动的抱着自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朱由检看见她这么拘谨,有些好笑,“你放轻松一些,安心睡吧,朕又不是老虎,你有话想对朕说吗?”
袁妃的脸蛋红扑扑的,显然紧张的不行,轻轻地摇摇头,“臣妾不敢影响陛下休息的,皇上要是累了,就睡吧,臣妾只要能够这样睡在皇上的旁边,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袁妃的粉脸用手轻轻地拨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在她的脸蛋上面轻轻地一吻,笑道:“朕不喜欢你这样,弄得朕跟个很吓人的样子。你害怕朕?”
袁妃粉脸通红,大着胆子看着皇帝,轻轻地摇摇头,“不是害怕,是敬畏,在臣妾的心里,皇帝比天还要大。臣妾真的是很紧张,不是害怕,请陛下千万不要误会。今天国太夫人让皇上宠幸臣妾,臣妾知道皇上的心里不愿意的,如果皇上不想看着臣妾,臣妾现在就到外面去,臣妾绝对不跟国太夫人说,您没有碰臣妾。”
朱由检将袁妃温热的身子抱上了自己的身上,让她可以将手和脚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轻轻地抚着她的玉臂,“朕不是不想见到你,朕只是有些想田妃了,朕记得也有半年都没有见过她,你别多想,朕只是有些疲倦,本来今天不想翻牌子的。”
袁妃点点头,轻轻地将头靠在皇帝的臂弯中,像是一只温柔的小猫咪一般,乌黑喷香的秀发轻轻地和皇帝的脸颊接触,让皇帝忍不住在她的头发中深深的一闻。
&记得,你的父亲是叫做袁祐的吧?你好像还有一个弟弟是吗?”皇帝想着什么公事,随口问道。
袁妃嗯了一声,“臣妾的父亲是户部主事,弟弟是个没中举人的学子,怎么了么?”
皇帝也笑着哦了一声,他想起来,袁祐躲过了这次的京察大计,他虽然也有贪腐行为,但是在户部的一帮人里面,算是比较清廉的了,他虽然没有和袁妃的弟弟接触过,但是至今还呆在家里,说明袁祐这个人比较老实,不然,为儿子活动一个官职,对于皇妃的父亲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让你弟弟去参加这次的京察大计吧,不用中举也可以入仕为官,朕会留意他的。”
袁妃心中温暖,不自觉的眼眶就红了,“谢谢皇上,皇上国事这么繁忙,还惦记着臣妾的家事。”
朱由检能带给自己的女人开心,自己也有些开心起来,轻轻地在袁妃的粉背上抚摸着,“明天就让你父亲和弟弟入宫,你跟他们说,这是朕的意思,朕看看哪天跟袁祐谈一谈,如果可以的话,也可以给他委以重要的差事了,他应该也四十多岁了吧?对了,你弟弟几岁啊?”
袁妃被皇帝摸的身子微微的轻颤,哼哼着,“我弟弟十五岁,比臣妾小一岁的。”
皇帝一汗,看来自己将袁祐想的高了些,不是他没有为儿子活动,原来太小了啊!“也差不多到年纪了,对了,让你父亲回去的时候,从宫中赏赐他二百斤白面,二十两银子,有人问起,就说是朕的意思。”
&上。”袁妃就差幸福的透不过气来了,没有想到皇帝对自己这么贴心,这在宫内是无法想象的恩典,不说皇帝赏赐什么,皇帝赏赐银子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皇帝先说赏赐白面,在现在的时候,白面比银子要值钱啊!有银子也买不到粮食的,心里如果不会温暖无比?皇帝对你动一份心思,那就是天恩浩荡了!有什么事情犯得着皇帝去贴心为人着想?
朱由检将袁妃抱着,看着美人荡漾出来的笑意,心情又好了少许,他记得,自己上吊之前,袁妃也是陪着自己上吊自尽了的,想着过去亏欠她的也不少,能够上了妃子一级,实在可以算是皇帝的妻子了,看见她开心,自己如何不开心,忽然觉得下面的小皇帝硬了!
袁妃也红着脸,感觉自己柔软的双腿间,被一根巨大的龙根给顶住了,娇羞的看着皇帝,等着皇帝的意思。
其实宫中的女人,往往是天下人中的女人中做那回事情,技法最高端的所在,都在入宫之前,有专门一辈子研究那事的老宫女培训,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经过那事的培训,再经过一系列宫中礼仪的培训,都能够成为一个职业妻子,不要说是妃子级别,就是最低级的选侍,淑女级别,那也都是经过了至少半年的培训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袁妃这幅等待召唤的样子,笑着点了一下头。
袁妃不敢笑,但媚意横陈,乖巧的为皇帝解开了睡袍的纽扣,轻轻地在皇帝的胸前亲吻着,一路向下……
这一觉,皇帝睡的特别的香甜,直到秋阳高照,怕是有九十点钟,他才醒了,不记得昨夜颠龙倒凤中要了袁妃几次,但是看见袁妃还虚脱的在自己的枕头上酣睡着,在她粉嫩的小脸上面轻轻地一吻,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少女,会心的一笑,他又充满力量了!家庭总是能够带给人力量,为了他的女人,为了他的家,他要振作!
起了龙床,让宫女们不要吵醒袁妃,来到外间穿戴梳洗,面容俊逸的皇帝神采奕奕,快速的吃过早膳,直奔上书房,他已经取消了每日的早朝制度,这算是没有阻力的,因为京官大部分被罢免,在京畿地区,已经没有官员的势力是可以和皇权抗衡了的!他的早朝,现在的规模极其的小!只有各部门的负责人,不到二十人可以来参加,所以在上书房就足够了。
这帮大臣,说是说能够参加早朝的大臣,但也只是一帮传话筒,大部分只是将事情上报,并给出处理意见,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求的,最大程度的缩短皇帝办公的时间!
而大臣上报的处理意见,他十有**都会换一种自己的方式去处理,而皇帝最后的决定,一般不容更改!这在最大的程度上,已经架空了所有的官员,至少到了北京的信息,都是以皇帝的处理为最终,最高处理结果~!
&目前为止,报名参加下月初一举办的考选令的考生,只有三百多人。”孙慎行忧心忡忡的汇报昨日在皇帝亲自下达了一系列命令之后,考生们的反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不来就不来吧!今天是恢复京城秩序的第一天,街面上面还太平吗?”
官复原职的余大成不敢怠慢,“还算是太平,不过,明日就不敢保证了,大部分人家都已经断粮,衙门中是没有一颗粮米供应了,许多官吏家中也都没有隔夜粮,可能京师要面临一次很大的人口流动,没有饭吃,大家都会去别处想办法,能够想办法的人家,应该都要举家迁往南方。如果这么大规模的人口流动,想太平,也难,京城的治安压力相当大。如果在三日内不能解决粮荒,衙役也不能正常留住。将会蔓延到官吏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钱龙锡,“你说,该怎么办?”
钱龙锡皱着眉,跪下回禀,“启禀万岁爷,户部粮仓早已告罄,为今之计,已经无力阻止老百姓们离京外迁,得加紧调集山东的漕粮入京师,老臣斗胆恳求皇上,借调三千兵马给户部,协助户部征调粮食,抢修道路。现在唯有保住官吏和衙役们的口粮,京师的恢复便有望,等京师稳定了,那些离京外迁的人,又会陆陆续续的回来的。”
卢象昇跪下,“万岁爷,御林军只有两千多没有负伤的官兵,这些人中大部分还是老百姓,如果借兵给户部,京畿地区的防务怎么办?况且王公公让微臣准备一千骑兵,还要在这几天有所用处的。”
朱由检陷入了沉思中,人手不足,各地的粮食又不能够顺利抵京!如果人都跑光了,北京城都成了一座空城,那到时候的京畿地区重建计划,等于是一个大笑话了!没有人,重建什么?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对京畿地区的大地主动脑筋,随即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对官员动脑筋,那还是因为有京察大计做掩护!直接对大地主们下手,这就说不过去了!
能成为大地主,屁股后面都跟着一帮小地主,而这些地主阶层,不但是一个阶层,还负责管理许许多多的佃农!他们实际就是这个社会的领袖和主宰,这个封建社会,要是没有了地主阶层,会怎么样?作为最大的地主的皇帝不敢想象,皇帝控制封建社会,其实是通过控制封建社会的地主阶层来完成的,把地主都弄死了,那皇帝拿什么领导天下?难道非要自己革自己的命不成?
&可能粮荒在一夜间就到达这种地步,这是有人在囤积居奇!那些有粮食的大户们在哄抬物价!在囤积居奇。今后,凡是与温饱相关的生活必需品,发现有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都要用雷霆手段!严厉打击!”朱由检轻轻地敲了一下御案,不想让大臣们觉得自己慌了。
上书房寂静的落针可闻!
大道理谁都懂,但是能够怎么办?有粮食的大户,不就靠这个发财吗?这么千载难逢的良机,更是要变本加厉的大捞一把!你皇帝能够怎么办?都抓,都抢?这些人不是皇亲国戚,也是跟皇亲国戚有着莫大关联!不要说是普通地区,这是京畿地区!天子脚下!哪条线的顶端,连着的不是你皇帝本人啊?别弄得到了最后,查到你皇帝自己的头上去吧?
&一,成立户部底下的粮食局!专门针对这次的粮荒,钱龙锡牵头!刑部,兵部加入,尚书侍郎都参加,对这些数得着的粮食大户统统上手段!这些纨绔,不可能屁股都干净,谁有案子在身的,就从严从重办理!从御林军中抽调五百人,五城兵马司和巡城御史衙门,还有锦衣卫配合。其次,聘用老百姓当中的青壮到山东帮助运粮,让山东漕粮尽快抵达京师!第三,将京师所有马匹,活物,用皇银购买,然后以平价卖给确实困难的家庭和官员们,记住要保证公职人员的最基本生活问题,朝廷不垮,最底层的百姓们不垮,就能够度过这次粮荒!今天先杀御马!御林军留下五百匹战马,其余的也都杀了,拿出来平价发售给已经揭不开锅的京城百姓们。家中没有男丁的人家,优先,老弱妇孺优先。钱龙锡,你有能力办好这差事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说,边叩击着御案,一对俊美的眼睛,盯着钱龙锡。
钱龙锡汗流浃背的磕了一个头,“老臣尽力而为!”
朱由检摇摇头,“不是要你尽力而为!朕要的是结果!你是内阁重臣,朕又给了你权力,你当官也有四十多年了,不能说没有经验!今天必须将粮食局办起来!各部人员到位,将肉先发下去,并且夜审这帮粮食大户!给他们施加压力,不能弄死人,但要弄出粮食来,十日内,山东漕粮必须抵京!不能让超过一万人的百姓,是因为你的差事没有办好,是因为没有粮食而离京外迁!超过了一万人,朕一定杀你问罪!朕会让各个城门的城门官将离京外迁的家庭人数逐一统计的!”
在场众人,一下次受到了两次巨大的震撼,第一次是皇帝这么快就拿出来解决方案,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再一惊是因为皇帝对钱龙锡的态度,这是死命令,而且,难度很大!都不由得同情的看了钱龙锡一眼。
钱龙锡当然明白是因为辽西将门力保他和余大成,还有王洽的事情,惹得皇帝耿耿于怀!这是真的要杀人!但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并没有犹豫,此时不接旨意,那就是直接去死了!只要能够保住正一品大员的禄位,死有什么好怕的?自己的老命和几十年风风雨雨爬到如今的位子比起来,算的了什么?“老臣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雷厉风行的站起身来,“都下去办差去吧!记着朕给你们的期限,十日内,必须稳定京城的民生!”
&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官员们鱼贯而出,小心翼翼的退出了上书房,面对一个如此有思路,如此果决的皇帝,人人想着的,只是怎么办好差事,不需要有太多的主意,因为皇帝已经将商量,扯皮的时间给统统省略了。要是搁在以前,这么大的事情,即使皇帝亲自参加讨论,至少也得弄个两三天才有结果的,等到落实下去,可能事态已经超出了能够控制的范围。
&上,老奴觉得粮荒的问题不大,只要皇上有决心拿那些有粮食的大户开刀,其实都是小问题,不过,这样一来,也会出现两个棘手的问题,第一个就是今后这帮人对皇上怀恨在心,会不会都将财产转移去南方,让京畿地区的经济实力进一步下降?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一旦离开京畿地区,很可能会到处造谣中伤皇帝,甚至可能聚众造反啊?这些不得不防,这些不是升斗小民,他们如果反叛,那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泥腿子的影响力,可是要大上许多倍数的!第二个,如果在这十天当中,皇太极再来个回马枪,那什么都完了,京城一封闭,什么办法都没有了。”王承恩知道皇帝可能要和自己商量,率先说出了在平息这次粮荒当中,可能会引发的后患。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蔑的一笑,“这些人爱去哪儿去哪儿,朕不信富饶的京师,大明王朝的都城,还没有富人来了?只要政局稳定,京城始终是最吸引人的商业中心!政治中心!聚众反叛?好哇,来多少朕杀多少!朕不怕反叛!最棘手的还是没有武装力量!现在军队和公职人员都被派出去了,能够征用的青壮百姓们也都征用了,本来说凑齐一千骑兵,朕要亲自出去看一看,看看遵化,迁安,永平,滦州前线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现在,朕只能孤身去看一看了!”
王承恩大惊,劝慰道,“皇上,没有什么好看的,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半个月内,准保入冬,只要入了冬,皇太极和建奴们不可能不考虑后路,这半个月内,老奴担保他们会退出长城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半个月?从遵化到京城,突击一次,只需要两天不到的时间,如果让皇太极得到消息,我们急需要山东漕粮以解决燃眉之急的话,他们必定会安排截杀!这是关系到几十万人的生命,关系到几百万人会不会南迁,关系到大明京师的稳定的大事,朕怎么也得去看一眼!朕想不通,为什么孙承宗和袁崇焕合起来,至少还有上万军队,就不能给皇太极足够的打击!相差不大的武器装备,又是在大明自己的京畿地区,为什么就会被建奴压制的人影都找不到了?”
王承恩知道劝说的用处不大,“那么皇上,就不要杀御林军的战马了,一千匹马,用处不大,不如就留着出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朕的话已经说出去了,这不单单是一千匹马的事情,朕的战马都拿出来了,有活物的家庭是不敢再私藏了,一匹马至少可以让一百人活过十日,一千匹马就可以让十万百姓活过十日啊!至少可以让最困难的这十万人感受到朝廷的温暖,其他人紧一紧裤袋,就有可能将这次粮荒挨过去了!你懂不懂?”
王承恩大着胆子道,“但是,皇上,您用检荀楼的身份到了前线,即使见到了孙承宗和袁崇焕,也没有什么用处吧?即使让您看见了他们是怎么打仗的,对整个大局也于事无补吧?”
皇帝冷笑一声,“检荀楼的身份不管用,但是可以带圣旨去啊,朕相信,圣旨还是管用的吧?”
&bp;&bp;&bp;&bp;今天的北京城,天气特别好,这可谓秋高气爽,万里无云了,与好天气对应的却不算是好心情,带着许多压力,许多未卜的大明前途,检荀楼忧心忡忡的从王承恩私宅的内院出来。
好在是因为带着面具,高德威和高德猛并没有看出检少爷的心情不好,高德猛凑上来道,“少爷,昨天我就按照你的吩咐,给那小女子家送去了三百斤白面,还有二十两奠仪,让一百多个府中的下人分头送去的,还吩咐锦衣卫多多巡逻她家附近,免得有饥民冲进她家去抢粮,少爷,怎么样?我办事还行吧?”
检荀楼几乎都忘了这事了,哦了一声,并不置可否,他对于张慧仪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他大部分还是出于怜悯和惋惜,本来这样的一个官家女孩,又容貌出众,本来是应该有着不错的前程的!至少嫁给一个官宦人家做正室,一辈子衣食无忧是可以预见的,但是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她被打上了某种烙印!这个烙印,还和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人有关,仅此而已。
&马出城!我要去前线,奉了王公公的意思。”检荀楼没有跟两个跟班细说,实际上,这两个跟班也不值得他去跟他们细说什么,他甚至永远都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皇帝身份。
两个人同声道:>
高德猛话虽然多,但不该问的不能问,这对于宫中侍卫来说,是基本守则,再熟也不能随意打听上峰的差遣,检荀楼虽然只是从七品的小吏,但是他既然说了奉了王公公的差遣,那就不能够打听。
三人刚刚出了王府,张慧仪便从转角处走出来了,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一眼,知趣的和检少爷离开一点距离,对于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加上知道检少爷必然和她说话,没有必要靠的太近。
&事吗?街上刚刚恢复解禁,还乱的很,你不该到处走动的。”检荀楼的口气有些生硬,他急着要出城,不想耽搁时间。
张慧仪听出了检荀楼的那份冰冷,眼眶红了,两只雪白的小手的修长手指互相纠缠着,“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你为什么让那么多人给我家送东西?我娘让我告诉你,将东西都拿走,我们虽然是犯官的家眷,却也用不着人家施舍。”
检荀楼瞪了高德猛一眼,看着张慧仪楚楚动人的样子,心一软,“谁说是我送的东西?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弄错了,你父亲为人正派,应该是他的以前的什么旧同事送的吧?回去吧,我还有公事要处理。”
张慧仪抿了抿嘴唇,“别抵赖了,就是你送的,我娘说,送东西的人,她一个人也不认得,我爹哪儿来的这么多旧相识?况且如今京城闹粮荒,街上到处都是卖儿卖女换粮食的人,自己吃都不够了,哪里来的粮食接济别人,而且一次性拿这么多来,还有,每份都是十斤,显然都是称好了的,你当别人都是傻瓜啊?”
低估了别人,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朱由检并没有想过在一个小女孩身上用心机,既然被她们识破了,讪笑一下,“好吧,是我送的,粮食我是不会拿走的,送出去的东西,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见了,我真的要赶着去办事。”
张慧仪的美眸中闪烁着泪光,抬起头来看着朱由检的眼睛,“检荀楼,你听清楚了,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你既然是王公公府里的人,他刚刚才组织了京察大计,口口声声都是反贪腐,你们自己府里的粮食这么多,为什么不分给普通百姓们呢?我和娘都不需要别人的接济过日子,你不愿意拿回去,我回去就将粮食分给困难的邻里,还有你的那匹马,我也交给衙门,朝廷不是正在用皇银购买民间的活物么?你别心疼。而且,我爹爹生前最看重名节,你是故意毁我爹爹的清誉啊?”
检荀楼大汗,有些气馁,想着自己赏赐给袁妃的时候,袁妃那副高兴的劲头,实在是弄不清楚,为什么送到你家,你还这么多事?“你好歹留住你和你娘的口粮啊,你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菩萨吗?随便你怎么处置吧,就算是我好心当成驴肝肺。”
张慧仪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哭着扭过身子,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可以想象她哭的有多么的伤心,“我和你仅仅是一面之缘,你有大好的前途,不要在我身上白白的浪费光阴了,好吗?我让你去跟我娘见一见,你为什么不肯去,既然不肯去,为什么又要送我家这么多东西,你到底将我当成是什么人啊?你如果只想玩一玩,对不起,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这样的身份,也不想跟你这种纨绔子弟有什么瓜葛,我玩不起的,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
检荀楼检少爷又是一汗,见过自我感觉好的,没有见过你这么感觉良好的啊!我用得着玩你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嘛?我要玩你,分分钟就把你拿下了!只怕有一天,你求我玩,我还要考虑呐。
张慧仪听见没有人说话,一阵马蹄声之后,紧张的转过头来,检荀楼已经带着两个随从策马远去了,忍不住就哭的更加的伤心,蹲在大树底下,不知道自己遇见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人家养着的一条宠物小狗一般?
&爷,这样的女孩,你要是真的有兴趣的话,就干掉她吧!我之前说她是犯官的女儿,但是别人在意,你检少爷有王公公做靠山,根本不需要去理会的,想干就干啊!”高德猛讨好道,
高德威忍不住了,瞪了弟弟一眼,“啰嗦什么,检少爷的事情,轮的着你管了啊?检少爷是什么身份,他这是欲擒故纵,既不想要娶这女人,又想长久的得到她,让她甘心情愿不记名分的跟着自己,懂吗,这就叫做境界!跟你每个月的月俸都扔到大胡同的人一样啊?”
检荀楼又是一汗,这是他第一次听见高德威说一句较长的话,没有想到这个当哥哥的,要么不说话,一说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也许就是腹黑男了吧!绝对比高德猛要坏的多的!
他不想解释,也就不解释了,毕竟和两个人也只是同事关系,懒得说太多,况且此时并没有心情去想张慧仪的事情,朱由检甚至在心里暗暗的后悔,昨天不该让人送她东西,这下惹出误会,恐怕是要伤了这女孩的心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为好。两个人无论身份,还是时间上面,都不太可能,自己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里有时间去泡妞的?而且,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感情的浪子,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一份感情,对他来说,会太重!
高德猛很不服气,“我们跟检少爷认识也有几天了,我就说检少爷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检少爷是顾及那女人的身份,又看上了那女人的容貌,既想干掉,又在犹豫,检少爷,你说,我们谁说的比较准确啊?”
检荀楼分别瞪了两个人一眼,“你们两个都没有成家吗?干干干,还能够在粗俗一些不?我看你们也都有三十多了吧?又都是官身,应该算是条件优渥啊?”
高德猛叹口气,“哪儿有这么容易的?我们都没有背景,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从五品的侍卫位置,就等着外放呢,在御前当值,是级别高权力小,说是说官身,其实跟大头兵没有什么两样,要不是王公公让我们跟着少爷你,我们还在紫荆城门外和西北风呢,想娶个官家小姐,没有碰到适合的,要是娶个老百姓家的女孩,又不甘心,我哥想等我先娶,他再娶,他说爹娘死得早,要照顾我,一来二去,就拖到这个时候了。银子大都扔到大胡同去了。”
检荀楼好奇的看了高德威一眼,忽然觉得高德威的形象有些高大起来,“这娶媳妇,跟爹娘死的早有什么关系啊?不用等你弟弟吧?你不用这么伟大吧?”
高德威苦笑一下,“别听他把我说的这么高大,他这人说话就爱夸大其词的,我也没有碰到合适的,检少爷,你别听他瞎说。主要的,我们都在等着将来有机会外放,还要请你有空的时候,在王公公面前帮着美言几句的。”
检荀楼有些好笑,“看不出来,你们两个的心气还挺高的啊?京城有什么不好,你们都是武将系统的,外放也是去地方做个守备,哪里有京师来的痛快?皇城不好啊?随便找个合适的人家,安家置业,也能安心为朝廷效力?”
高德猛解释道,“京城好是好,混级别也容易一些,但是一旦发现升级无望,大家都盼着能够到地方任职的,在京师随便扔下一块砖头都能够砸死几个四品官,五品官,基本不入流。像我们俩这样的出身,如果没有过硬的靠山,从五品已经等于是终点站了!到了地方就不同了,三妻四妾,大宅大车,美死了啊!”
检荀楼理解的叹口气,看来当初王承恩在给自己找这两个人的时候,可能也考虑过两个人是官迷,对前途有追求,才选择他们的吧,这样的人,往往为了官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这样就更加的不能够让他有丝毫闪失了!不过,想到他自己这些堂堂大明的官员,人人追求的都是什么大宅大车,三妻四妾,又让他有些沮丧,这样的官场风气,要怎么才能够让人都为老百姓服务呢?不太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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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京城虽然解禁,但也只是只进不出,要想出去,必须有中枢院或者司礼监核发的令牌,检荀楼当然有,顺利的出了德胜门,一路往北边而去。
高德威和高德猛警惕的四下张望着,两个人的经历特殊,既在大内做过侍卫,也在三边当过兵,还在锦衣卫当过差,经历算是丰富的了!他们知道,现在京郊极为不安全,所以开始听说检荀楼这次的任务是去前线,就提高几倍的警惕!
检荀楼看了看两个人的样子,也对王承恩和两个人都在心里赞了一下,算是不错的随从了!看来王承恩为自己挑选这两个人,是费了一番心血的,他们既有些头脑,打架的时候,也真敢上,到了现代绝对是合格的保镖!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好像这俩人的武功,连自己都不如的。不过,正因为这两个人不起眼,也更能够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被暴露,一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就算是找多少人保护都不够。
&爷,要不然,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着,夜里再走吧,这到处都在打仗,万一碰到建奴,我们三匹马,还不够人家填牙缝的呢,反正出了京城,人家也不知道我们在外面的情形,不用拿命去拼啊!”高德猛和哥哥用眼神交流了之后,想检荀楼提议。
检荀楼哼了一声,“就你们这样,怎么升官升上来的?这么怕死,怎么能够为皇上,为朝廷立功呢?”
高德威不高兴了,“检少爷,我们主要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俩可是在三边立了战功,后来分到锦衣卫当差,是魏忠贤的族人看不惯我们,我们才被踢到了大内去守门,我们的胆子可不小。”
高德猛也骄傲着点点头,“那是,检少爷,你别看我平时爱说些俏皮话,我跟建奴拼杀,那可不含糊,我杀过二十多个建奴呢。我哥也杀过二十多个,要不然,我们什么背景都没有,有这么容易分配到京城吗?三边的军官都是有背景的,实在没有位置安置我们,只有将我们弄到镇抚司去了,镇抚司的人,要么是有关系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像我们这种在军中立功而得不到升迁的人,他们为了不破坏朝廷的升迁体系,只能将我们这些有军功劳的人都分到锦衣卫或者大内侍卫这些级别高,却没有实权的机构去。我俩的功夫,那可都是和建奴真刀真枪的干出来的呢!”
检荀楼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啊,失敬失敬,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才从乡下出来,正准备立功呢,既然有公务,那肯定是越早到三边越好的啊?你们说呢?”
高德猛摇摇头,“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你检少爷的安全,你出了事情,立下再大的功劳也没有用,王公公可是早就交代过,您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俩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都要被剥皮萱草的。立功和死比起来,还是不死比较重要。”
检荀楼大怒,“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皇上和王公公办差,怎么能够贪生怕死呢?”
他一下子没有忍住,飞起一脚便踢在了高德猛的屁股上面,高德猛被踢的坐在地上。
高德威也生气了,一下子抱住了检荀楼,“检少爷,我们这么说,还不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吗?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打我弟弟?”
检荀楼贵为帝王,最讨厌的就是被限制人身自由,被他死死的抱着,非常不舒服!“松手!你们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去,这总行了吧?我等不到天黑!”
高德威不像是高德猛,他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不行,必须等天黑,现在就在这儿休息!检少爷,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儿!”
朱由检非常生气,他的力气要比高德威大,但是高德威先发制人,抱的很有技巧,让他动弹不得,况且不是什么敌我关系,自己跟这两个兄弟跟班自己的争执也属于人民内部矛盾,他也不方便用脑袋去撞高德威的脑袋,愤愤然的将手伸向了高德威的老二!大吼一声,“放手!”
&伯伯,你一路走好啊!”
&伯伯,我们会想着你的!”
&我们全家都来了,你看见了吗?呜呜……”
&啊!你一路保重吧!”
&伯伯……”
巨大的哀乐声,黑压压的几万人的灵堂,让穿着一身黑衣黑靴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目瞪口呆,当然,大家都跪着大哭,谁也没有注意他。
灵堂上巨大的黑框照片,让他一眼就认出了是现代的自己,那是一张他当乡长的时候的工作照,被渲染成了黑白照片,很帅气,很慈祥,是他快退休的时候。
虾米,太雷人了!老子又回到现代了啊?
朱由检吃惊的望着灵堂中哭成了一大片的众人,这声音太嘈杂了,谁也没有注意他,而他的黑衣服也跟场面很搭调,所以并不醒目,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穿的衣服跟现代人的衬衣西裤很不一样。
朱由检又看看灵堂外面,同样是人山人海,少说有几十万人,自己也感动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在现代做了一辈子的乡长,死了以后会这么的受人敬爱!受人怀念啊!
但是他只有一个感觉,太雷人了!为什么会忽然回来了,他十分的想弄清楚,看见旁边跪着的一个哭的很投入的太太握着一个镜面手机,“夫人,对不起,借你手机给我用一下啊。”
那太太也不疑有他,泣不成声的将手机借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拿过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没有错,自己还是十九岁的样子,今早上出密道的时候,也照过镜子啊,容貌,衣服,什么都没有变,这是怎么搞得?再看看手机上面的时间:2044年11月18日上午10点1>
朱由检将手机还给那位太太,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跪在地上沉思着,看看周围,都是自己认识的人,他跪在前排,附近跪着的,大都是自己收养的那些孤儿,和他们的家人,还有许多是自己老同事的后代,他的同事当中,他是活的最久的人了,看来能够进入灵堂的人,都是和自己的关系靠近的人,还有许多中央和省里面来的干部。
灵堂并不大,人又太多,是以十分的拥挤,好在领导们大都只是走个过场,哭了一会便陆续离去,让身边的空位有了些许的松动。
朱由检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又会回来了,还是以自己原本的样子回来的,本来以为回来也是以100岁的样子回来诈尸啊!他想着应该是抓了高德威的老二!不由的就偷偷摸摸的抓了抓自己的老二,却并没有奇迹发生,他依然置身于灵堂之中,这让他十分的郁闷,平心而论,他还是更加的喜欢古代一些,在大明,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但是回到现代,即使是没有死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长,受人敬仰是一回事,但那也只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做的好事多而已,跟当皇帝的感觉怎么能够比较啊?
朱由检非常着急,要是以现在这个三无人员的身份在现代过日子,真的会生不如死,他狗屁不懂,打工也只能隐名埋姓的打黑工,自己是皇帝,绝对不能过那样的日子!想到这里,朱由检连忙聚精会神的揉捏起来自己的老二,口中念念有词!“回去!快回去啊!”
&bp;&bp;&bp;&bp;人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朱由检卖力的揉捏着自己无辜的老二,一直在心里呐喊着:“回去!回去!”
旁边一个大伯有些被骚~扰到了,“小伙子,你那里要是实在痒的难受的话,就去看医生吧。”
朱由检大汗,我看个毛的医生!老子是赶着要回去呢!老子还要去看看孙承宗和袁崇焕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还没有将皇太极赶走,老子还要驱逐鞑虏,还我大明河山呢!朱由检心中腹诽着,却觉得老头有些眼熟,“哎?你是小八子啊?”
面前的这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正是自己收养的第八个孩子,朱由检将他认了出来,这个小八子是他在自己四十多岁的时候收养的孤儿,自己也有十多年没有见过他了,因为他后来找到了自己的一些亲戚,回到了他的祖籍生活。
老头奇怪的看着朱由检,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小名儿的?“你是?你是哪个兄弟姐妹的孙子么?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你妈妈是不是十九妹?”
朱由检大汗,十九妹生的方脸蹙眉,能是我妈?想到既然回不去古代了,他是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马上想到的就是怎么在现代有个落脚的地方和吃饭的地方,眼前这个家资颇丰的小八子,显然是一个不错的人选,轻声道,“不是,我认得你,你却不认得我,我偷偷跟你说,我是他的私生子。”
朱由检说着用嘴巴努了努,对着自己的遗像眯了眯眼睛。
老头小八子震惊的看了遗像,再看了看朱由检,点点头,又摇摇头,“像,你不说,我真的没有看出来,你跟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太像了!但是,我父亲为人正派,一辈子都没有什么绯闻啊?这不可能吧?你……你不会真的是我父亲的亲生骨肉吧?”
老头担心影响朱由检的名声,虽然很惊讶,却也是半信半疑,因为朱由检和朱由检长得实在太像了吧?所以也压着嗓子道。
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在他耳边小心翼翼的措词道,“不怪我爹,我爹十八年前去南边旅游的时候喝醉了,和导游小姐经过了一个晚上的两情相悦,就有了我。这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小八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更加的信了三分,现在已经信了十足了,一方面长得太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由得他不信,一方面这个故事很具有合理性,父亲虽然一辈子都没有娶过媳妇,但是父亲到了老了还是仪表堂堂,做派潇洒难言,许多小姑娘都对他有意思,喝了酒,偶尔犯错,自己很容易理解啊!
&朱,你的事情,有人知道吗?”老头四下偷偷张望一下,擦了擦眼泪,因为故事太突然,让他的哀伤减轻了少许。
朱由检也四下张望一下,压着嗓子,“没人知道,纠正你一下,我姓名叫做检荀楼,我跟我妈妈姓,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要投靠你,我爹爹生前说过,跟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你,心地最好的人也是你,你一定会照顾我的吧?”
老头深情的看了一眼朱由检的遗像,又看了看身边的朱由检,再目光坚定的望向了遗像,用力的点了一下头,“我会照顾你的!没有父亲就没有我!”
朱由检有些想笑,还是忍住了,要是没有百年的城府,真的不好忍住!
祭奠仪式直到晚上还在举行,由于要拜朱由检的人太多,老头又是为朱由检披麻戴孝的孝子,必须守在灵堂,所以朱由检自己也必须陪在身边,他一直在思索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从古代又返回了现代,好像也没有小鬼或者什么神仙之类的人来故意捉弄他啊。
朱由检百思不得其解,在灵堂过了整整七日,又在酒店住了几日,等到朱由检的后事完全终结,才跟着老头回到了广东。
但是他却不知道,在他呆在酒店的时间中,自己的养子,老头小八子拿了自己的头发去和自己遗留在祖宅中的头发做了d测试,当然是到医院去做的,没有法医那么正规,却也证实了,两根头发的d完全吻合!有钱人之所以能够有钱,其中有一条,做事特别小心,不容易受骗上当!这是必备的本事!
&不是有娘吗?怎么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啊?”私家车中,老头不解的问道,望着朱由检的目光却格外的温柔,他一直想为养父做些什么,但是养父一辈子粗茶淡饭,并不讲究享受,所以一直觉得亏欠着养父的恩情,无从报答!现在有了这个少年,仿佛是老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一般。
朱由检叹口气,“为了照顾我父亲是官员的身份,她不想让我父亲的政治档案中有无法说清楚的一笔,那时也赶上我父亲没有几年就要退休了,我妈是一直打算让我认祖归宗,所以一直都没有给我上户口,一来二去的,我的户口问题就耽搁下来,直到她前几天临死前才告诉我爹的地址,谁知道我这次找过来,我爹就已经死了啊?您看看这事弄得……”
老头哦了一声,点点头,“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我在广东成了一点小气候,户口和身份证的事情,分分钟给你搞定啦,你妈妈也太粗心一些,一个人怎么可以没有户口的生活到这么大呢?当初也可以先以她为户主弄一个啊,不过,这下倒也省去了迁户口的麻烦事情,对了,小检,你家里还有什么亲人么?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老头前阵子一直将心思扑在朱由检的丧事上面,而他最关心的是这个少年是不是冲着自己有钱,又趁着养父刚死,来诈骗的,知道了这个少年确实是跟养父是直系血缘关系之后,便放下心来,是以,这段时间没有关心检荀楼的这些问题。他从这个少年跟自己说了身世之后,已经决心要照顾他的了!
朱由检现在叫做检荀楼,摇摇头,“没有人了,我妈的性格比较孤僻一些,外婆死了,就没有亲人了,所以妈妈才让我去找爸爸,爸爸的信我看过了,本来是说让我直接去广东找你的,现在他死了,我就只有依靠八大哥了。我什么都不会,有口饭吃就满足了。”
老头拍了拍朱由检的手,“小检,你放心,八哥什么都会帮你安排好的,你今年到底几岁啊?读到什么学历了啊?哦,对了,你好像跟我说是十八年前的事情,那你现在应该是十七八岁吧?看你应该还是上学的年纪。”
朱由检的手被老头握着,心里一阵温暖,小时候没有白疼爱小八!对自己好,就是对以前的那个自己报恩啊!“我十八岁,叫十八岁,实际刚满十七岁,高中刚刚毕业,说来让八哥笑话,没有什么本事,正在家待业呢,我们那里又特别穷,要是八哥不理我的话,我也准备去广东打工来着。”
老头笑了,“跟我孙女同年呐,正好,我孙女也在广东的,她回来玩一阵,马上要回美国去念大学,你一起去吧,我会让人将美国的绿卡给你办好的。”
朱由检咂了咂舌头,“美国绿卡,说弄好就能够弄好了?八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朱由检的养子和养女加起来有三十多个,每个人叫什么,他都有些弄不清楚了,更不可能去一个一个记住每个人后面做什么工作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这么多养子和养女当中,这个小八是最有钱的,别的就不知道了。
老头爽朗的一笑,“我们蓝氏企业已经纵横国际三十多年了,这些都是小问题,美国人就认识钱。别说是弄美国绿卡,去美国念书,你要是有机会想在美国弄个参议员什么的干干,想找个美国市长的女儿当老婆,八哥都可以支持你啦,毛毛雨。”
朱由检看着老头一副枭雄的样子,他知道小八不是吹牛的性格,是实力使然!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悲,他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跟自己共同生活过十多年的养子,原来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啊?
这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那个小八么?是世界变了,还是自己看人的角度变了?以前自己是他爹,现在自己是他弟弟。让朱由检一时间的情绪有些错乱。
&bp;&bp;&bp;&bp;朱由检身上还是穿着从明朝过来的时候的,那身黑色劲装,因为那身古代衣服,其实和这个时代的潮装也没有什么大区别,朱由检问小八要了钱,买了几套类似的衣服穿,小八以为他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所以也没有在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心里很悲伤,他不是不喜欢回到现代,如果以这样优渥的生活条件再活一次的话,应该也是一个蛮精彩的故事吧?这回就应该能够接触高端女人了吧?但是,对他来说,抚平第一世上吊自尽的苦楚和屈辱,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和江山社稷,民族自信比起来,一点点的生活享受,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纵使万劫不复!纵使苦海无涯!他也宁愿活在他自己的崇祯王朝里面!人活着就是要争一口气!
八哥看出了检荀楼的沮丧,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小检,没事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我相信父亲看见你生活的开心,他老人家在天上也就会开心的。”
朱由检苦笑着点了点头,他不知道怎么跟老头小八子说,也没有办法说,谁叫他现在又成了十七岁的身体了?要是跟他说,我就是你爹!估计小八得吓得中风。
豪华的房车非常的舒适,小八又是一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他看见检荀楼始终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他还在为父亲的死而伤心,便也不再烦他,同时,自己也处于对父亲的缅怀当中。不管认不认同朱由检一生的处事原则,但父亲的形象,在小八心中,永远伟大,他是中国第一批的干部,为了国家奉献了很多,吃了很多的苦,一辈子都没有享过福,要不是父亲一再坚持,他早就接老人家到广东去了,要是跟他一起生活的话,他相信父亲所受到的医疗保障会更好。所以小八还是比较内疚的。
从江西北部到广东中部,才五六个小时的车程,一日也不用,则会要是放在古代,最少一个半月,那还得是快马加鞭!
广州的繁华让朱由检淡忘了一丝自己在古代抛不开的一切,他始终都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可以突然穿越回来现代,太雷人了,心中将老天骂了无数遍,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跟女人正要真刀真枪的时候,突然被人家从床~上拎起来一般。
一片别墅群当中,一座有如王侯般的城堡吸引了朱由检的注意力,暗道,小八不会有钱到了这样的地步吧?
&检,到家了,你放轻松一些,跟八哥不要有不自在的感觉,我把你是当成亲兄弟的呢。”老头小八拉着青年检荀楼的手。
大门打开的时候,下人出来三十多个,几个穿着女仆装的妇女,一看就是做家务的,还有一堆西装领带的,一看就是保镖,这些都让朱由检暗暗的咂舌,养子真有实力啊!不清楚,为什么短短的三十多年,他就能够积累下这般的实力?
&爸,强叔,你们回来了啊。”众人之首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四五十岁的样子,高档的翻领x,白色的休闲裤,白色的休闲鞋,气质沉稳,和小八年轻的时候非常的相像。
八哥点点头,“柏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弟弟,我父亲的孩子,检荀楼,荀楼,这个是我儿子,蓝博雄,以后你俩就以姓名相称,虽然是叔侄关系,但是他女儿都比你大,都是自己人,不注重形式。”
蓝博雄看着二十岁都不到的这么一个年轻人,只是觉得这个年轻人长得英俊的有些过分,和他见过的干爷爷朱由检的照片有好几分的神似!微笑着伸出手来,“额,检荀楼,没有想到我干爷爷还有一个儿子,你就叫我阿雄,我叫不出口叫你做叔叔的,你不会生气吧?随便就好,我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近,父亲时常念叨着爷爷的恩情的。”
朱由检也急忙伸出手来,和蓝博雄握住,淡淡的一笑,“阿雄,以后还要靠你多照顾了。你要真的叔叔叔叔的叫我,我也过意不去。”
八哥哈哈大笑着点点头,“好,这就好,这才像是一家人的样子嘛,阿雄,薇薇呢?”
蓝博雄气道,“正和我怄气呢,说不想回美国了,刚才我说爷爷到了,她也不肯出来,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是魏蔓婷太惯着女儿了!”
朱由检这才注意到,蓝博雄的身后有个三十多岁的美妇,身材姣好,气质成熟,带点波浪卷的披肩发,一身的珠光宝气,天然透着一股媚态,“蓝博雄,爸爸刚回来,我不想跟你吵的,教育女儿,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啊?”
八哥皱了皱眉头,咳嗽了一声,“都别说了,像什么样子呢?好了,都进屋吧,荀楼也应该休息一下的。”
蓝博雄和他老婆魏蔓婷对视了一眼,蓝博雄的目中透着凶光,魏蔓婷却也并不相让!眼睛眯起,又瞬间睁大,同样的发射着凌厉的光芒!
本来以为是一个和乐融融的家庭,这么一来,让作为客人的朱由检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拘谨的跟在小八的身边,有一点他清楚,小八是这里的一家之主,而他也不想参合进来这个家庭的事情,他只想着能够获得一个安静的环境,让自己可以静下心来研究,怎么样才能够回去!随着一天天的过去,他真的害怕,自己此时要是死了的话,大明王朝真的要提前终结了!
豪华宽敞的大厅中,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面,少女很漂亮,精致的就像是一个洋娃娃,年轻男子也相貌不俗,却透着一股阴气,让朱由检心生警惕,朱由检活了一百多年,唯一觉得算是特长的,也许就是看人的眼光了,这不是学学心理学就能够研究出来的,这是百年经历的沉淀,是看过了百多年,千千万万人之后的沉淀。
&爷,我本来要出去接您的,薇薇的心情不好,我就在这儿陪她了,您一路顺利吧?”青年得体的站起来,休闲打扮,戴着无框眼镜,一副儒雅味道很浓,朱由检猜想这人不是老师就是医生律师这一类的职业。
小八笑着摆摆手,“坐吧,坐吧,薇薇,爷爷回家,你也不去门口见我么?又跟你爸爸生气呐?”
蓝琪薇本来是坐着的,看了爷爷一眼,此时听见爷爷说话,撅着嘴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回房去了。”
蓝博雄大怒,“你站住!这里还有客人呢!没有规矩!”
蓝琪薇张大小嘴,啊了一个长音,“我就是没有规矩!我明天就回去美国!这下子,你高兴了吧!”
朱由检对这小~妞也说不出的反感,这种有公主病的小~妞,他没有少见过,宫中有重大节庆的时候,一大堆贵族小姐,一大半都是有这种毛病的小~妞。这种小~妞,后世宅男趋之若鹜,但在朱由检眼中,就俩字,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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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小八苦笑一下,拉住了少女的手,“薇薇,不可以这么跟大人说话的,你也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检荀楼,是你的小爷爷。”
朱由检听见“小爷爷”三个字,有些想笑,人小辈分大,确实是很好笑的一件事情。
蓝琪薇的小脸立刻绷得紧紧的,“爷爷,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人虽然有点白头发,但细皮嫩肉的,长得跟个女人一般,怕是还没有我大的吧?我叫他爷爷?他叫我姐姐,我还考虑考虑的。”
这下子小八也有些生气了,紧了紧少女的手,“不许这么没有规矩的,以后你叫不叫,爷爷不管你,但是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必须叫,他是你小爷爷,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你不应该叫么?没有我父亲,哪儿来的你爷爷我,没有你爷爷,哪儿来的你爸爸?哪儿来的你啊?刚才你爸爸都交给人了,现在你也得叫!”
蓝琪薇挣扎着嚷嚷,“爷爷松手啊,你也是一个独裁者,你们要生我出来,我没有办法啊,要不然,你们将我收回我妈肚子里去吧?反正,打死我,我也不叫这小鬼叫爷爷。他叫我奶奶,我还考虑一下!”
朱由检一看蓝博雄上去一步,显然是要动手的样子,连忙将蓝博雄拦住,“阿雄,八哥,算了算了,我可能真的是没有薇薇的年纪大,她叫不出口也正常,这是小事。”
小八生气的瞪了孙女一下,“薇薇,看见你小爷爷多大方了吗?你也是这么大的丫头了啊,能让爷爷不生气吗?”
蓝琪薇听见朱由检相劝,火气更大了,冲着朱由检嚷道:“你!你到底是谁啊?来我们家干什么来了?你走!不许你在我们家!”
朱由检不动声色的叹口气,现代女人就是脑~残多!我招你惹你了啊?帮着你说话,你还来骂老子?你当老子爱来这里寄人篱下么?我做你祖爷爷都有多!想着在大明的时候,即使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也比这十八岁的女孩要成熟好几倍的!自己那母仪天下的周皇后,也才十六岁,但是到哪儿都是威仪自生!
蓝博雄见父亲气得发抖,一个巴掌就惯了上去!“滚回你自己房里去!”
小八一下子没有拦住,朱由检也没有拦住,蓝琪薇结结实实的挨了父亲的一记耳光,头上的发卡飞出去老远,一堆五颜六色的头发高高的翘着,捂着粉脸大哭起来。场面一时间大乱。
小八跺着脚,“小孩子家家的,你教育一下便是了,打她做什么?”
魏蔓婷也厮打着蓝博雄,“爸爸,你都看见了吧,他就是容不下我们母女的!嫌弃薇薇不是男孩!他在外面的野老婆给他生的儿子,他舍得打吗?”
小八松了手,捂住自己的脑门,身子晃了晃,跺跺脚!“够了!都别说了!”
场面更加的混乱,朱由检心中大叹气,失算了,富人有富人的烦恼,为什么要跟着小八走,应该跟着十九妹的!但他还是过去扶住了小八,“八哥,你没有事情吧?”
刚才那个有些阴气的青年抢着将朱由检的手打开,“爷爷,先坐下来,别生气了,薇薇从小就是这种个性,我代替她给您赔礼了。”
朱由检想去扶着小八,那是出于真心,哪里想到会被这人给打开,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这样一弄,搞得跟自己和他争风吃醋一般!贵为帝王,最重要的就是具备着一股帝王的傲气!别说人家对自己动手动脚,就是一个眼神,也会往心里去的!
蓝琪薇哭着扶住了她的爷爷,“爷爷,我不是故意的啊,你怎么样了?”
一路跟小八和朱由检来的司机是老头的贴身管家强伯,强伯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给老头放到鼻子底下,老头深深的吸了几口,缓过劲来,拍着蓝琪薇的手,“没事,爷爷没事了。乖乖,别哭了啊。”
朱由检大汗,看来环境确实决定一个人的性格,你比谁都要宠着她,才把他弄成这副刁蛮个性的吧?怪这个,怪那个,我看最需要怪的就是你自己!
看见老头没有事情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朱由检却发现蓝博雄和魏蔓婷两夫妻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当朱由检尴尬的站在那里的时候,小八又想起了他,招手示意他过去,朱由检只得过去,那阴气青年不情不愿的将位置让出,朱由检坐下道,“八哥,我还是走吧,你多休息,过几天我来看你便是。”
八哥咳嗽着,握住了朱由检的手,“不行,你哪儿也不准去!都是我管教无方啊,这些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往心里去,薇薇对谁都这样,不是冲着你来的,你安心在这里住着,过两天我就安排你和薇薇一起回美国去。你如果认我这个八哥,你就不要再多说什么了!”
朱由检看见老头一副喘气不匀的样子,心中一酸,没有说什么,老头又握着孙女的手,将那雪白的小手放在了朱由检的手心里面,“薇薇,快,跟你小爷爷道个歉,叫一声人,就一声,爷爷给你一百万美金的零花钱。”
朱由检大汗,叫一声一百万美金,别让她叫了,我叫她算了!你把这钱给我吧,这是可以抵得上大明一年的税赋吧?朱由检只觉得自己手里的蓝琪薇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不是手,是金子!
&许耍赖哦。”蓝琪薇脸上的泪痕未尽便展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让朱由检又是一汗,这女人的脸,比春天的天气还要变化多端呢!
&爷爷。”
由于她叫的又轻又快,朱由检几乎就只听到了一声轻轻地“鞋”字一般。
小八哈哈笑着,“阿强,给小姐的卡上划过去一百万美金。”
&的,老爷。”强伯点点头。
蓝琪薇开心的抱着小八的老脸,“爷爷最好了!”
吻了一口,留下一圈口红印,老头眉花眼笑的拍着孙女的手,让朱由检对小八的印象又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这要是他手里的官员,必定要拉去双规!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部就班,朱由检不想和什么人说话,除了小八和自己随便的说说家常,也没有人理他,在晚饭的时候,他再次见到蓝博雄和魏蔓婷,蓝博雄的手上多了几道抓痕,魏蔓婷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好像脸也肿了,都没有说话,朱由检是不可能去过问这些家长里短的。
他只想着尽快的将这两天混过去就好,只要离开了这里,相信小八也会给自己一张卡,到了外国,有了钱,就不愁了,可以慢慢研究怎么回大明。
后来朱由检发现,蓝琪薇也不是真心不想回美国,原来她的“不想回去”,只是为了能够多弄零花钱而找到的借口而已,不由的又是一汗,他其实没有怎么跟现代的女人接触过,过去的工作中,由于自己是五六十年代的干部,对男女作风问题特别在意,不要说女人,就是跟小女孩,他也没有怎么接触过,自己收养的养女,大都放在村里的人家寄养。
更何况,乡里哪有这样的女孩子?他实在是对这个机灵诡辩的小女孩,说不出的反感!后来也知道了那个充满阴气的少年,原来是魏蔓婷堂哥的儿子,叫做魏明波,朱由检对这个青年,同样说不出的反感!
好在,他们不来招惹自己,自己更不会去招惹他们,讨厌也无法将人讨厌死!他懒得去想。
晚上,拼命的揉捏自己的老二,没有回大明还在其次,想着懿安皇后,自己的皇嫂,竟然将被子弄湿了一大片。
&bp;&bp;&bp;&bp;去美国的阵仗很大!四个女佣,四个保镖,蓝琪薇,彭明波,朱由检,还外带一个陪读的老妈魏蔓婷,这是让朱由检没有想到的事情,这么大的女孩子出去念大学,还带着老妈做什么啊?
小八拿出一张卡,“小检,该吃吃,该花花,不要省钱,八哥什么都没有,就是钱还有一些的,昨天阿强给你的手机是全球通,上面有这里所有人的电话号码,钱花完了就跟薇薇说,要么跟我说,跟阿雄说,跟阿强说,跟曼婷说,都是可以的,我给你联系的是芝加哥大学,她念设计,你念机械工程,跟薇薇同一个学校,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蓝博雄笑道,“爸爸,荀楼都这么大的人了,您不要把他当小孩子嘛,荀楼,到了美国,多注意些你孙女哦,拜托了。”
朱由检笑着哦了一声,想着能够离开这个是非漩涡,心情也是一片大好,住在别人家里的感觉,没有住过的人,是绝对体会不到那份不自在带给人的难受的!
蓝琪薇切了一声,配上了一个白眼,五颜六色的头发张扬的插起,热裤很短,短到离谱,雪白的大腿和匀称的小腿,让朱由检都不想看一眼!腿再好,气质不好的话,也没有兴趣!“我都去美国去的不想去了,他一个土包子,还照顾我?哼,到了美国别来成天烦我就好了,我估计他连厕所都找不着呢!”
朱由检不想理她,只想赶紧上飞机,赶紧走,多对着这个少女一秒,都想呕吐。老子找不到厕所?老子找不到厕所???老子闻味道,也知道厕所在哪儿?美国人拉屎都是香的啊?妈逼!
&爷,您就放心吧,有我照顾薇薇,绝对没有问题的。”魏明波彬彬有礼的样子,朱由检也很反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青年,就一肚子的气,主要还是因为那日被他无缘无故的弄了一场争风吃醋的戏,自己用得着跟小八面前争风吃醋吗?没有老子,他早都饿死了!他是我养大的孩子!他就是活到一百岁,也是我养大的!
当时要不是自己没有跟这个魏明波计较,一定吵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肚量并不大!许多事情只是忍住了不发作,一旦发作起来,他知道自己控制不好自己的火气!
众人都没有什么话说,似乎都很冷漠,尤其是蓝博雄和魏蔓婷,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和女儿说了俩句,蓝琪薇也对他爱答不理的,倒是朱由检和他聊了几句,以免尴尬。
&州开往芝加哥的j52452432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请各位旅客注意,请携带好您的行礼,机票,护照等有关证件前往登机室,准备登机。”
然后是一大堆的英语,朱由检也听不太懂,他是野路子高中,除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认得,要是非要将他们连一起,那是一个不认识。但是芝加哥的华人多,而且,他现在有钱了,也不担心去哪儿,其实对于人来说,除非是特别想去的地方,否则,去哪里都一样,只要有钱就行。
两个保镖在前,两个保镖在后,这样的排场,显然是保护蓝琪薇和魏蔓婷的,朱由检却也并不怎么拘束,皇帝的排场,比这个大多了!看了看四个身状如牛的保镖,哼了一下,心说,你们在古代的戏份,就是演太监。
他拖着行李,一路上有样学样,心中感叹着小八确实没有吹牛,看着自己的护照,他弄不懂为什么有的事情,对于普通老百姓比登天还难,但是对于有实力的人,就像是泡一个杯面一般的容易呢?
本来应该是有人也帮他拿行李的,但是魏蔓婷和蓝琪薇的行李实在太多,他不得不自己拿了,这行李箱子也是鼓胀胀的,大都是小八让阿强给自己买的用具和衣物,小八还是觉得他穿着一身黑衣,有些不伦不类。
头等舱和商务舱,朱由检没有什么概念,机械的跟着人流走便是,他和魏蔓婷坐一起,魏明波和蓝琪薇坐一起。
朱由检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魏明波和蓝琪薇到底是表哥表妹还是情侣关系,不过,这与自己无关,上了飞机,他就闭合眼睛养神,这是他几十年的习惯,不管是坐飞机还是做汽车火车,他都是上了座位就开始这招的,省的发晕。
国际航空的空服都特别漂亮,大腿都是又白又直,一水的薄薄的黑~丝,走起路来左摇右摆,将每个人的臀线都衬托的非常引人!
要是甚少坐国际航班的男人,都会眼睛拔不出来,刚上飞机的时候,又是空姐们特别繁忙的时候,正是看大腿的好时机啊!甚至有的人端着相机和手机,劈劈啪啪的拍照,虽然不能打电话,但拍照是没事的。
但是魏蔓婷惊异的发现所有男人们都在偷偷的打量女人大腿和胸部的时候,身边这位侧面英俊的不像话的小伙子,居然可以睡了?不过,这至少也可以化解她的一些尴尬,她也不太清楚要跟这个“叔叔”说些什么的,这个“叔叔”检荀楼,年纪比自己的女儿还小几个月,但是却不折不扣的是个“叔叔”。
空姐们对头等舱的客人都特别的留意,更何况又是保姆,又是保镖,这么大阵仗的一行人,其中最帅气的朱由检,更是空姐们争先恐后追逐的目标!以这帮穿梭于富人们中间的绿茶婊的眼力劲!一眼就能够断定,这位帅气,英俊!目空一切的公子,一定是哪家大财团的少爷,或者是哪家达官贵人家的官二代。
空姐们先是集体缩到休息室补妆,然后又要以猜拳的方式,决出给朱由检服务的人选。
当然,这一切,对于正昏昏然,快要进入梦乡的朱由检来说,一无所知。
&生,您好,我是本次航班的空乘,很高兴能够为您服务,请问您对餐食有什么特别要求吗?我们为您提供的四种套餐,您满意吗?”一个身材略丰满,胸脯略高耸,大腿略白皙的**,乌黑的秀发打成规定的发型,她轻声的问着朱由检。
朱由检就快睡着了,猛然睁开眼睛,看了面前一眼,那空姐微微的弯着腰,弯腰却不弓背,从朱由检的角度,很容易看见空姐胸口往里面的**明媚,是半透明的抹胸!还有,很深的一道乳>
一个发育期的男人,对于这样一个身子看一眼就能够让人挺立的尤~物,显然抵抗力不足!
朱由检急忙将目光收回来,有些不清楚状况,看了一眼旁边的魏蔓婷。
魏蔓婷一看空姐的样子和神态,微微的一笑,这些猫腻,她当然心中有数,暗笑空姐们这回可是看走了眼,这不算是钻石王老五,至少是一个伪的。
魏蔓婷伸手拿过靠背后面的餐单,递给朱由检,“她是问你,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一般飞机上面对头等舱,或者像我们这样的高级vp客人提出来的要求,是不好随便拒绝的,现在提出来,只要不是太过分,她们都会去准备。”
朱由检哦了一声,看了一眼,看不懂的餐单,笑着摇摇头,“我没有什么要求,你去招呼其他人吧。”
那空姐不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感叹着,好帅啊,还这么有范儿。
帝王的气质算是浑然天成,即使是昏君,如果在帝王之家长大,那放到民间也是风度翩翩,更何况朱由检还不是一个昏君,他并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种个性,因为他随时表现出来的那种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而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如果人生就像一场戏,那么戏中的朱由检,其实演的就是他自己。
这让空姐不相信这青年是哪家的阔少,绝对不可能!
魏蔓婷也有些奇怪这个检荀楼的谈吐气质,虽然他的话很少,但一举一动,都表现出超越超越一个普通青年许多的贵气,这是伪装不出来的,而且,他也用不着伪装什么,无论他怎么样,公公都不会亏待他的,这一点,魏蔓婷很清楚。
&很困么?”魏蔓婷看了一眼检荀楼,有些没话找话说,她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不想两个人这样坐到芝加哥,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罢了,一个比女儿还小的年轻人,还不是自己的菜,况且,她也不是一个轻佻的女人。
朱由检轻轻地一笑,抬起眼皮,用自己天生自带的美目,礼貌性的看了眼魏蔓婷,不得不说,近距离看她,都不会发觉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他并不清楚魏蔓婷的实际年龄,但是蓝琪薇都十八岁了,她至少也得是在三十六岁到四十岁之间的这么一个范围里面吧?这个范围的女人来说,魏蔓婷确实是很美的,不由的让朱由检有些想起了客巴巴,她们是同一个类型吗?不管是不是同一个类型,魏蔓婷比客巴巴漂亮,也比客巴巴有味道!朱由检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印象分!
&是怕我等下会晕机,所以早点好让自己睡着。”朱由检认真的解释了一遍,也不想让人家觉得自己没有礼貌,更不想让魏蔓婷觉得自己歧视中年女人,或者讨厌她。
魏蔓婷轻轻地耸了耸肩,优雅的嗯了一声,“好的,那你睡吧。”
朱由检闻着魏蔓婷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却有些睡不着了,他实在弄不懂,有个这样的老婆,为什么蓝博雄还在外面弄私房,他也想不通,为什么魏蔓婷这么有气质,而蓝琪薇可以跟个小太妹一般?虽然蓝琪薇也很漂亮,但那气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太妹的气质。
朱由检在看餐单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就瞄了一下魏蔓婷的腿,那大腿和小腿真的是极品,没有穿丝袜,却白皙紧致的有些吓人,隐隐约约似乎都能够看得见淡青色的血管了,想必是因为保养的很好的缘故吧。纵使贵为帝王,如果现在告诉朱由检随便摸人家的大腿不犯法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摸一摸,魏蔓婷的大腿!
&bp;&bp;&bp;&bp;魏蔓婷穿的裙子是短裙,粉色的,却不是超短裙,到膝盖上面一点点的位置,但由于坐着的关系,下面的大腿肚子和三分之一的大腿就出来了,雪白的有些晃人眼睛,配上一双水晶高跟凉鞋,那腿真的很能抓男人的眼睛啊!
朱由检将脸朝向没有魏蔓婷的一边,不敢平坐,否则,总是忍不住想看看那大腿。现代社会就是有这样的困扰,女人都爱将大腿露出来,要怪男人还是要怪女人?
隔壁坐着的是两个黑人青年,很扎实的那种,穿着还算是整齐,并不像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其中一个人看见朱由检看向他们,还礼貌性的对着朱由检笑了笑。
朱由检也急忙回了一个微笑,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人类表达友好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这无声的一笑,就够了。朱由检没有种族的偏见,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对你表示友好的,都是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前排坐着的魏明波和蓝琪薇在说什么,朱由检听不见,也不想去听,只是感觉魏明波的头不断的靠过去,蓝琪薇的头,不断的往旁边挪开,很显然,男的在追女的,女的不太感冒。
头等舱里面的客人不多,三十多个,大都是老外,除了他们几个华人,而朱由检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和人瞎侃的性格,正准备继续闭目养神。
&生,您好,如果觉得无聊了,可以看看杂志,如果你不喜欢看杂志的话,我还有小说,你看不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美女空姐又走到了朱由检的身边,很礼貌,声音很有磁性的问道。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么好,还有小说看啊?什么类型的?你们公司的服务真的是不错。”
空姐掩嘴轻笑一记,轻声道,“言情小说,我自己的,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哦。”
朱由检不是花痴,却也不是傻子,宫里面佳丽成千上万,这些伎俩他时常碰到的,只是作为帝王,妃子们是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猛抛媚眼的!
朱由检不自觉的就看了身边的魏蔓婷一眼,魏蔓婷正好也用余光看着他,看见他看向自己,淡淡的一笑,“人家这么有诚意,你就借来看看吧,你如果不喜欢看,我还可以翻一翻的。”
朱由检觉得有些好笑,并不清楚为什么要看魏蔓婷,他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要说有,那也是相当远的关系,连远亲都算不上,他和小八还有小八的儿子,也许够得上远亲。
&么,谢谢你了。”朱由检对空姐礼貌性的一笑,他不是一个喜欢扫人家面子的人。
空姐的脸色绯红,拍了拍小手,并没有去回答朱由检,“大家系好安全带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哦,祝大家旅途愉快。”
这一切都被正回过头来的蓝琪薇和魏明波两个人看见了,蓝琪薇做了一个鬼脸,不明白为什么空姐对检荀楼这样,而没有对魏明波那样,不过,检荀楼长得比魏明波帅上许多,这一点她是承认的。
魏明波就十分的不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英俊而且有些散漫的检荀楼天生就敌视一般,一个这么可人,这么正点的空姐,竟然对这个乡下小子送秋波!
魏蔓婷也有些不开心,空姐的举动,其实也是对她的一种侮辱,怎么?我跟他坐在一起,你还这样,我也没有老到,完全不可能跟检荀楼有关系的地步吧?难道我像是他妈,还是像是他阿姨或者婶婶,又或者舅妈之类的啊?总不至于将我当成是他的保姆吧?
三人的想法,朱由检都没有察觉,他在政治上面敏锐,但是在男女的事情上面,总是要慢上半拍的,他是帝王,天生的帝王!王侯!他没有主动追求过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女人主动往身上扑,无论女人对他做什么,他都当成是理所当然,而且,转头就会忘记。
周皇后跟他的关系,一半是妻子,一半是自己的亲人,还有就是自己的臣下,在他的眼里,所有人都是他的臣民!
懿安皇后跟自己的关系,则是他不愿意去想的,皇嫂,他很想————干~~!但那是自己的嫂子啊,他也只是偶尔会想一想,并没有到夜不能眠的地步,发乎情止乎礼,这就是朱由检。你让他去追求张嫣,对他和张嫣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妈,坐这么远的飞机,是最烦人的了!要不然,我们换个位置吧,我跟你坐,让检荀楼跟魏明波坐一起,我们两个说话玩吧?好不好?”蓝琪薇歪着头,嚼着口香糖,趴在椅背上面。
朱由检心里有些不愿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喜欢和魏蔓婷坐在一起,不自觉的又和魏蔓婷对望了一眼,魏蔓婷看出了朱由检眼神中的东西,知道朱由检大概不喜欢和魏明波坐一起。
魏蔓婷不动声色的往后一靠,笑着闭上眼睛,“我才不要和你坐一起,你学校里面的那些事情,我都没有兴趣,我一会就要睡了,正好检荀楼也不爱说话,我跟他坐一起,他也不会打扰我睡觉,不换了,就这样坐吧。”
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很喜欢魏蔓婷这幅慵懒的味道,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媚态,她虽然三十多岁了,却偶尔有着少女般的神色。
蓝琪薇翘了翘小嘴,拍了拍椅背,“怎么这样啊?那,我跟检荀楼坐算了,魏明波,你和检荀楼换个位置吧!”
朱由检没有动,看了魏明波一眼,魏明波就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哈巴狗一样!脸一阵红一阵白,朱由检都有些同情他,这种换位子,真的很伤人的自尊心啊!
&不是说他是土包子吗?你跟他坐一起,他能够跟你谈什么啊?我给你讲个笑话吧?”魏明波小声的,奴颜婢膝的道。
朱由检在心里叹口气,他不清楚魏明波是为了情,还是为了钱,反正要让他朱由检这样对一个女人,自己宁愿找块豆腐碰死得了!
&要听你的笑话啊?赶紧跟检荀楼换位子啊!我要跟他坐一起,你听见了没有?”蓝琪薇丝毫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朱由检看见魏明波的脸色居然还能够保持从容,不禁暗暗佩服这年轻人的皮厚程度,反正他即使是再活一百年,被人这样逼到角落了,是绝对要发作的!
&不然你坐我位置吧,我跟你换位子行了吧?”朱由检站起身来,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同情心是有的,看见这个魏明波都被逼成这幅德行了,帮他下台阶。
蓝琪薇有些生气了,一双大眼睛有些无法置信的看着朱由检,“我不,我就要跟你坐,干什么?我不配跟你坐么?”
朱由检呲笑了一声,“你这么想跟我坐?倒也不是不可以,先叫声爷爷。”
他不算是骂人,因为他本来就是她的“爷爷。”
蓝琪薇怒极反笑,她是骄傲的,她也有骄傲的本钱,她从来没有想过有男人会拒绝自己,气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美目中酝酿着泪花,轻轻地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朱由检看。
魏蔓婷看着事态的发展,自己知道女儿爆发在即!也有些慌了手脚,拉了拉朱由检的衣服角,“哎,荀楼,你让着薇薇一点。”
飞机震动了一下,美女空姐拿着本小说走过来,“对不起小姐,飞机已经起飞,请您坐好位置,系好安全带。”
蓝琪薇正有火气没有地方发呢,看见空姐手里的小说,再也忍不住了,指着朱由检,对着美女空姐道,“你表错情了!他就是一个乡巴佬!穷光蛋!还不识抬举,有眼无珠!自以为是!这世间随便一个男人,都要比他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不对!是一万倍!”
魏蔓婷紧张的看了一眼朱由检,将朱由检拉着坐下,以为他要跟女儿发火了,“荀楼,坐下吧,她就这样,别理她。”
朱由检神色平静的坐了下来,对着空姐歉意的一笑。
空姐倒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姐,现在可以坐下了吗?一个有修养的小姐,是不是更不应该影响其他乘客的休息呢?”
蓝琪薇差点都要将肺气炸了!愤愤然的坐下,对身边的魏明波吼道,“别拉我,干什么啊?你也很讨厌!”
朱由检叹口气,他很不喜欢这样成为别人目光的焦点,什么都没有说,平静的目视着前面椅背!
空姐似乎当成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乖巧的从胸口取下夹在胸口开口处,上的笔,那笔是插在她胸里面的,这是这家航空公司的一个特色,她们没有专门放置笔的口袋,有的的空姐则夹在腰间,反正夹在哪里都很好看,这个动作颇为暧~昧,她翻开扉页,刷刷刷的写了一排小字,“我叫文黛琳,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就按服务铃,很高兴为您服务。”
魏蔓婷很佩服这女孩的精神,真的是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啊,“你们航空公司这么周到吗?对每个客人都要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么?”
文黛琳的粉脸一红,看了看朱由检,“不是的,是我自己想留,我怕这位先生如果喜欢这书,可以拿回去接着看,以后再还我也可以的。这笔送给你,是我们公司的纪念品。”
文黛琳说完,将那支带着她体温的笔塞到了朱由检的手中,迈着婀娜的步伐消失在了通道上。
旁边的黑老外,冲着朱由检坐了一个将食指当做笔,放在鼻子上面闻了一下的动作,朱由检知道是什么意思,握着那支还有些温热的笔,想着这温热便是那少女的体温,也是感觉怪怪的,苦笑了一下,看了看那一行写着空姐名字和电话号码的扉页,心说空姐的热情,朕难以消受!
朱由检将那书合上,书名叫做:“重生大清当战神,这是言情小说么?看书名,应该是历史小说吧?”
魏蔓婷将书拿过去,笑了,“很明显,这不是她的书,她怕你不爱看,借来的。”说完又将书递还给朱由检。
朱由检淡淡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什么,他并没有留意到魏蔓婷的语气变化,将这本《重生大清当战神》翻开,他很爱看穿越类的历史小说,够无厘头,够浪漫,很快就被剧情吸引了。
看小说对于长途飞行来说,确实是很好的一种打发时光的方法!
魏蔓婷见朱由检看的入神,拿过杂志随手翻着,又看了看窗外的云海,忽然一种寂寞向着周身袭来,她很寂寞!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将窗帘拉下,靠着窗户闭着眼。
&bp;&bp;&bp;&bp;朱由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在看到第五章,男主角和女主角成为了姐弟之后,看了一眼旁边的魏蔓婷,她似乎是睡着了,睡姿很美,大腿交叉着,一只雪白的脚丫轻轻地勾着水晶高跟鞋,轻轻地踩在前面座位给后面客人放脚的位子上面,裙子本来就不是很长,睡着了,侧着身子,更是让朱由检看见了她的雪白的大腿肚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丁~字~裤,镂空的黑色,急忙将眼睛飘开。
因为再看就过头了,朱由检很奇怪,在古代,他算是开放过头,但在现代,他的内心又有些保守的过头,他发觉自己在哪个时代都不太适应了,怎么办啊?
光洁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面,是纤细的腰肢,朱由检不得不承认魏蔓婷保养的很好!一丝赘肉都没有,对于三十多岁的女人来说,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粉色的短裙上面是贴身的白x,细腰上面是丰满的酥胸,高耸却不下垂,暗道绝对应该有d!朱由检又目测一下,还是大d,这跟魏蔓婷那纤细的瓜子脸所形成的反差极大!有点范冰冰的味道!但胸比范冰冰的大,也比范冰冰的好看!虽然胸口开的不低,但还是露出了一段乳~沟,乳~沟中间还有一个针形的钻石吊坠,被两个大白馒头给夹住了,若隐若现的,让人忍不住想仔细的看一看那吊坠的工艺到底有多考究。
修长的粉颈,波浪卷的披肩发,此时整齐的垂在大馒头上面,精致的瓜子脸,挺翘着的粉嫩鼻子,薄厚适中的嘴唇,朱由检看见她的手垂在一边,真的很想去握一握那手,不管是二十岁,还是三十岁,成熟的气质,再配上魔鬼的身材,总是让他情绪飘来。
朱由检正看得津津有味。
&你偷看啊?书不好看么?”
朱由检额了一声,老脸一红,被人抓住偷看的感觉,不是很好,他看的太投入了,没有注意到空间文黛琳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书挺好看的,谢谢你啊。”
文黛琳轻轻地一笑,“第一感觉一点都不准确,我第一下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是一个正人君子呢,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认识你,哎,没有想到,你也和其他男人一样的。”
朱由检大汗,“我怎么样了啊?”
文黛琳靠近一点,让朱由检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或者是香水味,本来就在情绪当中呢,能别靠这么近的么?
&诉我,她是你什么人啊?你的秘书么?你找了一个这么大的秘书啊?”文黛琳一副私家侦探的神情,得意洋洋的猜测道,她认为自己猜的**不离十。
朱由检奇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觉得她是我的秘书的啊?”
文黛琳轻轻地一笑,哼了一声,“女人的直觉,还有我当了两年空姐的经验,那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
朱由检又是一汗,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么强悍的火力啊!我跟你也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吧?我跟她是什么关系,跟你有毛的关系啊?不过,他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她是我侄子的媳妇。”
文黛琳的美眸扑簌簌的,看了看“睡着”的魏蔓婷,又看了看朱由检,摇摇头,噗嗤一笑,“这是我听过的,最不靠谱的一种借口。”
朱由检淡淡的一笑,“爱信不信,我没有撒谎的习惯,我要么不说,要说,都是实话。”
他没有吹牛!金口玉言,不是胡乱信口开河!他还真的是从小到大就不爱撒谎,而他所受到的教育当中,也是大都在规劝人不要说谎的!
文黛琳又是轻轻地一哼,“我才不会信呢,你侄媳妇都三十多岁了,那么你得多少岁啊?我看你顶多二十岁的。”
朱由检额了一下,“你不用去做其他的事情么?你就给我这一个客人服务啊?”
文黛琳呵呵的花枝轻颤,“少臭美了,没有看见大部分人都睡了吗?现在也没有到饭点,怎么了?你不喜欢跟我说话,那我走了啊?”
朱由检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气,他不喜欢扫人家的面子,而且,他对这个美女空姐的印象也并不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自己的长相,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在现代的一百年,对他抛过媚眼的女人何止上万啊?窈窕君子淑女好逑,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先告诉我你多大?”
文黛琳眨眨眼,“你猜。”
朱由检又额了一下,“二十一?”
文黛琳娇笑着,轻轻地道:“算你有眼光,二十二,现在告诉我,你多大了呢?”
朱由检忽然觉得比别人小是很丢人的一件事情,“跟你同年。”
文黛琳笑的格格的,捂着嘴,就露出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朱由检又是一汗,这句哪里好笑了?他忽然发觉,自己一百多年都漏了一堂课,一堂怎么和女人聊天的课程。
&显得真年轻,你都用什么保养啊?你经常做费希尔么?”
朱由检又是一汗,“费希尔是什么?”
文黛琳捂着嘴,就差没有笑出眼泪,“你真逗,我问你,用什么做美容,做面膜呢?”
朱由检总算是明白了,摇摇头,“肥皂算不算?”
文黛琳用手撑着朱由检身边的扶手,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还是笑的合不拢嘴,小手一颤一颤的,“你说话真逗。”
朱由检又是一汗,有这么好笑么?似乎坐头等舱的人里面,用肥皂就是很好笑的一件事情啦啊?“听你的口音,你是北京人啊?”
文黛琳惊喜的点点头,“你听出来了啊?你也是北京的么?”
朱由检不想说是北京的,总不能说本皇帝是紫荆城的吧?摇摇头,“现在应该算是美国的吧?”
文黛琳沁了沁鼻子,“臭美什么啊?你们这些有双重国籍的人,就是爱臭美。以后你走飞机,都走我这一趟哦,说定了。”
朱由检点点头,“不过,我不常常坐飞机。你专门飞这一条线吗?”
文黛琳也叹口气,摇摇头,“不是的,哪里有这么好,都是排班的人,排着你飞哪里,你就飞哪里,不过,这条线每个月都至少会飞一次。”
朱由检哦了一声,很庆幸自己居然可以坚持跟一个陌生女人聊几分钟的话?这在他自己平生来说,还是第一次呢!
&你千万不要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啊,我这也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客人说这么久呢!你有女朋友了吗?”文黛琳在朱由检哦了一声之后,半天没有得到他的问题,这样对话就要断啊!红着脸,小声的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朱由检看了看身边的魏蔓婷,又看了看前面的蓝琪薇的头顶,没有想到这空姐的武力值太强悍了吧!我是男的!太被动了!他本来不想回答,但看见文黛琳的眼中都水汪汪的了,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又让他有些感动,他是一个心软的人,摇了摇头。
&人,谁信啊?年少多金,还这么帅,这么会哄女孩,当我是小女孩呢吧?”文黛琳注视着朱由检的眼睛。
朱由检大汗的干咳了一下,忽然感觉有点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攻击力太强大了些吧?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羊羔,正被一只母老虎的目光给注视着,咄咄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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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真不是什么年少多金,刚才你没有听见我孙女骂我的话么?我真的是穷光蛋,去掉光蛋,也是一个穷,不骗你的。”朱由检想着还是趁早打消人家的希望比较好,更何况,他也没有心思琢磨那些事情,刚才偷看魏蔓婷,那是出于肉~欲的角度!要是需要谈情说爱,他就没有什么耐心了。
文黛琳从朱由检手里将那本《重生大清当战神》拿过去,“哼,别以为我是那种势利眼的女孩子,我有在乎你是穷是富了么?不理你了,不给你看了。”
朱由检正看了个开头呢,有些失落的靠在了椅背上面,他实在是弄不懂女人的心思。
文黛琳又是噗嗤一笑,将书还给了他,“你这人真没劲,一点玩笑也开不起,拿去看吧,我不跟你聊了,我还要去做卫生,有事就按服务铃找我。”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
文黛琳走出去几步,又回过身来,回到了朱由检的跟前,俯下身子,朱由检又不得不看见她抹胸里面的一对丰满,还有闻到一股香气,坐正了身子。
&后你要是再敢认为我是势利眼的女孩,是为了钱来勾~搭你,我就再也不理你,也不跟你说话了的,知道么?”文黛琳的热气呼到了朱由检的耳垂,同时闻到一股清甜的少女的芳香,朱由检心中痒痒的。
你不为了钱,那就是当我是小白脸了,反正这么快就这么主动,朕接受的了么?现代人的感情节奏,他始终是无法理解的,一~夜~情神马的,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啊!
望着文黛琳腰肢轻摆的性~感背影,朱由检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坐国际航班,就能碰到艳~遇拉啊?还是每个人都碰到过?
黑人老外冲着他比了一个大拇指,朱由检无奈的耸耸肩膀,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他看见魏蔓婷兀自睡着,没有睁开眼睛,又看见有乘客问空姐索要毯子,便也想要个毯子,却找不到传说中的服务铃。
按了一个按钮,餐桌弹出来了,又按了一个按钮,餐桌又收回去了!又找了半天,到底也找不到传说中的服务铃。
一个空乘过来,朱由检鼓起勇气,“你好。”
空乘微笑服务,“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我想要一条毯子。”
&稍等,对了,黛琳是我们国航最漂亮的空姐哦。你赚到了!”空乘忽然小声的对朱由检道,还眨眨眼。
朱由检大汗!我要毯子是怕旁边这位睡死过去的侄媳妇着凉来着,不是要泡妞!
不一会文黛琳便拿着两条毯子,春风满面的过来了,“冷了吗?”
朱由检老脸一红,这服务,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啊,刚才看见前面的那个家伙,等了很久才有毯子的啊。我就要一条,你还拿两条过来。
果然,魏明波愤愤然的转过头来,“我要投诉你们,为什么他要毯子,一下子就来了,还一次性来两条,我刚才要毯子,足足等了五分钟呢!”
文黛琳的笑容很迷人,“对不起先生,我们的服务在五分钟之内,都是公司允许的,您要是有什么不满,等会下机的时候,可以到地勤工作台去反应情况,谢谢您的合作,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感歉意。”
蓝琪薇也斜了一眼文黛琳和朱由检两个人,“哼,别跟她说,等会你就去投诉她!记住她的工号了吗?”
魏明波见蓝琪薇支持自己,不由的大喜,“记住了,连名字都记住了!你等着!我以后找人每天投诉你!直到你滚蛋为止!”
朱由检生气了,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作为政府官员,他是感同身受的,有些人喜欢无理取闹,动不动就投诉,确实非常麻烦,他也知道作为服务行业,航空公司的服务体系是很健全的,对待投诉尤其严格,至少要比官僚机构的服务体系优质一些!“好,你找人每天投诉她,我就找人每天给她作证,实在不行,我就自己来给她作证,投诉也是要有根据的!你们俩是不是有狂犬病啊?”
朱由检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静,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说他们有狂犬病!说完自己也笑了,他骂人的词汇,其实也不算是丰富。
文黛琳憋着笑意,给了朱由检一个巨好看的白眼,似乎嫌朱由检的这个词汇有些夸大其词了,快步的走了,朱由检知道她是怕再待下去的话,一方面是要吵起来,一方面要忍不住大笑。
朱由检这句狂犬病的杀伤力有些惊人,魏明波和蓝琪薇在一时之间都没有想到该怎么样去还击!俩人的脸都涨得通红!尤其魏明波,要不是在飞机上面,估计要喊朱由检出去单挑来着!
魏蔓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再也憋不住了,快速的从椅背上拿过一瓶矿泉水,咕嘟嘟的喝了起来,“噗噗!”
呛到了!
朱由检十分的尴尬,感情你一直都是装睡的啊?那我刚才偷看你的事情,八成这女人也知道了!老脸也是一红,想去为魏蔓婷摸背,又有些觉得不太合适,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魏蔓婷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粉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憋着笑,“都睡觉吧,哪儿这么多的力气呢?还得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呢。”
魏明波脸已经涨得成了猪肝色!似乎头发都有些竖了起来!将他原本阴气十足的脸色弄得大不相同!无框眼镜也掉到了鼻梁的中央,“你刚才说谁是狂犬病呢啊?我要告你诽谤,告的你倾家荡产!”
朱由检也忍不住了,取过自己的矿泉水,咕嘟嘟的大口喝着,半天才喘匀了气,“你这语气神态,就是狂犬病的典型病症!”
蓝琪薇的美眸中又涌上了泪水,“魏明波,你还是不是男人?就会告,告你妹啊!你现在就拉这家伙去卫生间!谁输了,谁就是狂犬病!”
她的意思很明显,武力决定一切!要让魏明波找检荀楼单挑!
检荀楼是不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看了眼魏明波,又看了一眼蓝琪薇,“我无所谓,反正我很久都没有打有狂犬病的人了。你们两个狂犬病一起上,我都不放在眼里。”
魏明波有些心虚,他没有检荀楼高,也没有检荀楼壮!“薇薇,算了吧,等到了芝加哥,我绝对给你出这口气!跟这种人动武力,我都怕脏了我的手!”
蓝琪薇狠狠的在魏明波的手上打了一下,“你除了会吹牛,你还会什么啊?滚蛋,我要睡觉了!”
&bp;&bp;&bp;&bp;前面的俩‘狂犬病’安静下来,朱由检又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天下的狂犬病太多,社会才吵吵闹闹的,一点事情就要升级为投诉,打架,太幼稚了,但是他自己似乎也在这个幼稚的范围中,看破红尘的境界,他没有,要是有了的话,那就是一代高僧了。
朱由检将两张毯子,递给魏蔓婷一张,“睡觉的时候盖一下?”
魏蔓婷的脸色很平静,接过毯子,“谢谢。”
朱由检则接着看自己的小说。
&看么?”魏蔓婷忽然轻声问了一句。
朱由检没有抬头,“还行,打发时间不错的。”
&说都是虚构的,都是一些作者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都是骗人的。”魏蔓婷幽幽的说了一句,见检荀楼似乎不太想聊天,便闭上了眼睛,将那毯子摊开,盖在身上,仍然保持着刚才的那个睡姿。
朱由检其实很怕跟女人说话说的太深,触及内心,他其实将女人,更多的是看做御榻上的宠物,“虚构的东西,才是最美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爱打游戏,游戏的世界就是虚构的,既可以很爽,很有满足感,也不需要去负责。”
朱由检说着便看了魏蔓婷一眼,不知道魏蔓婷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盖毯子,也只是盖着一点肚子,并没有将大腿和酥胸掩上,一大片白皙的大腿肚子,立刻又吸了一下朱由检的目光。
魏蔓婷很敏锐的注意到了朱由检躲闪的目光,粉脸一红,轻轻地将毯子往腿上拉了拉,只露出匀称的小腿,将大腿完全的盖住了,“你还太年轻,所以才会对小说着迷,像是我这样早就已经过了爱幻想的年纪,就不会喜欢看了。”
朱由检大汗,我还太年轻?你就算是四十岁,我也可以乘以三倍了!我还要怎么样才算是不年轻?“爱幻想没有什么不好的,幻想代表着希望,有希望,对一个人是很重要的,活着就永远都会有希望,不停的希望,才可以催动人不停的去争取。幼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故作成熟,反而让人活得很辛苦。”
魏蔓婷微微的一笑,“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小空姐喜欢缠着你说话了,你说话那认真的样子,确实是蛮讨喜的,好像背书一样。跟你接触过就会给人一种特殊的人格魅力,有时候觉得你很老成,有时候又觉得你幼稚的离谱,还带着孩子的天真。”
朱由检又是一汗,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我说话像背书?朕说话像背书?“你想不想看一看?真的挺好看的,我也有些困了。”
魏蔓婷从朱由检手里接过书,翻了翻,放在一边,“没意思,你不懂我这个年纪的女人,你见到几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看书的?听你和小空姐说话,都比看书有意思多了,那个小空姐,还挺不错的哦,你可以试一试。”
朱由检将毯子盖在身上,就露出两只手,一个头,摇摇头,“我没有兴趣,而且,我也没有钱,人家应该是想找一个有钱人,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吃饭都还成问题呢。”
魏蔓婷来了兴趣,“那你到底是没有兴趣多一些,还是因为没有钱多一些呢?如果是钱的话,你忘了你有张卡么?我听见公公让阿强给你开的一张十万美金的卡,而且,你花完了的时候,还可以问我们要,这不算什么。”
朱由检心里有些气,小八啊小八,枉费我以前这么疼你!才给老子十万美金啊?你给你孙女,可是一次性一百万美金的零花钱呢!但是,想一想,自己只是一个远亲,甚至连远亲都算不上,人家给自己办了绿卡,解决了身份问题,又给自己铺路,让自己去美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要还是不想负担一份感情,我对感情是拿得起,放不下!”朱由检想结束话题了,因为,谈话的内容,现在已经有些触及内心了。
魏蔓婷却来了兴头,兴致盎然的看着这个面貌年轻英俊,说话却有些老气横秋的青年,掩嘴轻笑一下,本来她是靠着窗的,为了和朱由检说话方便,靠到了椅背上,“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四五十岁了呢,一副经验很丰富的样子,那你跟我说说看,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朋友呢?”
朱由检也看了一眼魏蔓婷,两个人一起斜躺着在座位上面,从这个角度看,好像两个人同时躺在一张床上一般,气氛有些暧>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谈过,有一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但我怕是永远都见不到她了。”朱由检想着周可儿,心里忽然充满了感伤,如果那个大明,他要是回不去了的话,他真的不敢相信,刚刚怀孕的周可儿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魏蔓婷哦了一声,也没有追问,她没有想到检荀楼会这么老实,自己只是随便问一下,他就认认真真的回答,聊天最怕认真,她对他充满了好奇,却也不好意思再问,但是她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孩。
&怎么了啊?”过了一会,魏蔓婷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检荀楼苦笑一下,本来想装睡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正在看着自己的魏蔓婷,“我和她,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魏蔓婷捂住了嘴,神色有些尴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检荀楼又是苦笑一下,轻轻地叹口气,“没事,你又不知道。”
魏蔓婷很想知道检荀楼的女友是怎么死的,是为情自杀?还是出车祸?还是生病?女人的好奇心都很强,尤其是当她们对于一个男人发生了一些些的兴趣的时候!
但是看见他那副哀伤的样子,到底没有问出来,如果她在小几岁,绝对忍不住会问的,但到底是三十多岁的女人,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知道他的情路这般坎坷后,也像是触动某根脆弱的感情神经。
检荀楼很奇怪的听见了小声的哭泣,睁开眼来,“你干什么?哪里不舒服么?”
魏蔓婷捂着嘴,轻轻地摆摆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朱由检一汗,也不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哭,还是为了她自己哭,想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抽过两张纸巾递给她。
魏蔓婷接过纸巾,轻轻地在眼角点了两下,动作很优雅,止住了一些,带泪一笑,“现在好过多了,对不起,我不能听见别人的这种故事。”
朱由检又是一汗,感情你以为我在讲故事啊?
两个人正说话间,驾驶舱那边传来了一声枪响!整个机舱顿时一片惊呼!
&bp;&bp;&bp;&bp;广播里面传来一阵快速霸道的男人话语,显然和开始的女播音员慵懒而又甜美的嗓音差别极大,因为用的是英语,朱由检一点都听不懂,只知道全是重音和爆破音,好像在吵架!
虽然听不懂,但是看见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惊呼连连,他知道是出事了!
&人劫机!”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坐在朱由检身边的那两个原本彬彬有礼,一副儒雅风度的黑老外忽然站了起来,其中一个黑老外,一拳就打穿了机舱的一处墙壁的隔板,拿出一把冲锋枪,叽里呱啦的说着英文,所有人一起嗷了一声!都抱着头,蹲在了座位底下。
朱由检和身边的魏蔓婷也马上蹲了下去,朱由检只感觉魏蔓婷吓得浑身颤抖,握住了她的手,她才稍微的镇定了一些,朱由检暗道一声命衰!怎么坐个飞机也能够遇到这种事情?自己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千年倒霉鬼?
朱由检不知道劫机的到底有多少人,但是少说有十来二十多个的!不断的有黑人白人在过道上走来走去,都端着冲锋枪,态度十分的嚣张!
绅士和劫匪,原来最大的区别,仅仅在于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朱由检暗道,这他妈都是什么安保啊?飞机上面可以藏起来枪支?可以一次性弄这么多的劫匪出来?国际形势很恶劣啊?!!!
妈逼!米国人,或者跟米米国佬有关的飞机坐不得!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唯一能够想到的感觉,经历了许多次大场面的他,倒没有吓得六神无主,和前面位置,牙齿大战的蓝琪薇,魏明波两个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魏蔓婷吓得浑身不住的抖动,完全的靠在了朱由检的身上,朱由检一想,都什么时候了啊?哪里还管得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情?赶紧献出温暖,献出爱啊!干脆将她搂着了,跟她一起低着头,轻轻地用手握着她的腰,轻声道,“别紧张,别动了。”
朱由检其实也有点儿紧张的,说是握着她的腰,一不小心就握的高了一些,握住了她半边奶,魏蔓婷又因为那对灯太大!喜欢穿那种很薄的胸衣,朱由检的手感就仿佛是直接接触**一般,就好像中间没有隔着一件x和一件胸衣,皇帝的老脸一红,不过既然错了,此时改错,一方面太拙痕迹!也只能将错就错,这个时候乱动,另一方面,无疑会吸引劫匪的注意力啊!
魏蔓婷听见朱由检的声音从容不迫,也给了她一点信心,丰满的酥胸,因为正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握着,阵阵酥麻的感觉,也让女人稍微的平复了一些,科学证明,那事对于平复情绪,绝对有好处,要不然有个非常牛叉的巴西前锋,为什么每逢大战之前,都要做那事呢?
魏蔓婷身子的抖动程度,稍微的轻了一些。
头等舱中的两个劫匪,分别拿着朱由检看到电影里面才有的重型冲锋枪!上面还带着火箭炮的那种,每个人都戴上了一个大大的军用墨镜,真能够遮住半边脸的那种,要不是知道是实景,还以为在拍摄太空战警呢!
俩黑人兄弟因为都戴上了很酷的大墨镜!看不见他们的任何表情,只觉得和刚才文质彬彬的形象,判若两人!嘴巴里面叽里呱啦的说着英文,朱由检也听不懂,但每个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乱动,他并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个性,尤其还比较怕死,劫机就劫机吧,总不至于将人杀光,老老实实呆着,应该没事。
魏蔓婷因为害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都贴在了朱由检的身上,两只手环抱着朱由检的腰,朱由检为了让她安心,不自觉的手一用力,才发觉太用力了些,低头一看,魏蔓婷的一边极其丰满而且弹力十足的酥胸,都差点被自己弄得脱离那半杯的水白色的胸~衣了,乳~头的红都露出来了一点点,非常绵软的样子,他大汗着将她抱紧了一些,一只扶着椅子座面的手臂也挡在两个人的面部,担心她有什么失常的举动,等下惹怒了劫匪就不好了。
&别动,乖乖趴着就没事!将财物都放到椅面!衣服也全部放到椅面上,谁不听话,就马上打死谁!动作快一点!”一连串的英文之后,居然冒出来一句中国话,吓了朱由检一跳,劫匪的文化水平够高的啊!他没有想到黑人居然说的一口的北京腔。竟然是带了普通话翻译版本的,就差没有字幕了。
朱由检虽然不敢抬头看,但这句话是中国话,也不能装作没有听懂吧?看见旁边有兄弟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急忙学着样子,急忙将衣服裤子都快速脱下来,就留着一条小裤衩,以示清白,证明自己没有藏东西,面子和命比起来,还是要命吧!
魏蔓婷又气又怕又害羞,看见身边的检荀楼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而且下面还微微的翘起,尺码之大,让她这个人妇,也微微的受到惊吓,心说人家让你交出财物,也没有让你脱衣服吧?脱就脱吧,不用这么麻溜,这么彻底吧?
朱由检看了魏蔓婷一眼,又偷瞄了两个端着冲锋枪,做着警戒姿势的劫匪,也有些不好意思,心说,妈逼的,这又不是拍那种大场面的片,用得着这样么?男人脱还好,但这机舱里面,女人比男人还多啊。太不像话了!
啪!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一起尖叫!
&紧脱衣服!动作慢的,就跟这个人一样!”
朱由检大汗,小声的对魏蔓婷说,“保命要紧,赶紧脱啊?”
魏蔓婷红着脸,吓得一直在哭,哆哆嗦嗦的脱掉了x,朱由检实在等不及了,生怕她的动作太慢会惹怒劫匪,不得不帮着她脱裙子。
魏蔓婷哀怨的看了一眼朱由检,美目水灵灵的,朱由检又是一汗,小声道,“我不是占你便宜,我是看你动作太僵硬了,帮你一下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才帮着魏蔓婷解开了裙带,下面就硬的不行了,即使是在这样的危险环境中,也硬!
因为,等魏蔓婷的外衣都脱了,朱由检才彻底无语了,他的裤衩是四角裤,正好和魏蔓婷的短!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原来就一根很细的红色带子啊?粗细程度就跟普通的橡皮筋差不多,只有重点部位有一点布料。
朱由检大汗,外表这么端庄,怎么能够穿这种东西在里面啊?这种良家妇女和性~感**反冲,带给男人的视觉效果实在是太震撼了!
魏蔓婷用手抱着胸,靠着朱由检,让朱由检也不好意思在盯着人家的玉体一直看,又恢复了抱着她腰的动作,不过这回没有抱高了,因为他特别的注意了一下,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会趁人之危,吃人家豆腐的人。
啪!又是一声枪响!
从机务工作人员的休息室那边传过来的,所有人都是一阵惊叫!
&趴好!别动,谁动打死谁!”两个黑兄弟将这间头等舱中的客人控制的死死的。
等大家都静下来,朱由检听见机务工作人员休息室那边依然尖叫声不断,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似乎是空姐们的声音,心里有些担心文黛琳,虽然才认识一会儿,但他是一个心软的人,他对认识的人,都是有着一份善心的。
啪!啪>
机务工作人员的休息室那边又传来一次三连发的枪响,这回头等舱这边没有人尖叫了,但是不少人都控制不住的呜呜哭着,是那种最痛苦,最害怕,想哭不敢哭出声的那种!
朱由检身边的魏蔓婷就是发出这种声音,朱由检低头看了一下怀里面的美妇,自己都不忍心看,那种不断抽~动身体,却不怎么发出声音,又大雨滂沱的画面,还是一个美女制造的,不由的激起了他的一点勇气,虽然暂时生命没有受到威胁!但是他担心被劫持到什么蛮荒小国去,万一解救不出来!那也是九死一生啊!
朱由检抬头看了一眼,两个黑兄弟还是保持着背对背的警戒状态!看他们两只手端枪的姿势,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职业军人啊!又急忙将头低下去了,自己这点武功,那要是放在古代,大家都白鹤亮翅,黑虎掏心的那种哈哈哈,说不定还可以,但是放到现代跟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对决,武力值会不会太低呢?
刚刚鼓起来的一点点勇气,瞬间被自己的想法给打击的支离破碎!
&bp;&bp;&bp;&bp;&紧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那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呢!没有想到怀里的魏蔓婷忽然小声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回真的没有一丝布料从中阻碍了!完全是坦诚相待啊!他也顾不得许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抱紧魏蔓婷,不管如何,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相拥相抱,也算是另类的缘分吧?
两个人都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体会到一种偷来的感动和冲动,魏蔓婷的身子已经很久都没有和男人接触过了,自从和丈夫蓝博雄感情破裂之后,她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很讨厌男人!
但是现在,这个年轻而又英俊的男孩,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身,自己丰满的酥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她们彼此能够感受到对方砰砰砰跳的极其强烈的心跳!由于都是蹲着的姿势,魏蔓婷惊慌失措中,不管不顾的反手搂住了检荀楼!
她将自己的粉脸贴在了检荀楼的胸口,能这样死去,她不再那样害怕,这种死法,比孤独寂寞而死,比忧郁爆发而死,要好很多倍!她任凭自己丰满高耸的酥胸在他的胸膛变化着形状,越搂越紧!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一方面是生命随时要被带走,生命的重要性,那是活的越久的人越明白,越明白就会越珍惜啊,要是有调查数据的话,绝对是,自杀的年龄层偏低的!到了五十岁之后的人,有几个舍得死?
另一方面,在这样紧张的时刻,怀里居然有一个如此成熟妩媚而又不失端庄优雅的美妇,正死死的用她那弹性良好的丰满酥胸挤压着自己的肌肤,这双方面的反复摩擦,挤压!
当魏蔓婷的一条雪白丰满,弹力十足的美腿内侧碰触到检荀楼同志的那里时!
噹!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根高度膨胀了!巨大的坚硬一下子暴涨!整个过程不到千分之一秒,算是人类反应最快速的部位了!那坚硬直顶到了魏蔓婷的柔软,两个人没有分开,虽然都脸红心跳的浑身发燥,却没有分开,这生死一发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让人流连忘返!
魏蔓婷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她不再哭,不再颤抖,紧紧抱着检荀楼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充实了起来,只想让自己全部被填满!在这样的时刻,她忽然格外的需要,那很多年没有过的需要!让女人忘了一切。当那坚硬无可阻挡的顶着了自己的柔软的那一霎那!魏蔓婷只觉得两腿间一阵发烫,她羞的满脸通红,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候,打湿了地板?幸好是蹲着的,应该不会被看见。
忽然觉得有人用枪口拍自己的肩膀,朱由检惊恐的抬起头来,他可没有魏蔓婷那么多的感触,皇帝就想逃命!只见其中一个黑兄弟对着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一整排雪白的牙齿,“别紧张,中国帅哥,我腾不出手,你帮我点烟,烟和火都在我裤子口袋里面。”
朱由检大汗!弱弱道,“机舱里面不让抽烟。”
黑兄弟眼睛一麻!“快点!”
朱由检赶紧哦了一声,站了起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伸手去那黑大汉用嘴巴给自己指的地方,去掏他的烟和火,朱由检看他满脸是汗,眼睛通红的样子,还微微的有些发抖,知道这人是大~麻~瘾犯了!一刻也等不及!在美国抽大~麻不算犯法。
他刚摸到烟,为那黑人点着了,又听见机组人员和员工休息室那边的机舱传来了几声枪响!将心一横!一下子将火烫到黑人的下巴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精明之处在于,在危机关头的处理决断上!他的性格不犹豫!如果有机会,那么这样的机会,怎么都不会好过现在!他想都没有去想!
干!
管你麻痹!老子跟你们拼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更何况无缘无故的被弄来现代,又无缘无故的遇到这码子事情!朱由检的情绪也被弄得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黑人的鼻子被烫了一下,本能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爆发当中的朱由检还是非常有天赋的,要么不做,做起来不管不顾,这就是老朱的性格!
一拳出去,直捣老黑的面门!他三百六十斤的重拳,又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打出,应该到了四百斤左右的撞击力度!老黑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挂了!
背对着老黑的另外一个老黑听见砰地一声!感觉不对劲,正回过头来看!朱由检又是一记势沉力猛的重拳击打出去!
老黑哼都没有哼一声也挂了!
朱由检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一两秒钟之内完成的,除了魏蔓婷,魏明波和蓝琪薇之外,只有坐在靠近他的位子的前后五六个人看清楚了!这些人都被这个中国青年的突然爆发给弄懵了!
朱由检一手端着一把冲锋枪,一手将另外一把冲锋枪拿起来背在背上!将其中一个黑老外的墨镜戴在了自己鼻子上!非常的酷!
本来就帅的不行,墨镜一带,全世界的女人都要为之疯狂了么?
对面过道上已经有几个劫匪发现了这边情况有变,有白人,有黑人,端着枪马上开火!
朱由检边开火,边啊啊啊的大叫!气势压倒一切,火舌便是真理!什么都豁出去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无敌的!虽然第一次用这种新式冲锋枪,但是原来当兵的经历,和打过仗的经历,此时派上了用处!他没有动,在面对面的搏杀当中,勇气高于一切,站着发射!他的击发效率很高!
对面的三个歹徒浑身不断的抖动,身上到处冒着子弹穿透后,涌出的白烟!瞬间被他全部击毙!让朱由检得到了跳回自己座位的空隙!
两边的劫匪同伙们发现了状况!英语骂声震耳欲聋!
两边又形成了对峙的状态!
两边的歹徒同时对着朱由检所在的位子疯狂的扫射!让朱由检暗道,又莽撞了!自己并不是终结者啊!老子都是真肉真血!一个人对的过这么多人吗?
就在对方的火力将他完全压制在座位底下不敢露头的当口,刚才被他打晕的其中一个黑人醒了!
朱由检大怒,那冲锋枪对准那人,突突突!
那黑人瞪着眼睛,没有一秒钟就歪了头。
朱由检刚刚松了一口气!将冲锋枪顿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另外一个黑人突然一个翻身!接着一腿横扫过来!幸好是在狭窄的过道中,要不然这训练有素的一脚!可以直接将朱由检的脑袋给踢飞!但即便如此,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还是将朱由检踢得透不过气来!
那一脚,连带着将朱由检背后的椅子都踢的松动了!听见了螺丝断裂的声音!幸好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着三百六十斤的臂力!否则就算是有枪身帮着挡一下,依然要死!
那黑人踢中的虽然是枪,但沉重的枪身还是重重的砸在朱由检的身上!黑哥的脚就像是钢刳一般将朱由检摁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黑哥狞笑着!旁边的魏蔓婷尖叫着!整个头等机舱中的人一起尖叫,大家都看不见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此时唯有尖叫能够抒发自己的情绪!
这黑哥明显低估了朱由检的三百六十斤的力气!朱由检一挺胸!双臂一用力!一下子将那黑人的脚给震得离开了枪身!又一下子抓住了黑哥的老二!这是他唯一能够攻击敌人的部位了!此时,他也只有这么一个部位供自己扭转颓势了!
咻~!
&少爷,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放手的!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碰到建奴怎么办?要是白天遇见建奴的骑兵!大家都要死!”高德威大声吼道!显然快没有力气了!朱由检不断挣扎的力气是很大的!
朱由检的手一下子被高德威的老二弹开!
这才发现又回到大明朝来了?
尼玛!这不科学啊!
高德猛忽然发现检少爷浑身都不对劲啊!吓得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刚才朱由检踢的他的屁股太痛!还捂着屁股,但是他却忘了痛,因为有件事情比痛,要骇人听闻一百倍!
检少爷的面具变成了一个不知道叫做什么的东西,两个圆圆的,不是很圆!但是是大大的!还黑乎乎的东西,检少爷的身上更加的可怕,他的一身衣服都不见了!就剩下一条裤衩,裤衩中央还有一只牛头,牛头上还湿乎乎的一大片!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背上也背着一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少爷!你是如何办到的啊?”高德猛双手捂着嘴,比见了鬼还可怕!边说话边后退,要不是跟朱由检呆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对朱由检的身形很熟悉,真的会被忽然吓死!会以为哪里的鬼忽然跑出来了!
高德威也注意到了,立刻松开手,跳开了好几步!双目惊恐!面色凝重,世间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也比不过这个吧?人家川剧换脸,你倒好,直接换衣服啊?
高德威的声音很急促!“检少爷!你别过来!你是怎么忽然变成这样的?刚才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朱由检的害怕程度其实也不输给两个人,看见这两个人,跟看见鬼了似的!抱着冲锋枪,也跳开好几步!“妈逼!我去问谁啊?”
&bp;&bp;&bp;&bp;三个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分钟左右,朱由检叹口气,他毕竟见多识广,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对这种事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朱由检往地上一坐,渐渐的理清了头绪,其实从刚才看见高德威和高德猛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自己碰男人的老二就会穿越啊?而且,不论走了多久,回来的时候,还是原来的哪一个瞬间!走后的时间是停之不动的!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虽然想不通原理,但能够想通结果和过程!因为,他已经亲身体验了!
高德威和高德猛见检少爷坐下,便也坐了下来,俩人既敬畏,又懵懂。
高德猛弱弱的问,“检少爷,你赶紧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下子将衣服变没有了,又变出现在这些东西的啊?你别吓唬我俩,我哥俩胆子小。”
高德威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朱由检,似乎在等他忽然又变回到刚刚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时候的样子。
朱由检苦笑一下,“你检少爷会变戏法,在乡下讨生活,就靠变戏法过日子了!懂吗?别一天到晚大惊小怪的,你俩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成熟呢?变戏法的人的窍门,是不能告诉别人的!这都不知道啊?这是江湖规矩!”
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了一眼,同时哦了一声,这变戏法的窍门不让告诉别人,这事他们知道!这种行规,据说是千古不变!
高德猛一脸崇拜的盯着检荀楼,“检少爷,太神了啊!你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变戏法,我们怎么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啊!您别当什么官了,就冲这一点,去御前表演去啊?让王公公给您安排一下,比当官要强多了吧?您看看我的资质怎么样?适不适合收我做徒弟啊?我早就不想当大内侍卫了!跟着您变戏法更有前途啊!”
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变戏法,哪里有当官,为朝廷,为百姓们出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有成就感呢?赶紧从包袱里拿件衣服来给少爷我穿上啊!别罗七八嗦的了。”
高德威和高德猛见检少爷不肯说,又是一汗,高德猛擦了擦脑门的汗,“大人,您不告诉我们就不告诉我们吧,您现在戏法也变完了,赶紧将刚才您自己的衣服穿上不就得啦吗?您刚才的衣服呢?变哪儿去了啊?”
朱由检大怒!“变你妹肚子里面去了!让你拿就拿,哪儿这么多废话啊?屁股又痒痒了么?”
高德猛嘟哝着,“好好的,为什么又要骂人呢?我又没有妹妹,你送一个给我吗?”
朱由检不理会他的碎碎念,穿着那件小裤衩站起来,做了一个要踢他屁股的动作,吓得高德猛加快了速度,拿了一套检少爷的衣服出来给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穿衣服的时候,看见裤衩湿了一片,知道是魏蔓婷的水,不由的下面又硬的不行!想着刚才那一幕温柔!真的有股想要立马回去的冲动!但是想到那黑大汉,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够将他制服,抓老二,毕竟不能保证人家不会极快的挡开啊!
而且,即使干掉了那一个黑老外,飞机上的劫匪少说还有十多个,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回去多半是送死!想着想着,坚硬的龙根又软了下来,美女和命,还是要命!
幸好朱由检自己不拿东西,东西都是俩跟班帮着自己背,要不然还麻烦了呢!穿好了衣服,朱由检心有余悸的仰面一躺!望着秋高气爽的天气,眼前似乎晃着魏蔓婷那曼妙的身子,一阵出神,那边是初夏,这边是深秋,那边是恐怖的机舱,随时会送命啊!这边是万里江山,秋风轻抚!
要不要回去呢?朱由检其实很想再实验一下,看看能不能立刻回去!却又害怕一回去就挂了!想着自己刚才抓那黑鬼的那一下,要是这一下不能奏效的话,被黑鬼一个快速的格挡开来!然后一个巴掌!黑鬼估计一个巴掌就可以拍死自己!
胜负难料啊!而且,万一回去了,回不来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才回来的啊!
在他心里,大明是肯定要比现代重要的,回了现代,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废材一个,而且还要寄人篱下,还要靠着自己的养子,小八的接济度日,还要读什么狗屁大学!自己一百多岁的人了!读个毛大学啊!
想到不回去,那边的时间应该是停止了的,他决定了,不去做什么实验!安安心心去三边,安安心心的当自己的崇祯皇帝,再说了,朕本来就是崇祯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默默的坐着,自己安慰了自己老半天,高德威和高德猛坐在一边,以为他已经想通了呢!只要他放弃了白天赶路的想法,两个人就算是有些满意了!
刚才的事情,虽然离奇了些,但变戏法本来就离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唯一特别的就是,检少爷的动作太他妈的快了吧?
&少爷,这家伙是什么啊?”高德威和高德猛一人端着一把冲锋枪看,高德猛还将眼睛望向了枪口中,手指还碰到了扳机的地方。
朱由检听见两个人叫自己,才彻底清醒了过来,不禁大骇!一脚将高德猛的枪给踢开了!“你妈逼!不要命了吗?这是枪!懂不懂!白痴!”
高德威哼了一声,检少爷骂自己不要紧,总是骂弟弟,他是不舒服的,“早看出来是枪了,我们见过枪,我们俩还打过枪呢,他没有那么傻,你以为他会真的扣动扳机啊?”
高德猛被朱由检吓了一跳,听见哥哥帮自己,也很不服气的点点头,“是啊,我打过枪,也打过枪滴,检少爷,不要以为就只有你懂枪,好不好?我俩可是在三边杀过二十多个建奴的呢!”
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不懂装懂,立了功劳生怕别人不知道,长期挂在嘴边,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好,就算是你打过枪,你应该跟刚才那样的姿势握枪的吗?你知道怎么关保险吗?要是走火了怎么办?”
朱由检走过去,将两把枪放在一起,关上了保险,又将四颗手雷都装进了高德猛的包袱里面。
高德威和高德猛听见检少爷虽然是发脾气,其实是为了他们好,这么大的人了,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不可能这点道理都听不出来的,都没有吭声。
高德猛赔笑道,“检少爷,让我玩玩这枪吧?怎么这枪的样子这么怪啊?打得响吗?”
朱由检正想说什么,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高德威惊慌的扑倒了,“趴下!是建奴!”
朱由检大汗,“我们的马儿都在边上,趴下有毛用啊!看我的吧!”
高德猛吓得就要上马!“别说这么多了,赶紧跑啊,趁着离着京城不远,他们不敢追我们的!”
&跑有毛用!就会跑!”朱由检盯着二十多个哦哦哦叫着的建奴的斥候,快速的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他要试一下,这冲锋枪到了古代还好不好使了?
要是不好使,再跑也不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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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一股建奴的小股斥候部队,他们是奉了将军的命令,在京师周围侦测敌情的!同样的部队,还有五六支!
皇太极完成了南侵任务,依然派遣豪格的精锐铁骑,赖在遵化,迁安,永平,滦州四城不走的目的!就是要切断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山东调往京师的漕粮!从而彻底的打垮大明京畿地区的经济!用心十分的歹毒!
皇太极要像范文程说的,用小火炖汤,慢慢的将大明炖干!
&紧走啊!”
一大堆羽箭嗖嗖嗖的飞过来!吓得高德猛赶紧从战马边上又回到了检少爷和大哥的身边!
高德威一把抽出了长刀!沉声急道,“检少爷,德猛!建奴太多了!你们两个赶紧先走,我去拖住他们!记得!兄弟,明年的今日,多给大哥烧些纸!”
朱由检扑在地上,正在瞄准呢,他对自己的枪法没有什么信心,虽然这来自2044的冲锋枪上面带着跟踪瞄准器!从瞄准器中可以准确的判断出命中概率和目标移动速率!但他还是想着等建奴走近一些再打,这些子弹非常精贵!如果自己再也不回现代了,千万不要浪费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冲锋枪的自动击发连射功能关闭,改用手动击发,当成一个步枪来用。
&住嘴行不?趴好不要动,等着看你们少爷给你们表演!”朱由检歪着头,不以为然的看着两个正在情深意重的兄弟。
&哥,他是疯子!你先走吧!我跟他们拼了!不要管我们了!”高德猛将后脑勺对着朱由检,对哥哥哭着道。
高德威也哭了!握着弟弟的手,“兄弟!你先走!大哥比你多活了几年,先走一步也是应该的啊!以前大哥骂你,都是为你好,实际上在大哥的心里,你最重要了!”
&哥!”
&弟!”
俩人眼泪哗哗的。
突!突>
一个,两个,三个!
二十多个建奴看见三个人也不跑,便停止了放箭,以为他们三个吓傻了呢!挥舞着长刀越来越近,嗷嗷嗷的叫着,像是一群疯狗!不过,哪里想到冲刺的正开心的时候,最前面的三个兄弟像是中了邪一般,从马上接连掉落。
在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朱由检开火了,这都打不中的话,白参加越南战争了啊!
高德威和高德猛两个人趴在地上,两个人的嘴巴,可以直接放进去两个大苹果,二十多个建奴不到眨眼的功夫就全部挂了!只剩下二十多匹优良战马在原地踏步走!
&人啊!”高德猛眼珠子都凸起来了!这又是什么戏法?
&弟,你打我一拳看看。”高德威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这可是三个满身铠甲的建奴啊!那铠甲,连强弩都不能够轻易的穿透!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剩下的**个建奴并没有因为有人倒地而减弱冲刺的速度,朱由检妈逼了一声!将自动击发功能打开。
突!突!突!突!突!突!突>
冲锋枪喷射的火舌,吓得高德威和高德猛都抱住了头!
朱由检端着冲锋枪,因为他的大墨镜具有看见子弹喷射而出的弹道的功能,很容易就知道有没有命中,要如何调整角度!太容易了!朱由检像是在打一堆活靶子,你的马儿再快,也没有老子的子弹快!
**个建奴不到十秒钟就挂了。
朱由检已经笑着站起身来,却看见俩人还抱着头在地上装死呢!在俩人的臀部分别踢了一脚!“还趴着干什么啊?小心给草地弄俩洞出来!”
俩人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哪里还有什么建奴,就剩下十几匹马儿在原地踏步,再看着玉树临风的检少爷,阳光下的检少爷,带着一个大大不知名的黑东西,帅气的犹如天神降临!
俩人一股咯的同时爬起来,高德猛给检少爷轻轻地捶着背,“检少爷,一个人一次性干掉二十多个建奴铁骑,这是立了大功了啊!不过,二十八个人头,跟二十个人头,那立功的等级都是一样的,我们帮着您牵马回去,再把建奴的耳朵割下来给您作证!能分给我一个耳朵不?”
高德威冲检少爷手中接过枪,学着刚才朱由检被枪的样子背好,也可怜巴巴的看着检少爷。
检少爷大方的摆摆手,“富贵于我如浮云!都分给你俩吧!现在敢大白天去三边了吗?”
高德猛欢呼一声,“敢!敢!敢啊!检少爷,您就是要去天上,我高德猛也跟着您去呢!”
高德威打了弟弟的胸口一拳!“做人要厚道!这些建奴野猪,明明都是检少爷一个人杀的,分给你两个就不错了,你还想全部要啊?检少爷,您别理他,他不知道好歹,我就要两个耳朵就够了!”
高德猛大怒,也打了哥哥一下,“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打我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说了全要了,检少爷这样说,我也不能这样做啊!检少爷,我也要两个就够了!一个耳朵可以换五两银子,两个就是十两银子,这俩月去大胡同的银子钱就解决了!我那个可人的小相好了哦!”
朱由检的心情大好,端着枪走在前面,“我无所谓,都给你们吧,我有王公公撑腰,这些小功劳,我跟本看不上眼。”
高德威和高德猛相互看了一眼,大喜着跟在后面,一个劲的:“是啊!是啊!”
一十二个建奴骑兵,还有两个没有死,高德威和高德猛就急着要上去割耳朵!
朱由检喝道,“他们没有死,你们杀他们干什么?这是俘虏,不要乱杀俘虏,懂不懂?”
两个建奴挣扎着就要给朱由检跪下磕头,但两个人被打中的也是腹部和胸部,流血不止,躺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
高德猛生气道,“检少爷,这些狗玩意,没有人性的,你放过了他们,那是浪费粮食!再说他们转身就要跑回去,以后还要杀更多的我们的汉人啊!”
高德威也赞同弟弟的看法,“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杀了算了,检少爷,你没有意见的话,我要割耳朵了啊?”
朱由检大汗,“割耳朵,割耳朵,就知道割耳朵!急个什么?我说留着就留着!你们以前碰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杀掉啊?”
高德猛奇道,“那您以为呢?他们抓到我们的弟兄,更残忍呢!您听说过有被建奴抓住的兄弟,最后能够跑回来的么?他们都拿咱们弟兄们的肉去喂牲口!听说粮食不够的时候,还吃他们的肉!”
朱由检叹口气,“那看在我的面子上,先给他们包扎一下,这总可以吧?这些是建奴的斥候兵!长期跑来跑去,活动范围大,知道的事情多!兴许有用处!”
高德威和高德猛,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一声,然后去给其余已经死了的建奴割耳朵。
朱由检笑眯眯的关上了自己的冲锋枪的保险,赞了一声!冲锋枪打大刀的感觉还可以!
&bp;&bp;&bp;&bp;&爷,这些战马是不是要先送回京师呢?万一再碰到建奴的斥候怎么办?”高德威提醒道。
朱由检骑在马上,看了看那两个被马儿驮着的建奴伤兵,本来他是打算带着这些到孙承宗的军营去炫耀一番的!“喂,你们两个将这一带的八旗兵和大明军队的兵力布置图给我标好,我就让你们去京师,否则送你们到了军营,你们也是死路一条,怎么样?”
两个奄奄一息的八旗兵此时就想着活命,其中一个点了一下头,有气无力道,“只要军爷能够放我们一条生路,可以。”
朱由检怒了努嘴,高德猛连忙将在两个人身上搜到的地图拿过去,那八旗兵用手点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八旗军的驻地,这里驻扎了三千骑兵,这里驻扎了两千骑兵,…………王爷的大营好像是在迁安城。孙承宗的人马在这里,三屯营,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朱由检仔细的记在心里,点点头,“别说谎话,要是有什么隐瞒不报,或者不老实的话,现在说还来得及哦!如果你们的情报能够立功,是可以减免罪责的!”
那小兵犹豫着,“军爷,还有这里,这里好像驻扎着多尔衮的镶白旗和正白旗,是这段时间从各家旗主王爷那里抽调的精干人马,有三千人。我也是昨天从大营出来的时候,听见他们这么一说,具体准不准确,我不确定。”
朱由检一看,没有想到皇太极在迁安到山海关一带的长城边上还埋伏了一支军队,点点头,他相信了这小兵的话,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
&德猛,你将人和马都押赴京城吧,先,先押往兵部大牢,等待兵部的裁决。将他们有立功表现的事情也说一下,先不要杀,等我回去再说。”朱由检言而有信的嘱咐着高德猛。
高德猛和高德威都很不乐意,想着检少爷对待俘虏还讲什么信用?浪费粮食!
那伤兵哭着道,“军爷,我有罪,我刚才没有说实话,其实,我重新再跟您说一遍吧,王爷的大军其实已经撤走了,关内就剩下豪格大阿哥的五千铁骑,这是我大金在大明境内的全部人马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要截杀并全部烧毁山东运往京城的漕粮,埋伏在这个位置!四座城池基本都是空城,只有几个百人队在附近游荡,击杀前来增援的大明军队。”
朱由检伸着头去看,没有想到开平下面的一座山中有一队伏兵!没有想到这伤兵也算是有一点人性,看来好人有好报啊!点点头,看了眼那个伤兵,“这回没有乱说了吧?”
伤兵老脸一红,“不敢,我们没有想过大人真的肯放过我们,请不要见怪。”
朱由检将地图收入怀中,“但愿你没有说谎话,这关系到你们俩自己的小命,高德猛走吧。”
高德猛答应着,不情不愿的赶着二十多匹战马和两个伤兵,又往京城回去。
高德威则护送着朱由检继续赶路,有了地图,伤兵已经告诉了他们哪儿有建奴的骑兵,走起来就顺利了许多,一路上再也没有碰到什么遭遇战,傍晚便抵达三屯营城下。
望着矮小的三屯营,这里不是什么城池,只是边军用来储存粮食和中转用途的一座小城,几乎没有什么老百姓。朱由检怎么都想不通,孙承宗竟然会被打的缩在这么小的一座城池中!打仗全凭着一股气势,大明军队虽然战斗力要弱于建奴,也不至于这么窝囊吧?看来是被打怕了!
守城门的一看就俩人,又有锦衣卫的腰牌和圣旨,不敢怠慢,当即放两人进入,孙承宗听说宫里面派人来了,更是不敢怠慢,换上了官帽官服,亲自迎接!
朱由检带来的本来是空白圣旨,刚才进城之前,说去小便,三两下,将圣旨给写好了。
&承宗接旨,皇上有旨,限定你军在一日内夺取遵化,迁安,永平,滦州四城,并截杀在开平埋伏的豪格大军!即使是将兵马全部拼光了,也不得畏敌惧战!”朱由检戴着个超大的空军专用墨镜,一本正经的将自己刚写好的圣旨念了出来!
孙承宗大骇!他不是没有报国心!而是真的被打怕了,自己带出来的边军,自己心里有底!心说皇帝在紫荆城里面,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日内连破四城?当我们都是天兵天将啊?我手里就只有八千多老弱病残。还全部是步兵!能动窝的就六千人多一点!一日之内连下四城?还要去硬拼豪格的五千铁骑?皇帝,你这是要将老汉我往死路上面逼啊!
&个,大人,能不能透露一点,皇上是怎么知道开平埋伏了豪格的大军,还有,具体有多少人呢?一日之内连下四城的命令是谁向皇上谏言的啊?”孙承宗充满怀疑的看着这个叫做检荀楼的传令官,一个七品小旗,本来不应该知道很多,但他也是病急乱投医!这些疑问,让他有着绝望的感觉!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拿出地图来,“大人,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沿路抓到了几个建奴的斥候,这是地图,这里这里,是疑兵,皇太极的主力已经撤出了关外!只有这里,开平旁边的这座山中埋伏着五千豪格铁骑!镶黄旗和正黄旗,这是目前皇太极手中最有能力的作战军队了!目标是破袭从山东运抵京师的漕粮!”
这下不光是孙承宗,一大帮将领都冷笑着看着朱由检和高德威,谁都不信面前的这俩人可以抓住建奴骑兵!
朱由检见大家不信,平静道,“人和马已经送回京城了,高德威。”
高德威应了一声,将八旗兵的耳朵和一大堆长刀从马上解下,扔在了地上。
围观的将领们都张大了嘴巴!这下不由得让他们不信!
孙承宗定了定神,“这些,都是二位大人做下的?”
朱由检淡淡道,“让书吏记录在案,就记下高德威和高德猛的名字便可,我的名字不用记了,几个建奴斥候,不算什么。”
&bp;&bp;&bp;&bp;这下轮到一帮将领脸红了,他们都是长期戍边的将领啊!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凭借着两三个人之力,一次性杀掉二十多个建奴的!要想一次性杀掉这么多的骑兵,至少需要五百人以上的骑兵兵团!
但是,建奴总不至于站着不动,让你们去割耳朵吧?虽然谁也不信,却事实摆在眼前。
朱由检担心浪费了最佳时机,因为排兵布阵不会是一成不变的,建奴斥候失踪,等到这个消息传到了豪格那里,难免他不会做出相应的部署!提醒道,“圣旨是限定一日期限!孙大人,这期限可是从你接到圣旨的这一刻就开始计算的啊!还不做准备吗?”
孙承宗将圣旨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虽然有所怀疑,但皇帝的笔迹他认识,玉玺大印!这些全都对的上号啊!这是一份真的不能再真的圣旨!他深深的叹口气,暗道,皇帝还是太年轻,太幼稚!这是拿几千将士们的性命在开玩笑呢吧?
&有时间了,既然皇上已经下旨!刀山火海也必须得去!全军主将听令!”孙承宗的声音苍老而雄浑!
朱由检看见孙承宗按照自己给他的情报开始安排战斗任务,感到欣慰,老师还是忠君爱国啊!明知道是死路一条,还是义无返顾!圣旨的威力就是大!对于越忠诚的人来说,圣旨的威力就会越大!
说是说八千多人,但是朱由检看见他实际只能够调动六千人的!孙承宗除了在喜峰口安排了一千伏兵,将大队人马全数安排去攻击遵化,然后顺着地图,迁安,永平,滦州,一路打向开平!
孙承宗这么安排,是万万不信自己的这点人马可以一夜之间收复四城,他是做好了在遵化殉国的打算了!
孙承宗安排停当,对这检荀楼拱拱手,“检大人,您这就可以回去跟皇上复命了!孙承宗如果在一日内无法完成皇上的旨意,唯有以死殉国!”
朱由检吓了一跳,暗道自己为了逼着他们尽快出兵,将时间安排的太紧凑了一些!这一路不停顿的跑,也得一天时间呐!应该写两天的!但是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心想着,大不了,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摘掉墨镜便是!为了老师,浪费今后出宫的机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上给我的口谕是,让我跟大人一起行动,如果不能在一日内收复四城,并打掉豪格的埋伏,我也不用回去了!”检荀楼淡淡的一笑。
孙承宗点点头,皇帝给军队委派监军是正常的事情,也不再说什么,大声道,“一炷香的功夫,一炷香之后,大军出发,直扑遵化!”
朱由检没有听见一句抱怨,所有的战士们都是灰头土脸的,面黄肌瘦的,士气虽然低落,却没有人发牢骚!将领们也没有人跟孙承宗抱怨什么。
&大人,不让大家先吃些东西吗?大家好像都有气无力的样子?”朱由检在孙承宗身边,看见大军在整顿集中。
孙承宗苦笑一下,“断粮已经好几日了,这几天除了喝水,大家就是吃草根!大人,你有没有看见军营中一匹马都没有?老夫甚至将自己的战马都宰杀来吃掉了!”
朱由检点点头,心中一酸,没有说什么,大明的军队,至少三边的军队都是好样的,他们的人马这么一点,却要守着上千里的防线!马上要入冬了!战士们还穿着单衣!虽然戴着墨镜,却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热泪。
孙承宗看见检荀楼哭了,又是苦笑一下,“让检大人见笑了!三边比不上京城,就这么一个条件,军粮是有半个月,没有两个月的,三天中能够有一天吃饱,都算是万幸了!其实大家早就习惯了!老夫也想跟建奴狠狠的拼一场!其实大家都一样!只是,军力确实相差太大!老夫才不得不带着大家守着这座三屯营!现在既然皇上下了严旨!索性拼光了,大家一起死了,落得个自在!”
朱由检听出孙承宗的话音中有赌气的成分!不知道该怎么劝,其实劝也没有用!拍了拍背上的冲锋枪,再指了指高德威背着的冲锋枪,“孙大人,我带来了皇上新近研发的武器!只要士气上来了!我们未尝不能跟建奴打的!”
孙承宗瞄了一眼朱由检身上奇形怪状的武器,“这是火枪吗?”
朱由检点点头,嘴角微微的一扬起,“很厉害的一种火枪!”
孙承宗叹口气,“我们军营里面也有几十杆火枪,没有用的,建奴的甲厚马快!根本就是挠痒痒!甚至不如弓箭的威力大!如果可以真刀真枪的干!谁会守城?只要出了城,即使百人的骑兵队,我几千人也一点办法没有!当然,他们也不能靠着百人就吃掉我们!如果皇上的情报确实的话,打下遵化,迁安,永平和滦州四城,还是可以期待一下的,但是要拿下五千人的骑兵兵团!根本就是做梦!老夫已经决心以死来谢皇恩!”
高德威很不以为然,忍不住插嘴:“孙大人,我是高德威啊,您还记得我吗?我们少爷的这火枪,跟咱军营里面的不是一个档次的!您到时候就看我们少爷表演就行了。”
几十名将领都面露忧色,不过,刚才他们拿出来的军刀和耳朵是货真价实的,都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朱由检背上背着的古怪火枪。
孙承宗认得高德威,知道他不是一个爱吹牛的人,他对高德威和高德猛两兄弟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从朱由检的背上取过火枪,本来以为很重的,做了很大力气的准备,拿到手里的时候,因为反差太大,差点摔一跤,“喝,怎么这么轻?”
朱由检大汗,你以为是那些铜铁制品啊?现代都是什么材料了?都是高科技产品!“重十斤左右!要是去掉这上面的两枚火箭弹,才五六斤的样子。”
孙承宗没有说什么,点点头,却更加不将那火枪当做一回事,想着他们刚才伏击建奴斥候,兴许是运气好!或者建奴们正在河里洗澡什么的?被他们钻了空子也说不定,要让他相信这么轻的火枪有多大的威力,打死也不信!
&bp;&bp;&bp;&bp;朱由检见孙承宗不信,也懒得解释,其实他带着两把枪,也就是一把有用,为了节省子弹,他不可能让别人来放枪!如果自己不再回到现代了的话,那子弹是打掉一发就少一发啊!
本来是想表演给老师看一下的,但想想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没有必要为了老头信与不信,而浪费子弹!
&大人,我就一个要求,等会建奴要是和我们遭遇的时候,甭管怎么样,先让我打一阵!不要让弟兄们盲目的冲锋,否则会影响我射击的。你就让大家做好包围圈,不要让建奴跑掉就可以了。”朱由检对孙承宗提出要求。
孙承宗因为检荀楼是皇帝派来的,加上高德威一个从五品给他做跟班,一直忍耐着,带着一种看笑话的苦笑,点点头,“可以,这并不影响什么,老夫可以帮你安排,只是,你如果一个人放枪的话,建奴都冲着你去,你不害怕吗?”
朱由检耸耸肩膀,“您只管帮我安排就是!”
大军出了三屯营,没有走出五里地就遭遇了建奴的骑兵!这一百人的骑兵重装部队!就是为了监视孙承宗军队的动向而设置的!
孙承宗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朱由检,只见这个叫做检荀楼的小旗,一副自若的神情,苦笑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过既然答应了他,就按照他的来吧!自己的大军要吃掉一百多人的建奴骑兵,还是可以办到的!“两翼包抄!一个都不要放跑了!”
随着孙承宗的命令,两声号炮响起,两边的大明步兵西里框框的往前压!
建奴将军身经百战,纳闷了!孙承宗找死?敢在野外跟老子排开阵势?要么是来找死拼命的!要么就是,还是来找死拼命!你们留得住我的一百铁骑?“给我做好冲击准备,全部从明狗的正面给我杀过去!像是梳头发一样的,给老子将明狗梳理一遍!还敢来包抄我们?”
百人骑兵队伍一起哄然大笑!他们被豪格和皇太极留下监视窝在三屯营的明军三边军的主力!可见战斗力之强悍!看着破衣烂衫,走路都病歪歪的明军军队,都像是在看着一群待宰杀的羔羊,所有人都想不通为什么明军敢忽然放弃城堡?
看着策马奔腾的一帮建奴铁骑,声势果然惊人无比,他们确实有着一百分的士气!
朱由检的冲锋枪带有狙击功能,他将狙击镜对准带头的建奴将领,将枪调整成单发功能,一枪就将他击落马下!
&
整个正在运动和保持阵型防止建奴冲击中的明军大军,同时叫好!非常的响亮,可以说是震天动地!这一下是不约而同!还非常的整齐!
百步穿杨?
孙承宗和一帮将领们的嘴巴都大大的张开着!可以直接放进去一个大鸭梨!
朱由检一枪命中,并没有骄傲,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趁着建奴的队形一乱!几个建奴正在查看将领伤势的当口!突突突,连续三枪,三个建奴倒地!
整个大军沸腾了!要是大家都吃饱了饭的话,六千多人足可以将地都吼的颤抖!这哪里是在打仗!这是在打小鸟啊!两边包抄的大明军队步兵们在没有催促的情况下,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其余的建奴骑兵更是一乱,古代军队的劣势就显形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往后逃的话,还可以冲出包围圈,但是将领的命令就是死命令,尤其将领现在真的死了,可不就是死命令吗?大家怒吼着对着朱由检边放箭边冲杀过来!
在两百步内,重弩的穿透力一点都不亚于步枪子弹!孙承宗中军帐中的亲兵们赶紧提着巨大的盾牌挡在朱由检的前方!
等建奴大队冲到,他知道这样的盾牌阵型,也只能够挡一挡弓箭,挡冲进来刚猛的优质战马,等于是泡沫挡洪水!
朱由检一个手雷抛出去。
咻~~~~~~!
蹦极噶!
朱由检身边抱着盾牌的两个小兵差点没有吓得跪下!这爆炸声简直骇人听闻!大明的威武大炮的炮弹,一百个加起来也没有这动静啊?
骑兵有优势,也有明显的劣势,冲锋的时候,为了保证巨大的冲击力,那是十分的密集啊!
十几个建奴连同战马,血肉横飞,火光之大!冲击力之强!尤其是马头直接高飞的视觉冲击力!所有人的目光呆滞了!仿佛置身于一个神话般的世界!毕竟,人的手脚和身子直接分离的场面,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看见的啊!
其余的建奴大都被战马惊得高高扬着马蹄,不少人被受惊的战马掀翻!
孙承宗也顾不得发愣了,拔出宝剑!老头的白须白发根根倒竖起来!“全体冲锋啊!”
六千多人同声呐喊!本来一百铁骑完全就是仗着装备和兵种的优势耀武扬威!遇到大明军队,完全是在气势上就未战先捷了!现在建奴的士气瞬间归零!
大明军队跟打了鸡血一般!士气五百分!一帮就差可以媲美叫花子的边军!大喊着啊啊啊啊的冲刺!
孙承宗和许多将领见到这个场面,都禁不住热泪满眶!要不是夕阳还未曾落山,身上还暖洋洋的,真的以为此刻是在被窝里面做梦的呢!
六千多人像是踩蚂蚁一般的杀戮着!但也只是里面的人有机会,外面的士兵们则只能够举着刀枪剑戟在那里哦哦哦的叫着助威!里面的情况根本看不见,但是朱由检猜到了!估计那几十个建奴士兵,一定都踩成了齑粉!
一百多个人打一个的时候,大明军队的战斗力还是很彪悍的!等到朱由检和孙承宗,以及一大批的五品职衔以上将领去查看战果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哪里还分得清建奴的尸体?好像是一张张的画皮一般,只是这画皮带血!
倒是平白无故的得到了许多好马!八十多匹战马原地踢着马蹄,似乎是在刨地,想将他们的主人给刨出来。
&bp;&bp;&bp;&bp;&大人!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这火枪的威力如此惊人?”孙承宗眉花眼笑的拍着七品小旗检荀楼的肩膀。
检荀楼十分的不爽,皇帝的肩膀是随便让人拍的呀?不过想着是自己的老师,况且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躲闪了一下而已。
&有什么,主要还是边军的将帅用命,士兵们肯为国牺牲!至于火枪,作用有限。”朱由检说的却是实话,如果没有孙承宗和他的大军,他并不可能靠着一杆冲锋枪击败百人铁骑队伍!端着枪使劲的突突,也不见得能够将猛冲着的一百人全部打掉!更何况,只要是有一个人近身,都可以立马将自己一刀两断!
孙承宗这回再从检荀楼手里拿过枪的时候,眼神中满是敬畏,和开始的小觑之意,形成天壤之别!“好东西啊,要是我大明的士兵都是这种装备,那建奴还打什么啊?”
朱由检大汗,要是大明都是这种装备,一年之内,朕都要统治地球了!你知道人类从前膛枪进化到这种多功能冲锋枪花了五百年的时光么?这两把冲锋枪即使在2044年,那也是最先进的冲锋枪!可是本皇帝用命换来的呢!想着机舱中的一切,不由的又让他有些不寒而栗。眼前似乎还回荡着黑人大汉的那一脚!
&检,要不然,你不是有两把枪?给本大人一把吧?本大人在皇上面前保奏你破敌之功!你看怎么样?”孙承宗摸了半天,抱着朱由检的冲锋枪,对朱由检道。
其他的一大帮将领则围着高德威,都去摸高德威背在背上的枪。
朱由检又是大汗!急忙将孙承宗怀里的枪给抓回来,快步走到高德威的身边,“让一让啊,让一让,你们怎么都这样啊?这是皇上的,御用的,懂不懂啊?再说了,要学使用这种冲锋枪,必须要好几年的光景,你们以为拿去就能够用啊?要是这么容易的话,皇上还养着这么多的军队做什么呢?”
孙承宗分开众人,依然是老眼放光,“哎,本大人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啊?那是师生关系,懂不懂?本大人向皇上讨要,皇上八成也不会驳了我老汉的面子,你反正一个人就用一把!另外一把,就留在边军中吧!”
朱由检都要哭了,见过不要脸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师是这种人啊?要不到就硬要!“孙大人,您问皇上要吧,我做不了主的!再说了,这次出来就带了一点子弹,马上要打光了啊!赶紧打扫战场继续出发吧?”
孙承宗又来摸朱由检的冲锋枪,朱由检像是抱着美女一般,气的要命,却也不好意思不让他摸。
孙承宗摸了半天,意犹未尽的叹口气,“将这伙建奴的口粮给大伙分一分!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向迁安进发!”
这次向迁安进发的时候,比起刚才从三屯营向遵化进发的时候,光景大不相同了,大家多少吃了一点东西,这一百建奴带着五日的干粮,倒也让六千人多许久没有吃过正经粮食的边军尝到了一点粮食的味道!每个人喝了一碗片片汤,那味道!都差点将舌头吞到肚子里面。
朱由检喝了半碗,虽然很饿了,却忍住了没有多吃,孙承宗一个劲儿的劝他再来一碗,他都没有同意,作为皇帝,无论是看见自己的百姓,或者自己的士兵们没有饭吃,那种滋味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一个有责任有抱负的皇帝,当时的感觉会比自己饿着肚子更加的难受!他想省下来粮食,给这些长期不能温饱,却又随时愿意为国家捐躯的英雄们!
迁安和永平的各一百铁骑如法炮制!在朱由检连续十几枪的百发百中之后,被气势如虹的明军砍成了肉块!因为要打恶战!孙承宗下令,将这些尸体都煮了吃!朱由检反胃,当然不可能去喝人肉汤。
看见弟兄们喝的西里呼噜,反而吐了许多出去。千万不要认为明军残忍,这个年代,吃人肉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更何况是要去吃建奴的肉。
高德威虽然饿,却也吃不下人肉,只要是吃惯了粮食的人,不到迈不动腿的地步,是万万不会吃人肉的!
朱由检看见孙承宗也在喝人肉汤,虽然感觉胃已经吐干净了!还是呕出来许多酸水。
孙承宗哈哈大笑着,“君不闻金戈铁马!壮士饥餐胡人血么?你当那是诗词里面凭空想象的啊?”
朱由检捂着嘴,他的墨镜倒也不错,有自然调色功能,虽然此时到处都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却看的清清楚楚的,这种军用墨镜有夜视功能!
&大人,味道怎么样?”
孙承宗将碗舔了舔,摸了摸肚子,“人间美味啊!你没有长期戍边,不懂他的滋味,我们喝的不是汤,喝的是报仇后的痛快!”
人肉汤这回管够,几十个高级将领都打着饱嗝!所有的士兵们的脸上也都恢复了红润。
朱由检笑了,也许是自己少见多怪吧!“孙大人,接着出击,还是等明天?”
孙承宗想了想,“接着出击!咱就是人多,其实没有优势,要和骑兵打野外,最好是野战!连夜进发滦州,趁着这股子气势!跟建奴拼了!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六千多人一起站了起来!“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朱由检暗赞了一声,要是早这样有劲儿,不是早将皇太极打跑了,不过转念一想,要是没有本皇帝的冲锋枪,哪里来的气势啊?
&傅!太傅!联络到袁崇焕大人的军队了!”一个斥候胯下马来!
孙承宗哈哈哈的哦了一声,在遵化取得大捷的时候,夺到了八十多匹建奴好马,孙承宗就已经派出斥候去联络袁崇焕了!“他们到了哪里?”
&平西边五十里,一个山沟中扎营呢,他们在那里半个月了,都没有动过窝。”斥候倒也不客气,如实禀报。
孙承宗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一众将官也非常气愤!
&妈的!我们跟建奴拼的就剩下七八千弟兄了,死了两万多人呢!袁崇焕和山海关的那帮畜生,说是说增援!一水的铁骑兵,连鬼影都没有见到过一下!”一个副将的嗓门很大!
孙承宗一见大家七嘴八舌的骂开了!沉声道,“都住口!现在是非常时期,要以团结为主!我们六千多步兵,再怎么拼命,也干不过五千铁骑兵团的!让袁崇焕马上向我们靠拢,传老夫的帅令!就对袁崇焕说,不管辽西人,听不听他的!两个时辰内不到的话,老夫一定去皇上那儿参劾他们!”
斥候哭了,“太傅,这话我当时就跟他们说了啊!他们这支三千人的铁骑军,都是祖大寿的锦州铁骑!那祖大寿听说我们连下三座城池!他说不跟我们抢功劳!要挟袁大人要回山海关呢!”
孙承宗急了,“什么?”
孙承宗知道,如果真的像是检荀楼说的情报,豪格有一只五千人的铁骑军团在开平埋伏的话,那么粮草要么藏在开平,要么藏在滦州,而在滦州的机会很大!因为滦州成要比开平坚固的多!他的六千步兵都是些有不等伤病的残兵,怎么可能挡得住豪格的五千铁骑?到时候不是以卵击石吗?如果让豪格回到坚城,固守个几天,养精蓄锐,想走就走,谁能够拦得住他?
所以,无论如何,必须要让袁崇焕的军队和自己会合不可!
&的!他不跟我们会合,我去找他!”孙承宗上了那斥候的战马。
几十名高级将领也纷纷的上马,“太傅!我们跟你一起去!”
孙承宗摆摆手,“又不是去打架,去这么多干什么?亲兵跟着我去,去十个人就够了!其余人等,原地休息!”
朱由检也上了自己的战马,“大人,我陪你去!”
孙承宗想了一下,点点头,检荀楼是给皇帝传令来的,现在留在军中,也算是半个监军!有他在的话,万一有什么纠葛,也可以给自己做个见证!他不信祖大寿那帮辽西将门敢杀自己!
&bp;&bp;&bp;&bp;&师,您怎么来了啊?”袁崇焕没有想到孙承宗会亲自来,望着孙承宗风尘仆仆,怒气冲冲的样子,赶紧走上前去,为孙承宗提着马缰。
孙承宗知道如果是袁崇焕有能力喊的动这三千人,他断不会不出兵的!这点大是大非,袁崇焕有!孙承宗对于袁崇焕对大明的忠心的这点信任还是有,叹口气道,“是那个祖大寿不同意出兵?”
袁崇焕老脸一红,神色僵硬的没有说话,孙承宗知道自己说中了,除了祖大寿,也没有人有这个资历和声望!能够干预自己的帅令,虽然山海关不住自己的管辖范围,但皇帝下过圣旨,这次进入京畿地区的大明军队归他统一调配,他有权力操控祖大寿的这只骑兵!
军中无小事,更何况牵扯到了国家存亡!要是京城的粮荒不解决,连皇上有可能都要饿肚子了!孙承宗心急如焚!
&人呢?”孙承宗跳下战马!
袁崇焕叹口气,“病了。”
孙承宗大怒,“几时病的?”
袁崇焕不敢看孙承宗的眼睛,微微的背过身去,“就刚刚病的,说是拉肚子了。”
孙承宗怒极反笑,“哈哈哈,好一个刚刚病的!老夫亲自去查看!国难当头,我倒要看看他拉的是人屎还是狗屎!”
十几个辽西将官一起拦在孙承宗的面前,“老大人留步!祖总兵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军营!军中正在戒严!”
这下子不但是孙承宗,连着朱由检也火了,刚才看见袁崇焕一副蔫不拉几的样子,就已经是忍住忍住火气了!这时候,十多个五六品的将官胆敢拦住帝师,一品大员!气的他一下子跳下马!“戒你妈逼的严!”
朱由检端着冲锋枪就想要突突了!
孙承宗没有想到这个七品小旗的火气这么大,连忙拦住了,闹僵了于事无补!老头子还是有城府一些!至于朱由检,如果他现在是站在孙承宗的位子上,他能够忍得住,但是作为孙承宗的根班,一个七品小旗,他不需要忍耐!不然人家还以为孙承宗身边没有人呢!
十几个辽西军官,加上一大帮的辽西士兵一齐抽刀对准了朱由检!
其中一个小将狂笑着,“大晚上的,戴着一个什么鬼东西!你是什么狗啊?敢跑到我舅父大营中撒野?”
朱由检正待说话,孙承宗摆摆手,示意自己来说,“你只是一个偏将,知不知道我是几品官?”
那小将哈哈大笑,“你是孙老大人,谁会不知道,但军中无大小!祖总兵下了令,你就是皇帝老子亲自来,今天也是要戒严!”
孙承宗哼了一声,“看来你就是那个五十八骑救你父亲的吴三桂了是吗?谁告诉你军中无大小的?谁告诉你皇帝亲自来也没有用的?难道你舅舅已经不是我大明朝的臣子了吗?”
朱由检这才认出这人是吴三桂,他上一世其实没有见过这狗东西几次,后来是良将无人,加上关宁锦必须由他掌管!因为到了后期,只有吴三桂这狗汉奸有能力掌握山海关!至于什么陈圆圆,自己更是连毛都没有见过,很佩服后世的编剧们胡编乱造的本事!
因为见的少,而且他是在到了王朝倒塌的前一两年才见过这厮,所以这厮现在年轻的时候,也才二十出头,跟三十多快四十的时候的样子差别极大!吴三桂本身长得并不彪悍,倒是有些像是老鼠脸!这也和后世影视剧中为了配合他奸雄的形象,总是找些脸大身高的人来演他,不是这样的。
这样的汉奸人格,会为了一个妓~女去冲冠一怒为红颜?简直是无稽之谈,任何对历史了解一点的人都会觉得可笑,不说有没有陈圆圆这码子事,就算是没有,他要当汉奸照样汉奸!如果是有的话,满人主子要是喊他杀陈圆圆,估计他眉头都不皱一下,那陈圆圆的人头就要飞了!
吴三桂冷笑一声,“我不管你今天说什么,反正没有我舅舅的命令!谁都不要想从这门进去一步!我们正在打点行装!大军马上就要开拔!孙老大人,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
孙承宗气的几欲发抖!踏前一步!为了大明,孙承宗不惧生死!
孙承宗的十多个亲卫也全部拔出了刀!双方刀对刀,碰的一阵格朗作响!
袁崇焕苦着脸,“大家不要这样,本督再去找祖大寿将军商量一下,老师请稍稍等一下好吗?”
孙承宗一直握着朱由检的枪口,生怕他开枪,如果开枪,真的就无法挽回了,无论如何!没有这三千铁骑,皇帝的旨意完不成!
高德威也学着朱由检的样子举着枪,但是他连保险都不知道在哪儿开,当然,检少爷不开枪,他是不敢开枪的。
朱由检伸了个懒腰,对着孙承宗笑了一下,悄悄的将高德威的冲锋枪的保险给打开了,“高德威,谁要是敢为难老大人,就突突他!这帮不将国家和皇上放在眼里的东西,突突了白突突!跟狗一般!本少爷去大便去!”
吴三桂气的脸色发紫!本来就跟老鼠一般的脸孔,显得更加的奸佞!直勾勾的瞪视着朱由检!
朱由检嘿嘿一笑,“不服气么?孙老大人在这里,本大人也是皇上的传旨官,怎么?来动我们啊!造反啊!我看你们早想造反了吧?”
听见这个七品小旗说话放肆!所有的辽西将领握着刀的手都微微的发抖,毕竟拿刀对着朝廷的一品大员,帝师孙承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跟造反有什么区别?都不由自主的将刀放低了一些,却没有收起来,同时集体退到了吴三桂的身后去了。
气势就是一面消,另一面绝对涨的东西!辽西人退后一步,孙承宗的亲兵和朱由检的亲随高德威就集体踏前一步!
高德威知道检少爷将自己的枪的机关给打开了,他知道不打开机关,枪打不动,开始悄悄的试过一下,此时看见检少爷这么有种,大声答应着,“来啊!谁敢再狂一下,老子就开枪将你这狗一般的东西射成马蜂窝!”
高德威生的高大,长相也颇凶悍!凶神恶煞的怒视着吴三桂,吴三桂惊得微微的一退!差点碰到后面那一排军官的刀口上面,他一退后,弄得那帮辽西军官又退一步!不管认不认识,但这玩意是火枪,这形状大家还是认识的!这要是一扣扳机,这么近的距离!这小命就玩完了!
奸雄往往比常人更加的怕死,对别人狠!不代表对自己狠啊!吴三桂的小三角眼不断的闪烁着,却并不敢将这个七品小旗和他手下的脏话给骂回去!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本来这个七品小旗刚才骂自己的话难听,他的官阶比检荀楼高!想要骂回去的!但此时被高德威的气势所摄住!哪里敢放一个屁出来?但他也并不惊慌,自幼在军中长大,加上为人城府极深,干练精明!他知道双方再怎么闹,也不会真的动手!
孙承宗!你别说是帝师,你今天就是将皇帝弄来!我舅父也不会买账!三千关宁铁骑在手,加上此地离山海关不远!我吴三桂和舅父不会惧怕天下的任何人!
&bp;&bp;&bp;&bp;在关宁铁骑的大营外面,崇祯皇帝朱由检找了一个草丛,飞快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空白圣旨,稀里哗啦的写了起来!
等朱由检回来的时候,前去再次和祖大寿商议出兵的袁崇焕也回来了,苦着脸道,“老师,要不然,您先回去吧?你们能连下三座坚城,想必也有办法打败豪格,那人狂妄至极,却是外强中干。”
孙承宗老泪纵横的晃了晃身子,仰天一叹!“苍天啊!我大明,我大明!就是被这帮畜生给弄垮了的啊!为了一己私利,可以置国家社稷,黎民百姓如草芥!你睁开眼,劈死他们吧!”
孙承宗的十多个亲兵看见老大人哭的肝肠寸断,齐声道,“大人,跟他们拼了吧!”
孙承宗想说什么,朱由检大喝一声,“圣旨到!孙承宗,袁崇焕,祖大寿接旨!”
所有人都是一惊,都在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你有圣旨的话,你刚刚不拿出来?现在拿出来?
朱由检看出来大家是怎么想的,淡淡道,“本来皇上这道圣旨,是让我不到了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的!怕伤了军中的积极性,但我觉得现在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一旦今天的事情走漏了风声!放跑了豪格大军,谁都吃罪不起!赶紧让祖大寿出来领旨!怎么?他连圣旨都敢不接了吗?还是这圣旨,对你们已经不起作用了吗?”
朱由检扬着手中的圣旨,戴着一个巨大的墨镜,别人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吴三桂轻蔑的一笑,马上又厉声喝问几百个举着刀的辽西军士,“还不放下刀!还不跪下?见到圣旨还跟木头一样的站着,还拿着刀,都想造反了吗?想造反就杀了老子这个传旨官员!要不然都跪下!”
孙承宗带头跪下!袁崇焕也急忙跟着跪倒,一大帮辽西军士的日子难受啊?大家都想跪,毕竟在所有人的心中,皇帝还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的!但吴三桂不跪下,谁也不敢跪下!
吴三桂将刀握的很紧,发出格格的响声!满头大汗,那汗珠一大颗一大颗的顺着眼睛周围滑落,好像正在洗澡一般!眼中不时的闪动着凶光!、
朱由检爆喝一声!“畜生!老子拿着的是皇上的圣旨,像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干什么?反不反的,给个痛快的!高德威,我数三个数,这畜生再没有动静,就给本少爷开枪!”
高德威大声的答应着,踏前一步!枪口已经抵住了吴三桂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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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的眼睛都要凸出眼眶了,咽了一口口水,道,“等一下,请容我去禀告舅父!”
吴三桂一走,所有的祖大寿手下的将领和士兵一律跪倒。
朱由检看出来,辽西将门指的也就是几个大的家族,其实底下的基层将领和士兵们还是心向着大明王朝的!
一个四十多岁的铁塔大汉子走出来,其实朱由检对祖大寿也没有多少印象,上辈子总共见了不到三次!大都只是在奏本中看见这个人的名字,但他对祖大寿的名字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基本百分之五十要处理的棘手问题,都跟这帮人有关,而他祖大寿,就是魁首!一个游弋在自己和满狗之间的反复无常的军阀!他是想保住辽东的,也是想保住大明的,但是他不想剿灭满狗!
他害怕兔死狗烹,害怕建奴没有了,自己就捞不到好处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对付建奴!就这样任由建奴一天天的强大,可以说是崇祯王朝的第一大贼!
夜视效果的墨镜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祖大寿和吴三桂看的清清楚楚!就像是在看两条巨大的老鼠!
祖大寿步履沉稳,走起路来,肩膀纹丝不动!一副黝黑的脸膛,胡须不多,却修饰的颇为英武,剑眉虎目!平心而论,祖大寿从外表上看,确实是有些大将风采!
祖大寿出场就跟唱老戏一般,将脚一踢!战袍到底下摆荡起!用手握住,很有气势的一甩!然后跪下!
&臣祖大寿接旨!”
人都到齐了,朱由检暗道,跪下就跪下,还装什么逼啊?你当自己是影帝呢?沉声念道,“祖大寿麾下三千铁骑全数交由孙承宗统帅!袁崇焕,祖大寿速回山海关!见到圣旨,即刻生效!违者,按照谋逆论罪,天下人人可以得而诛之!”
孙慎行高声道,“老臣领旨谢恩!”
袁崇焕犹豫几秒,也附和道,“臣袁崇焕领旨谢恩!”
祖大寿跪在地上半天没有说话,朱由检大怒,“祖大寿,为什么还不接旨?不想做大明的臣子了吗?”
高德威冲上去就用冲锋枪对准了祖大寿的脑袋,所有辽东将士们都惊惧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谁都想不到天下间,有这样颁发圣旨的?用枪指着封疆大吏的头!?
祖大寿没有想到一个传旨官敢这么强势!一对铁拳捏的咯咯作响!虎目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如果他此时要反,谁也奈何他不得!但此时反了的话,手下的兵将会不会全数听从自己?跟着自己?还未可知,因为当面抗旨,毕竟为天地不容啊!他要反,也必须要做好底下人的工作!此时,他显然是没有做好反的准备的!
&祖大寿领旨谢恩!不过,卑将有一个请求,万望大人向皇上严明,让我外甥吴三桂带着卑将的二十名亲卫护送我们回去,这应该可以吧?”他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如果这个传旨的不答应,摆明了就是要跟他过不去,他便可以借机发飙,煽动手下闹事!怎么可能给你三千铁骑,这是我关宁锦的全部铁骑啊!都是心肝宝贝,核心家当!他料到传旨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定会说做不了主,他就好借机发飙!
朱由检想都没有想,将圣旨交给袁崇焕,“可以,我想如果皇上在这里,也会答应的,所有人听好!吴三桂你挑二十人出来,和袁崇焕大人,还有祖大寿大人一起马上离开!其他人立刻出军营集合,都跟孙老大人走!动作快!圣旨是要求即刻执行的!”
孙承宗一看,局面稀里糊涂的就逆转,暗自高兴圣上的旨意有先见之明啊!虽然还有些稀里糊涂的,但也马上站了起来高声道,“老夫是皇帝的老师,京师有难,皇帝有难,天下男儿都当为国捐躯,奋不顾身!以死报效皇恩!赶紧到大营外集合,老夫带着你们杀建奴去啊!”
军士们本来就已经打点好了行装准备开拔的,此时听见非常有声望的帝师孙承宗叫喊,都纷纷的去牵着自己的战马,跑步出营!
祖大寿一看大势已去,狠狠的盯着这个七品小旗看了几眼!猛的在朱由检的脚边吐了一口口水!愤愤然的带着吴三桂和二十名轻骑离去,袁崇焕不得不跟随而去!
朱由检冷笑一声,用脚将祖大寿的口痰踩住!“随地吐痰,真没有素质!”
看见袁崇焕蔫头耷脑的背影,忽然对他有些理解了!也许袁崇焕杀毛文龙是想借机立威,也想借机培植自己在辽东的势力吧?又或者也是被祖大寿给胁迫的!?
但这一世,朱由检绝对不会让袁崇焕有机会杀毛文龙,要杀大臣,那也必须是皇帝自己杀!哼,朕斗不过你们,你们却斗不过朕的圣旨!
&bp;&bp;&bp;&bp;平白无故的一下子就夺了关宁锦的三千战马和一大帮有经验的骑兵!孙承宗高兴的像是返老还童了一般,“检大人,你真的是老夫的福星呐!老夫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的为你保奏一本!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来老夫帐下,老夫保你做一个副将,你看如何啊?”
从七品小旗到副将,那可是一步登天啊,许多跟着孙承宗多年的将领和亲兵,都很妒忌的看了一眼,戴着一个大大的黑黑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传旨官。
朱由检嘿嘿一笑,“富贵于我如浮云,老大人,我不稀罕当官,能够跟着皇上办差,我已经很开心了的。”
孙承宗笑着点点头,“也是,你这回立了大功,老夫会好好的给你上奏本的,放心吧,在皇上身边,的确机会要多一些的。”
朱由检知道他想岔了,不过也懒得解释,本来他就不是为了升官,自己又不是那个什么傻帽皇帝,自己封自己当官,他用这个七品小旗的身份,只是为了出宫方便,自己揣着几个空白圣旨,比什么不爽啊?
…………
吴三桂看见袁崇焕离的比较远,靠近祖大寿道,“舅舅,刚才为什么不跟他们干!您怕了他们啊?”
祖大寿叹口气,“你懂个屁,你还太嫩了些!你看见这圣旨是真的了吗?而且当着这么多人,我们要是公然反了,搞不好底下人先把我们爷俩剁了肉泥了!”
吴三桂也叹口气,“这真是怪了,这圣旨居然是真的?皇上是有未卜先知是怎么地啊?他怎么知道我们会不服从孙承宗的调动?早知道刚才您就不该耽搁的,早点走就没有事情了。”
祖大寿白了他一眼,“谁知道呢?谁知道他们居然可以连续收复三座城池啊?建奴真他妈的一帮窝囊废!我们待在永平边上,最是安全不过了,一方面,告诉皇上我们来打仗了!另一方面,要是风声不对,马上可以撤回山海关!否则我带着这么精锐的骑兵军队来做什么呢?哎!我的铁骑哦!”
吴三桂也很痛苦,“是啊,这是我们几年积攒下来的老本啊!一匹好马至少值得五十两到一百两上等官银!!!训练一个熟手骑兵,至少也得五十两!里外里,一下子就是五六万两银子不见了啊!一下子全完了!舅舅,我看这个皇帝不拿咱们当一回事,您要及早做出应对啊?袁崇焕虽然不敢说,但是听闻皇上已经命人削减了关宁锦的军饷!现在是按照每个月五万人的编制发放粮饷!再这样下去,二十多万弟兄的人心都要控制不住了啊!”
祖大寿不耐烦道,“别得不得不的了!舅舅比你清楚!让我静一静!总是会想到办法的,实在不行,就只能走那一步了!等我回去跟你爹商量一下!哼,崇祯小儿!你还不要逼老子!”
吴三桂见祖大寿不耐烦,急忙收住了话头,“外甥多嘴了,舅舅不要生气。”
…………
孙承宗预料的不错,滦州城保守森严!显然留了大军防守!
&太极带出关的都是铁骑,如果滦州有人把守,如果你的情报不错的话,豪格至少留了一千人在滦州接应!”孙承宗显然很信任检荀楼,主动的跟他交谈着,这让几个高级将领有些妒忌。
朱由检点点头,“我赞同老大人的分析,那现在怎么办,是绕过滦州,直扑开平,还是要先拿下滦州城,让开平的豪格方寸大乱?”
孙承宗赞赏的点点头,“好哇,皇上身边有你这样的人,老夫就放心多了,检大人有些军事素养,至少分析的不错,我们也就只有这两个选择的!不过老夫两个都要做!既要打滦州,也要打开平,最好是同一时间做!”
朱由检哦了一声,显然孙承宗想的又比自己要远了一些,看来术业有专攻!老头打了几十年的仗,已经打成人精了!不在行的事情,就不要过多的干预,这点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明白的。
&世龙,你带两千骑兵,一千步兵前往滦州!一千步兵对滦州围而不打!两千骑兵准备截杀开平撤退之敌!”
朱由检看见一个三四十岁的黑面将军,膀大腰粗,方才知道这个是马世龙,马世龙的名字他很早就听说过了,只是不能将人和名字对号入座。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马世龙,字苍渊,**。宁夏卫(今宁夏银川)人。由世职武举中试,历任宣府(今河北宣化)游击,永平(今河北卢龙)副总兵,署任都督佥事、三屯营(今河北迁西西北)总兵官。当时大学士、兵部尚书孙承宗出镇辽东,推荐马世龙随行,担任山海(今河北山海关)总兵,协助孙承宗镇守辽东,共建大功而加右都督衔。
既然立过大功,又是被辽西将门排挤出来的,值得重用啊!
&将遵命!”马世龙双手抱拳,给孙承宗行了一个军礼。
朱由检插了一句嘴,“孙大人,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孙承宗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大人请讲。”
本来他是不想听检荀楼的意见的,但想到他有神枪啊!还是奉了圣旨来传旨的,勉强按下心头的不耐烦。
朱由检笑道,“大人,您别生气,我不是对您的部署有意见,我就是想提醒一下,只留两千骑兵截杀,会不会有些少?”
孙承宗哈哈大笑,“检大人,我知道你的意思,说到打仗,我比你经验要多一些的!我们面对的正面之敌,至少是四千建奴铁骑,如果打不动,他们怎么会撤回滦州?一千骑兵再配上五千步兵,还不一定能够打的动呢!如果大军自己都被吃掉了的话,留在滦州埋伏的兵马,再多也无济于事,我还嫌少了呢,就因为有大人的火枪助阵,我才兵行险着!”
朱由检平静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大人的主要目的不是要消灭豪格大军,您是想完成圣旨给您的任务而已!您是想牵制豪格的大军,然后让滦州守军好趁机突围,这样您就拿下了滦州,收复了迁安,遵化,永平,滦州四城!也打击过了豪格大军,我说的没有错吧?不过,你这样配置的话,豪格的主力将不会损伤一点皮毛。”
孙承宗压着怒气,“那么,依着检大人的意思,应该如何部署?”
&兵强攻滦州,夺取滦州城,这样豪格就没有粮草了,必然要流窜逃逸!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够往喜峰口逃,或者往古北口逃窜,这两种选择,我们正好用三千铁骑与其决一死战!”检荀楼想问题的角度是站在比孙承宗更高的位子上面!并不是孙承宗想不到应该这样调配!
孙承宗怔了怔,叹口气,“你说的这些,老夫都想过!但是朝廷的事情,你不懂,这次能够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已经属于侥幸了,你有没有想过!赶虎入穷巷!会反为猛虎所伤啊!如果将这三千铁骑给拼光了,这么大的责任,谁承担的起?这可是我大明的家底啊!大明一半的骑兵都在这三千人身上!还有,检大人真的认为我大明的三千铁骑是建奴的四千铁骑的对手吗?据以往的战力对比,我大明至少要上万铁骑,才能够和建奴的四千铁骑相抗衡的!逼虎,不如赶虎!能将豪格赶出关外,老夫就已经是对皇上尽忠了!老夫必须为皇上考虑!”
检荀楼摇摇头,“可是,皇上的旨意是要您不惜一切代价的消耗建奴的有生力量啊!我大明国大民多,建奴杀一个就少一个!我们的铁骑,本来就是为了对付建奴的啊!”
孙承宗怒了!“检大人!您只是一个传旨官员!无权干涉我,老夫是京畿地区所有大明军队的总指挥!”
&bp;&bp;&bp;&bp;朱由检暗恨开始写圣旨的时候疏忽了,如果此时再借口去上厕所,然后写一张新的圣旨的话,那么老头再傻也知道自己就是皇帝本人了!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表露身份,他是很舍不得暴露检荀楼的这个身份的!
一旦暴露皇帝喜欢用这种身份出来逛荡的话,那今后即使再换其他的身份也不行了,还有什么身份能够比王承恩的外甥更加方便的呢?
&大人,我不是干涉你!我们现在静下心来,心平气和的说话,好不好?”朱由检耐着性子,如果不是有着上百年的岁月磨砺!他真的就要沉不住气了,他的路线是血战到底!和孙承宗的赶虎策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
孙承宗看了看天色,也非常着急,同时也暗恨不该让这个传旨官跟着的,一个七品小旗,哪儿这么多事?不过,想到他可能是皇帝身边的人!加上他带着的可是大内的从五品侍卫做跟班啊!不得不考虑这个七品小旗回去,会不会在皇帝跟前胡说八道呢?朝廷那点事,孙承宗再是清楚不过的,你即使功高劳苦,即使深受皇帝器重,也禁不住皇帝身边的人的几句谗言!
&大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老夫跟建奴打了一辈子的仗!打仗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战斗力不如建奴的事实!你无论说什么,老夫都不会改变出兵方略!皇上要治罪的话,老夫甘愿受罚!不是老夫不敢或者不愿意跟建奴硬拼!实在是拼不过,无谓去以卵击石!但凡是跟建奴有一拼,哪怕是三个人能够拼死一个的实力!老夫都不会这样安排!”孙承宗无比的激动!
朱由检看见老头激动,心知道一定是说不动老头的了,人老了,一般都固执!
&我说服不了你,那这样你看行不行,折中一下!马世龙带领五百骑兵和三千步兵强攻滦州城!我和他一道去!你带着三千步兵和两千五百骑兵去赶虎,这样既可以保证吃掉滦州的豪格大军的军粮!也可以保证你在赶虎的时候,不被别人吃掉?这总可以吧?”朱由检淡淡的道。
孙承宗叹口气,摇摇头,“你还是没有明白老夫的意思,滦州城易守难攻!我让马世龙带的军队,其实就是为了皇上留下的后备军队啊!我是让他去做伏兵,不是让他去强攻!我们这一路的话,我是做好了一去不复返的打算了,要去跟建奴拼命去的!你知道骑兵有多么的值钱吗?一个骑兵可是值得一二百两银子呢!银子还是小事,更何况,现在的好战马有多么的难找,你懂吗,不是什么马儿都可以训练成为战马的!就按照老夫说的去办吧,老夫相信,按照老夫的部署,已经能够最大限度的打击豪格军团!”
朱由检差点没有气疯了,本以为自己的谏言,老头必然答应的!原来世界不是围着我转啊?世界只不过是围着皇上转,脱掉了皇上的身份,朕狗屁不是!
&老大人您自己去瞎折腾吧,我走了,我现在就去跟皇上说!皇上当初反正是命令您要将兵马拼光的,皇上可没有说过要让你替他保存实力的话,我没有乱说吧?”朱由检也来气了。
孙承宗有些舍不得检荀楼的火枪,如果没有了检荀楼的火枪,士气必定大打折扣!加上检荀楼说的没有错,皇帝当初确实是让他将人拼光的,现在这么好的对耗机会,自己要是错过了的话,皇帝必然震怒!看来,这个王承恩的外甥,果然是皇帝器重的人啊!
&好吧,按照你说的办,不过,你要跟着老夫!”孙承宗妥协了。
检荀楼嘿嘿一笑,“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让马世龙将军狠狠的打滦州城,挑衅滦州城中建奴骑兵!攻下滦州城,豪格就没有继续在我大明混日子的本钱了!”
孙承宗也笑了,忽然发觉这个七品小旗很好玩,发怒和发笑,竟然可以像是翻书一般,说变脸就变脸?“可以,马世龙,你都听见了吗?皇上的人在这里,三千步兵打下一千人把守的滦州城,加上一千关宁铁骑策应,你有信心吗?”
马世龙沉声道,“大不了就是将命交给皇上,交给朝廷!”
孙承宗点头道,“那倒不用,记住,无论打不打的下来,我给你三千步兵,一千骑兵,骑兵必须阻挡豪格入城!我们没有粮草,如果让豪格大军进入了滦州城,养精蓄锐几日,那真的是神仙也打不动他了!”
马世龙点头答应!孙承宗率领大军开拔!
&大人,老夫真的是,这回被你给逼住了!大明的军队的长处是守城,这样硬吃的话,是非常少见的!知道老夫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你吗?一方面是你的火枪确实对提高士气有所助益!另一方面,老夫想让你亲眼看着老夫战死!老夫不是不敢一战!确实是一心为皇上考虑的!你等着看吧,豪格手里如果有四千铁骑,碰到我们这两千骑兵和三千步兵混编的军队,一定会硬吃!可能不用半个时辰,我大明军队就要被逼迫着制造一场大败!甚至是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孙承宗骑着马,一脸的凝重。
检荀楼神色平淡,“老大人,你要是这样就战死了的话,我陪着你死!大明军队凭什么不能在野外硬碰?不开这个先例,就永远要被动挨打!守城是守不出大胜的!”
俩人的想法不同,当然话不投机,整个大军的气氛也很悲观!士气这个东西,不是靠一把冲锋枪就能够挽回的,大明对大金,几十年都没有在野外的大规模军团碰撞中占到过便宜!虽然没有人开小差,但是行军的速度怎么都提不上来,没有人会高高兴兴的去赴死的。
大军在正午时分抵达开平城!这么大规模的行军,完全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一路上都有建奴的斥候在左右跟随,这也证实了朱由检从建奴伤兵那里获得的情报!
大明军队离建奴大军,已经很近了!
孙承宗用手搭棚子,望了望开平旁边的一片大山,“看样子,真的有数量庞大的建奴藏身于此处啊!骑兵不像步兵,不会藏得太深,应该就在山口!步兵扎营!骑兵依托城墙,等待命令!”
朱由检大汗,你这是打仗还是当小偷呢啊?一步步谨小慎微是没有错,但是这么庞大的兵团调配,用的着这样吗?他知道孙承宗和整个明军,都是让建奴给打怕了!孙承宗想让步兵作为诱饵,引豪格来打!如果是他指挥,马上命令部队追上去打!打仗就是打一股气势!尤其是古代,都是冷兵器!
人家建奴冲出来的时候,那骑兵是什么样的风采啊?呼呼啦啦的嗷嗷乱叫,不管自己的人多少,大明的人多多,都是一样的冲锋!
咱大明军队的铁骑,有了马儿,也跟骑着马的步兵差不多,蔫不拉几的。
士气这个东西是要靠战斗力和战绩积累起来的,喊口号没有大作用!朱由检并不想再去干涉孙承宗的排兵布阵,老头一心为了自己,为了大明,这点他可以肯定!
孙承宗确实没有料错,他的人马还在搭建营寨等着豪格上钩的时候,豪格的大军已经出来了!
一队队的彪悍战马!头顶插着跟雷达天线一般的建奴铁骑,从这个平行的角度看,跟从城楼上面往下看,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啊!
朱由检仿佛听见耳畔传来了紧张的配乐,就像是后世影视剧常常喜欢弄出来的,日本鬼子的装甲师团出动时候的配乐!
&bp;&bp;&bp;&bp;朱由检和孙承宗都没有估计准确,豪格这家伙太托大了!他只带了三千铁骑,将两千铁骑留在了滦州城!他自信,要想阻截从山东运抵京城的漕粮,有三千人足矣!他能够凭着三千铁骑,横扫大明的任何一支三万人以下的军队!
朱由检轻声道,“孙大人,我们五千人打他们三千人,把握大的多了吧?”
孙承宗表情严峻的望着正在排开阵型的豪格大军,没有理会朱由检,一个七品小旗,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但是他也不想在这样的决战关口说丧气话。
朱由检见孙承宗没有理自己,有些不开心了,“孙大人,我去步兵方阵了啊!在你这里离的太远,我不好瞄准。”
孙承宗的目光中多了一些温情,“检大人,你就跟着老夫在一起吧!不要过去!这三千步兵,是铁定了要为国捐躯的!你是传旨官,这战争本来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老夫不忍见你白白送命啊!”
朱由检额了一声,听老头这样说,便也打消了要到阵列最前方的盾牌兵中间去的打算,他不是疯子,没有认为过自己的一挺冲锋枪,在三千铁骑横冲直撞的时候,能够将敌人打退!铁骑冲锋的场面,他已经见识了好几次了!别说三千,即使是一百人的铁骑小股军队,那声势都如同怒涛拍岸一般!这些铁盾在潮水一般的铁骑洪流面前,根本就是一道风景,摆设。
&大人,等会实在不行了的时候,老夫让你走,你必须走,听见了吗?这是老夫刚刚为你写好的奏本,对于你这几仗在我军中做出的重大贡献,老夫已经如实为你写好了,还有老夫给皇上的信!也请你务必替老夫转交给皇上!”孙承宗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朱由检大汗,这是在交代后事了啊!不动声色的从老头手里接过东西,应了一声:>
不管怎么样,先帮老头解决后顾之忧吧!他暗自下决心,绝对不能够让老头有事!
孙承宗提着马缰,朗声道,“大明的大好男儿们!也许这一仗之后,我们都将为国捐躯,老夫知道大家都有骨肉妻儿,高堂双亲!袍泽好友!但建奴破我河山,欺凌我京畿百姓!践踏我大明皇帝的尊严!我们身为大明的臣子,理应抛弃个人得失!老夫已经给皇帝上了奏本,以老夫跟皇上的感情,老夫相信皇上会答应老夫的要求,所有在这一战中死去的兄弟们,家眷都有皇上从内帑中拨出银子抚恤!后代亲族中,至少有一个人可以荫袭锦衣卫或者皇上的御林军!”
所有的军士们和将军们同时举着武器大吼着,“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场面太震撼了,朱由检忍不住热泪盈眶,大大的军用墨镜底下是两行滚烫的热泪!如果这一世还不能保住江山,保住汉人的天下的话,他真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材!即使再没有天赋,一百多年的官场生涯!多少个时代的风云变幻!看也看会了吧!?
朱由检开始装填火箭炮!每把冲锋枪只有一发,他一共才两把枪,也就只有两发火箭炮,他不敢试射,威力怎么样?还有具体操作中的使用方法和时机,他都没有底,但是隔得这么远,中间又隔着步兵方阵,他唯一能够用的,就只剩下火箭炮和手雷了,手雷也得靠上去,自己的命值多少钱,对大明有多么的重要,他还是有数的,没有二到要亲自冲锋陷阵的地步!
擒贼先擒王,正当朱由检在寻找着豪格的踪迹的时候,建奴发起攻击波了!建奴大营的两翼齐飞!千军万马犹如炸雷一般奔腾而下!
妈逼!在城楼上面看,和在平行面上面看,完全是两个概念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孙承宗对建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在野外,大明军队就像是一堆堆的豆腐块!
人人并不畏死,但战斗力和士气都不止相差一个档次,硬碰硬的时候,还是实力决定一切!
朱由检半天都没有找到豪格的位子,显然人家建奴也不是傻子,豪格是统兵大将,并不需要单独冲锋,而且隔着五里路,到处都是豪格的将旗!谁知道他在哪里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对着对面大队人马的中间放一炮算了,但是想到自己就只有两炮,现在看来,必须干掉豪格才能够扭转颓势,自己总共就只有两次机会,或者说,可能就只有一次机会呢!因为一旦打草惊蛇,豪格对他的冲锋枪有所提防,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骑兵对骑兵,为了保护步兵方阵,孙承宗果断的挥起令旗!“两翼给我顶住,步兵给我压上,冲敌人的中军!”
大明将士们喊着纠纠大明共赴国难,此时则更像是一曲为自己送行的悲歌!悲情,却无力。
因为大明的骑兵碰到建奴,几乎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建奴可以很轻易的形成五匹马以上的冲锋阵型!往往是大明骑兵一个两个,碰到就人头滚落到!
朱由检气的大骂,“为什么,装备并没有差很多,皇上新近给边军补充的,都是大内存放的优质甲胄和长刀啊!士气也不差,为什么像小孩跟大人打架一样!”
孙承宗叹口气,没有理他。
孙承宗身边的人不高兴了,“检大人,你就是一个传旨官,又没有打过仗!你懂什么啊?这帮胡人长期纵马草原!游猎是家常便饭,我们跟他们受的训练能够一样吗?而且,即使是马儿差不多,但是到了我大明这边,马儿吃的都是什么啊?能吃到糠皮的马儿有多少?人家建奴的马儿吃的都是什么啊?能比吗?辽东的这些骑兵,要是调去打老百姓,打反民,可能还有点用处,打建奴,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孙承宗摆摆手,“都别吵了!检大人,你赶紧回开平城里面去,你就在城头看着,看着老夫是如何为皇上,为大明捐躯的!老夫可以保证,没有一个边军将士会逃跑!我们死,也要面对着建奴而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眶湿润了,有着被虐哭了的感觉,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天真,一百多岁的天真!两翼的辽东骑兵眼看着就要被建奴侧翼的骑兵完全吃光!正在前进着的步兵方阵,要是失去了侧翼的保护的,等下就会像是被四面八方穿心而过的肉靶子!而正面豪格的大军动都没有动一下,显然不将大明的步兵放在眼里!
因为步兵们举着大大的盾牌,所以豪格也没有让人射箭!一千铁骑一字排开!所有人都在等着豪格下达全军冲锋的命令!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哭腔道,“孙大人,要不然的话,就撤回开平城中吧?皇上那里,我会去给你解释的,我舅舅是王承恩啊!”
孙承宗叹口气,“晚了!我早说过不能这样硬拼,可是皇上既然下了圣旨,无论如何,老夫也要让皇上知道老夫的忠心!老夫是忠心一片,可昭日月!”
朱由检强忍着要爆出自己就是皇帝的冲动,就想要直接以皇帝的身份下达圣旨了,“我知道老大人的忠心,赶紧撤吧,快鸣金收兵啊!”
孙承宗瞪了朱由检一眼,“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时候,往哪里撤?两边都焦灼在一起了!撤的话,不但死的更快!而且一点都不能带给建奴打击,大家现在就只有以死报国这一条路了!能杀一个是一个!这些畜生建奴!现在就是皇帝本人来这里,老夫也没有办法下达撤军的命令了!”
朱由检啊了一声,想着逃走,想着让孙承宗跟自己一起逃走,但这样的话怎么都开不了口啊!尤其是看着骑兵们拼死在跟建奴鏖战的场面!
虽然这帮骑兵才从祖大寿那里挖过来不到半天,但人人心中都被刚才的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的口号给震慑了,被边军一心为国赴死的壮烈情怀给震撼了!这口号似乎有种魔力,再加上关宁锦防线上面的骑兵,平时也没有少吃建奴的苦头!加上知道战败,不是被杀就是被俘,被俘甚至比当场战死还有凄惨,所以每个骑兵拼的都很凶!三千铁骑,竟然能够暂时跟建奴的两千铁骑缠斗一阵!
&大人!你赶紧走啊,老夫不用你在这里了!跟皇上说,紧闭京城大门,马上要入冬了,这帮建奴猖狂不了多久,老夫下辈子还愿意报他的皇恩,还愿意做他的老师!”孙承宗拔出剑!歪着头对检荀楼喊了一声,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显见老头非常的着急,才认识半天,老头似乎觉得这个少年跟自己认识了许多年一般,有种亲近的感觉。
孙承宗说完就有几个亲兵过来要拉检荀楼走,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喝道,“等会,我等会再走不迟,孙大人,看看谁能够告诉我,那个豪格现在在哪里?我要用枪打死他!”
孙承宗指了指一个方向,“应该在那个位置,建奴的将军位置并不固定,主将通常都跟号台在一起,因为他们都是通过号声联络的。你走吧,你那枪,我又不是没有见识,威力再大也没有用,隔得太远,根本用肉眼就看不清楚哪个是豪格,你怎么打?”
朱由检不理会老头,连忙将手搭个棚子望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号台,几只长长的号!几个扛着,几个人在后面吹号,看不清哪个是豪格,朱由检并不清楚火箭炮的威力,大声对孙承宗道,“大人,既然只能一拼,我们就赌一下啊!等会我一发比较大威力的子弹打出去,不管打没有打中,咱中军这里的五百人都一起喊,豪格被打死了!”
孙承宗点点头,苦笑一下,“可以是可以,但如果豪格没有被打死,你这么瞎喊,顶多就是扰乱一下建奴的注意力,作用不大的,你当他们是傻啊。”
朱由检哎了一声,急的满头大汗,真的不知道老头的心脏是有多大,眼看着败局已定,两翼的骑兵马上就要被吃光了,他还有心思笑的起来!“您赶紧传令下去,我马上要放了!”
孙承宗对身边的副将摆了一下手,那副将立即大声道,“都听着啊,等会检大人放枪,不管有没有打中豪格,大家都一起喊,豪格被打死了!听见了吗?”
随着命令传达下去,朱由检松了一口气,他相信这火箭炮的威力,至少也得顶的上五六颗手雷同时放的威力吧?只是?因为火箭炮的炮弹实在太小,弹头就四根圆珠笔绑在一起一般的粗细长短,让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瞄准了!又一个问题出来了,没有特别高的位置,他还不太好放火箭炮!他这才想起来!
因为火箭炮的弹道是直的,又不可能跟那种小型的迫击炮一样!只要计算准确,即使是躲在山后面也可以炸的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四下张望,想找一个高的位置,如果要回开平城,会离豪格所在的阵列更远了!而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战场上什么最值钱,就是时间啊!
朱由检大吼一声,“赶快!弄几个旗杆绑在一起,将我举起来,将我绑在旗杆上面,不然我不好放枪的!”
高德威吓了一跳,“万万不可啊!少爷,要不然,让我来吧,你教我怎么放枪!?你绑那么高,又不能动,建奴的重弩手会把你当成活靶子的啊!您要是死了,我和德猛怎么办?王公公还不活刮了我们,将我们剥皮萱草啊?”
孙承宗听高德威这么一说,也马上劝道,“检大人,你的心意,老夫领了,你还是走吧!你那冲锋枪老夫已经见识过了,隔得这么远,很难打中的,高德威说的没有错,你要是将自己绑在旗杆上面,所有的建奴重弩手都会一起射你!你还没有放枪,就成了刺猬了!”
刚才对朱由检十分不满,认为朱由检小看了大家的战斗力的一帮将军们都被这个七品小旗的勇气给感动了,也劝道,“别试了!大人,你走吧,你一个传旨官,不用这样的。”
朱由检心里感动,这些军人都是可爱的!即使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已经伤害了他们的自尊心,但是一旦有人愿意为了大明去死,所有人都会将他当成是知己!是兄弟!
&用说了!赶紧的!你们将几根旗杆和我绑在一起,然后将我举起来!看我放完了一枪,马上就把我放下来,只要速度够快,应该没事的!孙大人,我求求你了,没有时间了,赶紧下令啊!”朱由检有些赌徒心理,更加上,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边军的主力,就这样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被建奴杀光!四处横飞的大明将士们的人头让他急红了眼!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凭着自己参加过几次大战的经验来判断的没有错的话,大明军队,顶多还能够坚持半个小时,而结局就只有一个!————全军覆没!
&bp;&bp;&bp;&bp;孙承宗擦了擦眼泪,抱拳在马上给检荀楼鞠了一躬!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却在心里对王承恩佩服的五体投地来着,他没有想到,一个宦官能够将自己的亲外甥送上前线,还能够为国为民,不惜献出年轻的生命!他胸中溢满了悲凉而又激荡的情怀!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烧!大明都是好儿郎!为什么要被建奴欺负成这样?
孙承宗心情沉重的挥动了一下手臂!将手掌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几个扛大旗的小兵们,知道孙大人的这个手势是让大家听这个传旨官的话!赶紧按照朱由检刚才吩咐过的,将那几根旗杆绑在一起,朱由检急忙躺在地上,让他们好将自己绑在旗杆的顶部!好让自己有足够的高度可以对,对面的建奴大军阵前放火箭炮!
高德威突然扑到身子,惨叫着,拉住了朱由检的手臂,“不要!检少爷,你不能这样啊!不要啊!”
朱由检斜了他一眼!怒道,“你给我住口!为了国家,你这个时候还想着个人的生死吗?给我将他拉走!”
高德威被几个士兵拉开,大哭着,“我是怕死吗?我不想看见你检少爷这样去死啊!你死了,这另外一把枪不是没有人会用了啊?您就让我试一次吧!”
朱由检心下感动,没有想到才短短的相处了几日,而且自己和高德威没有说过几句话,倒是和高德猛说话说的比较多,高德威却在生死一发的时候,愿意替自己去赴险!“德威,你不要说了,机会只有一次,以后有机会,检少爷再教你打枪吧!”
&大人,麻烦你一件事情,如果我死了,让人跟王承恩说,不关高德威的事情,是我自己要去的,不是他没有保护好我。”朱由检又对孙承宗说道。
孙承宗点点头,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有想到皇帝身边还有这么多的忠义之士!又在内心对王承恩高看了许多!
高德威怒了!“说个毛!检少爷,你死了的话,我高德威会贪生吗?今日大家一起死了个干净!”
朱由检一汗,苦笑了一下,高德威平时不说话,一说话,竟然将自己骂脏话的口头禅都出来了,自己骂的时候,挺过瘾的,听别人说的时候,怎么觉得素质这么差。
十个小兵,十根旗杆绑在一起,结结实实的,“检大人,什么时候起来,你说话,我们好一起发力!”
朱由检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以十个人的力量,可以稳稳的让自己起来!
朱由检面朝着天,躺着的时候,附近的战马,马蹄声!达达达达!震耳欲聋!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这只是一次小战役,即使输了,大明也不会就此完蛋!自己是大明的核心,大明最重要的猪脚,我要用大明皇帝的命,去赌上这一炮么?
孙承宗以为检荀楼大人害怕了,试探着问道,“检大人,不要勉强啊!现在松开绳子,你们还是赶紧走吧!生死攸关,你又是皇上身边的人,现在走,这不丢人!”
朱由检猛的睁开眼睛!大吼一声:>
十个小兵同时发力!十根旗杆被绑在一起,载着旗杆顶部的朱由检,稳稳的起来了!
朱由检这边才刚刚起来,一阵箭矢就如飞蝗而下!顿时吓得半死!大吼着!“快放下!”
十个小兵赶紧放下!
原来众人说话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建奴正发出一片箭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巴张的老大,怒道,“我躺着看不到,你们不会看一下啊!差点就成了刺猬了!”
孙承宗也怒了,“老夫在看检大人,你们都是瞎子吗?不会提醒一下啊!刚才检大人要是这样被射死了,我要重责尔等!”
一大帮军官们也互相埋怨着!
朱由检气消了一些,“别吵了,谁看看,那箭雨停了没有啊?”
他因为是躺着旗杆顶部的,旗杆放倒后,他就一起躺在地上了,外面的情况,什么都看不见。
&了,停了,这个时机不错!”副将高声道。
朱由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但那个“起”字,却半天喊不出来,刚才被吓得不轻!谁看见麻麻点点的漫天箭雨对着自己飞来,能不害怕啊!?
&人你看,左翼骑兵奔溃了!”一个偏将低声对孙承宗说道。
朱由检也看不见什么情况,只听得孙承宗叹气连连,知道形势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虽然他接触古代的战争不多,但是形势,他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崇祯皇帝死劲连续吸气吐气三个来回,再次大喝一声!>
啪嗒一声!
绳子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一个人的高度掉下来,摔的屁股生疼!
朱由检大怒,“能绑紧一点吗?知道起一次要鼓多久的勇气啊!”
刚才负责将朱由检固定在旗杆上面的小兵,连忙跪下磕头,“小的该死,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朱由检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新躺下了,“这回换个熟手,谁会绑,给我绑紧了哦!”
阵中有两个小兵自告奋勇的跳出来,道,“我俩是中军执法营的!经常绑人,我们来吧。”
朱由检哼了一声,“赶快啊!别等下又一波箭雨要过来了!”
两个人顺绑反绑,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绑了一个结结实实!朱由检大汗,“勒太紧了,松一点!老子气都透不过来,还怎么瞄准啊!?”
&
高处的空气有点新鲜,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功夫去欣赏,着急的瞄准在心中已经瞄了无数次的豪格的号台位置!紧张的调整着射距!、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崇祯皇帝朱由检着急的满头大汗,汗水像是倒下来一般,从带着大墨镜的英俊脸庞滑落!虽然已经调好了准心和距离,却始终觉得不够牢靠!人在最紧张,最需要一击即中的时刻,是对自己无法放心的!人人如此,奥运冠军千锤百炼,同样如此,更何况已经许久没有拿枪的朱由检!
打火箭炮跟打枪不同,打枪的时候要是有偏差,好办,马上就可以通过接下来的击发调整回来!火箭炮就不同了!一方面是他也没有放过火箭炮!对火箭炮的弹道一点都不熟悉,另一方面是他只有一次机会!
操!
朱由检没有时间去调整了,眼见着对面好像又飞过来一堆箭雨,急忙按下了扳机!并同时大喝道,“快放下!”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运气有点好,一箭正中旗杆,发出咣的一声,箭身不停的颤动!离他的头顶位置只有五厘米!他被安全的放倒在地,却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看见自己的发射效果!
朱由检同志急的不行啊!
巨大的声响之后,却听见整个军营大声喧哗了一个大大的———>
然后大家一起喊道:“豪格被打死了!豪格被打死了!豪格被打死了!……”
朱由检被绑在旗杆上面呐,大汗着大叫!“赶紧给老子解开啊!到底怎么样了啊!???”
没有人理他,崇祯皇帝寂寞的不行,似乎所有人都将他这个始作俑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倒是亲随高德威费力的拨开了人群,将仰面朝天的检少爷给护住了!“别挤!别挤!妈逼的,都别挤!踩到我家少爷,废了你们!”
身边的脚太多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用双手护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激动,很想赶紧看看自己的发射业绩!
&紧解开啊?”
&不开,也不知道这家伙用方法什么给绑的,打成了死结了啊!”
&刀割开啊!真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四脚朝天,很无奈的指挥着满头大汗的高德威!
&军给我冲!”孙承宗忽然大喝了一声!
妈逼,朱由检急忙死死的护着自己的脑袋,生怕给大军给踩扁了哇!
高德威也没有时间割开绳子了,只能先扑在检少爷的身上,护住了他!
幸好孙承宗的中军人数并不多,秩序井然,俩人倒是没有让人踩着,大概一分钟后,俩人身边就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全部冲了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仰天吐了一口长气出来,“哦,憋死哥了!赶紧割开!绳子!”
啪嗒一声,高德威将绑着检少爷和旗杆的绳子才割断!朱由检一个鲤鱼翻身,跳了起来,极目望去。
哇哇哇!乱哄哄的,只见两边大军殊死搏杀在一处,到处灰尘漫天!哪里看得见他打过火箭炮之后的效果?
&刚才到底打中了没有啊?”朱由检问高德威。
高德威摇摇头,“我都没有注意你打枪之后的事情,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您身上呢,我就看见您放出去一道红光,那光直飞向建奴的中军大阵!然后就是一声好吓人的响声!然后您就被他们给放倒了,然后就没有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大的叹口气,这么壮观的场面居然错过了,没有亲眼目睹,好不叫人遗憾!
&我们也去打!”朱由检活动了一下身子,将冲锋枪举了起来。
高德威摇摇头,“上哪儿打去啊?您的火枪用不上了,现在都混战在一起,而且,咱俩的马儿也被那帮人给骑走了!”
朱由检大汗,回头一看,果然,哪里还有马儿!?“太不像话了!素质真的太差了!没有经过别人同意就动别人的东西!也罢,我俩就跟这儿看算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远处看,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现在明明是建奴的军队占据人数优势,又占据了兵种的优势,大明的骑兵已经剩下不到三百骑!建奴的铁骑还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但是建奴似乎已经无心恋战!且战且退,只是不少铁骑都陷入大明军队的步兵方阵中不能抽身。
朱由检和高德威同时望向对方,两个人几乎同时问对方,“难道真的把豪格给炸死了吗?”
朱由检知道高德威也不知道,摇摇头,接着看,不到十分钟,战斗就结束了!建奴在扔下了五百多具骑兵的尸体和上千匹战马之后,大队人马往滦州方向撤退!孙承宗似乎也没有下达追击的命令。
俩人快步跑过去,好不容易才拨开人群,挤到了孙承宗的身边。
孙承宗正趴在一个大坑旁边,朱由检知道这个坑一定是刚才自己放火箭炮留下的大坑!
只见那坑至少有一米深,直径大概五米左右,不由的又是一汗,没有想到火箭弹的威力如此之大!跟榴弹炮差不多啊?“怎么样?孙大人,豪格死了没有啊?”
孙承宗微微的一笑,“应该是没有死!如果豪格死了的话,建奴残部一定会血战到底的!绝对不会这么快撤退!”
朱由检叹口气,“可惜了!”
孙承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幸好你没有打中,否则以你这天火的威力,打中必死!我猜想豪格当时应该离号台有一定的距离,可能是被余震给震伤了!如果豪格真的死了的话,几千建奴铁骑发起狂来,照样能够生吃我们!人家军中除了豪格,还有遏必隆,鳌拜,苏克萨哈,索尼等几元猛将和几个旗主!不可能因为豪格死而大乱的!反而会因为豪格战死而同仇敌忾,和我们拼死到底!”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笑着点点头,“是,不管死没死,总之结果好就行了!”
孙承宗通的一声给朱由检跪下了,朱由检心中一惊,以为老头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呢!刚想要说老师平身!
孙承宗擦着眼泪道,“老夫代表全军将士们,感谢检大人的天火,如果今天不是这天火的威力相助!三边将士们必定是全军覆没啊!呜呜……”
所有人都给朱由检跪下了,朱由检慌忙一边扶起孙承宗,一边大声道,“孙大人,诸位将士,大家赶紧起来,我如何承受的起这么重的礼节?这都是皇上的天威,皇上研发出来了大明的新火器!将来见到建奴一次,咱们就灭他们一次!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孙承宗举着刀,跟着检荀楼一起喊,老头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全军都有,迅速打扫战场,建奴留下不少的物资,大家饱餐一顿!但是现在还不是我们可以休息的时候!吃完饭,马上集合,给大家一炷香的时间,我们还要去滦州和马世龙会合!只有夺取了滦州,切断了豪格军团的补给,我们才算是完成了皇上交给我们的任务!才能够报效皇恩!”
所有人一起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心中美滋滋的,听着大家喊皇上万岁的时候,似乎比哪一次喊的都要好听!暗道,这一顿不用吃人肉汤了吧?
&bp;&bp;&bp;&bp;开平城外的这一战,虽然是以建奴撤退为终结,但是人家是主动撤退,损失的骑兵不到八百,而大明军队就剩下三百多骑兵和两千三百多人的步兵,幸好的是,打扫完战场,共有两千多匹没有受伤的战马可以用。
可是实力依然要远远的弱于建奴的豪格军团!
骑兵不是说练就能够马上练成的,能够胜任骑兵兵种的军士不足七百人,孙承宗让这些人领取马匹,充入铁骑,让几个兵士将剩余的战马都送回京师的御林军大营!
&帅,这些战马都是宝贝啊!我们留着自己用吧?”孙承宗手下的将军们不乐意了。
孙承宗微微的一笑,“要用的时候,皇上自然会分拨给我们,这回要是没有检大人,没有皇上的神枪,你们上哪儿去弄马儿?”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朱由检也不方便说什么,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传旨官的身份,不过还是为了老师的大忠大义而感动,完全想到的都是作为皇帝的自己啊!
孙承宗看见大家心中不痛快,笑着解释道,“京师正在闹粮荒!建奴留下豪格大军的任务就是为了破坏从山东运抵京师的漕粮,马儿在关键的时刻,可是可以救命的呢!是大家有马骑重要,还是百姓们的生命,和京师的稳定重要?我们打仗报国,不就是为了皇上,为了黎明百姓吗?”
&将明白了。”所有的将军一起跪下。
朱由检看的暗自点头,老师就是老师,有当教导员的潜力!很会做思想工作,要是大明所有的军队都像是这样,要是辽东的将士们也都像是这样,由老师带出来的话,那即使没有火枪,什么都没有,朕要扳倒皇太极,也如同探囊取物!
&夫分析,建奴会拼死回撤滦州,等会不用攻城,咱们的任务就是跟着建奴!监视他们!入冬之前,他们一定会撤走的,只要保证山东漕粮能够顺利抵达京城,暂时解决京师的粮荒,我们就算是问心无愧了,至于皇上的圣旨要求连下四城,并击溃豪格军团,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还望检大人将三边的军情如实禀报。”孙承宗对检荀楼道。
朱由检点点头,宽慰老头,“大人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皇上也并没有说大人如果做不到就要怎么样啊,我猜想皇上的圣旨,只是给大人一些紧迫感,并给大人指出一个大方向而已,孙大人尽管宽心。”
孙承宗奇道,“检大人,你今儿还主张跟建奴血战到底,要硬碰硬的啊?这么快就改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嘿嘿一笑,“我估计皇上也没有想到建奴的铁骑在野外的威力如此之大嘛,我要遵照皇上的意思办差啊?现在我既然看见了,当然的要以对军队的保护为主,京城现在人手奇缺,只有孙大人这一路人马可以扼制豪格军团,保证山东漕粮抵达京城的。当然,还是不要将这帮野猪皮给逼急了的为好。”
孙承宗哈哈大笑,“检大人能够想通此点,老夫欣慰啊,盼望你能够说通你舅舅,只要王公公赞同了,皇上多半也会赞同的,皇上和王公公的关系不是一般。代替老夫给你舅舅问声好。”
朱由检又额了一声,“我还没有这么快回去复命呢,我得看着大人在滦州城外顺利驻扎下来才能够安心的,再说,您不是说吃完饭就赶路么?”
孙承宗感动了,握着检荀楼的手,“好,好,好,老夫是怕小检大人劳顿,才让你先回去复命的啊,既然你愿意去,那是再好不过,我真担心建奴会不会让我们扎营!要知道,即使是以我们和马世龙会师后的实力,想要跟建奴豪格军团的一半大军对抗,都没有取胜的把握啊!”
朱由检点点头,心说一半大军?即使是建奴的一千铁骑,要生吃你这四千多人马,应该也办得到吧?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的炸伤了豪格,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但是为了顾全边军将士们的脸面,他却没有说破。
大军没有走出多久,就遇上了从滦州败退回来的马世良和马世龙大军!
孙承宗在马上看见相互搀扶着的马世龙残部,差点没有昏倒,他知道,吃了大败仗了!
马世龙翻身下马,跪地哭道,“大帅,马世龙不争气!我们差点就全军覆没了!”
孙承宗定了定神,“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到了滦州城外,扎好大营,就开始让步兵攻城,本只是试探一下,没有想到开平的豪格大军这么快就来了,外面是骑兵兵团冲锋,城内的上千铁骑也跟着冲,两边一夹击!我们的两千步兵就全军覆没了,我带着铁骑好不容易才冲出一条血路,要不然,就全死光了。”马世龙一把鼻涕一把泪,黝黑的脸膛,满是愤怒和不甘!
孙承宗摆摆手,“你起来吧,这不能全部怪你,老夫也有责任,当初不该在滦州安排伏兵,应该集中全部人马攻击开平的豪格大军的!你还剩下多少人马?”
马世龙站起来,“五百多骑兵。”
孙承宗颓然的下令,“斥候去探!看马世龙搭建的营寨还有没有建奴?大军会合一处,继续往滦州进发!我们就是要告诉建奴,我们不怕!我们就是要粘着他们,缠着他们!而且,老夫相信建奴也会顾忌我们手中的天火!”
马世龙一脸诧异,不知道天火是什么,边行军,一旁的那些将军们兴高采烈地给他讲着天火的威猛和霸道!边说还对着朱由检和高德威背着的冲锋枪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小声对孙承宗道,“孙大人,我们去滦州城外驻扎,要是建奴发怒了,出城和我们决一死战,怎么办?”
孙承宗摇摇头,“这个可能性很小,要是他们要决战,那就是说明豪格已经死了!决战就决战,在我大明的京师旁边,我们不怕他们!”
朱由检哦了一声,心中还是有些忐忑,说老实话,虽然开平城外的一战,侥幸的没有全军覆没,但是他对大明军队战斗力的信心,已经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原先他就是认为,是不是我汉人怕死,没有关外的建奴勇敢?现在看来,不全是的,人家的技战术水平和士气,都要远高于大明军队,即使装备一样,人数相当,十个大明步兵,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一个后金骑兵!
&bp;&bp;&bp;&bp;孙承宗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运气都不错,也或者是建奴真的被天火给吓到了,马世龙开始搭建的一个营寨,居然没有建奴大军把守,所有的豪格军团都龟缩在滦州城中。
&大人,这下好了,只要扎好了大营,建奴就不敢随便乱动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乐观的问道。
孙承宗看着正在紧张固防的军士们,叹口气,摇摇头,“检大人,你有所不知,扎下这个营寨,有些作用,却也没有什么作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奇道,>
孙承宗心说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又是王承恩的外甥,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如果建奴要出来,我们根本拦不住!其实,四千五百人的建奴铁骑兵团,要到大明的哪里去,我们都拦不住,只是他们不会走太远,因为粮草的问题,而且没有一个粮仓为依托,走的太远,也有可能为我大明的军队所包围!所以我们驻扎在此,盯住了滦州城中的粮草,豪格就没有什么办法,这是有点用处。
为什么又说没有什么用处呢?如果豪格想不开了,或者皇太极给他下达的是死命令!就是要拿下从山东运抵京师的漕粮,他很有可能只带着干粮,将粮草烧光,然后出城,我们根本拦不住,对不对?然后他们一路向南!先烧光粮草,再然后一路向北,可以从万里长城的任何一个关隘出去!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主动权,始终在建奴那边!”
朱由检试探着问道,“能不能将滦州围了?不让豪格知道我们运粮的具体时间?”
孙承宗笑着叹口气,“兵力不够,远远不够,别说围了,就是能够守住这座营寨,都很吃力!要想围城,至少要五倍于敌人的优势兵力!我们没有,若轮到单兵作战的战斗力,你自己应该都看见了,怎么围城?豪格的目标并不是我们,而是粮食,在这样的时候,粮食比什么东西都重要!”
朱由检沉声问道,“那么,依着孙大人的意思,我们怎么都是输了?山东的漕粮要是不能按时运抵京师,要出大乱子啊!”
孙承宗嗯了一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大明京畿地区的所有军队都集中起来!摆开架势攻打滦州城!找他们拼命!否则没有其他办法了,必须要调山东兵马和京城的御林军!应该能够凑齐万人左右,再加上我们现在手里还剩下一千多骑兵,两千多步兵,再将我原先安排在三屯营准备抄豪格后路的一千多人调回来!应该足够凑齐一万五千军队!这些军队都算的上是皇上的近卫军!对皇上,对大明,都是忠心耿耿!即使打不赢,也可以震慑豪格!然后漕粮分批分路的运送京城,即使有一路被截获,被烧掉,其余的几路能到,也行!只要让人知道有大批的粮草抵达京师,那些粮食大户就不敢将粮食都藏着不放出来!”
朱由检哦了一声,暗道,老师的脑袋就是好用啊!“我大明就只能够凑的出一万五千军队了?还有没有别的军队可以调动?”
孙承宗想了想,摇头苦笑,“当初皇上不让各地官军进京勤王!担心浪费军饷粮草,其实也对也不……是很妥当。”
孙承宗虽然注意着自己的言辞,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却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
孙承宗看了看朱由检,笑道,“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忠勇的军队,能够作战的军队,是应该调动的!至少,四川总兵秦良玉的白杆兵就可以调来京师,她们在陕西剿匪,加上都是骑兵,如果有秦良玉的三千到四千铁骑在这里,至少,现在就不用担心豪格去劫粮草!”
朱由检淡淡道,“那么,当初老大人为什么不跟皇上说?”
孙承宗叹口气,笑了笑,“皇上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再说,谁知道皇太极这么阴险,本来京师保卫战胜利了,老夫也认为皇太极抢够了金银财物,就应该出关去的。而且,调动外地官军,非常的敏感,谁敢替皇上做这个主?”
朱由检也叹口气,“可是,您是帝师啊!您只要是一心为大明,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孙承宗因为跟检荀楼已经在一起打过仗,加上检荀楼刚才才冒着生命危险挽救过自己的军队,并没有跟他见外,“你太年轻了,有些事,你不懂,为不为皇上好,谁能够说的清楚,有些事情,不要说臣子和皇上的关系,即使是夫妻之间,也是不方便说的!皇上当时没有什么,过了身,会心中不愉快,明白了吗?”
朱由检又叹口气,知道说也没有用,劝也没有用,老头还是跟自己心贴心的人,说话都这么多的顾忌,普通大臣更是可想而知!看来,什么事情,只能自己多想想看了。在这个社会制度当中,皇帝的作用实在是抵得上大半个官场总共加起来的作用!责任太大!
孙承宗还以为检荀楼嫌自己不关心皇帝,又道,“还有,各地的官军,除非是万不得已,一般都不会离驻地太远!四川的兵马,还有看住藩王的作用,如果秦良玉的大军都走了,蜀王和桂王,谁看?”
朱由检又嗯了一声,蜀王朱至澍,虽然跟他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但是朱至澍的品行,在藩王中算是不错的了,他却不方便跟孙承宗多谈这个话题,这个话题,放在大臣之间谈论,太敏感了!看来老头是跟自己掏了心窝子!这也让刚才嫌弃老头跟自己不太贴心的皇帝有些释怀。
&大人,事情紧急,我马上将你的意思转告圣上,您就放心吧!”朱由检和孙承宗商谈一阵,知道孙承宗是想借自己的嘴巴,将事情通知皇帝!
孙承宗点头笑道,“有劳小检大人了!”
朱由检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对了,您让人筑起一座土楼,那么我下次再来的时候,万一还需要我放炮,我就不用被绑在旗杆子上面了啊!”
孙承宗哈哈大笑,点点头道:“小检大人放心,这个容易,老夫保证在三日内造一个土楼出来!”
朱由检点点头,看见孙承宗身边一个威风凛凛的老将,认出那人是赵率教!
赵率教,字希龙,号明善,生于靖虏卫,即今甘肃省靖远县(当时属陕西管辖),明朝将领,历任总兵、左都督、平辽将军。
在原本的历史中,赵率教在明万历十九年(1591年),中武进士,任甘州(今甘肃省张掖市)都司,为袁崇焕爱将。宁远之战后,赵率教赴锦州经营关宁锦防线北段,并在宁锦之战中坚守锦州,击退后金的进攻。崇祯二年(1629年)十一月初四日,在遵化(今属河北)与后金贝勒阿济格的大军激战,被左翼四旗及蒙古兵包围,率教中流矢坠马,力战殉国。
这次是因为他的重生,将原本的历史都改的有点不一样,将那场战争足足提前了一年,朱由检是在上次能够保住满桂的性命之后,想要不让赵率教参加这场战争!应该就能够保得住老头的命了!便笑道,“是不是让赵率教将军跟我一起回去啊?我们回去请了圣旨,他就可以连夜赶往山东去调兵!老将军德高望重!应该能为山东兵抵达滦州城外大营提速!”
孙承宗怔了怔,没有想到这个小检大人会跟自己要人,这就有些出格了!你一个从七品,还安排其我这个一品大员来了啊?想了想,倒也没有违反什么章程制度,点点头,“可以,赵大人,麻烦你跟着这个小检大人走一趟吧。”
赵率教嗡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赵率教的印象不错,凡是能够为国战死的人,他都满怀好感!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了拉赵率教的手,笑道,“有这位老大人一起去,孙大人,您就放心吧,我保证在四个时辰之内,就给你请到皇上的圣旨!”
孙承宗虽然心中是心事重重,但是看见小检大人年轻而充满生气的神情,也有些被感染了,微微的一笑,“好,就全凭小检大人劳苦了!老夫和三边将士们都感激不尽!”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高德威,赵率教带着几个亲随,一行九骑马!策马狂奔在夜幕之中!
幸好这一晚的月光不错,马也都是好马,所以速度很快!
等到了北京的外城城门!九骑马都已经不支倒地,将赵率教心疼个半死!要不是有紧急军情!他怎么都不会舍得让战马受这样的苦!连续奔行四个多时辰,人吃得消,战马即使再好也吃不消!
高德猛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看见了哥哥和检少爷,欢呼一声,“检少爷,大哥,你们急死我啦,我说要去找你们,王公公说先等一天,让我带着人守着外城这里,没有想到,真的等到了!”
朱由检已经累得呼哧呼哧的了!哪里有功夫跟活蹦乱跳的高德猛废话,摆摆手,“赶……紧,让人备车!备马!回府去!”
高德猛点点头,赶紧按照检少爷的吩咐,去调配马匹!守城的御林军见是王公公府里的人,加上有皇上的传旨官,哪里敢丝毫怠慢,不一会就弄来几匹马和一辆马车,马车居然是卢象昇的公车!
卢象昇自从被弄了上次的那一出玩忽职守而被双规以后,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睡的正香呢!听下面来报说检少爷要用车,吓得立马清醒了!“赶紧,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把我的马车给检少爷坐!”
赵率教虽然身为军中大将!将军级别!但入得京师,也就是一个普通官吏!也是第一次看见御林军这么有效率的呢!
朱由检的坚持下,赵率教坐进了马车,其余几人策马往王承恩府邸赶去!
现在是凌晨三四点钟,也就是御林军卢象昇的车驾,加上王承恩府里的侍卫开道,要不然,谁敢大半夜的在北京城的街上策马狂奔?非得被五城兵马司扣住不可!
到了王承恩的府邸,王承恩今晚在宫中当值,朱由检让高德威休息,让高德猛安排给赵率教等几个一起来的边军吃东西,稍微休息一下。自己则需要立刻奔赴后院!穿密道,回宫中!
高德猛拉住要走的检少爷,“少爷,还有件事。”
朱由检着急道,“那你赶紧说啊!”
高德猛在检少爷耳边小声道,“那个张慧仪家让人给抢了!我今天才知道的,不敢不告诉您啊。”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人没事吧?”
高德猛摇摇头,“人好像没事,不过,粮食是没有办法送去了,您想想看,我喊了十多个锦衣卫都控制不住啊,这个小~妞,太不知道好歹了,她一回去就将那马儿拿出来,让人给宰了,分给左邻右舍,又将您送给她的白面拿出来给邻居分,饥民们听说她家有粮食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将她家抢了一个干干净净。现在还有一大堆的乞丐围着她家不肯散去,我又喊了许多锦衣卫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现在很忙,这事我知道了,你去办你自己的事情吧。”
崇祯皇帝说完便大踏步往内院而去!国事为重,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分心!
&国伟!赶紧喊王承恩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换衣服,一边扯着嗓子嚷。
徐国伟哎呦喂的轻叫一声,大声答应着,>
皇上进了这小院子,一进去就是两天不出来!把他急的啊!但是皇上有吩咐,这个院子,任何人都不能够进入!他问了几次,都没有皇帝的动静,能不担心吗?跟王公公禀报了一次,王公公说去看看,却进去,只是一个人出来,他又不敢问,此时听见皇帝的声音,能不开心吗?
等王承恩赶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噼里啪啦的写好了一堆圣旨!“这个,是给赵率教的,漕粮运抵京师的事情,让他负责安排,他就不用回前线去了!这个是给山东总兵杨绍基的!让他带着所有部下,立即在两日内赶到滦州城外的孙承宗大营,迟了一日,就按照谋逆大罪论处!这个是给卢象昇的,让他不用管京师的城防了,将所有能调动的御林军都调走!城防由五城兵马司和衙役司,巡城御史衙门接管!”
王承恩一边答应,一边问道,“那么,御林军都调走了,万一建奴来偷袭京师,怎么办?衙役们都上城防守去了,那京城的治安,又有谁来管理?现在闹粮荒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治安很差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果断道,“来不及了!让京城再次戒严,让锦衣卫全部出动,接管京城的所有治安,颁布圣旨下去,这十日之内,可以出家门,但不能够出城!谁敢犯法,即使是小偷小摸,打架吵架,只要是犯了一点事,在这几日戒严期间,都一律处以极刑!当场宰杀!”
王承恩倒抽一口冷气,您是什么圣旨都敢发啊!“百姓们就是要吃东西!人饿极了,什么都干的出来!您这么用重刑!怕是不妥吧?万一激起民变?”
崇祯皇帝朱由检锁紧了眉头,他已经又饿又困了,一天都没有休息,就昨晚上好好吃了点东西,还全吐出来了!战马跑的太猛,比做汽车要颠地多!
&变和御林军被调走有什么关系?圣旨上面说的很清楚了,十日内,一定会有粮食来的!让大家准备银子便是了!山东漕粮马上就要抵达京师!大明军队在开平打了大胜仗!缴获了建奴上千匹战马,明天就应该抵京了!都发文告出去,让京城的百姓们振作一下士气,这十日,怎么都应该能够混过去吧?还有,我不是让孙慎行组织粮食局,凑粮食凑的怎么样了啊?你先去发圣旨,朕休息一下,让孙慎行马上到上书房去见朕!”朱由检将一堆圣旨往王承恩的怀里一放,就要出这内院。
王承恩急道,“皇上,还有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耐烦了,以为王承恩还要再劝,他可以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解释,“不准!都不准,都按照朕的旨意办理!”
王承恩指着发给山东总兵杨绍基的圣旨,“皇上,您把杨绍基写成了杨烧鸡。”
朱由检大汗,刚才头昏昏的,写字又写的快了一些,一个人乾坤独断的坏处就是很容易疏忽大意,就连他这个自认为挺仔细的人,都会犯下一些错误,“你改一下再下发吧,他怎么叫这么一个名字?”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两天没有来的上书房,发现又积压了一大堆的奏本等着自己处理,纵然有了司礼监筹办的中枢院,增加了文字处理功能,但许多奏本还是需要他自己最后阅览,最后下决断的!
朱由检闭着眼睛,听着太监一本本的给自己念,大都是孙慎行这两天处理的一些京畿地区的士绅大户!
&一类的奏本不用念了,挑出来,统一批复,都由孙大人自己拿主意。”
&太监跪着,小心翼翼道。给皇帝做秘书的太监,都是人精,全部都是水平超高,当初曹化淳也是这么一步步上来的。
再听了几本,太监听皇帝不说话了,偷偷的去看,一向不打呼噜的崇祯皇帝居然鼾声起来。
外面的徐国伟赶忙进来,做了一个手势,让人都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上书房的门,天下没有什么事情比皇上睡觉更重要的!看着皇帝发黑的眼眶,徐国伟的眼眶红了,皇帝太辛苦了!皇帝进后院的事情,他知道皇帝又不是带女人去玩,咱皇帝一天到晚都将心思扑在国事上面,才十八岁的人,看上去像是比实际年龄大五六岁!
孙慎行这两天没有见到皇帝,也心中不安,为什么呢,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被皇帝召见,他负责的事情既多,且都重要!很多都要和皇帝商量,等着皇帝最后拿主意的!他听见皇帝凌晨召见,幸好是睡在外宫的执房,老头连忙赶过来上书房这边。
&大人,您等一下,皇上这才刚睡着呢。”徐国伟轻声道。
&bp;&bp;&bp;&bp;孙慎行应了一声,他自己本身也疲乏的紧,有些站不稳了,徐国伟连忙让人端椅子给他坐。七十岁的人,日夜操劳,加上政务繁重且一直不见好转,心力俱疲!
&大人,您跟皇上,可能是我大明最累的人了。”徐国伟小声讨好道。
孙慎行摆摆手,“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何止千万,不要信口开河,皇上确实是有方略的,自从双规之后,大明的官场干净了,至少京畿的官场是干净了,人少了,却能够应付的下来,比以前的办事效率也提高不少,很多留用官员都是很勤勉的,要是让大家听见你这样说,会寒心。”
徐国伟暗道老头认真,随口一说用的着这么认真的解释么?只得赔笑道,“孙大人说的是,要不然,您先眯一会,等皇上醒了,我喊您?”
孙慎行点点头,“让皇上多休息一下,皇上的身体,比大明的任何事情都重要!不急在这一会,谁都不能去打搅皇上!听见了吗?”
&国伟,孙爱卿来了没有?”
两个人正说话间,上书房中已经传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徐国伟和孙慎行都一阵心疼,尤其是孙慎行,他知道朱由检现在的这种状态,都是操心造成的,心事太重的人,很难安睡!就跟他自己一样。
&万岁爷的话,孙大人已经来了。”徐国伟连忙答应着,然后对孙慎行小声道,“大人,进去吧,皇上喊您了呢。”
孙慎行整了整自己的官帽,点点头,站起身来,迈着小方块步而入。
孙慎行一进去上书房,看见皇帝的黑眼圈,马上老眼就含泪了,弄得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
&傅,又遇到什么难事了啊?您别老哭成吗?”朱由检从御案下来,将老大人扶着在椅子上坐下。
孙慎行擦着眼泪,“我是看见皇上的样子,心里难受啊。”
朱由检笑道,“师傅不用难受,朕是这俩日多忙碌了一些,等会睡一觉就好了的!朕看见师傅也十分的憔悴,您年岁大了,跟朕不能比的,您要多注意休息,多选拔循吏干吏,分担您的负担。”
孙慎行点着头道,“粮食局的事情,老臣还是认为要适可而止,许多大户人家都拿了粮食出来替家中犯了官非的人恕罪,但是,这样会将世豪大户的心都弄散了的,老百姓毕竟是有吃的就行,谁给吃的跟谁走,世豪大户就不一样,他们能凝聚读书人,读书人也是从他们当中产生的,可以说这个层面,才是我大明真正的基础所在啊!老臣建议,将那些不是有人命在身的世家子弟都先放了。”
朱由检嗯了一声,这个道理他当然懂,教育不是一天就能够弄起来的,即使弄起来,全民的知识水平都上去了,如果社会体制不变,还是封建社会的话,地主阶级始终是占据着主导地位的,皇帝本身就是大地主,大地主去斗地主,最终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可以,尽量安抚这些人的情绪吧。我们不能说是为了粮食!要说为了公正!为了律法的严明!”
孙慎行见皇帝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有些高兴起来,“好,皇上终于能听老臣的劝告了。老臣是觉得皇上对士族阶层过于仇视了一些,其实这些人大都还是不错的,而且维护祖上的基业,这也是在变相的维护皇权啊,如果天下人都没有了伦常观念,农民们都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话,这和……”
孙慎行本来想说跟反民有什么不同的,想了想,觉得大逆不道,及时的刹住了车,在皇帝的跟前,大臣们当中,最敢于直谏的就是老孙头,但有的话,到底是不能说的。
朱由检知道他要说什么,其实自己也不赞成以公然削弱的方式来限制地主阶层,这是违背了经济和社会的正常秩序的!同时会对现有的体制,社会体制,官场,经济体制,各家大商号,大粮号,大布号,整个社会动荡不安,对于经济的破坏力是难以估量的!大明要振兴,首要的就是振兴经济!“朕都知道了,师傅,直接说问题,解决问题,朕真的没有功夫跟您细谈大道理呢。|”
孙慎行吹了吹白胡须,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十八岁的皇帝,“粮食方面,现有的从大户们手里购得的粮食,加上老臣遵照陛下的圣旨,和刑部户部官员联合成立的粮食局,从那些涉案的世家子弟的事情上面弄出来的粮食,应该能够暂时保住五日内,减轻粮食压力,不过,市面是这样的,什么东西,越是缺的时候,那价格是一定降不下来的!减轻的粮食压力,也顶多在这几天中,保证有银子的人家和官员们,衙役们,这些朝廷吃皇粮的人家的吃饭问题,最穷苦低层的那些老百姓是很难保证的。”
朱由检又嗯了一声,平静道,“孙承宗大人打了大胜仗,刚得到两千多匹战马,明日应该有战马运抵京师?先杀马卖肉,让粮食局在城中各处设立定点,有京城户籍的那些最困难的人家,朝廷拨发救济肉!这个肉是救命的,一定要发到每一个最困难,最需要的家庭手中。朕给你写了一道诏谕,让锦衣卫协助老师办差。”
孙慎行有些不可置信,“孙承宗大人打了胜仗?夺得了建奴两千多匹战马?”
朱由检笑了笑,也懒得跟他细说,将那圣旨递给老头,“明日您看见马就知道了,朕能骗人么?”
孙慎行应了一声,“老臣不是这个意思,老臣怎么敢不信皇上,老臣会办理的,发放救济粮,又是在京城当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呐!没有人敢私吞的,只是,现在的难点是不能平均发放,哪家是最困难最急需的家庭,这有什么标准呢?”
朱由检嗯了一声,“这个简单,挨家挨户发放,那些最贫困的人家,一定没有家具!粮食好藏起来,家具怎么藏?看见谁家要是只剩下床,就发,要是连床都没有更要发了!发给这些人家,他们要是舍不得吃,能省出来卖了换一些银子傍身,也可以!”
孙慎行恍然大悟,皇上的脑子真的好使啊!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老臣都明白了,请皇上放心!这时候的肉,放个七八天都不会坏,尽量保证京城的百姓没有多少人饿死就好。只是这战马精贵啊!战马可比人命都要精贵呢,卖儿卖女的市价才不到一两银子,还得是大小子和模样俊的闺女才行,那战马是什么价钱啊?一匹战马可以买一百多个人了。全杀了啊?”
朱由检听孙承宗这样说,本来是想发火的,但是这是封建社会,本来孙承宗也就是一个封建皇权中的大臣,他站的位子,其实也就是大地主阶层的视角,叹口气道,“老师,朕都不想指责您的!您七十岁了,看问题如此?战马再重要,没有大明百姓的性命重要,全部杀了!以后有银子了,可以重新置办战马啊,你拿银子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吗?”
孙承宗老脸一红,叹口气,“这个道理,老臣自然懂,但您是皇上啊,老臣不得不提醒您,银子是买不来百姓没有错,但银子也不好买战马啊,没有战马,每次建奴来,都这般的被逼在城里打?一匹战马加上一个骑兵,在打仗的时候,就可以顶的上半个建奴骑兵,这是最起码的吧?您让一千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去对一个建奴骑兵,那还不是让人家慢慢的宰杀?粮荒在大明京师也不是没有遇到过,陕西,河南,山西,河北,三边,山东,江西,安徽,这些地方,哪年没有粮荒?”
听着老师的喋喋不休,朱由检有些无奈,也有些不耐烦,他说的也不算是没有道理,“地方和京师不同,朕是皇帝!朕不能看见百姓们在天子脚下饿死,好了,老师,这事就不议了,按照圣旨去办理吧。只要能够挺过十日,朕保住在十日内有粮食抵达京师!只要外面的粮食一到!粮食价格就自然会下来的,囤积居奇最怕的就是这个!将官粮十日内抵达京师的消息,一起贴出去!”
孙慎行摆着手,摇着头,“皇上,万万不可贴这种告示,这虽然能够暂时安抚民心,但是,要是十日后,没有粮食抵京,那不成了皇上撒谎了吗?这是要闹出大乱子的!”
&bp;&bp;&bp;&bp;这种事情的后果,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能够明白,思考着,皱了皱眉头,“能,朕说能就能!不发这告示,粮食价格就更加的离谱了,上百万百姓闹起来,两千锦衣卫怎么能够控制的住?山东官粮十日内抵达京师的这个告示必须下发!”
孙慎行叹口气,他知道皇帝的性情,要么是拿不定主意,拿定了主意,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也不再费口舌,“老臣知道了。”
&员们都还好吗?还有人闹着辞官么?”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孙慎行摇摇头,“没有了,现在的这些官员,可以说是最能够忍的,也应该是对大明最忠心的!但是,忠心不代表就是好官,就没有私心,就没有贪官了,只是说这些人是对朝廷最有信心,死也要跟着皇上,跟着朝廷。”
崇祯皇帝微微的一笑,“换句话说,是死也想着当官!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即使天下就剩下一个人,也不能够保证这个永远做好官,做清官,等到粮荒过去,下个月初一的考选之后,官员应该能够得到补充!”
孙慎行没有说什么,他反正没有皇帝这么乐观。再将紧要的,需要皇帝下决定的事情跟皇帝提了几个,皇帝做了批复之后,着急的离开了上书房。
天下之事分两边,看你要往哪边想,重生前的朱由检,凡事总是爱往坏处想,越想就越坏,想人也爱往坏处想!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就像是今天师傅跟自己的谈话,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忍不住又要发脾气来着。
现在的他,凡事爱往好处想,再难的事情,他也愿意往好的方面去设想!作为一个大国的最高统治者,他往好处想,他相信他的江山总有一天,会往好的方面发展!相信生活会好起来,这是信仰,这是信念!这就叫做有城府的男人!你如果不相信自己有解决问题的能力,你能够怎么有城府,怎么沉得住气?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天色又麻麻光了!
朱由检快走几步,出来上书房,并没有回承乾宫,直接来到了小憩的休息间,一下子跳上了自己的龙床!呼呼大睡!
他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还是有太多的心事要操,他想着各人个事的进展情况,想去看一看自己的皇后周可儿,想去看看孙承宗的大营是否还在,想去看看老将军赵率教去山东调兵的情况,想见一见杨绍基,想知道粮荒中的京城,明早会不会又出现什么大乱子,想去看一看张慧仪,想知道她和她妈,有没有饿坏了。国事家事天下事!还有飞机上的事,都在侵袭皇帝的大脑。但是他实在是太困了!
呼……呼…>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贴身太监,小伴徐国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听见皇帝打呼噜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皇上平时睡觉是不打呼的,这说明皇上真的是累昏了~!赶紧招呼下面的人,轻手轻脚的为皇帝脱龙袍,龙靴,轻手轻脚的洗脸洗脚。
皇帝不是养不起宠物,现代很多人都养得起宠物,只是,对于一个有钱而没有时间的人来说,养宠物其实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你不经常去照料宠物,又怎么能够说是“养”?他对张慧仪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养的一只小宠物。
日当午,朱由检在御榻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能一次性睡上六七个钟头,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徐国伟一看皇帝醒了,急忙招呼下面行动,一大帮宫女紧张的为皇帝的起床而忙碌着。
朱由检理所当然的闭着眼,伸着手,享受着他作为一个帝王来说,唯一不同于常人的享受!即使你富可敌国!即使你权倾天下!即使你有再多的奴仆,你不是帝王,下面服侍的人都不会在心中对你敬若神明!这个宫中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后妃还是前朝宫人,他们的主子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
&化淳那边有安排朕今日的计划,和朕今日要召见的大臣吗?”皇帝始终闭着眼睛。
徐国伟赔笑道,“凌晨就送来了,这两日的,加上前面两日积压的,都在这儿呢。”
皇帝睁开眼,徐国伟急忙将那本子打开,拉成一个长长的折叠状,皇帝扫了一遍,知道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紧急的事情,自己昨天已经处理了,“让曹化淳在尊得王承恩同意后,直接呈中枢院,朕直接批复即可。”
徐国伟点点头,轻声的应和着,>
&安排车仗,朕要先去看一看皇后。”皇帝站起身,踩了两下地板儿,确认穿戴齐整了!
&不过,是不是要先用膳?”徐国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皇帝嗯了一声,嘴角一弯,“没有脑子啊?去跟皇后一起用膳不就行了么?”
徐国伟急忙打自己的脸,“奴才该死,奴才愚笨。”
皇帝笑道,“别装样子了,以后别弄得这么假,你这就属于阿谀奉承的一种,真恶心的。不用安排车仗了,将朕的御马牵来,朕骑马去。”
徐国伟见皇帝的心情不错,擦着汗,急忙下去安排。皇宫就是有一件事情麻烦,太大!去哪儿就跟在一座中型的城市中一般,都得提前安排,还浪费时间。不过,皇帝在皇宫中骑马?有损威仪吧?他却也不敢说什么,皇帝要骑马,谁也管不了。
黑马皇袍,御风疾行!后面一大堆的宫女太监都跟练习马拉松似的!倒是让其他宫中的宫女和太监们都长见识了,妒忌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的心思,也减轻了不少,跟着皇上是风光,不过,一个个跑的汗涔涔的滋味,应该也不好受吧?
年轻皇帝的矫健风采,倒是让众宫女们都心醉了一把,晚上做梦的时候,主角有了!
坤宁宫的宫女和太监们看见皇上猛的从斜刺中冲过来,都吓了一跳,呼呼啦啦跪下一片,这也没有通报一声,大家都没有准备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跳下马,“平身,都平身!”将缰绳丢给一个大太监。
皇后自从怀孕,朱由检便不让她在御花园中的庭院了,怕那里的凉气重。
坤宁宫大太监慌慌忙忙的跑出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打断,“平身吧,皇后好吗?”
大太监战战兢兢道,“很好,太医每日都为皇后号脉,皇后的饮食睡眠都很妥善,请皇上放心。”
朱由检没有停步,嗯了一声,急着要入宫!坤宁宫的内宫外,却让他见到了一个,也是一百多年没有遇见过的,却记忆非常深刻的身影————田妃。
&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田妃的容颜异常娇美,她和周皇后,还有袁妃,都是在信王府的时候就娶下的妻妾,田妃的姿色跟周皇后不相上下,比袁妃要稍胜一筹!气质也是风华绝代!只是她的出身要比周皇后和袁妃低,周皇后的父亲是书香世家,袁妃的父亲也是世代官宦子弟。除了周皇后,朱由检最宠信的后妃便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田妃。
&身吧。你是来看望皇后的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歉疚,他因为将心思都扑在国事上面,对后妃都甚少宠幸!连自己的皇后都难得见上一面,但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有田妃,如果那晚不是外婆执意的要他召幸袁妃,他已经在重生后和她见过面了。
田妃恬静的点点头,皇帝嗯了一声,“那,为什么不进去?”
&后娘娘正在和袁妃娘娘说话,还没有轮到臣妾。”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住了袁妃的手,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他在现代的时候,也时常想起她来,最关键的是,田妃身上有一种香味是天生自带的,类似留兰香,“走,朕带你进去。”
田妃的心中流过一道暖流,眼眶都红了,皇上没有忘记她!被皇帝当众握着手,这是何等的宠爱啊!这是要招来嫉恨的,宫中的事情很复杂,尤其是各宫娘娘之间都斗的很凶,明争暗斗不亚于官场!她粉脸羞得绯红,却又不能跟皇帝说明。
皇帝其实心里也知道,周可儿不喜欢田妃,喜欢袁妃,因为袁妃比较会说话,会做人,官家小姐和官家小姐之间,共同的话题也多,自己提升田妃为贵妃,招来过许多的议论!她看出了田妃的心思,微微的一笑,将手松开了,要不是当着宫女和太监们,很想在田妃吹弹可破的小脸上面吻一下。
&不拉你的手,跟朕进去吧,没事的。”
田妃甜甜的一笑,知道皇帝看破了自己的心事,甜甜的应了一声。
&bp;&bp;&bp;&bp;崇祯皇帝的一生也就是对周皇后和这个田妃,放了比较多的感情,其他嫔妃都属于记忆不深,再有一个袁妃,主要是因为和皇后的关系很好,加上有外婆做后台,才总是离得皇帝的生活不远。
宫内的佳丽千万,能够进入皇帝的生活的,也就是这么三个女人罢了。可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性中,纯爱的因素多一些,有着本不应该属于他身份的单纯和浪漫。
&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袁妃正坐在皇后周可儿的榻前,陪着聊天呢,一看见皇帝进来,赶紧跪下请安。
周可儿轻呼了一声皇上,就要起床,皇帝连忙过去将她扶着,“皇后有身孕,就这样,免礼,袁妃,你也平身吧。”
皇后周可儿微微的一笑,“臣妾是赖床呢,又不是生病了,这才一个月不到,多走动也是应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大好,刚刚睡饱,起床气也发过了,正是需要浓情蜜意的档口,轻轻地抱住了皇后,“说的也是。”
皇后周可儿大羞,没有想到皇帝现在这么放的开来了啊?当着田妃和袁妃,还有一大帮宫女的面,怎么好这样,心里却是得意又娇羞,贴着皇帝的脸,娇嗔了一句,“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皇后的粉背上面轻轻地抚了抚,“这是宫里面,再说,都是信王府的老人,不用太见外,正好都在这里,今儿个朕就跟皇后,还有两位贵妃一道用膳。”
徐国伟跪着答应着,连忙带同周皇**中的周心怡一道去安排。
周皇后坐正了身子,她可不会像皇上那样,当着这么多人还不管不顾的,她受到的教育中,不允许这样,“皇上,您来应该打个招呼,否则下人们怎么临时安排出来的御膳呢?”
朱由检呵呵的哦了一声,对身边一个随侍太监道,“告诉徐国伟,不用复杂,皇后平时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让御膳房加餐过来了。”
太监恭恭敬敬的答应着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招招手,示意田妃和袁妃过来。田妃和袁妃都不知道皇上要干什么,俩女粉脸绯红的靠过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手拉过一个,“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帮着皇后操持宫里面的事情,只有你们三个人都相处的融洽了,朕才不会分心,这就是你们对朕最大的支持了,知道吗?”
田妃和袁妃一道答应着,周可儿没有说什么,下了床,由着宫女们来侍候穿戴。
皇帝看着三个国色天香的夫人,各个都美的不行,尤其是周可儿和田秀英,要不是田秀英的出身低贱,她也足可以承担皇后之尊的。相比于田妃,周皇后则完美的无可挑剔!周可儿仅仅是在气质上面稍稍的压倒了田妃。
&上,那日您让臣妾赏赐父亲和弟弟,臣妾已经遵照圣旨了,父亲和弟弟让臣妾带他们谢恩。”看见皇上今天好像特别高兴,袁妃乖巧的给皇帝跪下,插了一句嘴,在皇帝面前抢话的时机要把握的好,否则也会触怒龙颜。
朱由检大喜,将袁妃的香肩握着,“平身,这就好,你弟弟参加了考选的报名么?”
袁妃点点头,“嗯,已经报名了,他还说,多叫几个同窗参加,父亲也很支持。”
朱由检笑道,“好!传旨!袁祐升任吏部参议,授予从四品衔!今天就去找孙慎行报道。”
袁祐一下子连升三级!袁妃喜不自胜,“臣妾叩谢皇上天恩,臣妾替父亲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一下子将袁妃拖近了自己,“别跪了,都是在家里,不用动不动就跪下,袁祐能够在京察大计中留任,说明为官够清廉,这次的升赏稍微有些重,有些快,但朕希望,袁祐不用辜负朕的一片心思。”
袁妃娇声道,“臣妾会将皇上的话转达给父亲的。”
皇亲国戚,即使是妃嫔的家眷,都一般是闲职,让袁祐一下子连升三级,还是吏部参议,这是放了实缺了!皇后的心中一突,认为这很不合适,但她跟袁妃交好,而且内宫不得干政,却也没有说话。
田妃同样没有说什么,粉脸却白了一些。
朱由检忽然觉得是不是高兴过头了?这样的戳升,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当着田妃和皇后的面,似乎……
&妃,皇后,等朕忙过了这一阵,让你们的家人都安排时间入宫,算是朕的赏赐也好,请他们来做客。”朱由检哈哈一笑。
周可儿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田妃急忙跪下,“谢皇上天恩,只是父亲和哥哥们都是平民之身,出身低贱,怕坏了宫里面的规矩。”
这一句话就惹恼了周皇后和袁妃了,这要官的意思也太明显了!
朱由检嗯了一声,“让你的两个哥哥,也参加考选,要是合适的话,朕到时候亲自给他们把关,看看有没有机会为朝廷效力。”
田妃粉脸一红,小声道,“皇上记错了,臣妾就只有一个哥哥,皇后娘娘才是两个哥哥。”
朱由检一汗,急忙走到皇后的身边,“太康伯还好吧?”
周可儿生气了,板着俏脸,“皇上,太康伯是懿安皇后的父亲,臣妾的父亲是嘉定伯。”
朱由检又是大汗,他的事情太多,加上重生以来,操心的都是国事,哪里有功夫去记住这些家事啊?加上一百多年没有去管了,古代的一大堆头衔很容易弄混啊!“朕的不是,朕口误了,皇后不要生气。”
周可儿嫣然一笑,“皇上,臣妾不会为了这等小事生气的,但是,社稷大事,皇上的恩赏是可以,却不宜过重,而且,是不是要跟孙大人他们商议一下呢?”
朱由检知道再说下去,又会不愉快的,轻轻地握住皇后的手,“朕的赏格,朕还有分寸的,再说,能不能胜任是另一回事啊,不是说朕赏赐了什么,臣下就能够拿得住,关键还要看看自己的本事,京察大计结束,百官职位大都空缺,皇亲国戚中,跟朕贴着心的人,应当多给一些机会的,朕看看谁敢说闲话。”
周可儿还想再说,看见袁妃眼圈红了,便也没有再继续规劝皇帝,皇帝给贵妃的父亲连升三级,却也算不上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朱由检见周可儿不再说话,微微的一笑,“等哪天见过了你两个哥哥,朕跟他们好好的谈一谈,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的家人就是朕的家人,更应该重用才是!”
周可儿秀眉微微的一蹙,看着皇帝的眼睛,“臣妾宁愿不要,臣妾的两个哥哥是什么样儿,臣妾心里有底,俩人现在做个州官已经吃力,再往上升迁,就是一方大员了,他们才三十多岁,资历和经验都不够,要是犯了什么错,反而叫皇上为难的。”
朱由检笑着握住了皇后的手,“不说了,用膳!就是朕的皇后最为朕着想来着,还有人拒绝为家人升迁的?朕算是长见识了。”
周可儿不服气道,“赏赐要看那个人能不能拿得住,这也是刚才皇上说的啊,要是没有那个能力,扶上了那个位置,一样会被挤下来的。”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难为你这么小的年纪,看事情就这么的通透。”
周可儿少有的调皮一笑,“臣妾的年纪再小,也同样需要母仪天下,臣妾不想让自己的家人,使得皇帝成为天下人的话柄。”
朱由检嗯了一声,“可是,万一你的父兄就有那个水平了,破格提拔,也是好事一件啊,你怎么就知道人家不行呢?”
周可儿看了皇帝一眼,“臣妾都已经是国母了,他们还能够怎么样呢?臣妾只希望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天威难测,有恩就有威,外戚权重,最容易被天下人诟病了,臣妾不要。”
朱由检轻轻地在皇后的鼻子上面点了一下,“真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小的年纪,看事情怎么跟个老头似的的啊?举贤不避亲,能为朕效力,能够为大明效力,哪儿来的这么多的顾忌?做官犯错在所难免,关键看犯的是什么性质的错误,只要行的端做得正,百姓和朕都能够谅解的。”
皇帝吃饭吃的开心,曹化淳和孙慎行等一众大太监和大文官们,接到赏格袁祐的圣旨,都知道,朝廷的风向变了!历朝历代的最大祸患,要么来自宦官,要么来自外戚,再就是来自文官集团!或者各地的割据武装!
所有的官员都是政治老手,所有人也都知道,提拔袁祐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皇帝不信任文官们,要开始重用外戚了!
&bp;&bp;&bp;&bp;皇帝喜欢重用宦官和外戚是有原因的,这俩者可以极大,而且极快速的加强皇权,没有第二条路走!很像是皇帝的两只手,因为他们跟皇帝的关系是血和肉的关系!
并且,这两种人,他们的根,无论插得多深,扎得多牢!都始终是从皇帝的身上长出来的!
孙慎行苦笑一下,扳倒魏忠贤,取得如今的局面,言官和文官集团都功不可没,所有人都在等着赏格的时候,皇帝下了这么一道圣旨,十分的叫人寒心!只怕考选的阻力将会更大,因为所有的官员,都不是独自长出来的,那都是有体系,有宗派的,明代的学院风气很重!
各种学院书院,遍布全国,这些学院和书院就构成了读书人自己的一个体系!本来那些读书人的榜样,一大帮的官员被皇帝的京察大计用雷霆手段罢黜,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留任的官员都等着提拔自己的后辈,充实大明的官场呢!
这个时候加入一股外戚势力,怎么不让孙慎行忧心。即使忠心如他,心中也感觉深深的被刺伤了!皇帝有些过河拆桥!
孙慎行觉得被打击远不仅于此,皇帝吃完饭,回到上书房,紧跟着下诏,任命被圈禁在家的魏忠贤为中枢院顾问太监。这一下子好,各地的官场更加混乱,这一道圣旨,瞬间让整个大明都炸开了锅!
东林党人和齐楚浙党为首的文官集团们还等着收获呢!皇帝的这一道圣旨的直接作用便是,让各地方上面的阉党集团官员都恢复了生气!甚至有些生机勃*>
&承恩,现在就看你的了!魏忠贤的势力,不能一棍子全部拍死!那样的话,权力真空将会全部被文官们给填补了!魏忠贤手里的人,都是些哈巴狗,但这样的人,也最为听话,最为会见风转舵!对朕的统治是有益处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乐悠悠的看着王承恩。
王承恩点点头,没有笑,“两面看吧,皇上这样做,却是对自己有好处的,只怕会使得局面更加的扑朔迷离!大明之广!世所罕见!如果您不给魏忠贤这块招牌的话,那些地方上的阉党成员,应该是要开始找各个文官集团开始改换门庭了,但是这么一来的话,魏忠贤也不会告诉您他有多少党徒,您怎么分得清楚呢?”
崇祯皇帝微微的一笑,“魏忠贤不用去理他了,就这样关着便是,等过些时日,让他去凤阳守护皇陵!他的党徒,朕估计,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能够投靠到他门下的,都是些不被文官所接纳的人,这些人,谁的势力大,就投靠谁!他们不是什么党,他们是实际党,谁实际上权力大,他们就跟着谁,朕就是要让喜欢搞党争的人看看,谁也没有朕的权力大!”
王承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一来,时间一长,这帮人都会慢慢的投到老奴的门下了,是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了一个响指,“全中了!朕就是要让你的权力,超过魏忠贤当时的权力!要你做一个权倾天下的大太监!即便是以后太监不当监军,不出京师,不到地方,咱大明照样出一个大太监!”
王承恩吓得跪下,“皇上,老奴是万万没有要学那魏忠贤的心思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御座上跳起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走的这两步棋没有问题,心情一片大好!“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跪下,朕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的权力,就是检荀楼的权力,检荀楼的权力,就是朕的权力,皇权越重,天下就越稳固,明白了么?”
王承恩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老奴完全明白了。只是,老奴担心啊……”
朱由检将王承恩拉到自己的身边,复又坐下,“大伴,这里就咱俩人,你有话直说无妨!”
王承恩叹口气,“您一旦大量重用这些读书人瞧不上眼的人,再重用宦官和外戚,天下人会不会说您是……”
朱由检笑道,“你不就想说是昏君么?昏君有什么不好的?很多大事都是昏君做的!隋炀帝大昏君吧?人家开通大运河了!一举影响了中国上千年的经济和南北政治!秦始皇昏君吧?人家统一六国,第一次系统的将华夏民族捏合在一起!只要有权利,朕愿意做这个昏君!”
王承恩又叹口气,“可是,如此一来,下个月的考选令,只怕更加的没有人来参加了吧?要是没有那些清高自守的读书人出来做官,整个天下都是一些溜须拍马,只懂得看皇上脸色行事之徒,似乎……”
朱由检大气的摆摆手,“只要让百姓有饭吃,让地主们能保住富贵,你说的情况,不可能,这次的山东漕粮只要能够顺利抵达京师,解决了京畿地区的粮荒,稳定了京畿地区的政局!你看看有没有人来参加考选,朕不想让阉党集团垮台,却也没有说要重用他们啊!并且朕也没有说要打压文官集团啊!今后,所有人都必须养成一个习惯,谁有本事谁上台,谁听皇帝的话,谁上台!谁喜欢搞党争,谁垮台!否则,一律跟不上时代了!”
王承恩心事重重的点点头,真的不知道皇帝哪里来的这么强烈的自信心!?没有影子的事情,说的跟马上要实现了一般,他只知道,这样一搞,整个地方官场全乱套了!
&刻下达圣旨,清查办事不力的官员,清查贪腐,清查结党乱政!申斥各地巡抚,问他们,为什么漕粮不能够抵京!让所有官员互相举报!先让这些水底的鱼儿都浮上来!让朕看个清清楚楚的!三个月后,吏部派人去各地考核!”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这次皇太极出兵京城,各地的极其不配合,就怒火中烧,反正就只有四十分之一的控制权,朕让你们自己逗翻天!
一帮逗比!
王承恩得到了皇帝的思路,按照皇帝的思路迅速成文,一篇震惊全国,震惊大明的圣旨就又出来了!今天的这三道圣旨,一道比一道激烈,尤其是第三道!当各地官员看见这样一道,要求大家互相举报的圣旨,都明白了,皇帝这是要让官员们自己风闻言事啊!还是要具名的那种!
&鹰翅楚寻风和杨衰来见朕!让他们火速派人去各地筹建检查司!到时候,官员们互相举报的奏本,就通过各地的检查司上传中央!朕要让天下人领教到朕对大明的掌控能力!”崇祯皇帝越说越兴奋,站了起来!
王承恩答应着下去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总是有一种错觉,成天都提心吊胆的,皇帝的性子变化也太大了!皇帝的能力提升是一日千里,这点他承认,但是皇帝现在完全抛开大臣,任何事情都是直接下圣旨,乾纲独断的作风,难免让他不提心吊胆的!而且,过去的皇帝想的多,做的少,做事瞻前顾后,哪里像现在这样,想到就马上要发圣旨,敢想!更敢做!天下会怎么样变化?王承恩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知道,这么急躁,迟早要出大乱子的!
朱由检接见了两个青龙,杨衰和楚寻风二人恭恭敬敬的给皇帝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是最忠于自己的一套体系!也是他这段时间重生,唯一取得的一点成果,“都平身。”
&让你们共同整理全国各地的锦衣卫和各个密派体系,将详细的人员名单弄出来,弄的怎么样了啊?”
楚寻风恭恭敬敬的呈上了一份厚厚的名录,“据微臣和杨大人共同核实,一共是一万一千三百六十四人,其中有四千七百二十二人是明面上的,有职司的锦衣卫,其余的都是历代留用的密派体系,属于世袭,潜伏在大明各地。”
朱由检满意的从徐国伟手中接过名录,点点头,“办的不错,再具体核实一下自己人的能力,今后的锦衣卫正式改名换姓,叫做检查司,朕上次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再者就是,检查司将作为一个朝廷的常驻机构,安置在各地,等到这次考选令结束,朕会让人去各地,组成明面儿上的官员,你们下去组成暗地里的系统,两个系统合在一起,就是检查司,检查司将跟所有系统隔绝,行驶监察任务!这事有楚寻风去办,记住,你马上让大明的一百五十九个府,都有检查司的衙门,不要扰民,就从原先的个衙门弄出来一小块地面,有一个小的公堂,有一处小牢房,能够关押百个人犯的量!就可以了,一切都以节俭为主,等将来大明有银子了,再修缮。”
楚寻风恭恭敬敬道,“微臣懂了,那么,各地的检查司官员中,是明面上的大,还是密派的大?”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答道,“一样大,明面上面的是负责处理日常来访和举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衙门一样,密派的是负责跟踪调查,潜伏,执行朕的特派任务!即使是明面上面的官员,也不能够随意在外面暴露自己检查司的身份,更不能够跟衙门的人接触!除非是办案的时候,密派的人,也不需要向明面上面的官员汇报什么,所以的事情都往上报!要让府一级,管理州一级,州一级,管理县一级,你们的任务就是大小事情,尽快上报!记住,保密是第一要素!”
楚寻风点点头,“微臣懂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对杨衰道,“杨衰,你就负责总筹,这个你熟悉,在检查司之外,你分出人手组成一个调查司,直接对朕负责,你们要高于检查司!却不能够直接插手检查司的事务!你们的任务,也是上报!具体要处理,有朝廷对各级衙门下文处理,重要的动作,比如这个县,或者一个州,一个府,有了特别厉害的大老虎,衙役司斗不过,或者衙门和衙役司都有问题,朝廷就会直接调动军队处理!”
杨衰也点点头,“微臣懂了,微臣组建调查司,监视检查司,微臣的调查司跟他又是一个系统。”
皇帝笑了,“不错,你俩的理解能力,比那帮大臣要出色!另外,有体系就要有补给!你们分吧在京师选择一个地方办秘密学堂,检查司有检查司大学,调查司有调查司大学,今后取消世袭制度了,要物色有能力的人上!即使是对自己的家人也要保密,所有检查司和调查司的人员,都安排一个公职身份和一个私下的身份!
这就要有后备力量,每年有人退休就有人补上,你们两个系统的人,都是六十岁退休!还有,完成切割之后,你俩就不能够再见面了,也不能跟任何官员见面!只能跟朕见面,另外,将你们选出来的一百五十九个府的执事名单尽快交给朕,这些人,每个月都要向朕和王承恩,分别呈报一次密奏!连同你们的密奏,同时呈上来,王承恩看过就留在中枢院存档,朕看过之后,就交给皇后存档,这样一来,以后皇权就不会对这两个系统失去控制能力了!”
杨衰和楚寻风又磕头一次,一一记下皇帝的话!都对这位年轻的皇帝发自内心的敬佩!如此一来,只要检查司和调查司建立起来以后,皇帝就会对天下之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专政体系无外乎就是这两项铁钳!弄清楚谁是对手,知道对手在哪里,其实比打不打得过对手还要重要!多少政权都是被弄不清的对手,或者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对手给慢慢的蚕食干净的!
皇帝想了想,“还有,敌军的军情,关外的呀,大明各地的呀,凡是涉及军队和国家安全的,都由调查司搜集!其余的,由检查司和调查司共同搜集!当两者在行动中发生冲突的时候,检查司的人要给调查司让路!并且亮明身份。”
皇帝说的很详细,皇帝说一句,俩人记下一句,答应一句。
&事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么?可以尽管问朕,一个新的系统,会遇到很多的问题,有什么不清楚的,都可以随时的跟朕沟通,杨衰,再多给你一个任务,你将锦衣卫历代的功夫订成册,先教朕,楚寻风嘛,也可以交给他,今后,各府的执事们,都可以学习锦衣卫的武功,不要代代青龙相传了,放宽限制,否则的话,传到了后世,越来越少!”朱由检不是心血来潮,他本来就对杨衰的一身功夫非常的感兴趣。
楚寻风听见皇帝这么说,也是一阵大喜,学武之人,无不以能够练到杨衰那般天下无敌为梦想!
杨衰什么都没有说,点头道,“微臣遵旨。”
朱由检发觉自己有点喜欢杨衰这种人,杨衰性子好像天生冷淡,却在执行任务和命令的时候,不折不扣!皇帝就需要这种人啊!难怪当初魏忠贤会选择了他做青龙!
皇帝再跟两人商量了一些细节,约定让杨衰每日的一个特定时辰来交自己学一个时辰的武功!两个人方才散去。
皇帝的一句话,底下跑死马!在大明的一百五十九个府建立两套独立的,却作用非常的体系!可不是什么小工程,皇帝没有给他们约定期限,因为他知道这样的约定没有实际的意义,具体的建设进度,自己完全可以从各府检查司和调查司的执事们上传的奏本中得知!
皇帝想学武功,主要是想着怎么能够回到飞机上,摆平那一大帮的劫机分子!虽然不敢回去,但回去现代的念头,他没有断过!偶尔回去查个资料,泡个妞,当做是放假的感觉,他还是挺喜欢的,尤其是想到丰满成熟的魏蔓婷,热情奔放的空姐文黛琳,还有被他骂成是狂犬病的蓝琪薇和魏明波,就会心的一笑,骂归骂,现代和古代不同,不用什么事情都上升到杀人这么铁血,有别样的一番风>
朱由检今日的心情大好,感觉做什么都特别的有精神,可能是睡眠充足的原因吧,批改奏本的速度也特别快!稀里哗啦的,半下午就将几天积压的公文都处理了!原本他一个小时大概写一千多个字,现在已经练到一个小时四千字了,比现代用电脑打字还快!而且,打字是一溜下去,一直打,人家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批改奏本可是每本写几个字,要一直换本子的呢,虽然有太监在旁边侍候着,那也已经很快了。
因为,他没有忘记要去看一看自己养的小宠物————张慧仪。
一个人可以为了左邻右舍,而让自己饿肚子,这样的情操,皇帝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也有心让她多饿一阵,有的妹妹就是这样,能力不咋地,还偏偏喜欢做能力以外的活菩萨。
人家佛爷割肉喂鹰,那也要有办法控制住鹰,只让鹰吃自己割下来的肉才成啊?否则,没有办法控制鹰,鹰直接将你的头给叼走,那以后还怎么做好事呢?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自己位于皇宫内宫的庭院,驾轻就熟的换衣服,走密道,将那墨镜放在了王承恩府邸内院的自己那个庭院中,仍旧戴了一副新的面具,墨镜再大,毕竟不如面具。
高德威和高德猛现在对检荀楼,检少爷的感情不同了,经过了几日的相处,都觉得这个检少爷率性正直,增加了许多的亲切感。
&少爷,我想告个假。”高德猛脸红着,扭扭捏捏道。
朱由检嘿嘿一笑,用江西话道,“想去辣个什么大胡同啊?那种地方还是少去,实在是想女人了,不然就正正经经的找个家室!不准。”
高德猛被检少爷猜中了行程,老脸微红,“下下火啊,前几天跑来跑去的,差点没有累断骨头呢。”
朱由检很不理解,“跟做小姐的女人,有什么好下火的啊?正儿八经找一个嘛,找到了哪家的姑娘,本少爷给你做主,本少爷给你贴银子,给你买宅子,还找人去给你提亲,总可以了吧?”
高德威和高德猛都感动了,见过大气的,没有见过这般大气的啊!在京城娶个女人,即使像两个人这样的从五品也不敢奢望,因为他们不是有油水的位置,不是做官都有银子的。
他俩虽然都是从五品,官职要比检少爷的从七品要高的多,但,从内心来说,已经认同了检少爷就是主人!官职大小,什么都代表不了,权力大小才是真格的!王公公也才是一个五品太监,比他们两个大不了多少,但哪个一品二品,敢在王承恩面前大声说话的啊?
高德威动情道,“检少爷,你待我们兄弟实在是太好了,我们俩兄弟哪儿也不指望了,以后就一辈子安心跟着检少爷混!”
高德猛也重重的点点头,“对,就跟着检少爷混,外面给个知府也不去!”
朱由检嘿嘿一笑,“本来嘛,跟着本少爷混,比去哪儿不强啊?三个兄弟一起玩,一起闹,一起做官,一起泡妞。”
朱由检的话虽然有些现代,但意思粗俗易懂,俩人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而且相处的时间长了,随着交谈的增加,都能够明白的。
听见检少爷这般说,俩兄弟都很感动,真的找回了当初一起在乡下时候的感觉,京师的繁华,常常会使人忘了最初的追求,最初的快乐,人本来是可以活的很简单很开心的,所有的不开心,大都来自自己不断增加的奢求。
高德猛认真的道,“检少爷,我今儿不去大胡同了,给我点银子,我去将香儿赎身!”
朱由检差点没有站稳,左脚微微的一滑,大汗!“我开导了你半天,你就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啊?”
高德猛认真道,“我是认真的,我谁都不要,我就要香儿。”
朱由检苦笑一下,“你说的香儿,是一个千人枕万人摸的小姐么?”
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了一眼,本来小姐这个称呼,在这个时代是很高贵的,怎么听着怎么那么怪啊?似乎带着一些歧义。
&少爷,她也是苦出身,没有办法才走这一步的!只恨我没有这么多银子,您只要借银子给我,让我给香儿赎身,我这条命就交给您了!”高德猛的表情很严肃,跟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大不相同!
朱由检理解的点点头,他没有瞧不起小姐,现代况且有为生活所迫的小姐,只是非常少的比例,古代,尤其是这样的乱世,又是这样的道德体制的社会中,做小姐的,大部分是被生活所迫,不能跟现代的小姐相提并论!点点头道,“多少银子啊?”
&百二十两!就二百二十两!我已经积攒了十五六两了,您只要借我二百两就可以了,我哥那里还有几两银子。”高德猛激动了。
朱由检点点头,“高德威,你不会是也看上小姐了吧?”
高德威笑着摇摇头,“我还没有意中人,而且我立过誓言,弟弟不成亲,我绝不找。”
朱由检嗯了一声,笑道,“高德猛,那你今日就放假吧,准许你告假,去府里支取二百两银子,跟他们说,本少爷发话的。”
高德猛和高德威同时给朱由检跪下了,“检少爷!”
朱由检的心情大好,他不是没有帮助过别人的,但是在古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真心诚意的跟自己道谢,是跟他本人,而不是跟皇上。
&紧起来吧,去吧。”朱由检将俩兄弟扶起来。
高德猛擦着眼泪,扑到了朱由检的怀里,“检少爷!”
朱由检大汗,拍了拍他的背,“不用这样吧?赶紧去啊,现在还是大白天,再晚一点的话,你的那个什么香儿,又要去接客了!”
高德猛似乎被这个提醒刺到了神经,忽的一下站正了身子,“是!检少爷,那我去了啊!”
等高德猛一走,朱由检让高德威也去账房拿一百两银子,再背上十斤白面,然后点起王承恩府中的十个锦衣卫,一起往张慧仪的住处而去。
本来是不需要带这么多人的,但是考虑到听高德猛说,张慧仪家门口围着很多的乞丐,怕人少了进不去!
到了张慧仪家门口,朱由检才暗道,好在带了这十个锦衣卫!否则要够呛的!
成百上千的乞丐们,将张慧仪的家围得水泄不通,本来张慧仪家的围墙就是又矮又破的那种,要不是门口有五十多个锦衣卫守着,找就出大事了!
朱由检发火了,这哪里进的去?门要是一打开的话,这些乞丐真的要疯了啊!以为这屋里有粮食,还不拼了命的要冲进去,但怎么不想一想,张慧仪家里这小破房子能够装多少粮食?莫非整个京城的乞丐都跑这里来了?
守着张慧仪家门口的五十个锦衣卫,都是高德猛喊来的人,一看检少爷到了,带头的是一个千户,连忙讨好的过去招呼,“检少爷。”
&没有办法让我们进去啊?”朱由检淡淡的问道。
那千户摇摇头,“没有办法进去,否则,乞丐们也会跟着冲进去的。”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乞丐呢?孙慎行大人他们不是都安排发救济肉了吗?这些人不知道去领取?”
千户解释着,“检少爷,救济肉只发放给京城中的原本居民,是挨家挨户发放的,而且是最揭不开锅的人家才能够分一斤肉,这些乞丐都是外来的,大部分都是京郊的,不是京城的住户,还有很多是外地的。孙慎行大人的那点肉,哪里够这些分的?”
这就让检荀楼为难了,总不成,打个地道进去吧?
&bp;&bp;&bp;&bp;&们架起一个人梯,我爬进去!”这是检少爷唯一能够想出来的法子了。
高德威和那千户对视了一眼,暗道,为了泡妞,真是不择手段啊!
墙并不高,门不能开的话,俩个锦衣卫用手做个梯子,一用力,检少爷就过去了!高德威也随后跟着进来。
张慧仪抱着一根小木棍,惊恐的望着进了自家院子的检荀楼,粉脸羞的通红,没有做声。
朱由检笑了一下,才发觉,院子里还有一个老太,约莫五十多岁六十岁的样子,这个时代的人都显老,大概就这么个年纪吧。
朱由检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叫人,那老太冷冷的看着他,“我们虽然是孤儿寡母,虽然是犯官家眷,却也容不得被人这般轻贱,大白天的,你们从墙外爬进我家,想要干什么?”
朱由检苦笑着摆摆手,“您别误会,我就是来给你们送点银子和吃的而已,我是张大人以前的门生。”
老太太皱了皱眉头,“别再编这种瞎话了,我那死老头子性情孤傲,哪里来的什么门生?即使有,我怎么会不认得?前几日,很多人送银子,送白面,都是你让人送来的吧?我们蕾蕾去找你,让你拿回去,你不肯,她就分给困难的邻里了,我很赞成她这么做,如果阁下今日再送东西来,我还是会让她这么做,你如果对我的蕾蕾有什么想法,我劝你趁早死了这心思!蕾蕾已经跟人家订过亲了!”
朱由检忽然从心底冒出一股酸劲儿,原本以为自己对张慧仪只是像是养着一只小宠物一般的感情,因为毕竟认识的时间这么短,也没有怎么接触!但听说她已经跟人定亲了,这才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啊!
朱由检半天说不出话来,张慧仪小声道,“你回去吧,我谢谢你的好意了,我早就想跟你说清楚的。”
望着张慧仪能够挤出水来的小脸蛋,羞羞答答的小模样,丰满动人的身材,朱由检叹口气,点点头,“我也就是想伸一把手,帮你们一下,既然让伯母误会了,请允许我将粮食和银子留下,以后我都不再来了,就当做是我对张大人的敬仰,总算是可以了吗?”
老太听见朱由检这般说,神情缓和了一些,“那么,老身就谢谢公子的美意了,无功不受禄,这个东西,我们不能够拿,乞丐们等不到东西,自然会散去的,外面不是有官府的人么?等他们散了,我们也要走,老头子死了,我们要投亲戚去,不劳烦公子费心。”
朱由检有些黯然,人家将门封的死死的,他本身就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哪里会硬去用热脸贴冷屁股,“那么这样吧,东西你们不要没有关系,谁也说不清乞丐多久会走,总不至于一直这么挨饿吧?你愿意忍受,也要为你女儿想想啊,我送你们去投亲戚,这总可以吧?你们空着手出去,我看你们这屋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乞丐们找不到粮食,自然会散去。”
张慧仪见朱由检想的这么周到,感激的对他微微的一笑,朱由检的神色淡定,加上带了面具,遮着大半张脸,没有回应她。
老太想了想,给朱由检福了一福,“那老身就多谢公子爷了,蕾蕾,你进去抱着你爹的骨灰,再收拾一下衣服,我们走吧。”
张慧仪答应着,又给了朱由检一个微笑,进屋去了。
朱由检则让高德威将自己送上墙头,大声道,“乡亲们,你们如果不信这里没有粮食,等会就自己进来看,你们不去那些大户讨,为什么要盯着这穷家小户呢?等会开门,我们出去,谁要是敢起哄,锦衣卫听令,格杀勿论!”
乞丐中有人叫道,“这户人家是朝廷的钦犯!他们家的粮食怎么不能抢?我们抢他们家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再说了,他们家的粮食多的要命,这条街的人家都分过他们家的粮食!凭什么不能分给我们一些!”
&对对!抢的就是这家!”
听着乞丐们起哄,朱由检无语了,暗怪张慧仪能惹事!白面在当下这个时候是多么的宝贵啊!能乱分,乱来露眼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里暗下决心,在宫外找个女人的想法,要不得啊!太浪费精力和时间了,自己宫中万千佳丽,各个娇媚柔顺,何必要去补上一堂无所谓的课程?朕不会追女人?不会就不会,朕用得着么?
张慧仪抱着父亲的骨灰盒出来,背上背着一个包袱,包袱不大,看来她家真的够清贫的,母女俩的行囊合在一处才这么一点。
朱由检冲着老太点点头,“我要开门了,你们东西都拿好了吗?”
老太没有说什么,张慧仪点头,柔声道,“都拿了,每次都麻烦公子。”
朱由检看来小娘们一眼,一汪秋水含情脉脉,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但是碍于母亲在身边,又不好说。
朱由检对高德威使了一个眼色,“去开门吧。”
高德威大踏步到门边,“外面的锦衣卫准备了,我们要开门了,乞丐要是敢趁机起哄,一律遵照我家少爷的意思,格杀勿论,出了事有王公公照应着!”
外面的锦衣卫轰然答应,王承恩如今权倾天下,就跟当初的魏忠贤一般,谁敢不长心眼?
乞丐们也就是瞎咋呼,真的看见六十多个锦衣卫,一身华服,手中的钢刀雪白发亮!谁敢瞎起哄?尤其看见开门出来,就是俩官爷和俩母女,俩母女也没有带东西,一个小包袱,一个骨灰盒,所有人都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
朱由检的气质出众,虽然带着一个面具,但那身姿挺拔,步幅坚稳,有股大人物出场的气势,他虽然已经刻意的去收敛了,但皇帝的霸气是天生的,谁也不敢对这个戴着面具的七品小旗有丝毫怠慢,锦衣卫中的那个千户,点头哈腰的询问朱由检的意见,“检少爷,您看,这地方还要保护吗?”
朱由检想了想,估计母女都不会再回来了,有些黯然,“不用了,她们家也没有什么东西,现在人手又紧张,你们回衙门当差去吧。”
千户应了一声,一摆手,全部的锦衣卫列队撤出,马上是大批的乞丐,拥入死了的言官张有德,那一贫如洗的家。
张慧仪回头望了一眼,叹了口气,随后盯着检荀楼的眼睛,检荀楼不知道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想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他实在是没有泡妞的经验,也很少去琢磨女人们都在想什么,女人就是给帝王服务用的,这是他已经根深蒂固的观念。
&bp;&bp;&bp;&bp;张老太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再看看女儿,眉头一皱,“快走啊,还磨磨蹭蹭做什么?”
张慧仪粉脸一红,忙低下头往前走去。
张老太又对检荀楼说,“检少爷,你就不用送了,这么多的锦衣卫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给我们孤儿寡母下大狱呢。”
检荀楼有些烦老太,说话阴阳怪气的有些刻薄!自己真的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夫人,我说了送你们去投亲戚,就送你们一程,您要是觉得我碍事,我就跟你们保持一点距离,可以吗?今天之后,只怕我们再也难有机会相见了!”
朱由检说的不是丧气话,如果张慧仪嫁了人,无论他对张慧仪有多么大的好感,他都不是会去破坏人家家庭的那种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朱由检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君子!
听见检荀楼这样说,张慧仪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捂着自己的嘴,小声的哭泣。
张慧仪这么一哭,检荀楼的心里也难过了几分,他是一个感性的人,尤其受不了女孩子哭!
老太的心一软,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或许是老年妇女心中残留的一点少女情怀吧?叹口气,“这是何必呢?检少爷,我听蕾蕾说,你是王公公的外甥,还没有成亲,你将来有大好的前途的,何苦要为我女儿分心?蕾蕾是犯官的女儿,而且,已经许了人家了,这亲事是从小就定下来了的。”
检荀楼摆摆手,难过的不想说话,虽然和张慧仪接触的时间不长,但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如果是在宫里面,朱由检很可能会给张慧仪一次被宠幸的机会!也许宠信完了也就完了,年节大典什么的时候,偶尔过问一下,就如此而已。
但是出来皇宫就是民间啊,情绪就完全不同了,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皇帝也不是能够为所欲为的!况且他不是一个张扬无度的帝王!现在知道一个自己有些好感的少女已经名花有主,如何不感伤?对高德威说,“让锦衣卫都散了,让府中的人也先回府吧。”
高德威早就很不耐烦老太了!但碍于检少爷,不敢说什么,点点头,“这银子和白面都怪重的,我让他们带回去吧?”
朱由检想,反正张慧仪和老太也不肯要了,点了一下头,高德威对后面的大队人马道,“检少爷让你们都回去吧,我跟着侍候就可以了。”并将银子和白面交给了其中一个带头的。
四个人就这样走着,张慧仪和朱由检都没有说过话,朱由检也不问她们要去哪里!不知不觉的就走了许久。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高德威会意,“张小姐,你们到底要去哪儿?要不然,我让城门官调一辆马车吧!”
张慧仪也没有去过,也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望向了母亲。
老太笑了笑,“检少爷,跟你说过了,早些回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穷人家,又不是官家,怎么坐的起马车?”
朱由检知道跟这老太是没有办法沟通了,用手制止了要发作的高德威,怕他和老太起争执,继续跟着。要是没有朱由检陪着,老太根本就出不了京城,现在还在封闭城门呢!除了王承恩府里的人,即使是一品大员的家人都休想进出城门一步!但是老太却毫不领情,依然自顾自的走着。
张慧仪趁着老太没有注意,加上本身就走的脚疼,放慢了一步,跟朱由检平排走着,低声道,“我娘脾气不好,加上爹爹刚死,你别见怪。”
朱由检苦笑一下,摇摇头,也轻声的回答道,“没有。”
张慧仪又轻声道,“我娘骗你的,我没有跟什么人订过亲。原先是我哥和那人指腹为婚,后来生的两个都是男孩,就结拜了做兄弟了,那人早就成家了,女儿比我还大半岁的呢。我和那人的女儿自小就认得的,他家的家境殷实,那人学问又好,我哥就在他家专心准备科举。”
朱由检嘴巴张开,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妇听见女儿说话,怒不可遏的回过头来,“一个大姑娘家的,有没有廉耻啊?”
朱由检没有说什么,张慧仪被母亲骂的脸一阵通红,急忙走快两步,跟老太平排去了。
高德威大怒,再也忍不住了!“有这么骂自己女儿的吗?我家公子是万里挑一的人品,我是他的跟班,我知道公子爷从来就不曾跟什么女子有过瓜葛,从来就不沾花惹草!王侯将相家的千金也不敢这么轻视我家公子,我们公子这般的身份和人品!跟我家公子说几句话,就叫做不知廉耻吗?”
朱由检大汗,高德威平时沉默寡言,没有想到一说起来,口条流利的不行啊!想拦都拦不住,只得在他肩头拍了一掌,“高德威,你给我住口!”
张慧仪哭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朱由检,朱由检忽然觉得这簌簌秋风中,蓝色布裙,白色小褂,乌黑的青丝被风吹的有些散乱的张慧仪,好美。
这场景让他有些醉了!
老妇大怒,“你们家公子好,我有说过他不好了吗?我骂自己女儿,关你什么事情,你们不要跟着我们了,再跟着,我就喊人了!”
张慧仪轻轻地拉了拉母亲的袖子,低声哀求般,>
朱由检抑制着内心想要发火的冲动,老太真的是太会吵架了,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心平气和道,“老夫人,我没有什么恶意,我的随从如果说话冒昧了,我替他给您赔礼。”
老太哪里有要收手的意思,“你少来这一套!你这样的伪君子,我见的多了!跟你说,赶紧给我走,我不想看见你们,蕾蕾已经定亲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郑家公子的父亲跟我们老爷是莫逆之交!早已指腹为婚,只可惜我生的是儿子,郑夫人生下的也是一个儿子,不过,郑公子的娘子早就过世了,我和先夫商议过了,我俩都有将小女许配那郑公子的意思,这样告诉你了,你能够死心了吗?”
检荀楼大怒!“指腹为婚本来就是一个荒唐可笑的事情,你们这样做,不觉得更是可笑?让张小姐一个黄花闺女去给人家做填房!你问过她自己的意思吗?”
张慧仪也如闻惊雷!捂着嘴,后退了两步,怔怔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啊?那郑鄤的女儿都比我大半岁呢。小时候还在一起玩儿,你让女儿去给她做后母?”
老太皱了皱眉头,“郑鄤今年才三十四岁,他十六岁就中了进士,二十岁就中了探花,才华超众,人品俊雅,是万里挑一的才子,娘跟爹爹的话,你不打算听了么?自古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不能帮你定终身吗?还是朝廷有哪一条律法不准许娘来定终身?”
张慧仪看着朱由检,只知道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垂落,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都揪在一起!
&bp;&bp;&bp;&bp;忠孝是传统道德的典范!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办法对老太的话进行辩驳,他不傻,这个时代要提出男女平等,婚姻自由,那等于是要和全天下的男人作对!甚至是和全天下人作对,甚至,就连女人也不会赞成的,这个思想太过超前!
思想这个东西,不是说改变就能够改变的!就算是到了晚清末期要想扳倒这一切,尚且费劲,何况是现在这个封建制度的顶峰阶段?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子转得快,老子有权啊!有权就有一切,我弄不过你个老太,我还弄不过那个什么郑鄤么?
&夫人,你说的这些,是不是您一厢情愿呢?万一那个郑鄤不愿意,你也硬要张小姐失去面子?”朱由检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老太更是大怒,“跟你说过了,你赶紧走吧!即使郑鄤不同意,我也永远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你这样的官宦子弟的!我不管你是谁的外甥,也不管你舅舅王承恩是不是权倾朝野!反正除非是我死了,否则,我就是不同意!”
高德威大怒,“你既然说那个郑鄤,考举人考探花,他不是官宦子弟啊?不然考科举做什么,这么高尚,怎么不去庙里做和尚?”
对于老太的胡搅蛮缠,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彻底的愤怒了!却没有表露出来,他摆摆手,打断了高德威的话,他原本只是对张慧仪有着一定的好感,并没有想过要推倒!他不是见人女人先想着推倒的个性,他是一个纯情男人,活到多少岁都没有改变过,他要了一个女人,就一定会对那个女人负责!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考虑到张慧仪和自己身份上的不方便,他就没有往那上面去考虑,现在不同了,他不能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进火坑!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亏欠张有德,张有德金殿撞死,与他无关,他事后想过很多次,没有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言官进谏,要是动不动就死谏,那还不天下大乱?
&没有要您同意!我把你们送到了地方就走,如果您不想看见我的话,我们就尽早上路,好吗?”朱由检的城府赢得了张慧仪的好感,她见过检荀楼的真貌一次,知道他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子,没有想到他有这么好的耐心,要是她自己跟母亲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也是要吵起来的。
老太太跺了跺脚,“真是没有见过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气咻咻的拽着女儿的手,往前走去。
张慧仪回头,感激的对朱由检笑了一下,一缕秀发飘过眉宇间,在秋风中格外的妩媚,朱由检暗赞,要是再让她养一段时日,不会比袁妃差!也许跟田妃都能够差不多!只是因为营养跟不上,粉脸有些苍白,有些消瘦。
从走路上面,朱由检都能够看得出张有德确实是一个清官,老太和张慧仪的脚程都不慢,显然是平常经常劳动的关系,虽然张慧仪累了,却依然能够跟得上母亲的步子,直走了两个多时辰,应该有二十多里地吧,到了京郊的一个村庄。
这庄子不小,有三四百户人家。
老太指了指最大的一片庄园,“那里就是郑家,你们不是要跟着我们到门口吧?”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到门口又何妨?”
老太长长的呲了一声!“真没有见过脸皮这般厚的人!”
高德威实在是气不过了,要是高德猛估计早跟老太对骂起来!“你说话客气点!你以为我们公子闲着发慌啊?我们昨天刚从前线回来,我家公子为了国家,差点连命都送掉了!送你们的不是普通人,是民族和国家的功臣!”
老太太哼了一声,“功臣怎么了?还不是一介武夫?”
朱由检生气了,强压着火气,将高德威的手握住,不让他再跟老太太吵架!
老太太其实自己说完也有些心虚,国家和民族,这几个字的分量还是很大的!况且她家死老头也一身正直正义,要是听见她这般说,估计要从骨灰盒里面跳出来打她几个巴掌不可!是以没有接着说,又继续拉着张慧仪走。
进了庄子,朱由检才发现这庄子不像表面的一般冷清,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听得见办丧事的乐曲。
郑宅大门外落着不少轿子,朱由检很奇怪,他的印象中,并没有郑鄤这么一号人物!即使以前做过官,应该也是不入流的小官,不知道何以会有这么多官轿子?要知道京师的城门是关着的,要出城,就必须是有王承恩或者孙慎行这样的顶天人物的手谕才能够出城!至少得是侍郎一级才能够在这样的时候出来!
几十顶轿子,上百个家丁,有官员带来的,应该也有这个郑家本宅子的,还有几百个读书人打扮的访客,这么的排场,这也引发了朱由检对这个郑家的好奇心!
老太带着女儿去跟守门的报访,朱由检不方便再跟着了,便和高德威在门口站立一会,他也没有打算进去,但是既然来了,总要呆上一会,了解点情况再走。听着这些秀才访客的低声谈论,他得到了许多的信息。
郑鄤,明代常州横林人。进士郑振先之子,少有才名,随父讲学东林。熹宗天启二年进士,因上疏弹劾阉党,被降职外调,回籍候补。天启六年,杨涟、左光斗等六君子遭魏忠贤阉党诬陷入狱,郑作《黄芝歌》寄予同情,乃遭削职为民。为免遭毒手,曾远遁江西、广东一带。崇祯皇帝登基之后,始得返回京郊的这大宅居住。
一门中连续三代进士出身,这个郑振先又是东林党中的旗帜人物!原来刚死,现在正办丧事呢!
怪不得来这么多人,朱由检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既然这个郑鄤的父亲刚死,万万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娶填房吧?他有点想回去了。因为,他发现老太带着张慧仪已经进了郑宅,显然跟这家人的交情匪浅,他可不想进去以后,再是被老太当众辱骂!
&师孙大人到!”
朱由检吓了一跳,看见真的是孙慎行从轿子里面走出来,有些不高兴了!让你兼着这么多重大的差事,你还有时间跑来吊丧啊?估计其他人的出城条子,都是这老头批复的!
随着报号声,所有的访客都恭恭敬敬的行尊师大礼!门内迎出来一个玉面俊朗,满身孝服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老师!学生郑鄤给老师见礼了!”
那郑鄤说着便要跪下磕头,被孙慎行拦住了,“你大孝在身!不用这些繁文缛节!老夫的事情很多,给你父亲上一炷香便走,皇上的国事,老夫不敢耽搁。”
听见孙慎行这般说,朱由检心中的怒气消了一点,看来老头是因为跟这个死了的郑振先关系非同一般!必须来吊唁,并不是故意荒废朕的公务!他也就没有必要跟老头置气了,但是对这个郑鄤的印象却也坏不起来!按理说,有了准情敌的关系,朱由检也曾经设想这个郑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应该越丑越讨厌才好!没有想到却是一个帅哥,要是到后世进了娱乐圈,绝对是可以做偶像明星的那种!
郑鄤的风度和气质,都十分的不俗,有些文人墨客的儒雅!
郑鄤身边的礼部侍郎钱谦益,皇帝认得的,他也来给孙慎行见礼,“老师!”
朱由检吓了一跳,心说孙慎行这老师的头衔也太不值钱了吧?身为朕的老师,怎么到处认学生啊?难怪老小子要跟朕推荐让钱谦益一起负责考选令,还让这个钱谦益主办大明报!
&bp;&bp;&bp;&bp;孙慎行板着脸,对郑鄤和钱谦益道:“老夫今天是来给老友送行,你们这是干什么,都来接我干什么?进去进去。”
众人一起躬身答应,看那态度,显见孙慎行在这帮东林人士中的地位之高!
说话间,张有德的老婆,张慧仪的妈,张老太带着女儿和一个三十多岁,跟郑鄤差不多年纪的男子过来给孙慎行见礼。
孙慎行上前一步,叹口气,“弟妹,蕾蕾,伟业,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没有抽出时间去看望你们,大家都还好吧?”
张老太擦着眼泪,“都还好,多谢孙大人的关心了。”
孙慎行点点头,又叹口气,“有德的事情,实在不能怪皇上,皇上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臣子的,即使有什么想法,也应该采用温和的方式上奏,不能过于偏激。你们都要看开一点。”
那被孙慎行叫伟业的男子,哭道,“孙大人,我不同意你的看法,皇帝有错,做言官的理当直言进谏!学生不知道父亲错在哪里?这个昏君,不问青红皂白,做事一意孤行,蛮横而又专断!放着太监阉党们不去收拾,听说最近还任命那被关押在家的魏忠贤为中枢院顾问太监,任命袁贵妃的父亲为吏部侍郎!宦官和外戚专权,为历代朝政倒塌的罪魁祸首!他这样做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戒严京师期间,杀了几万乞丐,关押流放几万官员!看的顺眼的官员就格外破格重用,看不顺眼的就剥皮萱草,更是将京畿地区的官制改的面目全非,难道几千年的制度都是错的,先皇和先帝们都是错的了吗?就只有他是对的吗?将朝廷大事当做儿戏!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我们读书人誓不为官!”
&誓不为官!”一大帮的学子们纷纷附和!
孙慎行板着脸,“皇上搞京察大计,从严从重处置贪腐,这有什么问题?不扳倒魏忠贤,是考虑到魏忠贤党羽众多,朝廷的事情,是你们读书人能够全部清楚的吗?皇上做事有自己的步骤,有自己的想法,改革吏治,成效尚且不明显,你们怎么知道是对是错?皇帝这么做,是想振兴大明,这个初衷至少是正确的!我们读书人,更应当争先恐后的参加考选令,国事越是艰难,我们更加应该给予皇上帮助和信心!这才是读书人应当守的本分!老夫今日本来是抽不出时间的,就是考虑到郑大人在学子中的影响力大,才来告诉大家这些!都去参加考选令!不然的话,读再多的四书五经也是枉然!”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将老师孙慎行给按了一个大大的赞!说的好啊!
郑鄤摇头一笑,“老师,您现在是朝廷首辅!当然为皇帝说话,学生十八岁就中了举人,二十岁就中了探花,然而呢?前面得罪了魏忠贤,到如今依然赋闲在家,职位仅仅是一个八品的庶吉士,连一个七品芝麻官都算不上,学生满腹经纶又有何用处?各地战火四起!民不聊生,皇帝不去管,将京师中的绝大多数官员,罢免的罢免,流放的流放,更是万人以上直接杀戮!如果读书是为了做官,做官是为了给皇帝杀人取乐!那我们还读书做什么,直接将脖子送过去给他杀,不就完了么?这样奸佞当道,秩序败坏的朝廷,有什么值得大家去为它出力的?考选令居然要考什么算学,更是滑天下之大稽!那我们读了这么多年的圣人之书,圣人之道,那又算是什么?干脆都让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们去当官算了!”
&这样的考选令,谁去,谁就不是我们读书人!”学子们的情绪都很激动!
孙慎行本人对于皇帝在考选令当中加入算学,就是有微词的,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大家,加上郑鄤的口才和声望都很了得,他也知道今日的论战,没有什么好争论的地方,叹口气,就要进去给郑振先上个香,然后走人便是。估计自己在这帮学子的眼中,也早已经沦为了鹰犬!要不是自己几十年的声望,和古稀之年的高龄,说不定这些愤怒学子们都不让自己进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孙慎行不辩解,知道孙慎行本人对于自己在考选令中加入算学,再用这么霸道的手段整饬吏治,也是有微词的!然而身为副主考的钱谦益一个屁都不放,六十多岁的人,只会在旁边装傻充愣,他就很愤恨了!
妈逼,没有人来说话,朕自己说话!
&笑,可笑啊!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附和着郑鄤和张伟业的言论,这时候,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忽然纵声大笑!让大家都很惊诧,也很愤懑,人家死了爹,正办丧事呢!
郑鄤心平气和的看着朱由检,让朱由检暗暗也道这人的城府不错!
&位大人,我好像是没有请您来吧?看您穿着锦衣卫的官服,我们这是灵堂,不知道何须劳动锦衣卫的大驾,再敢问一句,您有什么可笑的?”郑鄤的话,不但条理分明,还句句问到问题的核心部分!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唐寅的确算得上是才子!敢问一句,你刚才说,在考选令当中加入算学,就是充满了铜臭!那么,今天你这里来了这么多治丧的人,你要不要用算学来计算人数,要不要用算学来给这些人计算一会的饭食用量,要不要用算学来安排你父亲的灵堂设置,即使是那些棺木峃口,这些都用算学吧?还是说,你们都是茹毛饮血的野人,什么都不用计算的啊?离开算学,你连买两根油条要多少铜板都算不出来,这样的人,也配做大明的官员吗?敢问,考选令当中加入算学,到底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郑鄤哈哈大笑,“我看你才真的是可笑,衙门中师爷和主簿,还有许多负责计算的书吏!要这些人有何用处?这些人不就是帮着做这些杂事的吗?当官的人,最重要的清廉自律,道德高尚,好让一方百姓受到教化,崇仰圣人之道!连这点都想不明白,我看你也是没有读过什么书的人!”
朱由检笑的更大声,他本来就有武术底子,比谁笑的大声,当然不会输,何况,是你家办丧事,又不是我家办丧事!“那么,你是认为有德无才便可以做官了咯?那么,为什么不直接找个和尚或者道士来做官就可以!?孙大人也不用去中枢院当值了,直接让皇上找个高僧替换他便是。”
&bp;&bp;&bp;&bp;郑鄤的脸涨得通红,“哼,跟你这种胡搅蛮缠之辈,有什么好说的?我什么时候说了无才有德就可以做官?”
朱由检也哼了一声,“你自己刚才说,什么事情都有师爷,主簿和书吏们去做,那要当官的做什么?全部都找这些人去不就行了?你当官的人光是有德,没有比这些人有能力,下面的人骗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够管理这些人,又怎么能够管理整个衙门?你连一个小小的衙门都没有能力管理,还谈的上什么做官?做官就靠坐家里吹牛吗?”
郑鄤被气的浑身发抖,不停的说着,“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孙慎行看着这个七品小旗意气风发的高谈阔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似曾相识!忙让身边的随侍去打听,下面的人问过了朱由检身后的高德威才知道,原来是王承恩的外甥,暗道这小子倒是跟皇帝一个鼻子出气!对皇帝的见解和想法,理解的很深。
张伟业见郑鄤被这人说的哑口无言,将郑鄤拉到了身后,“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好,就算是不说在考选令当中加入算学的事情,也不说皇帝的京察大计蛮横霹雳的作风!更不说皇帝没有及时处置阉党的事情,还不说皇帝随意的提拔重用外戚!将衙门分开,成立一个衙役司,背后还有什么检查司和调查司!这么多指手画脚的机构,那么请问,还要衙门做什么?衙门又能够做什么?”
朱由检轻蔑的一笑,“既然你对朝廷的改制这么熟悉,显然是非常想做官的人!那你要了解,也应该了解的更加的具体一些!衙门的工作,不单单是为了断案!促进经济繁荣,保持社会稳定!执行朝廷的方针!引导跟随皇上的治国理念!这才是衙门的工作!什么叫做要衙门干什么?
至于断案,有衙役司去做,让衙役们自己判断,不是更加的准确,何必要一个没有经验的县官去做这些非专业的事情?那么,衙门其他的事情要不要管?还有!检查司和调查司是做什么的?不是指手画脚的!不懂不要装懂!检查司的主要任务是搜集各方面的情报,搜集民间对官府的态度,防止贪腐,防止冤假错案,防止不法行为的提前预判!谁告诉你检查司有干预地方行政的权力了!?
司法和行政分开,这是历史的大势所趋,只有分离的越彻底,才能够保证官员各司其职,整个社会更加清明廉洁,给所有人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
还有调查司,那是监视检查司,主要任务是确保国家安全!确保检查司的情报准确!更加没有权力对地方行政造成干预!孙大人,他本人就在场!你如果说的不对,就是妄自非议朝政,诽谤皇上的改革大计!”
朱由检一副很会吵架的样子,让再想出来理论的人,都放弃了想法,不过,谁也没有认同他的观点!
孙慎行有些着急了,这些学子不理解,他能够理解他们!哪一次的改革,在最初阶段都是要遭到许多的非议的,甚至在十年二十年后,依然会非议不断!这人是王承恩的外甥,自然是代表朝廷的官方发言!但是跟这些学子恶化了矛盾的话,会不好收场!
果然,不知道哪个学子吼了一句,“干你大爷的!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官府的人,有本事就将我们都抓起来!”
朱由检也怒了,读书人就是这种素质啊!说不过就开骂?
高德威大怒,骂他可以,骂他少爷,就是死,噌的一下就抽出腰刀,大吼一声!“刚才谁骂的?”
&们骂的!”几百个学子同时道,场面声势都颇为惊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火中烧!他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现代做一辈子的乡长了!在乡里,即使是书记也要买他的账!以至于,到了他执政的最后十多年,乡长和书记,他一个人干了!
张慧仪的心很乱,本来朱由检说的不错,她也有些站在了检荀楼的一边,但皇帝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这个死理,她是拗不过来了的!听检荀楼口口声声的替朝廷,替皇帝说话,对他的印象坏了不少,端的是一颗芳心如沸水烹煮!美眸中饱含热泪的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也看了张慧仪一眼,火气消了不少,他当然不可能怕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酸文人!不过,行事不能太过鲁莽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朱由检摆摆手,示意高德威收起刀!“骂人是什么水平?匹夫才只会说脏话,要骂人也得是骂出一个道理来,说不过就爆粗!这是最无用的一种行为!我可以说出来道理,你们对于京察大计这么的生气,是因为,你们的靠山,你们的先辈,你们那些想靠着关系往上爬的恩师们被皇帝给弄倒了!他们是因为什么被弄倒的,你们不会关心,但你们会愤恨今后再走官道,没有一点优势!
对于考选令加考算学,这就增加了那些贫寒学子们的考试机会!让你们这些只会背诵迂腐文章的废物们害怕!担心比不过人家,担心十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这两点才是你们抵制皇上的考选令的根本原因!即使是皇上出的算学,连三岁孩童都不会觉得难做,你们也不敢去做!你们就是一群只知道夸夸其谈的寄生虫!君子不分黍米,那是过时了的东西,早该扔掉了!不分黍米就不是人,不能够自力更生,连自己的生计都不能负担,还谈什么做官为民?那是傻子!”
在场的人一静!随即是铺天盖地的骂声,朱由检耸了耸肩,对孙慎行拱拱手,带着高德威走了。
高德威非常的愤懑!“少爷,你不要看他们人多,我一个人杀光这帮傻瓜玩意!”
朱由检的心情很不好,没有跟高德威解释什么,高德威便也就知趣的没有说话。
皇帝这才知道事态的严重,看来昨天孙慎行跟自己说报名的学子连一成都不到,是没有胡说八道的!
至于张慧仪,朱由检也不在意了!他自己的事情尚且烦恼无解!何来的能力去管一个小丫头的事情?他带着高德威在村口的水潭边坐了一会,发了一会儿的呆,对考选令的事情,也是忧心忡忡,没有读书人的支持,他的改革寸步难行,毕竟官场是要人去组成的,他的计划再怎么完美,制度再怎么先进,没有人去做官,皇帝自己一个人玩个毛啊!
&bp;&bp;&bp;&bp;良久之后,朱由检才带着高德威离开,走出没有多远。
&荀楼,你给我站住。”一个甜美的女声,清脆动人。
朱由检回过头来,只见村口立着两个俏生生的小姑娘,其中一个,不是他正牵挂着的张慧仪,又是谁?看见美女,立时不知觉的就涌起一丝歉疚,刚才的那番高谈阔论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他不知道,但是,他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夹在自己和哥哥之间的张慧仪是难受的。
&事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朱由检因为情绪受到了影响,并不热情,以为小丫头要来找自己再吵一场,他可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张慧仪流着泪,捂着嘴,“你为什么要跟我哥哥吵架,天下的读书人都说皇帝不好,就你一个人说他好,你当天下读书人都是瞎子么?就算你是朝廷的命官,刚刚那么多的大官在场,除了孙大人说了几句,后来也没有说话了,偏偏就你话多。”
朱由检的心中有气,敢情好,在你心里,老子就是一个话多,爱出风头的人啊!“孙大人也不能代表朝廷,他自己都稀里糊涂的,该当为皇帝争论的时候,他的沉默,会让人以为朝廷理亏,皇上理亏!”
张慧仪跺了跺粉足,“天下人都糊涂,就你明白啊?我恨死你了!”
朱由检长长的叹口气,这句话击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天下都不明白,就自己一个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怎么做的感觉,真的是太痛苦了!以王承恩为首的皇帝亲信,和以孙承宗,孙慎行为首的少数死忠皇帝的官员,他们能按照自己说的去做,却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懂得自己正在画和将要画的这幅巨大的蓝图!
也许这幅蓝图没有出来之前,自己也很不懂吧?但他是很想试着让封建社会一步跳到下一个社会的!
张慧仪身边的一个少女,看着跟张慧仪的年纪相仿,生的美貌异常,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淡淡的眉宇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皇帝只看了那少女一眼,才知道自己哪里有什么纯情了?这一眼就被那少女给击中了!比当初第一次跟张慧仪见面的时候,感觉还要浓厚一倍!暗叹天下有如此合乎自己心意的美女?
&吵了,我觉得他说的很有些道理呢。你不是说,要好好的跟他说几句话么?”那少女一出声,朱由检就被这声音吸引了,这少女的美貌和张慧仪不相上下,本已经很难得!声音还这么的好听,清脆娇柔,却字正腔圆。
张慧仪吸了一口气,“月琳,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幅霸道的样子,刚才我哥哥和你爹爹,也没有要跟人吵架,被他一说,弄得大家都生气了。你不生气的吗?”
少女摇摇头,冷静的分析道:“我谈不上生气,他们说的都有道理,父亲和那些学子们说皇上遇事操切,是有的,而且孙慎行大人似乎也同意这点,而现在恰逢乱世!国力不济!我反而觉得皇上的胆识过人,目标清晰,敢为常人所不敢为,有些明君的胆识和魄力!在这样的环境下,要做什么就只管去大胆的做,即使天下人都反对,也还是要坚决的杀贪官,用干吏,选拔对民情民声有更多体验的人才,没有什么问题。现在不做这些,难道还要等到国破家亡的时候再做吗?”
朱由检诧异的看着这个美貌少女,自己带着面具,他是不会自作多情的!人家姑娘的话不是在恭维自己,是在就事论事!但这样的话,竟然出自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口中,就让他很好奇了!
张慧仪也惊奇的望着那少女,和她手拉着手,“月琳,这话要是被你父亲和我哥哥听见了,你要挨骂了!我拉你一起出来,就是要你给我打个掩护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帮着这个坏蛋说话。”
少女没有什么表情,一身的孝服,更显得清丽绝伦,仿佛是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我早就对父亲啊,爷爷啊,一大帮的世伯,世叔,世兄们的举止有看法,坐而论道,不如上下求索!整天的春秋大义!都上千年过去了!学问也不单单是那些书本上面的圣人之言,应该更加的丰富扎实,用真正的才华去报效国家才是的。成天的对着那些个圣人之书去抠字眼,不如去想想怎么才能够革新弊端。”
朱由检的心一阵悸动,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如果自己第一次见到张慧仪,是被少女身上的勇气和单纯给吸引住了,这次,他就是被这睿智绝美的少女,绝色的容貌,和她那冷冷的气质给吸引住了!能够这么客观的看待父辈,祖辈的对立面的观点,非常人啊!
这应该属于是这个时代的非主流小萝莉了吧?
张慧仪听见郑月琳和检荀楼这么谈得来,忍不住的有点儿发酸,“你俩倒是挺说的到一起去的。”
郑月琳看了看张慧仪,又看了看戴着面具的朱由检,面无表情的背过身去,就要往村里面走,“我又不认识他,是你刚才在哭,我才劝你的啊,我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你还笑话人,我回去了。”
张慧仪急忙拉住她,“我的好侄女,等我一下啊。”
郑月琳不忿的回过头,“说好了叫名字的,我都比你要大呢。”
张慧仪嫣然笑道,“你大几个月,但我辈分要大你一辈啊,我哥哥跟你父亲是平辈,我可不就是你姑姑么?”
&bp;&bp;&bp;&bp;郑月琳玩弄着自己的一缕垂在丰满的酥胸边的秀发,“就会占人家的便宜!那我在那边等你吧,我跟他们说带你去更衣,也不好出来太久的。”
张慧仪嗯了一声,脸上还挂着泪的模样,又让朱由检心里一阵不忍心,他知道张慧仪气的是什么,气自己先得罪了她母亲,紧接着又得罪了她哥。古代女子都很含蓄的,像是张慧仪这样出来找自己,已经算是很出人意表的举止,少女之意,傻子也懂,况且朱由检不是傻子,他只是经验不多。
郑月琳站在一棵大树下,并不再看这边一眼,张慧仪和朱由检默然面对,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哥从小就寄养在郑家,父亲和郑伯伯是世交好友,郑大哥的学问又好,哥哥便一直在这里温习学业,以后我和母亲应该也会在这里住下了。”还是张慧仪先开的口。
朱由检嗯了一声,“那,你就这样住在他家,莫非,你真的想给这个郑鄤当填房吗?”
张慧仪摇摇头,粉脸红了些,“我不知道,至少在三年之内,不会的,没有人在大丧期间会考虑这种事情,再往后,就不是我一个小女人可以左右的了。要听母亲和哥哥的,她们应该有这个意思。”
张慧仪说完,用那少女独有的纯净目光探视了一下朱由检的眼睛,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又随即闪开。
朱由检一汗,“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啊?这样住进他家?没有什么都坏了名声!”
张慧仪小声道,“谁跟你说我们住他家?这庄子叫做郑家庄,哥哥也没有住他家,我们住他家的房子,不是住他的老宅,这片庄子都是他们家的,他们家有许多空房子。”
朱由检哦了一声,这才释然!却又无力改变什么,又有些黯然!表情变化,也没有人能够看见,因为他带着面具。
张慧仪见他没有话说了,小声道,“我走了,你保重吧,我记得你说过,永远都不再来找我,我想,这很可能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了吧,才厚着脸皮来找你,你以前为我做的,我都记得的,谢谢你。”
张慧仪说完这句,神色间掠过少女少有的哀伤,朱由检知道张慧仪对自己也有好感,望着她的背影,再望着她和那个郑月琳一起消失在村中的土路,一阵心灰意冷!
他不懂得怎么去泡妞,也不会泡妞,也没有时间泡妞,一时之间,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两个有好感的女人,高傲如朱由检,很难对女人产生什么好感!他的苛刻,精确到女人的方方面面!能够进入朱由检的视野的女人,那至少都得接近满分!甚至超过满分!
有三种人对女人的热情都不高,一种是太聪明的人,太聪明就会想太多!进而就会失去揭开那一层层关卡的热情,第二种是太懒,这很好理解,不愿意太耗费功夫,就像是高德猛,花点银子,直接进入主题!第三种是没有时间的人!这类人也往往难以了解真心付出后的收获。就好像朱由检。如果有时间,他想和这俩女孩在一起!
张慧仪像火焰!郑月琳像冰山,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少女,都让他心中有点热!
出了郑家庄!朱由检渐渐淡忘了对俩美女的不舍心情!他的心中,始终最重要的是事业,是江山!他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凡夫俗子,被窝中的温存,也不是皇帝该留恋的!
崇祯皇帝走在路上,一言不发,高德威早就习惯了检少爷长时间不说话的这种状态,幸好他也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人!但两个人的脑中,耳边,似乎都回荡着刚才那几百读书人的嘲笑和谩骂!
&少爷,我想说句话。”高德威小声道。
朱由检被从沉思中打断了,嗯了一声。
&帮读书人,就是得大杀一批!他们懂什么啊?军队里面的主将都是这帮人,朝廷里面的官员也都是这帮人,到了地方上面的将领和官员,还是这帮人,只重出身重门第,各个都狗屁不通!”高德威愤愤道。
朱由检又嗯了一声,他现在不是皇帝,可以随便说话,高德威的话虽然粗鲁,却直接性的点出了大明王朝最大的祸根————文官集团!到处都是文官集团的影子!幸好这次扳倒魏忠贤的阉党骨干,都是靠着自己的突然性和铁血作风!跟文官集团的关系不大!但文官的势力,那是从太祖朱元璋皇帝手中就起来了的!这都二百多年了!也不是他能够搞定的事情,想杀,也得杀的动啊!
其实自己要杀宦官,杀阉党,一点难度没有,但是要杀文官集团,杀尽天下读书人,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他不可能一次性的推倒几千年形成的传统思想,一下子将人的思想进化到下一个社会,世上最难改变的是人心!
这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下子跳开封建地主阶级这个阶段,要让社会提高进化,还是要依靠这个本时代最大的阶级!谁得罪了地主阶级,就是在自己送死!因为自己就是地主阶级的代表啊!
朱由检没有动摇自己的决心,却第一次有了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决心再大!目标再明晰,但在失败的现实之前,是难免会打击人的自信心的!而且,他本身就不是一个自信心爆棚的性格。
&些话,今后少说,尤其不要跟外人说,你们跟着我,就咱们自己的时候,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皇上的想法,不是我们能够任意揣测的。”朱由检平静的对高德威说。
&bp;&bp;&bp;&bp;高德威点点头,“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这些废物,什么都不干,成天指手画脚,最后就想当大官,然后还祖祖辈辈的当大官!不过皇上这次杀贪官真的杀的好,今后的京城官场,要重新洗牌了!”
朱由检苦笑一下,“怎么,想让我给你铺路子啊?”
高德威笑着摇摇头,“少爷,你不要把我想的这么精明好不好?我跟你说话,那是一点目的也没有的,这不是随便瞎聊的吗?说老实话,就从今天您给德猛银子的时候开始,我俩兄弟都想好了!今后就跟少爷在一起,真的外面给个知府,也不去的。”
朱由检笑道,“回头我给你弄点书读读!等将来有了多一些文化的时候,别说是知府,再大的官,也不算是没有可能!关键要为老百姓着想!”
高德威正色道,“少爷,这你就放心吧,我和德猛虽然对做官的兴趣不浓,但为老百姓办事的道理,我们都懂!您看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一次老百姓?您再看看,其他人,不要说锦衣卫的身份,就是普通衙门口的那帮人,有几个在外面吃东西买东西会付账的啊?这些衙门中人,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到老百姓那里去拿?”
朱由检大汗,“你说什么?皇帝上回杀了那么多人!而且杀的都是军队的人,还敢这么嚣张?”
高德威苦笑一下,“您还真是少爷,您以为皇上杀几个人,大家就怕了啊?人不付账,那都是有关系压着的,比如说,你是归我这个衙门口管的,你要在我这地面做生意,我要在你这儿挂单,你给不给挂?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谁管得着啊?皇上也管不着!皇上怎么分得清楚哪些是挂单,哪些是欺压百姓?没有人去告状,大明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赊账啊?”
朱由检也苦笑一下,他也没有想过靠着自己的一次京察大计,就能够将整个官场怎么样!?要想根本的改变官场风气,必须将自己的廉政体系建立起来,并健全完善!看来从本身的这些地主阶级为主流的知识分子里面考选是太理想化了,必须有一个教育系统形成!才能够慢慢的培养出人才!
看来,办小学,办中学和办大学的事情,也必须尽快抓起来!要是能回现代弄一些教材来,那是再好不过了,要不然,自己还得自己编订教材,自己没有这么多功夫不说,后世的教材都是修改了无数次!肯定比自己编写的要好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估摸着孙承宗那边的大营,应该人马都到位了,这一仗关系到从十一月到明年三月之前,至少四个多月的京城的稳定和粮食供应!这才是他目前的当务之急!
&德威,我们回府!准备一下,去滦州城外的大营!”朱由检想到那战争中的铁血场景,有些激情澎湃了!
高德威哦了一声,“好,可是,少爷,德猛应该已经娶了那个香儿回来了吧,我们不等喝他喜酒么?”
朱由检笑道,“这个有什么好急的?让他将女人放着,还怕飞了啊?从滦州回来再喝!”
高德威点点头,“说的也是!他现在说不定在府里了呢,美死他了!”
朱由检和高德威一回王承恩的府邸,还没有进去呢,高德猛捂着脸就大哭而出!
朱由检大汗,你一个五品御前侍卫,别这么丢人好吗?对着满脸鼻青脸肿的高德猛喝道:“别哭!有话说话!”
满头满脑袋都是包包的高德猛通的就跪下了!“少爷,你要给我做主啊!”
朱由检又是一汗,真狗血啊!八成是让什么厉害人物给虐了!对高德威道,“先把他拉进去,在府门口像什么样子!”
高德威也急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拉着高德猛进去,三个人到了门房,将门关上!
高德猛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又跪下了!“少爷,你看看他们给我打的!”
朱由检一看,吓了一跳,刚才高德猛一直捂着脸,现在才知道被打成屎蛋子了!半张脸都是花花绿绿的!“人家不知道你是王承恩府里的人啊?谁敢打你?不要命了?”
高德猛擦了擦眼泪,“是太康伯的大公子,国舅爷张富民的管家!他让人打的我,他们十几个打我一个,我打不过啊!”
朱由检哼了一声,“早跟你说了,找什么人不好,偏偏要找鸡?出事了吧!”
高德威和高德猛虽然不知道找鸡是什么意思,但并不算难理解,想了想,大概懂了,高德威插嘴道,“少爷,现在不是说这个呢,他们打了德猛,就是没有将少爷放眼里啊!没有将少爷放眼里,就是没有将王公公放眼里!没有将王公公放眼里,那就是没有将皇上放眼里!”
朱由检笑了,“你倒是挺会给人扣帽子的!什么事情都能够扯皇上头上去,那依着你的逻辑,人家也可以说你没有将皇上放眼里啊。你没有将太康伯的大公子张富民的管家放眼里,就是没有将张富民放眼里,没有将张富民放眼里,就是没有将太康伯张国纪放眼里!没有将张国纪放眼里,就是没有将懿安皇后放眼里,没有将懿安皇后放眼里,就是没有将天启皇帝放眼里,比你还大呢!”
高德威愤愤道,“那不一样,天启爷再大,那也是前面的事了!如今是万岁爷的江山,王公公是万岁爷的大伴!比他一个前国丈要重要的多!”
&bp;&bp;&bp;&bp;朱由检叹口气,虽然这话听得有些变扭,但人毕竟有私心,他当然认为王承恩要比懿安皇后的父亲重要,那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对高德猛问道,“不说了,先养伤吧!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打你啊?”
高德猛显然被打的很重,说话都吃力,没有了平时的伶牙俐齿,捂着肿起来的脸,话语都有些含混不清了,“我去账房拿了二百两银子,就去大胡同找香儿嘛,谁知道那**子忽然加价了!说要一千两!说是张富民的管家也看上了香儿!我就跟她吵了起来,她倒也不敢得罪我,说再去找张富民的管家庞四商量一下。我便算了,商量就商量吧,谁知道出来正遇见那庞四要去香儿的房里!我就去找他理论,说我早就跟**说好了的!那庞四说,没有拿银子,说个屁,还说他出得起银子,现在就可以带香儿走!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就上去动手了,就这样了。”
朱由检点点头,“这么说,是你先动手的?”
高德猛哭道,“人家在你面前要干~你老婆,有办法吗?”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我又不跟你吵架,我问你话,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跟我顶什么啊?”
高德威也在高德猛屁股上面踢了一脚,“怎么跟少爷说话呢!?”
高德猛的情绪很激动,趴在地上大哭,“是!是我先动的手!那庞四,跟一头肥猪一般,我怎么能看着香儿……”
朱由检大汗,暗道没有看出来,你还是情圣呢!那香儿以前也没有少被男人,那啥呀,你非要去找一个这样的?不过看见高德猛哭的怪伤心的,心里一软,也懒得骂他了,“起来吧,大男人家的,像什么样子!少爷会为你做主的,保准将香儿给你弄来!先准备一下,马上要去滦州!你能去吗?不能去就先在府里面歇着算了。”
高德猛抱着检荀楼的腿,“少爷,我浑身疼,我去不了,而且,我这边也等不了呢,等您从滦州回来,我老婆早归别人了啊!您帮帮我,只要帮我弄到香儿,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朱由检又是一汗,“瞧你那没出息的劲儿!为了一个鸡!哭个屁啊!高德威,你带着一百侍卫,就说我说的,去将那鸡窝给我砸了!把香儿弄回来,一两银子不用出!”
高德威也是一汗,“少爷,砸不得!那聚湘楼好像听说,是田贵妃的大哥田建章有份例在其中的!牵扯到了皇上了!聚湘楼是京城中最大最顶级,最豪华的风月场!咱王公公也不方便惹。”
朱由检笑了,“妈的,不是说给皇亲国戚的家都洗一遍啊?还有这么多参股的东西!点上人马,少爷要亲自去见识一下!”
高德威拦住了检少爷,“少爷您的好意,高德威誓死难报!不用为了这家伙惹这么多事情,还是跟王公公先商量一下吧?”
高德猛怪叫一声,拼命的用头磕着地板儿,“少爷,你别听我哥的,我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就是爱小香,我就是要娶小香!我就这次,我今后再也不给您惹一点儿事情!那些人娶了三妻四妾都可以,我就娶一个,就娶一个正室,为什么都不行呢?您帮帮我,您一定要帮帮我。”
鸡窝在大明是合法买卖,参股也不算什么问题,朱由检也不想扫了田妃的娘家人的面子,想着还是自己亲自去处理的好!站起身来,“不用问王公公了,我回头跟他说便是,点齐人马>
高德威感动不已,“那,少爷,一百人不够的,您还是叫上锦衣卫的人吧!那聚湘楼光是自己的打手就不下二百人,还有衙门里面的人,也都听他们的。”
朱由检又忍不住一汗,“一个鸡窝,养着这么多打手?”
高德威尴尬道,“您去看了就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鸡窝,那一个就抵得上平常的二十个。”
朱由检看了地上的高德猛一眼,怒了!他跟高德威和高德猛俩兄弟已经处出来感情了!心说我检少爷的人也敢打,管你是谁!“点一营五百人的锦衣卫来,拿着我的名帖去!就说王公公吩咐的!”
高德威给朱由检跪下了,“少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要不然,还是先跟王公公商量一下吧,这个点儿,公公应该马上要回府了。”
朱由检不耐烦了,朕还要跟王承恩请示什么?“赶紧去,出了事,都算我的!”
他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为检少爷找面子,就是为王承恩找面子,为王承恩找面子,自然是为皇帝找面子!要捧皇亲国戚是一回事,也要让下面人知道,皇帝身边的,即使是一条狗,那狗爪子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碰的!相比于皇亲国戚,明显是王承恩这大伴儿要更加的亲近!
高德威见检少爷的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再说什么!去了!
高德猛感动的,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检少爷>
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说了,走,少爷给你做主!”
他向来少朋友,高德威和高德猛就是自己的朋友!
&bp;&bp;&bp;&bp;当朱由检见到了那个什么大胡同,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浅薄了,太繁华了吧,赶上后世的国际大都会了!京师中处处乞丐沿街,这里却依然一片歌舞升平啊!林立的招牌,各色花枝招展,各色庸脂俗粉,各色轻歌曼舞!
朱由检站在队伍的最顶端,“这就是那什么大胡同?”
高德猛点点头,“是的,这还是因为现在闹粮荒,加上建奴没有走远,平常,这里人要比现在多五倍十倍的呢!聚湘楼就是最大的那间!”
检荀楼极目望去,哇!霍!五层楼高啊!这在京师中都是最伟岸的建筑了吧,比自己那文华殿还气派啊?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高手在民间了!
别的不说,这聚湘楼就是放到现代去!那至少也是三星级!人家不知道的话,以为是仿古型的大酒店!
&么这么大?”朱由检有些不理解,北京城里面的店面,那价值,可想而知,常言道,千金难买两连铺啊!
高德猛又解释了,“说来这聚湘楼起家的时间也不长,自从皇上登基以后,前后装修过六次了!越来越大,越来越豪华!”
朱由检点点头,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既然是田妃的哥哥有股份,想要扩大规模,总是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了!
检荀楼一招手,“给我围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带队的千总还是帮着守张慧仪家的那个,他的手下都是替补,属于待命性质的。听说检少爷召唤,跑的比什么都勤快,王公公可是现在锦衣卫的顶头上司呢!想要升官,就指着检少爷了!
千总一个手势,呼呼啦啦上去两队锦衣卫,这些人干别的不行,干起这种事情,各个驾轻就熟!
整条街顿时鸡飞狗跳!所有的鸡窝都关门闭户!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来了,五百锦衣卫!
这排场!
等朱由检亲自到了聚湘楼的跟前的时候,出来一大堆老~鸨!光老·~鸨都有二三十个,想象这规模,朱由检估计,他们这规模,可能老~鸨都分了等级的,一个老老~鸨对一个带头的大老~鸨耳语了一句。
那大老~鸨约莫四十岁左右年纪,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是美貌女人!此时依然是风韵犹存!这让朱由检不由得又想起来客巴巴,不知道张嫣将客巴巴怎么处置了。
&呦,少爷,您一定是王公公府上的检少爷吧?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咱这儿,去年刚开业的时候,王公公也到我们这儿来做过客的呢。我们家田公子跟王公公的交情不是一般的呢。大水冲了龙王庙儿,呵呵呵呵呵呵。”大**说着就要往朱由检身上靠,一对极其丰满的大奶耸立出来大半!白花花的十分惹眼。
朱由检一个侧身,避过了那直往自己身上靠的大奶,高德威明白意思了,将那老~鸨挡住,“少爷是什么身份!滚远点!我问你,小香呢?”
老~鸨苦着脸,指了指里面,“还在里面呢,不过,庞四也还在,官爷,我们小本生意,我再去跟庞四说说看,算了吧?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场面?”
朱由检不耐烦了,“别跟她啰嗦!进去将小香带出来!将庞四押了!送锦衣卫大牢!”
那老~鸨一听就吓坏了,“少爷,真的不用这样,我去跟那庞四说一声,他保准没有意见,我们也不要小香的赎身银子了,您看成吗?”
朱由检哼了一声,“我缺你这几个臭银子啊?高德威动手!”
高德威哪里还再说话,有了检少爷撑腰,连忙对千户招呼着动手!
锦衣卫就要往里面冲!呼呼啦啦从楼里冲出了二百多号健仆!人人手中拿着钢刀,倒是将朱由检给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田建章的人嚣张至此?敢公然跟锦衣卫对抗?而且敢私藏大量武器!刀在这个时代,就跟后世的枪支是一样的啊!
**赔笑道,“检少爷,不要这样嘛,都是自己人,您有所不知,您要是这样将人从我们这儿带走,那我们的生意就全砸了,两个国舅爷的面子没有了是小,皇上的面子也丢了呢。”
朱由检怒道,“放你妈的屁!皇上让他们开鸡窝了啊?怎么着?想造反?锦衣卫全体听令!谁敢拦着!格杀勿论!”
&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五百把绣春刀集体亮相!出去就要见血啊!谁是主子,他们很清楚!你国舅爷再有面子,那也不如王公公,检少爷在这儿,那跟王公公在这里,是一样一样的。
老~鸨慌了手脚,没有想到真的遇到大头了!她怎么都想不通,一个七品小旗,即使你背后是王承恩,也不至于放肆如此啊!
所有的聚湘楼的打手集体后退了一步,都紧张的盯着老~鸨,等着她发话呢,这帮人都是江湖上的亡命徒!能够来京城最繁华的酒吧街,最牛逼的酒吧当打手!那谁也不是小角色!虽然害怕正面跟锦衣卫对抗,但是,老~鸨只要敢发话!谁都敢动手是真的!
咱背后是皇帝的大舅子,皇上最宠爱的田贵妃的大哥!他们的底气并不比王承恩的外甥差!
老~鸨也发了雌威!显然能够在这聚湘楼当大老~鸨,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什么大风浪没有见过?“谁敢硬闯我聚湘楼,我们就要不客气!你们拿捕票出来!除非有大理寺或者东厂理刑官的捕票!不然谁闯杀谁!”
朱由检像是在看一出大戏一般的看着这一切,原来到了王承恩这个级别,都不能在京师中立威啊!那还得了!“好,都听着,将聚湘楼给老子血洗!这帮老~鸨和打手,一个都不要放过!当场活刮!”
眼看两边就要来个大火拼!
&bp;&bp;&bp;&bp;&舅爷到了!孙大人好像也到了。”高德威在朱由检的耳边小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这才想起来,最近事多,他也没有让王承恩马上处理这个孙云鹤,加上在夺取锦衣卫大权的过程中,这个孙云鹤出过一把力气,所以暂时没有人动他。
三骑高头大马,孙云鹤四五十岁,又一起算是共事过几日,崇祯皇帝当然认得,旁边的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个是懿安皇后张嫣的大哥张富民,一个是田贵妃的大哥田建章,这两个人他也认识,看来这三人是一个利益小团体啊,按理说,这些人都跟自己的关系有点靠近,倒是不好怎么为难他们!朱由检决定看看再说。
孙云鹤看见检荀楼,老远就高声招呼,“小检大人啊!”
搞得很热乎似的,朱由检一摆手,示意自己带来的五百锦衣卫,等会再冲。
张富民和田建章并不认识这个七品小旗,但应该是早就听了孙云鹤的介绍了,也都显得十分的热络,下了马儿,就过来跟检荀楼说话。
朱由检当然知道官场上面的一套,自己的七品小旗身份就是一个幌子,真正厉害的是自己背后的王承恩!所以,即使官阶低了不知道多少级,但在这几个人的面前,他同样很有身份!
&大人,你不是应该在协助孙慎行老大人处理分发救济肉的事情吗?怎么还有空来这里?”朱由检对这个孙云鹤并不需要客气,自己一句话,分分钟就可以让这个孙云鹤从这个世界消失!
正三品的孙云鹤像是孙子一般弯下腰,赔笑道,“小检大人,我这不是被两位国舅爷拉来做和事老的吗?我自问跟王公公的关系不错,跟你小检大人也算是一起共过患难,今天这就是小事一件,这样,先让那个庞四回府,过两天,张公子让他自己到王公公府上负荆请罪,听凭小检大人处置,这可好啊?”
朱由检没有说话,暗道这是三人在路上就已经商量好了的!只是这个庞四太过嚣张,居然打了高德猛,还敢在这里鬼混,看来是平时被张富民给惯坏了的!也可以看出这个张富民平日里也是一个嚣张跋扈的主,如今在自己面前,才强制收敛!
三个人一看检荀楼不说话,也都来气了!他们三个人的身份都非比寻常,孙云鹤是明面上面的正三品,想当初是魏忠贤的五虎之一啊!在大明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么低三下四的请求,还有什么台阶不够你下的?张富民和田建章更是火气有些按不下来,一个是做了近十年的国舅爷,一个是当今万岁爷的宠妃的大哥!
&少爷,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府里的狗奴才不对,来人!将庞四给我绑了!”张富民火气上来,却依然强忍着,他不是没有脑子,现在换皇帝了,自己的妹妹是前皇后!面对王承恩的外甥,该当做作样子的!
肥胖的庞四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好不后悔打了高德猛的事情,他打高德猛,是因为和高德猛早就认识,都是欢场老客,他哪里知道高德威和高德猛俩兄弟最近攀上了高枝?检荀楼并不高调,除了那次在城楼弄了一次伤兵的事情,平时也不怎么出来,他的俩亲随就更不高调了。还当他们这俩不善交际的兄弟,是守着大门的软柿子呢!
张富民一个巴掌将庞四打的鲜血直流,“小检大人,这样应该消气了么?”
朱由检没有理会他,对高德猛说道,“这事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你消气了吗?”
高德猛不是胆小的人,见检少爷给自己撑腰,也豁出去了,“庞四,你让十几个人打我一个,我被你打的半死,可以不跟你计较,后来我报了我家少爷的名号,你说什么?说我家少爷就是宦官养的狗,这笔账怎么算?”
朱由检苦笑一下,戴着面具,人家也看不见,他笑高德猛的拙劣,你自己没有消气就没有消气,把我抬出来做什么?却也想看看张富民和田建章,孙云鹤三人的反应,毕竟这事已经闹大!如果就这样收场,确实是对王承恩的威信有影响,对王承恩有影响,就是对皇帝有影响!
田建章突然冷冷的道,“打架的时候,难免说一些过头的话,都是大老爷们,检少爷,杀人不过头点地,张公子在我这聚湘楼门口,当众打了庞四的巴掌,这台面,怎么都是检少爷占足了面子!依着我看,就算了吧?”
朱由检心里有气,田建章说话的内容虽然客气,但语气很差!而且,有种变相的胁迫成分!朱由检最恨的就是被别人威胁,嘿嘿一笑,“我觉得这面子还不够!”
张富民,田建章和孙云鹤同时一惊!孙云鹤是知道检少爷的个性的!马上摆摆手,“不要这样,检少爷,田公子,张公子,我这还有公务呢,不能耽误了皇上的正事!你们慢慢谈,我先告辞了啊。”
田建章一把拉住孙云鹤,“你想走?这聚湘楼!你也有股份的!跌了这么大的面子,以后谁敢上聚湘楼来?”
张富民再也按耐不住了!“检少爷,那么你划下道儿来吧!”
朱由检又是一汗,你这还是皇亲国戚吗?怎么整个一个地痞无赖!他现在要对重用外戚的事情重新评估一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伸了一个懒腰,“不是我划下道儿,是要按照规矩来办!事情发生在这聚湘楼,聚湘楼就应该被查封!停业整顿!庞四打了人,理应押赴锦衣卫大牢!**子出尔反尔,先前答应了高德猛说二百两银子给小香赎身!现在又说什么要一千两,摆明了是受人唆使!故意哄抬物价,皇上可是发过明旨,哄抬物价是死罪!也一并押赴锦衣卫大牢!”
张富民,田建章和孙云鹤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检荀楼嚣张至此!这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人家摆明了就是要弄死自己啊!
&bp;&bp;&bp;&bp;张富民暴怒道,“田公子,还等什么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先宰了这小杂碎!”
张富民和田建章都带了一大帮的家奴来,加上孙云鹤的五十多个亲随,合起来也有三百多人,加上聚湘楼原本就有的二百多打手,共计六百人左右,加上这些打手都是些有人命在身的老手,所以人数和单兵战斗力并不逊色于朱由检的五百锦衣卫!
朱由检嘿嘿一笑!“所有锦衣卫听着,我奉了镇抚司王公公的口令!此间人等格杀勿论!给我动手!”
孙云鹤还在犹豫,田建章也还在犹豫,哪里会想到这个小疯子完全不犹豫,竟然想都不想就下达了这么一个血腥的命令!
擒贼先擒王,高德猛护着检荀楼,高德威一刀就将孙云鹤砍成了两段!这个曾经在大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轻易的死于一场本不算是什么大事的,争夺鸡的事件当中。人头落地,眼睛依然不可置信的鼓起着!
孙云鹤一死,他的锦衣卫就群龙无首,不得不听命于检少爷!
朱由检暗道高德威的心思细密!处事冷静狠辣!就这一刀!就让双方的人数对比发生了大逆转!
双方的千人团战爆发了!几个人护着检少爷,几个人护着田公子和张公子,三个当事人都离得战场越来越远。
朱由检沉声对高德威道,“赶紧去找卢象昇调集一千御林军来!说是我说的,让他一炷香之内赶到!”
高德威答应着飞马而去!
田建章和张富民哪里还有刚才的公子气焰!?两人衣帽不整的靠在一起,吓得浑身哆嗦!今天的事情闹得这般的大!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范围!皇亲国戚的身份,那也只能唬住没有实力没有后台的人,当这个七品小旗下达了格杀勿论的命令的时候,他们已经知道自己输定了!
拉虎皮扯大旗,也只能是狐假虎威!碰到真正的大老虎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那般脆弱,就像是风中的芦苇。
&紧走啊!快一起入宫找田贵妃!”张富民对田建章急道。
田建章怒了,“为什么不去找张皇后?”
张富民跺脚跳起!“张皇后现在有你妹子实力强吗?这个时候还在争这些?保命要紧,不然那疯子将我们一道杀了!”
田建章六神无主的看了看战场,那些打手们虽然各个武艺不俗,却哪里是锦衣卫的对手,锦衣卫服侍统一,人心齐整!团战中优势明显,即使再来两三千个江湖豪客,也不一定是官军的对手,这就是集体的威力!五人一小阵,二十五人一大阵,锦衣卫全面占据优势!
田建章和张富民这边一走,高德猛马上指着两个人和几个随从的背影,“检少爷,这俩人要逃!”
朱由检摆摆手,他只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帝王的威严!跟皇帝身边的一条狗作对都是找死,不是要赶尽杀绝!杀了这俩人,当皇帝的自己要怎么发落这个叫做检荀楼的自己?“由他们走吧。”
田建章和张富民走了没有多久,卢象昇就到了,跟检荀楼打了一个招呼,“检少爷,这回你说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全听你的!”
朱由检大汗,对卢象昇的印象又打了一点折扣,他没有忽略卢象昇的本事和忠心,但这个人是一个没有什么原则的人,也就是没有什么自己的主见,属于愚忠一类,万一哪天皇上错了,或者皇上的人错了,明知道是错,你也听啊?卢象昇就是一个典型的千军万马都不惧怕,但皇帝的一个小太监都足够将他结果的类型!“跟聚湘楼有关的男人,一个不留!”
朱由检的话很容易懂,卢象昇点点头,“全体听令!跟聚湘楼有关的男人,统统杀光!”
卢象昇的声音大!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那些个打手都吓的魂飞魄散!本来对五百锦衣卫就已经在顾着逃命了!现在御林军一到!虽然御林军比锦衣卫的战斗力强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在大街上打架的时候,但御林军代表的是什么,军队代表的是什么,军队一出,哒哒哒大的脚步声一起来!气势就出来了!所有的打手纷纷下跪求饶!
卢象昇用眼神询问朱由检的意见,都跪下了,还要杀吗?
朱由检没有说话!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卢象昇看见那面具背后的冷漠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大喝道:>
许多躲在门背后偷看的鸡和龟,还有**子,都当场吓尿,吓屎!
不到五秒钟,整条街就死一般的寂静,谁也不知道就在三炷香之前,这里还是京师中最喧闹繁华的所在!
大胡同的每个人都在想,天是大明的天,是皇帝的天!别说皇帝身边的王承恩,即使是王承恩的外甥,那也代表的是天!国舅爷怎么了?说杀就杀,说封就封!
一盆清水一冲,一大片血迹瞬间不见,整条街的人们出来洗刷,事情再大,日子还是要过!小鸡,大鸡,和老鸡们还是要开工!
检荀楼看了一眼已经被砍成了肉泥的庞四,也没有跟卢象昇废话,带着高德威和高德猛回府,召之即来,挥之则去!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范儿。
卢象昇也无所谓,你们是皇帝身边的人,上次的亏还没有将他转了性子,就不用做官了!反正你们只要是不是让我去攻打皇宫,让我干什么都听你们的!
&下几个人,封住聚湘楼,再从府里调两个账房来,以后,这聚湘楼就归少爷亲自管理!”朱由检像不是在说一座大明第一的欢场,像是在说一处小草棚。
&bp;&bp;&bp;&bp;高德威和高德猛都兴奋的答应着,朱由检冷冷道,“还有,朝廷规定官员不得嫖!你们再要是敢去这些地方,我宰了你们!”
两个人的表情变化十分古怪,笑容瞬间被石化。
朱由检要赶着回皇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许多人要找他!
但他没有到皇宫,在王承恩府里,就已经被王承恩截住了,望着王承恩和检少爷进了内院,高德威和高德猛都为检少爷捏把汗,心说检少爷闯下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会怎么样?
&岁爷,您这次真的……”王承恩擦着大汗,跪下行礼之后,爬了起来。
朱由检奇道,“能怎么样?你只管说。”
王承恩大着胆子道,“您要立威,杀几个人便罢了,怎么每次都要以百人为单位啊?一次性杀了七八百人!这可是京城,百姓们会怎么样想?还有那些个皇亲国戚都是连为一体的!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为了利益,也会自动结成纽带,您怎么办?还有,言官们肯定是要弹劾您的啊,您以后不打算用这个七品小旗的身份了么?还有张皇后和田妃那边,您怎么去安抚她们?”
朱由检嗯了一声,杀的时候爽过头了,倒是没有考虑这些,“朕不跟你说了,朕先不回宫,你回宫去帮我挡着吧!朕要去滦州了!”
王承恩苦笑不迭,“老奴现在也已经成了箭靶子了!老奴哪里敢在宫里面露面?估计田妃和那两个国舅爷,都等着找老奴吵架呢。”
朱由检呲了一声,“她们敢!田妃敢啰嗦,就将她封入冷宫!你入宫先将田建章和张富民押入天牢!一切等朕回来再说!”
王承恩摇摇头,“皇上,请属老奴直言,滦州城,您不用去了,就踏踏实实的在宫里面运筹帷幄吧?”
朱由检心说,我不去,谁来打冲锋枪啊?本皇帝也是有战斗力的啊!“你别管了,记住,你很多时候代表朕!要强势一些!要比魏忠贤当初更加的强势!否则什么令旨都执行不下去!”
王承恩见劝说无效,只得苦着脸,又陪着崇祯皇帝出来内院。
高德威和高德猛见少爷背着两把冲锋枪出来,都非常的高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公公还这么放任外甥出来,看来王公公是真疼少爷啊!
王承恩看见高德威和高德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不能说皇帝,能说这俩人啊!“我当初让你们跟着公子,就是看你们两个老实!尽是惹是生非!再有下次,老夫活刮了你们!”
高德威和高德猛一起吓得浑身筛糠,跪下拼命磕头。
王承恩训斥底下人,朱由检也不方便发表意见,毕竟现在他是检荀楼,是王承恩的外甥的身份,只得到外面等着。
王承恩一看皇上出去了,踢了俩人各一脚,“赶紧跟上啊!少爷少了一根汗毛,我活刮了你们!”
高德猛捂着屁股道,“我不能去了,我受伤了啊,王公公,还有,少爷说,我们府上接管了聚湘楼,让派遣账房和几个家丁过去。”
王承恩皱了皱眉头,“知道了!那,高德威,你赶紧去吧,照顾好少爷。”
高德威答应着,小跑而去,在府门口跟检少爷会合,两个人各背一把冲锋枪,往城门飞驰。
守城门的已经都认识俩人了,看见这俩大爷,哪里敢要什么腰牌,通行证,直接开了城门!两个人一路纵马无阻碍!
&爷,现在就是放我出去做一个镇抚司我都不去了,跟着少爷真的太好了,太有面儿了。”高德威拍着马屁。
检荀楼皱了皱眉头,“你平常不爱拍马屁的啊,我还喜欢你以前那样,酷一点好。”
高德威不知道酷一点好是什么意思,但猜到检少爷嫌弃自己话多了,急忙住口,检少爷的性情比较古怪,大家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心情似乎会好,大家心情好的事情,他又似乎心情不好。
王承恩心事重重的安排了一下府里面的事情,再接听了一些锦衣卫中传来的情报,处理了一大堆的事务,这才忧心忡忡的往皇宫去了,他不知道一次性杀了上千人的事情会怎么结束,反正皇帝出了什么事情,都必须由自己来擦屁股,皇帝从小的屁股,都是归他擦。
即使是国舅的身份,田建章和张富民这样的身份,也不是想见皇后和贵妃就能够见到的,央求门房的管事太监递了话,在宫门外苦苦等待着,两个人都不敢回家,田建章的父亲不在京师,张富民更是不敢让太康伯知道这事!
王承恩刚一入宫门,正好遇见两人,两人忙过来行礼。
&公公好,这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您这外甥是不是太过了一些?”田建章当然知道自己妹子跟王承恩是没法比的,皇上也不是一个爱将更爱美人的个性。
张富民没有说话,暗骂田建章软蛋!
王承恩苦笑一下,他心说你们两人不是蠢蛋是什么?要真是老夫的外甥,怎么可能有这个胆量,但这话是不能说破的,皇帝让他在有人闹事的时候拿出雷霆手段来处置,但这俩人这幅窝囊尊容,让他怎么处置?
&位国舅爷,要不然你们先回去吧,这事皇上还不知道,要是皇上知道了的话,估计二位和老奴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王承恩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不闹就没有事情!再敢多事!哼哼……
田建章听明白了,他自幼就跟随父亲经商,脑子和见识都要比张富民好使,“王公公说的是,只是,您外甥让我们聚湘楼这次受了这么大的损失,是不是能够撤销对聚湘楼的封禁呢?”
事已至此,田建章是不考虑什么挽回脸面的事情了,手下全被杀光,这要是不震惊全国,那都是怪事了!他只想拿回聚湘楼,想办法盘出去,将损失降到最低!
&bp;&bp;&bp;&bp;王承恩没有说话,暗道这田建章是个人才!能够听得出自己给他们指的路!
张富民不乐意了,“王公公,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吧?您自己凭良心说!你外甥这次过不过分!?公然的大屠杀!这是天子脚下,京师重地!他这么对我,让我妹子的面子往哪里摆?这是让天下人会寒心的!会说当今圣上对前皇后不仁爱,会说皇上对先皇的臣子和遗孀不体恤!”
王承恩哼了一声,两厢一比较,这个张富民虽然也能言善道的,但跟那田建章比起来,他就是一个二愣子,给皇帝扣帽子!你是有几个脑袋?“张公子,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辞!不要说这里是大内,即使是外面,也不能乱说皇上的是非!”
张富民怪叫一声,“我今天就说了,怎么地吧!王承恩!我早看出来你是要护短!有种将老子扣起来啊!看看天下人怎么个说法!”
王承恩点点头。“你这么喜欢被扣是吗?来人!给他扣起来,关押天牢!”
王承恩的话一出口!张富民和田建章都吓傻了,他们知道王承恩应该是刚刚出宫才知道这事的,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见过皇帝!敢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就关押国舅!这是什么分量了?
几个内卫轰然答应着就将挣扎鬼叫的张富民按在了地上!“再敢叫一句!现在就打掉你满嘴牙!”
内卫可不管你是不是皇亲国戚!他们只认皇帝身边的人的分量!在皇帝那里,除了周皇后,谁也没有王承恩的分量重!王承恩公公既然喊押入天牢!那大家就不用对你客气了!
田建章原本已经从王承恩的口中听出事情有转机的,暗恨这个张富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急忙跪倒,“王公公,张公子他就这张嘴,他毕竟是懿安皇后的大哥!您放他一马,还是等皇上的圣旨来了再请示一下?”
张富民被按在地上,哪里还敢放肆,本来以为这里已经是大内!就好像小混子进了派出所一般,更加的嚣张几句,也没有人会将他怎么样,哪曾想王承恩居然说关就关!这是什么样的权力啊!他也不傻,哪里还敢废话半句?
王承恩淡淡道,“田公子,你先回去吧!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张富民刚才公然诋毁皇上,这在场众人都听见了!老奴身为司礼监掌印!又兼着东厂锦衣卫,检查司和调查司!怎么能装听不到?先关进天牢!看皇上怎么说吧!”
田建章擦了擦汗!哪里还敢废话半句,“那麻烦王公公一件事情,能不能看在我妹妹田贵妃的面子上,着人送我回府。”
王承恩看他胆子都吓破了,微微的一笑,“放心回去吧,荀楼出外办差去了,再说,他要杀你的话,在大胡同不就杀了?”
打发了这俩人,王承恩乘坐小轿子入宫,不要小看了这顶小轿子,除了几个贵妃,妃子,皇后级别,还有少数的几个太妃,就是他和曹化淳才有资格在宫中坐轿子的!二十四监的其他太监,连想都不要想!而当王承恩和曹化淳一道的时候,曹化淳也只能跟着王承恩的轿子小跑。
因为知道皇帝不在宫中,王承恩直接去外宫的中枢院,处理公务,同曹化淳一道商议各项具体事务,从朱由检京察大计开始之后到现在,外宫的中枢院,就已经是大明王朝实际的最高中枢!
各个阁臣都只是做样子加跑腿办差的!即使是孙慎行也得听这俩大太监的!
曹化淳为人老辣,虽然已经听到了些风声,但他不会去问王承恩什么事情,这就是城府,王承恩当然也不会去跟曹化淳说,不是说二人的关系不好,其实在大太监当中,两个人已经算得上是莫逆之交了!
加上曹化淳很识时务!知道自己绝难和王承恩抗衡什么,索性不理一切宫中事务,就埋首中枢院,做好自己秉笔太监的本分!
田贵妃和懿安皇后张嫣几乎是同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张富民和田建章请执事太监往两宫递出的消息。
两个女人都是一般的六神无主,这两个女人的美貌智慧都不相上下!只是张嫣的心更正,气质更突出!如果天下间她是第二,没有女人是第一!她的气度更广阔!胸襟跟个大丈夫差不多,她?以前就多次告诫父亲和哥哥,不要在外面树敌。
&娘,要不然,我去向承乾宫的徐国伟打听一下吧?”永福宫大太监王忠进问道。
懿安皇后张嫣皱了皱眉头,捂着一边的太阳穴摇摇头,“不要多事,我们就当做是不知道即可,我本来就不赞成哥哥的一些作为,皇上如果要处置富民,怎么都会来告诉我一声的。”
王忠进叹口气,小声问道,“要不然,我去帮您请一下王承恩?这事既然是他外甥做出来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找他总是应该的。”
张嫣摇摇头,“都跟你说了不要多事了,好了,你退下吧,我要静一静。”
王忠进低声答应着退出去,看见懿安皇后在垂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心里难过不已。
田贵妃田秀英一个劲的走来走去,美丽的脸蛋满是紧张神色!暗暗的紧张哥哥田建章被牵扯进去了,她的身世低微,她可不认为皇上会对自己的哥哥施加什么特殊的关照,弄不好全家连着自己都要被连累的!
&准备五千两银子,再去请一下王承恩。要有礼数!”走了有半个时辰,田贵妃对身边的贴身大宫女发话了。
&bp;&bp;&bp;&bp;大宫女答应着去办差,田贵妃深深的叹口气,自己出身低微,在宫中谨小慎微的从来不敢有半分差池!想到在宫里面连一个靠山都没有,周皇后喜欢袁妃,袁妃又素来瞧不起自己,弄得她和周皇后的关系也一直是一般,宫里面最大的就是周皇后,没有了这靠山,靠谁都没有用,她忽然想起宫中一个传闻,说皇上对懿安皇后格外钟情,只是碍于叔嫂关系才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
田贵妃左等右等,大宫女回来说,“王公公说他现在没有空,而且这事已经闹大了,他的外甥又涉身其中,所以不方便跟娘娘私下见面。”
田贵妃愤愤的敲了一下桌子,“这个老滑头,走,我们去找懿安皇后,只要她肯一起和我去找皇上,应该有转机的。”
大宫女大着胆子建议道,“找懿安皇后,懿安皇后一向都冷冰冰的,跟谁都说不上三句话,倒不如娘娘您放下身段去求一下周皇后,只要周皇后肯帮忙说话,就好办了。”
田贵妃痛苦的摇摇头,“没有用的,上回要不是皇上拉我进去看她,她都可以让我在外面站一天,她和袁妃就摆明了瞧不起我们,懿安皇后的哥哥也涉身其中,只有找她最合适了。”
大宫女又道:“那万一懿安皇后不见我们怎么办?那娘娘不是更失了面子,不然我先去问一声她宫里面的王忠进吧?”
田贵妃摆摆手,“不用问,如果这样去问,她反而有可能不见我们,她那种性子我了解,她是典型的外冷内热,只要我亲自去了,她不会不见的,让人准备。”
懿安皇后听见王忠进来报称田贵妃来了宫外,还在垂泪中呢,轻轻地叹口气,“来找我有什么用?让她进来说话吧,天凉了。”
田贵妃跟懿安皇后见过礼,“姐姐,您不能再不出声了,我们一起去向皇上求情,请求皇上治那王承恩外甥的罪!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情,怎么能说杀人就杀人,还一次性杀上千人,他当京畿重地是什么地方啊?”
田贵妃不但长相甜美,声音温柔,同样的和自己都是最下层的出身,懿安皇后本来就对田贵妃的印象不错,加上她这声姐姐叫的,“田贵妃,你本不该来找我的,最后会如何处置,皇上自然有他的主意,你还不知道皇上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吗?我们去求,只能够加深皇上对两个国舅的恶感。”
田贵妃抹着眼泪,不要说男人,就是女人看见都有些怜惜,“姐姐,这不是我哥哥和您哥哥的事情吗?要不然,我怎么敢动找皇上的念头?我们俩就只有一个哥哥,我只是想求皇上不要难为他们就可以了,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王承恩现在呼风唤雨,我们怎么可能斗得过他。只要姐姐愿意去,皇上一定会答应的。”
懿安皇后皱了皱眉头,听出了她画外音!宫中的流言蜚语,她并不是一无所知,微微的有些不快了,“要去,你就自己去吧,我今天身子乏的紧,想休息了。”
田贵妃见她似乎生气,不敢再说,“姐姐,田秀英莽撞了,您千万不要跟我生气,我在宫中无依无靠,父亲只是一个小生意人,哥哥也就是做点小本生意,如果这次不是为了张国舅出头,也没有这祸事,才大着胆子跟您这般请求的,实在没有其他意思。”
懿安皇后想到了王忠进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自己去找皇帝那次,他竟然将自己坐过的椅子封存在承乾宫的寝宫内,不许任何人去碰,就粉脸有些发热,她很怕去找皇帝,加上因为客巴巴的事情,跟皇帝闹过不愉快,客巴巴也一直在永福宫旁边的一处冷宫没有处置,总而言之,她觉得自己有话要对皇帝说,却不想见他,或者说害怕见皇帝,这样的感觉,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贵妃,你请回去吧,皇上我是不会去找他的。”如果这次不是有自己的大哥牵扯其中,如果田贵妃单纯是为了田建章来找自己,懿安皇后有可能会为了田贵妃去求皇帝,但为了自己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去求皇帝的。
田贵妃眼见懿安皇后说的决绝,哭的更加的伤心,被自己宫中的大宫女和王忠进俩人劝着离开永福宫。
被田贵妃这么一闹,懿安皇后张嫣的心情更差,她本身就是一个外表冰冷,内心温柔的个性,她并不是什么女强人,从上次和皇帝发生不愉快至今,她都没有心情好过,现在又遇上了这种事情。
朱由检和高德威带同卢象昇和他的三千御林军一路往西北骑行,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交头接耳,整支军队死气沉沉。
这支御林军虽然是老兵组成骨干力量,但有半数是新兵,都是从京师保卫战中存活下来的青壮,而且是自发要加入御林军的,对皇帝的忠心不成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日在大胡同大开杀戒,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要借此给抽走了御林军的京师治安一个威慑!有御林军在和没有御林军在的京城治安,那是肯定大不相同的!京师不比别处,藏龙卧虎,有御林军在牛鬼蛇神们都会收敛一些!没有了御林军,可能会有人闹事,皇帝这样一大开杀戒,应该有一些震慑作用!
&少爷,滦州的情况是不是很不好?”卢象昇本来不想跟检少爷说话的,一方面是检少爷的身份,虽然是一个七品小旗,但因为王承恩这层关系,卢象昇总觉得比侍候一个一品大员还胆战心惊的,另一方面是这检少爷的性格,按理说自己帮了他的忙,却连个谢字都没有得到,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话不多的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bp;&bp;&bp;&bp;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等到了前线,只管听从孙老大人的安排便是,我不方便发表看法,要想知道一些具体的情况,可以问高德威。”
高德威便将滦州的事情,大概的给卢象昇做了介绍,卢象昇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是大明为数不多的优秀统军人物!听了高德威的介绍,已经能够大致判断出战局和双方争夺的焦点!
焦点就只能是进京的漕粮!这关系到京畿地区的稳定和重建。
&大人,我觉得有些不妥。”卢象昇过了很久,忽然冒出来一句。
朱由检看了看正在行进中的三千大军,>
卢象昇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跟这个七品小旗在一起,总感觉到一股压力,这压力倒不是完全来自检荀楼是王承恩外甥的身份,而是来自于他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又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
&们这三千人全部放到滦州城外,如果豪格不来打我们,我大明的主力都集中了也是没有用处的,不如摆在京师到天津的必经之路上,随时待命,以接应漕粮。”卢象昇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检荀楼点点头,“我曾经也是这样问孙老大人的,他说如果让豪格知道我们走哪一路,摆再多的军队接应也是枉然,不如让漕粮分多路运抵京师,损失一路的话,也关系不大。”
卢象昇摇摇头,“双方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建奴哨探遍布京畿周围,你分再多的路出来,建奴大不了就是各个击破!这样布置军队的意义不大。建奴作战勇猛,他们不会去考虑退路问题的!”
检荀楼哦了一声,“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
卢象昇自信的一笑,“孙老大人的经验丰富,德高望重,在下是十分的佩服的,我只是觉得这样布置太过于被动,索性放弃滦州城外的大营,在京城和天津之间设置一处埋伏!将粮食先往这处埋伏圈运送!引得建奴大军来袭,打一次伏击战!”
朱由检来了精神,“你继续说。”
卢象昇一看有人接受自己的看法,也来了精神,他虽然是御林军主将,但升上来都非议声不断,加上三十出头的年纪,以至于即使是有好的想法,也不敢跟皇帝说的!
&少爷,你看我们如果都到滦州外围去,建奴只要得到了粮食上路的风声,自然会出动,拦是拦不住的,不管我们分成多少路,人家建奴的马队的机动性更强,随便一分兵,一路都不用想着到京师,即使到了一路两路的话,建奴不是省油的灯,一样会将大部分漕粮被烧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京师缺粮的态势就会更加的恶化!”卢象昇具体的分析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打断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卢象昇命令部队停下,跳下马来,在地上画着图,“检大人你看,这里是滦州,这里是天津,这里是京师,这中间的一个地方叫固安,固安的旁边有一处所在叫做拒马河!相传很久之前,挡过北方蛮族的十万铁骑,故由此得名!如果在拒马河设置埋伏,这里是一个大的沙地,战马根本不能奔驰起来!我们的步兵就能跟他们干一场了!”
朱由检被他的观点吸引住了,“建奴怎么才能够进入伏击圈?要多少人伏击?”
卢象昇笑道,“检少爷,四千五百铁骑的建奴大军,我们就是十万步兵也不一定能够吃掉他!这一战的目标不是打他的人,是要打他的战马!我们的漕粮根本就不足,如果能够将这批漕粮都换成马肉的话,一方面将士气振作了!另一方面,没有了马的建奴,我们还怕他们吗?八千大军足矣!我们就用漕粮去引诱他,全部暴露给建奴!这比什么方法都有效!要知道怎么让人上钩,就要知道敌人需要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得连连点头!“你这方法明显要比孙老大人的大胆的多,但他那样安排,至少有一部分粮食能够抵达京师,你这么做的话,搞不好粮食一颗都到不了京师,人也被杀光了啊!”
卢象昇接着道,“搞不好,建奴也被杀光了呢?搞不好,我军大获全胜呢?”
朱由检沉声道,“赌注太大了!你敢不敢现在就立下军令状,我带你的军令状回去请圣旨?”
卢象昇点点头,“我敢!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卢象昇早就立誓要为皇上!为大明奋不顾身,死又何妨!不过,检少爷,我这也就是随便一说,孙老大人的方法毕竟稳妥,而且,皇上也不可能相信我而不相信老大人的那一套,我以前就是给孙大人牵马的裨将。如果皇上要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来总督京畿地区的各支军队!”
朱由检笑道,“敢想到用漕粮去换马肉,你是一个人才啊!豪格手里至少有一万三四千匹战马,这些肉可比糙米要值钱,也能够让人吃饱,数量也大得多!值得赌一赌!你现在将你的全盘想法跟我说一遍,我去请圣旨,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卢象昇没有想到这个七品小旗这么有担当!也来了豪气,用宝剑在地上划着图,“检少爷,首先皇上要发圣旨给各路人马,让所有人都听我的,其次,我带着三千大军立即前往拒马河布置埋伏圈,伏击战的最大优势就是出其不意,不需要提前准备,稍微布置一下即可!让孙大人带着滦州城外大营,和附近各地的分散官军往拒马河靠拢!并且让天津的马世龙带着山东总兵杨绍基的六千大军立即押送粮草往拒马河靠拢!我们就是要跟建奴比快!造成我多路大军一起护送粮草的假象!只要马世龙和杨绍基的动作够快速!此战必胜!”
&bp;&bp;&bp;&bp;朱由检的记性是好的,很快消化了卢象昇说的一套战略布置!
真是太大胆了!不过统兵打仗就要有出奇制胜的丰富想象力,哪个优秀统帅不是有个明智的皇帝在后面支持出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着眉头思索着,这让卢象昇非常奇怪,他不懂这个七品小旗为什么处处都透着一份大气,好像站着看问题的高度,比自己这个三品大员都要高啊?
朱由检吞了吞口水,沉声道:“你在这里等着,现在离京城还不远,我马上回去请圣旨去!”
卢象昇心中一突,他没有想到王承恩的外甥会陪着自己疯!紧张的问道:“那我还没有写好军令状呢?”
朱由检跳上战马,“没有时间了,我口述告诉皇上,如果失败了,你立下不立下军令状,都是满门抄斩!”
卢象昇的一头汗都出来了!虽然是深秋的天气,禁不住还是身体微微的颤抖,这个分量,不用检荀楼点破,他也能够体会到的,但从别人的嘴里听见满门抄斩几个字,依然禁不住一股巨大的寒意上涌,这回真的是赌上了全家人的性命了啊!
高德威圈转了战马的方向,就要跟朱由检一起回去,谁知道检荀楼却命令道,“我去去就来,你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个人还能够骑得快些。”
高德威急道,“这怎么行啊?我必须跟着的。”
朱由检佯装大怒,“这是命令,卢象昇大人。让几个人把他给我绑了,等我回来!”
卢象昇苦笑着一挥手!马上十多个军士上来将高德威拉下马。按在了地上,在高德威哭爹喊娘的声音中。朱由检已经拔马而去!
朱由检跑出了二里地,眼看到了卢象昇的大军看不见的地方,急忙勒住了缰绳,跳下马,在一块草地上,稀里哗啦的写着圣旨!满意的看了一遍刚写好的十多道圣旨,又有些犹豫起来,这事太大了,要不要跟卢象昇玩这么大?如果输了的话。那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整个京师的百姓饿肚子,会出大乱子的!等人都走光了,一座空了的京师!将成为他倒台的第一个直接诱因!
朱由检望了望秋高气爽的天空,太阳还有些火热!今年的冬天似乎要比平时都晚一些!他将鞋子脱了,口中念念有词,“太祖皇帝爷爷,成祖皇帝爷爷,各位爷爷,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朱氏子孙朱由检这次要赢啊!如果赢了。鞋尖就朝外,输了就朝里面!”
说罢,高高的将自己的鞋子抛起来!全神贯注的等着那鞋子落地!
啪!
鞋尖朝里面!
朱由检暗道,不准。不准,一定是刚才不诚心,又祷告了一遍。这次扔的更高!
啪!
鞋尖还是朝里面!
朱由检眼含热泪,没有祷告。直接扔!
直扔了七八次,才出来一次鞋尖朝外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脸大哭起来。他不是什么伟人!他没有拿得起放得下的那种洒脱,这个决定太过于重要了!能不能将豪格军团处理好,关系的面太广!京畿地区的安危,京城的安危,皇帝的座位能不能稳固,这都是致命的!如果豪格进一步掐死了粮道,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跟自己,跟整个大明京畿同归于尽,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这不单单是赌自己这方的勇气,还要赌上豪格的动向!
豪格会怎么做?谁也说不清楚!历史上的这场建奴长途奔袭是以皇太极的全面胜利而告终的!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比上一次做的好多少,抓住空隙,在建奴侵略期间弄了一场京察大计,这也是对内,至少短期内能够起到什么作用,没有任何的迹象显示!
朱由检颓然的坐在地上,托着腮帮子苦笑,笑自己枉活三生!居然会相信占卜这种东西!
他没有坐多久,一下子跳起来,将鞋子穿上,对着茫茫荒野大吼了一声,将那些圣旨都揣入怀中,吆喝一声:“驾驾!”
蓝天白云下,青草陆地上,天尽头浮出一道灰尘扬起的小黑点。
&么快就回来了?你见过皇上了啊?”卢象昇看见了检荀楼的战马,慌忙迎了上去!
高德威也跟过来,没有问,但眼神中也满是焦急,十几名新近提拔的御林军将军们,所有人都很期待检荀楼的答案!
朱由检没有下马,拿出一大堆圣旨,找出写给卢象昇的那一道,递给他,“自己看吧!”
卢象昇怔怔的看着圣旨发呆,大哭道,“圣上的信任,比天还高!比地还阔!”
朱由检大汗!“别唱了,这里还有很多道呢,马上让人分头去发圣旨!我亲自去滦州,我怕老大人会想不通。”
卢象昇擦了擦眼泪,点点头,“有劳检大人了!”马上让手下的传令兵将检大人递过来的一大堆圣旨分别分配下去,暗道皇帝的效率真的太高了吧?
卢象昇分配完这些事,命令大军往拒马河开拔!又让十名铁骑护送检荀楼和高德威去滦州城外,被朱由检拒绝了,“你走你的吧,我和高德威俩人就干掉过几百个建奴呢!”
高德威大笑着附和道,“是啊,我刚才都已经跟卢大人他们说过了,他们还不太信!”
卢象昇和一众将领都不知道俩人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听检荀楼自己也这样说,都信了五分!同时望着检荀楼和高德威背上背着的古怪东西,那玩意真的有这么大威力哦!
这一路上到滦州,朱由检一共遇到了六组十人一队的建奴斥候,不用问,六七十个建奴被干掉了!
当俩人牵着七十多匹好马来到滦州城外的孙承宗大营的时候,孙承宗开怀大笑!“建奴就是给你们送马儿的啊!卢象昇的兵马怎么还没有来?”
朱由检将圣旨交给老头,“卢象昇不会来了,皇上改变作战方略了!”
孙承宗拿过圣旨一看,面色大变,一大帮亲将都凑过去看,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当然不会去怀疑检荀楼和圣旨,却依然想不通皇帝为什么要采用如此冒险的一个策略!这要是输了,大明也就完了啊!京城一旦保不住!谁能够估量的出来这会给大明带来什么样子的打击?沉声问道,“皇上怎么会突然改变方略?”
朱由检摇摇头,他不想说什么,他想看一看老头的气量!
孙承宗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手下的一大帮将领就按耐不住了!
孙祖寿的资历很深,而且颇有威望!气的一拍自己的大腿!大喝道,“怎么能这样?孙老大人的战法!功勋!资历!哪一样不该由孙老大人带着大家去跟建奴打?这个卢象昇原先就是给大人牵马的啊!我不服!”
孙祖寿在军中的威望也高,加上为人正直,在原本的历史中,本来是跟满桂先后在跟建奴打仗中战死的!一大帮将领们都很服他!
听见孙祖寿这么一说,有了领头的人了!底下将领们立刻炸开了锅!
&象昇是什么东西,皇上这回真的是太糊涂了!怎么能够将打仗当成是儿戏啊?”
&是说嘛!简直是瞎扯淡!除了老大人,谁能够带着我们去跟建奴拼命啊?卢象昇算是什么东西!”
&呸,我草他卢象昇的祖宗!他这种战法简直是误国误民!我们一起联名上奏本,让皇上收回成命!”
孙承宗听着将领们的喝骂声,越来越不堪入耳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声道。“孙祖寿,黑云龙!麻登云!你们都给老夫住口!这是圣旨!是你们能够随便议论的吗?卢象昇本来就是跟着老夫多年的。皇上破格提拔,破格重用。这些都必定有皇上自己的原因和想法!大家照着圣旨去做!这就是一个为臣子的本分!谁要再敢散乱军心!老夫这就要行军法了!”
孙承宗这样一说,底下立即鸦雀无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感动,即使是对自己的决定怨声载道,依然能够以大局为重啊!要不是有这么多的忠勇将帅,他的大明王朝,哪里能够支撑十七年啊?如果这一世再不能扭转局面,如何对得起这么多的铮铮铁骨的大好儿郎!
朱由检也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虽然没有将将领们那些刺耳的叫骂太往心里去,不过面对这么强烈的反对声。谁都会影响情绪的!“老大人,赶紧遵照圣旨的要求,大军开拔,往拒马河靠拢吧?”
孙承宗仿佛忽然苍老了一些,朱由检暗道,老头虽然有大义,却也难免去争宠争面子的世俗心理。
&将听令!入夜悄然开拔,收起旌旗锣鼓,大营不得点火。不能让建奴在第一时间中知道我军要转移!违者军法处置。”
&
朱由检想劝老头俩句。但自己现在是七品小旗的身份,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跟着一堆将领一起退了出去。
孙承宗将检荀楼喊住,“检大人。能不能告诉老夫,皇上具体想怎么做?”
朱由检点点头,将卢象昇的具体计划跟老头说了一遍。
老头动容了!“这些。我都想过,太过于冒险了。这是拿京师的安危在开玩笑呢!上百万人的口粮,怎么可以拿去赌?如果按照我的去做。至少有部分粮食可以抵达京师,至少可以发给最困难的那些百姓,作为逃荒之用度啊!如果这次输了,一点粮食都没有,岂不将北京城里面的百姓都逼的到处抢粮?这要多少军队去弹压?弹压的住嘛?太荒唐了!”
朱由检叹口气,“皇上也很矛盾!但不这样做的话,怎么有机会取得胜利呢?按照大人的方法,怎么样都是豪格赢啊。”
孙承宗跺了跺脚,眼圈发红的压低声音道,“小负也是一种胜利!打仗不是说每次都想着赢的!这是拿京师和皇上的安危在赌博啊!日子再怎么难过,大家都不至于到死路!如果这次赌输了的话!军队和百姓,官员和皇上,大家都到哪里去?集体迁都吗?迁都也得吃饱饭啊!京师不稳,对整个国家的危害是多么的巨大,你们都想过吗?”
朱由检可以体会老头的痛苦!末世之秋,不要说自己这个当皇帝的,自己的老师,自己的栋梁,自己的老大人,他们的日子,也不会比皇帝好到哪里去,人人都在这种生死边缘忍受着煎熬!孙承宗满是补丁的官服格外的刺眼!
检荀楼哽咽着,“孙大人不要难受,皇上没有不敬重您的意思,让您将总督之权暂时给卢象昇,也就是一时之间的权宜之计,等过了明天,就会出分晓了!”
孙承宗叹口气,“我起起伏伏在官场五十年了!会为了这个伤心吗?老夫就是一介布衣,就算是只剩下一根拐棍,老夫也同样会为了我大明效死力!但愿天佑我大明,天佑我皇帝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去抱住了老大人,上一世,老大人就真的跟他现在说的一样,只剩下一根拐棍,最后被建奴活捉,并勒死了!
孙承宗苦笑一下,“你有点像皇上,老夫又不是孩子,动不动就抱什么?走,咱们也出去吧,辛辛苦苦扎起的一座大营算是白忙活了。”
朱由检直了身子,“也不会啊,这样更加具有欺骗性,豪格会以为你将主力都调来了,想要在这滦州城外找他决战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已经在拒马河给他设下了埋伏圈!”
孙承宗苦笑着摇摇头,“年轻人到底都是一样的,什么事情都爱往好的方面去幻想!但愿豪格会钻进那埋伏圈吧!我要是豪格就守着京师周围,京师周围是一大片的开阔地,我为什么要去钻你们的埋伏?”
朱由检没有说话,实际上,他并没有对卢象昇的计划充满信心!听见孙承宗这样一说,他犹豫不决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发觉自己有选择恐惧症!
不过,圣旨都已经发出去了,现在再改,也已经来不及了!朱由检也只能默默的等着听天由命的结局!(未完待续。。)
&bp;&bp;&bp;&bp;豪格有气无力的躺在滦州城中的临时帅府内,头上裹着布巾,身边围着几元猛将!他绝对不是一个鲁莽之人,胜者为王,在历史上,总是爱将输家写的很蠢!豪格就绝对不是一个蠢人!他同样很清楚,现在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候,自己的每一步都可能会左右大明和大金之间的发展走势!
&子,探马来报,天津的明军动了!大批粮草开始往京城转移!”一个裨将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跪禀!
豪格呼出一口气,他被那火箭炮的余震给震伤了!现在就剩下半条老命,十分的虚弱,“赶紧带齐大军,一起去截杀!”
索尼擦着眼泪,“主子,还是先让人送你出关吧,我们去就可以了!您还信不过我们四个吗?”
鳌拜生的孔武有力!有智慧有武力!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是啊主子!有我鳌拜在,管叫明军的粮草一粒不剩下,我一把火就给他们烧个一干二净!”
豪格摇摇头,“我死也要和大军在一起,我不能骑马,还可以乘车!查清楚了吗?那明军运送漕粮,到底是一路还是多路?”
裨将肯定道,“就一路,我们的人探查的十分清楚,一点都没有剩下,这次山东和江苏凑集的漕粮全数共计四十万石!全部一次性送出,押送的是山东总兵杨绍基,还有大将马世龙,兵力共计六千人。而且他们京师的御林军都已经出动了三千步兵去接应。”
豪格费力的坐了起来,转了转眼珠,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然后瞪起眼睛!“赶紧让大军先集合,再派人去查看孙承宗大营的动静。我估计他们连夜就撤了!”
下面人一阵忙碌,都按照豪格的吩咐去行事了!豪格并不像是个别影视作品中演的一般愚蠢。他能够服众,能够统领大军,显见他的能力,和皇太极对这个儿子的器重!将对大明最后一击的重任交给他,也足够说明他的能力是不俗的!如果说斗不过多尔衮,也只能说他在政治上的幼稚,并不代表其他方面。
当豪格得知孙承宗的军队已经连夜撤走,并去和卢象昇大军会合的时候,豪格冷笑一声。“明狗还真大胆!居然敢引得我们去野外决战!他们也不掂量自己的分量!”
索尼点点头,“只怕有诈!我们就守着北京城的郊外进行拦截,那里是一片开阔地,便于我铁骑展开!此为不败之地!”
豪格点头称善!“雕虫小技,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呢吧?敌动我不动!这就是汉人惯用的伎俩!在北京城外的德胜门外扎营!我看他们怎么让粮食运进京城!”
豪格这边让四千五百多铁骑组成的大军往北京城移动!卢象昇已经将拒马河的大营安札妥当,并开始让军士在道路上挖壕沟拒马!拒马河离京师不足百里!在十日内修好一条抵御铁骑冲击的沟道并不困难!
朱由检和孙承宗来到了卢象昇的大营,看见军士们的忙碌,都有些不解。
卢象昇先是给孙承宗行了大礼,然后解释道。“豪格是肯定不会来上当的,我们就挖沟,挖出一条只能用车走,人走。战马进不来的沟道!我看他沉不沉得住气!”
孙承宗抚掌大笑,“这老夫就放心了,这个主意稳妥!只怕豪格会去截杀军粮。老夫的人马立即去接应马世龙他们!”
卢象昇点点头,“有劳老大人。我们这也就是做个样子,赶紧让漕粮进入我扎下的大营是正事儿!”
孙承宗指挥着各路来拒马河汇合的大军!凑齐了五千人马。一起去接应马世龙和杨绍基的运粮大军,带着大批的粮草,行动是很缓慢的!
双方都在紧锣密鼓的动作着,目的都很简单,就是围绕这要烧漕粮和要让漕粮入京而展开!
等到豪格在德胜门外扎好了大营,他已经得到了明军大军的具体动向!“启禀主子,明军在拒马河扎下大营,并开始挖直通北京城的沟道,拒马河大营的明军出动五千人前往天津方向接应漕粮。”
&狗好狡猾!在拒马河扎营,摆明了就是有埋伏啊!那里地形险要!有山川,河流,沙地!很容易设置埋伏圈!是故意引我们上钩!”索尼皱着眉头道。
豪格也沉声道,“这是摆明了要将粮食都运往拒马河,如果让他们扎稳了脚跟!一直修建一条沟道通进北京城,还真的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将漕粮运进去,而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他们耗着!皇上要求我们一是要烧光这批漕粮,二是要赶在入冬之前回去!”
索尼不敢说话了,这么重大的关头,谁都不敢轻易说话,鳌拜大声道,“那就只有趁着拒马河兵力空虚,拿下明狗的大营!我们这么大的铁骑军团,还怕区区三千人的新兵组成的步兵啊?”
豪格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的苍白,满头都是虚汗!,不得不坐在给他准备的轮椅上面,“不错,等不是办法!不过,也不要冲的太猛,大军往拒马河出发,告诉大军保持阵型,到了拒马河附近,缓慢行军,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帅令行事!敢不听号令擅自冲锋者,立斩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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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旗兵们也被折腾的够呛,这边刚刚扎下大营,还想着休整个一天呢,马上又被集结起来!四千五百多铁骑,上万匹战马!蹄声滚滚,真的如同奔腾的怒涛!
建奴大军一动,卢象昇也在不久之后接到了战报!
他紧张的对身边的检荀楼道,“检大人!建奴上钩了,四千五百铁骑全军出动!赶紧让少量兵士运送漕粮返回天津城!让孙老大人带着大队人马往回赶!我们将建奴引入包围圈!”
朱由检急道,“你跟我说什么啊?你现在是总督!赶紧下令不就行了吗?”
卢象昇点点头,立刻让斥候去传令!并让三千御林军都往大营撤退!(未完待续。。)
&bp;&bp;&bp;&bp;豪格带着铁骑军团到了,泄气般的将刚刚修好的一段两里路的沟道全部毁坏,将拒马铁索等物都砸个稀巴烂!
索尼等大将都是久经战阵的悍将,大家一看明军的大营,都倒吸一口气!“主子,这明狗狡猾异常!大营扎在山腹之中!两边是陡峭山崖!要想过去的话,只有走拒马河边!旁边还有大片的沙地,我们的阵型根本就无法展开!不然就在这里扎营跟他们对峙算了!”
豪格也表现的焦急难安!“这里对峙不行!他们的人数多!我们都是铁骑!在这鬼地方,怎么跟他们对峙?后撤十里地!出了这片沙地再说!”
卢象昇和朱由检在大营中张望着建奴的举动,卢象昇重重的锤了一下木栅栏!“建奴真的是胆小怕事!他四千五百能征惯战的精锐主力,连我这三千新兵都不敢动!这都不上钩,真的是想不通!”
朱由检也点点头,暗暗的佩服这帮建奴,对于那些总是爱将建奴写的无脑又鲁莽的写家们,嗤之以鼻。
&不上钩,就跟他们比耐心!他们可以拖,我们也可以拖!”
卢象昇听见检荀楼这样一说,顿时来了精力!“对对对,拖个十天左右!等到入冬!他们必定承受不住的!只要京城不出什么大乱子,况且有皇上和孙慎行大人坐镇京城,也出不来什么乱子吧?”
朱由检苦笑着,还皇上,皇上在你身边呢!
卢象昇紧跟着传令!“赶紧让孙老大人他们带着粮草向我们靠拢!将第一次的命令给追回来>
朱由检苦笑一下。要不是亲身经历其间,估计自己也会认为这个卢象昇是小孩子过家家。双方的主帅都谨慎异常,这样的战争历史罕见!
幸好有孙承宗压着。下面的人对于接连两次完全不同的军令,都弄得怨声载道!大军又再次会合了漕粮,往拒马河大营开拔!
豪格不是没有想过绕过拒马河去截杀漕粮!一方面是要绕过一个很大的弯路!另一方面怕将漕粮又给吓回去了!漕粮出来,已经让他心里痒的要命!漕粮才是他这次的任务核心!
所以,大军能够顺利的在拒马河大营集中,也要归功于豪格的托大,他没有将一万万千多人的明军放在眼里!眼下这个战场,双方都不可能在短时间中再抽调出其他的后续军队!已经是在下明棋了!
就这样,两边在相隔十里路的两地分别扎下了大营。真的形成了对峙局面,将滦州城的局面,又恢复到了拒马河一带!不过这样一来,优势已经在开始悄悄的在向着明军方面转化!明军大营的粮草充足!建奴的粮草不足十日,还要计算返回关外的三日用量,其实顶多在这里对峙七日!否则将非常危险!
孙承宗哈哈大笑,拍了拍卢象昇的肩膀,“这次做的不错!”
卢象昇叹口气,“只可惜建奴还是不上钩!他刚才要是敢强攻我大营。我们这三千御林军,就是全部战死,至少也要咬掉豪格一半人马!”
孙承宗好笑的很,“你当建奴是没有脑子的啊?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扎下的营寨,是个人都不会冲进来!他要是没有及时的攻下你的大营,损兵折将先不说。要是我们再及时的回援到位!他一定会全军覆没!所以说,不要将人家都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就看京城能不能在这十日中不出什么事情了!这是老夫最担心的地方!”
&大人。我要回京师去了。哟啊将这里的情况,完全禀报给皇上!”检荀楼忧郁的说道。他也看出了现在问题的核心了,人往往都是被自己打败的,至少他的大明,每次其实都是被自己人给打垮的,他可是对京师的治安,一点信心没有!
孙承宗点点头,紧跟着又摇摇头,“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建奴在对面扎营,这时候别说是人,就是鸟恐怕都飞不回去了!咱们争取用信鸽将这边的情况告诉皇上便是,小检大人,你还是安心留在这里。”
朱由检不放心京城,这边是没有什么危险了!建奴即使敢冲进来,也决计不是一万五千死守大营的明军的对手!他一定要回去京师!一个没有了皇帝的京师,又是在这么危险的关头,他不敢想象出了大事,大家都找不到自己,会出什么乱子!“我现在去休息一下,晚上和高德威强冲!我们就俩人,又有优势火器!如果冲不过去,再回来便是!”
孙承宗看见他的态度这么坚决,便也不再反对,一个七品小旗的命,跟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皇帝这件事一比,显然是后者更让老头挂心的。
卢象昇和一大帮将领,不知道为什么原因,都在短暂的接触之后,对这个为国为民不计生死,又是王承恩外甥,这样一个明显不用这么拼命,照样可以等着升官发财的七品小旗,有着格外的好感,大家都拉着检荀楼的手,一阵的嘘寒问暖,说些要小心之类的话,弄得检荀楼一阵大汗,这么多人都想跟哥搞~基啊?
&再想办法,看看京城还能不能凑出一支人马,在豪格的背后对他进行夹击!咱们这么多人,总是要跟豪格干一次才好!”朱由检沉声说道。
孙承宗摇摇头,“没有可能了,京师的情况我了解,皇上连维持治安和城防的人都不够,哪里去找人?况且,找个两三千没有战斗经验的人出来,豪格派出一百骑兵就能在半柱香之内给吃干净了!只要皇上和京城不出问题,这一仗,我们等于已经赢了!”
朱由检耸了耸肩,打消了这个念头,带着高德威先下去休息。
想着这一天发生的许多事情,再想着一会怎么冲出建奴的铁骑范围,朱由检有些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的高德威同样也睡不着,“少爷,别回去了,就跟这儿等几天吧?”
朱由检呲了一声,“你怕的话,等会我一个人回去!我是肯定要回去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坐了起来,“我怕什么啊?我还有弟弟,我死了,我家也不能断根!我是怕您的安全嘛!”
朱由检闭上了眼睛,叹口气,“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别说话了!”
他在想着自己这个皇帝当的实在是窝囊!管不了几个人不说,三天两头的被人家堵着打!可能还不如一个藩王的生活有滋有味!胡思乱想一阵,忽然觉得很挂念张嫣,他在心里暗恨,早知道又得面对一次死亡,上回皇嫂来找我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不顾一切的将她扑倒啊!这可能是他现在能够想到的,活着的时候没有去急着做的,唯一的一个大遗憾了!
反正在宫里面,历朝历代,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何必假惺惺的装什么正人君子啊?君子当久了,也顶多是死了的时候,来送花圈的人比较多而已!
想到花圈,又不由的想到上次回现代去的时候,多少人给自己送行啊!一份成就感和温暖的感觉又不由自主的荡漾开来,似乎有两个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回荡,一边是要自己怀着善心善念,一边是跟自己说,做皇帝就是要心狠手辣,唯我独尊!别说是一个女人,想怎么样就该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想着,将手不由的握紧了,好像正握着懿安皇后张嫣的一边丰满的酥胸,那样的富有弹性!那样香甜诱>
因为没有闹钟,朱由检让帐外的小兵提醒他和高德威,要在丑时叫醒他们二人。
丑时到了。小兵来喊了半天,俩人都睡的湖大呼叫。
倒是高德威先醒了。又摇了老半天,才将朱由检弄醒。“少爷,丑时过了!”
朱由检睁开迷蒙的睡眼,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才发觉被子湿了一大片,忍不住老脸一红,虽然在军中,大家湿了被子的事情是常有的,但他就是抹不开面子!点点头,“检查一下冲锋枪!出发!”
等高德威出了帐篷。朱由检将面具收好,戴上了他那个有夜视功能的大墨镜!出来之后,又跟高德威调换了冲锋枪,他的冲锋枪已经没有火箭炮了!子弹也打的不剩下几发。
朱由检和高德威牵着各自的战马,每个人都背着一挺冲锋枪,高德威是帮朱由检背着的,他也没有获得打枪的权力,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在拒马河边走着,听着湍急的河水。感受着深秋半夜刺骨的北风!
这晚的夜色很浓!处处都透着死亡的恐怖气息!荒山!荒地!砂石嶙峋!冰冷的河水似乎都在唱着一首哀乐!
朱由检的心情忐忑,他不是什么盖世英雄!像是这样的冒险,他以前即使在当兵的经历中,也没有尝试过。他当的就是普通步兵,冲锋号一吹:“哒哒哒大哒哒哒大。”
他就要跟大家一起顶着枪林弹雨往上冲,然后美国人就举着枪跪地上了!要不然美**队怎么一直认为中**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呢?哒哒哒大的冲锋号声音。比什么都吓人啊!
朱由检怪自己没有当过什么侦察兵的经验,如果有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在高德威的坚持下,高德威走前面。检少爷走后面,因为高德威在古代的战争经验更足一些,朱由检便也不坚持,一只手端着冲锋枪,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紧跟着有羽箭飞来,高德威大喊,“少爷,被发现了!别往前走了,咱赶紧回去吧!”
朱由检端着冲锋枪,在夜视功能的大墨镜的帮助下,准确的发现了建奴大营边上一排哨兵的射箭位置!
突!突!突!突!突!突!突>
朱由检几发百发百中的狙击之后,跳上了战马!“赶紧冲,回去个毛!”
高德威应了一声,也跳上了战马!两个人弓着身子,在零星的飞蝗中奔驰着!
负责警戒的建奴将领是鳌拜,哇呀呀的大叫着,朱由检一个火箭炮就放了出去!只是在骑马的时候,准心有问题!从鳌拜的头顶飞过,正中建奴大营的中心位置!
本来大营的中心都是主将的大帐!但豪格被火箭炮给吓破了胆子,住在大营最后面的一个小帐篷里面,好不让人找到他住哪个帐篷!
一声巨响!朱由检只觉得四周一片光亮,哪里有时间去看自己的战果!拼命的抽打战马!“驾!驾!驾>
高德威也是一般,俩人翘着屁股,像是在赛马一般!
建奴大营一片混乱!对面的大明大营一阵欢呼,负责值夜的哨兵们拼命的吹口哨助威!在晚上能够看见这样的奇景,各个振奋不已,他们反正是不能睡觉,可不管会不会吵醒正在睡觉的人。
朱由检打中的是建奴军营中贮存草料的一个草仓!熊熊的大火中,鳌拜也顾不得找人去追朱由检和高德威,就两个人,心想八成是报信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就火要紧,但人人都被明军的优势火器吓得半死!如果不是顾忌这火器的威力!豪格可能白天就让人硬吃明军大营了!朱由检如果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火箭炮将豪格吓得不敢过分嚣张,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跑出了十几里地,俩人看见没有追兵追来,这才下马休息,朱由检重重的锤了一下地!
&知道建奴不追,我就不放那火箭炮了!现在一个火箭炮也没有了!”朱由检恨声道。
高德威仰天躺倒,大口的喘着粗气,“能逃出来,已经很好了吧?火箭炮用完了,再找皇上要呗,以王公公跟皇上的关系,要多少有多少,咱是拿来打建奴,也不是拿去打猎。”
朱由检懒得跟他说,暗暗责怪自己沉不住气啊!如果以后不回去现代了,去哪儿弄火箭炮去?刚才可能放俩手雷就可以了的!
俩人休息一小会,继续骑马赶路,这回就没有刚才的惊心动魄了,明月,深夜,寒风,战马,大明的夜幕也是美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三更天的京师街道,本应该是宁静安详,有老头敲着梆子,然后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这类的。
但今天没有!朱由检和高德威一进入京城的外门,就听见到处是嘈杂之声!显然是打架的时候,人在情绪亢奋中而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急忙问守城门的小兵,“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这么吵,好像还有火光!”
小兵是五城兵马司的衙役临时兼差的,“从下午就开始了!皇上分肉引起的吧,先是分给最穷苦的那些人家和官员家眷,这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分完了这些人,就没有肉了,没有分到肉的都闹起来了!说朝廷不公正!大家都闹着要分肉!后来越闹越大!到现在也没有消停下来,听说锦衣卫杀了很多人也不管用>
朱由检听得是胆战心惊!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自己连那些上等战马都杀了,还是无济于事!还是有人趁机闹事!一碗水是如何都无法全数端平的啊!尤其是在这种警备能力完全不足的情况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细想,急忙带着高德威往回赶!
往里走了一条街,朱由检才知道整个城市都已经变成了屠杀的海洋,所有人都疯狂了一般!满街都是拿着刀棍的人们!锦衣卫见人就杀!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呢!
到处是火把黑烟!映照在火光中的那些狰狞面目,各个都触目惊心!让他看了就再也忘不了!这是一群等着吃东西的脸!一群随时知道自己会被死亡带走的脸,他们没有任何的顾虑!他们就是要吃东西!
朱由检停住战马。问一个已经浑身鲜血的锦衣卫,也不知道是那人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应该兼而有之!“到底怎么回事?谁下令杀老百姓的?”
那锦衣卫见朱由检也穿着锦衣卫的官服。大声道,“王公公下的令啊!局面控制不住了!都疯了!没有分到肉的人都疯了!先是去那些分到了肉的穷人家抢,两边闹得很凶!没分到肉的,许多都是家境富裕之户!他们都有家丁的啊!穷人打不过,肉都被抢光了,后来就变成到处乱战,王公公说见到拿武器的就杀!你们也赶紧帮着杀啊!”
朱由检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要炸开了一般,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原以为将肉都分给最穷苦的人家!却没有想过这些人无力保护这些救命的肉啊!一定是那些对自己。对朝廷不满的大户们勾结起来,到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现在御林军都撤走了,四千多锦衣卫如何控制的住一百多万人的这种混乱局势?
高德威看见检少爷晃荡了几下,急忙在马上将他扶住,“少爷!你怎么了?”
朱由检摆摆手,心中的凄苦,实在很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要吃饭,这是人性中最直接的一个述求!教化是没有用处的。都是这时代,不关他的事情,他却必须来接这摊子!
眼前的局面,是他重生回来之后遇见到的最大的一个难题!该怎么办?如果京师大乱。哪里还等得到漕粮进京?等下疯狂的人们将城门打开,那样的话,豪格再傻也要直扑大明京师!等到豪格的铁骑军团进了京师。什么都完了!大明的京师被攻破,不但是京城。整个天下必定大乱!
朱由检能够理解王承恩的做法,但将人杀光吗?这些都是大明的老百姓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那里晃神的时候。高德威已经被迫的加入了战团!老百姓看见骑大马的!恨得不行,他们看见的不是人,而是两个人的马儿!
&少爷,别愣着了!赶紧杀啊!”高德威一边挥刀猛砍,一边大叫着。
朱由检这才看见几个百姓拿着刀就要砍自己的马!
他哭着举起冲锋枪,突!突!突!突!突!突!突>
&啊啊啊啊……”
他不知道是对是错,人已经整个的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一排子弹过去,几个要抢马的百姓倒在了血泊当中,冲锋枪是先进型号,声音不大,但这能够连发的东西,夜色中的火舌,还是很有震撼力的!没有人敢再靠近朱由检一步。
朱由检发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他高估了这个时代的人的自觉性!一旦治安不受控制,哪个时代都会一样的疯狂!也许将御林军调走,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
幸好这些乱民是没有组织性的,朱由检一路突突,等到子弹快打光的时候,才和高德威杀出一条血路来到了王承恩的府邸!他必须先找到王承恩!他必须通过王承恩或者曹化淳,杨衰,楚寻风,或者孙慎行这样的人,才能够将命令传达下去!老百姓是不会去看你的圣旨的!
王承恩早就在那里像是热锅上面的蚂蚁了!看见了带着墨镜的皇帝,急吼吼的冲了出去,想起自己还要演他舅舅,才强制忍住没有跪下。
朱由检也不废话,跳下马,快走几步进了府邸!情况还没有恶化到有人攻击王承恩的府邸,甚至是直接攻击皇宫的地步!
等到朱由检进入内院,王承恩哭着跪下,“皇上,你可算是回来了,您今晚上要是不回来,老奴都要被逼的上吊了!”
朱由检将墨镜摘下,累得瘫坐在椅子上,又是整整一天多的奔波!他喝了几大口的水,“你没有做错,朕没有怪你!马上让锦衣卫将官员和他们的家眷都送到御林军的军营保护起来,然后加强禁宫的戒备!再让所有人守着各处城门!不要再杀百姓了!守着京城,不要让人进出就可以!”
王承恩擦了擦眼泪,“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朱由检躺在椅子上,虚弱的叹口气,“不然怎么办?不受控制就暂时不要去控制,皇宫保住,城防保住!就可以了,去传旨!现在锦衣卫应该也死了不少人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站起来,“至少已经死了三四百锦衣卫了,今天下午到现在,不断有尸体抬回来,镇抚司的大院,光是装这些弟兄们的尸体都装不下了!”
朱由检虚弱的摆摆手,“去传旨吧!朕很累,朕就在这里歇着,朕等你的消息。”
王承恩点点头,“万岁爷,您就在这里歇着也好,到处都是找您的,各级官员都差没有闯宫了!老奴今天差点跟孙慎行打起来。他责备老奴让锦衣卫四处滥杀,将事态激化!老奴心里苦着呢。”
朱由检闭着眼睛,流着泪,他实在是止不住,眼前不断的回荡着那些狰狞的,就是要吃东西的脸孔!供需关系一旦发生了极严重的偏差,那场面,他永远都不想再看见!
世界上的任何一种欲~望都不会超出人要吃东西的欲~望,这是与生俱来的!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争论了几千年都没有一个定论,其实很简单,人性本恶!佛和菩萨们就是用来度化世人,引人为善的!没有恶念,贪念,那还是人吗?各家经典们,大致也是圣贤学者们用各自的观点来导人向善而已!
现在是供远远的不应求!他的本意是帮助最弱势的群体度过难关!让富户再从这些人的手里购买粮食,使得那些救济肉能够得到最均匀的分配!但显然是他错了!美好的理想,永远敌不过残酷的现实,现实永远都是————强者才能够吃肉!
朱由检躺着半天也没有办法睡着,他脱了衣服。疲倦的挣扎着一阵,还是睡不着。只得翻身起床,进了密道。回到皇宫。
徐国伟虽然看见皇帝的衣服是干净的,但是怎么都想不通,皇上躲院子里一整天了,好像累的快瘫了似的!心疼的他赶紧招呼宫女们扶着皇上上轿子,急急忙忙的往承乾宫赶回去。
一大帮人为皇帝更衣梳洗,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一个木偶一般,闭着眼,什么都不想看,仿佛一睁开眼就会看见有人向自己扑过来!被饥饿的百姓们吓到的感觉。和对阵建奴的感觉,那是完全不同的!对阵建奴的时候,即使是随时会丧命,他也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的害怕,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当初亲眼目睹超过一百五十万的李自成大军,像是蚂蚁一般的围攻京城的场景!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本质到底善良,他能够做出恶事,心中却万难承受!
当朱由检睁开眼。看见几个宫女正在给自己擦身子,怒道,“滚出去!都滚出去!”
他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歇斯底里的暴怒!他只想发泄,只想发火。却找不到可以供自己发火的对象!
几个宫女吓得半死,一起跪在地上,都被吓得浑身颤抖!徐国伟着急忙慌的跑进来跪倒。“皇上,怎么了啊?这几个服侍不周吗?奴才马上处置她们!”
朱由检知道他的处置就是活埋。定了定神!才从狂暴的情绪中清醒了一点点,虚弱的摆摆手。“你也出去,不关他们的事,朕要静一静!”
徐国伟不知道皇上今儿个是怎么了?但是宫外出了大事,整个京城都乱了,作为大太监,他当然有所耳闻!哽咽着道,“皇上,奴才为您先擦干净身子吧?您先歇着,在慢慢的想心事,这样容易着凉!”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出去>
徐国伟吓得急忙带着几个已经发木了的宫女退了出去。
朱由检抱着巨大的木澡盆的边缘大哭起来!下令杀人和直接杀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尤其自己直接杀了很多百姓!虽然可能永远都没有人知道皇帝做过这种事情,但他的良心受不了!总觉的有死人在跟前回荡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将政治当成是一场博弈斗智的游戏,却万难身处其中充当一个刽子手!
徐国伟也被吓得不轻,一直守着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听见皇帝哭了许久,没有声音了!急忙从门缝中看!空荡荡的木澡盆!哪里还有皇帝的影子!
崇祯皇帝的贴身小伴儿徐国伟吓得急忙将门推开!看见皇帝整个人都倒在了水中!似乎没气了!!!
徐国伟这一下差点魂飞天外,当时就腿一软,哇的一声怪叫,谁都受不了这种叫声,像哭,像吼,更像是一种野兽般的嘶鸣!
外面的一众太监和宫女急忙奔进来!徐国伟倒在地上大叫,“赶紧扶皇上出来!赶紧去找御医!”
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和宫女都能够算的上是一级保姆级别,全都粗通医术,大家将皇帝扶出来,发现皇帝还有心跳,都松了一口气,徐国伟也被人扶起,轻轻地唤着,“万岁爷?万岁爷?”
朱由检像是死了一般,没有一点反应,一个太监大着胆子搭上了皇帝的脉搏!“徐公公,万岁爷应该是昏迷了。”
徐国伟急道,“还啰嗦什么!快扶进寝宫让万岁爷歇着啊!御医呢,当值的御医呢!?万岁爷有好歹的话,我杀他满门!”
御医早就到了!承乾宫是必备当值的太医的!小心的为皇上把脉,良久才沉重的摇摇头。
徐国伟急了,将御医一把拽出屋子,“万岁爷到底怎么样?”
御医摇摇头,“让其他的太医都来看一看吧,卑职不敢妄下判断。”
徐国伟一个巴掌将那御医打到地上,“我现在问的是你,等会太医院的其他御医来,咱家自然会问他们!”
御医似乎被打醒了一般,惊恐的磕着头,“很严重,万岁爷这是急火攻心!按照万岁爷的圣龄,本不该这样的,看万岁爷能不能醒过来了。”
徐国伟捂着嘴,大哭着,“你最好求神拜佛万岁爷没事,不然咱家千刀万剐了你!”
等到王承恩办完了皇帝交代自己办的事情,返回府邸,却发现皇帝已经不在,急忙又入宫去找,这才在承乾宫知道了皇帝患上了急症!端的心急如焚!
皇帝的健康,对于大明意味着什么?王承恩比谁都心里有数!(未完待续。。)
&bp;&bp;&bp;&bp;&封锁消息,这个当口,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万岁爷病重的消息,封锁承乾宫,将太医院留一个当值的太医,其余人都调过来!任何人不得进出承乾宫半步!”王承恩紧急的安排着,虽然五内俱焚,却依然没有方寸大乱!
一辈子都在政治斗争中打滚的王承恩,在这个大明王朝风雨飘摇的关口上,表现出来自己的大胸襟!大太监有时候是能够拯救一座江山的!
徐国伟已经六神无主了!他一面擦着满头大汗,浑身都被汗水给湿透了!一面一一记下王承恩的吩咐!有了王承恩,他也稳住了神!不管是在宫里宫外,王承恩都像是皇帝的影子一般。
&底怎么样?给实话!”王承恩将三十多个太医都喊到外间,让宫女和太监们都下去。瞪着眼睛,眼珠子似乎都已经充血了!直挺挺的盯着几个太医!
三十多个太医都战战兢兢的跪着,关系到皇帝的事情,没有人敢等闲视之!太医院的掌院孙太医回话道,“只要醒了,就无大碍,就怕不醒。”
王承恩大怒,尽量克制着声调,“那就赶紧让皇上醒了啊!大内什么药没有?你们都是这天下最有名望的医术!”
孙太医擦着满头的大汗,“王公公,我们自然知道这关系到的是我等的身家性命!但现在不是用药的事情,皇上根本进不了药啊!这种在民间叫做离魂症!最好是能够让皇上最亲近的人将他唤醒,看皇上平日里最想着的是谁,最熟悉的是谁。都可以来试一试。能醒了就没有事情,时间长了。怕万岁爷熬不住。”
王承恩点点头,急忙走进寝宫。在皇帝耳边喊了老半天,昏迷中的朱由检似乎是不愿意醒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感觉,他听见了王承恩的声音,就是睁不开眼睛。
王承恩急忙找来徐国伟,让他也跟着喊了半天,并将太医的话告诉徐国伟。
徐国伟是皇帝的跟班,跟皇帝从小到大在一起,比王承恩对皇帝的了解还多!
&上还跟什么人亲近?你去将皇后叫来吧!”王承恩不敢耽搁。跟封锁消息比起来,显然是皇上的安危更加的重要!
徐国伟想了想,“奴才马上去请,不过,奴才只怕皇后来了也没有用,不如,将懿安皇后也请来吧?”
皇上那点心思,王承恩当然听过风声,见徐国伟此时提出来。摇摇头,又皱着眉头叹口气,“也罢,将几个皇上临幸过的妃子也一并请来。将懿安皇后也请来,尽量做得周全些,就说皇上……。算了,什么也别说了。请的人多,想瞒也瞒不住。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懿安皇后来叫皇上的魂。”
徐国伟干练的点点头,王承恩的意思,他当然明白,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要说皇上跟懿安皇后之间没有什么,即使有什么,在深宫之中,谁敢瞎嚼舌头?但如果最后皇上是被懿安皇后叫醒的,只怕会伤了众多娘娘的心。
最先叫的是皇后,周可儿泪如雨下,王承恩一直劝着她要保重凤体!要不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也不会惊动怀着身孕的周皇后。
皇帝握着周可儿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太医们都紧张的盯着皇帝看,注意皇帝的反应,周可儿轻轻地叫着,“皇上,万岁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子一团混乱,那些死人的吼叫和周皇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他不敢睁开眼睛来,但他的意识中,有周可儿的声音。
太医们见皇上动了一下,又没有了反应,都将心提到嗓子眼放不下来,王承恩又劝了半天,这才让袁妃和田妃,还有几个被皇帝临幸过的妃子一个个的去试一试!
除了周可儿叫的时候,皇上有一点反应,其他人再怎么叫,他都没有了一点动静。
王承恩对徐国伟摆了一个手势,让他出来,“去找了懿安皇后吗?怎么还没有来?”
徐国伟擦了擦汗,摇摇头,“我再去请,都跟王忠进说了皇上的事情,不可能不来啊!”
王承恩也有些来气!“不识时务!这都什么时候了!咱家亲自去算了!”
徐国伟低声道,“要是皇上有个好歹,小奴管她是什么人,咱家找人弄死她!”
王承恩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责怪徐国伟,知道他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
王承恩带着几个亲随太监往永福宫去亲自请懿安皇后来给皇上叫魂,半路上便遇到了懿安皇后的凤驾,松了一口气。
懿安皇后的神情平静,语气却比平时急了一些,“皇上怎么样了?”
王承恩行了一个礼,摇摇头,“不容乐观,太医说要让皇上思念的人去叫他回来,说皇上是急火攻心,受了惊吓才导致的游魂,皇后和几个贵妃,妃嫔们都试过了,老奴也是没有办法才来请娘娘的凤驾。”
懿安皇后的粉脸一红,依然神色平静,绝美的容颜没有一丝的波澜,目光清澈的如同湖水,她其实内心是很纠结的,先不说自己来了管不管用,她比什么人都关心皇上,甚至自问都不输给皇后,但那份关心,就像是姐弟之间,又抑或是叔嫂之间,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和皇帝的感情是男女之情!再者说,如果皇帝被自己给唤醒了,这让她今后在宫里面如何做人?最后是说服自己,就是单纯的去看望皇上,皇上病了,她这个做嫂嫂的,理应看望,这才慢了一些前来。
周可儿和懿安皇后的关系是极好的,她就是懿安皇后选中给皇上的,信王府的大选,当初是由懿安皇后代表天启皇帝主持的,所以周可儿和懿安皇后情同姐妹,但这个时候看见懿安皇后,却觉得如芒在背。
周可儿相信自己的感觉,她相信皇帝最疼爱的人是自己,平时才偶尔骄纵,但当懿安皇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可以说,世间任何的男女,见到懿安皇后目空一切的气质,都会忍不住自惭形秽的,即使是美貌如周可儿和田妃,也忍不住这样想。(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宫中最美的是懿安皇后张嫣,本朝皇后周可儿和田妃,袁妃。
可能就算是放眼天下十六岁以上的女人中,这四个女人也能在前四之列,因为两代皇帝的大选,那选出来的美女都是万里挑一!网罗尽了天下美女!光是能够进入最后万人的秀女大排行,都已经是个顶个的美女了!明朝的皇宫中,即使普通的宫女,放到民间都足以在一方水土,艳压群芳。
像是张慧仪和郑月琳那样的资质,如果年纪达到了的话,必定进入皇室选秀的范围之中!而张慧仪跟袁妃的相貌等级相仿,郑月琳稍稍胜出,却也没有达到懿安皇后和周皇后的气质天成的境界!
周可儿想着皇帝的安危,强压着内心的不快,对懿安皇后点了点头,按照规矩,懿安皇后和周皇后,一个是前朝皇后,一个是本朝皇后,按辈分当然是懿安皇后大,但实际上是周皇后大,在宫中的权势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懿安皇后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妃子。天启皇帝的那些妃子见到了周皇后更是要行上下之礼!她们是下,周皇后是上!
懿安皇后聪慧绝伦,看出了周皇后的不快之色,也平静的点了点头,绝美的容颜看不出一丝的波澜!但她的内心却一阵凄苦,她自己的品行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来皇帝的寝宫!
懿安皇后张嫣不愿意去想自己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事情,她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只是单纯的将皇帝当做弟弟,因为。她一想到朱由检,就会警惕的开始想着圣贤们的伦理道德!
所有人都自动的让出道路。不敢去看懿安皇后的绝世容光!王承恩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自己和周皇后陪着。以免懿安皇后会不自然,不舒服。
&娘,您叫皇上一下吧。”王承恩小声道。
懿安皇后张嫣粉脸又不禁的一红,看了眼平躺在龙榻上,不省人事的皇帝,那英俊苍白的脸孔,鬓角稍稍发白,脸庞稍稍偏瘦,忽然感到一阵心酸。
但她也是第一次进皇帝的寝宫。第一次看见皇帝睡着的样子,又不禁会有些许的羞涩,看见皇帝的英俊相貌,五官周正完美,却又没有霸道的锐气,熟睡中的皇帝,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她良久才轻轻地叫了一声,“皇上。”
昏迷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一下子被什么声音给震了一下,竟然哼出了一点声音。
三个人都一阵动容,谁都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在这个当口。三人关心的都是皇帝的健康!周可儿忍不住又坐在了皇帝的龙榻上面,轻轻地握着皇帝的手,“皇上。皇上,您醒醒啊。我是可儿。”
懿安皇后张嫣则仍旧保持离床一步半的距离,她是绝对不会去坐龙床的。
王承恩看见周皇后喊了半天。皇帝又没有动静了,着急的擦着汗,忍不住小声劝道,“娘娘,要不然还是让懿安娘娘试一试吧?”
周可儿擦着眼泪,被王承恩扶着站起,王承恩便向懿安皇后使了一个眼色。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又不禁的一红,但是看见皇帝没有了知觉的样子,同样心急如焚,闭着眼叫了两声,“皇上,皇上。”
朱由检这次没有了反应,这让王承恩更加的着急,明明刚才叫的时候都可以了啊?“娘娘,您大点声音。”
张嫣不自觉的和周可儿对望了一眼,周可儿转过身子,更是闹得张嫣粉脸一阵发烫,继续闭着眼睛,稍微大了一点声音,“皇上,皇上,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咳…>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羞得张嫣急忙退后了几步,走到一个皇帝不能看见自己的地方,周可儿着急的坐到了龙榻上,握住皇帝的手,“皇上,您醒了啊?”
朱由检嘴唇发干,缓缓的睁开来的眼睛,“可儿。”
周可儿笑着哭倒在皇帝的胸口,“皇上,吓死臣妾了。”
王承恩也高兴异常,急忙喊太医院的掌院孙太医进来,却发现懿安皇后已经退了出去。
孙太医在给皇帝把脉之后,面露喜色,“这就好了,皇上是受了惊吓,加上劳累过度,今后多注意休息就可以了,下臣给皇上开几幅调理的药方,再开一记定神的药,将养一晚,明日便可恢复八成。”
王承恩和周可儿都大大的出来一口气,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朱由检虚弱的问道,“王承恩,宫外的情形如何了?”
王承恩急忙跪下回禀,“万岁爷,您放心歇着便是,都很好,老奴已经按照圣上的吩咐,让锦衣卫将官员和官员家眷们都送到了御林军大营,并派了人手加强皇宫和城防的戒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咳嗽了两声,“那老百姓们怎么样?还在胡乱厮杀?”
王承恩沉声道,“已经好多了,他们看见官军不来管他们,已经好多了,相信到明天,这样的情形就会结束的,毕竟都没有人领头,即使有个别在暗地里撺掇的,也不敢上台面,老奴已经让杨衰和楚寻风他们去重点查访到底是哪些人在暗地里面使坏,一个都逃不掉,抓住领头的,事情很快就能够平息,麻烦的是粮荒!老奴想着,是不是让几个资深的锦衣卫化装成乞丐,带着乞丐们烹食没有人认领的无主尸体来吃?”
王承恩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可儿已经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朱由检暗暗责怪王承恩不分场合,怎么当着周可儿的面说这话!这下麻烦了!
王承恩也很快的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为时已晚,周可儿跺了跺脚,指着王承恩的鼻子骂道,“王公公,亏你还是皇上的大伴,这些馊主意,原来都是你给皇上出的,皇上以前宅心仁厚,难怪现在动不动就纵容你们这些人大开杀戒了呢。”
太医和无关人等,告一声退,就退了个干干净净,寝宫内只有皇帝,王承恩,周可儿,袁妃,田妃五人。(未完待续。。)
&bp;&bp;&bp;&bp;袁妃帮着皇后轻轻地抚背,“娘娘,您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田妃本来就因为哥哥的事情对王承恩有所不满,看见皇后也跟王承恩生气,顿时也来劲了,哭着道,“王公公,怪不得你外甥说抄了我哥哥的聚湘楼就抄了啊,这里是京师,你这样做,让百姓们怎么看皇上啊?”
朱由检好不烦躁,本来就大病初愈,刚刚醒过来,现在被几个女人一吵,又觉得头疼的厉害。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承恩哭道,“几位娘娘,老奴说错了,老奴先退下了,你们也请体谅皇上。”
三女看见皇帝头疼,都不敢再发出声音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王承恩摆摆手,示意他下去,王承恩和皇帝是有默契的,王承恩已经读懂了皇帝的意思,是按照自己说的办!
朱由检如果说是在去三边之前,无法理解吃人肉的事情,现在他能够理解了,活人毕竟比死人重要!这就像是后世的大体捐献一般吧!但愿这些亡魂不会介意!能够为活人尽一份力,也算是积功德了!
周可儿看见王承恩退下,便对袁妃,田妃道:“你们都退下吧,今儿本宫就留在承乾宫,亲自服侍皇上。”
袁妃和田妃行礼跪安,皇帝没有阻止,他怕再伤了周可儿的心,他不是不想跟周可儿在一起,但现在这个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更想一个人静一静的。
周可儿让田妃赶紧走,其实也是怕她再跟皇上说她哥哥的事情。宫里面就这么点事,张富民和田建章的事情。早就人尽皆知了,身为后~宫之主的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
田妃委屈异常。含泪回了自己的宫中,在目前和周皇后的较量中,她全面处于下风,但她并不甘心,周皇后是外软内刚的个性,田妃也差不多,两个个性相似的人,大都不能够做朋友,只能做对头的。
&上。臣妾喂你吃这调理用的药膳,休息一晚,明日就会大好的。”周可儿虽然是皇后,毕竟只有十七岁,十六周岁,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自己的小妻子的粉脸,心情好了一些,觉得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才朕在梦里面,是你喊朕了吗?”朱由检斜靠在床头。轻轻地握着周可儿的柔若无骨的小手。
周可儿的粉脸微红,想着要不要说懿安皇后的事情?想了想,总是瞒不住的,自己不说。太监们也会说的,“臣妾叫了皇上,皇上不理人家。懿安姐姐一来,叫了几声。您就醒了。”
朱由检的心中一惊,急忙看去。寝宫中却哪里有佳人的倩影?老脸也一红,“懿安皇后来了?”
周可儿嘟了嘟小嘴,“走了,要不然,臣妾让人去给您喊来?”
皇帝又好气又好笑道,“朕跟她是叔嫂关系,喊来做什么?朕有可儿就知足了。你别瞎吃醋成么?你看朕几时跟她单独见过一面?”
周可儿没有说破他,温柔的喂着膳食,心里却酸不溜秋。似乎从这一刻起,她跟曾经好的像一个人的懿安姐姐,有了巨大的隔海。
皇帝的不闻不问政策对于这次的京师大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后来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老百姓的混乱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在杨衰和楚寻风秘密逮捕了一帮子私下撺掇闹事的大户之后,经过王承恩特批,将这些人一律诛杀九族,抄家灭门,又找出了一帮建奴奸细的老窝,事情很快就得以控制!
市场是一个奇特的构造,即使是皇帝,也没有能力用行政手段去改变需求关系,有实力的人家大都抢到了那活命的救济肉,没有实力的人家,跟着乞丐们到处去找无主尸体用来烹食,不管怎么说,整个京城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到处是白纸剪出来的纸钱,偶尔在寒风中夹杂着哀悼亲属的哭声。整个京师的氛围十分的可怖!
崇祯皇帝在王承恩的陪同下,站在紫荆城的上面,望着这凄凉的大明京城的广角镜头,眼眶不由的湿润了,似乎,他什么都不做,也就是这样,这难免让人处于一种悲观消极的情绪中,辛辛苦苦的忙碌之后,才发现结局和什么都不做是差不多的,这种感觉非常痛苦。
&上,咱回宫吧!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今儿就没有人在打架闹事了。”王承恩给皇帝紧了紧黑色的大袍子。
朱由检将手扶着王承恩的前臂形成的一个扶手上,叹口气,“大伴,你有没有觉得朕就是一个废物啊?”
王承恩擦着眼泪,却不敢哭出声音,“皇上,您千万别这样说,这是在老奴的心窝扎刀子啊。您是天底下,历史上,最英明神武的皇上。”
朱由检没有说他乱拍马屁的事情,他仿佛刚刚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都空空荡荡的,“回宫吧,有卢象昇和孙承宗他们的军情,要立即报给朕知道。”
王承恩点点头,“这个老奴省得,还有孙慎行大人找过皇上很多次,要不要见?”
朱由检上了龙椅,问道,“他说什么事情吗?”
王承恩叹口气,“也没有什么,他说他这个首辅做的失败,致使京城一次性死伤了二三十万百姓,愧对皇上,要辞官,要皇上给他治罪。”
朱由检心烦的摆摆手,“不见了,朕没有耐心哄这老头,你多劝道他吧!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让他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他这是在说朕呢!”
王承恩吓得浑身一惊,要是以皇上过去的脾气,老头估计都得被罢官致仕还乡!但皇上现在的城府,明显深的多了,虽然已经对孙慎行有所不满,却没有斥责,王承恩其实也觉得孙慎行给皇帝当副手,明显能力不够,不是说他不忠心,要当首辅,光有忠心肯定是不行的,有时候说能员干吏,许多奸臣,他之所以在关键时刻被重用,往往因为他的能力够!(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一个官员来说,你再忠心,能力不够也是枉然!尤其是中枢大臣!协助皇帝办差,办的都是关乎到国政的大事,能力是第一位的!当然,忠心也是需要的,而且很重要!非要在两者中权衡出一个高下,还是能力,有能力可以暂时用,酌情使用!光是忠心没有能力,要怎么用?
皇帝的心里,其实已经有几个人选,在这样的危难关头,要的就是大胆启用能够推行他政策的人才!说穿了,就是有能力,同时也会揣摩皇帝的心意!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那些很精明的一心想拍马屁的人!皇帝的心里冒出来周延儒的名字,在后世被人说成是大奸臣,似乎他手里的大奸臣都特别的多!估计是因为亡国了的原因,自己不也经常被说成是大昏君嘛!
&回宫了,去上书房,让周延儒来上书房,朕要召见他。”皇帝在到了承乾宫之后,冒出来这么一句。
王承恩是什么心思,玲珑心窍!玲珑心!立即明白了皇帝要破格重用此人,只是想了半天都没有这么一个名字!周延儒此时还是一个五品小吏,在京畿重地根本不入流,王承恩当然想不起来,不过,他已经将牢牢的将这个名字记住了!“是。不过皇上,您还是多歇一阵吧?这些事情,不着急的。”
皇帝摇摇头,“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说朕又不出宫。”
王承恩不敢再劝,马上吩咐了下去!
似乎只有在办公的时候,才能够让自己得到心情的平静!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和曹化淳一起梳理了一遍这几日的政务之后。心情好了许多,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王承恩几乎是他的半个大脑和一只手。曹化淳几乎是自己的半个大脑,他的具体想法。还需要曹化淳去设定,因为,他自认为自己的能力比哪个大臣都不如,自知之明的提高,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重生后最大的改变!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只要真实,正确的去面对自己的目前的能力和实力,才能够帮助一个人看清楚自己,只有看清楚自己,才能够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些事情有能力做,哪些事情该缓一缓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需要许多只手为自己办事!光是有锦衣卫,有王承恩是不够的!各级衙门需要人,京师中枢需要人!大明的最大问题,一是粮食,二是缺人,也可以调过来看,反正这两点都迫在眉睫。
周延儒只是一个礼部主事。没有想过有一天居然能够被皇帝直接召见!就在他到达上书房的时候,这事情已经轰动了整个京城的官场!
&岁万岁万万岁,微臣周延儒奉旨面君。”周延儒恭恭敬敬的跪着磕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些人已经很了解了,也不用废话什么。也不用再去了解一遍,“周延儒,朕现在特准你为下个月考选令的副主考!你有什么方法让考选令能够尽可能多的为朝廷选拔出人才吗?”
周延儒受宠若惊的听着皇上的话。他也才三十六岁,这在大明京师的官场。算是年轻人了!没有想到皇帝上来就问自己这么具体,这么责任重大的事情!“微臣还没有想过。以目前的情况看,应该大部分读书人都抵制。”
崇祯皇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对周延儒的好感增加了几分,能说实话,不浮夸!这就是一个干吏的首要条件!“你去吧,朕的要求只有一条,只要是能够在考选令中及格!人数是越多越好!不问出身!办好了这件差事,朕会破格提升你!”
周延儒又是一阵惶恐!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天恩猛然降临到他的头上,让他有些不知所措!高呼着万岁,然后离开了宫廷。
出来紫荆城,周延儒才从晕眩中稍稍的清醒了一点点,细细体味着皇上刚才跟自己说过的每一个字!等到了中枢院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
周延儒先是拜访了自己的顶头上司钱谦益,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钱大人,皇上刚刚赏拔了下官为本次考选令的副主考。”
钱谦益正襟危坐在那里,看都没有看周延儒一眼,对于忽然受到天恩赏拔的人,同僚和上司都是十分鄙夷和有戒备的,凡是一步步升上来的人,对待那些一步登天的人,心中的成见可想而知!“那就恭喜周大人了,有什么事情吗?”
周延儒是外狂的个性!做事有股子大刀阔斧的狠劲,瞪了一眼六十多岁的钱谦益,并不去理会他傲慢的,门缝里面看人的态度,“钱大人,我是要把我的想法跟你和孙老大人说一下!皇上说考选令就是要多多的招用人才,现在没有人报名,你们就在这里干坐着吗?”
钱谦益也来了气,瞪视着周延儒,且不说自己比他高了五级!在官场上面,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五级!而且他的年纪也差不多比周延儒大一倍!站起身来,冷冷道,“周大人,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本大人现在还有其他公务!”
周延儒绝不是省油的灯,回敬了一个冷笑,“你有其他公务?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礼部还有什么事情比考选令要重要咯?那我马上就上书皇上!参劾你一本!似你这般拿着俸禄不干事的人,就是皇上说的玩忽职守,就是渎职!”
钱谦益差点没有气疯掉,“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万历初年的进士!你敢在本官这里摆谱?你去参劾!我也要参劾你藐视上官!似你这般小人,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路子,被皇上看上了!少在本大人这里玩这一套!”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将整个中枢院的人都惊动了!本来皇帝改组了京师的各级衙门,所有的各部都在一个衙门里面办公!大家都不知道礼部发生了什么事情!孙慎行身为首辅,又是本次考选令的主考官,也被惊动了,这事儿需要他出面。
孙慎行迈着小方块步,咳嗽了一声,“都是朝廷命官,成何体统!”(未完待续。。)
&bp;&bp;&bp;&bp;钱谦益暴怒着,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儒雅气质,“孙老大人,此子放肆!敢在本官的官厅大吵大闹!我要去参劾他!”
孙承宗嗯了一声,勉强挤出一些笑容,他还是有些首辅大臣的胸怀的,即使钱谦益是他的门生,他也想着尽量的将事情压下来,闹上去并不好!“都是同僚,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吗?闹到皇上那里,你们以为有好果子吃嘛?”
周延儒点点头,瞪着眼珠子!冲着钱谦益吐了一口口水,“正是这个道理!我参劾你,不过,我不会去找皇上!我直接上个本子便是,谁跟你这么悠闲?”
钱谦益显然不是周延儒的吵架对手,竟然气的说不出话来!孙慎行也来了火气,没有想到当着自己的面,这个周延儒居然敢放肆至此!完全没有将自己这个皇帝的老师放在眼中啊!
孙慎行强忍着怒气!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着众多看热闹的官员们摆摆手,示意看热闹的都散了,将两人叫到自己的官厅,“说吧,到底因何事起的争执?”
周延儒抢先道,“孙老大人,皇上不是刚刚升赏我为本次考选令的副主考吗?我就去找钱谦益商量,谁知道他爱理不理的,还跟我说他有急事,让我明日再去找他!他是副主考,我也是副主考,再说,有什么事情比皇上的考选令重要的?孙老大人,您给评评理!!!”
孙慎行心里向着钱谦益,对年轻气盛的周延儒十分的反感!东林党人正直无私者不少,但对待政敌是很团结的!“周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皇上的考选令固然重要,但钱谦益大人还兼着大明报的事情嘛!那边不重要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扣帽子。这样不好,会让人说你偏激自私。不尊重上官!”
钱谦益见孙慎行出面维护自己,顿时底气足了不少,刚才堵着胸口的一口恶气,也顺了不少,“不错,你是什么东西?皇上升赏了你,你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皇上有没有说过让你管着我和孙老大人?要不然,都交给你去做?”
周延儒哈哈大笑!一把就推开了孙慎行的官厅大门,回头大吼道。“好,很好,难怪报名考选令者寥寥无几,一个侍郎,一个首辅都是一帮的玩忽职守!都坐在衙门里面等着考生上门啊?孙老大人,既然你这般护着这厮,我连同老大人一道参劾了!”
周延儒摆明了就是要将事情放大!他之所以跑到门口高声说话,让所有人听见自己的话,就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没有走远的那帮还等着看热闹的官员们。集体被吓傻了!敢跟阁臣如此放肆的官员,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
这回轮到七十多岁的孙慎行差点没有气疯掉!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如此放肆的,他一生为官清廉公正!即使跟阉党斗的最惨烈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话!气的他瘫坐在椅子上。怎么起得来?
&皮无赖!整个一个泼皮无赖!”钱谦益急忙去给孙慎行推拿按摩,反复说着这两句话。
不到半个时辰,皇帝就在上书房得知了此事的详细始末。王承恩因为已经完全的掌控了东厂和锦衣卫,即使是改制后的调查司和检查司。那也就是大致的换个形势,大明王朝的特务工作现在是很强大的!
王承恩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崇祯皇帝。以为皇上是气糊涂了!“皇上,要不然就将那周延儒的差事免了,再重重的申斥他一顿!”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在笑,差点出了眼泪,摆摆手,示意王承恩别说话,王承恩汗颜的站在一边,也不清楚这件事情好笑的点在何处?
皇帝喝了一口茶,那茶喝到一半就喷出来了!这才稳住了好久没有笑的笑筋。
&事你别管了,等两边人的弹劾奏本递上来,都另外封存,这事交给检荀楼去管。皇帝和你都不用管。”朱由检洋洋得意的靠着龙椅上面,一晃一晃。
王承恩恭恭敬敬的道声:“是!”心说更好,老奴都忙不过来了,谁有空去管官吏吵架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解释道,“要是各级衙门,每个衙门都有个周延儒这样的人,官场就不是这样的死水一潭了!都官官相护,都粉饰太平,当官的就爱这样,但那样的话,什么也别做了,大明就是被这样的官场风气给活活拖垮的!”
王承恩应了一声,“老奴明白了,皇上实际上不理这事,已经很扫孙慎行和钱谦益的面子了,等于已经肯定了周延儒的做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也对,也不对,朕决定了,以后就用咱们对付百姓的办法,管不过来的时候,咱就干脆什么都不管,让他们自己去斗!就跟那日朕从城门到你的府邸,检荀楼带着冲锋枪就能过的来,皇帝下圣旨也没有用。”
王承恩若有所思的点头称是,“不错,皇上就在大方向上面给决策,这些小事,今后就不要圣上亲自出来了,省的将什么压力都压到皇上的身上,好哇,这种办法对付官场,就是圣君的无为而治嘛。”
朱由检苦笑着叹口气,“要是有实力,谁愿意无为而治?谁不想给百姓都吃的饱饱的?谁不想让官场一片太平,这样做的内耗很大!但暂时也没有办法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王承恩聊了一会,出来上书房,他的心情不错,有些想去见一见客巴巴,他终究跟她那啥过,多日不见还真的有点相见,却又想着客巴巴是被懿安皇后的宫里面看管的,很难绕过懿安皇后,他又想见懿安皇后,又怕见懿安皇后,念了一遍张祖娥。
&驾,朕去田妃那里。”皇帝对徐国伟说道。
徐国伟惊喜的答应着,皇上难得有兴致要见后妃的!更何况,他平常没有少拿田妃的好处,正愁找不到机会跟皇上进言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因为砸了田建章的聚湘楼,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里觉得有些亏欠田妃,而且重生之后,他也没有跟田妃单独待在一起过,他的心里是很纯净的,纯净的不容易让女人走进她的内心世界,但是一旦走进来了,他总是会装着的!这也是他甚少宠幸宫中嫔妃们的一个原因,至于宫女们,他更是不会肆意的临幸。
所以要想获得崇祯皇帝的宠幸,这是天大的福分!凡事都是以少而精贵!越是难得,就越是可贵!别说普通嫔妃,就是皇后和贵妃这样的级别,这样的获得盛宠,一年当中能够得到皇帝临幸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田贵妃听见皇上来了,呀的轻叫了一声,整个宫中乱成了一团,大家也不知道乱什么,可能是因为皇上许久都没有来过,而且是大白天来,大家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大堆的宫女慌慌张张的为田妃梳理打扮,皇上已经一步跨了进来。
田妃羞得粉脸通红,急忙跪下,“皇上,为什么不等臣妾打扮好了出去接驾啊?”
朱由检没有说话,往田妃宫中的牙床上面一靠,端起茶杯就喝水。
田妃惊喜的让宫女和太监们都退下,轻轻地跪在皇帝的脚边,嗔道,“皇上,您大半年都没有到我这儿来过了。”
其实朱由检重生也就是半个月不到的事情,笑着放下了茶杯,将田妃拉起,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田妃又喜又羞。她没有想过皇上能够这样对自己,以前跟皇上的接触。都是晚上的龙榻上面,这大白天的。彼此穿着衣服的接触,又是在皇上的怀中,这还是第一次呢。
她局促不安又娇羞欣喜,没有什么言辞能够解释清楚田妃此时的复杂情绪,但内心却甜丝丝的,早将哥哥的事情看淡了不少,只要皇帝对自己好,将来总是能够弥补家人的。
惊喜的田妃都有些要浑身酥软了!美目怀中春波流转,“皇上。”
朱由检笑着。依然没有说话,在她的粉脸上面轻轻地捏了捏,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再闻到田妃身上的奇香,女人的身子大都有点香味,但像是田妃这样身上自带花香的,可能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田妃被皇帝捏着脸,更加的害羞,娇嗔了一句。“皇上。”心中却在想着一定要将皇上侍候好了,找个合适的机会,说哥哥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先说了这个话题,“不要跟朕说田建章的事情。不然朕要生气的。”
田妃一听就红了眼圈。让朱由检一阵心疼,他的性格中,始终是优柔寡断占着上风。这一世的独断专行,是因为很多事情。太看过了具体的例子,知道该怎么做!而对女人方面。他依然逃不开自己的性格的束缚,“不哭行吗?想说就说吧。”
田妃轻轻地伏在皇帝的怀里,秀发中的香味让皇帝闻的舒服的紧,忍不住就在她的粉脸上面吻了一下。
田妃惊喜的摇摇头,美目看着皇帝,“皇上不爱听,田妃就不说了,反正皇上是什么事情都能够知道的,皇上自然有自己的主意。”
朱由检笑着在田妃的鼻子上刮了刮,“难怪世人都知道田妃聪慧过人!琴棋诗画无一不精!你就是少了一些皇后的度量,爱耍小心眼,爱揣摩朕的心事,这不好,知道么?想说田建章的事情,就说吧,朕不怪你。”
田妃的大大的杏眼转了转,给了皇帝一个好看的笑脸,“哥哥那个人,我很清楚,他就是从小跟着父亲经商,忍不住爱做个买卖,但他绝对不会做出一些损害皇上利益的事情,他都是凭着自己的智慧赚钱,不算过分吧?”
朱由检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也承认开聚湘楼,虽然说不上是光彩的事情,但却是没有损害皇家和朝廷的利益,可能自己出手是重了些,但要立威嘛!拿他这个大舅子开刀也是难免的,谁让他正好撞在枪口上,而且他的分量也够!
田妃见皇上点头了,大着胆子道,“那个王承恩的外甥,又是杀人,又是抢夺铺子,做的有些过分了些,皇上为臣妾做主才好。”
朱由检笑道,“王承恩已经跟朕说了这事,但朕觉得你哥哥做这事,也不光彩,如果朕是你哥哥的话,就索性将聚湘楼送给王承恩!”
朱由检其实对一个妓~院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他就是想看看这个田建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物,如果能够咽得下这么大的一口气,自己还真的能够断定他有本事!能做大事,兴许真的会赏拔他一下!
田妃噗嗤一笑,“皇上在试探臣妾,皇上早已有了想法了,臣妾一切听凭皇上安排,明天我就去信跟哥哥说,让他干脆将聚湘楼送给王公公,王公公的就是皇上的,皇上不要说要一个铺子,就是要了英儿家中的一切,英儿也不会有怨言的。”
朱由检长叹一声,“田妃真是女中丈夫啊,先不说你哥哥答不答应,就凭你这当机立断的本事,可能朕都不如你的!天下间最会讨朕欢心的,非田妃莫属!”
田妃有些惶恐,可怜巴巴的看着皇上,“皇上,您这是夸臣妾呢,还是嫌弃臣妾呢?英儿让皇上不高兴了吗?我说的都是真的,皇上无论是要我家做什么,我们都没有半点怨言呢。”
朱由检将田妃托起,搂着她的纤腰,一起漫步着,“别瞎想,跟朕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一些,不用拘束,朕也不是老虎,朕就喜欢自自然然的,就像是百姓家的夫妻一般。”
田妃甜甜的嗯了一声,但皇帝却始终觉得除了跟皇后周可儿在一起之外,这些妃子们都很怕自己!也许越是聪明的人,越是如此吧,倒是皇后偶尔露出些少女的娇憨,才不会太在意他这当皇帝的身份,皇帝其实也渴望普通人家的生活。
&上,要不要去御花园玩?”田妃试探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道,“不去了,就在你的宫里面就行,我们就在这亭子上坐一坐,你想去御花园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田妃笑着道,“臣妾不想去,臣妾就是看见皇上难得高兴,才这么问的,皇上喜欢在哪儿,臣妾就喜欢在哪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着田贵妃的手,像是渐渐的从用冲锋枪杀了许多人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做皇帝的人需要铁血无情,拿得起放得下!而他偏偏是一副优柔寡断的个性,工作是祖传的,他抛不开,性格是天生的,很难左右,这两者便形成了他人生中最大的矛盾对立面!
&上,臣妾弹曲子给皇上听,好吗?”田贵妃轻声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难得有性子,他并不是一个艺术细胞很丰富的人,要不然,田贵妃会更得宠一些的,她的艺术造诣十分惊人,在历代的皇妃中都是出类拔萃的,如果朱由检是一个李后主一般的人物,这田妃得被宠上天!
悠扬婉转的琵琶声,秋高气爽的紫荆城,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轻轻地打着节拍,身边的田贵妃散发着奇香,让他已经醉了。
在田贵妃的宫中玩乐了整整一天之后,崇祯皇帝又恢复了精力,重新热情洋溢的投入到了政务当中!成效不是第一位的,稳定,长久,这才是王道!执政多年的朱由检深喑此道!
田贵妃也再没有跟皇帝说过自己哥哥的事情,朱由检差点将那事忘记了,直到王承恩来询问如何处置张富民,他才想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捂着前额,这事是有些头疼!张富民大放厥词。抓起来没有问题,关键是现在该怎么处理他!懿安皇后也不来跟自己求情。本来如果是懿安皇后来求情的话,他可以顺理成章的卖一个面子给懿安皇后的。现在难办了!继续关着的话,没多久就会被天牢的人给弄死,这帮人可没有那么好说话,皇帝已经见识过天牢是什么光景了!放了的话,也不行,一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二是打了王承恩的脸,也等于是打了他自己的脸。
王承恩看出来了皇帝的为难之处,叹口气。“这个懿安娘娘也太耿直了一些,就是不肯低头!”
朱由检本来心情好好的,遇到棘手的事情,就会控制不住脾气,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王承恩吓得赶紧住口,知道皇上又在闹火气了!
朱由检想了老半天,“张嫣不来跟朕求情,为什么他家老头也不来呢?太康伯张国纪还不知道他儿子被大内关起来了吗?不可能吧?”
王承恩明白皇帝的意思。太康伯来求情,八成皇上也会顺水推舟的卖个人情的,摇摇头,“有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个张富民据闻荒唐的很,几个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情,张老太爷的家又在郊外。现在京城戒严了,消息没有传回去。应该是有可能的。”
皇帝哦了一声,这就难怪了。“找人透点风声,说张富民快要被打死了!朕看张祖娥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王承恩憋着笑,皇帝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没有轻重,不用顾忌太多,直接将懿安皇后的乳名都说出来了,不过自从懿安皇后能够将皇上的魂儿唤醒,皇上的心思,早就是尽人皆知的事情,这在宫里面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王承恩会错了意,以为皇帝想借着这事,单独找机会跟懿安皇后“相处”?
&上放心,老奴马上去办,懿安娘娘就这么一个哥哥,她憋不住的,必定来求皇上!”王承恩努力的让自己没有笑出来,其实能够为皇上做这种事情,不管是王承恩这样的大太监,还是徐国伟那样的小太监,都是很开心的,太监不比常人,越是不能那事,却往往对那事更加上心!尤其是对皇帝的那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接着埋首政务,也不去理会王承恩的态度,做皇帝的人总是很容易忽略身边的人的言行。
这些事情,王承恩当然是吩咐杨四庆去办,现在杨四庆在宫中的权力很大,王承恩挂着总管太监的头衔,但具体的事情都是他在办!王承恩,曹化淳,杨四庆和徐国伟四人,几乎能够分担皇帝的一半事务!所以说只要是一个稍微勤快一点的皇帝,哪怕是一个月关心个一天政务,国事,权力都不容易让太监和大臣们抓走!最怕的就是一两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都不理朝政的昏君!
&让人传人过去让懿安娘娘知道,还是咱家亲自去找王忠进?”杨四庆态度恭谨的询问王承恩的意见。
王承恩叹口气,“你都这把年纪了,什么东西还要老夫点透啊?又没有真的将周富民怎么样,就是让懿安娘娘一个人知道就最好!”
杨四庆急忙躬下身子行大礼,“多谢干爹指点啊!老奴马上去办。”
杨四庆并不是笨人,借着给懿安娘娘宫里面送月例银子的借口,亲自去了永福宫,王忠进也不算是笨人,能够在宫中当到一个宫的首领太监,哪个没有两把刷子?更何况当初懿安娘娘执掌内宫的时候,他王忠进也曾经权倾一方!
&么敢劳动杨公公的大驾啊,这么点小事,让下面的人办就行了吗?杨公公,赶紧到我屋里去歇歇脚,喝杯茶。”王忠进笑脸相迎。
杨四庆也笑了,悄声道,“咱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得到了一点风声,想跟懿安娘娘见一面。”
王忠进哦了一声,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情,悄声回话,“您等一等,老奴马上跟娘娘说。”
杨四庆拉住了王忠进,“懿安娘娘的性子,咱家清楚,你要让她必须见咱家!”
王忠进知道事情严重了!讳莫如深的点点头,“公公放心,咱们是老交情了,感谢公公对娘娘的关心。”
杨四庆笑着点点头,“忠进!你原先可是这宫里面的这个啊!以后再有飞黄腾达的机会,不要忘了小老弟哦!”
王忠进急忙将杨四庆竖着的大拇指给按了下去,“杨公公,您开什么玩笑啊?您和王公公才是这个,现在换了天了,您别寒碜人行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四庆取笑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通情理啊?皇上的心事,这宫里面谁不知道啊?你就不会使把劲,给娘娘和皇上撮合一下吗?这事要是成了!少了你的好处了?”
王忠进大汗,这是他第二次听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说这话了!徐国伟跟他说,他也只是想一想,但杨四庆的分量就明显更足了!苦着脸道,“老奴要是能够左右娘娘的心事!那还用您提点吗?”
杨四庆嘿嘿一笑,飞了飞眉毛,“动点脑筋!”
本来朱由检让人带话给懿安娘娘施加压力,就是找个台阶好将周富民给放了,还真没有这样的意思!等到了从王承恩的话,递给杨四庆,再从杨四庆递话给王忠进,就变成了皇帝逼着懿安娘娘睡觉的意思了。
张嫣的泪控制在眼眶中,偏过头去,不想让王忠进看见。
&娘,这个杨四庆,您不得不见啊!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国舅爷被押在天牢不行了!那天牢是什么地方?壮汉进去也不能挺过三天的!国舅爷细皮嫩肉,从来不曾受过苦。”王忠进滴沥扒拉的一旁说道。
张嫣背对着王忠进,“这些话,都是他亲口对你说的吗?”
王忠进摇摇头,“他没有明着说,但那意思,咱家听出来了,估计是要您跟皇上亲自去求情,最好是那样,就是那层意思,老奴说不出口,就是那样,否则的话……”
张嫣捂着脸。再也忍不住了,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孤寡之人。要被人欺负成这样!边小声的哭泣,边道。“我知道了,你去将那个杨四庆给打发走吧,给他几两银子。”
这样的威逼,对于一个做过皇后,母仪天下的女人来说,是如此的屈辱!懿安皇后张嫣怎么都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品行居然低劣至此!在她的心里,一直觉得朱由检是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即使当了皇帝,也一直很尊敬自己这个皇嫂!现在她想明白了。可能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皇帝设下的圈套,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就是皇帝圈套中的猎物!
懿安皇后痛哭失声的伏在了被子上面哭,不敢让人听见她的哭声。此刻的处境,端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后,伸了伸懒腰,将小本子拿出来。他做事是有条理的,头一天,会将第二天要做的事情都一条条的写好,做完了就在后面打个勾。然后再将还没有做的事情都一条条写上去,准备明天接着做。这是他在后世当乡长的时候留下的习惯,一个乡里的事情虽然不多。但他是每一样都必须亲自去过问结果的。
想着懿安皇后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在懿安皇后的名字下面画了一个感叹号“!”。他的这个记录只求自己能够看懂。所以很多事情,都只是写着相关的人名。他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将小本子往御案上面一摊,站起身来,出了上书房,预备用晚膳。
皇帝正用膳间,徐国伟乐颠颠的凑上来,“皇上,懿安皇后求见。”
朱由检嗯了一声,知道懿安皇后找自己是为了那事,想着不要让她有什么误会才是,自己找张富民的麻烦,也是事出有因,想借着高德猛和那庞四的事情立威,谁让张富民赶到枪口上面的啊?而且,抓张富民也是王承恩办的,谁让张富民出言不逊?不能让懿安皇后以为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是很注重自己在皇嫂面前的形象的!得选一个公事公办的地方!
&皇嫂在上书房等着吧,让她进去坐着等,朕用完膳就安排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吃了一块宫女送入口中的膳食,嘴里包着东西道。
徐国伟见皇上面露喜色,也是高兴异常,似乎跟他有莫大的关联一般!他知道皇上的性子!只要这事能成,将来准保可以跟皇上讨赏呢!
朱由检看着徐国伟欢快的下去,诧异的想着,皇嫂来找朕是有公事要谈,你个狗奴才,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娘,万岁爷正在用膳,您用了膳吗?如果没有用过,小奴马上去通报万岁爷知道。”徐国伟闻着懿安娘娘身上的清香,又见懿安娘娘今天的衣服也和往常不同,大红的纱衣,有些透透的,心说会迎合皇上的心事啊!
张嫣的脸色铁青,看见这帮宫女和太监们的嘴脸,就说不出的厌恶,连带着认为,可能皇帝身边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的在心里将朱由检给恨个半死!但是想到骨肉哥哥,不得不强咽着气!哼出一声,“哀家用过了!”
徐国伟讨了个没趣!却不敢有丝毫怠慢,笑意更浓!“用过了就好,娘娘里面请,万岁爷说了,让你进上书房等,不用在外面站着的。”
张嫣本来对于来上书房找皇帝,还是有些能够接受的,这里毕竟是谈公事,谈正事的地方,自己又不是去承乾宫,但是这句去上书房里面等,还是让她很不舒服,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上次自己来找的时候,皇帝是在里面办公,自己在外面等了一阵的,这次直接让自己进去!
张嫣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既然来了,已经做好打算了,如果皇帝硬来,自己就以死明志!不管朱由校怎么的不珍惜自己,但她只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天启皇帝朱由校!皇帝想要她去死,要她跪下,要她怎么样都可以,要她的身子,绝不可能!
朱由检的这顿饭吃的很慢,吃完了还不肯起来,想着一会要见懿安皇后,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紧张的不行!这才发觉,自己活了一百多年,岁月都没有在自己心里留下过什么痕迹啊!即便是没有见面,当他想到自己和懿安皇后同处一个宫里面,即使用膳的地方和上书房隔得还很远,他都已经莫名其妙的紧张的不行了,似乎空气中,已经能够闻到懿安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气息。(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见皇帝吃完了饭也不起来,也不敢去催促,皇帝起不起来,哪里轮到他去催了啊?实在不懂皇帝是怎么想的,心说人都给您弄来了,赶紧的吧?刚才小奴还偷偷地让御膳房给您上了补精力的老鳖汤,霸王别姬,大补汤啊!
皇帝的心里紧张,加上下面硬的厉害,一直想等自己的情绪平静一点再过去,他还是很注重自己在懿安皇后面前的儒雅形象啊!
望着从澡盆中泛起的淡淡白烟,他的心绪不知道摆到了哪里,他不知道自己对懿安皇后的感情到底是哪一种,这一种,到底算不算是爱情,还是一种贪欲而已?
他实际上跟懿安皇后并没有几次交谈,他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懂她!
懿安皇后在上书房中更是度日如年!想起那日王忠进告诉自己,皇帝将自己坐过的椅子放到寝宫里面,每天还要闻一闻,就浑身发热,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挺拔帅气的朱由检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即使是深宫中的懿安皇后,也知道这是天下间每个女人都心仪的对象!
原本她对朱由检的印象是很好的,年轻而又富有朝气,勤于国事,日夜不分的为政务忙碌,节衣缩食,半年都不临幸嫔妃,但是想到皇帝对自己情有独钟,一心想跟自己那样,又没来由的一阵乱七八糟的想法纷至沓来!
却总是以厌恶居多,她能够理解朱由检,却不会苟同。自己的容貌,自己心里清楚。她认为朱由检就是想要得到自己的身子,因为她们并没有怎么接触过!不是迷恋自己的身体。又是什么?
担心皇帝可能又要拿自己坐过的椅子保存收藏,懿安皇后不敢做,站了许久,有些无聊,看见御案上面的一个小本子,好奇心驱使,过去看了一眼,正看见自己的名字,下面还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毛笔画出来的一个大棍子,粉脸立即羞得通红,真没有想到皇帝的心里居然这样卑鄙,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懿安皇后看见那大棍子顶着自己的名字,气的当时就想走!但想起哥哥的事情,还是耐着性子在等。
那边厢,崇祯皇帝朱由检干坐了半个时辰,底下依然是坚硬如铁!不得不去沐浴,好让自己冷静一些。大补汤并不是春~药!主要是皇帝心里莫名其妙的就有了龌蹉的念头,他虽然没有龌蹉的意思和胆子,但那龌蹉的念头是由来已久了,自从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过懿安皇后。这念头时常入梦来!
徐国伟不知道皇上到底怎么想的,又只得让人服侍皇上沐浴,这一个澡又足足泡了一个多时辰。澡盆中躺着的皇帝和上书房中站立着的懿安皇后,都觉得身子发烫。尤其是懿安皇后,她不清楚皇帝到底要怎么样?只会比皇帝更加的煎熬!
洗过了澡。整个人都清爽了,皇帝这才恢复了常态!簇新的皇袍在身,镜子中的自己唇红齿白,休息好的时候,皮肤还是不错的,朱由检对自己这十八岁的样貌非常的满意,兴冲冲的往上书房而去!
懿安皇后张嫣已经有些烦躁了,站着快两个时辰,这对于她来说是很不常遇到的事情!当然,不坐下等,是她自己的原因,而且,为了怕崇祯皇帝用自己用过的杯子,她也不敢喝茶,不敢吃东西,满脑子似乎都晃荡着刚才看见的那个自己名字底下的大棍子!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被什么东西给捅着!一双雪白丰满的美腿不自然的夹紧着,脑中的羞辱感和身体的异样感受对冲着。
&嫂,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朕刚才有些公务要处理,找朕有什么事情吗?”皇帝洗完澡心情大好,爽朗的笑了笑,说出了自己已经练了好几百遍的开场白。
懿安皇后张嫣差点气疯了,看见皇上皮肤发亮,她们宫中的女人,成天就是那点事,对于保养和人的皮肤,都有独到的见解,一看就知道皇帝刚洗完澡!心中更是羞愤,想着皇帝可能对自己的不轨行径,退后了一步,冷冷道,“没事,哀家要走了。”
朱由检愣了愣,你不打算救你哥哥了啊?这么执拗?他忍不住了,却又不方便直接说出口,皇帝就是爱摆架子,“你没事等朕这么久?”
懿安皇后张嫣气的美眸垂泪!轻轻地咬着下唇,“皇上不知道什么事情吗?我哥哥要是死了,我大不了就是陪他去死。”
朱由检一汗,说好的要软语相求,自己很大方的同意呢?怎么弄得像是自己要逼迫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故作惊讶道,“皇嫂,你有话慢慢说,不要哭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到懿安皇后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早就将一颗帝王之心给弄得差点融化了,拿出绣着黄龙的手帕,就想去递给皇嫂。
懿安皇后紧张的后退了一步,自己拿出了自己的手帕,“皇帝别过来,请你自重身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差点没有气晕过去,“朕要自重什么啊?朕不就是拿一块手帕给你吗?你怎么每次都弄得朕跟个登徒浪子一般?朕倒是觉得皇嫂应该自重身份吧?”
朱由检的口才是好的,通常口才好的人,往往有优柔寡断的毛病,说的多,想的多,做得少,是这类人的通病。他这还是在心爱的懿安皇后面前克制了,要是换个女人,早就损过去了。
懿安皇后听见皇帝这么说,再也忍不住了,用手帕捂着粉唇,嘤嘤的哭泣着蹲了下来,“皇帝,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能这样利用权势为所欲为,你对得起祖宗的江山社稷吗?对得起你皇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来了气,心知道这里面应该是有误会,但具体什么误会,却想不明白,“皇嫂,你想要做什么,请直接告诉朕,只要是皇嫂跟朕说的请求,朕无有不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越是这样说,懿安皇后张嫣的心里面就越是不舒服,她已经认定了朱由检就是一个伪君子,故意用这事挤兑她,想要她的身子!蹲在地上,越哭越伤心。
弄得朱由检反倒是沉不住气了,也顾不得再端架子,“皇嫂,你别哭了成吗?朕同意放了张富民!这总可以了吧?你把眼泪擦干净,你就可以回去了。”
张嫣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梨花带雨的望着朱由检,朱由检反倒闹了一个大红脸,心说:这也不可以啊?想要朕怎么样?不会是想要朕将那个检荀楼抓起来,让你出气,让你们张家下台阶吧?朕也是有底线的哦!
懿安皇后擦着眼泪,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帝对自己的感情,当然明白,只是对皇帝的这种做法接受不了,她轻轻地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轻轻地喝了一口茶,望着自己留在茶碗上的一抹唇印,粉脸一红。
朱由检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是看自己最爱看的一部影视剧,还是只能够播出一遍的那种,没有带回放的,生怕漏过了其中的一点细节,皇嫂喝水的动作,细细动着的粉颈,使得皇帝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当张嫣放下杯子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冷冰冰的冷艳常态,“既如此,就谢谢皇上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哀家要回宫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刚才还是一副可人儿的模样,多难得才看见皇嫂娇滴滴的弱女子一面啊?直后悔自己的心肠软。也后悔这个时代没有录像机,要是给皇嫂录个像。美死了啊!
&嫂请慢走,以后有什么事情。请只管跟朕说,朕恨不得……,朕都会尽力而为的。”朱由检本来想说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忽然觉得这般露骨,皇嫂绝对会生气啊!连忙收住了,他对皇嫂是因爱慕而愈发的敬重,还真的没有多少龌蹉念头的。
懿安皇后天资聪慧,当然能够听出皇帝收口的话是什么,粉脸更红。没有理他,轻轻地站起身,行了一个端庄的宫廷礼节,婀娜的身段,丰满的酥胸,绝代风华的粉脸,看的皇帝差点没有当场失态,竟然有种想哭的感觉,感叹着世间竟然有皇嫂这样的美女。这就是将天下美女都综合起来,也不可能再超越了吧?
懿安皇后走了良久,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缓过神来!这次徐国伟学精了!轻轻地招呼着那些大太监们,“慢点慢点。用纱布罩着,这椅子,桌子和茶碗。都不要碰到啊!”
朱由检看着徐国伟用几个纱一般轻薄的屏风将懿安皇后刚才呆过的地方隔开,感慨的站到了那纱屏风的外面。似乎都能够看见张嫣的顾盼生姿,还留在这屏风里面。突然就哭了,相思自古多情苦,帝王最是痴情种。
徐国伟见皇上感伤,又赶紧摆摆手,示意宫女和太监们都退下,心疼的差点没有将心窝给伤了啊!暗骂这王忠进不会来事!他还不知道这回不单单是他以前出的力,就连王承恩都亲自在中间施加了外力呢!
当然,还有一个人不知道,那就是朱由检,他认为懿安皇后心里根本就不曾有过自己!单相思,还是单一个他永世都不能得到的女人,这份痛苦,常人无法体会。皇帝的权力越大,对于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是向往,因为皇帝实在是没有多少不能得到的女人!
等到徐国伟出去之后,朱由检一下子冲进那纱帘,将刚才懿安皇后喝过的茶杯端起,对着那朱唇的印记,一饮而尽!分不清这茶是甜是苦,只觉得有眼泪划入嘴里。
王承恩的府邸就在宫墙边上,内院更是依托着宫墙,朱由检望着那红红的宫墙,只有一道墙,却将这世界一分为二!紫荆城中是一片天地,虽然处处玲珑紧致,却让他觉得不自在,但在这墙外,当他脱去了自己的帝王身份的时候,反而会觉得舒服自在,想骂人骂人,想打人打人,不比的写意。
&爷,咱们今天去哪儿传旨?”高德猛讨好的问道。
朱由检嗯了一声,摇摇头,“哪儿都可以去,谁跟你说我每次出去都是传旨啊?对了,你娶了媳妇了吗?”
高德猛奥了一声,赶紧给朱由检跪下,“检少爷,忘了跟您禀报了,娶了,一个子儿都没有话,我已经将那二百两银子给账房退回去了,这都是多亏了少爷啊。”
高德威也拱手表示感谢,朱由检爽朗的哈哈大笑着,“起来,起来!不算什么,你自己高兴就好,以后再不能去那些地方了啊。”
高德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站了起来,“这个自然,少爷,我有了香儿一个,天下的女人我都不要了的。”
朱由检嗯了一声,有些羡慕的看了高德猛一眼,能得到一个就够了,能让男人对天下的女人都不动心,他当然不会去好奇那个香儿长什么样子,二百两银子的身价,想来在鸡里面也算不上是一二流货色,顶多就是三四流之间吧,大概的行情,他还是知道的,但更因为此!他也为高德猛感到高兴,他自己喜欢就好!
出了王承恩的府邸,朱由检和高德威,高德猛三人先是去了北镇抚司,现在已经改成了检查司的总衙!
朱由检感觉这里变的比以前干净了,也变得比以前神秘了,没有了进进出出的锦衣卫,都是各式的便服,不过进出都要出示腰牌。
朱由检暗赞了一声,楚寻风的能力不俗,被他弄得有点像是现代的样子了!他和高德威,高德猛答应腰牌也换做了御前侍卫的腰牌,当然可以进出自由,加上值门官不认识别人不要紧在,检少爷必须认识啊,那面具太有特点了。
朱由检跟楚寻风简单的聊了聊,知道楚寻风和杨衰两个人,已经按照皇帝的意思,分开建立检查司和调查司的体系了,而自己也已经将那田建章送给王承恩的聚湘楼,用作了建造调查司的总衙,大胡同的位子是很理想的,地方也够大,除了是在一个妓~院林立的地方以外,确实很适合作为一个办公的地方,但妓~!院多了也有好处,可以增加隐蔽性。(未完待续。。)
&bp;&bp;&bp;&bp;街道上面冷冷清清,皇帝的心情却没有受到影响,这总比前几日看见的,到处都是恶魔一般的场景要好的多吧!不过,看见家家户户屋檐底下挂着的肉,他就一阵的恶心,因为那些都是人肉晒干的啊!一场大混乱,老百姓自己和自己打,老百姓和锦衣卫打,最后的结果就是,弱者成了屋檐底下的肉干。
到了大胡同,也不见了往日的繁华,许多青楼都关着门,街上飘来的乐曲也软弱无力,跟平常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局面大不相同,朱由检不欣赏这个行业的,但他也不排斥,而且这个行业对刺激经济的作用是很大的!黄赌毒,除了毒,其他的两个,只要管理得当,危害不算大。
杨衰知道检荀楼是王承恩的唯一的亲外甥,所以表现的算是热情,当然,这是相对于杨衰来说的,他本身就是一张死人脸,能跟人说话,就已经算是热情的了。
朱由检来这里,一方面是要查看调查司的筹备工作,另一方面是想跟杨衰学功夫,他一直没有忘记要回现代的事情,即使不敢回去,也没有断过那个念头,他怕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抵挡黑人的那一脚!
朱由检到处逛了逛,具体的事情,以他目前的身份,也不方便问太多,但他觉得不错了,至少看见到处都在弄个个单独的房间,要做什么,杨衰比自己有经验,既然旨意已经说明白了,还是不要干扰内行工作的为好。
&大人,你要教我所有的看家本领哦。我已经跟皇上讨来口谕了的,不信回头问我舅舅。”检荀楼笑呵呵道。
杨衰没有说什么。点了一个头,这个他相信。王承恩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人是王承恩的外甥,即使没有皇上的圣旨,他要是想跟自己学功夫,自己也不会拒绝他。
两个人来到杨衰的官厅,高德威和高德猛,还有几个杨衰的亲随守住门口。
朱由检对于这个不爱说话的人,又有些好感,又有些膈应。
这样的人。总是给人很踏实很有能力的感觉,但也给人一副不好相处的感觉。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但想着又不是什么人都要交朋友,只要他对皇帝忠心就可以了。
他之所以想了之后,决定用检荀楼的身份跟杨衰学武功,就是怕以皇帝的身份跟他学,他不会狠心来教导自己!
&大人,你要教就全部教给我哦,全部教会我。要多久啊?”朱由检站在官厅中问道。
杨衰少有的露出一丝笑意,“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主要是看人的悟性!锦衣卫代代相传的招式其实只有一招。太祖皇帝至洪武十五年,正式建立锦衣卫组织,首任都指挥使是杨宪(检校)。后续是毛骧、蒋瓛、纪纲、夏煜。这套功夫就是从纪纲大人手里开始发根,代代加以精练。提升,因为每一代的青龙。都是武功高绝之辈,所以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我因为没有办法将这一招有丝毫提升,一直心存愧疚!这套功夫就叫纪纲九毁!”
朱由检一汗,“纪纲我明白,他开始发明的这套功夫,以他当开头可以理解,九也好理解,九招嘛,毁是后悔的悔吗?”他看过射雕英雄传,以为是跟什么亢龙有悔差不多的意思。
杨衰摇摇头,“九不是九招的意思,而是指的九步,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就一招,纪纲九毁无招无式!并不像是传统武功那样拘泥于形式,劲随心至,招无虚发!练到纪纲九毁的大成之后,可以以虚空劲力达到九步的距离!毁是毁灭的毁!因为我们锦衣卫就是要毁掉一切对皇帝不利的事务!”
朱由检哦了一声,并不相信他的话,“纪纲九毁,怎么听起来这么绕口,也不高大啊!那你学了多久?”
他本来以为是要有什么厚厚的武林秘籍呢,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学功夫,又不是要进入武侠的世界,最好是一秒钟就会!原来不学招式啊!
杨衰苦笑一下,“我学了十四年,方算是完成。”
朱由检又是一汗,“不用学什么招式,你学十四年?你这资质也不怎么样啊?”
杨衰点点头,“算是中下的,最多的一个人,据说学了二十七年才告大成,还差点害的这套武功失传,因为纪纲九毁有个规矩,不允许有图谱文字出现,以防止泄密!”
朱由检哦了一声,这个容易理解,厉害的武功大都这样,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厉害武学到了现代都不怎么厉害了!“那最快的人学多久?”
纪纲想了想,“应该是嘉靖朝的青龙,据传他只用了不到两个月就大成了。天赋之高,旷古烁今!不过在大成之后,他就疯癫了,将武功交给下一代青龙之后,人就不知所踪。”
天才和神经病,往往是等意词,朱由检又是一汗,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做什么都属于比较差劲的那一类,要是有些进步,也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但他也明白一个道理,这世间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够靠着努力完成的!自己又没有时间去钻研武功,八成就是过眼云烟吧。
杨衰正要接着讲解这套武功,朱由检忽然道,“杨大人,你等一等,皇上不是说资格够了的人,都可以学这套功夫么?我让我两个侍卫一起学吧?他们都是王承恩公公的心腹,想必资格够了?”
杨衰点点头,没有表示异议,这两个五品侍卫,的确够资格,朱由检大喜,开门让高德威和高德猛进来,他是现代来的人,对于武功,并不怎么上心,你再厉害,打的过朕的冲锋枪么?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激动万分,这俩人跟检少爷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样了!能够接触到锦衣卫的至高绝学,死而无憾啊!
杨衰等三人站定,复又开始传授:“纪纲九毁,说穿了就是一套练气的过程!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能够感受自身气场,对身体的运用自如,第二个阶段,感受周围的人的气场,使得击打穴位更加的准确!第三个阶段,能够将周围的敌人的气场给吸过来,加强自己的气场,同时使得劲力达到虚空状态,举手投足间破敌于九步之内!(未完待续。。)
&bp;&bp;&bp;&bp;到了第二个阶段,就要求极高的天赋和沉静心理!必须将杂念全部剔除!否则极其容易走火入魔,轻则要从头练习!重则性命不保!
这是一套无招式纯武学理念,尤其练到最后大关,必须熬过全身燥热**之苦,打通全身所有几百个穴道,才真正练成,否则只是积存九阳内力,施展内力不能淋漓尽致,战斗后容易泄气过度致死。
练成纪纲九毁的内功之后,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
朱由检大汗,怎么听着跟电影里面练习九阳神功似的啊?却不敢插嘴,杨衰一张死人脸,看着有点怕人。他现在看人的角度就是一个低级武官,而不是皇帝的视角啊!
&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太上感应篇》充分体现了对鬼神权威的敬畏&书认为天上、地上和人体内都有录人罪过、降祸福于人的神或鬼,如大地上的司过之神,天上的三台北斗神君和人身上的三尸神,它们对人的规范和约束是时刻存在的,人应该敬畏他们,对象征神鬼的日、月等物皆不可不敬,故而把“唾流星、指虹霓、辄指三光、久视日月”都视作恶行;
而“无故杀龟打蛇”也会引起“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纪纲大人当初悟出这套功夫,便来自太上感应篇。”
杨衰说话的时候,两眼放光。似乎能够体会先贤的至高武学天赋!仿佛纪纲和那个什么嘉靖朝的青龙就站在他面前一般。
朱由检则差点睡着,听得是索然无味!尼玛。到底教不教?不教就赶紧下课!还要上什么理论课啊?斜眼看了看高德威和高德猛,估计俩人跟自己一般的心思。
检少爷嘿嘿一笑。“杨大人,说的这么厉害,那你一个人可以打的过多少个楚寻风?”
楚寻风的武功,朱由检是亲眼看过的,佩服的不行。他听杨衰稀里扒拉说了这么一大串,觉得他在吹牛逼。
杨衰冷冷道,“九步之内!来多少楚寻风,杨衰都不惧分毫!”
检少爷听他这牛逼吹的太过离谱,有些不信了!哼了一声。“你这么厉害,当初怎么会被锦衣卫给抓住了呢?”
杨衰依然是语气很平稳,对于检荀楼的调谑,似乎一点都不生气,“我说的是赤手空拳的情况,如果是一百个拿着弓箭的军队来,纵使是武功再怎么高绝,也只能束手就擒。”
朱由检点点头,对于这套武功更加的不上心了。他本来好武,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想着改变国家的命运,还不是得靠火炮嘛!但他却信了杨衰的话。他不需要去真的喊楚寻风来跟杨衰打一场,从平时楚寻风看见杨衰的态度,他就已经知道杨衰要比楚寻风厉害的多!
而且。杨衰越是表现的轻描淡写,越是证明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只有不需要证明自己的人,才是真正厉害的人!那些急于证明自己的。反而都是一些小角色!
啊!朱由检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头也不能动了,紧张的看着杨衰!杨衰似乎连动都没有动过一下!
杨衰平静道,“你们三个人现在都不能动了,如果我要取你们的性命,你们已经死了。”
朱由检大骇,这才相信杨衰所言非虚!如同看着鬼魅一般看着杨衰!人家到底是怎么出手的啊?
杨衰解释道,“你们三个人的武功,算是检少爷最强!而且检少爷身上有股罡气!刚才我说过,每个人身上都有气场!我只是用了纪纲九毁的第一个阶段,我并没有收你们身上的气场!而只是用我自身的气场去感受了一下你们的气场,并将你们的气息凝滞在穴道内,所以你们才会暂时不能说话不能动!要练到这个地步,我用了五年!”
朱由检听得云里雾里,却发现身上又能够动了,“杨大人,知道你是天下第一了,赶紧开始教怎么练习吧?”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一脸羡慕的是是是个不停口,刚才杨衰随便露了一手,已经让三个人心痒难搔!
杨衰平静道,“高德威和高德猛两个大人,我是劝你们不用练了,你们的资质不足,要是老夫没有看错,你们现在已经三十多岁,即使二十年也难以突破第一道境界!”
高德威和高德猛俩人噗通一下就跪倒了,“杨大人,师傅!我们要练习啊!我们要保护皇上,保护王公公和检少爷!我们必须加强武艺!”
杨衰叹口气,“都起来吧,我没有说不教你们,只是劝你们不用白费心力而已,为什么历代青龙的最初人选都寥寥无几,一方面是防止纪纲九毁大量外传!既然皇上说了让执事以上密探修习,我也没有反对,可是要找适合练习纪纲九毁的人,必须要罡气纯正!我所理解的罡气,就是气场中的忍耐性!这种人往往做事有毅力,想好了要怎么做,死不回头!忠于自己的最初见解!这也跟皇上挑选锦衣卫的人选标准相互吻合!”
朱由检看了看身上,没有发现自己哪里有什么气场了啊?
杨衰紧跟着便将如何感应自身气场的一套吐纳之法交给了三人,让三人自行练习,等能够身子不动,却可以控制靠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东西,自如控制的时候,第一个阶段就算是完成。
朱由检和高德威,高德猛三人看着杨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帽子却落地,袖子却飞起,都惊得目瞪口呆。
&就练成这样,才用了五年时间啊?当初有多少人跟你一道练习啊?”朱由检早就没有了开始的小觑之心,一副膜拜大神的神情!
杨衰的帽子回归头顶,袖子也落下,淡淡道,“跟我一道被选为青龙的,一共十人,有五人突破第一阶段。”
朱由检哦了一声,“三个阶段都突破的,只有你一个人?”
杨衰摇摇头,“两个人,另一个人被我杀了,因为本朝皇上之前的规矩是:青龙只能有一个!谁的武功高,谁留下!”(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捂住嘴,暗道一声可惜!“那有多少人能够突破第二阶段啊?”
杨衰有些不耐烦了,“等你突破了第一阶段再说吧,好了,第一阶段的吐纳心法,老夫已经倾囊相授!能不能练成,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老夫还有公务。”
朱由检转过头去翻了一个白眼,拽个什么啊?却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和高德威,高德威三人出了这聚湘楼改改造的调查司的总衙。
&少爷,恭喜你啊!”高德猛喜笑颜开道。
朱由检奇道,“我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啊?”
高德猛摇摇头,跺跺脚,似乎嫌少爷不开窍,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似乎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杨大人不是说了吗?您是我们三个人当中,气场中罡气最纯正的一个啊!是难得的学武好材料啊!”
检荀楼大汗,“他说了我的罡气正,但没有说是学武的好料吧?”
不太说话的高德威也插嘴道,“没有那样说,但那个意思是很明显的了,少爷,恭喜你。”
朱由检笑着摇摇头,“你们的理解能力都很强,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中!你武功练得再高,能够打得过我的冲锋枪吗?有冲锋枪在手,我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了!”
高德猛哼笑一声,也摇了摇头,“只要在杨大人九步之内,估计您的冲锋枪还没有瞄准,人家已经让你四分五裂了啊!”
朱由检无语了,想到刚才青龙杨衰表现出来的那么一点点实力。都足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吧?站着不动就可以将三个人打的封住穴道,还能够随意控制自己身上的帽子和衣服。太牛逼了吧?平心而论,你一个人无论是拿多么牛叉的武器。只要是在九步之内,在杨衰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如果能够将武功练到杨衰的武功那般,又让朱由检不由的怦然心动!别说去对付几个劫机犯,就是再多几个也不怕了吧?心里一阵痒痒,连忙将杨衰刚才教过的感应自身气场的心法口诀默记了一遍!
这要是学到了二级都不得了了啊!以后在女人面前装逼,那还不迷倒一大片?崇祯皇帝朱由检同志虽然很不屑于这么恶心狗血的套路,但想想总是开心的,哪个男人不想看见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装完逼之后,女人眼睛冒小星星的样子啊?
朱由检看见高德威和高德猛二人也念念有词的样子。知道他们应该也在默记口诀!不觉的莞尔一笑。
查访过来调查司和检查司,朱由检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去处没有去呢,就是去中枢院,看看那个周延儒和钱谦益,孙慎行闹的怎么样了啊?
中枢院就在皇宫边上,离王承恩的府邸也不远,正好顺路回去!
到了中枢院的大门外,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禁失笑了一声,高德威和高德猛也忍不住笑了。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矮小官员,正坐在一个桌子前面,上面挂着一个条幅:“欢迎报名考选令,待遇优厚。天子门生。”
当检荀楼三人站到了周延儒的桌前,周延儒虽然不认识检少爷,但看三人官服。也自然不敢怠慢,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礼,“几位大人。有何见教啊?”
检荀楼是认识周延儒的,点点头,“没什么,我们随便看看,你为什么在门外办公,他们将你赶出来了?”
周延儒哼了一声,“我看他们谁敢赶我,我是皇上御赐的副主考!只因为说他们玩忽职守,什么都不做,成天在里面喝茶扯淡浪费时间,他们就集体排斥我!不过我正好懒得进去!在这里还可以跟过往的行人介绍皇上的考选令。”
检荀楼又点了一下头,很欣赏周延儒的做派!有些务实的风格,这个时代的官员都是科举出身,一个个酸味十足!即使自己的老师孙慎行,他也从来没有认为过老头是自己改革的执行者,他一方面没有那个能力,另一方面也没有那个魄力!
改革嘛,必然要大刀阔斧!
&过,你这样在路上打广告,似乎也作用不大吧?”检荀楼耸了耸肩,轻松道。
在确认了十日内应该能够暂时性的解决京师的粮荒问题之后,加上现在京城还算是稳定,京城的老百姓,或者是中国的老百姓只要是不饿死,基本还是没有什么偏激的人的。造反者那都是几个别,而且要在随时会被饿死的情况下,才能够拉起人马造反。
周延儒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打广告是一个什么意思,不禁苦笑一下,点点头,“我也知道这样不是个事,不过我刚才已经上书皇上了,首先是要强制让官员家中的读书人来赴考!他们家吃的是朝廷的俸禄!故意抵制皇上的考选令,就应该按照通敌谋逆论罪!再者要封闭那些成天碰头的学院派,这帮人几十人上百人聚在一起,成天价的之乎者也,不务实际,仗着家中的祖业,一辈子浑浑噩噩,除了会批评时政,故作风雅,还会什么啊?皇上应该明日就能够看到下官的奏本,相信皇上能够支持下官的建议。”
检荀楼拍了拍巴掌,感觉周延儒想到自己的心坎里面去了,更是对自己破格启用周延儒这步棋格外的肯定!
周延儒一愣,不知道这个锦衣卫大人这么高兴是为了什么,“敢问大人的名号?您是为了来调查下官和孙慎行,钱谦益两位大人争执的事情来的吗?”
高德猛答道:“我家少爷是检荀楼检大人。”
周延儒一拍脑门,哦了一声,检荀楼的官职虽然低微,但名气已然震天啊!自从带着御林军将和田建章还有张富民都有关系的聚湘楼给灭了,京城中谁不知道检荀楼这个名字啊?
&大人,久仰大名啊,可惜下官这个环境,想泡杯茶也没有。”周延儒一副囧态。
检荀楼摆摆手,“不用客气,我很想知道,如果皇上同意了你的上书,你将怎么去做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延儒顿时生出知己的感觉,一个人在被一堆人排挤的时候,有人肯站在自己的角度为自己设想,那感觉!
&简单,先发告示,让在职官员,都让子侄辈来应考!不来的,挨家挨户的出动御林军,一家老小都抓起来!当然,这些官员现在对皇上的皇权敬重无比!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逆龙鲮!再让锦衣卫将那些说皇上坏话的学子们杀掉一批!读了一肚子的狗屁文章,却不想着为国家,为皇上效力!既然不愿意做官,那也不用读书了!直言辱骂过皇上和朝廷的,杀!附和跟风者,流放做皇奴,去种地跟能够为国家出一份力!”
周延儒的眼中闪烁着近乎贪婪而又执着的目光!对权力的向往和大胆揣测皇帝的意思,认准了就一往无前!这是他这个人的本质!
检荀楼听完了周延儒的话,心里像是饮了蜜糖一般,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王承恩和曹化淳这帮人虽然不会违抗自己的旨意,但并不在心里赞成自己的做法,这他是知道的,哪里像是面前的这个周延儒,句句都能够说到自己的心坎里面去!看来这人已经将自己跟他说过的话,将皇帝的执政和改革思路都吃透了啊!
检荀楼点点头,“进去吧?这么冷的天,你一直在这吹风也不行吧?不过,这么大的事情,即使皇上同意了,你也得有同僚相助啊?一个人怎么成事?”
周延儒哈哈大笑,然后神神秘秘的悄声道,“只要是皇上肯支持下官。自然会有人跟下官站在一起的,有一小撮官员在观望皇上的态度呢。其实考选令下了这么多天都没有人报名,这些阳奉阴违的官员就是罪魁祸首!他们是觉得皇上在这次京察大计中将大权揽到了怀里。却没有分一杯羹给他们,嫉恨皇上呢!”
检荀楼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说实话,周延儒能够得到他的心意,但他也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这个人仗着有点才情,狂放不羁!随便揣测皇帝的意思!公然跟自己一个陌生人诋毁百官!树敌过多!总是官场大忌!他即使是有宰相的才华,也没有宰相的度量和城府!
周延儒看见检少爷没有说话,也警觉自己话多了一些。干笑两声,以掩饰尴尬,朱由检让高德威和高德猛将周延儒的桌椅拿到中枢院里面去,“进去吧,你身为朝廷命官,这样坐在门口,影响不好,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是大明中枢!”
周延儒哼了一声。“我才不怕他们!有种就让皇上杀了我。”却也没有阻止高德威和高德猛搬走自己的桌椅。
朱由检此时的心理也矛盾的紧,他那犹豫不决的老毛病又犯了,经历了太多变故的京畿重地,能不能再经得起大规模的折腾呢?他心里没有底。到底是要像王承恩说的,用温和的手法,慢慢来。还是要重用周延儒这种为了迎合自己的心意,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一批人?
他犹豫不决!
中枢院里面的大大小小的官员都看见了检少爷和周延儒一起进入中枢院大门的场面。虽然很多人不认识检少爷的,但是一阵交头接耳之后。大家都认识了,官场本来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尤其是当官的人,平时没有多少事情做,比什么人不八卦?
能官至大明中枢,都是些什么人物?况且能够在一场很大的清洗中存活下来,又都是什么政治素养的人物?检少爷让人帮周延儒搬桌子,还跟他并肩而入,这说明什么?说明周延儒已经搭上了王承恩这条线啊!难怪火速升迁!
这是众人立刻在心中下的一个定论!
这一幕场景,当然也被窗户后面的孙慎行和钱谦益看见了!俩人一个七十多岁,一个六十多岁,在官场起起伏伏几十年,当然不会比谁的政治修为低!都暗道了一声:事情要棘手!
其实孙慎行早就预料到了皇帝火速提拔周延儒这样的人的用意,这些三十多岁急于出头的干吏,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样的破格提拔的,当然是在短期内收到功效的最好办法,但也往往会适得其反啊!目前官吏缺员严重,加上是重新整合在一起,本来就脆弱,敏感,加上松散,没有一个大树做支撑!
孙慎行是有为皇帝分忧解难的想法的,本来他已经想好,这个时候,以自己的号召力挺身而出,不用多久,就能够召唤大批的东林党和他们的学子们填补住朝廷的空缺!但皇帝明显的没有将橄榄枝抛出来给自己的意图!而且从皇帝大肆重用宦官和外戚上面,孙慎行就知道皇帝并不喜欢东林党人!也起了退隐的心思,这几天都郁郁寡欢!
朱由检进入了中枢院,就直接去找孙慎行,他就是要从自己身处在在从七品小吏的这么一个角度重新审视一下孙慎行,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孙慎行能够将事态控制住!能够让这次的考选令补充上千人,他都已经算是满意了,都会继续支持自己的老师,他并没有怀疑过老师的忠心!但如果老师的能力真的不足以胜任股肱大臣的重任,他也将会选择忍痛割爱,毕竟这是邦国大事,不能意气用事!不能够掺杂太多的私人感情!
孙慎行亲自走出自己的官厅,对检荀楼微微的一笑,“小检大人,真是有缘啊,咱们又在中枢院见面了,是为了什么公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老师的印象加了一分,以他的身份,能够跟自己如此,这完全是看在自己是王承恩外甥的面子上,说明老头能进能退,气量恢弘!至少是有做宰相的度量和城府的!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行了一个下官拜见上官的礼节,“孙老大人,我就是没有事,随便逛逛呢,听说你们这里出了一点点的不愉快,王公公让我稍微的来了解一下。”(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慎行和钱谦益,加上周延儒,三人听了这话都是心中一突!检荀楼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谁都知道这背后代表的是什么,他代表王承恩,王承恩代表皇帝!
三人的表情立即严肃起来!
检荀楼轻声的一笑,“诸位大人不用紧张,我真的就是随便过来走动一下,都是小事,大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齐心协力的为圣上办差,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孙慎行点点头,哈哈一笑,“老夫并没有嫉恨周大人,年轻人急于立功,这个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嘛!老夫刚才还劝钱大人要看开一些,不要跟手下人太较真,钱大人的资历和能力都要比周大人强这么多,不让着下面人一点,这样不好。”
检荀楼没有说话,谈不上佩服,别说是做官做到了孙慎行这样的经验,即使后世的一个普通科员,只要是上了三四十岁,都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但孙老头却太过回护钱谦益了,也将自己给撇的干干净净。这是检荀楼瞧不起老头的地方,当大官,尤其到了中枢首辅大臣这样的位置,不敢担当,怕担当,都是要不得的!
大家都和事老一般的度日,都想着怎么保住官爵,保住禄位,不敢为皇帝分忧,不敢为社稷改革弊政!要这么多和事老有什么用处?
周延儒冷笑一声,“孙老大人,您是官员们的楷模,下官也一直以您为榜样,但您刚才的话。实在是让人寒心啊!我这是您说的立功心切吗?我这是为了圣上,为了大明的国事着急!皇上如果没有将这副主考的差事交给我。我大可以忍耐,但皇上既然交给我了。我能够跟你们两位似的,成日里面都不出衙门一步,也不采取任何举措吗?等是等不来学子报名考选令的!”
对于周延儒的话,检荀楼反而是暗暗赞了一下!不管怎么说,刚才孙慎行都已经有了和稀泥的意思了,这在他一品大员的身份来说,已经是变相低头的情境!你还不领情,就是要办事>
钱谦益愤怒了!“小检大人。你看见了吧?这个人就是这么狂傲!”
然后上前一步,指着周延儒的鼻子道:“你有什么本事啊?我们中枢院,我们礼部,谁不如你,你自己说说看?狗一般的东西,你凭什么跟孙大人面前如此放肆?即使是王公公亲自来这里,我也是这样说。狗一般的东西,一朝得宠语无伦次!尊卑不分,师长不敬!老夫真的耻于和这样的狗为伍!”
周延儒一个巴掌打过去。钱谦益立即嘴角鲜血直冒,幸好是文官打架,这要是武官打架,非出大乱子不可!“再骂。再骂老子就打的你变狗!老子身穿圣上的官服,刚刚被皇上提拔成副主考,你骂我就是藐视皇上。我自然可以揍你!”
钱谦益怪叫一声,三魂七魄中。被周延儒一个巴掌打的丢了六分魂魄!怪叫着坐到了地上!孙慎行也气的捂住了胸口,指着周延儒的鼻子。直喘粗气。
这边的动静,瞬间让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又凑成了一个大堆!本来经过了改制,这个中枢院就是六部和其他在京衙门共同办公的地方!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朱由检先是将周延儒推开,以防止他再打钱谦益,“周大人,你有失官体了吧?身为朝廷命官,公然殴打上司,你不打算做大明的臣子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喜欢周延儒这样的作风,但官场秩序到底是不能破坏的!
周延儒被朱由检推了一把,退后一步,却挺着胸膛叫道,“我今天打的就是这狗!我知道这大院中的三千多人,至少有两千五百多人都是东林门生!你们人再多,再团结,我还是不怕!为皇帝办差,我死又何妨!?今日就是皇上亲自来,我还是这句话!当官不做事,不如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孙慎行哇的就吐了血,眼睛一翻,一口气上不来!急的检荀楼也不想理会周延儒了,马上让高德威和高德猛将门关上,将周延儒推出屋外!赶紧去宫里请太医!
周延儒则被几十个孙慎行和钱谦益的门生围着暴打!其余的看热闹者则在一旁声援助威,没有一个人去帮周延儒说话,也没有人去拉架。
钱谦益捂着脸,气的浑身发抖,“小检大人,你都看见了吧?”
朱由检怒道,“你也出去!让老大人安静一下!”
朱由检将老头扶到椅子上面让他坐着,孙慎行颤巍巍道,“我没有事,我是故意装的,你让外面别再打了,打出人命不好,这个周延儒虽然莽撞狂傲,却也算是一个人才。”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想笑,又难受,老师啊老师,你什么都讲求中庸之道!什么都要稳,连底下人都压不住,连这样的时候,还要装病!“您先歇一歇,我出去阻止他们!”
孙慎行叹口气,“老夫是不中用了,重用像是周延儒这样的人,的确能够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大明折腾不起啊!现在不是盛世光景,我们不能够自欺欺人!你别太强行的压制这些官员,他们都是忠心大明的好官!大家都是为了大明好,你一定要跟王公公说清楚,只是大家的政见不同,处理事情的观念不同!没有哪个人是不忠于大明的。”
朱由检叹口气,点点头,“老大人,你安心坐着,我知道的!”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出来孙慎行的官厅,到了大院子的时候,周延儒已经被一大堆人围着看不见了,估计是半死不活了!急忙对身边的高德威耳语了一句。
&给我住手!否则全部去检查司大牢!”高德威人高马大,嗓门洪亮!
一大帮负责中枢院保卫工作的侍卫们也进来了,二十几个人,将几十上百个情绪激动的官员给隔离开。
朱由检再看周延儒,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又让高德威过去查看。(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蹲在地上看了看,然后对检少爷点点头,朱由检知道没有死,做个手势,高德威知道是让他背着周延儒去就医!
其实在这个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已经开始偏向于周延儒这种人了!为了升官,为了权力,不择手段,死也不惧!敢直接跟整个官场作对的人,就是要重用!
不然,这潭水怎么打破?永远死气沉沉,最后跟上一世一般,成了以东林党为首的文官们的天下吗?不错,这些人大多忠诚,但弊端也多的要命的,大家都笑呵呵,人缘都很好!气氛也很好,就是对内忧外患束手无策!养着这么多只会附庸风雅的酸文人,不如有一个周延儒这样的酷吏!
太平盛世,谁上都一样!乱世当中,奸臣必须当道!而且奸臣忠臣,在历史上面的事情,谁能够说得清楚?胜者为王败者寇!中国的历史就这样!谁赢了,谁就永远是对的!
回到皇宫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刻钟都没有耽搁,将王承恩和曹化淳找来,“朕已经想好了!让孙慎行和钱谦益养伤!让周延儒主持这次的考选令,对周延儒上书的两项主张都赞同,调集调查司的五百人协助他!”
王承恩和曹化淳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两个人已经渐渐的习惯了皇帝的大魄力!事情是明摆着的了,皇帝要对那些阻挠他新政的人动手!对整个京畿地区甚至整个大明的士族阶层动手!读书人就代表了这些人,读书人就是这些人的子弟!
王承恩眼睛红红的,也恍如一个赌徒。“皇上,您说什么。老奴都会以死来相助!但是老奴必须跟皇上说清楚,如果京察大计被地方诟病的话。也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毕竟皇上是出于廉政的角度!能够以理服人!这样强横的对待不来参加考选令的读书人,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天下读书人都会跟皇上作对!各地的实力派也会纷纷趁乱出来粉墨登场!大明的局面将不受控制!”
曹化淳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却坚定的跟王承恩跪在了一起,曹化淳是聪明人,这个事情的反应很快就能够波及整个大明!此时不表态,说明他想不到!他不想让皇帝认为自己没有能力!
朱由检狂放的大笑道。“你们想过的,朕都已经想过,都起来吧,朕的心意已决!如果朕的京师都不能完全听从朕的指令,还谈什么大明!天下都跟朕作对,朕就击垮这天下!”
王承恩和曹化淳不自觉的对望了一眼,皇帝没有喝酒,语气也很平静,而且看上去精神状态也很好。为什么这话,这么像疯话?
俩人不敢违背皇帝的旨意,当这道圣旨一发出!整个京城的官场瞬间大乱!由于各部改组,所以的官吏和家眷都暂时集中在中枢院和中枢院旁边腾出来的一个大的家属区!大家都还没有回到各自的私宅去!
乱归乱。各自在自家抓耳挠腮,却没有人敢私下串联!在放弃了对京师上百万百姓的控制之后,检查司和调查司的人手都很充足!四千多人要看住三千多官员。没有任何的难度!
这是朱由检追求的效果,先不管天下怎么样。天下太大!他只要求在大明的京畿地区,他的圣旨能够达到百分之**十的执行力度。他就已经满意了!大明的京畿,怎么样子都能够抵得上二十分之一的大明嘛!在这二十分之一中,他要做一个绝对的老大!
他不要做一个形式上的皇帝,要做一个一个实际上的王者!无论这王管的地方有多小,他都必须要绝对掌控!四十分之一的统治力,名义上统治整个天下!
这和二十分之一的统治力,却只能够统治京畿地区比起来,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上,还有一个问题,中枢院的政务,也不仅仅是一项考选令啊,他们还负责整个大明的官职安排,政务民务,方方面面呢。”王承恩再次提醒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的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惊慌失措,“少了张屠夫,就要吃混毛猪吗?整个京畿地区的上百万人口和所有地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政务民务,军务统统都有司礼监接管!这些人不是喜欢占着位子不做事吗?全部由太监和检查司,调查司,加上朕的御林军去做,谁不愿意做事,将谁罢免回家!”
王承恩和曹化淳的嘴巴都不受控制的张开老大,知道再怎么劝都没有用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其实从皇帝开始史上最大力度的京察大计开始,他们就已经料到了要走到这一步的,但当听皇帝真的将这样的命令下下来的时候,依然禁不住震惊!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最初的本意,他没有想过要用这样的方式,全部由太监和原先的锦衣卫架空所有官员,这是很不规范的一种政体!也是很不合理的,会严重加剧朝廷和百姓们之间的分化,拉大这个本就已经很大的距离!因为太监和锦衣卫,都不是从老百姓当中正规产生出来的人物!这两类人都是冷酷的代名词,但他们会完全依附于皇帝!
北京城再次戒严,老百姓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戒严了!满街都是哨子声,所有人都恐惧的缩在家中,皇帝的威信空前高大!这种危险就是建立在这样的恐怖气氛中的!这个京城就像是一座巨大的死亡城堡,这里没有一丝的欢乐,没有一点点的笑声!人人家里是一点的从街上捡来,熬制风干的死人肉,家家大门紧闭,整个城市都死一般的寂静!
到处都是锦衣卫改组的检查司特务们,他们在挨家挨户的散发皇帝的圣旨,宣传不参加考选令的种种坏处!同时也在宣传参加考选令的种种好处!日夜不停的搜查那些反对朝廷,反对皇帝的言论,搜出只言片语,全家满门抄斩!(未完待续。。)
&bp;&bp;&bp;&bp;皇帝的优势是压倒性的,文人们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在粮荒期间有向朝廷捐献粮食的一帮大户人家得意幸存下来!他们也强制着让自己家中的子侄去参加考选令!
当朱由检带着高德威和高德猛来到中枢院的时候,看见的这个满脸是伤的周延儒,已经跟昨日被打的时候,形成了另外一副嘴脸。
满脸满身是伤的周延儒意气风发!看见检荀楼三人,好不高兴,“检少爷,皇上早该这么做,现在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我们只要对这些平日里面对陛下阳奉阴违的昏官都进行审判!整个京城的官场秩序立刻就能够得到根本性的扭转!”
朱由检一汗,“皇上好像没有让你对整个中枢院进行整顿吧?中枢院现在由司礼监领着呢!这些都是王公公的事情,你这是……”
周延儒哈哈一笑,“下官怎么敢擅权呢?我已经联络了几个平日里面交好的同僚,大家一起揭发这些人的渎职之罪!还有谁私下里面说过对皇上大不敬的话,我们都记录下来了!这些人应该立刻交由检查司审讯!”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头是他开的,下面要怎么弄,他也不是很有经验!但气不过这些庸官昏官平日里面什么都不干,是真的,虽然只剩下三千多官员,为什么还是无法顺利的将自己衙门和衙役司分开,各地的新政机构组建起来?他也想看看周延儒有什么法子!
孙慎行和钱谦益被养病在家,这是圣旨要求的。虽然他们都没有到要养病而不能正常工作的地步,这样一来。中枢院俨然已经成了以周延儒为首,一心想往上爬。却一直没有机会的一帮机会主义者的天下!几十个人吵吵闹闹,将所有各部大臣们都赶到大院子里面!
三十六岁的周延儒,虽然满身满脸是伤,但身形圆桶一般,国字脸肥肥大大,浓须浓眉!还真有点压得住阵脚的样子,“你们都听好了,下官为了皇上,早将这条命给豁出去了!大家都是同僚。以前你们做过什么?成天坐而论道,私相授受,暗中结党,不想着如何的为皇上办差,都想着怎么能够在仕途平步青云!我呸!现在孙大人不在,中枢院群龙无首,但是!我们更加不能耽误了皇上的大事!皇上下发给中枢院的新政诏令已经半月有余!而你们呢?你们平时都做过一点事情了吗?现在我宣布,愿意为皇帝效忠,为大明办事的人。都站到我的左手边来,大家一起同心协力,在三日内将京畿地区的各地衙门都先弄起来,将衙门和衙役司的人选都自己定下来。然后我们呈报司礼监,由袁祐大人和王公公呈报给皇上!不赞成的人,请你们都站到我的右手边来!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人的嘴脸!”
袁祐就是袁妃的父亲。朱由检忍不住看了袁祐一眼,老头被周延儒拱了出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显然周延儒的这一套。事先并没有跟他通过气!
随着周延儒的话,立刻有上百人呼应着,站到了他的左手边!
也立刻召到了大部分官员的谩骂和指责!
&延儒!你是一个什么东西啊?你一个小小的五品郎官,在这里耍什么威风?就算是孙大人不在,还有钱龙锡大人和王洽大人,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话的是左都御史吴宗达,朱由检上一世对这个人没有多少印象,不过这一世倒是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就是在孙慎行带着人去敲登闻鼓那次,还有就是在郑家庄那次,这个人似乎话不多,胆子也不大,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敢顶着周延儒骂!
周延儒狂傲的哈哈大笑,“好啊,终于有人冒出来了!我不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一心为皇上,为朝廷办差,比你们这帮整日里面缩在衙门中偷偷摸摸的说瞎话的人强多了!既然你说有这么多大人,那为什么圣旨到了中枢院这么多天,都没有人领着干,都没有人动起来呢?”
吴宗达一时词穷,钱龙锡和王洽此时似乎也不敢出来公然对抗这帮皇帝的新宠!
周延儒更是得意的不行!“我数三个数!愿意站队的赶紧站队!站好了队伍,将来就要一心为皇上效死!咱们自己写血书!招子弟!用尽心力支持皇上的改革大计!我就不信,我堂堂大明王朝会没有人肯出来做官!你们不站过来的,自己好自为之吧>
周延儒见再也无人敢跳出来跟他对着顶,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大家都是至少在官场混了十年以上的人,我们也不虚做客套了!刚才我已经数一了!现在我要数二了啊!没有人过来,我们这一百多个人照样能够撑起京畿政坛的一片天!你们信不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越发的佩服周延儒的胆识,狂放不羁,却真的是有些大胸襟的!他紧张的看着这些没有站队的官员们,他当然知道,光是靠一百来个人,别说建立体制,光是要将他那一套建立在京畿地区,没有二百多个大大小小的衙门都下不来,即使是考选令有人录用了!补充进来一些人!但都是一些没有经验的人怎么行呢?
周延儒其实也很紧张,为了出风头能上位,这一步是铤而走险!如果真的就只有这么点人支持自己的话,皇帝无疑不可能跟着自己胡闹!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得宠,完全是因为迎合了皇帝在政治上面的追求,但要是皇帝的利益受损!第一个杀的就是他。
钱龙锡叹口气,带头的站到了周延儒的左边,这下子不但是所有的大臣,就连周延儒和朱由检都差点没有稳住,周延儒怎么都没有想到钱龙锡会这么的不要脸,公然的脱离阻挠新政的阵营,因为周延儒很清楚的知道钱龙锡背后是什么人,那是辽东将门和一大帮的地方实力派人物啊!要不然皇帝在京察大计的时候就要将他扳倒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没有想到的原因,倒不是说不知道钱龙锡是一个两面三刀的随风倒!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老头不要脸的程度,和随机应变的城府,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钱龙锡朗声道,“袁祐大人,你是皇亲国戚,也是皇上新近重用的大臣,值此多事之秋,皇上破格提拔,必有深意!老夫愿意唯袁大人的马首是瞻!”
袁祐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其实也才四十出头而已,莫名其妙的被皇帝一步就提升为吏部侍郎,整日的提心吊胆呢!哪里有主持大局的能力!
所有人都听出了钱龙锡的意思,这是变相给自己下台阶!连钱龙锡都站边了,几乎三千多人都倒向了周延儒的左手边!这些人都不傻,能从京察大计中存活下来,而且周延儒说的清楚,不到他的左边,那就是要不为皇帝效死啊!这么大的帽子,谁敢戴着?
周延儒哈哈大笑,“好,那么我们马上联名写血书,附议皇上的新政举措!请求吏部和司礼监尽快将建立各级衙门的名单下发!另外,请各位大人立即回去将家中的子侄亲属报名考选令的文书投到本官这里!至少每一个人要完成十个指标!”
所有官员们都是一阵哗然!接踵而至的便是骂声不断!
周延儒用力的拍了几下巴掌,“吵什么吵?这有很难办到吗?谁家不认识十个读书待考的晚辈,左邻右舍,亲朋好友。我周某人交友不算广阔!亲友也不算多,但我自问都能够找来十个学子赴考!既然站了队。就要忠于皇上,忠于大明!不然。就站到我的右手边去!谁再敢啰嗦!大家一起打死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一阵心惊,并不是周延儒这类人他没有见识过!而是周延儒的这份霸道,他处于一个从低位往高位看的视角,才知道这个周延儒的狂放至此!过去他当皇帝,那都是从来不出皇宫的,看每个人其实都差不多,都需要通过别人的嘴巴来了解别人!从这些官员的自荐和对别人的议论,弹劾中去加以判断识别,现在想想。那就是闭门造车,非常的不准确的!
官员们都被周延儒的强势给弹压住了!没有人再反对!这些人都不傻,这么多天了,不是没有吃透皇帝的意图,只是因为损害了他们的利益,才集体采取阳奉阴违的阻挠之态而已!现在一看见大势所趋!都不得不遵照着皇帝的意思开始动作!
皇帝回到皇宫,立刻着王承恩和曹化淳主导的司礼监将人员名单拟定出来,其实不难,皇帝让他们按照级别和籍贯。将官员们打散,像是下棋一般,将最倾向于皇帝,也就是在前朝不得志的人都提拔上来。重用下去!这帮人是肯定跟皇帝站得最近的!不出一日就将几百个衙门的人员名单统计了出来,剩下的需要格外重用的,都继续留用中枢院!
&下好了。还是皇上慧眼识珠啊,有了这个周延儒的办法。不担心过几日的考选令没有考生来参加了啊。”王承恩眉头舒展,皇帝的负担稍稍减轻的时候。他比谁都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没有这么乐观,“不一定,那些官员阳奉阴违惯了的,顶多是多找几个识字的家丁来凑数,在要么就是找一些邻里,介绍些闲人凑数!”
王承恩又锁紧了眉头,点点头,“还真有可能,官员要想阳奉阴违,总是能够找出办法的,那怎么办啊?”
朱由检站起身来,走到窗台边上,轻轻地叩击着窗沿,“还是要杀!只有杀,才能够让人害怕!要让人养成听从圣旨的习惯,皇权是至高无上,不可侵犯的!跟救济粮的分配挂钩,抓到说过犯上言论最多的人的人,越是有资格取得救济!”
王承恩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吓得冷汗直冒,越来越看不懂皇帝了!是不是杀上瘾了啊?“皇上,这事急不得,您现在跟读书人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很紧张了啊!不能滥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暴突着,盯着王承恩看,“朕不是要滥杀!朕是要颁布法令!谁敢再背后罔议皇上!杀无赦!全民检举!立即传旨!”
王承恩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风闻言事吗?这事加强皇权的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但不能滥用的!因为往往都是控制不住,是天下大乱的源泉!
但是王承恩看见皇帝面目狰狞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或者也被皇帝给吓到了!
周延儒欣喜若狂的看着圣旨,皇帝已经将他扶正,担任这次考选令的主考官,这是一个什么信号啊!皇帝全面支持自己!说明自己昨日在中枢院的那场戏文,皇帝爱看啊!
&位大人!皇上支持我们了!现在我们就一起上街,将那些曾经诋毁过圣上,说过皇上坏话的人,都揪出来!在我们明日各自去新的衙门赴任前!给皇上添一把柴!参加了考选令的一律既往不咎!没有报名参加考选令的学子们,他们的想法本来就很有问题!这些都是我们要重点纠察的对象!皇上已经派出了锦衣卫跟我们一起行动啊!”周延儒意气风发的高声呐喊着,有些疯狂之态!
三千多官员都是胆战心惊,当官的人一般小心谨慎,即使是议论皇帝,那也都是背地里,亲近好友间悄声说说而已,但读书人就不同了,这些读书人,尤其是大明的学子有爱议论时政的风气,时政的中心是什么?还不就是皇帝吗?
皇帝昨日就让京师恢复了进出!取消了戒严,因为粮食问题现在不是封闭城门的原因了,老百姓都知道建奴守住了拒马河一带,谁敢往那边去逃荒,而且皇帝说救灾粮马上就到,谁不等着救灾粮?为了能够在政治上面有所表现,到时候分发救灾粮的时候能够取得分粮食的资格!这次真的是全民动员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次的规模和混乱程度一点不输给上次的大乱!上次是因为抢粮食!并没有人组织,这次就完全不同了!这次是皇帝下的圣旨!官员们领头!那些议论过皇帝和皇帝的新政的学子们一个个被从家里揪出来!大家都比赛着找出这些人写过的悖逆犯上的文章诗词!
官员们动员了一批学子去参加考选令,因为参加考选令,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当官,还为了保命!有考选令的考号,才能够避过这场大灾难!
但还是有许多脑子死板僵硬的学子,就是要顶着圣旨跟皇帝干!
&赶紧参加考选令啊!”一个老秀才对儿子吼道!
儿子跳起来,“要杀就杀,这样的朝廷,这样的暴君,我誓死不会做官!”
周延儒哈哈大笑,一摆手,几个检查司的衙役过去将父子同时杀掉!一屋子的财物搬到街上,全家人瞬间杀光!
朱由检则和高德威,高德猛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朱由检的心里没有什么感觉,作为帝王,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比这更残酷的斗争,他都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个时代的读书人的比例并不大,这也是他敢于这样痛下杀手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他的政治改革,本身就是跟这个时代的主流基调是独立的!封建时代崇尚是文治!而他崇尚的法治!
法治就是要让人怕法,不怕的话,还谈什么治理?乱世用重典!
商鞅的一个变法。使得贫弱,地域狭小。几乎不被列国放在眼中的秦国立刻崛起!他相信只要牢牢控制住着占了天下面积百分之一的大明京畿地区,再利用自己的皇权去影响其他地方。他的巨大的改革后化学作用,一定会爆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不好听,已经丧心病狂!
其实即使现在有学子想要改变心意,也基本来不及了!百姓们都已经疯狂,粮荒中的人们,眼中只有肉,只要能够从这些反对皇帝的文人家中搜出任何对皇帝不敬的只言片语,大家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将这家人烹煮享用!
大明京师已经成了一个满嘴是血的恶魔海洋!这里没有对错,只有谁跟皇帝站得近。所有人见面的第一句话,必须是皇帝万岁!分手的最后一句话,也必须是皇帝万岁!甚至是起床前,吃饭前,睡觉前,出门前,回家前,说的必须得是皇帝万岁!所有人在这短短的几日中,已经条件反射了!
中枢院的官员们甚至形成了一个特殊习惯。当值前,必须跑到紫荆城的大门前跪拜一番!当然,这是周延儒和他的一帮追随者们带的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血流成河的场面,心中交替着出现他在临死前。没有一个百姓相助守城的画面!和眼前大家都高举双臂高呼着皇帝万岁的场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谈不上高兴,但他认可这样的状态!他相信。如果现在让李自成带着百万大军攻击京城,京城的老百姓们一定都像是中了魔咒一般的为自己赴汤蹈火!他需要这样盲目的个人崇拜!
否则。不足以支撑他那违背时代发展速度的跳跃式改制!
&爷,皇上这次的动作真的太大了。我担心那个郑家庄会被血洗啊!您看看那日聚集了多少学子批评皇上?张姑娘会不会受到牵连?”高德威提醒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想了想,“应该会冲击他家,但应该不会牵连张慧仪,除非是她那哥哥不知死活!高德猛,你带着是个锦衣卫去将张慧仪和她的家人保护起来,我没有功夫了,我要跟高德威去前线对付建奴去!”
高德威和高德猛同时啊了一声,还是高德威说话了,“少爷,咱不是没有火箭炮了吗?还去做什么?”
检少爷哼了一声,“别多事,你怕了的话,我一个人去。”
高德威急道:“少爷真的太小看人了,德猛已经成家,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啊?少爷要什么时候去,咱就什么时候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是不痛快的,一方面是这几天看着这么多的学子被杀!他不难受,却也绝对不痛快!为了政治是一回事,为了良心是另一回事!本来作为一个帝王,他就要承受这种煎熬!他的心地绝对是善良的!如果不是建奴和天下的贪官,自己的爷爷和哥哥,父亲这些人,将自己逼到了这个份上!他不会这样做,他更加愿意采取一个相对缓和渐进的方式!
&在就走,我这里有紧急圣旨,需要马上传达给卢象昇!”朱由检赌气的看了看建奴大军扎营的拒马河方向!补充道,“准备一条小船,我们晚上顺流而下,悄悄的潜入我明军大营!”
高德威和高德猛都分头去准备,一个去准备保护张慧仪的事情,一个去准备偷渡用的船只!朱由检则先回内院去拿冲锋枪,子弹不多了,只能拿一把!
朱由检暗恨子弹不多,其实他此时已经在心中形成了一个名单!要是再能够回现代,先弄点图纸来,再弄简单的冲床钻床磨床!再弄来一个最新式的火~药配方,至少先能够自己生产子弹啊!再弄些好的高产作物的种子来!其实这么大的一个京师,才区区百万人口,就是城里开垦地块出来,都应该能够自给自足!京城闹粮荒,真的是笑死人!再弄些小学教材来!其实放在现代的小学毕业的水平,在古代人学来,说不定更快,那薄薄的几本书,哪里要学六年的?三年足够!有小学毕业的水平,就能够做官!给自己回现代一次,再给自己三年的时光,哪里还有什么官员荒和粮荒问题!
脑中出现了大明的京畿地区的百姓们一个吃的脑满肥肠,一个个举着考选令的报名号码等着考试,等着当官的场面,崇祯皇帝朱由检吞了吞口水,暗叫一声:我的妈呀。(未完待续。。)
&bp;&bp;&bp;&bp;想法是好的,前景却是灰暗的!朱由检知道高德威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够回来,凝神静气,观想了一遍青龙杨衰教给他的修习纪纲九毁的口诀,这是一种体味自身气场的口诀,朱由检的性子本来就喜静不喜动,练了两天,居然爱上了这套功夫,并且发觉已经有些感觉了!
杨衰给他布置的修习完成的条件是,能够坐着不动,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就算是完成了第一个阶段的修炼。
他不知道这要练习多久,但他观想的时候,已经能够体会到一点自身的气场了!而且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气场,要比高德威和高德猛加起来都大的多!具体原因,他也用现代的观点进行了分析,并且得到了他为什么摸别人的那里,会被弹回现代的原因,因为他的气还有一部分留在现代!而自己的气场又过于强大,常言道: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他如果跟男人的那里接触,那地方也是一个男人气场最大的所在,阳气最足的地方绝对是那个地方啊!这样相对立的两股气场一接触!就会被弹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也相信,只要再次摸谁的老二,一定还是能够弹回现代,也能够在现代摸谁的老二之后,又被弹回来古代!只是,他还不敢去实验!因为他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过那个机舱中打劫的黑人的那一脚!要不然他早想试着回去一次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聚精会神的练习着纪纲九毁的内功心法口诀!闭着眼,浑身静止不动,渐渐的进入了天人合一的状态。他有他的天赋条件,因为他的气场有一部分还留在现代的原因。又因为他已经穿越过来古代,又回到过现代。又穿越过来古代这样的经历,也让他更多更快的比平常人能够感知自己的气场!甚至在他的意识中,已经有了一个外在的气场和内在的气场的感知度!
纪纲九毁说穿了就是一项比较高深的气功!现代照样有人能够做到隔空取物,只是这样的人,微乎其微,武学博大精深,却总是因为各家各派敝帚自珍,一代不如一代。
朱由检看不见!因为他已经心无旁骛!但他的衣袖已经可以微微的上扬了!盘腿也能够微微的离开坐垫一点距离!当然,这一切。他自己都不会知道的!只有等到能够按照杨衰的要求,闭着眼睛静坐的时候能够将自己的衣服脱去,才算是完成!他才会知道。杨衰明确的要求练功的时候不能有人干扰!必须独立完成,所以只有能够自己将自己的衣服脱去,他才会得知自己的进度!
两个时辰之后,睁开眼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舒服来!他并不知道,才短短的三天,他所达到的境界,已经是杨衰花了十年都没有能够达到的境界!这种武功。就是越开头越难!相比于第一阶段来说,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就要容易一些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无法突破第一阶段,真的要做到静心凝神。不是人人都能够办到的事情!
练功完毕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写好了圣旨,揣入怀中,又戴上了他的军用大墨镜!因为考虑到要夜视!没有这个现代化的军用墨镜是不行的。本来在晚上,他可以打人。而人家不能够打他,就是一个最大的有利因素!
高德威已经等了一点时候了。看见检少爷精神奕奕的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准备好了吗?”检少爷没有丝毫的停留,边走边问道!
高德威点点头,“准备好了,已经交代过检查司的人,找条小船并不难。”
朱由检恩了一声,跨上了战马,“你会划船的吧?”
高德威摇摇头,“不会,不过,我跟他们说了,让留下一个船工。”
高德威已经习惯了检少爷的急性子,检少爷的性子虽然急躁,但做起事来却很慢,就拿赶路来说,他很少策马扬鞭的飞奔,就像是去看风景一般。
这也是朱由检一个跟常人不同的矛盾之处,他做事之前急躁,之后又容易反复,但在这个中途,他是个慢悠悠的温吞性子。
俩人出城三十里,换乘小船,在夜色的掩护中顺流直下!
&工,你知道我们要上哪儿吧?”朱由检问道。
那船工五十多岁,古铜色的脸,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靠水吃饭的人,“知道,我前日还去过的,一听军爷说是要为皇上传圣旨,我老汉死也要去!在这一带,我的水性是最好的!水路是最熟悉的,保准将你们送到我军大营。”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老汉也是有血性的爱国之人啊!心中也感慨着,只要往爱国这个思路上面走就对了,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将自己的形象塑造的巨爱国!
高德威却不放心,他主要是担心少爷的安全!“老汉,你前日还去拒马河捕鱼啊?你没有遇到建奴吗?”
老头点点头,“遇到了呢,建奴在岸上看见我,也不喊话,就拼命的射箭,幸好我水性好,及时跳船,差点被射中!所以我昨日便不敢去了!”
高德威听老汉这样一说,顿时紧张起来,“那你刚才还说能够带我们去明军大营?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大营之前,要先路过建奴的大营啊!你怎么带我们去啊?”
老汉鼓起眼睛,“等到了建奴大营的边上,我们就跳船游泳过去啊!”
高德威大汗,“少爷,我不会游泳啊,您会吗?”
朱由检也是一汗,还要游泳?不过,还真的要提前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他在现代的时候,长期在江西生活,江西到处都是水,他在夏天的时候都要去河里洗澡游泳的,水性不错。“你别去了!老汉,先让他上岸吧!靠边停一下。”
船工老汉点点头,高德威急了,“少爷,我一定要去!咱不是有冲锋枪的吗?您压制一下弓箭手,我们就过去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也急了,“我开始疏忽了,没有想到,坐船就要考虑跳船的可能性啊!你不会水,万一压制不住呢?你去白白送死啊,你上岸,回到刚才登船的地方等我,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高德威站起来,“检少爷,我是非去不可的!如果压制不住,我大不了就跳水,我将绳子绑住腰上,他们总不可能将船给射沉了吧?”
朱由检问船工老汉,“老汉,如果对方用火箭,能不能将小船烧沉了啊?”
老汉摇摇头,“不会水就不要去,这不是闹着玩的,我保证可以将你们带到离明军大营不足一里地的地方,只要是会水性,绝对没有问题的!”
高德威哭了,“少爷,我不能不去啊!我不放心啊!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不在您身边,我到时候怎么活?”
朱由检一阵感动,暗道狗血,却也眼眶湿润了!佯怒道:“你不会水,去了还不是多个累赘!?你想累死你家少爷啊?”
高德威捂着脸痛哭着,一直打自己的头,“我真没有用!我回去就学水性!”
朱由检于心不忍,摸了摸他的头,“早该学了,要全面发展啊,要做个全能保镖!放心,你家少爷命大,再说不是还有个船工老汉的吗?放心,没有事情的!”
高德威想着也只能这样了,又千叮咛万嘱咐!让老船工顾好他家少爷!老船工和朱由检才跟高德威分手,继续顺流而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无心欣赏这深秋的湖光山色!这次他本来是不用上战场了的,因为明军已经是有胜无败的局面!但是如果他不去。以孙承宗的保守和卢象昇的没有什么主见,肯定是要以孙承宗马首是瞻!最后又是来个赶虎什么的。白白放过了歼灭击杀豪格大军的大好机会!所以他必须带这个圣旨过去,换个人去传圣旨也不会比他这个王承恩的亲外甥更加的有分量!
所以。这个险,他无论如何都要去冒!
&人,前面不远就是建奴大营了!”老艄公压低嗓子道。
朱由检恩了一声,将冲锋枪摆好射击姿势!密切的注意着岸上的动向!今晚的月光明亮,并不适合潜伏!一条船在视野良好的河面,还是很容易成为射击目标的!
岸上一阵金鼓齐鸣!老艄公和朱由检两个人都是一愣!老艄公的经验倒也丰富!“不行了,已经被发现了,先跳水!”说完就通的一声跳入水中。
朱由检大汗!等等我啊!对着岸上的火把一阵扫射!击杀了一排的建奴弓箭兵!
但似乎建奴的夜间警卫工作做得十分好!一大堆火箭像是铺天盖地般的洒下来!朱由检没有犹豫,只得也通的一声跃入水中!
原来自从那日朱由检带着高德威冲过了建奴的大营前面!建奴上下发现只有两骑马。后来都引为奇耻大辱!晚间准备了火油用来照明,随时可以点起火桶!用火箭防止再有相似的偷营过寨子的情形发生!
几个大大的火桶瞬间将河面照的跟白天差不多,这条河并不如何宽广,横截面也就是三百米左右,他们的船驶到一半,正好在建奴的强弩的射程范围之内!
朱由检和老艄公两个人缩在水里,借着船身的掩护,看着身边不断落下的火箭,整条小船瞬间成了火船了!
&行了!得游到对岸去!暂时不能靠近明军大营了!”老艄公说完就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朱由检又是一汗!能不能等等朕?小船烫的吓人。他也不敢犹豫,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等到上岸的时候,冻得浑身直打哆嗦!深秋游泳可不是什么快乐的事情!
这个时候明军大营的人也都醒了,两边对射了一阵!开始了骂战。朱由检不知道,这几天两边都是靠这样的骂战解闷的!
一边拧着水,朱由检就听见了一个建奴的将军的大嗓门!“孙承宗。有种带人打过来啊!我家大帅是绝对不会走的,再过两三日。你们这批粮食不能够运抵京城的话,你们的北京城都要保不住了!我们等你们京师的人都饿死了!占了你们的京师!你们信不信?到时候把你们百姓的肉都风干了。可以吃一个冬天的!你们有输无赢!哈哈哈哈……”
明军的还击明显软弱无力!朱由检知道,他又自以为是了!卢象昇也自以为是了!大家都以为豪格要趁着入冬以前赶回东北去的!谁知道他这样托大,竟然不惜用四千五百铁骑跟两万多大明军队和上百万的大明百姓死磕!而且看的出来!豪格大军的士气还十分的高涨!
老艄公重重的扔了一颗石子到河里,“妈的,建奴真够歹毒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恨不得立刻弄来一颗原~子弹,再不济,弄个什么高爆炮弹来,一炮将这个建奴大营都送上天去!
皇帝心里很清楚,战争的天平已经开始倒向了建奴一边!虽然是砂石地!豪格大军的铁骑不能发挥优势!但明军大营的两万多将士们要是硬冲豪格大营也没有任何的胜算啊!卢象昇的本意是要打个伏击战,彻底扭转战争的颓势!但反倒是给了豪格一个天赐良机!他甚至可以用四千多人推翻一个大明王朝!这次的赌博,要亏死了!
这一仗,他输不起,京师的一百多万百姓闹起来,这是什么概念?人没有饭吃的时候,你的皇权再至高无上也不起作用!你的个人崇拜即使到了登峰造极,人一旦失去了人性的时候,管你谁是皇帝啊!这个场面,他不止一次的见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如果到了明天或者后天,战局仍然不能扭转的话,孙承宗一定会下达死拼的命令!这仗如果是建奴胜利了,即使豪格还剩下三四百人,照样敢对北京城进行一次洗劫,然后京畿地区就再也不能阻止他的脚步了,他可以大摇大摆的从长城出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开始的时候,大家谁都没有想到豪格居然会嚣张至此!
豪格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入冬之前要离开!即使是孤军深入,人家也优哉游哉!
这个错误,不单单是朱由检这个活了百年的人,就是卢象昇也同样犯了轻敌的错误,虽然建奴的实力要强大的多,但孙承宗和卢象昇这些军界将帅们,从骨子里还是瞧不起建奴的,大家总是认为建奴就是一大堆的茹毛饮血的野兽,没有什么计谋,全靠蛮力取胜!殊不知,大明的这些英杰们,经常被建奴的智商给完爆!
这是一个态度上面的错误!虽然实力不济,却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想法!大明王朝从上到下也没有将建奴摆在一个战略对手的高度,即使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也已经下达过诏令,但他一个人的态度,还不足以改变大家早就根深蒂固的世界观!谁会将一个地处蛮荒的少数民族放到高大的地方去看待?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着冰冷的河水,和河对岸嚣张的建奴们,一阵大吼!
吓了老艄公一跳,以为这个大人给气糊涂了,“大人,我知道您是一心为国,为了朝廷,为了皇上,不惜牺牲性命!老头子佩服你!但您叫也没有用啊。别气坏了身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一只被咬的遍体鳞伤般的野兽!跪倒在河边,双手撑着地!目露凶光的死死的盯着河对岸!“老汉,你过来。让我摸一下你的老二。”
老头差点吓一跳,感情好。这大人有这嗜好啊?还是被气疯了呢?“大人,你……你……你要做什么啊?我老汉不喜欢这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慢慢的转过头来。一字一句道,“过来啊,这是为国牺牲,懂吗?看大人我变个戏法出来,轰死狗建奴!你不愿意为了我大明牺牲吗?”
老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位戴着一个古怪东西的大人,实在想不通,为国牺牲和摸自己的老二之间,有什么联系?苦着脸道,“大人。我老汉实在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是我舍不得让你摸一下,我没有啊,我当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我爹将我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同听闻一声炸雷,差点没有厥过去,“神马?”
老汉有些不好意思道,“幸好我爹爹下手不狠,还留了一点点。要不然就真的成太监了,但我老汉这辈子也没有能够再讨婆姨。”
朱由检哪里耐烦听他在这里罗七八嗦,一个箭步站起来,就往老头那里抓去。他已经想好了,为了大明!无论如何都要回现代去冒险弄到重武器来!
老汉怪叫一声,朱由检以为马上要开始穿越了。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等过了几秒钟将眼睛睁开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还在这里!不由分说的将老汉的裤子扒下!
老汉老脸一红,朱由检才发现他没有乱说。那东西就跟个用剩下,还剩下一小半的一个橡皮擦一般,难怪没有抓到。
&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不行,真的不行!”老汉有些生气了,古人讲求个伦常大礼!别说是这样让人看见自己的隐秘之处!即使是兄弟间在成人之后,也很少一道下河洗澡啊!
朱由检好不耐烦,“我是皇上的特使,这么一点牺牲精神都没有啊?你这是在为大明做贡献,懂不懂啊?”
老汉羞臊的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脸,“大人,请快点行吗?!”
朱由检一把抓下,虽然小,却总比没有强!
咻~~~!
千分之一秒内,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觉自己攥着的已经不是老艄公的那物体了!而面前的这个黑人恍如一直在自己面前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能的用从青龙杨衰那里学到的纪纲九毁的心法驱动自己的全部潜力,眼神凌厉的透着凶芒!一下子就狠狠的抓爆了黑哥的老二,你强任你强!明月照大江!你横任你横!清风拂山岗!在一招快如闪电般的龙抓手下!黑人没有任何的机会!他踢过来的一脚变得完全使不上力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爆喝一声:>
那黑哥:“啊!”一声痛的浑身缩在一起,发出野兽般吓人的嘶吼声!
崇祯皇帝趁着好机会,举起冲锋枪一顿突突突!黑哥的头瞬间往旁边一歪!死了!
魏蔓婷看见冲锋枪的枪口这么近的距离击发,打的那黑人一身的横肉不住的晃动!胸口不断的冒出烧焦烧糊味道的白烟!抱着头惊叫着。
朱由检心疼的将魏蔓婷揽入怀中,轻轻地的握着她一对柔嫩的肩头,“别怕,我在这里,我永远都在!”
魏蔓婷哭着将朱由检搂个结结实实,害怕和急需要抚慰的交织情感,让她忘记了害羞。
&草你们全部人的老妈!都别过来,再过来老子就对着窗口开枪,然后打烂飞机的发动机,炸烂飞机的油箱!大家一起完蛋!”朱由检对着自己上空咆哮着,其实他头顶什么都没有,这话是说给机舱两个对面的机舱的那些劫匪们听的!
朱由检看了一眼身边几乎全~裸的魏蔓婷,轻轻地抚了抚她的乌黑秀发,挤出一个微笑,这个时候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但是真的遇到事,朱由检也并不感到多么的害怕!
果然枪声停了,朱由检暗道好家产!这些劫匪大都听得懂普通话啊!?幸好不是对牛弹琴!否则真的完蛋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英语交流,人多口杂,朱由检知道劫匪们在协商,讨论对付自己的办法!
&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别胡来!我们只求财!不想和你同归于尽!有话好商量!”
朱由检拿过椅背的矿泉水,咕嘟嘟的全部喝光了!剩下一点倒在了自己的头顶!抹了一把脸,看见自己的冲锋枪上面还吊着两颗手雷,“我是你爷爷!你们现在将一个叫做文黛琳的空姐给我叫过来我这个机舱!然后顺便把门给你爷爷关上!等会我们这个机舱的人自己跳伞走,不妨碍你们发财!要是敢耍花样,我就拉手雷!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未完待续。。)
&bp;&bp;&bp;&bp;虽然已经离开些日子了,但现代这个空间的时间,其实连千分之一秒钟都没有走过,这是朱由检早就知道的,一回到这个环境中,各种记忆纷至沓来,他没有忘掉有个看上了自己的空姐,叫做文黛琳!
对于向自己示爱的妹纸,他的记忆是很深刻的!人的感情很难说,他不是没有碰到过会对自己一见钟情的妹子,在三十岁之前,一年当中总能遇上个一个两个吧。
到了三十岁以后两三年中也能遇上一个,但是以前的朱由检从来都不曾去理会,当一个人的心死气沉沉的时候,他是不会感知这些生命中的璀璨时刻的,自从练习了纪纲九毁之后,他发现自己对情感,对生命,对各种有生命的磁场,多了一份感知,多了一份感悟。
其实对于这种现代和古代之间的切换,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是不习惯的,但现在再次回来,倒反而觉得现代更亲近一些,毕竟他在现代生活的时间,实际要比古代久。
亲近不代表喜欢,现代到处是乌七八糟的纷乱思想,不如古代人单纯,他更喜欢古代,要是能够让古代人过上现代人的生活,却不沾上现代人的那些乌七八糟就好了。至少古代人更有爱,要是谁饿个肚子,或者力所能及的需要提供帮助的时候,大家都是争先恐后,不像是现代人避之唯恐不及!
朱由检的这个要求,对双方来说都很公平,朱由检听见他们沉默了几秒钟之后。
开始那个说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显然是这帮人当中的带头大哥!“,没有问题。兄弟,我们佩服你!你是特种部队的人吗?大家交个朋友怎么样?”
朱由检怒道。“谁跟你是兄弟啊!说了是你爷爷!少废话!马上让文黛琳过来!然后关门!再跟我这废话,我就拉手雷了啊!”
想跟我浪费时间,还想套我的话,你爷爷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
劫匪们可不是被吓大的,主要还是因为朱由检的这个方法并没有对他们的利益造成损害,这些人就是要钱!而且,他们要对付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也还是有后手的!不用在这个关口置气!
等文黛琳进来,机舱的门被关上了。
&文黛琳么?就你一个人进来了吧?”朱由检不敢露头。问道。
文黛琳捂着嘴哭泣,显然已经吓糊涂了,“我是,就我一个人,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朱由检这才敢露出半个头查看情况,文黛琳一下子就看见了半个头的朱由检,因为所有的座位上面都是空荡荡的,她双手也顾不得再抱着胸,一下子扑倒在朱由检同志的怀中。一对香喷喷的玉臂紧紧的搂住了朱由检同志的颈脖子。
朱由检这才注意到,尼玛,文黛琳的一套内~衣太夸张了,都是半透明的。虽然布料比魏蔓婷的多一点点,但是这也太透了吧,三点是一点都遮不住啊。这样的紧紧拥抱在一起。这触感,也太具体了一些吧?轻轻地将文黛琳给挣开。现在没有时间,况且大家都不熟。朱由检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哦。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脱下上衣,给她围在腰间,虽然在极度恐惧的情形下,魏蔓婷的端庄粉脸上还是掠过一丝酸意。
听见了两个人的交谈,机舱内众人的胆子都渐渐大了一些,蓝琪薇站起来瞪了地上的魏明波一眼,“你个废物!还跪着哭什么啊?”
朱由检这才想起来这个千金小姐!老实说,蓝琪薇虽然骂人的内容不雅,但她的声音有少女吸引人的魅力在,朱由检虽然心里年纪跟她差着老大一截,但其实挺喜欢听蓝琪薇说话的,有种让他觉得自己还很年轻的感觉。
此时不是斗嘴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情绪了一下,马上对所有人道,“都赶紧起来穿衣服!大家准备跳伞了啊!”
这是他在古代的时候,多少个晚上都想好了的一个解决办法,不然他也不敢回来冒险,只有跳伞才能够逃生啊!
文黛琳摇摇头,“不行的,这里的降落伞包根本不够的,而且,这里又没有舱门,你怎么跳啊?”
朱由检指了指窗户,“从这里跳不就可以了啊?”
文黛琳虽然披着朱由检的衣服,但她的雪白大腿却整个的露在外面,着急的跺了跺美腿,“不行的啊,你以为是拍电影啊?从这么高跳下去,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必须让他们降落到五千米左右,适合跳伞的高度,还有,现在是在海洋上空,等飞机到了大陆的上空,才能够跳,你想跳大海里面淹死啊?”
朱由检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情啊?冷静的组织了一下思路,“我要跟劫匪对话,有办法吗?”
文黛琳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并且显示出很高的职业素养,空姐在空中,就是要比平常的女人冷静一些,点点头,从最靠近舱门的一个座位底下拿出一个对讲机,“用这个可以跟他们说话。”
朱由检走到她身边,将她按下去,一起蹲在一个座椅的后面,接过对讲机,“你们听着,马上让飞机降到五千米的高度,我们要跳伞,不挡着你们发财!大家好聚好散将来还可以做朋友!尽快飞抵最近的大陆上空,听明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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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讲机中传来了一声冷冷的英语,也让朱由检更加的沉稳,眼看光明有了一线希望,希望也是能够平复人紧张的情绪的!
所有人都在紧张的找降落伞包,一共三十八个人,只有二十四个降落伞包,朱由检大汗,“你们飞机都只有这么几个降落伞包啊?那要是遇到空难怎么办?”
文黛琳无奈的耸了耸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检荀楼的话,有几个飞机没事会遇到空难的啊?而且遇到了空难,有降落伞也没有用,所以降落伞包通常都只是一个摆设而已。航空公司为了减轻预算,什么不是偷工减料?(未完待续。。)
&bp;&bp;&bp;&bp;没有拿到降落伞的人开始互相撕扯争吵起来,局面开始混乱!有了逃生的希望,人的本质就显现了出来,刚才还是一群乘坐头等舱的文明绅士,上流社会的淑女夫人,现在立刻变成了一群恶魔,不由的让朱由检想起前几日的京城中抢夺食物的场面!
&是不是男人啊?给我!”蓝琪薇和魏明波在争抢着一个降落伞包。
&你妈!你真当自己是一朵花啊?我的命不是命吗?”魏明波显得无比强势,连脸上一直阴深深的气息都减弱了几分,竟然有些阳刚起来。
蓝琪薇疯了一般的去撕挠着魏明波的脸,魏蔓婷急忙将两个人分开,“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啊。”
这只是一个缩影,整个这段封闭的机舱中,人人都在撕打着!各个都丑态毕露!
碰!
检荀楼朝天放了一枪,有枪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权力人物了,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维持秩序!枪!就是权力的代名词!
枪声让人冷静下来,没有人敢发出声音,都惊恐的看着检荀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检荀楼靠在椅背上面,并不将头露出来,冷冷道,“再叫啊!再打啊!谁再敢乱吵,我现在就送谁上西天!”
果然没有人说话了,检荀楼掌控这样的局面的能力是不俗的,当了几辈子的官了!他懂人心!“都把降落伞包拿到我身边来!我来分配,分到的人算是运气好,没有分到的。就自认倒霉吧!要不然,现在就来领死。你们自己选择!”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生死面前。他同样需要求生!而且他的智商足够完爆这帮高富帅和白富美们!
检荀楼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让这帮六神无主的人不得不听他的,不听他的,死的更快!而且,这些人的智商都不低,有钱人没有几个笨蛋!俗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越是有点文化有点感觉自己挺聪明的人,反而越是容易受到控制。
崇祯皇帝朱由检抛出的这步棋,就是利用人的侥幸心理。三十八个人,二十四个降落伞包,不能分到降落伞的人也只有十四个,打架的话,最后可能都活不成,不如将命运交给这个已经能够掌握他们生死的人,人家手里是冲锋枪啊!
众人不情不愿的将降落伞包都拿了过来,放在了检荀楼隐藏地点旁边,检荀楼将头微微的探出。发现魏明波还死死的抱着一个降落伞包,站在那里惊恐的看着他的这个方向。
检荀楼也没有吓他,笑了笑,“好。你不听我的指令是吗?”
魏明波恐惧道,“你……你想怎么样?杀人是犯法的,我不是劫匪。你打死我就是杀人!就算是你能够逃生,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检荀楼笑着点点头。“口才不错,不过。我将人都杀光了,照样可以将责任都推到劫匪的身上,你看看法律是相信我还是相信那帮劫匪!?法律不会让我冷静哦。”
魏明波恨得咬牙切齿,一张脸铁青的像是能够活吃了检荀楼,但一秒钟之后,那张脸又由青色转成了白色,整个脸部的肌肉剧烈的跳动着,扑通一声就跪倒了,“姑姑,你帮我说说话啊!我爸爸是你的堂哥啊,让他分一个降落伞给我啊。”
不光是魏蔓婷,整个机舱的人都看着检荀楼,检荀楼微微的一笑,“先拿过来,给不给你,我再想一想,你再不将降落伞拿过来,我就不考虑了啊!”
魏明波哪里还敢罗唣,爬的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腿的狗,边哭边爬,边爬边哀求,“检大哥,检大爷,检爷爷,求求你,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分一个降落伞给我!!!”
魏明波的样子是很滑稽的,但没有人笑,就连蓝琪薇也不住的抹着眼泪儿,其实魏明波的样子,就是每个人自己的缩影,只是他更加的放得开而已。所有人都被大哭着的魏明波弄得眼泪止不住!许多女人的脸上都是墨汁一般东西,妆花了。
检荀楼点点头,这是一个脸皮比城墙厚的人,不管是当官还是做生意,都挺适合的,做这两种职业,是需要皮厚心黑的,尤其当官,皮不够厚,根本别去官场!除非你身来就是皇帝,要不然就像是朱由检同志在现代似的,一辈子当个基层乡干部!
降落伞包都收拢在了朱由检的周围,朱由检冷静的发号施令,“现在,除了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三人,他们是我的家人,她们能够得到一个降落伞,你们应该都没有意见吧?其他的人听好,你们都站到我的另外一边舱门旁边去,我点到名字的人过来!都不要想着耍花样!”
没有人有意见,当然也没有人觉得公平,但是被冲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给指着,所有人都按照检荀楼的指令去做。大家都从靠在检荀楼周围的位置从过道上趴在地上的魏明波身边走过,一起往这段机舱的另一边舱门集中。
魏明波又在地上鬼吼鬼叫,“检爷爷,我是你的家人啊!爷爷!”
朱由检不由的大汗,要说皮厚,你这皮算是厚到顶了,老子跟你一点关系没有,而且我现在的实际年龄也就是十八岁,你都二十二三岁了,不知道这个爷爷,你是怎么叫得出来?
朱由检本来以为蓝琪薇会趁机数落魏明波的,但是她没有,这也让朱由检对这女孩的好感增加了一点点,不管她对魏明波有怎么样的感情,她至少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
魏蔓婷帮魏明波说话了,“你帮帮他,他毕竟是我堂哥的孩子。”
检荀楼看了一眼魏蔓婷,三十出头的美妇让他的心硬不起来!沉声道:“过来吧!”
魏明波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比刚才爬行的速度快了几倍,一个撑地就起来了,快速的跑到朱由检的旁边蹲下,“谢谢爷爷,谢谢爷爷!”(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也懒得搭理他,自己拿起一个降落伞包往身上套,继续道,“你们赶紧穿降落伞包!准备跳飞机了!”
另外一侧的民众们大声抗议了,都让检荀楼赶紧将剩下的降落伞分配啊!
检荀楼嘿嘿一笑,“别急啊!还剩下十九个降落伞包!你们数一数,你们那边有多少女人?女人先救下,你们没有意见吧?”
检荀楼的这个主意,抓住了男人们最后的一点尊严,倒是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对,那边有十六个女人!都慢慢的走到了检荀楼的身边,有几对是夫妻或者情侣的,男人们也都表现出来自己的大度,还在劝说老婆或者女朋友到检荀楼那边去!
&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去!”一个女人哭着伏在了一个男人的怀中,女人和男人都很不起眼,人到中年,应该是一对中产阶级夫妻。
男人痛苦的摇着头,“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最怕我比你先死!让我一个人承受吧!而且,留下也不一定是坏事,听话!”
两个人的声音不大,他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引起了检荀楼的注意,爱情和金钱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在这样的时候,即使是感情不好的男女,都会不自觉的发现对方的好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一切让检荀楼一阵感动,在大是大非面前,是真的有真爱啊!电影不是骗人的,最普通的男人,在这个时候也能够表现出巨大的勇气!他自问自己就绝对不会将自己的降落伞包让给任何一个女人。如果非要给他一个这样的情境的话,除非是周可儿在这里。他可能会犹豫。
现在的情况是,十七个剩下的男人。怎么来分配三个剩下的降落伞包!
检荀楼知道这是关键,如果不安抚好这十七个人,之前做的工作都算是白费了,他并不可能像是自己说的,将这十七个人都杀了!这里是现代,不是古代,他也不是什么帝王,杀了这么多人,只能等着全世界被通缉了!那么的话。现代是永远不用来了!
&们十七个人只能靠运气了,我的意见是听天由命,先等她们都跳伞!我这里写好十七个抓阄!谁抓到那三个画了圆圈的抓阄,谁就拿降落伞!其余的人就跟劫匪走,跟他们走,也不一定会死!他们是劫机犯,并不是见人就杀,怎么样?”朱由检冷静的将自己的方法说出来。
因为刚才被他划出来的女人跟这些人大都有关系,这十七个男人大部分同意。有几个没有女伴的,虽然有意见,却也只能够少数服从多数,因为检荀楼的这个办法。还是比较公平的!
见到没有问题了!检荀楼问文黛琳,“到了跳伞的高度了吗?什么时候可以跳,你要告诉我啊。”
文黛琳趴在窗口一看。“到了!高度到了!前面就是大陆了!可以跳伞!在海边跳伞是最好的,沙滩比别的地方都适合降落!”
检荀楼自己也看了一眼。碰的一声!
用枪托打破了飞机窗户!又跑到旁边的窗户,接连打破了四处窗户。强风灌进来机舱,所有人都感受巨大的恐惧!
检荀楼用冲锋枪对着众人,“都不要慌乱,谁乱动就打死谁!”
十七个男人中的一个受不了了!趴着地上,想要过去抢夺那剩下的三个降落伞中的一个!
检荀楼在他前面一点的位置开了一枪!吓得那人不敢再前进!“别动!抓阄我已经做好了!等会你们十七个人拿到抓阄自己看,抓到有圆圈的抓阄,就跳伞!其他人就跟着飞机走,跳伞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跟着劫匪走的人不会死,跳伞反而会死呢!”
听见检荀楼这样一说,加上冲锋枪的威胁,那十七个蠢蠢欲动的男人们又稳住了情绪,有个女人大叫着,“我不跳了,我跟我丈夫一起,如果他没有抓到圆圈的抓阄,我就把机会让给别人,这总可以吧?”
检荀楼看见那女人一副富态,很像是影视作品中常见到的养小白脸的那种富婆,顿时对她高看了几分,“可以!”
那女人跑到了十七个男人当中,这个女人也赢得了众多男人的欣赏,同时让那十七个男人都获得了一份勇气!又有几个有男伴的女人也跟着那女人一样到了男人堆里面,整个局面就更加的稳固了!
检荀楼从身边的高处拿过来一个大皮箱子,将那些抓阄压住!“等我们都跳完了,你们就过来拿这些抓阄,记住,一个人只能拿一个,全部人同时打开!不要抢夺,谁乱抢的话,大家一起打死他!”
众人都没有意见,检荀楼开始命令有降落伞的人开始跳伞!他先是将所有有降落伞包的人分成几组安排在几个他打破了窗户的窗口边上,却没有一个人敢跳的!
大家望着外面湛蓝的高空,没有一个人觉得美丽,都觉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外面就是一个地狱一般!
检荀楼问魏蔓婷,“怎么样,你第一个跳啊!”
魏蔓婷摇摇头,“她们先跳吧,我等薇薇跳了我才跳的。”
检荀楼只得问蓝琪薇,“你怎么样,孙女,你骂人那么大声!胆子应该很大!你先跳吧?”
魏蔓婷狠狠的瞪了检荀楼一眼后,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白云,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弄得检荀楼一汗!拿枪对着魏明波,“你不是就想着要降落伞包的吗?你跳!你第一个!蓝琪薇第二个,魏蔓婷第三个,文黛琳第四个,然后我跟着跳!赶紧的!”
魏明波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点点,将一个眼睛放到了窗户跟前,强风立刻将他的眼睛吹得闭上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你第一个吧!你第一个!”
检荀楼闻到一股骚味,往下一看,原来魏明波已经吓得失~禁,不禁又是一阵大汗,“我先跳的话,你能够控制局面吗?要不然,文黛琳,你第一个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文黛琳一把搂住了检荀楼,“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我吓死了。”
检荀楼忍不住又是一阵大汗,吓个毛啊!瞥了一眼窗外的蓝天,白茫茫冷飕飕,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不要以为跳伞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如果没有试验过,简直比死更可怕!
人家跳伞那是要经过多久的专业训练的啊!哪里能够说上来跳就上来跳!这机舱中的人包括文黛琳在内,谁都没有这样的经验,空姐也不用接受跳伞训练啊。
&怕,闭着眼睛使劲一跳就可以了!相信我,没事的。”检荀楼是在对文黛琳说,却更像是在对他自己说,毕竟,高空跳伞,不是拿着玩的!
文黛琳紧紧的抱着检荀楼,一个劲的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让检荀楼不由的尴尬的看了一眼魏蔓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意魏蔓婷的看法。
魏蔓婷跟蓝琪薇抱在一起,正好也在看检荀楼,俩人的目光一接触,都从彼此眼中读到了一份关心!特殊的情景是能够催生火花的!
魏蔓婷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男生,甚至比自己女儿还小几个月的男生,对自己有着一种别样的契合度,两个人似乎天生就能够说到一起去,刚才短短的一段旅途,已经让她的心舒坦了许多,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检荀楼也是有着同样的感受,他在现代没有跟女人交流过,或者说在私下里面没有交流过!跟魏蔓婷短短的相处。也让他有着相见恨晚的感觉,他甚至有些懊悔自己当初在现代的感情生活是一片空白!
眼看快要接近海岸线了。这是最佳的跳伞位置呢!检荀楼急的不行,大吼道:“蓝琪薇。你先跳伞!你跳了,你妈才会跟着跳!不要怕,我和文黛琳马上跟着来!”
蓝琪薇死死的抱着魏蔓婷,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大声了,弄得检荀楼不由的大汗,看来是不行了,但是只能够是蓝琪薇第一个跳啊!否则怎么安排顺序?
&琳,要不然就你先跳吧!你刚才做示范不是做的很好的吗?放心。你跳了以后,我马上就跟着来!”检荀楼着急的动员着文黛琳。
文黛琳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可怜巴巴的看着检荀楼,检荀楼一咬牙,将文黛琳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
文黛琳猜到他要干什么,啊啊啊的大叫着,死死的抓着检荀楼的胳膊,拼命的咬检荀楼的肩膀。
检荀楼忍着疼痛,“你放心。要是你死了,我陪着你死!”
他说完,一用力,将文黛琳扔了出去。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文黛琳的啊啊啊的叫声。
有了第一个,其他的就好办了!几个窗口的女人们都推推搡搡着,一个个将靠近窗口的女人扔出去!
检荀楼一把抱起蓝琪薇。少女丰润的大腿拼命踢着,“你要干什么啊?你这个混蛋!放我下来!”
魏蔓婷也满脸是泪的握着女儿的手。检荀楼并不理会,一个运劲就将魏蔓婷的女儿蓝琪薇给扔出了窗外!
魏蔓婷痛苦的叫了一声。趴到窗户边上去看,被检荀楼抱住了她丰满的美臀,正想如法炮制将她也扔出去呢!
魏蔓婷啊的一声握住了检荀楼的龙根,痛的他不得不先松开了魏蔓婷!两个人一起跌坐在了座椅上面。
检荀楼大怒,“你不是说蓝琪薇出去,你就马上出去的吗?”
魏蔓婷紧张的帮检荀楼查看,“没有事情吧?”
检荀楼捂住那里,摇摇头,“没事,赶紧跳啊,没时间了!”
魏明波抢着道,“爷爷,麻烦你先把我扔出去吧!我害怕啊!”
检荀楼没有理他,抱起魏蔓婷,“准备好了吗?”
魏蔓婷哭道,“你抱着我一起跳吧,我一个人害怕,等到了天上我们再分开!”
检荀楼想了想,好像也可以,一个箭步就站在了窗子边!冷风嗖嗖的灌进来,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对着眯细眼看见的亮光处,就要纵身跳下去!
魏明波一下子趴在了窗口,“爷爷,你踢我一脚,把我踢下去,总可以吧?”
检荀楼运起来纪纲九毁的内力,一脚将魏明波踢出去,魏明波的身躯到了天空中,像是一只没有折好的纸飞机,呈现螺旋形往下快速的坠落!
检荀楼看了一眼怀中闭着眼睛的魏蔓婷,在她的粉唇亲了一口,魏蔓婷猛的睁开眼睛来,检荀楼已经一个飞身,抱着她飞上了蓝天!
白云总是对蓝天依赖,我的爱也因你而存在!哪怕你不懂我的感慨和等待,我的爱像尘埃,散落在边疆地带!
原来刚刚到天空的时候,人是会往上升腾一下的啊,为什么刚刚魏明波直接螺旋形下坠?检荀楼管不了这么多,“放手啊,等会记得拉降落伞包上面的扣子!”
检荀楼说了半天,感觉像是对牛弹琴,因为两个人已经无法用语言交流了,魏蔓婷一直动着嘴巴,估计也在对自己说什么,说了一句话之后,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因为谁都无法承受冷风灌进肚子的滋味!
魏蔓婷将粉脸紧紧的贴着检荀楼的脸,空中让人无法哭泣,她却不敢放开,或者也不舍得放开,虽然没有多少交流,但特殊的情境是能够激发且加速感情的爆发的,这就是心理学中的禁室理论!
两个人抱着是无法一起开降落伞的,这个道理,检荀楼懂,但他狠不下心将魏蔓婷给分离出自己的身子!重重的在她的嘴唇上面吻了一记!指了指自己的扣子,示意她等下别忘了开扣子!
魏蔓婷就是死拉着检荀楼的胳膊不肯放,检荀楼对她做了一个拍胸脯的动作给她打气,意思是没事的!
魏蔓婷才张大嘴闭着眼,松开了检荀楼的手,看着魏蔓婷一下子飞离自己的身体,检荀楼的眼眶红了,他不知道是因为强风,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急忙将自己的降落伞包的搭扣打开!(未完待续。。)
&bp;&bp;&bp;&bp;一个巨大的花朵在空中绽放!检荀楼看不见其他的人,原来在空中的时候,是连方向都无法辨认的啊?整个世界都在晃动一般!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应该在一千米左右的天空了!
远处的山已经清晰,底下的沙滩也已经明显!他暗暗后悔刚才忘记了问一下文黛琳现在在哪个国家或者地区了!就他那半桶水的英语,又或者坠落在一个连英语都听不懂的地方,怎么办?
一片柔软的沙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运气并不算太坏,等他将覆盖在身上的降落伞挪开的时候,却见不到一个人影,就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人一样!除了大海,沙滩,远处的山脉,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哪里啊?检荀楼不知道,但他知道,这里是热带气候!因为才六月份,气温已经有三十多快四十度了!拖着茫然的身躯,他开始往山脉方向走,先找个大树避一避这火辣辣的太阳是要紧事!他现在没有想过靠一个人的力量去将三个女人都找到,得先找到人,先联系上当地政府是最关键的!
在这个年代,不管是多么贫弱的国家,政府的救援能力都不会差到哪里去,用直升飞机一搜索,马上就能够将跳伞的人都找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明白,明明大家跳伞的地方都不远啊!为什么会一个人都碰不到呢?稍微遇到一个人也不会如此的孤独啊,一个人在一个鬼影都没有的地方,绝对比坐牢更加的折磨人!坐牢还可以骂牢头几声。以得到一个回骂,也算是一种回应啊!这下好!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不敢停留。在一颗大树底下稍微休息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情。就开始寻路出去,不能在这片海滩久呆,在山里面饿不死人,在海边是绝对可以饿死人渴死人的!
检荀楼也不敢进山,这样的荒山,进去了就出不来了,他只能够沿着山走!看看有没有路,毕竟是现代,还好不是在古代。现代的人口密集,而且道路发达,只要是能够找到水泥路甚至更高级别的道路,就一定能够找到人!
他现在除了一条冲锋枪,什么都没有,而这条冲锋枪也成了累赘了!枪又不能够吃不能够喝!竟然成了一根拐杖,幸好这是最先进的冲锋枪,不足五斤重,要不然早将这枪扔掉了!
&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检荀楼小声的哼着歌,要不然真的会得抑郁症啊!一个人独行了两三个钟头,还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可怕!
他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自己要比文黛琳和蓝琪薇都晚了一点跳伞。那自己也才刚好落在了岸边,那么。她们,都在海里啊?而魏蔓婷有可能在山里。也有可能在海里,毕竟在天上,他们都没有受过训练,也不能够控制降落的地点!忙又跑到海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即使是让遇到一个人也好,这样他就能够大概判断出降落伞的降落规则了!现在这里这么大,让他一点方向都没有!
海面一片平静,哪里有一点线索啊?幸好今天是微微的南风,他相信即使这些人落到海里,也算是安全的,不会离海岸很远,而降落伞包是有浮力的,能够带着人不会沉下去,这么一点距离,要滑水上岸,应该不困难,毕竟人是有求生的本能的啊!
他改变了沿着山走的想法,顶着夕阳的余晖,慢慢的沿着海边走,生怕错过了一个伏在沙滩上的人!
检荀楼的判断是准确的!运气也不错,没有走出多远,果然让他碰到了一个人,远处的一个降落伞落地后的大布让他惊喜不已,快步奔过去!却发现是已经筋疲力尽昏迷过去了的魏明波,暗叫一声晦气!
检荀楼用枪托敲了敲魏明波的背,没有半点反应,气的他用力在魏明波的屁股上面踢了一脚,“狂犬病!”
魏明波呼的一声呼出一口气,脸上都是泥沙,样子非常搞怪!
魏明波抬眼看见了检荀楼,转了转眼珠,惊喜道:“爷爷!”
检荀楼一汗,你比老子现在这个实际年纪要大四五岁,你好意思叫,我都不好意思答应!“起来啊,都上岸了,还装什么死呢?”
魏明波晃了晃脑袋,将脸上的沙子抹去!用两只手撑地,慢慢的站了起来,身子还不太站得稳,对于一个不熟水性的人来说,想要游上岸,的确是很耗费体力的,可能往前挪动五米,都比正常人在岸上走五公里都要累的!
&见其他人了吗?”检荀楼冷冷的问道,他知道如果是魏明波这样的人,遇到需要救援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魏明波的目光一窒!检荀楼知道自己问对了!怒道,“你遇到谁了啊?”
魏明波的脸一红,“我看见蓝琪薇了,不过,我自己的水性就不行,我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够让我陪着她死啊?”
检荀楼一脚将魏明波给踢到地上!用的力气不大,但魏明波还是撕牙咧嘴的嘟哝着,“干什么啊?难道要我跟着一起送死啊?”
检荀楼愤愤道,“她不是你女朋友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魏明波摸着嘴角的血迹,“谁跟你说她是我女朋友的?我连她的手都不能握一下,要不是看她爷爷有钱,谁去侍候这个傲娇小姐?你这么情深意重,你下去救人啊,她就在那个方向,这里是海不是河,不会被冲走的!去啊!”
检荀楼顺着魏明波指着的方向看,哪里有人影?“超出了眼睛的距离,那至少有两里路啊!”
魏明波哼了一声,感觉自己安全了,也渐渐的恢复了冷漠的常态,“现在怕了吧?除非是有救生艇,不然你以为到海里面去救人是闹着玩儿的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检荀楼沉吟着,“你没有看见文黛琳和魏蔓婷吗?你确定你看见的那个人是蓝琪薇?”
魏明波摇摇头,“我没说是蓝琪薇啊,我听声音像吧,那女的叫救命,我都没有功夫回头去看。”
检荀楼气的又想去揍他,这回魏明波机灵了些,一个翻身,跑开几步,“那,我忍够了啊!这是法治社会,我回美国以后,你当心我发律师函告你!”
检荀楼懒得理他,将冲锋枪往地上一扔,去将魏明波降落伞包中的浮力气垫拿出来,就是一个小的救生圈,体积并不大,但浮力很不错!
魏明波不解的看着检荀楼,“怎么?你神经病啊?要钱不要命啊?你救了她,也不一定能够泡到她的!那小丫头,我泡了两年都没有攻下来啊!你别拿命去赌!我们赶紧逃命要紧!”
检荀楼一脚将魏明波给踢的飞了出去,这回用的力气大了一些,自从修行了纪纲九毁,检荀楼已经能够很自然的控制自己身体运用!他本来就有武功底子,只觉得自己的体力和功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给我住口!要滚你就滚!再啰嗦,揍得你满地找牙!”
检荀楼拿起地上的冲锋枪,背着那个小救生圈往前面走,按照魏明波刚才说的方位,看看能不能看见蓝琪薇!
魏明波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低声骂道,“等着,看老子回了美国。怎么收拾你!”
检荀楼往前走了一里路,还是没有看见蓝琪薇的半个影子。有些着急了,如果魏明波没有说错的话。不会超出这个上岸距离的!人从海上往岸上滑水,目标是很明确的,肯定是往最近的位置滑水!他没有一丝犹豫,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将救生圈往远处抛出去!通的一声跃入了水中!
不是说检荀楼伟大,也不是说检荀楼爱上了蓝琪薇,他对蓝琪薇没有半点好感,纵使蓝琪薇长得跟个小妖一般,美貌程度并不输给文黛琳和她的母亲。但他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去!
现在如果是一个他并不相识的人,他也会去救的!至于有没有能力救是一回事,但他绝对会去尝试一下!这点善良,他有!他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
幸好海面平静,微微起伏的波浪没有影响视野距离!检荀楼在滑水离开海岸500多米的距离,就已经看见了远处的一个小黑点,不由的喊道,“蓝琪薇!”
那小黑点动了,好像是一个女人在伸手。却听不见回应!
检荀楼急忙加速滑水!等到蓝琪薇看清楚是检荀楼的时候,哭的很伤心,“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要饿死了啊!”
检荀楼自己也是又渴又饿。没有心思跟她废话,但是看见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却也不忍心说她。将语气放柔和了一些,“你为什么不知道滑水上岸啊?这里离岸边又不远?”
蓝琪薇眼圈一红。“你看看我的手都泡的翻起皮来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让我怎么滑水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救我?没有海滩勇士吗?”
检荀楼大汗,海滩勇士?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啊!知道跟这个娇小姐是说不清楚的道理!“看见别人了吗?”
蓝琪薇的眼珠子动了动,没有说话,却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不自觉的望向了她自己的侧后方。
检荀楼是很会看人的表情,这都是做官多年积累下来的基本功,他急了,“看见了谁啊?看见你妈妈了吗?”
蓝琪薇酸溜溜的,“喂,我有爸爸的,你比我还小几个月,你管的着我妈妈吗?”
检荀楼大汗,“你自己的妈妈还没有找到,你不着急的吗?你是不是人啊?我问你,那个方向到底是谁?”
蓝琪薇哇的哭了,“你干什么对我这么大声啊?我现在又渴又饿!我要上岸啊!你要是想充好汉,那你先救我吧!我难受死了!”
检荀楼真的怒了,顺着蓝琪薇看着的方向划去!他真的不懂这个小丫头是什么人变的!天下到底能够有让她着急的事情吗?虽然蓝琪薇的表情很丰富,但她似乎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三零后的冷漠让他无法理解。
蓝琪薇大力的打着身边的海水,“你干什么啊?你力气大是怎么着啊?你跟那个空姐才刚刚认识而已,而且那个空姐一看就是一个爱钱的绿茶婊!你管她死活啊,你又没有钱,她如果知道你没有钱,会用正眼再看你一下吗?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你是奥特曼啊,混蛋!”
蓝琪薇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奋力滑水的检荀楼的耳中,他没有回头,心里嘀咕着,都几十年了,还在奥特曼!?我要是奥特曼,先打了你这个小怪兽!
&八蛋!”蓝琪薇的声音在海上听起来特别的飘渺,海上说话跟陆地上大不相同,才隔着一点点的距离,就像是陆地上隔了很远的距离一样,这也是海上救人的一个大难题!
又滑出了一里路的样子,他再回头,看见蓝琪薇已经又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却没有动,却往前方看不见文黛琳的影子,因为刚才从蓝琪薇的话里面,他能够很轻易的判断出来,蓝琪薇碰见的那个是文黛琳!
&黛琳!”检荀楼现在因为天色完全黑了,绝望的大喊道,空茫茫的大海,海面哪里有那个美艳空姐的脑袋?
检荀楼知道蓝琪薇不会骗他,这点信任度还是有!但是一直这样滑水也不是办法,他不是什么超人,而且他的纪纲九毁也只是在刚入门的阶段,他相信即使是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也不能够让人的气力无穷无尽!
想着文黛琳对自己的依赖,又回头看了看已经看不见的蓝琪薇,他一阵茫然!再要是继续在海里面这样搜寻,搞不好自己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的!海里面可不比陆地啊!
检荀楼遇到了选择恐惧症!(未完待续。。)
&bp;&bp;&bp;&bp;&黛琳!文黛琳!……”检荀楼运起了纪纲九毁的内力,他越是对这功夫有了深层次的体会,越是发现人的潜力真的是无限的啊!他现在能够发挥两倍,甚至能够发挥自己三倍的力量!即使是在这没有任何遮拦物体可以使得声音回转的大海上面,声音依然传出去很远。
连他身后的蓝琪薇都能够听见微弱的检荀楼的呼喊声。
但即便如此,海面依然没有半点回应,检荀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尽力,他现在体力也严重透支!必须用纪纲九毁的内功,让自己的体力迅速补充回来,否则滑不回去海岸了!而且看样子,他还必须滑水推动自己和蓝琪薇一起,这小丫头是肯定不会出一点力气的!她宁愿就这样飘在海上都可以不划水!
检荀楼将纪纲九毁的心法口诀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使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天人合一的境界,他在这样绝望的环境中,在没有一点干扰的大海上,却发觉自己能够感应到自己的气场了,他明显的在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可以感受到自己周身气场的缓慢流动,他第一次发觉生命竟然是如此奇妙,可以以一个气的状态将一个生命勾勒出来,他甚至能够感受到离他脚底不远处的一片小海鱼的鱼群在水底流动!
检荀楼最大程度的发挥着自己的潜力,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感受到至少是五百米之外的蓝琪薇的气场!一股强大的意念力在他周身缓缓划动,这是看不见的,这种意念力只能够存在于人的感觉中。为什么玄幻小说会经常写说隔空传功,隔空发功!隔空发出一个什么什么牛叉技能让世界毁灭。
气功学说。虽然不可能像是玄幻小说一般胡乱七八糟的鬼扯,但气功的高深法力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当人只剩下想活命,想救人,没有了任何欲~望侵扰自己的思想的时候,就能够爆发出这样的潜力,加上检荀楼本来就有着在两个不同的大气场中穿梭的经验,他就更加的具备得天独厚的条件啊!
古代的武功博大精深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有的人毕生都没有受到各种玩物的牵扯,心灵始终能够保持纯净,加上整个社会中的武学高手众多,也给武学往高深处发展提供了机缘!在现代。即使是有少数的武痴存在,却也没有那样的环境,没有那样的土壤。巴西为什么出球星的比例这么大,整个国家都是球迷当然比例就大,到了现代,玩乐的时间都不够,谁会傻了吧唧的去学武?
在这大海中的静止状态中,检荀楼竟然感受到了一个生命,还是一个大的生命。至少是人的生命或者小型鲨鱼之类的生命的气场在自己附近,他敏锐的排除了鲨鱼的可能性,人的气场和动物的气场,他已经能够分辨出来!他以为那是蓝琪薇。但方位不对啊!
检荀楼猛的睁开眼,往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还是蓝琪薇跟自己说的她看见文黛琳的方向。但再往深处滑水的话,能不能回到岸边就成了问题了!检荀楼在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毅然的朝着那个方向滑水过去!
这个决定是艰难的!他并不是什么伟人,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尤其是到了现代,没有了皇帝的身份之后,他更发觉自己什么都不是!身份是能够给人胆量的,脱去了皇帝的身份,他似乎连胆子也小了不少,但是让他明明知道文黛琳一个弱女子就在自己不远处,自己就这样走了的话,他会一辈子不安心的!
何况现在的风力很小,也不像是会来暴风的天气,他大不了就是多休息几趟,并没有生命危险!这也是他涉嫌去救人的一个最主要原因!
游出去一百多米,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看见了一个小黑点,加快了自己游泳的速度!
文黛琳已经不省人事的在救生圈中昏迷了!难怪听不见自己的叫唤,检荀楼一面推着文黛琳的肩膀,一面轻声道,“文黛琳,文黛琳,你醒一醒。”
像是这样因为力竭而昏死过去的人,你千万不能够使劲的推她叫她,否则很容易吓出毛病来的。
文黛琳良久才悠悠醒转过来,看见眼前的检荀楼,欢喜的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啊!紧紧的攥住检荀楼的手,“为什么是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检荀楼淡淡的一笑,“说来话长,别问了,以后再说吧,赶紧先回岸上去,都是我不好,我该等一下再将你扔出飞机的,不然就不会离着海岸线这么远了。”
检荀楼边说着,边推动着文黛琳的救生圈游动着。
文黛琳心中莫名的感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一双非常丰满的酥胸急剧起伏着,因为在天上的时候,将检荀楼给她当上衣的那件外衣给弄飞了,湿身的她,现在跟全~裸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怪你,都是我自己不好,要不是我这段时间减肥,这么点距离,我是可以游回岸上的,刚才游了一段,我饿死了,没有想到竟然会因为脱力而昏过去。你冒死来救我,你爱上了我吗?”文黛琳歪着头,看着奋力滑水的检荀楼,认真的问道。
检荀楼忍不住大汗,因为他刚从古代回来,非常的不适应现代女孩子的尺度,为什么爱这个字,可以这么从容的出口?
检荀楼憋着一口气,看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忍不住苦笑一下,“你看我现在能说话吗?别跟我说话了,让我保持体力,边游水边说话,你当我是练习铁人三项赛的那帮人啊?不然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到岸上啊。”
文黛琳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捂着嘴噗嗤一笑,娇声道:“你游你的啊,我反正是没有力气了,我给你说话打气,你不用回答我的。科学证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我从精神上给你鼓励。”
检荀楼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我劝你也少说点话,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水源的呢!”(未完待续。。)
&bp;&bp;&bp;&bp;文黛琳一下子吻上了检荀楼的嘴,将那香滑的舌头伸入了检荀楼的口中,弄得检荀楼呜呜的发不出声音,被一个女人给强吻,这是他没有碰到过的,他跟女人发生关系,那可都是在他是帝王状态下的时候发生的啊!
过去当乡长的时候,有乡里的少妇想找他,用尽各种魅惑,检荀楼都没有就范,乡里女人也不会跟文黛琳这样,上来就这么狂暴啊。
检荀楼不知道手该摆在哪里,也不知道这种时候这样是对是错。
文黛琳急促的喘息着离开了检荀楼的嘴唇,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如丝!“要不是现在没有脱离危险,我就让你上我。你想上我吗?”
检荀楼大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真的接受不了这样,虽然他对没有多少感情的客巴巴用过一次,但他一直告诉自己,那次是为了政治斗争做的牺牲啊!对于这样没有多少感情基础就直接跳跃到实质性突破的事情,他在心里是没有办法接受的,皇帝有着两情相悦的浪漫,他认为那样的时候才会美好。
现代少女为什么可以将上这个字,将这么神圣的事情,说的这么的自然?这是检荀楼无法理解的!这也是他从古代回到现代后,唯一需要适应的地方,现代人的思维节奏确实是有些过快。
文黛琳透过清澈的海水看见检荀楼的龙根翘起来老高,又大又粗,捂着嘴嫣然一笑。“你游水吧,别着急。等脱离了危险,我一定让你舒服的。到时候。我要好好的报答你!”
检荀楼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嘴巴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一句话,他不是一个轻薄的浪公子!面无表情的继续推动着文黛琳的救生圈滑水!
文黛琳吃吃的笑着,“干什么啊?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么?弄得好像你吃力大亏似的,跟你说想追我的公子哥很多的,我还从来没有跟人家那样过呢,像我这么漂亮,我还是处女。你是不是捡到宝了?”
说老实话,检荀楼心里又有点感动,又不太相信,2044年是什么社会风气啊?你这样的二十出头大美女,还是处女,别耍我了好吗?哥不傻。
文黛琳一直是朝着检荀楼的脸的,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急了。“我可以到医院去开证明的,刚才的那个吻就是我的初吻啊!我可以开证明证明我是处女,是,我是一直想找个有钱人。不管你是有钱还是没有钱,如果你要娶我,我就做你的老婆。如果你不想娶我,我就做你的小三。”
检荀楼大汗。小三这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说一个普通的职业一般啊?一个处女有着开放的世界观,实在是一个矛盾的物种。
文黛琳一个人偷偷的乐着,像是特别特别的开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原来这个世界上面,真的有个男人肯为我去死,而且,像你这么帅,那里又这么大,还有啊,看你总是盯着我的胸看,我猜你的性~欲一定很强的,有你这样的男人,我就该知足了。不过我先说好,我不喜欢当小三的哦,就算是没有办法,你非要我当小三,我勉强可以接受,绝对不能让我当小四。你要是敢让我当小四,我就给你那里剪掉去。”
检荀楼又是大汗,实在是无语了,幸好现在他累得跟狗一样,也不用去接她的话,否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二零后沟通的。是,你是有本钱,不能自我感觉好成这样吧,要是你知道我如果在生命有危险的情况下,鬼会管你的死活,不知道你会怎么想,而且,要不是练了纪纲九毁,能够感知气场,才找到你,早就放弃了!
文黛琳和蓝琪薇这两个贰零后,真的太奇葩了,他没有跟这种年纪的现代女孩接触过,他感觉自己跟她们自己已经不是鸿沟了,是星河沟。
蓝琪薇发现了文黛琳和检荀楼,看见检荀楼累得跟狗一样,非常的生气,为什么生气,她自己也不清楚,“你体力还真好呢,在大海上能够推着一个人游这么远,非常浪漫的啊。”
文黛琳格格的笑着,挽住了已经停下来了的检荀楼的脖子,在检荀楼脸上亲了一口,“怎么样?妒忌我们么?我现在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就是浪漫。”
蓝琪薇的粉脸气的绯红,“你!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他答应了吗?我看是你自作多情吧,跟你说,他是穷光蛋!你别在这里自我陶醉了!他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拜金女!你们两个都不合适!”
文黛琳被蓝琪薇激的也红了粉脸,“达令,你告诉她,我是你的女朋友。”
累得像是狗一般的检少爷伏在了自己的救生圈上面,一句话也不想说,他不知道为什么有像是文黛琳这么主动的女人和蓝琪薇这么爱找人吵架的女孩子。
蓝琪薇哈哈大笑,“对不对?他都没有理你,早知道是你自作多情!像你这样的空姐,一抓一大把!他虽然没有什么钱,却有我爷爷做靠山,再怎么着,到时候娶个豪门千金,比你漂亮一万倍,高贵一万倍,都没有问题,你趁早死了这个心吧。”
文黛琳的眼圈红了,摇着检荀楼的胳膊,“你说话啊,跟她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你真心爱我,愿意为了我冒生命危险。要不然,你刚才为什么吻我?”
检荀楼大汗,我吻你,小姐,你真能说故事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也犯不着解释啊。
蓝琪薇也抓住了检荀楼的胳膊,“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才刚刚认识,你就吻她了?你是不是看见她胸大,跟你说,胸大无脑!小心一点!”
检荀楼努力的调匀了气息,“都拜托休息一下可以吗?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还没有找到魏蔓婷呢!”
蓝琪薇扭过头,“喂,你叫的这么亲热做什么,那是我妈妈,她比你大那么多岁,你怎么可以直接叫名字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检荀楼额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你妈妈也是我的侄媳妇啊,你是我孙女呢,你爷爷是我哥,你爹是我侄子,你忘记了吗?”
蓝琪薇气咻咻的,>
但是检荀楼说的是实话,她也不好反驳,“以后不许你再提起这事!你可以叫我名字,叫我妈,就只能称呼琪薇妈!”
检荀楼忍不住呲笑了一声,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还琪薇妈?要不要我叫你妈叫阿姨啊?却不敢再跟她争执,推着蓝琪薇和文黛琳的救生圈开始游水。
蓝琪薇很奇怪检荀楼为什么没有跟自己顶嘴,甚至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因为已经准备好了一大篇的说辞啊!好像一记重拳无处打出一般,遂又将战火对准了文黛琳,“你滑水啊,你动都不动一下,你想累死他么?”
文黛琳不是没有在划着水,只是脱力了,两条胳膊根本使不上劲,一使劲就疼的厉害,“你为什么不动,我手一点力气没有,我刚才昏过去了。”
蓝琪薇用两只手托着腮帮子,撑在救生圈上面,像是在看一部电视剧一般,“真能装!又是接吻,又是搂搂抱抱,哪里像是累昏过去的人?最见不得你这种女人!他要是真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他就是一个瞎子,傻子~!”
&看你才是瞎子傻子呢!对了,你是狂犬病!我不跟你计较,我留着力气滑水。”文黛琳也倒不是省油的灯,忽然记起了检荀楼在飞机上面骂蓝琪薇和魏明波的那句狂犬病。这句果然有威力。
蓝琪薇气的浑身发抖,“你!你敢再说一遍!?”
文黛琳哼了一声。下巴微微的扬起,“狂犬病!”
检荀楼在后面看着两个女人吵嘴。预感到大事不妙!小姐们,这里是大海,能先上岸再开战么?
蓝琪薇用力的打出一个水花,射向了文黛琳的粉脸,文黛琳急忙用手挡住脸蛋。
&你这样的绿茶婊!我见的多了,跟你说,我爸爸泡的那一大堆明星里面,各个都比你强!人家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还比你骚!”蓝琪薇的小嘴骂人毫不含糊,虽然是这样的情况下面,依然句句诛心!
文黛琳的眼圈红了,只觉得嗓子眼里面堵着什么东西,她想奋争!她勤工俭学,她聪慧美丽,她想要用自己的努力来让家人过得更好!她当然也想要找一个金龟婿!蓝琪薇将她和那些明星比,演艺圈是最脏的地方,她被刺伤了!
蓝琪薇得意洋洋道。“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吧?”
文黛琳大哭道,“狂犬病!”
不提狂犬病还好,一提起这句狂犬病,蓝琪薇的小脸气的通红。因为这句是后面推着她的那人骂她的话,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狂犬病这个词非常的刺耳。一个巴掌打在文黛琳的脸上,“我打死你。”
文黛琳愣了一下。马上展开了反击,想去揪住蓝琪薇的头发。却真的因为脱力,哪里是小老虎一般的蓝琪薇的对手,又多被蓝琪薇攻击了一下,女人打架可比男人打架要精彩的多,速度都非常快啊!
检荀楼大汗,急忙将两个女人分开,幸好是在海里面,要不然,如果是在陆地上面的话,还真不好分开!
两个人的救生圈离开了一点距离,彼此都够不着了对方,才算是暂时平息了手脚运动!嘴巴上面的风暴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检荀楼暗道一声狗血,老子累的跟个狗一样,你们还有力气骂战!
&犬病!”文黛琳边哭边骂,显然蓝琪薇的那一巴掌不轻,捂着粉脸,瞪着美目。
检荀楼也暗暗怀疑蓝琪薇是不是练过几手啊?
&敢臭显摆,我打死你!”蓝琪薇听见这句狂犬病就无比的狂暴,又要冲过去动手!小丫头发火的样子,配上她那本就美的跟个小妖一般的脸蛋,倒是有些可爱。如果检荀楼现在不是累得跟个狗一样,真的要好好的欣赏一番。
检荀楼急忙挡在了文黛琳的面前,对蓝琪薇说:“你这么有力气,我不推你了,你自己游回去吧。”
蓝琪薇气的啊的一声大叫,“你不推我就不推我,了不起吗?你这么处处回护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要推我,我都不让你推了!”
检荀楼不再理会她,推着文黛琳开始往往岸边游了去。
蓝琪薇没有想到检荀楼真的丢下自己,在后面又是啊啊啊的大叫,又是拼命的打着海水,一时间哭声震天。
&真的不管她了啊?”文黛琳捂着脸,轻声的问道,她听见蓝琪薇哭的声嘶力竭的,于心不忍。
检荀楼叹口气,“应该治一治她的小姐脾气,我反正也没有力气推俩人了,先给你送回岸上,我再来推她便是。”
文黛琳觉得检荀楼不畏富贵,竟然会偏心于自己,心里感动,又轻轻地在检荀楼的脸上吻了一下,正好被大哭中的蓝琪薇看见,怒道,“一对狗男女!你们太过分了!”
检荀楼也是一汗,他说的是实话,他本来现在就推不动两个人了,这个选择并没有什么问题,哪里知道能够将文黛琳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过他并没有回应这个吻,甚至文黛琳开始强吻自己,他也没有去回应,目空一切的气质,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当过帝王的人,才会有这种气质!看尽天下美色,见怪不怪。
等到了岸上的时候,检荀楼伏在地上再也不能动一下了,文黛琳轻轻地给检荀楼按摩肩膀,一旁的魏明波哈哈笑道,“真有你的乡巴佬,你救了一个便是了,你救这种空姐做什么?你要是喜欢空姐,我朋友就在航空公司做高管,你要多少,我找多少个来给你。”
文黛琳的美目愤愤然的瞪了魏明波一眼,却没有去跟他争吵,因为她觉得他不配,这也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不错的印象,因为他并不喜欢女孩子太过狭隘,跟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好争的,不理他就是一种最好的还击!(未完待续。。)
&bp;&bp;&bp;&bp;魏明波讨了一个没趣,却依然没有住口的意思,“你不会是打算歇一歇,再去救蓝琪薇吧?那个千金大小姐别管她了!现在我们在哪里都不知道,赶紧找出路,找到人离开这里才是正道啊!我都渴死饿死了!”
文黛琳冷冷道,“那你自己走啊,我们正好也不想看见你。”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觉得这个魏明波说不出来的讨厌。
魏明波哼了一声,“贱女人,你不就是想找有钱的男人吗?跟你说老子比这乡巴佬有钱多了!我父亲也是跨国公司的董事长!这乡巴佬除了长的人模狗样的,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寄生虫啊!你别以为傍上了什么高枝,要是识相的话,哄的你哥哥我开心了,等离开了这里,我捧你当个明星,怎么样?”
文黛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冲着魏明波扔过去,“滚开!”
魏明波大怒,站起来就要冲上前去踢文黛琳,检荀楼瞪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立时吓得魏明波便不敢再继续逞能,硬生生的收住了向文黛琳冲过去的双脚,狠狠的踢了一下沙子,当然,不敢往检荀楼和文黛琳在的地方踢!他擦了擦脸上的沙子,“好!我好男不跟女斗!”
检荀楼坐起来,喘匀了气息,冷冷道,“你如果再废话半句,我把你扔海里去!”
魏明波吓得不敢吭声,他还真怕检荀楼甩掉自己的!这没有人烟的鬼地方,哪里敢一个人走路?他其实从内心已经承认了检荀楼的领袖地位。人的领袖气质是要魅力和能力去双重实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就一直没有意识到过,他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因为他一旦下了什么决定,就敢去做!当然。他也有重大的缺陷,就是瞻前顾后,喜欢自己推翻自己的想法,做事没有信心,容易怀疑别人,甚至喜欢怀疑自己,怀疑一切!
这一百多年的经历已经让他成熟了许多,但性格这种东西,那是断断无法因为经历就可以改变的。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检荀楼的体力并没有恢复多少,但这鬼地方晚上比白天要冷的多呢!他也不放心让蓝琪薇在海水里面泡这么久!而且还要去找魏蔓婷啊!到现在也没有发现魏蔓婷的踪迹!
&们想办法升起一个火堆来,有了火,就容易被别人看见的!”检荀楼对魏明波下令了!他当皇帝久了,说话的时候,会自己不自觉的带着当老大的口吻。
魏明波非常气愤,“我哪里会生火啊!别跟我这装逼!要生火,你自己生!”
检荀楼抓过冲锋枪,对准魏明波。“去捡些树枝来,总会吧?不听话,现在就把你打成拐子!要不然就死远一点,我们不跟你在一起!”
魏明波吓得退后几步。“去就去!你把枪放下!让她跟我一起去!”
检荀楼碰的放了一枪,将魏明波的袖子打中了,上面冒着白烟。吓得魏明波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啊啊啊的大叫。
检荀楼又好气又好笑。“别装死了!就你一个人去,现在开始计时。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不回来,就不让加入我们的>
魏明波不敢再反抗,苦着脸,边跑边爬的往山脉方向奔行,一路上跌跌撞撞,在沙滩上面留下一道不规则的轨迹。
&多歇一歇吧?在海里泡着虽然不舒服,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文黛琳看出了检荀楼想下去救蓝琪薇,劝道。
检荀楼看了文黛琳一眼,露出一个微笑,将军用大墨镜摘下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没事的,等那家伙抱了树枝来,生起了火堆,我就去救人!我的体力好着呢。”
文黛琳听他说体力好,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羞得粉脸通红,嫣然的一笑,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大大的白眼,弄得朱由检同志又是一阵大汗,也明白了。
&吻我一下。”文黛琳抱着胳膊,将俏丽的粉脸埋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
检荀楼大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是吻还是闻啊?难道她以为她的身上有什么异味么?“从海里上来,总是带着一点海的味道的,很好啊,你身上挺香的。”
文黛琳粉脸绯红,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相互碰了碰,让那大腿肚勾动的皇帝心房一乱!“我要你亲我啊,装什么傻啊?”
检荀楼大汗,这下没有什么歧义,他万万没有想到现代少女的表达方式已经大胆至此了啊?你强吻我,我就算了,还让我主动亲你?朕是九五之尊啊!你当朕是牛郎啊?
文黛琳见检荀楼低着头没有动,不由的自怨自艾,以为检荀楼瞧不起自己,想到了蓝琪薇的话,嘤嘤的低声抽泣。
魏明波因为在岸上歇了许久,又担心检荀楼会真的不带着自己走,效率并不算低,不过仅仅抱回来一小捆枝叶。
检荀楼气的骂了一句,“你不会一次性多弄一些啊?这顶多烧一个小时的!”
魏明波弱弱的反抗道,“你说要半个小时回来的嘛。”
检荀楼见他的态度这次还可以,便不再说他,“那你马上再去,这次要弄比这次多五倍的用量,给你一个小时!”
魏明波揉着酸痛的腿,“你以为我跟你乡巴佬一样啊?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我现在腿都迈不动了!”
碰!检荀楼一枪将魏明波的刚才已经被打了一个洞的袖口,又增加了一个洞!
吓得魏明波哪里还敢再罗唣,小跑着往山脉而去。
文黛琳捂着嘴偷笑,“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
检荀楼一汗,“你说我是恶人啊。”
他边说话边开始掰断树枝,将这些树枝摆成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文黛琳也在一边帮忙,“你就是一个大恶人,你不知道你发脾气的时候,很凶的呢,你这个人很奇怪,你对女人和对男人说话,是两个腔调。”(未完待续。。)
&bp;&bp;&bp;&bp;检荀楼一汗,自己都没有这么认真的观察过自己,他将一个子弹退出来,用力掰开!将火~药~粉洒在干树叶上面,然后对着树叶放了一枪!整个火堆瞬间起来!
火是能够带给人光明和勇气的,文黛琳欢呼一声,粉脸上还留这泪花,“你真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检荀楼淡淡的一笑,这也叫厉害啊?将冲锋枪往她脚边一扔,“你守着这里,负责看护火堆,我去救人!”
文黛琳站起来,在检荀楼的脸上吻了一记,“小心点。”
检荀楼的脸一红,他当然可以避开文黛琳的吻,而且从文黛琳的动作中,他早就可以预判出文黛琳要做什么了,他没有太高兴,却也不忍心推开她或者避开她,无声的点点头。
文黛琳娇羞的握着检荀楼的手,让检荀楼又是一汗,还要做什么啊?不由的看了一眼魏明波。
魏明波嘿嘿一笑,“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可以!哥玩过的女人,各个都不比她差,我是不会吃醋的!”
文黛琳没有去理会魏明波的贱嘴,朱由检也没有去理他,文黛琳勾住了朱由检的脖子,“你亲我一下好吗?这样的话,你到海里要是累了,就会想着我,你要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这个要求,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真的太难了!他其实已经认可了文黛琳,他想要一个现代的爱情!却不想要这样的随便!认真道,“别这样。你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吗?”
文黛琳将粉脸贴着检荀楼的脸,她的皮肤要比检荀楼好太多。检荀楼只觉得自己接触到的是一片冰清玉洁,滑腻腻的好不舒服。
&什么你这么保守啊?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是随便的女孩子。如果你认可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吻我,我要你吻我。”文黛琳闭着眼睛,声音轻柔而温婉,像是在说梦话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动!他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相反的,他应该算是很好追的那种男人,只是因为他的见识太广!有懿安皇后和自己的皇后贵妃们打底,他不屑于世上的普通女子。文黛琳不算是普通女子了,她的姿色已经足够让天下的男人低头。
而且抛去了皇帝的身份的朱由检,也就是一个长得不错,却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男人。
&这样,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应该等我来追你啊?”检荀楼说出一句自己觉得挺有深度的借口。
文黛琳噗嗤一笑,离开了检荀楼的脸,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两个人都能够闻到彼此的呼吸出来的气息。水汪汪的大眼睛扑簌簌的眨了眨,“你是古代人啊?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你还有这样的思想呢?女孩子看见自己喜欢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主动去追求?”
检荀楼额了一声,轻轻地将文黛琳的玉臂从自己的脖子上面取下。“现在没有时间研究这个,我走了!”
当检荀楼红着脸说完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海边走去。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湛蓝色的大海!
文黛琳捂着自己的嘴,失神的看着检荀楼的背影。“好帅。”
她没有想到爱上一个人的滋味竟然会是这样的浓烈,她才不到几秒钟。已经开始思念检荀楼了。
无尽的思念,在夜色中蔓延开来。
有了火堆作为参照物,检荀楼很快就游到了蓝琪薇的附近,蓝琪薇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不知道是因为骂累了,还是因为在海水里面泡着也过于耗费体力,她病怏怏的趴在救生圈上面,衣服湿身小羔羊的模样。
&琪薇!你睡着了吗?”检荀楼加快了滑水的频率!
&滚开啊,我不要你救我,滚开!”刚才还是病怏怏的小羔羊,在见到了这个恨透了的坏人之后,蓝琪薇又来了劲!
检荀楼苦笑一下,用手扶着蓝琪薇的救生圈,“我不是来救你的,我请你救救我,我划不动水了,你总不能看着我淹死吧?”
检荀楼的这句话让蓝琪薇心中微微的一触动,他在给自己面子,像是他这么拽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难得了,蓝琪薇虽然跟检荀楼没有过什么接触,但检荀楼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她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
蓝琪薇的美眸盯着检荀楼看了两秒,噗嗤一笑,又马上冷起脸来,“哼,讨厌!救你也可以,我的皮都要被泡烂了,我要马上会岸上。”
检荀楼又是一汗,不敢再跟她啰嗦,这是大海啊!谁知道会起什么风浪!赶紧加速卖力的推着蓝琪薇前进!
但检荀楼真的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游了半天还没有游出去多远!
蓝琪薇心里一阵感动,知道他真的没有力气了,要在这么远的距离救两个人,来来回回的,不要说是一个正常人,就是奥运冠军也不行吧?终于开始帮着滑水。
检荀楼笑了,“你早这样的话,你不是自己就滑回岸上去了吗?”
蓝琪薇停下了滑水的动作,“那我不滑了。”
检荀楼大汗,“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
蓝琪薇翘着小嘴,“你以为我一个人能够滑水滑这么远的吗?你推我我才可以,帮你节省一点体力,你还不乐意了啊?”
检荀楼知趣道,“多谢相助!”
蓝琪薇又是露出一个笑脸马上冰起脸来,幸好她是背对着检荀楼的,检荀楼也看不见她的面部表情,蓝琪薇和魏蔓婷有一点很像,俩人都是冰美人类型,都不爱笑,蓝琪薇甚至比她妈更超过一点点,天生就是一个小气包一般。
因为蓝琪薇在前面滑水,检荀楼在后面推,蓝琪薇穿的是超短裙,在水的浮力作用下,整个短裙都卷到了上面,从奶往下面,都是真空的,一条雪白的内~裤还是透明的,在检荀楼的面前,等于是全数曝光,让检荀楼想做正人君子也没有办法,谁知道这片海为什么这么清洁啊?搞得跟溪水一般。(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那两条雪白健美的大腿,匀称精致的小腿,说实话,检荀楼看女人的全身也不算是少数了,几个贵妃和皇后都没有这样的身材的,这小丫头的身材在少女当中,应该是绝色武器了!
而且她似乎只会蛙泳,一登一登,两腿分开又合拢,从检荀楼的角度看来,实在是太过那啥了一些,就像是看见一个没有人配合的做~爱动作。动作并不任何的优雅,却很能勾起人的那啥想法。
蓝琪薇回过头一看,正看见检荀楼盯着自己下面猛看,不由的粉脸羞得通红,捂住了自己的那里,“你干什么啊?”
检荀楼有点结巴了,“没干什么啊?我真没有干什么啊?”
蓝琪薇眼圈红了,声音哽咽了,“你!你,你还狡辩!你混蛋。”
检荀楼大汗,看一下怎么了,我故意的啊?“谁让你穿这么透明的啊,我有办法啊?再说,我到前面游水的话,我怎么推你啊?”
蓝琪薇哪里会去听他的解释,小姐脾气上来了!一个巴掌挥过来,检荀楼可不是文黛琳,连躲避都没有躲,本能的就用起来纪纲九毁的心法口诀,一指头点出去,蓝琪薇浑身就蜷缩起来,整个人坠下了救生圈。
检荀楼大汗,自从练习了纪纲九毁之后,他的武功似乎得到了一个神速的飞跃!纪纲九毁当中虽然没有教人具体的招式,但通过感知自己和对手的气场,可以让你在最快的时间做出最合理的应变。
蓝琪薇整个人下坠。咚咚咚的喝了不少的海水,眼看快要到岸边了。检荀楼一着急,连忙去捞她。却将她的胸~罩给扯断了,再一抓,才将蓝琪薇的胳膊给抓住,将她提出了水面。
噗噗~!
蓝琪薇重出水面,将嘴巴里面的海水,吐了检荀楼的满脸,检荀楼因为怕她再掉进海里,也只得闭着眼睛承受了。
蓝琪薇一个巴掌举起来,却不敢打下去。因为刚才已经领教了检荀楼的厉害了,一低头,发现上面完全曝光!透明归透明,但这粉红的两点完全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是她所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蓝琪薇一边大叫,一边用两只雪白的小手捂住那已经丰满的有些过分的酥胸,“死色狼!”
检荀楼大汗,急忙转过头去,“不是故意的!”
蓝琪薇趴在救生圈里面。呜呜的哭着,倒弄得检荀楼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在扣起来就是了嘛,我又没有看见,咱们还得去救你妈呢?你不担心她吗?”检荀楼有些焦急。他真的没有力气再纠缠了,想到魏蔓婷生死下落不明,他就一阵心焦。因为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魏蔓婷是落在了山里面,山里面原来都是那种枝桠很尖利的大树啊!谁知道她落下的时候是什么后果。
&色狼!我恨死你了。走了!”蓝琪薇的救生圈动了,检荀楼这才回过头来看。蓝琪薇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似乎那一对具体的丰满还在自己的眼前晃荡着,不得不说,这对丰满也属于极品,小妖实在有点美。
文黛琳和魏明波虽然看见了两个人的争执,却没有看清楚,而且蓝琪薇爱发脾气的个性,谁都已经知道,并没有在意。
魏明波讨好的奔过来,想要去扶住蓝琪薇,蓝琪薇狠狠的在魏明波的脚上踢了一下,“你滚开!以后你再敢在我五百米范围内出现!我就让我爷爷杀了你!”
魏明波眼中闪烁几下,急忙乖乖的退开老远,似乎很怕蓝琪薇的话。
文黛琳扶住了检荀楼,轻轻地抱着他,“很累了吗?”
检荀楼摇摇头,微微的一笑,“还好,现在得赶紧去找魏蔓婷,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一个人去找,这里有火堆,我不会找不到你们的。”
蓝琪薇没有想到文黛琳和检荀楼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经发展到公开的搂搂抱抱了,气的不行,“你们这样算什么啊?干脆去拍片算饿了!”
文黛琳害羞的惊觉自己失态了,急忙松开了检荀楼,退后一步,没有去跟蓝琪薇斗嘴,检荀楼也才发觉有些不妥,被文黛琳亲的多了,他也已经有些习惯了两个人之间的这些亲昵动作,男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大的。
蓝琪薇跺了跺脚,一个人往山里走去,检荀楼大汗,不知道这个大小姐又要发什么脾气了!
&去哪里啊?”检荀楼捡起地上的冲锋枪,追了上去,谁知道这里有没有野兽啊。
蓝琪薇哼了一声,“你不是说要去找我妈?”
检荀楼恩了一声,“你在这里歇着,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刚才也出了不少力。”
蓝琪薇没有回答他的话,一直往前走着,这是一个倔强的小丫头。
检荀楼很不适应蓝琪薇的脾气,他自己本就是一个高傲的帝王,可没有低三下四的习惯!暗道:除了王承恩,鬼才受得了这样的小丫头吧?
&停一停,别瞎走了,先想想在怎么样的一个搜索范围再走啊!”检荀楼拉住了蓝琪薇的手。
蓝琪薇的粉脸一红,用力地甩开,“别动手动脚!”
检荀楼大汗,“我叫的住你吗?走这么快干什么啊?”
蓝琪薇看了一眼火堆,文黛琳也站在那边看她,哼了一声,“我不要看见这个女人。”
检荀楼一汗,他不懂为什么女人可以才刚一见面就这么的敌视彼此?他虽然不喜欢魏明波,但也绝对没有到蓝琪薇对文黛琳的这种讨厌程度哇,当然,他是不敢接着这个话题的,八成不知道要怎么又得吵起来。
检荀楼在地上画着图,“这里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这里是我落地的位置,这里是火堆,要找你妈,就应该在这个范围里面。”
&不要你妈你妈的好吗?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在骂人!”蓝琪薇冷冷道。
检荀楼又是一汗,“琪薇妈,总可以了吧?你对你妈挺好的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冷冷道,“她虽然不是我亲妈,但我们比亲生的感情还要好的,所以我很讨厌我爸爸。”
检荀楼心里一惊,却没有表露出来,他虽然在蓝家生活了几天,却并不知道这样的秘辛!别人当然也不会告诉他,他不知道为什么蓝琪薇会突然告诉自己。原来蓝琪薇和魏蔓婷并不是亲生母女啊!?
检荀楼没有问,看了一眼自己画好的区域,开始领路去搜寻!以他的城府来说,这点剧情还不能搅乱他的心智。
&你为什么不问我家的事情啊?我刚才是故意告诉你的。我知道你对我妈有想法,你要是敢乱想,我就杀了你。”蓝琪薇紧紧的跟着检荀楼,俩人并排走着。
检荀楼一怔,并没有停下脚步,这小妖还真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她给完爆了!
虽然没有停下脚步,但检荀楼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你神经病啊,我跟你妈才刚刚认识,我会对一个有夫之妇有想法啊?这是大雷。”
检荀楼上一世孤苦寂寞,常常看电视和小说,出轨这种情节就是大雷,他还是懂得的。
蓝琪薇嘎嘎的笑着,似乎检荀楼说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这让检荀楼不得不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头,带着女人就是碍事,“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你就在那火堆等我,我一定可以找到你妈的!”
蓝琪薇没有理会检荀楼,给了他一个白眼,快走几步。“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在水里泡了这么久也没事。她掉树林子里面,更没事了。”
&们都穿短裙!万一挂树上怎么办?破皮流血倒是轻的。万一下不来,怎么办?”检荀楼也加快了脚步,一下子就走到了蓝琪薇的前面。
蓝琪薇小跑着才跟上了检荀楼的脚步,“喂,你走这么快,故意想甩掉我吗?这荒山野岭的,我走丢了你不是还要回头来找我?”
&一定,我不一定要来找你的。”检荀楼没有看她,四周紧张的看着这黑布隆冬的树林子。
蓝琪薇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去救我,口是心非!”
检荀楼一汗,不知道怎么回答,大声的喊道:“魏蔓婷!”
蓝琪薇紧张道:“在哪里?在哪里?”
检荀楼又好笑又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喊她,她怎么听得见啊?你也跟着一起喊。”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喊,不出两里路,蓝琪薇便坐在地上走不动了。
检荀楼微微的叹口气,也不忍心责备她。“跟你说了不要跟着来,就是不听,要不然,我扶着你走吧。”
蓝琪薇气咻咻的站起来。“我是不给你跟我妈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刚才看你们两个人的眼神就不对!我妈看我爸都没有那样看过,她已经有对我爸不忠的苗头了!我要看紧你们两个!”
检荀楼大汗。知道这少女的思想复杂,也懒得跟她斗嘴。本身就已经是口干舌燥的了。
检荀楼伸出了手,等着她来握。蓝琪薇却一下子将检荀楼的手打开,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一点,树林子里面弄不好就有毒蛇或者什么狐狸之类的,说不定还有野猪。”检荀楼握着枪,一丝不敢大意。
蓝琪薇听见他这么说,顿时靠近了许多,从扶着他肩膀的动作,改成了挽住他的手臂,一片月光从树梢洒下,蓝琪薇看着检荀楼虽然带着个大墨镜,但侧面却很英俊,“我要是有一点闪失,都是你的责任!”
检荀楼不再跟她扯淡,依然不停的有节奏的叫着魏蔓婷的名字,“魏蔓婷!”
他有着强烈的预感,魏蔓婷应该就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远了,因为海边他已经都走过了一遍,魏蔓婷飘的再远,也应该就在这个附近!他最担心的就是魏蔓婷跟他发现文黛琳的时候一样,已经昏迷了!
但这将会给搜救带来非常大的困难,茂密的树林子,甚至比海里找一个人更加的费劲!这里每一步都只能看见很短的一个距离!
检荀楼灵机一动,“我们现在要找一个高点,我爬上去应该就能够看见你妈的降落伞了!”
蓝琪薇大怒,“别一直你妈的,你妈的,好不好?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
检荀楼大汗,“琪薇妈,总可以了吧?”
蓝琪薇沁了沁粉嫩的鼻子,给了检荀楼一个大白眼,“那你先爬上树看看啊?说不定这里就能够看见,还找什么高点?而且,你这么老半天才想出主意来,真够笨的!”
检荀楼又是一汗,彻底无语了,将冲锋枪交到蓝琪薇的手上,“你别乱动枪小心走火。”
蓝琪薇哼了一声,“那你关上保险啊。”
检荀楼一笑,“你还知道关上保险?那万一有野兽过来怎么办?你会开枪吗?”
蓝琪薇将枪举起来,摇摇头,“我见过打枪,我不会。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呢,你为什么会打枪?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爷爷不是说你是乡下来的吗?”
检荀楼忍不住又是一汗,在肚子里将小八骂了几句!对每个人都说我是乡下来的,乡下怎么了?你们都是城里人啊?朕是紫荆城来的,你们有谁比朕更城里?“说来话长,我教你打枪!”
检荀楼将蓝琪薇的手摆正确姿势,然后示范了一次,再将冲锋枪交到她的手上,“你这样握枪,这里是扳机,这样瞄准,这样发射,懂了?”
&这么简单琪薇将眼睛放到枪口,吓得检荀楼差点没有将心脏给弄得蹦出来。
&别这样吗?”检荀楼一把抢过那枪。
蓝琪薇冷冷道:“着急的样子,我的手也没有放在扳机上面,我看看怎么了?”
检荀楼知道没有办法解释,“你这样,没有出现野兽,你就不要端起来,更不要将枪口对准人,拜托拜托。”
蓝琪薇嘟了嘟小嘴,“赶紧去爬你的树吧,真啰嗦。”
检荀楼大汗,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说啰嗦,又将枪还给蓝琪薇,开始攀爬身边的一颗大树!(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电影里面挺简单的,但检荀楼这还是生平第一次爬树!他这才知道有多难,这里的树都是那种树皮光滑的类型,而且粗大,两只手根本抱不住,一点着力点都没有!爬了半天,连一个人的高度都没有上去。
检荀楼往下面看一看,蓝琪薇正坐在地上,用手撑着头看他,像是在看一个大笑话,弄得检荀楼脸涨得通红。
&真没用呢。”蓝琪薇的粉脸没有一点表情。
检荀楼本来就焦躁的很,被她这么微微的一攻击,更是信心大受挫折!“你厉害,那你来爬啊。”
蓝琪薇哼了一声,“你还像个男人吗?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替你害臊。”
检荀楼大汗,他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个性,心胸是属于狭窄类的!尤其听不得这样的攻击,加上始终没有半点进展,一激动,从树上掉了下来。
蓝琪薇叹口气,一脸鄙夷的看着他,这更让他火大,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会这么大,我在文黛琳那里可是英雄啊!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了一个废物了呢?检荀楼对着这样的一个妙龄少女,有火气也没有地方发,狠狠的在地上打了一拳,准备再来!
站起身的时候,裤带子被旁边的树杈给挂断了,皇帝当时就被虐哭了!对于在行的事情,他会做的很有信心的,但对于不会的事情,越是不会,他就越是心焦!
检荀楼狼狈的用手握住裤子,以免走光。蓝琪薇摇摇头,“哎。不是我说你,你到底有什么用处?树没有爬上去。现在连裤子都破了。”
检荀楼怒从心起,一下子将手放开,“我会爬不上去?”
当蓝琪薇看见检荀楼里面是一个卡通牛头的大短裤,差点笑岔了气,检荀楼并不去理她,一下子将外面的裤子给索性脱掉!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将裤子脱掉,顿时抱住了自己那已经颇具规模的丰满酥胸,紧张道,“你要干什么?你别胡来啊!”
检荀楼大汗。“我胡来?我这不是还有一条裤子的吗?我就是等到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对你胡来!”
蓝琪薇也是激不得的个性,城的一下站起来,“你!你个死色狼,刚才在海里面,你又摸我,又看我那里!”
检荀楼看见蓝琪薇生气了,心情好了不少,一边将自己的咔叽裤弄成一个麻花状。一边取笑蓝琪薇,“我那会儿是没有东西看,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蓝琪薇愤怒的将枪口对准检荀楼。眼圈兀自红了,“我最少比你那个空姐要漂亮!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检荀楼吐了吐舌头。“你真是狂犬病啊?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快把枪放下。”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脱裤子原来是为了爬树用的,便不再跟他斗嘴。对准了旁边的大树开了一枪!
碰的一下子!将检荀楼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小丫头真的会开枪。哪里再敢惹她,有了裤子套在手中,加强了摩擦力,加上检荀楼本身就力气不弱!虽然动作很生疏,却也在一点点的往树上爬了!
就在检荀楼快要到达大树的第一个枝桠的时候,底下传来啊的一声尖叫。
检荀楼急忙往下面看去,居然出现了一头老虎?
那东西的毛稀短,杏黄色,黑色条纹较窄;颊部生有鬃毛,腹部呈白色,头部条纹则较密,耳背为黑色,有白斑,体型与东北虎相近,足足有三四米长呢!就站在离蓝琪薇不到十米的位置,从草丛中能够看见它的大致轮廓。
蓝琪薇背靠着大树,惊恐的浑身颤抖,检荀楼也被吓傻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老虎啊!见鬼了,太衰了!跟这丫头一起就没有什么好事!
&别乱动,它要是敢过来,你就开枪!”检荀楼在树上紧急的下着指令。
蓝琪薇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双手颤抖的厉害,检荀楼开始慢慢的滑下大树。
检荀楼虽然没有见过老虎,但他涉猎的知识面还是挺广博的,他知道一般遇到野生动物,你不攻击它!它们也不会随便攻击人的,其实动物也怕人!“别怕,我下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检荀楼生怕蓝琪薇会开枪,将老虎惹怒,急忙轻轻地的安慰她。
蓝琪薇的美目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已经到了她身边的检荀楼,将身子紧紧的靠着他,“现在怎么办?”
检荀楼没有说话,从蓝琪薇的手里面接过了冲锋枪,蓝琪薇也急忙躲在了他的身后,紧紧的懒腰抱住了检荀楼。
老虎从草丛中出来,往前走了俩步,像是看什么怪物一般的看着俩人,不时的张嘴打个哈欠。
这要是一只小猫,检荀楼一定会觉得这家伙很萌,可惜它的个子实在是无法让人觉得它萌,即使是暂时没有表现出恶意,也足够震慑!
蓝琪薇紧紧的从后面搂着检荀楼,“开枪打死它啊!趁着它现在还没有攻击我们!”
检荀楼摸了摸扳机,“住口!等一下它就会走的!你要是打不死它,它就会咬死你,而且,这是保护动物,在哪个国家打死老虎都是犯法。”
蓝琪薇大怒,“保护个头!经常看见老虎吃人的新闻啊!赶紧开枪!”
随着蓝琪薇的一叫唤,也让那老虎开始狂躁起来,一步步的开始向两个人走来!蓝琪薇啊的一声鬼叫,开始没命的往后面跑去!
她不跑还好一些,这一下子将老虎给彻底的激怒了!噌的一下动作起来,检荀楼哪里还敢怠慢,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没命的对准虎头射击!,老虎的冲击力和抗击打能力都是非常的强悍!不到一秒钟的冲刺就将检荀楼给扑倒在大树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场吓昏,树丛中的蓝琪薇也当场吓昏。
昏厥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后悔这次的现代之行,现代太恐怖了,感觉没有了皇帝头衔的自己,在现代就是一个被虐对象而已,还是食物链最底层的那种。(未完待续。。)
&bp;&bp;&bp;&bp;不要说老虎的世界,就算是在人的世界中,他也是最底层的!他好想回去!
两个人昏迷了很久,最先醒过来的竟然是蓝琪薇。
蓝琪薇动了一下身子,立刻疼的咧起嘴来,只觉得浑身都疼,刚才看见老虎冲刺的场面,差点把她的胆子都给吓破了!撞上了一棵大树!
但蓝琪薇顾不得自己的疼痛,紧张的去找寻检荀楼的踪迹,几米外的检荀楼被老虎压着,她大着胆子走过去,因为她可以断定老虎是死透了!
&荀楼!检荀楼!”蓝琪薇压着嗓子哭道。
检荀楼哪里有半点反应!一张英俊的脸孔一动不动!墨镜也已经被老虎给撞飞!
蓝琪薇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仔细看检荀楼的这张脸,英俊的有些过分了,蓝琪薇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的女孩子,她父亲常常都会带她去一些名流聚会的场合,别说是娱乐圈,就是王室子弟都见过的!她不知道,世上会有这么英俊的男人!?
蓝琪薇哭哑了嗓子喊了半天,检荀楼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你醒醒啊?死色狼,你怎么了,你不要吓人啊!”只好在那脸上打了两巴掌!
检荀楼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老虎的脸,吓得啊的一声大叫,就差头发没有翘起来!
蓝琪薇又哭又笑,“你真没有用!它已经死了,你还这么怕!”
检荀楼费力的将身上的老虎尸体推开,走出几步,一下子不支倒地。浑身瘫软的靠在一颗大树上面。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又是救人,又是受到惊吓,他也已经觉得浑身没有了一丝的力气!“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蓝琪薇这才想起来查看自己的身体,一看就满脸通红了,原来身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刚才受惊吓乱跑,上身的薄薄的衬衫已经剩下了一根布条,胸~罩早就被挂断。她的两个丰满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急忙用手将两点捂住。
检荀楼正好看见她在捂住之前的那个瞬间,蓝琪薇的眼睛跟检荀楼刚好对到,“死色狼!你还看!”
检荀楼大汗,偏过头,虚弱道:“我知道啊?我想看啊?”
蓝琪薇捂着胸部,在刚才起身的地方找到了自己那已经被挂断的胸~罩,扣子断了,没有办法再扣上了,对偏着头不去看她的检荀楼道。“怎么办?戴不上了啊。”
&怎么办就怎么办,跟我没有关系。”检荀楼的心情很不好。只觉得这是他遇到过的最坏的情况了!原来世界上有很多的情况都是最坏的!但哪种都比不过孤立无援!
蓝琪薇哭了,愤愤然的将胸~罩扔了,将那已经成了布片的衬衫打成一个麻花,绑在自己的丰满的酥胸上面,这样总比一直用手捂着要强。
检荀楼听不得女孩子哭,尤其是性格倔强的蓝琪薇,她哭的时候,跟平常的反差很大,“我可以回头了吗?”
蓝琪薇气呼呼的没有理他,越哭越伤心,她也很害怕,在这个随时会有野兽出来的深山老林,而且要完成的任务还那么多,那么艰巨!最关键是现在连几点钟都不知道,只恨自己跳伞的时候,将手机给弄掉了,没有跳伞经验的人都无法保留身上的任何一个东西,除了贴身的衣物!
检荀楼回过头来,看见蓝琪薇用布条扎住胸口,粉嫩的背部有好几道红色的划痕,心中一软,“别害怕了,我不是在这里吗?我现在再上树去!找到你妈,我们一定能够离开这里的。”
蓝琪薇冷着脸,回过头来,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非常的明亮清澈,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这小丫头可怜兮兮的时候,还是非常能够博得男人的怜惜之情的!不用的对她微笑了一下。
蓝琪薇却依然寒着脸,“那你还不赶紧爬树啊。”
检荀楼大汗,没有想到这绝情小丫头居然是这句话,他振作了一下精神,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攀爬上了大树!果然看见了一个降落伞!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大树的顶端,惊喜的大叫:“魏蔓婷!魏蔓婷!”
只可惜皇帝的嗓音已经完全哑了!
蓝琪薇站在树下问:“你看见她了啊?”
检荀楼知道叫没有用,急忙爬下树,将自己那已经破烂兮兮的咔叽裤递给蓝琪薇,“看见了降落伞!这个给你缠着腰间吧,反正也不能穿了。”
蓝琪薇的粉脸一红,接了过来,绑在自己的胯骨,要不然,她的穿着就太霸道了。上面等于没有,下面的短裙也早就烂了,就连小裤~头也已经勾出了好几个口子,连重点部位都包不住,对于检荀楼的这个行为,她在心里一暖,却没有说谢谢,她没有说谢谢的习惯。
现在轮到检荀楼尴尬了,因为他本身就是赤~裸着上身的!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下一个大短裤,还是贴身的那种四角短~裤!还被勾破了好几个口子,现在就连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
最关键的是,走在前面的他,还不自知,边走路边沿途做着记号,害怕等会出去的时候找不着路!他对自己的这个举动很满意!证明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因为他并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心中一高兴,便自然流露出一副很风~骚的模样。
蓝琪薇也不跟他说破,憋着笑,想起魏蔓婷还没有找到,又着急,看见检荀楼的那副样子,又想笑,心情十分复杂。
但是不用多久,俩人的心情就彻底坠落了谷底,有了方位之后的检荀楼带着蓝琪薇,很快的就找到了那个降落伞的位置!
当两个人站在那颗挂着降落伞的大树底下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哪里有魏蔓婷的影子?就剩下一个降落伞的背包带子在树上悬挂着。
检荀楼脑袋嗡的一声响,他不是禁不起失败的人,但这一天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太多了!是个人都到了能够承受的边缘!
蓝琪薇紧张的大喊着:“魏蔓婷!魏蔓婷!”(未完待续。。)
&bp;&bp;&bp;&bp;树林中传来阵阵回声,却哪里有魏蔓婷的半点消息?
枝叶茂密的树林死一般的寂静!太静悄悄的,是很吓人的一种场景!
蓝琪薇紧紧的靠着检荀楼的胳膊,紧张的四处望着,显然已经被那只老虎给弄得草木皆兵了,不知道又会不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出现!
&妈会不会是自己下了降落伞,然后出去了?”蓝琪薇哭着问道。
检荀楼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他真的太累了!实在走不动了,如果魏蔓婷自己出去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她如果只有一个人,怎么能够走的出去这片树林?就算是出去了,如果她碰不到自己这帮人,她一个人怎么生存?
不是说检荀楼瞧不起魏蔓婷,但他一看就知道魏蔓婷虽然是一个轻熟女的年纪,却绝对不会比蓝琪薇多了多少的野外生存经验,如果现在自己不管蓝琪薇,蓝琪薇这样的女孩子,在这种树林中,必死无疑!
在树林中漫无目标的找人的话,难度就将会更大!找一个游动的人,绝对比找一个固定不动的人,难度要大十倍!
&说话呀,现在怎么办啊?”蓝琪薇坐在检荀楼身边嘤嘤的哭泣着。
检荀楼看了看蓝琪薇那娇俏可人的小脸蛋,这样的蓝琪薇倒不是很让人讨厌,他不懂得怎么安慰女人,叹口气,轻轻地将蓝琪薇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肌肤是那样的柔软光滑。简直跟一个小孩子一般。“别担心。我们反正这么累了,也走不动了,先歇一歇吧,但愿她没有什么事情,说不定她迷路了,绕着绕着,有可能会绕回来原来的地方的。”
蓝琪薇推开检荀楼,擦着眼泪。“你干什么啊?趁着别人难受的时候,你想占我便宜啊?”
检荀楼大汗!要不是看你伤心,老子会给你安慰?老子是什么?老子是皇帝,天下多少女人等着老子去那啥啊?等着老子去临幸!你知道朕的精有多值钱么?中了就能够做妃子呢!无力的往后一倒下,“行,我占你便宜!你离我远点!”
蓝琪薇跟他坐近了一点,“我不,我为什么要离你远一点,你可以靠着我,但不能够抱我摸我!”
检荀楼闭上了眼睛。见过自我感觉好的,没有见过这么好的。老子稀罕啊?他这次眼睛一闭上,不出三秒就睡着了,跟刚才被老虎撞到的时候不一样,刚才是被撞昏的,这次是真的头昏了,他已经力竭!
蓝琪薇也疲劳到了一个极点,轻轻地喊了两声,检荀楼并没有反应,又坐了一会,也只觉得眼睛要睁不开了,将检荀楼的手臂轻轻地舒展开,然后轻轻地躺在了检荀楼的臂弯中。
两个人就用这样的姿势熟睡着,睡梦中的蓝琪薇,似乎很喜欢这样的一份感激,嘴角微微的弯着,像是一只小猫,想着妈妈不知所踪,又很担心,那弯着的嘴角又马上变成了紧紧的抿着,眼睛边上还残留着两颗眼泪。
等检荀楼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缕阳光透过树杈射进来,让他的眼睛睁不开!他已经觉得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是因为饿的关系,只能恢复十分之一的样子,却比刚才舒服了一些!刚才是又饿又困!现在则是只有饿的感觉。
检荀楼发觉自己的一只手已经完全麻痹了!这才发觉蓝琪薇躺在自己的手臂上睡觉,看见小丫头枕着自己的手臂,粉脸有些脏,却并不能够掩住她的俏丽,她安静的时候,实在有些美,不由的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蒙上了一层异样的感觉。
&看吗?”
检荀楼吓了一大跳,蓝琪薇熟睡着呢!这才发觉身边还坐着一个魏蔓婷!
检荀楼随即惊喜道,“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我找了你一天了!”
魏蔓婷扭过来去,回复了往昔的冷艳,淡淡道,“我跳了伞,就想走出这片树林,绕来绕去,又回来这里,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
检荀楼一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龙根翘得老高!十八岁的身体就是不行,早上起来总是这个样子,虽然肚子饿,却并不影响他唱国歌啊!再看看自己跟蓝琪薇的身上,俩人几乎跟全~裸差不多!知道魏蔓婷误会了!
&听我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检荀楼的反应不满,着急的解释着。
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解释的,魏蔓婷轻轻地叹口气,“你们都是大人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将薇薇当成是随便的女孩子,她很单纯的,她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样任性。”
检荀楼大汗!他不是一个喜欢解释什么的性格!你爱信不信!朕要骗人?朕是金口玉言!
蓝琪薇也醒了,发觉自己还睡在检荀楼的手臂上面,粉脸微微的一红,随即发现了魏蔓婷,惊喜道:“妈,你从哪里找到我们的啊?我吓死了!到处找你。”
魏蔓婷跟蓝琪薇抱在了一起,让检荀楼的心里也觉得一阵温暖,他自己的妈在他五岁就死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份爱!
&哭,别哭,没事了,我不是找到你了吗?”其实魏蔓婷比蓝琪薇哭的还厉害。
等两个人互相安慰了一阵,魏蔓婷见蓝琪薇上身就一个布片,便让检荀楼回避一下,羞红着脸将自己的x脱下,给蓝琪薇,让她穿上。
等检荀楼回头的时候,蓝琪薇已经穿上了那x,现在变成魏蔓婷仅仅是戴着一副薄薄的半透明胸~罩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感慨着,要不是肚子饿的紧了!这样的时候,倒真的大饱眼福。
三个人沿着朱由检开始留下的记号,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老虎的尸体!
&什么还回来这里啊?你神经病呢?”蓝琪薇已经恢复了她那一贯的冷冰冰。
检荀楼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俩女人都是这样的个性,有时候温柔,但大部分时候都像是冰块一般,“你不想吃东西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看了看僵硬的老虎,一阵反胃,虽然开始就吐过一次了,但还是吐出了不少的酸水。
检荀楼让两个女人退后,躲在一颗大树的后面。他解下悬挂在冲锋枪上面的一个手雷,站到离那老虎几米远的地方,然后拉开了拉环,往那老虎的身边一扔,紧接着迅速的往后跑,一个卧倒!
轰隆!
老虎被炸的四分五裂!因为没有水冲洗,加上拿不动!老虎的身体是不能够拿了的!检荀楼让蓝琪薇和魏蔓婷一个人拿一条前腿,自己一个人扛着两条后腿。
要是捕猎的,或者是那些专门猎杀野生动物偷卖的人看见有人这样将一张完整的虎皮给弄得七零八碎的,估计要当场气疯了!
&拿的动吗?再说这么血腥,我不要说是闻,看到我就想吐,我不吃了,所以我不拿。”蓝琪薇将那前腿扔在了地上。
魏蔓婷捡了起来,检荀楼想从她手里拿过来,“我还扛的动,要不然,这个也让我来拿吧。”
魏蔓婷冷冷的没有去理会检荀楼,费力的扛着两条前腿,老虎的四肢是很重的!检荀楼如果在精力充沛的时候,一个人将四肢都拿着也没有问题,关键是他现在很饿!而且两条后腿已经很大了,他也不好扛,又没有绳子捆住。
归途明显就要容易的多了!蓝琪薇心疼魏蔓婷一个人扛着两条前腿,也还是从魏蔓婷那里抢来了一条前腿,咬牙背着了。
检荀楼走在前面带路。魏蔓婷这时候才发现了检荀楼屁股上面的玄机。顿时羞得粉脸通红。蓝琪薇发现了魏蔓婷也发现了检荀楼的屁股没有东西遮拦,微微的好笑,做了一个鬼脸。
在检荀楼的带路下,三个人很快的就回到了沙滩边上的火堆旁,清晨的海滩并不是太热。
魏明波和文黛琳两个人看见三个人也是很高兴的,两个人坐着离开二三十米远的距离,显然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过什么话,看见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迎了上来。
魏明波迎向的是蓝琪薇和魏蔓婷。文黛琳迎向的是检荀楼。
&么会弄到老虎肉啊?累坏了吧?”文黛琳想要去帮检荀楼拿他肩膀上面的肉。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摇摇手,“你拿不动,让开。”说着就快走几步,将那两个硕大的老虎后腿放到了地上。
魏明波兴高采烈的帮魏蔓婷和蓝琪薇拿下了老虎的前腿,“哇,这么重,姑姑,你没有累着吧?这个人太没有男人风度了,竟然让女人拿东西!”
蓝琪薇哼了一声。她知道魏蔓婷会回护魏明波,也就不挤兑魏明波了。蓝琪薇其实有点想帮检荀楼说话。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来,因为看见文黛琳正在细心的为检荀楼擦汗。
魏蔓婷平时并没有做过什么重的家务,也没有什么经验,忍不住问坐在地上休息的检荀楼,“现在该怎么办?就算是你想用海水冲洗一下,再用火烤,但你没有刀子,难道让大家连着皮吃啊?”
检荀楼苦笑一下,心说老子连死人都吃过了!连着皮吃算什么?耸了耸肩,“我不是摘了几片树叶来嘛?先洗干净,然后用树叶包好,埋在土里面,闷熟了就能够吃的。连着皮吃,更有营养。”
魏蔓婷想到老虎的腥味,再看看老虎毛,一阵反胃,也忍不住吐了一些酸水出来。
魏明波不敢说什么,他现在仇人很多,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没有水喝,就算是烤熟了,也吃不下去吧?”
检荀楼懒得再理这帮都市男女,一个个像是什么都能够大惊小怪的幼儿园小朋友,他一个人将两条前腿和两条后腿都抱起来,往海边走去。
文黛琳站起来,“我帮你啊。”
检荀楼微微的点点头,“你就坐着休息吧,我一个人就可以的。”
文黛琳扶着检荀楼的胳膊,“不,我要去。”
检荀楼也没有反对,俩人一道往海边走。
魏明波对着俩人的背影呲笑一声,“搞得跟多亲热一样!那女人要是回到城市里面,知道这家伙是一个穷光蛋,转头就要变脸!”
魏蔓婷和蓝琪薇都没有说什么,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也没有人想理魏明波。
等检荀楼和文黛琳回来之后,检荀楼用自己的树叶将那些腿都细心的包好,然后用冲锋枪在地上捣出来一个大坑,将肉都放里面,再用剩下来的树枝将铺在上面,用火炙烤!
所有的步骤都是他一个人完成,文黛琳趴在旁边看,魏蔓婷和蓝琪薇则背对着他,气氛有些冷场,检荀楼却不以为意,他本身就不是一个热情的人。
&等多久啊?”文黛琳帮检荀楼轻轻地捶着背。
检荀楼一汗,弄得跟我丫鬟一般?也不知道怎么拒绝魏蔓婷的好意,往沙滩上面一躺,“你歇着吧,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可以。”
文黛琳舔了舔嘴唇,躺在了检荀楼的身边,“口好渴。”
检荀楼轻轻地恩了一声,“别说话了,保持体力。”
虽然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的经验,但他毕竟在军队呆过!比这几个人是强多了的!
当检荀楼打开坑的时候,一阵浓郁的肉香传来!让魏蔓婷和蓝琪薇,魏明波三人都忍不住站起来过来看,干活的时候没有人,吃的时候,都来了。
&样怎么吃啊?毛都在上面。”魏明波腆着脸问。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没有理他,拿过一条老虎前腿,一口就咬了下去,将皮带毛一起咬掉,吐在旁边,然后又对着露出的肉,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大块肉进入了肚子!立刻浑身一阵舒泰!
文黛琳吞了吞口水,“给我一个,你先帮我把皮咬掉。”
检荀楼一汗,老子是皇帝,都是人为朕服务!朕为你服务?有没有搞错……?
但检荀楼还是取过了一条前腿,将皮咬掉一块,然后一撕开!整张皮便脱落了,已经有了一点经验!“给你。”(未完待续。。)
&bp;&bp;&bp;&bp;文黛琳笑吟吟的道了一声谢,也学着检荀楼的模样,大口的咬了一下,“好好吃啊。”
魏蔓婷,蓝琪薇和魏明波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口水,魏明波就要去拿后腿来吃!
检荀楼用枪将魏明波的手给打掉,“谁说要给你吃?”
魏明波差点没有跪下,“爷爷,是我啊?连孙子都不给一点吃啊?”
魏蔓婷没有说什么,蓝琪薇忍不住道,“我也有份背肉,我要吃。”
检荀楼点点头,掰断了一截后腿,递给她。
蓝琪薇想让检荀楼也帮她将皮咬掉,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口。
检荀楼又撕下一截后腿递给魏蔓婷,魏蔓婷没有说什么,接了过来。
魏蔓婷将皮咬掉递给了蓝琪薇,蓝琪薇接过后,小嘴还是翘得老高。
魏明波就差没哭了,“爷爷!”
检荀楼好笑的看了一眼满眼泪花的魏明波,也撕了一截给他。
文黛琳的前腿吃力三分之一,检荀楼一个人就吃掉了一整个前腿!魏明波,蓝琪薇和魏蔓婷三人也没有吃完一根后腿,检荀楼将剩下的肉,又用一个大树叶包好,抱在怀里,“现在都吃饱了吧?”
几个人因为嘴巴干,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都挺着腰在那里打嗝。
&饱了就赶紧走!”检荀楼说着站起身来,他可不想再在这沙滩过一个晚上!
文黛琳紧紧的跟着检荀楼,拉着他的胳膊走路,魏蔓婷和蓝琪薇拉着手跟在后面。魏明波则一个人走在最后。
几个人一路上都看着检荀楼摇摇摆摆晃动着的光屁股。想笑又笑不出来。因为虽然吃饱了东西,却渴的要命,没有水喝,甚至比没有东西吃,要难受的多!运动员可以很长时间不吃东西,却绝对不能够一点时间不补水!每个人都在渴着的状态下忍受着煎熬!
检荀楼这个时候就表现出来,他作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个最大的优点,他的意志力是超群的!无论环境多么的艰苦。前途多么的渺茫,他都能够紧紧的守着自己的目标,毫不动摇!如果不是有朱由检这个领路者,几个人可能早就放弃了,可能早就因为渴的走不动而坐在一个地方等死了!
魏蔓婷暗暗佩服这个少年的坚韧斗志!她很奇怪为什么一个这样年轻的年轻人,可以拥有这样强大的意志力,她忍不住就跟自己那花花公子一般的丈夫作比较,如果现在的情况是换做蓝博雄,肯定是等死!
这个奇怪的队伍沿着海边寻找这道路,希望能够看见人造公路!
检荀楼很奇怪为什么没有看见一个一同跳伞的同乘飞机的人。一共十七个人。他们这里总共才五个人,不可能一个人都碰不到啊?难道都在海里面淹死了?
望了一眼苍茫的大海。检荀楼忽然一种悲凉的情绪直往上涌,在自然面前,人到底脆弱!
&说,还有那些跳伞的人呢?怎么一个都碰不到啊?”文黛琳也想到了这一点。
检荀楼叹口气,“不要讨论了,别说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水。”
一直走了整整一天!检荀楼已经是这堆人里面的领头羊了,他不歇着,大家都只能够紧紧的跟着!
检荀楼不是不想歇着,而是不敢歇!这段海滩实在太大,根本望不到尽头!如果休息的久了,会影响速度的!人不吃饭还行,不喝水就马上挺不住了!
&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我渴死了!”蓝琪薇沙哑着嗓子,坐在了地上。
魏蔓婷扶着她,不让她往后面躺着,也是用眼睛询问检荀楼,事实上,每一个人都已经到了力竭的边缘!
除了检荀楼自己现在还非常的有体力,他因为练武的关系,身体素质是很好的!加上才十八岁的身体,正是青春发力的时候!似乎有用不完的体力,吃饱喝足了,又睡的不错,此时并不是太累!
魏明波已经趴在了地上,将舌头都伸出来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
文黛琳整个人都靠在了检荀楼的肩膀上面,没有说话。
检荀楼叹口气,“要不然,你们都在这里歇着,我一个人去找出路,我找到了人,就带人来救你们!”
文黛琳抱着检荀楼的腰间,“不要,我要一起去,我走不动的时候,你背着我。”
蓝琪薇发火了,“凭什么你跟他去?你是什么人啊?你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我们家的人!要去也是我或者我妈去!”
眼看着俩人又要打起来,检荀楼无语了,轻轻地拍了拍文黛琳的手,“别争了,我是去找出路!你也在这里休息,我背着你,那不是不用走路了?”
魏蔓婷点点头,“让他一个人去吧,你别逞强,要是不行,就休息一下。”
检荀楼点点头,看见魏蔓婷看自己的眼神,他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魏蔓婷对自己有感觉了,他总觉得她的眼中有一份柔情!
&你不要一个人走了,不管我们了啊!这家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你把肉给我们留下。”魏明波怪叫一声,坐了起来!
检荀楼那个气啊!他的心胸不宽阔!用枪指着魏明波!“留你妈!你别吃了,现在大家就把肉分光!然后我一个人去找路!”
魏明波哭道,“爷爷,别这样啊,孙子不懂事,我该打。”
魏明波居然真的自己扇自己的耳光起来。
检荀楼并并不去理会他,将剩下的肉,给三个女人分了分,自己单独啃着那条最大的后腿!
魏蔓婷想要将自己的肉分一些给魏明波,被检荀楼给拦住了!“好心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这些肉要按照劳动力来分配,你和蓝琪薇可以吃,他不能吃!”
魏明波哭的声音更大,“你是不是人啊?我又没有吃你的!我姑姑给我一点,关你什么事?”
检荀楼火了,拿枪口对准了魏明波的头,“马上给我到山里去捡柴火!不然现在就射了你!”(未完待续。。)
&bp;&bp;&bp;&bp;魏蔓婷也生气了,站起身来,“我把我自己的肉给他一点,你干什么啊?”
蓝琪薇却道,“妈,你坐下吃吧,魏明波什么都不干,吃的最起劲,让他饿一下,也是对的。”
检荀楼很好奇蓝琪薇会帮助自己,虽然他只是想逗弄一下魏明波,很看不惯魏明波的样子吗,文黛琳也插嘴了,“不要给他,这些肉刚好够我们三个人吃一顿的,你要去找路,自然应该多吃一些。”
魏蔓婷的眼中是泪珠在转动,美目死死的瞪视着检荀楼,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懿安皇后张嫣在为自己的哥哥求情的时候,当时看自己的情形,心里一软,叹口气,“你吃你的!如果他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一个晚上用的柴火找回来,我就将我的肉分一点给他!”
魏蔓婷听见检荀楼这样一说,眼中的泪珠立刻化作两道水流,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检荀楼心里微微的一颤。
&去啊!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检荀楼对魏明波冷冷道,他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尤其对魏明波这样的人!
魏明波擦着眼泪,“我怎么相信你啊?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他妈早就吃光了吧!让我啃骨头啊?”
碰!
检荀楼对着魏明波前面的沙地放了一枪,魏明波拔腿就连滚带爬的往后面狼狈而去!
魏蔓婷又不高兴了,“你有枪了不起么?他是我侄子,你这样对他,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要分给他啊。他这样的人。管他干什么?”文黛琳翘着小嘴。
这次蓝琪薇没有说什么。魏蔓婷则用美目注视着检荀楼,检荀楼微微的一笑,“我没有别的什么优点,但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要兑现的!”
蓝琪薇噗嗤一笑,“真的会吹牛,你以为你是皇帝的金口玉言啊?”
检荀楼将一块肉撕下来给魏蔓婷,“这块肉分给魏明波。你自己要将你自己的那一份,全部吃完。”
魏蔓婷的粉脸一红,默默的接过那肉,文黛琳则生气的踢了一下脚边的沙子。
等魏明波回来,检荀楼给众人生着了火,接着一个人往前赶路!他坚信沿着海边走,一定能够走出这片山海相接的地方!一定有一条路!他不是一个甘心坐以待毙的人!他的强大意志力能够支撑他做一件事情,即使那事情的终点是死路一条,即使那事情是错的,他也会一错到底!
检荀楼的运气不坏。或者说几个人的运气都不坏,他虽然没有找到路。却看见了一个岗哨!还有一盏对着海的探照灯!明显是驻边的军队哨卡!
这也让他一阵恶寒!这个国家到底是穷到了什么地步啊?这么多人跳伞!都一点不能够察觉?这么长的一条海岸线,竟然才一个小小的岗哨?
检荀楼警觉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冲锋枪,不行,拿着枪过去,太招摇了!跑到山脉的边上,找了一颗大树将那枪给埋了!虽然舍不得,但这枪已经没有多少子弹了!也算是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检荀楼用他那仅剩下不多的蹩脚英语冲着哨卡喊了半天,“有人吗?能听懂英语吗?救命啊!”
整整五分钟,一个五十多岁的穿着军装的阿三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你是什么人?”
检荀楼听不懂印度话,俩人比划了半天,都还是牛头不对马嘴!不由的大汗,这是什么国家啊?还停留在我大中华五十年前的水平吧?军人怎么跟个保安的素质差不多?而且一个岗哨才一个人?
阿三倒也不错,虽然听不懂检荀楼说什么,却没有多少恶意,至少一直没有拔出他腰间的手枪。
检荀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爬到了岗哨上面,拿过那人的水壶,先咕嘟嘟的灌了一个饱!
阿三笑呵呵的拍着巴掌,似乎在看一个原始人一般的看着检荀楼,用纸头画了一个问号。
检荀楼点点头,急忙又用那纸头,画了一个飞机,然后画了一个人掉下来!
阿三很高兴,终于明白了,指了指天上,又坐了一个小鸟飞的动作,然后打了一个的手势!拿起电话就开始叽里呱啦的讲鸟语!
检荀楼大汗,阿三的性格还真急,他马上对阿三做了几个手势!又在那画儿的旁边画了几个人,在海里面画了几个人,都做着要救命的手势!
阿三的理解能力倒不是太弱!比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出来,又对着电话叽里呱啦的讲鸟语,检荀楼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明白了,还是没有明白?
好不容易等阿三打完了电话,检荀楼用用图纸跟阿三做交流,画了半天,才将让阿三带着水,一起先去将岸上的几个人接到这里岗哨来的意思给画出来!
阿三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也画了半天,才让检荀楼明白,他一个人在这里,不能够擅离职守!
检荀楼大汗,又画了半天,问他救援的人,多久才能够到达?
阿三也画了半天!两天后!
检荀楼差点没有气疯过去,尼玛,尼玛啦个小拉!你们这里是原始社会啊?又画了半天,意思是自己拿着水,去接人,他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阿三指了指身后的水壶,又拿起来摇了摇,意思没有水了!
检荀楼差点没有昏倒,太他妈费劲了!画了半天,“马上去打水啊?”
阿三将自来水龙头拧开,一滴水没有,又画了半天,意思是还得等天亮才有水送过来。
检荀楼差点就要昏了,这次是真的差点就要昏了!你妈了个小喇叭!五十年代的农村条件都比你这里强!
没有水,自己这个时候跑到魏蔓婷他们那里去,也没有什么用处!想到几个人都已经因为没有水要受不了了!等明天早上?阿三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万一明天没有水送过来,那怎么办?万一晚点了,这帮人不是要活活的渴死了?检荀楼是很清楚缺水太久对人的危害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当初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就是因为马谡傻小子自以为是,将军队带到山上,被魏军断了水源,不到两天就大败而归!
那几个美女没有水喝,也快要两天了!检荀楼心急如焚,忽然想起来自己可以穿越啊!穿越去取水总没有问题啊,更快更省事!去去就来,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纸头画了半天,意思是自己要变魔术给阿三看了!
阿三看了半天也看不懂,看见检荀楼不停的手舞足蹈,又看见了检荀楼的光屁股,以为他的倾向有问题,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检荀楼大汗,你一个五十多岁的印度阿三,还浑身狐臭,会不会想太多啊?比划了半天见阿三依然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检荀楼也懒得跟他废话,扫视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东西,拿过桌子上面的水壶!又拿过那个手电筒,这事一个高倍的手电筒,可以射出去很远的光线!因为大明那边现在也是晚上,乌漆墨黑的,别没有打到水,又掉到河里去就不好了!又拿了桌上的一个扩音呼叫器,想着扯着嗓子大叫挺费事的!用这个也方便跟孙承宗和卢象昇他们联系,省的游水过河了。
检荀楼仔细的想了想到大明需要用到的东西!因为离开大明时候的情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阿三不解的看着检荀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连着比了好几个手势,又在纸头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虽然这个外国人拿的东西都不值钱,但也是公家的东西啊?他实在是搞不懂检荀楼要拿他的呼叫器做什么。
检荀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声公。喂喂喂了一下。嘿嘿一笑。紧接着用力往阿三的老二抓去!
咻!……
在阿三同志惊恐的眼神中,检荀楼闭着眼睛感受着穿越的时候的气场变化,他这一下子是在同一个空间中经历五百年的气场变迁,没有修行纪纲九毁,他倒是没有什么感触,但是修行了纪纲九毁之后,似乎每一次的穿行,都能够让他对气场的认知。增加一份感悟!
&什么啊?大人你到底干什么啊?”老艄公的山西口音让检荀楼非常想笑。
检荀楼这才发现还抓着那老头的一小节老二呢,这老艄公因为当初没有净身干净,只有一个小豆豆留在那里。
检荀楼急忙松手,却不去理他,紧张的望着河对岸的建奴的情况!
建奴们因为检荀楼这边只有两个人,也没有太将两个人放在心上,已经停止了射箭,那艘小船也已经被烧成了残片。
&人,您刚才身上都没有这些玩意的啊?您一下子怎么变出来这些东西的啊?这是水壶吧?很轻呢,什么做的的。这个和这个是什么玩意啊?”老艄公提起了他的裤子,胆怯的念头一去。开始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上背的一堆东西开始八卦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没有兴趣跟他闲扯,不耐烦的喂了一声,“老伯,别乱碰,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要变戏法么?这些可是宫里面的东西,碰坏了的话……”
老头吓得连忙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人,你别吓我老汉啊,早说是宫里面的东西,我哪里敢碰?”
检荀楼回过头来,哈哈笑道,“不知者不罪,起了起了,对了,等下我用这宫中神器的时候,你别害怕,这可是有灵性的东西,不过,我能够降得住这些东西,知道吗?”
老艄公恭恭敬敬的看了检荀楼的背上的两样神器一眼,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嘿嘿一笑,拿过大声公:“喂喂……”
&呀!”老艄公本来刚刚站起来的,又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检荀楼一汗,“你捂着耳朵,跟你说了是神器了嘛!”
对岸的军营两边,也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了,都停止了骂战,好奇的同时望向了河这边,检荀楼对于这样的效果挺满意的,更加的意气风发起来,高高的举着大声公:“建奴豪格,我草你妈!”
要是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喂喂俩声,还没有让对岸的两边大军都害怕的话,现在所有人都吓懵了啊!
即使武功再高,声音再大!也万万无法做到,隔着这么远,能够说的这般的大声!
孙承宗和卢象昇疑惑的对望了一眼,整个大明军营的士兵也都是面面相觑,不过,那声音是骂建奴的,所有人都不是非常的害怕!
建奴大营可就一下子炸开了锅了!
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望着河对岸,天色这么暗,也看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你听好了,赶紧带着你的人交出战马和武器,然后给老子滚!要不然本仙君就用天火烧死你们这帮狗杂种!”崇祯皇帝朱由检鼓起中气,越骂越是有劲!
朱由检这边的说话声音虽然大,但那边厢,豪格和几个手下大将也都不是被吓大的,其中以粗中有细,孔武过人的鳌拜最是大胆,也鼓起中气还击!“我草你妈!你当我们旗人是吓大的啊?中原汉人就会一些欺神骗鬼的把戏!有种滚过来!看老子不一刀活劈了你!”
鳌拜虽然声音远远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大,也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那般清晰,扯着嗓子,大家也只是听见一个大概!但却给建奴的士兵们稳定了不少军心,顿时底下的小兵们的胆气又恢复了不少!一个个也学着豪格的样子,扯着喉咙大骂!
建奴一开骂!大明的大好儿郎们也开始,两边眼看着又要恢复到骂战当中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乐意了!
哇擦,竟然不害怕!检荀楼非常气愤,一下子打开了手电筒,阿三的技术虽然落后,但全世界的高倍手电筒都差不多,尤其这种用来探照海面的手电筒!倒是射的蛮远的!
只见一道明黄色的光束从河岸这一侧,直接射到了站在塔台上面耀武扬威的鳌拜的身上,只晃得鳌拜睁不开眼睛,顿时吓得三魂七魄全数飞到了九霄云外,古人最是信仰神佛!(未完待续。。)
&bp;&bp;&bp;&bp;凡人是断断无法造出这样的强光来的啊!尤其是这样的深夜时分!
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鳌拜的身上,看的清清楚楚的!手电筒的光是聚集的,和火把的光线截然不同!这让高台上面单独站立着的鳌拜格外的醒目!就好像是一个在舞台上面等着独唱的歌星一般!
只见高大威武的鳌拜,站在塔台上面呆若木鸡,一个哦!字之后,直挺挺的从高台栽倒下去!
&大明威武!大明威武!”
大明的军营已经陷入了疯狂!就算是皇帝来了,也没有神佛来了给人造成的心灵震撼大啊!
大仙君来了啊?大明有神灵庇护啊?
和大明军营的欢呼雀跃形成巨大的反差!整个建奴军营已经形成了一片诡异的气氛,声音顿时降至了最低点,所有人都去看视口吐白沫的鳌拜。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没有人能够解释,也没有人敢于大声说话!似乎身边随时会出现一个鬼魂出来将人抓走一般!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的左右顾盼!有时候碰到了自己的人,还会吓得急忙跳了开去,甚至举起刀要互相砍杀!整个建奴的军营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那道光束带给人心灵上面的震撼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
&奴们,赶紧按照本仙君的要求,放下武器和战马,马上滚出我大明,否则,我要用天火烧死你们!豪格豪格,我草你妈!”检荀楼也疯狂了,他也没有想过话说。用个手电筒都能把一个二米高的悍将给吓成那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看见铁塔一般的鳌拜栽倒下去。那震撼和惊喜。并不比那些古代人要轻多少的!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都不敢相信,手电筒比手雷的威力还要大啊?甚至比火箭炮的威力都大,因为那些爆炸只是一时之间的,带给人的恐惧不会持续太久,而不像是这个无法解释的手电筒!
&勒爷,不行了,军心已然大乱!不如先撤一步!退到京城郊外再说吧?”索尼紧张的询问着还在探视鳌拜伤情的豪格。
豪格的剑眉皱在一处!“你说。明狗们真的有神灵庇护啊?”
索尼深沉的点点头,“八成是有,而且,就算是不是的话,现在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啊!你看看那些士兵!”
豪格放眼望去,一众亲兵们都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身边都是腥臊恶臭!其实就连他本人在内,也被刚才那道天外光束给吓破了胆!
&令下去,让大家稳住!那人要是真有法力,早就直接上什么天火了!哪里会跟我们再废话的?不要慌,全军集结。准备撤出拒马滩!”豪格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额头都是细细的汗珠。他被朱由检上次用火箭炮的余震该炸伤,到现在身上还有内伤!
最勇武的鳌拜都被吓成了那个鬼样子,翻着白眼一直说胡话,其他的将领们听见豪格下达撤退的命令,都正巴不得呢!八旗军再勇武!那也不会不怕天神啊!
豪格军中的动静,卢象昇和孙承宗都是看到的一清二楚!
&帅!我们动手吧!皇上可是让我们跟建奴死拼呢!”卢象昇紧张的问孙承宗,虽然他现在是这支一万五千人的大军的总指挥,但实际上,孙承宗不发话的话,他怕自己的威望不足以调动大军!
孙承宗的眉毛也皱在一处!虽然建奴现在明显气势上要弱于大明!但这也不代表能够打得赢啊!人家都是铁骑,自己这边的战马加起来不足千匹马!怎么打?战斗力仍然不是一个档次上面的!
其实大部分的将领都是赞成卢象昇的见解的,在这里跟建奴对峙了这么多日,所有人都心里憋着极大的怨气!加上本身就对建奴恨之入骨,这里的军队有半数以上都是三边的人马!
但也有一小部分人是赞同稳步前进的!毕竟出了砂石地!跟建奴拼命没有什么优势!
卢象昇急了,“大人!机会不能错过啊!豪格的大军已经在集结了!咱就趁着现在,在拒马滩跟他们决一死战吧!输光了就以死殉国便是啊!”
孙承宗急的满头大汗,沉声道,“以死殉国,你死了,我死了,我们大家都死了,那皇上怎么办?大明怎么办?你还是一个愣头青吗?我们必须依托工事堡垒,步步为营,方能够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必须为圣上,为大明考虑!”
卢象昇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没有孙承宗的支持,他这个将令根本就不能下去!下去了还很有可能激起一场变故!这就混合军队作战的一个最大的劣势!不像是豪格大军,都是豪格的嫡系军队,豪格的话可以令行禁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河对岸似乎也看出来了端倪,用大声公着急道:“孙承宗,孙承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检荀楼,我带来了皇上的圣旨,我现在过不去,但是你们都能够听见我说话,就是接旨了!”
孙承宗和卢象昇早就听出了检荀楼的声音了,带着所有的武将们一起跪地,大家同声喊道:“微臣接旨!”
&大明的所有军士和将领们都听着,这一战,要不惜一切代价死磕建奴!所有人员尽数参战,你们什么都不要管,死后,亲族会受到圣上封赏!家人会受到朝廷的抚恤!大家不要怕,有我的天火相助,管保叫建奴一个都跑不了!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下达这样的命令是赌徒性质的!让装备和武力都落后的明军放弃营寨,主动去攻击建奴的营寨!这是很吃亏的一件事情,但他相信,士气已经在自己这一边!他始终相信人定胜天的!
一万五千多青壮年军士们高喊着:“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所有人都哭了,孙承宗也平添了一股豪气!老泪纵横的对着跪在身边的卢象昇点点头!有了圣旨!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卢象昇刷的一下子抽出腰刀,站了起来!“弟兄们,圣旨大家都听见了,孙老大人也要跟咱们一起跟建奴死拼,全体给我冲!”
整个大明军营沸腾了!有了那道奇异的光束,大家都觉得有神灵庇护!而且大家经过连日来和建奴的对峙,早就憋不住火气了!在家门口被别人这样堵着骂!佛也要发火啊!所有人都舍生忘死的冲锋着,军队对军队,军团对军团,钢刀对钢刀!这是男人要血性的时刻!每个人的狂暴,神都已经驾驭不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一边用手电筒死劲的照着建奴的营寨,手电筒的灯光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杀伤力,但给人情绪上面的错乱是很强的!给他们施加心理上面的压力,以便于让他们放箭的时候没有那么专心致志的!一边看着怒吼着的上万大明军士们不断的倒在血泊之中!
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血淋淋的场面,这次的规模要比上次孙承宗带人去打豪格的规模更加的庞大!因为步兵和骑兵不是同一个兵种的较量!上次是大明军队完全处于兵种劣势!
这次的情形就不同了,建奴因为不能够骑马,大家等于都是步兵!
老艄公激动的就要跳下水去,被朱由检一把拉住了,“你干什么去啊?”
老艄公甩开了朱由检的手,“大人,您别拦着我。我要跟建奴们拼命去。我老汉今天赶上了。我能不去吗?我要是不去,我这辈子都会死不瞑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神经一颤!整个人也跟着晃了晃,他的手被老艄公给甩开了!看着一下子跃入了冰冷的河水中的老艄公!看着老头不断的滑水,再也抑制不住热泪,他曾经以为自己很冷血,只是没有到触动自己的泪腺的时候啊!
&伯,好样的!”检荀楼喃喃的低语了一句,更加卖力的用手电筒去不停的乱晃动着。他的手电筒中射出的光束,无论照在哪里,哪里的建奴士兵和将军们都会被吓得浑身颤抖!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着恐慌!
建奴的士气虽然受到了打击,心中充满着恐惧,大明的士气虽然高涨!却也谈不上充满信心,因为双方的战斗力确实是相差悬殊,不要说军队,就连八旗的普通猎户的战斗力可能都要比明军强悍的,更别说这些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明军了!
明军唯一的优势还是人和地理优势。毕竟是在自己的地盘作战,那激情是不一样的。加上三倍的人数优势,加上建奴不能骑马!双方一时间战斗的天昏地暗,很难看出来哪边的形势更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的是心急如焚,这是一场不知道结局的赌博,他现在别说身边已经没有男人供自己摸老二去穿越了,就是能够穿越,他也想不出此时此刻可以用什么东西运过来扭转局面,而且,他在现代,就是一个食物链最低层的小渣渣而已,不是想弄什么来就可以弄什么来的。
&明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朱由检保佑大明,保佑我中华儿女完成统一复兴,称霸世界,称霸宇宙啊!”朱由检一边哭,一边嘴巴里面念念有词的。
孙承宗,孙祖寿,黑云龙,麻登云和卢象昇等领军将领们,人人奋不顾身,这一仗也确实是打出了大明王朝的血性!
&勒爷,这样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的人要拼光了!”索尼一边奋战着,一边跟马车里面的豪格请示着,他虽然没有明着说,但让一部分人突围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索尼看了看依然在昏死当中的鳌拜,双手急的直发抖!半天给不出一个主意来!
现在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着大明的方向倾斜了!即使大明这边的人全部拼光了!但他自己的人马也所剩不多!而且,明军至少会留下两三千人守着营寨,那样自己就再也无力去攻打明军,再对峙下去的话,皇帝到时候随便从京城挤出个几千人,将他一围住,不用问,全军覆没了!
豪格狠狠道:“为什么明狗们有那么多的稀奇古怪的玩意!为什么?”
索尼差点没有哭出来,“贝勒爷,现在不是再纠结这个的时候了啊!赶紧决断,先撤出这里,咱的优势是骑兵,让将士们这样跟明军对耗,不上算啊!”
豪格哭了!“让中军帐的八百铁骑跟着冲出去,其他人,跟明军决死一战!”
豪格的军营是驻扎在砂石地和平地的交合处的,战马就是不能够在营寨中行动,也不能去攻击大明的营寨,但是要后撤的话,是可以用战马的!豪格做好了后撤的命令之后,明军依然无法阻挡整个豪格的中军人马,豪格留下的几千军队,依然战斗力十足!
豪格的中军八百铁骑一撤走之后,豪格的大军的士气更衰落了,但是即便如此,大明军队还是跟他们激战了一整晚,并且死伤了将近万人!并且仍然有七八百人的八旗兵骑马逃出了包围圈!
高德威带着一条小船和几名艄公找到了检少爷,“少爷,你没有去打架就太好了,这一晚上,把我给急死了!”
检荀楼可没有他这么好的心情,高德威的眼里就只有他,他的眼里,却是整个大明的天下!也许简单的人才能够获得快乐吧?心里装着太多事情的朱由检,即使快乐,也成为一种短暂的奢侈!
&废话了,赶紧带我去对岸跟孙老大人他们会合吧。”检荀楼一步跳上了船。
高德威吓得不敢再说什么,检少爷的脾气,他大致已经摸到了脉络了!检少爷那可是十天能有半天心情好就不错了,现在,明显心情就很差!
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一个人快乐的程度就会不同!
其实高德威就认为这一仗明军大胜!因为他来的路上,看见旱路上面,一路上都是丢盔弃甲的建奴,大明军队什么时候攻下建奴的营寨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而且还是强攻获胜,您还想怎么样呢?
朱由检的角度是,只要大明的人死的比建奴多,他就不开心!死的一样多,也不会太开心,大明死的人比建奴少,他才有可能接受,最好就是大明打仗不死人。
朱由检忽然感觉高德威和高德猛,虽然他们都只是一只小鸟,但他们玩的是整片天空啊?
高德威很想问问检少爷背着的是一堆什么古怪东西,但他却不敢问,检少爷不高兴的时候,不要跟他说话!
&晚,那个老艄公去打仗了,等下你帮我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他?”检荀楼一阵的恍然若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死了这么多人,他最关心的却是一个刚刚认识的老艄公,似乎觉得挺有缘分。
高德威哦了一声,叹口气,“没有想到老头这么有血性。”
划船的几个艄公都是一个村子的,都是高德威后面又让检查司的人去帮着找来的,几个人听两个人的谈话,都道:“这有什么,要是昨晚我们哥几个在,我们也会去拼命的,为了大明为了朝廷,我们都愿意拼命,死了还有朝廷抚恤!”
检荀楼有些感动了,“你们真的这样想啊?”
几个老头都很得意,“那是啊!别看我们都是撑船的,谁也不比旁人血性少!咱皇帝都可以亲自上城杀敌!更何况我们这些老百姓!”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稍微的得到了宽慰,“那,你们都觉得皇上是好皇上嘛?大家随便聊聊。你们不用害怕。大家就算是说皇上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用人格保证!”
几个艄公都很激动,“好皇上啊!只要是杀贪官,杀恶霸,杀那些欺压百姓的皇亲国戚和大臣们的皇帝,就是好皇帝,咱皇帝是历史上最好的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他没有想到自己在老百姓当中,才短短的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面。已经树立了一个好形象了!他知道这意味的是什么,现在就给自己的改革打下了一个不错的基础了!只要官声好,支持的人就会多!当皇帝的人,同样也是需要官声的!皇帝就是这天下最大的官!只是说升到了极品了!但他的声望是可以不断提升的!甚至没有终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什么,满意的坐了下来,他已经忙乎了一天多了,但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累,他总是认为自己不是在为生活而生活,他是在为了梦想而生活,有梦想的人。就不会累!
崇祯皇帝的大对头,那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要么是高迎祥李自成一般的盖世闯王!要么是关外的皇太极,以及皇太极手下的一众大智囊们,或者是关宁锦的一帮封疆悍将们!这些人都不在他的跟前,所以他并没有一个能够时时刻刻都看的到的对手!他的对手就是一个巨大的影子,或者就是他自己的内心!
他要去跟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压制的,自己的命运去抗争!或许,崇祯皇帝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那颗很容易摇摆不定的内心吧!
&少爷到岸了。”高德威轻轻地喊着,打断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绪。
朱由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一下子跳到了岸上,他没有受到欢迎,无论他是不是王承恩的外甥,在这个七品小旗的身份里面待着,他不会受到多大的重视。
检荀楼带着高德威,很快的就找到了正在指挥清理战场的卢象昇和孙承宗,这也让他的一颗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如果这俩人死了的话,自己的军队改制就要有麻烦了,卢象昇通过这一战,应该能够坐稳御林军总指挥的位置了!这也是他新近提拔起来的人,算是自己的第一个政治筹码!
&什么不组织追击?你手里不是还有一千战马吗?”检荀楼很恼火,劈头就问了卢象昇一句,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七品小旗的身份,但他知道卢象昇怕自己!
卢象昇紧张的看了一眼孙承宗,孙承宗微微的有些不快,因为卢象昇刚才已经跟他商量过了,这是他让卢象昇这么做的!
&检大人,你这就有些过了吧?你这是奉了圣旨再问话吗?”孙承宗不是故意倚老卖老,但长期主掌大权,必要的官威,是不能够在下面丢掉的!
检荀楼笑了,他的圣旨写的很详细,点点头,“不错,我现在就是在代表皇上问话!不信去看!”
卢象昇和孙承宗也习惯了他不爱读圣旨的毛病了,两个人头碰头的看着那道圣旨,崇祯皇帝朱由检明明白白的写着让他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将豪格大军全歼在关内!
孙承宗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胡子,“小检大人,这事你不用管了,老夫立刻跟你回京,我会亲自跟圣上讲明的!如果这样就能够将豪格打跑了!已经非常圆满了,无谓再赶虎入穷巷!”
检荀楼看见老头一脸疲惫,再看看所有的士兵们都带着伤,心里虽然同情,却依然口气强硬,“孙老大人,我知道你的威望和同圣上的关系都非同一般,但这是皇上亲口对我舅舅说的,让你们接到圣旨就坚决执行!你们累,豪格也累!人打光了也不要紧,不能动给豪格喘息之机!就是要跟他们拼光!”
孙承宗火了!“小检大人,你自己就可以用眼睛看一看,我们这里还能够继续追击的也就是一千战马!顶多还有五六百会骑射的战士!豪格至少还能够聚拢一千三四百人的大军,你告诉我!怎么追击?怎么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去送死吗?”
检荀楼也火了!“这是圣旨!我现在是在代表圣上说话!孙老大人!注意你的脾气!拼光了就拼光了,皇上说拼光的!就算是只能够凑成五百铁骑,依然可以追的豪格无法立足,就算是全部战死了,能够为大军将救济粮抢运到京师的时间,他们也都将会成为英雄,皇上错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所有人都震惊了,搬出皇帝做论据,谁能够说的过你!?
在忠于皇帝的人面前,君权就能够体现出他的至高无上的地位!
虽然有不同见解,但是圣旨的分量,还是让孙承宗放弃了自己的固执己见!
孙承宗叹口气,并没有再跟检荀楼辩论,他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对卢象昇点点头,卢象昇惊喜的回了一个点头!
&有当过骑兵的兄弟们都赶紧领了战马集中,我们要继续追歼豪格!”卢象昇经过了一整夜的拼杀,喉咙早就嘶哑了。
检荀楼忍不住气了,将自己的大声公拿起来,“所有当过骑兵的兄弟们都赶紧领了战马集中,我们要继续追歼豪格!动作快一点,都大营外面集合了!快快快!”
孙承宗和卢象昇吓了一跳,所有的将领们也都才想起来检荀楼忽然说话的声音这么大的事情,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啊?
高德威更是眼睛瞪的老大,差点没有吓得坐地上,因为他并没有赶上昨晚的好戏,错过了许多的精彩片段呢。
检荀楼也不想要惹得孙承宗太过生气,主动的跟老头说话,“老大人,这是皇上赏赐给我用的法宝,咱大明还有很多法宝呢!您就放心的让卢象昇去吧。”
孙承宗知道自己可能是因为老了,站的角度也跟皇帝的角度不太一样,他其实知道皇帝的决策是对的!但他总是会纠结在能不能打赢,大明的军队会不会全体阵亡上面!
孙承宗对检荀楼点点头,意思自己没有为刚才的事情介意。又对一大堆准备跟卢象昇一道去追击豪格大军的将领们嘱咐着。“要么不拼。要拼就要凶一点!让豪格以为我们还有后手,不要围住他打,尽量的将他赶的远一点就可以了!等到救济粮进京以后,老夫会跟皇上要到军令来跟你们会合的!”
孙祖寿哈哈大笑道,“老夫都已经活到了快七十岁了!早就够本了的!老大人放心!拼光了就拼光了!只要卢象昇不死,我们都死了也没事。”
卢象昇不乐意了,“老将军,您对我有意见啊?是。皇上是升末将升的快了一些,您也不用这样吧?我卢象昇什么时候怕死了?”
孙祖寿在卢象昇的肩膀上面打了一下,“没大没小的东西,正话反话都听不出来!皇上提拔你就是要重用你,我们这些人都老了,都死光了的话,谁去给皇上保驾护航?实在不行了的时候,你就带几个人先撤,懂不懂?”
卢象昇摇摇头,“看您说的。我是肯定要为皇上尽忠的,我早就立志要战死沙场!”
孙承宗也摇摇头。“卢象昇,孙祖寿说的没有错,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别去了!你带着人运救济粮入京!老夫亲自带队去追击豪格!”
一众将领们一听孙承宗要亲自去,都不乐意了,人人都争着要当这支敢死追击队伍的指挥官!
检荀楼叹口气,“都别争了,将领去一个就可以,去那么多做什么,就卢象昇,麻登云和黑云龙去吧,孙承宗老大人和孙祖寿老大人赶紧运送粮食,这也是皇上的口谕,刚才我没有说完的。”
所有人一汗,皇上是诸葛亮啊?在皇宫里面,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都管的这么细来了?
孙承宗对于这样的安排并没有什么意见,而且他自己都已经七十多岁了!早就力不能支!孙祖寿却很不乐意,“皇上真的太将老夫看轻了些!上回让老夫去山东帮着运送漕粮,老夫就已经憋了火气了!这回追击豪格,为什么又不让我去,卢象昇!我要去,你让不让我去?”
卢象昇并不敢说话,用眼睛去询问孙承宗。
孙承宗理解的拍了拍孙祖寿的肩膀,“老伙计,皇上肯定没有看轻你!他派遣什么差事,都会直接提到你的名字了!这能是看轻你吗?赶紧遵从圣旨,别废话了。”
听见孙承宗这样一说,孙祖寿的心气平衡了不少,却还是很遗憾不能为国捐躯!
麻登云和黑云龙的心气则完全被提上来了,他们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坚力量的悍将!因为出身和门第的关系,现在的职位已经算是顶级了!一直没有机会再更进一步!现在听见连皇帝都知道他们的名字,怎么会不感恩戴德?“老将军,您别难受了!我们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不能去,但是我们去了,跟您亲自去,有什么不一样的啊?我们几个一定不给边军丢人!”
孙祖寿和孙承宗都被感动了,俩老头给几个即将出征的将军们整了整战袍和头盔!“好!是好样的!”
卢象昇看见战马和士兵们都已经到位,用眼睛数了数,“老大人,有七百多骑马呢!这我们就不会被建奴的数量劣势多少了,怎么也不会给他们再来袭击我们运粮队的机会的!我们要出发了!”
孙承宗将皇帝赐给自己的一个玉佩给卢象昇别上,“好!去吧,这个玉佩是当年皇上送给我的,我现在给你,预祝你们凯旋而归!”
卢象昇红着眼眶点点头,“老大人的提携之恩,皇上的破格提拔,我受大明的恩情,沧海难填!末将即便是粉身碎骨浑不怕!”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样的煽情场面,也不禁的红了眼眶,却没有说什么,总不能谁都不去,让鬼去吧?他实际上也舍不得让卢象昇去,但是让孙祖寿去,他就更加的舍不得了!因为上一次,孙祖寿就是在这次的京畿地区的战役中,英勇的为国捐躯的!这一次,他不能明明在知道孙祖寿会死的情况下,还让他去!
检荀楼这次没有跟着去看,因为他没有了冲锋枪啊,去了也帮不上忙!再说,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数的人,自己的身份,万金之躯啊!怎么能够将自己当成是一个战将去糟蹋?
七百多铁骑卷起滚滚的灰尘,消失在京城郊外的草原上面!(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让下面的人加快动作!赶紧将将士们的尸体都掩埋了,统计人数和名单,收拾武器和各种物资!让伤员和粮草都赶紧上车!战机刻不容缓,必须赶在卢象昇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时机中,利用豪格要招架追兵的空档!将粮食和伤员火速运回京师!
每个人都知道时间的宝贵,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大家都认为这一战是大胜仗!紧张,激动,骄傲,爱国,各种情绪写满了人的心头!
&大人,你也去歇着吧,这里有下面的人安排就可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老头边指挥,边用手撑着车子上面,心疼的劝说着。
孙承宗微微的一笑,“我就是累了一点,但老夫的心里面高兴啊!这一仗其实是我大明第一次在野外跟建奴打赢呢!没有事,老夫的身子硬朗着呢。”
孙祖寿更是扯着大嗓门在一直忙里忙外的招呼着下面的动作,看得出来,俩老头都是很高兴的!
检荀楼苦笑一下,他反正自己是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地方,用三倍的人数去换人家一个人,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而且即使这批粮食运到了京师,也只能说是暂时性的缓解了一点点的粮食压力!粮荒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他要面对的困难还有很多,有时候,他很羡慕一些低级的官员们,他们都有具体的任务,每当他们完成一个任务的时候,都能够获得极大的满足,就像是孙承宗和孙祖寿现在这样!他们的压力将会来自于没有完成的任务。而他们可以有一点时间去等待皇帝给他们派下来新的任务!
但他朱由检的任务。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一个小的成效能够让自己看见!而且。也不用人家来给他派任务!他很清楚自己有源源不断的危机要去处理!
官场的改制,立刻恢复大明王朝京畿地区的行政秩序,安抚百姓们的伤痛,让大家尽快度过粮荒,这是他目前急需要要去解决的问题!想起来还被自己限制在家里的孙慎行和钱谦益,就一直头大!还有派往陕西边上去解决饥民问题的成基命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三边总督杨鹤是如何解决农民军王左贵造反的问题的!
虽然经过了一场大战,但明显整支军队的士气都十分的高涨!五千多人的行军速度并不慢,大家都想着早些让粮食进京!谁都知道吃人肉是什么滋味。只要能够让老百姓们吃上哪怕一顿粮食,大家就算是没有白死!
孙承宗马不停蹄的带着粮食入京,直接将粮食押送到了皇宫边上的御林军大营中,和孙祖寿俩人手握着手,哈哈大笑。
检荀楼不由的一汗,更加羡慕俩老头,他真不知道完成了一个这样简单地任务,有那么值得高兴的吗?
&位孙老大人,要不要到我舅舅的府里面去歇息一下?”检荀楼客气的问了一声,他知道两个老头是肯定不会去一个宦官的府邸的。
果然。孙承宗和孙祖寿对望了一眼,他们虽然忠于大明。对皇帝忠心耿耿,却不代表他们跟王承恩可以走的很近!客套归客套,官场上面最注意的就是一个距离,过了那个距离,就是一伙的了!很敏感。
俩人都委婉的拒绝了,孙承宗哈哈一笑,“老夫回府去歇着了,好久没有见到家人了,怪想小孙子的,而且,说不准皇上明儿就会召见,也不能这幅样子见皇上啊。”
检荀楼点点头,他没有意外,也没有不高兴,这证明王承恩的影响力,没有到他想象的那般大!如果是将王承恩换做魏忠贤,现在的时间往前调整一点,在天启年间,估计老头会去的!
回到了王承恩的府邸,王承恩早就在等皇帝了,他已经知道了漕粮顺利进京的事情,高兴万分,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进入内院,马上跪下磕头,“恭喜万岁爷了啊,这下子,至少一个月之内,粮食问题都不用再范畴了,只要打开官仓平抑粮食价格,那些不法大粮户就扛不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又疲惫,将东西都交到王承恩的手里,摘掉了墨镜,半躺着在老虎皮的大椅子上面歇息着,“一个月之后呢?不能够让京城的百姓再次流失掉了,有人就有希望!守着一座空的京师!大明王朝复兴的希望在哪里?从内地偷偷购买粮食,有把握吗?”
王承恩更加愿意皇帝开心,一说起这些具体问题,又变成了一副苦瓜脸,皇帝太英明了,就会少了许多快乐的,他并不希望自己一手带大的才十八岁的皇帝整天这样愁眉苦脸的,“万岁爷,您也不用要求的太高了,这事有点难,但是建奴被打跑了的话,总是会慢慢的好转的,老百姓逃荒就逃荒去吧,等将来形势好转了,自然会回来的,这不算是塌天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的拍了一记椅子的扶手,但是看见王承恩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又忍住了要发火的念头,他当然不是照顾老太监的情绪,而是因为经常发火,也会扰乱他自己原本的情绪,情绪不好,对事情的解决,没有任何的帮助!
&知道,各地灾荒战乱不断,从陆路购买粮食,尤其是大宗的粮食,不切实际,但也要动起来,至少要让宫内的粮食达到一个能够维持三五年的用量啊!”朱由检喝了一口茶,这次没有发火,也让王承恩松了口气。
王承恩微微的挤出一点笑意,“老奴会去安排的,皇上不是开了海禁吗?最好是能够招安一些海盗们帮着从南方运粮食,这才是解决粮荒的根本,而且,最好是民间的机构,不要用皇上的名义去办这事,因为如果顶着皇家的名头去办的话,会让天下人说朝廷有钱,就是不肯拿出来赈济灾民。”
朱由检点点头,眉头舒展了一点,“那你怎么还没有去办啊?”(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微微的有些后悔自己提出来的这个建议,您当办什么事情都是那么容易的啊?这就跟宫里面给皇帝准备的菜式是一个道理,绝对不敢准备食材太难以获得的菜式!否则皇帝随时都要吃,不是一大堆的人等着掉脑袋啊!?老奴要不是被您给逼的,会说这主意?
&上您别着急啊,老奴已经吩咐楚寻风他们尽快搭上线了。”
&盗?”崇祯皇帝朱由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时常会想想看,如果能够重生,要怎么怎么样的摆脱危机局面,但他研究的都是政体,政局,策略,都是一些大的方面,一些理论上面的方面!很少去研究具体的人。所以他对明朝时期的能人也不是很清楚,大都是通过奏本中的信息选取有用的人才。
&明最大的海盗,应该就是郑芝龙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来这个人,他对这个人并不熟悉,也没有见过,过去那一世的时候,听过俩回,因为那一世,他始终也没有心力将海防的事情给放上议事日程,整个大明都焦头烂额!陆地都管不过来了,哪里有时间去研究海上的事情?而且上一世的时候,他对于解除海禁也并不热衷,除了爱炫耀国力,让郑和七次下西洋的祖宗爷爷,历史上面很少有重视海务的封建帝王。
王承恩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摇摇头,“老奴也不是很清楚。但老奴知道福建那边有个叫一官的。好像是在扶桑发的家。当海盗多年,亦商亦盗,势力现在不算小。”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来了,郑芝龙,字飞黄(一说字飞龙),小名一官(q),天主教名尼古拉,祖籍河南固始。福建泉州市南安人&绍祖,万历丁巳墟午间充任泉州府库史。在17世纪世界海权勃兴的时代与明朝封闭海疆的背景下,以民间之力建立水师,周旋于东洋及西洋势力之间,并且在台湾海峡抗击及成功击败西方海上势力。
郑芝龙为明朝末年以华南、台湾及日本等地为活跃舞台的商人、军人、官员兼且海盗,以其经营的武装海商集团著称,发迹于日本平户,为明郑势力的滥觞。在欧洲文献中,则以“q”(一官)闻名于世。
上一世的时候,也是在他登基不久的时候。郑芝龙受到明廷招抚,官至都督同知。后来边自立门户。并改名为芝龙,不再称一官。
崇祯皇帝仔细的思索着记忆中的一点点印象,他其实不需要从现代去知道这些人的具体知识,他本来就在明代,为什么还要去从现代获得这些人的知识?让锦衣卫去一查,不就什么都清清楚楚了?
崇祯皇帝笑了笑,“对对对,就是这个人,让人招抚他!马上办理,看看谁跟这个人认识的?马上去打听。”
&的,老奴马上安排。”
王承恩擦了擦汗,跟皇帝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话都太吓人了,皇帝的思路跳来跳去的,而且皇帝现在成天往宫外面跑,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也是他害怕的一个根源!
王承恩当然不知道,皇帝很多事情都是本来就知道了的!哪里是他最近常常往宫外跑知道的啊?王承恩暗暗的下定决心,要在宫里面多花些心思,不能让皇上守不住心啊!也暗暗责怪这些个贵妃们没有本事,为什么这么多美女都不能够让皇上稍微的留恋一点宫闱之事呢?
等到朱由检回到皇宫中的那个庭院的时候,他的心情彻底的好了一点,已经不是非常的气闷,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一个月,他是可以不用为粮食发愁的!至于回现代,打水去救援魏蔓婷和文黛琳,蓝琪薇三女的事情,暂时的被他抛在了脑后。
进入承乾宫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青石地板的玉阶旁,有一排小蚂蚁,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蹲在地上看蚂蚁看了半天,一大堆的太监宫女们都只得站在后面陪着。
徐国伟反正是很不理解皇帝,他从小陪着皇帝,比皇帝还大几个月,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对几个贵妃都不上心。
&么了?”曹化淳来了,拿了一堆文函,轻声的问徐国伟。
徐国伟急忙行了一个礼,曹化淳能够在两朝都得宠,算是太监们的偶像了,甚至大家比佩服王承恩更加的佩服曹化淳,王承恩那跟皇帝的关系,是从小建立起来的,已经是亲情了!曹化淳就不同,他是靠自己的本事获宠!
&知道,万岁爷在看蚂蚁玩。要小奴去给您通报吗?”徐国伟轻声的回答了一句。
曹化淳点点头,微微的一笑,皇帝毕竟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这样的皇帝,反而让他觉得更正常一些,总是心事重重的,别说是王承恩,就连曹化淳都替皇帝不舒服。
曹化淳摆摆手,“不要惊动万岁爷,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万岁爷休息更重要的,咱万岁爷也没有一个嗜好什么的,让他玩吧。”
朱由检蹲着看了半天,其实他看的是蚂蚁,心里想着的却是他自己,他搞不懂,为什么他在古代的身份如此高贵!却也跟这些小蚂蚁差不多,只能够成为命运的玩物,就算是在现代,他似乎也只是一只小蚂蚁。
朱由检伸了一个懒腰,看见了曹化淳,招了招手,“过来吧,有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身份,现在就是再棘手的事情,他也不会表现出急躁出来!心里再急,表面也安然处置!
曹化淳跪着禀告:“各部院的名单都拟好了,只是孙大人怎么办,老奴问的是孙慎行大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背在身后,成基命还没有回来,要不然,他也不用伤脑筋了,他很清楚现在的这些阁臣都是一些过度性质,唯一要的就是服众还听话,最好还有一定的主持大局的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延儒虽然只有三十四岁,却足足有十四年的为官资历了,只是这个人不能服众,太过狂放!
&老大人暂时不用回来了,就让他在家养病吧,你是不是想问礼部尚书的空缺?”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过了曹化淳拟定的名单来看。
曹化淳点点头,“圣上英明。”
朱由检淡淡道,“你有什么人选?”
曹化淳指着他在旁边注明的三个名字,崇祯皇帝朱由检眯着眼睛一看,“刘鸿训?”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刘鸿训的印象不深,凡是这样的老臣,都是一些八面玲珑之辈,刘鸿训好像是崇祯元年四月还朝。
当是时,忠贤虽败,其党犹盛,言路新进者群起抨击之。诸执政尝与忠贤共事,不敢显为别白。鸿训至,毅然主持,斥杨维垣、李恒茂、杨所修、田景新、孙之獬、阮大铖、徐绍吉、张讷、李蕃、贾继春、霍维华等,人情大快。而御史袁弘勋、史褵、高捷本由维垣辈进,思合谋攻去鸿训,则党人可安也。
这个刘鸿训,他也可以算作是在削弱魏忠贤势力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最重要的是,他是东林党一面旗帜,比孙慎行的能力差,但并不比孙慎行的名气差多少。
&这个刘鸿训吧!你先找他谈一谈,看看他的意思怎么样?可以的话,就让这个代理礼部尚书。”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份名单交还给曹化淳。
曹化淳一阵惊诧,“老奴就是一个宦官啊,老奴怎么可以跟外臣谈话?”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不是以自己的身份。你是以朕的秉笔太监的身份。代表朕找人谈话,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你从来都不出宫,又不存在结党干政的嫌疑,怕什么?”
曹化淳点点头,“老奴明白了,老奴感激皇上对老奴的器重,老奴估计刘鸿训能够得到升迁。自然愿意,只是怕这人没有本事推行皇上的新政。”
朱由检看着曹化淳,暗叹这人幸亏只是一个太监,否则也挺可怕的,他记得王承恩的话,只要自己勤政,身边的人,当然是越厉害越好!“朕不需要他有什么本事,最重要是听话,他的资历够了。也能够让天下的学子们都看一看,朕并没有不将他们放在心上。”
曹化淳躬身答应着。他已经完全懂了皇帝的用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信步进入承乾宫,处理公务,用膳,就寝,他在自己简单的生活中快乐了起来,他并不是一个不能够抗压的人,尤其多了百年的历练,现在的大明,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暂时留住了大部分的百姓,比上一世要成功的多,如果因为粮荒和战乱,让整个京畿地区一片荒芜,那很有可能十几年都缓不过劲来!没有人,谈个什么复兴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的改制,主要是从大的方面着手!先将他需要的框架搭好,其实过去的体制中,职能和新政体系的职能大致是大同小异的,他就是要让这些人做着原先的事情,却在慢慢的往法治社会的框框里面套!
&摆驾坤宁宫。”晚上徐国伟来问今晚要不要翻牌子,皇帝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了他。
徐国伟答应着,急忙去安排,心说皇上对娘娘也太恩宠了一些,娘娘都大肚子了,也不能那啥吧?还要去皇后宫里面?
坐在车驾上面的皇帝,忽然想起了懿安皇后张嫣,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但也只不过是想一想,要是能够摆驾张嫣的永福宫,他估计自己天天都要回皇宫!
&个张富民已经放了吧?”皇帝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声。
徐国伟腆着脸,笑道:“回万岁爷的话,早放了,张皇后宫里面的王忠进还过来传张皇后的话,说很感谢皇上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徐国伟满嘴抹蜜糖,就是会哄自己高兴!张嫣要是愿意在没事的时候来找自己就好了。
周可儿没有想到皇帝会过来,已经在用晚膳。
&上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臣妾的样子丑死了。”周皇后笑吟吟的半跪着撒娇。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周可儿给抱住,“不是说了,不让你再行礼?你有身孕啊。”
周可儿嘻嘻笑着伏在了皇帝的怀中,这一刻觉得好幸福,“皇上,我这才一个月呢,您弄得像我已经七八个月了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不管这些,“不行,你没有遵旨办事哦,朕要罚你今晚陪朕睡。”
周可儿娇羞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和太监们,被皇上这样公然抱着,已经让她很害羞了,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睡”这个字来,“皇上!”
朱由检轻轻地在周可儿的粉脸上面吻了吻,确实很香,很嫩,让他暂时将等待卢象昇的不安给放下了一些,他心里还在记挂着边军将士们的安危!这路铁骑,可是他手里最有战斗力的军队了!其他的都是一些老百姓新近组成的,要么就是一些长期缺乏训练的老弱残兵。
&朕跟你一起用膳。”朱由检将张嫣松开,坐在了她的身边。
本来按照宫廷礼仪,朱由检需要坐到张嫣的对面去的。
张嫣笑嘻嘻的没有劝说皇帝,这样的违规,倒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面的。
其实富贵阶层的许多礼仪,在制定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多少为什么,只是为了凸显与众不同而已,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不喜欢两个人相对而坐,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他更喜欢跟寻常百姓家那样。
而且宫中用膳的时候,是不允许说话的,这点朱由检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食不言寝不语,是应该提倡的,嘴巴里面包着东西讲话很不礼貌,他就搞不懂现代人为什么可以将一起吃饭当做约会的一个重要内容,一吃就吃几个小时,包着东西讲话,真的好看吗?
用完膳,皇帝也并没有回宫。(未完待续。。)
&bp;&bp;&bp;&bp;&真的要留宿在这里啊?”周皇后惊喜道,她本来以为皇上就是想她了,来看看她而已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刚才不是说了要你今晚受罚,陪朕睡的吗?”
周皇后娇羞的笑了笑,虽然已经做夫妻快一年了,但皇帝是最近才好像是忽然换了一个人似的,她并不是很适应,却觉得自己很幸福。
周可儿幸福的靠着皇帝的胸口,感觉异常的温暖,这个深秋对大明来说,多事且寒冷!对周可儿来说却温暖如春!“臣妾还以为皇上是哄臣妾开心的呢,不过,皇上也应该去宠幸其他妃嫔的,皇上总是不翻妃嫔的牌子,好像臣妾专宠似的。”
朱由检往软榻上面一躺下,伸了一个懒腰,“朕就是要专宠朕的皇后,谁敢有意见?本来朕只要皇后一个女人,朕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说,国事如此,朕也没有那份心情啊。”
周皇后乖巧的轻轻地躺在皇帝的身边,“国事很繁忙啊,皇上要放宽心,不要急躁,以皇上的能力一定能够慢慢的让大明的朝政好转的,再说造成这一切的,都不是陛下啊,都是历年积欠至此的。”
朱由检温柔的笑了笑,“朕不问前因,只问结果,皇爷爷,父皇和皇兄他们造下的因,不该由我们来评判,否则会损了皇家的威仪。”
周皇后点点头,“臣妾不就是在这个时候跟皇上两个人的时候才忍不住说的嘛,臣妾又不会跟别人说,臣妾听说京师在闹粮荒。看皇上的样子。应该是有所好转了吧?臣妾平常都让宫中要节约用度。膳食减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眉头皱起,忍住发火,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周可儿很爱自作主张,膳食为什么要减了?大明差的是大钱,也不差你这点小钱啊!朕要是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了,还做什么皇帝!
皇帝不乐意了,“别人宫里面可以减半,你怀着龙种呢。怎么可以减半?一定要注意补充营养才是,大明不差你这一点点。”
周皇后见到皇帝紧张的样子,幸福的嫣然,嬉笑,“臣妾知道的,臣妾再不懂事,这个道理会不懂啊?放心,饿不着圣上的皇子的。”
朱由检重新躺好,微微的叹口气,“粮荒算是暂时好转了一些。却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能维持一个月的样子。能够平抑粮价!缓解粮荒的压力,但要彻底的解决京畿地区的粮荒,还远远不够!朕就是希望百姓们都不要舍弃京城舍弃朕!如果没有人,整个京师就彻底荒芜了!这对于大明的政治和经济,都影响巨大!”
周皇后紧张的在朱由检的胸口轻轻地抚摸着,“皇上别着急,一定能够解决的,不行的话,就从内帑拿银子出来,臣妾让后~宫再节约用度。”
朱由检握住了周可儿的手,小手又嫩又软,轻轻地把玩着,“别担心,你管好后~宫就可以,朕不是说了吗?不差这么一点银子的,今年都已经没有补充宫女和太监了啊,你想办法将年老的宫女精简下来一些,太监以后是不会再征召了,朕虽然没有下旨,但是朕已经决心,今后都不再征召太监。”
这个传闻,周皇后知道有一些日子了,所以听见皇帝这样说的时候,并没有多么的震惊,她能够理解皇帝的意思,“就是怕宫里面的阴气太重了吧?”
皇帝听见这个阴气重的说法,又觉得有些好笑了,摸着周可儿还没有隆起,依然不是很硬的肚皮,想看看有没有孩子的动静。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话曹化淳和王承恩都跟朕说过的,不怕,怕什么啊?朕不是龙吗?龙的阳气就够了!弄男人做太监,太不人道了!马上要举行考选令了!让你父亲嘉定伯和你两个哥哥都准备准备,朕要给他们都封官,人手不够,朕只能先重用皇亲国戚过度一下了!”
周可儿摇摇头,用手撑着身子,看着皇上,“这样不好吧?不是说为祸最多的就是历史上面的外戚和宦官?皇上不再征召太监,却要重用外戚,这不是一样吗?官员又不像是其他的人,一个萝卜一个坑,用上了就不容易换掉了。而且那些外戚都很高傲,根本不会怕皇上的,虽然他们会对皇室忠心,还是会弊大于利。”
崇祯皇帝朱由检好笑的看着周可儿,这次他没有生气,在周可儿的粉嫩的鼻子上面刮了刮,轻轻地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让她躺在自己的胸口,“朕知道的,朕的小老师!过度一下而已,短期内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朕要将朕的体制建立起来,这些人当成是摆设也好!”
周可儿乖巧的在皇帝的胸口摩了摩自己的粉脸,“臣妾不管皇上的事儿,皇上心情好的时候,跟臣妾说这么多,等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又要怪臣妾后~宫干政的,不过皇上的旨意,臣妾会跟父亲和两个哥哥说。”
皇帝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你父亲是一个吝啬鬼啊。”
周可儿生气了,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喜欢装,总是穿着破破烂烂的出门,但家中藏了不少的家产,不过听见皇帝说的这么露骨,还是不开心,撒娇道,“皇上,您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的直,也不考虑臣妾的心情吗?”
朱由检哦了一声,“是朕的不是了,不过,你父亲本来就很小气啊,朕没有说错的吧?你父亲年纪也大了,还是让你两个哥哥跟朕谈一谈,朕看看能够重用吗?朕实在是太缺人了,他们出身书香世家,至少品行都不会差吧?”
周可儿皱了皱眉头,睡上面了一点,将粉脸贴在皇帝的手臂里面,“臣妾的两个哥哥就是有些老实,不过,好像也都遗传了父亲,都挺节俭的。”
皇帝噗嗤一笑,“你父亲不是节俭哦,你父亲是想不开,你家并不穷哦,从你当皇后以后,你父亲弄了不少的银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可儿心里一惊,“皇上是在提醒臣妾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跟你之间没有什么需要拐弯抹角的地方,你有空也提醒一下你父亲,不要弄得跟张皇后还有田妃的哥哥似的,这样不好。”
周可儿点点头,“臣妾会跟他们说的,但是臣妾的父亲胆子不大,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他真的只是比较节俭而已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周可儿的粉脸上面亲了亲,“瞧你认真的样子,朕没有怪他们,朕知道你父亲也没有捞多少银子,不过,上回的京察大计,你家可是有十多万两银子被查抄出来哦!朕让王承恩不要声张,都还给你家了,幸亏你父亲平时装的像,要不然朕想帮你家掩盖也掩盖不了!”
周可儿又忍不住将身子撑了起来,“我家真的有这么多银子啊?我父亲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
朱由检看了看周可儿,笑了笑,又将她给搂了下来,“你自己去问嘉定伯就知道了,以后不要再弄了,这次相信他们也吓够了。”
周可儿摇摇头,“不行,明日就让父亲吐出来,怎么可以这样,臣妾当皇后才不到半年,他就能够弄这么多的银子啊。要是按照父亲的爵禄,能攒下一万两就已经顶天了。”
朱由检疼爱的搂着周可儿,“不算多了,那些个皇亲国戚,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加上你父亲为人吝啬,不要让他割肉了。朕不靠那一点。朕也不想你在娘家人那边没有面子啊。”
周可儿的眼圈红了。“皇上。您是天下人的皇上,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不行,臣妾非要明日将父亲招进宫里跟他理论一下。”
朱由检暗暗的有些后悔将话题扯到了周皇后的家事,打岔道,“只要这次的粮荒和考选令都能够顺利解决,朕就可以整肃三边,让整个大明京畿地区恢复正常的秩序!接下来就是整顿关宁锦防线!整顿中原地区!稳定整个大明的经济!”
周可儿轻轻地叹口气,听见皇帝说了这么的大计划。她可以想象出皇帝每天的负担有多么的重!“皇上,还是那句话,您不要太急躁了,慢慢来,臣妾这边,您要是忙的话,多长时间不来看臣妾,臣妾也能够理解皇上的,要以龙体为重,这样臣妾才能够安心。”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看现在朕的精神不好吗?朕现在每日都睡到自然醒,精力旺盛的很那。只要明日有了卢象昇的捷报!朕就可以放手在京师动作了!忙碌了这么长的一段日子,到了有些收获的时候了!”
周可儿笑了,她最爱看的就是皇上说话眼睛放光的时候的样子,很有自信,很有帝王的威仪。“臣妾的皇帝是千古最厉害的皇帝,臣妾相信皇上一定能够让大明富强起来的。”
朱由检恩了一声,“朕这次要给皇太极一个当头棒喝!看他还敢不敢动不动就长途奔袭,入侵我大明京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周可儿似乎有说不完的悄悄话,俩人在被窝中耳鬓厮磨着,这也让他倍感温馨!他是一个恋家的男人,这样的感觉太好了,无论喜悦忧伤,有个心上人跟自己分享才是最重要的,但他一般都不会让周可儿跟自己分享忧伤,他更多的时候,是将忧伤藏在心中!
清晨,一抹柔和的晨光洒入寝宫之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将放在自己的胸口的周皇后的玉臂给挪开了去,轻轻地起床,走到了外间。
一众宫女立即过来服侍皇上更衣。
&国伟,有卢象昇的消息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的太安心,他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如果能够将豪格重创的话,对于提升整个御林军的士气,帮助都会很大!也能够大大的提振大明京畿地区的军民士气!
徐国伟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也是刚刚才得到了消息!
&上,豪格的八百多铁骑已经离开了京郊,探子们还在进一步的核实消息。”徐国伟回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政治嗅觉是敏锐的,稚嫩的徐国伟的话一下子就让皇帝听出了画外音!“豪格的八百铁骑?他应该能够凑的出来一千三四百的铁骑才对!卢象昇怎么了?你直接说话!别拐弯抹角的,当心朕治你的罪!”
徐国伟吓得慌忙跪下,“小奴也是看见皇上心情好,不想太早扫了皇上的兴致啊!传来的消息是说,卢象昇已经全军覆没,黑云龙和麻登云也被建奴给掳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子晃了晃,他不是不能够接受失败的人!但是这一次是他认为大明在士气完全占优的情况下去追击已经疲态,且已经被他的手电筒给吓的半死,且已经没有了粮草的建奴残部啊!七百多铁骑去打一千三的建奴铁骑,怎么也不至于会全军覆没吧!?“消息确实了吗?”
徐国伟苦着脸道,“是杨四庆公公刚才来跟小奴说的,卢象昇重伤,已经到了京郊了。应该不会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脸的愤怒,满腔的怒火无从发泄,似乎都看见了皇太极和他的一帮大臣王公们正在狞笑着的嘴脸了!他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无法抑制的羞耻感从脚底往头顶直涌上来!
周皇后宫中的大宫女首领周心怡看见皇上的这幅凶相,差点没有吓傻了,帮皇上扣领口扣子的手都颤颤抖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想这幅样子,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难看,他是一个很注意形象的人,朱由检沉声道,“你们!谁都不许将半点不好的消息让皇后知道,否则朕让你们都凌迟!”
坤宁宫的宫女和太监们跪了一地,都不敢发出声音。
朱由检跺了跺脚,确定浑身都穿戴齐整了,快步的往坤宁宫的宫外走去!
徐国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紧紧的跟在皇帝的身后,不敢说什么,却有话要说。(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现在真的看见什么都想发火!愤然回头!“你别跟着朕!朕要一个人走一走!”
徐国伟胆战心惊道,“可是,皇上要用早膳啊。”
朱由检抬起手!又将拳头握紧了放下!他已经修炼到了不常常发火!这跟他练了纪纲九毁有关系,而且国事不济,迁怒于徐国伟,也没有什么意思!“朕的话不管用了吗?不要跟着朕!”
徐国伟不敢哭,但眼泪已经成串的出来了,慌忙跪在地上磕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哎了一声长长的叹气,漫无目的的出来坤宁宫,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他觉得这次的打击,有些让人胸口发闷!就跟玩一个游戏眼看自己都快要赢了,最后被别人将老窝给端了,反胜为败的情绪差不多!
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兵力相差不大,兵种完全相同,且士气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为什么大明的军队还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沿着御河,这条河蜿蜒在紫荆城内,就跟一条龙的形状差不多,龙啊龙,你跟蛇有什么区别,你跟大明有什么区别,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展翅高飞?
朱由检痛苦的蹲坐了御河边,静静的看着河水流淌,不知不觉的就滑落了泪水,他真的不是输不起,但他不能够接受这样的失利,这也输的太惨烈了吧,要不是这次皇太极攻击过一次京城。皇太极的人几乎可以以微小的代价就重创整个大明王朝的京畿地区!这比被人打了几十个巴掌还要让人没有尊严的!
徐国伟赫然发现皇上坐着的地方。已经离着那懿安皇后的寝宫不远了啊!皇帝对宫中的道路并不熟悉。他可不会误以为皇帝要去找懿安皇后,但是懿安皇后的宫里面的人,会怎么样想就不知道了,谁让懿安皇后的宫殿和周皇后的宫殿本来就离得不远?
懿安皇后宫里面的人不是瞎子,虽然徐国伟带着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远远的跟着,不敢靠近皇上,但是皇上那龙袍太扎眼了!
&么办?”两个执事太监吓傻眼了。
&么怎么办,赶紧去禀告王公公的啊。”其中一个太监的年纪稍大!王公公指的是王忠进。
王忠进当时就吓得跳起来了。“皇上在哪里?”
太监哆哆嗦嗦的回话,“宫外面,御河边上蹲着呢。”
王忠进来回走了几步,自言自语道:“皇上要做什么啊?行了,你先下去。”
不管皇上要做什么,首要通知懿安皇后是正理。
懿安皇后张嫣正在用早膳,听见了王忠进的禀告,美目中透出一丝矛盾的光晕,“怎么可能?皇上来咱们宫里?”
王忠进擦了擦汗,“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断断不敢拿这事说笑的。”
张嫣有些不知所措,却并不是惊慌的。只觉得粉脸发烧,浑身一阵发热,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是要坏了我的名节啊。
虽然张嫣在朱由检那里,也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吃的对象,自古宫内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心照不宣的,即使传了出去,也没有什么人会大惊小怪,不会有人说皇帝的什么不是,顶多是帮皇帝传一传风~流的名头罢了,但张嫣是绝对接受不了的,她不清楚自己对皇帝的感情是怎么样,但有一点,她从来没有忘记过,皇帝是她的小叔子。
张嫣拿起一块锦帕擦了擦嘴,又取下别在自己宫裙侧面的丝帕,用力的搅动着,将那丝帕都搅成了一团麻花,却不自知。
张嫣的葱白的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互相摩擦着,紧张的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半天都没有注意。
王忠进轻轻地咳嗽一声,张嫣才回过神,“你说,怎么办呢?”
王忠进挤出一点笑意,“娘娘,咱可不能当做没有看见啊,您得出去迎一迎。”
张嫣霍的一下子站起来,提高了一点嗓子,“我不去,哀家凭什么要去迎接他?哪里有皇帝到皇嫂宫里面的道理?你说,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王忠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您还记得上次您为皇上叫魂的事儿吗?皇上看来是真的痴了。”
想起了上次的事儿,张嫣的心里有软绵绵的成了一团黑芝麻糊,她当然知道皇帝对自己的心思,“他要是进了宫,哀家该怎么办?他这样不进宫,还等着哀家去接他,他到底想怎么样啊?他到底在心里将哀家当做什么人?”
王忠进沉吟着自己的措词,“娘娘,咱万岁爷极其的工于心计,老奴也是听人说的啊,说错了,这里就老奴和娘娘两个人,娘娘千万不要见怪。”
张嫣不耐烦道,“尽管说便是。”
王忠进点点头,“万岁爷可能是想娘娘您亲自去接他入宫,这样的话,别人就会说是娘娘您找的万岁爷。反之,则成了万岁爷逼娘娘。”
张嫣快走几步,往内宫深处走去,“不可能,哀家绝对不会去接他进哀家的宫里面的,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王忠进急了,他不是不知道厉害关系,杨四庆和徐国伟俩人没有少变相的威胁他这件事情!万一懿安皇后触怒了皇帝,皇上是痴心一片,娘娘也不一定会怎么样,那他就可要遇到大霉了啊!
&娘,您不为您自个想,您也要为国舅爷和老奴这些人想想啊,您忘了国舅爷才刚刚从天牢放出来吗?您是没有看见,国舅爷那么壮实的一个人,出来就剩下皮包骨头了啊,还有老奴,如果您开罪了万岁爷,老奴怕是要被徐国伟和杨四庆这帮人给活刮了哇,嘴长在他们身上,现在不是天启爷的时候了,后~宫之主也不是娘娘您了啊,谁都比老奴大。求娘娘可怜可怜老奴和国舅爷这些人吧?”
张嫣看了一眼跪着抹眼泪的王忠进,自己的眼泪也下来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过崇祯皇帝居然会这样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样的!
……这样的!不要脸!
这样的无法无天,这样的恃强凌弱!这样的不管不顾,只觉得有巨大的羞耻感,直从脚底板往头上冲!
捂着脸,哭了几下,张嫣抬起了粉脸,美眸中是晶莹的泪花,“先去看看吧,哀家会劝告他的,他毕竟还是以国事为主的,他也只是垂涎哀家的容貌,其实哀家并没有他想的那般好。你说,他是不是想见一见客巴巴?”
王忠进摇摇头,“断然不会,要是皇上还想着客巴巴,绝对不会交给娘娘的啊。不可能是为了这事,而且,皇上要见客巴巴,随便让人来带个话,或者,总之是不可能这样光天化日过来的。他就是为了您。”
张嫣咬了咬下唇,“要是能够断了他的念头,哀家情愿放了客巴巴,还给他罢了。反正哀家今生今世是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的瓜葛的。”
王忠进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巨大的恐惧感不断的袭来!其实他也是赞成张嫣跟皇帝好的,这有什么啊?寡居的年轻嫂子和痴心一片的小皇帝,别说是帝王身份,人家就是一个普通百姓,也,也没有什么吧?您这样端着,这是迟早要将我们底下人送上绝路的啊!
二十二岁的张嫣不清楚自己对十八岁的朱由检是什么样的情感,但她容不下这种事情!
张嫣没有去管跪坐在地上的王忠进,轻移莲步,出来寝宫。不管怎么说。皇帝在她的宫外。她都不能够不去看看的,这不是她的礼数。
懿安皇后张嫣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甚至到了能够为自己的原则不惜一切代价的地步,她所接受的教育中,没有这样的妥协。
皇帝已经从蹲着的姿势,改成了站立着的姿势,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想就这样彻底的静一静!就这样在自己的皇宫中待着就好。他甚至不清楚,如果明年皇太极再来一次长途奔袭,这京师,这皇宫,还能不能够保得住!
懿安皇后张嫣看着皇帝挺拔的背影,在大垂杨柳下面是那样的落寞,心中也是一阵的悸动,她不是铁石心肠的女人,一方面是和皇帝并没有什么深层次的接触,另外一方面。她所受到的伦理教育,也不容许她动其他的心思!哪怕是两个人之间。其实一点障碍都没有!但她的心房,就是她最大的障碍!她不懂为什么皇帝可以对自己迷恋到了这样的地步,想着就觉得粉脸阵阵的发烧。
徐国伟也远远的看见懿安皇后出来了,暗道事情弄岔了!他当然清楚懿安皇后是误会了皇帝的意思,却也并不着急,倒是抱起了看好戏的态度。他知道,这个时候唯一能够抚慰皇上已经被建奴们伤的很重的内心,就只有懿安皇后张嫣了。
徐国伟拐了一个大弯子,轻手轻脚的绕着路走过去,到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身边。
&娘,小奴给您见过礼了。”徐国伟并不是如何恭敬,随便的跪了一下。
懿安皇后张嫣对徐国伟的印象不好,但是知道他是皇帝身边的小伴儿,没有理会徐国伟
徐国伟尴尬的跪着,在等着懿安皇后让他起身呢!您真够大胆的!你不就是一个前皇后吗?现在是谁的天!除了王公公,曹公公,杨公公!宫里面就算咱家权力大!咱家怎么也得配得上是大明王朝的四大公公啊>
张嫣叹口气,“起来吧,你们皇帝到哀家这边来,有什么事情?”
徐国伟听见张嫣这样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做你们家皇帝,不是你的皇帝啊?你不是大明朝的人了啊?施施然的站起身,将身子一挺直,走动了两步,显得态度有些跋扈!
王忠进是敢怒不敢言,张嫣却也被徐国伟的这幅街痞样子给弄生气了。
徐国伟摆了几个官步,感觉已经找回了尊严了,嘿嘿一笑,“娘娘,您是真的不开窍啊?万岁爷自己个儿散步到这边,你说会是什么意思?行了,小奴还得看着下面的那帮子奴才呢,小人告退了。”
徐国伟走出两步,又回过身来,“对了,万岁爷的心情很不好!国事,感情事,事事不顺!刚才万岁爷哭了。”
懿安皇后张嫣听见说皇帝刚才哭了,心里一阵震动,还想叫住徐国伟再问个清楚,徐国伟早就跑开了去,又回到了承乾宫的那帮宫女和太监们组成的皇帝仪仗队列中。
你一个大男人,宫中佳丽何止万千啊!你不去多多的宠幸后妃们,你单单恋着哀家做什么?懿安皇后张嫣轻轻地跺了跺脚,心里微微的有些酸楚,微微的有些心疼,微微的有些恨皇帝不争气,这样的事情,叫人如何开口去劝?
两个当事人就这样僵持着,皇帝望着御河,懿安皇后望着皇帝,当然,皇帝并不知道他身后五十步开外的地方,站立着一个他朝思暮想的美女。
其实皇帝也并没有什么要推倒懿安皇后的想法,懿安皇后已经是他自己心里的一个梦,那个梦并不遥远,却永远都无法触及,就像是每个人的影子。
懿安皇后的影子,在他的心里面,他却够不着。
&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懿安皇后是一个很有政治城府的女人,除了不能够取得朱由校的欢心,不然,她应该是能够对大明有所帮助的,一个有思想的皇后是绝对能够影响一个国家的政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自己的沉思中,被人惊醒了!尤其将他惊醒的这个声音,还是他听了会内心颤抖的一个声音!那声音对他的刺激,不是他本人,是无法了解的,当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这样!
朱由检控制着内心的激动,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听见懿安皇后张嫣的声音,他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否则,无法解释啊!在激动中,他转过身来,却因为站得太靠近河边,一个跟头便栽进了河中!(未完待续。。)
&bp;&bp;&bp;&bp;所有人大骇!这比什么事情都要在宫里面让人害怕的!
宫里面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比皇帝的安危更让人揪心的?
张嫣惊叫了一声,往前跑了几步,站在河边急的不知所措!
徐国伟嗷嗷叫着,就带着一众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往这边冲来!
王忠进也带着永福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冲过来!所有人都疯狂了!
皇帝为了懿安皇后自杀啊?
&上!您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想不开啊!大明需要您!”徐国伟表情相当到位,他对皇帝的感情,那是从小到大形成的,绝对不逊色于王承恩,上一世他是在北京城被农民军包围的时候在混乱中战死了,不然,他也将会是陪着皇帝一起赴死的一个人!
朱由检的水性很好,刚刚从水里浮出来,就看见一大堆的太监们奋勇的跳入水中营救自己!
朱由检大汗,御河的水是很浅的,他站起来都差不多能够将鼻子露出来了!此时望着着几百人跳水的场景,简直哭笑不得!
太监们都疯狂了,为什么啊?这种上位的机会,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够遇到一次的!救了皇帝!这一辈子不用愁了啊!
场面太混乱了,御河中的太监们越来越多!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声的嚷嚷着,已经不起作用了,大家都认为他是自杀殉情!互相推挤着,都想往皇帝的身边靠过去!
徐国伟虽然跳入了水中,但是被挡在外围,急的不行!“让我过去!让我过去!你们让咱家过去!咱家是承乾宫的大太监。首领太监!”
鬼都不会去理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一百只手在托着自己。迅速的将他举出了水面,大明的忠诚太监真多啊。
坐在无数只忠诚的手掌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满脸是水,本来他的心情就不好,被河水这么一弄,弄得真的像是在大哭一般。
懿安皇后张嫣流泪了,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对皇帝说,打算用春秋大义开导皇帝的。但是看见皇帝那英俊的面容,满是悲伤,她的心融化了!用手帕捂着粉唇,嘤嘤的哭泣着。
两个人就这样奇怪的对视着对方,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话。
不到五秒钟,那些忠诚的手掌就将皇帝给托回了岸上,要是别人自杀容易,皇帝要自杀,尤其在宫里面,机会是很渺茫的。
朱由检的悲伤绝对与懿安皇后张嫣无关。至少这次就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为了卢象昇全军覆没的事情而伤心。为了大明一点颜面都无法挽回的事情而伤心,为了一片荒芜,各种危机近在咫尺的京师而伤心!这么多伤心中,真的没有懿安皇后,他并不是一个儿女私情和国家大事不分的人,而且,他心中,同样有着伦理道德,他同样知道推倒懿安皇后是不对的。
懿安皇后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相视而立,这一次,懿安皇后没有逃开皇帝的目光,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没有逃开!皇帝本人到现在也没有弄太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皇嫂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太监们纷纷的从水下爬起来了,都湿漉漉的跪了一地,现场又恢复了秩序。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跪下,因为她刚才已经跪过了的,而她跟皇帝行礼,也仅仅是礼仪上面的客套,她不用真的跟皇帝的嫔妃们一般,要等着皇帝说平身才能够起身。
崇祯皇帝朱由检脑子还昏沉沉的,并没有从刚才伤感的情绪中走出来,此时看见自己的梦想就站在自己的眼前,深秋的天气,泛黄的树叶,微冷的北风,这一切,都是这样的伤感,伤感的就像是一杯烈酒入吼!
懿安皇后同样有着这样的感觉,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可以不要帝王的尊荣!可以不要江山的壮美!
懿安皇后张嫣是一个美艳冠绝天下的女人,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冷艳如带刺玫瑰的女人,如此的艳光四射却又是一副寒冷的个性,在她身上矛盾的统一着,完美的诠释着,美貌可以到达的高度!这个中国最美的女人,心在一点点的被解冻,她不是不懂感情的人!一个皇帝为了自己做这么多,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
淡淡的秀眉,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水汽缭绕的美眸,额前一缕乌黑的秀发在她那略显饱满的前额上面轻轻地舞动,精致的脸庞每一个地方都是那样的无可挑剔!
这张脸,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记忆中是非常深刻的!对于这张脸,他甚至比自己的脸的记忆都更加的深刻,要是让他从一堆照片中找出自己的脸,绝对没有他找出张嫣的脸,那么快速的!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他也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应该说些什么话?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的想不开,她也不知道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话?
&嫂>
崇祯皇帝朱由检才一开口,仿佛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很想跟张嫣说,自己已经尽力了!自己这一次真的很尽力,好几次都差点将生命都奉献给了大明王朝!
懿安皇后张嫣的心里跳的飞快,她不知道皇帝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但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会让两个人难堪,她最害怕听的就是皇帝要对自己表白。
&帝,国家需要你,大明需要你,你不能……”
崇祯皇帝朱由检生怕错过了皇嫂说话时候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全神贯注的盯着张嫣看,让张嫣的眼泪落下的更快,她很想对皇帝说,要保重龙体,不要对她再痴心妄想的了。
皇嫂懂朕的心!皇嫂想跟朕说,这些困难不算什么!
&嫂>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跟谁说话都能够口若悬河,为什么在张嫣的面前,自己像是一个傻逼一般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嫣心肠一硬起来,知道不能够在这种事情上面拖拖拉拉,板着俏脸,“皇帝,人不能太执着!就算是皇帝也是一样!不是每件事情都可以完美无缺的,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遗憾。”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慨着,为什么皇嫂这么懂自己,自己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她就全都知道了!皇帝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想找人倾诉的心情!
&帝,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皇嫂,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感动莫名,他不懂为什么皇嫂会这么能够被自己感动,他也就是一时之间心情不好,倒没有到心灰意冷的地步!刚才在河边蹲了半天,已经心情平复多了的,他是一个意志力很坚韧的人!
&不会放弃,朕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放弃,朕如果还有来生,朕也不会放弃!皇嫂,你放心吧。”
所有人,宫女和太监们,徐国伟和王忠进,都被皇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宫里面的人,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回事情了!平常偷偷摸摸的说些话,都是男女之事,他们的感情比正常人都要细腻的多!尤其是太监们,其实很多有才华的太监都是大书法家,大诗人,大画家,大艺术家的情思造诣都是很高的!
境界不是随随便便能够达到的东西,这些人听着皇帝的话,谁不感怀到了自己的自身,要不是皇帝下过圣旨,不许人在他面前哭。不少人都会忍不住掉泪的。此时都拼命的偷擦着眼泪!
懿安皇后张嫣真的是无语了。她的整个芳心都被皇帝给弄得成了一团乱麻,知道劝说已经无意义!用丝帕掩口,娇躯不受控制的微微的轻颤着,也没有跟皇帝辞别,转身就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纳闷的看着懿安皇后的背影,朕都没有这么伤心啊?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咱大明被建奴给打脸,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朕只是有感而发,不至于跟你这样痛不欲生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走两步,追上了懿安皇后张嫣,勇敢的握住了她的胳膊,“皇嫂,朕没有事的,朕已经想开了,你别为朕担心了!朕不会放弃的,要相信朕!”
张嫣粉脸羞得通红,不敢回头。挣脱了皇帝的手臂,她没有想到皇帝真的到了这样的地步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来跟自己拉拉扯扯的,头也不会的回了她的寝宫。
在漫天风沙里,望着你远去,我竟悲伤的,不能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那已经消失的背影,默默的为自己打气,皇嫂!请你放心,大明在我手里一定不会倒!朕还要统治地球呢!
&宫!早朝!”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大喝了一声。
差点将徐国伟给吓得趴在了地上!皇帝的情绪起伏真的一点预兆都没有,大家都在想着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今天是完成了京察大计之后的第一次早朝,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早朝改成了半个月一次!各部尚书和中枢院的内阁大臣则是每日到上书房跟他举行小早朝,省的无关人等说些不重要的话,浪费太多人的时间。
而皇帝另外召开早朝则另行通知,今天的早朝就属于另行通知。
孙承宗,钱龙锡,王洽,余大成,还有皇帝新近提拔的暂代孙慎行职位的刘鸿训,还有各部尚书和侍郎,加上各院的管事,共计八十多人,站得整整齐齐,这个规模,已经别原先的规模缩小了两倍!
所有人都偷偷的看了看皇帝,皇帝的气势很足,气色也很不错,这让所有人都一阵诧异,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卢象昇全军覆没的事情了!本以为这事对皇帝的打击会很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洪亮,刚换过衣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会出奇的好,“今天的早朝,朕先说几句,这段时间虽然有关外的建奴入侵,京师粮荒,京察大计,学子被煽动闹事,百姓们跟风起哄,抢夺粮食,事情很多,但朕对众位爱卿近段时间的表现,很满意!”
众大臣都是一阵汗颜,实际上,大家这段时间除了按照皇帝的意思,先是被集体审查,接着就是忙的团团转,还一个个有着找不到北,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感觉!大家都不知道皇帝的很满意,到底指的是哪个方面,我堂堂大明被人家堵在京师按着打,这都能够很满意吗?
&等惶恐不安!”
所有大臣一起跪下了,皇帝的表扬,大臣就是要这样应对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着摆摆手,“都平身!朕没有说完!现在朝廷有几个难办的事情!一是粮荒,并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二是考选令,读书人报名的情况,这关系到官吏的补充和大明官场的后备力量!对于建立朕的新政体系,意义重大!三就是三边问题没有得到根治,朕已经得到了消息,成基命在三边没有任何进展,他请示朕是下发赈灾粮还是镇压王左贵等反民,因为王左贵现在不单单是在白水一带,已经扩大到了周边十几个县城都在闹造反!四是京畿地区的修复,经济的恢复,生产的恢复,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五是对待关宁锦的防务问题,朕发出圣旨让袁崇焕他们压缩人员,精简编制的圣旨,已经一个多月了,到现在都没有反馈回来!你们议一议!”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谁敢议一议?皇帝确实是少有的厉害皇帝,这个朝堂上面,那至少都是侍奉了三朝皇帝的,还有一小半人侍候过了四朝皇帝!谁也没有这个小皇帝的思路精辟,上来就是抓住主要问题发问!这些问题哪个容易办?哪个不是关系整个大明的前景,谁敢乱说话?(未完待续。。)
&bp;&bp;&bp;&bp;文华殿上雕梁画栋!皇帝的紫金大座肃穆端庄!整个大殿都呈现出一丝的压抑,这份压抑,即使是那些长期混迹京城官场的高官,仍然觉得胆寒!
十八岁的皇帝血气方刚!这一段时间的铁血整顿!加上他对内对外的强硬态度,已经让这帮大臣的神经要崩断了!
天下间如果要选一个最难侍候的人,一定不用问了,准保是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紧紧的坐着,他并不急躁!
现在的内阁是钱龙锡领衔,王洽,于大成和新近提拔的礼部尚书刘鸿训四个老头,都差不多年近七旬了,站在那里,气场是足够了,也镇得住场面,但现在不是拍戏,听见皇帝出声询问,一个个都恨不得将头低到不能再低才好。
满朝文武也个个噤若寒蝉,本来这一殿文武就没有谁有头脑的,更不要说是这种关系到邦国命运的决策性办法!谁出的出来?
周延儒自信的跨前一步,出了大臣的朝班,朗声道,“皇上,微臣有谏言。”
崇祯皇帝朱由检做了一个让他说话的手势,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也只有周延儒敢说话了,其余大臣都是摆设,都是用来互相攻击用的,这帮人,吵架的时候,个顶个是能手,到了要办具体的事的时候,就蔫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周延儒,但他不得不说周延儒有能力,有魄力,敢想敢做。的确具备一个铁血宰相的素养!周延儒的优点和缺点都格外的明显!
&上。首先说说这个粮荒的问题。自古都是货物往价高处走,大明京畿地区的粮价已然是居高不下!所以不是价钱的问题,而是整个大明都缺粮,并不是京畿地区一个地方缺粮,所以粮食上不来,这个问题,微臣的意思是让圣上放宽心,这实在不是皇上所造成的。天灾伴着**,皇上已经尽力了。”
周延儒的这一番话倒是引来了不少认同!大臣们纷纷附和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什么,意思是让他接着说。这段话算是半个拍马屁,倒也是实话,至少,周延儒敢说整个天下缺粮,至少,这个情况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哪个人敢摆到台面上说。
&于考选令,微臣手里目前的统计名册就已经达到了三万多人。而且。这个名册还在不断增加当中,距离报名截止。还有四日的期限。这次的考选令的报名生源,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往届!”
所有人一阵啊,的轰然声。
大家都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就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吓了一跳!
不过朱由检转眼间就醒过味来了,这都是他放低标准,并没有要求具备秀才以上资历才可以参加,加上这几天的大暴乱,到处都在揭发不忠于皇上,反对新政的读书人!可能整个京畿地区能够认识几个字的人,怕受到牵连,都去报名了!并不能够算的上是什么令人多开心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勉强可以止渴而已。
这三万多人中,有几个是真心诚意的要为朝廷出力,以当官为人生奋斗目标的?鬼才知道,不要说,几千年的科举制度是能够巩固封建统治的!读书人都是以纲常,君臣,天道,一大堆利于封建统治的圣人之道而被洗过脑的,朱由检如果将改革的步子迈的太大!只能够让所有人都跟他离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插话了,“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了,考选令的报名就截止吧!还有,纠察读书人散乱朝纲的运动,也停一停,朕觉得,大部分读书人,还是忠于大明忠于朕的嘛。”
所有人都擦了擦汗,都在等着皇帝这话呢,这几天让上上下下,上至王侯公卿,下至黎民百姓,都吓个半死,都担心随时会被一堆人从家里给拖出去游行示众的。
周延儒给皇帝磕头道,“微臣领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好笑,其实这次的纠察,是他发起的,并没有交给周延儒去办!但是被周延儒这样一弄,倒是将责任都给揽了过去!不管皇帝要怎么做,出现什么后果,他周延儒这下都是上了皇帝的船了!
在朝的文武官员哪个是吃干饭的?哪个不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一辈子的人?都暗暗的佩服这个周延儒的灵活和胆量!
跟皇帝站在一起,也不是说就没有风险的!有许多时候,皇帝自己都接不住压力了!很容易就将办事的大臣给推出去承受压力!
&边问题,微臣以为要用重典!凡是参与了造反的一干反民头目,一律格杀勿论!普通流民参与造反者,一律充作官奴。”周延儒说着话,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强硬态度,你是真敢讲啊!万一哪天天下大乱,就和源头,就是你周延儒胡说八道,祸国殃民。
谁都没有吭声,不少大臣都在偷偷的观察皇帝的表情,这些人做官的第一要诀,就是揣摩皇帝的心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沉静的就如同深冬的湖水,没有半点波澜,大家都看不出来,皇帝是同意周延儒这样的看法,还是反对周延儒这样的看法。
实际上,就连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现在也动摇了!太过滥杀,就会招到更大规模的反对!但是不杀的话,这么多饥民的吃饭问题怎么办?他不由的就想起了上一次和周可儿吵架,就是因为如何对待饥民造反的问题。
现在是一点救济粮都匀不出来了,由着反民去闹吗?而且,反民越来越多,剿匪的官兵也就跟着必须要相应的增加,去哪里弄那么的粮饷?
&永淳,你明日到王承恩那里领一营检查司的官兵,你亲自去一趟陕西吧,三边问题,你可以会同王承恩给你委派的特使一道,酌情处置。”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盲目的下圣旨,这也是他进步的地方,现在这个时候,无论他下什么决定,都是不准确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傅永淳只是一个低级言官,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记得自己的名字,还在御前直接点了自己的名字,欣喜且感激!急忙出班跪领圣旨。
双手伏地,跪的非常规范。
大臣们都是一阵茫然,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要交给一个小小的言官去处置?
这些人可都是顶尖的人精了,能够做到殿堂级的高官,谁不是政治高手?人人都善于揣测上面的意思!
不过随即大家就明白了,不是还有王承恩排的特使吗?这个言官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实际上,是王承恩的人主导啊!王承恩代表的是什么?是皇权!都对皇帝揽权的手法暗暗钦佩。
其实皇帝要揽权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勤政的皇帝来说,关键是要看这个皇帝有没有将事情解决好的能力,权力大,不代表就能够解决问题!解决不好,同样要砸脚后跟!
周延儒接着说刚才皇帝提出来的第四个问题,“至于京师地区的战后修复,微臣以为也就只有赋役!从山东山西,河南直隶各地征用赋役,以扩充修复京师的人员队伍。”
皇帝又无话可说了,周延儒不是什么神仙,他只是敢说别人不敢说的话而已,现在他自己新近登基,江山尚且不稳,这个时候再加征赋役的话!对自己的形象损害是非常可怕的!人们很自然的就会将他跟昏君对比,甚至挂钩!
十个王朝,有九个是被**给吃倒的!**的最根本表现就是加征赋役!上面加一成。下面就敢加五成!
皇帝没有说话。底下就更没有人敢说话了。周延儒说完也微微的有些后怕,退回到朝班当中!无论对赋税是赠是减!都非常的敏感,因为这段牵扯到天下人的利益,一个不高兴,就会将矛头直接指向最初谏言的人!人家不敢对皇帝表示什么不满,不代表不会对他周延儒表示不满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微微的叹口气,看来这样的朝会。即使是半个月一次,也意义不大,根本解决不了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周延儒说的话,都是他想过了许多遍的,想要从大臣们这里得到什么办法,等于白扯淡!
但即便是意义不大,皇帝也不可能脱离官员而直接管理天下!在这样的一个执行能了孱弱不堪的机制中,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都不得劲!甚至都不如他在现代当乡长来的爽!
皇帝也是有着诸多无可奈何的!
钱龙锡出列了,“皇上,微臣认为。不但不能加征赋役,还应该减免一定份额的赋役。让天下都感受到皇上的隆恩。”
周延儒没有想到钱龙锡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唱反调,因为这个时候,大明去哪里拿银子修复京师都成问题,买粮食赈济灾民都成问题!招兵买马抵御内忧外患都成问题!你这个时候提出减负?
崇祯皇帝朱由检阴测测的看着钱龙锡,他没有想周延儒那些事情,他想的是,这是钱龙锡的意思,还是他身后的关宁锦,以祖大寿等一大批将门为首的辽东将门集团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树敌过多,尤其是像钱龙锡这样树大根深的老臣!
&龙锡,那么此时减负的话,天下官员的薪俸从哪里来,军用民用各项开支从哪里来,国库本来就已经空虚,没有了来源,大明怎么办?你具体说一说你的意思。”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竟是有着上百年的政治修养了!并没有发火,他想听钱龙锡的解释,解释不清楚的话,就等着扣帽子!
钱龙锡朗声道,“微臣以为,现如今的天下天灾伴着**,等同于已经在烈火上面炙烤,此时如果加征赋税,等于是火上浇油!而且,即便朝廷加征赋税,按照以往这几年的例子,赋税和钱粮,有多少能够真的到皇上的手里呢?既然到不了,不如索性减免一年!让天下都得到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也让天下的贪官墨吏都在这一年中没有机会再利用各种赋税来巧立名目!彻底的解决饥民闹事的根源,我大明朝廷连赋税都全都减免了!朝廷确实是拿不出银子和粮食了!看看这些人还有什么口实来反对皇上和朝廷。老臣的话,是老臣昨日想了一宿,今日也是鼓足了万分勇气才说的,如果整个大明官吏的薪俸无处得来,不如就干脆连同官吏的薪俸,一道停了!能坚持一年不领薪俸的官员,就是真正的清官,真正为大明社稷着想的官员!社稷有难,人人有责!”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没有想到钱龙锡的口才如此了得,论据如此扎实!你很难给他扣上什么帽子!如果这个时候治他的罪,那么他会被千古传诵,会被老百姓拥戴成一个大清官的形象,这就是读书人的至高荣誉了,有的清流,他就是要这样的归宿!
周延儒一下子站了出来!“皇上!微臣参劾钱龙锡用心险恶!钱龙锡!如果能够一年不领薪俸都能够坚持下来的官员,不可能是什么清官!清官也要吃饭!能够坚持一年不领薪俸都不会被饿死的,绝对都是贪官墨吏!你是想让我大明官场彻底垮台吗?闹事的饥民多了,朝廷当然要用重典严厉压制!这个时候反而减免赋税!是鼓励大家今后稍微遇到一点困难,就要跟朝廷,跟皇上顶着干吗?”
钱龙锡哼了一声,“皇上是天下人的天子,百姓是皇上的子民!天下人没有饭吃,皇上自然应该体谅,父与子之间,谈什么顶着干?君不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周延儒,你也是进士出身,我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所有的大臣都在小声的附和着钱龙锡,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出来,这场骂战,并没有经过事先的联络,可见以钱龙锡一帮清流为首的影响力!(未完待续。。)
&bp;&bp;&bp;&bp;文华殿上面的气氛是让人能够窒息的!即使是对于这些长期混迹在大明最顶层的高官们来说,他们也几乎觉得就要超出自己的心里承受负荷了!
王承恩的汗从刚才钱龙锡跳出来公然高唱要减负!就没有停过,只觉得浑身燥热!在这个深秋的天气,竟然觉得身上痒的厉害!想去抓,又不敢去抓!对于这样棘手的局面,王承恩,自问!自己无力解决!
这也让王承恩更加的为年轻的皇帝捏着一大把的汗,他最怕的是皇帝会被这帮人给压垮!
这是斗智的时间,不是斗力的时间!皇帝,要撑住啊!
崇祯皇帝就像是寻常聊天一般,微微的一笑,“钱龙锡,你当朕是摆设吗?当着朕的面,你说什么狗啊猫啊的,那么,你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轻微的哗然着,要不是在文华殿上面,有庄严的布景!谁都会以为是在菜市场!是在市井之中,他们已经见过皇帝发威了,皇帝越是用这样淡淡的语气的时候,也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
钱龙锡哈哈大笑,似乎早就料到了皇帝会出来说话,“皇上,微臣没有不敬重皇上的意思,微臣只是觉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不懂这么浅显的道理?这点道理都不懂的人,还配做人吗?皇上如果觉得是微臣错了,老臣的这颗头颅,皇上尽管拿去!”
钱龙锡说着就摘掉了帽子!一颗白发苍苍的头高高的昂起!
王洽和于大成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也跟着摘掉了帽子!三个阁臣同时发难的分量是不轻的!
三个老头跪在了一起,一副誓死都要共同进退的模样!
整个大殿再也无法平静。谁都没有想到朝会又再次演变成了这副局面。张有德当殿撞死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呢!
来参加这次朝会的八十多人当中。立刻有四十多人都摘掉了帽子,跪在了三个阁臣的身后!
剩下的就是刘鸿训这样的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之辈!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慌乱,这样的逼宫,他虽然也是第一次经历!却在后世的电视当中看多了!康熙,雍正,经常被逼!而雍正一个人就让清朝重新焕发了青春!可以说,没有雍正。清朝至少要早倒一百年!
只要是认为自己没有错,自己这样做合适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就绝对不会屈服!生活中,生命中,哪里没有压迫?哪里又会少得了压力?这样的时刻,对双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钱龙锡在用他作为一个文官,最直接的方式挑战帝王的权威!而这个挑战来自于平常碌碌无为,随风倒的钱龙锡,也同样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倍感压力!
这个时候杀这些人,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但是杀了以后呢?本来有经验的京师官员中。已经从两万人变成了三千,还要接着杀吗?都杀光。就剩下几百个刘鸿训这样的迂腐自保之流,谁来做事?
不杀的话,这样公然的挑战皇权!妥协之后,皇权还如何树立至高无上的地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着脸站了起来,语气异常的平稳,他已经练就了能够自如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本事了!这个时候过于激动,只会让自己处于下风!
&龙锡,你还记的张有德是怎么死的吗?你如果要学他,就应该当庭撞死,而不是故意用言语逼朕!哦,朕如果不觉得你对,你就要逼着朕杀你,好成全了你煽动闹事的名节吗?天下都不交赋税,皇帝要来做什么?皇帝和百姓是君臣父子的关系,但同样也是家长的关系,家里遇到了困难,正是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度难关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你这样的带头挑衅,你跟朕说说看,你的居心有多么的叵测?”
四十多个手拿官帽跪着的官员都不敢说话,皇帝竟然没有暴怒!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虽然今天的事情,事先并没有串联!但是仗着大家都是东林党的情谊!已经达成了默契,串联还是不串联,已经无关紧要!
钱龙锡想要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上去就是一脚!当场将钱龙锡踢死!
所有人大骇!如果皇帝让御林军进来拿人!都不会带给大家这样的震撼!谁都没有想到钱龙锡会被皇帝一脚给踢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就有几百斤的劲力!加上修习了纪纲九毁之后,对身体的运用更是上了一个显著的台阶!
钱龙锡浑身像被冰封了一般,当场就不动了!一股鲜血从嘴巴里面缓缓的流出,流到他的白胡须上面。
于大成和王洽,以及那些还跪着的官员们都震惊的无以复加!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可以当着朕的面骂人,朕是皇帝,自然要比他高级一点,朕就可以当着他的面打人咯!这个道理,不过分吧?朕没有说他的想法是对是错,朕是看孙慎行不在,如此大事要跟他商量一下,但是这个钱龙锡,他却逼着朕表态,前面有张有德的前车之鉴!他这是公然跟皇帝对抗!你们如果还是大明的臣子,还认为朕说的对!就都戴上官帽,否则一律视为钱龙锡的同党!”
皇帝轻描淡写的就给了这帮人一个台阶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搬出被自己软禁在家的孙慎行就是给这帮人一个台阶下!如果他们不要这个台阶,那没有办法,只能够鱼死网破了!朱由检反正已经经历过最坏的了!老子连上吊都试过了!还有什么能够不比上吊更加的可怕的事情?!
先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扑灭钱龙锡的嚣张气焰,擒贼先擒王,紧跟着轻描淡写送台阶!皇帝的政治手腕实在是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你要选择被摸还是选择被打?
四十多个官员,包括王洽和于大成,稍稍的一犹豫,赶紧带起了自己的官帽。(未完待续。。)
&bp;&bp;&bp;&bp;文华殿上注定永远都不太平!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中,每个人!
这其中也包括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家都似乎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
通!通>
那样有力,有力到了能够使人控制不住这心跳的地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都平身吧,朕知道,你们是被钱龙锡给蒙蔽了!朕没有怪你们!朕真的希望,在这个多事之秋,大家能够一起同心协力的为大明出力!”
所有的大臣一起跪下,“臣等诚惶诚恐。”
王承恩擦了擦满头的大汗,他都已经像是被钉子给扎在地上了一般,只觉得两只脚似乎都灌满了铅块!从钱龙锡带头逼宫到皇帝以雷霆手段将这事给摆平,前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王承恩喘着粗气,对一边的杨四庆摆了一下手!杨四庆会意,马上出去通知御林军进来收拾!
走出文华殿,杨四庆才发现自己的下面,已经都湿透了!
几个御林军拖着钱龙锡的尸体下去,一盆清水一块布,整个文华殿又恢复了干净整洁!
&钱龙锡的狗头砍下来传首三边!身体凌迟3600刀!诛其九族!今日的朝会就到这里。”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了御座上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跪地磕头的当口,皇帝已经离座起身,大踏步的往金座后面去了。
下了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一般。这次的朝会带给他的震惊!他直到出了文华殿才感觉出来。长时间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主要是胸部和腹部!他知道自己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害怕!
大臣们怕,他这个当皇帝的人,也同样怕!如果刚才那四十多个人是提前串联过的话,真的横下心跟自己死磕,那么杀完了这帮人,估计那三千多个留用的官员中,至少有大半的人要开始逃亡!京师如果没有人当官了。那天下用什么人来控制?天下人都会等着看他的笑话!政治影响是毁灭性的!
现在只是杀了一个钱龙锡就解决了这个问题!算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王承恩靠近了还坐着龙案前面浑身战栗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小声道,“皇上,这个钱龙锡太可恨了!竟然敢如此的大逆不道!还是一个内阁重臣呢!要不要老奴将刚才那些跟着闹事的人的名单都登记!?回头咱一个个的收拾他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着呕,非常的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干呕了几下,王承恩连忙帮皇帝拍着背,徐国伟急忙和杨四庆一个拿着玉盆,一个拿着茶杯。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自己呛得连眼泪都出来,吐出了一点酸水!又用茶杯漱了漱口!虚弱的靠着了自己的龙椅上面。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出来。
休息了一阵,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杨四庆和徐国伟下去,然后对王承恩说,“就这样算了!将钱龙锡的九族杀尽!其他的人,不要追究了,也不用记录!以后这事,就不要提了,封锁消息,不许民间谈论,就说查出来,他是犯了通敌卖国之罪!受了建奴奸细指使!”
王承恩点点头,“这样处置实在是妙,老奴懂了,皇上您好好的歇一歇。”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叹口气,“这点事情,还打击不了朕,朕等会还要出宫一次,明日你就派遣检荀楼做特使,跟那个傅永淳一道去三边,朕要亲眼看一看陕西那边的灾情!”
王承恩一惊,“皇上,还是算了吧?三边太远,您还真的要去白水啊?也太危险了,再说,皇宫怎么能够长时间没有皇帝坐镇?”
崇祯皇帝朱由检捂着脸,苦笑着叹口气,“三边还好,而且这一次,朕必须亲眼看一看!如果总是从奏本中和大臣们的议论中去判断,如何能够做到准确无误?这是百姓的生命,不是草芥!朕不逗留,应该十日就能打个来回的,你就说朕偶感风寒了,有你帮朕盯着,朕放心!”
崇祯皇帝去看了自己的周可儿,他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才刚在一起度过,才上了一次早朝,就又想起了自己的可儿,懿安皇后是他的一个梦,他并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可以醒了,但他并不打算去破坏那个梦。
周可儿则是他最真实的梦境!他跟周可儿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感觉世界上有一个女人是全心全意的属于自己,自己也全心全意的属于她。
&上。”周可儿显然也没有预料到皇帝会忽然又来找自己,喜出望外的娇嗔了一句。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有些后悔,因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他不该来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周可儿,而他很希望有个倾述的对象!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过早膳了吗?”
周可儿嫣然一笑,“用过了,都几点了啊?昨晚皇上很臣妾说话说的迟了,今天精神似乎不太好。”
朱由检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他不懂为什么,见到自己的小皇后,就忍不住有这样的感觉,因为周可儿虽然这个时候才十六岁,但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是跟她结发到终点的爱人了!
纵然他俩死的的时候都还很年轻,却觉得跟周可儿那十八年的夫妻生活,就是自己最完整的对女人的记忆,其他的女人,时间一久,他就记不清了,只有零星的片段,而不像是他对周可儿的感情,这样的完整,这样的没有裂痕。
&这段时间比较忙,可能会少来看你,你自己要多注意休息,要……”皇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说不出话来,轻轻地将周可儿搂着。
周可儿能体会到皇帝的心思,知道他可能又是在政务上面遇到大麻烦了,“皇上,你别难受,臣妾懂得的,臣妾会照顾好自己,臣妾只恨自己不能给皇上排忧解难。”(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比周可儿稍微高一点点,他一米七四,周可儿也差不多有一米六八,古代没有高跟鞋,明朝也不像是清朝,没有木屐,都是软底的布鞋。
朱由检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可儿乌黑的秀发,粉嫩的前额,他的心在渐渐的平复着!
闻着周皇后身上的香味,总是能够让他感觉温馨,他不喜欢过这样处处是争吵杀戮的生活!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其实不适合多愁善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到过帝王之家!他宁愿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小老百姓!与世无争,能为国家出多少力,就静静的,默默的,为国家出多少力!
朱由检轻轻地在周可儿的粉唇上面吻了吻,挤出一点笑意,“没有什么,你别瞎想,朕都能够解决的,朕就是想来听你说声皇上加油。”
周可儿的眼圈红了,在他的脸上,轻轻地一吻,“皇上加油。”
皇帝的心里面暖洋洋的,将刚才一脚踢死钱龙锡的不快!尽数抚平!做皇帝的人,就是要狠一点!不能够有妇人之仁!
等皇帝出来皇后的寝宫,徐国伟上来跟皇帝禀告,“皇上,等会要接见孙承宗大人吗?”
皇帝想起来了,今天还必须得跟老头见一面!卢象昇暂时不能归位,孙承宗就必须先将御林军的差事兼任起来!点点头,“去上书房,传孙承宗见驾!”
徐国伟从皇帝的眼里看见了坚定的目光。心里放下了一些。他最怕的就是看见皇帝又跟早上那样。在懿安皇后的寝宫外面那样痴痴傻傻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自己的周可儿温存了一下之后,又重新收拾心情,投入到了政务国事当中,多事之秋,经济和军事,都是政治的延生!缺一不可!
必须有强大的拱卫京畿的军队,才能够确保京城的社会稳定!
孙承宗参加了早朝,但是他不会去提起今天早朝的事情。虽然孙承宗对大明的格局了如指掌!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着这个本来是要被弃用,却被自己留用了的大明军界巨擘!
孙承宗被皇帝看的有些脸红,也不知道皇帝不说话,光是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他并没有什么亏心于皇帝的地方。
&上,老臣在这次抵御豪格的战役中,没有很坚决的执行皇上的圣旨,老奴自己跟皇上请罪。”孙承宗到底憋不住了,他想着自己就这点事,还是主动说破了比较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老师,朕没有为了这个事情生气!朕没有生气。”
孙承宗不出声了。您没有生气,一直看着我不说话?
朱由检走下龙案,将孙承宗拉着在一起坐下,“你为大明着想,为朕着想,朕都懂,但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能替朕去做主,军队的首要,也是最核心的就是服从,你们是朕的军队,无论朕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你们什么都不能想,就是服从,就是去执行朕的命令!”
孙承宗想跪下,被朱由检给拉住了,“咱俩说说心里话,这里没有外人,你就是朕的老师,放轻松一些。”
孙承宗的眼圈红了,“皇上,老臣没有替皇上做主的意思,老臣兴许是年纪大了吧,不可能再跟卢象昇他们一样,敢于放开手脚,人老了就难免瞻前顾后。”
朱由检点点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主要还是您的固定了的思路,大明不能永远只注重防守,该拼的时候就要出去拼!走,在这里说不清楚,咱边走边说吧,你要暂时将御林军的整编负责起来。”
孙承宗的心里一阵忐忑不安,“皇上,山东的人马要让他们回去了吗?咱们御林军还要征兵吗?”
朱由检想了想,“山东还是比较稳定的,也一直在京畿地区的控制范围内,先让四千人回去边吧,你看看这样一下子,还剩下多少人马。”
孙承宗掐指一算,“七千多人,这些人再减去这次重伤不能再继续在军中效力的,应该不足六千。”
朱由检想了想,“征兵不要多,保证八千人的御林军编制吧,现在朝廷是实在拿不出银子了,战后要修复,袁可立的天津要建设,许多流民要安置,首要的是要保证这些人能够在京畿地区安居乐业。”
孙承宗点点头,“八千人拱卫京师,也不算多,暂时只好这样了,老臣心中有数了。”
朱由检其实还没有抽出时间来关心军队建设,甚至就连御林军也一直没有得到机会真正的整编过!卢象昇原先仓促的改了一下原本的军制,根本不起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边的人马,保持在四千人的机动军队,两千人安置在各处长城,就用来预警报信!两千人驻守在长城内的各处关卡要塞。”朱由检拉着孙承宗一起坐上了御撵,让徐国伟安排俩人出宫的事情。
孙承宗一怔,“皇上,那您这样是等于将整个三边的长城全部放弃了啊?四千边军,怎么够?几万里长城啊。”
朱由检点点头,“朕知道,这就是朕说的要改变思路,野战军是主流了!在野外打不过也要打!咱大明就是人多,能够三个人拼掉建奴一个人,他们也不敢随便的再从山海关绕过来!否则朕就是放四十万大军,也守不住这几万里的长城!”
孙承宗没有说什么,这是一个大魄力的皇帝,但是他不得不说,这次皇帝其实在京畿保卫战中占到了便宜的。孙承宗怕皇帝的心中,一下子对大明和建奴的战力对比又发生了偏差,“皇上,咱这次虽然没有吃什么大亏,但您也可以看见建奴的实力真的是不弱的啊,豪格的四千多人马就可以险些将京城都攻陷了!这如果是几万皇太极亲自率领的大军,您想想看,如果边军只保留四千人马,那么御林军光是八千,这绝对不够,至少要增加到十万人。”(未完待续。。)
&bp;&bp;&bp;&bp;男人和男人之间,往往有种自然生成的隔阂,说不清也道不明!
厂科叹口气,“你当朕不知道啊?朝廷现在怎么可能养得起十万大军?朕在完成京师的问题之后,然后是三边的问题,紧接着,朕要收缩关外的汉人,朕跟袁崇焕说了,让他将关宁锦的军队压缩在五万人,然后再将关外的汉人都内迁回来!守不住就不要守,拳头收拢,等建奴再来,依托京师和天津,再有边军驻扎的那些堡垒,应该就不会像这次这般狼狈了。”
孙承宗苦笑了一下,“皇上,请恕老臣直言,您的想法,根本得不得落实的,关宁锦的那帮人不会理会您的,圣旨根本落实不到关外去,把关外的老百姓都内迁回来,我早就给先皇上过这样的谏言奏本。其实,您想过的,老臣都在十几年前就想过了,如果真的能够按照陛下的意思办的话,我大明可以节省出许多的军饷和粮草,也将会从被动的防御,变成主动的防御,现在关外的汉人,等于是在给建奴种地,到了收成的时候,他们就去抢掠一空,却也会给关宁锦的那帮人留下一点,他们两边都在吃大明的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高兴了,“老师,这,朕就不得不说说您了,你早就知道这些情况,为什么不跟朕通气呢?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吞吞吐吐的地方?”
孙承宗又苦笑一下,“不瞒皇上,老奴这十多年里面。都没有去关心过关宁锦的防线了。那条防线。其实已经固若金汤!关键问题在人,而不在防线。”
朱由检没有去追根究底,他相信孙承宗,逼这个老头也没有意思,要是放在现代,七旬的老大人,早就应该在家抱孙子,颐养天年了!“老师。朕估计,明年皇太极一定还会卷土重来的!咱就打个漂亮的,然后您就在京城养老,朕也好时常的跟你谈谈心里话。”
孙承宗点点头,“老臣也是这样想的,对了,皇上,光靠御林军不够的,您既然已经预料到明年皇太极会再来,到了夏天。记得要调川军拱卫京城,大明地方上。真的能够拉出来的,也就只有石柱总兵秦良玉的军队。”
朱由检同意,“是朕这次托大了,但咱的运气还不错,明年会提早做准备的,现在朕就希望内部能够先太平起来,只要各地的流民不是太猖獗,其实皇太极并不足为虑!”
这个话题引起了孙承宗的兴趣,“皇上,老臣知道皇上的主张是坚决打击关内的流民造反和关外的皇太极,但是您跟老臣透个实底,老臣绝不乱传,您到底是将攘外放在首位,还是将安内放在首位?”
朱由检饶有兴致的看着孙承宗,“朕也想听听您的看法。”
孙承宗没有避讳,“攘外必先安内,自古如是。”
孙承宗现在是大明巨擘式的人物!他的话,分量很重,也基本上代表着大部分人的想法,“那为什么几十年了,皇太极也没有被打垮?”
孙承宗不知道该怎么跟皇帝争论,他也不想争论,没有将皇太极打垮,只能说历代皇帝安内没有安好!加上皇太极和他爹的运气也不错,如果是在万历皇帝的手里,萨尔浒那一仗打好了的话,皇太极和他的祖宗早就不知道被打到哪里去了,还有没有皇太极都不好说了。
朱由检看见孙承宗不说话了,知道老头没有同意自己的观点,“老师,攘外必先安内,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可以适当的安内,但必须将最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攘外上面!因为皇太极他不会给我们机会安内的!有关宁锦这么一个一直给大明的财政大出血的地方,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安内!你说是不是?”
朱由检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了,孙承宗有些头脑转不过来,“可是,不安内,怎么有办法集中国内的人力物力去剿灭皇太极?没有他们五倍以上的人力和物力,是根本不可能打到关外去的,否则就是去送死啊。而且各地的反军如果越来越猖獗的话,朝廷总不能坐视不理吧?这不是要变相的助长这帮人的气焰?到时候大家都造反?”
孙承宗说完就赔罪,他一激动,说话过头了,这是犯上的话。
朱由检并没有在意,“说了就咱俩,大家讨论讨论,朕不会怪你,也不会生气的,老师说的很好,造反是不可能不管的,但是朝廷已经无力管,必须分个轻重,朕认为,只要能够抓住几个富庶的省份,将皇权完全的控制住这些地方,三分之一的大明,就已经足以对抗整个天下!在中原腹地也要这样,反民不去攻击朕树立的几个重要城市,咱就先不管他,敢去动,一下,就坚决的咬住他狠揍!”
孙承宗震惊了!他怎么都没有料到皇帝是这样的想法?这实在是太违背传统道德思想了!“皇上!万里河山,寸土必争啊!要是天下人知道皇上是这样的想法,岂不是要大乱?”
朱由检耸了耸肩,“是你要朕将心里的想法告诉你的啊,朕相信老大人不可能会说出去的,中原五省,朕已经没有能力管了,能够将反民们控制在这个区域内,朕就觉得满足了,再依靠朕对京畿地区的建设,再辅助以几个将来被朕握在手中的富庶省份的支持!朕有信心,一举灭掉建奴,永除后患!除掉了这个后患,咱再回过头来对付中原的反民!如果能够灭掉建奴,朕情愿跟皇太极现在的位置调换一下!你想想看,中原打到关外,困难重重,而关外打进来,随时可以劫掠一番!谁占据了北京也坐不稳这个皇位!况且朕是大明天子!只要朕不死,朕相信老百姓会支持朕的!现在,朕就需要师傅彻底的支持朕!”
孙承宗差点没有从座位上栽倒!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心中的发展大计会如此的!匪夷所思!(未完待续。。)
&bp;&bp;&bp;&bp;秋冬的寒风吹动窗纸,整个上书房静悄悄的,虽然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两个人在这里。
孙承宗却感觉看到了另外一番,万里江山!
常年代表打仗的人,会理解想问题的许多种思路,孙承宗并不像是普通文官,他的思路和经验,都已经要远远的高于孙慎行能够看到的地方!他没有到维持一种想法,根深蒂固的地步!
窗纸在动,心在动……
孙承宗从来没有这样去想过问题,他也不敢想!他也想不通,一个帝王,竟然会这样的想问题?皇帝不是在想国策,皇帝是在做买卖啊!?
皇帝已经将大明江山当成了一个很大的生意了吧?
江山社稷,可以当成是生意来看待吗?老头不知道,他想不通!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着将眼睛瞪得老大,已经呆若木鸡的孙承宗,微微的一笑,甚至是有些得意的飞了飞眉毛,“老师,怎么样?朕的想法,够天才吧?”
孙承宗苦笑着,晃了晃头,半天无法控制脸上颤抖着的肌肉,“皇上!您这是在玩火了啊!控制反民的活动区域,您这是要逼的中原数省的流民都去做反贼吗?掌握几个南方的富庶省份?灭掉关外的皇太极?这哪一步要是出了半点差池!大明江山就万劫不复了啊!不要说反民!即使是您手中的朝纲,您也不能保证完全归您控制,老臣知道这话犯上,但不得不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冷静。甚至在他第一次系统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一个大臣之后。还有些兴奋,却是冷静的兴奋!让他很有快>
他也很欣喜孙承宗能够对自己敞开心扉!这样的深谈,是他喜欢的,所有的大臣,都跟自己绷着的话,他要找谁去商量?
反正,他已经对孙慎行失望!他曾经将许多的精力和感情都放在孙慎行的身上,但是老头。不堪大用!他只能够做一个正直的言官,而不能成为朝廷砥柱!
&师,关外的皇太极这颗毒瘤不除的话,大明就会永远的大出血!一直流血流到大明已经流干了为止!这是朕想过的,唯一能够使得大明摆脱困境的方法!那你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比朕的更好,你说的出来,朕就全听你的,中原的流民,你拿不出粮食赈济灾民。迟早也是走上反贼这一条路!中原数省总共才多少人口啊?两百万到顶了,南方和山东。江苏这几个富庶省份有多少人口?只能抓大放小!所以,囊外必先安内要反过来!安内必先攘外!”崇祯皇帝朱由检得意洋洋的将自己的中心思想重复了一遍!
孙承宗这像是入了魔一般,也重复了一遍,“抓大放小?安内必先攘外!?抓大放小?安内必先攘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很开心,又飞了飞眉毛,“不错,抓大放小,安内必先攘外,外敌不除,何以安内?要是后世的傻逼们都有朕这个蓝本的话,哪里会屈辱百年?”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得意忘形的想到了蒋公!不知道蒋公看见了会作何感想?但年代不同,不同的年代,有不同的环境!不可妄论!
但他认为,自己其实比蒋公要强!
孙承宗陷入了沉思当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皇帝,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这样想过!
朱由检为什么会跟孙承宗推心置腹的说这话,主要因为孙承宗不像是孙慎行那般有根深蒂固的观点!孙慎行是属于典型被春秋和儒家洗脑过的人!他再怎么支持自己,也是站在他自己已经形成的道德范畴之内,而朱由检目前需要的就是打破传统的束缚,两者有本质上的对立!
御林军的军营还是不错的,气派庄严!那些本来是普通小老百姓的人,因为临时打了两仗就成为了御林军,也格外的珍惜!
孙承宗已经从皇帝刚才带给他的震惊中稍微的清醒了一些,国家大事,他关心,却没有到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的地步,所以他在本质上,军人的成分多一些,不是说文官出身就永远是文官的,现代许多将军,还不是文士出身?儒雅将军数不胜数!
&上,这批人全部留用,还是要再筛选一下?”孙承宗放下了刚才的思路,转到了军队的建设上面,这是他今天陪皇帝视察军营的主要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要筛选,身体素质不够的,还是要放弃,不是还要招人的吗?放弃的人,只要是参加过这次的京师保卫战,就可以优先推荐到各地的衙役司去接受考核。”
孙承宗点点头,“这样最好,老夫也在为这事犯愁,皇上这样安排是再好不过的了。”
皇帝的到来震动了整个军营!一般人一辈子是没有什么能够见到皇帝的机会的,即使是京师的老百姓,那要是见过皇帝,也是可以说一辈子的话题!
孙承宗要下御驾,被皇帝拉住了,“老师,干什么啊?”
孙承宗很坚决,“皇上的好意,老臣心领了,这个规矩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坏,除了皇帝,任何人不得在我大明军中乘坐车仗。”
皇帝点点头,也就不再难为老头,有的规矩,还是不要破坏的好,尤其是跟皇权威信有关的这些规矩!
因为卢象昇当初已经将一部分皇帝教给他的现代军规带到了御林军当中,大家站着的方阵有板有眼,却因为甚少训练,还是有些歪歪斜斜。
朱由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就是大明的御林军啊,想到那些嗜血狂热的建奴,这样的大明御林军,实在是让皇帝没有什么信心。
&师,军训应该包括几个最基本的方面,首先是练习坐立走跑,这就是最基本的。”
孙承宗点点头,“这些训练,在大明军中都有规范,五人为伍,自古使然。”
皇帝简单的将自己在现代军队受过的一些训练跟孙承宗说了,孙承宗听得个大概。(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没有架子,干脆走下了车驾,“将士们,你们都是大明的大好儿郎,这次参加过京师保卫战的将士们,朝廷不会忘记你们,大明不会忘记你们,朕也不会忘记你们!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孙大人会用新型的训练方法对大家训练,能够留下的,将成为第一届新军的军人!你们将载入史册!”
皇帝的话语很平淡,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就如同一杯平淡的白开水,政治,军事,经济之间的关系,他早已看透,经济才是王道!他并不迷恋军事,他不认为军事能够帮他解决所有难题!
军事是政治的延伸,而政治则是经济的延伸,他只希望,大明的京师,不要随便的受到威胁,那样的话,他什么都做不了!命都随时保不住,能够做什么?
做什么事情,不要以保命为优先?
所有人听见皇帝说话,真真切切,如雷贯耳!
都激动的已经不行了!没有人敢去看皇帝,光是听皇帝的声音,就这么激动!
威信在很多程度上,其实不是来自怒,而是来自亲近,皇帝稍微的一亲近,对底下人,可能就是一辈子的难忘!
普通的御林军,一辈子也不一定有听皇帝说话的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第一次到大明的军营中亲身讲解现代的军训内容,他并没有急躁的要让这些人一步到位的成为虎狼之势!
&们应该都有班长吧,现在以班为单位,班长站在最前面。其他人依照高矮秩序站立。”朱由检说一遍。他身边的徐国伟就提高了嗓子。将朱由检的话重复一遍。
整个队伍在紧张的重新编排站位,再站好的时候,已经比刚才稍微的整齐了一些。
皇帝微微的一笑,“身体放松,肩膀挺起,胸膛挺起!腰杆挺起!每个人的眼睛用余光往旁边看,要每排成直线,正眼往前看。要每列成直线!”
徐国伟又重复了一遍,队伍就更加的整齐了。
皇帝对身边的孙承宗道:“老师,这要成为每天必须训练的具体内容!”
孙承宗有些不可思议道:“站着就能够训练?大明军中会定期演武教技,多举办几次,自然可以强壮大家的体魄。”
朱由检懒得跟他细细的解释,“老师,朕的这些训练科目,主旨在让大家有一个统一的服从性!在战争中,越是能够在整体上面保持一致,所增加的整体对抗能力就会成倍的增长。你单兵练到再厉害,也不如一个整体。”
孙承宗没有说话。但在内心,对皇帝的看法并不认同。甚至觉得有些画蛇添足。
&常训练内容包括:稍息、立正、报数、跨立、停止间转法、原地踏步、齐步走的行进与立定、跑步走的行进与立定、正步走的行进与立定、军姿、蹲姿、坐姿(坐地上、坐板凳上)、敬礼、走方队;军体拳或匍匐拳、匍匐刀;有些学校会安排打靶!感受军营氛围:整理内务、食堂就餐!爱国主义教育:国防知识讲座、爱国主义宣传,要定期对军人进行忠于皇上,忠于大明的教育。”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讲解,孙承宗也倒是不敢怠慢,这就是皇帝的口谕了啊!
孙承宗以下,一大帮新近提拔和原本的将军们都赶紧用纸笔记录着,纸笔是皇帝的队列中必备之物。
朱由检忙乎了一阵,看见大家的队列都已经站的有模有样了,满意的点点头,“孙老大人,以后每次,都必须按照这个标准!达不到标准,就是统帅无能。”
孙承宗虽然不认为皇帝的这些名堂有多少实际用处,但至少不会起到什么反作用,孙承宗本人就是带兵的大行家,见到皇帝兴致勃勃,赶紧跪下答应了一句。
皇帝并没有因为老头的热情不高而影响自己的热情,将身边的一大帮还在记录的将领给拉过来,让孙祖寿站在最前面,“孙大人,你们也要训练,朕先训练你们。”
孙祖寿微微的一笑,倒也没有说什么,他也是第一次跟皇上在私下接触,不想坏了皇上的兴致,一帮五十开外的老将,被皇帝拉着站好后,皇帝又给他们讲解站着的要领,方阵中的明军也都听的仔细,世界上大概是没有比皇帝来当老师,让人更加的记忆深刻了!
皇帝将稍息、立正、报数、跨立、停止间转法、原地踏步、齐步走的行进与立定、跑步走的行进与立定、正步走的行进与立定、军姿、蹲姿、坐姿(坐地上、坐板凳上)、敬礼、走方队;军体拳或匍匐拳、匍匐刀的具体方法单独的给这支四十多人组成的将军方阵们做了讲解,让所有人都会,皇帝可没有这样的耐心,不过让将军们都会,他还是有信心的。
毕竟这帮将军们的领悟能力要比普通的士兵要高的多,因为皇帝教导的时候,所有的将军都不敢有抵触情绪,学的特别快。
不到一个时辰,朱由检已经将所有的要领都讲完了,并且让他们照着做了几次,“现在你们跑起来,跑的时候,队形不准乱,步子不准乱,左右脚要有节奏,边跑边喊一二三四!都跟着朕跑!”
皇帝将龙袍给脱了,露出了里面的练功服!
孙承宗吓了一跳,“皇上,您说说就好,不用自个下场吧?”
朱由检耸了耸肩,“朕不下去,他们不懂啊。”
&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朱由检是很有耐心的,他也很久没有找回自己当初参加抗~美~援~朝时候的感觉了!他可是当过八年兵的退伍老兵呢。
想想当初中国靠着最原始的武器,将拥有高出不知道多少个顶级的多国侵略军差点打下大海,他就会热血沸腾!
孙祖寿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将了!本来喊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也很不习惯,但是被皇帝亲自带队跑了一圈之后,老头们各个都喊得响亮!(未完待续。。)
&bp;&bp;&bp;&bp;大明近卫军的军营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朝廷暂时没有银子,对军队也无能为力,军营却是很合格的。
营房校场,铁打的营盘,在古代却不是流水的兵,那些军老爷,对自己生活的地方,并没有少投入!
不过,这里原本的主人,早已经面目全非,崇祯皇帝早已经任用卢象昇,对一批世袭的,完全没有战斗能力的勋贵后裔进行了淘汰,现在的御林军,全部都是三边的老兵,和大部分的百姓们新近加入而组成的,对他们来说,能够成为御林军,都是一步登天的殊荣!
不单单是对普通士兵,对以孙祖寿为例的将军们,也同样如此,长期戍边,苦累不算,朝廷还多年不去问津,这样的苦楚,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有体会,因为,他自己就长时间在现代过这样的日子。
孙祖寿在队列中,孙承宗在旁边看,都不知不觉的被皇帝给感动了,他们不傻,早就由刚开始的时候,认为皇帝是心血来潮,异想天开,而体会到了这样的形式训练方法的深意了!
跑完一圈,回到了原地,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怎么累,微笑着对孙承宗说:“老师,你这段时间抽空跟徐光启老大人一起商量一下,你们尽快的将大明的军事学院给办起来!朕亲自当这个军事学院的校长!以后表现好的地方军官和士兵,都可以到大明军事学院深造,御林军则必须进入军事学院深造!再在御林军中表现优异的军官,可以放到地方上委以重任。这要形成一个系统。一个良性的循环。”
对于军队和军队干部的培养。以及使用,要比对政治体制的改革容易的多!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一整套的完整思路,只要钱足够用!
有强大的经济能力做支撑,如何养好一支军队,如何管理好一支强大的帝**队,他都心里有谱!
孙承宗这下子不用皇帝说了,飞快的在自己的纸上详细记录了皇帝的训示!这是要改变整个军队构造的一个大建议啊!他不敢怠慢,同时也深深的佩服皇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简直可以用五体投地来形容孙承宗此刻对皇帝的敬佩!
刚才的那些以为皇上就是年轻人自以为是,心血来潮一般的随意指挥,随意干涉长久以来的军队练兵制度,是在胡闹,这样的想法,早就被孙承宗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深深的发现,自己连皇帝的一条腿都比不上!而自己还,带了一辈子的兵!
孙承宗再也不敢在心里将皇帝当做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了!
再厉害的圣君,也不如咱皇帝!
&臣明日就亲自去请徐光启,您是不是要让他研制的那些火器跟军训配合起来?”孙承宗不傻。虽然没有完全消化,但是已经理解了皇帝的治军思路了。他受到了非常大的震撼,从这个时候开始,至少在治军方面,他完全信服于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开心的点点头,“没有错,要让新式的军队等级和军纪,深植人心!要让朕的军队,只知道有皇帝,有大明,其他的都不要去想!来来来,现在,咱们比比赛,朕的这些御林军,并没有经过训练,现在朕就让他们跟你们这些刚才训练过的老将军们比比赛。”
以孙祖寿为首的一帮老将们才刚刚喘匀气呢!要比武艺比格斗,他们不会怕皇帝的这些御林军!但是要比其他的,他们就肯定不行了。
孙祖寿奇道,“皇上,您是要让我们跟他们比跑步吗?老臣都已经六十多岁了啊,怎么跑的赢这些二十出头的后生仔?”
皇帝微微的一笑,“谁让你们是将领呢?跑不赢的话,就当娱乐,跑赢了,朕有额外的赏赐,你们这几个御林军也一样,为了公平起见,我数数看,将军们是四十八个人,那么御林军也抽出来四十八个人,跑四圈,必须所有人都跑完,才算是那一队获胜。”
皇帝随意的点了自己的队列中是四十八个御林军出来,跟孙祖寿带队的将军队列,形成了两个纵队。
孙祖寿回头看了看自己的一帮子老伙计和老弟兄们,再看了看皇帝的御林军,自己这边至少平均年纪比御林军大三倍了吧?不过,皇帝既然说了,谁也不敢提出异议,都想着皇帝可能是要让大家将刚才学到的训练方法再演示一遍而已。
其实两个队的人,谁都不想输,有皇帝的赏赐在前面诱~惑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御林军这边,你们就用你们平常的方法跑,就用大明军队传统的方法,老将军们,你们必须用朕刚刚教你们的方法跑,还得给朕边跑边喊口号,一二一!开始!”
两个队都起来了,六千多的大明将士们都奇怪的看着这场比赛,虽然不敢呐喊助威,但大家都希望老将军们能够赢。
四圈,一圈差不多三里路,四圈就是十二里,也有六公里了,不算是太短,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老将军们应该能够跑完,他虽然知道有节奏的跑,可以提升整体的耐力和团队精神!会跑的轻松一些,却也不清楚老将军们到底能不能赢的,不过,这样比一比,怎么也能够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感触吧?
孙承宗也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比赛。“皇上,这样整体性的比赛,确实对提高士气很有帮助啊,而且,对于军队的转移,似乎也有所道理在其中,我们一支军队移动,必须所有人都到达才算是完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老师,你看老将军们能不能赢啊?”
孙承宗哈哈大笑,“够呛,反正老夫是不能跑四圈咯。”
才第一圈跑完,御林军们已经将老将军们甩出了老远,御林军们跑到了一圈半的位置,老将军们才刚好跑完了一圈。
&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未完待续。。)
&bp;&bp;&bp;&bp;校场是没有感情的,但在校场上奔跑的这些老将们确实是有感情的。
不是说他们的感情来自校场,而是来自对皇帝的佩服和对大明的爱戴!
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军人对帝王,都是忠诚的!除非是长期领不到军饷和粮草,日久生变!
而这些长期夹在京师和关宁锦之间的这些边军老将们!年复一年的守着孤苦的边关,随时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们更是忠诚的代表,大明永远都不缺忠诚的军队!
缺的,就只是银子和粮草!
要说战斗力,其实也不缺,无论是在太祖朱元璋手里,当时战斗力绝对比现在强不到太多,但蓝玉带着骄兵悍将可以将蒙古王族赶的走投无路!
成祖朱棣也打的四海臣服!
不是敌人变强了,而是大明,变弱了!
在跑完第二圈的时候,老将军们依然紧紧的跟随着御林军们队伍中的,落后的士兵了,御林军形成了一条长龙,最前面的人都快跑完第三圈了,最后面的人,才刚刚跑到两圈。
&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由于持续的喊着口号,互相有很强大的激励作用,没有一个老将军掉队的!他们始终以一个平稳的速度在跑!
老将们都咬着牙坚持着,虽然在一开始,心里其实对皇帝让他们这样的身份,在士兵们面前跑圈。是有些不痛快的
但是大家跑着跑着。就明白了。就想通了,身先士卒,并不全都是指打仗的时候,平时训练的时候,是不是更应该身先士卒?为什么老将就不该训练,不该带头?
老将军们都憋着一口气,每个人喊一二三四的时候,都充满了感情!
当第一个御林军冲着回到皇帝的身边的时候。老将军们的队伍已经将二十多个跑的慢的御林军给甩到了身后。
体力这种东西,是越急躁就越提不起劲头!
最后的结果是,只有十来个御林军比老将军们提前赶到,还有三十多个御林军直到老将军们全部到了,还用了差不多三分钟的时间,才全体集合完毕。
孙祖寿和一帮老将们都笑了,无论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跟皇帝身边的御林军中的任何一个人,单独比跑步,他们都一定是必输无疑的!他们想不到会是这么样的一个结果!
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声的宣布。“朕。宣布!老将军们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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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多大明将士们气势恢宏的齐声欢呼!这个结果非常的公平,也非常的不可思议!
所有人的心里都有数。刚才参加比赛的每个人都是拼尽了全力的,不存在懈怠的情况!谁不想在皇帝面前表现啊?大家都很清楚是皇帝的新式训练方法的胜利!
等到众人的声音平息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示意孙祖寿带着将领们一起归位,铿锵有力的说道,“老将军们赢了,但是朕不会赏赐他们金银,因为朝廷暂时没有银子供朕挥霍,朕对老将军们表示口头嘉奖,记录在案一次!”
孙祖寿和一帮老将都笑了,没有人不开心,而且,皇帝的口头嘉奖,他们应该是第一批获得的大明军人了,都觉得很稀奇,这比赏了五两银子要有意义的多了!
&要你们今后认真的照着朕的方法训练,认真的整理内务,严格的约束自己,认真的学习如何对朕,对大明忠实,你们将会比这次的成绩更加的可怕!谁说大明的军队打不过建奴?朕完全相信你们,只要大家将朕今天的训诫都做好了!一年后,我大明御林军的一万人,就足够对撼建奴的两万大军!”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如何激动,声音放高了一些,语气却还是保持了平静。
他作报告已经很多年了,很懂得如何将一次演讲发挥好,演讲的人本身并不能够太激动!
听演讲的孙承宗激动了,老泪纵横的高呼道,“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妈呀!整个六千多人的方阵,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纠纠大明共赴国难!……”
六千多人一起呐喊,而且喊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整齐,这都是皇帝刚才教过了喊口号的功劳!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这地动山摇一般的吼声,也是禁不住让人眼眶湿润!他是一个感性的人,最怕就是这样煽情的场面!
等到众人冷静下来,皇帝只觉得各种情绪纷至沓来!他以前当兵的时候的热血,都一下子就回到了自己的体内,他这才发现,原来军营中才是最热血的地方,“朕教大家一首歌!这以后就是咱大明军队的军歌了!朕唱一句,你们跟着唱一句!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大中华的旗帜上飞扬。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朱由检会的歌曲并不多,能够唱完整的军旅歌曲,也就是这么一首!而且这一首歌,他唱的很不错,抗洪的时候,没有少唱!
整个大明军队的御林军军营沸腾了!先不说大家没有接触过这样铿锵有力的曲风和唱歌方式,这个时代都是女人唱歌,琵琶小曲,让人昏昏欲睡!
光是这六千多人的和声的好听程度,都足以感动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许多才参军不久的小兵,想着皇帝站在不远处亲自教自己唱歌,都是边唱边哭!觉得有种让人无法抑制的自豪感在体内沸腾!(未完待续。。)
&bp;&bp;&bp;&bp;粗大的圆木旗杆,木结构的军营。
处处都古朴壮美!
这里记录着大明不灭的辉煌!
承载着从帝王到百姓的美好向往!
谁不盼着安居乐业?谁不盼着国家富强?
中国的老百姓,一直都是最宽容大度的百姓,这也是我们这个民族优缺点并存之处!稍微缺了一点狠劲!当然有利于封建帝王的统治!却也说明自古的封建帝王,都没有将这作为一个高级层面来对待!
即使是曾经很凶悍的一些少数族群,在获得了华夏大地的统治权后,很快的就会将原本的凶悍给抛去,科举,道德,各种约束手段如出一辙!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是俊美的,年轻的皇帝却有着古老的心!矛盾的综合在他的身上,看着这些虚弱的大明军队,他,想的很多……
&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大中华的旗帜上飞扬。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好笑的听着身边完全走调了的孙承宗唱歌,却没有取笑他,因为他看见老头已经满脸是泪!
&大人。你不用送朕了。朕一个人回宫。”朱由检一看天色已经暗了。今天踢死钱龙锡的不快,彻底的扫除!
孙承宗并不是一个习惯拍马屁的人,即使以前拍魏忠贤,更多的也是为了大明考虑!能够在权贵手底下卫国出力,更加的难能可贵!
孙承宗点点头,“那老臣送皇上出军营吧,皇上,老臣在这里跟皇上表态!以后皇上指哪。老臣就为皇上谋划哪里?老臣坚信皇上能够让大明复兴!大明有了皇上,是整个大明的运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军队的歌声中往车驾走去,“朕不要听拍马屁,您这马屁过于着痕迹了。”
孙承宗被皇帝逗乐了,脸上却还挂着泪痕!
崇祯皇帝朱由检于心不忍,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看见年过七旬的老头还在为了大明社稷披肝沥胆,愁肠百转的时候,他都那样的难受!无论在哪个年代。孙承宗这把年纪,都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是他离不开孙承宗!他不舍得让老头休息。
&大人,朕对不起你,辛苦你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道。
孙承宗怔了怔,忍着又要汹涌而出的眼泪,其实,他心里是很开心的,因为,皇帝给了他信心,他也渐渐的在心里靠近了皇帝那异想天开的设想当中!
&上,老奴完全认同了您的看法,不错,关宁锦确实是大明最大的毒瘤!将皇太极作为大明的首要敌人,这没有问题!农民造反,越剿越多,如果能够赶在局面无法控制之前,先将关外建奴斩草除根,未尝不是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孙承宗认真的看着皇帝的眼睛,说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开心了起来,“老大人,你总算是认同朕了啊?知道吗?有你的认同,在朕的心里,可以抵得上十万雄兵!”
孙承宗又被皇上给逗乐了,“老奴情愿用自己去换十万雄兵。”
皇帝轻快的一笑,“十万雄兵唾手可得!关键得养得起啊!你先将兵练强炼精!训练和协助百姓修城都不要耽误!将兵力提升到八千,过两个月,看看京城的粮食压力能够得到缓解吗?能够得到缓解的话,就再考虑增加军队数量!”
孙承宗动情的说不出话来,年轻的皇帝,此时在他的心中分外高大!“老臣记住了。”
&住,你们也可以自行开发训练科目,但是每一种训练,必须是建立在整体训练的基础上面的,以后比赛,至少也得是以班排为单位!”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不放心,又唠叨了一句。
孙承宗点点头,一一的将皇帝的话记下,他感觉今天皇上才来了一个下午,已经够写一部厚厚的军事书籍了!孙武戚继光,那些个战法阵法,说穿了还不是为了让军队整齐划一!灵活多变嘛。
御林军的军营,离着京郊的郑家庄并不是很远,皇帝的心情很好,坐在车驾上,四处张望着,找到了郑家庄的位置!命令队伍从郑家庄边上绕一下,他心里怀着一丝的侥幸,希望能够看见张慧仪和郑月琳,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找女人,在现代,他什么都不是,他可以很自得其乐的不随着现代的快节奏生活走。
但是在古代,他不得不让自己的生活快节奏!因为,危机不断的在变大,不断的在靠近!
经过郑家庄的村子前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看见,也许是御驾路过的肃穆,和早就清理了通行的道路。
枯藤!老树!昏鸦,哪里会有他印象中两个小美女的影子?想起两个粉嫩聪慧的小丫头,他似乎觉得心里一软。
一个忙碌的人,会失去生活中的很多美好,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毅然的要选择事业的美好!女人,无论什么身份的人,都能够看得到!而江山,不到帝王等级,无法体验到她的美,和她的波澜壮阔!
就在皇帝的车驾马上要离郑家庄越来越远,一直往京城的方向行进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回了一下头,却发现整个郑家庄似乎有一片火光,“徐国伟,你看看,那边是不是着火了啊?”
徐国伟举目一望去,哪里看的到什么,皇帝在车驾上面,看的比他高都看不见什么东西,“万岁爷,回宫去吧?再不走就要天黑了,等下小奴让人去看看便是,这都是当地衙门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奴这就带人去看看,皇上您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他实在是弄不清楚自己刚才哪里说的不对路了啊?徐国伟莫名其妙的就被皇帝给吓个半死。
朱由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朕认识俩美女在这村里吧?朕怕她们被烧死?暗恨这个皇帝的身份碍事。他在自己遇到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的时候,总是会迁怒旁人,即使是皇帝的身份,会给太监造成极大的压力,他还是忍不住。
即使知道于事无补,即使有时候想忍住,但下一次,却依然如故!
&现在就让人去看,怎么着?朕说话,还得跟你解释啊?”朱由检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徐国伟吓得当时就跪下打抖!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小伴————徐国伟,办事效率是很高的。
不出十分钟就打了一个来回,徐国伟紧张的观察着皇上的表情变化,小心翼翼的措词,依然说的乱七八糟,“皇上,奴才都查清楚了,是一帮人在烧东西,抢东西,好像这庄子的主人是个犯上,写反诗的。主人所在的那一边的文人,打不过外面来的一帮文人,两边都是文人!”
虽然徐国伟说的乱七八糟,但朱由检对他是了解的,能够听明白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情,估计是他直接煽动的这场纠察反对他新政的这场动乱还没有结束!至少,他今天才刚刚下达了停止继续事态发展的命令,但,可能还没有什么作用。一个事态让他起来。是要有一个过程的。让他结束,当然要比起来的过程更久,就像是灭火一般!
在皇帝的眼中,事情不是用来分对错的,而是用来分析所哪能够造成的后果的,结果如何,这才是皇帝对事情的评判标准!
在皇帝的眼里,永远没有如果怎么样……
就会怎么样……
这一个概念!
崇祯皇帝朱由检眼睛瞪起。“有没有人伤亡?”
徐国伟摇摇头,“没有,小奴看过了,没有人伤亡,不过,一帮文人比较能打,另一帮文人不能打。小奴不敢耽搁,没有看查的太仔细,这不是急着来给皇上回话的嘛。”
朱由检听了半天没有明白郑鄤他们怎么样了,他当然不关心郑鄤和张伟业的死活。他是怕会波及到郑月琳和张慧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那个郑月琳都没有说过话,却一直无法忘记这个小丫头,也许这就是花心了吧,他以前并不觉得自己花心。
他甚至想过让王承恩帮自己办这事,郑月琳应该是符合入宫的标准的!皇帝点名要哪个女人,哪个女人不该入宫么?
有时候他会这样想,但是过了一会,他又会想,没有接触就强迫在一起,多得到了一副肉身而已,这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去看看去!”朱由检往身后的御座一躺。
徐国伟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帝的御驾要进这个小村庄做什么?天下的村子这么多,这点小事需要麻烦无上至尊的帝王去管?
不过这回徐国伟学乖了,他看了看皇帝身边的杨四庆,杨四庆一般不说话,但杨四庆实际比他的职务和权力都要高的多!
杨四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徐国伟,徐国伟就明白了,为这点小事逆龙鲮,找死的吗?“皇上有旨,摆驾郑家庄!”
整个皇帝的仪仗队开始往这个小村庄进发,杨四庆将徐国伟找过来,“赶紧让人去调集御林军!”
徐国伟急忙点点头,到底还是杨四庆敢拿主意,他一直不是很服杨四庆,现在真的有点服气了,在关键时刻,他就是少了些脑子!
皇帝出来,因为是在京郊,只带着三百御林军,这是皇帝出宫,或者说是在京师活动的一个标准单位,在京师范围中,这样的排场已然是足够的了。
但是到了郑家庄里面,皇帝才发现,场面有些严重,这么一个小村庄,从外面看起来,并不是如何的显眼,但是进来才知道,居然有几千人在这里打斗啊!
&子草你妈逼!谁敢说一句犯上的话,老子跟他势不两立!”一个满脸横肉的少年非常高声,以至于御林军进来将现场都包围了,他依然没有发觉。
&死他们,打死他们啊!”随着那横肉少年的一句话,一大帮的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少年高声附和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眉头微微的一皱,找了半天,他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搞不懂徐国伟是怎么能够跟自己说,是两帮文人在打架。
这帮人还在那里乱斗,犀利抗浪的冲出来一百锦衣卫将现场一围住!所有人这才发现是有官兵来了!倒也没有惧意!因为这场纠察反对新政的运动是皇帝发起的!谁也不怕!
&上驾到!”杨四庆有经验!不是皇帝的车驾,人人都认得的!不出这句杀手锏,都是一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果然有震慑力!所有人一起跪倒,现场再无半点声息,大家都吓懵了,谁知道这样规模的打斗,居然能够惊动皇帝?他们哪里知道皇帝是恰巧路过。
这下子,反倒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后悔不该鲁莽进来的,应该等回去了,以检荀楼的身份来,会比较说话方便一些!皇帝有皇帝的威仪!为什么说县官不如现管!你跟普通人离得太远!他不一定会怕,法不责众,这么多平头小老百姓,你能够拿他们怎么办?
杨四庆看出来了皇帝的无奈,轻轻地问道,“皇上,要不然,老奴让他们散了?”
朱由检想了想,沉声道,“先看看,有没有人受伤?再将今日朕在朝堂上面说过的,停止纠察队朕不敬的文人的意思,说一遍!有牵扯到伤人杀人的,先牵出来!其他的人,让他们散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说把郑月琳和张慧仪给朕找出来,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合适,能够将事态平息掉,过一会再以检荀楼的面目来查看清楚,应该比较好一些。(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四庆答应着,就要去办理,恰好孙承宗到了。
皇帝低声问道,“你去让徐国伟找的太师?”
杨四庆点点头,胖脸上面顿时冒出了一层细汗,不知道又会不会犯了皇上的介怀,“老奴怕人手不够,老奴有罪,老奴有罪。”
皇帝也懒得骂他,简直是小题大做!又不是大动乱,一帮文人,再跳又能够怎么样?有三百御林军在身边,别说是读书人,就是土匪一两千也不惧怕!不过,想了想,孙承宗来了也好,省的自己出面了,毕竟,这样的事情,非常敏感,皇帝的话,太没有转圜的余地!
孙承宗又从军营带来五百人!将现场团团围住!
今天的这个小小村子,格外的热闹!
孙承宗小跑着到了御撵跟前,皇帝将自己的意思跟老头说了一遍。
孙承宗显然不缺少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而且在已经知道皇帝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之后,处理就更加的容易了。
打伤的人不少,但大部分是轻伤,“皇上,就把重伤者和带头者统计出来,其他人就让他们散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可以!却没有说什么。
孙承宗大概明白了皇帝的态度了,心里有了一点谱,清了清嗓子,“皇上让你们互相揭发有反对皇上劣行劣迹的人,没有让你们互相动武斗狠!有证据就去检查司举报,为什么在这里死斗?谁是带头的?自己说话!”
满脸横肉的少年抬起头来,明显胆子不小。芝麻绿豆般的小眼睛。倒是有些精明。只是过于肥胖,看着有些滑稽,要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这是一个读书人,他不信!
横肉少年说话倒是口齿清晰!“大人,皇上,学生冤枉啊,学生是完全忠于大明忠于皇上的,这个庄子的主人叫郑鄤!他一直都反朝廷反皇上。还有一大批的追随者,学生气不过,这才让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来烧砸他的庄子!我们都是被这种人给气糊涂了!情非得已啊!”
孙承宗看了一眼皇帝,皇帝点点头,孙承宗明白了,这是让他简单的审一审,皇帝想看!“好一个情非得已,你自己做的事,还要随意将皇上给扯进来!皇上有让你们自己动手的啊?郑鄤呢?谁是郑鄤,让他出来。你说他反朝廷反皇上,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那横肉少年大声道。“本来是有的,这些人太狡猾了,知道皇上让我们这些忠义卫国的读书人出来纠察他们!这帮人都将书信烧毁了!不过这个郑鄤写了一首很著名的反诗,叫做:邸报传予死。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你血口喷人!不学无术的东西,你也配叫读书人吗?你一个屠夫儿子,除了能够写的出自己的名字,你还会做什么?”说话的张伟业。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现在才看见他,只见他伤的不轻,躺在地上说的。
看见这个张慧仪的哥哥张伟业,他被打的跟猪头一般,皇帝差点没有憋住笑意!不认识倒是还好,一旦认识的人,就会更好笑。
当然,皇帝出来,都是以检荀楼的身份,而且戴着面具,这些人当然不认得他。
横肉少年气急败坏道,“皇上,您听听,这家伙是不是目无圣上?皇上让我们这些能够粗通文章的人都去报名考选令,我们都去报名了,为什么皇上认为我们是读书人,而你们不认为我们是?还有!你既然是读书人,当此朝廷用人之际,你们为什么合起伙来抵制考选令!?”
张伟业可能是疼的厉害,撕牙咧嘴道,“我们没有你们那么皮厚!我们都认为自己的学问浅薄,不配给朝廷为官!不可以吗?犯了大明的王法了吗?”
俩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当着皇帝的面就斗起嘴来,这让皇帝反而对那个横肉少年高看了几分,话虽然粗俗,却并不无道理!
孙承宗有经验归有经验,但是这里不是他做主啊!他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卷入了一场读书人的争斗当中!如果皇帝不在这里,这样的事情让他碰上,派兵疏散就了事了!
孙承宗正要去看崇祯皇帝的意思呢,几个人抬着一个门板过来了!门板上面的人,已经奄奄一息。
&田的,你根本就是京城人士,上来就血口喷人,上蹿下跳的,不就是想在这次的事态中打算投机取巧的吗?你说我父亲谋反,写反诗,你念念那反诗让皇帝听一听。”
听见这声音,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沐春风,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认得是郑月琳的声音,只见张慧仪扶着郑月琳,郑月琳守着门板边上,那门板上之人,不是郑鄤又是谁?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方便上前去看,但是看那郑鄤一动不动,估计被打的就剩下半条命了!
张慧仪和郑月琳都是皇帝想要看见的人,看见她们都没有事情,而已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不管自己能不能最后跟她们有所发展,但是看见两个女人有事,是他不希望的,他曾经想过,隔得久一点不见张慧仪,应该就能够忘记吧?
却发觉是枉然的!
横肉少年哈哈大笑,“你们一口一个屠夫儿子,我父亲不就是浙江大商人吗?皇上尚且不嫌弃我们这些经商世家,你们又凭什么瞧不起我们?你父亲的反诗,当我记不得啊?
南来笑语客心惊,始信东坡得我情。
疾病人传真已死,饥寒自亦厌余生。
梦魂似鹿神原定,鼻息如雷命早轻。
何必中途逢子厚,道山应有白云迎。
皇上,您给评评理,如今正是新皇登基的太平盛世!说什么南来笑语客心惊,始信东坡得我情。这第一句就是在说建奴南来,他要笑语相对!还将建奴比作东坡,后面的句句都是在暗讽天下昏暗,朝纲败坏,读书人没有希望,我呸!当我们这些读书人都是傻子吗?我田千秋一心一意的跟定皇上,绝对不能容忍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的文墨功夫实在谈不上厉害,但是也不是文盲,听出诗里面的意思就是读书人惯有的无病呻~吟而已,实在到不了反诗的级别!
又不是黄巢的“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也不是宋江的那首,“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
黄巢的诗应该是有的,宋江那是小说,有没有,皇帝也没有去研究过。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这首还好吧?
不过他并没有发表意见,自己也暗道自己发动的这场短暂的文字狱,到底是对是错?
对错不重要,他在想着,自己现在应该帮哪一边?还是听任这样的局面,自由发展?
&死人,南来笑语客心惊,始信东坡得我情。说的是一种心情,一种情境!哪里有建奴的影子,照着你这样歪曲,每个人都不用说话了,大家都打哑谜,见面光比划就可以了!你现在随便吟一首诗,我马上可以帮你歪曲成反诗,你吟一首诗啊!你敢吗?跟你这种人说话,浪费口气。”郑月琳并不擅长斗嘴,说起来没有什么力度,但态度并不畏惧,这让朱由检不禁想起了当初初次见到张慧仪时候的情形,看来俩女能够成为朋友,倒是有些共同之处的。
孙承宗终于忍不住看向了皇帝,这种读书人之间的无头官司。向来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看上面怎么对待了。但明显田千秋是仗着站在皇帝的立场,而郑鄤是被动的立场。
田千秋被郑月琳的伶牙俐齿逼问的无话可说,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暗暗的开心,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看这样的十六岁小妹妹跟人斗嘴,即使生气,也是那么的可爱?
不过还是回到要倾向于谁的问题上来了,田千秋一伙虽然理亏。却并不违背他树立皇权威信,打压学子们不崇尚实际,只注重空谈的学风!
皇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果早知道郑月琳和张慧仪俩女无事,他是不该来的,现在也不禁暗暗后悔,最烦恼的是,张慧仪那小丫头,竟然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看,弄得他反倒有些脸红。
皇帝当然不能跟这么一个小丫头在大庭广众对视。而他此时也不需要去跟她有什么瓜葛,他不是检荀楼的身份。他是至高无上的地位,目空一切的眼神,他天生就会!
目空一切不代表无神!皇帝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躺在门板上面的郑鄤身上!
一边是努力向自己靠拢,在正统的科举中显然不可能有作为的田千秋之流,一边是极力排斥自己,假清高,守成规的郑鄤之流!他还是很好选择的!
抛开女人不说,田千秋为首的一帮人哪里谈的上是什么读书人,整个一帮子小无赖,都想趁着风雨飘摇的机会,趁机投机经营一番而已!让他暗暗心惊的是,幸好自己果断停止了纠察,如果继续由着事态自行发展,皇权是加强了,但社会起码要快速的倒退许多年!都是些田千秋之流,哪里有什么真才实学,仅仅是粗通文墨,就敢武断至斯?
朱由检跟张慧仪的目光一触,即便闪开了,当做没有看见这丫头!招招手,将孙承宗招到了身边,孙承宗正巴不得呢,有皇帝在,他可不想自己擅自拿主意,有个准信是再好不过的了。
&太多,将名字都登记下来,说好不许再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任意动武,这次警告一下,都遣散!”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的对孙承宗说完,然后淡淡的对杨四庆做了一个回去的手势。
杨四庆会意,高声道,“御驾回宫!”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慧仪不肯跪下,被几个御林军按倒在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回头,但听见御林军喝骂的声音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张慧仪又会当着众人骂自己,那他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敢当众骂皇帝的女人给法外施恩啊!
幸好,没有听见张慧仪的骂声,让皇帝竟然在松了口气的时候,又一阵阵的空落落感觉。
张慧仪的美目中尽是泪花,她有种感觉,感觉自己跟皇帝认识!感觉皇帝跟检荀楼有关联,却又不敢肯定,检荀楼很久都没有来看过她,她心里五味杂陈。
孙承宗等皇帝走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你们这些人,整日不干什么正事,有咬文嚼字的功夫,不如多想想国家的危难!做点正事,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吧,将他们的名字都登记下来,既然没有死人,就都散了,谁要敢再接着闹,刑部天牢等着你们!”
没有人再敢吭声了,张伟业很不服气,“大人,这是您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他们又烧又砸的,你看看这庄子,被他们弄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人被他们打的。”
田千秋那帮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们没有打我们啊?我们不少朋友都被你们打成了重伤!我们还没有找你们要汤药费呢!”
两边一阵破口大骂再次开爆!
孙承宗火了,“都给我按下!”
五百御林军可不是吃素的!这些人刚刚经历了京师保卫战的洗礼,虽然许多都是新兵,但穿了军服,那煞气就不是一般的重,拳打脚踢的将一帮读书人给摁倒在地!
瞬间又让这一两千人鸦雀无声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神马都是浮云!
当兵的人可不跟你玩虚的,没几下就让没伤到的人也都挂了彩,皮肉松了,自然也就老实了。张伟业不敢说话,其他的郑鄤那边的人,就都不敢说话了。
田千秋一伙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亏,能够这样了解,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张慧仪和郑月琳对望了一眼,两个人的美目都蕴含着大量的眼泪,郑月琳愤愤道,“就是一个大昏君,你没有说错。”(未完待续。。)
&bp;&bp;&bp;&bp;当然,这样的话,俩人也不敢大声说,可是对皇帝的印象都差到了极点。
原本,郑月琳是有点向着皇帝的。
向着皇帝,是因为皇帝过往的行径,并没有直接的感触到郑月琳的身边,但真的看见自己的父亲被打成这样,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将皇帝给订上了一个坏人的标签!
其实朱由检的心里,也不好受,对于政治来说,是非对错,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目的,这一点,他早已看透,在现代,他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
杨四庆和徐国伟都不是王承恩,他们见皇帝闷闷不乐的锁紧着眉头,谁也不敢多事去找皇帝说话,找皇帝说话,一要技巧,二要资格。
徐国伟资格到了,跟着皇上十多年的小伴,资格比王承恩都差不多多远,但技巧不够。
杨四庆的技巧差不多了,但他实际跟皇帝的日子也就是信王府后期,不到三年的光景,资历明显不足,即使他是五十多岁的老太监!
一朝天子一朝臣,算资历,是算跟皇帝的交情,是算在本朝的资历。
要不然,你就算是认识张居正,到了崇祯王朝也没有用,照样将你干趴下!
皇帝觉得苦,觉得孤独寂寞,他实际有点喜欢张慧仪,但似乎和她的关系,从开始就注定是一个———>
这是后世的网络文常用的字,的的确确是个雷,他没有否认这一点。仇人之女!不是雷。是什么?但很多喜欢都是建立在无法得到的基础上的。就像是他对懿安皇后张嫣,他可以默默的喜欢她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但他都能够保持,不跨越那一步,就像是他的上一世,直到王朝的最后。他也没有对懿安皇后怎么样!
崇祯皇帝并不了解自己,他从来不愿意正视自己的软弱和多疑,摇摆不定,是他永远都改不了的一个性格,性格这种东西,跟你活到多久,没有任何关系,否则就没有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句话了!
在宫中休息了一晚,是在他的那所小庭院中歇着的,在这里。他有种孤灯自在的感觉,人家孤灯是孤苦。他反而觉得一个人很自由自在!
他一会儿想到张嫣,一会儿又会想起郑月琳和张慧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居然想起了魏蔓婷,蓝琪薇和文黛琳。
或许,没有到手的东西或者人,总是最让人朝思暮想的吧,这些人当中,有的是离他不远的,有的是离他很远的!
而远和近,这个距离界限,其实,就在他自己的内心当中!
他不会为女人而失眠的,起身将自己每日都必须修习的纪纲九毁的内功心法打坐了一遍!
这已经是他今天打坐的第二遍了!这套心法每次打坐的时间并不耗时,全看自己的感觉!有时候,只要三五分钟就能够完成!有时候,可能要十来分钟!
感应气场这种东西是很玄妙的,能够感应到,说明这次完成了任务,不能感应到,也能够帮助自己沉浸下来!
感应了一遍周身的气场后,皇帝明显的舒坦多了!抛开乱七八糟的杂念,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传召了王承恩,王承恩当然知道皇帝是为什么找自己,“皇上,您还是决定要亲自去一趟三边?老奴知道劝不了您,但老奴还是要说,没有必要,真的没有必要,到处都是饿殍遍野,老奴可以明着跟您说,你去看,还不就是这样吗?”
王承恩是敢这样明着跟皇帝说话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求王承恩这样做的!
昨天的事情,王承恩是当然已经知道了,他其实还希望皇帝有个宫外的女人能够牵住他,反正皇帝只要不离开京城,不离开,他王承恩的视线范围,王承恩就谢天谢地了,至于皇帝多情一些,自古帝王多薄幸,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王承恩知道皇帝是去做什么的,他不会为了女人而让自己闲下来,这也是王承恩无奈的地方,只要皇帝跟自己说句话,别说是宫外的一个小丫头,就是懿安皇后,王承恩也会想尽办法的为皇帝弄上手!办别的没有把握,女人不有的是吗?
朱由检可没有耐心费口舌,淡淡的应了一声,“有什么急件,就让调查司的密探体系急报给朕,朕虽然出了京师,但调查司和检查司在各地的网络已经初步建立,你不用为朕担心。”
王承恩没有说话,他知道皇帝决定了的事情,是从来不改变的,皇帝的性格,他很清楚,皇帝对自己从来都不犹豫,他是对事情犹豫,对别人犹豫,而不是对自己犹豫。
很特别的一种性格。
要说皇帝最大的硬伤,也许就是这个了!
&记得答应过老奴,看一眼就马上回来的,十天打个来回。”王承恩大着胆子说道,有些撒娇的成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他逗乐了,看了看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太监,太监都有些那样的倾向,也不算是那样,因为,他们的性别,根本就已经模糊。那样倾向的人,都半男半女,特别的多愁善感,朱由检在后世很喜欢的一个男明星,就是因为那啥,跟男友闹变扭,然后跳楼自杀的。
&然,朕是金口玉言,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软,倒没有敷衍老太监,认认真真的给了他一个答案。
王承恩抿着嘴,不再说什么,默默的为皇帝准备行装。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手电筒和打水的水壶,这些是他从现代带来的,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需要穿越的地方,其实他不太喜欢回现代,回去也没有什么用,常常看见有的人写小说,回去了好像东西随便拿一样!要知道,现代有现代的体系!即使你是国家元首,也不是随便拿的,何况,都国家元首了,还到古代做什么?
想了想,他还是将这俩样东西给带着了。
王承恩没有问,不过提醒道,“皇上,这枪不带着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看了看桌子上的冲锋枪,已经没有几发子弹了,带着太碍事,摇摇头,“你将这枪拿去给徐光启研究,可以给他作为革新大明火枪的样板,朕不需要了,有高德威和高德猛,还有调查司的人暗中保护,应该用不着的。”
王承恩应了一声,朱由检对着他笑了笑,他知道王承恩对自己的感情,可能这个没有亲人的老太监,将什么感情都给了他了,他同样对王承恩也是这般,他无父无母,王承恩更是什么都没有。
&段时间,京城应该也没有什么急事,粮食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实在不行,就将内帑的银子全部花出去,尽量的多弄些黑市粮食来京城稳定粮价,尽量的多留住百姓。”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最不放心的地方了,至于考选令,倒也还好,他也没有打算靠田千秋之流,能够起什么作用,估计更会加剧各地对他的反对,但是他急需要将自己的理想体系给先弄起来,即使都是田千秋之流,他也义无反顾!
王承恩叹口气,皇帝真的太难了,虽然皇帝现在每天增加了一些睡眠的时间,但他真的从来没有玩过一下!没有给自己放过一天假!出去散散心倒是也好!让皇帝说出将内帑都花光的话,这是要多伤人?大明历代君主,都舍不得动这内帑,内帑是只进不出的啊!
说多了都是眼泪,皇帝和王承恩两个人都彼此心照不宣了!
从密道出去,到了王承恩府邸的内院。再出来外院。找到了高德威和高德猛。俩人有几天没有见到检少爷,都想的紧呢,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检少爷每次进入内院,就再也不出来,但是,不该问的,永远都不要问,这点道理。他们当然懂!如果要让他们知道的事情,检少爷不会瞒着他们!
&爷,王公公说让咱们陪您去三边,带三百检查司的锦衣卫去。人马已经调动好了。”高德威走上前来。
检荀楼摆摆手,“京城的防卫空虚,要这么多人做什么?带四个人去足够了,那个傅永淳来了吗?”
高德猛接话道,“一早就来了,已经等了您好些时候了呢。”
检荀楼迈步就要出去,高德威不干了。将检少爷给拦住,“少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啊,王公公有命令的,再说,三百人马都已经点起了。”
戴着面具的检荀楼没好气道,“有这么多战马吗?都走路,走到几时啊?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都得听我的>
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了一眼,依照以往的经验,还是听检少爷的吧,王公公的话,不听顶多挨骂,检少爷的话,不听,回头再被罚到禁卫军去守宫门。
县官不如现管嘛。
傅永淳跟检荀楼已经见过面了,他其实是很感激检荀楼的,这次知道是跟他一起去办事,也非常的开心,因为检荀楼是王公公的外甥,说是说他是钦差,其实是要以检荀楼的意见为主的,这点道理,官场上的人都懂!
检荀楼跟傅永淳也没有客套,让高德威和高德猛再带上四个检查司的好手,一行八个人领了战马就要赶路!
他之所以在金殿之上点了傅永淳的名,就是看在傅永淳做人不圆滑,正直无私这一点,很适合担任一个裁判官的角色,也很适合从事司法工作!他其实,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倾向于滥杀的!虽然多活了一次,但这个观点,他始终没有改变过!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先入为主的主见,才想跟傅永淳去看看,他想看看傅永淳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想法,虽然跟傅永淳接触不多,但他能够看出来,傅永淳是一个刀架在脖子上,只要他觉得是对的,就不会弯腰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一些死板的人,他喜欢人们的坚持,不管是对是错,想好了就不要改变,因为他自己做不到!
出来王承恩的府邸,检荀楼被一个俏丽的身影给定住了目光。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停住了脚步,大家都看见了张慧仪。
高德猛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被高德威在他屁股上面踢了一脚,“少爷,要不然请张小姐到府里面来谈一谈吧?外面怪冷的,我们到隔壁喝口茶,等您。”高德猛嬉笑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是开心,还是不应该开心,他没有想到张慧仪居然还会来王承恩府上找自己,他知道张慧仪不是攀附权贵的人,自己作为一个太监外甥的身份,更是为她所恨,他能够看得出来,张慧仪对自己是又有点好感,更多的还是不解。
&用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去说几句话就走了。”检荀楼知道即使请张慧仪过来,张慧仪也绝对不会迈入王承恩这样的身份的府邸的。
皇帝,总归是高傲的,他不可能会去讨好一个女人,成与不成,他并不如何的看重。他对张慧仪的关心,跟对懿安皇后张嫣的那种痴迷地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我有事吗?”检荀楼戴着面具的时候,反而觉得心里踏实,就好像戴了一层伪装,他有点喜欢不让人看见自己真面目的感觉。
&是不是皇帝?”
张慧仪的话,很突然,突然的让朱由检没有任何的防备。
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不是。你怎么可以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疯了么?”
这样的回答,几乎是出自朱由检来自一个长期在现代生活的人的本能,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撒谎,还撒的这么的流畅!
张慧仪注视着朱由检的眼睛,“那你再摘掉面具让我看一次,那日,我没有看仔细。”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再看,还不就是这样,就像是我说的,我不会再去打扰你的生活,你又何苦介意我的长相。”
张慧仪的眼中蕴含着泪花,“你不是的话,为什么不敢让我看?”(未完待续。。)
&bp;&bp;&bp;&bp;寒风中,槐树下,一身雪白长裙的张慧仪,美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幽怨的注视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感叹着,谁说女人都是无脑的?他发觉,张慧仪很聪明,至少,比他要聪明!他从来就没有在张慧仪那里露出过半点破绽!
而,对于他是皇帝的身份,在扮作检荀楼的时候,到目前为止,无人能够识破!
能不能识破,他自己可以分辨的出来,对普通人怎么样,对皇帝又是怎么样,不是说能够掩饰就能够掩饰的。再厉害的人,再城府深的人,也不是能够掩饰对皇帝的态度的!这是古代,君威,不是普通的概念!
&不是,我只说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慌,被张慧仪认出来的震惊,不是太大!他的震惊只是停留在张慧仪对自己的感情上面,他们并没有认识多久!如果一个女人不是将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中,是不会有这样的联系的!但,即使是被张慧仪给怀疑了,他也不担心张慧仪会跟别人说。
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接触过,他却相信,张慧仪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他知道,她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男人,自己除了一个虚有其表的帝王身份,什么都不能够给她!
张慧仪的身子轻微的晃了晃,让皇帝有一种,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这样的念头。对于这个身世并不比自己强多少的女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怜爱之心。他分不清,自己是怜惜多一点,还是其他的感情多一点,或者,自己还没有用感情,因为,用了感情,很难让自己如此的沉着。
看着张慧仪的眼睛。对着如此温柔美丽的眼睛,他居然没有那种揪心的感觉,如果是懿安皇后张嫣,他将会被牵动所有的情感。
&是不是皇帝,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我这次是来告诉你,我要走了。”张慧仪说话的时候,嗓音微微的颤抖,配上萧瑟的秋风。和她那微微的有些凌乱的额前黑发,更是让朱由检的心里爱怜轻微的翻涌。
崇祯皇帝朱由检缓缓的点点头。“去哪里?”
张慧仪看着朱由检银白色的面具,“这重要吗?我们今生都不会再见了,而且,你如果真的是皇帝的话,我就跟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即使你不是皇帝,你也是王承恩的外甥,我们同样不是一路人。”
朱由检冷冷道,“那,你为什么要来跟我见这最后一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只觉得自己的城府,在这样的一个少女面前,完全没有用,他的任性出来了!如果在现代的话,如果张慧仪从小生活的环境是现代的话,也许,她就是另外一个文黛琳,她们聪明,美丽,独立,有个性,能够掌握自己的情绪和思想,有很强的观察力和把握能力。
张慧仪轻轻地咬住下唇,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泪流下,她万万想不到,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难道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难道你一次次的来看自己,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吗?瞪视了一眼男人的眼睛,她选择了头也不回的离去!
朱由检的手一下子攥紧,看着张慧仪的背影,他也有种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包围着自己,他是多么的想要保护这个女人,让她不再孤苦无依!但,他同样知道自己跟她之间的鸿沟!身份上的,立场上的,不单单是张慧仪,也许,全天下的人,和他之间都有这样的鸿沟!
&少爷,吵架了啊?”高德猛,小心翼翼的八卦着。
检荀楼没有说话,他此时已经到了要发火的边缘,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不能够控制所有的事情,即使自己是皇帝!而他的时间,不是无穷无尽的!他在古代,并没有时间去为女人而浪费!
生命是有限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有限,才让生活和生命变得扑朔迷离,璀璨动人!
一行八人,策马奔驰在去三边的道路上!说是道路,也不尽然,古代没有现代那种方方正正的路,却多了一份空气清新!
深秋的寒风中,朱由检的心情不是很好,也许,他的一生中,很难有心情好的时候,这一次,他不认为自己取得了比上一世多多少的成绩,上一世的他,同样勤政,谈不上爱民,却心中有百姓!这一世,他发觉自己有点冷血了!他想的更多的是成王败寇!
&少爷,张姑娘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如果你想要,我保证给你安排的满意的。”高德猛并没有体会到检少爷的情绪,接着八卦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驾了一声!狠狠的抽了一记马臀,战马开始奋力奔腾!
高德威明显比高德猛要了解检少爷,“你傻啊?没有看出来少爷不开心了吗?还一个劲的的不得不!”
高德猛脸一红,“我早看出来了,我不是想帮少爷的吗?”
傅永淳没有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心情也不好,哪里有闲情逸致去关心这样的八卦?他在想着此去三边的任务!皇帝在朝堂之上的态度隐晦难测!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方向!
皇帝对饥民造反,到底是抱持着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这是傅永淳目前最苦恼的!他本来就仅仅是一个言官而已,不清楚皇帝为什么会将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他!
傅永淳将马狠抽了几下,赶上了检少爷的速度,“检大人,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对待饥民造反的事情?”
检荀楼恩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傅永淳会这么问,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问题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好!
饥民是没有粮食救济了!下发的那二十万石粮食,简直是杯水车薪!而且,现在全国的造反声势,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并不单单是这个白水一个地区!(未完待续。。)
&bp;&bp;&bp;&bp;寒风中,槐树下,一身雪白长裙的张慧仪,美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幽怨的注视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感叹着,谁说女人都是无脑的?他发觉,张慧仪很聪明,至少,比他要聪明!他从来就没有在张慧仪那里露出过半点破绽!
而,对于他是皇帝的身份,在扮作检荀楼的时候,到目前为止,无人能够识破!
能不能识破,他自己可以分辨的出来,对普通人怎么样,对皇帝又是怎么样,不是说能够掩饰就能够掩饰的。再厉害的人,再城府深的人,也不是能够掩饰对皇帝的态度的!这是古代,君威,不是普通的概念!
&不是,我只说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慌,被张慧仪认出来的震惊,不是太大!他的震惊只是停留在张慧仪对自己的感情上面,他们并没有认识多久!如果一个女人不是将一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中,是不会有这样的联系的!但,即使是被张慧仪给怀疑了,他也不担心张慧仪会跟别人说。
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接触过,他却相信,张慧仪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他知道,她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男人,自己除了一个虚有其表的帝王身份,什么都不能够给她!
张慧仪的身子轻微的晃了晃,让皇帝有一种,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克制了这样的念头。对于这个身世并不比自己强多少的女孩。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怜爱之心。他分不清,自己是怜惜多一点,还是其他的感情多一点,或者,自己还没有用感情,因为,用了感情,很难让自己如此的沉着。
看着张慧仪的眼睛。对着如此温柔美丽的眼睛,他居然没有那种揪心的感觉,如果是懿安皇后张嫣,他将会被牵动所有的情感。
&是不是皇帝,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我这次是来告诉你,我要走了。”张慧仪说话的时候,嗓音微微的颤抖,配上萧瑟的秋风。和她那微微的有些凌乱的额前黑发,更是让朱由检的心里爱怜轻微的翻涌。
崇祯皇帝朱由检缓缓的点点头。“去哪里?”
张慧仪看着朱由检银白色的面具,“这重要吗?我们今生都不会再见了,而且,你如果真的是皇帝的话,我就跟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即使你不是皇帝,你也是王承恩的外甥,我们同样不是一路人。”
朱由检冷冷道,“那,你为什么要来跟我见这最后一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只觉得自己的城府,在这样的一个少女面前,完全没有用,他的任性出来了!如果在现代的话,如果张慧仪从小生活的环境是现代的话,也许,她就是另外一个文黛琳,她们聪明,美丽,独立,有个性,能够掌握自己的情绪和思想,有很强的观察力和把握能力。
张慧仪轻轻地咬住下唇,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泪流下,她万万想不到,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来!难道都是自己一厢情愿?难道你一次次的来看自己,都是我的一厢情愿吗?瞪视了一眼男人的眼睛,她选择了头也不回的离去!
朱由检的手一下子攥紧,看着张慧仪的背影,他也有种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包围着自己,他是多么的想要保护这个女人,让她不再孤苦无依!但,他同样知道自己跟她之间的鸿沟!身份上的,立场上的,不单单是张慧仪,也许,全天下的人,和他之间都有这样的鸿沟!
&少爷,吵架了啊?”高德猛,小心翼翼的八卦着。
检荀楼没有说话,他此时已经到了要发火的边缘,他不懂为什么,自己不能够控制所有的事情,即使自己是皇帝!而他的时间,不是无穷无尽的!他在古代,并没有时间去为女人而浪费!
生命是有限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份有限,才让生活和生命变得扑朔迷离,璀璨动人!
一行八人,策马奔驰在去三边的道路上!说是道路,也不尽然,古代没有现代那种方方正正的路,却多了一份空气清新!
深秋的寒风中,朱由检的心情不是很好,也许,他的一生中,很难有心情好的时候,这一次,他不认为自己取得了比上一世多多少的成绩,上一世的他,同样勤政,谈不上爱民,却心中有百姓!这一世,他发觉自己有点冷血了!他想的更多的是成王败寇!
&少爷,张姑娘的事情,你就交给我吧,如果你想要,我保证给你安排的满意的。”高德猛并没有体会到检少爷的情绪,接着八卦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驾了一声!狠狠的抽了一记马臀,战马开始奋力奔腾!
高德威明显比高德猛要了解检少爷,“你傻啊?没有看出来少爷不开心了吗?还一个劲的的不得不!”
高德猛脸一红,“我早看出来了,我不是想帮少爷的吗?”
傅永淳没有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的心情也不好,哪里有闲情逸致去关心这样的八卦?他在想着此去三边的任务!皇帝在朝堂之上的态度隐晦难测!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方向!
皇帝对饥民造反,到底是抱持着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这是傅永淳目前最苦恼的!他本来就仅仅是一个言官而已,不清楚皇帝为什么会将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他!
傅永淳将马狠抽了几下,赶上了检少爷的速度,“检大人,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对待饥民造反的事情?”
检荀楼恩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傅永淳会这么问,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问题是,他自己也没有想好!
饥民是没有粮食救济了!下发的那二十万石粮食,简直是杯水车薪!而且,现在全国的造反声势,已经到了如火如荼的地步!并不单单是这个白水一个地区!(未完待续。。)
&bp;&bp;&bp;&bp;按照品级来说,傅永淳比检荀楼要高出三级,一个是六品,一个是从七品。但是,实际上,傅永淳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而且他也不是周延儒一样的狂傲个性,只是为人比较忠直而已。
检荀楼并没有直接回应傅永淳,这淡淡的一声恩,学问很大。包含的内容也很多,说他没有说话吧,他说了。
说他说了什么?却没有……
傅永淳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检荀楼是故意跟自己摆架子,还是等着他先给出他的想法,“我就死一个普通的小吏,自问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对这样的事情做出判断!皇上找我来,估计是看重我敢于说话,敢于上报事情的真相吧,我觉得,如果粮食能够让饥民度过饥荒,最好是以抚为主!”
检荀楼本来不想跟傅永淳讨论这个话题的,他在金殿之上点名让傅永淳来,并不是看重他的能力,期待他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方案来帮助解决问题,只是想让这个正直无私的言官来做个见证!
&是这样想的?那,如果粮食远远不够,你又觉得如何?”
“……”
整个队伍再次陷入无言当中,高德威和高德猛是不会加入这样的讨论话题的,他们俩并不是爱出头的个性,而且现在俩兄弟对检少爷,还是比较佩服的,他们都以检少爷马首是瞻。
检荀楼心中的凄苦自不用说,他没有什么巨大的威力可以解决粮食问题,回现代。也只能一次拿能够拿得动的东西过来!而且。不断的跑来跑去。也会让人怀疑,所以,他并不能够连续不断在古代和现代之间自由的穿梭,这个秘密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更何况,修习了纪纲九毁之后,他也能够体会自身的气场,在穿越现代和古代的大气场的时候。是会疲劳的!这样也就注定了他,不能在短时间之内,连续穿越。
傅永淳瞅准休息的间隙,不甘心的问检荀楼,“检大人,既然朝廷让我们一起去三边,我觉得大家还是坦诚相见的好,我认为,不论任何,都不应该滥杀反民的。这些人也是出于无奈才走上这条路,而且。滥杀的话,只会逼得将来的反民都铁了心的跟朝廷对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在心中笑傅永淳是书生之见,却并没有直接顶他,因为,抱持着这个观点的,占了绝大多数!中国人的传统道德,也不允许帝王下达滥杀的指令!不管对错,政治上面的影响力将不可估量!
但是,历史的实际上是怎么样?朝廷不断的招抚,以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为例,他们就反反复复的在投降和背叛中不断的壮大实力,打不过的时候就投降,缓过劲来,立刻再次造反!这也是对内剿匪的一个最大的难点,投降了之后再杀,就会被天下人反对!无论他错过多少次,只要投降了,就不能滥杀!
傅永淳见检荀楼又不回答自己的话,知道他没有心思跟自己讨论,心中微微的有些气,以为检荀楼瞧不起自己,也就不再追问。
在这场事关国家大政的问题中,没有对错之分,实际上,和道德上,都没有对错之分,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所以,检荀楼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讨论,他只想到历史中去亲眼看一看,亲自评估一下剿抚的主要侧重点!到底应该以剿为主,还是应该以抚为主!?
在这次重生之后,他曾经下过圣旨,誓要杀尽反贼首领!凡是在反军中任职过的头目,都须要斩草除根!但是对那些跟风的反民,到底采取什么态度,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主意的!
人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该怎么革新吏治,该怎么扫除政治上面的弊端,但是许多国家大事在具体操作上面,他还是心里没有底的,就跟上一世差不多,因为,太多的问题都无解!
高德威看见气氛有些冷,也叹口气,“傅大人,我们家少爷能说什么?这些大事,理当顺其自然,能够用粮食救人,自然是好的,但是真的没有粮食了,难道等着反民来吃咱们的肉啊?这个世道,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有什么好争议的吗?”
高德猛拍了拍手,他没有想到哥哥能够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自然,谁跟皇上为敌,咱就杀谁,这个理,到哪儿都说的过去的。”
傅永淳本来就心里憋着火,刚才两次问检荀楼的意见,都吃了干瘪,此时更是怒从心起,“你们懂什么?反民都是迫不得已,人孰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圣君当以仁德治天下!只要反民愿意接受招抚,都应该给与机会。”
高德威摇摇头,按住了要发火的高德猛,高德猛可没有好脾气,高德威到底没有将弟弟按住。
&又懂什么?等下没有饭吃的时候,我看看你是不是这样说?你将自己的肉割给反民吃啊?”
傅永淳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我真的不齿与你等为伍!若不是皇上有圣旨,我…>
傅永淳并不是一个气量小的人,此时真的是气急了,但想到圣旨是让他和王承恩委派的人一道去三边帮助解决反民的问题,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本来是想说,若不是圣旨要他们一起,早就跟检荀楼三人分道扬镳了!
如果是他个人被攻击,他可能笑一下就过去了,但是你要是攻击这样的人的思想和见解,他们可以用死去捍卫!
&别吵了,凡事都要眼见为实!现在争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义?”最后还是检荀楼说话了。
傅永淳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践行心中的想法了,虽然让检荀楼的话制止了他跟高德猛之间的争吵,却也真的就不再跟检荀楼和高德威,高德猛,还有四名检查司的护卫在一起,一个人牵着马,离得远远的。
高德猛呲笑一声,“真是好玩,又不是咱们跟他抢东西吃!非要这样。”(未完待续。。)
&bp;&bp;&bp;&bp;检荀楼没有心情去跟傅永淳计较,他的心胸还没有窄到那个地步,况且,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并不能够说主张抚就是错误的。
检荀楼让是下面人点起了篝火,准备夜宿在此,这里已经连陕西不算远了,顶多两日,就可以抵达三边重镇————韩城。
傅永淳因为心中有气,并不过来篝火边,和衣而卧在一棵大树底下。
这里尚且在京畿地区的范围内,检荀楼也就放松了警惕,谁知道的睡至半夜,忽然喊杀声大作!
&少爷!赶紧醒一醒。”高德威的警惕性比较高,第一个醒了。
检荀楼也并没有睡死,这样的环境,对于爱干净的他来说,是睡不踏实的。被高德威一唤,检荀楼猛的睁开眼睛,一副本来就很压抑的神经,瞬间高度紧张起来!
&要乱!什么情况?”检荀楼的声音还算是镇定,这样的场面,他不是第一次接触了。
高德猛惊叫着,“不知道,被围死了!检少爷,现在怎么办?”
等到所有人都醒了的时候,才发现四面八方不知道有多少火把!少说上了千人!
几名侍卫和高德威,高德猛同时拔刀!傅永淳也慌慌张张的牵着马往这边来跟几个人站在一起。
高德威在等待检少爷的命令,在这里虽然是傅永淳的官职最大,但,实际上,大家都听检荀楼的。
检荀楼皱了皱眉头!“喊话,问问他们要做什么?告诉他们我们是钦差大臣!”
高德威点点头,高声道:“再过来就要放箭了啊!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是朝廷钦差!”
检荀楼微微的有些好笑。心说看不出来高德威也挺能瞎扯。他们哪来的弓箭。
远处传来回应。“我们是王嘉胤头领的人马!你们赶紧交出战马滚蛋!饶尔等不死!”
高德猛就要发作,看了看检少爷,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摆了摆手,意思不要冲动,他在紧张的思考着眼下的实力对比,围是被围住了,但是这样的平原,也无法拦住他们。只不过要冲出去,可能是要死人的!
想着没有多少时间,他不能长期不在京师!还是下了决心!
&要跟他们废话了,都上马!往京师方向冲,冲的出去是运气,冲不出去,就是倒霉!”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样的眼前决断上面是不犹豫的,他只是对于国家大事上喜欢犹豫不决。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是这般想,傅永淳说话了,“还是将马留给他们算了吧?他们不是说了放我们走?”
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说文官误国,就是这样来的。“人家拿了你的马,那你的命运就完全在人家手里了,即使不杀你,也很有可能要做俘虏!”
高德猛正愁找不到机会攻击傅永淳,哼了一声,“蠢笨如猪,少爷,甭跟他废话,让他一个人去交出战马的,一个人去投降。”
傅永淳听到投降两个字,也怒了,“我要是怕死之人,皇上也不会让我来了~!我傅永淳这辈子要是会投降敌人,叫我生生世世为奴为仆!”
朱由检不跟他废话,指派好四个护卫,两个在前,两个在后,让高德威和高德猛跟着自己,也让傅永淳小心跟着,打起仗来,可是谁也管不了谁的。
傅永淳说了一句,见检荀楼并不来说自己,还特意安排对自己照顾,心中感激,便也不再废话!
&检荀楼并不将农民军放在眼里,他们拿的都是农具,几个人的战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京城的战马数量,现在总共也不到五百匹的!被留下来的,能不是好马吗?
围住他们的农民军一看见几个人硬冲!喊杀声震耳欲聋!在他们的眼里,这些都不是朝廷官员,而是可以吃的好马!
零星的弓箭伴随着长矛,才冲出去没有几步,带头的护卫率先被射落马下!
这一下的震惊让几个人更加的加快了冲击的速度!进入了农民军的阵群,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家都别管别人了,要管也管不过来!只管往我们刚才来的时候的那个大石头那边集中!在那里会合!懂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拼杀,一边高声喊道。
几个人齐声答应着。
朱由检之所以要这样说,其实是害怕高德威和高德猛俩兄弟的感情深,一个人要是死了,或者当场被抓了,另一个人绝对不会走的。其实他很羡慕他们这样的兄弟情谊。
傅永淳死死的抱着马头,紧跟着检荀楼,他不会拼杀,幸好他手中没有家伙,倒也没有人围攻他。
农民军的人数虽然众多,却缺乏必要的训练和秩序,乱七八糟的鬼吼鬼叫,作用不大,倒是让膂力惊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凭着手中的一口绣春刀,硬生生的杀开了一条血路!
出来的时候,并不见旁人,身边只有一个傅永淳。
&见他们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惊又怒,相处了这么久,他跟高德威和高德猛也是有了感情了!
傅永淳哭着摇头,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头大!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走!先到开始经过的那处大石头处去等!”
他知道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再冲回去绝对无济于事,搞不好自己也出不来了!他的命,可是关系到整个大明帝国的安危呢!其实就在刚才,他已经开始后悔自己此次来三边的决定了!刚才要是冲不出来的话!很可能明朝就提前结束了!
傅永淳颤声道,“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吧,兴许马上就出来了。”
尼玛!崇祯皇帝朱由检彻底无语了,你又不能打,又不能杀的,还总是要发善心,你在这里等,等会再给围了怎么办?
他懒得理会傅永淳,抽了一记马鞭,飞驰着往原路逃窜!
傅永淳一看检荀楼走了,吓得也急忙快马加鞭的去追赶,他说是说要等,哪里敢一个人留在这里?(未完待续。。)
&bp;&bp;&bp;&bp;奔行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再也听不见喊杀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才稍微安定了一点,找到了昨天下午几个人路过的一个大石头!却发现那石头边上还坐着几个赶路的人,人不多,却各个穿戴整齐,并不像是逃荒的难民。况且,有人要逃荒,也不会往三边逃啊。
傅永淳颇为紧张的喂了一声,“别过去,不会是那伙反军的同党吧?”
检荀楼并不理会他,跟这个忠直言官,他已经无话可说了!现在才知道自己想要在古代依靠一帮迂腐读书人建立自己的现代政治体系,简直无异于天方夜谭,一个个都迂腐的吓人!
傅永淳本身就是一个他算是比较看好的人了,却也依然是这幅气质,他并不希望整个朝廷都是那些只知道看自己眼色行事的官员,如果都那样的话,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人的心思大都用在怎么揣测自己的心意上,对他推行的新政中,跟现有制度和民间实情发生摩擦的地方,都会毫不犹豫的倒向他的观点。
如果所有人都是按照他的思路在走,也并不就是一件合理的实情啊~!他的新政虽然是结合了现代的社会制度和官职体系!却不能说就完完全全的能够适合古代的社会实情!
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古代的几千年体系,诚然需要改进,却也并不能够说是一无是处!至少,当年他就是靠着这一套体系,辛辛苦苦的撑了十七年。搞不好。这一世被他不断的提速。连两三年都撑不过去,越是当皇帝的日子加长,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越是会渐渐的增加类似的担心!
这也是他昨日对跟自己道别的张慧仪发脾气的原因,他,心情不好!
那二十多个在石头底下休息的人,同样也看见他们两骑马,都同时站了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直到了近前。忽然有些想笑,他笑这世界真的太小!居然让他碰到的是自己舍不得的张慧仪。
张慧仪站在二十多个人当中是很显眼的,因为她和郑月琳都是一身的白色长裙。两女也都认出来了高头大马上面的检荀楼,三人都是微微的一阵错愕。
张伟业不高兴了,拉了拉张慧仪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检荀楼喝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检荀楼的目光从张慧仪身上移开,看了看这二十多个人,大都是家仆的模样。再看了看躺在一辆小车上面的郑鄤,明白了。为什么张慧仪昨日要来跟自己最后诀别,原来这家人不想在京畿地区待下去了。
&有公务在身,前面都是反民,你们不要往前走了!”朱由检本来想问,既然郑家庄的打斗事件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急着离开京师?却没有问出口,如果那样问了的话,张慧仪就可以确定自己是皇帝无疑了!她目前还只是在怀疑而已。
张伟业哼了一声,“多谢你的好意,不过,反民要对付的,也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我们这里都是普通老百姓,有谁会管|?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傅永淳过来了,“你们是不是张有德大人的家眷?我是傅永淳啊,我是张有德大人的同僚好友,我还去过你们家,记得吗?”
张慧仪和张伟业也认出来了傅永淳,都对他的印象不错,因为傅永淳本来就跟张有德是同一类人!开始在王策府邸外面的时候,傅永淳一方面是出于他自己的道德约束,不会去看女人,另外一方面是隔得比较远,并没有认出来张慧仪,现在这么近,便认了出来。
张伟业和张慧仪都来给傅永淳行礼,并叫了人,“傅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你是跟这个锦衣卫一起去执行公干的啊?”
傅永淳点点头,“正是,不过他们现在不叫锦衣卫了,皇上给他们改了名字了,他们是检查司的人,我们刚才差点就被反军给围了出不来,你们还是不要去的为好,他们看见你们有粮食和细软,一定会打劫的。”
张慧仪和张伟业听见傅永淳这般说,尤其是张伟业,便不再去用话挤兑检荀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七品小旗格外讨厌!尤其知道他是大太监王承恩的外甥后,再加上听母亲说他正在纠缠自己的妹妹!
当着这么多人,检荀楼并不方便去跟张慧仪说话,而且昨日的不快,还历历在目,虽然这些不快,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但,他本来就是一个很爱迁怒旁人的人,一个人讲马拴好,独自坐在一处干净的石头上面,等待着高德威和高德猛来跟自己会合,他知道这兄弟俩的武功都不错,在农民军的阵群中突围,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傅永淳则被张伟业拉到了他们的一群人里面,傅永淳故人重逢,虽然是在大难之中,却也微微的开心。
&们父亲的事情,我人微言轻,实在是说不上话,想去祭奠一下,因为官职太低,也不敢劳动孙老大人帮我开放行的条子,你们没有怪我吧?”傅永淳心里感触,眼眶红了。
张伟业也是一阵伤感,“傅大人,你的为人,我们都知道,其实你我年纪差不到几岁,我就喊您老哥吧?您不嫌弃我们是普通老百姓吧?”
傅永淳点点头,“如此更好。求之不得呢,你们跟我说说,这位是何人,你们又要去何处?”
张伟业叹口气,看了一眼已经恢复了不少,却还是无法正常说话的郑鄤,拍了拍郑鄤,意思让他不要起来,又对傅永淳道,“老哥,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我父亲和他父亲是世交,他自己也是大明有名的才子郑鄤,我们在京师待不下去了,我就让郑公子跟我一起去三边,找陕西行都司提督杨鹤大人。杨鹤大人和家父也是至交好友。”
傅永淳哦了一声,“京城现在很稳定啊的?救济粮已经到了,皇上还从内帑中拿了不少皇银出来,暂时不会再有粮荒了啊?你们为什么待不下去?”
张伟业和郑鄤,听见傅永淳提到皇帝,都是面露为难之色!(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斜眼瞄了瞄,估计如果傅永淳不是朝廷命官的话,张伟业又要开始大说特说皇帝的坏话了!现在他也猜到这帮人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京师,一方面是因为房子被烧的差不多了!
另一方面可能是怕皇帝会跟着报复他们,毕竟,田千秋在御前控诉他们写过反诗的事情,这些人嘴巴厉害,能说能写,并不代表胆子大啊!写过反诗,不管有没有这回事,也是万万不敢再在京城带着的了。
傅永淳是老好人的个性,见他们不肯说,也就没有继续问,“我跟杨鹤大人也是至交好友,你们能够想到去找他,我就放心了,其实朝廷派杨鹤大人去督兵,实在是无人可用!杨鹤大人也是跟我一般的言官而已,委以这样的差事,实在是赶鸭子上架,实在是派不出愿意去的人了,杨鹤大人才主动请缨的。我估计他现在自己也是焦头烂额,你们这个时候去找他,实在是……”
傅永淳没有说完,他的个性就是如此,总是不爱将事情说穿说透,也许这些文人都有类似的毛病,喜欢留点尾巴去给别人猜,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适应这样的说话方式的,当官当久了的文人,包括他自己,也都会不知不觉的有这样的习惯!
什么事情,我告诉你,我的意思了,却也没有说明白,对你,对我,都能够交代。至少,我自己认为,我已经说过我的看法了!
张伟业叹口气。“京师待不下去了。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们也知道杨大人的处境,但,兄弟也就只有他能够投靠了啊,况且杨大人危难的时刻,我们去看看,还说不定能够帮着出谋划策呢。”
张伟业其实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因为父亲的死。他自己认为,朝廷已经将他当官的路给封死了,但是他却还是以有当官的朋友或者依靠为荣的。
这样的心态,可能张伟业自己都没有琢磨出来!
傅永淳点点头,他能够在张伟业等人的角度看问题,并没有再接着刚才的话题,反而为了刺到了人家的痛处,而有些内疚,苦笑一下,“皇上现在也没有了主张。这不,让我和检大人亲自去三边查看实际情形的吗?我是认为以抚为主。剿抚并用比较好!”
傅永淳这下子算是找到人说话了,检荀楼不跟他谈这个话题,逮着了这几个最爱高谈阔论的文人,哪里敢放过机会,况且,这些人最热衷的也就是空谈国家大事。
检荀楼微微的有些不快,虽然这个话题,是被大明那些学子们早就谈烂了的话题,但是,随便的就把自己的任务告诉别人,你这嘴巴是有多大?也让他对傅永淳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这个人正直是正直,有些少脑子!当言官的人,更要口风紧!即使是家人,也不能随便谈自己工作上面的事情的!
张伟业一听这个话题,顿时来劲了!“是啊,我也跟老哥一个看法,无论多么的困难,灾害总是会过去的,大家都省着点,争取共同度过难关是正道,谁有办法的话,都不会去想着当反民吗。”
这下好,傅永淳大感遇到知己,和张伟业就聊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半天没有等到高德威和高德猛的消息,心里急躁,想着是不是要回去调集孙承宗的御林军过来呢?御林军要帮助战后重建,还要加强训练,任务很重,因此,他并没有动要出动御林军的打算,大军来回调动是最费钱粮的!
傅永淳倒是来了兴致,跟张伟业一顿高谈阔论,两个人的观点相同,自然谈的投机,其他人都默默的坐着歇息,吃些干粮,不知道前面的情况怎么样。
张慧仪偷偷的去看检荀楼,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皇帝,但是想到检荀楼既然能够离开京城,又打消了自己的怀疑,不可能是皇帝,皇帝怎么可以随意的离开紫禁城呢?此去三边,往返至少都要十天半个月。
检荀楼却一直没有再去看张慧仪,他并没有生张慧仪的气,她也没有做过什么能够让他生气的事情,他其实,总是生气的原因,就是他自己,他很爱将所有的不顺利,都找到自己的头上,上一世,他就曾经七次下达罪己诏!
他气自己无能!不能给国家任何的帮助,妄为一代帝王!
张慧仪看见检荀楼落寞的身影,心中一软,对他的气,也消了几分,她总感觉检荀楼不是一个一般的官员,他热血,他为国为民都很上心,虽然,他就只是一个七品小旗。
郑月琳轻轻地道,“看什么呢?想说话就去跟他说话呗。”
张慧仪的粉脸一红,“谁要跟他说话,死妮子,再这样开玩笑,我生气了啊?”
郑月琳眨了眨眼睛,“这么认真做什么,怕你娘和你大哥听见啊?哎,你说他为什么成天带着一个面具啊?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张慧仪想到检荀楼那,她只见过一面,却很难再忘记的英俊脸孔,不由的,粉脸又是微微的一红,低下了头,“可能是他怕人家认出他来,也可能是因为他做的事情,不愿意让人家看见。”
郑月琳因为父亲已经无大碍,她本身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出来京城,第一次远行,心情已经好转了少许,又故意酸了一下张慧仪,“你已经喜欢上他了。”
张慧仪大羞,用美眸瞪了郑月琳一眼,只恨这个美貌女孩爱瞎说,古代女人对于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
张慧仪和郑月琳的关系有点复杂,按照辈分,张慧仪大一辈,应该是郑月琳的姑姑,但是按照年纪,她又应该比郑月琳小几个月,况且,她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两个小丫头从小就像是姐妹一般的玩耍。
郑月琳撇了撇嘴,“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那以后你要是再跟我说这人的事情,我也不听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个小丫头小声的斗嘴,傅永淳和张伟业高声的高谈阔论着,其他的郑家家仆们也都一派放松情绪,对他们来说,能够了离开京师,还是能够让人放松下来的。
毕竟,皇帝不是随便能够得罪的,即使没有直接得罪皇帝,仅仅是被人指出来得罪了皇帝,也会让人压抑的窒息!
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国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能自己都没有办法体会到,当他是一个帝王的时候,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没有一丝声音,可能都会让他能够行使皇权的土地————颤抖!
一群人与其说是在逃难,倒像是在旅游一般,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非常急躁,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他越来越担心高德威和高德猛两兄弟了!按理说!早该出来了!
即使没有高德威和高德猛还没有回来的事情,他也不会去找这些人当中的任何一个说话,他不单单是个性高傲,更有着不容易融入任何形式的组合的障碍,即使,他自己很清楚自己有这样的问题,他也绝对不会强迫自己去应酬,他没有这样的习惯。
当检荀楼终于看见了满身是伤,满身是血的高德猛的时候,差点就要晕倒,“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哥哥呢?”
检荀楼一把将高德猛扶下马,高德猛哭道,“我还想问您呢?我哥还没有来啊?我差点就出不来了,侍卫没都死了,我哥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还是被抓去了。”
傅永淳和张伟业。还有郑家的一堆家仆都围拢来。所有人看见高德猛这幅样子。都不会再将反民们看做是普通的百姓了,他们都见过前几日京城大乱的场面,人在不受控制的时候,是很疯狂的,更何况,谁都估计不出,大明现在到底有多少疯狂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急着跟高德猛谈论高德威的事情,谈也没有用。将高德猛扶着坐正,“我帮你看看伤口!”
好在高德猛身上的伤虽然多,倒是没有重伤,都是被各种农具所伤。说是说农具,其实反民手中的武器,大部分连农具都没有,木棍是他们的主要武器!
这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只要吃饭的群体,庞大而失控!
除了足够的粮食,否则。没有办法能够让他们恢复常态,人最本质的诉求。不用去争辩,一定是要————吃饭!
从人身下来,到死,都在为这个诉求而努力,不论你是贫,还是富!都始终在为吃饭而忙碌着!
不同的是,穷人是要去争活命的饭!富人是要去争可以供自己挥霍浪费的饭,或者给子孙后代吃的饭!
高德猛叹口气,“我不要紧,不行,少爷,你让我起来,我得回去找我哥去。”
检荀楼将他按住,“你听我的命令,就在这里安心的休息!等过几个时辰再去看看!你现在去没有用,等下没有将你哥救出来,你自己再陷进去了,怎么办?”
高德猛太累了,挣扎着站起来,才发觉两腿都没有知觉了,他并不是长期野战的野战军!控马杀敌,其实是很耗费体力的。
&啊,小高,你先在这里歇着,你哥兴许没事的。”傅永淳善意的劝解着。其他人不知道该怎么劝,纷纷递上水和干粮,也让检荀楼对这些人的印象好了不少,老实说,这些文人就是太酸,太迂腐,并不坏,心地大都善良!要说狠,是绝对没有那些一心想做官,想往上爬的文人狠的!
这些人就是太有气节,太抱着自己的死脑筋!圣人之道从不蠡口!多了,也就成了,迂腐!
高德猛吃了些干粮,喝了点水,再次站起来,“少爷,我去了啊。”
众人大惊,都纷纷上去劝阻,其实张伟业也不傻,说是说反军不会为难他们这些老百姓,但老百姓也分有钱没有钱的!像他们这些带着粮食的,不要说是反军,就算是碰到几个路过的饥民,都要格外的小心干粮被人抢了去!他们就是怕在京城的粮食不够吃的,加上有皇帝对他们追加处罚的顾虑在,才急着要赶往三边避难为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想发火也发不起来,因为看见高德猛连上马都困难,还想着去救他哥!这是什么样子的感情啊?但是就这样让他去了的话,徒劳送死而已。
检荀楼拉住了高德猛的马缰,“我不劝你,但我就说一句,你如果打不过我,我就不让你去,你连我一个人都打不过!那里至少有一两千人,你去有什么用,再等三个时辰!到了下午,我跟你一起去!”
高德猛知道检少爷这样说,已经是最大的忍耐了,他知道检少爷的脾气并不好,哭着在马上,没有了反抗,死死的抱着马脖子,“哥啊!”
检荀楼将他再次抱下马,抱着高德猛,拍了拍他的背,“今天如果将你和你哥的位置换一下,我相信他也一样会听我的,你们兄弟两个不能一起死,况且,现在你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高德猛紧紧的抱着检荀楼,“少爷,我心里好难受啊!要是我哥真的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检荀楼重重的在高德猛的胸口打了一拳,将他打坐在地上,“你给我坐好!再敢胡说八道,我再揍你,我这是替你哥揍的一拳!”
高德猛抱着头,不再说什么了。
郑月琳擦着眼泪,轻声的对张慧仪说,“他挺不错的,最少,他重感情,能服众,你看他手下多听他的。”
张慧仪轻轻地点点头,“他人不错。”
郑月琳的粉脸上面还挂着眼泪,却是微微的一笑,瞟了张慧仪一眼,却没有取笑她。
张慧仪也看了一眼郑月琳,脸红了,急忙去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母亲幸好没有注意俩小丫头。
王嘉胤是早期的明末起义军领袖之一,这个时候的三边各种反军有上百路!(未完待续。。)
&bp;&bp;&bp;&bp;静静的三边,深秋的天气,异常清冷,而反军就在离着他们不到十里路的地方。
也许,他们不能称之为军,他们是一群等着吃饭的人,人数一多,武力值就上来了,是最原始最自然组合而成的军队,每一个末世,到处都是这样的军队!铺天盖地的!
在漫天黄沙里,一个王朝,就会被他的百姓们给自动推翻!
&坐着好好的休息,我去查看一下。”检荀楼冷静的站起身来,对地上的高德猛道。
&要去。”高德猛挣扎着要站起来。虽然,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骑马拼杀,四五个时辰,是可以把人给活活的累死的!高德猛再累,他的心里,还是记挂着他和高德威的手足之情,这点,很能够打动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兄弟的人,很羡慕这种兄弟感情。
检荀楼微微的皱了皱眉,“刚才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怎么回事?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啊?我就是去看一下,不是去找人拼命的,一个人的力量,对的过一千多个人?即使高德威真的有麻烦了,就凭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办法,老实呆着。”
检荀楼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会不知不觉的在说话时加入这种不可置疑的语气,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却改不了。过去在乡下当乡长,他也跟个土皇帝差不多,以至于,这样的讲话方式,他持续了两辈子了!
高德猛被检少爷一顿呵斥,不敢反对。他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对于一个六神无主的人来说。其实是需要一个这种精神核心的。
检荀楼就很适合做精神核心。精神核心,并不是想要成为就可以成为的,必须有比常人更加多的意志力!检荀楼就有,他想到了什么,就会一直执着的朝着自己说过的话和想过的方案去进行,即使头破血流,即使粉身碎骨!
检荀楼跨上了自己的战马,郑月琳快走几步。“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所有人都盯着郑月琳看,张慧仪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能相信。
张伟业皱着眉头,“你瞎胡闹什么?你父亲受伤了,你就没有人管了吗?”
郑月琳冷冷道,“我去哪里?用得着你问?再者说,不亲眼去看一看,怎么判断要不要继续赶路,还是回去?”
张伟业被郑月琳呛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郑月琳说的没有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回京城了的!大不了就多等一下!”
检荀楼很诧异。他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熟,郑月琳并没有看过的他的容貌,当然不可能自以为是的认为人家女孩看上了自己。
张慧仪和张伟业都是一愣,暗道郑鄤重伤了,就没有人能够管得住她了,张慧仪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微微的酸感。
&胡闹,月琳,你老实待着便是。”张伟业发话了,他和郑月琳的父亲郑鄤的岁数相仿,可要比张慧仪这个小几个月的姑姑有威信多了。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我也要去侦察一下敌情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干坐着的吧?”
郑鄤的手动了动,费力的说道,“不准。”
郑月琳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很矫健的英姿就跨上了高德猛刚才骑来的那匹战马,“我就要去,我又不是不会骑马,去看看怎么了?”
她说完就将马鞭一抽,可怜的战马晶晶叫了一声,开始往前奔驰。
检荀楼大汗,看见郑月琳长得跟个小龙女一般的气质,没有想到小女孩这么任性的?古代的女人早熟,他又再一次的加深了这个印象。
检荀楼也不敢耽搁,只听得身后一堆人在呼唤郑月琳的名字,而郑月琳已经消失在了山路的拐角。
郑月琳会骑马,却绝对没有到精深的地步,骑术比经常遛马的检荀楼要差许多。检荀楼因为跟郑月琳并没有怎么接触过,他是不会去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搭讪的,在现代不会,在古代就更不会了!
古代,很容易将爱搭讪的男人,当成登徒浪子!将爱搭讪的女人,当成淫~娃荡>
郑月琳也非常搞笑,并不来跟检荀楼说话,似乎也就是真的想去看看反军的样子的,一个劲的往前驰骋着!
检荀楼快马加鞭,不到一分钟就将起步先走的郑月琳给甩在了后面。
郑月琳望着检荀楼的背影,哎哎了好几声,检荀楼自当做是没有听见~!他真的不想再弄得跟张慧仪那样的事情了!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心中的感觉,只觉得空落落的,想爱却没有条件,是多么的让人失落!
检荀楼自所以选定那处大石头停下来,就是算准了这里还靠近京畿地区,而且离明军边军的一处堡垒不远,农民军的人数再多,在这个刚起步的阶段,是没有到敢随意靠近明军堡垒的地步的!
当然一个堡也顶多五十人,根本无法动这些数量庞大的反军!这是一个心理问题!
等到郑月琳好不容易追上了检荀楼,才发现他将战马拴在了一棵大树上,而他自己则爬到了树顶,有了在现代的爬树经验,后来皇帝发现,人原来是时常有机会爬高爬低的,便在宫中大内高手的指导下进行了几次训练,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好的攀爬能手了,因为,他本来就有武功底子。
&你看见了什么?再往前一点,不是能够看得更清楚了吗?”郑月琳拉住了缰绳,不解的望着树顶的检荀楼。
检荀楼没有理她,皱着眉头思索着,农民军并没有扎营,却也没有走,像是一群漫无目的的乞丐,走了这么远也没有接到高德威,他可以肯定,高德威是肯定出事了!
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抓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子里面在打仗,他在思考着,要不要冒险混入农民军里面去查看一下,其实他知道这个危险系数并不高,农民军缺乏组织,且没有固定的服装,所有人都穿的老百姓的衣服,混入一个人,谁知道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在漫天黄沙中,深秋的北方让人觉得那样凄凉!
没有食物,没有美景!一切都被荒凉淹没!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懂他在做什么,他时常会忘记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有目标,但他的目标!太远!太大!
如果他不是皇帝,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去为了救高德威而这样做!但,现在他却是一个皇帝的身份!他不能不为大明的江山社稷考虑!有风险的事情,他都尽量不能去做!
义气和国事!对一个君主来说,并不难选择,但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却难以选择,他实际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只是喜欢让自己看起来冰冰冷!
郑月琳说了一句话,见检荀楼并不回答自己,生气了,却并没有去骂他,而是提着马鞭用力的一抽!带着战马继续往前奔驰!
检荀楼大汗!这里已经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反军的全貌了,你找死呢啊?本来心情就不好,加上带着一个小丫头,他不爱为了跟自己无关的事情而费心力!“回来!妈逼的!不要命了吗?”
郑月琳纵马奔出几步,并没有想到检荀楼居然会说如此脏的脏话!气的猛的一勒缰绳,美眸中都差点喷出火来,“你说谁呢?这么没有教养!枉费我刚才还跟张慧仪那儿夸你呢!你混蛋!”
检荀楼腾的一下子从树上跳下来,“前面可就是反军的驻扎地,他们虽然警戒的不严。难保没有最基本的警戒措施!说不定有暗哨在附近了!你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郑月琳翘了翘小嘴。美眸喷火,“那,我刚才跟你说话,你故意装什么啊?你好好的跟我说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不理人?还说这么难听的脏话,全部反弹回去,都是骂你自己的。”
检荀楼饿了一下,自己也有些理亏,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在皇帝的身份中活着的时候,似乎特别的想说脏话!改都改不了!
一急就想飙脏话,这个毛病他很知道,很不好!却无法改掉,就跟抽烟差不多,不是说什么事情,知道不好,就可以改掉的!
&就在这里待着,我去看一看!你别乱走动。”检荀楼背过身子,将面具除下。却并不让郑月琳看见自己的脸。岔开话题,是他目前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不能再跟小姑娘斗嘴了。
郑月琳一下子跳到了检荀楼的正面,检荀楼急忙避开,“你做什么?”
郑月琳呲笑一声,“做什么啊?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你的脸见不得人吗?”
检荀楼急忙将面具重新戴上,“你这才真的叫做没有家教,我不愿意让你看,你就偏要看,你自己说是不是没有家教?”
骂人的人,是最在意自己骂别人的话了的!如今被用同样的攻击点反向攻击回来,没有家教,这正是郑月琳最不能够被别人攻击的点了!也是她最在意的一个方面,“你最没有家教,那你看见我了!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不看就不看,很稀罕的吗?还有!不要跟谁说话都是这副口气,我跟你又不认识!真没家教!”
检荀楼是很会吵架的,也很会找人理论,当了一辈子的官,还不都是在跟人斗嘴吗?但他并不屑于跟一个小姑娘斗嘴,看见郑月琳气的小脸粉红,心中微微的一动!他当初第一次看见郑月琳,就知道这是自己喜欢的长相,他不敢跟郑月琳过多的接触!
&没有家教,我为了刚才骂你,跟你道歉,总可以了吧,这里真的很危险,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了!你就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如果有人过来了,你就骑马回去,不要管我知道吗?”
郑月琳听他道歉了,却也就原谅了他,她是很大方的女孩,“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反军的人堆里面啊?要是让人家知道你是奸细,很危险的。”
郑月琳的声音很好听,说话的口气却是冷冰冰的,要不是检荀楼是一个高傲的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男人会用检荀楼这样的说话方式跟自己说话!哪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不是柔声慢语。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这一次,他没有不理郑月琳,“如果我不能够回来,请你帮我转告张慧仪,我不是什么好人。”
郑月琳的美目转动了一圈,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当她还在体味着检荀楼的话的时候,这个神秘的男子已经将他的面具挂在了马鞍上面,然后,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的往反军驻扎地走去。
在这一刻,郑月琳发觉,她真的很想看一看这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对自己的相貌这般刻意的隐瞒?
他很好看?他的相貌很丑陋?他不能让人看见?他是一个奇怪的人……
检荀楼做这种事情,也是第一次,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愿意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高德威去冒这么大的风险,他穿着一身的便装,信步靠近了一大群正在煮树皮吃的饥民,他们已经将山上的蒿草都吃完了,现在连树皮都必须用来充饥,树皮,观音土,这些东西都是人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会去吃的!
好在这些人并没有完整的组织,只是根据地域,随意的混编在一起,没有人去管这个手无寸铁的青年人,偶尔有人看检荀楼两眼,那也是因为,他长得过于英俊了一点。
不过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总是能够让人降低对他的防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际上并不需要去刻意的打探什么,因为这些陕西农民,说的方言,他大致能够听懂,北方的方言,其实都很接近于京腔了,没有什么语言障碍。
而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翻来覆去的就那么点事,所以并不需要他去刻意的套话,他只需要去细细的听,哪一句是有关于高德威的信息。(未完待续。。)
&bp;&bp;&bp;&bp;反民们就像是在菜市场一般,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高声谈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他们的感情是复杂的,他多么热切的盼望着这些人都能够尽快吃饱肚子,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安居乐业!
但,他没有这样的能力!杀人!不是他的愿望!
&刚才除了逃走的人,其他的人都杀光了吧?可惜了几匹好马了,不然,总是能够多分得一些马肉汤喝呢。”
&说不是呢?再不吃肉,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你看看我这手脚,都已经浮肿了,过几天,如何有力气跟着去打仗。”
&听说好像有一个人没有死,被活捉了,大王说,那人应该是一个重要人物,武功不赖,所以没有杀。”
&的啊?留着这些朝廷的鹰犬作甚?”
&知道呢?估计是大王看在如果朝廷要诏安咱们,要给咱东西吃的话,献出一个有分量的人,也能够多一点讨价还价的本钱吧。”
&还要招安?不是说过几日都要去攻打韩城?我怎么听得稀里糊涂的啊?”
&知道什么?打仗就是为了能够让朝廷重视咱们,而且也能够得到城里头那些大户的粮食。咱打的越猛,将来朝廷给咱的粮食就越多呢!”
&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知道,等大王手里的其他几路人马来的吧,还要等杨六,不沾泥的人马。凑齐了大军。好去攻打县城啊。”
检荀楼听了半天。虽然这些饥民说话都是七嘴八舌的,但是他也已经大概的得到了一些反军动向的信息,却没有人说高德威还是谁的,被绑在哪里?
这些人是要在这里跟其他几路农民军会师,好像要攻打韩城,这是三边的一个重要市镇!如果被乱军攻下来了的话,对整个大明的农民起义,都能够起到一个强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目前京畿地区是调动不出人手了!只能依靠陕西当地驻军!
大明的那些地方军都是一些什么货色,虽然没有见过,但皇帝大致的心里有底!朝政都已经衰败至斯!更何况军队!
眼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心思去管反军的下一步动向,救出高德威,尽快找到杨鹤,这是他最重要的一个行程!其他的都还没有机会去考虑!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没有死,而是被活捉的人,会不会是高德威?想来,其余的几个护卫。应该都死了,虽然那四人才刚刚跟着自己。但,转眼就死了,这也让他的心里不好受。
好在这不是什么正规军营,也没有营帐什么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幕天席地而坐,检荀楼东转转西转转,打算先找到这伙人首领的所在处,他相信,即使是关押了高德威,也应该就离着他们的首领不远的地方。
这样的环境很适合混入,却不适合马上找出人家首领的位置!
这伙人比检荀楼想象的要多,他转了一圈,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得有三四千人马的!他也顺利的找到了关押高德威的地方!
当他看见高德威被绑在一个大车上面的时候,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只要人没死,就总是有机会的!
高德威虽然被绑在车上,眼睛却是可以随处张望的,他也在第一时间看见了一个塔所熟悉的身影。
但是高德威并没有见过检荀楼的真面目,并不能够确定这个人是不是检少爷,而且,那个人戴着一个大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这顶帽子是刚才检荀楼经过一堆人的时候,偷偷的在地上拿的,这样可以遮住他大半张脸!
检荀楼知道高德威和高德猛都没有见过皇帝,因为王承恩当初选人的标准就是武功好,而且还要不认得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不想让高德威见到自己的,庐山真面目!这是一个难点!
怎么将高德威给救出去,这是第二个难点!
这两个难点,都貌似无解!
检荀楼将帽檐拉低,蹲在离高德威有一定距离的地方,苦苦思索着对策,他自己也承认,自己并不是什么诸葛亮,他的智商,也就是正常人的智商,他即使能够取得一点点的成绩,那也完全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和他的智商没有什么大关系。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都要想炸了!
就在皇帝苦苦思索都不得要领的时候,一个人端着一点树皮汤过来了,这给了皇帝许多的灵感!
检荀楼一股脑的从地上爬起来,“哎,大哥,给这犯人东西吃啊?咱自己吃的都不够呢。”
那人五十多岁,脏不拉几的样子,用浓重的陕西话问,“你哪儿的,干甚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又是这句,你们他妈除了这句,能有点新鲜的么?“我才加入的,我是京师人士,在这里无依无靠的,这不是想找个大哥带着吗?要不然,这里好像也不好混啊,那些人,什么都叫我背,我都累死了,我想跟大哥这样,做些轻松的活计。”
老头乐了,虽然朱由检的半路陕西话十分的不地道,但在这只混乱的大军中,也有不少是外地人,而北京腔是最好懂的方言之一了,点点头,“小子,挺有脑子啊?跟你说,我跟大王是邻村的,要不是年纪大了,也至少弄个将军干干!看见没有,伙房的一百多号人,都归我管,行,看你挺机灵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检荀楼连忙点头,还拿出了自己刚才吃剩的半个饼,“大哥,太仗义了,我这刚才捡到的,舍不得吃,孝敬您吧?”
官场这些小伎俩,到哪儿都特别的管用。
老头大乐!“行,有这份心就行,自己留着吧,咱伙房不比其他地方,不用这些,我哪儿还有点正经粮食,你自己留着吃吧。”
检荀楼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一把伸出手,摸了摸老头的老二,本来以为会在老头震惊的目光中,如期穿越来着。
没有穿!(未完待续。。)
&bp;&bp;&bp;&bp;老头瞪着眼,“你作甚?”
检荀楼大汗!不可能啊?不能穿越了啊?“大哥,我太喜欢您了,这不是想跟您表示一下吗?”
老头被吓傻了,有这样表示热络的吗?你们那是什么地方啊?他那东西,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有几十年没有碰过了!平时都是自己去碰,这头一次被一个男人给碰了的滋味,还真是百味杂陈!“你们那边要跟人热乎就这样啊?我不用,我受不了这个。”
检荀楼哦了一声,看见老头的古怪表情,表面不动声色,但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不懂为什么不能马上穿越了,忽然想到了气场的问题,因为修习了纪纲九毁之后,他已经对气场有了深一层的认识,他猜想到自己穿越是气场造成的!刚才他体会到老头作为一个古代男人,他的气场是肯定没有问题的,那么问题,就只能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啊!
不行!
等老头去给高德威送吃的之后,检荀楼一个人盘腿坐在地上,努力的屏息静气!启动了自己的纪纲九毁的内功,静静的观想了一下自身的气场,看看问题是什么?
他发觉自己的气场很弱,这跟他在短时间内才刚刚穿越过是有关系的,这段时间都是这样,正在恢复当中,他只是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检荀楼睁开眼睛,暗自估算了一下,要是照着这样的进度,等他的气场复原。至少还得两三天!尼玛。自己可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反军的大营里面混日子啊!而且。郑月琳还在那里等自己呢。
他有个很那啥的毛病,受不了有女人等自己,这会让他的心理压力有点大。
检荀楼并没有停止努力,他的头脑在飞速运转着,因为她知道,只要是两个相克的气场,产生足够的排斥力量,就可以推动自己穿越!
所以。他如果想立刻穿越,就必须找到高德猛这样的,身处壮年,且有武功底子,气场强大的人才行!练武之人,气!是很足的!
等老头给高德威送完吃的回来,不见了刚才的那个少年,奇怪的四下望了望,也没有在意,本来这里的人。除了少部分是王嘉胤家乡的,互相都认识。有不少人是后来到处打劫的时候增加的,不认识也正常。
郑月琳正等的心焦,看见了一个戴着大帽子的人过来,从那身形,认出来是检荀楼,想看看他的脸,憋着笑意,快走几步,迎上前去,“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打听到了你们同伴的消息了吗?”
检荀楼知道郑月琳想看看自己的脸,把帽檐压得更低,看着郑月琳的纤腰,长腿,“不要看,可以吗?请尊重我的**。”
不得不说,郑月琳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检荀楼甚至怀疑,如果让郑月琳入宫养个一段日子,她都能够跟自己的周可儿相媲美,即使她没有周可儿母仪天下的皇后气质,但是,美貌是可以丝毫不输给周可儿的吧?
懿安皇后比周可儿也美不到太多,但到了那样级别的美女,想再往上一分!就难如登天了!气质更是不能随便铸就的东西!
郑月琳也是高傲的性子,见他这样说了,轻轻地跺了跺美足,“谁稀罕?”
检荀楼从自己的战马包袱中拿出了那幅大大的军用墨镜戴上,将那顶破烂帽子脱下,然后塞入包袱中,“回去吧,我打探到了,我能够救出人!”
郑月琳看见带着一个大大的黑乎乎的东西的检荀楼,非常的奇怪,但自尊心又不让她问!她正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把一个好奇心其实很重,只是爱摆臭脸的小丫头给急的!
检荀楼看了看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翻身上马,他也知道自己戴着墨镜会给古代人带来什么样子的感觉,不过,他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了,而且,对于这些青涩小妹子,他也懒得在意她们的想法。
&
检荀楼抽了一记马鞭!率先往原路返回!
郑月琳紧紧的跟着检荀楼的战马,“哎,你骑慢一点啊!”
她其实很想问问检荀楼,你到底戴的是一个什么鬼玩意呢?越是对一个人好奇,就会对他的东西也好奇,越是无法解释,就会加重这样的好奇。
郑月琳只觉得这个神秘的男子,真的跟一个谜一般!而且,他的鼻子和嘴巴,还有下巴都很好看,她轻轻地笑了笑,已经有点理解,为什么张慧仪会始终想着他。
高德猛也正等的焦急呢!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少许,看见检荀楼回来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其他的人看见两个人回来,也都围拢过来。
大家都很惊奇的望着检荀楼的大大的军用墨镜!都是一副奇怪表情,只有高德猛是早已经就见识过了的。
&这么久,你个疯丫头。”张伟业的耐心不好,责了郑月琳一句。
高德猛则大声问道,“少爷,我哥怎么样了?”
检荀楼一个很帅气的翻身下马,在高德猛耳边轻声道,“没有什么问题,我有办法救出你哥!”
高德猛大喜,检少爷这样说,就等于是说自己的哥哥没死,他还有办法将哥哥救出来,他本来知道哥哥没有死,就已经很是喜出望外了!
张慧仪则拉着郑月琳的小手,走到一边去,小声的说话,省的张伟业再说郑月琳,其实张伟业跟郑月琳之间虽然没有定亲什么的,但是俩家也已经默许了让郑月琳以后嫁给张伟业!
一方面是张伟业现在功不成名不就,而张伟业本人也比较醉心于四书五经和科举!
另一方面,郑月琳的年纪还小,但是随着郑月琳的年纪慢慢的长大!这个事情,迟早有一天是要被摆上台面来说的。
马嘴药品,是指对中枢神经有马嘴作用,连续使用、滥用或者不合理使用,易产生身体依赖性和精神依赖性,能成瘾癖的药品。常用的马嘴药品有醋托啡、乙酰阿法甲基芬太尼、醋美沙朵等。(未完待续。。)
&bp;&bp;&bp;&bp;即使是在古代生活过三十多年,但现在是十八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对于古代的社会,并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尤其是民间!
张伟业和郑月琳,郑鄤和张慧仪,这四人的关系有些复杂,他们之间都没有定亲,却是在张慧仪的母亲和郑鄤已经过世的双亲那边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无论是他们这俩对中的其中一对相好成亲了,另外一对就作废,并不影响伦理道德的关系,因为,他们并非真正的亲戚。
&跟他去哪里了?”张慧仪本来是不想问的,却到底忍不住。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促狭的冲着张慧仪瞥了一眼,“怎么了?怕我抢了你的小相公啊?”
张慧仪没有想到平时都很害羞,且总是一本正经的郑月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羞得粉脸通红,却又不甘示弱,“你什么事情变得这样了啊?小心我撕你小妮子的嘴,没大没小。”
郑月琳当然也不甘示弱,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张慧仪,要让她多了一层妒忌!她原本就是一个很要强的个性,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而已,淡淡道,“我可比你要大五个月的,到底是谁没大没小,还不一定。怕就怕,这里又没有外人,你害羞个什么劲儿。他的确是不跟书呆子似的,有他的魅力,但我是肯定不会喜欢他的,太粗俗了一些!”
张慧仪好奇的看了看郑月琳,粉脸又不自觉的红了,“你跟他之间。到底都说了什么啊?你平时都不跟男人接触的。他说话粗俗。但人还算是有善心的。”
两个女孩都是属于外表温柔,却内心极其坚持和好强的性格!尤其是郑月琳,她比张慧仪更加的好强,也更加的温柔,内里和外在,都是张慧仪的翻倍,要是在古代少女当中来说,这样的个性是很少见的。所以也难怪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对郑月琳有种觉得她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的,新鲜感!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就有些分不清楚,郑月琳到底是古代女孩,还是现代女孩。
郑月琳又忍不住一笑,“看,我才说他一句,你就这般紧张,还说不是喜欢,放心。我支持你的。绝对不会夺人所爱。”
听见郑月琳这般说,张慧仪放心了一点。却又觉得一阵酸意上涌,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检荀楼和什么女人有接触,她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原来,她以为自己是不会对什么男人心动的。
&爷,到底有什么法子救我哥啊?”高德猛在听检荀楼大致的介绍了反军中的情况后,仍然很不放心!
检荀楼知道解释也没有用,直接就对着高德猛的老二抓了上去!“别动!好好配合,少爷要变戏法了!”
高德猛大汗,少爷有这个爱好啊?检荀楼同样也大汗!
因为,这次,他仍然没有穿越!
看了眼脸通红的高德猛!检荀楼也懒得解释,闭着眼睛观想了一下高德猛身上的气场,才发现他的气场很弱,猜想他可能是因为太疲劳的原因吧!
&么回事?你歇了这么久,还没有恢复啊?”检荀楼有些焦急,因为时间隔得越久,他刚才跟那个伙夫头子打好的交情就会越不牢靠,毕竟才刚刚认识而已。
高德猛并不知道检少爷要做什么,轻声道,“少爷,我真不喜欢这事啊?您,您……要么还是找别人吧?”
检荀楼四下一望,知道高德猛误会了,幸好没有人看见他刚才的动作,轻声的编着谎话,“我这是为了练功,就你长得那样,我会看上你啊?赶紧将你的阳气补足!少爷看看能不能帮助我冲破纪纲九毁的第一层内功!这样的话,等下我去救你哥,就更有把握了!”
高德猛虽然没有听太明白,但是纪纲九毁,他也有练,哦了一声,“可是,少爷,我真的很累啊?加上刚才留了不少血,怕是不行吧?血是精气啊,怎么办?”
检荀楼大概的想了想,“这样,你想想那事,让你那里硬起来!硬起来的时候,是能够增加阳气的!”
高德猛大汗,“我这个时候,你让我怎么硬啊?我担心我哥,加上我刚刚受了伤,哪里有那心思呢?”
检荀楼又好气又好笑,“你先别想你哥的事情!我说了可以救你哥,就一定能够救你哥的嘛,你想想你那个新娶的媳妇小香!想着你俩正做那事!”
高德猛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少爷的用意,却只得按照少爷的吩咐办事!努力的让自己进入那啥的状态,“少爷,不行啊,我把小香娶过来之后,跟她的感觉就没有原来那般强了,要不然,我想想张小姐吧?您不生气吧?”
检荀楼大汗!也很生气,如果高德猛今天没有这样跟他说,他还不生气!说了之后,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人家想着张慧仪,是会让他生气的啊!“妈逼的,你个王八蛋!你连张慧仪都敢想啊?”
高德猛吓得往旁边一缩,“少爷,您千万别误会啊,我就是想一下而已,好几次做梦都梦见张小姐了,我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的啊?您别生气!”
检荀楼怒道,“想也不行!王八蛋!那我要是想你的那个小香,你生不生气?”
高德猛苦着脸,“那您不是非要让我现在硬的吗?哪有几个人想自己媳妇能硬的啊?那,我想一下那个郑小姐试一试?”
检荀楼大怒!“也不行!你他妈!非要想我认识的女人啊?”
高德猛吓得连忙又往旁边一缩,“行行行,您别急,我再想一想,看看我还认识谁?”
检荀楼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冥思苦想的高德猛,高德猛一拍他自己的大腿,“有了,我想一想咱府里的那个厨娘,四十多岁,却很有味道呢!”
检荀楼彻底无语了,“看不出来,你小子口味还挺杂的啊?这么重也吃得下?”
检荀楼自己的感情观虽然比较单纯,却并不介意跟重口味的人交朋友。(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高德猛俩人头碰头说着悄悄话,也跟张慧仪和郑月琳此时的姿势差不多!
女人有闺蜜,男人有兄弟!
高德猛不好意思的讪笑一下,“其实,那厨娘,已经对我有点意思了,那日,还当着我的面擀面条呢。”
检荀楼不解道,“当着你的面擀面条?什么意思?”
高德猛轻声道,“擀面条的时候,那两条胳膊不断的挤压着那对大奶,那动作……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哇!”
&行行,你甭解释了,赶紧想吧。”检荀楼没有耐心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心里却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张嫣,那薄厚适中的粉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眼皮,长睫毛,闪动时,犹如漆黑的蝴蝶翅膀,粉颊让人有着想要去咬一口的热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志咽了一口口水。
高德猛闭上眼睛,努力的在脑中营造那啥的画面,检荀楼看着他古怪的表情,暗道,这要是在现代,老子随便给你放个片,包你小子阳气马上足了!
看着高德猛渐渐翘起来的裤裆,检荀楼急忙四下望了望,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两个,取过水壶,摇了摇,里面装满了水的!墨镜,水壶都在,点点头!一个龙抓手,握住了高德猛的老二!
咻……
印度阿三疯狂的叫嚷着,手舞足蹈的滑稽动作,迅速的出现在了眼前!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置身于那个海边的边防小哨卡!
印度阿三用蹩脚的英语叫嚷着。“干什么?干什么?我哦不搞基!真混蛋!”
检荀楼一下子跳开。对印度阿三微微的一笑。大概听懂了印度阿三的英语,俩人的英语水平真可谓是半斤八两,他轻轻地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水壶,“怎么样?我这个戏法怎么样?”
印度阿三这才明白了这个中国人的意思,好奇的握住那水壶,瞬间,惊奇的睁大了眼睛,他怎么都想不通。这个中国人居然会变魔术啊?一握自己的拿东西,就可以将一个空的水壶变满了?“vry&
检荀楼拍了拍手,用笔在纸上画道,“我去救人去!”
印度阿三倒是看懂了!比了一个的动作!
对于这次回到现代来,检荀楼是没有任何值得担心的事情的,他最关键是要拿到他心中的那些马嘴药!这是他去救高德威的重要道具!他并不想将那些反军怎么样!但是为了救高德威,他必须做一出戏,而这出戏里面,必须有马嘴药这个道具。
见印度阿三懂了,检荀楼也非常开心。乐颠颠的背上了水壶,沿着海边去找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三个女人的生死,他很担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可以出入古代和现代之间,但是他并没有办法让时间倒转,那样的话,他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而他只能够通过去另外一端的世界来暂缓现在的压力!而他的气场,也决定了,他到另外一个世界,必须要待上一段时间,等他的气场恢复才可以再次穿越!
文黛琳,蓝琪薇,魏蔓婷和魏明波三人都已经昏死在了沙滩上面,长时间的缺水,比肚子饿,更加的让人难以承受,尤其这鬼地方还是热带气候,都十一月了,依然热得吓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现代和古代虽然隔着五百年,但两边的日子是很接近的。
&黛琳!你醒一醒!”朱由检在试探了几个人的心跳之后,确定四人都还没有死,却都已经不能知觉了!又没有帮手,没有救护车,他一个人不可能将四个人都背到那个哨所去的,非常着急!
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都穿着极少的衣服,文黛琳还好,蓝琪薇和魏蔓婷因为在山里面多转悠了一天时间,又发生了遇见老虎的意外,蓝琪薇只有下身的一条热裤和上身的一件胸衣,魏蔓婷也是只有一件胸衣和检荀楼的那条破破烂烂的卡机裤绑成麻花状的遮挡物,此时两人安静的躺着,让检荀楼几乎看光!
幸亏检荀楼不是什么丧心病狂之徒,否则此时下手,三女全都是待宰羔羊!
&黛琳!你醒一醒!”
检荀楼又是晃,又是喊,一点作用都没有,他用水壶放在文黛琳的嘴边,文黛琳已经不能够自己喝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试了试蓝琪薇和魏蔓婷,两女也是同样的状况!急的检荀楼满头大汗!就差没有哭出来!
检荀楼并不是完全没有急救的经验!先放下三女懒得管!一个巴掌拍在了已经不省人事的魏明波的老二上面,他并没有怎么跟魏明波的老二接触,其实接触他也不怕,因为他的气场,让他无法再短时间里面再次穿越了!他是想用纪纲九毁的内功,吸一点魏明波的阳气过来!
这个发现,是他刚才抓高德猛的老二的时候发现的!只要是他在刻意的情况下,他发现自己的纪纲九毁,是具有吸收别人阳气的功能的!前提是,他的气场要比那个人的大?
检荀楼不清楚具体的用法,但他还是试了试!
一道幽幽的蓝光从魏明波的那东西上面传到了检荀楼的手掌上面!检荀楼只觉得浑身顿时一松!似乎四肢百骸都有一股新近加入的力量,让浑身的体力充沛到一个不行了的地步!
爽!
纪纲九毁的威力是很大的!在昏死状况下的魏明波,忽然觉得浑身一阵刺痛!只觉得浑身似乎被什么作用力给抽空了一般!猛地哼出了一口气!检荀楼急忙用水壶给他灌了一口水进去~!
魏明波的嘴里面一接触到水,立刻大喝特喝起来!
检荀楼一边看着魏明波喝水,一边表情古怪,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纪纲九毁是可以吸收现代人的阳气的啊?尤其,他的武功底子本来就不错,对付魏明波这样完全不会武功的人,简直是大炮打苍蝇一般!心里居然会一阵内疚,不知道魏明波的身体会不会受到大的影响?(未完待续。。)
&bp;&bp;&bp;&bp;这片海滩异常炎热,即使是十一月,即使是清晨!那沙子都会烫的有些吓人!
无边无际的海,无边无际的黄沙,让人有种绝望的感觉!幸好,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沙滩旁边有一处,小哨所。
魏明波喝了几口水,疼的浑身直冒冷汗!“我那里凉的厉害,这里是哪里?好冷啊?”
检荀楼大汗,现在差不多四十多度,他差点没有中暑呢!你冷的厉害?他是热得要命!
&你缺水过度了,别慌,我刚才给你喝水了!你歇一歇!”检荀楼因为内疚,也就对魏明波和颜悦色了一些。
魏明波痛苦的捂住那里,在地上缓缓的翻动身子,“好痛!我那里好痛,缺水会让这里这么痛啊飒飒?”
检荀楼又是一汗,“我也不知道,你一个人痛着吧,我先去救其他人,刚才我第一个救你,我对你有救命之恩呢,别忘记了啊?”
魏明波痛苦的点点头,“行了,我到了美国之后,不对付你了,总可以了吧?”
检荀楼饿了一声,不再说什么,看着已经疼的浑身都抽到一起去了的魏明波,暗道纪纲九毁的威力实在惊人啊!
检荀楼轻轻地将魏蔓婷给抱住,丰满美丽的身体,是那样的有触感,他定了定神,却发现自己那里居然硬的厉害!心知道是因为刚刚吸收了魏明波的阳气的原因!想让那东西下去,却怎么样都下不去!
救人要紧!
检荀楼来不及多想,就这样右手臂弯托着魏蔓婷的身体。左手轻轻地按压着魏蔓婷丰满的酥胸。看了看魏明波。魏明波正在那里自己痛苦着呢,并没有去看检荀楼在做什么,这也让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检荀楼并不是一个乘人之危的人!尤其在女人的生命都有威胁的时候,他怎么样都不可能挑这种时候吃豆腐的!况且,即使是女人醒着的时候,他也不会在人家不是两情相悦的前提下去怎么样,这就是检荀楼的做人底线,他不是缺女人的人!
魏蔓婷的那一对大灯。实在是有些美的吓人,d罩杯就不去说了,关键是形状足够去做胸模的了!高高的耸立着的酥胸,丰满圆润!让检荀楼的手握上去,都无法握住一只,他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抓捏!却依然使得自己那本来就硬的厉害的龙根更加的胀痛!要不是过来人的话,他都要控制不住射嘞。
揉胸口的动作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魏蔓婷的嘴张开了一点点,检荀楼急忙将那水壶对着魏蔓婷的粉唇,给她灌起水来!
魏蔓婷的喉头微微的动了动。有了吞咽的动作!
检荀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知道,这样就是没有大碍了!急忙将魏蔓婷复又放平!去救下一个人!
文黛琳的情况也不好到哪里去!检荀楼给她挤压了半天的胸口。她依然没有张嘴!
想着反正跟文黛琳都已经接过吻了!检荀楼一咬牙,自己灌了一口水,然后贴着文黛琳的嘴,给她轻轻地将那水送了进去!
检荀楼一边给文黛琳的嘴里送水,一边继续的按压着文黛琳的酥胸,那酥胸也太过丰满了一些,触感和弹力都好的惊人,让检荀楼本来就硬的吓人的龙根,死死的顶在文黛琳的丰满的美臀上面!
不知道是上面起了作用,还是下面的刺激!文黛琳终于呼出了一口气,还被水呛到了,剧烈的咳嗽几下!
检荀楼急忙停止了嘴对嘴的动作,将文黛琳扶着坐了起来,文黛琳微微的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别说话,你就这样歇一歇,等会再喝点水,就没有大碍了!”检荀楼一边将文黛琳重新放下,让她平躺着,一边高兴道。
文黛琳轻轻地恩出了一声,“你抱着我。”
检荀楼一汗,这不是抱着的时候啊!小姐!我还有一个人没有救呢!他也不懂自己对文黛琳的感情怎么样?要说是还没有对张慧仪和郑月琳有感觉的,文黛琳虽然长相甜美,气质也不差,但她打动检荀楼的,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的主动,而检荀楼,实际上不是很喜欢太过于主动的女孩子。
&别动,我去救蓝琪薇。”检荀楼轻轻地将文黛琳放平,又跳到了蓝琪薇的身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给蓝琪薇按压胸口,一边看文黛琳和魏蔓婷,还有魏明波三人的反应!
文黛琳和魏蔓婷明显已经醒了,却睁不开眼睛,应该是因为脱水的时间有点久,还在恢复当中,至于魏明波,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不忍心看了!魏明波浑身蜷起来!跟一个基围虾差不多!从翻来翻去的,变成了弓着背不断的打冷战!
检荀楼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阉割太监的情形,但是曾经多次听说过太监被阉割之后的最初反应,应该就是魏明波现在的反应啊!
这让检荀楼不由的又是一阵大汗,他真没有到这般歹毒的地步,如果知道自己对人家的老二使用纪纲九毁会出现这样的效果,他会不用的!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并没有恨一个人就到达要夺取人家那啥的地步!
男人不能那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古代的怒,是动不动就要杀人,这是和法治大环境有关的,人人如此,他并不会如何的内疚。
在现代就大不相同了!现代是法治社会!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在法的基础上,在法的管制下!虽然,他对魏明波做过什么,都不会被查出来,这点他可以确定,但现代报仇,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啊!而且,他跟魏明波之间,也顶多就是争风吃醋,互相看不惯的层面,还远远谈不上报仇呢!
检荀楼给蓝琪薇揉了半天的酥胸,小丫头年纪虽然不大,但那对灯却也丰满的有些过头,小d了,检荀楼暗道,可能是遗传的原因吧?不由的又看了看魏蔓婷的那对!
三个女人的酥胸都是丰满挺拔类型的!同样的胸型都很完美,他也很难判断高下,自己看了一会,对自己呸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研究这事?(未完待续。。)
&bp;&bp;&bp;&bp;看见蓝琪薇半天没有反应,小姑娘阿娜静静的躺着的样子,还是很能够让检荀楼这个目前年纪十八岁,但真实经历已经相当成熟的他,会原谅她醒着的时候,活蹦乱跳的时候,那幅张扬跋扈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会儿在蓝琪薇丰满的酥胸上面压一压,一会在她的粉脸上面拍一拍。
&琪薇?蓝琪薇?”见她许久都没有反应,检荀楼以为蓝琪薇也只能够用嘴巴喂水了!将水壶中的水喝了一点到嘴里,正要去亲吻蓝琪薇的粉唇。
看着蓝琪薇那粉唇虽然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却还是红红的,他知道小丫头的身体很健康,吃的好,又贪玩,不健康才怪。看着她丰满高耸的两只酥胸,近距离的凝视,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微微的有些凸起的两点的,检荀楼忍不住就想到了里面的那两点,应该是属于少女的粉红色吧?
两团巨大的柔软上面的两点粉红,让检荀楼的龙根忍不住更加的坚硬如铁!
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唇要接触到蓝琪薇的嘴唇的时候,蓝琪薇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正看见检荀楼的眼睛,愤怒的皱了皱眉头!
检荀楼吓了一跳,一嘴巴的水都喷到了蓝琪薇的俏脸上面!手也尴尬的从蓝琪薇的丰满的酥胸上面赶紧挪开。
看见蓝琪薇的眼神好像嗖嗖的在向自己发射飞镖,检荀楼大汗,幸好小丫头还不能够说话。要不然。估计自己又得被她给虐爆了吧?
蓝琪薇虚弱的用一只手护住了自己胸前的两团丰满。一双雪白美妙的大腿也并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志冷静的笑了笑,幸好有几十年的官场经历,加上他却是没有对蓝琪薇存什么非礼的念头!一本正经道,“我是在救你>
检荀楼一手将蓝琪薇给抱住,一手将水壶送到了蓝琪薇的嘴边,看着小丫头咕嘟嘟的轻轻喝水,知道她也没有事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暗道蓝琪薇到底是小丫头。可能因为活泼好动的缘故吧,体质要比文黛琳和魏蔓婷要好,三女当中,魏蔓婷是气场比较不足的,可能是因为长期什么都不做,过贵妇生活的原因。
文黛琳稍好一些,也许是因为当空姐,虽然没有什么重力运动,却也能够保持一个相对健康的状态!
而正好处于发育晚期阶段的蓝琪薇,是三女当中体质最强的。气场同样也就最强!
蓝琪薇被检荀楼这样抱着,刚刚恢复了神智。虽然头还有些微微的晕眩,却也红了粉脸,她还是头一次这样被男人给抱着,这样的感觉,让她的芳心一烫。
检荀楼不知道为什么原因,他喜欢呆在古代,因为他觉得,他是那里的主宰!他属于明朝!但他同样很喜欢回现代来,在这里,他有着一种属于底层小市民的快乐,他只是一个啥也不是的小市民,就像是茫茫人海的一粒尘埃。
检荀楼不让自己去看蓝琪薇的眼睛,不是他不敢看,而是因为他正在装正人君子呢,可是他那不争气的龙根却出卖了他。
神智越来越清醒过来的蓝琪薇,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一根巨大的坚挺,正霸道的顶在自己只有薄薄的一条小纱裙的粉臀上面,触感是这样的清晰。
虽然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但现代少女什么不懂啊?她当然清楚那是男人的什么部位,没有想到检荀楼居然会在自己这样的时候趁机占自己的便宜,要不是刚才自己醒过来,他又是捏自己的那……,又是要亲吻自己!这可恶的家伙!
检荀楼也很是尴尬,他当然很清楚自己的龙根正在做什么,虽然他一动都不敢动,但拿东西实在霸道!居然让他感觉到已经顶进了两片柔软之中了!
为了防止那东西直接将蓝琪薇的薄薄的小裤头给顶穿!他连忙将蓝琪薇放了下来,让她躺在沙滩上面,“这下好了,你休息一下。”
蓝琪薇的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检荀楼看,检荀楼从她的清澈的目光中,已经能够判断出来,小丫头顶多五分钟就能够恢复了!不由的脸一红,却没有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误会就误会吧,我真是为了救人!
我稀罕吃你个小丫头啊?要吃,我也吃你妈!
虽然蓝琪薇和魏蔓婷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想起蓝琪薇喊魏蔓婷叫妈,而且,想起魏蔓婷那火辣的身材,还有俩人在飞机上面,要不是都穿着短裤,几乎等于完成了一次健康运动呢!想到这些,就禁不住浑身一抖。
蓝琪薇的美目可看见了检荀楼的这一系列动作,看着他那高高顶着的巨大帐篷!再看见他浑身一抖的样子,暗叫恶心!想要泡我,没有门儿。
检荀楼走到了魏明波的身边,“喂,你怎么样啊?”
魏明波疼的直冒冷汗,“不行,好冷!我好冷啊!”
尼玛,我练的又不是什么玄冥神掌!但是他知道,这纪纲九毁是一种纯气场的修习内功心法口诀!而且从“毁”这个字上面,也可以想象出当初创建这套功夫的那个纪纲的凶残程度!这功夫绝对没有教人怎么救人的!这功夫所有的目标,都只有毁灭!再毁灭!
天道在于毁坏,毁灭!不破不立!毁尽苍生!
如果活着就是一种痛苦,为什么不早点自我毁灭,或是帮助人家自我毁灭?真的有两个世界,两个人生的话,毁掉的那个,绝对是最坏的处境!人生只有更好,没有更坏!
这就是纪纲九毁的心法真谛,他不像传统的功夫,都是源于道家或者佛家的基础之上!
这套功夫的创建,是中国唯一一套以法家为根基的武学!至刚至性!无坚不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随着他将这套功夫越练越深,他的性子也会比原来的残酷更加残酷!
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残酷海洋!(未完待续。。)
&bp;&bp;&bp;&bp;&好冷!好冷!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冷?”魏明波近乎是野兽般的嘶叫着,用力抱紧自己的双腿!
看着魏明波痛苦的抽搐,痛苦的纠葛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莫名其妙的有一丝爽快的感觉,好像魏明波越是痛苦,自己就越畅快!
他不能够忍受自己这样的变态心理,急忙收摄了心神,盘膝打坐起来!他并不是在运功,因为纪纲九毁是不能够当着人练功的,这是青龙杨衰在教他这套功夫的时候特意强调过的,他只是在屏声静气,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纪纲九毁可以让人收敛心神,达到忘我的境界,从而观想自身的气场,而纪纲九毁对外的效果则是霸道的去吸取,去毁坏,这是一套很矛盾的功夫,所以练习的人,就会在痛苦中让自己得到不断的提升!越痛苦,他的修为就会越快速的得到进展!
这也许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练武优势吧?能够穿行于古代和现代之间,还能够拥有平常人永远都无法体会的痛苦心理!这一切都让他有机会成为纪纲九毁所能够达到的第三层境界,甚至超越第三层境界的一个人!
而青龙杨衰练到了第三层的入门之后,就再也无法提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他此时具备的纪纲九毁的层次,当初杨衰花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而他都还没有花到十天!
崇祯皇帝的纪纲九毁,已经练就到了第一层的快要大成的阶段了!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打坐快要结束的时候,突然头顶挨了一记暴戾!
朱由检猛地睁开眼睛。正看见蓝琪薇对他怒目而视!
虽然蓝琪薇是他最晚施救的。但她却是第一个能够自己站起来的。
蓝琪薇的小拳头打人不疼。但男人头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让女人打?更何况是皇帝的人头!“你神经病啊?”
蓝琪薇的美目中有泪珠在打转,“谁让你刚才趁机占我便宜!”
检荀楼大汗,看了看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了的魏蔓婷和文黛琳,她们能够坐起来,却都还不能够站起来。
检荀楼急忙跟两个人辩解着,“我刚才是救她!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早知道我不救她了,狼心狗肺!”
蓝琪薇其实最想听到的话是,检荀楼对自己说。他喜欢她!他才忍不住的!那样,她就会原谅他了!毕竟,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胸,就在自己无法反抗的状态下,被一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抓在了手里,内心向往完美的蓝琪薇,虽然小嘴犀利,却也同样有着纯洁少女的执着!
她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放开心声的女孩!
&王八蛋!”蓝琪薇使劲的在检荀楼的背上踢了一脚!
检荀楼怒了!他的城府深,心智也不差!但他最缺的便是去了解女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对女人用过心!包括周可儿,因为所有的女人。似乎都是理所当然为他准备的一般,他跟女人好,那绝对不叫做追女人,叫————临幸!
检荀楼再也忍不住了,他头一次挨打,头一次被女人踢,甚至可以说头一次被人踢!如果不是完全没有防备蓝琪薇,加上他刚刚才打坐完成。蓝琪薇根本踢不到他!
检荀楼彻底火了,站起来,就忍不住要还手!蓝琪薇啊的一声尖叫。
再配上魏蔓婷的一声轻哼,让检荀楼恢复了理智,“不跟你一个女孩计较!不过,你这样好心没好报的人,以后再也不要指望有人救你!”
蓝琪薇狠狠的瞪了检荀楼一眼,眼中都是眼泪,抱着魏蔓婷,“妈,我跟你说了,他就是一个大色狼,你现在信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得到一个大色狼的封号,自己需要色啊?是事实上是怎么样的?自己要是色的话,会一百多年不碰女人啊?会将毕生的精力都用在官场政务上面啊?王八蛋!
&检荀楼现在对天发誓,我要是对你动了半点心,让我被雷劈死!”强烈的自尊心,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发了一个狠毒的誓言,虽然,他并不怎么相信誓言!但是作为皇帝,他说的话,就是金口玉言!他这是在安慰自己被这个少女的话,伤了的心!
大色狼这个称号,他不愿意接受!
蓝琪薇大哭着,“好,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你还算是男人嘛?你刚才用什么东西顶着我,你自己知道!我恨死你这种伪君子真小人!”
检荀楼大汗,他不想再跟这嘴巴像是快刀般的小丫头斗嘴了!她似乎随便说一句骂人的话,都能够正好打中检荀楼最在意的点!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讨厌人家说自己是什么伪君子真小人的!
魏蔓婷看见检荀楼气的浑身发抖的样子,搂住了蓝琪薇,“少说一句吧,你不口渴吗?嗓子都哑了,还有力气吵架?”
文黛琳也有气无力的劝架,“你自己知道你是在救人,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去理会那些喜欢自作多情的人?”
文黛琳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让魏蔓婷本来是劝架的,也变成了帮着一起吵架一般,弄得蓝琪薇更加的生气,“我自作多情?我没事找事?哼!他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抱着我的时候,那东西这么硬!为什么要顶着我那里?你才自作多情!不过我告诉你,本小姐才不稀罕这样的自以为是的男人,尤其还敢做不敢当!”
检荀楼差点没有气疯掉!却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因为他那东西到现在还是很硬,气馁的坐在了地上!
文黛琳恢复了一些,喝口水润了润喉咙,“他不是对你那样,他是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就那样了的,是你想多了吧?可能他精力旺盛,到了你那里的时候,都还没有褪掉兴奋的状态,我都不吃醋,你激动什么?如果我家荀楼让你有什么误解的话,对不起了,这总该可以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海水是蓝色的,人心是红色的,是非,是紫色的。
永无止境的海,永无止境的是非,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却是静悄悄的!经历的事情一多,会让他承受力比旁人要强一些!
许多事情,在他那里,都不算是事!
检荀楼又是大汗!无辜的看了眼魏蔓婷,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文黛琳的这个说法,简直是火上浇油!让他怎么样都想不到,自己一个正常的生理反应,也能够成为女人们吵架的论据!?
文黛琳走到了检荀楼的身边,轻轻地靠着他,让检荀楼的心里一软,想着来现代的目的,是为了弄几片麻醉药,要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为先!
&可以走了吗?”检荀楼看见几个女人不再吵了,魏明波似乎也没有刚才的那般痛楚,这才问了一声出来。
魏蔓婷和蓝琪薇都没有理他,这又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不是滋味,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冷落过啊,况且,自己还不就是老二硬了吗?这也算是生气的理由吗?
魏明波痛苦的点点头,“我可以走,但我不能自己走了!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谁背着我走吧?得赶紧带我去找大夫!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魏蔓婷到底有些关心她的堂侄子,此时也能够站起来了,走到了魏明波的身边,“到底怎么回事?”
魏明波痛苦的摇摇头,额头都是细汗,“不清楚。姑姑。我浑身难受。你让他背我可以吗?我站都站不起来了。”
魏蔓婷咬了咬嘴唇,看了检荀楼一眼,检荀楼的心里一突,他不是没有善心的人,但对魏明波这样的人,他还真的是会犹豫!自己救了他,并不代表他就会感激自己,这人可是一个狗眼啊!
见过的人。越多,见过的事,越多,就让他不时的产生这样的倦怠,同时会让他没有耐心,他是不可能相信魏明波这样的人,会有所改变的,虽然他只有二十出头!却已经注定了,他今生今世,就是这样的性格了!人的性格都是在少年时期就已经注定的!甚至。很大一部分是直接从父母那里遗传过来!
&理他,开始他在海里看见我们。连头都不会回一下的,这种人,我们救他做什么,顶多到了有人的地方,帮他叫一个救援。”文黛琳的语气中带着赌气的成分,谁都听得出来。
魏明波没有了平时的伶牙俐齿,眼泪流了下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只有那不断的颤抖着的脸部肌肉,可以体现他的紧张和焦虑!“检兄弟,你帮帮忙,我回了美国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一百万美金!一百万美金!怎么样?只要你把我送到有人的地方,让我看医生,我回去一定给你一百万美金!”
检荀楼心说,真尼玛,有钱人了不起啊?动不动就是一百万美金!他虽然是做皇帝的人,但是毕竟在现代的日子更久,对于钱,还是有一些概念的,一百万美金都差不多七百万人民币了!真能许诺!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是金钱如粪土的人!不是说他的品格高尚,这是帝王自带的高贵!
文黛琳拿出了她放在裤子口袋中的一个超薄照相机,这种相机有摄像功能,空姐到处去,喜欢摄像,而且防水,刚才在海里面泡了这么久,居然还能够用,“那你对着这个再说一遍,而且要说期限。”
魏明波的神色一僵硬,他本来也就是随口说说,谁知道文黛琳居然身上还有一个现代化的产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文黛琳一看见魏明波这副表情都不自觉的来气!心知道他刚才就是胡说八道的!一谈到真格的,就变这副嘴脸了,这也变化的太快了吧!
蓝琪薇也没有想到文黛琳居然还有相机,而且还能够用,看见魏明波的表情变化,也禁不住鄙视他,她知道,对于魏明波家来说,一百万美金不是一个什么天文数字,魏明波家虽然比她家差远了,但是他一个学期也差不多要花掉三四十万美金的。想到这些,蓝琪薇哼了一声。
蓝琪薇的这一声哼,给了魏明波提醒,咳嗽一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好,只要,检荀楼背我去看医生,我在2044年的11月15日前,一定将一百万美金给检荀楼,如果不履行承诺,双倍赔付,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在任何国家都有效,总行了吧。”
检荀楼,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四个人都没有想到魏明波会说的这么郑重其事,而且没有什么破绽,暗道他以己度人,生怕文黛琳和蓝琪薇又会挤兑他。
&的钱,我还真不想赚!我背着你走,那我们几个人的走路速度都会被拖慢了!”检荀楼其实知道将魏明波从这里背到那个哨所,也就是一个来钟头的事情,故意这样说的,他身为一个帝王,不管你多少钱,他还真不稀罕,这份不稀罕,是骨子里的,不管他有没有钱,有没有实力,他从来不曾放下自己的高傲!
魏明波就差没有跪下了,“你不能这样,我都给你录像了!你现在反悔?嫌钱少?我再加!空姐!你把我刚才的话删掉,我重新录一个,两百万美金!总可以了吧?你不能够趁火打劫!”
文黛琳看了看检荀楼,其实她是想要赚这个钱的,因为她从检荀楼来回的时间判断出来,其实他说的那个哨所,离这里并不远,她将钱,看得很重。
检荀楼本来也只是说的气话,听见魏明波这样说,更来气了!妈逼的,有钱了不起啊?铁青着脸,负手而立,“我说过了,到了能给你喊来救援的时候,我会免费这样做的,你的钱,我不稀罕赚!”
检荀楼的话,让蓝琪薇和魏蔓婷都很诧异,因为她们知道检荀楼的底气,也知道他没有钱,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就将魏明波给拒绝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发乌黑,干净,他每天都要洗澡,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不洗澡,就难以成眠!
人的身体和心灵,是想通的!他总是觉得自己,不能脏!
魏蔓婷却也是这样的性格,无论生活有多么的不如意,她同样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堕落!
三十多岁的女人,却依然保有着一颗干净的心灵!她捋了捋额前的黑发,那一抹飘逸和随性,让皇帝微微的有些着迷!
魏蔓婷认为他是年纪轻,不够成熟,还不懂钱的作用!两百万美金,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呢!但心里,却对他的改观很大!因为检荀楼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平淡的水一般,脸上,表情,声音,都没有丝毫的波澜!高贵的气质,绝对不像是意气用事造就出来的。
蓝琪薇也暗暗有些佩服检荀楼,她虽然自己从小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但她并不是不懂钱的作用和价值,她心里面是有一个物价标准的,两百万美金,不动心,这样的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
文黛琳有些犹豫,她虽然跟检荀楼接触的不多,但是她大概也看出来检荀楼不是什么真正的有钱人了,真正有钱的是蓝琪薇和她妈!如果检荀楼有了这两百万美金,即使是在美国,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基础了,那么她就可以很快乐的跟他在一起啊。
文黛琳轻声道,“不少了,要不然……”
检荀楼有些想要发火。却又不想对文黛琳发火。他也是过了苦日子过来的人!当然懂两百万美金的价值!国内有的贫瘠地区。这可能是一个县的全年财政收入啊!的确不少!他气的是没有人懂他!如果魏明波是跟自己直接求救,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他都很有可能不会废话,而是直接背上他就走!但现在,他惹到了他!
魏蔓婷幽幽道,“他那两百万美金,不是雇佣你的,而是他为了他过去的言辞和行为。跟你道歉的,现在加上我的请求,你可以答应吗?”
检荀楼也不知道为什么,魏蔓婷的一句话,瞬间让他的高傲减弱了许多!尤其是魏蔓婷那平静的美目,很难不让他想起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张嫣跟他请求放过张富民时候的表情。
&答应了,但这个钱,我不会要,你就给文黛琳吧!”检荀楼说完就去将魏明波给背了起来。
文黛琳惊喜的看着检荀楼。“我替你收着,拿到钱。我在你学校旁边买个房子,我们俩住一起。”
蓝琪薇哼了一声,恨恨的看了一眼文黛琳,“贪财女!什么都是钱!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迟早把你给卖掉了。”
文黛琳将那个有摄像功能的照相机收好,也哼了一声,“是,我是贪财女,但我自食其力,我要养活一大家子的人,我没用出卖过我自己,怎么了?这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靠着我男朋友,怎么了?比你这只知道啃老的富家女强就可以。”
蓝琪薇气的跺了跺脚!“贪财就贪财,还这么多废话!他同意你是他女朋友了吗?别自作多情了!”
蓝琪薇说完这句话,文黛琳连同魏蔓婷,三个女人一起看着已经背着魏明波往前走的检荀楼,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文黛琳快走几步,“你跟她说,我是你女朋友。”
魏明波并不重,他既没有检荀楼高,也没有检荀楼壮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背着他,还算是很轻松的,所以走的很快,文黛琳追上来,他也丝毫没有放慢脚步。
文黛琳急了,扯住了他的胳膊,“你什么意思啊?你也跟她一样,你瞧不起我么?”
检荀楼淡淡道,“我没有。”
蓝琪薇大乐,虽然才刚刚复原,脚步还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却也追到了文黛琳的身边,“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他给你两百万美金,就是不想让你缠着他,没有看出来吗?这家伙虽然没有钱,却是一副心比天高的脾气,你省省吧。”
检荀楼暗恨蓝琪薇这小丫头嘴巴刻薄,他不想跟文黛琳走的太近,不是因为觉得她贪财,事实上,他认识的人里面,他还没有发现谁不贪财的,贪生怕死,这是人的共性,没有什么好责怪的地方,他能够懂文黛琳!相反的,文黛琳刚才的那番话,反而让他对文黛琳的好感增加了不少,至少,她不是一个没有标准的,只要是有钱人就可以往上扑的女孩!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负担不起感情的债务!他的心里,本来事情就多,大明的天空千头万绪,完全没有一点头绪,他并不想再为感情过多的纠缠!宫中的周皇后,袁贵妃和田贵妃,这三个自己的正室夫人已经够他牵挂的,他心里还有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所以,他并不想让女人再走入自己的内心而已!
文黛琳的嗓子沙哑,美眸垂泪,“既然你没有觉得我是贪财女,那么我要你跟她说啊,我要你跟她说,说你喜欢我,我是你的女朋友。”
检荀楼最受不得的就是女人的眼泪,尤其是一个双十年华的美女,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的心里一软,“我暂时不想谈恋爱,跟你没有关系。”
蓝琪薇听了检荀楼的话,更是高兴!“行了,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死缠烂打做什么啊?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空姐就是了啊,对了,你拿到了两百万美金,应该不会做空姐了吧?好好打扮一下,去钓金龟婿?”
魏蔓婷拽了一下蓝琪薇的手,她什么都听见了,她不知道检荀楼为什么会这样对文黛琳说,但是蓝琪薇再这样在里面瞎搅合,人家没有什么也要弄得有什么了,只是这话,她不好的蓝琪薇说,尤其当着文黛琳的面。
文黛琳哭着点点头,“好,你这个理由我同意,那你告诉她,如果你要找女朋友,我是排在第一个的,这总可以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柔软的沙滩,却不是休闲的时刻!让人在浅一脚,重一脚的同时,心中也会有些忐忑不安!
海风是咸的,不好闻,多少文人墨客将海写的浪漫多情,将海风写的春暖花开!那是因为,他们的海,在他们的想象中!
现实和想象,从来都没有共同之处!
检荀楼大汗,现在是在逃难的时候啊!你们这些女人吃饱了撑的的吗?能不能不要这么狗血?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魏蔓婷,真的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魏蔓婷正好也看见了检荀楼看过来的目光,心里又是一热,刚才魏明波开出两百万美金,检荀楼没有答应,自己的一句话,他马上就答应,已经让她久未起过波澜的芳心稍动了,她觉得检荀楼不答应文黛琳做他的女友,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个念头,让她那早已经过了少女年纪的内心,更是忍不住————一热!
蓝琪薇不知道什么原因,忍不住哇哇叫着,“真没有见过脸皮跟城墙一般厚的人!他有这么好吗?他把钱都给你了,而且我都跟你说了他没有钱,你还要拿他做备胎啊?那他如果一辈子都不找女朋友,你一辈子等他吗?等你年纪大了,不是要错过你去钓金龟婿的机会了啊?”
文黛琳被蓝琪薇左一个钓金龟婿,右一个钓金龟婿给刺伤了自尊,人最怕被人说自己做过的事情的!她并不是没有钓金龟婿,但是她也甩掉过许多对她死缠烂打的有钱男人的!她知道自己没有蓝琪薇说的那样下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哭的更厉害了。“我有跟你说话吗?我不跟你说话。你为什么要一直揪着我不放?你的脸皮才最厚吧?”
蓝琪薇还想说什么。魏蔓婷出声制止了她,“琪薇,别这样,荀楼和文小姐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
蓝琪薇哼了一声,并不能抑制住自己想要对文黛琳口伐的情绪!“谁要跟你说话了啊?我是看不惯有的人既要去钓金龟婿,又要去装可怜!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也不会去找你这样的女人!”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从来都是比没有硝烟的战场更加惨烈的!在感情的世界里面,很难允许第三个人!而人的感情,却是多元化的!
道德有标准,法律有制约,感情,却时常不受控制!
&果,我要找女朋友,而你那个时候没有男朋友的话,你排第一个。”检荀楼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争吵。
文黛琳俏脸挂泪。却笑了出来,“你就是让我等一辈子。我都等你!有了这两百万,我不用再为自己和家人的生活操心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她说的那样的女人。”
蓝琪薇差点没有气疯掉!却被魏蔓婷拉着落后了几步,啊啊啊的大叫着。
检荀楼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会给文黛琳这样的承诺!在现代,承诺已经一钱不值!但是在他这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他都愿意去履行!
诺言————如山!
这是一个人最基本的底线之一!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虽然会犹豫,会摇摆不定,但他真的做出了什么承诺之后,他都会去用生命履行!
问渠那得清如许,不负如来不负卿!
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古人和现代人结合出来的产物的,最大的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最大的一个与众不同的感情观!
蓝琪薇伤心是为什么,蓝琪薇自己都不知道!但魏蔓婷虽然是在劝蓝琪薇,她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也一下子荡到了谷底!平心而论,无论哪个男人,有一个文黛琳这样的女友,都不会拒绝的!
文黛琳的美貌,足可以匹敌任何一个国家的女明星!
文黛琳欢快的勾着检荀楼的胳膊,“累不累?”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也不方便甩开文黛琳的手,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文黛琳轻轻地一笑,“我就爱看你装深沉的模样。”
文黛琳说完,在检荀楼的脸上轻轻地一吻。
检荀楼大汗,男追女还可以,被女人追的时候,怎么感觉有些瘆的慌呢?即使美貌如文黛琳这样。
&别这样吗?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做兄妹比较好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忍不住了,小声的抗议着。
文黛琳嘿嘿一笑,小声的回应着他,“我比你大啊,要做,也是做姐弟,不过,我不同意,因为,你刚才说过,如果你要找女朋友,我排第一个的,你忘了吗?难道,你想跟自己的姐姐乱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算是被这个女孩子给拿住了!好在他来现代,也并没有采花的念头!他只是觉得,如果有人将感情放在自己的身上,怕自己没有时间去回应,怕自己辜负了一份真情!他甚至,情愿文黛琳只是将他当做一个金龟婿,等到她发现自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还要寄人篱下的穷光蛋的时候,能够知难而退!
蓝琪薇看见文黛琳亲检荀楼,又忍不住跺了跺脚!“这么不要脸,真是见够了!我要吐!”
魏蔓婷淡淡道,“怎么?你也喜欢他?我记得,你不是很爱跟他吵嘴的吗?”
蓝琪薇气咻咻的大声道,似乎生怕文黛琳和检荀楼听不见一般,“谁喜欢他,我就是等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这样的傻瓜!”
文黛琳娇笑着转过身来,比了一个v的手势,“你喜欢也轮不到你,我排第一个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其实从来没有卷入过一个属于十八岁的感情当中,他更不懂,现代的社会,男女之间的关系,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浑身发冷,还在微微的颤抖的魏明波,看见没有走多久,就到了一个哨所,更是气上加气!心说两百万美金真的花的冤枉啊!回去说什么也不能给这笔钱,跟父亲说,把这两个人干掉!要么就是打官司,也绝对不能给这笔钱!(未完待续。。)
&bp;&bp;&bp;&bp;又是一个黄昏,这个黄昏是不错的!不管怎么说,能够在大劫之后,再次见到陌生人,那陌生人,却也会成为一种象征!
人,本身就可以象征着许多东西!
柔软的沙滩似乎又再次硬了起来!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开始有力!
印度阿三从哨所中出来,他觉得自己跟中国帅哥已经很熟了,热情的打着招呼,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叽里咕噜的鸟语。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看见这个阿三老头,反而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表情是世界通用的语言!看着这个老头,让他想到了普通的中国老保安,现在由于年龄层的老龄化,差不多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保安,都是这种五十岁往上的老保安,他们靠自己的辛劳挣钱,其实没有什么好瞧不起的地方!
文黛琳是热情活泼的个性,也跟那阿三打招呼,热情的扬了扬手,说了几句,发现阿三不会英语,不过,她稍微会一点点印度话。
看见她笑的灿烂,对比才刚刚脱险的处境,检荀楼发觉,文黛琳的身上,有许多可爱的地方!能够在逆境中保存自己的微笑!难能可贵!
原本觉得自己的韧性够强硬!跟文黛琳比起来,他似乎也不算什么了!文黛琳这样的个性是很好的,能够让她无论身处什么处境当中!都可以微笑着面对坎坷!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想,以文黛琳的个性,如果没有遇见自己。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也不敢想象。自己和文黛琳的将来。又会怎么样?他不敢将自己的心扉打开!
在这个世界,他是一个小光棍,没有任何的束缚!他和文黛琳之间,似乎一点障碍物都没有!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去爱!时间对于人来说,尤其对于一个没有时间的人来说,太悲哀了!他甚至连玩的时间都没有!
大家都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文黛琳手舞足蹈的跟印度阿三笔画了半天。
文黛琳的沟通能力。显然比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强出许多!印度阿三明显听懂了!
她便开始剥起来哨所的电话,并叽里咕噜的用英语讲电话。
等电话挂掉的时候,文黛琳轻松的笑了,此时检荀楼已经将魏明波给放在了阿三的单人床上面,文黛琳就靠着坐在椅子上的检荀楼坐,“都解决了,我跟那边的军区说,我们是迫降在这里的,让他们马上派人来,只要我们获救。会额外给他们一万美金作为报酬。”
魏明波撑起头来,“这一万美金。你自己出!”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大使馆先借着,到时候,等你的钱打给我了,我再拿着钱去还大使馆的钱,不就可以了吗?放心,这钱,我来出。不对,是我男朋友出。”
检荀楼苦笑一下,“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那啥,就叫我名字,可以吗?”
文黛琳看了看蓝琪薇,知道蓝琪薇又要乘机损自己的,马上道,“我不,我就要说你是我男朋友,反正,你没有女朋友,而且,你说过,如果要女朋友的话,我排第一个,所以,有什么关系呢?”
检荀楼脑子转了一圈,也没有算清楚这个帐,感觉自己的智商又被人家给完爆了,没有再说什么,只得由着文黛琳去。手臂却正在感受着文黛琳丰满的酥胸直接跟自己的皮肤接触的滋味,下面忍不住又硬了!他刚才吸收了魏明波的阳气!只觉得现在自己的气场似乎强大了一些!加上十八的身体,实在有些敏感。
蓝琪薇也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怎么的,居然没有跟文黛琳斗嘴,拉着魏蔓婷在长椅上坐着,将头靠在魏蔓婷的肩膀上,看得出来,俩人的感情是很好的。
&了吗?你躺我怀里面睡一会吧?”文黛琳娇笑一下,看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甜蜜,这也让检荀楼的心中一暖,他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尤其是对女人。
&不困,你自己休息一下吧,还不知道这里离他们的军区,要多远呢?但愿他们能够派直升机过来,还兴许能够解救一些落水的人吧?”检荀楼给了文黛琳一个微笑。
文黛琳轻轻地笑了笑,“应该会的,我跟他们说过了,还要救人!我知道你的良心最好的,你不说,我也会去跟他们这样说。”
文黛琳说完就躺到了检荀楼的怀里面,轻轻地闭上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蜷起来那双丰润修长的长腿,“抱着我睡,我困死了。”
检荀楼苦笑一下,这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却也不好将文黛琳给推开,被小丫头反复的这样弄,他自己也渐渐的有点进入了“男朋友”的状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了一眼窗外,淡蓝色的大海,在不久之前,还让他觉得那样美丽,但当他刚刚从海里面救出了文黛琳和蓝琪薇之后,他知道,美丽的东西,也随时会要人命的!心中,多了几分感触!
这个小小的哨所,热闹了几分钟,随着印度阿三的鼾声大作,回复了它,应有的与世无争。
蓝琪薇也伏在魏蔓婷的怀里睡了,魏蔓婷和检荀楼是相对而坐的,这样,就让两个人的目光无可避免的又触到了一起。
魏蔓婷没有闪避,检荀楼也没有闪避,他此时什么都没有去想,人生本来已经多出许多艰辛!无谓再将自己放逐在情感的漩涡中沉沦!
他的目光,深邃而富有内涵,这是生命的沉淀,没有经历就没有这份沉稳,许多事情,却是要经历过,方知道其中的滋味的!
两个人无言的对坐着,检荀楼很奇怪,自己竟然有些想要去了解面前的这个快要到中年的女人~!事实上,至今为止,他一个女人都不了解,因为,他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花过心思!包括他自己的周可儿。
魏蔓婷也很奇怪,她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子,居然没有一点点的不适应,就好像跟他早就认识的一般,居然没有一丝丝的陌生感觉,而事实上是,她们才认识不到三天!(未完待续。。)
&bp;&bp;&bp;&bp;一抹夕阳照着崇祯皇帝朱由检那英俊而又轮廓分明的脸,十八岁的他,却有着上百年的岁月沉淀,他的气质,像谜一样。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人,男人,女人,同样的人。
喜不喜欢,适不适合,能不能在一起,这是三件分割开来的事情,一个人会很容易喜欢另外一个人,但,在现代,你不能够无尺寸的胡乱踩过界!过界容易,责任难负!
两个人都想互相了解,却都有各自的局限,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时间。
魏蔓婷虽然跟蓝博雄还是夫妻关系,两个人也很久没有说话,没有共处,没有感情了,却不得不顶着一个蓝太太的头衔,这个头衔,像是画了一个无形的圈,让她的生活,和外界隔绝。
两个人看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又几乎是同时将头转开。
文黛琳在检荀楼的怀中睡着,蓝琪薇也同样在魏蔓婷的怀里面睡着,检荀楼的手,放的很不自然,苦笑着看了眼文黛琳雪白的粉脸,少女般的肌肤,晶莹剔透,还很柔嫩,虽然一整天没有洗澡,还在海水里面泡了那么久,但文黛琳的身上,却是清香的,也许,女人天生就是香的吧?
检荀楼抱着文黛琳,虽然是被动的,但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睡,还真的很像是一对登对的情侣,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个二十二岁的美女,加上检荀楼的两鬓有白发,所以倒是很正常的一对搭配。检荀楼无论是谈吐。还是外貌。都显得比实际年纪要大个五六岁。、
对面,成熟妩媚的文黛琳,吸引着皇帝,怀中,娇俏可爱的文黛琳同样吸引着皇帝,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女!
&挺不错的,你要好好的对人家,她比我家琪薇要好脾气。也要懂事一些。”魏蔓婷的声音,轻轻地,柔柔的,淡淡的,听不出一点酸意。
并不像是老电视剧里面的那样老土腔调。
检荀楼正在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的那些建国大计的呢!被魏蔓婷突然的一句话给打断了。晃神的抬起头来,没有说什么,他有个习惯,不清楚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不随便接话。
他不懂为什么魏蔓婷要说这样的话,说真心的。如果是这三个女人里面让他选一个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魏蔓婷。无论是美貌还是跟自己年龄的接近上面,成熟美丽的魏蔓婷,都是他的菜!
而且,自己上次回古代之后,想起现代的事情,想到最多的事情,几乎都是和文黛琳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虽然,这些片段很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苦笑一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想到魏蔓婷会跟自己说话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如果可以选的话,我宁愿跟你当一对普通朋友。”
皇帝的政治城府虽然很深,但对待感情,对待女人,他是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要么就不说,他不懂如何掩饰。
魏蔓婷的粉脸红了,其实她也没有别的意思,她跟检荀楼的事情,也就只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回味一下,没有想到他会忽然来上这么一句,也让她心中五味杂陈!你抱着一个女孩子,跟我这个有夫之妇说这样的话?
检荀楼对女人没有什么经验,不代表他是傻瓜,看见魏蔓婷脸红低头的样子,心中一荡,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啊?自己也没有要挑她的意思啊?“你别误会,我是说真的,我就跟你说话比较随性,我感觉你很成熟,也很大方,我们比较谈得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误会啊?”
检荀楼慌张的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意思,反而让魏蔓婷的心里忐忑乱跳,但是想起检荀楼十八岁的年纪,又让她释怀了一些,她的魅力,她自己心里清楚,凡是男人见到自己,有不动心的,但是很少。
在跳飞机的时候,和在飞机上面的一幕幕,让魏蔓婷记忆犹新!可是到了安全的环境中,她们彼此都只是一对陌生人罢了,她轻轻地叹口气,不去想自己跟检荀楼的关系,也许,她们就只是亲戚关系吧?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亲戚。
印度人这次的办事效率不低,不到十个小时,在天再次亮了的时候,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
直升飞机螺旋桨那种哒哒哒的声音,会很自然的让人紧张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已经闻到了枪栓的味道和莫名的恐惧,对军人有关系的时候,他都会有这样的恐惧,因为,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控制一只军队!就算是现在在大明,他也没有算是完全控制!
检荀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文黛琳依然在他的怀里面熟睡着,他望向了窗外,两部军用直升机降落了!
印度阿三也被惊醒了,慌慌张张的穿戴着军帽,将大皮带扣好,又叽里咕噜的说着谁也听不懂的鸟语!
&醒一醒!有人来了。”检荀楼不得不提醒着几个因为劳累过度而依然在酣睡着的人。
魏明波唔了一声,睁开眼睛,“来人了?赶紧!赶紧送我去看病!”
魏蔓婷也睁开眼睛,摇醒了兀自沉睡着的蓝琪薇,“琪薇,醒一醒。”
蓝琪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吵死了,我还要睡觉!”
门被用力的推开,发出哐当一声,几个穿着米黄色军服,头戴军用头盔的阿三冲进来!用枪指着几个人!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鸟语!
检荀楼大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把他们当坏人吧?现在这几个人都是手无寸铁,而且五个人里面有三个是女人,用得着这样吗?
哨所的老印度阿三叽里咕噜的解释着,其中一个目光凶狠的阿三上去就是一个巴掌打在老阿三的脸上!
检荀楼怒了,问文黛琳,“怎么回事?”
文黛琳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怪老头收留我们,说我们是不受欢迎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炎热和狐臭,串联出让人莫名的恐惧!空气是压抑的,内心是压抑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检荀楼知道美国人并不像他们自以为是的到处都受欢迎,却没有想到会被讨厌成这种程度?“他们神经病吗?你问他们,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文黛琳用她仅仅会的一点点印度话,夹杂着英语跟这些大兵交涉,然后对检荀楼道,“他们不是瞧不起美国人,是瞧不起我们这些黄皮肤黑头发的假美国人!”
这反而让检荀楼有些释怀了,他自己也很瞧不起想要去国外定居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重生回来现代,身份是一个问题,他是不会让小八送自己来国外定居的!这种假二鬼子被人歧视是正常的!
不管你是什么人,到了人家的地盘,被人歧视,都是可以接受的!物离乡贵,人离乡贱!
魏明波听到了检荀楼和文黛琳的对话,对文黛琳说,“告诉他们!我家和蓝琪薇家都是有名望的商人!让他们马上联系美国大使馆的人!跟他们说,我们很有钱!”
文黛琳很讨厌魏明波,“我昨天在电话里面就说过了的!还用你教?而且,你一直强调你很有钱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反效果的,你懂吗?”
魏蔓婷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不要说很有钱的事情,就说我们是普通人,需要他们的帮助,让我们尽快的和美国大使馆联系就好了。”
蓝琪薇看见这些大兵凶神恶煞的样子,加上这些人身上的狐臭确实难闻。忍不住站了起来。用英语责问道。“你们凭什么打人?信不信我找律师告你们啊?”
带头的阿三也似乎能够听懂英语,哈哈大笑着,也不知道吼出了一句什么鸟语,突然一个巴掌就打到了蓝琪薇的脸上!将蓝琪薇的娇弱的身子一下子打飞出去!
检荀楼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野蛮?敢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动手?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大兵的巴掌已经挥了出去,他当时是坐着的,文黛琳还靠在自己的身上,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大兵打蓝琪薇的这一下。否则,他会义无反顾的去阻止!
生命固然重要,但人得有脾气,这是他活了两辈子最大的感悟,没有脾气的人,活着,又,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魏蔓婷看见检荀楼目露凶光的样子,知道他又要出头。一下子扑过去护着了蓝琪薇,并急忙对检荀楼喝止道。“你别跟他们打,总是能够见到大使馆的人的!跟他们动手,只有自己吃亏!”
魏明波也吓得劝阻着,“对对对,别动手!别动手!”
文黛琳也急忙的抱住了检荀楼,担心的小声道,“别这样,别动手,他们很多人呐。”
蓝琪薇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吓得不敢做声了,看着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让检荀楼稍微的平息了一些,他看不得有人欺凌弱小,而事实是,他自己常常是弱小也欺凌,强者也欺凌。
带头阿三看出来检荀楼是这些人里面的首领,对检荀楼叽里咕噜的又说开了,夹着英语和印度话的鸟语。
文黛琳翻译着,“他说,我们被怀疑是武装破坏分子,要我们交纳十万美金的担保金!”
检荀楼生气了,这完全是无理取闹!没有听说有这样的规矩啊!想钱想疯了吗?“那如果我们是穷人,我们没有这些钱,怎么办?”
对于这些官腔,检荀楼是深有体悟的!他自己本身就在各种体制中混了一辈子,当然知道里面这点事,越是一个落后的体制,下面的人找钱的手段和心态,也就会越是丧心病狂!
文黛琳说,“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把我们先关进监狱,等大使馆的人来,如果给了钱,他们就会尽快将我们送到他们的首都,在那里的警察局,安排跟大使馆的人见面,以及核对我们的信息。”
检荀楼大汗,这种兜弯路的生财之道真的是全世界通用啊!
魏明波急忙答应着,“跟他们说,我们给钱!我们有这笔钱的!等大使馆的人跟我们见面了,我们立刻安排打款!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够见到大使馆的人,说什么都可以!”
魏蔓婷也点头,“对,十万就十万吧,平白无故的去监狱做什么?”
检荀楼也不方便说什么,文黛琳马上将愿意给钱的意思转达给带头阿三。
阿三摇摇头,文黛琳皱着眉头道,“他不同意,他说要让我们先给钱!”
几个人都很生气,魏明波本来浑身不舒服,就很难受!“他妈的,他神经病啊?我们刚才飞机上面跳下来!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去哪儿给钱?我的卡都掉光了!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魏蔓婷也焦急的问,“你跟他说一声,等见到了大使馆的人,马上安排打款,不可以吗?”
文黛琳摇摇头,“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他们坚持要先给钱的,要不然就等美国政府找到了他们政府再说!他说,他们要核对我们的身份,时间会很长!”
检荀楼大怒,“这是故意耍花样啊!穷疯了啊?难怪阿三满世界的弄钱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愤怒的瞪视着十几把对着自己的冲锋枪!他没有丝毫机会得手!这里是人家的国家,自己不可能一个人对的过一个国家!他忽然感觉到长久以来都徘徊在心中的那种无奈,他其实很理解很多的心灰意冷,发展到仇视社会的人,人在需要同情,需要帮助的时候,换来的,往往是这样的令人发指的官腔!
越穷,越弱,官腔就越十足!
&你跟他说,让我们中的人,先跟美国那边取得联系!先把钱打过来,这总归可以了吧?先去这边的银行办张卡!再让美国那边把钱打过来。”检荀楼懂这些人的意思,说是什么保证金,八成这笔钱就要归这个军区了的!到时候他们也会死不认账!(未完待续。。)
&bp;&bp;&bp;&bp;窄小的空间中,小小的哨所,几十个大兵手握冲锋枪,空气被人的呼吸弄得更紧稀薄!几个女人和魏明波都吓得浑身大汗!检荀楼却依然镇定的没有表情,虽然,他知道,事情已经在越来越往,不顺利的方向在发展!
本来劫机犯逼得他们跳伞,他已经觉得算是到了最坏的地步,开始回现代的时候,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却,万万没有想到,跳伞,也许只是最坏的开始!
人的命运,从来不会由人掌握!不然,那就不叫做,命运!
做生意或者做事业到了一个比较高的阶段,就会对命运多出许多的体悟,越往上走,不受人控制的东西,就会越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就没有认为过,他能够掌握什么东西!这就是他进步的方面!
文黛琳点点头,将检荀楼的意思跟那带头阿三说了,还是皱着眉头道,“他说,不能有正规渠道的记录!电话可以让我们打,但是,必须由他指定的人在美国拿到钱,这才可以。他问我们是哪个城市的?他在洛杉矶有个朋友,让我们叫人将钱送他朋友那里去。”
这样一来,检荀楼就完全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尼玛,这是什么社会啊?太荒诞了吧?怎么跟土匪差不多?
那边拿钱,这边放人,这还是军人说出来的话吗?不过。有的军队,甚至已经高出了国家和政府的掌控,这样的局面,他是有碰到过的。他自己的大明军队。还不就是这样吗?但他想不到。在现代,在2044居然也还是这样。
魏明波想都没有想,嘴唇都吓得发紫,眼圈完全黑了!看着让人有些可怜他,“可以,让我们打电话,蓝琪薇家在美国的生意也做的很大,洛杉矶有分公司的。没有问题,答应他。”
蓝琪薇虽然很生气,却没有敢再犟嘴,小丫头不是傻瓜,被打的七荤八素的,已经老实了不少。现在,她的害怕完全将她的生气,给压制住了!她爷爷再厉害,也没有能力对付一个国家!
文黛琳见魏蔓婷也同意了,便继续跟那带头阿三交流着。检荀楼一直在忍耐着自己的怒气。他不是怕事的个性!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之后,他的人生早就是灰色的了!除了对他自己喜欢的女人以外!对这个世界。他充满了想要去毁灭的冲动!
检荀楼的目光中炽热着烈火!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已经在想着这事的后果了!
要不是毫无胜算,检荀楼真想抢一把冲锋枪过来,将这些人都给突突了!
带头阿三笑了,文黛琳愤恨的说,“他同意了,不过,他说因为这样就多出中间人,他们要二十万美金。”
魏明波急道,“给!我们给!”
魏蔓婷皱了皱眉,“等等,他看见我们答应的这么爽快,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主意的,我看这伙人跟劫匪也没有什么区别!你跟他们还一下价!把我们说的可怜一些,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很有钱。”
文黛琳点点头,答应一声,继续跟那个带头阿三交涉,才说了两句,带头阿三一个巴掌就冲着文黛琳挥过来!
开始带头阿三打蓝琪薇,是因为他跟崇祯皇帝朱由检隔着一点距离,朱由检不方便过去,来不及,现在就不同了,他的纪纲九毁虽然只是入门阶段!却本能的能够增强他对自身身体的控制能力和灵敏程度!
检荀楼一个直拳捣出去,直接将那带头阿三打的飞出去三四米,腾的一声就反弹到了墙壁,再落到地上!
几十把枪一齐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袋!小小的哨所中顿时喊声震天,朱由检知道,这些是印度国骂!他已经预备好要等死了!纵然有大业!面对女人被打,还是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这个时候,忍,不是他的风格!
文黛琳要护住朱由检,被朱由检一把将文黛琳甩开!几十把枪,噼里啪啦的对着朱由检胖揍!
文黛琳的哭声,魏蔓婷的哭声,加上蓝琪薇的哭声,再配上几十个印度大兵的国骂,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到五秒钟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暗无天日的牢房中!一阵阵的腐臭味袭来,他却连动都不能够动了!如果不是有纪纲九毁的内功心法,能够让他在挨打的时候将筋脉封闭,普通人应该早就被打成白痴了!
饶是如此,皇帝的肌肉也已经全部被打坏,骨头都差点被打错位了!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牢房中似有似无的回声一下,让他知道,这是一个独立的黑屋子,大概是为他这个危险人物单独准备的吧?他原本这次回现代,不想惹事的,只想拿到麻醉药,好赶紧回去救出高德威而已!谁知道会落到现在的样子?
这是他好几辈子以来,第一次住牢房,虽然不能动弹,但那种与世隔绝的寂寞,还是很容易让人崩溃的!难怪有的人在外面无法无天,被抓起来关一个晚上,出去立马老实了不少!短暂的关押,的确是很恐怖的事情!关久了,也就习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屏声静气,将纪纲九毁的心法施展开,好让自己进入忘我的境界,尽量不去想那些悲观的事情!
带着梦想谁去!带着希望醒来!他的目标,仅仅只是一点麻醉药而已的!为什么,有的人的目标遥远,高大!都能够实现,他走的每一步,却如此艰难?他时常懊悔自己的运气太差!运气这个东西,还真真实实的存在在人的生命中,不承认也不行!
不然,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是皇帝?并且是一辈子荣华富贵的皇帝,祖宗给了大量的基础供其挥霍,这样的皇帝,历史上也不少,乾隆当政六十多年,没有康熙和雍正,哪里来的他那些败家子行为,等他死的时候,留给嘉庆皇帝一大堆烂账!(未完待续。。)
&bp;&bp;&bp;&bp;没有人清楚世界是什么颜色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颜色,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颜色,一定是灰黑色的,他从来就没有一刻是属于自己真正的快乐过!
即使是跟他的周可儿在一起的时候!那份快乐也是建立在对生活和事业的渺茫的基础上面!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到光明!
那道光明,像是一个遥远飘渺梦!他却宁愿在自己的梦境中,永远都不要醒来!
检荀楼觉得自己又接近死亡了,在他活过了的一百三十多年中,他还是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上一次是在自己上吊的时候,谁知道,自己没有死,而这次的情况更糟,因为,这次并不是他主动求死!
这段被囚禁的经历,对他的人格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他从一个善良中带着叛逆的人,彻底的倒向了迷信杀戮!迷信武力!的一边!他不信和平,不信道义,他只信任强权!
弱势群体,到哪里去求保护?能够保护自己的,只有一颗求死的心!这就是纪纲九毁的精神境界!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纪纲九毁这种强化自身气场,吸取别人气场的功夫,就是天生为热血男儿所准备的!为了杀戮和绝望所准备的!就是越练,越让心中充满了恨意!他恨世道,恨一切的不平等!恨天恨地!恨自己的人生!
平心而论,崇祯皇帝朱由检他不笨,也不蠢。他勤奋努力。为什么到头来。要在苦海里面一遍遍的被折腾?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修习纪纲九毁的时候,总是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一道杀戮之气在沸腾!这道气场可以很快的让他伤痛愈合!他渐渐感觉到几乎无法动弹的那些骨架在重新的集结!他的手掌渐渐有力!他的双足渐渐强硬!
他甚至能够听到骨头弥合的时候,那卡拉卡拉的声响!~
等的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了眼睛!这双俊美的眼睛,全是愤恨!也充满了坚强,从这一刻起,任何的事情,都无法左右他的意志!
这一刻。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他的过去,不够狠,也不够善良!属于不上不下的一个人,这一次,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不上不下,不如彻底的按照自己的意志走,我既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气场,那就让我的气场控制我吧!
从这一刻起。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问是非对错,只问结果!他需要一个结果。这是他两世的追求!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伴随着自己的屋子被打开铁索的声音,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一个印度阿三叽里咕噜的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凑过去看检荀楼,看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在检荀楼的脚上用力的踢了一脚!检荀楼猛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发出野兽般的凶芒~!
检荀楼快速的站起来!一个锁喉就将那阿三给弄死!
阿三睁着的眼睛,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断裂的喉箍,让他什么都无法说!检荀楼苦笑一下,人活着世上,都是苦海中的沙尘!不用说破了!站起身之后,他和阿三的位置颠倒了过来,轻轻地将阿三的眼睛给合上,感受着他渐渐离开身体的气场,一把恩准那人的老二,将他残留的阳气全部吸收!
一道肉眼无法见到的蓝色光晕缓缓的从那人的老二流向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掌心!
他每次吸收的阳气,顶多有百分之一能够转化,并为自身所控制,大部分是要流失掉的的,但是在短时间内,是可以刺激自己的气场,让自己周身的细胞都变的活跃,兴奋!
气功是很古老的功夫,却并不是什么玄幻,只是,在现代,能够专心修习气功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大都已经成为了江湖骗子们讨生活的手段,才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误解而已,真的会气功的人,只要会一点点,都终生受用不尽了!
这股阳气要比魏明波的厉害多了!瞬间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体内的那股杀气更加凛冽!让他觉得小腹中热流翻滚!似乎比饱餐饱睡了好多天的人,更加的精力充沛!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的大脑后方在轻微的震荡着,让他神智越来越清晰,在这个已经到达绝望的边缘的时候,他!觉悟了!
他这是第几次杀人,他不记得了,杀了多少人,他也早就记不得了,他的记事本,从来不会去记录这些事情,这些是他人生中见不得光的阴暗面!同样的属于他的一部分,他却不会去记忆!
但这是他第一次徒手杀人!皮肤和皮肤接触!这样的感觉,让他有种吸了什么东西的畅快!感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仿佛整个人都被激活了!变得异常的冷静!冷静的,让他自己都有些怕这样的自己!他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可以这般冷血!在这个时刻,他简直如同一只嗜血的怪兽!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找到了开锁的钥匙,将身上的铁索全部打开,然后将那人的衣服剥下来穿上,将那人的口袋中的香烟点着!在巨大的白雾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扮成一幅看守监狱的军人的形象,出了这间黑屋!
当他走出屋外,第一个看见他的,就是一双由惊奇瞬间变成了惊恐的眼睛!一个印度阿三站在铁门前,看着熟悉的衣服,陌生的脸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能的要去拔出枪,却已经来不及,脑门中心的一个洞,淡淡的冒着白烟!这白烟告诉他!他的今生,也已经到头!
邦!
枪击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回廊中发出巨大的回音!声音传出去老远!
握着枪,迅速的靠近那道铁门,检荀楼从那倒下的印度阿三身上摸出钥匙,却发现能够摸的到钥匙,却没有办法自己开门!而外面已经传来了一声嘈杂的鸟语!
他冷静的四周一望,将这条长廊中的两个监控打掉!捂着脸趴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bp;&bp;&bp;&bp;警报声震耳欲聋,从刚才的观察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可以判断出这不是一般的监狱,因为安保系统不是很严格,这就是军队用的临时监狱,关押一些临时的人犯或者犯了事的军人的地方而已!
军营中的监狱,并不比普通的监狱要增加安保系统,相反的会因为外紧而内松!很不专业!
他们对人犯,通常都只是暂时性的关押,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安保措施!总共就只有两道铁门而已!
当然,普通的人犯,要想在军营的黑牢中出来,也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不是在拍电影,怎么飞檐走壁怎么往上弄!这是人和人最正面的交锋!
突突突!突突突!……
急促的冲锋枪声音!墙壁和地板上迸射出大量的粉尘!本就不大的空间中,被粉尘和火星弄得温度更加升腾!
趴在地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动不动!要说装死,也是一门很不容易的功夫!人是有自己的反应力的,称之为本能!本能会让你在害怕中,或者是恶劣的状况中,很难克制自己身体的抖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可以!他的纪纲九毁,有让人爆发,也有让人平静的能力~!这是一项矛盾而又逆天的功夫!所有的功夫,都是遵循正道,只有纪纲九毁是遵循杀戮!
当死亡的气息可以将人的心魄吓得无法维持自身的运动的时候!反而是让纪纲九毁最大程度支撑人去爆发出平时扼制在内心的杀气的时候!
可能,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比成天被压抑。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真实情感。从来都是一个失败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的压抑的!
这也是他练习纪纲九毁的一个最大优势!
他知道自己穿着军服。人家不会往他身上开枪!就是要往自己身上打枪,他也没有办法,概率让他只能够选择这一种赌博的方式,他要赌的就是人性没有这般凶残!
有几个人肯对自己的同伴开枪的?不论生死,往认识的人身上开枪,都不容易做到,乃至这个“尸体”有可能是敌人扮作的!
剧烈的枪击持续了三分钟左右!一切都安静下来!
检荀楼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也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
他的气场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感知能力,他的所有注意力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他在杀戮的时候。不会去感知自己的感觉!自己是死是活,对他来说,反而不重要了!
但他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周围有几个敌人!甚至都能够感知这几个人的心跳和呼吸!他仿佛在一个很专注的黑暗中,注视着自己的对手!
铁门被打开!进来了多少人,他不清楚,他一下子站起来,反手将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阿三军人给扣死!千分之一秒的犹豫也没有,一拉一带!将那个瞬间被弄死的人拉到自己的背后!
突突突!突突突!
连续三枪,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正面的三个阿三军人干掉!感受到有人在他的背后开枪!枪应该都打在他反手扣在背后的那个人的身上!一个俯冲出了牢门!
突突突!外面是一堆等着他的枪!
突突突突突突!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连续的翻滚着,一边开火还击。这些都是本能的动作,他并没有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打仗的经历。距离他也已经很远了!
如果不是纪纲九毁忽然的让他心有所悟!他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了一具无法动弹的尸体!
纪纲九毁就是强化人的狠心!强化人在面对杀戮的时候的,果敢,面对面的杀戮,比的是谁的手快,而要做到手快,唯一的就是不将自己和对手当做人看!
他已经做到了,即使是最冷血的杀手,在下手杀死人的时候,也不会做到的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冷血!
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
后面的一排正在往牢房这边冲的士兵失去了勇气!也给没有了子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赢得了一秒钟的时间,他果断的将没有了子弹的枪往那些人面前扔过去!大兵们以为是手雷,一起抱着头卧倒!
崇祯皇帝朱由检迅速的捡起一具尸体的冲锋枪和手雷,毫不犹豫的将那三颗手雷同时拉开!两颗往人堆扔去!一颗往牢门内扔去!
巨大的爆炸,阻止了军人们去寻找目标!
这份静,是可怕的静,军人们警惕的握着冲锋枪四处张望,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找到目标!
在渐渐的消散的白烟过后,当军人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几乎是同时看清了对方的位置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握住铁门,踩在半空中,一只手举着冲锋枪扫射!这是他在刚才爆炸的同时,爬到的一个比较好的射击位置!相比于治理国家,他明显更有当一个杀手的天赋!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是一个这么狠的人!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冲锋枪不断喷射出的火舌,好像让他看见了上辈子,自己去上吊前,亲手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们都杀死的场景!一个可以对自己和自己最亲的人,都下得了手的人,他有什么不能够做到?
纪纲九毁是一个诱因,无缘无故的身陷囹圄是一个诱因!但他那足以焚毁天地的暴戾,才是他能够决定自己功夫和冷血程度所能够达到高度的一个主因!
性格是天生的!只是,你没有让他爆发出来而已!
随着不断倒下的死尸不断的增多!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变得更加的冷静!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中,被他的子弹灼烧出来的人肉香味!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牢门上跳下来,确定这间长廊中,再也没有一个活物,将一把冲锋枪背在身上!将手中的枪扔掉,又将能够拿到的手雷都拴在腰间,一手举着一把冲锋枪就要冲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续的往外面扔出十几颗手雷之后!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吐掉了嘴里的烟,一手举着一把冲锋枪,两把枪同时开火,见人就杀!
烟草的味道在嘴巴里面,让他的嘴巴发臭发苦,他却觉得这样的滋味很爽!看见那些浑身抖动着,倒在血泊中的大兵,他没有丝毫要收手的意思!
他的灵魂深处的嗜血气场被完全激活了!整个像是被上了某种程序的一个杀人机器!他不在是一个单纯懦弱的年轻皇帝,他是有着百年经历的一个,看尽事态变迁,尝尽人间冷暖的血肉!
红色的血,红色的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体会到的是杀戮的乐趣~!更别说,正在杀的人,跟他不是一个媒介!
他分不清这样的场景,到底是梦幻,还是现实!
这座不大不小的军营,立刻成了一片杀戮的海洋!他们不知道自己关押着一个恶魔!所有人惊叫着,端着枪,紧张的往这个小小的牢房,这个方向戒备着!到处都是直线穿梭的火光!任何一道火光打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上,都会让他彻底的将自己和两个世界都隔绝开来!他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再要是死了的话,自己会马上成为一个要在2044降生的婴儿!
是非对错,宠辱恩怨!爱恨情仇,所有的一切,都将会随着他的死,烟消云散~!
崇祯皇帝朱由检舍不得这一切,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此时此刻,只全神贯注在一件事情上面!
那就是!杀人!
浓烈的硝烟味!到处是子弹打过流下的粉尘!遮天蔽日。谁都看不清楚目标!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一方面是抱着杀一个算一个的心态。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伤了一个阿三军官,这些人应该是要弄死自己为止的!军警这点勾当,他清清楚楚!另一方面,他在找寻着这些人的最高长官的位置!能干掉最大的,当然最好,能活捉的话,就会给自己一线生还的希望!
带着梦想睡去!带着目标醒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的目标,就是杀人。生还!他的计划里面,暂时没有去管三个女人,更没有去管魏明波!他只想着他自己!
什么都不去想,只想着自己的目标,这才是真正的不择手段,真正的丧心病狂!纪纲九毁就是一门让人接近这个境界,甚至超越这个境界的武功!
这些想法,说来容易,甚至很多人会曾经想过,但真的要做到。比登天更难!无情无义,不是谁都能够做到的!在他的眼里。这些大兵已经不是人,就像是一大堆的野狼野狗!
这里至少是一个团的编制,在最初的惊慌中,大兵们镇定了下来!各个角度的发射,将躲在一处围墙后面作掩护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完全压制住,他无法伸出头还击了!
在这处荒僻的海岸上,这座军营应该就是这个国家在这里的全部军事力量了!朱由检不用去问,他对不是很发达的国家的军事部署和配置,还是了解一些的!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站在帝王高度去看世界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点上了一颗烟,静静的靠着墙壁,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此时也不像是什么生死一发的关口,更像是在演戏一样!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
这一切,都已经是他的气场在控制他本人!他感觉自己在被自己身体中的另外一个自己所支配~!
刚才在其中一个军官身上搜出了一包雪茄,味道还是可以的,其实到了这个阶段,他已经完全放开了!就这样死了,他会觉得遗憾,但不会觉得吃亏!事情已经闹大!现在要做的就是,杀人,杀人,再杀人!
重重的吸了一口雪茄,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思索着,不用一分钟的时间,大兵们就会想到办法将围墙后面的自己给打成一坨屎!
在不断的突突声中,他在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在想着这座军营的军火库位置,车辆的位置,他有没有办法接近军火库?有没有办法接近车辆!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力的摇摇头,将溅射在自己头上的粉尘给弹掉!幸好他带着军帽和墨镜,否则很有可能被迷住眼睛!一身武装的他,跟职业军人没有任何分别!
他差点绝望!这两样东西,都离关押犯人的地方有一端距离!
而且,他现在看不见!他不知道隔着一堵墙,自己能不能引爆汽车!
崇祯皇帝朱由检仔细的垫了垫自己手中的手雷的分量,根据记忆中的汽车的位置,往那个方向连续的扔出去手雷!
一发!
两发!
三发!
……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扔出去第几发手雷的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
突突声瞬间停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一辆汽车被自己扔中了油箱了!除了油箱爆炸,否则,不能有这种声音!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借着短暂的,停止了被扫射压制的瞬间!他一手,一跳,一撑!迅速的翻过了两人高的围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做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轻,却很有活力!
在落地的时候,他已经在军营的外面了!
轰轰轰轰!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翻出了军营的围墙的同时,他听见自己刚才在的位置,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他知道是大兵们用小口径迫击炮轰炸造成的!在暗道侥幸的同时!
他特从弹道和火光中辨别出来发射迫击炮的位置,他弓着身子,快速的沿着军营的围墙跑步行进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过兵的经历,此时发挥了作用,如果他这个时候漫无目的的跑!他将被碉堡中的大兵给射成了蜂窝煤!
整个军营已经乱做一锅粥!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恶魔在饶了很长的一段围墙之后,会回到军营的正门来!
站岗的岗亭中的几个大兵看见他身上的同样的军服,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扔出去的手雷给炸飞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一个健步上了围墙,再跳进了上碉堡的扶梯,几步便进入了碉堡!整个军营都在他的眼底!
他最先找到的就是刚才放迫击炮的位置,用手雷拼命的一扔!
那里的一堆炮手和三门小型迫击炮就一起人间蒸发了!
没有听到一点惨叫声!现代打仗,和古代打仗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打的时候,让人不会大吼大叫!即使害怕都被巨大的枪弹声给淹没了!
战争无疑是随着武器级别的不断提高而越来越残酷的!会慢慢的从身体上面的博弈,发展成心理博弈占据主导地位!
大兵们都疯了,不断的有人哀嚎着,他们不是野战部队!现在的边防军,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杀戮!这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区别!
叽里咕噜的鸟语,密集的冲锋枪扫射的声音!大兵们纷纷用语言和手势在交流!所有人都有种绝望的感觉!他们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狠的人!
当所有的火力点都发现了他,对着这座碉堡玩命的用火力压制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毫不犹豫的跳下了碉堡,稳稳的落在围墙上面!匍匐着往军火库的方向爬行着!
突突突突突突!……
在漫天的弹雨中,他无法抬头,但刚才的那在碉堡上面的一秒钟,已经让他有足够的时间确定军火库的准确位置!
这一次,他将那抽了半根的雪茄给狠狠的吐出来,将所有的手雷都绑在一起!一个甩臂!
轰隆!
这声爆炸声!
即使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捂着自己耳朵的情况下!依然震耳欲聋!他没有想过有什么声音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他自己都暂时性的失聪了!
连续不断的爆炸!一声比一声震撼!
他在晕眩中做着爬行动作。他不能停!他知道。这样的爆炸作掩护。是能够让他靠近指挥塔的唯一机会,指挥塔应该就是停放直升飞机的地方!
抓到指挥官,抢到一架直升机,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
这是考验一个人的意志力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炸的天昏地暗!这这样的环境中,人的本能反应是逃避,是等待,为什么很多人会宁愿选择等死。也不要选择奋起一搏!就是这样来的!
在巨大的危险面前,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鼓起勇气去迎接死亡的!而,在每一次迎接死亡之后!人的心,都会面临一次向左走,向右走,向上走,向下走的考验!这也是战争中最常见的后遗症!
为什么有的老兵,越打越强,有的则完全丧失了战斗的勇气!
这一刻,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庆幸自己学习了纪纲九毁的心法。如果没有纪纲九毁,他不知道自己在一个人面对一座军营的对手的时候。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潜力!他驾轻就熟的像是一个职业侩子手!
上千人的军营,他再怎么杀,也无法将人都杀光!所有的火力都被牵引了过来!别说上千把冲锋枪,就是上千把步枪,那同时发射的威力都能够吓死人的!
幸好他成功的用爆炸减弱了对自己的扫射!
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牢房里面就已经试图穿越回古代了!但是他的气场还不足以支撑反弹,试了几个人,自己都没有穿越!他很清楚自己因为在刚刚穿越的情况下,加上刚刚重伤的情况下,气场还没有得到恢复!他现在,也就是一个反应比较快,而且有点儿武功底子的这么一个人,远远没有到他恢复正常的气场的境界!
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别的事情,他已经不管不顾了,如果在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前,自己还是无法回到大明去的话,他的这辈子,已经到终点了!他不是星际战士!没有金刚不坏之身,一个人再怎么冷血,再怎么有勇气,也无法将一个国家给打趴下,无论什么国家,都不可能被一个人给打趴下,而且,阿三也没有那么弱!他们,至少人口众多!
漫天的火光和爆炸声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指挥塔的顶层应该就是停放直升机的地方!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没有看见直升机呢?
他加快了脚步,冒着被流弹打伤的危险,一个健步攀爬上了指挥塔的围墙,一手把住了一个窗户的边缘,一个翻身进入!
随着整张玻璃的碎片纷飞!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这座军营的指挥塔!如果不是成功的引爆军火库,弄得现场秩序大乱,他是没有机会进入指挥塔的!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密集的冲锋枪声音在他的预料之中,朱由检不敢丝毫停留。连续的在地面翻滚,整个人贴着地盘旋着,落在了一个桌子旁边!
他立刻将那桌子推倒!借着桌子的抵挡,一边往前扑着!一边用冲锋枪反击!
十几个阿三在皇帝往前滑翔的过程中被击杀!
电光火石中身子往前飞行的朱由检,在低空中的时间虽然如此短暂,都已经足够让精神和意志力高度戒备和亢奋中的他杀人!
杀光所有敌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握着冲锋枪,半伏在地上保持警戒!
他在听声音,他在用自己的气场感知对手的气场,他在等待着白烟散尽!他甚至又点燃了一颗雪茄,他忽然发现抽烟的滋味是如此的爽!
杀戮和烟,都让他有种变态的快乐!若隐若现的火光,在这火光中映照出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冷静!
确定这一层的大兵都被杀光了的时候!他进入了电梯!
朱由检直接按向了上顶层的电梯,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三个女人,擦了擦嘴角的血,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过度的杀戮,已经让他的整个智商都被点燃,人的智商,只要使用率达到百分之百,都可以创造出经天纬地的成绩!在这样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思路清晰!(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进入电梯的一瞬间,朱由检先就看了看这部电梯,很大,大到能够容纳一部吉普车开进来!也没有监控,这就是一个军营的特质,外紧内松!是最容易犯的错误!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然的吸着烟,淡然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切都是那么淡淡的!似乎,他刚才只是玩了一场游戏,还要接着去玩一场更高级的游戏!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游戏,还是在生活?他决计想不到,自己的生活,有一天会被杀戮全部的填满!
这一切,跟他那至尊无上的宫殿,跟他那超脱于整个时代之上的帝王之位!形成了可笑的反差!他在古代,不论有没有权势,他一旦登基,他的帝王之位总是被全天下所认可了的!
这个天下,当然也包括他自己本人!他很多时候犯的错误都是因为他自己所处的地位造成的!人总是看不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即使是满清入关,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皇帝!这就是古代的等级制度!谁都不能够破坏!
电梯的门,开了的瞬间,整个军营最高层,也是所有带星长官的所在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两只手各握着一把冲锋枪!
底下的爆炸声将枪弹声全部掩盖了,刚才朱由检在指挥塔最底下跟人战斗,也并没有惊动到指挥塔的最顶层!这里的人对一切还茫然无知!
在一大片惊异的目光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微微的一笑,英俊的脸庞在雪茄的白烟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抽象主义的油画!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各种火花。各种仪器和显示器冒着巨大的火花!整个屋子瞬间变成了火花和鲜血的海洋!但这些爆炸中的东西,在他的眼里,却好像是静止了一般!他一边扫射,一边冷静的往前面走着!
一个戴着高帽,肩膀扛着一堆花,胸前也一堆杠杠的老阿三吓得在他面前浑身颤抖!
老阿三的神智模糊了,刚才在一分钟之前,他还是一个军服中扎着领带的高层。此刻,被吓得坐在地上,望着向自己走来的这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年轻人!
老阿三的目光在朱由检的脸和枪口之间来回游弋着,他觉得,死亡跟自己零距离了!作为一个本来可以养尊处优到退休的军方大员,他悔恨**让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个人一定就是这个军区的高层了!运气不错,走到这一步,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已经对得起自己。至少,此时死了。他不会觉得亏,只会觉得遗憾!人生中,本来就充满了遗憾,只要不觉得亏,就已经很好的!
&的四个同伴呢?快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他那并不流利的英语,用几个单词组成的英语,纵然语法完全不对,也能够将意思表达出来!
老阿三浑身颤抖着,叽里咕噜的说英语,显然,他的英语程度不错!朱由检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说这么快,谁听得懂?带老子去找飞机找人!”
那人听到飞机盒人质,明白了朱由检的意思,刚才被打的那一巴掌,那掌力入骨!让他知道,在这个杀人狂魔的面前反抗,就是死的更快而已!
老头拼命的点着头,指了指自己口袋,又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身边的一部笔记本电脑。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老头是要用联系方式和手下联系!点点头,一把将老头给拉起来!“别耍花样!”
老头拼命的点着头,一只手提着笔记本电脑,一只手拨通了电话,叽里咕噜的说着话!朱由检则用枪指着他,用手缠住他的喉咙往前走!知道他会带自己去找直升机,然后让人将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她们给自己带过来。
等他们上到最顶层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个大兵手握冲锋枪在顶层严阵以待了!他们的身边是一排直升机,一共四部!
朱由检一看就乐了,这伙人正是将他抓过来的那群人!估计将自己打成这副样子的,不是他们,也没有别人了!他虽然骨头自动复位,但身上的皮肉伤也不少!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红肿,加上斑斑血迹!
可以说,皇帝目前除了一张脸依然英俊以外,身上是没有什么好的地方了!
那个开始带头的印度阿三,应该跟这个指挥官老阿三的关系匪浅,检荀楼也不想去弄清楚两个人的关系,用枪指着老头,“人呢?”
老头用眼睛瞪着那带头阿三!阿三紧张的回答者,老头用英语告诉朱由检,“马上就带过来了!请稍等!”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告诉他们,全部把枪放下,会开直升机的站到左边去!其他人站右边!”
这段用英语表达有点费劲,崇祯皇帝朱由检搜肠刮肚,才弄出来了放下枪,和左右,站立,这些单词,费了老大劲才让老头听明白!
所有人的照着做!朱由检没有丝毫犹豫!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整个阳台就剩下了他自己,阿三指挥官老头,带头阿三和五个飞行员!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笑了一声,“开直升机,不用这么多人吧?留下一个人就可以!”
这句话比较容易表达出来!老阿三和那个带头阿三显然立刻就听懂了!只见带头阿三毫不犹豫的就从腿上的军用皮靴中抽出一把短刀!
噗!
寒光一闪!带头阿三的五个同伙,在惊恐的眼神中!喉部鲜血狂涌!~
这下连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厌恶,也有些欣赏的看着带头阿三,这个人又狠又毒!要是吸了他的气场,估计就够自己回古代了!
现在,说不害怕是假的!他越来越觉得无法收场了!一个人干掉了一个上千人的军营,这事无论放在地球上的哪个国家,都够这个已经差不多成为地球村的星球震动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面无表情的沉声道,“他是你什么人?你儿子?”
老阿三苦笑着点点头,“我儿子。”
朱由检点点头,“够狠滴!估计他要是为了活,连你都可以杀!让他发动直升机,我们在直升机里面等人将我的伙伴送来!”
这句话又有些复杂,好在老阿三和带头阿三都不笨,其实不用朱由检说清楚,要怎么跑路,他们也都清清楚楚!
朱由检看见老头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已经平静了不少,也暗道,老头本身也算是够狠的了!这一对父子,果然不愧是世代的军人!
但,这俩人在他心中,却连狗都不如!一个可以杀自己战友的人,他是无论如何都瞧不起的!这不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被动的去杀,这是像狗一般,在讨好自己,为了自己活命而去杀的!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也没有让他去杀人的意思,他说一就够了,意思让剩下的人下去!下了天台就可以!
可见,这对父子的心里,也全是杀戮!
带头阿三钻进了一架直升机!朱由检押着老阿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同一时间!一堆大兵押着文黛琳,蓝琪薇,魏蔓婷和魏明波四人上了顶层!
巨大的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启动,整个没有风的顶层瞬间狂风大作!
文黛琳看见了英俊的检荀楼,才一天不见,她知道自己跟这个男人。今生今世也都无法分割开来了!这样的感情。充斥在她的心中。她是第一次,她也不想有下一次,女人想在这个梦里面永远不醒!虽然是残酷的时候,她却莫名的有丝丝甜蜜!
文黛琳欣喜的哭叫着,“你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死在这鬼地方,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体会不到文黛琳为什么激动。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在现代找女人的原因吧!?他感觉自己的频道,始终还是大明的频道,除了从婴儿阶段就抹去全部的记忆在现代生活,否则,他的心,永远都是大明的心!
这也是为什么,老华侨背井离乡一辈子,但到死,都宁愿说自己是哪里哪里人。而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后来长期定居的地方的人,即使他在定居的地方可能已经待了七八十年。而在他的故里仅仅待了一个童年时光而已。
蓝琪薇和魏蔓婷的眼中也闪烁着泪花,这个瞬间,一脸镇定的检荀楼,无疑是她们崇拜的偶像,她们都想不到,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可以镇定的做这么多的事情!底下依然在不断爆炸的火海,就好像是检荀楼的作品!~
蓝琪薇和魏蔓婷实际都不低于文黛琳对检荀楼的感情,尤其是魏蔓婷,在这被囚禁的一天时间当中,她想了很多,但她想到过的居然都是这几天跟检荀楼短暂的接触片段,甚至一次都没有想到过自己名义上现在还是自己丈夫的蓝博雄来。
女人的心,可能连女人自己都不清楚,她跟检荀楼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过多的接触!魏蔓婷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对检荀楼,跟对一般人不同了!
蓝琪薇心中软软的,十八岁的少女,在古代可能早就相夫教子,儿女成群了!十八岁的少女在现代,还是懵懵懂懂的小萝莉。
魏明波的眼中是木然,他似乎已经从寒意阵阵中恢复了不少,只是看起来很虚弱!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时间废话,“快让你的手下人们将武器都放下!然后关上门下顶层去!”
老阿三似乎跟朱由检之间形成了某种默契一般,朱由检的话才说到大半,都还没有说玩,他已经开始下令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挺上道的!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绑着!这样配合就大家一起活命!要不然,估计你们父子也没有好下场!军事法庭,应该你们这里也有吧?”
这次不用老阿三猜测朱由检说了什么了!文黛琳迅速的用英语将检荀楼的话翻译了一遍!
老阿三苦笑着点点头!等到所有的大兵下了顶层,并关上了门!
朱由检大声的命令,“你们四个,赶紧将那些武器都抱上来!,再看看旁边的飞机有什么能够拿的东西,速度快!”
检荀楼的话,现在也跟圣旨差不多,早就被这么大的场面给弄得六神无主的几个人,哪里还有什么主张,就连一向爱唱反调的蓝琪薇也不敢说什么,快速的按照检荀楼的话照做!
东西并不多,四十多把冲锋枪,一大堆的手雷,军人随身的物品并不多,又去临近的三架飞机拿了能够搬动的器材过来!
&飞!该怎么跑路!你们两个应该心里有数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具体说该往哪里去,现在,就看这对亡命父子的了!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官僚,对官僚的心态,了如指掌!如果这两个父子再落到政府的手里,估计他们也都难逃一死!
老阿三快速的点点头,叽里咕噜的对儿子说着什么,带头阿三将两边的机舱门拉上!一个拉伸!整部飞机开始脱离顶层的地面!
&你们的机载炮弹,将这几个直升机给打掉!再把整个军营的人都杀光,不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向外通讯!尽量争取时间!”等到飞机升空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迅速的下达着下一个指令!
老阿三和他儿子对望了一眼,一对虎狼父子,都震惊了,没有想到这个中国人这么狠!不过,这样做,也是必要的!两个人用言语争执了几句!
显然老阿三于心不忍!朱由检在老头的后脑勺上面敲了一记!老头闭嘴了!
带头阿三将飞机一个盘旋俯冲,从指挥塔的顶层略过!并同时放下了两枚炮弹!
整座指挥塔的顶层瞬间成为了一片火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往下一看,三部直升机都已经成了废铁,熊熊不断的冒着黑烟!(未完待续。。)
&bp;&bp;&bp;&bp;天空本来是藏蓝色的!现在却血黑一片!
三部直升机一部两三千万的话,一瞬间就是接近一亿元不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古代是帝王,却是一个穷的打补丁的帝王,在现代更是穷鬼中的穷鬼!因为,他正寄人篱下!要不是为了身份的问题,皇帝绝对不甘心寄人篱下!即使是跪着,也得跪出来自己的气质,可以向生活下跪,向命运下跪,向自己的理想下跪,但,永远都不要向明晰的人去下跪!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哀叹了一口气!
一亿元!可以让一百个家庭衣食无忧啊!
小八是他的养子,不是这个原因,即使是为了身份,他也不会在小八家讨生活!小八对于他来说,同样是无法忍受的!他已经想好了,到了美国,即使是洗盘子,拖地,再不行,睡大街,也得尽快独立起来!这就是他作为一个皇帝的骄傲之处!
他绝不是阿斗一样的皇帝!
历来军队都是最烧钱的,国家财政至少一半都烧到军队去了,只是每个国家对外的预算都是什么一成两成,有谁会把军队预算给列出来?各种太空计划,军备计划就是一个个烧钱的大坑!
军事工业能够很迅速的带动民用工业的成长,这一点是事实证明过许多次的,一些军国主义国家的经济发展特别快,也跟军事工业的发达有很大关系!
真的打起仗来的时候,就是比谁有钱,比谁的物质多。比谁造武器的速度快。仅此而已!打仗就是打钱。政治的附庸是军事,而政治本身也只是为经济发展服务的工具!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完三架飞机,整个军营都在浓烟滚滚,他并没有再次命令带头阿三开火,那阿三居然又往军营中扔下了四枚炮弹!
老阿三气愤的打了儿子一巴掌!带头阿三嘴里嘟哝着!
坐在检荀楼怀里的文黛琳小声道,“他们是父子,老子骂儿子冷血,不该屠杀自己的战友同胞!儿子说不杀光的话。人家会发现他们两个不见了,最好是造成他们失踪的假象!而且军营中并没有关于他们这伙人的记录!最好让这次的爆炸成为一次恐怖的事件,成为一个谜!他不得不这样做!”
手里握着一把手枪的检荀楼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对父子一定会将屁股给擦干净的!原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关于他们的信息呢!
能够不将这些大屠杀跟自己划上关系,当然是最好的,否则的话,他在现代就真的没有办法生存了!他还是希望从现代弄得一些对他的复兴霸业有帮助的东西的!
带头阿三不理会他老子,检荀楼拍了拍老阿三的肩膀。示意老阿三不要阻止他儿子!
空中的优势就是可以让人为所欲为!带头阿三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在军营的上空盘旋了一圈!确定所有的出口都被他封死了之后!“不会有人活着出去了!如果我送你们到了公海,搭上了能够让你们抵达美国的远洋轮。你不会过河拆桥吧?”
文黛琳将这话翻译给检荀楼听,所有人都一起望着检荀楼,手中握着枪的他,就是这部直升机中的主宰者!
检荀楼淡淡的一笑,“不会,我为什么要杀你们,你们俩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回到是美国的吧?回去以后,你们也不敢再露面!我可以让你们隐名埋姓的生存下去!而你们,必须为我所用,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我们就不再是敌人了!我们都需要在新的生活中生存下去!双赢,不好吗?”
这对父子对望了一眼!他们已经有些惧怕检荀楼了!怕的不是检荀楼的狠,更狠的人,他们也见过,他们怕的是这个中国人想问题的方式!这是一个智商很可怕的人,他的世界,似乎是一道道高等数学!很少有感情的因素左右!这就是最让人害怕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虽然心很狠!但是在杀了这么多无法抵挡的同伴之后,满脸都是汗的小阿三,冷冷的一笑,“怎么?感觉怎么样?”
小阿三抑制不住的嘴唇颤抖着,老阿三也满脸是泪!狠和狠还不一样!他们怕的到底是什么,检荀楼并不是很清楚,可能都有吧,对前途的害怕,还有对死者的害怕,他虽然不清楚,却能够猜到一个大概!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的狠,甚至已经超出了这对很狠的父子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应该是在自己悟出了纪纲九毁心法的精神力量的那一刻开始,又或者更早的时候,又或者,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他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也没有困扰他!他的眼神坚定,目光是如炬!熊熊的烈火,滚滚的黑烟,这一切,对于皇帝来说,都是熟悉和亲切的,似乎,他的命运,注定就和战火挂在一起!
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还有魏明波也都面面相觑,没有想到检荀楼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高空,直升飞机,机器的噪音,温度减低,这些都是让人心情复杂的因素,本来大家都想不通的问题,被检荀楼三两句话就给解决了。
老阿三的脸部肌肉不断的抽搐着!他一方面是怕了这个心智冷酷,而又坚定的如同一块最硬的钢铁一般的年轻人!冷冷道,“你打算以后让我们都隐名埋姓的跟着你?让我们做一对没有身份的黑人?只怕你一脱离危险,首先就会杀我们两个灭口!”
检荀楼没有理他,而是在翻着前面隔层中的一堆药品,“这里面有没有麻醉药?就是让人吃了以后,马上什么都不知道的药?”
文黛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翻了几下,拿起一个十二片装的,“这个应该是的。”
检荀楼没有想到竟然是胶囊,老阿三解释道,“这种紧急麻醉用的药,军队中常备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这部飞往公海的武装直升飞机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心惊胆战的!此时都是如梦如幻,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所有人都只觉得自己是行尸走肉!
这当中,却不包括已经被生活给折腾的真的接近了冷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他被命运折腾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他已经在逐渐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一名适合当帝王的政客!
政客的血,总是冰冰冷!
检荀楼淡然的点点头,取出了一片麻醉药,飞快的回头塞入了猝不及防的魏明波的嘴里,魏明波跟本来不及反应,“你干什么啊>
他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检荀楼笑着点点头,“果然快!身体差的人就是不行!现在说话方便了,这三个女人,都是我的女人,她们不会乱说的!”
众人都不知道他忽然将魏明波给弄晕了是要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处理事情的能力绝对不差,他只是多疑,爱犹豫,办法和主意,他是不缺的。
&先,我们需要马上离开这里!就好像我们从来都没有来过这儿一样,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没有问题!?这里的事情,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因为,说出去的话,对大家都不好,对不对?”检荀楼的语气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来,他就是一个刚刚制造了上千人死亡的罪魁!
文黛琳将检荀楼话用英语翻译了一遍,老阿三和带头阿三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个中国人接下来要怎么说服他们。但是。离开这地方。不让事件跟他们扯上关系,是这里的每个人的共同利益!确实是没有问题的!
每个人都没有说话,带头阿三驾驶着直升机低空飞行在海面上。
&会呢,找到了能够让我们搭上公海的船,我需要靠这船带我们去美国,我就不会杀光船上的人,对不对?你们呢,就可以选择。要跟我去美国,也可以,自己去其他的地方也可以,到了公海,大家就都是朋友了。不过,我相信你们在这里经营多年的人,一定有自己的退路!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了,可以大家一起解决!现在,我们算得上是命运共同体!”检荀楼的话。彻底的打消了父子二人的顾虑,他说的没有错。他需要人带他去美国啊!他们就可以提前离开!
人,有很多时候,你的敌人,才是你真正的朋友!朋友容易来,真朋友难得!
敌人,跟你有最直接的利益冲突,相反,也是最能够成为朋友的人!
&真的肯放我们走?”老阿三有些激动了。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为什么不放你们走,不放你们走的话,我怎么搭船离开?我还得靠你们铺路呢?我说过,到了公海,大家就不再是敌人,而是朋友关系了啊?在这个地方以外,我们谁都不会这么傻,将这里的事情说出来,不是朋友是什么?”
带头阿三点点头,突然插话道,“你既然不信任那个睡着的人,不然,现在就杀了他,往海里一扔,不是更加的安全?”
这个问题也是魏蔓婷最担心的,不由的紧张的看着检荀楼,“不要,这次的事情,魏明波也有份参与的,他不会这么傻,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事实上是,检荀楼自己本身也没有动这样的念头。
可是,老阿三和带头阿三的眼睛中都已经目露凶光了!似乎,他们对于检荀楼已经接受,对这四个其他人,不能够接受,尤其是连检荀楼自己都很不放心的那个晕死过去的男人————魏明波!
文黛琳紧张的握着检荀楼的手,她感觉到了害怕,因为,检荀楼的手,也是冰冰凉凉!她盲目的爱着这个才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她却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蓝琪薇也紧张的看着检荀楼,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懂自己可以对一个男人如此关心,会想要去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但是她不懂,这算不算是爱?不过,蓝琪薇丝毫没有去想过,检荀楼会杀自己或者是杀其他人,她到现在也没有想过军营中的那些人是他杀的,她对现在的状况,丝毫都没有发觉有什么危险。
魏蔓婷也在惊恐着,当发现最能够保护自己的人,有可能随时会对自己下手的时候,这份恐惧是能够穿透人的内心的!成熟的女人,不容易信任任何男人,尤其是受过伤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这个不讨论,她们不会出卖我们,出卖了我们,对她们自己也没有好处,至于这人,他很怕死的,你们不死,他就更不敢说了,这事就这样吧,给我个面子。”
朱由检自己都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很有些江湖气,他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沦为一个武林人士?
枪在这个中国帅哥的手中,两个阿三也不好反对什么,目前来说,朱由检的计划却是是两全其美的!
两个阿三对这片海域非常熟悉,不一会就将直升机开到了一处小岛上!从外表看,这像是一个荒岛,但当他们的飞机降落不久,就出来了十多个海盗般的。
自古军匪不分家,这也是检荀楼在身处绝境的时候,为什么还有求生的希望,只要将这对在这一片握有实权的阿三父子绑上了自己的战车!他就有希望生还。
没过多久,又出来三十多个海盗般的阿三。
飞机一落地,检荀楼在几个人都下了飞机之后,最后一个跳下了,并且放开了老阿三。
他的这个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老阿三和小阿三都很惊奇!几个女人更是以为他疯了,现在面对几十个武装分子,老阿三是他们手里唯一的人质啊。而且,很明显老阿三就是这里的头头,怎么可以将老阿三放开?
几十把冲锋枪对准了检荀楼,检荀楼没有丝毫的惧意,从腰间摸出手雷握在手中!“你们就是这般对待朋友?”(未完待续。。)
&bp;&bp;&bp;&bp;天空又渐渐的恢复了湛蓝色!因为,已经离那片罪恶的土地,越来越远!
这片土地曾经带给皇帝的是差点要他命的罪恶!
但是,他带给这片土地的是,却是火杀千多人!当然,这当中,大头的是被小阿三用武装直升飞机给干掉的!
他没有丝毫要在心里推卸责任的意思,帐多不愁!全算在他的头上,他也服气!没有自己的威逼,小阿三和老阿三也断断不会走上这条路!
军匪之间,毫无疑问的人都会选择军!没有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彻底的沦为匪徒?
文黛琳颤抖的声音,将检荀楼的话照样翻译了一遍,紧紧的握着他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后,她觉得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这个比自己还小四岁的男人,他的脑子里面到底想着些什么事情?
她一会儿觉得检荀楼的智商高的吓人!一会儿觉得检荀楼的性格冷酷的吓人,但,她却像是喝了毒药一般,知道自己已经上瘾!
蓝琪薇和魏蔓婷也站在检荀楼的身后,互相的握着手。
老阿三很欣赏这个中国少年,一举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乱来,“不错,这个是朋友,我纵横这片海域四十多年,今天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有血性的人!中国人,的确有英雄!都放下枪!”
小阿三也同样的开始佩服起检荀楼来了,没有想到他在飞机上面说,只要到了公海,就是朋友的话。居然是说话算话的!“放了你可以。我们还可以将你送回美国去!但是。这几个人,必须杀掉!我们信你,不信他们!”
检荀楼摇摇头,“你们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她们将这里的情况说出去,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几个人比你们有钱的多。同样的来说,就比你们更加的怕死!他们的命,我用钱来赎!每个人的命,一百万美金!怎么样?而且,大家以后有机会,还能够更深层次的合作!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多个这么远距离的朋友?”
文黛琳又颤抖着声音将检荀楼的话翻译一遍,她实在是弄不懂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四岁的年轻人,为什么可以这样的镇定,似乎真的跟这伙杀人不眨眼的人蛇是朋友一样?魏蔓婷和蓝琪薇。则几乎吓得无法站稳了!这伙阿三,是她们目前为止见到过的最职业的犯罪分子了!人家可能这辈子都已经注定要做这行勾当的。
两个阿三互相对望了一眼。检荀楼说的有道理,要是能够顺利的话,可以额外收到四百万美金,这绝对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帮助运一次粉,也不能收到这么多,这只是一次很简单的偷运而已!每天经他们手运到美国去的,何止百人?一个人也顶多一万美金而已!
老阿三跟儿子贴着耳朵交流了几句,然后点点头,“可以,你这个朋友,我们交下了!但是在你们到了美国之前,你们要让人提前把钱给我们,然后派人在公海交割。”
检荀楼看了魏蔓婷一眼,“没有问题吧?”
魏蔓婷点点头,“可以。”
检荀楼看着她吓得发白,却没有崩溃的俏脸,微微的一笑,转过头来点点头,居然将手雷也收起来了,过去一步。
所有人都紧张的用冲锋枪举高对准他的头骨!
老阿三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上前了一步。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老阿三欣赏的笑了笑,“如果你不是外国人,我真的希望能够常常和你见面,说实话,我第一次这样欣赏一个人!虽然,你已经让我们彻底的断了很大的一条财路!甚至以后连身份都没有了!”
检荀楼则是苦笑一下,“我懂得!如果你们在这里混不下去,要是想换地方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们提供帮助,别的不说,吃喝我负责,我还有十万美金呢。”
老阿三哈哈大笑,也搞不清楚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但是,在几十把冲锋枪对着头骨的时候,能开玩笑,这也是水平!
小阿三居然也走了出来,跟检荀楼拥抱着,让检荀楼很难以忍受他身上的狐臭味!“对不起,你身上的伤没有什么吧?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医生,可以治好了再走。”
检荀楼强忍着他身上的狐臭,在小阿三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友好,“不用了,我这人骨头硬的很,你们只要将这直升机上面的那些东西送我就可以了。”
小阿三唔了一声,“没有问题啊,刚才是四百万美金,现在在加五十万美金就可以了,友情价。”
当文黛琳将这句翻译给检荀楼听的时候,检荀楼大汗,这是神马朋友啊?哈哈大笑着,“凑足一百万美金吧!五百万美金!”
小阿三生气了,“不行,东西都送你了,算是交朋友的诚意吧!就四百万美金!我跟你开玩笑的!”
老阿三也点点头!“不错,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不管是做什么行业的,诚信,永远是第一位的!”
检荀楼对钱真的没有什么概念,反正这些钱,肯定是魏蔓婷来出,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跟老头抱了一下!
老头也哈哈大笑,“虽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却真的不恨你,很奇怪的事情。等我找来将你们送走的船来,还有一点时间,找点乐子吧?”
检荀楼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乐子?奇怪的被他牵着手走,他做着一切,其实也是赌上了性命的!到了人家的地头,该低头的时候,就是要低头!他赌的就是看看自己这一百多年来,对人性,到底了解的有多少!做生意和国家间的交往可不同,做生意,就是要和人家合作,而不是总想着谁要吃掉谁,离开了一个国家,到达公海,他们就真的是朋友了!
文黛琳和蓝琪薇,魏蔓婷三女面面相觑,都看了一眼还在直升机上面不省人事的魏明波,又,看了看正被一大帮印度人簇拥着往岛内走的检荀楼,愣愣之后,还是快步的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座小岛,跟普通的小岛一样,树木不算茂盛,外表不算是起眼,占地也不算是广阔,但是,它的位置确实是不错的,因为,在公海,这样的无人小岛,简直是这些靠外财度日的人的天堂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对任何地方都有种自然的熟悉感觉,因为,对于他来说,除了自己的紫禁城!
似乎,所有的地方,所有的土地,对他都是毫无二致的!
他的血液中就流淌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血液!
小阿三色眯眯的对着三个大美女笑道,“几位美女,不打不相识,我叫做萨尔曼库我父亲叫做萨尔曼在。这里很安全,你们不用紧张。很高兴和你们做朋友。”
检荀楼回头一看,尼玛狐臭阿三想干什么啊?挣脱了老阿三,他并没有听懂小阿三说了些什么,过去将小阿三和几个女人隔开,指了指自己,“对不起,这些都是我的,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回美国给你弄几个大屁股的!更够味!”
虽然对这几个女人,他都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感觉,也许,什么感觉都没有,但,他的占有欲真的是很强的!一看见小阿三的样子,立时警惕了起来!
文黛琳脸红了红,给了检荀楼一个白眼,还是将检荀楼的话翻译了一遍,所有的阿三哈哈大笑!在印度,一个男人有几百个老婆都很正常!
老阿三翘起来大拇指,对着检荀楼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篇,文黛琳的脸更红了。却没有翻译。检荀楼猜到不是什么好话。也就没有去问。
小阿三打了一个响指,一边抱着检荀楼,叽里咕噜的说着鸟语。马上好几个阿三从口袋里面掏东西出来,检荀楼一汗,这些人掏出来的东西,他虽然不认得,但那些盒子上的图片还是懂的!猜想是印度神油之类的东东!
文黛琳又好气又笑的翻译着,“他说他不喜欢女人。说这些东西送给你,让你以后老婆再多也不用害怕了。”
尼玛,弄了半天,你个小阿三还挺新潮的,同志啊!急忙挣脱了小阿三的搂抱,他对同志没有歧视!但是,爱卫生的他,是受不了男人来搂搂抱抱的!
检荀楼大汗着拒绝了这些将小盒子递过来的一大堆阿三,老子有的是宫廷神物!要你们这些阿三的狗屁玩意啊?况且,我这十八岁的身子。又练了神功纪纲九毁!我要的着这些辅助玩意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双手合十。他本身对阿三的印象,除了狐臭以外,也不算是很坏,主要因为他信佛,阿三整个国家都信佛。
一大帮阿三没有想到这个中国人这么上路,居然会用他们表示感谢的方式,也都纷纷的双手合十来回礼!一堆人彬彬有礼的样子,弄得三个女人哭笑不得。
只是不少阿三边行礼,边看着三个大美女的时候,都是色眯眯的了!让检荀楼暗暗焦急,此地不能够久留啊!
蓝琪薇和魏蔓婷也挺尴尬的,当着这么多的外人!她们不好跟检荀楼说什么,但是,他的那句,她们都是我的女人,已经让两个女人心里觉得怪怪的了!蓝琪薇和魏蔓婷对望了一眼,魏蔓婷的脸居然红了。
蓝琪薇鬼笑一下!又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检荀楼的背影,魏蔓婷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仍然害羞的,觉得粉脸一阵发烫!
蓝琪薇说不出她听见检荀楼这样说的时候,是开心呢,还是不开心,但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生气!
而,她此时却很生气,一看见文黛琳死死的勾着检荀楼的胳膊!她就没有来由的火气很大!但是,让她跟文黛琳那样,她却绝对做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检荀楼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感觉,反正,她不能够看见检荀楼和文黛琳俩人这么亲密的动作!
没有走多远就是一大片木屋,很像是这种人居住的巢穴!居然出来几十个印度美女跪在地上迎接?
小阿三显得很兴奋,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鸟语,几十个印度美女顿时热情异常,都扑过来检荀楼的身边!印度女人的胸前尺码非同小可,而且都没有带罩!一个个都跟篮球差不多,弄得检荀楼哭笑不得的前后左右,瞬间被篮球给笼罩了!
老阿三居然也拍着巴掌,叽里咕噜的说着鸟语,检荀楼求助的望着文黛琳和两女。
文黛琳没好气道,的“人家让你随便挑!一起上也可以!正好,那些神油给你派用场了!”
检荀楼大汗,“赶紧跟他们说,我还在受伤当中,谢谢他们的好意。”
文黛琳嘴巴撇了撇,显然醋劲上来了,将一堆女人分开,用英语夹着印度话为检荀楼解围。
萨尔曼在和萨尔曼库也没有生气,哈哈大笑着让女人退下了!又让手下准备了丰盛的酒席,检荀楼倒不客气,放开了吃喝!
一整天没有进过东西了!吃什么都特别的香,香到连他最反感的咖喱饭都吃了!
三女也随便的吃喝了一些,她们不懂,为什么检荀楼可以真的和这种人做朋友,而且,好像一点防备都没有呢?
她们哪里懂得,最好的防备,就是干脆不要防备!尤其是在完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这就是运气对一个人的重要性了!百年的经历,让检荀楼对这一点的感悟至深直切!
什么机会总是等着有准备的人,狗屁!运气就是运气,说不清道不明,却总是时时刻刻的在主宰着人的一生!很多东西,都是无法解释的!所以不要为过去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这就是检荀楼的做人处事的态度,从这次的事情之后,他算是彻底的悟了,不论能不能让历史改写,他都要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有的人悟出一点事情,可能只要十年,二十年,有的人,却可能要一百年!
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获得一百年的岁月去磨砺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世上之事,真的很没有因果!尤其是今世因,很难修成今世果!
三生三世的事情,只有神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活了两世了!但仍然不懂这其中有没有关联,不懂的事情,不要妄加议论!
这是他,做人的,一贯宗旨!
从杀戮中走来,到分别的时候,居然会有一些依依不舍?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会这样?虽然,不久之前,每个人脑中,想着的事情,就是怎么样才能够弄死对方!
但,现在,每个人却实实在在的有着这样的感觉,一起功过患难,确实是一件很容易促进缘分和感情的方式!
无论是站在朋友,还是敌人,还是情人的角度,都是如此!
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很佩服老阿三萨尔曼在的人脉,因为!萨尔曼在居然给他们找来的是一条美国的货轮!美国的货轮偷渡人到美国,这就太容易了吧?
这条船的人,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他没有去问,也不需要去问,虽然没有多少绿林好汉的经验,但有的事情,永远不要去打听,这点规矩,他还是懂的。
&不让人跟着了,我会将这位小姐的这封信一定送到地方的,但是对方如果不出钱,或者耍花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敢保证了,我们很讨厌被骗。这艘船上的人,跟我们没有关系,而且,他们是受法律保护的,他们只认识钱。在离开这里之后。他们也不可能会承认跟我有任何的关系。你要明白这个道理。”老阿三抱着检荀楼,手里拿着刚才魏蔓婷写的亲笔信。
检荀楼点点头,“明白,我也最讨厌被别人骗的,但愿以后还有机会再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破老阿三的潜台词,那就是,如果魏蔓婷的钱,美金不到位的话。自己这几个人就只有被扔下海,这一条路!自己毕竟不可能亡命天涯!也不可能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说杀人就杀人!
老阿三微微的一笑,“一定有机会再合作的,我很喜欢你。”
随着文黛琳的翻译,检荀楼微微的有些肉麻,淡淡的笑了笑,小阿三也跟他说了几句肉麻的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感触很多,在现代。做海盗或者人蛇,就是一种只是为了钱的职业了!他们就是要钱!不像是古代。许多江湖人都是被逼的!都是走投无路才走上了这行当的!
虽然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这种职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城府,却可以不表露出来,甚至可以表面上和他们做朋友,越是讨厌的人,他越是能够跟人家虚与委蛇,这也许就是一个人的城府吧,相反的,他发脾气,却总是对着自己最亲近的人!
才两天的时间,已经让皇帝格外的想念古代,他不懂,为什么在现代,他总是会有种脱离了自己的感觉,虽然一百年过去了,他依然没有在内心中融入这样的社会!他更喜欢古代那种简单的生活。
在现代,书籍多了,影视作品多了,各种的刺激多了,每个人的思想都很复杂!人心,永远都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而他不是不能够琢磨,实在是不愿意跟每个人都斗心眼!
他善于斗心眼,却不乐于斗心眼,这也是他时常暴躁和矛盾的地方!
老阿三萨尔曼在很守诚信!他真的让检荀楼要的那些在直升飞机上面的东西,几十把冲锋枪和几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一大堆药品,一大堆军人的随身需要携带的物资!装成了一个大帆布袋,一起让人送上了船!这个大帆布袋也就是两百多斤重,因为现代的冲锋枪普遍都已经往轻型发展了,一把枪才两三斤重量,现代的合金材质,越来越往优质轻便发展!
物资和魏明波都被放入了船舱的底层!每个人一个房间!安排好一切,老阿三下船,巨大的远洋货轮船!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发现老阿三和这个货轮上面的人,都没有语言交流,很显然,双方做这种事情,都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让他也弄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猜想着,多半是合作关系!他并没有去问!
文黛琳紧紧的贴着检荀楼,跟他的手挽着一起,看着检荀楼跟那伙阿三挥手致意。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难道,你还真的跟这些军匪们有了交情啊?”文黛琳不解的问道。
蓝琪薇哼了一声,“刚才在那个岛上,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女人?你这个混蛋。”
检荀楼大汗,么有想到自己就是随口一说,也能够让这小丫头没完没了啊?他可不想惹麻烦,“我不是怕你吃亏吗?行行行,我跟你道歉,可以了吗?”
他没有想到,自己在大明是万人敬仰的帝王,来到现代居然成了一个经常要跟女人道歉的人,或许,他上一次在现代生活的时候,从来不接近女人,独自一个人过一生,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蓝琪薇也没有想到这次检荀楼居然没有跟自己斗嘴,这么快的就道歉,让她一肚子准备好的火气无处发泄,哼了一声,斜了一眼文黛琳勾着检荀楼的手,“用得着一天到晚这么抱着吗?这么热的天,你们也不怕生痱子!”
文黛琳哼了一声,娇媚的一笑,然后将头靠在了检荀楼的肩膀上面,“怎么样?羡慕嫉妒恨不?气死你。”
魏蔓婷还在出神当中,也不知道自己再想些什么心思,被两个人的斗嘴声音给拉了回来,正好看见检荀楼在看自己,粉脸一红,“你们别吵了,你俩以后就不要在一起了,在一起就吵架。”
蓝琪薇气咻咻的,“我跟你说,救你的一百万美金~!你到了美国之后,马上还给我妈!”
文黛琳也气了,她是一个对金钱很敏感的女人,“我说了不还了吗?等我拿到那个魏明波的两百万美金,马上还给你就是了~!不用你来跟我提醒。”(未完待续。。)
&bp;&bp;&bp;&bp;空气中,充满着无厘头的紧张,在最可怕的事情过后,人和人之间,甚至,只有发泄才能够抒发自己紧张的情绪!
像是得了魔怔一般!
蓝琪薇啊了一声,“这么大声音做什么!?没有教养的女人!现在这么趾高气昂的!刚才在岛上,你怎么不这样?如果刚才你就这样,就让那些印度人给你宰了!或者他们会把你先那样,再宰了,我看你现在还去哪里臭显摆!”
检荀楼和魏蔓婷一看两个少女又要打起来的趋势,急忙分别将两个人给拉开!
检荀楼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蓝琪薇如何的讨厌,也许是自己老了?他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蓝琪薇挺可怜的!也有些将这份可怜,转化为,觉得她甚至是有点可爱,这或许,又能够说他,成熟了?
成熟的最基本体现,就是包容,不触及利益,就应该包容!
&钱人了不起啊?真恶心!”文黛琳气的粉脸雪白!显然是气的恨了,原本是通红的,怎么逗能够气的发白,让检荀楼叹为观止。
&是了不起,想做有钱人吗?赶紧把这个男人甩掉,去找个有钱人啊!他有没有钱!他就是一个穷光蛋!我家的司机,都比他有钱!要么,你就去投胎啊,我教你怎么投到有钱人的家里!”蓝琪薇的小嘴实在是太厉害了!
魏蔓婷叹口气,拽住了还要去跟文黛琳拉扯的蓝琪薇,“走。我们到那一头去。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什么我要走。要走也是她走!这个女人太讨厌了啊啊啊啊!”蓝琪薇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文黛琳的美目中酝酿着大颗的眼泪,她就是那种吵架不行,还非要去听人家是怎么骂她的个性,检荀楼叹口气,只好将她抱住了,轻声道,“你比她大,不要跟她计较。我们不跟她接触便是了。”
文黛琳听见检荀楼向着自己,顿时气顺了不少,雪白的粉脸又变红了,这是检荀楼第一次主动的抱着她呢,她不好意思的将手臂环住了检荀楼的腰,轻轻地点点头,“你以后,都要这样跟我说话,我才不想跟她吵架,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像是文黛琳这样的女孩,他也是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这些女孩子呢,很多人都条件很好,她们努力,上进,想通过自己的美貌和智慧,改变家庭的处境!
而,文黛琳并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女孩,不算是绿茶婊!绿茶婊就很没有原则了!
文黛琳说话的声音不轻,蓝琪薇也没有被魏蔓婷拉出几步路,听得清清楚楚的,再看见检荀楼正抱着文黛琳,更是火上浇油!好像是两个人一起要故意做样子气自己一般!“你们这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回到美国就跟我爷爷说,说你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将你的卡给停掉!让他再也不要理你这种人了!你到我们家,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就是想要弄我爷爷的钱!”
这几句话将检荀楼也气的浑身发抖!他愤怒的转过身来,他搞不懂,为什么一品大员,那些饱学鸿儒,都无法让他这样生气了!他居然可以被一个小丫头的几句话就气的差点发狂!“你爷爷给我的那个储蓄卡,我早就掉了,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我再也不要你家的任何一分钱!我饿死你用不着!你再敢对着我乱喷!我就揍你!”
文黛琳点点头,从屁股后面拿出了魏明波录的那段vr在里面的相机,“说的好,等拿到了魏明波的那两百万美金,我们就还这家伙的一百万,剩下的一百万美金,我们自己创业!好像谁要靠她们似得。”
蓝琪薇气的真的不受控制的抖动了起来!魏蔓婷也开始心疼蓝琪薇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蓝琪薇抖动的这么厉害过!显然是被气糊涂了!“检荀楼!你是男孩子,不能不跟她计较吗?”
检荀楼听见魏蔓婷的指责,算是平静了一下!一把拉着文黛琳的手,“我不是要跟她计较,文黛琳,我跟你说,那些钱,我说过跟我没关系,至于到时候会不会剩下一百万美金,如果会剩下一百万美金,也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就是在唐人街洗盘子,我也不会饿死。”
文黛琳见检荀楼生气了,不敢再说什么,也拉着检荀楼的手,“别说了别说了,我不跟她吵架了,我们到那边去,好不好?你刚刚才受过伤,别气坏了身体。”
蓝琪薇的美目满是泪水,脸上更是控制的不住的成了两条大河!气咻咻的望着检荀楼和文黛琳,似乎想要用目光杀死这对狗男女!
一场争吵,总算是止住了!
检荀楼兀自叹气,这如果是古代,这种无谓的争吵,绝对是没有的!古代人斗的是技巧!是心机!他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宫内的斗争,但自己的几个贵妃们还有皇后,还有懿安皇后!她们这些女人之间,也并不和睦,这他是知道的!但是在表面上,是无论如何不至于跟这俩位一样,见了面就要吵个天翻地覆!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已经有药了!他需要马上回到古代去,所以必须通过修习纪纲九毁,让自己的因为刚刚才穿越过,还处于疲劳期的气场,尽快的恢复!
这次虽然是吸了不少人的阳气,但吸阳气这种事情,对于纪纲九毁的内功,本身要求是很高的!像是他目前处于入门阶段,顶多能够将一个人的阳气保留百分之一就不错了!而真的能够炼化成自身的气场所用,则不足千分之一!作用并不明显!只是能够让他在当时充沛体力而已!
那也只是暂时的!现在一旦确定危险远了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觉得非常的虚弱了!
&怎么了啊?我看你很累的样子,不是刚才才吃过东西,休息过吗?”文黛琳一脸的焦虑和关心,她第一次发觉,自己这么关心这个男人。(未完待续。。)
&bp;&bp;&bp;&bp;船没有多晃,海面算是平静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觉得!
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开始晃动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头晕了!
头晕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他的意志力在起作用!虽然难受!却咬牙,强忍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的摇摇头,手用力的撑着栏杆,文黛琳急忙双手用力的扶住他,眼泪都出来了,“到底怎么了?来,我先扶你回船舱。你别吓我啊,我不能让你有事的,你知不知道啊?”
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嘴唇已经开始发白,他也觉得似乎很累,很疲倦!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一直是一个再怎么累,再怎么辛苦,都能够挺的过去的人!一般的打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有一点他大概能够猜到,那就是跟纪纲九毁有关,他本来受了重伤,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却奇迹般的不但恢复了,还比平时更加的敏捷!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再军营中杀戮的时候,几乎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些都是从来没有过的!
有收获,就一定会有付出,这才是凡人正常的节奏,这不是什么玄幻故事!
气功可以让人爆发,让人提升,却无法改变人的能量也是守恒的这么一个事实!
任何的超越,都必须在时间中慢慢完成,不可能一蹴而就!
这不是在搞源子弹爆炸!人的能量也不可能像是什么生化危机一样。不断的形成裂变!
中国的传统武学。其实都是很有文化底蕴的!每一部武学。甚至可以成为一部文学的经典!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自己是提前透支了体力了!如果没有纪纲九毁,他做不到提前透支,但透支了,总归是要还的!现在的身体疲乏症状,就是结果!
他却并不清楚,他刚才胸中多了些许的对文黛琳的温情,牵动了他的善意!善恶是互相排斥的!纪纲九毁虽然是至刚至阳!却重在———>
到了船舱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盘腿坐在床上。这个动作很古怪,文黛琳却没有心情去笑,“怎么样?好点了吗?不然,你先躺下来休息,睡一觉,估计就会好的,你是太累了。”
朱由检静静的点点头,吃力道,“麻烦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一个人休息一下,麻烦你将门反锁。并且,不要让人来打扰我,我不出来,不要让人来敲门。”
文黛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有的人就是有这些习惯的,虽然还不是很了解检荀楼,但是,她能够感觉的出来他身上的那股特立独行的气质!他是一个很有领袖气质的男人,这些小毛病,她可以理解。
文黛琳轻轻地在检荀楼的嘴唇上面亲了亲,“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检荀楼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说老实话,这么体贴的话,他也是头一次听见人,这么直接的告诉自己,周可儿和几个贵妃,她们即使要在皇帝面前表现关心和体贴,也都是很含蓄的,不会说的这么直白。
检荀楼没有躲避,安静的点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文黛琳轻手轻脚的出来检荀楼的船舱,轻轻地的关上门,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又有新不放心,在门缝又看了看,确定他没有什么,这才将门彻底的反锁上了。
门被反锁的那一刻起,检荀楼便开始了运行体内的纪纲九毁内功!静静的观想着自己的气场,他这才找到了原因,原来是因为他吸收了十几个人的阳气!这些气流都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得见!应该是没有马上运功将这些阳气转化为自身的气场所致的吧?
这是一种气和气之间的排斥!检荀楼知道,杨衰已经将纪纲九毁的心法都交给了自己,剩下的就是靠自己去悟了!再去问杨衰,他也无法交给自己更多,内功心法,本身就是一门考验悟性的功夫!
十几个大周天的运行之后,检荀楼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将那些自己吸过来的小阳气气流都融化进入自己的气场当中!只觉得浑身发热,不断的在冒着大汗!
实际上,他自己是看不见自己的,而且,意外的发现纪纲九毁不但可以用气场毁坏周围的气场,甚至可以吸收,这一点是杨衰都不能够体会到的!这都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在古代和现代之中来回穿梭所带来的后果!
这后果,不能够完全说是好的!凡事都是对立的!有好处,就必然有坏处,有很多时候,好处越多!坏处也就会跟着越多,危险就会跟着越大!
此时头顶冒着阵阵白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他的这门功夫,是不能够一次性吸入这么多的气场的!一次性吸一两个人的气场,已经是一种上限了!
他却一次性的吸了十几个人!而且都是青年男子的阳气!
幸好是他本身就有很好的武功底子和身体素质,如果是一个魏明波这样的体质,突然增加这么多的负担的话,早就筋脉俱裂!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头顶不断的冒烟,逐渐变成了整个人都在冒烟!浑身散发着白烟,从他的耳鼻中冒出来!
一张英俊的脸孔忽然白忽然红的!像是有两种不同的光线在对着他的脸照射!黄豆粒大的汗珠不断的垂落!崇祯皇帝朱由检被动的到了一个要向纪纲九毁第二层冲击的时刻了!按正常的,这个周期至少要一年以上!
当初青龙杨衰借住了各种药物,不断的催动自己的气场,不断的强化,也是勉强在三年后冲破了第一个阶段!而,杨衰本身就是一个很专注的人,他属于那种天生适合练武的个性!
大凡做一件事情要有所成就,都必须有神经病的特质,可以全神贯注的在某一件事上面,可以一辈子都做同一件事,而不去被外界的因素有丝毫的打扰!(未完待续。。)
&bp;&bp;&bp;&bp;人最可怕的并不是面对危险,而是知道这个危险,却又不知道这个危险到底有多么的危险?
未知的恐惧,永远是最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完全可以选择停下来,就像是一个完全不懂内功的人一样,让时间去慢慢的抚平伤痛!那样会很久,却很危险!
他一方面是想早点恢复,好早点回大明去!他心中还有许多的计划要等着他去一一的实现!而且!他没有忘记这次来,就是为了高德威找麻醉药而已!
他要让高德威被怀疑得了急症死了!然后他才好想法子将高德威给揪出来啊!
而且,即使不是为了回到大明去,他也仍然会选择继续冲击纪纲九毁!
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的个性注定了他的专注力惊人的同时!他也无法去改变自己的个性!他看准了的事情,或者做到了一半的事情,他就是丢了性命,依然会去完成!
专注可能会让人碰的头破血流,甚至粉身碎骨!
但,不专注,却可以让人一事无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如果他冲不破这一道关口,轻则,他会成为一个不能用力的废人!重则,会当场筋脉俱裂而亡!
朱由检只觉得浑身有千百道气流在乱串!就连他自己本身的气场都已经混乱不堪,失去了控制了!这个时候,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强大的意志力去控制这些气场,将他们慢慢的导入丹田!
对人来说。最大的危险。永远都不会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自身!自己的健康没有了,还去谈什么世界?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的思维中出现了各种幻想,各种脸孔!最大的一个幻想是懿安皇后张嫣,他仿佛看见了张嫣在跟自己笑,却听不见一点声音,却觉得她离着自己那样的远!而且,是越来越远!看见了父亲吐血,看见了皇兄吐血。看见了爷爷吐血!
一大片的殷红血迹包围着他的全身!
他看见了百万农民军在攻城!他看见了北京城被乱军攻破!看见了煤山上的那颗歪脖子树木!看见了自己死后的惨象!看见了剃着光头,留着辫子的建奴在任意烧杀汉人!为了粮食危机,为了巩固统治,他们不断的杀,不断的杀!整个国家的人口锐减一大半!
看见了后世对自己的嘲讽谩骂!还有各种侮辱自己的漫画!
他的身子不断的发颤!白烟包裹着全身!整个衣服都渐渐的离开了他的肌肤!像是从里面往外吹气一般,整个衣服都鼓了起来!
可是,他在里面却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十多个小时了!
&见到检荀楼了吗?他不用吃饭吗?”清晨,很久没有见到检荀楼的魏蔓婷不放心,找到了文黛琳询问。
文黛琳这一宿都没有怎么合眼,她记着检荀楼跟自己说过的话。不让人去敲他的房门,摇摇头。“我从昨天吃完晚饭,就一直守在这里,他说不让人去敲他的房门,我也没有看见他出来过,应该还在屋里吧?”
蓝琪薇哼了一声,“古古怪怪的,搞什么鬼啊?昨天生气,也不用气成这样吧?用得着把自己关屋子里面玩失踪么?”
文黛琳也还没有消气,不想去理她,免得跟她又吵起来,蓝琪薇讨了一个没趣!气咻咻的就要去砸检荀楼的舱门,被魏蔓婷给拦住了,“算了,知道他没有什么事情就好了,我们也是关心他,才来问一问的,不过,他这么一直饿着,人也吃不消吧?”
文黛琳轻轻地恩了一声,“兴许是太累了吧?我再等等看,如果到了中午,他还没有出来,我就进去看一看。”
魏蔓婷点点头,奇怪的望了一眼检荀楼的舱门,她也很想要进去看一看。
蓝琪薇鼓起嘴巴,“神神秘秘,搞得像什么一样,你啊,他并没有答应让你做他的女朋友,你少自以为是了!那个家伙,人嘛,既没有钱,长得嘛……,一般般吧,但是眼光却是很高的!你省省吧。他不会看上你的啦!”
蓝琪薇有个特点,很善于吵架,而且每次都能够抓住别人最讨厌的那个点!
果然,文黛琳差点气疯掉!本来还记得自己答应过检荀楼,不再跟蓝琪薇吵架的!却哪里忍得住?“他再看不上我,也答应让我排第一!只要他哪天想要女朋友了,就是我!永远都轮不到你!”
蓝琪薇虽然善于抓住别人的弱点,但她的弱点也十分的明显!因为她最爱说的别人的短处,也其实是她最怕别人说她自己的地方了!只要将她骂人的话,还回去,她就会受不了!
幸亏是魏蔓婷及时的抱住了蓝琪薇,否则蓝琪薇的小巴掌,又要落到文黛琳的脸上了!
&这种女人真的奇葩!又丑,又穷!检荀楼不会喜欢你&远不会,你省省吧!”蓝琪薇的手被控制住,小嘴巴依然呱呱不停!战斗力十足!
文黛琳气的美眸中两行热泪涌出来,将头转过去,不再理她,虽然出身寒门,文黛琳的修养,却明显要强于蓝琪薇!
文黛琳的这个动作,更是将蓝琪薇惹到了!还没有人将后脑勺对着她过的!她们平常都是有保姆保镖侍候着,在学校里面也是天之骄女!集美貌和财富于一身!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不是花瓶?
碰不得!
&经病!你们一对穷鬼,就算是不要你还那一百万美金,我也叫魏明波一毛钱不给你们!大不了就是打官司,在美国,这样的官司,通常谁有钱就是谁赢!我们玩死你!”骂人的蓝琪薇也哭的很惨,骂完人心里并没有比被骂的人好多少。
魏蔓婷叹口气,她从来没有骂过蓝琪薇,但这次,她真的觉得她过分了,却仍然不想指责她,她知道,蓝琪薇对检荀楼的事情,一个花季少女,除了为男人,不然不会这样的,她觉得她是情有可原。(未完待续。。)
&bp;&bp;&bp;&bp;&薇,好了,回你自己的船舱去吧,这样不好,女孩子要有度量。”魏蔓婷拉着蓝琪薇的手。
蓝琪薇见文黛琳始终不回嘴,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骂完人,心里空落落的!伏在文黛琳的肩膀哭着,仿佛,被骂的人是她。
魏蔓婷也哭了,轻轻地拍着蓝琪薇的背,小声的哄着她,“都大姑娘了,别这样,走,会舱里歇着吧?不能这样的,知道吗?将来哪里有男孩子敢对你好了?”
&不要男人!男人都是傻瓜!我永远不要男人!”蓝琪薇的脾气,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魏蔓婷苦笑一下,“好好好,男人都是大傻瓜,回去吧,再哭会变丑的呢。”
要是在平时,蓝琪薇兴许已经被哄得破涕为笑了,但是这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抑制不住想哭的热情,居然越哭眼泪越多了!似乎没有干涸的那一刻,又仿佛是孟姜女要哭倒了长城一般。
文黛琳依然坐在检荀楼的舱门和自己的舱门之间的椅子上面,她知道,检荀楼是那种想到了什么,就很不喜欢人家违背他意志的人,他这样的人,一般不喜欢让别人为他做什么,但他如果让人做了什么,就必须要做到。
文黛琳将一双雪白的小手托着自己的脸,静静的流着眼泪,她不是为了蓝琪薇说自己穷而难受,她是在为蓝琪薇说检荀楼不喜欢自己而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才认识两天。她已经不敢想象。如果检荀楼永远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她会怎么办?她甚至,已经开始想着自己能够为他做什么了,不过,目前她能够做到的,就是不让人去打搅他而已。
房间里面的白烟很多,却都聚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子周围,头顶最多!他真的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一种要死的感觉,无法形容。这一刻,他终于将自己的心静了下去!他的世界,不再有女人,不再有各种杂念,只有一个目标就是中国要富强!大明要崛起!雄壮的北京城的城墙,如此清晰!上一次,他亲自登上城楼,手刃建奴的畅快感觉重回心头!
这种时刻,就是最考验人的意志力的时刻了!
很多时刻,不是什么帮你赢得胜利。在最后的关卡!唯一能够帮助你的,就只剩下意志力了!
这就是为什么许多奥运冠军。他并不是平常就能够破世界纪录的!却总是能够在最需要发挥的时候,去破!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哭,但他的内心是在边哭边运功的!他的戾气越来越重!
噗呲一声,很轻的的响声!是检荀楼的身体发出来的!白烟全部进入了他的体内,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丹田中的真气开始的扎实有力!所有的这一天之内,他吸收的阳气都已经被他自身的气场给同化了!这样的感觉,让他欣喜若狂!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的精力充沛!心中却一片沉静!他在一个极短的时间中就从欣喜若狂,变成了一种自己都感觉有些害怕的冷酷!
这次的死里逃生,他自己是很清楚这当中每一步的变化的!加上纪纲九毁这种武功,本来练了之后,就会让人将自己的恨意转化为毁灭的力量!越练就越是人情淡薄!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如果刚才他就那样子死了的话,不用一天,这个世界就会将自己忘记!因为自己上一世在现代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不用一个月也会被人忘记的一干二净!何况这一次,自己只是一个穷鬼,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十八岁的少年!谁会记得自己?
而大明!如果他回不去了的话,那个世界就将永远永远的封存在历史的长河中!而那条历史的长河,就将永远被冰封住!
他认为是祖先错了!是历史错了,是远古的封建统治者们,都错了!大明的历史,绝对不该这样!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上一次,自己用自己的意志力激发了纪纲九毁的内功,自动的将自己那些被印度小阿三踢得错位的骨头都接好了开始!这一次,他就算是一个真正的纪纲九毁二级入门的人了!普天之下,也许只有青龙杨衰的武功在他之上!
而他的性情也随之大变,他变得比以前更狠!以前,他的狠,都是建立在绝望的基础上,对国事的绝望,对人生的绝望,对前途命运的绝望!
这一次,他的狠,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他!可以为了结果!不择手段!
&出来了啊?这么久?担心死我了,你休息够了吗?你身上好烫啊?”
检荀楼将舱门一打开,文黛琳马上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扑倒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他一直在里面运功,心无旁骛,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一定会有人来敲门!那样的话,他将走火入魔而死!可是他却没有一点感激的意思,甚至在心里觉得,这是他的命好!这是应该的!如果他走火入魔死了的话,也是应该的!
&一直在这里?过了多久了?”检荀楼的手没有动,也没有低头看靠着自己胸口的文黛琳,淡淡的问道,淡的如同一杯清水!
文黛琳也已经有些习惯了检荀楼说话时候的淡淡味道,没有觉察出什么异常来,“到底怎么了啊?你发烧了吗?为什么你身上这么烫?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进房间快二十个小时了啊,从昨天的下午,到现在,都快中午了。我差点就想要去敲门,叫你起来吃中饭了的。”
检荀楼恩了一声,“可是,我并没有让你敲门啊,我当时不是跟你说,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要让人来敲门?”
文黛琳拍了拍胸脯,“幸好,我记得你说的话,哎,你说话有点表情好不好?为什么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啊?我不是都照着你的话做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空气中是一些现代的味道,这味道,除了金钱,就是金钱,皇帝很不喜欢!
似乎,在现代,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和钱挂钩的,物质丰富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减少人性中对情感的需求,尤其是皇帝现在心智完全往冷漠方面在发展!他的心里面,只有结果,只想着怎么能够完成一个个的目标,从而改变大明,改变他的命运!
文黛琳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少女香甜味儿,都没有让皇帝的心里有一丝的触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文黛琳说他态度冷,自己却没有半点感觉,这是他正常的一个反应,本身他性子就偏冷漠,加上纪纲九毁陡然精进!更是让他莫名其妙的就是步入了一个内心寒冷的世界!
可以说,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杀气和戾气都同样重!
经常没有来由的就憋了一肚子气!即使没有人惹他!
朱由检淡然的一笑,“有吗?你对我的好,我记着了。吃饭去吧。”
文黛琳好奇的盯着检荀楼的脸一直看,看的检荀楼都有点毛了,他在现代,一直没有适应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不爱人盯着自己看,毕竟在大明当皇帝的烙印太深,有谁会一直盯着皇帝看的?
即使是周可儿,也只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在两个人亲热完之后,会看他一眼,那也是很短暂的,哪里会跟文黛琳这样,一直看。一直看。似乎要将皇帝给看透。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道。“走路也要一直看啊?我脸上有东西?”
文黛琳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在想,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长得跟个女人一样?皮肤又白又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给自己这样的评语?他很不喜欢这评语,只是,因为饮食和很少晒太阳的关系。皇帝的皮肤,却是这样的,文黛琳倒也没有夸张。但,他确实不喜欢这样的评语!
不知道是自己的智商高了,还是不够耐心,他现在对于和女人,说话,很没有耐心!似乎说多了,会拉低他的智商一般,时不时的就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他总感觉。跟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对他的帝国霸业没有什么作用!
&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看我的话,那么,你就给我拍一个照,你看照片,总可以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建议道,他确实是很不习惯被人家一直盯着看的感觉。
文黛琳嘿嘿笑的花枝乱颤,“我有真人可以看,为什么要看照片?你是电影明星啊?还是,你是同志?你不会真的是同志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说别的可以接受,这个同志,他就万万不能接受的!当然,尽管他没有瞧不起同志的意思!只是,有几个男人愿意让自己被别人当同志的啊?
&扯什么?我看着像同志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佯怒着。
文黛琳并不害怕他,因为,她已经对他有点了解了!知道他性子虽然冷淡,心地却是很好的,“那,有我这么漂亮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你为什么不亲我?你现在就亲吻我,我就知道你不是同志,否则,就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有这样证明的吗?
文黛琳看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甚至都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想着怎么样推脱自己,真的生气了,她是一个骄傲的美女,虽然出身贫寒,却并不自卑!三番五次的倒贴他,他还这样?美目中瞬间充盈着眼泪,“我到底哪儿不让你喜欢了啊?你说啊?还说你不是同志?”
&是同志?”文黛琳和朱由检的位置在走廊的尽头,离餐厅就差一步了!谁知道魏蔓婷和蓝琪薇会正好从餐厅出来?蓝琪薇的眼睛睁得老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大汗,怔怔的看着眼睛大大的蓝琪薇,只觉得头皮发麻!“我不吃了!”
文黛琳本来眼泪只是在眼眶中酝酿来着,并没有出来!现在真的就忍不住了!她本以为检荀楼会来安慰自己,跟自己解释的!这下更增加了她的疑虑!
蓝琪薇吐了吐舌头,对魏蔓婷道,“看,早知道这个检荀楼不正常,难怪都不找女朋友的,原来,他是同志!”
朱由检愤然回头,“谁再说我是同志,我就打人了!”
蓝琪薇哈哈大笑,“这就更证明你是同志,放心,姐理解你~!”
碰的一声,检荀楼关上了舱门,独自一个人,需要静一静,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这么容易发怒?
文黛琳哭的伤心,魏蔓婷轻轻地摇摇头,握着文黛琳的手,“别瞎说了,他不是同志,放心吧。”
然后又对蓝琪薇也拍了一下肩膀,“别胡说八道的,等下他真的打你。”
蓝琪薇沁了沁自己粉嫩的鼻子,“开个玩笑嘛!他要是敢打我>
想到了检荀楼可怕的时候,她又收住了话头,他打她,不是没有可能啊?她并不觉得他是一个有绅士风度的人!
文黛琳被魏蔓婷握住手,善意的笑了笑,脸上还挂着泪,却也难以掩饰她的风情万种!魏蔓婷只暗叹青春无敌!
&就是故意气他的,你没有看见,他一直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我欠了他的钱一般。”文黛琳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魏蔓婷,就觉得很亲切!
魏蔓婷身上似乎天生就带着一种母性的魅力,纵使她从来没有生育过,但那份气质就让人感觉想要跟她亲近,想要跟她说话一般。
蓝琪薇哼了一声,“不一定哦,我看他也觉得像同志,同志跟娘不娘没有什么关系,有的人尽管不娘,却也是同志的!”
文黛琳当然听说过,本来被魏蔓婷一句话说的有些消除了烦恼了,但是听见蓝琪薇这样一说,便又紧张起来!
魏蔓婷是不相信检荀楼是同志的,在飞机上,他那东西顶着自己的柔软的那种感觉,是那么充实,那么的记忆犹新,让她想起就觉得浑身发热!他怎么可能是同志?(未完待续。。)
&bp;&bp;&bp;&bp;世上的事情,总是太多的巧合!
&是同志?”魏明波扶着墙走路,显得很虚弱,他也是刚刚用完餐,从餐厅出来,听到了蓝琪薇的话!“我早就发觉这个人不正常的!你们看见没有?他对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跟那几个印度阿三多亲热啊?诺,蓝琪薇你不是跟我说,那个打我们的小阿三就是同志吗?你不说的话,谁看得出来啊?”
蓝琪薇笑道,“不错,那个家伙,他自己不说的话,我还真的看不出来!肌肉一块块的,怎么也是同志啊?看来,同志,并不都是那些爱比兰花指的!”
&对对!学校里面就很多这样的人,哎哟!恶心死了!你们知道吗?越是看不出来的人,就越是!”魏明波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的感兴趣,即使身体仍然很虚弱,说起这事,浑身都是劲儿!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比那个检荀楼优越的地方了!这几天的憋闷,似乎一下子都发出来了!眉飞色舞的样子,就恨身边不能够上网,不然马上给检荀楼的事,发遍全世界!
文黛琳捂着粉脸,哭着跑回了她自己的船舱,这顿饭,她也没有心情吃了!
检荀楼同志本来是想静一静的,但是禁不住还是想听,将耳朵伏在舱门上,屏声静气,用纪纲九毁的内力去仔细的听着几个人的动静!听见蓝琪薇和魏明波一唱一和的说的热闹!差点没有将肺气炸!越听,越是觉得头皮发麻!
皇帝跨出一步,飞身跳上了床!翻来覆去的想着大明的事情!来回睡不着觉!又干脆坐起身来运功!
本来。一开始他修习纪纲九毁。也就是想要窥探一下大明最高武学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没有想到会越练越无法抑制!倒不是他练武成痴!而是每一次运功完毕。就会觉得身上非常的舒服!比睡觉更能够让人养足精神的!
这次他运行了一个大周天,不到五分钟就完成了,他奇怪的发现,自己本来在这次穿越来现代之后,那很小的气场,已经扎实多了,并且比以前稍微大了一些!这个发现让他非常的高兴,因为。他知道只要气场越大,就代表能够控制的范围也会跟着增加!气场越扎实,就代表气场越有力量!
他现在可以对自己的气场有一个具体的认识,这跟他刚刚开始练习纪纲九毁时候的情形已经大不相同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点,不像现在,可以讲气场当成一个实物!这样的感觉,很具体,很让人舒爽!就好像医生可以给自己开刀一般!
检荀楼很想试一试,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能够回大明去的气场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墙角的那个大帆布包!里面都是装着阿三们送给他的,从那武装直升飞机上面卸下来的东西。里面有药,有武器!有笔记本电脑,有一些军需物品!弹药也充足了!这样回去的话,不虚此行了!
这就让他想要回大明的念头更加迫切,他可不想在这里跟几个女人玩什么言情戏哦。
但是,要找一个男人来跟自己试验啊!魏明波的阳气已经不够了!而且,就算是他够,刚才这狗东西说了自己一大堆关于同志的话,他也不打算跟这个魏明波做实验!
检荀楼不想管这么多,看了看身上的穿着,换上了他来的时候的那套大明劲装!因为魏蔓婷,文黛琳和蓝琪薇等人以为他就喜欢那样穿,也没有人会觉得怪,他又戴上了自己那个面具,背上了大帆布包,出了自己的船舱!
他打算,随便找个男人就行!反正自己都被当成是同志了,反正自己在现代也不打算在现代找女人!
这艘船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似乎这货轮,还真的是做正经生意的!每个人都很正常!清一色的美国白人和黑人,没有看着像土匪的人!检荀楼猜想,很有可能是这家船所隶属的船务公司的老板,和那个老阿三萨尔库在有联系!底下人就是让他们偷渡,出了什么事情,估计老板也会推个一干二净!
那就出来了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的钱没有被萨尔库在在美国人安排的人所拿到,他手里有枪,不是可以照样胁迫这船上的人将自己这伙人送回美国去吗?
检荀楼在手放在后面,又折回了船舱,他知道,不可能这里谁都是普通人!这其中一定埋伏了那船务公司老板的马仔!如果他们的钱不能被萨尔库在在美国人的拿到,一定会将他们都扔下海去的!他想着说不定以后还会回来!藏了一把枪在自己船舱的军用皮靴中!这才再次出了船舱!
他还真的很佩服这些人的心机!如果专门派人监视他,他还反倒是能够安心,这些人对他们这伙人完全是不管不问的,让他怎么才能够知道谁是正常人,谁是马仔啊?这招的确够高明的!人家在暗处,他在明处!人家抢占了先机!而且,人家要什么时候对自己下手,他也是一无所知的!这招应该要学起来!
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还有魏明波几人都已经不在了,检荀楼直接背着大帆布包来到了船舱中的餐厅!餐厅是完全美式的!吃的倒也不差!他开始研究过一下了!确定这些人如果要对付他们,根本就很容易,完全不需要在食物上面大费周章!几把冲锋枪一过来,他们立刻就没辙!这些远洋货轮是被批准可以自由携带一定数量的武器的!
值班的三个黑人伙夫看见这个中国人穿的奇奇怪怪的,还背着大帆布包,都很奇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副要去哪里的样子,但也没有人过来问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对其中的一个黑人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要表演魔术给你们看,我能够一下子将这个包给变没有,你们信不信?”(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句英语,因为经常要用,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跟文黛琳详细的问过语法要点,并且练熟了!
三个黑人面面相觑,心说你也太能吹牛了吧?这个大帆布包都有一个人那么大!你能够背的动,都已经很厉害了,怎么可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给变没有?他们可不信他是什么魔术师,就听过中国人会功夫,没有听说过中国人会魔术的!
看着三个黑人都摇头的样子,崇祯皇帝朱由检乐了,“不信啊?我们中国变魔术,比你们那边要厉害的多,你们那都是骗人的,我这是真功夫呢!来啊,放心,不会有危险的啊!”
另外俩黑人有心看热闹,将那个直摆手的黑人给推了出来,推到了朱由检的面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长得眉清目秀的,这点很占便宜,虽然外国人的审美观点跟中国人相差很大,但也能够区分帅哥的!他的长相,就是那种会觉得他很干净,很没有什么坏心眼的长相。
看见一个黑人出来了!皇帝想着要急着回到大明去救高德威,也懒得再做作解释什么了,反正他回来的时候,铁定这个包是会被他‘变’不见的!
朱由检正要去抓那黑人的老二!
鬼知道蓝琪薇和魏明波居然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口,两个人是想来拿饮料喝的!正看见了朱由检伸手去抓黑人老二的惊人一幕!
皇帝大汗,急忙缩回了手,“你们来干什么啊?”
魏明波笑道。“你不是这么饥不择食吧?黑人你也要?”
蓝琪薇则脸上很难看。她原本就是觉得好玩。凑趣调侃来着,哪里知道,这个家伙,还真的是!
……
黑人看见这个中国人的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下面,也吓了一跳,往后退回了厨师的工作台,三个黑人厨师都有些戏谑的看着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气疯掉,只感觉头皮阵阵的发麻。脸上也火辣辣的!这回真的解释不清了啊!
&傻逼吗?我这是在表演魔术,懂不懂啊?不懂一边呆着去!”朱由检重新恢复了冷冰冰的常态!
魏明波呲笑着耸了耸肩膀,“不用解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很开通的!本人没有歧视你的意思。不过,你别拿我做你表魔术的合作者就行了。”
事已至此,朱由检也懒得解释了,同志就同志,同志怎么了啊?对着黑人再次招招手,“过来啊。配合一下,证明给这俩人看一下!我真的是变魔术!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
朱由检说这一段英语就显然费劲的多了。而且有了刚才的那一幕,那个黑人显然对同志并不感冒,哪里还肯出来,他的两个同伴也不肯推他出来了。
黑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实在不懂这个中国人要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索性不说话了,将大帆布包往地下一放,身形居然快若闪电的就窜了出去!他的纪纲九毁就是在人发火的时候用的功夫,火气越大,越是能够将平时运行的功力发挥出来的!
黑人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整整比朱由检高出一个头的黑大个就被他给提了出来!“就配合一下!不用怕!”
蓝琪薇和魏明波两个人看见这让人震惊的一幕,谁都没有想到检荀楼会这么的丧心病狂了啊?没有这么急吧?对黑人也这样?
魏明波更是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像是怕随时会被检荀楼给扒衣服一般!啊啊啊的大叫着!
那黑人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了!原来是被皇帝给扣住了脉门!朱由检本身就会几手功夫的!虽然没有到传说中的点穴那般神奇,但大概的穴道和作用,他是知道的,他的力气本身就很大!这一下扣住了脉门,那黑人哪里能够动弹?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手提起了地上的大帆布包!一手快若闪电的向着黑人的老二抓了过去!
咻!~~~
高德猛回头一看,检少爷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了,只是,他的手里面多了一个大帆布包!要不是这个包实在是太大!他都不会注意到!
&爷!救我哥哥,就靠这个包啊?你是怎么变出来的啊?”高德猛并没有恨吃惊,检少爷会变戏法的事情,他已经领教过一次的了!这次变出东西来,并没有上次直接换衣服来的让人吃惊的!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看了看周围的人,还好没有人注意他,要不然,又得解释一次的了!“别废话了,你就老实在这里待着,我去救你哥哥去!看好这个包,包括你在内,任何人不得打开或者动这个包>
高德猛急忙点点头,“少爷,您别硬来啊,您的大恩大德,我俩兄弟已经不够报答了的!不能让你为我哥哥冒险,您有什么法子,干脆告诉我吧,我自己去救哥哥!”
郑月琳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不过小丫头似乎没有注意到多了一个很大的包,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一般是不会注意到多了什么东西,或者少了什么东西的,而其他人更是不屑于跟检荀楼,这个王承恩的外甥为伍。
傅永淳虽然没有瞧不起检荀楼的地方,但也在心里跟他有少许的隔阂,当然是因为王承恩的关系,一个太监的外甥!不管怎么说,对于文人来说,都是多多少少不屑于一起的,所以除了郑月琳和张慧仪,没有人会注意他。
而,张慧仪是想看却不敢看,尤其被郑月琳取笑了几次之后,郑月琳拉了拉张慧仪的胳膊,“他好像又要去救人了!这次,要不然你跟他去吧?”
张慧仪仍然不敢转过脸,“再说,我就真生气了啊,我才不去呢,你以为我跟你似得啊?”
郑月琳嘟了嘟嘴,“好心没好报,那我再跟他去!”
&下你爹爹和我哥哥会不高兴的。刚才都已经很不高兴了。”张慧仪到底没有忍住,回过了头,往检荀楼这边看了一眼。(未完待续。。)
&bp;&bp;&bp;&bp;荒凉的古道边,一群对前途茫然的人,谁都不是太有心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事情!
他现在,需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救出高德威!倒不是他对高德威和高德猛这俩兄弟的感情有多深!
此时的他已经不会太去计较感情的事情了!这也算是一种投资吧!感情的投资!他不能够用帝王身份的时候,是需要感情投资的,他得保证这俩兄弟全心全意的忠诚于自己!
此时检荀楼已经说通了高德猛了!他也不需要任何人跟着,这次,如果不能够成功的话,他就决定武力营救!将一把手枪藏在靴子里面!将刚才从帆布包中摸出来的麻醉药也放入了自己的袖兜中!站起身来!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武力营救的危险性是很大的!几乎没有什么可能,一把手枪能杀几个人?那里可是上千农民军!而且听他们的意思,还有源源不断的农民军正往那边赶!等到人一会合!搞不好有上万人的!
他已经知道了这股农民军是要等到几路人马会合之后,去想重镇韩城施压!
他们会不会强攻,他不清楚!这就是他此去三边要解决的问题!
郑月琳习惯性的嘟了嘟嘴,“我才不管呢!他要去了!我不跟你说了,我也要去!”
张伟业其实也一直在注意郑月琳,一看见她站起身来,急忙也站起身问道,“你又要做什么去?”
郑月琳的一张俏脸冷若冰霜。“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去哪儿。还要跟你说啊?”
张伟业气的脸色铁青,看向了躺在车中的郑鄤!
郑鄤吃力的挤出来几个字,“没有规矩,坐下!”
郑月琳气的跺了跺脚,却还是坐下了,这一幕,骑上了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清清楚楚,暗道古代女孩即使是再怎么任性!还是分尊卑秩序的!如果换做是蓝琪薇。搞不好要大吵大闹!
崇祯皇帝朱由检驾了一声!又再次快马加鞭的往农民军方向奔驰过去!
他做事和生活的一个最大特点,就是非常专注!没有学习纪纲九毁之前就是这样,修习了纪纲九毁之后,更是将自己的专注力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任何事情都难以改变他给自己定下的具体目标!
这也是为什么这门功夫很适合他的原因!他的性格本身就跟纪纲九毁的宗旨很像!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这门功夫,会让人越来越专注,换句话说,也就是会让人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不择手段!
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会丧心病狂!
农民军的军营在他离开的这一会功夫中。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将战马绑在军营有一定距离的地方。用布包住马嘴,然后恢复了刚才的打扮,摘掉了面具,徒步过去!
&跑哪儿去了?我刚才还想让你去砍柴呢,以后你就跟着我,这伙房毕竟比别处要好一些的。”刚才的那个陕西大胡子很热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那以后就全靠大哥照应了!”
大胡子也很高兴,难道碰到这么又英俊又机灵的小伙子,对检荀楼格外的喜爱,倒反而是让检荀楼心中有一点点的歉疚!毕竟,利用别人的善良,这不是什么能够让人安心的事情。
他在大胡子的吩咐下忙碌着,等着机会,等着给被绑在车子上的高德威送食物或者水的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在伙房忙碌着,一边密切的注视着高德威那边的动静!
&哥,咱这些人,真的以后就死心跟朝廷斗了吗?”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村妇,显得比平常的女人要干练一些,看他的穿着打扮,显然是一个头目!
&美大妹子!看看王左贵大哥那边的安排吧?我王嘉胤没有别的,义气是一方面!吃饭也是一方面!咱们还不就是为了口饭吃?那些大户不肯放粮食出来,朝廷也不管咱们,总不能活活饿死!实在不行就反了他娘的,说不定!打着打着,皇帝老子就害怕了!只要这次打下了韩城!朝廷绝对怕了咱!”说话的大汉,也是一副老实巴交乡里人的样子。
两个人说的粗俗,检荀楼听了几句,也大概能够明白意思,幸好这伙人说话都是扯着嗓门的,似乎不这样说不出话来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叹口气,很难说谁对谁错!老百姓没有饭吃,朝廷是不是责任更大呢?但是老百姓造反了,是不是该作为犯罪分子来对待呢?这根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一个道理!谁对谁错?
幸好,他现在练习了纪纲九毁之后,心性大变!做事更加的专注!也比上辈子更加的冷酷!
其实这次再次回到大明来!他就已经决定了要用什么方法了!现在,他首先需要的是救出高德威,然后跟他屠杀农民军的急先锋洪承畴会合!
他对洪承畴没有多少恨意!上辈子,他到了王朝崩坏的最后两年,几乎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洪承畴的身上!洪承畴松锦会战战败被俘,投降了满清,几乎就是压倒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时过境迁,皇帝对他没有多少恨意!却多了一些鄙视!洪承畴是一个文人军事家!平时除了爱拍马屁,其实是很低调的!貌似胆小,却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充当大明屠夫的角色!平心而论,没有洪承畴的话,大明拖不到崇祯十七年之后!
皇帝一直以为他很有风骨,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投降,但投降的人多了,只是他是这当中最有能力的一个,才会让皇帝耿耿于怀!不过,这辈子,他还是会用他的!毕竟,洪承畴是一个军事家和政治家!这一点,皇帝没有抹杀他!不用洪承畴,等于是自己傻了,他手里的人才本就不多!
不夸张的说,洪承畴这样的才能,放到任何一个朝代,都足以作为国家栋梁的!只是这些栋梁的心术不正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天空是灰蒙蒙的,大地是黄沙遍地,偶尔的几处青草,似乎都会随时被这么一大片的饥不果腹的人给拔起来吃掉!
皇帝并不饿,但是看着这些面黄肌瘦,连眼睛都凹陷下去的农民们,他会感觉到饿!
这种饿,已经不是一种感觉了!而是一种罪恶!自己饱着的皇帝,看见如此多的百姓不能够吃饱饭,而被迫沦为盗贼,这就是这世界上的,一种深层次的罪恶!
&一碗不?”一个干瘦小伙,递过来一碗树皮汤。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到那树皮被煮成了胶稠状的味道,都差点吐出来!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摇摇手,示意自己不需要,还不饿。
那人裂开嘴,露出血红的牙齿,“我其实也不是很饿,刚才,运气好,让我抓到一只老鼠!我就这样生着吃了。我这里还有半截,你要不要?”
本来还能够忍住吐的感觉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因为那半截老鼠,甚至比人肉更让他恶心的!人肉,他可以想象成是敌人的肉!而且,不会有这么大的腥味!
那人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了啊?我这是看你小伙还不错,别人的话,我还舍不得拿出来的,你知道吗?现在找到一只老鼠,比找到一个人还费劲呢!”
&开饭时间了,给那个人犯乘碗树皮汤!上面交代过不能饿着他的。我自己给他送过去。”大胡子过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个咯噔!机会来了!“我帮您盛!”
大胡子嘿嘿一笑,>
皇帝在盛汤的时候,快速的将早就捏在手里的那片军用麻醉药放入了汤碗中。当然。这么小一个东西。这么快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皇帝已经在现代的时候,已经在魏明波的身上做过**实验了,知道一片就已经足够将一个正常人给晕倒一整天没有反应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汤盛好后,心里竟然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是没有做过坏事。做的时候竟然这么驾轻就熟?难道自己天生就是做坏事的料吗?
大胡子点点头,“挺机灵,放心,在伙房干活,饿不着!等皇帝让咱们打怕了,将救济粮拨过来,只要能够度过这个冬天!明年就是再苦再累,咱也不能再出来造反了。”
听见大胡子这样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是很复杂的感情!纵使他已经下了某种决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人,也就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而已。他们的武器,连农具都少的可怜,大多数人就是拿着树枝木棍!农民军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但,他们代表的是最贫困的老百姓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承着,很自然的看着大胡子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并没有让他的神情有丝毫的改变!
大胡子又笑了一下,转头往高德威的方向走去!
高德威被绑的跟粽子一般,整个身子在车上动弹不得,已经拉了不少屎尿在裤裆中了!看见大胡子过来,愤然骂道:“你们这帮反贼!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干你娘!”
大胡子捏着鼻子,用沧桑的陕西话回道,“闭上你的鸟嘴,还以为你是官老爷呢?你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惹火了老子,饿死你!”
高德威挣扎着,“饿死老子吧~!老子不吃你们的酸水!给老子拿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暗暗点头,对于高德威有了一个简单的评价!如果洪承畴被俘后,有高德威这样的态度,断断不会投降的!真绝食和假绝食,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嘴!想死没有这么容易!”大胡子倒是一把灌水的好手,捏着高德威的鼻子,等高德威嘴巴张开,一碗树皮汤就稀里哗啦的往高德威的嘴巴里面灌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样被灌东西,不由自主的一阵反胃!
大胡子灌完树皮汤,也不管高德威了,转头就走!“还敢不老实?下次就不是捏着你鼻子了!直接对你肚子来上一脚,我看你吃不吃?这树皮都已经不多了,给你吃,还不知道好歹!”
高德威一碗汤下肚,立刻就觉得浑身麻痹没有了知觉!
大胡子骂完,很奇怪这次高德威居然没有回嘴?回头一看,就发现高德威已经身子硬挺挺的不动了!很是奇怪!
大胡子回头去探高德威的呼吸!有呼吸啊!?很是纳闷,高德威是重要的人犯,他不敢怠慢,赶紧去跟上面汇报,别以为是他把他弄死的就不好了,队伍里面有土郎中的!
王嘉胤和苗美是这路农民军的首领,听见大胡子的汇报,正好也不远&都过来看!
几个人当然看不出端倪,找了队伍中的土郎中来,又是号脉,又是用冷水泼脸,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管是什么年代的人,都有爱看热闹的毛病,不一会,在高德威身边聚集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么回事?有人下毒吗?”
大胡子火了,“谁下毒了啊?我们这虽然吃的不行!东西都是干净的,我给他盛的汤,都是咱弟兄们一口锅里面的!怎么大家都没有事情?”
郎中们也都否决了这个问题!“不是中毒,没有中毒的脉象!我们都没有见过这种病症。”
检荀楼捏着嗓子道,“八成是瘟病!咱村里面得了瘟病的,就是这样!传染的很快的!”
人群中发出巨大的哇的一声!
这个年代,谈瘟色变啊!别说是瘟病,就是一般的伤风感冒都随时可以要人老命的!
所有人都退的远远的,连那两个郎中都吓得半死!立刻立刻高德威直挺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王嘉胤火了,“刚才是谁说瘟病的?给我站出来!”
检荀楼哪里敢站出来?但是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了他!弄得他大汗,我捏着嗓子了呢?你们的听觉要不要这么好?
&说的,我真的看过得瘟病的人,就是这样的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些人虽然饿的站都站不稳,却依然很惧怕瘟病的!不管怎么说,没有到垂死的地步!任何人都是会惧怕疾病的!
尤其,在古代这种医疗状况差到了家的情况下!任何小病都能够随时夺走人的性命!这是一个人命比纸薄的年代!
王嘉胤恩了一声,反应很快的发出命令!“我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瘟病,就你见过!那么,你就拉着这大车,走的远远的,给这人埋了吧!!!”
大胡子和众人当然明白王嘉胤的意思,都同情的看着检荀楼,这就是要让他滚蛋啊!?王嘉胤的话,摆明了就是指责是这个能够发现病症的人,将病给带到这里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正好乐开了花!他来不就是为了救出高德威的吗?“那我把他埋了,我还回来啊?不让我回来,我不得饿死了吗?”
王嘉胤的眼珠子转了转,“你还回来干什么?搞不好这病就是你带来的!你这人脑子是被屎尿给糊了怎么的?谁,给他一点干粮,让他赶紧滚蛋!”
王嘉胤的亲兵中,当即有人扔过来一包干粮,落在了检荀楼的脚下。
检荀楼捡起来,“我没有病啊!”
他这边刚一说话,他对着的那个方向的人,赶紧吓得往后退出几步,一起道,“你别过来!”
检荀楼装作苦着脸的模样,也懒得再演戏,生怕戏过了的话,会弄巧成拙!
大胡子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又给检荀楼丢过来一个小包。检荀楼捡起来一看,也是一点干粮,没有想到才认识不久,大胡子就对自己不错了!这年头,干粮是什么,每一把粮食就是一条命啊!
检荀楼将那干粮丢还给大胡子,“叔,你自己留着吧。我心领了!”
这一幕,感动了不少人,谁都很清楚粮食意味着什么。
检荀楼的心里,却只有微微的感动,他不懂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变得越来越冷漠,似乎,他的心中,只有任务,只有目标,少了许多对感情的体悟!
推着车就开始走。走的很稳,在众人的目光中。检荀楼泰然自若!
没有任何的意外,一切都顺利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看来,他总是将事情想得复杂了,实际上,很多事情,只要去做,并不复杂!
&等!”王嘉胤大呼一声,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个在历史上并不算出名的农民军领袖要做什么。
朱由检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望着王嘉胤。
&这个人抓起来!”王嘉胤又是一声暴喝!
差点将皇帝给吓尿了!当时就想拔枪!藏在靴子里面的,可是手枪!
王嘉胤的一众亲兵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想到这个人可能是瘟病,谁也不敢上前去。
&么?”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故作平静,他现在的沉稳功夫,是做的相当到位了!
王嘉胤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盯着检荀楼看,哈哈大笑着,“没事!走吧!”
尼玛!神经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稍一想,就知道,这家伙八成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奸细?试探自己的!他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推着车!
慢慢的出了军营的范围,他又绕了一个大圈,这才往自己拴马的地方走!
他确定了没有人跟踪自己,将那车子推入河中,将高德威给抱起来,扛着飞跑!找到了自己的马,将高德威往马上一扔!翻身上马!飞速的往大石头处疾驰!去跟傅永淳一行人会合!
高德猛高兴坏了!看见检少爷的身影,而且马上还有人!“少爷,少爷!”
检荀楼的心情也不坏!离得老远就一个潇洒的飞身下马!不管这次去三边会碰到什么事情,这次能够让高德威死里逃生,他也算是对得起他了!而且,高德威是对朝廷对皇帝死忠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通过这次的事情,看清楚了高德威这个人,这对于他来说,也很重要,他不由的有些佩服王承恩给自己选人的标准,选出来的高德威和高德猛,都让他很满意!
高德猛将马拉住,抱住了他哥哥,“哥!哥!少爷,我哥怎么了啊?”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没事,我给他灌了药了!跟那边的人说,他有瘟病,这才吓得他们让我去将他埋了的!”
郑月琳笑的就差直不起腰了!实际上检荀楼才一回来,她就已经凑过来围观了!“这样的办法你也能够想的出来?”
张慧仪本来是不好意思过来的,郑月琳一过来,有几个爱看热闹的加上傅永淳都过来了,她也跟着站后面看。
傅永淳惊讶道,“检大人,你真的一个人去反军的军营中将人救出来的?”
检荀楼淡淡的一笑,“没有什么。”
张伟业本来是对检荀楼说不出的讨厌,说不出的敌意的!也不由的一惊!毕竟,他知道检荀楼的身份,这个时代的等级制度,根本不可能叫一个位置高的人,会为了手下人的生死去冒险的!
张慧仪则美目中含着眼泪,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要哭,想着检荀楼刚才经历的危险,不由自主的就眼圈红了!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关心这个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郑月琳看见张慧仪的眼睛红了,十分的感动,过去勾着张慧仪的手,小声道,“怪不得你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来着,他的确跟一般人不一样!”
两个人小声的说话,也没有人听见,高德猛一下子给检荀楼跪了下来!重重的磕着头!“少爷,你先是救我,这次又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我哥,我俩兄弟,对少爷的大恩大德,永世都报答不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已经戴着面具了,人们并不能够看见他的表情!他自己也没有什么格外的激动,他已经从最初的开心中恢复了平静,似乎,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他高兴太久的,冷冷道,“起来,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讨厌。”(未完待续。。)
&bp;&bp;&bp;&bp;冷冷的寒风中,众人似乎看见了一个能够带着他们走出困境的人!带着面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黑色的斗篷压低了一些,就连那双眼睛,似乎也不愿意让人看见!
一抹淡黄色的夕阳之光,从皇帝的头顶抹过!暖暖的,带着些许的神秘。
&大人,现在该怎么样走?是继续往前面,还是等这伙人退了再走?”本来是傅永醇的官职最大的,此时却不经意间,在他的心里,已经将检荀楼当成了主干!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说出自己的主见,张伟业哼了一声,“不能等啊傅大人!这大冷天的,晚上趁着这伙盗匪最困倦的时候,过去便是!我们还可以等,郑鄤兄等不得,他身上有伤。”
所有人没有去看傅永醇,而是看向了检荀楼!这些人自从检荀楼可以拼着一个人的生命危险将高德威救出来,都对他产生了一些敬畏情绪!
郑月琳的小嘴微微的一抿,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张慧仪,张慧仪本来也正在看检荀楼的,余光发现了郑月琳看着自己,粉脸顿时红了,给了郑月琳一个白眼。
郑月琳这次没有取笑她,却莫名其妙的的觉得心中一酸,她并不清楚张慧仪和检荀楼是什么关系,自己本来以为很讨厌这个高傲的比自己的父亲和张慧仪的哥哥合起来还要高傲百倍的人!
此时,却不清楚,这种讨厌。到达了什么程度?少女的心中。似乎被一种柔柔的。热热的感情给划伤了。表情,有些跟平常不同,或者说,是有些不自然。
敏感如张慧仪,也似乎发现了郑月琳的这个变化,那本来是为了化解自己尴尬的微笑,却也有些僵住了。
傅永醇望向了检荀楼,检荀楼点点头。“等不是一个事,这伙人少说要待上几日的!不如趁着这些人今夜不走的时候,将他们甩开,起先一步抵达韩城为上策!”
张伟业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同意自己的观点,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样也好,皇上是催促咱们十日内拿出一个决断的!为了皇上,我傅永醇的生死何惧,不过,伟业。你们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路的,我们是有公事在身。让老哥哥劝你一句,不如你们暂时先回京城去吧,皇上刚刚缓和了大粮荒,现在的京畿地区,总还是太平的!不然,你们就先到我的寒舍暂住,总是有个落脚的地方,如何?”傅永醇郑重其事的样子,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自己没有看错人!
傅永醇的这番话,既表达了要为朝廷和皇帝赴汤蹈火,不惧风险的意思!同时也表达了对故人之子的关爱,虽然他和郑鄤和张伟业都差不了几岁,却天生有股做兄长的气质。
张伟业有些不高兴了,“永醇兄,你太小看人了!你们虽然是朝廷命官,真的说到处事,我们也不输给你们!几个盗贼何惧之有!行了,永醇兄,如果你们不愿意跟我们一道走,我们等会就先走一步,郑鄤兄的家丁和族人,加上我,我们也是十多个大男人!我们还真的不想耽误你们的正事呢!”
戴着面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眉头皱了皱,他没有想到这个酸文人的脾气如此古怪!他听傅永醇的话,反正是蛮顺耳的,弄不清楚是为什么会突然让这个张伟业这样激动?
张慧仪的俏脸抹上了一层寒霜!虽然知道会惹怒喜怒无常的哥哥!还是低声劝道,“傅大人也是一番好意,哥,你别这样。”
张伟业大怒,“轮到你来训我了?你也瞧不起你哥是不是?早看出来了,你不就想跟这个姓检的太监外甥一起走吗?有我在,门都没有!郑鄤兄,你说,你如果赞成我们先走一步的,你就点点头!”
傅永醇叹口气,并没有跟张伟业起正面冲突!心中却是一阵感伤,文人的脾气,他也有,却能够理解像是张伟业这种科举无望的人!因为,刚才跟张伟业谈了一阵,他已经知道张伟业和郑鄤是因为对于皇上的这次考选令大改制,完全失望了!才去三边投靠三边总督杨鹤的!
傅永醇知道郑鄤和张伟业都是心高气傲之人,此时又都是心情不好,当然不会去跟张伟业计较!
所有人都看向了张伟业和郑鄤,等着他们拿主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闹不清楚张伟业的自尊心为什么会偏执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别人对他的关心,都能够伤害他,观人观己,他自己虽然也经常会莫名其妙的生气,但绝对没有到张伟业这样的地步!凡事即使要发作,也都有一个明确的原因啊?关心还是瞧不起,这难道很难分清楚吗?
郑鄤在旁边的小车子上面躺着,虚弱的睁着眼睛,当然将张伟业的话,已经听清楚了的!他没有犹豫,虚弱的抬起手,马上有家丁将他扶着坐起来,“我赞成伟业兄的看法,傅大人,我们就不跟你们同路了!我们先走一步吧!”
傅永醇闭着眼睛叹口气,眼睛红红的望着两人,“伟业兄,郑鄤兄,我按道理,跟你们俩个人的父亲都是相识,我们是兄弟关系,可能是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但我真的是为你们好,如果不是有皇命在身,我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三边冒险的!你们这是何苦呢?”
郑鄤冷漠的看了看傅永醇,“傅大人,你是为了官位,我们可不跟你一样,杨大人是家父的好友,现在整个大明,没有一个敢说真话的官!我们就是要去找他,让杨大人像张大人一样,秉公直谏!就算是金殿撞死,杨大人也一定会为我们读书人讨公道的!当初朝廷无人愿意去三边,杨大人义无反顾的去了!我们都信任他,他绝对不会跟孙慎行大人一样的!孙慎行大人,太让我们失望了!”
张伟业点点头,“不错,傅大人,我们兄弟二人,没有丝毫不敬重你的意思,但是,我们也绝对不会向你想的那么软弱,那么不分轻重,那么怕死!”(未完待续。。)
&bp;&bp;&bp;&bp;秋风萧瑟的古道,冰冷坚硬的大石头歪歪斜斜,三个人的争吵,更让未卜的前途,和不知去从的众人感到难受!
无论什么时候,没有人喜欢听见自己人跟自己人吵架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并不想跟这伙人一起走,要不是因为张慧仪和郑月琳在这伙人中间,他早就直接甩开了傅永醇绕过军营去三边了!他带着傅永醇,更多的原因,他是相信多一人,多一个判断!
而且,傅永醇也能够代表现在跟着自己,跟着朝廷的大部分官员的想法,他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判断,在很多时候,还是要考虑到多数人的想法的!可一可二不可三!真的成了光杆皇帝的话,还谈什么国家大计,还谈什么振兴中华,他不能够一个人战斗!
傅永醇气的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不分轻重,不能够明辨是非了!?你的意思是是说我不分青红皂白,不分轻重,不能够明辨是非了啊?孙大人又哪里惹着你了?不能乱说,伟业,你也是三十而立的人了!”
张伟业被傅永醇当面训斥,面子上哪里能够挂得住!冷笑着道,“你没有说,但你表现出来的意思就是这样的,咱都是一脉相承的读书人,你们这些人已经被皇上抛出的高爵厚禄给蒙蔽了!孙慎行大人,他原来敢于直谏,因为他是站在天下言官的立场。站在‘理’字上的!可是现在呢?皇上是他的学生。他为了皇上毫无根据的假想。可以放弃文人的尊严!这个皇帝滥杀无辜,这个皇帝残忍血腥!这个皇帝重商轻儒!他是一个应该拥戴的皇上吗?难道不应该让杨大人给我们出头吗?而且,我可以明着告诉你,我们猜到皇帝对反民们的态度绝对是格杀勿论的!我们这次赶去,一方面是在京城呆不下去了!另一方面,就是要去阻止杨鹤大人的!不能够再跟着这样的朝廷,一错再错下去了!我们不能看着杨叔父也越陷越深!”
傅永醇并没有等张伟业在激动中喋喋不休下去!一甩袖子,让他那本来就略显苍白的脸。更加的惨白!食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指着张伟业,“张伟业!你这是想谋反吗?你知道你在评价的是谁吗?皇上是我辈,可以擅自评价的吗?你知不知道?我本来是不能够说出来的,皇上这次给我和检大人的公事,就是让我们去三边了解实情,评估出来一个大方向给杨大人!皇上不会比你的想法差!皇上站着的高度,不是我辈能够到达的!皇上得站在全局去看实情~!孙大人也不会比你张伟业差!孙大人都七十多岁了!你凭什么说他?”
张伟业哼了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傅大人,看来咱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皇上让你们去提供大方向?这不是拿国家大事当儿戏吗?既然让杨鹤大人镇抚三边!就应该全权放权!这个人是王承恩的外甥!你跟他一道去,不就是依着王承恩的意思去办理皇帝的意思吗?让你去。就是一个摆设,你还以为自己算根葱呢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反而有些看得起这个桀骜不驯的张伟业起来,至少,这个人看问题的能力是有的,能够将方方面面的关系都考虑进去,也却是能够揣摩出来自己的意思的!只是,他抱着的是一个死守伦理和道德的态度!如果在太平盛世,这个张伟业倒也不失为一个人才!可惜,缺少了些变通!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站出来说什么,他一方面是不想再跟这样的酸文人纠缠下去,另一方面,却也舍不得郑月琳和张慧仪跟着这样的人去冒险!
傅永醇知道再说下去,已经只有不欢而散一条路了,“也罢,我说服不了你,这样,你看在我比你们虚长几岁的份上,让郑鄤和慧仪,还有月琳三人回去!行不行?他们一个是有伤在身,还有两个妙龄少女,有必要去这样冒险奔波吗?你带着人跟我们走,好歹,也多个照应,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听的暗暗点头,他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对傅永醇的观点,也进一步看重了一些,傅永醇这个人,至少是很客观的!处理问题的能力也很强,这样做,无疑是目前能够两全其美的一个办法!
傅永醇的话,说动了固执的张伟业,他并不是完全不懂变通的人!对张慧仪,自己的亲妹妹,自然不用说,他当然舍不得让张慧仪去跟着冒险!对郑月琳,更是……虽然两个人的名分没有定下来,但是,他们并不是亲兄妹,只要将郑月琳过继给一个有威望的长辈,两个人成为夫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他早已经在心里将从小看着长大的,清纯可爱,只是性子冷冰冰的郑月琳,看成了自己未来的妻子了!
&鄤兄,你的意思呢?”张伟业跟郑鄤是之交好友!郑鄤虽然在诗词歌赋和对传统制度的见解方面都要高出张伟业许多,但是真的做具体的事情,他是没有张伟业有主见的!尤其是在对人心和具体事情的分析上面,他更是远不如张伟业,所以,两个人遇事,大致都是以郑鄤决断大方向,张伟业具体做!此时张伟业问他,倒是让他陷入了沉思!
此去,危险重重,郑鄤当然舍不得郑月琳去冒险!更加舍不得自己深爱着的张慧仪去冒险!他跟张慧仪虽然甚少接触,主要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因,他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文人,但早已经对日渐生的花容月貌的张慧仪有了心思!且,两个人已经有过双方长辈的默许!只是没有正式下聘罢了!
&好,让家人将月琳和慧仪先送到京城傅大人家中暂住!我是肯定要跟你们去的!杨大人跟我家的关系,跟我的关系都要近,而且,我不去的话,不能够一吐心中的委屈,我更加难安!就这样吧?”郑鄤挣扎着将心中话说透,虚弱的扶着家丁的手,喘着气。(未完待续。。)
&bp;&bp;&bp;&bp;天边的几只乌鸦发出呀呀的声音,让所有人已经从一开始感受不到危机的状态,变成了现在不能够自己的状态,没有人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的!
张伟业跟郑鄤的手握在一起,两个人一副共赴国难的架势,反倒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
政见上面的不同,很难说,谁是好的,谁是坏的,很难用没有实现的事情,去断定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按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务实主义,很可能会让他对国家的掌控更加薄弱!会让他对老百姓,尤其是对这些以三边为首的这些重灾区的百姓的人心,丧失的速度加倍增加!
过去,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上一世,灾民造反,其实只是为了吃饭,并没有对皇权过多的仇视!大部分人并,没有要杀皇帝,或者说要推翻大明,而是慢慢的,在十多年的造反之后,以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为首的大造反者,实力慢慢强大到能够推翻皇权了,属于水到渠成的一步!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就果断的大杀特杀!完全以杀来止损,以杀来减缓粮荒的压力的话!那么,结果就会很难说的!周皇后周可儿的那句,不能够拿老百姓的生命来当成算学,是时常纠缠在皇帝心中的一道魔咒!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人生,最大的苦楚就是,他处于悲剧的命运中。时时刻刻都在被这样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误的结果。痛苦的折磨着自己!
好在他现在已经看开了许多了!能够渐渐的将自己抛离出事态的漩涡中,对于他来说,他现在有了两个世界,他可以在另外一个世界,对自己缓冲一些!不然,这样的情绪,迟早可以将一个正常人给拖到崩溃的边缘的!人人都可以说他,但是。人人都没有设身处地的为他想过,国家在倒下,非人力所能够力挺过来的,他只是一个人,并不是神!他也不可能从现代火速运来能够改变粮荒局面的粮食来!
他,一次性,最多就是拿四百斤的东西过来!
张伟业沉重的点点头,“郑鄤兄,我知道我再怎么劝也没用!我支持你,要死的话。咱两兄弟就死在一起!希望能够用我俩弟兄的血,让杨大人鼓起勇气跟那个昏君对抗!”
傅永醇知道多说无益。摇摇头,叹口气,“那就这样吧?如果让你们这样单独走,我不管你们认不认我这个兄长吧,反正我是不答应的!月琳和慧仪,你们就先回京师吧?不要嫌弃我家的环境不行。”
张慧仪跟郑月琳几乎同声道,“不行!”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戴着面具,也没有人能够看得见他的表情,郑月琳和张慧仪,他虽然都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但是对俩女的个性是有了一点点的认识的!两女的个性有着相似的地方,就是都外表柔弱,但内里,都是很执着的个性!一定会反对的,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尤其郑月琳,几乎就是张慧仪的加强版!
郑月琳看了看没有接着说话的张慧仪,平和着声音,口气却依然是冷冷的,“我不可能会走,如果父亲死了的话,我也不会独活!所以,我回不回去,都是一样的,与其让我独自回到京师去成天受着猜测的痛苦,我情愿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张慧仪也点点头,“我一样。”
张伟业大怒,“放肆!张慧仪,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的?有没有讲我放在眼里?长兄如父,父亲死了,我就是能够给你做主的人!娘!你说话啊!?”
张老太太点点头,“慧仪,不要没大没小的,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一个姑娘家家的,要是你父亲在,你今日要挨揍了!”
张慧仪含着眼泪,不敢再吭声,她敢跟外人叫阵,却不敢违背哥哥和母亲的,尤其是一向在家中很有威严的母亲。
郑月琳可不管这么多,“我反正是不会回京师去的!如果你们硬是要我回去,等下我一个人也要跟过来!你们放心让我一个女孩子走路啊?”
郑鄤剧烈的咳嗽两声,“你!……你!你有没有长幼尊卑了?我还没有死呢?你回去!”
郑月琳也含着泪!看着检荀楼,她在心中默默的期望着,检荀楼能够说话,因为,他,一直都没有说话呀!
郑月琳这眼不看还好,顺着郑月琳的目光,张慧仪也心里酸溜溜的,女孩子的直觉,都很准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一红,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种古代三角恋,实非他本愿,说真的,他还真的没有到达要将两女怎么样的阶段!对于皇帝来说,拿下两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少女,分分钟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郑月琳的具体想法,而,他,跟张慧仪之间,隔着一个金殿当众撞死的张有德!如果他跟张慧仪在一起,那,真的是大雷了!他自己也知道!
他的人生,就,本来就是,处处是雷!他自己都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个的雷!
傅永醇看见郑鄤和张伟业都已经准备骂两女了!为了不浪费力气,抢着道,“慧仪,月琳,不要任性,你们也都是快十七岁的大姑娘了!不要让你们的哥哥和父亲为难,回京师吧!杨大人要是解决了这次的三边问题,也是要回京师的!到时候,你们一定会跟哥哥和父亲见面的,难道你们都不相信我吗?我保证将他们完整的带回来。”
郑月琳忽然跪了下来,“我不是故意不尊重爹爹的,傅大人,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真的没有不尊重爹爹,如果爹爹死了,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你说,我回不回京城,有什么分别呢?”
所有人都被郑月琳给感动了!却也都为难了!
郑鄤没有再说郑月琳,却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事情,又再次陷入了僵局!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没有再次的沉默!他知道自己说话,只会让郑鄤和张伟业更加的反对情绪高涨!却依然冷冷道,“你们要是早考虑到了两个女孩的危险,就不应该带她们来,现在既然带了人家来,又让她们这样回去的话,只会是逼着两个女孩走上不归路!既然是你们自己开始犯下的错误,为什么要让她们来承受?伪君子!”
检荀楼的这句‘伪君子’杀伤力惊人!
张伟业气的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你!你!这里是我们的家事,轮到你说话了吗?”
高德猛大怒!骂他可以,骂他的少爷,那是绝对要挨打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没有再次的沉默!他知道自己说话,只会让郑鄤和张伟业更
加的反对情绪高涨!却依然冷冷道,“你们要是早考虑到了两个女孩的危险>
不应该带她们来,现在既然带了人家来,又让她们这样回去的话,只会是逼着两
个女孩走上不归路!既然是你们自己开始犯下的错误,为什么要让她们来承受?
伪君子!”
检荀楼的这句‘伪君子’杀伤力惊人!
张伟业气的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你!你!这里是我们的家事,轮到你说话了吗
?”
高德猛大怒!骂他可以,骂他的少爷,那是绝对要挨打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见高德猛从自己身边跳出来,眼疾手快的就拉住他!“退下
!”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高德猛马上不敢出手了!张伟业倒也不是吃干醋的,竟然
没有被把子很大的高德猛给吓到!
&什么?要打人吗?我不会怕你们的!你们这些鹰犬,除了欺负欺负小老百姓
&我一下子试试看!傅大人,你都看见了吧?”张伟业不但没有退回去,反而
向着检荀楼和高德猛前进了一步!
高德猛气的哇哇乱叫着,抽出来自己的腰刀,绣春刀即使是在夕阳中,依然熠熠
生辉!“老子宰了你!”
傅永醇赶忙上来,“检大人,快让他放下刀啊!”
朱由检叹口气。对着高德猛瞪了一眼。高德猛虽然在盛怒之下。依然不敢对检少
爷违拗分毫,愤愤然的将刀放了下来!
张慧仪过来将张伟业拉着退后一步,她是知道高德猛的脾气的,那日高德威和高
德猛跟着检荀楼来自己家中解救自己和母亲出来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
张老太太也吓到叫道,“伟业,不要再吵了!让你妹妹跟着我们吧,我也不放心
你们的。就这样吧。”
事情反倒是被最麻烦的老太太给解决,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郑鄤和张伟业两个人听见这样的决定,反应是有所差别的。
张伟业更多的是愤怒!他的权威被他妈挑战了!虽然张伟业不是什么当官的人,
但对权力的渴望,并不输给当官的傅永醇!张伟业的双拳紧紧的攥着!如果这个
人换做其他人,他不会善罢甘休!“娘!你怎么能够这样?你们跟着我去做什么
&家人死在一起吗?”
张老太太知道儿子的心思,并没有说话,倒也让张伟业的一股怒火无从发泄出来
&愤然的在一边喘着粗气!
郑鄤反倒心里很平静了!张老太太的话,让他免除了选择的苦恼!他本来就是一
个不能正面面对问题的人,纸上谈兵。大谈策论,他都是一把好手。但真的让他
自己做主选择的时候,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郑鄤板着脸,却语气平静道,“
月琳,你起来吧,以后不得没有规矩,听见了吗?”
郑月琳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爹爹。”
望着小姑娘古井不波的小脸,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阵感触,为什么古代的女
孩,和现代差这么多?他不由的想起了文黛琳和蓝琪薇,平心而论,两个现代少
女,尤其是蓝琪薇,比郑月琳和张慧仪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不过的,她就是一
个问题少女,综合了现代女孩的许许多多的毛病,唯独具备的就是家中的富贵和
天生的美貌。
当然,文黛琳跟俩古代女孩比,也多有不如,至少,郑月琳和张慧仪的这份沉稳
大气,就是文黛琳所不具备的,皇帝更喜欢古代女孩多一些!却也时时会想着文
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因为,现代女人身上,同样也有古代女孩所不具备的一
份独立!
相对于性格来说,郑月琳就既综合了古代女孩的尊重长辈,也集合了现代女孩的
&够有独立的见解,她,是美貌和性格的一个完美综合体!而,皇帝却并没有
将她,放在比别的女人更高的位置!
因为,皇帝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如果唯一能够给他一次机会的话,除了自己的
周可儿和两个贵妃,田贵妃和袁贵妃,他顶多愿意为懿安皇后张嫣付出时间>
&他所无从抗拒的力量,张嫣的身上,到底哪里让他着迷,可能他自己都说不
太清楚,也许,这就是盲目的感觉吧,是感觉让人如痴如狂!
一行人终于第一次达成了一致!虽然,这样的一致,没有被任何人所承认,崇祯
皇帝朱由检更多的是不在乎,本来,他也不用在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关键是
想自己看一看三边的情况,自己做一个决定,顺便听一下傅永醇的意见,当然,
现在加上了郑鄤和张伟业之后,他也会将他们的意见听取一些!他并不是一个听
不进别人见解的人,本来他就是一个优柔寡断的性格,这样的性格,最大的体现
&是很容易被别人的见解所左右!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当然还是优柔寡断,却已经不是很容易被别人的思路所左右了,他只是觉得,傅永醇,张伟业和郑鄤,作为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也就是这个时代的统治阶级中坚力量的代表人物,他们的意见是很有代表性的!不能够完全忽略掉读书人的声音!
而,这三个人的能力,其实都不弱!傅永醇属于中直,且会按照皇帝的思路考虑问题的人!能力方面,却要比郑鄤和张伟业弱一些!
郑鄤属于,大概什么都清楚,却弄不清楚该如何做,又总是容易别身边的人所左右的这么一种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有时候甚至觉得,郑鄤很像自己!像一个不得志的自己,郑鄤的性格和能力,和自己有许多的相似之处!
张伟业则是三人中的能力最强,却也是个性最偏激,想到了什么,就不会再回头的那种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觉得,自己作为皇帝的身份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和这个张伟业接触过,即使是见过,那也是在郑家庄,那次不能算,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他说过什么话,可是,张伟业却是很了解他的人!这,就是朱由检觉得张伟业的能力强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希望,如果能够改变郑鄤和张伟业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改变很大一部分的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毕竟,造就人才的周期太长,如果能够将现有的人才争取过来,支持他的改革大计的话,会让他对整个国家的改革计划,提速许多的!
傅永醇拍拍手,“这下好了,但愿我们大家都能够平安到达韩城,见到杨鹤大人吧,毕竟,我们的意见,还是要以他为主的,皇上也只是叫我们去给三边总督杨鹤大人提出一个方向,具体怎么去做,应该还是要以杨鹤大人的意思为主的吧?”
朱由检点点头,“这个缓一步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够顺利到达韩城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希望,如果能够改变郑鄤和张伟业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改变
很大一部分的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
毕竟,造就人才的周期太长,如果能够将现有的人才争取过来,支持他的改革大
计的话,会让他对整个国家的改革计划,提速许多的!
一个人要在古代学会认字,其实就已经是在接触传统的儒家思想和一系列的维护
固有重视古板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理念了!这种读书,跟现代的读书是很
不一样的!这种书读的越多,人就越死板!
要是能够将这些传统的文人往能够接受新式思想的方向转变,当然是最好的>
论这算不算是幻想,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想的!带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做事的
感觉!有多么的痛苦,只有他最有感触!
一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去实现,还没有一个人懂自己,连自己的妻子,周可儿,
都时不时的要跟自己唱反调,这种痛苦,就像是一座巨大山脉,能够将人压得趴
在地上,更何况走路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论多艰苦,背后有个女人支持自
己,这点,相当的重要!
人在这世上不可能可以一个人取得什么成绩的,在最为艰难的最初阶段,总有一
个这样的女人可以带给他向前的动力,他!却没有这样的一个女人!
傅永醇拍拍手,“这下好了。但愿我们大家都能够平安到达韩城。见到杨鹤大人
吧。毕竟,我们的意见,还是要以他为主的,皇上也只是叫我们去给三边总督杨
鹤大人提出一个方向,具体怎么去做,应该还是要以杨鹤大人的意思为主的吧?
朱由检点点头,“这个缓一步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够顺利到达韩城去!
傅永醇也同意这个观点,点点头道,“就由你来领着我们走吧,我出京虽然也有
几次了,但到这么乱的地方,真没有什么经验的,伟业和郑鄤,你们也都是手无
缚鸡之力的文士,由检大人指导我们,这总没有什么看法吧?”
傅永醇的话。是分别对检荀楼,郑鄤和张伟业三个人说的。郑鄤和张伟业都没有
说什么,两个人也都不是笨蛋,从检荀楼能够只身救出高德威这点来看,他的确
是这伙人当中,唯一有能力带着大家冲破前面的农民军大营的人!也不是冲>
是要过去!从这么上万人的一只农民军的旁边过去,也很不容易!
张伟业满心的不服气,他不说话,是因为,他一方面认可这个七品小旗有能力,
却不接受他的人品,更不能够接受他是王承恩外甥的这么一个身份!这,几乎就
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郑鄤则没有想到那么远,他对国家前途是关心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尽快的见
到三边总督杨鹤,跟杨鹤道出他的观点,他认为这个检荀楼有这样的能力,所以
&能够接受傅永醇的话,也能够接受检荀楼当这伙人的头头,跟他在一起>
不用自己去决定什么事情,而且,有些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傅永醇见没有人说话了,苦笑一下,“这就好,检大人,以后,什么就由你来安
排大家吧,大家一定要听从检大人的吩咐,都没有意见的话,检大人,你说说看
?”
检荀楼看了看众人,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能够带着这么多人一起出闯过前
面的农民军大营去,如果就只有他和傅永醇和高德猛三人的话,他就不会有这样
的顾虑了,毕竟他们三个人都有马,现在在加上这么大一堆人,而且里面还有少
女和妇孺,这问题就要麻烦的多了,硬闯是肯定不行了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智
取!看怎么才能够混过去?
&先去看开情况,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的初步想法是,我们最好是扮作奔丧
的人,而,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棺材!只要有棺材,他们已经认得我和高
德威了还有高德猛和傅大人了!我们四个人躲入棺材里面,你们说我们是得瘟病
死的,他们一定不敢查验!你们再扮作贫困人!应该能够过去。”检荀楼冷静的
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个主意,要不是在现代看的电视多,这样的老套剧情经常
出现的话,以他的天赋,并不能够在这样需要主意的时候,马上计上心来的。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却也很佩服检荀楼的机智!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稳妥的办法啊
傅永醇笑道,“我就说应该让检大人来牵头吧?的确,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是,这一时半会的,去哪里弄棺材呢?”
检荀楼也苦笑一下,“最稳妥的,就是用草席将我们四个人给裹起来,草席是现
成的!只是……”
他还没有说完,张慧仪便道,“万万不可,这太危险了,即使农民军怕瘟病>
一有人用长枪之类的武器将草席挑开,你怎么办?不行的。”
郑月琳也摇着头,“不错,这个办法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你们几个是假装尸体
&但是你们的命要没有了,我们所有人应该都会被他们杀掉的。我也觉得不可
行。”
郑鄤和张伟业没有说什么,两个人都很佩服检荀楼的想法,却也同样认为这样做
的危险性太高!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他们不敢冒这样的险!说起卫国赴死,他们都可以慷慨激昂,但真的要让他们面对生死的时候,问题就是两样的了!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人在骨子里,也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能够对杨鹤起多大的作用,即使能够起作用,他们也没有意识到杨鹤的做法,会对整个大明起多大的作用!
唯一知道这次三边之行重要意义的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他是深深的知道,三边问题,会为日后的整个的农民军发展事态起到多大的作用和影响的!
而,农民军,正是推倒他这个大明王朝末代皇帝的最直接武器!关外的建奴,只是捡到了一个大馅饼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经历过太多次失败的检荀楼,其实对现实没有一丝的幻想,他的世界,充满着现实!他已经被生活打磨成为了一个很实际的人,幻想,总是属于没有世事经验的年轻人,就好像雨后的彩霞一般,透出的颜色,都不属于他们自己!
对建奴来说,他们就是捡到了一个大馅饼,没有李自成的帮忙,然后不是打着为他这个被逼着吊死的皇帝复仇的旗号,关外建奴要想获取大明的政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建奴跟当年的成吉思汗并不一样,大明此时在科技方面,并没有到对建奴毫无办法的地步,这已经不是对铁骑无解的年代了!大明的火器,当时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是领先的!
这点,从郑成功收复台湾,硬碰并赶走荷兰人,就可以看出来!
从物资的角度来说,如果大明有十分之一的人力物力能够为皇帝所支配,能够众志成城的话,建奴的补给更是不足以让他们对这样的一个大帝国进行全面的侵略!更别说统治了,二百万人要统治一两亿人,开玩笑的吧!
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深切的知道,不论是现在,还是在将来,对待农民军和灾民的问题,始终是他执政的最大包袱!这个包袱不能抖好的话,说什么都是空谈!
&有危险,就没有成功,成功,总是伴随着危险的,越危险,就越安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一番大论,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在巨大的渴望成功面前。他并没有去考虑。让张慧仪和郑月琳跟着自己冒险的不舍。而且,他并没有多不舍!
傅永醇点点头,“主要,是没有时间了!要不然,还是让慧仪和月琳先回京师吧?老太太,你看呢?”
傅永醇的性格就是这样,他即使是对张伟业和郑鄤这样的处事方法不认同,他也不会撕破脸。还是会照顾多数人的情绪,这点,就连崇祯皇帝朱由检都自叹弗如,他反正是做不到的,如果是以交朋友来说,傅永醇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张老太太这次也没有说什么,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她同样是将儿子放在首位的!
她并没有太多的去考虑自己的女儿,如果张伟业硬是要去的话,她就不会回去!
因为。张伟业死了的话,什么都是空谈。她也不会独活了!
焦点再次集中到了张伟业和郑鄤的头上,郑鄤和张伟业对望了一眼!两个人一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架势!
张慧仪和郑月琳的心思都在检荀楼的身上,虽然检荀楼一直都很少说话,但他的意见,明显在这里是最重要的,他身上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领袖气质!
少女们虽然不懂为什么他这样的一个跟她们年纪差不多的人,却能够处处透露着比兄辈和父辈们更加成熟的风范!但这样的风范,明显对于少女来说,有着无法阻挡的魅力!
张慧仪和郑月琳对望了一眼,张慧仪低下了头,虽然郑月琳也和她一样,粉脸红扑扑的,却并没有低头,而是在张慧仪低头之后,看向了戴着面具的检荀楼,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总是戴着面具的男人,充满了兴趣,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戴着面具!还因为他的处事和为人!
傅永醇忍不住道,“要不然,你们就都回京师吧,我看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张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月琳和慧仪又都还小,不要冒这个险的为好。”
张伟业忍不住道,“要不然,等几天吧?等这股农民军过去了,我们再走不迟?”
傅永醇苦笑一下,“皇上的圣旨是十日内要打一个来回,我们没有时间等,这样,你们在这里等着,派出家丁密切监视农民军的动向,你们只要不靠近,相信他们不敢往京畿地区开拔的,好不好?晚上,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这也是朱由检最希望的,他并不想跟这伙人一道走,虽然,看见了他时常会想一想的两个美少女,但,他没有时间啊!对公事来说,这点儿女私情,还真算不了什么!
张伟业和郑鄤又对望了一眼!似乎,这也正是他们所想的!在一番长时间的争论过后,几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
张伟业艰难道,他也并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但有一点,他还是不得不说的,“我们的粮食,只够马上去三边,或者马上回京师的,耽误的久了,我们的粮食不够!”
傅永醇有些想发火,就你这样的人,刚才还长篇大论的驳斥皇帝呢?知道饿肚子的窘境了吗?你才这几个人,你要带领都如此的困难,皇帝这一个大摊子!“刚才说好了都听检少爷的,你有事,现在说听你的,你又有事,张伟业,不是我说你,你这样的个性,也就只能坐而论道了!”
张伟业鼓足勇气,却还是无力反驳,看向了郑鄤!
郑鄤这是第一次跟检荀楼说话,“检大人,你认为,你的计策,有几成的胜算?万一被这些反民发现你们是假装死尸的话,是不是大家就都得死?”
郑月琳和张慧仪,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检荀楼,郑鄤这样问,就是想按照检荀楼的意思试一试了!
检荀楼扶了扶自己的斗篷,将好看的眼睛露出一点点,一道深邃的目光,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够让人看到那份坚定!“只有一成的希望,可以说是九死一生!
但只要所有人都能够控制好情绪!大家不用太哭,也不用太喜!苦着脸,不要说话,有一个人镇定自若的话,就能够有九成的希望!”
所有人都明白检荀楼的意思!其实,这是大家都能够想到的事情,这么大的一伙人过去,不被发现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要负责答复反民询问的人能够镇定自若,其实,这个计划的可行性还是非常高的!
郑鄤嗯了一声,“检大人,你能够说说你的具体办法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寒风不停的吹动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衣襟,大家都看不见他的脸,因为,那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不过,从露出的下巴一点点,和脸型的轮廓来看,大家都猜想这个少年,应该是长得很好的。
检荀楼淡淡道,“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你将你的大车空出来,让我,傅大人,高德威和高德猛两兄弟上去,再用草席盖着,就很像是奔丧的队伍了!如果要按照我说的做的话,我现在就要去查看反民们具体的警备情况!混入反民的大营,反而比从反民的大营前面过去要容易,他们是每时每刻都盯着可以打劫的对象的!现在的两个难点,首先,我要控制好我们路过他们大营的时间,这点,我没有具体的想好,太晚过去,等他们都睡熟的时候,戒备心理一定是最差的,却也很容易让人起疑心,哪里有连夜赶路的奔丧队伍,太早过去的话,这是他们都正在无事可做的时候,看的人多,破绽就会暴露的更多!另外,就是具体的被询问人,这个人必须冷静,不能有半点差池。”
张伟业很震惊的看着郑鄤,郑鄤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郑鄤想去三边,他想按照检荀楼的意思去试一试!这让张伟业的面子很是挂不住!仿佛,他没有郑鄤的胆子大,虽然从小被寄养在郑鄤家,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才华不如郑鄤,但是,他绝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因为,郑鄤除了文采和策论。其他的都不如他!
&就把握好出发的时间吧!其他的有我来对答。我就说我们是京畿地区人士。家中糟了瘟疫,死了叔伯兄弟四人!大家一起要赶到陕北老家去的。”张伟业突然大声的一说话,将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傅永醇想要说什么,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发言,张老太太率先道,“伟业,还是我这个老太婆来说这话比较好,你父亲刚死不久。我本来就还在丧中,这个情绪比较的真切,加上你从小就不会说假话。伟业,你觉得,怎么样?”
张老太太的话,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老太太的通情达理和大仁大义,同样感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并不讨厌这个老太太,当然。老太太讨厌他,他认为有自己是王承恩外甥的原因。而王承恩是皇帝大伴的原因!而皇帝是她杀夫仇人的原因,他可以理解!
张伟业刚才只是占着逞能的成分,真的让他接受盘查,他对自己也没有底气!如今既然母亲开口了,他只有默默的点点头,自己如果死了的话,母亲不会独活,这点,毋庸置疑!
在旁人的眼里,张老太太是一个老太太,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她还算不上,一个五十几岁的妇人,也就是他一半的年纪,他知道,这个年纪的人骗人,其实是最稳当的,妇人本来欺骗性就比男人强,更何况是一个老妇人?
&以,就让张老太太当这个被询问人,我现在就去查看一下农民军大营的动静!你们都在这里等着,我不回来,不要轻举妄动,都不要睡了,吃点东西,坐着休息一下。”检荀楼同意了老太太的话。
众人再次达成了一致,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慰,并不是说,古代人和现代人就无法沟通的,也不是说,他这个现代务实派和这些古代府学派就无法沟通!
人和人之间,总是能够找到沟通的纽带!
检荀楼跨上了他的战马,顿时在寒风中显现出来一代雄主的气质!当然,这样的气质在这帮人的眼里,就是领导者的气质,傅永醇暗道,此人到我检查司当个堂官是再好不过的了!言官多善于高谈阔论,要说到有检荀楼这样的睿智果敢,那是最缺乏的了!
果敢睿智,可不是想有就能够有的,这真的需要时间去累计!
郑鄤和张伟业虽然看不惯检荀楼的身份,心下也已经对这个王承恩的外甥,检查司的七品小旗改观了少许,至少,他并不像是表面想的那般不近人情,能够出的出这样的计策,敢于将自己的生命冒险用来执行皇帝的圣旨,这就够让人高看一眼的了!
高德猛站起身来,牵起了他的马,“少爷,等等,我也要去。”
检荀楼摇摇头,“你就在这里吧,看着你哥哥,我就是去看一眼,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高德猛想了想,也却是没有危险,便不再说话,又接着守在高德威的身边,帮他轻轻地敷药,包扎伤口。
傅永醇则接过了高德猛手中的缰绳,“这样吧,我跟你去吧,正好,我也想跟检大人说说话的。”
这次检荀楼没有反对,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两个人正要走,郑月琳翻身上了剩下的一匹马,“我也去。”
张伟业立刻站起来,“胡闹!”
郑月琳哪里理会他,往马臀部轻轻地一拍,战马是很机灵的,立刻往前奔驰而去。
张伟业拱手做礼,“那就麻烦检大人帮着照看一下了,这个小丫头从小被我和她父亲给惯坏了。我平常也舍不得说她,照成了她这样的任性。”
检荀楼点点头,没有说什么,驾了一声,战马同样载着他往农民军的方向驶去。
傅永醇紧随其后!张慧仪的秀眉微微的一蹙,心里又一阵酸酸溜溜的,她不懂为什么郑月琳从来不跟男人说话的,却可以对检荀楼这么的主动?
几个人都是精人,谁都明白张伟业跟检荀楼说这话的意思,哪里是要检荀楼照看郑月琳,仅仅是要侧面告诉检荀楼,他跟郑月琳的关系罢了。
骑在马上的检荀楼并没有将张伟业的话放在心上,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他对感情,都不会是主动去索求的那一方,他始终是一个被动的人,这还不单单他是帝王的身份,跟他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他不是一个能够拉下面子的人。
再加上,这一世的皇帝,更加忙碌,更加的没有时间了!仿佛,他有做不完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一马当先,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傅永淳紧随其后,三骑马鱼贯行进在古道上面。
&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向前面的郑月琳低声喊道,他的骑术比郑月琳当然高出许多,只是这道儿太窄,不能超过去。
郑月琳鱼鱼了一声,将马停止,不解的的问道,“刚才你不是还停在前面的一颗大树下面的吗?为什么现在要在这里停下来?”
朱由检暗暗的好笑,这少女的记性甚好,天赋也的确够高,有点俏黄蓉的意思,“刚才我将高德威给弄出来,是骗他们说,高德威有瘟病,我要去将他埋了,他们必定来找我的,看看我有没有将高德威给埋了,不见我的踪迹,多半会怀疑,所以,这次不能够停的太近,以防他们将暗哨放远了。”
郑月琳哦了一声,点点头,“那,依着你的意思,现在不是更危险了吗?那你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执行你那个计划吗?他们一定会增加防备的吧。而且,你两次都用瘟病这招,怕是会让人怀疑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跳下马来,身形飘逸潇洒,淡淡道,“不得已也为之!至于瘟病吗,用两次跟用很多次,都比用一次的效果要好,这更会让他们害怕,以为京师这边很多瘟病了。”
傅永淳听见他这么说,不由的对这个七品小旗肃然起敬,检荀楼去单身救出高德威,已经够让人敬佩的了,他本来还以为检荀楼对于晚上的计划。是没有什么思想准备的。没有想到。他什么都知道,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气概,还真不是一个宦官的家属能够具备的呢。
而且。傅永淳也对于检荀楼缜密的心思,和大无畏的气概,都很佩服的!
郑月琳没有说什么,只觉得芳心微微的一颤,对于晚上的计划。她固然关心她的父亲,但同样也关心这个总是冷冰冰的男子,为什么?她不知道,刚才她跟来的时候,张慧仪会怎么样去想,她已经不想去理会了,她只想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多待上那么一会儿,也许,他们今生今世都只能做一对萍水相逢的人,只要有这么一会儿。她也是要去争取的。
朱由检做了一个用手下压的动作,“你们就在这里。我一个人到前面去看一看。”
傅永淳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吧,让月琳在这里看着马就可以了。”
郑月琳不开心了,“凭什么我看着马?傅大人,你看着马,我跟他去看看。”
检荀楼不理会两个人,俯着身子往前面走去。
傅永淳还来不及跟郑月琳说什么的时候,郑月琳也学着检荀楼的样子,一起俯着身子,紧紧的跟随着他。
&实,有什么好看的呢?你是不是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加强了戒备,对不对?”郑月琳的胳膊若有若无的靠在了检荀楼的胳膊上面。
检荀楼并没有真切的感受到郑月琳靠过来的压力,却觉得心里面一阵柔软,他对郑月琳是有感觉的,相比于跟少妇在一起的时光,这样的少女,会让他平白无故的多出许多怜惜之意来!
&单单是为了这个,我们还要弄清楚他们放哨的规律的,我在想,等会呢,我们是直接从他们的大营旁边过去,还是干脆送上门去,问他们讨点吃喝。”检荀楼耐心的解释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有耐心起来了,也许,是因为美女的关系吧。
郑月琳轻轻地哦了一声,“你真聪明的,要冒险,干脆更冒险一些,直接送上门去,他们就更加不会怀疑了,你是怎么想到的?不过,这更他们放哨的规律,有什么联系吗?”
检荀楼索性坐了下来,“有联系的,我看看他们的带头人是不是也安排了人出来值哨!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过去,那个时候是人最困的时候,如果是你的话,既然没有上面的人可以通报,又害怕瘟病,是不是就会放行了?”
郑月琳没有坐下来,蹲在了检荀楼的身边,蹲着的样子,很高雅,不像是一般人蹲着跟个拉屎差不多,她蹲着跟跳舞差不多,“你真聪明,什么都能够想的,你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检荀楼苦笑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怎么可能经常性的这样冒险?他身为帝王,本来,这次已经可以取消去三边的计划了的!毕竟,用自己尊贵的命,去冒险,是很愚蠢的一件事情,自己又不是余则成。
郑月琳见他没有回答自己,也就没有再多嘴,她本身就是一个高傲的女孩子,她总觉得检荀楼对自己并不如何的热情,这一方面刺伤了她作为众星捧月般的美女的自尊心,另一方面,也更增加了她对于这个男人的好奇程度。
两个人干坐了半个多钟头,郑月琳到底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忍不住问道,“听说,王承恩是你的舅舅?”
检荀楼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点点头,依然没有说什么。
&你是不是也是太监啊?你别误会,我可一点都没有瞧不起太监的意思呢。”郑月琳小声的问着,问到一半,已经用雪白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检荀楼没有办法了,大汗之余,看了看少女美的精致的粉脸,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想?老子是有胡子的人啊!虽然,现在只有十八岁的生理年纪的他,胡子并不茂盛,却也是毛茸茸的一层了啊,你这也太缺乏常识了吧?
郑月琳看着检荀楼的眼睛,那眼睛虽然在面具之中,却也是能够看清楚的,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盯着一个男人的眼睛看呢,“你生气了啊?我就是随便问一问,你如果不愿意说,就当我没有问过,好不好?不行这么小气的。”
&不是太监。”检荀楼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下,他跑到现代去,被蓝琪薇和文黛琳当成是同志,已经够憋屈的了,跑到古代来,还要被你这小丫头当成是太监?
检荀楼忽然想起了什么,更是大汗,不会是张慧仪也这么想的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这个寒冷的秋天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是没有办法好起来的,即使是有像是郑月琳这样无可挑剔的美女在旁边,也同样如是。
枯叶寒风,满目荒凉!他的心身,都受到一种对未知前途,巨大的压力!
虽然,他并没有饿肚子的困扰,但那临死前被逼着上吊的情形,是能够给人造成多么的伤害啊!这么的拼搏,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每天只谁两三个小时,每天要处理繁重的政务,操心偌大一个帝国的方方面面!不到二十岁就头发花白!这些,都时时刻刻的折磨着他!即使,他这一世已经看淡了许多,他依然没有可能像是对待游戏一般的对待自己的人生!
只能说他的抗压性更好了一些,并不代表,他的性格就此改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时常在善与恶之间徘徊!心中有一股无形的,难以压抑的火气!让他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发火!
如果有一个心理健康指数的话,他知道,自己一定是不及格的!能抗压,不代表他可以无视压力!
因为,他要面对的这个难题,本来就已经无解,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顶多是说,看看怎么样去做,才能够将损失降到最低点而已!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注定以失败告终的游戏,人生,本就如此,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输赢胜败的,很多人,一出生。拼的。也仅仅是看看怎么能够活下去。不要跪着。
郑月琳的美目转了转,显得很灵活,“你喜欢张慧仪。”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这样的说话方式,很让他会自然的想起文黛琳来,为什么一个古代少女,也会偶尔跟现代女人讲话一样的方式?也许,不管是哪个年代的女人。她们总是会有很多的共同之处的吧。
朱由检将头偏过去,不再看郑月琳,死死的盯着农民军的大营,这是一伙远远不像是军队那样的农民军!他们也就是一群想要吃东西的普通农民而已,如果在同样的用冷兵器装备的情况下,一个现代的连级编制,就足以将这上万人横扫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八里桥,僧格林沁的蒙古铁骑,打不过英法联军的原因,不能完全归结于武器。武器在战争中,从来不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士气和训练。背后有强大的经济做后盾,再配上一个不算是很糊涂的统帅,这样的军队就已经够强大的了!
看着王嘉胤的大帐始终没有开过,所有的农民们都东倒西歪的围着一个个火堆睡觉,检荀楼知道,不用再看了,除非是打起来,要不然,一点点小事的话,这些首领是不会亲自出来处理的。
看着检荀楼弯着腰站起来,郑月琳忍不住道,“怎么?不观察了吗?”
检荀楼点点头,轻轻地道,“不用看了,走,现在这个时机就很不错。”
其实郑月琳一直都很紧张,任何人在面对这样的危险的时候,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她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将这么危险的事情,看的这么的洒脱?
检荀楼也感受到了跟自己快要贴着的郑月琳的小手,在轻微的发颤,这让他不由的警觉起来,如果将这么重大的危险,能不能闯过去,都寄托在运气和农民军的松懈上面,显然是不行的,或者说远远的不够,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不是还有很多的麻醉药吗?
&别怕,放轻松一些,我有东西能够让你等下就不紧张了。”检荀楼说的轻描淡写,看看有树木挡住了,便直起身来。
郑月琳回头望了一眼铺天盖地的火堆,农民军的声势,的确是很惊人的,被发现的后果,她不敢去想象,这也让检荀楼对于这个少女,更加的怜惜,少女们,总是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聪明,足够坚强了,但是,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她们也只是一群需要保护的对象而已。
快要走到放马的地方的时候,郑月琳终于鼓起勇气拉住了检荀楼的衣服,“你等一等,我想跟你说一句话,也许,这次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的。”
检荀楼一怔,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知道,古代少女到底跟现代不一样,她连见都没有见过自己,不可能跟文黛琳那样,会跟自己表白的,>
郑月琳的美眸中酝酿着一层雾气,“你不要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吧?我听慧仪说,你给她看过你的脸,我也想看一次,可以吗?”
检荀楼一汗,又是这个事情,他不是说不想给人看,给张慧仪的那一次,是一个意外,他抱着张慧仪,然后张慧仪突然抽筋落马,他在慌忙中才没有顾好面具的,又不是自己解开给张慧仪看。
&不是故意给她看的,那次是一个意外,我的样子很吓人,没有什么好看的。”检荀楼微微的一笑,他的心情虽然不好,但是面对一个害怕的少女,还是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在大多时候,他说话的语气都很生硬,他自己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毛病。
郑月琳忍不住滑落了两颗眼泪,眼圈微微的有些红了,却并不是鼻子红的那种哭法,检荀楼身为帝王,看尽了天下美女,也不得不承认,郑月琳哭起来的样子,其实很美!
&就是想看一看,如果要是死了的话,我怕,我都不认识你,等下到了下面,我万一跟爹爹走散了的话,也好多一个认识的人,一个可以保护我的人。”郑月琳说话的语速也是检荀楼很喜欢的哪一种,似乎,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她说话都是这么优雅的味道,不疾不徐,像是一首委婉悠扬的曲子。
检荀楼苦笑一下,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可能性,似乎还很大,他自己穿越过,当然知道世界上其实是真的有转世轮回的存在的!
一片枯叶在两个人之间掉落,掉的很缓慢,到了两个人脸对脸的瞬间,似乎还在空中停滞了一下,检荀楼将面具摘了下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黑色有黑色的味道,黑夜有黑夜的迷人,什么都看不清,又什么都想要看见,更能够激发人,各种各样不自觉,不能够在白天中所暴露出来的情愫!
郑月琳并没有觉得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动情的地方,她甚至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感触最多的就是,他,很高傲!很目空一切!
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这样的性格,她弄不明白,却很有兴趣!尤其,是在这样快要死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摘掉面具的那一刻,他有种将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其实,他还是很喜欢戴着面具过日子的,那样的他,无论做什么,都感觉可以不用负责任差不多,就跟后世的宅男们,在网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喷谁就喷谁似的,摘掉了面具,他就是代表着自己在面对一个刚刚长成的少女。
郑月琳比检荀楼矮了半个头,女孩子显得高,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她还是需要微微的仰着头看他的,这个男人的五官是那么的完美,脸很白,眉毛并不粗,却很黑,眼珠子也很黑,像是最浓稠的墨汁,在淡淡的星光中,也能够看见眼睛中的那一片仍然带着少年气息的光晕,她没有想到过,这世上会有这样的男人,郑鄤已经是男人中长得很好的了,但是跟检荀楼比起来,完全不能抵其的一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似乎都能够倒映出微弱的星光,他是无助的。即使知道很多事情了。即使。对怎么做,有了一些想法,他依然无助!
因为,他不甘于平庸,不甘于成为命运的弃儿!人就是这样,一旦有所求,就时常会患得患失!幸好他对女人并不是很感冒,否则。他真的会让自己的心神都双重重压!
郑月琳害羞着红了脸,“为什么,你带着面具的时候,像是一个老头一般,但是你摘掉了面具,我感觉你比我还要小很多似得。”
检荀楼苦笑一下,不单单是郑月琳,似乎,女人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不能够很做自己。很多时候,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些少女的问题。跟魏蔓婷那样年纪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反而让他觉得很自然,因为,她们不是说懂了,很多问题,不会直接问出来罢了,皇帝,更喜欢那种大家都不说的,都朦朦胧胧,去猜,去等待的感觉!
人生中,并不是每件事情都要让大家去实现的,没有实现的事情,也许会很美好?
郑月琳讲话的时候,检荀楼已经重新将面具带好,他并不喜欢刻意的去装深沉,带着面具,他不用去管自己的面部表情!想法直接用言语表达,当然能够深沉一些,摘掉了面具,他也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不能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郑月琳抿了抿嘴,这一次,她没有去问为什么,她实在算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孩子!至少,在她的年纪上,很难得!
轻轻地将两只雪白的小手在身前交错着,“你不是王承恩的外甥,你一定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这才是你不能够让人家知道你的样子的原因,放心吧,我对谁都不会说的。”
轻轻地叹口气,检荀楼不知道,他到底算是幸好还是不幸运,这样乖巧聪颖,又长得貌若天仙的少女,他知道,这少女对自己有好感,他也对她有好感,也许,人家不一定能够看得出他对她的感情,但所有人,都应该能够看得出,郑月琳对检荀楼的感觉!
两个人不再说话,走到了放马的地方。
&么样?”傅永淳紧张的问道,忠心,并不代表一个人可以对于面对死亡而无所畏惧!他显然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害怕!因为,检荀楼的计划,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什么,他不能每个人都做思想工作!“回去吧!”
傅永淳看了看检荀楼上马的身姿,再看了看粉脸依然红扑扑的郑月琳,对郑月琳抬了抬下巴,“怎么了?”
郑月琳此时,已经将恐惧降低了许多,心中被一股甜丝丝的感觉给占满了,不由自主的一笑,“我也不知道。”
傅永淳是一个古板的人,并不清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喃喃自语道,“一个两个都是这般,还有没有将这般的生死大事放在心中啊?你们以为这是儿戏么?”
回到了大石头边上,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的轻松,也都已经烟消云散!没有人可以直面生死!
检荀楼在一个个人的脸上看过去,“你们有谁现在觉得心里面跳的不能控制的,呼吸说话都困难的,就赶紧站出来,大不了,都躺在车上,用草席盖着,现在说出来,总比等下在农民军面前露馅要好。”
没有人说话,检荀楼将三个已经微微的打摆子的人给拉了出来,“你们不行,胆子太小了些。”
三个人的脸一红,并没有说什么,对于古代男人来说,被说胆子小,就是一种侮辱!显然,这三个人在平时,就是这样的。这也更加确定了检荀楼认为自己没有选错人。
他开始倒出来一碗水,放入两颗麻醉药,口服的,让这两片药在水中散开,“这是一种,人喝下去,就会没有反应的药,等会,你们躺在车里的人,都要喝,这样就可以减少露馅的几率!”
傅永淳沉声问道,“我也要喝啊?那样的话,等下万一露馅了,不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检荀楼点点头,“要喝,如果发现了,大家就一起死,我也喝,总可以了吧?只有大家都同生共死,我们才能够成为一个整体,才能够增加突破危险的几率!张慧仪和郑月琳也喝。”
郑月琳啊了一声,“你想让我也做死尸吗?我才不要。”
张慧仪的表情还很镇定,“我也不用的,我并不是很害怕,你听,我说话都没有颤抖。”(未完待续。。)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张慧仪似乎很不想在检荀楼的面前露怯,她害怕的,但在这些人当中,她害怕的程度,并没有到倒数的位置,甚至超过好几个强壮点儿的家丁。
检荀楼不喜欢解释太多,“不是因为你害怕,因为,你是女人,而且,你长得不错,怕反军头领看上你们两个,知道了?”
张慧仪的俏脸和郑月琳的粉脸同时的红了,虽然检荀楼讲这话的时候,一点感情都没有带着,却这么直直的将对女人的夸赞给说出来,是挺让女孩子那啥的。
因为找到了哥哥,高德猛已经恢复了常态,忍不住嘿嘿一笑,少爷讨女孩子欢心的本事,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够达到的啊!佩服的紧紧!
张伟业满心的不快!本来郑月琳追出去,他到现在就已经火气很大了!但是检荀楼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夸赞妹妹和月琳,这教人如何能够忍受?是可忍孰不可忍?重重的哼了一声。
检荀楼听见张伟业的哼声,并没有任何的反应,但他心里知道,这话有些过了,在现代,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但是在古代,就能够让人想歪了的!可是,他是从来不会去跟你男人解释什么的!在他的心里,还真没有将张慧仪和郑月琳当成是要玩玩的女人,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想法!如果他要出手的话,就不是玩玩了!
郑鄤虽然也觉得刚才检荀楼说两女长得好,有些轻薄的嫌疑,但是。并没有张伟业的反应这么强。他并不是一个好女色的人。相反的,比起其他的才子来,他更多出一份呆气,也可以说是多出一份学究的气质,怕两个人发生争执,抢着说话了,虚弱的急道,“这个不用争。既然检大人认定了要死就一起死,这样大家就能够安心一些了,人家检大人是王公公的外甥,要比我们这些人的命值钱的,伟业,就这样吧。”
郑鄤这话,已经是在为张伟业消气了,张伟业却并不领情,“他的命哪里值钱?一个太监的外甥,成天故作风雅。说话粗言秽语的,好不教人讨厌。你以为他真的是为了什么?这种人我见到的多了!就是想要立功,想要升官!”
傅永淳有心替检荀楼说话,但知道要是他一说,一点点小事,搞不好又要吵上个半天,忍住了!
傅永淳能够忍住,高德猛却忍不住了!“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家少爷在边关独战建奴,重伤皇太极的大阿哥豪格!协助孙老大人和卢将军击退建奴,屡立战功!孙老大人说要亲自向皇上保举我家少爷,都被我家少爷给回拒了!我家少爷是为了立功的人吗?我家少爷为了救我哥哥,不惜冒了这么大的险难!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今儿个刚发生的事情,你不会就不知道了吧?”
检荀楼拉住了越说越激动的高德猛,他也跟傅永淳一般的想法!这个张伟业,也就是文人的通病,听不得一点不顺耳的话,不值得吵架!
张伟业被高德猛夹枪带棒的一顿呵斥,气的浑身发抖,但看见高德猛那壮硕的身材,却也不敢犟嘴!又重重的哼了一声,“粗俗不堪!”
检荀楼让要躺在车上的人都去坐好,“你们先坐好位置,等会喝了这汤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能不能闯过这一关,全凭大家的造化了!”
几个人,除了仍然不省人事的高德威,都咽了咽口水,要让人在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去面对生死,更让人害怕的。
&喝行不行?”
&啊,不就是装死吗?我们保证一下都不动的。”
两个家丁小声的询问着检荀楼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摇摇头,“都要喝!反正都是赌,干脆赌大一点,只有没有知觉的人,才能够更像是死人!”
检荀楼的语气冷漠的吓人,几个家丁坐在了高德威的身边,一个个的喝下了那汤药,马上就觉得头晕晕乎乎的,一个个的倒在了高德威的旁边。
傅永淳看向了检荀楼,检荀楼的目光满是坚定!他叹口气,也挨着其中的一个家丁坐下,接过了汤药,喝了一口,“为了皇上,为了大明,我死有何惧?但愿苍天保佑皇上,保佑我大明啊!”
崩的一声,傅永淳说完话就倒了下去,检荀楼心中一汗,喝个药,你也要弄得这么悲情做什么?文人到底是文人,事多。
高德猛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坐在了傅永淳的身边,接过了药,喝下一口,晃了晃,也倒了下去!
张慧仪和郑月琳互相望了一眼,两个人都很害怕,看着直挺挺的睡在那里的几个人,感觉很可怕,什么事情,只有到真的到了时候,才会让人知道,自己原来,没有自己想像的那般坚强。
张老太太过来拉着女儿的手,将张慧仪抱在怀里,又拉着郑月琳的手,“慧仪,月琳,他说的没有错,你们的这副样子,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好一些的,喝吧,有娘在呢,我们大家都会没有事情的。”
郑月琳这次没有哭,虽然她从小就死了母亲,却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有时候,就会让人觉得很冷!除了检荀楼在私底下,在刚才,偶然的看见了她是小女孩的那么一瞬间,大多数时候,他是怀疑这个郑月琳脸上可以很长时间都没有表情的。
&我不怕,月琳,你先喝吧。”张慧仪从母亲的肩头抬起头来,对郑月琳说,两个人女孩,看得出来,感情还是很要好的。
郑月琳没有去看检荀楼,坐在了高德猛的旁边,正要喝下那汤药,张伟业走上前来,“月琳,你不用怕,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这话有些让人感动,但检荀楼却微微的有些不舒服,这个时候,他真的确信自己,跟郑月琳的感情,已经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淡薄。(未完待续。。)
&bp;&bp;&bp;&bp;&先喝,万一有事了,有你陪着我,我不害怕的。”郑月琳微微的一笑,将那碗汤药递给了张慧仪,虽然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关爱,郑月琳却很大度,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怯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这是少女情怀,少女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去死,同样也可以为一个男人去生,在看过了皇帝的本来面目之后,郑月琳忽然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即使是在这样的悲情时刻,却也觉得寒风格外的温柔,乌云格外的俏丽。额前的一缕乌黑秀发,被她轻轻地挽在了耳畔。
嫣然一笑的同时,不自觉的看了检荀楼一眼。
此时的郑月琳,只觉得心里面一点害怕都没有,本来,其他人都是随着危险的临近,越来越惊慌,活在自己为自己制造的恐惧当中的,她却不是这样,这十多年来,她第一次从生命中体会到了一种,很难以言述的感觉,只觉得心中流淌着一股暖流,让小姑娘的心情都整个的开朗了起来。
这样的开朗,亲近的人,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出来,心中也划过了一丝异样感觉,他分不清,这感觉代表着什么,也许,经历的苦难太多,会让人不敢去奢望生活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少回报!
郑月琳的这一眼也让张慧仪的心里一动,女人都是很敏感的,女孩子也一样,两个十七岁的少女,似乎心里有着共同之处,她们。也许。爱着同一个男人了?
检荀楼莫名其妙的被两女都看了一眼。他不可能没有感觉,这样的国色天香美女,两个也不会嫌多的!人生的许多次相遇,一起坐车,邻座的女孩,亦或是走在路上,风情万种的美女,都会经常性的牵动男人的心。更何况,虽然很少接触,却也算是认识了的这样的两个美女。
曾经有过这样的感觉,很多次,这在每一个男人的一生当中,都是会有很多次的,只是,你不是皇帝,就不会有很多次得其所的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是皇帝,但他同时也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并喜欢毫无责任的随意占有女人,在取消了应征太监的制度之后。他接下来会取消选妃制度,每年从全国大选嫔妃,劳民伤财,还使得多少美女置入深宫,一辈子不见天日!这不是他希望看见的事情。
郑月琳的话和小女孩坚强的态度,都让皇帝心中微微的有些感触,在生死时刻,这个女孩表现出了常人没有的洒脱,这种洒脱,不是你想要表现就能够表现出来的,这是气质的一部分!
张慧仪显然在这方面就要比郑月琳差一个档次,她原本以为自己在这样的时刻是不害怕的。
张慧仪轻轻地叹口气,当着这么多人,她想跟检荀楼说话,却也是万万不会的,而且,即使不当着这么多人,自己会不会跟检荀楼说话,她也不清楚,这让检荀楼想起来,那次他将张慧仪从牢里面接出来,她跟自己说过的,没有办法,就是没有办法。
也许,她天生就是这样的温柔性格吧,在温柔这点上,张慧仪是要强于郑月琳的,郑月琳有着温柔的外表,骨子里却有着超脱这个时代女性的坚强,而张慧仪,有时候为了家人,为了亲人,她会坚强,但,那也仅仅是暂时的,短暂的,终究,她还是一个温柔的少女。
张慧仪其实很清楚自己对检荀楼的感情,但是,她也一直没有放下检荀楼和她见过的崇祯皇帝重合的错觉!她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检荀楼已经跟她解释过,她还是很难分辨,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同!她只见过崇祯皇帝一眼!也只见过检荀楼一眼!却,都印象很深!
张慧仪将那碗汤药喝下了一口,马上头晕目眩,张老太太急忙将她扶住了,因为别人喝药之前,都是坐在车上的,只有张慧仪是站着喝的。
张老太太的力气小,费力中,郑月琳急忙一起帮着将张慧仪给扶住了,两个人一起将张慧仪放在了车上,老头头在张慧仪的脸上亲了亲,这个动作,让清醒着的人们,一阵鼻酸,不论父母的一生和性格是多么的不同,但天下的父母,内心中,总是有一块会留给儿女的,多多少少的问题,完全不留给儿女的父母,一定没有,那就不单单是泯灭人性的问题了,而是精神上有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红了,他戴着面具,眼圈红了却不方便去擦,这是很尴尬的事情,急忙使劲的闭着眼睛,不去看这样煽情的场面。
等到郑月琳喝药的时候,郑鄤过来了,在两个家丁的搀扶下,流着眼泪,“月琳,要不然,还是让人送你们回京师吧,不去没有什么关系的。”
张伟业也附和道,“是啊,别喝了,我让两个人陪着你们回京师去!真的没有必要大家一起去赴险!”
郑月琳坐在张慧仪的身边,淡淡的一笑,“刚才不是都说好了的吗?要能够过去的话,大家都平安无事,如果父亲有事的话,女儿是一定不能独活的。”
郑鄤哭的更加大声起来,“傻瓜吗?那要是我病死了,你也要跟着我一起病死啊?人有生老病死,谁说儿女要跟着父亲一起死的?”
郑月琳很坦然,一点看不出纠结之态,“不一样的,如果父亲病死,女儿守孝便是,但是父母主动去赴险,哪里有女儿不跟着赴险的道理?”
郑鄤痛苦的抱着头,他说不过郑月琳,郑月琳跟张慧仪的性子是不同的,张慧仪可以委屈于压力下,但郑月琳如果不能够跟她说通道理,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郑月琳喝下了汤药,躺在了张慧仪的身边。
众人都望着检荀楼,等着他也喝汤药,然后好按照计划去闯过农民军的大营。检荀楼没有丝毫的犹豫,坐在了郑月琳的身边,像是喝白开水一般将那汤药喝下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往后倒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家丁们上来用草席将几个人盖住,每个人就留着脚在外面,一排七人,看上去还真的像是家中无钱安葬,急着赶回老家去的穷人家的尸体。
似乎,这架车,这片荒芜的土地,这深秋入冬天,无处不在,都是恐怖和死亡的气息!
在这片天地间,人唯一的追求,仅仅是吃饱!
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抵得过吃饱饭!这是人的第一层追求,只有在这个基础上面,人才会,慢慢的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满足不了吃饭的追求,所有人,任何人,都可以化作魔鬼!
长期身为政府官员中的一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此,深有体会!
车子在人的推动下,缓缓的开始行进着,那三匹马则无法再带着了,由一个家丁帮忙运回京师的检查司衙门去,要是带着那三匹马的话,农民军再傻也知道这伙人是什么路数了,这个时候,有战马的,不是朝廷的人,又是什么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口中的汤药吐在了头边,睁着眼睛,看着草席中透出一丝丝光影,这个深夜,光线还可以,至少没有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他没有喝下去汤药,并不是他有心骗人,而是,他对自己的定力有信心,在修行过纪纲九毁之后,他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机能,他不想让自己动的时候,是可以进入入定状态的!所以,他说也喝药,只是为了众人安心。表示自己跟他们一样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眼身边的郑月琳。少女昏睡着。这样的强力麻醉药,一点点就可以让人失去知觉的,他刚才虽然吐了出来,但此时也微微的有些头晕,要不是内功有了一点小成,几乎就要睡过去了。
他不是不想睡,他其实也非常的害怕担心,没有哪个人。会在这样的生死时刻,而不担心害怕的!
很多冒险行为,过去了,就会觉得并不如何可怕,但要是没有过去的话,是可以立时要了人的性命的!所以,凡事,只有成与不成,没有几成把握,就是百分之九百九十九的成功把握。只有百分之一的不成功的可能,实际上是。也等于,成功和不成功,是对半开!
生活比赌博更大的魅力就在这里,不是什么事情都有概率的,真正的富豪,永远不可能成为赌徒,当然,经营赌场的人,并不等于他本身是赌徒,很多经营赌场的人,可能自己很少赌钱。或者仅仅是应酬而已。
为了抵制那仅仅是一点点,就很厉害的麻醉药的效力!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运气,在平躺着的情况下,同样可以是试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心法!
他当初在印度脱险,就是靠着纪纲九毁!这个时候,他运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将那残留在口中的一点点麻醉药的效果给化解掉!
顺带着,让自己得到短促的休息空挡。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只有张伟业压抑不住的问了母亲一句,“娘,您行不行啊?要不然,还是我来回答等下那些人的询问吧?”
张老太太的声音传来,“娘肯定比你要会撒谎的,娘都这把年纪了,见过的风浪也比你多,你等会别说话就是了。”
郑鄤也道,“伟业,别说话了,相信婶婶吧。”
张伟业叹口气,“我不是怕自己有事,我不放心娘和慧仪,还有月琳的。”
检荀楼再听不到了几个人说话,应该是都保持着沉默了!他其实对这群人并不如何的讨厌,反而还有些亲近的感觉,两家人的感情,也很让他羡慕,没有血缘关系,却能够这样融洽相处,两代交好,这是很难得的感情!
就说郑鄤和张伟业,他也并没有说到讨厌的地步,情敌,也谈不上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待感情的问题,其实是很开明的,两个人要彼此爱的深,这才是真正的缘分,如果,他自己对一个女人很要好感,但那个女人并不对他感冒的话,他不会认为这是缘分!就跟他跟懿安皇后张嫣之间一样,如果张嫣永远都对他不冷不热,那么,他永远都不会去勉强张嫣!
再就是像文黛琳一样,他并不知道现代人的感情世界,或者,他从来都没有走进去过,他只学习了现代的社会体制和做事方法,但真正的恋爱,在两个世界,他都不曾有过,他是典型的心里上面的处男,即使已经有过当父亲的经验,他却很可悲的知道,自己确实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心理处男!
文黛琳对他的感情即使已经很深,如果他没有对文黛琳也到达同等的程度的话,他是不会去和文黛琳结合的,这就是他的世界观,结合很容易,却不能将爱情的盲目拿来当借口!如果爱了,就要知道,自己会永远记得当初的感觉,这样才在一起,至于要不要始终只有一个女人,这是他无所谓的地方!
但是,皇帝,知道,爱,必须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爱的自私!
要不然,不管自己爱不爱别人,别人爱不爱自己,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男人跟女人结合,也许世上没有比这个简单的事情了!不能让这种行为,停留在无脑的阶段,要让爱被爱!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了客巴巴,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对客巴巴是怎么样的感情,但他真实的就跟客巴巴睡了一次!而且还很舒服,可能,这是他跟女人睡觉受过最高级享受的一次了,如果睡觉要评职称的话,客巴巴应该能够拿到教授职称的。
皇帝轻轻地叹口气,他决定了,这次回到北京去,一定要见一见客巴巴,也要跟张嫣谈一谈,怎么处置客巴巴的问题,这个女人做过很多坏事,他没有办法替她消除恶业!一切,都要看当事人懿安皇后张嫣的意思!如果张嫣要客巴巴死的话,他也许会难受一小会,却绝对不会阻拦!这也是他当初将客巴巴交给懿安皇后张嫣,让她将客巴巴打入冷宫的原因。(未完待续。。)
&bp;&bp;&bp;&bp;清晨的气息,微微的光线,这些都告诉皇帝,快要天亮了!
在颠簸的大车面板上面,在草席的覆盖下,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真的能够感受到,死亡在向着自己接近!
他是很怕死的!可以说,他最怕的,就是死,没有什么比死更让他害怕!
当初,在死守京师的时候,他亲自登上北京城的城墙和建奴鏖战,并不是代表他不怕死!
只能够代表,他可以为了心中的理想去迎接死亡!
这,跟怕不怕死,其实没有关系,他静下来的时候,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会怎么样?即使是有轮回,不记得了这一世的一切,这样的感觉,也会让人恐惧到无法抑制!
如果可能的话,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可以长生天!在一个世界中,无限的存活下去!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现代人,反而很喜欢一些玄幻小说的原因吧,那样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却能够骗自己,人,最多在做的事情就是————骗自己!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陕西人的声音,如果是看电视或者看电影,陕西人的声音,是能够戳中皇帝的笑点的,但是,这里的陕西话,对他来说,却带着恐惧!因为,这些人对事物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点,可以易子而食!也许,这边这几个京城来的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堆人肉。
张老太太开口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神经也一下子就绷紧!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很多时候。人的命运,并不是由人自己在决定的,你自己都不清楚,有哪一天,你的命运,将会有谁来安排。
&爷,你们是什么人啊?这些都是我一个村的,我一家人都在瘟病中死光了。我要带他们回老家。”张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点点头,老太太并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般不自然!看得出来,老太太也是有底气的人,这也让皇帝不由的想起了在自己面前,在金殿上面当众撞死的张有德!
说老实话,他其实懂得张有德这类人的心思的,也能够理解他们,气归气,火归火,但他承认。这个国家,实际上是在靠着张有德这类言官维系多年!从太祖爷至今。没有张有德这样的人,大明王朝坚持不了将近三百年的光阴!他们替皇帝纠错,替皇帝找出社会上,他们认为影响安危的事情,方方面面,大明都离不开这种耿直言官!但,这类人,同样也是最难以被改变的了!就跟孙慎行一般!
孙慎行虽然忠于皇帝,也能够稍微的理解皇帝的意思,却不能被皇帝给完全改变!骨子里的事情,就是这样!不然,皇帝为什么要抓紧培养人才,那些深入了骨髓的朝廷官员,要改变起来,几乎是没有可能!封建体制,是有它自身的魅力的!
这类言官,他们有自己的世界观,嫉恶如仇,尽忠职守!敢言人之不敢言~!
陕西话显得有些惊慌,“你是说,这些人都是得了瘟病死的?”
张老太太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是啊,大爷,有什么问题?对了,我们都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你们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点吃的?我们走道都走不动了。”
另外一个陕西声音,“别跟他们废话了,让他们赶紧走吧,听人说,这些得了瘟病的死尸,是传染的最快的!”
&不要告诉王头领?”
&用,大帐那边,好像昨晚上喝酒了吧?大家都睡了,这个时候还没有醒呢!找骂呢啊?”
&的也是,算了!赶紧走!我们自己都多少天没有见过粮食了!这一片,连树皮都被吃光了!上哪儿去找东西给你们吃?”
张老太太唉声叹气的,“求求你们,就给我们一点点吃的,真的,就一点点就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有些好笑,看张老太太的模样,一副老实巴交,又有些古板的样子,没有想到,倒是影后级的水准!
陕西人显得很急躁!“赶紧走!对了,你们这伙人,都是你的家人吗?为什么这里还有一个浑身是伤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突,这个是他大意了,不过也是没有办法,他不是没有想过,让郑鄤也上车来躺着!关键是,车上已经一点空位子都没有了,他跟郑月琳,都已经是完全的贴着一起的,自己的手背,就清清楚楚碰到了郑月琳那柔软的手背呢!
幸好皇帝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他一直将手贴着自己的腿,尽量不去想旁边的那片柔软!
因为郑鄤浑身是伤,即使外伤好了,刚刚受过内伤,被别人觉察出异样,也是很容易的!
不会,在这个环节出事吧?
张老太太的声音,依然平静!“大爷,这是我儿子,他好像也染病了,我们在京畿地区并没有什么朋友,没有钱看病,只能跟着一起回家乡的,但愿不要死在外面!”
张老太太说着便低声的哭泣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慨着,自己如果是张老太太,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机智!看来,张慧仪聪慧漂亮,跟老太太的关系,也不小。
果然,两个陕西人像是被踩到了脚一般,急促的叫着,“走走走!再不走的话,不客气了!快快走!!!”
张老太太哭声并没有停下来,边哭边道,“走吧,既然大爷们不肯给一点粮食,那我们这几个人,就看看有没有造化回去了。”
大车继续子嘎子嘎的响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微微的松口气!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虽然,这个计策的难度并不高!但,危险性并不小,这是可以要命的!
脱了大难,他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感觉似乎也有点困倦了,闭上了眼睛,既然他是假装喝了伴着麻醉药的汤药了,那,他也必须跟其他人差不多的时间醒,否则,他提前的太早醒来,谁都会知道,他没有喝药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颠簸的大车,古代的车,可没有避震系统,两个巨大的木头轮子而已,路,崎岖的程度,却还不到,只能说坑坑洼洼。
皇帝眼皮在打架的时候,只觉得一只柔软的小手忽然握住了自己,这让他心中一紧!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这只温暖而又柔软的小手是属于郑月琳的,他没有想到,这女孩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还敢来握自己的手!?
他如果没有修行纪纲九毁,身体应该是很自然会有一个反应的,毕竟被一个原本以为睡着了的人,忽然动了,还握住了自己的手,这样的惊吓,在正常人那里,是会有反应的,而,皇帝也有,只是修行了纪纲九毁之后,他对身体的操控性更优良了!如果现在能弄一个反应大赛,他应该在全世界,全历史当中,都能够有一席之地。
皇帝在最初的心中一跳之后,马上用纪纲九毁的内功收摄了心神,他不会担心郑月琳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郑月琳其实根本就没有喝那汤药,她就是抿了抿,倒也正好让她睡到了这个时候,因为即使是抿了抿,也是有些效果的,她还不知道有没有脱险呢,一紧张,这可不就握住了在自己身边的检荀楼吗?
郑月琳将粉脸偏过,先是看了看张慧仪,又向着检荀楼这边偏过,看了看检荀楼那英俊的侧面,此时天已然是亮了,在草席中,也能够看的清楚的!
即使是戴着个面具。在这么近的距离。在这种躺在一起的角度下面。还是能够看清楚,检荀楼那英俊而又轮廓分明的侧脸,这张脸的线条是这么的柔和,像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但想起检荀楼那总是充满忧郁的眼睛,郑月琳只觉得心里面一阵的柔软,她这是第一次心动,她很想去了解他。很想去帮助他,她,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让他能够时时刻刻都觉得痛苦的事情!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一个人想要开心,却总是开心不起来,很多人都很会讲大道理,但真的有什么重压一直压着自己的时候!大道理就不起作用了。看开,那毕竟是成仙成佛的境界。凡人即使活的再久,也难以超脱命运的枷锁!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此时,他的手莫名其妙的被这个,他有好感,却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的少女给握着,这样的机缘,如果不是情场中的酷爱者,是无法体会的,显然,皇帝并不是一个情场中酷爱者,他的思想很单一,要不然,他不会不吃文黛琳那一套,要知道,以文黛琳的魅力,长相,气质,身材,加上从来没有交过男友,这么样的一个美女,主动的投怀送抱,皇帝,也没有就范,他会心动,但,他不到确定两个人都心动的要命的时候,他是不会行动的。
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爱情观,爱情可以多维,却绝对不可以泛滥!不能确定彼此感情的时候,就千万不能勉强彼此,不然,对两个人,都很不负责。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睁开眼睛来,也没有跟郑月琳那样,对着身边的人看,但,他能够感受到郑月琳正在看自己,这么近的距离,那温暖的呼吸,让他的心里,不能没有一点波澜,幸福,总是在不期而遇中来到人们的身边,如果是一个男人要死劲追求像是郑月琳这样的女孩子,也许,一辈子,三辈子,十辈子,都无法贴近她的身边,闻一闻她的呼吸,皇帝,什么都没有做,却被她握住了手。
当然,这是郑月琳在确信检荀楼已经吃了汤药,睡死过去了的情形下。
郑月琳的芳心,通通通的跳个疯狂,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她在最初的紧张过去之后,马上放开了检荀楼的手,将自己的两只手,紧密的互相握住,好像刚才偷过什么东西,不敢让人家知道一样,她,当然知道张慧仪也对检荀楼有那层意思的,古代的女孩之间,即使是谈那方面的话题,也不会跟现代人一般直来直去,稍微的带到了一点点,彼此就已经害羞到不行了。
郑月琳在摇摇晃晃的大车中,也听不见外面有人说话,因为离那农民军的大营,并不远,大家都被刚才的惊吓吓的不轻,这帮人里面,可没有高德猛那样的人,要是高德猛,在逃脱大难之后,一定会忍不住说几句话的,这些接着赶路的人,此时的心情也都很压抑,原本,只是一次简单的赶路,但是,经过了这么一段,以后再要是回去的话,如果农民军没有被剿灭,或者没有被安抚好,再要是被人认出来,那,后果,谁都不敢想象!
郑月琳轻轻地将自己的头靠在检荀楼的肩膀上面,轻轻地道,“我刚才没有喝汤药。”
检荀楼的心里一突,不知道是不是郑月琳发觉自己也没有喝?却并没有说话,依然保持着闭着眼。
郑月琳的声音有点儿哽咽,“为什么,你这么傻?这么坏?这么惹人讨厌呢?”
检荀楼强忍着想要说话的冲动,因为,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女孩,并不知道自己是醒着的,他并没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爱好,此时,却不得不听,闻着少女轻轻地呼出来的口气,如此的清新,似乎带着些许的甜味,他不懂,此时的牙粉,也会有这么大的功效吗?简直可以去做牙膏的代言人了。
郑月琳头,向上面,轻轻地移动了一点点,轻轻地叹口气,“哎,也许,一会儿,要是不能过那军营,我们就都会死的,慧仪不知道你有没有家室,不过,我可以断定,你没有,不然,你这样的惹人讨厌,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你在一起呢?像是你这么喜欢自以为是的人,就应该一个人过一生的,你知道吗?你真的很讨厌,很讨厌。”
检荀楼暗道,天下人应该没有比我老婆多的吧?朕没有家室?(未完待续。。)
&bp;&bp;&bp;&bp;&了,你到底有没有啊?”郑月琳的声音,却是很动听的,她的声音这么轻,抑扬顿挫却很明显,有做广播播音员的潜质,在检荀楼听来,仿佛是在听一曲娃娃姐原唱,刘明湘比赛用的————漂洋过海来看你。那轻轻地叹口气,就能够带出来的抑扬顿挫,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原先在现代的时候,最喜欢听的音乐风格。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只觉得心头流过一股暖流,这样近距离听着自己喜欢的古代女子对自己表白,这样的机缘却是很古怪的,也许,很难,他不清楚,自己是开心,还是想到了自己那悲催的命运,和枯燥的生活,他能不能得到这个女孩的爱?
一切的起因,皆因为多情,一切的起因,也皆因为不幸,一个不幸的人,他的爱情,同样也不幸。
&过,我要告诉你,如果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家室,我就算是再怎么样,…………我………>
郑月琳的声音不见了,代替着的是,那让皇帝需要竖起耳朵才能够听见的轻松抽泣。
皇帝的心,一下子揪在了一起,不管怎么说,哪个男人也不会嫌弃喜欢自己的女人多的,尤其,还是能够进入全国范围的顶级美女!
他没有对郑月琳放多少的关心,也许,他只停留在有好感的阶段吧,有的男人,有一点点好感。就会想方设法的让那好感幻化成相识相知相爱。这种人。说的好听一些,是多情,其实是狗屁。
皇帝,当然不是这样的狗屁,一方面,他以国事为重,以自己的事业,为重!他是那种。永远都不可能将心思,将重心都放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他不舍得,也不会去负人!但,他经常在不知不觉中,负人!
在现代就是这样,虽然很少接触上流高层次的女人,却不是说在他的一生中,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就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因为,他很自卑。他觉得,自己不配!
面对郑月琳这样条件的女孩,没有错,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使是身为帝王,但他知道自己本身是什么样子的货色,他就认为,自己————不配!
一个连祖坟都保不住的人,一个连江山都保不住的人,一个都会被生活给逼得上吊自杀的人,配什么?除了,原本就有的妻子,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配!
郑月琳没有再说过话,头也离开了他的肩膀,这让他很想要去看一看郑月琳现在在做什么,一会儿,只觉得自己的手,微微的有点儿痛,他知道,这是郑月琳在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掐自己的手背,过了一会,他又感觉,一片柔软的肌肤在轻轻地为那被掐过的地方在触摸,他知道,这是郑月琳食指,轻轻地给自己揉。
皇帝的心里百味杂陈,少女的情怀,让他这个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些事都看淡了,他并不相信什么风花雪月,除了跟周可儿在一起的时候,他大抵是将床上的那些事情,当成是一种生理习惯而已。
皇帝知道郑月琳正在迎着一杯酒,他很想将自己的快乐和寂寞,都帮郑月琳装入那杯酒,但,他没有时间!
别让我一个人醉,别让我一个人走,皇帝的寂寞在泛滥。
人生像醇酒,有时浓烈,有时薄,多情岁月,滴滴在心头!
&下应该没事了吧?已经走出这么远了!?”说话的是张伟业。
张老太太的声音却依然平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老太太的印象大改,原本,他只以为老太太是一个古板老妇而已。“不要放松,这一路,也许会遇到很多刚才的那些人的,趁着现在没有什么危险,加紧赶路,争取今夜就能够抵达韩城!以免夜长梦多!”
郑鄤费力道,“婶婶言之有理!”
老太太轻轻地道,“郑鄤,别这样叫,我们两家,也没有亲缘的关系,你就叫我张夫人吧,老太太还打算你同意让月琳跟我家伟业能结成一家的呢。”
皇帝的心猛的一沉,同时也感觉身边的郑月琳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当然知道,以郑月琳的聪慧程度,立刻可以知道,他们已经脱险了!也能够听懂这三人正在说着什么事情。
郑鄤没有说什么,他其实对这些事情,并不如何放在心中的,他的心思,多放在做学问,研究古圣人之言,吟诗作赋北窗里了。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觉了事情有一点点的不一样,具体怎么个不一样,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以两家的交情,断断不会让郑月琳跟张伟业,然后张慧仪还可以跟郑鄤的,那样的话,不是辈分就乱了吗?大明的世家们,还是很重辈分伦理的,不会跟满人蛮夷一般,儿子可以跟后母!甚至跟后奶!弟弟嫂子,哥哥弟媳,更是家常便饭,据说汉朝和清朝的时候,有几个个王爷把妹妹,女儿,儿媳,一家女人统统那啥了。
皇帝猜到,可能是张慧仪的问题,老太太想促成张伟业跟郑月琳的事情吧,看得出来,张伟业在这事儿上面,还是很主动的。
他时常想着自己跟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想,这是他的一个大秘密,即使,这秘密在宫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但他并不想跟人分享这事,想起这事,他还是时时刻刻会觉得心里发甜,却头皮发麻,浑身燥热不安。
郑月琳和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醒着的两个人就比较难受了,听着众人都渐渐的放开了说话,他们却不敢乱动一下子,因为,其他人没有醒的话,他们也不知道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皇帝还好一些,他收拢了心神,运起了纪纲九毁的内功,将自己进入入定的状态!有郑月琳在身边,是不能够让他不专心的,他并不觉得郑月琳会威胁自己练功,他相信,郑月琳不会再来碰自己,因为,威胁已经解除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天色已经大亮,但两个少年男女的心,却依然沉静在那个无边的黑夜中,少女的黑夜是马上要看见希望看见光明的黑夜,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黑夜,是夜空正当中!他不懂,自己的夜晚,会有多久!?
如果,不是有异于常人的坚强心智,不是有纪纲九毁的内功时时刻刻的帮她平复情绪,这样的压力,是很容易让人崩溃的,他经常自己给做心理治疗。
郑月琳绝对不是随便的女孩,不要说是古代,即使是在古代,像是郑月琳这样,也是极品的少女,她的美能让天下男人吃惊,家境不错,却没有到大家闺秀的地步,却也没有到小家碧玉的地步,就是这样的一个家庭中,会孕育出一个像是郑月琳这样的女孩。
如果皇帝没有皇后的话,在信王府的时候就认识了郑月琳的话,现在的皇后是谁,还真不好说。
不知道郑月琳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会不会感慨,相见恨晚?
的确,没有了威胁,郑月琳是不会不顾一切的去握住检荀楼的手的,她的高傲,不输给天下的任何一个美女,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不过,即使是检荀楼听不见自己说话,能够跟他说几句话,她还是觉得心里很舒服。
郑月琳的小脸上面,还挂着泪花,但是,她却笑了。不知不觉的,沉沉的睡着了。
检荀楼运行纪纲九毁的时间是很短的,运功能够帮助他平静心里的波澜,因为这武功的宗旨就是毁灭!让人清心寡欲。变得理性刚毅!对于去除杂念有奇效!运功完毕。他也睡了过去。这样的旅程,是很难受的,不能随意的说话,远远的不如,他跟高德威和高德猛俩兄弟去绞杀豪格的时候来的快乐。
崇祯皇帝,并不是一个喜欢跟陌生人相处的个性,如果是跟张慧仪,或者跟郑月琳两个人在一起。还可能会稍微的好一些。
这小小的一组人马,却带着三种思想,他和高德威还有高德猛,应该都是偏向于强硬对付农民军的!傅永淳属于中立派,这也是皇帝带他来的原因,一方面傅永淳正直,忠诚,他的眼光和自己不在一个层面上面,能够拓宽皇帝的视野。郑鄤虽然偏向于温和派,但皇帝看的出来。像是郑鄤这样的个性,其实并不适合做地方执政官。留在京城搞搞理论还可以。
而张伟业则绝对是死硬温和派,他是旗帜鲜明的要支持温柔怀柔政策的,这是这个年代读书人的正统思想,也是中国知识分子的一种悲哀,他们不讲实际,只讲大道理!不然怎么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呢?
但,他们不会去想想看,没有太祖朱元璋的提剑起事,挫败陈友谅,张士诚,各路北方义军,最终扫灭元庭!这大明的天下,能姓朱吗?
皇帝的信念是将末世当成重新建立一次王朝!就跟建立一个新的王朝一样!否则,他将被这堆破烂摊子拖垮!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他朱由检就是大明的天!他不想再跟上一世那般,做个名义上面的,欺世盗名的皇帝,实际手中的权力,少的可怜!
最先醒来的是高德威,他睡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迷迷糊糊的起来之后,看见了检少爷和弟弟都在放下了心来,高德威这个人不爱说话,见一群人都没有恶意,知道是自己人,也不多说话,用冷水将弟弟弄醒了。
高德猛一看哥哥醒了,也高兴万分,“哥!知道吗?是少爷冒着大险难将你救出来的!”
高德猛噼里啪啦的将检荀楼救他的事情说了出来!高德威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高德猛的脸上!“你个蠢蛋!你怎么可以让少爷为了我去冒险?我的命算什么?”
高德猛被打的当时就肿了,却没有生气,这在他来说,是很少见的,“我想要这样啊?当时我不是刚刚跟那帮反民拼杀了几个时辰,加上浑身伤痛,没有力气吗?再说少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高德威打高德猛,那是天经地义的,这个时代,长兄如父,辈分伦理是很正规的,但是,高德猛这次服气,平常他还手是不敢,还嘴是少不了的!他也很后悔,很后怕,如果检荀楼为了去救高德威而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也许比高德威自己死了,更多了一份伤感!古人很讲究知恩图报!
高德威没有大喊大叫,低声的哭泣着,那声音,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已经心性很冷的人,都听得心中难受!他知道自己跟这两兄弟,已经可以算作生死交情了!他不看重这份感情,但他承认这份感情!
&爷还不醒?弄醒他吧?”高德猛打岔,想让哥哥别哭了。
高德威沉声道,“闭嘴,回头再跟你算账!我们两个是吃素的啊?少爷睡觉当然是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起来!”
高德威的话不多,声音也不高,却让郑鄤和张伟业等人都比较害怕,高德猛那般咋咋呼呼的反而不如何让人害怕的,高德威多了一份大内侍卫的神秘河威严!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哥俩的身份,但是大家都知道了检荀楼的身份,因为张慧仪的关系,张慧仪不是一个多嘴的女孩,但是对于长辈的询问,她会知无不言,在这点上面,郑月琳跟张慧仪有很大的区别,如果是郑月琳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让人知道。
高德威轻轻地为检荀楼压了压衣服,像是怕他着凉,又从包袱中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给他盖着,“高德猛,你是傻蛋还是笨蛋?这么冷的天,就让少爷这样躺着?”
高德猛大汗,“是我先喝药,先睡的啊!再说,我们在扮死人,死人还盖东西啊?”
高德威怒了,这次却并没有骂高德猛,“少爷要我们做什么?就是要我们去注意这些小的地方,不然要你有什么用?”(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猛嘟哝着,心里虽然觉得是这样,也怪自己疏忽了,却又并不是很服气,他很佩服哥哥的仔细谨慎,但并不觉得自己比高德威差多少,许多弟弟跟哥哥之间,就是这么微妙的一层关系,在现代,兄弟不和是正常的,在古代,就不可能,不和的话,就是两个人不孝!
这就是伦理道德的约束力量!中国这个庞大的国家,是靠着道德在约束起来的,县官判案的标准,大抵也是从道德出发,明律再严格,并不精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曾经想过,要从哪个时期搬一套法律过来,完善,并能够保证这个大明时代的健康,平稳,高速发展!这事,曾经让他彻夜不眠。
皇帝晚上睡不着,从来不会因为女人,都是因为公事,国事。
没过多久,其他的几个人都依次醒来了,郑月琳忍不住,便也坐了起来,检荀楼是最后才起来的。
高德威砰地一声给检荀楼跪下了,“少爷,你不该这样啊?你这叫高德威如何在这世间做人?”
这下跪的太重,吓了郑月琳一跳,她虽然是最早醒来的人,但她后来又睡着了,这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呢。
高德猛也跟着跪下了,“少爷,您真的要让我俩兄弟十辈子都还不完这份恩情的。”
检荀楼淡淡道,“起来,谈不上!”、
郑月琳没头没脑的听着三人的对话,她实在不懂,这两兄弟的职衔都高过这个七品小旗两级。为什么他们会对他这样的尊重?她给出的解释是。检荀楼有过人之处。这点,她是服气的,她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慧,但是在跟检荀楼短短的几次接触之后,她发现,自己知道的事情,可能连人家的四分之一都没有?
俩兄弟也不是矫情的个性,知道少爷不喜欢这样。便都起来,服侍着检荀楼起来。
高德猛殷切的替检荀楼拿掉身上盖着的毯子,并仔仔细细的叠好,哥哥说他的话,他总是不服气,却也是听进去了的,想到自己为什么在刚才自己喝药之前,不知道给少爷先准备一个毯子,事后想想,也觉得挺内疚的。
张慧仪发现了郑月琳的眼睛红红的。“月琳,你刚才哭了?”
郑月琳唔了一声。粉脸一红,雪白的小手马上捂着脸,又捂着额头,显得有些举止无措,这在郑月琳来说,是很少见的行为,“没有,我头痛的紧,谁知道他配的是什么药,难吃死了,人讨厌,配出来的药也这么难喝。”
检荀楼没有任何的回应,现在没有了战马,所有人都是步行,他像是置身事外的走着,好像她们的谈话,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
张慧仪看了看检荀楼,再看了看郑月琳,没有接着问,张慧仪也是极其聪慧的女孩,只是她的思路没有郑月琳那么广,那么的跳脱,她的观念跟郑鄤和张伟业他们更加的接近一些。
张慧仪清楚,郑月琳和检荀楼之间,应该已经发生过了什么事情,想到这些,心中难受的紧,却没有表露出分毫。你真的有这么讨厌他吗?你从来都没有对一个男人说过这么多的话!
&大人,我真的服了你了,我应该比你大上个十多岁,为什么我就没有你这么的有智慧,有决断呢?”傅永淳说话的语气很诚恳,反倒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好意思。
他当皇帝的时候,即使是明令禁止,那些个大臣们,也少不得要拍马屁的,只是每个人拍马屁的水平都进步的如风般快速,又让皇帝舒服,又不让皇帝觉得明显,幸好,这帮人都是文学教授的水平,一帮的进士及第,把这么高的文学素养都用在拍马屁上面,还不是小菜一碟,但傅永淳不是这样的人,他听得出来,他的真心。
&没有什么,而且,我们并没有到韩城,即使到了韩城,能不能脱难都不一定!”检荀楼的语气冷的有些吓人,如果被人这么热乎的夸赞过,应该不是这样的语气,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平时说话的语气,就已经是这般冷冰冰的了。
傅永淳点点头,“是啊,还要看杨鹤大人怎么处理这场大灾难了!还要看看皇上对杨鹤大人满意不满意,如果皇上对这次平定三边有任何的不满,您有王公公撑腰还好一些,我估计就要>
傅永淳重重的叹口气,这样的牢骚话,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可以接受的,他的心性并没有狭窄到不能听见一点不顺耳的话的地步。但是,他并没有去安慰傅永淳!
张伟业对傅永淳对检荀楼的盛赞,很不以为意,“傅大人,刚才你们都睡着,如果没有我们大家的镇定自若,没有我娘的对答如流,今天真的悬了。”
傅永淳连忙点点头,拱手为礼道,“那是那是,感谢张老太太。”
张老太太也没有说话反倒是对检荀楼高看了一眼,她大概的从众人的谈话中知道检荀楼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本来对他的印象是不好的,但是通过他冒险救人,加上居功不自傲这两个方面,让她不得不对他高看一线。觉得这个喜欢戴着面具的少年,倒也不是很讨厌,也许,讨厌他的,只是他那个王承恩外甥的身份?也许,女儿的眼光,确实是可以的?
到底是该让郑鄤和女儿,还是该让这个少年跟女儿,第一次在老太太的心头发生了一点平衡,原本,她都没有这样的考虑过。只是,老太太却不知道,在她发生了心理转变的时候,张慧仪却也在悄悄的变化着,她跟郑月琳是自幼就在一起的好友,她不想跟郑月琳争了。而且,她跟检荀楼之间,什么都没有过,连话,现在都没有郑月琳说的多。
离开了王嘉胤的军队,显然靠近韩城的地界还是很太平的,一路上都是碰见难民,结伴讨饭的人,并没有人在难为他们这伙穿着老百姓服饰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韩城是一座古旧小城,这很是出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料之外,本来,他以为这样的边防重镇,应该是很巍峨的,再不济,也不能是薄木板的城门吧?而且刚刚好能够过一部马车的门洞,要是现代的卡车,绝对过去不,城墙总共不到三米高,稍微有点身手的,一个跳跃就上去了。
黄昏中,光线依然显得那样的华丽,虽然肚子很饿,却并没有影响皇帝看风景的心情,他的抗压力,并不觉得肚子饿,算是什么大问题!
其他人则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饿是让人最难以忍受的一种罪!断粮一日了,要不是今天一路平安抵达韩城,很多人都已经走不动路!反倒是张慧仪和郑月琳两个女孩子,没有过多的抱怨什么,张伟业倒是一路上没有少说怨气话,大都是暗讽朝廷和皇帝无能,将天下弄得这般荒凉!
傅永淳忍了很多次,始终没有顶撞张伟业,这些话,他是听不下去的!高德威和高德猛也因为检荀楼的弹压,一直没有跟这个张伟业发生争吵!要不然,可能就不是吵架能够解决问题了,两个人的身手,随意的一个人出动一根指头,这个张伟业八成都要伤的跟郑鄤差不多。
&要是太祖皇帝在位的时候,北边哪里是这幅样子,本来应该是万物丰盛,牛羊肥美的踏青好时节!现在呢?到处是枯骨乌鸦,连乌鸦都快要被吃光了!弄得天下乌烟瘴气!”张伟业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下人们倒也还好。对于这种抱怨。加上本来腹中饥饿。倒也感同身受!想着如果郑鄤的父亲在世的话,一家人不至于落魄至此!
稍微读过点书的人就很不舒服了,凡事不能去比较,不同的时代是不同的环境!这是很多因素造成的,凡事都要去怪帝王,显然有失公允!
郑月琳听不下去了,比来比去的,有什么意义?张老太太看出来郑月琳要说话。捅了捅张慧仪,张慧仪会意,拉着了郑月琳的手,郑月琳聪慧绝伦,知道这母女的意思,没有接着说下去。却对张伟业这种不停唠叨的个性尤为反感,在郑家的时候,她并没有怎么跟张伟业接触过,不像是这次出来之后,时常要面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是这般的啰嗦,想说什么。直接说一句了事便罢了,一个劲的来来回回说,听得人好不心烦!
&说两句,都到了。”郑鄤的精力不济,实在听不下去了,不得不说了张伟业一句。
郑鄤让家丁叫门。
&门啊,我们要入城。”这是郑鄤家的家丁。
城头的明军,衣服还算新,也还算是干净,至少比孙承宗的三边军队要整洁一点,看得出来,这是不太吃苦的军队。
&开,没有看见告示吗?现在闹匪患,戒严了!赶紧走,别惹爷爷生气!”那伍长看见几个人都是老百姓打扮,并没有将这群连马都没有的人,放在心上,这个时代,马,就是名牌!
高德威和高德猛都怒了!俩人在京城虽然排不上号,那一出京师,可是非同小可的!别的不说,他们对检查司的名头并不感冒,总觉得没有以前的锦衣卫那般高大,但大内侍卫的牌子,他们还是带着的,光是这牌子,出了京师,即使是一省大员,那也得亲自让人安排食宿啊!
皇帝身边的,别说是人,即使是狗,出了京城都不能算狗了,得算是老虎!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两个人要发脾气,沉声道,“都听傅大人的,别出声!”
傅永淳微微的一怔,他不知道检荀楼为什么这样说,随即就明白了,心中有微微的感慨着,这少年的城府深厚,这是在给自己面子啊,他的官阶高,但傅永淳心中清楚,自己别说才是一个六品,就算是三品二品,跟王承恩的外甥,比起来,那也是蚂蚁比大象!
&大人,千万不用这样说,一起为皇上办差嘛,城楼上面的,赶紧开城门,我是朝廷派来的,要见杨鹤大人!”傅永淳先是客气的回了一句检荀楼刚才的话,然后对城门上面的兵士们喊话。
小兵们不敢怠慢,那伍长也正了正衣冠,“朝廷派来的?您等着,我们放篮子下去,你们把公函放进去,我去跟洪大人通传,我们布政使参政洪承畴大人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城门,违者要斩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点头,他没有在京师以外的地方见过这个洪承畴,也并没有见过洪承畴出来扭扭捏捏的形象之外的另一面,作为帝王,他只能看见大臣们像狗一般的那一面,在皇帝面前,这个天下,没有人可以高傲的起来!
傅永淳恩了一声,“赶紧的,我们有急事!耽搁了,你们没有好果子。”
那小兵应承着,急忙让俩人将一个吊篮放下来,傅永淳将怀里的公函放入。
高德猛轻轻地发着牢骚,“有必要弄得这么紧张吗?几个反民,吓得跟什么一样,好像建奴来了一般。”
高德威瞪了高德猛一眼,高德猛便不再接着发牢骚,其他的人都围坐在大车边上歇脚。
&大人,您跟杨大人多久没有见过了?我们都有两年多没有见过了,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他还偶尔来家里坐坐。”郑鄤虽然身上有伤,但口齿已经清晰了一些,显然,伤好了一点。
傅永淳微微的一笑,出了险境,到了这韩城,总能够稍微安心一点点了,心情显然不错,“没有多久,小半年吧,上回杨大人离京的时候,我们在京的几个言官,都去为杨大人送行了,杨大人是真正的忠臣呐!这陕西行都司提督的差事,本来嘛,是怎么样算都算不到杨大人的头上的,这是一个武职,杨大人哪里懂打仗的事情,但是当时皇上问遍了群臣,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的,就是杨大人挺身而出!”(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这一段故事都忘记了,这不算是什么大事,而且,他的记忆横跨了多少年?
过了百年,哪里记得住?但是,大明缺乏武将,全都是一些文官,这他是知道的,少有的几个有实战经验的武将都跟朝廷不对心!像是杨鹤这样的言官出身,硬是能被他委以陕西行都司提督的重任,这也算是够荒唐的了!
一个国家最初的方略,在过了几百年后,太祖朱元璋的许多理念,一直持续到了他这一代,重用文官在乱世中的弊端实在是太明显了!这些文官当真是文不成武不就的!说起之乎者也,道起道德礼仪,谈起史家典籍,可能大多数人都是好手,但要想出一个像是张居正这样的人才,几百年都寥寥无几!
朱元璋是马上得天下,最怕的,也就是别人也跟他一样,也马上得天下,所以,他宁愿他的臣民们都是老实人!
皇帝想问题的方面,跟正常人的切入点是不同的,正常人都是看人的品行操守,皇帝看的是一个人的能力,看这个人适不适合而已。
他委派杨鹤,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明明白白的很,那是因为,实在派不出人来了,谁愿意去,谁就去,在级别到了的人当中,就是五十多个老头,这些人里面,只有杨鹤愿意站出来,不管怎么说,这份忠心,他还是心中留下了好印象的。
张伟业点点头,“对,杨大人真没的说。为了大明。是披肝沥胆都不过分!必须跟杨大人好好的说道说道!让他找人跟反民谈。把朝廷的实际困难跟反民们摆清楚,人总是讲道理的嘛,杀人并不能够解决办法。”
傅永淳没有接话,说的轻巧,没有东西给人家吃,谈什么?难道将反民都领到京城的粮仓去看啊?人就是要吃饭,谁跟你谈?
傅永淳并不是一个古板的人,他所考虑的是。“对待反民,该绞杀的,必须绞杀,我们现在来的目的,是为了评估对待那些跟随者,是不是也同样要绞杀?皇上曾经下过严旨,只要是在任何反军中担任过要职的,都绝不姑息,绝不接受投降!”
傅永淳这话,是对着检荀楼轻声说的。显然,在他心里。并不接受张伟业那种,不问实际,一律按照道德标准,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仁术治天下的一套。
检荀楼点点头,用手按了按,示意傅永淳不要将这些不该让人听到的话,放在外面说~!
傅永淳心中一惊,本来,他们这次的目的,并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地方!因为只是评估,给杨鹤和朝廷一个汇报,他们并不起主导作用!也不是锦衣卫做的那种秘密勾当,但检荀楼这样的态度,显然是更有深意的,也让他的嘴巴,严实了不少!
要不然,傅永淳对于张伟业和郑鄤是真的当成家人的,不会跟他们隐瞒任何事情。
张伟业见傅永淳跟检荀楼两个人低声说话,心中有气,也低声跟郑鄤道,“看见没有,拿我们当外人呢!人走茶凉,我们的父亲死了,我们又都没有官职,人家瞧不起我们!”
郑鄤没有说什么,这些事情,在他眼里,倒也正常,本来人家执行的是公务,不跟不相干的人说道,并没有什么问题。却也没有顶撞张伟业,这就是为什么郑鄤能够跟张伟业当朋友的原因,两个人的个性,有能够互补的方面。
郑月琳在郑鄤和张伟业的身边,她听见张伟业说检荀楼和傅永淳,有些忍不住了,“人家有什么问题呢?他们是官府的,本来做什么,就没有必要说给你听啊?我没有觉得郑叔叔有什么问题。”
张伟业瞪了郑月琳一眼!却没有跟她争执,怕是争起来,会被傅永淳听见,心里却凄苦的不行,他自己是肯定自己才华的,时常有怀才不遇的感受,却没有想到,自己心中最看重的郑月琳,怎么能这么偏袒一个才认识不到两日的少年?在他眼里,检荀楼除了是王承恩的外甥,除了是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去的人,有什么能力?匹夫一个罢了!
张伟业就对检荀楼孤身营救高德威的做法,认为是匹夫的做法,哪里有高位去救低位的道理?他赞成无条件的安抚反民,实在是出于一种政治观点,并不是说,真的有老百姓在眼前了,他会自己饿肚子,去将饭留给反民吃。他们这类文人,就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存在!
张慧仪拉了拉郑月琳的衣角,生怕郑月琳和哥哥又能够吵起来,郑月琳淡淡的转过头,看了看张慧仪,又看了看几步外的检荀楼,检荀楼抱着胳膊站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能够让她多看两眼的。
众人等待的时间不长,城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者,穿着二品大员的服饰,这在京城不算什么,但是出了京城,这衣服代表着的权力,可以说,比北京城里面的皇帝都牛逼的!
众人一看杨鹤亲自出来了,都急忙过去见礼!
傅永淳摇着头,半跪着,“杨大人呐,您这是折煞了学生了!您怎么能在大冷天,亲自出城呢?”
杨鹤苦笑一下,“永淳,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我刚才还在跟洪承畴说起你们呢,早听到消息,说皇上派了人来,我俩的观点不同,正争执不下,就等着朝廷来的人给解决!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布政使参政洪承畴洪大人。”
傅永淳放眼望去,杨鹤身后站立着的洪承畴,他在京师也有过一面之缘,只是这人不爱说话,朝廷中又讲究个门第派系的问题,对于不爱说话的人,是没有多少人跟他们有来往的,现在杨鹤亲自介绍,急忙行礼,“拜见洪大人!老师,我给您介绍,这位,是检查司,也就是老镇抚司的检荀楼检大人,我俩共同受的皇上,朝廷和王公公的委派过来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洪承畴跟傅永淳见了礼,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什么可说的,并没有人觉得洪承畴高傲,只是觉得他很不起眼,如果不是因为穿着三品官服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会被人当成是一个农民。
杨鹤对于治理地方,管理军队,可以说都是外行,但对于跟朝廷的人打交道,那可以说是行家里手啊!在京城的家人早就将来人的信息和目的给送过来了,他早就知道检荀楼就是王承恩的外甥,实际上,傅永淳和这个检荀楼的话,肯定是要以检荀楼的话为准啊!“检大人,你们来了就好了,盼的老夫好苦哇,我们就等着皇上派人来给咱们指路呢!皇上说往哪儿走,我们绝对没有半点犹豫!”
洪承畴的眼睛微微的亮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洪承畴对视了一眼,洪承畴那睡不醒的小眼似看非看,却并没有躲闪目光,像是也对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很感兴趣!
皇帝以前跟洪承畴接触,那都是帝国中末期的事情了,他对洪承畴是熟悉的,没有想到,这老家伙,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三十来岁的人,可能跟傅永淳差不多大,怎么已经跟快五十的人一样去了,不是说的长相,说的是洪承畴的神态和气质。
洪承畴总是一副不卑不亢,不愿意说话,胆小怕事的样子,似乎,他做官,是被逼的,并不是他的本意。
在上一世,皇帝后来是太佩服和重用洪承畴了。如果对历史了解就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得知洪承畴死了的时候是多么的伤心!罢朝三日来哀悼。这是什么规格?但后来听说洪承畴降了清,差点没有被气死!
但这一世,皇帝的自信心已经明显提高,对于,洪承畴这样的人,他会用,却不会跟上一世那样,一会重用这个。一会重用那个,只要是对了眼,恨不得让人都一步登天!
官吏的选拔任用,必须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个道理,皇帝非常懂,破格提拔卢象升就给他弄了许多事情出来!
卢象昇还是他身边的人,在外面的话,更不知道会怎么样!?
朱由检淡淡道,“杨大人言重了。皇上没有叫我来,皇上是叫傅大人来。我是王公公派出来协助傅大人的,而且,傅大人也没有能力操纵你们的部署,一切的决断还在于杨大人本身是怎么想的。”
傅永淳恩了一声,“不错,是这么个意思,不过检大人谦虚了,圣旨是让王公公派人跟我共同办差啊,那么,这个共同办差的人,也就是检大人,当然跟我是同等分量的,甚至是高过我的。”
杨鹤苦笑着,“没有要跟二位大人说是非,如果这次的剿匪有什么疏漏,二位大人放心,老夫一力承当,与任何人无关!到时候,请将实情言明朝廷,老夫就死得其所了。”
看着杨鹤苦笑的模样,寒风中的老头,两鬓的白发散落几根,让人看得心酸,这不是没有担当的老头,只是没有什么能力而已!
洪承畴提醒道,“杨大人,让两位大人先入城休息吧?”
杨鹤擦了一下老眼,“对对对,看我都老糊涂了,进城进城,只是这边远小城的生活艰苦,还望两位大人要海涵。”
张伟业和郑鄤交流了一个眼神,显然,杨鹤没有注意穿着老百姓服饰的他们,两年不见了,加上老头可能心里的压力太大,疏忽了。
两个人意思达成了共识,先进城,等下再说吧,杨鹤在这些人眼里如同众星拱月一般,一方大员亲自出来迎接,后面还跟着一百多个地方官员,这个时候去相认不如等会到了他的府邸比较好。
郑月琳和张慧仪拉着手跟着郑鄤和张伟业,几个家丁跟着后面,高德威跟着检荀楼,高德猛拖着那挂大车,因为检少爷突然弄出来的那个包袱又大又沉的,他不得已,成了拉车工了。
韩城城墙虽然破旧,里面住的人可不算少,只有杨鹤有坐轿,但老头为了表示对检荀楼的敬意,坚持陪同着一道走路,竟然走了半个多钟头才到了他的府衙,这里的房屋也算是密集。
&大人,这里有多少人口,多少兵卒?”检荀楼随意的问着。
杨鹤哦了一声,“洪大人,检大人问有多少人口多少兵卒?”
洪承畴想都没有想,“原本是三千人的编制,京师不稳,暂且被孙承宗大人调走了,现在的士兵是不足五百人,这个城中的百姓大约一万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简单的一句问话,杨鹤和洪承畴的高下立判,虽然说杨鹤的官职高,但什么都不知道,显然是不行的。这就是不论什么时代都有的官场痹症,高官都是狗屁不懂的人居多,真的办事的,却是什么都懂的居多。幸好是乱世,这些干吏们的机会多一些,要是在太平盛世,无论什么年代,那高官都是有传承的,一个人要靠着自己的本事才干,外加勤奋,就想升迁,完全是无稽之谈!
机会永远不是给有准备的人,机会是留着给有运气的人!
傅永淳啊了一声,“这还剿匪什么啊?五百人?你们知道我们刚来的时候,遇见的那股反民至少有上万人吗?而且,检大人侦测得知,这些人还在源源不断聚拢,估计能凑的出来五六万人的!”
杨鹤紧张道,“啊?这么多人?洪大人,你听见了吧?我说了不能乱来吧?”
洪承畴沉声道,“大人,马上到府衙了,这里人多嘴杂的,进去密谈不迟。”
洪承畴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说话也含糊不清,但他说关键性的话的时候,那声音是可以是一个个字的让人听清楚的,听的时候,也会让人对他的话,不由自主的重视起来。
杨鹤点点头,“等会说,走,入府衙,边吃边谈吧,你们安排下这些随侍,老夫跟洪大人,傅大人和检大人在偏厅用宴。”(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没有人的心情会是好的,每个人最深切的体会,就是想要吃肉喝汤的述求!
这种渴望,即使是从小到大没有饿过肚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的感受到了,只有过过最好的日子的人,过最苦的日子的时候,才会这么的刻骨铭心!
刻骨铭心不是对爱的专有名词!一个人对事物的渴求,要远远比对床上那点事更来的刻骨铭心!
一行人进入了这个不算很大的府衙,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知道基层是多么的艰苦,堂堂行都司衙门的后堂居然连件像样的摆设都没有,桌椅都很破旧,这个时代,贪官贪起来吓人,清官清起来,也够吓人的,就冲着这破旧程度,他先给杨鹤打了一个高分,不管有没有能力,这个时候,能真正的为皇帝为朝廷着想的高官,已然,不多了。
不管是做作,还是真的能够克己奉公,至少,杨鹤在表面上是做的不错的,从刚才那些下属对他的态度来看,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可以承认,如果在太平盛世的时候,杨鹤绝对是一个朝廷大员的好人才,有官威,有官声,还能够让人心服,这并不容易做到。
&家坐,傅大人,检大人,来,坐这边,咱好说话。”杨鹤显得非常的热情,似乎比刚才在城门口见面的时候,年轻了一些。老头总算是有人商量了,他反正认为,凡是朝廷来的人,总是能够跟他想到一起的。
杨鹤亲自从下人手里接过茶盘。让下人自己先下去。并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后院!“这里可不比京师,就是一点陕西本地的土茶,大家就讲究一下吧。”
傅永淳微微的一笑,“老师,您就叫我永淳,这么见外吗?这时节,别说是喝茶了,要是今天赶不到老师这里。又得挨饿一天,您不知道,我这胃病都已经饿出来了。”
杨鹤点点头,拉着傅永淳的手,“好,永淳,我早就看好你知道吗?没有想到你才三十多一点就被圣上的青眼相中!你跟卢象昇,现在应该算是大明政界的新兴啊!”
傅永淳将手慌忙摆着,“杨大人,不好这么说的。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言官,才六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呢,卢大人是正三品,我怎么可以跟他相提并论?”
杨鹤哈哈一笑,“永淳,不要妄自菲薄,官场的起起伏伏,老夫是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我杨鹤一生不贪财不好色,能够混到今时今日,也算是侥幸,你知道为什么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杨鹤翘起个二郎腿,坐在自己和傅永淳的中间,洪承畴则在自己的旁边相伴,四人仿佛是闲话家常,倒也觉得杨鹤做人却是有两下子的,这样,给人的感觉,很亲近,是一个交接官员的行家。
&大人,虽然老夫跟你才第一次见面,但我们不要见外,我这把年纪了,顶多在为皇上效力个三五年就要致仕还乡的了,我就喜欢跟你们这些后起之秀多多的结交,但愿日后不要忘了老夫就成,这次要是能够妥善的解决三边问题,功劳都是你们的,如果有什么疏忽,罪名都有老夫一力承当!你们只管放心大胆的做事。”杨鹤一手握着傅永淳的手,一手握着检荀楼的手,态度十分的亲热。
检荀楼其实不喜欢他这样,这就有些过了,你是三边提督!陕西的行都司提督啊!解决好了,还不是你的功劳最大?解决的不好,当然也是你的罪过最大,非要说这样的场面话做什么?太过圆滑,这是皇帝对杨鹤更深层次的印象了。
傅永淳倒是感动的很,“老师,千万不要这样说,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办差嘛,您对这次的大规模匪患,有什么看法?”
杨鹤哦了一声,“永淳,倒是挺心急的,洪承畴洪大人,你跟两位大人说说你的看法吧。”
布政使参政就相当于后世的省长助理,或者副省长,在这个地方,也算是实权派了,从杨鹤单单只让洪承畴作陪,就可以看得出来对洪承畴的倚重,和对洪承畴才能的一种肯定!
洪承畴唔了一声,支支吾吾道,“都以杨大人的马首是瞻,下官不敢造次的。”
要是没有在上一世跟这个洪承畴接触很长的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的会将这个显得很怯懦,很上不得台面的洪承畴当成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庸才。
傅永淳显然就有这样的想法,对于一个说话都不能字正腔圆的人,瞧不起,也在情理之中。看了眼洪承畴,又转过头来对检荀楼和杨鹤都微微的摇头。
杨鹤摆摆手,对着洪承畴微微的一笑,“洪大人,不用见外,我跟永淳相知多年,而且,我跟王公公也有些交情,这里并没有外人,这次三边的事情,主要是我们四个来办!你不用遮遮掩掩的,想说什么,就放开了说,这里也不是公堂,也没有笔吏记录。”
洪承畴见杨鹤这般说,也知道推脱不过,轻声道,“我倒是想先听一听检大人和傅大人有什么看法?你们都在京师,跟我们这些长期在外的人比起来,总是对皇上多了几份了解的,就像是杨大人说的,总是能够贴合皇上的心思,才比较稳妥一些吧?”
傅永淳和检荀楼对望了一眼,检荀楼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眼神,他戴着个面具,虽然让杨鹤和洪承畴都感到有些不自在,却也增加了一些对他的畏惧感!如果检荀楼单单是王承恩外甥的身份,如果露出他那还算是稚嫩的容颜,很可能会被两人当成不成熟的青年看待的。
傅永淳知道检荀楼是万万不会先说话的,微微的一笑,“罢了,自己的恩师,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老师,洪大人,我跟检大人没有谈到一起去,检大人是偏向于剿匪,我是偏向于安抚,我认为,应该边抚边剿,这样,主要是安定天下人的嘴巴,也给皇上减轻些压力。”(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次洪承畴没有等杨鹤来问,微微的欠了欠身子,直接问傅永淳,“傅大人,现在外面十几万的反民在集合,我们这里的粮食,够韩城这一万人过冬都不可能,这么多的人,你没有粮食,那么我请问傅大人,你拿什么去抚?”
傅永淳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跟郑鄤也差不多,都是书生之见,真的碰到像洪承畴这样务实又对地方非常熟悉的人,一句话就能够噎住!
杨鹤也从刚才的热情待客中回到了现实当中,深深后悔这次接下来陕西的差事,没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要找这样的罪受?他的初衷是敏锐的发现这是一次大获盛宠的机会,谁知道陕西居然大旱?谁知道皇太极居然强悍的绕过关宁锦防线,将这个京畿地区周围都劫掠一空?
当官跟军队差不多,没有打仗,想要获得圣宠是很难的,他熬了一辈子才到了二品,眼看着快要到干不动的时候了,这不是急着想给儿子铺路的吗?想起来儿子杨嗣昌,更是心情难受,这次好,路看来是铺不成了。搞不好还得连累儿子。
洪承畴意识到了说话过了,眯着眼,喝了一口茶,放缓了语速,“傅大人,检大人,我是着急了,有什么失言的地方,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检荀楼点点头,“不会,我从来没有认为过,抚还是剿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都是为了解决粮荒的问题!就是皇上和朝廷也不能做无米之炊,必须本着有多少米就做多少饭的原则来做。”
杨鹤和洪承畴一听,哟。这个七品小旗说话这么有底气。形势顿时发生了变化。这就是一个论调啊,至少,这是王承恩的论调,王承恩背后是谁?是皇上啊!
傅永淳却并是很以为然,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对于检荀楼的印象,还是一个武官而已,只是比较重义气!他估计检荀楼的这话。就是王承恩的意思,他在背书而已。
检荀楼并不会去跟正常官场上的人一样,跟你来弯弯绕绕,他当然是最希望事情往有利于朝廷和皇帝发展的一个人,因为,他自己本来就是皇帝!
傅永淳并没有不高兴,却低声道,“洪大人和检大人的意思差不多,这我也能够理解,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绝对不能不考虑天下舆论。舆论是能够杀人啊!如果能不饿死人的前提下,有多少粮食,就要拿出来多少粮食,这也是一个前提!”
检荀楼同样也同意这个观点,“傅大人说的也不错,舆论,同样需要考虑,杨大人,洪大人,你们有什么具体的办法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其实最想听的就是洪承畴会怎么说!上辈子,这次的粮荒是最终得到了解决的,只是解决的很大尾巴,或者说,无论怎么做,这尾巴都逃不掉,谁让整个国家都进入了惨无人寰的小冰河纪!
杨鹤哪里有什么办法?眨了眨眼睛,“都是自家人,这里没有外人,也没有记录,我给三位透个底,老夫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大话谁都会说,道理也谁都会说,如果要抚,当然是最好的,但是,现在咱手里的粮食,连供应韩城周围的百姓都不够,一旦给这些反民一些的话,那全陕西的百姓,还有周边的百姓,就会像是蚂蚁一样过来了。想抚也抚不动,打,就更打不动了!咱手里只有五百人,哪里对的过这十几万人啊?”
杨鹤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三个人谁也不觉得好笑,洪承畴和傅永淳是感觉跟杨鹤绑在一块了,但检荀楼则是更能够理解杨鹤的,这样的无米之炊,却是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下难受,他知道,将这些重担,压在并没有什么本事的杨鹤头上,是不公平的,但是,别说是杨鹤,即使是将他自己放在杨鹤的位置上面,也同样无力解决!
傅永淳不说话了,他只会说一些大方面的话,真的到了具体的问题,就一筹莫展了。死劲的喝着茶,似乎,这茶能够帮他解决一切的难题!
洪承畴眯了眯眼睛,拍了拍杨鹤的背,沉声道,“杨大人,不要如此,我那个主意也可以解救难题。”
检荀楼暗自在心里点点头,他知道洪承畴有主意,开始说那番话,就是要让洪承畴交底的,如果洪承畴没有办法,可以说,这个大明,没有任何人有办法!
傅永淳眼睛睁得老大,“洪大人快说啊,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说出来听听,大家一起看看行不行?”
杨鹤也止住了眼泪,“洪大人,万万不可,这个干系太多,老夫于心不忍啊!即使是走老夫那一步,也断断不至于到绝路,你这步棋太过险绝!老夫不能够连累你的!”
检荀楼又是暗自点点头,看来,两个人早就商量过了的,以杨鹤的手段,哄得洪承畴给他出主意也是自然的。对于杨鹤用人拉人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认同的,但是,这不是太平盛世,他需要的是像洪承畴这样能够办具体事情的人,而不是像杨鹤这样的人。
&大人,说吧,如果不行,我们就当做没有听过,现在也联系不上朝廷了,反军已经这么近了!也来不及,上次成基命大人送来的粮草,你们都发下去了吗?”检荀楼想起了成基命的事情,遂,问道。
洪承畴苦笑一下,“不要提成大人亲自送来的粮草了,二十万石粮草,杯水车薪,而且这么大张旗鼓的送过来,这次造反的反民就是那些没有分到粮食的!如果朝廷让锦衣卫分批送来的话,局面不会恶化至此!现在不说这个了,我的这个主意,迟早也是得说出来,我洪承畴这个人,不爱说什么大话,但是,我自知这辈子进入庙堂是无望了,空有一颗报国之志!不得不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好笑,想当官就想当官吧,一堆废话,并没有接话。
傅永淳急了,“洪大人,赶紧说啊,急死人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杨鹤叹口气,“说吧,都不是外人,这事,咱四人算是绑在一起了,说实话,永淳和检大人要是没有来的话,我们是绝对没有办法的,你们来了,我们还有个人商量,一方面洪大人的办法,牵扯太大,我是这样认为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做了,想瞒是瞒不住的,而且,这样做,如果不成功,我们几个都得被乱军煮了吃!我先说说我的办法,既然没有粮食,不然就将府衙的官兵和家眷们都撤了,将韩城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来看一看,不是老夫不拨发粮草,切切实实是没有嘛!”
想逃?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惊,他没有想过杨鹤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公然的将这种话都说的冠冕堂皇的!?
傅永淳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杨大人,您不是开玩笑的吧?还没有听说过那个省的行都司提督放弃衙门的!?”
杨鹤苦笑一下,“这是我的办法,出了事情,我一个人兜着,这事虽然老夫一个人是铁定丢官了,能不能保住命,不一定,但大家都能够保全,希望同僚们能看重以往的情分上面,在圣上面前为老夫求情,以期望圣上懂得老夫的苦衷吧,杀,要不得,抚,又没有粮食,不就只有这一步来走嘛?将这陕西都让给反军,让他们自己来当这个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老实话,他此时,并没有恨生气,杨鹤这么做,当然是一种逃避。一种渎职。但官场上面。绝大部分人面对这样无法解决的情况的时候,自杀都是大部分,要说真的敢逃走的,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他戴着一个面具,众人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四人沉默的让彼此都有些胆战心惊!
杨鹤忍不住道,“你们当老夫是信口开河吗?首先,老夫这样做。保全了这些官吏和兵卒,有什么事情,都是老夫一个人的事情,实在不行,大家都不走的话,就直接将我绑了交给反军们,倒也是一个办法,只是,反军吃了我的肉,是不是就能够善罢甘休了呢?”
杨鹤越说越激动。继续大哭不止起来!
洪承畴将手绢递给杨鹤,接着杨鹤的话道。“杨大人,没有到那一步!两位大人,我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了,不管你们对不对朝廷讲明,我都认为,我的这个办法,是目前唯一能够解决陕西大灾的办法!虽然冒险了些,却完全可以一试!”
洪承畴的这几句话说的很清晰,跟他平常说话的腔调很不一样,似乎多了一分自信!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了解洪承畴的,如果是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洪承畴不会这样!
傅永淳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洪大人不用客气,这个时候,大家就是把各种能解决的办法都摊出来,大家坦诚相待嘛。”
洪承畴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口齿再次含混不清起来,却也能够听懂他在说什么,“两位大人,很简单,我们将所有的粮食都发给反军,好言相待,让这些人吃一顿饱饭,这些农民没有什么心计,只要杨大人肯亲自出城,就像是今天接傅大人和检大人这样,反军上上下下都会感受到朝廷的诚意,届时,我们将反军的头目,亲兵们,能进多少进多少,都放到这韩城里面来!然后来个!”
洪承畴本来是口齿不清的,但说到‘然后来个’这四个字的时候,忽然清楚了起来,而且眼睛瞪得老大,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将傅永淳吓得浑身冒汗,他万万没有想到洪承畴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吓得浑身都不受控制的打着轻微的摆子,即使是在反军的阵中差点冲不出来,他也万万没有此时听见洪承畴的这番破天下一切道德标准的滥杀之计!更让他惊恐的!这话从一个三品的布政使参政嘴里说出来,为什么会有如此震慑人心的效果?
也许,大明只有这一个人会这样想!他就是后来为满清入关出谋划策的洪承畴!
估计杨鹤和洪承畴已经商量过很多次了,但是此时听到这四个字,依然震惊无比,摇着手,“洪大人,这太冒险了,而且,天下的舆论会怎么看?而且,其他的各路反军会怎么看??”
洪承畴闭着眼睛,“杨大人,傅大人,检大人,我这样说是冒着杀头的危险的,要不是感激杨大人对我的知遇之恩,让我参与到高层的议事当中,我是不会说的,这事做的不好,我是会被杀头的!做得好,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要降职,将不到哪里去,要升迁也升不到哪里去,杨大人,如果我的计划能成的话,你放心,即使只有五百官兵,但我们有优良的武器,还能够出其不意!打十万群龙无首的反军,并没有什么问题,将这些人都驱散了,只要过了这个冬天,到了明年,就不会有多人人再记着这事。”
听洪承畴分析完,一直没有说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当年这事是怎么解决的,他大概知道,事后也没有追究洪承畴,只是将杨鹤问罪了,因为总得有个人当替罪羊平息舆论嘛,但今天,他真真切切的听到洪承畴亲口说出这全盘计划的时候,饶是修习了纪纲九毁,心肠已经很硬了,却依然不敢苟同这样的观点,这是要折阳寿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信佛!上次为了捉拿杨衰的事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要不是他这个身份是王承恩的外甥,估计京师的百姓都已经要活活烧死他!他自己也非常的内疚,这段时间的不快乐,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都是由此而来的!
四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管同不同意,洪承畴的办法,却是目前唯一能够处理这问题的办法!用五百人去诛杀能够进城的一两万人!这是一个惊天的骗局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志同道不合的酒席,皇帝吃的并不舒心,他斜眼看着外面的天空,雾沉沉的,这是秋季啊,为什么不能够秋高气爽?
崇祯皇帝朱由检过去一直对于李自成和张献忠,高迎祥等人一会投降,一会又反,反反复复!深恶痛绝,但反过来想一想,朝廷又何曾不是这样呢?也许,只要是人,只要有利益牵扯,就永远谈不上出卖不出卖的问题!
脱离了物资基础的道德是飘渺的,但物资社会中,却需要道德去维系人们的行为规范,这两者是一个矛盾的共同体!唯利是图不对,死守迂腐也不对。
利益能够平衡,大家是朋友,利益不能够平衡,那,也只好出卖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话,他陷入了沉思当中,在这一刻,他并不奇怪洪承畴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来,他是在想这样做的后果。其实,后果,他比谁都清楚,不管这次的事情解决的如何,农民军已经成形,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成为大明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人的身上的一种顽疾,根本无药可救!直到这顽疾夺取大明的生命,现在可以说,不是粮荒解决了,农民军就会自动消失的,因为任何社会,都不可能真正的达到财富的平衡,一旦将人对平等的渴望点燃,那么,战争,就在所难免!
在和平时期,在太平盛世,这些都不是问题,因为为乱者的人数不够,小打小闹无关大局。但在乱世之中就不是这样了。会有蝴蝶效应的。一方面,本来物资就无法维系民生,再多出一大帮的人不事生产,整天到处闹腾,以破坏和劫掠为生,这部分人是能够起到十倍的破坏作用的,一万人造反,就相对着有十万人无法正常的生产。十万人造反,就连带着有一百万人无法正常生产!
等造反人数,这个数字到达百万的时候,就是大明亡国之人,因为这个时代的中国,总共才多少人口啊?一千人无法从事生产,需要多少粮食来供养?供养的链条彻底断裂了,所有人都陷入疯狂,所有人都痛恨所有的一切,那么。只能将这个政府推翻!
这个道理谁都动,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做?
傅永淳站起身来。“我绝对不能够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洪大人,不管粮食够不够,这种事情都是不能够被允许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天下人知道我们欺骗灾民,将他们诓来强杀,你将置于朝廷,置于圣上于何种境地?”
杨鹤点点头,死劲的拉着非常生气的傅永淳,“傅大人,不要激动,坐下说,这不是大家在商量的吗?刚才老夫说不要让洪大人说,你非要让他赶紧说。不急,不急,还是能再商量嘛!?”
洪承畴则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现在的一切,都已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他反正是将自己想法全盘道出,做不做的,并不能由他来决断。
傅永淳被杨鹤拉着坐下,用手捂着脸,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倒也没有再大吵大闹,杨鹤深沉的望着检荀楼,他知道这个少年的话,将至关重要,有他的支持,这事才能够最后敲定,其实,杨鹤从一开始就已经无能为力,不要说洪承畴有办法,就是洪承畴没有办法,他也会让洪承畴去全权处理此事,因为,他跟本就没有一点处理这么大的事情的能力!
&大人,你说说看吧,我们大家都说过了看法。”杨鹤在逼检荀楼表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杨鹤的意思,“杨大人,你似乎并没有说清楚啊,要么逃,要么按照洪大人的意思办,你不能一个人占着两条路,因为,这两条路并不是一个方向的,你必须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皇上既然让您当这个陕西行都司提督,那么,您就要为朝廷,为皇上负责。”
朱由检的政治城府,当然不是杨鹤能够比拟的,一句话就将杨鹤刚才那说了一大篇,其实除了诉苦之外,什么具体内容也没有说的事实给道破!
杨鹤暗叫一声厉害,换了一副严肃表情,“果然是王公公的外甥,检大人虽然年轻,日后必能够高居庙堂之上啊!是我大明的人才!检大人,好,老夫就说清楚,老夫,也赞成洪大人。”
傅永淳一下子跳了起来,“杨大人!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够这样想?你这是要将大明往死路上推吗?你知不知道,一旦这里的风声传出去,整个大明将天下大乱!你担得起吗?谁能够担得起?皇上自己也担不起这么大的干系!就算是按照你说的,大家都逃走,将韩城整个的留给反军,那也比这点好!您是不是舍不得这乌纱帽?”
杨鹤也怒了,“傅大人,你不要这样,心平气和行不行?这不是在商量的吗?这不是检大人问我的意思的吗?你这个样子,大家怎么商量?我走还不容易吗?不是为了朝廷,不是为了皇上,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这把年纪了,何苦要自告奋勇来做这事?我安安稳稳的,只要不是当众辱骂皇上,怎么样朝廷看在我四十多年为官的份上,我也能安然的告老还乡吧?”
杨鹤也说的来了劲,一副委屈非常,老泪都出来了!
傅永淳泪流满面的拉着检荀楼的手,“好,检大人,现在我们三个都说了各自的看法,你说说看,到底应该怎么做?如果你们硬是要按照洪大人说的去做,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时间四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此时没有政见之分,没有门户之分,四人是单纯的在处理粮荒和灾民的问题上面发生了纠结!
洪承畴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戴着面具的这个少年!杨鹤和傅永淳也盯着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死劲的看,似乎,三个人都想看透,这双眼睛背后的意思!(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也没有理出来一个头绪,没有发生的事情,很难去评估危险指数,他自己才是真正的能够做到听清各方意见的人!傅永淳说的没有错,如果按照洪承畴说的去做,即使能够暂时的将陕西大乱给压住!那么,日后全国必定天下大乱!到时候,很难说这次的压制,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但如果按照杨鹤开始说的逃跑,这就更加不妥了!一省大员放弃府衙逃跑,这传出去的话,让朝廷的威严何在?整个反军不是要备受鼓舞?大家都可以起来造反了吗?
皇帝刚刚要说两句,杨鹤的亲兵在门外道,“大人,您能出来一下吗?”
杨鹤大怒,“不是跟你们说了,几位大人和老夫在谈事情,任何人不得打扰?好大的狗胆!”
杨鹤的亲兵在门外小心翼翼道,“大人,傅大人和检大人带来的随侍中,有人对咱们安排的饭食和住宿都不满,说是您的晚辈,吵着要见您,我说让他们等着,他说跟您是父子感情,我怕耽搁事情,只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暗道张伟业不至于不懂事到这个地步吧?为了吃住也值得吵闹?却没有做声。
杨鹤用眼睛询问傅永淳,他跟检荀楼才认识的,当然知道不可能是王承恩的外甥带来什么自己的晚辈。
傅永淳会意,“是张伟业和郑鄤,刚才城外风大,可能他们刚才不想让您多吹风。是以。在城外没有来拜见。”
杨鹤哦了一声。这两个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和两个人的父亲都算的上是至交好友,但他跟张有德的性格不合,也仅仅是场面上的事情,张有德私下里,并不喜欢跟人接触,倒是跟郑鄤的父亲感情较深,“算了。不说了,既然他们也来了,先吃饭吧。你去让他们进来吧,都叫进来,一起用饭。”
亲兵答应一声,去了。
杨鹤不想让检荀楼看笑话,毕竟,他还是将两个小辈看成是自己人的。
惹事的当然是张伟业,但他确实不是因为吃饭和住宿的问题。他的气量,和修养都不可能小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从修养上面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知道。他真的也就是贩夫走卒的修养,因为在现代呆的时间要远远的长于在古代的时间,他作为一个农村干部,长期在乡里面,已经养成了一套农村干部的习性了。
所以,他是皇帝能当,乞丐也能做!
张伟业,郑鄤,张老太太,郑月琳和张慧仪五人在亲兵的带领下进入了后堂。
杨鹤正襟危坐在饭桌的主座,看见了张老太太便也起身道,“弟妹也来了?我刚才在城外没有看见,失礼了。”
张老太太淡淡道,“杨大人不用客气,寡居之人,不便打搅,多有冒昧。”
杨鹤正色叹口气,“有德的事情,我听说了,但是公务忙的紧,举国一片颓势,老夫这把年纪,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求能够为大明,多做一点算一点吧。”
杨鹤的话,赢得了包括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内的所有人的尊重,当然,皇帝尊重老头的是,能够将官话说的这么正义凌然的,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郑鄤和张伟业,张慧仪,郑月琳也上来给杨鹤见礼,这让杨鹤的心里稍稍感触,想到故人都已经不在,看见他们的后人落魄的样子,不由的便想到了在山东为官的儿子,也警惕着自己不能在人生的最后阶段摔跟头。
&坐,两年不见,伟业和郑鄤都越发沉稳了。”杨鹤这话已经带有责备他们竟然为了饭食和住宿跟下人吵架的意思了。
郑鄤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被张伟业抢了先,“伯父,我不是因为饭食和住宿,我是心急啊!我看见府衙中兵士们正在准备着大批的火~药和弓箭,这里没有战事,您这是要和谁打仗?”
杨鹤温怒着,管得太宽了吧?没有眼力劲!跟你父亲一个德行!“先吃饭吧,这些例行准备,是每日都要做的,跟打不打仗没有关系。”
张伟业横声道,“伯父,你不说清楚,这饭,我们是绝对不会吃的!我和家母还有郑鄤兄这次来陕西,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劝伯父施仁政,行宽恕,以平稳的方法善待灾民,不能对那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灾民再用雷霆手段了!皇帝在京师已经闹得人心尽丧!不能再让三边乱起来,那样的话,大明就完了!”
杨鹤大怒!拍了一下桌子,面前的碗碟震动,“张伟业,你这是在跟长辈说话吗?读书人当以学业为重,我本来就对学子们爱妄议朝政的事情很反感,你一届儒生,怎么可以直接跟我这个行都司提督谈国家大事?”
张伟业气的眼泪夺眶而出,手指颤抖的指着杨鹤,“杨鹤,我看错你了!原来你真的想要对灾民剿杀?!!!”
张伟业气急之下,居然直接叫出了杨鹤的本名,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暗叹,有其父必有其子,跟张有德果然是父子,不过,这股不畏强权的倔强,皇帝还是有点儿欣赏的。
不是什么人都敢在二品大员面前保持自己的观点的!这等于是普通老百姓直接见省长啊!
张伟业的话,让郑鄤,郑月琳,张慧仪和张老太太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虽然郑月琳并没有对张伟业有什么感情,却也是从小被他看着长大的,总是有世家之间的情分,当然,这是叔侄之间的,不是兄妹之间的,更不是男女之间的,要说男女隔代在一起,不是没有,也有,很少,郑月琳跟张伟业就绝对没有这层感情。
张慧仪听见哥哥直接叫杨鹤的名字,又气又急,拉着了哥哥的手,被张伟业一下子就甩开了,“松手,我又没有喝酒,我没有醉!我饿的正清醒呢!杨大人,我刚才叫你的名字是我的不对,但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您也是进士出身!读书人当明理!”(未完待续。。)
&bp;&bp;&bp;&bp;张伟业发火倒好,他毕竟是男人,一下子就将张慧仪的手打开,张慧仪没有吃饭,加上身子本来就没有爱动的郑月琳那么好,一个踉跄。
检荀楼坐在张伟业的旁边,本能的将张慧仪给抱住了,当然,这一下,绝对不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他的天性毕竟善良,这要是谁在他身边摔跤,除非是仇人,不然,他都会拉一把的。
张慧仪站定了脚步,这才发觉自己被检荀楼握住了纤腰,检荀楼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虽然不是抱的很紧的那种,但是,两个人此时,确实是怀抱着的状态了。
张慧仪和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想起了当初的那一次,那一次,朱由检送张慧仪回家,在扶她下马的时候,张慧仪被皇帝给抱住,张慧仪对于那一次的印象更是比朱由检深很多,这是少女第一次让一个人男人抱住!而,这次,是第二次,粉脸顿时就红了。
郑月琳看着张慧仪的表情,再去看检荀楼的表情,可惜检荀楼戴着个面具,并不能看见什么,心中却很是不是滋味,顿时将张伟业跟杨鹤之间的冲突也淡漠了一些。国家大事,对于少女来说,远不如男人们那么伤心的。
待到张慧仪站定,检荀楼什么都没有说,急忙的松开了手,复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之中。
这一切都看在杨鹤的眼中,杨鹤是什么眼力劲?当官不要说超过四十年的人,就是超过四年的人。如果对于这些细微变化都不能够察觉的话。简直就是白混了!杨鹤已经敏锐的发觉。郎有情妾有意啊!
郑鄤赶紧拉住张伟业,还没有说话,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郑月琳急忙去给郑鄤抚背,小声的劝郑鄤别心急,一时间场面很哀伤。
杨鹤的火气也小了一些,“郑鄤是怎么回事?谁给他打成这样的?”
张伟业哼了一声,“还能够有谁?那个皇帝呗!京察大计,风闻言事。文字狱,一系列动作,难道伯父你在三边充耳不闻?现在京畿地区哪里还有敢言学子?皇帝下旨,今后的科考不问出身,三教九流皆可以当官,而且还将算学加入考选令!”
傅永淳虽然心情也很差,但是对于张伟业这样夹枪带棒的无止境发牢骚,也是看不过劲的,“伟业,先坐下。事情很复杂,杨大人有杨大人的难处。现在在陕西,你老扯京师的事情出来做什么?不要忘了你是一个读书人。”
张伟业像是有些失心疯了,苦笑着,“读书人?在皇帝的眼里,读书人就是一个屁!以前读书人在乡间多么的受推崇?现在,只要是认得两个字的,都是读书人!都可以将我们这些人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们这次来,一是为了杨大人善待灾民,二是投奔伯父来的,不过,现在看来,伯父跟那些人,也是一丘之貉!这里不是我辈久留之地!娘,郑兄,我们走!”
张慧仪心疼的拉住了张伟业,她知道哥哥并不是一个这样目无尊长的个性,此时是真的气的乱了方寸了。
在众人极其尴尬的场面中,张老太太出声了,“伟业,不得无礼,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快给杨伯父道歉!磕头赔罪!”
杨鹤被张老太太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才站起身来,“弟妹,不用这样,先吃饭吧,我是看着伟业长大的,他本不是这样的个性,想必是为了有德过世而心中积郁,不妨事,不妨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杨鹤做表面工作的能力,即使是他这个有着百年政治修养的人,也不得不佩服,如果用时新的话来说,这真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啊。
从一开始进来,杨鹤先是用话套出傅永淳的见解,再看他能够控制着洪承畴为他效力,这两点都能够看得出杨鹤的手段来,如果是太平盛世,的确是一个执掌权柄的好手!
再看杨鹤对张伟业这样当面呵责都能够一笑带过,更是城府极深!
张伟业听见杨鹤这般说,不说二话,跪下就是几个响头磕下去!“伯父,刚才张伟业冒昧了,给您磕头认错了,但是,如果伯父不善待灾民,不能够为读书人直言力谏!侄儿依然不认同伯父!”
杨鹤苦笑一下,“好了好了,都坐下,都不是外人,不要弄得这样,月琳,赶紧扶着你父亲坐下,到了我这里,你们就跟回家一样,万事自有老夫安排!至于国家大事,不是你等小辈想象的,等晚些时候,老夫单独跟郑鄤和伟业谈一谈便是,好吧?吃饭,吃饭。”
杨鹤的几句话,说的张伟业和郑鄤,张慧仪,郑月琳,张老太太心里暖暖的,便都入座了。
此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极其邪恶的念头出来,这念头,将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一个正常人,是绝对不会想出这个主意的!
&吃饭,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吃饭了,我们四个人刚才谈了一下,对于这次是剿是抚的事情,其实已经达成了一致,当然是要抚的,剿,失人心,抚,得人心,得人心,则天下稳固,是正理也。”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不能说漂亮话,要论胡扯的本事,在现代的一个小村干部都能够完爆这些古代大能,更何况人家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乡干部呢。
众人大惊,气疯则更加的诡异,杨鹤不知道检荀楼刚才不说话,现在竟然会当着张伟业和郑鄤的面,说这话?他城府已经深到了极处,却也分不清是非真假了!
杨鹤则开心了起来,惊喜的看着检荀楼,“检大人,这是您的真心话吗是?那你对如何抚,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郑鄤和张伟业也像是不认识了这个七品小旗一般,因为当初几人在来路上面,已经谈到过三边剿抚的问题,当时检荀楼透出的口风,明显是要倾向于死命围剿的!谁知道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和张慧仪自认为,都是了解这个接触不多的少年的,虽然接触不多,女人和男人其实一样,在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其实是有些想当然的,但检荀楼的这一番话,显然颠覆了她们之前的认识?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谜一般的男子?
张伟业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喜欢检荀楼,却知道,在这张桌上,除了杨鹤,应该算是检荀楼最有分量了!他既然这样说,是不是就应该放下对他的成见呢?“检大人说的很好啊,以前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万望检大人海涵。”
张伟业恭恭敬敬的端起一杯酒,如是说,对于张伟业的这个举动,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欣赏的,这至少说明,他不是一个迂腐到家的人,还知道变通,还知道为了利益跟不喜欢的人抱团。张伟业的利益,就是他那道德制高点,这已经深入了读书人的人心!后面多尔衮打着为他报仇的旗号,拉拢了不少迂腐读书人,就是占了这个便宜!
这些人,很少有会变通的。当了官的除外,至少,张伟业就比郑鄤更加的具备当官的潜质!从胆量和说话这些方面就可以看出来,在低位的人,就是要敢于说话,不要怕在高位的人面前说错话。
郑鄤也站起身来,表情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对世事人情都有些不屑一顾,有些恃才傲物,但场面也是懂得的,“我真没有想到检大人有这样高尚的道德,我不多说了。我也敬检少爷一杯酒。我也跟伟业一般。希望检大人不要见怪才好。”
张伟业和郑鄤俩人端着酒杯。杨鹤和洪承畴,还有傅永淳三人倒是没有醒过神来,傅永淳懵懵懂懂的站起身,也端着酒杯,“我也敬检大人一杯,只要有了这个认识,即使再困难,我相信那些灾民也不是些无动于衷之辈。相信他们能够体谅朝廷的苦衷的,应该能够度过难关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冷笑一声,在要吃饭面前,别说是朝廷,就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人当众下跪,也没有用!八成,他自己出来都会被反民给活煮了吃!
杨鹤和洪承畴都是聪明人,杨鹤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也不能说他不是聪明人,他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但他还是能够判断,那种解决办法。会对自己有利的!会对朝廷有利的!对朝廷有利,也就是对自己有利,他怎么都想不通,本来他已经能够判断出来,王承恩的外甥,就是站在自己和洪承畴这一边的啊!
洪承畴更是头脑觉得有些用不过来了,这话不是什么可以乱说的话,一旦定下来,就万万没有转局了!更何况是当着外人的面这么说?检荀楼这样一说,难保这伙人,郑鄤,张伟业和这几个女人不会再跟旁人说,这种事情传起来是很快的!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就是想动也动不得了!
洪承畴本来的意思是让杨鹤亲自出面去跟那些反民头领谈判!并没有一下子定下来要抚的事情!这样翻脸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府衙透出风声,让人都知道就是要抚,到时候再去突然剿杀,便真的成了出尔反尔,要被天下不容了!
洪承畴实在也想不通刚才已经透出口风,会支持自己的方法的检荀楼,为什么会突然的这样大转变?
&杯酒,我就大着胆子喧宾夺主一下,我和傅大人,还有郑公子张公子一道敬杨大人和洪大人一杯的,大家都举杯吧。”检荀楼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咂咂嘴,“好酒啊!”
检荀楼的这话比起刚才的那话,就更加带有偏向性了,他就是站在张伟业,郑鄤和傅永淳这边的,他就是支持抚,代替剿了!
不管想不想的通,在众人喝过酒之后,杨鹤和洪承畴也不得不将酒喝掉。
这一顿饭,吃的俩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不舒服,很不舒服!因为,即使傅永淳和检荀楼是朝廷的人,是皇帝派来的人,是王承恩的外甥,他们到底不是陕西这片地界当地的官员!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没有了粮食,你到时候让我们这些当地官员自己都去吃观音土吗?大家一起等着饿死,这就是解决的办法吗?
而且就算是把自己全部摊开给反民看,反民在吃光了粮食之后,顶多说不在陕西闹,转头去别的地方,这罪名,难道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吗?
两个人瞬间对检荀楼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席间再没有人说话,傅永淳觉得尴尬,也没有说什么,他并不是迂腐之人,他是能够设身处地的体会杨鹤和洪承畴的难处的!
杨鹤最难,洪承畴跟杨鹤之间,应该是有提携之恩,显然两个人都很难!
郑鄤和张伟业也是这样,他们并不是什么圣人,一旦发现事情真的向着他们想象的一方面去发展了,反而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们并没有什么执政谋略,都是书生意气的大话空话!
洪承畴虽然依然是一副睡不醒的神情,此时脑子里面却在飞速的转动着,如果说这座上面的人中,对于做官最不热衷的,反而是天赋最高的洪承畴,洪承畴有些怪脾气,他其实是因为骨子里面有着爱出风头的个性,偏偏外表又总是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这么一个架势,这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在上一世的时候,就已经看的很透彻!
杨鹤苦笑一下,“如果真的按照检大人和傅大人的意思,不出十日,这韩城就要成为一个人吃人的地方了,伟业,郑鄤,你们啊,我就不留了,等会你们让人去库房取些粮食,早点绕道回北京去吧,这里怕是还要生出许多大乱子,大到,你们没有见过!”
郑鄤和张伟业怎么没有见过身上?京师闹粮荒,老百姓跟锦衣卫搏杀的情形,谁都记忆犹新!想到那幅惨景,真的叫人哭都哭不出来呢!
郑鄤叹口气,“伯父,你也别太伤感,应该还有办法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张伟业更是心理过意不去,一旦都按照他的意思做了,心里反而没有了刚才的一股豪气!颤声道,“伯父,十日都支持不住吗?朝廷应该不可能再拨发粮食了,你们自己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嘛?”
杨鹤瞪着眼睛,“办法?这里数省闹旱灾疫灾!你们一路上过来没有看见,连树皮都找不到了吗?你看看这桌上,这野菜,也就是我的府衙才能够吃的上,不过,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了,都是早先收购来的干野菜!酒倒是还有一些!”
张伟业不做声了,想到来的一路上,看见光秃秃的树木,都是没有树皮的,就像是看见一幅幅吃人的骨头,不由的就有些不寒而栗,想到见到沿路人吃人的惨景,差点将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的胃部,又弄得要吐了。
郑鄤更是不敢做声,他本来就从小就有些怕杨鹤,因为杨鹤在孩子面前是很能扮作长辈的,想着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只觉得其实这次陕西之行就是一个错误,直接回到江苏老家,兴许就没有这么多的烦恼了,他的本意中,还是希望做官的,在这点上面,郑鄤和张伟业有着共同的目标,两个人潜意识中,都希望这次能够借助帮助杨鹤的事情,让杨鹤给朝廷谏言,取消皇帝对于考选令的一套乱改革。
郑鄤本来就是官绅,现在只是没有放缺,而且因为死了父亲,要在家丁忧三年,如果杨鹤能够为自己保举。那么将名录放在吏部衙门。等过了三年之后。混个一官半职是不难的。而张伟业的学问并不差,他只是受不得跟一帮没有秀才和举人身份的人一道考试而已。
傅永淳喝下一杯酒,“杨大人,消消火,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天灾不是人所能够控制,人心都是肉长的,相信朝廷和皇上。都能够看见您所作出的努力。”
洪承畴和检荀楼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这张桌子上,最明白的,当然是这两个人,检荀楼明白,是因为他是重生回来的人,这些事情的后果,他都有体会,而洪承畴明白。是因为他早就将如何做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给想个透彻了。
张慧仪偷眼去看检荀楼。从她坐着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面具,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看。这种小女儿家的举动,落在了两个人的眼里。
从张慧仪的这一眼,杨鹤更加能够肯定自身的想法,其实从听说傅永淳和检荀楼两个人到了韩城,他就已经开始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结交这个检荀楼!如果是在以前,他不会这么的不遗余力的!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他本质上面,还不是一个权力欲很重的人!只是近来感觉老的很快,可能是因为没有想到三边的日子,居然如此难熬!再加上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了!如果这次的事情处置不当,是真的的会掉脑袋的!
所以,杨鹤一直注意最多的人,就是这个检荀楼!
郑月琳为什么注意,就不用问了,不过,她用余光看见张慧仪看检荀楼,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散了席,大家各自回房,张伟业和郑鄤则跟着杨鹤去了,他们三个人说些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是不会去关心的,已经不再重要,他有自己的打算。
&大人,一起聊聊?”傅永淳则想不明白检荀楼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初衷,想跟他再深谈一下。
检荀楼点点头,“就在外面走走吧,其实,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傅永淳苦笑着,“你真的认为,什么都跟难民们交代清楚,他们就能够谅解?就能够解决这次的大乱啊?”
检荀楼心情沉重的踱步而走,幽幽道,“我是听了你说的,天下人不能忍受朝廷滥杀反民,而心有所感,我认为皇上的,凡是在各种反军中任职过的头领,都一律格杀勿论是没有问题的,但这么多的百姓们怎么办身上?所以,只能按照你说的去做了。”
傅永淳哦了一声,“可是,等将粮食分光了,再没有东西吃的话,他们还不是要去别的地方去抢?到时候,不是加入反军的人越来越多了吗是的?这也不是个事儿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好笑,本来傅永淳是站在抚那一步的,现在看来也动摇了,人就是这样,没有人按照他的方向的时候,他总认为自己是对的,等事情真的按照自己的方向去的时候,又会担心害怕。
&想这么多了,我们来的目的,只是评估,我们并不能为杨大人做主,你的意见,还有我的意见,都已经跟他说过了,等会你拟个奏本,将我和你还有杨鹤的意思,都明明白白的写下来,就算是我们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也可以有个文字性的东西向朝廷,向天下人交差。再跟杨大人商量一下,可以的话,就找几个有名望的大儒和乡绅们做个的见证,让他们签名,好让百姓们知道,不管怎么样,朝廷对灾民都是没有不管不问的。”检荀楼淡淡的对傅永淳道。
傅永淳点点头,心里虽然一万个不放心,却也不方便说什么,总是觉得看不懂这个七品小旗,如果不是知道检荀楼的年纪的话,他甚至怀疑自己正在跟一个七八十岁的饱经沧桑的老者交谈。
等到检荀楼回到自己的住处,拿出包袱中的空白圣旨,写下了一道圣旨。
他颓废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那个从现代带过来的帆布大包,里面有一百多挺冲锋枪和一百多把手枪,他自己的鞋子里面就藏着一把手枪,但是他知道,至次对付农民军是用不上这些的,他们毕竟不是建奴,毕竟不能自己亲自动手,这次,完全是操纵本来就有的势力跟这些新兴势力抗衡,这样,才能够让他的心里过得去。
人,最大的敌人,永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自己!如果自己的心都过不去的话,又谈何治国齐家!安天下?(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床沿出了一会儿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什么都没有想,亦或者是什么都在想,只觉得头有些昏,一个活的不是很明确的人,就是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朝着什么方向去做!
但是,真的实践起来,那,跟自己脑中构建的世界,就是两个概念了!
就这么干坐着,用力的摇摇头,忽然觉得想哭!他深呼吸了一下,调匀了气息!这才站起身来!
做完了这一切,检荀楼让高德威和高德猛进屋来,小声的将自己的想法在两个人的耳边说了。
高德威和高德猛两个人像是被吓傻了,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参与今天的会谈,吃饭的时候,他们是就近在保护检荀楼的,当然听见了他的那番仁义大计!怎么料到他的这个打算?
高德威和高德猛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因为,这也许是他们从出生以来,听过的最可怕的一件事情了!倒不是说杀人可怕,关键是他们要杀的这个人,比他俩的级别高出太多!而且,如果检少爷的这个想法泄露出去的话,虽然两个人并不是很懂政治!但,其中的厉害关系也是清清楚楚的!
这个厉害关系,即使是皇帝,怕也担待不起!更别说是王公公了!
&要声张!这是王公公给我的密旨!跟你们两个说,是因为你们是我的人,如果。让第四个人知道了!你们等着诛九族!”检荀楼说这种话的时候。语气也是淡淡的。看着两个已经呆若木鸡的兄弟,内心没有任何的波澜,做了决定之后,他就如同一幅行尸走肉一般!这要是没有修行纪纲九毁的武功的话,皇帝办不到!
虽然检少爷的语气平淡,但是却听得高德威和高德猛这两个在战场上,在死人堆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侩子手,浑身冒冷汗。如同听闻着一声声的炸雷!在这一刻。两个人虽然武功不错,但在官场上还是等于初出茅庐的人,如同灵魂被洗礼了一次,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个我们懂,都是在宫里面当过差的人。少爷,放心。”这次说话的是高德威,高德猛也马上点头附和着,真的有大事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是高德威拿主意。检少爷虽然始终都是语气平静。听在他们的心里,却异常紧张!以他们和检少爷之间的感情。他们都知道,检少爷绝非恫吓他俩,这件事情,关系实在是太大了!
&我对你们当然放心,不过我要提醒一次的是,说了也没有用,别人也不会信,但如果有人知道是你们说的,让锦衣卫查出来,少爷保不住你们。好了,去帮我把洪承畴找来,我不急,不过,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如果他不方便的话,就让他约地方,我去见他。”检荀楼站起身来,将窗外打开一点点,看着外面的府衙亲兵,轻声的对两个人道。
高德猛恩了一声,“我去办吧,这种事情,我有经验,绝不让人发现。”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摆摆手,示意俩人都出去,他的心情其实也无法平静,因为,他真的有想哭的感觉,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身为一个帝王,会惨到了这样的地步,要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这些是自己的子民啊!自己无能为力,不能解决粮荒问题,一次次的需要动用这种灭绝人性的手段的?
为了平复情绪,他不得不在床上开始打坐,将纪纲九毁的心法默默的运行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平复他无法平复的内心!
约莫十分钟的时间里面,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记不得将心法运行了多少遍,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这心法就是使人变得冷血,变得狠毒!要不然,以他的本质,他做不出这些事情出来!
他更加的受不了,没有粮食,每天为了吃饭问题而苦苦挣扎的那种压力!
运功完毕,崇祯皇帝朱由检窝在被窝中,昏昏沉沉的,似梦似醒的,想着自己的周可儿,这一刻,他没有想其他人,真的在最难的时候,他不会去想其他人,他的心里,注定容许不了他想着其他人,包括懿安皇后张嫣。
糟糠之妻,就是这个意思,人在最贫贱的时候,能够跟着自己的,永远是那个糟糠之妻!虽然,周可儿,貌美若仙,却也是他的糟糠之妻!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到孤独,感到害怕,他为自己的想法而害怕,为这个世道而害怕,他甚至不想回现代了,甚至想回去现代之后,再也不想回古代来了,因为,两边的反差实在是太过吓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虽然是一个不被人看得起的社会底层渣渣,但是没有这么多的苦恼啊,他不用为了最基本的吃饭穿衣住宿问题去发愁啊!?
可是在现代,一旦温饱无虞之后,他又为身份的低微而不甘心,又会怀念着自己做九五之尊的尊崇!这是何等的尊贵?这是何等的气概天下?这个任务再如何的艰巨!毕竟,只有他一个人有资格做这个拯救大明的任务!
两边都是痛苦,活着就是一种苦,活着就是受苦受罪!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到头!眼睛湿了,被子湿了!
&人,杨大人让人来请您过去说话。”是门外传来的高德威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的擦了擦眼泪,将面具戴上,应承了一声,“知道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知道杨鹤找自己干什么,想说服自己吧!?杨鹤高喊着抚,其实,他是最想打的一个人!因为,打,对他有利!本来就是没有人愿意到陕西来做官,才派他来的,只要能够将这次的事情平息,只要他还能够在这韩城,在这行都司提督的府衙中办公,他杨鹤都是有功劳的!但如果按照自己刚才说的,将粮食分光,然后他也被逐出了陕西,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呢!而且,按律法,必定要将他治罪!(未完待续。。)
&bp;&bp;&bp;&bp;到了杨鹤的官厅,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一个人,张伟业也在。
两个人的目光一触,皇帝的眼神是很清澈的,一般人跟本没有办法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里看见什么不同,一丝一毫都很难让人发现,皇帝却从张伟业的眼中看见了一丝热切,这份热切,想要掩饰,也很难!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万万想不到的,本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不可能有这个家伙在啊?他是能够看出来,其实杨鹤跟张家的关系,远远没有表面般的好。
而且,张有德死了,张伟业又没有官身,杨鹤如果要扶持张伟业在大明的官场站稳脚跟,其实是要出很大的力气的!两家有好到这个份上吗?很多事情,不是说光出力就可以的,虽然已经将京师的官场给净化了一遍!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不是什么官场菜鸟,他当然知道,这一遍,根本没有多少作用。顶都就是三分威慑力,让当官的们,都小心翼翼一些,至少不敢明目张胆的受贿收贿而已。要想帮人一路在官场中扎根,还是少不得要使银子。
又要搭上面子,又要搭上银子,这有可能吗?背后的目的,唯一就只有自己了!他一念之间,已经心里有数!
&大人,来,坐坐坐,尝一尝这茶,就最后一点了,老夫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一点雨前龙井。能在这个地方喝上这个,除了是你来,可能也就只有皇上亲自来才有的喝咯。”杨鹤很热情。又是让座。又是亲自端茶。似乎,检荀楼比他的官阶要高一般,事实上,两个人的官阶差了十万八千里。几句场面话就给足了朱由检面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些,经历的太多了,在现代,即使是乡下的村干部都一个个能言会道的,这倒不算什么。他反而会认为这是一种做人的基本功!也是当官必不可少的!但是。他看人,主要是看人办事的能力,你做人的能力再强,也代替不了做事的能力。
&大人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直说无妨的,我这个人也不太会客套。”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戴着面具,但是身体语言是不由自主的,总是能够表现出一些目空一切的气质,这不是他要装逼。有时候,他会忘了自己的角色。
杨鹤欣赏的看着检荀楼。这个七品小旗的身份是个迷,但据他的分析,他觉得,这个检荀楼断断不可能是王承恩的外甥,因为他对每个重要官员都很了解,至少,如果真的是一个从乡下来的少年,怎么会处处举止都这么得体,而且气质也出奇的高雅,这是让人不能理解的地方,他猜想,这个少年至少跟皇帝有着关系,搞不好是哪家皇家的亲戚,只是有见不得光的身份,他的猜想是,检荀楼很有可能是皇帝外婆家的人,因为崇祯皇帝很孝顺外婆,这点,他早就知道。搞不好是皇帝的舅舅的私生子!!
当官的人的想象力,已经突破天际!
&大人,不用客气,老夫不瞒你说,我才见你一次,对你那个喜欢程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惜老夫只有一个儿子,要不然,一定要让你做我女婿的。”杨鹤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人见过我的容貌啊,你连我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皮厚,还做你的女婿?“杨大人厚爱,言重了,检荀楼生的丑陋不堪,您没有看见我戴着个面具的吗是?我要是拿掉面具的话,都能够吓死人!我脸上全是伤疤,小的时候出天花没有治好。”
杨鹤和张伟业对望了一眼,张伟业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检荀楼不清楚俩个人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也有些感兴趣。
杨鹤干咳一声,掩饰性的笑了笑,“检大人就是爱说笑,不过,以检大人的学识,即使相貌上面稍有差池,那也无伤大雅嘛,那些个边军将领,有几个脸上是完好的?还不是一个个都娶了美娇娘?你说呢?伟业?”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出来了,杨鹤这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听,但另一半则是说给这个张伟业听了,感觉出来什么意思,莫非,是要给我说亲不成?他立刻想到了张慧仪。
张伟业点点头,“不错的,如果检大人不介意的话,我们真的想看一眼检大人的尊荣呢,刚才杨大人跟我说检大人还是一个人,小妹也到了嫁人的年纪,杨大人想帮忙撮合。”
张伟业并没有拐弯抹角的!这又让检荀楼对张伟业高看了一分,因为,这件事情,绝对就是刚刚杨鹤对张伟业说的!要不然不会支开郑鄤!而且,张伟业从讨厌自己,到接受自己跟张慧仪在一起,似乎都没有多做考虑!看来,他的虚伪程度,实在是不输给这个杨鹤的!但是,张伟业却只有三十出头啊!杨鹤都多大年纪了?
人前为国为民,道德至上!人后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什么都可以拿来妥协,也许说的就是张伟业这种人!
检荀楼淡淡的恩了一声,“那我就感激张公子的抬爱了,我只是一个从七品的小旗,这点薪俸,连自己都养不活,还真的从来没有考虑过娶亲的事情。”
检荀楼的婉拒,似乎在杨鹤和张伟业的预料之中!杨鹤哈哈一笑,“伟业这个人,就是好奇心太重,看什么样子,我就敢打包票!检大人的相貌绝对中上!检大人,你是不是看着慧仪和伟业的父亲是触怒过皇上的事情啊?但是皇上可没有降罪给他家哦,皇上也没有剥夺伟业科举的功名哦,如果你要是喜欢慧仪的话,王公公那里,我写信去跟他说,我还可以给皇上请恩典,让皇上亲自给你们赐婚!卖出我这张老脸,这些都不难办到的。你就不要抹不开面子了,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张小姐?”(未完待续。。)
&bp;&bp;&bp;&bp;检荀楼一汗,没有想到老家伙手段这般的紧凑,如果是去现代谈生意,有你谈不成的生意嘛?前因后果都安排好了?这一步步衔接到位的,正可以说是天衣无缝都不为过!
就走检荀楼犹豫的当口,外面传来了下人的通禀声,“大人,张老太太和张小姐请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心惊,有时候,人的震惊并不是一定来自危险,而更多的时候是,来自自己正被一些自己无法左右的因素而摆布,即使这些因素,有可能正让自己获利,这样的感觉,依然不是很舒服。
杨鹤打个哈哈,站起身来,“今天真的是喜事重重啊!快有请!来人,看茶,顺便去把主母找来。”
杨鹤对着一个小丫鬟发号施令,皇帝简直如坐针毡,你这一步步安排的,让人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又是一汗,不由自主的就有些佩服这个杨鹤,妈逼的,他当然知道杨鹤是能够看出他跟张慧仪之间肯定是有什么的!要不然以他的城府,不可能这么冒险出招,如果自己扫了他的面子,自己即使是王承恩外甥的身份,他也徒叹奈何!看来,他有九成把握!
皇帝却并不是很慌,他知道张老太太非常的讨厌自己!可以说讨厌到了很深的地步,因为,老太太将皇帝当成杀夫仇人!王承恩是皇帝的大伴!她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当皇帝见到张慧仪的时候,心里还是涌起了阵阵温柔!虽然修习过了纪纲九毁之后,他的心智已经冷酷了许多。但天性中的优柔寡断是无法根除的。他到底是一个软弱的性子。看见张慧仪走路都楚楚可怜的样子,再看见张慧仪那张端庄俏丽的瓜子脸,他怎么忍心当着张慧仪的面扫了众人的面子?
这已经不单单是扫杨鹤的面子的事情!要说扫张慧仪的面子,他万万做不出来的!
张慧仪看见检荀楼的时候,虽然检荀楼此时戴着面具,但他的样子,她记忆犹新,或者。如果检荀楼永远不再将面具拿掉,她见过他的那一面,那一幕场景,也会永恒的留在心里,对于少年男女来说,这没有碰触的一幕是最令人回味的!也是少女的一个永恒记忆!
她不清楚自己跟这个没有说过几句话的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她在以前。闲下来就爱胡思乱想,但现在。这些胡思乱想,都只围绕这个男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断的在心中默念着,一定不能答应,张老太太,你要保持初衷啊!你不会是跟你儿子一样,表面正经,其实想做官想疯了吧?你丈夫才刚死啊!你应该看破红尘,愤世嫉俗!厌恨官场的!拜托!
张老太太和张慧仪显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进来后,跟杨鹤见过礼,杨鹤殷切的招呼两个人坐下。
&妹,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特地请检大人过来做个见证,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杨鹤微笑着,一脸的慈祥,像个很顾晚辈的长者。
张老太太点点头,“杨大人,多年的交情了,两家的关系非比寻常,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投靠你的,但说无妨。”
杨鹤哈哈一笑,“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对慧仪呢,是非常的喜欢的,两年不见,出落成了大姑娘了,我就更加的喜欢了,你们不知道我今天的这心里啊?怎么就这么的高兴呢?我是多么的想要一个这么可人的闺女哦!加上我跟有德之间的交情,那也是十几年下来的了,我一直是有德的管事,两家也一直很好,所以呢,我今天就腆着脸跟弟妹说句话,我想,让慧仪,给我做个干女儿,不知道,老夫是不是高攀了呢?”
张老太太显然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她愣住了,张慧仪也愣住了,张慧仪却没有去看杨鹤,而是,本能的看了一眼检荀楼~!
张慧仪虽然从进屋之后,就隐隐约约的有些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一定是跟自己有关的,但是,她没有往这方面想。
今天的事情,以张慧仪的聪明,一想就立刻能够想通其中的关节,她马上就猜到了,这是要给自己和这个检荀楼说亲的,因为如果是给郑鄤说亲的话,不需要再走这么一个过场!如果自己做了杨鹤的干女儿,跟检荀楼之间的身份,就可以拉近了,也可以算的上是门当户对,而且,如果杨鹤攀上了王承恩的高枝,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面,他杨家必定荣宠无比!
想到检荀楼的脸,想到检荀楼跟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张慧仪立刻羞红了脸,芳心跳个飞快。
张老太太并没有犹豫很久,“我是个妇道人家,长兄如父,现在有德不在了,家中的大小事情,我都交给伟业做主了,伟业,你自己拿主意吧。”
张老太太当然也看出来了关节,虽然是一个妇道人家,实际上,张老太太是比张有德的水平高的,如果让她做官,断断不至于做到在金殿当众撞死的地步。
张伟业惊喜的站起身来,对着张老太太鞠躬道,“是的,娘,孩儿有意成全杨伯父的厚爱!孩儿同意慧仪给杨伯父做干女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什么看不明白啊?不是吧?老太太!你太没有原则了,本来你不是这样的人啊?当初你把我骂的跟狗一样,你忘记了吗?你现在这样?
这个时候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后悔这一次的陕西之行,他本不该来的,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个王承恩外甥的身份,并不如何起眼,现在他完全悟出来了,王承恩的外甥,可不比王公子弟要差!甚至,比藩王都不差呢!杨鹤为什么急于下这步棋!无论怎么做?他都已经不会输了,有王承恩保他的话,他还怎么输?大不了就是被责斥一下,然后告老还乡,也不会影响他儿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外面的世界是饥寒交迫,这府衙的后院却是其乐融融,一副合家欢乐的场景,杨鹤的笑声就没有停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感慨着,如果杨鹤不做官,做个主持人,也相当的有潜力!
杨鹤哈哈大笑着,拍了两下巴掌,刚才还有些锁上的眉头,又全部舒展开来,原本低沉的嗓音,也似乎有点高亢,“好好好,好啊!今天真的是喜事重重!慧仪,你给你杨伯伯做女儿,你愿意的吗?我老来无女儿,我们老两口,成天就盼着有个女儿呢?”
杨鹤是很会做场面的,不论是张慧仪还是检荀楼,都被杨鹤给感染了,面对一个长辈,一个老头,这样的热情,一般的年轻人是很难抗拒的,即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话,否则,会煞风景,他的个性就不喜欢做煞风景的人。
随着杨鹤的巴掌声音,从内堂又走出来一个老年妇人,五六十岁的年纪,衣着并不是很华丽,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富态,和张老太太的形象差别很大,“慧仪,你杨伯伯已经跟我说,你能答应做我们的女儿,伯母真的太欢喜了,这是我当初的一点陪嫁,刚才你杨伯伯跟我说了这事,我也欢喜的很呢,你快带一带,看看合适不?”
崇祯皇帝朱由检猜到这是杨鹤的老婆,应该是结发妻子!不然不会这么老,再看那金光闪闪的头饰,出手还真够重的!不光是这头饰全部是纯金打造!上面的翡翠和珠宝。以朱由检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东西,即使放到大内,也绝对堪称精品了!
张慧仪的一张粉脸羞得通红,低声道,“伯母。”
杨夫人握着张慧仪的小手,仔细的凑近看,微笑着的样子,倒也是慈眉善目。“好,真好看,这闺女,为什么才看着都叫人心里疼爱的不行了呢?老杨,你就这次最有眼光了。”
杨鹤走过来,“这什么话,我哪次没有眼光?我是看着慧仪从小长大的,这些年,都忙着公事了,来。伯父给你戴上!”
杨鹤将头饰给张慧仪戴上,张慧仪身上的衣料简朴。但戴上了这金孔雀的头饰之后&个人顿时换发出别样的荣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心底感叹,真的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呢!这放到宫里面,比哪个贵妃都不差的!袁妃和田妃都已经是天下少有的美女了,但张慧仪明显比这两女不差,可以说三女的相貌和气质都在伯仲之间!可能张慧仪更多一份温柔。而袁妃则更多一层书卷气,田妃更多一层媚态,端的是各有千秋!
&好看了,要不是有德的事情,我敢说,我家慧仪放宫里面,至少是贵妃的命!”杨鹤根本不吝溢美之词!
杨夫人显然也很少见到杨鹤这么高兴的场面,“放宫里面有什么好的?宫闱深深!入了宫门,就跟外面的大千世界完全隔开了。”
杨鹤点点头,“不错,老实讲,给皇上做妃子都没有给我杨鹤做女儿来的好的,爹马上就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句话就完全暴露了杨鹤的目的了,你这目的性也太强了吧?他是很反感目的性强的人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是一笔生意。
张老太太也很欢喜,虽然大概的也猜到了杨鹤的用意,但真的这样做的话,她已经从张伟业的眼中读到了深深的希冀之意!母子连心!张老太太怎么可能断了儿子的仕途?当官,光宗耀祖,这都是她和张伟业最大的愿望,俗话说,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当初对检荀楼反感到那个地步,就是因为张有德刚死,她们都对朝廷很失望,认为张有德已经将张伟业的官途给封死了,如今希望再次出现!又怎么能够按捺住内心那强烈的渴望呢?
杨夫人对着张伟业指了指茶杯,张伟业会意,端过茶杯来,“慧仪,快给你爹敬茶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喷出来,他是真没有发现张伟业的天赋的,这也不是什么凡人啊!可以厚皮到这样的地步?这爹这个字,可以说的这么自然?看来,你也很想认杨鹤做爹吧?
张慧仪,有些不知所措的接过了哥哥递过来的茶杯,看了看张伟业,张伟业对她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希冀!
张慧仪再看一看母亲,张老太太也点点头,微微的笑着,让张慧仪的心中一暖,母亲已经有日子没有这样笑过了。
最后,等张慧仪看向检荀楼的时候,虽然检荀楼戴着个面具,她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双眼睛,她是认识的,她努力的想在检荀楼的眼中读出一些东西出来,也许是因为心中所想,她觉得,检荀楼也同意!
&爹,母亲,喝茶。”张慧仪盈盈拜倒,现在的这一刻,她就有了两个父亲,两个母亲了。
杨鹤笑呵呵的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好好,好好,喜事重重!今天真的是喜事重重啊!”
老头似乎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对他而言,今日的事情如果成了的话!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官场大亨,谁不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儿?
杨夫人早就去抱住了张慧仪,“快起来,哎呦,可人疼的心肝宝贝哦,我最气的就是一辈子都没有生个女儿出来,这下子好,我也有了小棉袄了。”
女儿好,女儿是娘的小棉袄。
张老太太也很高兴,“多谢杨大人和杨夫人想的周到,以后慧仪就要你们多多照应了,这样我也放心了许多。”
杨鹤点点头,“这还用说吗?我们两家是什么关系?检大人,你看看我这女儿长得怎么样?漂亮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尴尬,“很漂亮!”
张慧仪心中一甜,这虽然不是检荀楼第一次夸赞自己,但那一次是和郑月琳一起赞的,这次是独赞她一个人,少女的心中,尽是柔情蜜意!(未完待续。。)
&bp;&bp;&bp;&bp;杨鹤哈哈大笑着,“我敢说,天下女人中,除了周皇后和懿安皇后,有谁比我杨鹤的女儿漂亮的?检大人,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还顾虑什么?有我杨鹤给女儿做主!这一桩天作之合!注定要成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杨鹤再次发招的时候,他依然觉得心里砰砰砰的跳得厉害!他并不是怕杨鹤,而是怕杨鹤给自己不断的,一步步的推到了他的计划当中,这计划,包含了他和张慧仪。
他怕,伤害张慧仪,他的承受能力是很强的,但张慧仪毕竟还只是一个少女,皇帝可以对男人狠,对天下狠,但他做不到对自己有些喜欢的女人狠!他巴望着这事能够出现什么转机,因为他知道,只是五六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面,他都不可能将心思放在这些感情问题上面,让一个少女用自己的青春去等,他没有这么狠的心。
众人都看着检荀楼,虽然张慧仪和张老太太并没有听见前面的前因,但杨鹤这样一说,谁都能够猜到之前他们已经谈过了什么事情?这个后果,并不难想到。
看着美轮美奂的张慧仪,在灯光中,她是这样的妩媚多情,让哪个男人当着这样的美女可以心无旁骛的?淡淡娥眉,清秀至极的脸蛋,明亮的眼睛,每一处都有她独有的特色,每一处都有让男人欣赏的地方。
说不动心,那是骗自己!这是一个他梦寐以求的古代美女啊!跟现代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性格上的隔阂,也没有认知上的不同。一个同频率的爱情观。是男女相处的基础。金钱,反倒是次要的,要不然,你可以跟一个同志过日子吗?
至少,在对皇帝的吸引力这一点上面来说,即使是魏蔓婷,文黛琳,蓝琪薇三女各有千秋。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和张慧仪比拟的!
众人的期待目光,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压力!皇帝本就不是什么决断性很强的个性,他想,却清楚自己不可以!偶尔的接触,对于保全身份的秘密是无妨的,但是如果张慧仪跟自己长期在一起的话!那就不同了,人家也不是傻瓜,日后一旦知道自己是皇帝,她们又都认为张有德的死,是皇帝暴虐无道造成的!~
那样的话。将会产生什么样子的后果?谁都说不清,古代人也好。现代人也好,都是有一份底线的,即使是现代人,可以为了荣华富贵去出卖自己,但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自己父亲的死因制造者,这样的感受,无疑会是在中间加上一把锁,而且,这把锁,似乎都没有钥匙!
这段感情,已经注定了,在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悲剧!就像皇帝的身世,像是皇帝的命运,似乎,他从一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人物了!事业如此,爱情如此,幸好上天给了他一个周可儿,要不然,他就真的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有着亘古罕见的毅力!换做任何一个人,大明王朝不可能坚持十七年!不可能在他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再坚持整整十七年!
毅力这个东西,人人都知道他的重要性,但是如果让你每天只能够谁两三个钟头,而长期处于巨大的压力中,你才会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毅力!
常常看见一些小孩,高喊着口号,要怎么样怎么样的奋斗呢!一转身,玩网络游戏玩到忘乎所以都是正常的吧!
而且,不要说是小孩,其实大人也一样!能够静下心,沉静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己的一起行为都是围着自己的理想在奋斗的,这种人,做什么事情,不说是必成!至少是可以达到,他自己能够达到的高度的,一个人,唯独需要战胜的,永远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想说‘不可以’的时候,看见张慧仪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只觉得心里堵着一团东西,让他感觉很难受!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他不配,他给自己的答案是自己不配!他说是说皇帝,其实就是一个马上要被逼着上吊自杀的人而已!他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又怎么可以去祸害别人?
宫里面的女人不一样,那些是制度给他安排的,即使他不去要那些女人,女人们只会更加的痛苦,而张慧仪就不一样了,皇帝希望她能够有很好的归宿,可以的话,即使是那个郑鄤,其实也很不错,人家是明末四大才子之一,而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倒霉鬼而已!
杨鹤是很精明的,他虽然觉得检荀楼十有**愿意,但检荀楼就是这么稍稍的一耽搁,他已经觉察出不对劲了!没有这份精明的人,是无法到达官场的最顶峰的!不论是哪种行业,能够做到最顶级,都不是一般的能力!
&检大人,高兴坏了,这事就先放一放,不过,老夫是肯定要在回京述职的时候,替检大人和慧仪张罗好的,到时候,王公公同意了的话,检大人也要叫我一声岳丈大人哦?”杨鹤当机立断的过来挽住了检荀楼的手,态度十分的亲热!
这份临机应变的本事,崇祯皇帝朱由检自问永远都学不到的!果然是个精明人物,只可惜,到了这末世知秋,大明需要的是干才,这些精明人物,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就是检荀楼的这么一阵犹豫,实际上已经刺伤了张慧仪的心,少女的芳心是多么的柔嫩啊?多么的敏感啊?怎么会无法体会到男人的心思?
他不肯要我?他不喜欢我?
张慧仪虽然对这桩突如其来的定亲,一点准备都没有,从认干女儿,到直接定亲,这些,显然都是杨鹤安排好了的,但是这些来的,太快!
张慧仪的美目中,瞬间酝酿出两颗眼泪在打转转。(未完待续。。)
&bp;&bp;&bp;&bp;经过杨鹤的这么一提醒,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缓过神来了,“不错,这事关系重大,我只有一个舅父,我是应该先征得他老人家的同意的,其实我,求之不得!不过,如果我舅父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想耽误了张小姐,而且,我这个人毛病很多,像是张小姐这样的美貌和才学,一定能够找到更好的人家的!”
检荀楼没有说违心的话,因为说这话之前,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大不了,自己以后都不见张慧仪便罢了!而且,你个杨鹤马上就要到大霉了,也没有时间来操这份心!而且,这样说完了,他自己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我没有骗你们啊!我是希望她找到更好的人家的!到时候,尽可以让王承恩来反对,自己也妄作苦恼了。
听见检荀楼这么说,提着一颗心的众人,都面色和缓了起来,张慧仪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委屈,但是,这样的承诺,已经够明确的了,她没有什么好没有面子的地方!两颗眼泪,顿时又消下去一些,被她的雪白小手一擦,无影无踪。
张慧仪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她只是没有郑月琳那么的思想跳脱,属于中规中矩的个性,并不是说她比郑月琳笨,此时,听见检荀楼的意思,显然他自己是愿意的,也让少女差点就要被伤的心,有了回旋的余地,他也许是有他的苦衷吧。
这样的场合,实际上已经被杨鹤完全的掌控了,这里不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都是他最大。刚才张慧仪又认了他做父亲。这样一来,这里已经完全的由他说了算了。
杨鹤好不高兴,“对对对,喜事重重!今天真的是喜事重重啊!可惜现在还有许多大事要做,这里的条件也太过简陋了些!要不然非得召集我的下属们来举杯同庆才是的!检大人,王公公跟我熟得很,你不用多虑了,即使要去求皇上。都包在我身上,只要你自己喜欢,我就放心了。”
张伟业似乎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慧仪,你不是做了一个荷包?我时常看见你把玩的啊?送给检大人吧?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张老太太和杨夫人也很高兴,两个老妇人一个摸摸张慧仪的粉脸,一个摸摸她的嫩手,似乎看见了自己当初做姑娘的时候的情形一般。众人和乐融融。
这是要交换信物啊?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得一汗。但是,这样的温馨气氛,显然也感染了他。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馨了,这些人里面。至少张老太太是真心的,没有哪个做娘的不为了闺女好的。
张伟业则目光闪烁不定!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妹妹嫁给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但是刚才杨鹤的一番大丈夫当做官的高谈阔论,已经完全的将他的心给打开了,他这才明白,什么东西跟官途比起来,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即使这个男人相貌丑陋,但有他的舅父王承恩做主,至少马上就能够到手的荣华富贵,怎么不让人怦然心动?
张伟业说的话是一方面,那是因为他成天跟郑鄤这些清流在一起,但他并没有完全的被他们影响,在跟杨鹤这样的老官场短暂的接触之后,他对杨鹤是很崇拜的!甚至超越了对他自己的父亲,他其实也并不认为自己的父亲在金殿之上,对皇帝用那样过激的方式说话是对的。
张慧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检荀楼,嘴唇轻轻地抿着,那眼睛,像是在说话一般,旋即又低下了头,这份少女的青涩,这妩媚的动作和神情,都拨动着皇帝的心弦!皇帝似乎都能够闻到张慧仪身上那淡淡的芳香。
张慧仪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上面绣着两只鸳鸯。轻轻地放到了张伟业的手上。
张伟业郑重的接过那荷包来,走到检荀楼的面前,“检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现在我父亲死了,我家就是我撑门面了,希望,你以后能够善待舍妹,她偶尔有些任性,却还是很懂事的。”
检荀楼听见张伟业说话得体,而且,似乎真的动了感情一般,因为张伟业这边才没有说完,那边张老太太已经泣不成声了,弄得像是在嫁女儿一般。
这气氛渲染的,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不知不觉的有些进入了状态,他轻微的点点头,接过了那荷包,想着回了京师,就让王承恩退还给张慧仪,然后说不同意,反正他们也没有定亲,大不了就是跟张伟业安排个职衔,让张慧仪母女的生活能够好一些,这样的话,也算是补偿,本来他也很想帮她们,这样就更加的名正言顺了嘛!
&会尽力的,但是,都要先问过我舅父的意思,这个荷包,要不然,就先放着吧,我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不想接那荷包,虽然没有在民间生活过,不过,他隐隐约约的觉得,接了东西,似乎有点不妥,这样到时候可能会更加的伤张慧仪的心的。
杨鹤哈哈大笑着,“检大人,不要顾虑重重的了,刚才老夫不是都已经打了包票了吗?跟你说句实话,就是那瀛国太夫人,跟老夫也是很熟悉的,我请她老人家出来,王公公还有什么话说?你不是有一把短的绣春刀?锦衣卫的绣春刀都是一长一短两把的,你把那刀给慧仪便可以。”
杨鹤说着就从张伟业手里面拿过了那荷包,往检荀楼的手上一放,弄得检荀楼本能的只好将那荷包接过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是太佩服杨鹤的谈事情的能力了!这是生米要煮成熟饭啊?搞不好如果现在是在北京城的话,他可能一个下午就可以将两个人的亲事板上钉钉的!还瀛国太夫人?别人他可以骗的过,自己的样子是外婆从小看到大的!即使戴着面具,搞不好都能够被外婆三两下就认出身份!(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众人的目光,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得依照这杨鹤的意思,从靴子中取出了那把短刀,上面还真的刻着检荀楼三个字,锦衣卫每一个人都有这么一把代表自己身份的刀,他也有一把。
一长一短,长的攻敌杀人!短的用来护身。
当然,皇帝纯属是觉得锦衣卫的短刀好看,要不然,他用手枪护身就可以了!他的那把五十发连发的现代手枪,放到古代,要是在江湖上面出现,别人都要当成是武林至宝了吧?比什么倚天剑和屠龙刀,肯定是要厉害几百倍数的!
杨鹤从检荀楼的手中取过了刀,笑意更浓,走到了张慧仪的身边,将刀放在她手里,“这刀是好刀啊,对于荀楼这样的武官来说,这就是身份的象征,所以也没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现在,它放到你这里保管了,不管等下荀楼是不是要回去,都算是你的东西了,从此,你们俩就都有一样属于对方的物件了,这就是定亲了,以后就是大姑娘了哦?”
杨鹤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一般解释了一大篇。众人都频频点头,脸上都挂着微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骇!虾米?这就是定亲了啊?不是说要敬茶什么的吗?这样就是定亲?太不庄重了吧?
但到了这个份上,这个时候再说什么,似乎都会当场将张慧仪给伤透了心!他是无论如何做不出来,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张慧仪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那刀上。带着一股温度。让她的手都觉得发烫。看了一眼检荀楼,将那刀用双手握住,贴在了自己的胸口,少女的小女儿态尽显,她轻轻地笑了笑。水汪汪的大眼睛,这一刻,似乎都已经映入了皇帝的内心,他很生气。生气自己为什么没有资格好好的爱她,他多么的希望,可以让这笑,常常灿烂在人间?
美人一笑百媚生,也许说的就是这样的笑吧。
检荀楼大汗,他戴着面具,如果露出表情的话,他是肯定笑不出来的!因为,他知道这事的后果,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还没有进化到不负责任的阶段!天性使然!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头皮微微的有些发麻。随着时态的不断进行演化,他没有想到从两个萍水相逢的人。到一对有亲事在身的恋人,只需要半个钟头?古代的办事效率低?开玩笑的吧?现代相亲至少也得头天见面,然后约会几次才定下来呢。
杨鹤一手拉着检荀楼的手,一手拉着张慧仪的手,“检大人,不是老夫要占你的便宜啊,现在,至少你不能再叫我什么杨大人了,你得叫一声伯父,我相信我这快七十的年纪,一定比你父亲的年纪要大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叫不出来,“杨大人,我脸皮薄,你容我适应适应吧。”
杨鹤哈哈大笑着,“也罢,检大人,恕我直言,你要不是天资聪颖,老夫十分的看好你,不然,以你的个性还真的不是很适合走官场的,不过,有王公公给你撑腰,脸皮薄一点,也没有什么大碍,关键你自己有本事就可以了。这样吧,我跟检大人单独交交心,你们都先去歇着吧,招呼大家都去后面,给慧仪换身衣衫,你杨伯母也是有不少漂亮衣服的呢。”
杨鹤的这话前半段是对检荀楼说的,后半段是对杨夫人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心说,到了这一步了!杨鹤终于要跟自己讲事情了!他一步步的,倒也清晰的吓人,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的,还真有些大员架势!
杨夫人也很会安排场面,招呼着张慧仪,张老太太和张伟业一家人往后面去了。
张慧仪出客厅的时候的那回眸一瞥,更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记忆非常深刻,他知道张慧仪对自己的心思,男女的感情,是很纯净的!
&大人,老夫可以叫你荀楼吗?”杨鹤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坐下。
皇帝点点头,心说,让你叫吧,等你到了下面,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估计你哭都哭不出来!“可以,杨大人怎么叫着高兴,就怎么叫吧。”
杨鹤是个人精,马上听出了检荀楼的意思,心说,自己给你拿下了一个美娇娘,你这是无动于衷啊?转念一想,也是,张慧仪生的相貌虽然美,却并不是好的出身,而且,以他家的富贵程度,即使是王侯千金,再美的女人也是能够期盼的,“荀楼,老夫还是觉得,你今天说的抚为主的方略,并不适合咱们这里,粮食不够啊,我不说百姓的事情,就说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耐着性子,脑子却在飞速的转动着,他已经在考虑如何让杨鹤入瓮的事情了!杨鹤是这里的一把手,正经提督!在这里,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计划还真的不方便进行,要做戏,就必须先有一个好的男猪脚,这里,杨鹤当然是不二的人选了!
&大人请讲。”检荀楼的语气很淡定,似乎,他天生就是这样的语气,让人觉得心里有些发冷。
在杨鹤的感觉,这冷,就是一种气质!心说高贵门第就是不同凡响,这少年比郑鄤和张伟业的年纪要轻了这么多,却一副老成的气质,“那好,老夫也不绕弯子了,老夫跟你说说会有什么后果,首先,我是肯定要获罪的了,你们也一个都逃不掉,至少,这件事情,会在很长时间里面,都成为你在官场中的一个巨大的污点,即使是王公公也会跟着蒙黑。”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抚,直接打的话,天下舆论怎么办?到时候,皇上受不了压力的话,一样要拿你问罪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留给世人一个好名声,这不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认为,这个时候的人都极其爱惜名节的,希望能够借由这一点打动杨鹤。(未完待续。。)
&bp;&bp;&bp;&bp;杨鹤微微的笑着摇摇头,“官场上面的事情,老夫比你清楚一些,荀楼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知道吗?如果放弃韩城,这样灰溜溜的走了,什么都没有了!只要是能够将这次的反民给镇压下来!什么都好说!”
皇帝其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当然清楚杨鹤要跟自己说什么,其实,有时候,一个人将什么事情都看透了的话,就会变得很没有耐心,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
已经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却不能马上说破,否则对方就会有所警惕!这都是他知道的事情,这就更让他不断的用耐心克制着自己!做人的几件大事,一是选对路子,二是有自信,三是耐的住寂寞,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了!即使你坚信自己走的是一条正确的路,但你没有耐心一直走,也还是枉然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点就是他最大的强项了,过去,他是不知道自己是否正确,心里压力这么大,还是坚持了十七年,一直被逼的上吊也没有放弃过,如今,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走,他就会更加的执着,他的一生,就是执着的一生,不管是对是错,他都能够用超越常人的韧劲去完成!
如果没有这一个特质,他早就亡国,自己也可能早就疯癫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如果是你的话,要做就做绝一点!做事最怕瞻前顾后。如果要剿。不如就索性剿的彻底一些!”
杨鹤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是很不了解这个检荀楼的脾气,似乎,他能够随时随地的就朝着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去走,“怎么做绝一点?检大人同意了剿杀反民的事情了?”
&大人,你亲自去请反军大营,将反民请进城里面来,然后一举剿杀!用火,我们只有几百人。对付上几万人,只能用火!”
杨鹤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原先只想着将这些反民打散了就好!可没有想过要用火啊!这是要杀多少人?手连忙摇着,“直接杀便是了嘛,只要能够守住韩城,这些都好解决的,何必要让我亲自去涉险?万一反民将我扣住了?我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太祖最自负的一句话:“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杨大人,不冒险就没有成功的巨大喜悦啊!您都这把年纪了,这样的机遇还有多少?你杀一千是杀,杀十万也是杀。索性就震动天下!”
杨鹤眼睛又瞪得老大,不住的重复着。“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这是谁的诗词?”
检荀楼恩了一声,“当今圣上的,我听舅舅说起过。”
杨鹤沉重的思索着,“检大人,你要么不同意,一赞成起来就这么的彻底,老夫都转不过来了,这样,你容我想一想,总之一点,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想法,千万不要瞒着啊!”
检荀楼笑着点点头,“这个自然,要不然,我先退下?”
杨鹤急着要跟洪承畴商量,好言好语的亲自将检荀楼送出了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过了一处院子,马上就要到自己的屋子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忽然闪了出来,皇帝身后的高德威警觉的一下子抽出绣春刀!皇帝眼疾手快的一把按住!
因为,皇帝已经看清楚了,这人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
在这个地方,出了张慧仪是一个大美女,能胜过张慧仪的,就只有郑月琳了。
高德威轻轻的怒道,“好险!你怎么说出来就出来,我差点就劈过去了!”
郑月琳的小脸苍白,似乎有无尽的伤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个咯噔,暗道,这么快,郑月琳就知道了?这是要跟自己私奔了吗?没有这么主动吧?
此时北风正呼呼的刮着,老天还是对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错的,今天才开始变的异常的冷!比昨天突然冷了许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给高德威使了一个眼色,高德威知道是不方便自己在近旁,“少爷,要不然,你和郑小姐到房里面去说吧?这外面太冷了些。”
郑月琳瞪了高德威一眼,美目中酝酿着眼泪的模样,看的皇帝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说实话,如果在郑月琳和张慧仪之间只能够选一个的话,他知道自己应该是选郑月琳的,只是,他真的两个人都不会选,因为,他是一个没有资格去爱的男人。
高德威纳罕着,我这建议怎么了?皇帝也瞪了他一眼,高德威低下头,“那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在院门口把着。”
看了一眼天空黑压压的乌云,已经对北方的天空有些不熟悉的皇帝,却也还是知道,马上,要下雪了!
&跟慧仪定亲了?”郑月琳的声音很低沉,跟她平时说话的腔调很不一样,皇帝知道,她一定是刚刚哭过,或者,现在喉咙里面还被堵着呢。
皇帝轻轻地叹口气,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点点头。
郑月琳再也忍不住眼泪,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我和爹爹马上要走了,我来跟你说一声的,你以后,自己要保重。”
看着郑月琳捂着粉脸转身,这个画面,似乎像是慢镜头一般的定格在皇帝的脑海中,他不敢想象这一刻,如果让在伊拉克这样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他会怎么样?他本能的一把握住了郑月琳的手,“为什么要走?”
郑月琳又羞又急,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动手动脚的,轻声叱道:“松手。”
皇帝没有松手,“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
多么凄惨的一幕意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吟诗,还吟错了诗。
郑月琳没有憋住,眼泪还在脸上,却笑了一声,“你是到底多么的没有学问?吟诗都能够吟错的?这两首都很有名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不过,一首欢快,一首悲凉,一首田园春色,一首黄沙漫天,被皇帝合在一处,更增添了一层哀愁,郑月琳笑了一句,再也忍不住了,流着泪,转过头来,“你放手啊?我恨死你了,你听见了没有?尽是会惹人讨厌。”
朱由检轻声道,“我要跟你说清楚了,我才放手,你听我的解释吗?”
郑月琳用另外一只雪白的小手,掩着嘴,轻轻地摇摇头,“我不想听,都这样了,你说什么都只能叫人更加的讨厌了。你要说就去说给慧仪听吧,她是你的媳妇!”
&不知道那是定亲,而且,我也没有资格跟谁定亲,这亲事,注定是要黄了的,我根本不可能跟张慧仪在一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冷冷的,没有带多少感情,他似乎,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尤其是在这样的战乱时刻,有一件很大的事情,马上就要等着他去决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说,此刻是心事重重的,并没有多少耐心跟女人说这些事情,但,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连对周可儿,对自己的皇后都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但是他对这个郑月琳,却一直很耐心,像是在跟一个小女孩说话,而实际上郑月琳比张慧仪还要大几个月,比自己的皇后周可儿也要大一岁的。
郑月琳愣住了,她听他说要解释,以为他会想着怎么哄骗自己,用什么花言巧语的来个一龙双凤,想让她做妾。却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出来。脑子一时间没有转过来。“你说什么啊?”
为什么郑月琳可以很轻松的听懂检荀楼那正常人都半天反应不过来的言辞,一方面是因为检荀楼的语言,已经受到现代的烙印太深,这个时候的人的想事情观念,跟他差别的极大,而另外的一方面,就是郑月琳可以站在说话人的角度,多方位的去想事情。这就是聪明人和平常人最大的区别了,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别人考虑,就是一个聪明人。
皇帝认真的重复了一遍,“你不能跟任何人说,我,不可能跟张慧仪在一起的。也不要问为什么,知道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但,我不会害她。”
郑月琳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她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孩,已经有了很多层的想法。“那你为什么要同意?这要是让慧仪知道了?她怎么受的了?你做事怎么不知道分轻重的啊?”
虽然有很多层的想法,但是,郑月琳很快速的认为,这是为了她,他才会这样的,她并不想让检荀楼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张慧仪。
而且,郑月琳将今天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她的智商,可是这么多人里面最高的!她早就看出了,这是一场政治婚姻,她脑子转动的速度,可不是她那个只知道做学问的父亲可以比拟的!她看出来杨鹤是因为认为检荀楼对张慧仪有好感,而火速的将张慧仪认作干女儿,又火速的促成了这次定亲,这些,都是她从下人的谈话中,得到了一丁点的信息,就自行组织起来的,官场上面的东西,她虽然没有接触过,不过,有杨鹤这样大能力的人在中间周旋,检荀楼没有反对,这是她能够接受的。
但是,她不能够接受检荀楼为了自己而伤害张慧仪。她的良心将无法平静。
&不要问,我不能说,总之,从这里离开之后,我会让人带话给她以后都不会跟她见面了,我会安排好你们的生活,我真的没有空闲的时间,你不懂,我其实是一个为命运而活着的人,我已经没有了自己了。”检荀楼说的这番话,古里古怪,这也是一个做皇帝的人的特点,很多时候,他不爱站在人家的角度去想问题,他的中心点,永远在他自己的这里!
如此难以理解的一个,根本就不能算是解释的解释,也许,也就只有郑月琳一个人能够听得懂吧?“那,你以后离开这里,连我也不见?跟我说话的时间,也没有了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身份很低微,跟你不般配?”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叹口气,松开了握着郑月琳柔软的胳膊的手,“原本,我以为你懂我,看来,这世上,也许没有人懂我了。”
&说话都不说清楚,半句半句的说,谁能够懂你?”郑月琳的手被检荀楼放开,心中反而觉得失落异常,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握住手,甚至,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有过肢体上面的接触,这样的感觉,让她浑身跟过电一般。粉脸也微微的红了。
梨花带雨的娇羞,粉脸却微微的有些红,这样的景致,让皇帝的心都醉了,天空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雪,不是那种鹅毛大雪,北方的雪没有什么水分,像是面粉洒下,整个天地顿时银装素裹!
&如果要走,我不拦着你,但不要在这样的时候,这里不太平,我带你回京师之后,你再走不迟,我不能让你有一丝的危险可能。”皇帝的话是冷冰冰的,即使是心里有着一团想要将郑月琳拥入怀中的烈火在燃烧,但语气上面,依然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
郑月琳的心里一软,“真的很讨厌你说话的调子,你是我什么人呢?你又把我当成是啥?我凭什么让你安排,是显得你家很有势力吗?我父亲不是一个攀附权贵的性子,我更加的不稀罕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喜的发觉,郑月琳已经没有再哭了,看着她头顶乌黑的秀发,还有一点点的雪花,听着她动听悦耳的女声,只觉得这样的感觉,才是他最喜欢的,也许,自己要是能够抽出一点时间的话,就只能留给这个跟自己很合拍的郑月琳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多时候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郑月琳却比他还先懂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雪花纷纷扬扬的洒下人间,郑月琳微微的打了一个寒颤,崇祯皇帝朱由检做了他这辈子最浪漫的一件事情,他脱下了身上的大袍子,将那黑色的棉袍给郑月琳披上了。
郑月琳的粉脸羞得通红,检荀楼脱袍子的时候,她是低着头的,并没有注意他的动作,等着温暖的大袍子披在身上的时候,她才抬起头来,弯弯的眼睛仿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这样的感觉,让她瞬间又觉得身上暖洋洋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忽然很感触,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穿衣服,甚至连周可儿,他也没有这样做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有种很想疼爱这个女孩的感觉!这已经不单单只是欣赏了,是想要去宠她,想要让她开心的感觉,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不算,因为,他同样也还是爱周可儿的,这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中,不会改变。
贵为帝王,在这一点上面,他并没有被现代人的思维过多的改变,人性就是要释放,而不是说不负责任,他已经是帝王了!三宫六院尚且顾不过来,更何况在外面对一个少女动感情,会是什么下流的想法?
他知道,在近距离的看着这个粉妆玉琢的人儿的时候,自己动心了。
&我看下你的脸。”郑月琳盯着检荀楼的眼睛,两个人的目光隔空交汇。
如果说崇祯皇帝是动了三分情,在感情世界原本是一片空白的郑月琳就是动了九分情!少女的感情本来就是很纯洁的!更何况,她从来也不知道。男女之间。居然可以让人这样的心跳加快。好像浑身无时无刻都有一股暖流,如果不是要矜持,不是从小受到的家教,郑月琳甚至想就这样扑进他的怀中去。
去尝一尝那温暖的胸膛,去感受一下他身上的温度。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朱由检也没有什么好怀疑郑月琳的地方,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叹口气。四下望望,确定就他们两个人,不会被第三个人看见,“没有什么好看的,很丑。”
郑月琳的眼睛红了,轻轻地跺了跺粉足,“不给看算了,我才不稀罕的。慧仪可以看,我不配看。”
皇帝被她逗乐了,“就一下。而且,你永远都不能跟人说!”
郑月琳眨眨眼睛。明亮的眼睛在雪花中,似梦似幻,让皇帝不由的感慨,自己也许永远都练不到铁石心肠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伸出了左手,将银质面具从脸上移开,俊美的容颜,似乎在雪花中和天地汇成了一处,他到底不是一个大奸大恶的性子,即使坏,也没有办法坏的彻底,他的眼中还保有孩童般的炽热。
一朵雪花,在两个人的视线中停顿了一下,这一幕,也深深的印入了两个人的脑海,一个人一生能有几次动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深有感触的!如果还活在现代,还不能摆脱上一世在大明被逼的国破家亡带给自己的阴影的话,他永远都提不起热情去追女孩。
郑月琳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沁了沁粉嫩的鼻子,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她想过检荀楼的样子很多遍,但她不会想到一个男人的脸,可以长成这个样子,不是很有男子气概,却也绝对不是书生气的,他就像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综合的如此完美。
郑月琳还在愣神的当口,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面具戴了回去。
郑月琳忍不住又跺了跺粉足,“神气什么啊?跟个大姑娘似得,你很怕人家看见你的样子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是很怕,是会死,如果让人看见我的样子,我很可能会增加无数倍的危险!你希望有危险吗?”
郑月琳不说话了,美目更弯,仿佛一弯新月,抿了抿嘴,微微的一笑,“可是我还想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心里一疼,他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他没有资格沉溺在这样的感情中,他知道,自己是那种爱了就拔不出来的人,他做什么事情都可以特别的投入,“回去吧,别再胡思乱想了。”
郑月琳将那黑袍紧了紧,穿在她的身上,虽然有些大了,但是却衬托的她的粉脸更加的白皙,皮肤就像是婴儿一般,端的是吹弹可破,“你会娶我吗?”
皇帝的思想一阵的混乱,他没有想到古代的少女,也会这么的直接,这句问话,突如其来的,让他以为自己已经修炼到了很到家的城府,顿时失了方寸!
检荀楼的沉默顿时伤了郑月琳的心,“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了,我不会走的,我也会劝爹爹不走,有钱有势就是好,知道吗?本来张慧仪是要给我父亲做填房的,张家人一点诚信都没有,父亲很伤心,他不是为了张慧仪伤心,他是为了张伟业,他没有想到,几十年的感情,原来跟纸片一般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要去寄望于感情能多么的持久,爱情最怕平淡,友情却最怕风雨,经不起波澜。”
郑月琳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你平常都看什么书呢?为什么总觉得你说话的时候,古古怪怪的。”
崇祯皇帝知道再这么聊下去,可以聊一辈子都聊不完,“自己瞎说的,我一般不看书,回去吧,外面太冷了些。我还有很多事情。”
郑月琳的粉脸又一红,轻轻地恩了一声,跟刚才刁蛮小妹子的形象差别很大,似乎一下子文静了很多,她这种易变的个性,也让皇帝非常的着迷,总觉得郑月琳就像是一本永远都看不完的书,一颦一笑都能够给自己带来惊喜。
皇帝玉树临风的身姿从郑月琳的身边经过,郑月琳的眼睛眨了眨,甜甜的微笑着,她以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却不知道,这是她这一生中最复杂的一个开端,原本,她是可以过着小家暖暖的生活的,任凭哪个男人得到了郑月琳这样的女孩,都会倍加珍惜!(未完待续。。)
&bp;&bp;&bp;&bp;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有些乱,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两个都比较冷的女孩,一个是被杨鹤张罗的,一个是自己向自己,算是表白吧,这样对于古代少女来说,已经是很破尺度的表白了!
崇祯皇帝轻轻地叹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他真的没有去招惹红颜,这就是他性格中的矛盾之处,他既怕,又想,又不愿意随便的踏出那一步,怕耽误了人家的幸福,但如果真的知道人家有了归宿,可能又会痛苦的死去活来。
&爷,都办妥了,我找了个空挡跟洪承畴说了两句话,约好了等会在东城的一家茶楼见面,他每天傍晚都会去那边坐一坐。他说,进去什么话都不要说,直接上二楼的雅间。”高德猛悄声跟检荀楼汇报联络洪承畴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问他联络的具体细节,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们这些人是绝对不敢对他起什么坏心的!如果让他有危险,这里一省官员全都没有好下场!“辛苦了,知道了。”
高德猛轻声的笑了笑,“对了,少爷,听说您刚才跟张小姐定亲了啊?恭喜。”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瞪了高德猛一眼,高德猛吓得急忙住口,退了出去房外,大汗着,少爷的性格真的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他不是很喜欢张小姐,这下子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么还这么闷闷不乐的呢?不过,他跟了检荀楼这么久。不能问的不要问。而且。少爷的眼神,已经说明他生气了,高德猛倒是没有二到那个地步。
茶楼中,高德威和高德猛在门外守着,还有两个人是洪承畴的护卫,四人都是便服,里面是检荀楼和洪承畴。
&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洪承畴知道检荀楼找他肯定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但他却是猜不到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洪承畴依然是一副睡不醒,加上要死不活的样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氛围!这是一种感觉,是他多年从政积累出来的政治素养!
如果其他的行业有天赋,有天才,但政治场上,这样的因素就很少,做官是最需要时间去磨砺的!在现代磨砺了整整四十多年的皇帝。是一个熟练的政治人员!
崇祯皇帝朱由检清楚的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心中微微的一突,将原先的思路都打乱了!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不要去计划任何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口白开水,“茶楼,却没有茶了。”
洪承畴的心里也微微的一突,如果今天在府衙跟检荀楼接触,还属于萍水相逢的话,如今两个人的相处,才让他更加深了一层感悟,越发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他已经知道了检荀楼的年纪,却怎么样也想不通,自己在十八岁的年纪,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孩子,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可以这样的老辣?
茶楼,没有茶?这一句双关语,足够洪承畴这样敏感的人回味一阵的了!
洪承畴恩了一声,“饭都没有的吃了,哪里还有茶喝,再过阵子,兴许这城中的人都没有几个了。”
检荀楼不说来意,洪承畴也不问,洪承畴绝对没有他那幅睡不醒的样子来的糊涂!
&个天下,你只能够忠心于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崇祯皇帝朱由检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
洪承畴吓了一跳,紧张的四下看了看,确信这屋子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京城双规是个怎么回事,他早就听过了!自从崇祯皇帝弄出了一个双规,各地官员对于京城出来的人,都是敬畏有加!“当然是皇上了,这还用说吗?检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这个人胆子小,您别这样吓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道,你如果胆子小的话,天下就没有多少胆大的人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的从怀中取出早就写好的圣旨递给洪承畴。
洪承畴接过那圣旨一看,‘洪承畴接到圣旨后,一切听命于检荀楼!’
洪承畴恭恭敬敬的将那圣旨还给了检荀楼,“这个容易,检大人有什么吩咐,洪某一定照办!”
圣旨的威力,尤其是在有人当面宣旨的时候,这威力是不容置疑的,虽然洪承畴后来反了清,那也是他被抓住的情况下,洪承畴对朝廷和皇帝的忠诚度,还是可以的。
&简单,我要先听听杨鹤今天找你都说了什么?”检荀楼的声音很低沉。
洪承畴不敢怠慢,将杨鹤找他说了安排检荀楼和张慧仪定亲,说检荀楼都同意了剿杀反军的意思都说了,让他开始着手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跟他猜的相吻合,而且这事,洪承畴没有必要骗人。“那你说说看,你具体想怎么做?”
洪承畴不敢隐瞒,“检大人,我以为,要么不做,要做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尽数宰杀!能杀多少算多少!否则我们没有粮食赈济灾民!这些人现在降了的话,转个身也还是要反的。”
崇祯皇帝闭上了眼睛,这跟他想的差不多,过去,他只是在奏本中知道这件事情,却并不是很清楚详情!看来洪承畴这一次,真的是杀了不少人啊!他相信自己安排,也一定不见得有洪承畴安排的好,他要具体怎么做,也就懒得问了,“你有把握吗?”
洪承畴点点头,“有九成把握!这些人都好骗!到时候,好酒粗粮的将他们都喂饱了,这些人长期吃不饱事物,偶然一顿吃饱,我们再在饭食中做些手脚!等到半夜,我们手中还有五百多甲士!我还另外组织了一批敢死之士!都是城中一些朋友的护院!这当中也有二百多人,凑出八百人的问题不大!人人全身甲胄,护住府衙,然后围城剿杀!当可以一网成擒!”(未完待续。。)
&bp;&bp;&bp;&bp;古色古香的茶楼,镜面一般的茶桌,这一切都可以看出来这茶楼原本的豪华,如果不是经济状况每况愈下,相信这里依然是人满为患的!
中国人很爱喝茶,喝茶,不单单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文化,要会谈生意,可以不会喝酒,却绝对不能不会喝茶。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的跟洪承畴想到的其实差不多,但真的从别人的嘴里听说了,还是心有余悸的!无怪乎世人称其为洪疯子,真没有说错的。
这种作为,皇帝也不由的心惊!这种后果,皇帝也难免胆寒!并不是一定就是帝王的气魄最大的!每一个时代,都有这个时代的杰出政治人物,洪承畴,无疑就是这样天生为政治而生的人,毋庸置疑,这个在历史上评价并不高的洪承畴,是一个政治家,经济家,兼军事家!
洪承畴盯着检荀楼看,虽然检荀楼戴着面具,他依然想知道这个七品小旗,这个王承恩的外甥,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直接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抛出,这其实是很冒险的一件事情,但是,洪承畴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在这个少年的面前,他也能够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压力,这种压力,让他很想表现,很怕这个少年看轻了自己!
这样的感觉,洪承畴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半桶水才很喜欢去表现,去证明自己,像是洪承畴这样的人,成天想着最多的事情。不但不是任何的去证明自己。反而是想着怎么样能够收敛锋芒!让人家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是想让洪承畴杀掉杨鹤。造成一个反军逼着朝廷大开杀戒的口实!现在,他忽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猜测,搞不好杨鹤今天喊洪承畴去,也是这般吩咐的!搞不好,杨鹤已经下令让洪承畴秘密的除掉自己,到时候,以他这个王承恩的外甥被杀为口实。不论是天下人那里,还是朝廷上面,都足以有了一个交代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政治城府,当然可以让他想道口这一层上面!至少,这个可能性是相当的大!他当然不会直接去问洪承畴,问了洪承畴,他当然也不会说!
洪承畴见检荀楼一直沉默不语,也有些坐不住了,他的性子本身就已经很慢,这时候才发现一个比自己更慢的人。就有些不知所措,真的弄不懂这个七品小旗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越想越觉得杨鹤可能已经制定了暗杀自己的计划。杨鹤当然不会马上杀自己,但是如果杨鹤同意了洪承畴的方略,同样的,也同样需要一个替死鬼,显然傅永淳不够分量,他和傅永淳,一个是七品,一个是六品,按理说,两个人都不够分量,不过他有一重身份是王承恩的外甥,这分量就足够了!杨鹤将张慧仪收为干女儿,然后又狠卖力的要撮合自己和张慧仪的婚事,这一系列动作,很可能都是假动作,用来迷惑所有人的!到时候杀了自己,那么谁也不会怀疑到他杨鹤的头上,他正好可以借由自己的死,对整个农民军大开杀戒!
&大人,你从此刻起,听我的全权指挥,这是圣旨安排的,你没有问题吧?”良久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洪承畴一愣,“当然,皇上的圣旨,谁敢不遵从?洪承畴一定听检大人的吩咐,您说说具体要怎么做。”
检荀楼点点头,“杀反军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具体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不过,你要另外的给我安排一个住处,房子要大要坚实!要易守难攻,我怕到时候你杀的兴起,我们这些人的安全没有保障。”
洪承畴的脸色一变,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是十有**被自己给猜中了的!杨鹤果然已经起了对自己动手的心事了!好一个老狐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还做的这么的周到,果然不愧是二品大员!只可惜,你这思路没有用到正地方去!
&有问题,我马上去安排,离府衙不远,就是前任三边总督的宅院,我把那里收拾出来,让大人搬进去住。”洪承畴的脑子转的飞快,他知道,杨鹤想好了的事情,总是会做的,至于能不能成功,他并没有把握,这么大的关系,他一个布政使参政可担待不起,这样一说,就可以将自己完全的撇清!到时候你们自己去斗,不关我的事情了!
&好,还有一件事情,这些反民当中,有三个人,你务必要除掉!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尤其是这个李自成!你如果没有将这三个人杀掉的话,王公公会很不高兴!”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能够在最初的阶段就将李自成干掉的话,那是再好也没有的事情了!这就说明他这次重生必然会起到天翻地覆的改变!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心理上面,也能够起到一个很健康的暗示作用!
李自成这贼首,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大包袱!皇帝甚至很想见李自成一面!最好是能够亲手解决了他!要是后世人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宰杀了李自成,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一番评价?李自成和皇太极,代表的两种势力的集团!反军势力,还有关外一切对大明虎视眈眈的力量!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两大宿敌!明末的战争,实际上,也就是这三方面的较量了!
洪承畴放心了一些,这个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既然是王公公安排的,我当然一定会照办的!只是,恕我直言,这三个人都是反军的首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具体什么职衔,我不清楚,有可能是很小的首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个时候的三人都一定没有成气候,所以这样说。(未完待续。。)
&bp;&bp;&bp;&bp;没有茶的茶,让人喝起来,却百味重生,当然,这百味中,唯独没有甜味!
两个人说话的速度都很慢,但头皮都很麻,脑子也都转很快!不停的在思考,在咀嚼,在体会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一个标点符号!
官场上,没有愚的人,只有懒的人,只要够用心,再厉害的人,也是会留下很多的蛛丝马迹的!
洪承畴皱了皱眉头,“这就不好办了,三边的这些反军,有四五十股呢!我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三个人的,如果是稍微大一点的头目,我都知道!王左贵,王嘉胤,苗美,这些都是数得着的!这三个,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不过在下一定会将这话吩咐下去的,只要是能够将乱军都哄进城来,都剿杀干净!这三人还不是同样就擒?现在没有多余的人手去管这事。”
皇帝也没有为难他,只是给他提个醒而已,他想,这事,还是他自己去办,他手里有三边这边的锦衣卫密派的联络方式,青龙杨衰也已经完成了对这一片的人员整编,这些事情,他自己应该有能力去办,对于皇帝来说,张献忠和李自成,都是他欲杀之而后快的角色!一个刨了自己的祖坟,一个逼得自己上吊!两个都是应该千刀万剐!如果不是这俩傻逼,千千万万的汉人,会做满人的奴隶吗?
皇帝最恨的就是张献忠和李自成,排名不分先后!但对他伤害最大的,还是李自成。因为。自己就是被这傻逼给逼的上吊的!如果他将自己逼的上吊。这天下还是汉人的天下,他对李自成的恨意,可能都要轻很多!没有这样的能力,没有这样的大局观,光是带着泥腿子推翻天下,不能掌握天下,徒劳无功的为满人做嫁衣!不是傻逼,是什么?!
如果说元朝统治中国。让中国往回倒退了五百年的进步!那么满人统治汉人,将大明王朝辛辛苦苦拉近,甚至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文明,又要倒退上千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一部老电影!叫做:《猩球崛起》,文明就是被这些蛮荒民族给一步步的摧毁的!如果是从秦朝到现代,或者从汉朝到现代!一直是汉人的天下,一直是一个国家,那么中国的文明将要璀璨到了什么地步?三千年的时光,可能让我们将整个外太空都给征服了!
每一次异族入侵,对于整个国家的文明都是一次极大的倒退!
&这样吧。但愿这次的事情之后,洪大人能够从中保身!朝廷应该不会给这次的事情嘉奖任何人!能不背黑锅。不做替死鬼!已经是万幸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不经意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让人琢磨不透。
洪承畴仿佛被这个突然抛出来的巨大暗示给震得如同醍醐灌顶!官场上面说话都是很隐晦的,这句显然有些图穷匕首见的意思!到了洪承畴这样的修养,不可能听不出来!
看见检荀楼站起身来要出去,洪承畴急忙惶恐的起身,虽然比这个七品小旗的官职和年纪都要大上许多,但他真的有种仰视的感觉,也将自己的信心给减弱了许多!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没有想到这个京师来的少年,会有这般的视野!会能够将生命问题都看的这般的通透!
洪承畴大概的,也看出来了检荀楼很有可能会对杨鹤下手!他不敢问,但心中已经有了见地了!因为,刚才检荀楼的背黑锅,替死鬼的话,已经将事情说的很明白了!杨鹤并不可能跟这个少年说这样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少年自己想出来的!多么可怕的一个,少年!
两个人总共也没有说过几句话,但两个人似乎已经交流了很多!
洪承畴看见检荀楼要出门了!快走几步走到门边,做个帮他开门的动作,“检大人,我是完全遵从圣旨,完全跟您站在一起的!请您一定体会在下的苦心,在下洪承畴对王公公也是格外的仰仗,只恨无路结交。”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并没有给他什么表示,装逼,没有人比得过皇帝,他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并不需要去装!
洪承畴急忙将门拉开!“检大人,那我就不送了,我等会再走,一个时辰内,必定将宅子给您安排好,您回去就可以收拾行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点一下,昂首阔步的出了房门,高德威和高德猛紧紧的跟随着,他们都已经开始习惯了检少爷的这副架势?他们开始不懂,一个乡下少爷,为什么可以在这些二品三品面前,显得如此的老辣?后来他们懂了,也许,很多事情都是天神注定的吧?
就拿练就纪纲九毁的武功来说,三个人是同时练习的,但是现在,高德威和高德猛早就放弃了!因为按照当初青龙杨衰教授的方法,两个人显然不具备练习纪纲九毁的资质,可是他们却惊奇的发现,检少爷似乎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根基了!这是显然入门了的征兆!虽然他俩没有入门,但是入门的人是什么样子的表象,两个人还是知道的!
就拿精力这事来说,他俩作为三十出头的人,正是一个人一生当中精力最旺盛的阶段,但是经过了连日的奔波,中午又喝了点儿酒,已经有些疲乏了!但是检少爷的步伐却依然这么的沉稳,显得精力很充沛!他们就知道,检少爷是已经入门了!估计检少爷一个人打他们两个这样的,在都不用武器的情况下,可以一个人对付三四十个!
出了茶楼,高德威警惕的四下查看了一番,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引着检少爷往一处拐角走去。
&爷,现在回府衙吗?刚才那个洪承畴不是说,让我们马上去收拾行囊,准备搬家?”高德猛问道。(未完待续。。)
&bp;&bp;&bp;&bp;街上的人不多,也不算少,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饥饿!像是一座死亡之城!
这样的街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陌生!当初在京师经历的一幕幕,他永远都忘不了!在这个时代,有饭吃,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追求的主旋律!这些人当中,当然也包含了他崇祯皇帝朱由检!
甚至,他比任何人都要来的饥渴!
&么事情,万里长征才能够开始第一步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对自己问了一声,徒有满腔抱负,却一点都看不见希望,这样的压力,让人透不过气来!
高德威和高德猛两个人也是有分工的,高德威主要负责警戒,高德猛主要负责照顾少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在墙上画着什么东西,“谁要他们安排,马上到城内西门边上,在左下5右上9的砖头地方,画上一个短剑,一把弯刀,然后回到这里来。”
高德威看见检荀楼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在墙上,没有去问什么,高德猛已经出去了,他们都已经习惯,跟着少爷,什么都不要去问,否则,会被骂。而且,骂了也就骂了,骂完了液不会告诉你什么事情。
高德威跟着检荀楼又走过了一个街角,检荀楼自己开口了,“我们必须马上联系上韩城内的锦衣卫,我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这个地方是一个大城!三边的大部分锦衣卫都在这里集中,有一百七十四人!”
高德威知道,这样的大城。集中的地方。最是容易潜伏。路上没有人保护,但到了这样的地方,说没有人保护就不通了!“少爷想的周到,一点机会都不给别人啊!我们搬出来,然后杨鹤和洪承畴,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就必须到我们的地盘来,就能够做到万无一失了!”
&说了。你现在马上回去,把我的那个大袋子给我拿来,还有,最重要的,赶紧把张慧仪,郑月琳,张伟业,郑鄤,张老太太,和那个傅永淳都带到这里来!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很淡定。说话的语速也很慢,跟他说话的内容。起着强烈的冲突,让人听了没来由的就有些紧张。
高德威应了一声,“可是,少爷,我走了,你身边就没有人保护了啊?”
检荀楼有些不耐烦,“让你们两人跟着,就是给我打下手的,我现在自己也能保护自己,你觉得比我功夫高啊?马上去,我一旦联系上了锦衣卫,不是有很多人保护了?”
高德威不敢再说什么,又应了一声,将帽檐拉低,出了这个街口的拐角!往府衙方向去了。
杨鹤的思路快,崇祯皇帝朱由检只会比他杨鹤的思路更快,也许,他做官的天赋并没有杨鹤好,但他站的位置,毕竟比杨鹤高,能够做的决定的视野,也要比杨鹤广!
上一世,他没有体会到自己的这个优势,成日都被奏本缠身,整天的围着承乾宫和文华殿打转转,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去理一理头绪,让自己的心情能够得到片刻的平静,为自己,为大明谋划一下!
一个人,想的,比做的更加的重要!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那么的努力,却一点点的回报都没有,因为,他选择的方向,跟本就是错误的!如果他早点迁都,早点对腐朽的大地主阶层动点手脚,在老百姓的怨愤最大的时候,能够稍微的平复一些反抗情绪!早点将官场整饬一遍的话!南北对峙,进而收回北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这一世的皇帝,依然没有想过要放弃北京,对一个人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放弃自己的大本营!一个人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老家,卖掉老宅子,是最傻的一件事情!你的人生,不靠那么一点点钱!
再苦再难,都不能放弃北京,这是中国的心脏,这是中华的灵魂,为什么历史上的大有为之君都要将都城建在北方,就是为了抵御外侮,保证国家完整,方便统筹北方的防务,想要享乐,肯定是南方更有滋有味,天气暖和也是一个硬道理!
皇帝看见高德猛回来了,大了一个响指,高德猛警觉的看了一眼,发现是少爷,急忙跑了过来,“少爷,怎么又到这边来了,我哥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简单的说了一遍,高德猛应了一声,不再说话,跟检少爷一道等锦衣卫的密探们过来集中!
至于杨鹤和洪承畴会怎么想,他不会去管,做事分几头,不要将希望都托付给一个人,这不单是做官,也是做生意,做人的一个很重要准则!将什么事情,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一个地方,是最愚蠢的!所以,越是有钱的人,往往越是不相信赌博,他们只相信命运,相信概率,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别人控制!
大企业,没有哪家是唯一供货商的!
皇帝也是第一次在外面召见锦衣卫,并不清楚他们的规矩,高德猛也不清楚,本来是应该在原地等候的,然后用另外的一个方法,确定时间和地点。
不是说他不清楚,他实在也是对锦衣卫并不放心,这毕竟是从魏忠贤那里接掌过来的权力,并不是他手里自己培养出来的体系,这些人对皇帝的忠诚程度,对朝廷的忠诚程度,还是会让他心里没有底。
虽然大明是五百年前的事情了,但当时中国的特务系统,说登峰造极也不为过!锦衣卫的组织之严密!职能之清晰,远远的超出了当时的军队!即使放到了现代,除了技术装备的落后以外,不输给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特务机构!
两个人都瞪着眼睛在那里看,只见小巷子的人越来越多!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了!因为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关系,他对气场,也就是对人的感应能力是很强大的,当有人,即使再不发出声音,只要是在他的十步范围内出现,他都是可以感觉出来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风听着风,大地听着大地,天空听着天空,这是一群飘忽不定,无孔不入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回头,地上已经跪着三个人了!让他一汗,本以为自己的功夫不错!没有想到这些基层锦衣卫的武功都这么的好?
&下是锦衣卫陕西千户沈炼,他们两个是我手下百户。”那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声音有些沙哑。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起来说话,你们的人都来了吗?”
那人站起身来,先是亮出了自己的腰牌,皇帝知道他也必须亮出信物,光是有暗号还不够,也往怀里一摸,亮出了自己的青龙腰牌,他的腰牌是跟杨鹤和楚寻风同一个等级的!
这个时代的制度是很严密的,如果你说说暗语就能够控制他们,那你绝对是想多了!其实不单是暗语和人对上号,当初在皇帝动身之前,王承恩已经及早就让人安排过了!所以,要暗语,腰牌,和人,这三点都对上号,才能够发生作用!只有严密的制度,才能够起到铁血的作用!
那人看见了检荀楼的腰牌,神色更加的恭敬,“都来了,整个陕西是一百七十四人,在韩城的有一百三十三人,除了我们三个,其他人都已经在您刚才指定的那个巷子中。”
皇帝哦了一声,“让他们散了吧,我交代你两件事情,第一件,马上给我安排住处,保证我的安全,你们暂时听我指挥!第二件。给我打听出三个人来!这三个人都是反军中的。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具体是什么职衔。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
沈炼点点头,“卑职遵办!住处马上就可以去,上差就住我们韩城的一处对外宅院便可以,很安全,只是这三个人的事情,可能仓促之间没有办法。因为反军人数太多,卑职虽然在各只反军中都安插了眼线,据卑职知道的线索,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头目,可能是小点的小头目,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有上千人之多,更不要说如果连小头目都不是的话,如果上差没有具体的画像,同名同姓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这里的反军大都是乡里人,很多同名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些事情,他倒是还没有想过,显然这个沈炼作为锦衣卫的千户,要比洪承畴更加的专业的多了!他想事情的思路十分的清晰。“让人都散了,带我先去住处,我要跟你详谈!”
沈炼点点头,应了一声,摆了一个手势,皇帝看不懂,只见他右手往上再往下,然后放到了身后,他身后的一个百户马上出了巷子,往那边检荀楼开始画图的巷子去了。
皇帝心里大乐,指挥锦衣卫比指挥军队更加的好玩啊!他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手势也很感兴趣,对高德威道,“等会你跟沈千户将锦衣卫中的这些手势和暗语都学起来,知道吗?”
高德威恩了一声,也是大感有趣。
沈炼看了两个人一眼,“大人,在外面不要说话,这是我们锦衣卫的规矩,除非是万不得已。”
皇帝大汗,也恩了一声,他并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皇帝,但感觉的出来,这个千户看出自己是菜鸟之后,已经没有刚才的那么恭敬了。
沈炼又对身边的另外一个百户做了一个左手向下然后往身后放的动作,那个百户稍稍走快了一些,在不引人注意的速度中,脱离了四人的队伍,隐没在集市中。
皇帝看的暗暗点头,暗道自己当初没有马上将魏忠贤给宰掉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啊!如果是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别说是将这些人给找出来,就是站在你的面前,你也看不出来这些相貌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人,哪个人是锦衣卫,他们就跟普通的农民,摊贩,没有丝毫的分别。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专业的就是专业的!有了这一百多个锦衣卫,也让他心中更加的有底!不管到什么时候,命运都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智力,武力,财力,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命运!
宅子很大,院墙很高,看来当初这里的主人不但是一个大贪官,还很怕死,皇帝对于这处宅子很满意。
&是什么人的住处?”朱由检问道。
沈炼恭敬应答,“原先是一个外放巡抚的,魏忠贤的门人,上回皇上在京城搞京察大计,此人被连带着查出许多罪证,杨衰大人从京城送来密令,将他一家老小全部除尽!所有私产都抄入检查司库房,这宅子就被我们暂时用来对外往来用途。”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那你们跟三边提督之间没有来往吗?”
沈炼摇头,“没有,朝廷最新颁布的敕令,检查司和地方衙门不得有任何的往来。”
皇帝很欣慰,毕竟,这是他上任之后,做出的唯一一点成绩了!
&后,检查司还是叫做锦衣卫。东调查司叫东厂,西调查司叫西厂。名称不变。”崇祯皇帝朱由检原先是想起个新名字,好跟以前的机构加以区分,但现在想想,根本没有必要变更名称,检查司怎么听起来都没有锦衣卫那么高大!
沈炼很高兴,“还没有接到命令啊,不过,叫锦衣卫的话,弟兄们也都会积极的多,本来就没有必要改名字,魏忠贤倒了,跟咱锦衣卫并没有什么关系,叫东厂,西厂,锦衣卫,大家都熟悉,也都害怕,很多时候,咱们的作用其实就是叫人害怕。”
崇祯皇帝朱由检赞赏的点点头,“很好,你很有想法,好好干,回去之后,我会跟王公公如实反映你们的表现!”
沈炼大喜,如果没有上面的人看到成绩,即使是在外面做的再苦也是枉然的!谁不想调到京城去当差啊?调到京城的最大目的就是机会多了,容易提拔!以他的位置,如果没有特别好的机缘,差不多一辈子就要留在陕西,直到回家养老为止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驭下之术是很纯熟的,他自己往上爬,没有多少的修为,但怎么控制比自己低级的人,是很有些心得体会的!
玉树临风的气质,明亮而又不在乎一切的眼神,处处都不会让人将一个七品小旗小看了!
有的人,即使贵为三品二品的大员,本身的实力不够,也没有这样的气场,有的人即使身无长物,头无乌纱帽,照样可以让人对其敬畏有加!这就是气场!
一种做官的人,盼望,却不是很容易做到的东西,像是一尊酒,一尊很醇的酒!
&谢大人提拔!”虽然检荀楼的身份只是一个七品小旗,但是锦衣卫这帮人的风声是多么的灵通啊?早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并,没有说破,事实上,他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小旗的头衔,但权力却是大无边的,不说写圣旨了,光是王承恩外甥的这么一个身份,就足以让他控制任何忠于皇帝的力量!
&上安排,密切监视城内各方面的动向,重点是杨鹤,洪承畴!另外就是保护这所宅子,我直接告诉你,洪承畴和杨鹤要对反军实施大屠杀!到时候城内不太平!还有就是设法找到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三个人,如果能够将这三个人杀掉或者抓住,只要能够证明身份,你至少升一级!”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出了一个很吸引人的条件!
沈炼两眼放光,锦衣卫不同其他的地方,每每往上爬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很多人。一辈子都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士。连做小旗都必须要有很好的运气!这是一个比军队更军队的体系!能够往上升一级,谁不想啊?
&人请放心,我们做的事情就是监视,这城内大大小小的官员,只要是上了五品,都在我们监视的范围之内!洪承畴和杨鹤身边,早就安排了我们的人!”沈炼说话的强调,皇帝很喜欢听。仿佛他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跟要下很大的决心一般!他知道,这是这些人的职业病,必须说的准确无误!绝对不会跟普通人说话一般,带着大概,差不多这样的字眼。
沈炼跟检荀楼大致的交代了一下陕西这边农民军的情况,和城内的一些情况,大致都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料之中,沈炼把检荀楼请到里面的书房,那里有他手绘的一张城内地图。还有整个三边的地图。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知道,三边大大小小的反军。已经有四十多股了!沈炼了解到的情况,当然比洪承畴要准确的多!
皇帝没有让沈炼做好杀掉杨鹤的准备!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事后再做,不用急于一时!而且这些锦衣卫是新近才归纳过来的,以前一直是魏忠贤的人在管,皇帝对他们也不是完全的放心,总之,只是比对洪承畴那边的人,稍微的放心一点点而已,杀杨鹤,他甚至想自己亲自动手!
因为,他对自己的功夫,现在已经很自信了!自从跟满贵拼过一下拳劲之后,他还没有遇到过能够跟自己抗衡的人!而且从他今天对三边提督府的观察来看,并不认为里面藏着什么大高手!杨鹤毕竟是朝廷大员,如果要杀他的话!还真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样一来,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两天就多出了两项任务了!一是等剿杀了反军之后,找机会杀掉杨鹤!这样一来,就可以将杀反军的原因,都归结为为杨鹤报仇!说是反军自己先挑起的!杀朝廷大员,在哪里都说不过去!也会让舆论更多的倒向朝廷!第二就是找到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这三个造反大亨,始终是皇帝的一大心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三个人都已经有了一些认识,可以说,这三个人当中,肯定是高迎祥最有本事的,高迎祥称闯王!号召百万民众跟着他一起造反,这是什么样子的号召力啊?所以三人中,算是高迎祥最有能力,也是为什么他能够当老大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想象,如果后来不是高迎祥死的早,可能他根本撑不到十七年!高迎祥可比李自成有本事的多!
张献忠是三人中最阴险毒辣的!反复无常,跟李自成争夺高迎祥死后的位置,面和心不合,这种人,谁也不能完全收复他!他是揣着皇帝梦的!那种最坚决的造反者!
至于李自成,就是三人中最冷静的!想事情最周全的,大局观也是最好的!他没有高迎祥的能力,是说他没有高迎祥那般的磊落!没有高迎祥的号召力强,也没有高迎祥的领导才能好!不然,他率领着百万军队,到后来,他自己都约束不了了!所以,李自成有能力,但那能力绝对有限,至于为什么最后是由他来推翻,大明王朝的,历史就是这样,有许多解释不清的偶然性!
不是什么事情都是必然的,生活,其实就是以偶然组成的!真的要过的踏实,就要正确的去面对这些个偶然!只有这样才能够活的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经常不开心,就是他永远都看不开这些偶然!他不懂为什么他的运气可以这么差!只要是一分为二的机会,他都必定是输家!除非这机会是十拿九稳,他的赢面才会稍微大一些。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边的局势大致的有了一个全盘的认识之后,高德威带人回来了!
高德威带来的是郑鄤和郑月琳,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另外带来了那个大帆布袋!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急了,“怎么只有你们三个?傅永淳和张家的人呢?”
高德威摇摇头,看着高德猛。
高德猛沉声道,“我跟他们说了,他们都不跟我来,说留在杨鹤的府邸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傅永淳说等会会过来看望少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眉头皱了起来,当然,,没有人可以看见他的样子,因为,他戴着面具!(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有些不开心,“她们不肯来就不来呗?怎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洪承畴的计划是秘密的,他不方便说出来!轻轻地叹口气,不来就不来吧,杨鹤的府衙也是比较安全的,杨鹤和洪承畴一定不会放松对自己府衙的安全掌控!现在,他能够做的事情,也就是安安静静的当好一个旁观者!他的任务已经明确,他的时间非常紧迫!没有时间再去分心其他的事情了!
&什么,我是觉得,大家既然是一起来的,住在一起比较好,而且,我跟傅永淳大人,也可以经常的就形势交换意见,住在一起,说话比较方便。”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是说。
郑月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并没有再接着说,却有些自责,她原以为自己跟张慧仪是很好的,却发现,原来也不是,当她们之间有了一个检荀楼之后,她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郑鄤和张伟业的关系也是如此,本来两家人是很和谐的,但是自从出了一个检荀楼,就再也不同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虽然张伟业跟郑鄤没有发生争吵,但郑鄤和郑月琳跟着高德威来的时候,张伟业当做不知道,都没有出来问一声,这让郑鄤很伤感,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只是说说而已,谁又能够将感情看淡?
沈炼不做声的退了出去,“公子,有什么吩咐。就跟底下人说。要找我就去门房。小人先出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知道,这些人是不会表露身份的,除了他能够动用他们,这些人不听任何人的调遣!再要么就是杨衰亲自来,或者王承恩亲自来。
至于皇帝和皇后手里的名册,那也就是一个摆设,哪里有皇帝和皇后出宫来控制锦衣卫的道理?
郑月琳和郑鄤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不同。郑月琳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有个住的地方?不过,不住在那个府衙倒是成了我的心意了,我就不爱住那里,你别担心慧仪了,人家现在是二品大员的干女儿,有好几个丫鬟侍候着呢。”
郑月琳四处看着宅子中的摆设,一个人嘀嘀咕咕的。
郑鄤有些尴尬,他本来是来投靠杨鹤的,但因为检荀楼跟张慧仪定亲的事情。他对张伟业已经产生了嫌隙!却并不觉得检荀楼如何可恨,因为他虽然不太问世事。心思大半都花在做学问上面去了,却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郑月琳的心思细密,将检荀楼为什么会和张慧仪定亲的前前后后因果关系都跟郑鄤分析了一遍!
郑鄤心里虽然有惋惜,倒是也能够看开的!他如果真的要找女人,就不会等到郑月琳都到了十七岁的这样一个年纪了!他对张慧仪,更多的是一种好感,没有到想占有的地步,这点跟张伟业略有不同!张伟业就很想占有郑月琳!张伟业将妹妹撮合给检荀楼,也有这么一层意思!将来他好找机会跟郑月琳定亲的!否则,张伟业,郑月琳,郑鄤,张慧仪这两对男女,终究只能成功一对,否则辈分就乱了。
论学问,张伟业不如郑鄤,但论心机,郑鄤就要比张伟业差的太多了!甚至张有德比这个很少管教的儿子,都要差太多!
&大人,我们在这里叨扰,实在过意不去,等这里的事情一过,我就先会京师,然后将家长的田产变卖了,我打算带着月琳回苏州老家去。”郑鄤的模样俊朗,虽然是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了,却看着像是三十刚到或者未到的样子,显得很年轻。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郑鄤的印象,也是要好过张伟业的,他能够郑鄤这样的性格,如果是在太平盛世,或者在现代,郑鄤这样的人,都是一个很好的理论工作者,或者一个很能够安心工作,做学问的人,当老师或者医生都很适合。很多工作就是要人有足够的耐心,能够踏踏实实的去做的。郑鄤这样的性格其实跟他还真有些像。
&哪里话?郑兄客气了。其实,你应该留在京城的,等到你的守孝期满,或者朝廷提前征召,你不是应该入仕为官吗?苏州太远,来来回回的多有不便。”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客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丝毫瞧不起郑鄤的意思,其实他对于这个时代的,这种像郑鄤一样的人,他们其实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他当然知道,要想将自己的那一套很先进的,人类进化了这么久的制度,一股脑的让古代人都接受,跟本就是天方夜谭,也许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他并不是一个天方夜谭的想象着的!
郑鄤还没有说什么,郑月琳很不开心了,“什么郑兄?你应该叫郑叔叔的!”
皇帝当即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了!郑鄤也会意!这是要让他们两个人的辈分错开啊?好让郑月琳跟检荀楼平辈,小姑娘的心思浅显易懂。
虽然郑月琳的话,让两个人马上就明白了,却也出现了一个大问题,检荀楼已经跟张慧仪定亲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辈分错开又能够怎么样?
郑鄤是不可能让女儿嫁给这个戴着面具的人的,而且,这个少年还是王承恩的外甥,他跟张伟业不同,张伟业是说一套做一套,语言和行为极其不一致的性格,而郑鄤则是表里如一,这样的性格很占多数,可以说,大部分其实都是郑鄤这样的性格,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才更喜欢郑鄤一些。
看见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郑月琳微微的翘着小嘴,将检荀楼给他的那件大黑袍子裹紧了点儿,对检荀楼微微的扬着下巴,“赶紧叫啊?你才比我大一岁,叫我父亲做叔叔,你委屈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反应算是快的了,“可是,我自己的父亲,已经五十多岁了啊,比你爷爷还大吧?”(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些委屈,“从我这里论!我管你爸爸几岁呢?你跟张慧仪又不是真的定亲,你跟我爹爹说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说好了让郑月琳不能跟任何人说的,谁知道不到一个时辰就露陷了?
郑鄤也满面狐疑的看着检荀楼,他猜测到女儿身上的大袍子是检荀楼的,好像有些眼熟,再听郑月琳这样一说,当然能够猜到检荀楼对女儿说过什么,他怀疑检荀楼骗了郑月琳!虽然郑鄤不爱问世事,但并不是说他是笨蛋,才子,不是浪得虚名的,只是这些人将心思都放在了他们的专长上面去了。
&大人,月琳的年纪还小,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千万不要见怪,我们就在这里暂住几日,等城外的风声过去了,我就要回京师的,顺便将家中的房屋土地变卖了,然后就回苏州去,月琳,检大人公务繁忙,你不要任性,回屋去。”郑鄤的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只是他是一个读书人,说话不喜欢直来直去的!但不同意女儿对这个少年动感情的意向,十分的明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正好要找一个台阶下去,点点头,“对,我正好有事情,月琳,住处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帮你父亲收拾一下,有什么事情,只管对那些人说,他们都是我的手下。”
郑月琳听见检荀楼既然叫自己月琳,心中一甜甜的,也就忘了接着耍她的刁蛮脾气。本来。她不是一个刁蛮的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在检荀楼的面前,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看见郑月琳甜甜的笑容,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耽搁,出了这进院子!
郑月琳三两步就追了出来,“喂,你为什么不叫我爹爹做叔叔呢?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能跟其他人说的吗?”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那是我爹,他是其他人嘛?你放心,我父亲谁也不会说的,他平常除了张伟业,就没有什么朋友,在一个就是文震孟,是个状元,你没有见过那个文震孟,比我爹还爱做学问的。所以,跟我爹说了。不是跟其他人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叽叽嘎嘎的像是一只小麻雀,心中一阵温暖,说老实话,他其实真的没有多少沉浸在这样的感情当中过,他跟周可儿之间,毕竟有帝后的关系束缚,加上周可儿的性格也不似郑月琳这般,总是少了一些亲昵。
两个互有好感的青年男女之间,似乎是能够天生就带着某种气场的!这样的气场,对于皇帝的修习纪纲九毁的事情,很不利,他却不知道!
一个人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十全十美,你在一方面获得了一点点东西,你必定已经在另外一方面失去了一点点东西,即使你什么都没有失去,你也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你的时间,失去了时间就是失去了一点点生命。
沈炼给他找的书房,是一个很隐蔽的所在,外人根本就找不到,至少,不是将房子翻过来的话,是不容易找到的!锦衣卫做事都很周密,沈炼又有心巴结,所以将这最好的地方给了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内心很焦躁,不是为女人,女人还不容易让人分心,大丈夫当然是以事业为重,有了实力的时候,女人是什么问题吗?只有没有本事的人,才成天玩暗恋,无病呻>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威不得告诉任何人,他的位置,除了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敲暗室的门,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不知道为什么,当一切都没有头绪的时候,他总是会有着绝望的感觉,甚至觉得根本看不到明天!许多事情都是这样,一旦一个人的目标定的很高,又不甘心平庸的话,就时常会有这样的感受的!
最是无情岁月!直教人万事蹉跎!
如果这次不能将三边的事情处理好,不能宰杀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的话,他这一个多月的重生,可以说跟以前没有任何的区别,唯独多了一些锦衣卫的势力,但这无关大局!锦衣卫,也顶多是让他的耳目更灵通!况且,多了一份势力,他就要去负担一份势力,不想搜刮民脂民膏,要怎么负担这一项项沉重的包袱呢?
缺银子啊~!想到马上就要回去处理京城的粮荒!想到京城的重建安置,修缮城防,别说扩编军队了!能把京师那八千新招募的御林军给保住都是大问题!
这一项项的重担,如何不叫人感觉压抑?
一方面是无尽的压力,一方面是没有能力去改变,皇帝的内心十分的苦闷!他是在跪着讨生活啊!只是,这跪,别人看不见,但他心中知道,自己,在世人的眼中,也许就是一个跪着的皇帝!圣旨有些威力,是因为圣旨本身代表着皇权!而不是他有威力,也许,从现在来说,他都还是历史上最弱的皇帝!
亲自护城,也顶多是让人家知道他有些血性而已,跟提高他的威望,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对皇帝提高威望就是要有拿得出手的政绩!
而皇帝的政绩是什么?就是让人人的平均生活水平提高,社会安定繁荣!外敌全部俯首称臣!这才是皇帝的政绩,任哪一条,对他来说,都远如天边的彩霞!他甚至连看都看不到那彩霞的影子!
皇帝收摄了心神,在房中运功,此时他足够悲愤,胸中有万般的无奈,都化作了不能对人发作的怒气!发作没有用,之后让人觉得你是神经病!那么她就只好对自己发作了!
纪纲九毁的宗旨就在于毁灭,这是一种很霸道的内力,必须完全的收摄心神,胸中充满了愤恨!皇帝此时的心境就能够满足,为什么杰出的作品,都是在人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出来的,因为只有在人充满了恨意,充满了对吃饱饭,过好日子的渴望的时候,这个人才能够很好的激发出这种潜能!(未完待续。。)
&bp;&bp;&bp;&bp;幽闭着的暗室中,天地都已经隔绝,崇祯皇帝朱由检沉浸在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有的气场,没有了气,一个人就死了!所以,气场是一定有的!气功就是这样来的!
皇帝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在运功的时候,是他在古代很难得的能够让自己不去想着压力的时候!压力大,并不能够将他压垮,但长期生活在压力中,也必须要找到一根能够释放的管道!
一个人从有心到无心,一个人从有情到无情,这绝非一朝一夕的功效!是一个逐渐进化的过程!人不能单单的用正直不正直来衡量!也不能单单的用好坏去区分!好人,往往活的很惨,但好人,可以在来世哟好报!
佛家的因果关系,其实更贴近人性,更贴近自然法则!
道家说今生,修今生,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佛家修来世,重来世!是有其无上高的道理的!
纪纲九毁,不属于佛家,也不属于道家,是属于法家的一门失传绝学!
这也是为什么社会上面,这么多无权无势也能够白手起家的人才,不断的涌现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顶冒着淡淡的白烟,他自己看不见,他的脸已经有白变红,然后由红变紫了!浑身都躺着大汗,这样的感觉,很像是一个人被气糊涂的时候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开始膨胀,皇帝要冲破的就是纪纲九毁的第一阶段内功境界!
他的前面一米处是一根蜡烛!两米处又是一根蜡烛,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到三米的气场。所以只放了两根蜡烛。
虽然闭着眼睛。但他能够感受那跟蜡烛的距离和位置!他要在身体不动的情况下去将蜡烛熄灭!
这也是练习纪纲九毁的人。自己测试自己的方法!
他从一开始的时候,运功的时候,会产生许许多多的幻想,到现在,他越来能够坐得住!越来越能够静得下心来,已经是一个飞跃了!不管是什么年纪的人,其实都是坐不住的!不然可以自己打坐一下,看看能不能什么都不想的坐个一个小时!
有道高僧可以在瞬间定座。像是石化一般,可以几十天,甚至几年都不动一动,但他们却没有死去,也不是动物类似的冬眠,这就是气场,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也是为什么奥运会能够永远都有新的记录创造出来,有的记录在一年当中都在不断的被打破!这就是人类在不断的超越极限的原因!
而,这个极限。永远都没有终点!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根蜡烛都没有熄灭。他很失落!
为什么自己可以做什么都不成功?他自己都已经能够感受到了自己的气场了!也能够感受到蜡烛的火光的气场了!为什么自己的气场没有办法将蜡烛给熄灭?
崇祯皇帝朱由检昏昏沉沉的睡去!他不是一个贪睡的人,但是这一次,他却有种不想要醒来的感觉!为什么在现代在古代,自己都是这样的一个废人!?自己这么的努力,为什么什么回报都换不来?如果自己不是一个皇帝的话,自己可能就是天下间最可悲的那种人!自己甚至连相爱的权力都没有!
这次他没有生周可儿的气,他生自己的气,这点,他进步了,以前,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爱迁怒自己的皇后,皇后虽然什么错误都没有犯下,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总感觉皇后似乎也看不起他!这就让他很难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狠狠的打了两下自己的头,他真的很暴躁!当然,这只在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很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就做一个白痴,做一个傻子!为什么要有各种各样的目标,为什么连一点最基本的都不能做到!
睡了又醒,醒了也不肯起来,他就这样一直的躺在床上,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只觉得愿意为自己的事业付出一切,却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在想做不愿做之间矛盾徘徊。
&爷。”高德威的声音很轻,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听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闭着眼睛,整个人趴在被窝中,“什么事情?”
高德威将耳朵贴在那间密室的门上,“洪承畴和杨鹤已经跟各路反军都谈好了,各路人马都正在进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猛的睁开了!这么快?“我进屋到现在,过了多久了?”
高德猛的声音传来,“过了两天了!”
皇帝一下子从被子里面跳出来!过了两天了?这么快?难怪腹中饥饿难忍呢!
门一拉开,高德威和高德猛马上凑上前,“少爷,你怎么到哪里都可以在屋子里面呆这么久啊?快去吃饭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院子的警戒没有问题吧?张家人来了没有?傅永淳来了没有?”
高德猛摇摇头,“张家人没有来,傅大人倒是来过一次,您说没有什么事情不能打扰您,我问他有要紧事吗?他说没有,我就没有叫您。”
皇帝急匆匆的去了厨房,随便的将锅中饭食巴拉了两大碗,配上些咸菜,这也就是锦衣卫的私宅才有这样的东西吃了!城中哪里还能够找得到米饭?上次吃的杨鹤的酒席,都是粗粮咸菜!
本来这次就休息的时间很长,加上刚刚吃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瞬间觉得神采奕奕起来!跟刚才躺在床上的颓废气氛大不相同!他在心里暗暗的懊恼自己,到底还没有修炼到家,做大事的人,就是要有一颗铁石心肠,怎么能够随便的自怨自艾?
&去看看去!”皇帝的话,将高德威和高德猛都吓了一跳!
&能出去吧?等洪承畴他们完事了,我们再去看看吧?十多万反军都进城了!他们才几百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的呢!”高德威说话了,高德威说话,比高德猛说话,在皇帝心里的分量要重的,因为,高德威是一个谨慎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自从昨天下过了一点点的雪,之后便没有过了,天空,却越发的阴沉!像是要将这个世界,彻底的压垮!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理会高德威的忠告,他是一个不将人家的建议放在心里的人,这是他的本性,是一个做帝王的人的本性!皇帝的脚步,不疾不徐,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个悬浮的状态中,大概的知道怎么做,却不知道具体在做什么,这就是他目前的状态。
&要去哪儿?”郑月琳一天多没有见到检荀楼了,找了几回,高德威都不让见,她发了脾气也没有用,此时看见检荀楼,正有些话,想要跟他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眼郑月琳,心微微的一软,却更加的阴沉!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样的时候去招惹桃运,他也没有时间,没有资格。
&去有点事,你就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更不能出这院子半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口气,是生硬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恨郑月琳,恨自己为什么会遇见她,他情愿,自己是一个跟任何人都很冷漠的人!他习惯在孤独中度日。
郑月琳是一个很敏感的少女,听见检荀楼冷冰冰的话语,美目立刻红了,“我不就是问一下你要去哪里吗?你就跟我发脾气!我不理你了。”
郑鄤走出来,“月琳,怎么了?怎么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并没有要将郑月琳惹哭的意思,“可能是我心情不好。我跟你道歉。我真的有要紧事。那个郑兄,你照顾好月琳,这个城里不太平,你们不要离开这个院子半步。”
郑鄤点点头,他其实从两个人说的第一句话就听见了的,知道女儿是受不得一点委屈的性子,他实在弄不懂,这个七品小旗。有什么值得她这么投入的?“检大人自顾忙着便是,我会规劝小女。”
郑月琳听见检荀楼仍然叫父亲做郑兄,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里更加的伤心,她实在弄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才过了一天,就可以将头一天的事情完全推倒,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
实际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克制了自己的脾气。他胸中挤压着滔天的苦闷无处发泄,如果刚才多嘴的周可儿。很有可能又要被他一通发作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气头上面无好话,稍稍走快了两步来到外院,沈炼像是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门口,“大人,你最好不要出去,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属下去办即可,你说的那两件事情,我都吩咐下去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头看了一眼,见郑月琳已经不见了,知道女孩回屋去了,便放心了一点点,对沈炼道,“你说说现在怎么样?”
沈炼看了一眼检荀楼身边的高德威和高德猛,皇帝明白了,“高德威,高德猛,你们到门口等等,我跟沈大人说话。”
所有人退出,沈炼凑到检荀楼的耳边,“大人,洪承畴将八百多人藏于城防中,备下燃火用物,陕西府衙布置一百洪承畴的家丁把守,这些人虽然说是洪承畴的家丁,却都是精干之士,可能比我们锦衣卫的实力还要出众。洪承畴和杨鹤昨日跟城外的王左贵大军联系上,并亲自出城往王左贵的军营,我们的人跟不过去,不过,应该是双方谈妥了,否则,今日,各路反军就不会相继进城了。”
检荀楼点点头,“现在什么时辰?”
&时,您是不是想问,反军要多久才能够全部入城?能不能全部入城?”沈炼的思路是很清晰的,他知道检荀楼想要问什么,是以自己先说了出来,也好让检荀楼看到他心思细密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赞赏的点点头,“正是。”
&黑之前,应该就不会再有人进来了,我估计,洪承畴他们应该是会放在半夜动手!至于所有的反军,顶多三分之一入城,反军也分大小的,加上这城里也没有这么多的住处,如果太过着于痕迹,王左贵他们必然起疑。你让我查的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已经有消息了。但不在入城的反军当中!他们是小股反军,高迎祥是一个小首领,排不上号,这个李自成是他手下心腹,张献忠和李自成是老乡,却另外是一股小反军,这两股人马的关系较近,合起来不足百人。距离韩城七十多里。”
沈炼的消息不但准确,还很专业,他知道检荀楼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讲,却也将不可能对这伙人下手的意思说明白了。不进城就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到了城外,到处是反军,带再多的人去也于事无补,而且,这边没有打起来,你去外面杀人,会坏了城里的事!这边打起来了,外面的各路反军都会有所防备!更没有希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办,实际上,他处理具体问题的能力是很差的!时常都会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感觉!这点,他清楚,但一直不愿意承认!
&果我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的都要杀掉这几个人,你办的到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试探着问道,实际上,他也知道这事不可能。
沈炼摇摇头,“大人,既然您说了是这么大的功劳,谁不想立功啊?确实没有办法,除非有死士!我手下是没有这样的人!他们的武功都稀松平常,而且,几百人!要想在几百人中强行杀掉一个人,而全身而退,是不可能办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中有一抹凶芒,他真的恨极了这三个明末起义军中的杰出人物,但历史仿佛都是很难逆转的!自从重生后,他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无论自己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已经未卜先知,似乎,对整个局势的恶化,起不到半点作用!
沈炼看出了检荀楼的不耐烦,有些惶恐,却也沉住了气没有去问,这就是一个锦衣卫千户的气质!(未完待续。。)
&bp;&bp;&bp;&bp;韩城的下午,格外的清冷,使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也更加的阴沉!他是多么渴望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在一个温暖的房屋中,不问世事的喝茶聊天?但,这些对他来说,都很遥远!他甚至比那些为了吃饭而奔忙凄苦的人,更加的绝望!
虽然沈炼没有明的讲,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听明白了,不由的叹口气,看来,想要轻而易举的将这几个自己的心腹大患给除掉,显然是不可能了!而且,历史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他当然是要从全局去看问题,农民战争是一个历史问题,即使杀了这三个人,也会有其他的李自成出现的!
&了,辛苦了,得到这些情报,一定费力不少。”崇祯皇帝朱由检瞬间恢复了正常,稳定的情绪,是作为一个皇帝最必修的功课,他这点虽然做的不好,却也是知道的。
沈炼淡淡道,“这都是应该的,现在我已经将所有人都召回来了,只等大人吩咐。”
崇祯皇帝朱由检思索着,既然杀高迎祥,张献忠和李自成的事情不切实际,那现在就剩下杀杨鹤这一件事情了,而这件事情,并不能让沈炼去做,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不让人知道,也就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
&承畴和杨鹤,还有那些被他们请进城的反军首领,现在都分别在哪里?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安排?”皇帝问道。
&左贵,王嘉胤和苗美都被请到了杨鹤的府衙,洪承畴和杨鹤也都在府衙做客。现在满街都是反军。杨鹤这次够大方的。将府库中的粮食拿出了大半,不但城里的反军有吃有喝,还让反军们帮着运了一些到城外。”沈炼似乎对这样的安排很不满,作为皇帝的锦衣卫,他同样也是大地主阶级中的一份子,所有当官的人,都是大地主阶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既然洪承畴和杨鹤都不到自己这里来。那么,他也就只好去府衙了!“我们这个地方,到底杨鹤他们知道吗?为什么都没有人来?”
沈炼摇摇头,“一定知道的,他们在城中的眼线并不比我们少,傅永淳来过,您的亲卫看他没有什么事,就将他打发了,我估计,杨鹤和洪承畴可能是怕节外生枝。并不想跟我们锦衣卫的人起瓜葛。”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我如果要会府衙。你能够保证我的安全吗?”
沈炼摇摇头,“大人,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不会让我们进去的,我虽然在府衙中安排了两个眼线,但那两个人去的时间不长,在外围打杂,只能起到送点情报的作用,并不能回护大人的安全!”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暗暗的佩服杨鹤是有些手段的,或者说洪承畴也跟杨鹤的关系很近!并能为杨鹤排忧解难!不然,以锦衣卫的能力,断然不会在安插进去两个人!还都是外围!看来他们的府衙管理是很有一手的!
他现在也犯了难,不知道洪承畴是否跟杨鹤已经通过气了!也不清楚杨鹤打算怎么来对付自己?自己想着对付人家,人家又何尝不在想着对付你?难办了!
这么大的事情,是肯定要找人来背黑锅的!不是他做掉杨鹤,就是杨鹤做掉他!
&了,不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确保这里万无一失!”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终还是打消了冒险去府衙的计划!
沈炼的表情松弛了一些,“大人英明!这里水龙弓箭,都大量配置,出去可能起不到多少作用,但这院子是可以保证万无一失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很是郁闷的回到了内院当中!他开始后悔这次的陕西之行,就应该在皇宫中的,知道了这些事情的真相背后,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何苦出来冒这么一个危险?自己舍命去救高德威,还差点将自己给赔上!
高德威和高德猛看见检少爷不出门了,也非常的高兴,尤其是高德猛,差点憋不住要笑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狠狠地瞪了高德猛一眼,吓得高德猛扬起的嘴角,立刻又垂了下去。
皇帝在郁闷当中,府衙中的杨鹤却谈笑风生,一桌的客人,全部照顾的很周到,“洪大人,虽然咱什么东西都没有,今天就整个的都拿出来,吃干抹净了,大家一起过。”
洪承畴笑着说,“杨大人英明,陕西的这个土地已经没有办法了,大家都看见了杨大人的热诚了吧?确实是没有办法,只希望众位弟兄们呢,在这韩城中稍稍歇息两日,去别的地方吧。”
王左贵是这伙人中的大哥,非常豪迈的站起身,“我说两句,不是我们要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总不能活活坐等着饿死吧?朝廷有困难,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南方的那些富庶之地呢?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啊!为什么不能救济我们的?两位大人,你们的苦心,我王某人都看见了!歇息两日,我们就往南边去!绝不让大人为难。还是那句话,只要朝廷能够让咱们过了这个冬天,不让我们活活饿死,我们也绝不为难朝廷。”
杨鹤流着泪点头,“真是好哇,还是咱陕西汉子好!早就摊开来说清楚,也不会跟之前那样弄得不好了嘛,王头领,只要你能够叫底下人都规规矩矩的,在城里面不闹事,不扰民,府衙的府库,我从现在开始就交给你管了,以后呢,只要灾情缓解,我还向朝廷为你请功!当然了,只要老夫还在位置上,在座的各位大头领,我一定都为大家请功!”
几个头领听见杨鹤说的情真意切的,都是十分的感动!不要说杨鹤三边总督的身份,即使是一个如此饱学的老者,要不是在这样的时候,也不会跟他们如此说话的!
这些人都是正儿八经的乡下人!在起义的最初阶段,整个农民军都还不成熟。(未完待续。。)
&bp;&bp;&bp;&bp;杨鹤平心而论还是很有风度的!一省大员,权重如天啊!能怎么礼贤下士,大家都很感动!
就在几个头领得意忘形的当口,杨鹤和洪承畴使了一个眼色,“洪大人,你陪好大家伙,我去解个手来。年纪大了,酒量也不好了,今天一定要将大伙都陪好,就住在本督的府衙!放心的吃喝。”
十几个头领看见杨鹤要走,都急忙站起身来,“杨大人慢走啊!杨大人,慢走。”
杨鹤风度翩翩的压着手,“都坐下,坐下,不用管老夫,你们玩的开心一点,现在年头不行,本督怠慢了大家,深感愧疚啊。”
洪承畴点点头,“大人慢走,来,诸位兄弟好汉,酒也不多了,喝了这顿没有下顿的,大家一起满饮此杯!”
&
气氛好不热络,杨鹤春风满面的出了大堂,转眼换上了阴沉沉的面孔!“都准备好了吗?”
&心大人,洪大人早就准备好了,今天这些酒食饭食中都绊了醉散!饭食中也绊了醉散,这些人长期没有吃饱,必定所有人过个一两个时辰都会醉倒的!洪大人让您先回后院歇着。等他办完事就会去跟您通禀。”
杨鹤点点头,透过门缝望了里面的十几个大头领一眼,又是阴沉沉的一笑!心道,就你们这帮泥腿子,跟老夫斗,还太嫩!同时也看了洪承畴一眼,心想着洪承畴到底是一个聪明人,跟自己绑在一处。总是错不了的。检荀楼虽然是王承恩的外甥。但那又怎么样?这里是陕西,是老夫说了算!
想到检荀楼,杨鹤的心又一沉,他实在是弄不懂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可以有那样的城府,这让他甚至都开始自己走的那部定亲的棋子,到底是有用处还是没有用处。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里面,本来要回自己房间去继续练习纪纲九毁的!他很烦躁。没有人理解他,他不想对百姓这样,虽然这些人已经沦为了反民,但他依然不想这样,生活就是这么多的无奈所组成的!他已经完全的对时局失去了掌控力度!除非现在从天上掉下几千万石粮食下来!
但,他一次性回现代,就只能拿四百斤重的东西过来!而且还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够拿一点!不是无限制的,他没有粮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人,在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被命运无情的摆布着,能够做的事情。也只是默默的承受,唯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练习纪纲九毁,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已经有些上瘾了!只有在练功的时候,他才能够进入忘我的境界,什么都不去想,要不然,他会疯掉的!
&别走,我要跟你说话。”一个俏生生的身影从角落闪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已经知道郑月琳在那里,以为她不会出来的。
&果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的心情不好,我想回屋歇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并没有好多少,依然是冷冰冰的。
郑月琳的身子轻轻地一晃,姣好的身材犹如雨后红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明透亮,“你当我是什么人?你心情不好,我的心情比你还不好,如果你要这样的话,那我们以后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皇帝的心一疼,“你到底要怎么样?回京城再说,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喜欢一个女人,喜欢到这样的地步,这样的感觉,他还真的不曾有过呢,对周可儿,那是爱情加上亲情,似乎周可儿已经融入了他的生命当中,但对于面前的这个小丫头,他就真的弄不懂是为了什么了。
郑月琳嫣然一笑,“不好,我要你去跟我爹爹提亲,把你跟我说过的话,对我爹爹说一遍,不然,他总是说你跟慧仪订过亲的事情,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
皇帝有些哑然,他没有想到一个古代少女,也会有这样主动的时候,“跟你爹爹提亲?”
&难道,你将衣服为我披上,难道,你不让我走,都是骗人的吗?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爹爹提亲?”郑月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一点都不清楚,这座城市的一场那个惨绝人寰的大屠杀,马上就要开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都不想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发泄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身上!“可是,我们彼此都还不了解,这事先放一放吧,我现在真的有些倦意。”
郑月琳不依不饶,“你睡了一整天了,难道这次又要进去一整天不出来吗?你只是朝廷派来寻访灾情的,这些事情,又不是你造成的,你怎么比我父亲还要忧国忧民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叹口气,“你父亲也在为这事苦恼吗?这说明,他是一个好人,我不在苦恼,我在烦闷,他苦恼是因为他知道该怎么做,他没有权力,我烦闷是因为我有权力,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郑月琳听懂了检荀楼的意思,却并没有接着这个话题,“我才不跟你东拉西扯的,你现在不去跟我父亲提亲也可以,那我要你给我写个条儿,你要娶我的,这就是婚书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婚姻立字据,这也确实是中国特色了!比外国人先进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到了张慧仪,他的这个身份中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了,虽然是杨鹤为了政治目的将他们硬拉在一起的!但毕竟张慧仪就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了,现在再给郑月琳又弄个什么字据,自己成了什么人了?“等回京师,我一定将这事理清的,你耐心一些,不要这样,我不喜欢女孩这样。”
郑月琳的眼中瞬间含泪,美人含泪的楚楚可怜,也将皇帝的心给刺伤了!除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他已经不太能够感受自己情绪的起伏变化了!“我写,可以吗?那你说慧仪怎么办?”(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噗呲一笑,又用雪白的小手掩住嘴巴,给了检荀楼一个大大的白眼,“我不管,我要做大,她做小。你给我写好,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办法跟慧仪说的,她什么都听我的。”
皇帝大汗,你这情绪变化的!“这对慧仪不公平吧?再说,我跟你说过的,我不太可能跟她在一起,你忘了吗?”
郑月琳美目转了转,“为什么?你不是哄我的吗?你真的不能跟她在一起?你告诉我。我并没有不让你娶她哎,你不要误会我嘛。我只是要做大,只是要让你给我一个承诺,不然的话,晚上我都睡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哪里还敢跟她说是?这小丫头的嘴巴,他是领教过了,指不定这边刚刚跟她说什么,那边马上跟她爹一通汇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彻底服气了,想着要赶紧回房练功静心,有些焦躁,“那好,我从来没有写过这样的东西啊?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写吧。”
郑月琳歪着小脑袋,乐哈哈的从怀中拿出一副字稿,“我都写好了,你照着抄一份,再签字画押。”
皇帝大汗!不要说,这个郑月琳很有做官的潜质,至少比她父亲要强的多!如果在现代,八成是一个女省长!你这本事的效率跟杨鹤有的一拼啊!想着不能伤了郑月琳的心,加上郑月琳说她有办法跟张慧仪解释,就由着她吧!跟着郑月琳来到了大厅中,将小丫头的字稿照样誊抄了一遍。工工整整的签上了检荀楼三个字。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个名字签字呢。好像,这次的签字,也为检荀楼这个名字,赋予上了一层不太一样的意思!
让他的这个身份更加的具体了些。
郑月琳拿起这副字据,喜滋滋的看了一遍,秀美的脸蛋露出了一抹微笑,“你别怪我哦,你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不逼你的话,我感觉你可能一辈子都要这么拖拖拉拉的过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是为了别的,郑月琳的这句拖拖拉拉,还真的触动了他的内心了!他自己也没有看清自己的这个毛病,被郑月琳给看清楚了!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毛病的!他不是一个决断力很强的人,做事总爱拖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去处置!但他不能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毛病,就像是人对着自己拉的屎。都不觉得如何臭一般。
&爹不同意还不是白说?”崇祯皇帝朱由检言不对心的说道,他其实不希望跟谁定下来什么事情。他既不能够让郑月琳或者张慧仪有什么灾祸,也不愿意让她们就此绑着自己,家庭生活,并不是他目前急需的,如果他要过家庭生活,大可以一直在宫里面不出来,跟周可儿过小日子的。
郑月琳将字据吹了吹,仔仔细细的折好,娇笑着,“不用你管了,以后,什么都有我安排,我有办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忍不住一汗,今天,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某种震撼,不知道为什么呢,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自己很白痴,他也不得不承认,即使自己经历两世,即使自己活了一百三十多个春秋,他也许,还没有这个十七岁的小丫头会处事!
&在我可以回屋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虽然莫名其妙的就弄了一副字据在人家手里,他却并没有什么感觉。好像,刚才做了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情。
郑月琳摇摇头,“还不行,我要你以后见到我爹爹,要改口的,你得叫他郑叔叔。”
皇帝这回真的不是大汗了,是狂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娇俏可人的小丫头,这个小脑袋中都装着什么东西啊?
郑月琳没有回避皇帝的目光,也让皇帝将之前自己对郑月琳的一切看法都给推翻了,她是一个掌控能力很强的女孩,柔弱的外表,会让男人觉得自己聪明的,但稍微一深层次的接触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握住了郑月琳的手,“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值得你托付终生的啊!”
郑月琳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忽然握着自己的手,两个人本来就只隔着一米的距离,现在被他这样的一握,马上变成了她依偎在他的胸口了,“你干什么啊?被我爹爹看见了就不好了,快松开的。”
这一个拥抱,让两个人的心里都热乎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可以这样的脆弱,脆弱的,甚至都不如一个女人。
屋外的天气,虽然还是阴沉,他却见不到了那抹———>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找回了自己的高大地位,心情也好了一些,“你会害羞的吗?我是说真的,你不觉得我们需要时间彼此了解吗?时代不一样了!今后会出台婚姻法,大明,要向新的面貌迈进的!以后婚姻会变成两个人的事情,不再是男尊女卑,妇女会得到全面的解放。”
郑月琳听着检荀楼的这些新名词,并没有特别的惊讶,似乎,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能够听懂似得,“还好呢,你不是皇帝,要不然,整天净是说一些瞎话,婚姻是几千年形成的?哪能说改就改?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也想让我自己开心,不能跟你在一起,我知道我一定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
郑月琳的这一番开心论,听得皇帝云里雾里,“你不了解我,我真的没有你想的这么好。”
郑月琳沁了沁鼻子,既然检荀楼不肯松开手,她也就顺其自然了,而且,过了一会,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的羞怯,似乎,这样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感觉,感觉好,做什么都很自然,感觉不对,只会觉得是在例行公事!或者是在纯兽性!皇帝觉得自己跟客巴巴的那一段就应该解释为纯兽性!(未完待续。。)
&bp;&bp;&bp;&bp;韩城中的这么一个幽雅庭院,外面是呼呼的北风,室内却是温暖的火炉,那炉火烧着木炭,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
人生,本来就是只有两个极端,不是什么事情都有中间色的!在外奔波的人,其苦,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可以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宁愿一辈子在自己的皇宫中足不出户!
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郑月琳更像是他对未来的一种追求,他很想让这样的女孩都不再受到尘世的颠沛,他一直在考虑着是不是让宫中的那些跟自己名存实亡的下级宫人们可以出宫一些,这样养着这么多的美女,实在是暴殄天物的一件事情。
不仅仅是郑月琳这一个女孩,而是她所代表的这样的一个族群!当然,郑月琳是这个族群中最美的!她之上,只有自己的周皇后和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了!皇帝不信天下除了皇宫之外,还能够找到比郑月琳漂亮的女孩,还能够有一个女孩,在这样的寒冬到来之际,抚慰自己那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郑月琳乐滋滋的看着检荀楼,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她并没有负疚感觉,她并不认为自己抢了张慧仪的东西,她的性格中,天生就带着温柔的叛逆,她虽然比张慧仪晚点认识检荀楼,但她觉得自己了解这个很特立独行的男人,能够跟他在一个场景中思考,一个场景中开心,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郑月琳能够体会检荀楼的孤苦和忧愁。虽然她并不是很懂。却能够体会到他的这份让人琢磨不透的情感!而且。检荀楼还很不喜欢和人说心事。
郑月琳额前的秀发轻轻地舞动着。
&人,门外有个叫孙传庭的赋闲官员求见。”沈炼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将郑月琳的手松开,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心中却很奇怪,自己只是一个无名之辈,谁会认识他?“他找我还是找你?没有人知道我的事情。”
沈炼露出半边脸,很惊讶的看见检大人和郑小姐的手握在一起。他的情报是两个人并无瓜葛的,暗道检大人动作快,“找您的,他知道我们这里是锦衣卫的秘密联络处,找这里最大的,现在您最大,因为他有朝廷颁布的暗查密使令牌,是可以直接向锦衣卫要求见面的。”
孙传庭这个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点印象,并不是很深。因为当初他的精力都主要放在奏本上面,对这些人物的印象都存在于脑海中。并没有接触过,而且,到了孙传庭出来,大概是崇祯八年左右的事情了,主要接洽这些官吏的,都是王承恩,曹化淳和各部尚书之类的人,他本人并没有怎么的接触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拖着郑月琳的手,走了几步,来到堂屋的大门处,对院外的沈炼道,“我猜测,这个人一定是你的相识之人,也许还是好友,是你告诉他的。”
沈炼大惊,没有想到这个少年的思维这般的敏捷,他的确跟孙传庭是老相识!将孙传庭引荐给检荀楼,也有帮孙传庭的意思,没有想到检荀楼才一瞬间就能够猜测出来。“大人,卑职知道锦衣卫不能跟外官来往,不过我们打小就认识,而且,真的是他自己猜测出来咱这里来了更大的头儿,不是我告诉他的。万望大人明鉴。”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生气,对于这些他不是很熟悉的人物,他是不会去多作评论的!他到了后世也从来不从后世之人写的史书来看历史,那些大都是后人胡乱臆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但孙传庭打了几仗,有胜有负,这是他很清楚的,所以,他并没有太将这个人放在心上。
&了,既然是一个赋闲之人,也不能算是外官,不过,锦衣卫的法令是很严苛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身为锦衣卫,不能对任何外部人员甚至对锦衣卫内部,非本地锦衣卫,也不能互通消息。一切消息都要报京师汇总,这个不用我跟你多说吧?”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话的语气是淡淡的,握着郑月琳的手,却微微的紧了紧,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有些不放心这个沈炼!毕竟不是京师!自己的危亡正攥在这家伙手里呢。
郑月琳不知道检荀楼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个男人为什么说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能够让自己这般的爱听呢?她也不自觉的将手紧了紧,粉嫩的小手被他握着的感觉格外的好。
沈炼隔着高德威和高德猛,一下子在院门口跪下了,“大人,我都清楚,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违法锦衣卫的法令,孙传庭这个人我跟他是很熟悉,但我绝对没有藏私,我跟他好几年都没有接触了,他也不会去跟外人说的,至于他跟我有接触,是因为这老宅子本来就是他父亲留下来的。”
郑月琳被震动了,她并没有见检荀楼发火,没有想到很有气派的沈炼说跪下就跪下,也让她在心里对检荀楼的印象有了深一层的变化,权力,权力可以让人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觉得沈炼有些小题大做,对他的印象打了折扣,一个对上级太过阿谀之人,总是够圆滑的,太圆滑,也就意味着能力或者意味着担当方面要差一些,“起来吧,我也没有说你什么,让那个孙传庭来吧,这个人倒是挺聪明的。”
沈炼的作为阿谀,但表情始终是冷冰冰的,他是能够看出来检荀楼对他的不放心,而他真的是死心塌地的对朝廷的,可能是检荀楼这些后生对锦衣卫的构成不清楚,基本上,他们这些人一旦成为了锦衣卫,不再做锦衣卫的那一天,其实就是死的那一天!锦衣卫,不允许有一个叛徒,否则天涯海角也无所遁形!
沈炼就是想要用下跪的方式表忠心而已,“是的,大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当沈炼起身的时候,高德威和高德猛也同样有些被镇住了,他们都知道检少爷的身份特殊,却没有想到能够让下面的锦衣卫害怕成这个样子!在京城,似乎都没有这样的效力!
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一个正五品的千户对一个从七品的小旗说跪下就跪下!这就是权力!权力可以生成一切,一切也同样可以生成权力!
为了这两个字,多少英雄血洒无悔!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是很明白的!越是接触的少,越是地位高,就越让人产生敬畏!而地位又高,接触又少,就更加的让人敬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也许王承恩亲自出来的话,都能够让这些人跪着走路!这就是权势的构造,只有等级分明,才能够从上到下的治理整顿,达到整齐划一的地步!在这个时代,让他唯一欣慰的事情就是,皇权,并没有崩塌!
即使整个国家都已经面临坍塌,但皇权在世人心中的地位还是无上尊贵的!别说是王承恩,即使他这个王承恩的假外甥都能够有如此的法力!要是人家知道他就是皇帝本人,那还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唯一要做的事情,要想的事情,就是怎么利用好自己的皇权!
毛太祖有一句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推崇!赫鲁晓夫,倒台,就因为他没有个人崇拜!
动乱的年代,必须有超乎一切的崇拜!否则整个国家怎么才能够重新凝聚在一起,共同度过这已经正在坍塌的难关!
国家。需要新生!
沈炼出去了。郑月琳轻轻地挣脱了一下小手。想让自己的手,脱离检荀楼的手,“你松开啊,我要走了,你谈正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松开,瞬间就被一种巨大的空虚给包围!空虚的让人心惊,他却将她反手搂入了怀里,“以后。不许你再跟我讲什么要走之类的话,如果你下次再说那样的话,我不会留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激动,他是很平和的,自从起了收郑月琳的心思之后,他实际上已经将郑月琳当成了一个贵妃来看待了,他跟自己的贵妃们,就是用这样的说话方式。
郑月琳却内心波澜起伏着,高德威和高德猛急忙退出了院门。
高德猛轻声道,“哥。少爷真厉害啊,这什么时候就跟郑小姐这样了的啊?不是昨儿才刚刚跟张小姐定亲?”
高德威沉声瞪眼。“别啰嗦,是你该管的吗?刚才那个沈大人是五品,比咱高了两级呢!你看见人家对少爷多恭敬吗?”
高德猛点点头,也轻声道,“不出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大啊,咱要是什么时候能够跟少爷这么威风就好了。”
高德威沉声道,“少废话了,你没有少爷的命,也没有少爷的才华!没有看出来吗?少爷不是常人!他能舍身救我,能让这么多的权力人物敬畏有加!这些都不单单是王公公的外甥的身份可以帮助他的!他本身也很有能力。”
高德猛禁不住一笑,“这个我自然知道,羡慕一下不行啊?不过能改给少爷当随侍,我也很开心了,咱哥俩的运气不错啊。”
高德威点点头,轻轻地道,“感谢王公公,感谢少爷,我越来越觉得跟着少爷,我们哥俩这辈子算是走运了,不用再做一个品阶高,却什么都不是的看门人。”
郑月琳可没有想到过会被检荀楼突然的就抱住了,而且,一点都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亵渎自己的地方,似乎,他的抱,都很光明正大,她弄不懂,为什么什么事情到了他那里,都能够给人一种光明正大的感觉?她实在是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他身上的气质,可以这样的与众不同?
郑月琳美目红了,身子不受控制的有着轻微的颤抖,她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这样的感受,随时可以将自己给融化掉,好想永远就这样,静静的靠在检荀楼的肩膀哭着,轻声的道,“我也不许你对我这般冷淡的,你知不知道,你很霸道的,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将怀中的美人紧了紧,感受着郑月琳温热的身体和丰满的柔软,“字据都被你拿住了,你还说这样的话?你既然铁了心要跟我,我只能让你跟着我的步伐一致了,不要试着改变我,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讨厌的人,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很讨厌我自己。”
郑月琳轻轻地用雪白的小手掩住了检荀楼的嘴,“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们还没有成亲的,你这样抱着我,应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住了郑月琳的小手,将她的手从唇边拿下来,“我的世界,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有没有时间,光阴易逝,我刚才写那字据的时候,已经决定了要将自己的人生分一部分给你了。”
郑月琳听着检荀楼的话,很是奇怪,却没有再问,她也摸到了这个男人的一点性格了,不能乱问,否则会碰钉子,嫣然一笑的点点头,又接着将头放到了检荀楼的胸口,“那,现在是不是该分开了?那个什么孙传庭,不是还等着被你接见的吗?为什么你一个从七品的小旗,可以让这些大员在你面前都噤若寒蝉?他们是怕了王公公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轻轻地一吻,松开了她。
这一吻,对皇帝来说,并没有什么,但对郑月琳来说,就如同浑身被电流击穿了一般,刚才被检荀楼抱着,她已经觉得很过分了,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的吻自己,粉脸像是熟透的了的大红苹果,怔怔的没有说什么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的这副古怪模样,有些好笑,岁月虽然过了,但那份童真一直在皇帝的心中,他知道,这是一个少女在初吻过后,最美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一个女人的一生,都只能有一次!初吻,甚至比初夜更重要。(未完待续。。)
&bp;&bp;&bp;&bp;明黄色的灯火,淡红色的炉火,暖暖的,甜甜的,甜在两个少年男女的心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郑月琳,就像是看着自己的青葱岁月一般,虽然此时的周皇后,他自己,他们都还很年轻,但到底记忆是无法抹去的,他不可能在这个十八岁的身体里面,再跟十八岁的人一样去思考。
&走了。”被夺走了初吻的郑月琳,似笑非笑,模样娇俏可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就连马上要发生的惊天大事,也淡忘了少许,生活,毕竟最应该注重的是自己的部分!而且,皇帝对他来说,是一个职业,是一个他无法推诿的职业,是上天的使命,是朱氏子孙必须承担的责任,但,绝对不是他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理想!
他的理想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许他的理想仅仅是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光是玩乐就好。
皇帝并不舍得让郑月琳走,又将她搂住,将她拥吻住,两个人的身高相差不大,在有了刚才的那一次彩排之后,郑月琳也熟悉了少许,少了一些青涩,这就是初吻后的变化。
郑月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依然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你闭上眼睛啊,瞪这么大,感觉很奇怪。”
郑月琳嫣然一笑,“你才很奇怪,我们又没有成亲,你将我当成什么人啊?当成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嘛?”
皇帝微微的笑了笑。“当成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又怎么可以是随便的女人?”
他克制着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在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想掏心掏肺,这样的感觉也是从来没有的,即使是跟周可儿在一起,他也不会说国事,说政务。
但。他到底没有说,一个成熟的男人,柔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去休息吧,这两天我抓紧将这里的事情办完,就带着你回京城,我要让你看着京城越来越好!真正的成为大明的心脏!”皇帝的这句话有些暴露身份,但他不介意!他的胸中,似乎又涌动着豪情壮志了!不管喜不喜欢这份工作,这都是他必须去面对的!
人。不是每一件事都喜欢的!却是很多事情,都必须正确的去面对!
郑月琳嫣然一笑。沁了沁自己粉嫩的鼻子,“你以为你是顺天府尹啊?”
皇帝大汗,顺天府尹会管这么多事情吗?
郑月琳走后,他让高德威把孙传庭喊进来,这是他和这个明末战场上赫赫有名的功勋统帅第一次见面。
孙传庭的相貌并没有影视作品中的那般高大,面容清廋,身高也不是很高,比皇帝矮了半个头,“检大人,多谢你能够让我进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孙传庭的第一印象不错,他其实可以懂沈炼的想法,能够为朋友引荐机会,这是很难能可贵的事情!许多人当面是朋友,喝酒时喊的震天动地的!但到了有机会的时候,宁愿留给外人,留给陌生人,也绝对不会留给家人和朋友!他同时对沈炼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
他很清楚自己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所以,他在看不惯之后,转眼就能消化。
&吧,孙大人,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呢?”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善于官场交际的,他并不问孙传庭找他做什么,而是说找我们,这个我们就能够将责任最小化,意思,我不是一个人!
孙传庭并不拐弯抹角,“大人,我看出来杨鹤和洪承畴,应该是要对反军下毒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心惊,没有想到孙传庭能够看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他虽然不对这事起决定作用,但骨子里,他也并不认为洪承畴和杨鹤的做法有太多的问题!
毕竟,这样的天灾非人力所为,如果一旦遇到困难就闹着要推翻国家!这样的反民,就是造反,造反就是该杀,这也没有违反法律精神!打仗打到最后,还不就是死人!哪一次的改朝换代,国人不是顶多剩下三成到五成?
社会是无情的,人性是无情的,任何人,不能左右这个事实!经历了战乱沧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谁都看的清楚,他的心中,没有一点点的妇人之仁!
孙传庭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更加直接问道,“我想知道检大人对洪承畴和杨鹤的做法,有什么看法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在看一出戏一般的看着孙传庭,他不了解这个人,但,心里却已经动了杀机!崇祯皇帝朱由检最讨厌的一点就是有人在他面前卖弄!你一个赋闲官员,这些事情是你配问的吗?想上位也得说话正确!夹七夹八的一通大言不惭,当自己是谁啊?
孙传庭看见检荀楼不说话,仍然道,“检大人,我为官也十多年了!对官场上面的事情,略知一二,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厉害,但我可以说的是,我会比任何人都遵照大明律法来做事!只要是触犯了大明律法就该死!所以我觉得杨鹤和洪承畴并没有做错什么,我想提醒大人的是,不要将这事想简单了!您要提早做出防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的疑虑更甚!他并不了解眼前的这个人,同样也很不了解沈炼,他并不清楚,会不会,这些都是一个局?一个要他命的局?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孙传庭见检荀楼没有说话,也不理会,接着道,“您不要去怀疑沈炼,我跟他虽然自幼相识,却并没有超越官体中的交往,我们这几年都没有说过什么话,尤其是我得罪了阉党被赋闲在家之后,我也没有跟他有过交谈。我也没有和杨鹤洪承畴他们,或者跟现在当官的任何一个人有过交谈,这些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反而能够将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未完待续。。)
&bp;&bp;&bp;&bp;炉火哔哔啵啵作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暗藏杀机,他无法控制自己,他不懂为什么,在彷徨不安的时候,很想杀人!他对这一切都很愤恨!他气自己活着的现状!
在这个局中,他并不是食物链的最顶层,可以说,他是最底层!不用说,就连他作为帝王,在古代,实际上,他也仍然是最底层的!他有太多的责任,要尽到太多的义务,不能够像那些造反者,作为机会主义者,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对那些人来说,生活就是一个字>
快意恩仇,杀伐决断!只要不被杀,日子还是很爽的!
他也不能像是杨鹤这样执掌一方的大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倒向哪一边就可以倒向哪一边,他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而自己的命运呢?时时刻刻的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到了杨鹤这样的身份,如果选择造反,无疑气凝聚力和能力,都能够将造反行为推向一个高峰!杨鹤这样的人,绝对跟泥腿子出身的那帮反民不同!他有计划有谋略!有没有胆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不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依然没有说话,他倒不是故意要打官腔,装样子,不清楚对方目的之前,最好什么都不要说,这是他长期当官而形成的一个习惯,官场,绝对不能乱讲话!会讲话的人,可以多讲,但不会讲话的人,不讲话甚至比说错话要好的多。
&是赞同杨鹤这样做的,但是我知道。他们这样做。也就是最终的结局了!杀光城内反军。再驱散城外的反军!是不是这样?”崇祯皇帝不说话,这让孙传庭也有些不自然了,问道。
皇帝点点头,依然没有讲话。眼睛注视着这个面容清廋的人,仍然不知道他说这话的重点是什么?
其实从说话的方式上面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已经将孙传庭和洪承畴做了一个对比,他得出的结论是。孙传庭不如洪承畴!虽然对军事,他不是大行家,但看人入微这一点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不错的!洪承畴是生怕别人看穿自己的想法,而孙传庭是生怕别人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人,我的意思是,杨鹤在派兵驱逐城外反军的同时!正好让锦衣卫名正言顺的将杨鹤缉拿,将城内的衙役统统剿杀!这样的话,这场大流血就可以完全归罪于杨鹤和洪承畴头上!”孙传庭的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吃一惊!
他吃惊是因为没有想到还会有跟他同样暴戾的人!其实。这一步,他曾经想过!但现在各地的统治已经危如累卵了!他在京城弄得京察大计。强行削弱大地主阶级利益的弊端已经开始慢慢的显现!如果再名正言顺的将陕西地方势力连根拔起的话,各地会更加的混乱!都会对这个朝廷完全的失望,毕竟,官场是由人组成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谁也不会眼睁睁的等着自己的利益被剥夺!
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没有说什么!
但这一次的沉默,反而让孙传庭信心大增!他通过检荀楼这一次的沉默,已经看到了检荀楼背后无边的权势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
&大人!您是不是担心这样做的后果太大?更加动摇大明在各地的掌控?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皇上已经不在乎各地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形了!皇上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死保京城,死保北直隶!只要京师不动!皇权依然稳如泰山!不夸张的说!只要京师在!天下就还是大明的天下!同样的,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去做的话,这次的事情将愈演愈烈!也会给反民们留下很好的口实!我们将杨鹤和洪承畴抓住!或者只拿住杨鹤,再将城中人等杀尽!到那时!您就是拨乱反正的大功臣,也能够向天下人表明朝廷的态度!这次的事情,就完全成了地方上的一次举止失当!只是有一个难点,就是您的锦衣卫有没有能力拿下杨鹤?”孙传庭注视着检荀楼的眼睛!刚才清廋苍白的脸,带着一种醉酒的红润!仿佛在跟一尊神像述说出了自己最想要说的话!
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沉默了!“你觉得可行吗?我们只有一百多人,他们即使是派兵出去驱散反军,也还有至少一半人马留在城内。”
孙传庭笑着点点头,检荀楼这样说,实际上已经是同意了他的看法了!他有着被重视的感觉!显得更加的兴奋,“大人,您绝对有这个实力!锦衣卫忠心朝廷,没有二话,天下皆知!洪承畴和杨鹤手里就是一千人马左右!如果他们进行的顺利的话,诛杀城内反军,至少要出动五百人以上!城内就按照七万人计算!一个人要杀将近一百五十个人!一个人连续挥动一百五十多刀,早已经筋疲力尽!洪承畴一定会让这部分人代替城防,然后让原先守城的人出去驱散杀戮城外的反军!到那时,别说您有一百多虎狼一般的锦衣卫,就是只有五十人,都足以成事,关键在于先封锁城池!不要让外面的人,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么,那些出去驱散城外反军的人,到时候不是要被逼着作乱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经历的事情已经太多,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他想到的反倒不是惊惧,而是后果。
孙传庭叹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没有粮食,这些人同样还是会作乱的!我的意思是,干脆将城中大户,一并诛杀!先将韩城中的本地居民稳住!让他们宣扬朝廷的好处!至于城外的人,只要攻不进城来,自然就胡散了!等大人回京的之后,再请示朝廷安排本地的一个有声望有能力的地方官重新整体陕西政务,这事就算是最低限度的被弹压了!”孙传庭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空气是凝结着的!
这里,已经处处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了!这样的味道,即使是没有修习过纪纲九毁的人,也可以轻易的感受出来,尤其是这些做官的人,做官的人,比普通人能够更快的感受到荣华富贵!也能够更快的感受到恐惧!
孙传庭和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同时感受到了这样的氛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若有所失的,神色僵硬,幸好他是戴着面具,孙传庭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实际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回想起来,历史上,他也就是事后将杨鹤问罪,陕西之后的好几年当中,因为反民被杀太多,以至于造反的人不够,加上洪承畴的铁血政策!太平了好几年,直到崇祯四年才重新掀起大规模的作乱!
历史实际就是有些可笑,在一些地区性造反问题方面,真正行之有效的方略,也许唯有杀,这一条路可以走!一旦人数不够,不足以支撑这帮随时会心里不平衡,随时会造反的地区,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只是,如果按照孙传庭的做法,再杀一批衙役,再杀城中大户!这样会产生什么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但他可以肯定,那样的话,绝对会增加许多说朝廷好话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竟要站在全局的角度去想问题,他不能跟普通人一般随心所欲!虽然他不惧怕全国性的反抗!但,他不能完全撕裂自己作为皇帝应该保留的善良外衣,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他即使不信这话。但他,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失道!
孙传庭耐着性子等检荀楼说话,检荀楼则好像入定了一般,也再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屋外的乌云!
孙传庭的心里在打鼓,他今天冒险说这些话,其实也并不完全是为了个人表现!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明白这一点!就冲着敢提出这样的建议!他就不是一个小人!
&大人,这边防的大户是最坏的!这些人利用军队屯粮买空卖空!利用边军屯田不纳税的空子大肆侵占土地!这都是跟上面的人勾结的!否则三边的军队也不会贫弱至此!照我说。朝廷的屯田制度本来就是一大弊端!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连根拔了!军队可以有副业,但不能自己种田,军人就是打仗练兵!可以派出去做一些朝廷的工程,但不能长期占有耕田,这其实本来就是大明北部的最大弊端!”孙传庭等了半个时辰,检荀楼始终没有说话,他忍不住了,将最后的一段话也一股脑的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阴沉着嗓子,“你知不知道。无论我按不按你说的去做,你都没有好果子吃?我如果要按照你说的去做。要将你灭口!我如果不按照你说的去做。也会将你灭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话,如果是一个无胆色之辈听了,该当能够吓得半死!
孙传庭并不惊慌,“我想过了,但我能够跟大人说完心中的肺腑之言!我死而无憾!我不想看见杨鹤之流和那些大户从中渔利,继续祸害朝廷!也不想看着他们杀了反军,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朝廷!虽然,即使按照我说的去做,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依然会对这次的事情非议不断!但到底算是一碗水端平了!平民造反受到了惩治,那些大户和劣绅!也同样需要惩治!这些是我大明身上的蛀虫!我敢断言,如果大人按照我说的去做,四五年内,陕西都不再有大的反抗!因为没有人了,而剩下来的少部分人,可以因为得到了粮食而移走,或者勉强生活下去,生活下来的人,也不会太多。而且这些人看见朝廷的手段,下次不到真的要饿死的地步,是绝对不敢再动造反的念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孙传庭高看了一些,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忠诚的人,至少,这人对朝廷,对皇帝是有着一份愚忠的!他需要这样的愚忠!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我不杀你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从今天开始,你留在我身边,我只是一个七品小旗,你愿意吗?”
孙传庭哈哈大笑,“检大人,你这是要收我当门客,还是要让我当师爷?如果检大人不杀我,我只有一个要求,大人能把我当朋友,什么事情都让我一起跟着谋划,我绝对遵从大人的看法,我们可以做个朋友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而有些喜欢孙传庭起来,“你做我的随侍的话,将来有机会升迁放实缺!你做我的朋友,很可能除了一碗饭,别的什么都没有,你愿意?”
孙传庭点点头,“我孙传庭要做就做大明皇帝亲自任命的官,我知道检大人跟王公公的关系,我并不想让人觉得我是靠检大人才重新走仕途的,所以,我不想做大人的随侍,我想做大人的朋友。”
皇帝点点头,有个性的人,有麟角的人,也更加对孙传庭看中了几份!凡是有麟角的人,皇帝都认为,至少是有自信!有没有本事,这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因为角度随时在变化!谁也不能说谁有办事!除非是像洪承畴那种天赋异常!对世事能够准确做出判断的人!
但是,洪承畴那样的人,凤毛麟角!
&以!孙传庭,你现在开始,就已经是我检荀楼的朋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淡淡道。
孙传庭似乎很受鼓舞!像是很难得才能够碰到一个伯乐,虽然这个伯乐比他小了一倍不止,甚至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感谢检大人的美意。我孙传庭也为了能够跟检大人这样的人做朋友而高兴,不过,我还是要说清楚,我孙传庭跟着您检大人,绝对不是图的升官发财!我孙传庭是确确实实报国无门!”
崇祯皇帝摇摇头,“你也不用感谢我,如果时间久了,你一直得不到皇帝的诏命之时,只怕你会官瘾发作也说不定。”(未完待续。。)
&bp;&bp;&bp;&bp;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留恋着这凄美的河山!他有种破碎的美感!
世界上的美,并不净是十全十美,往往,破碎也是一种美!如果都到了山清水秀的地步,哪里有这么多的波澜起伏?
在这样悲情的时刻,他的心并没有乱!一切,都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孙传庭轻轻地一笑,“检大人说笑了,我孙传庭有满腔的报复,但我并不是一个有官瘾的人,实际上能够影响像检大人这样能够影响整个大明的人!我已经很知足了,做不做官,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实际上对这个孙传庭再次高看了些,他跟郑鄤是同样的个性!这类人才配的上谈理想谈报复!也许,孙传庭,郑鄤,傅永淳,都是同一类人!他们都能够为着个人的政治见解而放弃名利,这些都是这个时代文人当中的中流砥柱!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仇视文人,他只是很讨厌这些人的喜欢坐而论道!像是傅永淳和孙传庭就少了一些郑鄤身上的酸气,他们更加的实干一些,这样的人,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最想改变的一类人,如果这些人越多,那么他改革的步伐,或者说革命的步伐,就会加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并不喜欢他做皇帝的这份工作,但他的目标是很明确的!就是要让他的皇权从大地主阶级中上升并进化到垄断资本主义!这是一个横跨了两个重大阶段的跳跃!
欧洲从资本主义萌芽到垄断资本主义阶段,用了一二百年!他能不能在几年内完成呢?
当初商鞅将奴隶社会进化到封建社会的萌芽,就可以让贫弱的大秦横扫六国!
崇祯皇帝朱由检完全相信。如果他的权力从大地主阶级核心蜕变成了垄断资本主义的核心。那他将无敌于这个世界!这就是他的目标。一份他并不喜欢的工作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又定的太远!让他时常有望山跑死马的倦怠感和无力感!
话已经说破,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让高德威将沈炼找来,“去把沈炼叫来吧。”
高德威看了看孙传庭,并没有对这个赋闲官员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这样的人,在大明官场多如过江之卿!
其实就崇祯皇帝朱由检而言,也跟高德威差不多。他对孙传庭这种人的欣赏,绝不同于对洪承畴那类人,洪承畴是一个有能力改变时局的人,就看该怎么用了!而且,他一直觉得一个很大的遗憾就是当初洪承畴曾经成功的将李自成,张献忠和高迎祥的人马困死!是自己慌乱了!在满蒙再次出兵的当口,急调中原大军勤王护驾!
如果那一次他在豁出去一些,事情会不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呢?、
其实人常常都会陷入这样的后悔当中,世上之事没有如果,而且一个人的能力不够的话。就是到了远古时代,也还是一个傻逼。不要以为比古人多一点点的知识就能够怎么样?随便搬出一个古代大能都不是容易应对的。
沈炼一看见孙传庭的表情,就知道他和检大人已经谈拢了,很为自己的老友开心,却没有表露出来,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有洞若观火的觉察能力,他不会发现,但发现之后,他也为这样的友谊所感动!
&炼,以后孙传庭就是我的朋友,他刚才跟我说了一点事情,你们先谈一谈,一个时辰之后,你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信步出了这屋子。留给两个人一个玉树临风的身影。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的身份虽然是一个七品小旗,但他时常都会给人这样的错觉,像是王侯公子!气质是无法掩饰的。
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京师更加的从容洒脱的原因,在京师中熟人太多,只要跟皇帝熟悉的人,时间久了不难发现他的身份,所以他在京城也始终保持低调,并不用检荀楼的身份和什么人接触!不会又用皇帝的身份,又用检荀楼的身份去和人接触,但出来京师,就没有多少人可以同时接触到他的两重身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边举棋不定的当口,杨鹤和洪承畴那边却正在紧锣密鼓!
&大人,都办妥了!这些人都醉了,就等您发话了。”洪承畴的声音有些沙哑,同时也带着一些颤抖,即使镇定如他!也难免不在这样滔天的大是大非面前神魂混乱!
洪承畴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着!虽然这一切都已经准备多时!甚至在他还没有和杨鹤商量之前,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虽然在他的心中,已经演练过几百遍!但他和杨鹤的出发点毕竟不同!
杨鹤没有喝多少酒,此时也神智处于一种迷醉的边缘!他分不清自己是醉是醒!?深深的懊悔这次出京赴任!他只想着自己这次能够捞足政治资本和经济资本,全身而退就万事大吉了!
杨鹤抖动着枯树皮般的老手,擦了擦汗,虽然是入冬的寒天!老汗就没有停过!“都准备好了?你有把握吗?”
洪承畴努力的镇定着自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听这座城镇,还有一点声音吗?城防已经关闭!城外的人不知道城里面在做什么!街上到处都是反军!除了火堆的声音,还有人在说话吗?几个月没有吃饱过来!今天又是酒食又是放了醉散!谁不呼呼大睡?一个时辰内,管保叫这里成血的海洋!”
杨鹤听见血的海洋四个字,老眼高度凸起!干咳着,吐出了一口浓痰,“那就都仰仗洪大人了!老夫一辈子不会忘记这段的。”
洪承畴摆摆手,“杨大人言重了,我洪承畴一心为了朝廷,并没有私心!我到现在仍然认为,只有杀!没有第二条路,这才是暂时缓解饥荒的手段!只有将这些反民杀光杀怕!才能够让三边大治!”(未完待续。。)
&bp;&bp;&bp;&bp;无尽的苍穹中,几只乌鸦从天边飞来!
即使是世上最坚韧的人,在面对几万人的生死面前,也无法做到完全的泰然!即使,那个人是杨鹤!
杨鹤站起身来,来回踱着步,痛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的心情很乱!“洪大人!检大人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洪承畴一愣,我打算怎么办?有我什么事?找替罪羊,我还不够格!“杨大人,您这话说的,检大人是您的准女婿啊,您问我不是问外人吗?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为您去办,检大人的事情,请恕在下不能插手了。”
对于洪承畴的性格来说,这话已经很重了!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瞬间充满了一股火!药味!
杨鹤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洪承畴!在气场方面,在做官方面,在控制人心方面!杨鹤都完爆洪承畴!“洪大人,你这话就言重了!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啊!我倒了的话,你的日子会好过的了吗?”
洪承畴沉声道,“杨大人,如果这样说的话,事情,我都已经替你安排妥当了,其他的就由您亲自决断吧,我还是那句话,检大人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的。”
洪承畴并不退缩,这是他的底线,事实上,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的背叛皇权的!在这些人的心里,皇权,必定比天更高,比还更辽阔!
杨鹤叹口气,“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要杀他!我想杀也没有这么的势力嘛!就说王承恩。我肯定惹不起!加上他手里还有一百多个锦衣卫的吧?这些人我们可是调动不了的!我是怕他来杀我们!到时候将事情都推到我们头上。你不能忽略这样的可能性啊!”
洪承畴的心里一突。暗道还是杨鹤老辣,官场险恶,他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大!“那,您的意思是?”
杨鹤叹口气,“他不死的话,我们绝没有活路!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找人善后的!我很清楚!除了王承恩,或者是我。天下人都不会买其他人的帐!如果杀了这个检荀楼,皇上很有可能就会干脆连王承恩一道杀了!为什么呢?因为咱现在还是三边总督!只要不回京!皇上就拿我没有办法!关键不是咱们,关键是看皇上!只要做好了这一步,我们就有了观望的本钱了!懂不懂?本钱!皇帝看的是结果,看的是谁有能力控制局面,如果你是皇帝,你会怎么想?”
杨鹤的口才和说服能力,放到哪个时代都是一流的!只可惜洪承畴并不是一个野心家,如果这话是对祖大寿或者吴三桂那样的人,必定奏效!
洪承畴眼珠子转了转。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杨大人。您别跟我说了&管你要怎么做,我还是那句话,您跟检大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参合!我劝您也别想了,你杀不了他,他也杀不了你,我会护住府衙的安全的!锦衣卫那班人也一定誓死护住检大人的安全!”
&以暗杀啊!神不知鬼不觉的暗杀!”杨鹤那张儒雅老脸,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洪承畴从来没有见过杨鹤这副模样,这副丧心病狂,孤注一掷的模样,在心中打了一个冷战!越是平常温文尔雅的人,发起狠来也越让人感到害怕!
杨鹤一把抓住洪承畴,“承畴!还等什么?这是我们的一次机会!杀掉这个王承恩的外甥,到时候如果朝廷降恩!荣华富贵指日可待!我们据陕西以自处,比娘的辽东那帮将门会差到哪里去?你以为皇帝不想动他们吗?到了万历皇帝后期就想动,动不了了!树大根深懂不懂?如果朝廷降罪,这就更好办了!我们将所有的罪都推到这个王承恩的外甥头上!就说是他下令的!他逼着我们干的,到时候我们就成了为农民军报仇雪恨的大英雄了!到时候还不是一呼百应!?同样据三边以自肥,中出中原,直捣京师!崇祯小儿何以为敌?!!!”
洪承畴被老头给吓着了,他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上司会露出这样的嘴脸,让他心中酷寒!他起初是以杨鹤为榜样的,在这样国家危机的关头挺身而出,在没有人愿意来三边的情况下,奋不顾身!没有想到他最后的选择竟然是这样的啊?
&大人,我不可能!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要帮您解决这次的反军,我洪承畴赴汤蹈火,如果涉及背叛朝廷,我洪承畴绝对不会做的!这是要遗臭万年的啊!您也三思!”洪承畴的眼睛红红的,显得激动过度。
杨鹤松开了洪承畴,轻轻地叹口气,“你是怕风险!?好,老夫不逼你,就依着你说的!你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其余的,老夫来处置,不过,我有言在先,你不能站在检荀楼那一边,也不能站在朝廷那一边,等到事情有了眉目,你再做你自己的选择,这一切都可以和你无关,哪边强就站在哪一边!这是聪明人的做法,老夫能够理解!适者生存嘛!”
洪承畴轻轻地摇着头,说话软弱无力,“杨大人,你误会了,我真的对朝廷忠心一片啊!”
杨鹤从洪承畴的眼中读出了许多的内容,两个人都饱读史书,不用说太多事,“老夫懂,你去吧,就按照我们事先安排好的做!等将城内的农民军都杀尽了!你就回来,我再跟你说下一步该如何做,不要慌,放轻松,就跟杀猪杀羊一般,去吧。”
洪承畴的面部轻微的颤动着,本来要对城内的几万农民军动手,就已经够让人的心理包袱沉重的了!加上杨鹤在这个时候跟他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他简直分不清自己是谁,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想着府衙中已经见底的粮仓,想着那些饥饿的脸孔,想着可能会被反民们给围着咬死!他将心一横,出了杨鹤的花厅。(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夫人从后面屏风出来,“怎么办?这个洪承畴好像不愿意啊。”
杨鹤的神色恢复如常,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眼睛中的精光重新收敛,镇定的坐在椅子上,接过妇人递过来的茶盅,“没有事,这里我最大!洪承畴有能力,却没有胆量,没有定性,别说是投靠老夫,像是他这样的人,如果被鞑子抓住,也确定是投鞑子的那路人!狗嘛,喂饱了就不咬人了!就是要逼着他咬人!”
杨夫人忧虑着,“不知道嗣昌现在怎么样了?收到你寄去的家书了没有?”
杨鹤点点头,“不会有问题的,说不定不久就到了!我要不是担心陕西这边不太平!我早就让他过来了!其实从京城出来,我就已经做好了走这一步的打算了!嗣昌向来孝顺,看见你病重的家书,一定会赶回来的!”
杨夫人叹口气,“你啊,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也不知道嗣昌会不会答应,他会怎么样看你?”
杨鹤生气,却没有发作,也没有提高音量,声音反而更加的低沉!老眼一麻!“妇人之见!我自己的儿子,自己不懂吗?虽然从小给嗣昌灌输的都是做官正直,大公无私的那些个想法,我也只是为了他好!乱世中,活着才是本事!他会明白的!”
杨夫人吓得不敢做声。
杨鹤的思路并没有乱,到了这个份上,反而冷静了不少,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在了一条不归路上面!只有拼这一次了!而且。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他是为了后代,为了儿子,为了他杨家能够世世代代的永葆荣华富贵啊!
一个人可以不管自己,但绝对不能不管亲人不管后代,即使是最大的大奸大恶!他们的心中,始终有一块地方是留给子孙后代的,留给父母的!没有人可以完全的将自己和这个世界给隔绝开!
真的做到了那般,就已经不是人了!不说是神经病。至少在神经病之上!
杨鹤想着不该对妻子这样说话,眼里略过一丝柔情,这是跟自己几十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啊!他平时谨小慎微,但凡铺张的事情,他是从来不沾边的,妻子一辈子跟他也没有享过福!
杨鹤轻轻地叹口气,“不是我要发火,这个时候,你不要给我添乱!注意稳住张家人!扣着张慧仪这张牌!检荀楼那小子,飞不出我的手掌心!老夫看的出来。这小子是个情种!”
杨夫人的眼圈红了,也记不得丈夫是多久没有用这样的神情跟自己说过话。无论杨鹤做什么,她都是不会去管他的,因为,他是杨鹤!是自己的相公!
杨夫人没有说什么,离开了花厅,往后院而去。
杨鹤看着妻子的背影,却老泪出来了!不能说,不代表他就完全放心!这一步,就像是一次满门都压上去了的赌注!这一注要是输了的话,不要说身家性命!但凡是跟他沾上了一丁点关系,都会满门抄斩啊!但这些话,他没有办法跟妻子说!
杨鹤重重的对着自己的头槌了两下!血红的眼睛望着北京的方向!轻声自语道,“皇上!不是我杨鹤的心术不正!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父亲和哥哥将这天下给败坏成这副样子了!不走这一步!我杨鹤也是粉身碎骨!只能冒险一试!”
洪承畴出了杨鹤的花厅,在窗口看了一眼里面睡卧的歪七倒八的一堆反军头领!这些人都带着酒足饭饱的满意笑容,淡淡的,似乎在梦里做着什么美事!幸福的人多种多样,不幸的人,大抵相似!
副将贺人龙轻声在洪承畴耳边问道,“洪大人,现在怎么样?”
洪承畴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从牙缝中冒出一个字,&
贺人龙面黑身高,浑身透着武将的孔武有力!早等着命令呐!一脚将门踹开!在众反军头领惊恐的目光中,大刀三两下就让屋里人头遍地!
&就这帮乡里人,还学人家造反?”贺人龙用刀在王左贵的尸身上擦着血迹,满脸的鲜血还在滴滴掉落!
洪承畴见事已至此,也少了几分顾忌,想着不管下面该怎么走,这一步是肯定没有错的!“不要停,将军士分作十组!以府衙为中点!往四面街道屠杀!我要求你们在一个时辰之内,让这城中不再有一个反军!”
贺人龙点点头,“早按照大人的吩咐安排妥当了!您瞧好吧!”
洪承畴按住贺人龙要出去的身子,“你等等,记着,不能发出大的动静,绝对不能让城外的反军察觉!要是外面的三四万人跟里面的六七万反军会合的话,这小城的城墙可守不住!”
贺人龙点点头,“洪大人放心,他们一没有防备,二来,您不是让手下们的刀都喂了毒吗?没有人会反抗的!一个时辰足矣!”
这是一场史上最疯狂的屠杀!完全没有防备的农民军们尸横遍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他们大概会怎么做,却没有想到动作能够这样快!他并不知道,这个计划在洪承畴那边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了!完全没有防备的反军,哪里会知道在几个月前,三边当地的提督衙门就在计划着这样的大屠杀?当然,洪承畴准备的也只是醉散和剧毒,这两样东西都是秘密收集加工的!直到刚才吃饭的时候才让贺人龙分发下去,可以说,这次的屠杀成功,完全归功于洪承畴的保密工作到位!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后一步得到消息的沈炼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真够毒的!什么办法都敢用啊!你们商量出对策了吗?”
沈炼摇摇头,“孙传庭的想法是书生之见!我们不够力量拿下提督府的!杨鹤在提督府放了二百弓箭手,这些是他手里最精锐的人马了,不会动用的,我们这帮锦衣卫,论暗杀侦测是好手,但真的正面跟军队打,打不过!”(未完待续。。)
&bp;&bp;&bp;&bp;北风猛烈的开始刮起!一大片的乌云将血红的日头给全部挡住,整个天地瞬间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院内的老树早已没有了叶子,树皮还在!这也就是这锦衣卫聚集地的老树了!现如今想找一颗有树皮的树木!千难万难!
空的一声!一根枝桠断裂!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皮猛烈的跳动了几下,他是一个很信暗示效果的人!右眼皮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是一种修习了纪纲九毁后,能够更加合理的开发自己的潜能,更能使得自己平常不是很活跃的脑细胞变的活跃的效果!在越危机的时刻,这样的效果也越发的明显!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的是五内俱焚!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低估杨鹤了!杨鹤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比洪承畴藏的更深!
杨鹤很有可能会强攻这里啊!?想到了这里,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浑身直冒冷汗!
很多对手都是这样,当你发现一个原本你觉得不是很可怕的对手,实际比你想的要凶残,比你想的要有魄力的多的时候,那种恐惧是可以震撼灵魂深处的!人,总是将世界想简单了!
想到现在连逃命都困难,顿时有些心灰意冷起来,原来觉得在古代还挺牛逼的呢,身为帝王双重身份,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自己就是这末世的主宰者啊!至少,命运依然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可是。现在!
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犹豫的当口。外面传来了锦衣卫值班门卫的声音。“沈大人,检大人,不好了,杨鹤带了很多人来!”
&么?”说曹操曹操到!沈炼也意识到了危险,杨鹤从来没有跟他接触过,双方都知道地方官和锦衣卫是不能接触的!他忽然来这里?必定没有什么好事!
沈炼皱着眉头!嘴唇发白脸发黑!作为一个老锦衣卫,当然对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逢此乱世!人的神经都是崩的紧紧的,他可不是跟检荀楼一样有什么预感。而是他的经验告诉他,要出大事!“检大人,不行了!我看他是动了杀机,你先走,我带弟兄们拼杀护你出去!也算是我沈炼对得起朝廷,对得起王公公了!”
沈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将皇帝给感动了!他也为自己之前怀疑这些锦衣卫而稍有愧疚,这些人是贪不贪,对老百姓怎么样,先放一边。对朝廷,对他这个当皇帝的。还真没有二话!明朝灭亡,从当权者的角度来说,他没有任何推卸责任的理由!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如果换做一个天赋很高的当权者,如果换做他的祖宗爷爷太祖朱元璋皇帝重生在他自己这样的时刻!多半是能够控制住局面的!
虽然他为了自尊心,时常怀疑这一点!但如果自己真的有祖宗太祖的才华,绝对不会有了返回现代的金手指,有了重生一次的经历后,还这样处处的被动,也许,他天生就是一个白痴,天生就是一个失败者!做过一次的事情,走过一次的路,依然会迷路!?
有这么多的忠勇护主的鹰犬,他还是会迷路?!
&是走不了了!如果杨鹤要强攻,你不是说挡不住?再说,我们连一匹马都没有,往哪里跑?”崇祯皇帝朱由检急道。
沈炼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确没有地方跑了!
高德猛沉声道,“少爷,你带着郑小姐乔装改扮先走!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只要能混出城去!您不是有枪吗?一点点人拦不住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慌了神,对啊,老子不是还有枪的吗,不过,就我一个人会打枪啊!现在教学也来不及了吧!
郑鄤和郑月琳出来了,他们也听见了众人的说话。
郑鄤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他还以为是反军大开杀戒了呢,“你们这是怎么了?杨大人不是我们的人嘛?朝廷的父母官,瞧你们怎么吓成了这副模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想理这个酸腐文人,现在并不是谈天说地的时候。
郑月琳也看出来了事情不对路,她可比她父亲要机灵百倍!“我不走,你一个人走吧!大家都走了,杨鹤就知道你跑了的!我们在这里拖延时间,他不到万不得已,一定是暗杀,而不会强攻!现在的情形并不明朗!”
郑月琳的话如同醍醐灌顶,崇祯皇帝朱由检震惊的看着这个柔弱温柔的女孩,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孩,自己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过,她居然什么都猜到了?
不错,杨鹤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强攻,而且,他手上还握着张慧仪呢!自己舍得让张慧仪死吗?
&大人,开门啊!杨大人亲自来看你了!他说不放心你们的安全,我们把慧仪也接过来了!开门啊。”这是傅永淳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顿时明白了!妈逼的大傻帽!人家杀了我,下一个杀的就是你,你还乐颠颠的?
郑月琳的神色间露出了少许的慌张,“没错了!杨鹤要动手了!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带张慧仪过来,他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办?”
郑鄤不解的望着众人,大家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赶紧开门吧?外面兵荒马乱的,这城里奇怪的紧,我刚才听见好像有几声惨叫,就没有声音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个光景,既然杨大人带了慧仪过来,应该没有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得满头大汗!他知道千钧一发的时刻到了!这个时候并没有最后摊牌!主动权全部掌握在杨鹤手中!
对郑月琳说,“先带着你父亲进屋,收拾好行装!高德猛你也去!把我的行装和那个大袋子提出来!准备走了!”
高德猛并不是一个浑人,在关键时刻是完全站在检少爷一边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点点头,并不说话,将父亲强拉着进屋!等下父亲再说些什么啰嗦话,弄不好检荀楼要发火了。
炉火正旺!郑月琳的心却微微的有些发冷,她想着杨鹤的那幅温文尔雅的老者面孔在变奸佞后的模样,就禁不住有这样的感受!她并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但是她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从做官做人的天赋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连这个妙龄少女都不如!
沈炼反倒冷静了下来,这就是一个锦衣卫千户的素质!做了十年以上的锦衣卫,都跟凡人大有不同!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反而能够保持冷静,这了就是一个人的素质了!
&把住要地!防止他们强攻!他们总共多少人?”沈炼冷静发令。但这也只是给他自己壮胆罢了!人很多时候,都是在给自己壮胆,即使知道这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沈炼也十分的后悔为什么没有早做打算!他太托大了!应该将聚集地放在城外,在城里弄的这般招摇!弄的现状被动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一切的成长都是建立在摔跟头的基础上面的!如果再来一次,沈炼不会让自己和检大人面临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一个墙洞中传来声音,“二百甲士,带盾带弓箭带长矛!还有一挂投石车,车上好像装的火桶!”
沈炼大惊!心里瞬间凉透!他不会跟平常人那样对事物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简单的对比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他知道,完蛋了!
沈炼他没有想到杨鹤准备的如此周全。硬碰的话。半点机会没有。自己这边不用一炷香就能够给早有准备的杨鹤亲兵给碾成齑粉!每一个地方大员,不论多么的昏庸,总都是为自己保有着最具实力的一彪人马的!这就跟京城皇帝总会弄一只御林军在身边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定了定神,在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慌!他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示意高德威过来,“让杨鹤将张慧仪和张伟业,张老太太给放进来!”
并不是皇帝有儿女情长,不分轻重缓急!有没有将张慧仪放在心上。也不单单是他和张慧仪之间的事情了!而变成了他和杨鹤之间的心理博弈!杨鹤要看他,看朝廷的态度!杨鹤还并没有到最后孤注一掷的关卡!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没有想让杨鹤觉得自己已经全部洞察了他的企图!
越是自信的人,就越是会陷入对自己的自恋!聪明诡诈如杨鹤,就往往会这样!因为,他的伪装,无疑十分的成功,如果去现代拍电视,应该是影帝!
高德威点点头,对着大门大喊道,“杨大人。我家少爷说,让你将张慧仪。张伟业和张老太太放进来!其他人不能进来!”
车杖中傅永淳看了看杨鹤,杨鹤一副泰然自若,并没有丝毫的异样,傅永淳也有些奇怪杨鹤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的重装甲士过来!认为杨鹤应该是想保护检大人的安全,并没有多想,但为什么这个时候将张家人都带在身边,他就不懂了!
傅永淳并不傻,转眼间也觉得一股凉气从下往上涌!
张慧仪也奇怪的看了眼杨鹤,她是善良而又单纯的!不会往别的地方想,但张伟业就看出来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了!杨鹤为什么要火速将自己的妹妹拉拢给检荀楼,他比谁都清楚!因为杨鹤怕这个人!这是他的看法!怕的反面是拉拢!但也可以是铲除啊!对杨鹤和洪承畴在做什么,一路上的尸体已经交代的很清楚了!他不敢相信杨鹤和洪承畴两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全的控制了城中的局势!
如果说张伟业在来的时候,在他刚进城的时候,还将侧重点是放在偏向安抚反民们的话,现在哪里还敢半句反对?张伟业担心的就是杨鹤会让检荀楼做替罪羊,用妹妹的命来要挟检荀楼!想到这里浑身是冷汗淋漓!
&大人,他们既然让我们进去,那我就先带着妹妹和母亲进去吧?”张伟业的声音有些发颤。
杨鹤淡淡的看了张伟业一眼,“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进去,伟业,你不是有了检大人这大姑爷,就不认伯父了吧?”
&敢。”听见杨鹤这般说,张伟业更加的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哪里还敢废话半句?
张老太太似乎也看出了全部的问题!老太太是很有城府的!如果说张家人中最不适合做官的,可能就是死了的张有德了!张有德是太爱较真!
&仪,伟业,我们下车,既然你跟检大人已经订了亲,我们过去的话,他也不能吃了我们,我看检大人和杨大人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了。”张老太太说着就要下车!
杨鹤眉头一皱!“弟妹,怎么了?不给老夫这个面子是吗?来人!”
自打杨鹤的这话一出口!一队甲士上前,长矛对着众人!
傅永淳,张伟业,张老太太,张慧仪四人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有看过杨鹤的这副样子!
张老太太恨恨道,“杨鹤,你要做什么?”
杨鹤淡淡的一笑,“不做什么!将四人锁了!嘴给我封上!对里面喊,说慧仪病重了!让检大人赶紧出来见最后一面!”
几个甲士如虎狼上前,三两下就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四人给绑了!并将嘴巴封住!
一个副将高喊着,“里面的检大人听清楚了!张小姐病重了!你赶紧出来见最后一面,再晚了的话!就见不到了!她随时会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这声音太过洪亮!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郑鄤刚进屋没多久,惊惧道,“昨天看见慧仪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忽然就病危了?我出去看看去!”
郑月琳已经完全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也暗道检荀楼有先见之明,本来开始看几人的惊慌失措模样,还以为他们多虑了呢!现在看来,杨鹤已经动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炉火烧到了最后的一点!在熄灭之前,也往往是火最大的时候,有经验的人,知道,需要在这个时候加碳!
但,现在谁也没有这样的空闲!
&你还不明白吗?杨鹤是要拿检大人的!他已经将一城的农民军都给骗着杀光了!要将罪责都推脱到检大人的头上!他要杀检大人,杀我们所有人!”郑月琳一把将父亲给拽了回来。
郑鄤吓得声泪俱下,“这怎么可能,杨大人是我们家的世交啊,他跟家父的关系是很好的,是看着我长大的啊!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解释一下!他跟检大人不都是朝廷命官吗?”
郑鄤实在没有办法认同女儿的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不信,人可以这样多面?这是自己的世伯啊!他虽然搞不清楚检荀楼跟杨鹤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忽然这样,但他不信杨鹤会对自己和对自己的女儿怎么样!?其实,他连现在的情形也完全不信!人家正二品提督出门,就算是带着甲士也很正常!不像你们想的那样吧!?
郑月琳也不理会他,着急着收拾包袱,“跟您三两句话说不清楚,这朝廷做官的人,哪个是善茬?您就是看事情看表象,没有看见更深一层,别说话了,我也别说话,我们别给检荀楼添乱。”
郑月琳的做官天赋相当的惊人,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说不清楚为什么一见到她就喜欢异常的一个主要原因!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看人准确了,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谁谁谁。但事实上。只要是他接触过的人。一百个人里面,他能排在倒数二十名开外就很了不起了!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过,他接触了的人,已经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人物!
明末的一个可怕事实就是,这个勤奋的皇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即使是再活五百年再回来,他也一样不是这些影帝的对手!这是一个很多骨子里有奴性!却很善于在自家人手里做文章的国度!这些人的数量之多,能力之强。不是他这个当皇帝的人可以左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改变这一切,需要发动广大的社会底层,但,他自身难保!
郑鄤头脑中一片空白,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一个四五六来,他万万想不通,昨天还在一起把酒言欢的啊!怎么今天就刀剑相加?
崇祯皇帝朱由检完全听出来了,杨鹤这是想让自己出去,最好是暗杀!如果实在不行就明杀!如果暗杀的话,是再好不过了!无论风向怎么转。他都可以自圆其说!如果朝廷强势了!他可以一直当他的三边总督,推说是反民将他给杀了!如果是反民强势了!他就可以说是朝廷将他杀了!但如果明杀自己的话。他就只有造反者一条路了!显然,杨鹤并不是乱世称雄的人物!他还在犹豫!
犹豫就是还有机会!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运气,查验自己的纪纲九毁内力有没有回复!?能不能支持他回现代一趟!一时间想不出对策!他必须弄一个什么东西可以冲出去的!可以一下子将张家人都救出来,还可以一次性将郑月琳,郑鄤,都救走!
&人,他们将宅子团团围住了!”门楼上的锦衣卫哨兵再次汇报!听的出来,那小旗的声音也微微的有些发颤!这院子中的一百多锦衣卫都是受过长期训练的!但即便如此,所有人都清楚,接着会面临什么困境!
情况已经万分危急!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发现,自己的内力还不足以支撑自己回现代,急的差点没有吐血!
沈炼看见检荀楼站着不动,心说这年轻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很沉得住气!
高德威却了解检大人!知道检荀楼只有在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站立不动,要不然少爷的小动作是很多的。
&爷,不用急,我拼死也护着您和郑小姐走的!至于张小姐,老实说,管不了的事情,就算了吧!这城中即使是反民死光了,也还有许多本城居民,只要冲出去,又没有人见过您的样子,您是能够活下来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我怕死了吗?我活下来!月琳怎么办?”
郑月琳正牵着还一脑袋浆糊的父亲出来,听觉检荀楼这样说,美目中瞬间泪水满眶。
郑月琳的包袱落地,快走几步,扑进了检荀楼的怀里,“只要你没事,我死了就死了,大不了,我下辈子再嫁给你。”
郑鄤本来就已经在不知所措当中呢,忽然看见女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去扑进一个男子的怀中,急的不停道,“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嘛。”
高德猛背着一个大包袱,再拖着一个巨大的大袋子出来,“郑公子,别站着了,赶紧来搭把手啊。”
这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温香软玉抱个满怀,“月琳,你等会,我跟高德威进去一下!”
郑月琳哭着抬起头,“你亲我一下,跟刚才那样。”
郑鄤差点喷血!什么?都已经亲过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反而让紧张的情绪稍稍的缓和了一些,快速的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吻了吻,香甜极了,将郑月琳放开,对高德威急道,“你跟我进来一下!”
高德威点点头,并不说什么!追着检少爷就进了内院!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有个想法,他要试一试,这次是他失误了!幸好他有穿回去现代的金手指啊!只要能够回去,他总是可以找出破解之法的!但现在问题是他的内力还无法支撑他再次穿越!这在上回他已经印证过了的!
他的穿越是需要他跟男人的阳性气场碰撞来完成的!这样才能够将他弹回去!
以他现在的内力,至少要养一个月才能够回去一次!可是这回过来,连半个月都还不到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北风北!吹得人心里直发毛!那青砖,那硬土地,都钢钢硬!
巨大的恐惧,和死亡的前兆,都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高德威都是这样,两个走路都觉得有些失去了控制!皇帝心里很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高德威的恐惧,则是检荀楼传染给他的,他从来没有见过检少爷这么紧张过!高德威其实并没有高德猛聪明,但他比高德猛沉稳,也比高德猛更一根筋!在做官的道路上,其实像是高德威这样的人,更容易升上去!一根筋其实是一个很多人都不具备的优点!
想的太多,只能够让人瞻前顾后!想的太多,只能够让人畏首畏尾!
高德威已经誓死跟定检少爷,这是发自内心的!他虽然很少说话,也许他说的话也没有高德猛那般漂亮,但却是他的心底誓言!
当然,对这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早就了如指掌!皇帝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识人之明!更有用人之量!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步进了那内院,将院门关上,“德威,赶紧脱裤子。”
高德威剧烈的咳嗽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吧?“少,少,少爷,你说什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此时正是心情烦躁的当口呢!沉声!“哪个国家的人啊?不是大明人啊?我让你赶紧脱裤子没有听见啊?”
他是在想着,高德威的功力跟那个沈炼实际差不多!而且高德威也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内功,虽然没有自己这样突破了一层的境界。但好歹发功力的时候。也可以有效果的!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自己提前达到穿越所需要的气场能量?
高德威苦着脸。不敢再问,要是换了一个人,即使是高德猛跟他这样说,他早就大耳瓜子过去了!期期艾艾的提溜着裤子的带子,却不好意思脱。
这是一个礼法森严的古代,是大明,是中国最后的璀璨朝代!当着男人脱裤子?怎么做的出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一把将高德威的裤子给脱了!“都什么时候了啊?办正事要紧!”
高德威的大老二瞬间露出!囧的一张本来就紫红色的脸。犹如发黑了一般!捂着那东西,“少爷,到底要做什么,能说一声吗?我好几天没有沐浴了。”
一股新骚!气出来,皇帝强忍着气浪!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不及解释了!但又必须解释一声的!不然这家伙总是捂着那里怎么办!?“你不是也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内功吗?你现在运功!别的什么都不要管!赶紧运功!少爷我觉得这院子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宝物,我要给他找出来!”
高德威实在是听不懂少爷的话,练功跟找宝物?到底是怎么回事?少爷到底要做什么啊?我老高长这副模样,少爷看上我了啊?想着这一层,只觉得菊花发麻,心里一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出来!
&紧坐好。练功啊!老是捂着那东西作甚!?”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越是急的时候,你越是像个娘们一般?五大三粗的汉子。干什么东西!
高德威心中做着痛苦的徘徊,他抉择!他欣喜,他不懂少爷为什么让自己脱裤子,仿佛跟个新媳妇出嫁等着人给他掀开挡脸。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一掌将高德威的肩膀给拍下去!他的武功实在已经能够打十个高德威这样的人了!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人就是这样,对已经取得的进步,总是看不见,容易妄自尊大,也很容易妄自菲薄!
高德威盘腿坐在地上,看了看检少爷握着自己拿乌漆墨黑的东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努力的使得自己静下心,去观想体内的气场,他虽然还观想不到气场,但运行纪纲九毁内力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有一股气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急忙对着高德威坐好,将握着他那东西的手,努力的运气,好让自己全部的气场都集中到手上去!只等高德威的气场运行到了那乌漆墨黑的东西的时候,两股气场看一看能不能发生能量奇迹!让他提前回到现代!
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跑路!又不能漫无目的的跟杨鹤那样大开杀戒!他需要一辆防弹车!
他觉得以现代的科技手段,只要出的起价钱!一部四百斤的防弹车是能够造出来的!不是有航天材质吗!?
高德威到底是静了下来!他并不能够感受体内的气场运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能够感受到的!只是他在运功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这样两个人同时在一起运功的危险性实在是太高了!因为杨衰曾经告诫过他,说要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必须是在一个很安静,完全跟外界隔绝的空间里面的!
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跟使用纪纲九毁的内功大有不同!运行内功,就仿佛是一个人自己打开自己的身体去看自己的内脏一般!这是一个很复杂很高端的练功过程,不能受到一丁点的叨扰!
而使用纪纲九毁就不同了!使用的时候,气场自然而然的心随意动!挥洒自如!气场就成了身体之外的一件武器!除非是碰到比自己厉害的多的人,不然是完全能够应敌,并能够强化自身的健康,使得人的潜力无穷发挥!这也就是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修习了纪纲九毁之后,经常会觉得自己的精力比过去旺盛了许多,精力也好了许多!
凡事有里便有弊端!
这是很容易解释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看见高德威已经进入状态,急忙将面具摘掉,身上的衣服也解开,因为练习纪纲九毁是身上穿的越少越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高德威两个人的头顶都冒着白烟,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白烟有形!而高德威的则很淡,用肉眼几乎就看不出来!
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那张英俊异常的脸孔也一直在红和白之间不断的转换着!(未完待续。。)
&bp;&bp;&bp;&bp;碰的一声响亮!
崇祯皇帝朱由检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将魏明波和蓝琪薇都吓了一跳!在场的几个黑人也被吓着了!
谁都弄不懂,一个人的样子怎么可以变化这么快!刚才还面色红润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们气的吐血了吗?拍恐怖片吗?”魏明波虚弱的坏笑着,自从被吸走了阳气,他自己并不清楚,但他的身体是永远不能再好起来了!但此时看见检荀楼的这副模样,依然大乐!他以为检荀楼是装成这副模样的,但不管是不是装的,他都很乐于看见检荀楼这副尊容!比那幅什么都看不爽的神情好多了!
蓝琪薇也愣住了,瞬间觉得鼻子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想哭,一直以来,在她的心里,检荀楼都是很强大的,检荀楼那幅喜欢歪着头,晃着脚的样子,已经深植在她的心中!她实在弄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刚才还是好好的啊?怎么会忽然吐血?“你怎么了啊?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你这个人不会这么小气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密西着眼睛!看不清这世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头痛的不行了!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不清,瞬间变成了漆黑一片了!一下子就晕死过去。
蓝琪薇大哭着抱住了他,“你神经病啊!别玩了!你怎么了啊?你嘴巴里面是血浆吧?怎么可能说吐血就吐血的啊?还吐这么多?”
蓝琪薇摸了一把检荀楼的嘴角,那鲜血像是喷泉一般往外倒着!瞬间将不经世事的小姑娘给吓傻了,哪里还有平常的伶牙俐齿。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魏明波看出来检荀楼也不像是装假!皱着眉头蹲下去看!
几个黑人也顿时紧张!同时蹲着查看。几个黑人叽里咕噜的说着英语!
&行了!这个人受了什么重伤了!这是在吐血啊!”
&可怕!中国人好可怕。怎么会突然这样的,是不是中毒了啊?”
&知道!不知道,我不敢看了!”
检荀楼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已经几乎就成了一个血人!人的血是数量有限的!他从脖子以下,到胸前,到身边的地面瞬间全是血!那血还在不断的喷油而出!
文黛琳本来还在生气大哭着呢,也听见了动静,以为是蓝琪薇再胡闹。但是听见检荀楼的名字,禁不住内心的关心,她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对一个男人关心成这个样子,才短短的几分钟没有见到他,就觉得心里发慌,听见蓝琪薇哭的惨烈,就更慌了!
文黛琳打开了自己的舱门,和她同时出来的还有魏蔓婷。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往餐厅走去!
两女都闻声赶到了餐厅,只看见蓝琪薇抱着检荀楼。检荀楼脸色惨白口中不停的吐着鲜血!所有人都吓坏了!
文黛琳早忘了刚才不快,满心关切的跪地抱住检荀楼。“你们把他怎么了啊?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人!”
蓝琪薇边大哭,边被人冤枉,更觉得一股气上不来,唯有哭的更加的大声!
魏蔓婷虽然慌了手脚,却到底是三十岁的女人!用英语对那几个黑人道,“赶紧找医生,这船上有医生的吗?”
船上还真有医生!黑人们听见魏蔓婷的呼喝,回过神来,一股脑的往外面跑去,不一会就船上没有工作的人就都被惊动来了!
那医生也是个半路医生,是一个大副,会一些急救措施!而且跑船的人基本都会一点点跟跑船有关的急救措施。
&不懂他为什么会忽然这样,我没有办法的,要去大医院啊!等后天到了芝加哥再说吧。”那白人大副一脸茫然,不治病跟他无关,要是治病治死人,就跟他有关了&见检荀楼一直吐血,先来个全面撇清!
魏蔓婷也哭了,“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止血的药品啊!他一直吐血怎么办是?”
那白人大副急忙将身上的医药箱给魏蔓婷,“药都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懂。里面那个绿色瓶子装的是止住胃出血的药,只有那个了,其他的都是治外伤的。不过,不对症的话,不能乱用药,你自己看着办吧。”
魏蔓婷急忙取过了那白人说的药瓶仔细的看上面的说明。
蓝琪薇觉得检荀楼是被她气成这样的,也非常内疚,一边哭,一边握着检荀楼的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啊?一点玩笑都开不起,你骂我是狂犬病,我也没有气的吐血呢。”
文黛琳气咻咻的将蓝琪薇的手打开,“你还说,都是你和这个魏明波,早就觉得你们都不是好人了!”
蓝琪薇更气,哇的接着大哭,“你自己不是开始也被气跑了?你不是也认为他是同志吗?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们也没有说他什么啊,你这么凶干什么!?”
魏蔓婷的美目圆睁着,“你们都别说话了,大副先生,就用这药!出了什么事情,都算是我的!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写个协议给你,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作证!你用药吧!”
船长也来了!他知道这几个人是不能死的,不然印度人不会放过他们!他们虽然是一种和自由的合作关系,却也是建立在不出事的基础上的!出了事,绝对逃脱不了!
黑道,有很多时候是比白道更讲究秩序的!
&他用药吧!”船长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难以掩饰内心的焦虑!不管是做什么生意的人,做生意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最怕看到意外的发生!
魏明波哼了一声,“说的轻松,真的死了的话,你负责的了吗?你们跟他又不是真的亲戚关系,再说了,这个家伙古古怪怪的!搞不好是私藏了什么毒砯?毒砯在肚子里面破了也说不定?谁治了他,就跟他一样了!谁愿意惹上这种事情啊?”(未完待续。。)
&bp;&bp;&bp;&bp;魏蔓婷大怒,俏丽的脸庞难掩内心的焦躁!“你闭嘴!你忘记了在岛上没有检荀楼,你早就死了,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啊?再要是啰嗦半句,我不认你这个侄子!”
魏明波一惊,这句话的分量足够,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家族已经没落!没有魏蔓婷这靠山,自己和父亲什么都不是!
蓝琪薇擦了擦眼泪,也没有想到魏明波会在这个时候从中搞破坏!“你自己在飞机上跟狗一样的求人家,你忘记了啊?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检荀楼就是没有说错,你这个人就是跟疯狗一样的,我看你才真的有狂犬病!”
文黛琳则用含泪的美目狠狠的瞪视着魏明波!
一边是吐血不止的检荀楼,一边是这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魏明波,是个人都会选边站了!女人,到底是富于同情心的!尤其还是一个三女都很关心的男人!
魏明波耸耸肩膀,“,我是坏人,他是大英雄,他多讨女人喜欢啊!我走行了吧,睡觉去咯!”
被魏明波这么一闹,刚才想出手救治的那个白人又犹豫起来了!船长下令也不起作用!“船长,你不要害我!我本来就不懂什么医术!你是知道的!”
魏明波说走却并没有走,站在门口观望着里面的情况。他禁不住内心的喜悦,暗道自己的运气不错,想什么来什么,他一直很恨不得这家伙暴毙了才好,没有想到真的就随了自己的愿望了啊?暗道自己果然是富贵之命!没有这家伙在中间碍事,破坏自己跟蓝琪薇的好事。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赶紧给老子死!
魏蔓婷哀求着那个懂点医术的大副。“赶紧救人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话虽然是中文译成英文的!但说出来的力量,同样震人心魄!所有的船上工作人员都看着那个大副!
大副一脸的冷漠!“我是真的不会,你逼我也没有用,我只会一些简单的病症,发烧感冒什么的,再就是处理一点外伤,这里又不是医院,我也不是医生啊!再过两天就要到美国了。到时候就好了的。”
任凭魏蔓婷和蓝琪薇两个人怎么苦苦哀求,那个大副就是不为所动。
蓝琪薇怒骂,“你是不是人啊?你们不是信耶稣的吗?你这种人连地狱的魔鬼都不如!”
那大副也来气了!“信教是一回事,不找麻烦是另外一回事!我说了我不会,我没有能力看这样的大出血!你还要怎么样?”
文黛琳沉不住气了,一下子从检荀楼的靴子中抽出手枪,她知道检荀楼有将手枪放在靴子中的习惯,用枪口对着那大副,“赶紧给他治伤!你就当胃出血治理!不然马上开枪!”
所有人震惊了,有几个船上的工作人员也急忙掏枪。远洋轮上都是有枪的!这里就跟一个与世隔绝的国家差不多!
文黛琳的枪对着大副,几把枪对着文黛琳的头。
蓝琪薇和魏蔓婷都心中感触良多。她们不懂,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顾生死,为什么她们做不到?
文黛琳并没有想太多,连哭泣都停止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无比坚强,“我再问一次,你治不治?”
大副看见蓝琪薇的扳机都扣到一半了,估计一毫米左右就能击发子弹!连忙点头如捣蒜!“收起枪!我治行了吧?”
文黛琳点点头,她怕用枪指着这人,这人心慌意乱中出错,枪口猛的指向了船长!“船长先生,对不起了,我怕他太紧张!只能胁迫你!你让这些人将枪都扔过来!”
船长也被长相娇美,身材火辣的文黛琳给镇住了!能常年在外跑船的人,又跟黑道有瓜葛,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点点头,“可以,不过,我们的枪是不能离身的,这是我们的规矩!枪不能交给你们!他不是已经在治了吗?你们都出去!关上门!这里留这么多人也没有用!”
船长的威信足够,再稍稍犹豫之后,工作人员都退了出去,船舱中只剩下了文黛琳,魏蔓婷和蓝琪薇守住检荀楼,外加船长和稍通医术的大副。
大副擦了擦大汗,又是打针又是吊瓶,“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什么问题,我只能按照身体虚弱,胃出血给他补充热量,止血。船上的医疗简陋!如果过一个小时不能醒了的话,估计这人就危险了。其实,即使现在送大医院去,人家也只能先这样,因为他不是外伤,顶多是做个透视,弄清楚他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听见大副这般说,三个女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魏蔓婷和蓝琪薇都看了看文黛琳,谁也想不到这样外表柔弱的女子会忽然变得这么的果断。
文黛琳则什么都没有想,静静的守住检荀楼的身边,看着他那英俊又棱角分明的脸孔,心中默默的祈求着菩萨保佑。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是人事不知的!因为强行用纪纲九毁的内功和高德威的纪纲九毁的内功相冲以达到穿越所需要的气场能量,这种阳阳相克是很可怕的!如果不是有猪脚光环,就是作死的节奏!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一分的利益,敢堵上九十九分的风险!而且,本来他就有些心灰意冷!在古代做皇帝被虐,还是重生的人,怎么都说不过去!但他确确实实就是被不停的被虐,让人的心里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的运气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他醒了,但是他瞎了!什么都看不见!
听见检荀楼微微的吐出一口气,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三女都禁不住欢呼一声。
尤其是蓝琪薇!她虽然没有像文黛琳那般的激动,却心中最是内疚,她一直认为检荀楼是被自己给气成这样的,她实在弄不懂,为什么一个同志就可以将人给气成这样?
&了醒了,检荀楼,你听见我说话吗?”蓝琪薇兴奋的握着检荀楼的一只手。
文黛琳握着另外一只手,“你别动,就这样躺着,你觉得好些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大了眼睛,却发现他的世界一片漆黑!这样的感觉太恐怖了!“开灯!开灯啊!”
这句话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三女都惊呆了!因为现在正是一天当中阳光最充足的时候啊?
三女互相对望了一眼,文黛琳的样子,也让魏蔓婷和蓝琪薇感觉害怕,只见文黛琳的身子轻微的晃荡着,这是一种人能够感觉的出来的悲伤!
悲伤到了极致,并不需要语言!
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谁看见检荀楼这样,加上文黛琳这样,都忍不住要掉眼泪的!
魏蔓婷和其他两女一样,伤心的说不出话来,但她哭的是最让人受不了的!并不发出声音,却是泪流满面!
但这个时候总要有人处理善后的!魏蔓婷强自镇定,并没有跟文黛琳表现的那样激动!她不能乱!
船长和大副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看样子也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三女惊慌失措了一个短暂瞬间!魏蔓婷和蓝琪薇都用眼睛瞪着那大副,大副无奈而又紧张的摊开手,“我跟你们说了我就懂一点点,我根本不会治了!你们不能这样,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啊。你们不会在这个时候说要追究我的责任吧?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文黛琳擦了擦眼泪,用枪指着那大副!“别说这些了!你还有没有办法?救不活他,我杀了你!”
大副都差点急的哭了,吓得坐到了地上!满头大汗的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本来这个夏天就格外的炎热。他此时觉得浑身像是要被烧着一般!“你们也看见了。就这些药品。我又不知道他的具体症状!我能够有什么办法啊?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用处啊!?别这样,别这样。求你了。”
文黛琳啊了一声,往大副头顶开了一枪!“你再说一次!”
这一声枪响将船上的所有人都给惊呆了!大家都不知道餐厅的门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却没有人冲进来!
船长就差没有跪下,“女士,别这样,你冷静一点,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你看看呢。求你冷静点。”
魏蔓婷将文黛琳的枪按下去,“文小姐,你冷静点,急也没有用的。”
文黛琳的美目中都是大颗的泪花,她的心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痛楚!望着仍然没有什么反应的检荀楼,只觉得恨不得立时用自己的身体去替代他接受这些苦楚!虽然才认识不到五天,但这五天对文黛琳来说是很不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仅仅是看不见,还一点知觉都没有,听几个人说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却一点点知觉都没有!“我在哪里?我在船上?魏蔓婷?”
文黛琳心中一酸,听见检荀楼最先叫出来的竟然是魏蔓婷的名字。却没有在这个时候多想什么。
魏蔓婷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一把抱住了检荀楼的头。让他躺在自己的怀里,“我在这里,没事了的,大夫说只要醒了就没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感受到自己被人抱住了,一阵温暖,“为什么我看不见,也动不了?”
蓝琪薇轻轻地道,“你别说话,赶紧休息一下,可能是,可能是……”
小女孩并不是一个坏人,在这样的时候,完全的怜悯将她包围,她不再觉得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高傲,只是很可怜他!蓝琪薇不敢相信这世界!可以让一个健健康康的人,转眼间就变成了瞎子和瘫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相信了,他终于相信自己是千年倒霉鬼了!也许命运,也许,他朱由检的命运,就应该是这样的!无论他多么的努力,多么的勤奋,多么的坚韧不拔!终究,等待着他的就是这样的下场!这才是真实的人生啊!
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瞎了废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试问一个瞎子,怎么当皇帝,一个连自己坐起来都不行的人,又能有什么机会让人转变?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希望的逆境!逆袭已经成了一个大笑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依然平静,他并没有自暴自弃,“文黛琳?你在吗?”
文黛琳哭着点点头,握紧了检荀楼的手,“我在的,你别害怕,歇着吧,兴许过一会就会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可以监视自己的身体!他可以用自己的气场全部的检视一遍自己的各个器官,他的各个器官都很正常,但他的气场已经虚弱到了几乎没有的地步!他知道是纪纲九毁这种霸道内功和同样是纪纲九毁为护体的高德威的气场相冲造成的!他并不怨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并不是一个狠人,他放不下,也抛不开,只要一口气在,他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至于别人怎么对他,他并不在意!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又心存天真的窝囊废!这个世界太大太辽阔!至于他!已经彻底的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粒尘埃,崇祯皇帝朱由检平静道,“没有事情的,你们都别哭了,我很好,这里应该有安眠药吧?给我多吃几颗。”
蓝琪薇拼命的摇着头,“你别这样,我爷爷很有钱的!一千万美金,五千万美金!再多的钱也不用愁,我一定求爷爷让最好的医生来救治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摇头,却完全不能动,只有脸部的肌肉让人知道,他的情绪,他淡淡的笑了笑,“医生没有用的,个人有个人的归宿,我不喜欢做拖累别人的人,你们懂吗?给我吃几颗安眠药,我真的该睡一睡了。我有好多天都没有踏踏实实的睡一会了。”
三个女人哭成了一片,文黛琳是早就将心给了他!她也在怨恨自己的命运,她不懂为什么第一次动心,第一次找到归宿就会这样?“你别说了,是我的运气不好拖累的你,我陪你一起吃药!”(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个老外白人虽然不懂四个人在说什么,但大概都能够想到,看见文黛琳去拿那个安眠药的瓶子,都过来争夺。
老外也是有情绪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时刻,到底是有些怜悯心,一直说着!!尤其是那个一直很冷漠的大副,今天对他来说也很受煎熬!他进入了角色当中,他觉得这人的生死,似乎现在也和自己有了一些关系一样!
&别这样,你听我说,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这个样子,但刚才那些黑人厨师们不是说,并没有人打过他,他是忽然这样的吗?我觉得应该问题不大的!到了美国,找正规的医院做个检查!现在的医疗技术这么发达,一定会治好的!我猜测他不是心理上面的疾病引发的什么内脏器官疾病,很有这个可能,要么就是他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遗传病,到了爆发的时候,这不是谁造成的错误,你不要这样,小姐!”大副的话颠三倒四,但几个人都听懂了!
蓝琪薇和魏蔓婷也来夺文黛琳手中的安眠药瓶子,魏蔓婷红着眼睛看着文黛琳,“你别这样,琪薇说的没有错!她爷爷有钱的,而且检荀楼是他养父的儿子!他不会不管他的!没有到这一步,你这样的话,让他的情绪更受影响的!”
蓝琪薇也点点头,虽然她哭的是最大声的,但并不影响她正常说话,“你别这样了,这个大副说的很有道理,他这个人平常都这样。可能是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他装了什么事情。但我看的出来他跟常人不同,你看他才十八岁,跟个八十岁的老头说话差不多。到了美国一定能够治好的啊。”
文黛琳失神的被几个人将手中的安眠药瓶子给夺走,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你真傻,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该为了几句气话就气成这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口难言,淡淡的苦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他并没有劝说文黛琳,心中却是感动莫名的,为他去死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周可儿和懿安皇后张嫣都为他去死过!但在现代,脱离了皇帝光环后,这是第一个愿意陪着他死的女人,但他没有劝说文黛琳!因为,他有什么资格再去劝说别人?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再去改变别人?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被抬进了一处船舱,本来他是这群人的头头。是保护这三个女人的!现在他则成为了最大的包袱,这三个女人。就算是文黛琳还稍微贴近生活一些,她能照顾她自己!蓝琪薇和魏蔓婷则是两朵温室中的鲜花,她们并没有经历过风风雨雨!
魏蔓婷曾经以为自己很成熟了!但是突然面临这样的绝境,她才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她在心中却知道,绝对不能放弃检荀楼!
魏明波就难受了,想笑又不能笑,再蠢也知道这个时候笑会怎么样?就连几个白人和黑人都鄙夷了他一下,他控制着面部的神经关上了自己的舱门!他实在想不出会是这样的结局?现在也对这个曾经很厌憎又狠惧怕的对手,没有了憎恨!却觉得他很可怜!
这样的可怜,深深的刺痛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他能够听见魏明波关上舱门前的轻轻地叹气声!虽然,这里面已经没有了憎恨,却更加的刺伤了他!他是一个情愿被人家恨着也比被人家可怜着要好的人!
人绝对不需要人家的可怜!只是,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勇气都没有!
回什么现代啊?在现代就是无尽的苦难!倒不如在古代杀个痛快!谁反对就杀谁,谁不服就杀谁,跟建奴干!跟反民干!跟一群挑战皇权的势力干,跟天下干,跟世界干!干干干!总好过现在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后悔的无以复加!后悔,一定是一个人最悲伤的情感,尤其,是当后悔的事情已经无法补救的时候!
文黛琳的情绪很不稳定!魏蔓婷让蓝琪薇陪着文黛琳,自己陪着检荀楼。
&跟她说说话,开导她一下,现在总好过刚才啊,刚才他要是不醒的话,不是更没有指望是不是?你们先回船舱歇着,这里有我就可以了。”魏蔓婷握着文黛琳的手,交到蓝琪薇的手里。
蓝琪薇哭的嗓子都沙哑了,点点头,搂住文黛琳,“你别这样,等到了美国,就都会好的,我马上让我爷爷过来,我爷爷很有本事,什么都能办妥的。放心吧,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如果他真的找了你做老婆,我也会祝福你们的。”
文黛琳听见老婆两个字,哭倒在了蓝琪薇的怀里,两个女人相扶着苦在了一起。
魏蔓婷擦了擦眼泪,她只觉得今天是她这一生中哭的最多的一次!似乎已经把这辈子的眼泪配额都给哭尽了!苍天若有眼泪,没有她们三个女人的眼泪多!
魏蔓婷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打来温水,用干净毛巾轻轻地为检荀楼擦脸,“会好的,到了美国就会好的,现代的医疗这么发达,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虽然魏蔓婷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调,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听出了那声音中的悲伤!他的心情是真的没有到很失落,也许绝望的顶端就是将一切都看开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何苦让我再多受折磨?我并没有你们想的那般脆弱!我是真心求死,死并不可怕!不要将死想的那么可怕,我气死已经死过一次了!”
魏蔓婷并不懂他的曾经死过一次是怎么回事,以为说的是在岛上的时候,淡淡道,“谁没有死过呢?知道吗?在跳飞机的那个时候,我就想好了,如果你爱我,我就会爱你的。”
这样的话,如果魏蔓婷和检荀楼都是正常的状态下,她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想跟这个不能动,也看不见的人说心事!(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也不能动,心情不用明言!这样的体会,他是真的从来没有过的!他对一切都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他在等,在等着自己的气场稍稍恢复一些,好有力气,也好有决心,咬舌自尽!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再也不能复原了!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理性的人!任何感性大过理性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会回复理性,都会看清楚世间的一切本质!人就是最弱小的生物,不用自欺欺人!人在命运面前,连泰山和蚂蚁的对比都不足以道哉!
佛说世间皆为苦海,没有错!参透这真谛,就能够成佛,佛在人的心中,信仰党派不如信佛!党派不会让人纯净高贵,而信佛至少可以约束人不做坏事!如果整个社会都虔诚信佛!那这个社会将是最文明的!
千百年来,所有人孜孜不倦的不断索求,不就是这样的文明吗?
&琪薇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其实我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一个男人,当我知道蓝博雄在跟我结婚之前就已经有一段婚姻,并有两个儿子的时候,我就没有跟他在一起过一刻。”魏蔓婷的声音是有磁性的,听着这些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面一点感激都没有,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们的那点少女情结,值得拿出来分享吗?如果我愿意将我的故事告诉给你听的话,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使是此时已经看破!他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跟别人分享了!先不说人家信不信!还有一点。也是他看破的关键!那就是。其实。每个人都喜欢将自己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去寻求别人的认同!其实,在其他人的心里,每个人都不重要!所有人,唯一看重的就只有自己!
即使是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去死,那个女人看重的也同样还是自己!真的感情是刹那的!世间就没有永恒!相信永恒的都是白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没有在怕,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似乎都不知道怕为何物了!什么是世间最惨?谁能够比他惨?他不敢去想!
主宰万物的是命运。主宰命运的是死神,中国的死神是地藏王菩萨!所以去庙里千万不要忘了拜拜地藏王菩萨!
即使到了这样的地步,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一直对菩萨,对佛祖是敬重的!个人业障个人消受,前世因今世果!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魏蔓婷见检荀楼并不说话,知道他心情不好,“你别难受了,会没事的,如果你一辈子就这样了,别人我不去说。我反正是不会抛弃你的,因为。你在飞机上面没有抛弃我,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懂吗?”
魏蔓婷的粉脸羞得通红,但她并没有躲闪目光,对这什么都已经看不见的一个少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青葱岁月,一个人也许一辈子会喜欢上很多人,很多次,但真的有缘分在一起,有缘分说上这样的话,其实很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完全没有心思说这些!他静静的感受着魏蔓婷的毛巾在脸上擦过,又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皇帝是心安理得的!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服务,在宫里面,受到的服务比这个要好太多了!那些宫女和贵妃嫔妃们都要更加的专业!
他甚至有些讨厌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魏蔓婷和文黛琳!
&不用你给我擦身子了,我不难受!你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恢复了冷峻!这是他最习惯的一种腔调!
魏蔓婷的心被刺痛了!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并没有太委屈!“你别这样,你暂时不能动,我留下来照顾你,你不喜欢啊?你自己也没有办法上洗手间的。”
具体到这些生活细节,皇帝就觉得头皮发麻!原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很苦了!原来,他还远远没有接触到最苦的一面!
生活,甜总是有限度的!而苦,是没有尽头的!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滚出去!”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如果能够杀人,这句就已经杀人了!幸好,他身边没有御林军!
魏蔓婷并不理会他,也不说话,就这样默默的为他解开了衣服,并帮他拿来了干净的上衣换上,“换了衣服心情就会好的,等会我帮你一下,让你可以舒舒服服的睡觉,我觉得你这病来的突如其来的,说不定等会也会突如其来的走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骂不出口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并不是皇帝,人家没有义务为自己做什么!但他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样不是个事,他一点享受的感觉都没有!
男人是需要别了解的,但不需要去爱!
女人是需要别爱的,但并不需要去了解女人!
因为男人很多时候,他的情绪是一滴一滴的在生成的!并不会突如其来的!而一旦生成了就很难改变!女人却永远都是一个感性动物,很多时候甚至很无厘头!想到要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不让她做,就要爆发矛盾,在男女之间,只有明白了这样的道理,才能够长治久安!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什么道理都明白了,也都看破了!但他却永远不会那样去做!这就算是他永远都成熟不起来了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吧!
&服吗?”魏蔓婷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温柔,像是一个成熟美丽的妻子在服侍着自己的丈夫。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候,魏蔓婷要这样!她正用手在为自己清洗龙根?
&想你可能是太紧张了些,放松一些,这样奇怪的病症,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好好的就看不见也不能动呢?你有感觉吗?”魏蔓婷一边轻轻地握着检荀楼的龙根,一边轻轻地上下套着。(未完待续。。)
&bp;&bp;&bp;&bp;船舱轻微的晃动着,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仿佛被放逐到了天际的尽头!
有感觉吗?你说有没有感觉?
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女人的无厘头,即使是像魏蔓婷这样成熟美艳的女人,也会这样?这是尝试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吗?老子更吐了一吨血啊!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魏蔓婷大概是太着急了,也并没有责备她,他骂人一般不骂人的痛处!这是他的原则,要么就杀人,你无谓去揭穿人家的痛处!
魏蔓婷看见检荀楼那英俊的面容,无神的眼睛,美目中满是爱怜,轻轻地叹口气,“你不要认为我是在怜悯你!我不比文黛琳对你的爱要少,虽然我可能做不到像她那样可以随时为了一个男人去死!但我绝对可以做到,即使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守着你!”
魏蔓婷的语调温柔中带着巨大的魅力!这样的魅力是建立在坚定的基础上面的!以世事经验丰富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听来,他并没有觉得可笑!
至少,这一次他没有!他虽然不信永远,但他信任现在,他最信任的永远是现在,只有活在当下的人,才最能够把握住自己的情感和方向!
如果现在换个角度,是魏蔓婷瞎了瘫了!他会不会去为魏蔓婷做这些事情?他知道,他一定不会,他顶多找个人,或则找几个高级看护来陪护她,经常的来看看她。绝对不会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她!
但。魏蔓婷做到了!而且。从她的动作,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感受出来,她是发自内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不用了,我的身体都动不了,你当我什么啊?”
魏蔓婷从检荀楼的声音中,听出他的心情已经比刚才要走高了稍许,欣慰的笑了笑。“你能够这样就太好了,我最怕就是听见你刚才那样说话,我就喜欢听你骂人,喜欢听你冷冰冰的发脾气。不管你多愤怒,多彷徨,我都请你不要跟刚才那样,一副僵尸说话的口气。”
检荀楼细微的态度变化,只有魏蔓婷这样全心全意将心思都关注着他,才能够体会到,其实每一个人自身都有一股气场。能够对外界加倍的感知,有人会开发出第五感第六感什么的。其实,这都是气场,即使没有修习过纪纲九毁,在情感和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都是能够触发这样的气场的!
这就好像是大赛的时候,为什么有的选手能够超水平的发挥,发挥出自己平常从来都没有达到过的成绩水平,就是这个道理,因为他们的压力全部执着进了对成绩的渴望当中!
魏蔓婷现在的情感就全部进入了希望检荀楼快些好起来的气场当中!她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这样的美少年,这样的睿智,这样的勇敢,如果他再也看不见了!人生将会怎样!?
皇帝又再苦笑,“你僵尸片看多了,僵尸会说话的话,还叫做僵尸吗?”
魏蔓婷听检荀楼居然可以开始聊起来,也放心了一点点,不再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则苦了,他本来跟魏蔓婷说话,是因为她不停的在玩自己的龙根啊!现在倒好!他能够感受自己那应该是不烫的龙根,被一个非常温暖的柔软给包围了!有些湿滑,有些柔腻!他知道魏蔓婷在用嘴!
&干什么啊?我告你非礼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虽然看不见也不能动,但不知道为什么男性的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懂自己作为一团烂泥,是多有魅力可以让魏蔓婷这样的女人为自己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自己和魏蔓婷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甚至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魏蔓婷闻着检荀楼那里淡淡的腥味,一点都不觉得恶心,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感受的她,也只是从片子里面看过而已。
魏蔓婷一边亲着检荀楼的胸膛,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衬衣,露出了丰满高耸的酥胸,轻轻地压在了检荀楼的胸口,“别说话,这样舒服吗?有感觉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说个毛话,这就是典型的很无厘头!这个时候,如果你这样的时候,我对你这样,你能够有感觉吗?也幸好是他有着常人没有的经历,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强悍的过头了一些!要是换了另外一个又瘫痪又瞎了的人,绝对是要崩溃的!你在逗弄病人啊!
魏蔓婷看检荀楼一点反应都没有,并不气馁,“我不想用语言安慰你什么,说再多,也不能代替行动,你看,我可以爱你,相信了吗?你硬起来,硬起来我就让你进去,我要给你生孩子,我什么都可以不管,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当老子是借种的公猪啊|?这个时候生孩子?有没有搞错!
&够了吧?这样很奇怪,你下去,你这是帮我还是我在帮你啊?你这是强~奸!知道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万万不懂魏蔓婷的那套安慰理论,真心不懂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他忽然很想看一看魏蔓婷现在的脸。
想看一看那张白皙的保养的很好的脸,想看那快要三十岁,却跟少女一般的脸,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魏蔓婷粉脸绯红,并不理会检荀楼的冷漠,轻轻地喘着气,“你用力啊,我刚才感觉你都动了一下的,你可以的,我猜你是得了心理障碍,我以前看过一个电影,男主就是在心里障碍的时候,才跟你这样的,他虽然没有眼睛看不见,但他的身子不能动,后来就能动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别这样幼稚好伐?看电影?电影上面的你敢信?老子是被纪纲九毁的内功给冲成这样的!这是伤了气了!现在也不能会古代了!后悔当初没有问问杨衰如果练功出现他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bp;&bp;&bp;&bp;节奏单一的海浪声,波涛不停的起伏,震动着的船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也在自己都分不清楚的世界里面飘荡着!
人生经常都是这样,绝大多数的人都生活在死亡边缘,而自己却不愿意承认!
其实就算是杨衰在身边也没有用,纪纲九毁这种内功,是一种完全依赖自己的意志完成的内功,任何外力相助都没有效果!
为什么有的人很注意保养,各种进补,各种高科技医疗却没有深山中的老农健康,老农可能一年连肉都吃不上一回,却能够活一百二三十岁,这就是气场的关系!
魏蔓婷在检荀楼的身上温柔的运动了半天,但检荀楼半点反应都没有,她也放弃了,轻轻地叹口气,将自己的衬衫扣好。
这声轻轻的叹气,对魏蔓婷来说是没有感觉的,但听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耳朵里面,比任何的话都伤人,甚至比魏明波那故意让其听见的冷笑声,都要伤人百倍千倍!这是一个他有感觉的女人啊!
男人的自尊心就是男人的命!
虽然刚才魏蔓婷不停的安慰他,他没有反应,其实还是有一些功效的,他发觉自己的气流虽然衰弱,但也能够被自己控制,只是不像是以前流动的那般迅速了!以前他不用五分钟就可以让浑身的气场凝结成一股自己可以操控的气流,然后流经全身一周天!
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被魏蔓婷这样刺激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完全的放弃自己,他最大的优点除了识人心就是有坚强的意志力!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他不到绝望。都不会完全放弃。现在才他的救命稻草就是他的气场!
那微弱的气场,能帮他冲破周身因为强行用纪纲九毁的内功相冲,而致使全部堵塞的经脉吗?
答案是不能的,皇帝闭着眼睛,并不去再理会身边的魏蔓婷,强行使得自己进入入定的状态!这也是纪纲九毁的一个特定,当然说练功要在一个完全没有人打扰的环境中,那是怕有人碰他!但你真的胆子够大。强行入定也是可以的!急火攻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想着快点恢复,也管不得那么多了。而且,即使是有人来碰他,也不可能会是有内功的人,也不可能来故意跟他动手,力量不大,影响也并不大!
魏蔓婷见检荀楼不动了,知道他的心情不好,看了一眼他身上都擦拭干净,便悄悄地为他盖上被子。禁不住眼圈又红了,她实在是不敢想象一个这样的花季少年以后这副样子。他的人生要如何度过。
&虽然,我们可能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但我的身子,是没有男人碰过的,我愿意为你永远保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着你,什么都不奢求的爱着你!如果,你要是有一点良心,有一点感知,你就要爱惜你自己,听见了没有?”魏蔓婷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如同大石头撞海面一般的激起千层巨浪!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即使是再宽阔的大海,即使再怎么的波澜不惊,万事不萦于怀!在面对魏蔓婷这么清清楚楚的告白的时候,完全无动于衷,他做不到!他的纪纲九毁,并没有修炼到这样的地步!
真的有谁能够毁灭的了自己的情感,各种情绪中的渴望,恐惧?武功追求的境界,往往跟人的需求境界是反着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打斗中,甚至是在任何一种体育项目中,达到了巅峰的人,往往都是逆向思维最好的人!
道理谁都懂,但谁能够真的做到反着去看待问题!?
魏蔓婷见检荀楼像是木乃伊一般的躺着一动不动,而他的眼睛中什么都看不见,想着昨天还是一个眼神灵动的人,就禁不住美目又满是泪水!但她没有哭出来,刚才将自己的心事告诉给了检荀楼,已经让她心里坦荡了许多,与其说是她告诉检荀楼,不如说是她告诉她自己!
魏蔓婷将被子为检荀楼轻轻地盖好,压了压,像是在看着一个孩子一般看着他,她知道,要走出来,绝对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蓝琪薇和文黛琳两个人在另外一个房间哭了一场,还是不放心检荀楼,等他们过来看的时候,检荀楼和魏蔓婷都睡了。
检荀楼是朝着天睡,魏蔓婷则趴在他的床边,两年轻手轻脚的过去,看着检荀楼英俊的面孔已经恢复了平静,也渐渐的放心了一点,同时禁不住佩服检荀楼,不懂一个这样年纪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从绝望当中走出来。
蓝琪薇扯了扯文黛琳,意思是先出去,不要妨碍病人休息。
文黛琳有些舍不得,但禁不住蓝琪薇拉手,跟着出来了。
&和我在那儿也帮不上忙,别吵他休息了!没有事情的,你看他不是平静的多了吗?他都这么坚强,你就更不能哭哭啼啼的影响他了。”蓝琪薇丝毫很懂的样子。
文黛琳轻轻地叹口气,“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他真的是被你和魏明波给气成这样的啊?”
蓝琪薇心里一惊,为自己辩解道,“我觉得不太可能,他一个这么大的人,为了几句玩笑话就能气成这样?不太可能,我猜是他有什么遗传病吧,别瞎想了,我们就照顾好他,等到了美国就全部清楚了的。”
&年的美国,经济实力已经跟中国非常的接近了,中国在优秀政府的管理下,充分显现出来人口基数大,社会稳定,民族优秀的特性!经济实力不断的飞跃,也成为国际犯罪组织的真空地带!顶多是作为一个中转站,偶尔有国际犯罪组织擦边!但没有哪个厉害的组织可以长期在中国扎根!
中国本土大豪们也不在本国进行非法的事情!所以美国就是众多黑暗势力的温床!芝加哥更是这温床的核心!
&整两天了,他都没有说过话!”魏蔓婷显得很憔悴。(未完待续。。)
&bp;&bp;&bp;&bp;大海中的一艘远洋轮,远洋轮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他什么都在想着,又什么都没有想着,对于他这样的人,只能够由海洋来陪着他!
只能由,海浪的声音来陪着他!
虽然三女轮流看护,但一个像检荀楼这样情况的人,加上三女都不是正经看护,并不熟练,其实是很累人的事情!
文黛琳轻轻地叹口气,“好在已经进入美国的海域了!等上了岸,应该就能马上将他送入大医院。”
蓝琪薇的神色松了一些,她虽然也很难受,但并没有文黛琳和魏蔓婷难受的那么狠,“对,等上了岸,联系上了虎伯,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有爷爷在,什么问题都很容易解决。”
对于蓝家人来说,小八蓝巨无疑是顶梁柱,虽然蓝博雄也很精明强干,但这株大树的根,始终是蓝巨!想着爷爷,会让处于孤寂无助中的蓝琪薇,心里好受很多!
曾经,检荀楼带给过她一点点这样的感觉,但当检荀楼这个样子之后,那感觉,似乎就像是幻觉了一般,蓝琪薇也分不清楚这感觉曾经来过自己身边没有?
魏明波看了一眼海岸线,冷笑一声,&错,你爷爷的本事很大,但也要看看这家伙的造化,医学再怎么发达,那也只是医学,并不是神学!还是有很多病是不能治的!”
蓝琪薇愤愤的看着魏明波,“你闭嘴行吗?为什么现在越看你这种人越讨厌?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一定要把你的事情跟我爷爷说!”
魏明波大骇,“我也没有说什么啊?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没有问题的!你爷爷这么有钱!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一定没有问题!”
魏明波的害怕。并不是装出来的,他并不是一个笨人,只是很多时候忍不住暴露自己的原型,他脑子不笨,笨就笨在那张嘴巴!他不敢想象得罪了蓝家的后果!
蓝琪薇并不理会魏明波的示弱,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我跟你说,再让我听见你说话。你没有好果子吃!”
魏明波吓得缩在一边,哪里还敢废话半句,目光闪烁不定的盯着地面,不敢再抬头跟蓝琪薇正面冲突,实际上,他也没有想过要跟蓝琪薇起冲突!虽然检荀楼已经这样的了,但是能够再进一步刺激检荀楼,似乎是一件能够让魏明波很爽的事情!有时候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魏蔓婷瞪了魏明波一眼,然后对蓝琪薇道,“琪薇。你也少说点话,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不知道这些船员跟你爷爷联系上了没有?但愿不要出什么问题。”
蓝琪薇也神色恢复紧张,是啊,这些人不让他们和外界联系,不知道现在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船长微笑着过来,本来这伙人是检荀楼为首的,但是他是场面人,一看就知道现在是魏蔓婷为首,呵呵一笑,“尊敬的夫人,旅途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以后如果再有机会相见,大家都是好朋友。”
魏蔓婷一听就知道是拿到钱了,她虽然不知道这船跟印度人之间的瓜葛,但没有事情就是好事,点点头,“好的,也感谢你们一路的照顾。”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点头,魏蔓婷到底是有气质,说话很得体,即使是那种不让人舒服的关系,也可以应对自如。这一点,比他就要强上许多的了!
想着魏蔓婷跟自己私下说的那些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觉得头皮发麻,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不知道是为什么!?
文黛琳轻轻地在检荀楼耳边道,“马上到了,去了医院就会好的,你别担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微微的一阵轻松,不管自己会不会好,知道这些人都平安无事了,他就已经感到欣慰了!想到自己未卜的前程,他忍住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悲观和绝望,淡然的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这样,静静的坐在一张躺椅上面,样子这样的平静,心里越发的佩服,如果是她忽然变成这样,绝对不可能跟这个男人这般释怀的,想着他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变成这样,心里就更加说不出的一种滋味,她也分不清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不过蓝琪薇现在对文黛琳一点怨恨都没有了,甚至很希望跟文黛琳做朋友。
&明波,等到了岸上,有人来接的话,你就马上让人将钱拿给文黛琳,听见了吗?两百万美金,一分都不许少的。”蓝琪薇想起了什么事情。
文黛琳和检荀楼的心里都微微的一突,这就是一个玩笑事情!文黛琳自从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其实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向往富贵生活了,她发觉自己跟检荀楼只要能够健健康康的就好,能够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重要的呢?钱又能够买来什么?
魏明波哼了一声,“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不会赖账,不过,你好像说错了,是一百万美金,而不是两百万美金!再说,她不是还有摄像为证的吗?我并不差钱,赏赐一点给乡下妹,我只当多吃了两顿饭罢了。”
蓝琪薇也哼了一声,“我说两百万就两百万,你反正都不差钱了!是不是我说的话不管用?”
文黛琳淡淡道,“蓝小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要那钱了,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是患难一场,我只希望检荀楼他能够赶紧好起来就好。”
魏蔓婷也有些欣赏起来文黛琳了,本来她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一方面是文黛琳对检荀楼太热情,惹到她心里微微的酸楚感觉,另一方面她也确实是绝对像是文黛琳这样的女孩,就是为了追求物质,追求有钱人的,一旦回归大都市的生活,马上就不会看这个既没有钱,也没有健康的检荀楼半眼。没有想到文黛琳会不要钱。(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握着文黛琳的手,“文姐姐,你别这样,这事你别管了,你把你家住址告诉我,我帮你负责到底。魏明波这一路上把你们害的这么苦,也该惩罚他的。”
文黛琳摇摇头,“真的不用了,蓝小姐,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要是这样问我要地址,我不能跟你说的。”
蓝琪薇撅着小嘴,轻轻地摇着文黛琳的手,“你不帮我当成是好姐妹,你就可以不告诉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微微的有些感触,现代女人跟古代女人到底差别是很大的,蓝琪薇这样的女孩,就是这样的喜欢喜怒无常,不知道是可爱,还是三八,他忽然想起了郑月琳和张慧仪,不知道她们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清楚,为什么文黛琳和蓝琪薇两个人在不久之前还是水火不相容的,怎么现在就好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他喜欢看见这种变化,他始终无法脱离一个善良的本性!
虽然他练的内功,纪纲九毁是法家的功夫,或者说是一种比较刻板的功夫,跟寻常的少林内功和武当内功都大有不同!是让人本性渐渐冷淡的一门功夫!
但,他却真的冷不下来!或者,他的命运就是这样充满了矛盾!他不适合皇帝的工作,但他却是皇帝!
他不喜欢这么多女人为自己牵肠挂肚,但跟他接触过的女人,很少有不喜欢他的,而他真的想追一次。却没有成功!
这些总总。让皇帝的性格随着岁月的流逝。越来越无法琢磨,很多时候,他不懂自己到底要什么,但有一点,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就是这一生!他不想再当一个失败者,他想要一个结果!
如果什么都没有了,是不是应该有一个结果!给大明朝一个结果。给他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结果?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这幅废人身体!他并没有深思,也没有去仔细听几个人的话语,又强迫着自己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他就像是一个很想让自己封闭在鸡蛋中的小鸡,却偏偏要面对这些最黑暗,最残忍的现实!
船靠岸的震动,轮船汽笛声,他的命运航轮将会驶向何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是彻底的不知道了,原本以为拥有来回穿越的金手指。这次的复兴大业能够尽快的朝着自己的预定目标行进的,但。现在,他的生命都成了一个问号!?
这一切都将其实无法完全静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给惊醒了,船长让船上的船员帮忙抱着检荀楼下船。
&们不是在这里专门停靠,就送到这里吧。”船长一副绅士模样。
魏蔓婷点点头,却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人来接他们,下了码头,她跟蓝琪薇和文黛琳三人并不可能抱得动检荀楼这么大的个子,只能先将他扶在一张码头的铁长椅上面坐着。
&去打电话,联系人,你们在这里等一下。”魏蔓婷并没有乱,处理这些事情,她有经验。魏蔓婷天生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可以将很多事情分开,她只需要告诉的只是自己的心!昨天对检荀楼做的事情!就是对她自己的心做的!
魏明波笑道,“姑姑,还是我去吧,你认识的人,我都认识,你在这里歇一歇。”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魏明波得体而又有礼貌的声音,怎么逗想不通一个人可以这么多面,仿佛这个说话的人,就不是这之前的那个人了!不是那个跪着自己面前的魏明波了,不是那个吓得缩在地上的魏明波了!不是那个被自己吸走了阳气的魏明波了?
不过,吸走阳气还是能留下印记的!魏明波说话之时,虽然已经恢复了他固有的彬彬有礼之态,却依然有气无力。
魏蔓婷淡淡道,“你这么虚弱,你也坐那歇会,打电话我可以的。”
蓝琪薇抢着道,“妈,我去吧?芝加哥我比你熟悉,我不累。”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又是一阵感触,似乎从刚才到现在,这个蓝琪薇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哪里还有娇小姐的影子?在魏蔓婷面前,两人要不是被他知道了底细,还以为是亲母女的呢。
为什么人总是有这么多面,他不懂,尤其,到了越上层,多面性就越发的可怕,还是升斗小民们来的可爱,真实。至少,他感觉的出来,文黛琳就一点没有变。
到底是蓝琪薇说服了魏蔓婷,她去找电话去了,魏蔓婷则坐的离检荀楼和文黛琳稍微的远了一些,似乎,那日的事情,都是一场空梦。
&管你变成怎么样,我都会照顾你的,只求你以后不要再提轻生的事情。”文黛琳轻轻地在检荀楼耳边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老脸一红,他并没有跟一般人的轻生那种颓废,他是太理性了一些,他并没有自暴自弃!他是看清楚这副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想的那样的,我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文黛琳在检荀楼的唇边亲吻了一下,“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一定能够治好的,我就不相信老天会这样的糊涂,为什么会让一个好好的人,一个可以为了大家去冒险的人,这么容易就变成这样,你不要在胡思乱想了,等到了医院就会好的。”
两个人耳鬓厮磨,声音虽然很轻,但听在魏蔓婷耳中,却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但他能够体会到魏蔓婷的这份不自在,其实他是故意的,他跟魏蔓婷之间,甚至比跟懿安皇后之间的障碍更大!即使魏蔓婷对他有情,但他并不是懵懂少年了,这个社会的构成是很复杂的!尤其到了魏蔓婷和蓝家这样的身份!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而且,他也分不清楚魏蔓婷到底是可怜他还是怎么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要么就是真爱,就是至死不渝!否则,他不会动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多情不解无情苦!最是一望不到头的思绪!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很不了解自己,他的愤怒无处发泄,这次的淤积,虽然才短短几天,但似乎比他过去在现代的那一百年都要多!他的心在承受着每秒数年的煎熬!
一个容易动情的人,其实是最难动情的!真的能够打动他的内心的女人,他也不知道是谁?现在,他认为是张嫣,因为张嫣是他的一个梦,但如果睡过以后,这份感觉会不会变质,他就不得而知了,这也是为什么,没有得到的时候,总觉得一切都很美好!真的得到之后才知道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
就跟天下人都想着当皇帝,但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他巴不得早点卸下这副担子的!只是,他还有责任!天下不稳,让他怎么卸担子?自欺欺人的让大明多传一代皇帝吗?等周可儿生了皇子就卸担子,交接皇权吗?不合理!
蓝琪薇并没有去很久,文文静静的回来了,回到了现实社会中的蓝琪薇,是高贵的大小姐,她可以很熟悉,很自然的将自己放在她大小姐的那个身份中,以至于在过去几天中,对检荀楼产生的一些她自己都还不太清楚的感情,她自己都没有体会到。
魏蔓婷正坐着难受,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魏明波笑道,“姑姑,你不用担心,芝加哥是我们的天下,回了这里就回了家。”
蓝琪薇淡淡道,“王超说马上来。”
魏明波微微的一笑。“超哥就是办事效率高!这下好了。等他们来了。好好的回家大吃一顿,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将这些天的霉运都洗掉!也不知道是碰到谁了?从来没有这样倒霉过的!”
魏明波说完,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检荀楼,本来,他这话也是有意无意的说给检荀楼听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刺!说真的,说别的事情。对他的打击有限,但说起运气的事情!还真的是能够刺伤他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了!
是啊,我就是一个这样无论多么努力,生活从来不愿回报我半点的人!
蓝琪薇见检荀楼微微的皱着眉头,气愤了,“魏明波,你少说话阴阳怪气的!你自己运气不好才是真的,就是你拖累我们大家的!你就是最讨厌最倒霉的人!”
魏蔓婷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她不喜欢跟这些江湖中人打交道的。现在听见魏明波和蓝琪薇又要斗嘴,赶紧阻止。“好了,好了。都不要说了。”
蓝琪薇知道魏蔓婷不喜欢江湖人物,握住了魏蔓婷的手,“我从来不跟他们接触的,但现在好像只能找他们了。这些都是爷爷和爸爸的手下,以前接触,那也是他们去家里嘛。”
魏明波点点头,“姑姑,超哥办事还是挺靠谱的,不用三分钟就会有人来接我们,放心。超哥跟着我父亲,应该也有十多年了,算是对蓝家做的贡献比较大的,现在整个芝加哥,都应该有很多人认识他。”
三分钟过后,来接他们的,并不是什么超哥,却是芝加哥警察局的人!
十多部警车呜呜着过来,让几个人都不知所措,尤其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越是跟他这样站在权力巅峰的人,当权力不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就会失落的厉害,异乡人的滋味,加上社会底层渣渣,他完全就是这个社会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呼呼啦啦下来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军警,为首的是一个戴着头盔,穿着防弹衣的白人老外,满脸的肌肉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说话的声音非常低沉!“我是芝加哥警察局的探长德罗辛克!你们是不是乘坐从中国飞芝加哥的飞机的那伙人?你们要跟我们回警察局做笔录!”
白人老外说什么,检荀楼一个字都听不懂,但他非常反感这个人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权力的嚣张气焰,这他是听得出来的!
魏蔓婷想说什么,却还没有开口,虚弱的魏明波冷笑一声,“你什么玩意?我经常跟你们局长卡姆一起吃饭!你无权这样跟我们说话,我的律师马上就会到!”
德罗辛克的脸涨得发红!“这是一起恶性的国际案件!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全部给我带走!”
魏明波大怒,咳嗽了两声,“我看谁敢?我可以跟你们州政府通话,你信不信?”
一个穿戴不齐整的中国警官哈哈一笑,“德罗辛克探长,不要冲动嘛,他说有人来接他,我们就给他们一分钟,这样大家都算有台阶下。”
德罗辛克更怒,“洪探长!我知道你也是中国人,但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芝加哥警察局的探长!不要把你们中国人的那套上不得台面的江湖气用在我这里!你们都没有听见我的话吗?马上把这伙人带回警察局!”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美国的法律并不熟悉,但并没有很反感这个叫德罗辛克的老外,因为文黛琳低声的将双方的说话内容都翻译给他听了,他大概知道了什么一回事情,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带到警局去问话,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不用这样对峙吧?他不懂,但他体会得到,这个国家民主的过头了!
或者说,他们的民主是为有钱有势的人准备的!想魏明波这样的身份,显然就是有钱有势的那一类人!
魏明波怔了怔,“德罗辛克探长,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按照法律,我有权等我们的律师来!我们现在是杀人犯吗?你有拘捕令吗?”
德罗辛克冷笑一声,“我看是你不懂法律吧?我接到的是安监总局的命令!我为什么要等你们的律师?我是请你们回去配合调查,都带上车!”
几十个军警呼呼啦啦的就过来抓人!显然德罗辛克是这帮人中的头头!
魏明波愤怒的撕扯着,但毫无作用,他本来就体弱,加上被抽走了阳气,哪里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军警的对手。(未完待续。。)
&bp;&bp;&bp;&bp;应对这样的场面,魏蔓婷显然很有气场!她站起身来站的笔直,姣好的身材,让人自然而然的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高贵气质!
魏蔓婷低呼一声,“魏明波,跟他们走就是了,不要闹。”
蓝琪薇愤愤道,“你一个小探长很了不起吗?你等着被告上法庭便是!在美国,只要是在诉讼期间是要停职的,我有钱让你一辈子脱不了身!我要告你非礼这位男士!”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好笑,这是一个民主的可笑的地方,每个人张口闭口都是法律,怪不得这些国家的律师这么吃香。
德罗辛克微微的一怔,有些无奈的停下了命令,“我就给你们一分钟!给我计时!”
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在这里,有钱人是王!这是一个有钱人完全称王的社会!社会标准极其简单!即使是各级高官,也是建立在金钱选举的基础上!这样的社会,只能秉持一种观念,谁有钱,谁是爷!
这个时候又有三十多部豪华轿车过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但听到文黛琳说了一声好大的阵仗!加上听见这些汽车引擎的声音,便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他的阅历,可以轻易的猜测出来,应该是那个什么超哥到了!暗道原来小八他们的势力到了这般地步?
一百多名绅士们黑西装黑领带的围上来。
&哥。”
&哥!”
&哥!”
……
人群中自动拦开一条道路!一个个子矮小的三四岁中国男人走出来,身边的一个马仔赶紧过去帮超哥将雪茄点着!超哥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在德罗辛克的脸上!“德罗辛克!你装什么啊?吃罚单没有吃够是怎么的?本来以你的资历。早就可以调动到什么好一点的分局去当局长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不识相?”
那人的声音很沉稳。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这人的相貌,却能够感受到这人的气场,他在现代又是一层角度在看问题,在古代,即使他是一个七品小旗,但毕竟有王承恩的身份庇护,他也算是一个中层阶级!但在现代,他是彻彻底底的一个下层。最下层的那种下层!
几个警员受不了这样**裸的挑衅!一起拥上前想要推搡这个超哥,超哥的手下人多势众!两把瞬间形成了对峙的状态!
军警们的警枪上膛声音卡拉卡拉的响成一片!
超哥手下却似乎不放在心上,一个个彪着美国国骂,法克着过去!倒是让这些警员不敢轻举妄动!
德罗辛克的脸僵硬了一下,“王超!你干什么?带这么多人想干什么?一年多没有见你,你还没有被仇家砍死啊?下次再被追杀的时候,不要让我们警方保护你啊!”
显然,这两个人都是非常熟悉的!
王超哈哈大笑,“知道我旗下有多少产业吗?你们这些人,要不是有我们这些人纳税的话。你能穿的人模狗样的吗?许律师!”
律师毕竟**律!一个律师出来,跟那个德罗辛克简单的交涉了一下!对王超道。“绕不开的!必须去警局。”
蓝琪薇哼了一声,“说这么多都有什么用?去警局可以,但要先让我朋友去医院!他受伤了!”
德罗辛克和众人都注意到了检荀楼,检荀楼虽然意识到众人都在看他,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的,许律师,你跟他说一声,先让检先生去医院吧,不能耽搁的。”魏蔓婷出声了,在这个时候,崇祯皇帝似乎也对魏蔓婷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不懂为什么,魏蔓婷的声音,在这群男人中,显得这么的高高在上!这是气质还是身份,他分不清楚。
许律师跟德罗辛克再次交涉,这次德罗辛克并没有为难,让几个军警陪同,答应让检荀楼先去医院。
魏明波哦了一声,“超哥,我也有伤,我也要去!”
王超点点头,示意律师,“波少爷也有伤,跟老外说!”
等许律师再次交涉的时候,德罗辛克这次没有妥协!“他不行,他这副样子像是有伤吗?倒像是玩毒的人!我们警察局也能治伤的!带走!”
魏明波大怒,“超哥,为什么波哥没有来啊?我爸爸现在在芝加哥吗?我不去警察局!我要去医院!”
王超将嘴巴里面的雪茄往地上一扔,“波少爷,算了,跟着傻逼老外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不是有律师陪着吗?你爸爸没有来芝加哥,波哥他有事情。”
魏明波大感泄气,愤愤然道,“波哥搞什么东西,是不是没有将我爸爸放在眼里啊?”
王超眼睛往地上一瞪!再抬头的时候,依然赔上的是那幅习惯性的怪笑,“波少爷,不要生气,波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本来我也有事的,这不是接到蓝大小姐的电话,我们就马上过来了吗?你就忍耐一下吧!他们要是敢搞花样,你放心,我搞的他们警察局都关门!”
德罗辛克大怒,“王超,你别这么放肆,我们可以告你威胁警务人员的!你别忘了你手里一堆烂事都在我抽屉里面!屁股都没有擦干净还敢这么嚣张!”
王超笑着耸了耸肩膀,“德罗辛克探长,说这么多干什么,带种的话,就把我抓起来咯,反正我也很久没有上你那里去喝咖啡了!”
刚才那个说了一句话的中国探长忍不住了!一下子跳出来,“王超,你少在这里装!不敢抓你啊?”
德罗辛克制止了这个脾气暴躁的探长,“洪质勇探长,就这样吧,收队!”
文黛琳本来要陪检荀楼去医院的,但是由不得她,几个警察将检荀楼带走了,其余的人则被带往芝加哥警局。临走的时候,那个许律师说道,“这位先生,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任何人跟你说什么话,你都可以不用理会的。”
检荀楼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也并不喜欢这些人!这些人给他的感觉,让他觉得是在看很古早的警匪片!(未完待续。。)
&bp;&bp;&bp;&bp;簌簌海风吹的美女的头发飞扬!在这样的场合,将魏蔓婷的美丽衬托的犹如带有某种光环!不自觉的就会成为众人的焦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但也能够感受到那层光环!不管是什么属性的光环,即使是建立在黑社会背景之上的权力,但也是权力!权力,本身就是带着光环的!更何况是一个美的有如魏蔓婷的女人!
魏蔓婷对那个律师道,“许律师,马上跟医院方面联系一下,用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马上确诊他到底是得的什么病,芝加哥如果条件不够的话,马上安排全世界最好的大夫来。”
魏蔓婷并没有夸张,到了她们的等级,全世界这个词,并不是一个用来装逼的词汇!地球上的事情,只要是能够用钱来解决的,蓝家都可以解决!
许律师的回答干净利落,“好的,夫人。”
许律师恭敬的甚至不敢看魏蔓婷的眼睛!跟刚才对着超哥的时候,恭敬加重五倍不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推诿,他的自尊心虽然强!但是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到底关心,他虽然不信医院能够查的出来什么,更不相信现代的医院能够将自己治好!但到底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虽然才两天不见天日,但这样的感觉,真的太恐怖了!
黑暗,绝对不是人所喜欢的颜色!有人喜欢明亮,有人喜欢柔和,但绝对没有人会选择黑暗!
不光是身体上面的。躺着一路不能动的检荀楼想了很多。在现代。即使她身体好好的,他跟魏蔓婷之间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别!不光是魏蔓婷已经是一个笼子里面的女人,即使抛开了这笼子,他有没有能力养活这样的女人,也是一个大问题!
想着蓝琪薇半个学期就要花一百万美金,他就暗暗咂舌!你半个学期就要花掉一个普通小县城的全年的财政收入啊?而且他估计蓝琪薇远远不止花掉这些,因为。小八给她这些钱的时候,她的喜悦连一分钟都没有维持住,显然,这点儿钱,都根本入不了蓝琪薇的眼中!
蓝琪薇已然如此了,那魏蔓婷的生活质量,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想象!现代人,现代人当中的富人,不要说这些超级富豪,即使一般的小富翁。那生活质量应该都远远的超过了他这个古代帝王了,这又怎么样能够不让他自卑呢?
警察局那边的事情。他没有理会,因为他并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蓝家的财势他已经见识过了!况且,他做的那一切都是自卫!而且像是美国这样的霸道国家,没理都能占了三分理,更何况他们这些人还是受害者,问题不大!他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体!
各种医疗器械都上阵了!这显然是魏蔓婷那句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的作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各种英语,各种叹气声,心里却并没有多少不安,因为他本来就没有抱着这些人能够治好他的打算!
气场是很玄妙的,他不信现代医学已经发达到了这样的地步!
等文黛琳和蓝琪薇,魏蔓婷三女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反反复复的检查了无数遍!
在这几个小时中,整个医院相关科系的专家会诊了好几次,蓝家,在芝加哥,大名鼎鼎!
主治医生无奈的摊着手,“夫人,我们这家医院是全世界最好的内科医院之一,这位先生在我们十多名专家一起确诊后,是严重的先天性心脏衰弱,导致血管经络堵塞造成的。”
魏蔓婷和文黛琳几乎同时道,“那怎么办?”
蓝琪薇稍微的慢了半拍,她是因为听说是先天性的,也就是不是被她气成这样的,心里稍稍宽了一些,也问道,“为什么知道了病症,还不赶紧治疗?”
主治医生摇摇头,“经络是一个很复杂的构成,复杂程度,甚至超过了整个太空,现在的医疗手段,甚至到了五十年后,可能也没有办法捕捉住这么复杂的一个变化,没有办法治疗,这只能靠养,要让患者保持好的心情,慢慢调理,可以辅助一些物理治疗,定期来医院做磁波共振。我们只能辅助治疗,根本的,应该还是要靠患者本身的物理康复。”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挺佩服现代医学的,其实说的不差了!差不多就是这样,但不是什么先天性的心脏病!医院并没有借机乱开药,乱开治疗方案,这要是有的医院,一定会让他常驻医院,花光用光为止的,老美还是有点良心!
绝症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什么病,却没有钱治疗!崇祯皇帝朱由检这病是不愁没有钱治,但还是没有办法!
魏蔓婷对许律师道,“不行,你马上联系全世界的心脏血管方面的专家!近期要给检荀楼做一个更加妥善的会诊!我的意思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治好他!”
许律师点点头,“好的,夫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算了,我自己也知道是这么一个局面,不用麻烦了,我没有事情,也许调养一段时日,会好起来的!”
医生们都很惊讶,这是他们见过最惨的病例了,但病人似乎很豁达!他们甚至准备了镇定药物!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这个病人并没没有轻生的念头!
魏蔓婷接着道,“安排加护病房,贴身护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说什么,却听到魏明波的声音,他没有想到魏明波也跟着来了!
&姑,你不要小题大做了,这些医生已经是最好的了!刚才他们给我检查说伤到了肾脏,我都觉得查的很准确,你让他可以出院的人,硬是要躺在医院,纯属光烧钱而已。我看你还是跟姑父和爷爷商量一下吧。”
魏明波的话,也许并没有故意激怒检荀楼的意思,但言者无意,闻者有心!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是知道美国医院的昂贵的!而且,他也不想再花蓝家的钱!(未完待续。。)
&bp;&bp;&bp;&bp;天下人最需要的地方,也许是医院,但天下人最怕去的地方,往往也是医院!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并不是得病,是伤了气场,伤了经脉!来医院并没有什么用处,但他还是来了!人总是习惯抱着侥幸心理的!
可是现在知道医院没有办法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里!
&说的没有错,我真的不用住院,我要出去,闻到这里的空气,我浑身难受。”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将内心的情绪表达出来,他当然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自尊,他本来就是一个自尊心强上天的人!
靠小八,那是因为小八是他的养子,而且,他也没有打算长期靠着他,能够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安安静静的拿到他回古代需要的东西,他就已经足够了!
像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就更加没有必要跟蓝家的人在一起了。
魏蔓婷瞪了魏明波一眼,“你能少说两句吗?花钱花钱,人重要还是钱重要?”
蓝琪薇也生气了,“就是,多管闲事!你的钱打到我说的地址去了吗?两百万美金,一分不准少!”
魏明波冷笑一声,“我是为他好,我说错了吗?我是看钱的人嘛?我哪天不要花个一两万?早就让人送过去了!都是现金!满意了吗?”
魏明波说的话的内容没有什么问题,但那幅腔调真的让听的人都很恶心!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的自尊心被深深的刺伤了!虽然这内容跟他的关系不大,主要是冲着文黛琳去的。但更会刺伤他。有时候。对付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有大毅力的人,最简单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反而不是攻击他,攻击他,他可以很轻易就在内心就不快拂去!
但攻击他身边的人,他就会比攻击自己而难受一百倍!
&别争了,我不住院。其他的,无论去哪里,对我都是一样的!”检荀楼淡淡的语调,却带着他固有的权威!即使,现在他不是皇帝,但十多年的帝王生涯,让他自然而然的可以在不开心的时候将那股权威给带出来!这就是魏蔓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检荀楼带着一股没落贵族的气质。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语调!也同样刺伤了几个女人的心。女人的心都是很软的,尤其是对着一个原本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却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的男子。
文黛琳刚要说什么。一个穿着一身绿色手术服的美丽女人进来了,大家都以为是值班医生。
文黛琳惊喜地道。“姐,刚才打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值班的人说你在做手术。”
美丽女人的容貌让蓝琪薇,甚至让魏蔓婷都觉得是一种压迫!因为这女人的气质实在是好的惊人!常言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的人,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女人可以穿着手术服都这么美。
&琳,爸妈都担心死了,你没事吧?我们看了新闻,都去航空公司问了很多次,州府也去过了。”女人的声音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一动,他不懂为什么这声音可以和懿安皇后张嫣的声音那么像,磁性中带着淡淡的慵懒。仿佛这种声音天生就能够让人心里平静下来。
文黛琳微微的舒展了一点刚才还紧锁着的心情,“姐,回家再跟你详细说,这是我朋友检荀楼,他得了急病,我想让他到我们家去住。”
文萃希并没有说什么,看了躺着,睁着一双好看,却明显是什么都看不见的检荀楼,拿过诊断书,跟医生们开始交流。
文萃希然后对文黛琳道,“随便你,他的确不用住院,定期来做个物理治疗就好,我回头帮你研究一下他的病症,我觉得不像是心脏病,他的病症挺奇怪的,至少不是典型的心脏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动,他其实希望跟文黛琳走,至少,他跟文黛琳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卑,他并不喜欢寄人篱下,无论蓝家的家境怎么样,他都不想去蓝琪薇家,这是他内心的期望,至少,去文黛琳家,不会的弄一大堆的看护,也好让他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平静!
蓝琪薇并不乐意,但想到文黛琳对检荀楼的感情,却也没有说什么话来反对。
倒是魏蔓婷说话了,“这不好吧,小文,我懂你的心意,但他毕竟是我们家的人,你跟他之间也没有定下来什么关系,在我们家,我们会给他最好的看护条件,你要么有空的时候经常去我们在霍克大街的房子去坐坐。”
文萃希一听说霍克大街,就知道那是整个州,甚至整个美国都数得着的富人区!不知道妹妹跟这些人的关系,但她却并不怎么喜欢,她跟文黛琳不同,文黛琳做空姐,她做医生,完全是两种性格。
魏明波笑道,“姑姑,你就别勉强了,这个检荀楼自己不是也想跟美女住吗?我看这样吧,让他住他们家,我们还可以派人过去看护嘛,我也会经常去看看检先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思是敏锐的,听见魏明波瞬间将自己从检荀楼改成了检先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马上联想到他大概是有所图!图什么?文黛琳家还能够图什么?他自己魏明波对文黛琳并不感冒,那肯定是图文黛琳的这个姐姐了啊!
魏蔓婷听见魏明波这样说,倒也不方便再说什么,问检荀楼,“检荀楼,你自己的意思怎么样?我是觉得你还是到我们家去的好,不然蓝琪薇的爷爷也会怪我们的。”
检荀楼淡淡道,“我哪儿都不想去,但如果只能在这两者间做个选择的话,我想跟文黛琳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这样说,也是有些矛盾的,他并不想跟魏蔓婷住在一起,想着自己是个废人,再想着魏蔓婷那天对自己那样!他怕再来一次!不是他不喜欢,是他不行!(未完待续。。)
&bp;&bp;&bp;&bp;魏蔓婷的眼中划过一丝让人捉不住的忧伤,她也大概知道检荀楼的想法,其实她自己也能够感受的出来,检荀楼对她的感情是要比对文黛琳强的,女人在这方面有天生的洞察力!但回到了现实社会,她毕竟是永远都不可能跟检荀楼发生什么事情的,有时候想着船上的那一幕,想着飞机上的那一幕,她都会禁不住脸发烧。
心中的一片柔软过后,却是更加刺人的伤痛!她接受不了检荀楼现在的境况,她的接受不了,并不亚于文黛琳,只是,她更加的能够克制自己的感情!
魏蔓婷轻轻地叹口气,“文小姐,既然检荀楼他自己也这样想,那就麻烦你们了,他的生活费用我们会负责的,还有我们马上派看护过去,本来是希望检荀楼来美国跟琪薇一起上学,现在他这样,只能暂时先修养了。”
文黛琳的性格是外表冷艳,但内心是很温柔的,早就对蓝琪薇放下了成见,对一直都很高贵大方的魏蔓婷也有着一份好感,语调温柔道,“蓝夫人,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我家地方也不大,你不用派人,我这段时间应该也不会飞了,先休息一下,我相信检荀楼的身体应该很快就可以复原的。”
文萃希也接着道,“是的,我们家即使不富裕,也不会让外人去。”
魏蔓婷从文萃希那里读到了一丝不快,她并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似乎。她们这样美丽的女人。天生就是敌对的。会不自觉的在心中产生这样的感觉,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同样的高傲!想到文黛琳家应该已经拿到了魏明波的那两百万美金,生活费是没有问题的!在医疗上面负责就是了。
魏蔓婷点点头,“既然如此,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这位小姐,我们跟文小姐算是患难之交,我们并不是什么外人。”
魏明波礼貌道。“都是自家人了,你们既然愿意让检先生去住,我们跟检先生的关系是很近的,他还是琪薇的小爷爷呢。”
魏明波的每句话都是带着目的的,这也是检荀楼非常反感去魏蔓婷家住的原因,总听到他这样的声音,实在叫人烦闷!
蓝琪薇叹口气,“虽然有些舍不得,原本我以为我蛮讨厌检荀楼的,现在才发现并不讨厌跟他一起住的。但既然是检荀楼自己喜欢,文姐姐也喜欢。就去文姐姐家住也没有什么,我知道他一定是很讨厌听见魏明波说话的,我也很讨厌。”
魏明波的目光闪烁两下,谁说他,他都会还嘴,唯独蓝琪薇说他,他不敢还嘴,干笑了一声。
那个超哥已经找来了一堆特护,看来也用不上了,让人将检荀楼抬上轮椅,直接从住院大楼送入底下的房车,检荀楼虽然看不见这车,但是知道越是豪华的车子,房车这种占大面积的车,都是很贵的!
蓝琪薇和魏蔓婷本来想送检荀楼去文黛琳家,但文黛琳坚持让她们先回家歇着,说以后再邀请她们来家里玩,两人便也没有再坚持。
文黛琳和文萃希两个人送检荀楼回家!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跟这个文萃希说话,他是一个害羞的人,倒不是高傲,主要是不熟,不知道该说什么,加上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心情也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其实也很矛盾,如果非要让他选择去哪里,他此刻最想去的地方,似乎是地狱!即使在那传说中暗无天日的地方,也好过在这人世间受尽百般苦楚!
&是我姐姐文萃希,她不但是芝加哥医院的医生,还是芝加哥大学的客座教授呢。”想到检荀楼本来是要去芝加哥大学念书的,但现在这个样子,马上闭口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文黛琳绝对不是故意要这样说,但她记得姐姐很爱人家知道她是芝加哥大学教授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
文萃希也是很聪明的女人,并没有当着检荀楼的面问妹妹跟他的事情,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她不懂,妹妹一直很向往嫁入豪门的,为什么会对这个看来不是很宽裕的男人怎么样?她虽然并不清楚检荀楼的底细,但看见那些人的态度,她早就判断出来,检荀楼并没有钱,有钱的是那对母女罢了,好像她们和他也不算是真的亲戚关系。
文萃希想着可能是自己想错了!妹妹也许跟他纯粹是报恩的关系?这样比较合理!
&别太担心,你这种气血郁结的症状,主要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力,还有要保持乐观的心态,我认识一个老中医,等明天我带你去他那里给你看一看,他会气功,好像造诣还到了很高的地步,相信他能够给你一些帮助的。美国人不懂,其实中国的医术比他们发达上千年都不止,对一些疑难杂症非常有效。”文萃希的声音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第一次跟检荀楼接触而显得有什么拘束。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好奇文萃希到底多大,却不好意思问,“谢谢文医生,我的心情并不坏,我只是觉得麻烦了别人,我也没有亲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文黛琳忍不住浅笑一下,“这是我姐姐哎,又不是在医院里面,叫什么文医生啊?你就叫她文萃希就可以了,她就比我大一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咂舌,“比你大一岁,那也才二十三岁啊?这么年轻就可以当上客座教授了吗?”
文黛琳解释道,“这里跟国内不一样,是看技术,不是看资历的,技术到了,知识面到了就可以通过考核,有的人到了四五十岁才能够跟我姐姐这样的,我姐姐有本事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办法点头,轻微的点首,“很了不起,如果我病好了的话,我想我会选修医科。我也对治病救人挺有兴趣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文黛琳心里一酸,她本来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但现在因为检荀楼的事情,让她似乎一下子领悟了许多生活的不幸带给人的成长,“你会好起来的,我有信心,等你好起来,就去做我姐姐的学生,我姐姐最爱训话的。”
文萃希白了文黛琳一眼,虽然文黛琳这句是一句玩笑话,但看得出来妹妹对这个男孩的情谊,她能够体会到这份感伤,并没有说什么。她还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但作为一个高学历的女孩,她能理解两个人来电是很奇妙的一件事情,也许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可以这样,更何况这个男孩现在是需要照顾。
医者父母心,只要是好的医生,好的老师,都是很善良很伟大的。但,这样的人,太少!世俗的功利,往往让越是伟大的职业,就变的越是恶心!
文萃希是一个好医生,同时也是一个好姐姐,似乎,她各方面都很好!
车子到了一处拥挤喧闹的街区!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但听得见,感觉的到,猜想着一路上都是空空旷旷的,这里一定是比较穷的人住的那种地方了!
有的地方是人越多代表越繁华,有的地方则是人越拥挤,代表越贫穷!
&家在唐人街,这里是芝加哥最多华人居住的地方呢,很多老街坊了,我爸爸妈妈是开小吃店的。”这是文黛琳第一次告诉检荀楼,她家是做什么的。文黛琳原来不说,一方面是检荀楼没有问过。另一方面是自尊心让她觉得父母开小吃店。实在不值得拿出来说。
听着车窗外传来的各种熟悉的方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好了一点!对于他来说,这些中国人的声音,比什么都要让人感到亲近的!尤其是在这种异乡!
其实,2044的中国经济,已经是全世界最强大的经济体!美国并不算什么!从二十世纪末期开始,中国的经济就不断的在高速增长!其他老牌国家的经济则在持续的原地踏步,甚至衰落,早已经改变了当初的经济地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哦了一声。“我会做一点东西的,你家开的是哪种小吃店?”
&建的沙县小吃,我家是福建南平人,听说过吗?”文黛琳听检荀楼很有兴趣的样子,也放下了那莫名其妙的包袱。对于文黛琳来说,实在是没有事情比检荀楼开心更加重要的!不论检荀楼能不能恢复正常,只要他一直都这么开心,文黛琳只要能够经常看见检荀楼脸上不是愁眉苦脸,对于他来说,都算是一种很好的享受了!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何止听说过,我要是看得见。又能动的话,我可以给你家帮忙的,我会做小笼包,也会做扁食,我连广东的肠粉和混沌面也会做的。”
文黛琳见检荀楼的情绪不错,开心了一些,“真的假的,我家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会做的呢。你为什么会做这么多东西呢?你真有本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无得意,不过这也是因为他比较节省,在上一世做乡长,又收养了一大堆的小孩,他不做饭,谁给他做?一个男人长期做饭的话,很容易就无师自通成为厨师了!
文萃希忍不住接了一句,“谁跟你大小姐一样啊?”
文黛琳哼了一声,“那家里的衣服平常都是谁洗的啊?再说我还经常去店里面帮忙洗碗的呢。”
文萃希淡淡的笑了一下,“到了,你没有跟爸妈请示,你先下车说,我陪着检先生先上楼去。”
文黛琳发觉检荀楼的心情好了一点,也开心了一点,吐了吐舌头,“爸妈都是大好人,不会说什么的,检荀楼你别想多了,我姐姐说话就是这么直接的,你们先上楼吧,我家的店在我家住的地方的对面街,走十分钟就到了的,我一会就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恩了一声,心中有些忐忑,他现在也分不清来文萃希和文黛琳家是对还是错,似乎,还不如在魏蔓婷家的吧?毕竟他跟蓝家有关系,这么冒昧的就来文黛琳家,似乎不好,而且,自己还这副样子?想到自己现在不能看见东西,也不能动,他的心情就黯淡了许多。
他忽然很后悔说要来文黛琳这里,他不想跟魏蔓婷相处,难道他就想跟文黛琳相处了吗?
文萃希是很善于观察人的表情的,没有想到自己提醒妹妹的话会刺伤检荀楼,有些歉意,“你不用多想,我爸妈都很好的,别说你是我妹妹的朋友,即使是需要帮助的华人朋友,我父母都会很乐于帮助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头,淡淡道,“你们两姐妹的性格都这么好,你们的父母当然也是好人,我只是觉得有些冒昧了,也许我不该来的。让你们照顾一个并不是很熟的废人,我过意不去。”
文萃希握了握自己的手,两个拳头轻轻地攥了一下,马上又松开,她能够体会检荀楼的处境,“刚才我还觉得你很大气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病人跟你这么想的开的,你转眼就消沉了,我跟你保证,我父母绝对不会有什么见外的想法的,你放心住着,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尽快康复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出了文萃希的善良,知道她因为觉得刚才的话刺伤了自己,会内疚,歉意的笑了笑,“我没有多心,谢谢你,你们都是好人,我知道,我也没有自暴自弃,命运总是这样的,我都已经习惯了。”
检荀楼越是这样说,文萃希就越是为他担心起来,她忽然发觉,也许这个男孩心里藏着太多的压力,她不懂为什么一个这样年轻的男孩,总是会表现的跟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般?她对这个男孩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但她因为自己是医生的天职,也因为妹妹的关系,是真心实意的希望检荀楼好起来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超哥的几名手下帮着将检荀楼抬上了八楼,在这个过程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但他可以感受这里的清贫,不算干净,可以闻到人们摆在家门口垃圾的味道!不算宽敞,会经常碰到墙壁!这种住宅,在中国都已经淘汰了,没有想到!
检荀楼很难想象,连国内都已经没有这样的楼梯房了,没有想到在国外还住在这样的房子当中?
上楼梯的过程中,不断的碰到文家的熟人,这就更加的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到不安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怕人家提起他来。
&希,你家来客人了啊?”一个中老年大妈的声音。
&这是谁啊?这小伙子怎么了啊?”又一个中年老大妈的声音。
&婶,刘婶,去打麻将去啊?多赢一些哦。不跟你们说了,有空来我家坐坐。”文萃希并没有介绍检荀楼,这让检荀楼心中感激,他知道文萃希是不想让自己难堪。文萃希的处理还是比较得体的!
等两个中老年女人走出一段距离,他依然可以听见在背后谈论他的声音,他知道自己现在就跟一滩烂泥差不多,人家谈他,实在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的。
但,这样的谈论,仍然让他觉得头皮发麻!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发觉,原来自己是一个这么放不开的人,他太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了!即使,是陌生人!
而。他从来都不跟陌生人说话的!即使是非常熟悉的人。他也不是很爱跟人沟通!除非是至亲。或者真的到了非常好的朋友,才偶尔会说一点点的心事,这分量也少到微不足道!
这至亲,甚至就连周皇后跟他的关系,他都很少跟周皇后谈心事,跟王承恩会偶尔说是一两句,也会很快的就止住!就因为皇帝这样的性格,连王承恩偶尔听皇帝吐露一两句心事。都紧张的不行!一个不喜欢跟人交流的人,一旦偶尔吐露一点的话,别人也会很不习惯,很紧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喜怒无常!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文黛琳愤愤低声道,“这些人就是话多,什么事情都爱瞎八卦!姐,你刚才就不应该理她们的!”
文萃希叹口气,“左邻右舍的。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僵?场面做一做,又不会怎么样?你以后在航空公司。也要注意跟同事搞好关系。”
文黛琳摇摇头,“我以后不去航空公司了!等这事完了,过两天,我就去办离职手续!”
文萃希惊讶的看着文黛琳,空姐的工作是文黛琳努力了很久才换来的,她不想让文黛琳这样放弃,马上又看了被人抬着上楼的检荀楼一眼!知道这些都跟这个男人有关!文萃希无疑也加重了对检荀楼来家里的排斥!起初她愿意,或者说没有反对,是因为她没有当成一回事,但现在越是跟文黛琳接触,越是发现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终于到了八楼,文萃希拿钥匙出来开门,钥匙刚放进钥匙孔,门却自己开了。
&这么多人?”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她俩姐妹还有一个弟弟?更后悔来文萃希家了,他原本想来这里,就是不想太多的跟人接触,看看能不能恢复?不能恢复,他就真的要鼓足勇气咬舌自尽的了!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与其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不如早点做个了断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想!这样的死法,还真的不如上辈子自己上吊自尽来的痛快!至少,他那个时候,是作为一个帝王而死的!现在算什么?顶多算是一个无名骨灰盒。
&泰,你没有去店里面干活啊?”文萃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那年轻人却显然不是很开心,“跟婶婶闹意见了,今天不去了的。”
文萃希轻轻地叹口气,并没有责备他,“你们一个星期至少要闹三回意见,要不然你出去找份工作算了,还是我在我医院或者我的大学里面帮你找份工作,要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文萃希和文黛琳的亲弟弟,听样子,应该是堂弟。
年轻人摇摇头,“不用,我没事的,而且,像我这样的人,在哪里都这样,还是家里好一些,你不用管了。”
文萃希轻轻地说了一声“你啊”,便也没有接着训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听出来文萃希应该是这家中比较爱训话的人了,文黛琳果然没有说错。
虽然没有见过文萃希长得什么样子,但皇帝似乎看到一张大姐的脸。暗道一定是像端庄老大姐的样子吧?
&个哥哥是谁?哥哥还是弟弟?有没有我大啊?”文成泰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被人抬进来的人的身上了。
文萃希不知道检荀楼多大,没有理会他,“谢谢先生们了,放在沙发,轻点,好,谢谢大家了,你们坐一下子,我去给大家倒茶。”
几个超哥的手下都很酷,将检荀楼放下,同声说不用,也到不客套,就出门下楼而去。
文成泰小声说,“姐,为什么这四个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啊?”
文萃希轻轻地戳了下文成泰的脑门,将门关上了,“你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啊?书你不愿意读了,在家里做事又跟你婶婶吵架,我都懒得说你。这个是检荀楼,是你二姐的朋友,以后住咱家了,跟你住一个屋。”
文成泰啊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开心了,声音很轻,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他是靠近文萃希的耳边说的,“我那个屋又不大。”
文萃希的声音也不大,“要不然,你就住客厅。客厅大。”
文成泰没有说什么,文萃希哟了一声,似乎是被文成泰掐了一下。
&好,我是文成泰,我十八岁,你多大啊?”文成泰的声音很清澈,让人觉得很善意。(未完待续。。)
&bp;&bp;&bp;&bp;这里的环境是很温馨的,对于一直饱受折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文家更像是一处世外桃源,这里除了亲情和温暖,什么都没有,没有了尔虞我诈,没有了为了生计互相撕咬!
人和狗最大的区别在于,狗始终是狗,而人,有时候可以不是人!
虽然见不到,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感觉出来小伙子还是不错的,可能是有些内向,“你好,我叫检荀楼,我也十八岁。”想到不能再比这家伙小了,好在他的绿卡上面等级的是正月出生的,遂道,“我是正月的。”
文成泰哎了一声,“我还以为我要当哥了呢,可惜可惜。”
文萃希微微的一笑,“他是三月份的,那你应该叫检大哥哦。”
文成泰额了一声,“才比我大一个来月,也不到大哥吧?要不然都叫名字吧?又不是古代。”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有些好笑,刚才还想当大哥的呢?听说小了,便不开心,想当大哥想疯了的小伙子。但他只是微微的一笑,“没有事,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文成泰对检荀楼的印象很好,觉得检荀楼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股领袖的气质,虽然跟自己的年纪相仿,却是有一股做大哥的范儿,倒也心悦诚服。两个男人之间是有这样的感觉的,这也许也是另类的一种缘分吧。“
文成泰似乎发现检荀楼不但不能动,还看不见!“额,检哥。你坐一下哈。”急忙拉着文萃希进屋去了!
检荀楼虽然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但猜到一定是问文萃希自己怎么这副样子的。心中又是一沉,很是懊悔来文家!想着等明天,待到文萃希带自己去看过那个什么中医之后,还是等到魏蔓婷和蓝琪薇来看自己的时候,跟她们走算了。这样打扰人家的生活,心中很不是滋味。
纵然文成泰很尊重自己,叫自己一声检哥,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做人家的哥。自己,只是一个废人!
文家人越是善良热情,他这样的感觉就越强烈,在沙发上面,虽然浑身没有多少知觉,却在心中如坐针毡!不管是在文家,还是在蓝家,他似乎到哪儿都是寄人篱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好了,来美国就马上自己单独租个房子,在现代好好的过那与世无争的生活。多弄些技术资料回古代便是。却哪里知道命运让他一步不如一步!
&哥,你要喝点什么吗?喝牛奶不?”等到文成泰和文萃希从房中出来。对检荀楼更加的热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划过深深的哀愁,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怜悯啊!世上最能够刺伤他的,就是冷漠和怜悯,他对装逼的感觉倒还好,一般他都将装逼的人当成是幼稚,真的阴暗又厉害的人,通常,并不装逼,或者,即使装,也是很高端的装法,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刻意,被人都当场看出来在装逼,那就不是装逼了,那是没有吃药。
&谢,我不渴。”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条被人可怜的狗!当一个人连动都动不了,看也看不见的时候,跟一摊肉,实在没有多少分别了!
&哥,你千万别跟我客气,其实我很好相处的,我们家除了我叔叔,就我一个男人,你如果要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的话,你这样,随时叫我,没有关系的,大家都是男孩子,我们还同年,好吗?”文成泰的语气很真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感动,他当然听的出来,不单单是一般的怜悯,人家还愿意付出!
人有同情心是不难做到的,动口劝一下,口头支持一下,这样子很多人都能够做到,但真的要付出行动,就比较高端的境界了!
&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多说什么,他记住了这少年!
文萃希在文成泰的肩头拍了一下,“这样好,你终于让我刮目相看了,带检先生去你房里熟悉一下吧?以后你俩就是室友了。”
文成泰的力气不大,并不能够抱得起检荀楼,点点头,“我可能抱不动检哥,姐,你帮我一下。”
文萃希点点头,当文萃希和文成泰两个人抱着检荀楼都很吃力的喘着粗气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又一次被刺伤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这样的心路历程实在无法用言语描述出来,他那种绝望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一点点的在形成!让他真的随时都想死!
一个人无论意志力再怎么坚定,真的活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这样既不能看见,也不能动的份上,就不用说意志力的问题了!这是完全的一种绝望!
&哥睡我的床,我铺地铺,我最爱睡地铺的。”当文成泰合力和文萃希一起将检荀楼放在床上后,非常激动,仿佛他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
文萃希笑道,“真有你的,不是有铁床吗?还要我帮你铺床吗?为什么有床不睡,非要打地铺呢?”
文成泰耸了耸肩膀,“睡地上浪漫啊。你懂什么?再说,这是木地板,睡地上跟床上有什么分别?”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心情听两个人斗嘴,这样温馨的家庭生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刺伤,他没有兄弟姐妹,他的记忆中,都没有跟哥哥朱由校相处的经历,他也没有父母的关爱,他既羡慕文家的生活,又妒忌。
为什么他会嫉妒,不但是人家的家庭温馨,他也很羡慕实际上只有十八岁的文成泰,多么好的年纪,无论文成泰说睡地上,有没有惹到他,都让人没有办法跟这样的一个少年生气,这是一个让人能够很包容他的年纪!
文成泰和文萃希正说话间,文黛琳的声音传来,“呀,都弄好了啊,文成泰,要不然你就跟检荀楼一道睡,反正你的床也不小,你们两个人又都不胖,检荀楼,你没有意见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检荀楼淡淡的一笑,“没有意见,只怕影响了成泰。”
文成泰哈哈大笑着,“检哥,你还真会当哥,你才比我大一个多月,叫我成泰,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不过,我喜欢。好,我也懒得再铺床了,我就跟检哥一起睡!对了,文黛琳,爸妈呢?”
文黛琳看见检荀楼的气色已经比在医院的时候好了少许,内心宽慰不少,“在后面,我到了八楼的时候,她还在三楼,我先上来了。”
文萃希白了文黛琳一眼,“你就不会扶着妈上来?”
文黛琳哎了一声,“我已经帮她拿了很多东西了哎,我还哪里有手扶?再说妈才四十出头,你弄得跟什么一样,最讨厌你这种总是装孝顺的了。”
三个人可能有肢体动作,打闹做一团,这就更加的刺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他陷入了深深的孤寂中,当他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这样的孤寂还少一些,但真的融入了一个这样的温馨家庭之后,他不懂为什么,这种无边无际的孤寂,时时刻刻都似乎在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灵魂,就是一颗孤独的灵魂?他从来没有拿出过一次真心对人,即使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也并没有用尽真心!即使是对周可儿,他也没有用尽真心真意!他的感情,对谁都是有所保留的!他相信,即使自己再怎么向往懿安皇后张嫣,他应该对张嫣的感情也是这样!他不会为了任何人真多付出!什么!?
上次冒险去救出高德威,那也是因为有了要查探敌情的目的。如果单纯的要他为了一个高德威去冒险。他不可能!所以。对兄弟之情,他也是有所保留的!
在飞机上表现出来的勇气,在护城,率领军民共同抵抗建奴的时候表现出了的勇气,那些都是迫不得已!是被逼的没有退路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有了深一层的体悟,他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灵魂!
他,就是一个胆小,而又自私的人!
活着。做什么呢?
倒不如死了干净!
想通了这一点,皇帝的心情居然好了起来!即使,是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文黛琳很爱看,很迷恋检荀楼静静的坐着的时候的样子,他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慌张失措!这样的城府和气质,让文黛琳深深的着迷!
&你开心一点啊,等明天跟我姐姐去看了老中医,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原先身体那么好,我对你有信心的。”
文黛琳的声音娇媚清脆。带着青春飞扬的气息,这段时间,她也受了很多的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软,不管是到了什么地步,他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不幸传染给别人!淡淡的一笑,点点头,虽然这些动作,他试图做出来,但不仔细看他,他的笑,和他的点头,是会让人忽略的!“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文萃希和文成泰都被检荀楼的态度给弄得有些感觉,他们都不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他才跟文成泰差不多大,遇到事情可以这么的冷静!实在是没有办法不注意他的性格。
&黛琳,你还没有跟我说,为什么今天家里会收到这么多现金呢?两百万美金!都是一百头一张的,一共二百捆,我已经到银行去存过了!一分钱都不少!你给我说清楚是咯!不然我打死你个鬼妮子!”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这声音,居然会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声音中包含的母爱,即使是像她这种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的人,也能够瞬间感受到,从来没有人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过话!这也是为什么瀛国太夫人有时候近乎胡闹,脾气很急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可以完全包容自己的外婆,外婆就是这样跟他说话的,在外婆的面前,他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小孩。
&你真行啊!你都没有问一下这钱是怎么来的,你就去存了啊?”文黛琳声音提高了一点。文黛琳拿她这个老妈是没有办法的,老妈跟老爸都一辈子苦惯了,有个习惯,稍微多一点的钱,只要是超过了一千美元,他们必定是要到银行去存掉!
文萃希和文成泰也才知道两百万美金的事情,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什么钱?”
文黛琳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珠子微微的转了转,“是赔偿的钱,说我们空难了,对我们进行的心理补偿,你们不要到外面去说啊,好像每个人的赔偿都不一样,我因为是空服人员,又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公司好像也加了一些钱。”
文黛琳的反应很快,连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到这解释都有些好笑。
文黛琳他妈笑眯了眼睛,“真的啊?阿弥陀佛哟,菩萨保佑,这真的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文萃希虽然聪明,但并不清楚社会上面的事情,她也以为是真的,只有文成泰微微的怀疑,“911,不是才陪二十万美金?你赔两百万啊?”
文黛琳恩了一声,“死了跟没死,能一样吗?你们别到外面说啊,就说赔了几万块,我估计是公司怕我到处去说,影响公司声誉,才给我的封口费吧?”
文黛琳老妈哦了一声,“都别瞎说知道吗?等下人家再告你姐姐的话,钱就保不住了!这下好了,我和你爸爸做了一辈子也没有你这一下子来的多呢,这样就可以换地方住了,我早不想住这了。”
文萃希轻轻地笑了笑,“你刚有点钱,马上就要换地方住,万一人家对我们家动心思怎么办?”
老妈并不能听出这是玩笑话,连忙神色紧张着,“对对对,还是萃希想到的多,不能马上搬家,要低调,都听到了吗?都低调一点,尤其是成泰!我还没有说你呢!你洗碗洗不干净,客人说你,你还跟客人甩脸色?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文成泰怪叫一声,“我哪里有洗不干净?那个人一看就是没钱的那种人,黑人就是喜欢这样,挑点毛病出来,等下你们又免费了!下次看见那种人,直接不让他吃饭便是!”
老妈气不打一出来,马上忘记了刚进了两百万美金的事情了!“好你个文成泰,现在越大越不懂事了!看我今天不揍你!”
文成泰见婶婶要去拿鸡毛掸子,吓得缩到文萃希身后,“闶阆球要打人了啊!”
三人都被逗乐了,文黛琳轻声的给检荀楼解释,“我妈叫康蓝彩,街坊们都叫我妈叫闶阆球。”
康蓝彩这时候才注意到检荀楼,刚才忙着问钱的事情,差点忘记了!文黛琳已经跟她大概的讲了一些检荀楼怎么救他的事情,说他在这边没有什么亲人,想接到家里暂时照顾,她听说检荀楼跟文成泰是同年人,也便答应了。
&位就是小检先生吧?欢迎你来我们家。”康蓝彩的声音并不做作,听着那略微的沙哑,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些做小生意的人,一天到晚说话太多,总是会这样的。
&姨,给你们添麻烦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纵然他的笑,已经无法表达出来,但这份稳定的情绪,还是不会让人太将他当成是一个重患者!
无论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怎么样的一副山穷水尽的地步,他都没有放下过自己的尊严,他身上的帝王气场从来就没有放下过!
可以说在痛苦中,他已经百炼成钢!
即使有情绪起伏。他也一定是在人后。无论当着什么人。他都不会表达出自己的悲伤,更不需要人家来可怜自己!需要人家来可怜的人,连狗都不如!
想着自己的一生,他现在真的是已经看的清清楚楚的了!对人生到了参透的边缘了!心中澄明如同镜子!他不想在人生的最后阶段,还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康蓝彩很同情这个年轻人的遭遇,“一定是被飞机迫降的时候的什么东西给震伤了,小检先生,你别担心。养一段时间一定会好的。”
文黛琳母亲的声音中没有一点的瞧不起,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感受的出来,他知道这是一个善良的中年妇女!
文家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善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暖暖的,也苦苦的,他的头皮又发麻了,这些感性的话,对他来说都是煎熬哦!其实,他真的不想听人家说这样类似的话。
&谢阿姨,但愿会好起来吧。我不会在这里住很久的,等明天文医生带我去看了中医。我就找地方搬,我在这边还有点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主动说道,他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自己跟文家什么关系也没有,他也不清楚在医院的时候,自己是哪根筋答错线了!不该打扰人家的生活的。
其实从跟文成泰和文萃希接触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有些后悔自己来文家的决定了,毕竟不是至亲,这样来人家家里,还是一个不是很富足的人家,是会给人家带来很多的困扰的!
康蓝彩叹口气,“小检先生,你别这样想,文黛琳已经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你放心的住着这里就是了,正好可以跟成泰做个伴,你那些又不是你的真的什么亲戚,我们家就是乱一点,小一点,你就当成是自己家。”
一方面是本来人就好,另一方面刚得了一大笔钱,康蓝彩的心情很好!
文萃希也接话道,“小检先生,你别叫我文医生了,这是在家里,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比你大,你就跟成泰一样,叫我大姐吧。”
文黛琳忍不住微微的一笑,“那你也要叫我二姐,因为文成泰就是这么叫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文成泰额了一声,“检哥,不用,我平常也不叫她们两个的,你就叫文萃希和文黛琳就可以,叫我就成泰吧,你真的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以后我就可以少点到铺子里面帮忙了,我现在要照顾检哥!”
文成泰的前半句话是对检荀楼说的,后半句是对康蓝彩说的,大家都被他逗乐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检荀楼是非常不舒服的,自己一个外人,居然会被这一家人这样的真心对待!文黛琳和她老妈应该比较像,两个女人都有些贪财,但贪财是因为穷怕了,事实上也无可厚非!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也没有放在心里过!
他对官员贪腐非常仇恨!但对老百姓贪财,从来都是抱着宽容的态度的!如果老百姓都不爱钱了的话,国家怎么发展?他并不相信有什么主义可以代替物资的!必须共存!必须协调,单一的愿望,都是不完善的!不健全的!
&谢阿姨,谢谢成泰,谢谢大姐。”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还是世故了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多昵称叫人,他从来没有叫过这些称呼的,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居然想哭,如果真的哭一次,他估计自己要哭瞎了,因为,他是很少掉泪的!再苦再难,他也没有掉过泪,因为他本质上,其实不信命运!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一个很矛盾的人,他在意很多事情,但真的说到信!他其实也只是信佛,其他的,他就真的不信!如果信仰能够替代宗教的话,他不信,信什么主义,都还是会有很多人做坏事,吸民脂民膏,吃老百姓的肉!但信佛的人,至少,他不会去做坏事,不偷不抢,不杀人!
当然,他杀人,都不是他刻意要去杀人,到了古代,一旦他手中的权力需要他去杀人,他还是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这就是他矛盾的地方,他就是一个既胆小,又没有能力,还很矛盾的人!甚至,他自己都从来没有瞧得起自己过,一旦发生需要竞争关系,他总是第一先想到退缩!
多么可悲的一个男人啊!(未完待续。。)
&bp;&bp;&bp;&bp;等到文岳群回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才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和乐融融的家庭!
&检先生,你就在这里安心住,就让成泰照顾你,你救了我们家黛琳,就是救了我文岳群啊!感谢你的话就不多说了,你就把我们当亲人就好。”文岳群的声音中气不足,但听的皇帝又想哭了!这是一个典型的父亲的声音,那淡淡的烟味,也让他有想哭的冲动。
文黛琳含着眼泪,“爸,你说什么呢?我不是好好的吗?没有见过男人跟你这么爱哭的啊。”
文岳群其实没有哭,只是含着眼泪,被文黛琳这么一说,老泪当时就下来了,“黛琳,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爸爸不活了。”
听他这么一说,一家人都哭了,康蓝彩打了文岳群一下,“呸呸呸,你个老东西,狗嘴吐不出象牙!女儿不是好好的吗?尽是会说不吉利的话,等会你去把厕所洗了。”
文岳群傻呵呵的笑着,擦着自己的老泪站起身,“你有没有正行啊?幸好我有子弟兵,成泰,等会你把卫生搞一下,不要让小检以为我们家就是这样的。”
文成泰奥的叫一声,“昨天是我搞的,今天轮到文黛琳了,她不是回来了吗?我帮她顶了好几次了呢。”
一家人都被文成泰给逗乐。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却更加的不是滋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是这样欢快的气氛,他却越是觉得深深的孤寂,完全无法融入这样的氛围!
文萃希也抱着文岳群的胳膊。“对啊。爸。黛琳不是好好的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啊?”
文成泰哈哈一笑,“是,你不说的话,我还忘了你,我还是见叔叔第一次这么早关门的,几十年第一次啊!”
文岳群又好气又好笑,“你才多大,还几十年!我们哪次过年那天没有提早打烊啊?”
康蓝彩接着道。“是,你是提早打烊,但就是回来吃个年夜饭,不到半个小时你就溜回去开店了。”
文岳群很不服气,“不是我几十年这样做,黛琳和萃希能读大学的吗?萃希还是双博士呢!成泰就是不爱读书,成泰要是愿意读书,你读多久我都供你上!不跟你们说了,等会我好好的露一手,给小检和黛琳接风洗尘。小检,你将心放宽。到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是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懂为什么,他哭了,而且停不下来!
他不懂文岳群是哪句话触动了自己,反正是停不下来了啊!对于在人前哭,他是觉得是很耻辱的一件事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停不下来!
一家人都很奇怪,文黛琳紧张道,“你怎么了啊?不舒服了吗?”
文成泰急忙抽过纸巾给朱由检擦眼泪,“检哥?怎么了啊?大姐,赶紧给检哥检查一下,看看要不要我叫车送医院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泣不成声道,“我没事,我就是听了叔叔的话,想哭,你们当初的日子一定很苦吧?”
众人松口气,康蓝彩笑骂老伴,“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你看看你说话八婆的,把小检都弄哭了。”
文岳群这才知道检荀楼为什么哭,对检荀楼的印象好的不行,握着检荀楼的手,他知道检荀楼是孤儿,没有亲人,“小检,你别难受,我说的是以前,现在都好了的,都过去了,我家萃希在这条街上不要太出名哦!想找我两个女儿的人家,都差点把门踏破了,再干个两三年,等我和老伴做不动了,就靠两个女儿养着了。”
文萃希白了父亲一眼,“你现在就可以玩乐了,我不是说让你将小店盘掉?现在的生意这么难做,到处都是大的快餐连锁,你们俩还这么拼做什么啊?”
文黛琳也帮腔,“就是说,每天起早摸黑的,文医生现在两万多美金一个月的工资,还养不起你们两个啊?”
文萃希听见文黛琳学着检荀楼的样子叫自己文医生,在文黛琳的腰间掐了一下,逗的文黛琳躺在沙发上直叫饶命。
文岳群笑骂,“都是胡说八道,我和你妈才不到五十,这么年轻就躺家里玩乐啊?生意再不好,一个月五千美金也差不多可以赚,不错了,在这片街区,谁不羡慕咱们家的?”
康蓝彩哼了一声,“得了吧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一家人住这种四五十年的老房子,你还好意思说。”
听着一家人斗嘴,崇祯皇帝朱由检渐渐的止住了哭泣,他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哭了!
但他这一哭,似乎心中的积郁去了不少,而且,竟然觉得眼前有了一层淡淡的光幕,相比之前一片漆黑!明显能够看见了一点啊!
手脚好像也有了一些知觉!
但他并没有跟文萃希说,不想让众人知道,心中却狂喜着!刚才悲伤到现在狂喜不到一分钟的距离!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
想再哭,却哪里还有眼泪?真正的眼泪,不是演戏,不是外界的刺激,而是内心的一种真情流露!其实,并不容易做到!你让过的很好的人,或者过的很差的人,只要是上了年纪的人,其实他们都已经不容易哭了!除非是碰到什么真的能够触动感情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也许刚才自己哭,是从文岳群的话中被触动的,听见一个男人说怎么为家庭付出,真的很让人无法自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都没有觉得文岳群和康蓝彩这对夫妻是小气,是贪财,他们真的是穷怕了的人!在这样的物资社会,钱对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虽然美国的保障制度更全面的,但其实穷人的日子,并不能靠着保障而衣食无忧!人家顶多是保障你能不饿死!但跟饿死也离得不远了!
没有哪一个社会是鼓励人不去工作的!顶多是保障你能够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不被饿死!(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样的晚上,太过安静,安静到,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可以听见窗外树叶的沙沙轻响,可以听见风在空气中游荡!
在文家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睡的很不踏实!幸好是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内功,虽然现在功力大失,外加气场严重受损,但还是比常人的体质要好些的,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排泄!
在文成泰去解手的时候,他顺便将存了一天的废物都排了个干净!
但是即便如此,想着文成泰给自己冲水的时候,还是羞耻的不行,做皇帝的人的排泄物可以被太监和宫女看,但是被文成泰看的话,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而且去厕所还要两个人才能够将他抱去,幸好这个时候有文岳群在家,如果让女人扶着自己去厕所,更是能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生不如死的!
这样的处境,让他更加的后悔来文家,与其如此,为什么不就厚着脸皮待在蓝家啊?至少,蓝家的特护都是付费的,他要欠人情,也只是欠蓝家的,不会像现在这样,他感觉每一个人都在忍受着什么,都在施舍着什么,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可以杀人的!
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么要面子的人!他可以将面子看的比生命更重要!也许,这也是他不适合做帝王的一个原因吧?即使会暂时的妥协,但这个时间绝对不能拖太久,否则,他将痛不欲生!
晚上。他似乎看的又多了一些。他不知道。眼睛看不见的人,只有一点点视力的人,居然会在越是灯光暗的时候,反而能够多看到一些东西,他看见文成泰是一个廋高个的小伙,脸也是长长的尖尖的,跟文黛琳长得一点都不像,却觉得这个小伙很可爱。这么大的个子,却总是给自己他是小孩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尽了浑身的毅力!他试图看的更多,这短暂的,短短的一点点视线,仿佛给他的黑暗生命开了一丝希望之光!这证明他并没有完全的失明!这个发现,又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丝丝振作的理由!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点的希望,他就会继续振作下去,如果说他有什么最大的优点。一定也就是这一点了。
要振作!要振作!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对自己狂吼!
在文成泰熟睡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运功。希望能够出现什么奇迹,但是十多个大周天的循环之后,他发现自己虽然已经可以自然的控制自己体内的气场流动,但依然这么暗弱!视力和触觉,也没有多少的好转,刚才哭过之后,明明就比先前好了一些的,他原本以为可以乘热打铁,让自己更上一层楼,不说恢复到跟原先一样,只要能够跟正常人一样,他都会满足的!
但,事情总是这么的事与愿违,不但没有好转,还浑身酸痛,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带着无尽的哀伤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是几点钟,就听见文成泰迷迷糊糊的声音,“姐,有没有搞错,这是几点啊?”
文萃希哼了一声,“起来了大懒猪,五点多了。”
文成泰怪叫一下,“你神经病哦?五点多?我平常都是十二点起床的啊!”
&举叔那里,你不知道他只有早上才接病人的吗?而且,他到了上午十点以后就不再看病的,不早点去,怎么排队啊?”文萃希的声音很温柔。
文黛琳的声音也传来了,“别啰嗦了,赶紧的呢。”
文黛琳边说着话,边开始给检荀楼换衣服,这也是检荀楼最悲哀的事情,当一个男人连换衣服都不能自己做,有多么的伤人?
&点去,最好是能够赶到第一个,那个举叔的脾气虽然很好,但他似乎做生意很随性,有时候就给一个病人看过就不看了的,赶到第一个总是好些。”文黛琳一边给检荀楼穿衣服,一边跟他说道,因为文黛琳已经知道检荀楼醒了。
检荀楼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点点头!感谢的话,说多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文成泰听了两个人的话,看了看检荀楼,一咕噜的爬起来,他并不是傻子,对于突然降临的这个小哥,他还是蛮有好感的,虽然检荀楼不能看见也不能动,但是检荀楼的心态很健康,一点都不自卑,这些都让文成泰很有好感,他设身处地的想过,如果自己跟检荀楼这样的话,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他不敢想。
&起床是最快的了!检哥,你放心,那个医生神的很!他只在早上才给人看病,而且到了十点以后就不给人看,而且他只给中国人看病,而且,他只给男人看病!基本上没有他看不好的病,如果他不肯看,就是再多钱,他也不看。”文成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接着刚才文萃希说的那个举叔,给检荀楼解释着。
检荀楼点点头,依然没有说什么,他不懂这样的社区赤脚大夫,是真的有几下子,还是故弄玄虚!?不过想到文萃希这么高的学历都可以认可那人,估计是有两把刷子!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自己是伤了内力,这是内功,普通的大夫又怎么能够看的好?虽然对于这三个人的好意,他有体会,但对于医生看病,他已经不抱着多少信心了!昨天在芝加哥医院,那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医院之一,动用了多少器械,多少专家?大家都说只能自己调理,一个赤脚大夫,又如何能够看好?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想扫大家的兴!
等到三人一起抬着检荀楼出房间来的时候,文岳群和康蓝彩也早就起来了。
&饭已经烧好了,你们赶紧吃了就去举叔那里,他脾气大,万一今天心情不好,就赶不及了,我跟你爸爸吃去看铺子了。”康蓝彩的声音已经是在门外了,接着就听见关门的声音。(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很喜欢现代,有一点也是因为一直没有适应现代这样的生活节奏,每个人为了生计痛苦奔波,这在他看来是很可怜的一件事情,甚至,每个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可怜!
述求永远都不到满足,就会让人永远都在追求什么,但要么就是彻底的颓废,要么就是彻底的放弃其他方面的需求,做一个生活的奴隶,没有多少人能够将这两点平衡的很好,平衡的好的人,都一定是很成功的人。
在他认为,工作是必要的,但是最好每天就工作个四个钟头就差不多了!但想归想,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每天工作十七八个钟头的人?
什么道理都懂,却总不会按照道理去做,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大部分人都一样的地方。除去了帝王的身份,他比凡人更凡人,是人有的缺点,他基本都要,但优点却少的可怜。
三个人帮助检荀楼梳洗完毕,文黛琳再喂着检荀楼吃了一点稀粥,“随便吃一些,等下去老中医那儿的事情比较重要。”
文黛琳轻柔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很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吃饭很慢的人,无论是天有没有塌下来,他一顿饭都是要吃一个小时以上的,他发觉从生活习惯上面来说,也跟文家人是这么的格格不入,很不习惯。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表现出来,被人喂饭就得跟的上别人的节奏,虽然。这让他很难受。
什么叫做没有自由?一个自己连动都不能动的人。就是没有真正的自由!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众人出门。
&们先等一下,扶着检哥站一下,我去拿车!”文成泰的声音已经在几步外了。
在白天,在室外,检荀楼一点都看不见,这跟在晚上,在室内,很不一样。不过,他已经能够看见一片撒白,这对他来说,已经不错了,有点光线,总比漆黑一片要来的好!
等待的过程中,又是一堆婆婆妈妈在问长问短!
&希,黛琳,这是谁啊?你们家的亲戚吗?”一个老妇女的声音。这声音有些尖锐,显然这妇女对不能动弹的检荀楼。十分的感兴趣。
&这小伙子怎么了啊?他不舒服啊?”另一个老妇女的声音。这声音就更加的尖锐了。且八卦味道十足,恨不得当时就将事情经过和检荀楼这个人弄得清清楚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具被扒光了衣服的尸体在被人展览一般,浑身都觉得发麻,这样的感觉,甚至超过他最喜欢动用的3600刀酷刑!
他算是尝试过了,凌迟的滋味了!想着自己以后是不是应该少用凌迟!哎,哪里还有以后?别说是做皇帝,就是古代也已经回不去了!他就是现代的一个瘫子,一个瞎子,一个被人嘲笑的对象吧!
&婶,刘婶,这是我男朋友,他很好,我们要出去玩呢!有事吗?”文黛琳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自卑!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震撼了!他没有想到文黛琳会说自己是她的男朋友!而且,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听见文黛琳这样说,但那是在印度啊!这里已经是另外一幅天地了!
两个老妇女哦哦了两声,走远!直到她们走出很远,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还听见两个老妇女低声谈论自己的声音!
文萃希没有说什么,同样很震惊!小声道,“黛琳,你刚才说什么啊?这里虽然地方不小,但唐人街都是老街坊,你这样一说,不是马上全部人都知道了吗?”
文黛琳呵呵呵的笑了笑,“知道就知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他跟我说过,只要他找女朋友,第一个选择对象就是我,对的吧?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叹口气,“等下看过医生,我还是回蓝琪薇家那边去,我让他们给我安排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文黛琳听的出来检荀楼的落寞,也感受的出来他的落寞,声音一点都没有变,她是勇敢的女孩,“你哪儿都不许去!你要为你自己说过的话负责的。就在我家住着,我以后不去航空公司了,我就负责照顾你,直到你好了为止,不然,我是不会让人胡思乱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感动也做不到!他不懂为什么这样的话,文黛琳可以说的这么的自然,换做是自己,对着一个瞎子,一个瘫子,自己可以这么自然的说出这段话吗?
文萃希本来以为检荀楼要说“我不配”什么之类的话,但两个人简单的说了两句,却都没有再说话,这让她很奇怪妹妹跟这个男孩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说老实话,文萃希只认为检荀楼是一个帅哥,这没有问题,但帅,再帅也不能够当饭吃吧?她是一点都不赞成妹妹跟检荀楼在一起的,而且,虽然说她知道那个老中医很有几下子,但并不认为老中医可以将检荀楼治好!有几下子,跟治好是两码事!因为,检荀楼的病症,来的太奇怪!
是修养让文萃希没有说什么,至少,她不会当着检荀楼的面说什么!
文成泰过来了,打开车门,跳下车,扶着检荀楼,“小心点,我们上车。哎,你们两个怎么了啊?怎么表情古古怪怪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文黛琳和文萃希此时的表情,但一阵头皮发麻!他能够猜想出来现在每个人的心理变化!
他想着,文黛琳既然将自己说成是她男朋友,这里,自己是万万不能够再住下去了的!他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虽然文黛琳对自己痴心一片,让他很感动,但,他能够给她什么呢?
世界上有种人,是总想着要得到什么,而,也有种人是想着要付出些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就是后者,他不习惯去得到,因为他生来,已经得到的够多了!他是真心想为其他人做些什么,当然是在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时候!(未完待续。。)
&bp;&bp;&bp;&bp;街上的车水马龙,让人能够很近距离的感受现代都市的喧闹,和人心的浮躁。
在这样的环境中,很难不让人去想金钱,想物质,想着一些很实际的东西,这样的世界,让每个人都变的世俗。
唯一不世俗的,也许只有真爱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文黛琳对自己的感情,不管这份感情可以持续多久,曾经有过一个像是文黛琳这样的女孩,对自己有过一份这样真挚的感情,对皇帝来说,都已经是一份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更能够体会这份情谊的可贵,他现在真的已经低级到比尘土还低级了,不管承不承认,是个人都会有这些物质观念的,一个又瞎又瘫痪的人,谁愿意跟他交往?
或许,只有文黛琳。
但,他总是发现自己是这么的无能,别说做什么,他现在连生活都不能够自理,怎么好意思拥有文黛琳的爱?
他不配的!这是检荀楼一瞬间在心里对自己喊出了千万次回声的话!他真的不配拥有像是文黛琳这样的女孩子的爱啊!
&有什么,上车吧,你今天的话很多哎。”文萃希的声音有些发冷!
但是,皇帝没有怪文萃希,也没有反感!昨天,人家对自己是不错的,一切都是因为文黛琳刚才的那句男朋友啊!人家是为了自己的妹妹好,自己有什么好怪她的呢?
文黛琳刚才说的那句他是我男朋友,这几个字像是一下子被放的跟天地那么大。似乎这个天地已经容纳不下了这几个字!似乎。整个天地都要被这几个字给撑得爆炸了一般!
皇帝的天地。就已经爆炸!
他,带着满心的寄托,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的好起来,他不愿意让文黛琳置身于流言蜚语当中,即使自己跟她不能成为男女朋友,至少,自己不该是这幅样子,最少应该是一个正常人吧!
车上一阵沉默。文成泰无缘无故的被文萃希埋怨了一句,总觉得莫名其妙,他是一个受不了这样气氛的人,“大姐,怎么了啊?感觉你更年期要到了。”
文萃希没有理他,让文成泰找了一个没趣。文成泰虽然还年轻,但并不是不懂事,这些男女之事,对于一个现代年轻人,懂的虽然没有古代人那么深刻。却并不比古代人懂的晚,文成泰在心里是认可文黛琳这样的感情的。只是也觉得检荀楼这个条件,似乎差的过头了一点。
&不是更年期要到了,她是看什么事情都不顺眼。教授的世界,我们是不会懂的。”文黛琳不知道为什么,说她的话,她不会气,但文萃希的态度,是冲着检荀楼去的,她怎么都不能释怀。
文萃希依然没有说话,脸上的寒霜更重了。如果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根本不会这样,但想到妹妹有可能长期,甚至是一辈子都要跟一个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凄苦异常,这个时候,他无论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的,站在高处,说什么都是对的,站在低处的人,说什么都是错的,这就是社会法则!
无论,这个社会进化到了什么样的阶段,这个法则是永远不变的!
文成泰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并没有再接着说话,这就让整部车更加的沉默!
幸好,那个老中医的诊所并不远!
才早上五点多种,居然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在排队。
文黛琳跟大家打招呼,这排队的人都是这片社区的老街坊,大家都很相熟,也都热情的跟文黛琳打招呼。
&叔公,你怎么了啊?”文黛琳问排在第一个的老头。
老头哦了一声,“是黛琳啊,我没有什么,我这脖子拗不过来的老毛病又犯了,想找举叔给我看一看,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文黛琳大大方方的道,“这是我男朋友,他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眼睛不好了,也不能动。”
众人都很关切,围着检荀楼叽叽喳喳的。
检荀楼虽然看不见,跟人应对倒也得体,充分显示曾经当一个乡干部的特长。
二叔公咳嗽一声,“我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隔几天就这样的,要不然,我把我的位子让给这个年轻人吧?大家没有意见吧?”
&有,没有。”
看的出来,这里的人都漂泊在海外,华人们还是很团结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二叔公,我可以等的,按照正常的秩序吧,不然我会过意不去。”
众人的鼻子都一酸,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看不见了,还不能动,都惨成这样了,心智还这么澄明!更是劝说让他排在第一个。
文黛琳感激的跟众人道谢。
门开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但也估摸这个人年纪不小了,嗓子犹如双声道,“各位街坊,今天我不太舒服,就看三个人,请三人之外的朋友们都去医院看吧,不好意思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老头还真的古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哪里有有钱也不治病的?太摆谱了吧?
想着幸好来的早,要不然就赶不上趟了!
众人倒也豁达,听见老中医这样说,并没有人抱怨,似乎,这样子对他们来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文黛琳和文萃希推着轮椅将检荀楼送进去。
&自己能说话吧?你们先出去,我看诊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老中医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
文萃希哦了一声,“举叔,麻烦你了。等你看诊完了,喊我们,我们在外面等。”
文萃希说着就将文黛琳给拉了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更是奇怪老头的做风,说是摆谱的话,这谱儿也忒大了些吧?御医们也没有你这么大的谱啊!
老中医半天没有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他在看自己,感觉到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嘴,“张开嘴巴,我看看你的舌苔。”(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这个满是中药味的小屋子里面,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病人,即使他还没有适应现在的这个身份,却也不得不沮丧的面对这个现实,他不就是一个病人吗?
又瞎又瘫痪,等着这个老中医能够带给自己奇迹。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言张嘴。
&体很健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除了看不见和不能动之外,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老中医将检荀楼的手给握着,检荀楼知道在给自己把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里轻轻地叹口气,看来自己太天真了,将希望寄托在这样的赤脚医生头上,实在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现代那么多医疗器械都没有用,他这看几下能有什么用?
&有哪里不舒服。”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放弃了!其实,他是全身都不舒服,没有体会过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滋味的人,是没有办法了解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的心情的。
老中医沉声道,“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你应该是伤了气!气血凝结所致,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练功走火入魔了!你会内功?”
举叔的神情有些兴奋,他说不出为什么,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很神秘,他虽然只是学了一点气功的皮毛,却能够感受到这个年轻人似乎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武功?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心惊,没有想到老头还真的有两把刷子!就看了看,再把个脉搏就知道自己的病因了!收起来一些失落之气。又上升了一些希望。
&叔好手段。我是会一点点气功。我这次也的确是练气所伤的,有办法治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道。但他的神色显然多了几分关切!不再像刚才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人总是这样,只要有一点希望,都还是会去争取的。
老中医用鼻子恩了一声,“我没有办法治!而且据我所知,这种练气所伤,也没有人可以治,除非真的有什么像武侠小说里面的那种人。什么可以帮人打通任督二脉的人,但都是以讹传讹,你这种病症,也只能靠你自己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黯淡下去!想着不是说了一堆废话吗?心情瞬间重新跌落谷底!
举叔也陷入了沉思,“能不能跟我说说你练得的气功,是哪一派?你如果不想说具体怎么练的,可以不用说,我知道的话,其实就是两派,也等于是一派。天下武功出少林!纯阳路数,再就是在少林气功基础上延生的武当。多做了一些收敛罢了。但归根结底是一样的,为什么练功会走火入魔呢?就是因为功法,跟心脏和丹田的关系。丹田是承载功法的地方,心脏要能够受得了负荷!你这种情况明显是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功法境界,你的丹田装不下,你的心脏也受不了负荷,万幸的是你居然都没有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跟老头再说什么了,看来老头只是知道一点点皮毛罢了,真的说到对气功的了解,他一定比这个老头多的多!
举叔凝视着这个很镇定的年轻人,不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丝毫的喜怒哀乐,颇为欣赏,更加的来了兴趣,“你一定是觉得我无能为力,还在这里说这些众所周知的废话,是不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虽然看不出你的气功门道,但这个世界会气功这种失传古传统功夫的人,绝对不到十个人,我一直是自己研究,也有了一点点心得,我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但我想说给你听,也不枉了你来我这里一次的缘分,你有耐心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修养还是不错的,“请讲。”
&气的方法有很多种,但是我刚才说过了,起源,也就是丹田养气练气,能够感受到真气,然后周身循环使得气能够对整个身体提供补充的一个过程,对不对?我现在练到可以感受到丹田中有一股气,所以我觉得自己是这不到十个人中的一个人!当然,从你的病症看,你至少已经练到了能够将真气全身运行!不然不会伤的这么重!我劝你不要再练了,因为你的走火入魔是怎么回事?我虽然没有练过,但大概想的到,就好比你体内的经络是曲曲折折的纵横山路,你的真气像是一队队的士兵们,他们正在走的过程中,被一堆炸弹给炸中了!当然有许多士兵死掉,死掉的这些士兵就堵塞了这些狭长的山道,就造成了你现在的样子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点头,他没有认真想过,但想来跟老头说的是大致不差的,应该就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道理容易明白,关键是方法不好找到!解决的方法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吗?“你有什么想法?”
老头大感有趣,“你也同意我的看法啊?我说不能再按照你先前的方法运功就是这个道理,因为已经堵塞了!你再派兵去,只会越堵塞越严重!索性将你的气功不去想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那般调养,时间久了,也许,那些堵塞的士兵会慢慢的腐化,到时候你应该可以像正常人一般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生气!你不懂就不懂,说这些废话!但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情绪!
老头却能够感受到面前的这个英俊年轻人应该已经很不耐烦了,“你一定认为我又是再多说废话,但我觉得就只有这一条路了,我还没有见过有人可以自己散功的,况且,辛辛苦苦的练起来的气,谁舍得散去?小伙子,看开一些,越是厉害的事情,越是杀伤力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得到一分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失去了两分了!我说完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举叔帮助的地方,我这里倒是很安静,你可以随时来,不用排队,老头很想跟你这样的年轻人做个朋友,你看可以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小屋子中,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即便如此,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也将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头给忽视了,好像陷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这在他来说,是很少见的。
这并不是那种什么受到了晴天霹雳的打击,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即使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发觉自己又瞎又瘫痪的时候,他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的悲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绝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他已经不着急了,这才是最可怕的时候。
一个人着急上火,并不可怕,最可悲的是完全放弃,就跟他现在这样。
&伙子?你还好吧?”老中医等了半天,这个年轻人也没有什么反应,让他的恻隐之心大涨。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他不懂老头的意思,但能够体会老头是诚心想跟自己做朋友,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被人利用的地方,自己这副样子,又没有钱,又瞎又瘫,有什么好被人利用的?“老伯,谢谢你,我在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之前,我是不会再练功的了,很感谢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深深的悲伤!这种悲伤真的能吞噬人的信心,他是足够坚强的人,但是再坚强的人,也受不了反复的努力之后,却依然换来的是一场空梦!
举叔叹口气,“年轻人,我知道你现在大概是怎么想的,你不要怪我直言啊,我知道你即使要恢复成正常人。可能也需要十几二十多年的时间。但我劝你不要放弃自己。千万不要觉得绝望,其实,我很羡慕能够跟你这样,什么都可以不用去管,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生活的事情,你尽可以不必担心,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老头子的,我这个诊所是自己的房产,我老头子早就赚够了棺材板了,如今治病纯属是业余爱好,也满足我想救人的愿望,你不用多心,我是真心的想帮助你,我不想看着一个像你这么好的小伙子,永远都这样,只要你肯坚持。心情始终放轻松,我相信你是一定能够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黯淡。妈逼的,十几二十多年,恢复到一个正常人的水平?
他知道自己这次并不是长生不老的!虽然可以游走在大明和现代之间,但他的寿命毕竟还是在一点点的消耗!想着大明的茫茫前途,看来,只能是一场空梦了!等到自己过了二十年,到了快四十岁的时候,还哪里有力气去处理那纷繁冗杂的国事?还哪里有那一份豪情壮志?
&的话,我记住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自杀的,要死的话,我也没有那份勇气。”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又是一阵轻松,虽然老头没有能够救自己,可以说对自己一点帮助都没有,但他终于可以正面对自己没有勇气的这件事情了!这样死的话,不是他的作风!
死,也必须要寿终正寝!人,无论到了多么绝望的时候,都不要想着自己去解决自己的命!在上吊过一次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将自己看的恨透了!
而且,佛家也对自尽的人,是要格外惩罚的,自尽的人,将无法转世轮回,将永远受尽地狱之苦!
老头感觉鼻子微微的发酸,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年轻人?其实,对于这个年轻人现在的处境,想死其实是比想活着容易的!想就这样接着活下去,这才是最需要勇气的事情!
老头走到外间,将门打开,“你们进来吧,他的病我治不了,你们其他人也先回去吧,今天老头子没有心思再诊病了,对不住大家了。”
另外两个在等着的人,有些不甘心,叹口气,却没有说什么,其实来老头这里的人,不是很近的街坊,不是一些没有钱的人,就是一些病症很怪,去大医院看不了的人,老头靠看病实在是挣不到多少钱的。
文黛琳一听举叔说他也治不了,眼泪当时就出来了,“举叔,你不要吓我,你帮帮忙啊。我求求你,一定要给他治好。”
文黛琳的哭声,让每个人都心情沉重,唯独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反而放松了下来,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文萃希心疼的抱着文黛琳,“别哭了,别这样。”
文成泰也在一旁拉着文黛琳的袖子劝说着,“二姐,你别这样。”
举叔苦笑一下,“姑娘,大家都是老街坊,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能不能复原,要看他自己了,但我觉得这个小伙子很不错,姑娘,你很有眼光!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如果他有大毅力的话,二十年之内,一定能够复原成为一个正常人的!其实,他比我更清楚怎么救治他自己,你们就是让他的心情时刻保持轻松,不要让他生气,不要让他情绪起伏太大就好。”
文黛琳破涕为笑,“举叔,你说真的啊?他能够恢复?”
举叔郑重的点点头,“举叔都多大岁数了啊?我跟你保证,绝对能够恢复!我看的出来,这小伙子的意志力非常人可以比拟的!可惜了。”
文黛琳蹦跳了一下,“检荀楼,你听见了吗?举叔说你一定能够恢复的,你要加油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不是无神的!因为他跟正常的瞎子还不太一样,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就可以让他盯着一个地方不动,而且纪纲九毁的微薄内力,还是能够让他很容易分辨出哪个方向的人在发出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幅很安静的雕塑!
文成泰也挺开心的,“举叔,那你说,不到二十年检哥就可以恢复,有没有可能很快的就恢复呢?”
举叔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文黛琳和文萃希,还有文成泰都非常的关切!(未完待续。。)
&bp;&bp;&bp;&bp;初秋的这个天气,还有些燥人,但这处小诊所中的几个人,心里却是凉凉的,虽然不是切身感受,但检荀楼的痛苦,每一个人都可以体会的到。
尤其是文黛琳,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检荀楼的脸,她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幸福正悄悄的向自己走来,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为什么会让一切来的这么快,又走的这么快?
&不会说假话,实事求是的说,他的身体虽然很健康!但经络受损太过严重!至少在十年以上!你们千万不要给他乱用药物,就对他像是对正常人一样,千万不要将他跟我们区别的对待!慢慢的调理就好。”举叔深思了一下,给出了答案。
文成泰深深的叹口气,“就是说,检哥最快也得用十年,最慢不到二十年?”
举叔点点头,“大概这样吧,以后只要是小检想到我这里来,你们不用排队,直接来,随时都可以来,这是我的电话,你们拿好,不管什么时间,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只要是小检的事情,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好吗?”
文成泰感谢着接过举叔递过来的纸条,交给了文黛琳,“谢谢举叔。”
文黛琳也安心了不少,虽然举叔不能治检荀楼,但总算是给出了一个不错的答案,比什么结果都不知道,要让人开心的,“谢谢举叔,你真好,多少钱?”
举叔苦笑着摆摆手,“我心里愧疚的很,怎么还能够要钱。以后只要是小检想来。麻烦你们送他来。我不收钱,我想跟小检做个朋友。”
举叔从来没有碰到过像是检荀楼这么乐观的病人,他对这个到了这样的地步,仍然可以保持淡定从容的年轻人,很感兴趣,他看得出来检荀楼是很聪明的,绝对不是脑子迟钝的病人,而往往越是这种病人就会越暴躁。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
文黛琳心中一甜,她感觉的出来举叔的真诚,人家对她好,她可能没有多少感觉,但有人对检荀楼好的话,她就会加倍的感激的,“举叔,你对人太好了,难怪街坊们都说你是活佛呢。”
举叔的脸像是不会笑一样。即使是笑,多数也是苦笑。“好了,回去吧,记住我的话,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我,这栋小楼反正就我一个人住,你们随时可以来。我这段时间也会少看病人,会多抽出一些时间来研究小检的病,这种病不该是没有办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个老头还是比较感激的,老头其实跟他已经大致的了解清楚了自己的病症,哪里有其他的办法?有的话,你也研究不出来,如果说单纯是内功造诣上面,检荀楼实在比这个老头高出太多,老头都还没有入门,完全是凭空想象罢了,但老头却是给了他一点点的启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闪过一层奇怪的想法,似乎想到了应该怎么做,却不能够具体化。
文黛琳和文成泰又感谢了几句,这当中,文萃希一直没有说话,她的心情很沉重,当听说检荀楼可以有恢复的可能的时候,她并没有怀疑!昨天她就已经反复的研究过检荀楼的病症,她是认为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心肌梗塞罢了!她也认同举叔说的这个十年到二十年的这么一个期限!
但!就这样让妹妹守着一个这样的活死人等二十年?到时候妹妹都四十多岁了,青春就这样白白的交付?
当初妹妹说让检荀楼住家里,她是把检荀楼当成是妹妹的救命恩人看待的!而且文萃希知道妹妹的个性,知道妹妹一直都很向往嫁入豪门去的!谁知道她会这样不管不顾的爱着一个瞎子瘫子?她不能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文萃希下定决心要阻止这一切!无论如何,不能让妹妹就这样将青春给毁了,一个人有两次这样的青春吗?就一次,不可能有第二次!
&你不开心吗?举叔不是说检荀楼的病可以治好?你这是怎么了啊?”文黛琳看出了文萃希的心思,但并没有放在心里,她现在的心情很好,直叫人想告诉全世界,她的情郎可以恢复的!
文萃希恩了一声,“没有,可能是睡的不够吧,有点犯困,我也很为检先生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什么阅历,当然知道文萃希现在在想些什么事情,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他已经想好了!不管是多少年,自己也必须坚持下去,人生不能轻言放弃!这对于他十八年的大明末期生涯来说,并不算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看得见,有时候比看不见还可怜!
至少,现在自己还衣食无忧!
&举叔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他很灵的,很多高官都会慕名来找他看病,如果他不想看的人,就是拿枪顶着他的头,他也不会给看,今天还给我们电话了,这是多看好你啊!你对自己也要有信心哦。”文黛琳坐在车上,挽着检荀楼的胳膊,轻轻地将检荀楼搂住。
检荀楼闻着文黛琳身上的淡淡香水味,心中很不是滋味,身边是一个美人,但他却是一副软肉一般!
这清甜的气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彻底陷入了悲哀的深渊!他怕自己丧失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文萃希深锁着眉头看了文黛琳一眼,忍不住叹气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每个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
文成泰心中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他虽然很佩服检哥,但想着二姐要长期守住一个这样的男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他没有叹气。
等回到了文黛琳家,蓝琪薇和魏明波也来了,魏蔓婷却没有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想问魏蔓婷为什么没有来,但他不可能会问的出口!
&蓝夫人怎么没有来?”文黛琳的心情很好,脸上荡漾着一点笑意,相比于前两天的完全绝望,在知道检荀楼肯定可以恢复之后,她还是蛮开心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不论是什么样的感觉,蓝琪薇对检荀楼总是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已经对这个男人有了一层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依赖。
&不太舒服,我是来接检荀楼回我们家去的,我爷爷说什么都要让检荀楼住在我们自己家里,住在你们这里,我们过意不去啊。”蓝琪薇说明了来意。
魏明波搭腔道,“不错,你们也不让派看护,而且,我看你们家的条件,似乎不是很好,哎,你们不是已经有了我的那两百万美金了吗?为什么还住在这种贫民区啊?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太委屈文医生了。”
文萃希这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两百万美金是这个魏明波的,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当面问文黛琳,也没有理这个魏明波的话茬。
文黛琳也很不高兴,你都已经给过了钱,现在又提起来,想显示什么?她本来还想着趁哪天妈妈心情好的时候,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将钱拿出来还给魏明波的!
蓝琪薇撇了撇嘴,“魏明波,我自己来,你非得跟着来,这里有谁跟你熟悉?那个钱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我把你的丑事再说一遍是不是?”
魏明波本来是想要在文萃希面前卖弄一下实力而已,听蓝琪薇将自己说的跟狗差不多,顿时泄气,也暗道说错了话,“别生气啊,我是舍不得那钱吗?我也没有说那钱是文小姐不该得的啊,我只是觉得有钱了还住这种地方。是不是太委屈而已。”
蓝琪薇瞪了魏明波一眼。不再理他。“你们都别理他,我下次不会带他来了,不过,检荀楼我是要接走的,爷爷在电话中很生气,而且说过两天就要过来。他还以为是我们对检荀楼不好呢。”
文黛琳并不是一个霸道个性,听见蓝琪薇这样说,便道。“那还是要尊重检荀楼自己的意思吧,检荀楼,你要住在哪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里叹口气,文成泰和文萃希都没有说话,他们的意思都已经很明显了!不喜欢自己住这里,也是人之常情,谁喜欢家里有个他这样的人?“我跟蓝琪薇走,不过,我也不想住蓝家,蓝琪薇。你帮我租个套房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蓝琪薇恩了一声,“这个太容易了,我家又不是一栋楼,回去专门收拾出来一层楼,就你一个人住,行了嘛?”
文黛琳听见检荀楼真的要走,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就住我们家吧,有成泰帮你,你不方便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眼睛一酸,止住了没有掉泪,但每一个人都看见了他眼中的泪水,他并不是真的瞎子,只是看不见,眼睛还是跟正常人的眼睛是一样的!
&黛琳,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希望你能够理解。”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话的声调都已经变了,压抑着嗓子,尽量不使自己带着哭腔!
但他越是这样,文黛琳就越是忍不住了!“那样的话,你知道我会多么的担心吗?特护也是打工的而已,我怎么能够放下心?”
蓝琪薇见文黛琳的泪水大颗掉落,握着文黛琳的手,“要不然,文姐姐,你也搬到我家去住,这样的话,你就能够经常看见检荀楼了,这个我可以做主的,我家除了我和我妈,通常都没有人。我爷爷和我爸爸一年也来不了一次。”
文黛琳痛苦的摇摇头,崇祯皇帝朱由检于心不忍,如果放在以前,他早就不耐烦,早就要发火了,但此时,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文黛琳,你不要这样,给我一些空间,让我们熟悉没有彼此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没有必要绑在一起,你别忘了,我并没有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只是说,我如果要找女朋友的话,你排在第一个,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找女朋友的!”
魏明波想说什么,却到底没敢说出来,怕蓝琪薇又是一顿抢白就更加的没有面子了!
文萃希过去抱着文黛琳,“黛琳,你别这样,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举叔不是说过,不能让检荀楼情绪起伏的吗?你偶尔去看看他也就是了,你还可以跟他通电话,你说呢?”
蓝琪薇不想再这样使得气氛沉闷,急忙问道,“举叔是是谁啊?”
文萃希一边抚着文黛琳的背,一边将今天带检荀楼去看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蓝琪薇拍了拍手,“这就好了,既然是能够恢复的,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就这样吧,等会我就接检荀楼去我们家,文姐姐你随时来我们家,我热烈欢迎的。”
文黛琳不再说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非常的沉重,他是最怕这样的事情的!他之所以不在现代找女人,主要原因还是不能接受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地位太过平等!这样的气氛,让人很不好受!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也受到了一点启发,他想起来一些事情。
&琪薇,我们走吧,文黛琳,文医生,成泰,你们不用送了,文黛琳,你要是要找我,就给我打电话便可以,很感谢你们昨天的招待。”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瑕疵急着要走,在文家多呆一分钟,他都如坐针毡!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让时间冲淡文黛琳对自己的感情,毕竟他们认识其实还不到一个星期的,他想着,这也许是少年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是经不起时间的冲刷的!
文黛琳很难受,但见到检荀楼的态度这么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她也想不明白,还要怎么去关心他?怎么去对他好?自己的心,他真的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当检荀楼毅然决然的跟着蓝琪薇一伙人走的时候,文黛琳的心,碎了!
即使是曾经跟文黛琳有隔阂的蓝琪薇,也很不喜欢检荀楼这样,你都已经这样了!人家对你还要怎么样?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这么的伤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在蓝家的生活,似乎使得皇帝的一切都回到了那个最受忽视的原点!
按照他的要求,他一个人单独住着一层华丽的楼层,当然,再怎么华丽,跟他也没有多大关系,他看不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了更多的时间,他忽然发觉,像他这样的人,家庭生活也许根本就不适合他,他有什么资格去被人爱着?他连养家糊口的能力都没有,现在只是小八养着的一个废人罢了!
其实他来现代之后,文家的人,那个老中医,蓝家的人,都给了他不少的温暖,他不想见人,主要还是自己觉得没有脸见人!他不喜欢被人家同情!而且,别人也无法给他更多的帮助!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复的想着自己的伤势,他在想着,为什么那一次他哭过之后,明明就有一点改观,但后来又运功几次,现在是彻底的看不见,也不能动弹了,他就跟一个活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但即便如此,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志力,还是很强悍的,他依然强行的运行了几次纪纲九毁,不过,每次运功之后,情况不是更好,反而是越来越糟糕!最后,他是不得不放弃了,这时候才停下来彻底的思考对策!
难道真的要跟那个老中医说的,让身体本身的机能去恢复吗?用这种最笨的办法,就这样拖到四十多岁吗?那到时候还哪里有心力去完成复兴大明的霸业呢?
&什么我越是运行纪纲九毁,就越是适得其反?”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遍遍的问自己。他都已经努力到了这个地步,都已经将自己的意志力锻炼到了如此强大的地步,还要怎么磨练他吗?
他真的不甘心!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面走着?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天赋,越是他这样的性格,就越是爱怀疑自己,他可以看见杨衰所取得的成就,会动心,这是他联系纪纲九毁的初衷,但当他真的入门了之后。才发觉,这实在是天下最难的功夫,不但是心智受到百般折磨。身体也同样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练习纪纲九毁,是要让气聚丹田!然后从下至上,冲心再冲脑,最后流遍全身一个打循环!纪纲九毁的运功法则跟少林内功的差别是差不多的。至于各家具体的运行脉络总是会有各种不同。却是无伤大雅!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上次是因为强行用自己的内功和高德威的纪纲九毁内功相撞,使得自己有足够的气场能够支持自己穿越,造成了走火入魔!造成了自己周身经络的堵塞!他现在无论是正着运功,还是逆着运功,都无济于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有了一个很古怪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将自己微弱的内功都散去,真的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也可以断了自己总是想强行运功的念头?
在这天晚上。他受过了注射用餐之后!开始了自己的这个可怕想法!
他是可以吃一点液体食物的,但他对吃的方面并不怎么讲究。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受不了吃东西会流到身上,这会让他很崩溃,所以他就选择注射用餐。
吃完饭,他还是无法忍耐的进入了冥想,一刻都停不下来对前途的追求!他不是一个能够放弃的性格,虽然总是会怀疑自己,但他从来不曾放弃!
因为,他想在丹田运气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心冲脑!而是直接从丹田往下走!就像是拉屎放屁一般将自己的气都给散掉!
这对于一个学武的人,是比杀了他更无法让他接受的!老中医说做不到散功,一方面是因为各门各派的武功,没有自行散功的方法!另一方面,也没有人敢这样做,更没有人有决心这样做!
要知道,气场的每一点形成,都是瞬息间的,都是要长年累月的坚持的,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谁有这样的魄力将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内力都散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想散去,为了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否则,他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去强行运功,因为他发现越是运功!他的情况就更加恶化,如果照这样下去,别说是二十年,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复到一个正常人的水平了!
即使是为了文黛琳,他也要让自己尽快的恢复到正常人的状况!因为,他相信文黛琳可能真的愿意等自己二十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运行着纪纲九毁,感觉仅剩的二成内力都已经慢慢的在丹田聚齐了!他没有像以往一般将那气流往上!而是强行逼着这股气流往下走,往自己的脚跟臀走!
但最让他痛苦的事情是,他发现即使想往脚跟臀走,也是无法办到的事情,因为那些地方的经络同样都堵塞住了!情况跟正常运行时候是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一横,让那气场不断的冲击着丹田本身!不是他不想活了!丹田破了的话,人瞬间死亡!
而是他不想再控制自己的气场!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够发生怎么样的变化!不管是那种修炼方式,都是让精神去控制气!谁也不会完全脱离精神,让气流自由发展!这是一种做不到的境界,因为,那很可怕!如果不加以控制,气场在体内乱串!许多器官是很脆弱的,气场太过强大,当时就可以将那些脆弱的器官一次就摧毁!
比如,气场流进某个穴道不走了,一个穴道只能贮存很少量的气流,数量一大,轻则那处穴道所在的位置完全废掉!重则,当场死亡!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让自己的气场尽快散去,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情愿自己从来都没有练过这劳什子的内功!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感觉那股已经形成的气流在丹田中乱串着!这样的感觉非法可怕,就像是人抽筋时候的感觉!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一种什么状态,但他就不用精神去控制那股气流!(未完待续。。)
&bp;&bp;&bp;&bp;直到这气流变成了千万股杂乱无章的气流,一起冲出了他的丹田!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自己的周身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正常情况下!他此时需要立刻将这千万股分散的气流聚拢,重新导入丹田之中!只有这样贮存在丹田中,才不会乱跑,不会损害他的各处器官!
原本他的内力运行方式是有一条固定的路线的!现在就情况大不相同了!内力在乱七八糟的状态中,走着各种不同的路线,充斥着每一个能够到达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开始分离了!这是很危险的一种状况,类似于走火入魔!
虽然万分痛苦,但此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管不顾了!他就是要将这些气场都逼出自己的体外!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好能够彻底静下心来,等着正常的去恢复他的身体机能,只要能够再次看见,再次正常的运动!他别无所求!
这种痛苦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那条他体内固定流通内力的经络路线,是长期慢慢达成的,并不是一触而就的!而现在这些从来没有通过过内力的各种经络,就像是一条条被砍开了荆棘的山道,从来没有人走过的山道,这种经络和内力互相伤害的痛苦,可想而知!
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着,如果换做常人,早就停止了这种疯狂的试验了!但他是不会停的!
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最痛的来源。莫过于心痛。心死。至于**上的痛处,对他来说,总是可以忍受的,无非是痛死罢了!
不能认输,不能等二十年!不能放弃自己的理想!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遍遍的在心中呐喊着,他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不断的让身体承受着似乎是要被撕裂开来的痛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自己,他现在仿佛跟一个火人一般。通红着身体,亿万看不见的气流从他的经络流向了肌肤,在肌肤表层反复碰撞着!
他的肌肤都在做着无规律的跳动,这个可怕的景象,要是被人看见,都会被吓坏!
这个时候不仅仅是需要大毅力来承受着非人的痛苦,还需要大胆略!人总是有本能反应的!谁也不敢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碰的一声,他自己感觉到了这么一个极具爆发力的声音!感觉浑身一阵的轻松!似乎整个身子都被掏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妈逼的,老子可以看见了!
虽然光线并不是很强烈,但他已经能够大致的看见室内的布置!他动了动手足。虽然还不能动!但他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痛处,那帮他扎针注射葡萄糖的地方的微微痛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欣喜若狂!没有一个人可以体会到这样的喜悦!一个一点都看不见的人。忽然看见了一点光线,忽然发觉自己不再是瞎子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喜悦!
他估计自己此时的视力已经有0.01了!正常人的视力是1.5,但只要有0.5就已经没有生活困扰!
崇祯皇帝朱由检傻笑着看着顶端的天花板!虽然还不能动,只能看着天花板,他却发觉天花板不错!很古典的一个造型,估计光是这天花板都得几万美金的装修费!
他却不知道,这是他心情的关系,他现在看什么都特别的好看!
受到了巨大鼓舞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为自己发现的这一种很奇特的运功方法而欢欣鼓舞!原来内力不单单是可以在体内运行,还可以直接在体表运行的!他以为是自己将自己的纪纲九毁的内功给排出了体外造成的!
等他再次闭眼运功的时候,才发觉,他自己的气场一点都没有减弱,当然,也没有加强!这让他很奇怪,他明明觉得有东西从自己的所有毛细孔中排出了体外了!为什么气场还是这么的明显?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一个晚上,他照着这样的方法练了十几次!等到人实在是累的虚脱了的时候!依然气场跟原先是一样的!可是他却看的更加的明显!他甚至已经可以微微的动,并能够看清楚门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的视力,最少已经恢复到了0.05左右了!
&么会弄成这样的?找医生了吗?”小八蓝巨声泪俱下!
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感动,他没有想到小八会对自己这么好,其实不是小八对自己好,是对自己上一世收养他的恩情在报答!
&了全世界的心脑血管和心脏科系方面的专家会诊过!说只能静养,但可以恢复的。”魏蔓婷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她!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在觉得自己恢复有望之后,他很想突然的给魏蔓婷一个惊喜!
小八痛苦的捂着眼睛!蓝琪薇在一旁心疼的给爷爷擦眼泪,“爷爷,你别这么伤心了,你越是这样,检荀楼会越难受的。”
小八沉重的点点头,“荀楼,你别多想,就安心养着,有哥哥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好笑,自己一个十八岁的人,跟你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做兄弟?
崇祯皇帝朱由检平静的道,“八哥,你放心,我没有什么,我已经感觉好像能够动弹一点了,我从今天开始可以吃饭,不用再注射了。”
蓝博雄抱着父亲,“爸,你听到了吗?小检说可以吃饭了,您该放心了一点吧?我跟您说过了,吉人自有天相,像小检这样的病,来得快去的肯定也快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蓝博雄的话中听出了善意,也让他想起了跟魏蔓婷的事情!他有一些负疚的感觉,不懂蓝博雄方方面面都这么得体,为什么他们之间会弄得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蓝博雄是为什么不行的,这是他心里的一个大问号。(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小八的养父,但现在他作为检荀楼的这个身份,小八实际上又成了他的抚养人了,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轮回。
他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小八对自己的关心,其实这份关心是来自他上一世种下的因,可以说小八的成功不是偶然的,他并不认为小八是什么善良之辈,但小八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小八蓝巨握着检荀楼的手,“荀楼,这就好,你千万要放松,要听话,要听医生的话,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要是有什么……,你让我怎么到了下面跟你父亲交待?我本来还打算等你在美国熟悉了,将公司在美国的业务都交给你打理,到时候你跟博雄也可以互相照应,没事的,都会没事的,你什么都不要多想,我让琪薇多陪你说说话。”
听见小八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人一般的唠叨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酸!他虽然以前一直是以一个父亲看待小八,但小八的性格果敢狠辣!他是知道的,小八也老了啊!
蓝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震惊,大家都没有想到检荀楼在蓝巨心中的分量是如此之重!居然会想着将美国这么大的一摊业务交给检荀楼?
&心,我的心态不错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多说什么,将最重要的表明,也可以让小八安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好几人听见蓝巨的话,都脸色阴晴不定!这当中就有魏明波和他的父亲魏正龙!当然。还有想等着魏正龙派系接美国班的几个高级手下!魏正龙的双拳使劲握紧。忍着不表现出异样!
小八蓝巨点点头。“好了好了,我们都出去,琪薇,你陪着他坐一坐,每天都来跟荀楼说说话,上回爷爷生病,就是你每天陪着爷爷聊天,爷爷就好的快了。你要逗荀楼开心,不能跟他斗嘴,听见了吗?”
蓝琪薇听说检荀楼已经可以吃饭了,也很开心,“爷爷,我知道了,只是他不喜欢人家来找他,他的性格,你不知道有多么的刚强呢。他还有个女朋友,他都不要了。”
小八蓝巨哦了一声。听说检荀楼已经能够稍微动一动,心情已经好了一些。再听说检荀楼有女朋友,更是关心,“什么样的女孩?荀楼,你不能这样啊,只要那个女孩愿意,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爷爷给你操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听见小八一副说话爆发户的霸气腔调,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八哥,你不用管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的,你不要听蓝琪薇乱讲,而且,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感情。我跟那女孩根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
魏蔓婷听见检荀楼的话,心中微微的一动,但表面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她若有若无的感觉的出来,似乎检荀楼的话,是说给她听的。
蓝巨又哦了一声,微微的一笑,“你啊,就是跟我父亲一个脾气,都这么的不喜欢人家管你们的事情,想关心也没有地方关心,不过只要你高兴就好,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吧。走了,走了,我们都下去,琪薇,你陪一陪荀楼,公司最近比较忙,爷爷这段时间都会忙一些的。”
蓝琪薇恩了一声,其他人便跟着蓝巨出去,在这个家,在公司,在蓝巨所有认识的人当中,蓝巨无疑都是众人的领袖,他的话,在认识他的人当中,就是无上的权威!
&既然恢复了一点,那我去找文黛琳来吧?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很开心的!”蓝琪薇坐在检荀楼的身边,看着他没有表情的却很英俊的脸,出于视觉角度,蓝琪薇也很喜欢看检荀楼的这张脸,只可惜现在没有了以前的那些坏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来,看着蓝琪薇,“你要是跟文黛琳说,我就生气!”
蓝琪薇眼珠子转了转,“你看的见我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面无表情道,“看不见。”
蓝琪薇用手在检荀楼的眼睛前面晃了晃,“我怎么感觉你可以看见了呢?奇怪。”
检荀楼故意看着一个地方不动,就跟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一样,其实,他已经能够看得清近距离的人,虽然不是很清晰!
&里就你一个人,你离的这么近,我要是感觉不出来你在什么地方,不是更奇怪?”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解释还是蛮合理的,至少对蓝琪薇这样的小丫头,他的智商和经验都能够压得住她。除了偶尔的任性,蓝琪薇还是比文黛琳易于掌控。
她,并没有过多的主见。
蓝琪薇撇了撇嘴,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检荀楼看不见,“可是,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文黛琳把我都给感动了的,你现在这样,还想人家对你怎么样?”
&是说好就可以在一起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更不能耽误了她,而且,我跟她并不是很了解,如果这样就要在一起,那不是给她造成痛苦?我的脾气不好,现在还不能看见,不能动,你说呢?”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还是第一次平心静气的跟蓝琪薇说这么多话!
主要,是因为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蓝琪薇似乎不善于这样正儿八经的谈话,笑着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挺文艺的,要是我是男的,有文黛琳这么漂亮的美女投怀送抱,我先要了再说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蓝琪薇,发现蓝琪薇说话的时候在摆弄她的文胸,可能她是当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吧!他只做没有看见,“不是这样说的,爱情是需要了解才能够相爱的,才有意义!你喜欢快餐式的爱情啊?”
蓝琪薇的胸型和漂亮,虽然不是特别的丰满,没有到文黛琳那么的挺拔,但已经颇具规模了,配上一个雪白的文胸,显得很粉嫩。(未完待续。。)
&bp;&bp;&bp;&bp;环境很优雅的室内,到处是富贵的气息,这份富贵,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熟悉的,而且这样的空间,也让他更加的适应,说实话,在文家,虽然温馨的多,但那份底层的温馨,并没有让他有多舒服。
感动归感动,谁不喜欢这种富贵生活?
当然,这样的富贵,是不能够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蓝家不适应的地方,他现在的心情稍微的好了一点,已经在开始憧憬着尽快在现代扎稳脚跟,培植起来自己的力量!
蓝琪薇抬头看了检荀楼一眼,娇嗔着,“呸,你看我像是随便的女生吗?跟你说,学校里面想追我的人,都可以从华尔街的这头排到那一头!但我从来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呢,我就是要等着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人出现,我才要交男朋友。”
蓝琪薇说话时候死死的盯着检荀楼的脸看,他也不方便看她的眼睛,只能选择盯着蓝琪薇的耳朵看,这样比较像看不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自己的心事,已经走神了,半天没有说话。
蓝琪薇娇嗔着,轻轻地在检荀楼的手背上拍了拍,“哎,我在跟你说话哎,你想什么呢啊?”
&不出来,你也挺纯情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神来,很难得的夸了她一句。
蓝琪薇笑的像一朵即将绽放的鲜花,靠近了检荀楼的脸一点,用手撑着下巴。“你才知道啊?现在发觉我的优点了吧?跟你说。我还是头一次跟一个男人这样面对面的说这么久的话的呢。”
这样近的距离。让两个人的心头都划过一丝浪漫,说实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跟女人这样的在这么近的距离中认真的交谈过。
跟周可儿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跟蓝琪薇又是另外一份感觉,其实他跟蓝琪薇之间,是很干净的,心灵上很干净,他很少将蓝琪薇想成不穿衣服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可以闻到蓝琪薇的嘴巴里面的清新口气。这让他微微的有些不自在,甚至那许久未冲动的龙根都有了一点点的反应,将脸朝着天花板,没有接她的话。
蓝琪薇大感有趣,第一次在检荀楼面前有种胜利了的感觉,“呵呵,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像一个老头,有时候又像是一个小孩,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耶。”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说不喜欢蓝琪薇这样的性格和年纪,他其实什么都可以包容。但真的感觉跟蓝琪薇之间是存在代沟的,他不想再这样接着没有内容的话题一直聊下去。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请你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蓝琪薇眨了眨睫毛很长的眼睛,“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啊?说,看看我愿不愿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他的怒是没有根据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是,他很少将情绪表达出来!他从来没有求人,今天这是第一次,没有想到就被人调侃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算了,你出去吧,我累了。”
蓝琪薇本来挺开心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她不知道跟男人这样交流也可以让人心情愉快的,瞬间被检荀楼的态度给激怒了,“你这个人很奇怪耶,我也没有说不帮你的忙,你为什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奇,“我什么时候发脾气了?”
&这个态度就是发脾气,难道你是皇帝啊?你说什么,别人就要马上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吗?是不是还要跪着迎接你下圣旨?”蓝琪薇气咻咻的站了起来,一点水汽在美目中打转转。
崇祯皇帝朱由检闭上了眼睛,“你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我真的累了,请你出去。”
蓝琪薇跺了跺脚,用手撑着身子,看着检荀楼的脸,“不行,我就要你告诉我,你想我帮你什么忙?你要是不说,我就跟爷爷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跟她吵架,但是听见她这么大的女孩,动不动就把跟谁谁谁说挂在嘴边,这是很让他反感的!“你是一个成年人,还是一个没断奶的人啊?什么都要跟你家大人说、”
检荀楼的语调很冰冷,他虽然不爱吵架,但他吵架是很厉害的,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击中别人的痛脚!蓝琪薇就被激怒了,“我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跟我家大人说了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嘛?我是真的想帮你的啊?算我刚才说错了,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忙?我一定帮你的,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一副牛脾气,他说过的话,是从不更改的!他已经打消了让蓝琪薇帮自己弄一部车的念头了!本来找蓝琪薇是最适合的人选!她是千金大小姐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准备好了车,他等身体恢复一点,应该就可以回到大明去了!他的心里始终是将大明放在第一位的!他急着要去发展自己的大明霸业!
&就当我刚才没有说过,我觉得你不太适合,这是我自己的问题,好不好?”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耐着性子,他现在是一分钟都不想跟蓝琪薇再说下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蓝琪薇的眼泪再也没有忍住,觉得异常的委屈!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的!“不说就不说!神经病!我再也不来跟你聊天了!很了不起啊!”
等到蓝琪薇夺门出去,重重的关上了门!看着门关上的那一刻,检荀楼静静的仰躺着的样子,又觉得那个画面凄凉的有些唯美!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其实并不是很想跟他这样的啊,更何况他现在是病人!
想到检荀楼说有事情要自己帮忙,又说什么自己是成年人,又说什么自己不适合,难道?
蓝琪薇没有走,伏在门上听见里面检荀楼的动静,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暗道,难道他想跟我?想让我?
……(未完待续。。)
&bp;&bp;&bp;&bp;表面上,这是两个少年男女在一起,但实际上,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这样的感觉是在不断的摇摆着的,他喜欢这样的青春感觉,这会让他忘了自己的使命,忘了自己的年纪,似乎自己也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年轻人了。
但这一秒钟的年轻,下一秒钟又会被俗世追求所替换,他不可能真的做到跟蓝琪薇一样。
蓝琪薇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忽然觉得两条雪白的长腿间一阵的酥麻!好像被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柔软处碰了一下,但她知道,这样的感觉绝对不是生气!她轻轻地理了理自己的裙子,不经意的碰了碰自己的柔软部位一下,这轻轻地一碰,让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一颗芳心跳的飞快。
蓝琪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芳心跳个飞快!?她不懂自己对检荀楼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当她觉得检荀楼喜欢她,想要她的时候,她的心,乱了。为什么你现在瞎了,也不能动了,才知道我的好了吗?以前你为什么要喜欢文黛琳的呢?
喜欢我就这么对我?多么自恋的男人啊?比爷爷和父亲还要自恋!王八蛋!蓝琪薇在心里骂了检荀楼一大顿!气,却消了,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粉脸烫的吓人。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蓝琪薇说了想请她帮一个忙之后,已经开始后悔了!本来要花蓝家的钱,他都是很纠结的!至于让蓝琪薇帮他弄一部车。这样的话,要让他这么高傲的人说出来,那就更自卑了!本来就是鼓足了勇气说出来的!你还来个看看要不要帮忙?
不帮就不帮!你是什么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不是那种会为一点利益而折腰的人!纵然对着的是一个少女!他也绝对不会第二次的说出想让蓝琪薇帮什么忙!
蓝琪薇莫名其妙的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点惹到他!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确定!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跟任何人要求什么,他需要的是命令,可以利诱!可以威胁!但他绝对不会再开口让人给他帮忙!
第二个晚上,检荀楼又接着用他新近发掘出来的练习纪纲九毁的方法练功,却进展很缓慢!虽然他已经觉得自己运行这套新方法的步骤越来越纯熟了!却不懂为什么没有了昨日的效果?而且,他的气场也没有丝毫的增长,只是觉得体内那些受损的经脉恢复了一些,人变的比较松弛。他的视力也达到了0.1的样子。却无法再更进一步了!手脚的运动能力也仅仅是微微的能动,却不能够支撑自己独立的坐起来!
他,还是一个瘫子,却。已经不是一个瞎子了。而他瘫的程度。也不算是特别的严重,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可以用电脑了。
想着是不是能够给魏蔓婷和文黛琳一点惊喜。他并没有将这些进步告诉任何人!而且,他发觉自己无法再更进一步的时候,还是挺沮丧的,现在的这种只能够看见一点点,不能跟正常人的视力一样,只能够动一点点,也不能跟正常人一般行动自如的状态,依然让他很自卑!
这种自卑是一种无法让人承受的自卑,他对于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了一层全新的认识!
第三天的傍晚,蓝琪薇应该是因为刚刚放学,心情又恢复到了一个不错的状态,她犹豫了良久,终于还是来到了检荀楼的房中,“你们都出去吧,我来喂他。”
几个特护不会多说什么,主人的话,就是命令。
&有没有礼貌啊?我同意让你进来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反感蓝琪薇,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蓝琪薇并没有生气,微微的一笑,“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你就是一只大刺猬。我想进来就进来,管你生不生气呢。”
蓝琪薇丝毫觉得大刺猬这个称号很不错,说完以后,自己格格的笑个不停。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他很奇怪现代女人都是怎么了,自己记忆出现了问题吗?自己不是在昨天跟她吵架了?怎么一个女人的皮可以这么的厚?还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自己并没有跟他吵过架?“你来做什么,我不需要你。出去!”
蓝琪薇沁了沁鼻子,“随便你怎么说,我是很大方的,我不跟你计较。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一汗,你大方?
&张嘴。”蓝琪薇笨手笨脚的将一口饭送入检荀楼的口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睁开眼睛,他虽然装作眼睛依然看不清,却能够用余光欣赏蓝琪薇此时的样子,雪白的粉脸粉嫩白皙,唇红齿白,妙龄少女身上独有的娇憨之气,让她此时看起来,也并不是很让皇帝讨厌的。
&为什么对我这样?”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领情,咀嚼着蓝琪薇送入他口中的饭食,边吃边嘟囔了一句。声音格外的冷淡,他不信蓝琪薇有这么好心,自己此时只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
蓝琪薇甜甜的一笑,并不为检荀楼的冷淡而动怒,“我喜欢这样,怎么了啊?我就爱照顾人,我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人,这样的感觉也不错,以后每顿饭都有我给你喂。”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又是一汗,你当老子是小狗呢啊?喜欢喂饭?“你这么喜欢给人喂饭,自己去生一个小孩,天天都可以给人喂饭了。”
蓝琪薇粉脸羞得通红,美目圆睁着瞪视检荀楼的脸,见他一脸的冷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这话中调!戏的意味却很浓厚!“你都这样了,能说点好听的吗?难怪文黛琳都被你气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想起文黛琳,心中一疼。
蓝琪薇见到了检荀楼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面竟然有些酸溜溜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却还是强忍着发火的念头,给检荀楼喂完了饭。(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切都被门缝中的魏明波给看个清清楚楚。魏明波怒火中烧的找到了魏正龙,两个人在一个独立的房间中低语着。
&我受不了这个蓝琪薇了,我出了这么多的力气,她却对那个瞎子有意思了!以后我还是不要再追这女人了吧?”魏明波自从见过了文萃希,就一直想跟魏正龙说这事的!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魏正龙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魏明波,“你最近是怎么了?看你一天到晚有气无力的,还脑子也糊涂起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了?你跟蓝琪薇在一起,对我们魏家的重要性,你不懂啊?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脱离蓝家!你是不是看上了别的女人了?”
魏明波一眼就被魏正龙看穿了心思,期期艾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自从那天见过了文萃希之后,一颗心都被钩飞了!他不会想到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的有韵味!那高雅的气质,书卷味很弄的忧郁,高学历女性的洒脱,方方面面都让人能够看了就忘不了。
魏正龙叹口气,“男人就是要有钱有势力!你小子想要女人不容易吗?等你翅膀硬了,这天下的女人不是任意你去挑选?”
魏正龙说的理直气壮,似乎也无心在儿子面前隐瞒什么,当然,魏明波也知道自己有许多便宜老妈!而且大都是小明星,似乎大明星也有好几个,老爹是很高调的,国内好几个一线女星都是老爹的入幕之宾!的确。有了钱,女明星算什么?更别说许多眼中有钱的女人了。但文萃希不是这样的人,魏明波能够感觉的出来。
&是,这个小丫头现在似乎对那个姓检的特别有意思啊?而且,你没有听见蓝巨怎么说的?他居然想把美国的公司交给这个毛头小子呢!”魏明波被魏正龙一顿呵斥,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父亲虽然没有说服他,但是习惯于听从老爹安排的魏明波,也只得顺着老爹的思路走。他虽然为人阴险狠毒,但在魏正龙面前,他只是一个先锋兵。
魏正龙点点头。“是该想个法子解决这事了!看来老头子对这个小子确实是不错的。如果蓝琪薇真的要跟这个小子有了什么的话?等这个小子恢复了健康,还真的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行了,我自有主张,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记着!一定要将蓝琪薇捏在手里!你说你。一个正常人,居然比不过一个瘫子一个瞎子?”
魏明波垂头丧气而去,他是喜欢蓝琪薇的。但不懂蓝琪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废了几年的功夫,居然还没有进展,他对自己的看法,并不是傲慢自大的,他知道自己虽然没有那个检荀楼长的好,但也算是英俊,更何况他还学有所成,在芝加哥大学当助教,怎么都算是万里挑一的青年才俊,实在想不通自己跟蓝琪薇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蓝琪薇笑眯眯的给检荀楼擦了擦嘴,放下碗,拍拍手,“好了,吃饱了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吃饱了,麻烦你,以后不要给我喂饭了,我不喜欢你给我喂饭。”
检荀楼越是这样说,蓝琪薇就越是想给他喂饭,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想来听听他骂自己,“我才懒得信你的话,你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等会,我还要陪你去医院检查。如果,你不想我做这些事情,你就告诉我,到底想找我给你帮什么忙?”
说到最后几个字,蓝琪薇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一直以为检荀楼让她帮忙,是要想跟自己做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是以为检荀楼想跟自己接吻,她看见检荀楼跟文黛琳接吻,从来没有这样感觉的蓝琪薇,一直在脑中闪动着那层画面。
蓝琪薇是觉得,既然检荀楼不喜欢住文黛琳家,想回来住,那多半是因为她的,而且,昨日还跟自己挑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她语气古怪,并不以为意,他从来没有花过心思在女人身上!即使是懿安皇后张嫣,他也没有为女人花过半点心事,想着归想着,花心思去了解,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情啊。
&可以进来吗?”魏明波在门口很礼貌的问道。
蓝琪薇皱了皱眉头,她自己也不知道对魏明波是什么样子的感情,不过,自从认识了检荀楼之后,总觉得这个魏明波很不顺眼了,而且,从那次飞机上的事情之后,她更是看见了魏明波自私到极点的那一面,就更加对魏明波没有什么好感。
蓝琪薇没有说话,检荀楼就更不想跟魏明波说什么了。魏明波倒也不尴尬,自己呵呵笑了一声,“检先生的气色好了不少啊?刚才我问过管家,一会你们要去医院检查是不是?我陪着你们一起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什么都没有说,他现在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无论外人想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有办法,说也是白说。
蓝琪薇歪着头,“你会这么有空?这么好心?”
魏明波不请自入,“我是怕你孤单啊,正好我可以给你讲讲你们今天学的化工机械,我对你的学习是很关心的呢,你不想开小灶啊?顺便也可以照顾检先生,说实话,我对检先生救我的事情,是记在心里的。”
蓝琪薇眨了眨眼睛,“算你这种人还有点良心,没有检荀楼,你就死在印度了!”
魏明波认真的应了一声,“说的是,说的是,你当我真的不分好歹啊?我那几天是在绝望中,心情不是很好,我承认自己没有检先生这么强的心脏,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科院这么冷静,我是很佩服的。”
蓝琪薇听见魏明波夸赞检荀楼,心情好了不少,她也搞不懂为什么,只要有人夸赞检荀楼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心情好起来,微微的一笑,“你今天是怎么了?变了一个人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魏明波也笑了,“哪里有?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乐于助人的。只是你都看不见我的优点。”
魏明波说的像个怨妇一般,但这话从一个男人那里说出来,总让女人听了有些感触的。而且事实上,魏明波不论是长相,还是学识,还有说话时那份经过细心修饰的腔调,都是很够档次的!在外表上,他不输给检荀楼太多。
蓝琪薇心里一软,几年的相处,让她跟魏明波之间的关系,也能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本来两个人也只不过差了七八岁,并不是太大,蓝琪薇点点头,“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要一直是这样,谁会讨厌你?做人不能太尖酸刻薄。”
魏明波认真的点点头,微微的一笑,显得很有风度,一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做派,“琪薇长大了,我承认,我是有时候有些小气了,我认真的给检先生道歉,我改过。检先生,你接受我的道歉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听见魏明波的语气真诚,却更加的警觉起来!他的人生历练,当然不是这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可以比的,这些甜言蜜语,对他不起什么作用,却淡淡的点点头,不是为了蓝琪薇,而是,他并不喜欢当面扫人家的面子,而且,就目前来说,魏明波也没有对他做过什么非常恶劣的事情!无谓将关系弄得那么紧张,更何况,魏明波也是蓝家这个圈子里面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知道魏明波忽然的改变意味着什么?但他明显的感觉可能有什么阴谋正向着自己靠近!
魏明波哈哈一笑,“我真的佩服检先生。这般气量,就是四五十岁的人都很少有的,你才十八岁啊。怎么可以这么大度?以后身体养好了,肯定是前途无量的。”
蓝琪薇眼睛亮了一些,听见夸奖检荀楼的话,心里觉得甜丝丝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啊?我也是觉得这样,你觉得如果让检荀楼去拍电影,会不会也很不错?”
魏明波认真的嗯了一声。“绝对不错!你有这样的想法啊?我认识不少电影圈的人呢,如果检先生有兴趣的话,等他伤养好了。我就介绍几个大导演给你们认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两个人胡扯,不想加入他们的话题,自己则被蓝琪薇和魏明波,加上两个蓝家的工作人员给送往医院。
送往医院的一路。蓝琪薇都和魏明波聊的很投机。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魏明波是很招女人喜欢的,他可以顺着人家的话题随便瞎扯,似乎知识面也很广博,成长的朱由检都不得不承认,可能在中国历史方面,他比魏明波懂的多,在政治方面。可能也比魏明波懂的多,但对于怎么跟女人瞎扯。他是肯定不如这个魏明波的!
&在的美剧越来越不好看了,好莱坞的那些电影也缺乏创意。”蓝琪薇一手挽着检荀楼的胳膊,侧着脸跟魏明波说话。
魏明波在检荀楼的另一边,“是啊,现在的这些电影还能看的吗?人写为完了,就开始拿动物当主角,动物写完了,又开始拿外星人当主角,下次不知道要拿什么当主角了。”
蓝琪薇谈性被吊起来了,“是啊,是啊,估计再往后就要拿植物当主角了。”
&实你可以看一看国内的电视剧,电影虽然不怎么样,但国内的电视剧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我爱看谍战剧,最近看了一个老电视剧,虽然是三十多年前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很不错。”魏明波就是一个很成功的陪女人说话的男人,无论说什么,他都能够迎合!
蓝琪薇眨了眨眼睛,“什么片子啊,我回头也看看,好看吗?”
&透,挺好看的,我觉得里面的白絮很像你。就是有点儿傻呵呵的。”魏明波微微的一笑。
蓝琪薇假装生气道,“呸,你才傻呵呵的呢,我不看了,我还是看我的韩剧吧,国内的片子,我都不爱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莫名其妙的听着这些东西,忽然觉得一种寂寞拂过心头,他觉得跟谁都没有共同语言,也不知道自己真的爱好是什么?他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事业上面,而,他的事业,却连起步都没有开始过!他就是大明的一个修补匠,修补到最后,就得去上吊自杀!这次倒好,连上吊自杀的机会都没有了!
在大明的电影中,他连猪脚的身份都被剥夺了!等自己变成了骨灰盒,可不就是变成了植物当猪脚了吗?
两个人正谈的兴起之时,吱嘎一声!加长豪华汽车猛的一个急刹车!
蓝琪薇惊恐道,“好多人!”
魏明波一把将检荀楼拉倒,爬到了蓝琪薇的身边,抱着蓝琪薇,“你别害怕,我豁出性命也会保护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清楚怎么回事,本能的就运行起来纪纲九毁的内功!这是一个学武之人的本能反应!他有某种预感,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大堆杂乱无章的英语!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句也听不懂!
七八个黑人从前面的一部车子中下来,几个人将前排坐着的两个保镖给控制住,其他人就过来抓蓝琪薇,魏明波和检荀楼三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蓝琪薇和魏明波现在是怎么样?场面太混乱了!而且他并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有人将自己的喉咙给锁住!他不断的用纪纲九毁的内功防御着!只觉得那人的阳气不断的流入自己的体内!
碰的一声,来抓检荀楼的那个黑人倒地!
又来一个人抓住检荀楼,又接着被检荀楼吸入阳气!
再来一个人,也同样被吸入阳气之后倒地!
八个黑衣人,在将前面的两个保镖给打死之后,其他人又将蓝琪薇和魏明波给绑好!但等这些人来抓检荀楼的时候,就这样一个个的被他吸光了阳气,一个个体力不支的倒地!(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和魏明波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片街道并没有多少人,但还是有人看见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路人们的反应是跑,遇到这种事情,很少有管闲事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缺乏人情冷暖的社会中。
就在蓝琪薇觉得倒霉的时候,另外两部车过来,冲下来几个黑衣人,带头的那个人是超哥,检荀楼虽然不认识,但是听得出来他的声音!
&逼!敢来打劫我家小姐!找死,给我杀!”超哥的声音干净利落!
接着是几枪枪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隐隐约约的觉得事情不对,以蓝家在这里的势力之大,怎么可能会碰上这样的事情?本来想出言制止!但几声枪响之后,明显这一帮黑青年都被干掉了!没有一个活口!
&没事吧?”蓝琪薇被反绑着手,哭着问检荀楼,靠着检荀楼的身上。
检荀楼一直躺在汽车后排,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快速的看了一眼被打死的几个人,当然,他是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那种眼神,本来他也就只能够迷迷糊糊的看到一点影像,然后冷静的闭上了眼睛,“没事。”
&别害怕,我也没事。”蓝琪薇将粉脸埋在了检荀楼的胳膊中。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虽然检荀楼现在都已经又瞎又瘫痪了,但她还是会在潜意识当中,将检荀楼当成是最能够保护她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微微的一阵柔软。男人总是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女人依赖自己的感觉。不管对蓝琪薇的印象怎么样,蓝琪薇总归也算是一个美女,有美女对自己这样,总是一件不会让人太不开心的事情。
魏明波则眼神怨毒!他无法理解蓝琪薇,这个自己放了很多时间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他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不如这个检荀楼,检荀楼也就是长的比自己帅些。但他现在是瞎子啊?自己会不如一个瞎子?这让让魏明波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伤!
等超哥带人将蓝琪薇和魏明波被反绑着的手给解开,带着三人离开了现场,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美国这么乱啊?
魏明波安慰着蓝琪薇,“一定是那些贫民区的黑人,这帮穷鬼,就爱打劫富人。”
超哥点点头,“看样子是这样的,都是我的问题,没有做好警戒,让小姐受惊了。”
蓝琪薇惊魂未定。问检荀楼,“他们刚才没有伤到你哪里吧?”
魏明波和超哥也死死的盯着检荀楼看。刚才的事情,虽然王超没有看到全部,但八个人都是被检荀楼给制服的,这是他猜测到的!
而魏明波是完全看清楚了的,还以为检荀楼会什么妖法呢!“检先生,多亏了你啊,你是用什么办法将这些人都弄得浑身无力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会说自己会内功的事情,而且如果让人知道他的内功是可以吸人阳气的话,那么魏明波就会想到他的阳气是被自己给吸走的,这在现代肯定要被人抓去做实验了!
&有什么,我就一直没有动过,我估计这些人应该是提早就被人下了什么药!今天的事情,看来不像是偶然的事件!应该是早有准备!”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魏明波和王超都心里一惊!魏明波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计划,但他是可以猜到今天的事情一定是父亲策划的!要不然王超不会这么快就赶到。
王超则点点头,“有可能,可能这帮人是我们的什么仇家,被人下了什么药,来绑了你们几个人,想敲诈我们一笔,然后就换人,可能是下药的分量没有拿捏好,正好在绑架的过程中发作了,这也是吉人自有天相。”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什么,但心里的警惕性更加的提高,他也可以轻易的猜到,这些人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要是冲着其他人来,完全没有必要管他!直接将蓝琪薇和魏明波给拉走不就行了,他又没有钱,又是一个瞎子,抓他能换个屁钱!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等回到了蓝家,因为蓝巨和蓝博雄都已经走了,家里就只有魏蔓婷管事,魏正龙也到了。
&的,谁敢在琪薇头上动手!我一定会查出一个结果,给琪薇一个交代!”魏正龙一副很气愤的神情!
&没事就好,蓝琪薇,你这几天就不要去上学了,龙哥,你们的警戒有问题啊!”魏蔓婷的声音那么的温柔,但可以听的出来,她很生气,对蓝琪薇和检荀楼的关心都可以听的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动,很想睁开眼睛来看看魏蔓婷现在的样子,但是他忍住了,依然闭着眼睛。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不是很舒服,不光是为了差点被掳走的事情,而是他在不停的吸了八个人的阳气之后,现在的丹田涨得厉害!急着要回去将这些阳气给融入自身!
&要回房休息。”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克制着自己的难受,不让人看出异样。
魏蔓婷点点头,“推检先生回屋休息。”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魏蔓婷也叫自己检先生,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什么都没有说,感觉自己跟魏蔓婷之间的关系,也很奇怪,他实在是不喜欢现代社会,这次来就一直这样觉得。可能是跟他现在的处境有关系,如果他一个人能够独立,可以不依靠蓝家,他可能不会这么的自卑。
蓝琪薇站起身,“我陪你回屋吧?”
检荀楼冷峻的道,“不需要,我想一个人安静的休息,一个人。”
蓝琪薇轻轻地跺了跺脚,“又生气了,怎么这么爱生气?”
我哪有生气?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懒得解释,被几个特护推着回屋。至于这些人接着要说什么,他无心去理会,但他隐隐约约的可以认定,今天的事情,就是冲着他来的,应该是有人想害他!(未完待续。。)
&bp;&bp;&bp;&bp;什么人会害他?他很清楚,出来魏明波,他在这里并没没有仇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信印度人会来找他的麻烦。因为萨尔曼在父子刚刚被逐出大陆,经营他们那个小岛屿,不可能会到美国来跟他找麻烦。至少,短期内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只有魏正龙和魏明波这对父子了!其实所有人都很清楚魏家和蓝家的关系,也都很清楚魏明波对蓝琪薇的意图,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不到他们居然是要对自己下手!看来这帮人真的心狠手辣!只要有一点点阻碍性,都会立马动手!
&好只有我家魏明波受了一点轻伤,检先生和琪薇都没有受伤,要不然我怎么跟巨哥交代啊。”魏正龙说的这句话,是检荀楼在离开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魏正龙说话的声音很低沉,显然并不想让检荀楼听见!不过当一个人眼睛不怎么好使的时候,耳朵总是特别的灵便。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听见了这句话,这应该是魏正龙在跟魏蔓婷解释!
从这句话,检荀楼也可以更加的确定,这一定不是什么偶然事件,因为他对魏明波已经有一些了解了!如果魏明波不是事先知道的话,他不可能会这么的淡定,依着魏明波的胆子,肯定早就被吓得尿裤子!
回到房间,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躺在床上,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功,他是怕刚才吸的阳气过多。自己的丹田本来就不是很牢固,会受不了!想要运功将这些阳气融入,再通过自己新近发现的纪纲九毁的另外一套运功方式,将这些阳气都逼出体外!至于魏家两父子的事情,他会跟蓝琪薇说,让他不再出这里,应该就没有危险了,不马上将身体养的能够自由行动,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很危险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吸入了八个人的阳气之后,丹田虽然很不舒服。但却还受得了。这是他不敢想象的,上次才吸入了魏明波一个人的阳气,他都难受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丹田变的牢固了!
对于习武之人。丹田是最重要的一个部位了!练气就是练丹田之气!不管是哪家的功夫。将气汇聚丹田。这是不用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现这八个人的阳气,自己的气场根本无法将他们消化!只得试着用自己新近发现的运功方式,想要就这样将这些阳气给逼出去!他是被自己前几天运功。用正常的方式运功,反而自己的经络堵塞严重的状况给吓怕了!哪里还敢再用原来的方式。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高度静止的状态,整个人似乎被石化了一般,浑身瞬间发红!因为那些阳气正随着他的丹田气一起从他的丹田直接冲出来,并不走心脏,更不走他的脑,直接从下面往浑身的肌肤运行!
这样的感觉,不仅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好像有很多人在推着他往天上飞行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几个反复的运行过后,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是坐着的了,什么时候坐起来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动了动手脚,虽然还很麻木!还很无力!但已经可以自由的下地行走了!室内的一切也虽然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每样东西,他都可以看见一个大概!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自己此时的视力,至少有了0.2左右!
这些发现都令他欣喜若狂!而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兴奋的事情是,他猛的发现自己竟然在用新近发现的运功方式运功的时候,居然可以将刚才吸收的那些阳气的至少五分之一都留在自己的体内,并转化为自己气场的一部分,这些新近加入的气场,就像是他自身气场的奴隶一般,完全没有什么不适反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清清楚楚的感觉那些人的阳气,至少有一部分被自己留住了!这跟当初吸收魏明波的阳气的时候的情况很不相同,当初吸收魏明波的阳气,只是当时微微的有些感觉!过一阵就会慢慢的流失掉的,这次则觉得至少有一部分被自己留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了一个响指,打了一套他以前学过的一套少林拳法,虽然动作还是很僵硬,但他是确确实实的可以动了,而且感觉自己的龙根也再次变的有力!
当他打完拳法收功,赫然发现自己的龙根翘的老高!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裤子,哈哈一笑,“这些人倒也帮忙,原来我吸人阳气可以化为自身的气场了!那如果多找几个人来给我吸,我不是更厉害了?恢复的更快了?”
咚咚咚。
门传来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是蓝琪薇的声音,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有完没完啊?看来这个地方得马上搬走!
&事吗?我要休息!”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躺回床上!
&叔叔说过意不去,要来看看你再走。”蓝琪薇的声音很好听。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很不耐烦,看个毛,看看我有没有死啊?想着完全可以断定就是这个魏正龙对自己动手的!他就很反感,皇帝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
&用了,感谢他吧,我困的不行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给魏正龙面子。
传来魏正龙的声音,“那就不打扰检先生休息了,我是想跟你说,这是一个意外,最好不要让巨哥知道,你安心休息吧,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笑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以小八的精明,如果知道这事,百分之百是可以联想到魏正龙和魏明波父子的头上的!就算是不会说破,对这对父子当然也会不利,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管他们的闲事,只要自己以后找机会提醒一下小八就可以了,想想,连这个提醒的念头也打消了,等下小八以为自己是挑拨离间什么的,就更不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事实上,他一点都对小八的财产不感兴趣!他来现代,靠着小八,完全就是一个偶然,如果来现代之后,他还是一个正常人的话,早就脱离了小八,单独居住了。
过了一会,门还是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一定是蓝琪薇,因为他的纪纲九毁已经恢复了至少三成功力,气场的感应是很强大的,况且这么近的距离,虽然闭着眼睛,也知道是谁来了。
但一个瞬间之后,他感觉到的却并不是蓝琪薇,或者说,不是他感觉到的,而是他闻到的,他的气场只能够感觉到一个存在,还没有到闭着眼睛就可以跟看见是一样的地步,这股香水味,让他知道进来的人,并不是蓝琪薇,而是魏蔓婷。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喜,却马上脸就涨红了,因为他的龙根许久没有挺起,现在一硬,就半天下不去,现在自己这个正面躺着的姿势,应该让那地方还翘得很高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跳的有点快,他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可以这么多变,文黛琳的性格是不会遮掩的,她爱就是爱,不像魏蔓婷,在人前,似乎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见识过魏蔓婷的那一面的。
魏蔓婷吃惊的发现检荀楼的拿东西硬的很高!也瞬间脸红了,轻轻地带上房门,本来,她只是想要悄悄的来看他一眼,她的聪明程度,当然可以让她猜到事情的起因。
&睡了吗?”魏蔓婷粉脸羞得通红。不太敢去看检荀楼那部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出了魏蔓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们两个虽然接触了好几次。但真的成的,却没有一次,他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心里打着鼓。
在刚才成功的运行了一次纪纲九毁之后,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尽快恢复的道路!他可以用吸阳气的方法帮助自己尽快的恢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深信这套方法不但可以帮助自己尽快恢复,还能够让自己很快的突破第一层的境界!杨衰也只是第二层刚入门而已!可是杨衰都五十多岁了!他如果练习不到一年就能够突破第一层境界。这速度是有些惊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淡淡道,“快睡了。”
魏蔓婷听见他说话,粉脸更是微微的发烧,轻轻地坐在了检荀楼的身边,“我想来看你,又不敢来,刚才蓝琪薇和魏明波出去了,我才抽空过来的,我要为今天的事情跟你道歉。是我没有想周全,让你受委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魏蔓婷这样一说。也知道她一定是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经过,并没有说什么。
&骂了堂哥,他这样做,我跟他翻脸了,不过,他说只是想吓吓你,没有要伤害你。”魏蔓婷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意思很明显,她也为魏正龙求情,显然,如果检荀楼将今天的事情跟小八说的话,魏明波和魏正龙父子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有些气愤,却没有表露出来,仍然是淡淡的表情。
魏蔓婷微微的叹口气,“怎么?你生我的气了?我真的跟他吵架了,以后应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已经可以动了,你还不睁开眼睛?你既然能动了,应该也能够看见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赞叹魏蔓婷的聪明,但他真的弄不懂这个女人,哟时候觉得她很深的城府,有时候又觉得她要少女的单纯,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那双眼睛再变得有神起来,他凝视着面前的这个大美女,说实话,他也分不清文黛琳,蓝琪薇和魏蔓婷谁更漂亮一些,对于蓝琪薇,他虽然并不感冒,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蓝琪薇却是长得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而且蓝琪薇才十八岁,跟他现在的身体年纪是同年的,如果再过几年,风韵再养成一些的话,蓝琪薇应该也是一个大美女。
魏蔓婷说着便轻轻地握住了检荀楼的那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一惊,没有想到魏蔓婷在人前这么的端庄,在人后会这样放纵?只觉得被握着的感觉,让自己那里更硬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一个翻身将魏蔓婷压在了身下!“你当我是什么人啊?”
魏蔓婷没有想到他恢复的这么彻底,呼吸急促的用美目看着检荀楼的眼睛,“我没有把你当什么人,我只想让你破我的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有种将魏蔓婷和客巴巴混淆的错觉,当然,魏蔓婷要比客巴巴端庄的多,但两个女人有些相同之处!
皇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觉得他不该墨守着太多的条条框框,束缚着自己的发展,能够借助外力的时候,为什么要什么都靠自己?“你马上去帮我定制一台汽车,要求不能超过四百斤,加满油的情况下,一次性可以跑一千里。要能够挤得下六个人。”
魏蔓婷吃惊的看着检荀楼,没有想到他真的已经恢复了,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今天没有受伤,“你真的没有事情了?”
皇帝看着魏蔓婷,“先回答我的话。”
魏蔓婷虽然呼吸有些急促,却依然保持着她固有的淑女模样,“应该不难,明天我让人给各大车厂问一下,可能需要改装。”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看着魏蔓婷的眼睛,一把将她的短裤撕裂了!快速的褪掉自己的武装,凶猛的进入了魏蔓婷的身体,在这一刻,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怜香惜玉!想着如果永远都不能动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的这样洒脱?他需要发泄自己受伤的心灵!
这段时间的压抑,让他整个人都变化了!他感觉自己跟每个世界都是隔绝的!他只要成功,他要学的跟杨鹤一样,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至于采取什么样的方式,他不介意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魏蔓婷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根很粗重的力量凶猛的充满了自己的柔软,失声的恩了一声,“你轻点。”
这声音就是从魏蔓婷的嗓子眼里面发出来的,让这段时间都很抑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了一些感觉,他好像将烦心的事情都放下了!能够从失明的状态中回来,已经是一个最好的安慰了,尤其,此刻还有美人在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往下面一看,之间魏蔓婷雪白的两腿之间是一点淡红色的血迹,“你真的还是处子?”
魏蔓婷娇羞的没有说话,无声的点点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听着检荀楼说处子,微微的有些好笑,这是什么称呼啊?
魏蔓婷的这个动作,唤起了皇帝的一点点怜香惜玉之心,没有像刚才那般粗暴,缓缓的运动着,席梦思有节奏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道吗?这是我的第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瞎说,这的确是他在现代的第一次。
魏蔓婷忍不住噗呲一笑,“为什么要告诉我?要我给你红包啊?这也是我的第一次,我们扯平了。”
皇帝起了一丝促狭的念头,“可是,我感觉你的经验很丰富啊。”
魏蔓婷娇羞的给了检荀楼一个白眼,“呸,你不是也很熟练,别说这些了,你一定看了不少片子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额了一下,是没有少看,不过。你要是知道我是富有天下女人的帝王。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呢?想着如果魏蔓婷穿上贵妃的衣服。一定更有一番韵味,就微微的好笑。
魏蔓婷被检荀楼看的很不自然,娇羞道,“坏人,看什么啊?没看过啊?不许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在想,你如果穿上明朝的宫廷服饰,肯定更漂亮的呢。”
魏蔓婷两腿雪白丰满的大腿轻轻地翘了起来。修长的美腿绷直了,脚尖都跟小腿成了一条直线,保持着一个优美的弧度,整个人的身体也微微的向上挺着。
&哼……没事的,你快点吧。”魏蔓婷微微的张开眼睛,看着这个即使是在做这事的时候,也一脸严峻的少年,她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什么时候,检荀楼都可以这样的冷静。
&不能接受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接触!你想好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认真的说道。
魏蔓婷没有想到他正在做这事的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微微的一笑,“我答应你。不过,你可以笑一下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粗暴的一用劲!“我是说真的!你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
魏蔓婷疼的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瞬间就淌出了细汗,她是一个水一般的女人,浑身都软绵绵的,哪里是肌肉健硕的检荀楼的对手。
&知道吗?你说话的时候,好像一个帝王一样,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穷小子了啊?不过,我也没有开玩笑,我答应你,那你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魏蔓婷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停了下来,翻身下来,躺在魏蔓婷的身边,“那,还是算了,我不想骗人,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如果你做不到只有我一个男人,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吧。”
魏蔓婷也被检荀楼的喜怒无常给弄得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他也可以这么的任性,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要怎么样?微微的有些委屈,美目中充满了眼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躺着不动,上面衣服虽然已经不整齐,他却没有将她的衬衣解开,下面则是光滑雪白的两条美腿,即使是那三角地带,也是那么的美的一个女人。
魏蔓婷擦了擦眼泪,坐起来穿着被检荀楼给扔到了地上的裙子。
在这一刻,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魏蔓婷是这样的娇弱,跟她平常一副夫人的模样,很不一样,她也只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心却是有着一份少女的心啊。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魏蔓婷往门口走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则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气氛是压抑的,似乎,朱由检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将气氛弄得压抑。
魏蔓婷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面,停了下来,“我可以做到,但我受不了你这样的态度,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啊?你的奴隶吗?”
&这样说,是你找的我。”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满满的一杯红酒,一口气就灌入口中!
检荀楼冰冷的话语,再次刺伤了魏蔓婷的自尊心,“是,是我贱,我找的你!”
魏蔓婷扭动了一下门把手,门即将打开,一只手按住了她雪白的小手,一把将她抱紧,“生活已经这样不幸,为什么还要彼此伤害?”
魏蔓婷哭着伏在了检荀楼的怀中,实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被他给吃的死死的,轻轻地打着检荀楼的背,“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啊?非要占尽人家的便宜吗?你不能对我温柔一些吗?我就是贱。”
&跟蓝博雄离婚吧,我受不了你们这样的关系。”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魏蔓婷的下巴勾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魏蔓婷轻轻地摇着头,“你别这么幼稚了,离开蓝家,我什么都不是,况且,蓝博雄不会答应的。你不知道他们的势力很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叹口气,伏在了魏蔓婷单薄的肩头。
魏蔓婷在检荀楼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你别这样,你知道吗?我看见你能够跟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已经很开心了。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有多么的重要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我不是因为你叹气,我是恨我自己没有用,为什么我在哪里都是一个废物?我要你答应我,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这一辈子只能做我一个人的女人!”
魏蔓婷用脑门轻轻地撞了一下检荀楼的脑门,“我答应你,行了嘛?搞得跟什么仪式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一把将魏蔓婷抱着压在墙上,将魏蔓婷的裙子掀起来,将她的两条美腿抬着,送了进去。
魏蔓婷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娇羞的闭着眼,轻轻地嗯啊配合着他,“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还年轻,还不成熟。”
&说话。”皇帝加快了动作!他当然清楚目前自己跟魏蔓婷地位上的差别,年纪上的差别,但他并没有自卑!只是不想说一些空口白话,这样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他不喜欢比女人的地位低!
魏蔓婷不由捂住了嘴,要不然,她会忍不住叫的很大声,两个人在柔软的光线中,述说着彼此的感情。
&是不是看多了古代的片子?你很想看我穿明朝的宫廷服饰吗?”魏蔓婷一边香汗淋漓,一边露出一个极其妩媚的表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欣赏的在魏蔓婷的粉脸上面轻轻地吻了吻,很是怜香惜玉,不似刚才那般粗猛,“我还用得着看片子吗?我看你就够了啊,你比片子好看的多。”
魏蔓婷受不了坏人的眼神和露骨的调,情,轻轻地闭上了美目,嘴角却弯着优美的弧线,“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这辈子,可以这么的幸福,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对不起蓝博雄,因为我跟他除了一个夫妻名分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这应该算是逆袭了我的人生了,就是马上死了,我也不再有遗憾。”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振奋了自己的精神!他不想去多说什么。因为这个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样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扯淡!他愿意相信魏蔓婷对自己的心意!
魏蔓婷是他在现代所接纳的第一个女人,他想让魏蔓婷成为自己的唯一,在现代的唯一,但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舍得文黛琳!?所以他要魏蔓婷给自己一个承诺,往往需要别人给承诺的人,都是不自信的一种表现。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一个很不自信的人!
魏蔓婷在半个多钟头后,不受控制的浑身一阵轻颤。紧紧的搂着检荀楼的脖子,不停的轻吻着检荀楼的耳垂,“恩……恩……抱紧我,抱紧我,就在里面别出来。”
几下大幅度的动作之后,两个人同时静了下来,皇帝至始至终没有吻过魏蔓婷,他对她的爱,还有所保留,他不是一个容易放开自己的人。
一个月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场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跟前一段时间比。但也有了一半的功力,他在现代是不能再精进了,因为他不可能随便找到人来给自己吸阳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魏蔓婷经过了那一次之后,魏蔓婷并没有再来找过他,当然,他更不会去找魏蔓婷,蓝琪薇则每天来给检荀楼喂饭,检荀楼跟她也只是刻意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要控制不跟女人过分的亲密,他办得到,他并不是一个不成熟的男人,不是看见女人就要推倒的那种人!
魏蔓婷将车钥匙交给了检荀楼,这是一部从车厂定制的车,用的都是航空材料,要不然不能做到四百斤重,还得有很好的抓地力!造价超过三千万!皇帝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似乎感觉自己做了一回鸭子,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原本想问魏蔓婷这车的价钱,怕会伤了魏蔓婷的心,便没有问。
他弄不清楚自己,也弄不清楚魏蔓婷,男人和女人,还有那事,都可以分开吗?他是认为两个人适不适合,能不能在一起,想不想爱,是三件可以分开的事情,但你这也分的太清楚了吧?当朕是什么人啊?
这段时间,文黛琳像是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一般,他当然也不会去向蓝琪薇打听。
晚上一个人开着车子出去,开到了郊外,在路上随便拦住了一个男人,相同的穿越方式,在那个男人惊恐的目光中,他扛起了汽车!一把抓向了那男人的龙根!他回到了大明!
虽然收了一个女人,但这段时间在现代,他是很痛苦很压抑的!原本他以为在大明才这么的压抑,没有想到,在哪儿都一样,只要活着,在哪儿都一样压抑!
高德威痛苦的在地上哼叫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轻型汽车往地上一放,急忙将高德威扶起来,帮他穿好裤子,“高德威,你怎么样?”
高德威虚弱的道,“检少爷,我好像是走火入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别担心,我帮你先控制一下!你平心静气,什么都不要想!”
高德威的体内气场散乱,真气乱冲乱撞!崇祯皇帝朱由检迅速的用自己的内力将高德威的气场都压制回他的丹田之中!他的武功要比高德威高的多,气场也比高德威强大的多,这就比较容易帮高德威控制气场了!
就跟一只狮子帮一只小鹿控制方向一样容易!
虽然高德威依然很痛苦,却没有像当初崇祯皇帝朱由检走火入魔的时候那样,浑身麻痹,身体瘫痪,眼睛也看不见,高德威还好。
&有时间了,你不要再运功,也不要大幅度的动作,静养吧,回到京城歇息一两个月,就能够痊愈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站起身,将高德威从地上拉着扶起来,虽然自己的头也有些昏,却没有时间耽搁!
高德威点点头,嘴唇发白,皇帝将他扶着放进车子里面,高德威这才发现了汽车,惊恐问道,“少爷?这是什么东西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要说话了,这就是我刚才找到的宝贝,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走不了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内院的院门打开,开着汽车到外院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是什么东西?”郑月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神奇了,一个会动的大家伙。(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大明,在韩城,在这处不知名的宅院中,一切都是那么的紧张!紧张到,生命是如此的渺小,这是一个随时可以让人灰飞烟灭的时代!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来不及解释,沉声道,“别问了,赶紧让你父亲上车!高德猛,你跟你哥哥和郑鄤坐最后面!郑月琳你坐前面!高德猛,把那包东西都放到后面的后备箱中!”
高德猛都被吓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的人往车厢里面塞!自己将那个大帆布袋放进后备箱,并拿出需要用的冲锋枪和足够的子弹放在自己的驾驶座上面。
他没有打算杀人,但他必须做好这样的准备,他不想杀人,不代表人家不想杀他!
&不坐,这是什么东西啊?”郑月琳吓得大叫了一声,想要开车门,又不知道从那儿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想说什么,郑鄤也回过神来,“对对对,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也不坐,这东西为什么自己可以动啊?”
&别说话了,没有时间解释了,这是远古的交通工具,我刚才在里面找到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车后门锁给锁上,省的这几个在那里一直扳动车门。在这一刻,他是如此的霸道,跟每个人都解释一遍,有这闲工夫吗?
郑月琳虽然很害怕,却心里一阵暖暖的,检荀楼跟父亲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父亲即使再着急,也不会跟他这样。这反而让郑月琳觉得心里有底。似乎。跟检荀楼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是自己在被他摆布着,而她居然很喜欢这种被别人摆布的感觉。
&炼,开院门,我走了之后,你们就从这里搬走,别跟这些人正面抗衡,重新选个隐蔽的住处!他们不敢动你们的!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搜取地方情报,打仗杀人,有军队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外面同样张大了嘴巴发楞中的沈炼急道。
沈炼听见检大人叫自己的名字,这才回过神来,“大人?下官遵命,不过这东西真的是你刚才从里面找到的啊?放在哪里啊?我们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有个这样的东西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不耐烦,“你们都找的到的话,那我不是跟你们一样了啊?开门!”
沈炼沉声道,“不行啊,一百甲士都是配了弓箭的。可能杨鹤下的是死命令!大人三思。”
沈炼还是很担心检荀楼的安危的,这是王承恩的外甥啊。他要是有什么不测,自己逃到天涯海角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怒道,“拿酒来!本来就没有多少勇气,被你这么一说,弄得我又要重新鼓勇气!沈炼,记着我刚才说过的话,这次回京,我一定在王公公面前替你美言!这车坐不下人了,孙传庭,你就先跟沈炼在一起吧,等到方便的时候,你就直接去京师,到王公公府里等我。”
沈炼端着酒给检大人,沈炼身边的孙传庭也很感动,点点头,“卑职以后就仰仗检大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酒坛的塞子拔掉,咕嘟嘟的喝下一大口,凌冽的北风中,一股豪气顿生!刚才在现代的时候,还是温暖的初秋,但大明此时已经是寒冷的初冬了!天气的反差,也是会让人有些热不起来的!
此时一股烈酒入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赤膊鬼了!“开门!”
沈炼微微的一犹豫,想要说什么,被孙传庭给拉住了,孙传庭对检大人有些盲目的崇拜,这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高兴的一件事情,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可以看出人心里的想法!
沈炼一摆手!“给检大人开门!”
两个锦衣卫过去将两扇大门打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踩油门!车子蹭的就出去了!
车上的郑月琳,郑鄤,高德威和高德猛四人同时啊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也懒得理会四人!什么都要解释的话,自己一天到晚嘴巴都停不先来了!
杨鹤的亲兵们看见门开了,正大声的向杨鹤禀报呢!杨鹤一看,一个四个圆鼓鼓的东西撑起来的方块,居然自己会动!当时就吓傻了!
&紧放箭啊!”杨鹤大吼一声!
但稀里哗啦像是倒下来的箭雨射在车窗上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部车是航空材质的,虽然很轻,却可以防弹,更别说这些铁头弓箭了!
郑月琳坐在前座,就在检荀楼的身边,看着一大片黑压压的箭雨冲着自己的面门射过来,吓得用手捂着脸,不停的啊啊啊的大叫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飞速的开车像前面的马车冲过去!他知道张慧仪他们一定在马车里面!
杨鹤看见弓箭都穿不透这古怪玩意,早就吓傻了,被几个甲士抱着就往旁边跑!
崇祯皇帝朱由检按了一下喇叭!
&巴!”
所有的人都吓傻了!因为这喇叭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汽车上装的是大货车的那种喇叭,许多大城市禁止用这种喇叭的!跟汽笛差不多!
妈呀!快逃命啊!
一队队刚才还保持队形的甲士们四散奔逃!
崇祯皇帝朱由检驾驶着汽车,稳稳的停在了马车边上,他的驾驶技术是很好的,因为过去在乡下当干部,那乡下的道路都是什么鬼路啊!?坑坑洼洼的,他早就练出来一身过硬的驾驶技术,加上心理素质好,看见所有人都在慌张的夺路而逃,此时一点都不紧张!只是想着这些古代人第一次看见汽车时候的这种模样,就觉得好笑,心情一片大好!
等朱由检跳下车,发现张慧仪,张母,张伟业和傅永淳几个人也同样被吓傻了!
只得跳上马车,将几个人的绳子给解开,“别愣着了!赶紧上车啊!”
&么上车?这是车?”傅永淳磕磕巴巴的说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冷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在这样短暂的一个瞬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子清晰异常,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旦被逼上绝路,他才会比平时果断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车厢,后面应该还能挤得下俩人,前面还能够挤得下一个人,还有一个人看来是不能装了,“傅永淳,你先到沈炼那边避一避,等太平了,你就跟孙传庭一起回京师,张伟业,扶着你妈坐后面!张慧仪,你坐前面,跟郑月琳挤一挤。”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动手,他大部分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些人看见这大家伙,同样都吓傻了!
傅永淳哭丧着脸,“检大人,你不能这样啊,带我一起走啊?我要回京师复命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好气又好笑,对着伸出头查看情况的沈炼嚷道,“沈炼,过来把傅大人拉过去,好好保护!”
在这个场景中检荀楼的咆哮声就是对众人最好的稳定剂!大家都习惯听见这样的说话方式,似乎也只有咆哮,才能够让人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沈炼应了一声,一招手,马上两个锦衣卫就过来将傅永淳给拉起就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耽搁,他知道这些现代东西,对古代人造成的震惊都只是片刻间的,等到杨鹤他们适应过来,自己一杆冲锋枪还是打不过这么多人!将张伟业和张老太太硬往后面塞!然后将车门大力关上!幸好是他力气大,要不然这些车上想下来的人,和不想上车的人。他一个人还真搞不定!
&爷。我不想坐这种车了。我好难受,我想吐。”高德猛哭丧着脸。
崇祯皇帝朱由检气的大骂道,“能不废话吗?跟个娘们似得!”
张伟业和张老太太两个相互扶着,一向都很镇定的张老太太看见吓得嘴唇发白的张伟业,对检荀楼道,“检大人,你这到底是什么妖物?我们不坐了,太吓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懒得理她们。将张慧仪往车厢中塞!
握着张慧仪柔软的胳膊,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就在前不久,还在跟魏蔓婷抵死撕磨!那动人心魄的感受,依然记忆犹新!崇祯皇帝朱由检变的冷峻异常,也只有在跟自己喜欢的女人接触的时候,才会让他感觉生死就这么的重要!如果自己死了,这些人怎么办?
张慧仪死死的扒着车门不肯上车,“我不上去,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不上去。你放开我啊,啊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叫的跟杀猪一般!?这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张慧仪吗?在张慧仪的纤腰用力一抓,让她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身子就软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抓紧时机将张慧仪往郑月琳身边一送!
郑月琳比张慧仪冷静的多,显示了良好的心理素质,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特别高看郑月琳的原因之一,郑月琳是长得最柔弱的女孩,却有着一颗跟男人一般强大的内心!
碰的一声关好车门!
等他想从另一边上车的时候,杨鹤已经稳过神来!又再指挥着甲士们疯狂的射箭!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又将车门打开,看来想从另一边上车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从两个女人的身上爬过去了!
张慧仪和郑月琳同时大叫着,两个女孩都已经被吓傻了,尤其是郑月琳刚才又是飞一般的感觉,又是汽车发出来的巴巴声音,她都已经神经不正常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好不容易从两个女人的大腿上面趴好,费力的一个翻身爬到了自己的驾驶座,赶紧将车门都关好!一踩油门,车子像是离弦利箭一般往前飞驰!
好家伙,在家门中偷偷往外张望的老百姓们,本来就已经被满大街的尸体给吓得够呛,这下看见一个会动的方块,更是吓得一个个浑身筛糠!
车子不断的碾压着满大街的死尸,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很沉重,在现代,是他自己为自己而难受,回到古代就是他为了别人而难受!为了百姓们而难受,虽然这些人是反民,但大部分人实在是为了没有办法生存而不得已造反的!
经过了在现代一段时间又瞎又瘫痪的日子,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性大变,他现在的是非观念也更强了,对于弱势群体的同情心更强,对于为富不仁的人,更加的厌恶!
小小的城镇哪里经的住汽车的奔驰,不出三分钟就开到了城墙边上,城墙上面的乙肝守军们还等着接班,然后去城外大杀特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车上的外置喇叭道,“赶紧开城门啊!洪承畴在吗?洪承畴在吗?”
洪承畴看见这大家伙,还自己能跑,还能说话这么大声音,早就吓傻了!
&大人,现在怎么办?”贺人龙紧张的看着底下的汽车,问洪承畴。
洪承畴缓过神来,大声道,“底下的是检大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恩了一声,“我是检荀楼,我是检荀楼,你赶紧让人开城门,你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不管,现在我告诉你,你已经是三边提督了,我回去就奏明皇上,让你接替杨鹤的职衔!你设法将杨鹤捉住,你自己也来京师述职,听懂了吗?赶紧开城门,你想谋反吗?你想谋反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学着电视里面警匪片的喊话方式,将重要的话喊两遍,果然这招心理攻势有些吓人!
洪承畴紧张的转动着大脑,他是不敢违抗朝廷的人,加上检大人这下子有了这么大的一个会动的家伙,更是声势惊人,哪里敢有半点违抗?“给他们开城门!”
贺人龙转了转眼珠子,“那,杨鹤大人那边怎么安置?怕是会怪罪大人吧?”
洪承畴一翻眼睛!“你拦得住啊?杨大人就是带着一百多精锐甲士去捉他的,这不是也没有拦住吗?再说你没有听见检大人说吗?我现在已经可以接替杨鹤的职衔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韩城的城墙一片宁静,外面的人,不会知道这座小城中刚刚上演了一幕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贺人龙顿时会意,既然检大人敢当着这么多将士们说出这样的话,八成是有谱的!“恭喜洪大人了!我懂了,不管跟不跟杨大人翻脸,先将这个检大人放出去,对大人总是有好处的!”
贺人龙说话时总是一脸凶相,显示着这个人的嗜杀与不服管制,但洪承畴却足以驾驭这样的反骨人!
洪承畴沈着脸,“懂了还不赶紧去开城门!?”
洪承畴是一个天生的军事家,军事家不但要懂兵,还要能够管的住并,骄横难驾驭如贺人龙,照样在洪承畴的手里如万物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汽车一路往京城方向驶去,他想去找李自成那帮人,但是想想这么多人,自己一个人去,也很不现实,还是没有这样做,汽车是够有威慑力的,但是也就是吓吓人,又不是坦克,但即便是坦克,数量不够,也是没有用的,人家挖个坑,你不就没有用了?
汽车在这个时代,就像是天外神物!
出了城门,几万农民军都被吓傻了!
洪承畴看着检荀楼驾驶着一个古怪东西离去,暗暗心惊中,也深深的记住了这个王承恩的外甥,他隐隐约约的有一个预感,似乎,大明会因为这个人而得到改变!直觉告诉洪承畴,最好不要跟检荀楼作对!如果自己不想死的话!
&是什么东西啊?快逃啊!”
&个屁,准备放箭。敢过来就放箭!一定是官军的新武器!”
说是这样说。当几只箭射中车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还哪里有人敢乱来,拼命的奔逃着,也给汽车让出了一条道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去跟这些庄稼汉为难,杀几个老百姓没有什么意义,况且他的本意,也不是要杀老百姓。一路往京城的方向开去,并没有停留。
张慧仪。郑月琳,张伟业,郑鄤,高德威,高德猛,还有张老太太几个人吓得都不敢说话,全部浑身绷得紧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往后望了一眼,又往身边望了一眼,并没有解释什么,现在他们不来跟自己废话。正巴不得。
他摸了摸前面的抽屉,里面居然有一条烟和一个打火机。还是那种充煤气的,而且还有一包粉,这是什么粉,他很清楚,他不由的心里一沉!原来蓝家的手下,还碰这种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将那抽屉关上了,猜想可能是开车来的人放在里面忘了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抽烟了,抽烟这个东西是很难以戒掉的,这不是勾他的魂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犹豫了几十里路,终于还是在一处平坦点的地方停了下来。
&开门,我……”郑月琳和张慧仪都捂着嘴,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其他人也差不多,知道他们是晕车了,要吐,便将车门保险打开,并帮着几个人将车门都开了。
七个人下了车就排成一排,大吐特吐起来!吐的最凶的是张老太太和张慧仪,这些人里面算她们两个的身体最差。
崇祯皇帝朱由检劳累的躺在座位上面,他并没有下车,将那条烟拆开,取出了一包,再抽出一根放到嘴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着打火机,将那烟点燃了。
这是古巴雪茄!味道很浓郁,很多年没有抽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没有适应,剧烈的咳嗽了一声,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松弛了,刚开始的一点不适反应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很爽的感觉!
烟雾缭绕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情绪上来了,虽然现在的功力剩下不到半成!但这里是大明,他是皇帝,他已经找到了怎么修复内功的方法了,这些都不是问题,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重振京师!巩固京师!不再让老百姓流失,度过粮荒,恢复京师秩序,尽快将体制建立起来!让大明的商务和法务都完善起来,不管其他的地方怎么样,反正在明年春天以前,要做好建奴再次来犯的准备,他有信心,下一次,应该不会跟这一次怎么狼狈!
&爷,你这是啥啊?是旱烟吗?从来没有见过啊?给我也抽一口吧?”高德猛吐完了,扶着高德威回来,高德威身子本来现在就很虚弱,吐过之后,已经昏昏沉沉的躺在后座不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能试。”
他自己抽烟,却很反对别人抽烟,他知道抽烟的坏处!
高德猛也就是这么一说,少爷的话,他还是很听的,“少爷,能跟我说说这车叫什么车吗?为什么你就这么一踩,他就自己能跑啊?”
这个时候,其他的几个人也吐了回来了,都在等着检荀楼的答案。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这种车,失传很久了,应该是秦代的,叫汽车。”
他随便忽悠着,他不相信这些人知道。
郑鄤摇摇头,“我熟通历史,可没有听说秦代有这样的东西,那个时节就那样发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知道的东西多了,正所谓学无止境,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张伟业转了转眼珠,“我相信检大人的话,但您怎么一下子就能够驾驭这东西了啊?很好驾驭吗?能不能让我驾一下试试啊?”
什么都想试试,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强,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张伟业高看的地方,但张伟业远没有郑鄤有原则!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低看张伟业的地方!这样的人,适合做官,却不适合做高官!
&东西认人,只有我才能驾,不是很容易的,以后找机会教你。”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提不起兴趣,在这个时候教你开车?你当是一学就会的啊?就算是有车的人,至少也得一两个星期的磨练才能够上路,更别说新手上路要多出很多危险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一路都飘着雪花,这北国的风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微微的放松了一些,虽然时局并没没有一丝的好转,但在经历了一次大难之后,对于他来说,那几天又瞎又瘫痪的日子,就是大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他还是习惯于一贯的冷淡,对于江山和美女来说,他肯定是爱美人更爱江山的!要不然他以前不会在现代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驾驶技术是很不错的,这主要跟他过去下乡都爱自己一个人开车有关系,他还很爱开着车子去钓鱼。找一个没有人,又山清水秀的地方,一个人一钓就是一天,这样的生活,能够让他平静,如果不是有重振大明的抱负,他可以永远都过那样的生活,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骨子里很崇尚武力和霸业的人!
张慧仪本不爱说话,这个郑月琳也没有说什么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察觉到了车厢中的气氛有些不好,他知道因为郑鄤和张伟业现在已经算是半闹翻了吧,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发作,而两个女孩,肯定是跟着自己家的大人一起的。
&公子真的是什么都想试一试啊,有的东西能试一试,有的东西就不能试一试了,否则,人还要人格做什么?不是差点都把命给试没有了吗?”郑鄤说话的内容有些阴阳怪气,但他字正腔圆,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带着一些正气!
谁都听得出来。郑鄤是在直接数落张伟业了。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张老太太,张老太太一看要吵起来,沉声道,“都别说了,这次是伟业做的不好,郑鄤,你看在老身的面上,不要再提韩城的事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的暗暗点头。老太太却是比较厉害的一个人物,一句话就将两个人压下来了。
张伟业却很不甘心,“郑鄤,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因为慧仪跟检大人订了亲,让你心里不痛快吗?|咱两家关系好是好,但也没有说非要让我妹妹嫁给你的吧?我娘在这,检大人也在这,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检大人跟我妹妹正是天作之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张伟业到底是有多能够见风使舵!如果让这样的人活到了杨鹤的年纪,可能比杨鹤要厉害的多了!
郑鄤大怒。“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在京师的时候,你是怎么说检大人的?把他说的一钱不值!你忘了啊?还是你说话跟放屁一般?来了韩城之后。不是你跟杨鹤想抱住检大人的大腿,会这么急冲冲的将慧仪许人吗?今天大家都在,我也就说个明白,是,我是觉得慧仪不错,但我绝没有因为慧仪跟检大人订了亲而有什么委屈,我恨的是我怎么跟你从小玩到大,都没有看清楚你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杨鹤做的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来的路上,你没有看见那些反民死了多少吗?整整一座城都是老百姓,至少五万人,五万多条人命啊!”
郑鄤说着说着,放声痛哭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想到了会这样的局面,但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就这么一部小车,这一路吵到京城去,不是要把头给吵的爆炸?
张老太太死劲的压着张伟业,不让他跟郑鄤在那儿叫,但哪里能够压的住?
张伟业怒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阴险!我就是看见检大人是一表人才!比你强,我就是要让妹妹跟检大人,怎么了?不服气啊?至于杨鹤做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我跟母亲,跟慧仪一直在一起,你问问她们,看看我是不是事先知情的?谁知道杨鹤会这样做?我还说你早就知道呢!”
要论起胡搅蛮缠,两个郑鄤也不是张伟业的对手,郑鄤气的浑身发抖!
郑月琳不是受欺负的主,“张伟业,你够了,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没有你跟杨鹤事先说好,慧仪跟检荀楼会被拉到一起吗?韩城当时都什么样子了?这摆明了就是杨鹤的计策,你看不出来,还赖我爹爹吗?你敢说你没有在心里认同杨鹤的做法?你以为杨鹤跟检荀楼联手安定了韩城的事情,你就等着做官吧?最烦你这种小人!”
张伟业震怒,伸出手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他也被气的浑身发抖起来,其实在张伟业心里,郑月琳是很重要的,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娶妻的原因,他是想取得一番功名,当了官之后再迎娶郑月琳的!此时听见郑月琳的话刀刀见血!哪里会不气愤?
张慧仪也来了气!“郑月琳,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哥哥,我和母亲一直跟他在一起,他什么时候跟杨鹤串通了啊?是你父亲先指责我哥哥的,难道我哥哥就要不吭声,任由你们埋汰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本来是两个文文静静的小妹子没有想到发起威来,都是雌老虎啊?他又受教了,看来对于古代的女孩,即使是这些大门大户的闺女,也不能用思维定势!
郑月琳翘着小嘴打了检荀楼一下,“你看戏呢啊?赶紧说话啊?你说到底是谁对谁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太清楚这些人吵架的根基,他也懵懵懂懂着呢,被郑月琳打了一下,有些生气,“我知道你们吵的什么啊?事情都是杨鹤做的,你们非要在这里争执,有意义吗?现在大家都在一部车上面,更应该同舟共济,等到了京师再说。”
各打五十大板,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处理问题的老方法,屡试不爽!
这次却没有用了,显然郑月琳和张慧仪都很不满意他这样的说法,一起哭了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他最怕的就是郑月琳这个时候将他写给她的那个婚契拿出来,那真的要天下大乱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雪花时缓时急的,却并不影响车内众人的争吵,在这样的氛围中,在利益受到威胁的时候,大家都有争吵的理由,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最不喜欢争吵的!
如果这里没有张慧仪和郑月琳在,他早就要压不住脾气了!起了火,都给老子滚蛋!皇宫中,美女如云,他也仅仅宠幸了几个最顶级的美女而已。
确切的说,仅仅是三个美女,他的周皇后,袁贵妃和田贵妃,其他的个别被宠幸过一次的女人,也有几十个,但皇帝仅仅是对两个贵妃有过第二次召唤!
对于,皇后周可儿来说,他是真的将她当成妻子的,即便如此,周可儿在他那里也不敢稍加放肆!说话办事,也总是小心翼翼的,宫廷里面的规矩多大啊?
但是他对张慧仪和郑月琳,毕竟都有好感,尤其是郑月琳,他觉得对她的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这个女孩天生就要跟他在一起,这样的感觉,他许久都没有过了。
张慧仪忍不住了,哭着道,“检荀楼说的的确有些道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又没有带多少食物,能不能不要再吵了啊?”
郑月琳非常生气,“张慧仪,我跟你吵了吗?是你要帮你哥哥说我爹爹,我爹爹是什么人品,你不知道吗?我爹爹可以宁愿自己没有饭吃,都不会堕落人品的人!你哥哥做的到吗?我跟你说,你跟检荀楼的定亲根本不算数!我这里有他写给我的婚契!我才是他的正室夫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暗道一声完了完了!妈逼的。还说回京师之后。想方设法让这两家人不见面的呢!我去。老子有这么多邦国大计等着去处理,去奋斗,有闲功夫跟你们这样儿女情长的操持这些事情吗?
高德猛一听不对劲了,很机灵的大声道,“少爷,赶紧开车吧?依着我看,按照你这个速度,明日应该就能够回京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暗道高德猛还算机灵,保镖在关键时候还是有用啊,刚想发动车子。
张慧仪尖叫着,“郑月琳!你胡说什么啊?我跟检荀楼定亲的事情,就算是不算上杨鹤,还有我哥哥和母亲都在场的,凭什么你说不算数就不算数啊?你有什么婚契?你拿出来看!”
张伟业也火了,“就是,我们定亲在先!没有想到你们父女二人会如此的不要脸,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你们才没有礼义廉耻呢!”
郑鄤并不清楚女儿跟检荀楼之间还有什么婚契。原本只是以为两个人只是有些投契,而且他对于两个人的事情。始终是抱着反对态度的,他并没有接受检荀楼是王承恩外甥的身份!张伟业想利用检荀楼的那个身份,而郑鄤则是很讨厌检荀楼是王承恩外甥的那个身份!
&琳!到底是什么婚契啊?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啊?”郑鄤一脸的焦急,他是一个看名节和信用看的比天还大的人。越听越糊涂的郑鄤,如鲠在喉!如果真的跟女儿说的,检荀楼又给她写了一个什么婚契,那这男人对张慧仪也不负责,对女儿也不负责。
郑月琳也有些后悔,一时情急之下,居然将婚契的事情说了出去,她记得检荀楼嘱咐过她不能跟别人说的,那婚契只是让她安心的,现在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有些看明白了世间之事,有人的地方就会起争端,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对于郑月琳目前处于的窘境,似乎也只有他才能够化解。
&我写给郑月琳的,问题出在我这里,我两个都喜欢,跟慧仪订了亲之后,我不想让月琳伤心,便写了个婚契给她。”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坦荡荡,说完,居然有种解脱的感觉,管你们怎么样,反正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他发觉自己说真话的时候,比说谎话的时候,舒服的多。
郑月琳没有想到检荀楼会为了自己,将什么事情都独立担起来,很感激,看了检荀楼一眼。
张慧仪则很伤心,她没有想到检荀楼会这样?在一天之内,刚刚跟我定亲,马上又跟别人定亲?你当我是什么人?哭着趴在了前座上面。
张伟业被镇住了,他不敢对检荀楼发火,他从被杨鹤‘开导’了之后,一心想做杨鹤那样的人,而想成为杨鹤这样的人,检荀楼是他唯一的阶梯!他不敢得罪自己这唯一的升迁贵人!
郑鄤摇着头,“荒唐,太荒唐了,我不准许你们这样,月琳,你怎么可以这么荒唐?”
张老太太也摇着头,眼圈红了,“慧仪别难受,伟业,我们下车!我们就当做没有这回事,天底下也找不出比这事更欺负人的!”
回过神来的张伟业则很不甘心,“检大人,你不能将婚约当儿戏啊,你说,到底我妹妹是正室?还是郑月琳是正室?”
张伟业已经放弃了对郑月琳的感情,将心思都放在了追逐名利上面!因为他也看出来自己跟郑月琳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郑月琳看着检荀楼,所有人都看着他,张慧仪虽然是趴着的,其实也在听检荀楼的答案。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快速的思索着对策,他的脑子并不笨,只是很多时候爱优柔寡断,尤其是在女人的事情上面。
&们都看见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我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了,我知道这样说,你们两个都会伤心,所有人都会骂我,但我真的不知道了!我觉得,先不谈这事为好,反正两家的婚约都没有多少人知道,只要我们在场的人不说,就当都没有发生过吧,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赶紧回京师,大家都先冷静一下。”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话,他有许多大事要做,在他的计划中,原本是没有这两个女孩的!
他,也并不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未完待续。。)
&bp;&bp;&bp;&bp;果然,这样的答案是最伤人的,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世上之事,大多忌讳优柔寡断!
张慧仪和郑月琳都哭闹着要下车,郑鄤和张老太太也嚷嚷着要下车。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拿出了一点点的手腕,“高德猛,给我制止他们!在回京师之前,谁再啰嗦,就给我绑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便踩了油门,汽车飞速的继续行驶!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几个人对于坐汽车也没有像刚才那么紧张了!高德猛一个人舌战群儒,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车里的d机打开,重金属音乐将几个人的声音全盖住,也将所有人都吓傻了!
这是纯粹的美国黑人摇滚,公公公的节奏,从哪里发出来的,他们都不知道,紧张的四处看着,这倒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安心不少,他啪嗒一声点着一颗雪茄,在这一刻,他忽然有种能够驾驭全世界的感觉,的确,在活过一次的大明,现在自己又有现代科技辅助!再要是跟上一世那么失败,怎么都说不过去!
虽然肚子很饿,而且很累,但是怕这些人下了车就不上来了,他一直忍着疲劳在驾驶,将时速调整至最高!这部车是这个时代唯一的车,在一路上碰见行人惊异的目光中飞驰着。
郑月琳和张慧仪,谁都没有来烦他,只是郑鄤和张伟业,还有张老太太三个人在说话,高德猛则左右劝说着众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心思听三人的胡扯。他不可能会将这个身份道明!但,他即使是在检荀楼的身份中,他依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性!朕是帝王,朕只要对两个女人好,还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是说累了,还是大家同情检荀楼一直开车,他们坐着都觉得又饿又累,更别说一个一直在动着的人了。
郑月琳轻轻地道,“你别这样了,累了就歇一歇。我们不会下车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重金属音乐。摇摇头,“不累,只要你们不再吵架,其实我还挺得住。听你们吵架。比开车累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话。看了郑月琳一眼,正好看见张慧仪也在看他,原来张慧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哭过了劲儿。一直就这样看着他。
两个女人,看的皇帝心里有些发毛,“你们睡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们。”
张慧仪擦了擦眼泪,“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把我们送哪里去?”
张慧仪没有问她跟检荀楼之间的定亲的事儿,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张慧仪心存感激,张慧仪到底是一个善良的女孩,至少,她要比郑月琳更单纯,郑月琳也不能说不单纯,但郑月琳明显要比张慧仪更有城府,更有想法,更果断一些,其实,他觉得自己跟张慧仪有点像。
&了京城,你们不能回原来的地方了,你们都先住王府吧,住我舅舅府里,就是挨着皇城的那间府邸,很大的,每家一个宅院,这也省的我分心照顾你们。”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想法。都给你们收回王承恩的府邸,也省的没事再为你们去分心了,等哪天兴致来了,一并收了!朕即使只是王承恩的外甥的这么一个身份,一次性收了你们俩,也不算是委屈了你们吧?唯独是一个大小问题,不太好分配,还有一个就是跟张慧仪的事情,他既觉得不能够跟张慧仪怎么样?因为她们是将皇帝当成是杀父仇人的啊!如果生了孩子,如果将来哪一天败露了身份,这怎么办?
郑月琳一听就酸不溜秋的了,瞪着检荀楼。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头看着前面,只当做不知道。
张慧仪则叹口气,静静的望着窗外,其实她是一个受害者,明明是她先跟检荀楼有婚约的,但是,她反而是最先放下来的,她是一个听天由命的性格,凡事都不会去刻意的强求。
郑月琳想发火,但她也不太敢,如果她说不去王府,那张慧仪去了的话,她不是要提前退出了吗?
张伟业听见了前座的谈话,他没有说什么,只有郑鄤和张老太太是坚决反对的,继续小声的嘀咕着,而高德猛只得继续小声的劝说着,这三人也说累了。
旅途就这样的在睡觉和嘀咕中度过,唯独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停下过一刻!除了中途停了一次车让几个人解手,他一直就这样不知疲倦的开着车!他,似乎是一个天生就不懂疲倦的人。
检荀楼的执着和努力,将几个人都感动了,其实平心而论,这几个人,郑鄤和张老太太,其实都已经认可了检荀楼!一个这样身份的少年,一点架子也没有,做事这么有毅力,是很容易让人有好感的,现在的问题是,张老太太不能接受检荀楼亏待女儿,郑鄤则主要不能接受检荀楼先跟别人定亲在先,而且,还是王承恩的外甥。
不管王承恩是好是坏,郑鄤对于太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伯母,郑兄,你们都别再说话了,赶紧休息吧,你们到了京城,先听我安排,先在王公公的府上休息几日,下面要怎么做,也听我安排,朝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而且京师的情况,你们都已经看见了!国家危难,这个时候,我们读书人最应该做的就是挺身而出,跟朝廷站在一起!至于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崇祯皇帝朱由检这算是一个比较正式的邀请了!
郑鄤和张老太太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不可能,我们不会去你家住,这算什么事?”
&业兄呢,应该做官,现在中书院正缺人,郑鄤兄呢,有孝在身,应该在家著书立说,我这里正好有些事情想找郑鄤兄帮忙,皇上委托我简化汉字,我这里有一些材料,需要郑鄤兄这样的大才子才能够帮忙,你们帮我就是帮朝廷,好了,就这样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料到两个人会反对,并不理会他们,找准了症状,对症下药!(未完待续。。)
&bp;&bp;&bp;&bp;果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腕还是挺高明的,张老太太最关心的其实还是儿子的前途,张伟业想做官,这是她知道的,虽然老头子张有德是因为金殿撞死的!她痛恨做官,但也担心儿子因为老头子的事情,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做官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啊!老太太不说话了。
男尊女卑,老人疼儿子,这在古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微微的有些同情张慧仪,也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足够光明磊落!
总体说来,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的计策,大都属于阳谋,即使是用些手段,他也不喜欢偷偷摸摸的!喜欢让人家心服口服!
郑鄤一听说皇上要编书,心里也是一动!当才子的人,都有表现的欲,望,能有机会参与到皇帝编订的书籍中去!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啊?读书人都有这样的通病,青史留名,没有什么事情比这种名,更名的了!
追逐名利,人不就是这点追求吗?再清高的人,也不能免俗,只是通常的人,都是先追求利益,等有了利,再想着名,这也正是郑鄤的清高之处,性格决定命运,这样的追求的人,注定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果子吃,也就是他认识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吧。
当然,郑鄤并不知道他前面做着的就是大明皇帝本人。
这两点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开车,一边抽烟的时候想出来的,能不能搞定这俩女孩。他并没有很在意。但搞定这俩女孩。就必须先搞定她们的家人,这是最起码的,他所以先选择了郑鄤和张老太太作为突破口!至于张伟业,他根本不用跟他说什么,因为皇帝已经将张伟业的为人看的很清楚了!有所求,就没有骨气,没有骨气,就会任由摆布。这样的官场雏鸟,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一个回合也走不到!
但是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绝不允许这世间再有男子染指张慧仪和郑月琳了!这就是帝王的心性!
帝王,总是天下最霸道的男人,否则,就别当皇帝了!
张慧仪和郑月琳听见检荀楼这样说,都在心里感觉有点甜,又狠酸,如果他只对自己的家人上心。那就是甜,但他摆明了要一碗水端平。就难免不让人觉得酸了。
郑月琳又瞪了检荀楼一眼,这一回,张慧仪也加入了瞪检荀楼的行列,但二女谁都没有说什么。
张慧仪这回没有哭,反倒是郑月琳的眼圈红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本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心高气傲的女孩子的,她本以为,即使是自己看不上,皇帝要娶她,她也不会答应,为什么会对一个七品官这样呢?
京城的城墙已经在望!崇祯皇帝朱由检潇洒的将烟头从开了一点小缝隙的车窗口,弹飞!
郑鄤想了一会,还是道,“我是不可能去王公公府上住的。郑月琳,你跟我回郑家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使出了杀手锏,淡淡道,“郑兄,你是读书人,你能不能跟我说说看,君王在你心里的分量?”
郑鄤一愣,“君父如天,这有什么好说的?纵使帝王有过错,我们也当将意思表达给帝王知晓,当然不能去欺君犯上。”
崇祯皇帝点点头,“所以呢,我让你跟我回王公公的府上,省的再让人去找你去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向王公公推荐你,到时候,皇上肯定要召见你,再去找你,你还不是要来?”
郑鄤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不管对皇帝的意见有多么的大!但读书人,哪个不希望能够有机会跟皇上见面的?这是何等的尊荣?
郑月琳也不由的眼睛放光,“你真的可以让皇上接见父亲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话,高德猛得意洋洋的伸出大拇指道,“那当然,我家少爷是什么人啊?知道上一回血洗大胡同吗?懿安皇后的大哥张富民和田贵妃的大哥田建章的场子,就是我们家少爷给扫掉的。皇上革新吏治的态度很强硬,王公公和我家少爷也唯万岁爷的马首是瞻,在皇上面前,王公公是这个,在王公公面前,我家少爷是这个。”
郑月琳笑着撇了撇嘴,斜睨了高德猛一眼,“又没有问你。”
被这样的美女给撇了一下,高德猛是不会生气的,却也没有回嘴,暗暗的羡慕少爷的眼福齐天啊。
张慧仪却说话了,“检荀楼,我跟你定亲的事情,取消了。”
张伟业大惊,“妹妹,你不能让郑月琳啊!你凭什么取消?要取消也是她取消。是我们先的!”
郑月琳也一惊,“慧仪,其实,是我不对,你别这样,我做大,你做小,不是也很好吗?我们还继续当好姐妹?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也不知道该说郑月琳心机重呢,还是该说她单纯,居然可以说的这么的委屈。好像她是在跟人商量一件她在吃亏的事情一般。
张慧仪摇摇头,“我已经想好了,跟你没有关系,我不是在计较做大做小的事情,我不能忍受一个人不诚实,怎么可以在一天之内,跟人订了亲,马上又跟第二个人也定亲?月琳,不用说了,让给你,我跟他的亲事取消了,而且,从他跟你有婚契开始,就等于是已经取消了!”
郑月琳被张慧仪这样一说,反而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将那份婚契一撕,“那,我也取消了,我也让你。”
当我是什么人啊?是破烂吗?都取消?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这样也好,大家都取消的好,大家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嘛,但如果你们真的把我当朋友,当书友的话,请让我给你们安排为朝廷出力的出路!”
北京城的城门下,这次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了,这样的结局,是每一个人都没有想到过的,一切从一个似乎要到达的终点,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在韩城的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路上都是大雪封天!尤其到了京郊,更是让人知道前几天下了很大的暴雪,原来在陕西还不太能够感觉的到。
幸好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汽车是最先进的现代科技,如果不是2044的产品,不是用航空材质的话,在2014的车子,在这样的路况下,不可能让他们在两日内回到京城!
这时节的路,那还叫路吗?坑坑洼洼且不说,一路的积雪,如果是马车的话,行进十里路,都能够将马累个半死的!
所有人都饿坏了,也累坏了。
唯独念着京师安危,想着自己耽误了些时日,要赶紧着手筹备改革大计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觉得如何的疲劳,人有盼头的时候,总是会不觉得累的,尤其是他经历了这次现代一段又瞎又瘫痪的日子后,此时的心智更加的坚强,钢铁,已经不足以形容皇帝强悍的内心!
相反,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回到京师的感觉,反而是内心激动无比!想着要再次进入自己的霸业征途,绝对不能再犯任何的错误,一定要比之前更加的果敢!死也要死在前进的道路上!
进入北京城,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几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更是瞬间眼圈红了,原来这次暴雪将大部分的民房都摧毁了,许多老百姓饥寒交迫的在厚厚的积雪的道路边上,也看不出来是死是活。
内心充斥着理想,但面对这样的惨景。无疑又给皇帝心中浇下一瓢冷水!
下雪。对于大明京师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事情!这让温饱无济的京城百姓们,更加的雪上加霜!
&么严重?那我们家的房子肯定也被压垮了啊?我们那小宅子,连横梁都早就腐朽了的。”张伟业吃惊的望着车窗外的景象。这句话充分反映出张伟业的小格局,即使再怎么聪明,一旦格局小了,自私了,大多数是想到自己家,自身。就会限制发展!
郑月琳叹口气,“难为北京城中的这些老百姓们了,朝廷没有粮食赈济灾民,真应该让陕西的那些反民都来看看朝廷的难处,闹有什么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微微的感触,虽然郑月琳是一个女孩子,但她的心是很大的,她想到的问题的角度,也跟他很一致!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想着让陕西的反民来看一看,但他的第一反应是怎么度过这个又马上要爆发的粮荒了!上次人吃人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没有人在意她们这个车子,刚才进城门的时候。守门兵卒见到是王承恩特发的腰牌,哪里敢拦住,进入京师之后,一路又都是这般惨景,在饥寒交迫中的人们,哪里会去管车子,会去管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只有几个巡街的衙役驻足观望,在稀奇之后,便是照例上前盘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路牌当然可以保证畅通无阻,过了几处路卡之后,便进入内城。
面对这样的惨景,郑鄤也没有再嚷嚷着要回郑家庄去了,估计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他从后面可以看见检荀楼哭了。
张慧仪和郑月琳也发现检荀楼在无声的掉泪,她们都很注意前排上面的视后镜,两个女孩还偷偷的用那镜子照过脸,女人天生都是爱美的。
张慧仪和郑月琳被检荀楼给感动了,这个时代的当官的人,有几个人可以为老百姓掉泪?车内的气氛很沉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哭,但他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时间去擦眼泪,他急着回去!不出一个时辰,车到了王承恩的官邸。
几十名大内侍卫大感稀奇,待到看清从车窗中将头伸出来的检荀楼之后,叫了一声:“少爷回来了!”
&废话了,赶紧开中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火气很大。
侍卫们诺了一声,少爷的话在这里跟圣旨也差不多了,哪里敢耽搁,赶紧去开中门,拿掉一米高的门槛!
在大明,不是重要人物或者特别情况的话,一般府邸的中门是不开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驾驶着汽车直接开进了外院!阶梯虽然大,但他的这种车子跟越野车差不多,这种台阶可以上的去!
在外院停好,崇祯皇帝朱由检下车,“给郑家和张家分别安排一个院子,妥善安置,出了岔子,拿你是问!”
他的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说完便不顾这些人,直往内院而去,内院中的内院,是他那条通往皇宫的密道。
郑月琳想说什么,爱了一声,检荀楼却没有回头!
高德猛和一众亲兵同声答应着,算是回答了检荀楼刚才丢下的那道命令,王承恩的府邸,那级别比皇宫大内也不遑多让!服务是很周到的!
郑月琳和张慧仪都暗自不忿,好大的谱子!在外面跟回家是两种人,她们都感受到了,回来这里的检荀楼,跟在外面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其实从进入王承恩的府邸开始,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已经回到了他的帝王身份当中,只有这个身份,是他最熟悉的,历经再多的折磨,他也只有对这个身份是情有独钟的!这是他的命,这是他的指责,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天生的定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一定不在府中,所以他也没有去问,在自己的内院中赶紧换上自己的龙袍,马不停蹄的转密道,进入皇宫中的庭院。
徐国伟和杨四庆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显然皇帝一进去就是七八天,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跟王承恩打听,王承恩只是不说,让他们也无可奈何。
&上,您要先用膳,还是先沐浴?”徐国伟乖巧的扶着皇帝的一只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徐国伟的手甩开,“朕,自己会走,马上让王承恩和曹化淳到上书房来,朕要先处置公务。”
杨四庆急道,“万岁爷,王公公和曹公公都在中书院呢,他们让老奴在这里等着,说您一到,马上跟他们说来着。”(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踏步的走着,皇宫内的雪被清理的很干净,走在这整洁的皇宫中,让他的心却并不平静!“你跟朕说说看,京城雪灾的情况,这才刚入冬,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雪,钦天监是怎么说的?路上的灾民们为什么没有安排救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很沉重,他做了这么多,始终都是徒劳无功的,粮荒并没有解决,现在又碰上了雪灾!瘟疫,粮荒,加上雪灾,那京城还能够有人吗?没有人,拿什么去振兴大明,他不断的在脑中回荡着过去百万农民军的大军进北京城的情形,如果当时北京城里面也有百万民众的话,何以会被反民活活逼死?
留住京城的百姓,这是当务之急,这是重中之重!但,他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自从这次从现代回来之后,他就已经没有过多的依靠现代的念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古代的问题,还是需要他在古代着手解决,关键还是人的问题,现代的现代化科技,只能够锦上添花,并不能成为他的救命稻草,他一次性也只能搬运四百斤的东西,并不能够靠着他一个人的力量,从现代弄来赈济灾民的粮食,更无法依靠现代来收拢已经溃散的大明帝国的人心!
杨四庆几乎要跟不上皇帝的步伐,年轻的皇帝步伐稳健迅捷!谁也看不出他有内伤在身!
&岁爷,应该安排不出人手,而且从京城取消戒严之后。许多老百姓还是要闹着往外地逃荒。他们并不信朝廷会解决粮荒。也不信朝廷会真的发粮食。加上一些不尊皇命的学子在中间煽动,世面上的人心不稳。”杨四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知道的情形说了一个大概,他知道皇帝不喜欢下面有事瞒着,而且想瞒也瞒不住,皇上的眼线众多,还勤于国事,不是好糊弄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恩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嫌弃走路慢,上了车轿!“赶紧用最快的速度去上书房!”
徐国伟松了一口气,看见皇上上车,不是自己走路,这让他很欣慰,他可舍不得皇上自己个儿走路的。
上书房中,几日不见皇帝面的王承恩和曹化淳都心中稍宽,尤其是王承恩,皇帝要是再不回京的话。他都要撑不住了!这大明少了谁都可以,万万少不得皇帝啊。
&说废话。京城的粮食还够几日维持?山东的漕粮有没有到?让你们去南方购粮,有音讯了吗?魏忠贤那边监视的有结果了吗?考选令准备的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噼噼啪啪的问了一大堆。
曹化淳看了看王承恩,并没有说话。
王承恩知道该当自己说话,这里还轮不到曹化淳先开口的,急忙道,“路被封上了,派人催问了多次,山东也在闹粮荒,南直隶的漕粮怕是指望不上了,那边听说京察大计逮了很多高官,已经乱起来了,不少人都在准备着最后捞一把,然后回乡归隐,整个大明除了京师地区,其他地方都乱了!魏忠贤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动静,考选令早已经准备就绪,只是生源素质低下,多为首穷苦人家,稍识的几个字的占多数,那些秀才们阳奉阴违,很多人更是早就离京了。不过周延儒跟老奴说,完成皇上布置的一万名官员的名额,问题不大。”
王承恩也知道皇帝不爱听假话,更何况,他清清楚楚的知道皇帝成天出宫,什么事情不清楚啊?也没有必要说谎。
曹化淳暗暗心惊,没有想到王承恩将根底挖的这么深,真的一点都没有隐瞒,按赞王承恩跟皇帝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匪浅!什么都敢据实上奏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想了想,马上睁开眼睛,睁得很大!“不管了,一切以补充新晋官员为优先!一日考试,一日批改遴选,大后天朕要统一训示,然后让官员们和所有的衙役都去帮着老百姓修葺房屋,马上传朕的旨意,立刻让孙承宗的御林军都入城帮着疏通道路,尽快恢复京城秩序!把你们手里的外宫太监和宫女们也都派出去,把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派出去,都到街上去帮助老百姓!不能让活人都在街上受冻,民房倒了不少,是因为不够坚固,都是木质的,官署不是大都完整吗?让老百姓都先去官署安置!卢象昇的伤养好了吗?”
&象昇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好像已经回孙承宗那边去了,满贵的伤也好了,御林军都忙着训练和修葺城墙,这都是万岁爷事先安排好的,老奴马上让他们变通一下?”王承恩和曹化淳两个人将皇帝的话一一记录着,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求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别废话了,朕说的还不清楚吗?马上去办,对了,让周延儒和史可法立刻进宫见驾!”
王承恩和曹化淳不敢耽搁,急忙跪着行礼,然后出去!皇帝一在场,他们也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了!只是觉得皇上现在好像比以前又跟果决了一些!照理来说,这些事情都是要通过内阁往下面传达的,但好像,这些都已经是老黄历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北京城,乃至整个北直隶,就是皇上一个人说了算!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停歇,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黄绢上面奋笔疾书!
党章是以皇帝位中心,故称之为皇党!皇党的下层阶梯是皇青团和皇少队!
结合党的建设的实践而制定的党的生活准则和行为规范,是加强党的建设的强有力的武器。皇党的党章反映党的学说发展状况,反映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发展的进程,反映党的建设成熟的程度。研究党章的产生和发展,可以深入地了解皇党学说的发展,更好地总结党的建设的经验教训,加强党的建设,推动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不断向前发展。(未完待续。。)
&bp;&bp;&bp;&bp;年满十八岁的大明工人、农民、军人、知识分子和其他社会阶层的先进分子,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愿意参加党的一个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执行党的决议和按期交纳党费的,可以申请加入皇党。
皇党是最忠诚于皇帝和大名的有觉悟的先锋战士。
皇党党员必须全心全意为皇帝服务,为大明服务,为大明的老百姓们服务!不惜牺牲个人的一切,为实现振兴大明而奋斗终身。
皇党党员永远是劳动人民的普通一员。除了律法和政策规定范围内的个人利益和工作职权以外,所有皇党都不得谋求任何私利和特权。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他记着的一些基本的内容复制了一下,这对于他这个在现代当了八十多年的老党员来说,都是滚瓜烂熟的。
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一些基础性的内容稍加更改,他在现代已经想的很透彻了,在古代,在大明现在这个时代,不管是将社会往哪个方面引导,一步到位的去封建社会,是不可取的!必须走封建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相结合,跨度到更高级一级社会的这么一个阶段!
君主立宪制才是他的最终目标,否则就是要推翻皇权了,在这个时代,推翻皇权显然就是将千千万万的汉人弃之不顾,不但不可能,而且愚蠢!
这个时代的国家,不允许没有一个帝王来带着大家走出困境!为什么满人可以白白的捡到大馅饼,很简单,汉人已经没有能力走出困境了!
汉人被自己拖垮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奋笔疾书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他都很明白!并不需要思考什么。这些在他脑中都已经成形已久了!自从重生古代之后,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些基础性的施政纲领!直到今天,虽然在一片废墟上面开始重振朝纲!他也依然是斗志昂扬的!
等他将这五页纸写完,迅速交给杨四庆,“马上让人誊抄百份!这很重要,并迅速下发各级,从今天开始,恢复检查司。仍然叫做锦衣卫,改组调查司为东厂,东厂人员和锦衣卫的人员依然是原先的那些人,这两个组织的党组织,由朕直接负责,其他的各级衙门,要建立相应的党支部!”
杨四庆稀里糊涂的接过皇帝写好的黄绢,应了一声,并不是很懂,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去跟他解释什么!
现在就是在规划他的政体。他已经放弃了用现代名词来让自己适应的观点了,一切就用大明的官称!他要在老政体的基础上。增加党派来管理,来制约,从而让老政体按照他的思路完全转变过来!从而让大明皇党成为大明的灵魂!没有党,一切都是空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套方法,在政治上,已经让大明领先世界三百年!
等到周延儒和史可法过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杨四庆让人誊抄出来的几份党章拿在手中观赏了,这些内容,对于他来说,的确可以称之为观赏,没有什么让他更比现在兴奋的了!就跟看到了一堆美女般兴奋,大明就是他最大的美女,有大明,有大明的强盛!整个天下都是他的!
&们来了啊?拿去看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废话,将黄绢递给太监。
徐国伟给了周延儒和史可法一人一份,周延儒瞧不起史可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他一起被接见,他现在已经有些飘飘然了!三十出头,已经能够主持考选令,这本来应该是孙慎行的差事!
史可法虽然才二十出头,只是一个小吏,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他的为人,知道他可以跟大明共存亡,可以为大明殉葬,这些都是他从后世的史书上面知道的!这样的人很适合搞党政!而之所以选择周延儒,是因为周延儒这个人够铁血,够狂热!敢想敢做!没有周延儒这样的人,就没有办法让他的想法推行下去,不管怎么说,他需要狂热的人,狂才总比庸才要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讨厌满嘴大道理,却什么都不去做的人!大明太多那种人!他需要神经病!大明也需要神经病,与其等着国破家亡,等着被命运摆布,倒不如大家都做神经病的为好!
人,始终要靠自己!在这样的一个社会背景下,强行走党派路线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后果,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谁都清楚,很可能会让他被天下人所唾弃!不能说天下人,应该是说被天下的读书人所唾弃!被地主阶级给唾弃!将使得他丧失根本!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创造的是一个有着资本主义倾向的新兴地主阶级来替换旧的,传统的地主阶级!这是要跟现在的社会抢夺人才,抢夺资源!为了他那振兴大明的美梦,他愿意粉身碎骨!
而且,大明本来就不缺乏心向资本主义的人,大明的资本主义萌芽早已经见了雏形,如果不是国家危难重重!如果不是明末的这几十年动荡不安,早就要完成原始资本的跨度了!
周延儒和史可法都是聪明人,两个人看了一遍,再看一遍,谁也不敢抬头,两个人都是满头大汗,弄什么皇党的话,他们可以理解,却也不能完全理解,您本来就是帝王了啊?忠君爱国,这本身就是读书人的基本常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但看见皇帝那套半封建主义,半资本主义的理论思路,这才是最让两个人吃惊的地方!
中国自古都是重农抑商啊!您这是!要自己往火坑里面跳?读书人怎么可能会接受?
周延儒本来就只是认为皇帝的考选令改制是万不得已而为之,就是要用人去充实大明的中央官场而已,没有想到皇帝是故意这样做的,从他降低取士标准开始,就做好了要走这一步的打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催促俩人,自己也在看着自己撰写的党章,越看越满意!(未完待续。。)
&bp;&bp;&bp;&bp;&延儒,我打算让你担任皇党的中央副总裁,朕亲任总裁,史可法,朕打算让你来担任皇青团的中央总裁,皇少队也有你负责,你们来说说你们有没有什么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意思说了出来!
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去跟王承恩和曹化淳商量过,他不需要去跟任何人商量,他就是要做,就是要去跳火坑,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这是他目前在朝堂中发现的最适合执行自己想法的两个人!他直接将自己的意思搬出!
皇帝就是天,他不信自己这个天,不好使!
周延儒和史可法对望了一眼,两个人心知道装傻是装不过去了,其实两个人早就看过一遍又一遍了,再不好理解的话,但是皇帝写的纲领很直白,没有什么难懂的地方,加强工业,加强商业,这些都很好理解,这是一个跟千古帝王都不一样的皇帝。
&岁,是不是急了一些?能不能先将您设想的工厂,集体化的企业,这些东西都建起来以后,再一步步的将皇党建立起来?而且您的意思跟徭役的意思有什么区别吗?朝廷征集百姓做工,只需要发布指令便可,需要长期作为一个固定单位吗?”周延儒虽然狂傲,也确实是有才华的,他只是气量不够而已。
世上就没有能够十全十美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政多年,自然懂的良才使用的道理,什么人应该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去做什么样的事情。他已经很有体会了!现在。他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上层!地方官员上面的事情。他暂时还顾不过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有人能够明白他写的东西的意思,就已经让他很兴奋了,这是他第一次跟古代人谈自己的设想!“史可法,你也跟他一样的想法吗?”
史可法眼睛瞪着地板,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似乎接受到的思想,是这个世界再也不会让他这么震惊的思想了。而且,这些想法,还来自皇上!“学生完全赞同万岁爷的看法!先有国而后有家,现在世人学子都缺乏一个集体的意识,皇上的做法可以短期内就能够凝聚人心,实在是一步明智之举!但,学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不敢保证皇上的想法能够出现什么样的后果,学生是这样想的,不敢有丝毫隐瞒。”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很欣赏史可法的民族气节!他承认他是一个民族英雄,但对于自己建党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放心这个史可法!因为,史可法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东林党人!而,皇帝并不想在皇党之外,还有任何的党派集合!
忠君,不代表明白了皇帝的思想,也不代表就忠诚于皇帝的思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面前这懵懵懂懂的两个人,要一次震慑!
史可法就是东林党,袁崇焕,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钱谦益都是东林党。他们无不是痛恨阉党专权,皇帝不理朝政的。
史可法就是左光斗学生,左光斗要被说成奸臣,阉党魏忠贤是忠臣,却承认左光斗的学生史可法是忠臣,自己是选择性的歪曲了袁崇焕,钱谦益吗?
不,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认为阉党就无一可取之处!而东林党就是正确的,相反,这个国家就是被东林党给拖垮的,重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此的感触很深!
&并没有说完,朕要你们今日内,将你们对于阉党时期的对与错,主要在经济方面给朕做一个阐述!朕要看看,你们是不是明白了朕的意思?”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周延儒和史可法,淡淡道。
不是说忠诚就一定能够成为干吏!也不是说像周延儒这样有一颗狂热的进取心,就能够办好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画出的那张党政蓝图!
周延儒和史可法都愣住了,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觉得有些说的不清楚,接着道,“那,朕就给你们开个头吧,诚然,魏忠贤结党营私,是罪不可赦的!但朕认为,他在经济上面还是有可取之处!先说说盐税!从什么时候说起呢?就从皇爷爷,万历年间说起,当时,国家盐课,淮居其半,而长芦、解池、两浙、川井、广池、福海共居其半。长芦以下虽增课,犹可支吾,而淮则窘坏实甚。淮课初额九十万,而今增至一百五十万。使以成、弘之政,隆、万之商,值此增课之日,应之优然有余也。商之有本者,大抵属秦、晋与徽郡三方之人。万历盛时,资本在广陵者不啻三千万两,每年子息可生九百万两。只以百万输帑,而以三百万充无端妄费,公私具足,波及僧、道、丐、佣、桥梁、梵宇,尚馀五百万。各商肥家润身,使之不尽,而用之不竭,至今可想见其盛也。如果,国家有这样的繁荣富足,今天会没有银子来赈济灾民吗?”
周延儒和史可法听的暗暗点头,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则更加看重的是史可法这样的东林党徒的观点!接着道,“然后到了皇兄天启初年,东林君子们借三大案之机篡夺朝政后,就变成这样,商之衰也,则自天启初年。国则??祸日炽,家则败子日生,地则慕之棍徒日集,官则法守日隳,胥役则奸弊日出。为商者困机方动,而增课之令又日下,盗贼之侵又日炽,课不应手,则拘禁家属而比之。至于今日,半成窭人债户。括会资本,不尚五百万,何由生羡而充国计为?尝见条陈私盐者.一防官船,再防漕舫。夫漕舫自二十年来,回空无计,则折板货卖,典衣换米。旗军有谁腰镪馀一贯者,迤逦临清道上,买盐一二百斤,资本罄矣。官船家人夹带,一引入仓,万目共见,冠绅一惩而百戒焉,岂复有裂闲射利之人,不绳其仆者哉?”(未完待续。。)
&bp;&bp;&bp;&bp;上书房房中的炉火正旺!哔哔啵啵的声音,让这静的吓人的上书房,充满了思想的碰撞气息!
这些思想,让大明的读书人,即使是周延儒和史可法这样最上层的读书人,都一时半会无法体会!
虽然,上书房中温暖如春,但周延儒和史可法却是冷汗直冒,倒不是说害怕,而是一种未知的恐惧,他们都自认为算是饱读史籍之人,却发觉自己对皇帝的想法,一点头脑都摸不着!
对未知的恐惧,实在是人所有恐惧的源头,一旦知道害怕的事情是什么,那么,那份害怕再大也是有限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并不是特别的害怕,他到了头,也就是跑煤山上吊而已。反正都上过一次了,再去一次,轻车熟路,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让人砍掉那颗歪脖树的原因!
周延儒和史可法都听得懵懵懂懂,但是大概有点清楚皇帝要讲什么?尤其是史可法,头上冷汗直冒,皇帝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他却没有细想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理会两个人有没有听懂,进一步直白的解释道,“我大明王朝的财政在万历之前以农业税为主。而张居正改革重在税收,重点从征收收农业税,转移到征收工商业的税收。这自然大大触动了江南的工商利益集团,在这个背景下,东林党开始形成。张居正一死,他们就废除这个税收制度。想逃税,没那么容易!万历皇帝心知继续征收微薄的农业税,不但国库不够用。而且农民也无法忍受。皇爷爷仍想方设法从江南的资本家中收入税收。由于管理外库的的户部不接受工商税。只收农业税。皇爷爷便把工商税收到内库。这就是所谓的万历贪财之迷。而实际上,万历三大征所用的钱,正是内库的工商税。通过廷击!红丸!移宫!三案的精彩演出,东林党终于在皇爷爷死后第一次把持了朝政。他们马上逼迫父皇废除了各项工商税收。充分暴露了东林党不但在政治上有野心,在经济上,更是祸国殃民!”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够直白,而,这个时代也没有明确的东林党这么一个称呼!他这是一种痛斥!是一种最为直截了当的批判!
周延儒和史可法两个人作为文官集团中的人。都一定跟东林党这个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史可法更是左光斗的门生!
两个人跪在地上,吓得冷汗直冒,他们这才逐渐的明晰了,皇帝的皇党,并不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称谓,背后有很系统的理论支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理会两个人大惊失色的模样,站起身来,意气风发的高谈阔论,此时此刻。他似乎是在面对万千迂腐文官!“大明地大物博!各地区的发展极其的不平衡。江南工商发达,而几乎不用交什么税。北方各省的农民则难以忍受高高的税收。一遇到天灾更是食不果腹。辽东战事吃紧,国库空虚。怎么办!?正是这种背景下,魏忠贤出现了。也就是阉党形成了!他们是怎么做的?当然是找东林党人交税。经过几年时间,国库开始又充足起来。各地开始出现魏忠贤的生祠。东林党怎么坐得住呢!?皇兄的死!就是最好的机会。朕如果不搞京察大计!朕就要站在了东林党一边。东林党欲杀魏忠贤而后快,而朕为了巩固初登大宝的不稳定的朝政!就必须跟东林党站在一起!拥有这名存实亡的天下!如果东林党又掌权了。当然,废除工商税是他们要做的第一步。你们说,朕有没有说错?现在知道了皇党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周延儒和史可法吓得冷汗满头,尤其是史可法,皇帝的论述实在是太过精彩!这些事情,他并没有想过,他不懂经济,政治方面,他只知道谁忠君爱国,谁就是值得追随的人,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主张。
或者说聪明如周延儒,也没有想过皇帝说的这些问题!太精辟了!大明得君如此!夫复何求?
周延儒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圣君在上,请容许微臣一拜!微臣完全明白了皇党是怎么回事了,微臣有信心在五年内让皇党遍布我大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恩了一声,“你起来吧,不要说大话,要注重行动,朕最反感的就是嘴上跑马车的人。史可法,朕要听一听你的见解,如果朕不在你身边,有东林人士,有你的那些长辈叔伯跟你辩论,你能够解释的清楚,朕的皇党的要义吗?你愿意给朕的皇党,培植后备人才吗?愿意将那些死守常规,不懂经济的学子们,拉入正途吗?”
史可法认真的点点头,也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皇上,微臣真的懂了,完全明白了皇上的一片苦心,我大明要改制,不改制必将酿成千古憾事!微臣愿意穷尽一生,为皇上做好皇党事物,此生矢志不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他知道史可法不是溜须拍马之徒,对史可法的回答非常满意,“有境界!深合朕意!都起来,你们两个都起来!”
周延儒瞪了史可法一眼,心说你弄明白了吗?不过被史可法获了盛宠,立刻觉得不甘心,“皇上,微臣虽然觉得您的这些想法太超前了,是一个创举,微臣也赞同皇上的看法!大明需要变,也到了该变的时候了,微臣就很看不惯那些老臣们暮气沉沉的做派,更看不惯学子们不思实际,喜欢坐而论道的习性。”
周延儒有些摸到皇帝的脉搏,并不完全捡好听的说,说些相悖的话,反而会让皇帝觉得他有独到的见解。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果然大喜,他并不是在征求两个人的意见,只是要看一看这两个人的态度,看看他们适不适合当自己给他们选派的这个职务而已!这个结果让他感觉满意!(未完待续。。)
&bp;&bp;&bp;&bp;&了,既然两位爱卿都跟朕的看法一致,那么,周延儒和史可法听旨吧!杨四庆,你记一下!周延儒担任皇党的中央副总裁,史可法担任皇青团的中央总裁,史可法,你的皇青团和皇少队的任务就是为大明培养和宣传!让更多的人懂党,认可党!加入的人员越多越好,只要是忠君爱国的,只要是对皇权保持着狂热的崇拜,就可以加入!而周延儒,你的任务是先给朕选拔一批你认为已经达到了对皇权完全崇拜,完全服从,可以为朕不皱眉头就献身的高官,让这些人先入党,有一个算一个,在朕说的这两个完全中去找,没有的话,也不要勉强!记住,入党不是随随便便的!需要作出成绩的官员和老百姓才能够入党!”
周延儒和史可法恭恭敬敬的跪地接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满意的点点头,“周延儒,朕给你一个要求,今年不算在内,但是明天举行的考选令,这一万人当中,你到了明年,满一年的时候,必须给朕弄出五千党员!到了后年,这五千人再生出五万人!再过一年,这五万人再生出五十万人来!以此类推,朕要求你在五年内,让大明各级衙门,各级社会中的党员人数达到三千万!”
周延儒现在完全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了,这是要将崇拜具体化啊!?对皇帝这样做很是钦佩!却对工业化,集体化,企业化,这些新名词和新做法。依然有所保留。皇权就负责管理天下便是。负责收税,负责治理便是,为什么要将老百姓,特别是那些无依无靠的百姓都揽上身,这样做,真的有效果吗?却没有表现出来,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松的坐回了龙椅上面。换了一个随意的姿势,此时,虽然大明帝国艰难重重!但他的心情显然很好!“周延儒,你最近的工作很重,明日就是考选令,还有整理出一批坚决拥护皇帝的党员,这是现在的重中之重!朕对党员只有一个要求,不论朕说的是对是错,对朕的命令,要不折不扣的去服从。要将这个决心深入骨髓,而不仅仅是振臂高呼喊口号!党员就是要能够随时为朕死。为朕的大明去死!”
虽然皇帝是笑着说的,周延儒的表情却异常的严峻!一方面是扑面而来的权势在向他招手,一方面是比泰山更加沉重的压力,让他顿时觉得肩上有着千钧重担!“皇上,微臣粉身碎骨浑不怕!”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压了压手,对周延儒的态度很满意,示意他不要过于的紧张,当有人比自己更紧张的时候,反而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轻松了不少,他很喜欢虐待人!“史可法,朕也交给你一个任务,钱谦益原本是大明报的主编,被朕双规了!大明报的主编,从这一刻开始,就有你来办,记住,要宣传皇党,皇青团,皇少队,要有具体的实例,总之一条,就只有一个宗旨!要唱好大明,唱好朕,唱好皇党,皇青团和皇少队!要让这些观念深入当官的,深入天下老百姓的骨髓之中!皇党各级章程,等会你们迅速根据刚才朕的话,编订成册,今日完成一个初步的纲要!今后可以根据形势变化,直接跟朕商议更改详实。”
周延儒和史可法一起恭恭敬敬的行礼,“微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慰,对于今天下的这一步棋很满意,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说了一句霸气十足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周延儒和史可法又忍不住的对望了一眼,这句话的意思虽然浅显易懂,但那话中的霸气,也确实只有帝王才能够说的出来!太震撼了,虽然是温暖的上书房中,但两个人仿佛看见历史就站在他们的跟前!
周延儒忽然想起了什么,“皇上,明儿个是十二月初一,微臣建议,将每年的十二月初一,都作为一个普天同庆的庆典传承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这个提议好,你不说的话,朕险些忘了,就按照你说的办,不光庆典,还放假三日,在这三日中,天下人都可以不用做工,要做工,得发三倍工钱!”
周延儒和史可法又忍不住对望了一眼,不知道皇帝这么多的想法,都是怎么想出来的,暗赞就是再练百年也没有皇上这么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的政治修养深厚的!实际上,周延儒比皇帝大了快二十岁!而史可法也比皇帝大了快十岁,两个人在心中自叹弗如!今天这一通言传身教,真的让人可以终生记忆犹新的啊!
等周延儒和史可法下去之后,皇帝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对杨四庆道,“对了,王承恩的府上,住着一个叫张伟业的人,他是一个屡试不第的举子,你跟周延儒说,安排这个人在他手底下做官,跟着他一道筹备皇党事宜,另外,你不要透露出,这是朕的意思!明白了吗?”
杨四庆答应一声,急忙下去办差!您是皇上,您要用谁还不就要用谁啊?这个太容易了些。
办完这些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困意像潮水一般的朝着自己涌来,他真的有些累了,两天两夜没有合眼,还是有内伤的情况下,往后面的椅背上一靠,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半睡半醒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找的周延儒是不错的!为什么第一批党员让周延儒去选拔,这是有道理的!周延儒狂傲,跟他一样的人,就是能够入他的眼的人,也都是这些狂傲,极度想依附于皇权之上,往上爬的人,只有这些人才是最能够服从自己的指令的!很和党的宗旨,他的宗旨就是党的宗旨!党的宗旨,就是他的宗旨,他崇祯皇帝朱由检,还不就是让所有人都要围着他的意思转嘛!(未完待续。。)
&bp;&bp;&bp;&bp;当一个人有着自己的理想,有着自己的责任,有着自己矢志不渝的目标的时候,是可以战胜疲倦的!睡眠多少,因人而异!不累就不要睡,死了就有的是时间睡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疼的厉害,心却并不累,只睡了片刻,又开始着手公务,想起自己从现代带回来的那些军用的电脑正是该派用场的时候!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致的浏览着奏本中京师近段时间,和外省并不多的公文,发现一个可喜的变化,京城的消息都已经很具体详实,且多用白话,并没有什么隐瞒的地方,这就是他要求的实事求是,简练的工作作风,看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让这些大臣们感受到了应该怎么做!
虽然这些变化,都是他的铁血造成的,而且地方施政更加恶化,但他并不担心,他相信上梁不正,下必甚焉!不管这一步的后果,他能不能兜得住!但对整个中央进行京察大计,整肃风纪,他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也没有认为时机不对,发现有错,就要改错,改错,永远没有什么时机,一定是第一时间为最佳!
等王承恩回来,崇祯皇帝朱由检让王承恩亲自带人去他的府邸将那个大帆布包拿到上书房来!
&有,再从中书院的这帮精干太监中,挑选一百人出来,我要教他们用电脑!去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等王承恩出门,又补充了一句。
王承恩稍微的一愣,并不清楚。这电脑是个什么东西?应了一声。并没有询问。他知道皇帝的脾气急,而且一定会告诉自己的。即使不告诉自己,自己多加揣摩,也能够知道的。
王承恩走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的估计着电脑的数量,想着该如何使用,有了这些电脑,其实大明这个时候的公务并不是千头万绪的。该当可以组成一个高效的局域网,他对电脑办公自动化是非常熟悉的,以前在穷乡僻壤,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也为皇帝锻炼了很好的动手能力。
这些电脑都有太阳能充电器,电脑的耗电量并不是很大,唯一可惜的是没有足够长的网线!看来只能全部放在中书院了,幸好现在各部门都在一起办公,短期内没有什么问题。
&曹化淳来,再将王承恩府邸的一个叫郑鄤的人给朕找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一张纸上写好电脑的安置。自己将没有安置给各个衙门的,留作自己使用。
这些高性能的笔记本电脑。应该可以很好的解决现在中央官吏紧缺的问题了!
曹化淳来的快,崇祯皇帝朱由检拿着纸,“走,别在这里了,去外宫的中书院,朕跟你一道去,边走边说。”
曹化淳恭恭敬敬的答应着,他已经很适应皇帝的节奏了,皇帝说话办事,都雷厉风行,唯独做重大决定会犹犹豫豫的,这点曹化淳很清楚。
皇帝对于想好了要怎么做的事情是很果断的,唯独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或者还没有想好的事情,才会犹豫不决,只可惜,这世上的事情,大都是没有把握的,而且,世上的事情,大都是没有办法想好的,哪里有那么多让人可以仔细琢磨的事情呢?
幸好,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活过一次的人,对于很多事情,已经做过一遍!只要跟前世的事情反其道行之便可!
&化淳,对于改组的中书院这段日子的工作,朕很满意,你们不能松懈,朕刚才跟周延儒和史可法谈过了建党事宜,建立皇党机制,这个机制,不是明确的行政机构,却无处不在,要让大明的每一个官员,最终都成为皇党!这是我们的目标,不符合皇党标准的,坚决不用!这是标准!你应该已经看过了朕刚才让人下发的皇党章程了吧?还有,安排一下,朕以后就在上书房跟你们一道理政,省的跑来跑去的耽误工夫。”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了龙辇,将曹化淳也拉着坐了上来。
曹化淳跪着恭恭敬敬的磕个头,知道皇帝的脾气,并没有虚做客套,就这样坐在了皇上的身边,“老奴完全听皇上的安排,只是皇上跟朝臣们在一起理政的话,会不会减低帝王的威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摆了摆手,“皇帝跟自己的朝臣都离得远远的,那才没有威严可言!安排便是,朕想听听你对皇党的看法。”
曹化淳恩了一声,“那老奴就直说了,老奴认为皇上的步子,实在跨的太大!京察大计,已经让那些不是很忠于值守的官员们心寒了,地方更是陷入了将近瘫痪的地步,再要是弄什么让人搞不懂的动作出来,可能各地就完全不归中央管制了。是不是能暂缓?”
曹化淳不是说魄力增加了,而是基于对皇帝的了解,越是说出内心的真心话,越是能够取得皇上的信任和赏识!
崇祯皇帝朱由检果然没有生气,眼睛里面却不由自主的闪过坚毅的火苗!“不用等,朕就是要看着下面能够乱成什么样,有本事就将朕推翻了!朕跟你说,这只是刚刚开始,中书院还要简化,一些无关紧要的衙门,就没有必要看自成一体了!该合并的合并,该裁撤的裁撤,今后所有具体行政军政,朕都亲自负责!”
曹化淳在心里叹口气,暗道皇帝还是太年轻,太想当然了,现在本来人手就严重不足啊!当初是三万人的中央各级官吏,被你抄家砍头,流放发配,现在连三千人都凑不出来,一个人做着十个人的事情,你还要精简?再精简的话,您就是再精力旺盛,一个人能够将这些尚书,宰相们的职权都给揽过来吗?您处理的过来吗?“万岁爷,有些事情,还是一步步的来,比较好,是不是等着看看这次考选令的情形,看看这些新增官员,到底能不能胜任这些职位再说?”(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出了曹化淳的意思,同样没有生气,你不知道朕的电脑的厉害,光是存档翻资料,都得占用多少人手啊?朕啪啪啪几下键盘一按!什么还看不出来?
朕要让你看看,朕到底有没有能力将各部都揽下!
世人都喜欢说朕胡乱罢免阁臣高官,但有几个人认真想过!这些人结党营私,不罢免的话,留着一堆不会办事的废物,硬生生的看着大明王朝被他们拖垮不成?朕又不是神经病!
&还不算完,等明日周延儒将第一期的党员名单弄出来,你好好的审核一下,看看这些人是不是有能力,是不是忠于朕和朝廷,如果没有大问题,就将这些党员重用,都安排在重要的位置!新朝廷,新气象嘛!还有改服,简化文字的事情,也交给你办,不要嫌累,可以多找些帮手,朕等下就找个人跟你一道办简化文字的事情,现在的文字过于繁琐,可以作为古学来传承,但必须简化文字,以便让更多的人都能够轻易的获得知识,朕要让大明的文盲率为零!朕要求你和那个郑鄤,在三日内将崇祯字典给朕弄出来。十日内将小学教材给朕编订出来!小学就是根据字典,让学生学认字,学简单的算学,小学的年限是两年,要普及化,要让每一个大明百姓都能够有机会上小学。”
曹化淳的脑子有些用不过了,聪明如他,也跟不上了皇帝的思路。心中大汗!您以为是炒花生米吃呢?放锅里撸吧几下。就能上桌了吗?再者说。大明都普及小学,朝廷拿得出来这么多银子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曹化淳没有说话,也懒得再解释,一会还得跟郑鄤再说一遍,将御座边上的羊绒毯子往身上一盖,斜靠在御座上,“让赶车的快些!对了,现在京师的粮荒火烧眉毛。宫里面的用度也得缩减,减为原先的三成!除了周皇后的宫中用度,其余各宫中,统统减为原先的三成!朕的减为原先的一成!每餐不用百道菜了,有十道菜即可,如果是在中书院的话,就一道菜,也让朝臣们看看朕每日的用度!”
曹化淳应了一声,想要劝,话到嘴边还是住口了。省的找骂,他对皇帝的忠心程度。虽然不及王承恩,但现在皇帝下旨太监不得出京城,普通的太监更是连皇宫都不让出去,其实太监们对皇帝的忠诚度都有所提高,人范围广了,就是心野了!都在京城,这规矩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重生来就定下了的,他不是说要杀光太监,但让太监能够慢慢的退出历史舞台,这是肯定的。
&化淳,你现在是几品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了什么事情。
曹化淳恭恭敬敬答道,“会万岁爷的话,五品,拿着四品的薪俸。”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太监再高,也就是五品官,“你这样,回头你跟王承恩说,宫中太监的职衔拔戳一个等级,最高可以至二品!正二品!你和王承恩都升任四品衔!正四品!你,王承恩,杨四庆,直接授予党员称号,皇党召开第一届党员首席会议的时候,你们可以参加!宫里面的各级党组织,也得建立起来!”
曹化淳当时眼泪就下来了,本来不能出京师,他都已经觉得有些活着没有目标了!太监要什么,也跟正常人一样,追逐名利呗!而且比正常人的虚荣心更强!什么时候太监能够直接参政啊?“万岁爷,这样会不会更加恶化对地方的控制力啊?万岁爷有这心思,老奴已经粉身碎骨都难以报答了,还是不要这样的为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曹化淳这不是抗旨,这是在婉拒,性质是不一样的,“天下大事,不再于你们这一点点,如果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会因为朕没有重用你们而减少,朕就不这样做,不要说了,实事求是嘛!既然你跟王承恩的权力已经跟大明内阁的中枢是一般高的,当然也要在政治上给你们授予一定的地位!而且,朕许诺,无论是不是太监,你传下话去,只要办事得力,都可以得到升赏!将来,还可以在青史中留名!”
曹化淳擦了擦眼泪,顿时将原先郁结的一些委屈都化解干净了,其实这些大太监的生活,本就比高官们不会差在哪儿的,至于捞再多的银子,也不能带走,没有几个人跟魏忠贤一般,想着让财宝都陪葬的!能够获得名声,那也十分的让人向往,皇帝这样给太监们名分,还有什么好说的?
&监就是不能出京城,但是,以后在京城内,都跟正常的官员一般,在教育系统和医疗系统中,更是可以得到广泛的使用!朕都想过了,这京城大学的第一任校长,就由你来干!正四品!”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疲倦,闭着眼睛说的这话。
曹化淳听完,差点没有哭晕过去,要不是崇祯皇帝早有严令,不得在皇帝面前哭,他真的要放声痛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米西了眼睛,看了看曹化淳的表情,很满意!
王承恩和郑鄤几乎是同时到的中书院。
王承恩很奇怪,皇帝为什么会突然招此人来?他听说过郑鄤,那也只是一个酸文人罢了,对于诗词歌赋,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这种酸文人,太监们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而且王承恩知道皇上是一个务实的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郑鄤的激动,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他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候补官员,现在还在丁忧期间,加上有反诗的那么一出诬告,他没有想到能够得到皇帝的亲自召见,当然知道这当中,是有检荀楼帮着自己,否则,皇帝为什么会知道他,又会接见他?郑鄤没有想到检荀楼即使是王承恩的外甥,都对皇帝的影响力这么大!
看着皇宫中的所有东西,对于郑鄤来说,这地方都不是凡人能够立足的地方。(未完待续。。)
&bp;&bp;&bp;&bp;像郑鄤这样身份的人,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大明三品及其以上官员才有机会见皇帝,三品以下官员有几个人有幸得见天颜?
读书人天天嚷嚷着要忠君爱国,又有几个人有机会当着皇帝的面说话的。郑鄤不淡定了,浑身都不由自主的打摆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郑鄤和郑月琳相差这么大,真怀疑郑月琳到底是不是郑鄤生的?也许郑月琳的老妈是大心脏也未可知,反正这父女二人的气场实在是相去甚远。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如果今天他召见的是郑月琳,郑月琳绝对不会跟郑鄤这样的,那日在郑家庄,他第一次见郑月琳就知道了,当时,自己就是以皇帝的身份出现的!
郑月琳和张慧仪都分别在自己以皇帝的身份出现的时候见过自己一次真面目,也分别在自己以检荀楼的身份出现的时候,见过自己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两个女人应该都没有将他和皇帝联系在一起,毕竟,这个年代,人们对于帝王的畏惧,还是很强的!有几个素人当着帝王可以淡定自若的。即使是一个三岁小孩,一旦他拥有了帝王的身份之后,他也不再是三岁小孩了。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郑鄤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跪在地上,浑身似乎都不归自己管了。
看着郑鄤算是俊朗的容颜,却免不了透露出小家子气,也许,再大气的人。只要是在帝王的面前。都会变这副模样吧?只是。这个郑鄤要更夸张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平身吧,郑鄤,朕听说你有些才气,想让你协助曹公公改革大明的教育体制,你有意见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虽然很淡定,但他还真怕郑鄤太固执,真的会跟皇权作对呢。他是很希望郑鄤能够安心的住在王承恩府里,这样,他以后想见郑月琳,就不会太麻烦了。
郑鄤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清楚皇帝的具体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觉得脑中都是空的了。想说没有,但嘴巴动了几下,嘴唇直打哆嗦,竟然说不出半个字。
大明的教育体系还是很健全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记挂的一个大方向。一个国家要强大,首先在于教育。就是他从现代弄来再多的先进科技,没有人去推行,也是徒劳无功!
从明太祖朱元璋手里,就非常重视教育!
早在明朝立国之前,就于元至正二十五年(1365年)将元朝集庆路儒学改为国子学,创建了中央最高学府。建国之后,又在地方建立了府、州、县学。此外,还有各种儒学及宗学、社学,从中央到地方形成了一套完备的学校制度。
为了实现朱明王朝的长治久安、江山永固,自洪武朱元璋皇帝之后,将教育作为基本国策纳入其建国治国方略之中。将学校的办学宗旨定位为“育才”与“教化”,通过构建以套较为完整、实用的教育制度践行学校教育功能。
明中期以后,由于封建制度的日益腐朽、僵化,科举弊端逐渐显露,举子们往往不是潜心攻读经书。而仅视官学为取得应试资格的场所。
官学衰落,变成科举的附庸,学校“养士”的职能发生了异化,学校有名无实。时至明末,以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为代表的一批教育思想家在抨击封建**政治制度。
批判腐朽的科举制度和空疏学风的同时,提出了种种教育改革的主张,藉此拓展学校教育的功能。
指出学校除“养士”外,还应担负起参与时政、针贬时弊的政治重任!
由于深感理学的衰败腐朽,尤其是虚无学风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他们一致强调学以经世致用的为学宗旨,反对空谈性命,强调经世济国!
针对当时的社会习俗弊端,黄宗羲提出社会教育的主张,指出学校负有改进社会风俗的职能!
黄宗羲、顾炎武还深刻揭露科举制度的种种危害!并提出了选拔人才的改革建议。所有对学校教育功能提出的新设想,无不起到了振聋发聩的作用,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阅历,足够他能够自己推行改革,当然也会照着他自己的意思改,这个时代再厉害的大儒,那跟他的阅历也是没有办法比较的!现代的教育体系是从推翻封建社会的上百年,甚至二百多年中,不断完善建立起来的。
在现代,很多人认为教育,特别是应试教育有问题,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发现没有人能说的出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就不赞成一概否定的观点,应试教育有问题,却也是有成效的,不通过应试教育,又怎么快速的选拔人才,怎么公平的选拔人才?
谁能够从小学生中,一眼就看的出来谁将来适合做什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待了百年,对于新式的教育体系是很熟悉的。
&鄤,朕刚才跟曹公公说了要编订一部崇祯字典,朕给你们三日的时间,你有什么看法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低着头,还在打摆子的郑鄤,微微的有些不悦,他不希望郑鄤是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你是一个才子啊,出口成章,怎么到了朕跟前,就这副样子了?
郑鄤在汽车里面大声反对他和郑月琳的事情的情形,还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中呢!历历在目呢!为什么一个高傲自负,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到了真龙天子跟前,完全跟平常不一样了?所以,官场还是最能够锻炼人的地方,那些大员,也不是短短时日就能够培养出来的,至少,要拥有大员的气场,不在官场摸爬滚打个二三十年,根本不切实际!
郑鄤听见皇帝问自己,死劲的抓了抓自己的大腿,只觉得喉咙里面好像堵着什么东西一般,他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未完待续。。)
&bp;&bp;&bp;&bp;置换角色,设身处地的为郑鄤想一想,一个从来没有做过官的人,第一次就见到了皇帝,这样的内心,要如何才能够平静。
对于大明的子民来说,尤其是对于忠于大明的人来说,谁突然之间见到了大明皇帝,也没有办法保持从容。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不完全是因为郑鄤是郑月琳的父亲,才想着要重用他,另外一方面,他也的确是有些欣赏这个郑鄤,这个坚持,或者说到了固执的地步,如果能够改变这样的人,对于推行他的教育改革是有好处的!
为什么先从教育入手,他的教育是为了政治服务的,每一个王朝的教育,都是为了王朝的政治服务的,大明目前的教育体系,就跟官场体系是一样的,已经完全崩塌毁坏了!
不但无法为朝廷输送人才,还会源源不断的输送腐蚀国家的文官集团!这也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教育改制放在跟建立皇党体系同等地步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笑了笑,“给他一杯热茶。”
曹化淳也纳闷,和王承恩对望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会想要用一个这样的人?看不出来有什么过人之处啊,这样的人,还不到处都是吗?反正这个郑鄤的名气是有一点,但跟钱谦益是没有办法比的,而且他们好像还是同门师兄弟,都是孙慎行的学生吧?
徐国伟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给郑鄤,郑鄤接过去没有端稳,徐国伟眼疾手快。握住了郑鄤捧着茶杯的手。要不然。那茶杯非摔地上不可!这在皇上面前你摔了东西,可是大不敬的罪过呢!“皇上,要不然小奴先给他搁在桌上吧,小奴怕他打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下御座,来到郑鄤的面前,亲自接过那茶水,“郑鄤,你别紧张。朕又不会吃人,定定神,喝点茶,朕有话跟你说。”
郑鄤忍不住看了皇帝一眼,清矍俊朗的皇帝,简直像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如此年轻,却不怒自威!
郑鄤通的一声又跪下了,“不敢劳烦万岁爷帮草民端茶。”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对王承恩和曹化淳使个眼色!
王承恩和曹化淳会意,知道皇帝是无论如何都要用这样的一个人。走过来,跟郑鄤小声的说话。好让他没有那么的紧张。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外间,将帆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这样的电脑都是他从现代,在印度弄来的,都是军方的,印度虽然不咋地,但这些电脑,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没有办法再提高的阶段,每个国家的笔记本电脑性能都差不多,尤其这还是军方用的。功能就更加的强大了。
他将电脑打开,太监们都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都吓了一跳!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找了中书院中最大的一个议事厅,让太监们将一个长桌放在一面墙的前面,自己侧坐着。
&所有人都过来,朕亲自给你们上一堂课!中书院的所有在府衙中当差的官员!还有让王承恩找的那百来个中书院当值的太监!”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噼噼啪啪的打着键盘,切换着中文输入法!
印度边界海防都和中国有很长线路的接壤,所以印度军方的电脑中,都有汉化版本,倒也帮皇帝省了很多的麻烦!这其中就有一个汉字记忆库!可能是方便军方的吧,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去管那么多,他对这样的设置还是很满意的。
摆弄着电脑,他原本以为只能对着显示器讲课,没有想到电脑上还自带投影功能,正好对着那面墙就可以将显示屏上面的内容都投影到墙上面。
三千多官员,加上一百多名太监,大家不可能都在议事厅站的下,这个议事厅虽然大,但也只能容纳四五百人。
&王承恩和曹化淳,带着那个郑鄤出来吧,其余的人,正五品以上的留下,不够级别的,就站在外面听着,将窗子都打开。”崇祯皇帝朱由检很久没有给这么多人开会了。却一点都不生疏,他几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给人开会。
郑鄤被王承恩和曹化淳开导了一阵,加上这时候有这么多人在场,已经镇定了一些了。
太监们站在一片,其余的是高官们。
皇帝高估了这议事厅的面积,五品以上也容纳不下!站满四品就差不多没有地方了。
&上,让微臣听吧?”周延儒高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穿过众人的身影,看见了在门外跳着说话的周延儒,还看见周延儒身边就是张伟业,没有想到周延儒办事这么高效,自己才说去找张伟业跟他一起弄党务工作,马上就将人带来了,他却并没有要接见张伟业的意思。
&进来吧,其余的人,都按照高矮秩序站好,最前面的五排,你们就蹲地上吧。你们要仔细的听着,朕亲自上课的机会可不多,尤其是国子监的人,朕马上要推行的教育改制,就以朕现在的方式改,先生们上课,就跟朕这样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所有人一起跪下领旨,“谨遵圣上教诲。”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废话,大致的讲了一下电脑的原理,也不是让他们制造电脑这么复杂的东西,只需要这帮人会用就好,要生产电脑,他自己都还得到现代去培训的!
&才朕说的就是办公电脑化,这个电脑,是朕自己研制出来的,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在中书院中用,有了这个东西,给京师的老百姓,给一百万人等级名册,登入户口,只需要十个人,十天之内就可以完成!”崇祯皇帝朱由检兴致勃勃道。
所有人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因为看见皇帝噼里啪啦的拍了几下那个那个平躺在桌上的东西,墙上就出来了一段皇帝刚才讲过的话,令人叹为观止!只是,他们觉得这些字好像认得,又跟平常用的字大不一样。(未完待续。。)
&bp;&bp;&bp;&bp;面对一帮朝中重臣,很多都是花白胡子的老者了,如果不是这样,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会找一堆太监来帮着理政,说是说太监不得干政,但司礼监把持大明政治的实质,根本就没有停过!
只是,大家都不能承认这个事实而已,可是这个事实,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上千年了!
太监要看在什么皇帝手里,在一个勤政的皇帝手中,多用太监,绝对是比多用外臣要保险的多的!
&用电脑,要改制教育,都要简化文字,让读书人遍及大明,遍及社会的各个阶层,老百姓的民智不开,整个大明的发展就会受到阻碍,不要怕老百姓懂的多,不要觉得懂的多就会难管制,我们一起都要从实际出发,等会呢,朕会编写一套输入法,灵活的太监呢,先跟着朕学,然后教会一帮主要需要用电脑的干吏使用,你们再互相教授。
说到文字简化,这电脑中就有一部字典,朕已经让曹化淳和郑鄤具体负责这个差事,限定你们在三日内,将这电脑中的字典誊写成册!编订咱大明的第一本字典,就叫做崇祯字典!
当然,这本字典中用到的字,主要是日常用的常用字,你们将来也可以将原先的繁体字,编订一部字典,也叫做崇祯字典古文版,这个就先叫简体版吧!三日编订,四日刊印!朕要求在四日内,所有在京官员要人手一本!今后的文字书写,也要改制,以前是从上到下。从右到左。今后是仍然是从上到下。不过要改成横着书写,然后从左到右,就跟朕打出来的这些字一样。”崇祯皇帝朱由检教的很耐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不是在跟这些人讲话,而是在回忆着自己在现代的点点滴滴,他不懂当初最先发明文字的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从上到下,还要竖着写,还要从右到左。很不科学嘛。
只有科学的方式,才会在后世被整个地球统一起来!
但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弄这一套,是很让这些人不习惯的,书写方式,还有文字这些,那都是用了一辈子的,一个人的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变,所有人都觉得皇帝这样做是多此一举!是脱了裤子放屁!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的!这就是京察大计之后,铁血皇权发挥的作用,想当殿撞死!就跳出来反对!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众官员的表情。知道这些人很不以为然,却没有说什么。他的话,就是圣旨!服不服,都要按照自己说的去做!总有一天你们会习惯这种新的书写方式的!朕也是为你们好!
兴致勃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讲了一些文字简化,简化后的文字,跟原本的区别在哪里?简化的规律是怎么样的,其实这些都不难接受,当初简化文字的时候,也是很多大学问家花了整年的功夫弄出来的!现在有现成的,当然就不用再去伤脑筋了!
&才说了文字的简化,说了怎么用电脑打字,还讲了这些办公软件的具体用途,这些朕会手把手的先叫中书院的这些太监用,然后让他们再教你们用!下面换换脑子,朕来说说朕对建立皇党的一些具体想法。”崇祯皇帝朱由检斗志昂扬的将他心中已经成形的皇党和皇青团,皇少队的理论系统的讲述了一遍,虽然已经过去了三个钟头,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疲倦,恨不得将这些思路一口气都灌输进这些人的脑中!
体制称呼可以不变!但思路绝对是要变化的,这叫做,换汤不换药!
所有的在京官员们,大都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想法,除了周延儒和史可法的几个好友外,周延儒和史可法并没有多少朋友,尤其是周延儒,周延儒的性格是很孤傲的,这也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选择他作为自己要培养的第一个党员的原因!皇党,不能在建立的最初阶段就开始拉帮结派!
无论是什么体系,无论这个体系多么的先进,拉帮结派,总是千古不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要最大限度的减少这样的事情!
&第一批党员到位后,我们这个朝廷,大明朝廷!将焕发新的生机!朕希望,所有人都众志成城!朝廷的体质不会做大的变动,所以的职能机构照常运转!只是有几个机构职能重叠的,需要裁撤,合并,今后,朕就在中书院跟诸位臣工一道理政,也不需要一些重叠的机构了,机构重叠,大致是为了减少发生错误的机会,今后大可不必,先期做好了,就不怕后期走错,先期没有做好,后期补救,也属于徒劳!刑部由原来的案件复核机关变为审判机关,刑部设尚书为长官,设左右侍郎为副官,另外还设十三清吏司具体掌管中央与各省审判。
大理寺在元朝一度被废除,明朝又设立,但是重新设立的大理寺由唐宋时期的审判机关变为复核机关,设大理寺卿为长官,下设左右少卿、左右寺丞为副官。
都察院由原来的御史台更名而来,职权仍然是监察,也参加重大案件的审判,且对刑部和大理寺进行监督。
拿这三个机构为例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锋一转,讲到了改制上面了!
这是这里众位高官们最关心的,所有人都紧张的竖着耳朵,毛笔不停的点着墨汁,生怕遗漏了皇上讲话的要点!
&役司就可以跟刑部合并,仍然叫做刑部,主要负责审判!大理寺和都察院就可以合并了,就叫都察院就可以,没有必要弄两个机构!其他的各部,你们自己也将机构尽量精简,今日就拟出一个章程,各部尚书,直接报给朕处置!再回过头来说说教育改制。”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口茶,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实际上,他已经连续不停的说了五个小时了!不少官员站着都要累趴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一众在京官员虽然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每个人其实都跟郑鄤一样,都很佩服皇上的毅力,您不歇着,大家伙儿也都不能歇着啊。
对于皇帝的勤勉,不管是朝廷中的高官,还是地方上面的官员,甚至是小民百姓们,其实都很清楚,但即便如此,并没有多少人佩服皇帝,并不是说一个当皇帝的人勤俭勤勉,就是什么很能够被人说道的事情。
这只能说这个皇帝严于自律,跟他的水平高低,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你是皇上,并不是老百姓啊,人们要看见的,是你怎么样的去表现才干,表现一代君主的雄才大略!
人们不会将心思放在你勤勉不勤勉,勤俭不勤俭上面,也不会去关心你找了多少个女人,人们只会关心你的政策,你的能力,你对这个国家做出的改变!
&朝的的学校教育制度主要有中央官学:国子监!本朝的国子监建立于太祖初定金陵时,改应天府为国子学,后来重建校舍于鸡鸣山下,名曰国子监。至成祖永乐元年又在北京建国子监。皆置祭酒﹑司业﹑监丞﹑典簿各一员。北京的国子监主要建筑有集贤门、太学门、琉璃坊、辟雍泮水、彝伦堂及四厅(典簿、绳愆、典籍、博士)、六堂(率性、修道、诚心、正义、崇志、广业),还有御和敬一亭。
国子监学生称为监生。依其来源分为四类:
一是会试落榜的举人,称为举监。
二是地方官学生员选拔入监的,称为贡监!
三是一定级别以上的官员及功臣后代。称为荫监!
四是缴纳钱物而买到的监生资格。称为例监。
五是外国留学生。大致来自高丽、日本、俄罗斯等,称为夷生。
监生历事制:历事即“历练政事”,是实习官吏的制度。
凡在监10余年者,派到六部诸司实习吏事,并考察其勤惰。历练3个月,进行考核,勤谨者送吏部备案待选,仍令继续历事。遇到官缺,依次补用。表现平常的再令历练。下等的取消历练资格,送还国子监读书。”崇祯皇帝朱由检侃侃而谈。
官员们都很紧张,都不清楚皇帝将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再说一遍是什么意思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诸位臣工一定很奇怪,朕为什么讲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是不是?今后,这些官学,私塾。都统统作废,取而代之的是全国一体化的教育制度。人人平等,不分贵贱,从小学开始普及,大明的百姓,人人都有权力上小学,是不收费的,由国家出资!这就是朕的教育改制!小学的课程,主要就是朕刚才要曹化淳和郑鄤负责编制的崇祯字典!当然,课文不能全是背字典,不能死板,要生动化,白话,用一些浅显易懂,能够突出我大明皇党党纲思想的文章,寓教于乐!让学生能够更加的接受这些思想,更加的忠于朝廷,忠于朕!诸位,有什么意见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么一说,所有人恍然大悟,其实今天皇帝说的内容好像是很杂乱,原来都是一环扣一环的啊!众人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头脑都有些混乱,皇帝一下子抛出来的东西这么多,这当中的许多人都是混日子的,能够侥幸从京察大计中出来的,也没有多少干吏,清廉不代表就是干吏循吏!
郑鄤悄悄的看了王承恩和曹化淳一眼,还有一帮的一品大员,每个人都站的笔直,认真的听着皇帝讲话,似乎,没有什么比这讲的更精彩了。
&学之上,就是中学,这个中学,不是宗学。”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说,边用键盘将中学两个字给打出来。
&学主要教授,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历史,政治,这六门课程!暂时不能达到普及,但这些也同样是全国一体化的,只有到了中学之上的大学,才分具体的专业化科目!以前的宗学呢,是专为贵族子弟设立的贵胄学校。招收世子、长子、众子、将军、中尉年未弱冠者入学,称为宗学。这不好,今后,不论是身份如何高贵,即使是皇亲国戚的子弟,所接受的小学和中学教育,也应该是跟普通老百姓的孩子是一样的!这就是改制!”崇祯皇帝朱由检进一步解释了中学的概念!
所以人都听得懵懵懂懂的,但是谁敢说话啊?都只有记录的份儿,这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你们就按照朕的意思去办就好,出了什么事情,再坏也坏不过,就是去歪脖树上吊呗!
&于武学,就属于大学的课程了,北京将专门开设一个国防大学,归兵部管辖,跟礼部就没有关系了!本朝原先设有中央武学和地方武学。今后统统收归中央统一办理,朕要建立一个全世界最完善的国防大学!”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最前排的孙承宗。
老头对之前皇帝讲的东西都没有听懂,唯独这个听懂了,暗暗点头,早该这样,朝廷就是没有系统的军事教育,文官掌权,不切实际,否则以中华的地大物博,人才济济,又怎么会被建奴弄得五十年不得安身!
&面说到的是儒学,按地方行政区划设立的府学、州学、县学;有按军队编制设立的都司儒学、行都司儒学、卫儒学;在谷物财货集散地设置的都转运司儒学;在土箸民族聚居地区的宣慰司儒学和安抚司儒学等。儒学的思想不能荒废,在小学和中学的阶段,要传承下来,到了大学,所有文科类的专业,都在儒学的范畴!即使是中医,教师,状师,等等,这些跟文字打交道的职业,都统筹于文科,朕到时候会筹备一个京师文科大学!”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管底下做记录的这些人听不听的懂,消化不消化的过来,滔滔不绝的讲述着现代的大学分科!(未完待续。。)
&bp;&bp;&bp;&bp;没有什么事情能够一触而就!
有着百年阅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早就将这些看透。
&后是数理方面的专科学校:此类学校,原先是包括武学、医学和阴阳学。社学是设在城镇和乡村地区,以民间子弟为教育对象的一种官学。主要学习《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等,然后学习经、史、历算等知识。我大明王朝的教育形成了从地方到中央相衔接的学制系统:国子监——府州县学——乡学。书院的发展:明初,书院曾一度衰落!到了本朝中叶以后书院十分繁盛!
这是不好的一种现象,现在的这些党争不断,归根结底就是地方性教育的问题!大学,要统一在京师举办,直到小学中学的教育成形,将来可以在发达城市办理京师大学的分校,统一归朝廷管辖!严格禁止地方书院生存!武学刚才说了,统统划分出来,归兵部的国防大学!至于关系到社会的方方面面的需要用到算学的学科,比如,修路,造桥,盖房子,科技医学,都要单独分成可惜,同归京师理科大学管辖!”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将他今天想到的事情,都说完了!
这些内容,就是他今后这么一段时间,可以说最好是能够把小学,在这个冬天就落实下去!他不知道,他已经足足讲了七个多钟头,外面已经是夜深雪大!
没有掌声,没有献媚,没有期待中的山呼海啸般的崇拜。所有人的眼神都是冷漠的。并没有一个人接受他的这套漫无边际抛出来的东西。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帝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这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感觉身上发冷,受再多的挫折,他都可以承受,因为他的心智足够坚定!他最怕的是哪天自己会没有力气再做这些事情!一个人的生命不可能是无限的,这也是人精神最不稳定的一个来源!人,总是会想到自己老,自己死的那一天!
崇祯皇帝朱由检往正中间的椅子上面一坐。“众位爱卿,大家有什么问题,现在都可以问朕。”
刘鸿训行了一个大礼,恭恭敬敬道,“万岁,老臣是礼部出身,就问一下,您要做这样的改制,钱从何而来?又去哪里找这么多的先生?去哪里找这么的学堂?”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这个问题问的就很很好。钱由内帑直接拨发!现在先从京师搞起,这个冬天。先将小学弄两所出来,先生们,先从国子监的那些赋闲官员中选拔,做的好的,就可以做校长!校长是什么?所有的学校都是国有的,也可以从社会上直接选拔,取消私塾制度,所有人上学都必须到公办学堂!学堂根据级别,小学校长算八品官,中学校长算七品官,大学校长算六品官,部分中央直属大学,算五品官!有问题吗?”
刘鸿训微微的叹口气,不敢再说什么,却一肚子都是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每个人都是一大堆疑问,却并没有丝毫的气馁,没有人是愿意看见别人好的,即使是臣子对皇帝也是一样,等着看笑话的人居多!
&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所有人都无声的退了出去,想着今后要跟皇帝在一个院子里面办公,都觉得头皮发麻,这样的感觉可不好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郑鄤也要往外走,对郑鄤招招手,“你等一下。”
张伟业回头一看,见郑鄤居然被皇帝给叫住了,这一幕当然也被注意力时刻停留在皇帝身上的一大帮官员看见!一大帮官员都嫉妒的眼睛发红!
郑鄤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紧张劲已经过去了一些,恭恭敬敬道,“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收好自己的电脑,并不说话,往曹化淳为他准备的独立办公室走去,王承恩,曹化淳,杨四庆和徐国伟紧随其后,被皇帝叫住的郑鄤也紧紧的跟上,不知道皇帝叫自己还有什么事情?
&典怎么编写呢?朕先给你们做个样子出来啊,首先,要按照字母拼音还有笔画给检索做好,然后将字套进去,再给生字做注解,朕先帮你们编一个目录出来,你们看懂了才好照着做。曹化淳,你让司礼监的几个能干的太监一道听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别的,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一边对着上面的格式,一边用一本空白本子记录。
如果是他自己亲自来做的话,应该不用三天时间,这里辅助的太监很多,每个人负责一部分,然后再审核一遍就可以了。
曹化淳应了一声,指派了一帮太监围着皇帝的身后看他是怎么做的。
郑鄤真的被皇帝给感动了,首先不说这个皇帝怎么样,看皇帝身上的龙袍,都是洗的有些发白的,袖口都微微的开口了,他不敢想象一个皇帝一天要做这么多的事情,还生活的这么的简朴。
王承恩小声问道,“万岁爷,时候不早了,您是不是先用些晚膳?”
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讲解,边点点头,“你不说,朕都没有发现,是有些饿了,朕忙完这一点的吧,等会朕找你还有事,朕要跟你说说皇家企业的事情,你不用让御膳房单独准备朕的饭食了,朕今儿就吃中书院的大锅饭便可以。”
王承恩还想说什么,看见皇帝微微的有些不耐烦,不敢再劝。
郑鄤的眼眶中都含泪了,皇帝没有必要做给他看,他相信皇帝应该每天都是这样过的,他简直无法相信偌大的一个大明皇上,生活便是这样的,以前也没有少说皇上的坏话,听民间流传皇上勤俭节约,勤劳国事,还多有不屑之意,但真的看见皇上的日常生活真的是这样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此时别说是按照皇帝的意思办,即使立马将性命交付帝王,也无怨无悔!(未完待续。。)
&bp;&bp;&bp;&bp;&鄤,曹化淳,你们都看明白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写好了检索页,将声母,韵母表格编号,再将所有的笔画偏旁都编好,还将开头的字,都弄好了,又花了一个多时辰!
曹化淳赶紧点头,“就是这个声母表和韵母表,奴才可能会搞混淆,大致的意思,奴才都已经明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知道你的记性好,就这么着吧,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朕,而且你们编好了字典之后,朕亲自审核。郑鄤,记着,注释的时候,要用白话,就像是我们日常讲话一般,不要用之乎者也矣哉这些语气助词,没有意义,现在朝廷的奏本,就都是用白话,说话,写文章,关键是要让人看得懂,看得懂,明白意思,不至于产生歧义,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我们教育改制的一个大方向!”
郑鄤也完全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同时对曹化淳也非常的钦佩,他知道曹化淳也一定是第一次听皇帝说这些事情,没有想到这么多蝌蚪一般的拼音符号,曹化淳这么短的时间就都记住了,哪里还有半点自视过高的成分在,这个中书院中的每个太监的水平都是很高的!“皇上,郑鄤定当全力以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高兴,“这就好,编好了字典之后,小学的语文教材,也由你负责编订,还是那句话,就是要最快的,用两年的时间。就让上过小学的人。记住所有的常用汉字。并且记住每一个字的意思就可以了,至于数学教材嘛,曹化淳,这种小事就不用麻烦徐光启了,你找个徐大人的学生,让他按照朕的意思编订,叫减乘除都弄懂,徐大人不是还从西洋翻译了不少几何和代数方面的书籍吗?挑一些基础的编写进来即可。”
曹化淳赶紧答应了一声。心说皇上的脑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什么都知道,连徐光启大人的事情都弄得这么清楚。
其实以徐光启目前的水平,去现代做个大学讲师已经绰绰有余了!不要小看大明时期的数学水平,如果不是满清后来一路蛮荒下去,大明的科技将远远的走在世界的前列!即使是经济方面,现在的江南富庶省份的江浙两地经济,光是这两个省份,甩开整个欧洲一条街还带拐弯的!
过去崇祯皇帝用了十七年的废寝忘食,将自己送上了一条上吊自杀的路。这一回,他不信自己还这么悲催!
王承恩带着人将饭食送来。太监想给皇上喂饭,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自己端了碗饭,随便夹了一点菜,便吃的津津有味,他过穷日子,那都过了多少年了,说实话,一碗饭,只一片萝卜的日子,至少十多年,那样的日子,他也并没有觉得有多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吃相是好的,但速度却并不慢,并不发出声音,对着大碗的粗饭,他也没有丝毫的不习惯,这真的不是装出来的,他本来就没有不习惯的地方,无论过多少富贵日子,他始终都没有忘记当初没有饭吃的日子!他甚至很感激建国后的那段整个国家都痛苦的时光!
现在看见许多吃过苦的一些现代人这样的那样的,一些根本就不算是病的毛病,他就很不理解,也不是说不理解,就是看不惯,这都是没有吃苦造成的,很多时候,吃苦,就是一种福气!
几个中书院的堂官看见皇上就这样对付着用膳,都忍不住偷偷的擦眼泪。
皇帝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曹化淳和郑鄤,加上几个能干的太监按照他交代的开始编订字典,看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感觉很欣慰,如果直接从现代带一本字典回来的话,也能够有这样的效果,但效果绝对没有现在让他自己编订来的好,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希望将郑鄤培养成跟现代校长一般的人才的,他看出来郑鄤并不是很适合做官,做个老师倒是挺适合的。
看着郑鄤,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会想起郑月琳,想起郑月琳,马上又想起了自己的周可儿,回宫一天了,是该去看看皇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碗放下,用手帕在嘴上按了几下,并没有什么油腻。对王承恩使了一个眼神,进入了这间办公室的内间,太监们的办事效率很高,才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已经将这办公室弄得跟上书房差不多的布置,不说华丽,各种器具是很齐全的,皇上顺手的文具,也全部准备妥帖。
&儿有哪些外地奏本?”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就看出王承恩面有忧色,知道一定是又有什么坏消息了。
&西的农民军已经被洪承畴和杨鹤他们赶出了韩城一带,不过没有粮食赈济灾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东北的密奏也回来了,袁崇焕杀了毛文龙!而且,他们并没有按照皇上的意思裁撤军队数量,反而在招兵买马,不得不防啊!”王承恩压低着嗓音,即使这里的隔音绝对不会让外面听见,似乎,也很害怕的样子。
能够让王承恩这种城府很深的人,都怕成这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也猛然一沉,他千算万算,还提前让人给毛文龙发去了圣旨,让毛文龙不要去关宁锦一带!没有想到毛文龙还是被他们杀了!这下子,皇太极就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了!
王承恩看见皇帝的面色凝重,知道皇帝是被气急了!紧张的搓着手,他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王承恩说的不得不防,指的就是祖大寿等人有可能要造反,这都是他的裁军计划引发的!上一世可没有这么一出戏!即使到了王朝倒塌,山海关也是还在的,如果山海关真的自立了的话!那现在本就乱成一锅粥的北方,更是可以将京城活活加成烧饼!
如果辽东的人马跟鞑子联手的话,那后果更加的不能设想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悲哀的发现,许多事情,即使自己早就先知了,但真的到了时候,他依然无力改变什么,辽东的格局,不是他懂了,也知道该提防什么,就能够有所改观的,这格局,对大明皇帝来说,基本已经成为了一道死结!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辽东,可是他又能够怎么办?
真的要等到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那一日?
王承恩赶紧端过一杯茶给皇上,“圣上,先喝点水,消消火,老奴听见了,也是大为光火啊,但发火解决不了问题,还是心平气和的想想主意,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再得罪辽东那帮人了。否则真的会出大事的,老奴猜想,这帮人应该马上就会跟皇上要饷银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木然,他并没有想过辽东真的敢公然的造反,像现在这样,跟公然造反已经没有什么差别了,都可以违抗皇命,不跟造反差不多吗?
国库已经难以为继辽东的饷银和粮草,这个时候征兵,不是造反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气的浑身一阵轻颤!这个消息太可怕了!他强自镇定了一下,将紧紧的攥着的拳头松开,张开的老大!按在御案上,站起身来,沉声道,“发个密令,通过锦衣卫传给洪承畴,让他拿杨鹤入京问罪!洪承畴继任三边总督!至于辽东的事情,只做不知!即使是等他们将事情报上来,也先扣在兵部那边。暂时不要理会!”
王承恩点点头。“老奴也是这么想的。皇上不给答复,就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不过,万岁爷是不是要先做好这些人闹事的准备啊?老奴估计,他们拿到了毛文龙的这笔银子,即使暂时不拨发钱粮给他们,他们也不用担心半年内的饷银和粮草了,很有可能会将关外的百姓放进来很多。这些人被他们赶进关内,肯定是要往京师来的,京城现在的粮食如此紧张,到时候要是有几十万关外百姓往京师涌入的话,我们要是不管,一定逼着他们往陕西山西那边走,很可能会跟着反军一起闹事,那样子的话,中原反民就越来越多了啊。到时候,咱京城有可能真的要被四面包围的。”
&怕。把内帑的银子都拿出来!咱们现在有多少存银?上回京察大计,不是弄出来上千万银子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将王承恩吓了一跳。
皇帝真的变了,居然会说将内帑的银子拿出来!上回皇帝从内帑拿银子出来补给御林军,再拿银子犒劳帮助守城的京师百姓,王承恩就已经很吃惊了。
&上,现在有一千二百多万两皇银,但远远不够啊!京师修缮需要银子,北直隶的灾民是您说要救济的,也需要银子,如果再顾着关外来的难民的话,别说是一千万两,就是三千万也不够,而且,那样的话,陕西那边的灾民,中原的灾民,河南的灾民,都要往京城过来了!人听说京城有粮食救济,能不过来嘛。而且,这么多人的住宿怎么解决?饿了冻了,都会闹事的。”王承恩紧张的提醒着皇帝,怕皇帝一时间兴起,转头就后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脑中又闪过迁都的念头,但他知道,迁都是不切实际的,首先大臣们就不会同意,失去了大臣们的支持,他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这些人的家就在京城,而且,放弃京城的话,祖宗的墓地又不能搬走!这会让他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到时候,就真的什么都完了,而,京城怎么负担的起来这些源源不断的灾民?
粮食,粮食,一切都是因为粮食问题,他要去哪儿凑粮食?
&子,银子没有人重要,没有北直隶的百姓重要,这是朕的根本,人和光阴,这些都比银子重要,不要看着眼前的,你说怎么办?”崇祯皇帝朱由检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一次,他并没有发火,这不是该发火的事情,一切都是他的主张将事情演化成这个地步的,每一次变革,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上,人有乡土,树有根,其实跟着反军作乱的,都是一些流民,正儿八经的老百姓,即使是饿死,也很少有跟着反军作乱的,更不会到京城来!老奴估计,如果辽东的那帮人真的这样做的话,那么难民中一定会混入大量的奸细,会混入很多浑水摸鱼的流民!这段时间尽快将北直隶的本地居民的户籍重新登记一遍,外地的,一律不准进入北直隶!让军队设卡拦阻!皇上,我们即使将全部的银子都拿来赈济北直隶的灾民都只怕不够,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了。”王承恩说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这叫什么事情?当皇帝的人看着自己的百姓一片片的饿死却不能管,却束手无策!
&按照你说的去办吧,不过有一条,京师不能再饿死人了!把人手都安排出去,尽快从山东等地购进高价粮!朕要亲自南巡南直隶!看看为什么粮食运不过来!你让人打听了郑芝龙了吗?”
王承恩点点头,“老奴已经让人打听过了,这两天忙的忘记了,差点忘了跟圣上禀报呢,这个郑芝龙,字飞黄(一说字飞龙),小名一官,天主教名尼古拉,祖籍河南固始,福建泉州市南安人&绍祖,万历丁巳墟午间充任泉州府库史。以民间之力建立水师,周旋于东洋及西洋势力之间,并且在台湾海峡抗击及成功击败西方海上势力。
郑芝龙以华南、台湾及日本等地为活跃舞台的商人、军人、官员兼且海盗,以其经营的武装海商集团著称,发迹于日本平户。”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不是问你他的祖宗八代,朕是问你,他肯不肯就抚,有没有安排人去诏安?”
王承恩面有难色,从袖兜中拿出一道奏本。(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过奏本,是工科给事中颜继祖的奏本。
工科给事中颜继祖奏折写道:“海盗郑芝龙,生长于泉,聚徒数万,劫富施贫,民不畏官而畏盗。同年自台湾率领十八芝进攻泉州,大破朝廷福建舰队,燕京震动。”
&上,这样的海盗,罪大恶极啊,真的要招安?”王承恩看了一眼皇帝的眼睛。
王承恩是很了解皇帝的性格的,这头说的信誓旦旦,却有可能一转身就全变卦了,皇帝小气,这是从小就养成的毛病了,也不算是毛病,这是一个过了不少苦日子的皇上啊!他怕皇上做决定,皇上听他的,他心里反而有底,皇上自己做决定,很多时候,他其实并不赞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抬头看了一眼王承恩,知道他的意思,这可不是普通的罪过了,如果这样的人也招安,而不是剿杀的话,那不成了鼓励人们去当海盗?这样做的话,朝廷的威严何在呢?剿与抚,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而且,也存在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整个执政生涯。
&安!海盗跟陆地的强盗有所不同,再说这个郑芝龙不是还对抗了洋人的吗?可以用这个说辞奖励他,让他功过相抵!朕猜想招安郑芝龙并不困难!你马上给福建总督熊文灿去信!让他招抚郑芝龙,就给他一个都督同知!让他马上带着他的全部舰队来天津,朕会亲自接见!大明,必须有一只归属中央的海军!不能再是每一个地方单独成立舰队!而且。这次需要他来帮朕从海路往南直隶!否则时间来不及了!高价粮也顶多是解决燃眉之急。不能够京城上百万人过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并没有犹豫半分!
王承恩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很想跟皇帝说不要将希望寄托在这样的海盗的身上,即使这种人招安了,跟朝廷也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的舰队都是自己慢慢的攒出来的,怎么可能完全听命于朝廷?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王承恩的想法和顾虑,这次他解释了一下,“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放心这样的人,更怕外面的议论,对不对?不用担心,等他过来以后,我们不会扩充他的船队吗?朕不是让袁可立和徐光启他们在天津建设港口码头,打造大型的海船了吗?只要让我们的人编入他们的船队,时间一久,他的人跟我们的人就会融合,倒是候还怕他不被朝廷控制吗?”
王承恩心说,人家会不会接受你的招安。还两说呢,却嘴上道。“圣上英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是怎么想的,但他也知道郑芝龙一定会接受招安,朝廷毕竟是他的归宿,没有朝廷撑腰,郑芝龙怎么去跟洋人斗,怎么去跟大大小小的海盗们斗?而且,后来王朝坍塌了,人家郑家还跟清廷干了几十年呢。
郑芝龙,郑成功父子都是民族英雄,这点,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否认过!可能台湾的原住民不这样认为,但对于大陆来说,郑家父子,的的确确是民族英雄!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定要跟郑家联合!为己所用,说起用人之量,实在是没有几个比他大的!
但他用人,却不会用人,这话有些绕口,也有些矛盾,就是他能够发现人,也能够用人,却禁不住自己小气的特点,让人办事了,完事了舍不得封赏奖励,有功自己揽了,有过让底下人接着,这就是过去的他,经过了百年的历练,虽然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性格依然没有大的变化,但他已经懂得变通了,此次愿意拿出内帑的银子全力保住京师百姓,就是他的一次大的进步!
至少,对比起过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现在的他,已经进步了不少了。
跟王承恩商议完毕,虽然所有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改观,却也坚定了皇帝要治理好京师的信心!不能治理好整个天下,总是要治理好自己的京城吧?治理好自己的北直隶吧?连北直隶都治理不好,又从何而谈整个天下呢?
&这么定吧,赶紧去安排,等有消息了,朕就亲自去天津,然后沿海路去南直隶,朕要去扬州,南京一趟。”崇祯皇帝朱由检伸了一个懒腰,他是真的累了。
王承恩点点头,刚想下去,又紧张的问道,“万岁爷,您还要用检荀楼那个身份去啊?还要做海盗的船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耐烦,揉了揉眼睛,眼睛中都已经有血丝了,他的心不累,但身体毕竟是凡人肉身,加上又有内伤,“别说了,就这么办吧,对了,明日一早,让杨衰来这里见朕。”
王承恩急忙给皇帝披上披风,他也不敢再耽搁了,看见皇帝这副样子,实在是心疼的无以复加,皇帝,其实在王承恩的心里,就跟自己的儿子是一样的,他对皇帝的爱,早就超过了父子之间的爱了,这是既是君臣感情,又是父子之情的一种感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王承恩笑了笑,“大伴,你不用为朕担心,朕不是很年轻的吗?朕的身体,好的很。朕是天子,上天的儿子,天命所归!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朕既然是天子的命,你就不用为朕的安全担忧,朕即使想以皇帝的身份去南直隶,大臣们也不会同意啊,可能只有朕去北巡,他们才不会担心朕跑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声大伴,加上皇帝自嘲的话,都让王承恩心酸,他当然知道皇帝的难处,即使条件允许,皇帝也不是能够扔下祖宗基业,能够扔下祖坟不管的皇帝,皇帝绝对不是李后主一般的皇帝,上天实在是对皇帝太不公平了!一个这么勤勉勤政的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王承恩的眼圈红了,咳嗽一声,“大伴,不能哭,朕不是发过严旨?”(未完待续。。)
&bp;&bp;&bp;&bp;刚才想着说了一句‘朕还年轻’,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心情好了一些,是啊,朕不是才十八岁,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的时光了吗?上天让朕再活一次十八岁,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呢?朕还有大把的机会,这一回!朕不能再辜负苍天了!
皇帝说着就大踏步而出,外间的曹化淳和郑鄤等人急忙起身行礼,皇帝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大踏步的继续往外走,徐国伟赶紧带着承乾宫的太监们跟上,徐国伟知道皇上要去歇息了。
京城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在这里,无论做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感觉,得心应手!这里,他就是主宰者!
&上,今儿去哪儿就寝?”徐国伟恭恭敬敬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了马车,“太晚了,不要打搅皇后休息了,回承乾宫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就将轿帘子放下,本来想躺着稍微歇一会的,但是还没有到承乾宫,皇帝已经睡的很沉了。
徐国伟赶紧让太监们轻手轻脚的将皇帝的御座整个的抬起来,搬进了寝宫!
睡梦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迷迷糊糊的梦见了自己上吊时候的情形,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不敢再睡,赶紧坐起来批阅密奏,处理公务,他仿佛已经跟一个神经病差不多,太多的无法解决的事情,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在人前,他要装镇定,但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什么人面对他这样的困境。面对随时会被千刀万剐的困境。面对随时会被生活的重担给压死的困境时。谁都是不可能真的能够镇定的!
这就跟大牌的时候一样,明明手里捏着一把小牌,你再怎么镇定,那小牌,还是小牌,不会因为你镇定了,就变成大牌,他只能保证最好是这局能够少输点儿。用平和的心态坚持到下一把牌!只要不输干净!总是有希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到输干净的时候,至少,现在大局没有乱到全国都乱的地步,至少他还有后路,至少也还没有出现上百万人将京师围成个铁桶一般的地步!
批改了半天的奏本,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什么来!快步走到外间,一帮太监急忙跪下!
徐国伟小心翼翼的问道,“万岁爷,您需要什么啊、奴才帮您拿。”
&的那个包呢?给朕搬到寝宫里面去!”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徐国伟,又急着往寝宫走。外面太冷了,他还是很怕冷的。虽然在北京住了一辈子,但他到底受不了。
徐国伟应了一声,马上让太监把那包给皇帝拿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包里找到了那包跟烟放在一起的粉!他知道这是什么粉,点着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盯着那粉,觉得头皮发麻!“徐国伟,马上让人把杨四庆给朕找来!”
徐国伟赶紧又应了一声!不懂皇上半夜不睡觉,又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皇上嘴巴里面叼着会冒烟的是什么,像旱烟,却没有烟斗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披着黄袍,在御案上面找了几张纸,分别用纸将那粉,分出来一点,包成一个个的小包,他不知道每次要多少分量,给的分量是很轻的,一包也就是大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多,一共分了十包!
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受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谴责的,不算是良心,他要对魏忠贤做什么事情,都涉及不到良心,魏忠贤手里也是血债累累!他受到的是,自幼接触的那些圣贤书,王道正气的谴责,不管经历过多少事情,这些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道德标准,始终压在他的心头!他再坏,也有个范围,他并不能做到跟杨鹤那种人一样,丧心病狂。
杨四庆很快就来了,找太监比找大臣要方便的多,而且这些贴身太监都在承乾宫当值的。
&岁爷。”杨四庆跪着请安。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左右手互相握住,“过来,朕交代你办个事,这事,只能让你一个人知道,不能让天下第二个人知道,否则朕就杀了你!”
杨四庆吓得慌忙答应,“万岁爷只管吩咐,能给皇上办差,是老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了指那十包粉,“这些,每次一包,混入魏忠贤的食物中,用完之后,就不要再用了!一天三顿饭!三日后用完,然后停上一日,四日后你来告诉朕,魏忠贤是什么反应?”
杨四庆点点头,猜测是什么不能见光的药物!“万岁只管放心,这个容易办,老奴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老奴亲自放,不经任何人的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恩了一声,想着这次应该能够顺利的拿到魏忠贤藏匿的银子了,心情又稍微的安稳了一些,回到自己的床上,放下了床帘,不一会就睡熟过去!
他并不想用这样的办法,给人用那种东西,实在够缺德的,但是也不算是不人道!魏忠贤这阉狗,本来就该死的!让他多活了这么久,还不就是想拿到他的密派体系和藏匿的财宝嘛!现在密派体系已经到手,就差财宝了,古代有让人死的药,可没有让人会上瘾的药啊!朕倒要看看你,是有多守财奴?不过你即使再守财奴也没有用,那上瘾发作的痛苦,他虽然没有承受过,但让他戒烟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戒掉那种东西?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丝阴狠的冷笑!为了达到目的,他也渐渐的有些不择手段了!
天下的皇帝,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有没有本事之分!他杀的人再多,也没有办法超过太祖朱元璋皇帝,更没有办法超过秦始皇,为什么明太祖和秦始皇,大家都会说他们是圣君?因为,他们都够狠!都够有手段,熟通御下之道!有吞天的魄力!
自己也必须学着狠一点!好有什么用?好的近义词,就是无用!(未完待续。。)
&bp;&bp;&bp;&bp;清晨,一缕冬日的,清冷的阳光,从床帘中透过,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下子从温暖的被窝中跳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那清冷刺鼻的空气,看着自己吐出的白色雾气,慢慢的消散在龙帐内。
这要是换成意识不坚定的人,估计得在床上赖个几十分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志是很强大的!
&上去中书院,朕要去考场看看。”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穿着衣服,虽然有太监的帮衬,他还是嫌慢!自己整理着自己的腰带。
徐国伟一边帮皇帝穿靴子,一边抬着头,“万岁爷,奴才早想到了,车杖都在承乾宫外头候着呢。奴才怕耽误工夫,昨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合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越来越干练了!赏赐十两银子!”
徐国伟大喜,皇帝有日子没有夸自己了!而且居然还赏了银子,这皇上上一次赏赐自己,好像还是在信王府的时候呢。穿好鞋子,偷偷的看了看皇上的脸,英俊的面孔,扬着淡淡的笑意,眼珠子漆黑,中间却似乎闪动着光芒一般,迎着朝霞的皇帝是这么的伟岸。
徐国伟也淡淡的笑了,看来皇上今儿个心情算是不错的了,只要皇上的心情不错,整个皇宫似乎都能够感受的到。
&后昨儿让人带话来,说想万岁爷了,奴才见皇上太累,没有敢说,请万岁宽恕奴才。”徐国伟恭恭敬敬的轻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了。等今儿忙完。你记得提醒朕,今儿一定要去看看皇后的,记得,在傍晚的时候提醒朕,不要去的太迟,影响皇后的休息。”
徐国伟一一答应,扶着皇帝的手,小跑着。跟着大踏步,龙行虎步的帝王!
周延儒早早的就在中书院,专门为皇上准备的官厅外面候着了,自从皇上来中书院跟大臣们一道办公,所有人都跟上了发条一般,现在大明的内阁,实际上,就是皇帝一个人的内阁了,一旦皇帝跟大臣们一道办公,什么事情还不都是直接听圣旨就成?
&上。这是微臣昨儿连夜整理出来的皇党名录,已经给了王公公一份了。”周延儒先是跪下行礼之后。急忙上奏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徐国伟赶紧将那名录拿了过来。
王承恩和曹化淳也过来了,中书院分两块,太监们的司礼监其实等于跟朝廷的各部合并了,皇帝腾出来的这个中书院的外宫片区,足够上万官员一道办公,只是稍稍的显得有些挤人,大臣们却也逐渐适应了一个官厅坐着上百人一同办公的场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让人将中书院的办公桌,都弄得跟现代办公桌差不多,不大,但抽屉多!
&上,周延儒的名录,老奴已经看过了,这是老奴整理后的一份老奴的名录。”王承恩也将自己的那份交到了徐国伟的手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时就将两份名录拿出来做了对照,他知道,其实让周延儒先弄一个出来,就是要第一批的皇党党员都是有进取心的,都跟他差不多的这种人!要二愣子,又有点才,能为了升官发财无所顾忌!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周延儒的这份名录,总共是二百七十八个人,连张伟业都在内,知道周延儒是揣测自己的心思,算是拍马屁吧,不过,他倒也认为张伟业其实跟周延儒算是同一类人!
周延儒,杨鹤,张伟业,这些人,其实都算是同一类,他们也算是官场上的一个很大的族群了!平时装的很清高,但真的为了升官,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看了看王承恩的那份名录,他知道,自己再提交一份让王承恩考核,其实也就是让锦衣卫去查一查,看看周延儒提交的这些人,还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果然,到了王承恩那里,减掉了一百多个人,只有一百三十个人是符合王承恩的标准的,其中包括,王承恩,曹化淳,杨四庆这三个太监!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时就在王承恩的名录上面批复了一个‘准>
&大印!”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写过了准字的名录交给徐国伟。
徐国伟急忙接过,在场官员看见皇上处事雷厉风行的手段,都暗暗心虚,跟皇帝在一起,总是让人压力特别的大!
&延儒,考选令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周延儒急忙回答,“辰时开考,现在应该快结束了。共计一万三千二百多名考生入考。”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身边不远处的刘鸿训道,“刘爱卿,安排一下,所以在京官员,今儿不办公了,都跟朕到考场去现场办公!”
刘鸿训虽然没有名分,但已经差不多等于是首辅大臣了,成基命告老还乡的奏本皇帝当时就批复了,孙慎行和钱谦益也被一直双规在家,论资历名望,目前都只有他算是阁臣,只是皇帝并没有要立内阁的意思。
刘鸿训赶紧答应着,这也算是圣劵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曹化淳,“郑鄤呢?”
曹化淳恭敬答道,“还在司礼监负责撰写崇祯字典。”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慰,他没有看错人,做官的话,郑鄤这样的人可能不行,但搞搞这些文字工作,教育工作,应该不会差,“让他也跟着去,把他叫过来吧,好>
曹化淳就纳闷了,和王承恩对望了一眼,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个郑鄤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王承恩却有些明白了,昨天回到府邸,特意的去问候了一下张家的亲眷和郑家的亲眷,跟张慧仪和郑月琳都见过了,有两个美貌女子,这还不是很好解释皇上的心思吗?不过,他谁都没有跟人说,当然也不会跟曹化淳说的,表面好是一回事,但在皇上面前,没有哪个是真的好,谁不想独宠圣眷?(未完待续。。)
&bp;&bp;&bp;&bp;等刘鸿训将在京官员三千人都召集齐备跟着皇上步行出发的时候,张伟业跟着周延儒,妒忌的发现郑鄤居然跟王承恩和曹化淳等人走在一品大员的那一排。
考场设在国子监,这里可以同时容纳上万人考生,座位不够,许多考生都是增设了座位,在露天中考试。
因为皇帝的卷子是他亲自编订的,文试部分,考的是论张居正的改制,理试部分就是几道简单的算术,只有加减,没有乘除,分别是一百分,总分二百分,按照皇帝的要求,文试只要能够语句通顺,五百个字,能够写对三百个字,并能够讲明白改制的意义,就可以,理试部分只要二十道题目,能够答对十道题,就算是合格,这样的要求,其实等于是来的人,都能够过!
至少,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这样想的。他不知道,他明显高估了这个时代的学子们,这些人幸好不是地主阶级的嫡系子弟,多为一些商贩,家中不到赤贫,却也属于最底层的人家子弟了。
国子监外面执勤的是五城兵马司的衙役,众人见皇上来了,都跪下三呼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问刘鸿训,“还有多久?”
刘鸿训看了看周延儒,赶紧回答,“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结束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身后站的整整齐齐的官员们说,“那咱们就都站着等一会,等会呢,考生们考完了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去领三份卷子。咱们当场就批改。当场就知道谁合格,谁不合格,这么高效的选拔官吏,在咱大明历史上,还是头一回的吧?周延儒,现在就把朕给你的那个答案都让大家伙传抄一下。”
官员们虽然不懂皇上为什么今儿个让所有人都不理政,全部跟着来这国子监,但谁敢有意见啊?现在剩下来的这帮官员。锐气早没了,你脖子再硬,能硬的过皇帝手中的钢刀吗?
郑鄤虽然已经领教过了皇帝的雷厉风行,但所有人都还是跟郑鄤一样的想法,这也太那啥了些吧?有点跟不上趟啊。京城中的各部衙门中的人,第一次有了,大家是一个整体的感觉,自从全部并在一处办公,又由皇帝亲自领着,这样的感觉就格外的强烈。
考场的大门打开。刚才考生们都已经考到了尾声了,都已经听见外面三呼万岁的声音。所有人都激动的不行,开门的那一刻,明黄色龙袍的一个俊朗年轻人在寒风中负手而立,不是皇帝又是谁?
考生们都激动的有些晃不开眼睛,在大雪中,呼呼啦啦的跪下一大片。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让他们都起来,对周延儒招招手,“今儿,咱们就来个现场改卷,收卷子,发给官员们,当场批改,每个人三份卷子,应该一炷香够了吧?你们边改卷子,也好让这些新晋学子们,看看我大明中央官员的工作效率。”
哪里用的着一炷香,其实说讲清楚张居正改制,都是打晃子罢了,答案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除了那五百个字必须达标,再就是错别字不能超过二百个,这基本就不用看了,文试基本所有人都合格,字都不会写的人,也不敢来这里考试啊!这是什么地方,大明的最高考场啊!谁敢拿脑袋开玩笑?倒是理试刷掉了一大半人!
虽然是最简单的加减法,二十道考题能够做对十道考题的,连半数都不到。
一万二千多名考生,只有五千多人合格。
周延儒赶紧跟皇上汇报了一审的数据,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用手在官员们的阵列中指了指,“就以这条界限一分为二,将左边的交给右边,右边的交给左边,交叉审阅一次,不得错判一道卷子!”
考生们都跪着地上战战兢兢地,许多人都在心里捏着一把汗,毕竟,这样就能够鲤鱼跃龙门获得官差的机会,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所有人都很清楚,要不是朝廷现在急等着用人,不可能将标准降到这么低的!许多人都是这半个月中苦练算学,练算学,那些有钱家的子弟,是不在乎用纸的,一时间京城纸贵!各家商铺的账房们也一时间变得吃香了起来,本来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最上不得台面的,甚至连手艺人的社会地位都不如,这半个月中也变得格外吃香。
再审一次,也并没有多花多少工夫,一共是五千四百七十八名考生过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按照分组,将卷子分开,一共几组啊?就对着合格的考卷念名字,念到了名字的,接着在这儿,没有念到名字的,等下就可以出去了。”
周延儒马上回答,“一共分了二十组,微臣马上安排。”
二十个官吏对着合格的考卷开始念名字,不到半个时辰,结果就出来了,总计用时都不足半个时辰,这真的是大明历史上从考试开始,到考核结果出来最快的一次了!
没有念到名字的那些考生们纷纷站起来,有个别人再到官吏那里去核实一下到底有没有漏念,大部分都是垂头丧气的就出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站起来,“都起来吧,相信现在在这里的,都是考试合格的学子了,朕知道你们当中的大部分人,可能连秀才都不是,你们也一定很奇怪,朕的考试,就这么简单就完了吗?朕告诉你们,就是这么简单,考试,就是考一个资格,并不一定要每次都考试都分出名次!现在,你们就是大明的从九品候补官员了!等会司礼监和吏部,你们将名单登记好,给每个候补官员安排衙门去实习,朕跟你们说,这只是一个开始,至于衙门最终要不要你,能不能通过吏部的最终留用名单,还要靠大家的勤奋,勤能补拙,朕相信,到了这个阶段,没有一个是笨的人,只有其中还有懒的人,懒就没有办法救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的考生心悦诚服,虽然皇上这样做,让大家都觉得很新奇,但是真的在这样的心路历程中走过了一遍,虽然只是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所有人似乎都有所感悟,感悟到了朝廷的新气象!同时,这帮人也是受惠者,受惠者是很容易跟给他们施恩的人产生共鸣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朕是希望你们都能够留下来,你们知道你们是什么吗?你们是天子门生!只要能够最终留下来,你们这五千四百七十八名考生,就都是朝廷命官,就都是天子门生,是我大明的栋梁之才啊!你们要虚心的学习,像朝廷中这些前辈们虚心求教,同时,朕希望你们都能够积极的向皇党靠拢,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争取都能够入党,大家有没有信心?”
虽然很老套,但在人多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什么是皇威?皇上亲自领着做事,皇帝下的旨意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这个时候,皇威就能够很好的体现出来!不光是学子,就连在京的这么一大帮子朝廷大员,都被皇上雷厉风行的做派给弄得心中七上八下,这样的恐惧感,不是杀人能够造就的,皇帝对一切事物都在掌控之中,就足以产生这样的恐惧感!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就像是一大堆的种子洒向了大明的山川田野间!
五千四百七十八考生同时高喊着,>
过去苦读一生一世,可能最后连个秀才都考不上。现在。这些人当中家中无钱。很多人都是书童的身份,很多人甚至连书童都不是,就是跟着苦心经营一点小本生意的父母挨日子的穷家子弟,这帮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家中大部分都是穷人家的!
考生们的呐喊,同样震动了郑鄤这样的人,也震动了所以在职的京官们!这三千人被这五千多人深深的震撼了。说实话,这当中有很多人是等着看皇帝的笑话的,即使是留任的这三千多官吏,对皇帝不满的人,也照样大有人在!
但,在这一刻,没有人不被皇帝的政治手段所折服,那些背地里说皇帝无能的人,都惊醒了,是皇帝无能。还是自己的短视?不到半个时辰,大明京师。大明的北直隶,凭空就冒出了五千多人的官场后备力量啊!虽然这么多人在官场上面,至少还得打滚个三五年才能够出头,但这样的一大股力量忽然加入,对这些暮气沉沉的朝臣们,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警钟!
而这警钟,比皇帝说千万句够分量的话,加在一起的分量更足!
&家站着一会,你们其余的人,都跟着周延儒去领官服,官服不够的就先发帽子。给你们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都到这里来集合。”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考生们都兴奋了,谁不盼着当官?不要说没有敢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这样的身份的人真的能够当官,即使是在梦里面,那也是偷偷的想着的啊!现在都恨不得跑遍全世界将皇上的伟大告诉世人!
周延儒很干练!听皇上吩咐,马上答应着,“所有的候补官员们,都跟我走。”
吏部的人也没有想到皇上的速度这么快,不过,五千多套官服是应该凑的出来的,不然皇上不是还说了帽子也可以吗?其实不用光发帽子,官服一定够用!因为许多在京察大计中落马的官员,这些的旧官服就可以先发下去,把上面代表着品阶的图案给撕下来就可以,这些从九品的官服就是最简单的那种了。
在等待考生们去穿官服的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低声的跟王承恩,曹化淳交谈着什么,郑鄤和张伟业都偷偷的看了一眼皇帝,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有些熟悉的感觉,都觉得应该是自己跟皇上有缘吧,从这一刻,他们也开始彻底的佩服帝王了,过去是说过一些自以为是的话,但跟皇上比起来,自己不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井底之蛙吗?
这办事能力,遍阅史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啊!
等到学子们穿上了刚刚发给他们的官服,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即使有的人是穿着一些旧的官服,同样难掩心中的喜悦,恨不得立时回家给爹妈亲人们看一看自己的变化!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多说什么,对着曹化淳招招手,“造饭,就在这里造,朕跟朝臣们一道吃,半个时辰后,大家都拿着粮食去街上赈济灾民!你们这五千多人,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京城的子弟,大部分人的亲人都在街上挨饿受冻!朕知道,你们当中也有很多人都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不是朕的过错,但朕必须承担这过错!朕希望你们跟朕一样,要记住,我们当官!就五个字,为百姓服务!”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大家都还不太理解,淡淡道,“没有百姓,就没有官,没有朕!所以,全天下,最重要的就是百姓,能理解这五个字的,就能够入党,入皇党!就是重用的人,不能理解这五个字,即使你今天入了党,明天,百姓们会将你清理出来!大明会将你清理出来,所有的在京官员听好了,一起给朕念十遍!为百姓服务!”
&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为百姓服务!!!”
大家越念整齐,越念越大声,旧官员们倒也还好,这些刚刚穿上官服的许多学子们,念到第六遍第七遍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郑鄤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不管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皇帝无疑是非常成功的!只要粮食能够饿不死人,京城的人心是已经稳定了!大明官场的新气象也已经成形了,这五千人对于改变三千人的作用,无法低估!(未完待续。。)
&bp;&bp;&bp;&bp;国子监的广场上,站的密密麻麻的都是大明的京官们!是大明真正的权力中枢!
地上的雪很厚,本来应该冻得发麻,脚僵硬,但每一个人心里面却是晕晕乎乎的,谈不上热乎,只觉得置身于这样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只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兵,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不再有人想着党派之争,你能争的过皇帝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压了压手,点点头,英俊的脸孔保持着沉稳的冷峻,他并没有激动,做这些事情,都是他驾轻就熟的!他要的是结果,在过程中,他已经不会轻易的波动自己的情感了!这样做的结果,他还并不能够保证!“所有经过了京察大计留任的官员们,你们听着,每个人在原先品阶上戳升一级!正一品大员,统一加授文华殿大学士!朕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跟大明,跟朕一起走过了京察大计,一起走过了建奴兵临城下的日子,你们是朕的财富,朕没有忘记!”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回轮到旧官员们痛哭流涕了!
每个新皇登基,戳升官员都是惯例,都是为了让官员感受到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新气象,经过了这么多事,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内心都被失望,被不平,被不满,给填满了!却没有想到皇帝的恩赏会在今日!
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要往上升迁半级,可能都要十几二十年的,尤其是一些没有靠山的人,尤其是一些做人不灵活的人。更尤其是这些在京官员。想在京师中升迁。说快也快,说慢的话,京城的五品官,比护城河里面的王八还多呢!
王承恩和曹化淳对望了一眼,皇上今儿个是怎么了?转性了吗?都没有跟他们商量过,两个人都以为跟对方商量过了,但两个人都属于城府极深的人,谁也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出来蛛丝马迹!却都判断出来。跟对方也没有说过。
显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做任何决定,都已经不再用跟任何人商量了,整个中枢官场,都直接在他的掌控之中,整个京师的军队,整个国家的东厂和锦衣卫,也都在皇帝的掌控之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京察大计之前的权力,对全国范围来说的权力,就只有二十分之一。现在他对地方的管理权限进一步削弱了,但整个中央已经被他牢牢的攥在手中。所以,他的权限依然可以达到二十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大明的北直隶,说天下的十分之一,也并不为过!
权限是提高了一成!但压力却更大了,整个京师外围的压力都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就差一个导火线!
王承恩和曹化淳心里都很清楚,西北的反民和东北的建奴,辽东的一帮拥兵自重的将门,都可以成为这个导火线,而皇帝的身后,并没有一个持续为大明提供物资保障的体系来供应军队,供应京师!
这种权利的上涨,是以更大的危机作为代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也同样清楚,但他现在的心情是好的,英俊的脸孔虽然依然冷峻,但他的心里,同样升腾着一股淡红色的火苗!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这火苗迟早可以将整个大明温暖!他也相信,他今天选拔出来的这些学子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这样的火苗!
吃罢了早饭,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棒子粥,但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暖洋洋的,不论是刚刚获得官身的从九品们,还是本来就是朝廷大员的人,还有那些心存不满,打算混日子的中下层京官。
所有人想的都是一样的,在这个朝廷中不但要廉洁自律,还得有一颗忠于皇帝,忠于朝廷的心!不然,这个皇帝实在是太精明果敢了,皇帝的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没有精明果敢,他做出的这些决定,都是他上百年政治生命的积累,都是拿来别人早就实践过的一些东西,嫉恶如仇,眼里容不下沙子,这倒是真的!
&下来,除了中书院留几个当值的官员,其他人,都跟朕走,你们这三天的一个任务,朕亲自交代给你们!那就是要让所有的百姓们的户籍统一申报,并让每一个百姓们都有地方安置,你们就是将自己家里都腾出来给灾民们住,也要保证大明的京师,没有人再睡大街,这是冬天啊,街上都是雪啊!你们要像骨肉亲人们般对他们,实在是条件不允许的,都安置到各个衙门中去挤一挤,听明白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明白了。”所有人异口同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一步解释自己的意图,“为什么要重新申报户籍,重新制作户口本,一方面是朝廷实在负担不起外来的百姓的赈济了,我们只能先安置好北直隶的原居民!这是其一,安置好了之后,跟百姓们说,可以凭着新领取的户口本,每家每户都可以到朝廷指派的各个衙门去领取救济银子,每家二两银子吧,你们也要说服那些有粮食的大户将粮食拿出来,要注意方式,不要动粗,要多做工作,多用你们的耐心去感化别人,当官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勤奋和耐心!
还有,在京官员们,你们也同样要重新申报户口,每一个人都一样,每一个有官身的,按照品阶,拿户口本去一次性领取五个月的月俸银子,算是朕提前发给大家的过年费了,从下个月起,所有京官的月俸银子,在原有的基础上,上涨一倍,我们不能贪老百姓的钱,不能贪老百姓的银子,再活不下去,也要跟朝廷去想办法,朕建议每个衙门,每个北直隶的官署,都成立工会,由党员,或者团员牵头,所有人都加入工会,大家互帮互助!记着,我们的大明朝廷,是一个讲人情味的朝廷,却绝对不允许结党营私!至于什么是结党营私,不用说,你们心里也有杆秤!”(未完待续。。)
&bp;&bp;&bp;&bp;随着皇帝的话,众官员们都低声的议论几句,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去理会大家是怎么想的,他更不需要去理会,大明,就是他的大明,更何况京城,京城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视着前方,简单的一个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便带头出了国子监,所有人都按照官阶紧随其后,今天这俩时辰,带给大家的震撼实在是太多!每个人都需要一点走路的空隙来消化。
王承恩却在紧张的算着帐!皇上刚才说的给官员们的月俸银子上涨一倍的事情先不说,光是一次性补助一百多万百姓,至少有三十万户,每户二两银子,加上给官员们的补助,这就要一次性拿出二百多万两了啊!皇上今儿个真的是……
五分之一的大明家当,您一个时辰就给弄出去了啊?
要总这样的话,不过日子啦啊?王承恩吞了一大口的口水!
曹化淳知道王承恩是怎么想的,“王公公,别犯愁了,皇上自然心里已经有主张了,其实调拨粮食,固然重要,发银子下去,百姓们都有银子了,自然粮食问题就缓解了。”
王承恩低声道,“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总共才多少银子,经得起这么折腾吗?况且,如果今后遇到这样的事情,都发银子,人都往京师钻,朝廷负担的过来吗?”
曹化淳不以为意。“您光算着出。不算着进。人多了,商业繁荣了,自然朝廷的进项也会多的,我看呐,皇上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了,咱别想这么多,就只管将万岁爷交代的差事办好,比什么都强的。”
王承恩微微的一笑。“呵呵,你倒是出息了,好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曹化淳也嘿嘿一笑,轻声道,“谁让咱现在也是皇党的党员呢?咱宫里面也得弄公会了啊。”
王承恩也憋不住,左右看看,掩口一笑,“你学的还挺快,咱万岁爷就是新鲜花样太多,这让咱家都跟不上趟了。以后还要请曹公公多提点呢。”
曹化淳赶忙正色道,“王公公。您开什么玩笑呢啊?您现在是大明第一太监了啊!您知道外面怎么说您吗?说您是内相!”
王承恩心里一惊,也正色道,“可不敢胡说,谁敢乱嚼舌根子,咱家可不是好说话的。”
曹化淳轻声道,“王公公,您紧张什么啊?这儿不就我们俩人之间说话吗?我是那种瞎嚼舌根子的人?行了,咱家以后啊,也不敢跟您说心里话了。”
王承恩自问是没有曹化淳心眼多,不再跟他多费口舌,“曹公公,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皇上最讨厌的是什么啊?不就是结党营私吗?现在建皇党,不就是要防止官员们自己私下串联的吗?咱都要围着皇上的身边,就没有错了。”
两个人正说话间呢,王承恩发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不是住在他府里的郑月琳吗?看了看身边的郑鄤,捅了捅郑鄤的胳膊,“郑大人,令千金是不是来找您啊?不能过来,冲了圣驾就不好了。”
王承恩其实是担心这女孩发现皇帝和检荀楼是同一个人!他可是知道事情的前后经过的!万一泄露了皇上的身份,皇上准不高兴。
郑鄤顺着王承恩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郑月琳,“王公公,我过去一下,可以吗?”
王承恩点点头,“快些,皇上让你伴驾,知道吗,这是多少人修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呢,多少一二品大员都看着眼红呢。”
王承恩说着,跟身边的一个太监打个招呼,让他带着郑鄤过去,否则,一路都有锦衣卫和御林军护卫,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郑鄤轻声的道谢着,也觉得虽然一天多没有睡觉了,却一点都不累,整个人处于一种莫名其妙的亢奋之中,感觉自己似乎要被重用了,那么多大员的眼神,更是让他飘飘然,他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王公公的功劳,检荀楼是王公公的外甥,没有这层关系,怎么会特别的关照自己?郑鄤从心里对王承恩非常感激,早就将那太监门第的事情,看淡了许多。
郑月琳的注意力都放在龙辇上面,虽然都是布帘子挡着,还是很想看一眼真龙天子的样子,她总是有点怀疑,觉得检荀楼跟皇帝长得也太像了吧,但他看检荀楼的时间很短,看皇帝的时间就更是一面之缘了,并不记得当初在郑家庄见到皇上的样子,今天她出门一方面是随处逛逛,正好路过国子监这边,另一方面,父亲一夜未归,宫里面的人带信说有公务,她弄不懂,为什么父亲才第一次入宫,就被安排了官职了吗?所以才来看看。
&怎么来了?”郑鄤走到女儿身边。
郑月琳吓了一跳,并没有看见父亲的,“爹,你从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啊?吓死人了?你昨儿没有回来住,担心死我了。问张伟业,他也不肯说。”
郑鄤有些生气,“张伟业明明在宫里面看见我了啊?也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肯说?真小人!跟你说吧,爹现在不得了了,知道刚才爹站在哪儿吗?龙辇边上,跟王公公站一块儿。”
跟着郑鄤的那个太监微微的有些好笑,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郑月琳的心中欢喜异常,许久都没有见过爹爹这样开心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真的啊?爹,您跟皇上在一块了啊?您见到皇上了吗?”
郑月琳当然知道这都是检荀楼的功劳,只是她还不能断定,检荀楼到底是不是皇上呢?她心中是不敢这样相信的,但是从今天父亲的处境来看,她将检荀楼跟皇帝,又拉拢了一些。
因为,她不信王承恩的外甥如果是检荀楼的话,王承恩的外甥可以这么的影响皇帝?或者说王承恩可以这么的影响皇帝吗?不可能的吧?(未完待续。。)
&bp;&bp;&bp;&bp;郑鄤左右看看,并没有人注意他,他却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已经是大明的焦点人物了,在郑月琳耳边轻声道,“不跟你多啰嗦了,爹有要务,这段时间,皇上给爹安排差事了,编订崇祯字典,还要编写改制后的语文教材呢,以后学子读书,那看的就是爹编纂的教材了啊,再跟你说,你没有想过,皇上近看啊,你才会知道,天底下怎么会有男人长的这么俊朗的?爹走了。”
郑鄤乱七八糟的说完几句话,跟那太监告一个不是,急忙回到队列中去了。
郑月琳却更加狐疑了,看着爹爹的背影,感觉爹爹今日似乎特别的开心,在郑家庄,她就是远远的看过皇帝一眼,但看检荀楼的时候,是近距离的看的啊,她在想着,天底下,有这么多俊朗的男子么?哼,皇上再俊朗,也不会胜过我的检郎!
王承恩早就上了龙辇,将郑月琳在附近的事情禀报了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从帘子的缝隙中往外一看,正看见郑月琳伸着头往这边看呢,他是知道这小丫头的鬼灵精的,一定会看个明白,对王承恩道,“你跟郑鄤说,算了也别跟郑鄤说了,你想个办法,让她不能跟着,马上要下车了,让几个便衣缠着她,给她弄走。半个时辰吧,半个时辰之后朕就回中书院了!”
王承恩急忙点点头,“万岁爷,老奴明白了。”
王承恩下了龙辇急忙唤来心腹锦衣卫,低声耳语两句,那锦衣卫扫了郑月琳的方向一眼。点点头。消失在队列中。
当然。这一切,郑鄤和郑月琳是不会知道的。
&哟!”一个老者撞了郑月琳一下之后,倒在了郑月琳的身边。
郑月琳正跟着皇上的车队呢,低头一看,“老大爷,您没事吧?”
&娘,你怎么撞人呢啊?我这老骨头,经得住你这么撞一下吗?”老者七八十岁。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了。
郑月琳赶紧道歉,“大爷,对不住,我不是成心的,您没事吧?”
&浑身都疼,估计脚崴了,得去瞧郎中。”老者倒不客气。
等郑月琳再看龙辇的时候,已经去的远了一些,跺了跺脚,“恩。大爷,都是我不对。我扶您去瞧郎中吧,您知道哪儿有郎中吗?”
老头往车队的反方向指了指,“也不是很远,姑娘不是我要讹你,我一个孤老头子,你一定要扶我去瞧郎中啊。”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我扶您去>
王承恩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郑月琳和那老者消失于拐角处,微微的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车杖并没有走多远,实际上离皇宫并没有两条街,满街都是难民,这次的大雪,将京师的大片房屋都压毁了,除了高楼,那些一层小平房,甚至有许多都是一半草房一半瓦房,怎么吃得住这样的大雪?
&这里停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掀开轿帘子,一下子跳下了马车,也没有等太监们拿来梯子。
皇帝的这个举动,不但没有显得不够威仪,反而让那些新晋从九品们都觉得皇帝可亲可敬,一点架子都没有。
老百姓们也吓了一跳,在大雪中坐着的,都借着这些大户人家的门墙下安身,本来看见大队的车杖和大队的官员们过来,整条街的老百姓就已经够吃惊的了,没有想到皇帝也来了。都愣愣的浑身直打哆嗦。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瞬间红了,看见自己的百姓们都坐在雪里面,还有不少孩子,缩在父母的怀中,一家人想等死的鸟儿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的披风脱下,给离自己不远处的一个男孩子披上,他的亲人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应该是这孩子的爷爷。
老者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哭着道,“皇上啊,我们乡下人脏,您别抱他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闻到那孩子身上一股味道,却并没有半点嫌弃,他在乡下一辈子了,这京城的乡下人,再怎么也好过穷山沟一些的,他在动乱的时候,还在牛棚住过好几年呢。
只见那小孩虽然又瘦又黑,一双眼睛却明亮乌黑,看着似乎是个聪明的孩子,微微的叹口气,心道如果不是在这乱世,应该是一个幸福的小孩。
&人家,是朕对不住你们啊,孩子的父母呢?”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冻得直打哆嗦的孩子,问道。
老人抹着眼泪,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都死了,他父亲是在建奴攻城的时候战死的,他娘前日里得疫症,也病死了。我们一家人来京城帮人做点杂活,就为谋个生计,哪曾想,京城也遭了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老大爷,是朕没有体恤你们!是朕的过错啊!您就把朕当你的儿子!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所有的官员听旨,朕刚才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尽快的安置百姓们,有家的,帮他们重建,没有家的,给他们想办法!给每个人都登记户籍,三日内核准发放新的户籍!让百姓们凭着户籍去五城兵马司衙门领取二两银子和赈济灾民的粮米!要为百姓服务,不是空喊口号的,在今日的太阳下山前,朕再看见京城中有一个百姓无家可归,朕就要问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铿锵有力!虽然内力受损,依然是习武的底子,这声音,整条街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而且,本来皇帝在场的情况下,谁敢发出声音?
所有的官员轰然应诺着,百姓们都觉得胸中划过一丝暖流!什么时候见过当官的能这么为百姓考虑的?百姓就是他们盘剥压榨的工具而已啊!
官员们并不是都出于假装,有不少官员,其实良心未泯,而且,官场上面随大流,永远都是主旋律,现在的大流是什么?不就是皇上吗?
那些新近穿上官服的从九品们格外的卖力!他们对百姓们的感情是很深厚的!因为,上一个时辰,他们自己就还都是百姓!(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皇帝抱着一个小孩,扶着一个老头的情景,所有人都含着眼泪,更有不少妇女泣不成声!
这一幕似乎就跟催泪炸弹一般,纵然是铁石心肠之人,纵然会觉得皇帝这么做,多多少少有些作秀的嫌疑,但真的当皇帝不避脏乱,来到百姓们中间嘘寒问暖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抗拒的了这份感情!
这一切都被张慧仪看见了,在郑月琳出来后不久,她也出来了,当然,她不像郑月琳是找父亲的,张伟业出门之前跟她说过去向,她就是发善心,想靠着自己的力量,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助的灾民。
当张慧仪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做的时候,她没有将皇帝跟检荀楼联系到一起,但也觉得,皇帝也许并不是一个完全坏的皇帝,这个皇帝也许就是鲁莽一些,人可能还是善良的,心里竟然有一点原谅了皇帝。
场面一大,王承恩也没有及时的发现张慧仪,因为她也帮着扶住百姓,并不起眼。
其实只要当皇帝的人,当官的人,有救苦救难的心思,根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尤其是住宿的问题,京城中的房子并不空缺,只是大户人家谁愿意这些赤贫的百姓住进自己的家中?有了府衙的指令,就没有人敢违抗了!
&苦救难的活菩萨啊,皇上万岁啊。”
百姓们擦着眼泪,一个个的被官员们扶起来,这样的场景,谁愿意相信?光是靠着军队和五城兵马司的衙役。还有锦衣卫这些人是不足以有这样的威力的。皇帝出面。谁敢顶着圣旨干?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以为要忙一天,实际上,不出两个时辰,街上就再也没有无家可归的百姓了,那些正一品,二品大员们帮着一起忙碌,这些人哪个人的能力,其实都不弱。有这些人亲自上阵,真的是十倍的功效!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皇帝的那句为百姓服务,这句话,也瞬间风靡了京城!
每个官员在百姓们的千恩万谢中,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句,“为百姓服务!”
张慧仪远远的看了皇帝一眼,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那孩子,扶着那老人走在雪地里面,似乎是要送那祖孙俩回家。终于忍不住了,擦了擦眼泪。她虽然还是恨这个逼死了她父亲的皇帝,但面对这样的场景,也到底忍不住。
许多百姓都近距离的看了一眼皇帝,这样的机会,毕竟一个人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的,他们没有想过皇帝会亲自出来赈济百姓,会亲自动手,这样的感动无以复加。
&人家,你说你们家的房子压毁了,就先住王公公的府里,先住下,再登记户籍,朕再让人给你家修房子,您没有意见吧?”崇祯皇帝朱由检问清楚了老头家里的情况,温和的说道。
老头哪里还说的出话来,感动的老泪横流,“皇上,老头和孙子随便找个门洞就成,不敢劳烦万岁爷过问,您别看我们乡下人,抗冻着呢,只要有口吃的就饿不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哽咽道,“老人家,您别说话了,就保存体力,王承恩,你府邸应该能够安置上百人的,赶紧让这些家里没有父母的孩子,都先到你府邸去!”
王承恩赶紧答应,让身边的一帮亲信太监去接皇帝手里的孩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看了看在他怀里不到一会儿就睡着了的孩子,“这个不用你们管,你们也去帮着安置其他的灾民!朕走回去就成,把龙辇拿去给那些有病的百姓乘坐!让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出来,都到五城兵马司衙门和南镇抚司,还有北镇抚司衙门去,将民间的郎中们也都集中起来,给有病的先治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就抱着自己怀中的孩子往回走,他是很喜欢小孩的,别说是小孩子,就是小动物他也很喜欢!
有几个百姓敢做龙辇啊?当王承恩和曹化淳指派着人手,要扶那些都已经不能行动的百姓们上龙辇的时候,好几个都哭的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粮食不够,但这一天,京城的百姓们都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都吃到了一点点的东西,也都不用再在街上挨饿受冻了!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快到王承恩府邸的外面的时候,才想起来不能让高德威和高德猛看见自己,将孩子轻轻地交到了一个太监的手里,“妥善安置这祖孙俩。”
徐国伟帮着接过,并重复了一遍皇帝的话,然后轻声问皇帝,“万岁爷,咱回宫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些事情,当然用不着他一直跟着做,他倒也不是做做样子,只是他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回宫吧,你是少数能够出宫的太监,没有事情的时候,你也要多到外面走走,能帮人就帮人,一个承乾宫的大太监,抵得上好几个三品大员的了!”
徐国伟正色道,“皇上,刚才奴才都将身上的银两都给了那些灾民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摸了摸那熟睡了的孩子的脸蛋,对老头微微的点点头,“老人家,安心休养,对于你们这些为守卫京师出过大力的百姓的亲属,朝廷的抚恤是一定会下来的,你们都是功臣。”
老头说不出话,在太监的搀扶下,想给皇帝跪下,被皇帝拦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摆手,示意将老汉扶走休息,自己则往宫门走去。
&国伟,你这也要跟朕来卖乖?你把银子给灾民,这是应该的知道吗?你们这些吃宫廷饭的,再怎么样也饿不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走边道。
徐国伟吐了吐舌头,“万岁爷,奴才不是卖乖啊,奴才是被万岁爷教诲的,开窍了啊,您刚才是没有看见,那些百姓都叫您活菩萨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了他一眼,仰天叹口气,“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菩萨!昨儿朕召见杨衰,怎么他还没有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恩了一声,“哦,奴才知道,他正好出京办事,王公公跟奴才说,今儿会来的,可能现在已经快到了吧,等下面一有他的消息,奴才马上让他来见您?”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大踏步的往皇宫走去!
他必须先给自己的内伤治好,他虽然不对杨衰抱着太大的希望,但毕竟除了他自己以外,也就只有杨衰练到了第一层的第二个阶段!
这纪纲九毁的武功共分三层,每层都有三个阶段,总共是九个阶段,他都不敢相信要是练到了最顶级,是不是真的能够身体不动,就靠意念控制气场,从而可以打击到九步范围内的敌人!?真的到了那样的地步,比手雷的威力都不差了,等于自带一个手雷啊,还不会炸到自己的那种!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可不是想着要练到多么的高深,他只想着能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就好,这段时间总感觉有些气力不济。
回了承乾宫,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想起来一件事情,自己以皇帝的身份,可没有学过纪纲九毁啊,不能这样跟杨衰见面,对徐国伟道,“你去跟杨四庆说一声,让人通知杨衰,到王承恩的府上去等着,说是王公公要见他。”
徐国伟答应了一声,却并没有急着下去安排,皇上一天交代的事情,有点多。
杨四庆趁着空档过来,皇帝看见他了,招招手。“跟朕进来说话。”
一进入内室。杨四庆便跪下禀奏。“两件事情,万岁爷,一是老奴按照您的吩咐,给魏忠贤喂了那药了,只是他似乎吃了之后,忽然精力更加旺盛起来了?二是老奴现在不是领着大内总管的差事吗?各宫的娘娘们知道了皇上的节约开支的圣旨,都很赞成,只是皇后娘娘说她要跟别的宫中一样。不肯搞特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有时候,他对周可儿最不满的地方,就是有些贤惠的过头了些,总是不能体谅朕的心思,你是孕妇,能不特殊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说了一声,“知道了,魏忠贤那边,你就每顿都按照朕给你的量。混入他的食物中,等那十包用完了。就给他停个两天,再来回复朕!现在朕就去看皇后。你在帮朕安排一下,让徐光启和袁可立来京师一趟,就这两天,朕有许多要务要同他们商议,朕也想知道天津那边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形,而且,他们也是朕点名入皇党的党员,等他们到了,就召开第一次党员首席会议,这事,交给你安排,放在中书院举行,其他的预备党员可以列席。”
杨四庆一边记录着,一边答应,“万岁爷您放心吧,奴才马上办理。”
处理不完的政务,各种事情都没有什么眉目,北直隶上百万人的粮食问题,这个冬天,特别的难熬!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事重重的到了坤宁宫!坤宁宫的大宫女周心怡看见皇上来了,喜不自胜,一众宫女太监跪地相迎。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都平身。”
快速的进入了皇后的的寝宫之中,他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急躁情绪,看见皇后的时候,还是免不了急躁,“朕的苦心,你怎么就不懂呢?也不差你这么一点粮食,你腹中有皇儿,这是大明的血脉啊,你怎么不识大体?”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愤愤然的教训着皇后,多日不见,一种暖暖的感情萦绕在心间,但他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似乎,一见到皇后,就特别的想发火,见不到的时候,又是那样的想的厉害,思念的浓烈!
周可儿明显的胖了一些,本就很白皙的粉脸,更是有些微微的鼓起,皇后并没有生气,皇帝跟她这样说话,她都已经习惯了,似乎,这样的皇帝,才是她熟悉的皇帝,美目中熠熠生辉,“万岁爷,能不能每次见到臣妾都先数落臣妾一番?”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了皇后的声音,不管是什么时候,这样的声音,总是能够让他内心澎湃的,他做这么多,还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不管他有再多的女人,只有跟皇后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有家的感觉,“不是朕要数落你,你不识大体,让朕很伤心啊!你知道朕有多少国事要等着处理吗?为什么还要不让朕省心?为什么不能懂事一些?”
周可儿拉着皇帝坐在了牙床,“皇上,那臣妾原先在家的时候,有一菜一汤也可以吃了,况且许多百姓家里面,即使是坐月子也没有一菜一汤,人家的孩子不是也都健健康康的?臣妾不想跟别的宫中不一样,臣妾心中会不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抱着了周可儿,两个身孕的周可儿,更加的珠圆玉润,相比于之前略显单薄的身材,此时更有风韵了,“你是不是怕人说你的闲话呢?你想多了,你这不是有孕在身吗?谁敢说你的闲话,被朕知道了,就诛其九族!”
周可儿微微的一笑,“皇上爱护臣妾,臣妾如何会不明白呢?臣妾本来就觉得宫里的膳食太过铺张了些,臣妾每顿都有四十多道菜,臣妾一个人怎么吃的了这么许多?臣妾谏言,不然就留个四菜一汤便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周可儿的秀发上面轻轻地抚摸着,“减半吧,不能再说了,再说,朕就不耐烦了。”
周可儿的眼圈微微的红了,“可以,但臣妾听说皇上每顿只一个菜,那臣妾也要求皇上跟臣妾的膳食是同一个规格的,否则,臣妾就要抗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捧着周可儿的脸,在她的粉唇上面吻了一记,“由着你,行了嘛?你八个菜四个汤,朕也八个菜四个汤,这总行了吧?说真的,大明也不靠朕这一点,也不靠你那一点,我们这是做个表率作用,但你的身子比什么都要紧的,你过的不好,朕又有什么奔头?”(未完待续。。)
&bp;&bp;&bp;&bp;这里是世上最温暖的地方,一个人不论有多么强大,也不论有多么的弱小,总是需要一个这样的地方。
这世上最温暖的地方,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就是和周皇后在一起的地方。
周可儿也在皇帝的唇上吻了一下,眼中的泪水滑落,“皇上,您不但要注意饮食,睡眠也要顾好,您这些日子都瘦了,好教臣妾挂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周皇后的粉脸,虽然端庄大气,眉宇间却还带着少女情怀,在周可儿的粉唇上面又吻了一下,忽然有些想那事,下面就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周可儿感觉到了,也不由的有些微微的气喘。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是不外露的,也只有他喜欢并亲近的人,才会让他有想那样的冲动,他绝对不会跟不熟悉的人怎么样,当然,客巴巴那次,他一直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那样的女人呢?还是政治目的更多一些,客巴巴的事情,也一直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懿安皇后张嫣多次让人带话过来,让皇帝处置客巴巴,也没有说要怎么处置,他就一直这么搁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将周可儿放倒,虽然早已经是夫妻,周可儿还是羞得满脸粉红,他不懂皇上为什么现在越来越不定时了,您实在想要,晚上来坤宁宫就寝便是了啊?
&上。”周可儿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声音甜的发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周可儿的领口的布扣松开了。在她的粉颈上轻轻地吻着那芳香的气味。“皇后。朕让你舒服一下吧?”
周可儿格格的笑着,“是臣妾让皇上舒服一下吧?不要了,等会您又说耽误了正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解开了皇后的夹袄,大红色的皇后服饰,让他想起了自己跟魏蔓婷那样的时候,他当时,也分不清自己是将魏蔓婷当成是皇后,还是当成懿安皇后的。只觉得那次特别的有感觉,现在皇后就在自己跟前了,他才知道,也许那次是将魏蔓婷当成了张嫣的吧。
皇后害羞的捂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去拉过被子来,呼吸急促,粉脸通红,像是一个从未经人事的处子。
皇帝笑着将床帘放下,“皇后,朕上回跟你说的。想找个时间跟你父亲和两个哥哥聚一聚,你有没有安排啊?”
周可儿缩在被子里。就露出一个粉妆玉琢的脑袋,眨了眨眼睛,“皇上,臣妾说过了的,不过,不是朝廷有规矩,不能让皇亲当有实权的官?更何况是臣妾的父亲,这么敏感的?”
皇帝也钻进了被窝,“朕有比朝廷的官职更重要的官职委任给他们,不会有人说闲话的,再说,谁敢说朕的闲话,朕诛其九族!”
周可儿被皇帝抱着,骑坐在他身上,被这样羞人的姿势弄得粉脸更加觉得发烫,轻轻地伏在皇帝的胸口,“臣妾等会就让人传话给他们,让他们到上书房去找皇上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可儿的束缚,都用自己的脚给褪掉,然后握住了皇后丰满白皙的两条大腿,轻轻地往上一送,“去中书院,朕以后都在中书院办公,跟大臣们一道办公,这样比较有效率些。”
周可儿嫣然的恩了一声,没有说话,嗓子眼里那如泣如诉的低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感有趣,皇后也进步的多了啊。
&后,你什么时候这样会叫了啊?”崇祯皇帝朱由检笑嘻嘻的动作着,看着自己身上微微的配合着的,像是一个不熟骑马的初学女骑士。
周可儿的粉脸本来就红的发烫,裹着被子,不敢去看皇帝的眼睛,一边上下动着,一边翻了一个白眼,“不跟您说了,真没有正行,像一个皇帝么?让人家用这样的姿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更觉得有趣的紧,主要是周可儿平日里端庄的样子,母仪天下的样子,太深植在他的内心中了,他没有想过皇后也是有这样的一面的,是被自己给带坏了么?不管怎么说,皇后想让自己舒服的心思,他是有感动到的。
&后,你知道吗?朕这一辈子,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的爱,超过你!你就是朕的一切了!甚至比大明更加的重要!”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触的,想将天下都给皇后。
周可儿低下头看着皇帝的眼睛,一律乌黑的额前秀发垂落在粉脸上,挡住了一只美目,“皇上,臣妾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您是皇帝,无论多么宠爱一个女人,也不能说这样的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更加用力,“朕就是要让你知道啊,舒服吗?”
周可儿急促的轻叫了几声,虚脱的倒在了皇帝的怀里,“不行了,臣妾舒服的要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温柔的将周可儿抱着,让她侧躺在了自己的怀中,“朕休息一个时辰,等会还要去办事。”
皇帝说完,对着外面叫了一句,“徐国伟,过一个时辰叫朕。”
&旨。”徐国伟压着嗓子的声音传来。
周可儿轻轻地叹口气,将皇帝抱的紧了一些,怎么帝后之间,也弄得跟偷偷摸摸似得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周可儿是怎么想的,在她的粉唇上面吻了吻,“朕现在忙些,就是为了咱们将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呢,你不高兴了啊?”
周可儿轻轻地摇摇头,“不是的,臣妾开心着呢,只是有些舍不得,但愿上苍保佑我大明能国泰民安,让皇上也好歇一歇。”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将周可儿的粉脸整个的吻了一圈,“歇一会吧,就这样抱着,会有那么一天的,朕有这么好的皇后,没有理由一事无成!”
周可儿抬头看了看皇帝英俊年轻的脸庞,微微的有些憔悴,但看得出来,皇帝的心情并不错,但事后,她从周心怡那边得知,原来,京城内外的情况已经恶化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世上就没有能够封锁的住的消息,尤其是社会消息,想封锁也无处封锁,即使是宫中,也照样可以得知,甚至比百姓们都要先知道一些。
回到了中书院,最先等着被接见的是青龙杨衰,虽然杨衰是从魏忠贤那边过来的,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样很重视他,只是,这层重视中,其实并没有减去对青龙杨衰的顾虑。
被皇帝重视,应该不见得就一定是好事。
皇帝一汗,问徐国伟,“不是跟杨四庆说了,让杨衰到王承恩府上去等着吗?说王公公要见他,怎么又给朕弄中书院来了?”
徐国伟急忙跪下,“万岁爷息怒,可能是奴才刚才一直没有听下面禀告,疏忽了一下,万岁爷息怒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压着怒气,这事也说明一个很直接的道理,想法和现实的差距,总是很大的,自己的亲信太监就这么几个人,还照样会出现配合问题,更不要说自己的那些政令发布下去,到底能够有多大的作用了,改制改革,革命,这些都不可能短期内见成效的!
&去!以后朕的行程,由王承恩直接安排,要你有什么用!”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发脾气,却给了徐国伟一次变相的警告处分!
徐国伟吓得魂不附体,皇帝的眼里不揉沙子!他是很清楚皇帝的个性的,暗责自己今日昏了头了!急忙磕着头出去。
&爹,我就糊涂了一下,您一定要替小奴补救啊。”徐国伟苦着脸跟王承恩哭诉。
王承恩摆摆手。“你就是得意忘形!当红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儿。皇上能让你今天当红。转眼也能够让你什么都不是!记着这次的教训,以后机灵一些便是了,万岁爷的压力很大,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更要为皇上做好这些琐事!万岁爷可不是糊涂皇帝!你应该很清楚吧?”
徐国伟战战兢兢地的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干爹,您一定要找机会帮我说说话,补救补救。小奴可是打小就跟着万岁爷的,今儿真是昏了头了。”
王承恩呸了一声,“你不是昏了头,你怕是刚才去坤宁宫,跟哪个宫女儿说话说的高兴,忘了吧?下去,没事的,记着今后不再犯错,便也是了!”
徐国伟后悔的就差没有割脉自尽了!
虽然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情,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是没有跟前世有多少改变的。他不能容许人犯错!他同样也不容许自己犯错,如果要是当一个科技工作者。他是一个很好的科技工作者!他的性格其实很适合当一个工程师!他崇尚严谨的作风。崇尚的是实事求是,讨厌虚伪,讨厌装!
王承恩当然不会给徐国伟说什么好话,徐国伟太得意忘形了一些,被万岁训斥也是应该的,等他进去跟皇帝汇报京城的安置已经结束的时候,一句也没有提起徐国伟的事情。
&安置妥当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忙着整理他那个电脑,已经跟外面的五十多台电脑都联网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电脑教员,教会这些负责文案的太监和官员们用电脑,将会大大的提高皇帝的工作效率!
用手打,再去找资料,这得多耽误工夫啊?自己电脑输入程序,啪啪啪几下,全部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今日已经登记的上万户京城百姓的户籍,有些满意。
王承恩急忙答道,“都安置妥当了,就按照皇上的吩咐,在日落之前,再也没有一个百姓在街上挨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看看这个,过来吧。”
王承恩走到皇帝的旁边,往电脑屏幕上面一看。
王承恩虽然接触这玩意也没有两天的功夫,却跟曹化淳等人一样,皇帝是一个花样多的皇帝,他们也只有更加的努力,才能够赶的上趟!
&明盐烟茶马总公司
&明储备粮管理总公司
&明兵器工业集团公司
&明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明船舶工业集团公司
&明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
&明农业发展集团总公司
&明储备棉管理总公司
&明丝绸进出口总公司
&大明钢铁集团公司
这屏幕上面的好些字,王承恩还认不全,不是说他不认识字,王承恩的水平,在现代绝对是古文博导级别的!主要这上面都是简体字,他也是才刚刚接触,再说皇帝的那个什么崇祯字典也没有编订好,还没有机会学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一遍,“你把这个抄下来,这十个公司,是当务之急,必须尽快筹备出来!朕跟你说说什么叫公司,跟衙门不一样,也有些类似,只是,公司是更带有具体的目的的,指企业的组织形式。以营利为目的的社团法人。国营工、商、建筑、运输等部门中实行独立经济核算的经营管理组织和某些城市中按行业划分的专业管理机构,也通称公司。
&司”这个词是咱们国家土生土长的,最早出自孔子的《大同》《列词传》:“公者,数人之财,司者,运转之意。”庄子说:“积弊而为高,合小而为大,合并而为公之道,是谓‘公司’。”其含义与现代公司大致相同,即公司是聚多人之财、共同运作之意。
明白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看着王承恩。
王承恩不自觉的挠了挠头,“有些明白了,又不太明白,这些,好像都是户部的事儿吧?有必要另外罗列出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急躁,耐心的解释着,“为什么要单独罗列出来?什么都走户部,就多了一个制约!朕成立的公司,直接归属咱们,直接垄断,直接让效益最大化,明白了吗?这是附属于户部,却又独立出户部的!公司下面有工厂,有一整套的核算系统,一整套的供销网点!咱们就是要尽快的将大明的经济命脉都捏在咱们自己的手里,明白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么叫工厂啊?就跟那些南方的作坊一样吗?”王承恩弱弱的问道,他其实不太敢问,又不敢不问,皇帝是最讨厌人家不懂装懂的,他当然很清楚皇帝的个性,可是谁叫自己是皇帝的传声筒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这样就好,不懂就是要问的,工厂呢,又称制造厂,是一类用以生产货物的大型工业建筑物。大部分工厂都拥有以大型机器或设备构成的生产线。机器大生产,即使用机械化劳动代替手工劳动的资本主义工业场所。经过工业革命,机器在生产中广泛应用,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奠定了坚实的物质技术基础。资本主义经济凭借机器化大生产,最终战胜封建经济和小商品经济,确立了自己的统治地位。工厂也称为“制造厂”、“生产企业”。
资本主义呢,朕以前不是跟你解释过,就是玩钱的人的阶级,现在大明都是玩地的,咱要玩钱,不光是有地,还得有钱,有东西,如果咱手里有了钱和东西,情况还现在的情况吗?”
王承恩彻底的明白了!皇帝这是要自己亲自上阵圈钱啊!圈钱的话,收税不就行了嘛?您这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王承恩不说话,“你那脑子啊,就是没有曹化淳转的快,不过,朕最信任的还是你,没有关系,朕会手把手教你的,第一步呢!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这是朝廷的命脉了,朕想让嘉定伯周奎上。至于这个大明兵器工业集团公司呢。关系到朝廷的安危。技术性也更强一些,朕要亲自领着,让徐光启做副董事长,大明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呢,这也非常重要,有粮食就什么都有了,这是国之根本!你亲自把着,其余的。朕再想想人手,这十个公司是必须马上建起来的!尤其是这个房地产开发公司,现在京城不是空着了很多房子了吗?老百姓重建房子,正好要重新规划一下!如果现在不规划好的话,又会跟以前一样,街道狭窄脏乱,将来再要拆了重建,就劳民伤财了!你觉得呢?”
王承恩点点头,难为皇上想的这么细致,朝廷和底下的地方衙门。其实对于各地的建筑,都是有一定的规划的。只是微乎其微,规划了跟没有规划也差不多,以至于大明的街道都窄的很。
&可以,皇上的想法老奴都赞成,反正现在也有了这么多候补官员,人手上面应该都没有问题。”王承恩虽然不是很清楚皇帝的具体意图,大致还是能够猜到一些的,心想着皇帝的这个做法,不管是不是累赘,总没有什么坏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拉着王承恩到了往外间王承恩自己的办公室,两个人的办公室是紧挨着的,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指令,也还是需要通过王承恩去下达,只是他自己来的时候,几乎等于是他自己在决策,如果他不再的时候,有王承恩在,也不至于会影响公务,很多事情,王承恩只要是知道了皇帝的主张和方向,都可以自己做主!
崇祯皇帝朱由检给了王承恩这么大的权力!他信任王承恩,跟朱由校信任魏忠贤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朱由校自己不理朝政,而他除了偶尔外出有事,几乎所有的大小事务都要亲自过问。
在这样的前提下,王承恩和曹化淳对于皇帝的执政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补充了,皇帝的想法,其实再通过更为稳健的王承恩去下达,会更加的温和一些。
要不然,估计皇帝至少还要经常杀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里,可是容不下一点沙子!
爱的彻底,恨的决绝!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过去在现代太委屈自己了,没有必要在自己当皇帝的时候依然如此,他对外面人是很狠的,唯独对自己的家里人和对自己有感情的人,才会犯优柔寡断的毛病。
就拿他的叔叔老福王来说,他就一直犹豫不决,心知道老福王的手里有上千万的银子,一旦这些银子落入了反民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上一世,李自成攻下了洛阳,拿到了老福王的家当,起义军的声势一下子就势不可挡,但到了这一世,他依然下不了狠心,如果大明的王爷们,跟他最近的,也就是他这个亲叔叔和他的那个亲堂哥朱由崧了,上一世在他死了之后,不是这个亲堂哥建立了南明政权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自己的叔叔,不管怎么样,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其他的亲戚,跟自己的父亲都没有什么关系的,已经很远,这是他这样认为的。
你再怎么骄横淫奢,那是你的事情,对于皇家来说,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叔叔并没有反心,他又怎么好贸然的对他们动手?天下人也不会理解,其他的藩王们都会群起反对的,这也是横在他面前的一个很大的难题。这个难题,可以排在反民,关外建奴,关宁锦的辽东将门之后,成为第四个他无法解开的难题。
当初爷爷是很想让老福王继承大统的,后来看见这个希望破灭了,又将天下的钱粮都给了老福王,算是心理的一种补偿吧,但他这样做,实际上大大加速了大明的各种矛盾的无法调节,国富民强的时候还好一些,又马上进入了天灾**不断的天启王朝,一个王朝就像是一个人一样,再强的体格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啊!
人的接受能力是很强的,更何况这些顶尖聪明之人,上至王承恩和曹化淳,下至一帮亲信太监和办事官员,都已经能够初步的领悟到电脑是怎么操作的了,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半个月之内,每个人都可以运用自如,用电脑不是造电脑,没有多少花样。(未完待续。。)
&bp;&bp;&bp;&bp;自从皇上将办公的地方搬来中书院一起之后,这里的气氛就没有放松过。
看着所有人都在噼噼啪啪的点着鼠标,敲击着键盘,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微微的觉得有些好笑,仿佛是回到了现代,在一个什么大公司里面一般,他就是这个大公司的老板啊。
他,是大明的老板。
幸好这些电脑都是军用电脑,有太阳能蓄电功能,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教授了他们使用上面要注意的地方,而且,这些电脑都是局域网,也不跟现代一样,有网上各种乌七八糟的东西,不用担心中毒的事情,应该能够为大明服务很久了!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会回古代的时候,在现代也就是平平淡淡的做点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对于会现代,已经并不热衷,如果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甚至不想再回现代了,就让魏蔓婷和文黛琳,成为他的一场梦也好,也许,在另外一个时空中,她们总是能够找到属于她们自己的幸福的吧。
毕竟回现代他又不是什么人物,要想获得,也必然要冒着极大的风险,他发觉在现代,要想得到点什么,实在是太困难了!想着自己又瞎又瘫痪的那几天,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也正因为过了一段那样的日子,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彻底的看开了一些,为人也没有像是过去一般偏激,至少,这次袁崇焕杀毛文龙。还有辽东将门公然违抗圣旨的事情。他就没有当时发作。要是依着以前的个性的话,马上就要发作,就要将袁崇焕罢官夺职,押赴京师论罪!而且他回到京师之后,也没有立即要拿杨鹤问罪!而是让洪承畴去拿人!至于洪承畴和杨鹤斗法,还有洪承畴会不会和杨鹤斗法,他就无心去管了,他相信洪承畴这样的聪明人。知道孰轻孰重!要反叛,也不能跟着杨鹤这种人吧?
杨鹤也没有这么大的魄力,敢公然的反叛朝廷,但如果要是让杨鹤知道检荀楼就是他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估计杨鹤是真的要反了,只是,这个事情,可能杨鹤到死了都不会知道!
从官员的角度来看,从政治的角度来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并没有恨恨杨鹤。这也就是他在政治上面成熟的地方,杨鹤的做法。也还算是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毕竟,一个高官,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做这些事情,都没有什么问题,理念上不同,反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欣赏杨鹤敢拿王承恩的外甥检荀楼开刀,这样的魄力,至少他就没有!说明杨鹤是一个敢赌敢拼的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敢赌敢拼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宁愿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很多时候,人们对于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对于自己想成为,却成为不了的人,都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崇拜刘邦和太祖朱元璋,秦始皇,毛太祖,但他知道,自己也许永远都成为不了那样的伟大帝王!
想到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又想到了目前的处境,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莫名其妙的杀心大起,他还有一个问题,一个隐隐约约藏于内心深处的问题,就是魏忠贤,就是杨衰!
虽然拿到了魏忠贤的大密派体系,虽然已经在实际上控制住了锦衣卫,但他感觉的出来,这帮人仍然不是很效忠于他这个皇帝!毕竟,那些人都是魏忠贤和杨衰他们培养多年弄出来的!一级一级,就像是一部无懈可击的机器!
他要弄死魏忠贤,又想得到魏忠贤的人马,要怎么去做呢?他的心里,萌生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邪恶的让他自己都禁不住为自己的想法,浑身猛的一抖!
回到了承乾宫,徐国伟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说,“万岁爷,懿安皇后说想见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喜出望外,马上又冷静了下来,“知道什么事情吗?”
徐国伟摇摇头,“奴才跟懿安皇后宫中的大太监王忠进打探过,他也不是很清楚,奴才是不是帮万岁爷给回掉,就说,万岁爷近日都忙?”
皇帝吸了一口气,想着懿安皇后见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见的,先不说自己对懿安皇后张嫣的那份不能让人知道的好感,就说是皇嫂要见自己,自己也没有理由不见,“以后,不论是懿安皇后什么时候要见朕,都帮朕答应下来!任何时候,懂了吗?”
徐国伟憋着笑,连忙点头,“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那张懿安皇后坐过的椅子还摆在自己的寝宫中呢,再看看徐国伟的嘴脸,正色道,“看见你这副嘴脸,就不自觉的来气,今儿你让杨衰到中书院找朕的事情,朕还没有忘记!”
徐国伟吓得赶紧跪下磕头,讨饶。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理他,自己轻声的嘀咕着,你让懿安皇后到承乾宫来吧。
徐国伟抬着头,“皇上,懿安皇后的意思,您不能到她宫里去,她也不会再到咱宫里来,让您还在上次的那个御河的那座桥上见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搞得跟什么一样啊?朕是无赖吗?朕是丧心病狂的人嘛?她想什么呢?当朕是登徒浪子啊?大冷天站桥上吹风啊?“什么时候知道吗?”
徐国伟仰着头,“没说,是皇上定时辰呢?还是奴才去跟永福宫那边定时辰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在一个宫中,弄得跟个什么一样?是特务接头吗?还要在一个第三方的地点,还要定时辰!“你去跟永福宫先联系吧,就说无论什么时候皇嫂想跟朕说什么,朕,无有不准!”
徐国伟哦了一声,“还有个事儿,奴才忘了跟您说了,宫中不是缩减了膳食标准了吗?奴才想着,懿安皇后的身份不同,所以暂时没有让缩减,等皇上定夺,是不是永福宫也跟其他的宫中同等?”(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嘴角微微的呈现了一弯弧形,“不用缩减了,不然人家还说咱们刻薄了皇嫂,也不差她那点开销的,就沿袭往常的定例吧。这事你想的挺周全的。”
徐国伟大喜,暗道自己总算是精明了一次,总算是有一件事办的称了皇上的意思了,满心欢喜的称谢而去。
皇上想着先要见一见杨衰,摆驾到了自己在外宫的那个小庭院,换上了检荀楼的衣着,戴上了面具,又过密道到了王承恩的府邸。
王承恩的府邸很大,规矩也很大,所以,即使是张慧仪和郑月琳都住在王承恩的府邸,也并不知道他住的是哪一个院子,而且知道了也无法接近,这是王承恩定下的死规矩!王承恩府邸用的都是大内的宫女和太监,规矩比大内更加的严格!
虽然只是一个密道的距离,但这段距离,却是帝王和百姓的距离!出了密道,他会有种淡淡的失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先找到王承恩府邸的管事太监,那人虽然是宫中老太监,却没有见过皇帝,这府邸中的人,都是王承恩格外挑选的,其实皇宫中,也并没有多少人真的见过皇帝的面!所以不用担心泄露身份。
管事太监连忙领着检荀楼去见杨衰,杨衰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那人出去,杨衰认得检荀楼,“检大人,不知道王公公有何时找本督。”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杨衰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微微的有些好笑。官瘾还挺重的。在朕面前。还来个本督,不过,他现在并不是皇帝的身份,“杨大人,其实不是王公公找你,是我有事找你,前阵子我练功走火入魔了,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吗?”
杨衰一惊。“你真的走火入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奇道,“这还有假的吗?”
杨衰绕着检荀楼走了一圈,“这就怪了,据我所知道的,练了纪纲九毁走火入魔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生还的,这也是我当初不让你练这功夫的原因啊,我怕你们说我藏私,敝帚自珍,再加上有皇上的圣旨。我这才教了你们内功心法,我刚才看见那个高德威。他像是走火入魔,却又不是走火入魔,他说是你让他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的时候,你用自己的内功跟他相冲造成的,我已经看过高德威,他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再练功了!能捡回来一条命,实属万幸!为什么,我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耐烦,“杨大人,这还骗你不成?你就直接跟我说说看,你有破解之法吗?我觉得我的功力,比以前降了一多半了,现在身上的经脉郁结,气血也没有之前的那般活跃。”
杨衰喃喃自语道,“真是神了,检少爷,实不相瞒,这纪纲九毁的所有心法口诀,我已经完完全全的交给你了,至于说练到什么境界,是什么样子,我那也是听教我功夫的师傅说的,我并不知晓,我实话告诉你,每每往上练习一成都危险重重,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再往上练习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纪纲九毁共分三层,每层三个境界,一共九个境界,自从五年前,我偶然发觉自己突破了第一层的第一道境界之后,就不敢再练了,这功夫邪的很,你这次能够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藏私,毕竟他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对于习武之人的这点心思是很明了的,其实他们一旦发现人家的武学修为超过了自己,嘴上不说,心里是很不舒服的!
&衰,让你教我功夫,这是圣旨,你不能有丝毫的隐瞒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提醒道。
杨衰也正色,依然是冷冰冰的,但他的话,却让人不得不信他,因为他的声音低沉而又中气十足,给人一种不会说谎的感觉,“检少爷,我杨衰是皇上的人,莫说皇上让我教你功夫,就是皇上要将杨衰凌迟的话,不割足3600刀,杨衰都不敢死的!我没有骗你,方法我全部教授了,我原本以为你练了一阵,没有什么进展,会知难而退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在练,以你的家室地位,完全没有必要吃这份苦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彻底无语了,怪不得他当初不说练到第一层的第二个境界之后是什么情形,原来根本没有打算自己接着练,以为自己说的好玩的啊?“那你说说看,是不是练成了第二个境界,就可以吸人的阳气为己所用啊?”
杨衰大惊,“你已经可以吸人的阳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你不可以吗?”
杨衰摇摇头,“我只是听说过而已,若你真的练到了这般地步,实在已经远在我的武学修为之上了!不过,我还是劝检少爷不要再接着往下练,我当初就跟你说过,这功夫不易练成,练成之后作用也不大,你想想看,就是练到了出神入化,随便让我个弓箭手对着你,你就无路可逃了!有什么必要?而且,纪纲九毁的精髓就在于‘毁’这个字上!越是往后练,就会生性越加的冷淡,就跟我这样,很多时候,我想高兴都高兴不起来了,就是这样,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你自己到底是练到了哪一步能够说的吗?不用我请圣旨让你说吧?”崇祯皇帝朱由检越发的好奇起来。
杨衰苦笑一下,取过了室内的蜡烛,一字排开,放着九个位置,一共是九步的距离,“检少爷,我今儿就一次性都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要是要练,出了什么事情,就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我回头就跟王公公说的,我现在运功,在身子不动的情况下,能让我几步之外的蜡烛熄灭,就说明我练到了第几层的第几个境界了。你看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退开了几步,知道运行纪纲九毁的时候非常霸道,人会处于忘我的境界当中,仔细的看着杨衰运功。
两个都对纪纲九毁这种霸道武功有一定认识的人,同处于一个空间中,本身就能够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压迫感觉!
杨衰眼睛一闭,手往身后束手而立,崇祯皇帝朱由检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气浪,瞬息之间,只见最靠近杨衰的三根蜡烛熄灭了。
杨衰马上睁开了眼睛,本来一直显得有些睡不醒的老眼,忽然明亮了起来!“你自己有跟我这样试过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我也试过的,我只能弄熄灭一根蜡烛的。也只是偶尔能成,很多时候都不能成,一根蜡烛也熄灭不了,你弄熄灭了三根蜡烛,是不是就代表你达到了第一层的第三个境界了?还没有突破第二层,是不是?”
杨衰摇摇头,“说的不错,我就是练到了第一层的第三个境界,足足花了我二十年的光阴!这二十年中,除了锦衣卫的差事,我什么都不去想,没有娶妻生子,现在到了我这把年纪,也早就绝了那念头了。至于第二层,不是我没有办法练到,只是,我因为年纪大了,已经失去了那份勇气了,越往上练,就危险越多!你如果说你只能够弄熄灭一根蜡烛,我不信,你现在再试一试,弄熄灭蜡烛,跟你的内力多少没有什么关系,烛火只是感应你能够达到的距离,九根蜡烛。代表着九步。这是人的极限了!即使是当初创建纪纲九毁的纪纲大人。他也只是到了第五根蜡烛而已,很多时候,我们对外说能够达到九步的范围,是在夸大的,即使真的能够到九步,也已经没有多少杀伤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盯着杨衰的眼睛看,他想看透这个从来脸上就没有什么表情的人,琢磨不透的人。总是格外的让人警惕!
杨衰把他自己刚刚弄熄灭的三根蜡烛又点着了火,退开几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学着杨衰刚才的样子,站住不动,束手而立!静静的观想着自己的气场,让那气场聚集于丹田,然后并不走心走脑,然后走全身,而是按照他自己的方法,直接从丹田中往全身走,让那气场从皮肤散发。让那气场凝聚于自己的肌肤!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泰。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的面前,蜡烛熄灭了四根!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大了眼睛望着杨衰,“这是我弄灭的?”
杨衰点点头,“正是,恭喜检少爷,你比老夫的成就大多了!而且,老夫刚才看的仔细,如果不是你的内力现在受损了的话,你可以弄熄灭第五根蜡烛的!只是你的运功方式,应该跟我的有所不同,你运功花的时间过久,临战之时,这么久就没有什么实战性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注视着杨衰的眼睛,如果不是有着百年的积淀,看人看透人心,他看不出来杨衰有丝毫的异样,如果说杨鹤那种老奸巨猾之人,已经很难看透,可以用很多重嘴里来迷惑人心的话!
那杨衰的内心,就跟本无法看透,因为,杨衰的脸上,基本是没有表情的,即使偶尔有表情,也只是冷笑,苦笑,而且,幅度相当的小,到了让人无法察觉的地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听出了杨衰在发现自己练习的纪纲九毁超过他之后,那份语气中的尖锐,这尖锐,像是风中的风,风藏在风中,让你连感觉都感觉不到!
可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能够感受的出来!至少,他自己觉得杨衰已经动了杀机!
政治场上的黑暗,不足为外人道,对方有没有动杀机,已经无关紧要,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你动杀机,因为,他内心提防着杨衰!比提防魏忠贤更加的提防杨衰,因为,杨衰一旦反了,他去哪里抓他?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微微的一笑,“我花了多长时间?你刚才应该是立即就就出来了是不是?”
杨衰点头称是,“我如果这样正常的数数,刚一张嘴,我的气就运遍周身了,你要像这样,一二三,数到三,你的气才会出来,我猜想跟你还不是很熟悉有关,但你才练了多久,不到半个月,简直是太神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恩了一声,颇为得意,“杨大人,要不然,我就把我发现的另外一套运行的方法告诉你吧?”
杨衰苦笑一下,“你自己刚刚才走火入魔,杨衰还打算留着老命为皇上效力几年的呢,你别告诉我,这个引诱太大了,你告诉我就是害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想说自己的方法又不是因为走火入魔造成的,是走火入魔之后自己才发现的。
杨衰将蜡烛都收好了,“检大人,我是说真的,如果可以重来的话,老夫是真的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练过这门功夫,有如今的成就,老夫已经满足了!老夫走遍了大江南北,遇到过的高手无数,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我掌中走过十个会合的!老夫劝你也适可而止,一个人的运气,不会每次都这么好的,你自己练了纪纲九毁,应该最是清楚老夫的意思,在正常的情况下运功,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你的内力想要突破上一次的境界,是不是会觉得自己的丹田像是要炸开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的。”
杨衰苦笑一下,“这就是是了,这也是纪纲九毁最可怕的地方,别家门派的功夫,都讲究个自然磨练,可以天长日久的练下去,武学慢慢的精进!而纪纲九毁在于机缘,你一旦悟道,可能一日之间就达到了别人二三十年的境界,就跟咱们俩这样,我用了二十多年,才到了第一层的第三个境界而已,你却只用了半个月不到。”(未完待续。。)
&bp;&bp;&bp;&bp;并不是很宽大的这处花厅,气氛却有些凝重,至于为什么这样,也许只有身处其中的青龙杨衰和崇祯皇帝朱由检才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若有所悟,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忽然到这样的境界,如果不是因为硬用自己的纪纲九毁内力和高德威的纪纲九毁内力对冲,自己不会又瞎又瘫痪,也不会在那段时间悟道,发现了自己怎么可以把别人的阳气吸过来并强化自身。
杨衰,叹口气,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尽量是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语气,“学无止境,老夫是没有那么大的毅力和魄力了,老夫有这样的一点成就,此生足矣!最后要跟你说的是,吸别人的阳气,就跟吸内力是一样的,要吸那些武功高强,有内功底子的,才有一点效果,但这效果也只是暂时的,更多的,你吸过来的阳气,也只是暂时帮助你练功!不会被你的阳气所接纳的,每个人只有自身的阳气才靠的住,时间长了,还是会慢慢的消掉,不论你用的是什么方法,再者,你现在运功的时间长,跟你的心性有关,你的心不静,换句话说,你不可能做到像老夫这样清心寡欲,什么都不去想,老夫做一件事,就只想着那一件事情,这是需要锻炼的,至于内力,也是需要长久的慢慢的去累积,不能一蹴而就,无论你有多么高的天赋,锻炼自己的内力,都同样没有第二个途径。”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迷糊了。却对杨衰更加的警惕。“你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练气需要时日,但我达到的境界,已经是第五层的境界了啊?”
杨衰点点头,“不错,我其实就想告诉你,你只要把你现在所掌握的勤加练习,就已经是很惊人的成就了,不用再贪多望远。”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杨衰的眼睛。“那你告诉我,我现在打的过你吗?”
杨衰从检荀楼的眼中看过了一股杀气!他知道练了纪纲九毁之人,都有这样的杀气,所以这也是这武功邪门的地方,见到了比自己厉害,或者旗鼓相当的对手,总想着较量一番的,自己当初就杀了自己的师傅!
杨衰虽然已经心如止水,但看着这样野兽般的目光,依然心中发寒!不自觉的就运气护体。目露凶光道,“你想跟老夫较量一番?你虽然比老夫高出了两个境界!但内力比我相差太远!鹿死谁手。并未可知!”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从杨衰的眼中也看见了杀气!不知道为什么,抑制不住自己想跟杨衰较量的念头!想着自己过去那段又瞎又瘫痪的日子,就会让人想毁灭一切,如果真的做一个那样的人,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他很想看看真的都练到了一定地步的纪纲九毁的两个人较量,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暴露自己是皇帝的身份,也有想公平较量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如今锦衣卫已经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杨衰毕竟曾经是魏忠贤的人,他跟楚寻风不同,杨衰比楚寻风更有号召力!他是十多年的老青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想做这个青龙!也只有杀了杨衰,他才能够成为名正言顺的青龙!
这,是锦衣卫二百多年的铁律!
杨衰看着检荀楼的寒冷目光,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年轻人的目光可以像是一个百岁的老者一般笃定,似乎他的定力比自己更好!
似乎,两个人隔空交汇的目光中,都有火焰在空气中被擦爆!
五十多岁的杨衰到底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他没有忍住,率先动手了!他知道自己的气场只能够达到三步之外!必须欺身到检荀楼三步之内,方有胜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杨衰电光火石般的欺身过来,文丝未动!他知道以自己的内力,完全不是杨衰的对手!将所有的气场都凝聚在虚空之中,全力冲向杨衰的眼睛,只有眼睛,这是人最脆弱的部位!
杨衰在靠近检荀楼三步的地方,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癫狂的在空中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上,捂着自己一只鲜血迸射的眼睛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抽搐着!
外面的太监们听见里面声音不对劲,大声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清了清嗓子,“不要多事!你们都退出这个院子,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
&命!”
门外没有了动静!一切都像是死一般的寂静,这份寂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一种空灵的平静,在这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世道中,他的太平,需要靠着铁血的法度来维系!
生存和死亡之间,没有距离!
杨衰的另外一只眼睛像是鹰眼一般的盯着检荀楼看,“你到底练成了!没有想到,一个像你这样十八岁的年轻人,可以有足够的意志力将所有的气场凝聚一点!”
杨衰为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以他功夫,他不至于一招之内就败于敌手!就算是败了,天下也没有人可以让他败得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杨衰半跪着,仍然不肯放松自己的气场!将自己的三步内都护卫周全,到了这个地步,他不管检荀楼是谁的外甥,他要杀了他!
只要检荀楼敢进入他的三步之内!他就有信心可以杀他!即便是刚才那种五步的位置,他如果不是太大意,太轻敌,也同样可以料敌先机!护住自己的眼睛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不声不响的忽然欺身向前,这个年轻人早就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给算计的如此精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上前,手一抖,从袖口中出来一把手枪,对准了杨衰的头!轻轻地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副雍容华贵的面容!这张脸,是这样的英俊,又是这样的冷酷,让人看了就仿佛被人夺取了心魄一般的魅力!(未完待续。。)
&bp;&bp;&bp;&bp;杨衰那双发黄的眼睛中的瞳孔迅速的扩张着!失声道,“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手枪装上了消声管,动作是那么的慢,慢的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只已经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猎物,“别出声,你这样死了的话,朕会跟外人说,说你是被魏忠贤杀的,那样的话,你手下的那些人,就彻底没有了领头的,也会恨魏忠贤,会彻底的倒向朕这一边,你也算是尽忠职守了!而且,朕不会为难你的家人和族人,世世代代都保住你这一生曾经是皇家高官的荣誉!”
杨衰的血流如注,不敢置信的听着皇帝的话,“皇上,我杨衰是忠诚的,锦衣卫受到的训练就是要忠诚于自己的上司!我杨衰既然已经脱离了魏忠贤,怎么会背叛您?万岁爷随时让我去杀魏忠贤,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都不会犹豫片刻!为什么还是要赶尽杀绝?”
杨衰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摇了摇头,打开了保险,用枪口对着杨衰的头!“朕没有怀疑你的忠诚,但任何的忠诚,都是有一个限度的!这是一个政治问题,你太忠诚了,忠诚的让朕不得不怀疑你!如果你和魏忠贤都死了,是不是你的手下人就不用再想其他的,就会比现在更忠诚于朕呢?”
杨衰瞪着剩下的一只眼睛,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一般看着皇帝,他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将这种话。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明黄色的蜡烛火光照着皇帝那英俊的脸。这脸。却像是让他看见了自己的一生,他杀人无数,杀人如麻,真的到了这一刻,居然毫无征兆!
死亡,就这么没有任何朕兆的摆在了杨衰的面前,“万岁,您放过我!我可以将我的真气都给您。只求您看在我为大明辛苦了一世的份上,放过我,让我在一个穷乡僻壤度过残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眯细了眼睛,眼中闪烁着冷酷的目光,“放过你?你刚才想杀朕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过放过我?还记得你看见朕练到了第五层纪纲九毁时候的样子吗?你当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人,总是有所求的,记着,不能够给与别人什么的时候,就不要奢求太多。你已经是锦衣卫的顶层了,朕在权势上已经不能给你什么。又没有办法制约你,不杀你,你又让朕如何处置你?”
杨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崇祯皇帝朱由检抓住了这一个瞬间,即使杨衰在他的面前,已经不能称之为对手了!他也没有丝毫的迟疑,连续四枪,分别击中了杨衰的手足四肢!
杨衰这次没有叫,满头的大汗,让他痛苦的已经无法自已!
&上,我杨衰不恨你,你果然是人中豪杰!龙孙凤子,到底非同凡响,不错,我之所以在魏公公被抓之后没有选择自尽,就是在等机会,而且,我不死的话,我随时可以调动所有的锦衣卫!我青龙杨衰就是锦衣卫的最高法旨!你杀我是对的!”杨衰痛苦中带着些许的自傲,脸上竟然绽放了笑容。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第一次看见杨衰有这么大的面部表情,冷哼了一声,“告诉朕!你教朕的纪纲九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杨衰苦笑着叹口气,“我只恨教你的都是真的,假的话,你能练到这样的地步吗?只能说皇上的性子,天生就适合练这样的功夫,这也算是因缘际会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将枪收好!杨衰现在已经是一个十足的四肢残废!没有半点反抗能力了!他将气场运于掌中,想要将杨衰的气场给吸过来,不管怎么说,能够得到杨衰这么强大的气场,是修补自己受损的真气的一次大好机会!
未来的路还充满了艰险!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身子来辅助自己去冒险!没有好的体魄,一切都是空谈!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的深远!
杨衰很不甘心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咬牙切齿道,“你就算是拿走了我的真气,也要冒着多大的风险,皇上,你知道吗?我劝你就这样杀了我算了!而且,我告诉你,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就算是你将魏公公也杀了,还是没有用,因为,你永远都猜不到魏公公的财宝藏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你的政敌拿到了那财宝,就足以有足够的实力击毁这早就是如同朽木的大明王朝,哈哈哈哈……”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哼了一声,“住嘴!”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掌按在了杨衰的丹田之上!他的气场不足以压制住杨衰的气场!他没有杨衰的功力深厚,只是现在杨衰的身上有五个地方在同时失血,整个人都虚弱到了极点!他才有机会!
饶是如此!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可以感受到杨衰正在运气相抗!如果他杀了杨衰,杨衰的气场就是死的,就会随着杨衰的死去而完全消失!但他不杀杨衰,像是杨衰这么强横的气场,就一定会被杨衰的思想支配,两种纪纲九毁对冲的后果,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知道的!
为了能够弥补自己受损的气场,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横下了一条心,在这一刻,他的脑中,只有他当初吊死在煤山的那一幕!每当生死成为一抹无法捕捉的云烟,他的脑中,就只有这样的一个场景,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国色天香!都是妄念,都是身外之物!
青龙杨衰无法置信的睁着唯一的一只眼睛看着这个面容英俊的让人难以置信的年轻皇帝,他不敢相信一个人的意志力已经可以强大到了这样的田地!
纪纲九毁的内功就是无数道无法捕捉的气流!只有将这些气流都导入丹田,再从杨衰的丹田吸到自己的掌中,再从自己的掌中导入到自己的丹田中,才能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未完待续。。)
&bp;&bp;&bp;&bp;这就好比一个人同时生出了千万只手,还必须用这千万只手同时在写字!一个人只能够控制自己的一双手,同时控制着千万只手!这样的意志力,实在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每一双手,都在受到一个思想,一个灵魂的支配,没有那双手是能够自己活动的!一万双手的背后,是一万个控制这些手的思想!是一万个让人能够产生千奇百怪想法的念头!
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他在最危难的时候,就算是有一万个想法,就算是有十万个想法!这些想法,也就只能是他在煤山上吊的那一幕,人生如果只能够有一次选择,他的选择,就是跟这天地一道毁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恨这世道的不公,恨自己的软弱无能,恨自己的没有狠劲!很自己的刚愎自用!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别人一样,有良好的家族,有家族中的长辈帮助,恨自己是这世上最可悲的孤家寡人!即使是周可儿,即使是她对他能付出一切,但,她从来没有在内心将他当成是圣君!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从来没有人将自己当成过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即便是自己的妻子!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就连自己的贴身太监,自己的大伴王承恩,他也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不被人认可,从来没有被人认可过!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有超过这个的吗?
噗的一声!
青龙杨衰像是一个被扎穿了气的皮球一般。本来就略微干瘦的身子,像是一张皮一般瘫痪在地上,整个人都已经气若游丝!五十多岁的人,瞬间变得跟七八十岁一般,满脸都瞬间布满了褶皱!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完成了第一步了,并没有去看青龙杨衰一眼!急忙盘腿运气!
这只是完成了第一步,一般人的意志力,在完成了很难完成,很关键一步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就泄了气。会非常渴望要歇一歇!他不会!
因为。他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的意志力是经过了无数的失败而铸就出来的,比钢铁更加坚强,比泰山更加稳健!
他还要将这些新近吸入的阳气用自己的丹田贮存!将这些阳气融于自己的丹田气之中。然后通过反复的冲撞到皮肤中。再从皮肤中回流到血脉中。流遍周身!让这些气流最后尽可能多的为己所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丹田像是要被炸开了一般,他的气不够压制青龙杨衰那比他的气场至少强大一倍的气场,正常人在受到这种折腾的时候。早就选择了放弃,毕竟这样的痛苦,天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承受!
这就像是憋着十多天不大便!那种已经无法忍受,就要卸掉!就要浑身轻松的渴求,像是猛虎一般的在蚕食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志力!
紫色的光芒,黑色的光芒,两种最炫目最邪恶的光芒同时在一个人的脸上出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交替出现!
无尽的痛苦,零距离的压迫!早已经被生活给折磨的无法喘气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懂得,人生的痛苦不是挺一挺就能够过去的,他的时间是以每秒来计算的!在下一秒,有更加让人发指的痛不欲生!
他要体魄足够强大,他还有未尽的事业!他不能放弃这次机会,因为,他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的机会,他再要是放过了这个机会,他去哪里找像杨衰这么强大的气场!
啊啊啊啊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自己的脸,他早已经泪流满面,相比于在人前的峥嵘岁月!在人后的生死一线,没有人会去关心,所有人都只看着结果,为了那大明的未来,他愿意就这样死掉!如果不成功的话,就跟天子亲自仗剑守国门一样死掉,他心甘情愿!他不想一辈子在庸碌无为中,最后上吊自尽!
等都王承恩回府邸的时候,早就听下面的亲信太监禀报了检荀楼跟杨衰进院子好几个时辰了!
王承恩慌忙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从门缝中往里面张望,他吃惊的发现杨衰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皇帝则没有戴面具的盘腿而坐,浑身的衣服已经成了一个个碎片!
王承恩听说了检荀楼跟杨衰学了一门功夫的事情,他自己并没有练什么功夫,但大概的知道练功绝对不能受干扰!杨衰的死活,王承恩并不关心,看见皇帝没事,哪里敢去叫唤?悄悄地退了出来。
&们几个把着院子,不许任何人靠近,违者死罪!”王承恩说完,也跟着十几个习武的太监站在院子外面守着。
这帮武装太监的功夫,在整个东厂和锦衣卫中都是佼佼者!皇宫中这样的武装太监有三十多人!
郑月琳莫名其妙的出去了一天,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般,走过这处院子边上,正看见了王承恩,微微的一笑,“王公公。”
王承恩赶紧陪个笑脸,他对这位小姐是高看几分的,一方面王承恩可以很容易的看出皇帝的喜好,这是皇帝喜好的那种类型,另外,王承恩也发觉了郑月琳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如果让这女孩有朝一日进了宫,谁在谁之上,还说不清楚呢?这说不定就是未来的小主啊!“郑姑娘,出去玩儿了啊?”
郑月琳笑眯眯道,“别提了,才刚一出门,就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老人,送他去看郎中,这不,才刚刚回来嘛,王公公,为什么你对我爹爹这么好?我正想着谢谢您呢,为什么我一天都没有看见检荀楼了?你让他去办差事了吗?”
王承恩有些招架不住小妮子的笑颜如花,心说难怪皇帝喜好这样的,这个郑月琳的思想跟皇上一样啊,转的飞起。
承乾宫和王承恩的府邸,各有十几个这样的太监,这也是王承恩为皇帝的安全着想,毕竟,这府邸要比皇宫的保卫级数差了一些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将刚刚吸入的青龙杨衰的阳气全部用自身的气场弹压住!
每个人的气场,和每个人的意志力是息息相关的!
青龙杨衰没有死透,失神的望着脸色慢慢的恢复了红润的年轻而又英俊的皇帝!他不敢置信一个年轻人的意志力可以到这样硬如金石的地步!这是要有多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他深知道自己的气场和内力都要比皇帝高出太多!
这就如果亲眼看见一个100斤重的人将一个200斤重的人给抱起来并扳倒,并且还能够压在身下,让200斤重的人无法动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处于一种石化的境界中,他排除了一切杂念,用自己独创的运功方式,通过丹田和肌肤的连接!再从肌肤中将强大的气场反复冲刷着自己的浑身各处经脉!使得上次因为受损而堵塞的经脉全部畅通无阻!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青龙杨衰似乎看见了一丝锐利的光芒从皇帝的眼睛中射出!
青龙杨衰忽然很悲哀的发觉,自己跟皇帝,在这充满杀戮的尘世间,只是两颗不受控制的棋子,他没有多么的哀伤,当生命从体内一点点的流失的时候,居然觉得将自己的内力都给了皇帝,似乎也是很好的一种爱国忠君的方式?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地上的杨衰,此时只觉得周身充满了力量了!这样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似乎整个大地都在他的脚下,变的那么的渺小!“杨衰,你是不是很想看看朕现在的境界?”
将心比心,如果此刻躺在地上的是他自己,他应该就很想看看人家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了。
杨衰哪里还能够说话,血都已经吐尽了,整个嘴巴都是血浆裹着,在地上奄奄一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自己也很想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学着刚才杨衰的样子,将九根蜡烛一字排开。每根蜡烛中间隔着一步的距离。然后,并不闭眼,双手放在背后,紧紧的盯着蜡烛。束手而立!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皇帝眼前的五根蜡烛瞬间熄灭!
刚才熄灭四根蜡烛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亲眼看见,如今亲眼看见自己都没有动一下,就能够用自己的内力将五根蜡烛熄灭。带给自己的震撼太过于惊人了一些,歪头去看杨衰,早已经瞪着眼睛死透了!
&要怪朕心狠手辣!一方面是,你是这天下唯一能够跟朕武功平起平坐的人,另外一方面,谁让你依附于阉党?虽然依附于阉党有可能不是你能够自己决定的,但,我们每个人的命运,又有谁是能够亲自决定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杨衰的尸体认真道了一遍自己的心里话,他觉得有些愧对杨衰!
杨衰的眼睛闭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起了地上的面具戴上,大踏步的走到了门口,高声问道,“王公公在吗?”
王承恩和郑月琳正在院外说话呢,听见这隔着面具的声音,但他依然能够立刻听的出来是皇帝的声音,而郑月琳只知道是检荀楼在叫,也想跟王承恩进去。
王承恩答了一声,“在,你们都把住院门,郑小姐,你先回去歇着吧,老奴会跟少爷说您想找他。”
郑月琳翘了翘小嘴,有些疑惑王承恩和检荀楼之间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甥舅之间的关系吧?却没有说什么,乖巧的点点头,“那就麻烦王公公了。”
王承恩进入院子中,来到门边上,看着浑身,身无寸缕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死透了的青龙杨衰,急忙闭上了眼睛,“万岁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说道,“他已经死了,你放出消息,说是被魏忠贤找人害死的!再给朕拿一套干净衣服过来。”
王承恩什么都没有问,对于他们这些久经政界的老将,死个人,不算事!更何况还是皇上亲自动的手?那就更不算是个死了,当然,也不能去问,如果皇上要让他知道,自然会告诉他的,“奴才马上去办,郑姑娘找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并不是很想见郑月琳,他的事情太多,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虽然,他现在身体复原,而且功力稍微比以前精进了一些,心情是还不错!
&道了,你妥善安置她们几人便是,朕现在没有功夫管女人的事情,大明危在旦夕了,你知道吗?”
王承恩虽然觉得皇帝有些危言耸听,是不是神经过于紧张了些?但哪里敢还嘴?皇帝总是对的,应着是是是,快速的退了出去。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换上了衣服,走出院子,想从来路的内院,返回皇宫中的内院,再回到承乾宫,回到中书院去理政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郑月琳在他住的那个内院不远处的一个拐角等他。
&站住。”郑月琳一下子跳出来,声音脆生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动,刚才恢复了的体能,让他现在格外的敏感了些,如果不是国事忧心如焚,估计一个晚上干掉百八十个美女都没有问题,微微的一笑,“郑姑娘,有事?”
郑月琳轻轻地一跺脚,“什么郑姑娘啊?你不是都叫我月琳的吗?一回到京城,我为什么觉得你整个人都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呢?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一身雪白宫装,上面点缀着几颗淡蓝色的小花朵的郑月琳,寒风中的郑月琳是如此的美丽,又忍不住笑了笑,“我公事忙,哪里有功夫瞒着你什么事情?再说,我从来不骗人,不骗任何人!骗人是佛家大忌,投胎后要受报应的。”
郑月琳恩了一声,听检荀楼说的认真,也就信了八分,“那你为什么回京城之后就不见了人影?这府邸这么大?爹爹又选入宫为皇上办差去了,让我一个人做什么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奇道,“你可以找张慧仪玩耍啊?你们以前的日子不都是这样过的?”
郑月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粉脸红扑扑的,像是一个粉嫩的苹果,娇羞的样子,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都看的有些心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猜的出郑月琳在想什么,也许,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不解决好的话,郑月琳和张慧仪,再也不可能跟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了,毕竟,感情总是自私的,而且,三个人之间的名分也未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张慧仪,就觉得有些愧对她,更不敢想象如果张慧仪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就是皇帝,会做何感想?他不担心张伟业,他却担心张老太太和张慧仪的想法。
张伟业的权力欲很重,他是知道的,但张老太太和张慧仪如果知道他就是皇帝的话,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她们可是将皇帝当成是仇人的!
当然,张老太太和张慧仪将皇帝当成是仇人,似乎也能够接受她们的亲人在朝堂做官,人就是这么复杂矛盾的动物。
&我真的很忙,你自己尽量安排自己的事情,也许,你可以帮助你父亲?等你父亲回府邸的时候,你可以让他分配一些差事给你做做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建议道,他是急着要走了。
郑月琳的美目睁得老大,“我是女人啊?女人也可以做事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真道,“当然。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做事?如果女人也做事,那么大明做事的人,不是就多了一倍,整个国家的发展速度,不是也就增加了一倍了吗?”
他从来没有去细心体会过女人的世界,但他从来没有轻视过女人,而,他不论是做什么,很多时候,甚至都不如一个女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都觉得。郑月琳一定比自己能干,如果,她是一个男人的话,说不定可以做官做到封疆大吏!崇祯皇帝朱由检唯一自信的地方。就是看人。他看的还挺准确的。
郑月琳格格的笑着。“虽然你的想法很奇怪,应该也不会为世人所认同,但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的想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自己身为女人,怎么可以瞧不起你自己?“你要有自信,我就觉得如果你做官,一定不输给男人的!好了,不说了,我要去办公务了,可能很长时间不能来看你了。”
郑月琳又跺了跺脚,沁了沁自己粉嫩的鼻子,眨了眨一双很有神的美目,“你不能走,那你这么看重我的能力的话,干脆,以后我跟你一起办公务吧?我给你当助手?你将你的月俸银子分出十分之一给我就行了的,你觉得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转身就要走。
郑月琳哎呀一声,上前一步,跟皇帝靠的近了一些,“这么小气,要不然,我就不要你的月俸银子了,我帮你,你觉得怎么样?我给你当个参议?”
崇祯皇帝朱由检额了一声,“我想想看吧,不过,我这段时间做的事情,你肯定帮不上的,而且,我还得跟王公公请示的呢?我们有纪律,纪律,懂吗?犯了纪律,六亲不认,要这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郑月琳吓得又呀的轻轻地一叫唤,那俏生生的女声,让皇帝的心中一动,很想想看看郑月琳在自己身下或者身上时候,是怎么叫的?
&你别忘了要跟王公公说呢,我觉得王公公挺喜欢我的,他那个人很好相处。”郑月琳的天真无邪将皇帝给打败了,一个外表冷艳的女孩,在跟她熟悉之后,却发现是一个少女的伪装罢了,他不知道懿安皇后张嫣,会不会也有一天能够这样跟朕撒娇?
皇帝点点头,大踏步的往内院走去,他真的没有时间再在这里儿女情长了,而且小丫头太有魅力,尤其对于心理年纪极为成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是这样的。
对于一个男人,二十岁的时候,可能会喜欢十几岁的小妹子,也会喜欢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妹子,更会喜欢比自己大些的成熟美女,但对于一个极为成熟的男人来说,一定是喜欢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多一些,这就是一个男人的青春期情节。
拐过了几道弯,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看见了自己的内院,那个能够让他走密道入皇宫的内院,撞上了一副温热的身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是张慧仪,他没有想到张慧仪也会这样?要等自己?
本来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力,他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四周的动静的,但在这极为安全的地方,人是很容易卸下心防的,在王承恩的这处府邸,实在跟在紫禁城中的差别不大,安全没有任何问题,他也不会想着运气防卫。
张慧仪的粉脸微微的一热,抬头看了一眼检荀楼,“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了张慧仪,张慧仪却第一次没有躲闪,这是她们的第三次抱着一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郑月琳会让他觉得自己年轻,自己充满朝气充满了关爱,但郑月琳会激发他最原始的那种欲,尤其郑月琳总是一副慵懒,什么都无所谓,不去争,去不抢的神态,更是能够让他莫名其妙的就很想那事,加上刚刚恢复了身体!更是有些按捺不住!
想着国事如焚!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退后了一步,放开了张慧仪,“你怎么在这儿,找我的吗?”
刚才在皇帝抱着张慧仪的那一霎,张慧仪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一根很硬很有弹性的东西给顶了一下,更是小鹿乱撞个不停,不敢去看检荀楼的眼睛,低着头,却不经意间又看见了检荀楼那支起来的一个搭帐篷,急忙将粉脸扭开,“我是想谢谢你给哥哥安排差事,没事了,我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小女孩家的这些心思,他当然能够很轻易的猜测出来,难道,都是来跟自己求眼熟的吗?对于懿安皇后在想什么,他不是拿的很准,但对于张慧仪和郑月琳这样的小姑娘,他还是能够轻易的猜测出来的。
&算什么,你哥哥本身也有能力,估计很快就能够放个实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有些尴尬,他也感觉自己的那玩意半天不下去,让裤子变的很紧。忙顺着张慧仪的话题往下接。
张慧仪偏着头,在这次对话前,她已经想了很多次要跟检荀楼说几句话,连说些什么都想的好好的了,但此时此刻,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轻轻地恩了一声,“那,你去忙吧,我不耽误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忍着想将张慧仪给抱到什么温暖的室内,然后就地正法的冲动,莫名其妙的恩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那院子,院门处守着的四个武装太监一起给他跪下。
张慧仪回过头来,心里的小鹿依然跳个不停,却哪里还有检荀楼的身影?心中的落寞瞬间就将小鹿给赶跑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内院,将面具取下,换上了自己的龙袍,用左手在右手的手掌死劲打了一下,“朱由检,朱由检,要顶天立地,振兴大明的啊!怎么可以这样?”
他知道自己的个性,拿得起。放不下,太过于感性,其实从很多方面来说,他都不是适合当一个官员,更不是适合于当一个帝王的个性,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唯一的优点就是会时常的提醒自己,不要太过出格便好。事实上,他一年都难得翻一次周皇后以外的女人的牌子。
回到了承乾宫,徐国伟讨好的给皇上研磨。看准了皇上正批改奏本的一个间隙。虽然有了电脑,只是说存档方便了,查找方便了,但是很多具体的奏本程序。依然是不变的。“皇上。袁贵妃给您做了一双靴子,想亲自呈给皇上,您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头看了看徐国伟。“你就是一个最大的奸臣!又收了袁贵妃的好处了吧?你当朕是什么人啊?小白脸啊?想让朕沉迷女!色,耽搁国事!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说话的内容很严厉,但语气并不是很严厉,他也弄不懂为什么,徐国伟就跟自己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为什么自己饿了,就告诉自己要用膳,自己困了,就会提醒自己要睡觉,他却没有想过,他操心的事情,太多,而徐国伟的工作,就只有围着他转而已。
徐国伟慌忙跪下,噼噼啪啪的就开始自己给自己赏赐巴掌,“奴才有罪,奴才不敢,奴才忠心耿耿啊,万岁爷,您好多天都没有翻过牌子了,古往今来的圣君莫出左右,哪里会耽搁国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觉得一股那啥火正没有地方宣泄,想着袁妃的样子,不由的就硬了,“行了行了,起来吧>
徐国伟大喜,急忙弓着身子退了出去,高声道,“万岁爷招袁妃入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不知道,他不但是功力恢复了,在达到了纪纲九毁的第五层境界之后,他的气力更是可以搬动五百斤重的重物,拉开五百斤重的重弩!
活色生香的袁妃款款而入,捧着一双明黄色的龙靴,“万岁爷,这是臣妾给……”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袁妃抱住,将她的宫裙,从中间撕裂,袁妃轻轻地啊了一声,惊讶的望着英俊伟岸的皇帝,自己丰满的酥胸瞬间就暴露在皇上的眼前,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被皇帝给推到了御案旁边。
皇帝并不是猴急至此,实在没有多少时间,连做这事,都跟打仗差不多,袁妃媚眼如丝的回身望着皇帝,不知道皇帝要干什么,没有想到自己受宠至此,自觉得心花怒放了!皇帝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按着袁妃的粉背,一只手把着袁妃圆翘的美臀,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分开,一下子就全部进入!
没有任何的前奏,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完全占据了袁妃的身体。
袁妃失神的恩了一声,“啊,啊……皇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肆意征伐袁妃的同时,想着,天下美女中,袁妃和田妃,至少可以进入前十!朕是天子!天下都在朕的掌握之中!无论再怎么艰难,朕还是皇帝,朕还是这天下名义上的主宰!
&上,皇上……恩哼……皇上……啊……哼……”袁妃都已经透不过气了。只觉得皇上的那物事如同火棒一般炙烤着自己,浑身禁不住的一阵颤抖,颠沛在玄妙的空气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动作着,一边肆意的抚弄着袁妃身体各处优秀的部位,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云收雨歇,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地拍了拍已经快要昏厥在御案上面的袁妃,“袁妃,你就在这里歇着,朕今夜要去中书院,不能够陪爱妾过夜了。”
袁妃眯着眼睛,含情脉脉的恩了一声,“皇上,要保重龙体。”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袁妃虚脱的样子,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微微的一笑,“朕的龙体,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不知道?”
袁妃听出了皇上话中的挑戏意味,羞得轻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闭上了眼睛,做了一个跟她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样子,很不同的表情。
徐国伟本以为皇上今儿应该要在承乾宫过夜的,没有想到这个时辰还是要去中书院,他勤政,底下人就倒霉了!
王承恩和曹化淳低声商量着什么事情的时候,没有想到皇上在这个时辰还要来中书院,都急忙跪地请安。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平身,你们两个很难得啊?都没有走?”
王承恩和曹化淳的办公厅就在皇上的办公厅的隔间。(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应声道,“曹公公在维持着编订崇祯字典呢,老奴有些事情,本来是要明日跟万岁爷禀报的,想先跟曹公公商量一下,现在万岁爷来了,就挑着紧要的跟万岁爷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往王承恩的位置上一坐,“朕不是早就有言在先?无论多么紧要的事物,都第一时间告诉朕的吗?”
王承恩从桌上取过一份大牛皮封住的信函,“这是蒙古的林丹汗派人送来的,老奴得到的消息,皇太极在这个冬天也同样没有闲着,后金已经完成了建立朝廷典章制度,效仿着我圣朝一模一样的一套政治体系,并开始着手对蒙古和朝鲜加以施加外交压力,想让他们都跟后金站在一起,从而让我大明在整个北方彻底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拆开那信函去看,这是一种国书了!这还是他重生之后,第一次接触大明的外交!他大概知道王承恩和曹化淳他们是怎么想的,大明残弱至此,自己的事情都无心领会,这类边务,告诉自己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又怕自己着急上火。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继位前一年,大明帝国东北部的后金帝国在有惊无险中完成了权力的交接。努尔哈赤死后,他的八子皇太极以“天聪”为年号的登上大汗宝座。这位军事才能稍逊乃父,但政治才能却高出乃父甚多的后金新一代领袖与乃父一样,有着勃勃野心。从继位伊始便确定了战略方针——不断的骚扰明朝边境。尽量掠夺人口和资源,加强自己的实力,“以待天命”。从努尔哈赤开始,后金帝国便由东到西向大明国都步步逼近,直到面对“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从此宁远、锦州、山海关一带,成了后金难以逾越的屏障。可不进入大明腹地,就难以抢到足够的人口和物资。皇太极把目光落在了大明北方,重镇遵化以北的地区——科尔沁草原。
那里,还是蒙古帝国末代大汗林丹汗的势力范围。林丹汗英勇善战。对于逐渐崛起的后金帝国有着充分警惕。他努力聚集了蒙古帝国内的各部落,为抵抗后金作了准备,但也明白内部矛盾重重,各部落心怀叵测的蒙古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成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联明抗金。他向明帝国发出了结盟的邀请。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份结盟邀请的国书。点点头,“当然要准!林丹汗是我大明的朋友!为什么只有满蒙能够联合?我们汉人最爱犯下的一个错误,就是自视过高!汉蒙一样可以结盟!不但要结盟。还要真心实意的给与人家支持!”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老奴还得到消息,是辽东的锦衣卫密探报来的密奏,皇太极于沈阳会盟归附的蒙古诸部,会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征讨林丹汗的察哈尔部,这也是满人第一次形成真正合作的满蒙联军。”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着眼睛,望着窗外的夜幕,“绝对不能任凭这样的情况继续恶化,如果让皇太极完全控制了整个蒙古,那我大明的北方就全部陷入了皇太极的打击范围,这个失血的缺口就越来越大,总有一天,这个缺口能够将整个大明都装进去!该死的辽东土狗杀了毛文龙,现在朝鲜人的日子也难过了!一旦失去了朝鲜和蒙古的制衡,皇太极就可以想什么时候打我们,就什么时候打击大明!一个再强壮的人,也受不了人家这样的连续重拳!”
听皇帝说的粗俗,却很形象,王承恩和曹化淳都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中!大明真的太难了,他们这帮当太监的,也太难了些!过去皇上不之间处理政务,这些事情,还有个心理上面的缓冲,还能够用朝廷公议来缓冲一下,现在万岁爷直接坐镇中书院,所有的决断,一下子都直接落到了皇帝和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这后果可想而知!
皇帝的牌子再大!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扛的下来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曹化淳一直不说话,有些不高兴了,“曹化淳,朕不是跟你说过,有话就直接说吗?最烦人这样!”
曹化淳急忙应了一声,“万岁爷,不是老奴不说,老奴实在是没有想好,其实每个地方的问题都差不多,都是钱粮问题,咱大明自己的情况,皇上已经很清楚了,咱们结盟,那也只能流于口头形势罢了,真的要拿出实际的支援,咱们能够拿得出什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动怒,曹化淳说的是实情!对于一个国家载体的组织,几百万银子跟大海中的浪花差不多!况且,大明现在是只出不进!没有进项,这才是最可怕的实情!
&承恩,朕不是给你委派了大明储备粮管理总公司总裁的职务?让你只管将银子变成粮食?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王承恩一愣,那事情,您今儿才告诉老奴的啊,至于这什么公司,您不是说要自己帮着建立?老奴也没有弄过公司啊?“皇上,还在筹备当中,用银子买粮食,也只能在京畿地区的周边,但咱大明京畿地区的周边,都是一些什么地方啊?陕西,山西,河北,河南,山东,哪里不是穷的叮当响的地方?远了的地方,车马不便,而且,大明现在对南部的控制,几乎没有了!南赣(今江西省南部)起义军夺赣南的三南地区,建号永兴元年,率众攻破安远县城,劫库放囚。安远知县沈克封逃走。巡抚洪瞻祖报闻,整个江西和湖南都受到牵连,现在不光是北方,连南方也乱成了一锅粥!南直隶的那帮人跟您京察大计中被罢黜杀掉的那些人,甚至整个大明的官场,那都是从上到下连成一气的啊,牵一发则动全身!现在您京察大计的后患已经开始逐渐爆发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动怒,这些都是他当初在搞京察大计之前,就已经想到了的!朝廷中的重臣,哪个不是树大根深?影响力当然不仅仅在朝廷之上,这个影响是辐射到整个大明的!有银子都买不到粮食,就是一个表象!
但是,想的到,有准备,都并不代表有能力解决!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搓了搓手,站起身来,看着王承恩屋子里的地图,一张完整的大明地图,极其周边的各个国家。
大明地图和世界地图,这都是电脑中就有的,这是人类历史上最全最精密的地图,误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世界地图,目前崇祯皇帝朱由检还不打算让下面知道,那个作用是很大的,意义也是很深远的,他还作为一种最高机密,只制成了一张图,也只有他房里才有,如果让人知道现在已经有了整个世界的全图,估计没有人信!
有人信的话,那价值可是比任何古董的价值都要高出许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地图前面沉思着,“马上跟林丹汗联系,不但要表明我大明支持他的决心,还要表明我大明的诚意!他需要什么尽管跟朕开口!”
王承恩和曹化淳对视了一眼,都微微的叹口气,当然不敢让皇帝听见,大明已经如此了,如何还有能力去管别人家的事情?虽然,两个人都很清楚这个别人家,对大明的重要意义!但毕竟自己都穷疯了。您拿什么出来啊?如果拿银子出去,不是变相的送给皇太极,加强后金的实力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身,“朕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要怕,朕下达的决定,自有朕来一力承当!曹化淳,你去忙你的,王承恩,跟朕到朕的官厅去坐坐。朕还想跟你聊一会。”
曹化淳微微的有些失落。却没有表现出来,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用去管下面是怎么想的,大踏步的出了王承恩的官厅!王承恩紧紧的跟着。内心却受用无比。能够获得盛宠。无论是什么年纪,也无论是什么身份,总是不得不让人开心的事情。许多人一生一世,到死都没有得到过呢,王承恩深深为自己在信王府打拼了多年而自豪。
&跟朕说说看,现在银子不愁了!整个北直隶过冬的粮食,有保障吗?你能够凑齐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要王承恩的一个实话。
王承恩点点头,苦着脸看着皇帝,“这个冬天,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大家节省一些,朝廷的银子一出来,许多世豪大户也不敢妄违天意!妄违天意是要保不住命的啊!但北方实在是太穷,就是把所有的粮食都买过来,也就是够这个冬天的,明年开春都是大问题,而且皇上您不是预判明年开春,皇太极指定要卷土重来?大明太难了。”
原来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跟王承恩受苦,现在倒转过来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变成了王承恩跟皇帝受苦,皇帝其实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也喜欢这样的变化,说明,他是那个被依赖的人,他并不想成为一个没有本事,处处依赖王承恩的人,“大伴,不用着急,只要能够打通海上通路,更加直接有效的跟南直隶取得联系,将南直隶控制住,京师的粮食,应该不难解决!朕只要听你说,到明年三月份之前,京城不再饿死人,朕就满意了。”
王承恩沉重的点点头,“老奴尽力吧,只是,现在户籍核查的差不多了,有许多外地的流民,就跟那日皇上收留的那对祖孙那种情况的,这些人如果都留在京畿地区的话,这压力真的太大了!每户再怎么赈济都不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锁着眉头,“这些人,先不发放户籍,朝廷现在困难,能够让土生土长的京畿地区百姓都安顿下来,就已经不错了,那些人,发些路费银子,发放少量的粮米,让他们去天津找袁可立。”
王承恩苦笑了一下,“皇上,您不要什么人都往袁大人那边放,袁大人的压力也很大,天津本来就只是一座小镇,他手里本来就已经有二十多万人口的负担了,冬天的海产并不丰富,粮食应该已经到了要向京师求援的地步了。他多次催促京城拨粮,都让老奴给挡了回去,所以,皇上不要对天津那边抱太大的希望。”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他不是怪自己,他谁都没有怪,只是,谁坐在他的位置上,都不会好过的!天灾就不断过,加上瘟疫,加上雪灾!加上缺粮,要把人活活逼死吗?大明的京畿地区要留下人口,为什么这么难?“不管说什么,现有的人,都留住!号召百姓们每人每日吃一顿稀粥,告诉大家,挺过了今年,朕明年开春一定发给大家种粮!”
王承恩纳闷,您那儿来的种粮?以为皇帝是望梅止渴的套路,想着先把眼下的难关度过吧?并没有问皇帝,皇帝不爱说的事情,他是不会去问的,而且,王承恩也一直隐隐约约的觉得皇帝似乎是有许多事情瞒着他,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皇帝,总是格外的让人害怕,即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伴,王承恩。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无论多么的困难,怎么都得回现代一次,至少要拿到那些高产粮种过来!没有粮种是不行的!
你妈!如果不是要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非守着北方不可,非跟建奴硬拼,硬磕到底不可,其实,将京城南迁的话,这些矛盾都是可以缓和的!
想着祖宗的陵寝都在京城,总不能扔下祖宗们不管吧?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放弃了南迁的想法,他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中国人很聪明,很多事都想的到,但想到,并不会去做!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更何况君王乎!但,君子,君王,要怎么才能够拼的过无赖和蛮族!?(未完待续。。)
&bp;&bp;&bp;&bp;中书院的皇帝官厅中,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坐在那里抽烟,他仰躺在自己的龙椅上,看着雪茄的烟头,忽明忽暗的亮着火光,室内的炉火没有给皇帝多少温暖,他反而觉得从头凉到了脚,这样的夜晚,不是孤独,是害怕!
烟头的光亮,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慵懒!他很少有这样的感觉,但太多无解的事情,总是会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慵懒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醒的克制着自己,将烟头狠狠的掐灭!像是在掐灭他的敌人!他的敌人,永远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一个人不得不接手家族的事业,这是很常有的事情,最关键是这事业似乎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王承恩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是淡定自若的,但明天的事情,谁能够预测的准确?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的话,现代,他是不想回去了,虽然,那里还有许多让他牵挂的人,和想要获取的物资。
靠着椅背,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不觉的昏睡了过去,这一刻,他第一次觉得有些倦怠,陕西的民变,蒙古的问题,朝鲜的问题,大明各地的问题,好像目前除了北直隶,没有什么问题是有解的,他被这些无解的问题,弄得心神俱疲!
清晨,王承恩急急忙忙的来找皇帝,徐国伟轻声道,“皇上昨夜到后半夜才睡,在龙椅上睡的,奴才也不敢惊动万岁爷。就给皇上盖了一个毯子,让下面人将炉火盛旺。”
王承恩点点头,心知道这个时候的皇帝是最易怒的时候,但现在手头的这份奏本关系太大,不得不报啊!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岁爷。”王承恩轻声的叫唤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睡眼,毯子滑落在地,警觉的坐了起来,他知道,王承恩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绝对有事情。>
&东的那帮人出招了。他们将四十多万关外百姓放入关,蓟门驻军没有皇上的圣旨,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发生了百姓和驻军抢夺粮食的局面。人太多。根本控制不住。蓟门驻军由于饥饿,焚抢火约,整个三边的驻军全部溃散。现在正往京师赶来。”王承恩简约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头一阵昏,武功练的再强,纵然可以天下无敌,但他是一个帝王!他不能用一个人的力量解决这些无解的难题!昨天晚上还在想着北直隶是安稳的!现在!
&东的那帮人真的是要反了吗?他们想干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死劲的握着拳头,摇晃着站起身来!
王承恩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皇帝这副样子了,知道皇帝是急怒攻心,这幸亏是年轻人,如果年纪大些,心脏绝对受不了了,“万岁爷,您别急,老奴本想压一压,但万岁爷说遇到紧急的政务军务,必须第一时间来报,老奴也不敢耽搁啊,老奴觉得车到山前必有路,您别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过桌上的冷茶要喝,被王承恩拦住了,将那冷茶倒了,换上茶壶中的温茶。
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口茶,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关外的百姓是被辽东的那帮人给逼着内牵的?”
王承恩点点头,“准没有错,不然谁愿意舍弃故土,八成这就是祖大寿那伙人想的点子,他们知道京城粮荒,这是要火上浇油!”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蓟门一万多驻军呢!都溃散了?不会都跑陕西去当土匪了吧?还是也跟着百姓们一道往京师来了?大明律法,擅自离开驻地,是死罪啊!那些老百姓都拿了武器没有?”
王承恩也叹口气,“当兵的不会跟着百姓过来,应该都逃了,这伙百姓都是手无寸铁的佃户,原先是租种戍边的军田的,并没有拿武器,老奴只怕这伙百姓中不但有辽东的那些人放在其中的耳目,还有建奴的耳目,一定是有人居中鼓捣,让这些人往京城奔袭!要不然,就让御林军出动,格杀勿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了下来,紧张的思考着这重大的变故,这场变故绝对不比建奴进攻京师要小!经济上的奔溃,才是最大的祸患!这关系到几十万人的死活啊!“不要急,朕也没有想好,不过,朕给你一个前提,无论到什么情况下,大明的军队,都不能滥杀手无寸铁的百姓!这不是反民!他们只是要找地方吃饭!辽东这招果然够毒辣的,这是要将朕往死里整!”
王承恩的眼圈红了,“皇上,可是,不杀的话,这么多百姓一旦靠近京城,或者进入京城,这后果都是不堪设想啊!京郊的农户和大户,估计都躲不了这场浩劫了,这比瘟疫更加可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四十多万流民意味着什么!他本来就有裁撤关外军田的打算,这关外就地屯田,实际就是表面文章,完全是帮建奴在种地,一到了收获的时候,建奴和明军抢着拿地里的粮食,三分之二都要被建奴抢走,打不过就不能屯田!
&估计,辽东的那班人是等着朕发给这些百姓粮食和银子,然后将他们安抚回关外,这样一来,他们既对三边的驻军造成了一次成功的冲击,使得三边驻防体系彻底瘫痪,朕就不得不重用辽东这帮人,不得不依仗着辽东的这帮人!另外,也可以让这些流民将整个京师的经济都冲垮,还帮他们白白的省下了不少的过冬粮食,真的是一箭双雕之计策!”崇祯皇帝朱由检分析的很全面,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腿。
王承恩擦着眼泪,“皇上说的一点没有错,如果不杀掉这些流民,那么就只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了,因为我们不可能让他们常驻,就只能发给他们赈济银子和粮食了!人都是有乡土情结的,拿到了东西,酒足饭饱后,还是要回到关外去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不认这些关外的汉人百姓是我大明的百姓,就会整个的失去关外的民心!朕认了这些百姓是我大明的百姓,就必须养活他们!可是,朕手里没有粮食,这是一个阴阳局!无论怎么做,都是错!”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忍不住想哭了!这次并没有斥责王承恩当着他的面流眼泪,这里只有他们主仆二人!他也没有必要端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字字铿锵有力,却没有放大生意,似乎不敢让自己听见一般!
王承恩看见皇帝的眼圈也红了,急忙拿干净帕子给皇帝擦拭眼角的热泪,“万岁爷,被急,咱不心急,想想对策,总能够想出办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过了王承恩的帕子,自己擦了擦,又喝了一口茶,想将那眼泪给含住,给止住,却越发停不下来,最后竟然哭到了不能自已的地步,昨天还是一切有好转的迹象,有喘息的空间,到了一觉醒来,才发现局面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难道,这次回大明,就只能做个短命皇帝不成?上一世还支撑了十七年呢!这一世,连一个月都撑不住了!?
当一个人被压的快要死了的时候,总是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而他的幻觉,永远都只有一样,就是他当初上吊自尽时候的情形,那一幕,国仇家恨,永世不灭!
&知卢象昇集结大军!大明的第一军准备开拔!你马上让人从内帑拨发一百万两皇银到军营。”崇祯皇帝朱由检毅然的站了起来!他并没有被击垮,无论生活多么的艰难!
王承恩点点头。马上出去了,心说也只能这样了,至少,目前京师是稳定的,只要京师不乱,杀几个百姓就杀几个百姓吧!王承恩以为皇帝要皇银,是想用发银子的方式让那些溃散的蓟门驻军回来的,“老奴这就去安排,徐国伟,赶紧给万岁爷更衣。万岁爷要摆驾京郊大营。”
王承恩出了皇帝的官厅。急忙找来亲信太监,“赶紧让人分头通知在帮着百姓修缮房屋的御林军都回大营集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迅速的出了官厅,“不用更衣了,朕就着龙袍。龙袍显眼。朕不着军服!另外。通知各司官员和衙役们,安置京畿地区老百姓的工作,给老百姓发放救济钱粮的工作。不准耽搁!一切照原计划执行,马上给朕通知林丹汗!朕要跟他在古北口见面!用十万火急的圣旨!整个京师戒严,注意封锁消息,你来监国!不准任何人谈论三边的事情,违者,诛九族!”
王承恩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答应一声,赶紧去安排去了。
来的早的一些官员和曹化淳,郑鄤等人都看见了皇帝官厅这边的动静,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都能够猜测知道三边一定是又出大事了!没有人敢说话,更没有人敢询问,偷偷的目送着皇帝大踏步的出了中书院!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京郊大营的时候,孙承宗,卢象昇,满桂,赵率教等一众高级将领都已经整装待发!所有人都知道了三边的事情,都猜测出皇帝要怎么做,似乎,皇帝无从选择!因为,就连禁卫军大营都没有多少余粮食了,百姓们一天吃一顿,当兵的一天也只能吃两顿,每个人都是半饥半饱的,如何再有粮食挤出来给那些从关外赶入关中的流民?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下龙辇,“拿下孙承宗!”
一众军官大惊!皇帝跟孙承宗的关系,大家都是知道的!这可是师生感情啊!
虽然很吃惊,但圣旨无上尊严!早有御林军将孙承宗给绑了!这禁卫军中大都是孙承宗的门生旧部,上百军官都出来跪下,要为孙承宗说情。
孙承宗叹口气,“你们都起来,三边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老夫的职责疏忽,老夫愿意接受皇上的处置。”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哼了一声,“孙承宗,不光是因为你是兵部尚书,也不光是因为三边归你管辖!你也不用说的这般冠冕堂皇,反倒让人觉得你委屈了!朕来问你,先从远的说起,你这十多年来,将军事资源都耗费在戍边修筑军事要塞上面,大明北防,大大小小的城堡上千个,修筑这么多城堡有什么用处?为什么不用这些资源筹建大明铁骑?这是大明军事思路上就已经败给了建奴的地方!近的,朕再问你,为什么蓟门的军营会让百姓给抢了?这是有人里应外合!这是你的失察!大明要不要律法?大明的军队,要不要律法?”
众将官本来是要为孙承宗求情的,听见皇帝远近的这么一说,却是孙承宗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就在前不久,孙承宗还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呢!大家都一阵心惊!皇帝的脾气,大家都已经领教过了,没有人敢跳出来说话。
赵率教跳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圣驾之前,“万岁爷,这全怪罪于孙大人,有失公允。”
赵率教和孙承宗的年纪相仿,两个人有几十年的交情了,孙承宗跪在地上,老目圆睁着,“赵率教,这里有你什么事情?皇上说的不错,这些,却是孙承宗无能造成的!你起开!”
赵率教大哭道,“万岁爷,请容老将说完一句话,要杀要剐全凭万岁爷定夺,老将不是结党营私,跟孙大人的交情,纯属上下级之间的交情,并不是拉帮结派。”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
&大人将军事资源都花在了修筑堡垒是万不得已,朝廷不拨发军费,就这些堡垒,那也是一点点的修筑起来的,三边的军队都跟叫花子一般,皇上您也应该听闻过吧?铁骑需要大笔的开销,而且需要不断的拿出来,而屯田耕种,半军半民,这才能够勉强维系三边的防务,所以孙大人是不得已而为之。”赵率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完。(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依然是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你说的不错,可能远的军事战略,孙承宗不是负有主要责任,但最近的呢?现在说说蓟门防务瘫痪,他也没有过错吗?一个主将,一个主要负责人,不需要负主要的责任吗?难道,朕来?”
赵率教一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皇帝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长矛,让赵率教的辩论根基,瞬间土崩瓦解,是,是该有人负责,除了孙老大人,还能够有谁?他被皇帝用话给制住了。
孙承宗沉声道,“赵率教,你别说了,万岁爷说的没有错,老夫甘愿领渎职罪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反感孙承宗这样豁达的态度,如果孙承宗丧心病狂的苦恼叱骂!他可能还会好受一些的!叹口气,“当即免去孙承宗一切职衔,念着孙承宗几十年为大明忠心耿耿,任劳任怨的份上,着即看押北郊皇庄!你就做一个皇奴吧!孙承宗的家人不在受罚之列!孙承宗终生不得出皇庄半步!将圣旨发布三边!原蓟门守军如若在三日内回军营的,既往不咎,超过三日期限,以朝廷钦犯论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将孙承宗贬回原籍!
众将领和孙承宗都明白了,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有人背黑锅!皇帝不可能背黑锅,也轮不到皇帝,那么自然由他孙承宗来背这个锅!也是给溃散的蓟门原来的驻军一个台阶下!
孙承宗大声道,“皇上英明。老臣孙承宗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的将领们再无二话,一起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承宗被押了下去,所有人的心里都一阵凄凉,皇帝真的是说翻脸就翻脸,天恩难测啊!许多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崇祯皇帝朱由检朗声道,“这次去三边,就一个要求,不得妄杀一个老百姓。关外的百姓。也是我大明的百姓!着即赵率教并任都督,赵率教为蓟门总兵官,镇守永平、蓟州,辖马松、大石、曹墙八路。整个三边防务由赵率教统领。”
赵率教先是一愣。自己刚才才当面顶撞了皇帝。没有想到皇帝这么快就给自己派了差事。虽然是苦差!却心里暖洋洋的,同样,一众将领们也是暖洋洋的。处置了孙承宗,虽然有些天恩难测,却也是秉公执法,并没有什么偏颇之处,任命赵率教,也是实至名归,目前让赵率教赴任三边,却是最佳的人选,相信溃散的蓟门驻军应该马上就会返回军营了!“末将,领旨。”
赵率教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其中带着刚才顶撞皇帝的歉意,到了赵率教这把快六十岁的年纪,并不会将生死看的太重,但对于皇帝,他是敬畏的,从皇上上回来军营给大家演习了新式的操练方法,再到皇上刚才处置孙承宗,都说明皇帝是好皇帝,是有能力的皇帝,当将军的人,气量还都是很大的,谁有本事就服谁,即使是对于皇帝也一样,没有本事的皇帝,只能是尽了愚忠,并不会真心的服从。
崇祯皇帝朱由检招了招手,对着卢象昇。
卢象昇赶紧到皇帝的跟前,现在孙承宗被关到皇庄去了,那么大明第一军,他就是最高指挥了,“皇上。”
&在军中有多少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问道,他心里有一个数。
&千九百八十四人,皇上。”卢象昇想都没有想,立刻回答了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看着军容整齐的大明第一军,还是欣慰的,这支新军也能够算是他改革的成果之一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接受了一段时间新式训练之后,从整体的风貌上来看,已经很像是一只现代化军队了!军服也统统都是现代军服!“兵部给你们下派了政委了吗?”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前天从那一百多个党员中亲自挑选出来的,都是兵部的老人,属于死忠皇帝的一帮人,共计二十五人。
卢象昇马上点头,“都安插下去了,是孙老大人当时就安插下去的,共计二十五人,都安插在各师,团,军部也有五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要迅速的在军队中培植党员骨干,作风勇敢,政治过硬,愿意为朝廷尽忠的官兵,都可以优先把戳!你的党员提名,是朕亲自给你过的,你现在知道皇党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卢象昇急忙点头,将皇党的党章背了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打断了卢象昇,“不光是要会背诵,还要理解,你们这第一批党员,都是朕很看重的人!尤其是军队,这是大明生存的根本,没有政治过硬的军队,就是一只没有灵魂的军队,如果在御林军中出现蓟门一般的事情,朕就不是让你去皇庄了,朕要把你凌迟!命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大军全体向蓟门开拔!带上那一百万两皇银!”
卢象昇行了一个抬手军礼,“是!如果御林军出现蓟门一样的情况,如果第一军出现蓟门一样的情况,末将也不用皇上凌迟,末将自己刎颈以报效皇恩!”
抬手行军礼,这也是上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军营教给大家的。
政法分离,军政分离,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改革的重点,他对自己在军队中做出的努力依然有信心的!这次处置了孙承宗,一方面是因为孙承宗却是有过错,另外一方面,也因为孙承宗的那一套,确实是不适合大明的发展和军队建设的需要了,通过拿下孙承宗,可以让这只新式的军队,更加决绝,更加快速的和旧军队分开来,虽然,这只军队依然是建立在旧军队的基础上面的,要做到完全跟现代化军队一样的政治素养和军事素养,还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信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望了一眼远方,他并没有为孙承宗而难受,他相信孙承宗可以理解自己的苦心,你孙承宗再厉害,也是旧军制中的帅才,给时代让位,你下来的不亏!
这场游戏,是一个团队游戏,是一个国家的游戏,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能够带有个人的感情因素在里面,要解决这次的蓟门军变!他这样做,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方法了!
有用的,要坚决的顶上去,没有用的,要坚决的拿下来,这都是政治场上的铁律!
当一个皇帝,不仅仅就只是当一个皇帝,还必须是经济学家,科学家,革命家、理论家、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战略家、外交家、纵横家、改革家、书法家、演讲家、历史学家!
也许,世界上没有比当皇帝更加要求全面的人了!尤其是像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所处的困境当中!一个太平盛世的皇帝,他是绰绰有余的!但现在,这大明已经不单单是乱世了,简直可以用末世来形容,当满清入关之后,泱泱大国的人口,不足四千万!这对千千万万的汉人来说,不是末世,又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必须做到这样全面,可实际上,他并不是一个比正常人要聪明的多的人!
大明第一军虽然只有九千人,远远没有达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定下的百万大军的目标!一个如大明般强大的帝国,没有百万陆军。能够做什么?这还指的是中央常备陆军,直接由皇帝控制的!
但这九千人整齐的军容,高昂的斗志,都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原先的旧军队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他的军队,至少不会在步兵上输给皇太极!
随行途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卢象昇和赵率教,满桂三人上了龙辇,孙承宗被罢免。军心还是要安抚的。尤其这几个高级将领,皇帝要与他们达成共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是很强大的,强大到,很多时候。有些刻板。这也同样是他的毛病。他想好的步骤,就会死死的按照自己制定的步骤来!
当初扶孙承宗出来是他的步骤,如今赶孙承宗下台。同样是他的步骤!
&太极和建奴不会闲着,这次关外百姓被赶入关内背后的政治背景,你们都能够看出来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摆了一个随性的姿势,好像是闲话家常一般。
赵率教,卢象昇和满桂三人就不能随性了,一个个坐的端正,能够跟皇帝坐在一起,可不是什么让人随性的事情,满桂虽然粗俗莽撞一些,却并不是一个少智慧之人,能够跻身大明良将的前列,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思路的。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随便谈谈,不要拘束,你们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你们跟朕要像是同一个人一样,朕给你做好后勤,你们给朕浴血奋战!赵老将军,你说说看吧。”
赵率教应了一声,“万岁爷,皇太极虽然不如他父亲努尔哈赤的军事才能高,其实我大明,还真的没有能够与之相匹敌的军事人才。”
赵率教的话虽然是大实话,但非常刺耳,即便是满桂,也觉得非常的刺耳,温怒道,“赵率教,皇上让你讲讲北边的战局,你扯这些没有用的做什么是?徒然涨他人威风灭自己的志气!”
满桂和赵率教的辈分相当,可以直言驳斥!卢象昇就一直没有说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有些不高兴,却道,“这个说法,也没有什么错,不要拘泥这些小节,赵老将军,你接着说吧。”
赵率教面无表情的接着道,“皇上,现今北方的势力主要是建奴,朝鲜,蒙古和辽东的驻军,辽东的驻军,老将不予置评,朝鲜不易分化,是一个整体,皇太极应该是想同时将蒙古打下来,将朝鲜拉过去,以解除后顾之忧,然后放手将我大明的京畿地区作为他的后勤补给场,蒙古已经分化,以察哈尔汗林丹汗为首的蒙古势力倾心于我大明,因为他们和我大明在地理位置上离的近,在历史根源上也比较接近,而林丹汗以外的蒙古势力,大都已经被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给打怕了,多数已经依附于建奴之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其余的满桂和卢象昇也都没有意见,算是认同了赵率教的观点,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赵率教不接着说了,微微的一笑,“老将军,你接着说,放心大胆的说,这里没有外人,今日这里的谈话,都是君臣之间的,谁也不能对外说半句。”
赵率教沉声道,“皇上,老将还是觉得孙老大人的战法最适合我大明,论战马,我御林军根本就没有,上次那一千多匹战马,早就充作军粮让弟兄们给吃了,外面的事情,我们暂时无力去管,如果皇太极对朝鲜用兵,我们管不了,如果皇太极对林丹汗用兵,我们更管不了,大明的步兵离开了城府的依托,就跟建奴的箭靶子一般。”
满桂和卢象昇依然没有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看出来,在这一点上面,三个人,甚至整个御林军中的将领们,甚至是所有人的看法是很统一的,不是说他们不忠心,是真的被建奴的骑兵给打怕了。步兵对骑兵,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
&帝们一位比一位妄自尊大,对于内部忧患缺乏了解,对外更是懵懂,要他们与世仇联手对付一个被他们认为是“虏”是“奴”是“幺麽小丑”的建州卫,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在他们,甚至是在像你们这样的,大多数汉军将领们看来,与外族联合,更多的是为了“以夷制夷”,而在这出好戏中,自己则只愿意做一个观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让三个人都吓了一跳,直接批评起来先帝们了,皇上看来是真的跟传说中一般,什么都不拘一格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去管三个人的反应,接着道,“这种自弃藩篱的蠢事早在明英宗正统皇帝时已经犯过,那时,我大明最大的敌人是卫拉特的额森台吉,或者叫也先吧,而大明的西北四卫和东北兀良哈三卫是大明防御也先的有力保障,也先于是便采取了逐个蚕食的战略,先后对西北的沙洲卫、赤斤蒙古卫、罕东卫、哈密卫用兵,各卫汗王纷纷向明帝国求救,可正统皇帝都是说“令奖率各头目图自强。”不发一兵相助,致使四卫均被瓦剌吞并。等到也先攻打东北的兀良哈三卫时,正统皇帝甚至说:“朝廷闻太师与兀良哈仇杀,已戒饬缘边勒兵。”这简直就是说:“只要你不来打我,你要打谁随便。”结果,等到瓦剌收拾了所有敌人开始向明帝国挑战时,正统皇帝才感到“唇亡齿寒,不可不虑。”——这连黄花菜都凉了。“土木之变”之后,囚禁在瓦剌军中的正统帝只有后悔的份了。不过,那时的明帝国虽然开始走下坡路,但祖宗奠定的家底还在,瓦剌虽然骁勇,却也不会使它伤筋动骨,吃了一次亏,总还有亡羊补牢的机会。而到了天启、和本朝年间,我大明内部**不堪、灾荒连年、民变四起,军队缺粮少饷,战斗力极差,这时还重演坐山观虎斗的戏,简直就是自杀。”
赵率教,满桂和卢象昇三人大惊失色,谁都没有想到皇帝的话这般的粗俗。批评先祖毫不吝惜污言秽语,这是他们所不能认同的,却又觉得皇帝的话,有些道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三个人是不会说什么的,接着道,“你们一定在心里说朕说话不留余地,对先帝们都过于苛责了,朕告诉你们,没有任何人爱先帝,爱祖宗。胜过朕的!我大明今后就是要实事求是。尤其是军队!还有一点,朕告诉你们,打仗并不只是要打胜仗!军事是政治的附庸!同样,你们都是朕的附庸。你们必须跟朕的想法保持一致!现今林丹汗向朕示好。我们就必须以礼相待。绝对不能一提到要一起对付后金,就没下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是说,就等于是不给三个人转圜的余地了。就是要达成共识!“朕问你们,你们都明白皇党真正的意义吗?不单单是要进行一个形式,加入皇党,这绝对不是一个形式,皇党中的人,不论什么时候,都必须坚定的跟朕站在一起,跟大明站在一起,跟朕的决策站在一起!不换思想就换人!”
赵率教并没有不认同皇党的后半段话,跪下道,“万岁,我赵率教为了大明,为了皇上,死上千次万次也绝无一丝悔意!老将只是觉得我们没有能力跟建奴在堡垒之外抗衡。”
卢象昇也跪下了,“万岁,我卢象昇发誓,皇上指哪,我卢象昇打哪?皇上的决策永远都不会错,我大明不能丢弃自己的附属国,不能丢弃自己的朋友,这不符合做人的标准!”
满桂一看不行了,都跪下了,也跟着跪下,“皇上,我是一个粗人,不会说话,但我满桂可以保证,我满桂永远都跟皇上,跟皇上的决策,跟大明站在一起,哪怕效死疆场,只要是为大明马革裹尸,我满桂在地府也会笑出声!”
赵率教听俩人唱的那个调子高哇!有些怒了,“你们的意思,我赵率教对皇上不忠诚吗?给我一万铁骑,皇上要我去打沈阳,我二话不说就去了!”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几人的表态,尤其是卢象昇和满桂的,其实这三人都是大明的忠心耿直的良将,他并没有要挤兑赵率教的意思,亲自将三个人都拉了起来,“都平身,三位爱卿都说的很好!朕都很满意,满桂和卢象昇的跟朕坚决站在一起的热诚,朕看见了,赵大人对朕也是忠心一片,朕心里有数!赵大人为朝廷的实际考虑,这也无可厚非,不过,赵老将军,朕要提醒你的是,大明的战略由朕来定!具体的战术,朕并不会过多的干预你们!保存实力,有保存实力的战术,拼命有拼命的战术,朕只希望你们明白一点,大明和朕是绝不会轻易的垮掉的!该拼命的时候,不要想着保存实力!从长远看,我大明就是要跟建奴拼谁的人多!孙承宗大人被拿掉,一个根本原因,朕给你们交实底!就是总想着替朕保存实力!跟在治军和治国的理念上有分歧。今后,除了京师和一些大的军事重要城市以外,不修一处城堡,不修一处长城,大明最没有用的军事要塞,其实就是这万里长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后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赵率教的心中一凛!
&将完全明白了,我赵率教为皇上送了这条老命便罢了。”赵率教重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来老头还是有抵触情绪,隐忍,而不发,他是为了求同存异的!不能再胡乱的拿下赵率教这类的老将,会让将士们寒心。
卢象昇和满桂都被赵率教给感动了,其实他们都知道赵率教的心是好的,打仗也最为勇猛,都很佩服他的,满桂插了句话,“皇上,三边和蓟门交给赵老将军,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驻军溃散的事情了,我满桂就愿意为赵老将军打包票。”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再次将满桂和赵率教给扶起来,“朕相信,两位老将军,都快快请起来,你们明白了朕的想法,就要坚决的跟朕的想法也站在一起,这才是从心里忠君爱国,而不是光从嘴上来的。”
赵率教擦了擦老泪,理念的不同,又必须忠君爱国,是让人很痛苦的,听皇帝的意思,该出兵辅助林丹汗的时候,是肯定要坚决出兵了,可是,大明的军队,能跨出长城作战?他绝对不敢认同这样疯狂的想法,因为,他是一个和建奴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将!(未完待续。。)
&bp;&bp;&bp;&bp;大军行进半日便遇上了从蓟门方向不断涌来的大批关外流民!
卢象昇请皇帝示下该怎么办,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龙辇上往外看着这乌压压的大批流民,心中有些悲凉,“传令下去,让这些百姓们都先退回蓟门,等待朕的旨意,敢违抗圣旨的,就地正法!让军队形成多路平行推进,一定要将这些百姓都赶到蓟门集中,不能让他们分散,从而扰乱京畿地区的秩序。”
老百姓们是不敢冲击皇帝的车杖的,远远的看见大军过来,四散奔逃!这不是民主的时代,朝廷的御林军,不会跟你慢慢的讲道理!
但,这些流民哪里跑的过大明第一军的虎狼之师?大军一围起来,就跟铁钳一般!军队对付老百姓,虽然不光彩,却绝对很快见效。
几百个跳的比较高的百姓被杀,局面很快得到控制,跟军队比起来,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一旦尝到了厉害,还是会就范的,无论什么时代,都是强权的时代!拳头跟铁枪比起来,当然是铁枪更强硬!
一路推进,在傍晚时分,大军抵达蓟门,得到了通报的溃散的那帮蓟门驻军,也在陆陆续续的返回蓟门当中,蓟门顿时聚集了四十多万人!
这个小小的边城,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热闹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将城池封锁,只许进,不许出!让御林军第一军出去分路搜寻,将流散的流民们都归拢到蓟门来,不愿意来的。当场就地正法!同时让徐国伟派出亲信太监。让人在古北口守着。一有林丹汗的消息,马上让林丹汗也到蓟门来!告诉林丹汗,他已经在蓟门了!
林丹汗今年38岁,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整整大了十岁,又称作丹巴图尔台吉、灵丹、或旦,是蒙古察哈尔部的大汗,在历史上,是蒙古最后一任大汗。1603年其祖父布延薛禅汗去世。作为布延薛禅汗的长孙的林丹汗,因为其父亲莽骨速的早逝,年仅13岁的他于1604年继任汗位。
即位后的林丹汗马上面临着两大棘手的问题,一个是要有效控制蒙古各部;另一个是要对付努尔哈赤所领导下的后金的崛起。他为了巩固以自己为中心的蒙古大汗地位,在当初辽庆州的旧址上修建了瓦察尔图察汉城(又称:白城,今内蒙古赤峰),以此地作为整个蒙古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的中心,在直接控制着内喀尔喀巴林、扎鲁特、巴岳特、乌齐叶特、弘吉剌等五部的同时,也遥控蒙古其他部落。
在接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国书后,他知道皇帝要亲自来跟他见面。本来就处于内忧外患中的林丹汗不敢耽搁,也为了拿出最大的诚意。星夜带着百余亲卫铁骑,直奔古北口来拜见崇祯皇帝朱由检。
等林丹汗到达古北口的时候,当即见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派出来在古北口等候的几名皇帝的贴身太监,他得知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到达蓟门之后,心中感动,知道大明这次不像以往般只是流于口头敷衍,又连忙赶往蓟门!
所以,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进驻蓟门的第二日正午,林丹汗就已经赶到了蓟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料到林丹汗会来的这么迅速,感慨着这是一个跟自己同样勤勉政务的君主,当即,亲自下了蓟门城头,出城相迎!
寒风中,飘着漫天的大雪,崇祯皇帝朱由检那明黄色的皇帝大藁被北风吹的必须有三个人才能够把的住!
林丹汗见明朝皇帝居然亲自出来相迎,虽然是在这边塞小城,心里却暖洋洋的,并不亚于在紫禁城中拜谒皇帝!
林丹汗跳下马,跪倒在雪地中,“至尊无上的大明皇帝陛下,蒙古丹巴图尔台吉愿您永远像是大漠的苍鹰一般振翅高飞!”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走上前几步,将林丹汗亲自扶起来,“这虽然是朕跟大汗的第一次相会,但朕希望,这样的相会会成为常事,朕想跟大汗做朋友,大明,想跟大汗做朋友!”
两个人一般高,都是一米七四左右,只是林丹汗一个人可以装得下两个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比崇祯皇帝朱由检魁梧许多!虽然才大了十岁,但他十三岁就当了汗王,饱经风霜,满脸的皮肤像是刀刻出来的一般,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汉人高官,略胖,却并不凶悍。
林丹汗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是一个如此英俊的年轻人,鬓角虽然微微的发白,却难掩皇帝的绝世风华!心中就亲近了三分!两个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错。
&丹汗,快随朕入城,朕盼着和你共商天下大事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握着了林丹汗粗矿的手。
蒙古人的力气大,常年吃牛羊肉的关系,林丹汗不知觉的就微微的用了一点劲力,蒙古人有这样的习惯,越是没有敌意的时候,越爱玩这一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到了,并没有生气,也微微的一用劲,这两个人的手一握着,让林丹汗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一个如此身形的年轻人,居然有这铁钳一般的拳头啊!?
林丹汗的劲道差不多在五百斤左右,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劲道也因为突破了纪纲九毁的第五层之后,达到了五百斤左右!两个人是旗鼓相当的!只是,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形,如此苗条,要达到这个劲道,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本来林丹汗在一握之下,便有些后悔,怕把皇帝给握疼了,等下还以为自己是有意挑衅呢!却没有想到皇帝不但可以将他的手握的微微的有些酸胀,还居然能够保持那份淡淡的笑容?林丹汗这下就知道,崇祯皇帝的力气,绝对不比自己小,不由的哈哈大笑,“我蒙古人最崇敬的便是英雄,没有想到皇上不但贵为天子,还是一位大英雄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卢象昇,满桂和赵率教等人以为蒙古人拍马屁呢?待看见俩人的手在互相握紧,这才知道林丹汗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同样的也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皇帝的劲道竟然会不输给一个体态如此魁梧的蒙古人?这简直有些骇人听闻了!也让皇帝在众将领心中,又加了一点分。
皇帝从来都没有表露过,总是这么淡定的说话,淡淡的微笑,这才是真人不露相,帝王霸气十足的表现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并不觉得力气大就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起来过用武功炫耀的念头,他是一个皇帝,不是一介武夫,他练武,也只是想让自己更加的强壮,能够更有活力为大明操劳罢了,“林丹汗过奖了,朕只会一些粗浅功夫,朕还从来没有跟敌人在阵前厮杀过呢,早就听闻林丹汗十三岁登上汗位,不但文治卓越,作战更是勇猛异常,常常亲自跟敌人在阵前厮杀。”
林丹汗更是开心,既佩服皇帝的谦虚稳重,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还意气风发,喜欢争强斗胜的年纪,又感佩于皇帝的当面夸奖,能够被大明皇帝这种身份的人当面夸奖,尤其当着自己的部下,将来也是可以长久的被传颂于大漠草原的一件美事。
&上不但谦虚坦荡,有圣君之胸怀,还这么的年轻,让丹巴图尔台吉好生的佩服。”林丹汗是由衷的感佩道,蒙古人并不都穷凶极恶,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君主。只有在弱势的时候。才会感觉对手是穷凶极恶!
两个人虽然才初次见面,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阅历何其丰富,说话恰到分寸,林丹汗也感激于皇帝对自己的重视,过去的大明君主对蒙古人是什么态度,他是一清二楚的,便更加亲近了些,两个人居然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国家之间的外交。其实和两个男人之间的友情是一个道理,既要双方互相信任,不藏着掖着,同时要双方的交换条件差距不大,要公平!能够站在这个基础上,就没有谈不成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林丹汗在首座把酒言欢,底下人则在下面相陪,卢象昇,满桂和赵率教,另外一边是林丹汗的几个亲信族长们。双方都感受到了彼此的诚意,都在等待着对方最先提出要谈的内容。来之前,林丹汗其实早就有了一个计较,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再跟过去的大明皇帝一般,口头敷衍,并不拿出什么实质的相助手段的话,他这趟也只当是来转悠一圈罢了,他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皇太极死拼到底的!而,大明,从外表看,依然是地大物博,并没有到很吃紧的地步!
在谈判的未开始阶段,其实,林丹汗处于一个很低的位置,这也是他一听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召见,就马上赶来的一个原因!
&上,为了见您,我两日都没有合眼,一直在大雪中奔驰!战马都累倒了!”林丹汗由衷道,很诚恳的想将自己的结盟诚意表现给大明皇帝朱由检看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之动容,握着林丹汗的手,端起酒碗,“林丹汗,朕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但朕知道你们蒙古人好客,如果朕说滴酒不沾,会扫了大家的兴致,朕不多说了,干了这碗酒!朕就跟你结为异姓兄弟,永不相负!”
在场众人鸦雀无声,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大明皇帝的尊贵!万万没有这样的必要,即使想表现出热诚,也绝对不用结为兄弟吧?
林丹汗当即就忍不住了,眼圈红红的,二话不说就把酒碗放下,从旁边直接拿过酒缸!“皇上,我丹巴图尔台吉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呀!您干了那一碗,我丹巴图尔台吉不干了这一翁,就不是蒙古人!如果我丹巴图尔台吉今生今世有半点负了大明皇帝的地方,这些族长都是我的长辈,我今天说的话,整个草原的苍鹰都可以听见,如果我负了大明皇帝半点,叫我丹巴图尔台吉死后不能去祁连山,被万箭穿心,被毒狼分尸!”林丹汗一边流着泪,一边开始灌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劝,也被林丹汗给感动了,真是耿直的人!也将酒碗放下,从旁边拿过一个酒缸开始跟林丹汗对饮!
当两个人放下酒缸的时候,林丹汗还倒是还好,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善于饮酒,平时根本很少碰酒这种东西,他不敢稍稍的沉湎于酒色,酒更是不沾,怕耽误了功夫!
如果不是纪纲九毁的内力深厚,能够天然的就发挥本能反应,在身体不适的时候,纪纲九毁的内力是有调剂作用的,可以让血液循环的更快,从皮肤表层将酒挥发掉一部分!要不然,喝完了这么一缸酒,崇祯皇帝朱由检当时就可以醉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林丹汗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崇祯皇帝朱由检那英俊的面容,本来是雪白的,此时有些酡红色了,让一帮看惯了皇帝冷峻神态的将领们微微的有些好笑。
林丹汗率先跪下,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跟着跪下,早有侍从拿来清香,两个人就这样对着门外的苍天跪着。
&丹巴图尔台吉和大明皇帝朱由检结拜为异姓安达,生生世世,永不相负,如违此誓,定叫我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林丹汗本来嗓门就大!此时喝了一缸酒!更是声如洪钟!让城头边上的百姓和士兵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觉得胸中激荡着一股豪情壮志,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汉人,很少接触这么豪爽的民风,哪个民族都有好有坏,有好人,就会有败类,不管是政治目的,还是私人感官,今天跟林丹汗的结拜,都不会让他后悔!“朕是大明的皇帝朱由检,朕愿意和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结为异姓兄弟!生生世世,永不相负,如违此誓,定叫朕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未完待续。。)
&bp;&bp;&bp;&bp;茫茫草原,黄黄风沙!
天地间一片寒冷苍茫!
两个同样为这族群奔走中的男人,仿佛此刻的心,是凝聚在一起的,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在这一刻,都直教人感慨万千!
林丹汗抹了一把眼泪,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给一个大熊抱!“安达!”
众悍将不由的大汗,这还什么都没有谈呢,俩人都已经这样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激动,看着这个如同猎豹一般的草原粗犷男人,动情的叫了一声,“安达!”
只是,能松一点么?抱的有些透不过气来啊?
林丹汗紧跟着跪在皇帝的面前,“神圣的皇帝陛下,感谢您对蒙古人的尊重,我谨代表大草原的千万子民给您叩首。愿昆仑神保佑万能的皇帝陛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忙将林丹汗扶起来,“安达,赶紧起来啊。”
互相握着手,互相握着胳膊,俩人重新就坐。似乎他们之间是比亲兄弟更亲热的一层关系。
&上,袁可立大人到了城外。”有亲信太监来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来自己召见袁可立赴京述职的事情,怪自己忙忘记了,也同时想起了自己找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也不是他去找张嫣,事实上,这次是张嫣找他来着,不由的一汗,这是他最重要的约会啊,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的,但是被国事一耽搁。都忙到脑后去了!
&袁可立。”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丝毫的犹豫。袁可立是他信的过的大臣。也是现在和徐光启还有刘鸿训俩人仅存的三个有内阁大臣资格,并且还在任内的大臣了!
当袁可立进入了蓟门,登上了皇帝暂时驻留的城头官厅的时候,被眼前的情形给弄懵了,却马上醒悟过来,大喜着笑了一下,袁可立是很重视朝廷的对外关系的,这种关系。在京长久以来,并不为明朝的君主们重视,这一直是大明的一个短板,高高在上,绝对不是大明应该持有的态度,至少,应该将对外关系放在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袁可立恭恭敬敬的给皇帝见礼。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平身,袁爱卿坐朕身边来,朕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察哈尔部的林丹汗,朕刚刚跟林丹汗结为安达了。”
袁可立憋着有些想笑。“恭喜皇上,恭喜林丹汗了。”
林丹汗见皇上这么器重的一个老臣,他也是听说过袁可立的大明的,这在大明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啊,见皇上对自己这般体贴,上来就将和自己结拜的事情告诉亲信大臣,心里暖洋洋的,急忙端起一大碗酒,“袁大人,林丹敬您一碗酒。”
袁可立就比较会融入这样的场面了,接过了太监帮着倒好的酒,“大汗,恭喜恭喜啊,我大明皇帝对您很看重呢。”
一帮大臣附和着,蒙古那边的几个老族长也都端着大碗来凑热闹,一时间场上的气氛非常热烈。
这里的气氛热烈,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在忧心着蓟门这座边防小城中的四十多万百姓的吃饭问题,把这些人在赶出关外,肯定是不行的了,那样的话,自己的名声就彻底臭了,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名声更重要的了!他现在也没有心情想着张嫣的事情,虽然,这份感情,时常牵挂着他。
林丹汗看见皇帝面露忧色,将酒碗放下,在皇帝身边压低声音道,“皇上,您看得清林丹,有什么难处,只管跟小汗说明便是,我蒙古人就是重义气,一定为皇上赴汤蹈火。”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两家的关系,还有大汗和朕之间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大汗你有什么想要朕为你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好讲的了,林丹汗,朕想听听,你在和朕结盟之后,最想从朕的大明得到哪些帮助?”
林丹汗非常感动,“那么,皇上,臣就直言了,臣想问您要一处关隘,以让整个蒙古都看见臣的背后,有整个大明朝廷的支撑!目前,臣的察哈尔部控制下的敖汉、奈曼、喀尔喀、札鲁特和喀喇沁等部首领已经尽数被皇太极招抚,大半个蒙古都在皇太极的控制之下,情况已经万分紧急,如果没有大明朝廷的支撑,那么我察哈尔部将再也无力与皇太极控制下的满蒙对抗整个关外都将被皇太极统一。”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这个要求有些过了,现场众将领们都鸦雀无声,说到关键话题了,这就不是喝酒打屁,情意绵绵的时候了,包括袁可立在内的众人,特别是军队的几位高级将领,都是有些不忿的,这个要求不仅仅是有些过了,似乎还不知道轻重,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我大明索要一个关隘的控制权?长城是我大明的铜墙铁壁?如何能够交给外人?不但没有这个先例,似乎也没有人有脸开这个口,这就好像要问人家的住屋旁边,要一个茅屋居住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犹豫太久,“朕现在就可以答复你,朕不但是要给你关隘,朕可以将古北口和喜峰口这两个大明北部除了山海关之外最为紧要的关隘都给你,同时朕还将这两处关隘之间的长城,并这处长城之间的土地,都给你,由你管理!朕任命你为三边副督师!”
所有人大惊,包括林丹汗,他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当即答应了!还这么的慷慨,居然会将这么长的一段大明防务交给自己?这等于是将整个大明京畿地区的安危都交给了自己啊?林丹汗不由自主的跪下了,“皇上!”
袁可立虽然知道皇帝对朝廷进行了改组,现在整个京官等于都是皇帝的助理性质,却没有想到皇帝会对这么重大的决策,可以在抚掌之间就下决定!太玩笑了吧?
袁可立想要说话,都已经站了起来!“皇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几个重要将领也全部站了起来!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这关系实在是太重大了!这已经不仅仅是外交问题了,还让这帮将领觉得颜面无光,哪里有将自己家的防务,都交给外人的?他们可以接受皇帝跟少数民族示好,却无法接受皇帝忽然就做这么大的决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着林丹汗起来,摆摆手,示意大家都退下,“你们不必劝朕,大明是朕的大明,你们要做的就是按照朕的决策做事,这里也不用回避,林丹汗,朕就当着你的面说,为什么要将这段长城的防务和这两处大明北疆最重要的关隘交给你?你完了的话,大明的长城外围的防务其实等于是完了!朕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你再无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对付皇太极,朕和大明永远是你的后盾,打不过的时候,先退入长城待援,朕一定会抽出兵马救援!大明没有铁骑,出关作战没有胜算,但如果皇太极胆敢追过长城,朕就是御驾亲征,也必定保你的安危!”
林丹汗痛哭流涕的点点头,“皇上的情谊,比天高,比海阔啊!”
众将领和袁可立见事已至此,皇帝亲自发下圣旨,当着外人,他们也无法再说什么,都感觉皇帝的年纪没有多大,但独断专行的作风,颇有些雄主气概!这真的就不是一件皇帝可以一个人,不跟任何人商量就决策的事情!大明的南部还好,大明北部的百姓们和官员们都会作何感想?将古北口都喜峰口。甚至这两处重要关隘之间的长城都让给林丹汗来驻防?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林丹汗拉出了座位,来到城头,对着下面四十多万的百姓们道,“安达,朕也有一事要跟你商议,这四十多万百姓是从关外流入关内的。”
林丹汗马上点头,“皇上,臣都明白了,臣虽然部族现在也很吃紧,但臣立刻回去让人凑齐一万五千头羊送来。羊肉可以充饥。羊皮可以制成衣服御寒,虽然不足以替皇上分忧,但臣下不尽全力的话,于心难安!”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非常的感动。一万五千头羊。这可是非常丰厚的赠与了!他知道林丹汗手下的部族也不到五十万人口。这么大的馈赠,几乎就是他的全部余量了!“不要勉强,安达的好意。朕心领了,只请你量力而行!”
林丹汗爽朗的哈哈大笑,“皇上,只要生命没有了忧患,我对本部族的实力还是有底的,一万五千头羊,应该能够挤得出来,如果臣过冬困难的时候,再问皇上讨要也不迟,皇上将这么长的一片城防都交给了臣,臣不如此,无法回报天恩!”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在来之前,已经预料到了安达的品行,朕,很欣赏!来啊!将朕带来的那一百万两皇银拿出来!”
徐国伟应了一声,下去办差,林丹汗急的直摆手,“皇上,您这是打我蒙古人的脸啊!这个银子,林丹要是收了的话,让林丹如何再在草原立足?”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明白你的意思,但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这是我们汉人的规矩,也是我们汉人的风骨。”
林丹汗急的跪下,“皇上,这不是做买卖啊,如果您硬是要给臣银子,那臣当场卸去一只手,以此明志!”
林丹说着就抽出了弯刀,一帮将领和众御林军吓得急忙抽出腰中的佩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摆手,示意都退下,将林丹手中的弯刀拿过来,插回了林丹的腰间,将林丹汗扶了起来,“既如此,朕不勉强你,这笔银子,算是朕赐给你聘礼吧,朕还缺一位皇妃,而且,朕还想跟你合办一处牧场,大明没有战马,这你应该知道,这就算是第一期的银子,将来,朕还会凑银子拨发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林丹汗大喜,皇上既将银子塞给他,又给足了面子,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怎么都想不通,一个如此年轻的皇帝,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城府和眼光,那胸怀也能容纳天地!如果自己的部落能够跟大明的皇室联姻的话,那么他在蒙古人当中的地位也将更加的稳固了!他现在说是说整个蒙古的大汗!但他手中的权力,少的可怜,他的处境,还不如崇祯皇帝目前的处境呢!“陛下,臣和陛下是安达,臣想让臣叔父的女儿给陛下做皇妃,不知道皇上抚准否?”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都没有想,“甚好!听闻你也有子,朕也想将朕的一位很近的宗亲,赐予公主的名号,给你儿子赐婚。”
林丹汗复又一喜,“如此甚好,那小汗跟陛下真是亲上加亲了!哈哈哈哈……”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想好将那个宗亲许给林丹汗的儿子,但礼尚往来,人情世故,这场面功夫,是难不倒他的!和林丹汗一道开怀的笑起来!
一下子解决大明北疆的防务问题,并进一步的解决过冬粮食问题,虽然,那一万五千头羊,不足以解决整体困难!却也可以大大的缓解粮食压力了!
当林丹汗看着一百多箱子装的满满当当的皇银,再一次忍不住眼眶湿润了,他看见的不仅仅是白花花的银子,也看见了大明皇帝那颗金子般的心和满满的诚意!刚想再次指天发誓!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拉起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汉子又要说什么,他可不爱听人家反复的唱高调,他要看的是今后的行动!
做皇帝,就是要大气,先吃点亏,没有什么,先给出一份信任,这也没有什么,曹操的那套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这一套,早就行不通了,甚至在曹操自己的手里,也行不通,实力是一方面,人心是更重要的一方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握着林丹汗的手,站在城头,对着底下的一众百姓们,用足真气,大声道,“百姓们!朕是大明天子朱由检!”(未完待续。。)
&bp;&bp;&bp;&bp;皇帝的高呼声,顿时让底下死气沉沉的一片人,从惊慌失措中,从对自己的前途生死未卜中!如梦方醒!
底下像是被这句话给炸了锅一般,四十多万百姓和士兵们一片欢呼声!
虽然被御林军杀了不少的人才让这四十多万人次的百姓们,聚齐在这小小的边城中,但受到皇帝的亲自接见,这样的机缘,每个人一生都不会有几次的!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亲给众人训话,在这些小民百姓的心中,自己跟皇帝之间,隔着的可不是这城楼和地面的这么一点点距离啊!
&明的百姓们,关外的百姓们!朕是大明皇帝朱由检!朕不会抛弃你们,朕即便是自己饿死!也不会让你们饿死!你们等会就接受朝廷的改编,全部登记造册,编订户籍,按照队列,跟随袁可立大人回天津!记住朕的一句话,你们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我大明的子民,都是朕的子民!朕永远在大家的身边,朕是你们的父亲,也是你们的兄弟,更是你们的儿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段演讲动情动性!至情至性,完全是他的肺腑之言,在有一丝可能的情况下,他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的百姓!
百姓们一听生活有了着落,又是一阵欢呼雀跃!高呼着皇帝万岁!
&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不流泪,说明这个人的血已经冷掉了,已经没有了国家了。已经没有了君王了!
这是大明。这是封建社会的鼎盛时期!这个时期。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改革来说是举步维艰的,但是,同样的,对于他重新夺回自己的统治实力,有着相当大的好处!
大部分大明百姓的心中,还是有皇帝的!他们都在盼着圣君的出现,带着大明的百姓们去开创一个继往开来的崇祯盛世!
几个站在皇帝身边的高级将领和大臣,都禁不住泪流满面。这场面太雄壮太感人了!
林丹汗看着如此之大的声势,只觉得周身的血液沸腾,他这才完全的领略到了作为一个帝王的魅力!颇为羡慕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明的皇帝,手中是无尽的资源啊!手中是亿万人组成的江山啊!树大根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出现一位能够力挽狂澜的君主,这天下,依然是大明的天下!
这才是大明的一小撮微不足道的百姓,已经可以跟他的整个部族相媲美了!这份雷霆之势!如何不叫人称羡不已呢?
袁可立在皇帝耳边轻声道,“皇上。这些人当中,应该还混入了许多关外的奸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看着底下一帮热血沸腾的百姓们,也轻声的回话,“不碍事的,朕心里都有数,等下朕跟会单独召见你,一小撮的奸细,顶多几百人,不碍事的,关键是人心所向!大部分的百姓都是好的,他们就是要吃饭而已,那一小撮人,等会整编过后,在你前往天津的路上,就会不断的开小差逃跑,你去跟卢象昇要一千御林军,说是朕吩咐的!马上去给这些百姓们都登记造册!你那边的困难,朕心里有数,都会给你解决的!”
袁可立听见皇帝说的斩钉截铁,不敢耽搁什么,急忙跟身边的卢象昇交代皇帝刚才的吩咐。
卢象昇看了皇帝一眼,崇祯皇帝点点头,示意马上去做!
等卢象昇和袁可立下了城楼,林丹汗也急着要走,“万岁爷,臣是急性子,这就回去准备将羊都送来,万岁这边的难处,臣心中着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辛苦你了,已经两日未曾合眼了吧?来人,将朕的龙辇赐一顶给林丹汗!朕也不留你了,朕今夜晚些时候也要赶回京城!好男儿当为过为民呕心沥血!”
林丹汗看着皇帝年轻而又英俊的面容,那英俊面容上面的微微的有些憔悴的神色,似乎也最大限度的增加了皇帝的魅力,他对皇帝,对大明都信心百倍了!如果在这次来见皇帝之前,林丹汗还有着这样活着那样的顾虑,他现在已经全部没有了!“万岁爷,臣就不说客套话了!我林丹,今生今世不敢负了安达,不敢负了臣的陛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也同样!朕今后还会给你很多福利!皇太极想靠着分化瓦解蒙古部落,动用大明在蒙古的统治,这是逆天而行!朕不会坐视不理的,等朕回去就会改革茶马制度,到时候,朕要让你管理整个大明对北疆的茶马!”
林丹汗大喜,“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臣就再也不怕皇太极分化我的察哈尔部了,其他的那些已经被皇太极分化的部族,也要看我的脸色,多谢陛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林丹汗的肩膀上拍了拍,亲自解下自己的大袍子给他披上,“这都没有什么,你跟朕是安达嘛!”
林丹汗禁不住再次热泪盈眶,这短短的一个时辰,对于他来说,简直跟梦中一般,他没有想到大明皇帝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英俊的少年,还这么的看得起他,看得起蒙古人!这是历代的明朝君主都没有过的,看来,那些说大明气数已尽的传言,真他!妈的扯淡!
看着赵率教和满桂有些晃神,在目送林丹汗带人离开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两个人招到了自己的身边。
以赵率教和满桂两个英勇忠诚的老将来说,看着皇帝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是微微的有些失落的,人人都想成为大明的英雄,但似乎,大明的英雄,永远都只能有一个!他们对皇帝是又爱又有些担忧,觉得会被卢象昇这样的新近提拔将领夺了自己的风采。(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然知道两个人是怎么想的,他的改制,不可能一步到位,而他做的事情,无论多么精妙,多么的富余手腕!即便他的执政能力已经如同艺术品一般,巧夺天工!有鬼斧神工之奥妙!
但,现在的整个大明,依然处于坍塌的局势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他需要不断的去化腐朽为神奇!需要付出几万倍的努力,即便,这些努力到头来依然会是徒劳无功,他也没有敢丝毫的倦怠!
即便是这世间最厉害的神灵,也无法去阻止大厦的坍塌,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最好不要全部坍塌,能留下一部分是一部分,当这座大厦倒塌的时候,其中的楼内碉堡能够破茧而出!
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在大明这座不断坍塌的大厦内部构筑碉堡!也许这只是一个梦想,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宁愿在这梦中,不愿意醒来。
能够在皇帝的角色中将自己的人生重新演绎一遍,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要跟你们说的是大明第二军和大明第三军的筹建工作!”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拐弯抹角!皇帝说话的时候,简洁,有力,充满了斗志!能够让人感受到天子的年轻而富有朝气!在对待他已经想好了的国事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果断的!
单刀直入是皇帝的说话方式,同样也是皇帝的做事方式。天子,当行王道之气!光明磊落可以战胜所有的阴谋诡计!
满桂和赵率教同时感受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上凛冽生威的王八之气!都不知道皇帝要跟自己说什么,但都没有来由的内心一阵激动。即便俩人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早就过了激动热血的年纪,但在这个说话喜欢抑扬顿挫,字字掷地有声的年轻皇帝面前,总感觉一种紧迫感,一份渴望着大明富强的紧迫感!
这份紧迫感,对于所有跟皇帝同样心思的忠臣来说。都是能够轻易的感受到的,因为,他们都在同一个频道中!有着共同人生目标的男人们。是可以很轻易的走在一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满桂,和赵率教,就是这样的关系,理念的不同。不妨碍皇帝对他们的使用和改变!皇帝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他不能什么都抛弃!这些老将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财富!
赵率教和满桂都很惊讶,他们知道皇帝对于一个军的编制是五万人,第一军都还不到一万,才九千人而已,你连第一军都不够编制,为什么又开始筹建第二军和第三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继续道。“朕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一定是在想着第一军的人数都没有达到编制数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开始筹建第二军和第三军对不对?没有达到数量,可以慢慢来,咱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大明的京师,至少要有五个军,可以义无反顾为朕,为大明随时牺牲,且装备精良,气势昂扬的五个军甚至是五十个军!”
赵率教和满桂都没有来由的又被皇帝给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了,好像他们面前已经站着一排排整齐的军队一般了。
赵率教提醒道,“万岁爷,一个军士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养着啊?咱们现在不是还闹粮荒的吗?即使有林丹汗马上送来的一万五千头羊,却也还是远远不够的,这边还有四十多万流民需要补给,况且,在天津和北京,整个京畿地区,整个北直隶的过冬粮食都不够呢,是不是现在应该以恢复社会秩序为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朕就是以恢复社会秩序为主,第二军有满桂领衔,将这批关外流民中的青壮年男子挑选出来,身体合格就编入第二军!朕要求你满编!主要负责修筑京津高速,修缮北京的城墙和房屋,而且,如果这些人中混入了奸细,通过编入军队的方式,能够更加清晰的看出,什么人接受过军事化的训练,也更加的容易的将奸细们找出来。”
满桂被给予重任,顿时感觉跟刚才的气势不一样了,一个将军就是要有军权!“皇上只管放心,满桂一定按照皇上的新式训练要求,训练一只能打能拼的御林军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至于说第一军,暂时维持原有的编制,他们就是以训练为主,主要负责野战,守城战和攻城战的训练,并不是主要用来建设的,第三军有赵率教领衔,你看看收拢了原来的蓟门驻军和从长城驻防退下来的人马之后,能有多少人就多少人,朕估计,第三军应该也能够达到两万多人的,这是很有战斗力的老兵,三边的防务,主要就靠你了!”
赵率教也忽然感觉重任在肩头!这么说的话,虽然他的军队没有卢象昇的精锐,却远远的比满桂从流民中临时挑选出来的第二军要更接近战斗序列的!“皇上放心!老将一定完成皇上的指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们第三军也同样有建设任务,一方面要加紧训练,另一方面要修筑从京城到蓟门的高速公路,并修筑从蓟门到天津的高速路,将这三个大门的重要据点给连起来!从而形成一个铁三角,我们不修城防,不修堡垒,就光修路,今后不再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修筑那些大大小小的碉堡了,修起来人家也不会来打,纯属劳民伤财。”
满桂有些疑惑,“皇上,如果将京城,天津,三边的公路都修的这么好,到时候不是更加方便皇太极的铁骑作战?对我们似乎没有什么好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你修不修路,都无法阻止皇太极的铁骑快速调动,他的速度并不会提升多少,却可以有利于我大明的战车调动!铁骑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战车。”(未完待续。。)
&bp;&bp;&bp;&bp;满桂和赵率教对望了一眼,他们都分不清皇帝的决策是对是错,但均感觉在这个时候增兵,似乎让大明的负担会加重不少,当兵的人是要发军饷的!
不知道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很少跟他的大臣和将军们想到一起去,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更是如此!
但在皇帝一系列大动作的调理下,两个人从根底上已经改变了过去爱顶撞的习惯,他们已经习惯了没有脑子的服从皇帝!“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两个人的态度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不管你想不想的通,都要按照朕的意思去办!
等卢象昇和袁可立安排完整编百姓的户籍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他的决定,亲口的对两个人说了一遍,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都为满桂和赵率教而高兴,卢象昇也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虽然在官职上,他和满桂,赵率教是不相上下的,但他才三十出头,军功也远远的不如两个老将,心里一直都很过意不去,当皇帝将两个人把戳到跟他同等的军权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有这样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袁可立在高兴之余,又陷入了深深的担忧,私下在龙辇上面接受皇帝单独召见的时候,耿直的老大臣没有丝毫的隐瞒,“皇上,天津断粮已经好几日了,在这个时候增编军队,恐怕天津会出大乱子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天津的情势已经如此紧急,却并没没有慌张,“等林丹汗的一万五千头羊过来。先给你一万!剩下的军队。让军队分掉。一万只羊,够你过一个月的吗?”
袁可立点点头,“够了,可是,这才刚入冬啊,离过年都还有好几个月,总不能坐吃山空啊?而且到了冬季,海产对于这么大的粮食需求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总不能让这么多人等着捞鱼吃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很深邃!“不要紧张,已经让人去联系郑芝龙了!只要他能够过来接受朝廷的招安,朕打算对朝鲜大规模移民!用朝鲜人的粮食来缓解大明的压力!”
袁可立大惊,没有想到皇帝的想法是这么的异想天开,这怎么可能?朝鲜虽然是大明的属国,但他们怎么会同意?
&上,微臣当年对朝鲜的态度,已经明确呈报给朝廷,并没有引起重视。朝鲜经过了几年前的一次政变,现在是一个叫李倧的人为朝鲜国王。原本是他的堂哥,他是篡权来的!当时老臣就申报朝廷,让朝廷出面制止这样的行为,以增加我大明对于朝鲜的掌控能力,可惜没有得到重视,所以朝鲜跟大明的关系,虽然一直都还是藩属国和宗主国国之间的关系,我们对他们的影响力,却很小了。最为关键的是满人一直在威逼朝鲜,企图将朝鲜完全归纳到他们的阵营中,而在北方,我朝廷完全没有话语权啊!”
袁可立以为这些情况,崇祯皇帝朱由检可能不清楚,所以说的比较详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袁爱卿,你说的这些情况,朕都很清楚!朕这不是要重新夺回话语权吗?毛文龙死了之后,朝鲜何去何从,这就丝毫不亚于林丹汗控制的察哈尔部对大明的重要性了!只要有了郑芝龙的战舰,这些都不是问题!”
袁可立叹口气,知道很难说服皇帝,“皇上,那么,老臣就斗胆问您,如果郑芝龙没有按照您预期的来接受招安,您怎么办?天津共计二十多万人口,加上您新近让老臣带去的四十多万,再加上您新近增编的五万大军!总数接近七十万!这七十万人的粮食压力,朝鲜负担的起吗?就算是朝鲜负担的起,如果郑芝龙没有如皇帝的预期来的话,您怎么办?七十万人闹起来,那后果……”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袁可立没有说出来的后果,后果就是可以将皇帝都干掉,人饿疯了的时候,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平气和的拉着老大人坐下,“袁爱卿,不要急躁,朝廷招安海盗,郑芝龙早几年就一直欲投降大明,朕已经透过蔡善继安排接受福建巡抚熊文灿招安,只要他成为朝廷官员,率领原部,为大明守备沿海以防海盗倭寇和荷兰人进攻,并能够即时抵达天津,这些都可以解决!朕要让他将五十万人口分三批迁往朝鲜!朕决心在朝鲜和皇太极争夺霸权!并让郑芝龙率军讨伐其他海盗力量!
朕已经想好了,郑芝龙,包括李魁奇、钟斌,朕都给他们官至总兵。他既然能够返回福建泉州南安老家,成为当地首富,也是少数迎娶了日本人却仍能正式返回中国内地的海盗。朕相信,他会按照朕的计划来的!”
上辈子郑芝龙就接受了明廷的招降,只是当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几乎没有怎么管郑芝龙,所有郑芝龙的作为,都是自给自足,这也是后世对郑芝龙和郑成功父子极为称道的地方,没有朝廷的支撑,一切靠自己,让台湾一直在祖国的怀抱中!对于历史来说,郑家父子都是功不可没的!
袁可立不安的插嘴道,“皇上,请恕老臣年纪大了,想事情难免会往不好的地方想,这个郑芝龙,老臣也观察他许久了!老臣长期为登莱巡抚!大明海疆更是比其他臣子多了一份留意!郑芝龙以台湾魍港为基地,劫掠福建及广东数地,使明朝官兵疲于奔命,虽其间有朝廷招安动作,郑拒绝并在台海纵横两年六个月!此人实实在在是一个海盗!如果他肯接受朝廷的招安,那也很可能是跟朝廷互相利用,并不是真心来降了!海盗也是盗匪!是盗匪就有匪性!他们不会接受朝廷的整编,不会进入朝廷的军队序列,他们的投降一定是有所保留的!皇上切不可想当然!千万不可将七十万人的粮食隐患押宝在一帮海盗的身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温怒,如果这话换做一个年轻大臣跟自己说,他可能懒得理会,但袁可立的身份和资历都到了,连徐光启都是他提拔的!可以说整个大明朝廷目前资格最老的就是袁可立了!“老大人!不是朕要押宝,这不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吗?不大规模的对朝鲜动武!不恢复大明在朝鲜的话语权,您跟朕说,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袁可立一怔,确实如此,“皇上,发给这四十多万老百姓路上够用的粮食,让他们返回关外是正道,也是最安全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老大人,这些,朕早就想过了,但今天朕将他们都赶出了关,一方面这些老百姓的心寒了!另一方面,明天祖大寿那帮辽东将门再将人给赶回来,到时候这个问题仍然在朕的手里,你说到那时怎么办?”
袁可立彻底没有说什么了,皇帝的性格,他也算是抓到了一点脉搏,皇帝是宁折不弯的性格!知道再说也没有什么用,他其实想跟皇帝说,是不是跟辽东的那帮人谈一谈?毕竟他们还没有反叛,他们还是向着大明的!但这话过于敏感,袁可立不敢说!
世上没有退路,不进则退,这个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在现实中反复被磨砺成熟的真理,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你的一辈子,有多少时间退?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知道袁可立是怎么想的,“袁爱卿。朕知道你的想法,朕将你当成帝师!您跟徐光启在朕的心目中,都是很重的分量的,包括孙承宗和孙慎行,两个老大人虽然跟朕的理念不同,但是朕并没有不尊重他们的地方,朕给你交一个实底!辽东的问题!朕会拖着不去解决,但朕永远不会妥协!迟早,朕要亲自收复山海关!让关宁锦彻底的成为朝廷的屏障!恢复朝廷对于关宁锦的控制权!”
袁可立一看皇帝都已经想的这么明白了,点点头。“该说的。老臣都已经说过了,皇上无论要做什么,老臣都全力配合!为了大明,为了皇上。老臣可以披肝沥胆!”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住了袁可立的手。“老大人。朕相信!你赶紧将这帮流民安置好,五日后,京师召开第一次皇党大会。你和徐光启都来,你们两个老大人,是朕亲自提名进的皇党,朕是你们的入党介绍人!”
袁可立对于皇党也有很多的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厌其烦的将皇党的党章和目的,作用,全面的给袁可立做了一番阐述,他需要得到袁可立这样的,不但在中央,在地方也极具号召力的老大臣的支持!
袁可立对皇帝走的这一步棋倒是极为欣赏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很高兴能够得到老头的理解,“好了,好大人,你忙你的去吧,朕先行一步回京,看见你这么大的年纪,还在为朕,为大明劳苦奔波,朕心里有数!”
袁可立动情的握着皇上的手,“皇上,老臣的心,只有陛下懂啊,还有一点,老臣想跟皇上说的,虽然孙承宗和孙慎行都是东林出来的,也都是极具威望的老臣,但他们确实没有拉帮结派,他们都是忠臣!”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微微的一笑,“朕懂,朕也理解,不是忠臣就可以的,他们不拉帮结派,不代表他们下面的人不用他们的大旗来拉帮结派,这是政治,朕会处理,朕给你一颗定心丸,朕不会让天下学子都寒心!但是,朝廷今后不需要夸夸其谈之辈了,需要的是更多能做事,会做事的官员,这是一个大方向,朕不会改变!”
袁可立看着少年英俊的皇帝,擦了擦老泪,他愿意相信皇帝,虽然对皇帝的许多做法,他都持有保留意见,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大明会走过危难,会越来越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袁可立,却在想,老头应该就还有五六年活头了,如果再次回到现代的话,一定要学医,学会制药,一些最基本的抗生素,放到古代是要救多少人啊?
君臣之间深谈了两个多时辰,对整个京师和天津的问题都广泛的交流了意见,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心了一点点,毕竟,他在天津做出的改变是很成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了什么,将他在来的时候,从他放在上书房中的现代电脑中,让人照抄下来的天津地图和天津港的地图给了袁可立。
袁可立吃惊的看着这副地图,“皇上,这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是朕对天津布局做的规划,看,这个位置就是朕给你标出来的,你修建的行宫的地点,其他都围绕着这个地图给你标注好了,你就以这副地图对天津进行规划建设,没有问题了吧?”
袁可立简直是惊为天人,这样的地图,没有个几年时间也画不出来吧?而且看着上面的山山水水,皇上您是有多早就开始想着天津的事情啊?“皇上,这是您一个人画的吗?还是有什么人提供给您的,不然就直接将那人给老臣带回天津吧,也好办事更加的方便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无得意,“没有办法让你带走那人了,都是朕一个人画的,没事,这只是给你的规划图,记得按照上面的地貌来建设便可以,至于说房屋,将来等到科技达到了进步,许多低矮建筑物都可以推倒重新建设的,记住,一座新兴的大城市,这地,这房子,可都是银子啊!只要你盖的好,将来可以给朝廷增加很大的收入的!如果你的人手还不够,资源和资金还不够,可以和民间的那些大财主们合资!除了朕的国有企业,这些要动用人力和资金的项目,都可以合资!你的大明水泥厂要加大产量才行,大面积的修路和建设,对水泥的用量太大!你的大明水泥厂,是朕的第一个国有企业呢!”(未完待续。。)
&bp;&bp;&bp;&bp;袁可立点点头,谈到了天津的建设,他的心中也温暖了不少,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不是很明白皇党硬是要将大量的资源都投入到天津这么一座海滨小城的原因是什么?但看着一座伟岸的城市,在他手里一点点的起来,心中的满足感还是很浓烈的!“但愿老臣的有生之年能够看见天津的雏形吧,老臣会在两年内让大明的天津港投入使用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是两年,今年内就要投入使用,你先紧着天津港!六七十万人都去!”
袁可立答应着,他对于皇帝也有一份格外的好感,这是一个很爱直接下指令的皇帝,皇帝喜好直接下指令,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下的指令对,会事半功倍!下的指令错误的话,却是比大臣犯错要可怕不止一倍的!
离开了蓟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是好的,虽然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虽然他不知道能不能迅速的让郑芝龙成为自己对朝鲜用兵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暂时,他不想去想这些,对于一个长期在压力中的人,能够看见一点点的好转,心中总是会温暖一些的。
他睡着了,他梦见了懿安皇后张嫣。梦见张嫣什么都没有说,梦见张嫣站在绿影婆娑中,他很想去跟张嫣说说话,觉得不对,却很想。为什么会这样?
听皇上大致的说了在蓟门的事情之后,王承恩也跟袁可立差不多。是喜忧参半的,“皇上,老奴非常赞同跟察哈尔部的林丹汗搞好关系,毕竟他是正统的蒙古王室,有了这个盟友,对于大明北疆的太平是很有益处的,但愿郑芝龙能够接受招安吧,老天和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大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王承恩一眼,他并不信老天和列祖列宗保佑一类的说法,如果自己不上进的话。过不了几年。连列祖列宗的坟墓都要保不住了,还祈求列祖列宗保佑什么?“郑芝龙的事情,你抓紧催促。”
王承恩出去了,带着深深的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他情愿皇帝碌碌无为一些。这样每天跟走火堆一般的感觉,他真的很怕哪天大明和皇帝都会掉到火堆里面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在想着这些,他很想知道懿安皇后张嫣找自己什么事情。皇嫂从来没有找过朕啊。
徐国伟是皇帝肚子里面的蛔虫,当然知道皇上急的是什么事情,早去安排打探回来了,“皇上,前天夜里,懿安娘娘在她宫前的那处拱桥,等到了您半夜,都病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心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等朕到大半夜?不会吧?心里非常想去懿安皇后宫中探视一番,又怕吃闭门羹,寻常人吃闭门羹,吃了也就吃了,他是皇帝啊,皇帝的身份,不是擅自乱用的,这都是要有十足把握才好祭出皇帝的身份!不然,以皇帝的尊贵,这要是吃了闭门羹,多没有面子?
徐国伟看皇上犹豫着,小声道,“要不然,奴才再给您去懿安皇后宫中问问王忠进,看看娘娘愿不愿意见陛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眯细了眼睛,老脸一红,虽然是他的贴身小伴,但是被看破了心事,还是有些面子挂不住,却点了点头,“别太张扬,平时多去别的宫里跟同僚太监们说说话,也是蛮不错的,对了这个王忠进入宫也多年了吧?赏赐他一百两银子,算是朕念着他服侍皇嫂的功劳的。”
徐国伟大喜,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奴才省的,皇上您忙政务,小奴亲自去跑腿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心收回来,噼里啪啦的拍着电脑,点上了一根烟,仔细的查看那八千多从九品的去向安置,这些是王承恩刚才报给他的,太监们都还在输入电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电脑就像是一个后台,他可以看别的电脑,但别的电脑不能看他的,这样子,他就可以在中书院的自己的那个官厅,轻而易举的统筹全局了!
看着各部门都被这些从九品给充实过了,至少从表面上看,整个京师的官场已经完成了更新换代,他相信被留用的那帮老臣应该再也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结党营私,藏污纳垢的了!不要命了吗?况且他执政的一个最大的特色就是核查的很严密,不管是什么账目,只要是涉及到了钱,都是有一个上级机构负责清查的!不会出现一个单位自己做账,然后让领导签个字就完事的情况,那样的话,哪个单位能够干净的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按照自己的意思,一点点的让大明的中央官场干净的如同一汪清水一般,虽然他知道水至清则无鱼,世上没有真正干净的地方,但他同样知道高薪养廉,将京畿地区所有官员的月俸银子增加一倍,就是这样的目的。
等到徐国伟回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已经累得有些头晕眼花,他的生活里面,似乎除了工作,他什么都不会。从睁开眼,他就是工作,再工作!
&上,奴才跟王忠进打听过了!懿安皇后想跟您说的是一个人犯的事儿,具体的,王忠进说也弄不太清楚。”徐国伟乐呵呵的过来回禀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略过一阵失望,跟他猜想的一样,他猜也就是这事!是客巴巴的事情,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对客巴巴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感情,但他想把这个难题交给懿安皇后张嫣,显然,懿安皇后张嫣也是一个心软的女人,要不然,早就应该杀了客巴巴了,她这是将皮球又要踢回来给皇帝?
徐国伟看见皇上抱着脑袋,情绪并不是很好,有些诧异,试探着问道,“皇上,奴才感觉懿安皇后想见您呢?咱万岁爷亲自去了,她不敢拦着不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了他一眼,“多事,滚出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大骇,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好好的又发起脾气来,当时眼圈就红了,提溜着裙摆,哪里还敢废话半句,屏住呼吸,跟个猫一般退出了皇帝在中书院的官厅,轻轻地掩上了房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该该怎么做,他是真的不能狠下心去杀客巴巴,因为跟客巴巴毕竟有过那么一次,那滋味,他还记忆犹新的。似乎这生活中,无论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无解的,能够被他所掌控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一些,想着郑月琳和张慧仪,他更是一阵丧气,对于一个有选择恐惧症的人来说,为什么偏偏总是要让他去选择呢?
并不全都是坏事,皇帝再次将心思放在了他所熟悉的政务中,傍晚时分,杨四庆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想起来自己给魏忠贤下粉的事情!
杨四庆轻声道,“皇上,按照您的吩咐,今儿没有给那个魏忠贤下药,从晌午开始,他就浑身大颤抖,好像是特别痒,身上却没有起疹子。一直在那儿发脾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是上瘾了!“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去吧。记着,这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否则,朕也不会宽恕你!”
杨四庆惊觉有些举止失措了,连忙压低着声音点头道,“老奴知道,老奴去办事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抬手,“你等下,还有事儿要你办。朕要你帮朕找一个人,大明宫廷里面是不是有几个聋哑且武功高强的太监啊?你帮朕找来。”
杨四庆顿时有些开心起来,皇上交代这样秘密的差事,不让别人知道,这就是只有他杨四庆才知道了?“皇上,王公公让不让知道?你说的这是绝声卫!”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就会明朝手言和绝声卫交流,他执政后期,有一个聋人首辅!这人叫做贺逢圣,崇祯皇帝朱由检和贺逢圣交流无障碍,真实历史上贺逢圣后来拒绝张献忠招降投湖自杀。想到要用秘密人选组建西厂的事情。他就想起了这些绝声卫,还有什么比这种人更不走漏风声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记得这些聋哑人在大明历史上也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记得有聋哑亲戚在南昌,是聋哑王爷朱耷。记得主角信任最后一任绝声卫指挥使杨启聪。杨启聪祖先是杨仲开创建绝声卫效忠朱元璋也是和吕不用一样是反元聋人英杰。吕不用是当时朱元璋麾下的聋人谋士也是刘伯温的好友!他现在要找的就是这个杨启聪,刚才一下子没有想起名字,相信杨四庆会帮自己找来的!
在上一世。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还有最忠心的聋人首辅贺逢圣、绝声卫指挥使杨启聪、聋人武将李峻!
提拔人才是有规律可循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太多的用上一世的判断来左右现在的一切,他还是想让一切顺其自然一些,因为,他的上一世,并不成功,也许,很多判断也不成功吧。
绝声卫除了收容聋人孩子哑人孩子,也有把罪犯孩子刺聋和毒哑,然后是聋人武士和哑人武士互相配合,绝对残酷执行皇帝的命令!包括特种刺杀死士作战,估计大明的聋人哑人人口才最多一百万,因为清末聋哑人口才五百万,现代中国才两千万聋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就是绝声卫,有没有一个叫杨启聪的,你马上给朕把他找来。”
杨四庆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但想着不知道该不该跟王公公说与知道?不敢耽搁!问了一声,“如果王公公问起,怎么回话?大内侍卫是王公公亲自管着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瞪眼,“什么叫任何人不得知道?当然包括他!除了你之外,这些人不能跟任何人接触!完全封闭,专司办差!包括你在内,也不得和这些人接触,你就专门负责供应这些人的饮食便可。”
杨四庆点点头,完全明白了,但这一问,还是必须的!皇帝要弄一帮这样的人,本来也就是有传统的,一般都是在锦衣卫中挑人,没有想到皇帝会让在武装太监中挑人,看来是要组建西厂了!这西厂的震慑力就更足了!
&事,你马上去办,还有,朕跟你说个秘密,永福宫关押着一个女人,关在他们宫围的一处冷宫之中,你去制造一个走水的假象,让人觉得被关押的那人被烧死了!却将那女人接到朕的那处单独的庭院中,任何人不得见到那人的相貌!有问题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也只能这样处理客巴巴的事情了,省的让自己和张嫣都为难,他不舍得张嫣为难,却也真的下不了狠手对客巴巴,他自己是一个政治人物,很容易理解同为政治人物的客巴巴和魏忠贤,不管他们是不是大奸大恶,是人就会想着自保,想着自保,就会做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这就包括他自己!
杨四庆又想了想,“不难,皇上,老奴可能一下子物色不到两百人,先挑老奴熟悉的十来个人吧,而且做这样的事情,几个人就足够了,西厂的事情,老奴在十日内为皇上办好,至于永福宫冷宫救人的事情,今夜就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可以!要做的逼真!”
杨四庆恩了一声,“老奴敢问皇上,要救的那人,是男人女人?大概多大的年纪?”
崇祯皇帝朱由检猜到杨四庆大概是要提前找一个女尸去偷梁换柱,在京师找个女尸,太容易了些!这皇宫中,哪天不被打死个宫女什么的啊?“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身高比朕矮半个头,略丰满。”
杨四庆点点头,心里一惊,大概猜到了是谁,哪里敢露出半点神色?没有想到皇上对自己这么的信任,居然将客巴巴和魏忠贤的事情,都交给自己去做!这是天大的信任啊!“老奴为皇上披肝沥胆,忠心不二!”(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是信任杨四庆的,过去他上吊的时候,王承恩陪着他,只有王承恩一个人,那是因为杨四庆带着人先一步跟反民们拼死了,不然的话,他必定也是陪着自己上吊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什么,写了一道密旨给杨四庆,这是让他将人弄出来之后,可以放到那个他专用庭院去的密旨!否则,那个庭院有武装太监守卫,任何人不得入内!摆了一个去做的手势!
永福宫的这把火不大不小,在太监们反应过来去救火的时候,已经烧成了一片瓦砾!
宫中失火,这是常有的事情,纵然是在皇宫中,各方面的准备工作做的很充足,但也不能杜绝火患,只是这一次的大火,有些奇怪!
当懿安皇后张嫣亲自去看的时候,除了一具烧焦的女尸,什么都没有!
&什么原因起火的?”懿安皇后张嫣那日为了等皇帝,受了一点风寒,到此刻还身体微微的抱恙,声音甜美,但有些低沉。
王忠进低声道,“不清楚,想必是皇上派人做的,不然这火颇有些奇怪,只烧这一处冷宫?而且,守职的宫女和太监们当时都被人给弄晕了,醒来的时候,都已经在永福宫外。”
王忠进是很滑头的,他不敢明着说,但天下没有能够掩盖的真相!蛛丝马迹中,很容易判断出这火,不是自然起来的!同时也不是冲着永福宫的。很明显是冲着那个被关押的,除了懿安皇后张嫣,谁都不知道的人!但大家早就猜测出里面关的是客巴巴,宫中,谁不是人精?
懿安皇后张嫣点点头,以她的聪慧和经验,当然明白王忠进没有说明的潜台词,用手帕捂着粉唇,轻轻地叹口气,她虽然不知道皇帝跟客巴巴之间有什么事情。但是皇帝不想杀她。这是张嫣看出来了的,否则就不会交给她处置,这样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块心病了,“好好的葬了吧。给一副棺木。不要用草席包了就算了事。”
懿安皇后张嫣的心还是软的。虽然不知道被客巴巴弄死的是大明的太子,如果太子不死的话,绝不会轮到信王登基。但时过境迁,她已经放下了一些了。
王忠进答应着,让宫女扶着懿安皇后回宫,自行善后。
永福宫本来就僻静,这事永福宫的人没有张扬,宫内就更没有人敢议论了,大家都暗自揣测着死的人是谁,其实谁心里都有谱,都知道是客巴巴,不然她上哪儿去了?许多对客巴巴有成见的宫人都出了一口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事后让徐国伟暗查,对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嘉奖了杨四庆一句,并嘱咐杨四庆加快聚齐二百武装太监!这些的功夫虽然不如锦衣卫的那帮老干员!但武功自然不俗!其实太监中真的是藏龙卧虎,因为活动范围被限制,加上少了人生中最能够阻碍人三心二意的一样东西,学什么都特别的专注,也都能够达到很到的成就!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在一处冷宫群接见了这十几个第一批的西厂干员!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他那个装着帆布包中拿出一把冲锋枪!看着这十几个绝声卫,用手语比划着,“你们都是朕最信的过的人,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在这宫中活动,不跟任何人接触,直接听命于朕!”
十几个太监绝声卫,连同杨四庆一齐跪倒,都用手语笔画着,“遵旨!”
当然,除了杨四庆,杨四庆不会手语,看见皇帝居然懂手语,好不佩服。他却不知道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一世就会了的!不过,皇帝也只是会一些最基础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三两下将那把冲锋枪给拆卸开来,这是现代最先进的冲锋枪,集合了步枪的狙击功能,还集合了冲锋枪的高速特性!大明要想直接生产这样精度的冲锋枪,简直是不可能的!如果将第一军那九千人都装备上这种火力配置的冲锋枪,再补给充足的弹药的话,还害怕什么建奴?走路也将建奴都给杀光了!还要战马做什么?但这批枪是怎么来的,他自己最清楚,这都是机缘巧合,从现代的印度军方那里搞来的,就算是他再回现代,想弄来这么多冲锋枪,简直是天方夜谭了!所以,这些冲锋枪,他没有办法装备到军队中,只能留给自己的秘密部队————西厂!
大明已经很久没有弄西厂了!
&起来吧,朕会给你们讲解这些枪支的用途!”崇祯皇帝朱由检耐心的将枪支都装了回去,并让他们每个人掌握装卸的技巧,这是熟悉枪支的第一步,现代冲锋枪已经解决了消声器的问题,本来因为功能,冲锋枪是不带消声器的,但是这种冲锋枪由于材质的原因,配备了消声器,所以即便是在宫内,也不用担心训练的时候被人听见!
&械的原理就是这些,因为弹药非常的精贵,你们就做无弹练习!杨四庆,通过射箭,选拔他们当中最佳的射手出来接受实弹训练,选几个最出色的,才能够偶尔进行实弹训练,每天只能打一发子弹。”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总共才几梭子弹,一百五十八把冲锋枪,每把才两梭子子弹,都去啪啪啪,没两天就打完了!
杨四庆将皇上的指令一一记下,皇帝离开了这位于外宫中的秘密基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过让高德威来统领这支人马,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冲锋枪在古代来说,威力太过惊人,并不是他信不过高德威和高德猛,是怕她们走漏了风声!只有放在宫内秘密训练,才是最不让外人知道的!
从这以后,这帮西厂的太监的任务就是习武,练枪法!做着跟军队同样的训练!有种误解是太监不能跟正常男人的体力一样,其实是误解了,太监除了不能做那事,其他的跟正常男人一点区别都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回到了承乾宫,想着这次从现代带过来的电脑和冲锋枪都派上了用处,他的心中宁静了不少,看样子呢,这些东西都是对大明有所帮助的,只是现在还显示不出来,从大局来说,这样的帮助十分的有限!除了上吊自杀之前,他上辈子当皇帝的时候,生命其实是从来没有受到过什么威胁的!这一世受过几次威胁,那都是他喜欢扮成检荀楼的身份出去微服私访造成的,如果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带着,天底下也没有哪个人比他的人身更安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那处小庭院,他不太想见客巴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奇怪自己和客巴巴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他想杀她,却下不了手,就这样让她像一个凡人一样,隐名埋姓藏在哪里?他又不放心让她脱离自己的视线,就只能放在那个自己专用的小庭院中了!
王承恩来报,事情太大,急着报,轻声问道,“皇上,睡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龙帐内,马上就要睡着了,知道有要紧事,还是回了一句,“说吧。”
王承恩往里面看了一眼,见皇上并没有起身,知道万岁爷马上要睡着了,轻声道,“老奴猜到万岁爷没有睡,所以有好消息不敢瞒着,恭喜万岁爷,老奴得到了三边的密奏,林丹汗派人送了一万五千头羊到三边,全部屯在蓟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报喜是特别积极,淡淡的笑了一下。“知道了!”
&老奴妨碍万岁爷歇着了,老奴告退。”王承恩轻手轻脚的,就想着要退了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咳嗽一声,“不急,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跟蒙古人联合吗?”
王承恩点点头,“老奴完全支持皇上的看法,跟蒙古人联合是对的,唇亡齿寒,大明不能离开盟友,况且。为了自身的利益。察哈尔部的林丹汗,也必须借助大明的力量,否则,他是无法跟皇太极相抗衡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为什么少数民族问题。永远是危及大明的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少数民族就没有办法跟我们好好的相处呢?”
王承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他本来是一个一上床,头一挨着枕头就能够呼呼大睡的好精神,但现在他越来越不是很容易入睡了!一个随时被推翻,随时会被逼着上吊的人,有那么好的精神吗?有那么好的心态吗?意志力是一回事,意志力可以让他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但是,担不担心则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他知道自己在走钢丝!从他重生后弄那个什么京察大计开始,他就将自己和大明都放到了钢丝上面了!过去他能够硬撑十七年,是因为大明的国力能够维持十七年的!
而,这次就不好说了,他在京城弄了京察大计,将整个天下的文官都给得罪了!官场就像是一个金字塔,官官相护,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硬生生的将最顶层的一小块三角形给踢掉!现在大明官场的这个金字塔,就不再是金字塔,可能类似一个梯形的建筑物,上面是一根避雷针!这个避雷针就是他自己!再有大风大雨,雷电交加,已经没有人为他分忧,大明整个的压力,都将由他一个人来承受!
大明各地的军阀们,大明各地的官僚们,皇太极的满蒙势力,大明各地的反民们,千千万万人,可能都在盼着他为什么还不死?
一个人被千千万万的人希望死,这个人的日子能够好过的起来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称自己为孤家寡人,没有人可以理解皇帝,在有无边的权势和责任的同时,也有着无边的寂寞……
这几天,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出宫,他不想见客巴巴是一个方面,他也不想去王承恩的府邸,没有什么值得他出宫的事情,他要更加专注在帝国的事业上面!
郑鄤和曹化淳完成了崇祯字典的编纂,郑鄤还完成了小学语文教材的编纂,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过目,非常的满意!
小学共分三年,总共是语文,数学,到了第三年,还要学一门政治课,政治课本,他让周延儒编订!唱高调的人,都很适合编订这类的东西!数学课本是徐光启的学生编订的,这样子一来,大明的第一届小学教材就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第一所小学开课的那一天,在学校中亲自的听了几节课,这帮学生直接学习第三年的课程,因为这些都是官宦子弟,本来就已经熟读四书五经了,认字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
语文课是郑鄤教授,数学课是徐光启的侄子徐正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这个四十多岁的,看上去有些科学老怪侠一般的人,这个徐正明显然比徐光启对科学的态度更加的痴迷一些!一副很古板的样子,倒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涌起了不少的好感!
其实小学的数学课不至于用到徐正明这样的数学大家,大明在徐正明手中,其实就已经开始研制飞机了,比欧美在历史上足足早了三百多年,只是当时朝廷**,加上战争不断,并没有获得强有力的支持!加上后来的清朝完全是野蛮族群,让华人的科技倒退千里,别说是什么飞机这种匪夷所思的项目了,连火枪火炮的研发都停滞,甚至倒退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当初在明末,郑芝龙为首的海盗们可以驰骋海疆和西班牙人,和荷兰人相抗衡,跟明朝的战舰先进是很有关系的,当时明朝要不是不重视海上贸易,以明朝的战舰技术,已经优胜那些早期的殖民地国家许多了!舰载火炮更是到了非常成熟的地步!
听完三个人的讲课,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有自己的判断,跟他接受的现代教育少有不同。(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在现场做了点评,“书面语言还是过多了一些,要再白话一些,这些孩子都是有基础的,如果是真正的乡下小孩,完全没有上过学&个字都不认识的话,加上胆怯,按照你们这样讲课,要多久才能够开蒙?你们想的不是怎么把门槛给调高,而是怎么把门槛给调低!”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没有引起郑鄤和张伟业的共鸣,因为两个人第一次当着皇帝的面授课,早就吓得不是很机灵了!尤其是郑鄤,他比张伟业的心理素质更差。
在场的许多官员,并不是很接受皇帝的观点,没有门槛,就没有了等级,让他们怎么可以显得出跟那些泥腿子们的不同呢?
倒是徐正明点点头,“皇上的话是对的,科学就是应该以浅显易懂的方式教授给学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徐爱卿,你的课讲的很好啊,难为你一个大学问家要来上课的,以后的小学老师,你就从你的学生当中抽人手便可以,还有,数学方面,可以适当的增加一些应用题,比如说一个官员见义勇为,他一次下水可以救两个小孩,他一共救了十四个小孩,那么他一共下了几次水?”
徐正明微微的一笑,“难怪叔父时常说皇上是古今大才,这样的出题方式浅显易懂,徐正明明白了,稍后编写的练习教材,徐正明会以皇上的这个思路为主的,徐正明受教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亲自给三百多个小孩讲课。这些都是大员家的子弟。都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讲课的内容基本不按照书本,侃侃而谈了一段语文,接着是数学,政治,“语文可以让人明理,数学可以让人明智,政治可以让人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在读书。为谁而读书,我们都要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小孩子们倒也得到了大人的做官本领的熏陶,一个个坐的笔直,听见皇帝的那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立刻集体大声的附和了一遍,虽然有些惊讶,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还是喜悦的,并说书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大字在黑板上面。
在场的官员和孩童一道起立鼓掌,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喜欢这样的形式。压了压手,示意郑鄤。张伟业和徐正明,曹化淳跟自己出去。
&套教材,朕很满意,相信孩子学完这套教材,都可以不用称之为文盲了,这次的考选令差不多就是这个水平的,未来大明的人才会越来越出类拔萃,你们现在就可以着手编订中学和大学的教材,中学同样是三年,大学则两年!等知识人才全面提升以后,可以往大学之上,再设硕士生和博士生!”
徐正明点点头,相信按照皇帝的这套方法,之前那些学子们十年寒窗也没有这八年所接触的东西多,甚至都没有小学和初中这六年所接触的东西多!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想让他们有个准备而已,至于中学的事情,他现在并不着急,他想着让小学先普及起来,就是想让平头老百姓们感受到大明的改变!不是只有官宦子弟才能够接受教育,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中学和大学的教材,如果他还会再回现代的话,弄几个超级大的硬盘,直接把图书馆都给弄来了!还要他们编写什么?不过这套小学教材,由这帮古人亲自编纂的,他还是相当满意,毕竟凡事有个过程,一步到位,只能适得其反!
郑鄤和张伟业两个人一直唯唯诺诺,不敢出声,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们这副样子,反而好,如果太将焦点放在自己的言行习惯上面,不用多久就会发觉他是检荀楼!
这样就不用担忧他们会识破自己的身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想回现代,也不想再没事就出宫,但他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有需要出宫的时候的!不由的就想起了还在那个庭院中的客巴巴。
客巴巴没有想到皇帝会来,自从昨日,她所居住的冷宫被火烧,自己被带到这里,她就已经知道是皇帝派人做的了,很感激皇帝保全了她一命,其实,皇帝和懿安皇后张嫣之间的感情,她看的清清楚楚的,一个在宫里面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女人,会看不明白这么点事儿?
懿安皇后张嫣艳名冠绝天下,天下男人如果有谁见到了懿安皇后会不动心,那才真的叫见鬼了,皇帝将她‘烧’死,一方面让懿安皇后安心,另一方面让天下人安心,这么顾虑周全的处事手腕,端的是让客巴巴既感激,又佩服。她和魏忠贤,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皇帝的对手?
一个皇帝拥有着无边的权势,一旦这样的人再拥有着无边的智慧,那将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多日不见,客巴巴的样子改变很大,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认出客巴巴来!
但这改变,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她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因为,她的脸上不再是浓妆艳抹,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现,其实客巴巴没有化妆的时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显得很居家,很邻里,熟悉的就像是他上一世在乡下当乡长的时候见过的那些乡下长得不错的女教师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客巴巴是保养的很好,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在没有涂脂抹粉,只是用宫内的服饰稍微装饰了一下身上,就还是有着在宫内十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而留下的贵气,这份贵气,不是在皇宫这样的地方,是无法养出来的!这里和民间最大的不同,就是在这里生活的久了,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女人,只要是不干活那个级别的,自然而然的都能够生成这样的贵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客巴巴很像是后世的一个香港女星张敏。(未完待续。。)
&bp;&bp;&bp;&bp;皇宫中这处僻静的庭院,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徐国伟,王承恩和杨四庆,曹化淳等最为亲信的太监,现在多了一个客巴巴。
客巴巴幽幽的给皇帝福了一福,粉红的唇,没有涂抹胭脂,却也饱满圆润,“皇上,你不该将我救出来,应该让那火,烧死我的,这样才能够让我重新变成一个干净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眼相对,“你以为朕会放过你吗?朕只是将你当成一个工具,一个让朕达到目的的工具!”
客巴巴站在皇帝的跟前,微微的晃了晃,她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卡住了客巴巴的喉咙,这个丰满圆润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只羔羊一般,只要他微微的用力,她就将魂断当场!
客巴巴没有挣扎,也没有叫,虽然已经透不过气来,却闭上了眼睛,脸涨得通红。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客巴巴的丰满的酥胸,就没有来由的非常生气,自己是为了贪图她成熟的气质?他自己也分不清那日跟魏蔓婷做那事的时候,是将魏蔓婷当成了懿安皇后,还是面前的这个客巴巴,想着她这副丰满的让男人无法把持的身子,曾经跟朱由校那样过,他就恶心的头皮发麻,更恶心的是,他居然自己也跟这个客巴巴做过那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恨自己!他就是一个极端矛盾的人,他做过的事情,虽然他时常会想着后悔是徒劳的。要往前看。往前看!但最后。他总是会无缘无故的就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发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后悔无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低吼一声,松开了客巴巴,客巴巴整个人摊到了地上!看见客巴巴的这副样子,他怎么都想象不出来这是一个曾经在大明叱咤风云的女人,心狠手辣的女人!她手里的血债,一点都不比魏忠贤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在承认魏忠贤对大明实际是有贡献的。没有他的话,更会加剧文官集团的无法无天,可能大明崩塌的速度会更快,同时也很痛恨魏忠贤的阉党对于一些清流的迫害!任何一个事情都是两方面的,包括一个团体也是这样!一个团体中有好人,就同样会要坏人,有高尚的人,就一定会有拙劣的人!有卑鄙的人!
客巴巴抬起头,看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有一层雾气,皇帝的泪花。一下子就刺穿了这个自己也以为自己早已经修炼到了铁石心肠般的女人的心!
皇帝的泪花,比皇帝的铁掌更让客巴巴心痛!她这时候才第一次发觉!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察觉到。原来,心痛的滋味是可以将人整个吞噬的!
客巴巴没有哭,反而很冷静,“皇帝,您这样对我,让客巴巴死一万次也都不后悔了!您保重!”
客巴巴说完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奋力往墙上撞去!
客巴巴的脑门撞到了墙上,却没有撞死,而是昏死过去,不是她故意留着力气,而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崇祯皇帝朱由检拉着了她!即便如此,她依然撞的不轻!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客巴巴不是假装的,她是真心求死,客巴巴不会知道自己有绝世武功!相信刚才那一下,如果不是有纪纲九毁的内力,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来不及阻止客巴巴踏入鬼门关了!
这一下死亡的零距离接触,彻底的让皇帝对这个客巴巴恨不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知道死亡的滋味!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该自尽,除了他这个君王,因为他自尽是省的自己落在敌人的手里,在饱受屈辱!
上一世,如果他不自尽的话,绝对要被李自成那帮反民们拿来绑着游街示众!即使是他死后,他的躯体还和周皇后,周可儿两个人一起被暴晒三日!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很了解那种到了必死的时候的心灵感受!
客巴巴躺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里,一束寒风将客巴巴的衣裙吹的轻轻地一荡,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知道是晕死过去了,他没有给她叫太医,他忽然很后悔自己刚才救下客巴巴的那个动作,为什么不让她就干脆这样死了算了?让王承恩把她一埋,这个女人就彻底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她的罪孽,她的故事,都埋葬在泥土中,不是很好的一个结局吗?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即使知道是错,他还是常常都忍不住会犯错,尤其是对要他当面选择的事情,尤其是对自己的事情!只要是和他切身发生关系的人或者事情,他远远没有处理起政务来的果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低头看着客巴巴苍白的面容,就在刚才,这张脸还是粉色的,白皙中的带着红润,转眼间就这么的苍白,人生已经如此悲惨,一个悲惨的人,何必再去苛责另外一个悲惨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将客巴巴抱了起来,放到了屋内,那张很干净,王承恩每日都要来换被褥和软垫的龙榻,这张龙榻,他很少睡,偶尔会来这里练功,他现在将客巴巴放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过被子给客巴巴盖好,将窗户都关好,忽然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愫,他这次来这庭院,就是要去王承恩的府邸,然后去魏忠贤的府上,完成那最后一步,等着魏忠贤跟自己说出来,他藏着的那些财富究竟藏在哪里的!自己可以用粉这么卑鄙的东西,自己又比魏忠贤和客巴巴干净在哪里?
政治场上,究竟有没有干净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说不清楚,虽然他上一世是一个焦裕禄一般的干部,但他真的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干净的,至少,他的心,从来都没有干净过!他很痛恨那些贪官污吏,却时常羡慕那班人有着锦衣玉食挥霍,有着娇妻美妾寻欢!
这样算是干净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寒风吹动的窗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并不紊乱,反而比平时更沉静一些。
但他,竟然不敢走,因为他很怕他走了,等客巴巴醒来后,会再次的寻死,他不想在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客巴巴满头是血的样子,这样的感觉既矛盾又可笑,就在刚才,他还是要亲手杀死她的人,在不久之后,他又狠害怕她会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了客巴巴的身边,静静的运行着纪纲九毁的内功,观想着自己的气场和客巴巴的气场,感受着体内畅通无阻,而且越发强劲的内力,他是真的已经恢复了所有的内力!甚至要比过去更加的强壮和敏感,一种似乎想要毁灭一切的欲,让他热血沸腾!他又再次感受到了大地在他脚下,天地唯我独尊的感觉!
在感受客巴巴那虚弱的气场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伤感,这是一个没有什么活着愿望的女人了,也许,自己刚才的那番举动也是一记无形的杀招!皇帝的一怒,本来就是要较之普通人,要放大很多倍的!更何况是一个长期在宫中生活的女人,对于这些长期在宫中生活的人来说,皇帝甚至比神更加的高贵,比神更加的富有权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具备了观想人家的气场的能力,人最主要的支持就是一口气,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是个人就有那口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客巴巴的那口气就很弱,她不仅仅是从精神上垮了,在**上也垮了不少。显然自己刚才的那个举动。对她的伤害来的太大了些!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能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他不仅仅是被自己的武功所吓倒了,他也被自己的热血沸腾给吓到了,这种热血是那种很想毁灭一切的冲动!他很恨这个世界,很恨自己,可偏偏掌握着这么大的能力的人,却是一个拥有着极其平凡普通的内心的人。
一个善良的人,却掌握着做够凶猛的工具。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无论是他的武功,还是他手中的国柄!都是极其凶猛的一种工具!
政治就是人在猿人开始,逐步衍生出来的一种自己都逐渐无法掌控的工具,所以拿着这种工具的人,常常都会使人陷入疯狂的境地!
收功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他刚才很想忍住的,却到底在精神石化的时候,流了下来。他想抱着客巴巴,又觉得这个女人很脏。似乎觉得自己也很脏,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客巴巴并没有昏迷太久,她也睁开了眼睛,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又看了看自己被他盖的好好的被子,一下子将脸埋入了被窝中,嘤嘤的哭泣起来。
&许哭!朕发过严旨,在朕的面前哭,是欺君之罪!”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有些不耐烦起来。
客巴巴止住了哭泣,将被子从脸上拿开,“皇帝,您就算是贵为帝王,也没有不让人死的道理,你嫌我这样死的太舒服了?请赐我凌迟吧,我不怨您。”
崇祯皇帝朱由检愤怒的盯着客巴巴,“你这是什么态度!朕是皇帝!朕现在命令你!不许出这个院子,不许死,你要给朕好好的活着,大明的子民都归朕管!朕什么时候让你死,你才能够去死,否则就是欺君之罪!朕诛你九族!”
客巴巴的眼圈依然是红的,虽然不敢再哭,但那泪水还是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她不得不将头偏向了一边,擦干净眼泪再回过头来,虽然皇帝的举动,在外人看来是有些幼稚的可笑,但圣旨的威力,就是可以让一件再怎么荒唐的事情,都可以披上神圣的外衣!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身子微微的抽搐着的客巴巴,她的情绪已经明显平静了一些。
客巴巴轻声道,“皇上,你不用担心我会寻死,你要去办什么事情,只管去做,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出这个院子,永远都不在你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去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被客巴巴的智商给完爆了,他总是喜欢自以为是,殊不知,自己就是一个蠢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屋子,转到了里面的密室,关上了门,他却并没有走,观察了很久,确定客巴巴一直躺在床上,这才放心了一些,蹑手蹑脚的往密道深处走去。
客巴巴闻着龙榻上的香味,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比刚才温暖的多了,皇帝让她难受的地方,并不是皇帝想让她去死,她感受的到皇帝对自己又有些关心,又狠厌烦的一种复杂情绪,也许,自己期望得到皇帝的爱,本身就是一种很不自量力,自取其辱并且自欺欺人的事情!自己不要说跟周皇后比,跟懿安皇后那样的身份,也完全没有办法比,她有什么资格非要去奢望呢?
但皇帝越是显露出对她的关心,她就会越痛苦,她这样的女人,值得皇帝位自己做这么多吗?值得他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心思吗?他是皇帝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密道,到达了王承恩的府邸,高德威和高德猛兄弟都守在检荀楼的院子外面,两个人多日不见少爷,都想的发慌呢,来问过几次,都说不见少爷,便干脆守着这里不走了。
看见检荀楼出来,两个人比见到了大金元宝还开心的,高德猛跳起来,“少爷,您又练功练这么多天啊?京师现在又热闹了,我还想邀您一道去玩呢。”
高德威虽然没有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也是能够感受到高德威眼中的热切的,他居然有朋友,有真朋友,他并不缺少朋友,只是他这个人的性格不太放的开,并不是很爱交朋友的个性,但别人真的对他好的时候,他还是体会的到的,很为有这俩兄弟的关心而开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德威,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关切的问了一句。
高德威拍了拍胸脯,顿时咳嗽了几声,显然还有些虚弱,咧嘴一笑,“还好,我的骨头硬,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出来他还不是很强壮,没有回复往日的健硕,但好在高德威修习纪纲九毁的内力很浅薄,受伤也没有他当初来的那么的重,“应该多休息,不过,我问过人了,心平气和的调息两三年便可以恢复的。以后,你就转文职吧,我会给你安排。”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是愧疚自己让高德威受了重伤,另一方面也想到了青龙杨衰死后留出来的东厂的空缺,闪过了让高德威接替杨衰的念头,但只是闪过而已,杨衰的位置并不是那么好接的!需要一定的能力,他并不认为高德威的能力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任性的性格,胡乱安置亲信是会出大事的,这也是他虽然搞了京察大计,虽然那些留任的官员,也没有多少人是屁股干净的,但他还是没有全数杀光的一个重要原因。
很多位置,还是有能力才能够做的。
高德威和高德猛俩兄弟并没有意会到皇帝的苦心,显然,这俩人在官场上面还是雏鸟,他们并没有多少当官的经验,有级别跟有职务,是两个概念,那些候补带品阶的官员多如牛毛,但论起具体的当官能力,可能还不如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从九品。
高德威很失落。“少爷。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配给您当侍从了啊?”
高德猛也急了!“是啊。少爷,您不能这样啊,我们俩兄弟这辈子都是跟定了您的呢,不能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两人误会了,淡淡的一笑,“你看少爷像是瞧不起你吗?转文职是提拔你,不能一辈子当侍从吧?有高德猛一个便也就够了的,难道你们俩觉得功夫比本少爷高?我想让你到东厂去当个千户!辅佐王公公。回头我跟王公公说一声。”
高德威和高德猛心中都是一阵狂喜,这个喜从天降的感觉,一般的小心脏是承受不了的,谁都知道东厂是什么权势啊!这要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
两个人纳罕的说不出话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淡淡的一笑,“过阵子的,我绝对帮你去说,走,跟少爷去办事去吧。”
高德威我我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高德猛笑道,“少爷。下次给这么大的惊喜,您给点提示啊。别回头给我哥乐疯了。”
高德威在高德猛的屁股上面踢了一脚,“少爷,你别听他的,我只是觉得我的能力不够去东厂做个千户的吧?太高抬了,没有能力的话,底下人也不会服气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能够这样想,就证明我没有看错人,不怕能力不够,只怕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有王公公呢,你跟着他锻炼锻炼,将来有的是机会的!”
高德威含着泪就跪了下去,给崇祯皇帝朱由检嘭嘭嘭的磕了三个响头,“少爷,我高德威和弟弟这辈子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了,会遇着您这样的少爷,要不是您,我俩早死了,要不然就是还在紫禁城的大门那儿站岗呢啊。”
高德猛也跪下了,“少爷,我哥从来不说这些话的,请您也受我高德猛的一拜,我什么都不求,我只求能够一辈子留在少爷的身边,真心诚意的求。”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感动,他跟这两兄弟相处的久了,都知道他们是善良又老实的人,不然不会当初在魏忠贤手里遭到排挤了!正想着将两个人扶起来呢。
一个俏生生的声音传来,“快起来快起来,你家少爷啊,最讨厌别人这样的,我说对了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他当然听得出来是郑月琳的声音。
这声音,瞬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还有些堵得慌的情绪平复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声音会有这么大的魔力,似乎能够传染给人以快乐,他就是一个最缺少快乐的人,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羡慕郑月琳的心态,似乎,她就不会发脾气,即使是生气,也绝难维持一个时辰,似乎什么事情,她过一会儿就不生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郑月琳一眼,郑月琳眯着一边眼睛,做了一个鬼脸,“不认识我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高德威和高德猛给拉起来,“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的。”
郑月琳站在检荀楼的身边,哼了一声,“说的咬牙切齿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欠了你的银子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逗的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他很想跟郑月琳这般的开心,但他却怎么都做不到的!他有太多的烦心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接话,大踏步的往外面走去。
高德威和高德猛看了郑月琳一眼,也急忙跟上。他们是觉得郑小姐跟少爷最般配的,少爷的性子冷淡,需要一个这么热情一点的,而且门第也很好,郑鄤公子一看就是那种饱学鸿儒!这样的家庭的女孩子,不知道少爷还有哪里不满意的呢?
郑月琳翘着小嘴,跺了跺粉足,“喂喂喂,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人家跟你说话呢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越走越快,扔下了一句,“我要要紧的差事,恕不奉陪了。”
郑月琳并不甘心,快跳着跟上,已经累得微微的气喘起来,“喂喂喂,你怎么这样啊?你上次不是说女人也可以做大事业的吗?还说以后有公务的时候,也带我去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啊?女人可以有事业,这话,我相信我说过,但事业也分文和武啊?今天的事,显然不适合带着你,不用动什么脑子,就光是走路,你看看你,这才走了几步,已经喘气喘的不行啦啊?”(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一把就擒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肘部,皇帝大惊,以他今时今日的武功,等闲高手已经很难近身了,一方面是他没有想到郑月琳懂武功,另外一方面,他不敢反弹,怕伤着了她。
郑月琳一招得手,一用劲,捏的检荀楼的胳膊一响,格格的笑着,“看你敢小瞧我不?厉害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顺着她的力气用劲的,被郑月琳反剪了一只手,闻着郑月琳身上的少女香气,心神不由的一醉,>
高德威和高德猛显然也没有想到郑月琳会武功,本来要上前帮手的,但看着郑月琳笑眯眯的样子,担心会让少爷不高兴,急道,“郑小姐你做什么?”
郑月琳一招得手,分外的得意,并不理会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检荀楼道,“看你还敢瞧不起我?三两个大汉我也不放在眼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表露自己的武功超绝,因为他的功夫,能放却不能收,属于至刚至猛的套路,比少林功夫更加霸道,这就是纪纲九毁的真谛,所以他对自己人是不会动手的,求饶道,“你赢了,我带你去行了吧?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功夫是谁教你的?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福建南少林的绝学————小擒拿手。”
郑月琳听见检荀楼肯带自己去,也不敢弄疼了他,便放开了手,“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也得带我去。不然我就生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想着郑月琳的花拳绣腿。应该是跟什么闲散武师学的,并不以为意,也不再追问,他允许自己的女人留一些秘密,“怕了你了,不过,真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我办差的时候。连高德威和高德猛也不能进去的,就是在外面等着,这样你也要去?”
郑月琳点点头,“要,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玩。”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是书香门第啊,你就算不去找张慧仪,你也可以去读书啊?找本书看看,一天不是就过去了?”
郑月琳得意的笑了笑,“书我都已经看完了。我的学问可不比我父亲低,不过。我可不爱再看书了,我又不做官,有这样的学问,尽可以管够。”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的学问抵得上郑月琳的半只脚,却也不敢嘲笑于她,看着郑月琳天真烂漫的笑容,雪白的小棉袄,更衬托的郑月琳的粉脸笑颜如花,心中说不出的舒服,只有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真正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这样的感觉,即使是蓝琪薇也没有办法带给他,他居然不会觉得自己跟郑月琳之间有代沟。
几人出了王承恩的府邸,郑月琳不想骑马,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魏忠贤的府上也离这里不是很远,走一个时辰的路程,便也由着她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庆幸着出府邸的时候没有见到张慧仪,不然怕张慧仪会吃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是跟这些妙龄少女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会患得患失,而跟那些比较成熟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更为洒脱一些。
街上的风貌已经大变,在官员们的努力下,街上已经没有了露宿街头的人,不少的店铺也已经开门营业,街上的风貌恢复了许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也畅快了不少,他忽然发觉一个繁华的京师,对他来说是这么的重要!
虽然粮荒没有完全解决,但朝廷的银子放出来,加上官员们的游说,给了富户们很大的压力,谁也不敢再囤积居奇了!只是京畿地区的粮食原本就不够!
&等会要办事办很久吗?”郑月琳围着一个老头扎的灯笼看着,边问她身边的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得在看着那灯花,觉得有趣,他过去虽然在大明生活了三十多年,但在信王府的时候,成天小心翼翼的,为了低调,不引人注意,根本不敢上街,等到了登基做皇帝,更是因为国事操劳繁重,一辈子都没有上过街一次,甚至十七年都没有休息过一天!除了凤阳的祖坟被张献忠给挖了,他停朝了一日,其余的时间,即使是上吊之前,他也不敢有一天懈怠。
郑月琳见检荀楼也在自己身后看,忽然觉得一些甜丝丝的,这样的情景,很像是大户人家的夫妻出门,高德威和高德猛就像是他们家的家丁一般,“喂,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恩了一声,“应该不用多久,你想怎么样啊?”
郑月琳回过头,微微的一笑,乌溜溜的黑眼珠分外灵活,“那等下你办完了差事,你再陪着我去大相国寺看看,今天是初七,是一个佛家的大日子,一定有很多人去进香。”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跟郑月琳站的有点近了,他是一个守礼之人,除了已经是自己的女人的女人,否则,他是不会稍有逾越的,往后退了一步,“等会的事情,等会再说吧,你以为我跟你这般空闲?”
郑月琳顿时生气,“哎,多少人想陪我出来逛的,行,不理你了,我现在就自己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抗拒郑月琳发小姐脾气,如果是蓝琪薇这样,他早走了的,急道,“行了行了,总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答应你,等会陪你去逛一会,京师鱼龙混杂,你当心一些。”
郑月琳听见检荀楼妥协了,顿时又换上了衣服笑颜如花的可爱模样,笑着点点头,“早这样不就可以了啊?非要让别人生气才行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他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就当成是休息吧,自己已经够难过的了,不能一天到晚总绷着吧,他发现最好的休息,就是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他很爱看郑月琳撒娇,能将撒娇撒到一点都不矫揉造作,也是一门大学问吧?(未完待续。。)
&bp;&bp;&bp;&bp;魏忠贤的府邸早就已经没有了昔日的辉煌景象,一队锦衣卫把着门口,闲人是不能靠近的,到处是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打扫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府中的人等都被关押了,只有魏忠贤是他特旨允许他住在这府中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令牌交给高德猛,高德猛过去给那守门的锦衣卫百户看过,众人一看是王承恩的金子腰牌,哪里敢拦着,将门打开。
高德威问道,“少爷,您一个人进去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我去去就出来。”
郑月琳想跟着进去,被一众锦衣卫拦住了,她翘了翘嘴巴,看见检荀楼对自己摇摇头,也倒是没有硬着坚持。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宽阔的魏忠贤的府邸,这在京城是上好的宅邸,之前好像是大明开国功臣徐达的府邸,后来经过了很多次手,这时被魏忠贤给霸占了。
魏忠贤的样子将崇祯皇帝朱由检吓了一跳,多日不见,他已经是满头白发,他的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只不过之前他戴着假发,现在这幅田地,也懒得再注重形象了,裹着个被子,不住的颤抖。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他是烟瘾发作了!想着可能是因为那粉的纯度特别高!才吃了几天,就已经这样了?科技在进步,连那东西也在进步的!
&忠贤!”崇祯皇帝朱由检叫了一声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魏忠贤。
魏忠贤抬起头来,迷糊着眼睛,忽然像是来了精神。一个踉跄摔下床。“给我饭吃。我要吃昨天的那种饭,快给我饭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实话跟你说,你那饭里面,绊了让人上瘾的东西!你只要乖乖听话,将你的藏宝地点都告诉我,我就立刻给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便将自己怀里的地图拿出来,摊在魏忠贤面前的地上。
魏忠贤满头包发的头不断的冒着大汗!显然内心还是在不断的挣扎!不停的摇着头。样子颇为恐怖。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是弄不明白,一个人贪钱怎么可以贪到了这种地步?宁愿忍受这种比死还难熬的痛苦?魏忠贤可不知道他吃的是什么!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解药,也根本没有办法戒掉的,一旦让人知道还可以再吃,那感觉,怎么可以忍受?
魏忠贤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地图用脚给拨开,“你走!你是什么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我如果走了,你就得接着尝试那生不如死的痛苦呢!如果你马上告诉我。我查清楚你说的不假,我可以保证。你一辈子都可以享用不尽那份舒服!比神仙更舒服!”
魏忠贤的身体颤抖的更加的厉害了,抱着自己的头,不停的颤抖着,浑身淌着虚汗,“你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才可以相信你?你们一旦得逞了,还不是要杀我?我撞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就来到了魏忠贤的跟前,将床单扯成了布条,将魏忠贤给绑个结结实实!“想死?我要让你受尽这种非人的折磨!让你难受死!”
魏忠贤听着这个带着面具的人的话,浑身像是被亿万只蚂蚁在叮咬着,“滚你妈逼的!老子是魏忠贤!大明都曾经在老夫的股掌之中!三两句话就想让老夫就范?滚!要不然就杀了老子!要不然就滚!”
魏忠贤的脸上青筋暴起!两个眼睛像是要凸出眼眶,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他佩服的很,如果换做是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就说了,他可没有魏忠贤这样的硬气,死其实很容易,但要忍受比死更难受的苦楚,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魏忠贤居然还是一块滚刀肉,将过去自己对他的印象完全改变了,看来此人在大明呼风唤雨,威风一世,也不是偶然的!是个有大能耐的人!
只可惜,你的敌人是皇帝!
&忠贤!你不就想死了以后,让那些财宝给你下葬吗?朕给你的骨灰分成千份!大明的每个角落都放你的骨灰,朕看你还怎么拥有那财宝?朕给你的族人也同样全部分尸,挫骨扬灰!朕让千家万户的马桶底下都写上你魏忠贤的名字,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忍不住了!他承认,如果没有皇帝的身份,他以检荀楼来对魏忠贤,他完全不是魏忠贤的对手!
魏忠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的似乎要让整个人都断气一般,“皇上啊皇上!老奴早就猜到是你了!老奴没有想到一个皇帝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哈哈哈哈!”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暴怒,即使他已经暴怒了,也并没有去体罚魏忠贤,因为这个老太监,已经禁不住一拳一脚了!可能他动个手指头,魏忠贤都会立刻毙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你是真的这般硬气?朕告诉你,朕如果现在走了的话,至少三天,在这三天当中,你每时每刻都要承受现在的痛苦!”
魏忠贤浑身颤抖着,“那又怎么样?我死了,你也活不久了!皇帝?哈哈哈……皇帝死的时候,会比老奴凄惨一万倍!”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他没有想到有粉的辅助,还是会功亏一篑!在政治场上,可能他再修炼多久,都无法跟这些人相斗!他本以为自己的意志力已经是很坚强的了!跟魏忠贤比起来,自己根本不算是什么!
&一袋是那个的粉,这里是一张让你去凤阳守皇陵的圣旨!朕现在就将他交给外面的锦衣卫!如果你想好了!就叫住朕!否则,朕出了这院子,你就没有机会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后的一次机会!”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早就准备好的一袋粉拿出来,在魏忠贤的面前晃了晃,并将那张早就写好的圣旨扔在了魏忠贤的面前!(未完待续。。)
&bp;&bp;&bp;&bp;魏忠贤知道,只要是拿到了这个圣旨,他就可以离京!皇帝是金口玉言,不可能当着天下人失言的!只要有人看见了他亲自宣读圣旨,这事就会被天下人知道!
至于那袋粉,更是让他眼中流露出无限的贪婪,甚至要超过那些金子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魏忠贤呆滞的目光,将圣旨收好!“朕现在就出去!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朕一旦出了这院子,朕刚才跟你说过的下场,全部都会实现!朕不但要将你挫骨扬灰,还要用黑狗血给你的骨灰都封死,压在一个个的臭粪坑底下!包括你的族人,包括你那一个地区,所有跟你沾了一丁点关系的人,朕,说到做到!”
魏忠贤像是石化了,像是听不见皇帝说任何的话,身子不断的颤抖,似乎除了颤抖,他什么都做不了!
魏忠贤的脑中剩下的不是挣扎,他已经输的就剩下这么最后的一点东西了!这点东西,是他活着的唯一的满足感!
人的一辈子,就是为了这种拥有的感觉,就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想拥有张嫣,想拥有大明,但这两者,似乎都离他很远,却一直是在他的身边的。
忽远忽近的距离,忽远忽近的爱!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叹口气,迈步出去!他走的速度不慢,就跟平常走路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懂魏忠贤的想法,他明白一个人的执着,并没没有对他用刑法。即使到了这个阶段。他也没有想过要对魏忠贤用刑!
当皇帝的身影消失在魏忠贤的寝室门前的那一刻。魏忠贤再也控制不住了,惨嚎了一声!“皇上,真的会让老奴去凤阳守皇陵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却丝毫不动声色,返回了屋子,晃了晃手中的圣旨和那袋粉,冷冷道,“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说呢?”
魏忠贤死劲的往地上一碰,让地板打在自己的头上,被绑的像是一条狗一样,更像狗一样往皇帝的脚边蠕动着,“皇上,给老奴一点,老奴难受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地图拿过来,摊开在魏忠贤的面前,“用你的鼻子给朕指出来!东西藏哪儿?朕马上就可以给你!”
魏忠贤痛苦的摇着头,“可以。老奴可以告诉皇上,但您先将老奴解开。把圣旨给老奴,让老奴到门外去当着众人的面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你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朕是什么人?朕是天子,有必要跟你一个老阉货使诈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是这样说,还是将圣旨揣入了魏忠贤的怀里,并将他解开,并从怀中取出来一个小纸包,倒出了一些粉在地上,“把这个吃了!不然人家还说朕虐待你,整个人拾掇一下,让大家都看出来你还是被朕尊重的,当政十年!不要失去了你的气场!”
魏忠贤以被皇帝松开,又舔又吸,瞬间将那地上的粉给清洁的干干净净!整个人顿时恢复了生气!像是灵魂有一半被重新放回了体内!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他在地上喘气喘匀了!将那袋粉晃了晃!“换衣服,跟朕出来吧,圣旨已经给你了!只要你交代了金子藏哪儿,这袋东西都给你,足够你吃到八十岁了!”
魏忠贤叹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穿上了自己的公服!戴上了自己的假发,戴上了自己的管帽,又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明九千岁了!
魏忠贤看见皇帝戴好了面具!冷笑一声,“皇上,这外面的花花世界,跟宫里面可不一样,老奴劝您还是少往宫外面跑,小心被人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冷笑了一声,“放心,朕活的好好的!朕也不会让你早死的,朕会让你看着大明如何重振雄风的!”
魏忠贤点点头,跟着皇帝出了院子。
所有人都很震惊,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将魏忠贤给带出来,一众锦衣卫更是惊讶,没有想到刚才看见魏忠贤还要死不活的在屋子里面,怎么才一会功夫就这般精神了?
&人,您读一遍圣旨吧?”魏忠贤并没没有慌乱,气定神闲的站在人群的前面,已经很多来往的人发现了魏忠贤出来了,都驻足观望看热闹,中华人,不管是什么朝代,最爱的就是看热闹。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将魏忠贤递过来的那道让魏忠贤去凤阳守皇陵的圣旨高声宣读了一遍!然后将圣旨递给了跪地的魏忠贤,轻声道,“现在该说了吧?”
魏忠贤一下子站起来,轻声道,“不急!”
&们这一队锦衣卫,还有你们这么多百姓们,你们都听见了皇上的圣旨了吗?皇上不杀我魏忠贤,让我魏忠贤去凤阳守皇陵呢!”
郑月琳气愤不过,“这样的人,怎么皇上会让他去守皇陵啊?”
郑月琳的话,引起了许多百姓的共鸣,文官们的宣传和影响是很厉害的,所有人都很仇恨魏忠贤和阉党!都很不理解皇帝的圣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朗声道,“不许放肆,都退下,皇上有皇上的想法,魏忠贤虽然作恶不少,但为大明做的贡献也不少!功过相抵,罚他去凤阳守皇陵,也是皇上的天恩浩荡,闲杂人等,不得诋毁。”
郑月琳愤愤然的跺跺脚,没有想到跟检荀楼来办的是这样的差事,非常气恼。高德威和高德猛怕她再添乱,一左一右的控制着她,生怕再闹出什么变故。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魏忠贤耳边轻声道,“现在行了吗?”
魏忠贤点点头,轻声的回应着皇帝,“马上让人去拿娇子来,调这队锦衣卫立刻送老夫出京!老夫的命在皇上的手里,皇上随时可以拿走,皇上送老夫出城,一出城,老夫马上跟皇上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非要这样吗?也点了点头,“可以!朕的心中也不忍!就亲自送你一程吧!”(未完待续。。)
&bp;&bp;&bp;&bp;魏忠贤看了皇帝一眼,皇帝那双面具后的眼睛让他觉得有些寒冷,他没有想到皇帝的脸皮也真是够厚!居然可以说的出这样的话?您把我就差没有害死!这叫于心不忍?不过想着没有那粉的痛苦,就浑身不寒而栗,他已经相信了皇帝的诚意了!
搞一顶轿子不难,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猛和高德猛,去离这里不远的五城兵马司衙门取来一顶官轿!
等轿子被找来,他甚至是亲自将魏忠贤扶着上了轿子!
魏忠贤在神智清醒的时候,依然摆出一副大员气场!让在场的人都非常反感!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很欣赏魏忠贤在此时此刻还能够抖得起来威风,平心而论,这并不容易做到!
郑月琳没有想到检荀楼公布了圣旨,居然还要陪着魏忠贤出城?“喂,下次我再也不跟你一起办差了,你这是什么差事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本来就没有让你跟着来啊?要不然,让高德猛先送你回府邸去?”
魏忠贤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知道这姑娘还不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份,将轿帘子掀起来看,看见郑月琳国色天香的气质,微微的一笑,“姑娘,这个大人你要是抓住了,天下的幸福都会被你抓住。”
郑月琳的粉脸微微的一红,冲着魏忠贤瞪了一眼,“谁要跟你老阉狗说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瞪了魏忠贤一眼,再敢说跟自己身份有关的话,你没有好果子吃!
魏忠贤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冲着皇帝偷偷的一笑!他听了皇帝跟这个女孩说的话。更不怀疑皇帝会拿自己怎么样了!
魏忠贤现在完全相信皇帝却是有诚意让自己凤阳养老。对皇帝的感激增加了一些,虽然对皇帝的手段,仍然觉得卑鄙,但事情过了,也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恨了!
一队人就这样出城!一百多个锦衣卫都有一些莫名其妙,本来就是在魏忠贤府邸外面站岗而已,现在莫名其妙的要押着魏忠贤往凤阳去?
这些锦衣卫的颇有微词,小声的非议。都被魏忠贤暗暗的听在耳中,他也完全相信了今天的这些侍卫们,也并不是皇帝事先准备好的了!看来皇帝想放自己一马,只要自己说出金子藏哪儿就放了自己,应该不会错了!
魏忠贤虽然还是很后悔,想着居然会被皇帝用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粉就让自己给就范了,但事已至此,倒是想开了一些!
在郊外三里处,魏忠贤将轿帘子掀开,“大人。停一停吧,您上轿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摆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停下!”
众人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四个充作轿夫的锦衣卫正巴不得呢!赶紧放下轿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钻入轿子中,想要将地图拿出来。
魏忠贤微微的一笑,轻声道,“没有皇上想的那么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夫在天启七年,趁着整修英宗皇陵的机会,将金子都藏在了旁边的一处空穴当中!一共是四十万两黄金!没有人会想到老夫将金子都藏在英宗的皇陵边上,而且在事后,所有帮着藏黄金的,都被老夫灭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瞪口呆,一愣之后方道,“这就是灯下黑了,如果你不说,永远都不会有了找到的!拿出空穴,没有什么记号?”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不敢想象魏忠贤在短短的几年时间中就聚敛了这么大的一笔财富,另外一方面,也为魏忠贤的工于心计而胆寒!
魏忠贤得意道,“有,是天启爷亲自题写了匾额的一处凉亭!我不信会有人将这凉亭给挖开!凉亭就叫,思祖庭!”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你这心思都用在辅助皇兄治国上面,大明也不至于如此!你先将你自己的银子都换成了金子,让人以为你的财宝一定很多,其实换成了金子之后就不占地方了!又放在英宗的皇陵旁边!”
魏忠贤也叹口气,“皇上,这跟老奴想不想为朝廷当好家,没有什么关系!老奴是想为天启爷当好这个家的,但是现在皇上您登基的日子也已经不短了,大明的情况,您是再熟悉不过,这个家,还有谁能够当好?就算是跟皇上您似的,大刀阔斧的改革吏治,却也仅仅只能够动京师的官场,如果老奴估计的不错的话,现在是不是已经天下大乱了?所以说,老奴也想通了,不跟您置气了,这些金子,即便是让皇上拿去,对于整个大明的大局,不起多大作用,大明,气数已尽!”
崇祯皇帝朱由检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听魏忠贤居然还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显得非常可笑!“朕有一点警告你!如果敢泄露朕的身份!朕不单是将这里的所有人都杀光,连你的族人也不得善终!朕是一定会诛你九族的!”
魏忠贤苦笑一下,“皇上只管放心,其实老奴是感激皇上的,能让老奴去凤阳守皇陵,已经是老奴最好的归宿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跟这老太监废话,出了那轿子,带着高德威和高德猛,还有郑月琳往回走。
郑月琳看见检荀楼一直闷闷不乐的,不知道他和魏忠贤说了一些什么,轻声问道,“怎么样?不顺利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很顺利。”
郑月琳奇道,“那你为什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呢?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可能跟她说的,他是在为了魏忠贤说大明气数已尽的那句话伤心!魏忠贤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魏忠贤并不清楚历史,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是对这句话有着切身的体会!大明的气数,的确早就尽了!如果让他重生在天启中前期,局面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但这样也很不现实,因为他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十岁的孩童,加上没有帝位,又能起什么作用呢?(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见检荀楼不说话,倒也没有硬问,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很懂得察言观色,“好了,现在可以去大相国寺玩了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摇摇头,“我没有功夫了,高德威高德猛,你们陪着郑小姐去吧,我要回府邸了!”
在经历了跟魏忠贤那种勾心斗角的寒冷后,见到郑月琳,会让皇帝觉得人生并不都只是斗争,也还有其他值得去珍惜的东西!
高德威沉声道,“高德猛一个人陪着小姐就可以吧?我陪着您回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用,你们都陪着她,我一个人回去便成!”
高德威和高德猛不敢违拗少爷的命令,郑月琳却有些不开心了,“你不去,那我也不想去了,你这人真扫兴的,我刚才看你不是很喜欢看见街上热闹的场面么?去大相国寺就更加的热闹了,要不然,我等你办完事,可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真的没有功夫,倒不是完全因为没有心情,柔声道,“你自己去吧,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分心的,你开心,我就开心,懂吗?”
高德威和高德猛一汗,没有想到少爷这么会哄女孩子,都往旁边退出了几步,不敢听这么肉麻的话,原本俩人都以为少爷是不会花女孩子的人呢。
郑月琳也被逗的抑制不住笑意,粉脸羞得通红,小声道,“说什么呢?当着外人。你不害臊啊?当着张慧仪的时候。不见你这样对我说话?是不是你跟她也这般说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也是一汗。自己这才发现自己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认真道,“我是讲真的,好男儿当以国事为重,你不希望我有自己的事业啊?你自己去玩吧。”
郑月琳幽幽的叹口气,“你就不能多抽些时间陪人家吗?公事是重要,但也要休息的,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做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颇为欣赏郑月琳的这句话。很有些现代气息,他越来越发现自己跟郑月琳有着共同语言,也有些舍不得,“别这样了,听话!”
郑月琳很喜欢听检荀楼用这样的口吻跟自己说话,像是一个小妻子一般,乖巧的点点头,“那,你自己去忙吧,别管我了。我给你多跟菩萨求福,祈福你顺顺利利的。爹爹也顺顺利利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郑月琳没有被自己影响,放心了不少,放快了脚步往回走去!他确实是一个将事业看的很重的人,不管这事业,适不适合自己,自己喜不喜欢,但事业,就是事业,没有什么借口!人又说的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吗?他已经习惯了做一个大明皇帝的状态,让他做别的,他还真的不能适应的!
回到了王承恩的府邸,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车熟路的返回了密道,进入了宫中的宅院,没有看见客巴巴,让他的心里一惊,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空无一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飞身出了屋子,只见客巴巴坐在梨树下,有些晃神,并没有发现皇帝就在身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了客巴巴的身后,咳嗽了一声。
客巴巴从晃神的状态中惊觉过来,看了一眼已经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马上又将头扭开,她不敢面对皇帝,在知道皇帝对自己是又恨又怜惜的态度之后,她就更加的痛苦了!如果皇帝单单只是恨她,可能她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
&屋去吧,外面冷。”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跟客巴巴说话,但站了几秒钟,还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觉得,如果客巴巴在郑月琳这样的年纪遇到了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客巴巴的身子晃了晃,热泪夺眶而出,等她回过身子,皇帝的背影也刚好在远门处消失。
出了院子,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让杨四庆去找来绝声卫杨启聪,在承乾宫对杨启聪做了指示!
崇祯皇帝朱由检告诉杨启聪,派人紧盯着魏忠贤的车队!将那一队跟着魏忠贤出京的锦衣卫全部杀光!
杨启聪什么都没有问,给皇帝磕了一个头,用手语表示明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这样的手下,不用问什么,就去做就好,杀手,就是要这样!这些绝声卫跟天生的哑巴是不一样的,他们的听力都很好,只是不能说话而已。
魏忠贤出京没有多久就上了瘾,等他问那些锦衣卫拿过皇帝留下的那个大袋子粉,却发现里面都是面粉,痛苦的啊了一声!“皇帝你!”
虽然皇帝并不在他的跟前,他却感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正看着他!他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狠!
魏忠贤没有想到皇帝也会使诈!他并没有说出皇帝是检荀楼的这个事情,因为他知道说也没有用处!这些人,包括他在内,估计马上就没有活路了!他忽然发觉自己很幼稚,皇帝怎么可能让他这样的人去凤阳呢?
魏忠贤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中,他已经无法组织成句的言语,但他觉得脑中分外的冷静,身体不受控制,但他的脑子却是很清醒的。
几个孩童唱着童谣从车轿旁经过,听着孩童们唱到《桂枝儿》小曲。只听得“势去时衰,零落如飘草……似这般荒凉也,真个不如死”。
魏忠贤只觉得上瘾的感觉被压制了不少,内心中一阵巨大的空虚袭来,此时此刻,他才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往事一幕幕的回荡在眼前!
政治斗争是非常微妙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位后,朝廷中的大臣们,都在寻思保全自己的良策,有投机的,有不动声色的,有冒死直谏的。最后倒魏,竟然首先是由魏忠贤他自己的党羽发动的。御史杨维垣上疏弹劾崔呈秀,却美化“厂臣”魏忠贤——“呈秀毫无益于厂臣,而且若厂臣所累。盖厂臣公而呈秀私,厂臣不爱钱而呈秀贪,厂臣尚知为国为民,而呈秀惟知恃权纳贿。”这分明是丢车保帅之策。(未完待续。。)
&bp;&bp;&bp;&bp;崔呈秀在魏忠贤将门下号称“五虎”之一,是自己的得力干将。而且,由于是自己的亲信,崔呈秀的儿子崔铎虽然目不识丁,居然中了进士。除去崔呈秀,等于断了他魏忠贤一臂。
而这一切,居然是他为魏忠贤一手配合皇帝完成的!到了此时,魏忠贤才不得不承认,至少从沉得住气这一点上面来说,他已经彻底的输给了皇帝!
魏忠贤什么都不恨,只恨这个皇帝太过工于心计,太过沉得住气,不然,他不会一步步的走入皇帝为他挖好的这个大坑之中的!
敏锐的官员们觉察到政治局势的动向,于是弹劾魏忠贤的奏疏接二连三地出现。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不动声色,任由臣工们攻击魏忠贤的浪潮一波胜过一波,中间还得面对魏忠贤的哭诉。
海盐县贡生钱嘉征上疏,列举魏忠贤的十大罪状:一、并帝;二、蔑后;三、弄兵;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藩封;六、无圣;七、滥爵;八、掩边政、;九、伤民财;十、亵名器。
应当说,钱嘉征此疏并不是空洞的议论,十条罪名大都可以坐实。他魏忠贤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当机立断,跟皇帝来个鱼死网破!?
他现在想来,仍然要恨就只能恨皇帝太沉的住气!城府太深,太过工于心计了!
因为即便是证据确凿,万事俱备,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依然没有立即开始行动,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是一面稳住了客巴巴。一面稳住了原信王府太监徐应元。
他魏忠贤接二连三的请求引疾辞爵。仍然没有得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允许。
在不断的试探王承恩和皇帝没有什么结果只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放松了对皇帝的警惕,直到京察大计开始,他想鱼死网破,也彻底的没有了机会!他不敢相信皇帝敢这样做,甚至不敢想象皇帝想得到要这么做?!
皇帝可以一次性的将整个京师的官员杀的就剩下十分之一二!?让他在京师的亲信彻底的都被铲除,以至于让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体系全部瓦解,甚至连他自己的锦衣卫密派体系也被皇帝一步步的给夺取了!
魏忠贤不信一个皇帝。一个年仅十八岁的皇帝,有这么深的城府,他自信他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了解的,从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到十岁的时候,魏忠贤就一直非常关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举一动!
看来,还是他魏忠贤自己不够老练,他不敢相信自己看着一点点的长大的皇帝,会是一个天纵奇才!
今天,皇帝将自己贬往中都凤阳祖陵司香。自己也将自己私藏的四十万两黄金的埋藏地点告诉了皇帝!
然而,他魏忠贤是过惯了有权有势生活的人。出京的时候,竟然只有四十多个锦衣卫押送。这都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皇帝居然连逼他最后就范的那个粉也不给他,连他最后的一点希望都给破灭了!
两手握着面粉,这怎么不叫魏忠贤心灰意冷?
孩童们的歌谣,如同催命的铜铃声一般!字字句句都让魏忠贤五内俱焚!
孩童过后,一众锦衣卫听见魏忠贤在轿子中又哭又嚎,都觉得瘆的慌,却也没有人去为难他,魏忠贤当政多年,威风尚在,圣旨也没有说要为难他!
自信如魏忠贤,城府深厚如魏忠贤,显然是不容易打败的,但他这次彻底的败了!魏忠贤让人找了一间客栈歇脚,在客栈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皇帝扒了个光!能扒到的一点不剩!
魏忠贤的头在布条扎成的圈子中放着,虽然浑身直大颤抖,却笑了起来,哆哆嗦嗦的道,“皇帝,你有本事!你时机把握的比老奴好,但老奴一点都看不出来,你拿了这四十多万两金子就能怎么样了吗?老奴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踌躇片刻,魏忠贤心满意足的笑了,将脚下的凳子用力踢开!自己用布条上吊了!他虽然输了,却并不难过,因为他输给的对手,确实是比他强。
等绝声卫赶到的时候,外面的锦衣卫都还不知道里面的魏忠贤已经死了,稀里糊涂的就被绝声卫不到一分钟的功夫给杀的干干净净!杨启聪将魏忠贤的尸体装入一个麻袋带回了皇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查看了魏忠贤的死状后,让绝声卫在宫中给魏忠贤葬了,葬在宫中的一处枯井旁边,虽然没有设置墓碑,却也算是给他留了一具全尸!
大明走到了这一步,不是魏忠贤一个人造成的,他也不该负有主要责任,这是多少代帝王共同努力造就的局面,对于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醒!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马上让杨启聪带着西厂的几十个绝声卫前往魏忠贤说的英宗皇陵旁边的思祖亭守候,这事关系太大,他必须亲自去!他交代杨启聪要听检荀楼的话,以检荀楼的腰牌为证即可!
事情虽然多,但都是在两个时辰之内完成的!
客巴巴很奇怪皇帝没有走多久,这么快又回来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给皇帝请安,皇帝也只当她当成了空气一般,两个人似乎都将对方当成了空气,客巴巴已经知道屋子里面的密道,皇帝并没有瞒着她,当着客巴巴的面,崇祯皇帝朱由检更衣,换上了他那套七品小旗的服饰,又戴上了面具,往密道往王承恩的府邸而来。
客巴巴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她不能相信一个人可以被当成是透明的,就连王承恩来过一次,似乎也可以将她当成是透明的。
王承恩并没有去问皇帝要怎么处置客巴巴,但皇帝不想杀客巴巴,是王承恩看出来了的,就这样,客巴巴,王承恩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共同守着这样一个很古怪的秘密。
王承恩打扫这处庭院的差事,就这样被客巴巴给顶替了,他也多了一件事情,就是要为客巴巴准备膳食。(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密道,在出了王承恩府邸的内院,到了外院,正赶上郑月琳和高德猛高德威三人回府邸。
郑月琳看见了检荀楼,兴致很好,正想跟他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停下步子,在知道魏忠贤死了之后,他现在最急着要做的事情就是查看魏忠贤有没有骗自己?如果能够得到那四十多万两黄金,他的内帑就彻底的充足了!加上他还剩下的上千万两从京察大计中得来的银子,他的内帑,就有将近十年的大明赋税收入了!
没有钱的时候,想着赚钱,有了钱,又很容易迷失方向,皇帝也是人,是人都会这样,不管是哪个等级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腰杆子绝对的硬了起来!不由的就感觉自己现在有些意气风发!
郑月琳见检荀楼并没没有要停步的意思,喂喂喂了一下,跺了跺粉足,微微的翘了翘粉红的小嘴,“搞什么鬼啊?”
高德威和高德猛却已经跟上了皇帝的脚步,“大人,又有差事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不信任他们两个兄弟,却想着西厂还是完全保密的比较好,毕竟许多秘辛,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很是信任那些绝声卫!“你们就在这里吧,我要回宫中办事,你们也进不去。”
高德威和高德猛恩了一声,检少爷的话,他们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
郑月琳并没有让路的意思,一下子挡在了检荀楼的面前,“不行。去宫中更好。我父亲不是在宫中吗?我好几天没有见他的人了。正好你带着我去找一下我的爹爹?”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说谎话确实吧不是什么好事,他并不是要回宫中,这下被郑月琳给将了一军了,“不方便,你父亲那是为皇上办差呢?你又没有经过批准?”
这番说辞还是挺有效果的,郑月琳说去宫中,也就是随口一说。她知道自己是女孩,怎么可能随意的进宫呢?“小气鬼,不过,我跟你说,今天去大相国寺,好多人呢,你没有看见那个场面,太可惜了,许多人都为皇上祈福,说皇帝是一个为百姓着想的好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微微的一喜。并不露声色,“等改天我再陪你去吧。真的来不及了。”
郑月琳这几句话,比听到天下任何的马屁,都让皇帝开心的,背地里不管是多么坏的一个人,但能够被百姓们在心中认为是一个好皇帝,这实在是对于一个皇帝来说,非常好的一个褒奖了!
郑月琳晃开了身子,却看见张慧仪,俩女的粉脸同时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见张慧仪从一个拐角过来,似乎是不期而遇,因为张慧仪看见他们的时候,也很不自然,三个人之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回到京师,这样的感觉就很奇怪。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步走了过去,像是很平常的样子,“没有事情的时候,可以让底下人陪你多出去走动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这句话便出了府邸,牵过一匹骏马,直接往城东的皇陵而去。
张慧仪看了一眼检荀楼的背影,心中一甜,仿佛心间流过了一股暖流,他到底关心我?但看见郑月琳翘着嘴巴,又微微的叹口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郑月琳说话,想过去跟郑月琳交谈,却迈不开步子,原路返回了。
高德威和高德猛对望了一眼,报了一声后,便即刻声退下,并不参与到这三人的事情中间去,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在搞什么。
郑月琳又跺了跺脚,轻声道,“你不理我,我理你做什么?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做小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皇陵,西厂的人已经到了!
守皇陵的士兵们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有王承恩府邸的腰牌,谁敢拦着,西厂并没有对外的身份,他们是以大内侍卫的形象出现的!王承恩加上皇上的人出马,谁敢问是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隐晦什么,对杨启聪道,“皇上都跟你们说过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才一开口,杨启聪就浑身一震!他一句话就听出来了检荀楼就是皇帝本人!
哑巴的听力是要比正常人好的,更何况这些长期训练的哑巴。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察觉到了杨启聪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轻声问道,“你听出来了什么?”
杨启聪用手语比划着,“皇上,微臣要不要跪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用跪,不许泄露这个秘密,你说别的人有没有可能识破朕的身份?”
杨启聪微微的摇摇头,举止多了一份局促,用手语回答,“除非是跟皇上和您扮作的这个身份都很熟悉的人,否则是没有办法看穿的,微臣等的听力要比常人好,虽然皇上隔着面具,依然能够听的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放心了不少,“任务很简单,魏忠贤告诉朕,他的金子都藏在思祖亭下面!全部取出来,运回皇宫,交给王承恩一并保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放心这些绝声卫的,他相信他们对自己的忠诚,更何况这些就待在宫中,根本不跟外界接触。
杨启聪点点头,做了一个手语,其他的西厂武装太监们都是训练有素,且武功不俗的!最关键,他们会没有一丝杂念的执行皇帝交代的话。
思祖亭并不是很起眼,这皇陵中,像是这样的亭子少说上百个,如果不是魏忠贤直接告诉他,即使是偶尔有人来这里,也绝对找不到金子藏在哪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佩服着魏忠贤的心机,看着西厂的武装太监们办事!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那一箱箱满满的黄金的时候,方才信了魏忠贤的遗言,本来他还以为魏忠贤到了死还会骗自己一次的,遂对魏忠贤的最后下场,有些遗憾,也许自己做的过分了一些,他染上了那玩意,让他多享受几天,其实也没有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当这些西厂特工们好不藏私的将所有金子都取出来,并统统运回了皇宫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才真的完全放心了这批人!这批人看样子是自己手中最信得过的筹码了!他们甚至没有多看那些金子一眼,似乎他们搬运的并不是黄金,而是砖头。
回到了皇宫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王承恩一道将这些金子充入了内帑,王承恩拿过账册给皇帝过目,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银子一千一百多万两,金子五十四万多两,别提有多开心了!
王承恩笑眯眯的轻声道,“皇上,还有让您开心的事儿呢,老奴刚刚接报,福建巡抚熊文灿再度招安郑芝龙,并且成功了,郑芝龙已经成为大明的“海防游击”。郑芝龙势力已经有船700多艘;许心素建议荷兰东印度公司联手打击郑芝龙,但东印度公司未允,即便如此,郑芝龙担心自己会被许心素干掉,遂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当时福建泉州府同安知县写给福建巡抚的文书中说郑芝龙虽事劫掠,但对泉州百姓却是异常仁慈,不但不杀人,甚至救济贫苦,威望比官家还高。“所到地方但令报水(即通报官府踪迹),而未尝杀人。有彻贫者,且以钱米与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虽然他是被迫的,诚意还未可知,但是朝廷必须拿出诚意来!游击显然不够,提总兵官!人家有三万多人,总兵是最起码的,他有同意亲自来北京见朕吗?”
王承恩笑道。“同意了。不过。并没有跟去联络的官员一同回来,兴许是有所顾虑,老奴马上将皇上的意思让人带话过去,他要是知道升做总兵,应该不会再耽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诚意还是不够,直接发下圣旨!通告全国各个府衙!说郑芝龙在海上对抗洋人,功大于过。以前扰民的事情,就功过相抵了,敕封,国姓,以后他郑家的后代都姓朱了!让他沿着海路北上,将船都停在天津港!”
王承恩哦了一声,“老奴明白了,皇上您这样,会不会太给他面子了些啊?这以后对造反的人,也不好处置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一翻。有些不高兴,“朕当然知道。圣旨不是说功过相抵吗?朕并没有说他过去做的那些事是没有过错的啊?去办吧,记住,眼前是最重要的,眼下的事情都处置不当,如何谈得上将来?圣旨中给他点名十日期限,让他可以带所有的军队过来,朕供饭!”
王承恩知道皇上有些不耐烦了,但是还是不得不提醒道,“皇上,这是三万多人的海贼啊!他们虽然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并没有让朝廷的人渗透进他的军队,如果他们不肯下船登岸,在天津闹出什么事情来?怕是不好收场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王承恩的顾忌,怕是会养寇为患,其实他也有这样的顾虑!过去郑成功虽然是依附于大明朝廷,却并没有真正的纳入过他的军队序列中,几次京师危机,郑家也没有带兵勤王!倒是他死后,他们打着大明的旗号,在海外盘踞了多年!他并不是很吃的准郑芝龙的心思,如果他们不登岸,怎么办?“你这样,在圣旨之外,再去密信!告诉郑芝龙,如果他不信朕的诚意,朕可以去天津,朕可以在他的舰船上面跟他相见!”
王承恩大惊,“皇上,这万万不可啊!万一他有疑心?万一他趁机对皇上不利,这万万使不得!他郑芝龙的人马再多,那也只是在海上称雄,咱大明现在不是已经开始训练自己的水兵了吗?造船快的很,只要粮食跟的上,不出两年,老奴保准大明的海军不会比他郑芝龙的舰船少的,皇上不可冒险。”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理会王承恩的提议,“朕当然清楚,但是你忘记了吗?朕现在在天津还有四十多万东北过来的流民无法安置呢!还有,你自己也说,训练海军至少要两年以上,朕跟你说吧,即使是两年以后,海军出来了,战舰也有了,那些新近训练的海军,跟郑芝龙的海贼们,也是没有办法比较的,这海军的训练周期比骑兵更久!还要经过实战!懂吗?没有个五六年功夫,排不上大用处,如果能够将郑芝龙的海贼都纳入大明的军队序列,大明的军力至少上升一个档次!”
王承恩跪下道,“话是这么说,但皇上,老奴是无论如何不同意皇上亲自赴险的,老奴去,可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雷霆万钧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在对政策和自己的圣旨的决断的时候!“不用说了,除了朕,任何人去都不足以打动郑芝龙!将心比心!朕不信他会拿朕怎么样?离开了大明,他们什么都不是!反之,只要跟朝廷站在一起,他才有前途,朕不信他是傻子,否则就不会接受朝廷的招安了!”
王承恩叹口气,“皇上的意思,老奴都懂,也能够理解,但皇上有没有想过那些长期和郑芝龙作战的福建水师的官兵会怎么想?俞咨皋为首的福建水师的官兵们会不会寒心?打了这么多年,最后海贼倒成了功臣,那么他们算什么?”
王承恩的这个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想过了!他对俞咨皋也很熟悉,对俞咨皋的父亲同意熟悉。
俞大猷,字志辅,又字逊尧,号虚江,晋江(今福建泉州)人。明代抗倭名将,军事家、武术家、诗人、民族英雄。
俞大猷一生几乎都在与倭寇作战,战功显赫,他所率领的“俞家军”甚至能将敌人吓退,与戚继光并称为“俞龙戚虎”,扫平了为患多年的倭寇以及趁机作乱的伪倭寇。俞大猷虽然战功累累,却经常被弹劾而遭到免官,甚至多次被他人冒领军功,但俞大猷却从来不会计较,仍旧全力打击倭寇。
俞大猷创立兵车营,设计创造了用兵车对付骑兵的战术。官授平蛮将军,死后被追谥为武襄。著有《兵法发微》、《剑经》、《洗海近事》、《续武经总要》等军事、武术作品,后人将俞大猷生平所作诗词等编汇成《正气堂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崇敬那些民族英雄的,甚至超过他对帝王的崇敬!
一个帝王再厉害,他也或多或少的有许多的帮衬!
有历史的因素,很多时候,是时势造英雄!
但民族英雄们大都带着些悲**彩,他们大都是靠着自己的力量,大都是生不逢时!
俞咨皋就是本朝这位抗倭英雄俞大猷的公子,同样是大明海军中不可多得的人才,俞咨皋,字克迈,万历三十七年(1609年)中武举,因父功袭卫指挥佥事,治军海坛(今平潭),后累官至福建总兵。
俞大猷在大明东南沿海征剿倭寇的英雄业绩彪炳青史,广为传闻。而俞咨皋在澎湖抗击荷兰殖民者的光辉事迹。却因史书记载不详,鲜为人知。
澎湖位于大明东南海中,系由36个大小不等的岛屿组成,是为列岛。它自古以来就是中华神圣的领土,早在宋代已隶属晋江县管辖,为泉州之外府,而且历朝的封建统治者都派兵驻守。
明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早已对大明领土垂涎三尺的荷兰殖民者,首次派军舰侵入澎湖列岛。被大明军队驱逐后,又经过长时间的阴谋窥伺,决定对大明诉诸武力。天启二年(1622年)六月,它们悍然派遣远征舰队司令雷约兹率领军舰8艘(一说17艘),载军队2000人,从红木埕登陆,再次入侵我澎湖列岛。肆无忌惮地掳掠我沿海渔船600多艘。并役使当地居民1500人。修筑了4座城堡和许多炮台。被虐待致死者达1200多人,剩下侥幸没死的也被运到印尼爪哇卖作奴隶,对中国人民犯下了极其严重的罪行。
荷兰殖民者占据澎湖后,一面千方百计要求与我福建互市(通商贸易);一面又疯狂地勾结海盗,骚扰厦门、海澄一带。其时,福建当局虽曾相继派人到澎湖晓谕和往南洋谈判,可都无济于事。于是,在天启四年(1624年)正月初二日。福建巡抚南居益决然派遣总兵俞咨皋统率战船40多艘,明军2000人,向澎湖发起进攻,先夺镇海港,边筑城边战斗;迫使荷兰殖民者退守风柜仔城。俞咨皋率军继续前进,由于荷兰殖民者所筑城堡非常坚固,久攻不下。尔后,南居益亲临海上督师,又接连派出100多艘战船,增兵至10000人。六月十五日。由俞咨皋率军再次发起进攻,用大炮轰击城堡。并断绝城内水源,结果把荷兰殖民者打得落花流水,还生擒其守将高文律。七月初二日,荷兰殖民者终于被迫投降求和,溜之大吉。
俞咨皋从荷兰殖民者的手中收复了沦陷两年多的澎湖列岛,在大明百姓的反侵略斗争史上也写下光辉的一页,依然值得后人歌颂。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一会后,这倒也算是一个难题,既不能伤了俞咨皋等将领的心,又得让郑芝龙来天津,怎么办?
&这样,让那个颜继祖,他不是一直都帮着郑芝龙说话的吗?让他弹劾俞咨皋,以中书院的名义撤了俞咨皋的所有职衔,由熊文灿暂代!让俞咨皋在五日内回京述职,关入天牢,朕要亲自见他,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有,你让人带一千两黄金过去,再带着朕的手谕!让熊文灿无论如何要从他的福建衙门中抽出一百石粮草给郑芝龙送过去!如果没有办成,他熊文灿就是朕的仇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快速的就想出了一个权宜之计!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想到就要去做的个性,刷刷刷,亲笔写好给熊文灿的书信,交到了王承恩的手中!
王承恩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皇帝,也大概清楚皇帝可能是想借着亲自安抚俞咨皋来安定军心,他担心这些黄金和粮食,很有可能会肉包子打狗!但什么都没有说,只得答应了一声,按照皇帝的意思赶紧去安排。
既要笼络边缘势力,又不能让对大明忠心耿耿的将领受委屈,这个皇帝当的却是窝囊!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王承恩的背影,微微的叹口气,什么时候朕才能够摆脱这种局面,拥有足以炫耀天地的大明军队!?
郑芝龙在接到了皇帝的圣旨和密旨之后,便不得不和手下人商议了!郑芝龙很是感动,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重视他们这帮海贼!大明素来轻视海防,历代屡次禁止渔民出海,这一回,皇帝居然说会到战舰上见面,看的出来皇帝的诚意。
郑芝龙的手下,主要是刘香,李魁奇,钟斌三个主将,三个人都不赞成真心接受朝廷的招安!
&帅,咱开始不是说好了,就是为了防止许心素和荷兰人勾结才暂时和大明朝廷联手的?这只是权宜之计啊!绝不能将舰队都拉到北边去!崇祯皇帝自己都自身难保!咱没有必要去跟他趟这趟浑水!”刘香跟郑芝龙出生入死十多年,实在是郑芝龙手下最有号召力的主将!
李魁奇和钟斌虽然没有刘香的影响力大,但在郑家军中也各有一彪人马!同声点头赞同着,“不错,刘将军说的正是我们想说的!皇帝越是这样,越说明没安好心,我们跟福建水师打了多少年了?如今虽然投靠了明廷,却也只是暂时的,没有必要将舰队拉到北边去,与其如此的话,不如就干脆到琉球去,咱也不欠他们什么!”
郑芝龙非常的为难,他是起了想彻底归顺明廷的念头的,但是受到手下几员大将的极力反对,左右为难!
第二日,当郑芝龙知道了俞咨皋被朝廷给押送回京城的消息后,彻底的下定了决心!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恩典了,皇帝居然为了他将朝廷的总兵给拿下!郑芝龙想着自己有可能接替俞咨皋的位置,就不由的他不动心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会把握人心的,没有一个男人,尤其是像郑芝龙这样的男人,会不为功名而动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冬天的海风是刺骨的!海风吹着船艄的旗帜,呼啦啦啦的作响!
在船上的所有人都心情复杂,在前些日子,郑芝龙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开始,这些常年漂泊在大海中的汉子们就没有淡定过!
个人打着个人的算盘!
&位兄弟,我已经做了决定,朝廷和皇上既然看得起我郑芝龙,做人不能不知恩图报!我已经决定了,要带着所有战舰开赴天津港!”郑芝龙摸着四岁大的儿子郑成功的肩膀道。
刘香率先跳起来,“大哥,你要是真的这样一意孤行的话,我把话说在头里,我反正绝对不会去北边,我们在南洋和福建沿海打家劫舍,过的不是比皇帝还舒坦的日子吗?为什么要去北边?”
刘香其实想说这些话,已经很久了!只是今天逼到了这一步,到了必须翻脸的时候!什么民族,什么国家,人生有多少百年,眼下的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李魁奇和钟斌一惊,他们虽然反对去北边,但没有到刘香这种公开跟老大对抗的地步,他们都还只是犹豫呢!见刘香这么公然的反叛,都让心中的犹豫,瞬间扩大了许多!
郑芝龙沉声道,“刘香,兄弟,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十多年了,你真的说的出这么绝情的话来?没有朝廷,没有大明,你想想我们在外面是怎么被洋人欺负的?难道真的要子子孙孙都做海盗吗?”
刘香哼了一声,“别的不用说了!郑老大,我刘香服你。是因为你领着弟兄们过好日子!如果你硬是要去投靠朝廷。奔你的荣华富贵。我也无话可说,但兄弟受不了朝廷的闲气!那咱们好合好散,我带我的人马走!”
在场的大大小小的头领大惊,没有想得出刘香真的说的出这么决绝的话,刘香手里有四十多条大船,实力并不小,如果他去跟许心素联手的话,可以成为郑家军的劲敌!
郑芝龙的心中很痛!他没有想到跟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李魁奇和钟斌劝道,“刘哥,别这样,大家再商议商议嘛,大哥也没有说非要走,是不是大哥?坐坐坐,都坐下吧?”
郑芝龙气的古铜色的脸完全铁青了,“我不管怎么说,皇帝既然这样对我,我是肯定要去天津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郑芝龙就是这样的人,你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刘香。你要走,我郑芝龙不拦着你,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刘香哈哈大笑,“郑芝龙,别以为就你在海上厉害,我跟你讲,大明的风向朝令夕改!到时候你别混不下去,再当海盗就成!”
郑芝龙也哼了一声,“走好,不送!”
刘香并不善罢甘休,“钟斌,李魁奇,你们呢?”
郑芝龙怒不可遏了,“你要走便走,拉着旁人作甚!?”
刘香冷笑着,“他们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我拉的动吗?你要问问弟兄们自己是怎么想的!”
郑芝龙瞪着李魁奇和钟斌!“朝廷也给你们封了参将啊!”
李魁奇和钟斌对望了一眼,并没有做声。
刘香哈哈大笑着,“怎么样?郑芝龙,不是我拉着他们吧?你问问这些弟兄们,有几个人愿意去真的投靠朝廷的?朝廷那帮大员,你是第一次打交道怎么地?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投靠过朝廷,他们给我们拨发过什么东西了吗?想使唤我们,想趁着我们的家底,只想着捞,不想着给,我有没有说错?”
李魁奇和钟斌小心翼翼道,“是啊,大哥,朝廷的话,真的不能信,尽是些空话官话,咱没有必要拿着家底去投靠那个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权力的皇帝啊?听说北边和中部都乱套了,就是江西,福建,广东,广西,云南,贵州,这边也开始有流民造反了啊!他自己都保不住自己,您何必去跟着他混呢?”
郑芝龙自己的信心也并不是很足,他是被皇帝派人先送来的圣旨给感动了,皇帝的诚意,他已经全部相信!
&建巡抚熊文灿大人的队伍已经到了岸边。”一个小兵来报。
刘香一下子跳起来,“多少人?是不是来攻杀我们的?”
小兵摇摇头,“五百多人,都是运送箱子的,看样子不像是来打架,倒像是给我们送东西来的。”
郑芝龙一喜,皇帝要是能够弄些东西来给他,就更对下面有交代了!“列队,我要亲自去接熊大人,咱们这次被朝廷招安,熊大人出了不少力气!”
刘香一看情况不对,哼了一声,“郑芝龙,我还是那句话,我绝对不会真心投靠朝廷的,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现在就先走一步了,你们有要跟着我走的,现在就走,我刘香保证大家还跟以前一样,吃香的喝辣的!”
郑芝龙皱了皱眉头,“刘香!你是不是想去跟许心素一起,勾结洋人对付大明!”
刘香哼了一声,“大丈夫戎马生涯,四海为家,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一刀两断,我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郑芝龙点点头,“你现在走,我不为难你,但他日我要是知道你勾结洋人,对付大明,我活剐了你!”
许心素哼了一声,对李魁奇和钟斌吼道,“要走就赶紧带着人跟我走,你们还在等着看看朝廷给你们带什么来啊?顶多一点粗粮,他们也就这么点套路了!”
李魁奇和钟斌叹口气,“大哥,对不住了,我们跟刘香哥走了!”
郑芝龙的眼圈都红了!什么都没有说,难过的背过身子。
郑成功将拳头捏的格格作响,虽然才是一个四岁多的孩童,却已经看的出来以后是个孔武有力的身板了!
熊文灿在岸上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却并没有退步!让人原地等候。
郑芝龙在刘香,李魁奇和钟斌走后,带着亲信们下岸边来迎接,“巡抚大人,有劳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熊文灿一副官相,他别的本事没有,交际能力是非常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熊文灿,说他只会坏事吧,好像过分了,但说起熊文灿的能力,总之是天底下的这么多的大明督抚当中倒数的,除了交际能力,他还真做不到这样的封疆大吏的位置!
&里话,郑总兵大人,恭喜恭喜啊!老夫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亲自带着粮草和黄金来慰劳你的啊!上等大米二百石!皇上亲自让人从京城送来的黄金一千两!这都是皇上差遣锦衣卫秘密送来的,耽搁了两日,老夫不敢怠慢,这不是亲自给你送来了的?”熊文灿很亲热的过去握住了郑芝龙的手。
郑芝龙不敢相信的跟着亲信们去看,真的是黄金和大米,如今的形势,朝廷拿的出这些东西,足见皇帝的诚意!
本来郑芝龙不该这么当面去看的,这就跟当面拆开人家送的红包看一样,只是这帮海盗们实在是不敢相信皇帝和朝廷会如此厚赏赐!
郑芝龙也握住了熊文灿的手,偷偷的将一张银票放入了熊文灿的袖管中,对身边的亲信们道,“弟兄们,人心都是肉长的,朝廷的诚意,我们大家应该都能够看见吧?一千两黄金,足够朝廷造船组建水军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众亲信都没有话说,算是认同了郑芝龙的说法,不过很多人小声的议论着,“皇上这算不算是要买我们的人啊?想把我们拉到北边去卖命的吧?”
&廷是不是想拆散我们啊?”
熊文灿瞄了一眼那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有点嫌少。却不露声色。往里面插好。淡淡的笑了笑。
熊文灿听见了众人的议论,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圣旨从怀中掏出来,拿给郑芝龙看,“郑大人,如果不信的话,您亲自看,皇上有吩咐,不让我给你们派人。一切都听凭大人自行调派,不往你郑家军中派一个朝廷的官员,如果你想问本督要人的话,只要是我福建有的,我都调给你,皇上就只有一个要求,让你在十日内务必赶往天津港!现在已经过了五日了。”
郑芝龙点点头,对熊文灿抱拳道,“熊大人,多承费心了。我郑芝龙立即带着所有人船,一起赶往天津港!麻烦您让人回报皇上。不用他到天津港去,我亲自去北京面见圣上!”
熊文灿笑着点点头,拍了拍郑芝龙的肩膀,“老弟,我的身家性命可都押着你身上了的!老夫是用尽了心思跟朝廷说你的好话,皇上也是千古圣君,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郑芝龙再次拱手,“大恩不言谢,熊大人,后会有期了!我只希望您给我透个实底,皇上会不会委任我为福建的总兵?”
熊文灿不露声色道,“你不已经是总兵了吗?至于能不能成为福建总兵,看你自己了!咱这位皇上的事情,相信你已经听说了一些吧?最恨贪官和庸官,只要够忠心,够勇猛,会办差,我想这还不算是十拿九稳的啊?”
郑芝龙露出一丝忧虑,其实他虽然倾心于投靠朝廷,却也并没有对皇帝完全放心,不管皇帝花再大的代价,对于一个海贼来说,总不能完全放心朝廷的,更何况,郑家军也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还必须考虑到底下的弟兄们的想法,今天刘香,钟斌,李魁奇三个人的出走就是先兆!他们三个人出走,直接让郑芝龙损失了一百多条战船和四千多名弟兄!
熊文灿大概能够猜到郑芝龙是怎么想的,也不敢说多了,熊文灿为什么会在整个地方官都不服朝廷管制的时候还这么忠心为朝廷办事,他没有多少能力,却不代表熊文灿不够聪明,熊文灿能够看清一个大势!
熊文灿清楚的看见,虽然整个国家混乱不堪,但作为大明帝国核心人物的皇帝,其实是最近几代皇帝中非常优秀的了!他谈不上对皇帝有信心,相信皇帝有翻天覆地的能力,但能够做多少就做多少,这,并没有什么坏处。
具体到熊文灿的厉害,从他的手段也可以看出来,别人贪财,都是自己贪了自己要,他不一样,他贪财,但不敛财,他贪来的财物大都是用来结交官员,贿赂上层,笼络下层,属于八面玲珑之辈!
郑芝龙和熊文灿简单聊了几句,虽然郑芝龙也并不是很喜欢熊文灿,但熊文灿的交友能力确实是出类拔萃的,在熊文灿的一番好言安慰下,坚定了郑芝龙北上的决心!
在郑芝龙投靠明廷这点上,熊文灿功不可没!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他本来国事就很繁重,虽然有了电脑的辅助,让办公效率增加了不少,但京畿地区的官员,大都以从九品为主,加上建党,建立体制,很多事情都必须由他自己来亲力亲为!
更为重要的是,他对郑芝龙会不会来天津港的事情,一点把握都没有,嘴里说的斩钉截铁,但心里并没有放下心,这关系太过重大了!如果郑芝龙不来,他的许多计划都没有办法实施!
大明在过去都是阻止民间私造两椝帆船的!更别说郑芝龙手里还有许多的三椝帆船!如果没有郑芝龙的加入,他的开放海禁,基本就是一纸空文!此时的大明海疆,各方势力多如牛毛,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点,相当的清楚!
&上,天大的好消息,郑芝龙到了天津港了!”王承恩在中书院的皇帝官厅外小声的给里面报喜。
崇祯皇帝朱由检霍的一下子从龙椅上跳起来,惊觉失态,又坐了回去,清了清嗓子,“进来。”
王承恩笑呵呵的进入了官厅,他是皇帝的大伴,自然最为关心皇帝,也最为了解皇帝,“皇上,熊文灿派人送来的密奏,郑芝龙已经启程北上五天了,老奴算算日子,说不定现在郑芝龙的船队就已经到达了天津港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拿过那封熊文灿的密奏细看,修长的眼睛中透着睿智的光芒,皇帝在回到了自己的帝王身份后,对古代的帝王政务,越发的成熟,越发的驾轻就熟,淡淡的点点头,“这个熊文灿这次算是立功了!他做别的不行,做外交算是一个人才了!”
王承恩知道对于一个封疆大吏来说,这样的评价可不咋地,没有敢接话,其实熊文灿是什么水平,老臣们心中都很清楚,但熊文灿的人缘好,这也是他始终在大明政治顶层的一个重要原因。
说老实话,如果不是生逢乱世,像熊文灿这样的水平,是肯定要超过杨鹤的成就的,就算是做到朝廷首辅大臣的位置,朝中上下也绝不会有人觉得意外。做官的成就,跟能力的关系,不是很大!
熊文灿对大明各层势力的影响,都不容小觑!王承恩点点头,“这次算是办的不错,熊文灿和颜继祖都没有辜负皇上的期望。”
&说朕是在北京等着好,还是亲自去一趟天津好?朕想亲自去一趟天津。”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少见的询问王承恩的意见,这段时间以来,基本上,大事都是他自己做主的。
王承恩也颇有些意外,但马上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老奴觉得,您最好是亲自去一趟,让郑芝龙感受到皇上对他的重视,而且,他如果真的来京城,不知道会不会临时改变主意,这些海贼的想法,古怪的很。”
王承恩其实也就是顺着皇帝自己的想法往下说。他知道皇上很想去天津一次的!王承恩没有明着说出来的意思。其实抱着深深的忧虑。郑芝龙投降,但投降跟隶属于朝廷,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距离的!尤其是海贼!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越是在这个机会靠近的时候,心中越是举棋不定!他起初是想让郑芝龙帮着他将百姓和军队迁徙到朝鲜去,但是想着用这么大规模的人员迁徙都用郑芝龙的战船的话,难保这个郑芝龙不会起什么别的想法!?可能以为朕要吃掉他的这些战船也说不定,这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毕竟,郑芝龙的船队。并没有完全归属于大明的军队序列中,并不是完全听命于皇帝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脑门叹口气,“朕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万一郑芝龙多心了的话,会不会功亏一篑呢?”
王承恩自然知道皇帝指的是什么问题,他这几天也一直在帮着皇帝琢磨,这事,王承恩和皇帝都没有跟曹化淳说,他们两个人有种默契,一般很大的事情。尤其是对外的事情,就仅仅是两个人之间商量。除非是皇帝召见曹化淳或者大臣,不然是不跟别人讨论的!
&上,这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就开诚布公的谈吧,行就行,不行的话,皇上也是尽了力了。”王承恩安慰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似乎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大明的列祖列宗保佑朕吧!”
这些天,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去找过女人,他没有再去那个小庭院去看客巴巴,更没有去宫外,一直就这么在中书院埋首政务之中!这次以皇帝的身份去天津,依然不想跟女人打招呼。
在看望了一次周可儿之后,皇帝御驾直接出了京城,随行只带着一支三千人的御林军护卫,在冬天的京畿地区,治安还是不成问题的。
大臣方面,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带着刘鸿训和颜继祖,刘鸿训现在是在皇帝身边的唯一一个内阁大臣,至于颜继祖,主要是因为在招安郑芝龙的过程中,他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带着他会有一些帮助。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刘鸿训是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刘鸿训曾经去过朝鲜,对朝鲜的问题也比较熟悉。
颜继祖号同兰。明龙溪县人。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进士,授工科给事中。
崇祯元年正月,颜继祖曾上疏论述工部冗员及三殿叙功的浮滥,由此裁去加秩和寄俸200余人,为国家节省一笔库财。他又上疏揭发李鲁生、霍维华原是魏党成员,伪装清白,妄图在清理魏党中蒙混过关。经过多人相继弹劾,李鲁生被撤职,霍维华被停职查办。
同年,颜继祖还为大学士刘鸿训被魏党余孽反诬而申辩。刘鸿训曾出使朝鲜,乘海船归国,沿途收容难民,超载船沉。鸿训漂泊3日夜,只身生还。天启六年(1626年)冬因反对魏忠贤,被削职为民;到崇祯元年魏党倒台时起用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上任后即揭发魏党李维垣、李恒发等11人,人心大快。但魏党余孽、御史袁弘勋串同锦衣卫张道濬,反诬刘鸿训早先出使朝鲜时贪污渎职,“满载貂参而归。”刘鸿训一时处于劣势,幸得继祖仗义执言,指斥袁弘勋混淆是非、张道濬越权乱政,都要严办。崇祯帝遂将袁弘勋撤职查办,提升继祖为工科右给事中。
在去的路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犹豫了很久,才将刘鸿训和颜继祖都招到了龙辇上,将自己对郑芝龙的意图跟两个人说了。
颜继祖听说皇帝想让郑芝龙帮着运军队和百姓到朝鲜去,也感觉非常的棘手,如果光是运送百姓,这还容易一些,运送军队的话,确实是有些敏感了。
刘鸿训听到的和注意到的重点,则不足郑芝龙的身上,他是为皇帝的想法而诧异,虽然是一个懦弱老臣,但有的话,他还是不得不提醒皇帝的,“皇上,朝鲜问题要慎重吧?如果我大明一下子运了这么多的百姓和军队过去的话!朝鲜人是会反抗的!他们是我们的藩属国,但毕竟不能够等同于大明的行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朕现在不是跟你们讨论这个事情,朕说的是,如果郑芝龙知道了朕的想法,会不会多心呢?”(未完待续。。)
&bp;&bp;&bp;&bp;龙辇随着路途的颠簸,轻轻的晃动着,车内的三人,都有着各自的心事,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跟颜继祖和刘鸿训,并没有什么要商议的事情,很多时候,皇帝问询大臣,没有为什么。
颜继祖大着胆子提议,“一定会的,皇上,他们毕竟长期为海盗,这边都才刚刚接受朝廷的招抚,如果此时就贸然让郑芝龙运送军队,难保他不会多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理会还没有转过弯来的刘鸿训,问颜继祖,“爱卿,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让郑芝龙不多心,为朝廷出力吗?”
颜继祖锁紧了眉头,摇摇头,“或者,皇上可以跟他提议,让他分批运送,先运送一万军队和五万百姓过去,这算是第一批,照此下去,分五次运送完成,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担心朝廷是想借此来夺他的战船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很好,这个想法很好,到时候,由你主要负责跟郑芝龙谈,你在书信中,跟郑芝龙也没有少接触了。”
颜继祖不敢隐瞒,“臣和郑芝龙都是钱谦益大人的学生,有同门之友谊。”
颜继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皇帝却恍然大悟,他忘记了这一点了!“马上让人将钱谦益带来,暂停对钱谦益的双规!官复原职!”
古代是很讲究师生情谊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颜继祖感慨于皇帝办事的果断,他很清楚钱谦益的个性,钱谦益虽然好个文人文辞。却并没有多少文人的品行!皇帝却是能够将钱谦益控制于鼓掌之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也很了解钱谦益这种人的为人。一个能够投靠满清的人。有什么风骨?但他却弄不明白,为什么越是钱谦益这样的人,越是有很多的弟子门生,越是影响力这么大,真的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刘鸿训在一旁暗暗咂舌,没有想到皇帝会将一个内阁大臣说抓就抓,说放就放,有些儿戏。他不能接受,但他更不敢说什么。他听说颜继祖的话,得到了皇帝的肯定,也暗暗的为颜继祖高兴,他刘鸿训能够出来重新入内阁,也有颜继祖很大的功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听了颜继祖的分析之后,对郑芝龙的商谈的把握性大了一些,心情也好了一些,遂问刘鸿训,“刘爱卿。你刚才说朝鲜怎么样?”
刘鸿训听见皇帝问自己,急忙打开了话匣子。“皇上,要问朝廷的问题,必须从后金努尔哈赤手里说起,后金努尔哈赤为避免两面作战,对朝鲜采取拉拢的政策,多次派遣使臣赴朝鲜投书,希望朝鲜与明朝脱离关系,与后金结盟。但是朝鲜不为所动,仍然支持明朝,反对后金。后金面对明朝与朝鲜的夹击,决定向较弱的朝鲜开刀。天启七年,皇太极与贝勒阿敏亲自领兵入侵朝鲜,朝鲜军队不敌后金兵,仁祖与群臣逃往江华岛,结果朝鲜与后金议和,约为兄弟之邦,朝鲜并向后金岁贡。”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些朕都听说过,好像那个李倧是通过政变上台的,并没有得到过我大明的承认是不是?”
刘鸿训点头称是,“这个问袁可立大人就最清楚不过的,天启四年,朝鲜发生政变,仁祖被西人党拥上了王位。他一反光海君的中立政策,拒绝与后金互市,断绝了后金贸易收入来源。此外,仁祖又支持我大明军以朝鲜为据点进攻后金。于是在天启七年,后金四大贝勒之一的阿敏便率军三万,入侵朝鲜。这场战争持续了三个月,后金兵逼近朝鲜首都汉阳,迫使朝鲜屈服。阿敏与朝鲜使者在平壤会盟,宣布后金与朝鲜结成“兄弟之盟”。双方在中江、会宁开市,索还后金逃人,追增贡物。但是朝鲜并非真心与后金结盟,仍暗中支持大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陷入了沉思,怎么对待这个李倧的问题也很棘手!他已经从郑芝龙的问题,跳到了朝鲜了!
&世纪末建州女真部在中国东北崛起,努尔哈赤经过一系列的战争统一了大部分女真部落,建立后金政权,与明朝对抗。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萨尔浒战役”之后不久,后金在不长的时间内迅速占领了整个辽东,大有将战火蔓延到山海关内之势。但天启元年(1621年),明朝将领毛文龙率一百九十七名勇士取得“镇江大捷”,随后招抚辽民、训练士卒,建立起一支海外劲旅,收复金州、旅顺、宽奠、叆阳、旋城等大片土地,在后金统治区内“飞书遍投”,发动辽民反抗,严重威胁着后金后方,也使得后金对于明朝的军事行动,受制于毛文龙,每次都无法及远。天启六年(1626年)八月,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死去,其子皇太极继位。为了打破明清双方的战略均势,遂决定首先攻打毛文龙建立的东江镇,解除这一“腹心之大患”,为南下进攻明朝本土做好准备。
后金方面在《满文老档》中记载:“明毛文龙驻近朝鲜海岛,屡收纳逃人。我遂怒而往征之,若朝鲜可取,顺便取之。”说明是把毛文龙作为攻击的主要目标,朝鲜则是顺带的目标。
天启七年(1627年)初,后金首领皇太极一面派遣皇太极方金纳为首的九人代表团,前往宁远与当时的辽东巡抚袁崇焕议和,以疑惑明朝方面。一面派镶蓝旗旗主阿敏、镶白旗旗主阿济格、镶红旗旗主岳托,贝勒济尔哈朗、杜度、硕托,总兵李永芳等人率大军攻打东江镇,以解除心腹之患。对于后金的出兵人数,袁崇焕说有十万:“闻奴兵十万掠鲜、十万居守。”朝鲜认为毛文龙必败,为自保倒向后金,向后金大军提供朝鲜服装“引贼俱换丽帽丽服”冒充朝鲜军围攻铁山。铁山都司毛有俊等率千余名守军与后金大军血战,战至最后一卒,无人肯降,毛有俊拔刀自刎,壮烈殉国。(未完待续。。)
&bp;&bp;&bp;&bp;随后,后金铁骑乘冬季冰坚,进攻与铁山仅三里之隔的云从岛。毛文龙率部英勇反击,派部将毛有见、尤景和等逆袭后金军。双方在冰面上展开激烈战斗。东江健儿面对武器、装备和人数都占优势的后金军,毫无惧色,浴血奋战,双方互有杀伤,后金军强攻多日,始终不能前进一步。后金主帅阿敏见部队伤亡太大,占不到半点便宜,遂迁怒于朝鲜人,转而进攻朝鲜义州和安州,攻破城池,大开杀戒。得手后,又率大军移向朝鲜首都王京,准备灭掉朝鲜称王,朝鲜国王李倧一面仓皇出逃,一面遣使向明朝和毛文龙请罪,说导敌不是自己的主意,而是臣子所为,请求援救。
天启皇帝认为朝鲜虽然协助后金,但不应该计较属国的过错,才是天朝气量。于是下诏给毛文龙,要求毛文龙不计前嫌,出兵援朝。他说:“奴兵东袭毛帅,锐气未伤,深慰朕怀。丽人导奴入境,固自作孽,但属国不支,折而入奴,奴势益张,亦非吾利。还速谕毛帅相机应援,无怀宿嫌,致误大计。”
毛文龙接到诏书以后,不顾自身粮饷短缺,毅然率部进入朝鲜,反击后金大军。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中,东江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每日“拉死尸为食”,仍在毛文龙的激励下,顽强作战。双方在宣州、晏庭、车辇、义州等地反复拉锯,而随着天气逐渐转暖,战事逐渐向有利东江军的方面转变。随着河水、海水的解冻,东江军逐渐依靠朝鲜境内的大小河流。把以骑兵为主的后金困住。多次重创敌军。“三战三捷,困奴于银杏江”,随于千家庄、瓶山一带与后金主力展开决战,“文龙自率兵出,大战,杀固山三、牛鹿八人,斩六千余级。”阿敏不得不放弃在朝鲜称王的打算,“杀出一条血路回到本土”。东江军取得了战役的最后胜利。
&卯之役”之始,后金判断明军主帅毛文龙极有可能在铁山,遂于朝鲜方面勾结,冒充朝鲜人突袭铁山,若成功便能成为一次出色的“斩首行动”,体现了其首领皇太极一惯大胆、果断的作风。但是,由于非常偶然的原因,毛文龙不在铁山,后金突袭失败,使得战事变为持久战。一拖再拖,最终让明军反败为胜。这种出乎意料的情况。体现了战争的偶然性。
后金主帅阿敏在突袭铁山失败,强攻云从不下的情况下,迁怒朝鲜,又想“东边损失西边补”,在朝鲜捞一票,甚至打算在朝鲜称王,不但没有成功,反而将朝鲜推向明朝方面。这反映了阿敏鲁莽急躁,毫无谋略的性格。战役后期,随着天气转暖,骑兵为主的后金军十分被动,甚至有可能被困死于鸭绿江以南,阿敏却一再拒绝撤军,终于令后金军在瓶山决战中蒙受重大损失。
&卯之役”使得皇太极用军事手段解决东江镇明军的战略失败了,不得不转而寻求外交和政治手段解决的途径,“通款崇焕,求杀文龙”。但是,他至少利用明军削弱了牛录比自己还多的两个旗:阿敏的镶蓝旗、阿济格的镶白旗的实力,解除了此二人对其汗位的威胁。可以说,无论后金“丁卯之役”在军事上成功与否,对皇太极个人来讲,都是胜利的。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毛文龙已经死了,而且确实是被袁崇焕给杀死的,至于袁崇焕是不是被辽东将门胁迫,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问题是毛文龙已经死了,东江军现在的情况不明!而且,再也没有强有力的军事人物来震慑后金和朝鲜人,这也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急着要满桂组建大明第二军,并让第二军尽快的开赴朝鲜的一个原因!
&对李倧的问题,有什么看法?”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刘鸿训,想看看这个老头能够说出点什么来吗?
这么重大的政治问题,刘鸿训哪里敢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主张,怯懦道,“皇上,微臣以为,李倧虽然是通过政变上台的,并没有得到我大明的认可,但他实际对大明有些帮助,这都是事实,所以,不太好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等于没有说,他身边是一个能够出主意的人都没有,对于这些有经验的外事大臣,尚且如此,这些事情问王承恩或者曹化淳,就更是等于胡扯淡了。
颜继祖事实上和刘鸿训的私交不错,看见皇帝似乎很不满意刘鸿训的话,大着胆子插嘴道,“皇上,微臣觉得应该对朝鲜用兵!一方面朝鲜人太过无用,如果让后金彻底的解除了来自朝鲜的隐患后,对我大明是很不利的,另外一方面,不经过我大明承认就可以当上朝鲜国王,这本身便是不合大明律法的,这种风气不能助涨,不管李倧有没有帮助过大明,或者是不是向着大明,都需要将朝鲜的实际控制权拿到手里,这样的话,我大明在朝鲜就有了一个稳固的后勤基地,后金要对大明用兵,就会顾忌重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赏颜继祖,甚至超过了对傅永淳和孙传庭的欣赏,这也是那两个人回京之后,他一直都没有安排见那两个人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就是这样,必须经常在一起,否则隔了一段时间没有什么接触,他就会淡忘了,除了女人,女人是越久不见,越思念的紧,男人则不能隔得太久。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给与颜继祖的话一个答复,他不打算给什么答案,事实上,直到此刻,他心里也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计划,但有一点他是肯定的!大明不能放弃朝鲜!即使没有了毛文龙,也必须要保留对朝鲜的控制能力,这跟对察哈尔部林丹汗的支持,在战略意义上是一样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行御驾抵达天津的时候,袁可立和徐光启,满桂三人为首的天津官员来迎接。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知道,郑芝龙的船队,几乎是和他同时抵达了天津。
袁可立,徐光启和满桂三人,可以说是大明目前最忙碌的三个官员了,三个人的任务都很重,徐光启一贯埋首于科技,倒也还好,袁可立和满桂的任务就相当的繁重!
天底下没有比管人,还是管着一大堆的流民,原本不是该管的人更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去将钱谦益找来的人马,也并没有耽搁多久,在皇帝到达天津的时候,钱谦益的马车也到了,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第一时间见钱谦益,他很不喜欢这个后来主动归降满清的人,他的归降跟洪承畴那种兵败被捕,是两个完全截然不同的概念!这种,主动归降,非常的让人恶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跟袁可立,徐光启,满桂三人客套,招招手,让三人上了自己的龙辇,“你们跟朕走,其余官员回城,咱们直接去天津港。”
袁可立和徐光启,满桂都很清楚皇帝的办事风格,袁可立急忙去布置安排,徐光启则留在车上陪皇帝说话。
徐光启将天津港的建设,还有大明水泥厂,大明船坞的一些进度都跟皇帝做了汇报,“有了皇上教臣研制的蒸汽机,所有的进度都提高了不少,冶铁技术有了提高。在明年。臣一定研发出蒸汽机为动力的新式战船。”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徐光启的工作做了肯定,这些都不是他最关心的,他没有回现代,事实上,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已经不是科技的飞跃了,还是人的问题,因为科技再怎么飞跃。也无法取代政治和经济,如果政治倒了,会直接影响到经济,影响到国家的生死存亡,能不能等到大明的科技飞跃,对他来说都还是一个未知数!眼下的怎么安置几十万流民,怎么解决朝鲜的这步棋,这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简单的将自己知道的一些科技知识,跟徐光启交换了一些意见,顿时又让徐光启产生了许多茅塞顿开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对徐光启道。“老师,你去忙你的吧。有袁可立陪着朕是一样的,你的重心就放在建设上,想着法子让大明水泥厂的产量不断加大,要用能源的地方太多。”
徐光启正巴不得呢,他是一个科技痴人,并不是很习惯跟着皇帝到处做这些事情,等袁可立过来,徐光启便先行告退。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间很急,没有绕圈子,直接将他将要对朝鲜用兵,和想要让郑芝龙帮着运兵的事情说了。
袁可立出乎皇帝的预料,非常支持皇帝对朝鲜用兵,“皇上,老臣早在天启爷的时候就建议对朝鲜用兵,大明绝对不能放弃朝鲜的战略作用,但没有人重视!对李倧,不能完全拿掉,因为他毕竟当了多年的朝鲜国王了,但也不能允许这种没有经过我大明承认就政变上台的国王存在,这将会破坏大明的威信!如果允许的话,老臣建议,降低朝鲜的藩属国地位,直接改成我大明的行省,李倧如果归附于皇上的话,就让他做一个巡抚,可以规定一个期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不就是朝人治朝,朝鲜特别行政区了吗?您这想法够超前,够现代的啊!“太傅,深合朕意啊!”
满桂一直在旁边没有插嘴,他知道皇帝马上就要问自己组建第三军的事情了,果然皇帝在问了袁可立的意见后,马上就将焦点放在了他的身上,“满桂将军,怎么样?第三军组建起来了吗?”
满桂点点头,“只要是粮饷充足,没有大问题,人员已经初步的筛选过,目前是七万人的编制,末将正在淘汰阶段,最后留下一支五万人的编制,淘汰到五万人后就进一步的训练。”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满桂的效率算是满意,“来不及慢慢练了,五万人,可能要分五批运抵朝鲜去,你先练一万人出来,其余的让部将们加紧操练吧,毛文龙死了,但大明不能放弃朝鲜!这个重任,当初朕就打算交给你!”
从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初根据历史的进程,预先保住了满桂不死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要跟建奴拼勇猛,非满桂莫属,大明的将领们,有时候缺的就是这么一些血性!
满桂庄重的跪下道,“皇上将这么重的担子交给臣!臣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满桂扶起来,“朕从来没有担心过你对大明的忠诚,还有你的勇敢,朕担心的是你太过莽撞,不懂爱惜自己,不顾着约束手下的军士。”
在经历了一次双规之后,满桂想通了很多的事情,他过去只觉得只要手下的军士勇敢善战,对老百姓有些侵扰是可以谅解的,但是跟着皇帝这么长的日子,皇帝的爱民如子,也让他有了切身的体会!
&将一定会尽力约束手下人,不再给皇上挂怀。”满桂说的斩钉截铁。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还在为过去的事情介怀吗?朕已经都快忘了,朕也知道,军队是要保持一些野性,但这野性不能用来对老百姓,应该对敌人,宁愿自己饿死,不能在老百姓头上打主意,这也是我们建党的根基!没有了老百姓,就没有了国家,大明都没有了,你再能打仗,你为什么去打仗?为了谁去打仗?”
满桂点点头,接受了皇帝的训诫,事实上,自从被皇帝亲自提名成为第一批的党员后,满桂就非常重视党员这个身份!“微臣都记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欣慰,能够保住满桂和赵率教这两个老将不死,对于他,或者对于整个大明来说都是很重要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由于长期处于文官集团的控制之中,大明的战将其实是非常贫乏的!像是孙承宗和袁崇焕这样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否认他们的能力,但文官毕竟是文官,不可能有武将那么的勇猛,那么的直肠子,打仗很多时候就是打的气势!在于你敢不敢打!靠守城守不出胜利的!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没有歧视文官出身的武将,他对孙承宗就没有什么偏见,即便是现在将孙承宗给禁足在皇庄,他也并没有抹杀孙承宗是大明著名军事家的这么一个印象,至于卢象昇和孙传庭,还有洪承畴,都是文官兼任将帅的杰出代表。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不管是哪个时代,优秀将领总是很重要的财富!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喜爱在上一世为了大明战死的这个勇将满桂!虽然满桂是蒙古族,依然获得了盛宠!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面临的局面,就是只有一点内帑,其他都没有!
袁可立也肯定了皇帝在东北流民当中组建军队的做法,“关外的流民,其实是心存不满的,他们既被边军压迫,也被建奴劫掠,如今被皇帝征召,是会为大明效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袁可立和满桂交换了意见之后,心情好了少许,开起了玩笑,“可惜大明只有一个袁可立,要是有两个,朕就在身边留一个,天津留一个。”
皇帝的这份褒奖甜到了袁可立的心坎里,袁可立也微微的一笑,“皇上这么说。是要让我老头子再提早些为皇上累死也无怨了。”
满桂也真心道。“是啊。没有袁可立老大人帮衬,老将也没有办法这么快就拉起来一支七万多人的后备军队,这个速度,不单单是有粮饷就能办到的。”
直到快要抵达天津港的时候,皇帝这才找来了被他双规了许久的钱谦益,钱谦益其实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至少在金钱方面的问题不大,并没有很大的贪赃枉法的证据。他的问题,更多的是皇帝对他的了解,是出在人品上面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看重人品的一个人,他尤其讨厌喜欢阳奉阴违的双面人!既没有什么才能,又喜欢用华丽的辞藻来武装自己的人!十足的虚有其表,名不副实!这样的人,就如钱谦益一般,只要有点风吹草动,立刻会倒戈相向!
而且这样的人,在太平盛世的时候。唱高调唱的比任何人都要响亮!不解其底细的人,会被这副翩翩君子的风度给弄得晕头转向的。还以为是得道高人!
&臣钱谦益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钱谦益的形象改变不大,依然是不紧不慢,一副大员派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叹口气,人家双规都脱层皮,你倒是保养的挺滋润的,似乎还胖了不少?看着就心里有气,却微微的笑道,“钱谦益,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把你双规到这个时候才重新启用你吗?”
钱谦益微微的一愣,心说,还不是想让我去给你游说郑芝龙,知道他是老夫的学生?
&臣不知道,也不敢去想,皇上无论怎么考验老臣,都是老臣的福气。”钱谦益依然是谦良恭敬的态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压住心中的厌恶,微微的一笑,“来,到朕身边坐,朕跟你说说心里话。”
钱谦益顿时感觉受宠若惊,如果皇帝仅仅是因为招安郑芝龙的事情,并不应该对自己这样啊?钱谦益的心里,委实也没有太将郑芝龙这样的海贼放在心上,相反的,很多时候他都以郑芝龙为耻,耻于被别人提起他跟郑芝龙之间的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钱谦益,将自己的发展大计详细的跟钱谦益做了一番介绍,“知道为什么朕依然亲自提名你跟孙慎行进入皇党吗?你们不但是第一批皇党成员,也是朕亲自把你们加进去的!”
钱谦益接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老臣感激皇上的信任,这段时间老臣想了很多,都是老臣太懈怠公事了些,让皇上为难了,老臣有愧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钱谦益的老手上轻轻地拍了拍,“你也不用太过自责,你和孙老大人在天下学子当中的影响力,朕是知道的,你的才华,朕也是肯定的,要不然朕当初为什么要让你当大明报的主办?”
钱谦益是一个不会感动的人,但皇帝的话,让他分明听出了要重新重用自己,至于原因,他非常的清楚,就是怎么拉拢郑芝龙的问题,至于他自己这段时间也在反复着思考着怎么讨好皇帝,还有是天下大势的走向,他得到的一个观点是,必须跟皇帝一条心!天下还是大明的天下,如果天下完了,改朝换代了的话,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从皇帝将他从双规中解禁出来,钱谦益就更清楚这个方向了!
&上对老臣的厚爱,老臣痛彻心扉,不死无以为报啊!皇上,您放心,老臣在家的这段时间,反复研读了皇上的党章,老臣敢自信的说,对党章,没有人比老臣更能够跟随陛下的思路了。”钱谦益抬着头,一副很诚恳的样子。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当然会信他的话,但皇帝早就不是当初的皇帝了,微微的一笑,“很好,朕总算是没有看错了人,也没有白白的在你身上花心思!怎么跟郑芝龙说,相信你心里也有底了吧?”
钱谦益点点头,“郑芝龙这个人,老臣了解的,他心里有国家,有大明,这就好办,只是老臣求皇上最好是从京城再找个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奇,还要找谁?“说吧。”
钱谦益抬头看着皇帝,“郑鄤,他家和郑芝龙家是远亲。”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都姓郑就是远亲了啊?看来官场还真的是盘根错节,“郑鄤家不是江苏的吗?那个郑芝龙家不是福建的吗?”(未完待续。。)
&bp;&bp;&bp;&bp;钱谦益淡淡道,“是族亲,郑鄤和郑芝龙都是老臣的学生,他们当初都曾经师从于老臣,老臣很清楚,如果有郑老大人在就更好了,可惜老大人已经仙逝,有郑鄤在也可以增加他对朝廷的信心,老臣不是听闻,皇上将郑鄤提拔进了中书院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笑,心说你被双规在家,出来以后才多久啊?没有少跟旁人打听啊!真是一个官场老油条,点点头,“准,立刻让人将郑鄤接来天津,今日在天津港就可以让人去联络郑芝龙。”
钱谦益恩了一声,谢过皇恩接着道,“皇上,最好是将郑家小姐也接来,那女孩天资聪颖,其实比她父亲更加的能说会道,老臣以为,有她在,会有帮助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又是一汗,心说不好吧?但转念一想,还是应该以国事为重,再说,他们是族亲,不可能跟郑月琳有什么男女之事的吧?压制了吃醋的念头,便也准了,大不了朕接见郑芝龙的时候,单独召见便是,郑鄤和郑月琳即使来了天津,也不用跟他们一起见郑芝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对钱谦益的印象很差,主要是因为这老头油条的很,还不光是油条,还非常恶心,从主动降了满人,在清朝做官就可以看的出来,完全没有一点风骨!
但经过了这段时间,重新回到大明适应,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开了些。
郑芝龙听说皇帝已经到了天津港,不顾亲信们的劝阻。只带了两个亲随和四岁大的郑成功。便亲自来迎接皇帝。
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四岁大的儿子。一方面是让儿子见一见世面,另一方面,郑芝龙也很怕皇帝会误会他归顺的诚意,海贼跟一般绿林豪杰在有一点上面是同样的,人家对自己好,生怕别人会以为自己对人家不好。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芝龙带着儿子来了之后,顿时非常的开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懂人心的!郑芝龙既然敢带儿子来。那就是完全要臣服于自己的意思!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郑芝龙带着亲随和儿子三拜九叩,行见皇帝的大礼,他别说是皇帝了,虽然是一方大海贼!纵横华夏海疆,但他并没有见过多少朝廷的大员,见过最高级别的官吏,便也仅仅是福建巡抚熊文灿了,见到皇帝的尊荣,如何会不激动万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将郑芝龙亲自扶起来,并不单单是假装热情。他也对郑芝龙的事迹是很仰慕的,作为一个海贼。能够有民族意识,尤为难能可贵,不然明末这么多路大的海贼,为什么只有郑芝龙最后归顺了朝廷?如果不是后来康熙皇帝的神武,可能明朝还会在台湾多存续上百年也说不定的。
郑成功歪着头看着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对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非常喜爱,“可惜朕贵为天子,要不然就收了爱卿的儿子做义子!”
在场的大员和郑芝龙都一惊,皇帝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啊,这份荣耀有些夸张了。
钱谦益当然知道皇上说的是场面话,顺着皇上的话道,“皇上既赐予了郑家国姓,就已经是跟皇上跟朝廷很亲近的了,老臣都已经羡慕的很呐。”
在拜见了皇帝后,郑芝龙也给钱谦益行了师生之礼,十多年不见,两个人的样子变化都很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抱起了郑成功,四岁多的郑成功似乎小时候就很有主见,并不是很喜欢被人家抱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干什么?朕抱着你,你还不高兴么?等将来,说不定朕让你做驸马的呢?”
郑芝龙大喜,在场的众大员更是有些费解,不知道皇帝为何才第一次见这个郑芝龙,就如此厚爱?
&上天恩,叫郑芝龙如何承当的起?”郑芝龙的眼圈都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握住了郑芝龙的手,“这里风大,钱谦益,安排一下,咱们到港中找个地方住下,朕有许多事情要跟郑芝龙谈的。”
钱谦益听见皇帝并不叫下面太监,而叫自己,顿时心花怒放起来,感觉自己跟皇帝亲近了不少,皇帝虽然一直没有给他派什么是实缺,只是将他的地位恢复,重新入中书院,重新入内阁,但越是这样,越是让钱谦益觉得自己将来会再次被皇帝重用,这样吊着人的胃口,其实比直接许给什么官爵更让人的心砰砰的跳个厉害的。
一行人的气氛是融洽的,当皇帝开心的时候,底下人的心情就会一片大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款待了郑芝龙,说是给他接风,席间听郑芝龙谈了大明的海疆,还有各方面的势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对近期间大明海疆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即使是在现代,他也没有去关心过这段历史,在宫中的时候,随手翻阅了一些资料,却也都不是第一手的资料,听郑芝龙说,就是再具体不过了。
原来,西方殖民者相继东来,抢占殖民地,进行掠夺性的贸易,亚洲地区的东南海洋成了西方殖民者横行海上的“走廊”。琉球,由于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更引得西方殖民者尤其是荷兰人垂涎三尺。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明朝后期,正是欧洲一些国家资本原始积累时期。它们为了积累财富,实施殖民政策,把魔爪伸向亚洲、非洲各地,疯狂地进行抢劫掠夺。最早入侵亚洲的是西班牙、葡萄牙,接踵而来的是荷兰和英国。明世宗嘉靖三十六年,葡萄牙殖民主义者利用欺诈手段,攫取了澳门,并狂妄地宣称琉球为澳门属地,企图进一步入侵琉球。
明穆宗隆庆五年,西班牙占据菲律宾的吕宋岛,并于明高宗天启六年从吕宋出发,侵入琉球北部的鸡笼(今基隆),修筑了鸡笼城,又侵占了淡水,筑淡水城。(未完待续。。)
&bp;&bp;&bp;&bp;荷兰对大明的侵略始于明万历二十九年,殖民者“驾大舰,携巨炮”,以“通贡市”为名,对大明沿海各地进行侵扰,企图夺占一个地方,作为控制对华贸易和劫掠大明财富的基地。
这些都是很不正常的行为!
大明当时的国力,远远的超出这些西方小国!
荷兰殖民主义者先占据了爪哇岛(今属印度尼西亚),接着与葡萄牙争夺澳门,被葡萄牙打败后,逃到澎湖。万历年间,荷兰驻爪哇提督韦麻郎率舰2艘,由爪哇出发,8月抵达澎湖。由于当时明朝政府派驻澎湖的军队已经撤回,荷军8月7日在未遇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顺利在澎湖登陆。不久,荷兰侵略军头目高文律于天启二年派兵骚扰福建的漳州、泉州一带,要求开辟租界。福建巡抚得悉后,命令都司沈有容率帆船50艘于11月18日前往澎湖,责令荷军离去,并禁止百姓下海,以断绝对荷军的物资供应,荷军被迫于12月15日撤离澎湖。
十五年后,荷兰东印度公司在爪哇建巴达维亚城(今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更加紧了对中国的侵略。
二十年后,荷军东印度公司驻印尼雅加达总部命令科纳里斯.雷约兹率军舰17艘、侵略军1000余人,再度窜犯澎湖,在妈宫澳(马公湾)登陆,建筑城堡。随后又在凤柜尾、金**、莳里、白沙、八罩诸岛建设城堡。同年7月,雷约兹率舰2艘到台湾西海岸,从安平入台江测量水道。为以后入侵琉球做准备。
到了天启六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又派马尔登.宋克率战舰“热兰遮”号窜达澎湖。明朝福建巡抚南居益派兵2000人攻打澎湖。先遣部队在白沙岛的镇海港登陆。攻打瓦硐港炮台。后越海进入澎湖岛,逼攻西卫附近的红木埕堡(今潮阳)。在大明军队的攻击下,荷军约1000人大部龟缩于妈宫澳,一部分固守凤柜尾城,企图顽抗。为全歼敌军,福建省巡抚大量增兵(总兵力达1万人、兵船200艘),于8月从红木埕、文澳、西卫向荷军发起总攻,打败荷兰侵略军。恢复澎湖。侵略军头目高文律等12人被活捉,其残兵败将仓皇逃往台湾南部。
荷军看到双方兵力悬殊很大,不得不求和。经过双方谈判,签订三项议和条约:1.荷兰放弃澎湖岛;2.大明允许荷兰通商;3.荷兰染指台湾,明朝政府可以不问。
荷兰侵略者从澎湖败逃出来后,转到台湾。抵达台湾西海岸,骗得当地居民的信任,经台江在安平地区登陆。明朝政府于收复澎湖后,为胜利所陶醉,没有派兵追击。结果使荷兰侵略军在台湾南部站稳了脚跟。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没有说什么,听着郑芝龙给他介绍大明海域。主要是东南海域的势力变迁。
钱谦益愤愤然道,“皇上,这些洋人太无法无天了,这个什么荷兰,必须给与打击,不然不能显示我大明国威!”
郑芝龙看了一眼崇祯皇帝,皇帝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英俊的有些失真的脸,年轻,却很沉稳。
郑芝龙接着话题说道,“当时侵占大明台湾的还有另一个西方国家,西班牙。早在万历年间,西班牙驻马尼拉总督曾向其国王建议,占领台湾,阻止日本南侵。西班牙驻马尼拉总督率舰2艘、兵200人,企图占领台湾,因遇逆风,未能得逞。
到了天启四年,荷兰占领台湾南部后,西班牙的海上航行和贸易受到威胁。西班牙驻马尼拉总部派遣提督安敦尼率板船12艘、士兵300人,由吕宋出发,越过巴上海峡,沿台湾东海岸北上,5月11日在三貂角登陆,因该地难于立足,又继续沿岸北上,12日进入鸡笼港(今基隆港),在鸡笼屿(今和平岛)登陆,并在该岛西南端修筑基隆城(西班人称为圣救主城)和两个炮台。
因此目前大明东南海域主要是日本和大明的海盗,以许心素为主要势力,再就是荷兰人和西班牙人的外来势力,这三股势力对我大明海域形成了很严重的威胁。”
郑芝龙越说越激动,他的意思很明显,虽然是四十多岁的人,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郑芝龙显然是一个城府不深的人,在宫廷,在官场,甚至不如一个小太监有心计,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都没有接着郑芝龙的话去说。
钱谦益早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了,郑芝龙的意图和皇帝的意图是有矛盾的地方的,皇帝想先将郑芝龙留在北边,帮助京畿地区打开局面,而郑芝龙是想借助皇帝的支持,一举将东南沿海的局面打开,让大明再无海患威胁。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个时候如果直接将自己的意图给全盘对郑芝龙抛出,很可能会适得其反的,像是郑芝龙这样的武人,都有一个通病,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也是习武之人,这样的通病,他很清楚,那就是一根筋,很容易遇事不懂得拐弯,会一根肠子通到底。
如果在这个时候跟郑芝龙说想让他帮着大明将北边的局面打开,最近两年到三年,先不管东南沿海,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局面会怎么样?说不定郑芝龙这样的人当场翻脸都有可能。
&情呢,要一步步的做,国家呢,就跟一个家庭是一样的,必须先有银子,有粮食,让家里人的生活无虞之后,再考虑下一步,钱谦益,朕很想听一听你对皇党建设的一些想法。”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给郑芝龙的一番滔滔大论做了结束。
钱谦益是什么人物?在官场摸爬滚打一辈子了,自然听得出皇帝的弦外之音,赶紧接着皇帝的话说起自己对皇党的一些理解,阐述他认为的皇党建设对大明官场以及对于稳固皇权的一些重要性!(未完待续。。)
&bp;&bp;&bp;&bp;郑芝龙有些莫名其妙,刚才还在听自己说着大明海疆的情况呢?怎么忽然变成了说什么皇党了啊?这都说的是什么啊?
这都是什么?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明白呢?郑芝龙的脑子有些乱,当皇帝亲自陪着旁边,这份荣宠,让他也不能打断话题。
钱谦益知道皇帝的意思,很耐心的跟郑芝龙解释皇帝登基后对大明京畿地区做的一次重要的改制,对京察大计结合皇党建设,做了很准确的分析。
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听的暗暗点头,钱谦益果然不愧是才子,能够多将钱谦益这样的人拉入自己的阵营,对大明的发展绝对是有益处&林党,甚至整个文官集团,其实就是三类人,一类是孙慎行这样的人,有才,却很固执,基本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了,他们是墨守千年体制的那一套的!再就是钱谦益这样的,同样有才,但基本没有什么立场,这一部分就是皇帝要争取的对象,就像是张伟业那一类人。
最后一类,则完全没有什么能力,完全就是想通过走仕途,或者通过高谈阔论找存在感的!这一类人和第一类人,都是皇帝需要在现有的体质中分化出去的,基本没有什么用处,需要用新兴的教育体制中的人才,将第一类人和第二类人逐步的取代,这就是皇帝改制的中心思想。
以上是皇帝对体制内的人才的改制,体制外,就像是郑芝龙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什么当官的经验。更没有什么政治思想。他们的想法是很简单的,他们认为为皇帝死,为朝廷死,就是爱国,往往自己都有自己的一套爱国见解,不可能要求这些人一下子就站在全局的高度,就站在跟皇帝一个视角,无脑的去执行皇帝的各种要求。不然的话,这个世界就太容易改变了,相比于在体制内的改革,要改变体制外的世界,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也同样的困难。
不管钱谦益这样的人的人品是怎么样的,但钱谦益的才情,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佩服的,他自己都对自己的半资半封的体制,也就是半封建主义。半资本主义的那一套,有的地方阐述的不是很清楚。但钱谦益却说的很透彻,很明白,看来,人有专长,他在搞理论方面,就不如这个钱谦益有天赋。
但钱谦益这样的人,在具体的推行政策方面,又远远的不然周延儒那样的人有手段,所以任何体制都能够包罗万象,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检讨着自己的一些性格弱点,不能看不惯就一棍子打死,也不能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很多时候,各种人才都能够网罗在朝廷中为己所用,这才是真正的圣君之道啊!
三个人深谈了两个多时辰,除了刚开始的半个时辰是在听郑芝龙介绍大明海域的情况之外,剩下来的都是听钱谦益怎么阐述皇帝的改制思路,皇帝的皇党思路,郑芝龙听懂了十分之一都算是不错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整个的谈话过程中,都只是偶尔的插插话,说些指引性的话题,引导着谈话不要断掉,很像是一个老道的谈话节目的主持人,并没有说过几句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站起身,“天色不早了,就歇了吧,郑芝龙,你是回船上歇呢?还是就在这里歇,自己安排吧,你们两个师生之间自己也有些话说,朕也有些要公务要处理。”
钱谦益和郑芝龙看见皇帝要走,急忙跪下恭送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屋子,就让徐国伟安排,便在这简陋的港口衙门歇了,更是让钱谦益和郑芝龙都感动了,这样的皇帝,真的是千古罕见的。
&师,我是在这里,还是回船上?”郑芝龙小声的问钱谦益。
钱谦益轻轻地叹口气,“你啊,就是在当官方面没有什么长进,我跟你明着说了吧,皇上为什么在这么简陋的地方跟你相见?人皇上完全可以在北京的紫禁城里面等你的,这就是恩宠,是对你最大的褒奖了,懂不懂?”
郑芝龙又糊涂了,“那您说,我是该不该回船上去啊?”
钱谦益叹口气,苦笑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收了你为弟子,你和郑鄤两个人,一个做学问做痴了,一个打仗打的痴了!你就在这里啊!还回什么船上啊?让你的随从将郑成功带回船上,给你手下的人报个平安便是了啊。”
郑芝龙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恩师,你明着说给我听不就行了吗?拐个老大的圈子,我都糊里糊涂的呢。”
钱谦益又暗自叹口气,心想着皇帝迟迟没有说出让郑芝龙留在北方帮着朝廷发展的事情,恐怕是对的,他担心即便是自己跟郑芝龙的身份,这憨人也不见得能够懂的!朝廷大事,不是打打杀杀,至少不光是打打杀杀,这些草莽之辈,怎么懂得呢?
其实钱谦益心中也一直很矛盾,他虽然出来的时间不长,却已经将整个局势都看的很透彻了,关外几十万流民集聚天津的事情,他也了如指掌,深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皇帝无法将郑芝龙帮着朝廷运送兵马到朝鲜,缓解大明京畿地区的粮食压力的话,那么京畿地区将会出大事!
钱谦益懂了皇帝的一套改制思路是一回事,甘不甘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很不喜欢这个皇帝!这个皇帝跟过往的三朝皇帝都很不一样,是不是圣君,现在谁也说不清楚,但是在这样的皇帝手里,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这一点是钱谦益已经看的很清楚的了!
钱谦益在矛盾,郑芝龙在糊涂,崇祯皇帝朱由检则在忐忑不安!他当然比谁都急,如果这几十万流民在这个月里面得不到安置的话,大明很有可能就过不了这个冬天了!
郑鄤和郑月琳稀里糊涂的被一帮锦衣卫给请上了一辆马车,领头的是一个太监,这个大太监,郑鄤认得,郑月琳却还没有见过。
他是,杨四庆。(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四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地位仅次于王承恩和曹化淳,受信任的程度更是在曹化淳之上,仅次于王承恩!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太监!要是在天启那样的皇帝,可以说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公公,皇上召见我和小女?”郑鄤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杨四庆。
杨四庆很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是辅助王承恩理政的,算是皇帝的大秘书,王承恩算是皇帝的办公室主任吧!
杨四庆笑着点点头,“郑芝龙你们认得吧?”
郑鄤神色间微微的一紧张,他当然知道郑芝龙,这是他的远房堂兄啊!郑月琳也心中微动,她和父亲都清楚这个郑芝龙是什么人物,她们在京城的消息并不灵通,王承恩府邸的人当然不会跟他们说这些事情,并不知道郑芝龙已经被朝廷招安了,还以为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麻烦呢!
郑鄤紧张的回答道,“杨公公,我们家跟郑芝龙家是远房亲戚,当年我跟郑芝龙一起师从于钱谦益大人。”
郑月琳暗暗焦急,父亲说这些,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是郑芝龙家出了什么事情,牵扯到了她和父亲的话,朝廷的手段,自然可以将这些事情都给查的清清楚楚的!但她焦急的是不知道王承恩和检荀楼知不知道这事?现在谁来救他们啊?
郑月琳试探着问道,“杨公公,到底是什么事儿啊?郑芝龙和我和父亲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们两家已经十年没有来往了。我还是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堂叔几天的时间。”
杨四庆微微的一笑,“你们不须紧张,不是坏事,皇上已经招安了郑芝龙,而你父亲也在为皇上办差,只是让你们去跟郑芝龙叙叙旧。”
郑月琳和郑鄤同时松了一口气,实在是太过吓人了,还以为要被株连九族呢。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杨公公,你吓死人了,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的吗?王公公和检荀楼知道我和父亲去天津吗?”
杨四庆大概的知道王承恩有个外甥叫做检荀楼,但是他并没有跟检荀楼接触过,微微的一笑,“不用担心,老奴给你们打包票,即使是没有王公公关照,也没有什么事情的,我敢让王公公的外甥不开心么?”
杨四庆说着。便有些爱眛的冲着郑月琳笑了笑。
郑鄤很不开心,虽然受了检荀楼和王承恩的很多恩惠。但他觉得皇帝赏识自己,是因为自己的才学和名气!并不是靠着他检荀楼什么的,他从一开始就不赞成女儿跟检荀楼的事情,而且那日两个人在车上的时候,已经说了婚约作废,现在检荀楼,郑月琳和张慧仪三人间都是没有婚约关系的。
郑月琳的粉脸红了,自然明白杨四庆的意思,心中害羞,却微微的有些甜蜜,她当然知道杨四庆是将她看成王承恩未过门的外甥媳妇的!
杨四庆一看郑鄤和郑月琳两个人截然不同的表情,便有些纳闷,老太监一辈子在宫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当然很会观人面相!暗道,为什么有王承恩这么大的靠山,这个郑鄤还好像很端着?
杨四庆是王承恩的心腹,也很清楚王承恩和皇上之间的关系,那是万分不能动摇的!如果王承恩不开心,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心中就对这个郑鄤有些反感,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太大,他一定要找机会到王承恩面前说说这个郑鄤的坏话!
当太监的人,那可都是有仇必报的个性!
郑月琳看见父亲铁青着脸,也微微的有些不开心,不想让场面冷掉,便主动跟杨四庆说话,郑月琳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讨厌这些当太监的,主要这些人都对她很客气,“杨公公,我堂叔既然接受了朝廷的招安,那就很好了啊,为什么还要我们过去跟他亲近?是不是皇上有什么需要我堂叔办的事情,而且很重要,担心我堂叔不允许?”
杨四庆听的暗暗点头,虽然这姑娘说话有些心直口快,但嗓音清楚,目光明亮,一看就是聪明绝顶的姑娘,还很会跟人亲近,这样跟自己说话,就是显然没有将自己当外人,也是很直接的一种试探方式!没有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就已经有这般手段了?
&小姐,你真聪明,我明着跟你说吧,王公公是我的义父,也是我的恩师,检少爷我虽然也很少见到,但王公公的外甥,就是我的自家人,皇上也比较信任老奴,皇上的意思,我就明着跟你说,皇上啊,想让郑芝龙将东北的那些个流民,组成军队,将军队和百姓呢,用郑芝龙的战船都运到别处去,就这事。”杨四庆说话,喜欢一副和人掏心窝的态度,但说话又不爱说清楚,说明白,喜欢留个尾巴给人猜。这也是当太监,尤其是这些大太监的一个通病。
郑月琳在杨四庆的话刚刚说完,已经完全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点点头,“杨公公,我懂了,我和爹爹会为皇上出力的,你们是不是担心郑芝龙他们是南边的海贼,怕不是跟朝廷真心一路,然后又想让郑芝龙他们留在北边给朝廷办差,又怕他们时间长了不愿意,想回东南沿海去,是不是?”
杨四庆大喜,轻轻地拍了拍巴掌,太监们说话不爱说清楚,但当人家完全猜到了他们的意思的时候,是很开心的,“我说郑小姐,你真是聪明可人哦,连老奴见了都喜欢的紧,真亏的检少爷好福气。”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粉脸羞得通红,郑鄤的脸色则更加铁青了,“皇上交代,我们理当尽力而为,这也是报效皇恩,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让我去,也不见得能够说动我那堂兄,再说我们是远房堂兄弟,并不是很亲,又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这层关系,希望杨公公能够跟皇上言明。”(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四庆听郑鄤这般说辞,更是有些不高兴,还没有去天津呢,你这就已经开始推卸责任了!?
杨四庆暗责王承恩的外甥眼光不行,姑娘是不错,但老丈人也得看清楚啊,这都是什么人啊?这般迂腐,如何能够在朝中为官?这也就是王承恩的势力大,换一个人,再厉害也没有给这样的人扶进中书院的!
郑月琳淡淡的笑了笑,“杨公公,我父亲为人谨慎,您就放心吧,我们回尽力的,只盼着我那堂叔能够真心实意的为朝廷效力。这是好事儿,您说呢?”
杨四庆听得直点头,这才一句话,同样的意思,这高下就相差的太多了!郑月琳跟郑鄤的话是一个意思,却已经将退路给修好了!成与不成,那得看郑芝龙是不是对朝廷真心实意,跟他们父女没有什么关系,这才是说话呢!
杨四庆淡淡的点点头,并没有露出急切的感觉来,实际上,除了王承恩,就算是杨四庆和徐国伟最为皇帝的事情操心的!当然,也包括周皇后和田妃,袁妃,也许,还包括懿安皇后吧。
杨四庆虽然内心很希望这父女二人能够为这次的皇帝跟郑芝龙之间的这次洽谈做出贡献,却并没有将这层意思很着急的表达出来,这就是当大员的城府,太监的水平,尤其是想杨四庆这样的老太监,大太监的水平,真的不输给任何一个朝中大员,甚至还要高出许多!
杨四庆淡淡的点头后,便不再说什么。一直微闭着眼睛。在摇晃的车厢中闭目养神。
郑鄤叹口气。瞪了郑月琳一眼,轻声道,“本来我们就跟你堂叔他们家很多年没有见了,不说清楚,等下差事办不好,皇上不是要怪罪到我们父女的头上吗?”
郑月琳轻声道,“您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堂叔既然肯归顺大明,总会有办法的,这是您的机会啊,能够为皇上办差的机会,不是经常有的,您不想在同僚们面前展示自己的能力啊?不成的话,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是因为堂叔他们归顺的诚意不够,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郑鄤又瞪了女儿一眼,心中七上八下的,他虽然也很喜欢做官。但他的官瘾就远没有张伟业那么重了,当官的能力也远没有张伟业的强。别说跟女儿,就算是跟张伟业比起来,他也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官场菜鸟。
杨四庆虽然听不清楚父女俩说了些什么,却可以大致的猜到,暗赞王承恩的外甥有眼光,这女孩果然是聪慧绝伦的,长的也不比宫中的贵妃们差,只是这个老丈人是真不行啊!
马车因为急着赶路,加上从京师到天津的道路,已经被军队用铲子压过,就等着铺设水泥了,加上冬天的土质硬,很利于马车快速快速前进,一个晚上,再加一个上午,到了晌午十分,马车到了天津港。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要见郑月琳的打算,他不想用自己的身份见郑月琳,他也不知道自己跟郑月琳的将来会怎么样,他想过将郑月琳召入宫,却觉得自己目前的帝位如此不稳固!大明的国运如此衰微!在这个时候将郑月琳召入宫,他于心不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女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想的会远远的多过政务,会将他优柔寡断的个性暴露无遗。绝对没有他在做决策的时候的那份果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给自己的时间是三年,如果三年内,大明的国运有了明显的好转,他就将郑月琳给召入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对杨四庆道,“交给你安排了,让钱谦益看着办,你在旁边盯着一些,钱谦益会掌握火候的,你都跟郑家父女说清楚了吗?”
杨四庆机敏的点点头,“都说清楚了,老奴本不敢说的太细,但那郑家小姐实在过于聪明了些,老奴才说个大概,她就完全明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郑月琳的聪慧他是很清楚的,摆了摆手,“去办差吧,这次的差事有多重要,你很清楚的!”
杨四庆沉重的退出了皇帝的临时住址,这还是皇帝第一次用这么沉重的口吻跟他说话,让杨四庆心里的压力也非常的大!同时很感激皇帝给自己这次机会,这么重要的时候,居然不是王承恩来,也不是曹化淳来,而是他杨四庆来,显然可以见得皇帝对他的器重。
杨四庆带着郑家父女去见郑芝龙,钱谦益也在场,钱谦益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好怎么跟郑芝龙开这个口!
郑芝龙一见到郑鄤就大喜过望!他是很喜欢自己的这个有些迂腐的堂兄的,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却可以是很好的朋友。
郑鄤也没有想到时隔十年的光阴,郑芝龙还是这样的粗莽性格。
郑芝龙一把抱住了郑鄤,“兄长,想杀我也。”
郑鄤有感而发,“十年生死两茫茫……”
郑月琳开口笑道,“爹,这里用这句诗词,不合适吧?”
郑鄤点点头,“对对对,今儿开心,不该用这句的。”
郑芝龙看了一眼郑月琳,“这是月琳啊?长得这么大来了?”
郑月琳歪着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龙叔。”
郑芝龙松开了郑鄤,看着郑月琳大笑着,“好好好,真的漂亮,没有想到你比你父亲长得还好,我老觉得郑鄤长得跟个女人差不多,没有想到月琳更是出落的国色天香,月琳从小就聪敏异常,记得我原先教她少林的小擒拿手,才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她就把我的几下子给全学走了。”
钱谦益也很欣赏郑月琳,虽然见过的次数很少,“是很漂亮聪颖,我那郑老哥后继有人了。”
钱谦益心中感叹着,可惜郑月琳不是男儿之身,要不然会比她的父亲有成就的多!郑鄤就实在不是做官的料。做官不但是有办事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有人际交往的能力,应酬的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如熊文灿,办事的能力虽然不是很足,但交往的能力够足,一样可以当上封疆大吏!
郑鄤赶紧让郑月琳给郑芝龙和钱谦益见过礼,几个人并没有怎么生分,多年不见,在见面之前,都以为彼此会生分不少的,但是见了面之后,就已经被多年的别后之情给取代了!
郑月琳很乖巧,嘴巴甜,声音也很好听,跟郑芝龙,钱谦益都见过礼后,站在了父亲的身后,两个人的时候,她虽然会跟父亲说这说那的提醒郑鄤,但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一副弱质女流的小女儿家样子,让人看了便生怜爱。
郑芝龙好不高兴,大大咧咧道,“今日必须要一醉方休了!郑鄤,你知道吗?我在海上想到的最多的人,就是你。”
郑鄤憨厚的一笑,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让他做些诗词歌赋是可以,说起这些正经话就不行了。
钱谦益打趣道,“芝龙,那你没有想过我这个当老师的啊?”
郑芝龙哈哈大笑,“我自从当了海盗就不敢想您了,生怕您会痛骂我这个学生呢。”
钱谦益虚伪的笑了笑,“过去的事情,不说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你有今天的成就,老师也颇为欣慰。”
钱谦益看了一眼杨四庆,走到杨四庆身边,拱了拱手,低声询问道,“杨公公,皇上今日有安排什么召见吗?”
杨四庆也低声的回答,“没有,皇上说。事情你都清楚。一切都有你自己来安排。”
钱谦益恩了一声。顿时感觉责任重大,这是机会,同样也是危险,他已经很清楚如果郑芝龙不能为皇帝的意思左右的话,对于大明的后果是什么,他其实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皇帝为什么会一次性的收容四十多万的关外流民!陕西,河南的难民都尚且安置不过来了!关外的流民就让他们那儿来的回到哪儿去便罢了嘛!
&喝酒,边吃边聊,今日老夫也要跟两个得意的弟子好好的聚一聚。”钱谦益若无其事的哈哈一笑,将郑鄤和郑芝龙的手同时拉着。
郑月琳在一边看的有些好笑,钱谦益不喜欢父亲,她是可以看的出来的,想着钱谦益的虚伪世故,却也不以为意,她出身于官宦家庭,对于官场上面的这些事情。从小就见的不少。
郑芝龙跟老师和堂弟在一起,更是打开了话匣子。几碗酒落肚,就开始大聊特聊他对于东南海域战局的构想了,“如果朝廷信得过我郑芝龙,福建水师归我调度,我的大军一充实进去,我保证在三年内,让整个东南沿海,甚至是整个大明周边,谁看见我大明的战船都要远远的避开,整个大明的海疆再无战事!”
钱谦益淡淡道,“这个容易,我可以跟皇上请旨的。”
郑芝龙大喜,“那您昨儿个还一直跟我说些什么皇党的事情,我都听不懂,早知道老师这般爽快,我昨儿就将这事说了,哎呀,老师,痛饮一杯!”
钱谦益摆摆手,并没有端起酒杯,“郑芝龙,不过,老夫来问你,福建的情况,你比老夫要熟悉吧?流民也不少,还有外地的流寇,加上北边的灾荒和饥民作乱,这粮饷都从何而来?你的士兵们是不是都可以不用粮饷就跟着你打仗?”
郑芝龙一愣,“没有饷银,短期内也倒是还行,老师,这人是铁饭是钢,您不能没有粮草啊。”
钱谦益淡淡的一笑,“是啊,京畿地区现在正在闹粮荒,这些事情,昨儿我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怎么不想想这些?你现在也是大明的官员了,不该为朝廷设想一下困难的吗?”
郑芝龙一拍脑门,“老师,你是什么意思啊?我就是一个粗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郑鄤憋不住了,他新近加入皇党,正是心气正高的时候呢,“芝龙兄,这还不简单啊?凡是我大明的官员和百姓,都必须要以皇上的圣旨为优先,你既然现在都跟皇上见面了,可以直接去找皇上请圣旨啊,如果皇上怎么安排你,你就怎么做。”
钱谦益微微的动怒,心说自己正在往皇上的意思上面引导呢!你这插一句嘴,全给搅黄了!皇帝不就是怕直接下圣旨,会让郑芝龙多心,更怕郑芝龙无法驾驭他手下的那帮子刚刚投诚过来的海贼吗?请圣旨请圣旨,你真以为圣旨是万能的啊!
在场的众人,除了郑芝龙和郑鄤不明白钱谦益的意思,郑月琳和杨四庆都是心中明明白白的,也都有瑕疵怨郑鄤多了这么一句嘴。
郑芝龙恍然大悟,“是啊,杨公公,麻烦你帮我求见一下圣上,只要圣上让我领了福建水师,我郑芝龙赴汤蹈火,愿意为大明舍了这条命,也要将洋人和海盗们都剿灭干净了!还我大明海疆一片清净,让渔民们和沿海的百姓们都安居乐业。”
杨四庆淡淡道,“皇上这两日都会在天津港,要处理一些港口的建设事宜,老奴找时机将大人的意思往上报。”
郑芝龙喜笑颜开的一拍巴掌,“行啊,郑鄤,你现在当官了,脑子也活泛了啊,当初你读书是比我厉害,但办什么事,还不如我呢。”
钱谦益心中有气,被郑鄤这么一弄,事情是要糟糕,他本来就是要堵着郑芝龙的话,一步步的往皇帝的意图上面去引导!现在倒是不知道怎么接着说了。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龙叔,你没有听明白钱大人的意思,钱大人的意思是,现在即使是皇上让您当上了福建水师的提督,您手里如果没有粮饷,也是不行的,是不是啊?钱大人?”
钱谦益暗自点头,小女孩这样说,就要比男人这样说的效果好上许多了,也要委婉的多,不然的话,他真怕触动了这当惯了海贼的郑芝龙的那根逆鳞!“不错,老夫就是这个意思,郑芝龙,还是说你家有家底,自己可以筹措粮饷?”(未完待续。。)
&bp;&bp;&bp;&bp;郑芝龙一愣,苦着脸,叹口气,“老师,你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三万多人了,虽然刘香,李魁奇和钟斌这几个老弟兄前几日刚带着他们的人走了,但我手里还是接近三万的弟兄们要吃饭的,我手里是有点存银,但粮食去哪儿搞?现在荷兰人,西班牙人,还有许心素为首的一班子海盗的势力都不小,我是全心全意为大明着想!必须有朝廷的支持啊,皇上只要信得过我郑芝龙,稍微挤一点粮食给我,我保证不让朝廷为难。”
钱谦益暗道这个郑芝龙真是一个死脑筋,话都说的这么透彻了,还这么认死理,“郑芝龙,老夫在内阁也多年了,朝廷的局面,比你们都要清楚一些,实话跟你说,朝廷目前相当的困难,北疆的战事十分的吃惊,建奴皇太极刚刚对京师进行了袭击,这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郑芝龙又是一愣,点点头,“听说了,不过,老师,我这是水师,不能上岸的,即便上岸,也不是步兵的对手,更不是骑兵的对手了,我这三万人如果上岸,就跟三万老百姓差不多,青壮年只有不到两万人,还有许多是家眷呢。可能连五百骑兵都打不过的。”
钱谦益叹口气,这个郑芝龙确实除了打海战,什么都不懂的!这样的人怎么做官啊?
钱谦益刚要接着说话,郑鄤又想插嘴了,郑月琳急忙将一杯酒倒在了郑鄤的身上,“哎呀,爹。我失手了。该死该死。”
杨四庆看的清楚。觉得好笑,也急忙对着身边的两个太监道,“你们两个带着郑大人到后面去清理一下,没事没事。”
郑鄤哼了一声,“女孩子家的,怎么这么毛躁?”
郑芝龙看见郑鄤动气,忙跟着道,“没事。小女孩嘛,郑鄤,等着你喝酒呢。”
郑月琳也对郑鄤做了一个鬼脸,郑鄤这才消气,正准备好的一番自认为是不错的说辞,也忘了个干净,只得跟着俩太监到底后面去了。
郑月琳看见杨四庆对着两个太监做了一个眼神,知道他们是不会让父亲马上回到这酒桌来了。心里也暗暗叹气,父亲就算是有皇帝做女婿都没有用了。检荀楼再厉害,那也只是王承恩的外甥啊。不过想到了检荀楼,心里一阵甜蜜。她也很想促成这件事情,她知道检荀楼和王承恩都是死心塌地的为大明,为皇帝效力的人,能够跟检荀楼做着同样的事情,她也很开心。
郑月琳想着如果能够促成这么大的事情,可能检荀楼也会开心的吧?
郑鄤走后,钱谦益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他反而不急了,开始为自己打算,如果真的促成了郑芝龙跟朝廷合作,帮着皇帝解决了危机,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想了一会,觉得应该是有好处的,皇帝嫉恶如仇,同样的也就会有功必赏!
&龙啊,你现在是大明的臣子了,我给你透个实底,皇上也很重视大明的海疆,前阵子皇上解除了海禁,允许渔民捕鱼,允许商家出海贸易,你都知道了吧?”
郑芝龙点点头,“知道啊,我是赞成朝廷这样做的,朝廷早该这样了,我大明海疆广阔,如果不好好的加以利用,浪费了许多的赋税呢。”
钱谦益点点头,这个郑芝龙倒也算是明白人,就是做官的资质稍差,反正比郑鄤是要有见识些的!“皇上在努力的扩充大明的水师,将来有可能会减弱地方的水师,加强中央的水师,皇上多次跟我提到,你是一个人才,说不准将来将大明的水师都交给你!”
郑芝龙大喜!“该当如此,一个省府的水师却是弱了些,如果我大明有一支直接隶属于朝廷的水师,两下就给倭奴干趴下了!什么荷兰人,西班牙人都给咱滚的远远的!”
钱谦益微微的一笑,“正是这个道理,但是饭要一口口的吃,事情要一步步的做,皇上面前的当务之急是什么你知道吗?老师帮你想到了一个天大的立功机会了!”
钱谦益这么说,郑月琳和杨四庆都佩服的紧,他不说皇帝想让郑芝龙做什么,这么一来,反而变成了郑芝龙想求着皇帝做什么了。
郑芝龙眼睛放光,“老师请讲,这里也没有外人,我郑芝龙深受皇恩!正想着怎么报效朝廷呢,我就是想尽快的请了圣旨,赶回福建去跟洋人真刀真枪的干!”
钱谦益叹口气,这人就是榆木脑子,说了半天,还是在他自己的思路上面转,要不是这个郑芝龙现在手握重兵,他还真的想敲他几个螺丝的!“刚跟你说的都白说了啊?饭要一口口的吃,事情要一步步的做,朝廷现在赈济灾民都拿不出粮草了,哪里有军粮供应你?我跟你说的这个为皇上效命的机会,也可以帮着你自己筹措粮草呢!”
郑芝龙被钱谦益教训了一句,虽然有些不服气,倒也不是很在意,仿佛回到了当初的求学岁月,如果这人不是自己的老师,他是不会低声下气的,“老师请讲。”
钱谦益看郑芝龙慢慢的入套,压低声音道,“眼下的这个大机会啊,就是你帮着朝廷将军队运到朝鲜去!只要在朝鲜打开了局面,稳固了北方的局势!让大明缓过劲来,整个局面就不一样了!到了大明国力恢复的时候,你想想看,这大明水师,是不是非你莫属?”
郑芝龙彻底听懂了,面色大变,听到钱谦益说让他帮着运送军队,就已经变脸了,这事太过敏感,投诚过来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这是不是要夺了自己的军队和战船啊?
钱谦益,郑月琳和杨四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真的到了将事情捅破的阶段!谁也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后果!
郑芝龙犹豫了片刻,微微的摇摇头,“老师,这太为难学生了,我们的战船都是满的运不了多少人,又不是运输船,再说我的弟兄们都只认我,分不开,一旦分开,下面的人就都散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钱谦益料到郑芝龙大概会这样说,却也并不是很担心,至少,郑芝龙的抵触情绪没有到他无法控制的地步!“哎,喝酒喝酒,吃菜啊,我也就是这样一说,这是一个机会,如果你要抓住机会,总是能够想法子克服困难的!关键看你有没有为皇上分忧,为大明解难的决心!”
郑芝龙沉吟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老师,这事太大,我想回去跟弟兄们商量商量,不知道可否?”
钱谦益不敢回答,若无其事的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杨四庆。
杨四庆也不敢回答,但如果现在不回答,难免会让这个郑芝龙生疑心,也暗暗焦躁。
郑月琳并没有犹豫,微微的一笑,接过了郑芝龙的话头,“龙叔,你是皇上请来的客人,钱大人和杨公公怎么好回话?你既然已经愿意帮助皇上帮助朝廷了,这是天大的好事,这就让杨公公去问一问万岁爷,不就可以了吗?”
钱谦益和杨四庆都听的暗暗点头,明明郑芝龙还在犹豫不决呢,被郑月琳这么一句话就变成了郑芝龙已经下定了决心,只是还要跟手下的弟兄们商量了!
钱谦益呵呵一笑,“对对对,还是月琳的脑子好用,杨公公,你这就去将郑大人的意思跟万岁爷说一声?”
到了这个地步,杨四庆和钱谦益都松了一口气,算是成了一半了,再下面就是皇上自己的抉择了,如果这个郑芝龙上了船,大队人马就这样走了的话。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皇上自己拿主意。那责任都大半是皇上的了。
郑芝龙被三个人用言语一僵。本来就没有很明确的主见,点点头,“那就麻烦杨公公了,我必须要跟手下人商量一下,我下面还有四十多个小舵主,六百多船主,我一个人的意思,并不能让大家伙都放心的。麻烦杨公公将我的难处跟圣上言明。”
杨四庆笑着点点头,“这个容易,咱家现在就去找万岁爷,你们慢慢喝着。”
杨四庆说完,冲郑月琳微微的点点头,才接触没有多久,老太监也着实是喜欢这个姑娘,今儿如果没有郑月琳在场的话,这事八成要被郑鄤弄得乌七八糟了。
杨四庆将那边的事情详实的经过跟崇祯皇帝一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也欢喜郑月琳的聪慧伶俐。
&跟你过去。那个郑鄤,你让人下点药。让他肚子疼,先送回京城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听我经过,对郑鄤也有些温怒,却并没有发作。
杨四庆急忙答应一声,下去办差。
郑月琳,钱谦益和郑芝龙看见皇帝亲自来了,急忙下桌跪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都平身吧,朕不请自到了。”
钱谦益退到一旁,跟皇帝身边的刘鸿训和颜继祖站在一起,郑月琳则退到了郑芝龙的身后。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细微的站位变化,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对郑月琳是赞赏有加!郑芝龙没有什么主见,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时候有郑月琳这样的人充作郑芝龙的狗头军师,对大局的把握是再好不过了,他也不方便再在这个时候支开郑月琳。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会不会郑月琳发现?在这样的时候,皇帝已经没有将心思用在这上面了,如果今天的事情不成,别说是郑月琳,就是大明江山都要有危险!
郑芝龙恭敬的对皇帝道,“皇上,微臣想为皇上运送军队,也愿意听候皇上的调遣,只怕底下人都是福建人,久居北方会心生怨愤,想回去跟下面人商量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朕为爱卿的想法而感到高兴!你能为朕着想,能为大明着想,朕很欣慰!朕给你一个承诺,在帮着朕将北方稳固之后,朕马上让你收复台湾!大明的海疆,不允许任何外来势力的践踏!三年之内,朕的大明海军就会成形,到时候,也交给爱卿负责统筹调度!”
郑芝龙听完了皇帝的承诺,欣喜若狂,皇帝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说出来的话,不会有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却暗笑郑芝龙不是自己的对手,虽然快四十岁的人,却太嫩!你的人马跟朕的人马放拢在一起,到时候轮得到你说话吗?到时候一壶毒酒,你自己的人马都是朕的了!
郑月琳听出了皇帝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皇帝总有一份亲近的感觉,想着检郎,暗暗的骂了自己一生,呸呸呸,我是检郎的人啊,怎么可以对皇帝多心?
但皇帝清朗的声音,英俊非凡的脸孔,目空一切的气质,都不得不叫郑月琳将皇帝跟检荀楼做着比较,她越来越觉得两个人为什么这么像?只是检荀楼身上似乎没有这股帝王的霸气。
这就是身份,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放在两种身份中,也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只是检荀楼在小旗的身份中,会显得比寻常小吏更加的出类拔萃!但当他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候,就不再是出类拔萃了,所有人看他的目光,必须仰视!
在这个时代,以大明皇帝的荣耀,这个星球的任何人碰到他,都必须仰视的!
一个浙江,就可以抵得上整个欧洲还带拐弯!一个江苏可以抵得上全世界了啊!
大明垮掉,是因为大明自己累了,老了,跟外界的变化无干!
郑芝龙恭恭敬敬的给皇帝行礼,“谢万岁爷宽容,实在因为微臣手里的这些人马以前都是大大小小的海贼慢慢的投靠微臣的,如果都是微臣自己身边的亲信,微臣绝不会对圣旨有半点拖延。”
崇祯皇帝朱由检过去握住了郑芝龙的手,“爱卿,朕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跟朕讲,朕给你密奏的权力!走,今天,朕就跟你一起登船,朕要亲自见一见你们的战船,这今后就是我大明水师的主力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郑芝龙有些惊慌失措,但被皇帝握着手,也不方便说什么,有些茫然的跟皇帝走了出去。
其他的众大员和赶过来的杨四庆,徐国伟,也都有些惊慌,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要亲自登上战船!
如果是这样的话,郑芝龙临时起意要走是不会了,搞不好这帮海贼杀了皇帝,怎么办?
但皇帝走在前面,谁敢去劝说,这中间也没有人有这个气场和胆量的,王承恩不在,孙承宗,孙慎行,袁可立,这些敢于对皇帝直言的人都不在!
郑芝龙惊慌,倒不是想对皇帝不利,他是怕万一那帮手下跟皇上有言语上的不敬,可能他都压不下来的!那样的话,怕生出什么乱子来!“皇上,您还是不要去了吧,龙体尊贵,微臣的手下,都是些没用教化的海贼,这才刚归顺朝廷没有多少日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朕就是跟着爱卿去看看我大明的水师,又不是去找人吵架,他们还能吃了朕吗?”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插了一句嘴,“是啊,龙叔,你别操心了,你的手下们要是看见皇上去了,说不出的高兴呢,谁一辈子有机会见皇上的?再说不是还有您吗?”
郑芝龙本来还想再劝,听见郑月琳这样说,也只得作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描淡写的看了郑月琳一眼,并没有恨专注的看。他这一看,并不是他必须看,而是郑月琳在说话。如果此时刻意的避开郑月琳,反而教这个聪明的小女孩起疑!
郑月琳跟皇帝的目光一触,芳心没有来由的一震,粉脸羞得通红,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暗暗的责备自己,那是皇帝。那是皇帝,那不是检郎,郑月琳。你干什么呢?
郑芝龙的旗舰上,亲信心腹都惊惧的看着皇帝的御驾竟然跟大当家一起过来了,连忙下悬梯迎接。
郑芝龙的手一挥,船上立刻鸣叫海号!几十把海号的声音。威武雄壮。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慨,光是大明的海盗,这帮民间组织,都可以凝聚如此强大的海上力量,这如果要是朝廷早些重视海防,早些重视海上贸易,大明将要富庶到什么地步啊?
&上,这是微臣的旗舰。请皇上登船。”郑芝龙被皇帝握着手,本来想跪下的。只得弯腰恭请。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握着郑芝龙的手,“不用多礼,爱卿>
郑月琳虽然不敢看,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皇帝一眼,但皇帝自始至终都再也没有看过她,让她真的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检郎了?她在心里疑惑的紧,却并不敢确定,如果不是两个人长的太像,就没有办法解释了,郑月琳暗暗猜测,检荀楼哪里是什么王承恩的外甥啊?搞不好是泰昌皇帝在外面的私生子,皇帝特别的保护他,才让他认了王承恩做舅父,也为了保全皇室的名声。
郑月琳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这就很容易解释为什么检荀楼和皇帝长的这么像了,根本俩人就是亲兄弟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郑月琳脑中会转出这么多的古怪想法,他并没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郑月琳的身上,而是放在郑芝龙的这帮手下人的身上,他发觉这些海贼,似乎对自己有着很大的敌意!
看来,皇帝的尊荣,在这里,并不好使,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目光,对于人的眼神,那是多少年修炼出来的政治嗅觉!一看就知道人家心里想着什么。
&芝龙,让你所有的大小头领都到旗舰来,朕要亲自在旁边听着你和手下人商议,如果大家有意见,朕绝对不会强人所难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对郑芝龙下令,帝王就是有帝王说话的方式,无须拐弯抹角。
郑芝龙听见皇帝这样说,只得答应下来,心里却更是紧张,海贼们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只要是在船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啊!更何况,皇上在这个天津港的军事实力,连他的一半都抵不上,您非要上船做什么?
但事已至此,郑芝龙也管不了这么多,他但愿帝王的智慧,可以自己解决这些问题吧!
大小头领八百多人,他们跪的并不恭敬,有的人甚至是蹲着地上的!
徐国伟想要去训斥!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拦住了,“都平身,大家都平身,是朕仓促了,慢待了大家,等会让天津港将朝廷拨发的救济羊给大家送一百头来,算是朕的一点心意。”
众海贼听着皇帝说话的语气清朗平淡,掷地有声,都对皇帝的印象不错,但想着皇帝的目的是夺取他们的战船,夺取他们的立身之本,也还是心中戒备!
郑芝龙替众海贼跟皇帝道谢后,大声道,“众位弟兄们,皇上待我郑芝龙不薄,皇上有心建设大明水师,以我郑家军为主力!那么,我郑芝龙也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从归顺朝廷开始,我郑芝龙就已经铁了心要跟着朝廷,要效忠陛下,没有强盛的大明,就没有我们,你们都还记得我们在茫茫大海,四海飘零的日子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听的点头,郑芝龙回到了这海上,说话也跟在陆地上面大不一样了,看的出来有文人的底子,这段话说的很是漂亮!
钱谦益和郑月琳等人也暗暗点头,都很认可郑芝龙的这段话,既把皇帝的恩典给说清楚了,也将大明跟这帮人的关系给点清楚了,看来在港口吹的一天多的耳边风没有白费。
众海贼首领们议论纷纷,不知道郑芝龙要做什么?还以为要将他们都编入朝廷的军队呢。
一个大首领忍不住道,“皇上,大当家的,我郑芝虎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朝廷和皇上对我们不错,我们弟兄们都感受到了,但是我们都是南边人,不习惯在北方。我们不会留在北方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对对。”
&们不能待在北方的。”
&们都是水师,留我们在北方也没有用啊。”
郑芝虎一开口,底下人立刻一片赞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露声色的看了那个郑芝虎一眼,听名字就知道是郑芝龙的兄弟了!这个人不简单,郑芝龙的话都还没有出口,他已经将路都封死了。
郑芝龙心中并没有不快,实际上,郑芝虎是将他不太好开口的话给说了出来,其实他对于留在南边还是留在北边,同样是倾向于留在南边的,没有南方人愿意留在北边,尤其在这样的寒冬!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钱谦益,刘鸿训,颜继祖等大臣都为皇帝捏把汗,早知道就不该上船的,这些人这么激动,而且看那态度,根本就没有将皇帝放在眼里,皇帝你就带着几十个御前侍卫上船,搞不好被做了都有可能!
杨四庆和徐国伟,以及一大帮的御前侍卫更是提高了戒备,甚至有的人手都已经握到了刀柄上面!
郑芝龙回头看了一眼皇帝,皇帝面无表情,依然是淡定自若的稳坐中央!
郑月琳轻声道,“龙叔,赶紧将事情都说完,不让底下人打岔。”
郑芝龙恩了一声,将大手一挥,“都闭嘴,皇上在这儿呢,像什么样子?没有规矩!皇上知道大家的心思,皇上已经答应过我,顶多三年,就会支持我们。到时候我将统帅大明水师。横扫整个大明的海疆!我们不但要想着自己。也必须想着朝廷嘛!北方怎么了?北方冷点,多穿衣服便是,北方人不是好好的,皇上也生活在北方,圣上的龙体多康健啊?”
底下人被郑芝龙给镇住了,郑芝凤是郑成功的第二个弟弟,他这次抢在了郑芝虎的前面说话,“皇上。大哥,不是我们不能留在北方,但弟兄们是一个地方的人,大家都吃住在一起,跟北方人的生活习惯也不一样啊,有什么违规的地方,不在皇上跟前,自己还有个说道,在天子脚下犯了什么事情,怕有损大哥和圣上之间的君臣之义。”
郑芝龙暗赞二弟的话说的好。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再次回头看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玉树临风的身姿,虽然不是很高,站在身形魁梧的郑芝龙身边,还显得有些单薄,但他昂首挺胸,帝王的不怒自威,顿时让场上一片寂静,只有海风吹动旗幡的声音!
呼呼啦啦,今天的海风特别大,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他有纪纲九毁的阳气护身!即使是寒冬腊月,现在也只着单衣!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士们,你们是我大明的大好儿郎啊!朕虽然在北京城,但你们的事迹,朕都知道的不少,你们不但是有骨气的,更是有爱国热情的优秀将士!你们心中有大明,有朕,这些,朕都知道,朕为什么在内帑极度空虚的情况下,依然让人带一千两黄金给大家,依然让福建挤出上等大米给大家?就是朕要表示对你们的热诚!朕的热诚,你们感受到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抑扬顿挫,掷地有声!有点像后世的銮浦节奏,带着这帮人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感受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很好,朕自己节衣缩食,这没有什么,但朕不能让大明百姓都受苦,你们是我大明的百姓,但北方的难民,整个大明的百姓,他们都是我大明的百姓,你们都是华夏子孙,是炎黄子孙!流着的都是同样的血,喝着的都是同样的水,在国家危难之际,是不是不应该分南北,你们知道建奴屠杀了我多少汉人吗?光是这次掳掠京畿地区,就有上百万同胞被掳杀!你们这里才三万人不到,你们可以想象你们在的同胞,是你们这里三十多倍人口的同胞被建奴掳杀的场景吗?”
底下人更是寂静一片,不少的年轻人的眼圈红了,这些话从皇帝那里听来,是相当的震撼的,大家都仿佛被皇帝的演讲给牵走了自己的思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我大华夏,我大明的臣民,就当联合起来,共同抵御外侮,如果大明亡了!知道大家是什么人啊?亡国奴!辫子奴!活的连狗都不如,国破家亡,你们想这样吗?”
底下又不由自主的低声附和着,“不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们不想,朕就更不想,至于你们担心的问题,朕可以明确的答复大家,人和人的相处,在于将心比心!朕不会分化瓦解大家,朕可以保证,朕会给郑芝龙添置兵员,军械,粮饷,但绝不会从你们这支人马中调走一个人!至于打仗,你们愿意为大明流血,为大明奋斗,朕会给你们竖大拇指,但如果你们怕死,你们退缩,朕在这里对大海立誓,对大明的列祖列宗立誓,朕绝不会为难大家!杨四庆,让人将朕带来的二十万两白银给大家拿过来!如果你们愿意留下帮朕,帮大明度过难关,朕会在天津港给大家拨出地盘,由朝廷派兵给你们修筑房舍!但如果你们不愿意当我大明的百姓了,不愿意跟朕在一起了,朕也绝不怪你们,是朕无能!朕不怪任何人,这些银子,就当是朕给大家的路费,天涯海角,任凭你们选择,不要在大明的土地上跟大明的百姓为敌,这就是朕送给你们最后的话!”
郑芝龙并不缺银子,皇帝先前送了一千两黄金,现在又让人送了二十万两白银过来,让他感动不已。
郑月琳和一帮大臣都对皇帝佩服的五体投地,演讲不难,演讲的好的人也很多,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演讲死死的抓住了人心,死死地抓住了这帮人最看重的地方,这帮人的底线就是要做大明的臣民,没有人愿意背弃大明!(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在郑芝龙的背后轻轻地一推,“龙叔,你说话啊。”
郑芝龙这才醒悟过来,擦了擦眼泪,“弟兄们,皇上说到我心坎里面去了,你们如果不想做大明的百姓,我郑芝龙不为难大家,皇上的银子,我一分不要,我是要跟着皇上的!各位头领,如果是铁了心跟着皇上的,请高举左手!不肯跟着皇上的,皇上刚才说了,不为难大家,大家现在就可以拿上银子下船!”
一箱箱的银子抬上船,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郑芝龙的一大帮手下头领都在心中打鼓,举棋不定。
郑芝龙的第三个弟弟郑芝豹看出了大哥是铁了心要跟着皇帝的,这个时候再不表明决心的话,底下人很有可能会再次分化,一下子就高举起左手,“皇上!大哥,我郑芝豹拥护皇上,拥护大明,草莽生涯,四海为家!没有大明就没有我郑芝豹!”
见到有人举手了,越来越多的人都举起了左手,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拿银子啊?现在要么就是有人上来杀掉皇帝,否则就是跟全部的人为敌啊!郑芝龙的手下,那几个有能力跟郑芝龙对抗的刘香,李魁奇和钟斌都已经先行一步离开了郑家军,现在的人中,纵然是有人有异心,也已经无足轻重,最关键的是郑芝龙自己已经被皇帝给感化了。
郑芝龙虽然是粗人,但皇帝今天的一系列政治拳法是将他给打懵了,郑芝龙最关键的是已经相信皇帝是大有为的皇帝。皇帝具备扭转乾坤的魄力和勇气。能力也高人一筹!
对于这些江湖草莽。心服才是最重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大局已定,并没有多做停留,淡淡的对郑芝龙道,“郑芝龙,你自己安抚一下下边人,晚上,朕依然在天津港给你设宴,朕今日就回京师了。”
郑芝龙感怀于皇帝对自己的信任。丢下二十万两银子就走,这是多么大的胸怀啊?皇帝就一点不怕自己带着银子带着人跑了啊!
&岁爷放心,微臣跟弟兄们再摆摆道理,大部分人已经心向皇上,心向大明,有几个还转不过弯儿来的,微臣劝劝,马上就到。”郑芝龙恭恭敬敬的给皇帝磕了一个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拦着,在郑芝龙磕过头后,将他扶了起来。“郑芝龙,你能够这样想。朕,很欣慰!”
郑月琳被皇上的气质和风度给弄得迷迷瞪瞪的,总有幻觉,皇帝和检郎,已经傻傻分不清楚了,她红着脸想着,如果检郎有皇帝的一半儒雅就更好些了。在她心中,检荀楼是有些粗俗的。但,比皇帝要可爱一些。
郑芝龙直接把皇上送到了船下,仔细的寻思皇帝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放心,想着这两日的事情,郑芝龙心中着实是忐忑不安,他想完完全全的投靠朝廷,忠于皇帝,却又担心皇帝仅仅是要利用自己和自己多年才积累下来的这点家当。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再跟郑芝龙多说什么,“郑芝龙,朕为了大明,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想着大明的百姓们需要什么?朕希望你为了大明,也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只想着,朕喜欢你怎么做?”
郑芝龙恍然大悟,“微臣明白了,皇上,微臣忠于大明,忠于皇上,什么都不去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淡淡的一笑,“活的简单些,比什么都好,你的长处是打海战,朕会给你这机会的,朕有朝一日,会让你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海战元帅!”
这句话比千言万语都管用,彻底的让郑芝龙跟皇帝站在了一起,他这十多年来,都醉心于大海上与敌人搏杀!男人哪个没有名利的向往?最大规模的海战元帅?还是人类历史上,那得多大的规模啊?“微臣谨记在心,一定不辜负皇上的厚望。”
郑月琳听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说话腔调,却没有来由的芳心直跳,她不敢想象一个男人的魅力可以大到这样的地步,听着皇帝讲话,都跟在听别人唱歌一般,以至于皇帝今天讲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芝龙,朕说过,大明不会占你那点便宜,朕不问你要人,你如果问朕要人要东西,朕会在朝廷中给你想办法,但大明的困难,你应该自己心中也有数,朕给你派一个联络官,颜继祖,这人你熟悉,你们好像是旧相识,这次你回到大明,他也出了不少的力,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就跟他联系,颜继祖,朕给你专奏的权力,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清楚,但昨天跟颜继祖谈了皇党的事情,颜继祖明白皇党没有说完的话,是让自己在郑芝龙的军队中发展皇党的成员,让这只军队将来彻底的融入大明的军队序列中去!
颜继祖点点头,“皇上的教诲,微臣不敢忘记,微臣一定会辅助好郑大人,尽量沟通好郑大人和朝廷中间的联系。”
郑芝龙高兴道,“这就好,皇上想的太周全了,我跟颜继祖大人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昂首阔步的在徐国伟的搀扶下往龙辇上走,剩下的事情,他就不需要亲自出面了,出面太多,会有损帝王的威仪,皇帝还是多待在深宫中的好,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按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安排,满桂带着他那训练并不成熟的,从七万预备军中临时选拔出来的一万军队,往天津港赶赴,这一万军队和五万百姓,将在三日后作为首批开赴朝鲜的大队人马!
当晚,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天津地方官员们简单的会晤之后,决定连夜回京,他作为帝王的身份出京,是不宜过长的!太平盛世还好一些,在这样的乱世中,皇帝出京,即便是很短的一点距离,很短的一点时间,对整个局势的影响都会很大!(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郑芝龙这么快就赶来了,这也让皇帝更加的安心一些。
&上,弟兄们都安抚好了,有皇上给的安家银子,还有朝廷给的粮食,弟兄们都安心了,看着天津的百姓生活如此艰难,微臣还拿皇上的东西,心中有愧啊。”郑芝龙穿着明朝的军服,还不太适应。
铁盔铁甲中的郑芝龙那臃肿的身材,有些搞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队,只有御林军第一军,第二军和第三军是新式军服,确切的说也只有第一军,第二军和第三军由于刚刚被皇帝宣布整编,还没有大批量的军服供应,所以他们穿着的还是旧的大明传统军服。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芝龙的肩膀上拍了拍,“好,三日后,由袁可立大人全面主持第一次迁徙!朕的要求很简单,让朝廷从大明的藩属国地位,降到大明的行省!朝鲜战场的水路由郑芝龙负责,旱路由满桂将军负责!郑芝龙要做好掩护接应,朕只有一个要求,你们要在朝鲜站住脚,收编毛文龙遗留的人马,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能让军队和百姓饿着,如果李倧顺从大明,就让他成为第一任的大明朝鲜巡抚,他的军队必须全部编入满桂的第二军当中!如果他不顺从,执意要跟皇太极,跟建奴一个鼻孔出气,就给朕坚决的打击!大明国力依然强盛!”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外面说话,都是底气十足!哪怕他手里其实什么都没有。但他作为皇帝,绝对不能输了气势!有没有是一回事,气质是另外一回事!
郑月琳的美眸中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彩,觉得皇帝比检荀楼多了许多自信。
满桂激动万分,想着要领着几万人打到朝鲜去,这是何等的殊荣啊?振臂高呼,“大明威武!皇上威武!”
在场的官员们都是久经官场的,喊口号最是得心应手,当即跟着满桂一起喊。“大明威武!皇上威武!”
&明威武!皇上威武!”
&明威武!皇上威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大明别的不行。喊口号可能在当时也是全世界第一吧?大明就是被你们喊口号喊成这样的!但这个时候不是扫兴的时候。官员们喊口号,兴许跟后世唱v差不多啊?皇帝并没有制止他们,淡淡的一笑,踏入了龙辇之中。
皇帝并没有要求郑鄤和郑芝龙跟自己一道回去。但除了颜继祖外。来的人当中。刘鸿训是跟皇帝一道回京的,郑鄤也没有人去问,也不敢为这么点事情去问杨四庆。更不用说去问皇帝了,匆匆的跟郑芝龙话别了一下,便带着郑月琳一道随着龙辇回京。
在颠簸的路途中,虽然这路已经简单的压过,但古代毕竟没有现代的压土机这种专业器械,还是有些颠簸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很多,走朝鲜这一步算是成功了一半,但到底会不会成功,还不好说,将人运过去,将这几十万人的人口压力转嫁到朝鲜,这本身就不是很人道的行为!
朝鲜总共才多少土地?朝鲜之荒凉,甚至超过了大旱瘟疫中的陕西!这也是历代中国统治者,为什么近在咫尺,也没有将朝鲜并入中国的一个重要原因,北方的问题复杂,归根结底就是因为经济的落后,不是古代的统治者不想有庞大的疆域,只是很多地方,得来不但没有什么好处,还会成为庞大的负担!
畏服天下便是这样来的,不是皇帝不想拥有整个天下,而是天下许多地方如同大坑,挖过来就填不满,经济决定政治!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走出了这一步棋,却并不是很放心,他想用朝鲜牵制皇太极,却不忍心去想那几十万老百姓会被建奴打成什么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窗户的缝隙中望了一眼窗外,今晚的夜色很不错,月光皎洁,照的清清楚楚,郑鄤和郑月琳父女都骑着马跟随着皇帝的车驾,侧面看见不远处郑月琳的侧脸,分外的美丽,想着郑月琳在这次说动郑芝龙的事情当中起到的作用,皇帝的心中也甜甜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掀起窗帘,让郑月琳进来跟自己一起坐,似乎不太合适,但他实在不忍心看见郑月琳在寒风中冻着,对旁边的御林军道,“把这个给郑月琳。”
郑鄤和郑月琳同时听见了皇帝的话,都震惊的,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皇帝的车驾,但那窗帘很快的就垂下了。
郑月琳木木的接过那锦袍,这是皇帝的龙袍啊!
郑鄤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徐国伟捂着嘴轻轻地一笑,轻轻地道,“还不赶紧披上,这是万岁爷的赏赐,不披上的话,就是抗旨。”
郑月琳觉得不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觉得脸庞发烧,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检荀楼的事情了?
郑鄤即使再木讷,也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了,莫不是圣上看中了月琳?顿时轻声催促女儿,“月琳,你没有听见徐公公的话吗?赶紧披上啊?”
郑月琳将锦袍递给徐国伟,“我不用,谢谢皇上的好意,我天生不怕冷,再说,我一个小女子,怎么可以披上万岁爷的龙袍?这不合乎体制。”
徐国伟大怒!但皇帝的车驾就在身边,不便发作,万岁爷的东西被人退回,这是什么事情啊?他简直不敢想象世上会有这样的事情!“大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车杖中听见了,并没有掀开车帘子,沉声道,“徐国伟,不得放肆,她不要,便由着她。”
徐国伟急忙压低了嗓子,“是,万岁爷。”
徐国伟的声音瞬间变的柔和,目光却透着凶光!谁敢对皇帝不敬,那比对他徐国伟不敬,要可恨千万倍的!
郑鄤怎么都没有想到女儿居然放肆至此?不识抬举至此?但在这阵列中,不敢斥责女儿,也是拿眼睛狠狠的瞪着郑月琳。(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的美眸瞬间红了,一个女人一生中能够有几次被皇帝垂怜的机会呢?但她什么都不去想,她只想着自己是检荀楼的人,皇帝再好,那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被郑月琳这么一弄,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他看清了郑月琳是肯定没有将自己跟检荀楼联系在一起的!也许自己刚才的举动,是有些鲁莽了,碰了一个大钉子,心中却分外的开心。
&车!”崇祯皇帝朱由检敲击了一下车门。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可以让郑月琳生气,可以让她委屈,可以让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不能看着郑月琳受冻。
赶车的御林军急忙刹住了马车。整个车队瞬间停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跳下车,徐国伟还以为皇帝要找郑月琳的晦气呢,憋足了劲,就等着皇上发话,将这个不识抬举的女子就地活剐了!
&忽然想骑马,刘鸿训,郑鄤,还有这个郑鄤的什么人,你们三个人做龙辇吧,朕跟你们换一换。”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舍不得郑月琳吹风。
郑月琳跟在场众人就是再傻,也知道皇帝的用意啊!刘鸿训咳嗽了一声,“万岁爷,老臣身子骨还硬朗,不然就让郑家父女上龙辇吧,老臣陪着万岁爷说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表情各异的郑鄤和郑月琳扫了一眼,“也好。”
郑鄤噗通一声下马跪下了。“皇上,学生不才,但这点风寒是受得住的,不敢劳皇上如此关心呐。”
郑月琳并没有说什么,但美眸中的泪水几乎就要出来了,她不懂皇帝怎么可以这样?她猜想是皇帝不知道自己跟检荀楼的事情,但皇帝这样做,谁不知道皇帝是对自己有想法啊?
&多说了,这是圣旨,怎么?朕的话。不管用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语气非常的温和,在这清冷的冬夜中,像是一汪暖流流遍了郑月琳和郑鄤的周身,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翻身。骑上了郑鄤的那匹马。
郑月琳还愣愣的在马上。被郑鄤拉了几下。这才发觉皇帝正跟自己并肩骑着马呢,更是羞得粉脸通红。
&下来,赶紧谢过皇恩啊!”郑鄤大急!
郑月琳默默的下了马。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机敏活泼,被父亲拉着给皇帝跪下,又被父亲拉着坐上了龙辇。
直到马车走出很远,郑月琳才发觉自己置身于一处华丽温暖的所在,这是皇帝的龙辇啊!只见父亲正惊喜的望着自己。
郑月琳立刻明白了父亲是怎么想的,小声道,“爹,你老盯着我看做什么?”
郑鄤笑着轻声道,“今天真的是喜事重重啊!你堂叔被皇上看中了,连你也被皇上看中了,你堂叔那还不算什么,父亲是京官,将来也不见得比不上他,你就不同了,一旦入宫,就是嫔妃啊!说不定还是贵妃呢!看来我郑家光耀门楣,就要落在我女儿的头上了。”
郑月琳又羞又气,轻声道,“爹,你说什么啊?我跟检荀楼的事情,你忘记了吗?女儿已经有心上人了,皇上什么都没有说,您别瞎说行吗?”
郑鄤哼了一声,“天底下即便是再傻的人,也知道该怎么选啊?你跟那个检荀楼,纯属是胡闹!他一个宦官的外甥,配得上我的月琳么?皇上没有说,但这意思,还用得着说吗?说不定一回京城,马上会有圣旨下来了,准备入宫当娘娘吧!”
郑月琳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您说什么呢?再这么说的话,女儿生气了。”
郑鄤呵呵的轻轻笑了两声,像是喝了酒一般陶醉其中,取过龙辇中的羊绒毯子盖在身上,闭着眼睛,轻声道,“没有想到我郑家会有今时今日,只可惜你爷爷看不见了。”
听完郑鄤的话,郑月琳捂着粉脸哭的更凶了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马上却并没有跟刘鸿训聊什么,他跟这老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刘鸿训如果不是因为年资够久,根本不能够留在内阁,他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权力核心的一个边缘人物,就跟钱谦益是一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用完了钱谦益之后,也再没有跟钱谦益多说过什么。
两个老头当然也不敢找皇帝说什么?倒是钱谦益通过皇帝刚才的举动,忽然突发奇想,皇上看中了郑家姑娘,这我倒是可以倚老卖老一回,回京就上本子给皇上,不行,哪有为这事上本子的?必须想个好法子,这份功劳,实不亚于郑芝龙的事情!
钱谦益对于这次皇上解决了郑芝龙的事情,也感觉自己的功劳甚大,一股仕途要焕发第二春的感觉蒙上心头,倒是骑马骑的格外有劲。
郑月琳几次偷偷的在车帘子的一角,偷看皇帝,年轻英俊的皇帝,似乎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马车上,这样也让郑月琳的心里稍安,想着皇上也许看着自己是个女流,才让自己上车的吧?郑月琳并不是一个喜欢自作多情的个性,虽然明明已经感觉到了皇帝对自己有那层意思,但她不愿意相信,她并不想让这个天下女人都盼望的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
直到车队抵达了宫门前,皇帝也再没有跟郑月琳和郑鄤说过什么话,事实上,皇帝也没有跟郑月琳正经的说过一句话,两人之间并没有交谈,都是郑月琳听见皇帝说,皇帝听见郑月琳说了两句,但都不是对彼此的。
郑月琳不知道为什么,会微微的有些失落,虽然不愿意让那好事落在自己的头上,却又不明白,为什么皇帝没有跟自己说话,自己又会有这样的失落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满腹心事的回到了皇宫之中,这些儿女情长,不会成为他生活的重心!
他没有时间休息,生活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还好,皇帝最大的优点就是抗击打能力极强!(未完待续。。)
&bp;&bp;&bp;&bp;一回到皇宫,虽然是第二日的午后了,明明知道皇帝一夜都未曾合眼,但王承恩还是坚持要求见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勤政的,本来想稍事休息一会,但还是马上准了王承恩的求见。两个人在承乾宫碰头。
王承恩直接将皇帝请到了那张承乾宫才有的大地图旁边,这是一份详细的整个大明的地图,跟下面人用的各个片区的地图不同,非常的详实,当然,这图,也只有皇帝和王承恩才能够看见全部的面貌。
&上请看,这是察哈尔草原!林丹汗为了有效地控制蒙古各部和巩固汗权,以察哈尔部为基础,直接控制了内喀尔喀巴林、札鲁特、巴岳特、乌齐叶特、弘吉剌特等五部,同时也遥控了蒙古其他各部。林丹汗执政前期,漠北喀尔喀三汗以及漠南喀喇沁的昆都伦汗、阿鲁科尔沁的车根汗、科尔沁奥巴洪台吉、鄂尔多斯土巴济农等,定期前往察汉浩特,朝见林丹汗,并与大汗共同商讨政务大事,参加大汗举行的宴会、围猎等活动。蒙古各部汗、济农、诺延、台吉,按照图们札萨克图汗**约束诸鄂托克,并定期向林丹汗朝贡献物。”王承恩对着地图给皇上作介绍。
这些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清楚,但王承恩说话言简意赅,他也没有去打断王承恩,耐心的听着,点点头,知道王承恩有更重要的情况跟自己汇报,锦衣卫的密派体系是渗透到了关外的!
&上。老奴得到的消息,皇太极以软硬兼施的手段,拉拢并征服了察哈尔部外围的内喀尔喀(巴林、札鲁特、巴岳特、乌齐叶特、弘吉剌特)和科尔沁部,使素来强大的察哈尔部的力量大为削弱。于是皇太极将军事行动的锋芒直指察哈尔部。
奈曼和敖汉为察哈尔八鄂托克成员,影响较大。努尔哈赤及其继承人皇太极早就通过奈曼鄂托克中有影响力的乌木萨特绰尔济喇嘛,策动奈曼部长衮楚克巴图鲁台吉归顺后金。就在皇上出京的时候,老奴得到消息!皇太极暗中遣人至奈曼部衮楚克所在地,希望衮楚克说服敖汉部首领索诺木杜棱及克什克腾部首领索诺木诺延归顺后金。奈曼和敖汉部遣人表示,他们曾说服林丹汗与后金讲和,但他们的努力遭到林丹汗和克什克腾部长的拒绝。奈曼和敖汉部长派遣乌木萨特绰尔济喇嘛至都尔弼城。通知后金两蒙古部来降。皇太极领诸贝勒自都尔弼渡辽河。迎接了两部长。察哈尔阿喇克楚特部长多尔济伊勒登、安班和硕齐、扣肯巴图鲁、昂坤杜棱等台吉,也先后率部依附于皇太极。
在此期间,皇太极曾数次遣人策动喀喇沁部归顺后金,但其所遣使臣均被察哈尔所属多罗特部人截杀。”王承恩对着地图。不断的指点着个部盟的位置给皇帝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锁着眉头。“这么说。皇太极马上就会密会联络林丹汗手中的各个部盟,商讨共击林丹汗!从而扫除我大明北部的蒙古部族,打通后金通往京师的全部通路!这样一来。他们随时都可以绕过山海关,直通我大明的腹地?”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指着地图,表情凝重。
王承恩点点头,“从目前掌握的消息来看,林丹汗已经是孤掌难鸣,即便有几个蒙古部族依然依附于林丹汗,但在关外,已经很难与皇太极的后金相抗衡!皇上要及早做出部署。”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马上将这些情况报给林丹汗,我们现在是盟友,以后这些情况,在送递京师的同时,也给林丹汗附送一份情报!战场上,情报就是生命!”
王承恩恭敬道,“遵旨,只是,林丹汗没有多少人马,就是得到了消息,也没有什么作为,蒙古人是很重视战前侦察的,皇太极的一举一动,不会给林丹汗造成突袭的效果,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对察哈尔部发动攻势!老奴估计,在近两个月之内,大明北边要有大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王承恩的意思,王承恩是在问自己要一个态度,问一个自己对林丹汗的态度,看自己是空谈合作,还是真心将林丹汗当成是盟友!王承恩不必跟自己藏着掖着,他是自己的大脑。他也必须清楚自己这个做皇帝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的还是朝鲜问题,“看来,我们此时走朝鲜这步棋,并没有错,可以分散一些皇太极的注意力!同时,不管大明有没有实力,我们都不能丢弃盟友!朕跟林丹汗结为安达的事情,应该已经尽人皆知吧?做皇帝的,是天下臣民的表率,如果朕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那么大明以后有何尊严?大明的百姓,又有何尊严?”
崇祯皇帝朱由检坚定的说道!他想起自己的上一世在当皇帝的时候,出尔反尔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他早就下定了决心,自己的这一世,即使是再怎么错,再怎么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自己也不能朝令夕改,也不能推诿过失,不敢承担责任,自己宁肯一错到底!自己宁肯一错再错!为了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能自已!
王承恩缓缓的点点头,“但是,皇上您有没有考虑过,我大明现在自身难保,京师的粮荒还没有完全解除危机,即便那四十多万流民都被运往朝鲜,可是还有一百多万的百姓呢,总不能都送走吧?何况,朝鲜就这么点大,到时候,明明那边已经不堪负荷,还一直往那边送人?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面推吗?如果朝鲜的不利消息不断的传出,恐怕对本来就不稳的人心,更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舆情如虎啊!皇上。”
王承恩的话有些大胆,这些问题,他以前是不敢这么跟皇帝说的,但是这段时间皇帝的改变实在太大!(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也慢慢的被皇帝给潜移默化了,知道只有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跟皇帝交谈,皇帝才越发的会心平气和,也会越发的倚重自己。
得带皇帝的器重,不管是谁,只要是在皇帝身边的人,或者向往着权力的人,这是唯一的要务!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确没有生气,“朕还有后手!朝鲜的局面,先等一等再看,等郑芝龙顺利的运了两批到三批人马到朝鲜后,朕会让郑芝龙将京畿地区的多余人口往南直隶运送!夺回南直隶的控制权,势在必行!”
王承恩担忧道,“皇上,南直隶跟大明的其他地区是一样的,表面上依然依附于皇权,但实际都早已经不受控制了,这次如果南直隶的漕粮能够如期抵京,万万不是今时今日的局面啊!而京城不可一日没有皇上坐镇指挥全局的!”
崇祯皇帝早已经最恨的就是分身乏术,要是有个人替他做皇帝,有个分身就好些,以检荀楼的身份出去办事,毕竟没有御驾亲征来的痛快淋漓!办事么太费劲了些!自己这次去天津,如果是以检荀楼的身份,估计郑芝龙就摆不平!会是什么局面,简直不敢想象。
但找个分身来做皇帝是不可能的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也只能用检荀楼的身份,不是信不过王承恩,有的事情太大,他不亲自到场,根本无法解决!只有他才能够直接下决策的!
&慌,朕都还没有慌。你慌什么呢?”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
王承恩猛然一惊,顿时克制了自己的焦躁情绪,应该是他安慰皇帝的啊,现在反倒让皇上安慰起他来了,非常的惭愧,“皇上,老奴失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大伴,辛苦你了,为了朕。为了大明。朕知道你承受的压力,没有事的,有朕在呢!大明一时半会儿垮不了!你立刻通知驻防蓟门的赵率教的第三军!密切注视关外动向,一旦察哈尔部被后金袭击!只要察哈尔部袭击。朕的意思是。不管林丹汗跟不跟大明求援。我们都派出军队必须赴援!”
王承恩大汗,这是什么死命令啊,找死的命令吗?咱们那点步兵。出了关,不是任凭后金的铁骑宰杀?“皇上,那蓟门要是丢了,皇太极又会师北京城下,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的一笑,“不是还有朕的第一军吗?上回咱们能够守住,不信这回守不住,顶多到时候支撑不住的时候,让临近的大明军队都进京勤王!朕不信大明没有人救朕。”
王承恩微微的叹口气,“皇上,上回守住京师,那是皇太极没有准备好,如果他真的有备而来,京城不是没有陷落的可能啊!”
王承恩怕皇帝太过异想天开了些,也为皇上不拿大明将士的性命当回事而忧虑,皇帝的变化是挺大的,大部分也是往好的方面,但王承恩对于皇帝近日不断的大手笔,而有些忧虑起来!皇帝似乎太不拿人命当回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王承恩对自己哪些方面的不理解,“大伴,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拿百姓和军队的性命当回事?政治就是冷血的!很多时候,政治行为,他的本质就是这样,不是朕冷血,朕不能做一个懦弱的皇帝,如果大明用千万条人命,可以换回大明的觉醒,朕愿意做一个这样的皇帝,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明是一个疯狂的大明,朕是一个疯狂的皇帝,没有尊严,宁愿战死!也绝不龟缩退却!你给我一个耳光,我打不过你也要抱着你同归于尽!”
王承恩大惊,看着皇帝英俊,却凶神恶煞的狰狞面目,像是不认得皇帝了一般,这还是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皇帝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被未卜的局势,和这些永远处理不完的焦头烂额的政务国事给压的喘不过气来了!他的心理已经有一些失衡,但他并没有放弃,他将自己麻醉在政务国事当中,连续一个多月,都没有离开过中书院!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直到年关将近,他都一直在中书院中处置各种公务,将大明的京畿地区的他的设想中的各个职能部门的框架,全部按照他的设想而配置完备了!可以说,他的这个框架,是这个时代中最先进的!
这是一个半封建主义半资本主义的政府!只是他的资本主义不是全民全国的,只集中在皇权内部!
整个国家继续在封建主义的道路上往巅峰努力,而皇权内部资本化,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重生之后的一个核心理念,外人和臣子们似懂非懂,但皇帝的皇党却已经初见成效!他的第一次皇党大会召开后的这一个多月时间,大明的皇青团和皇少队都如期组建起来,用最铁血跟随皇帝的那帮狂热分子充实到大明京畿地区官场的各个层面中去!
一个多月过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中央的统治力,甚至可以和当初太祖朱元璋时期相媲美!每个官员每日都要喊口号好几次,似乎不喊口号,浑身都不对劲,这股风是周延儒带着人刮起来的,起初皇帝不是很看的惯,觉得过于浮夸了些,但渐渐的便也就习惯了!
也许,这是一个缺乏崇拜的时代,如果整个大明都跟大明的京畿地区一般,那他的皇权将不可动摇,举国之力是什么概念?整个大明如果都能够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控之中,还有关外的皇太极什么事情?跟个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更加的心神俱疲了,他在京师的改革初见成效,整个大明却是一片混乱,开春的漕粮彻底的没有了着落,北方各地流民四起,地方官员不服中央约束的后果,就是整个国家更大规模的混乱,连南方也开始大旱!江南大旱!福建江西湖南大片地区颗粒无收,灾民以数十万计!(未完待续。。)
&bp;&bp;&bp;&bp;接到各地的请求赈济灾民的奏报,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感觉一种乏力,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过了!他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却没有想到事情总是会超过自己的预期,即使重生了一次,这一切,却如同一次噩梦的延续!
甚至比上一次更糟!
&上,别忙了,今儿是大年三十,宫中虽然按照皇上的意思,简化了庆典,但皇宫不庆典的话,民间会非议的。皇上回宫去吧?跟娘娘们一切用膳?”王承恩小心翼翼的帮着皇帝整理着奏本,虽然有了电脑,但皇帝对于重要的奏报,还是会用纸张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倒在了龙椅上面,揉着酸胀的眼睛,他知道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努力也于事无补!别人为什么都有贵人相助,朕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承恩,你说,朕是不是很废物!?”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右手捏成个拳头,往自己的膝盖上面砸了一下。
王承恩内心痛苦,他比任何人都能够感受到皇帝的痛苦,每天看着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承受着这一切,这样的感觉,即使是他这个五十多岁的人都没有办法承受的啊!“皇上,您千万不要这样说,您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老奴相信,列祖列宗都看在眼里呢。您很多日子没有出过中书院了,您知道外面的百姓们都怎么夸您的吗?说您手里的京师才像是大明的京师。自从万历爷后期,京畿地区的人口逐年减少,在您的手里,不但没有少,还似乎有所增加,哪年的冬天有这么多人啊?老奴听人说,大相国寺那边热闹非凡呢,皇上也可以出宫换换脑子,大明的吏治真的已经非常好了。”
王承恩专门捡着好听的说,他知道皇帝爱听些什么。只要是北直隶内。都差不多是好消息,北直隶外就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大相国寺,忽然想起了郑月琳,也想起了张慧仪。更想起来了自己的周皇后。自己的两个贵妃。自己的懿安皇后,或者不能说是自己的,应该说自己的皇嫂。今儿是他一年当中,为数不多的可以堂而皇之跟皇嫂见面的日子啊!
&说的对,不管再如何难,年总是要过的嘛,建奴并没有兵临城下,乱民们也没有兵临城下,大明的京师,还在朕的掌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瞬间又恢复了自己的斗志!
王承恩大汗,您刚才不是还累的要死要活的吗?怎么忽然又好起来了?不过看着皇上的黑眼圈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皇上您先梳洗一下,稍事休息,皇后看见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您都多少天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啊?”
王承恩不说,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差点忘记了,他这一个多月,真的是每日就只睡那么一个多时辰,有时候更是两三天不睡觉,他幸亏现在是十八岁的身体,不然早就累垮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捂着嘴巴打个哈欠,“边睡边洗吧,朕是该歇歇了。”
王承恩稍稍放心了一些,能让皇上舒服,他比什么都开心!“赶紧,徐国伟,皇上要梳洗。”
徐国伟应了一声,就要去安排,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道,“朕不在这洗,安排在雅苑!”
王承恩一汗,雅苑就是皇上在宫中的那个小庭院,那里只有客巴巴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很诧异为什么要安排在雅苑,想跟客巴巴做那事了吗?他并不是很有兴致,一个睡眠长期不足的人,对那事的兴趣,并不是很大!但他似乎很担心客巴巴,这么多女人当中,他很可怜这个客巴巴,也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客巴巴,一个女人孤零零的住在雅苑当中,那处庭院并不是很大,这样的感觉,他能够体会!
不管客巴巴过去做过些什么,他并没有什么切身的体会,因为客巴巴做的事情,都是在宫内的,他也没有怎么跟客巴巴接触过,而且,现在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了!魏忠贤都死了!
最最关键的一点,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客巴巴同样也很可怜,客巴巴是不是一个女中豪杰,他不想去管,但客巴巴的命就捏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境遇,跟他的命随时捏在历史的手中,何其相像!?历史已经完完全全的不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控之中了,他虽然并没有消沉,虽然依然的斗志昂扬!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关外的皇太极,实际上已经具备了可以攻入北京的实力,因为,整个大明已经彻底的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将洪承畴写过自己的密奏拿给王承恩看,王承恩看过之后,眉头深锁,“杨鹤移师西安,与陕西世豪大户交好,改征缴农民军为安抚,微臣无力捉拿杨鹤,同时劝皇上暂时静观其变,如果将杨鹤赶入了反营阵容,对整个北方的流民征缴都是大患。”
王承恩担忧的看着皇帝,这到底是杨鹤太厉害,还是洪承畴太无用,还是洪承畴没有真心的为朝廷着想,他也判断不出来了,反正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皇帝暂时不能拿这个杨鹤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苦笑一下,“给陕西去函,褒奖杨鹤和洪承畴的平乱之功,让他们自己酌情剿抚。”
王承恩点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不管洪承畴和杨鹤想干什么,断断不至于直接跟朝廷为敌,干脆不管,也是正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能管会不管吗?管不了了,不这样,又能够怎么样?朝廷的兵马,在朕手中的,连一万都不足!守卫京师暂且困难,如何能够去陕西剿匪?只盼着局势不要再恶化了。杨鹤这人,现在还不能动,是朕当初大意了!他有个儿子,你知道吗?”(未完待续。。)
&bp;&bp;&bp;&bp;皇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既然洪承畴的态度不明,杨鹤的去向又如此重要,攥住杨鹤的儿子,非常关键!
王承恩会意,“知道的,叫杨嗣昌,出生于书香门第,祖父杨时芳为武陵名士,重视地方文化建设,曾自资在德山孤峰岭修建石塔和八方楼;父亲杨鹤,万历三十二年进士,诗文俱佳。杨嗣昌晚父六年,于万历三十八年中进士。因处乱世,杨嗣昌及其父亲杨鹤均以督兵著世。杨鹤官至兵部右侍郎,总督陕西三边军务。皇上当初为了嘉奖杨鹤,于崇祯元年,将杨嗣昌起为河南副使,加右参政。”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记得不错,真不愧是朕的活电脑!传旨!让杨嗣昌火速回京述职!朕既然这边刚嘉奖了杨鹤,杨鹤必定不敢阻挠杨嗣昌入京,让他儿子留在京城,也算是一个保障,杨鹤想反,也会多层顾虑,当会尽力控制陕西的局势,只要陕西的流民不流入北直隶,朕就不慌。”
王承恩点点头,“老奴马上去办!皇上圣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心说,圣明个狗屁!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还圣明?明明恨不得将杨鹤千刀万剐,却不得不让杨嗣昌升迁到京城来,这叫圣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话,直接往承乾宫外走去,登上龙辇,他要去雅苑歇息一阵,他已经很多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
徐国伟早被王承恩吩咐过,徐国伟虽然不知道雅苑里面住着什么人。雅苑也是皇宫一处极其隐秘的所在,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外面有一帮武装太监守着,即使是徐国伟都没有看过一眼那院子里面的动静。
客巴巴在雅苑的内院,早听得外边说皇帝要来此处沐浴,微微的怔了怔,便立马心花怒放起来,她一个人在这不大的院子中,实在有些无聊,外院不让去。内院才不到半亩地的空间。一进小小的四合院,便是她的天地了。
一个多月没有皇帝的消息,今儿居然有太监在外面对里面喊,皇上马上会来沐浴。这能不让客巴巴心花怒放吗?
雅苑中的设备是很豪奢的。并不比承乾宫的条件差。虽然外面看起来非常普通,却早就被王承恩带着人装饰的异常豪华,但那些装饰的人。因为这院子中有密道的缘故,被王承恩全部宰杀了!所以这宫中,除了王承恩和皇帝,知道这院子通往宫外的人,都死了,王承恩的府邸和皇帝的这处雅苑,隔着三道高墙,高墙那边就是王承恩的府邸。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去看郑月琳和张慧仪,她没有那个心情,他现在只想着休息一下,用一个比较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见一见他的周皇后和两个贵妃,还有懿安皇后,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颓废,憔悴的模样。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客巴巴却不用藏着掖着什么,板着脸,一个人进入了雅苑的内院,看了一眼素颜,却保养的很好,犹如三十出头的妇人的客巴巴,直接进入了那处用作沐浴的偏房,将黄袍解开。
客巴巴多日不见皇帝,并没有去跟皇帝见礼,在这里,她也不将自己当成宫中之人了,跟着皇帝进入了那偏房,过去直接帮着皇帝宽衣解带。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有种感觉,感觉客巴巴是自己的妻子,他就是那个最废物的丈夫,在这里,客巴巴不为人知,她就不再跟以前那种让人觉得下贱的人格沾边了!
在这里,他这个皇帝也只需要面对一个客巴巴,他也没有了帝王的尊贵,至少,他自己的心里,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尊贵,一个随时会被推翻的皇帝,跟随时要破产的商人,有什么区别?破产后的处境都是一样的,被债主逼着上吊罢了,只是他的债主,全国都是!关外的建奴,关内的反民,各地的阳奉阴违的官员,都等着,也许都在等着他被逼着上吊的那一刻吧!
一个很大的木桶,上面飘着几朵梨花,气味是芬芳的,室内的陈设是优雅温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坐了进去,水温温热,微微的有些发烫,他很好奇为什么客巴巴会知道他喜欢的是这个温度?
&怎么知道朕喜欢这样的水温?”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客巴巴,一直不说话,也挺奇怪的。
客巴巴淡淡的一笑,“性格温顺的人,一般都偏爱温热的水温,只有性格暴戾的人,才会喜欢凉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高兴,虽然他知道自己骨子里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但他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太过善良软弱,绝对是当帝王的大忌!
客巴巴看出了皇帝的不高兴,将皇帝的肩膀轻轻地按倒在木桶的边缘,用一块毛巾敷在皇帝的肩膀上面,轻轻地按摩着,“您不高兴,这也是您自己的品性,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您就不是一个狠的人,不然就不会留着奴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没有说什么,被人识破,虽然不开心,但不必伪装坚强,反倒是让他觉得有种已经到了宫外的感觉,他喜欢出宫,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跟宫外的人,他不用装,当皇帝时时刻刻都是在装,他很清楚,但却不得不装!
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享受着客巴巴的服务,一边是烧着的开水,客巴巴过一会便会将木桶中上边的水勺一些出来,又舔一些新的开水,这些事情,本来是有很多宫女在旁边服侍的,但是客巴巴一个人照样做的很娴熟。
&原来有一大堆人服侍,现在你不但没有人服侍,还要做这些事情?你觉得怎么样?很痛苦,是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看着客巴巴,他自己很痛苦,他巴不得看见一个他熟悉的人,比他更加的痛苦,当皇帝的人,跟凡人一样,都有着些小市民的想法。(未完待续。。)
&bp;&bp;&bp;&bp;客巴巴抿着嘴微微的一笑,“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您知道吗?这宫中有多少女人?有几个女人一辈子可以跟皇帝这样的接触一次?我该享过的福,我都已经享受过了,再说,我原先在入宫之前,在乡下照样是砍柴,放牛,挑水,做家事,现在只用管自己平日的吃喝,而且一应物料,王公公每天送来,说真的,王公公现在应该是天下最大的太监了吧?他本是服侍皇上的人,还要为我送东西,我有什么好痛苦的啊?”
客巴巴似乎是看穿了皇帝的心思一般,并没有奉承皇帝,更是将自己说的不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淡淡的道,“你倒是蛮想的开的,那你觉得,朕跟你比,谁比较可怜一些?”
客巴巴细心的给皇上挖着耳朵,不管怎么样,她此刻已经开心的要差点抑制不住会失态了,她没有想过,自己还有机会为皇上做这么私密的事情,“那肯定是皇帝吧,自古帝王多薄幸,当皇帝的人,没有哪个人可以真正的快乐,只是都舍不得帝位罢了,要么是累死,要么是玩死,能够寿终正寝的,实在没有几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受着客巴巴若有若无的口气吹拂在自己的耳边,暗道这女人的媚功了得,但她被幽禁在此,再怎么了得,也不能掀起风浪了,倒是很为客巴巴的看得开而羡慕,说老实话,要是他换个处境。跟客巴巴似的这样被幽禁在一个小院子中,他情愿死了的好。不懂她为什么可以活的这么坦荡荡的。
客巴巴在为皇帝清理完了上半身之后,皇帝被热水泡的一阵惬意,一把握着了客巴巴柔若无骨的手,将她拖入了木桶当中,这个桶很大,即便是两个人都在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水温也能够保持很久,客巴巴没有叫。也没有惊慌失措。
这样的瞬间。在客巴巴的意料之中,却又在客巴巴的情理之外,她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这些日子来。她也想了很多。抛开了权势。富贵,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
自己就仅仅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男人玩的女人。自己还是什么呢?这一切,这么的熟悉,又这么的陌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受不了一个女人这么冷静,将客巴巴的头按着往水里灌!
客巴巴一进入水中,便准确的含住了龙根,崇祯皇帝朱由检舒服的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客巴巴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宫装,只留着一个大红色的肚兜,坐在了皇帝的身上。
两个人什么都不用说,像是一对配合很熟练的舞伴,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奇怪,不知道是客巴巴的经验丰富,还是自己本来就只适合这样下贱的女人?只有跟客巴巴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是这么的自然,完全不用自己出力,一切都自然的像是呼吸,像是走路。
&为什么这么下贱!?”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长相酷似香港明星张敏的客巴巴,一边抓住了客巴巴纤细柔软的腰身。
客巴巴并没有说什么,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英俊的面庞,想着自己正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男人给干着,自己的一辈子,被第三个男人,第三个真男人给干,她的第二个男人杀掉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她的这第三个男人,又杀掉了魏忠贤,但客巴巴很清楚,这第三个男人,一定是自己的最后一个男人了!
客巴巴的气质,在这木桶中,在这激荡的时刻,依然可以显得这么的高贵,这是十多年宫中贵妇生活的沉淀!
客巴巴任由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把她的肚兜给扯掉,一对丰满高耸的酥胸,晃荡在白色的水汽中,显得这么多饱满,这么的梦幻。
客巴巴微微的眯着眼睛,口中轻声的迎合着皇帝的动作,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伸到了客巴巴胸前两团异常饱满,却没有下垂的酥胸上面,抚摸着客巴巴保养的很好的皮肤,不停的揉捏着………
&我为什么下贱?恩……哼……因为你们……男人……更贱……”客巴巴浑身微微抖动,出了一口长气,两手轻柔的扶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膀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翻身,激起了自己作为帝王的霸气!将客巴巴娇柔丰满的身子,压在了身下,大力的动着!“不错,朕也下贱!如果不是这帝王的身份,朕比你还要贱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呀………嗯……我要死了………皇上……奴家不准你这么说自己……恩啊……”客巴巴被皇帝捂住了嘴巴,含糊不清的在皇帝的耳边呻喑着,两只手紧紧的抱着皇帝的腰部上面一点点的位置,却又是那么无力。
一双雪白的,修长,丰满的大腿,在清水中,在这温热的清水中来回摆动着,每一下都是那么的节奏分明,像是舞曲到了顶峰的前奏!
&恩……呼……奥……”客巴巴很会叫,声音不是很高,每一下都好像是从嗓子眼中发出来的,最关键是很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是很坏的,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能完全的放松自己!“朕就是贱!朕不会死!大明必定重拾昔日的荣耀!”
&皇上,不行了,奴家不行了!”客巴巴也不知道皇帝怎么了,头一下子扬起,整个人听着丰满的酥胸往上,啊的提高了声音,叫了一声!
客巴巴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抱着皇帝,像是抱着自己的命运,她很能够理解皇帝,只有她这样的人,才真正的能够体会到皇帝的感情!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是经历过最低贱的日子,又经历过最高贵的日子的女人!
客巴巴知道皇帝快要到了!声音也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气声。头不停的左右轻微的晃动着,屁股也用力的翘起着。(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的这一觉,是他第一次能够一次性睡三个以上的时辰的,本来他修习了纪纲九毁之后,精力就比常人旺盛,只是再旺盛的精力,也必须要适当的休息!
这一次,他不知道是为什么,第一次有了在皇宫中,很做自己的感觉,在宫中,在当皇帝的时候,这样的一次放松,对神经高度紧张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难能可贵!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觉自己正抱着客巴巴躺在了床上,自己不是很魁梧,一百三十多斤,但想着那么累之后,客巴巴还要将自己擦干净,还要将自己给背着进房,一定是累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客巴巴熟睡中的样子,只有这么近的距离仔细看,才发现客巴巴的眼角有了淡淡的鱼尾纹,岁月不饶人,再怎么保养的好,她毕竟是快四十岁的女人了,青春已经不在,这风韵,大致也就是维持个五七年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吻上了客巴巴的粉唇,客巴巴的眼泪瞬间滑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愣,“你没有睡着吗?”
客巴巴睁开眼睛,反手轻轻地擦去了自己的眼泪,在皇帝的怀中轻轻地蠕动了一下,将整个温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皇帝,“这是皇上第一次吻奴家,奴家此刻死也值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人生本已经如此不幸。你和朕都不是什么运气好的人,没有必要再彼此伤害了!朕明日拿台电脑来,你学着用电脑,帮朕,帮王承恩做好核算吧,朕的金库,交给你核算,大明内帑,也是很重要的!未来内帑的进出项目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庞杂。没有专人核算是不行的。朕有空也会教你用电脑,朕抽空会跟王承恩交代一声,你虽然不能出这院子,总这么无所事事。却是不行的。”
客巴巴不敢置信皇帝居然会给自己安排事情做。惊喜的点点头。“这个奴家应该能够做的,只要是为皇上办事,即使不出去。奴家也不会发闷了,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不信任王承恩,但王承恩一个人管着内帑,时间久了,难免会出错,有两个人帮着核算,也能够方便他随时知道内帑中的存银和存金子数目。既然经济延伸到政治,政治延伸到军事,在军事上,他目前没有太大的办法,政治上的改革也不容易见效!那么多考虑怎么用经济去加强自己的统治,这个方向,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搞混淆过。
忽然觉得解决了一件抑郁在心中许久的心事,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坐了起来,感觉神清气爽!两个眼睛也不像是来时的疲惫了!
乌黑明亮的眼睛,透射着自信的光辉,望着目光如炬的英俊皇帝,客巴巴心神俱醉,坐了起来,光着身子帮皇上穿衣。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客巴巴按着回了被窝,“这么冷,朕又不是不会穿衣。”
客巴巴感动的一笑,不知道她的过去,谁看的出来一个长的如此端庄的女人,会有刚才的策马奔腾场面?会有端庄柔美之外的野性一面?“皇上,奴家以后不把你当成是皇帝,只把你当成是奴家的主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跳下床,大汗着道,“有什么区别吗?皇帝不是你的主人吗?”
客巴巴缩在被子里面,侧着脸噗呲一笑,“人人都叫你作皇帝,但有几个人将皇帝当成主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嘲的点点头,“也是,皇上只停留在人的嘴里,跟人的实际生活,并不是任何的关系大。”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玉树临风的出现在了皇后周可儿的面前的时候,已经四个多月身孕的皇后欣喜娇羞,“皇上。”
&后,朕亲自接你去看戏,你开心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睡了个饱饱的,显得神采飞扬。
周可儿知道大明的处境,以为皇帝是强颜欢笑呢,有些担忧道,“皇上以往不是最反对这些节庆活动的吗?臣妾还以为皇上今天也不会来了呢?还是去转一圈就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不走,朕今儿要看三出戏,等你要走,朕才走。”
周可儿轻轻地拍了拍巴掌,马上惊觉举止过头了,又恢复了皇后的端庄,微微的一笑,“这就好,可能瀛国太夫人已经到了,臣妾这就更衣跟皇上去迎。”周可儿知道皇帝最重视外婆,皇帝的长辈中,也就剩下外婆和舅舅&有一个在河南的皇叔,除此之外,都是远亲,这有这三人是直系亲属。
崇祯皇帝朱由检多日未见外婆,也有些想念,想着国事一团糟,没有任何起色,倒是让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过的郁郁不欢,真是家事,国事,天下事,自己没有一个是能够处理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便去架子上取过一本书,随意的翻着。
周可儿看的出来皇上今儿的心情好,不是装出来的,也暗暗替皇上开心。欢欢喜喜的去寝宫更衣。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生都在皇后的耳濡目染之下,崇尚节俭的生活,这一世,偶尔放纵了几次,却也发现奢侈并不能够带给人任何的快乐,便也回归了过去的生活习惯,有时候,活的简单一些,也挺好的,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今日就放下包袱,好好的陪一陪皇后和外婆,过个祥和的除夕。
等到周可儿从宫中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前一亮,最美,美不过自己的周皇后,虽然才十七岁的少女,却已经很有母仪天下的范儿了,小腹并没有恨凸起,崇祯皇帝朱由检走过去将周可儿轻轻地抱着,摸了摸她的肚子,“还不是很大啊,有点硬邦邦。”
周可儿嫣然一笑,“才四个月呢,晚上还去承天门看烟火么?皇上这是第一年作为皇帝的身份跟大明百姓们共度除夕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当然,朕要带着朕的周可儿接受京师的百姓们的观礼,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个美绝天下的皇后。”
周可儿的粉脸微微的一红,轻轻地嗔道,“皇上,有这么自夸的吗?臣妾哪里有懿安皇后好看?”
周可儿刚刚说完这话,便有些后悔起来,其实从那次皇上病了不醒,直到懿安皇后张嫣来了,皇上才醒的,那一次开始,周可儿就已经很清楚皇帝对懿安皇后的心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动,也刻意的回避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这个话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周可儿说起承天门,微微的有些不开心,“承天门说来话长了,还得从本朝的洪武元年说起,元朝统治被推翻,太祖在南京称帝,建立了我朝。同时,大将徐达统率军队攻克元大都,更名为北平。此时,明朝统治者对元大都进行了毁灭性的破坏,尤其是将元大都的精华--元故宫尽行拆除,以消除前王朝的“王气”,致使当年金铺朱户、丹楹藻绘、辉煌至极的元宫城荡然无存。
其后,太祖驾崩,建文帝继位。这时,在大明内部发生了一场争夺皇位的战争。太祖的四子、燕王起兵北平,夺得皇位,登上皇帝的宝座,从燕王变成了明成祖,并于永乐元年正月将北平改称北京,暂称“行在”。
成祖爷爷就位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决定把首都从南京迁到他的“龙兴之地”北京。他之所以要迁都北京。主要原因是由于北京“左环沧海,右拥太行,南襟河济,北枕居庸”,“关口不下百十”,“会通漕运便利,天津通海运”的优越地理位置。此外还在于为了控制北方和东北地区,以维护全国的安定。
大明永乐十五年,准备将都城从金陵北迁的成祖爷爷,征召全国各地能工巧匠。开始大规模重建北京城。其时。江苏省苏州府吴县香山人蒯祥奉命设计建造皇宫,第一项任务就是负责设计和组织施工作为宫廷正门的承天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北京的历史,想着承天门的历史,便感觉肩头的压力很大。祖辈的丰功伟绩。在自己的手中。败落成这副光景了,想着承天门前面破破烂烂的大街,更是一阵黯然。
周可儿大概猜到了皇上想说什么。不想让皇上伤感,急忙接着皇上的话道,“当时,有一位名叫马可.波罗的意大利著名旅行家来到大明,看到“大汗之城”元大都那富丽堂皇的宫殿和景色优美的花圃后,大为赞叹道:城是如此美丽,布置如此巧妙,竟是不能描写她了。他后来写的《马可.波罗游记》,因有大都城的记述,而使这座古城得以传播,名扬世界。
蒯祥是典型的子承父业。其父蒯富因技艺高超,当了总管建筑皇宫的“木工首”,后来蒯祥也出任此职,并官拜工部左侍郎。承天门属皇城中的重要建筑,当时形制为一座黄瓦飞檐的三层五间式的五座木牌楼,正中高悬“承天之门”匾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皇城的中门,根据大明南京城的名称改称承天门,承天门内仿照南京城布局建造端门。宫城南移到紫禁城的位置,正门由元代的灵星门改称午门。在营建紫禁城的同时,又利用午门前方的中心御道左右两侧,按“左祖右社”规制建造了太庙和社稷坛两组严格对称的建筑群。此外,在承天门前开辟一个宫廷广场,广场东、西、南三面都修筑了宫墙,使广场封闭起来,并在东、西两翼和南端凸出的一面,各开一门即长安左门、长安右门和正南方的大明门。”
周可儿见皇帝的思路被自己给转移了,轻轻地靠着皇帝,握着皇帝的手,边走边说道,“承天门属皇城中的重要建筑。承天门在永乐十八年建成时,只不过是一座黄瓦飞檐的三层楼式的五座木牌坊,牌坊正中高悬“承天之门”匾额。承天之门寓有“承天启运”和“受命于天”之意,喻示封建皇帝是“受命于天”的,替天行使权力,理应万世为尊。
到了永乐十八年方告完工,永乐十九年,成祖爷爷颁诏正式迁都北京。承天门的历史,也是我大明的历史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接着道,“到了大明天顺元年,承天门遭雷击起火被焚毁;时隔8年,即成化元年,才由工部尚书白圭主持重建为面阔五间、进深三间的门楼,也奠定了今日承天门的形制。可惜,到了朕的手里,大明不贫,朕却无力整修整个京师,甚至是这承天门,还有整个皇宫,都到了该重新修缮的时候了,朕的粮食不够,整个京城,甚至是整个京畿地区的百姓的温饱都无法解决,朕又如何下令整修皇城?”
周可儿握紧了皇帝的手,“皇上,没有关系的,您才上任头一年呢,等过几年,皇上一定有能力让京城,让紫禁城都变个样的,臣妾相信皇上,再说,大明这样,也不是皇上造成的,不能怪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因为周可儿的安慰,而心情好一些,他原本还想让今天的心情,始终保持着从客巴巴那里刚出来的时候的心情呢,但事情,总是这么的事与愿违,外面的世界,太现实了些!一旦回归到这些残酷的现实中,心情如何会好?
周可儿一看皇上说变脸就变脸,急忙道,“对了,皇上,听说袁贵妃和田贵妃,都准备了才艺呢,等会,都会唱上一段取悦皇上和瀛国太夫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唔了一声,并不是很感兴趣,还在想着危机重重的大明国运!但他知道,今天,他不能够在宫中,更不能再臣民们面前表现出不开心!他的心情必须保持好!这是一个帝王的基本素养!(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着自己的周皇后的小手,在两宫的宫女和太监们的跟随中,步入龙辇。
周可儿今天很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跟皇帝一起去什么地方了,一路上都小声的跟皇上说着宫内的一些趣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时不时的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感兴趣,却不忍扫了周可儿的兴致。
等见到瀛国太夫人的时候,宫中所有的嫔妃,懿安皇后,以及有等级的宫人都到齐了,足有上百人之多。
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很热衷于男女之事,或者说是他将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大明的国事上面,自从重生之后,他也仅仅是招幸过袁贵妃和田贵妃,其余的宫人根本无缘得到皇帝的宠爱,所以没有途径晋升,即便是袁贵妃和田贵妃这样的身份,也仅仅是各自被皇帝招幸过一次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确切的说,也只对着周可儿的时候,才会多说几句话,即便是对着袁贵妃和田贵妃,除了在床笫之间,其余的时候,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容易亲近。他的性格,天生就不属于热情类的。
&帝。”瀛国太夫人一看皇帝的御驾过来,好不欢喜,在几个宫女的搀扶下,迎了过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带着周可儿过来,松开了周可儿的手,握着了瀛国太夫人的手,“外婆,朕本来和皇后要去接你的,你怎么自己先到了啊?”
瀛国太夫人笑道。“我老太婆,哪里有你这么忙碌?晌午过了,我就已经入宫了,一直在袁妃的宫中坐着呢,是我不让下面的人去找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才注意到老太太身边的袁妃,对着袁妃微微的点了点头,却没有说什么,老太太去拉着周可儿问长问短,叮嘱些女人怀孕的忌讳和一些女人之间的悄悄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了之后。虽然刻意回避。但他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的在注意懿安皇后,这样的机会,每年只有一次呢。如果没有特别的庆典。他和懿安皇后张嫣是没有机会见面的。当然,他们中的一个人是可以去找另外一个人的,只是两个人都不可能会这么做。
懿安皇后张嫣是大明历史上。甚至是整个中国历史中最美的皇后,因为在全国范围中层层选拔皇后,还是在汉人的族群,这么庞大的族群,通过两年时间,不分贵贱,只问家世清白!这样的标准,古今罕见!到了大明王朝,也正是汉人的封建王朝到了顶峰的阶段,所以,这最终被选拔出来的懿安皇后张嫣,自然是中国历史中最美的美女了!
自古以来,不论多厉害的资质,都一定是出自民间的,海选的范围越广,出来人才的机会就越多,这是一定的。不光是美女,科学家也是同样的道理,中国的人口基数大,出来天才的机会自然比外国多,只是封建王朝持续的时间太长!很多年都没有发动民间的科学天才,像是徐光启这样的人才,那是凤毛麟角,因为这是地主阶级自己产生的人才,在没有国家推动,没有朝廷号召,没有皇帝的意思推行的情况下,要出来几个像是徐光启这样的科学家,非常难能可贵!
明朝还好,到了清朝,就更是被蛮族给弄得科学完全断层了!秦汉不争气,唐宋更不争气,到了明朝,再不争气,中国就被蛮族给彻底拉成了蛮荒之地了!汉族的文明是博大璀璨的!就是被胡人不断的乱化!将璀璨的文明败坏殆尽!
周皇后的选拔途径跟懿安皇后差不多,只是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前夕,大明的国力已经远远不如天启年间了,因此周可儿稍稍的逊色一点点,也不足为奇。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并没有将懿安皇后张嫣放在周皇后之上,只是这是一个情结,每个男人都有的情结,因为那一年,他第一次见到懿安皇后张嫣的时候,她将近双十年华,是女人一生中最绚丽的季节,他少年初长成,是男人一生中情窦初开的季节!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懿安皇后张嫣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宫装,淡妆薄粉,丽质天成的懿安皇后张嫣怎么看都是雍容华贵,虽然张嫣今天已经不再是这样的庆典的主角,却依然非常的抢戏,她就是这样一个再最角落,世界也会围着她转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懿安皇后张嫣一个正眼,便不敢再看,虽然只是一个正眼,但他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张嫣的身上,他很清楚的知道,张嫣当然知道自己来了,却一眼都不会看自己的,虽然贵为帝王,这一份失落,对他而言,比天下十之**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更让人难受的。
杨四庆和徐国伟的目光始终围绕着皇帝,皇帝的举止,都落在两个人的眼里,两人不由自主的对望了一眼。当然也不只是他们两个人,其实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皇帝。
杨四庆微微的一笑,徐国伟难得见杨公公跟自己笑,顿时也来了劲,轻声道,“杨公公,万岁爷……”
杨四庆忍不住捂着嘴,轻声道,“你小子有点眼力劲,我今日教你成就个大功劳,你敢不敢?”
徐国伟的心砰砰直跳!他听杨四庆这么一说,已经大概知道是什么功劳了,轻声回应着,“这不敢开玩笑的,您想让懿安皇后跟咱皇上坐一处,说说话啊?”
杨四庆在徐国伟的屁股上面拍了一记,“难怪你是万岁爷的小伴,还真有些灵性!你敢不敢?”
徐国伟左右看看,也捂住了嘴,“这可不敢开玩笑,您去吧,我不敢。”
杨四庆哼了一声,“我上面就只有王公公和曹公公,我还需要这样的功劳吗?你上面可是还有十多个管事大太监的!你小子虽然成天跟着皇上,但等我们都老了,也并不见得是你坐上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吞了口口水,“杨公公,我真不敢假传圣旨啊,这要是没有万岁爷的旨意,懿安皇后如何会坐到万岁爷的旁边去呢?”
杨四庆一瞪眼,“刚刚还说你机灵呢,咱家看,你那脑子就是被驴踢过,除了万岁爷,还有谁能够让懿安皇后坐过去啊啊啊?”
徐国伟恍然大悟,“您是说,瀛国太夫人?”
杨四庆笑着点点头,轻声道,“这还用想一想的啊?你这脑子,就是不好使!平常看你挺机灵的!一到关键时候就不够用!你就说瀛国太夫人让懿安皇后跟袁贵妃换个位置,她老人家想跟懿安皇后说说话,这不就成了啊?指定不能够当场戳破的。”
徐国伟还是有些害怕,“那万一那个袁贵妃问瀛国太夫人怎么办?她可是粘着粘着瀛国太夫人的啊?”
杨四庆叹口气,“没有你这么胆小的,也没有你这么笨的!你去跟瀛国太夫人东拉西扯几句,然后再去分别跟袁贵妃和懿安皇后说,让她们调换位置,她们都不能当场问,过了身再问的时候,你不会说是你听错了啊?你是承乾宫的管事太监,为了这么点小事,谁来追究你啊?”
杨四庆比徐国伟老辣的多,他当然知道这事如果成了的话,皇上绝对知道是自己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不成的话,也有他徐国伟兜着呢!但杨四庆就没有想过不能成!因为,他对皇帝和懿安皇后。都有一定的了解!
徐国伟恍然大悟,轻声的奉承着,“杨公公,您真是老谋深算啊,难怪您这么多年都受万岁爷的器重,小奴就是再跟您学二十年也不够的。”
杨四庆笑骂道,“行了,别拍马屁了,只要日后咱家有什么差池的时候,你能够帮着说句话便成。这宫中啊。多个朋友,就条路啊!”
徐国伟恭敬答道,“多承公公指教。”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样热闹的场面,并不是十分喜爱的。他不爱应酬。心中想着的都是懿安皇后张嫣。
抛开皇嫂的这层身份。其实懿安皇后张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是,还在当信王的朱由检。第一个见过的美女,也是十五岁的他,第一个爱上的美女,如果以第一个爱上的人来说的话,懿安皇后张嫣,就是他的初恋,也许,每个初恋,都注定是一个悲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跟张嫣怎么样,但他只想在张嫣面前出彩,只想让她多看自己一眼,仅此而已,而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只要能够跟张嫣同处于一个空间中,只要能够闻到那空气中,带有一丝她的香味,他都已经心满意足。
想着张嫣,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根就止不住的坚硬了起来,不得已,只好换了一个坐姿。
今晚的猪脚是瀛国太夫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周皇后,瀛国太夫人并不是朱由校的外婆,自然不会去注意一个过气的皇后,因此这样的庆典,注定了和懿安皇后张嫣没有什么关系,当晚最英俊,最尊贵的男人,跟当晚最美丽的女人,虽然已经同处于一个空间中了,却没有机会说话。
按照正常的,等会戏结束了,懿安皇后跟皇帝请个辞,跟瀛国太夫人告个退,她今天的戏份就算是结束了,至于承天门,她是无须去的,而以懿安皇后张嫣的个性,她也绝对不会去。
&帝,等会我要去承天门,跟你一起看烟火,你舅舅他们都要去的,还有你的世源表哥,你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吧?”瀛国太夫人说话跟放鞭炮一般,拉着皇帝的手,乐的合不拢嘴来,对着皇帝叽叽呱呱。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端了一杯茶给老太太,生怕她一次性说话说的太多,嗓子哑了呢,“您想去哪里,大明谁拦得住啊?”
瀛国太夫人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哈哈大笑着,“看,看看,皇帝多会哄我老太婆开心啊,来人,开戏了,皇帝开戏吧?我刚才都点好了呢,边吃边看戏,看完戏啊,一会去承天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开戏吧,今儿,你们就听国太的。”
皇帝一发话,王承恩急忙对着底下人做了个抬手的动作,杨四庆急忙捅了捅徐国伟的胳膊,徐国伟急忙道,“皇上有旨,开戏。”
瀛国太夫人坐在中间,皇帝和周皇后分居左右,袁贵妃坐在皇帝的身边,因为瀛国太夫人喜欢袁贵妃,是特别的留着袁贵妃跟皇帝坐在一处的,瀛国太夫人不喜欢商人之家出身的田贵妃,所以田妃自然就没有机会坐在正座,和懿安皇后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其他的三四百个宫人则按照品级分坐在后面,四五个人一张桌子。
整个场面倒也是和乐融融,热闹非常,其实皇帝不爱招幸宫人,对于宫中的这些女眷们倒也没有什么争执,不用想着怎么争宠,想着怎么的争风吃醋了,除了皇后和两个贵妃,皇帝谁都不找,自然没有了那些勾心斗角的机会。
本来这戏园子里面都是皇帝的老婆,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只认得十来个人而已,就这十来个人,他还大部分叫不出名字来,只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些是自己上一世临幸过的,只是时间隔得百年,记忆早已经模糊。
崇祯皇帝朱由检偶尔的目光移动到身后,顺着皇帝的目光,所有的嫔妃都紧张异常,这仅有的一点把握机会,让每个人都恨不得立马将最美的一面呈现给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环视一圈,很快在懿安皇后张嫣身上做个结束,叹口气,继续正襟危坐。
杨四庆又捅了捅徐国伟,示意皇帝的反应,徐国伟微微的一笑,点点头,跟杨四庆交换一个爱眛的眼神。
第一出戏是老太太点的牡丹亭,这在当时是很时兴的曲子,在重生之后还是第一次听戏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是很感冒。(未完待续。。)
&bp;&bp;&bp;&bp;才刚唱了两句,瀛国太夫人就大声的鼓掌,她是个老戏迷,加上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登基当皇帝的话,她实则就是个普通老妇,因为身份的关系,她们家的出身是很低的,这也是万历皇帝一直属意让福王继承大宝!一直不是很重视泰昌皇帝的原因。相比于朱由校,泰昌皇帝就更加的不重视朱由检了。所以瀛国太夫人并没有过过几天富贵日子。这宫里面的戏班子,自然不是民间的可比。
看着台上的戏份渐渐进入精彩,瀛国太夫人乐的直合不拢嘴来,虽然,并不是看的很懂。
隔着皇帝,袁贵妃轻声的为瀛国太夫人讲戏,“《牡丹亭》,是我朝汤显祖的名作之一,全名叫《牡丹亭还魂记》,即《还魂记》,也称《还魂梦》或《牡丹亭梦》,传奇剧本,二卷,五十五出,据明人小说《杜丽娘慕色还魂》而成,是我朝南曲代表作。共55出,描写杜丽娘和柳梦梅的爱情故事。它与汤显祖的另外三部作品并称为“临川四梦”。”
瀛国太夫人显然很喜欢袁贵妃,呵呵的笑了笑,“好,袁妃懂的真不少,好看的紧。皇帝,袁妃是真的不错,老太婆就是喜欢袁妃。”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哦了一声,本来他对袁妃的感觉倒是还好的,被外婆成日这么吹着,反而不如以前。
周可儿看了皇帝一眼,见皇帝并不是很专注。自然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老太太的身上,也轻声的解释着,“戏台上常演的有《闹学》、《游园》、《惊梦》、《寻梦》、《写真》、《离魂》、《拾画叫画》、《冥判》、《幽媾》、《冥誓》、《还魂》等几折。
汤显祖于万历二十六年被罢免还家,绝意仕途,笔耕以终老。其一生四部传奇杂剧比较著名,《牡丹亭》、《南柯记》、《紫钗记》、《邯郸记》(又称“临川四梦”),其中,以《牡丹亭》最为著名,他本人也十分得意,曾说:“一生四梦。得意处惟在牡丹。”沈德符称“汤义仍《牡丹亭梦》一出。家传户诵,几令《西厢》减价。””
袁贵妃见周皇后有和自己比较争宠的意思出来了,不敢再强出头,微微的一笑。“还是皇后娘娘懂的多些。我就只懂一点点皮毛罢了。”
瀛国太夫人握着周皇后的手。“恩,我今后要多到宫中来看戏,就由你俩陪着老太婆。”
&丹亭》是汤显祖的代表作。也是中国戏曲史上浪漫主义的杰作。作品通过杜丽娘和柳梦梅生死离合的爱情故事,洋溢着追求个人幸福、呼唤个性解放、反对封建制度的浪漫主义理想。杜丽娘是中国古典文学里继崔莺莺之后出现的最动人的妇女形象之一,通过杜丽娘与柳梦梅的爱情婚姻,喊出了要求个性解放、爱情自由、婚姻自主的呼声,并且暴露了封建礼教对人们幸福生活和美好理想的摧残。《牡丹亭》以文词典丽著称,宾白饶有机趣,曲词兼用北曲泼辣动荡及南词宛转精丽的长处。明吕天成称之为“惊心动魄,且巧妙迭出,无境不新,真堪千古矣!”
汤显祖在该剧《题词》中有言:“如杜丽娘者,乃可谓之有情人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阅读《牡丹亭》,享受文字的飨宴,穿越时空的生死之恋,不必借助现代科技,缠绵秾丽,至情弘贯苍茫人世,逶迤而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是很喜欢看这种老戏,但不得不陪着,这是他作为皇帝必须忍受的,不是说不喜欢就可以不看,看惯了电影电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能受到了这样咿咿呀呀的拖沓唱腔?但看的时间长了,倒也看了进去,为戏中剧情所伤感,想着自己对懿安皇后张嫣一往情深,却连见面,连想说句话,甚至连想跟她近距离的看上那么一眼,都不可得。
不管是什么戏种,爱情是永远的主旋律,艺术作品都是围绕着情在打转,在升华。
因为是过年,这一出游园并不是很伤感,老太太的眼圈却红了,一个劲的鼓掌,叫人去打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看着老太太跟个后世的追星族一般,只是您这年纪有点大吧?
很久没有经历这种场面,有些疲倦,并不是他人本身累了,而是这样冗长的戏剧唱腔,实在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心境不在一个层面上的。想着大明内忧外患的局面,身后的反民日益庞大!整个地方官场都已经失去了掌控,而建奴依然在横行无忌!动作还有加快加大的趋势!他又怎么能够真正的静下心来?
&帝,唱的多好啊?你也打赏一些吧。”瀛国太夫人边擦眼泪,边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建议道。
皇帝恩了一声,淡淡的一笑,“徐国伟,赏了,外婆,今天是除夕,你哭个什么?”
瀛国太夫人也笑了,“我这是开心的,其实我也没有太听进去,我这是说不出的开心呢,你想想啊,现在大明谁敢瞧不起我老太太,谁敢瞧不起你舅舅啊?没事,没事,老太婆高兴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一汗,看来自己也小瞧了老太太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其实每个看戏的人,看的都是自己啊!
徐国伟献媚的笑了笑,“要我说啊,咱大明呐,最懂戏的,就属太夫人了。”
瀛国太夫人回头看了看站在皇上身边的徐国伟,笑着眯了眯眼,“会说话,皇上,给徐国伟也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好笑,点点头,“赏了。”
袁贵妃和周皇后也都忍不住看了一眼徐国伟,暗赞他这句马屁算是拍正了部位了。
徐国伟见时机不错,撑着一阵鼓掌的时机,在老太太耳边轻声道,“太夫人,刚才我听懿安皇后说,您最慈祥了,想跟您请个安。”(未完待续。。)
&bp;&bp;&bp;&bp;瀛国太夫人正盯着戏台看呢,也没有太听清楚,只当徐国伟又在拍马屁,呵呵呵的只笑道,“好,赏了,回头我让皇帝赏你。”
徐国伟急忙在那阵掌声将要停下来的时候应了一声,“谨遵太夫人的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周皇后,袁贵妃和瀛国太夫人都没有听清楚徐国伟说什么,却没有人当做一回事。
徐国伟又悄悄的来到袁贵妃的身边,轻声道,“娘娘,瀛国太夫人说,想跟懿安皇后说几句话,您看,您能不能先跟懿安娘娘调个座?”
袁贵妃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去看瀛国太夫人,老太太正对着台上傻乐呢,却也不怀疑徐国伟的话,毕竟徐国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将自己随便支开吧?便点点头。
徐国伟当即扶着袁贵妃起身,“您慢些。”
瀛国太夫人看见袁贵妃和徐国伟走了,刚想问问是怎么回事,杨四庆赶紧凑过来,用脸挡着徐国伟好袁贵妃的那一侧,“太夫人,怎么了?有什么吩咐,您就跟老奴说。”
瀛国太夫人奥了一声,“袁妃怎么了啊?不舒服了吗?怎么也没有跟老太婆说一声就走了啊?”
杨四庆恩了一声,“回太夫人的话,准是想跟其他的妃子们聊聊天,马上就会回来的吧?老奴去帮着太夫人问一声去?”
瀛国太夫人马上将注意力又放在了戏台上面,摆摆手。“没事,不用,有皇后陪着我,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周皇后也带着同样的疑问,不知道杨四庆跟徐国伟搞什么鬼,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完全不明白,而周皇后好像有些明白了,尤其是看着徐国伟直接将袁贵妃引到了懿安皇后的身边。
周皇后大概猜到了愿望,看了一眼皇帝,但觉得不像是皇帝安排的。她便跟瀛国太夫人轻声的讲解着戏文。瀛国太夫人对周皇后也是很喜爱的,她自己虽然出身很低,却也很是看不惯那个田贵妃,穷人都看不惯商人。这就是大明的一个古怪之处。也不说是大明了。自古重农轻商,这是封建社会的一个典型特征!
重视商业的皇帝,他的国家都是很富强的!只是多半会被学子和士子们瞧不上。
一出牡丹亭就足足看了半个多时辰。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耐着性子陪着的,依着他的性子,本来早就要走了,席间多次偷偷的看懿安皇后张嫣,但他发现,张嫣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
王忠进轻声的对张嫣说,“娘娘,万岁爷看了您好几次了。”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一红,心头微微的一热,眉头微微的一皱,轻声回话,“多嘴,退下。”
懿安皇后张嫣刚刚让王忠进退下,看了看身边的田贵妃,似乎没有听见她和王忠进说什么,放心了不少,徐国伟却领着袁贵妃过来了,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徐国伟讨好的对懿安皇后轻声道,“娘娘,瀛国太夫人说想和您说说话,让您跟袁贵妃调个座。”
王忠进大喜,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没有想到瀛国太夫人会想要跟娘娘说话,身边的一帮宫人们都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徐国伟的话,连同这田贵妃,都很诧异,懿安皇后和瀛国太夫人并没没有什么瓜葛,不知道这出戏演的又是哪一出?
懿安皇后张嫣看了一眼徐国伟和袁贵妃,再看了看主座的瀛国太夫人,皇帝和周皇后,没有多想什么,她的礼仪不会让她犹豫,微微的点点头,“有劳公公传话,袁贵妃,你正好跟田贵妃说说话。”
袁贵妃和田贵妃素来不合,袁贵妃是既巴结着皇后,也巴结着瀛国太夫人,主要因为皇后是动不了的地位,但她的相貌略逊于田贵妃,加上田贵妃身上带着天然的香味,又有民间的许多古灵精怪的学问和见识,性格开朗,很是得宠,所以袁贵妃一直将田贵妃当成是劲敌。
袁贵妃和田贵妃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敌意!
田贵妃是不服输的性子,也是一个眼中不揉沙子的主,所以在宫中,也只对不问世事的懿安皇后稍微亲近些,与其他嫔妃并不交好,更不将这个袁贵妃当成一回事,就连皇后那边,田贵妃也甚少过去说话。
袁贵妃跟懿安皇后桌子后的一群嫔妃招呼着,显然在宫中的人缘颇强,田贵妃倒也不示弱,“正好,你一个人坐着吧,下面是我的戏了,我得去后面准备着。”
袁贵妃听田贵妃这么一说,也不示弱,娇哼了一声,“我等会也有一出戏,就看看谁演的更讨瀛国太夫人的欢心。”
田贵妃哼了一声,“你的想法真是古怪的紧,是看谁讨得皇上欢心吧?莫不是你还想着跟瀛国太夫人出宫,到太夫人的府上接着去唱戏不成?”
袁贵妃口舌不如田贵妃,哼了一声,气鼓鼓的不再说话。
徐国伟轻轻地托着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时间再听袁贵妃和田贵妃斗嘴,对王忠进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王忠进不用跟过来。
懿安皇后张嫣虽然也有些奇怪瀛国太夫人有什么想跟自己说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跟瀛国太夫人说过什么啊?更无意在这宫中争些什么的,她早已经是一个城外之人了,处于礼仪,懿安皇后张嫣还是跟着徐国伟过去了。
徐国伟将懿安皇后直接引到了皇帝身边坐下,赶紧过去跟瀛国太夫人轻声说,“袁贵妃想跟田贵妃说说话,正好懿安皇后很是仰慕太夫人的慈祥,华贵的风采,也想跟您老亲近亲近的。”
瀛国太夫人奥了一声,看了懿安皇后一眼,微微的点点头,并不疑有他。
懿安皇后张嫣赶紧回报了一个微笑,“太夫人好。”
懿安皇后张嫣本身就长的很是讨喜,不光是男人,就连女人也不自禁的会为这绝色荣华多瞩目几分的,瀛国太夫人对懿安皇后的印象也并不差,加上自己跟她一样,都是早寡之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周皇后这下从两个人的神色间,就全明白了,不是皇帝的主意,就是杨四庆和徐国伟从中自己擅自做主!对杨四庆和徐国伟望了一眼。
杨四庆和徐国伟也是有些虚心,都低下了头。
这样一来,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彻底的明白了,他本来就很是工于心计,只是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放在宫中争宠的事情上面,他当然知道懿安皇后张嫣不会争这个宠!一定是杨四庆和徐国伟这俩家伙体察了朕的心思,弄出来这么一套把戏,妈逼的,你们两个太监,还真懂朕的心思!
只是,皇帝的心脏却跳的砰砰作响,直有些控制不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香味,想着懿安皇后张嫣那傲人的身材,当然知道是懿安皇后张嫣身上散发出来的,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皇后虽然已经明朗了事情的经过,但事已至此,也不能戳破,暗暗的有些酸意,却也无可奈何,她知道懿安皇后是不会对皇帝怎么样的,但皇帝的心思,她又如何不知道?皇帝不爱说,但禁不住皇帝不爱想啊,她早就看出来了,反而跟瀛国太夫人一直讲着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让皇帝不觉得自己小气。
周可儿其实是认可皇帝的爱情观是认可的,皇帝不好女色,对宫中的嫔妃大都没有兴趣,即便是皇帝偶然宠幸袁贵妃。也多半要瀛国太夫人帮助,否则皇帝一般是不会想起来要招幸袁妃的,另外除了自己以外,皇帝唯一会主动招幸的就是田贵妃了,这也是周可儿亲近袁妃,而不喜欢田妃的一个原因,一方面她和袁妃的出身相仿,都是官宦世家,而袁妃的父亲袁祐的官职还比自己的父亲稍高一些,而田贵妃的父亲这是一个商人。这个年代。商人是被人鄙视的一种身份,加上田贵妃不太会做人,有些孤傲。
总而言之,周可儿是大方的。也希望皇帝多宠幸一些嫔妃。不然皇家的血脉太单薄了一些。到目前为止。便只有她一个人怀有身孕。至于皇帝喜欢懿安皇后的事情,这在宫中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可以说每个人私下都会偷偷的谈论。只是不能摆上台面去说,而最关键的,如果是皇帝真的想做什么,谁也拦不住,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抿了一口茶,润了半天的喉咙,也想不出要跟懿安皇后张嫣说些什么。
事实上,懿安皇后张嫣的心里也非常的紧张,更不知该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坐到了皇帝的身边,多少次在梦中梦见皇帝,都让她觉得自己很羞耻,真的到了这样的时刻,仿佛浑身有火在烧一般,非常的不自在。只盼着这场戏快些结束的好。
这出戏叫做《玉簪记》,是明代戏曲作家、著名藏书家高濂所创作的《玉簪记》,被誉为传统的十大喜剧之一。主要是脱胎于元代大戏剧家关汉卿的《萱草堂玉簪记》,并在明无名氏杂剧《张于湖误宿女贞观》和明《燕居笔记》中的《张于湖宿女贞观》的基础上改编而成的。高濂的《玉簪记》是写女尼陈妙常与书生潘必正的爱情故事:南宋初年,开封府丞陈家闺秀陈娇莲为避靖康之乱,随母逃难流落入金陵城外女贞观皈依法门为尼,法名妙常。青年书生潘必正因其姑母法成是女贞观主,应试落第,不愿回乡,也寄寓观内。潘必正见陈妙常,惊其艳丽而生情,经茶叙、琴挑、偷诗等一番进攻,终于私合。而陈妙常也不顾礼教和佛法的束缚与潘必正相爱并结为连理。
田贵妃扮作的陈娇莲,非常的有表演天赋,纵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很喜欢看老戏,却也不得不赞一声演的不错。
瀛国太夫人微微的点点头,“这个田贵妃平日不是很讨人喜欢,唱戏倒是唱的不错呢,是不是?皇帝?”
瀛国太夫人说着话,便看着皇帝,周皇后,懿安皇后都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是没有恨在意外婆跟皇后的目光,却对张嫣的这一眼,浑身有些不受控制的热血沸腾,他暗恨自己不长进,都一百多年的阅历了,为什么在张嫣的面前,犹如那懵懂少年一般?
&戏唱的不错,如果外婆喜欢,朕就让田妃经常去给外婆唱一出。”崇祯皇帝朱由检漫不经心的敷衍着。
其实瀛国太夫人年纪虽然大了,也没有见过多少的世面,却并不是不精明的人,她自然也能够看出来,自从懿安皇后坐在了皇帝的身边,皇帝就跟往日的淡然神情相去甚远,这还用问原因吗?一个六十多岁的过来人,怎么会看不明白,瀛国太夫人是很疼爱皇帝的,即便朱由检不当这个皇帝,她一样很是怜爱自己的外孙,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也很清楚,这才是跟外婆关系这么好的一个重要原因。他已经没有多少亲人了。
&安皇后一定是看过许多戏的,皇上不爱看戏,你可以多跟他讲一讲,一个人总是埋首国事,也需要休息的。”瀛国太夫人微微的一笑,很深邃的看了懿安皇后一眼。
懿安皇后张嫣顿时粉脸发红,她不是容易脸红的性格,平常虽然不怎么涂抹脂肪,粉脸却是白皙中微微的有些红润,二十出头的年纪,并不需要过度的涂抹,今日却有些微醺了一般,在懿安皇后这样的阅历,又怎么听不出来瀛国太夫人话中的意思呢?“是的。”
懿安皇后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将皇帝都听的迷迷瞪瞪了,仿佛天籁之音一般,就连周可儿也微微的有些妒忌。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盼着能多听懿安皇后张嫣说说话,但张嫣说完这俩字,便再无下文了!不由的一汗,暗恨自己此时为何如此迟钝?(未完待续。。)
&bp;&bp;&bp;&bp;就连杨四庆和徐国伟也在身后暗暗焦急,这是多好机会啊?您说话啊,小声说,咱又听不见,俩人都坐的板板整整的,干什么东西。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着茶,却发现自己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偷偷的看了懿安皇后张嫣一眼。
懿安皇后张嫣并没有去看皇帝,专注的看着戏台,红润的嘴唇,长长的睫毛,像是黑蝴蝶的翅膀,在明亮的灯光中,扑簌簌的,似乎那睫毛的每一下眨动,都会牵动他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相信,自己会有一天跟懿安皇后张嫣坐在一起看戏,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梦想过很多次了,但真的到来之后,却幻若梦中。
潘(抚琴):雉朝雊兮清霜,惨孤飞兮无双。衾寡阴兮少阳,怨鳏居兮徬徨。
陈:此乃雉朝飞也,君方盛年,何故弹此无妻之曲?
潘:书生尚未娶妻。
陈(抚琴):烟淡兮轻云,香霭霭兮桂荫。叹长宵兮孤冷,抱玉兔兮自温。
潘:此乃广寒游也,正是出家人所弹之曲,只是长宵孤冷,多有难消遣处啊!
陈:公子言重了!
&惜,朕不通音律,不会抚琴。”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了许久,冒出来这么一句,说完便心通通的跳。
懿安皇后知道皇帝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粉脸又是一红,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却依然心头紊乱,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用手帕掩口,似笑非笑,“皇上是大有为之君,不该过多的耽搁于儿女情长,不会抚琴,没有什么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喜的问道,“你也觉得朕是大有为之君吗?”
凡事一旦开了头,就会顺遂许多的。懿安皇后张嫣轻轻地咬了咬下唇。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多有勉励皇帝的意思,哪里想到他便如此激动了啊?“听宫里面的人说,京城百姓逐年减少。唯独今年。皇上平抑了粮荒。惩治了大批贪墨官员,百姓们很多都称道皇上是好皇帝,哀家也是道听途说。但哀家相信,大家都说的事情,应该不会有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稍稍有些失意,原本想从懿安皇后张嫣那里听到几句赞扬,也好教过了今日,自己可以多些回味的,“朕虽然谈不上是大有为之君,但朕殚心竭虑,愿意将满腔抱负都用在大明的国事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岁的热血青年一般,恨不能让懿安皇后张嫣一下子知道自己的好处来。
懿安皇后张嫣听着皇帝清朗坚定的声音,心中微微的一丝感触,她自然知道皇帝对自己的心意,也能够感受到皇帝急于想在自己面前有所表现的急迫,但越是这样,越叫她心中不安,她可以爱着皇帝,可以给他安慰,可以关心他,但只能够将他当成是自己的弟弟,因为她是他的皇嫂,这一点,懿安皇后张嫣,早已经想的明明白白了。
&上有这样的心思,很教人相敬,只盼着皇帝在操劳国事的同时能够爱惜龙体,大明的国运不是一日之间坏掉的,也不是一日之间好起来的,皇上只要尽了心,天下人都会看见的,无须给自己太多的负疚。”懿安皇后张嫣平时也听说了皇帝勤政的事情,知道皇帝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想着便柔声提醒着。
懿安皇后的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如同暖流涌过!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恩,朕会加倍努力的,朕相信大明的国运一定会在朕的手里好起来,朕总有一天,让这个天地到处是大明的子民!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让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懿安皇后张嫣掩口淡淡的一笑,没有接皇帝的这句话,她听出了皇帝的心情,明显比刚才好了不少,也暗暗的为皇帝高兴。
长清短清,那管甚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云掩柴门,钟儿磬儿在枕上听。柏子座中焚,梅花帐绝尘。
潘:好个冰清玉润!
陈:果然是冰清玉润,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潘:仙姑啊,更声漏声,独坐谁相问?琴声怨声,两下无凭准。翡寒衾寒,芙蓉月印,三星照人如有心。只怕露冷霜凝,衾儿枕儿谁共温。
陈:潘相公出言太狂,莫非有意轻薄于我?
潘:巫峡恨云深,桃源羞自寻。仙姑,你是个慈悲方寸,忘恕却少年心性。(随之告辞)
潘:她把心肠铁样坚。(陈)岂无春意恋凡尘?
潘:今朝两下轻离别,一夜相思枕上看。
陈:花荫深处,仔细行走。
潘:待我躲在花荫深处,听她讲些什么?
陈:(白)听寂然无声,想是他回书馆去了。
看着戏文,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轻声道,“郎有情妾有意,为什么要弄得这般凄凉,朕不喜欢这戏。”
懿安皇后张嫣心中微微的一动,皇帝这话,其实已经有些轻薄了,她本不想回答的,但不回答,似乎不是人臣之道,也好借机向皇帝表明自己的心计,“陈娇莲怕耽误了潘必正,其实,没有结果的爱情,才是美好的,不是凡事就一定要探个究竟,那究竟被探破。反而不美。”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头大动,一股热血上涌,就想跟懿安皇后张嫣表明自己的心计呢!幸好他有着百年的城府,冷静的一想,人家已经说的很透彻了,此时表明,不是自取其辱吗?“很多事情,不探破,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局,你不觉得这潘必正如果一生一世都不能得到陈娇莲的爱情,不是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嘛?”
懿安皇后张嫣并没有去理会皇帝,美眸中却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已经微微的感觉有些被皇帝给侵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量着懿安皇后张嫣的侧脸,这柔美的曲线,真的看的让人心神俱醉啊!但看见懿安皇后张嫣的脸上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霜,不敢再说,怕会当场毁了这段情缘。(未完待续。。)
&bp;&bp;&bp;&bp;田贵妃是很有表演天赋的,不但身段美,表情也如泣如诉,唱腔更是能够听出,每一个字,都是细心打磨过的!
可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焦点,却并不在台上,他听戏,只是为了能够跟懿安皇后张嫣找到共同的话题。
周皇后偷偷的越过瀛国太夫人看了皇帝和懿安皇后张嫣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皇帝这副模样,似乎欢喜的跟捡到了宝贝一般。
看这些花荫月影,凄凄冷冷,照他孤零,照奴孤零。(白)夜深人静,不免抱琴进去吧。
此情空满怀,未许人知道。明月照孤馆,泪落知多少。
潘:听她一声两声,句句含愁闷。看她人情道情,多是尘凡性。你一曲琴声,凄清风韵,怎教人不断送青春?那更玉软香温,那些儿不动人?她独自理瑶琴,我独立苍苔冷,分明是西厢行径!老天哪,早早成就少年秦晋。
结束时,田贵妃声泪俱下的哭倒在戏台上做尾声,连瀛国太夫人都忍不住站起身来鼓掌,“好,好,皇帝,看赏。”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懿安皇后张嫣一眼,张嫣快速的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这个动作,教皇帝一阵的心神恍惚,这个动作,同样也被周可儿看见了,更是酸意上涌,却未有露出声色。
&好,唱的好。”崇祯皇帝朱由检敷衍着外婆。
田贵妃喜盈盈的过来给瀛国太夫人和皇帝答谢,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高兴,将自己随时携带的一枚玉佩赏了田贵妃。这让许多宫人都看红了眼睛。
周可儿也很大方的对田贵妃褒奖了几句。夸赞她唱的不错。田贵妃却只是淡淡的道谢一句,并不是很热情,两厢比较下,高下立判,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周可儿点点头,在周可儿的手上拍了拍,示意她不要跟田贵妃计较。
整个过程,懿安皇后张嫣都看着眼中。她很奇怪,皇帝在跟所有人接触的时候,都气势十足,涵养到位,唯独跟自己在一起,会显得单纯幼稚,心中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担忧,再不去跟皇帝的目光接触一下。
最后的一出是《紫钗记》,由袁贵妃主唱。是大明杰出戏剧家汤显祖的“临川四梦”中的第一梦(其他三梦:《牡丹亭》《邯郸记》和《南柯记》),取材于唐代蒋防的《霍小玉传》。其主要情节为:才子李益元宵夜赏灯。遇才貌俱佳的霍小玉,两人一见倾心,随后以小玉误挂梅树梢上的紫钗为信物,喜结良缘。不久李益高中状元,但因得罪欲招其为婿的卢太尉,被派往玉门关外任参军。李益与小玉灞桥伤别。后卢太尉又改李益任孟门参军,更在还朝后将李益软禁在卢府。小玉不明就里,痛恨李益负心。黄衫客慷慨相助,使两人重逢。于是真相大白,连理重谐。该剧热情讴歌了爱情的真挚与执著,深刻揭露了强权的**与丑恶。
只有瀛国太夫人看的津津有味,而皇帝和懿安皇后,还有周皇后的心思都已经不在戏文上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为自己刚才算是大胆的表白而有些后悔,却又不知道该说出一句什么话来挽回。
懿安皇后张嫣也颇为后悔,不敢跟皇帝谈戏文中的男女之情的,这本身就有些逾越了,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愧,觉得做了一件很荒唐失措的事情。
直到三出戏唱完,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懿安皇后张嫣,都没有再说过什么。
感情的事情,越是说不出口,越好似那浓烈的美酒,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患得患失,并没有太多失态,却一直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
&帝,该去承天门看烟火了,普天同庆,万民同欢,这是我大明的盛世啊!”瀛国太夫人非常的有活力,仿佛是她要接受万民朝拜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失神的点点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上,哀家累了,想先回宫。”懿安皇后张嫣礼貌的跟皇帝说了一声,并没有看皇帝,她只是出于礼貌性质,其实她即便不说,也没有什么。皇帝并不能够管她。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泪都差点下来了,这样的感觉,他不想停,即便是要停,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停!不愿意停留在这个令他觉得意犹未尽,且不是很乐观的瞬间,再这样苦等一年啊?
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皇帝的意思,但这不是别的事情,没有皇帝亲自开口,别人并不方便邀请懿安皇后登上承天门!这牵扯到政治了,宫人是不得干政的,即便瀛国太夫人和周皇后也不方便说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半天没有说话,就这么十几秒的时间,对于懿安皇后张嫣和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都是很漫长的,懿安皇后张嫣的芳心也很难平静,她不由的看了一眼,正迎着了皇帝炙热的目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第一次这样勇敢的看向了懿安皇后张嫣!他面对的压力实在太大,他每天都在刀口上度日,如果这次就这样分离了,他很怕他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皇帝,他今天必须要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嫂受万民推崇,贤名遍布大明的每一个角落,朕想,如果皇嫂能够跟朕一同登上承天门的话,百姓们是喜欢看见这样的画面的,皇嫂,你的意思呢?”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字字珠玉!并没有任何的猥琐。
懿安皇后张嫣的芳心一震,没有想到皇帝会这样说,这个念头并不是如何的过分,她是可以去的,事实上,她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没有什么人会注意他,但皇帝当着所有的宫人这样向自己提出邀请,这份将感情放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勇气,和这份不管不顾的任性,将懿安皇后张嫣给吓着了。
周可儿过去握着懿安皇后张嫣的手,“皇上这样邀请,姐姐,你就一起去吧,不要扫了皇帝的兴致。”(未完待续。。)
&bp;&bp;&bp;&bp;宫人们又是一惊,本来皇帝直接邀请,已经够让所有的宫人们嫉妒的,却没有想到周皇后如此的大度,就连一向跟懿安皇后亲近的田贵妃看懿安皇后张嫣的目光都充满了嫉妒。
田贵妃的美貌并不输给周皇后,事实上,天下最美的三个女人,都在皇帝的身边,田贵妃和周皇后不相上下,而懿安皇后张嫣则艳压全芳。
袁贵妃更是挽住了瀛国太夫人的手,似乎觉得自己那偶尔被皇帝招幸的地位都难以保全了。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羞得通红,皇帝亲自开口了,这个时候说不去,就是抗旨啊!这并不是什么人伦之大事,只是去一趟承天门,让她怎么拒绝呢?微微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有资格登上承天门的只有懿安皇后张嫣,周皇后,袁贵妃,田贵妃,瀛国太夫人和十几个妃嫔,城楼上也都是显赫的皇亲国戚!还有一些倚老卖老的四朝元老,当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的一系列铁血政策之后,没有人再敢在皇帝面前倚老卖老。
瀛国太夫人意气风发,高声招呼着乐平伯王景亮和他的儿子王世源到皇帝身边来,“皇帝,快让你舅舅和你表哥过来跟我们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不喜欢自己的这个舅舅,太过自我,成天一副生人勿近的脸孔,他相信,如果自己不是当了皇帝的话,想要在这个舅舅身上沾一点光,是没有指望的。对于这个表哥。也差不多吧。虽然表哥比自己只大了四岁,但两个人从小到大从来玩不到一起去,也许,自己这一家人的性格都差不多,都属于冷淡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悲哀的发现,其实自己跟舅舅和表哥的性格都如出一辙。但他,却不喜欢他们,人和人之间的喜欢。有时候,谈不上什么思虑,多的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要么爽,要么不爽的感觉,尤其是他这样的性格,觉得爽,他就会想着跟人多处一处,如果不爽,他也不想勉强自己。这就是成熟与不成熟吧,也许。自己一辈子都成熟不起来了。
乐平伯王景亮冷淡的,礼貌的带着儿子往皇帝这边过来,如果不是瀛国太夫人高声招呼,皇帝也相信他这个舅舅不会跟自己靠过来的,很奇怪的一家人。即便他贵为帝王,似乎这个舅舅也生怕粘上自己。
&上。”乐平伯王景亮和王世源一起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行礼,行跪拜大礼。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冷淡的,客气的回了一个礼,“平身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是特别的招呼了一下嘉定伯周奎,自己的岳父。自己这个岳父虽然有些过分小气了些,倒是可以的,生性胆小怕事,也不会给皇帝惹什么麻烦,最重要的是爱屋及乌,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让皇后觉得自己对她的家人冷淡。
周可儿欣喜的一笑,对皇帝展露了一个少有的大笑容,“爹,大哥,二哥。”
嘉定伯周奎受宠若惊,急忙带着两个儿子过来见礼,周奎,周继尊,周继康三人站好位置,一起跪下,“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将周奎扶起来,“国丈请起来,都平身吧。”
在父亲的身边,周可儿才显得跟她的实际年纪接近一些,要不然在皇后身份中的周可儿,别人还以为是个二十五六的年纪呢,皇后拉着父亲和两个哥哥,说些悄悄话。
这城楼上的众人中,最惊喜的是太康伯张国纪和懿安皇后张嫣的大哥张富民,张富民因为上次被检荀楼弄过一次,又被王承恩关入天牢一整天,早没有了初始时候的狂傲之气,缩在父亲的身后,一副儒雅老公子的模样。
张国纪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作为前皇后也会来承天门,惊喜的带着儿子站在旁边等,给皇帝见礼,不是什么人都有这样的资格的,除非是皇帝召见,要么就是想乐平伯王景亮这样的至亲,否则,只能等众人一齐行礼的时候,才能够跟着参拜,要不然二三百人的高官和皇亲国戚,都一个个的来参拜,皇上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
懿安皇后张嫣看见了父亲和哥哥,却没有过去,她一直都很低调,即使是被皇帝钦点来陪同登承天门赏烟火,她也没有想要出位,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非常的清楚,现在已经换代了!不再是天启年间了,风头应该都留给周皇后。
诚然,这城头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皇亲国戚都是周皇后家那边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何况是皇后之尊。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在京察大计的时候对懿安皇后家的人,算是网开一面,但现在仍然有资格列入皇亲国戚之列的,也就是太康伯一家人了,具体点,也就是张国纪和他儿子张富民俩人。张皇后家的声势跟周皇后家的声势,不可同日而语。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也看见了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因为对于张富民的印象不好,加上也不想给外人造成多那啥懿安皇后的印象,他并没有招呼太康伯父子。
&可以去跟你父亲和哥哥见见面,说说话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然的走到了张嫣的身边,轻声的问道。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又红了,她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直红脸,本来她的气场并不输给皇帝的,但是在这么多的大臣和皇亲国戚的面前,她觉得自己不能太强势。想顺着皇帝一些,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皇帝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吧?
&去了,才见过没有多少日子。”懿安皇后张嫣淡淡的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很激动,但被寒风一吹,已经平静了一些,他想着,今天必须拿出勇气出来!“你跟朕到二楼去,朕想跟你单独说一会儿话。”
懿安皇后张嫣的眼中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美眸中被天空的繁星映照出点点星光,直接对视着皇帝。(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退缩这次的目光,想要征服一个女人,最起码要将自己放在跟懿安皇后张嫣平等的位置上,他知道懿安皇后张嫣是将自己看成一个弟弟的,“怎么?你害怕跟朕说话吗?旁边还有这么多的宫女和太监,朕又不吃人。”
懿安皇后张嫣想从皇帝的眼中找到答案,她失败了,她明显感受到了皇帝这次的气场很足,鄙夷天下的气势,已经具备,更别说是她一个弱女子,“不去,不成规矩。”
懿安皇后的声音很轻,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听的清清楚楚的,皇帝身边的徐国伟也听得清清楚楚的,一方面感叹皇帝第一次这么强硬的对懿安皇后,一方面假装没有听见,这抗旨的不是别人啊!听见了可没有什么好事,还招呼着皇帝身边的几个太监去做别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头大震,虽然被人当面拒绝,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更别说他此时是帝王的身份!
但无论懿安皇后张嫣对自己做什么,在他这里,都算不上事情了,他被他扫面子,并不是一次两次!而,他是全然不会放在心上的!他只难受于,懿安皇后张嫣的心,始终不肯对朕敞开!
不用如何,你就当朕是一个朋友,可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不会假装喜欢一个人,当成是不喜欢,朕没有你这么厉害,但是过了今晚,有的话。朕怕没有机会说了。马上大明就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可能比上一次建奴围困京师更加的严峻!朕现在是用圣旨命令你。跟朕到二楼,朕要跟你说话。”
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子微微的一颤,她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这么说,圣旨是用在这样的地方的吗?想说不去,但那两个字,却说不出口,有些委屈,又有些心疼皇帝。因为,皇帝的声音虽然一直是稳稳的,淡淡的,但懿安皇后张嫣却能够听的出皇帝声音中,似乎是堵着点什么东西,知道皇帝的内心,此时,一定也跟自己一般起伏不定。
徐国伟这下不能假装没有听见了,赶紧给王忠进使了个眼色,“扶懿安娘娘上二楼。没有听见圣旨么?”
王忠进也不能假装没有听见了,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扶着也愣神当中的懿安皇后往承天门的二楼而去,这一层楼,除了皇帝,或者皇帝带人,或者是执事的宫女和太监们,其他人是不能随便上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方的跟周可儿打个招呼,让她帮着自己招呼一下瀛国太夫人,自己去喝杯茶。
周可儿虽然一直在跟皇亲国戚们说话,但皇帝的一举一动,她是看在眼里的,并不露声色,乖巧的点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如果,冷了的话,就进屋子等会。”
周可儿嫣然一笑,“不冷,今天的气色特别好,天公也做美了,皇上你看底下多少百姓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了一眼下面热闹的京城,看着百姓们都上街玩耍,淡淡的点点头,往二楼走去。
徐国伟一看皇上上来了,急忙招呼着两宫的近侍们都站在门外和楼梯口,等皇帝步入了二楼的花厅,急忙将门关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阻止徐国伟的这一套动作,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涨得通红了,用手捂住自己的丰满的酥胸的领口,“皇帝,你要做什么?我是你的皇嫂。”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并没有靠向懿安皇后张嫣,而是站在了窗口,看着下面的大明百姓道,“张嫣,在你的心中,朕是不是一个很下贱的人?”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想到皇帝会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想必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止刺伤了皇帝的心,微微的有些歉疚,“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是你的皇嫂啊,你这样让我们两个人在这种时候,在这里独处,你觉得合适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燃了一颗雪茄,他的雪茄还有很多,上次在车上发现了一条,他基本每天只抽一根,即使是在烦闷的时候,也不超过一根,这是他给自己定的量,崇祯皇帝朱由检吐出一个烟圈,那烟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转瞬即逝,“有什么不合适的?朕是皇帝,朕说什么合适,什么就合适,也许,下辈子朕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也什么都不是了,我们不会再见。”
懿安皇后张嫣沉声道,“下辈子的事情,我不知道,但这辈子,你是我的皇帝,我是你的皇嫂,永远都已经改变不了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用一根指头敲击着窗沿,一边轻轻地唱着歌,“我以为我已经累了,无法再挥动,没有目标的翅膀。我试着飞越那扇窗,温度却让身体,再次感到很沮丧。我微笑不是假装,我追是因为渴望。我奋不顾身,奔向每一道阳光。我跌倒是种成长,我哭是一种释放。我存在不是假象,我不管,我倔强。为爱付出疯狂,为梦受一点伤,为保护我的信仰,变得更坚强。为执着横冲直撞,为你说了点谎,别说我一直找不到方向。再为爱付出疯狂,为梦受一点伤,为保护我的信仰,变得更坚强!为执着横冲直撞,为你说了点谎,为别人看我不屑目光,昂首飞翔。”
这首名字叫做‘势在必行’的歌曲,是他在现代的时候,很爱听的一首歌,算是口水歌,就是那种咋听之下,就会被旋律给抓住,但过不了几天就会厌倦的歌曲,这样的歌曲就是口水歌,唯独这一首歌,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一直记着的。
不光是这旋律,还有这歌词,还有这歌的名字,势在必行!他都很喜欢,他是一个做什么,都可以不管后果的人,想到了,就势在必行!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唯独是对懿安皇后张嫣,他做不到这么的洒脱。(未完待续。。)
&bp;&bp;&bp;&bp;懿安皇后张嫣的眼眶湿润了,走近了两步,虽然觉得这小调很特别,有些上不得台面,却可以断定,大明没有这样的曲风,她对音律是很有研究的,任何一种地区流行的唱腔,她都略知一二。
懿安皇后张嫣深深的为皇帝唱这歌的时候的神态给感动了,有情人听什么歌,都可以听的出来其中的情,更何况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流行歌曲的古代人皇帝的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好像没有什么规律,又好像有明确的旋律。
最重要的是,这歌声中有一种直接可以穿透人心的感情!
其实这首歌,算不上是真正意思上面的情歌,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就是想抒发自己的感情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唱完以后,微微的一笑,他是发自内心的想笑想,像是完成了人生中一件最大的遗憾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懿安皇后张嫣笑道,“很难听吗?这是朕第一次唱歌给一个女人听,也许也会是最后的一次,这是朕的一个心愿,朕以前唱这首歌的时候,就千百次的想过,一定要唱给你听一次,只怕你会不想听。”
懿安皇后张嫣用粉嫩的雪白的手背,捂着嘴,轻轻地摇着头,秀美的脸庞让人看着心疼,美眸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了下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可以这样?她也才是第一次感受到,“皇上,你别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哭。却擦了擦眼角。他只是眼圈红了而已,“你别怕,朕不想怎么样,整个北方已经乱了,反民如火如荼的在膨胀!三边只有一万多守军,大明的京畿地区也只有不到一万的御林军,整个大明,除了京畿地区。都已经不在朕的控制当中!而建奴正在关外加紧活动,对察哈尔部,对朝鲜,对朕的京师,三面出击!不断侵蚀我大明的经济实力!要想将大明彻底的拖垮!朕决心不要束手待毙!提前跟建奴决战!有的话,你不知道朕藏在心里多少年了,朕不说出来,朕会疯掉的!朕永远都不会强迫你!但朕只怕没有机会,没有勇气对你说。”
懿安皇后张嫣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或者说是瘫倒在地上。用手支着自己的身子,“皇上。我求你,你别说了,你的苦,我明白,你还年轻,很多难关会挺过去的。我相信你一定能挺过去的,你比你的哥哥和你的父皇,甚至是你的爷爷,都要有才干的多。万一,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陪着你去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快若闪电的过去,一把将懿安皇后张嫣从地上抱起来,紧紧的搂入了怀中!“朕爱你!一百年!一千年,这个念头都不会断!只有你才能告诉朕,爱情的尽头在哪里!?”
懿安皇后张嫣此时再不是成熟美艳的贵妇,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丰满温热的身子在皇帝的怀里颤抖着,感受着皇帝身上清香的男人气息,感受着皇帝强有力的臂膀,似乎要将自己给融化了一般,她闭着眼&说不出话来。但,她的手,并没有搂住皇帝,而是垂在自己的腿边。她,是被动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被自己的动作给吓着了,他居然抱住了张嫣,这个他连想想都会情不自禁的名字,他居然抱住了她,他的手不敢动,两只张开的手掌,轻轻地,捧着懿安皇后张嫣那纤细的腰肢,那柔若无骨的滋味,那芳香扑鼻的气息,让他不知道危险,不知道害怕。
直到一根巨大的东西,隔着两个人的衣物,隔着皇帝的龙袍和懿安皇后的宫装,顶在了懿安皇后的两腿间,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之间,那柔软的神圣的地方,那清晰的触感,让两个人的浑身一震,同时也提醒着两个人,再抱着要出事了!
懿安皇后张嫣一下子恢复了神智,用力的推开了皇帝,坐到了椅子上,“皇帝,你要说的,你已经说过了,我已经听过了,这样可以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恢复了理智,他没有笑,他知道,自己虽然还是要压抑自己的情感,但他已经拥有过了懿安皇后的心,不管这个期限是一瞬间,还是永久,但他确信刚才的那个瞬间,他彻底的拥有过这个美的震撼天地的女人的心!有这么一秒钟,他的一生,在感情的世界中,都已经足够辉煌!
越是冷淡的人,也往往越是需要感情的力量来支撑!“够了,足够了,张嫣,你知道吗?不要说像刚才那样拥着你,即使是只让朕多看你一眼,朕也足可以傲视天下的男人!总有一天,朕要你也拥着朕!不能撒手,跟朕一样,什么都不管的投入到这段感情当中!”
懿安皇后张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在一个男人的心中到达这样的地步,什么都没有说,她的衣服并没有凌乱,她平淡的站起身来,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然拥有着雍容华贵的举止,平静的出了这间刚才差点让她自己崩溃的屋子。
懿安皇后出了屋子,却没有下楼,只是脸上的泪痕才能够告诉别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懿安皇后张嫣知道,这屋子外的人,不是她自己宫中的宫女和太监,就是皇帝的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他们是不会乱说什么的,她就这样站着门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清楚懿安皇后张嫣是怎么想的,她不愿意再下去见人了,也不想跟朕待在这屋子里面,自己一个人昂首阔步的走下楼去,徐国伟连忙带着承乾宫的大队宫女和太监们跟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一片大好,他很清楚,无论今后遇到什么风浪,他不仅仅有自己的周可儿,还有一个张嫣会记挂着自己,虽然张嫣还不能够完全的接受自己,但这第一步,他已经打开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真爱,不是想着怎么霸占,而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真爱,绝不是去索取,而是付出,不懂这点,就不懂爱。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懂爱的人,周皇后看见皇帝难以抑制的开心,嘴角都微微的扬起了,心中说不出是开心还是酸楚,但她也并不难受,她的男人是皇帝,皇帝开心,比天下的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始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意气风发的下了楼来,对百官和皇亲国戚们招呼了一声。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皮欧,皮欧!……
虽然烟火不是很多,但几百只朝廷工匠早已经准备妥当的烟火齐发,场面还是颇为壮观!
整个京城的上空都被烟火给映照的发红!在这夜幕中绚烂着!不管明天会怎么样!?但京城百姓们能够不死,能够一家人在一起过这个除夕,大部分人的心中,都对皇帝报以感激之情的!
新朝新气象!崇祯皇帝手里,比天启皇帝手里,明显要好一些!这是整个京城百姓们的共同感觉!
这个冬天,还不算是太冷!
京城的老百姓们一片沸腾!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承天门的城楼上,对着底下的百姓们挥挥手,下面的欢声更是大作,一片真心赞扬皇帝的呼喊声震天动地,老百姓是很懂得谁是真心对他们好的,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系列惩治贪官,到将内帑银子拨出,再到筹集粮草赈济灾民。再到动员官吏和军队为百姓修筑房屋!从而使得今年的京城。人特别多!
稳住京畿地区的人口。让人多起来,让钱多起来,让粮食多起来,这就是皇帝工作的重中之重!当然,这仅仅是开始,如果不被干掉,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定要让全国都跟京畿地区一般的!他是大明的皇帝,不仅仅是北直隶的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微微的有些湿润!他重生的时间虽然很短,就是这短短的几个月中,他已经比过去在现代当了一辈子的乡长更觉得活的要充实了一倍!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心如止水了!
&民们!朕是大明皇帝朱由检!”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力高呼了一声!
百姓们很诧异,为什么皇帝在城楼上喊话,大家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现场顿时寂静一片,没有人再交头接耳,只有烟火在空中爆炸的声音。
大臣们恭恭敬敬的跪着地上不敢乱动,连一大帮的皇亲国戚也必须跪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经过了刚才被懿安皇后温暖,他已经彻底的走出了阴霾!他既然可以重生。既然历史再给他一次机会,不管是再苦再难。他也不应该自暴自弃!朕命既天命!朕是天命所归!
&明虽然遇到了一些困难,但这困难在朕看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只要百姓和官员们同仇敌忾,同心协力为大明奋斗!朕有信心,在八年内,让整个大明不再有人因为灾荒而饿死,整个大明之外,不再有胡虏敢挑战我大明之国威!否则,朕引咎退位!你们听见了吗?八年!到了崇祯九年!朕不能让大明内外一片太平,朕就引咎退位!”崇祯皇帝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青龙宝剑!仰天长啸!
引咎退位和崇祯九年这八个字,似乎像是有回音一般震荡在京城的上空,久久不能断绝回响!
众人一阵惊呼,这不是历史上第一次有皇帝喊出引咎退位的话来,但别人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山河破碎风飘絮,无法收场的时候才说这话!大家虽然都知道现在皇帝的困难,但远远没有到那个地步啊!
所有人都被皇帝的凌厉霸气给震慑住了,这是一个最祥和的时候,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年终庆典的时候,却喊出了最雄壮的口号!没有任何口号比皇帝要引咎退位更震慑人的心魄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第一年继位啊!
百姓们的心热了,面对这样一个热血的皇帝,谁能够不热?
官员们则是又热又害怕,面对一个疯子一般的皇帝,所有人都不敢再妄动挑战皇权的念头,人家都可以喊的出八年内平定大明内外,否则便引咎退位的口号,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决心更大的啊?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除了山呼万岁,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来回应皇帝的热血了!
看着下面满城呼喊的恢弘场面,二楼的懿安皇后张嫣扶着窗子默默的流泪,她真的被感动了,刚才皇帝在戏园子还是闷闷不乐的,转眼间便如此的意气风发,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她比谁都清楚。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可以在有一天,对大明,对这天下,产生这么重大的影响!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除了承天门二楼,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懿安皇后张嫣,还有两个女人,两个都对他,却不是对当皇帝的这个他,情有独钟的女人,也在下面看着他。
郑鄤带着女儿郑月琳,“跟你说了,大冷天,就是爱出来凑热闹,爹还要编写中学的语文教材呢,那可都是皇上安排的差事呢。”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那您也要出来换换脑子啊?其实吧,很简单的,您就按照皇上的意思,白话一些,多注重字词的解释,多注重加入皇上的那个什么皇党的思想,皇帝保准喜欢。”
郑鄤也笑了,小声道,“怎么样?对皇上的印象很好吧?你看看你那个检荀楼,动不动就好几天不见人,今儿钱谦益大人跟我说,他们家在南城有一处宅子,一直空着的,要送给爹去住,爹还没有跟你商量呢。”
郑月琳的粉脸一下子就红了,也轻声的回嘴道,“爹,你有点风骨好不好?钱谦益虽然是您的老师,但无功不受禄,凭什么要人家的东西啊?京城的宅子,那得多少银子啊是?”(未完待续。。)
&bp;&bp;&bp;&bp;郑鄤却不以为然,“你当爹看不出来老师的心思吗?他还不是也看出来皇上对你有那心思?不想让我们住王承恩的府邸,怕影响不好,你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们京郊的庄子也修好了,许多佃户都复耕了,你跟爹回家去吧。老是住在王公公的府上,算怎么回事呢?”
郑月琳不想理会郑鄤,气鼓鼓的翘着嘴巴,看着烟火中的皇帝,虽然隔得很远,但她越看越觉得为什么皇帝跟检荀楼会这么的像呢?
想着那日在天津的事情,想着皇帝当众给她锦袍,她的粉脸,都禁不住有些发烫,皇帝,这是让女人怎么抗拒的男人?
和她同样想法的还有张慧仪,张慧仪,张伟业和张母三人也出来赏烟火,京城的繁华,他们虽然都已经习惯了,但是这一年一次的除夕,是近十年来,京城最热闹的一次。
&上还是很厉害的,比去年要热闹的多。”张伟业知道母亲和妹妹都对皇帝的意见很大,觉得是皇帝害死的父亲,语气慎重的褒奖皇帝。
张老太太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张慧仪看了一眼承天门上面的皇帝,“对老百姓是还可以,但为人狂傲,刚愎自用是少不了的,逼死爹爹的事情,我永远都不能够忘记。”
张伟业唔了一声,“那你是不赞成哥在朝廷做官了啊?皇上还是可以的,你当面骂了皇帝,他也没有将你怎么样呢。”
对于这一点,也是张老太太淡化了对皇帝仇恨的一个很的原因。“是啊。慧仪。皇上虽然性情可能粗矿了些,但你爹爹也是个急性子,加上皇上没有治你当面辱骂皇帝的罪过,你哥哥现在又在中书院做事,加上咱们也住在王公公的府里,很多事情,就算了吧,毕竟你爹爹也希望你哥哥和你过的好。算我们倒霉吧。”
张慧仪哼了一声,“哥哥是哥哥,我是我,我反正永远都不会原谅皇帝的,他再怎么样,都不如我的检郎&荀楼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小旗,但你看他多为兄弟着想,敢一个人到反军的大营中就将手下人给救出来,如果是这样的皇帝。一定不管下面的人的死活的,还敢说什么八年之内让大明内外安定。真会吹牛呢。”
张伟业知道妹妹对皇帝的成见太深,他原本跟妹妹在这一点上面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但自从现在身为朝廷命官了,而且还是没有参加考选令就直接赏赐的六品官,跟郑鄤一个等级,他早就将皇帝跟他父亲的那点事给淡忘了,心里也认为当时是父亲急躁的问题,皇帝毕竟要从大局考虑问题!
张伟业拍了妹妹一下,“你这女子,你是不想你哥哥好了啊?你自己再这样瞎说,小心给你那个检少爷惹祸事。”
张慧仪撇了撇小嘴,只有跟哥哥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话多一些,想着检荀楼,心中一甜,随即又一酸,不知道检荀楼最近在忙什么,怎么这么多天也不来看看自己。
很多时候,人和人,虽然近在咫尺,却海角天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下面的跟自己两个有关的女人,都在经历着什么?他的脑中除了懿安皇后张嫣和周皇后,其实没有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也仅仅是提供舒服,和一些让皇帝解闷的快乐的吧!最关键的是,皇帝的心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大明的国运!甚至是懿安皇后张嫣和周皇后,也只能分那百分之一。
庆典结束,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回到了中书院的皇帝官厅,接连召见了几波大臣!
他首先召见的就是被他让人秘密押赴京城的俞咨皋,还有因为得罪了魏忠贤而一直罢官在家,起复不久的邹维琏!皇帝的官厅是有暗门的,虽然是中书院跟大臣们一道理政,但皇帝还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够让大臣们知道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在魏忠贤手里得不到重用的人,也并不是一概都让他们起复,重新被重用,他看人,不光看资历,看经历,更看原因,看看当初是什么原因被拿下来的!
俞咨皋因为皇帝的秘密押赴京城,心中还是有些不快,面色铁青的和邹维琏一起跪在圣驾之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多说什么,“平身吧,俞咨皋,朕知道你心中不快,你跟海贼打了几十年,你父子二人都是朝廷的功臣,你一定认为朕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海贼招安,将你问罪,朕是一个昏君。”
俞咨皋惊讶的抬起头来,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被皇帝亲自说了一遍,这感觉就不太一样了,“微臣不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人都是一样的,朕受了委屈,也会有想不通的时候,但是,朕要提醒你,你不单单是大明的功臣,也是朕的臣子,臣子,当以君国为重!你既然是朕的臣子,就必须服从朕的安排,毕竟,朕要从全局来考虑问题!如果没有郑芝龙的水师,我大明想要在三年内建成一支可以具备郑芝龙这样的水师实力的同样的水师,大明水师,是办不到的!”
俞咨皋点点头,“过去的军队的确因为训练懒散,朝廷不够重视,而荒疏了,最关键的是没有朝廷的支持,长期粮饷不足,朝廷的水师,已经形同虚设。”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所以呢,现在朕就给你一个秘密的任务,你辅助邹维琏,你们到天津港协助徐光启大人,秘密的将大明水师的人员给编练起来,现在朝廷不宽裕,你们就组建一支千人的水师后备军队,用木船以捕鱼为掩护,秘密训练,你就不设官衔了,就给邹维琏当一个侍从吧,你会觉得委屈吗?”
俞咨皋愣了愣,一个提督,统管着江南水师的大员啊,正二品大员,您让我给一个才刚刚起复的四品官当侍从?(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失望,“做官如同做人,做官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做事!”
邹维琏完全明白了皇帝的看法,跪着磕了几个头,“微臣邹维琏此生能够再遇见明君,别说是一个四品乌纱帽,即便是侍从,微臣也绝无虚荣的念头,微臣情愿跟俞咨皋大人同样做一个侍从。”
邹维琏跟俞咨皋的情况不同,他几起几落,并不依附于任何的派系,算是能够特别提拔重用的人!只是身体不太好。
俞咨皋在愣了一会之后,到底还是想通了,不跟着皇帝,就什么都没有了,跟着皇帝,迟早是能够获得立功,报效国家的机会的!对于武将来说,不能打仗,比死还难受!“皇上,我不是要乌纱帽,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有什么好贪恋官位的?微臣不是为了自己,微臣是不甘心让自己手下的一帮将领们都跟着受委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朕为什么看好你?一个爱国将领,不单单是要有能够为朝廷抛头颅洒热血的勇气,还要能够放得下架子,能够沉的下去,今天能够沉的下去的人,将来才能够浮的上来!”
俞咨皋也磕了三个响头,“微臣完全明白了,是微臣愚昧,能跟着微臣继续为皇上,为朝廷出力的将领们,才真的是对我大明忠心耿耿的人,不愿意跟着微臣一起做大头兵的人,说明心术不正,不能堪为重用。微臣懂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现在亲自做你们二人的入党介绍人。你们二人现在就去王承恩那里,让他教教你们怎么写入党申请,从此以后!你们都是朕的皇党的一员!希望你们去到天津,不要辜负朕的厚望,能够尽快的将大明水师的班底给朕组建起来!记住,你们的训练要紧凑!做人要低调,不能够让郑芝龙那边的人有异心,朕现在需要靠着他办许多的事情!”
俞咨皋和邹维琏都同声答应着。他们都很佩服皇帝的韬略,一个皇帝要是懂韬略,能够放的下架子,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二个召见的人是范景文,范景文在原先的历史中,是明末殉节官员。字梦章,号思仁,别号质公,河间府吴桥(今属河北)人。历官东昌府推官、吏部文选郎中、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明亡自杀。范景文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得中进士&东昌推官。天启五年(1625)二月,为吏部文选郎中,不依魏忠贤,亦不附东林党,尝言:“天地人才,当为天地惜之。朝廷名器,当为朝廷守之。天下万世是非公论,当与天下万世共之。”以病辞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些殉节官员是非常有好感的,皇帝一死,没有二话,马上跟着去殉葬,这还有什么说道的?再死忠忠不过这帮人,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一重生,就将范景文召为太常少卿!
君臣见过礼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个刚刚四十岁的,自己需要重用的大臣也没有多啰嗦,“范景文,朕现在御赐你为皇党副总裁,你不依附任何结党!朕很欣赏你这一点,你有什么要说的?”
朕不能给你什么,但朕可以给你权力!会用权力,就会做官,会做官,就会为皇帝办事!
范景文的眼圈红了,“微臣最讨厌结党营私,为官者,只要忠心于朝廷,忠心于皇上就可以。微臣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很好,你和周延儒都是皇党的副总裁,你没有他狠!党务工作,你就参与,让他主导,朕给你更加重要的差事,在军队之外,大明必须形成一个梯队,武警!介于军队和衙役之间的一个单位,你就是整个北直隶的武警总指挥!授予提督衔!你们的主要任务是维系地方治安,以协助地方建设,为军队输送人才为主,出可以打仗,进可以生产,朕不给你任何的粮草,你自己设法筹集,但朕给你拨发军饷,每月的军饷和御林军同等,有什么问题吗?”
范景文点点头,“皇上这一步,微臣早就想跟皇上谏言了,只是一直没有想清楚怎么做,如今听皇上一说,顿时茅塞顿开,微臣没有问题,既然自己要建设,在京城外围找个地方设置一处屯田军区便可以自给自足,起先的粮草,可以通过招募军士,在为朝廷建设城市,修筑道路中赚取饭吃。既要为朝廷办事,还不能给朝廷添负担!”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深合朕意,你完全懂了朕的想法,就是从那些为朝廷出力的青壮年百姓中挑选合格的后备力量,作为对军队和国家建设的一个有益的补充,将来这个制度会推广到整个大明,现在朕的影响力便只能在京畿地区,你也只能在京畿地区试行了。你如果做的好,将来京城的国防大学搞起来,让你当主事!”
范景文并没有欣喜若狂,恭恭敬敬的答应着皇帝的吩咐,这一点,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十分的欣赏的,跟那个袁崇焕,答应了升官就欣喜若狂,不给权力就哭丧着脸的情形,真的是天差地别!
快速的做出了两个人事上面的安排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自己的计划,他会将想到的事情,都记录在自己的一个随身携带的本子上,要不然他的事情太多,随时会疏漏掉一些重要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招来了王承恩,事实上王承恩就一直守在门外的。
其实王承恩的很多事情,现在都用一个笔记本就搞定了,大明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王承恩有一台自己专用的笔记本电脑。
王承恩抱着自己的电脑进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官厅,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对着电脑噼里啪啦的打字,王承恩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不懂为什么皇帝一个小时可以打出来五六千个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抬起头对跪着的王承恩道,“行了,赶紧起来,朕跟你说一说怎么在经济上面援助察哈尔部的林丹汗。”
王承恩大惊,“皇上,咱内帑现在虽然非常的宽裕,但您不能这样动不动就拿银子出来,大明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多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谁跟你说,朕要给他们银子的?别乱揣测朕的意思!”
王承恩吓得慌忙又跪下了,“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大伴,朕不是跟说多少次了,你该死的时候,朕会让你死的,别动不动把死挂嘴上!再过一会就是大年初一了!能讨个吉利吗?”
王承恩大惊,“老奴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一瞪他,王承恩吓得舌苔都出来了,舌头似乎都短了半截,“老奴不敢说了,老奴记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啊,就是太将朕当回事,你能不能放松一些?朕杀了你,谁给朕办差啊?朕要跟你说一说关于茶马交易的事情!朕要改革茶马法!还记得朕说要成立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让你做总经理的事情不?”
皇帝不说,王承恩都快要忘记了,前几天皇上忙着办郑芝龙的事情呢!“您前阵子不都是在忙郑芝龙的事情吗?老奴也有很多事情,万岁爷也没有跟老奴具体说这个公司该怎么办?所以,一会功夫的呢,老奴还没有顾得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记得。大明万历皇帝刚刚登基。首辅张居正以万历皇帝的名义发出了一份诏书,下令关闭边境贸易。当时的茶叶贸易为官方垄断,官方所制定的交易价格太高,于是民间私茶、黑茶兴起。私茶、黑茶产量多,质量也更好。这对官茶贸易冲击很大,首辅张居正上任后决意打击民间走私,于是出台了暂停茶叶边贸的诏书。明王朝的本意是希望在关闭边贸茶市的同时严查贩茶私商和惩办违法官员。然而这些严厉的措施,却导致边贸茶叶供给完全断绝。
北方的蒙古及女真各部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中。纷纷上书要求明王朝马上重开边境茶叶贸易。各部族并非没有进行过和平解决的努力。建州女真首领王兀堂,甚至向明朝辽东巡抚张学颜提出:只要能开放清河茶马互市,他情愿“请得纳为质子”。也就是说,把自己当作开放茶市的人质。连这个要求都被断然拒绝,何况其他部落领袖向明朝提出互市贸易的请求了。”
王承恩马上接着皇帝的话道,“老奴也记得这事的,就因为张居正的铁血政策,一场茶叶引发的战争终于爆发,三年的血战让茶叶贸易回到了原点。随着大明王朝宣布重开茶市,蒙古和女真各部的斗志被彻底瓦解。硝烟散尽后的清河堡再次成为茶马边贸重镇。这种因为茶叶贸易中断而挑起的战争在历史上并不罕见。
不同于其他地区的饮茶习惯。饮茶在北方民族,是一种生理需求。蒙古族等北方游牧民族饮食多是牛羊肉、奶等燥热、油腻、不易消化之物。而茶叶富含维生素、单宁酸、茶碱等,游牧民族所缺少的果蔬营养成分,可以从中得以补充。茶中大量的芳香油还可以溶解动物脂肪、降低胆固醇、加强血管壁韧性。茶叶的功能恰好能弥补了游牧民族饮食结构中缺少的环节。
饮茶对于游牧民族来说,还有一个好处体现在卫生方面。饮用滚开的热茶,可以杀灭细菌,也就减少了肠道以及血液寄生虫感染的机会。饮茶,改变了他们喝冷水的习惯。
因此,中原民族作为生活调剂品的茶叶,对于北方的少数民族就像粮食和盐巴一样,成为生活必需品。一天没有都没法生活。卡断了茶叶的供应,几乎能断绝少数民族的生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所以啊,咱要是斗不过这些少数民族,说明汉人没有用,或者说明皇帝没有用!他们要求着咱们,咱们并没有什么要求着他们的地方!大明中原内地与藏区的茶马互市达到鼎盛时期。此时的茶马贸易形式大致有三种:一是官府主持的以茶马交易为主的商业贸易;二是僧人的贡马易货形式;三是民间商人的商业交换。明初,以官营为主,中期以后,民间贸易迅速发展。
大明朝廷对茶马互市建立起一系列制度,其中最重要的是专门设置官营茶马互市机构,在产茶区设置茶课司,立仓收储,专以市马。在临近藏区设置茶马司,以茶换马,实行食茶专卖,马匹统购。大明茶马互市的空前繁荣与明廷重视马政、改进完善茶法是分不开的。明初还曾设金牌信符制度,作为征发少数民族地区马匹的凭证。
明初制订茶法,严禁私茶,力图保持官府主持的茶马交易占据统治地位。但官办茶马互市弊端日增,主要表现于官订马价过低。随着中原内地与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经济交流的发展,民间往往突破明朝政府的禁令进行贸易。明永乐时,政府一度稍弛禁令,听凭商人与少数民族市马。但为时不久,又严加申禁。
成化时期,民间茶马贸易日趋频繁,于是弘治时期被迫开放商营贸易。由于茶马比价难以反映市场规律,私茶禁而不止,日趋扩大,官营茶马互市已不能满足汉藏两族以及其他少数民族对茶、马等物资日益增长的需要,民间的茶马市场通过各种途径冲破官方的控制而得到发展。
明中央政府特许西藏官民与汉商直接进行茶马交易,而对往来的贡使借机贩运私茶带回本地,亦特许放行。明朝茶马互市日趋繁荣,不仅密切了藏汉两族以及西藏与其他兄弟民族之间的经济关系,而且进一步加强了明朝中央政府统辖西藏地方的政治地位。”(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甚为佩服,看来皇帝在召见自己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了!“现在皇上对大明的统治减弱了,整个国家的茶马制度也就不受控制了,皇上,您别太忧心了,有得必有失,您在京畿地区的京察大计是成功的!贪官被杀,昏官被罢免!整个京畿地区的官场不但清澈了许多,还很高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一笑,“王承恩,你不要以为朕的圣旨现在出了京师就不管什么作用了,但朕依然可以让这些地方派,知道谁是皇上!你说说,民间的茶马互市流通渠道!”
王承恩一惊,不知道皇帝又要做什么,“大明的茶马互市通过官、私多种渠道,使内地茶叶、丝绸、布匹、纸张及金银等源源不断运进西藏,将西藏的马匹、氆氇、皮张、药材及铜佛等输入内地,进一步沟通和密切了西藏与大明内地的经济联系,在藏汉民族间逐渐形成一种经济上相互补偿的利益机制,从而推动了大明国家的统一和西藏,蒙古这些地方经济文化的发展。以茶易马在满足国家军事需求的同时,也成为加强控制少数民族的重要手段和巩固边防、安定少数民族地区的统治策略。茶马互市不仅促进了内地与青海、甘肃、四川、西藏等少数民族地区经济、文化的交流,对少数民族地区社会经济的发展也起了积极作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倒是不错,虽然朕的圣旨出了北直隶现在就不太管用了!但朕还是有办法的!给朕拟旨!从今天开始。只允许北直隶和浙江两地产茶。实行茶叶专卖制度。各地设置茶叶专卖局。同归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管辖,没有拿到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许可证的茶商,一律诛杀九族!所有黑茶,人人可以烧光!凡是私自贩售朝廷禁令物品的人等,一律视作卖国贼!杀人不犯法!不但不犯法,还有功,朝廷嘉奖登记!谁敢私贩茶马盐业,药草。粮食的,人人得而诛之!
首先是从源头抓起,从产地抓起!统一由各个有茶叶生产资格的茶叶专卖局上门征收!统一包装,统一运输,产地由驻军设卡盘查,杜绝了私运现象!
第二,全国的其他非产茶区域,禁止种茶!一旦发现,立即抄家灭族!
第三,对内需的供给实行配额。官员可以购买一个月一两茶叶,百姓购买需要花费重金!本来普通百姓吃饭都吃不起。也不会去想着喝茶,都是世豪大户们去想着怎么利用茶叶谋求暴利,这样一来,茶叶比黄金还贵,收购的利润极低,走私的风险极大!并且远远的低于利润,得不偿失,从根本上禁绝了茶叶走私!完全由朝廷将茶马交易掌握在手中,每年的茶马交易的赋税由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增加到五百万两以上!并且可以轻松的控制和各家蒙古部落之间的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越说越激动,边说的时候,还不停的挥舞着拳头,虽然只有王承恩一个人在场,但他似乎在面对许多对手,在跟对手直接搏杀于面前一般!
王承恩大惊!本来天下就已经大乱了,您这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啊!您这一下子,中央的财政是上来了,但整个大明地方的利益链条完全崩塌了!那地方的利益都被您这一下给夺干净了!“皇上,老奴说一句死罪的话,夺了人家的财路,就是断了人家的生路啊!您这一下子,是将许多世豪大户一下子往反民的队伍里面推呢啊!您有能力对京畿地区实行京察大计,但我大明没有能力对北直隶以外的其他地区实行京察大计!如果老奴估计的不错的话,真的跟您这样弄的话,这个春天,我们将一粒漕粮和国税都收不上来了,大明朝廷将如何为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理会王承恩,“朕还没有说完呢,先把朕的圣旨给朕拟旨完毕再说,最后一句,将大明和关外茶马互市的地址,从甘肃青海,给朕改到蓟门,就只有蓟门可以互市,蓟门之外的所有茶叶,给朕统统烧光!大明可以不喝茶,朕看看建奴可不可以?看看那些依附于建奴的蒙古各部,可不可以!?”
王承恩吓得痛的一声跪下,“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青筋都爆了出来,瞪着眼睛道,“王承恩,你不用再劝!朕的心意已决!明年春天的漕粮,和大明在朕控制范围内的官员的薪俸,朕都有能力解决,包括庞大的军费开支,朕都有能力解决,你去拟旨吧!今后,户部和军队,一切都实行军管条例,整个大明给朕进入战时状态!军队领导一切,皇党领导军队,朕领导皇党,朕要全面夺取大明的控制权!”
王承恩跪着爬到皇帝的脚边,“皇上,老奴就是死也要再劝一句,不能这样!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不单单是您所控制的地区的皇帝,这是逼的天下人都不服啊!北直隶毕竟地区小,而且农业根基薄弱,只有百万人口,整个大明有四千万以上的人口,那四十分之四十三,您都不要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沉着的将王承恩给扶起来,“谁说朕不要了?只要察哈尔部的林丹汗和蓟门的赵率教能够守住这个春天,朕将亲自去一趟南直隶,朕要有大动作,朕要从海上偷袭南京,扬州,一举夺回大明南直隶的控制权!”
王承恩知道再劝真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皇帝的性格,他很清楚,皇帝不容易做决定,但是一旦做了决定,即便是错的,也会坚持到底的!“皇上,您是要以检荀楼的身份去,还是以皇帝的身份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检荀楼,朕这次可能会杀很多人,到时候可能连皇帝的身份也吃不消,以检荀楼的身份,还有个缓冲。”(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这才放心了一点点,“但,皇上,老奴还是不得不提醒您,如果长城再次被攻破!如果京师再次被围困,总不能京城之中没有皇帝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这样的顾虑,“现在是除夕,朕明日就去天津,从天津到扬州,海路来回只需要二十天,朕有信心在十天之内解决这个地方!一个月的时间,足矣!朕不信皇太极会在寒冬发起冲击,冰天雪地不利于他的铁骑调动,而且,一旦拿下了南直隶的控制权,朕相信会给所有反对皇权的人一记极其沉重的重拳,朕要看看谁敢将矛头对准京师!”
王承恩叹口气,不再说话,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套思路,都用电脑详细记录,准备等下拟好来的圣旨,再给皇帝过目,王承恩深深的为皇帝不断的大动作而忧郁着!大明的京城现在都还处于一个磨合的阶段,那些新近升入官场的从九品们,才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根本连老百姓的习气都还没有去掉,当官不是这么简单的,不是什么人给了一个乌纱帽就可以当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担心什么,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勇气,自从在现代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又瞎又瘫痪的日子后,加上今天跟懿安皇后张嫣第一次拥抱,他就已经彻底的豁出去了,他的这一世注定不会跟上一世那般,在反反复复的犹豫当中,蹉跎掉自己的人生。即便是死。他要战死!他要获得一次跟对手能够同等较量的机会!
而不是最后被活活的磨死!连对手都找不到!就被反民们给包围了!至少。他现在这样做的话,整个国家的局面还没有恶化到,天下大部分人都不能温饱的地步!
王承恩对皇帝已经没有什么话说了,他安全跟不上皇帝的想法,只是有一点,王承恩很清楚,皇帝并不是想到哪儿就做到哪儿,从一步步的进程看。皇帝是有一整套的思路的,只是,皇帝的每一步,就像是走悬崖峭壁一般!
大明称直接隶属于京师南京的地区为直隶,明洪武初年建都应天府,以应天府、苏州府、凤阳府等14个府级单位(注:明朝时期的直隶州与府平级,有别于低一级的散州)为直隶,相当于今江苏、安徽、上海两省一市。永乐初年移都北平(今北京市)后,又称直隶于北京的地区为北直隶,简称北直。相当于今北京、天津两市、河北省大部和河南的小部地区;直隶于南京的地区被称为南直隶,简称南直。
王承恩无法相信。皇帝可以用什么方法,在十日内就将南直隶的问题解决?如果解决的了,他宁愿将圣旨给吃了!即便是骑着快马将整个南直隶都逛一圈,也至少要两三个月,您这十天,是能够做些什么?王承恩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已经没有了跟皇帝顶着叫的勇气了。一个铁血的皇帝,就是会一步步的朝着孤家寡人的方向迈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在意王承恩是怎么想的,他就是扫清吏治!就是要将贪官污吏杀绝,就是要将权力收拢到自己的手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戾气,很重!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想过,在北直隶以外的官员和百姓们眼中,他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个神经病一般的皇帝,一个千古罕见的任性妄为的暴君!
其残暴程度,甚至超过了隋炀帝和秦始皇!
懿安皇后张嫣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是怎么回来的,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被皇帝抱着的感觉,只清清楚楚的记得那龙根隔着两个人的衣物,清清楚楚的顶在自己的柔软之上的感觉,她浑身一阵燥热。
理智和情感不断的交错着这个典雅端庄的美女的灵魂,懿安皇后张嫣的脸红心热,一张妩媚的俏脸烫的吓人,她情不自禁的在被窝中,将雪白的玉手伸到了自己的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之间,轻轻地按着自己的柔然,轻声的低吟了一声,“皇上。”
&能这样。”懿安皇后张嫣微微的闭着自己的美目,不断的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一边丰满高耸的酥胸,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不断的深入自己的柔然之中,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向上用力,两条匀称雪白的大腿和柔嫩的光滑的小腿,呈现一个美妙的弧度,在被窝中弯曲着,她的身子不断的轻颤着,整个人都不停的向上运动着,雪白的美臀一下下的急促的碰着身下的牙床。
&上,不可以这样,不要……”懿安皇后张嫣的眼睛湿润了,她恨自己今天跟皇帝的那一次拥抱,虽然是皇帝抱着她,但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怎么的没有抗拒,眼泪流下,下面也湿成了一片,终于,整个被子中,在懿安皇后张嫣的一声沉重的呼吸中,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完全全的被水流给浸透了,浑身不受控制的轻轻颤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这样能够在被窝中享受的时间了,他的时间是多么的珍贵,只有一个有着高远的追求的人,才能够真真切切的体会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下来连续召见了周延儒,史可法,听他们汇报这段时间的党务工作,让周延儒接管史可法的皇青团和皇少队的工作,物色一个人选接替史可法!并让史可法单独留下。
&马上挑选一百个,你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你印象深刻,确实可以提拔重用的从九品待选官员!记住就在今夜,不要声张,都秘密到南城门集合,等会朕会让人接你们去执行秘密任务!”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跟史可法多说什么,一切都在他的脑中,他信任史可法这样的人,这种人是对皇权和大明死忠的那一派!所以不用多说废话。
史可法并没有多问,点头记下了皇帝的圣旨,马上出去办差!(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会见完了史可法之后,马上又找来王承恩,在核实了刚才跟王承恩交代的圣旨之后,盖上了皇帝玉玺,又跟王承恩交代清楚了自己这段时间离京之后,两个人都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之后,又让人找来了西厂头目,绝声卫杨启聪!让杨启聪挑选八十名武装太监先到天津港去等着自己!
然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他自己的雅苑。这个虽然在王宫中,却和王宫又不太一样的地方,而且,这地方已经多了一个女人。
有王承恩帮自己守着日常的政务,他其实并不用太露面,最怕的就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出现必须由皇帝出面才能够解决的事情!
&上,您要出去?”客巴巴一边帮着皇帝整理他正在换上的七品小旗的衣服,一边为皇帝取过了那个面具,她已经知道皇帝每一次出宫都是以这个身份。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什么好瞒着客巴巴的,“朕这次可能要走一个月,你不用担心。”
客巴巴吃惊的看着皇帝,“这么久?这么长的时间京师如果没有皇帝坐镇,不是要出乱子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客巴巴,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张嫣来,心中有些愧疚,自己对其他的女人,都当成是什么啊?“没有事情的!朕有分寸,怕你担心,才告诉你的。”
客巴巴什么都没有说,自从皇帝今日主动的吻了自己。她就已经别无所求了,她只是担心皇帝的安危,却知道皇帝不是一个喜欢听别人啰嗦的个性。尤其自己还有着深深的自卑。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戴上面具之前,一把伸手搂过了客巴巴的粉颈,将她的柔软的嘴唇封住,用力的在客巴巴的丰满的酥胸上面抓了几下,他已经比最初的冷淡性格,放开了许多,一个男人在得到自己最爱的女人的一点点温暖。一点点关爱之后,对于整个性格的变化,是有很显著的作用的!他不再患得患失!不再自恋成癖!他也只是一个需要有最心爱的女人去关心的男人罢了。他跟普通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同!
客巴巴柔声的哼哼着,不由自主的就紧紧的搂住了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自己搂住张嫣的时候,张嫣虽然没有抗拒。却并没有迎合。他的神智恢复了冷淡!淡淡的松开了客巴巴,微微的一笑,“别这样,再这样,朕就舍不得走了,朕不能耽于这些事情。”
客巴巴的眼中是一汪春水,轻声的娇嗔着,“不要多少时间的。让奴家好好的服侍皇上。奴家不会怀孕的,奴家让王公公给奴家拿了不能怀孕的药物。”
崇祯皇帝朱由检体会到了客巴巴的贴心。的确,他们生出孩子的话,不但是丑闻,还会让孩子很可怜,一个人从出生就没有自己的身份,不是很可怜吗?“你想多了,朕不怕这事,你想生,就生,朕不会让孩子受委屈的,朕是怕,舍不得走而已,朕有重要的事情,这次如果事情顺利,朕的日子会好过一些!昔日关公温酒斩华雄!朕也留着,等朕这次顺利回来,朕干!死你!”
客巴巴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忍不住给了皇帝一个含蓄的白眼,“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的笑了笑,戴上了自己的面具,“你不是说就我们两个人,不要把你外人的吗?朕也可以很粗俗,朕就是一个俗人,朕情愿做一个能够把握自己的俗人,不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君子!”
客巴巴忽然从皇帝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匪气,这样的皇帝,让她觉得很好奇,深深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微微的一笑,“皇上无论是什么人,奴家都喜欢的紧。”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没有忍住,一把将客巴巴推到了牙床!快速的弄了一场。
激烈的一阵之后,客巴巴整个人都要昏死过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说什么,义无反顾的进了密道,将那密道关上!这密道只能够让他一个人进出!所以不用担心客巴巴也从这密道走,即便是客巴巴到了王承恩的府邸,依然出不去,其实也跟在宫内是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像是客巴巴这样的人,就是最好的让男人放松的一个工具而已,他没有必要跟一个工具多放感情,他的事业比天还大!还有许多大事等着他去做呢!
出了密道,来到了王承恩府邸的那处秘密内院,崇祯皇帝朱由检才发现凌晨三四点的北京是这么的黑!天空中开始飘落大雪!异常的寒冷!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叹着天公不错,在北京的老百姓们玩乐了一个算是不错的除夕之后,此时下雪,倒也恰如其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庭院,在漫天大雪中,让人将高德威和高德猛找来,他本来想过要不要带着俩兄弟去,虽然从能力来说,这俩兄弟却是不是很有做官的天赋的,但是相处的久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确信一点,他们是最忠心的那一类人!就冲着这一点,他决定将两个人带着,而且,如果要让高德威去东厂接替青龙杨衰死后留下的职衔空缺,这样的锻炼机会,也算是难能可贵的!
高德威和高德猛来的很快,高德猛微微的一笑,“少爷,我正搂着媳妇睡觉呢,您真害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那是我错了,你别去了,去搂着你媳妇睡觉吧。”
高德猛一下子就急了,“少爷,开个玩笑啊?跟媳妇睡觉,哪有跟少爷去办差重要啊?”
高德威在弟弟的屁股上面踢了一脚,“就你话多,少爷带着我们,是看得起我们。”
高德猛捂着屁股跳到了检荀楼的身后,“少爷,你看,我都是马上要当爹的人了,我哥还动不动就踢人家的屁股!”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心情放松了稍许,“别吵吵了,赶紧走。带两件换洗衣服。我在门口等你们。”(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和高德猛不敢问是去做什么,急忙又分头跑着回自己的屋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则亲自去马房领了三匹健马!并亲自牵着在门口等高德威和高德猛,西厂的人还要等史可法集结人手,他必须先一步赶到天津港去跟郑芝龙斡旋!也需要听一听郑芝龙说出来的,第一手的满桂的人马在朝鲜的情况。
高德威和高德猛很感动,他们见少爷亲自牵着三匹马的马缰在雪中站立着。
&爷,您有这么心急吗?我们这次到底是办什么紧急的差事?”高德猛忍不住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答道,“不能问,去了就会知道的。”
高德威瞪了一眼弟弟,“你话多是怎么地啊?”
高德猛笑着嘟哝一句,便即翻身上马,“你不爱说话,还不让我说话啊?少爷说不能问,我不就不问了吗?少爷说我可以,你也老说我,我好欺负啊?”
高德威呸了一声,“你也三十好几的人了,马上还是要做爹的人了,能闭嘴吗?跟着少爷,少爷,让我们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儿这么多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在眼里,知道高德威是为了伤了元气,武功大幅弱化了,而心情不好,并没有放在心中,只是有些愧疚,估计高德威可能是怕管不好高德猛,才比以前对弟弟的态度更加的严厉了一些。
他自己急躁,跟着他的人。时间久了,也会慢慢的急躁的。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从这俩兄弟的身上,也能够看见自己身上的许多的缺点。
三个人策马往城门疾行!
一路上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再说什么,暗暗的在脑中将这次要做的事情的前后顺序理了一遍,他对于有郑芝龙的舰队辅助的情况下,夺回南直隶的控制权的事情,并不是很担心,他所担心的是时间,因为他玩的这个游戏。是有时间限制的。不是说让你想怎么玩怎么玩,否则以他的帝王之尊,无论到达大明的任何一处腹地,别人也不敢将他怎么样!即便是到关宁锦。他也不信袁崇焕和祖大寿那帮人敢公然弑君!
只是。如果什么事情都以皇帝的身份出马。只怕阻碍会更加的多,一旦是皇帝出招,下面的人的第一反应一定是避过锋芒来化解!那样的话。他如果不是能够一次性的杀掉对手,可没有多少工夫跟这些贪官污吏们磨洋工!
在大雪中疾行了一夜,在大年初一的正午时分,三人三马都要累的不行了,终于抵达天津港,途中一下子都没有歇息过!
高德威本来身体就比以前差了一些,累的嘴唇发白,眼睛发黑,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吭过一声!
高德猛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少爷,这也太玩命了吧?要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虽然也很累,但是按时赶到了天津港,他还是很高兴的,直接领路进入了天津港的海事衙门!这是一处新添置的衙门,里面的设施十分简陋,主要是袁可立挂着名义!底下人则都是袁可立选派的可靠官员,再招募一些民夫,剩下的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俞咨皋和邹维琏暗中训练的四五百个水师。
俞咨皋虽然平时不带着面具,但有皇帝的事先招呼,为了不让郑芝龙生出异心,平常是很低调的,一身普通衙役的服饰,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认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见到了俞咨皋和邹维琏,却并没有跟他们相认,他的身份是秘密的,他带着面具的时候就是检荀楼,这一点,他不敢忘记。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海事衙门,便拿出公文,让人去联系郑芝龙,郑芝龙并不在这里办公,朝廷专门拨出了一片区域,建筑房舍,安置郑芝龙大军的家属们!
郑芝龙虽然答应帮助皇帝运送军队和流民去朝鲜,但都是分批的,而且都只是派手下人去,自己并不出马!他是怕皇帝让他的人参与打仗,虽然被招安了,但是海贼毕竟是海贼,没有直接利益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参与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郑芝龙的立场,并没有点破,他也默认了这样的合作方式!
为什么是让郑芝龙到海事衙门来见他,而他不是去郑芝龙的那片庄园去找郑芝龙,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的!他相信郑芝龙不敢不来,毕竟已经归降了的人,而且,如果他作为有圣旨的人,去郑芝龙那里,也会堕了朝廷和皇帝的威风!
郑芝龙听说是有圣旨,不敢怠慢,等他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威和高德猛把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直到此时,除了他和王承恩,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郑芝龙投靠了朝廷之后,也没有少做功课,见到了检荀楼之后,便知道此人虽然只是一个七品小旗,却是王承恩王公公的外甥,这次皇帝离京都没有带着王公公出来,王公公那在大明是什么分量啊?自然不敢怠慢王公公的外甥。
&大人,久仰大名啊!我早就想托人拜会王公公,但听说王公公从来不收受底下人的孝敬,加上皇上管的严,呵呵。”郑芝龙讨好的意思也太白目了一些,直接了当的就想让检荀楼伸手问他要钱,其实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十万两银票!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并不说破!“郑大人,我们都是为了皇上办差,皇上和我舅父是什么关系,你很清楚,而且,现在大明朝廷不行这些了,你的好意,我会转达给王公公知道。”
郑芝龙老脸一红,没有想到传闻真的不假,京城的官员是不敢收受银子了啊?“这,这就好,我是怕王公公以为我不懂礼数。”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色道,“郑芝龙接密旨。”
郑芝龙急忙跪下,“微臣郑芝龙祝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未完待续。。)
&bp;&bp;&bp;&bp;&刻准备船只护送检荀楼及其护从前往扬州。”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很简短的说了一句。
郑芝龙愣了楞,马上回应道,“微臣郑芝龙领旨谢恩。”
郑芝龙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搞了半天又是让送人,老子都成了运输队了啊?本来一直被圈在这寒冷的北方就不是很爽!一直忙着给皇帝运人到朝鲜去,就更不知道有没有回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什么,等郑芝龙站起来,将准备好的圣旨递给郑芝龙。
郑芝龙接过圣旨,赔笑道,“这些许小事,也要劳烦检大人亲自跑一趟啊?等会到下处去,本将亲自给检大人接风洗尘。”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他自然知道怎么跟这些官场新兵应对,越是什么都不上心,越是让下面的人心痒痒的,“郑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现在立刻去准备船只吧,记住一点,不能够泄露消息,要用快船,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人送到扬州,还必须不让任何人发现!”
这些并不难办,郑芝龙他们都是老海盗了,干的就是偷袭的勾当,“既然检大人和朝廷这么急,本将马上去安排。”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郑大人,王公公很赏识你的才华,托我带句话给大人!这次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却对于郑大人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郑芝龙一听机会,马上眼睛一亮。还是到了北边,靠着皇帝机会多,动不动就是机会啊?“哦?检大人,能透一点风声么?什么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神秘的把着郑芝龙的肩膀,轻声道,“皇上要对南边不服朝廷的那些官员动手了!你说呢?”
郑芝龙并不知道具体是个怎么动手的?也不是很清楚官场的一些个规矩,毕竟没有当过官,但他对于大明的那些地方官,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抢的就是他们那帮人。他也可以算是皇权的死忠了!如果不是靠着皇帝。他是不可能像是一般官员那样,通过结交人脉而升迁的!他是那种必须等着皇帝派遣差事,然后立功的官员,这样的人。就越是对皇帝忠心耿耿。没有了皇帝。他们的位置都保不住!
郑芝龙感激的点点头,“那,我要运送多少人。我要不要让手下的精锐帮衬皇上一把?”
郑芝龙说这话,主要是试探的目的!他也在为没有在朝鲜投入战争的事情,而担心皇帝会介怀。
越是郑芝龙这样在朝廷中没有根基的人,投诚的时间越久了,就会越来越不安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很清楚,真的要完全杜绝派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你如果能够这样想,我相信王公公和皇上都会很高兴的,这是显示你的忠心的时候,更能够显示你的手下有战斗力,要不然,王公公和皇上还以为你那些军队,只会打家劫舍,怎么好呢?”
郑芝龙一听检荀楼的话,当时就急了,“检大人,皇上和王公公他们,不会真的这么想的吧?我的人在朝鲜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我的人不能离开岸边太远,更不是那些铁骑的对手啊!如果步兵对水师,我的人上岸后,还是有些战斗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郑大人,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好言提醒你么?皇上和王公公并没有这些意思,你不用妄自菲薄。我跟你打听打听,朝鲜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啊?满桂在那边站住脚跟了吗?”
郑芝龙越是听检荀楼这样说,越是觉得大有可能,当兵的人最怕被别人说不会打!事实上,郑芝龙的人马是十分有战斗力的!能够在海上称雄,没有过硬的本事,是办不到的!
郑芝龙叹口气,摇摇头,“我看难,人生地不熟的,朝鲜人自己都穷的打屁,也没有多少多余的粮食,我现在已经运过去一万五千多步兵,当然,这些步兵基本就跟老百姓差不多,训练时间太短,也没有打过什么仗,还运送了一万多老百姓过去,我估计,站住脚的问题不大,听说满桂大人正在跟朝鲜国王李倧谈判,要他让出平壤,朝鲜的李倧似乎不太愿意,满桂大人在皮岛扎营,正在收编毛文龙的旧部,并向朝鲜当地征集粮食。”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哪里是征集什么粮食,就是抢粮食啊!这下朝鲜热闹了!一方面满桂的军队源源不断的被郑芝龙运到朝鲜去,既可以拖住一部分皇太极和后金的注意力,也可以给祖大寿那帮人以足够的震慑作用!
满桂去了朝鲜,就跟毛文龙不同了!毛文龙长期在朝鲜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担心一旦毛文龙做大,不好控制,满桂则是大明和大明皇权的死忠,他是蒙古人,没有了皇帝的支持,他的影响力不够号召反叛,不用担心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问题。
&只要封锁住大明北方的制海权,内地跟东北的所有生意往来的赋税,就全部在朝廷的手中,只要朝廷能够拿到足够的钱粮,支撑满桂在朝鲜的驻防!对于整个大局的影响都是至关重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比任何人都清楚郑芝龙的作用,将郑芝龙的水师移到北方为己所用,至少可以抵得上十万大军!
郑芝龙恍然大悟,“但是,皮岛毛文龙的旧部大部分为袁崇焕的关宁锦大军所吸收了!他们也是有战船的,过往的客商,一直是将赋税交给他们啊?我们跟他们争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郑大人,你现在是皇上的人,辽东的人,跟皇上不是一路的,你看不出来吗?如果发生冲突,将辽东的战船全部打沉!出其不意的剿灭除了你们郑家军之外,一切北方的战船!”
郑芝龙瞪着眼睛,吃了一惊,“检大人,这样做,皇上会不会怪罪?”(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叹口气,这个郑芝龙当海盗时候是把好手,当官是真的不行!“你怕什么?我比你清楚王公公和皇上的意思,这种事情,不好明着下圣旨,你这样做了,出了什么问题,都算是我的!这样,我私人给你写一封信,你留着,出了什么问题,都算我头上!”
郑芝龙一下子就被检荀楼给感动了,他虽然不是很有为官的经验,但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之人!自己跟检荀楼的身份,抛开官职,那真的是天差地别啊!王承恩在大明是什么人物?
王承恩有多大的权力,其实就等于是检荀楼有多大的权力!而他郑芝龙算是个什么?如果皇帝不是让他帮着运送人马到朝鲜去的话,他连一件正经差事都没有的!
朝廷没有人,底气就不足,检荀楼的这一个动作就让郑芝龙觉得自己算是王承恩,王公公家的人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就去到厅中的书桌前,刷刷刷就下好了一封私人信函,“你收着!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郑芝龙没有想到这个王承恩的外甥这么仗义,既出谋划策,还敢承担责任,十分的感动,“检大人,这怎么好意思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大家都是朋友嘛!记着,你是皇上的人,我和王公公都是皇上的人,大家同坐一条船,就要互相帮衬,跟你说。万岁爷什么都清楚,现在整个东厂和锦衣卫,都在万岁爷的掌控之中,别看各地闹的凶,只要京城还在,只要皇上还在,这些都没有什么!”
郑芝龙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大明地大物博,皇上也是年轻有为的皇上。只要大明度过这段时日。必定会好转的!多谢检大人,今天真的太开心了,能够认识检大人这样的好朋友,一定要去我那里痛饮几杯!我郑芝龙不会说话。都在酒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了握郑芝龙的手。微微的一笑。“没有时间了,给皇上办差要紧,你有想好怎么帮我们到扬州去吗?”
郑芝龙点点头。“既要掩人耳目,不暴露行踪的话,我就不说是去哪里,只说是运人的,手下人就会以为是去朝鲜,等出了海,马上掉头往南!我给大人派三艘小型的战船!并派三百名长矛手给大人,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好,这些人,我是跟你借的,只有一个要求,你的人,一定要保证我来去自如,我这条命可精贵的紧,不想就这么死在江南。”
郑芝龙哈哈大笑,“那还是五艘船吧,我多派点人,五百精壮年!这是我手头最亲近的人马了,我让我二弟郑芝虎给大人使用,我跟他打好招呼,大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怎么样?”
郑芝龙这个人身上还是一身的匪气,看见检荀楼尊重他,当他是朋友,也相当的够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好,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你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对我说,我呢,如果知道皇上有什么想法,也跟你招呼一声。”
郑芝龙大喜,“本将正愁在朝廷中没有人脉呢,有了检大人做靠山,我可高枕无忧矣!”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个粗犷汉子,有时候说话却文绉绉的,有些好笑,“好了,郑大人赶紧去安排吧,别耽误了皇上的大事!能够跟郑大人这样的英雄做朋友,我检荀楼也三生有幸,你放心吧,有我给你指路,你在大明朝廷中,一定能够风生水起的!”
郑芝龙大喜着,又连连道谢了一番,满脸堆笑的去了!
等郑芝龙走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高德威和高德猛唤了进来,“你们去跟这衙署中的门卫打个招呼,等西厂的人来了,直接来叫我们!不要守着门外了,奔波了一夜,抓紧时间歇一歇。”
高德威和高德猛急忙按照少爷的吩咐去办事,虽然还是不知道具体要去做什么,但两个人都可以从少爷身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也七上八下的,他手中的实力,如果大张旗鼓的去江南的话,是一点用没有,那些贪官是什么嘴脸,他十分的清楚,江南的势力,尤其是南直隶的势力,跟陕西就完全不同了!如果是让杨鹤那样的人在南直隶站稳了脚跟,这后果非同凡响!
南直隶一直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个大大的心病!他始终是想不通当初为什么要将这么大的一片地盘化作一处!搞得好像南北两个朝廷一般,其实,有可能是祖宗们想弄个双保险,北边不行了,有南边撑着,却也正是这种双保险的思想,给朝廷制造了重大的隐患!
西厂的杨启聪和史可法带来的那一百名铁血官员,来的速度并不慢,只比皇帝晚到了四个多时辰!崇祯皇帝朱由检猜想史可法心里早就有一帮人选的名单了,也对他的办事效率,在心中表示了赞赏!
崇祯皇帝朱由检废话不多说,“我们这帮人,执行的是皇上交代的秘密差事!只有我一个人清楚这差事是什么,所以,诸位都必须听从我的安排。”
杨启聪本身就知道检荀楼就是皇帝,当然不会有二话,而且西厂的这些武装太监们都将皇帝赏赐的冲锋枪用布包着!身上配备绣春刀!背上还背着冲锋枪,这在古代,几乎是无敌的装备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理由相信,只要行动够隐秘,给南直隶的那帮贪官污吏们一个措手不及,没有什么问题!
史可法也很开心,“能够再一次跟检大人一起,我真开心,检大人就是我的贵人,我知道您在皇上和王公公面前一定替我说了好话,不然皇上不会知道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出发!”
他这是要带着人马去海边登船了!他相信郑芝龙应该已经安排好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到了海边,先是联络了郑芝龙,郑芝龙还在他的庄园中呢,没有想到检大人的性子这么急,这刚吃过晚饭就要出发?本来还以为是明天的!
郑芝龙急忙带着亲随赶来为检荀楼送行,并将郑芝虎介绍给检大人!在检荀楼的耳边轻声道,“检大人,这是我的二弟郑芝虎,他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只要大人按照他的意思,在到达扬州之前,绝不会有人发现。”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认识郑芝虎了,看着郑芝虎跟郑芝龙一般的虎背熊腰,微微的点点头,“果然跟郑大人都是英雄豪杰,看样子就非常有本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做皇帝不爱听人阿谀奉承,但自己当个小旗的时候,也忍不住要来这一套!
郑芝虎早就得到了郑芝龙的嘱咐了,见王承恩的外甥这等会做人,也很开心,本来还以为像是王承恩那样的身份,外甥绝对是一个很嚣张的人呢!本来还不太愿意的!现在对检大人的印象好了很多,“检大人太客气了,船早就准备停当,既然检大人要趁着夜里走,请登船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一挥,西厂的八十个武装太监和史可法带队的一帮替补官员,就稀里哗啦的跟着他上了一艘船!
郑芝虎和郑芝龙看着检荀楼的这八十多个不说话的锦衣卫,都暗暗心惊,他们不是没有见过锦衣卫,只觉得这帮人跟平常见过的,很不一样!
郑芝龙和郑芝虎又调配了五百青壮年精锐。上了另外的四艘船!这五艘船在郑芝龙的船队中都是大哥级别的!为了显示对检大人的尊重。郑芝龙这次是下足了本钱!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对郑芝龙的安排非常满意。在船上与他作别!
五艘船趁夜色驶入大海!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直到上了船,这才安心了下来!现在即使有人知道他们上哪儿去,再要是从天津通知江南的人,也必定没有他们的脚程快的!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在的大船的他的独立船舱中,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德威和高德猛,绝声卫头领杨启聪。史可法和郑芝虎围着一个火炉。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坐着的,其他人都是站着的,高德威和高德猛站在检大人的身后!
&大人,我们的目的地是扬州大营!”崇祯皇帝是当着杨启聪和史可法的面对郑芝虎说的,到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众人大惊!都没有想到目的地居然是扬州大营,扬州大营是南直隶的一个重要屯兵地点!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三人,隔着面具,淡淡的一笑。“不用紧张,先拿下扬州大营的兵权。一切就都好办了!皇上这次的任务说起来并不复杂,就是要将南直隶的统治权都收归中央!将南直隶的直隶州府地位给裁撤掉,将南京降为大明的直辖府!改扬州为江苏的省会!”
史可法是众人中最了解官场秩序的,这样一来是要拿掉多少人啊?这在大明简直是骇人听闻!北直隶有多少衙门,南直隶就同样有多少衙门!这动的人的规模可一点不比皇帝当初弄得北直隶的京察大计的规模小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在讲话,他是以一个行动的指挥官的身份在讲话,自然不用说什么客套话,直接点入主题!“江南的赋税收不上来,漕粮运不到京师!要这样的空头衙门有什么用!皇上早就震怒了,将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我们,我们都将成为名垂青史的人物!”
郑芝虎并不怕事情大!点点头,“皇上真的是大魄力!我光是听着就浑身得劲了!只不过,扬州大营有上万驻军呢!南京城里面也至少有上万驻军,操江大营也有上万驻军,这合起来不下四万人!我们这几百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怎么?怕了?不用你们直接参与,你们就接应好,封锁长江,只要将扬州大营拿下,整个扬州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到时候,对付南京城里面的那帮人,我自然有办法,这不是带着西厂的精锐吗?”
史可法更是一惊,都没有听说过大明还有西厂,那都是魏忠贤早前的事情了,不是早就裁撤掉了吗?怎么又弄出来一个西厂?
史可法和郑芝虎都不知道杨启聪是绝声卫,看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都暗暗的心里发毛!皇帝真的还是有实力的,光是看这位大人不说话,一脸的淡然,都可以想象他们的本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行动的具体计划,提前假设了一番,让众人心中有底,便让大家都散了,计划没有变化快,就这么点事情,说多了也没有什么意思。
杨启聪并没有向皇帝问些什么,他的心里面很清楚,擒贼先擒王!皇帝就是要将扬州大营先控制住!等拿到了那一万多人的兵权!整个扬州就被控制住了!
史可法也没有多问什么,他也同样很清楚检荀楼的具体想法,就是要先拿下扬州,这样的话,盐道衙门和那些大盐商们就被控制住了,等于是将南直隶的根给抓在了手里!相比于南京,其实扬州更加的关键!他不知道这个办法是皇帝本人想出来的,还是王承恩或者这个检少爷想出来的,他只知道一点,皇帝让他挑选这些死忠于皇权的官员,就是要去江南夺权力的!只是这么点人,显然有些少了啊,并不知道皇帝要夺权的范围是多大?
郑芝虎是想再问问检大人是怎么想的,但到底还是忍住了,他暗自揣测着,大哥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这么大啊?我一方面保住手下的弟兄们不死,或者少死,另一方面保住这个检大人不死,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你们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必多管!(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随身都会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虽然这里没有卫星,没有自动导航!但这电脑可以测速,测风力,这些都让郑芝虎羡慕不已。
&人,这朝廷的东西,都已经先进到了这个田地了啊?”郑芝虎看着检荀楼摆弄键盘,噼噼啪啪的打着什么东西。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未来都会有的,这是朝廷的机密!”
长江口构型独特。平面上呈喇叭形,窄口端江面宽度5.8公里,宽口江面宽度90公里年前,长江河口为一溺谷型河口湾,湾顶在镇江、扬州一带。近2000多年来河口南岸边滩平均以40年1公里的速度向海推进,北岸有沙岛相继并岸,口门宽度从180公里束狭到90公里,河槽成形加深,主槽南偏,逐渐演变成一个多级分汊的三角洲河口。
在接下来的四日海上航行中,郑芝虎倒是十分的精细,并不靠岸,一直在一个离着岸边四五十里的范围行进!他对整个航线都了如指掌
郑芝虎在快要到达扬州的时候,单独的找到了检荀楼,“检大人,明日就到扬州外围的河口湾了,扬州大营就驻扎在那里,守备是很森严的!我们只有趁着深夜,用小船将你们送过去,才能让你们尽可能的接近大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不用你帮忙。明天。你让小船先将我的西厂给送过去。你自己让三百精壮水师埋伏在登陆地接应!你数着时间,一个时辰之后,用你们的战船将江面封锁,如果是和平夺权,自然最好,如果是打起来了的话,只要不让南京的守军过来救援!你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郑芝虎点点头,检荀楼这样安排。正合乎他的意思,他既帮了忙,又不用直接去打,再好不过了,“只是,大人,你就八十个人,能干的过那一万多官兵吗?”
郑芝虎说着话,就露出了海贼的本性。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他们不是官兵。你别忘了,我们才是官兵。如果他们不服我们,他们就是贼!我们是皇上身边的人呢!”
郑芝虎一拍脑门,咧嘴一笑,“对对对,大人提醒的是,看我。明日,我跟大人一起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用,你就在船上指挥,随机应变便是,如果打不过的话,你还要接应我们走呢。”
郑芝虎点点头,在检荀楼的那张地图上将登陆的地点和封锁江面的地点,和南京通往扬州的援军的可能的行进路线都标示出来。他虽然不太相信检荀楼带着这么点人就可以将一个大营给端掉!但到底佩服检荀楼的勇气!
郑芝虎走后,一直没有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触的杨启聪进来求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
杨启聪将门一关上,便即跪下,用手语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明日皇上就在船上,这事情,由我带着人去,皇上是万金之躯,不可铤而走险。”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杨启聪起来,在地图上,在郑芝虎刚才标示出来的几处重要目标上面比划一阵,将计划说给杨启聪知道。
&一定要去,你不用说了,如果这次不成功,大明基本就保不住了,京城的粮荒,你都看见了!不能拿下扬州和南京,上百万人的吃饭问题得不到解决,马上建奴来犯,饿着肚子,不是等死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给杨启聪比划着自己的意思。他上辈子重用贺逢圣,就会手语。
杨启聪留着眼泪,再次表达不同意皇帝冒险的想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要说了,朕意已决,执行吧!”
杨启聪走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静静的想着国事,他之所以限制太监出京,当然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不算,将锦衣卫的审案权力拿掉,都是为了吏治能够重新恢复清廉!
上一世,崇祯皇帝在位时,接连发生了御史贪污的大案。
御史巡按淮、扬,将库中收缴罚没的赃银十余万两卷入自家囊中,后来巡查盐务,又将前任贮存在库中的赃银二十万两据有已有。
官官相护,关系深厚,并以“数万金”贿赂,得到上层官员的庇护,但是依然被下狱,后来死在狱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腐无计可施,他的反腐进入死循环,渎职贪腐引天下大乱,他的王朝政权终解体。
既然都察院和御史代替天子巡查地方的制度已经失灵,崇祯皇帝只好不再信任这些负有监察职责的官员,而是另找一批心腹。
他选择了特务机关,也就是东厂和锦衣卫。
这一套秘密警察组织在明代一直是皇家搜集各种情报、探听官员忠诚和尽职程度的利器,但是特务组织的权力太大,也造成了制度的破坏,给宦官专权横行创造了机会。
在崇祯年间,厂卫特务们确实也侦查拿获了一些官员贪渎的案件,譬如在崇祯七年就先后有四川安县知县钟士章、巴州知州杨文明、南直隶和州同知邝毓秀、六安州同知路之泰、湖广京山县知县李春华等一批人被查办。
但糟糕的是,崇祯皇帝也无法阻止厂卫特务们渎职贪腐。
锦衣卫头目吴孟明“缓于害人。而急于得贿”,他每次查获州县官员送礼的单据,便故意向收受双方泄露消息,然后上门索取贿赂。
东厂同样如此,有某知县向编修胡守恒赠送二十四白银,请他帮忙撰文,胡守恒还没有收下这笔“润格”,东厂特务已经找上门来,要他交出“千金”,方才息事宁人。
在崇祯整顿吏治、消除**的努力中,特务组织却从中广为渔利。
官员凡有行贿受贿的行为被缉查发现,便向锦衣卫或东厂贿赂数千金,以求免于刑罚。
崇祯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一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学聪明了一些,将太监都放在京畿地区,并不让他们出北直隶,这些人还是可以重用的,这样就将整个京畿地区的大权牢牢的握在掌中,在外地,靠锦衣卫探听消息,靠他新近官员,用他那套新型的考试系统选拔出来的官员来将老的官员们一个一个的替换掉,这就是他的改制的步骤!
但这也造成了很大的隐患,就是地方官基本都已经是半公开的跟皇权对着的干,谁愿意引颈待戮?在这样的反贪风暴中,即使现在辞官不做,大部分是不甘心的,当官的人将官爵看的比命更重要,但即便是告老还乡,也不会躲过皇帝的追查,没有了官职,反而死的更快!这也是全国都已经不受控制的一个根本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的思路就是,不让锦衣卫和东厂直接参与案件,他们只有汇报的权力,要动人,必须皇帝亲自下旨!由军队动人,到了特别重大的行动,或者皇帝的军队都够不着的地方,就像是这次这样,皇帝会亲自出马!
次日,按照预定的计划,在深夜,郑芝虎将检荀楼和他的八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平安的送达口岸,没有被发现,这些都是明朝的军队疏于管理,疏于训练,没有任何警觉性造成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慨着这样的军队,怎么能够再吃国家的资源,养着无数的废物,就是用来吃皇银的!
扬州大营的提督是阮永康!这人是阮大铖的堂兄,阮大铖在江南可以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阮大铖字集之。号圆海、石巢、百子山樵。安徽桐城(今安徽枞阳??山)人。一说安徽怀宁人。明末政治人物、著名戏曲作家。以进士居官后。先依东林党,后依魏忠贤阉党,崇祯朝终以附逆罪罢官为民。明亡后在福王朱由崧的南明朝廷中官至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与马士英狼狈为奸,对东林、复社文人大加迫害,南京城陷后乞降于清,后病死于随清军攻打仙霞关的石道上。所作传奇今存《春灯谜》、《燕子笺》、《双金榜》和《牟尼合》,合称“石巢四种”。
阮大铖于万历四十四年(1616)中进士。天启初。由行人擢给事中,不久因居忧还里。阮大铖曾经列籍东林,为高攀龙弟子。同乡左光斗是东林在宪司的领袖人物,也是大铖倚以自重的朋友。他在打倒方从哲引入的非东林阁老史继偕等人的“斗争”中立下头功,因此名列东林骨干,在《东林点将录》中绰号“没遮拦”。天启四年春甲子,吏科都给事中出缺,左光斗通知大铖来京递补。而**星、高攀龙、杨涟等一伙人因为与左光斗发生内讧,因此“以察典近,大铖不可用”。而准备改用高的另一名弟子——同为东林闯将的魏大中。经过一番内部交易,等到大铖至北京时。**星一伙人使之补工科。吏居第一,而工居最末。本来按资历递补应该轮到吏科的阮大铖。此时魏忠贤出现了,他让阮大铖遂得偿心愿。但是,阮大铖的官没能做多久,东林的可怕压力就让他上任未及一月便弃官逃回老家。从此大铖与东林决裂。
魏忠贤当权时,他被召至京城,为太常少卿。他深知自己是东林出身,又当上了反东林楷模,估计是两面难讨好,因此行事十分小心。一段时间后,他又归乡里,打算观望形势。
从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可以看出来这个阮大铖不但在政治上很有野心,也很有手腕,能够在明末政治舞台担当一个重要角色,不是侥幸的!
在原本的历史中,魏党事败,他上书指出东林与阉党都“党附宦官”,应该一起罢官!(阮大铖准备了两本不同的奏章,一起送至北京的朋友杨维垣处。其一专劾崔、魏之阉党。其二“以七年合算为言,谓天启四年以后,乱政者忠贤,而翼以呈秀,四年以前,乱政者王安,而翼以东林”。但杨维垣因为正和东林敌对,因此没有按照他的嘱托“见机行事”,上了第二本)。然后他上京任光禄卿。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这个阮大铖是什么货色,杀不动也不会用,结果他名列逆案被罢官,避居安庆、南京,招纳游侠,谈兵说剑,结成文社。中途他想与复社和东林讲和,因此在复社领袖张溥为其师周延儒复相而奔走活动时慷慨解囊相助,表示愿意重归东林。东林反对周报答他。因此崇祯一朝终未得仕。不过他举荐以自代的马士英由此登上高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由于是重生的,对这些过往,自然十分的清楚,他也同样知道,不是清楚就可以怎么样的,在面对杨鹤的问题时,他已经体会到,历史还是必须要按照正常的规律,他的改制也不能太过刚愎!相对于现在的官场和读书人的结构,他的那一帮刚刚选拔出来的八千多从九品,就等于是水桶旁边的一杯茶,倒进去就找不到了!他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必须拿出更多的耐心!
这帮西厂武装太监是按照现代化的飞虎队来编队训练的,全部都是三三制!加上头领杨启聪,正好是二十七队,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和高德威和高德猛兄弟是一队!
总共二十八队三人小组!
在摸到了扬州大营附近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同样伏在滩头的杨启聪道,“分三队,左右各九个小队!围死了,不让一个人跑出去!尽量不要开枪,你自己带着九个小队,跟着我从正面冲!”
杨启聪点点头,按照平常训练中皇帝教的手势,一个无声的挥手!底下人看见了杨启聪的手势,一个个抱着冲锋枪,像是猫一般的在地上匍匐前进,几十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虽然是扬州,但这是寒冬腊月,也够冷的。
高德猛冻得不行了,牙齿咯吱咯吱的打颤,“少爷,这些人都会用枪啊?都是你教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高德猛羡慕的不行,他其实也有些觉得对不起这俩兄弟,俩人都是老实肯干,能干实事的人,但是跟着自己这么久了,出生入死很多次,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教给过他们。
人有时候很奇怪,越是跟自己亲近的人,反而不是很舍得给好处,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高德猛有些不开心了,“那您不教我和我哥?我俩不比这些人跟着您的时间短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这大营够大!知道围死也需要一点时间,便将冲锋枪取下,噼里啪啦的两下拆开,“我现在就教你们,你们以前都打过枪,看清楚这枪是几部分组成的,再看清楚怎么瞄准射击,怎么填装弹药,怎么关闭保险,就算是会了,至于打枪,他们也也没有怎么打过。主要是靠着无弹瞄准,自己多练习多揣摩。”
高德威和高德猛都不是笨人,这些基础知识一看就会,感叹少爷真沉得住气,直到今天才教他们俩,他们却不知道,检大人本来还不想带着他们来的呢!
杨启聪警觉的看了一眼四周,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应该已经完成了包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动手!”
杨启聪带头,九个小队的西厂武装太监们直接往扬州大营的正门匍匐前进!
二十多个人在地上爬动。不但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而且不仔细看的话。都不会发现是人!这样的军事动作,显然不是这个时候打仗会用到的!
武功高是一方面,另外的一方面,在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用现代的军事思想训练过之后,这帮人的团队配合意识也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高德威,高德猛则留在原地!
高德猛好奇道,“少爷,你会哑巴的手势啊?这些人都是哑巴吗?”
皇帝微微的有些不高兴。“不该问的,不要问。”
高德猛吓得连忙住嘴,后脑勺却又挨了高德威的一记螺丝,他虽然吃痛,却不敢还嘴,这是在执行重大行动,意义和难度,他都是知道的!八十个人对一万多个人,能开玩笑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军用望远镜一切都看的仔仔细细!只见杨启聪和那帮正面往扬州大营正门匍匐前进的西厂武装太监们,几个飞镖就将值夜站岗的几个明军都给弄死了。暗道自己没有选错人。这些武装太监跟着执行这些任务,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平常还可以保卫皇宫!
兵在精而不在多!有这么一帮人,在这个时代尽可以用了!最关键是这些太监都是在宫中,不跟外界接触的太监,完全不用担心忠诚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杨启聪带人冲进了军营了!连忙爬起身,>
高德威和高德猛赶紧跟着检少爷,三个人猫着腰往扬州大营的正门奔去!
杨启聪的九个小队的人马进入大营后,虽然很轻松的就突破了外围的岗哨,但里面同样是有巡逻的明军!在到达内营区的时候,被发现了!他记着皇帝的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只得带着人用绣春刀砍杀!
这二十七个西厂的武装太监虽然各个身手都不俗,但赶过来,被惊醒的明军越来越多,形势不容乐观!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当头的一个明军游击将军喝道,“都站在原地!放下刀枪!我是皇上的钦差,有锦衣卫腰牌为证!”
那游击将军愣了愣,“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擅闯军营,杀害官兵?”
崇祯皇帝朱由检踏前一步,“你的级别不够!让阮永康出来说话!”
游击将军这回没有迟疑,“阮大人不在军营,去扬州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一个提督都不遵行朝廷法度,尽然敢擅自离开军营!我再说一遍,都放下手中刀枪,否则格杀勿论!”
那游击将军见这伙人虽然都穿着锦衣卫的衣服,却也只有三十个人!并不惧怕,哼了一声!“给我拿下!”
下字还没有说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吼道,“开枪!”
突突突突突突……
那个游击将军率先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打死了,他身边的百来个侍卫连动地方的时间都没有,便即倒在了血泊当中!其余的军士哪里还敢反抗,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地!有的人看见情况不对,则没命的往外面冲!当然,不敢往有锦衣卫的这个方向冲,都往外面,跳栅栏想跑路!
见识过建奴勇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高德威,高德猛三人,都暗道,这哪里是一个水平的,这些人要是碰到建奴,这一万人的军营,估计人家一个百人队就可以剿灭了!
按照事先的约定,听见了枪响后,全部都围了过来,十米一个人,将想要趁乱往外跑的军士都当场击毙,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所有的军士都被赶到军营的演武场,全部都赤手空拳的跪在地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百户以上的将领站起来!”
四十多个将领浑身颤抖着站了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背剪着手,傲然的看着这帮酒囊饭袋,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贪官的亲信!
杨启聪和几十个绝声卫没有丝毫犹豫,这四十多个将领连叫都来不及叫出声,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所有的跪着的军士们都瞎懵了,本来大半夜的,军营中忽然来了一帮穿着锦衣卫服侍的人,就够吓人的,还二话不说,将军官都给杀完了!更是不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有心反抗,却又没有带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帮军士们都在蠢蠢欲动,伸着头张望,马上就要群起反抗了,大喝一声,“都跪好了!谁敢再看一眼,格杀勿论!”(未完待续。。)
&bp;&bp;&bp;&bp;这通杀戮没有丝毫的前奏,下令的人冷血,而执行的人毫不打顿!仿佛杀人,就跟呼吸一般,不需要经过思考。
所有的军士大骇!急忙一个个将头磕在地上!哪里敢动分毫,不少人都吓得屎尿直流!
高德威和高德猛也暗暗的吃惊,他们跟检荀楼在一起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看着这些鹌鹑一般的明军,这些就是大明的精锐啊!能够养在扬州大营,和南直隶的这些警卫军队,都算的上是内地的精锐了,就这些人,难怪自己的凤阳祖坟都保不住了,要来也没有什么用,却也不能都杀了!
&德猛,你现在就是这伙人的提督!”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高德猛。
高德猛惊喜交集,他只不过是一个从五品的武官,您这一下子让我弄个二品啊?噗通一声后,跪着领命,“高德猛遵令!”
一万多扬州兵面面相觑,这,这,一个锦衣卫可以这样任命一个提督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猛起身,“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既然是朝廷的兵马,就要完全的服从于皇上,没有皇上,就没有大明,没有了大明,你们就都是一帮废物,你们当中有贪生怕死的,不能吃苦的,不愿意再待在军营的,都脱了衣服滚出去!”
谁舍得走啊?这年头,能够找个地方混饭吃,都再那啥不过了。出去了当讨饭癫子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都不愿意走。好,给我站成四十个纵队!杨启聪让人去挨个查看,体质太差的,就拍他的肩膀,被拍中了肩膀的立刻脱衣服走人,否则格杀勿论!”
看见这帮人动的太慢!崇祯皇帝朱由检望天空放了一枪,碰!“快啊!站个队都不会啊?磨磨蹭蹭的!”
鹌鹑们吓得急忙找队列站,前面的四十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挑出来的。其余的人都排在这四十人的身后!
杨启聪一招手,四十个绝声卫去清点身体素质实在太差,纯粹是靠着混兵饷的人!
有两三千人都抱着膀子,光着身子,就剩下一条大裤衩站在原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赶紧走!该干嘛干嘛去!军营是要军人的地方,不是要混日子的地方,就看你们这体格,也多半是吃多了肥油,或者平时不运动的人!都走吧。”
这两三千人在寒风中冻得够呛。哪里敢废话一声,都抱着膀子往营外奔去!刚才还躺在热乎乎的被窝中睡觉呢。谁知道这回就在寒风中正裸!奔来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杨启聪,高德猛听令,留九个小队监视这帮人,清点人数,高德猛你看过御林军是怎么训练的了!我给你五日的时间,给我将这帮人的人心给练过来!让他们知道当兵是怎么个当法的!马上去让郑芝虎带那在岸边接应的三百人过来!对了,把史可法那帮人也带过来!高德猛,让史可法带着他手下的人,先给这帮当兵的说说什么是皇帝,什么是大明,什么是皇党,史可法如果觉得不行的人,再刷下来一批!等我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具体留在扬州大营的人数!”
高德猛领命,赶紧按照少爷的话去安排,他一下子被任命了一个提督的职务,虽然还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现在依然是有些晕晕乎乎的,本来他原先就是个给孙承宗牵马的!哪曾想一下子就跟满桂,卢象昇,赵率教那帮人平起平坐了啊?
高德猛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高德威也很高兴!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杨启聪道,“带着十八个小队,先稍事歇息,等会跟我去扬州城,趁着天还没有亮!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杨启聪和高德威急忙跟着检大人大步而出,谁也想不到拿下一座扬州大营是如此简单的事情!这些人都跟着检大人,进入了阮永康的中军大帐中休息!
等郑芝虎和史可法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惊呆了!谁也想不到,就凭着八十个人,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就拿下一座重兵把守的大营!
尤其是郑芝虎,他是海盗出身,原先也没有少跟扬州大营的官兵打交道,看着一帮血泊中的军官,有不少人他还是认得的!也算是旧相识了!兵匪一家,要是没有这些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想在这大片的沿海做买卖,也没有那么方便!虽然不是很看得上这些人,但郑芝虎知道,这些明军绝对不是不堪一击的实力!
郑芝虎和史可法都弄不懂,就听见几声爆竹一般的响声,事情就都做完了啊?
郑芝虎和史可法,这下子对那个说话文质彬彬,并不显山不露水的检大人更加尊敬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没有跟两个人客套!“史可法,搞党务工作,你已经不是外行了,这段时间,高德猛会训练这些人军事训练,你就训练这些人的政治觉悟,实在不开窍的,没有希望的,你就把人给我提出来,让他光着身子滚蛋!这就是你这几天的任务!郑芝虎,你负责封锁江面,不让南京的军队过来!今天晚上之后,无论是怎么封锁消息,南京一定是会知道动静的,让你的三百人跟着我走,跟我去南京,你带着五条船和两百人的水师,能够挡得住南京的军队吗?”
郑芝虎也胸中充满了豪气,原本他以为皇帝让这些人来,就是搞笑的吧?现在看见检大人的西厂这么有实力,也给自己争着面子,“我的五条船,足可以抵的住操江大营的明军,三日的冲击!大不了就是将人都拼光了罢了,只要检大人能够拿下扬州城,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却没有说自己是有时间限制的!你把船都给打光了,怎么回去啊?但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会泄气,这点,他是很清楚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可能在理政方面的天赋不是很够,其实在军事方面的天赋,还是很高的,加上看过了这么多年的王朝兴衰变革,看过了这么多次现代战争的演变!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的历史对现在的作用不大,但大局观,他有。
安排好扬州大营的具体调度,他便带着三百郑芝虎给他的水师和十八队西厂的武装太监,并高德威和杨启聪,往扬州城的方向而去。
扬州是古城,扬州知府在大明的地位就跟后世的直辖市书记差不多!可见扬州的重要性,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不去打南京的原因,南京的政治地位当然是除了京城之外最高的,但南直隶甚至整个江南的经济核心都在扬州,当初明太祖朱元璋建国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建扬州,几乎将全年的大明赋税都放到了扬州的头上,这也可以看出来扬州在大明经济中的显著位置!
扬州城的知府是正四品,这可相当于许多省份的大员了!
经济,政治,军事,这三点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定是以经济为首要的,经济延生出政治,政治延生出军队,没有经济,一切都是扯淡。
拿下扬州比拿下扬州大营更为轻松,这座经济重镇并不是传统意思上的军事重镇,很少有战事是在扬州打响的!也让城防如同虚设!西厂的武装太监们和郑芝虎的三百水师都在城外,趁着夜色的掩护蹲着等候检荀楼的命令。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蔑的看了一眼城头都只有旗杆,连岗哨都没有的城防!>
两队西厂的武装太监不到一分钟就靠着铁钩攀登上了城头!一帮郑芝虎的亲兵们叹为观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不会想到有这么有战斗力的一支人马的存在!
城门一开。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挥手!大队人马便一拥而入。等高德威跟着检大人进去的时候,发现城墙上和城楼中的十多个守军早就死透了!
西厂的武装太监们接受的训练就只有杀人,除非是有特别的指令,不然是不留活口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尽可能的做到隐蔽,便也没有下留活口的命令!这个晚上就要结束了,到了天亮人一多的时候,办什么事情就没有这个时候这么方便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杨启聪道,“你带着九个小队和二百名水师。将城府官兵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到了天亮,守住四面城门,不许人进出!其余的人跟着我进城!”
杨启聪点点头,一个挥手,手下人自动分成两组!一组给皇帝留下,另外一组又带着二百名水师沿着城墙行动!古代的城墙有利有弊,一般都易守难攻!但如果到了里面,里面的人也没有办法防止敌人突袭!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亲自指挥了一次破城,感慨着如果今天自己是建奴的话。破城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大明可能除了京师。每一处的城池都是这般如同豆腐渣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高德威和九组西厂武装太监,加上一百水师迅速往城中赶去!
这个时代的街道极为简单,即便是向扬州这样的大城市,他的城池其实并没有多大!街道也跟一般城市相同!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抓了一个打更的人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和他的人马不出一个时辰便找到了扬州知府衙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一百水师将知府衙门团团围住,九组西厂武装太监不用几下就将门房的一帮守门兵士给杀光了!
&里面的人都感到院子里面来,不要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下达了第一次不杀人的命令,他感觉这里面有大鱼,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杀的!他的兵力不够,能够控制住扬州,实在是因为突袭的效果!如果今天是硬打的话,根本不够!何况他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控制并稳定住江南的经济,震慑不将皇权放在眼里的这帮人,并不是来滥杀的!滥杀只能摧毁一切,而这一切都是属于他自己的!他不能够然让整个江南的经济陷入瘫痪当中!
不管是什么社会结构,也不管是什么政治结构,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经济体系,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没有能力改变这套体系,他必须要走策略!
府衙中的人不少,一共是男女老少一千多人被赶到院子当中跪着!
一个身材魁梧的赤身男子大呼小叫着,“老子是扬州大营提督阮永康,你们是什么人,活的不耐烦了吗?”
高德威大怒,二话不说,过去就是几个大嘴巴!虽然内力受损,但高德威的底子不错!原本的气力就很大,这几下蒲扇大的巴掌,顿时打的阮永康满口是血,爆出了字号也没有用,他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出大事了!遂缄口不言。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趴在地上的阮永康给拉起来,锁着他的脖子问道,“你是阮大铖的堂哥?阮大铖在什么地方?扬州知府是谁?”
阮永康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穿着锦衣卫服侍的人,知道出大事了!完全醒过神来了,战战兢兢地道,“大人,大人,别这样,有话好说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就将阮永康的左手的四根手指给折断了!
阮永康奥的一声惨呼!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但是一个晚上的厮杀,让他有种停不下来的感觉!
&他是扬州知府,我正跟他的三姨太亲热呢,所以在扬州知府衙门歇息了,至于阮大铖,我也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一帮人找不到他的,他的行踪很谨慎,不在南京也不在扬州。”阮永康痛的浑身直抽搐!一身肥肉抖动着,弯着腰在地上不敢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顺着阮永康的眼神望向了一个又瘦又矮的男人,“你是扬州知府甘伟乐?”(未完待续。。)
&bp;&bp;&bp;&bp;那矮小男人五十多岁,吓得屎尿直流,“我是,大人,我是。”
这些人物,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只是从奏本中知道的,并没有见过具体的人!看着这两个一方大员如此窝囊,心中更是来气,能够做到这样的高官,怎么可以如此的熊包?“把阮永康和甘伟乐分别关押,我亲自审问!至于你们其他的人,知道这两个家伙多少事情,马上报过来,可以保住性命,我只给你们一个时辰!过了时辰,没有什么交代的话,不要怪本官无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本来隔着面具就冰冷的有些吓人,现在听起来,更是跟催命的神符差不多!
所有人都吓的在地上筛糠,几个人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西厂头领杨启聪马上按照皇帝的吩咐,将所有人等分头看押!
崇祯皇帝朱由检叫高德威,马上按照一张纸条上面的联络方式将扬州的锦衣卫都给他招来!高德威接过纸条忙着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并没有提前招来锦衣卫,一方面是对这些锦衣卫并不是很放心,毕竟是出了京畿地区,另外一方面也是出于保密来考虑,但他还是必须用人的!
阮永康和甘伟乐哪里架得住这样的阵势,一被单独关押,将什么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等到锦衣卫过来,对着一千多个府中人等逐一讯问,不出两个时辰,综合所有人的口供一对!已经将阮永康在南直隶中扮演的角色。阮永康和甘伟乐的藏银子地点。都弄得是一清二楚!
此时。天已大亮!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马上让高德威去扬州大营,让史可法带着一百官员过来,只留着几个搞党务的人继续对那帮扬州大营的军士洗脑!
扬州的老百姓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城中各处贴满了告示!
一队队的西厂绝声卫!虽然都不说话,但办事效率是很高的!一队队的郑芝虎的水师们充作的衙役,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一旦一个地方,皇权占据了主要地位,那么其他的势力。在跟皇权的较量中,是不值得一提的!
说是扬州大营提督阮永康和扬州知府贪赃枉法,已经被朝廷钦差给关押了,所有能够揭发他们案情的都将有赏!整个扬州戒严五日。
扬州城的百姓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这些年来,南直隶等于是一个独立的小朝廷,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北方的皇权是如此霸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每个人的心中,都忽然重新的占据了至高的位置!
&该,这帮人这么无法无天,早该这样了!”
&是说咱们南直隶。天高皇帝远!朝廷钦差几时来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哎,看来大明的天下。还是皇上的天下啊!”
&是,这是一时兴起,还是皇上真的动真格的了啊?”
&清楚,先看看再说吧!不过听人说,皇上在京城搞京察大计,一次就杀了上万名贪官,这是假不了的!”
百姓们议论纷纷,整个扬州城的气氛都空前的高涨!自古以来,抓贪官都是老百姓们喜闻乐见的!
整整一天的时间当中,扬州上下上千官员都被封在家里!上了七品的官员,一律带到府衙看管!没有品衔的则只要交代清楚了共同贪墨的罪证,便可以从轻发落!这个时候就体现了锦衣卫的办事能力了!他们这帮长期呆在扬州地方的锦衣卫,其实对什么事情都是了如指掌的!
明朝的政法体系本身是很全面,也很完备的!只是这个体系自己都已经完全烂掉了,前面说的御史带头贪墨银子,就是这样,不单单是御史,就连锦衣卫也跟地方官员同流合污,这天下能清净的了吗?
第二日正午,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到扬州最大的广场,监斩了上千扬州官员!他是不想杀人!但这些人不但是贪墨银两,不少人都背负着血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望着一千多颗人头滚落一地,整个扬州城都震惊了!所有人都只听说过京城的手段,但真的亲眼所见,才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执政风格是怎么样的了?
&些人的罪证,绝对不止才掌握的这些!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身上有血债,不单单是贪污的罪责!现在人都死了,你们放心大胆的揭发!城中所有商号的掌柜和东家,只要是在扬州的!一个时辰后到知府衙门来集中!过了时辰的,按照同谋论罪!”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声喝道!
来看热闹的人中,不少是商人!扬州人十有一二都是商人!全国各地的大商号云集!
当时扬州城,甚至在整个大明最强大的两股商人集团是陕山帮和徽帮!
陕山帮很好理解,就是陕西和山西商人,徽帮则主要是跟安徽人有关的江南商人!
明朝中前期,陕西商帮崛起于泾渭之滨,兴盛于广陵故地,号称全国各大商帮中成名最早、资格最老者。然而“其兴也勃,其亡也忽”,明中叶以后,徽商大举涌至扬州经营盐业,力压西商,形成垄断,以至于后来一般人提及扬州盐商历史,大都“只知有徽,不知山陕”了,当年秦晋联手大战徽帮的往事,更几近湮没无闻。
明太祖朱元璋率义军推翻元朝后,败走漠北的蒙古残余势力仍对中原虎视眈眈,伺机反扑,西北一带少数民族离心倾向也不断增长。新兴的明帝国不得不把三分之二的财政收入花在西北边防建设上,沿长城设九个边镇以拱卫关中,保护京师,其中固原、宁夏、延绥、甘肃四镇便在陕西境内。后又设“三边总督”驻节固原(今属宁夏回族自治区,地处西安、兰州、银川三角地带中心),统率军队20余万,战马10余万匹,负责东起延绥皇甫川(陕西榆林以北)、西至嘉峪关、西南至洮岷(今甘肃南部)绵延数千里的边防区。(未完待续。。)
&bp;&bp;&bp;&bp;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对大明经济的影响力,那是有着悠远的历史的!
任何经济体系的形成,都不可能是一蹴而就!
但边地苦寒,人烟稀少,数量庞大的边防军每年耗粮以万千石计,需布数十万匹,自内地调运费时费力,民多怨言,政府财政也不堪重负。明洪武三年(1370年),朱元璋采纳谋臣建议,实施“食盐开中”新政,将实施千年之久的政府食盐专卖制度网开一面,允许民间商人向边关输送粮食换取食盐经销的许可证“盐引”,大约30斤粮食可换一份“盐引”,而且是当时质量最好、最能赚钱的淮盐引。
朝廷“国退民进”,让利于民,“淮盐价贵,商多趋之”,边防军需难题一举解决,而坐享地利的陕西商人,得益最多,自此冒起。原来陕西八百里秦川,沃野千里,自古为中国粮食主产区。如明永乐年间(1403年~1424年)陕西官仓存粮近1100万石(明代一石约为90多公斤),足够支付驻防官军俸粮三年,万历年间(1573年~1620年)全国260个府中,按税粮多寡排名,西安府仅次于号称粮仓的松江府(今上海市一带),位列第四。如此看来,输粮换引的“食盐开中法”,等于是为陕西商人量身定做的倾斜政策了,一时间,关中产粮区的农民们掀起了进城经商、卖粮贩盐的热潮。
相比之下,山西历来缺粮,山西商人要享受“食盐开中”政策。只有推着独轮车到山东买粮。再贩运边关。是为颇费周折的“买粮换引”,而徽州远离边塞,山高路远,徽州商人更无力参与其中。这也是明朝初年陕商比晋商、徽商起步较早的重要原因。
但陕西商人独享的“特区”政策,到明朝中叶为之一变。明弘治五年(1492年),主管财政和税务的户部尚书叶淇上任不久,就将输粮换引的“开中法”,改为以银换引的“折色法”。也就是说,商人不必再千里迢迢送粮食到边关,而是直接拿出白银购买盐引,即能获得贩卖食盐的许可。叶淇是山阳人(今江苏淮安),此举显然打破了陕西及山西等“边商”固有的优势,给了地理上更接近两淮、以徽商为主之“内商”进入利润丰厚的盐业经营的良机。
自此,留在西北边塞种粮食已失去经济上的意义,陕西商人和山西商人一起,纷纷来到运河沿岸的两淮食盐转运枢纽扬州,成为专业盐商。据记载。当年会集扬州的陕西商人不下500人,名声显赫者有“三原之梁。泾阳之张、郭,西安之申,潼关之张,(他们)兼籍故土,实皆居扬”,这标志着一个冲出潼关、走向全国的陕西商帮开始成型。
正是在扬州,他们与蓄势已久、雄心勃勃的徽州盐商狭路相逢了。
明代科技名著《天工开物》的作者宋应星曾写道:(扬州)商之有本者,大抵属秦、晋与徽郡三方之人。清代陕西文人也称“淮盐以西商为大宗”。较早研究中国商帮历史的现代日本学者藤井宏则指出,在明代,作为盐商的陕西商人,实力曾凌驾于山西商人之上,其老家是三原县、泾阳县、绥德州等地。
明代传奇小说家冯梦龙编写的《醒世恒言》中,有脍炙人口的名篇“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里面写到的富商孙富,便以寄居扬州的山陕商人为原型。同时期人撰写的各类文学或戏曲作品中,不时闪现山陕商人的影子,足见他们在当时社会生活中的地位不容忽视。聚集扬州的陕西盐商,出于保护自身共同利益的需要,出资修建了陕西会馆,后来为了对付徽商的竞争,又与山西盐商合资共建山陕会馆。那时候,山陕商人实力仍然强横,徽商不时要从他们手中购买盐引。山陕会馆独自建在靠近运河的大东门东关老街,而徽州及湖南、江西、岭南等商帮会馆,扎堆于新兴市场小东门一带,反映出商帮势力兴起先后的历史轨迹。
另一首明代《扬州竹枝词》唱道:“盐客连穑拥巨财,朱门河下所藏生。乡音秦语并歙语,不问人名但问旗。”“秦语”就是陕西话,“歙语”即徽州话(歙县为徽州一府六县之一)。可见陕商、徽商,皆为扬州繁华商业主力军。据记载,当时两淮八大总盐商(即盐业公会领袖)中,西商徽商,各占其四。
常住扬州的陕西商人不仅经营淮盐,还将业务扩展到典当、布匹、皮货、烟酒等行业。但既占地利、又得人和的徽商异军突起,咄咄逼人,且因其“左儒右贾”的传统,文化水平普遍较高,动辄喜欢发起诉讼,与山陕商人屡屡发生商业冲突。据史料记载,在“南人”(即徽商)与边商(即山陕商人)的诉讼案中,前者往往能得到官方有利的判决,在争斗中占据上风。
明朝中后期万历年间编撰的《扬州府志》,记录了这种微妙的趋势:“扬州皆四方贾人,新安(徽商)最盛,关陕山西、江右(江西)次之。”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跟这个检大人接触的久了,史可法越是觉得这个检大人不管是办事,还是说话,风格都跟皇帝一模一样的!
但史可法是不敢将检大人跟皇帝联系到一起,毕竟皇帝不可能会私自出京吧?他也猜测检大人除了王承恩外甥的身份,应该还跟皇上有更为密切的关系!只是猜不出来是什么关系。
&大人,这一次性杀这么多人,我们的人马上补进去,一切都按照京师的行政体系来吗?”史可法这两日也是忙得焦头烂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准备,也没有任何的交接!少了上千官员之后的空白,就要由他带来的这一百从九品给补上去!而这些人本身就是生瓜蛋子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怕什么,你现在就是江苏巡抚了!皇上在京城怎么做,你就在地方怎么做!也给整个大明都看看,看皇上的圣旨在南方管不管用!”
史可法大惊,“我现在是江苏巡抚了啊?皇上有圣旨给大人吗?大人,这么大的事情,不能说的,我出京的时候,皇上并没有这样吩咐过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将昨天写好的一张圣旨给史可法。
史可法噗通一声跪地领旨谢恩!他很是佩服皇上的先见之明,怎么知道西厂可以这么顺利就拿下扬州来的?
史可法搞不懂这个小检大人为什么可以这么的霸气,这些事情的处置,未免有些急躁了些吧?一次性杀了这么多的官员,还有几个是二品三品!有些担忧道,“检大人,我多的就不说了,我史可法是肯定跟皇上没有二心的,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下,这扬州,我们守的住吗?您一次性杀了这么多的官员,那些商人们会怎么样?会不会离开扬州远去?让江南的经济崩溃?那南京城中的那些达官显贵们,又会不会接受朝廷这样的旨意?他们承认扬州吗?南京城中和操江提督的手里,还有三万多人马呢,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总是这样,开始想好的不能滥杀,但到了事情做到一半的时候,也会忍不住这样的脾气,当听说这些身上都是血债累累。为了搜刮民脂民膏。为了鱼肉百姓。奢侈**,做了多少坏事,他怎么忍得住?还是在刚才将一千多人就地宰杀了!这样的屠杀,虽然震慑作用惊人!但后果并不是很好!
各地的贪官们看见皇帝和朝廷是丝毫不留余地的态度,就会铁了心的跟朝廷对着干!
现在不是一小撮人脏,或者一个地方脏,现在是整个天下都脏啊,官场更是想找出一个两个干净的人。比登天都难啊!这样做,真的好吗?
&题大的人,是肯定要杀的!这没有什么好不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你巡抚江苏后,要让这些贪官们知道下场,对于一些问题小的,要吸收他们,让他们知道,只要是能够加入皇党,以前犯的错,都可以免了。但是今后如果在皇党内再犯!那就是十倍的处置!不要怕,皇上都不怕。我们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为了朝廷尽忠!”崇祯皇帝朱由检果断道。
史可法是一个死忠,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知道!
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做事情,想着的已经不是后果,就是要爽!他不能让自己不爽!
史可法点点头,“既然大人和皇上都是这样想的,我史可法也无话可说,我也恨透了这帮贪官污吏,将这个国家弄得民不聊生,只是,大人,我刚才说的那些商人们,您还是不要太过……”
史可法知道这个检大人的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弱弱的提醒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这个我知道,有什么样子的朝廷,就有什么样的官员,就有什么样的百姓和商人,有一个原则,他们必须交代清楚跟贪官们过往做下的那些脏事!只要没有血债的!可以放一马,将银子吐出来便可以!如果有血债的,绝不姑息,你跟锦衣卫多沟通一下,还有,你上任之后,要盯紧了这些锦衣卫,看看这一带的锦衣卫都靠的住吗?有问题,随时上密奏给皇上!”
史可法还是不放心,“大人,这些我都晓得,我只是担心南京城中的那些个达官贵人们,他们是大老虎啊,不会善罢甘休的!据我所知,这个阮永康背后的阮大铖,就绝对很有势力,您杀了他的堂哥,他们是肯定要铁了心的跟朝廷对着干的!我怕扬州保不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些都不能不防,你不用怕,我最近都不会走!下午跟那些商号们是初步的谈一谈,只要将商人们都攥在手里,过个三日,当扬州解禁的时候,我看看南京的人敢怎么样?只要经济稳住了!扬州大营的军队练出来了!保住扬州的问题不大,南京的问题,今年解决不了,还可以等明年!等后年!皇上有耐心,我们也要有耐心,我想,他们还不敢跟朝廷公然对着干!对了,你抓紧扬州的事情,对扬州大营的那帮军士们的政治教化也不能怠慢啊!你留的人都靠得住吗?”
史可法微微的一笑,“这个,大人您就放心吧,这些人是从那一百人当中再挑出来的十个人,这些人都是贫民出身,如果没有皇上,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官的!对皇上和大明都是忠心耿耿,对皇上的皇党党纲也都吃的很透,没有什么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他并不是很怕南京的人敢打过来,在他看来,这帮欺软怕硬的东西,是不敢直接跟皇权对着干的,他们只敢跟老鼠一般,在背地里试试阴招!
史可法见检大人这么有信心,忧心忡忡的下去安排。
下午的商号各个掌柜和东家都来的很齐,也许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中午那一千多个贪官的人头给吓着了吧。
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检荀楼,也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知道今天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为什么一个如此繁荣的江南重镇,说封闭就被封闭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山陕商人和徽州商帮之间的争斗,其实也是大明北部商帮和江南商帮之间的争斗,大明的地域太广,古代和现代又大有不同,文化上,习俗上,风俗习惯上,都有着没有办法沟通的对峙!不像是现代因为交通便利,整个地球差不多都成了地球村!
一千多个有头有脸的商号的掌柜和东家,来了将近两千人,将本来不算小的扬州知府衙门,现在是江苏巡抚衙门的大院子给挤了个水泄不通!(未完待续。。)
&bp;&bp;&bp;&bp;&位!都静一静,我是新任江苏巡抚史可法。”史可法显然还很稚嫩,一个三十出头的人,忽然就被皇帝和检大人委以重任,况且他始终对皇帝的那道圣旨有些心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做一省大员!
底下人都不说话了,不管这个巡抚有没有名气,多大年纪,任何人只要顶上了这么一个官职之后,都会变的很有气场的!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天请大家来,就是要说说皇上的改制,今后,商旅呢,要严格按照朝廷的制度办事,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大家都应该听说过吧?朝廷新颁布的茶马法,大家也都应该听说了吧?今后,大明的盐业,全部由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统一调配。”其实史可法在政治上比较懂皇帝的皇党党纲那一套,但经济上,并不是很懂,而实际上,就连王承恩现在也是懵懵懂懂的,大明可能唯一知道皇帝怎么想的,也就只有坐在史可法旁边的检大人了。
&人,怎么个调配法啊?不就是拿盐引向朝廷批盐,批茶,还要怎么个调配?”有人发问了。
史可法自己因为不是很懂,被问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不想说话的,想看看史可法怎么应对,但等了半天史可法都说不出话来,便只得开口了,“主要是禁止偷税漏税,禁止私自贩运茶马盐业等违禁物品!一切有关乎国计民生的商品,都必须由朝廷统一调配,私自贩售茶马。可以当卖国贼处置。这在前几日颁布的圣旨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至于今后还是不是按照以前的方法,用盐引批盐,不光是这样,这样的弊端太大!今后,各省各地的贩售线路,会采取统一招标的形式,各家有实力的商号,可以在各省的线路中投递标书。只有经过了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认可,拿到了官文的商号,才有资格贩售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指定的物品。”
众人一听就知道这个戴着面具,中午杀了一大帮贪官污吏的大人才是真正懂经济,真正主事的!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不想抢史可法的风头,毕竟他不能够在江南久留!想着只是扶持史可法一下,看来,这段时间的事情多了!
戴着个软皮面具的检荀楼,给人的感觉就是冷血,恐怖!
&人。如果这样弄的话,那许多小商户不是没有活路了吗?所有的东西都有朝廷掐死。那老百姓怎么过日子啊?”一个陕西口音的商人问道。
底下各地商户都一片质疑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个问题问的好,那就要去找别的东西经营了,今后,这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商品,都必须由朝廷限价,也就是说贩售的价格是由朝廷向民间公布的!你有实力,可以成为朝廷的合作伙伴,或者直接到总公司的下面成为各地的子公司,没有实力的,就干脆解体!朝廷是不会让普通百姓遭殃的,就更不会让大家遭殃,今后,混乱的市场秩序,贪官污吏们层层盘剥的局面,必须得到改变!我建议,你们一些小的商号如果不想转行的,可以联合起来形成新的大型商号!可以以合作的方式参与竞标!”
检大人的话很新奇,却并不难懂,这些商人都是很精明的!一听就知道他想怎么做,都暗自佩服朝廷起来,以前为什么不这么做,如果早这么做的话,不但市场稳定,老百姓受益,天下也不会到如此的局面了啊!
&人,您是不是忘记了,现在如果天下太平的话,这样做,大家都没有意见,但是许多地方的官府,根本就不听朝廷的了啊,如果按照您这一套来做,这货物怎么流通?我们都是商人,我们手里可没有军队啊。”
&啊,朝廷的想法是好,不切合实际。”
&啊,有些瞎扯淡。”
商人们按捺不住了,在明白了检荀楼到底想怎么做之后,牢骚此起彼伏。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生气,“大家的难处,我事先都想过了,我说的是在江南,在太平的地区这样做!可以通过招标的方式,合作的方式,让大家跟朝廷联合起来,在不太平的地方,招标的价格就会定的低一些!如果没有人投标,朝廷也不会勉强!朝廷就不会招标了,直接由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将物资调集到军队,由军队统一调配!有问题吗?”
众人又是一阵骚乱!任何的改制,都会遭到极大的阻力,在京畿地区,皇帝可以自己一个人说了算,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但现在是在剥夺在场的,大部分的人的利益啊!这真正是在断人财路,断人生路!
其实,检荀楼说出来的这个方法,就是变相的将权力全部收拢回国家,以前不是没有这样做过!这样做的后果,要求官场是很高的!必须层层经手的官吏们都清廉自律,或者国家有一个非常完善的保障体系,能够监督这些经手的官员不盘剥压榨,不坐地起价!不买空卖空!否则后果非常可怕!
许多人虽然敢怒不敢言,但都起了暗中跟朝廷对抗的心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设想过这样的局面!没有政治的治理,没有军事的辅助,想搞活经济,也基本是纸上谈兵罢了!各个商家,都自己有自己活命的方式!这些事情,原本就是由势力和市场决定的!
徽州商帮占优势,一方面他们都是江南的,另一方面,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老朱家就是安徽人!在这个天下中,本来就是江南人比北方人厉害!
底下人乱哄哄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史可法对望了一眼,轻声道,“让他们自己现在就拿个主意!给他们三个时辰商量,我们安排晚饭,晚上就开始各省的招标!”
史可法点点头,他并不清楚具体要怎么做,当然全都听检大人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位,大家现在就可以商量个结果出来,我们安排晚饭,晚饭后,本官和检大人会亲自主持招标!”史可法说话的中气不足,跟检荀楼中气十足的样子,相差很多,这就可以看出来一个懂,一个不懂之间的区别。人在对待不懂的事务的时候,总难免有些心虚。
两个人刚出这院子到了里面,就听见外面跟炸了锅一般,虽然听不见众人都谈着什么,却也不用问,就这点事,只是人多嘴杂,一时间跟菜市场一般。
&大人,万一晚上他们都不肯招标,一致的抵制朝廷,怎么办?”史可法不安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那不是更好!他们放着钱不挣的话!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直接由官府流通,让各地的府衙都来扬州取货!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史可法恩了一声,“那万一,那些大商家拿到了标,小的商号们不是就活不下去了吗?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跟朝廷对抗,这人要是一多了,也不好办的啊。”
这点也正色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担心的,如果现在是太平盛世,他有能力将一切都弄得妥妥帖帖的!关键现在是乱世,任何的敌人,都会加重朝廷的负担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早就想好的各省的招标价格一个人写好在一张纸上,并给史可法看过。
史可法并不是很懂,“大人,会不会太高了些?如果朝廷定价的话。这些人就没有什么利润了。大明一年的赋税也仅仅是二百多万两。您这一起差不多有五百多万两银子呢。而这还只是盐税一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二百多万两,那是因为贪官污吏们层层盘剥,这个定价,我主要是考虑世道不太平,其实是有很大的利润空间的!”
史可法点点头,他认可了检大人的说法,说老实话。他对检大人真的是从心底佩服,检大人真的是一个全才啊!既能够指挥打仗,还这么懂经济,他自愧不如。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很懂经济,他的换算方法,在他的电脑中都有程序,军队的财务系统,用在大明来管理整个国家经融的运作,倒也合理。
&人,外面的商号东家中。有人要求见,说是大人的旧交。”一个衙役过来汇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愣。自己戴着面具呢,不可能有人认识他的,那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也只能是认识检荀楼这个身份的时候的自己,可是自己在做检荀楼的时候,也并没有跟多少人接触过,但还是说道,“让人进来,我倒要看看,我有什么旧交?”
进来的不是别人,真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旧交,田贵妃的大哥,田建章。
田贵妃的父亲田弘遇本来就是陕西大商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忘记了,估计刚才这个田建章坐在下面,他没有看见的。
&大人,聚湘楼一别,小人有礼了。”田建章虽然是国舅的身份,为人却并不轻狂,他是要比张嫣的大哥,张富民厉害许多的人物。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田建章,国舅,是有些日子不见了,怪不得在除夕的时候,没有在承天门看见你,你跑这里来了啊?”
田建章也微微的一笑,“做些个小生意,自然不如检大人这般的繁忙,混口饭吃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然道,“今天的招标,一视同仁,如果你想走什么门子,想用田贵妃的身份出来压人,我劝你还是免了。”
田建章仍然保持着微笑,“检大人,怎么会呢?我妹子既然是贵妃,我自当以皇上的利益为重!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我只是想提醒检大人一声,重山陕商帮要比重徽州商帮,对朝廷更加的有利!”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明白田建章的意思,虽然皇帝自己也是江南人,但是都城在北方,北方的商帮富裕了,当然对于朝廷的赋税和建设,都大有好处的!千百年来,中国的一个重大问题就是解决南北经济差异大的问题,这也是无数次北方流民造反的根源!
&的意思,我大概明白,如果你真的是为皇上考虑的话,你应该尽量的多争取跟朝廷合作的机会!”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跟田建章解释什么,虽然他对于这个田建章的印象,不算是太坏,可能是爱屋及乌吧,除了他的周可儿,他最宠幸的就是这个田贵妃,要比袁贵妃更加的得宠。
田建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个感觉,这个检大人是铁了心拥护皇帝的那种人,他既然已经将意思表达清楚了,相信检大人会考虑的!
两个人闲话几句,田建章知趣的要退出告辞,“既然检大人和史大人都忙,我就出去了,不过,我要带个话家父的话,我父亲田弘遇是田贵妃的父亲,相信两位大人能够给个薄面,哪日抽空,到我府上去坐一坐,我随时恭候,二位大人自己安排时间,可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佩服这个田建章,这样的请客方式,算是很客气的了!让人都不好意思拒绝!
史可法看了检荀楼一眼,他不方便说话,而且,以是史可法的性格,也不爱跟商人结交,怕坏了自己的清誉!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史大人现在是封疆大吏,可能有些不便,我只是一个七品小旗,如果田公子不嫌弃我身份低微的话,我哪日倒是愿意去你家坐坐的。”
田建章大喜,听弦听音!他一听检荀楼的意思,已经知道他应该会想法子帮着自己!“如此最好,我正找不到机会跟检大人亲近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出于对田贵妃的关爱,也没有想将田建章怎么样,况且这人有些聪明,他原先反而起过重用田家的念头的,也想找机会敲打他一下!毕竟,他手里能够用的人才不多,而商业人才就更不多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田建章这边出门,那边又有一个徐宏根拜会,这徐宏根不出名,但他哥哥却是了不得的人物!魏国公徐宏基,守备南京,兼领操江提督于南京,领上、下江防事。这是南直隶正宗实力派!各方势力拉拢的对象!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想通了,既然这个田建章代表的是山陕商帮,那么这个徐宏根一定是代表江南的徽州商帮了!见一个是见,见两个,也同样是见!不能厚此薄彼!
徐宏根一副儒雅模样,并不输给田建章,田建章的儒雅是内里,外在还是有北方人的粗壮体格的,而这个徐宏根,从内到外都是一副娘娘腔。四五十岁的年纪,说话阴阳怪气。
&大人,史大人,想必你们都听过我哥哥的名头,我们家跟皇室的关系,你们应该都很清楚吧?”徐宏根虽然说话阴阳怪气的,但并不缺乏气势,女里女气的话,一说出口,就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可以感受到这样的压力!
徐宏基的势力,他不得不顾忌!这不单单是皇亲国戚,他背后还代表着整个江南的大地主阶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没有做声,史可法哼了一声,冷笑着道,“怎么个意思?徐公子这是在敲打我们吗?我们给皇上,给朝廷办差,是不是要听你徐公子的吩咐?”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点头,暗道自己到底是没有看错人,从史可法这样的个性就可以看出来。他不是一个会对权贵折腰的个性!
徐宏根哈哈大笑。似乎这个衙门。他全然不放在眼里,“我是正经商人,平日里也没有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勾当!我什么都不爱,就爱做个生意!我刚才看田弘遇的公子田建章来拜会了二位,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他来了,我就不能不来!我要提醒两位!皇上是咱徽州人!这天下是咱徽州人的天下。最好不要伤了我们徽州人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果不是牵扯到学术上面,史可法说不出来的问题。他并不想代替史可法说话,如果这些场面应付不了的话,那么史可法也不用当这个江苏巡抚了!
史可法冷笑一声,“这个自然,徐公子不用说,我们也会考虑进去的!我们一定会给出一个最公平的竞标环境!”
话不投机半句多!徐宏根见史可法这么硬气,也冷笑一声!“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果大家觉得不公平的话,我只能告诉二位,我们江南的所有商会。将集体退场!刚才检大人不是也说了吗,如果没有人竞标。光是朝廷照样玩的转!”
徐宏根说完,也不告辞,大踏步的出了这官厅!
史可法拍了一记桌子站起来,“检大人,看见了吧,这是多么的狂妄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帮人了!他们不但有钱,还有权力,有军队!等下如果有什么破绽的话,他一定会借机带着江南的这些商户起哄退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容易,我们让他们找不出退场的借口,做到公平公正,不就完了吗?”
史可法微微的叹口气,“可是,这世上哪里有完全公平的事情呢?我刚才看出检大人有心偏袒田公子他们的山陕商帮一些,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帮着那帮人,对朝廷的利益更大一些,帮着这些人,其实对朝廷没有多少益处!毕竟我大明,皇上都不会离开北方,大明的根基在北方,北方跟南方的差距拉的越小,对全局的意义重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史可法能够自己想到这一层上面,让他很是欣慰!的确,就目前来说,在江南没有什么发展潜力!毕竟要靠京畿地区来承担起整个大明的防御重任,怎么让京畿地区富裕富足,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大人,不须着急,我自然有办法,你等下等着看好戏!”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史可法就只能够看见检大人的嘴,不是很懂为什么检大人一天到晚都是带着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想着刚才徐宏根那幅欠揍的嘴脸,还是不免担心。
史可法怎么都想不通,检大人可以用什么样的方法,既让人觉得是公平公正的,又可以暗中帮助田建章和山陕商帮?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史可法来到了大院子当中,南方不比北方,虽然是寒冬腊月,但人这么多,四周都是火把,倒也不是很冷,反倒是不少人都因为今天的竞标关系到自家商号的命运,都感觉很热!不少人的额头都冒着细汗。
这场投标大会虽然是不期而至,但商人们的反应都是很快的,不管今后的政局如何变化,这场都将影响深远!
会场自动分成了三个大堆,徽州商帮的人数最多,成了最大的一个堆,剩下来的是山陕商帮,在剩下来的是江西帮,江西帮主要是江西人为主,在大明的时候,江西人虽然比不上山陕商帮和徽州商帮,但因为人聪明,能吃苦,也在大明商业界中处于一个很重要的地位,最关键的是江西人不好斗,大都比较热情,也吸引了许多江南小省份的商帮靠拢,形成了第三股势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下面微笑点头,“规则,很简单,一定做到公平公正!大家都请放心!首先是,我将大明的商圈,分为了三十个片区!按照地区来划分的,最是公平,其次呢,这些片区是打乱来投标的,谁事先也不知道下面是哪一个片区,都用纸条封好,大家可以派出代表来查验!最后,按照各个报名参与的商号,来抽签摇号,摇到了顺位的,有优先的发言权,这公平吧?夺标者,我们当场开标,这总算是公正了吧?诸位有什么看法,对我这个方法有什么看法的,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底下一片哗然,虽然大家都很紧张,却又微微的觉得有些好笑,真的不知道这个检大人是什么人投胎的,居然可以想出这么多的鬼花样来?他们当然确信这是检大人自己一个人的主意,谁都看的出来那个史可法完全就是听从这个戴着面具的检大人的。
史可法也觉得这个方法真的一点破绽都没有!帮腔道,“再有谁说这种方法不公平,自己上来,你说个方法,我们也可以看看是不是可以按照你说的方法去进行。”
史可法说着就看着那个徐宏根!徐宏根的老脸一红,刚才他煽动江南的一些商户,还有他的徽州商帮的人要退出竞标,大家都是听见了的!现在史可法这话就是当面冲着他来,他这不是被当众打脸了吗?
田建章对着徐宏根微微的一笑,“徐公子,这法子,你觉得公平吗?”
徐宏根怒道,“只怕有的人早已经知道了投标的具体金额了,公平个屁!这世上就没有公平的法子!”
徽州商帮的众人见徽州商帮的总商徐宏根在这样的场合,说话也敢放肆无忌!都微微的有些佩服,胆气也壮了不少,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财雄势大!并不是任何惧怕皇权的!一旦惹毛了,顶多是罢市,一拍两散!
罢市的后果,即便是皇帝本人也无法承担!
田建章哈哈大笑,“我说徐公子,妄你为徽州商帮的领袖,见识如此不足。理解能力如同幼儿。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了又怎么样?这投标都是临时抽签,谁知道会抽中谁,这是公平竞争,而且比的是谁家的实力雄厚,你听不懂是怎么地?你银子要是多的话,自然可以每笔标都去争啊?知道这金额和不知道,又有多少的差异?”
徐宏根满脸通红,重重的哼了一声。田建章说的不错,其实按照这个法子,知道不知道金额的确是差别不大来着!
即便是知道了投标的具体金额,还是要去争取!价高者得,这就是一场比拼势力的游戏!
&怕是在抽签的时候就可以做手脚了吧?大家都是场面人,又不是三岁孩童!任何抽签,都是可以做手脚的!”徐宏根高声顶嘴,在这个时候,他心中虽然还并不是很清楚这个戴着面具的检大人究竟要怎么玩,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落了下风!这是他心中已定的主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理会几人的斗嘴。对着围观的百姓们说道,“逢次盛会。我想请在场的百姓中,挑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上来监督,抽签也由着这些老者来抽取!将各家商号代表们的名录放在台子上!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摇号,就连各家投标的先后顺序,都用摇号来分出先后!看看朝廷到底是公平还是不公平,免得日后有人恶语中伤!”
这话等于又给徐宏根打脸一次,要不是今日关系重大,加上现在扬州城被封着,不能够跟外界联络,他是不会这么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的。
老实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套方法,在古代没有电脑作弊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作弊的空间和手法!最是公平!
一帮山陕商帮和江西商帮的商号的掌柜和东家们都暗暗的好笑,其实徽州商帮的势力大,主要原因是朝廷中的大员和江南富商大都为安徽人!而且江南的富庶之地的这些商人们的文化水平普遍比北方和江南的贫困地区的商人们要高一些的。这也是文化差异和财富差异造成的原因。
各家的商号的掌柜和东家门在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商议之后,形成了以徽州商帮,山陕商帮,江西商帮为大团体的一百四十四个小团体,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书办登记了各家团体的名号之后,做成了一百四十四只签!
起初老百姓们还不肯上来,这个时候史可法就发挥了亲民的本色了,亲自下去劝说了几个看上去识字的老者上得主台,正因为史可法的这一通亲自下场的解释和劝说,也让人相信这当中没有什么‘托’。整个过程滴水不漏。
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想要弄太多的水分!明着偏私,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徽州商帮在这个时代是占着统治地位的,就跟官场一样,正因为南方官员太多,实力太强,才会造成整个国家的不平衡,这是一个历史问题,并不是哪一个皇帝能够解决的,经济决定一切,只有让整个国家的经济水平都上去,这个问题才能够得到根本解决,因为到了现代,就不存在这样的现象了。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一切罪恶的根源都源于官场的**!即便是在元末明初,整个国家的经济形势还不让现在呢!为什么当时明太祖可以迅速的让整个国家缓过劲来,平息所有的战争,就是因为吏治清廉,靠着朱元璋的铁血政策,使得整个官场廉政,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他的手里,就这么的困难!
主要是整个大明都已经烂了!整个大明的官场都已经烂了。
一百四十四个签很快就做好,在那十个从围观群众中选拔出来的老者看后,又当着现场所有的人,将这些签打乱,放在一个篓子里面。
&果没有人提出异议的话,现在,各家商号的代表人上来取签。”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徽州商帮的众人看了看徐宏根,徐宏根没有话说,这样的方法,他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出来的,的确是没有办法作弊。
徽州商帮的众人看见连徐宏根都没有意见,自然就更没有话说,跟着众人上去拿签。
等一百四十四家商号的代表人都拿过来签,每一个人都有了签,事实上,到了这一步,大家仍然不知道检大人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但是等检大人将第一批投标的名单放出来,大家就都搞懂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所有人都以往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先是由着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这两大大明的商业巨头来争夺富庶之地,下面的这些江西商帮和散帮们,看看能不能从两大巨头的口中,淘点东西,捡捡漏。
往年也搞过盐引公开放标的这一套,但多半流于形式,首先,优先权都在徽州商帮手中,都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的挑选顺序,就跟从左边口袋放到右边口袋一般的稳当!
山陕商帮主要是通过,钱庄的金融实力,再通过自身的一些人脉,再加上也不能让外界说官府太过偏向于徽州商帮,才勉强混到徽州商帮五分之一的盐引权限,而所配得之处,跟徽州商帮比起来,也多有不如。
但今天第一批招标州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这个检大人的心机之深!
第一批的投标州府是:陕西,陕西,山东,河南,湖广,江西,四川,这七个很有可能会有流民大规模闹事的州府。
陕西承宣布政使司:西安府、延安府、汉中府、平凉府、凤翔府、临洮府、河州、兴安州、秦州、邠州、灵州。
山西承宣布政使司:太原府、大同府、汾州府、平阳府、潞安府、沁州、泽州、辽州。
山东承宣布政使司:济南府、兖州府、青州府、登州府、东昌府、莱州府。
河南承宣布政使司:开封府、河南府、卫辉府、怀庆府、归德府、彰德府、汝宁府、南阳府、汝州。
湖广承宣布政使司:武昌府、郧阳府、永州府、岳州府、汉阳府、荆州府、衡州府、黄州府、承天府、常德府、襄阳府、辰州府、长沙府、德安府、宝庆府、黎平府。
江西承宣布政使司:南昌府、袁州府、赣州府、吉安府、九江府、建昌府、广信府(并非封开,梧州交界的古广信)、饶州府、瑞州府、南安府、南康府、抚州府、临江府。
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成都府、嘉定府、夔州府、重庆府、顺庆府、叙州府、镇雄府、保宁府、马湖府、龙安府。
众人挨个儿的看着这些地方,头皮都发麻。这些地方的银子不好挣啊!一方面是贫瘠。另一方面还不安全!
徽州商帮的各家代表人都看向了徐宏根。徐宏根稳坐钓鱼台,冷笑了一声之后,微微的摇摇头,各人就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徐宏根的想法是,这是钓鱼的诱饵,朝廷必然在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埋下了地雷,估计是不能有所利润的!明明是引得我徽州商帮先将部分实力损耗在这些地区!
徐宏根已经基本预见了今日招标后面的情形了,一定是差。中,上,这样的顺序!最差的先出来,然后是上中等的地区,最后上好的地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检荀楼和史可法史大人,都是奉旨办差,不徇私情,大家都可以做个见证,你们当场投标。我们当场就开标!不做一点假!每个拿到了签的代表,按照签号顺序上台。将你们的投标价格,写在签的后面,每家一次投递机会,可以弃权,如果投递完一轮,有没有轮到的,就自认倒霉,如果投递完一轮,这些州府还没有投递完,刚才投递过一次的代表,可以按照顺序,接着投递!开始!”
这个说法很简单,就是将你心仪的州府的投标价格写在签中,上去投递。
&号!”书办听检荀楼下令开始,急忙报号。
一号是被徽州商帮的人拿到的,那人看了徐宏根一眼,徐宏根摇摇头。
那人点点头,“弃权。”
书办看了检荀楼一眼,“检大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惧怕,“看我做什么?你接着报号啊?我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如果都没有人要的话,朝廷直接收管了,到时候你们不要说没有给你们机会。做商人,也要有做商人的操守,不是说穷的地方就不好,在这些地方才能够看出对百姓,对朝廷的忠诚!一心为民,这是每个商人都需要谨记的做人标准!”
老百姓们虽然对检大人的话不是很感冒,但当官的能够这样说,大家总觉得是不错的,毕竟,有的人连场面话都早就不说了。
话说的再漂亮也没有用,第二号仍然是徽州商帮,徽州商帮人多势众,差不多等于山陕商帮和江西商帮及一些零散商帮的总和。
&权。”
书办这回不用检大人再指示了,直接念到:“三号。”
三号是江西商帮的,那人没有犹豫,走上台,对着自己心仪的一个州府,投递了标签。
江西商帮并不是说比徽州商帮爱国,只是这些小商帮们早就商量过,穷的地方,富裕的行号大都看不上眼,正是他们能够触及的,否则便什么都不剩了。
四号是山陕商帮!那人看了一眼田弘遇的儿子田建章,作为皇亲国戚,背后有田贵妃撑腰,显然田建章便是山陕商帮的领头人。
田弘遇直接点头,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底下人出多少银子,他不会去管,但他刚才跟检荀楼简单的沟通过,看得出来朝廷改革的力度,也看得出来这个检荀楼是一心为皇帝的,只要是公平公正,他就不怕。
按照这个思路,第一轮投递完毕,除了徽州商帮大都弃权外,所有州府都被山陕商帮和江西商帮,以及几个零散的商帮瓜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这一轮很圆满,为了让大家看看是不是公正,现在公布投标的价格,并开放朝廷的价格!”
以西安府为例:一共两家商号投标,一家是山陕商帮,投标价格,一万两,一家是江西商帮,投标价格五千两。而朝廷的定价是一万两。
整个第一轮最高的定价,便只有一万两,其余的大都在五千两到九千两之间,众人一阵哗然!
即便是西安府,即便是战乱之地,但一万两的价格的确是很便宜的,怎么样都能够有赚头!(未完待续。。)
&bp;&bp;&bp;&bp;也就是说在这一轮,谁得到的标的越多,谁就占有了很大的先机!而且那些小商号也不用担心没有生意,会被大商号们击垮了,如果朝廷不是这样做的话,他们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只能够依附于各家大商号之下,吃点帮办的钱粮。说白了就是给大商号打个下手。
徐宏根的脸微微的变色,却还算是镇定自若的,但手下的那帮徽州商帮的人却对他有了意见了,毕竟徽州商帮中也有不少商帮是小商号,不是人人都跟他徐家一般的财大气粗!按照朝廷放出来的这个价格,即便是朝廷定价利润透明,那赚个一倍左右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是说徐宏根不够老辣,只是检荀楼弄得这一套太过新鲜,大家都没有什么经验!而且,一旦朝廷公事公办的话,那一些猫腻的银子就没有了,谁愿意去啃这些硬骨头?
第一轮下来,投递了标签的商家,都等于是赚取了一万两到五万两的银子,这也让第一轮中赚取了好处的商家的腰杆子都硬气了几分,做生意的人,不怕手头的钱不够,只怕没有生意,只要有生意在手里,钱总是可以有办法筹集到的!
可以说,在第一轮中,获利最大的是除了徽州商帮之外的所有商帮,山陕商帮,江西商帮和几个零散商帮都按照自己的商号数量获利不少!
以徐宏根为首的徽州商帮众人,几乎都要气疯了,如果不是四周有衙役握刀而立。几乎就想全部当场走人!
但众人看了一眼。淡定而坐主台中央的检大人。那面具后面,在火把的映照中,闪烁的目光,让这帮商人们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气,杀气!
商人们都是半文半武,不文不武之辈,真的没有绿林人士的豪气!这个时候如果集体退场是什么后果,他们不敢试一试?谁敢随便用自己的脑袋去试一试朝廷的态度啊?
徐宏根暗暗的平静了心理!想着要在后面的拼斗中扳回来!
经过了第一轮的试水之后!当书办揭开第二轮的各地州府名单。众商家又是一阵哗然!
为什么?因为第二轮就只有区区几个州府。
看着这几个州府的名字,所有人都觉得眼睛晃的有些睁不开!徐宏根是检大人应该是差,中,上,这样的顺序,事实上,能够坐在这里的大盐商,哪个不是机灵诡诈之辈?都是钱眼中打滚的人物!不少人都跟他想法相同!
浙江承宣布政使司:杭州府、温州府、嘉兴府、金华府、衢州府、严州府、湖州府、绍兴府、处州府、台州府、宁波府。
应天府、苏州府、松江府、常州府、镇江府、淮安府、扬州府、凤阳府、庐州府、安庆府、徽州府、太平府、池州府、宁国府、徐州、滁州、和州、广德州。
这次的州府虽然比第一轮少了一倍多!但这二十九个州府的成色比第一轮高出十倍都是说少了的!所有人都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了!
这二十九个州府,不但全部是江南的富庶之地。同样是大明的经济心脏,是不可能有乱民来闹的!这些地方的地方势力。地方士绅们的势力,甚至可以超过朝廷的军队!各地的团练都兵强马壮!
又富裕,又安全,跟第一轮形成了天壤之别!
&一号!”
这回那徽州商帮的代表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上来就是应天府啊!应天府是什么概念?大明除了京师,就属应天府了!
这人是徐宏根手下的商号,徐宏根快步走到那人的跟前,几个商户围着,徐宏根快速的,亲自在那标的上写了一个数字!
经过了一轮的投递,这二十九个人州府,每个名字下面至少是三到四个的标签!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有谁有问题的吗?没有问题就要揭开标签了!”
谁有问题?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就连围观的百姓们都感受到了这一轮窒息的空气!这些州府就在大家的身边啊!自然关心是哪家商号负责自己片区的盐烟茶马供应!
应天府一共是三家商号投标!徽州商帮投标二十万两白银!山陕商帮投标十五万两!江西商帮投标十万两!朝廷标的二十五万两!
扬州府一共也是三家商号投标!徽州商帮投标十五万两白银!山陕商帮投标十二万两!江西商帮投标七万两!朝廷标的十八万两!
除了这两处投标金额达不到朝廷要求之外,其余的州府,要么流标,要么是被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给夺标!
生意场上毕竟是实力说了算!小商号们在这一轮一个州府都没有夺得!
大家都不知道流标之后该怎么办了?
书办看着检大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有八个州府流标,朝廷定的价钱是合理的,现在根据投标的接过,价高者为首!以应天府为例,徽州商帮一号,你们接受朝廷二十五万两的标的吗?如果你们不接受,就轮到山陕商帮和江西商帮。如果没有人接受,就彻底流标,应天府便不参与此处投标,应天府的盐烟茶马,由朝廷统一调配。”
徐宏根头上出来一层细汗!这事太大了!他没有想到朝廷给应天府的的定价这么高!应天府的人口不足百万!二十五万两,就基本没有赚头了!但如果不答应下来,落到山陕商帮或者江西商帮,又或者落到朝廷的手里,徐宏根怎么能够甘心?
&我们接了!二十五万两!”徐宏根站起来大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书办高声唱喏,“应天府,徽州商帮,二十五万两!”
这一轮的争夺相当的惨烈,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都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可以说,都是在赔本赚吆喝!因为朝廷的定价非常准确,基本都是这些地方能够赚取利润的上限了!
而经过这一轮的角逐,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的财力几乎达到了上限!(未完待续。。)
&bp;&bp;&bp;&bp;做生意的人,自然知道周转投机的道理,可以通过各种借贷方式,通过民间借贷,通过钱庄借贷,但,一个行号就跟一个人是差不多的,你可以凭着一根扁担挑起两桶水!但毕竟两桶水的分量还是要压在人的身上!一旦超过了负荷,借贷的风险也不容小觑!多少商家是因为借贷倒掉的!
不能及时还债,即便你的后台是高官显贵!一样有跳楼还债的危险!
经过了第二轮,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的实力基本都和那些个小商帮持平了!江西商帮反而因为子啊第一轮中占到了便宜,而在第二轮又没有跟那两个巨无霸扳手腕的实力,在第二轮一个州府都没有拿到,这也让他们现在在资金方面反而更加的充裕一些!
做生意就是这样,一旦有一个赚钱的项目在手,反而会让你的资金比那份赚钱的项目本身更能够筹集到多出一到两倍的资金!
等到第三轮公布州府的名单的时候,徐宏根和田建章都在心中暗暗后悔,也许第二轮是拼的太凶了一些!应该放弃一些州府的!
但即便是让时间倒转,让两个人重新来过一次,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招标顺序,本身就让朝廷赢得了无限的先机!谁能够放弃这些州府?这代表的不单单是商业利益,还是商人们的社会地位,谁能够放弃这些江南富庶之地的商业权利?
因为第三轮,当书办揭开罩子的时候。整个大明剩下的州府都赫然在列!
广西承宣布政使司:桂林府、平乐府、梧州府、浔州府、柳州府、庆远府、南宁府、思恩军民府、太平府、思明府、镇安府、田州、归顺州、泗城州、向武州、都康州、龙州、江州、思陵州、凭祥州
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福州府、延平府、建宁府、兴化府、漳州府、邵武府、泉州府、汀州府、福宁州
贵州承宣布政使司:贵阳府、安顺军民府、思南府、思州府、石阡府、镇远府、铜仁府、都匀府、普安安民府、普定军民府、平越军民府、黎平府
云南承宣布政使司:云南府、永昌军民府、永宁府、鹤庆军民府、曲靖军民府、景东府、元江军民府、广西府、广南府、顺宁府、寻甸府、楚雄府、澄江府、镇沅府、通西府、武定府、平缅府、蒙化府、孟爱府、孟艮御夷府、孟定御夷府、孟隆府、木朵府、木来府、丽江军民府、临安府
交趾承宣布政使司:交州府、北江府、谅江府&江府、建平府、新安府、建昌府、奉化府、清化府、镇蛮府、谅山府、新平府、演州府、乂安府、顺化府、太原直隶州、宣化直隶州、嘉兴直隶州、归化直隶州、广威直隶州
广东承宣布政使司:广州府、肇庆府、韶州府、南雄府、惠州府、潮州府、高州府、雷州府、廉州府、琼州府、罗定直隶州。
田建章和徐宏根都摸不准朝廷的脉搏了,或者说他们都摸不准皇帝的脉搏,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相信,一定是皇帝直接授意的!谁知道第三轮朝廷会怎么定价?如果在跟第二轮一样,一点水分都没有,一点利润都没有,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会将手里的资金全部封死!
他们现在都明白皇帝算利润是怎么算的了,是根据人口来算的!这样的算法,这样的投标方式。不是将商家们的利润空间都给榨干了吗?
到了第三轮投标。每个代表,每一个商帮,都趋于了理性,很多标的都是一个或者两个标签。即便是一些富庶的州府。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一看到对方投递了,也不再去硬夯!
虽然这一轮的投标和第二轮没有什么区别,朝廷并没有像第一轮的那些州府一样。给予很大的利润空间,但众商家都拿到了一个或者几个属于自己的州府!
这样来说,其实占便宜最大的,反而是以江西商帮为首的那些个小商帮,过去他们必须是依附于徽州商帮才能够有一碗饭吃,现在反而可以独立经营,自己有一个区域运作了!
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倒也可以接受,虽然这样的投标,将他们的利润空间给榨干了不少,但依托这些富庶之地,在大宗商品流动控制权的掩护下,他们实际是可以从一些朝廷管制不严格的小商品上面赚钱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样的结果,不但对于保护和扶持一些弱势地区的商人有益处,对整个大明的经济控制权,更加的向着朝廷靠拢,也得益甚多!
&后,短期内,朝廷是不会变更这样的分区的!为了维护市场的稳定,避免不法商贩的恶性竞争,避免欺行霸市,当地的商号,如果有发现别的商号恶性进入,可以向朝廷寻求保护,而且这样的商号,整个大明商圈都会对其嗤之以鼻!在朝廷中,在同行中,这样的人,都将没有立足之地!朝廷将取消其资格,各家行号如果是因为人员的问题,需要转手,转让,也可以,但要向朝廷申请!”崇祯皇帝朱由检做最后的总结性发言!
徐宏根深深的叹口气,他很佩服当朝皇帝!怎么可以这么睿智?这一系列的经济改革,不但让朝廷在没有在军事和政治上控制的地区,就可以控制其经济,也一下子将拿下扬州这座重镇的利润最大化了!
田建章更是对皇帝佩服的五体投地!同时再一次的领略了这个检大人的手腕,即便这些主意由皇上拿捏,但具体做事的是这个检大人,今天的投标,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控制的妙到颠毫!一点都没有拖泥带水,不到三个时辰,就在整个扬州百姓,甚至等于是在整个大明百姓的眼中完成了!
这是什么样的手腕?这是什么样的谋略?(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宏根和田建章都很清楚皇帝和朝廷,这一次很成功,也很巧妙的将所有中产阶级商户都笼络到了手里,在经济上稳定了北直隶对整个大明经济的控制权!即便是天下大乱,除非是北直隶不在了,皇权彻底的被推翻了,整个大明的经济都不会乱到什么地步!
但徐宏根和田建章也同样很清楚,经济控制的再好!没有政治和军事的维护也是不行的!就拿扬州来说!只要扬州守不住,皇帝的这一套经济改制,基本上就是水中花井中月!
徐宏根等着两日后的扬州解禁!甚至,扬州不解禁,南京那边也应该开始行动了!他并不焦虑,这场不算输,顶多是不输不赢,即便是不如以前赚的那么多,但他们这帮江南士绅们的生活和地位,并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但南京方面如果将皇权推出扬州之外,甚至推出长江之北!这一记耳光,即便是皇帝也吃不消!
现在朝廷和商人们斗法的焦点,已经从商业范畴上升到了政治范畴,任何商业竞争,总是脱离不了这个范畴的,最生意,做到最后,等于就是在做官了,做生意的人可能对于官场,比官场中的人,更加的明白!
田建章则陷入了深深的忧虑,虽然他也没有在这次的投标中,没有在这次的经济改制中占到丝毫的便宜,但毕竟他是皇亲国戚,他所代表的山陕商帮在跟徽州商帮的较量中也是很弱势的!他希望皇权强大,希望依靠着强大的皇权占到便宜,在这一点上。他和在各方面都很强大的江南大地主阶级的立场是不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喜欢田建章这样身份。外戚就是毒瘤。到了那个年代,都不会变,但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帝王们却往往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些人,外戚甚至比本家亲戚更好用一些!因为他们既依附于皇权,又没有完全的融入其中!王爷杀不动的!外戚还是可以随时杀!
众人纷纷离去,唯有田建章再次向检荀楼和史可法发出邀请,“检大人。史大人,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应该忙到现在还没有用过晚膳的吧?正好到寒舍随便用一些,我也很想给二位大人庆功呢,这次二位大人为朝廷做了一件为国为民的大好事,皇上必然高兴。”
史可法和检荀楼对望了一眼,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个田建章的印象一般般,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田建章如果作为皇亲国戚,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喜欢。但是田建章作为一个商人,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有些欣赏这个人的。不但有城府,有心胸,还有那么一点点爱国之心!不然他这次不会因为第一**量的拿下了那七个比较容易造成叛乱的省份的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就有过办乡镇企业的经验,也算是半个商人吧,他对田建章在经商方面的印象就不错!“去,我正好也想听一听田公子对这次朝廷的盐烟茶马改制的看法。”
史可法听见检荀楼都这么说了,也笑着点点头,“那我也只好去了,我这还是头一回去皇亲国戚的家呢,朝廷不是不许皇亲国戚跟外臣结交吗?我就算是陪着检大人去吧,下不为例。”
田建章大喜,“这就好,跟我结交不算是跟皇亲国戚私下来往,我就是一个小商人的身份,我一般都不将自己的这个身份搬出来,都是底下人喜欢显摆,我们一家人其实都很低调,我妹子入宫之后从来没有到民间,也没有回过江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也是他很宠爱田贵妃的一个原因,周可儿很低调,除了周可儿就要算是田贵妃了,比起袁贵妃,田妃可以算是宫中的边缘人物,除了皇帝找她,她几乎就不跟任何人接触。
田建章的府邸非常的豪华气派!大开中门的时候,早有家丁回去禀报准备,田弘遇亲自出来相迎!
田建章亲自为检大人扶着轿帘子,“爹,这位就是王公公的外甥,检荀楼检大人,检大人,这是我爹。”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五十多岁的田弘遇微微的一笑,实际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老头,田妃的出身不高,加上为人不爱争宠,很少跟皇帝提及家人,田弘遇也没有被皇帝召见过。
&大人好。”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很是平淡,这是演不出来的,他无论见到多么大的官,那也没有他大啊?不可能装出恭敬的表情。
田弘遇并不以为意,温厚持重,倒像是一个饱学鸿儒一般,“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检大人和史大人能够驾临寒舍,我田家与有荣焉。”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爱客套,倒是史可法跟老头搭了几句腔,史可法虽然不曾与人私下结交,但做场面的功夫却并不差。“下官初到扬州,对这边的情形并不是很熟悉,以后还望田大人和田公子多关照一些。”
田弘遇微微的一笑,“自然,这个不消史大人吩咐,我们田家跟皇家的关系,不比大明的哪家差的,皇家的事情,朝廷的事情,我们田家即便是赔上了老命也要鼎力支持。二外大人,里边请,奏乐。”
一帮田家下人们吹吹打打,这田弘遇不但是富甲一方,还很爱戏曲,家中养着的一个戏班,实力更在皇家戏班之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悦,他这次之所以答应到田弘遇家来这么一趟,本意是想听田建章帮着分析一下江南经济将会遇到哪些挑战,并不是来玩乐的,而且,扬州城还在封禁当中,这么高调,似乎也不是很好。
检大人没有说话,史可法就开口了,“田大人,田公子,我猜想检大人之所以来府上拜会,是想听你们说说朝廷直接属政扬州,会遇到哪些危机,我们不是来……,你们这样……”
史可法的脸皮并不是很厚,有的话说不出口。(未完待续。。)
&bp;&bp;&bp;&bp;冬天的扬州城,依然是很绚丽的,尤其是这金碧辉煌的田府!
金丝鸟笼,碧绿树木,芳香扑鼻的花草,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见识之广,几乎以为自己现在正置身于御花园中?
田建章微微的一笑,“检大人,史大人,千万不要误会,这是家父和我的一点心意,漫说两位是贵宾,即便是家中好友来访,我们也是这个规格。小小便饭,除了家父和我,还有二位大人,就没有别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了一记史可法的肩膀,“史大人,进去吧,入乡随俗。”
史可法也苦笑一下,“可能是我过惯了清贫日子,想着国家的困难,看见这种排除,心中很不是滋味。”
田建章赶紧让下人们关门,“到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两位大人不喜欢嘈杂,让他们都下去便是。”
田弘遇也点点头,“两位大人到扬州不出三日,就办了许多大事,为人又如此低调,让老夫十分的欣慰,皇上圣明,才能够有如此多的贤臣辅佐。”
崇祯皇帝没有说什么,史可法客气了几句,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讨厌这样的虚做客套,有什么说什么,他是一个急性子,做事性子不急,但说话和想事情,都颇为急躁的。
进入了富丽堂皇的后堂,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叹着江南富商家中的奢华,田家的奢华已然如此,那徐宏根家应该也不会差了多少吧!
想着整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九的百姓都生活在水火之中。但这些富户的生活直超过皇宫。让人怎么能不感慨。
隔着珠帘。里面是满桌的珍馐佳肴,外面是一群绝色歌姬的轻歌曼舞。
&大人,史大人,招呼不周,一点家常便饭,万望二位海涵。”田弘遇非常有礼数的站起身敬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史可法也只得站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史可法就有些不自在了。“太客气了,这样的话,要是让御史知道,准定参劾我们的。”
田建章微微的一笑,“史大人,您多虑了,真的就是家常便饭,您看,我刚才才跟二位大人提出邀请,这么短的时间。也来不及准备啊,我不瞒二位大人。我们家平常就是这个规格,并没有刻意的铺排。”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能够吃什么东西,他是不介意的,虽然贵为帝王,什么好东西都吃过!但他平常是很节俭的!“既来之则安之,史大人,田大人,田公子,来,大家就干了这一杯。”
田弘遇哈哈大笑,“好,还是检大人爽快,很像我们北方人。来,史大人,如果不爱这般的菜式,下回再节省一些便是,老夫先干为敬了。”
众人将一杯酒喝了,气氛融洽不少,史可法虽然一直都很不自在,但想着是陪同检大人而来,也并不多说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单刀直入,“田公子,你今日亲身参与了投标,还有皇上之前对于茶马制度的一系列改制,我想听一听你的见解。”
田建章微微的一笑,“检大人的性子还真急,先吃菜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和史大人都代表着皇上,代表着朝廷,田家跟皇家的关系非同一般,大家都是一个方向,不须讳言,但说无妨。”
田建章点点头,看了父亲一眼,“检大人,我知道,跟您二位说什么话,其实就等于是直接跟朝廷说,跟皇上说的,我家的家产多少,其实已经不重要了,我妹妹都是贵妃了,我家要多少银子,又有多少意义?况且,做生意做到了一定的程度,做的就不是钱货的生意了,实际就是在作势。”
这个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也很佩服田建章的眼光和直率!有些大商人的风度。
&实皇上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通过改制茶马法,控制盐业,达到充实大明国库,进而缓和北直隶的粮荒,进而加强北直隶的发展!这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只想说,有些急了些。”田建章的话让田弘遇一惊!
&章,在二位大人面前,不得放肆。”田弘遇的意思就是想巴结一下检荀楼和史可法,他已经知道检荀楼的身份!王承恩的外甥,能不好好的巴结吗?而史可法是新晋江苏巡抚,更是一步登天的当红人物!这二位很有可能会直达天听的!没有想到儿子会真的说些心里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想到田建章会如此的直率!反而很是开心,却为田弘遇打断了田建章的话,而有些不快了!“田大人,刚才,我都以及说过了,皇家和你们田家,都是一个方向的,这说的都是光明正大的国策改制,你这样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田建章也轻轻地叹口气,“父亲,我们没有喝多,这才喝了一杯酒呢,我也没有忘记检大人和史大人的身份,为什么我会想跟检大人说说心里话?因为,在京城的时候,我都差点被检大人给杀了,自从那次起,哦一方面看见了皇上改制的决心,整治官场的决心,也看出了检大人一心为朝廷的心思,那次的事情给我的触动很大!我们田家要想让妹妹被皇上重视,我们自己就必须真心跟朝廷,跟皇上一条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慨的站起身来,他还以为这个田建章是被自己给吓怕了呢,没有想到他对于京城那次查封聚湘楼的事情是这样理解的?“田公子,我真的对你另眼相看了!那次我虽然没有什么不对,但我还是敬你一杯酒!”
田建章也豪爽的站起身来,“如果不是看在检大人既敢为朝廷,为皇上担当责任,又这么的有经济眼光!我是不会这样的,检大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投标的法子,应该就是你本人想出来的吧?很厉害!田建章佩服,来,干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一阵温暖,不管田建章说这番话的用意到底是什么,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都让他觉得不错,他看重的并不是一个人的才能高低,而是思想是否跟自己的利益更加的贴近!他此刻真心觉得田建章不错!“田公子>
田弘遇一看拦也拦不住了,索性在一旁打圆场,“检大人,建章的意思是说朝廷改制很好,只是可能不会一帆风顺,这也难怪,任何事情做起来都会有阻碍的,更何况是邦国大事。来,来来,多吃菜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说得对,我正是想请教田公子,可能会遇到哪些阻碍?没事,我可以对天发誓,哪说哪了,绝对不会在外面说,再说,真心为皇上好的话,皇上自然不会随意的留难,你们看,现在朝廷中受重用的这些大臣,哪个是阿谀奉承之徒?即便是有阿谀奉承之徒,他们上去,却也是因为自己的见识,和能够为皇上办事的能力!绝对不是因为他们那些阿谀奉承的本事。倒是耿直,精明这两点是皇上最为欣赏的。”
田建章看了看检荀楼,再看了看史可法,微微的一笑,“检大人说的不错,但我说这些,绝对不是因为检大人说什么?您说的再好,也还是要我自己想为皇上出力,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皇上的想法是很好的,只是,怕操之过急!这次的茶马法改制,还有今天的投标,这些动作。都太大了些。皇上可能小看了徽州商帮的实力。也可能是高估了皇权的影响力了些,即便是检大人和史大人如今拿下了扬州,请恕在下直言,即便是今天,朝廷对南京都恢复了有效控制,即便是皇上今天到了南直隶!也还是不行的!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扬州城现在是在封锁,外面还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旦解封!他们马上就会出招!”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史可法先开口了,“怎么样?田公子但说无妨。”
田建章自斟自饮了一杯酒,苦笑了一下,“皇上的意思,我大概能够猜到,皇上做什么事情都很准确,却恕我直言,总是有些想当然,就拿此次的投标来说。分地盐引,这在大明历史上并不新鲜。皇上的做法虽然新奇,但结果却跟以往没有什么大的区别,这次山陕商帮没有占得什么便宜,也倒是没有吃什么亏,反倒是那些中小散帮和江西商帮获利不小!徽州商帮的损失最大,任何人都不会甘心自己的利益被瓜分!他们必定出招!这些人出招的后果,可能比官府不听调遣,流民揭竿而起更让皇上头疼的!因为!他们的背后,是整个江南的大小商号!以及跟随这些人讨生活的上百万商人!这是大明经济的支柱!”
这些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想过,他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的!想着反正到处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先拿下扬州,将这些商业核心握在手中再说!至于接下来的后果,他就管不了了!
史可法惊慌的擦了擦头上已经渗出的汗水,“田公子,你是说,他们敢罢市?”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到罢市这个词,也暗暗心惊!他虽然对于经济懂一些,但是掌控大局,就一直是他的弱项!真的要是罢市,这种后果,可以想象!
贫困地区的流民的日子过不去,但江南一直是很稳定的!由于掌握着大量的财富,即便是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的农民军闹到了最巅峰的阶段,也仅仅是往江南兜个圈子,根本无法立足!可见江南的实力!但如果江南也乱了的话,这种后果,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吃不消!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田公子,罢市,他们敢吗?他们自己也是商家,商家只有盼着经济稳定,才能够挣到钱,有哪个大商家是从乱世中出来的啊?”
田建章笑着点点头,和父亲田弘遇对看了一眼,似乎两个人都很欣赏这个年轻的检大人的见识,他们虽然不清楚检大人具体多少年纪,都知道他应该就是二十岁左右,没有想到这么年轻,就可以有这般深沉的见解!
&大人,你说的不错,商人们是没有这个勇气罢市,不到活不下去的阶段,是无论如何不会走这一步的!罢市就是造反,就会让现在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但不要忘了,徽州商帮不单单是作为一个经济整体,他的背后还有南直隶的历任官员,甚至是南直隶的整个官场撑腰,还有复社,文社,阉党残留的各级民间结社的存在!这当中的很多人,并不怕大明垮掉,大明垮掉了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未曾不是一个契机,他们不会将国家放在首位!他们只会将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这就是皇上相比于他们来说的,一个最大的劣势!皇上不能够这样去想,不能够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必须考虑江南的商场和江南的百姓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整个人像是被针给扎了一下,的确,他之前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从自己的角度,从北直隶的角度去考虑,他并没有认真的从全局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史可法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苦着脸,良久才擦了擦已经滴落鼻子上的汗珠,他被忽然扶上现在的这个位置,本来就觉得很突兀,很没有底气,现在更加感觉事态严重!“田公子,你这么说,他们是真的有可能会大规模的罢市了啊?他们敢公然造反?”
田建章叹口气,“敢不敢公然造反,这点目前还看不出来,但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高,但是将扬州给夺回来,给朝廷施加压力,恢复扬州的经济秩序,我相信,他们是完全敢的,所以,罢市的规模,可能就仅限于整个江苏!”(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很佩服田建章的眼光,听他这么一说,越来越觉得很有可能,即便是这些人仅在江苏范围内罢市,这后果也是非常惊人的!江苏浙江,这是大明最不能乱的地方啊!原本这两个地方是不能够给朝廷帮上什么忙,这倒也不会让王朝轰然倒塌!但如果这两个地方一下子大乱!
整个大明就真的完了,一百万反民,皇帝可以承受,两百万反民,皇帝可以拼死承受!但三百万,四百万,五百万,甚至是千千万万,皇帝用什么来承受?商家不爽,就是要改朝换代,他用什么办法去消弭这场自己种下的大灾?
这比天灾更可怕,这场**,根本就是他这段时间重生以来,一步步的给种下来的!
乓啷一声,史可法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碎了个四分五裂。
歌舞们停了,随即又重新连上,早有下人过来将地上的碎片给捡走,重新给史可法上来一个新的杯子,但这一切,沉思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史可法,都浑然不觉。
田建章玩玩的叹口气,“两位大人,该提醒的,我田建章都有这个胆子直接跟朝廷提醒!吃菜,这是上面的事情,两位大人也不必过于自责,毕竟现在局面还没有到那一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的将杯中满满的一杯酒饮尽!“田公子,多承指教!你直接跟我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能够联络整个山陕商帮,会同这次在投标中取得了好处的江西商帮和那些个散帮们稳定局面吗?”
田建章摇摇头。心说这检大人跟皇上一个毛病。有些想当然是。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主意,到底是皇帝本人想出来的,还是这个检大人想出来的,但是既然由着这个检大人一手操持!必定在其中起着莫大的作用!
&大人,你将山陕商帮想的太厉害了,这天下商业如果分成百份的话,徽州商帮至少占着其中的七成!山陕商帮占着两成顶多了!剩下的一成,这才是江西商帮和那些个散帮。”田建章看了一眼田弘遇。田弘遇也苦笑着点点头。
&果不是我女儿入宫做了贵妃,我们山陕商帮的地位有所上升的,都快被这些个徽州商帮完全的挤出大明的经济舞台了!”田弘遇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许多往事,愁苦着脸,也自斟自饮了一杯酒。
酒桌的气氛,从刚才的温和,到田建章点透了目前的危局之后,已经变得有效凄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完全乱掉,他就是一个到了越危险的时候,越是不会怕的性格!
古代的商业和现代多有不同。现代因为整个国家的发展平均,即便是有地区性质的商会。也绝没有哪个地区可以占得整个国家经济中的七成参与量!
&在事情已经这样了,田公子,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不?”史可法虽然很慌,但语气还是镇定的,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算是没有看错人,史可法不是遇事就完全失了方寸的性格。
田建章摇摇头,“只能拖着,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些人现在不清楚朝廷的态度,还是那句话,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敢真的做反,而且检大人今日一次性将扬州官员都杀尽了!这样的手腕,也给他们足够的震慑!相信他们即便是想闹出什么事情,也不会很快。可能最先跟朝廷对抗的,还是南直隶的官场!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走罢市这一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田建章的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劝自己不要再用雷霆手段了,这杀是好用,但世上的事情,当然不可能一概靠着杀戮来解决!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史大人,田公子,田大人,时候也不早了。”
史可法本来还想问问田建章有什么法子的,听见检大人这样说,也只得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田建章和田弘遇急忙起身相送,田建章对着一个在一旁服侍的小婢道,“圆圆,还不拿毛巾给检大人,史大人净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动,接过了毛巾,看着这个美貌的小丫头,这小丫头长得的确不错,可以想象中,长大后至少是张慧仪一般的大美人。“她叫什么名字?”
田建章一愣,看向了田弘遇,田弘遇哈哈一笑,“叫陈圆圆,今年刚好十岁,是我买来放在府中培养的花旦,也做些下人们的杂事,检大人如果喜欢,尽管带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没有想到真的有陈圆圆这个人?但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带走做什么?你们这些富商的口味,这么重?想着上一世,这个女孩所经历的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些同情,也有些厌恶!他对历史上传说中的江南八艳,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柳如是和陈圆圆,其他人都不太感兴趣,他对柳如是有好感,那是因为柳如是不但传说张的俏丽,还有爱国情怀!即便后来嫁给了大了四十多岁的钱谦益,他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眼光,也没有认为有多大的问题,反而为这女人的宁可要最好的也不空着而感兴趣。
平心而论,钱谦益不管是外表,还是学问,在当时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算是读书人当中的偶像派!
至于面前的这个陈圆圆嘛,传说是江南八艳,甚至是整个大明晚期最漂亮的女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这么看,至少,就这个十岁的陈圆圆的长相,也谈不上惊世骇俗,顶多算是秀气,长大后能不能跟周可儿相提并论,未未可知,跟懿安皇后张嫣是肯定没有办法比的。
&用了,我孤身一人,带着个女童作甚?”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洒脱的说了一声,这也让陈圆圆很好奇的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大人,虽然仅仅是一个十岁的女童,但这些从小就是在风月场中长大的女人,比正常女人是要懂事早很多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田弘遇一看检大人没有看上眼,微微的有些失望,他很有自信于陈圆圆的长相和聪颖,引为自己手中的一张王牌,本来如果检大人看中了的话,他会有些舍不得,但检大人没有看中的话,他更多的则是一种失落,就好比自己种下的鲜花,无人欣赏。
田建章也暗叹这位检大人的眼光之高,他是很清楚父亲将这个陈圆圆看重的分量的,从今日父亲让陈圆圆在一旁服侍,就猜测出父亲为了结交这位检大人是下了血本了,居然检大人看不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两个人的脸色,便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了,微微的一笑,“我觉得这女孩不错,不过,我就是不爱有人跟着,再说,我舅父的府邸就在皇城边上,我们府里面也没有你们田家这么多的花样,没有什么戏曲好学,这样,你们悉心培养着,说不定我下次来江南的时候,会看她唱戏?”
田建章又暗赞这个检大人的反应之快,察言观色的敏捷,很是会给人下台阶,也很是会让人留面子,哈哈大笑着,“当然,父亲,你听见检大人说的了吗?圆圆是年纪太小。”
田弘遇转为喜色,“一定,一定,检大人,这女孩儿就是给您准备的,算是老夫的小小心意,无论您什么时候想到了,都可以让人来府中接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但要多教戏曲,还要教读书识字。多教一些田公子这样经商的手腕,如果日后时机得益的话,说不定可以在商场上留名。”
田弘遇一听检大人这般说辞,更是大喜,这就是要了啊,这也算是田家和他们王家有了一份交情。田弘遇的一生,就是商场是打滚的一生,不管水平如何,能够做到在山陕商帮中呼风唤雨的地位,并不单单是靠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没有实力。光是有身份。也是枉然。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然也是这个道理的!官场上,商场上,都需要一个纽带了维系,否则。他无法更好的利用田家的影响力。更方便的拉近两家的关系。有时候,收了人家的好处,便是拉近了关系!
史可法心事重重。一直没有多说什么。
田建章也想让父亲给史可法弄一个女童,但史可法明显没有这样的兴趣?推辞谢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道,“有没有一个叫柳如是的女童啊?”
田建章和田弘遇都一怔,刚才看检大人似乎不好这一口,怎么一下子还主动索取起来啊?
田弘遇的心思大都花在了这些方面,生意上面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儿子打理,“老夫熟知这江南艺场,未曾听说啊?如果检大人有兴趣,老夫一定负责弄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才听老头还一直文质彬彬的,怎么说起女童来,似乎浑身是劲儿?而且言语中也粗俗了不少?微微的一笑,“我就是随口说说,田公子,田大人,不用送了。”
史可法忧心忡忡的和检荀楼离开田家,他原本的担心还是朦朦胧胧的,但是被田建章点透了之后,愈加的操心起来,“检大人,那田建章说的事情,不可不防啊,如果江南的徽州商帮真的联手罢市,不要说江南的经济,整个大明的经济就全都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他的本意是不想让我宰杀人罢了!谋反,这些,秀才和商人们,还没有这么大的气量!你就记得管好扬州!只要扬州大营在我们的手里,我看谁敢兵戎相见?”
史可法苦笑着叹口气,“检大人,我真的服了你了,你好像比我还小十多岁,做事却比我要老辣的多,你真的一点不操心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说道,“操心有什么用处?我们目前所做的都是分内之事!本来就应该这样做,一个人,或者一个国家,只要知道自己是行的端做得正!便没有什么好操心的!”
史可法似乎经过检荀楼这么一说,醒悟了不少,“不错,难道跟那些个贪官奸商们同流合污,就是治国安邦之道了吗?检大人!我史可法一心为朝廷,一心为我大明,为我皇上,百死而不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样想就对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一心为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事情!”
史可法动情的跟检荀楼的手握在一起,“检大人,真希望能够永远跟你这样的人共事,说老实话,这几天虽然害怕,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振奋过,你不知道,今天你将那一千多贪官污吏当众斩首的时候,我比那些百姓们还要开心的,我大明要是早几年这样,如今哪里会有这样的局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点点头,微微的一笑,“史大人,我也祝愿你能够永远保存现在这份对朝廷,对皇上,对百姓们的公心!能够永远的保存清正廉洁,袁可立大人就是我们的榜样!”
史可法心中一阵温暖,“还是皇上最厉害了,你知道吗?自从加入了皇党,我整个人都感觉跟过去不一样了,做事更有方向,底气也足了不少,我们现在算是对扬州全面的控制了,明天是不是可以取消封禁?”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发了公文说五天,就要封禁五天!官府说话,一是一二是二,这也是做人的诚信,再说,明日还要准备一件大事!”
史可法一惊,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听见大事两个字,就吓得不行,因为这个检大人的性子实在是古怪的紧,杀人之前,总是这么笑眯眯的,一看他的神色缓和,语气淡定,反而会让史可法莫名其妙的就感觉难以承受!“检大人,还有什么大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史可法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微微的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是好事,不是杀人!发放商籍!”(未完待续。。)
&bp;&bp;&bp;&bp;明朝末年扬州有名的“商籍之争”,实际上正是山陕商人与徽商之间商场积怨的一次大爆发。
在盐商云集的扬州,山陕商人因是外省入户定居而获朝廷特批拥有“商籍”,其子弟可入读淮扬二府的学校,每年还有五百个个不用回原籍参加科举考试的名额。而徽商的家乡徽州与淮扬同属南直隶省,按规定,其子弟不得在当地上学。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透了人心,看透了人的追求,在一般情况下,人是最看重自己的社会地位的,甚至超过金钱!
史可法点点头,又马上皱着眉头了,“检大人,这也不是闹着玩的,您不会再将商籍重新调配吧?这是要把那帮子商人们往死路上逼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啊?这次不是杀了一千多贪官污吏吗?你带来的那一百个京城官员,他们都没有带家眷来!所以暂时也不用在扬州入官学,而且,下一步就是要改制扬州的学政系统,跟北京的一样改制,北京的小学是怎么建立的,你都看过了吧?”
史可法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一些,“您的意思是,让那些被处死的贪官污吏们留下的学籍指标,都给这些商人啊?这不太好吧?咱大明商人是最低微的,自古都是重农轻商,怎么能够把士的指标给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高兴,“亏你加入了皇党,你没有完全体会皇上的意思呢!皇上就是要革新这个社会。皇上就是要重商!你没有看出来吗?没有商业的繁荣。如何谈得上国家的稳定。商业要想繁荣,必须提升商人的地位,这些商人们为社会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朝廷的粮饷赋税都来自商人们,凭什么他们就要低人一等?给今日参加了投标的那一百四十四个商号,每家十个商籍,再放出话去,凡是跟朝廷合作的好的商号。朝廷都会看在眼里,等明年扬州的官学,就是小学建立起来!凡是跟朝廷合作的商家,子弟都可以在扬州入学!每个商家都发给商籍!”
史可法听见检大人说的激动,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生气,有些害怕,急忙解释道,“检大人,我不是看不起商家们,我只是在说。您也得考虑士子们的想法啊?江南不比北方,京畿重地。一方面是皇权强大,皇上直接指挥,另一方面北方的学子的基础也不如南方,您知道大明朝廷中大部分的官员都出自江南吗?这也正是徽州商帮如此强大的原因,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这些人都是有亲缘关系的。您如果如此大规模的发放商籍,会不会又会引来这些江南学子们的诟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能够跟我剖心置腹的说话,我很欣慰,不用怕,我有皇上的圣旨,回头拿给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商人,让徽州商帮看看,我们并不是偏私,这次的投标,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有私心,在第一轮放弃投标,他们不会吃大亏的!就是要提高商人们的社会地位,凝聚好商人,做生意的人,都讲究个和气生财,朝廷也是这样,不要总想着打压,关键的时候,朝廷就应该跟商家们联手,共同发展嘛,记住!朝廷再怎么强大,大半的财富,却始终是掌握在民间的啊。”
史可法忍不住有些奇怪,又有圣旨?却不敢问,心中说,为什么不把圣旨一次性都让我知晓?您到底带了多少圣旨来啊?
其实商籍的事情,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在京城的时候就想好了的,他并不是临时起意,来江南会遇到的这些阻碍,他也大概有些预感,只是如果不经过田建章的点透了!他不会理解的这么深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子造成的!他不会妥协,任何时候他都不会妥协!
商籍的大量发放,公平的发放,让徽州商帮们的怒气下去了不少!
&总商,我看朝廷,这次也不像是刻意针对我们徽州商帮啊?”一个徽州商帮中的重量级东家说道。
几个今天拿到了商籍的商家都附和着,如果不是拿到了商籍,他们的子弟都无法进入官学,虽然这次在投标中,徽州商帮的利润空间被压缩了很多,但在整个大明商界,徽州商帮依然起着主导的地位!而且,这次的商籍发放,并不是按照盐引来给的,而是参与了投标的商家们,人人都有份!徽州商帮的人数最多,等于他们获得的商籍,也是最多的。
徐宏根皱了皱眉头,“我也弄不太清楚朝廷的意思了,一切等明天扬州城开封了再说吧!不过,我跟你们说,你们不要怨我昨日不让你们在第一轮投标中竞争!其实不管朝廷怎么弄,这么个投标的发自,都是会削弱我们徽商的实力的!你们想一想,本来,这些都是直接拨给我们的啊!就是山陕商帮,他们要盐引,也得问我们转手购买,你们说,是不是不管怎么竞争,我们都会被削弱?”
几个大商不住的点头!“是撒!妈了个巴子的!本来都是我们的!现在要去跟山陕商帮,江西商帮,还有那些个散帮平分!不管怎么投标,我们都是要吃亏的!原来直接从官府获得盐引,不管分多少给那些当官的,我们也还是有好处,现在跟这些个散帮竞争,他们凭什么跟我们竞争?皇上可是我们安徽人啊!现在的天变了吗?”
徐宏根叹口气,“不是我说大逆不道的话,这里就我们几个人,这个皇帝不行!想当初,万历皇帝,天气皇帝手里,咱江南,甚至咱整个大明,哪里是这个样子?成天这改,那改,说白了还不是皇帝跟我们这些生意人抢钱吗?”
&是!还让不让人过好日子了啊?这口气,真他妈的窝囊!”众人听徐宏根一分析,顿时醒悟过来,一个个情绪都很激动!
整个徽州商帮会馆中充斥着怨愤!(未完待续。。)
&bp;&bp;&bp;&bp;人的欲壑是无止境的!欲壑包括的范围太大,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出了上千商籍,却并没有收拢这些被削弱了利益的徽州商帮的心!
扬州城防解禁的当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史可法一起回到了扬州大营,这是两个人最关心的地方!
虽然史可法不知道检大人具体什么时候走,但他看得出来检大人迫切的想会京师!而史可法对于能不能保住扬州城,保住这瘫软的江南经济,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也没有把握!“史大人,我们放出了这么多的商籍,等于朝廷已经在变相的跟这些江南传统势力示弱卖好了!如果他们不领情,你手中有扬州大营,只要扬州在朝廷的直接掌控中,整个苏中和苏北的经济,就在朝廷的手中,这对于筹集军需粮饷,都至关重要!”
史可法当然懂得扬州城的意义,感觉任重道远,肩上的胆子很重!“检大人,我知道这一路都是你和皇上在提拔我,不然的话,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言官,怎么会在短短的几个月当中,即被皇上委以重任?我只怕自己的能力不够,会辜负皇恩,跟你说实话,我昨日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我做不好这个江苏巡抚,我就自裁,以谢皇恩!”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宽慰史可法,人的悲观情绪,不是语言可以随意化解的,“你有这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误。即便是皇上。我相信他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当臣子的,只要是鞠躬尽瘁为朝廷办差,便是可以的!你放心,高德猛虽然经验弱一些,办事确实是忠勇可靠的。”
高德威听见检大人夸赞弟弟,也很欣喜,却没有搭腔。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高德威。这几日你都很少说话,怎么样?”
高德威有些不好意思,“检大人,我原本对于做官是没有什么追求的,但弟弟现在一下就到了总兵官的位置,让我这个做哥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史可法相视一笑,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人之常情,弟弟当了官,而且一下子就比哥哥还高。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我跟你说,当官不是为了攀比官职的高低,而要攀比在自己的职位上,给朝廷做的贡献的大小,高德威,你比高德猛稳重,但是你没有他灵活!我之所以让高德猛暂代这个扬州大营的总兵官,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高德威点点头,“少爷,我没有妒忌弟弟,只是你问起来,我不敢不说。”
史可法羡慕道,“检大人,你这两个随侍真的不错,可是,他们都比你的官职还高,你这样的人才,为什么还是一个从七品的小旗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我乐意,我不爱做官,我就爱做事,能够给舅父和皇上跑腿当差,我已经很开心了。”
史可法赞赏道,“天底下的官员要是都如同检大人一般,那我大明何止富强百倍千倍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我要是一下子可以变成一千个自己来,这世界还会是这样么?要是哪一个国家队有11个罗纳尔多的话,不用守门了!
但是一个国家就跟一个球队差不多,在整体实力不济的前提下,如果只有一个人是灵魂,只能护着一个最重要的位置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只能是守门员了!
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末世的大明,扮演的就只能是这个守门员的角色!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能够通过守门,守到天明,守到国家兵强马壮的那一天!
高德猛几日不见少爷,看见少爷,哥哥都来了,端的是喜出望外!“少爷,史大人,请营中上座!”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感到欣喜,从靠近扬州大营开始,就能够感受到才短短的五天时间,这只军队已经变化很大了,就拿站岗来说,每个人都站的笔直,跟当初歪七扭八的样子,就大有不同,营内的编制也全部整编过了一次,三人一队,营内营外,警戒的秩序井然!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知道才短短的几天,还并不能够保证这些刚刚收编的军队,成为皇权的忠诚护卫,但是在半年内完成整训,应该不成问题!“高德猛,做的不错,思想政治工作也要跟上!”
高德猛乐呵呵道,“少爷,不用您提醒啊,我高德猛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心里就只有皇上,只有党纲,只有少爷,我自己现在对皇党党纲是倒背如流哇,这几日除了训练,就是跟着史大人留给我的那十个党务官员一起,给大家讲皇帝是我大明的天!给大家讲当兵就是要吃苦,要不怕死,不然就不要当兵,不要浪费皇粮。”
高德猛叽里扒拉的停不下来,反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喜欢,他觉得高德猛有些得意忘形了。
高德猛并不是一个不聪明的人,否则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会让他暂代这么重要的职司!高德威也看出了少爷不是很高兴,自然知道原因,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踢弟弟的屁股。
高德猛立刻不做声了,也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也意识到自己只是暂代,朝廷并没有下文,皇上也没有下过圣旨的!
&营就不进去了,史大人,你跟高德猛多交流军队和地方共建的事务!我还要去江边找郑芝虎。”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史可法心里也是一惊,检大人在这个时候冷淡,这绝对不是做给高德猛一个人看的,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江苏巡抚会被天下多少人诟病!他的资历完全不到!这是一个很看资历的年代,地方大员,哪个不是年过半百!更何况扬州的地位,直追北直隶!
史可法恭恭敬敬道,“检大人请便,我知道该做哪些事情,会跟高大人多交流。”
高德威瞪了弟弟一眼,快步跟着检荀楼而去!(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猛不但聪明,也很有些当官的智慧,当时都悔恨的恨不得拿脑袋撞地!他知道不是因为自己说话的内容有什么问题,是因为他的语气,因为他说话的方式,还是跟当初给检少爷做随侍的时候一般!这个冷场,检少爷的这个当面让他下不来台,足够他终生铭记!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手下人的安置使用,是很有一套自己的心得体会的,毕竟两辈子都在官场打滚,最不好安置的,反而是高家两兄弟这样的,一方面,他们忠心,但,他们官瘾不大,很容易满足。
&人,德猛可能是一时高兴,相信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孟浪了。”高德威在离开军营一段路之后,到底忍不住跟检少爷说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我并没有生气,我是痛心!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想你们俩兄弟好?你们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你们能够明白吗?”
高德威的眼泪瞬间流出来了,“我懂,少爷,我真的都懂,您的提拔之意,傻子才看不出来的,我弟弟是比我适合做官的,相信他今后不会这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我并没有说你什么,我不高兴,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有些得意忘形,而是什么?我告诉你,大喜大悲,这是为官之人的大忌!当官就是要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算是修炼出来了!抛开人品不谈,你们要多想想你们接触过的杨鹤,如果你们兄弟二人能够做到杨鹤的修为。多大的官。我都敢让你们上!”
高德威微微的一惊。不知道为什么,检少爷这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霸气了些!高德威虽然没有见过皇帝,但想着,皇帝应该也就是这样到顶了不?少爷跟皇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因为有些动情了,也有些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便没有再说什么。高德威也没有再说什么。
高德威还是很精明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宁可不说话,这总是没有问题的!
郑芝虎见到检大人亲自到来,也很高兴!“大人!几日不见,我都有些想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又不是女的,想我做什么?可惜现在时节不济,要不然,我就让你到扬州城中去享受一下。江南风月?”
郑芝虎哈哈大笑,“这个我真不用。我们当初做海贼的时候,检大人,我跟你说,最有味道的还是那日本女人,那骚,我都没有办法跟你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个时候可惜没有岛国片子,要不然,这个家伙必定是忠实拥趸!
&几日江防有什么问题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跟郑芝虎哈拉几句,问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事实上,他已经没有多少心思去南京了!整顿南京官场,现在看来,时机远远的没有成熟,本来他在来的时候,是想一鼓作气,对整个江南官场都整顿一番的!现在看来,自己过于乐观了!至少在两三年内,他都没有能力再给江南官场动太大的手术!如果能够稳定的将扬州捏在手中,已经是万幸了!
一说到正经事,郑芝虎也收敛了笑容,用手往对岸一指,“检大人请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顺着郑芝虎指着的方向看去!至少有上百艘战船在江边停靠着!还扎下了一座大营!这些战船虽然没有郑芝虎的战船那么大!但是也有三分之一大小,应该都是长江水师的人马,都归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宏基统属!
&们有多少人马?有什么异动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问道。
郑芝虎摇摇头,“具体数目无法探知,要靠锦衣卫去了解,不过我看来,那座大营中,至少两万人是有的!他们在前日就已经集结完毕,没有什么异动,战船并没有靠近我们三里之内!以显示没有敌意,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去联络大人,怕分了大人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沉思了一会,“这是在给我们施压,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很清楚扬州城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了,注意加强戒备!”
郑芝虎颇为自信,“检大人,您放心,虽然我手里只有二百水师,但他们想要围歼我们的五艘战船,是根本办不到的,我们的船不仅比他们的大,还比他们的快,这些长江水师的战斗力连福建水师的一半都抵不上,更别说跟我们郑家军相提并论了!如果要硬碰硬的话,我区区五艘战船,就可以拼掉他们至少三十艘战船!”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不放心,“他们敢过来,你们就警告,如果他们敢不宣而战,就是造反,就给我狠狠的打!”
郑芝虎匪气横生的道,“哈哈,检大人跟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是这么跟下面人说的,我们现在是皇上的人,当然不怕他们了,我们过去当海贼的时候,也不惧这帮光会搜刮民脂民膏的家伙。”
崇祯皇帝朱由检温言道,“郑大人,你现在也是朝廷命官了,不要再提当初做海贼的事情,跟底下人也要这样交代,这不好。”
郑芝虎很佩服检大人,并没有不高兴,憨笑了一声,“我不是跟检大人在一起开心吗?检大人,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真让人爽快的,我在以前都不敢想象我可以跟一个朝廷命官这么对脾气,你就是跟一般的朝廷官员不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你啊,刚跟你说的,你又忘了吗?你现在也是朝廷命官了,什么你们你们的,你也是我们当中的一员。唉,我跟你说,介于目前的形势差距太大,我如果长期留你在扬州,归属扬州大营统属,你有没有意见?”
郑芝虎微微的一怔,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检大人,您说真的还是试探我呢啊?我长期留扬州?”(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现在的局面,你也看见了,我们手里没有水师,这就会让扬州大营完全暴露在南京方面的军事威胁之下,他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到时候朝廷,皇上,还有你哥哥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应该会同意我的看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很怕郑芝虎不太愿意,但并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他懂郑芝虎这样的海盗,其实他们都没有多少文化,郑芝龙算是文化高的,武功,服众各方面都不错,才能够在海上雄起。
郑芝虎点点头,“这倒也是,我没有什么意见,既然我哥哥铁了心归降朝廷,检大人应该也能够看得出来,你回去跟我哥哥说一声,只要他没有意见,我可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没有想到郑芝虎挺好说话的,“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放心,不会亏待你的,回去我就跟上面请旨,至少让你在官职上,跟你哥哥平起平坐!”
郑芝虎也大喜,“我是冲着检大人的为人和本事,我真心服你,我可不是想当官啊,我当多大的官,全不在意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颇为赞赏郑芝虎的绿林本色,微微的一笑,“别这么说,当官的人,必须要在意的,你连官职都不在意,还当官做什么?官职是皇上给的,要时时刻刻将皇上放在心里,还有,你从属于史可法和扬州大营之下,要听从史可法和高德猛的调配。这也没有问题吧?”
郑芝虎点点头,微微的一笑,“检大人,你小瞧我老郑了,我没有问题,不就是怕我不服管制么?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检大人和皇上都瞧得起我郑家,我郑芝虎没有二话!我们郑家的人,对兄弟朋友都可以两肋插刀,更何况对朝廷。对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颇为感触。握着郑芝虎的手,“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跟手下人说一声。弄一艘小船送我渡江。我要去一趟南京。”
郑芝虎和崇祯皇帝朱由检身后的高德威都大惊,谁都没有想到检大人忽然说要去南京!
高德威本来要说话的,郑芝虎先开口了。“检大人,不行啊!这帮家伙集结了一个大营跟我们隔江相望,摆明了是向我们示威来着,您怎么敢过江?我们这点人马,不够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高德威想说什么,对着高德威和郑芝虎都摆了摆手,“你们都不用说了,我不是说的很清楚吗?让你准备小船,就我和高德威两人过江,又不是去打仗,人手怎么不够?我要亲自去见一见徐宏基!”
郑芝虎还是很不放心,“去见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宏基?您不用亲自去的啊,您让人去不就行了,把圣旨给他们一看,何必要亲自去赴险,您要是信得过我,我让手下人去就成。”
高德威再也忍不住了,“检大人,您忘了吗?您刚杀的那个阮永康,他是阮大铖的堂兄啊!这个阮大铖在江南的势力极大!我们两个人过江,万一他要对您不利,这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你们啊,我敢去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徐宏基虽然代表的是江南的大地主!但他们谁都不敢动我,更不敢让我死在南京,你们信不信?阮大铖如果想派人杀我,杀我的人都不可能靠边,就被南京的人给杀掉了!”
高德威挺着脖子道,“少爷,这官场,我也算是懂一点的了,您不能自己揣测行事啊!官场中盘根错节,您并不能够拿捏准确徐宏基的态度,即便徐宏基不敢造反,但有人要是希望用您检大人的死来做文章的话!怎么办?不得不防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欣喜的看着高德威,“德威,你进步了!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能够想到这一点,我很欣慰!不过,你少爷我一身的功夫,还怕他们不成?只要不是敢明着来用军队造反,来再多的刺客,你家少爷也不放在眼里!”
郑芝虎不等检荀楼的话音落地,一记南少林的小擒拿手闪电般的击出!崇祯皇帝朱由检连头都没有会,身子微微的一侧,手不抬起,用脚一勾,郑芝虎壮硕的身形就飞了出去。
这一下的变势太过迅捷,一众郑芝虎的亲兵们都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呢!纷纷拔刀!
崇祯皇帝朱由检身后的两名西厂绝声卫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顿时会意皇帝不但会纪纲九毁的内功!还练到了很高的阶段了!都在震惊之余,暗暗咋舌,所以都没有动。
郑芝虎哈哈大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对自己的一众亲兵们压了压手!“都把刀收起来,我跟检大人闹着玩的!检大人,我老郑这次真的服了,您这般年轻,武功却已经远在老郑之上了,真的是练武奇才啊!我估计,我和郑芝龙,郑芝凤,郑芝豹,我们兄弟四个联手,可能都不是大人的对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已经起身的郑芝虎扶着,“是你突然袭击,需怨不得我。”
郑芝虎老脸一红,“我听检大人说一身的功夫,不怕暗算,我以往检大人小瞧了江南的武林人士,故而想出手给大人一个提醒,谁知道,自己打脸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这哪里算是打脸?我的功夫,是有高人亲传,加上我的运气好些,实在不足挂齿,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以武功来炫耀什么。”
郑芝虎由衷感慨着,“检大人才这般年纪,已经修成了这幅武功,这幅心胸,真的让人汗颜啊!检大人,你要去就去吧,我老郑已经无话可说了。”
高德威一听就急了,“少爷,不行,太过凶险,你是千金之躯,没有必要亲自赴险的,就让高德威去不!我跟您办了这么多次事情,我去,也足矣。”
郑芝虎也是这个意思!两个人又跟着劝说了几句!(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从上次自己涉险去救了高德威,他就有些后悔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对大明是什么意义?不能再二百五了!当官,打仗都不能够意气用事,更何况自己还是帝王!
想着高德威去和自己去传旨的效果相差不大,崇祯皇帝朱由检便点头同意了,“既如此,我就在这里等着,高德威,你一定要见到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宏基!并让越多人知道越好,进城就到处宣扬朝廷在扬州的直接施政!宣扬朝廷对江南经济和江南百姓们的重视,并通过跟你接触的官员放话给阮大铖,让他不要再妄图跟朝廷做对!阮永康的死,是因为阮永康身上有人命案子!朝廷并没有下旨捉拿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怕了徽州商帮,也不是怕了这些江南把握着国家经济命脉的官商们互相勾结,但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用杀!
高德威一听检大人改变了心意,不由的大喜,“遵命!大人,您只管放心,这些事情,交给我去办,就跟您自己去办是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快去快回,等你回来,咱们就回京师了。”
高德威领命而去,郑芝虎问道,“这么快就回去了啊?这万一扬州发生什么大事?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那就只有靠你们了,有史可法在,他现在是江苏巡抚,你们多帮衬着他,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乱子,我不信南京的人敢打过来!你们多留心便是了。”
郑芝虎颇为不舍。“那我用一艘船送您回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本来水师就只有五百人。这次全部留给你们,我和西厂的人一起骑马回去,可能还要更快一些。”
郑芝虎叹口气,“以前没有到朝廷的时候,真不知道朝廷的官员是如检大人这般的!从扬州骑马会京师,会不会太远太幸苦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跟天下的百姓们比起来,我们这点幸苦算的了什么?跟你说。当官的再怎么苦,也不如百姓受苦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趁着这个机会,又单独的跟郑芝虎讲了一些皇党的党纲,讲了一些科技,工业,讲了时代应该往什么方向发展,他的力量是有限的,能够抓紧一切空余时间跟人阐述清楚自己的想法,他都很乐意去做,毕竟书本上的道理是死的。而且,想郑芝虎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去管什么书本。
跟郑芝虎聊了很长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高德威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赶回来,遂,往扬州大营而去,让郑芝虎等高德威一回来,就让他到扬州大营来找他。
郑芝虎又跟检大人依依不舍了一会,男人和男人们之间,往往比女人们分离的时候更加感伤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重生之后,用的最成功的就是郑氏兄弟,对自己的帮助是多方面的,大明早就该在海上做文章了!只是,他知道,这大海,也并不太平,大明在陆地上面弱,在海上也强不到哪里去。
许心素,刘香这些大明海盗的实力都很强大!过去是郑家通过抢掠内地而跟这些人抗衡,成就的海上霸权,现在这些人归顺朝廷的程度越来越高了!那么,郑家还能够如同上一世一般,在海上雄起?还是说他自己能够将郑家的势力完全的融入大明水师,大明水师能不能够在海上雄起?这都关系到政治,军事,经济,外交的许多方面!
检大人第二次到达扬州大营,高德猛已经收敛了许多,其实他本来也并不张狂,只是跟着检大人的时间久了,感觉凭着自己跟少爷的关系,在少爷面前没有拘束一些,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却没有想到少爷会不高兴。
得报的史可法和高德猛亲自迎出了大营,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已经消气,他事实上也并没有真的生高德猛的气,只是为他担心而已。
&爷,不,检大人。”高德猛乖巧的过来给检荀楼扶住了马头,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下马了。
高德猛见少爷笑了,心里安定了不少,“大人,我哥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去南京传旨了,等他回来,我们就带着西厂的人回京师了,扬州城,就交给史大人和你了。”
高德猛以往检大人说让自己暂代扬州大营提督,只是很短的一点时间,没有想到真的会将自己留在扬州,非常的舍不得,“少爷,我还是跟你一起吧?我真不稀罕做官,我就爱跟你在一起啊。”
史可法也微微的一惊,“检大人,这么快就走?这扬州的各方面还很不稳定啊,我怕我不行。离了你检大人,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快步步入了军营,“管好军队,管好经济!有人有钱,其他的就不用慌了,我本来说想从扬州再调集一批粮草去京师,现在看来,江南的经济也并不宽裕,大明民间不缺钱,现在看来,缺的是粮食啊,我怕这边调粮,那边的徽州商帮就会趁机做文章!你将府衙的府库充实起来,等满满凑集不,凑集到了粮草,你就直接给皇上上本子。”
史可法点点头,“还是检大人想的周到。”
高德猛紧紧地贴着检少爷走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高德猛,也微微的有些舍不得,毕竟这几个月,都是高家两兄弟陪着自己,虽然相处的日子不长,但对彼此的秉性都有些了解了,感情也很不错。
&猛,你现在也算是一省大员了!手握兵马大权!以后要稳重一些,你的年纪跟史大人的年纪相仿,要多跟他学一学,为什么人家可以这么的持重?”
高德猛苦笑了一下,“少爷,我不就是今儿跟您多说了几句吗?我都知道错了,我以后绝不这样了,再说,我以前就是个看门的,史大人虽然官职也不高,却好歹在官场摸爬的时间比我久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还真会找托辞,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们,现在扬州大营的实际兵员是多少人?”
高德猛急忙汇报,“七千八百多人,是要增还是要减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正色告知高德猛和史可法,“挑些精干的,靠得住的补充到江苏巡抚衙门去,我感觉他们应该不敢明的动武,架不住暗中暗杀!史可法大人,你的安全是很要紧的,如果你被人暗杀了,无异于给朝廷一个大大的耳光!江苏巡抚衙门保留两千人的编制!扬州大营保持八千人的编制,你们的总兵力维持在一万,这样也就足够了!”
史可法点点头,“那就还要稍微补充一些兵力的,我会照着检大人的话去做的,他们杀我,这点还真的不能不防,我已经想到了,检大人,你也要当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我不用管了,我有西厂跟着,再说,到了京城,他们敢把我怎么样?我就住在紫禁城边上,没事的。”
三人说了些军营中的建军事务,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和史可法谈了一些扬州,以至于江苏,江南的政务,经济建设,简单的用过晚饭,不久,高德威就回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好奇,“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高德威叹口气,“我带着两个西厂,乘着郑芝虎的小船送我们到对岸,对岸的官兵倒也不拦着。我去召见他们军营的管事。里面说没有人管事。我就直接去了南京城,到了南京城,去了南直隶衙门,南京守备衙门,都没有人见我,我就火了,将圣旨拿到街上对着围观老百姓读了一遍,让大家都知道朝廷撤销了南直隶的直隶衙门编制。在职官员都暂留原职,等着皇上和朝廷给重新安置官职,也说了扬州城现在是江苏巡抚衙门所在地,便将圣旨放在了南直隶衙门的大堂,就回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汗,“这么说,你谁也没有见到啊?”
高德威将两手一摊开,“不是我不见,我估计,即便我在那里再等上个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见到一个鬼影的!”
史可法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岂有此理!高大人是去传达圣旨的!他们怎么敢如此放肆?竟然一个官员都不出来见面?这个徐宏基!他们这是公然的藐视皇权!我们绝对不能这么算了!要上奏皇上参劾他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生气。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听见高德威说了一遍,还是微微的觉得江南官场其实没有什么人才,即便是要阳奉阴违,即便是要推三阻四,也没有到避而不见的地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参劾个什么?皇上对这样的情形很是清楚的,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再说这些已经大家都知道的奏本,上去了也无非是让皇上面子难堪罢了,今后上奏报,就要上有实质的内容的!这些凭空指责,用处不大。”
高德猛想说话,想着今天的事情,看了检少爷一眼,又将话给憋回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想说就说,我又没有不让你说话,你现在也是扬州地面的军方大员了。”
高德猛施了一个礼,“少爷,那我就说了啊,我觉得他们越是这样,就越好,这是在跟我们示弱,只要我们不去动他们,他们应该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现在就看皇上和朝廷对他们的重新安置了,只要让这些人都保留品级,都能够留任在原地,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史可法叹口气,“哪有这么容易?既然削了南直隶的直隶衙门,怎么可能养着这么多的闲散官员?而且,削了南直隶的直隶衙门,又哪里还有这么多同等的品级,他们的权力必然会大不如前,这事,并没有办法解决。”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点点头,“不错,史可法大人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既然削了南直隶的直隶衙门,他们的权力是肯定要被削弱很多的!此消彼长,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看着自己的权势被削弱!你们都多当心一些!这场经济战争,可能比真刀真枪的打仗,更加的残酷!”
史可法苦笑一下,“现在就但愿江南不要有大的灾情了,一旦天灾遇上**,小小的一个地区,都很有可能牵动整个大明,现在的大明是一点都承受不起风浪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赞赏史可法的这句话,暗道自己到底没有看错人,史可法不但对朝廷对皇帝死忠,为人却并不迂腐,能力上也不错,算是选对了人了!
当夜,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高德威和西厂的绝声卫,共计八十多人,每人两匹快马,连夜往京师赶路!
高德威和高德猛洒泪而别,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哭,却也感伤的很,跟高德猛和史可法少不得又说些互相保重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当一个大臣,比当皇帝要爽的多的,但他不能够选择,他的身份注定无法改变,他的责任让他这个人注定跟大明的命运绑在一起!
天下虽然大乱,但从扬州往北直隶的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北方的流民还没有在山东和苏北形成造反的规模,他们一行人也都穿着便服,只是为了赶路的速度需要,并没有过多的隐藏行踪!小股的盗匪一看这个阵势,纵然没有穿着朝廷的官服,也知道这伙人是什么来啦,自然畅通无阻。
王承恩这几日都让人在自己的府门外守着,一旦检少爷回来,让人马上去通知他,他在中枢院负责朝中的大小事务呢。
七日后,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回到了王承恩的府邸,崇祯皇帝朱由检让西厂绝声卫头领杨启聪带着武装太监们先回到宫中!自己和高德威往府内而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正在府门的大院中苦苦等待这自己的检郎的郑月琳,一看见了检荀楼和高德威,立刻眼睛一亮,“你这么多天都到哪里去了啊?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有时候你从里面出来,有时候你从外面回来,怎么神出鬼没的啊?问他们,他们都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软,京城已经不知道下了第几场雪了,地面白雪皑皑,郑月琳穿着雪白的碎花棉袄,带着有白色絮絮的大帽子,粉脸都被冻得有些苍白了,只有眼珠是乌黑的,还有从帽檐中洒落的一律秀发是乌黑的。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郑月琳被冻的苍白的小脸,倾国倾城的郑月琳在这雪中是这么的美丽,他的心中既感到温暖又觉得有些压迫,他原来并不是很喜欢有人这么的等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份感情,让他有些压力,因为他是一个没有时间用来挥霍的人。
&么冷的天,你不好好的在屋里面待着,你等我做什么啊?”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冷淡。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是热乎的,他看见了郑月琳,他是开心的,但他自己也不清楚,就为什么明明心中欢喜,说出的话确是这么的冰冷呢?
高德威因为第一次和弟弟分开,情绪也不是很高,知道检大人可能情绪也不好,在检少爷的身后,对着郑月琳做了一个多多包涵的手势。急忙往别处去了。回到了府里面。检少爷就不喜欢有人跟着。这点他是知道的,再说王公公的府邸,那安保比皇宫也差不多,他并不用一直的跟着少爷。
郑月琳没有想到自己的满腔思念之情,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冷淡回应,瞬间美眸中盈满了珠泪,在雪地中楚楚可怜。
郑月琳盯着地面的积雪,小手冻得发红。几大颗眼泪落入了雪中,瞬间不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盯着地面,他看见了那晶莹剔透的泪珠,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他不想将场面弄成这样,但是女人动不动就哭,这是他不喜欢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一软,这才意识到刚才说话的语气可能不是很好,他这样都已经习惯了,而且。在大冷天,在路上赶了这许多天的路程。能跟成天在暖房中的人一样啊?想着要温言问候一声。
岂知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往前走了一步,郑月琳的眼泪就忍不住掉落了,“我就是要告诉你一声,爹爹说要回我们郑家庄去住了。”
郑月琳说罢,反手掩住嘴唇,在她转身之际,那雪白的小手外,呈现给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的粉脸,是这么的美!这一个瞬间,仿佛是一副淡淡的水墨画,定格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视线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谈不上大急,却也不能够就这样狗血的上去温存一番,他喜欢郑月琳,但没有到想为郑月琳减慢自己的发展大计的地步!郑月琳不是客巴巴,对于客巴巴,他可以想什么时候去弄一场,就什么时候去弄一场,纵然一辈子再也不见,他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挂,但他知道郑月琳的话,他无法做到这样的地步,如果他收了郑月琳,就一定会像是对周可儿一般的对待郑月琳,但是,他没有多少时间来留给儿女情长啊!
望着郑月琳的背影,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的怅然若失,他弄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在外面,正在做事的时候,他的感觉还好一些,但真的回到了京师,他也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郑月琳对自己的心意,明明不想这样冷落了她!
&哼。”一声清脆的干咳声,将注意力还停留在郑月琳走后的一处空旷处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惊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张慧仪,他自己比刚才镇定了不少,“是你?你也是在这儿等我的?”
张慧仪的粉脸一红,沉吟着点点头,“不错,哥哥当官了,有了月俸银子,家里的房子也被城中的官员给重新修缮过了,母亲说常住在此,不清不楚的,对大人也不好,所以,他们已经搬出了王公公的府邸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有礼貌的点点头,“这样也好,你们以后如果遇到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请只管来找我,我能够办到的事情,一定会尽力。”
张慧仪微微的叹口气,检荀楼越是这样的客气,她就越是伤心,她也不清楚自己对检荀楼到底是什么感情,但她其实很清楚,检荀楼爱自己的心思,绝对比不上郑月琳的,默默的点点头,“没事了,我就是来跟大人说一声。大人您忙着吧。”
刚一回府,不到盏茶的功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两个女人,两个好像有些关系,却又没有关系的女人,就这样都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有些酸楚,却并没有为这些事情分神,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事业上!女人从来就没有成为过他生活的重心!
多日不见皇帝的客巴巴,欣喜的发现皇上出了密道,“皇上,您回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应了一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客巴巴急忙过来给皇帝宽衣,“陛下,要沐浴吗?王公公让人在外院起了一个大炉子,随时都有热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了,给朕更衣,朕要去中枢院。”
客巴巴虽然微微的有些失望,却没有半点表露,她一直记着皇上说过的,要回来那啥自己的话,让她这天天夜里都魂牵梦绕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客巴巴成熟的容颜,微微的叹口气,“朕是不是很不解风情?”
客巴巴一愣,噗哧一笑,“皇上,您是做大事的人,您可以任意的按照自己的意志做事,不需要顾及旁人的感受,更不需要顾及女人的,您是不是在为女人烦心?奴家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奴家。”(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客巴巴一面给皇上更衣,一面轻声回答道,“这个很容易啊,奴家一辈子都是在看人的脸色,看皇上的样子,很容易就能猜出来的,皇上在为国事忧心和在为女人分心的时候,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神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叹着,“也许,最懂朕的,反而是你。”
客巴巴微微的一笑,“因为,皇上不用去理会奴家想着什么,能这样服侍皇上,奴家已经是欣喜万分了,奴家也不会去要求皇上做什么,所以皇上跟奴家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自在的,奴家既是皇上的女人,却没有名分,不会成为皇上的负担。”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这点你就说错了,朕不是怕给人名分,朕的宫中,妃嫔上千!名分又算是什么?”
客巴巴接话道,“奴家还没有说完呢,皇上是担心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对不对、像皇上这样的勤政之君,自然会为光阴烦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是啊,朕以前不沐浴,连觉都睡不着,这次连着五六天都在赶路,竟然连衣服都不曾换过,算了,朕还是干脆沐浴了吧,也不急在这一时。”
客巴巴甜美的嗯了一声,乖巧的引着皇上到了沐浴之处,却并不挑皇上的火。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似乎他什么都不喜欢,在这样的人生中,让人如何提起兴趣?他估计。即便是此刻让他朝思暮想的懿安皇后张嫣跟自己独处一室。他的心情也不会就次快乐起来。男人自当以事业为重,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其他的还谈个屁!
崇祯皇帝朱由检怔怔的出了一会神,总是在中枢院办公,反而会让他不去想其他的事情,一旦静下来,他就会被孤苦包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心情那啥,静静的闭着眼睛想着心思。想着赶紧跟王承恩碰个头,看看最近朝中有没有什么大事,忽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客巴巴赶紧给皇帝擦拭身子,帮着皇帝换上龙袍,看着皇帝此时的样子,跟刚才穿着七品小旗服侍的时候,差着许多,暗暗欣慰。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客巴巴,想着自己这么一会功夫,连着碰到三个美女。两个青春洋溢,一个风韵犹存。却都没有想那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冷淡了呢?却并没有再跟客巴巴说过什么,客巴巴也很乖巧,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露出些许的不耐神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这是一个懂事的女人,而且,是一个不需要顾及她的感觉的女人,这样的感觉,其实也并没有让他很舒服,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生活中其实没有女人,是不是更能够让人随心应手,自由自在一些?
出了雅苑,徐国伟喜出望外,王承恩正好也赶了过来,皇帝每次进这个院子,现在都是好几天不出来,虽然承乾宫的宫人都觉得有些蹊跷,却都被王承恩告诫过,不许对外提起半个字!
徐国伟刚叫了一声,“万岁爷。”
王承恩便即迎了上来,摆了一个手势,示意徐国伟退下,亲自扶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臂,轻声道,“万岁爷,老奴一听到万岁爷回来,急着就赶来了,不好了,出大事了。闽南又遭大旱,饥民甚众!”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心惊,妈逼的,从来没有一点好消息过!这扬州刚刚拿下,来的时候还跟史可法商议着呢,只要江南不出大事,总是能够勉强维持住南京的形势的!但江南一出事情,徽州商帮绝对要趁机使绊子!
朕的路,为什么这般艰难,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够让朕过,哪怕是一天的舒坦日子?
想着刚才郑月琳的凄凉委屈的眼神,想着江南江北,甚至是整个大明一团乱麻般的形势!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些麻木了,他不是说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是一种冷漠!
王承恩看皇帝不说话,心情也很沉痛,皇上在江南做过什么,他已经得到了锦衣卫的密报了!当初皇帝要去江南,他就大概猜到皇帝要去做什么,现在这种局面,很可能会让整个大明经济陷入崩溃当中!
闽南大旱,饥民甚众!这下一步,整个福建的徽州商帮再来个停盐停粮食供应!闽南的流民马上会成倍增加!会迅速影响广东,影响到浙江,那大明的富庶之地也要经受极大的破坏,整个国家的粮食供应本来就非常困难!这样子一弄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上,您别太过忧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您千万别急坏了身子啊。”王承恩轻声的,不断的给皇上说着安慰的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上了龙辇,示意王承恩也坐上来,“北边有什么事情吗?”
王承恩急忙禀报,“北边的建奴不太平,听闻皇太极于沈阳会盟归附的蒙古诸部,会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征讨林丹汗的察哈尔部,这也是第一次形成满蒙联军。估计开春就会对察哈尔部的林丹汗动手。”
闽南在这个时候大旱!这些消息是回到京师才知道的,古代并没有电话电报,崇祯皇帝朱由检人在江苏,消息反而并没有在京师来的灵通,盖因为,锦衣卫的情报体系是只对京师有效!所有的终端都在京城,在王承恩这里!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有亲自坐镇京师的时候,才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情报,如果从京师再传到江苏去给他知道,根本就是不可能办到的。
闽南大旱,陕西大旱,山西大旱,河南大旱,皇太极会盟!这一个个坏消息,将本来正踌躇满志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信心给彻底的拉低了!他虽然是一个永远不会放弃的人,但再怎么坚强的人,从头到尾听到的,承受着的,都是这些个烂事,这心情能够好的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沐浴过,又几日未曾合眼了,现在又困又有些烦躁,闭着眼睛,努力的镇定着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在快要到中枢院的时候睁开眼睛来!“马上让人到天津招郑芝龙过来!”
王承恩点点头,“好,老奴马上吩咐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镇定了很多,“王承恩!这些消息,林丹汗知道吗?”
王承恩点点头,“知道,您不是说,只要是建奴方面,跟林丹汗有关的消息,都第一时间让人通知他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既然是结盟,就不要有所保留,关于人家的消息,尽快的让人家知道,对双方都有好处,相对来说,闽南大旱,陕西大旱,山西大旱,河南大旱,皇太极会盟!这几个事情,最大的还是要说闽南大旱的危机严重!朕打算让郑芝龙给朝廷留一些船只,然后支助他到南边去,将闽南的灾民迁移一些去琉球。”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这个想法好是好,可是,一旦这样做的话,跟迁移东北的流民去朝鲜,就是两码子事了,这些东北的流民是被祖大寿那帮人给强行赶入关内的,已经是无家可归,而福建的人要往琉球迁移,这就需要一大笔的钱粮给他们安家啊!否则,谁肯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疼的厉害,处处都是死结,似乎每一个问题,都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他很想让后世说他无用的人都自己来面对一下他的处境!
人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更何况是决定一个国家!
&食是肯定没有了!银子嘛。朕会给他们,到时候,郑芝龙要多少就给多少。不尽快将灾民移走,以至于让整个江南也陷入经济瘫痪的话,那么大明就真的完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无可奈何。
王承恩点点头,皇帝的这个办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他能够理解,事实上。现在也拿不出其他的办法,“皇上,只是怕郑芝龙脱离了北方,时间久了,会不会自己在琉球,在大明的东南沿海做大,不服朝廷的管束啊?老奴看,还是老奴去跟他谈,如果是迁移十万灾民的话,就给一百万两银子。如果是迁移四十万灾民的话,就给四百万两银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王承恩的这些顾虑,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交给你去跟他说不,不过,最好是能够让他给天津港留下一百艘船,就跟他说,我们自己运人到朝鲜去,也免得他手下的那些福建人不服北方气候,话说圆一点,另外,也让他分一些人马给郑芝虎,毕竟扬州的郑芝虎只要五艘船,万一南京的那帮人胆大包天,真的起了反心!军事力量太弱!”
王承恩微微的一沉吟,“皇上,只怕,有些难,东南的海贼四起,光是他郑芝龙的死对头,许心素和刘香,合起来的实力都跟他不相上下了!老奴尽力吧,就怕他舍不得将战船留给天津港一些,不过,皇上可能要给他加个都督同知的头衔,否则,怕他不肯。”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即点头,“这个容易,福建水师交给他!这样他心里应该平衡一些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不用去管今后的事情,让人办事,总是要冒一些风险的,只要大明在海上能够高枕无忧,用不了三五年时间,不是有俞咨皋他们在锻炼大明水师的吗?不要去担心,你去办差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可能完全让郑芝龙去发展,任何皇帝都不会蠢到对底下的军队不加约束,他有自己的想法,一方面,在郑芝龙的军队中安插了一些党务人员,他相信时间久了,必定能够对这些人进行一些洗脑的!而且大量的将内地人移到琉球去,只要大明内部能够缓过劲来,在三五年之后,自己亲自南巡一次琉球,这些短期内移到琉球去的人,还是会念着皇恩的。
对琉球的控制,一直是历朝历代的一个大伤脑筋的问题,主要是离着大陆有些远了!这个时候的船只,在顺风的天气,也要在海上行驶三到四日才能够到达。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人心,只要大陆远远的超过周边地区,这些都不是事,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哪里富庶?人心就向着哪里!
相比于其他事情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操持国事的时候,还是很果断干练的!
王承恩躬身退出,崇祯皇帝朱由检马上通过自己的电脑,查看近段时间各项政务,他的电脑是可以后台查看那些衙门的电脑的,现在大家都在一处办公,最大的好处就在这里,而且这些军用电脑都是太阳能充电,性能非常稳定!
有些看不明白的地方,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将曹化淳招来,详细询问了一番。
在短短的时间当中,北直隶的户籍全部重新统计过一次,一共是一百三十多万人口,比往年稍微的增加了一些,这个数字依然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不满意,在他看来,像是北直隶,等于整个河北还要多的地方,光是北京这样的城市,至少都得有个上千万人口才算是合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问一问郑鄤和张伟业的情况,想着自己看看各部的人员签到就可以了,问曹化淳的话,有些太过着痕迹了些,便没有问,“太监现在虽然不能出京畿地区,但是在京畿地区之内,你们还是要多下去一些,查看实情,不能什么事情都听下面报上来,报上来的东西,都只能信一半。”
曹化淳急忙点头称是,“万岁爷放心,现在虽然官员的数量比以前减少了,但是街上都太平的多了,百姓们也都更容易生活了,加上皇上免了京畿地区一年的赋税,各地的商户都踊跃的来京畿地区做生意呢,老奴估计,到了明年的年关,人口至少往上翻个一倍。”(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京畿地区目前的状况还是很满意的,外面的世界,他管不了,但眼皮子底下,不能够让自己看着心烦。
处理了十多个时辰的公务,他实在是有些困倦了,本来想在中枢院的官厅眯一会算了,想想还是摆驾坤宁宫,他想自己的周可儿!每当疲惫的时候,就会想着自己的妻子。每当精力充沛的时候,就会想着一大堆的有的没有的,这就是男人的通病。
周可儿也有多日不见皇帝,自从那日在承天门发现了皇上似乎都不太想掩饰对于懿安皇后张嫣的好感之后,周可儿就一直有些失落。
周可儿此时见到皇帝疲惫而来,端的是说不出的开心,“臣妾给万岁爷请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睡觉没有定时,现在的机制不同了,他取消了每日的早朝制度,改为一个月一次的朝会,基本都是困了就睡觉,睡一小会又会接着办公,“本来不想过来的,忽然发现很想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便将周可儿拉起来,摸了摸她已经三个多月的肚子,微微的隆起,让皇帝好不开心。
周可儿陪着皇帝步入寝宫,微微的一笑,心中一暖,皇帝到底是在意她的,她其实对于皇帝翻牌子的事情非常清楚,皇上自从上次在自己的坤宁宫就寝,这很长时间中也并没有翻过任何贵妃的牌子,她等于是独宠于内宫之中的,她对于懿安皇后张嫣,也并不妒忌。皇帝喜欢一个人。她都不能够去妒忌。更何况皇帝跟张嫣是永远都不可能有什么名分的,大明不同于蛮夷,不会跟满人一般,想娶谁娶谁。
在历史上,皇太极的一大堆的妃子就很离谱,他打败了察哈尔部的林丹汗后,把人家林丹汗的妃子都给纳为己有,还都给了名号!他最宠爱的妃子是大玉儿。大玉儿的姐姐海兰珠也被皇太极纳为己有,这些在大明就不可能了,什么母女一起嫁给一个男人,弟弟跟嫂子,这些都是有违伦常的大忌!
所以,周可儿对于皇帝很喜欢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反而看的很开,甚至有些希望皇帝跟张嫣之间有些什么,她最怕的就是皇帝宠爱田贵妃,因为。她跟田贵妃不和。
此时正是下午,天色大亮。崇祯皇帝朱由检躺在压床,跟周可儿闲聊了几句,便即歪头睡去,周可儿则像是一个宫女一般,守着旁边侍候。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其实很小,很不适合做皇帝,就拿女人这事来说,其实他的心里很不容易容纳进去一个女人,一旦进去了,就很不容易拔出来,他会时刻的想着,他并不是一个洒脱的性格,这样的性格,其实是最不适合做君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睡着片刻,便即醒了,他的心里装着太多的事情,本来他的睡眠质量是非常高的,通常都是一躺下就能够睡着,至少也要睡两个时辰左右,但今天他只睡了半个多时辰,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因为他想去看看田贵妃,自从在扬州跟田建章和田弘遇见过,他就一直在想着这事,他想让田贵妃邀约她的父亲到京师中住一阵,并派出御林军接过来,以显示皇家对田家的看重,借而提高山陕商帮在大明众多商帮中的地位!如果哪天真的到了不得不跟江南的那些大地主阶级,跟徽州商帮撕破脸的阶段,有山陕商帮帮衬着,也能够减缓朝廷的压力!
周可儿一看皇上才睡了这么一会功夫就醒了,眼圈还是红红的,柔声道,“皇上,您才睡了这么一会呢?多休息一下吧?要不然,臣妾也上来陪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用麻烦了,朕想起了一些公事,急着要去做,朕睡了一会,已经感觉精神饱满。”
周可儿轻轻的叹口气,虽然已经克制了,但还是会不自觉的显露出对皇上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担忧。
这样的叹气,其实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不喜欢的,他当然也知道周可儿是关心自己,但他就是不喜欢被约束着,而且,别人越是关心他,他就越是会觉得心里负担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起身,“你别这样,朕心里有多在意你,你不知道吗?朕是皇帝,朕要以天下为重!要以国事为重啊。”
周可儿翘起了粉唇,粉嘟嘟的样子,惹得皇帝一阵恋爱,将周皇后搂入怀中,在她的粉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别这么不开心的。”
周可儿娇嗔着,“臣妾没有不开心啊,臣妾只是担心皇上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公事固然重要,也得注意休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又不是小孩子,朕懂的。”
周可儿看着皇帝龙行虎步而出,一阵失落,自从有了身孕之后,脾气比以前急躁了一些。
坤宁宫的大宫女周心怡侍候着皇帝的龙驾出宫,看见龙驾不是往中枢院的方向,也不是往承乾宫的方向,而是往田贵妃的裕清宫而去,急忙回来禀报。
周皇后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周心怡看见皇后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愁闷,不忿道,“娘娘,那个田秀英丑的要命,怎么跟娘娘比啊。”
田贵妃的相貌跟周皇后的相貌是不相上下的,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几个有关系的女人,周可儿和郑月琳,还有田贵妃三人都差不多的美貌,袁贵妃和张慧仪是差不多的美貌,五人相差的都是微乎其微,甚至一百个人选的话,每个人如果只能选一个女人,基本,不会有人能够大幅度领先,也绝对不会有人会输的很惨。
所以,周心怡的这句田秀英丑的要命,并没有让周皇后的心情好多少,她没有见过郑月琳,但田贵妃的容貌和自己不相上下,这点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多嘴,皇上许久没有宠幸贵妃了,这也没有什么,以后不许这样说。”(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心怡依然不忿,却收敛了些,嗯了一声,给皇后东拉西扯的解闷子。
周皇后暗道,如果皇上再多去田妃那里几次,就真的不行了,实在不行的话,我便只好多去去懿安皇后那里,只有懿安皇后可以跟这民间的商女争锋!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际上心里没有多少阶级观念,因为他一出生就是皇家,并没有太明显的等级观念!在他的心里,众生都是平等的,所以他在后世活了百年,一直过着粗茶淡饭的生活,也并没有觉得多么的凄苦,多么的不平等,不会仇富,不会愤世嫉俗,这也是他能够那么高寿的一个原因。
他在现代的那一世,出生在1944年,死在2044年,一辈子生活在红旗下,生活在草根之中,反而让他觉得跟田贵妃在一起的时候更自在一些,事实上,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重生,上辈子第一宠幸的也是这个田妃,当然周皇后除外,他对周皇后一辈子都是相敬如宾的,也疼爱有加,但除了周皇后之外,最宠幸的就是这个田妃,田秀英了。
田贵妃听得下面人禀报皇帝来了,端的是喜出望外,不仅仅是周皇后有眼线,实际上,田贵妃,袁贵妃都在宫中有自己的一些亲信宫女和太监们做眼线,宫中势力和地位最高的当然是周皇后,但是次一等的田贵妃,实际上都要比袁贵妃要更多的获得宫女和太监们的推崇一些,因为这些宫女和太监们都是出自草根,对于田贵妃随和的性子。更觉得亲近一些。
&妾恭迎皇上。”田贵妃快速的迎了出去。一身的轻盈灵活。虽然是在宫中待的久了,但到底跟周皇后和袁贵妃的那副稳重的姿态有些不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平身吧。”
在跟自己的贵妃相处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很自在写意的,贵妃们虽然不能跟客巴巴那样,完全不顾及她们的感受,但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地位相差的越大,就会让男人越爽!
田贵妃笑吟吟的站起身。扶着皇帝的肘部,“万岁爷,您今儿怎么想着来看臣妾了?臣妾很开心的。万岁爷,您的眼睛有些发红,一定是没有休息好,臣妾服侍您休息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田贵妃搂入怀中,“朕不累,刚才在皇后那儿歇了一会,忽然想你了,想找你来说说话。”
田贵妃被皇帝当众搂着。粉脸微微的一红,娇羞无限的对宫女和太监们做个下去的嘴上动作。一众裕清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大喜着退下,主子高兴,大家都高兴。哪个宫中的宫女和太监们,没有比本宫的主子被皇上宠幸更开心的了,这样的话,他们这一个宫中的宫女和太监们,也可以在其他宫中的人面前说话大声一些。
宫内的争斗,并不比宫外,比官场上要淡,这是一场真正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只是皇帝本人不太留意罢了。
田贵妃乖巧的伏在皇上的怀里,“那,万岁爷,臣妾给万岁爷按一下,让您轻松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也好,朕也好久没有放松一下了。”
在寝宫中,一切都温暖如春,温馨典雅的宫殿,娇美可人的贵妃,那怪世间人都想着当皇帝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享受着田贵妃的服务,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田贵妃的技术是很不错的,虽然田弘遇并没有刻意的调校女儿服侍男人,但是田弘遇在田秀英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大明有名的富商了,家中养着许多侍女和歌姬,田秀英跟这些常年服侍男人的人有些接触的久了,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一些技艺,田贵妃轻轻的按动着皇帝的肩膀,“陛下,这个力道合适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自觉的将田秀英的按摩技术跟客巴巴做着比较,他更喜欢客巴巴的技术的,但要说对人的喜爱的程度,一定是田贵妃要强出许多的,“可以再用力一些。”
田贵妃听见用力俩字,微微的粉脸发烫,想着跟皇上在床上的那些事情,声音都发酥了,“这样呢?”
皇帝想着田建章和田弘遇这次算是帮了自己一定的忙,也看出了田家对大明的忠心,还算是比较靠谱的皇亲国戚,也就对田贵妃更加的关爱一些,听见田贵妃柔腻的嗓音,自然知道女人在想什么,一把握着了田贵妃的小手,将她一下子从身后拉入了自己的怀里,“坐朕身上按吧。”
田贵妃娇羞无限的看了一眼皇上,感觉皇上今天对自己特别的好,“皇上,您今儿为什么这么开心啊?让臣妾都受宠若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着田贵妃身上的天然香味,微微的一笑,“朕往常对你不好吗?对了,你写封信给你父亲,让他到京城来一趟,朕让你和家人见见面,朕让御林军去扬州接他,你说好吗?”
田秀英更加的喜出望外,感觉到了皇帝对自己的关心,帝王的关心和愤怒,在宫中都至少是会被十倍百倍的放大的,“皇上,您这样对臣妾,让臣妾怎么是好?”
田贵妃说着眼圈就红了,说哭就哭,这也是妃子们的必杀技,但皇帝有圣旨,任何人不许当着他的面哭,不然就是欺君犯上,所以田贵妃虽然感动,却并没有哭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亲了亲田贵妃的粉脸,“干什么啊?说的好好的,怎么眼睛红了?朕不爱看你这样。”
田贵妃轻轻的将粉脸贴着皇帝的脸,“皇上,臣妾感动嘛,差点就欺君犯上了,嘻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田贵妃的粉嫩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刮,“你就是调皮,对了,你修书的时候,也可以让你哥哥来,当然,这不是命令,跟他说要将扬州的经济辅助好,如果得空,就跟你父亲一起来,太忙的话,可以不来。”(未完待续。。)
&bp;&bp;&bp;&bp;田秀英微微的一怔,哥哥又不做官,只是一个商人,怎么可以将扬州的经济安排好?却不敢多嘴,她知道皇上最不耐烦的就是嫔妃多嘴了,以前在信王府,本来有一个王妃是长得很好看的,却因为语言上失措,后来到了宫中,皇帝就再也没有招幸过她了。“嗯,遵旨。”
不敢多嘴是一个方面,能够在宫中做到贵妃,这训练可不是一般的,并没有一朝富贵,得意忘形的说法!贵妃们也都是经过了不少波折上来的,能够做到贵妃,没有谁会是缺心眼,不懂皇帝的意思,就不要乱说话,慢慢的去揣摩,这是最基本的功夫!
田贵妃现在就不懂皇帝为什么忽然提到自己的哥哥和父亲?她不敢问。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想着的就是这么点事,才没有谁踏实的,如今将自己的话说完,便又觉得有些没有睡够,他这五六天,也就是刚才在皇后的宫中睡了半个时辰,纵然是有纪纲九毁的内功加持,也还是每日要保证二三个时辰的睡眠才规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了一个哈欠,“说了几句话,朕有些累了,也在你宫中歇一会吧。”
田贵妃刚才坐在皇上的怀中,感觉皇上的龙根并没有起来,微微的有些失望,但听说皇上要在她宫中歇一会,顿时又开心起来,甜甜道,“臣妾陪着皇上歇一会,来人,陛下要在宫中歇息,赶紧将被褥烘暖。”
早有在外面服侍的宫女们拿着暖宝进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身上就跟自带着暖宝一般。随便弄一下就可以了。”
田贵妃嫣然一笑,去为皇上解开龙袍,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就是躺一会,不用更衣了。”
田贵妃娇嗔道,“不成,皇上,也不占功夫。穿着龙袍都睡皱了呢。臣妾来服侍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些留宿的伎俩虽然很粗浅,但却也很管用,他不好拒绝田贵妃的好意,便配合着将龙袍给脱了,躺进了温暖的被窝中,在客巴巴那儿沐浴的时候,就有点想,在皇后宫中,是因为皇后有了身孕。加上刚才太累,一下子睡着了。现在看着身材绝美的田贵妃在面前脱衣服,顿时一下子将田贵妃压在了身下,用那坚挺顶在了田贵妃的柔软丰满的大腿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心软的人,尤其是对女人,这也是他性格在具体事情上面的一个重要体现的地方,凡是接近他的人,不久就都能够抓住这一点,可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纵然不笨,却时常被自己的这个缺点弄得事情进展缓慢,当然,在女人身上,倒不存在适得其反的效果,顶多说多些风月之事。
田贵妃感受到了皇帝的力度,轻声的哼了一声,端的是惊喜无限,“皇上。”
妃嫔们找皇上,可不能太过露骨,需要拿捏好皇上想不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抱住了田贵妃丰满的身子,双手隔着没有脱掉的淡粉色的肚兜,握住了田贵妃一对丰满的酥胸。
&啊…………哈哼…………”田贵妃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皇上,鼻子和嘴里发出动人的轻吟,任由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从她的肚兜中伸了进去,握住了她坚挺、饱满的酥胸,像是两团大大的馒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才刚刚一接触到田贵妃柔嫩的皮肤,田贵妃的身子不由得颤了一下,动作,表情,语气,声调,都配合的天衣无缝,“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虽然有些困了,还是抑制不住这样的美女的轻吟,田贵妃的声音,似乎有着某种引导的魔力,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好像是被一个女将军操练的士兵一般,不得不进入到这很舒服的操练当中。
田贵妃雪白丰满的美臀用力的向上翘着,舞蹈演员一般柔软的腰肢,轻轻的摆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一个翻身,自己睡在了下面,将田贵妃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田贵妃大羞,不知道为什么皇上现在很喜欢这样的动作,不过,这能够让皇上少出些力气,倒也很合田贵妃的心思。
田贵妃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并没有怎么动作,整个温暖就将皇帝的坚挺给包围住了。
&啊……呀……哼……”田贵妃的声音很甜美,既不大声,却很清晰,这有节奏的轻吟,就像是在唱歌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顽童心起,运起了纪纲九毁的内功,将那龙根变的越发的坚硬!
田贵妃被这霸道的力道给弄得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虽然她比周皇后和袁贵妃都要草根,却也是大家闺秀出身,从小也是过着富贵生活,受的是大家礼仪,并不敢大声,扬着微微的笑意,微微的皱着眉头,微微的张着嘴,不停的轻轻抬起,又轻轻的放下自己那圆滚滚的美臀,“皇上,臣妾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觉得好笑,还跟朕耍浪,朕都没有拿出实力呐。
这一次皇帝睡了三个多时辰,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子时。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跟八爪章鱼般伏在自己身上的田贵妃,微微的一笑,有些后悔自己太强力了些,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吃得消么?轻轻的将田贵妃给搬下来,让她平躺着睡在自己的身边,然后蹑手蹑脚的起床。
打开床帘,早有宫女们上来服侍皇上穿衣,徐国伟也巴巴的的迎上前来,“皇上,干脆多歇一会吧?是要起身?还是要……”
皇帝小便大便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要去中枢院,摆驾,另外,算了,摆驾吧,朕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置。”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说让王承恩来问问去找郑芝龙的人回来了没有,想着现在半夜三更的,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遂,作罢。(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暗道皇上理政都理得有些痴了吧,也不敢问皇上没有说的话是什么,急忙安排着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确是已经有些痴了,他想着日益恶化的国事,自己重生这么久了,似乎做了许多事情,但整个局面并没有丝毫的好转迹象!而且,还有着比以前的上一世的时候更加的恶化的迹象,这种种,怎么不让他难以安睡?像是刚才这样睡了三个时辰,他竟然会有种负疚的感觉,似乎自己做了什么特别耽于享乐的事情,对他来说,睡觉都是一种奢侈,他觉得自己甚至连睡觉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大明的国事中,他才会觉得是轻松的时候,对他而言,工作远比玩乐更能够让人心情愉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生活看不见前景,他只能时常打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骗着自己,只要是努力,就一定会有希望的,只要是努力,就一定能够守到春暖花开!
一个人能够骗自己一次,不算是什么,但能够一生一世,三生三世都骗自己骗的这么成功,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了!
每当疲倦,没有任何希望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会告诉自己,朕一定行!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忙了多久了,他就是这样,只要是在京师,他可以永远的对着他的电脑,永远都对着这些政务,不停的操持着自己的北直隶的政务的方方面面。如果他只是一个市长的话,会是全世界最出色的市长!只是。他是一个皇帝。他的心。却并没有一个帝王的心那般大。
人的性格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无论你的见识增长了多少,无论你的经验丰富了多少,你的性格都是在青少年时期就已经注定了的!
&上,郑芝龙想求见陛下。”王承恩进来轻声的禀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郑芝龙不答应朕的要求?”
王承恩摇摇头,“倒也不是。老奴跟他谈过了,他可以在接到圣旨后六个时辰就从天津赶过来,算是对皇上很上心的了,老奴听他的意思,是说他手下的船和人都是在一起的,如果要留船,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主的,非要强留的话,恐怕手下人的会生事,他说想找海贼打一场。到时候缴获的船只都给陛下,而且。如果要想从福建移民到琉球去,也必须跟,与荷兰人联手的许心素打一场,因为许心素的海盗船长期活动在闽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皱了皱眉头,“你说,他这是真心的,还是故意用说辞搪塞我们啊?”
王承恩微微的一怔,本来想说觉得郑芝龙是真心的,但是皇帝生性多疑,他从小看着皇上长大,自然知道皇上的这个毛病,却不敢说自己的看法,只得道,“老奴觉得半真半假吧,听他的意思,大概就是想将自己的苦衷告诉皇上,如果皇上真的要他去做,估计他是不敢不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有提起要银子的事情吗?”
王承恩摇摇头,“老奴问过了,他对这方面倒不是很在意,老奴估计,这家伙并不缺银子,而且感念着皇上待他不错,并不想问朝廷拿多少银子,但他想要粮食。”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每一个人都想找他要粮食,如果粮食充足,大明会是这个样子吗?他成天忙的团团转,还不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有饭吃?
&跟他说,朕就不见他了,朕相信他,让他不用留船给天津港,现在就会天津去,准备痛击许心素和荷兰人!嗯,让检荀楼带着邹维琏,再带着西厂和二百大明水师一起去!如果拿到了许心素或者荷兰人的战船,就按照他说的,这些船归朝廷,这次的军费,完全由着朝廷承担!”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话的语速比平时要快了许多!
王承恩知道,皇帝在不开心的时候,语速都会快起来的!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不见他也是对的,皇上是万圣至尊,总是太过礼贤下士,他还以为朝廷离了他不行了呢,咱们原先完全海禁,大明不也还是好好的吗?只是,皇上,能不能不要让检大人去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好笑,检大人就是他自己,现在王承恩也这样说,似乎这个检荀楼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一般,“不行,朕必须亲自去看一看!冬天正好可以海战,而不适合陆战,皇太极不会在这个时候发招的!他爱会盟就去会盟吧!等朕从福建回来,必定是乘坐荷兰人的大船回来!应该要不了多久的。如果不是检荀楼亲眼去看一看郑芝龙要怎么做事,朕不放心。”
王承恩知道皇帝的脾气,暗暗担心皇帝的安危,也暗暗的责备自己当初就不该告诉皇帝有条出宫的密道,现在都出宫出上瘾了啊,这才回来一天都不到,又要往外跑。“老奴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子急躁,这电脑中的北直隶官员名单,和这些人近段时间的工作情况,他都了解了好几遍了!确定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如果郑芝龙单独去福建,他不亲眼去看一看的话,他并不能够放心,毕竟这次的福建大旱是跟他刚才弄过的扬州经济改革是挂钩的,一旦福建大旱的那几十万灾民不能够马上得到安置,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甚至有可能,大明就因为福建的灾民得不到安置,造成整个江南都大乱了!造成整个江南的经济都崩溃了,那他这个大明帝国,不用一年就玩完了。
那样的话,他这个崇祯王朝就在历史上变成了一年的王朝了。怎么也得挺到十七年以上吧!不可能连过去的上一世都不如,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就真的要彻底的崩溃了,重活了一次,比上一世都不如,自己到底是有多废物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比正常人累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不但是要知道自己底下人做事的结果,甚至每一个重大的过程,他都很不放心,一方面,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并不是很强的,但是却又处处对别人不放心,这就是他最大的一个矛盾点,而且,即便是向王承恩跟自己这样的关系,他也并不是完全放心,所以,他的中枢院的助理实际上有四个,头号是王承恩,其次是曹化淳,杨四庆,最后是徐国伟。
王承恩跟自己最亲,徐国伟跟自己最近,但他就这样,也不是很放心这俩人,可以说,其实,他连自己本人都不是很相信,常常做过的事情,要去再看一遍到两遍,甚至是在现代的时候,出了门,走出一段,还是会怀疑自己刚才忘了关上房门,即便是记得很清楚,刚才关上了,但依然是要怀疑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想去见一见懿安皇后张嫣,自从那日在承天门,俩人的关系算是有所突破后,他就一直很想很想,虽然知道此时俩人的感情,还远远没有到懿安皇后张嫣可以为自己抛去道德约束的阶段,但,只要是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他都会觉得很开心的。
没有好的理由去招张嫣,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出了自己的中枢院官厅,往宫内庭院而去。
风大雪急,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觉得寒冷,他喜欢这下雪天,他不是一个惧怕风雪的人!漫天的大学。寒冷的北风。都会让他感觉头脑清醒!
客巴巴惊喜的迎出屋子。她也够可怜的,长期一个人生活,加上客巴巴本来不是能够独守寂寞的个性,“皇上。”
客巴巴以往皇上想让自己侍寝呢,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径自入屋,换下了自己的龙袍。
客巴巴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又要出去呢。赶紧将一套崭新的锦衣卫小旗服侍拿出来,又帮着皇帝整理需要的换洗衣物,“皇上又要出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朕不放心。”
客巴巴轻轻的哦了一声,并不再说什么,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她也大概知道皇帝的性格,皇帝想说话的时候,表情和不想说话的时候的表情。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而她。本身就很善于察言观色。她知道皇帝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一个会没有来由生气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生气,如果是为了大明的国事而忧心,日日都是如此,也,没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了,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雅苑的密道,来到了王承恩的府邸,那边西厂的武装太监和高德威早已在王承恩的府邸的外院等候!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赏王承恩和杨四庆的办事效率,也并不废话,径直带着众人,策马往北京城外而去!
在王承恩的府邸,没有见到张慧仪和郑月琳,让他一阵的挂怀,他每次出来进去的,看见她们会觉得多了一点事,但真的看不见俩女的时候,心中又酸楚楚的。
高德威一直没有说话,跟着检少爷久了,他也很清楚检少爷的性格,但他一直弄不清楚检少爷和王公公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但是有一点,高德威再傻也能够猜到,检少爷绝对不是王公公的外甥这么简单,他也渐渐的有了跟郑月琳,跟田建章等人差不多的想法,检少爷会不会是泰昌皇帝的私生子呢?跟皇帝的关系绝对比王公公更亲近的!否则怎么可以擅自决定朝廷的重大地方官员的人事变动?而且,每一次检少爷决定的事情,最后朝廷都批准了呢!
寒风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觉得苦,他在暗中计算着时间,这次去福建,应该不会比上一次去扬州所花费的时间多!他相信有自己亲自督战,加上郑芝龙的强大水师实力!拿下许心素和荷兰人的联合海贼船队,并运送福建灾民去台湾,应该是手拿把攥的事情吧!
&爷,我不是自己觉得累,只是您这奔波了这么多日,才回来不到半天,这就又出去,您要注意身体啊。”高德威忍了很久,才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没有什么,怎么?你的身子还好吗?只要你不运功,你至少是应该比一般的人要强壮的,你不要再运行纪纲九毁的武功便是。”
高德威笑道,“好多了,本来我也不太需要用着武功,这里的公公们,恐怕个个都比我的武功要高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身后的一众西厂武装太监,“你们都差不多,杨启聪,你们都练过纪纲九毁吗?”
杨启聪点点头,“回大人的话,练过的,这武功向来都是锦衣卫内部的高官才能够有机会练,而我们的级别都不低,只是,没有人练过第一层。”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微微的有些自豪,他已经练到了第二层,现在他的掌风可以达到五步,就等于是练到了第二层的中间阶段!连天下第一的青龙杨衰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实际上,他自己就是现在唯一的青龙了!
鹰翅楚寻风负责东厂,青龙杨衰死后,锦衣卫的事务暂时由王承恩亲自兼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对高德威道,“忘了告诉你,从现在起,你就暂代被阉党暗害了的青龙杨衰的职司。”
高德威大喜,却并没有露出声色,一方面是他本来性子就比较沉稳,另一方面,弟弟近日惹得检少爷不开心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少爷,我行吗?我只要能够跟在少爷身边便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你还跟在我身边啊,当了锦衣卫的提督,也照样可以跟着我身边的,我寻常时候也并不出门,我出门的时候,对于锦衣卫来说,也算是非常重要的时刻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更加欢喜,“多谢少爷栽培,我和德猛没齿不忘少爷的栽培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好好做吧,你本来就在王公公的府上住着,我希望你以后就一直在那个院子住着,想要娶妻,也可以住那个院子嘛,当初高德猛不就是住在王公公的府上吗?”
高德威点头应承着,“我对宅院,对平时的花销都看的不重,能够跟少爷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自然就一直住王公公的府上。”
崇祯皇帝点点头,很满意高德威的态度,处变不惊,荣辱不惊,这都是一个当官的素质,相比于高德猛来说,也许高德威没有高德猛的脑子转的快,但高德威更有培养成高官的潜质,他将锦衣卫交给高德威也很放心,其实没有高德威,即便是王承恩一个人也照样玩的转,但皇帝不爱将权利都放在一个人的手里。
&了,以后找机会,给高德猛的那个女人帮他送到扬州去吧,时间久了,怕这家伙在扬州找二房。”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好了少许,离开了京师之后,不在皇帝的身份当中,就会让他有这种轻松的感觉。
高德威应承一声,“他不敢,我都跟他说过了,少爷最讨厌人家朝三暮四的!而且当初他非要找那个聚湘楼的香儿,以后要是再敢纳妾,我一定教训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老脸一红,自己虽然感情算是专一,却也并不是一个女人啊。周皇后。袁贵妃。田贵妃,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后妃,不算什么,此外,重生之后,他也弄了一个客巴巴啊,如果说客巴巴是从政治手段中来解释的话,那解决了魏忠贤之后。他依然将客巴巴留在身边呢!即便客巴巴也不算的话,他还多弄了一个魏曼婷,这总算是拈花惹草吧?
自己的感情,真的就这么专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魏曼婷,就觉得自己有些负了懿安皇后张嫣,他的心里真的就将懿安皇后张嫣放在无以伦比,不可取代的位置了么?他不知道,他也懒得去想,渐渐的觉得自己有些堕落了。
虽然是身处肮脏不堪的官场,虽然是有着百年以上的经历。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保留着一丝少男的情怀,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又是一个日夜不眠的旅程,当赶到了天津港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一点儿都不觉得疲倦,偶尔想想懿安皇后张嫣,偶尔想想魏曼婷,偶尔想想大明的国事将往哪个方向发展,自己一步步的该怎么走的稳当,走的正确!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子是闲不住的。
郑芝龙再次检大人,非常的开心,他和弟弟郑芝虎一样,都很喜欢这个王承恩的外甥,不但出身高!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最关键的就是检荀楼那身七品小旗的衣服,给他加分不少,任何人穿着这样的行头跟一个七品以上的官员说话的时候,别人都不会有太大的压力,更容易接受一些,自觉不自觉的,只要是进入了官场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等级概念的!
&大人,你把我弟弟留在扬州了啊?”郑芝龙笑呵呵的亲自从营门口过来给检荀楼牵马。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在马上潇洒的做了一个礼貌的见面手势,“郑大人,你太客气了些,我也很高兴跟你见面呢,郑芝虎大人留在扬州,他自己也很愿意啊,再说他现在也是都督同知了,跟你平起平坐,可见朝廷对你们郑家的宠信,你难道是吃你弟弟的醋啊?”
郑芝龙哈哈大笑,“我吃他的醋?我巴不得他混的好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跳下马,跟郑芝龙并肩站在一起,“真心的就好,虽然是哥哥弟弟,但我见过不少官场上面的兄弟反目成仇的。”
郑芝龙慨然道,“不要说官场上面,现在大明东南的这许多海盗,当初哪个跟我不是拜把子的弟兄?大家都好的能够同穿一条裤子,同睡一个婆娘。”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大明的时候就这么开放了啊?同睡一个婆娘?想着那场面,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
郑芝龙见检大人的样子,虽然隔着面具看不见检大人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检大人,咱当兵的人,跟你们不一样,有时候玩的高兴了,是有许多荒唐事的,等将来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些好玩的,包你喜欢,跟你说,不结婚的是最好,结果了婚,太他妈不豪迈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一说到这个话题,似乎郑芝龙整个人都活了一般,“王公公已经跟郑大人说过了皇上的安排了吧?”
一说起皇帝,郑芝龙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搓着手,靠在检荀楼的身边往海边走去,“我正担心呢,不是我不愿意留船给朝廷,只是我手下的船和人都是在一起的,船在人在,船亡人亡!除非是换了新船,或者是升官了,否则,一条船上面的弟兄们,那都跟一个爹妈生出来的一般,这海贼爱船,就跟铁骑兵爱战马是一个道理,我真怕皇上会误会我呢,想求见陛下,也没有获得恩准。叫我这一天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皇上待我郑家不薄,我本当没有任何借口的为皇上效命才对啊,这事弄得……”
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郑大人,皇上的心胸宽广,不会为这么点事情不开心的,只要你将福建灾民顺利送到琉球去,解了福建大旱的危局,自然会是功不可没。”
崇祯皇帝朱由检做皇帝不是很厉害,但如果让他做一个官的话,是完爆大明所有官员的!
郑芝龙点点头,“这个自然,皇上能够让我们回到东南去,我郑芝龙感激皇上的信任啊!只是这粮食,朝廷没有拨发粮草给我们,这就比较难办,我对银子倒还好说一些,最关键的是要粮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调郑芝龙去南边,也是为了缓解他手头这三万人所造成的粮食压力的,养着一个兵,等于养着十个老百姓!军队中的开销巨大!加上这些水师暂时在北方战场也派不上大用处!
&些问题,朝廷当然知道,但是皇上现在的难处,你应该也知道吧?天津城中,天津港,大家吃的是什么,你应该都看见了吧?有的事情,我们做臣子的,知道就好,能自己解决的,就尽量自己解决。”崇祯皇帝朱由检温言开导郑芝龙。
郑芝龙点点头,“我知道皇上的难处,只是,我们怎么解决啊?总不能饿着肚子去打仗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赶紧到福建去啊,赶紧找许心素打一场啊!他手里应该有粮食吧?打了他,不是就可以缓一缓了吗?”
郑芝龙叹口气,“检大人,说起海战,你就没有我熟悉了,许心素的实力是一点都不弱的!他手里有二百多条战船,在海上摸爬滚打十多年,跟我是一起出道的,论能力,论计谋,没有一点在我郑芝龙之下啊!而且,许心素的背后还有荷兰人撑腰呢,我手里只有七百条战船,如果不是有把握的去打,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打赢,打仗跟做生意不一样,做生意败了一次,还可以重头来过,打仗要是败了一次,可能连命都没有了,鲁莽不得的。”
郑芝龙心道,我凭什么给大明朝廷拿命去拼?我不是有这些实力?皇上会看得起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看郑大人就比许心素强出许多。一个人可以看到自己的这么多劣势。看到对手的那么多优势。这本身就是赢得了先机啊!他应该跟你的想法差不多!咱趁着冬天,在他最想不到的时机发难,定能够打他个猝不及防!”
郑芝龙微微的叹口气,在打仗方面,他基本上是没有败过!概因为郑芝龙从来都是小心谨慎,不打无把握的战,但今天想着皇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况且王承恩将圣上的意思都跟他说清楚了!如果这个时候推三阻四。定会让朝廷起疑,也会让一直顶着朝中压力,一直很支持自己的皇帝而寒心的!
&了,检大人,你也不用给我鼓劲了,如果从我自己的角度来看,我们现在粮草不济,加上寒冬不适合海战,我是不主张找许心素开战的,但是从皇上的角度去讲。只要是皇上有了这样的想法,我郑芝龙这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呢?硬着头皮上便罢了。”郑芝龙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感慨郑芝龙的爱国情怀,另一方面也听得出来他有些赌气的成分,握着郑芝龙的手道,“郑大人,你相信我吗?”
郑芝龙点点头,“检大人,你和王公公对我郑家的关照,我郑芝龙再傻也懂得感恩的,我弟弟在扬州,并没有建立什么功勋,检大人一句话就让我弟弟升为都督同知,跟我郑芝龙平起平坐,我感激不尽,检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好,既然你这样说,郑大人,大家是好朋友,我跟你就说一个道理,你既然是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投靠了朝廷,投靠了皇上,你就应该站在大局去看问题,把眼光看长远一些,我们去找许心素打,对我们不利,对许心素也同样不利!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想来个以多打少,想来个稳操胜券,但是,朝廷没有这样的条件给我们啊!即便是这次,我们的人都拼光了,我们输了,我也一定保证郑家在大明会继续受重用!而且每一个参加了这次战斗的,大明水师,都是我大明的英雄!英雄并不是只能打歼灭战的!”
郑芝龙听检荀楼的话浅显易懂,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有了底气许多,点点头,“只能这样了,其实有检大人亲自跟着去,我就已经安心的多了,检大人是什么身份啊?只要是能够让皇上知道我们具体是怎么个处境,不受下面的层层奏报所误导,真实的知道我们的难处,我郑芝龙都已经心满意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点尽管放心,弹药带足!带上三日的粮草,我们立即出发!”
郑芝龙没有想到这么急躁?“检大人,这么急迫啊?容我的人再收拾一下行装吧,王公公也没有跟我说这么急迫,我虽然有准备,但下面还没有准备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尽快吧,越早去越好,事情最怕不够机密,我们行动的越快,许心素得到消息的可能性就越低,对了,我带着宫中侍卫跟你一起去,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我还想从天津港带三百水师过去。”
郑芝龙笑道,“这能有什么意见,打仗都巴不得去的人越多越好,就是检大人自己一个人出门,最少也应该有这么多人保护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那好,这我就放心了,本来还担心郑大人不高兴的,还有,途径扬州的时候,你要分一点战船和人马给郑芝虎才成啊,你应该知道南京守备官员手里面的战船数量吧?”
郑芝龙叹口气,“您看,还让我留船给皇上,这分给郑芝虎,至少也得有二百条船不可,否则真的打起来,我知道南京水师至少是四五百艘战船的!虽然他们的船小,但长江比起大海来,就跟那小沟差不多,并不是越大越能够发挥威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并不认为郑芝龙的顾虑有道理,听说郑芝龙愿意给二百条船给郑芝虎,他还是挺高兴的,能够将郑家的势力给分散一些,免得郑芝龙的势力太大,他一直对郑芝龙有所保留,毕竟不是正统出身,不是在自己手里一手一脚提拔起来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对于郑芝龙打许心素的信心不足也有看法,即便是再分出去两百条船,五百条船对许心素的二百条船,也是很大的优势了吧?他一直觉得郑芝龙就是不肯用手下人的性命去相拼,想着保留实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有自己强的方面,但也有自己弱的方面,每一个人都不可能什么都懂,但他对于未知的东西,更多的不是恐惧,反而是一种无知的自信,他觉得怎么样,大概就应该是怎么样的!
在启程之前,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招来了邹维琏和俞咨皋,当然是在天津港衙门中,俞咨皋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普通的教习,非常的低调,而郑芝龙也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虽然跟俞咨皋对阵了多年,但听说俞咨皋被朝廷给罢了官,他便没有去打听俞咨皋的动向,哪里会知道皇帝正养着他,秘密的筹建着大明海军呢。
&大人,皇上的密令是要你带着那新近训练的三百多水师跟我走,俞咨皋大人继续留下来训练新的水师,如果运气够好的话,这次我们回来,北直隶应该就会有自己的战船了,不用等一两年后天津港修筑的战船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欣喜的向邹维琏和俞咨皋传令。
两个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俞咨皋有些不放心,“检大人,皇上真的让郑芝龙全军南下啊?他们是海贼出身,如果在北方的话,可能朝廷还方便驾驭一些。真的到了南方。会不会从此龙归大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这是皇上的事情,轮不到我们下面的人来论,俞咨皋大人,你就抓紧训练水师便罢,皇上的要求是在天津港的建造人员中挑选出一千名精壮男子。”
俞咨皋点点头,“检大人放心,老将定不负皇上所托。”
崇祯皇帝朱由检怕俞咨皋的心理不平衡,笑道。“俞咨皋大人,你是武将,邹维琏大人虽然也懂海战,却是文官出身,加上顾及郑芝龙的情绪,所以这次带邹维琏大人在身边,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啊,皇上将来肯定要重用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考虑到自己有王承恩外甥的身份,这样一说,会让俞咨皋的心里好受一些。遂,多做了一些解释。
俞咨皋微微的一笑。“检大人,老夫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些道理,您不用跟老夫重申的,老夫只盼着大明朝廷,尽快有一只自己的水师,战无不胜的水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一定会有的,不是有这么多爱国良将的吗?”
冬天的大海,海风往北,往南,飘忽不定,不似夏天易于掌控,这也是自古海战很少在冬天展开的原因,加上这个时候的战船,都以人力为辅,并不完全是机械动力,所以,在冬天接战,实在是郑芝龙被皇帝给将了一军!上一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郑芝龙打败了许心素,但那是在夏天!这次被自己给挪的向前了!
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七百多艘郑家战船扬帆!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邹维琏,高德威和杨启聪,并八十个西厂武装太监和三百俞咨皋训练出来的水师,这些水师也谈不上是俞咨皋训练出来的,他们原本就是福建水师中的骨干,只是官职不高,被皇帝一股脑的招到了京师的,现在全部在郑芝龙的旗舰上面。
&大人!我打仗是最恨别人干涉,等到了地方,一切都听老夫的安排。”郑芝龙虽然很喜欢检荀楼的个性,也很感激检荀楼和王承恩,还有皇帝对郑家的照顾,但依然是有言在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一切听从郑大人安排,我带的这些人是皇上安排的,主要是为了接受俘虏船只的,您不是说,这次获得的许心素的战船都将献给朝廷吗?”
郑芝龙哈哈大笑,“当然,老夫说话向来算话,更何况是对皇上,老夫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皇上说假话,只是,检大人记住老夫的话,千万不可干涉老夫的用兵。”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郑芝龙这么紧张这事,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要干涉郑芝龙的用兵啊!他又没有打过海战,当然是全听郑芝龙的,不懂的事情,说插嘴,这点道理他肯定懂,遂一再向郑芝龙保证,绝不干涉郑芝龙的用兵。
郑芝龙之所以这般谨慎,自然有他的道理,明朝的许多败绩,大都不是将军愚蠢,也不是士兵贪生怕死,倒是很多次是因为朝廷高官,甚至是皇上的胡乱干预造成的,这次检大人跟着他一起出兵,实际上就是一个监军的位置,郑芝龙当然很清楚这一点,他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小检大人会干涉自己用兵!
海战凶险更甚于陆战,陆战逃跑的几率要比海战大的多!在陆战中,实在是打不过的时候,几匹快马夺路而逃,并没有多大的难度,但在海战中,一览无遗的大海,基本就只能是以死相搏了,不要逼的人走投无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并没有亲身经历过海战,但他对军事方面的知识,历来挺感兴趣的,在现代的时候,也阅读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
风向帮忙,大军不出三日便抵达了扬州,这次郑芝龙的七百多艘战船的到来,也大大的提高了明军的影响力,这是皇帝直接控制下的军队,对南京等江南势力的震慑作用非常的大!而且大家原本就知道郑芝龙的军队的战斗力的!
史可法带着郑芝虎和高德猛亲自到扬州口岸相迎,郑芝虎和高德猛,史可法三人都喜出望外,郑芝虎是为了能够见到郑芝龙,郑芝凤,郑芝豹,四兄弟团聚,并能够再次见到检大人而高兴。
而史可法和高德猛则是为了能够见到检大人和高德威而开心。(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无疑成了这些人的核心,虽然他的官职连个报信官都比不上,但是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的七品小旗身份,能够直接指挥皇帝的西厂,这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吗?西厂之神秘,神秘才能够给人以震慑作用!西厂给天下的震慑作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本身的实力!
原本东厂和锦衣卫,这两组人马是最让百官和天下百姓惧怕的,但是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东厂和锦衣卫的职能简化,只行驶监督的权利,不行驶逮捕审讯的权利,也让东厂和锦衣卫在大家的心目中不是那么的惧怕了,现在要动手,都是召集军队!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其实并不是很喜欢特务暗杀,刑讯那一套,原先的那一套虽然很直接,很管用,但是是一把双刃剑!天下的冤案大案,十有**都跟东厂和锦衣卫的这套司法体系有关联,权限太大,无法约束,以至于东厂和锦衣卫,和刑部,和地方官,方方面面,盘根错节,互相勾结,官官相护!这就是最黑暗的体现!
现在的东厂和锦衣卫,更多的是像后世的检察院和廉政公署一般,实行的是监察机制!
&大人,郑大人,请往扬州大营歇息吧?”史可法很客气的给检荀楼和郑芝龙行礼,虽然他的官职已经远远的在两人之上,但史可法知道两个人的实权是远远超过了他们的官职的。
郑芝龙的心中高兴,虽然这一趟并不是他所希望的那种方式和那个时间点,但是能够回到江南。能够看见弟弟郑芝虎。他还是很开心的。尤其是看见郑芝虎穿着和自己同样的官服,更是没有嫉妒,只有欣喜,这是很诚挚的兄弟之情。
&大人,既然史大人如此客气,那我们就在扬州多歇息几日,我让我的快船立刻往福建去查探敌情!稍后我们再动身,如何是?”郑芝龙哈哈大笑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温怒。这样机密的事情,你这样当众讲出来?他看不惯的事情很多,却不是很爱发作,真的到他发作,基本都是很严重的后果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先到军营再说吧,不过,郑大人,让所有人不要下船,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我这不是在干涉你的用兵,是在提醒你。圣旨是要快,不能耽搁啊。”
郑芝龙一愣,微微的有些不高兴,郑芝虎看出了什么,他虽然不知道哥哥和检大人这次具体来是为了什么?但是从检大人刚刚会京师,马上又回来这一点上面看,他一定是知道有什么大事!郑芝虎其实对哥哥郑芝龙和这个小检大人都有一定的了解,两个人都属于倔强的脾气,都有些刚愎自用,生怕会闹出矛盾来,忙微微的一笑,“哥,检大人,你们两个是我最想见到的人了,有些事情,稍微谈一谈就能够出结果的,不用急躁,走走走,都听史大人的,都到扬州大营去坐一坐,我们这么大的阵势,对岸的南京水师都要吓死了。”
郑芝龙虽然被检荀楼当面将自己的意思给顶回来,其实也并没有多生气,他是想拖一拖,郑芝龙心里始终认为这个天气不是出兵的最佳时机,但是耽搁的久了,容易走漏风声这个道理,他也是很清楚的。
&朝廷让你去打许心素啊?咱这实力,有把握吗?”郑芝虎悄声道。
郑芝龙看了一眼其他人,也轻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难啊!我这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许心素的实力不弱,硬吃不一定吃的下来!”
郑芝虎当时就急了,“那您怎么不跟皇上说清楚?”
郑芝龙又叹口气,“别大声,行了,我都知道了,别再说了,说清楚有什么用,到了人家的屋檐下,能不低头?”
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官场这么多年的历练,当然很清楚郑芝龙是怎么想的,做个监军,他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一行人到了军营,郑家兄弟们一起,高德威和高德猛一起,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史可法一起,各人都有许多话要说。
&边福建的情形怎么样了?你这里离得近一些,得到的消息是最准确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问史可法。
史可法忧虑的皱着眉头,“很糟,福建的灾民虽然只有几十万人,波及的面积却很广,现在市面上有许多不好的言论,谣言四起!都说灾情很大,加上徽州商帮联合,甚至是威胁一些其他的小商帮,故意哄抬物价,将粮食和盐的价格都炒高了两倍有多!现在物价还在上涨,我只怕如果福建灾民涌入了江浙,情形会更加的糟糕!”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只要尽快将福建灾民疏通出去,情况就会好转,谣言将不攻自破!”
众人虽然都在说话,并没有静下来听检荀楼的话,但郑芝龙对着检荀楼道,“检大人,你放心,我们明日就出发往浙江去,你性子急,忧心国事,这些我都知道,刚才郑芝虎也跟我讲了这边的情况,您看这样可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着郑芝龙的手,“有郑将军这么深明大义,我替朝廷,替皇上谢谢你!”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继而,史可法,高德威和高德猛都帮腔,高抬着郑芝龙,将郑芝龙捧得乐颠颠的,郑芝龙虽然一直都不是很情愿,但事已至此,加上听见弟弟刚才跟自己说了江南的情形,郑芝虎是亲身参与了检荀楼和史可法对扬州的接管的人,当然感同身受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他对郑芝龙打败许心素是很有信心的,唯一担心的就是郑芝龙离了北直隶,皇权对他的影响力小了,他就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些。
众人正说话间,刚才还天气晴朗的外面,瞬间乌黑一片,像是一下子进入了黑夜!
喀喀喀!
几道粗重的闪电,如同要将这天地划破!
瞬间大雨瓢泼而下!(未完待续。。)
&bp;&bp;&bp;&bp;郑芝凤叫了一声,“不好!这是要变天了,这个时节变天,多半是要海溢!好险你们来的及时,如果在晚一些,人船都有危险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他想到的并不是自己幸运的迅速抵达了扬州大营,从而躲过了这场大风暴!他关心的是这风暴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后果,他的心里是大明,是大明的千千万万子民!“什么叫海溢?”
郑芝龙也犹豫这来到了帐门口,“就是发大水!内陆发大水多半是山洪暴发!而海边的海溢,要比山洪暴发更加的凶猛许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惊,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了,他实在弄不懂,为什么到了自己的手上,为什么自己办一点什么事情,会这么的困难,老天,你真的要玩死朕不成,郑芝龙没有问题了,你又多出这许多事来?“郑大人,你看这大雨大风,几时能住?”
这古代由于没有预警的气象台,什么天灾,基本随随便便就能造成大的灾害!
郑芝龙叹口气,“这说不好,但是按照这个季节,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只是看着阵势,我们这里应该不是中心,中心应该在浙江那边!不知道多少的沿海百姓都要遭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哇的一声,居然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一米七四的身躯,猛的就直挺挺的往后倒去!他刚才听说福建的局势恶化!再听说徽州商帮趁机发难,已经是心情郁结难平!此时又忽然碰到这海溢,怎么不叫他心急如焚!
众人也是大惊!没有想到检大人忧国忧民至此?到了这样骇人听闻的境界。史可法纵然也是心急如焚。却并没有到检大人这样的地步啊!
&大人!”众人抢上前来将检荀楼抱起来!
高德猛和高德威顿时哭的撕心裂肺。即便这里都是一帮大老爷们,都心中渗得慌!
郑芝龙也为检荀楼的忧国忧民的情怀所感佩,大声道,“检大人,你千万别心急啊!老夫答应你,等这大雨一停,立刻提兵南下!江南的经济富庶!这浙江遭灾,跟福建遭灾大有不同。只要当地的官府稍微动点心,就能够抚平的,现在紧要的依然是福建的百姓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吐了一大口鲜血,只觉得胸中堵得发慌!微微的喘息道,“我没有事情,让我歇息一下便可以,史可法,你马上遍发通告,让浙江官员立刻救灾!郑芝龙,你立即抽调战船给郑芝虎。郑芝虎,你立刻去浙江协助救灾。我猜南京方面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对扬州怎么样的,否则他们将被天下人唾弃!”
史可法点点头,含着眼泪道,“检大人,我知道了,你放心,赶紧休息吧,我会安排的。”
郑芝龙也点点头,“是啊,检大人,你歇着吧,我马上抽调四百艘战船给郑芝虎,让他带着人去浙江救灾,你就放心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一个永远都不能放心的命,虽然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安排,依然胸闷气短,浑身不畅!
高德威和高德猛急忙将他扶到后帐,刚想要去请郎中,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拦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道,“不打紧的,我自己运气调息一下便可以,刚才太急躁了些,不碍事的,我有纪纲九毁的内功,普通大夫根本没有用处。”
高德威和高德猛都知道纪纲九毁的心法霸道无比,这功夫是一个双刃剑,毁人厉害,自毁也不弱!当即点头答应着,将这后帐空出,不让任何人打扰检大人调息。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刚才急的吐了血,是因为他体质太好,加上血气太旺,跟上次因为强行要穿越,而走火入魔是不同的,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不大!但恐怕也要修养个十多天才能够恢复的!他担心自己的身体不济的话,会耽误正事!不行,在这里调息也不是个办法,得利用现代和古代的时间差,回现代一次!这次到现代绝不多事,就养好了身体,马上回来便罢,顺便看看能不能弄一套生产子弹的工具回来,这工具并不难以获得!再看看能不能弄些高产作物的种子回来,这两件事情,他其实已经想了很久了!只是因为每次去现代,都被虐的够呛,他其实早就不想再回现代了,就在大明老老实实的带着,靠着自己的能力和努力,慢慢的改变大明,这是他原本的想法。
到了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运行纪纲九毁无碍,气场也依然强大,但武功毕竟不是包治百病的,这次他伤的是内脏,如果是靠着中医用药,估计得将养很久,他心急如焚!
躺在床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了,这次海溢的具体情形!
浙江海溢,人畜庐舍漂溺无数,嘉兴飓风淫雨,滨海及城郊居民被溺死者不可胜计。绍兴大风,海水直入郡城,街市可行舟。山阴、会稽、箫山、上虞、余姚被溺死者,各以万计。受灾总人数超过了二十万!
那浙江和福建的灾民一下子就达到了五六十万之多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更是忧心不已!
&德威,你进来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咳嗽了几声,才将嗓子中的血给吐光,发出的声音并不响亮。他这是急火攻心,并不是武功就能够治愈的!需要他平和下来心态,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性格,越是需要平和心态的时候,他就越是平静不下来!
高德威哦了一声,和高德猛一起进了后帐,“少爷,有什么吩咐?”
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的摆摆手,“高德猛,你出去,高德威,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两个人答应着,并没有说什么,在他们的心中检少爷的话,实在是跟圣旨差不多的,检少爷不但是他们俩兄弟的恩人,更是他们的贵人,他们的主人!
高德威蹲在检荀楼的身边,“检少爷,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的咳嗽一声,他这次并不是气场弱,他已经从现代回来很久了,气场早就恢复了!加上上次将杨衰的气场给拿到手,又辅助他冲上了纪纲九毁的第五层!这次他伤的器官,到了现代,也更加能够受到好的医疗条件的帮助!“你闭着眼睛,我不让你睁开来,你不要睁开。”
高德威虽然不明觉厉,却还是依言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老二又被检少爷给握住了,不由的大汗!检少爷为什么每次都要握住我的那里啊?这是练功的捷径么?要干什么啊?心中涌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咻!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对这样的过程驾轻就熟了,因为除了上次强行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和高德威的纪纲九毁的内功相撞,造成了自己走火入魔,又瞎又瘫痪了一段时间,其余的每次都是很正常的!
上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来古代,是趁着晚上,从蓝琪薇家里出来,带着那部让魏曼婷给他买的汽车,碰到一个黑人,然后握着黑人的老二,带着汽车回到了大明!
黑人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人将一部汽车给瞬间变没了,跟个看到了鬼差不多,啊啊啊啊的大叫着,瞬间撒腿就跑!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路灯,马路,街上没有人,大部分的店面都打烊了,这才想起来,还是夜里两三点钟的时光啊!依靠这记忆,慢慢的步行回蓝琪薇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到现代。他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似乎这个空间,不再有大明,不再有那无休无止的天灾**,心情平静了许多!
人就是这样,总是在一个自己给自己设置的牢笼中上下摸爬滚打,却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这次回到了现代,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这次急的吐血。基本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急有什么用?吐血有什么用?自己是什么历练啊?这算是什么事儿?自己连百万农民军围攻北京城都经历过了!自己连在煤山上吊自尽都经历过了,这还算是个事儿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普通人是一样的,甚至,他比普通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更差一些,他对工作和理想,有着偏执的狂热,他甚至可以一辈子就做一件事,认认真真的做一件事情,什么都不去想,但做皇帝的人。始终是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意外的,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太差了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个飘雨的午夜中,寂寞的街灯下,慢慢的走着,想要停下喝杯咖啡,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他基本上就没有带钱在身上的习惯,更何况自己在大明是皇帝,要带钱做什么?
即便是在现代,只要是他的身体正常的情况下,其实他要挣钱也并不难,他会打啊!在美国,会打是很容易来钱的!
这个陌生的城市,不会在乎多了一个人!刚来到现代的自在感,瞬间又被大明的那些个琐事给压住了他的情绪,满心的苦闷,又反复的沸腾!他是一个放不下的人,只要是没有解决的事情,即使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他也会忧心忡忡!这就是他性格中不够乐天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性格缺陷!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不如人的地方,但他放不开,放不下,这就是他最大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软皮面具摘下,放入了怀中,他并没有忘记到大明要戴着面具,到了现代则不用了!戴着面具不要吓死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感觉很孤单,他第一次觉得这很孤单,原先在现代一百年也没有找女人,他也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当皇帝,还是会让人不知不觉的患得患失,在这样的时刻,他想起了魏曼婷和文黛琳。
回到了蓝琪薇和魏曼婷的家,他并没有跟门房打过招呼,想要无声无息的进去,又靠着记忆,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小楼去休息。
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将吐血的症状治好,便自己一个人找一个地方住,在身体好的情况下,他是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他对于这次自己吐血的事情,非常的憎恨自己,还是经不住大风浪,他的意志可以承受很多的苦难,但他的情绪始终做不到波澜不惊。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蓝琪薇家的豪宅外面,他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跟谁打过招呼,估计现在魏曼婷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出去过了吧,他并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从一棵大树上爬到了最高点,一下子跃进了豪宅!
这如果是没有武功的人,千万不要尝试,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功虽然没有到传说中飞檐走壁的地步,但是爬到三层楼高的大树上是没有什么问题&这么高的树顶在跃入豪宅的庭院中,也没有什么问题,基本上,如果他不是要低调的话,去参加个奥运会,男子类的所有世界纪录就跟破着玩差不多。
当然,他现在是双国籍,也不可能去参加什么奥运会。
轻飘飘的落在了院子当中,没有发出多少声响,豪宅中的狼狗都跑到了他的身边,却没有叫,因为他是这里的一员,狗狗们是很懂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自己也说不清对小八一家人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但他不得不承认,小八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了,如果不是因为要找个身份,要找个依靠,要换个环境的话,他是不会找小八的,也不会找任何一个在上一世,自己在现代认得的人,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情愿潦倒贫苦,也不愿意去占人家的便宜,占人家的光。
虽然会大明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但他实际上在现代。从自己的房间出去到现在回来,也只不过是两个多钟头的功夫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门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虽然没有开灯,但他记得自己没有关灯的习惯,而且,在这个并不是皇宫的地方,他还是会随时保持警惕的,他的警惕性让他随时保持这纪纲九毁对气场的感知,他知道房中有人,也知道那人,没有恶意,因为那人是坐在屋子中,转角的一个豪华沙发上面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灯打开,看着富丽堂皇的屋子里面坐着的魏曼婷,他不得不承认,魏曼婷是一个很美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高贵优雅的气质,那身材,那脸蛋,不说了,反正到了周可儿和田贵妃,郑月琳三人相同的等级了,或许比袁贵妃和张慧仪都要稍胜一筹的!
&去哪里了?管家跟我说你开车出去了,可是你回来的时候,却没有了车子,你也没有走正门进来。”魏曼婷的美目盯着检荀楼看。一身洁淡黄色的中裙,显得很是高雅大方,乌黑的长发,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觉得意外,“你是不是有什么工具,可以监视这宅子中的一举一动?”
魏曼婷优雅的一抬手,扬了扬自己的手机,将那界面给检荀楼看,检荀楼看见高清的画质上,几乎这豪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监视范围之内。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意外,也并不感兴趣,“如果,那车是你送给我的,我希望你不要问,如果是你卖给我的。过几天。我会将钱还你。”
魏曼婷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中裙。紧身的那种,将她本来就略略丰满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凹凸有致,她有些委屈的站起来,轻轻的走过去,在靠着床档子抽着雪茄的检荀楼的身边坐下。一截雪白的大腿,从裙子中露出,大腿交叠的动作,也格外的引人。
&为什么就一定喜欢用这样冷冰冰的口气说话呢?难道你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的吗?”魏曼婷将检荀楼口中的雪茄取下来,放在自己的嘴上吸了一口,又放回了慵懒的检荀楼的口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死劲的猛吸了一口雪茄,他知道自己的毛病,但他改不了,也不会去改了,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已经注定了!只能这样了,回到了现代之后,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出血症状缓和了许多,“怎么?你不舒服吗?那你以后少跟我接触便是了。我也不能高攀你。”
魏曼婷的美目中带着笑意,看着年轻英俊的检荀楼。她总是不自觉的有些想笑,她要比他大十多岁,但她弄不懂,为什么跟检荀楼在一起的时候,反而自己更像是一个小女孩,反而检荀楼仿佛是个大人一般,“我哪里有说不舒服了啊?你吃了炸弹了么?总是这个样子的,不跟你说了,你不爱说,我不问便是了,我看你精神有些不好,是有什么不舒服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我出去过的事情,你跟下面人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明天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我刚才吐血了。”
魏曼婷吃了一惊,关切的靠着检荀楼,摸了摸他的脑门,“怎么回事?你不是都好了吗?”
想着检荀楼昨晚将她弄得差点昏死过去,粉脸微微的一红,她很奇怪,明明都已经好了啊?“怎么又吐血了呢?要不然,我现在就叫人送你上医院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暖,他现在已经对现代的这个环境熟悉了一些,也不像是前几次那般畏首畏尾,他跟魏曼婷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不自觉的将魏曼婷当成是自己的妃嫔一般,而魏曼婷似乎也很喜欢检荀楼跟自己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她感觉检荀楼将自己当成是一个小妻子,这样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过,怎么会不让人欣喜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用力吸了一口雪茄,将雪茄的烟蒂按在了床头的烟灰缸中,“不用,我不是很严重,不要惊动其他人,况且,你喜欢让人知道你半夜到我这里来啊?”
魏曼婷一惊,想着也是这个道理,“虽然不能够让人家知道,但我要你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比你的安全,比你的健康,在我这里更加的重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暖,他虽然没有跟宫外的人谈过恋爱,即便是他跟魏曼婷之间,其实也没有真正的慢慢经历情意绵绵到情浓我浓,有些快了,他确实是真的感受到了魏曼婷对自己的爱的,这种爱,有些残缺,但并不影响这份爱的美丽,想着魏曼婷对自己的关心,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自觉的又想到了文黛琳,在大明,他很少去想文黛琳,但是回到了现代,他就忍不住了。
尤其是看着魏曼婷对自己不错,他就更忍不住会想到文黛琳,文黛琳对自己的心意,他知道,至少是不输给魏曼婷的!想这魏曼婷和文黛琳两个人的初吻都是给力自己,而魏曼婷更是将身子都给了自己,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觉得自己有些荒唐了些,他来现代,最主要是为了取得一些必要的资源,好用来帮着大明那边度过危机,更加的繁荣起来而已啊,为什么自己要将自己置于感情的旋窝之中?更何况,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拿的起,放不下的个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魏曼婷,魏曼婷也热切的看着他,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我不值得你对我这样,你愿意离婚吗?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我心里不舒服。”
魏曼婷也有些感动,但从这句话,她还是看出了检荀楼有着属于他的那个年纪的单纯的一面,苦笑了一笑,“别说这些,你想娶我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愣,这个问题他虽然没有想过,但他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他并没有看低魏曼婷,他听魏曼婷解释过她和蓝博雄之间的事情,但他不想去想,“你想嫁给我,我就会娶你。”(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想好了尽量从文黛琳的生活中抽离出去,他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文黛琳,事实上,他的心里不存在等级观念,他不会认为自己配不上任何人,只要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女人,他谁都不存在配得上配不上的问题,因为朕是皇帝!是这个世界的皇帝!
大明皇室,甚至是历代华夏皇帝,都是抱着这样的观念的,虽然这个观念并没有多少人将它变成文字,但不抱着这样的观念,何以为皇!?
检荀楼的答复,在魏曼婷的预料之中,她轻轻的叹口气,并没有再接着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你早些歇着吧,我看得出来,琪薇对你有好感,你不许欺负她的。”
也不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再说什么,魏曼婷瞬间又恢复了她那种典雅妩媚和女强人并存的姿态,洒脱的站起身,再没有看他一眼,翩然的出了屋子,并将门关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正说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呢,怎么会忽然转到蓝琪薇的身上去了?他从来没有将蓝琪薇放在心里过,他只是将蓝琪薇当成是小八的孙女,小八是他的义子,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只是将蓝琪薇当成是自己义子的孙女而已,他没有将自己放在跟蓝琪薇同龄人的角度去过。
魏曼婷走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再去想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他的生活重心,并没有放在这个上面,他不忍负了女人。但他时常不经意的负了女人。尤其是美女!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睡觉。用互联网查着许多他在古代想不通的问题,并随手将他觉得需要的资历给提到他的硬盘中靠前的位置,以便将来好用得着。
他按照自己的病状,吐血的病状,查了一下,吐血多因嗜食酒热辛肥、郁怒忧思、劳欲体虚等,致胃热壅盛,肝郁化火。或心脾气虚,血失统御而成。亦有因外感引动者。吐血分为外感吐血、内伤吐血、阴虚吐血、劳心吐血、劳伤吐血、气郁吐血、畜热吐血、伤胃吐血、伤酒吐血等。
血由胃和食道而来,经口吐出,血色红或紫黯,常夹有食物残渣,称为吐血,也称为呕血。
血随呕吐而出,血色呈紫暗或咖啡色,或鲜红色,常夹有食物残渣。常有胃痛、胁痛、黄疸、症积等宿疾。复因饮食不节、情志失和、劳倦过度、气候突变而诱发。大便色黑如漆,甚则呈暗红色。大便潜血试验阳性。x线钡餐造影、纤维胃镜、b超等检查。常可发现原发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查了半天,已经可以判断出自己是因为肝火太旺造成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火气这么大,回到了现代,在法制的社会中,他忽然觉得自己在古代平均每个月都要亲手下令杀掉至少上千人,这样的杀业到底是对是错?
不过想着那些贪官污吏的可恨之处!他倒是也让自己释怀了一些,想着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危机,他都不能够在枉杀百姓,要杀就只能杀贪官,杀反民,杀建奴!
胡思乱想一阵,崇祯皇帝朱由检睡着了。
直到有人进屋,闭着眼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醒来,事实上,现在除了魏曼婷,也没有人知道他可以看见了,也可以动了,他从身上的香味知道进来的人是蓝琪薇!蓝琪薇和魏曼婷喜欢用的香水是不同的,而且,他的屋子,似乎除了佣人,就只有蓝琪薇和魏曼婷会来。小八和蓝博雄,在通常情况下都是不露面的,他们一般在哪里?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自从上次在车中发现了魏曼婷让人去帮他买车,而那人无意中落下的一包粉,他其实已经知道小八做的是什么生意了,他不信这个世界有奇迹,虽然他承认小八是很厉害的生意人,但是在短短的几十年中,将生意做到跨国,并在这个世界的商界中成为举足轻重的大佬,他知道不靠那玩意,是不可能办到的,这也许也是小八和蓝博雄,总是不见人影的原因之一吧。
&你醒了吗?”蓝琪薇轻轻的在检荀楼的脸上吹了一口气,很轻柔,很香甜,崇祯皇帝朱由检闻到蓝琪薇身上那属于十八岁的少女的香气,心中微微的一触动,却没有往脏的地方去想,不管蓝琪薇的性格怎么样,他都觉得蓝琪薇有着属于少女的可爱,而且,她除了娇生惯养之外,有时候有些蛮横,却并不是说她不善良,她在他生病之后,对他的态度转变,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容易就可以察觉到的。
&事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轻声的回了一句。
蓝琪薇笑了,笑的如同鲜花绽放,“就猜到你醒了,我是带你去医院的,听妈妈说,你也许应该去医院再检查检查的。你不许不同意,我都让下面安排好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暖,他知道魏曼婷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别人是不会知道的,一定是魏曼婷侧面跟蓝琪薇说该带着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并没有很认真的对蓝琪薇说,蓝琪薇却很上心的要带着自己去,这怎么会不让他微微的有些感动?
在这里,他不是皇帝,别人为他做过些什么,都会让他有着感激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是闭着眼睛,但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蓝琪薇很开心,她很少听见检荀楼这样跟自己说话,只觉得他自从病了之后,似乎比以前好说话许多了,想着检荀楼以前总是爱跟自己顶嘴的样子,微微的一笑,“你病了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跟你说,如果你一直跟以前那样拽不拉西的样子,很讨人厌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懒得回嘴,事实上,自从觉得蓝琪薇也不是太讨厌,还有点善良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失去了打击蓝琪薇的热情,自己一个大男人,总是跟一个小女孩斗气,不太好吧?(未完待续。。)
&bp;&bp;&bp;&bp;而且,在这个空间中,蓝琪薇还要比他大上几个月的。以至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后悔,当初告诉小八生辰八字的时候,说的小了一些?但谁知道蓝琪薇是正月里生的啊?只要是这个年纪,想大过蓝琪薇的月份,太难了一些。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不说话,微微的一笑,“干什么啊?你这么容易生气啊?就知道你是小气包,只能听好话,不能听真话,不跟你说了,蓝姐,让人将检荀楼送下去吃点东西,我们要准备去医院了哦。”
蓝姐是这栋豪宅的管家,崇祯皇帝朱由检实际上也没有见过这个蓝姐,因为他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但是从蓝姐的声音中,他可以判断出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很精干的女人。
&的,小姐。”那个蓝姐的声音传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一惊,这个蓝姐就在门外,他都没有反应过来,看来他的警惕性还是不够高,事实上,他跟蓝琪薇这样的小萝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警惕性不够高的,自己的修为还是不够啊!
&今天不去学校了吗?”这个是魏明波的声音,这次崇祯皇帝朱由检反应过来了的,自从刚刚蓝姐说了一句话,他已经反应出这屋子四周有几个人了。
蓝琪薇站起身,板着个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认识了检荀楼之后,看这个魏明波怎么都不顺眼了,“关你什么事啊?我请假了。”
魏明波沉声一笑,“呵呵。我不是关心检先生吗?琪薇。你还不让我对检先生表示关心吗?”
蓝琪薇噘了噘自己粉嫩的小嘴。没有再说什么,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也一直怀疑是魏明波和他父亲魏正龙一起策划的绑架!具体为什么她不清楚,但她觉得自从检荀楼来了之后,这个魏明波就跟个斗鸡似得,也许是害怕爷爷将来将检荀楼放进公司,会分薄了他们的权利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打算让魏曼婷以外的人知道自己已经康复了,已经可以看见了。也可以动了,他忽然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这么躺着,就当个被人照顾的废物,不用去管这个世界的事情,只是拿些东西回大明便好!
人,不是到哪里都必须做个强者的!强者遭妒忌!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想到,弱者遭可怜,事实上,他并不希望人家可怜自己!他只是想着要低调。这回来现代,绝对不能再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他在现代是不可能当皇帝的,既然不可能当皇帝,就当一个老老实实的老百姓就好了啊!
&怎么了啊?他不是不愿意来医院吗?”一个很好听,很有磁性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虽然很久没有听见了,虽然他还没有睁眼看过这个人,但他知道说话的是文萃希,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为什么每次给自己看病的都是这个文萃希,她是文黛琳的姐姐啊?看来想从一个人的生活中抽离,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清楚,文萃希虽然很年轻,却是芝加哥医院,这所全世界著名的医院中,内科方面的优秀青年医生,以蓝家的财势!医院方面当然是要安排最漂亮最有能力的青年医生来配合治疗了,这是一个有钱人的世界!
蓝琪薇很有礼貌道,“他现在想通了,人是会变的,怎么,你们不喜欢我们来吗?给你们造成不便,打搅了。”
蓝琪薇是用英语说的,几个老外医生急忙一番客气,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能听懂几个简单的单词,他的英语程度很低!但听见蓝琪薇说话的腔调,心中有些高看了蓝琪薇一些,她纵然有刁蛮的时候,但是要轮到气质,轮到见场面,十八岁的蓝琪薇,也是可以超过同龄美女几条街的!即便是在跟美艳成熟的文萃希交谈的时候,她也能够做到落落大方。
文萃希看着蓝琪薇不仅漂亮,还家世富贵!更加对检荀楼照顾的非常殷勤,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文黛琳,文黛琳自从检荀楼回到了蓝家,一直很牵挂着他,但是自己的傻妹妹却不知道,人家有豪门千金贴身侍候呢!
这许多医生中,文萃希不但有能力,更是熟练中文,她在跟几个主治美国医生交流过后,问检荀楼,“你觉得有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的吐血经过和一些症状大致的说了一遍。他当然不会说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管那个朝代,那个地方,人生病看病,总是没有什么分别的。
文萃希又用英语跟刚才的几个老外交流了一阵,示意蓝琪薇和魏明波跟他们出来,“吐血多因热伤胃络,或脾虚失摄,或胃络瘀阻等导致血不循经,溢于脉外而成。临证需分辨虚实。实证多由于胃热及肝火,虚证多属于脾气虚弱。临床一般属热者居多。治以清热、泻火、降逆、凉血止血,或益气摄血为**。忌用升散燥热,以免血随气火上逆而加重出血。刚才经过了多重仪器检查,可以确定,这是很典型的肝火型胃炎。”
蓝琪薇一听说是胃炎,就有些急了,“怎么样?要紧吗?”
文萃希虽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是蓝琪薇的这番紧张反应,还是被她看在眼里,再傻也知道蓝琪薇跟检荀楼的关系,不一般。
文萃希摇摇头,“不严重,只是他似乎心情不好,可能他这个人本来性子就有些急躁,加上现在的这种情况,要让他多注意休息,我建议是用中西医结合的方式治疗。在医院用点西药,我等下开张方子给你们,这些老外不是很推崇中医,等下我再另外开个中药方子,你们去另外抓药,中药为辅,应该效果更好一些,不跟西药冲突的。”
蓝琪薇很高兴,“你真负责,谢谢你,文医生。”(未完待续。。)
&bp;&bp;&bp;&bp;魏明波也在一边插话道,“何止是负责,文医生还是我们芝加哥大学的客座教授呢,又负责,医术又高明。”
魏明波仪表不俗,加上谈吐得体,文萃希本来就对魏明波的印象不错,微微的点点头,“过奖了。”
魏明波被检荀楼给吸取了阳气之后,其实现在就根本不能做男女之事了!但即便是太监,也会有男女之间的虚荣的!魏明波很喜欢文萃希,第一次见文萃希就被文萃希给迷住了!
蓝琪薇轻声的在魏明波的耳朵边上道,“这次你有眼光哦,文医生很不错的!”
魏明波大惊,也轻声的在蓝琪薇耳边道,“比你差远了啊。”
蓝琪薇轻轻的哼了一声,她是个聪明的女孩,魏明波的口是心非太过着于痕迹了些。而且,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花言巧语了,从小到大,类似的话,蓝琪薇已经听得太多。自从检荀楼出现后,蓝琪薇不知道为什么,就很讨厌魏明波!
文萃希确实是很负责的,开出的药方非常详细,有中西医两个版本,还有中文英文两种语言注释。蓝琪薇拿过药房来看。
1.主方龙胆泻肝汤加减
处方:龙胆草12克,栀子10克,黄芩10克,牡丹皮9克,生地黄15克,茜根12克,紫珠草30克,甘草6克。水煎服。2.中成药参照胃热型中成药。3.单方验方(1)清肝凉血汤(刘国普验方)处方:栀子15克,白芍12克,龙胆草12克。茜根12克。紫珠草30克。甘草5克。水煎服。(2)三七郁金汤,处方:三七9克,郁金10克,熟大黄10克,牛膝10克。水煎服,每日2剂。肝火犯胃:七情内伤,肝气郁结郁而化火,肝火上犯损伤胃络。迫血上行致吐血。肝火犯胃:证候:吐血鲜红或紫黯,暴吐如涌,口苦胁痛,心烦易怒,躁扰不宁,舌质红绛,脉弦数。
&谢你,文医生。再给我打印一份吧,我怕弄丢了。”蓝琪薇笑吟吟道。
文萃希不疑有他,又多写了一份。
出了文萃希的办公室。蓝琪薇叫来了蓝姐,轻声道。“你拿着这个药方子,再多去几家有名的医院,多找几个我们有关系的大夫,看看这个诊断结果和这个用药方法,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蓝姐答应了一声,急着去安排去了。
魏明波心里酸不溜秋的,“你有必要这么慎重吗?你们蓝家是这里的尊贵vp,她们敢不尽心吗?而且人家都说了不是什么重症。”
蓝琪薇哼了一声,“我爷爷常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怎么样?我让蓝姐去多问几个相熟的医生,关你什么事儿啊?我也没有让你去跑腿。”
魏明波吃了一个鳖,当然不敢顶嘴,心中却对蓝琪薇有些刮目相看,小女孩已经不是他从小认识的那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女孩了!蓝琪薇实际上也是很有心机的人!
&对这个瞎子还真心是不错,我其实也挺可怜他的,算了,我们不要为了一个瞎子吵架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吧?”魏明波讨好的问蓝琪薇。
蓝琪薇大怒!“你才瞎子呢!你走,你缠着我,是不是想分我爷爷公司的权力啊?”
这句话的声音有点大,让躺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听见了,心中一阵好笑,哥已经不是瞎子了,瞎子瞎子,瞎子怎么了啊?从这句话,我就不能对这个魏明波客气!
魏明波愤愤而去,感叹着自己无论怎么死劲讨好,这个蓝琪薇的心思都已经放到这个检荀楼的身上去了,他实在搞不懂这个瞎子的魅力在哪里?一个又瞎又瘫痪的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的障碍,这份屈辱,怎么可以承受啊?
蓝琪薇并不理会怒气冲冲离开的魏明波,她也没有将魏明波放在心上,如果不是和妈妈感情这么深,而魏明波又是妈妈的堂侄,她早就不想跟这个魏明波多啰嗦了,走到哪里都跟着,讨厌的不行了。
&个医生挺负责的,开了好些药,我让蓝姐拿到几个相熟的医生那边去再会诊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按照这个药房用药了。”蓝琪薇将那药房又给检荀楼说了一遍来听,她自己觉得自己的这个法子保险,想让检荀楼夸夸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听,微微的一笑,他没有想过蓝琪薇也有这么多的心眼,但是从她告诉自己,他就知道蓝琪薇到底还是幼稚一些,喜欢表现,这本身就是幼稚的一种,聪明人的,不代表不幼稚,而幼稚的人,也不是说不聪明。
&里是医院,别人跟我也无冤无仇的,你会不会太过谨慎了些呢?”崇祯皇帝朱由检了解蓝琪薇是对自己一片好意,加上刚才听见她骂了魏明波的话,心里对她感激,语气温和的说道。
蓝琪薇听见检荀楼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心里就很舒服,开心的一笑,“我也不是怀疑他们什么,小心一点的好,再说,也不费什么功夫,我们家有关系也有钱,保险一些不好么?”
听到蓝琪薇说她家有关系也有钱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不觉得这话反感,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会白蓝琪薇几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谢谢。”
蓝琪薇更加的开心了一些,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跟检荀楼之间是什么感情,但是检荀楼对自己客气,她就很高兴了,检荀楼能够经常像现在这样,将她当成是一个同等的朋友来聊聊天,她就已经很愉快了。
因为家世的关系,其实蓝琪薇也没有多少朋友,她读的学校有很多纨绔子女,但她自己其实并不是那样的人,她跟她们都玩不到一起去,加上学校里面中国人很少,所以,她更多的是将检荀楼当成是救过她,也跟她很谈得来的朋友。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纨绔,但真正的纨绔,很多时候是不跟纨绔玩在一起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看着检荀楼的脸,她不懂一个男人的脸为什么可以长的比女人还好看,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检荀楼,显得这么的唯美,像是一副油画中的王子一般。
&渴不渴?这两天你可能都要在医院了。”蓝琪薇轻声的问道,虽然有很多佣人服侍,但她不放心走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受不了蓝琪薇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这么大,他是懂得少女的心思的,如果对着自己久了,难保不会生出感情来,他对文黛琳的感情都可以躲开,更不想让蓝琪薇陷进来了,他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更关键的是,他没有时间!
&是很渴,你不是说已经开过药了吗?也检查过了,为什么还不能回家?”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喜欢待在医院的。医院的气氛,医院的味道,没有一样是他喜欢的。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不过他们说,你的胃里面有点炎症,最好是在医院,医院的器材比较齐全,你就在这里住一天吧,如果明天你确实不想在这里待着,我就接你回家,我明天还不去上课的,我陪着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掠过一丝情愫,一个如蓝琪薇这样的美少女,在耳边轻声软语的,很难不让他这个心理年纪的男人不动心的!
&不用这么照顾我,有这么多人呢,再说,你应该以你自己的学业为主。”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拒绝蓝琪薇,只是侧面的表达了一下,这样会让自己有些不自在。
蓝琪薇听不出来。只觉得检荀楼这样跟自己说话。好像两个人是恋人的关系似得。忽然粉脸就红了,她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这样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奇妙啊,“没事的,学校里的功课,我完全没有问题,再说。美国的学校,主要是看人的动手能力和思维能力,不像是国内侧重于死板的死记硬背,我完全应付的下来,只可惜你,应该赶不上今年的教程了。”
蓝琪薇说完就觉得失言了,怕检荀楼听见这样说会难过,偷偷的去看他的表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其实也很想去上学,但不上学的话。他也不会觉得损失了什么,他目前需要掌握的很多知识。只要从网上就可以照搬到他的硬盘中,然后看带回古代就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到现代来,是有着明确的目标的,他要弄一些高产作物的种子回去,这些很容易获得,在网上就可以买,最关键的是,他要弄一套造子弹的设备,大明的技术,肯定造不出来精密的子弹,他要弄一些能够提高钢铁质量的设备,然后用这些设备造子弹!
如果没有子弹,他的西厂武装太监们手中的冲锋枪,很快就会成为摆设的,而且,从现代直接弄子弹回去,他一次性也搬不动多少。
&回去吧,待一天就待一天,我反正在哪里都差不多。”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蓝琪薇听不出自己话中的意思,不得不说的直白了一些。
蓝琪薇噘了噘小嘴,“我再陪你一会吧,一个人躺着这里多无聊啊?我给你削一个水果,你想吃苹果还是想吃梨子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其实是想睁开眼了,一直听你在这两科罗哩罗嗦的,“我困了,那我先睡一会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着自己的一套赶人的办法,果然,蓝琪薇微微的一笑,“那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文萃希在病房外面的窗子看着这一切,她弄不懂这个检荀楼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长得还不错以往,脾气急,性子犟,还很不知好歹,真的弄不懂为什么这个富家千金和自己的妹妹文黛琳都会对他这么好?
蓝琪薇弄不懂自己对检荀楼是什么样的感情,但到了文萃希这么个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是很容易弄明白的。文萃希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蓝琪薇其实已经将这个检荀楼当成了她的男朋友,想着妹妹哪里有条件跟这样的家庭的女孩子竞争呢?更何况这个男人还眼睛不好,身子也不能动弹,不由的就有黯然。
蓝琪薇走了没有多久,魏曼婷就来了,她见检荀楼睡着了,也没有去吵醒他,事实上,在公众地方,她也不会去将自己对检荀楼的感情表现出来。
但魏曼婷给检荀楼压被子的动作,还有看着检荀楼的眼神,都让一直在留意着这个男人的文萃希一惊,她弄不懂检荀楼和这个豪门少妇又是什么样子的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睡着跟真的睡着是一样的,却又有些不一样,他是在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这可以让他入定,也可以让他保持着对外界的警戒,更可以让他放松下来,不去胡思乱想什么,他本来可以要求不在医院待着的,但是蓝琪薇既然这么说了,他知道一定是魏曼婷的意思,不愿意让魏曼婷和蓝琪薇两个人不放心,便勉强自己留院住一天。
文萃希不打算将检荀楼到了医院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尤其不想告诉文黛琳,否则文黛琳一定会来看他的!在下班之前,她来为检荀楼做了一个检查。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给自己做检查的是文萃希,将纪纲九毁的功法收了,放松的平躺在那里。
文萃希轻轻的剥开了检荀楼的眼皮,“你放松,不要紧张。”
文萃希的手很软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忘记了自己看不见的事情,也不是忘记了,他并不是真的瞎,只是忘记了不要盯着人看,他却不自觉的看了文萃希一眼。
文萃希跟文黛琳,应该都有袁贵妃和张慧仪一般的美貌,都漂亮的有些惊人!他现在才知道这个文萃希是这么的美,原本在他心中,还以为比文黛琳要丑的多呢!
文萃希板着一张粉嫩的俏脸,“你看的见,为什么要装作看不见?”(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被识破了,没有好气道,“刚看见的,我怎么知道我能够看见了啊?”
文萃希是专业的医生,她当然知道检荀楼在说谎,“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人真的很讨厌啊?你知道我妹妹为了你的眼睛看不见,为了你不能动弹,有多么的伤心吗?每天央求我帮她查资料,帮她联系各国的内科权威,就是为了你的病,你还没心没肺的!”
文萃希的声音不大,却冰冷的很,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文黛琳为自己担心的画面,心中一软,没有顶嘴,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我不是怕病情反复吗?再说我都不住你们家了,我怎么知道文黛琳还这么的为我操心?那麻烦你告诉她,我都很好了,谢谢她的关心吧。”
文萃希的肺差点气炸!“你都能自己坐起来了啊!你,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文萃希气的这么狠,自己也没有骗过她啊!要是为了文黛琳不值得,也不用气成这样吧?“我都已经道过谦了,你跟文黛琳说清楚不就可以了吗?我没有想骗任何人,尤其不想骗文黛琳!”
文萃希的眼圈红了,“我妹妹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这样过,你这个骗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即便是病好了还躺在床上,但是我骗谁了啊?晕倒!“我骗她什么了啊?你是医生,请你保持你的专业。我现在是病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一个不能跟人家发生争执的人。他很容易走极端。如果现在是在大明。他有可能会下令将文萃希关起来!虽然知道好男不跟女斗,但他不论活了多久,他的脾气都是这样的,他受不了别人的指责,此时已经是强压着火气了!
文萃希气的浑身轻微的颤抖,这幅样子跟刚才那冰冷冷的样子差别很大,这样子反而有女人味的多了,丰满的酥胸在医生的白大褂中剧烈的起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那,那,你别这样啊?我都跟你说了我是病人了,我吐血了,你也检查了,这总没有骗人吧?”
文萃希要不是修养够的话,想起文黛琳为了这个家伙成天愁眉不展,人都消瘦了一些,真想给他一个巴掌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恶心的人!请你以后再也不要见我的妹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最好是!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从你家搬出来,我就没有想过见你妹妹!”
文萃希再也忍不住了,想到妹妹的一腔真情给了这么样子的一个男人,她虽然不清楚检荀楼具体跟蓝家是什么关系,但是看见蓝家的佣人,和蓝琪薇,还有魏曼婷对他的关心,只把他也当成了纨绔子弟,“你以为有钱就可以玩弄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子的感情吗?你知道我觉得你是一个什么人吗?你就是一个人渣!”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玩弄了文黛琳?文黛琳吻了我,夺走了我在现代的初吻,谁玩谁啊?朕是怎么跟文黛琳说的?朕一直说自己不适合做她的男朋友!朕玩弄了她!我擦,你这帽子扣的!朕是人渣!朕要诛你九族!“放肆!我不想看见你,我要换医生,我要出院,你给我出去!”
蓝家的特护们听见了里面的声音,都进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指了指气的浑身发抖的文萃希,“我不要看见这个女人,跟她们医院说,我要换医生,让她出去!”
蓝琪薇和魏曼婷给检荀楼安排了特护,还安排了保镖的,一个保镖用手一指门口,“医生,你听见我们少爷的话了吗?请你出去。”
文萃希差点没有气疯掉了,她没有想到检荀楼竟然会真的赶自己出去,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检荀楼其实想朱其九族会怎么样想?
每次回现代就是想弄点东西回去,为什么每次都弄这么多事情呢?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不通!
文萃希捂着嘴巴,眼泪汹涌而出的夺门而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你麻痹的,你骂了朕,你倒是委屈的要死了啊?但是想到文黛琳,他的心里也酸楚楚的不是个滋味,遂让下面人帮着办了出院手续,既然已经被识破了,再装着看不见也没有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回去的路上,脑子里面一直回荡着文萃希骂了自己是人渣的话,我擦,朕是人渣?人渣你麻痹!
朕不见文黛琳,就是不想负了她,不想耽误她!朕都没有想过要在现代搞什么女人,朕是人渣?有这么帅,这么善良的人渣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愤愤然的回到了蓝家,此时蓝琪薇和魏曼婷两个人刚刚吃过晚饭,在一起看电视聊天呢。
&人,检少爷回来了。”蓝姐过来汇报。
蓝琪薇很奇怪的站起来,“不是让他住院一个晚上吗?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啊?”
蓝姐恭敬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跟医院的那个文医生吵了几句,就不肯住院了。”
蓝琪薇不管这么多,“妈,出去看看去,很奇怪,我得让他会医院去,病人怎么可以跟医生吵架呢?”
魏曼婷心中也觉得好奇,站起身来随着蓝琪薇出去。
出了主楼的大门,蓝琪薇正看见检荀楼昂首阔步的往主楼走来,她没有想到他一下子又是能够看见了,又能够自己走路了,不由的喜出望外,从主楼的门口,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了检荀楼的面前,一下子就扑到了检荀楼的怀中,用力的抱住了检荀楼,“你怎么一下子就好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今天都是什么事儿啊?是他不懂女人,还是女人都太奇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被文萃希骂做是人渣,刚一回来,又跟你弄这种狗血的言情戏码?我就算是能够看见了,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哭的浑身抽搐,不管不顾的用力抱着检荀楼,仿佛是抱着对于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太好了,你看的见了,你能够自己走路了,能够自己活动了,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上学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能动了呢。”
听着蓝琪薇略显稚气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阵感触,她还是个少女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挣开蓝琪薇的拥抱,事实上,凭着蓝琪薇的那么一点小力气,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挣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也微微的有些发酸,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蓝琪薇对自己的心事,他自己并不是一个懵懵懂懂,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只是之前跟蓝琪薇的关系很紧张,却没有想到她的转变会一下子来的这么的快。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就这样伏在自己的怀中,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阅历的男子,是最难以抗拒这个年纪的女孩了,尤其是现代女孩,像是郑月琳和张慧仪都不可能跟蓝琪薇这么主动,这个拥抱的动作,在大明是会吓死人的。
魏曼婷站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蓝琪薇会这样,魏曼婷没有想到蓝琪薇这从小对男孩子都爱发脾气的性子,会在检荀楼身上转变。她并没有吃醋的那种酸意,却同样觉得怪怪的,她对蓝琪薇视如己出,不会去跟蓝琪薇争风吃醋,但魏曼婷同样不愿意看着检荀楼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
魏曼婷没有说什么,默默的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去抱着蓝琪薇,就这么站得直直的。不抱。也不推开。
蓝琪薇从最初的欣喜当中回过神来。娇羞的红了粉脸,往后退开一步,两只手有些不自然,最后互相抱着胳膊,看着检荀楼回复了以往的样子,又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干什么啊?傻愣愣的看着我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应该我问你干什么才对吧?“没事。我是在想。短时间里面,这几天应该还不能跟你去上学,我可能还要多休息几天,我不是还有胃炎吗?”
蓝琪薇哦了一声,“说的也是。”回头看了一眼,想着刚才情不自禁的抱着检荀楼,羞得粉脸通红,半天退不掉,现在脸上还火辣辣的,“唉。妈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刚才被蓝琪薇抱着,就已经注意到魏曼婷走了。他自己对魏曼婷是接受的,但他感觉魏曼婷对他,还有所保留,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没有介意魏曼婷结过婚,她不幸福,这他能够体会到!这是现代,合则来不合则去,不用跟古代那么多拘束!
蓝琪薇背过身子,不敢去看检荀楼,“你来,进去歇一会,既然已经好了,也不要总是在屋子里面躺着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对于用小八的钱,也看开了一些,小八给自己的,自己就用,这也没有什么,不用总是这么死板,“我不进去了,我房里有电脑,你教我怎么上网买东西吧,美国的网络,我不太会用,很多英文看不懂。”
蓝琪薇回过身子看着检荀楼,这是检荀楼第一次求自己给他办事,非常的开心,“好啊,跟你说,我最擅长的就是上网买东西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麻烦你了。”
蓝琪薇噗哧一笑,“以前你那么粗鲁,还跟以前一样就可以,这个样子,我还有些不适应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粗鲁?你才粗鲁吧?想着他骂蓝琪薇和魏明波两个人是疯狗病,就微微的有些好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要蓝琪薇教他上网买东西,一方面是有这个需要,另一方面,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里面跟魏曼婷面对面,毕竟刚才被蓝琪薇抱着了一下,怕彼此都会尴尬。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搜索了一大堆高产作物,还有这些作物的种植方法,不由的也是大汗,“原来你喜欢种地啊?这个爱好还是挺古怪的,看你也不是那么土气的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蓝琪薇一眼,“种地就是土气了啊?那你以后别吃土气的东西了!”
蓝琪薇吐了吐舌头,红红的舌头显示她很健康,雪白的俏脸一红,美目一翻,“行行行,当我没有说好了吧?你想买哪些东西呢?我教你怎么买就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搜索了一堆高产作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哪些适合在大明推广,不过到了现代,最高产的东西就是玉米,土豆,大米,小麦,他将这些种子的资料都打印出来,一共十多个品种,“就这些吧。”
蓝琪薇笑眯眯的点点头,“先呢,我先给你建个帐号,跟你的绿卡和你的银行账户关联。”
检荀楼的东西都放在桌上,蓝琪薇噼噼啪啪的打的飞快,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记住蓝琪薇操作的步骤,他是会上网的,只是美国的网微微的有些不同,但大致的意思是一样的,也并不是很难。
&了,快吧?现在呢,我们就将你要买的东西,上去搜索,看看哪家的好评比较多,我们就买哪一家的?”蓝琪薇看了检荀楼一眼,她觉得自己操作的很熟练,看看检荀楼有没有艳羡的表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不是要先看哪家便宜?”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好评多,自然各方面都好了,看购买量和好评,买的人多,好评也多,这家的东西就自然不会差的,这是最铁的两个原则。”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多嘴,他也并不计较钱,只是有些没话找话说,说实话,他还是很喜欢单独跟蓝琪薇在一起待着的,虽然蓝琪薇经常有些自以为是,但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是不会让人太反感的,反而时常会露出炫耀的表情,讨厌的时候,这种表情就不行了,但是现在不讨厌,用时兴的话说,就是萌萌哒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定,快不快?看看你还要买什么东西吗?”蓝琪薇似乎对上网买东西的热情很高,一边说着话,一边噼噼啪啪的打着键盘搜索着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不一会就将购物车装不下了,按了全部购买之后,又回头去找。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唉,你这样买,我那点钱经得住你这么花么?”
蓝琪薇哈哈的笑着,美目微微的转动一下,从侧面看,那眼珠子也是水汪汪的,分外明亮,“小气鬼,我回头还你便是,现在就用我的卡给你的卡转账过来,我不是嫌退出再登录麻烦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她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算了,你不用给我转账,反正我平常也不花钱。”
蓝琪薇对检荀楼这样说,好感更多了些,平常男人都是什么德行,她是很清楚的,很多人嘴上说的高贵,但真的到了能够占便宜的时候,她就很少看见有人不占便宜的!更何况,她知道检荀楼没有钱,就是爷爷给他的这么一张卡而已,“你到底还要买什么啊?”
蓝琪薇穿着一身可爱的睡衣,就像是长裙一般,既干净又素雅,不施脂粉,依然粉嫩动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偶尔看蓝琪薇两眼,便不敢盯着看,实话实说,蓝琪薇有她能够吸引皇帝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说要买子弹的制造工具,忽然想起来,不能跟蓝琪薇说。保不住她对别人说!自己既然学会。等下自己去搜索购买便是!能这么轻松的就将东西买齐。那就可以安心的等着胃炎过去,等着气场恢复,回大明去重振大明王朝了啊!
&有什么了,我对防疫治疫比较感兴趣,你帮我查查防疫,治疫的药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这个跟蓝琪薇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些东西不会有什么不好的。
蓝琪薇奇怪的看了看检荀楼,“唉,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你喜欢的东西,都这么古怪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也微微的红了,好像是有些古怪,粮食种子和鼠疫的防疫治疫药物,是不太搭边。“你要是有事,我就自己慢慢研究吧。你走吧。”
蓝琪薇又唉了一声,“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帮了你的忙。也不谢谢我,现在才刚学会就想赶别人走?不行,我要帮你买,你是怕得防疫治疫?那你直接去医院打针就可以了啊?不想去医院的话,明天我就让我们家的私人医生上门给你打针不就行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怕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掩饰道,“不是怕死,是珍惜生命,我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
蓝琪薇点点头,“那也不错,当医生也挺好的,我有时候也羡慕当医生的人,你看那个文医生,穿着白大褂,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多有风度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没有看出来,我倒是觉得那个女人有些自视过高。”
蓝琪薇本来是试探性质的,一方面文萃希长得也很不错,至少不比自己差,而且还是文黛琳的姐姐,想看看检荀楼的态度,听见检荀楼这样说,显然是对那个文萃希没有什么好感,暗暗欢喜一笑,“不行,这些药,都是处方药,要正规医生和正规医院才能够开出来的,网上买不到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买不到?光带点种子回去,显然浪费了这次的穿越机会啊?性价比太低了吧?他也懒得掩饰了,“我对枪械比较感兴趣,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买到子弹?还有制造子弹的设备?”
蓝琪薇更加好奇的看着检荀楼,“你喜欢的东西,真的跨度很大,不用看,子弹是肯定买不到的,不过,制造子弹的这些工具并不难,你要是希望,我可以把所有的加工工具,都给你买过来,反正我们家的地方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那你就都给我买过来吧!我不是还要去机械制造专业上学?这些东西,以后总是要接触的!”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收到,你等着啊,很快。”
只见蓝琪薇噼噼啪啪的对着一个最大的五金商铺,来个全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看见那十万美金的银行卡的余额瞬间就少了一个零!变成了一万多美金了,你真的能花钱的!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自己一次只能搬动五百斤,这要搬多久啊?
&一次性就全选了啊?这么多东西送来你们家,你家人会不会不高兴?”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关心蓝博雄会不会不高兴,魏曼婷和小八,他毕竟不会在意,唯独在意蓝博雄,毕竟,他在这里只能算是寄居,买这么东西过来,有点过分了。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没事的,我爷爷最是喜欢年轻人爱学习了,你喜欢这些是好事,是正事,我爷爷和我爸爸都不会不高兴的,这个山庄都是我们家的,回头给你空一个大车库出来做仓库,全放下了。这件事,我来负责。这个仓库,我也有管理权哦。”
蓝琪薇为了能够跟检荀楼同时做一件事而莫名其妙的有些兴奋,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禁不住大汗,想着过两天这么多东西送过来的场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要买防疫治疫的药物,明朝亡于天----瘟疫是帝国的穿心一剑。
小冰河时期对大明农业王朝经济的沉重打击。明王朝本是风雨飘摇。农业歉收,堕民暴动;君臣失和,朝廷不稳;强敌在侧,虎视眈眈。整个大明王朝真的是危机四伏,险象环生。
明王朝是中国历史上管理最好的一届王朝,更是最为强大的王朝。事实上,明王朝有着高度中央集权,最鼎盛时期有着1万万余人口,沃土百万千顷,强大的特务体系,威武的铁甲雄师,先进的文化科技和发达的军事工业生产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万历皇帝和崇祯皇帝也基本上是开明皇帝,能接受新思想和推崇新科技。
这些客观条件决定了,明朝再弱,区区满清,综合实力与大明不可同日而语。寒原冰域,百万鞑虏,几十万强悍匪骑,充其量无赖强邻而已。而李自成的百万暴民,本就是打家劫舍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明朝的灭亡原因,太多人们相信了被满清王朝垄断300年的史册所吹嘘的的八旗“实力”,太多的人们误会了李闯王的贼兵凶悍。却忽略了事情的根本。战胜大明王朝的不是造反农民军,更不是满清,而是天灾,是-----瘟疫!
瘟疫,使,大明王朝,无力回天,再也无法承受。于是,一切是这样开始的———
历朝历代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天灾**。我们这个盘古王朝最后的皇帝崇祯爷却都摊上了。上苍不开眼,偏偏在明王朝最危急的时刻里,雪上加霜般再施天威。瘟疫,可怕的瘟疫,无情的降临到大明王朝,降临到当时中国北方百姓的头上。
瘟疫,今天的人们可能不是很熟悉。这是一种急烈性人群传染病,2004年北京“**”的恐慌程度,如果跟瘟疫相比,“**”真的九牛一毛,小巫见大巫了。瘟疫是长期与人类相伴的最可怕一种的极烈性传染病。而瘟疫祸国,也绝非个例。
最早文献记载的瘟疫爆发是在2400年前。公元前431年伯罗奔尼撒战争后。死亡极其惨重,就连闻名于世雅典的领袖伯里克利和他的两个儿子也被瘟疫夺取了生命。
公元164。古罗马帝国叙利亚凯旋时。也将瘟疫和战利品一起带回了罗马城;大军所经之处。瘟疫扩散到全国。史称安东尼瘟疫。皇帝马可?奥里略本人感染死去。公元250年再次降临罗马帝国,史称西普里安瘟疫。大约2500万人死于这场恐怖的恶性传染病,是历史上死亡人数最多的之一。
瘟疫是世界性的,当时中国处于东汉时期,据史料记载,瘟疫施虐,民不聊生。黄巾大起义的一个根本因素之一就是当时社会对瘟疫的恐惧。
公元541年,东罗马帝国全境爆发瘟疫。传播极快。先后约有50%以上的居民死去,小山般的尸体堆满了海滩,或者被扔进海里。即使皇帝查士丁尼也没能逃脱瘟疫的侵袭。
十四世纪,全球爆发了瘟疫。黑死病欧洲持续300年,死亡人口30%。在中国,明朝的覆灭,就是这次瘟疫打击的一个结果。
史料记载,明崇祯年间有关鼠类异常活动的记载骤然增加,如《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卷三**《开封府部》记载:“夏大疫,人相食。有鼠千百成群渡河而南去。”。
顺治《郾城县志》卷八也有类似的记载:“崇祯十六年有鼠无数,群行田间。几至成公径,甚至与猫共处。”光绪《顺天府志》卷六九的记载称:“崇祯十六年,先是内殿奏章房多鼠盗食,与人相触而不畏。旦后鼠忽屏迹。”
嘉庆《庐州府志》卷四九《祥异》有更明确的记载:“崇祯十四年大疫,郡属旱蝗,群鼠衔尾渡江而北,至无为,数日毙。“
明末鼠类异常活动的现象,结合近代鼠间瘟疫流行过程中鼠类异常活动来看,说明着瘟疫的发生。文献中&瘤杀人”、“大头瘟”、“疙瘩瘟”等记载,更加清楚瘟疫的临床症状。起初患者突然发起高烧,有的胡言乱语、行为失控,或者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在腹股沟、腋窝、双腿出现肿胀,一些人长期昏迷或精神错乱。他们的结局多数都是死亡,更为可怕的是,有时候人们正在街上或家中交谈着,一个人突然就开始摇晃,猛然倒在地上死去。人们毫无征兆地成群倒下,无人再去理会....街头、闹市、民居里到处都是倒毙后无人掩埋的尸体,尸体腹部肿胀,眼睛通红,张大的嘴里不断流出脓水。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全世界医生们回天乏术。
今天的医学研究证实。瘟疫是啮齿科动物或身上的跳蚤携带的病菌引起的,主要是鼠类。一般先在鼠类传播,人畜接触后感染,死亡率高达十之六七,发病到死亡可一天内。瘟疫一般分两种:接触传染的腺瘟疫和呼吸传染的肺瘟疫。
&年发生能在北京的这场瘟疫,判断为先是腺瘟疫后是肺瘟疫的混合肆虐。1644年是近一万年来最冷的几十年的末期(1580-1644)。回归线南移,我国华北地区地处北纬40。地区,平均气温下降4到6摄氏度,气候寒冷。于是草原植被南移,大量的啮齿动物跟随南下,与原来的农耕大明子民争夺生存空间。对中国人明朝人而言,这是一场惨厉结局的争夺。啮齿动物带来的瘟疫病菌,最终消灭了明朝几百万人口。
更加悲壮的是,这次瘟疫主要发生在中国北方,而这里是中**事政治文化的中心地域。瘟疫的发生,直接造成了中国北方人口锐减,军队的巨大非战人员损失。预备役兵源的严重不足。
史料记载:北京沦陷前夕,明军守城部队严重匮乏。仅有的一些能上城墙的守军士兵,也是被疾病折磨虚弱不堪。军官,“鞭一人起,一人复卧如故”。尽管北京城是当时世界上最为坚固的军事堡垒,城坚而沟深,但却无奈于可御敌之兵。
这次瘟疫对北京的影响是空前绝后,惨绝人寰的。死鼠尸体污染了战备粮食仓库,也污染了水源,军队和百姓食用后造成瘟疫更大范围扩散;疾病造成的劳动力损失,使紧急战备生产计划化为乌有。瘟疫笼罩下的北京城人人自危,无暇顾它,人心惶惶的京城官民对步步逼近的起义军只能是听之任之。(未完待续。。)
&bp;&bp;&bp;&bp;瘟疫不仅仅杀死拱卫防守的军民,直接破坏北方的军事防御。而且对明朝南方州府救援北京工作也造成致命影响。北方的瘟疫消息传到南方,无形中对民众造成巨大心理恐慌。在中国,古代不识别烈性传染病,而统称“瘟疫”。
瘟疫来袭,人们无法抵御,只能听天由命。于是畏之天谴。北京的救援文书,皇帝的圣旨,最终没有能够战胜南方军民对疾病的恐惧。南方州府的官员,尽管有勤王之心,却无跟随之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自成的兵马一步一步的逼向天子居住的北京。无能为力,莫可奈何。
历史这样记载:&年3月17日上午贼攻北京城。&日下午陷落!
于是乎,这座千年古城,这个北方重镇,这颗中国心脏,以最短的时间,以太轻松的方式被农民闯王李自成得手了。
呜呼,崇祯皇帝悲壮的自缢!
北京城惨遭空前浩劫!
华夏文明停滞和倒退200余年!
中华民族被随后的统治受尽屈辱,险些灭顶之灾!
这一切,根源于1644年的天灾---------那场瘟疫。
想着当初自己如果有治愈瘟疫的药物,有大量的药物的话,甚至比粮食更加的重要,有了这些药物,大明帝国绝对不会走上绝境的!
想到这些,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湿润了。
蓝琪薇刚才还看见检荀楼挺高兴的呢,怎么说红眼就红眼啊?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哭。“你怎么了啊?你没事吧?不舒服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没有什么,我忽然想到瘟疫的可怕,我想起一些贫苦的国家和地区,都没有钱治病,你能不能看看有没有办法买到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么大的量,应该是没有办法带走了,买一点儿,带回去。让老百姓看见防疫治疫并不是不可能的,也能够平息一些民间的恐慌情绪!
蓝琪薇的眼珠子转了转,“那就只能让我妈妈去跟下面的人说,去黑市买一些了,也不能买到多少,你想要多少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搜索出来的说明书,“防疫的药和治疫的药,各一箱吧!我自己有兴趣,我上学以后,肯定是要学医学的。我想双修,到时候可以自己在家做实验。”
蓝琪薇哦了一声。“这没有问题,只要是数量不大,我家什么东西都能够买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她的话有些大了,呛了一句,“核蛋你家能买到吗?”
蓝琪薇忍不住格格的笑着,好不开心,“才刚刚说你正常了一些,又恢复以前的样子了,我要买核蛋做什么?我又不是恐怖分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机械和医学双修,倒不是为了什么文凭,他必须学会制造防疫治疫的药物!要是从现代往古代搬运,基本是杯水车薪!自己最快就是一个月能够穿越一次,那每次五百斤的话,也救不了几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里是现代,自己并没有皇权,有的东西是不能明目张胆的买的!会给自己,更会给蓝家惹麻烦,越是有权有势的人,盯着他们的人也应该不会少,更何况蓝家还有黑道背景!
蓝琪薇就是很喜欢看检荀楼想事情的时候的样子,“对了,你买了这么多的种子,要在我们家开地种地么?我明天就跟蓝姐说,在后面的高尔夫球场给你空一块地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倒是不用,自己也没有这么多时间,这些高产作物,一定都很适合大明种植的!大明地大物博!他最关心的是哪些适合在北直隶种植,只要能够永远杜绝北直隶的粮荒,让大明的京师始终处于稳定之中,给自己一个公平的环境跟建奴较量,他就心满意足了,“谢谢你,千万不需要了,我只是兴趣,至于做什么用,怎么用,请给我一点自由空间?好吗?”
蓝琪薇看着检荀楼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噘了噘小嘴,“好吧,人家只是想帮帮你嘛?至于这么认真么?那你要那么多种子,不是想研究烹饪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小姐,时间不早了,我是一个病人,我要休息了。”
蓝琪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从跟检荀楼的关系和缓以后,她一待在检荀楼的房里就舍不得走,被人家赶了,才粉脸红扑扑的,微微的一笑,“你不喜欢我在这里啊?我反正平常这个时候也不睡觉,我每天都玩到两三点才睡觉的,不如,我教你玩游戏吧?男人不都是爱玩游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哥早过了玩游戏的年纪了!“我就是不爱玩游戏的那一类,小姐,我真的困了。”
蓝琪薇也不知道为什么,检荀楼越是这么的不想跟她在一起多待着,她就越想跟他腻在一起,“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才十点钟?”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小姑娘有些烦人了,做了一个用力的动作!“你走不走,不走我要放屁了啊?”
蓝琪薇捂着嘴巴,美目瞪得老大,怎么样都想不出检荀楼会说出要放屁的话来,粉脸红扑扑的,“你这人真无聊,你别放,你憋着,我走行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蓝琪薇走后,如饥似渴的在网上查阅着各种资历,他以前上网,可没有现在这么的有目的性,现在他忽然有种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感觉!
以前他上网,也喜欢浏览各种知识,但仅仅是限于了解就够了,但是在此刻,他如果要将这些知识用在大明的话,光是了解肯定是不够的!他必须自己会动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去学校上个学,似乎也很有必要,毕竟没有老师,没有教授的话,很多东西光是看一看是不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放弃了从蓝家搬走的念头,他要学习这些技能,要自己制造枪械弹药的话,这里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只是学习技能,自己做的话,并不去卖,不会给蓝家造成什么困难。购买材料数量少的话,也不会引起外面的注意。
暂时还不能从蓝家搬走,更何况他也知道魏明波和魏正龙父子,可能想着要对自己不利!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胃炎在蓝琪薇的悉心照料下,很快就痊愈了,网上买的那些东西,还有蓝琪薇答应在黑市帮他买的防疫和治疫的药物,也很快的就送来了,只是这几天魏曼婷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再也没有来单独的找过崇祯皇帝朱由检。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很在意,他本来对女人就不是很上心的那种人。
&怎么样?不错吧?”蓝琪薇的手背在身后,很是得意的看着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满意,因为不但所有需要的物资都进来了,而且蓝琪薇还另外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一个大大的车库,被隔成了两个空间,一大半用来给他研究机械,还有一个小空间给他研究医学,还给他买了好几个工作台,办公桌,电脑,一应设备俱全,弄得很专业的样子。
&上你的学就可以了,你花了这么多心思在我身上,我怎么好意思?”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的道,他是很感激的,不管为了什么,蓝琪薇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他没有办法不感激她。
蓝琪薇只要是能够让检荀楼安心的住在这里,就已经无比的开心了,做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更多的像是在做一个游戏。“地我也让佣人帮你开好了,我们去种地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小姑娘这么的死心眼,说了不种地了,还种什么种啊?不过,想到自己买种子,又不种地的话,似乎也不太说的过去。只得跟着她去种地。
这下子蓝家的园丁有事情做了,没有听说过到大豪门还要种地的?一块高尔夫球场空出来的土地,被分成了好几个片区,玉米,土豆,水稻,小麦,什么都种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会干农活的,只是当了皇帝之后没有了时间,但在现代的时候什么苦没有吃过啊?
&还以为。你就是好玩的呢?没有想到,你真的会啊?”蓝琪薇很好奇的蹲在一边看检荀楼播种。小手拨弄着那些个种子,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田园之乐了,这让他的心情平静了不少,整天霸业,国事的,许许多多解不开的难题,想着那些事会让人不自觉的就会紧张的!此时此刻,他才真的放松了不少,现代有现代的好,谁不喜欢生活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呢?至少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喜欢过这样的生活的人。
&然,你以为我跟你似得?只知道吃饭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蓝琪薇笑颜如花,虽然被检荀楼给呛了,却并不生气,“我也要种地,你教我啊?我本来就不喜欢花花草草的,种这些东西,将来我们家自己可以吃自己种的粮食,也挺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顾虑的笑了笑,“有这样的想法不错,这比去健身什么的,有意义多了,而且,不跟人接触,也不会起争执。”
蓝琪薇和检荀楼接触的越多,越是觉得检荀楼神秘,高傲,有着一种很吸引她的魅力,她没有想到男人可以这么的多面啊?
夕阳下的两个人,还有一帮子园丁和佣人,大家都奋力的播种。画面有些好笑。
站在主楼的三楼窗口的魏曼婷,看着蓝琪薇和检荀楼在下面一边种地,一边欢声笑语的,多了许多的感伤。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就是三日过后,文萃希本来是不想将检荀楼的事情告诉文黛琳的,但是看见文黛琳成天挂心担忧的样子,就很是不忿,最后还是原原本本的将检荀楼的事情跟文黛琳说了,“人家是有钱人,你别去想着他了,我看他跟那个蓝家的大小姐,早就有什么了。”
文萃希的话很不客气,想让文黛琳彻底的打消想念检荀楼的念头。
文黛琳欢喜着,转而半信半疑,道,“他的病好了?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让我放心,并让我跟他断了,然后说这些故事给我听。”
文黛琳一脸的怒其不争,“我骗你干什么啊?不信拉倒,我闲的发慌了么。”
文黛琳和文萃希的弟弟文成泰知道文萃希对检荀楼的感观不好,帮着文黛琳道,“大姐一般不说谎,但要说检哥这么快就病好了,我也不是太相信,那个蓝琪薇跟检哥应该是亲戚吧?”
文黛琳点点头道,“是亲戚,我相信检荀楼的伤势马上就会好的,那个老中医不是说,顶多五年吗?这也过了一个多月了吧?很想去看看他,又怕给他增加心理负担。”
文萃希非常生气,“好,你们都不信算了,当我没有说过,我要是说他都可以站起来跟我吵架,你们信不信?”
文萃希始终放不下那日检荀楼在医院中说要换医生的事情,如果不是后来蓝家没有再追究,她可能连工作都要保不住了,即便如此,她还是被罚了一万美金作为惩罚。
文黛琳和文萃希的妈妈康兰彩不是很懂为什么文萃希对检荀楼的意见这么大?“萃希,你这是怎么了?那个小伙子还救过你妹妹,人也挺不错的,人家都这么惨了,为什么你好像很针对他?”
文黛琳和文萃希的父亲文岳群也很不理解文萃希是怎么了,“萃希,你这样不好,不管黛琳和小检怎么样,人家救过你妹妹的命呢,做人要知恩图报,我看的出来,那是一个好小伙子。”
文萃希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一家人都不信自己,暗暗生气,苦于蓝家不是说去就能够去的,赌气进屋,不再理会众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文萃希当天没有吃晚饭,第二天是一场在芝加哥大学的讲座,她是芝加哥大学医学部的客座教授。
文萃希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她来到了大学门口,见到的一部从加长豪车中下来的人,竟然就是她已经有些反感的检荀楼!不是有些反感,是很反感!文萃希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这么的讨厌一个人!她是从来不将人分成讨厌和不讨厌的,因为,她的生活,被学术和工作占据的太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是第一天来芝加哥大学上课,他要的东西已经差不多了,足够自己运一次回去的量,但他的气场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方面是蓝琪薇的鼓励,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是需要许多的知识,感觉自己的知识不是很够,便按照小八蓝巨当初的意思,跟着蓝琪薇一起到芝加哥大学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见了文萃希,却并不想打招呼,那日在医院闹的不是很愉快,而且他确实是不想耽误文黛琳,想就这样淡了算了,当初也是文黛琳追的自己,自己并没有给过文黛琳什么承诺,二十出头的女生,应该是一时兴起,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时间应该是淡化感情的最好药物!
蓝琪薇也看见了文萃希,一身白裙子,配上个束腰的彩带,显得很优雅干练,很有知识女性的魅力,显得美丽大方,蓝琪薇又看了看检荀楼。发现检荀楼在看了文萃希一眼之后。径直往大学的校园中走去。急忙跟上。
文萃希见检荀楼居然会当作不认识自己,怎么说也在自己家住了一天啊?而且上次在医院的事情,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问题,非常的气愤!轻轻的自言自语道,“真没有礼貌。”
&你看见了文医生,为什么不跟她打个招呼呢?”蓝琪薇靠着检荀楼的身边,边走边问。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她的脾气古怪的很,还是少招惹为好,等下她又说我骗她妹妹。”
蓝琪薇用小手捂着嘴,格格的轻笑了一下,“怪不得你上次跟她吵嘴了呢?原来,文医生说你骗了她妹妹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行了,你告诉我路怎么走,我自己去机械学院就可以了。”
蓝琪薇很得意的道,“不行。我改专业了,我现在跟你是同班同学呢?我要跟你一起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在蓝家就整天要跟这小姑娘在一起,这如果上学也跟她在一起,这日子……
&改专业做什么?女孩子学机械专业有什么好?”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不解。
蓝琪薇嘟了嘟小嘴,“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不喜欢我跟你同班吗?我这是保护你,懂吗啊?你连英语都不会说,就直接来大学读研究所,我怕你受欺负,好心当成驴肝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要你保护?哥虽然英语听不懂,哥不会学啊?再说哥本身就有些专业技能的,而且国内的知识都很扎实!还怕跟不上吗?倒是有钱就是任性啊?想着去什么专业就可以去什么专业,怎么跟个儿戏差不多?
蓝琪薇见检荀楼不说话,微微的有些委屈,“你干什么啊?我这也是双修,我修医学和机械,机械主要是陪一陪你,你如果不喜欢,我大不了就去读一阵子就是了,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软,他是知道蓝琪薇的脾气的,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自己百依百顺,倒也难为她了,“我没有不高兴,只是……”
&那你就是高兴了,从现在开始,我们都要用英语说话,不许再说国语了。听懂没?”蓝琪薇露出一个娇憨的表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因为蓝琪薇的这句话,前面都是用国语说的,只有那个听懂没是用英语说的,即便如此简单的口语,他都没有听懂,看来少了这个蓝琪薇,还真的是一个大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英语拗口的答道,>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这就是了,你不用怕,放心大胆的说。我刚来美国上学的时候,也跟你一样的,不用一个月就可以简单的对话了,关键要敢说!我教你怎么自我介绍,等下到了班里,教授肯定要让新来的人自我介绍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对于上学的事情有些惧怕起来,都什么年纪了啊?还跟这黄毛丫头一起上学?等下学的慢,不是要被笑死?努力的记忆着蓝琪薇教他自我介绍的话。
&琪薇,你到我们这里来做什么?是来看我的吗?”一个金毛男人,却长着一张典型的香港人的脸。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见到这个人就不是很舒服,这是非主流了吗?这男人应该也就是比他打个两三岁,可能比魏明波稍微小一点。
蓝琪薇显然是认识这个男人,也显然没有什么好印象,“庄火林,你原来是这个专业的?你学的是机械制造专业?”
那男人自以为潇洒的耸了耸肩,“叫我杰森,你才知道啊是?我要是知道今天你也来这里,我就打扮一下再来上学了。”
蓝琪薇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你再打扮也就这样,这个是庄火林,以后可能要跟我们同班了,他爸爸是美国大财团庄万村!”
蓝琪薇的后半句是对检荀楼做的介绍,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正眼看了那男人一眼,点点头,意思是打招呼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本身就比较冷淡,加上对这人的印象不是很好,不想多说话。
蓝琪薇似乎很欣赏检荀楼这样打招呼,一般在这里没有人会对庄火林这样的。
那个中文名字叫庄火林,英文名字叫杰森的男人也很不爽这个长得让人一看就忘不了的帅气的检荀楼!“琪薇,你也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个人是谁啊?你家亲戚吗?”(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本来想说是自己的男朋友,又怕检荀楼会不承认,想说检荀楼是自己的小爷爷,那是肯定不会的了,但她就是不愿意承认检荀楼跟自己是什么亲戚关系,其实从爷爷愿意让自己转专业,愿意让自己跟检荀楼一起上学,蓝琪薇就知道其实爷爷也有些想让她跟检荀楼凑成对的,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荀楼,他是我朋友,不是我亲戚,我们是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你满意了么?”蓝琪薇拉了拉检荀楼的手,意思是让检荀楼不要跟这个人多啰嗦。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有此意,也就没有去理会蓝琪薇说的什么很好很好的朋友了,他其实不介意蓝琪薇用任何方式介绍自己,在这个远方国度,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有些自由,有些舒畅,在这异国他乡,在这个时代中,他不用去伪装,不用跟任何人多啰嗦。
只要,他不去触碰法律的界限就可以。
这个庄火林虽然没有魏明波长得秀气,却高大威猛,崇祯皇帝朱由检猜测以此人的家世,刚才听蓝琪薇说庄火林的父亲是财团的老板,那肯定是很有钱的了!而且看他这幅高大的身板,想必是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但这一切,似乎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想着读书,想着将东西多学一些,好马上就到大明去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读书的热情是很高的,他现在学的马上就可以用,能不高吗?
庄火林暗道。带着个乡巴佬还当成是个宝一般?
庄火林虽然觉得检荀楼土气。但也不敢小瞧。因为检荀楼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股帝王之气,这是看不见的气质!一种复古的气质!贵气!贵不可言!
美国的学校跟检荀楼想的很不一样,这里没有死板的上课,没有什么考试,没有什么作业,全都听凭自由,即便是你来上课也好,你不来上课也好。似乎都很自由,所以来上课的人,基本都比较认真。
崇祯皇帝朱由检以为学校中会有纨绔,会有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即便是那个非主流的庄火林,在上课的时候也是比较认真的,还会偶尔问教授一些问题,同学们也都很热情,并没有出现排斥他的现象。这样的感觉,让他挺舒服的。
这里的装逼。绝对不是很低俗的轮拳头,这里的装逼,都比较高端一些,越是装的深,就越是有市场,如庄火林和魏明波之流,在这里都是很受女人欢迎的。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这里是为了学习,不是为了装逼,他也不关心这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第一堂课听的很吃力,蓝琪薇也很忙碌,就像是一个翻译一般,教授在上面讲,她在下面小声的翻译,教授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个五十多岁的美国老头,看上去挺随和的。
&是刚从中国来的吗?”坐在俩人前面的一个女孩回过头来,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吓了一跳,本来看那女孩满头金发,以为是洋妞呢,却说了一句流利的中文,再细看,那女孩长得中西结合,原来是混血儿啊。
&他听英语还不是很习惯。”检荀楼没有说话,蓝琪薇俨然成了他的发言人了。检荀楼和蓝琪薇都对这个很热情,也很漂亮的混血儿有点好感。
那女孩微微的一笑,“我叫严婷,很高兴认识你们,这是前几天的讲义,借给你们看吧。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很高兴和你们做同学。”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激的点点头,人间处处有美女啊?虽然他对有异国血统的美女不是很感冒,但热情大方的严婷,还是给了他不少的好感。
庄火林往三人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就坐严婷的旁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上课别聊天。”
教授正在上面画图,趁着这个空档简单的说几句跟上课有关系的话,也算不上是聊天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微微的有些不爽,却依然没有理他。
严婷和蓝琪薇也没有他,蓝琪薇给了庄火林一个白眼,而严婷则将左手托着脸,以示对庄火林这句话无声的抗议。
蓝琪薇其实比检荀楼还要忙,一个劲的将讲义上面的内容用中文标注好,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都能够看懂这些内容,心里十分的感激蓝琪薇,轻声道,“很多我都能够理解,也不用每句都翻译。”
蓝琪薇轻轻的笑了笑,“没事,我反正也听不懂,你学你的,我就当你翻译就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着蓝琪薇身上的香味,心中一阵温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其实不是很喜欢有人为他付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无惊无险的过了一个上午,一切都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但是到了中午出机械学院去用餐的时候,事情来了。
文萃希,文黛琳和文成泰三个人站在学院的门口,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和蓝琪薇都微微的一怔。
蓝琪薇看了检荀楼一眼,“他们应该是来找你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他跟文黛琳并没有怎么样?不去找文黛琳,就是不想让小姑娘再在自己身上付出,他只是想静静的学习,然后悄无声息的将要带的东西带回大明就好啊。
既然来了,肯定是不能躲,这也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他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好久不见。”
文黛琳的身子轻轻的一颤,粉脸当即红了,文萃希则一脸的不屑,文成泰忍不住道,“检哥,你太不应该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知道一定是文萃希的那套说辞,抢先堵住三人的嘴,“我不去找你们,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啊。”
文成泰急道:“检哥,你知不知道,我姐姐每天是多么的担心你吗?你好了以后,至少应该先到我家去跟我们说一声吧?你没有看见我姐姐都瘦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黛琳,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但他是真心的不想耽误文黛琳,他知道文黛琳对自己是真心的,而且,他也大概的了解了文黛琳的性格,虽然文黛琳起初是因为拜金才认识的自己,是因为将他当成是富家公子才想着跟他在一起,但后来是真的将情感都放到自己身上了,这才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下定决心不要再招惹情债的。
这个游戏很公平,大家都放得下,才能够在一起玩,要不然,文黛琳这样的女孩,是可以绑住他一辈子的女孩。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性格,如果在现代结了婚的话,是绝对不会负了女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是守着现代的法律和大明律法的!尤其是在和魏曼婷那啥了之后,不管魏曼婷离不离婚,他都不想再跟什么女人结婚了。婚姻对他来说,有些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感情世界,还是很单纯的,他也许在有时候,天真的像个孩子。
严婷出来了,杰森跟着过来,严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看见文黛琳,文萃希和文成泰站在检荀楼和蓝琪薇的面前。
&教授?你们来看朋友啊?原来你们大家都认识呢?”严婷大大方方的过来跟文萃希打招呼,原来严婷是文萃希的学生。严婷也是双修的学生,对医学和机械制造都感兴趣。这样的人在芝加哥大学并不多,因为严婷的父亲就是刚才的那个美国老教授,她的母亲是一个中国人。
文萃希也没有想到会碰到自己的学生。她并不想让人家知道妹妹的事情。“哦。你先去吃饭吧。我们等会去吃。”
文萃希的话中带着明显的不想人知道的意思,严婷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听出来了,却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微微的一笑,“哦,那我走了,文教授再见。”
文萃希淡淡道。“再见。”
杰森自始自终没有说过什么,跟着严婷走了,心里却想着长得帅才是硬道理啊!这乡巴佬还真有女人缘,绝对不能让他将自己的严婷给抢走了!
等严婷和庄火林走后,文成泰也替检荀楼说话,“算了大姐,也许检哥就是不想让姐姐操心,可能这几天忙了,还没有来得及去跟我们说呢,是不是检哥?”
蓝琪薇也听明白了为什么文萃希会生气了。还会带着文黛琳和文成泰来,听文成泰帮着检荀楼打圆场急忙道。“是的啊,他后来又吐血了,还去文医生那里检查过呢,病刚好,就被我拖来上学了,我爷爷希望我们都好好上学,我们还想着今天下课要去跟你们打个招呼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穿越是需要自己的气场支持的,他必须用自己的气场,跟一个男人的阳气相碰撞才能够穿越,要是可以随时随地的穿来穿去,他就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了,如今看见楚楚动人的文黛琳,看见文黛琳的眼圈红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并没有拆穿蓝琪薇的谎话,自己什么时候说了放学要去文家?
文萃希听见蓝琪薇这样说,脸色和缓了一些,拉着妹妹文黛琳,“算了,我们走吧,我下午跟你们回家吃饭。”
文萃希不想让妹妹再跟检荀楼多接触了,如今就是想让文黛琳看看自己说的是不是谎话,才在上午将文黛琳和文成泰都叫过来的!现在人已经看见了,检荀楼活生生,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妹妹也不用再难受了!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你好了,我就安心了,你应该给我打个电话的。你不知道我家的电话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知道是因为刚才蓝琪薇说放学他们就要去她家看她们,让文黛琳误会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并不是一个心狠的人,尤其是对文黛琳这样的女孩子,让他怎么狠得下心来?人家也没有怎么样,人家爱人家的,也不碍着自己什么事情啊。
蓝琪薇见检荀楼不说话,看见文黛琳不但貌美,还温柔,在乘飞机遇难后遇到的一系列事情,瞬间又历历在目了,蓝琪薇也不想让检荀楼和文黛琳多接触,她也大概的摸到了一点检荀楼的个性,他是一个心软的人,心软的男人是最容易招惹桃花了。
&啊,他没有你们的电话,你们把电话告诉我,我记一下,回头有空的时候,我让他给你们打电话吧。”蓝琪薇的小聪明是想让人家觉得她跟检荀楼的关系不一样了,尤其是想让文黛琳这样觉得!
文黛琳却并没有多少感觉,“晚上我来接你,你到我家去吃饭,我父母一定很想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的,我爸爸还问过你好几次呢。”
文成泰也点点头,“是啊检哥,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叔叔和婶婶看见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呢。”
文萃希和蓝琪薇都有些急了,她们俩都不希望检荀楼跟文黛琳多接触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文黛琳的眼中看见了热切的希冀,心中一软,点点头,“好,我也应该当面跟文叔叔和文婶婶道谢的,感谢你们当初这么照顾我。”
文成泰走到检荀楼身边,高兴的在检荀楼的肩膀上面一拍,“是啊,我就是说检哥肯定是有事情走不开,大姐,你误会检哥了,我从小到大,最谈的来的人就是检哥,要不然检哥,你还住我家去,我跟你一起睡,你睡床上,我还打地铺,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这也太热情了吧,但心中确实是暖暖的,想着自己又瞎又瘫痪的那段日子,文家人对自己的照顾,笑道,“我当初是不方便,现在这样了,这样,晚上再说吧,你到我那里去住也可以,我一个人住一栋楼。”
蓝琪薇急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家房子多,他是一个人住一栋楼的,你到我家去也可以。”(未完待续。。)
&bp;&bp;&bp;&bp;听见蓝琪薇也赞成,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开心,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成泰,你不是不想在饭馆做事了吗?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不是不想上学,只是没有说话投机的人,咱俩挺谈的来的,你跟我一起来上学吧?正好我的英语不太行,你跟我一起上学,我们帮你出学费,你就给我当个助理,你看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热情的邀请着,文成泰颇为意动,助理这个词,听上去挺不错的,十八岁的年纪,本来就是一个很虚荣的年纪。
文黛琳觉得检荀楼和文成泰一起上学的话,自己也可以多谢机会跟检荀楼接触,也听赞成的,冲着文成泰点点头,以示鼓励。
对于让文成泰上学这点,文萃希也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她知道文成泰不喜欢去学校是因为太老实了,经常被人家排挤,如果真的愿意上学,能够多学些东西,她是很赞成的,毕竟文成泰才十八岁,跟检荀楼是同年的,在饭馆干一辈子也不是个事。
蓝琪薇虽然不是很愿意,自己陪着还不够吗?而且她也想到了文成泰如果跟检荀楼一起,以后则会多些机会跟文黛琳接触了,但是她刚刚扭转了跟检荀楼的关系,也不想就这样阻拦,况且蓝琪薇对文成泰的印象也还行,觉得他很老实,此时阻拦的话,闹不好会被大家给小瞧了,所以并没有出言阻拦。
文成泰见文黛琳点头了,文萃希也没有说什么,想着刚才见到的那个美女。也对上学的事情十分的向往!笑道。“那检哥。你今晚到我家去,帮我跟叔叔婶婶说?我就给你当个书童,这也算是一份工作吧?还能学东西,两全其美。你去跟我叔叔,婶婶说,他们一定没有意见的。我愿意给你当助理,呵呵。”
大家都不知道文成泰看上了刚才的严婷,像是文成泰这么老实的人。看上了什么女孩子也不会跟人家说,而且顶多是看一眼,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啊?第一眼见到严婷,他就情不自已了。
大家听见文成泰自己也想跟检荀楼一块上学,所有的人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高兴,“好,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去你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想法也变了,想着不能一下子跟文黛琳断掉,多些接触。让文成泰在中间起点作用,让文黛琳知道。自己不是不喜欢她,自己是没有时间谈恋爱,软处理比较好,一下子伤了文黛琳的心,他也过意不去。
文萃希低声说了句,“这么多美女围着转,这是上学的吗?”
文黛琳不知道为什么文萃希对检荀楼的意见这么大,微微的一笑,“姐,反正我现在也不做空姐了,前两年我也攒了一点钱的,我跟你学医算了,你看行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文萃希,蓝琪薇都是一汗,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你也要上学啊?
文萃希看着文黛琳,“你是真的要上学么?上学可不是闹着玩的呢。你都二十二岁了,要么不学,要学就一定要学出来,不要当学校是谈恋爱的地方。”
文黛琳被文萃希说破了心事,粉脸一红,但心情确实是极为愉快的,这么多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娇嗔道,“姐,你说什么呢?我一定不比你学的差,以后也去当医生,也跟你一样,拿五万美金一个月。”
文黛琳笑着,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检荀楼的身边,握着了他的手,对着检荀楼嫣然的一笑,“晚上,我们在家等你,你早点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估计要不是文萃希在身边,文黛琳会扑到自己怀里来的!急忙点点头,>
蓝琪薇看见文黛琳和检荀楼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了,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难受。
大家都去读研究所,并不困难,美国的教育制度是宽进严出,想进去并没有什么门槛,而且本来这几个人都有大学的学历的。
众人分手,蓝琪薇一直闷闷不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啊?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蓝琪薇摇摇头,“我一个人跟你在一起,还不能给你当助理么?那个文成泰傻乎乎的,在餐馆洗碗端菜还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了蓝琪薇的心思,忽然发觉有一个大问题,他来想着怎么不跟文黛琳继续下去,但这个蓝琪薇成天跟自己在一起,只怕时间久了,不会比文黛琳不热情吧?而且,昨天,她还情不自禁的抱了自己,遂正色道,“琪薇,虽然你是我的孙女,但我是把你当妹妹的,你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总是将时间花在我这里,我也没有办法安心上学呢?”
蓝琪薇听见检荀楼将话挑明了,更是难受,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泪水,但她不能想文黛琳那样说出口,她想告诉检荀楼,自己不要当什么妹妹,自己要……
但蓝琪薇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她的生活环境造就了她的性格,注定她不能跟文黛琳那样去勇敢争取,勇敢竞争,她已经习惯了别人为她摆平一切,感情的事情,也应该没有障碍。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蓝琪薇的眼睛红了,两颗眼泪滑落,心中一疼,完蛋了,自己有这么招人喜欢吗?文黛琳那样,你也这样?
&别哭啊?你怎么了?不会是喜欢我吧?我不值得人家喜欢,你看我对文黛琳多差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有些智慧的,他知道蓝琪薇是一个高傲的个性,越是这样点破了,可能以后相处的会越自然一些。
蓝琪薇擦了擦眼泪,“你臭美什么?谁要喜欢你啊?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你!文黛琳这么上杆子的要跟你在一起,你就跟她在一起好了,刚才为什么要拿我当掩护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什么时候拿你当掩护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本来想说,如果不是拿她当掩护的话,为什么要住在她家?但是她怕这样一说的话,检荀楼会马上就搬出去了,遂,不敢往下说,叹口气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他最怕女人说的就是这个话!“好,我拿你当掩护行了吧。谁让我把你当妹妹呢?晚上你要去文家吗?”
蓝琪薇的眼珠子一转,又落下两颗大大的眼泪,“去,我为什么不去?你口口声声说你对文黛琳不好,我就是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个对文黛琳不好的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这句有些变扭,“你不是说,以后跟我说话都用英语?”
蓝琪薇气道,“不用我用了,有人用,让那个文黛琳去用吧!让你的助理去用吧!”
魏明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冒出来了,事实上,他一开始就在教学楼中看见了几个人在说话,他是机械学院的助教,听见蓝琪薇跟检荀楼发生了争吵,整个脸乐成了一朵花一般,“琪薇怎么了啊?这小子欺负你吗?别怕,有我在这里,你告诉我!”
蓝琪薇本来气都快消了的,看见魏明波忽然冒出来,顿时又羞得粉脸通红,尤其看见魏明波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生气,“我们两个人说话,有你什么事情啊?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了吗?我以后不要看见你。”
魏明波平白无故的吃了一个鳖,狠狠的瞪了检荀楼一眼,将帐都算到了检荀楼的头上!大踏步而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能让人好好的学习吗?朕不就是想弄点东西回大明去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打算好了。无论是学医还是学机械制造。要想掌握到自己能够有能力生产药材和枪械的水平,至少也得好几个月,而且还得花上很多的心思呢!他没有这么多时间在这边泡着了,只等自己的气场一恢复,立刻回到大明去,这现代除了泡妞,还能够有些正事么?
而他,是真的不想泡妞啊!
蓝琪薇发完脾气。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中午带着检荀楼一起去吃饭,两个人顿时成为了食堂的焦点,女的漂亮,男的英俊,虽然外国人跟中国人的审美观点有些不同的,但美丑还是分得清楚的,蓝琪薇本来因为家世的原因,就被很多人知晓,加上美貌。更是让她成为了校园中的明星!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检荀楼,只觉得这一对男女在一起。是在上演校园童话么?
不少学校中的留学女生,看见检荀楼的模样,都不住的互相打听着。
&像是跟蓝琪薇一起来的,看蓝琪薇把着那男的样子,估计那男的家里更有钱?”
&啊,那男的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帅啊?”
&呵呵,你犯花痴了啊?”
&你才犯花痴了呢?”
严婷听着身边的女生们的议论,也忍不住看了检荀楼和蓝琪薇一眼,只觉得两个人坐在那里,似乎跟电影明星差不多,要怎么样才能够凑成男女都这么好看的一对啊?
&个检荀楼就是一个乡巴佬,说英语都没有办法说,刚才大陆出来的人。”杰森看见严婷在看检荀楼,马上说了一句。
严婷不喜欢人家说话这么刻毒,没有理他,往旁边挪开了一个位置。
杰森的中文名叫庄火林,他父母都是中国人,却总是以自己的中国血统为耻,他很喜欢严婷,严婷长着西方美女的身材,却有着东方美女的脸蛋,自从认识了严婷后,他发誓不将严婷弄上手,誓不为人呢!
蓝琪薇以前是不喜欢到食堂这样人多的地方来吃东西的,她不喜欢被人家关注,但今天她吃的非常开心,吃饭的时候,一直是笑吟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奇怪,明明刚才在生气,还哭了,怎么才一会功夫,又这样了呢?却没有去问蓝琪薇,他不想跟这个年纪的小丫头乱扯。
到了研究所的课程,大部分是以自修为主,而他们机械专业,更是以动手,实践为主的,上了一天的课,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学校毕竟还是很容易学东西的地方,他虽然英语不行,但是做人谦虚,态度总是淡淡的,加上长得帅,上课认真,赢得了班里的同学们的欣赏,他自己也很开心。
严婷看出来蓝琪薇不是很喜欢女同学跟检荀楼说话,尽量多跟蓝琪薇一起玩,两个人倒也颇为投机,蓝琪薇也知道了,原来严婷是她们的主要导师,古洛涂教授的女儿。
&为什么会又学医学,又学机械的呢?是你爸爸让你来学机械的吗?”蓝琪薇问严婷。
严婷微微的一笑,“不是的,我自己都喜欢。”
蓝琪薇点点头,想着检荀楼也要去学医学,也对严婷道,“我也是双修,那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在两个班都是同学了。”
严婷显得很热情,点点头,“嗯,以后一起努力。你们看起来很登对的。”
严婷的一句话就彻底的让她成为了蓝琪薇的闺蜜,蓝琪薇被严婷忽然的这么一说,羞得粉脸粉红,却是说不出的开心,偷偷地看了看检荀楼,检荀楼正在画图,没有听见两个女人说什么,小声道,“不要说,他很低调的,不喜欢人家这样说。”
严婷也偷偷地看了看检荀楼,美目瞪大了一下,又眯着了一下,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明白了。”
下午放学,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食言,他带着蓝琪薇去文家,去之前,买了很多的礼物,他还是懂得人情世故的。
蓝琪薇最爱做的事情之一就是买东西,礼物都由着她选购,直到将检荀楼的那一万来美金也都花了个精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用买这么多吧?”
蓝琪薇哼了一声,“买的越多,你那个文黛琳和她爸爸妈妈不是越开心呢?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还不领情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不领情,这一下子下来,自己是真的身无分文了!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笑了一下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对钱不是看的很重,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小气的人,他就是这样一个很矛盾的人,他身上的方方面面都充满了矛盾!既没有什么金钱概念,又很小气,上一世,他就顶多是口头嘉奖官员们,很少拿出时机报酬!
蓝琪薇实际上有自己的小算盘,她知道文黛琳是很拜金的,如果检荀楼身上一点钱都没有,我看看你们还怎么去玩浪漫?没有钱,也就没有了浪漫,这是蓝琪薇的观点。
加长豪车,保镖护卫,这样的阵势,让唐人街的街坊们驻足观望,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这么高调,有些后悔不该跟蓝琪薇一起来的,自己一个人打车来就可以了!
知道检荀楼要来,文黛琳和文成泰,文岳群和康兰彩四人忙活了一个下午,一桌的菜式十分的丰盛,这是很高规格的接待了。
开门的是文黛琳,她欣喜的看着检荀楼,看见检荀楼恢复了健康,整个人又跟当初一样自信,谦和,神采奕奕!让她怎么样都看不够,“快进来。”
健康的时候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尤其是像现在在一个放松的环境中,他可以暂时放下一些压力。
蓝琪薇看见文黛琳对检荀楼亲热的样子,也暗暗后悔不该来,早知道就眼不见为净的好。“文黛琳。你欢迎我来吗?”
文黛琳甜甜的一笑。“以前都是心情不好,互相斗嘴,我为什么不欢迎你?只怕你千金大小姐吃不惯了我们家的粗茶淡饭就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理会两个女孩的唇枪舌剑,提着两大堆,总共是将近两万美金的礼物进屋,“文叔叔,文婶婶,你们好啊。”
文成泰赶紧过来帮着检荀楼提东西。“检哥,买了这么多东西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看你跟我个子差不多,给你买了几套衣服,给叔叔婶婶都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大家喜欢吗?”
文岳群高兴的都合不拢嘴,当初看见检荀楼又瞎又瘫痪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哪曾想检荀楼健康的时候,是这样的潇洒帅气啊?让文岳群和康兰彩都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玉树临风这个词。
&了就好,买什么东西啊?这孩子。”康兰彩笑着抱怨。
文岳群也帮腔。“就是的,这孩子。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就好,你能够来,我们什么时候都欢迎。”
蓝琪薇家的富丽堂皇,文家没有,文黛琳家的温馨热闹,蓝琪薇家却也没有,这样的气氛,就连蓝琪薇都被感染了一些。
&萃希医院有工作,我们都不等她了,大家坐吧,开始吃,不要客气。”文岳群很和蔼的招呼着检荀楼和蓝琪薇两个人。
蓝琪薇乖巧的点点头,“谢谢叔叔。”
坐位置成了一个问题,蓝琪薇一直挨着检荀楼,明显是要跟检荀楼坐一起的,而文黛琳也一直陪着检荀楼的身边,也是要跟检荀楼坐一起的,这就让康兰彩看出一些眉目了,本来她不愿意女儿跟这个检荀楼,那是因为检荀楼有病,现在小伙子病好了,还一表人才的,不管他跟蓝家是什么关系,但蓝家是美国和中国,甚至放到整个世界,那也是举足轻重的商家!随便漏一点给他都差不了了,当然一万个愿意了。可是这个蓝琪薇和检荀楼,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却成了康兰彩的一个心病。
文黛琳并没有见外,紧挨着检荀楼坐了,这样一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左边是文黛琳,右边是蓝琪薇,但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有些变扭。
&小姐,你别客气,我们家很随意的,自己夹菜吃啊。”文黛琳今天特别的开心,仿佛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在交流方面,文黛琳显然比蓝琪薇要好的多。
蓝琪薇也不想失礼,虽然暗暗后悔不该来文家,但面对这么热情的一家人,心理面酸酸的,她自己的亲生妈妈,她没有见过,但魏曼婷和爸爸是不可能会这么温馨融洽的,她并不清楚魏曼婷和父亲之间到底是什么事情,但她一直觉得很不对劲。
蓝琪薇小声的谢谢了之后,显得跟个乖巧的小女孩差不多,这让文黛琳和检荀楼都看的暗暗好笑,也不是说蓝琪薇是装的,只是现在的样子,和她在逃难期间的样子,实在是差别有些大。
文成泰跟检荀楼挤了挤眼睛,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是要让自己说,让他去给自己当助理的事情,便对文岳群道,“叔叔,婶婶,我跟你们商量个事情。”
文岳群放下筷子,“小检,不要客气,你说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成泰他想换个工作,正好呢,我现在在芝加哥大学求学,我的英语不行,加上我缺个助理,想聘用成泰给我当助理,顺便他也可以继续求学,你们看怎么样啊?你们什么费用都不用给,我每个月还给成泰发工资的的。”
说是说助理,古代叫书童,现代叫跟班,只是检荀楼说的婉转一些,文岳群和康兰彩都觉得这是好事啊!一方面文成泰才只有十八岁,就一直在小饭馆里面也不是个事,另一方面,他们也都想让文成泰换个环境的。
文岳群高兴道,“这是好事,只是麻烦小检了,这个学费,我们有的,你也不用给他什么工资,我文岳群虽然不富裕,但现在几个孩子都大了,供成泰上学的钱还是有的。”
康兰彩有些不高兴,刚才听检荀楼说是当助理,每个月还有工资,她才乐意的,要你充什么大头鬼啊?却也不好在这个时候骂老公,干笑了一下,手却在桌子底下狠狠的掐了文岳群的大腿一下!
文岳群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的一声,看了康兰彩一眼,谁都知道那桌子下面发生的是什么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是在帮我,要不然,我根本就来不及的,我决定要选修三门专业,没有一个助理帮着整理资料,我一个人的时间怕是不够用的。再说,做事拿酬劳不是应该的吗?叔叔,你就不要再坚持了,而且我听文黛琳说,她不是也要去医学院进修的吗?”
文岳群和康兰彩显然还不知道文黛琳和文成泰的打算,听检荀楼这么一说,都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都爽快的答应了。
文黛琳暗道检荀楼会说话,让弟弟跟着去上学,还开给你工资,这就是帮弟弟啊,还说的跟个帮他自己一样。检荀楼的口才和贴心,都让文黛琳暗暗的欢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喜欢一个人,喜欢这么的彻底,不管是检荀楼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可以让她细细的欢喜,暗自开心。
蓝琪薇小声道,“你不是已经想学医学和机械制造了吗?你还要学什么专业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哦了一声,“我还想学个建筑学。”
蓝琪薇也在桌子底下掐了一下检荀楼,“贪多教不会,你一个人学三个专业做什么呢?你总不能以后一个人做三份工作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定力比文岳群肯定厉害多了,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旁人也看不出来蓝琪薇掐了他一下,微微的一笑,“这说不定啊,我没有学的话,怎么知道自己擅长做什么?到时候我擅长做什么。就主要做什么。比如我擅长搞建筑。我就搞个施工队去接工程啊,闲暇时间还可以当医生,当工程师,这不是就都学以致用了吗?”
蓝琪薇很好奇,搞不懂检荀楼的学习热情为什么这么高,像是严婷那样的双修,在学校里面都是很少的了,美国的学生就想着怎么玩。哪里有人跟这个怪人一样,成天想着学习的啊?
文黛琳听见了两个人的谈话,也有些担心,“长途无轻担,你一个人要学三个专业,吃得消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轻声道,“所以啊,我没有时间谈恋爱,我已经打算好了。在三十岁之前,都不会谈恋爱的。到时候我给你们两个当伴郎啊?”
文黛琳和蓝琪薇听见检荀楼这么说,都不由的一阵脸红,检荀楼的意思是很明显了,当着两个人说出这话,就是将两个人都拒绝了。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在看自己之后,旋即又都转开了目光。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我才不管你什么时候谈恋爱呢,反正,你到了三十岁也好,到了四十岁也好,你说过的,我是排在第一个的。等你想谈恋爱的时候,一定要先跟我谈。”
文黛琳的这话,声音不算是低了,文岳群,康兰彩和文成泰都听见了,这话仿佛是什么誓言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没有想到文黛琳的性子竟然这么的执着,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自己的性格还真的有些想象的,都是这么的固执。
蓝琪薇本来听见检荀楼说三十岁以前都不谈恋爱,她和检荀楼这才十八岁啊?十二年都这样耗着吗?心里本来就有些不舒服了,再听见文黛琳这样一说,耗了十二年之后,自己也没有希望么?更是懵懵懂懂的不舒服。
蓝琪薇一方面觉得检荀楼和文黛琳的话,都有些开玩笑的成分,十二年,你们当是在排神雕侠侣呢啊?另一方面却又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两个人还真的有可能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文岳群和康兰彩没有说什么,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反正儿女大了管不了,既然女儿一心放在这个检荀楼的身上,而这个小检也看上去很上进的样子,他们还能够说什么呢?听凭事情的自然发展吧。
文岳群举起杯,“年轻人有奋斗目标,有远大的理想,这都是很好的,我只恨自己年纪大了,要是我年轻的时候跟小检这么有报复的话,现在也不是这个样子,来,我们为了小检的报复,干一杯。”
文岳群这么说,就是同意了检荀楼今天在文家说的所有的事情了,文成泰也很开心,和文黛琳一起举杯响应,康兰彩虽然有些不爽检荀楼一直这么耗着自己那一朵花一般的女儿,要知道,上她家想提亲文黛琳的,都几乎要将门槛给踏破了啊!但事已至此,检荀楼的条件太硬,她也默认了女儿的这个长线投资方案。
蓝琪薇是最后跟众人碰杯的,只觉得那酒,有些苦涩,她竟然莫名其妙的觉得,也许检荀楼就一直那么又瞎又瘫痪的,自己一个人每天给他喂饭,每天陪他说说话,那样的日子也挺是让人怀念的。
这顿饭的气氛,整体上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蓝琪薇也没有到不开心。
吃完饭,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想帮着做些事情,他虽然是皇帝,但是在现代自己一个人照顾几十个孤儿,早就是做家事的能手了啊!“叔叔,婶婶,你们都做着,我来收拾。”
康兰彩笑道,“这怎么行?你是客人啊?现在还是我们家成泰的老板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老板这个称呼,有些好笑,“婶婶,您别争了,不然我以后再也不来你家吃饭了,我不是成泰的老板,我们是兄弟,成泰都是喊我检哥的呢,是不是成泰?”
文成泰也很高兴,“对,检哥,我们是兄弟,婶婶,你别争了,就让我检哥和二姐去洗碗吧。”
蓝琪薇一听就耳朵竖起来了,什么?她们两个去洗碗?
文黛琳欣喜的点点头,“是啊,你们都坐一下,等洗好碗,我送检荀楼和蓝小姐下去。”
蓝琪薇被文黛琳这么一说,加上她也不会洗碗,也只得坐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几个人的表情各异,不由的大汗,洗碗能洗出来什么事情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利落的将碗收进了厨房,他很久没有做这种杂事了,忽然觉得文家还是让人羡慕的,不管生活怎么样,也算是富裕了,即便不能跟蓝家比,但在整个社会中,都不算是下层了啊!最关键的是一家人都很有爱。彼此都很关心对方,是一个温暖的家庭。
这样温暖的家庭,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和蓝琪薇两个人都有些羡慕。
文黛琳看着检荀楼,微微的一笑,“要帮忙吗?表现不错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想洗碗,并不是图什么表现的!为什么自己做什么事情,在文黛琳那里都会往好的方面看呢?“你出去吧,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放心吧,我会洗干净的。”
文黛琳看着检荀楼做事的样子,不知不觉的眼圈就红了,“你知道吗?我是多么的为你担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感动,“不用为我担心的。”
文黛琳一把从后面搂住了检荀楼的腰,温言软语的在检荀楼耳边道,“你知道吗?这段时间你病了,我有多么的担心吗?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你可以自己走路,可以看得见的东西的时候,知道我整个人的感觉,像是已经飞上了天吗?”
这话虽然有些书面言语,但感受到背上传来的温度,感受这文黛琳那丰满中的温香软玉,那丰满的肌肤,那醉人的香味,他不可能没有感触,他想不通为什么现代也有这样的女孩。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这么的投入呢?他比不上文黛琳对自己的感情。但他。同样的感动。
&这样,等下有人看见了的啊,你松开。”崇祯皇帝朱由检面红耳赤的轻声道,在这里,他不是皇帝,他只是一个在别人家做客的,十八岁的小男生而已。
文黛琳轻轻的一笑,走到了正面。将检荀楼的两只戴着洗碗手套的手拿开,吻上了检荀楼的嘴唇。“亲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被文黛琳这样弄过一次,但那感觉,都快要淡忘了呢,你又这样?这是你家啊,外面好多人啊,万一蓝琪薇进来看见了,小醋坛子要杀人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急道,“就亲一下可以吧?你就出去?”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检荀楼,“但是要投入一些。不能敷衍了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将文黛琳的粉唇给贴住,难怪你刚才在我洗碗的时候,你就涮牙呢?早有准备啊?文黛琳口中的苹果味清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如痴如醉,原来亲个嘴,也可以这么舒服啊?他通常都是跳过亲嘴的步骤,直接进入主题的!
但对于文黛琳这样的处子来说,亲嘴就已经足够让女孩子心满意足了,忍不住轻吟着,“不够投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哥下面的龙根都硬了,还要怎么投入啊?感觉自己的坚硬不断的被文黛琳那只穿着修身短裙的柔腻大腿碰触着,暗暗的盼望快些结束,又暗暗的不想要快些结束。
蓝琪薇听见厨房没有动静了,跟文岳群和康兰彩说,想看看客厅的画儿,站起身,正好看见检荀楼和文黛琳亲嘴的场面,检荀楼的手是张开的,还带着洗碗的手套,文黛琳则很热情的抱着检荀楼的脸,一个劲的左右换着姿势,蓝琪薇差点气疯了,急忙坐回去原处!这就是洗碗!
等到检荀楼和文黛琳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发型都有些凌乱了,康兰彩红了脸,偷偷的对文黛琳指了指头,文黛琳的粉脸顿时更红,“哦,蓝小姐,你再坐一会,我去上个洗手间,马上送你们下去。”
蓝琪薇再也气不过劲儿了,“不用了,我有些困了。我的司机就在下面,不用送了。”
蓝琪薇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从文家走出,崇祯皇帝朱由检猜到蓝琪薇一定是刚才看见了,也急着说了一声,“成泰,明天去学校,你明天就正式上班了,叔叔,婶婶,再见。”
文黛琳一看都这样了,也就没有再送,跟着检荀楼到门口,目送着他和蓝琪薇下楼而去。
文黛琳家住在五楼,下到了第二楼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赶到了蓝琪薇身边,蓝琪薇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一把拉住了蓝琪薇的胳膊,“这楼梯这么陡峭,你慢点。”
蓝琪薇一下子甩开检荀楼的手,“我要你管啊?”
蓝琪薇的动作一猛,没有站稳,一个脚踩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蓝琪薇的重心向着侧面倒去,急忙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住!
&在这里抱着做什么?这么有钱,不能去酒店吗?”说话的居然是文萃希。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大汗!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哥这是抱着吗?这是救人!
蓝琪薇的粉脸一红,却并没有挣脱检荀楼的怀里,就连检荀楼要松开,她还将检荀楼的手放在自己的纤细的腰肢,不让他松开,整个人的重心都贴着检荀楼,“文医生,我们刚才从你家出来,你才下班吗?”
文萃希看见两个人还抱着这么紧,又哼了声,雪白的俏脸气的通红,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文黛琳会看上这么个花心的男人,有钱人就可以这样践踏女孩吗?不再说什么,直接从两个人的身边经过,往楼上走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想着已经这样了,对怀中的蓝琪薇道,“这下你高兴了啊?”
蓝琪薇的眼睛红红的,却噗哧的笑了一下,但在转瞬之间又板着个小脸,“我高兴什么?亲嘴的人才高兴呢,接吻接的很辛苦吧?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尽快走上正规吧!尽快将自己的身心都投入到学习中去吧,他是真的没有发现自己在现代有什么优势的地方?为什么就是这样的自己,还往往有女人会喜欢?(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学校里面很顺利,这跟他的刻苦是分不开的,他一天就只睡两三个钟头,其他的时间都用来学习这些理论知识,文成泰也从文家搬出来,成为了检荀楼二十四小时的贴身助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做,主要是不想给文黛琳机会了,他真怕再单独跟文黛琳在一起,两个人会弄出什么事情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担心,不跟文成泰二十四小时的在一起,晚上魏曼婷又得来找自己?虽然魏曼婷这么一大段时间都没有跟自己说过话,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跟文成泰住在一起的话,魏曼婷随时都有可能会来的,不是修身养性了,而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人品其实不差,他不能允许自己穿行在魏曼婷,文黛琳和蓝琪薇之间,他的道德观念,不允许他这样做,这里是现代,不是古代,他也不是皇帝!这里的统治思想是一夫一妻!
一个月后,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能等到自己完全掌握了制造枪械和弹药的知识了,他已经初步的掌握制造消炎药的知识,并且了解了生产研发头孢曲松钠的方法!
消炎药是老百姓对抗感染药的俗称,在中国抗感染药是用量最大的药物。
这种消炎药是能够减缓和抑制住大规模疾病的扩散的!中医中虽然也有许多药物可以减缓和抑制住大明的那些个瘟疫,但中药见效慢,材料获得麻烦。不适合广泛的用于防疫治疫。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个多月的学习医学专业发现的。要不然他就不费事学医学,直接弄些医药方子,回去让太医院广泛调配不就行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能当个皇帝的天赋不足,但是要做他学的三个理科专业中的学术研究者,他是很称职的,他能吃苦,能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还很有毅力!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学者很适合的长处。
如果不是老天要让他当个皇帝的话。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科研工作者!他做事很细心,很有毅力!
蓝琪薇受不住检荀楼这样日夜不停的学习方式,劝了他几次,见没有什么作用,但检荀楼这个样子,也就不会和文黛琳在一起了,这还是让蓝琪薇挺能够接受的。只是时常吩咐蓝姐,注意检荀楼的饮食照顾,蓝家的上上下下的下人们,自然不敢怠慢。
&还不走吗?”严婷敲了敲图书馆的门。她是图书馆的管理员。
严婷用的是英语,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听懂基本的日常用语,也能够简单的跟人交流了,“对不起,现在就走了是,给你添麻烦了。”
严婷嘿嘿一笑,“你的英语说的很好了啊,你真的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可以学三个专业,我爸爸也说你很有学习的天赋。”
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微微的感慨,是啊,就是没有做皇帝的天赋,自己就算是学成了科学家,又能不能拯救大明呢?“你过奖了,成泰,你醒一醒,该回家了啊。”
文成泰搓了搓惺忪的睡眼,“检哥,走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一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辛苦你了,要不然,下次你就不要陪着我了,反正我现在也可以自己查词典。”
文成泰不乐意了,“那怎么行呢?你每个月要发工资给我的啊!我要负责才行。”
严婷和检荀楼,还有文成泰都是同学,现在才知道检荀楼还要发工资给文成泰呢?“不是吧?原来,你是他的助理啊?上学还要助理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好意思的笑了,对严婷道,“你别听他的,我们是兄弟关系,是很要好的朋友。”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文成泰也老实的过头,跟你说了不要跟外人说?
文成泰惊觉失言,也嘿嘿傻笑一下,其实文成泰想来陪着检荀楼读书,还有一个原因是想常常的看见这个严婷,这个很美的混血美女。在严婷的面前,他的老实,又翻倍了!显得有那么一点儿傻。
跟严婷告别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文成泰去拿车,他说动了小八,不要给自己配保镖了,一段时间中,他只是读书,很少跟女人接触,也没有人找过他的麻烦,小八也就将暗中保护检荀楼的两个保镖给撤掉了,这些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却没有跟谁说过的,文成泰是肯定不知道前阵子还有人暗中对他们进行保护。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要是自己不惹事,在任何的环境中有人想将他怎么样,都已经是很难的事情了!他的武功,已然不俗!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文成泰坐进了车厢,崇祯皇帝朱由检刚要发动车子,就看见魏明波东张西望的过来了,这段时间魏明波都没有找过自己的麻烦,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几乎要将这个人给忘记了!
看见魏明波的神色紧张,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了当初他绑架自己的事情,暗道这家伙没有什么好事!
文成泰也看见了,轻声道,“这个人很讨厌的,经常跟蓝小姐说你的坏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别说话,我等下悄悄的跟着他去看一看,看看有什么事情?”
文成泰有些紧张,“别了,我们还是回家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别怕,你睡你的,不会有事的,我又不跟的很近,绝对不会让他发现的,放心。”
文成泰哦了一声,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弄不懂检荀楼为什么会一天到晚这么的有劲,似乎可以不用睡觉的人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魏明波的车子开出,这才发动了车子,远远的跟着他。
跟了差不多两个多钟头,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看魏明波都快开出芝加哥了,而且一直在绕路,就知道有问题!大半夜的,不可能有人没事开车玩!(未完待续。。)
&bp;&bp;&bp;&bp;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视力惊人,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力恢复了,也让他的身体机能比正常人要厉害一些,这大半夜的,担心被发现,也就没有跟的太近!只要有一点车尾灯的光,他就不用担心跟不上魏明波!
终于在一处郊外,魏明波的车子停了!
此时文成泰早就睡死过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叫醒文成泰,反而轻轻的按动了一下文成泰的睡穴!让他能够睡的更死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多疑的人,他不信任任何人!崇祯皇帝朱由检预感魏明波到郊外有事,并不想让文成泰卷进来,想一个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车子停了,悄悄的下了车,猫着身子,悄无声息的往魏明波停车的方向而去!
&少,货正宗吗?”两个黑人和两个白人,为首的是一个白人胖子,浑身都是刺青,直到下巴上都是!
魏明波倒也有些风度,将一个大袋子往地上一扔,“查克,正不正宗,自己看!钱带来了吗?”
那叫做查克的大胖子哈哈一笑,“好,有实力!就喜欢跟波少这样的人打交道。”
查克也回头从一个白人壮汉的手中拿过一个巨大的皮箱,扔到了魏明波的脚前面,发出了砰的一声。
魏明波哼了一声,蹲下身子打开皮箱去验钞,“查克,你显示你的力气大是怎么的啊?这三千万美金的现金,至少有三百多斤!我提得动吗?”
查克哈哈一笑,对身边的那个白人手下一挥手。那胖子走了过去。
魏明波很专业。挑出几叠钱。略微的看过,就放心了,对着那个白人胖子点点头,胖子帮魏明波将皮箱扣好,放到了魏明波的车后备箱中!
查克也用嘴尝过了魏明波的货!点点头,“不错,一百公斤的正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两帮人就要分开,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是黑交易啊!他没有想到魏明波会亲自来交易,心道,魏明波在蓝家的势力中,应该算是上层,而且在芝加哥大学当助教,是有干净身份做掩护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一下后,立刻明白了!这是绕过蓝家,魏正龙和魏明波父子自己做的生意!这就跟偷税漏税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是要偷偷的漏掉小八蓝巨那一份啊!这对父子!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他也不是什么善良角色!杀了这么多人。他的心是很狠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矛盾的人!他对有的事情狠,对有的事情,却很是优柔寡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戴上了自己的小旗面具,他本来今天就准备走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七品小旗的服饰,在美国没有人会去管别人穿着什么,他时常都是穿着七品小旗的明朝服饰,这里的人,只会当这是一种追逐时髦,是一种非主流。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戴上了手套之后,抓起地上的一把石子!先是一发石子过去!悄无声息的,魏明波就倒在了地上!
为首的胖子和四个手下,马上都掏出了手枪!惊恐的四下望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好笑,一个石头一个,瞬间将没有一点办法的五个人都给弄倒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现在的功力大进了啊!
那准头,那力度!
一看几个人都被自己干趴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出来,他并没有将这两伙人,总共六个人给杀死,在现代,他还是懂一些方方面面的定律的,不管是黑道白道,只要是人没有死,那事情的等级都要比死了人要低许多个等级!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不管自己做的多么慎重,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跟魏明波前后脚出来学校,加上一路上都有各种监控路口,他被怀疑是肯定的!但是没有人有实质的证据证明是自己做的,加上自己有小八做靠山!他倒想看看魏明波和魏正龙父子敢不敢将他们自己偷偷跟别人私下交易的事情说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几个人的枪和子弹,还有随身的财物!还有那三千万美金,一百公斤高浓度粉!都拿走了!这些东西总共快五百斤,崇祯皇帝朱由检纵然有神功加持,走的也格外的吃力!花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自己的车子边上!
文成泰兀自昏睡未醒!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所有的东西都往后座一放,风驰电掣的往蓝家开去!这个时候,他不能停留,也不用兜圈子了!
在深沉的黑夜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上的雪茄忽明忽暗,照的他的脸,英俊中带着深深的寒冷!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快速的思索着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他在想着怎么洗黑钱!?
这是他遇到的一个大问题!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他就没有后悔的道理!他在想着怎么善后!
洗黑钱一词是由英文“y&直译而来,最初的意思是指把脏钱洗干净。然而&钱的含义已今非昔比,表述也是多种多样。我国有学者认为,洗钱是指犯罪人通过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将非法获得的钱财加以转移、兑换、购买金融票据或直接投资,从而压缩&瞒其非法来源和性质,使非法资产合法化的行为。
虽然并不是所有的犯罪都是为了钱,但是对许多犯罪分子而言,钱有时是必不可少的,甚至有些犯罪就是为了得到大批的金钱和财物。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痛恨犯罪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获取这样的不义之财,也会拥有黑钱!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飞速的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要或者不要,在反复的折腾着他,如果他只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不去理会这件事情,但是,他是可以回大明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有太多的苦楚!(未完待续。。)
&bp;&bp;&bp;&bp;犯罪分子为了能够自由、安全、合法地使用这些犯罪得来的黑钱,同时阻碍侦查人员对其“上游犯罪”的调查和取证,从而逃避法律的惩罚,注定要想尽各种办法洗钱。虽然直到20世纪80年代才有一些国家将洗钱规定为犯罪,但洗钱这种掩盖犯罪收益的真实来源、使犯罪收益合法化的手段早已存在。
一个关于洗钱起源的故事,生动描述了什么是洗钱。20世纪20年代,美国芝加哥以阿里。卡彭等为首的有组织犯罪集团的一名财务总管购置了一台自动洗衣机,为顾客洗衣物,并收取现金,然后将这部分现金连同其他犯罪组织的犯罪收入一起向税务机关申报。于是,其犯罪收入就变成了合法收入。
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进步,同时由于越来越多的国家特别是洗钱活动较多的国家陆续将洗钱规定为犯罪,并予以严厉打击,洗钱的方法和技术也越来越巧妙、先进和隐蔽,给识别和打击洗钱犯罪造成了很大困难。
黑钱是不正当收入(法律禁止的)。也就是说,你有钱,但来路不正,如果拿出来用,有人质疑钱的来路,无法解释。洗钱常见的方法是花掉、赔掉,实际上对方也是自己或自己控制的。比如在期货市场里,你用正当收入和非法收入(名字不是你的)分别开一个户头和b,在相同价位一边做多,一边做空,那么的赢利额也就是b的亏损额。然后同时平仓。就把黑钱洗成正当的了。因为看起来账户赚的是市场的钱,跟b没有任何关系。当然,如果很不巧,因为期货市场其它人的运作,赔给b了,没关系,只不过白的洗到黑的那里了,还是自己的。只好重来一次。多弄几次,总会成功的。
洗黑钱就是将从事犯罪所得或进行非法交易的赃款通过银行等金融机构中转,掩盖其非法性质和来源,使之以合法的身份进入流通市场。这里的犯罪活动包括贩毒、绑票、勒索、恐怖活动、走私、偷税逃税等。
&黑钱”有三种方式据介绍,“洗黑钱”主要有三种方式:第一种是与境外签订购货合同汇钱出去,这时通常得境内外互相配合作假单证;第二种是通过地下钱庄把钱汇出去;第三种是分散投资,把非法取得的资金化整为零。
&黑钱”一词来源&黑钱”一词最早起源于20世纪20年代的美国,当时芝加哥黑手党的一个金融专家购买了一台投币式洗衣机,开了一个洗衣店。在每天晚上计算当天的洗衣收入时,他把其它非法所得的赃款加入其中。再向税务官申报纳税,扣去其应缴的税款外。剩下的非法所得就成了他的合法收入。
地下钱庄多出现在外向型经济较发达的沿海地区,进行非法外汇交易的大部分是企业。原因是这些企业对外汇的需求量很大,但由于国家实行外汇管制,通过正常渠道得到的外汇数额有限。而且,按正常做法外汇从申请到真正能够使用,需要经过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和繁琐的手续。地下钱庄的非法交易手续简单,费用低廉,通常只收取1%到2%的佣金,对有关企业极具诱惑力。
作为金融服务的非法中介机构,地下钱庄通常的操作手法是,换汇人在境内将人民币交给地下钱庄,地下钱庄则通过境外合伙人将外汇打入换汇人所指定的境外账户。现在,地下钱庄已经演变为非法收入的洗钱工具,在沿海地区更成为资本猖獗外逃的一个重要渠道。全球有‘黑钱‘100万亿美元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报告,全世界每年洗钱金额已高达4000亿美元,相当于贸易总额的8%,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的2%。全球的“黑钱”经过慢慢累积,至今已达1兆亿美元。当这些人从走私中赚到越来越多钱的时候,怎样合法地花出去就成了大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只要自己让这笔钱在这个世界消失一段时间,那么这笔钱就会从黑的变成是白的了!黑钱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有很多人知道这笔钱,这钱就不会安稳!现在看来,至少魏明波和那个叫什么查克的两帮人都会追查这笔钱!
在回到了蓝家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主意已定,他径直将车开进了车库,将所有的钱和粉都扛在身上!将几把枪和子弹都放在兜里,将一小袋粮食种子奋力的咬了在嘴上!他每次走都是做好了短期内不会回来的打算的,不管如何,现在既然已经做下了,赶紧让他到大明去,赶紧有一个缓冲!将东西都在这个世界消失掉!
是肯定不会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吃力的站着,将手按到了依然昏睡中的文成泰的老二上面!
咻!
高德威还闭着眼睛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东西放下,他没有命令,高德威是不会睁开眼睛的,他心说,下次也将高德威的睡穴点了才好!
&德威,那,你别睁开眼睛,现在我扶着你走出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高德威见少爷将手从自己的那里拿开了,还在大汗呢,为什么少爷每次都要摸自己的那里啊?想到少爷跟郑月琳,跟张慧仪的兴趣都不大,难道,对自己?高德威浑身一身发毛,却不敢睁开眼睛,“少爷,好了没有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高德威紧张的样子,微微的有些好笑,“马上好了,别睁眼!”
高德威想起了什么,知道检少爷正拉着自己出他的帐篷呢,“少爷,你不是刚吐了血么?怎么可以站起来了啊?您别起来,我自己摸索着出去便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微微的一笑,“别吵了,我已经好了!你家少爷的武功,你不知道啊?好的很快的!”
高德威哦了一声,便跟着检荀楼出了帐篷!(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次从大明到现代,又从现代到大明,还是挺满意的!
回大明去将吐血的伤势给治疗好了!又从现代拿了一堆东西回来,但是他忽然想到,美金在这个时候有个毛用处啊?不由的为了浪费了三百斤的配额有些失望,如果是将这些劳什子的美金换成别的设备拿过来都好的多啊!他是可以一把火将这些美金都烧了的,也可以直接将这些美金都给蓝家!拆穿魏正龙和魏明波父子私自交易!
但他有一点不能够确定的是,他不清楚魏明波和魏正龙父子到底是不是私下交易,如果他们的交易是蓝巨,是小八知道的,或者是蓝博雄知道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清楚蓝家生意的具体体系,他并没有参与进去!而且,他自己也舍不得将这么大的一笔钱就烧了!有些想据为己有的想法,他并不想再去话小八的钱,而这次自己抢来的这些钱和粉,他并不认为这些东西是属于小八的,也并不属于任何人,黑道上面的东西就是这样,离开了一个人的手,这些东西就不会再属于任何人了,谁拿到了就是谁的!
对于不清楚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从来不会去随意下判断的,他会按照最有利于自己的原则去做!这就是他做人处事的严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的效率很高,等高德威一出帐篷,他立刻带着高德威找到了。郑芝龙和郑芝虎。并召集了史可法。高德猛,一行人坐在一起开会!
众人都不懂为什么检荀楼可以这么快的就没有事情了呢?
&大人,你多休息吧,我们已经去扬州城里面找最好的郎中过来了!这公务上面的事情,您也别太操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嘛!”史可法关心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软皮面具,微微的一笑,“我好的很。不用看什么病了,全好了,昨天是我自己不够沉得住气,国事如何,百姓们的生命如何,我们自己都不能乱的!做官的人,就是要有定力!”
众人对于检大人的这番话都很佩服!谁都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人可以马上的吐血,又可以马上的恢复成了这样?再好的身子,也得将养个四五日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肯定没有这么多时间让自己将养了,他从大明回到现代。最主要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啊!“按照我们事先商量的!浙江沿海的海溢,我们不要管了。史大人,你和郑芝虎郑大人去沿海协助一下!高德猛,你戒备扬州大营,封锁这条扬子江,任何人不得渡江,否则格杀勿论!郑芝龙郑大人,我们立刻带同五百战船前往福建,歼灭许心素,召集福建灾民去琉球!”
众人一惊,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检大人吐过血之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一个人一般?说话办事这么有底气了啊?本来检荀楼说话的风格,都是以商量的语气来的,现在就完全不一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不知道,他从现代忽然抢了魏明波的三千万美金和那个叫什么查克的白人胖子的粉,这是一方面,这事让他开心,好笑,而还有他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吐血并不完全是他急怒攻心造成的,以他的体质,不会这么容易就吐血的!
纪纲九毁的武功,在于一个毁!毁用在自身的成长,就是要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如果不是因为吐了血,他不会像是现在这样,稳稳的练到了纪纲九毁的第五层,能够拿得起五百斤的东西,能够控制自己五步内的气场!
在当时杀青龙杨衰的时候,他的功力还是在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跳动的,并没有像是现在这么稳!
不管这些,崇祯皇帝朱由检经过了一段时间在现代的,算是放假一般的日子之后,整个人都自信了许多,在没有皇帝的身份帮衬着自己的时候,他依然可以被美女喜欢,依然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可以跟同学们相处的很融洽,他并不是一个废物,他是一个努力的人,只要运气不是差到极点,自己是可以做一些事情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给众人安排好了任务之后,一行人在大风大雨中开始行动了!
不管郑家是不是真的真心归属朝廷,反正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没有办法不重用他们!他手上的实力不够,崇祯皇帝朱由检赌的就是这些人对皇权的态度!
皇权,一直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手中最大的王牌!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皇太极多尔衮的运气,没有高迎祥李自成的运气,他有的是一颗永远不服输的心!
&大人,你好像忽然心情就很好了啊?”郑芝龙有些不解的问检荀楼。
其实郑芝龙和史可法,还有郑芝虎都是一同南下的,他们要先一起去浙江沿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郑大人,我哪里会心情好?想到这么多的灾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心情怎么能好,我是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郑芝龙,郑芝虎和史可法都很好奇,“什么事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我想通了,不管我个人的运气多差,大明的运气多差,大明百姓的运气多差,我们都不用去担心,也不用去抱怨,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只要有一颗肯为皇权赴死的心,就能够平安喜乐了!”
史可法赞叹着重复了一遍,“不管我个人的运气多差,大明的运气多差,大明百姓的运气多差,我们都不用去担心,也不用去抱怨,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只要有一颗肯为皇权赴死的心,就能够平安喜乐了!好,好,好哇,这段话说的太好了,我要给他写成字,记录下来,检大人真的是说的太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史可法不是什么爱拍马屁的人,自己也对自己的这段话挺满意的!(未完待续。。)
&bp;&bp;&bp;&bp;&你帮我送入京师,到时候让皇上看看。”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觉得说的挺好,生怕到时候又忘了,也想着到时候写好条幅就放在自己中枢院的官厅当中,可以时常的看一看,可以让自己时刻都不要忘了这次的教训,如果不是能够穿越回现代,自己再在病榻上面多躺着几天的话,要耽误大事!
浙江沿海数百里的海域都漂流着浮尸,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惊又悲!想着百姓们的疾苦,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那些个徽州商帮,那些个江南的大地主们,还会趁着大灾,哄抬物价,狠捞一笔!这些人就是大明身上的蛀虫,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办法都没有!
&江的事情,就有请史大人和郑大人多费心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拱了拱手,对史可法和郑芝虎说话,他不打算下去,他和郑芝龙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史可法沉痛道,“检大人放心,我们能做多少做多少,至少让百姓们看见,朝廷并不是对他们不管不顾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如果有愿意跟你们去扬州的百姓,都移民过去!江南富庶之地,那些个商家不肯养着,到缓过这个劲,我就请奏皇上,在江南办工业,这些人的生活,总是能够有着落的,将我带来的那一百万两银子,都拿出来购买粮食。”
史可法没有想到检大人连这么大的主都敢做!“检大人,此事关系重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明白史可法是在替自己担心。“这是我舅父的意思。已经请示过皇上了,你们做好账目便可以。凡事凭心,天下为公!”
把什么事情都往王承恩的脑袋上一推,这招倒也管用,王承恩的大胖脑袋,在大明是可以顶的下来很多事情的!
史可法也重复了一句天下为公,非常的敬佩检大人的情操,越是接触的久了。越觉得这个小检大人有许多名言,会不自觉的冒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郑芝龙,与史可法和郑芝虎在浙江分手,继续往南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不跟郑芝龙在浙江停留,一方面是怕走漏了风声,让许心素的人马有所防备,就达不到突然袭击的目的,另外一方面是怕郑芝龙手下这几万军队,本来就是海贼出身,会袭扰灾民!浙江沿海本来就发生了海溢。你再去袭扰一下灾民,浙江都要被弄得造反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理浙江的灾情。那是万不得已而为之,他相信以浙江的财力,省内的灾民往富庶的州府去讨要,再不济也不至于要不到东西,不会跟北方的流民一样,被迫揭竿而起!
&心素有两百多条船,一万多军队!我们只要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让他们短期内不能再对我形成威胁就可以。”郑芝龙终于在要到福建海域的时候,在海上将心中所想告知了检大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猜到了郑芝龙的想法!“郑大人,知道皇上为什么让我跟你一起来吗?”
郑芝龙冷笑了一声,“无非是想监视我,怕我不出力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进入福建海域之后,郑芝龙的脾气大了不少,暗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郑芝虎虽然还在浙江,但同样不受朝廷的约束!
&大人,你这样说就太没有良心了!皇上对你怎么样,王公公对你怎么样,我对你怎么样?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退缩,同样的语气很强硬!纵然是在大海上,他也一身贵气,你敢杀朕吗?
郑芝龙一听检荀楼的语气强硬,当即就软了下来,惊觉自己有些失言了,“检大人,不是这个意思啊,本将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朝廷派大人来协助我,这我能够理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身边的邹维琏,邹维琏也是久知晓福建沿海事务的人,否则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会选拔邹维琏跟着来福建!
&大人,你既然已经投靠了朝廷,万岁爷和朝廷也待郑大人不薄,请恕老夫直言,皇上让检大人跟着一起出来,应该就是想让你一鼓作气,拿下许心素,剿灭福建沿海的这股海贼势力!我猜测皇上的意思,不是要赶走许心素,而是剿灭,全部杀干净了,是不是,检大人?”邹维琏本来就知道这次的目的,看见检荀楼示意自己开口,帮着检荀楼将要说的话说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郑大人,你看,这事情,是我明军中的共识!既然我们有吃掉他们的实力,为什么要留着许心素,岂不闻养虎为患?辽东的将门养寇自肥!皇上是早就动了杀机的!”
郑芝龙听检荀楼将话挑的这么明白,暗暗心惊,他确实是有这个想法,一方面硬吃许心素非常冒险,五个打两个,即便是打下来了,自己也必然元气大伤,好几年无法恢复的!另外许心素不灭的话,他可以借着征伐许心素的理由,每年都可以跟朝廷伸手要军饷要粮草啊!
邹维琏也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将话挑明了!这挑明的后果就不能预料了!有好有坏,万一这个郑芝龙翻脸,现在朝廷拿什么制住他?
郑芝凤哼了一声,“检大人,话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懂海战!我们五百条战船对许心素的二百条战船,赶走的话,是稳当的,你可知道他长期盘踞的福州附近的马祖岛,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只有他们一倍多一点的兵力,如何包围,不包围的话,如何围歼?”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郑芝龙对看了一眼,郑芝龙在回避着检荀楼的目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好,但是我相信你们硬是要杀许心素,应该有办法吧?只要杀了许心素,他手下的人是不是就群龙无首了呢?”(未完待续。。)
&bp;&bp;&bp;&bp;郑芝龙,郑芝凤和郑芝豹都大奇怪!没有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检荀楼,居然还知道海战的具体打法?
不错,他们的人数兵力是不足矣包围许心素的全部人马,但是想要杀许心素,还是有办法的,如果杀了许心素,也确实是跟全歼了差不多,但问题是,如果这样将矛头直指许心素做出部署的话!许心素就会来拼命!还是之前说的那个老问题,郑芝龙和底下人,并不想跟许心素拼命,他们想着的是保存实力!
&大人,那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你说,我们就五百多艘战船,有什么办法可以攻下防守坚固的马祖岛?况且,许心素手里也有上万海贼和二百多条战船!”郑芝龙发话了,不能总是让弟弟跟检荀楼呛声!他的脾气也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自己可能呢,是想多了,什么民族英雄,没有人是没有私欲的!郑芝龙也不是什么好鸟!“郑大人,你真的要我说?依着我说,你就分兵两路!一路去突袭,一路将马祖岛上可能的逃跑路线给封死了!我带着人跟你的人一起上岛,最好是将许心素围在岛上,给杀掉,怎么样?”
郑芝龙一惊,没有想到检荀楼还真的是能够说出具体的战争方案出来的!非常后悔不该将检荀楼的军,他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还是王承恩的外甥,应该是养尊处优惯了,不可能有战斗经验的,虽然已经听郑芝虎说了检荀楼带着西厂将扬州大营和扬州城在一夜之间就拿下来的事情。但他以为是全凭着侥幸!
郑芝豹跳了出来。“检大人。海战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如果按照你说的,将许心素全部逼在岛上,我们这些人必定不能硬吃!岂不闻赶虎入穷巷,反为虎所伤!你不能拿我们这三万多人的性命去开玩笑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的放声大笑,“我拿你们的性命去开玩笑?郑芝龙大人,郑芝凤,郑芝豹。各位大人,你们现在也都是朝廷的官员了!请你们不光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事情,如果背后没有朝廷的支持,如果没有了大明朝廷,我们这些人就都将亡国灭种!还保存实力做什么?你们今天为大明付出了多少,天下人都看在眼里,试问,这还不够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更何况今日我们还有兵力优势,还有三万多水师!还有我西厂精锐!”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真的。激动了,抬手从靴子里面取出手枪。一枪就将旗杆上的郑字大旗的绳子给打断了!
倒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枪法突然厉害了,因为旗帜离着很近,而且有红外线瞄准功能,准度提高了很多。而且这手枪的威力很大,是那种职业杀手的手枪,一经接触,扩散面积就很大!
众人都是一惊,高德威和那三百多,由邹维琏带着的水师们却轰然叫好!少爷这不是在耀武扬威,在这条船上,虽然有八十多个西厂的人,但是有上千郑芝龙的精锐呢!检荀楼的胆气和枪法,都让高德威觉得热血沸腾!
一众郑芝龙的亲兵瞬间就挺着弓箭围了上来!西厂的武装太监们在绝声卫首领杨启聪的率领下,一起端起了冲锋枪保护皇帝,虽然只有杨启聪一个人知道是皇帝,但大家都是忠心耿耿,世上没有比这些绝声卫更忠心的人了!
现场的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高德威也举起了冲锋枪,“干什么?我看谁敢过来!来啊!”
郑芝龙脑门冒汗,没有料到会弄成这个地步!一时之间不知所从,站在原地,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放下了枪,冷笑了一声,“郑大人,我不是在威胁你,我们这帮人,跟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接到了皇帝的命令,一个个都会用生命去捍卫皇上的圣旨,皇上让我们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去死,我们都不会皱一皱眉头!今日如果你们不按照皇上的圣旨去办,大家就一起死了吧!”
郑芝凤和郑芝豹怒火上冲,他们的人很多,十个打一个,还怕了你们这几个人?他们都没有见识过冲锋枪的威力!
郑芝龙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希望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如果真的开火的话,这事情就再也无法收场了!
郑芝龙是一个固执的性子,检荀楼这样做,让他下不来台,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就闪到了郑芝龙的身边,一把扣住了郑芝龙的右手脉门,“都放下武器,给我全速驶向马祖岛!没有什么步骤,就是给我杀!全部冲击岛屿港口!”
郑芝龙,郑芝虎,郑芝豹,还有在场的众人都看见了检荀楼出手,但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么多刀剑之中骤然出手,身法之快,武功之高,简直是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海贼尚武!郑芝龙的武功就很不俗!已经尽得南少林的小擒拿手的真传!
谁料到郑芝龙在一招之内就会被检荀楼给制住?
郑芝虎和郑芝豹,还有郑芝龙的一众亲兵就高声喝骂着,“赶紧放开!放开!妈逼的放开,听见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对郑芝龙道,“郑芝龙大人,我这已经是在给你台阶下了!马上让他们按照我的意思做!我们手里的火枪都是可以连发的,要对你这三万人是肯定不够,但是如果真的动手,你这旗舰上的人一个跑不掉!”
郑芝龙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监军,别的监军顶多是干预一下,哪里有武力干预的道理?叹口气,只得作罢了,他本来也就是在摇摆不定当中呢!“都住手!全都给我把家伙事放下!就按照检大人的办!检大人跟我开玩笑呢!为了朝廷,为了大明,为了皇上,为了福建百姓们,我郑芝龙愿意拼死对付许心素!”(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郑芝龙终于松口了,诚恳道,“郑大人,对不住了,我的脾气急躁,你不要见怪,我俩现在就上你的指挥台!让所有的船只一起往马祖岛!”
郑芝龙点点头,跟着检荀楼一起登上了将台!“郑芝凤带百船策应!郑芝豹带三百船前冲,其余的百船跟我守着福州到马祖岛之间的海域!全体听令!务必将许心素斩草除根,咱受那许心素和荷兰人的苦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就统统还给他们!有大明,有朝廷在背后给咱们撑腰,所有的我郑家健儿们,都拿出你们的血性出来!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郑芝凤和郑芝豹,还有大小头领们一看事已至此,都没有什么说的了,一起轰然答应道,“好!好!好!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早这么不就结了吗?非要逼着人家发火?还把朕的广告语给学走了!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一群动物和一群人没有什么分别,这群人当中只要有一个气场特别强大,特别铁血不惧生死的人领头,就会比原先强悍一些!
在进与退之间,在皇帝和大明,还有自己的利益之间,郑芝龙最终被检大人给弄服了!
郑芝龙很是奇怪西厂的人怎么不跟着喊,只觉得这帮人的杀气冲天,一个个都冷酷的吓人!“检大人,这下子高兴了吗?你那帮西厂的人还想杀我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郑大人。刚才不是跟你道歉了吗?他们这些人是永远都不会说话的。除非是皇上让他们说话,他们之后执行皇上的命令!”
郑芝龙叹口气,“大明毕竟是大明,有这样的皇上,有这样的内卫,该当反转国运了!”
许心素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得到了下面的汇报!“大王,不好了。郑芝龙的人马将岛给封死了啊!”
轰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火炮声响,将许心素吓的三回七魄飞了大半!“多少人啊?”
&密麻麻的,五六百艘战船,恐怕郑芝龙的人都来了!”那报信的首领蓬头污面,显然在来的一路被吓得不轻,也挨了不少炮灰!
许心素一把抓起身边的茶碗,往地上摔个粉碎,将怀中的小妾一把推倒!“妈了个巴子的!这郑老狗投靠了官府,居然先动老子的手!老子不是好惹的!传令,所有战船不许出战。给我死守住码头!赶紧让人搬东西,等我的突围命令!东西搬完了。跟我一起往南边冲!”
那首领忙从地上起来,大声答应着,“是!不过,只怕他们这回不是偷袭这么简单,我们的人被打回来的时候,说郑芝龙已经将通往福州的海域给封锁了,要跑只好往大海深处跑!”
许心素眼珠瞪得老大!“妈了个巴子的,郑芝龙到底想干什么啊?要老子的岛,老子给他就是了,欺人太甚!放话出去,跟他妈了个巴子的死拼到底!跟弟兄们说,打败了郑芝龙,每个人赏女人一个,银子百两!他们要是战死,这些东西都赏给他们的家人,都给我拼!”
那首领擦了擦汗,又答应了一声,快速的出去传令!
许心素在几个小妾的帮助下披挂整齐,拔出了自己的大刀,“所有人,所有人,都给我冲!跟他们拼了!”
这场战争打的昏天黑地,是明末罕见的大海战,双方总共八百多艘战船在港口附近鏖战了一天一夜!
&大人,你看见了吧!说了赶走,重创他们就尽可以了!你非要全歼,这许心素手里有个岛支撑着,真的就这样跟我们玩命,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我手下已经伤了上万弟兄了!”郑芝龙撕心裂肺的叫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怒吼道,“郑大人,你忘记了你刚才说过的话了吗?这海战,我们的火力跟他们是持平的,我们伤了上万,他们至少也伤了八千了吧!你不是说他手里就只有万把人!他们也要被耗尽了!就这么一口气,你现在半途而废,亏的不仅是你,还有朝廷的威信!”
郑芝龙叹口气,显然是被检荀楼给说服了,“检大人,我被你害的好苦啊!我开始就不该问你该怎么打,我自己安排,给许心素放一条路,早就打完了!短期内他也不会再来跟我们为敌,我们也可以将福建的灾民都送琉球去,这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鱼死网破!”
在这个队伍中检荀楼的人马并不占多少分量,但在这条船上,如果郑芝龙真的不听自己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穷凶极恶了!大不了就先弄死了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咬牙切齿道,“郑大人,你自己也是海贼起家的,海贼们是有仇必报,如果今天放走了他们!他们会善罢甘休吗?大明有多长的海防?我们守的过来吗?让他们卷土重来吗?赶紧下死命令,所有人登岸!岛上的人一个不留!”
郑芝龙狠狠的叹口气,大声的对着下面发令!“告诉各个船主!给我一起冲击岛屿,全部登岸,岛上的人一个不留,统统杀光!给我杀!给我杀啊!”
又是一天一夜过去,双方都已经杀的筋疲力竭,许心素将岛上所有的男人都拉到码头拼杀!
许心素杀掉了身边的十多个郑家军的水兵,一眼看见了高大旗舰上的郑芝龙,“妈了个巴子的!郑芝龙在那里!打败了郑芝龙,每个人赏女人一个,银子百两!他们要是战死,这些东西都赏给他们的家人,都给我拼!给我开船撞死他们!”
郑芝龙也看见两三点许心素,发现身边的几艘许心素的战船不顾一切的往自己这边开过来,这些木船都是烈火熊熊,显然是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如果自己的旗舰着火,一时半会儿又不能靠岸的话,会沉船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心素!你别顽抗了,赶紧投降!老子看着昔日的情分,饶你不死!”郑芝龙大声的喝令!
许心素哈哈大笑,吐了一口鲜血,“郑芝龙,我干!你妈逼!老子会投降你!别怕,都给我撞,撞死这老狗,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想到海战是如此的残酷,他被海贼们的血性给惊了个呆!这些才是正宗的亡命徒啊!
许心素能够在这茫茫大海,明末乱世称雄一方,也不是胡乱得来的!没有几下子玩命的劲头,没有冷静的头脑,怎么能够置办下这样巨大的家当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慨着,如果是让他来这个时代当个海盗,估计自己一辈子都做不起来,他就是这么没有能力的一个人,他却并不自大,并不张狂,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大人,赶紧后撤吧!你看,他们都疯了,都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啊!”郑芝龙正说话间,许心素的一条船就跟郑芝龙手下的一条船撞在了一起,两艘船同时发出了巨响,并冒出了巨大的火光和浓烟!
古代的战船都是三层木质结构,粗大笨重,上面还满载着火舀!只要一艘起火跟另外一艘相撞,这样自杀式的攻击方式,基本上是无解的!
郑芝龙还剩下三百多艘战船,而许心素因为有这岛屿为依托,手下也还剩下上百战船,如果都是这样的方式去打,那么最后打完的时候。恐怕郑芝龙连二百艘船都不能够剩下了。还怎么运送百姓去琉球?琉球驻扎着荷兰人和西班牙人呢!
广东也还有刘香!刘香可是大规模的海贼团伙。协同了郑芝龙的老部下李魁奇和钟斌,实力更在许心素之上啊!如果郑芝龙的实力损失太大,连自保都将是一个大问题了!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管不了!他的性子就是嫉恶如仇的性子,眼见着杀红了眼,恨不得将许心素活活咬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提起中气!中气十足道,“许心素,你听着,我是皇上的钦差。我跟郑芝龙大人誓要杀尽你们这帮海贼!大明的大好男儿们!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给我杀,杀尽海贼!”
郑芝龙叫苦不迭,许心素本来就已经疯了!你还在这火上浇油的!这一仗打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许心素能带着几艘战船突围,放他一条生路,这就算是打赢了啊!为什么非要鱼死网破!
许心素听的清清楚楚,疯癫的狂笑着,“弟兄们,那官府的鹰犬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全部给我对着郑芝龙的船去撞!谁敢拦着就撞死谁!打败了郑芝龙。每个人赏女人一个,银子百两!他们要是战死。这些东西都赏给他们的家人,都给我拼!想杀老子,老子拉着你们一起死啊!啊啊啊啊!给老子杀!”
许心素的方法就是银子和女人,这两样是最能够激发手下们的斗志的!所有的海贼,所有的许心素的海贼们也都疯狂了!“操!跟他们拼了,都拼了啊!”
双方的战船在马祖岛外围像是碰碰车一样的不断相撞!许心素的船高人多,速度很快,在几艘战船的相撞掩护中直往郑芝龙的旗舰冲杀过来!
郑芝凤和郑芝豹带领着的战船都在跟对手冲杀!看见这个局面已经护主不及!急的哇哇大叫!“大哥!危险,赶紧转舵,先避一避啊!”
上万交战中的双方军士们,都盯着这能够扭转战局,甚至是会对明末局势产生重大影响的一下子!如果两船撞上了会怎么样,谁都不知道的!
郑芝龙也惊的呆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十分的冷静,从高德威手里拿过冲锋枪,调成了狙击功能!对着站在将台上面疯狂大叫的许心素瞄准着!此时两艘战船的距离不足一里!
弓箭射程的极限是三百步,但狙击枪的射程可以在一里之外,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做皇帝不见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人的胆子却并不小,尤其是在这样的千钧一发的时刻,如果这一枪打不准,许心素必定有所防备!他实际就只有一枪的机会!
&王,那个朝廷鹰犬好像是要打枪!您避一避啊!”许心素手下首领提醒道。
许心素疯狂的大笑着,“我不是看不起他,来啊啊!冲着你爷爷这里打!能挨着老子的边,老子死也不冤枉!”
通的一声!一具硕大的身躯从许心素的战船的将台倒了下去!
许心素的旗舰上几百水兵吓得一起大哭!冲撞郑芝龙旗舰的速度明显的就慢了下来!
郑芝龙欢喜疯狂了!手舞足蹈的大叫,“检大人!你这枪法,神人啊!你怎么不早将许心素这天煞的给弄死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当老子是开挂啊?这就已经是很准的枪法了!海上风大,这么远的距离!老子又是估摸着风速,又是估摸着距离,容易吗?“赶紧让许心素的人都投降!”
郑芝龙欢喜的大叫,“别打了!都别打了!许心素死了!你们过去都是我郑芝龙的手下!只要投降,都放你们一马!”
许心素本来就还剩下两三千人,群龙无首,许心素一死,加上打了两天两夜,早就没有了斗志,遂,战争结束!
聚拢了战船,郑芝龙只剩下了三百艘不到的战船,实力折损了一半!而且这三百艘不到的战船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许心素的残部两千多人,一个个被绑着在码头集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的对郑芝龙道,“全部杀了!”
郑芝龙大骇!“他们已经降了啊!检大人,这传出去不好吧!?况且这些都是熟练的水师,正是用人之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一笑,“他们降了,那是被动的!野狗养不熟>
郑芝龙咬了咬牙,下不了决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拉住了郑芝龙的手,“不用你办,我的人办!来啊!西厂的人听令!用刀杀光!”(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启聪一听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吩咐,和手下的八十多个武装太监们,干净利落,手法极快的从腰间抽出了绣春刀!夕阳在这些刀身上划过,发出了耀眼的寒光!那整齐划一的动作,那震人心魄的杀气!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将这两千多个许心素的残部,全部人头剁飞!那手法,那冷血!
将郑芝龙的手下们!甚至是将邹维琏带着的那从天津港带过来的三百水勇们都惊了个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当场!
他们并不是没有接触过朝廷的兵士!也不是没有听闻过东厂和锦衣卫的办事风格,但这股西厂,比东厂和锦衣卫要冷酷何止百倍啊?
一地的人头,整个码头瞬间被血水染成了黑色!
&大人!你!”郑芝龙于心不忍,这些人过去都跟他在一起流过血,许心素曾经也是他刎颈之交的弟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酷的一笑,“国法如天!人生在世,必当遵循规矩,想反就反,想降就降?哪有这样的事情,可以接受投降,不可以让降者活命!”
郑芝龙大骇,“那今后谁还敢降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这一地人头,心中说不出的舒畅,不管怎么说,这次南下没有白跑!“郑大人,朕……”崇祯皇帝朱由检惊觉说漏了嘴,急忙掩饰道,“真的不需要有人降!杀光,统统都杀光,律法之威严。就是需要用人头去捍卫的!他们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是主动来降!你们是大明的功臣。他们是走投无路来降,这样的人,今后一有机会就会开小差的!”
郑芝龙叹口气,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让人对岛上进行了地毯式搜索,将粮食和钱财都搜了出来!
这下子检荀楼和郑芝龙算是捡到了宝藏了!许心素手里有上百万银子和丰厚的粮草储备,这岛上甚至有一个养牛场!
&大人,这些东西?”郑芝龙刚才见识了检荀楼的冷酷嗜杀!已经胆寒了。无谓为了这些东西去跟检荀楼争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反常态的慷慨了一回!他生性小气,但是精通官场的处事方法,轻轻松松的就将球给踢回了郑芝龙,“郑大人,这些东西,皇上都是有交代的,全凭郑大人处置,该让我带什么东西回京师,你郑大人自己安排!我带着的这三百水师,就是搬东西用的。”
郑芝龙连忙推辞。“不行,这可不行。理当检大人安排。我就留些粮草,银子我不要,其他的都给检大人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你既然拿不定主意,我帮你拿主意吧!所有东西都给你,记住,这些是赈济灾民,并让你运送闽地灾民去琉球的!我就带着十艘战船回去,其他的东西,统统都给你,这上百万两银子,就算是给弟兄们的打赏吧!你给我分出来二十万两,我带去扬州给郑芝虎和史可法,也算是对扬州的那帮救灾官兵的打赏,你看怎么样?”
郑芝龙颇为感触,朝廷居然不要这些东西,对检荀楼是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这个人为皇上,为朝廷的忠心程度,都已经到了有些死板的地步了!杀人,不拿好处,这是什么人啊?“全凭检大人的安排!”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邹维琏,你就接任俞咨皋留下的空缺,要跟郑芝龙大人合作好,将民众的交流事务处理好,虽然是移民琉球,但是要心系大陆!”
邹维琏点头答应,郑芝龙却知道,这是让邹维琏从物资上面控制自己,成为了朝廷的人,不可能跟以前那样,自己能够控制自己的粮饷了,一切都被人卡在手里,一个邹维琏卡着后面,身边还有一个颜继祖来回联络,他就像是被皇帝牵着线的风筝。
闽南大旱,饥民甚众。郑芝龙在熊文灿支持下,招纳漳、泉灾民数十万人,“人给银三两,三人给牛一头”,用海船运到台湾垦荒定居。在台湾历史上,郑芝龙是组织大规模移民的第一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休息,带着没有参战的三百多水勇和西厂的武装太监们连夜往回赶!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带着银子,还带着许心素连同手下人的上万人头!
史可法和郑芝虎都还在浙江赈灾,崇祯皇帝朱由检兵马没有去跟两个人靠拢,而是赶到了扬州大营!
当高德猛知道了朝廷剿灭了许心素的消息后,大为惊喜!“太好了,这是天大的好消息,从此就可以少担心一些海贼了,刘香他们的人,应该不会到上边来,大明的中部海防就要安定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赞赏的点点头,“你老练的多了,不但关心整体局势,还有自己的主见,这是好的,扬州方面的防务,你要多用心一些!”
高德猛对于检少爷夸奖自己,也是一喜,但当他看见那上万人头的时候,禁不住一阵反胃,当时就吐了很多!
&这些人头,连同上次斩了的那帮贪官,给我一起挂在扬子江对岸去!让南京的人,让整个大明的人都看看,跟皇上做对,跟朝廷做对,当反民的下场!”
高德威和杨启聪这才知道他带着这么多的人头回来是做什么的,原来是示威的啊!都禁不住内心发麻。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扬州待了一个晚上,秦淮河边本来是风月圣地!现在多了上万个人头,让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敢再到河边来,无数的花船都不敢笙歌!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算是一个真的很狠的皇帝,他这样做,实在是一种无奈,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对付这些江南的士绅和权贵们,也没有办法扭转整个大明的局势,他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自己是一个很狠的皇帝,得罪了自己,反对了大明,你等着将来人头示众!
一万多个人头!(未完待续。。)
&bp;&bp;&bp;&bp;南京守备魏国公徐宏基看见这样的惨景,吓得浑身发抖,这上万个人头也对那些趁着大灾想要囤积居奇的商家们以极大的震慑作用,这威力,比任何的圣旨都管用,让那些徽州商帮们不敢将事情做的太过火,皇权虽然暂时不能对江南产生极大的作用!
但谁敢想象哪一天皇权真的重新夺回整个江南的时候,要死多少人啊?每个人还是要为自己打算的!
当然,狗改不了吃屎,这一万多个人头的作用,也仅仅是震慑!不单单是震慑江南,甚至是震慑了整个大明,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继位以来所取得的第一场大捷!郑芝龙的名号响彻江南!响彻大明!只有官场中的人知道这事跟检荀楼之间的关系,王承恩也在无形之中提高了声望,但这一切却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关系不是很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算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他以检荀楼的身份做事,不管做好做坏,对皇帝的名声都没有影响,做好了是底下人的功劳,做坏了也是底下人的事情,而且将上万个人头挂在秦淮河畔,对于一个当皇帝的人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德行。
嫉恶如仇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一个眼中揉不下沙子的人,他想过这事的后果,他很贪官,恨反贼!即便是到了后期,整个大明都民不聊生,经济完全崩溃,这上亿的百姓中,真正造反的,也不足两百万。不到千分之二!可就是这千分之二的人。让大明完了!
五百个人里面有一个造反的人。这个比例,对于大明这么强大的封建帝国来说,都吃不消,更何况现在通过一系列的铁血手段,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反民,这个人数是绝对要比上一世要多的多的!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没有怕,他不怕杀,他要杀杀杀。杀尽天下坏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临走之前,将他从现代带回来的水稻种子交给高德猛,“你让人单独屯田种植这种水稻,要推广!就用军队的屯田种植,记住,这件事情很重要,办砸了,我要拿你问罪的!”
高德猛一惊,高德威也一惊,没有想到检少爷会措辞这么的严厉。高德威急忙对弟弟道,“少爷安排的事情。你千万要上心啊!”
高德猛也急忙点头,“少爷放心,我立刻安排几个老农,将他们招到扬州大营中专门负责这事,让这些老农管粮仓,管屯田,等春耕一到,立刻种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记住,这很重要,我明年要吃到你们的大米,皇上也要吃到这种子种出来的大米!还有,你不但要让这些种子都种下去,还要推广出去,最好是整个扬州的百姓,整个江南的百姓都种植这样的水稻!”
高德猛听检少爷说的严肃,认真的点头应承下了!
等这十艘许心素的战船被检荀楼和那些天津港的水勇们开回了天津港的时候,整个京畿地区也为之振奋!大明的确是需要一场胜利,而这海上的胜利,对于整个海路的发展,都是至关重要的,长期以来,海路因为被海贼们控制着,让商业无法繁荣,就算是国家禁止海上贸易,但归根结底也是因为海贼猖獗!
禁止海上贸易,也应该重视水师啊!没有强大的水师,怎么可以保证渔民们的安全?
得知了检荀楼一行凯旋归来后,袁可立,徐光启带同俞咨皋来海边迎接。
俞咨皋见到了十艘战船,心里却是酸溜溜的,这三百多水师这次虽然没有机会亲自上场打仗,但是经过了这么一场大型的海战,每个人都受益不浅!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了俞咨皋的失落,微微的一笑,“这一仗,具体经过你可以听他们说一说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是朝廷的嫡系!如果这一仗是你去打,在打之前,我不用跟郑芝龙多说什么,而且在打的中途,也不会反复磨蹭。”
俞咨皋心中一暖,“是的,我训练出来的人马,都敢为朝廷赴汤蹈火!只可惜不是我亲自率领水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会有机会的,如今郑芝龙的人都撤出了京畿地区,就看你在天津港练兵了,水师在精不在多,我给你的编制是三千人,你根据天津的粮食情况慢慢的增补吧,具体的步骤,你跟袁可立大人商量着来。”
袁可立和俞咨皋都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检荀楼说话的时候,会给他们一种熟悉的感觉呢?但这些意思都跟皇上的意思想吻合,他们也都答应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让人将自己从现代带回来的一堆高产作物拿出来,“徐大人,这些都是从许心素那里缴获的,应该是来自西洋的高产作物,具体是什么特性,怎么种植,我都有记录,你自己对照一下,尽快的推广,争取在三年之内,让京畿地区和皇权控制的所有地区都能够推广种植这些作物!”
徐光启大喜,他并不留心检荀楼说话的神态,他只关系科研方面的事情,没有想到还给他带东西了!
徐光启拿过崇祯皇帝朱由检递过来的说明,“小麦本来就有,适合在大明北部,中部广大地区种植,这个玉米和土豆,我也早就有心要培植了,只是没有朝廷的支持,我一直没有做这事,检大人你这次算是力了大功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交给老头办事,他还是放心的!虽然只是一袋种子,但就算是他拿来的种子再多,也还是要慢慢推广的!不是说拿来什么,就马上能够怎么样的!推广是一个方面,而且,他每次顶多那五百斤,都拿种子的话,太二了一些,性价比也不高,有这么一袋就足矣!
真的要是能够在三年内,让整个京畿地区都种植这种高产的作物的话,那么京畿地区就不用在担心粮荒的问题了,至少大明的京师是再也不会粮荒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被粮荒的问题给弄怕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理由相信,如果这些高产作物在南北都得到了推广之后,大明的粮食压力,会减轻很多!等他将来再将化肥农药那些技术都弄过来的时候,将农业制造机械的技术都学会,在大明推广,以现在的人口,以大明这个时代的人的消费观念,足够整个大明都没有粮荒!没有了粮荒,谁还造反?
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美好的憧憬着未来的时候,皇太极于沈阳会盟归附的蒙古诸部,会盟的目的就是为了征讨林丹汗的察哈尔部,这也是第一次形成满蒙联军。
整整一个正月,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两次秘密南征中度过了!
&上,您可算是回宫了啊!”当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回到王承恩的府邸,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的王承恩就在内院中等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惊,以为又出什么大事了?他都有些神经过敏了,反正在北京城中,他就没有听见过任何的好消息!“怎么样?”
王承恩将皇太极于沈阳会盟附属的蒙古诸部的情形说了,“估计开春就有大的战事啊!据关外的锦衣卫密探来报,皇太极很有可能是要两面同时出击,有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甚至有可能像上次那样直捣我京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事情,上次不就是已经知道了,朕心里有数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准备迎敌便罢。”
王承恩叹口气。“不光是这事。宁远又兵变了。宁远兵变,辽宁宁远军中四川、湖广兵因缺饷四个月,发生兵变,其余十三个营起而应之,总兵官朱梅、通判张世荣、推官苏涵淳于谯楼上。这是奏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过奏报一看,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你看,这是真的。还是说祖大寿他们又在玩什么花样,想让朝廷拨银子?朕不是让袁承焕去裁撤军队数量了吗?朝廷每个月都给他们拨发十万人的军饷啊!”
王承恩压抑着,又是轻轻的叹口气,“皇上,他们哪里会裁撤军队的数量?一方面说关外局势吃紧,连续招到建奴的袭扰,一方面说官兵都不肯被裁撤,怕会生出事端,发了许多的奏报,您不是说都压着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叹口气。想的是容易,但是与虎谋皮的事情。虎怎么会愿意?他也知道自己让袁承焕裁军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只能是他自己自以为是的看法而已,“那你说怎么办?还按照三十万大军的粮饷给他们耗着?大明耗得起吗?”
王承恩大着胆子道,“耗不起也不行啊?万一这帮人真的将建奴放进来,甚至是投靠了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他们敢?他们就不怕被千夫所指吗?”
王承恩叹口气,“连脸都不要了,就认识银子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些关外的军队,长期自成一派,根本不听朝廷的了!如果祖大寿领头,他们真的做得出来的,皇上,最好还是不要,意气用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有火气没有地方发作,王承恩说的都是实情,妈逼的,是要逼死朕啊!虽然重生了,但是面对这个永远无解的辽东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头脑一阵昏昏沉沉的!
王承恩一看皇上身子晃了晃,知道皇帝自小的脾气就急躁,担心皇上气坏了身子,赶紧扶着了皇上,“万岁爷,您别心急,别心急,这关外宵小之辈,不足为虑,不要气坏了身子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扶着王承恩的胳膊,只觉得头要炸开了一般,眼见着局势稍微要往好的方向去了,但是这北方的局势依然对大明王朝极为不利,怎么不让人忧心如焚呢?“朕没事!扶着朕去躺一会!”
王承恩点点头,赶紧扶着皇上进了里屋,将皇上安顿在床上躺着,一个人默默的在一旁垂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歇了许久,头脑方才清醒了一些,“你哭什么啊?忘了朕怎么说的了吗?”
王承恩急忙擦了擦眼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仰躺在床上,微微的叹口气,“咱们手里暂时也不缺银子,就仍然按照三十万人的粮饷给辽东拨发吧!”
王承恩是知道皇上的个性的,这等于是辽东将门狠狠的打了皇上的一记耳光啊!皇上心中的苦楚,王承恩感同身受,甚至比皇上更苦楚一些,点点头,“皇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别气坏了身子,将来总是有好转的一天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朕等不到十年,人的一辈子,没有多少个十年,时间是什么?世上最宝贵的就是时间,记住,大明什么都可以输!就是不能输了这股气!谁敢挑战朕的皇权都是死!”
不管是攘外必先安内,还是攘内必先安外,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两头都顾不过来!两头都在大出血!一方面关外建奴的肆虐,可以随意的袭扰京师!一方面要用重金养着辽东的一大帮窝囊废!第三方面,大片的土地流民反民肆虐!整个中部的经济完全崩溃,民不聊生,整个国家都处于烈火的炙烤中,也就是大明王朝这么强大的帝国,若是换做欧洲小国,这样的局面,不出一年半载就要亡国灭种了!
养着三十万的废物,这一年下来就是上千万的饷银,就是几十万石的粮草啊!大明折腾不起,就是有金山银山也折腾不起,本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经过了京察大计之后,在收拾了魏忠贤之后,手头是并不紧张的,但是有这么一个大出血的辽东,整个国家就像是个垂死的病人,再多的血也禁不住这样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上辈子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断的加重赋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得了个重征皇帝的错号!(未完待续。。)
&bp;&bp;&bp;&bp;但重征并不能减缓整个国家衰弱的速度啊!难道朕,这次依然束手无策?
&走吧,去忙你的,朕没事,这点打击,朕还承受的住!”在刚刚吐过血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确实是在心智上面的抗击打能力更强大了一些,但一个人不能总是挨打啊!
王承恩痛苦的点点头,扶着皇上起来,等皇上进了密道这才离开!王承恩是很佩服皇上的心智的,他知道皇上的性子急躁,没有想到皇上这次不但对辽东的将门妥协了,还很平静,这着实是让王承恩有些意外的。
客巴巴一看皇帝回来了,端的是喜出望外,“皇上,这次去了这么许久?要沐浴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火气再也压抑不住,想着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这个客巴巴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将脸上的软皮面具往地上一摔,一个巴掌重重的扇过去,就将客巴巴打飞在地上!“你个贱货!你既然跟皇兄有一腿,朕可以不说你们!但是你为什么不劝导皇兄多理朝政,如果从天启手里就开始抑制辽东的局势!怎么会到如今尾大不掉的局面?”
客巴巴没头没脑的挨了这一巴掌,整个人都被打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如今的武功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客巴巴并没有武功底子,纵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下没有动用真力,但同样将客巴巴打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胃里面翻江倒海的,竟然一下子吐了血。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客巴巴吐了血。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却也仍然是余怒未消!“你说。你给朕说,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皇兄沉迷玩乐,耽于木工活?你们,都是你们这帮奸贼弄的!”
客巴巴流着眼泪叹口气,喘息了良久才吐出了一大口血,虚弱道,“您碰到的这些问题,在天启爷手里就已经有了。他也同样没有能力解决,天启爷并不如您这么的坚强,他一看国事无望,干脆就不管不问了,做个糊涂皇上罢了,但是在天启爷手里,国家还有些积蓄,还能够耗得起而已,而且天灾也没有这么频繁,再说。每个人的心思,是旁人能够左右的吗?昏君和奸臣。到底是先有昏君,还是先有奸臣?您要杀就杀,奴家是万岁爷的人,早就做好了为皇上去死的打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你还敢嘴硬!不是你和魏忠贤一个内一个外,将大明弄得一塌糊涂,如果你们跟周皇后,跟王承恩这样辅佐朕一样,来辅佐皇兄的话,大明是这幅局面吗?”
客巴巴叹口气,“我原本以往皇上是很聪明的,却也没有看穿世间之事,说出这些痴话来,如果奴家跟魏忠贤如同周皇后跟王承恩一般,天启爷还会跟奴家一路吗?懿安皇后张嫣也是贤淑的皇后,魏忠贤如果有能力拯救这天下,那他还是魏忠贤吗?时也势也,天下走到哪一步,都自然是有定数的,非人力所能够改变,奴家只求皇上不要气坏了身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客巴巴嘴角的血还在流,心就开始软了,他这通脾气,实在是发的有些大了,担心客巴巴可能已经受了内伤,“你怎么样?要不要传太医?”
客巴巴含泪摇摇头,“奴家的身子不碍事,但奴家的心已经死了,不错,不管奴家以后怎么做,都没有办法还清奴家欠下的债,奴家很感谢皇上的垂怜,但奴家这种人,不值得皇上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客巴巴的话里面,听出了她的心灰意冷,可能如果自己没有跟她有过那么两次,客巴巴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至少,不会活的这么痛苦!一个人的命运是很难被改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客巴巴已经没有多少恨了,但心中的疙瘩确实是永远都没有办法解开的,他也不清楚自己跟客巴巴弄了这么两次,是不是完全出于私欲?
&上,请准许奴家出宫,安排人将奴家送到老家去,奴家不想脏了皇上的地方。”客巴巴的语气很平静,显然是死意已决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黯然,“朕并没有想让你死啊。你不必这样,朕刚才可能是有些过了。这样,你出宫去吧,朕跟王承恩说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给你安排在一个尼姑庵,带发修行,你看怎么样?”
客巴巴微微的叹口气,苦笑着点点头,“如果这能够让皇上的心情好受些的话,奴家愿意,只是奴家怕这幅肮脏的身子,会脏了佛门清静之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乱的很,他并不是对客巴巴烦了,而是对自己跟客巴巴这样的关系感到厌烦,他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他甚至开始后悔跟客巴巴的第一次!没有第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为了政治,去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这政治是脏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事后跟王承恩说了,王承恩将客巴巴安排在一处尼姑庵中,让锦衣卫秘密看管,不让客巴巴跟外界有任何的接触!
&不能死,你如果这样死了的话,万岁爷会不安的。”王承恩看见客巴巴的情绪非常的低落,对客巴巴道。
客巴巴点点头,“奴家明白,多谢王公公了。”
客巴巴不会选择死,不管皇帝怎么对她,她已经是一个这样的人了,她都不能够怨恨皇帝。
王承恩没有再看客巴巴一眼,王承恩其实也很讨厌这个女人,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能够得到这样的结局,这女人也算是福缘非浅了!
客巴巴离宫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好受多少,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去见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却真真实实的在他的生活中存在过,客巴巴的事情,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待感情更加的放低了一些,也从以前的单纯,过度到了一个有些任性的阶段,这是一个很大的跨度,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任性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大明的国事上面,他现在与其说是一个君王,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赌徒!
在知道辽东的事情,在兜了一圈依然没有什么效果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玩命的投入到京畿地区的建设和政务当中,以准备腾出时间对察哈尔部,对关宁锦防线做一次巡视!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成天的跟那些大臣们混在一起,但他将自己的办公地点放在了中枢院之后,将自己和大臣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在短时间内,他的那套政体并不可能完全取代旧制度中的办事方式,也不可能完全的取代旧制度中的人际关系,没有什么改制是可以一步到位的!
即便是这小小的京畿地区的官场,也是如此!在试行了两个月之后,在他的一大帮从九品们渐渐的开始融入了这官场之中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决意对京畿地区的官场,做第二次的京察大计,因为他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他不允许有贪官污吏在身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孙承宗禁足在皇庄耕种,将孙慎行仍然双规在家!现在内阁大臣中就只剩下刘鸿训一个人了。
而这个刘鸿训,也是个沽名钓誉,徒有虚名,此人在天启年间得罪过魏忠贤,上任后,又以反魏急先锋的面目出现,明史中说他“毅然主持,斥杨维垣、李恒茂、杨所修、田景新、孙之獬、阮大铖、徐绍吉、张讷、李蕃、贾继春、霍维华等,人情大快”,为自己捞取了足够多的政治资本。然后就是这么一个表面上的道貌岸然的人。实则不过是一个贪污受贿的卑污之徒。
在这个时候动刘鸿训本来是不太合适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允许自己的京城的这些新晋从九品们在被那些前朝遗留官吏们的**之风给传染!毅然决然的决定在即将开始的大战之前。再次整肃官场,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懂得一个道理,任何的铁墙铁壁都最先是在内部开始腐朽的!
而内部,又首先是在高层,只有不断的将最高层的萝卜拔出来,下面的泥巴们才没有办法继续藏在萝卜底下兴风作浪!
惠安伯张庆臻贿赂刘鸿训涂改敕书事件。按照旧例,总督京营者,不得兼辖巡捕军。而张庆臻的任命敕书上。总督京营之外,擅自增改‘兼辖捕营’四字。
崇祯皇帝朱由检追查之下,御史刘玉言说了实话,是张庆臻贿赂刘鸿训,才能修改敕书。“阅兵部揭有鸿训批西司房语,佳璧亦供受鸿训指”,证据确凿,经过部院会勘,一切犯罪事实都供认不讳。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要重新开始京察大计,要惩治贪官。以他今时今日在北直隶的皇权独尊地位,是没有任何难度的。难就难在这一次京察大计的规模和力度的把握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询问王承恩的意见,“现在以周延儒为首的一帮口号派,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将周延儒称为口号派,因为这帮人喊口号厉害,每天办公之前都要高呼拥护皇上,拥护大明帝国的口号,在这个乱世之秋,还说有些积极作用的。
王承恩懂皇上的意思,微微的摇摇头,“皇上,万万不可在跟第一次京察大计一般的力度了,原本二万多人的京畿地区的官吏们,现在有经验的老臣子只剩下十之二三,不足三千人,如果再要是将这些人都给杀了的话,那谁为陛下理政?”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那你觉得,等完全可以不用这些人,是要多久?”
王承恩沉吟着道,“至少五年以上,官员的升迁,并不完全是靠着关系,这办事的能力也是至关重要的,皇上三思。这次的刘鸿训涂改敕书的事情,依着老奴看,就当是给所有人的一个警醒吧,毕竟距离上一次的京察大计不足三个月,这当中的前朝旧臣们,即使是还有贪污的个案,也是很少的,而且大都隐晦不敢嚣张,查起来着实困难。牵扯的人面太广的话,难免又会扯出来那些陈年旧案,皇上不是说过前朝的疑案都不再翻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丧气,明明很不爽这些贪官们,却不可以动!“算了,朕清楚你的意思了,你先下去吧。朕要自己一个人想一想。”
王承恩正想着告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不得不提醒皇上,“万岁爷,那惠安伯张庆臻是懿安皇后和太康伯张国纪家的族亲。”
王承恩当然知道皇上对懿安皇后张嫣的那点想法,故而提醒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被王承恩的这个提醒给激怒了!“懿安皇后家的族亲怎么了啊?现在是崇祯王朝!朕是皇上!朕就是要让那些看热闹的官员们知道朕是不会徇私情的!”
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召集了朝会,这是每个月的例会之外临时召集的,在改变了原先的早朝制度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规定每个月都有例会,但遇到紧急的事务,则单独召开朝会,取消了原先的每日朝会。
吏部尚书王永光等言:“鸿训、庆臻罪无可辞,而律有议贵条,请宽贷。前兵部尚书王在晋、职方郎中苗思顺赃证未确,难悬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许。
鸿训居政府,锐意任事。帝有所不可,退而曰:“主上毕竟是冲主。”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出了官员们互相维护的意思,深衔之,欲置之惠安伯张庆臻和刘鸿训于死。赖诸大臣力救,乃得稍宽。
刘鸿训最终被谪戍代州,这个处罚也算得上是从轻发落。鸿训谪戍代州,在晋、思顺并削籍,庆臻以世臣停禄三年。就这样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内阁九名成员已经被撤换了六人,而李国普早就申请辞职,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有过挽留,但还是留不住。所以实际上是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原先内阁定下的九人已去七人。(未完待续。。)
&bp;&bp;&bp;&bp;而这剩下的两个人也不能够算是正统的阁臣,因为王承恩和曹化淳都是太监,虽然实际王承恩的实际权利远远的大于阁臣,甚至比原来的朝廷首辅大臣的权利都大!但是毕竟是太监,太监不能直接干政,这个空了的内阁,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必须找人来填补的。
大学士刘鸿训罢官,皇帝命廷臣推荐接替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扫视群臣,谁敢看皇帝啊?自从皇帝这接连的京察大计,虽然第二次远不如第一次来的规模大,查的紧,但隔得日期实在是太靠近了一些,难免让人人自危,谁敢违背皇上的意思,现在的大明朝廷,真正的成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的朝廷了!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要这个结果,他是要独裁,但不能独裁到没有人帮着干活啊!他就想重用以周延儒为首的口号派!
崇祯皇帝朱由检憋着一口气,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有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也不是有人对着你的脸打,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可以躲,可以反击!
最可怕的就是软刀子,这大明到处都是这样的文官集团,到处都是这样的软刀子!这才可怕!他们杀人不见血!
&们都不说话,朕就提个人选,周延儒办事勤勉。都议一议。”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并没有让大臣们意外,不敢跟皇上对着干是一回事,但是这阁臣的升迁,关系到的是官场的格局。关系到的是自身利益啊。
这些能够进入朝堂的大臣。哪个不是四五十岁以上。哪个不是自少有着二十年以上的为官经验啊?他们当然知道皇帝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轻判了刘鸿训和惠安伯张庆臻的案子,是被动的!并不是皇帝的本意,只要他们这些人都团结起来,自保的问题不大!只要是不贪污受贿,保住官位的问题也不大!
王永光带头发言,“皇上,周延儒不满四十岁,而且为官的年限尚短。资望不足以服众,如果硬是要破格提拔,那其他的能干老臣怎么办?微臣有冒犯圣上的地方,万望皇上恕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并没有生气,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情,自从上次被天灾气的吐血之后,他就注意保持自己的风度,放宽自己的胸怀,既然不得不在这个位置上。既然生活将他放在了这个角色中,任何的气恼。都于事无补,不如看开一些的好。
王永光的话,得到了广泛的共鸣,大臣们认为延儒声望不够而未列入名单。当时在朝堂之上被推荐的有王永光、钱谦益、郑以伟等1>
周延儒本来是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的,他能够上朝是皇帝特批的,看见这些老臣们当着他的面不断的说他的资望和能力都不够,这气怎么下的来?但人微言轻,又没有人帮他说话,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针扎一般,无地自容!
皇帝在名单上没有看到周延儒的名字,心中非常怀疑。却并不动声色。
提拔阁臣这事是关系重大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政治新丁,当然知道事情不能完完全全的凭着自己的一句话来定!如果真的用这么强横的方式的话,会显得自己的城府不够,气量不足,也会适得其反!商人们可以罢市,官员们虽然不敢集体罢官,但是集体阳奉阴违,完全不理政务,这也够他崇祯皇帝朱由检伤脑筋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靠着自己的政治手腕让入阁的事情达到平衡,往自己需要的方向发展!
周延儒是万历四十一年的状元,格外受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瞩目。于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授以礼部右侍郎的官位。此年,周延儒还只有35岁,却已有了14年官宦生涯。
但是周延儒的年纪和资望都不够,王永光入阁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的,这下子的话,周延儒和钱谦益,这两个人谁先入阁,也就成为了朝廷中,众多旧臣和新晋受重用大臣们之间争夺的焦点了,这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战争!
而是朝廷中新旧两股势力之间的战争,也是东林党和皇党之间的一场战争!这看不见的战争,如果处理的不好的话,却可以让这个国家瘫痪的!
&了吧,今天就先议到这里!”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世界上的事情,十有**都不能够按照人的意志去办!他也有着许多的身不由己。
其实就算是能够将周延儒扶进内阁,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会太满意,他就是这样一个永远都不会觉得高兴的人,他的高兴,常常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情。
众朝臣散了,泾渭分明的形成两班退出,周延儒为首的新晋势力中,最大的官员是温体仁和薛国观!
温体仁和薛国观虽然都是老臣,但脑子却很跟的上趟!他们三人一方面是因为当初跟阉党瓜葛不清,所以传统的东林党人瞧不起他们,另外一方面,他们都善于察言观色,善于审时度势,认清了现在谁才是主潮流!
温体仁,字长卿,号园峤。是崇祯皇帝当政期间最长的阁辅。浙江乌程(今湖州)南浔辑里村人。万历二十六年进士。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虽然温体仁和薛国观的年纪都要比周延儒大上许多,但两个人都很清楚周延儒现在正当红,一直是曲意奉承,三个人的嘴脸,也让众多东林党的道貌岸然的大臣们十分的不爽!
&似你这般的人品和资望,也能够入阁?”没有得到皇上当场批准入阁的钱谦益,正一肚子的火气,如今孙慎行倒台了,他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是东林党人的旗帜了,即便是加入了皇党,但东林党并不是以一个实体而存在的,他们没有明确的党派,但这学籍传承是无形的,存在于每个人的意识形态当中!(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一个一手扶住天启皇帝朱由校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当权的团体,也是将大明王朝一手送上断头台的团体,功大,势大!
这个团体在明末扮演的主宰者的角色,是难以想象的!他们主宰着这个时代的方方面面!其影响之深远,能量之大,远远的超过建奴,超过了辽东将门,甚至超过了那一窝一窝的反民!
而最致命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不能一下子跟这个团体隔离,他不可能完全跟文官集团隔离,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个集团的最高掌权人,这些人跟皇帝的关系是互相依靠,却又不断的制约着的,这种内耗,比辽东和中原地区的大出血更可怕!
一帮东林党人士,见一向温文尔雅的钱谦益居然说出这么有锋利刃口的话来,几个好事大臣鼓着巴掌叫好!“好啊,说的好,钱大人,我们都站在你这边!”
&是,我们都是从万历爷手上就入朝效力了,有他们这些人什么事情?”
&个周延儒,要不是拍上了那个王承恩的外甥,有他入朝听政的份儿吗?什么东西!”
&就是说,什么玩意吗?一个粪坑中的蛐蛐,真他妈的让人作呕!”
&哈哈哈哈哈哈……”
这能够入朝听政的二百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东林党人士,你一言,我一语,骂的极为痛快。
周延儒大怒,“皇上让我入朝听政的!你们这话是攻讦皇上吗?王公公的外甥怎么了啊?你们骂我周延儒,骂了也就骂了。你们还连王公公一道攻讦!?你们才是什么东西呢?倚老卖老。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周延儒虽然年轻。但那气是很盛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用他,看重他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推行改制,用什么人是关键,只有这种没有什么靠山,一心只能够靠着皇权的,而且只能够靠着皇权,一心想着往上面爬的官迷。这才是最重要的!
周延儒,温体仁,薛国观和现在已经南下正往返于台湾和福建之间运送灾民的郑芝龙,这四个人的一个重要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官迷!
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官迷!他什么都给不出来,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最有利的武器是权利,他可以给权利,权利可以将人统统都往身边拉拢,崇祯皇帝朱由检迷信于权力!
一帮东林党的大臣们火了!还敢顶嘴,劈头盖脸的打作一团!
周延儒暴怒的抓住一个东林党人的那里。用力一把抓下去!
奥!
那惨叫声惊天动地!将东林党们彻底的惹火了!
周延儒却并不惧怕,一张脸被打的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认出他的本来面目!却还是像疯了一般的撕咬着。让人不敢接近他!
王承恩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下面人的禀告,不敢怠慢,马上将这事告知了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那惨状,微微的一笑,“这个周延儒的牙口倒是不错!”
王承恩的表情在此时是很古怪的!他万万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给这么一句评语?
&上,要不然,老奴出面去劝说一下?”王承恩试探着问道。王承恩其实也有些偏向于东林党人,因为这些文官集团虽然可恶,却也到底能够做一些事情,皇帝现在做的这些会产生什么后果,他看不见。但搞的天下大乱,他是已经看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并不理会王承恩的建议,大踏步的往宫内走去!
温体仁和薛国观虽然没有参战,却也被打的不轻!直到御林军上来将两边的人给强行拉开,这场文人们之间的争斗才告结束。
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周延儒,温体仁和薛国观三个人早已经是遍体鳞伤!
周延儒愤愤道!“我跟钱谦益不共戴天,二位大人,有什么办法惩治他吗?”
温体仁是尚书,此时反而将自己的架子放到比周延儒更低的位置一些,“办法是肯定有的,皇上最嫉恨什么?”
周延儒和薛国观几乎是同声道,“贪赃枉法?”
温体仁讳莫如深的点点头,“正是,这个贪字,依着我看,是皇上最痛恨的!谁的屁股也都不干净,只要从这方面做文章,先下手为强!自然可以绊倒钱谦益!”
薛国观担心道,“还是不可,常言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今天这事闹的这个份上,皇上是肯定要被惊动的,这个时候上奏本弹劾钱谦益的话,钱谦益和王永光那帮人也不是善茬,我们自己就干净了吗?”
温体仁看了看薛国观,又看了看周延儒,微微的一笑,“老夫到了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盼头了,只盼着能够到了最后混个阁臣荣休便罢了,皇上今日亲自点名让众朝臣议一议周延儒大人入阁的事情,这是明摆着赏识周延儒大人,这就可以看得出皇上的偏向,皇上不喜欢东林人士啊!像是周延儒大人这样的没有什么人脉的后起之秀,才是皇上的提拔重点对象!如今我们的势力单薄,皇上万万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将京察大计扩大,就去挖钱谦益的污点,找人咬死了他!关键是这个口子,最好是能够先说动王公公那边,只要王公公站在我们这边,保准一招就让钱谦益那老小子毙命!”
薛国观和周延儒看着温体仁,同声道,“高哇!”
周延儒哈哈大笑着,“要说在官场混的老辣,莫过于温大人啊!这招借力打力,够他钱谦益喝一壶的了!温大人只管放心,我有办法跟王公公搭上关系,您只管去寻那钱谦益的罪证,其他的事情,我帮你办。”
温体仁微微的一笑,“罪证嘛,早就准备好了!早前有个浙江考生叫做田千秋的!在外面到处放话是钱谦益的同乡,跟几个同僚说过,钱谦益曾经受了他的好处,让他通过乡试,此人这次通过考选令得了个从九品,被我要到了礼部当个闲差。”(未完待续。。)
&bp;&bp;&bp;&bp;薛国观阴沉沉的一笑,“温大人好深的城府,只要跟着温大人就会没事,要死得罪了温大人,这是自讨苦吃的啊!我薛国观就在这里发个誓,薛国观这辈子都跟温大人和周大人一条心,绝不敢相负!”
周延儒和温体仁相视一笑,两个人都是机敏诡诈之辈!听见薛国观这么说,自然清楚为什么薛国观要铁了心的和他们站在一起!这是在寻求保护,一切都要从薛国观的升官经历,和与刘鸿训的关系说起。
薛国观,韩城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授莱州推官。天启四年,擢户部给事中,数有建白。魏忠贤擅权,朝士争击东林。国观所劾御史游士任、操江都御史熊明遇、保定巡抚张凤翔、兵部侍郎萧近高、刑部尚书乔允升,皆东林也。寻迁兵科右给事中,于疆事亦多所论奏。忠贤遣内臣出镇,偕同官疏争。七年,再迁刑科都给事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改元,忠贤遗党有欲用王化贞,宽高,出胡嘉栋者,国观力持不可。奉命祭北镇医无闾,还言关内外营伍虚耗、将吏侵克之弊,因荐大将满桂才。帝褒以忠谠,令指将吏侵克者名,列上副将王应晖等六人,诏俱属之吏。陕西盗起,偕乡人仕于朝者,请设防速剿,并追论故巡抚乔应甲纳贿纵盗罪。削应甲籍,籍其赃。国观先附忠贤,至是大治忠贤党,为南京御史袁耀然所劾。
薛国观惧怕,且虞挂察典,思所以挠之。乃劾吏科都给事中沈惟炳、兵科给事中许誉卿。言:“两人主盟东林。与瞿式耜掌握枚卜。文华召对,陛下恶章允儒妄言,严旨处分。誉卿乃持一疏授惟炳,使同官刘斯珣邀臣列名,臣拒不应,遂使耀然劾臣。臣自立有品,不入东林,遂罹其害。今朝局惟论东林异同向背。借崔、魏为题,报仇倾陷。今又把持京察,而式耜以被斥之人,久居郭外,遥制察典,举朝无敢言。”末诋耀然贿刘鸿训得御史。
周延儒和温体仁当然知道薛国观为什么跟他们站在一起,这薛国观也算得上是小人中的小人了,他受了刘鸿训的提拔之恩,如今刘鸿训倒台,他薛国观非但帮忙说过一句好话。这边就在献媚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个人,以求得到保护。免得被刘鸿训案子牵连。
周延儒这时候就很有些老大的做派了,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周延儒敢于任事,这也是周延儒迅速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中,并在三十六岁的这么一个年纪能够崛起于众多朝臣之中的一个重要原因!“薛大人,不必忧虑,只要周延儒能够入阁,必定力保薛大人无事!”
薛国观微微的一笑,“好,要的就是周大人的这句话,温大人你怎么说?”
周延儒看了看周延儒,又看了看薛国观,也是微微的一笑,“你我三人,今日只能够同舟共济,我如果能够入阁,也必定力保薛大人无事!”
薛国观哈哈大笑,“好,刚才温大人说那个什么田千秋,他现在已经是从九品,是皇上新近选拔出来的官员,是通过了考选令的,如果单只那一个田千秋,显然不够分量,而且据我所知,钱谦益的关节事,还不牵扯多少银钱,多半是因为关系而帮了那个田千秋罢了,加上钱谦益好像跟那个郑鄤走的很近,郑鄤的女儿郑月琳,你们都知道吧?”
周延儒和温体仁都有些不耐烦了,周延儒沉声道,“薛大人有话不妨直言嘛。这里也没有外人,何必在遮遮掩掩?”
薛国观点点头,“这个郑月琳好像是即得到过皇上的赏识,好像也跟王承恩的外甥检荀楼的关系不同一般,郑鄤跟钱谦益的关系又非同一般,所以,单单端出那个田千秋的话,不是很有把握啊,还必须给他下点重料!”
周延儒不是很明白,温体仁米西这眼睛,“你的意思是,让人诬告?”
薛国观也讳莫如深道,“这就是薛某的事情了,二位大人无须多虑,只需要记住你们刚才对薛某的承诺便好。”
温体仁为了拉拢周延儒,也道,“不错,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周大人,你不用管了,到时候,一切都有我来安排。”
周延儒笑着点点头,只觉得有些飘飘然,这些平常都将眼长在头顶的重臣,自从有了皇上的撑腰之后,都靠向了自己,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温体仁和薛国观也都不是什么好鸟,但是能够跟他站在一起,总是不错的。“既如此,周延儒便有劳二位大人了。”
周延儒其实自己也有打算,他并不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什么关系,他手里也有一张王牌!你钱谦益有郑鄤,老子不是有张伟业的吗?周延儒当然也知道张伟业的妹妹张慧仪跟检荀楼检大人之间的关系!
现在看来,谁拿下了王承恩的外甥,成为了这场权力斗争中,双方都必须争夺的制高点!
而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烦恼的事情还不只是想着怎么帮助周延儒入阁,怎么扶住那些后起的口号派和那些个从考选令中选拔出来的从九品们可以站稳脚跟。
惠安伯张庆臻在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查出了涂改敕书的事件之后,成天惶恐不安!大学士刘鸿训都被崇祯皇帝给罢了官,他这个惠安伯仅仅是因为前皇后的关系,才得来的爵位,只得硬着头皮去求懿安皇后张嫣的父亲太康伯张国纪,其实懿安皇后张嫣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那点儿事情,已经不是什么宫中的秘密了,朝臣多半也都有所耳闻,这一类的绯闻,尤其跟皇上有关的,更是这些高官们竞相追逐的谈资!
惠安伯张庆臻跪在太康伯张国纪的面前,“大哥,求你救我一命,看在你年幼的侄儿,和我那一家八十多口的份上,你救我一命啊,皇上他嫉恶如仇,天下皆知,我怕此事不能够就此了解,我情愿舍了家业,只求平安无事。”(未完待续。。)
&bp;&bp;&bp;&bp;惠安伯张庆臻说着便嚎啕大哭,太康伯张国纪也是一个心软之人,默默的陪着抹眼泪,“你说你,你非要去多占那么点粮饷做什么?多一个京营,也就是多区区五百人的粮饷,你就靠这么点东西发家了啊?”
懿安皇后张嫣的大哥张富民也在一边帮腔,“五叔,你就别说了,我们家不比从前了啊,我父亲现在也不是国丈了,我前阵子还被王承恩这老阉货关进大内天牢了呢,你又不是不清楚这事。”
惠安伯张庆臻擦了擦眼泪,“我就是清楚这事,才让大哥救我啊,富民被关进天牢都能够出来,你们听说过大明有谁被关了天牢都能够出来的吗?皇上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了,皇上要是发了怒,真的抄了家,也就算是没事了,有这么多的亲戚,我们一家人总不至于饿死吧?那刘鸿训被罢官,我却只是罚了一点俸禄银子了事,只怕皇上会让西厂的人灭我满门了啊!你们听说西厂在南边杀了上万人,扬子江边上挂满了人头的事儿了吗?”
太康伯张国纪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直哭个不停。
张富民有些不耐烦了,“五叔,你既然这样的怕死,那这么着吧,你现在就将你家的家产变卖了,都给我,我想法子让你跟我妹子见上一面,你自己去求她,你看,怎么样的?”
其实张富民和张国纪听见张庆臻这样一说,内心的虚荣心都满足了不少,谁不希望被人家尊重。被人家高看啊?
自从换了代。他们父子二人就一直很是失落的!哪里有当初在天启朝的时候被人尊重啊?不管妹子。女儿在宫中怎么样,他们毕竟一个是国丈,一个是国舅爷,在外面还是挺风光的。
张富民也急着想要重拾往日的辉煌,自从聚湘楼被封了,后来又被锦衣卫给占了,他就一直这样想。
张国纪也是一个吝啬到家之人,贪心极重!在天启朝就天下闻名。听见儿子这样趁火打劫,居然没有说话。
那惠安伯张庆臻倒也识相,从怀中取出房契和银票,苦笑了一下,“这是我京城的几处房产和田产,还有三万两银子的家当,你们看,够吗、只要是这次能够脱困,我就带着一家老小回徽州老家,再也不来京师了。只求大哥和大侄子能够帮忙啊。”
太康伯张国纪一看惠安伯张庆臻都准备好了,脸上想笑又不能笑。一个劲道,“哎呀,五弟啊,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将我们当成是什么人了啊?”
张富民拦着张国纪,将惠安伯张庆臻手中的房契和银票都拿过来看,哈哈笑道,“好说,五叔,你就将心放肚子里面吧,不是我张富民要你这笔钱,我妹子现在也不是以前了,我还得上下打点,你准备听我的信儿吧,我包你一家老少平安无事的,回徽州就回徽州吧,能够一世做个富贵伯爵,也已经不赖了,说不定哪天我父子还要跟你去做伴呢。”
惠安伯张庆臻心中恨透了这对趁火打劫的父子,却因为被吓破了胆子,还一个劲的道谢,说着拜托之类的话。
&上。”王承恩轻声的叫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起头来,这段时间,他虽然轻松了一些,但是为了能够更加稳定内部,已准备好对建奴的开春大战,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将全部的心思都花在了京畿地区的政务上面,至少要让那些个从九品都融入官场之中,他才能够放心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人打断,有些不快,“什么事?”
王承恩给皇上端上了茶水,“万岁爷喝点奶茶润润喉咙,注意龙体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说话就是这样,喜欢噎着半天才说,“你直接说什么事儿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王承恩的表情看出来应该不是很急的事情,“懿安皇后想见您,徐国伟刚跟老奴说的,老奴这里还有一个人想见检少爷,是府里面的下人们跟老奴说的,是周延儒带着张伟业来找的老奴,老奴并没有见他们,说是张慧仪姑娘想见检少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懿安皇后要见自己是为了什么,他已经算是放了惠安伯张庆臻一马了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官场的关节是很清楚的,多半是这个惠安伯张庆臻怕自己不肯善罢甘休,又去找了太康伯张国纪!肯定是太康伯张国纪又去求了懿安皇后张嫣,看来自己跟懿安皇后张嫣的那点事,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了啊?老脸微微的一红。
&知道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继续埋首电脑,查看着京畿地区的各项政务和人员名单,他几乎能够叫的出这一万多官员的所有人的名字,也都知道每个人具体是做哪些事情的,比起勤政来,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皇帝可以超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
王承恩自然知道皇上的脾气,不敢再说什么,自己将知道的事情都说过了,也就可以了,急忙弓着身子,悄声的退了出去。
懿安皇后张嫣和张慧仪,这两个都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但这两个女人却都几乎跟他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什么可行性,一个是自己的皇嫂,他也知道懿安皇后张嫣那日虽然被自己给抱了一下,但是皇嫂是什么脾气,他很清楚,就那么一抱,应该就已经是最高境界了吧,想再往前跨一步,指定将皇嫂给逼死不可!
而他跟张慧仪之间就不像是跟郑月琳之间那般简单了,他即便是肯花时间给张慧仪,但他如果以检荀楼的身份收了张慧仪的话,那郑月琳怎么办?像她们这样官宦人家的女子,是不可能会做小的,而且,如果让张慧仪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皇上的话,那么张慧仪的父亲张有德的死就会横在两个人之间成为疙瘩,她们一家人都一直有个疙瘩,这都是麻烦事。(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舍得让郑月琳和张慧仪中的任何一个人委屈的跟着自己,他都想过要将两个女人弄进宫里面来,只是张慧仪不太能够进宫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很烦恼,要解决张慧仪和郑月琳两个女孩的事情,就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郑月琳入宫,不让郑月琳和张慧仪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检荀楼其实是同一个人,然后以检荀楼的身份,将张慧仪给收了,这样的话,是唯一能够做到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办法。
在政务千条万绪,国事堪忧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为了三个女人而分神了一会,虽然这只是一小会,却让他的心中有种负罪感,觉得有些对不起大明,有些对不起千千万万的子民,有些对不起他自己,他就是这么一个时常会患得患失,想的很多,也做的很多的人。
但他不知道自己想的都对吗?做的也都对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召见懿安皇后张嫣,而是亲自去了一趟懿安皇后的永福宫。
&娘,万岁爷来了。马上就到,赶紧安排接驾吗?”永福宫的大太监王忠进在得到了徐国伟让人传来的信之后,就急忙来跟懿安皇后汇报。
懿安皇后张嫣正在想着皇帝,心里一惊,“万岁爷来了?不行,他跟哀家是什么关系?不能让万岁爷进宫,我们出去接驾。”
王忠进应了一声,提醒道,“只是。这大冷天的。皇上和娘娘总不成在外面见面吧?”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一红。指尖划过了桌面,轻轻的画了一个小直线,“不许说了,去安排吧。”
懿安皇后张嫣不自觉的轻轻的抚摸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她想看见皇帝,又怕看见皇帝。
王忠进叹口气下去了,赶紧让人将永福宫门前的那座拱桥打扫,并铺上了毯子。他知道娘娘和皇上每次都是在那桥上相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眼看见白雪中的懿安皇后张嫣,心中就被震撼了,这么多年了,虽然他此刻才只是一个刚十九岁的青年人,但是从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到皇嫂,加上上一世百年的思念,这中间的感情,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人的初恋不尽相同,但那份感情是大同小异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不觉的就红了眼。懿安皇后张嫣穿着淡蓝色的宫袍,头顶是一个大大的发髻。上面是凤凰衔着一颗珍珠,整个人既雍容华贵又仪态万方。
懿安皇后张嫣看见皇帝的眼睛红了,不敢再看,“哀家在皇上百忙之中求见,实为歉疚,是为了父亲的请求,那惠安伯张庆臻……”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懿安皇后张嫣打断了,“别说了,朕不会为难惠安伯的,跟他们说,放心,朕给你听一个东西。”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随身带着的一个从现代带回来的随身听打开。
&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可惜谁有没有爱过,不是一场七情上面的雄辩,匆匆那年我们,一时匆忙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只有等别人兑现,不怪那吻痕还没积累成茧,拥抱着冬眠,也没能羽化再成仙,不怪这一段情没空反复再排练,是岁月宽容恩赐,反悔的时间。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只爱看同一张脸,那么莫名其妙那么讨人欢喜,闹起来又太讨厌,相爱那年活该匆匆,因为我们不懂顽固的诺言,只是分手的前言,不怪那天太冷,泪滴水成冰,春风也一样没吹进凝固的照片,不怪每一个人没能完整爱一遍,是岁月善意落下残缺的悬念。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
这首王菲的歌,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喜欢的,女歌手里面他就最喜欢王菲,说不清是为什么,单纯的喜欢王菲的声线吧。
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子微微的一震,先不说第一次听见一个小玩意可以发出声音的好奇,单说着奇怪的音调,应该跟皇帝上次给她唱的那首歌是一个曲风的,不是大明所有的,“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随身听递给懿安皇后张嫣,“这是朕送给你的,太阳能的,就是没有了声音的时候,放在阳光下晒上一个时辰就可以再听了,这里面有朕很喜欢的几首歌,这首是朕最喜欢的,每次听着这歌,朕的眼前就是皇嫂。”
懿安皇后张嫣的美眸中涌出泪水,背转了身子,不去看皇帝,也不去接皇上递过来的东西,“皇上,哀家求你别再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喉头堵着东西,伸出了手,却没有碰到近在咫尺的张嫣,因为懿安皇后张嫣似乎感受到了皇帝的动作,微微的收紧了一点丰满的身子,那个双手互相抱着的动作,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步了,又将手缩了回来,将那随身听放在拱桥的护栏上面。
&的心,不奢望你能够明白,但朕时常觉得时光走的可怕,朕时常觉得大明已经欠了光阴太多,朕每日紧赶慢赶都抓不住光阴,这感觉,皇嫂明白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懿安皇后张嫣说一些心里话,他想着将要面临的更加险恶的环境,内心十分的抑郁。(未完待续。。)
&bp;&bp;&bp;&bp;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子微微的颤了颤,“哀家懂,皇上受苦了,但大明的现状不是皇上造成的,皇上已经做的很不错了,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要保重龙体。世间之事,只求心安理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嘴唇都微微的有些颤抖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面对千军万马,面对生死攸关,都可以坦坦荡荡的,面对着她的时候,却这般的心神不宁,“朕想抱一抱你。”
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子是背对着皇帝的,听见皇帝的话,急忙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像是被电触了一下一般,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声音也发颤了,“皇上,您要自重,如果这样的话,哀家就永远都不再见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擦了擦不知不觉的流出的眼泪,默然的点点头,“朕走了。”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脸,是否还能红眼,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好痛!
这一切虽然都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料之中,但是真的经历了一遍,他还是觉得生活对他来说太残酷了一些,国事已然如此,自己的感情生活也得不到满足,活着真的处处都是不如意。
懿安皇后张嫣什么都没有说,听着皇帝哽咽的语调,早已经是泪流满面,等她回过身子来看,皇帝早已经去的远了,那单薄的背影在寒风中,让懿安皇后张嫣的心都要碎了。
短短的三分多钟时间,两个人似乎说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说。天下人都以为她们已经怎么样了呢。但只有两个人自己清楚。世上没有比这份感情更干净的了。
即便是那一次的抱,也跟懿安皇后张嫣没有什么关系,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懿安皇后张嫣从地上抱起来,懿安皇后张嫣是被动的,连接受这个拥抱都谈不上,因为她并没有反抱皇帝。如果要说有想法,有行动,也就是皇帝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懿安皇后张嫣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越过雷池半步。非但是没有想过,懿安皇后张嫣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曾有过,在她的心里,她是永远都不会跟皇帝有什么瓜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恨自己胆怯了,这不是应该胆大的事情,诚然,他可以很轻易的就将皇嫂拿下,但那后果呢?一次的那事,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他要的当然不是这样,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的皇嫂。是完完整整的懿安皇后张嫣这个人,就像是他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大明一样。他的大明,应该是这个地球的唯一,伟大的中华民族,就应该成为这个星球的唯一!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那个庭院,雅苑中已经没有了客巴巴,他跟客巴巴之间的那些事情,他还记忆犹新,他也分不清自己对客巴巴到底是什么感情,但这感情,他知道,将永远埋在记忆中,这样也许对两个人都好,他毕竟是皇帝,不是凡人,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中层云密布,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看见了这天空中有一条神龙,神龙尾九丈,神龙头九丈,神龙身十八丈,卷起无数残云,前足震地,大地碎裂,后足震地,苍穹胆寒!仰天一啸:大明必定重振雄风!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着那什么都没有天空,对着那呆板的云层点点头,“朕一定能够重振大明的雄风!”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是关心张慧仪的,他知道张慧仪是一个柔软的性格,可以说是外刚内柔,跟郑月琳的外柔内刚是很不一样的,实际上,外表柔软的郑月琳,心里却住着一个女强人,而张慧仪只能表面强硬,遇到什么推力,她就会不自觉的往那推力的方向走了。
张慧仪和张伟业两个人陪同着周延儒,已经在王承恩的府邸等候多时了,他们没有想到见王公公的外甥,跟个见皇上是一样的费劲的。
&大人,张公子,张小姐,我家少爷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真说不清楚,中午已经将三位求见的事情告诉过王公公了,三位还是先回吧?”王承恩府邸的管家也是大内老太监。
周延儒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公公,我们就在这里等片刻,您去忙吧,再过一会如果还见不到检大人的话,我们就会回去的。”
管家见劝不走,也就由着他们去了,张慧仪和郑月琳都在王承恩府邸有一处院子,没有少爷和王公公的吩咐,虽然他们两家都已经搬走,但那两处院子还原封未动的保留在那里。
看那管家出了院子,张伟业给周延儒行了一个礼,“周大人,真的要跟检大人说那田千秋的事情吗?当初这个姓田的可是打过我和郑鄤的。”
周延儒微微的一笑,“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个田千秋是我们这边的人,你也是我这一边的,些许小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这就是城府,懂吗?”
张伟业急忙点点头,一脸的献媚,“大人教导的是。”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张慧仪对于两个人利用她来跟检荀楼说这些官场上面的事情,是很反感的。她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会不会对检荀楼造成什么影响?
张伟业急忙道,“这怎么行?你就在这里等着,这事,一回还得有你来跟检大人说呢?我和周大人跟检大人的关系,不如你啊。”
张慧仪听哥哥说的露骨,粉脸一红,微微的叹口气,不再做声。
周延儒哈哈一笑,“这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我们等候先不要说田千秋参劾钱谦益的事情,就说是你张伟业邀约本官一起来看望检大人,我再帮你侧面打听一下检少爷对张姑娘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等我入阁,一定亲自给张姑娘保媒,跟王公公提亲,以我内阁大臣的身份,应该够这个分量的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张伟业大喜,他早就从开始的反对妹妹跟检荀楼在一起,到这些天见识了官场的风光,到哪里都被下面的一帮从九品们大拍马屁,只恨不得官再升得快些!他这个从七品已经如此之爽了,要是再往上面去,才不枉了这人生在世一场官梦啊!“多劳周大人费心机了,我张伟业必定紧随周大人,牢记周大人的提携之情。”
张慧仪听两个人将自己当成是一种政治上面的交换条件,还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如此的露骨,粉脸更红,并且有着一些温怒了,“我走了,你们的事情,我不参合进来,哥,我累了,我回屋去。”
张伟业大怒,强压着火气道,“你这个死妮子,就不能盼着你哥一点好啊?你先就回这院子里面歇息,我估摸着再等一会的,如果再见不到检大人,这几天你就专门在这院子等,反正这院子王公公的府里面是分给我们家住的,也没有空出来。”
张慧仪委屈的红了眼,“你自己去办事就好,为什么要拖上我,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人家心里多烦?”
张伟业一直对于自己在王承恩的府邸有一个住处而到处炫耀,很是得意。
周延儒此时也正是心气正高的时候呢,自从自己跟钱谦益大打出手,并且得到了检少爷和王公公的赏识,从而得到了皇上的赏识,感觉着无边的富贵正向着自己招手!“这个好,就这么办,我看哪。就让张姑娘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专门等检大人。把这事跟检大人说一说。检大人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处置的。皇上最痛恨的就是贪污行贿的事情,我们不能明知道这个钱谦益是个大贪官而不上报啊!”
周延儒一看要吵起来,压了压手,示意张伟业好好说。
张伟业一看自己的意思被周大人认可了,也很是高兴,对周延儒点点头,又急忙对着张慧仪道,“你都听见了吗?赶紧进去。跟你说,要是坏了哥的好事,娘那里也不会好饶了你,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给我们张家做一点事情过。”
张慧仪听哥哥这么一说,只得是无限委屈的进了屋子。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密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张伟业和周延儒都已经走了,府中管家将事情告知了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高德威呢?”
管家应了一声。“高大人近日都去北镇抚司办差,都是很晚才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点点头,摆摆手,示意那管家退下,是他自己让那个高德威去接替青龙杨衰留下的职衔的,想必是王承恩跟高德威单独谈过话了,高德威才会去北镇抚司,崇祯皇帝朱由检对高德威和高德猛两兄弟还是比较看重的,毕竟都是跟着他自己的人,也都算是忠心耿耿,官场上面,厉不厉害倒是其次,手段不够老辣,经验不够老练,这些都是可以慢慢的历练出来的,而这人心才是比较难以历练的东西!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才更看重后世看做是奸臣的周延儒,温体仁和薛国观之流,这些奸臣,却也是官迷,却也都很聪明,很能够揣摩皇帝的意思,如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最需要的是取得政治上面的掌控权力!至于这些权力的第二推手是什么人,他并不看重,谁能够将他的皇权更快更坚定的贯彻下去,他就用谁!
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用人原则!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进屋,在院子中喊了一声,“张姑娘。”
张慧仪惊喜的应了一声,她也时时刻刻的想念着检荀楼,虽然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后面又插了一个郑月琳进来,但张慧仪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芳心动摇过,古代的女子,一旦将心思放在了谁的身上,那心思就万难改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门开了,一身雪白小袄,蓝色棉裤的张慧仪,粉面桃腮,杏眼明亮,端的是一个美人!而且张慧仪的姿色并不比任何一个贵妃要差,纵然比起田贵妃的国色天香稍稍逊色一些,但张慧仪和袁贵妃,也各有各的味道,这一股慵懒的味道,别人就是学不来的,张慧仪使人看了就想要去怜爱。
&怎么来了啊?”张慧仪的语气并不热情,虽然是她有事要求检荀楼,却依然是这么冷冰冰的,别人不知道,倒以往是检荀楼要有事情找她帮忙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抛开张有德的事情,他是很欣赏张慧仪的,这个女孩坚强自立,并不依靠任何人,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话,这样的女孩,真是世上难寻的终生伴侣。
&不想看见我吗?那我走了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调笑了一句,他虽然不清楚张慧仪找自己做什么,但大致跟张伟业有关,他是明白的,他以为是张伟业要逼着妹妹来跟自己多热乎热乎呢。
张慧仪的眼圈红了,却,没有说什么,反身关上了房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不是听下面的人说,你找我有事儿?我来了你又不理人?”
张慧仪哭了,没有发出声音,美眸中是泪水和委屈,她不知道自己跟检荀楼是什么关系,但是检荀楼跟自己有了亲事,又可以退了亲事,这样的事情,是让人不能忍受的,她没有见到检荀楼的时候还好一些,这一见面,反而委屈无限。
张慧仪一句话也不想和检荀楼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在门外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大汗,“你说话啊?我们要不然就在院子里说说话吧?天这么冷,你不会是一直让我站在雪中吧?”
张慧仪于心不忍,“你走吧。我找你没事,是我哥哥要找你,跟我没有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可是我并不想找他啊?我就想找你,你开门啊,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又不发出声音了,“你走吧,没办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猛然想起当初张慧仪骂皇帝,他第一次用检荀楼的身份将她从天牢中接了出来,又送她回家的时候,问张慧仪家住在哪儿?张慧仪也是说这么一句没办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知道,如果我再问的话,你就会说,没办法就是没办法?对不对?”
张慧仪忍不住一笑,不敢发出声音,急忙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她想起了那次,她怎么会忘记那次?检荀楼接她出宫,接她出天牢,将她送回家的那次,两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最后自己从马上下来,被检荀楼抱住,那每一个动作,她都记得是清清楚楚的。
她是多么的清楚那被接下来看抱着的时候的感觉,她当时无助,此刻也无助,如果可以的话,张慧仪甚至愿意一辈子就这样被他抱着,但是,她却知道,他的心里,并不仅仅只有自己而已。
张慧仪却仍然不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辙了,“你不开门,我>
他本来想说真的走了,但是刚才已经用过这招了,人家张慧仪跟本不吃这一招啊,肯定会真的让他走的。
&就要冻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说完了,也微微的觉得有些好笑,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用装可怜这样的招数。
张慧仪的心一软,却并没有出来,依然是那句话。“真的没办法。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有没有搞错啊?明明是你把我招来的啊?现在又这样,他是丢不起这样的人的,“不行,好冷,真冻死了。”
张慧仪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捂着嘴,哭的浑身颤抖。“你走啊,我真的不想看见你,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你去找郑月琳,她那里最暖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问题还是在这里啊?他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解决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了,这点事情是不值得让皇帝多费心思的,他不是没有条件,顶多是多抽一些时间给俩女罢了,为了不想让张慧仪伤心。急忙表白道,“我不去找她。我再也不去找她了,我就找你。”
&荀楼,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郑月琳突然从院子外进来,寒风吹着郑月琳的秀发,一张精致的小脸气的通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怎么在这里啊?”
郑月琳美目含泪,“我就是来找你的,你府上的人说你在这里,好,我终于听见你的实话了,原来你以前都是骗我的,你说跟张慧仪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这个骗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话他还真说过,以前不是没有想通吗?如果自己以检荀楼的身份只能选一个的话,他当然是选郑月琳了,但现在他想通了,他用皇帝的身份选郑月琳,然后用检荀楼的身份娶张慧仪,不是就都搞定了么?“月琳,你听我解释啊。”
门一下子就开了,张慧仪泪流满面的站在门口,寒风同样吹动着张慧仪的秀发,同样精致的小脸,也气的发红。但张慧仪却并没有说话。
我擦,崇祯皇帝朱由检突然从心里冒出来这么俩字,这让朕如何是好啊?
&静,都冷静啊,走,我们进屋去暖和暖和,听我跟你们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竟是有些才华的,这个时候并没有慌乱。
郑月琳赌气的撅着小嘴,“谁跟你进屋,你自己去跟她进屋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知道我为了你都跟爹爹闹翻了吗?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还想脚踏两条船!”
郑月琳说着就往外跑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妈逼的,能不这样吗?这暴脾气,回头去看张慧仪,张慧仪哭的眼泪汪汪的,却一直没有说话,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场戏。
这就是要做决定的时候了啊!按道理这个时候是一定要选张慧仪的,但是,他又怕郑月琳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如果跟郑月琳走的话,他又怕张慧仪会做出什么傻事出来,脑子嗡嗡的响。
朕是脚踏两条船的人么?
朕还真是这样想的>
但朕有办法吗?你们让朕怎么选?朕的女人多的是,现在下定了决心选你们,就是朕大方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对张慧仪道,“你等我一下,我去跟她说清楚。我选你!”
张慧仪依然没有说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说话就是大方,我就知道你大方,我们不能拿人家的生命开玩笑对不对?”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就追了出去,郑月琳走的速度不慢,但是幸好皇帝做决定也很迅速!郑月琳还没有出府门,就被他截住,一把拉住了郑月琳的小手,“你别这样啊,听我跟你解释啊,你这样一走了之,我出来追你,你就不想想张慧仪吗?”
郑月琳哭的更伤心,“谁要你来追我,我不是说了吗?你跟她进屋去啊?管我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弱弱道,“我不是怕你做傻事吗?”
郑月琳的美目瞪的老大,险些气糊涂了,她没有想到检荀楼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怕我做傻事?你就是已经想好了是不是?好,我告诉你,我不会做傻事的,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为了你做傻事,你走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不傻,明明知道郑月琳此时说的是气话,就更不敢走了,“你别这样,我有什么好的啊?我不是听说皇上对你很好?”
郑月琳气的难以自已了,捂着嘴,哭的美眸都有些肿了,没有想到检荀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居然会怀疑自己,“我跟你说,如果我要是攀龙附凤的人的话,早就去参加选妃了,现在说不定都已经入宫一年了,你真没有良心。”(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下轮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为难了,他并不想告诉郑月琳,自己是皇帝的事情,如果告诉了郑月琳,那他的这个身份就保不住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郑月琳并不是王承恩,难保不跟外人说去,至少就有跟郑鄤去说的可能!但如果现在不告诉她的话,还是那个大难题啊!>
郑月琳擦了擦眼泪,倔强的瞪着检荀楼,“你就跟我说一句话,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我跟你说,我是不可能会入宫的,你不要我,我现在就去出家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郑月琳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让自己一个人碰到两个这么固执的女孩,我的天啊!你这将军将的,一下子把朕都给将死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郑月琳抱在怀里,“选你,选你,这行了吧?”
郑月琳又哭又笑,“你松开啊,神经病啊?”
郑月琳不知不觉的就骂出了检荀楼平时很爱骂人的那句话。
几个守门的禁军忍着笑,急忙都退出了门房,不敢再看,咱大明哪里有这么浪漫的时候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心中说不出的舒服来,不禁觉得鼻子都有些发酸,竟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张嫣,如果她能够让朕这么抱一下,该多好啊?“我不松开,我就选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梦似幻,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抱着的是谁了,好像正抱着懿安皇后张嫣的感觉。
每当他在跟女人到了有感觉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好像自己已经得到了懿安皇后张嫣。但是,他却从来没有真的靠近过张嫣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懿安皇后张嫣,自己的皇嫂,自始自终,只是将自己当作孩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话,还偷偷的回头去看,生怕张慧仪又在这个时候杀出来。他都已经有些神经过敏了。幸好张慧仪不是郑月琳,没有追的那么凶。
郑月琳轻轻的推着检荀楼,“那你刚才又说要选张慧仪,还说再也不来找我了,只找张慧仪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事已至此了,只得又抱的紧了一些,“我真的也喜欢她啊,你这让我怎么办?你没有想过我和张慧仪的感受吗?”
大明一个男人有多个老婆是常事,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就有这个观点,所以直白的说出来。反而能够寻求到郑月琳的支持,他是懂这个道理的。“我不是觉得你的气量大一些的吗?先搞定了她,再来搞定你啊。”
郑月琳本来正暗暗有些欢喜的,听见检荀楼的这种解释,险些当场气疯了啊,“那你现在改成了先搞定我,一会儿再去搞定她,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说搞定两个字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但是从郑月琳的嘴里听见这么现代化的字,就有点想笑了,“那你说要是她想不开的话,你这辈子能够安心吗?”
郑月琳不挣扎了,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孩,检荀楼拿住了她的软肋了,的确,如果张慧仪有什么事情的话,她知道自己和检荀楼两个人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那,那你就舍得我有什么事情啊?”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从那次跟郑月琳一起从天津回来,用皇帝的尊贵赐给锦袍,郑月琳都不愿意接受,就下定了决心是一定要娶郑月琳的,一个感情这么坚定,自己又是这么喜欢的女孩,怎么可以错过呢?只是一直纠结在三个人的感情旋窝中,让他揪心。
&当然也不舍得你有事了,我现在不是正抱着你的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郑月琳气的在检荀楼的背上打了一下,“你是个大混蛋,我放着贵妃不做,跟你做小妾啊?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郑月琳说出小妾两个字,十分的不舍得,小妾和贵妃,这也差的太大了吧,他不能够让郑月琳承受这样的委屈,既然郑月琳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代表郑月琳有这样的念头了,这个女孩,不但聪明绝伦,还心胸广阔的跟一个男人一般,这就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舍得这样对郑月琳啊!
&么会是小妾呢?不会的,在怎么样也不能让我的郑月琳当二奶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郑月琳险些没有气疯过去,这个‘二奶’称呼,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听见,但是很形象,一听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你真混蛋,你才是二奶呢,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摸着郑月琳的秀发,“这事迟早都要解决的,不如我们三个人就当面说清楚吧>
郑月琳想着也有道理,她也不想让张慧仪想不开,想着张慧仪的性子,自己总是有办法说动张慧仪的,“要不然,就赌一下吧,我跟张慧仪用一个很公平的法子赌一下,谁输了,谁就做小妾,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啊,只是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在郑月琳的脑门上面亲了一口,“月琳,你真的是我的贤内助,这个法子好,只是委屈了你了。”
郑月琳笑眯眯道,“你真笨,你不会想个法子让我赢了不就成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本来还以为郑月琳大方的呢!“什么法子啊?”
郑月琳眨着眼睛,凑到了检荀楼的耳边道,“你不是有功夫的吗?等会就玩骰子,你暗暗运功控制大小,我跟郑月琳比大小,懂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种法子你也想的出来啊?“这不是作弊吗?这对张慧仪太不公平了吧?”
郑月琳的美目瞬间含泪,眼中的都是晶莹的泪珠,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眨动,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我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多,现在我让你纳妾,你还这样说?那不用比了,我做小妾,这总行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都听你的,这总可以了吧?不过,还是不行,即便是张慧仪答应了的话,她还有娘,还有哥哥呢?她的家人不答应也还是不行啊?”
郑月琳哼了一声,“推三阻四的,你就是不想让张慧仪做妾的,想让她做正室,是不是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娇嗔的小模样,哪里还想起说辞,只得答应下来。
张慧仪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和郑月琳一起回来,郑月琳微微的笑着,过去挽着张慧仪的手,“慧仪,我们从小到大,感情最好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家伙而闹的不愉快的,你说对不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要是比外交,十个张慧仪也弄不过郑月琳啊,这刚才那样,现在又可以这样,郑月琳啊郑月琳,你这小丫头的心计到底有多少呢?
张慧仪的粉脸一红,郑月琳这样说了,也不好反驳,点点头,“我退出,你不用说了,我早跟他说过了,我不想见他的,今天来这里,都是我哥的意思。”
郑月琳将张慧仪搂的更紧了些,“你不要这样,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什么可以让,这怎么可以让呢?我想出来一个公平的法子,既然我们俩姐妹的感情这么好,解铃还需系铃人,就这件事情让我们两个有了隔阂的,也只有通过这事来解决了,谁都不许退出的,我们来玩骰子,谁输了。谁就做妾。都不许反悔的。你说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样的事情,他想着都有些头皮发麻,怎么料到郑月琳可以侃侃而谈啊?自己即便是跟郑月琳比,都多有比如,郑月琳看来比自己更适合搞政治,他虽然懂人心,却绝对没有郑月琳做事这般的老辣。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呢。
张慧仪摇摇头,“没办法,月琳,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意退出了,你们更合适,我祝福你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酸,他其实也希望郑月琳的法子能够成功的,自己一个人要两个,不是也很好?既然都舍不得。干脆都要了吧!
郑月琳也急了,没有想到张慧仪是这么固执的性格。眼圈当时就红了,“慧仪,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你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啊,你不是跟我说过,一辈子都只喜欢这么一个男人了吗?”
张慧仪的眼圈也红了,“我后悔了,我那时候是不懂事,既然他喜欢你,我退出就是了,你不用负疚,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我看得出来,他喜欢你更多一些,而且我的身世也不好,别说了,你们走吧。我有些累了,我现在要回家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张慧仪的性子这么的倔强,心里面一阵的酸楚。
郑月琳抱着张慧仪,“不,我不让你走,那我做妾,这总行了吧?我不让你走,他心里有你,如果你这样走了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他不快乐的话,我也就不会快乐,你做正室,我做妾侍,这总可以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一汗,抛开以退为进的计策,从郑月琳说出这样的话,郑月琳就不是等闲女人。
张慧仪也哭了起来,也抱着了郑月琳,“月琳,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我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了,为什么一直说这些伤人的话?”
这个场面,弄得本来以为自己的心是很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忍不住眼圈红了,他为俩女孩的感情而感动了。也许,他一直将郑月琳想的过去市侩了些,郑月琳其实就是这么一个单纯的女孩,只是很聪明,他就会忍不住将郑月琳的聪明当成是心机很重,其实不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的出来,郑月琳的话是真诚的,是掏心掏肺的。
同时娶两个,大明没有这样的规矩,规矩是不容随意更改的,即便是皇帝,也没有这样的权力!同时娶两个是有悖人伦的,是会让天下大乱的啊!开了这个先例,那些富人们不是更加的无法无天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懂得,他就是一个倒霉蛋,世上最稳定的结构,也正是三角结构!他们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再次无疾而终!但三个人经过了这么一番开诚布公的谈话,彼此的关系拉近了一些。
&好,既然谈不出个美目,咱们以后还想以前一样,咱们都不跟他成亲,就这么一直耗着,直到咱们三个人都老了,你说好不好?”郑月琳擦了擦眼泪,对张慧仪展眸一笑。
张慧仪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不是都让了你了吗?”
郑月琳也轻轻的摇摇头,“这不是让不让的事情,算了,不说这事了,就这么办吧,反正我们的年纪也都不大,再等些时日再说吧。还有一点,咱们必须一起嫁给他,你不许再说什么你退出这样的话来,这就是矫情,就是伤感情,你听见了吗?”
郑月琳有自己的想法,一下子解决不了的事情,她就会去去绞尽脑汁的想出解决的办法,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往后拖一拖。
张慧仪叹口气,看了检荀楼一眼,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不自觉的笑了笑,张慧仪看向了郑月琳,点点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郑月琳拍了拍小手,“这就是了,都说出来,心里就好过多了,不就是谁做大谁做小这么点儿事情么?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办法的,这天下人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是都爱问神灵么?哪天我们一起去大相国寺,大家一起去求个签,谁求的签是好签,谁就做大,那样就更公平了,你说呢?要不然就是让皇帝说,哪天让王公公跟皇上说,问问皇上,皇上想让谁给检荀楼做大,谁就做大,这也公平,你说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郑月琳的意思其实是很明白的,她想让皇帝下旨,就是要告诉皇上,她不会进宫,断了皇上的念想,郑月琳对自己的感情,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暖暖的,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一个从七品,居然是可以胜过皇帝的,想不通为什么世人都想当皇帝,还不如就当个普通人,倒也能够觅得幸福。
张慧仪听见郑月琳一会一个主意,都有些晕了,忍不住笑了笑,“什么都被你说完了,神灵和皇上,都不会来管你这些事情的,我真的是要回去了。”
郑月琳看见张慧仪笑了,心情也好了些,郑月琳是很聪明的女孩,但她并不是武则天那样的女人,她的聪明之下是善良,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是喜欢郑月琳的地方。
郑月琳点点头,“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们说好,以后谁都不来找他,要么就一起来,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只要你不怪我就好。”
张慧仪也消了气了,本来她是有些恨郑月琳的,毕竟检荀楼是她先认识的,点点头,跟郑月琳一起拉着手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问问张慧仪今天到底找自己什么事情,张慧仪也没有回头,拉着郑月琳的手,越走越远。
&们谁都不再理这个家伙了,要不然,我们曾经多么的快活啊?慧仪,你以后再也不许跟我生气了,我最怕的事情就是你跟我生气。”郑月琳很认真的看着张慧仪。
张慧仪被郑月琳给感动了,“我都说过了。我是可以让你的。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父亲死的这般的凄凉,我早就对当官的人不是很看的顺眼了,而且,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会耽误他的前途的。”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你还是关心他,你就是怕耽误他的前途而已。你这个口不对心的小妮子。”
张慧仪忍不住去哈郑月琳的痒痒,“你才是口不对心的小妮子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一个晚上弄的,什么结果都没有弄出来,你们两个倒是和好了啊?
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召集了朝会!
会推阁臣,钱谦益,尚书温体仁、侍郎周延儒并推,则名出己上,谋沮之。
气氛依然跟昨日相似。只是这次的两派更加的泾渭分明了些,东林党人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一致公推钱谦益和王永光入阁!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想将自己两边各两人的和稀泥想法说出来的时候。
温体仁出班奏事。“皇上,微臣要检举钱谦益典试浙江取田千秋关节事,予杖论赎。”
钱谦益的面色大变!“你胡说!皇上,微臣绝无此事!”
温体仁沉声道,“圣上明鉴,那田千秋是这次新晋的从九品官员之一,他就在礼部任职,可让田千秋上殿,一问便知。”
众朝臣都没有想到这个温体仁会在这个时候翻老账!
王永光出班奏事,“皇上,圣旨早就言明,前朝的事情不再追究,温体仁此时说出钱大人在浙江取士时候的旧事,居心叵测,万望圣上明鉴。”
周延儒哼了一声,“王大人,圣上虽然说过前朝的事情不予追究,但是并没有说过不让底下人检举啊?如今有关推阁臣的大事,有官员不忍这样的奸臣入阁,怕会蒙蔽圣听!这怎么能够说是居心叵测?”
王永光也哼了一声,“一派胡言!这人如果真心为了朝廷,为什么这个时候冒出来?而且这几年前的事情,又查无实据!此时冒出来,他几年前都干什么去了?”
王永光是死保钱谦益,众多东林人士在这个时候空前的团结,一致对外,七嘴八舌的,瞬间让朝会变成了一边倒的指责!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王承恩使了一个眼色,王承恩会意,高声道,“朝堂之上,禁止喧哗。”
众朝臣方才安静了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既然是推阁臣的大事,那就让那个田千秋上来,朕也想听一听到底是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就有心要扶持周延儒等人的势力!但是借着这个由头,众多东林人士倒也不好说什么,因为皇帝毕竟是仗着有具体的案子做文章!
那田千秋,崇祯皇帝朱由检倒是当初在郑家庄见过一次的,那次田千秋带着一大帮人打张伟业的事情,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碰上了的,他对田千秋这样的人,也同样没有什么好印象。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田千秋当初听人说这个钱谦益贪婪成性,如果不给银子,会试就绝不能过,所以就给了这个钱谦益银子。”田千秋跪在殿上,一上殿就指着钱谦益开始咬起来!
钱谦益气的浑身发抖,也急忙跪下,“皇上,这是对微臣的攻讦啊!微臣敢以项上人头对天发誓,绝无此事,此人微臣仅仅见过一面,是他想要收买微臣,被微臣严词拒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既然拒绝了他,似他这般的人品,为什么还可以继续参加会试呢?”
众朝臣都心里有底了,钱谦益的这番说辞,多半是站不住脚的,看来钱谦益当初确实是收了别人的银子!越是掩饰,破绽就越多,咱这位皇上可不是好糊弄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田千秋拿下!你既然早知道钱谦益的劣迹,单凭你现在才报,已经可以看出居心叵测!绞刑!”
那田千秋吓得哇哇乱叫,温体仁是跟他保证过的,只要指证钱谦益,一定保他加官啊!至少在年内提拔个正七品什么的!
&体仁害我,皇上,我不告了,我不告了,我不高了啊!”田千秋一边被御林军们拖着下去,一边大喊大叫的。
温体仁擦着大汗,“疯了,这人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错,的确是疯了,这些事情,过了身就算了吧,朕就不信他的话。”(未完待续。。)
&bp;&bp;&bp;&bp;东林党人都纳闷了,刚才皇帝偏袒周延儒一帮人的意图还是很明显的啊!叫这个田千秋上殿,不就是要整垮钱谦益吗?怎么这一下子又这样了?
钱谦益擦着满头的大汗,“皇上明鉴,老臣谢皇上信任,老臣除死无以为报。”
钱谦益是一个典型的酸文人,既道貌岸然,又不能真正的跟一个孔夫子一般恪守道德,在背地里,难免做一些贪赃枉法的事情,但他的贪,并不是很重,甚至算是轻的,至少要远远的不如于薛国观和温体仁之流!
王永光和一大帮的东林党人也都暗暗欢喜,看来皇上还是很重视他们的,也对皇帝的公心高看了几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就是要看看周延儒的本事,如果这么就服软了,就没有扶住的必要了,说明这些人不具备跟东林党人斗法的本事和魄力!
周延儒看向了温体仁,瞪着眼睛点点头!这眼睛瞪的有些犀利!凶猛的目光中,杀气腾腾!
温体仁犹豫着,继续跪倒,“皇上,微臣还有事启奏,常熟人张汉儒告钱谦益在南直隶为官期间索要贿赂,他曾经赠送过一处房产给钱谦益,有凭有据,万望圣上明断。”
满朝大臣一片哗然,一方面是周延儒一伙在皇上明着要和事的前提下还敢硬着顶上!另一方面是没有想到钱谦益做事这么不小心,在场的人里面谁没有贪污过啊?只是这房产是能够收的吗?这不是作死吗?
钱谦益差点当场晕厥过去,这事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了,他当时还年轻。为官经验并不是很丰富!但谁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个温体仁会在这个时候才出招啊?看来这个温体仁是早就将这些证据抓在手里。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不用罢了!
满朝的大臣们也都是胆战心惊,都为周延儒一伙人的城府而感到害怕,也都人人自危,担心这些人在拿出什么把柄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钱谦益,有这些事情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表演天赋还是很好的,众朝臣都觉得这次皇上也是迫于无奈,本来皇帝想放钱谦益一马。都是大家都能够看的出来的事情啊!
钱谦益一下子跪在地上大声道,“皇上,这是陷害,绝无此事,微臣即便是再怎么愚蠢,也不会去收受人家的房产啊。”
温体仁冷笑一声,“证据确凿,钱谦益你还想抵赖么?房产的更名手续和那个张汉儒都在中枢院,今天上朝之前,我就将人交给曹化淳曹公公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这事都已经板上钉钉了。但他其实也真心不想这事最后又闹成了是两帮人互相乱咬,虽然这些留用的三千官员也都没有一个人是屁股干净的。但是如果都互相咬死了的话,谁来领着那些个新晋的从九品们办差呢?
钱谦益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做声,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底下的朝臣们扫视了一圈,“既然人已经在中枢院了,那这事,就交给王永光,周延儒和曹化淳去查一查吧,明日给朕一个说法。”
众大臣恭请皇帝退朝,所有人都为了这连续三天的朝会而坐立不安!
以前也是天天朝会,就没有现在这么大的压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当场下令拘捕钱谦益,这也给东林党们一个信号,皇上并不是一概赶尽杀绝,让大多数东林党人都觉得皇帝对他们还是有些仁厚的!也让大多数东林党人们也对皇帝抱着幻想,也许相处的时间久了,处出感情来了的时候,崇祯皇帝还是会跟天启皇帝一般的重用他们,也未未可知啊?
曹化淳不是蠢人,下朝以后,马上去跟皇上请解决的方向!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接见了曹化淳!只有一句话,“让钱谦益归隐,息事宁人,不要让这件事扩大!”
曹化淳得到了圣旨,就知道怎么做了!
当王永光和钱谦益找到曹化淳的时候,曹化淳微微的一笑,“这事已经做实了啊。”
钱谦益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
王永光低声道,“曹公公,依着你看,万岁爷是不是想放钱大人一马啊?否则当殿便可以问罪,何必在多此一举呢?”
钱谦益经过王永光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跪倒在曹化淳的面前,“曹公公救我。”
曹化淳苦着脸,“这是圣上亲自过问的案子,我能够有什么法子呢?要说救你,我看那,解铃还需系铃人,你们不妨跟周大人商议一下。如果人犯忽然暴毙,周大人他们那伙人又不再追究的话,估计还有转机。皇上不想为难你们,这点,老夫也看的出来,但皇上是天下的皇上,也要一碗水端平不是?”
王永光点点头,“是这个理儿。”
钱谦益一下子又瘫坐在地上,“那跟他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不就是要逼得我不能入阁,要逼的我削职为民吗?”
王永光叹口气,将钱谦益扶起来,“眼下的事情,已经很明了了,皇上虽然帮着他们多一些,但也不能完全不考虑我们的意思,看来,钱大人只能暂时退一步了,只要我们这帮老家伙都还在,事情终究有转圜的余地,过个三年五载,再想法子将钱大人扶出来便是,我就不信他们这帮人就会永远不露出破绽?”
钱谦益擦了擦眼泪,深深的叹口气,“我这次算是栽了!这些人,钱某厌恶的紧,我就不去见了,一切都有劳王大人代为周旋吧。”
王永光也是唉声叹气,这次他们算是栽了一个大跟头了,而且还不能说是皇上没有偏袒他们,毕竟人家是握着确凿的证据的!
就这样,温体仁复贿常熟人张汉儒讦钱谦益贪肆不法。钱谦益求救于司礼太监曹化淳,在王永光的斡旋之下,曹化淳让人刑毙了这个张汉儒。钱谦益第二日便递交了告病归隐的辞呈,此事就算是不了了之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文华殿上面杀气腾腾,虽然是看不见的,但每一个人心中都知道这事不是很好收场!
所有人都被皇帝弄得有些麻木了!
这麻木的感觉,甚至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有一些,他一直在提倡廉政,但真的当所有人都是贪官,满朝没有一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
作为平衡,王永光,周延儒入阁,特拜周延儒礼东阁大学士,参机务,时年36岁,温体仁亦入为相。周延儒遂为首辅。寻加少保,改武英殿。
就这样,第二次京察大计草草收场,却为稳定的京畿地区和中央行政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东林党人不再是一方独大!周延儒和温体仁,薛国观等口号派,加上八千多从九品们,开始慢慢的在大明朝廷中取得权柄。
京察大计虽然草草收场,两边的斗法却并没有立刻停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位有所作为的皇帝,面对他的哥哥明熹宗留下的烂摊子,他决心励精图治,重振大明国威。他首先对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进行了彻底的大清洗。凡与逆案有关的官员,不论是首犯,还是胁从犯,统统给予严惩。但另一方面却造成了打击面过宽、株连太多,以致朝廷人才匮乏的后果,尤其是作为权力基础的内阁缺员太多,严重影响官僚机构的正常运转。
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定增补内阁阁员。诏令会推阁臣。诏令一出,温体仁便私下里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他深知自己资历浅薄,声望不高。如果单凭这一点他是不可能入阁的。不过。温体仁也有他的优势。崇祯帝刚刚即位就擢升他为礼部尚书。温体仁认为这是皇上有意重用他的信号。因此。对这次入阁,他信心很足。但是在会推过程中,温体仁一再受到冷落,终未能入阁,而江南才子钱谦益则私列第一,温体仁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不过,温体仁发现.那就是皇帝非常重视的周延儒也不在被推选的名单上。周延儒为人乖巧.很善于察言观色,左右逢源。深得皇上宠信。周延儒落选,温体仁揣测皇上必定要产生怀疑。果然,崇祯帝见名单上没有周延儒的名字,感到很是不满。
温体仁认为这是翻案的大好机会。他和周延儒很快地勾结在一起,将矛头直接指向钱谦益。他们上书皇上,重新揭出了钱谦益关节受贿案,敦促皇上取消钱谦益阁臣资格。所谓关节受贿案,指的是天启二年钱谦益主试浙江时,收受童生田千秋的贿赂,以一句俗俚诗“一朝平步上青天”为关节。将他定为省试第一(解元)。这事后来被人告发。钱谦益受到夺俸、削职为民的处分。
钱谦益案暂时平息了。但温体仁并不是无懈可击。御史毛九华、任赞化很快揭发出温体仁犯下的三大罪状:一、贿赂阉党崔呈秀,开脱私买商人木材的罪责;二、杭州为魏忠贤建生祠时。温体仁作诗颂扬魏忠贤;三、娶娼,接受贿赂,侵夺他人田产。
狡猾的温体仁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皇上说:“这都是他们借钱谦益一案诬陷打击卑臣。卑臣现在孤立无援,只有乞求辞官罢归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而欣赏周延儒和温体仁的狠辣!在复杂的政治斗争中,谁能保证不受政敌排挤?遂动用皇权,诏令毛九华,任赞化与温体仁进行当面对质。钱谦益一案再度掀起风波。在争辩的过程中,温体仁一口咬定毛九华、任赞化二人是钱谦益死党。于是崇祯帝将毛九华、任赞化二人投入监狱。
给事中祖重晔等人先后上疏,提醒崇祯帝,指出温体仁是在借钱谦益一案,图谋进入内阁。温体仁再次坚决请求辞官罢归。
左都御史曹于汴等官员对温体仁的栽赃诬陷深为不满。他们联名上疏,共同揭露温体仁的丑恶嘴脸:“臣等亲自审理田千秋一案,观听者数千人,不是一个人能够随意掩饰歪曲的。温体仁信口雌黄,是对皇上的欺骗、愚弄。”
这是铁定的事实。温体仁觉得再深究下去于己不利。于是见风使舵.将矛头对准曹于汴,攻击他是在党护钱谦益。崇祯帝觉得没有必要再争论下去。于是草草收了场。
不久,周延儒、温体仁两人先后入阁。温体仁任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
在这第二次的京察大计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好的控制了局面,显示了卓绝的政治才华,但这个国家已经如同朽木,不是单凭政治手腕就能够力挽狂澜的!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喜欢周延儒,温体仁和薛国观之流,只是要借助这些人削弱东林党人的影响力,因为这些人一旦离开了皇权,就什么都不是了,不想东林党人在天下都有影响力!
周延儒,温体仁和薛国观之流,就只能够围在皇帝身边,他们就像是皇帝的指甲!离开了皇帝,他们什么都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决定去北边暗中视察之前,再次召见了群臣,询问锦州和宁远等地兵变的问题!
周延儒机智敏慧,分析问题透彻。驻守在锦州的士兵哗变,督师袁崇焕请发军饷。崇祯皇帝在文华殿召集大臣商议,大臣都请求动用国库。
周延儒猜测皇帝的心思,独自进言道:“以往边关守兵防止外敌入侵,而今要防士兵了。宁远士兵哗变,发军饷,锦州士兵哗变,再发军饷,这样下去,镇守边关的部队都要学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你说怎么办?”
周延儒冷静应对,“情况紧迫,不得不发,但得想个长久之策。”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了,认为周延儒说得有道理。
过了几天,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问周延儒,周延儒说:“粮饷以粟为最好,山海关不缺粟,唯缺银子罢了。士兵为什么闹事,其中必有内情,这无非是骄横的武官煽动闹事来威胁袁崇焕罢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听了周延儒的一番话,认为十分中肯。
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原以为士兵哗变是边将对皇上进行要挟而感到不安,听了周延儒的话则放宽了心。
从此,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周延儒更为器重。也认同了让周延儒来辅助王承恩,并且让王承恩通过周延儒来理政,这一步棋是没有走错的!
大明的问题在于整体,而不是在某一个人的身上,对某一个人的罢免与任用,其实对整体局势不造成多大影响!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很重视的京察大计,很重视的惩治**官员的立志革新,也仅仅是强化了京畿地区这么一个小范围的官场,对全国的局势,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关心的是察哈尔部和朝鲜的局势!还有中原反民们的情形,前两处如果完全归于了皇太极的掌控之中,那么大明的京畿地区就将完全暴露在皇太极的面前了啊!中原反民一旦势力大到控制不住,殃及中原以外的地区,整个大明的经济能否承受符合,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忧心忡忡的地方!
完成了对京畿地区的全面控制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着手于大明北部的防御!
&师。”郑鄤带着郑月琳给钱谦益送行。
钱谦益为官不厉害,人品也不怎么样,但是确实是一个老浪子,对于这样的被赶出朝廷,倒是看的蛮开的,“无须为老夫担心。能够有这么一天。老夫早就料到了。但愿你能够在朝廷好好干,将来有出人头地的那么一天,老夫虽然人走了,但关系还在,会托付王大人他们照顾你的。”
郑鄤听见钱谦益这么说,更是伤感,“但愿老师能够平安喜乐,常葆乐观。”
钱谦益点点头。“对了,老夫这里有封书信,是呈给皇上的,你替老夫转交一下,皇上这次虽然罢了老夫的职衔,却没有追加处罚,也没有将老夫赶出皇党,老夫看的出来,皇上还是念着些旧情的。”
郑鄤从钱谦益手中接过了书信,郑重的放入怀中。又跟钱谦益说了一些保重之类的话,带着郑月琳跟钱谦益拜别。
钱谦益就这么走了。跟仍然被双规在家的孙慎行,比起来,他觉得自己还是不错的!
&看看写的是什么啊?”郑月琳很好奇那书信。
郑鄤正色道,“老师说了是要呈给皇上的,我自然是交给王公公,我们自己怎么能够看呢?没有规矩,爹以前是这么教你的吗?”
郑月琳吐了吐舌头,她却不知道,这书信跟她有关,是钱谦益保举郑月琳为御前女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王承恩那里看见了钱谦益临走留下的书信,也暗道这老头也算是有些想法的人,居然还留着这么一个后招?当即在书信上面,批了一个准字,又还给了王承恩,“朕想好了,去巡视察哈尔部和三边,朝鲜,朕不以检荀楼的身份去!朕是大明皇帝,何必要暗访?朕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去!就让郑月琳御前侍驾!”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想着他跟郑月琳和张慧仪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他并不想让三个人永远的这么耗着,他不信,以自己帝王至尊,没有办法超越自己当一个七品小旗的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用帝王的身份来掳获郑月琳的芳心!
王承恩可不在乎皇帝有掳获谁的芳心,紧张道,“皇上,这三个地方都很不太平,您这样去,万万不可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早知道王承恩会这么说的,“你说说,什么地方不可?”
王承恩叹口气,“都不可,如今御林军仅仅万人,况且还要守卫京师,察哈尔部虽然已经跟皇上结盟,但是这些蛮人心思,谁说的清楚?三边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三边的那帮人忽然发难,皇上怎么办?至于朝鲜,离着京师这么远,比三边就更加不稳当了,所以,皇上如果是要以检大人的身份,可以去察哈尔部和关宁锦看看,但是以何种身份,都不要去朝鲜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你说的,跟朕猜测你要说什么,几乎是一模一样。首先,朕不会带着一万御林军到处跑,朕只带三千御林军护卫便可!其次察哈尔部跟皇太极不共戴天,而且林丹汗为人刚直,他不死的话,察哈尔部是万万不会反了大明的!这你不用担心,至于关宁锦防线,朕可以很铁定的告诉你,他们绝对不敢把朕怎么样!朕想通了,朕就是要亲自去巡视!让这些人知道朕的胆量!让关宁锦的边军们知道知道他们是谁的人,他们还都是我大明的人!至于朝鲜,就更不用担心了,朕并不是要整个的转一圈,朕就到山海关的边上,跟满桂见个面,召见一次朝鲜的李倧!不会有事的。”
王承恩知道皇帝决定了的事情,他说也是白费口舌,陷入了深深的忧虑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宽慰他道,“放心,关宁锦的人不敢反,他们比谁都怕朕有事的,朕一旦有事,大明就不在了,没有了大明,他们就如同野狗一般。朕这次去,就是让他们看看朕的胆色!让他们知道这天下是谁的天下!朕不会跟他们对着干的!而且,朕如果亲自去,必定有忠于朝廷的将领会想着跟着朕回来!朕不信,这关宁锦的三十万将士都是他祖大寿的人!朕倒要看看,谁敢杀皇帝的?”
王承恩差点没有急哭了,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先遵旨下去了,然后找心腹太监杨四庆过来共商对策。
杨四庆也叹口气,“皇上决定的事情,从来不改的,要么,去找周皇后?”
王承恩摇摇头,“不可,皇上要是知道了我们去找周皇后,必定怪罪!皇上最是疼爱周皇后,加上皇后现在有孕在身呢!”
杨四庆点点头,“那就只能找袁贵妃和田贵妃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在杨四庆的肩膀上面用力一拍,“你少跟我这打马虎眼,上次你跟徐国伟两个人在除夕安排皇上跟懿安皇后坐一处的事情,以为老夫不知道啊?”
杨四庆赔笑的点点头,“原来王公公早知道了啊?找懿安皇后容易,懿安皇后那个人就是嘴硬,其实心软,我早看出来她对万岁爷也有意思,就是抹不开面儿,这事好办,交给徐国伟去!他有办法的!”
王承恩稍微放心了一点点,老眼还是红了,王承恩跟皇帝的感情是亲如父子的,“速速去办,但愿懿安皇后能够让皇上回心转意吧,我也知道皇上亲自巡视,是很有效用的,但是皇上毕竟是万圣至尊啊!而且如今这北边的局势如此堪忧,老夫怎么放心让万岁爷出关?”
杨四庆赶紧扶着王承恩坐下,又是端茶又是轻轻的捶背,“干爹切莫操心,我马上就去跟徐国伟说。”
王承恩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你听话,懂事,这些老夫都知道,但是老夫要提醒你,不要蹦,谁蹦的高,将来都摔的重。”
杨四庆跟王承恩的年纪相差不到一点点,却一直是以干爹之礼对待王承恩,太监们之间的尊卑辈分,比外间更严苛百倍!
徐国伟听杨四庆将王承恩的嘱咐说了一遍,顿时就来了精神,他虽然是在皇上身边的人,还是承乾宫的大太监,但跟王公公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难得有能够取悦王公公的机会,更是极为卖力的,“杨公公。您跟王公公说。交给我徐国伟去办。你们就放心晴好,懿安皇后身边的王忠进已经被我给降服了,我要他怎么样他就得怎么样,嘿嘿。”
杨四庆点点头,“不可大意,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次好机会!”
徐国伟点点头,“正是,只是这事。有些技巧,既要让懿安皇后劝皇上,但是我估计皇上也不太会听,皇上的性子我最清楚了,皇上的以国事为重的,别说是懿安皇后,就是懿安皇后跟咱周皇后两个人一起劝,估计都没有什么用,最好是弄点机巧。”
杨四庆哦了一声,赞赏的点点头。“你小子学出来了啊,还懂得用机巧。那你说说,用什么机巧?你别跟我说那些个下三滥的鬼主意,这必须要两个人都愿意,否则皇上诛你九族。”
徐国伟嗯了一声,“这个自然,您想哪儿去了,肯定不能用药啊,这个我还不知道吗?您还记得上回除夕,咱给懿安皇后和皇上往一块凑的事情吗?皇上和懿安皇后不是都接受了啊?而且我看的出来瀛国太夫人似乎也乐于促成呢,咱啊,都找一个机巧!”
杨四庆一听也来了精神,“说你长进了,你还真的是长进了,快别卖关子了,你赶紧跟我说,看看我能帮什么忙吗?”
徐国伟嘿嘿一笑,“还真要您帮忙的,这事我已经琢磨了一段时间了,您先说通瀛国太夫人,咱把皇上和懿安皇后都引到瀛国太夫人那里,这不难吧?”
杨四庆点点头,“不难,嘿,你小子,你能一次性说完的吗?”
徐国伟嘿嘿一笑,“您别急啊,等引到瀛国太夫人那里呢,我先找个由头,将皇上引去瀛国太夫人那里泡澡,这也不难吧?”
杨四庆,点点头,“不难。”只是听见泡澡两个字就有些想笑的。
徐国伟嘿嘿一笑,接着道,“皇上先泡,然后我再让王忠进将懿安皇后也引到瀛国太夫人那里去泡澡,您看?”
杨四庆大喜,“嘿,你出息了啊!还真有你的,只是,这样说不好万岁爷要怪罪啊?”
徐国伟也沉吟着道,“我一直没敢跟您商量,不就是顾及着这个点儿的吗?”
杨四庆点点头,“不怕,咱给他们造个局,他俩自己要不要,就不关咱的事情了,只是你这个顺序应该倒一下,不是应该先是懿安皇后泡澡,然后将万岁爷引去吗?”
徐国伟点点头,“这也可以,其实都差不多吧?”
杨四庆在徐国伟的肩膀上面打了一下,“差多了,如果是万岁爷先泡澡,那懿安皇后去了的话,肯定转身就走啊,但如果是懿安皇后已经脱了衣服在泡澡的话,那万岁爷就说不清楚了,而且瀛国太夫人最是疼万岁爷,指定愿意让懿安皇后劝咱万岁爷别亲自北巡了啊。”
徐国伟大喜,和杨四庆俩人又乐滋滋的商量了半天具体细节。
杨四庆说动了瀛国太夫人,徐国伟说动了王忠进,瀛国太夫人和王忠进也跟杨四庆和徐国伟是同一个看法,这个局做下,成不成是他们俩人的事情,与旁人无干,加上这局中有瀛国太夫人参与,也就让三个大太监的胆气都壮了不少!
&娘,瀛国太夫人说想请您去她府上赏花。”王忠进陪着笑。
懿安皇后张嫣有些疑惑,“为什么呢?这大冷天,有什么花好赏的?”
王忠进赔笑道,“皇上要亲自北巡,这太过危险了些,老太太不是不放心吗?想让您帮着劝劝,皇上是万圣至尊,怎么可以亲自去涉险不是?”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当时就红了,父亲才刚央求她去帮着说了惠安伯张庆臻的事情,这下子瀛国太夫人又让自己跟皇上说不要去北巡,自己跟皇上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不去找皇后?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什么事情都让我去跟皇上说?”
王忠进一看懿安皇后似乎有些不想去,当时就急了,“娘娘,您是知道瀛国太夫人的脾气的,这轻易不张嘴,但是要惹得她老人家不高兴了的话,您看。”
懿安皇后张嫣也不疑有他,点点头,“好吧,这也不算是什么逾举之事,皇上也是的,为什么这么喜欢往外面跑?这北边这么不太平的,还要亲自去涉险,太不爱惜自己的龙体了。即便是他亲自去北巡对朝局有利,但他为什么不想一想,他是什么身份啊?”(未完待续。。)
&bp;&bp;&bp;&bp;王忠进听出来懿安皇后话里话外都对皇帝透着关心,说是埋怨,但那语气跟平时说话大有不同,温柔的多呢,大喜着在一边附和。
&么,老太太让我去赏花?”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忙碌着准备北巡的计划呢,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规划的,纵然能力不够,但他的勤勉,在很大的程度上都补充了他的能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唯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就是气量放大一些,他不笨,又勤奋,最大的问题就是这心胸问题,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他的眼里不容沙子,不能够暂时忍让而让他错过了许多的机会!
忍让,也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门学问,一味的刚愎自用不对!
徐国伟点点头,陪着笑意,“是啊,老太太让人带话来了,让您今儿晌午务必要去,说是想您了。听说老太太都哭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怕听见的就是外婆哭,别人哭都还好些,这老太太要是不开心,他的日子也不好过,这是他最亲的人了。至于洛阳的福王,自己的叔叔,都只见过一次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着道,“是不是你们这帮奴才跟老太太说了朕要北巡,让老太太来劝朕的?是不是王承恩的主意?”
徐国伟大惊,连忙摆摆手,“奴才对皇上不敢隐瞒丝毫,绝无此事,王公公从来没有跟小奴说过一句皇上北巡的事儿啊,如果奴才有半句假话,叫奴才满门抄斩。”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看你小子也不敢跟朕耍心眼。摆驾!”
徐国伟大喜。引着皇帝出宫,摆驾瀛国太夫人的府邸。
皇上这边动身,懿安皇后张嫣的銮驾早就到了!
&后,你看看老太婆养的这些冬花,怎么样啊?”瀛国太夫人很热情的拉着懿安皇后张嫣的手,老太太是草根出身,没有那些华府门第的酸腐味道。
懿安皇后张嫣乖巧的点点头,“都很漂亮的。看得出来太夫人很懂花道。”
老太太大喜,“老太婆就爱跟懿安皇后这样的可人儿说话儿,喜欢的紧呢,我对你说,一会儿你可得好好的帮我劝劝皇上,他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出京的呢?加上现在北边这么乱的慌子。”
懿安皇后张嫣点点头,粉脸兀自就红了,她跟瀛国太夫人并没有见过几回,想着老太太居然会让自己给皇上当说客。芳心一羞,“是的太夫人。我会帮着跟皇上说一说,只是皇上大概不会听我的,皇上自己有自己的见解,您也不用太过操心。”
瀛国太夫人摇摇头,“唉,你可不能这样说啊?必定得好好的跟皇上说说不可,这北边不太平,他有什么事情,自然可以让下面的人去办的,哪里有当皇帝的人随意出京的道理?”
懿安皇后张嫣也不便多说什么,其实她是理解皇帝的,皇帝亲自北巡,那作用当然是大臣们代替不了的,懿安皇后张嫣也很佩服皇帝的勤政和勇气,但是在她的心里,还是保留着原先觉得皇帝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印象,在她的心里,皇帝还有些嫩了些。
也难怪,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是到了第二年,其实当皇帝也就是大半年的功夫,连一年都还没有到呢,难怪懿安皇后张嫣会有这样的看法。
&呀,没有烫着吧?”瀛国太夫人将茶杯中的水洒到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裙子上,作态道。
杨四庆大汗,您这也太做作了些吧?
懿安皇后张嫣避之不及,急忙道,“没事的,没事的,您别担心呢。”
瀛国太夫人一看成功,微微的一笑,“不行,都脏了,来人啊,赶紧带懿安皇后去挽香庐沐浴更衣。”
懿安皇后张嫣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见瀛国太夫人执意要自己去,便也不疑有他。
杨四庆对着瀛国太夫人微微的一笑,瀛国太夫人似乎也返老还童般的一笑。
懿安皇后张嫣被瀛国太夫人府上的侍女们服侍着进入了挽香庐,瀛国太夫人府上的挽香庐,居然是一个温泉,那府中的侍女们对懿安皇后张嫣身边的人道,“国太夫人有个规矩,只有贵客才能进入挽香庐的,你们都不要留在这里了,我们服侍娘娘便是。”
懿安皇后张嫣也不疑有他,每个府上都多多少少的会有些古怪规矩,这瀛国太夫人府上的规矩倒也还好,她猜测也许是瀛国太夫人不喜欢有外人动她府里面的东西?便道,“客随主便,你们都下去吧。”
懿安皇后张嫣的大宫女带头行礼道,带着一众宫女们到外面去了。
等这帮宫女们到了外面,又被杨四庆给用命令支开,杨四庆是宫中的大总管太监,他一旦发话,谁敢不听啊?
众宫女和太监们都微微的觉得有些古怪,却谁也不敢反对。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的时候,看见懿安皇后张嫣的车驾居然也在府外,便问徐国伟,“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可没有跟朕说懿安皇后来了啊?”
徐国伟故作不知,“皇上,小奴不知道啊,瀛国太夫人只叫人传话说想皇上了,并没有跟小奴说其他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也不疑有他,直到见到了欢天喜地的外婆。
&上,你都多久没有来看老太婆了啊?”瀛国太夫人拉着皇帝的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也没有到一个月啊?想着可能是老太太年纪大了,想自己多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心中一阵温暖,“外婆,朕国事缠身,是朕疏忽了,给您赔罪了。”
瀛国太夫人欢喜的笑着,拉着皇帝的手问长问短,却并不说那北巡之事,倒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放下了包袱,本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被外婆给烦一通的啊,他跟他外婆斗争的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
两个人说的高兴,崇祯皇帝朱由检装作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外婆,我怎么看见府外有皇嫂的车驾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瀛国太夫人哦了一声,“接她来陪我老太婆说说话,她有些乏了,便让她去屋里歇会儿,怎么?皇上想见一见你皇嫂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老脸一红,想见自然想见啊,但是有你这么问的么?“没有,朕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徐国伟和王忠进,还有杨四庆三人都憋着笑意。都在等着老太太出招呢,刚才老太太泼茶到懿安皇后身上的情形,实在是有些好笑,不知道等下怎么泼皇上的。
瀛国太夫人说时迟那时快,杯中的茶水就要洒到皇帝的身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疾如闪电的操手,便将瀛国太夫人的茶杯给接住了,“外婆,没事吧?”
瀛国太夫人和杨四庆,徐国伟还有王忠进思人都大汗!皇上这身手!
瀛国太夫人哦了一下,颇为懊恼自己没有皇帝的手脚快,“没事,我老太婆手不稳了啊,没事的,唉,皇上,你这身上的龙袍,是今日换的吗?我怎么闻着有些酸味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平时最是爱干净的,如果不是在外面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至少每日都要沐浴一次,更衣数次的,闻了闻自己的袖子,“酸味?怎么会?朕出宫之前刚换的龙袍啊?”
老太太唉了一声,“我老太太的鼻子最灵了,那就一定是你身上的味道,这北京城里面是越来越不素净了,到处都是些市井走卒,我听下面人说。早上还有人拿鱼在外面叫卖呢。兴许是皇上沾上了空气中的鱼腥气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怎么身上有鱼腥气?被老太太这么一说,顿时火大了,“好大的胆子!竟然有人那东西在瀛国太夫人府外叫卖?杨四庆?”
瀛国太夫人一看皇帝动怒了,要责骂下面的人,急忙道,“哎呀,是我老太太自己爱吃新鲜鱼儿,让人来的。你别咋咋呼呼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外婆,你要吃新鲜的,今后让人专门给您养些便罢了,外面的东西,不保险的。”
瀛国太夫人微微的一笑,不再说鱼儿的话题了,“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啰嗦。赶紧去沐浴更衣。徐国伟,赶紧带你们皇上去挽香庐。让皇上泡一泡我这京城独一份儿的温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疑有他,他也来外婆这里泡过几回温泉的,只是国事繁忙,就顾不上了,当初将瀛国太夫人府邸建在这里,就是图这里有新近发现的一眼温泉的。他早就打算好了,等外婆百年之后,将这里建成行宫,“外婆,不用这么费事吧?朕陪着您说说话,等会就回宫了的。”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想拖拉着,想看看能不能见到懿安皇后张嫣的一面啊,见不到的时候,倒是还好一些,但真的有机会见到的时候,这想的程度,就跟个百爪挠心似的。
瀛国太夫人却不依不饶,“赶紧去的,都臭死了,赶紧的,还跟小时候一般,做事爱拖拖拉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大明如果有一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也就只有瀛国太夫人了吧?
杨四庆,王忠进和徐国伟三人也同样大汗,这老太太的手段,他们算是见识到了,今日之事,如果没有老太太促成,那多半是没戏啊!这功力,这手段!
徐国伟急忙答应着,便引着皇上往挽香庐而去,王忠进和懿安皇后张嫣宫中的大大小小的宫女和太监们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今日就是个局啊!咱家娘娘的那啥,怕是,算是,难保了啊!
但众人谁敢多嘴半个字?
等皇帝一走,瀛国太夫人正色道,“今日之事,谁敢多嘴半个字出来,别怪我老太太没有提醒你们,锦衣卫的大牢可有的是地方呢。”
众宫女和太监们吓得一起跪倒,>
徐国伟是既紧张又兴奋,想着做了这么久的局,就要奏效了啊!不敢想象这要是成了,会获得怎么样的盛宠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奇怪,“徐国伟,你很热吗?怎么一头的汗啊?”
徐国伟点点头,“是,有点儿热,万岁爷,您自己进去吧,这瀛国太夫人府上的人刚才跟奴才说,老太太的这挽香庐,除了万岁爷,旁人都不让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奥了一声,奇道。“这规矩倒也古怪,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规矩啊?没事,朕让你进,你也不是没有进去过啊。”
徐国伟擦了擦汗,“别,万岁爷,别这样,您对奴才的宠爱,奴才自然是明白的,但是事后瀛国太夫人要是怪罪起来,下回奴才还怎么见瀛国太夫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倒也是,那行,你就跟这儿等着吧,朕一个人去。”
徐国伟大喜,“您慢点,多泡会儿,奴才一会儿将万岁爷的龙袍放外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有些莫名其妙,但怎么个莫名其妙,却不是想的很懂。只觉得今天上上下下都有些古怪。
&以为我已经累了,无法再挥动,没有目标的翅膀。我试着飞越那扇窗,温度却让身体,再次感到很沮丧。我微笑不是假装,我追是因为渴望。我奋不顾身,奔向每一道阳光。我跌倒是种成长,我哭是一种释放。我存在不是假象,我不管,我倔强。为爱付出疯狂,为梦受一点伤,为保护我的信仰,变得更坚强。为执着横冲直撞,为你说了点谎,别说我一直找不到方向。再为爱付出疯狂,为梦受一点伤,为保护我的信仰,变得更坚强!为执着横冲直撞,为你说了点谎,为别人看我不屑目光,昂首飞翔。”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个毛病,唱歌的时候是很投入的,不管有没有人欣赏,他就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很投入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一个很容易动真情的人!即便是对歌,也一样,他要么不唱,要唱就要唱完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个毛病,洗澡前,要唱歌的,如果洗的高兴的话,洗澡中途也要唱上那么几句,崇祯皇帝朱由检唯一的业余爱好,应该就是泡澡了吧。
里间温泉中,早就已经脱光了衣服,在那一眼温泉中正闭目养神,玉,体横陈着的懿安皇后张嫣忽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曲风,一下子就瞪大了美目,这是皇帝啊!
懿安皇后张嫣顿时紧张起来,去看自己的衣服,刚才换下的已经被瀛国太夫人的府中宫女们给拿走了,新的宫袍应该都在外间搁着呢!
这一个惊吓非同小可,急的懿安皇后张嫣粉脸一下子就涨的通红,饶是懿安皇后张嫣端庄稳重,聪慧灵动,也万万没有了主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见了那套宫袍,但叠的整整齐齐的,而且明朝的宫袍在叠着的时候,并不能够看出款式,式样都是差不多的,还以为是外婆放这儿为了方便随时泡澡而备用的呢,也就不疑有他。
其实这一切都是王忠进和徐国伟事先安排好的,要不然如果懿安皇后的凤冠在的话,皇帝也会知道的。
懿安皇后张嫣听那歌声越来越进了,知道皇帝进来了,瞬间明白了今日之事便是一个局啊!也不知道这局是皇帝设下的,还是瀛国太夫人设下的,反正瀛国太夫人一定是参与了,顿时羞得粉脸发烫,只恨不得当场撞死,想叫。又觉得嗓子眼里面堵着什么东西呢?哼了一声。却连自己的都浑身燥热不安起来。因为那哼声,并不像是在驱赶什么人,倒有些像是人到了最舒服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那种声音。
&以为我已经累了,无法再挥动,没有目标的翅膀。我试着飞越那扇窗,温度却让身体,再次感到很沮丧。我微笑不是假装,我追是因为渴望。我奋不顾身。奔向每一道阳光。我跌倒是种成长,我哭是一种释放。我存在不是假象,我不管,我倔强。为爱付出疯狂,为梦受一点伤,为保护我的信仰,变得更坚强。为执着横冲直撞,为你说了点谎,别说我一直找不到方向。再为爱付出疯狂,为梦受一点伤。为保护我的信仰,变得更坚强!为执着横冲直撞。为你说了点谎,为别人看我不屑目光,昂首飞翔。”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高歌,一边将自己给脱了个干干净净,虽然有纪纲九毁的内力加持,但是在自己外婆的府上,外面又是防卫森严的大内侍卫们把着府外的各处,他就跟在宫里面是一样的放松的,谁也不会在自己家里面保持警惕不是,想着洗澡就格外的高兴,不自觉的发觉自己的龙根粗大无比,翘的老高!
崇祯皇帝朱由检停止了歌声,微微的一笑,“可惜了这么好的本钱,要是能够跟皇嫂做对鸳鸯,也不枉了朕青春年少啊!”
懿安皇后张嫣因为哼声并没有引起皇帝的注意,而且现在知道皇帝已经进了里间了,就在温泉的旁边呢,听的是清清楚楚,顿时浑身更为燥热,一下子将头缩入了那还在咕嘟嘟的冒着白烟的温泉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四下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再看温泉中,白茫茫的,顿时又放松了下来,朕太紧张了一些,这里怎么会有人呢?一下子就跳入了这小小的一眼温泉当中。
这温泉有多小,也就是刚好能够容纳两个人的身位。
噗通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才刚刚落入温泉中,就觉出不对劲了,虽然温泉的水是不太透明的,但是碰到了一个身子,他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猛跳。
懿安皇后张嫣是不可能永远憋气在水中,当她出来,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世间最美的美女,那动人的容颜,在热气中,显得是如梦如幻。
&嫂。”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燃烧了起来,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禁不住一阵汗颜,没有想到外婆会和几个大太监一起演出这样的一场闹剧,他立刻就担心懿安皇后张嫣会以为是自己策划的呢,“皇嫂,朕不知情。”
懿安皇后张嫣到底觉得自己在心理上面要压过皇帝,事情已经这样了,反而冷静了下来,抱着一对丰满异常的酥胸,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如玉树临风,俊美异常,且卓而不凡。
懿安皇后张嫣的美目中蒙上了淡淡的雾气,犹如满天耀眼的星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她的眼中,“你还看,你还不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朕不出去,朕凭什么出去啊?”
&懿安皇后张嫣想不到皇帝会这样,皇帝从来没有违背过她的话的,她这时候才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面前的不是孩子,是一个成年男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情所困这么多年,为情所伤却并不为懿安皇后张嫣知晓,他最大的不满足就是他所爱的人并不接受他的爱。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费尽了心思,在承天门那次鼓起了勇气向懿安皇后张嫣表达了自己的真心,但皇嫂却并不为所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不想让人知道,他心中最想干的女人,就是他的皇嫂,美丽无比的皇嫂!
&嫣,你为什么狠心?为什么不接纳朕?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朕渡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崇祯皇帝朱由检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嫣绝美的容颜,恨不得一下子将张嫣此时的样子永远的印在脑海中!恨不得就立刻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这个女人看。
懿安皇后张嫣是一个美丽让人不敢逼视而又端庄高贵的女人。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记忆中,对懿安皇后张嫣倾国倾城的容貌有着一种人性最原始的倾墓和对皇嫂那丰满动人的娇躯有着占有的狂热,但这些只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潜意识中。(未完待续。。)
&bp;&bp;&bp;&bp;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想到皇帝会直呼了自己的名字,此刻两个人不着任何衣物的面对面,让她的粉脸烫得吓人,只觉得就连呼吸都无比的困难了。“你别说了,你是皇帝,这样是不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握住了懿安皇后张嫣的两条柔软丰满的玉臂,“朕要说,都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天下人会相信吗?皇嫂,你就给了朕吧,朕想死你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便想去亲吻懿安皇后张嫣的粉唇,那两片唇,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自己的潜意识中,那股对皇嫂倾国倾城的容貌的钦慕,和对皇嫂那丰满动人的身体的占有渴望,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正式升华,正式为自己所意识到它的存在,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
这是一个少年最美丽的梦,这梦甚至可以让人的灵魂癫狂,他可以控制自己,但此时此景,谁能够控制的住自己的灵魂?他不可能会出去的!
懿安皇后张嫣的眼圈红了,两行清泪从美眸中滑出,犹如长江黄河般在皇帝的心田掠过,多少个夜深人静,独自一人入睡时,她有过多少次因为寂寞,因为思念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而默默流泪呢?
懿安皇后张嫣作为生活在这个极其封建的大明中的女子,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的的贞洁观念、从一而终观念又如此坚定,她不敢越过,或者说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别这样。皇帝!哀家生气了!”懿安皇后左右闪避着。大声的呵斥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幸好这里没有人,即便外面的人听见,又能够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紧紧的抱住了懿安皇后那纤细滑腻的腰肢,直视着懿安皇后张嫣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跟朕在一起吧,不要再骗自己了,也不要再为难朕,朕如果不能够得到你。朕一生一世都不会获得快乐的。朕跟你保证,只要皇嫂跟朕在一起,朕不要天下女人了,朕如果再多找一个女人,叫天来罚朕!”
这个誓言,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已经是最重的了!皇帝,也就只有天才能够罚他,大明其实就是被天罚没有了的!
大明一结束,小冰川期也结束了。天下太平……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的大胆,起初是错愣了一会。接着是以为听错了,身无寸缕的肌肤被皇帝的手直接抱着,让她的粉脸烫得吓人,边流泪边道,“皇帝,你干什么,快松开,你这样对我,我没有办法再活了。我是你的皇嫂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气馁。他知道现在是在大明,对于懿安皇后张嫣这种封建礼教思想根深蒂固的女人,一时难以接受,就是当初自己刚有这种想法的时候,不也是自责了一段时间了吗?
&不管别人怎么说,朕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否则朕什么都做不了,朕活的很辛苦,你知道吗?朕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大明如此,你又如此,让朕有什么盼头呢?”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已经泪流满面,哭到不能自已了。
这些话,他以前在泡澡的时候,也多次在心里面对自己说过,如今真人就在面前,让他一时情急,全部都对懿安皇后张嫣说了出来!
这次懿安皇后张嫣没有很生气,但态度似乎很坚决,“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不但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也无法面对你哥哥,更无法面对天下人啊!这世上就没有这样的道理,我们不是禽兽,你懂不懂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张嫣会用到禽兽这么严重的词语!伤心欲绝中,松开了抱着懿安皇后张嫣那柔软滑手的雪肌的手,“你为什么要这样说,知道吗,你的一个咳嗽都会让朕彻夜难眠,更何况你现在用这样眼中的字眼!你是要逼死朕吗?朱由校已经死了,民间女人尚且可以改嫁,为什么你要这么的折磨朕?朕做了什么了?怎么可以说朕是禽兽?”
懿安皇后张嫣也有些后悔用了这么严重的字眼,哭着摇头,“你别说了,反正这样是不可能的,你如果再碰我,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他不顾懿安皇后张嫣的挣扎推脱,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柔软滑腻的娇躯,猛亲她的吹弹欲破的脸蛋,同时一只手还揉搓着懿安皇后张嫣胸前那对高耸丰满柔软的酥胸,“死了倒也好,朕就跟你一起死!比这样活的让人痛快的多!”
一声清脆的响声,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时感到脸上一阵**辣的。
这一巴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了少许,他怔住了,松开了紧抱着的懿安皇后,痛苦的泪水夺框而出,他不懂为什么,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天下女人的芳心,为什么得不到自己最想得到的女人?
他,注定要被命运给虐的体无完肤吗?
懿安皇后张嫣气喘吁吁的看着皇帝,天生丽质,保养得当,二十三岁的成熟少妇风姿卓约,妩媚和美丽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你是皇帝,你怎么可以说死?难道你就是这样一个沉迷于这些事情的人吗?哀家看错了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点点头,擦去了自己的眼泪,也替懿安皇后张嫣擦去了眼泪,“你说的不错!天下都是朕的,朕自然应当振作,但朕心里的苦,你懂吗?朕沉迷这些事情?你看朕一年当中,招幸过几次嫔妃?难道朕就想爱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也有错了吗?朕,看,错的是你!朕的心情不好,朕就不能更加专注于国事!你就不能让朕快活一些吗?”
懿安皇后张嫣怎么都想不到皇帝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她完全不赞同,却又隐隐约约的似乎觉得有那么一点道理,听见皇帝说想爱自己,粉脸羞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再用强的话,张嫣只会看轻了自己,微微的叹口气,“朕不勉强你,你可以想一想朕说的有没有道理,朕现在只求能够抱着你一会儿。要不然,朕怕我们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也不去管张嫣同不同意,一把将懿安皇后张嫣那丰满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障碍的贴在了一起,当然,懿安皇后张嫣是不会去抱着皇帝的,她被动的承受着皇帝的拥抱,她不敢想象自己会跟皇帝这样抱在一起,只觉得浑身燥热,下面一阵暖流从自己的两腿间涌动着,心中像是长了草一般。
但懿安皇后的思维依然冷静,依然知道自己该守着什么?
被动的将头枕在皇帝的肩膀上面的懿安皇后的俏脸,在雾气中是那么的美丽,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懿安皇后张嫣的美丽,现在这天下最美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皇嫂粗重的呼吸,仿佛听着世上最悦耳动听的乐曲,感受着懿安皇后张嫣那胸前高耸丰满,又软软的两团大美物,整个灵魂都被震慑的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皇嫂搂的紧紧的,那粗大的龙根狠狠的抵着皇嫂的两腿之间,他不敢进入那两片柔软,便只好顶着下面一点。
懿安皇后张嫣哽咽着道,“你再这样的话,哀家一定会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都已经这样了。你到底要闹哪样。反而笑了出来,“朕不懂你,都已经这样了,跟那啥有什么区别呢?”
懿安皇后张嫣看见皇帝居然可以笑出来,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并不说话,只是用美目瞪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耸了耸肩,微微的一笑。能够像是现在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的,“朕明白,你守着你的原则好了。但是朕还是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经过了这么久的这样相处,懿安皇后张嫣似乎也从最初的抗拒中平复了一点,或者说是习惯了一点,认命的叹口气,“皇帝,哀家求你不要再侮辱哀家,也不要在侮辱你自己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笑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朕知道你是不会说出什么让朕高兴的话了的。朕还没射呢,会憋坏身子的知道吗?”
懿安皇后张嫣顿时粉脸通红,这才注意到皇帝对着自己的脸,一只手在自己的腰肢握着,一只手在不断的动作着,不是在自己的身上动,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皇帝在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一阵好笑,“朕没有强迫你,朕在强迫自己啊!这你也有意见么?”
懿安皇后张嫣羞愤难当,反正都被他到处摸过了,干脆两只手捂着自己的粉脸,不再去看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抱住了懿安皇后张嫣,快速的在她丰满的大腿上面摩擦着,他也不傻,放着这么大的美人,还自己动作个毛啊,你不让朕高兴,朕不会自己寻开心么?
懿安皇后张嫣感觉着皇帝的坚挺粗大在自己的柔软的大腿上面不断摩擦的力度,端的是羞得无地自容,控制着不让自己低吟出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嗯了一声,“皇帝,你这是要逼死哀家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的紧紧的,不敢去亲吻张嫣的粉唇,在她的粉脸上面吻了一下,“别这样说,朕这已经是折中了!朕知道,以后想见你一面,更是比登天还难,你再也不会给机会,跟朕单独相处了!朕不强迫你,但你也要体谅朕,这是一个平衡,天下需要平衡。”
懿安皇后张嫣受不了这样羞人的姿势,被皇帝这样抱着轻薄,只觉得浑身都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她想反抗,想骂人,却又有些于心不忍,“你再这样,哀家就……”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张嫣抱的紧紧的,“别说话,你叫朕,一直叫,朕好快些完事。”
懿安皇后张嫣羞得无地自容,“皇帝,你想逼死哀家啊?你松开啊,哀家透不过气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纪纲九毁的内功护身,哪里有这么容易交出弹药,一阵懊恼,越是这样不能畅快,越是不能完事,自己也暗暗着急呢,“你配合一些,朕难受着呢,朕有多爱你,你知道吗?我们又不是真的那样,你赶紧的啊。”
懿安皇后张嫣听着皇帝的无理要求,只恨的牙痒痒的,“啊,皇上……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都可以这样了,为什么就不让朕真的来啊?听着懿安皇后张嫣动人的低吟,只觉得浑身的热血沸腾!想要更进一步,却被皇嫂给拦着,直到张嫣用手握着了他的那粗大,来回的动做着,直到张嫣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失去知觉,直到张嫣都已经害羞的要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才让那水面瞬间多了几股水柱!不断的冲击着懿安皇后张嫣那俏丽绝伦的粉脸。
懿安皇后张嫣娇吟了一声,>
懿安皇后张嫣只觉得在同一时间,自己的下面就像是开闸了一般,让她的两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两条丰满动人的美腿之间,却还是不断的抽搐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红着眼睛,抱住懿安皇后张嫣,“谢谢皇嫂,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这一次的欢愉,至少可以让朕知道你心里有朕,朕可以等,无论你让朕等多久,朕都可以等你!只求你不要让朕彻底的断了念想。”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通红,也红了眼,虽然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心中也有一种满足感,原来,可以让他舒服,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开心的?她的下面同样泄出了全身的水一般,虚脱的,疲惫无力的被皇帝这么搂着,满手都是粘粘糊糊的东西,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紧张的看着从挽香庐中出来的皇帝,皇帝格外的神清气爽!并没有震怒的颜色!
徐国伟是很了解皇上的,大喜道,“万岁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呸了一声,“住口,朕懒得罚你!”
徐国伟急忙收了一大堆要说的话,亦步亦趋的跟着皇帝往外走。
瀛国太夫人,杨四庆和王忠进,都能够看出皇帝难以自已的笑意,但也能够看得出皇帝刻意的在压着他的笑意,表情有些古怪,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子是喜怒无常的,就连瀛国太夫人其实也不敢在皇帝真的不开心的时候去惹他,众人都不懂皇帝现在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婆,以后不许你再插手朕的事情,回宫。”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撂下了这么一句话。
杨四庆生怕瀛国太夫人再跟皇上对着呛,赶紧招呼着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摆驾回宫。
王忠进也连忙招呼着永福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去看懿安皇后张嫣。
老太太微微的生气,“你高兴完了,还要怪我老太太?小没良心的。不对呀,也不知道皇上到底还要不要去北巡啊?”
等王忠带着众多永福宫的宫女和太监们进去那挽香庐的时候,懿安皇后张嫣早已经穿戴整齐,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让众人都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啊?
瀛国太夫人也跟了过来,看着张嫣粉脸绯红,问道。“跟皇上说了北巡的事情吗?”
懿安皇后张嫣红着脸。“哀家没有见过皇帝。哀家身子不适,跟国太夫人告罪了,回宫吧。”
瀛国太夫人嗯?了一声,暗道,身子不适,莫非今儿赶巧了不行么?白忙活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懿安皇后张嫣之间到底有没有见到面,到底有没有那啥,谁也不知道。但是这事,却不可能捂得住的,马上紫禁城中,甚至是天下人中,都流传了各种版本,受了皇帝好处的京畿地区百姓们将此时说的浪漫无比,那些生活困苦不堪的中原流民们,则将皇帝说的是成为了从古至今,最是荒淫无道的帝王!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皇宫之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闻着自己手上的香味,这是懿安皇后张嫣的味道。甚至都让他再也舍不得去洗手了!
&有一些药,是高浓度的,这些东西可以控制人有瘾!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神秘的对杨四庆道。
杨四庆一看皇上这么高兴,就知道今天算是立了大功了啊!惊喜的憋着笑意,连连点头,“上回就是靠着皇上那些药,才让魏忠贤就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还有,你让人在城外找个僻静的地方,建一所工坊,用锦衣卫把守着,不让任何人接近!找一些死囚去制造烟膏,一斤粉造一百斤的烟膏,就这个量。咱们现在不是取得北边的海权了吗?朕在天津港已经有十艘大型的海船了,你去让人组一个海上的商队,主要就对东瀛贸易,让东瀛的贵族们和皇室都用咱们的这种烟膏,就叫福寿膏!将京畿地区对东瀛的贸易给弄起来,弄粮食,弄银子,能弄什么就弄什么过来,有问题吗?”
杨四庆一看皇上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去做,而不是交给王公公,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要被重用的感觉,让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了!老脸涨得通红,就差没有哭了,“皇上交给老奴办事,皇上尽管放心,老奴办事最是牢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记住,这福寿膏的事情,不能对外露出半点风声,有损我大明的声誉!这批货参杂在大宗的货物中,也给那个工坊找个民间商号的牌子,得了银子,秘密的充入内帑,不得走入半点风声!”
杨四庆听皇上特别交代,当即就明白了,这是又想用些见不得光的法子,又不想破坏声誉啊!郑重的点点头,“老奴明白,老奴一定办的妥妥帖帖的,找个死囚做幌子,让检锦衣卫将那些人给控制住,对外就说是这些神秘人做的,绝不会跟大内扯上联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杨四庆下去,心情又有些不是很好了,他是特别知道那些东西的危害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不用这种手段,要想在短期内稳定住京畿地区的人口和繁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如果北方的人口流失过多,没有人的话,拿什么谈发展?而且他的大明国企要动起来,这背后没有雄厚的财力支持,也是办不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锤了一下子自己的腿,只觉得脸上发热,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捂着脸,一阵懊恼。
&么?钱大人为什么会给皇上去这样的信呢?女儿不去做什么御前女官,女儿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的吗?”郑月琳大哭的看着郑鄤交给她看的那封钱谦益让郑鄤转交给皇帝的信,信上就批了一个准字,这红笔的朱批,足可以改变任何人的一生。
郑鄤也倒不是傻到十足,劝慰道,“这不正好合了你的意思了吗?御前女官是一个职衔,又不是找你入宫当嫔妃,你不喜欢啊?”
郑月琳将那信扔地上,“不喜欢,你喜欢,你去好了。”
郑鄤大惊,急忙将那信给拾起来,这如果没有皇帝的批复,这也就是一封普通的书信,但是有了皇帝的批字,那就不再是普通的书信了啊,而成为了圣旨呢!“要死额了啊?你是大明的百姓,怎么敢将皇上的字给扔地上?这幸亏是在家里,去不去,随便你,反正我们郑家的族人,有上万人,这上万人的人头都在你手里,你还别拿自己当回事,你以为皇上就能看上你个小疯丫头啊?”
郑月琳跺了跺粉足,啊啊啊啊的大叫了起来,“你出去,没有你这样当爹的人!”
郑鄤又好气又好笑,“你当爹爱跟你在这儿胡扯呢啊?爹现在是中枢院的官员,忙的很,爹就是告诉你一声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看见郑鄤郑重其事的将那封有皇帝朱批的信函揣入怀中走了,又忍不住啊啊啊啊了一遍,去找检荀楼,检荀楼却哪里找的到人?王承恩府中的人说检大人去外地公干了,要多久回来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知道。
郑月琳一肚子委屈,去跟张慧仪道了别,张慧仪好言安慰了她一番,自从上次当面说破了矛盾,两女孩的关系已经恢复如初了,这就是古代少女的豁达之处,这要是换了俩现代女孩,她们那样的关系,应该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了。
金锣开道,仪仗井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三千御林军是经过了现代化的训练方式出来的新式军队,虽然带着的人数不多,但那气势端的是非同小可。
郑月琳无奈的戴着个女官的帽子,穿着个御前女官的服饰,小脸气的鼓鼓的。
郑月琳暗下决心,如果皇帝敢对自己有什么邪念,自己绝不负了检郎,大不了就咬舌自尽便罢!我不能违背圣旨,我咬舌自尽总成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偷偷的掀起轿帘子看了看坐在自己的龙辇前面的郑月琳,微微的一笑,却并不想去多跟她说什么,他带着郑月琳,也就是想看看等事情办的顺利之后,能不能抽出功夫来办这女孩的事情,如果真的不顺利,便不会去考虑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竟是一个以国事为重,以大明天下为重的人!他深知此次北巡,绝对不会跟南巡一样的太平无事!他甚至做好了再次被打脸的准备了。他这次是故意要伸出脸去让人打的!他要让大明的百姓们都对北边的局势有个概况!让他们知道。即便是皇帝去了。都无济于事!
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次北巡,也是要向皇太极展示自己的勇气,你敢到朕的京师来!朕就不敢到关宁锦去了吗?有种你就来咬朕!
可惜没有实力,要是有了实力,朕直接到你的盛京去!狗曰的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北巡的第一站是蓟门大营!
蓟门总兵赵率教亲自出来迎接,年逾六旬的老将老泪纵横,“皇上,末将对不住皇上。蓟门如今只剩下4000守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怎么回事,平身,老将军起来说话。”
赵率教不肯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下得龙辇,去亲自将老头给扶起来,这个动作,让站在皇帝身边的郑月琳觉得这个皇帝很是平易近人,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般残暴。而且,还有些风度呢。
&下的这四千多人。都是末将一手带出来的,才没有走。其余的都跑到关宁锦去了。一方面是嫌弃咱们这边用新式的训练方式不习惯。另外一方面嫌弃练的太苦,约束太多,没有关宁锦那边自在,再加上祖大寿的人不断的使些小动作,本来三边的驻军和关宁锦的驻军就是相熟的,这要是有孙承宗老大人在,一定没有这样的事情,都是末将无能,请皇上治罪。”赵率教声泪俱下的将为什么只剩下四千多守军的原因告知了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并没有责骂他,虽然这些都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却并不能够怪罪到赵率教的头上,赵率教也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在治军嘛!“朕知道了,这些人走了就走了吧,将名字都记下来!全部列为逃兵!永远不为朝廷的中央嫡系军队录用!给剩下的军士,军饷再加两成以资鼓励。”
赵率教和一众蓟门的将领们都感动了,走了这么多人,皇上不但没有怪罪,还给军队加了军饷,更是让一干人等再次跪下磕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温言道,“都起来,现在是到了军队,朕也是军队的一员,朕还是你们的最高军事将领!跟朕行军礼便可。”
所有人听皇帝这么说,都站的笔挺,行了一个整齐的军礼。
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兴的还了一个军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跟懿安皇后张嫣亲密接触了一回,虽然没有真的那啥,但他的整个人一下子都开了,或者说是他的心开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你不在我身边,当他勇敢的迈出了那一步,也并没有怎么样,他虽然知道懿安皇后张嫣还没有完全接受他,或者说是没有完全冲破礼教的束缚,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他是一定可以等到那一天的!
&回军营!今晚朕便在大营住下,跟蓟门的将士们把酒谈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朗声道。
整个军营一阵沸腾!这段时间被皇上的新式训练方式和新式的军制弄得有些晕晕乎乎的,都觉得憋闷呢。
蓟门的将领们也都觉得很温暖,他们三边的驻军是整个大明最苦的军队,也是责任最大的军队,但从来都是不被朝廷重视的,因为朝廷重视的军队,大都是京畿地区,或者是京城附近的御林军大营。
整个蓟门大营的将士们当晚围着篝火,一起欢声笑语。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着酒杯朗声道,“朕早就对赵率教老将军说过,虽然蓟门的兵员,现在不多,京师和朝廷也都很困难,但你们都是身经百战,常年为我大明驻守边关的勇士们,朕敬你们一杯!”
所有的将士们都热泪盈眶,没有什么比皇上煽情更让人感动的了,郑月琳也忍不住眼圈红了,这个皇帝好会拉拢人心!
众人干了碗中烈酒,在这春寒的时刻,众人的心却是暖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好,痛快,朕早就跟赵率教老将军说过,咱蓟门的编制是一个军!朕现在就正式宣布,赵率教老将军晋升为军长,所有士兵们都在先有的军职上,连升三级!”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是很开心的,他就是要重赏三军将士!他过去太小气了些,他自己也知道,他现在就试图着让自己大方一些!
朕要大方!(未完待续。。)
&bp;&bp;&bp;&bp;众将士们本来一口气喝下一大碗酒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皇上又是赏赐加饷银两成,又是给大家都连升三级的,谁不振奋啊?轰然叫好的声音,响彻天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压了压手,示意大家静一静,“大家当兵,并不都是为了升官发财,当然,想着升官发财,这也是人之常情,朕还经常会想着发财呢。朕的皇党,就是为了大明百姓们的党,而你们是朕的亲兵,是跟朕最贴心的军队!直属中央的战斗序列,我们不但要训练刻苦,杀敌勇敢,还要会玩,以后,再有这样的晚会,各连都要推选人才出来表要节目,怎么表演节目呢?朕先来一个。”
众将士们都被皇上的风趣给逗乐了,紧张的情绪消减了一点点,谁也没有想到皇上还会开玩笑。
众将士们都不知道表演什么节目啊?一听说皇上自己要来,都激动的不行了,能够看见皇帝,这已经是一辈子难得一回的殊荣,还能够看见皇上表演节目,又都集体轰然叫好!
&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雨雪风霜。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大中华的旗帜上飞扬。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有纪纲九毁的加持,在军中唱起了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最喜欢的一首军歌,那刚猛的内力!那雄浑的高音,震的每个人的心头都热血沸腾,不少懂武功的将军都暗自惊奇皇帝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这不但在军中难有对手,即便是放眼天下,有几个人可以做到这样的内力啊?
四千边军加上三千御林军,七千多人的大聚会,但皇帝的歌声,每个人却都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得是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醉了。
郑月琳心里觉得怪怪的,为什么怪,她自己也不清楚,只觉得皇帝跟检荀楼很像,她不敢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联想。但是是真的很像,越是听皇上说的话多了。动作多了,为什么一举一动都可以这么的像?
郑月琳是有自己的解释的,她一直认为检荀楼跟皇上根本就应该是亲兄弟!也许检荀楼就是泰昌皇帝的私生子,肯定是皇帝念着亲情,才让检荀楼以王承恩的外甥的名义在身边的,像也是应该的。
郑月琳的粉脸,不知不觉的就红了,想着检荀楼,又看着引吭高歌的皇帝,只觉得一阵的心乱。她怪自己怎么可以胡思乱想,自己明明就已经将心身都全部给了检郎的啊。
&好!”
&好!”
众将士们疯狂的鼓掌,呐喊,这歌词,这旋律,将将士们的心声都表达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给大家做个拱手的动作,皇帝这么的谦和,更是让将士们的喉咙都快喊破了,许多人都激动的哭了,太有风度了吧!?
&的不好,不过,这歌,以后就是大家的军歌,现在让你们自己玩吧,今晚要尽兴!朕还是那句话,玩的时候,尽情的玩,训练的时候,刻苦的训练,今天训练多流血,明天上阵多杀敌!”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个时候也不忘了做政治工作,他过去是老政治了,开会开惯了的。
赵率教端着满满的一碗酒到皇上的身边,“皇上,末将敬您一碗酒,末将干了,您随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老将军看不起朕么?朕怎么可以不跟老将军喝的一样多,朕是你的战友啊!”
赵率教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大明有这样的皇帝,要是早出来几年,现在哪里是这个样子,摸了一把老泪,将满满的一碗酒一饮而尽,“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众将士们看见赵率教敬酒了,看见赵率教带头喊口号,集体站起来,“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声音雄壮至极,响彻天地,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虽然就只有四千多人,但是并在精,而不在多,他一直都很相信大明步兵的战斗力!也并不想硬抽老百姓的民力来强行征兵,大明的京畿地区现在是荒芜一片,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的时候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迷信武力的人,他更相信发展的重要性,只要大明确实富了,确实是财力雄厚了!他相信内地的流民是能够慢慢的回去耕种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通过极端的方式,耗尽民力来充实军队!这不是健康的模式!
他让杨四庆弄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福寿膏,只能是一种辅助工具,并不能成为快速致富的正道!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些福寿膏,下次会现代还会不会再弄了。
这一晚上,七千多将士们都玩的很疯,皇上的御林军本来是最严谨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下令,也让这三千多御林军去跟四千多边军们一起同乐,他相信,多通过这样的交际手段,是能够拉近边军跟中央的心的,以后应该就不会再出现边军被关宁锦的人给拉走的事情了!
关宁锦的那帮辽东将门实际上都是非常富裕的!他们长期控制着东北的边贸,控制着朝廷到内地的边贸,控制着内地跟建奴,内地跟蒙古的边贸,手头富的冒泡,他们要说是没有军饷发给士兵,纯粹是胡扯淡!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是故意闹事,故意放弃一些他们不喜欢的军队,故意挑拨这些人跟皇权之间的关系,这是在给他这个当皇帝的人的脸上抹黑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将军,让大家玩的开心些,注意警戒,朕累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跟赵率教打个招呼,在徐国伟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他今天高兴,喝了不少的酒。
赵率教急忙起身,笑呵呵的扶着皇上,“末将早就有些累了,还是皇上的龙体康健啊,皇上放心,这些事情,都已经有固定的条例,都按照皇上的新式军制,无论到了任何时候,警戒都不敢疏忽的,我们的信报至少延伸到大明以往百里之内,而且现在北边的长城交给了察哈尔部的林丹汗,他们每日都会来跟我们报一次信的,对了,刚才林丹汗的人送信来,林丹汗听说皇上北巡,明日将带着察哈尔部的所有部族长老来迎接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又对赵率教嘉奖了几句,这个北部的防线,虽然并没有补充太多的实力,反而退化了一些兵员数量,但他觉得实力应该是比去年有所增进的!毕竟,士气才是王道!大明边军的士气,现在是空前的高涨!
郑月琳给皇帝倒着茶水,知道躺在龙塌上面的皇帝在看着自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情,有些不安,又有些愉悦,有有些酸酸的,不时的会想起检荀楼来,芳心飞快的跳着,她暗道,皇上就是让她做个御前女官,并没有要让自己干别的,如果要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就咬舌自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喝多了,你不要走。陪朕说会儿话。这应该可以吧?”
郑月琳粉脸羞得通红。轻轻的嗯了一声。将茶水递给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国色天香的小脸蛋,和那鼓胀胀的酥胸,一阵喉咙发干,这个时候,是很想那事的时候,一下子握住了郑月琳的手。
郑月琳吓得将茶水给打翻了,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奴婢笨手笨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有趣,摸了一下小手,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别怕,朕不会责备你的,放轻松些,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啊?”
郑月琳没有想到皇上会这么的直接,一边收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一边大着胆子点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好笑。“是不是那个王承恩的外甥啊?”
郑月琳没有想到皇帝什么都知道,羞红着的粉脸。就像是即将盛开的荷花,仿佛都能够滴出水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帝,却还是盼着皇帝能够看着跟检荀楼是兄弟的份上,放过自己吧?又大着胆子点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用检荀楼以外的皇帝的身份听见郑月琳亲口承认,说不出是多么的欢喜,却转念一想,不对啊,朕现在是要用皇帝的身份拿下她啊,这该怎么办呢?“你觉得检荀楼比朕强么?朕如果下旨的话,天下谁敢不答应啊?”
郑月琳听见皇帝说的露骨,只觉得这个皇帝有时候谦和的风度翩翩,有时候怎么又像是一个地痞无赖差不多?粉脸通红,心跳飞快,说不出的紧张,将茶水再次递给皇帝,“圣旨当然没有人敢违抗,但圣旨也不是就能够控制人心的,要不然大明现在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是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就是他喜欢郑月琳到了非常疼爱的地步的一个重要的原因,郑月琳不但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还很勇敢,即便是面对皇权,她也敢像是平常话家常一般,至少,能够在跟皇帝的对话中,一直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这就不是一个平常女子可以做到的了,即使是袁贵妃和田贵妃这样的贵妃身份,又都被自己宠幸着的贵妃,她们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都难免会紧张。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过了茶水,这次没有去摸郑月琳,“你别走,你坐朕身边,放心,朕不会勉强别人的,你是朕的女官,自然应该服侍朕就寝。”
郑月琳只觉得粉脸烫得吓人,她并不知道皇上说的要服侍就寝是什么意思,但是要她坐在皇上的龙塌上面,怎么可以嘛?想要拒绝,又不太敢,因为皇上说过不会勉强她的话,如果再拒绝,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但是郑月琳怎么都不敢坐到皇帝的身边去,皇上的脸,她都不敢多看的。她在担心皇上喝多了现在,会不会强行的将自己怎么样啊?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只有咬舌自尽才能够对检郎尽忠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口茶,漱了漱口,吐在了一旁的漱口盆子里面,又喝了一口茶,感觉酒劲下去了不少,看见郑月琳仍然没有动,微微的一笑,“怎么?朕的话,你不打算听,还是不信朕的话,你想让朕对付检荀楼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痞劲十足,真不像是一个当皇帝的人应该说的话,居然会用检荀楼去威胁郑月琳。
郑月琳的眼圈红了,流着眼泪,慢慢的站起来,坐在了皇帝的身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郑月琳饱满的酥胸,才几天没有见,小丫头又丰满成熟了不少啊,少女的粉脸吹弹可破,灵动可爱的大眼睛也只敢看着眼皮子底下,并不敢抬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勾起了郑月琳的下巴,“看着朕。”
郑月琳几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很想将皇上的手给打开,但是这样的动作,还没有到让她觉得被非礼的极限,她还是能够容忍的,被动的被皇帝勾起了粉脸,被动的看着皇帝的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那俊美的容颜,那明亮的眼睛,都让郑月琳的芳心一颤,为什么他和检荀楼会这么的像呢?郑月琳虽然只见过检荀楼一次,但是那一次,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了。
郑月琳羞得闭上了眼睛,“皇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奴婢已经有心上人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感有趣,微微的一笑,“不干什么,就是想看看你,自从那次你陪着朕解决了郑芝龙的事情的时候,朕就开始注意你了,你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
郑月琳轻轻的咬了咬下唇,被皇上这么勾着下巴看,她不敢一直盯着皇帝的脸看,水水的大眼睛,不自然的转向了一边,露出了一大片眼白,就好像是在翻白眼差不多,但这个动作,却更加的妩媚动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他知道自己很喜欢郑月琳,郑月琳身上既有官家小姐的大气,也有着小家碧玉的娇柔,她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是各种优点完美的结合。
如果硬是要从郑月琳那里找到一些缺憾,也就是郑鄤这个酸不溜秋的岳父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郑月琳抱入怀中,郑月琳大惊,“皇上,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奴婢会咬舌自尽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不敢,你如果咬舌自尽,朕就赐死检荀楼!”
刚才让郑月琳坐在自己的身边成功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他第一次发现,威胁别人,竟然也可以这么的有趣,他最是讨厌被别人威胁,张慧仪的父亲张有德就是因为在大殿之上,当着众大臣在朝会上面威胁他要严惩卢象升,而被皇帝给逼死了的!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不知道自己,他其实很爱威胁人,看着人家无助凄惨的样子。他就觉得很爽。他不知道。他自己就已经是被这个世界给虐的有些心理不健康的人了!
扑簌簌的大眼睛中,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皇帝抓住了郑月琳的死穴,她听见皇帝说要赐死检荀楼,伏在皇帝的怀里面不敢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就对了,朕并不要做什么,朕如果只是想得到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用得着费这么多口舌么?天下之事,朕的一句话,就可以让百万千万人改变一生!你就这样乖乖的让朕抱一抱,让朕睡着,朕并不会干什么的。”
郑月琳不发出声音的不断哭着,仿佛是一只受尽了委屈的小羊羔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替郑月琳擦了擦眼泪,“再哭的话,朕就要赐死检荀楼啊。”
郑月琳吓得不敢再哭,可怜巴巴的看着皇帝,“您就这样抱一下。不许碰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微微的一笑。暗道,抱着就不是碰了么?什么脑子啊?“当然,就这么抱着,朕说话算话,不过以后每日你都要被朕这么抱着,朕也不会强迫你,你什么时候愿意了,就跟朕说一声,这是咱俩人之间的一场游戏,好不好?”
郑月琳羞得想找个地缝转进去,谁要跟你玩这样的游戏啊?不敢再哭,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不断的吸着气,样子楚楚动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龙帕细心的为郑月琳擦干净了眼泪,“睡吧,朕很困,明日还有很多事情呢。”
郑月琳被皇帝抱着,两个人都没有脱衣服,就这样躺在温暖的毛毯中,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的,但是,这样的感觉,却并不舒服,郑月琳有种罪恶感,虽然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进一步,但是被一个男人这样搂着躺在床上,这跟做了对不起检荀楼的事情,有什么分别啊?她心慌意乱,不敢动半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一觉却睡的很香甜,抱着郑月琳,将脚也整个的压在郑月琳的身上,抱着怀中这香甜柔软的少女身子,鼻息中尽是那少女的体香,这滋味,这感觉,美呆了!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的时候,郑月琳实在是熬不住,终于已经睡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仰面朝天,一动也不敢动的郑月琳,闻着她轻轻的从鼻子中出来的气流,忍不住的就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轻轻的一吻。
郑月琳大惊,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也能够醒来啊?朕是很轻的,好像是小偷偷东西,正被人抓个正着,“朕就是顶多这样了,怎么?想让朕赐死检荀楼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着这个鸡毛令箭,非常的得意。
郑月琳的眼圈瞬间又红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于心不忍,看见郑月琳红着眼,会他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他不敢想象自己这样冷血的人,也会有这么多情善感的时候,“别哭了,你没有听徐国伟他们跟你说过吗?在皇上的面前哭,是欺君犯上?”
郑月琳咬着下唇,将头歪向了一边,并不去理会他,身子都哭的剧烈的颤动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再哭,朕就再亲哦。”
郑月琳吓得转过脸来,狠狠的瞪着皇帝。美眸中放出的目光,犹如无数把小剑,嗖嗖的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射过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还是这招管用,下次在敢欺君犯上,朕就亲,听见了吗?”
郑月琳仍然不说什么,那大眼睛,眼白和眼黑,都泡在泪水中,晶莹剔透。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从被窝中迅速的出来,给郑月琳压了压被子,“你昨夜没有睡好,多睡一会吧。”
郑月琳一下子将头蒙在了被子里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碰了一个钉子,却很开心,看着鼓鼓的被窝,仿佛有种得了宝物的感觉,他知道,他可以得到郑月琳的人,但是如果不能用皇帝的身份得到郑月琳的心,那他就是失败的,就像是对懿安皇后张嫣一般,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子,但得到一个女人的身子,却不能够得到她的心,这跟去嫖,有什么分别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烦,最恶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去嫖!又脏,又令人鼻酸,他就不懂了,为什么那些地方,从古至今,都生意火爆!(未完待续。。)
&bp;&bp;&bp;&bp;&上,林丹汗带着察哈尔部的各部族长老们到了。”徐国伟在皇帝的大帐外禀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出了帐子,“摆驾,朕要亲自去接安达。”
徐国伟嘿嘿赔笑,“早准备好了,奴才恭喜皇上又得了一个娘娘。”
崇祯皇帝朱由检捏了下徐国伟的脸,微微的一笑,却没有说什么,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徐国伟很少看见皇上这么高兴的,知道郑月琳算是对了皇帝的胃口了,急忙将身边的跟班太监招来,“邹水根,这位小主可得小心服侍了,以后备不住比田贵妃更得宠呢!如果你们没有侍候好这位小主,当心我给你们都弄净衣处去!”
邹水根是徐国伟的跟班,连着邹水根,几个跟班太监低头哈腰道,“一定,多谢徐公公提醒。”
徐国伟摆摆手,“去吧,跟着皇上出来,都给我机灵点,虽然是到了宫外面,但是伙食不许比宫内的差,赶紧让人去问问,算了,我自己去问吧!”
徐国伟想让下面人去问问郑月琳都喜欢吃什么菜,喜欢吃什么主食,再帮郑月琳准备些衣裳的,想了想,这功劳可不能让别人抢去了,这是未来的娘娘啊,这个灶口还没有人知道的,必须抢先拿下!烧好了这个灶,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啊!王公公跟宫里面的几个正宫娘娘都很好,杨四庆跟瀛国太夫人和几个娘娘也都处的不错,我光是有一个懿安皇后还不行的,懿安皇后的性子冷淡。必须得拿下一个厉害的娘娘不可。否则日后如何飞黄腾达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步出大营。身后跟着的是赵率教和御林军中,等一众蓟门的高级将领。
&达。”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林丹汗看见皇帝居然亲自迎了出来,感动不已,急忙下马参拜,“神圣的大皇帝陛下,蒙古林丹给皇上磕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将林丹汗扶起来,“安达,朕不是说过。你可以免礼的吗?咱们不是兄弟关系么?”
林丹汗郑重道,“皇上越是拿林丹当兄弟,林丹就越不能够废了礼数,林丹终生都将为皇上效命,为大明效忠,皇上,这是微臣的犬子额哲,额哲,还不见过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生的是虎背熊腰。跟林丹汗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简直就是一个青年版的林丹汗。
&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愿皇帝陛下圣躬安康,福寿无疆。”那额哲倒也长得出老,看上去竟然像是二十多岁的人。
&大了?这是朕的侄子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林丹汗看见皇帝称自己的儿子为侄子,不由的大喜!“回皇上的话,十五岁了,如果皇上要是喜欢的话,我想让额哲认皇上做义父,也体现我蒙古和大明的交好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才十九岁,想到自己跟这额哲的父亲林丹汗是安达,那就是这个才比他大了四岁的家伙的叔叔了啊,才大四岁,做人家的爹,呵呵。
&么会不喜欢,朕喜欢的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当即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这是朕随身之物,能够趋吉避凶,现在就送与额哲当个见面礼。”
林丹汗大喜,赶紧让额哲又磕了三个响头,“快谢过皇上,这真是我察哈尔部的无上荣耀啊,皇上,我也有一份见面礼要给皇上,只是这礼物,要等皇上到我的王帐,才能够给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林丹汗卖关子,其实已经猜到了,不由的大汗,你将自己的儿子认自己为义父,又说有礼物只能到王帐才能看,不就是要给朕找个你们蒙古女人么?想到蒙古人身上的那啥味道,不由的就有些反胃。
但当崇祯皇帝朱由检见到了察哈尔部的林丹汗的那些美貌侍女们,才知道自己错了,蒙古男人有味道,是因为常年不换衣服,那衣服都厚厚的一层油污,蒙古人是认为油越多,越显得富足,不但不会觉得不舒服,还会觉得粗犷豪迈,引以为荣,但蒙古女人们还是比较干净的,除了皮肤略微的粗糙,跟汉女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而林丹汗的这些个美貌侍女们,却并不输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宫女们,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宫女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以大明的地广人多,这宫女的姿色可想而知啊!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瞬间想明白了,为什么林丹汗的这几个侍女都如此美貌,林丹汗被建奴压缩势力,也就是最近这一年,以蒙古的二三百万人,要挑出几十个美女,也是应该可以的。
蒙古,建奴,还有西藏的喇嘛,新疆青海的回回,这些人的圈子很小,虽然他们的地方很大,但人口很稀薄,尤其是蒙古和建奴,建奴的后妃,基本都是从蒙古人那边弄过去的,建奴说穿了就是一个四不像的民族。
杂!交出来的民族!
&上,今天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啊!”林丹汗哈哈大笑,显得非常的高兴,蒙古人还是很好客的,如果不是有元朝的那一段,也许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对蒙古人的印象好一些。
&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爱喝酒,一个人的时候也从来不喝酒,但他有纪纲九毁的加持,这酒量是非常牛叉的!
好客嘛,男人之间要表示友善,一个最直观的方式就是豪饮,要不然饭店的生意都这么的火爆呢!有五斤酒的酒量,就是五斤哥,有六斤酒的酒量就是六斤哥!崇祯皇帝朱由检应该是一个万斤哥,因为他可以通过纪纲九毁的内力将酒都从皮肤中蒸发出去,只是他平常不爱这样罢了。
微醺的感觉,有时候也是不错的,昨晚上就很不错,崇祯皇帝朱由检喜欢带着这样微醺的感觉睡觉,而且还能够抱着自己喜欢的美女。(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昏昏沉沉的睡到了正午,终于觉得精神恢复了,想着昨晚被皇帝抱着睡了一夜,心中就小鹿乱撞,而且想到检荀楼就更禁不住一阵矛盾,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郑月琳又哭了一阵,却没有昨天哭的那么厉害了,有些认命般的起床,徐国伟早就让邹水根守着等候侍候新娘娘了啊,邹水根一面让人去跟徐国伟报信,说郑月琳醒了,一面赶紧带着一帮宫女们进来,“娘娘,奴才侍候娘娘更衣吧。”
郑月琳美目一翻,擦了擦眼泪,给力邹水根一个大大的白眼,“出去,谁是娘娘啊,我不就是御前女官么?我连你们都不如呢,都给我出去。”
邹水根擦了擦汗,这娘娘的脾气可大啊!还没有当娘娘呢,就已经这样了?这要是真的入宫当了贵妃,这还不上房揭瓦么?陪着笑脸,“娘娘,您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穿的,都只管跟奴才说,奴才马上去置办去。”
徐国伟在那边侍候皇帝呢,看着没有什么事儿,这边太监们一来跟他汇报,马上就过来了,正听见邹水根在这里邀功,他可没有吩咐过邹水根问这些,顿时觉得酸溜溜的,太监们之间争宠,可是比嫔妃要厉害的多了!“邹水根,你下去!”
邹水根一看徐公公的脸色,就知道不好,急忙道,“是,不是您让我侍候好新娘娘的吗?您来了就好了,小奴去办差去了。”
徐国伟哼了一声,心想着。我让你侍候好。也没有让你争了我的头彩啊!再让你这样弄一下。不是白白便宜了你这小王八蛋!转脸对郑月琳满脸堆笑道,“新主子,您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想穿的,都只管跟奴才说,奴才马上去置办去。”
郑月琳正气不打一处来呢,“你也给我出去。我就是御前女官,连你们都不如呢,谁跟你说我是娘娘了啊?”
徐国伟吓了一跳,这位的脾气咋这样啊?还是和颜悦色,这就是一个高级太监的素质,咱做的是服务,就是要到位!“娘娘,您别发火,小奴马上出去便是,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跟下面的人说,谁要是怠慢了娘娘。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的。”
&去。”郑月琳死劲的甩了甩手,跺了跺粉足,吓得徐国伟不敢停留,急忙出了这龙帐。
看着一大堆的宫女和太监们出去,郑月琳轻轻的叹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自己平时从来不跟人发脾气的,难道是因为自己被皇帝给……宠幸了,才这样的吗?
郑月琳不知道,但是想到自己的职责,还是在洗漱更衣之后,来到了皇帝的身边。
郑月琳赶走了这些人之后,又忍不住哭了一场,她就算是认命,也并不觉得心情放松了,想着检荀楼,心中揪起来的疼痛,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很想死,但是皇帝也只是抱了抱自己,并没有怎么样,到底要不要死,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了。想着,走一步,看一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跟林丹汗,还有林丹汗手下的一众部族长老们,还有自己蓟门大营的几个高级将领们在喝酒呢。
林丹汗一看见郑月琳的绝色容光,眼睛都直了,却不敢多看,急着低下头。
一众长老和将领们也都暗自纳罕,感叹世间会有这样的美女?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林丹汗这幅样子,十分的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心说你那几个侍女,怎么跟朕的女人比啊?知道美女长什么样子了吧?
&不睡了啊?朕这里不用你操心的,如果想睡就去睡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当然知道郑月琳是为什么不开心,讨好道。
&是奴婢,怎么敢让皇上费心?”郑月琳说着便站在了皇帝的身后,跟另外一个女官一起。
众人都听见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谁还敢再去看郑月琳,这摆明了就是未来贵妃的意思吧?
只有一个人却不理会这些,一个劲的偷偷瞄着郑月琳的脸蛋和身材,那就是林丹汗十五岁的儿子,额哲。人的年纪虽然不大,但蒙古人熟的早些,十五岁的人已经跟汉人二十多岁差不多了!都有了一房妻和一房妾了。
林丹汗忍不住问道,“皇上,这是您的贵妃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郑月琳,摇摇头,“朕的贵妃,比她漂亮多了。”
林丹汗吞了吞口水,天朝上邦,到底是实力强大啊!这贵妃们要是都比这位还漂亮,那皇后该长成什么样子啊?
郑月琳也听见了皇帝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的贵妃都那么漂亮,都比我漂亮多了,你为什么晚上要抱着我?想到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被皇帝抱着,又禁不住脸红了,心中百感交错,只觉得又无地自容了,但却没有再哭出来,郁郁不快的站在那里,像是入定了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愿意跟其他女官们一样职守,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人有个事情做,总是会好一些的,总比什么都不干,胡思乱想的要强吧?
他其实一直在想是不是就干脆将自己是检荀楼的事情告诉郑月琳算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终还是推翻了这个想法,倒不是说真的很怕郑月琳将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而是他不服气,不信自己凭着帝王的身份,反而会输给自己扮作七品小旗的身份!
林丹汗喝了一口酒,叹口气道,“皇上,对蒙古,皇太极采取“慑之以兵,怀之以德”的政策。首先争取与我察哈尔部不和的科尔沁、喀喇沁等部的归附。为了笼络蒙古的各部王公,皇太极用联姻、赏赐、封王封爵、定外藩功臣袭职例、崇奉喇嘛教、与西藏僧俗头领建立联系等手段,取得了蒙古诸部的支持和效忠。”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这个建奴实在可恶。”(未完待续。。)
&bp;&bp;&bp;&bp;林丹汗喝下一大碗酒,“何止可恶,皇上,当着圣上不好说粗话,您不知道,我这心里恨啊!就前不久,皇太极以使臣被杀为由,亲自率领精锐之师征战察哈尔。皇太极命其弟多尔衮和多铎贝勒为先锋,率精兵先进。多尔衮探知多罗特部青巴图噜塞棱及其部众在敖穆伦住牧,于是合兵袭击了敖穆伦,多罗特部多尔济哈坦巴图噜受伤遁走,台吉固噜被杀,部众万余人被皇太极俘获。”
这些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从关外锦衣卫的密报中得知了,只是没有林丹汗说的这么详细,也不好说什么,表示了关心,“狼子野心!朕一定会为安达主持公道的!”
林丹汗接着道,“还不只是对蒙古,对于朝鲜,皇太极经过两次出征,朝鲜国王李倧被迫投降,称臣纳贡,允诺与大明断绝往来,并将王子送到沈阳为人质。
想到自己如果战败了,自己的女人和子女们的下场也不会朝鲜李倧的下场好到哪里去,他的心情就格外的低落,竟然垂泪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可以体会到林丹汗的心境的,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敬着酒,他们都是一样的境遇,都是继承了大位,却没有办法守住大位的人!
&太极与喀喇沁通使,进兵察哈尔杀掠了多罗特部。于是,我兴师进抵喀喇沁部所在地,以武力裹走了喀喇沁苏布地塔布囊及其弟万丹伟征所属户口牧产。喀喇沁拉斯喀布汗与土默特、鄂尔多斯、阿苏特、永谢布的部分台吉联合,攻打了驻守赵城的我的一支军队。喀喇沁部首领派遣以4名喇嘛为首的使团与皇太极的使臣,刑白马乌牛盟誓。归顺了皇太极。我估计。用不了一个月。皇太极就要对我进行第二次征剿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了拍林丹汗的手背,“安达无须多虑,做好防务,朕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有大明做后盾,有我们两家携手抗敌,必定不会让皇太极的奸计得逞。”
林丹汗点点头,“有皇上这样的圣明君主。我并不担心,只是不能久在外面不归,敢情皇上,今日就跟小王去喜峰口北巡,顺便到我在喜峰口外的王帐去坐一坐,让小王略尽地主之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一个急性子,在蓟门巡视过后,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喜峰口一片的察哈尔部防线,这是大明北疆的重要屏障!也是他此次北巡的一个重要目的地!“好,跟朕想的一样。只是朕原本还想让安达多歇一天的。”
林丹汗哈哈大笑,“皇上。我们常年在大漠和草原上面过生活的人,没有这样的娇贵,小王只是怕皇上不方便,才如此提议的,如果皇上要多待几日,小王便自行回去准备便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朕没有什么不方便,现在就走!咱们在路上边吃边聊。”
林丹汗没有想到皇帝的性子比他还急,很是对他的胃口,本来听说大明朝廷的办事风格不是这样的啊?“痛快,小王真是对皇上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才是圣君,说到就马上要做到,才不枉好男儿一生。”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驾和林丹汗一同到了喜峰口外的林丹汗王帐驻地的时候,林丹汗的部族手下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关外锦衣卫密探,几乎是同时送来了消息。
两边的消息汇总,大概是这样的:宁远兵变,辽宁宁远军中四川、湖广兵因缺饷四个月,发生兵变,其余十三个营起而应之,总兵官朱梅、通判张世荣、推官苏涵淳于谯楼上。袁崇焕与兵备副使郭广密谋,诱捕其首恶张正朝、张思顺,斩首十五人,平定了兵变。
趁此机会,皇太极决定第二次征察哈尔林丹汗。皇太极分遣巴克什和希福传令西北归顺的外藩蒙古各部率领所属兵马,到达约定地点,以征察哈尔林丹汗。敖汉部长索诺木杜棱、奈曼部长衮楚克巴图鲁会于都尔弼城;内喀尔喀诸贝勒所率兵马会于辽阳城;喀喇沁和科尔沁部会于绰罗郭勒。皇太极统领大军乘夜攻入察哈尔部的锡尔哈锡伯图、英汤图等地,俘获了很多人畜而还。科尔沁台吉满珠习礼及巴敦(孔果尔之子)力战察哈尔部众,将所获物献给了皇太极。皇太极分别赐二人‘达尔汉巴图噜‘和‘达尔汉卓哩克图‘号。惟有科尔沁部长奥巴不忍心杀掠林丹汗及其部下,以足疾为由未到达所会之地,与其弟布达齐率部抵达察哈尔边界,虚张声势而还。皇太极遣人问罪,罚驼十峰,马百匹。
阿鲁科尔沁部长达赉楚琥尔、四子部落台吉伊尔扎布墨尔根台吉、阿鲁伊苏特部台吉齐桑达尔汉、噶尔玛伊勒登等各率所部先后归顺了皇太极。皇太极将他们安置在西拉木伦河北岸游牧。
&汗,我们的马场,牛羊,都被皇太极和蒙古归顺了皇太极的各部给夺了去,四个部族的长老战死,勇士死伤过万。”一个长老模样的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一阵的感伤,大明的人口多,死了万把人,还不是很非常的受不住的,但是蒙古人的人口少,一下子死了上万的男丁就够呛了!
林丹汗的情绪很低落,点点头道,“你先起来,这不怪你们,这是本王的过错,是本王无能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林丹汗现在的心情深有体会,这是一种最沉痛的无奈,任何一个当首领的人听说手下人战死,都不会开心的起来的。
&达,伤心也不能解决问题,赶紧收拾部众,稳定喜峰口都古北口的防线,做好皇太极大举来犯的准备!”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林丹汗说完,又对传信的锦衣卫密探道,“赶紧将消息传回蓟门,通知赵率教加紧练兵,小心戒备,并告诉王承恩这里的情形。”
那密探给皇帝行过礼,立刻去办差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塞外风光是不如京畿地区的,至少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这样认为,这漫天黄沙,一望无际的草原,并不为皇帝所喜欢,如果这些是一望无际的田地的话,人口将多么的繁茂?
林丹汗毕竟也是快四十岁的人,又有大明皇帝在身边,也不便表现的过分悲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来迎接的众部族长老们道,“我们有大明皇帝给我们做主,这些血债是迟早能够讨回来的,受伤的弟兄先送回归化城,其余部众都暂时在喜峰口外驻扎。”
众多部族长老们领了林丹汗的命令,一起躬身答应着。
林丹汗苦笑了一下,“让皇上见笑了,我蒙古已经大不如前了,实在没有跟建奴对抗的本钱。”
崇祯皇帝朱由检郑重的吟了一句诗:“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安达,没事的,朕的大明又何尝不是这样?只要雄心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场的众人都是有文化的,即便是林丹汗手下的这些部族长老们也都很熟悉汉族文化,都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句诗而激发了豪情壮志!
郑月琳不由的看了皇上一眼,这句诗,为什么可以这样的霸气?没有气吞山河的魄力和勇气,是不能够吟出这样的好诗的。
&上,您说的太好了,这是千古绝句啊!小王懂了,小王不会服软的,我察哈尔人只要有一口气在,一定要跟建奴拼到底!”林丹汗振奋了一下情绪,明显比刚才要有劲了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没有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吟了一句太祖的诗。作用还真不错。自己也颇为满意。“这就好,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能没有希望!太阳是永远不会不升起来的,即便太阳落山了,后面的星光将更加的璀璨!”
这回不但是林丹汗和部族长老们惊奇了,这皇上的语言也太华丽了,思想也太乐观了,太有境界了吧?
就连林丹汗的几个福晋们也都为之动容。
郑月琳心中甜丝丝的。她转念又微微的一苦,又想起了检荀楼来,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皇帝接触的时间越多,她就越想检荀楼,停也停不下来,郑月琳情愿这个皇帝对她坏一些,或者是这个皇帝表现的粗俗不堪,最好是暴虐无形,让她非常的讨厌。可能她的心里反而会好受一些。
郑月琳也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表现的越是出色。越是风度翩翩,她就越难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没有去注意林丹汗的福晋们,一方面是刚刚得到了人家被重创的噩耗,心思没有放在这上面,另外一方面,林丹汗的福晋的确有点多,出来了上百个!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有上百个嫔妃,但他那是紫禁城啊,他是大明的皇帝啊!你就这么点领地,也弄这么多妃子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致的看了看,林丹汗的这么多的福晋中,大部分都是姿色上层的,但是放到自己的皇宫,那也就是宫女级别的,只有四个女人最为出色。
&上,我来个您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正福晋苏泰,也是额哲的母亲。”林丹汗指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看见了这女人了,大汗了一下,额哲站在这女人的身边,倒有些像是她的弟弟一般,林丹汗自己不说的话,他鬼都想不到这是额哲的母亲!这是多少岁的时候生的这个额哲啊?
苏泰的长相在这些人中是数一数二的,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就看出来比其他女人都出色的那四个女人之一,虽然跟郑月琳和田贵妃这个级别的美女差上一些,但是比袁贵妃和张慧仪那个级别的美女,就不是差太多了。也算的上是美人。放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宫中,都够的上是嫔妃的等级了。
&个是博尔济吉特娜木钟,是我的侧福晋。”林丹汗给崇祯皇帝朱由检介绍苏泰身边的一个美女。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看见了,这么多女人当中,这个娜木钟是最漂亮的了!应该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也没有办法跟郑月琳和田贵妃这个级别的美女比较,但是比起袁贵妃和张慧仪,已经差不到一点点了,可以算是国色天香,这应该是蒙古人中的第一美女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林丹汗的美女,那是肯定将蒙古人中的女人都选了个遍的!本来就只有这么多人。
&是巴德玛瑙,也是我的侧福晋。”林丹汗一个个的给皇帝介绍,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又是一汗,不用一个个的介绍吧?还是说是蒙古人的规矩?把你的老婆都介绍给朕做什么?这美女跟那个苏泰大福晋差不多,应该也就是比张慧仪和袁贵妃差一些,也算是一个美女了。
&个是我的小妹,也就是我要献给皇上的礼物了,她叫泰松。今年才十五岁,跟我的额哲同年。”林丹汗指着一个很是丰满水灵的姑娘。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十五岁?不说的话,他以为至少十七八了,看上去跟娜木钟和巴德玛瑙差不多的年纪,但是知道了年纪后,难免会有些罪恶感,他的极限就是十六岁,因为他的周可儿和田贵妃,袁贵妃,在信王府跟着他的时候,就都是十六岁的年纪,这十五岁,虽然只差了一点点,但还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怪怪的。
这个泰松格格,就是要拿来给自己的礼物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郑月琳,郑月琳粉脸一红,不自觉的就给了皇帝一个白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安达,你要一个个都介绍一遍啊?”
林丹汗愣了愣,明白了,“当然不能,我们蒙古人最重视友谊,好东西当然要跟安达分享了,更何况是皇上,这就是我最美的四个花朵,泰松,以后你就是皇上的人了,还不给皇上请安。”(未完待续。。)
&bp;&bp;&bp;&bp;除了娜木钟跟袁贵妃和张慧仪的等级差不多,另外的三女都各有千秋,都是比袁贵妃和张慧仪的等级略差一些的,但都算是美女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对这个泰松挺满意的,只是想着,这女孩子要是跟了自己,也就是一辈子冷宫的命,心中微微的有些伤感,跟着自己,对于女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
泰松格格看了一眼皇帝,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居然会是这样的,这世间居然有男人可以长成这样,潇洒英俊的有些不真实。坐在那里不怒自威,帝王威仪华美异常!仿佛身边都笼着一层黄雾,直叫人睁不开眼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泰松直直的看着自己,不自禁的脸一红,女人看见他发愣,他是经常碰到的,但朕是皇帝啊,不用一直这么看着吧。
林丹汗哈哈一笑,“泰松,干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看皇上,没有规矩。”
泰松被哥哥提醒着,回过神来,粉脸本来就很白皙,此时红着脸的时候,就更红了,声音嗲嗲的,“皇上安康,泰松祝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平身,都平身。”
郑月琳看见这里的每一个蒙古女人似乎都很大胆一般,都在盯着皇上看,有些生气,却惊觉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粉脸也兀自的红了。
&上,到王帐去歇息丹汗收拾了一下心情,还是表现出来了一个王者的气魄。虽然刚刚遭受了重创。却依然沉稳。处变不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很是欣赏林丹汗的气魄,自己虽然也可以做到这样,但是从如此大的重创中这么快的稳定住情绪,他还真的是应该好好的跟人家多学一学。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到了王帐他才知道小瞧了这些蒙古贵族,这曾经是草原上面的王者,真的是奢侈至极。王帐虽然没有承乾宫那么大,但也差别太大了,就像是一个足球场那般大的蒙古包,真不知道要多少人工才能够搭起来。
&上,我这里的条件比不上圣上的京师,听说北京城的繁华,举世闻名!”林丹汗客气的将崇祯皇帝朱由检引人王帐之内,一排侍女当即跪倒。林丹汗的三个最美的福晋和泰松竟然也都跟着进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本来以为林丹汗给自己介绍一下他的福晋们和妹妹,就是客气一下。在汉人那边,夫妻成亲之前是不再见面了的啊。原本以为林丹汗就会让人将送到京师去呢!还让自己的福晋们都陪着自己,不好吧?
蒙古人都是这样待客的么?
&上,您稍事休息一下,我去安排一下族中的事务,少陪。”林丹汗在经过了刚才的沮丧之后,并没有消沉,已经恢复了常态了,只是看的出来有些心烦意乱。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理解林丹汗现在的心情,他在第一次被皇太极给重虐了一次之后,不就是现在的这种心情吗?
&朕在你这里看过了之后,还是对喜峰口到大安口一带的防线挺满意的,多加强戒备就是。朕明日便动身前往山海关。”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来的目的,也并不是看看林丹汗的防线,实际上蒙古人多以马上厮杀为主,像这样守城的事情,并不擅长,他也并没有指望他太多,他来就是为了表示跟林丹汗结盟的诚意罢了。
林丹汗郑重的点点头,“皇上信任小王,小王自当殚精竭力,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退守呼和浩特的,那样的话,就等于是将关外数千里肥美草原都让给了建奴,小王真的就愧对祖先了!皇上的国事繁忙,小王也不敢强留,今日无论如何要在这里好好休息。额哲,你替父王好好侍奉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林丹汗说的庄重,也有些动情,谁都是祖宗留下的基业!蒙古和朝鲜虽然都是大明的藩属国,但他们也都自成体系许多代了,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式的将他们纳入大明的行省建制!?“请便。”
林丹汗一走,额哲整个人就跟活了一般,又是让人上歌舞,又是给皇帝敬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大汗,你妈逼的,你们的部族刚刚被人重创了,你这小兔崽子还这般开心?更是大汗的事情是,林丹汗的三个福晋和泰松格格都围着自己坐,说围着也不合适,就差没有贴着自己的身上了!
这……
你们这帮人到底心中有没有家国?到底为什么可以这样淡然?这就是蒙古人的部族,这样的部族,又怎么经得住那堆训练有素的八旗兵的肆意征伐!
你们就这样待客的啊?这也太那啥了吧?有用自己的福晋待客的吗?
&上,苏泰敬你一碗马奶酒,您是我蒙古最尊贵的客人。”苏泰大福晋风姿卓越,端庄的仪容,却透着些许的媚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只得端起酒碗跟她干了,人家女人都干了,朕一个大男人,能不干么?
长相很美艳的娜木钟福晋和巴德玛瑙也分别跟皇上敬酒。
一人一碗,崇祯皇帝朱由检瞬间就有晕晕乎乎的了,徐国伟轻声的劝着皇上少喝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知道要少喝一些啊,不过这场面,能少喝的了么?
额哲的一句话,差点没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被呛到!
&皇,你如果看中了我哪一个母亲,都可以跟她们去歇息一下的。”额哲生的五大三粗的样子,此时却是一副奴相。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三个福晋,马上看了看身后站着的郑月琳,知道自己肯定脸又红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蒙古人的习俗,不敢说什么,只当作是没有听见。
但在场的众人谁没有听见啊,别说是郑月琳,就是徐国伟也不住的发热,这热情,有这么热情的妈?邀请皇上跟你的母亲那啥?(未完待续。。)
&bp;&bp;&bp;&bp;泰松看见皇帝总是去看身后的这个美貌女官,知道她一定跟皇帝的关系不简单,很热情的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皇上,泰松可以让这个姐姐下来一起坐吗?尝一尝我们察哈尔的马奶酒,这是草原上面最美的佳酿。”
这个要求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理由拒绝,点点头,“只要她愿意的话。”
郑月琳见泰松格格居然会来拉自己饮酒,对着这个长相比自己还大上很多,但实际比自己还小着两岁的泰松格格冷着脸道,“谢谢格格的好意,我只是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和皇上同席?请格格不要为难奴婢。”
泰松格格翘着小嘴,声音更嗲,“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这样的热情,别说是郑月琳,他都已经快招架不住了,心疼不想让郑月琳喝酒,笑道,“她不能喝酒,别勉强她了,就这么说说话吧,你们也都不要再灌朕喝酒了。”
郑月琳听见皇帝维护自己,心中一热,却又像是入定一般不再去看他。
但她马上就不能够入定了,原来苏泰大福晋已经坐到了皇帝的大腿上面劝酒,“皇上是海量,如果不把皇上陪高兴了的话,一会大汗会责怪我们没有本事的。”
尼玛,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在现代跟人逢场作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很少罢了,而且低级货色,他是不放在眼中的!但这席间的女人一个个都是高级货色。不说是在草原问鼎所有的女人。就是放到了大明的大内当中去。也不输给普通的嫔妃!
这苏泰大福晋是这个额哲的亲妈啊!生的貌美就不说了,居然看着跟这个额哲年纪差不多的!甚至要说这个苏泰比额哲还小两岁,如果他不知道底细的话,都会相信,崇祯皇帝朱由检搞不懂为什么林丹汗的三个福晋的肌肤都这么的白皙,像是牛奶一般柔腻。
崇祯皇帝朱由检偷偷的去看郑月琳,他自己的龙根不知不觉的就硬了,当着郑月琳。真怕自己会出丑,他不是一个放浪不羁的个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只要有了喜欢的女人,就不想伤害女人。
当着额哲的面,抱着他妈,崇祯皇帝朱由检简直不知道该将怀中的苏泰大福晋怎么办才好了,“朕喝多了,我们就看看歌舞如何?”
这个场合,也不能发飙吧?崇祯皇帝朱由检今日算是被几个福晋给制住了,他可没有搞人家老婆的嗜好。
苏泰大福晋也倒是真的放得开。一下子搂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脖子,在皇帝耳边轻吟着。“皇上,人家不漂亮吗?苏泰想不到世间会有如皇上这般的美男子,真想让你将臣妾给吃了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感受着苏泰大福晋丰满的酥胸不断的在自己的胸前摩挲着,满鼻子都是浓郁的奶香味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自然的看了看额哲,额哲也起劲的劝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得又饮了一碗酒,心说你们干醉了朕,能图个什么啊?表达热情?看来如果不喝的话,苏泰大福晋是不会从自己身上下去的。
苏泰大福晋看见皇帝喝了,也便喝了,握着皇上不知道摆哪里好的手,硬是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又在皇上耳边轻声道,“皇上,臣妾的身子香吗?臣妾等并不是随便的女人,也只有皇上这样尊贵的身份,才可以想将臣妾怎么样就将臣妾怎么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放在苏泰大福晋大腿上面的手,哪敢乱摸啊?怕是这要死稍微主动一点,要被这熟美女人当场就地正法了吧?
苏泰大福晋才下去,娜木钟侧福晋和巴德玛瑙侧福晋就一起上来了,两个人各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条大腿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时间就是想去看看郑月琳的反应,小丫头闭着眼睛,一脸的厌恶。
平心而论,如果说硬是要选一个林丹汗的福晋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会选娜木钟,这草原上面的第一美女真不是浪得虚名的,即便没有郑月琳和田贵妃的国色天香,也不会比张慧仪和袁贵妃差多少了,鹅蛋脸,声音磁性,而且没有苏泰大福晋和巴德玛瑙侧福晋那般放得开,到有些像是一个逼良为娼的良家女子,反倒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多上了一点心思。
巴德玛瑙侧福晋格格的笑着,“皇上,要臣妾用嘴喂您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了刚才的经验,急忙将一碗酒给喝了,微微的一笑,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巴德玛瑙侧福晋以为皇帝特别的给自己面子,妩媚的一笑,轻轻的用肥美的大屁股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里擦了擦,这才依依不舍的下去。
娜木钟侧福晋虽然是坐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腿上,却并没有乱动,也没有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皇帝的身上,显得稍微矜持一些,轻轻的叫了一声,“皇上,那臣妾也干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再干一碗!
当娜木钟起身的时候,他还以为娜木钟也会怎么挑一下自己?却没有,反而微微的有些失望。
泰松格格一下子坐进了皇帝的怀中,那丰满的身子,整个的压在皇帝的怀里,她并不重,但是因为身材高挑,丰满,显得比较成熟罢了,“皇上,我入宫后,至少要当个贵妃的,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想着这事,这蒙汉通婚,可是大事!不是他当皇帝的可以做主的!但是既然是林丹汗当成是礼物献给自己的,要退掉的话,那跟蒙古人的关系不是闹僵了啊?很是麻烦!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郑月琳轻轻的道,“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我们大明是规矩很森严的朝廷,皇上身边还有很多大臣,这不是皇上一个人可以随意说的,格格这样说,不是让皇上为难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一惊,这样的场合,一个女官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想到郑月琳竟然这样的话都敢说,看来八成已经跟皇上睡过了,在心里更是将郑月琳放在了很高的位置,徐国伟知道其实皇上睡过的女人并不多。
苏泰大福晋,娜木钟侧福晋和巴德玛瑙侧福晋,泰松格格,都没有想到一个御前女官会突然说话,都猜测到这女官已经跟皇帝有关系了,虽然都有些不悦,却没有人敢顶撞郑月琳。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场面有些冷,跟僵在自己怀中的泰松格格碰了碰碗,将一碗酒喝了,为郑月琳的话而高兴,也为了将这个泰松格格尽快的从自己身上给弄下去,他是真的已经有些吃不消这么多热情的美女了。
泰松格格却为了皇上的这个动作而欣喜不已,她是豆蔻年华,芳心初开,而自己跟皇帝的事情,已经是铁定了的,关键在于皇帝那边会怎么对自己,泰松格格也知道皇帝即便是带她回京师,也是有可能将她转手赐给哪个大臣家的子弟的,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泰松格格用那丰满的身子在皇帝的怀中揉动着,“泰松的身上香不香?我会唱很多歌,您想听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让她起来,急忙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如果今天就是娜木钟一个人陪着自己,可能感觉还好一些的。
泰松格格看了郑月琳一眼,又看了看皇帝,微微的有些委屈。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软。这些草原女人没有汉族女子们的城府那么深,她们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民族。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想,就算是送给自己的礼物,自己也没有必要收为贵妃啊!顶多是赐给那个王爷的后代,自己亲自赐婚!也算是双方都有台阶下了!
泰松格格的舞技歌艺都很不错!
这一切都被王帐屏风后面的林丹汗看在眼里,林丹汗早就看出来,崇祯皇帝虽然是一个大有为的皇帝,但是性格仗义。为人心软,也看出来皇帝有可能不会立下自己的妹子为贵妃,如果妹子不是嫁给皇上的话,那他就真的有些亏了!自己的妹子是多么尊贵的身份啊,随便嫁给草原上的任何一个部落首领,都可以让他将那个部落牢牢的握在自己的身边啊!
林丹汗想到下了血本,却并不能够如意,微微的有些失落,此时身边的亲信来报,“大汗。皇太极派了使者来!”
林丹汗大怒!“千刀万剐的皇太极,刚刚偷袭了我的部族。还敢在这个时候派使者来?当我们是什么啊?把来使斩了!”
林丹汗是真的铁了心要跟明朝站在一起的,相比较于大明,后金就像是贪婪的老鼠!他更希望就保持于现状,最好是大明能够在这个英武睿智的小皇帝手上重新崛起!将后金给灭了,让他统一蒙古各部,继续做自己这个藩属国的大汗!
&万不可。”那亲信倒是一个汉人,对各方势力都很清楚,是林丹汗的智囊。
林丹汗哦了一声,“有何不可啊?”
&来使是皇太极的侧福晋,也是咱娜木钟侧福晋的娘家人,大汗您要是杀一个女人,传出去也不好听啊!还有,正好让大明皇上知道大汗您并不是就一定要在大明这一棵树上面吊死,给自己留个退路,总是没有什么坏处的。”亲信的脑子很活泛,一会儿就将事情的方方面面都分析的很透彻。
林丹汗微微的一笑,已经有了主意,“来的人,是大玉儿?好,我知道了,你去安排部族中的事务,有要事的话,就来告知我,去让人直接将大玉儿带到王帐来,我们想捂住是捂不住的!皇帝的眼线很多,很多咱们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用不了多久就都清清楚楚的了!干脆将这个难题就交给明朝皇帝自己去办!看他还敢不敢轻视我妹子,轻视我大蒙古!”
亲信献媚的笑道,“还是大汗的心智宽广,远非那稚气未脱的小皇帝可以比的!”
两个一起笑了笑。
苏泰大福晋看见皇帝不是很看重自己,很是不服气,像这样可以光明正大勾搭男人的机会,一辈子恐怕就这样一次了啊!她是很自信自己的容貌和手段的,即便娜木钟比自己漂亮一些,也并没有抢了她在林丹汗心中的位置,她仍然是这个草原上面的风云女人!
苏泰大福晋轻描淡写的问道,“皇上,你冷不冷啊?这草原的风,大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没完没了啊?到底要怎么样嘛?有这么一波接着一波的吗?以为她又要劝酒,真的有些不能喝了,况且当着额哲的面,跟他妈这样搞来搞去,真的很不自在嘛!
&不胜酒力,是真的不能再饮酒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谦和的微笑道,风度翩翩,俊美的容颜在一些酒精的作用下,更显得光彩照人!
苏泰大福晋掩嘴一笑,顺势就坐在了皇帝的怀里,“臣妾不是让皇上饮酒,臣妾是想在皇上怀里跟皇上一起暖和暖和。”
苏泰大福晋坐到了皇上的怀中后,又轻声的在皇帝耳边道,“皇上,臣妾看着皇上都要把持不住了,很想皇上给臣妾一些温暖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奥的了一下子,原来苏泰大福晋抱着自己的同时,在蒙古袍的掩护下,已经用手握住了自己的龙根。而自己的龙根也在这最最直接的挑拨下快速的展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实力,纪纲九毁的五层,这实力可不是盖的,他可以达到五百斤的气力,那龙根至少都已经可以举得起百斤的重物了,人身上的构造就是一个整体的平衡,整体厉害了,每个部件就都牛叉的很呢!
尼玛,要不要这么的直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确信,他身边的额哲是可以将这个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当着你儿子的面握着朕的龙根,有没有搞错?(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都不会料到这次出来访问察哈尔部,会变成这样的一个香艳访问。
苏泰大福晋似乎意识到了儿子在身边,皇上有些不自在,遂对额哲道,“额哲,这里不用你陪着了,你去忙你的吧。”
额哲微微的一笑,似乎并没有丝毫的不快,甚至恨不得让皇帝赶紧跟他妈那啥一般,“是的,皇上,您玩的开心一些,额哲告退。”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很想赶紧结束这样荒唐的访问,等额哲走后,对自己怀中的苏泰大福晋道,“朕有些累了,想到处走走。”
苏泰大福晋惊喜的点点头,以为皇帝这是一个很明确的暗示,是要让自己陪着去走走,还是去早就准备好的蒙古包去歇息歇息呢?“好啊,你们就在这儿吧,皇上累了,我陪皇上去走走。”
娜木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巴德玛瑙和泰松格格都有些嫉妒,却也没有办法,谁让她是大福晋呢?这样能够跟皇帝亲密接触的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更何况还是一个玉树临风的青年皇帝。两个女人都颇为惋惜,自己没有独占鳌头的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大汗,自己想走,就是不想再一直这样呢?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一直被女人这么拱着,反应也不是,不反应也不是,龙根一直就硬邦邦的难受的紧,正想着借故脱身呢!去看郑月琳,郑月琳仍然像是入定了一般。并不去为他解围。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以为郑月琳会为自己解围。好让自己脱身的。
这个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只能够指望郑月琳了,徐国伟是个太监,徐国伟也没有到那个胆量,徐国伟并不知道皇帝到底喜不喜欢这样?万一皇帝真的喜欢,自己给坏了好事,是嫌弃活的够滋润,还是嫌弃自己这个承乾宫大太监的位置啊?
但是。郑月琳却一言不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皇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苏泰大福晋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皇上,这王帐不算小,后面就是专门为皇上单独准备的龙帐,里面的铺陈都是臣妾精心替皇上准备的,皇上您正好看看喜不喜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仿佛是被蜘蛛精硬拖着去妖精窝里面的唐僧一般,这个想去走走的主意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这么被苏泰大福晋给牵着往王帐的后面,龙帐所在的蒙古包走去。
龙帐的蒙古包和王帐是紧挨着的啊!林丹汗就躲在这里偷看呢!要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自己在这里偷看他的举动。怎么是好?躲避不及,急忙的闪身进了王帐,躲在了为皇帝准备的龙塌之下,盼着皇帝和苏泰大福晋来坐坐就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纪纲九毁的内力加持,这里又是在蒙古人的势力内,当然是怀着警惕心理的,他才跟着苏泰大福晋进入王帐,顿时感觉这里藏着人!还藏在床底下!
&上,怎么样?臣妾布置的,您还满意吗?刚才您的太监和宫女们已经查验过了,这里很干净的。”苏泰大福晋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优雅的转了一个圈子,蒙古女人能歌善舞,在这蒙古人当中处于巅峰的苏泰大福晋,不论是身材,样貌,舞技都是巅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点点头,他在判断着床底下的人是谁,有没有恶意?是不是刺客?
崇祯皇帝朱由检马上就凭着惊人的内力,从那人的呼吸中,判断出来是林丹汗,不由的大汗!林丹汗躲在这里做什么啊?而且,除了他,也没有人能够进来这里啊!转念间就明白了,原来这家伙一直在暗中偷看,他跟苏泰大福晋并不是事先商量好了的,刚才苏泰大福晋带自己来这里,他避之不及,便在情急之中躲在了床底下了。
&上,这里冷,您来榻上歇一歇,臣妾亲自给您暖被窝,好吗?”苏泰大福晋握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殷勤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个成熟端庄的女人,但从外表,怎么都看不出来这个苏泰大福晋会这般的骚啊!“不用了,朕自己一个人歇一会,刚才喝多了,谢谢大福晋了。”
林丹汗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清朗的语调,不带着丝毫的杂念,放心了一些,暗道,赶紧走啊?你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啊?我之前让你们热情一些,将皇帝哄的高兴些,也没有让你这样哄啊!看谁的权势大,就想贴着谁是不是啊?
林丹汗躲在床底下,看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靴和两只俏丽的羊皮靴站在离着自己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住了。
&上,您就这么的看不上臣妾吗?臣妾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会这么的喜欢一个男人,您就让臣妾在这里多陪着您一会好吗?我们大汗让我这样的,您别有所顾忌了,他说如果皇上不喜欢臣妾的话,以后臣妾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朕的安达会这样啊?”
林丹汗在心中大骂!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啊!老子让你将皇帝哄的高兴,也没有说让你这样吧!?混蛋!
趴在床底下一动也不敢动的林丹汗,看见的情形是,那一对俏丽的小羊皮靴翘了起来,显然是踮着脚的,苏泰大福晋比崇祯皇帝朱由检矮了半个头,接着就听见了苏泰大福晋跟人接吻的时候发出的低吟声和喘息声,“嗯,皇上,臣妾身子好热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推拒着苏泰大福晋的咄咄逼人的攻势,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主动,直接就将自己给搂住了,竟然在自己的脸上开始亲吻起来,有什么后果他是不担心,但他此时真的不想这样啊,跟才见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女人这样,他倒也不是没有过,但他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他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未完待续。。)
&bp;&bp;&bp;&bp;&福晋,你别这样,这样朕怎么对得起朕的安达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推拒着苏泰大福晋娇柔的身子,他对女人是很心软的,更别说是一个身份如此尊贵的女人,如果林丹汗是这草原上面的苍鹰,那苏泰大福晋就这草原上面的女王了啊!
苏泰大福晋的家世也极为显赫!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只是第一次跟这女人见面,但她知道这女人应该不怕林丹汗,她自己也是有一个部落的,这蒙古人的部落就是很奇怪,一个大的部落下面,又分成若干个小的部落,跟大明的行省差不多,苏泰大福晋的家族部落,在林丹汗的部落中势力非常的强大!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不想强行推开苏泰大福晋,让她下不来台,更何况,朕也不吃亏啊,只是这床底下守着一个林丹汗,你这样,朕怎么面对安达嘛?
你们蒙古人可以放的开,朕放不开啊。
苏泰大福晋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推拒的并不坚决,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笑的花枝乱颤的,“皇上,您有那么多的贵妃和皇后,臣妾知道我们蒙古女人没有你们汉族女子长的好,但您看看,我输给了您那个女官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你还真输给郑月琳了,郑月琳要是穿上你这身裙袍,必定要比你漂亮一个档次的!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承认,如果比骚,那郑月琳肯定输给了你!谁能够想象一位端庄的皇后在无人之处。会是这个样子啊?
趴在床底下不敢动弹的林丹汗看着眼前的两只俏丽的羊皮靴子和龙靴紧紧地贴在一起。连眼睛都闭上了!他很是懊恼让几个福晋这么的热情。这样的话,还真的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苏泰大福晋不断的拥吻自己,这个时候再假模假样的,似乎也太虚伪了一些,反正他妈的都是你林丹汗自己要这样的,好,朕就成全了你们,不然你们还以为朕瞧不起你们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搂住了苏泰大福晋。熟练的吸着苏泰大福晋的粉唇,从男人对女人的欣赏程度来说,苏泰大福晋这样的女人,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可以俘获男人的心的!她很有一套!
苏泰大福晋被皇帝搂住了,更是芳心大动!将自己的舌头伸入皇帝的口子搅动着,呜呜的发出让人听了就受不了的低吟,“嗯……皇上,快点嘛……”
趴在床底下的林丹汗,虽然看不见上面。只能够看见两个人的脚,但是也可以想象蒙古包中的两个人贴得是多么紧密。林丹汗可以看见苏泰的两只羊皮靴子都跷了起来,可见两人接吻的有多么热烈。
林丹汗听着苏泰被人亲吻发出的低吟,趴在床底下捂着脸,他不是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事情,在蒙古人当中,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王后,跟人家偶尔那啥,只要不被发现,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就在自己的眼前,才是林丹汗此时最难受的地方啊!
苏泰大福晋一下子轻轻的推开了皇上一点,“皇上,刚才泰松跳的舞蹈,,好看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敷衍着,“还行。”
亲也亲过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该结束了吧?这要是自己趴在下面,多半要恼死了!
苏泰大福晋却妩媚的一笑,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蒙古袍,露出了里面薄如婵娟的薄衫裙,是一身汉族风格的宫裙,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上,臣妾比起您宫里面的那些嫔妃们,如何?”苏泰大福晋比划了一个很带感的舞蹈动作,一个定身,回眸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点点头,“不差!”
苏泰大福晋并不满意皇上的这个答案,展开舞姿,没有音乐的伴奏,仍然如同花蝴蝶般翩翩起舞!
林丹汗看见羊皮靴在靠近了自己一步,然后龙靴也跟上了一步,龙塌轻轻的一颤,知道是苏泰坐在了龙塌之上!
那两条修长的小腿是很匀称的,在蒙古袍中两的两腿,就只着着单薄的紧身皮裤,这在大明这个时候,就跟后世的丝袜差不多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这个时候,当然知道自己肯定不会真的那啥的,但是也微微的觉得好笑。想看看苏泰还要干什么。
苏泰大福晋两条圆润的小腿就在林丹汗的眼前左右一碰,那两只靴子就同时滑落了,动作优雅,妩媚,让早就将心思大半放在了娜木钟福晋身上的林丹汗,又重新燃起了对苏泰大福晋的重视,妈的,怎么跟老子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见你这样啊?这跟我过了十多年,儿子都十五岁了的那个,还是同一个女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大汗,本来以为就亲个嘴就完事了的啊!你脱鞋子干毛啊?还上了朕的龙塌,想到下面的林丹汗,也不由的大汗,“苏泰大福晋,可以了,朕已经感受了你的热情,真的不能这样,再这样……”
苏泰大福晋,微微的一笑,惦着个雪白的脚趾,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就拉到了她丰满的身上,“皇上,咱们刚才都那样了,您还停得下来么?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的贴身侍女就守在外面,况且您是皇上,您不恩准,就是林丹也进不来,快点,人家想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趴在苏泰大福晋的身上,也是大汗,林丹汗进不来?人家就在下面呢!咽了咽口水,“真的不行,不是朕不喜欢,朕跟林丹汗是安达啊,怎么可以这样?朕不能做对不起安达的事情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义正言辞的,但是并没有数落苏泰大福晋,苏泰大福晋被皇帝认真的表情逗弄的格格直笑,“皇上,没有事儿的,我说没事就没事,您知道吗?我这一辈子就跟两个男人睡过,一个就不说了,还有一个您想知道是谁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林丹汗同时大汗!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的是想知道,他虽然勤于国事,并不代表心里不阴暗啊,能不断滥杀的人,那心性也阴暗的很呐!
林丹汗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个臭婆娘,见到了年轻英俊的皇帝,真的什么都说的出来啊!羞愤的捂住了脸!满头大汗!
&您说,我呀,这辈子就对您一个人说,再也不会跟另外一个人说了,因为,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苏泰就再也不寂寞了,苏泰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配得起苏泰的男人了,我跟林丹汗的父亲,老可汗睡了一次,那次就是林丹想要争夺汗位,我已经嫁给了他,那年,额哲都已经七岁了。”苏泰大福晋说着,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伏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苏泰大福晋拉着躺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被动的搂着这个丰满端庄的女王,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一个这样的故事,看自己那位安达,也就是现在正趴在床下的这位,居然会这样啊?为了上位,这也太不择手段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林丹汗是不知道自己知道他就在床下的,这是自己的龙帐,还是你老婆将朕带来的,这些话也是她自己说的,以一个政治人物的心智,你要生气,也不要生朕的气才对。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悲哀,皇族中人,就是普通老百姓的升级版。男人为了追名逐利。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不敢想象,却能够相信,因为汉族皇族中,为了皇权甚至兄弟相残也是比比皆是的!
&些事情,你不该跟朕说的,朕也不想听,朕是当林丹汗做安达的,朕的心意。你明白吗?你们蒙古人可能觉得这样很正常,但朕是真的不想这样。”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的说道,他并不是不想跟这个妩媚的女人试一试,但他过不了道德的那一关,就跟对魏曼婷的感情是一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苏泰大福晋轻轻的用自己那娇嫩的粉脸贴着皇帝的英俊脸庞,微微的叹口气,“皇上,您真是一个磊落君子,如果是换做天下的任何一个男人。面对此时的苏泰,苏泰都相信那男人不可能不动心的。除非是身体不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不能?你看朕像不能的样子吗?
&泰,你的心意,朕懂了,但朕真的不行这样,这样的话,等林丹安达百年后,我们再说这个事儿吧?朕还年轻,二十年三十年的,朕能等,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是说给苏泰大福晋听的,一方面是说给林丹汗听的,安达,朕够对得起你的吧?
苏泰大福晋娇嗔着,微微的一用力,将皇帝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压着自己,“谁要等那么久了啊?人家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等到二十年三十年后,都人老珠黄了呢,皇上那时候还是龙精虎猛的时候,怎么还会看上人家一个老太婆。你们汉人不是喜欢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也不知道该夸赞这个苏泰大福晋博学多才好呢,还是夸赞她的思维敏捷,你这谚语用这儿,合适吗?
苏泰大福晋对伏在自己身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并不再说什么,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开始解开自己的斜襟,露出了雪白丰满的酥胸,“皇上,臣妾的身子香吗?人家每日都要用新鲜牛奶泡上二三个时辰的,是不是比你们汉人女子的身子还要娇柔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默默的点点头,看着丰满动人,娇艳欲滴的苏泰大福晋,都快要忘了底下还有个人了,他也是一个大心脏,得开心时且开心,一个跟他这般压抑着的男人,一旦有机会开心的时候,总是会忘了自己在哪里,现在是何时的。
林丹汗看见,苏泰的皮裤已经从龙塌上面掉落了,雪白的两条小腿往两边分开,就这样用脚丫为皇帝将龙靴给除了下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大汗,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靴子被脱了,而自己身下的苏泰大福晋,就这么躺着没有挪动地方,就已经身无寸缕了,唯独剩下一跟红丝带缠在腰间,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苏泰大福晋的那地方,干干净净,雪白红润,应该是很健康的,但他还是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卡,这样子的话,朕成什么人了啊?“大福晋,别这样,朕就搂着你睡一会可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近乎在恳求了,苏泰大福晋并不是郑月琳,才没有这样好摆平的,好奇的问道,“皇上,您是不是平常太过度了呢?没有关系,臣妾可以用嘴帮您的,您躺着就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自从那日在懿安皇后张嫣的大腿上那啥了一次,都多少天没有招幸过女人了啊?朕过度?历朝历代,除了无能之辈,恐怕最不过度的就要算是朕了!这面子怎么挂的住呢?
当然,一个男人,不管他是不是皇帝,反正被一个女人认为是不能,他是吃不消的。
林丹汗听到衣服的细琐声响,马上见到了苏泰大福晋那宝蓝色的蒙古袍落到了他自己的面前,接着是一条带子般的小裤,这小裤他从来没有见过,大怒,从来没有穿给老子看过!接着就是那激烈的亲吻的喘气声!
林丹汗的脑海中闪动着无数个画面,仿佛正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抚摸着苏泰丰满的酥胸,苏泰娇吟的笑声,不断颤动着的小腿,那白花花的小脚,都似乎在证明着,他没有猜错。
林丹汗眼前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小腿不见了,觉得龙塌又猛的动了一下。
猜想可能是苏泰爬到皇帝的身上面去了。
&嗯……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茫茫大草原,无尽的风沙,无尽的流彩,这个午后是乱七八糟的,却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紧张的北巡中得到了一种很奇怪的放开,他本来是一个放不开的人。
苏泰大福晋没有在压抑,尽情的叫着,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渐渐的忘记了林丹汗还在龙塌底下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五成纪纲九毁的内力!这武功已经是天下数一数二了,用在这方面,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在用内力将酒劲给逼出去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反而是放开了,想着都已经这样了,尽量的配合着苏泰大福晋的动作。
苏泰大福晋有她自己的一套功夫,她成熟,妩媚,她的技巧甚至比客巴巴更加的出色,苏泰大福晋不紧不慢的向崇祯皇帝朱由检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段,握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只手,轻轻的在皇帝的掌心画了一个圈圈。然后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两只手叉开,跟自己十指紧扣。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搞不懂为什么这个苏泰大福晋在这方面,会像是一个艺术家!
苏泰大福晋就像是一个草原上的骑士,有节奏的律动着,“皇上,臣妾此时才知道做一个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滋味?”
林丹汗趴在龙塌下也不禁自惭形秽,他都是一袋烟的功夫就完事,谁想到皇帝可以一个多时辰都不完事的啊?
&上,不行了,臣妾……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哼……臣妾真的不行了……”苏泰大福晋娇吟着。连嗓子都叫的微微的有些哑了一般。伏在皇帝的身上。她不是在装,是真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已经泄两次了,但皇帝却似乎永远不知道疲倦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到要射的地步,他就是在用功,仿佛是将纪纲九毁运功的方式用在了这事上面一般,不但不到要射的地步,几乎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估计如果有个这个马拉松记录的话,他创下的记录永远都不能被打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再次泄的一塌糊涂的苏泰大福晋抱下来,两个人就这么拥着在被窝中,这丝绒的锦被是纯羊毛的,虽然很轻薄,却很温暖。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苏泰大福晋,苏泰大福晋娇羞着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吻了一记,“皇上,臣妾都要舒服死了。如果以后不能跟皇上在一起,我想着都害怕。”
龙塌下面的林丹汗听着一阵心酸。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很满足,被人家称赞这事,还是挺有面子,最关键的是称赞的有内容,朕起码是从古至今干那事时间最久的皇帝,也不错了。
两个人在龙塌上面休息到了天色将暗,这才起床穿衣。
&上,抱着臣妾,臣妾恨不得将心都给皇上,臣妾好怕皇上会离开自己。”刚刚替皇上穿好了龙袍,浑身还光着的苏泰大福晋,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苦笑了一下,在苏泰大福晋的粉背上面拍了拍,“不早了,赶紧出去,朕已经很对不起安达了,这事,千万不能叫安达知道,朕以后也再不会跟你这样了。”
苏泰大福晋的粉脸红了,眼圈也红了,美目中是大颗的眼泪,这不是装出来的,身体上的快乐,加上皇上确实是天底下的第一美男子,又这样的年轻,这样的风度翩翩,才一次的温存,已经让她如此的痴迷了。
&妾不许皇上这么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臣妾活着就没有一点盼头了,要不然,臣妾就带着部众到关内来吧?皇上安置臣妾的部众,臣妾情愿就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只要每年能够见到皇上一次,臣妾都心满意足了。”苏泰大福晋捧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俊美脸庞,端的是真情流露!
林丹汗大怒!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也紧张的听着崇祯皇帝的反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也微微的被苏泰大福晋的真情给感动了,他虽然并不迷恋这些事情,也不愿意去花费心思在女人的身上,但是能够说的出这样的话,是可以看到苏泰大福晋的内心的,怎么会不让他觉得感动呢?“许多事情,应该放在心里,朕不说那些永不相见的话,但是朕要告诉你的是,朕是真的将林丹汗当作是安达,当作是兄弟,兄弟感情是世上最珍贵的,你懂吗?”
苏泰大福晋点点头,委屈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唇上吻了吻,“是臣妾将皇上想的低了,皇上是圣君,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皇上也不许再说永远都不再见臣妾的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在谈论这事,将苏泰大福晋的衣服取过来为她披上,“不说了,赶紧出去吧,一会儿林丹安达该找来了。”
苏泰大福晋微微的一笑,“您以为他不知道呢啊?这里到处都是耳目,跟您说了是他同意的。”
等两个人出了龙帐,林丹汗这才出来,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才发现自己的裤子都已经湿了一大片!
世上就没有瞒得住的事情,而且苏泰大福晋也并没有想着要瞒住,林丹汗从龙帐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众侍卫们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却心中极其不舒服,“谁敢将今日之事泄露分毫,都格杀勿论!”
一众蒙古侍卫们急忙跪下答应着,但大家心里都在想,那我们不说的话可以,可是皇上的宫女和太监们也都知道了啊?
林丹汗的汉人亲信当然也知道是什么事情,故意等了片刻再过来,“可算是找到大汗了,您不是说安排皇太极的使臣跟崇祯皇帝见面?”
林丹汗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黝黑的脸膛,让人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刚才经历了怎么样的自卑,怎么样的懊恼!“不错,让那两个人去大帐,晚上的宴会,多加两个客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自己会见到大玉儿,他并没有少听说过这个名字,当然是在后世看书和电视知道的,在他死后,清朝经过了很多事情,好几次都要跟元朝一般短命来着,都是这个女人一手将两朝皇帝给扶起来!清朝能够最终在中国扎下脚跟是大玉儿和她的孙子康熙皇帝的功劳。
清朝能够篡夺大明的天下,当然是皇太极和多尔衮两个人的功劳最大!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都改变,能不能不让‘清’这个名号出现,他不知道,但是一定不能让满人入关夺天下,这是他矢志不移的目标!
大玉儿长的有点像是年轻版的牛莉,很漂亮,但没有漂亮到郑月琳这样的地步,跟张慧仪和袁贵妃,娜木钟这样的姿色相比,也差上了一些,跟苏泰大福晋和巴德玛瑙侧福晋,泰松格格是一个等级的,大玉儿身边的女伴也是在这个等级上面。
这是一种活泼的骚,这种骚是很少见的,像是苏泰大福晋和客巴巴那种成熟妩媚的女人的骚,就是很自然的,而这种活泼的骚,浑然天成,求之而不得,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对大玉儿有些欣赏的同时,却又更加的警惕!他不能够跟这样的女人产生什么瓜葛,他是不允许自己这样做的!
本来有自己的郑月琳在身后,还有林丹汗家的四个女人在身边,这五个女人都是难得的美女了,现在又加了两个,一时之间。这王帐中春色无边起来!
&金皇帝皇太极的侧福晋布木布泰和女官苏茉儿见过大明皇帝。”大玉儿也没有想到林丹汗竟然会让她跟大明皇帝见面。她是知道林丹汗投靠大金的可能性很小。却没有想到林丹汗将事情做的这么绝!这一下是凶多吉少!但是她并没有丝毫的畏惧,郎朗行礼,颇有些女中丈夫的风范。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范文程给挖鼻子削去耳朵的事情,谁不知道啊?大玉儿和苏茉儿也见过范文程的惨象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颇为欣赏大玉儿的风采,如果换做是自己在面对自己这样的皇帝的时候,都会禁不住害怕!他时常都会害怕自己发脾气,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一个人格有些分裂的人!
大玉儿身边的苏茉儿偷偷的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生的容颜俊美。世间罕见,都让大玉儿和苏茉儿两个人暗暗的纳罕,但苏茉儿还是害怕的微微的有些发颤。
苏茉儿在历史上也是大名鼎鼎,她就是日后跟着孝庄一起辅佐了两代皇帝的苏麻喇姑!一生不嫁人陪着孝庄。
&到我大明皇帝,你们为什么不行跪拜大礼?”徐国伟厉声问道。
所有人都一惊,即便是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的苏泰大福晋,也被这气势给震慑了一下!徐国伟虽然只是一个太监,这声音也并不如何大,但那语气,那感觉是很渗人的。
大玉儿微微的一笑。“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皇帝,我们见到林丹汗也不用下跪的。要杀可以,要跪就万万不行。”
徐国伟大怒,“大胆,左右御林军!”
一帮西厂武装太监们端着冲锋枪冲进来!虽然是在蒙古人的部族中,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近卫们是跟林丹汗的侍卫们在一起的!
林丹汗没有说话,他已经做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会杀掉大玉儿的准备的,这是后金的使者,给崇祯皇帝就是跟大明表忠心!至于怎么处置,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一众西厂的武装太监们都在等着皇帝发话,杨启聪甚至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对着大玉儿的头,如果皇帝说一声杀,当场就要人头开花。
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脾气再不好,也知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何况这两个女人也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林丹汗的,是被林丹汗带过来这里的而已!
其实从大玉儿和这个苏茉儿一被带了进来,他就已经知道林丹汗的想法了,这是向他示好,同时也是告诉他,他林丹汗也是有退路的,并不是一定就要投靠明朝不可!他同样可以投靠后金!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话,潇洒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被押着的大玉儿和苏茉儿,这样押着的方式,本来就已经是对人极大的侮辱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这样端着架子,他轻轻的跟郑月琳道,“晚上,朕还要抱着你睡。”
郑月琳的美目一闪动,瞪了皇帝一眼,现在正剑拔弩张,等着他的圣旨呢,这两个女人的生死就决定在皇帝的手中,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会跟自己说这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郑月琳不说话,微微的一笑,“你说,你喜欢吗?”
郑月琳又忍不住用美目瞪了一眼皇帝,想发呆也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都退下,你们想跟朕下跪,朕也不会理会,因为你们不是朕的臣子,你们没有这个资格。”
在场的众人都禁不住想为皇帝的口才鼓一鼓掌,崇祯皇帝朱由检明明知道人家不会跪,这一下将这两个使者给无形的贬低了一次,又抬高了大明皇帝的尊贵。
大玉儿的粉唇微微的动了动,想要说句什么话来反唇相讥,却什么都想不出来,因为她无论怎么样都是不会跪的,路都已经被这个口才很好的皇帝给封死了,还能够说什么?
不过大玉儿在心里是看不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她看见这个皇帝的身材并不高大,也不魁梧,坐在中间,跟下首虎背熊腰的林丹汗一比,林丹汗都能够将他包的起来。
满人和蒙古人都是一样的,而且满人本来就是从蒙古人中分离出来的,这也是满蒙之间
关系密切的一个原因!也是满蒙之间大规模的通婚,习俗也没有什么区别的原因,也是后来在林丹汗死后,众多蒙古部族会一起拥立皇太极为可汗的一个原因。(未完待续。。)
&bp;&bp;&bp;&bp;一帮西厂武装太监们在皇帝说话之后,瞬间退下,动作之整齐,行动之迅捷,都让大玉儿和林丹汗暗暗心惊,他们都是很聪明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不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有多少家底,光是这么一帮近卫,就够让人吃惊的了。
大玉儿不想再这么的难堪,对林丹汗道,“如果大汗没有跟我们大金国联手的意思,那就请写一封书信,我好回去回复我家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你家那个管着一点点关外荒地的,是个狗屁皇帝,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面色依然平静,淡淡的啜饮着杯中的马奶酒。
林丹汗看了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书信是不会写的,估计你们那位皇帝也看不懂吧,你们蛮化未开,否则也不会尽是干出一些不宣而战的卑鄙行径。”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开心,冲着林丹汗这样说,就已经是再一次的跟自己表明心计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风度翩翩的举了举自己的杯子,林丹汗会意,满面堆笑的也学着皇帝的样子举了举杯子,>
这样大的侮辱肯定是不能服气的,冷笑道,“我是一个女流之辈,但我也并不认同大汗的话,我家皇上怎么就蛮化未开了啊?难道就只有跟汉人那样摇头晃脑的说些酸话,就叫做满腹经纶了吗?我不跟你比别的,我今日跟大明皇帝和大汗拼酒,你们敢不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真是一个女疯子吧?你自己小命都还捏在朕的手里。你还敢在这里撒泼?
徐国伟大怒。“大胆,你什么东西,跟我大明皇上拼酒,就冲着你这般不懂礼数,也知道你们是一些蛮化未开之蛮族无疑。”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世上的许多人就是这样,总是将别人的宽容大度,当作是善良可欺,一个大国。就是要有一个大国的气质的!
看见一些富贵之人,不要觉得不顺眼,要想着怎么去超过这些人!怎么反过来改变逆境,这才是王道!
林丹汗却忽然计上心来,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干了自己的老婆,他是不能找回场子的,但是如果让大明皇帝彻底的激怒了皇太极,是不是就能够减轻一些自己的压力呢?
&错,我大明皇帝英明神武,怎么跟你这样的身份的女人拼酒。你当自己是什么人?皇上,是吧?”林丹汗这记马屁拍的有些露骨。让坐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身边的苏泰大福晋格格的笑着搂着了皇帝的胳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机很深,不清楚林丹汗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但是回护自己是肯定的,微微的一笑,却没有接话。
林丹汗咳嗽一声,满脸堆笑道,“皇上,为了这个使者扫兴没有必要,既然是不速之客,倒也应该驱逐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懂了,他的心机,当然看得出林丹汗的意思,这是要借着自己之口,给建奴使者难堪呢!他是肯定不会扣着这么两个女人的,两个女人都是十六岁的小丫头,而且看大玉儿和那个苏茉儿走来就跟娜木钟坐在一起,显然是亲戚关系,他虽然没有去研究过这些满蒙之间的王族亲属关系,但是他看人是很准确的。即便是自己不惧建奴,也没有必要在这样的场合显得不够大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既然安达都说了是不速之客,朕看,不如就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吧!”
林丹汗大喜,“对对对,皇上说的好,既然大玉儿跟娜木钟是家人,我们干脆就弄成个家宴,也免得扫了皇上的兴致,大明好像有一句谚语叫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是不是,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为什么林丹汗会这么的高兴,便顺着他的话道,“是这个意思,安达还很精通我们大明的谚语啊。”
林丹汗示意下面的人给大玉儿和苏茉儿上酒具,又让自己的侍女们和卫士们都退下,“这大玉儿是娜木钟的娘家人,这个皇太极知道我不会将她们怎么样,总是让一些女人来当使者,也真有他的,大玉儿,我就以长辈的身份说一说你,要懂得分场合,分尊卑,不要把你们满人那一套到处用。”
林丹汗将手下人都遣走,示意巴德玛瑙和泰松格格来给大家满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林丹汗忽然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却也示意徐国伟带着人都下去,就让郑月琳一个人陪着他。
徐国伟有些不放心,“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既然朕的安达说是家宴,你们就退下吧,在安达的地方,不会有问题的,都到帐外侍候。”
徐国伟只得一挥手,几个宫女和太监,还有几个贴身的西厂武装太监一起退了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郑月琳,她就跟个一直入定了一般,抑郁寡欢,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的心疼,“你还好吧?要不然,你先去歇着去?”
郑月琳先是看了看众人,给了皇帝一个白眼,“不去。奴婢等下侍候皇上一起走,这是奴婢的职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并没有气恼,因为郑月琳跟他离得近,说话的声音也轻轻的,并没有故意要让他丢面子的意思。
苏泰大福晋是很机灵的,很能够察言观色,早发觉皇帝特别的宠爱这个侍女,想着以后八成是要被立为妃子的,便借机拉拢,“皇上,要不然让这个可人儿的妹子也坐下来吧?我们蒙古人喝的开心的时候是不分尊卑的。一起高兴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对郑月琳道,“坐朕身边来,你也站累了。”
郑月琳的心中一阵温暖,她并不是娇生惯养的性子,但是这些话从皇帝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心里面有一股暖流流淌,检荀楼从来没有对她这般的体贴过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觉得检荀楼和皇帝根本就是一个人,有时候又觉得两个人实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人的身份就是有这么奇特的魔力,今天如果随随便便的让一个穷光蛋贵为一国之君,那么他也会瞬间变成另外的一个人,检荀楼是本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不一样的检荀楼。
林丹汗大喜,亲自去抱一个大坛子的酒!在背转身的时候,偷偷的往那一大坛子的酒里面放了一个用小瓶子装着的药丸,有十来颗,转过身来的时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样才痛快啊!今日我就跟安达一醉方休,皇上,您暂时的就将那些政务国事都放一放,我也不去想那些个烦心的事情,等到明日,都会慢慢的好转的。”
这些药丸是林丹汗平常备用的,一般就一次服用一颗,就可以让他一个晚上三次了,叫做‘动情散’!专门让人吃了以后要做那事的药丸。
这么一大坛子,足有百斤之重!才放了这么十来颗,这是林丹汗算好了的,全部放下去,大家都吃,这样皇帝就不会起疑,而且也不会马上发作,怎么样也得过个一两个时辰才会发作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正是,朕这次到关外,就主要是想跟安达大醉一场的!”
众女看见皇帝没有什么架子,更是两眼直冒小星星,身份就是这样凭白的给人增添了许多的魅力!
林丹汗拍着手,“对对对。尽兴而归!喝完这一坛子。再喝一坛子。别的没有,美酒是喝不尽的,我们来玩游戏,分成三组人来。”
苏泰大福晋靠着皇帝,“好啊,我就跟皇上,还有这个郑姑娘一边。”
林丹汗点点头,“好。那,娜木钟,你就跟大玉儿和苏茉儿一边。”
泰松格格本来想跟皇帝一边的,想着能够帮皇帝多替一些酒,也会增加皇帝对自己的好感,只得道,“那我就只能够跟巴德玛瑙和大汗一边了。”
林丹汗刮了刮泰松格格的鼻子,“干什么呢?跟哥哥一边不好啊?小丫头还嫌弃本汗啊?”
泰松格格笑着缩了缩,靠着林丹汗的胳膊撒娇。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他并没有将大玉儿和苏茉儿放在太敌对的位置上面!他是一个大男人。国家之争,没有必要迁怒于女流之辈。不管她厉害不厉害,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将这个大玉儿放在眼里,反而很是为这样的热闹场面而舒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难得热闹的,蒙古人的气氛,倒是有些像是现代开>
大玉儿端了一大碗酒过来,妩媚的一笑,“皇上,小女子敬您一碗,您不会不赏光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和这个大玉儿,互相都不是很喜欢对方,但皇帝却也不是小气之人,伸手不打笑脸人,什么都没有说,端起刚才巴德玛瑙给他盛的酒,一饮而尽!
大玉儿嫣然一笑,也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不敢小瞧了这女人,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可以一下子和一碗酒?这马奶酒虽然没有大明的杜康那般度数高,却也有三十多度呢!怎么跟喝水一样啊?
苏茉儿端着一碗酒过来敬苏泰大福晋,两个女人也干了一大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中午原来都还保存了实力的啊,都是女中豪杰啊!
泰松格格一直很嫉妒郑月琳,过来找郑月琳喝酒,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知道他们哪里是玩什么游戏啊?就是互相敬酒,只是不能找同一组的人喝酒罢了,就是要看看另外别的组的人,谁先喝倒了,就是这么的简单。
&不能喝,朕代她喝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泰松格格心中酸溜溜的,“皇上,您太偏心了。”
郑月琳端起酒碗,却不能一饮而尽,才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似乎这是世上最好笑的事情,偏偏郑月琳就是一个性格刚强的女孩子,硬是不让皇帝替她,一个人将满满的一碗酒全部喝尽了。
林丹汗鼓掌大笑,“痛快,好玩吧?皇上,您是雄主,您手下的女官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心疼的不行,轻轻的抚摸着郑月琳的粉背,“你不能喝就先回去。没事吧?”
郑月琳轻轻的推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一碗酒落肚,粉脸立刻通红起来。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更是疼爱的不行。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疼道,“你不能喝就不要喝,这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要置气啊。”
郑月琳轻轻的叹口气,“这是在外面,我不想皇上被人家看不起,我们大明,什么都不能输!”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喝酒又不是其他的事情,这女孩的心性也太刚强了些,这有什么好去比的啊?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欣赏的也是郑月琳这一点,她跟自己很像,很多事情,她都明白,但还是会忍不住去做。
&是别人找你做什么,你都一定要还回去的,有时候,退一步,并不失面子。”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劝道。
郑月琳摇摇头,“你不是一般人,你是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碗酒之后,并没有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但是忽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他是不会担心有毒的,林丹汗肯定不敢将他怎么样,以为这酒中放了什么补药,就也没有太当一回事情。
大玉儿好像是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卯上了,一个劲的来跟皇帝喝酒,“皇上>
苏泰大福晋微微的一笑,“皇上这碗,我替他干了,可以吗?”
大玉儿也微微的一笑,“我没有意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肯,这有关于他作为男人的面子问题,再说他有纪纲九毁的内力,可以一边喝,一边就将大部分的酒劲给蒸发出去的!当然不需要,“苏泰,朕可以喝。”(未完待续。。)
&bp;&bp;&bp;&bp;苏泰大福晋见皇帝坚持,也就不替了,笑着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胳膊上面,“皇上真的好有男子气概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个也能够叫做有男子气概?那酒鬼们都有气概了!正要饮下这一碗,被郑月琳挡住了,郑月琳柔声道,“喝这么多,伤身体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本来心里就暖洋洋的,此时听见郑月琳回护自己,更是喜不自胜,“你关心朕啊?”
郑月琳的粉脸一红,却去拿皇帝手中的酒碗,“谁关心了?”
林丹汗哈哈大笑着,“谁替酒都可以,不过我们蒙古人的规矩,敬了的酒是必须喝掉的,除非是醉了,或者服软投降了,才可以不喝。”
这规矩跟汉人的规矩差不多,北方人差不多都这样,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以为意,想从郑月琳手中将酒碗拿回来,郑月琳却抢着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疼不已,只见郑月琳喝下这一碗,便躺在了皇帝的怀中不省人事了。
泰松格格笑的好开心,“才这么一点酒量,还抢着帮别人替酒呢?大汗,现在皇上那一组少了一个人了,我要去跟皇上在一组的。”
林丹汗点点头,“也好,不过,再要是有谁想换组就不行了,不能总是坏了规矩呢。”
林丹汗是担心皇帝等下喝倒了的话,自己的计划就不奏效了!也怕皇帝喝多。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不领情,微微的一笑,“不行。入乡随俗。不能坏了规矩。朕就跟大福晋一组便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刚才郑月琳跟自己说过的话,反而是觉悟了一些真理,不错,自己是一个皇帝,还是一个大国的皇帝,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为什么朕要隐忍?朕就是要霸气,朕就是要在任何一方面都不服输,谁敢反对朕。结果必定是打脸!朕做什么都不能输,生命有限,在这有限的生命中,要用全部的努力去争一个面子,这才是王道!
皇帝的脸面,也就是大明的尊严,大明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一点亏!
苏泰大福晋大喜,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在皇上的脸上亲了下去。“来人,扶郑姑娘去歇息。”
众人都没有想到苏泰大福晋居然会到了这个地步。当着林丹汗的面,就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此亲热啊?
外面侍候的徐国伟早就大营一声,带着两个宫女进来了,只见郑月琳粉脸通红,醉的是不省人事,还在那里喃喃道,“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徐国伟点点头,示意让徐国伟让人送郑月琳去歇息。
徐国伟点点头,很是不放心,“万岁爷,要不然咱不喝了吧?”
大玉儿笑道,“你这么怕做什么?皇上是海量,一点醉意都没有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本来他就没有喝醉,摆摆手,“不用担心朕。”
徐国伟不敢说话,急忙让人搀着郑月琳下去了。
现在郑月琳走了,八个人走马灯一般的厮杀着酒力!不到半个时辰就将那坛子马奶酒喝了一小半了!
林丹汗估摸着,每个人至少都已经喝了两三斤了,奇怪为什么皇帝还是一点醉意都没有?只是说话的声音和笑声大了一些。林丹汗自己是真的已经喝的差不多到位了,心里火辣辣的,怕再喝要自己把持不住会出丑呢?跟娜木钟和巴德玛瑙,泰松格格偷偷的耳语着,让她们务必留住皇帝,多敬皇帝几碗酒。
布置完毕,林丹汗捂着头道,“不行了,我投降,我不能喝了,你们喝吧,安达,皇上,您多喝一些,一定要高兴了不可。”
其实,苏泰大福晋,娜木钟和巴德玛瑙都曾经喝过这样的放了动情散的酒,她们都已经知道这酒里面放了动情散了,大概猜到了林丹汗是什么意思,几女都羞红了脸,没有想到林丹汗为了讨好皇帝,居然会这么下本钱。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肯放林丹汗走,“安达,你不是吧?朕都没有喝多,你就喝多了,朕可是跟你喝了两回酒了呢?你走的话,朕也要走了啊?”
林丹汗打了一个酒咯,不住的做讨饶的动作,“皇上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我们蒙古人是不说假话的,更何况喝不过人家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林丹真的喝多了,再喝就要当场吐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林丹汗不像是作假,很是得意,哈哈大笑着放行了。
林丹汗出了王帐就急忙去找自己离着王帐最近的一个蒙古包中的侧福晋去祸害女人去了!他都已经要憋不住了,刚才看着娇美的大玉儿就有点来火了!如果不是走的快,搞不好没有弄到皇帝,将自己给当场折进去了,这丢人就丢的大发了。
等林丹汗一走,这场拼酒p才正式的进入了高能阶段!
苏泰大福晋一下子就坐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本来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此时就更没有了什么顾及,搂着皇帝的脖子,一个劲的用丰满的酥胸在皇帝的胸前摩挲着,“皇上,臣妾好热啊,都出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有着纪纲九毁的内功护体,一个劲的在将酒劲蒸发着,此时也觉得身上有些发热,没有想到这蒙古马奶酒的后劲这么大!还让人很想做那事?此时被苏泰大福晋给挑弄着,下面的龙根早就暴涨了!
巴德玛瑙和娜木钟,泰松格格三女刚才都已经得到了林丹汗的明示!此时也都端着酒碗围在了皇帝的身边,巴德玛瑙侧福晋更是抢先的坐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另外一条大腿上面,“皇上,该跟臣妾喝下这一碗了,您一晚上就跟臣妾喝过两次的。”
本来还分组的,现在变成了众女轮着来劝酒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劲的将酒劲挥发着,但也架不住现在这样跟倒水一般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你们不能一直跟朕一个人喝啊?这也不公平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心情并没有受到影响,难得的狂欢一次,他也放开了。
大玉儿听见皇帝这样说,居然也赞成皇帝的话,“我反正一个人对皇上就可以了,我就不信不能将皇上给拼倒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略微的带着点挑衅的意味,“那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大玉儿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觉得这个有些文气的过头的了的皇帝不是很顺眼,加上是她男人的对头,很是看不上,现在在看皇帝的时候,也感叹这世间为什么会有这样英俊的男人呢?粉脸羞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觉得皇帝跟她这个时候说的话,好像是在引着她做什么事情一般,芳心因为酒的关系,急剧的跳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英俊脸庞,因为喝多了酒的关系,越发的容光焕发起来,十九岁的这么一个年纪,确确实实的是一个男人一生当中的黄金年龄。
众女人看着皇帝的眼睛都不对劲了,一个个都很渴望能够被皇帝抱着才好。都贴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
幸好是泰松格格和苏泰大福晋还保持着心疼皇帝的心思,一个劲的帮着挡了一些。
苏泰大福晋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不断的揉动着丰满动人的身子,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似乎她现在已经不是林丹汗的福晋。而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后妃了一般。“皇上,您知道吗?天下的女人,只要跟您那啥了一次,都会受不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
这就慢慢的变成了三队四的节奏,崇祯皇帝朱由检领着苏泰大福晋和泰松格格,三个人对阵大玉儿,苏茉儿,娜木钟侧福晋和巴德玛瑙侧福晋四个人了。
&你们说。我今儿个下午,已经跟皇上有过肌肤之亲了,皇上太雄武了。”苏泰大福晋一个劲儿的媚笑着,将扣子解开来,露出了大半个酥胸,在皇上的脸上晃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还是很有理性的!并没有到不能够自持的地步!不由的大汗,你什么都说出来了啊?
巴德玛瑙侧福晋也不甘示弱,将自己的罗裙脱了,露出两条健美雪白的大腿,不自觉的夹着坐着的那条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腿。“早就猜到了,哼。皇上,您看看臣妾会输给大福晋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们都喝醉了,都去歇着吧,要不然就这么结束了吧,朕的头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苏泰大福晋还有些许的理智,下午被皇帝弄过的柔软之处,现在还涨得厉害呢,她是肯定经不起皇帝的折腾了,也道,“是啊,就这样吧,都去歇着去?”
大玉儿和巴德玛瑙侧福晋却偏偏不肯,两个女人似乎还没有尽兴,尤其是大玉儿,她不是没有尽兴的问题了,她是不服气,她的酒量那是从小练出来了的,旗人爱豪饮,她不信自己拼不过这个皇帝,即便是皇太极的酒量也不如她好呢。
大玉儿脱去了自己的夹袄,露出了里面的大红色肚兜,“皇上,让我陪着您喝,让他们都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一阵酒劲上涌!他虽然能够将酒劲都给蒸发掉,但喝的实在是太多了些!加上这酒里面放了动情散!两者中和在一起,此时慢慢的发挥了效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看着面前的一大堆活色生香,巴德玛瑙侧福晋已经全部脱光了,一下子就扑过来替崇祯皇帝朱由检解扣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推拒着,却并不是发自内心的,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够控制自己了,只觉得体内越来越需要,这感觉强压都压不下来!
在大玉儿和巴德玛瑙侧福晋的率先冲锋陷阵之下,苏泰大福晋,娜木钟侧福晋,苏茉儿和泰松格格,总共六女,连番上阵!
徐国伟听见里面叫声不断,往帐内看了一眼,急忙闭上了眼睛,“都站好了!什么都没有听见知道吗?”
一众宫女和太监们,还有一大堆御前侍卫们急忙应声,>
徐国伟真没有想到皇上会这样啊?这一个人对六个女的,龙体怎么吃的消了呢?但到了这样的时候,却也没有办法进去做些什么,嫌活的久了么?谁敢坏了皇上的好事儿啊?
等到了下午时分,崇祯皇帝朱由检才从昏睡中清醒过来,身上盖着一张大羊毛毯子,地上铺着的也是羊毛毯子,加上王帐内有好几个大火盆,一点都不冷。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了摇头,睁开眼睛,尼玛,身上跟八爪章鱼一般,都是女人的手,他的两手是叉开的,一边抱着两个女人,另外有两个女人也跟他是紧靠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六个女人兀自昏睡未醒,急忙起身穿衣。
外面的徐国伟是一直注意帐中的情形的!看见皇上醒了,急忙让宫女们进来为皇帝更衣。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昨晚的情形历历在目,一个个美女都跟草原上面的骑士一般在自己的身上策马奔腾,那场面,想着都让自己汗颜!他也大概知道应该是有药的作用,不然自己不会这样的!谁下的药,不用问,肯定是林丹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才智谈不上超群,但也是中上层的,只是在这诡诈的官场中,才不显得突出。
任何一个时候的顶级政治人物,顶级历史人物,哪个是等闲之辈?时势造英雄,但英雄也造时势!除了他这种因为命运的关系被推上了皇位的人!
&丹汗来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问道。
徐国伟摇摇头,“回皇上的话,没有见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郑月琳呢?昨晚是将她扶着回龙帐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刚才搞了一大堆别人的女人,生怕自己的女人也被搞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急忙回答,“昨晚上就扶着回了龙帐了,奴才让两个机灵的宫女侍候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心了不少,“跟下面的人说,准备出发了!”
徐国伟赶紧问道,“去山海关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不好,“你说呢?”
徐国伟吓了一跳,急忙诺诺称是,下去传令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龙帐,看见郑月琳还在那里难受的翻来覆去的,迷迷糊糊,应该没有睡熟。
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那两个宫女,“她一个晚上都是这样的吗?”
两个宫女看见皇上进来,急忙跪倒,“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一个晚上都是这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扶着她上龙辇。”
在龙辇中,郑月琳依然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是因为药性没有退!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抱着郑月琳,看着她娇美的容颜,一阵心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是接触的久了,越是对郑月琳这样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没有办法抗拒,也许,他的心理,真的是有些老了吧,他对三十多岁的女人,可以狠一些,但是对这个年纪的少女,他更多的则是怜爱很欣赏,这是一个人一生当中,多么绚烂的年纪啊。
郑月琳看了一眼皇帝,以为是在做梦,又闭上了眼睛。
&上,林丹汗来了。”大队人马正要出发。徐国伟来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一定是林丹汗的人将林丹汗给叫起来了。要不然,除非是像自己这样内力超绝的人,不然一时半会是无法恢复的。
果然,林丹汗的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想必昨夜也是一夜的苦战吧!
&上您要走,也要等林丹送行啊?”林丹汗陪着笑脸。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安达,你不该跟朕玩心眼的!朕是怎么对你。你没有数吗?朕是真的将你当成是安达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很认真,的确,他对林丹汗是给予了厚望的,上一世,就因为大明朝廷不管不问,以至于林丹汗的察哈尔部被建奴吞并,让皇太极统一了蒙古和东北,也为清军入关一统中原创造了客观条件!这一世,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的!
林丹汗一愣,虽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马上就明白了皇帝已经知道了一切了,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由的大惊,“皇上,林丹绝对没有恶意,就是想让皇上开心啊,您放心,我今后绝对不再碰三个福晋了,要如何处置,都凭皇上圣裁!皇上您将泰松和大玉儿,苏茉儿带走吧?泰松是臣的亲妹妹,臣已经说过送给您做礼物了,而且您也……,那两个使者要如何处置,都凭皇上发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心中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是眼圈却红了,“安达,你将朕想的低了,你觉得朕缺了女人了啊?朕的三宫六院,比你的女人要差吗?你觉得朕是那酒色之徒吗?如果你怕了皇太极,或者是在朕跟皇太极之间还举棋不定,这些朕都不会怪你,你应该明着跟朕说。兄弟之间就是要贵在坦诚,你不该这样,你负了朕对你的一片心意,你知道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到‘你知道吗’这四个字的时候,简直是痛心疾首!倒是让林丹汗颇为内疚,指天发誓道,“皇上,是林丹错了,林丹对天发誓,绝不再碰那三个福晋,也绝不辜负皇上的厚恩!皇上您要是不想带走大玉儿和苏茉儿,您现在发话,臣去杀了这两个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睡过的女人,再让他下这样的命令,他怎么下的下来,但是如果睡过的女人再让别人去睡的话,这是天雷啊!叹口气道,“你把她们交给朕的人吧,朕带她们走!”
林丹大喜,“皇上,臣真的知道错了,万望皇上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跟臣有隔阂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拍了拍林丹汗厚实的肩膀,“把心思用在正道上面,少走这些偏门,朕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还有,等朕将大明的经济稳定了,把茶马私运都给封禁了,朕仍然将大明和关外的茶马流通交给你!这样你就拥有了控制蒙古各部的一把利器!”
林丹汗的眼圈也红了,昨天做的时候是一副笃定的心情,但是今天做了之后,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情,简直是吃力不讨好!“皇上,臣马上让人将大玉儿和苏茉儿交给皇上,至于苏泰,娜木钟和巴德玛瑙三个福晋,臣今日就将她们各自的族人分拨出来,让她们都去青海一带放牧,就让她们都到呼和浩特周围去吧,臣如果不是走投无路,绝不会回呼和浩特的,如果皇上要是想她们,皇上可以去找她们,臣绝无二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尴尬,搞了人家的女人,现在反而……
但是这个问题也着实的让人尴尬,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叹口气,上了龙辇,“以后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朕说,朕什么都不瞒着你,希望你也能够跟朕一样。”
林丹汗擦了擦眼泪,“一定!林丹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教诲。”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昨天是不是放什么东西在酒里面了?”
林丹汗大汗,皇帝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一遍啊,颇为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安达,朕没有怪你,你把解药给朕啊?这车上还有一个没有醒了的呢!”
林丹汗恍然大悟,赔笑道,“这不用什么解药,只要那样了就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是不想要吃郑月琳的,他想要郑月琳的心啊!却也不想再说林丹汗了,毕竟人家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说多了伤感情,跟林丹汗挥了挥手,算是道别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车马摇摇晃晃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也在摇摇晃晃的!他抱着仍然没有醒过来的郑月琳,心里疼爱的要命,这段重生的日子,虽然他已经跟不少的女人那啥了,甚至比上一世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但是在他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置的,出了宫内的女人们,就是这个自己怀里面的郑月琳了。
看着郑月琳绯红的双颊,不断的自己抱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双腿互相的交错着,他真的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把她怎么样的。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了拍郑月琳的脸蛋,郑月琳的酒劲刚刚过去,但那什么却在体内,热的厉害,看见自己被皇帝抱在怀里,更是心热的厉害,“你放开我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朕也想放开你,但是你中毒了。”
这动情散跟现代的那些药是不一样的,并不会让人的神志不清,只是会让人特别的想要,控制不住而已!
所以昨天的事情,所有的当事人都是清清楚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昨日的荒唐,实在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是这样放浪不羁的性格,他做不到真正的放开,这样的感情,并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情到浓时!
郑月琳听见皇帝这么说,马上醒悟了过来,“那让人给我解毒?”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知道怎么开口,郑月琳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马上明白了。更是羞得浑身痒的难受。只想着快些找到一个发泄的去处,甚至想将自己的身子马上放进冰窖里面去。
郑月琳红着脸,也红着眼,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搂紧了自己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她的心跳的厉害,但是理智却还是让她在皇帝和检荀楼之间徘徊。她骗不了自己,皇帝再好,再出色,也不是她的检郎。事实上,郑月琳已经觉得皇帝比她的检郎,要稍微出色了一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个皇帝,也有点儿魅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紧紧的抱着郑月琳,双目红红的,他在想着要不然就告诉郑月琳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要再赌气了,就告诉她,自己就是检荀楼。这样就可以了。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想试一次,他并不想输给自己是一个检荀楼那样的身份的男人!难道自己当皇帝。真的都还不如当一个混世魔王一般的角色吗?难道自己真的就是只能当一个乡长的水平吗?难道自己当皇帝就真的是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为什么懿安皇后张嫣不肯将心交出来,你也不肯将心交出来?
&就真的不能够接受朕吗?朕对你是真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情的看着郑月琳,经过了昨天的荒唐之后,他愧疚无比,不单单是对郑月琳,还对每一个他爱着的女人,他就是这样一个很爱后悔的人,做的时候不管不顾,但大部分的事情,他做过之后都会后悔的!
郑月琳看着皇帝认真的模样,深情款款的样子,让她心动,但是她的意识中,仍然对检荀楼是不能忘怀的,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不能忘了检荀楼,皇帝,你能够告诉我,你跟检荀楼到底是什么关系吗?你们如果是兄弟的话,你这样对兄弟的女人,你就真的会安心吗?如果你不会安心的话,我就宁愿死了,也不想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我会安心,我跟他不是兄弟,我只怕你放不下他,怕你会后悔,怕你会不从。”
郑月琳没有再挣扎着想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抱中离开,她的内心在激烈的交战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请您让我死了吧,我的心已经给过了检荀楼了,我即便可以接受您对我的好,我也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与其一辈子都自责难受,痛苦不堪,我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干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也不知道是应该感动,还是应该怎么样?甜蜜中带着些许的苦涩,看着郑月琳就会让他忍不住的想到懿安皇后张嫣,一个人就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心结吗?大明的女子,都是这般痴情吗?还是说好女子都是这般守着内心的礼教束缚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轻轻的一吻,笑了笑,“你真傻,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朕就要让朕摘下面具吗?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长得这么像的人?”
郑月琳眼圈红了,刚才她虽然也感动,却没有红,又哭又笑着,“我恨你,我早就想到了,你是不是认为我是因为你是皇帝才喜欢你的?我情愿你就是那个七品小旗,我情愿跟你一辈子过粗茶淡饭的生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扶起来,为她解开了衣衫,郑月琳羞红的粉脸更加通红,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等待着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一刻。
崇祯皇帝朱由检吻上了郑月琳的粉唇,脱掉了她的衣衫,露出了郑月琳那白玉凝脂般的雪肌,除了懿安皇后张嫣和周可儿,郑月琳就是他心中最漂亮的女孩,虽然她也会使小性子,会去跟张慧仪抢夺,但是她对一个男人付出后,就要付出到底,这样的大明女子的忠贞之情,还是很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动的,每每但他在现代看见什么,男友跟女友分手,女友跟男友分手啊,离婚啊,他就不认为那些是真的爱情。
看着郑月琳杏眼里的泪光,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很动情,这样美丽的少女将身心都交给自己,却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他虽然败给了那个七品小旗的自己,却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郑月琳对自己的爱,这是多么纯洁的爱情,不带着一点瑕疵,只有少年男女之间才有的爱情,如果说硬是有瑕疵,那瑕疵只能够是他自己。(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受着美丽少女柔软的酥胸紧紧贴在身上的感觉,他将手从两人紧贴的下腹伸进了郑月琳的双腿之间,摸到了郑月琳那雪白丰满的大腿,是如此的滑腻,让人爱不释手,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格外的珍惜!
郑月琳的双腿紧紧地夹起来,弹性十足的双腿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娇羞的睁开了眼睛,“被你害死了,在这里,在这个时候,我成了什么样的女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先上车后买票也没有什么,你是朕的女人,又不会变。”
郑月琳正在情动如火的时刻,半天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先上车后买票,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好看的白眼。
郑月琳的两滴泪水从脸颊滑落,小裤在雪白的屁股下卷着,整个人都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坐在身上,两只小脚都已经踮起了脚尖,在这即将进入的霎那,虽然小丫头已经把持不住了,却还是问道,“你会一辈子都对我好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情的看着郑月琳的眼睛,他在那啥的时候,一般是不亲嘴,也不看着人的眼睛的,因为害臊的缘故,但他这次认真的盯着郑月琳的眼睛点点头,“会,朕用生命发誓!”
郑月琳一下子捂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不许你这么说,就算是你对我不好了,我也不怪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动的红了眼,轻轻的将自己的粗大的坚挺往上一送!
&
郑月琳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紧紧的抱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双匀称雪白的长腿微微的叉开了。“轻点。疼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抚摸这郑月琳的黑发,自己才进去了一点点呢,不敢再动,“那你自己动吧?”
郑月琳害羞的闭着了美目,不敢去看皇帝,轻轻的动了动,慢慢的坐下去了一些。
&啊……检荀楼……”郑月琳没有想到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人不能自已。不住的轻吟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你不能泄露朕是检荀楼的事情了,什么时候都不能跟旁人说,包括你父亲,要不然朕以后出宫办事就很不方便了。”
郑月琳娇媚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方便你出宫去玩吧?现在张慧仪的事情也解决了,还是也要让张慧仪也入宫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刮了刮郑月琳的鼻子,“你这个小醋坛子。”
郑月琳两条雪白的长腿都屈了起来。脚尖都翘了起来,“我才不吃醋的。我还帮你去说张慧仪了呢?有我这么好的人吗?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怜爱的看着动作并不熟练的郑月琳,看见了一个少女的真情,他觉得这份感情很重,人总是经过了岁月的磨砺,才能够体会这最真的感情!
他就放弃过许多这样的感情,但是他也时常的会后悔,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他更看重的是真情,世上最难得的也就是真感情了!欢场多是虚情假意,更别说官场比欢场更脏百倍千倍!
人一旦入了官场,那人就都不是人了!
&道吗?朕有多喜欢你?”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揽着郑月琳纤细的腰肢,这才真的是小蛮腰啊,那如同水蛇般柔软,那如同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好像两只手都可以箍住一般。
郑月琳娇羞的将粉脸贴着皇帝,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热泪,“我也是,我也很爱你,但我更喜欢你是检荀楼的时候,我并不期待入宫,入宫之后,我就是你这么多女人中的一个了,你就不会这么宠着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知道,即便自己对郑月琳再好,也无法超过对自己的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不会的,朕跟你保证,你绝对不会比谁差,朕有了你,真的不需要再有女人了。皇后很大方,你不用担心。”
两个人只弄了一个多时辰,最后是郑月琳受不了了,不住的低吟着,“啊……啊……啊……啊…>
那声音很轻柔,若有若无的,终于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郑月琳要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配合着在郑月琳的身体里面射了许多,他是可以自由控制的,昨晚上有没有射,他不清楚,但这一刻,他想给郑月琳。
郑月琳紧紧的抱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哭的很投入,像是完成了某种生命的仪式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抚摸着郑月琳的秀发,动作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充满了爱意,“傻瓜,哭什么啊?”
郑月琳狠狠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胳膊上面打了一下,“你当然没有什么了,你一个晚上都可以跟六个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才还柔情蜜意的呢,你不是小醋坛子是什么啊?
&也不能够怪朕啊?都是那林丹汗。”崇祯皇帝朱由检委屈道。
郑月琳听见他这么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你还说,那你昨晚上来找我,不就可以了吗?你还留在那边?就知道你自己也想,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我想起那些女人,我就觉得脏死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那些也都是贵族,也谈不上脏死了吧?却并不敢惹郑月琳生气,爱怜的将她搂着温存。
郑月琳昨晚一直都在酒醉的头痛和那动情散的催动中没有睡过,此时浑身的精力似乎都泄了个干干净净,虚脱而又满足的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头,沉沉的睡了过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穿衣服,两个人就这样光着身子,抱在这龙辇之中,盖着丝绒羊毛毯子一起睡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郑月琳熟睡中的美态,轻轻的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亲了亲,香甜的让人感动。(未完待续。。)
&bp;&bp;&bp;&bp;如果以八十人的编制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西厂武装太监们的战斗力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当世最强的了,毕竟是清一色的冲锋枪兵,只是没有补给弹药罢了,他这回从现代回来的太匆忙了一些,并没有准备好,只是带了一些种子回来罢了,那些五金设备没有带回来,而且一次性也带不了太多,而且他现在还有掌握能够制成子弹的技术。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北巡带着的近卫军队总计三千人多一点,这点军事力量悍然北巡是很莽撞的,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却并不惧怕!他从来就没有将建奴和蒙古,还有朝鲜的地盘视为大明之外,这些跟大明紧紧相连的地方,他从来都视为自己的领土!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将整个地球都视为自己的领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们的目的地是大明的第一重镇!山海关!
山海关,也指山海关区,又称“榆关”,洪武十四年(公元1381年)筑城建关设卫,因其依山襟海,故名山海关。位于河北省秦皇岛市东北15公里,汇聚了中国古长城之精华,明长城的东北关隘之一,有“天下第一关”之称。
山海关与万里之外的嘉峪关遥相呼应,闻名天下。山海关城,周长约4公里,与长城相连,以城为关,城高14米,厚7米,有四座主要城门,多种防御建筑。墙一边是辽宁,一边是河北。
山海关的城池。周长约4公里。是一座小城。整个城池与长城相连,以城为关。城高14米,厚7米。全城有四座主要城门,并有多种古代的防御建筑,是一座防御体系比较完整的城关,有“天下第一关”之称。以威武雄壮的“天下第一关”箭楼为主体,辅以靖边楼、临闾楼、牧营楼、威远堂、瓮城,东罗城、西罗城等长城建筑。
越是靠近。众多的四合院民居使得古城更加典雅古朴。
&美啊。”郑月琳伏在皇帝的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了一眼凝视着窗外美景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亲了亲,微微的一笑,“已经可以看见天下第一关了!”
郑月琳急忙坐起身,惊觉没有穿任何衣物,又急忙的用毯子将自己的身子遮好,这才发觉皇帝也没有穿任何的衣物。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的,不由的让粉脸又羞红了。
郑月琳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微微的一笑,“使古城最为增色的是关城东门。天下第一关城楼,耸立长城之上,雄视四野。登上城楼二楼,可俯视山海关城全貌及关外的原野。北望,遥见角山长城的雄姿;南边的大海也朦胧可见。天下第一关城楼南北,还有靖边楼、牧营楼和临闾楼等建筑。漫步在万里长城之上,会使你感受到我们祖先的伟大和炎黄子孙的非凡智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都可以去做导游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以前来过吗?”
&游是什么?来过好几次了,父亲和爷爷都喜欢游历,他们都说过,只有这天下第一关才能够看见这天下的壮阔。”郑月琳对这个词汇很好奇。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就是带着人家去玩,然后人家给她钱的人。是啊,你父亲和你爷爷这样的才子,是最爱到处去游历的了,可惜朕却没有这样的好兴致,也没有这样的时间。”
郑月琳哦了一声,“那我才不要当导游呢,这是出卖自己的自由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跟她再说导游的问题,拿过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查阅观看,山海关城平面呈四方形,周长八里一百三十七步四尺,宽五丈,深两丈五尺的护城河围绕其外。城墙外部以青砖包砌,内填夯土,高约十四米,宽七米。有城门四个,东称“镇东门”,西称“迎恩门”,南称“望洋门”,北称“威远门”。四门俱存,东门即为“天下第一关”,保存最为完整。城门台上座有天下第一关城楼,实测城台高十二米,城楼高十三点七米,楼东西宽十米零一,南北长十九米零七,楼分两层,上覆灰瓦单檐歇山顶,楼上、下两层,北、东、南三面开箭窗六十八个,平时关闭,用时开启。西面屋檐的正中悬挂黑字白底巨幅匾额,上书“天下第一关”五个大字,字迹苍劲、雄浑,为明成化八年(公元1472年)进士肖显所书。
关城西门原亦有楼,与东门天下第一关城楼规模相同。因年久失修,早已残破不堪,于一九五三年拆毁。关城南门楼的规模和东、西两门楼相同。匾额题字“吉里普照”。明嘉靖八年(公元1529年)修建。因年久失修,亦破损严重。北门上有门楼,明天启六年(公元1627年)重建,万历三十九年(公元1611年)员外郎邵可立、副将刘孔尹建。建后城楼多次遭受火灾,故废弃未修。
山海关城四座城门的外部均有瓮城,周长三百十八米,瓮城门向南开,与第一关券门成直角形。瓮城西面墙长八十五米,北墙长八十三米,东墙长七十二米,南墙长七十七米,城高十三米。瓮城墙上宽度,西为十五米,东为九点七米。
山海关城还有东罗城、西罗城、南翼城,北翼城。
人生到处都是风景,但是许多风景,必须有美人在侧才能够体现那些风景的秀美,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情的看着郑月琳,“这里美吗?”
郑月琳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触的久了,也知道皇帝的性子,皇帝是不常常这样的,微微的一笑,“没有我美。”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的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香了一下,刮了刮郑月琳的粉嫩的秀鼻,“不害臊啊。”(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很好奇的看着皇帝正摆弄着的会发光,上面还有字有图的玩意,“这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个叫电脑,等你入宫了,朕会抽时间教你的。”
郑月琳的粉脸一红,“我才不要入宫呢,我不入宫,人家说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皇宫呢?我就做我的小老百姓就好。”
角山长城距古城山海关北约3公里,滨海城北戴河有40公里。系燕山余脉,是关城北山峦屏障的最高峰,海拔519米。其峰为大平顶,平广可坐数百人,有巨石嵯峨,好似龙首戴角,故名。角山景点,主要有角山长城、敌台、角山寺、瑞莲捧日。角山是万里长城从老龙头起,越山海关,向北跨越的第一座山峰,所以人们又称它为“万里长城第一山”。
角山长城建于明洪武初年,从山脚旱门关到大平顶共1536延长米。城墙大部分就地取材,毛石砌筑,局部为城砖和长条石砌垒,角山长城的高度和宽度,有明显的随山就势特点。这里长城高度一般为7-10米,宽度平均4-5米。在山势陡峭之处,也有利用山崖砌筑的,可窄到2.7米宽。这些墙段,外侧十分险峻,难于进攻;内侧又十分低矮,便于登墙作战。角山形势险要,角山长城也险峻异常,这里的长城,或低缓蜿蜒,或直入云天,远望如带倒挂山峦,实为壮观。古诗云:“自古尽道关城险,天险要隘在角山。长城倒挂高峰上。俯瞰关城在眼前。”
角山集山、城、寺为一体。其造型像个“山”字。有诗云:“自古尽道关城险。天险要隘在角山”,足以证明角山的险要。角山长城是明朝辽东镇和蓟镇两座军事重镇的界线,建有敌台、战台5座,关隘一座。站在角山最高峰大平顶上,极目远眺,令人遥想到当年古战场上鼓齐鸣、刀光剑影的壮阔场面。
&上,有边军阻行。说是角山偏将祖泽润的命令。”徐国伟来到了车前相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他知道这关宁锦都是辽东将门的地盘。但是没有想到这帮人骄狂至此,居然敢阻拦皇驾!“让他开关,说这是圣旨!”
徐国伟点点头,“关上的听着,皇上有旨!速速开关!”
关上的明军都看着组润泽,组润泽只当作没有听见一般,竟然将头都缩了进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穿戴整齐,下车!
崇祯皇帝朱由检厉喝一声!“谁是守关的裨将!给朕出来!”
那角山长城关隘上面的明军一阵哗然,没有想到皇上会亲自出来!组润泽本来是躲着想不见的,但是皇帝的气势毕竟太强。躲着也不是个办法,硬着头皮伸出头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往关上一看。一个二十多岁,生的比较粗壮的明将,看上去还真有些将相之后的意思,“你是祖泽润?知道朕是谁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鼓起中气,亲自发话!八十多个西厂的武装太监们已经全部举枪做射击状!
祖泽润倒也并不怯场,他是祖大寿的长子,自幼便在军旅长大,并不是被吓大的!一直负责驻防角山长城!卡住了大明和关外连接的这么一个咽喉之地!“皇上,请恕臣有铠甲在身不便行礼,这是关防重地,袁承焕大人有严令,没有他的命令,即便是圣驾来了,也不能放过!如果皇上要召见大臣,就请在这里下旨,末将即刻让人通传便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他知道袁承焕是万万不敢下这样的命令的,明明就是祖大寿将袁承焕拿来当傀儡!你们是什么东西?让朕等在这里,等你们去通传,那朕不如就坐在紫禁城里面好了!照样喊谁谁不来,朕还当着这个大明皇帝做什么?“给朕住嘴!袁承焕不是大明的臣子了吗?你不是大明的臣子了吗?马上开关!关上的明军都给朕听着!你们是大明的军队,看看你们的军旗!上面是一个明字!马上开关,否则视同谋反!祖泽润,你要朕现在就宣布你祖家上下是大明反贼吗?”
一众御林军跟着皇帝后面不断的叫喊示威!关上的明军则都吓得是噤若寒蝉!天子的威仪是不可忽视的,不管这个皇帝有没有显示过他的威仪,单凭天子这个身份就足矣让人震惊!
祖泽润面色一变,这样的压力确实是很大的!跟皇帝直接对话,这谁撑得住啊?想着后面还有山海关,还有叔叔祖大乐和表兄吴三桂,自己没有必要死撑着!谅皇帝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遂,摆手开关!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动杀机!作为一个皇帝,要亲自跟这样的人说话?太没有面子了!
圣驾一行进入了角山长城关隘,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要让西厂武装太监去抓人!但祖泽润将皇帝仪仗放入关内,却自己并不下关来,也不让人上去,一副乌龟不出壳的架势!
杨启聪用一把冲锋枪顶住了守门的游击将军!那人面色不改,为人并不高大,却显得极其沉稳!关上的明军虽然不敢用弓箭对着底下,但是看的出来,如果真的将行动升级的话,皇帝这边绝对讨不了好去!而这个组润泽,显然也是有心要激怒皇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摆手,“不要开枪,给朕将这个人拿下!”
杨启聪跟皇上一个点头,将冲锋枪交给了旁边的一个西厂武装太监,赤手空拳而上,没有想到那个游击将军竟然敢还手!
而且那个游击将军的武功甚至并不在杨启聪之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亲自试过杨启聪的功夫,但是能够做到大内武装太监中的第一把交椅,应该并不在青龙杨衰的武功之下的!
一时之间杨启聪和那个游击将军打了一个旗鼓相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局面,暗暗心焦,杨启聪现在并不是代表着他自己,还代表着皇威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来杨启聪的武功无法将这游击将军制住,对徐国伟使了一个眼色,徐国伟会意,急忙高声道,“皇上有旨,都住手!”
两个人都很不甘心的退开,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就有这样的功夫,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游击将军跪地行礼,“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末将山海关游击将军曹文诏。”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听过这个名字,这个曹文诏的名气虽然不如吴三桂和卢象升,孙传庭那些人的大,但确确实实是大明第一武将,只是当初死的有点早,并不是很被后世知晓!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角山长城关隘至少驻防着上万明军,而且山海关当中也至少有五万明军,自己这点人要是硬打,只能是鸡蛋碰石头!而且公开的跟辽东将门翻脸,他也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现在这些人的实力还太强,自己还动不了!
&胆子不小,竟然有敢跟朕的人动手!朕不跟你们动粗,朕跟你们讲究公平!关上的明军都给朕听着,朕知道军中的规矩,朕不用皇权来压你们!现在,朕就给组润泽和曹文诏一个机会,你们可以跟朕过招,如果你们能够打的赢朕,今日欺君犯上的事情,朕就跟你们一笔勾销了!如果你们不来,朕就向天下宣布你二人为我大明逆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曹文诏和组润泽大惊,关上的明军们也大惊,关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林军和西厂武装太监们也同时大惊!徐国伟也大惊!没有想到皇上要亲自出手?
最吃惊的却是郑月琳。还有在御驾之后没有多远的一部马车中的大玉儿和苏茉儿。两个人被林丹汗让人送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队伍中。一路跟着过来的。
大玉儿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皇帝会这么的不可一世,她是懂武功的,一看那曹文诏的身手就知道是非常厉害的悍将,皇帝居然敢跟这样的人交手,端的是不可一世!
&这幅身板,打的过那个曹文诏吗?这不是自己托大吗?这些边军,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苏茉儿担忧道。
大玉儿冷冷的一笑,听见苏茉儿回护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就有些心中泛酸,“怎么?心疼你家皇帝了啊?放心,他的功夫也不赖的!刚才看他出场就知道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这份勇气,也不知道他是自己托大,还是有把握。”
祖泽润也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一看皇帝才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又长得清秀异常,料想不会有什么本事,在关上大声问道。“圣上此话可是当真?”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朕乃大明天子。岂能失信于天下?”
组润泽点点头,快步走下关隘,打开了关门,“好痛快!咱大明终于出了一个有些脾气的皇上了!组润泽就斗胆讨教了!”
组润泽这话实在是不尊至极,一方面他自信可以赢过皇帝,另外一方面也是故意激怒皇帝,以向自己的手下们示威,向天下人示威,天下有谁有这样的机会跟皇帝交手的啊?这要是赢过了皇帝的话!岂不是最好的扬名天下的机会,到时候说不定比他自己的老子祖大寿还要显赫一时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跟在自己身边的杨启聪和一帮西厂武装太监们喝退!
组润泽并不客气,上来就是杀招,他倒是没有想着要杀皇帝,但是上来就能够制敌当然是最好不过的,打伤了皇帝他不怕,只要不是自己亲手打死的就可以!
组润泽的功夫是很有家学渊源的!至少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半的水平,就这样的功夫,在明军中至少是前一百的水平!
组润泽一个猛虎掏心,双拳并起,变拳为爪!狠狠的往皇帝的胸口袭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侧身,一脚就将组润泽给踢的飞出七八米远!同时喝道,“没有吃饭啊?这样的本事,怎么在大明军中做到了偏将的?”
所有人都是一阵震惊!天下人都没有见过皇帝用功夫,也就只要王承恩和少数几个承乾宫的贴身太监见过皇上平时自己一个人练着玩,没有想到皇帝一招就将一个戍边的悍将给踢的在地上爬不起来!
虽然这下子组润泽是有些大意了,有轻视皇帝的成分在,也有不敢真的伤了皇帝的成分在,但同时也知道皇帝至少是武功要比自己高,或者是旗鼓相当的!
没有人去拉组润泽,组润泽单手一个撑地,旋转着站起身来,动作还是颇为潇洒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又不是拍摄武侠片,你用得着摆姿势吗?
大玉儿看的暗暗点头,这个组润泽的确是硬手,在受了一记之后,并不气馁,能够这么快的恢复斗志,这样的对手是很为人看好的,也在暗暗的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捏着把汗,她想到自己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林丹汗的王帐中的那一夜,就粉脸发红,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什么感觉,但她并不瞧得起他,不过是因为命好,天生就生在帝王家罢了。
组润泽再次出招,就比刚才的想一击即中要沉稳的多了,攻的有章法,守的也密不透风,并不露出明显的破绽,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的暗暗点头!让组润泽在自己的面前走了七八个回合!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准了组润泽的套路,很少托大的中门大开,直接去抓组润泽的脖子!
组润泽暗道好机会,你虽然武功不错,但当我是三岁孩童吗?这样的招式实在的侮人至极!
组润泽双掌一错,想要格挡下来皇帝的这记龙爪手!再用脚直接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下盘,让皇帝也尝尝被踢飞的滋味!
郑月琳看的这里吓得闭上了眼睛,她和大玉儿都是懂武功的女人,她精通南少林的小擒拿手,自然可以看得出来组润泽要怎么拆招?(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变路数!所有人就看着皇帝站着不动,那组润泽的脖子一弯,整颗脑袋就像是被一层皮牵着,耷拉在了身子上面,身子像是一桩木桩,砰然往后倒去!
原来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练到了纪纲九毁的第五层,暗自运动真气,他知道有纪纲九毁护身,即便是被组润泽的这一脚势大力沉的踢中,他也顶多是后退几步,断断不至于会被踢飞,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纪纲九毁在临战中的成效,没有想到一击即中,将组润泽给当场打死了!
整个场面沸腾了,三千多御林军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叫好声!“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这一击武功显露出来,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曹文诏和杨启聪大惊,两个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路数!没有想到皇帝不但学会了锦衣卫的绝学纪纲九毁,还练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曹文诏的胆寒了,知道自己七八成不是皇帝的对手!
寒风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玉树临风的傲立当场,接受着大明军队的欢呼,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曹文诏,他们之间的地上,是早已经死透了的组润泽!
几片树叶从山巅吹落,落在了大玉儿和苏茉儿所在的马车前面,看着树叶前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两个人都差点惊呆了,满人好武,男女都会一些功夫,而大玉儿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比起一般的女子来说。功夫已经是天下女人当中的佼佼者了。自然可以看得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力惊人!
大玉儿没有想到一个这么年轻的,养尊处优的皇帝,会有这样的身手!
现在角山长城关隘最高的指挥官就是曹文诏!所有人都看着他!曹文诏也在心里打鼓!他自然是很清楚辽东将门和皇帝之间的关系的,“臣不敢跟皇上动手,皇上要杀便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不用这样,当着这么多的大明将士们,朕不会失言的!你打赢了朕。朕就将这组润泽偏将的职衔增补给你!”
曹文诏怦然心动,他的武功高绝!作战勇敢,从天启年间,七八年下来,历经大小战争几十次,依然还只是一个游击将军,只因为他不是辽东人,不是祖家的嫡系!“那臣就得罪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别废话了,出招吧!朕倒是要看看我大明有没有人!?”
曹文诏跪下道。“臣自当尽力,只是恳请皇上先出招。否则不是为臣之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已经看出了曹文诏有脱离辽东将门归属朝廷的意思,也很是喜欢这人的身手和胆识,并不再说什么,一个跨步上前,将自己那套平日里面练熟了的少林长拳打将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纪纲九毁的内力只是能够增强他的气场,也顺便增强他的内力,气力,劲力和反应能力,却都只是一种内功形式,并不是外功!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用的功夫也只是这个时代宗室子弟很流行的少林长拳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夫虽然简单,而且力气也不如曹文诏的大,曹文诏至少有六百斤的气力,端的是徒手能劈山石!
两个人拳拳到肉,足足战了四十多个回合都不分胜负,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取胜,只是这个曹文诏在知道皇帝精通纪纲九毁的内力之后,就很小心的护住了身上的一些柔软不抗击打的部位,不给皇帝取巧的机会!
曹文诏一身的硬功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快要四十岁的这么一个年纪,也正是一个学武之人技艺最精湛,反应最敏捷的时候!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臂硬吃了曹文诏一拳,疼得牙齿咬起来!曹文诏也暗暗心惊,他也因为打的久了,想着要取胜,毕竟皇帝有言在先,取胜才可以活命,还会被加官!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但是真的打到了这个份上,学武之人的心性就出来了,拳脚可是不长眼的!越打越狠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好功夫,可惜不辨是非,跟错了人!”
曹文诏沉声道,“不是跟错了人,而是没有机会,皇上,普天之下,不是谁都有机会为皇上效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一笑,并没有为刚才吃了一拳而生气,“想要跟着朕,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那谈笑风生,心疼的郑月琳的眼圈红了,大颗的泪珠不断的掉落,刚才皇帝挨了一下,那声音是很响亮的,而且皇帝此时一只手都抬着吃力,她也已经看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再上前!并没有因为刚才吃了一招而气馁,也并没有因为刚才吃了一招而气急,依然是大开大合,稳稳的出招!这如果没有百年思想历练,凡人在十九岁的这么一个年纪,是做不到这点的!
曹文诏同样很佩服皇帝的心性,越打越是折服,不管外界,不管祖家的人平时都是怎么诋毁皇帝,将皇帝说的多么的昏庸无道,但是从武功可以看的出人品,曹文诏越打越是佩服皇帝的武德!他们武将都有自己的一些下三滥方式,但是皇帝的武功中走的都是光明正大的路数,一点下三滥的方式都没有!
即便如此,曹文诏还是越打,越觉得气力不济!本来他是最以自己的力大气长而自豪的,此时才不到一百回合,已经觉得虚弱的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用纪纲九毁去吸取曹文诏的阳气,只是用自己的真功夫,跟人家下棋一般,按部就班的出招,但他的纪纲九毁就是这么的霸道,仿佛永远都打不累的人一样,越大速度越快,终于在堪堪要到百招的时候,一脚将曹文诏给踢飞了出去!踢的曹文诏口中喷血,直飞出去了十多米,甚至比刚才组润泽被踢出去的更远!(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失声的,轻轻的唉了一声,他并无意要取曹文诏的性命,赶紧上前查看!
众御林军都再一次欢声雷动!这场眼花缭乱的比武让每个人的灵魂都被洗礼了一次一般,在军中,所有人最敬重的就是武功高强之人,现在这个人是大明皇帝,谁不震慑啊?谁会想到皇帝的武功高到了这样骇人听闻的地步?那曹文诏连西厂武装太监的头子都可以打的过!却打不过皇帝!
而且曹文诏长的粗狂,性格也粗狂!年纪更是比崇祯皇帝朱由检大了一倍不止,正是一个练武之人的黄金年纪,大家不敢想象如果皇帝到了曹文诏的这个岁数,天下谁还能够在皇帝跟前走上十个回合!
&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所有人都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激动了,这一次,连关上的角山长城的关隘守军们也一起跟着叫嚷起来!他们平日里都是最佩服曹文诏的功夫的,曹文诏的武功不但是在山海关,在整个关宁锦都被看成是武神一般的存在,此时竟然被皇帝给踢飞,那视觉冲击力,那对心灵的震撼效果,可想而知!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曹文诏的面前,态度非常的淡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将天下的任何一个人当作自己的对手,他的对手,只是他自己。“你没事吧?”
曹文诏捂着胸口咳嗽了一声。并没有再吐血。摇摇头,“不重,伤的不是很重,但臣认输了,皇上杀了臣吧,如果今天臣跟皇上是在战场厮杀的话,臣已经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不能让你死。朕要你以后死心塌地的跟着朕,跟朕一起见证这崇祯盛世,你愿意吗?”
曹文诏大喜,没有想到皇帝的胸怀会这么的宽阔,刚才自己跟皇上身边的大内高手动武,就已经是欺君犯上的大罪啊!但是他想着自己如果不动手,不表明心迹的话,那以后这山海关也待不下去了,自己的前途就全完了,所以毅然的跟祖家站在了一起。却没有想到皇帝会不计较,感动的泪流满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曹文诏给拉了起来。“别哭了,跟个娘们似得,朕知道你伤的不重,你只是打累了,如果你不累的情况下,朕也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似你这般的身手,才被踢了一脚,并不碍事。”
曹文诏感觉到皇帝的力量依然充沛的很,更是汗颜,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魁梧的身材,跟皇帝这么瘦弱的身材交手,自己反而会是因为气力不济而落败,更是为皇帝的武功和人品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即跪倒,“我曹文诏对天发誓,对大明和我曹家的列祖列宗发誓,曹文诏此生要是有负于朝廷,有负于皇上的话,让我曹文诏不得好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刚才还说你像是娘们,你还来劲了,朕最不爱听的就是人家发誓,发誓有什么用,朕要看你做事!”
曹文诏点点头,更是喜欢皇帝的性子,他没有想到大明当今的皇帝会是这么样的一个人,熟悉的就像是跟皇帝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一般,捂着胸口笑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着曹文诏的手,“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朕的偏将,归属蓟门的军队序列,让人即刻招蓟门军长赵率教来。朕要整编你们,至于角山长城关隘的这些守军,你留下跟你贴心的,对朝廷忠心的,将那些滥竽充数的,思想死忠于辽东将门的那些人都给朕遣散了吧!兵在精而不在多!朕目前也养不起这么多的兵!”
曹文诏点点头,急忙按照皇帝的吩咐去办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他在这次重生后时刻提醒自己的,再不能够跟上一世一样,稍微有些迟疑,就将人都看作是不忠之臣!“
郑月琳下车向着皇帝的这边走来,站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有,这点伤不算什么,睡个觉就好了的。”
因为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郑月琳也就放开了,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她已经觉得自己是皇帝的女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走在前面,示意郑月琳跟她在一起,此时大玉儿和苏茉儿也已经下车了,徐国伟过来问道,“皇上,这两个女人怎么办?她们要下车。”
崇祯皇帝朱由检愣了愣,看向了郑月琳,“你说怎么办?”
郑月琳没有想到皇帝会问自己,而徐国伟也没有想到皇上会问郑月琳政事!对郑月琳更加的高看了许多!
郑月琳嘟了嘟小嘴,“我又不是皇上什么人,再说,女人不是说不能干政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一笑,“你还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啊?这不算干政,因为她们都不属于政务。”
郑月琳微微的叹口气,马上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当然不属于政务了,因为你跟她们都睡过了!“不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徐国伟道,“让她们也过来!朕要到栖贤寺去走走,让她们跟朕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跟这两个女的睡过了,但他对大玉儿没有什么好感,就此杀了她,又觉得没有必要,要他杀自己睡过的女人,是很雷人的,但是要是将这女人放走了,回到皇太极那边接着让皇太极干,这就更加的雷人了,似乎也不太妥当,他自己也想不通应该怎么样,反而想听听这两个女人自己的意思。
经过了刚才的打斗,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玉儿心中的印象高大了许多,而苏茉儿本来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自从身子被皇上酒醉夺去后,苏茉儿早就将一颗芳心给了这个年轻英俊的皇帝。(未完待续。。)
&bp;&bp;&bp;&bp;角山深劾之有一座古朴雅臻的古寺——栖贤寺。明代书法家萧显、兵部左侍郎詹荣、监察御史郑己等都曾寄居于此,潜心求学,固而这里被誉为“山海关文化的摇篮”,并修建了魁星阁。喜好古典文学的人可以到这里感受一下萧显等当年寒窗苦读的情景。
角山顶是观日出的理想之处,在这里可以看到“瑞莲捧日”的壮观景象。夏秋雨季游览栖贤寺,您也许会遇到“山寺巍峨逼太清,下方阴雨上方晴。阶前俯视蛟龙斗,槛外高悬日月明”的奇景。“瑞莲捧日”、“山寺雨晴”、“角山云海”、“栖贤佛光”被称为“角山四奇”。
来打了角山顶,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搂着自己的郑月琳,“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惜唐宗宋祖,略输文采,秦皇汉武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背的滚瓜烂熟的诗词,此时看见了角山之巅的美景,忍不住吟哦了出来!
郑月琳一阵惊喜,没有想到皇帝还这么有文采呢,“你做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怎么老是你啊你的,朕是皇帝,要您。是朕做的。”
寺院建造在悬崖上,从崖底的下院开始,凿石为阶,在凸出的石壁上盖有亭子和殿堂僧舍。下院正面建有5间殿堂,当中一间为穿堂,接着便是岩壁下的短窄石阶通道。通道中段。外侧凸起的岩石上建有六角亭。称为观音亭,亭檐下的横枋上有三幅画,表现的都是观音显示真容拯救受到歹徒和猛兽威胁的凡人。中段傍岩壁筑7间殿堂僧舍。从小门入内,墙壁与石壁之间很贴近,院道不足1米。中间一段墙壁上画有十八罗汉,六位一组,均呈日常生活状,富有凡世情趣。
通道终极。是山崖中腰的大岩洞和洞前的大殿。殿建3间,出檐翘扬。殿内主供八臂十一面观音,观音面部着白、红、绿、蓝等色,表示种种变化的法像。两侧还供有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和喇嘛教祖师宗喀巴。
崇祯皇帝朱由检虔诚信佛,他每每到了佛教古迹,都会一尊菩萨,一尊菩萨的参拜一遍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领头,握着郑月琳的小手走在最前面,大玉儿和苏茉儿紧随其后,他自始自终都没有跟两个女人说过什么。
到了通道下面。走遍了一圈,要下山去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站住了,“如果你们要走,朕不为难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朕要在这里待上几日,没有办法再将你们送到更远的地方了。”
大玉儿和苏茉儿对望了一眼,再去看崇祯皇帝,点点头,“是你自己要放我们走的,那我们就走吧。”
苏茉儿站着没有动,大玉儿看了苏茉儿一眼,苦笑一笑,“你既然想跟着他,那我一个人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想到这个苏茉儿会想跟着自己。
苏茉儿粉脸羞得通红,还是跟大玉儿站在了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既如此,你们就走吧,苏茉儿,如果你想跟着朕,朕会给你一个嫔妃的名分的。你要想好了,但是如果你就此走了的话,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郑月琳看出了皇帝的意思,皇帝的心,或者说是检荀楼的心思,她还是了解一些的,他是一个心软的人,既然有过了肌肤之亲,他就会有些舍不得的。
郑月琳拉着苏茉儿的手,“我看的出来,你跟她不一样,况且你跟皇上已经那样了,干脆就留下来吧,皇上不会亏待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喜欢,郑月琳毕竟是一个聪明大方的女孩,总是会为朕着想,也会体贴朕的心思。
大玉儿叹口气,“不错的,你就留下来吧?”
苏茉儿的眼圈红了,“小姐,我自小就跟着你,我不想再回去了,我也不想跟皇上回去,两边现在我都回不去了,我想就留在这里,就在这后山带发修行,我想出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刚在前不久弄了一个客巴巴出家了,你也要出家?怎么跟皇帝睡过了一次的女人,都是要出家的节奏啊?“你如果还不能接受朕,也没有什么,你就在这后山暂时住着,调试一下心情也是可以的,没有必要出家,朕看的出来,你并不是真心要出家,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而且红尘未断,佛祖也不会收你的。”
苏茉儿的粉脸一红,这是皇帝第一次跟她说话,是对着她说话的,跟在酒桌上面闹哄哄的情形大不相同!皇帝的声音多好听,多温柔啊?刚才看了皇帝豪情大气的一面,她早就深深的爱着了皇帝!哪个少女会不爱这样的英雄呢?何况这个英雄还是自己的男人。
大玉儿也妒忌的紧,心中酸溜溜的,但是在她的心里,皇太极还是要超过这个年轻的皇帝太多!在大玉儿的心中,能文能武的皇太极才是当世英雄!她虽然已经对这个年轻皇帝有了一些好感,却没有到爱慕的地步,更何况,她虽然也才只有十六岁,但是她已经跟皇太极和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多尔衮都睡过了!她并不是干净的身子!对这些事情,早看破了!
郑月琳一看苏茉儿心动了,便将苏茉儿从大玉儿的身边拉开,拉到了皇帝这一边,“好了,就这样说定了,你也别出什么家了,就跟我一起当一个御前女官,给我做个伴吧?”
苏茉儿的粉脸一红,没有想到这个汉族女孩子会这样的大气,不但不介意自己跟皇帝有过肌肤之亲,还竭力的拉自己过去,宫闱中的斗争,苏茉儿虽然才十六岁,但是跟着大玉儿到皇太极的宫中也有三年多的时间了,早就看的多了,这要是在大金国那边,是没有这样的女孩子的,不由的就对郑月琳心生好感。(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看见苏茉儿默认了,便对徐国伟道,“让几个西厂送大玉儿回去,送到安全之处!”
徐国伟急忙答应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对大玉儿道,“你以后要怎么样,朕不管你,但是,如果让朕的人抓到你再做对大明不利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朕不会姑息!”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话说的很重,不会姑息就是要杀呗!
大玉儿的心里更是不是滋味,美眸中带着些许的眼泪,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你要杀便杀,何苦折辱于我一个小女子?汉人的皇帝就是这样的吗?一点气量都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并没有显露出来,徐国伟恨得牙痒痒,“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徐国伟的意思,是要杀了这个大玉儿!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有没有气量,是根据实力来定!朕有一天,会让你看见什么叫做气量!弱势中的人,可以击败强势中的人,这就是气量!不说了,送她下山,朕不想看见她!”
大玉儿擦了擦眼泪,“苏茉儿,你保重吧,我走了。”
苏茉儿也忍不住的哭道,“福晋,你也多保重,我和你在这世上都没有亲人,以后你要自己学着照顾自己,苏茉儿不能够再陪着你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这样想的,反正队伍中还带着一个泰松格格,再多一个苏茉儿,也就是这样了。一个蒙古女人。再加一个满人女子。也不嫌多,但是他估计自己以后应该都不会再碰这两个女孩子了,虽然这两个女孩子都很漂亮,但是她们的第一次,居然是自己吃了药的情况下给夺走的,这段事情,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并不是非常的愉快!他还是比较注重精神上面的交流的。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将女人的事情看的太重的人!
大玉儿看了一眼头也不会就走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很不是滋味,苏茉儿不时的回头跟她挥一挥手,更让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她自己也不会想到,她会跟这个时代最能够改变大局的三个男人都睡过了。
大玉儿还在反复的想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那话的意思,什么叫做气量,弱势中的人,可以击败强势中的人。才叫做有气量?她不是很明白,但她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的是皇帝自己。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想杀了这个大玉儿的,且不说她能够发挥什么作用,单凭在后世的历史中了解到了的,在清朝建立之后,这个女人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也应该杀了她!但那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性,他是不会杀跟自己睡过的女人的!不论这女人,是好,是坏!
就这样,苏茉儿一部车,徐国伟给苏茉儿安排了几个宫女专门服侍她,让她从一个服侍别人的人,变成了被别人服侍的人,可能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有的女人当中,都不会再有出身比苏茉儿更加低贱的了,她是大玉儿的奴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轻视她这一点。
而泰松格格自从来到了皇帝的队伍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有自己的一大帮侍女,这些侍女自然也要学习明朝的宫廷礼仪,泰松格格现在等于已经是一个嫔妃了。
&不打算去跟她们两个一起用膳了么?”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徐国伟,吃饭不能说话,你没有跟她说啊?
徐国伟大惊,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暗暗擦汗,什么都怪我?我早说过了!只得尴尬一笑,意思是请皇上不要怪罪。
郑月琳看出了皇帝的意思,撇了撇嘴,“我知道吃东西的时候不能说话,你不喜欢我说话,我以后不说了便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是不喜欢你说话,但这些规矩,还是很有用处的,你该学着些,这些规矩并不是单纯的就是约束人,但朕已经习惯了。”
郑月琳叹口气,他恢复了皇帝的身份后,就是跟检荀楼的身份差很大,这让郑月琳到现在还有些不适应,反而还是更喜欢皇帝是检荀楼的时候多一些,两个人都在慢慢的磨合,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当成了是嫔妃之后,也更喜欢原先两个人相处的方式,也许,帝王就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体会爱情的滋味吧。
赵率教来的很快,第二日便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接见了赵率教,并让那个曹文诏在旁边陪着,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并不是很信任曹文诏!
赵率教也很诧异皇上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完成了对察哈尔部的北巡,并夺下了山海关和遵化之间最重要的角山长城隘口,这对整个战局是很有作用的!没有这个隘口,关宁锦防线就始终存在隐患,但现在有了这个隘口,至少会多了一层保障!不会让蓟门随时处于被皇太极的建奴打击的目标!
&军长,现在曹化淳就是你的手下,他的新军制就是一个团长的编制,朕已经将角山长城隘口都给了他了,归属你统辖。”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爱废话的,向来都是有话直说!
赵率教点点头,他和曹文诏也认识的时日不短了,两个人当初都同在孙承宗的帐下,他还是颇为欣赏曹文诏的,出生入死许多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勇将,“恭喜皇上,曹将军作战勇猛,是大明难得的将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笑着对曹文诏道,“朕让你精简兵员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
曹文诏一听皇上问起,急忙道,“回万岁爷的话,精简了一半,还剩下五千人,都是有战斗履历的老兵,而且都对辽东的人长期排挤,克扣军饷有所不满,末将也都熟悉这些人,末将认为这些人是对大明,对皇上忠心之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微微的叹口气,“才五千人啊?五千就五千吧,兵在精而不在多!这五千人都拉到赵率教的蓟门大营去,赵率教,你调一千新军过来给曹文诏。”
赵率教没有意见,曹文诏虽然对皇上这样的做法,心中有些不满,但是不敢表露出来,现在如果皇上再弃之不用的话,他就真的到哪儿都不受待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曹文诏的表情,还算是满意,至少比当初袁承焕死乞白赖的跟自己讨要权力的样子好很多,“怎么?你不满?”
曹文诏大惊,跪地磕头,“末将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角山长城连接关宁锦和蓟门大营,遵化重镇之间,地理位置十分的重要,才一千人,末将怕会坏了皇上的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这个你不用操心,朕跟你说,直接给你一千赵率教大人训练出来的新军,那也不是给你用的,你也跟你那五千人一起到蓟门去训练,这一千人就由着孙祖寿大人统辖在角山长城隘口!对了,赵率教,孙祖寿老将军来了吗?”
赵率教一愣,没有告诉我啊?我怎么带来?“回万岁爷的话,没有来,您没有旨意,臣就没有让孙祖寿跟着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朕疏忽了一下,让他带着一千人来跟曹文诏换防!曹文诏的五千人跟你去了蓟门大营之后,你要加紧训练,先从这五千人当中挑出作风过硬。能够优先考虑入党的一千人挑出来。剩下的四千再练。朕估计马上就要打仗了,不能疏忽啊!”
赵率教和曹文诏点点头,将皇帝的话一一记下,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想让曹文诏就带着一千新军守住角山长城隘口的,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将曹文诏调到了赵率教的身边!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调遣将领和官员,还是有一套自己的办法的!
他是一个老练的政治家。
皇帝不用管底下人是怎么想的,他只需要管自己要做什么。这才是对于一个皇帝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处理完了这些军务,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和赵率教单独谈了一会儿,对整个战局的把握交换了意见。两个人都认为皇太极会对蒙古的察哈尔部率先发难,毕竟从关宁锦过来是不现实的!
&怕遵化蓟门一带,要成为皇太极的主攻方向了,朕有心将军队撤回京师,却不能够这样做,这骂名,朕自己也背负不起。”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赵率教当成是一个忘年之交般的说道。其实,他的年纪。也跟赵率教这年纪差不多。
赵率教点点头,跪着道,“皇上,老臣以死效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还是坚定了自己这次北巡的一个重要目标,就是要去巡视一遍辽东,即便是不再拿他们的军队,因为他养不起这么多人,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想夺祖大寿等辽东将门的兵权,也不现实!
因为两件事情,都让他不得不终止了这次的北巡!
在角山长城隘口待了三日,看着曹文诏和孙祖寿的军队完成了换防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要按照原定计划北巡辽东的!并让满桂过来,在大凌河一带跟他见个面,如果朝鲜的李倧能够来,就更好!但是,这一切都被他收到的战报打乱了,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提前回京师!
后金练兵十万,打造盔甲战车,欲于三岔河三路出兵,过宁远围屯,攻越山海、石门等。兵部覆请敕边臣多方哨探,随地设防,清野固守为万全之策。崇祯帝允从。
后金犯黄泥洼。总兵官祖大寿击郤之,斩一百八十级,获马骡百二十。
皇太极派遣贝勒阿济格与老哈河上游与林丹汗统治的喀喇沁部会盟,共击林丹汗。
皇太极亲率大军至绰洛郭尔,宴会察哈尔部控制下的敖汉、奈曼、喀尔喀、札鲁特和喀喇沁等部首领。林丹汗苦心聚集的力量被彻底瓦解了,只得率残部至归化城固守。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没有大明朝廷的丝毫影子。后金没了后顾之忧,绕过山海关而进入明帝国腹地的道路敞开了。
皇太极打锦州、宁远不下,便改变了战略,率十万大军从蒙古方向攻入长城,一直打到北京城下。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在北巡的时候,皇太极亲率10万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道科尔沁草原突破了遵化以北的大安口(今河北遵化县北境)、洪山口(遵化东北境)和龙井关(河北迁西县西北境)包围了明帝**事重镇遵化!
蓟门军长赵率教闻警,立即率兵急速赶到遵化救援,在城外与后金军展开激战,这是唯一一支敢于并来得及前来救援的部队。
赵率教是与满桂齐名的骁将,但是,他能够指挥的部队只有3000人!因为刚刚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调派了1000人前往角山长城隘口!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放心刚刚投到自己这边的曹文诏的军队,临时在回京的途中,让曹文诏的军队到京郊的御林军大营,接受卢象升的改编!
郑月琳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忧心忡忡的样子,好不心疼,“怎么了?不是都部署好了么?皇上,您别担心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可惜大明没有实力啊!曹文诏的军队才刚刚投诚过来,朕不放心让他们出战,怕会临阵倒戈!如果这只军队完成了整编的话,赵率教老将军也不会只有3000人迎战的!朕担心啊!”
郑月琳也很好奇,“为什么林丹汗的两万军队都没有守住三处重要关隘啊?大安口,红山口和龙井关,只一日都告破了?这中间有些蹊跷。”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自己还是太异想天开了一些,这哪里是一日告破,将防线交给了林丹汗,林丹汗一定是因为保存实力,根本就没有打,就往西逃窜了!他是这样猜测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京师的当天,锦衣卫的关外密探已经送回了六百里加急!
众寡悬殊之下,赵率教终于力战而亡,所部全军覆没。遵化陷落,顺天巡抚王元雅、蓟镇总兵官朱国彦死难。消息传到北京,京城顿时一片混乱,官民纷纷出逃,但朝廷下令只许男子出城而不许携带家眷,于是乎,急于出逃的女眷们要么女扮男装,要么躲在柜子、箱子里,可有很多还是在城门口被查获,乌烟瘴气,混乱不堪。
崇祯皇帝原本自比唐宗宋祖,唐宗宋祖面对这种百年未有的变乱会有什么举措不得而知,但他确实是完全慌了手脚,在运筹当中帮了后金军不少的忙。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政治上是一个老手,但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他还是很不够全面的,他可以将一件事情处理好,但他没有办法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这就是他的悲哀!
他可以做好一个官员,可以做好一个商人,也可以做好一个老师,但皇帝是一个综合性很强的职业!
有了上一次指挥大规模战争的经验后,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在征召百姓协助守城!一方面是百姓们的战斗力实在有限,派不上什么用处,还必须发放跟军队等同的军饷,要是征召二十万百姓,发挥的作用也就抵得上两万军队,而军饷却是跟二十万军队相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紧急召见了卢象升,让他统领京畿地区的所有大明军队,协助他指挥这第二次的京师保卫战!
胡乱派遣新军。已经很荒唐。但对于勤王援军的胡乱指挥。就更让人啼笑皆非。例如,山西巡抚耿如杞接到京师危机的战报后,立即与总兵张鸿功率领5000人勤王。这位耿巡抚是天启朝著名的诤臣,因得罪魏忠贤而被判处过死刑,后因为崇祯继位诛灭阉党得免,因此入援京师很是积极。可没有料到,进入京郊后,山西援军第一天先是被安排驻守京东的通州。等第二天到了通州不等扎营,又接到命令去镇守京北的昌平。
卢象升到任后,视察了八路七十二座城堡,边防战备得到了大力整顿,大同军民因此才消除了恐惧心理。
后金兵打进京师北京郊区。大明朝廷颁诏指示各地勤王。卢象升率领一千名骑兵进京守卫,驻扎在顺义,与宣府总兵侯世禄都打了败仗,于是奔赴北京。崇祯帝派官前来慰劳,犒赏他们一万两银子,让他和侯世禄一起驻扎在德胜门。不久。出外交战,侯世禄的队伍败退下来。卢象升独自向前拼杀。城墙上边发大炮配合他,却误伤了卢象升的部队,卢象升也负了伤,崇祯帝让他进城门外的瓮城中休息。
卢象升大哭着跪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前,“皇上,八千将士如今只剩下五千,加上曹文诏的五千人马,才勉强凑够一万,其余都全军覆没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惊魂未定!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一年多,重生后却没有半点改变,似乎时局比上一世还多有不如!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竟是重生过的人,虽然城外是密密麻麻的建奴大军,但他并没有完全慌掉!“卢象升平身,你打的不错,朕没有怪你,建奴的铁骑骁勇,你的人马死伤,并不是你的责任,先下去休息去吧!”
解开衣襟给崇祯帝看自己的伤,崇祯帝表示了深深的赞叹。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在心里对卢象升表示了怀疑,自己让一个三十出头的人为主帅,确实是合适的吗?在这个时候,他再次想到了被自己圈禁在皇庄中的老大人孙承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过去那种刚愎自用的个性了,在屡受重创之后,他决定将老将孙承宗起复!
这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可以算的上是一个重大的跨度了!他跨越了自己的自尊心,如果是放在上一世,他就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个性,即便是上吊,他也不会用被自己圈禁的人再次出山的!
&孙承宗到这里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已经来到了城头,跟他一起的王承恩道!
王承恩点点头,很是满意皇帝的这个决定,不错,在这个时候,孙承宗这样的功勋显赫的老帅,是很能够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王承恩刚转身的时候,咬了咬牙,“把孙慎行也招来!”
王承恩大喜,没有想到皇上开窍了,早就应该这样,京察大计是可以,但是一味的打压东林党人,这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个时候,不能再让朝廷乱了,这些人不能帮忙倒没有什么,如果这个时候弄得京师大乱,更是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起复孙承宗可以团结军队,起复孙慎行,可以对团结文官集团,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自从回到京师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没有回过皇宫!让人将苏茉儿和泰松格格送回了皇宫,交给皇后安置,他自己却一直在德胜门亲自指挥全局,郑月琳也一直跟在皇帝的身边。
看着已经三日没有合眼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郑月琳心疼的肝肠寸断,她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都是抑郁寡欢,似乎总有着满腹的心事,这几日她一直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寸步不离,这才知道他的日子有多难过,国事政务,军务民务!他没有一刻钟是能够闲下来的!
&上,您去歇息一下吧?”郑月琳红着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朕怎么有脸去歇着,你自己去歇着吧,这里不用你管,朕让你先入宫,你也不肯回去。你爹爹还不知道你已经跟朕在一起了呢。”
郑月琳红着眼,拉着皇帝的手,“这样的时候,我会走吗?你让我走,不如杀了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这句熟悉的话,就想起了他的周可儿,当初周可儿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红了,微微的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收了郑月琳,到底是对还是错,他越是爱着一个女人,就越是不想要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对郑月琳是这样,对自己的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也都是这样。
&怎么这么傻?最关键是你在这里没有用啊?还会让朕分心,你懂不懂?”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不会,我又不说话,你就当我不在这里好了,我就是你的一个御前女官,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他已经下了严旨,封禁紫禁城,再不能发生上回那种周可儿跑到城楼来的事情了,周可儿现在怀着身孕,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这次很快的就打到了北京城的城下,但是形势也并不全都是站在皇太极一边的!
皇太极的首席谋士仍然是范文程,只是这次还多了两个人,也都是汉人,宁完我和马国柱!
&上,这次再不能跟上一回一样,用我精锐铁骑去攻击大明城防坚固的京师了,还是应该直接扼住京城,然后分兵各路袭取!以重创大明经济为首要!”范文程带着面具,坐着轮椅,没手没脚,没耳朵没鼻子,却依然能够讲话,依然能够用计。
宁完我和马国柱也跟着点头,附和着范文程的观点,范文程做狗,是天下最好的狗!他不但自己做狗。还帮皇太极找好狗。皇太极始终不缺智囊!
皇太极看了一眼身边的大玉儿。在他大军进发的路上,大玉儿找到了他,他问大玉儿为什么苏茉儿不见了,大玉儿说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掳走了,就再也不肯说下去,皇太极是很聪明的,自然猜到是什么事情,他也没有再问什么。但是对这个大玉儿却心生了芥蒂!如果不是因为大玉儿是他最宠爱的妃子,他早就杀了她了!
皇太极吃醋的报复方式,就是要让大玉儿看看,他是怎么践踏大明的国土,怎么打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满地找牙的!
&朕射箭,放投石车,不要攻城,但是要让大明的皇帝朱由检,要让大明的京师百姓们都被朕吓破胆!让他们看看我天下无敌的满蒙铁骑的威力!”皇太极拔尖怒吼!
一众王公贝勒和各旗旗主纷纷叫好,万箭齐发。投石车喀拉喀拉的巨响,再配上几十门从辽东将门那边偷偷买来的火炮。声势吓人!
北京城的城头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沉稳的看着这一切!王承恩流泪道,“皇上,先去避一避吧?这里太危险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摆手,冷笑了一声,看着孙承宗和孙慎行,两个人旁边是早就在这里的周延儒和王永光,还有温体仁。在王承恩身后,则是皇帝让先去休息,而一直没有走的卢象升,卢象升的身后是曹文诏,卢象升深受皇上的提拔,为自己这次没有立功而懊恼不已,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慎行,孙承宗听旨!”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多时日没有见到两个老头了,心中百感交集,如果不是战事紧迫,他会不会起复两个人呢?他不知道。
孙慎行和孙承宗,也同样是跟皇帝多时不见了,三个人的心里都差不多的滋味,经过了长时间的与世隔绝的状态,让孙承宗和孙慎行都看起来更加的苍老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和两个老头一样,并没有太多疏远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两个老头的理念不同,却并没有怀疑过他们对大明的忠心,他相信,如果两个老头可以活到他上吊的时候,应该是一样会毫不犹豫的跟着自己去殉国的!
孙慎行和孙承宗跪地接旨,“微臣,孙承宗,草民,孙慎行恭迎圣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朗声道,“孙承宗,孙慎行即时起伏,恢复一切职衔!同为内阁大臣!孙承宗辅助朕处理这次的京师保卫战,挂孙承宗帅旗!让各地兵马能够更快速的进京!孙慎行和王永光,温体仁一道协助周延儒处理军需战备,负责京师内的日常事务。”
一众大臣都跪下了,本来就是让孙承宗和孙慎行接旨的,既然皇帝提到了其他几个人的名字,大家就必须都跪下接旨了。
孙慎行和孙承宗,以及几个大臣都恭敬领旨谢恩!
漫天炮火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目无表情的冷淡道,“孙承宗留下,你们都下去办差吧,务必保持京师正常,保证军队的补给!”
&臣遵旨!”众人再一次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行礼!
郑月琳也乖巧的退下,她不是不懂规矩的女孩,有时候跟皇上撒娇,但并不是不会分场合,皇帝单独跟大臣谈话,她是不方便在身边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乌压压的建奴大军,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孙承宗,“老师,你是不是在笑朕没有听你的话,如果将精力都放在北边的防务上面,建奴就不会兵临城下了啊?这次又似乎是上一次的一个重复,如出一辙。”
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皇上,您觉得老夫会这样想吗?老夫是建议皇上将战略重点放在防御上,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大明的国情已然如此,老夫又何尝不想大刀阔斧的去跟建奴正面硬碰硬啊?但即便皇上没有将老臣圈禁,这大半年的时间,即便是老臣还在三边,死的可能就不是赵率教,而是老臣了,结果,却也还是没有多少分别的,大明就是不如建奴的军队,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短期内没有把办法改变。”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点点头,老头的话,也没有错,他前一阵子是莽撞了一些,因为心情不好,就罢了孙承宗,孙承宗和孙慎行不同,孙承宗还是很支持自己的改革的!主要罢免圈禁孙承宗,是因为孙承宗和自己的战略理念不同,他是主攻,孙承宗是主守!(未完待续。。)
&bp;&bp;&bp;&bp;&师,朕还是不赞同你的看法,我大明人多,就是要跟建奴拼,拼死一个赚一个,朕就是要看看他敢不敢跟朕拼!大明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乏血性!如果我大明百姓人人都有血性,人人都有民族感,怎么会一次次的被强掳入侵!”崇祯皇帝朱由检红着眼,像是一个赌徒一般!
孙承宗叹口气,知道没有办法劝说皇帝了,但是现在你都拼掉了上万军队了,又能够怎么样?建奴连毛发都没有伤到!“皇上,老臣的心思,皇上应该都知晓,不管皇上怎么做,老臣都会坚定的跟皇上站在一边的,只是望皇上还是要多稳健一些为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这两位大明最高层的军事人物,他们的不同,不单单是战和防的争论,是一种理念上的不同!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拼命的性格,是眼中不能揉一粒沙子的个性,在经历了一世的屈辱之后,他更知道血性的重要性!
两个人正说话间!建奴的箭矢和投石车,以及火炮都停了!所有的大明守城将士们气的同声大骂建奴卑鄙!
原来,建奴竟然用一根大旗杆,将赵率教的尸体绑在大旗杆上面拉出来示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看着被绑在旗杆上面的赵率教的死尸,前几日两个人在一起谈话的情形还历历在目,赵率教是老将当中,出了满桂,最跟自己一条心,也最能够理解自己想法的!他对赵率教很有感情!不由的便提起中气大吼,“皇太极。朕是大明皇帝。你给朕滚出来。敢跟朕单打独斗吗?用这样下三滥的伎俩来侮辱我大明军民,你算什么男人,猪狗不如的东西!”
众将士们没有想到皇帝骂人骂人也这般的粗俗,但听着却很解气,和那些正往城墙上面运送滚木礌石的百姓们一道叫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有纪纲九毁的加持,中气十足,这吼声直叫方圆五里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同样也震慑了建奴全军!
皇太极看着身边一帮怒气冲冲。却明显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力给吓了一跳的将军们,不由的皱了皱眉头,问身边的大玉儿,“你跟这个皇帝见过,他为什么会有这么精深的内力?”
大玉儿因为回到了满人这边,皇太极却对她十分的冷淡,似乎还很仇视,还在昨日找揾婆查看过自己有没有被人动过身子,心中十分的憋屈,纵使她的心还在皇太极这里。却已经大大的减弱了当初的感情!“我怎么知道,我就是跟他睡了一次。是挺强的,弄得我泄了好几次。”
皇太极大怒!“臭女人,骚的没边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给朕将这疯婆子押起来,用囚车装着,朕要让她亲眼看着朕是怎么活捉崇祯的!”
皇太极也提气大喊!“崇祯,你当朕怕你啊,来打就打!有种你出来!”
皇太极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过来,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那昭聋发聩的气势就不可同日而言了,但是皇帝和孙承宗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孙承宗大惊,看出了皇帝就要出去!而且连铠甲都不佩戴!“皇上您是万金之躯,万万不可跟这建奴头子一般见识,让曹文诏去吧?老臣知道曹文诏的武功不弱。”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是故意激他,如果朕不激他的话,他又跟上次一样,在京郊扎营,将咱们都扼制在这北京城中,逼得咱们粮荒,然后他们四处劫掠,夺了个满载而归,不能再这样了,朕已经召集了京畿地区附近的兵马来勤王!这次就是要跟他们硬拼到底!”
众将士跪了一地,郑月琳也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同声叫到,“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都平身,难道在你们的眼中,觉得朕会不如那个皇太极吗?”
皇太极的中气虽然不如崇祯皇帝朱由检那般的充足,但是他算准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打打嘴炮!不敢真的出来迎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是一个十九岁的青年人,跟他这个四十多岁,身经百战打出来的战将怎么可以相提并论?你练的气足有什么用,打仗拼的是实战经验,哼!“崇祯,刚才你不是很狂吗?滚出来啊!朕在这里等着你,今日朕就要让这天下人看看大明皇帝是怎么在我的马下跪倒,怎么吃我的马粪!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建奴全军听见皇太极意气风发的嘲笑,都觉得无上的荣耀,能够跟着这样以为英明神武的皇帝出征,能够跟着这样一位睿智武功都天下无双的皇帝,他们都很放心,皇太极在后金的地位,实在是要胜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的地位,何止十倍!
如果皇太极在后金全国的地位是一百分的话,那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百姓心中的地位,顶多十分,在京畿地区的老百姓的心目中的地位,也顶多是二十分!哪个成天被人家按着打的皇帝,能够有地位的?地位不是光喊口号就行的,必须要有文治武功,必须要有政绩和战绩出来!
&听见了吧?都给朕让开,你们放心,朕必胜,他皇太极必败,朕的身后是你们这帮忠心耿耿的良将猛士!都给朕听着,朕出去之后,一切军权交给孙承宗,孙承宗,如果朕被皇太极抓去,你就紧闭城门,不得出战,朕将以死谢国!如果朕胜了,你们就给朕掩杀,不能保留分毫的实力,这次朕不跟他们来虚的了!”
孙承宗跪着地上苦苦相求!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不理,看见大家都跪着不起,知道自己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从这帮将军们的身上飞踩而过,犹如一只大雕一般!众将这才知道皇帝的武功不俗!
但曹文诏是唯一跟皇太极和崇祯皇帝都交过手的人,他就很清楚,皇帝要胜了那皇太极,殊无把握!(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夫以近身见长,皇帝并没有参加过马战!马战交锋跟陆战又大有不同的!而且皇太极诡计多端,就如同一只草原上面的狐狸一般,上一次建奴绕道蒙古,他也是参与了堵截的,还险些被皇太极本人给生擒了过去!除非是比皇太极厉害很多,要不然,万万难以在皇太极身上讨得便宜!
孙承宗一看见皇帝下了城楼,知道再劝也没有用了,这真是一个任意妄为的皇帝啊,是“皇上,您带上老臣的大刀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潇洒的跨上了自己的御马‘振兴’!凌厉的目光,显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内心的激愤!他不惧生死,他不惧任何的对手!大明要有血性,首先就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人要有血性!自己都没有血性,怎么要求自己的军民有血性呢!?“不用,朕就凭这三尺剑取了皇太极的狗头!”
全军将士们也都以为皇帝本来就是大骂几句出一出气罢了,没有想到皇帝真的要亲自出战,一时间士气大振!都一直在有节奏的高声为皇上加油鼓劲,“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
崇祯皇帝朱由检直到出了城门,听见众人的此般叫喊,才觉得这压力山大!
郑月琳紧张的将手指都放入了口中,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还浑然不觉!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会有这般的勇气,跟她同样想法的。还有在皇太极身后不远处。在囚车中观战的大玉儿。她也以为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是提振一下士气,凭着大明的实力,怎么敢出战大金国?
&军出城列阵!”孙承宗叹口气,发下了帅令,谁让他有这么一个任意妄为的皇帝先锋啊?
卢象升,曹文诏,黑云龙,马登云等大将都提着刀。跟着孙承宗一道列阵,谁都想不到皇帝竟然要凭着一万步兵,一千骑兵去硬捍皇太极的十万大军呢!
但大明的这一万人马此时浑然不觉得惧怕,皇帝都不怕,他们有什么资格害怕!
那些本来是帮着运送滚木礌石的百姓们,此时人手是越聚越多,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下令征召百姓们,这次大家都是自愿上城相助的!在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等衙役的指挥下将北京城的城墙挤得是满满当当!
这场世纪大战,观战人数超过了五十万!
北风呼啸,才不到四个月的时间。这是建奴和第二场大战!上一次以建奴的全面胜利而告结束!这一次,建奴依然是十倍的兵力。双倍的战斗力,卷土重来!
&上,咱没有必要这样跟大明硬拼的!他们有地理优势,如果冲的太近的话,他们有城墙为依托,万箭齐发之下,我军承受不起,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就掳掠人畜为上啊!”范文程虽然是带着面具,坐着小推车,但他依然是皇太极的第一智囊,这也能够看得出一个人的城府极深!即便是人生遭遇了这样的摧残和折磨,范文程这个投靠了建奴的汉人,依然心性坚强!
皇太极点点头,一摆手!“勿要多言,朕意已决!这不单单是他崇祯的事情,这也关乎我大金的士气!他一个黄口小儿既然要找死,朕就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你总说,咱们还没有做好入关的准备!但是如果朕现在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帝,夺了大明的京师的话,又有什么坏处?朕倒是要看看汉人能够怎么的同心协力夺了朕的京师!”
范文程心中一悲,你还没有夺人家的京城,已经将这北京城看成了是你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吗?而且,你只想到你获胜,你怎么不想想你万一落败是什么后果?而且,本来你是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啊!
但范文程想说话的时候,皇太极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策马出了阵列,大叫了一声>
皇太极一抽马鞭,一骑绝尘而出,十万建奴铁骑高声呐喊,场面直接是地动山摇!比大明的一万士卒加上几十万百姓们的喊声要强大一倍!百姓们的喊声是肯定比不上军人的,这些军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而且训练有素,中气十足,怎么可以同日而语?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被这声势给吓着,反而是浑身热血沸腾!这样的场面,他在梦中梦到过许多次,没有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跟皇太极面对面的硬捍!
崇祯皇帝朱由检,他,没有在怕!
&祯!大明的气数已尽,你如果归降了朕,朕保你一生一世荣华富贵,决不食言!”皇太极傲然立于北风北!身后的旌旗密布,呼呼啦啦的响声,给这开阔的战场平添了许多的悲壮!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皇太极,你们不过是蒙古的杂出之种!小小的建州三卫还成了精了?你父亲用了一辈子,连我大明的边都挨不上,你觉得你在朕的心中,跟流民的头领有什么分别?贩夫走卒也梦想大宝!笑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年轻而又英俊,那玉树临风的身姿!那傲然于天地间的霸气,都深深的刺痛了不是天生帝王的皇太极,是人就总是会怀疑自己,皇太极也并不例外,如果历史不是一步步的将大明推向了深渊,谁敢相信大明会被建奴所取代?皇太极在真正的皇帝面前,就是一只尚未修成人性的野兽!
&话少说!受死!”皇太极再也按捺不住,提着一杆六七米长的铁枪凶猛而出!
两军对圆!同时呐喊助威!皇太极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在的位置在距离两军都有一里处的位置,也是防止对方有流箭矢射来!这是一个双方箭矢都打不到的空间!就看两个人自己的较量了,形势对两个人来说,都是同样险峻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提剑就冲了上去!只要皇太极跟他打,他就已经赢了!为什么,皇太极个傻帽,忘了大明有火枪啊!
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风风光光的在人前卖弄一番,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的皇帝是怎么的英明神武!
也借此打破建奴和皇太极都是不可战胜的神话,这番意义,更加重大,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会走来就用手枪,手枪藏在龙靴之中呢!
螳螂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尚方宝剑跟皇太极的长铁枪打在了一起,高下立判!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宝剑稳稳地在手中攥着,而皇太极的长枪险些脱手!
按道理,两个人的力气是半斤八两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上来就用上了纪纲九毁,他知道这一战的意义,并不是跟曹文诏那样的不是生死拼杀,这是到了国家存亡的时刻,虽然是要卖弄,但是赢才是硬道理啊!
皇太极大惊,半天才控制住了双手的颤抖,只觉得手中的铁枪重逾千斤,险些就没有办法再提起来了!
&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这一下交锋,几十万人都看的是清清楚楚的!古代打仗,拼的就是谁的力气大,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项羽霸王可以霸王举鼎!就是因为力拔山兮气盖世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霸气横生!在这古战场上,在这几十万双方军队的注视下,自己只是一个回合。就将皇太极打的心惊胆战。这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自尊心。和提振了自己以及大明军民的士气!
皇太极已经想逃了,但是只交锋一合便逃,显然不是办法!也拉不下这个面子,但是再要是打的话,估计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不得不咬咬牙,用出来了他许久没有用过的绝招!
皇太极怒吼一声,“崇祯小儿。纳命来!”
皇太极提马舞枪,再次飞速向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袭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由的一惊,他本以为皇太极要跑路了的!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敢来拼命,能够成为当世叱咤风云的人物,当不是偶然,不敢大意,想着各种可能,再次将手中宝剑稳稳的攥着,同时身手伸手将手枪握在了手中!
皇太极啊啊啊的大叫着。狠狠的一掷,手中的那杆子铁长枪。居然像是炮弹一般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门飞来!
这一下来的太过迅猛,崇祯皇帝朱由检调转马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得先闪身避过!皇太极却已经冲到了面前,一下子踩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机关,原来皇太极的马镫连着强弩,藏于他的马鞍之内,用两腿控制方向,是专门为他敌不过强敌的时候的不时之需而准备的!眼见着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皇太极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一起使将出来,无所不用其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只见密密麻麻的十几只铁钉飞射而出,知道已经是避无可避,只得飞身弃了战马!在空中一个没有办法的旋转,足尖点着振兴的马鞍上面,一下子飞出了无米开外的地方!
振兴口吐白沫,应声倒地!原来那些铁定全部都喂了剧毒!
这一下变数,人人看的清楚,只是来的太快,巨大的惋惜叹气之声后,便跟着而来的是巨大嘈杂的骂声,大明的军民都快被建奴皇太极给气糊涂了,没有想到贵为一方王者,居然会如此的卑鄙,如此的下作!这些手段,只听说是传说中江湖贼人才会使用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地上连续打滚,躲避着皇太极的不断发射着的铁钉!不得不弃了自己的宝剑,一个十几下连在一起的闪转腾挪,只让人看见地上是一阵被黄沙带起的黄烟!
皇太极震惊至极,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功居然会高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想到取胜是无望了,便一边发射暗器,一边大喊,“崇祯小儿败了,全军给我一起杀啊!”
皇太极是很怕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忽然反击的,虽然是他在马上,但是他实际上已经被吓得胆寒了!而且,他的铁定虽然有几百发!但是每一波都要射出去,十多发,也顶多能够坚持到二十轮的发射,不是发不尽的!更何况他刚才清清楚楚的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手里面已经攥着一把什么东西,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料想必定是用来射人用的!
皇太极哪里敢怠慢,一边哇呀呀的说着大话,以让人觉得是他用武力占尽了上风,一边吆喝着自己的大军趁势前来掩杀,他的军队都是铁骑,只要是不靠近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城墙!他们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两边的人马都疯狂了,建奴一看见皇太极占了优势,将崇祯皇帝朱由检控制在一个范围内不得逃脱,这要是能够手刃大明皇帝,这盖世的功勋,谁人不眼红啊?
而大明的军民更是眼圈都不由的红了,疯狂的咆哮着,“误伤我大明皇帝,建奴,我草你妈逼啊!”
&草你麻痹!我草你麻痹!……”
人人都跟疯了一般,大规模的两军团眼看就要对冲!
崇祯皇帝朱由检拼着有被铁定射到的危险,在腾身之际!凭着感觉放了一枪!
&草你麻痹!”皇太极被这一枪打中了肩膀,吓了一个半死,同时痛的无法言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子弹是他从那帮子毒虫手里抢来的!都是铅弹,只要打中了,进去时候是一个小孔,出来就是一个碗大受创面积!只这一枪!皇太极的一只手臂就完全报废了,一条右臂像是一层皮牵着的一般,已经耷拉在了身体的一侧,吓得皇太极急忙调转了马头,同时痛苦的俯下身子,防止崇祯皇帝朱由检再跟着要了自己的性命!(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潇洒的凌空站定,在落到之前,连开了十一枪,有两枪打在了皇太极的屁股上面,这样一来,皇太极的两条腿也无法保住了,整个战马都被打成了一大片一个血球!
这一下变起仓皇!所有人的人都惊呆了,往对方扑击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弱!
皇太极像是一条被打中了手足的野狗一般的在地上痛苦的嘶鸣着!“啊!快救救朕!朕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朕草你妈逼啊!你这狗一般的东西,还敢称朕!”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飞身上前,上百年的国仇家恨,让他凶猛至极,一下子就要用手中的手枪活生生的敲死皇太极!
当啷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枪砸在了一把大刀上面,那大刀和手枪同时变形!
大刀是率先赶来的豪格的大刀,作为皇太极的长子,他是最忠心的,也是最记挂皇太极的一员猛将!
仇恨让一个人会如此的疯狂!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发现建奴的铁骑先锋已经到了面前了!如果刚才不是要去杀皇太极,豪格不得不来挡了这一下,他的头已经被豪格砍飞!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正要去斩杀豪格,千军万马冲锋的建奴已经到了身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得一个飞掷出手中的手枪,将豪格打的当场吐血!夺了豪格的战马和佩刀,左冲右突,一刀将豪格身边的一名亲将的马头给砍飞!
只见过人头被砍飞。谁见过马头被砍飞啊?只见那无头之马。在空中一个虚蹦!四周都是一片血污。也阻挡了一下子众将包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速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马舞刀!跟冲锋在最前面的镶黄旗索尼,鳌拜,苏克萨哈,遏必隆等镶黄旗猛将战在一处,十多员建奴猛将如同走马灯一般的围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斗!
意气风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哪里有丝毫惧怕,他就是这样一个做事之前会害怕,但是事到临头,他是全然不惧的个性!一个人打十几个。依然不处于下风!只见身边的建奴越来越多!
激战正酣中,孙承宗疯了一般的率领大明的军民终于赶到!卢象升的一千铁骑跟建奴鏖战在一起,参加战斗的大明军民越来越多!
等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去找寻皇太极的时候,发觉皇太极和豪格,已经被镶黄旗的先头铁骑兵们护着往大营方向退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孙承宗喊道,“这样不行,超出了城墙掩护,再多的人也打不过这些建奴,鸣金收兵!”
孙承宗一听皇帝传了圣旨,加上看见皇上没有负伤。又重伤了皇太极,大明已经占了便宜了。再打就是拿着几十万人的性命在开玩笑,但此时鏖战在一起,怎么鸣金收兵?急忙大吼,“皇上有旨,分头传话!赶紧收兵!”
想收兵也已经来不及了,双方的人马鏖战在一起,倒是很多自愿来参战的老百姓一听说收兵,再加上场面太过血腥,急忙往城门跑!德胜门拥挤不堪!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在亲兵的护卫下等在门外!
&看皇太极会来攻城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孙承宗,问道。
孙承宗摇摇头,“最好是不要来攻城,您的御林军,辛辛苦苦练了这么久,估计这次全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不以为意,“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能够这样拼死,总好过被建奴慢慢的磨死,再说,一旦建奴将京畿地区周边洗劫一空,下一个目标就是江南,上回就打过了山东,甚至都过了江苏,到了长江了!不能让大明的富庶之地再遭洗劫了!”
孙承宗叹口气,“这些事情,老臣都明白,但是皇上,您不想想看,如果大明的京师都没有了,再多的江南又有什么用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叹口气,“如果江南都没有了,整个经济全面崩溃了,要京城又有什么用处?”
孙承宗和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想到迁都的事情,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已经下定了决心,即便是跟上一世同样的结局,他也要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会离开北京城,不会往南边去的!这是他的底线!
&上,打了快一个时辰了,明军都被快被吃光了,现在继续进攻北京城,还是撤回来?”多尔衮问躺在床上,还剩下半条命的皇太极。不过好在都是外伤,及时的止血之后,并五性命之忧,只是这个时候没有取出子弹的外科技术,皇太极身上的这一大堆弹片是永远没有办法取出来了!
皇太极的一条手和一双脚都废了,现在他就是比范文程多耳鼻和一只手而已!皇太极虚弱的瞪着眼睛,满眼都是血丝!“不惜一切,跟朕打,打下北京城,杀掉崇祯,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
一帮文官大惊,范文程和宁完我,马国柱三人苦劝皇太极!
皇太极虚弱的已经无力说话了,对多尔衮道,“不用管,照着朕的意思办!”
八旗兵得到了皇太极的旨意后,拼命的对着明军进攻!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以及少量的明军和大量的百姓都退回到德胜门中的时候!七八万建奴铁骑弃马攻城!投石车掩护,一杆杆的长梯子不断的想往城墙上面架设!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省出一些银子,并没有动员百姓们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等到卢象升和曹文诏带着残部退入北京城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各种军队合在一起都不足两千人了!必须动员百姓帮着守城!
这次守城的压力要远远的大于上一次京师保卫战!但是老百姓的动员不费吹灰之力,因为上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失信于民,他付给了抚恤金,也付给了协助守城的老百姓们的酬劳,更在前不久的大雪中,让所有的军队和官员们都帮着百姓们修缮房屋,还从军粮中挤出食物赈济灾民。(未完待续。。)
&bp;&bp;&bp;&bp;上百万的人口中有二三十万青壮,这二三十万青壮有半数的人都响应了朝廷的号召,迅速的上了城墙。
但是军队的数量太少,老百姓们即便有十三万多人,却哪里是这些虎狼之师的对手!
孙承宗看着杀红了眼的建奴,痛哭道,“皇上,不行了,眼看就守不住了,顶多在维持个一天,您突围吧!老臣保证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源源不断,并不分批次的建奴,知道这次皇太极应该是要跟自己玩命了,也在心中打鼓,要放弃这些京城的百姓们吗?自己难道要做一个逃跑的皇帝?
&不走,朕就留在这里跟建奴死拼到底!城破了,我们还可以巷战,大明要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照的如同白昼一般的战场吼道!到处都是火堆,到处都是冲锋的建奴和往城下投掷滚木礌石的老百姓们。
孙承宗知道皇帝的性子,再劝也没有用,对身边的王承恩使劲的使了一个眼色!这一个眼色谁都知道是要做什么的。
王承恩苦笑着摇摇头,你自己都被关了好几个月,这不是才出来吗?你让我想法子劝皇上,我能够想什么法子?王承恩看向了郑月琳,王承恩知道这个时候要么是懿安皇后张嫣过来,要么是周皇后过来,但是皇帝担心周皇后过来会伤了胎儿,已经封禁了紫禁城,任何人不得出入了!现在就看看这个小姑娘能不能劝的动皇帝了。
郑月琳站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后。“不错。天子就是要跟百姓们同生共死。如果皇上走了,大明就亡了,但是如果皇上跟建奴战死了,大明不会亡,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们会醒过来,会接着跟建奴战斗。”
王承恩和孙承宗大惊,本来以为郑月琳害怕了,会用小女孩那套劝一劝皇帝的。哪曾想这小姑娘比皇上还那啥啊?这是女孩还是男人啊?看郑月琳长得水灵灵的,文静秀气,怎么也想不通她会说出这么几句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着抱住了郑月琳,“真不枉了朕和卿相爱一场!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好,月琳,你就看着朕是怎么杀退这些强盗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众人的注视中,丝毫不见慌乱,他有的只有那果敢和坚毅,在战术上。他不是大师,在战略上。他也不是大师,但有一条,千古帝王都无法匹敌!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成为了史上最邪恶的皇帝!这一步邪恶之棋,没有人敢这么下!
皇太极重伤,后金的军事指挥权就落到了多尔衮的手中!多尔衮很聪明,知道凭着这七八万人,万万没有办法将北京城围死,也就不去管其他的几处城门了,现在皇太极神志不清,他并没有乱,皇太极要拿下北京城,他自然也是不能违抗命令的,但是要想杀掉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要朱由检想逃跑的话,他跟笨没有办法从上百万人中将朱由检给找出来!
所以,多尔衮集中了全部的兵力,就是对着德胜门猛打!就是要赶在大明各地的援军进入京畿地区之前,将北京城拿下!
袁承焕和祖大寿这次仍然跟上次相同,带着三千骑兵过来增援京畿地区!
&将军,不能再等了啊!眼看着这是要攻破京师!如果北京城完了,我们都将成为千古罪人的!”袁承焕声泪俱下!
祖大寿在袁承焕的肩膀上重重的一拍!“这与你我何干?这是他崇祯咎由自取!他杀我儿子组润泽,这就让多少将士们寒心啊?而且,我们带着这点人来,也不是为了救援,就是做做样子,你放心,要救援,京畿地区周边的大明军队,至少有十几万人,不差着我们这点人!”
袁承焕仍然红着眼道,“话是这样说,但是那十几万人,都为卫戍军队,都是地方州府维持治安的!又不是野战军,跟我们关宁铁骑的作用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祖将军,就算是我袁承焕求你了,不能再拖了,赶紧发兵吧!”
吴三桂哼了一声,“袁大人,要去你就自己去,这三千关宁铁骑,是我们的家底,上回皇上夺了我们的战马,怎么样,不到几日就全部败光了,这个皇帝只会败家,只会打败仗,我们有这么多东西让他们败吗?”
袁承焕气急,但是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又有什么用处?对着吴三桂和祖大寿,“你!”了一声之后,默默的流泪,不再说什么。
此时赶到了京畿地区的还有四十多个州府的军队!共计十二万人!但这么多路军队,也大都跟祖大寿是同样的想法,更何况关宁铁骑都不动的话,他们这些叫花子兵,有什么好急的?朝廷已经许久没有拨发粮草了,他们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因为接到了皇帝的诏令,推诿不了,另一方面就是来打个照面,真的看见建奴疯了一样的玩命的时候,谁敢过去啊?
唯一想过去的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委以重任的京畿地区武警司令范景文!范景文手中有八千军队,但这些军队都是他从流民中招募的青壮,就是用来辅助朝廷修路用的,并没有打过仗,所以他想去跟建奴打,也没有办法!
范景文望着杀红了半边天的北京城只是瞪眼,急的如同铁轨上的蚂蚁,四处游说各路兵马,却并没有人听他的!
外围的大明军队都在按兵不动互相观望!但是北京城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日子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死守了三日之后,后金军队在付出了三万多人的性命的惨重代价后!五万多大军一起杀入了北京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杀红了眼!亲自上城跟建奴拼杀!
曹文诏和卢象升,孙承宗等将领大哭着劝道,“皇上,赶紧走啊!再不走来不及了!挡不住了!建奴大军已经破城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红着眼,望着源源不断的杀入了京师的建奴,点点头,“跟建奴死战到底,等朕回宫安排一下皇后她们,朕就来跟你们死在一起!”
众将士和一帮百姓们都大哭着跟皇上跪下了,这是要向皇帝诀别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是很感伤!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天了,他并不认为这一切跟自己的改制有什么大的关系,他也不认为那些贪官污吏们如果不被杀这么多,就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关键还是人的问题,中国人就是不够血性,不像是那些蛮族!
中国人从来就是善良的,几百万汉人在辽东没有几年就死啦!如果同样的情况掉个个的话!汉人会将建奴灭族吗?为什么从古至今都是汉人被奴化,被统治,而对边地顶多是加以隶属,并没有真的占领过,或者说汉人成为过主导地位。
这次的事情,虽然大部分不能够被皇帝所控制,但是他并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心中有些准备的,否则他可以在北巡结束的时候退守天津,实在不行就沿着海路逃跑!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可能会这样做的,他的性格不让他这么做!他是宁可死也不会抛弃百姓和国土的!这就是一个人的可为和不可为!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可以选择默默的挨打,当初祖宗朱棣迁都北京,就是定好了天子守国门的大战略部署的,北京城的城墙,可以说是天下最坚固。不是整个国家倒塌。建奴下辈子也不要想攻下京城!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烦了。与其这样守着漫无生机的一生,他宁可以自己的死,以京城的沦陷,以整个北京城被屠戮来让全国的老百姓觉醒!让大家看看按照上辈子的老路,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活法,天下人都不急,天下人都误解朕,朕就让你们看看死字怎么写!
大家都死了自在!
&先回家还是跟着朕?跟着朕是很危险的。你回家没有人认得你,赶紧化妆趁乱出城。”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郑月琳,越发的不懂自己这个时候收了郑月琳,到底是对是错,对于张慧仪,他就少了一份这样的牵挂了。
郑月琳哭着摇头,“我要跟你在一起,如果没有你,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你爹呢?你不光只有朕一个人,你还有父亲啊?”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不想让郑月琳跟着自己。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他之所以敢走这一步,一方面他可以穿回现代,大不了就是不回来了,另外一方面,他还有一部防弹车,怎么都不会死的,他相信凭着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强悍战斗力,在这个时代,要想杀出一条血路来掩护自己出城,没有什么困难!大不了就是弃城逃跑,用检荀楼的身份逃跑罢了,朕还是不会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生气,气的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族群,他其实是气这个天下,气整个民族都没有什么血性,如果这一百多万京城的百姓们都能够拿出血性跟建奴血战到底的话!他不信五六万人就可以占据大明的京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要用大明的京师去检验一个民族的血性,他已经疯了,做出的事情,天下人都想不到!当然,这些内心的想法,他并不会去跟任何人说!这是永远都不能够说的事情,即便是对周可儿,即便是对懿安皇后张嫣,也都是不能说的!
郑月琳哭着摇头,“你带上我爹爹一起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也红了,这样的生离死别,怎么不叫人伤心,他的防弹车可以装的下郑月琳,也可以装得下郑鄤,但是如果要带,他肯定要带上懿安皇后张嫣,带上自己的周可儿,带上袁贵妃和田贵妃,再加上郑月琳,还要带上自己的外婆瀛国太夫人!这样就已经满了,如果硬是要带上郑鄤的话,那周皇后有父亲,有家人,懿安皇后张嫣也有父亲有家人,怎么可以全部都带上?别人也会说他偏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致的快速将这个道理跟郑月琳解释了一遍,要她取舍!
这样的抉择是很痛苦的,郑月琳摇着头,即便聪明如她,此时也选择不了,整个京师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建奴到处杀人放火,整个京城都成为了火海,眼看着紫禁城都要沦为敌人的囊中之物!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你回去吧,你虽然跟朕有过肌肤之亲,但是并没有正式成为妃嫔,你还可以选择的!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
郑月琳跪在地上,大哭道,“你怎么可以说的出这样的话,我身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什么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也哭了,他是一个很重亲情的人,如果郑月琳想跟着他,而弃郑鄤于不顾,在他心中,他会对郑月琳大打折扣!“刚才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朕没有办法既带着你,也带着你父亲啊?你不管郑鄤了吗?”
郑月琳擦了擦眼泪,冷静的从地上站起身来,“我懂了,我跟着父亲,不过你放心,我会带着把刀在身上,如果我落到了建奴的手中,绝对不会让建奴玷污了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郑月琳的这个答案,跟他想的一样,如果哪个女人不想跟着他,他所需要的都是这个答案,一个人有没有血性,跟他是男人还是她是女人,没有什么关系,有很多时候,女人的血性并不输给男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那你就去找你爹吧!王承恩,你安排一下,另外让周皇后,懿安皇后和袁贵妃,田贵妃,都到承天门去!朕就是要死守承天门!赶紧去!”
妈逼的,都到了什么时候了,朕就是要杀,要杀!大家一起死了吧!你敢吗?皇太极老狗!(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大惊!他已经有些惊慌失措了!全城都闹哄哄的,但是看皇帝反而不急,他不懂皇帝具体是什么想法,这样的感觉,让王承恩非常的害怕,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每次,他虽然不能够完全猜出皇帝的想法,但是皇帝大概是怎么想的,他还是可以猜出来的,但是,这次,他一点都猜不出来!
&紧去啊,还愣着做什么?朕现在不是大明皇帝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
王承恩不敢多问,赶紧去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正赶过来的周延儒和孙慎行等人,这些人都披挂了铠甲,一副要打仗的架势,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些文官,也就是做个样子罢了!
孙慎行和王永光率先跪倒,“皇上,该怎么做,请圣上明示。”
周延儒也急忙和温体仁等大臣一起跟着跪下,在这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才明白,皇帝才是主心骨,这场战争就看皇帝能不能活到最后了,只要皇帝不死,大明就永远不会倒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没有什么圣旨,如果要是有的话,你们就让所有能动的人,都拿起家伙跟建奴打,一根木棍,一把菜刀,一块砖头,一条命,能一个拼一个,就是赚了,能十个拼一个就能打赢!朕要看看大明的百姓是不是都引颈待戮!你们不知道该做什么,就赶紧将这消息分头散发出去,说是朕说的!这不需要动员。拼才有机会活。不拼就是死路一条。把朕今天重伤皇太极的事情说出去,告诉所有人,建奴就是在报复,建奴一定会屠城!”
众大臣听见屠城两个字,都是目瞪口呆,其实他们都已经得知了今日皇上在阵前重伤皇太极的事情,皇太极现在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皇太极的确是奄奄一息当中!多尔衮临阵拿过了指挥权,八旗各部也空前团结。皇太极的号召力是无人能及的!在八旗军中,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要将大明京师的人给杀尽了!
多尔衮虽然知道这样做的难度很大,但是皇太极刚才在昏迷之前,给他的命令也就是要将大明的京师血洗一遍!而且一定要找到崇祯皇帝朱由检!杀皇帝,那不杀光百姓的话,怎么杀的了皇帝?
多尔衮在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了,所有人其实都不用什么指挥,都是在忙着>
王承恩送走了郑月琳,又在忙着将皇上说的几个贵妃和瀛国太夫人都送到承天门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急着赶回王承恩的府邸。开出了他的那部防弹车!
高德威惊呆了,虽然他没有发觉皇帝和检荀楼有什么关系。但是皇上亲自带着人到王公公的府邸,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德威,你就跟着朕!朕听检荀楼说过,你很能办事!赶紧上车!”崇祯皇帝朱由检打开车门!
高德威哪里敢说话,急忙的上了车,“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敢问皇上,检大人呢?微臣找检大人不得,问府中之人,连王公公也多日没有露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高德威还顾及着自己的安危,他知道高德威的性情!高德威不是一个阿谀奉承的性格!“他出去公干了,不用担心他。”
高德威点点头,不敢再问,大着胆子问了那一句,也是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是很关心检荀楼的!但在他的心中,皇帝更加是至高无上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敢于让高德威跟在身边的一个原因!
有着防弹车开道!西厂武装太监们护卫,崇祯皇帝朱由检载着高德威和徐国伟开到了承天门!
王承恩的速度也很快,让人将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已经袁贵妃和田贵妃,瀛国太夫人都给皇帝送到了承天门!
瀛国太夫人都已经哭红了眼睛,但是看见了皇帝,却不敢再哭,以免让皇帝伤心,“皇上,怎么建奴就会破城的呢?咱北京城还从来没有被破过啊?你赶紧让人将你舅舅他们接过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外婆会这样问,心下黯然,但也不便回答,总不能够跟外婆说实话啊!也不能说是自己故意的吧?是自己就是要让全城的百姓们用性命去换建奴的命?去逼着所有人都必须跟建奴巷战房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早有打算,即便是这些百姓们都如同羔羊般的软弱!但是毕竟有这么的衙役,有这么多的吃公饭的人,还有这么多皇庄的人,还有这么多的大户人家,难道这些人都是一样的软弱,你们不舍得为大明出力,但你们要保住自己的私财吧?他知道,人不到利益和生命相关的时候,是不会真正的出力的,他就是要看看大明的这些人,被逼到了绝路会是什么样子!
建奴这个时候并没有重火器,那些投石车要运入城来也困难,即便是运入城来,即便是将所有的火炮都对着承天门,他也不怕!他不相信这个承天门有这么高厚的城墙,有自己的西厂武装太监,还有两千多御林军死守,会守不住!等到守不住的时候,大不了再想着跑路便是!
&婆,管不了舅舅他们了!而且这些建奴的目标就是朕,你想让舅舅他们跟着我们一起挨炸吗?您是朕的外婆,是朕的妈妈的妈妈,没有您就没有朕!才让您来的,您要是记挂舅舅,朕就让您送去跟他一起,您自己选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功夫跟外婆废话,语气有些激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身邪气凛然!对着几千御林军和西厂武装太监们吼道,“到了跟朕一起出生入死的时刻了!这个时刻,是你们,也是朕,更是大明永远的荣耀!有血性的!只要一口气在,就活活的给朕咬死建奴!抽干建奴的每一滴血!咬碎建奴的每一根骨头!”(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段话是通过他的车载高音喇叭外放出来的,他情绪一激动之下,就想着对整个北京城怒吼!他要让战火中的军民都听见自己的声音!敢来朕的京师,朕就让你们都跪着出去!
瀛国太夫人哭着点点头,“皇帝说的也是,老太婆还是跟皇上死在一块的好,没有想到,你登基这才一年的功夫,大明就这样亡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再理会老太太,大明亡了吗?能不能不要再唱衰了啊?
周可儿多日不见皇帝,如今看见了皇帝,也是哭红了眼睛,过来拉住了皇帝的胳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周可儿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孕,心里心疼,“难为你了,朕不争气,让你跟着朕受苦,赶紧到下面一层去,不要被流弹伤着了。”
周可儿点点头,“臣妾反正是死活都跟皇上在一起的。臣妾的家人,臣妾也管不了了,皇上说的没有错,建奴要找就是找皇上,跟着皇上其实更危险。”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能够这样想,朕很感动,不跟着朕,的确会更安全一些!”
袁贵妃和田贵妃也都哭着伏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
田贵妃哭着道,“皇上,臣妾的家人都在扬州,臣妾就只有皇上一个亲人了,臣妾要死也要跟皇上死在一起,一生一世都不后悔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为感动,将田贵妃抱着亲了亲。
袁贵妃也不甘落后,同样的哭着道。“皇上。臣妾也是这样的。臣妾也要跟皇上死在一起,臣妾的家人,但愿他们跟大明的百姓们一样,能够度过这个难关吧,臣妾生生世世都要做皇上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感动,又在袁贵妃的小嘴上面也亲了亲,“都下去,你们两个跟皇后在一起。朕知道你们之前有些心结,但你们都是朕的女人,朕希望在这样的时候,你们都真诚的能够以姐妹相处!”
周可儿,田贵妃和袁贵妃都点了点头,都没有再哭,她们都是很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个时候要做什么,同时她们也都对皇帝忠心耿耿,没有一个人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上吊之前投降满人的!都跟着皇帝自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更爱周可儿一些。但是对两个贵妃,也很有感情。
最后是一直站在旁边。由着王忠进陪同着的懿安皇后张嫣。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情的看着张嫣,再见如果不能红着脸,是否还能红着眼?他没有想到这么快的就又跟张嫣见面了,想起上次一片泡澡,恍如就在昨天,恍如就在眼前!
&是要跟朕一起,还是要跟你的家人在一起?如果你觉得跟朕在一起危险的话,朕现在就让人送你回家,你就去跟你的家人们在一起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口不对心的说道,他其实很怕张嫣会离他而去,会不想跟他在一起,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清楚懿安皇后张嫣具体对自己是什么感情。
懿安皇后张嫣的脸上沉静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似乎就连承天门下正杀过来的建奴,都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她的心脏似乎比崇祯皇帝朱由检还要大!“凡事皆有命,大明的命运系于皇上一身,天下人的命运,也同样的心于皇帝一身,哀家又何尝不是天下人中的一个?”
这意思很清楚,她想跟自己在一起,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并没有过分的表示什么,甚至连肢体也都不能碰触,跟刚才对自己的周皇后和两个贵妃的时候,很不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可儿揽在怀中,在周可儿的粉唇上面深深的一吻,“带着外婆下去,你们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需要突围,朕会来找你们的。”
周可儿乖巧的点点头,也在皇帝的脸上轻轻的一吻,“臣妾遵旨。”
周可儿带着两个贵妃和瀛国太夫人下了顶层,在城墙的掩护中,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再担心自己的几个女人的安危了,懿安皇后张嫣却没有跟着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奇怪,“你也下去吧,如果朕估计的不错,要不了多久,建奴就会将这承天门团团围住的!这上面太过危险了些。”
懿安皇后张嫣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美眸中闪动这泪光,她刚才并没有这样哭,此时虽然一直忍着,但那眼圈还是红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宫女和太监们,确定他们都听不见自己的说话,轻声道,“建奴根本就是你故意放进城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懿安皇后张嫣的绝色容颜,更因为自己对她爱到了极深!心中难受,他知道懿安皇后张嫣一定是因为已经知道了,他率领军民出城去跟建奴打了一场的缘故!才会责问他!
&觉得呢,难道每次建奴过来,咱大明就要龟缩在城中挨打吗?朕今日可以不顾生死的去重伤皇太极,只恨没有杀了他!否则朕现在就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懿安皇后张嫣的眼泪不知不觉的留了下来,“你糊涂,虽然你是皇帝,但我还是要骂你,你的命怎么可以跟建奴头子一样?咱大明老百姓的命,为什么可以和建奴的军队们一样,难道我们也要学着他们一样去做禽兽不如的事情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知道懿安皇后张嫣这下指的是什么,难道说的是上次自己跟她泡澡的事情吗?“为什么不可以一样,他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人了吗?他们做的出来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们就做不出来了吗、这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人家打你一拳!你就必须还人家一刀!这才是做人的要义!”
懿安皇后张嫣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大明皇帝说出来的话,“你自幼学的圣人之道,就是这个?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跟那些茹毛饮血的蛮族有什么分别?”(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跟周皇后的理念有所不同,是在对待老百姓的问题上面的,但是跟懿安皇后张嫣的理念不同,则差别更大了!“那你说,朕应该怎么做?龟缩在这北京城中,任凭建奴侮辱赵率教老将军的尸体而不敢吭声?任凭建奴在京畿地区,更会南下去劫掠我大明的物资,强杀我大明的百姓,朕都不吭声?如果是那样的话,朕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
懿安皇后张嫣流着泪,摇摇头,“我不知道,反正你这样是不对的,你不该身为帝王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是拿大明百姓们的性命当成是儿戏,而且建奴破城,破的还是大明的京师,你有想过天下人会怎么看吗?这对我大明的政治影响会多么的大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懿安皇后张嫣会跟自己讨论到政治范畴去!“宫人不得干政,即便你是朕最心爱的女人,也不能这样跟朕说话!你知不知道,朕很痛心,天下人都不懂朕,朕也不会这样痛心!你既然已经看穿了朕的用意,你就更应该理解朕,大明缺的就是血性!朕要大明的人从此都有被打了要还手的血性,打不过就拼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些温怒了!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想到皇帝会说自己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看着皇帝眼中闪动着的泪花,懿安皇后张嫣的心也很疼,“大明的问题在于国立衰竭了,并不是因为大明的人不够血性。我们不能够跟那些茹毛饮血的蛮族一样。否则的话。我们跟他们有什么分别呢?你不该将心思放在这个上面,应该想着卧薪尝胆,让大明的国力好转才是正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理念不同,大道理谁都说的出来,但是国力已经衰竭,你自己都知道啊!“来不及,懂不懂?来不及了!朕就是再励精图治,面对着这不断的天灾**。也是无力回天了,你懂吗?只有打出血性,让天下都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让建奴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让反民们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让辽东将门们都知道朕是什么样的人,谁敢来,朕就敢跟谁打!这才是正道,只有拼命,只要铁血。只有杀光一起对立敌人,大明才有未来!”
懿安皇后张嫣叹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懂这个皇帝,其实真正的意义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才是她第一个接触的男人,过去她跟朱由校,并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的说过话,因为朱由校根本就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偶尔的接触,也都是房事,根本就没有说过话,但是她是懂朱由校的,朱由校就是一个很宽宏,很敦厚的人,这样也才给了各方势力以机会,才会让天下得到一种无为而治的平衡,这样也是为什么在朱由校的手里,皇太极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的丧心病狂。
懿安皇后张嫣觉得,也许自己面前的这个,不知道该算是自己的男人,还是该不算是自己的男人的皇帝,他比皇太极更加的丧心病狂,比建奴更加的茹毛饮血,她不敢想象,大明的皇帝,自己的他,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的心,很乱。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再跟懿安皇后张嫣说什么,只能是不欢而散,对着徐国伟和王忠进做个嘴型!
徐国伟马上会意,捅了下王忠进的胳膊,两个人将懿安皇后张嫣劝着下了顶层!
建奴的攻势开始疯狂起来,多尔衮带着他自己的镶白旗和正白旗铁骑冲锋最前,大军已经打到了承天门之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建奴大军,并没有慌乱!对杨四庆做个手势!
杨四庆点点头,让人将大将军炮抬出来!整整二十门大将军炮,这是大明的全部家当了!
王承恩这才醒悟过来,原来皇帝早就有了准备了,将大将军炮都藏在了承天门,难怪刚才建奴攻城的时候,没有听见大明的炮火,他还以为守军出了什么问题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际上已经让杨四庆派了大内的一帮太监秘密的做这件事情有一个多月了!准备不可谓不充分,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死,只要京师的百姓们都知道皇帝正在被围攻,战斗就不会结束!这才能够最大限度的调动自己的全部潜力!
这是唯一能够调动百万民众参战的方式!
多尔衮也被大明京师的规模给吓着了,光是这成片的房屋,自己别说才六万多人,就是十六万人要想控制住京师,也是非常困难的,要想真的占领京城,必须将人都杀光!而且,不杀掉皇帝,不用皇帝的人头来震慑民众的话,这伤亡的代价,他不敢想象!
多尔衮下令!“豪格,阿敏,你们带着正白旗,镶白旗,正黄旗,和镶黄旗四旗人马在一个时辰之内拿下承天门,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我要在一个时辰之后,看见崇祯在我的脚下!其余的人马给我见人就杀!封住四边城门,将这个京城杀的鸡犬不留!”
一众建奴大将半跪着领命,现在多尔衮暂代汗权,他就是皇太极的替身!
正白旗,镶白旗,正黄旗,和镶黄旗四旗人马,是八旗中主力中的主力,要远远的超过其他四旗!所以在损伤很重的情况下,仍然占到了绝大多数的兵力!而以建奴的战斗力,即便另外四旗只要两万多人,大明的军民也抵挡不住!
四万多大军围攻承天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乌压压,密密麻麻的建奴,疯狂的大笑着,用高音喇叭对着整个京城喊话!“建奴们,皇太极!你们都给朕听着!你们这帮子野狗配出来的玩意,敢来朕的大明京师,朕就和全城军民让你们有来无回!朕是大明皇帝朱由检,朕是大明皇帝朱由检!建奴们,赶紧来啊,十万人都拿不下承天门,你们跟野狗有什么分别,拿出你们的血性来!朕等着你们呢!”(未完待续。。)
&bp;&bp;&bp;&bp;满城军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段话,众人的感觉如何,不得而知,但是对于稳定人心的作用是不言而喻的!几十万百姓和散兵们都疯狂了,利用薄弱的建奴士兵,在每一个小巷,每一处房屋参战!
多尔衮气疯了,“给我猛攻!不惜一切代价,活剐了崇祯皇帝!”
建奴们鬼叫着冲锋着!
各种土炮和箭矢,像是雨点一般的洒下,这就看出来这个时候的火力无奈之处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让一帮西厂的武装太监和两千御林军死守在两处狭窄的,已经被封死的通道口放箭,整整一个昼夜,建奴在这承天门一个地方就丢下了上万具尸体,却硬是攻不上来!
这些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预料到了的结果!抛开粮食和水源问题,光是死守,他相信就靠着这两千人,至少可以守两年以上的时间!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既然事先有所防备,这承天门中藏着的粮食和储备的饮用水,也足够支撑两个月的!
谁都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让杨四庆差遣宫中的武装太监储备箭矢火舀!还储备了十万石粮草和一碗坛子水,都是密封好了的!早就做好了死守承天门的打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要在这北京城的正中央来一场旷世罕见的京城保卫战,过去都是守城墙,城墙的范围太大,在建奴发狠的情况下。终究是守不住的。不如就死守一个据点!至于官员和百姓们。朕就管不了了,你们自求多福吧,你们都不急?都善良,就朕一个人邪恶,就让你们看看,建奴邪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信大明连一点忠诚的势力都没有!总是会有援军增援的!
&勒爷,已经死了上万人了。还是攻不上去!”正白旗负责主攻的满族将军含着泪对多尔衮道!
多尔衮愤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道,“停止攻击,给我分出一万人来围死承天门,其余的人去给烧了皇宫!烧光这京城的房屋,我要让这大明的京师成为一个大废墟,让明朝永远都站不起来!”
&命!”那主将接到了命令之后,马上让亲兵们四处传达多尔衮的建议。
这些,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想到了的,古玩字画肯定是保不住了。宫中内帑早就转移,建奴就是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他并不担心,至于那曾经巍峨壮阔的京城,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要什么京城,还要什么面子,去死吧!
京城的老百姓,那些江南富庶之地的老百姓,你们不是天生就觉得高贵吗?就觉得比其他地方的老百姓要高人一等吗?让你们看看等敌人攻来的时候,这个大明还有谁能够高贵!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战略手段,已经震古烁今!虽然这种事情不能明着说,但打到了这个份上,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了,整个北京城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
这火海中有上百万的大明百姓正被建奴任意剿杀!这里是亘古罕见的屠宰场!同时也将五万多建奴死死的拖在了北京城中!
用一个京师拖住整个来犯的建奴铁骑,这是什么战略,只是伤敌八百自损八千的战略!只有疯了一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敢这么用!
所有的外线部队看着火光冲天的北京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皇帝必死无疑!
最先受不了的是范景文,这个后来在皇帝遇难后自尽殉国的大明大臣,带着他的八千武警,也就是一帮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民夫们,义无反顾的穿着破衣烂衫开始了攻城!
几十路各个州府的守备部队们也跟着搞起了后勤,不敢去打,但是自己的首都正被人家这样按着虐,不打也都得帮着运点石头,砍些树木做梯子啊,这点觉悟,他们还是有的!
十多万明军形成了以范景文为最高指挥的一个新团体,这个团体人心不齐,战斗力低下的如同老百姓一般,但是这十二万人都是货真价实的青壮劳动力,一旦聚拢到一起,那声势不可小觑!
多尔衮不得不分兵两万固守城防,以防止这十二万人杀进城来增援!这样也就很大程度上分担了强杀城中百姓们和零散明军的实力,只有两万人去攻杀百姓,这对于上百万人口的城市来说,这个压力就要小的多了!百姓们在经过了一天的被打杀之后,也自发的形成了以各个胡同,各个姓氏宗族为组织的,各种各样的民间对抗组织!
人在被杀的时候,总是能够开发出更多的潜能的!
北京城已经成为了一座永远都没有人会想象的到的死亡之城!
多尔衮不得不将这两万建奴大军分成了两百组!一个个的百人队,对抗着一伙一伙,源源不断的冒出来的民间对抗组织,永无止息!双方不杀到最后,是没有结局的!
多尔衮泪流满面的对在德胜门养伤的皇太极道,“皇上,臣弟无能,拿不下承天门,大明的援军越来越多,城内的百姓们反抗激烈,再这么对峙下去,恐怕我们都要葬身在这死城了!”
皇太极的伤口已经完全的止住了流血,概因为他的体质是很好的,四十多岁的这么一个年纪,也是练武之人最佳状态的一个年纪,这才让他挺过了一个昼夜的危险期!神志渐渐的清晰了一些!
范文程,宁完我和马国柱,已经几十个建奴高级将领们都看着还很虚弱的皇太极,等着他下达撤退的命令!所有人都被疯子一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弄怕了!这样打下去,谁有实力能够跟大明拼?他们过去总是能够在大明身上占便宜,就是因为大明的人都软弱可欺!都喜欢委曲求全,都讲究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一套的自欺欺人的理论,现在他们的皇帝就是一个疯子,谁不害怕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皇太极痛苦的闭着眼睛,很是后悔前日不该出阵去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斗武,他这次不知道是胜了还是败了,也许他跟崇祯皇帝朱由检都败了,但是大明败的起,他败不起,跟大明比起来,他承接的基业都是一点点微末的,祖宗用了三世才累积出来的一点点基业!他当然舍不得就此断送在这大明的京师啊!
多尔衮以为皇太极还在愤怒,解释道,“臣弟已经将大明京师,夷为了一片平地!这可是他们二百年的基业啊!什么气都解了,大明京师再过二十年都没有办法恢复原本的样貌的啊!皇上,该消气了!现在抓紧撤军,以蓟门,遵化,喜峰口为依托,进可攻退可守,按照原定计划掳掠山东江苏,这次仍然是一场大胜,不能在斗气了。”
皇太极大怒,猛的睁开眼睛,竟然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他是在斗气吗?这是政治,这是战略,这是他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之间的斗法,他恨多尔衮不理解他,实际上皇太极对多尔衮是很好的!对多尔衮是寄予厚望的!
&
皇太极说完了一个你字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大口的吐血不止!
一大帮的旗主王爷们纷纷指责多尔衮!
&都什么时候了,还让皇上生气!”
&道那个大明的疯子皇帝要对我大金示威,你让皇上不去理会吗?如此的话,将来我大金对汉人还有什么震慑力?”
&错,多尔衮还是年轻。意气用事!我大金对大明五十多年不败。靠的就是这狠劲。他大明要跟我们斗狠,我们就跟他们斗!他们的京师都被我们给拿下了,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众多旗主王爷们都是意气风发,打到了这个份上,每一个人都不是原来的人了,战争已经升级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皇太极吐血足有半桶,整个人都已经快不行了,刚刚止住了的病势。又陡然恶化!虚弱道,“不要问朕,一切都交给多尔衮处置!”
众人不解,但是多尔衮垂着泪给皇太极磕了一个头!
大玉儿虽然失宠,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她那啥了一次的缘故,但是她对皇太极还是很敬佩的,也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会用这样的战略方式将后金大军都拖入了北京城,而感到惊异万分,越是接触过这个崇祯皇帝朱由检,她就越想不明白。一个如此风度翩翩的少年,怎么会这么的狠。会这么的大气魄!
大玉儿忽然想起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自己分别的时候,说过的那个关于气量的话!
一个弱势的人,能够将一个强势的人击败!这才是气量!
大玉儿忽然明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指的气量是什么,皇太极的气量输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量!
豪格看见皇太极已经昏迷过去了,非常的气愤,这是一个扳倒多尔衮,进一步确定他在大金朝廷当中继承人的地位的这么一个最佳时机啊!没有想到在多尔衮忤逆了皇帝的意思之后,父皇还是将指挥权全权交给多尔衮,气的大吼!“多尔衮!你是什么狗玩意,我们大金会怕了明人啊?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明狗杀光,我看他崇祯皇帝朱由检还能够支撑多久?只要将大明京师的人统统杀光,凭着这么坚固的城防,来多少人就杀多少人,城外都是一片开阔地,我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挡得住我八旗铁骑,你要是怕的话,就将这指挥权交给我,我只要凭着本部的镶黄旗和正黄旗,就足矣从大明的这头打到那头去!”
不管豪格的话,有没有实际价值,但是一帮血气方刚的八旗旗主王爷们还是很受用豪格的这段话的,纷纷表示赞成!
老成的郑亲王济尔哈朗一看这样吵下去,更会让局面恶化,在一旁苦劝道,“都什么时候了,都别吵了,就先这样吧,今夜再杀他一夜,等明日大军集结,有什么主意,各家旗主王爷们投票公论!”
众人一听这个办法稳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多尔衮让人四下紧急戒备!加快了在大明京师杀人放火的速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的睁开眼睛,却原来是自己的周可儿在给自己擦脸,一把握住了周可儿的手,苦笑一下,“朕没事,你怎么上来了啊?”
周可儿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伏在皇帝的怀中,看见皇帝日益消瘦的脸庞,说不出的心疼,她其实也已经猜到了,走到了这一步,跟皇帝的决策是很有关系的,但是她已经不想说破了,也不想再跟皇帝争吵,她知道,皇帝的心里,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紧张大明,但是他是大明站的最高的人,也许,他的想法,没有人能够了解吧?
&上,臣妾不想说什么,只想这样陪着您,您能了解臣妾的心吗?”周可儿温柔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外面的火光冲天,整个北京城都是源源不断的喊杀声,但是承天门的周围却像是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这个小范围是与世隔绝的一般,他知道这外面埋伏着重兵,他们都出不去!
&为朕操心了,你能够这样说,朕很欣慰,你是不是担心的父亲和两个哥哥啊?”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想起来那个很小气的嘉定伯周奎,还有周皇后的两个哥哥,周继尊,周继康。怕皇后是因为心疼家人,而感伤。
周皇后在皇帝怀中轻轻的摇了摇头,“大明都已经这样了,臣妾的家人,也同样是大明的子民,臣妾并不担心他们,看这打的乱糟糟的,府里面的下人多,在混乱当中,他们不一定会先有事的,臣妾反而更担心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小民百姓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叹口气,又看了看天空中依稀可辨的一弯新月,在这个初春的夜晚,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度过,他还可以跟自己的皇后在火堆旁边取暖,但是无数的京师百姓们却在大火中炙烤着!(未完待续。。)
&bp;&bp;&bp;&bp;整整三天时间,八旗的各位旗主王爷们都没有一个公论,仇恨之心让他们疯狂,整个大明京师的百姓们也都达到了疯狂的境地,这不是一般的大屠杀,并不是一边倒的,古代不像是现代军队的屠杀,都是用枪,这个时候都是冷兵器,杀十个人,自己至少要死一个!双方都在快速的消耗着!
建奴大军守城的士兵两万,围困承天门的士兵一万人!在城内负责厮杀的军队,却只剩下一万人了,整个大军将将五万人,入关的十万大军已经损耗了一半!
但多尔衮没有办法,豪格得到了大部分的支持,即便是有皇太极在昏迷之前的亲自授权,他仍然指挥不动八旗大军!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承天门固守待援,十二万各州府组成的杂牌军队在城外吆喝着,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范景文干是着急上火,却也无计可施,多次让人去跟祖大寿,袁承焕联系,但都得不到具体的答复!
如果有关宁铁骑的参与,整个战场的形势早就不同了!
&帮关宁锦军队,吃的是我大明三分之一还要多的军饷粮草,皇太极过来,他们不知道,好,就当他们不知道,现在皇太极都打入了京城了,他们还说不知道吗?来了却不打,说什么没有准备好,这些人与禽兽何异!?只会躲在城堡里面射箭吗?”范景文愤愤然的摔碎了茶碗!
清兵绕道喜峰口,攻陷遵化,直抵北京城下。又向东攻占永平、滦州、迁安三城。形势极为险峻。崇祯皇帝匆忙下诏征调天下兵马勤王。秦良玉闻讯。火速“出家财济饷”。率白杆兵兼程北上。当时各地先后赶来的十余万官军,均屯驻在近畿一带,互相观望,畏缩不前。
&么大的火气啊?”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将军跨步入内!
范景文大喜,这女将军是谁,自然不用说,不要说是在大明,就是在整个中国历史中。有正史专门著书立传的,也就只有眼面前的这一位了!
&不是四川的秦良玉将军到了啊?”范景文快步迎了上去。
秦良玉哼了一声,“你们十多万人,屯扎于此已经几日了?十多万人就冲一点,他建奴是铁打的吗?只要破城,解了京师之围!里应外合,必定大破建奴,在这里摔东西有什么用啊?”
范景文恭恭敬敬的行礼,“只可惜实力不济,有秦将军坐镇指挥。范景文甘当下手!”
秦良玉点点头,“别说那些个废话了。马上升帐议事!让各州府的头领们都过来!我带了两万白杆兵来!分一万给你们,你们联军在前,给我奋力攻杀,我的一万兵在后,敢退后者,我先让我的人杀了你们,我自带一万白杆兵去攻杀德胜门,一个时辰之后,同时行动!”
范景文大喜,他被秦良玉的霸气给震慑的一愣一愣的,却暗自欣喜,这个女军阀来了倒好!至少比辽东那帮人靠谱的多了!“马上办,我马上办,来人,赶紧升帐,让各州府的管事都过来大帐!”
秦良玉使了一个心眼,用自己的一万白杆兵裹挟着十二万明军杂牌联军猛攻东门,自己则一直按兵不动!
等到五个时辰后,在正午时分才突然出奇兵猛攻德胜门,一方面德胜门是皇太极的主要据点,另一方面,皇太极的兵力已经被牵制住了!她挑了一个最不可能攻击的时间,一般攻击都是在夜间偷袭,谁会在正午时分光明正大的猛攻啊?另一方面,她手下的白杆兵确实是骁勇无比,这是明末战场上,最富有战斗力的明军了,甚至要超出那名气大,却没有什么战绩的关宁铁骑!
多尔衮正率众死守东门!不得已,已经调动了城内攻杀百姓们和零散明军的其他四旗人马过来!此时听见德胜门正在被猛攻,更是大惊!“明军怎么这个时候这么能打了?来的是什么人?”
&川西的秦良玉大军到了!”
多尔衮失神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被身边的几个旗主王爷们扶住了!
多尔衮大怒!“早说了撤军不撤军,我八旗兵的优势在野战,这下好,都被封死在这死城之中!你们去指挥吧,老子也不管了,爱怎么打怎么打,正白旗,镶白旗给老子集中,都往德胜门增援,带着皇上往东边撤退!”
各家的旗主王爷们也是大惊,川西秦良玉那是成名了几十年的女军阀啊,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得?没有想到秦良玉的大军真的来勤王,还来的这么的快!都是六神无主,全部都重新站在了多尔衮一边,大骂豪格!
&上都说了让多尔衮指挥,就是你这个豪格喜欢瞎闹不团结,赶紧依着多尔衮的指令办,大家集中起来,死守,等着突围的时机!”
&啊,绝不能被封死在这死城当中,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早说了要走了啊!”
&格你哥王八蛋,把大家伙儿都还惨了!”
豪格大怒,这跟几天前的口径完全不同了啊是,你们抢东西抢的高兴的时候,不这样说?但此时也不敢再跟多尔衮唱反调了,多尔衮在皇太极昏迷后,第一次获得了金军的实际指挥权!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城中的喊杀声都停了,所有的声音都集中在东门和德胜门方向,不由的大喜!“这是建奴被围攻了,决不能够放过这个良机!给我冲杀,我们不能歇着,要在建奴的背后捅上一刀!西厂的武装太监和两千御林军都给朕走!”
王承恩大惊,皇帝的疯病又上来了,把个京城弄得如此惨景,您一个当皇帝的人,等打完仗对下面嘉奖一番也就罢了,还冲杀什么啊?
&上,这样就很好了吧?建奴肯走,比什么都好啊,别再……”王承恩不敢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笑着,“大伴!不用记挂朕!皇太极不是朕的对手!因为!天下没有人比朕狠!”(未完待续。。)
&bp;&bp;&bp;&bp;西厂武装太监和御林军已经按照皇帝的圣旨在承天门下集合完毕,所有人都是按照现代的军姿站的整整齐齐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多看了一眼,四周叠成了山一般的建奴大军尸体,还有满城的大明百姓们的尸体,对王承恩道,“赶紧把皇后和贵妃们都给朕送回宫中!赶紧把太监们都放出去报信!传朕的圣旨,所有还能喘气的,都给朕到德胜门去!给朕杀光了建奴,你们跟朕走!”
懿安皇后张嫣,周皇后,袁贵妃,田贵妃和瀛国太夫人都已经上了承天门的城头,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两千人马疾行着往承天门方向去了,都是百感交集,实际上,到了这个份上,就是再笨的人,也能够看的出来这是皇帝走的一步大棋!说皇帝不爱老百姓吧,他能够身先士卒,能够不惧生死,说他爱百姓们吧,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会用自己的京师去做诱饵的?
只能说,这个皇帝已经疯狂!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彻底的处于杀戮的疯狂中,他恨不得就一直这样杀下去,杀光他要杀的人,杀!杀>
这次,战争的形势完全调了个个!被围攻的变成了德胜门!多尔衮正指挥着重新组合起来的八旗大军五万人往城外攻杀呢!
城外的一万白杆兵哪里抵挡的住?
&朕杀,宰了皇太极和多尔衮!不要节省子弹了,给朕全部打光!”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着冲锋枪,一步就跳到了一个房屋顶上。对着德胜门城头密密麻麻的八旗兵一顿扫射!
高德威。杨启聪。以及八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的火蛇怒放!一排排的八旗兵弓箭手们从城头跌落,或者浑身冒着白烟而死!
八旗兵的胆子都被吓得寒了!开始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死守承天门的时候,也只不过是让人实在是顶不住的时候才放枪,因为他的弹药十分的紧张,但是这下下的是不要节约弹药的命令,那打起来,直接在两分钟内就将大家都舍不得用的弹药给全部打光了!
八十多挺冲锋枪,六千多发子弹。瞬间让多尔衮明白了什么叫做现代战争!
崇祯皇帝朱由检意气风发的独占高台!对着离着自己一里之遥的多尔衮比了一个你是狗的手势!“多尔衮!你们满人不是最好好武斗狠的吗?你怎么跟个废物一般?来啊,跟朕单打独斗敢不敢?八旗兵,你们都跟个女人一样,朕是大明皇帝朱由检,你们不是成天叫嚣着要杀朕吗?来啊!一帮蠢狗!来啊!别跑啊!”
多尔衮大惊,大声号令,“不要回头,都给我往城外冲杀!只要出了城,再多的明军都是鱼肉!”
谁也挡不住统一指挥的八旗铁骑们的进攻,这就是这个时代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无奈!五万多在德胜门的瓮城中重新整合而成的八旗铁骑,并不去理会崇祯皇帝朱由检等两千人小队的侵扰。一致对外的听从这多尔衮的号令,大军火速往城门外强冲!
八旗大军,硬生生的将一万白杆兵撕裂开来!
话分两头,这边多尔衮正指挥着大军往城外冲锋,那边赶来救援的蓟门散兵麻登云,黑云龙的散兵,在前往角山长城隘口归属孙祖寿的的人马收拢之后,集结了三千大军往北京城来火速增援!
孙祖寿看见袁崇焕和祖大寿的大营还在距离京师八十里开外按兵不动,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不像是增援,倒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
从山海关到北京城,全程也总共是六百四十多里路程,你在这个位置,不是准备逃跑是准备干什么的啊?
孙祖寿怒气冲冲的将祖大寿的大营给围了起来,带着几员大将进入了祖大寿的营寨!
&大寿!袁承焕,你们都给我出来,让你们来增援,你们就是这般增援的啊?你们到底是建奴一边的,还是我大明一边的!?”孙祖寿虽然已经五六十岁的老将了,却性如烈火!
祖大寿一看躲不过去了,这是要拉开架势跟自己干架的态势啊,他虽然不怕孙祖寿,更是有这事装备精良的关宁铁骑,但是孙祖寿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这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就真的成了大明的叛徒,会被千夫所指的,这世上就再无容身之地了,他虽然早就想叛逃,但是真的到了皇太极那边是什么局面,他还是明明白白的,哪里有拥兵自重当个军阀来的过瘾啊?
&老将军,不要这样嘛,我这几日偶感风寒,一直在此养病,不是担心为了我这身子,坏了军国大事的吗?”祖大寿在头上绑了个布巾出来了。
袁承焕则一阵汗颜,在旁边干笑着,说实话,袁承焕也是跟祖大寿一条心思的,他也想着去救援,但是大明野战五十年不胜建奴,他不敢离开城池去打!也就一直由着祖大寿在此拖延了!
孙祖寿怒目而视两个人!“放屁,你有病,就不该来,你手下的人都死绝了吗?这军国大事,能够因为你有病就耽搁了吗?赶紧收拾人马,跟老夫一起增援京师!”
祖大寿额了一声,眼看着北京城方向形势并不明朗,皇帝的大军并没有转败为胜的迹象,他怎么敢去?“孙老将军息怒,请听我说,您这一去,整个蓟门和山海关就显得过于空虚了,这样吧,老夫一方面是抱病不起,另一方面,也给你们做个后应,从我的军中,拨出一千关宁铁骑,您就跟袁大帅一起去吧,我带着两千关宁铁骑仍旧再次驻扎,以备不时之需,怎么样?这万一山海关丢了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孙祖寿当然也很清楚辽东将门那点破事,既然祖大寿已经这样说了,再要是翻脸,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了,“那就给我们两千关宁铁骑吧!不用你的人跟着,都归我统辖,放心,打完仗还还你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祖大寿一惊,还你妈个逼啊!上回就被皇帝吞了自己的一路关宁铁骑,这次又来这招?老子专门给你们养马的啊?“不行,山海关更重要!”
孙祖寿大怒,“重要你妈个逼,娘个腿的祖大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给不给,不给老子现在就灭了你!杂种,敢杀我吗?”
孙祖寿一身的正气凛然,怒目而视,让祖大寿,和祖大寿身边的吴三桂都不敢吭声,任你再横行无忌,这横的上面有更横了的!看这个架势,孙祖寿是真的随时会动刀子呢!
祖大寿叹口气,瞪视着孙祖寿一眼,便将眼睛偏开了去,他的目光,比起孙祖寿,差的太多,他的鼠目怎么跟人家的虎目相提并论!“一千五,不能再多了!否则误了关宁锦防线,你吃罪不起!”
孙祖寿见祖大寿再次软了一下,心中的火气也降了不少!哼了一声,“赶紧分派人马跟老子走!祖大寿,你要是敢不对大明忠心,老子活剐了你!狗娘养的东西!还有你袁承焕,除了吹牛,你还有什么本事,你就算是控制不住祖大寿这帮小人,你难道联络一帮忠心朝廷的亲兵,来出来增援京师也不会啊?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狗一般的东西!”
孙祖寿此时内心激荡,只恨不得将这祖大寿给活劈了倒好,有火气无处发泄,一脚踢在了吴三桂的屁股上面,“你个小杂种,搞不好是你舅舅的私生子吧!”
吴三桂大怒。但是看着孙祖寿的虎目。却不敢发作。捂着屁股往后面愤愤离去!
孙祖寿的霹雳雷火般的个性,兀自在那里大骂不止!急的祖大寿连忙给孙祖寿分派人马,暗自在心中骂着这个老瘟神,也后悔不该来增援的,反正自己是什么人,天下都看的清清楚楚的,还非要给自己遮什么羞!老子就是军阀,老子就是拥兵自重。你们天下人敢将老子怎么样?
孙祖寿带着袁承焕,马登云和黑云龙,率领着一千五百铁骑和三千步兵往北京城方向急行军!正赶上多尔衮指挥着八旗铁骑将秦良玉的一万白杆兵杀的七零八落!
多尔衮大吼道,“给我杀了那个秦良玉,臭婆娘,让你赶来送死!”
一众八旗兵嗷嗷狂吼着一阵猛冲!
不要说秦良玉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这阵势,即便是那被一万白杆兵赶着,从东门往德胜门过来增援的十二万各地州府联军同样吃不消,大军一触即溃!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登上了德胜门的城头。他和他的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子弹已经打光了,上去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他是帝王,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要去冲锋陷阵的,看着十多万大军一触即溃,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满是泪水!为什么我大明都是些草包啊,你们怎么不去死,都蠢的要死!
能有一点血性吗?看见建奴来了,除了逃跑,还能够干点别的吗?越跑就死的越快知道吗?
再看见孙祖寿带着袁承焕,马登云和黑云龙将将赶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
如果不是孙祖寿带着一千五百关宁铁骑和三千步兵及时赶到,止住了被建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攻势!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十二万人能够剩下一半人马就不错了的!
虽然孙祖寿的大军是长途奔袭而至,也是很疲惫的,但是建奴大军就更加的疲惫了,他们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战略拖在这北京城中将将七日,没有片刻能够歇息,整整打了七天啊!这放谁身上也受不了!
所以孙祖寿的大军在急行军三日之后,还是要比这些建奴要精神一些,而且那些关宁铁骑被鳖在军营中多时,都是报国无门,早就憋着一口恶气,此时能够到阵前冲杀,倒也士气不弱!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满意,对在自己身边,已经收拢了残部的卢象升和曹文诏道,“卢象升,你继续收拢城中人马,抢救百姓们!曹文诏,你把这两千多御林军全部带出去给朕冲杀,不杀光建奴,或者是自己的人不被杀光,你就不要回来!”
曹文诏是粗鲁悍将,听皇帝这圣旨下的也够粗鲁的,正合心意,大声跪地答应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曹文诏接旨!”
王承恩大惊,却什么都没有说,本来京师的卫戍部队都被皇帝给折腾的差不多了,这还要往里面填人啊?看着城外的混战中的大军,又看了一眼整个如同一片废墟的北京城!王承恩却硬生生的将想要劝皇帝的话,给咽了回来!
孙祖寿和曹文诏的大军和在一处,勇猛敢战。将将扼住了颓势,两路大军胶着着投入了战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下了城头,让卢象升禁闭城门,并不理会王承恩的劝告,带着高德威,开着汽车出了城来!他的防弹车是不怕箭矢的,秦良玉也收拢了白杆兵,将已经被打散了的各州府联军重新收拢!
崇祯皇帝朱由检停下车,并不理会众人惊异的目光!“秦将军!朕看见你杀敌的勇气,朕很欣慰啊!”
秦良玉怎么都没有想到忽然开了一个怪家伙,从里面出来的人,居然会是皇帝,在秦良玉身边的一种各州府的联军将领们纳头就拜!
&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都什么时候了,一律免礼,大家都是功臣!给朕杀敌去!所有人,包括朕,都跟建奴拼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态度,让众位逃跑将军们都安心不少,重新跟着秦良玉为首的白杆兵一起加入了战阵!
建奴铁骑虽然骁勇善战,但是共计十三万人的大明军队,其中骑兵也差不多上了五千,各家州府都有少量的骑兵,是用来看门辑盗用的!
从兵种上面来看,劣势并不大,但即便如此,在跟疲惫至极的建奴大军打斗当中,明军整体还是败迹明显!(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不管这么多,开着个防弹车到处横冲直撞!这样的场面,是他梦寐以求的,他就从来不信大明的军队在野战中打不过建奴!
高音喇叭中是皇帝那能够传到几十里外的喊声!“杀啊!给朕杀!杀光这帮子杂种建奴!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着防弹车,到处呐喊,到处撞人,但是,这防弹车在这样的大规模兵团作战中,作用还是有限的,要避免伤到自己人啊!哪个建奴将军跳的高,他就去撞哪个,到处去找皇太极和多尔衮的中军!
明军纵然是打不过,但是皇帝始终在战阵中亲自督战,倒是让许多想跑路的人不敢跑路!皇帝的崇高皇权,还是不得不让人有所顾及的!
眼看着大明军队已经打成了五万多人,死伤大半!建奴的五万大军也又折损了一万多人,只剩下三万五千左右,多尔衮不敢再这样拼下去了!
这个皇帝已经疯了,他是一个疯子,建奴是第一次感到了胆寒,这种胆寒像是瘟疫一般的在蔓延着!后金军队什么时候跟明军连续苦战过八个昼夜啊?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抛开了武器,战争在更多的时候,拼着的还是人的意志力,拼着的是最高统帅的意志力,和不惧和敌人同归于尽,不惧自己粉身碎骨的决心,哪个国家有了这样的统帅,他们的民族都必然要崛起于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世界!
铁血的统帅。却统治着一帮小鸡。如果没有白杆兵等一帮大鸡。小鸡打不了这么久,但是即便是有白杆兵,在再次连续作战了一个昼夜后,以明军的全面后撤而罢兵!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逼不得已才让人鸣金收兵的,要不然,孙祖寿,曹文诏和秦良玉等一帮猛将只能是孤身战死的下场了,因为大部分的明军都纷纷的靠在城墙。也不走,也不打,都等着身边的队友能够分出这场战争的胜负,而这样的人,居然占了绝大部分!
而等到明军都撤回了德胜门的瓮城中的时候,祖大寿的军队早就向东逃跑了!
等祖大寿的军队向东逃跑后,崇祯就加封曹文诏和孙祖寿为武经略,并且招来了老臣孙承宗主持大局,这么多的军队,现在又没有御林军了。以为卢象升手里的御林军,在这次的京师保卫战中全部死光!现在实力最强的就是秦良玉手中的五千多白杆兵。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完全信任秦良玉的,抛开爱国不爱国,先不说,这毕竟是一批军阀!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孙承宗统领所有过来保卫京师的部队,赐给他尚方宝剑,准备在收拢了大军之后,紧急整编,并催促他出兵作战。
孙承宗皱着眉头,私下里跟皇帝道:“皇上,这敌兵强大,我们援兵不多,不可轻易出去打。况且这些各州府兵马,都是些没有受过什么正规训练的府兵。而且,恕老臣直言,皇上这样做,已经激起了民愤了!京师的老百姓都不傻,对北京城被破,不会没有怨言的啊,此时如果建奴没有继续用兵,皇上仍然要强行用兵的话,控天下人会非议!”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孙承宗的这段话,可以说是胆大至极,如果是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他会立刻杀了孙承宗的,但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皇帝也知道孙承宗是为了自己着想,孙承宗只是理念跟自己不同,对朝廷,对大明还是非常忠诚的,“孙老大人,你被朕圈禁了这么久,还是这幅直脾气,朕很欣赏,但是,朕可以一次性将你说的两个问题都解决了,既可以让这五万多府兵都听咱们的,一举将黄河以北的山东地区,还有整个河北,甚至是整个渤海湾都拿下,还可以让整个京师的老百姓都将怒气发泄到这帮增援不齐心的庸吏的头上!”
孙承宗大惊,他当了一辈子的朝廷军事大员,也是为官一世的人了,自然明白崇祯皇帝这是又动了大杀之心了!急道,“皇上,您是要借着惩治这些增援缓慢,畏敌不前的将领们来平息老百姓的怒气,您万万不可啊,大明现在正是缺乏军事将领的时候,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被这几十年的战绩给吓着了,就是老臣说真的,如果不是皇上您自己冲锋陷阵,老臣也不敢跟建奴在野外对阵的,不能全怪在他们的头上啊,宽宏大量为上吧,如果您真的要这么做,顶多杀两个为首的,下面的这些人就算了吧?否则天下人更会说皇上是暴君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就是要做一个暴君,暴君至少都还统一过中国,朕就是要学那秦始皇,也绝不学那油嘴滑舌,只知道笼络人心的刘邦!而且,朕要你来做这个恶人,你给朕当众指控这些畏敌不前的各路将领,并指证袁承焕,这个人不能再留着了,朕这里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私通建奴!朕要问责他擅杀毛文龙的大罪!朕要召开一次整个京师百姓们都参加的朝会!朕要拿他开刀,朕要夺回山海关,朕要直接统辖山海关,割掉关外的毒瘤,祖大寿他们要反就让他们反,一寸山河一寸血!他们敢反,朕就敢杀,你就按照朕的意思办,当朕求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就扔过去一大叠锦衣卫密探收集的情报,都是指证袁承焕的!
孙承宗一听皇上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跪着哭泣,端的是老泪纵横,“皇上,您要杀袁承焕,不是不可以,不用诬陷他吧?袁承焕杀毛文龙是有过错,袁承焕没有赶在皇太极入关之前加以拦截,他也有他的苦衷啊,他的错虽然可以以死来论罪,但是请皇上看在大明的基业,看在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看在袁承焕过往的功劳上,您就让他戴罪立功,这次就算了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一拍自己的大腿,霍然起身!“不行!朕要杀,谁不听朕的话,朕就杀谁,杀仇人重要,杀不听话的就更重要!你到底按不按朕的意思办?老师,你不打算再为大明尽忠了,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是阴沉沉的,在这黑暗之中,在这烛光中的侧面,虽然依然年轻,依然英俊,但是却带着七分的邪恶,让孙承宗不寒而栗,他没有想到大明到了这个时候,会出来这么一个暴君?这么一个凶残到了极点的皇帝?“皇上,老奴如果没有办法劝您不杀袁承焕,老臣就替那些个畏敌不前的将领们求个情面吧?这两日的战况,皇上是亲眼目睹了的,大明的这些将领虽然胆怯了,但是皇上不退,他们也不退,都死战到了刚才啊!您还是要杀他们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瞪着眼睛!“他们死战?他们刚才都蹲在城墙根呢!朕只看见曹文诏,卢象升,孙祖寿和秦良玉他们在死战!不然朕怎么会退兵的?大明的将领,就是有一口气在,就要血战到底!这才是大明的军规,永世不改!如果大明早有这条军规,大明何至于被这些胡虏欺负成这样?你看见这血流成河的北京城了吗?看见这一片废墟了吗?你听明白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了!外面的王承恩也是心惊胆战!杨四庆跟徐国伟更是吓得噤若寒蝉!所有人都不知道皇上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了啊?这也太铁血了吧,动不动就是跟这个拼命跟那个拼命的?
孙承宗见实在是劝不了皇帝了,颓然的坐在地上。叹口气。“老臣愿意为皇上担这些恶名。但是皇上,这次的京师保卫战结束之后,请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准!这次过后,朕就准你告老还乡,朕还让你风风光光的告老还乡!虽然你的理念跟朕不合,但朕在心里,还是敬重老师的!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这是整个大明的问题,这是整个大明教育的问题!大明就应该有一套军国主义的教育,大明的人,太软弱可欺了!太逆来顺受了!如果有一套系统的教育方式,人人都有血性!怎么会亡国!”
孙承宗大汗,这还没有到亡国的时候呢,您这也太悲观了些吧?但是不敢再劝,皇上正生气的时候呢!孙承宗从来没有想到压力会让一个人这样,但是大明就是皇帝的大明,皇帝要这样。他也只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没有办法!
孙承宗在心中暗自为大明祈福。为皇帝祈福,老头实在是心力交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封闭了京师,京师再次戒严,虽然这次被建奴屠戮了半座北京城!死伤人口超过了四十万!但是粮草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预先有所防备,皇家的财富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宫内的建筑大部分被焚毁,但是格局还在,紫禁城还大!紫禁城的城墙都还在!整个北京城的格局也都还在!不破不立!
谁也没有想到皇帝在一日之内,发动了五万多士卒,就将整个京师的百姓们都集中起来,将所有的军营帐篷都拿出来,在承天门外清理出来一个巨大的广场,一部分供伤员休整,一部分供应老百姓暂住!
虽然这场兵灾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但是北京城的当官的人大部分都活着,皇亲国戚们也大部分活着,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当官的人,都有自己的求生法则!不管怎么浩劫,他们都有办法活下来,倒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那新考选令出来的八千多从九品,死伤了大半!
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帝这是又要唱的哪一出戏?建奴的大营已经迁至迁安,遵化,永平,滦州四座坚城!这个时候不赶紧修缮房屋,不赶紧遣散京畿地区周边州府的各地府兵,还召集的哪门子朝会?
这是史上最大规模的朝会,有七十多万人参加!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将他那部防弹车上面车载的高音喇叭拆下来,放在了一日之间重整一新的承天门上!有人在,一座砖石砌成的城楼,一个北京城的象征,当然可以马上修复!昨日,承天门还是伤痕累累,今天就已经焕然一新了!
广场上是无数个粥场,崇祯皇帝朱由检更是拿出了皇宫储存的所有酒肉出来劳军,但是将领们,朝臣们,则被晾在承天门下面,最靠近皇帝的地方站着!
等到所有人都吃饱了!
王承恩在皇帝的授意下,对着那个高音喇叭大声道,“皇上驾到!”
这声音太大,将王承恩都吓了一跳,望着黑压压的七十多万人,王承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上回除夕放烟花,可没有这么多人的!
这声音,整个北京城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故意将音量调制最大,生怕大家听不清楚,因为七十多万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所有人都呼呼啦啦的跪下了!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情形,同样出现在废墟一般的皇宫内,因为听见皇帝驾到,宫女和太监们,还有皇后和贵妃们,以及懿安皇后张嫣都跪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让人去找郑月琳和张慧仪,他没有那个功夫,也没有腾出那份心思,但是郑月琳和张慧仪也同样的跪在人群中!她们都活了下来。
宫中的人虽然离得远,但也能够听得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讲话!
&不要平身!都跪着,朕也跪着!我们大家都跪着,你们跪着,是因为你们没有血性,你们枉为大明百姓和官吏!朕跪着,是因为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北京城在朕的手上破了!连朕的皇宫,连列祖列宗的皇陵都被建奴给糟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清晰,有力!在北京城的上空回荡着,可谓字字血泪!
呜呜呜……(未完待续。。)
&bp;&bp;&bp;&bp;所有人除了跪着哭,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不单单是为了皇帝说的话,谁在这次家里没有死人?身边的亲人,身边的朋友,整个京畿地区的人口一下子死了一半多!谁都要认识的人在这次浩劫中死去!有人哭,所有人都哭了!一个比一个声音大!似乎哭的越大声,感情就越丰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哭!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哭,但是眼泪却流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流着泪,红着眼,狠狠的瞪视着这座哭泣的城市,他对北京人的印象并不好,虽然他自幼生在这里,但是在现代百年的经历,早就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江西人,他更习惯于南方人的生活习惯,对这些大城市,高高在上,却大都是腹中空的大城市的人,带着某种恨铁不成钢,古怪的自豪充斥其中!这样的人,他并不欣赏,当然他不欣赏的是大部分人,每一个地方,都不可能都是这样的人,也是会有很多的争气的人,很多的善良又热血的人!
北方人直爽,南方人倔强,在武器的优势越来越在战争中发挥作用之后,更狠的南方人,也慢慢的成为了战争的猪脚!
山里人都很能杀的!这是倔强!是优点!
&哭了!你们没有资格哭,知道吗?如果我大明的人,都是有血性的人,胡虏敢打过来吗?一个人抱着一个人咬也把他们都咬死了!朕送你们一句话,这句话,同样也送给朕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记住。大明就是要有这样的国格!惹了大明。就不死不休!朕近日亲赴战场差点被皇太极杀了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吧?皇太极暗算朕,朕没有放在心上!那是因为他打不过朕,他怕了朕!但是最让朕后悔的是,朕没有亲手活劈了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吼着,大叫着!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的情形!
全城的军民也跪地怒吼!“活劈了建奴!活劈了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了几分钟,等人群的这一波情绪过去,等声音比刚才爆棚的时候。稍微小了一些,才接着道,“不扯远了,朕今日当众开这个朝会,这是大明历史上重来没有过的!但是朕要对天下人说!没有过,不代表不可以有,今后大明发生历史上面没有过的事情,不稀奇,稀奇的是,我们如果一次次的挨打。还笑着让人家去打,那才稀奇!今日主要是总结和奖励这次的立功将士们!惩罚贪生怕死之辈。惩罚畏敌不前之辈,惩罚阳奉阴违之辈,惩罚懦弱,就是要走向勇敢,只有勇敢的人,才配得上明日的太阳!”
这次没有声音了!所有人都吓傻了,皇帝说了一个奖励,跟着的就是许多个惩罚!那些各地州府进京勤王的将领,都被吓傻了,暗道该当早些回归本地的!这下要遭殃了啊!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惩罚?
崇祯皇帝朱由检念了几十个名字,第一批上承天门的是孙承宗,秦良玉,孙祖寿,卢象升,曹文诏,以及一大批参加了这次京师保卫战的将领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动情道,“有功必赏!朕要给这几十个将领授予少将军衔,给孙承宗老大人,和秦良玉女将军授予中将军衔!你们是我大明的头两个中将,将来,大明的新军制中,还会有上将!朕希望大明的上将越来越多,元帅越来越多!”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中将的勋章亲自颁发给秦良玉的时候,所有人都激动的鼓掌了!很多人都流泪了,尤其是女人们,她们都想像秦良玉这样,作为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能够做出这么大的成绩,是多么的不易!
见过女将军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慨万千,对着高音喇叭大声道,“蜀锦征袍自剪成,桃花马上请长缨。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这首诗,是朕做给秦将军的!朕为你能够散尽私财以筹备军饷,能够兼程赶赴京师勤王,而欣慰!如果大明都是秦将军,朕何愁大明不兴旺昌盛?”
秦良玉谦虚了几句,崇祯皇帝朱由检示意这些人都去他身边坐下,他已经在承天门的主台安排了座椅了。
&有两个将军,他们不能来,但是朕还是要颁发少将军衔给他们,一个是正只身浴血奋战在朝鲜战场的满桂将军,朕稍后会让人将少将勋章传给他!还有一个就是,只身朝鲜数年,为大明牵制后金立下了赫赫战功的毛文龙将军,朕愧对他!大明的军衔,取消世袭制度,一个人立下的功勋,就是自己的,不能承袭子孙,这是一个弊政!谁厉害,就能够保证他的儿子也厉害的?但是,朕还是要将这勋章奖赏给毛家后代!这是一份荣耀!朕不会忘记,大明不会忘记!”崇祯皇帝朱由检便让王承恩代为领取,日后交给毛家的后人!
从一件事情就可以很直观的看出毛文龙和袁承焕的为人!在原本的历史中,满清入关后,毛家的后人,没有一个在清朝为官的,而袁承焕的后人都是反明的!女儿还做了满人的福晋!很多人被金老头的垃圾碧血剑那种小说给蒙蔽的,还以为袁承焕怎么样怎么样,他的作用没有这么大,大明不是亡在他袁承焕的头上,这是一个很综合的倒塌,他袁承焕绝对没有那个能力!
袁承焕有没有通金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没有,但是他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弄死袁承焕!
袁承焕并不傻,一听见毛文龙的名字,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昨日向皇帝申请回到关宁锦,被皇帝留下,他就有了不祥的预感了!没有想到,真的出事了!他的官场嗅觉即使再不行,此时也知道自己要出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厉喝一声!“袁承焕!你通敌卖国,私自斩杀毛文龙,你知不知罪!?”(未完待续。。)
&bp;&bp;&bp;&bp;袁承焕当即就被两个御林军像是抓小鸡一般提上了承天门!
袁承焕大哭,“臣没有,臣杀毛文龙,也是掌握了毛文龙通敌卖国的罪证的!臣不杀他,一方面臣无法统辖他的地盘!另外一方面,臣得到了毛文龙私通建奴的书信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他说话,所有人都能够听见,但是袁承焕说话,就只要台上的一帮刚刚授勋的人能够听见!
&这里就有你通敌卖国的铁证!袁崇焕与兵部尚书王洽通书,认为毛文龙是议和的障碍,主张“关东款议,庙堂主张已有其人。文龙能协心一意,自当无嫌无猜;否则,斩其首,崇焕当效提刀之力。”后袁崇焕于7月24日借口阅兵设计文龙。以“祖制,大将在外,必命文臣监。尔**一方,军马钱粮不受核,一当斩。人臣之罪莫大欺君,尔奏报尽欺罔,杀降人难民冒功,二当斩。人臣无将,将则必诛。尔奏有牧马登州取南京如反掌语,大逆不道,三当斩。每岁饷银数十万,不以给兵,月止散米三斗有半,侵盗军粮,四当斩。擅开马市于皮岛,私通外番,五当斩。部将数千人悉冒己姓,副将以下滥给札付千,走卒、舆夫尽金绯,六当斩。自宁远还,剽掠商船,自为盗贼,七当斩。强取民间子女,不知纪极,部下效尤,人不安室,八当斩。驱难民远窃人参,不从则饿死,岛上白骨如莽。九当斩。辇金京师。拜魏忠贤为父。塑冕旒像于岛中,十当斩。铁山之败,丧军无算,掩败为功,十一当斩。开镇八年,不能复寸土,观望养敌,十二当斩。”十二条罪名为由。用尚方宝剑斩同样拥有尚方宝剑的一品武官毛文龙于皮岛。”
崇祯皇帝朱由检念着袁承焕杀毛文龙的全部细节,这些都是锦衣卫密探核查清楚了的!
&来问你,毛文龙的级别比你还高一级,你凭什么斩杀大臣?你可以代替朕来斩杀大臣了吗?谁给你的这个权力?这是不是你通敌卖国的铁证?你自己没有给魏忠贤建过圣祠吗?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朕现在不跟你扯远了,说,为什么要杀毛文龙!?”
袁承焕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了一般!他杀袁承焕的理由,您自己不是都念的很清楚了,还问什么?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好,你不说。朕来替你说,大家都听听。这厮杀了毛文龙,还有脸跟朕这样上奏!‘臣今诛文龙以肃军。诸将中有若文龙者,悉诛。臣不能成功,皇上亦以诛文龙者诛臣。”同时在向朝廷的奏报中承认逾权并请求处置,“文龙大将,非臣得擅诛,谨席稿待罪。”。帝骤闻,意殊骇,念(毛文龙)既死,且方倚崇焕,乃优旨褒答。俄传谕暴文龙罪,以安崇焕心,其爪牙伏京师者,令所司捕。崇焕上言:“文龙一匹夫,不法至此,以海外易为乱也。其众合老稚四万七千,妄称十万,且民多,兵不能二万,妄设将领千。今不宜更置帅,即以继盛摄之,于计便。’就算是按照你说的,毛文龙他只要两万大军,但是他一个人孤悬海外这么多年,如果他要反,他什么时候不能反?非要等你袁承焕去了他才反?有两万熟悉地形的精兵强将在建奴的后方,建奴每每出兵都会顾虑重重!你把毛文龙杀了!建奴则再无后顾之忧,你不是通敌卖国,谁通敌卖国?此次救援京师,你和祖大寿等辽西将领,整整十日按兵不动,不能防,不能打,还不能救援,大明的一半赋税,就是用来养着你们这帮废物的吗?”
&了他!杀了他!狗汉奸!狗汉奸!”
&了他!杀了他!狗汉奸!狗汉奸!”
&了他!杀了他!狗汉奸!狗汉奸!”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喊杀袁承焕的声音此起彼伏!满朝文武,虽然都认为袁承焕有罪,可以以死论罪,但是罪不至死!但是谁都不敢言语了!
没有人跟着附和,也没有人反对,这本身就是对皇帝的政策的一种对抗!
而周延儒,温体仁,还有一大帮的从九品们,他们声音虽然喊的响亮,却并没有什么分量!整个东林党人都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要说袁承焕通敌卖国,没有什么人相信的!
孙承宗站了出来,本身皇帝昨日已经将话说说到了那个份上,而且今日也当众挑明了要整治袁承焕,加上现在的民愤这么大,加上袁承焕是他举荐的,他自然不能装聋作哑了!
孙承宗大哭着走到了皇帝的身边,对着高音喇叭道,“袁承焕,老夫看错了你!你这人面兽心,禽兽不如的东西!”
孙承宗此话一出,整个场面更是爆棚!老百姓都将建奴入侵,京师被破的过错和愤慨加到了袁承焕的头上了!所有的还在观望的东林党们也都纷纷站出来指责袁承焕!即便是孙慎行,在东林党中的分量,也没有办法跟孙承宗相提并论!
场面一面倒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时机成熟,将孙承宗劝下,对着高音喇叭道,“袁承焕,你辜负了朕的期望,本来朕要将你下狱!但是现在天不容你,当众活剐了!”
七十多万军民轰然叫好,人人都争先恐后的想要吃袁承焕的肉!
负责行刑的锦衣卫高手,一边将袁承焕的肉割下一块来,老百姓就争相而食!
袁承焕才被割下一块肉,就已然昏了过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对这个场面非常的满意!能吃生人肉!这也算是热血的体现吧!至少大明的百姓们在慢慢的开窍中!
&衣卫何在!把这次将领们统统处斩!!!”崇祯皇帝朱由检突然大吼一声!将满朝文武都吓得半死,本来以为惩治了一个袁承焕,已经达到了目的了!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要大开杀戒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本来今天的天气就很昏暗,微弱的阳光在层云中透出,忽然就被大堆的阴云给完全遮盖了,让人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
寒冷的北风,忽然吹进了每个人的心中!
锦衣卫早有防备,早就站在目标身后了!迅速将一千多颗人头砍飞!!!
这一下,从皇帝下令,到完成全部的人头砍飞,连十秒钟都不到!
七十多万人再次被震惊了,同时场面再次爆棚!在周延儒的大声第一下带头后,所有人高喊:“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意气风发的站上高台,对着下面的乌压压的军民高吼一声!“大明血性,就是不死不休,叫建奴不敢踏入关内半步!各州府兵马归属御林军统一整编三日!所有官员们帮助百姓一道整理善后!百姓们不够住,就住皇宫,大明都是一家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句一家人,彻底的将百姓们的人心给征服了!不管这个皇帝是不是疯了,但是这个皇帝的心里有百姓,这个皇帝嫉恶如仇!这些都很容易让人有归属感,他们都感觉,自己并没有被皇帝当成是一颗棋子!
三日后,在卢象升带着一帮存活下来了的原先御林军中已经培养起来的新军骨干们,一道将这乌合之众般的五万多府兵完成了整编,再连同孙祖寿的兵马,统一了大明御林军第一军的番号。这回真的是实打实的有了五万大军了!秦良玉的军队虽然没有补充兵员。组要是白杆兵都为一个地方的人。而秦良玉治军还是采用老式的家族式管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勉强她。
秦良玉所部率先奋勇出击,在御林军配合下,奋力收复永平、遵化等四城,解除了建奴对北京的威胁。
不久,崇祯皇帝命令卢象升与山西总兵马世龙、山东总兵杨绍基会师,进攻滦州,攻取滦州之后。进逼永平,贝勒阿敏等丢弃四处城池领兵返回后金。
第二次京师保卫战,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整个京城为赌注,惨胜了建奴一次!这也是五十多年来,大明第一次在一个大战役中对建奴取胜!
继而打破了建奴战无不胜的神话!袁承焕和孙承宗以前那些靠着守城得来的百八十人的胜利,实在是自欺欺人的!只有这样的大规模作战取胜,才是王道!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整个朝廷的人都知道,虽然老百姓们是普遍认为这次是大明获胜了!但是建奴顶多就是死了六七万人,而大明却是死了六七十万人!并被烧毁了无数财富!被掠走了无数财富,这个损失。无法估量!这也让本来就是处于崩溃边缘的大明经济,更加的雪上加霜!
万历末年至天启、崇祯两朝。北方连年发生天灾,而有司只知刻剥百姓。陕西澄城县爆发民变,杀知县张斗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任之后,虽然努力的革新吏治,严惩贪官,连续的两次京察大计卓有成效,但那也仅仅是对京畿地区,整个大明的局势在更加快速的恶化当中,白水县民王二首举义旗,聚众攻蒲城之孝童,韩城之淄川镇。攻城堡,杀官吏。安塞高迎祥、汉南王大梁,复聚众响应,高迎祥自称闯王,大梁自称大梁王。由此揭开了明末农民大起义的序幕。
固原发民兵变,当时边兵缺饷,士兵乘农民起义爆发之机,一齐造反,劫夺固原州库。巡抚胡廷宴与延绥巡抚岳和声互相推诿,哗变士兵多加入农民起义队伍。明年正月,固原兵攻泾阳、富平,执游击李英。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些事情,却并没有去管,他目前的方针政策就是全力以赴的搞好大京畿地区!整个渤海湾,山东的黄河以北,整个河北直到山海关,这才是他要完成的重点,由于林丹汗向北逃窜,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再次分兵整个北方长城边军一万,蓟门遵化守军四万,角山长城隘口分兵一万,京师驻留大军三万!全部交由孙承宗统一指挥!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了第三次京察大计!这次的重点,不再是打击东林党人,东林党人已经够薄弱了!为了笼络人心,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孙慎行等一批老迈大臣光荣告老还乡,并且开始了打击阉党余孽的活动!
&朝要典》为顾秉谦、黄立极、冯铨等在魏忠贤的旨意下编撰而成,于天启六年(1626)刊行。纂辑万历、泰昌、天启三朝关于梃击、红丸、移宫三案的示谕奏疏档册,加上案语而成。此书旨在奉承魏忠贤,颠倒是非,诬陷东林党人。四月二十五日编修倪元璐请毁《三朝要典》疏言:“梃击、红丸、移宫三方,閧于清流。而《三朝要典》一书,成于逆竖。其议可兼行,其书必当速毁。”崇祯皇帝从之,即毁其版。
诏修《熹宗实录》。命成国公朱纯臣为监修官,大学士温体仁、张至发、孔贞运、贺逢圣、黄土俊等为总裁官,礼部尚书、翰林院学士姜逢元、侍读学士刘宇亮、傅冠等为副总裁官,与纂修官等同编纂。时纲纪废弛,史官旷职,共计八十四卷。
毁《三朝要典》,诏修《熹宗实录》,进一步确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京畿地区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整个渤海湾,尽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控之中,只是在安抚了难民,平定了建奴入侵,重修了皇宫和京师之后,国库再度告罄!
京畿地区并不比大明的其他北方地区要富裕多少,老百姓们都处在饥寒交迫之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束手无策!没有钱,什么都没有,能做什么?魏忠贤的那些银子,也禁不住这么用啊!内帑都被他用光了!只能够保证在一年内,不会在京畿地区再出现粮荒了。(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检大人了,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久没有出宫了!整整三个月,他都在忙着处理京畿地区的各项重建事务!
&爷,想死我了,张慧仪姑娘和郑月琳姑娘,都来找了您好几次呢。”高德威急忙的跟检荀楼禀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目前没有功夫管女人,郑月琳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仍然来找检荀楼,一方面是不方便去找皇帝,另外一方面是怕皇帝忘了她,也是告诉朱由检,她没有将他的事情跟任何人说过的意思。
&去将孙传庭招来,再让人去将曹文诏招来,孙传庭他应该还在我们府中吧?”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不用皇帝的身份接见他们,是有的话,不太好用皇帝的身份说。
高德威不敢多问,“曹文诏好找,孙传庭因为您多日都不见人影,他等不及,好像跟管家说了一声,跑到哪个大臣家中去当私塾先生去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人倒也有意思,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他其实将孙传庭晾在一边,就是不喜欢这个孙传庭的个性,想要磨练他一番,这样的人,有点像是蒋公的张灵甫!陕西人很多都有点神神叨叨的。
&了,马上去找,你一个锦衣卫的都督要是找个人都找不到还要你做什么啊?把那个傅永醇也招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急道。
高德威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上次跟皇帝一起出去过一次,就觉得检少爷跟皇帝很像。但是这话他是不敢跟任何人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高德威的嘴严。也就不跟他说这事,不管高德威会不会瞎想,他都放心高德威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选择让高德威接替锦衣卫大都督的一个重要原因。
曹文诏对这个检荀楼检大人也是仰慕已久,自从被皇上给放入了御林军,其实他过的并不是很愉快,一方面是在新军中,他的资望不如卢象升等一批。第一批就被皇帝提拔重用的人,而且没有了大的战争,新军采取的功勋制度,没有打仗,就没有战绩,没有战绩就没有功勋,这些对于像是曹文诏这样粗犷斗狠之大将是很难受的!朝中有人好做官,曹化淳早想结识权倾朝野的王公公的外甥了,只是没有机会。
孙传庭更是如此,快小半年了!都没有见到检少爷的面。本来被检少爷从陕西带过来还踌躇满志,以为马上要官运亨通了呢!
傅永醇倒是没有因为被检少爷给赏识而有什么不同。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六品小吏,还加入了皇党。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人,并不信任任何人,这是他本身的性格决定的,即便上一世对很多人都有所了解了,也给这一世用人的时候,少了一些去了解的时间,但是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他谁都不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三个人被招来的顺序不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一个个的接见的,先是曹文诏,再是孙传庭,最后是傅永醇。
&是皇上的口谕,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起。”崇祯皇帝朱由检戴着个面具,穿着个七品小旗的衣服,一本正经道。
曹文诏连忙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检荀楼摆摆手,“起来吧,不用这么紧张,我知道你是从辽东过来的,皇上不是完全的放心你,你也应该理解皇上的苦衷,而且皇上并不喜欢搞宗派,你已经加入了皇党,应该能够理解皇上的大政方针吧?”
曹文诏急忙点头,“我懂,多谢检大人提点。”
检荀楼点点头,“皇上的密旨很简单,你带着五百新军渗入到陕西山西一带,跟着那些反民走,你不要硬打,也不用为了保护那些地方士绅去打仗,你要为了皇上去打仗,简单来说,反民在前面抢了东西,你就在后面追着小股反民打,争取人数越打越多,将壮丁和钱粮源源不断的运来京师。”
曹文诏大惊,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下这样的旨意?“检大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御史言官们,还不把我都给参成了熟人了啊?那些地方的士绅大户们,在朝中都是有关系的,必定对我施加压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好笑,什么叫参成了熟人啊?倒也贴切的紧,“皇上会压着的,你只管去办便是。记住,你要比那些反民更狡猾!比那些反民更不管不顾,就像是皇上打建奴一般,但是你不要硬拼!现在朝廷困难,你应该也看见了,朝廷是拿不出粮饷的,这些粮饷你不但要自己凑集,还要供应京师一部分。这就是大功劳啊!”
曹文诏点点头,这个意思还是很容易理解的,这也难怪皇帝不亲自接见自己,是不好从皇上那里得到明旨,只能是这样的口头密旨了。“多谢检大人提点,曹文诏明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我等会让人去跟卢象升打个招呼,你今日就点上五百新军出发吧,这些人完全听你调遣,你只管放开了去打,皇上绝不会怪罪你的,但是记住,不能丢了皇家的脸面,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能坏了新军的规矩,不能扰民。”
曹文诏一一记下,如此同样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跟后来的孙传庭说了一遍。
孙传庭立马振奋了精神!终于有了实缺了,这对于一个赋闲在家三四年的人,是什么感觉,可想而知!“多谢检大人栽培,孙传庭没齿难忘!”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是我栽培你,是皇上,明白吗?你要切记你在这一段时间当众看见的新军做派,不能坏了新军的规矩,只要打的好,将来有的是升迁的机会。对了,你加入了皇党了吗?”
孙传庭痛苦的摇摇头,“没有人引荐啊,我一个私塾先生。”(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好笑,“你好歹也是一个候补官员,再怎么样也不能去教书啊?”
孙传庭苦笑一下,“家中有妻儿老母,我又不好意思说在京师的境况,每个月还要给家中寄去些钱粮。”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今后就会好起来的,记住,不能扰民,去吧,一会我让高德威去跟卢象升打个招呼,你去新军提五百人。”
卢象升大喜着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跟傅永醇大概的说了一下派遣曹文诏和孙传庭出去的用意,“中原地区的言官都交给你了,记住,只要他们不扰民,对于那些富户的不满,你就不要一直给朝廷呈报了,这是皇上的意思。”
傅永醇也加入了皇党,他虽然是一个耿直的人,但并不是一个书呆子,“那些富户从来不给朝廷贡献一点,还巧立名目挖朝廷的墙脚,我懂了,检大人放心吧。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傅永醇都很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陕西一别,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聊过天了,可惜公事繁忙,以后找机会的吧,你还有一个秘密使命,洪承畴和杨鹤你都熟悉,找机会,懂吗?”
傅永醇一提起杨鹤就气的压根痒痒,自然明白检大人的意思,点点头,“这个放心,傅永醇知道该怎么做,也请检大人转告皇上放心,像杨鹤这种人,最该拿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喘出一口气,对傅永醇还是很满意的。办事也挺舒心。虽然上次国力大损!但是整个京畿地区现在办事更高效。也没有人跟皇权对抗了,这都让他觉得办事的时候,事半功倍!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找郑月琳,也没有去找张慧仪,而是直接回了宫,别说是这两个小妹子,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几个月,甚至连后妃都没有找过一次。只是在上个月去看了看自己的周皇后,在经历了京师保卫战之后,他觉得自己跟懿安皇后张嫣之间,又产生了一道很大的鸿沟!政治立场不同,或者说是执政理念不同,这样的鸿沟是很难跨越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召见阁臣,吏部尚书王永光于文华殿,谕定魏忠贤逆案。王永光不愿树怨太多,仅定四五十人以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悦,令以“赞导”、“拥戴”、“颂美”、“谄附”等为目。将魏忠贤党人罗列其上。三月,王永光等奏上逆案。崇祯亲自裁定。自魏忠贤磔死外,其余以六等定罪。刘志选等以“交结近侍”罪,俱斩,秋后处决;魏广微等十一人与魏志德等三十五人,俱充军,罪名“谄附拥戴”,太监李实等以“交结近侍又次等”罪,俱充军;顾秉谦等一百二十九人以“交结近侍减等”罪,坐徒三年,赎为民;黄立极等四十四人革职闲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在这次朝会中宣布,禁止民间私自阉割,上谕曰:《会典》规定,民间有四五子愿以一子报官阉割者,有司造册送部选,敢有私自净身者,本身及下手之人处斩,全家发烟瘴地方充军,两邻歇家不举者治罪。近来小民希图射利,违禁私行阉割。自今以后,且不收选,敢有犯者,按法正罪。十六岁以上罪坐本身及下手之人,十五岁以下罪坐主使及下手之人,其主使除嫡亲祖、父依故杀子孙律科断,如系伯兄母舅亲威人等,与同下手之人必杀无赦。倘有强阉他人幼稚希图诬赖的讯明反坐,亦不姑息,布告中外,确行遵守。
对于太监,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终止这种非人的职业了,所以他对于重用太监,一点顾及都没有!
马懋才奏:“臣乡延安府,去年全年无雨,草木枯焦,民争采山间蓬草为食。蓬草尽,则剥树皮而食。树皮尽,则掘山中石块而食,石性冷而味腥,少食辄饱,不数日则腹胀下坠而死。饥民相聚为“盗”,与其坐等饥死,不如为“盗”而死。又烧人骨为薪,煮人肉以为食者,而食人之人,不数日即面目赤肿,燥热而死。于是,死枕藉,臭气薰天,安塞县城外掘数坑,每坑可容数百人,不及掩埋者,又不知还有多少?小县如此,大县可知,一处如此,他处可知。百姓又安得不相牵而为“盗”。而庆阳、延安以北,饥荒更甚。”
众朝臣都惊异的看着皇帝,暗暗为上奏之臣担心,前面有张有德的例子啊!这些事情,皇上说过在奏本中上奏就可以了,这是朝会,要说没有解决的事情,现在朝廷无力解决,你在这个时候公然再说一次,不是打皇上的脸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动怒,“朕知道了,但是大明内帑已经告罄,朕也无能为力!”
户部尚书毕自严紧跟着申请加赋税!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否决了,上一世他是答应了的,也就是从这一次开始,几乎是年年加赋税!
不加赋税,那么这么多官员,还有辽东的军饷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从这个月开始,扬州税供只供应京畿地区,关宁锦的军饷,重新按照五万人来发放!这就够了,百姓们的赋税是绝不能再加了。”
孙承宗一惊,这辽东的军饷向来是以三十万人来算的,一下子减到了五万人,这是要逼着这帮人作乱不可,却没有人敢上来反对皇帝。
王承恩也早就没有了给皇帝提建议的勇气了,大明朝廷,现在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的朝廷,在经历了京师保卫战和三次京察大计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想怎样就怎么样!
&西反民军队攻三水,起义首领王二、王大梁虽先后牺牲,但继起者日众。起义军七千余人攻三水,游击高从龙败死。官兵被伤者二千余人。”孙承宗这一道奏报,等于再次打了皇帝的脸,这也算是皇帝无力解决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无力往京畿地区以外增派军队了,要么就是加征赋税!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没有生气,在经过了这一年多的重生历练之后,他已经越发的适应了皇帝角色,不再像是当初刚刚回大明的时候一般急躁冲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这一世都不会再加征赋税了,因为加征赋税其实就是慢性自杀,什么作用都起不到!为了一点肉,而去割自己的大腿,这有什么益处呢?他只觉得自己心压抑的厉害,揪心的疼!却没有表露出来。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议一议的吗?没有就散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礼部尚书徐光启上言:“台官测候,本郭守敬法,元时尝当食不食,无怪今日之失,宜及时修治,参用西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了兴趣,“朕不是已经跟你们说了改用西元历法了吗?直接从朕的电脑中抄录便可。”
徐光启点点头,“老臣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老臣看过了陛下的电脑中的历法,想找一个洋人传教士一起帮着编译。这人叫龙华民,是英吉利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准奏,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都散了,徐爱卿留一下,朕还要问问你那些种子的事情,番薯,土豆,小麦,都有收成了吗?”
众朝臣散去,徐光启留下来,“皇上。臣正是为了这事来京师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老大人留在天津。朕也想的紧呢,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是有收获了。”
徐光启微微的一笑,“都有收获了,微臣按照皇上给的种植方法,教人种植,都有收获了,而且收成比现在多五倍。且那番薯和土豆极其容易成熟,如果在北方大面积种植的话,不但耕地能够增加四到五倍!收成至少增加十倍!只是大明现在灾荒不断,加上京畿地区以外无法推广。”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两个也的确是难点,他也搞不懂为什么,从自己上任之后,不是旱灾就是水灾,要么就是地震,这日子就没有好过过!
&外国人龙华民等编修新历法。徐光启为监督。西历自此开始实行。至于那些个作物,现在京畿地区推广。只要能够保证京畿地区不再粮荒,朕也很满足了!日子总是能够慢慢的好起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
徐光启看见皇帝的神色有些憔悴,才一个十九岁的人,却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憔悴,这让徐光启的心里很难受,却只是点头答应着。
自从将孙承宗和孙慎行都圈禁过一段,其实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最能够说的上话的,也就是这个徐光启老大人了,两个人大致的谈了些天津城的建设,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暗自下定决心,得赶紧去现代一次,再弄些设备回来,再学些技术回来!
如果不是有那些粉,在对日贸易中一直占着优势,满桂在朝鲜的敌后根据地也早就维持不住了!但那粉,毕竟不是长久之策,先不说那玩意总有用完的时候,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不是一个推崇那玩意的人,对于一些在历史上掠夺过中国的国家,他狠得下心,但是靠着这种东西发家,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直到太子朱慈烺出身之前的这段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一直将龙华民带在身边苦修英语,再回美国的时候,他想要操着一口流利英语。
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困难的时候,又传来海上的噩耗!
&上,锦衣卫密探快马来报,东瀛因为有皇族服食福寿膏过量而死,已经断绝了和大明的海上贸易,一切大明船只不得靠近东瀛!荷兰人占领了厦门岛!兵力三千,战船三十条!”王承恩紧急的跟皇帝汇报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心中一阵悲凉,辛辛苦苦这么久了,到头来还是这样的局面,四面受敌,四面楚歌,大明国事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没有了对日贸易的优势,朝鲜就基本没有什么发展空间了,满桂的那几万人,最后能够练的出一万军队都已经是万幸了,大明朝廷是已经没有办法相助了,只希望满桂能够在朝鲜靠着自己的能力打开局面吧!
而荷兰人和许心素的海盗集团扼住了福建广东沿海的话,则郑芝龙想琉球扩张,和向东南亚扩张的道路也将被冻住!郑芝龙毕竟不是自己的皇权直属兵马,郑芝龙得到的钱,也不会归属内帑,郑芝龙根本就只能够锦上添花,无法帮助他解燃眉之急的,在转了一圈之后,大明似乎又重新的回到了死路上面!
王承恩看见皇帝的表情僵硬,不知道该说什么,惊恐的等着皇帝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摆摆手,只说道,“朕都知道了,皇后和皇子都还好了吗?”
王承恩这才松了一口气,急道,“回万岁爷的话,都很好,母子平安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去看看他们,王承恩,你记住,只要朕不死,大明只要坚持按照朕的方法持续改革,大明的京畿地区只要牢牢的控制在咱们的手里,咱们还有的是时间跟反民玩,跟建奴玩!”
王承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头没脑的点头附和着,想着明年建奴必定还要卷土重来,到那时,人家这次吃了一次亏,不再强攻北京城了,就光是抢掠,老奴看您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王承恩是怎么想的,却没有去和王承恩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去看自己的周皇后和自己的儿子去了,他还没有看她们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权改制,并不是要推翻封建主义,而是在封建社会的基础上提升皇家的实力!进行封建资本主义的尝试!(未完待续。。)
&bp;&bp;&bp;&bp;历史上的资产阶级是在裹挟贫苦百姓的前提下才能推翻皇权的,前提还是皇家不自身进行改革,是保守阶级压迫百姓。现在大明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主动的进行这种尝试,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到百万大军兵临城下的地步,这主动和被动之间的区别是很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改革皇权完全没有必要以西方的君主立宪为本。改革儒家也没有必要否定儒家,把君权神授的儒家改革可以和百姓的利益挂钩,以皇家维护百姓利益代替君权神授是行得通的,中国的百姓是最好管理的,只要有衣穿有饭吃有地方住,那么代表百姓利益的皇权皇家老百姓就不会去推翻的,那么资产阶级凭借自身是无法推翻皇权的,资本主义的本质可是压迫百姓啊,那么百姓只会维护皇权和皇家。只要老百姓不参与革皇权皇家的命,那么皇权和皇家在大明是稳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做的就是让大家都能够吃饱,这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大明的百姓们都有饭吃,天下怎么会乱,关键的一个最大的难点就是现在的天灾**不断,天灾肆虐,加上建奴逐渐强大,不断侵扰,加上大明的基层官场已经形同虚设,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办法一下子对整个大明恢复气基础统治,这一切,也就造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处境是危机重重!
怎么来应付明年就要到来的建奴再次入侵,是一个重中之重!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心一战打的建奴在短期内不敢再来,只有这样。给他空出个三五年发展的空间。才不会被建奴这样无休止的给拖死!
皇帝放权这不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政治上的改革也是必须的,但是皇帝自己有意识的改革和被迫妥协下的改革结果是截然不同的。主角要根据大明的实际来设想改革后皇权和皇家的处境,不要以西方皇权被迫妥协后的结果为依托,西方改革后皇权成为了国家的象征和虚君,皇室的权利不大,这也和西方皇权本身就不强大有关。
但是放权,并不意味着要减弱皇权。而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党,就是在向全天下人夺权!一个政党的党首如果是皇帝的话!那这个政党本身就只是皇权的一个延伸,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手中的一个工具罢了!
大明皇权改革,可以把皇帝的精力逐渐的从内政中释放出来,这个是可以的,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也就是加大内阁的权利和设定内阁任职的时间,也就是后来的五年最多十年。但是军权是必须要掌握在皇帝皇家手中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万世不变的真理,只要皇帝掌握住了枪杆子那就算放权给内阁也是没什么的。要重点制定军政分开政策,逐渐的把军队向现代化方向建设。改革后的皇权代表了百姓利益。军队就是百姓利益的保证,当兵的可都是老百姓啊!
纵然情况愈发艰难!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志始终坚强,盖因为他认为自己的皇权改革不同于西方的资本主义经济过度,他有一个更加成功的蓝本,走中国特色的皇权改制道路,这条路已经被证实过了,可以飞速的带领中国崛起,更何况是在这个时代!
吃饭,练兵,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清晰的两个短期政治目标!而为了实现这些目标,为了实现皇权的绝对统治,他需要不断的杀人!这是他和别人的改革的本质区别!
&上,您怎么来了?”周可儿虚弱的微笑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禁不住就红了眼,他不是一个感情脆弱的人,但是心里实在是太压抑了,大明皇宫被毁,皇后现在所住的宫殿也是临时修建的,规模和条件都远远不如当初。
&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朕不好,朕将来一定会补偿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情的说道。
周皇后看了一眼身边张着小嘴的皇子朱慈烺,微微的一笑,“臣妾能够嫁给皇上,就比天下的任何女人都幸福了,还跟臣妾说这些?皇上,快亲一亲小皇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朱慈烺,深情的轻轻的抱了起来,在朱慈烺的小脸蛋上面香了香,“这是上苍赐给朕的礼物啊!你也是上苍赐给朕最好的礼物。”
周可儿幸福的笑了,她已经从当初总是爱跟皇帝辩论,变成了光是专注于宫中事务,专心于孩子的身上,她相信她的皇帝可以排除万难,让大明重新富强起来的!周可儿看出来皇帝似乎有些心焦,知道皇帝只有在理政的时候才会心平气和一些,理解道,“皇上,您要是有国事要忙,就去忙着吧,不用为臣妾分神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也忽然像是开窍了一些,看着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妻子,他忽然觉得轻松了一些,自己这辈子,不应该比上一辈子更差的,至少,他现在的难受,是因为知道问题在哪里而束手无策,跟上辈子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实在是要好上了那么一点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周皇后的额头上面,轻轻的一吻,“朕走了,你安心休息,也不要记挂朕,朕跟你保证,朕和大明都会好起来的!”
周皇后握住皇帝的手,微微的一笑,“臣妾相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坤宁宫,便对王承恩道,“马上拟旨!即日起,将那些远离京师的收缴的贪官污吏的私田,全部变卖,皇家要这么多的田地有什么用?大明京师附近的田土全部归入皇庄,只要是有京畿地区户口的无业百姓,都来朕的皇庄耕种!赋税减半!另外,京畿地区的商人今后都取消收税,只收取年检的费用,但是没有执照的商家必须取缔,查封,没收!(未完待续。。)
&bp;&bp;&bp;&bp;天津港的口岸税也减半。大明的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尽快动起来,京师的重建,光是靠朝廷是不行的,要充分吸引民间资金!这些事情,朕亲自来办,你去让人将田建章给朕招来!”
王承恩一一记下,“皇上,这期限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五年,五年后再考虑增减。”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是很熟悉全盘的经济改制措施,也是摸着石头过河,遂定了个五年的期限,他相信通过这一系列的步骤可以尽快的复苏京畿地区的经济,他已经无心管大明京畿地区以外的事情了,管也管不过来,没有兵权,有什么用?他暂时还不具备去江南跟那些大地主阶级扳手腕的能力!
大明的京畿地区的地贵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了山陕商帮!在将田建章招来之后,他以检荀楼的身份出面,跟商人们定制了一个五十年期限的协议,大肆重新规划京畿地区的土地使用权限!不少商人都发了大财,皇帝的内帑又重新丰盈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始终压抑,始终痛苦,他活着的每一天都非常的压抑!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雅苑和密道修复了之后,在大明京畿地区逐步走上了平稳的秋天,再次利用摸高德威的老二回到了现代。
他这次仍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过去!因为他不想带,带些古玩字画过去,太招摇了,而且不好变卖。而且几个亿。甚至是几十个亿。对他来说,都仅仅是数字而已!他在现代的钱再多,就算是多到了世界首富,那也不是他的本事,没有什么意义,这不是他能够通过穿越得来的乐趣。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带那三千万美金,他还没有想好这些钱要用来做什么。这三千万美金很幸运的没有在建奴攻击京城的过程中被烧毁,也没有人去管,可能建奴都只当成是冥纸。还是很古怪的一种冥纸。
魏曼婷和蓝琪薇家的车库中,这个被改装过的车库,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工棚和仓库,崇祯皇帝朱由检发现自己还在车内,下了车,将身边依然熟睡着的文成泰抱下车,他的力气,抱一个文成泰这样一百七十多斤的人。不费吹灰之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文成泰放在了床上。自己却半天睡不着,大明京师的漫天大火,那熊熊的火光,那整个京师都弥漫着的惨叫声,那红透了一片天的场景,都让他心里无法恢复上次来现代的宁静了!相比于古代,在现代,他又是一种失落的心情,从一种失落,到另一种失落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让大明的形势好转的话,他就会永无休止的停留在这样的失落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样都睡不着,遂起身查看电脑,随意的浏览着网页,他原来觉得自己什么都会,但是在大明办公的时候,才才发觉自己其实就是一个白痴,什么都不会,在古代想要做一番事业,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即便是已经在现代生活了这么久了,原来只是一个白痴而已。
张居正改制,五年就泡汤了,雍正皇帝改制也用了十三年,还没有什么成效,只是因为雍正皇帝也跟他一般勤于抓廉政而已,但是大明不单单是一个官场的问题,要想在明末乱世止损还要将国库能够自己盈利,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心思都放在律法上面,他没有时间再去学什么法学专业,那样的话,他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但是法律条文不是搬过去就可以用的,他也必须了解消化,这一个晚上,他一直都在看法律条文,各个国家的,各个时代的,最后,他得出一个观点,一样大明都用不上,因为这些东西都近现代逐渐完善的,大明的律法改革,也必须是他亲手去重新制定!
整整忙活了一个晚上,在头昏脑胀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想要去睡,就听见了警车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窗帘掀开了一点点,顿时紧张起来,有十多部警车停在了大院外面,整个别墅的灯都亮了,他看见了很久都没有看见的魏曼婷,这个跟他那啥过后,就再也不找他的女人,让他有种自己被别人给嫖了的感觉。
带队的探长德罗辛克和副探长洪志勇都和崇祯皇帝朱由检打过照面,在码头那一次,刚到美国的那一次。
文成泰的睡穴时间到了,听见警笛的声音,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怎么回事啊?这么吵?”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冷静,他并不害怕,因为没有罪证,事发的时候是在郊外,即便是他到过现场,人都死了,也没有人可以证明是他做的,更何况那些东西都放在古代了。”不知道,下去看看吧,来了很多警车。
文成泰的胆子小,顿时紧张起来,”怎么回事啊?我刚才睡着了,我们来的路上,你没有撞到人吧?在美国肇事逃逸是重罪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从学校就直接开到这里来了,你忘了吗?我们在一起的,快要到家的时候,你才睡着。”
文成泰点点头,他是一个稀里糊涂的年轻人,基本上检荀楼说什么,他都会相信,而事实上,他也确实不记得今晚发生过什么,就连怎么躺在床上睡觉,他都记不清楚了。
魏曼婷也同样的跟冷静,让蓝姐打电话叫律师许文过来!
蓝琪薇过来靠着检荀楼,用目光询问他,她和妈妈一直在家,要有事,也就是检荀楼有什么事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摇摇头,却是看着魏曼婷的,魏曼婷只看了检荀楼一眼,就没有再看,对德罗辛克道,“德罗辛克探长,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们已经找律师来了,如果是我们家老爷的事情,你就跟律师说吧。”(未完待续。。)
&bp;&bp;&bp;&bp;所有的警察都很紧张,手几乎都摸在枪把上!警犬狂吠着。
德罗辛克探长摇摇头,“对不起夫人,我们有搜查令,等不到律师来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暂时无可奉告,因为有一部车子涉及到过案发现场,这是一起多人致死的凶杀案,刚才州府就已经下达了一级追查令。”
蓝琪薇心中没鬼,家里做的是什么生意,她当然知道,但是蓝巨和蓝博雄是从来不将那些事情跟家里扯上关系的,“要搜就搜吧,不过我们会保留控告你们的权力。”
洪志勇哼了一声,一摆手,一大堆警员蜂拥而入!一寸一寸的开始搜查!很快就找到了检荀楼刚才开过的汽车,并提取了指纹。
&个车,刚才是谁开过的?”德罗辛克看着检荀楼,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是我,我和我的助手从学校出来,在郊外逛了一圈,就直接回家了。有什么问题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美国的监控系统非常的庞大,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一定是这个德罗辛克已经看见了车子和他的样子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知道,美国是以罪证来反推的,没有罪证来定罪,说什么都没有用!
德罗辛克像是要从检荀楼的脸上看出什么问题,死死的盯着他的脸看!“你在回家的路上,有去过哪里,有没有停留?有没有看见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这些,好像应该等律师来说吧?我去过的地方。我自己也记不清了。我有记性不好的毛病。”
德罗辛克和洪志勇对望了一眼。又对文成泰做了盘问,最后两个人被警察带走,在警察局过了一天一夜,接着被保释出来,一切都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设想的差不多,他不怕回现代,是因为他在大明并没有到死结,他在大明反而比在现代要谨慎一些。在现代,他就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是在大明结束自己的一生罢了!
对律师,崇祯皇帝朱由检基本说了自己走过的路线,但没有说自己杀人,就这样没事了,他也很好奇。
蓝巨事后打电话问检荀楼,他也就是这么一套说辞,所有人都并没有将重点放在他这个十九岁的在校学生身上,一个人要杀几个职业黑帮,简直是办不到的。而那个老实巴交的文成泰就更让人无法起疑了,最关键还是没有人可以证明过检荀楼当时在案发现场。到过是一回事,时间上面没有人证明案子反生的时候,他正在现场,就这样没事了。
&死我了,千万不能让我妈知道啊。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回家赶紧用柚子叶洗澡呢。”文成泰从警察局出来,还心有余悸。
从警察局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反而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轻松,如果可能的话,他更愿意干脆就坐监算了!很多人都以为坐监是很痛苦的事情,但是对很多真正痛苦的人来说,那里还好,世上的痛苦,到处都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看你那个样子,紧张什么,我们又没有做过。”
蓝琪薇握着检荀楼的手,“是哒,你们又没有做过,看你紧张的,检荀楼,你休息几天,我带你去玩玩,散散心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玩个毛,自己的时间比金子还宝贵,在这次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许多要充实自己的事情呢!
他要学冶金,学机械,学法律,学金融,有时间吗?世上没有人比检荀楼更觉得时间的珍贵!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忙碌的人,因为他只要一回去,用不了多久,他就又要面对那无边无际的压力!就像是一个屁股上面绑着炸弹在赛跑的人,跑的慢一点,就会被炸死了!
魏曼婷静静的看了一眼检荀楼,什么都没有问,率先上了车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突,不知道为什么,魏曼婷的目光就是有这种魔力,仿佛能够看透他的内心一般,这是一个很神秘的女人,魏曼婷给人的感觉是与世无争,对什么都不关心,却又好像什么都能够看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为什么时常有这样的感觉。
蓝琪薇想做检荀楼的车子,也被魏曼婷给拉上了她们的车子,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舒服,暗暗的做着搬出去住的打算。他虽然知道魏曼婷对自己算是不错,对自己也可能是真心的,但是他并不喜欢女人太过强势,而且,这样,也确实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坚持下,蓝巨还是不同意他搬出去,并数落了蓝琪薇一通,这让蓝琪薇很委屈,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魏曼婷都知道,蓝巨的话,是说给魏曼婷听的。
&去了就过去了,人没事就好,好小子,有些你大哥年轻时候的冲劲。你在印度的时候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身手,殊为难得。”蓝巨很是欣赏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蓝巨的话,也就是认定了都是自己做的了?那为什么自己又可以没事的呢?他也懒得辩解,毕竟这里就只有蓝家的人和自己,并没有外人。
&哥,让我搬到学校去住吧,我真的很喜欢读书,在这里每天还要来来回回的,有些耽误功夫。”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争取了一下,当然,他知道蓝巨是真心想照顾自己,不忍拨了他的好意,而且,蓝家有个大优势就是安全。蓝家的保全措施,堪比监狱!
蓝博雄呵呵笑道,“荀楼,别说了,再说的话,等会我父亲又要说琪薇了的。就这样吧,没事就好,再说,在家里住着,离着你们学校也没有多远,这不是理由。”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父子两个人都这么热情,想着自己跟魏曼婷那啥的事情,反而觉得有些对不起蓝博雄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啊,爱学习是好事,我就是吃了学问少的亏,博雄,我非常的看好荀楼,你今后要多教教他,不能光是读书,都读傻了,还有,荀楼,我听说你又是去律师行打杂,又是去证劵交易所打杂,还去银行打杂,你是打杂打上了瘾,还是嫌弃你大哥给你的零花钱不够啊?”蓝巨拉着检荀楼的手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当然跟钱没有关系,蓝琪薇那小妮子,见不得自己有一点钱,但是她成天都跟着自己,自己也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啊,“不是的,我就是对这些东西都感兴趣,跟钱真的没有关系,我用你的钱,还会客气吗?”
蓝巨哈哈大笑,虽然检荀楼的身世,他后来让人反复查过了,都没有什么眉目,但是检荀楼是他父亲的儿子,这是没有问题的,既然检荀楼不爱说,他也由着他了,蓝巨是真的将检荀楼当成了跟蓝博雄一般的地位,而且蓝博雄已经确定无后了!蓝巨一直很遗憾,有了检荀楼之后,似乎又让他看见了希望,能够将他的产业传到检荀楼的手上,这也是蓝巨跟蓝博雄达成了共识的事情!
&学的那个机械制造专业,非常实用,我很满意,还有你自己选修的那个药学专业,也很有用,好小子,别光顾着学东西,累坏了身体,博雄,你明天抽空带荀楼去拜会一下古洛涂教授,为了让他亲自教你,我费了很大的劲儿呢!他可是什么都懂的博士哦!跟我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蓝巨显然是将检荀楼当成是自己人,很随意的坐着。始终握着检荀楼的手。这些都让检荀楼很温暖。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看见魏曼婷的脸色。似乎微微的有些异样,他不清楚为什么,却也在心中有了一个疑问,原来严婷的爸爸古洛涂教授本来不是教我的啊?是因为小八蓝巨的关系才来教我?小八蓝巨也对自己太上心了吧,连自己上学的事情都这么的关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一大堆的疑问无法解答,但是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忽然觉得在现代。其实比在古代要好很多,因为在大明,他就是皇帝,就是天下最大,他不可能再有什么靠山,他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而在现代,小八是他的靠山,他已经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小八。会怎么样?
蓝琪薇呵呵笑着,“好了。好了,都问完了,我想让检荀楼陪着我去走走。”
蓝巨很高兴,点点头,“好啊。”
看得出来,蓝家已经有招他做掌门人的意思,这不是大明的时代了,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跟蓝琪薇没有真实的血缘关系,这样的辈分,可有可无,虽然没有人点破,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擅长的就是从人们的言谈举止间分析人家在想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蓝家住着,这样就更多了一层介意,他已经不讨厌蓝琪薇了,但是他真的已经不想再谈感情,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也没有时间去谈感情。
不过幸好有一个文成泰跟他在一起,给他挡了不少的女人。
&天如果父亲带你去古洛涂教授家的话,你不许跟严婷单独在一起,知道吗?”蓝琪薇微微的红了脸,轻声的对检荀楼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有想到蓝琪薇也有这么小女孩的时候,从古代来到现代,他还没有太适应这样的角色转换,笑着点点头,“你跟她不是很好的朋友了?我怎么跟她单独在一起,我跟她就是同学而已。”
蓝琪薇听检荀楼这么说,有些高兴,轻轻的用脚踢了踢前面的小石子,“反正我跟你说过了,你记得就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的疑问,“对了,你爷爷跟古洛涂教授很早就认识了吗?”
蓝琪薇也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呢,我刚才还想问爷爷的,不过爸爸说不要问,我才没有问,不过,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爷爷一直想投资几个制造业的生意,古洛涂教授有好几个博士学位,什么都懂,可能是生意上面的事情,曾经接触过呢,我爷爷认识的人多,社会上面的方方面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认识一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点点头,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也许是他自己的疑心病重了一些,但是他忘不了刚才蓝巨说让蓝博雄带他去见古洛涂教授的时候,蓝博雄和魏曼婷的表情,似乎都有些变化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思虽然没有放在现代,在现代,他只想着学到些技术,并不想拿军火回去,毕竟军火不是想拿就拿的!
经过了,半年的学习,本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的时候,就成天跟那个传教士龙华民一起练习英语口语水平,现在更是能够流利的用英语说话,能够自己看懂大部分的英文词汇了,文成泰的日子就更加清闲,几乎就是跟着他一起玩玩乐乐,偶尔在检荀楼累了的时候,帮检荀楼开个车子什么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生活也过的很充实,不但去进修两门专业,机械专业和药学专业,还去银行,证劵交易所,律师行,炼钢厂,油田,各种各样的地方,去吸收各种各样的知识!几乎一天当作三天在用。
文黛琳和蓝琪薇看见他这么拼命,也都没有再在感情的事情上面烦着他,以为他将心思都放在了学习当中。不过两个女孩似乎也达成了默契,蓝琪薇主修的是机械专业,文黛琳主修的是药学专业,两个人每天见检荀楼的机会是均等的。
三个人的感情渐渐融洽起来,这也让学校中的不少人都不得不注意,检荀楼,蓝琪薇,文黛琳和文成泰四个人,很多人都搞不清楚四个人的关系,这当中也包括严婷。(未完待续。。)
&bp;&bp;&bp;&bp;严婷知道文成泰和文黛琳是姐弟,本来以为文成泰跟蓝琪薇是一对,检荀楼跟文黛琳是一对,但是时间久了,她又觉得不像那么回事。而检荀楼跟她一个学期都说不上几句话,也许是性格原因,除了蓝琪薇和文黛琳,检荀楼很少跟女人说话。更不会去跟药学专业的客座教授文萃希说话了。
这一天,蓝博雄真的带检荀楼去严婷的家拜访,只有他们两个人去,蓝琪薇吵着要一起去,蓝博雄借故将她支开了。
自从那次小八蓝巨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过之后,他还以为是随口说说,几乎都将这事忘记了,没有想到会在放暑假的时候带自己去古洛涂教授的家,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古洛涂教授和严婷是父女。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这个交际圈当中,到底藏着些什么事情,他并不关心,他是认为自己没有妨碍别人的利益,别人就不该对他做什么,这是他自己做人处事的想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也许自己唯一妨碍了利益的人,应该就是魏明波吧,他知道魏明波追求蓝琪薇,是为了蓝琪薇家的庞大资产!这是一个有钱人就有本事的年代,不管是怎么来的,只要这些钱被洗白了,人家就会崇拜你!谁也不会去管这些有钱人的过去!
&用带我去古洛涂教授的家吧?我学的还可以,再说我主要是在乎动手能力,并不是很在意学历,也不用教授专门照顾我啊。”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不叫蓝博雄。叫名字吧。有些不舒服。叫侄子更不舒服,所以他就干脆不叫,这成为了两个人的默契,蓝博雄也不以为意。
蓝博雄神秘道,“父亲跟古洛涂教授常常提起你,古洛涂教授说你很用功,也很聪明,父亲他很是欣慰。本来早就想带着你去跟古洛涂教授私下见一见面的。但是古洛涂教授说你还在打基础的时候,现在就给你加开小灶了,有他单独指导,你会学的更快的多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激道,“我学业上的事情,没有想到你们也这么费心,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蓝博雄笑着摆摆手,一边开车一边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觉得琪薇怎么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错啊。很好的一个女孩,很大方很聪明,偶尔有点任性,不过这个年纪的女孩,倒也不错了。”
蓝博雄呵呵笑着,“你跟她同年,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你跟我同年一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在意,反正他的样子摆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觉得他是穿越的人,“我这个人有些老人的想法。”
蓝博雄点点头,“好,少年老成,好啊,年轻人最难得的就是这点,年轻的时候,成熟一些,年纪大的时候,活力一些,这都是优点。”
开门的是严婷,她很意外,好奇的看着检荀楼,显然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到她家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些意外,还以为这都是他们安排好了的,没有想到严婷并不知道他会来,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是严婷吧?我和你父亲是朋友,我们跟古洛涂教授约好了的。”听这话,蓝博雄和严婷也是第一次见面,这就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小八蓝巨和古洛涂教授是几十年的朋友,产生了疑问?难道他们接触,都是秘密的啊?
严婷冲着检荀楼眨了眨眼睛,又对着蓝博雄微微的一笑,明显不知道蓝博雄是谁,更不会知道蓝博雄是蓝琪薇的爸爸了,对着里面喊着,“爹地,有人来了。”
古洛涂教授五十多岁,一个很传统的美国人的长相,高鼻子,蓝眼睛,满头白发,一看就是一个老教授,人却是精力很旺盛!“蓝,检荀楼,非常欢迎你们的到来,请进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尴尬,他虽然听了古洛涂教授一个学期的课,但是美国和国内不一样,教授上完课,都是直接就走,很少跟学生互动,实际他们并没有说过什么话,这里的人,并不注重交流,也没有太多的师生等级,人与人之间,更像是朋友关系。
&洛涂教授。”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鞠了一个躬,中国人还是很注重师生辈分的。
古洛涂教授微微的一笑,对着检荀楼点点头,“别客气了,你们中国人就是礼数太多,我以前的妻子就是这样。”
严婷挽着父亲的手,“礼数多不好啊?难道都不讲礼貌就好?”
古洛涂教授慈祥的笑了笑,就像是一个与世无争的老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他很有好感,如果不是知道小八蓝巨和蓝博雄他们的一点底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会觉得蓝家的人都很正常,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蓝家跟黑有关之后,他心中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的,他自己是什么人,他不想去管,但蓝家跟他有莫大的渊源,小八蓝巨是他养大的,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亲人也跟黑有关。
&这个女儿,被我宠的是没上没下的,蓝,你不要见怪啊。”古洛涂教授很礼貌的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道。
蓝博雄微微的一笑,“很可爱。”
双方都很温文儒雅,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还是挺舒服的。这样的气氛,他比较喜欢。
&荀楼,你是我最努力的学生,虽然我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但是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而且,我还听说你对药学,冶金,石油这些都很有兴趣,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他们给你指引的?”古洛涂教授直接将蓝博雄和检荀楼带到了一个很大的实验室,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的,本来以为是带到客厅喝茶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有人要求我,是我自己感兴趣,我总是对跟改变民生有关的事情很感兴趣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古洛涂教授点点头,似乎很满意检荀楼的回答。严婷却有些奇怪,“爹地,客人来家里,为什么要带到你的实验室来啊?您一天到晚的都在这里,难道连会客都要在这里吗?”
古洛涂教授哈哈大笑着,在严婷的手上拍了拍,“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教你制表的技术吗?我现在就教你啊,你跟检荀楼两个人一起学,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他已经能够自己用车床等一些工具制造简单的榔头,钻头等工具了!但是机械制造,并不像是他想象的这么简单,在这半年的时间当中,他其实已经往返于现代和大明之间十多次了,几乎是将自己的那个仓库中所有的现代工具都搬到了大明,但是,他发现,即使是搬了这些东西过去,其实对他来说,作用也并不巨大,并不是有工具就可以怎么样的,工业母鸡绝对不是这么的简单!
工业母机是用于制造机器的机器。如:车床、刨床、铣床、钻床、磨床、镗床等等等等……
再好的技工,单用机床,也不可能成批加工出超过机床精度的零件——高精度的零件是依靠钳工调整和成批中拣选获得的。
工业母鸡是存在的,各个时代指的东西不一样。18世纪,大直径高精度车床和镗床(基本就是一个东西)就是工业母鸡,19世纪中期以后,高档铣床就是工业母鸡,20世纪中期以后,高精度多轴数控加工中心就是工业母鸡。所谓工业母鸡。就是决定你的机器制造业最高加工能力的那个设备。有了这个设备。你就可以成批的相对低成本的制造(这个时代的)普通机器。
就比如高精度平面不是靠手摸检查的。是由专门的检测设备的,最常用的是光栅。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一个人在大明,即便是他有了整套的工具,他发现自己也没有办法生产出一个跟他带过去的数控机床一模一样的机床!他的技术,还很欠缺!
大明的工匠不乏巧夺天工的能工巧匠,其实古人在手工制作方面的精英是相当出色的!他已经将王承恩的府邸改成了大明军械制造局!并招揽了一大批高手铁匠,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能够将这些现代化的工具。复制出来,做不到这一点,他就没有掌握工业母机!
严婷一听说父亲终于要教自己制表,非常的开心,钟和表都是计量和指示时间的精密仪器。钟和表通常是以内机的大小来区别的。按国际惯例,机心直径超过80毫米、厚度超过30毫米的为钟;直径毫米、厚度4~6毫米者,称为怀表;直径37毫米以下为手表;直径不大于20毫米或机心面积不大于314平方毫米的,称为女表。手表是人类所发明的最小、最坚固、最精密的机械之一。
严婷和检荀楼在学校的时候,都已经学过了制作钟,却没有到达制表的技术。“爹地,你真的是偏心。我原来就只能跟这个检荀楼一起,才能够学的啊?你早就应该教我的,您不是常常说,如果一个人可以从无到有,独立的制作一块永动怀表出来,那他就可以制成世界上任何一个机械的零部件?”
古洛涂教授微微的一笑,“不错,我是这个意思,你和检荀楼都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尤其是你,你比检荀楼的水平还要略差一些,我是看在蓝的面子上,提前教他,你是沾了他的光,跟着他一道学的,要知道,一个音乐巨匠,如果要是肯教一个刚刚会五线谱的人弹钢琴,这是很累人的事情。”
严婷敲着嘴巴,蓝博雄却很感动,“古洛涂教授,这些我和家父都知道,您是当今世界数一数二的机械制造专家,如果您愿意的话,甚至是美国国防部的高级专家,您却愿意在大学当个教授,这份肯教检荀楼的厚恩,我和家父都记在心里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惊异,他只知道古洛涂教授很厉害,没有想到已经牛逼到了这样的实力啊?更是暗暗欣喜若狂!连忙跟着道谢!
在工业化前期是没有工业母鸡这个概念的。因为那时大家的设备都可自己造,原因是那时的工业发展程度低,科技含量不高,工程师基本都是通才(不是现在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那可是真正的什么都会),都可自己设计制造。
随着工业化过程中科技的发展,学科越来越多,工程师也开始专业化,通才越来越稀缺,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想做一个这样的通才,就像奥运,据说以前有人能够在10多个不同项目拿金牌,现在能拿一个就是祖坟冒青烟了。于是,以机床厂为代表的工业母鸡行业出现了。没有它们,其它工业厂可能就要无法维持生产和发展了。
到底什么是工业母鸡呢?通俗的说,就是能够用机器制造机器,就是用来制造机器的机器。但是很遗憾的说,这个说法其实是错误的。
母鸡,顾名思义,就是会下蛋的母鸡。但是,工业母鸡下的蛋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孵出小鸡,孵出的鸡下的蛋才是用来吃的。这是第一层概念,很多人就是这么认识的。孵出的母鸡也能代替原有母鸡作为工业母鸡。这是第二层概念,水平高些的人是这么认识的。还有人认为,有了0.1精度的床子,再利用0.1精度的床子做出0.01精度的床子,这叫工业母鸡能力。这是第三层概念。但是,实际上工业母机是不存在的,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它只是一个形象的概念。
不得不说,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努力!努力到了不想睡觉,整个人都有些疯狂的状况,但是科技是一个长期的积累,要做到自己独立生产枪炮的水平,他要走的路,还很长!(未完待续。。)
&bp;&bp;&bp;&bp;事实上,工业母鸡这个词仅是用来形容机床行业相对于其它工业行业的重要性的,它本身没有其它含义。包含了工业的自升级能力、机床的水平!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建国初期的水平,一路走到了这个时代,他原先进工厂做过工,但是并没有具体的操作,这段时间的学习,让他明白到底工业是如何升级的,如何精度越来越高的,各方性能越来越好。
越是学的东西越多,他反而越来越觉得压抑,压的心疼的要命,一个人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却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这是非常可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估摸着,自己在三五年之内,应该可以掌握造那种单发黑枪的水平,但是那种枪,放在大明有什么用啊?他站着的角度是大明皇帝的角度,必须要武器制式化才有效力!否则没有意义,对于大明的人来说,那种单发黑枪的水平,可能还不如飞刀。
工业的升级,其实是取决于你的科技能力,设备其实就是帮手,只不过这个帮手越来越重要,但决定性的因数却不是这个帮手。不单单是这个帮手!
在大明和现代之间不断往返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很知道,如果没有强大的工业做为跳板,即使他的政治手段再怎么成熟老练,面对这个天灾**不断的明末乱世,他的一切努力也是徒劳的!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能够得到像是古洛涂教授这样的罕见大师的指导,当然是欣喜若狂了!
古洛涂教授简单的给严婷和检荀楼讲了一些制表的基本知识。蓝博雄听的云里雾里。不想耽搁时间。便将古洛涂教授拉到外面去谈话,可能是要先告辞了。“检荀楼,等会我回去就让你的那个助理过来,你这段时间就自己到古洛涂教授家来学习,这个机会来之不易,希望你要把握机会哦。”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真而又感动的点点头,>
蓝博雄和古洛涂教授出去,严婷就很好奇的问检荀楼。“我才知道,你这么有背景的呢?肯让我爹地私下收徒的人,整个世界都没有多少人,这个姓蓝的到底和你,还有我爹地是什么关系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是很清楚,但他肯定知道严婷并不知道这个蓝博雄就是蓝琪薇的父亲,也不想说破,他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摇摇头,“朋友吧。我也不清楚。”
严婷看见检荀楼在他爹地的实验室,好奇的四处观看着。显然心思并不是和自己说话,不由的便有些失落,哪个男孩子在有机会单独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这样的,自己就这么的不漂亮么?她并不认为自己比蓝琪薇和文黛琳长的差啊,微微的有些不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注意到,其实古洛涂教授的实验室,跟自己的那个车库中的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用的这些设备,自己都有,而且有很多设备,他自己的都还要比古洛涂教授的价格更高,更先进呢,而古洛涂教授的许多工具,甚至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候的设备,这都让他很是不理解,不用这么的原始吧?
大师就是大师,跟正常人确实不太一样,也让他微微的有些失望。
严婷看见检荀楼的神态,猜测出来他的想法,“你一定是在想,为什么我爹地的许多设备都这么老旧,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诧异,不由的看了严婷一眼,他一直觉得美女都少脑子,没有想到严婷会猜测出来自己心中的想法,点点头,“倒也不是,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父亲觉得越是原始简单的工具,制作部件的时候,反而精度更高呢?”
严婷微微的一笑,有些得意,“你很有天赋,你的说法,跟我父亲的一样,跟你说,这些工具,都是我父亲自己制作的,用了几十年了呢!还有,现在的许多机械方面的专利,都有我父亲参与设计,我爹地在机械制造方面是一个天才!”
崇祯皇帝朱由检哦了一声,心生向往,并没有觉得严婷是在自大,很诚恳的点点头,“他很厉害!”
严婷见到检荀楼的样子,更是开心了一些,“由于工业的升级是个非常非常复杂的话题,就谈谈机床就能明白一切到底有多么复杂,从机床的介绍开始说吧,但机床的种类实在是太多了,就说最具代表性的普通车床吧。简单说机床的组成分为:床身(含导轨)、动力系统、齿轮箱、主轴、刀具系统、控制系统、尾顶等。”
严婷一边说着,一边跟检荀楼指着机床的每一个部位,这些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知道了,却并没有不耐烦,从严婷说的专业知识来看,严婷确实是一个学的很扎实的女孩子。
一下关门的声音传来,古洛涂教授已经回到了实验室当中,“宝贝,你在跟检荀楼说这些,人家跟你一起学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动力系统一般是电机,以前还是皮带,直到20世纪初还是皮带,厂子有专门的动力车间,将动力传到加工车间的横梁上,横梁上挂满了皮带,每个皮带下面带动一个机床。电机带动齿轮箱运动,齿轮箱一路带动主轴转,一路输出到刀具系统作进刀用。主轴的一端通过齿轮和齿轮箱连,一端有个爪盘,用来抓住加工件,从而实现让加工件旋转的目标。主轴是通过装在其上的轴承来支撑在床身上的。尾顶在导轨上,如果加工件比较长,就顶住加工件。”
古洛涂教授是一个怪人,并不跟检荀楼再说什么就直接拿着一个他刚刚弄出来的一个原始材料的模型开始上机床操作,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怠慢,急忙瞪大了眼睛看着,竖起了耳朵听着,虽然这些知识都很基本,但是能够看见大师亲自演练的机会,实在是殊为不易!(未完待续。。)
&bp;&bp;&bp;&bp;古洛涂教授一边操作,一边讲解着,“刀具系统也在导轨上,它可以沿导轨横向移动,刀具还可以纵向移动。开机后主轴带动加工件高速旋转,通过横向和纵向移动刀具(即进刀),就可将加工件加工成所要的诸如圆柱、锥形、凸肩圆柱等等所需形状了。现在你有车床了,可以开工了,但是慢着,你的设备加工出来的精度是多少,总不能拿一个产品来测一下就说精度是这样吧。你的机床可是大批量生产用的,必须要有一个理论指标。你是车床的使用方,你不懂这些也没关系,只要造好你的产品就行了。可一个机床厂,一个国家,如果连这都作不到,有什么工业升级能力呢?别忘了,其它工业需要的机床各种各样,千奇百怪,随时都有新的种类冒出来,没有机床的理论知识如何能满足要求呢?刚才所说的车床组成部分中,它们都在影响着车床的加工精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的是如痴如醉,他忽然觉得开窍了一些,在古代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在现代,虽然他很努力,没有都要动手演练机床,却没有办法像是古洛涂教授这般一会儿功夫,就出来一个很是精巧的手表零件,要用镊子夹起来,用显微镜才能够看得见呢!这是什么手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电机是机床的动力来源,如果电机的运转不平稳,那么加工时刀具和加工件的相对速度就有了变化,两者之间的作用力一直在变。两者的变形也就在变了。加工精度自然也下降了。但普通机床在这方面要求不严。电机也说的过去,相对其它方面影响就小了,但这个问题在超高精度机床时比较明显。
床身如果在工作中有震动,必然要对精度造成影响。良好机床的床身设计,中间扯到受力分析、震动分析等等,一直是高手的天下。如果由于应力导致变形,精度自然就下降了,而铸造和加工床身时。必然会产生应力。所以以前机床厂都会露天摆一大堆床身在外面,任凭风吹雨打,靠自然和时间来消除应力。现在有应力检测设备了,可以人工消除应力,但一般效果还是没有自然的好。现在有些机床厂做好机床就是通过回收旧的机床,用旧的床身来做机床,这个旧机床床身也是一个很火爆的市场。
机床床身的加工精度也会极大影响机床的精度(不仅仅指铸造,机床本身也是需要机械加工的)。而机床床身呢,也是要用大型机床加工的。
古洛涂教授看见检荀楼看的仔细,听的认真。同样很是欣慰,他并不是一个好的老师。事实上,如果没有蓝家的关系,他不会教授检荀楼的!到了古洛涂教授这样的水平,这样的资产,这样的年纪,他早就失去了教授学生的热情了,平时上课,完全就是一个幌子。
&轮箱一般电机不能直接带动主轴运转,齿轮箱在其中起变速的作用。齿轮箱和主轴间是通过齿轮啮合的。这方面一直是机床设计的重点之一,精度也在这方面受较大影响。齿轮传动会有不平稳现象,并且有相当的侧向力施加在主轴上。齿轮传动的不平稳,可以靠齿轮加工和安装来降低,而这说起来很容易,其实是很难的。齿轮设计时是分级别的,好的齿轮相当贵,噪音小,运转平稳。至于传递给主轴的侧向力,会导致主轴侧向变形!杆的受力分析与计算(当然这是简化的模型),从而主轴的转动会出现偏心,加工出来的东西截面不再是圆,而类似椭圆。”古洛涂教授拿着刚才加工出来的小巧齿轮,对着检荀楼讲解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齿轮的加工是靠机床来实现的,没有高精度的机床,自然不会有高精度的齿轮。机械领域,齿轮传动是最广最重要的传动方式。国朝当年为了军事,还专门绕过巴统进口了一批设备专做齿轮。在大家熟悉的汽车领域,变速箱谁的水平高,谁的水平低,那可是没有一点虚假的。齿轮的安装,良好的工艺、有经验的技工,都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还有一点,机床床身的精度直接影响着齿轮箱和主轴之间的啮合。在齿轮的研究领域,各种各样的齿轮都被人提出(当年有门课就特种齿轮,里面全是理论和计算公式,让人头晕目眩,更让人受不了的是,每部分都注明要实际验证效果),各种各样的分析书籍到了汗牛充栋的地步,一直到还在不停的研究新型齿轮。”
古洛涂教授大喜,没有想到检荀楼这么年轻,知识却很丰富,他并不能够想象检荀楼这半年中对机械制造的渴切学习,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好,好哇,宝贝,人家检荀楼,这才叫做用功,你还在那里跟人家介绍呢?”
严婷的粉脸微微的一红,然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自己都这么清楚了,那你就让爹地给你一个模型,你去上机试一试吧。”
这次轮到崇祯皇帝朱由检脸红了,摇摇头,“这样的小巧齿轮,我造不出来,没有这样的技术。”
古洛涂教授点点头,让检荀楼上机去做了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齿轮,精度却差了很多,等到严婷上机去做,精度又比检荀楼的差了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下才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如果掌握的知识不够,单单是将设备都运回古代去,自己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的!他没有那么二,会认为自己凭着每半个月运送五百斤的东西到大明,就能够给大明带来什么脱胎换骨的变化!别说是他弄不来子弹和军火,即便是弄得来,一年又能够运送多少呢?杯水车薪,徒劳无功!只有自己扎实的掌握了技术,才是王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着,可惜古洛涂教授不能去大明,要不然直接将他抓去,要不了两三年,大明就称霸世界了吧!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不能带人去!
&轴系统主轴系统一直是机床加工精度的最重要环节。可以这么说,这个机床的主轴系统是采用什么方案,基本上它的加工精度就决定了。主轴系统一般包含:主轴、轴承(主轴就靠它支撑在机床上)、齿轮、爪盘等。前面讲过,来自齿轮箱的侧向力导致主轴弯曲(当然这个弯曲是很小的),其实还有一点当时未提,在这个弯曲导致的运转偏心中轴承非常关键,而且还有刀具和加工件之间的作用力叠加在上面,加上轴承本身的复杂性,简化模型一大堆,可精密模型就非常非常难了,超高精密机床的突破也多在此。但在传统普通机床的设计中,这一块其实是比较简单的,当然精度嘛也就普通了。这个事实充分说明了简单的东西其实是最难的。”古洛涂教授在给检荀楼具体的分析着他刚才为什么会偏差这么大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在这个系统中,轴承是很关键的东西,普通轴承大家都见过,但精密轴承就不一定了解了。相关人士肯定知道轴承的分级,高速高精度的轴承是很难做的,曾经有俄国的无畏舰就因炮口座圈的轴承无法制造而在一战间一直呆在船台上。轴承在现代社会中相当重要。”
古洛涂教授有些好笑,很是欣赏的看着检荀楼,似乎找到了一个小知音一般。觉得跟检荀楼说话很有兴趣。“你不但聪明肯学。还有些历史知识呢?刚才你说的轴承是一个方面,还有刀具系统!刀具在机床中也很重要,刀具受力后变形,刀尖是否还在对着加工件的旋转中心呢?刀具的颤动对加工精度的影响,刀具的磨损情况研究及对加工精度的影响,不同材料的刀具会如何。刀具系统的运动是靠丝杆来实现。如果丝杆精度不高,运动就不平稳,精度就差。尤其在横向和纵向同时进刀时,特别忌讳这个。高精度的丝杆很难做,要求有多高呢,举个列子,加工好后要笔直的吊起来放,以防止变形,自然安装的要求也相当高。”
听古洛涂教授说到这里,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即便是他能够掌握了这些技术,但是要真的能够在大明。自己独立生产出来他从现代带过去的那些个工具,再要是要生产出更高级别的工具。自己至少得学个十年八年的吧?什么时候才可以量产啊?
古洛涂教授看见严婷和检荀楼好像都有些累了,微微的一笑,“今天已经说的够多的了,任何一个学科,真的要将心沉下去,都得用个十多年的时间,世上的事情,本来就没有一蹴而就的,自己慢慢练习,不用心急,多用心去体会,检荀楼,我很看好你的。努力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很是感激,但是十年八年,他怎么等的过来啊?不过转念一想,小的东西弄不出来,但是一些对精密度要求并不是很高,但是作用很大的东西,他还是有机会弄的啊!造枪不行,还不能造炮吗?造飞机不行,早发动机不行,先造一个大型的轮船,先用老式蒸汽机,辅以内燃机和汽轮机便是了啊!也不用太过悲观!
想到这里,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看着检荀楼脸上的阴晴变化,在爹地走后,严婷还以为检荀楼是在回想着刚才的操作而出神呢,轻轻的哎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神来,微微的一笑,“你爹地确实很厉害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那种水平。”
严婷微微的撇了撇嘴,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你不适合做这个,太爱执着做什么事情的人,其实都很适合高科研,却很容易变成傻子,呆子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担心这个问题,以他的生活经验,以他的人生阅历,当然不会跟严婷说的这样,耸了耸肩,“谢谢关心,我是不会的,我还有很多其他的爱好,刚才你父亲做的那个齿轮,给我拿回去做个参照可以吗?”
严婷点点头,“可以,不过,你就要回去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奇,“有些晚了,听你父亲说,就是学东西,在这里练习跟我回去自己练习,其实都是一样的。”
严婷有点儿失望,“哦,那好吧,不过,你要是喜欢在这里练习,也是可以的,而且有不懂的,还可以随时问我爹地,不是更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诚恳的摇摇头,礼貌的给严婷鞠了一个躬,“谢谢你和你父亲,再这样的话,我就会不好意思的,再说我明天不是还可以来的吗?”
严婷微微的一笑,“也对,不过,我好像听文成泰说,说你一天就睡两三个小时,你一个人要做七八个工作,这是真的吗?不用这么拼命吧、下个月,我们要为开学排演一个话剧,你来参加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去,“不了,我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谢谢你,再见了。”
严婷很是不服气,没有理由,这个检荀楼是傻子么?哪里有男孩子这么迷恋的工作的啊?她在想着一定要让这个‘木头’开开窍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古洛涂教授的家,就一直看着那个齿轮,已经着迷了!
文成泰笑道,“检哥,还是我开车吧?给你当助理,也辛苦,也舒服,其实就是给你开车而已。你都不会要想去玩一玩的吗?我姐姐让我叫你去我家吃饭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抬起头来,笑道,“不去了,文黛琳经常都叫我们去吃饭,还不就是那样,又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再说,如果我们要去你家吃饭,随时都可以去的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文成泰有些失望,但还是同意了检荀楼的说法,“好吧,不过,我可提醒你,下个礼拜是文黛琳的生日,你别忘了买礼物啊?那天必须要跟文黛琳过生日的,文黛琳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哦了一声,还是在看着刚才古洛涂教授车出来的那个齿轮,实在是太精巧了些!心不在焉道,“好,你不是我的助理吗?你帮我安排就是了。”
文成泰大汗,你还真是少爷的命啊?虽然检荀楼跟他像是兄弟一般,不过文成泰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检荀楼在一起呆着的时间越久,他就越觉得跟检荀楼仿佛是太监跟皇帝的关系一般呢?自己好笑的笑了笑。
&这是你说的啊,到时候,不管我选什么礼物,你都没有意见,是不是?”文成泰眨了眨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点点头,“无论什么礼物,你总不会给你姐送不好的东西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送煽情的东西啊,太煽情了,我就说是你给我挑的。”
文成泰摇摇头,“绝不煽情,不过,你也绝对不能说是我选的礼物,要不然我就生气了,你怎么不想想,我姐要是知道你给她的生日礼物是我买的,她多伤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一言为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了别墅,并没有去大厅吃饭,而是让文成泰给他将饭拿到他自己的实验室去吃,这里已经被他弄得像是一个工厂一般了!
刀具系统在导轨上移动。才能加工出想要的东西。否则就只能加工出一个圆。而不是一个3维的东西。
但是如果导轨不平,加工出来的东西精度就可想而之,因此导轨是机床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它是如何做的呢?有童子说了,它是用磨床磨出来的。错,它的粗加工是磨床,精加工其实是靠人工加工出来的。工人们拿一个类似小铲子的东西,当用测平仪发现哪不平后,就用小铲子在那铲一下。一个导轨要铲好几天,最后出来的导轨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花纹,其实这是铲过的痕迹。
随着磨床的性能提高,现在有些普通机床不再用人工铲了,而是直接磨出来。但精密机床仍然是靠人工铲出来的。因此,有经验的技工的作用在这可是一目了然。
尾顶由于不是每种类型的机床上都有它的,在这就不多说了。但是,在车床中,因为它的顶针中心必须和车床主轴的旋转中心对齐,它和床身是匹配关系。在以前。尾顶如果坏了,这个车床基本就等于报废了。有经验的技工的作用在这也是非常非常明显的。
在跟随古洛涂教授学习了一个下午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豁然开朗了许多,很多模模糊糊,又有些清晰的理念,都开始变得明晰了起来,大师就是大师,很多道理都是可以在实践中潜移默化的教授出来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了手工加工?工业母鸡的标志不就是用机器制造机器吗?
没错,工业母鸡相对于农业时代的手工作坊而言的确是机器加工机器。但手工加工从来没有退出过机械行业。在前面的章节中提到,好机床的导轨是人工铲出来的。还有一个列子,可能对大家的理解会更深刻,国朝曾从独国引进过一套柴油机生产线,投入生产后发现,我们的产品比独国原厂生产的噪音大,震动大,大到什么程度呢?我们的展示工作时要将它固定起来,否则就会移动,而独国的则无需固定。不仅如此,我们的还漏油!
在机械加工中,手工一直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最早时,机床的生产过程中绝大部分都是手工,越往后,手工越来越少,但手工只不过从普通加工中退出,仍然在很多灵活和高精密的环节存在。
灵活方面。到现在人由于智慧的存在,人手仍然是最灵活的,没有任何工具可以比的上。
在车床应用中,有一个环节深刻的显示了这一点。我们知道,工件是要卡在抓盘中才可以加工,而由于经济等方面的考虑,这个零件先是在普通车床上粗加工,然后到精密车床上精加工。现在问题来了,这个零件是在夹具上装卸了两次,第二次装上去后和第一次的安装中心能重合吗?
如果不重合,两次加工之间的待加工量就必须留大。还有更麻烦的,如果被夹住的部分也是要加工的话,如何保证两次加工的同心呢?那么在以前这些完全靠工人的手工来保证,工人师傅将工件安装在爪盘上后,先让车床低速转动,看是否同心,不同的话就停机用木榔头从侧面敲打工件,然后再开机低速转动,再检查。
最后一直到人眼分辨不出不同心为止。当年学的时候,老师们反复强调尽量要减少加工中在夹具上的安装次数。当然,现在的加工中心已经相当程度解决了多次在夹具上安装带来的问题,有的已经做到只需一次安装就可加工完工件了。
在安装机床的丝杆时,一般人安装的就是不合格,在走刀时动不动就有“涩”的现象,可在有经验的师傅手中,走刀从头到尾就轻松自如,这就是差别呀。
轴承和轴之间的真正接触面积有多大?我们一般说两个平面接触,其实并不是整个平面都相接触了,其实只有一部分接触了,对于轴承和轴,也是这样。因此受力就不再是均匀的,这个问题严重影响着双方的受力、磨损、寿命等情况。所以在大载荷、高速的地方,轴承和轴用过盈配合来保证接触面积。那么怎么测这个接触面积呢?说起来很简单:在轴承的内圈涂上类似红药水的东西,再将轴承装在轴上,然后将轴承从轴上卸下,看轴上被染红的部分就知道了。当然,这个过程说起来很简单,可必须要有经验的老师傅来操作。(未完待续。。)
&bp;&bp;&bp;&bp;越是接触精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机械行业就越发的敬畏!
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却永无边际的行业!
在科学的世界当中,没有人可以高傲!
车床的每个零部件加工的都精密无比,老师傅们就失业了。
可在实际上却是不行的。比如,主轴要装两个轴承,安装到车床的车头中去。如果轴和轴承加工的越精密,配合越小,那么在轴上安装轴承就越困难,甚至会因为装偏而降低车床的加工精度。将主轴系统装到车床的车头中去时,也是同样。这个问题的原因在于这种结构形式理论上就决定了会有这些困难,而且越精密困难越大。
&的平面是如何出来的,就是拿两块金属对着研磨出来的。看起来很简单,可磨得稍稍有点不好,就是一边凸,一边凹。当然实际情况要复杂的多,参与对磨的也不止一对,凸的对凸的,凹的对凹的,最后经过多次对磨后得到一对0级平面。要知道,在90年代初,8级钳工在外面干活,1个小时就没有低于30元的,当时毕业的大学生能拿到300元/月就非常高了。
有人会问了,就算老师傅们的手极其巧,可这么高的精度,老师傅们在加工中如何知道哪边到位哪边不到位呢?这个问题我无法作详细的回答,因为针对不同的手工加工情况,在加工过程中老师傅们会设计用不同的方法来进行检测,比较常用的手段是手摸、眼看、光学影子放大等。其中老师傅们的感觉极其重要。比如。同样的一个加工面,普通人怎么看都没问题,他们一看就知道什么地方有偏差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时候,本来就有在工厂工作的经历,手工不仅仅指钳工,车、铣、刨、磨等各个工种,都有8级工,大家的机床都一样。可高手加工的精度和效率就比一般人高很多很多,在上面提的车床二次装夹加工件时,8级工装出来的误差可以比车床的加工误差还小,8级工们经常加工出比机床加工精度还高的多的零件。就算是现在数控的年代,好的技工也是不可替代的,千万不要认为反正是先进的数控设备,操作员只要会编程就行了,当然,8级技工们也要与时俱进,学会编程等新的知识。
有人会说。手工活完全靠天赋,经验无法传递。所以不能指望好的技工。此言大错特错,手艺是可以传承的,而且还能推陈出新,技工们本身就要掌握相当的理论知识,看过以前考技工等级的人就会知道这一点。好的手艺要有天赋,可不是完全靠天赋,后天的因数占的比列相当大。技工们的手艺好好规纳总结,是可以大规模的培养技工,从总体上极大提高技工水平的。以前的大型国企,都有技工学校,出来的人水平相当不错。
越高级的技工,成材的比列越低,代价也很高,所需要的时间也多,加上人受外界影响大,因此对于制造业来说,机器降低对操作员的要求有着重要意义。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要让更多的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大明工匠都成为高级技工,他相信这个目标并不难达成,其实做机械,做手艺的人,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是有共同点的!他只是要让他们会看图纸,会画图纸,会计算具体设备的操作公式,天长地久的演练就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定将大明军械制造局的规模再次扩大,反正京师还在战后的重建当中,有的是地方!觉得进度太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决定将大明的京师,暂时移到天津去,在天津,他可以更快速的开始研发铁甲舰了!要不然对日贸易不但被中断了,这些日本狗还和许心素,荷兰人勾结,为祸大明海防,没有铁甲舰是不行的!他必须迁都到天津港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搞不懂当初为什么祖宗朱棣爷爷要定都北京城,以地理位置来说,天津港易守易逃!更合适一些吧?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会这么二的叫做迁都,他给了一个好听的名称,巡视!
反正天津的皇宫在当初建造的时候,也安排了一个方便他出宫的密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费劲的提起了他准备好的一个大麻布袋子!这是他需要拿到大明去的最后一大袋零部件了!有了这些,他近期需要的,以及他的能力能够达到的技术的装备就都具备了!
火舀技术其实不难,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时候,在网上查了查,就找到了,而以他在药学专业学的那些化学技术,是可以造火舀的,这种无烟火舀比大明的黑火舀要牛逼的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生产子弹,大规模的,至少要够让那八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练枪法,打建奴的!
然后就是造船,造出大型的铁甲舰!他将图纸和模型都准备好了,是仿造二战后一艘退役的鱼雷驱逐舰的模型,并没有花钱,这些在网上,在那些军事迷的聚集网站上,都能够很简单的下载,在现代,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秘密,只是民间不具备技术和场地,要是民间早军舰,八成架子还没有搭起来就跑里面去躺着了。
一切准备就绪,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要去找文成泰穿越了,现在他也学精了,每次穿越之前都点文成泰的昏睡穴,免得让人怀疑,反正他走后,原来那个空间是不走的,无论他走多久,都跟停留在那一秒钟是一样的!
&真的着魔了吗?一天到晚不睡觉,一直在弄这些东西,你还真的打算做一个科学家的吗?”蓝琪薇忽然进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缩手,刚想对着在旁边玩电脑的文成泰下手呐。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干什么呢?找我还是找他?”
蓝琪薇白了检荀楼一眼,“谁找他一个小孩子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文成泰非常的不爽,正打游戏打到了厉害的时候呢!头也不回的抗议着,“你说什么呢啊?我们三个人不是都同年的吗?我不就是月份比你小一点点,怎么就是小孩子了啊?我哪里小?”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有回答文成泰的抗议,“我正忙着呢,没有看见我在做实验?”
蓝琪薇笑眯眯道,“你忙,你忙,你答应我个事情,我马上就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赶紧支开蓝琪薇,赶紧穿越,叫她妈都可以,“说,什么都答应,正忙着呢。”
蓝琪薇欢天喜地的在原地蹦了蹦,超短裙跳起来的时候,连小裤都看见了,那三角形,那片雪白的大腿,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自觉的就看了一眼,但是马上又急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的目光扫过了自己的大腿,非常的得意,蓝琪薇对自己的身材是非常自信的,严婷的身材已经很好,但她不觉得自己比严婷差,而且,严婷还是个混血儿,不像她是纯正的炎黄子孙的血统。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下个月我们药学专业要排一个话剧,你跟我演,我都想好了,你演梁山伯,我演祝英台!一定要超过机械专业的罗密欧和朱丽叶!”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才想起来在古洛涂教授家,似乎严婷也跟他说过这事的,大学生就是闲的蛋疼啊!演个毛话剧,当老子是你们这样闲的人吗?却想着赶紧穿越去办工厂的事情!只得答应下来。“答应。大小姐。现在可以走了吗?”
蓝琪薇一阵惊喜,“真的啊、说好了哦,拉勾勾。”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拉个毛勾勾!多少岁的人了啊!只得将蓝大小姐哄着出了自己的实验室。
文成泰并不回头来看,他也有他自己的乐趣,跟了检荀楼之后,每天就是打游戏,陪着他上学是打游戏,打手机游戏。陪着他回家也是打游戏,打电脑游戏,“唉?你真有女人缘啊,不过我跟你说好了,下个礼拜要给我姐过生日,检哥,你听见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出声,一下子点到了文成泰的昏睡穴上面!
咻……
高德威已经习惯了,检少爷每半个月就是要这么来变一次戏法的!最近似乎速度越来越快了,时间越来越靠近了些。睁开眼睛,不到一个眨眼的功夫。检少爷身边就多了一个很大的大麻布袋子!“少爷,您这些东西都运天津去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最近都不用会现代了!“当然,赶紧找锦衣卫运过去!再给你一个任务,你从锦衣卫当中挑一帮子人,就永远住在大明军械制造局当中的,最好是夫妻,还有我找的那些个铁匠们,也给他们每个人都弄个老婆!跟他们都说清楚,进了大明军械制造局,以后就不许出来,不得跟外界联系了!”
这样的秘密禁地,并不新鲜,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不找太监,是因为他下达过禁令,大明以后都不招太监了,而让宫女们进大明军械制造局,似乎也不太合适,毕竟让人一辈子不许做那事,有点那啥!
&共要多少人啊?是皇上的密旨么?”高德威接了命令。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密旨!总共多少人,先一千对夫妻吧,合计两千人,以后这些人就都不能够出来了,他们之间的后代也是互相找后代,小孩子和家人,生生世世都在大明军械制造局中度过!皇宫挨着海边,大明军械制造局挨着皇宫,这些都早就规划好了的!你去办差就可以,将我的意思告诉袁可立大人,他就会让你的人进去。”
高德威一一记下,崇祯皇帝朱由检便去安排迁都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出的理由是因为京城正在重建!去天津办公比较方便,军民都没有什么起伏,并没有引起波澜,这也让他放心了不少,原来他低估了自己如今在大明京畿地区的话语权了,经过一系列的铁血手段,谁还敢反对他,他就算是现在说要搬到南京去,也没有人敢反对!
唯一一个反对他的人,却让他措手不及,同时很愤怒!
&安排好了,明日可以按时启程,只是懿安皇后不肯走,她说她死也死在这北京城的紫禁城中。”总体负责将京师官僚机构和皇宫往天津搬迁的王承恩来跟皇上禀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真的很心痛,自己为懿安皇后张嫣付出了这么多的感情,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她就是要这样?不想见朕?想拿架子?不识大体?
王承恩看见皇帝铁青着脸色,微微的叹口气,上次的事情,虽然保密的紧,但是他不可能会不知道的,因为整个宫中的人都知道皇上跟懿安皇后张嫣泡过澡的事情了!“皇上,要不然,老奴去劝一劝?”
崇祯皇帝朱由检忧郁的摆摆手,“算了吧,她不想见朕,可能她听见朕要搬到天津去,她更高兴呢!朕要搬到天津,其实不是怕建奴再打过来,北京城会守不住!只是天津更方便朕去视察天津港,更方便朕亲自搞大明军械制造局!算了,不说了,就这样吧,她愿意留下,就让她一个人留下,有她在这里,对于安定京师百姓的民心,也有些作用!”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能够这样想,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王承恩也在担心皇上要是真的跟懿安皇后张嫣弄出孩子来的话,倒也不好收拾,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上爱出宫的事情,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还好办一些,但是要是懿安皇后张嫣真的生出孩子来,这是万万瞒不住的,不可能让懿安皇后张嫣跟孩子分开啊?宫中传开了的话,这天下其实也就马上都传开了,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未完待续。。)
&bp;&bp;&bp;&bp;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关外的建奴在厉兵秣马准备在来年再征中原!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抓紧自己的富国强兵的建设,他的空间很小,就只要京畿地区这么一点点地方,而京畿地区,实际上也就是北京和天津可以做文章,其他的河北,并不比河南和陕西富裕到哪里去,大明的北方,实在是比大明的南方差的太多,以现在的经济实力,其实十个京畿地区都比不上一个江苏!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重点放在了铁甲舰的建设,一方面是因为南北差异太大,他急需要加强京畿地区和富庶的江南地区的联系,另一方面,倭寇的海贼,荷兰人为首的欧洲海贼,许心素为首的大明零散海贼的势力太过强大,完全靠着郑芝龙,他一方面是不甘心让郑芝龙做大,另一方面,等郑芝龙做大,大明也基本上完了,他必须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那些个从现代带回来的高产作物,顶多是治标不治本!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变目前的局势,北方现在上哪儿去种地去啊?到处是灾害!
&上,为什么要去天津啊?”周皇后伏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两个人坐在龙辇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为了让你不再担惊受怕啊?其实将都城放在天津,要比放在北京合适的多,未来的交通便利了,其实放在哪里都差不多。在天津,进可攻退可守,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外婆也不用在担心了。朕不想让她老人家到了这把年纪。还过这种日子。”
郑月琳点点头,迁都天津,她并没有什么看法,而且皇上也没有说要正式迁都,说北京城在重建,只是暂时的而已,“臣妾听说,您收了一个郑月琳。不将她接到宫里面来么?您还收了一个蒙古的泰松格格,一个满族女子苏茉儿,您都不给赐名号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他并没有忘记郑月琳的事情,也没有忘记放入了宫中,却一直没有给安排名分的泰松格格和苏茉儿,一直不知道怎么跟皇后说起的,泰松格格和苏茉儿都是异族女子,大明没有这个先例啊?而且郑月琳本来是自己的御前女官,自己一个当皇帝的将御前女官给搞了。似乎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你看着办吧。你帮朕处理。”
周皇后抬头,看着皇帝微微的一笑,“臣妾才不帮你处理呢,皇上的家事也是国事,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是干政,立妃这么大的事情,臣妾怎么替你处置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那就先放一放吧,朕又不急,喝了点酒,朕也风流了一次,朕的心里,就只有可儿就够了。”
周皇后噗哧一笑,又将头贴着皇上的胸膛,“口不对心,就会哄人家的,皇上有多少个女人,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况且,臣妾也知道皇上喜欢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知道周可儿又是在暗示懿安皇后张嫣呢,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铁甲舰时代的快速发展,意味着许多船只完工之际便面临过时与淘汰,以及海战兵法正是突飞猛进的时候。许多新造的铁甲舰都装有撞击装置(冲角)或鱼雷,众多军舰设计师视之为海战时的关键武器。铁甲舰时代并没有明确的结束界线,但约莫十九世纪末时“铁甲舰”一词已经极少为人所用。新型船舰有着更强大的能力多称为战斗舰或装甲巡洋舰。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减慢他工业化进程,他用自己在现代掌握的知识,很快的就弄了发电站和大型的锅炉出来炼钢炼铁!虽然这些钢铁的质量跟现代还是无法比较的,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非常先进了!
徐光启跟皇上站在锅炉旁边,具体的原理,皇帝已经跟他说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着炼铁炉道,“炼铁绝大部分采用高炉炼铁,个别采用直接还原炼铁法和电炉炼铁法。高炉炼铁是将铁矿石在高炉中还原,熔化炼成生铁,此法操作简便,能耗低,成本低廉,可大量生产。生铁除部分用于铸件外,大部分用作炼钢原料。由于适应高炉冶炼的优质焦炭煤日益短缺,相继出现了不用焦炭而用其他能源的非高炉炼铁法。直接还原炼铁法,是将矿石在固态下用气体或固体还原剂还原,在低于矿石熔化温度下,炼成含有少量杂质元素的固体或半熔融状态的海绵铁、金属化球团或粒铁,作为炼钢原料(也可作高炉炼铁或铸造的原料)。电炉炼铁法,多采用无炉身的还原电炉,可用强度较差的焦炭(或煤、木炭)作还原剂。电炉炼铁的电加热代替部分焦炭,并可用低级焦炭,但耗电量大,只能在电力充足、电价低廉的条件下使用。”
&上,这些东西,您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老臣真的佩服的紧。”徐光启真诚的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什么汗颜的,这些东西,都是他用时间去了解来的,这些东西纵然不能帮着他马上造出高端枪炮,但是对整个大明的经济是肯定有助益的!“朕怎么想出来的,这不重要,关键老师要想方设法的造出优质钢铁!造枪造炮就靠这钢铁了!还有铁甲舰能否出来,也是要靠这钢铁的质量的。”
徐光启当然知道这些对大明的重要性!作为大明最杰出的科学家,徐光启的目光是走在时代前面很多的,但是再多,也跟不上皇帝的这个脑子啊。
徐光启听的半懂不懂,不过皇帝跟他说了要造铁船的事情,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皇上,这铁即便冶炼的再好,也顶多是能够造出来的好的宝剑,但是再好的宝剑,时间久了,还是会生锈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陷入了沉思,这些东西的原理,他都搞清楚了,但是他所掌握的技术完全不够!(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却还是很耐心的解释着,“朕炼铁,是为了进一步炼钢,你没有看见那边还有几个大的锅炉吗?炼钢主要是以高炉炼成的生铁和直接还原炼铁法炼成的海绵铁以及废钢为原料,用不同的方法炼成钢。主要的炼钢方法有转炉炼钢法、平炉炼钢法、电弧炉炼钢法3类(见钢,转炉,平炉,电弧炉)。以上3种炼钢工艺可满足一般用户对钢质量的要求。为了满足更高质量、更多品种的高级钢,便出现了多种钢水炉外处理(又称炉外精炼)的方法。如吹氩处理、真空脱气、炉外脱硫等,对转炉、平炉、电弧炉炼出的钢水进行附加处理之后,都可以生产高级的钢种。对某些特殊用途,要求特高质量的钢,用炉外处理仍达不到要求,则要用特殊炼钢法炼制。如电渣重熔,是把转炉、平炉、电弧炉等冶炼的钢,铸造或锻压成为电极,通过熔渣电阻热进行二次重熔的精炼工艺;真空冶金,即在低于1个大气压直至超高真空条件下进行的冶金过程,包括金属及合金的冶炼、提纯、精炼、成型和处理。”
徐光启听的半懂不懂的,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不是很熟悉,他花了时间去了解,但是并没有在冶炼厂里面工作过!这些资料和图纸,都是他从现代考过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悲哀就是自己的时间不够!他必须同时做很多事情,也必须要依赖徐光启这样的大明科学家!
钢液在炼钢炉中冶炼完成之后,必须经盛钢桶(钢包)注入铸模。凝固成一定形状的钢锭或钢坯才能进行再加工。钢锭浇铸可分为上铸法和下铸法。上铸钢锭一般内部结构较好。夹杂物较少。操作费用低;下铸钢锭表面质量良好,但因通过中注管和汤道,使钢中夹杂物增多。在铸锭方面出现了连续铸钢、压力浇铸和真空浇铸等新技术。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冶炼技术虽然是最先进的,但是因为他自己的经验不足,钢铁都炼出来了,浪费也非常的大,但好在他自己暗示自己,什么事情都有些浪费的。好在这些都是国家的资源,而且将来技术进步了,这些铁胚子还可以再加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冶炼技术,和焊接技术,使得铸造大型的机械成为了可能!他所掌握的技术还并不扎实,要生产冲锋枪这样的高精器械,他的能力还不够,条件也不具备,但是两年当中,生产出一条舰长64米米、吃水4.57米、排水量1350吨、动力为2座往复式蒸汽主机。6座圆式燃煤锅炉,双轴推进。功率2600匹马力、航速15-16节、续航能力5000海里/8节,煤舱正常载煤250吨,最大载煤量300吨。舰身为木质外包钢板、甲板装甲0.27寸,炮塔装甲1寸,司令塔装甲0.5寸,舰艏水线下11英尺处装有撞角,全舰编制137-14>
主要武器:10寸主炮2门(每门炮重25吨,26倍口径)、40磅副炮4门、9磅炮2门、1110管机关炮4门、37单管炮4门、舰载杆雷艇>
要达到这个标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有信心的,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在半年之内,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任务有点紧,而且他不知道试水的情况理想不理想,毕竟,他并不是一个有经验的工程技术人员!
经验是一个工程建设项目最大的财富!
&甲舰可用作多种用途,包括公海的战斗舰、海防舰以及远程巡洋舰等。使铁甲舰从木造船身、仍须靠扬帆以填补蒸汽机运作不足的轮船,摇身一变成为钢制、设有炮台的战斗舰与巡洋舰。此转变的持续演进,应归功于重型舰炮的研制、越为先进精密的蒸汽机,以及冶金技术的日新月异,使得钢铁造船变为可行。”望着一望无涯的大海,崇祯皇帝朱由检意气风发道。
徐光启听得晕晕乎乎的,他是一个务实派,事情没有展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是不可能会跟皇帝这么兴奋的,“重型舰炮?多大的炮才是重型舰炮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得意的笔画了一下,“这么粗!五万斤重!”
徐光启大骇,“如果有这么重的炮,军舰如何承载的下?而且老臣还有疑问,这钢铁铸造的船,放在水中能够浮起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他从现代带过来的那个鱼雷驱逐舰的模型放在了水中,笑着解释道,“阿基米德原理是说物体受到的浮力等于物体排开液体(气体也可以)的重力,铁虽然密度比水大,但是船的中间是空的,船的总重等于铁的总重,但是船的体积不是铁的体积,也就是说船受到的浮力不等于铁受到的浮力,而是大于铁受到的浮力,既然浮力大于重力,那船就沉不下去了。”
徐光启看着那在水中飘荡的铁壳船,甚为惊奇,这些道理,他虽然可以理解,但是刚才他试过了这个船的重量,万万想不到真的可以在水中浮起来,还是很不敢置信,“皇上,这是小船,这么大的船,您有把握用您说的那个什么焊枪,将它焊的天衣无缝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等东西都齐全了,朕就教授工匠们焊接,要有专门焊接的人才,这些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工匠,都是终身不得出大明军械制造局的,您要注意保密,除了您自己,谁也不许出去!你再给朕弄个人来总体负责,朕想起来了,你那个侄子徐正明就不错,上回给朕讲过课的!朕看他不错,他成家了吗?”
徐光启点点头,“成家了,但是,一旦进入这大明军械制造局,就终身都不能出来了?而且子子孙孙都不能出来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要不然怎么保密?也不用子子孙孙,等有朝一日,咱大明统治了这个天下所有的地方,做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时候,就可以出来了!军用机械,不同于民用,军者!国之大器也!”
徐光启点点头,“这没有问题,老臣马上安排!”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欣慰,只要能够在自己手里出来一艘铁甲舰,他相信,整个大明海疆的形势都会得到逆转的!
汽轮机是现代舰船上的一种重要的动力装置,有蒸汽轮机和燃气轮机两种。蒸汽轮机是利用锅炉烧出来的蒸汽,通过喷嘴,喷到装有叶片的转轮,叶轮旋转,带动推进器推进船舶。蒸汽轮机功率大、效率高,适合于大型舰船做主机。
燃气轮机是将空气先经压气机加压,然后,通入燃烧室。燃油在燃烧室燃烧,产生高温燃气,再进入涡轮机,冲击涡轮机上的叶片,使涡轮机高速转动,带动推进机工作。燃气轮机不需要锅炉,重量轻、体积小、功率大,可作为大型舰船的主机。
等到自己的铁甲舰加载了汽轮机之后,那速度,即便是一百条木船,一百条再大的木船,自己的铁甲舰也瞬间全给打沉了!
犹如狮子搏兔!
徐正明和龙华民都成为了大明军械制造局中的一员!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让龙华民也进入大明军械制造局,一方面是因为他是洋人,这里面有很多的英文。他也没有办法全部翻译过来。是让进行翻译的。另外一方面,这个龙华民成天跟自己在一起,他也没有办法再让他离开大明了!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给龙华民赐了五个白人女人,这辈子也足够快乐了!
这个年代的大明已经不乏洋人了!
&上,您肯重用微臣,微臣十分的开心,不过,大明还有很多像微臣这样的人。皇上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再去找来?”龙华民跟皇帝提要求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考虑过雇佣兵的问题,但是没有什么必要,大明并不缺人!他找龙华民,主要是为了在大明还能够继续练习英语来着,并不是他看重龙华民的能力!以他自己目前掌握的知识,他可以完爆这个时代的任何人!
&不需要,你们有朕这么高超的科技水平吗?朕要你在身边,主要是朕喜欢跟你说洋话,明白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龙华民恍然大悟。急忙跪着磕头,“感谢皇上的厚恩。龙华民愿意终身留在皇上的身边,大明有这个世界都没有的繁华,微臣祝愿大明繁荣昌盛。”
龙华民和徐正明,还有徐光启三个人都好奇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安装起来的数控机床!
他们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已经让脑子都转不过来了!这一下是超越了多少个一百年啊!
一台自己会动,会切割,会定型的机器,看见一个个的螺丝掉落,崇祯皇帝朱由检用这么先进的玩意来造螺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笑着给众人讲解,“这是数控机床!数控机床是数字控制机床,是一种装有程序控制系统的自动化机床。该控制系统能够逻辑地处理具有控制编码或其他符号指令规定的程序,并将其译码,用代码化的数字表示,通过信息载体输入数控装置。经运算处理由数控装置发出各种控制信号,控制机床的动作,按图纸要求的形状和尺寸,自动地将零件加工出来。数控机床较好地解决了复杂、精密、小批量、多品种的零件加工问题,是一种柔性的、高效能的自动化机床,代表了现代机床控制技术的发展方向,是一种典型的机电一体化产品。”
众人鬼都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一阵茫然。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犯难了,总不成让这些人都从新练起吧?自己还给他们系统的讲学?他可没有这样的时间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停止,“加工中心是在数控卧式镗铣床的基础上增加了自动换刀装置,从而实现了工件一次装夹后即可进行铣削、钻削、镗削、铰削和攻丝等多种工序的集中加工。加工中心是带有刀库和自动换刀装置的一种高度自动化的多功能数控机床。工件在加工中心上经一次装夹后,能对两个以上的表面完成多种工序的加工,并且有多种换刀或选刀功能,从而使生产效率大大提高。加工中心按其加工工序分为镗铣和车削两大类,按控制轴数可分为三轴、四轴和五轴加工中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正现在的任务就是教会这些人应用操作,现代的工厂里面也有很多小学生,技术却非常好的,专业知识其实并不重要!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讲解和实际操作中,众人都对这些巧夺天工的机器看的眼花!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着用铜铁合金铸造出来的一个个小块状物体,拿了一个起来,“朕现在就给你们演示子弹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操作着钻孔机!钻孔机是指利用比目标物更坚硬、更锐利的工具通过旋转切削或旋转挤压的方式,在目标物上留下圆柱形孔或洞的机械和设备统称。也有称为钻机、打孔机、打眼机、通孔机等。通过对精密部件进行钻孔,来达到预期的效果,钻孔机有半自动钻孔机和全自动钻孔机,随着人力资源成本的增加;大多数企业均考虑全自动钻孔机作为发展方向。随着时代的发展,自动钻孔机的钻孔技术的提升,采用全自动钻孔机对各种五金模具表带钻孔表带钻孔首饰进行钻孔优势明显。
一个子弹壳的载体就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中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这载体中注入早就调配好了的无烟火舀!然后又放在一个小型的冲床上面,将那子弹壳的载体上面放上一个子弹头,脚一踩下!
一个子弹出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非常满意,虽然只是一个最简单的五金小玩意,这对于懂五金的人来说太简单了一些,但是这是他在大明制造出来的第一个有用的东西了,其他的东西都是他从现代搬过来的!只有这样是他在大明独立完成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众人依然茫然,从一个西厂武装太监的身上取过一把冲锋枪,熟练的将那发子弹上了膛!将那冲锋枪调试成为狙击步枪的状态,对着窗外的一颗树的树枝放了一枪!
波的一声,声音不大,但是那树枝应声断了!
徐光启和众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徐光启虽然听说过皇帝打枪的事情,但是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威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众人都吓得愣住了,非常的得意,那个西厂武装太监头子杨启聪也很是开心,有了制造子弹的技术,以后就不担心没有办法练枪了!
除了徐光启,就只有皇帝身边的人是可以进入这大明军械制造局的!这个人就是西厂武装太监首领,绝声卫杨启聪,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信任他,一方面,他不懂科技,又不会说话,再说,总不能一个人都不信任吧,至于说徐光启,也是没有办法不让他进入大明军械制造局!总要有一个人对外联系,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出马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派了几个西厂武装太监专门负责保护徐光启,他是很重视知识产权保护的人滴!
徐光启感叹道,“光是这么一套设备。光是这么一个技术。足矣抵得上上万工匠的劳动量了!皇上。能不能再多弄设备出来?这样大明富强的程度就快的多了,再多生产一些,您这种冲锋枪?要是有一千把这样的冲锋枪,还怕什么建奴?步兵都可以打骑兵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话怎么这么的熟悉啊?好像当初孙承宗想要自己的冲锋枪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说法啊!你们当朕是什么?真的会变戏法啊?要死能够将现代火枪制式化的装备到御林军当中,还怕建奴,天下人都不怕了。使劲的用冲锋枪突突突突就完事了!
&也想啊,这就要你们多努力了,这些东西都是朕好不容易研发出来的!都在这里了,想要多一些设备,就要靠目前的设备来再生!”崇祯皇帝朱由检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这半年里面,他什么都没有做,就忙着这些事情了。
徐光启叹口气,“这就可惜了。外面那个发电的东西,也颇为神奇。似乎这个东西还能够有很多其他的用途吧?如果这个东西坏了的话,那么这里的机器就真的都带不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带着徐光启去看发电机,他必须保证徐光启懂这个原理,还得培养几个电工出来,要不然,他不可能一个当皇帝的人,一天到晚守在大明军械制造局啊!“发电机是将其他形式的能源转换成电能的机械设备,它由水轮机、汽轮机、柴油机或其他动力机械驱动,将水流,气流,燃料燃烧或原子核裂变产生的能量转化为机械能传给发电机,再由发电机转换为电能。发电机在工农业生产、国防、科技及日常生活中有广泛的用途。发电机的形式很多,但其工作原理都基于电磁感应定律和电磁力定律。因此,其构造的一般原则是:用适当的导磁和导电材料构成互相进行电磁感应的磁路和电路,以产生电磁功率,达到能量转换的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详细的解释着,徐光启急忙拿着笔记本做记录,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用记录,这些东西,朕在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官厅中的电脑里面都有,明天你就跟曹化淳他们学学怎么用电脑,朕已经教会了他们了,这个大明军械制造局中的电脑,朕跟你一起用。”
徐光启点点头,感觉皇上非常的看重自己,自己的肩头,胆子很重!“皇上,老臣没有想到,您懂的学问这么多,原来老臣还以为西洋的科技学问已经超过我大明了,就老臣目前知道他们的情况,跟皇上的这些东西,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得意的点点头,“他们那些东西,怎么跟朕的东西比较?只要咱们一起努力,西洋人就是再过五百年也超不过我们,朕在那之前,早把他们给统一了!”
徐光启感受到皇上的雄心壮志,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段时间他跟皇上接触的比较多,在第二次京师保卫战之后,皇上的心情一直不好,最近好像好了很多了!
其实这些原理,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徐光启解释了一遍,徐光启就已经了解,并能够理解,这是让皇帝很惊讶的地方,如果大明有科学的土壤的话,皇帝甚至有理由相信,大明不用五十年就可以达到现代五百年的科技水平了,他但愿自己能够统治五十年!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用向天再借五百年,五十年足矣!
&电机通常由定子、转子、端盖及轴承等部件构成。定子由定子铁芯、线包绕组、机座以及固定这些部分的其他结构件组成。转子由转子铁芯(或磁极、磁扼)绕组、护环、中心环、滑环、风扇及转轴等部件组成。由轴承及端盖将发电机的定子,转子连接组装起来,使转子能在定子中旋转,做切割磁力线的运动,从而产生感应电势,通过接线端子引出,接在回路中,便产生了电流。”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个正在做工的发电机的外壳用螺丝刀打开,指着各个部分告诉徐光启。
徐光启看着这不断运转中的发电机内部,忍不住一直赞叹,“真的是巧夺天工,皇上,老臣真的是服了,老臣这一生都无法像皇上这么有才能了,这是什么样的才华才能够想出这么个机器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被徐光启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说徐光启拍马屁,这不算是拍马屁,这是大明的科学家对后世科学家的赞叹!其实发电机领先大明的科技水平也就只有二百年的历史罢了,如果大明不是忘了,被蛮族给统治了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相信,中国发明这些东西的速度,不会比西方落后!
只要有一个提倡科学的朝廷,中国人是很聪明的!
因为技术原因,崇祯皇帝朱由检采用的是燃煤发电机组!
燃煤发电机组,是将煤等化石燃料的化学能转化为电能的机械设备。是将煤燃烧产生的热能,通过发电动力装置(电厂锅炉、汽轮机和发电机及其辅助装置等)转换成电能。燃煤发电历史较悠久,也是较为重要的一种。
燃煤发电机组主要由燃烧系统(以锅炉为核心)、汽水系统(主要由各类泵、给水加热器、凝汽器、管道、水冷壁等组成)、电气系统(以汽轮发电机、主变压器等为主)、控制系统等组成。前二者产生高温高压蒸汽;电气系统实现由热能、机械能到电能的转变;控制系统保证各系统安全、合理、经济运行。燃煤发电作为一种传统的发电方式也有其弊端和不足之处,如煤炭直接燃烧排放的2、x等酸性气体不断增长,使得我国的酸雨量增加,粉尘污染污染对人们的生活及植物的生长造成不良影响。因此要不断地改进燃煤发电的行程,利用各种技术提高发电效率,减小环境污染。如对烟尘采用脱硫除尘处理或改烧天然气。气轮机改用空气冷却。
大明不缺资源。而且这些资源都没有得到开发,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占了一个很大的便宜,他的电脑中,全世界的已经被开发过,和正在使用的资源都清清楚楚的标注出来了,他根本连勘探都不用,这个年头,光是京畿地区。对着地上随便一挖,都是宝藏,大自然的宝藏!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徐光启谈了半天的发电机,并教了徐光启的一些保养,使用的基本知识,徐光启的接受能力很强,一一的记下来。
&的目标是在三年内,能够研发出大明自己的内燃机!朕告诉你,只要能够研发出内燃机,这些机器的复制技术标准就能够达到了。这就叫做工业母鸡,可以用机器去生机器!大明的高科技设备越来越多。科技越来越发达,不管是军用还是民用都会快速的发展!”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着那台他从现代带回来的汽油机道,可惜他还不能够用这机器做出什么东西来,他想做汽车,想做飞机,但这汽油机实在是太过精巧也太重了些!
一方面是暂时他没有技术复制,另外一方面是得来不易,自己从现代要运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不可能一直运这些成品过来!那样的话,性价比就太低了些!
徐光启好奇的看着那台汽油机,“这东西有这么大的作用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教你做的蒸汽机厉害吧?在冶炼技术成熟之后,你的蒸汽机会越来越厉害的!将蒸汽机用在朕之前说的大型战舰上面,会让战舰比普通的木船跑的速度快十倍!但是用了这个内燃机之后,会快五十倍!”
徐光启大骇,徐光启是懂军事的,在战争中,速度就是一切啊!建奴厉害,就是因为铁骑比步兵的速度快,在海战中,谁的船快,谁就已经赢了一半了!你可以打人,人不可以打你,这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输了!
而且,就目前的大明局势来说,开拓海疆显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多!到处都是天灾,再伴着**,大明的粮食即便是再用高产的作物,关键是没有人种地,也没有地给人种,必须要加强对外贸易,从外面买粮食,才能够渡过难关!扭转现在的危机!
&东西叫做,内燃机,比皇上之前教老臣制作的蒸汽机还要厉害?”徐光启抱着敬畏之心,去摸了摸。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原理跟朕刚才跟你说的发电机是差不多的,汽油机驱动发电机运转,将汽油的能量转化为电能。在汽油机汽缸内,混合气体剧烈燃烧,体积迅速膨胀,推动活塞下行作功。无论是柴油发电机还是汽油发电机,都是各汽缸按一定顺序依次作功,作用在活塞上的推力经过连杆变成了推动曲轴转动的力量,从而带动曲轴旋转。将无刷同步交流发电机与动力机曲轴同轴安装,就可以利用动力机的旋转带动发电机的转子,利用‘电磁感应’原理,发电机就会输出感应电动势,经闭合的负载回路就能产生电流。”
&世纪中,人们还没有认识到汽油的重要性,当时大量使用的是点灯用煤油。那时的石油炼制依赖简单的蒸馏过程,将石油中沸点不同的成分分离出来。煤油组分的沸点较高,点灯时使用安全,成为原油炼制的主要产品,而汽油和其他成分则往往被当作燃料烧掉。到了19世纪中后期,创制成功使用汽油的内燃机,&年汽油机作为汽车动力运行成功,由此,汽油的重要性与日俱增。但采用蒸馏法,仅能从原油中提炼出20%的汽油。1911年,美国标准石油公司解决了汽油收率低的问题,采用威廉姆.伯顿和罗伯特.哈姆福瑞斯发明的热裂化工艺,将重质的瓦斯油加热裂化为轻质的汽油等馏分,从而整体提高了汽油收率,热裂化工艺在1913年获得了美国专利授权。随后的催化裂化工艺比热裂化工艺进一步提高了汽油收率,而且辛烷值更高。
蒸汽机,内燃机,这都是科学进步的里程碑啊!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徐光启敬畏的看着汽油机,微微的一笑。(未完待续。。)
&bp;&bp;&bp;&bp;&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徐老大人,我们一起努力吧,现在大明的形势这么恶劣!只能废寝忘食了!朕知道你一个人兼着太多的差事,朕也是一样,但没有办法。”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说出了此时的心里话。
徐光启郑重的点点头,“是啊,老臣和皇上再勤奋,也还是需要更多的人才,皇上既然现在将重心都放在了天津,就赶紧将大明军事学院先建起来吧,去年皇上还专门找老臣谈过呢?要不然我们再累也不是个办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要建,不过这不是大明军事学院,这是大明科学院,这中间的人,就在这些铁匠当中培训吧!军事学院是培养军官的,老大人搞混了。您再碰到愿意到大明军械制造局中来的,有理工方面的天赋的人,都吸引过来,就是要在这之前跟他们说清楚,进了大明军械制造局就不许出去了的。”
徐光启嗯了一声,重复道,“大明科学院,这个名字起的好,老臣懂了,老臣虽然不才,但是如果大明再多一些人能够使用这样的机械,知道这样的原理,大明的整体发展速度将会提高很多的,老臣会用尽全部的心思,来辅助皇上振兴大明的科技,皇上放心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沉重的点点头,他虽然不是一个喜欢丧气的人,但是这种进步是多么的缓慢,需要耗费多少的时间,能不能在大明倒塌之前。将自己的科技体系建立起来。他并不知道。“可惜大明的教育体系还没有建成,现在只是小学阶段,如果将来中学阶段要普及开来,其实要获得理工方面的人才苗子是不困难的!现在就只能靠挖掘了,碰到一个是一个吧。”
两个人又商谈了良久,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旦和徐光启在一起,总是会忘了时间,不知不觉的一整天就过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那台内燃机。他其实是想造飞机的!就因为这个东西获得不易,而且现在的技术还无法复制生产,他不如从现代弄内燃机来,看看能不能先造个飞机出来,一旦有了飞机,他去什么地方都方便了,而且不用再担心家人的安危了!像上次建奴破城,说实话,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伤身子的!他自己的生死,他可以不顾。但是自从有了儿子之后,他更加的觉得世事无常。更加的觉得生活的意义重大,胆子也小了很多,而且,本身他不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
带着造飞机的想法,崇祯皇帝朱由检离开了大明军械制造局,回到了皇宫之中。
&上,刚刚锦衣卫四川方面密探急报,四川成都松潘卫地震,声吼如雷,连震十二次,房动屋摇,鸡鸣大吠,河涨水赤,山崩城倒,压死宿城楼营兵数千名。松潘卫日震十二次,声如雷。小河营(即小河守御千户所)同日震,山崩,城塌一百二十丈,压死军民数万人。同日重庆府、壁山、广安州、苍溪、珙县、威远等俱震。灾民至少上百万!”王承恩轻声禀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被震趴下,虽然这些事情,他在上一世已经都经历过了,但是这一世再次听见的时候,还是如同巨大的噩梦一般!陕西,山西,河南,河北,整个中原地区已经到处是灾民了!你这四川又出了这么大的地震!老天!你干脆直接将朕给震死算了!
为什么,为什么朕要生活在这个时代,为什么朕想做一点事情,就会无休无止的被命运作捉弄?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连京畿地区的粮食都供应紧张,他将京畿地区所有有户籍的流民都收入了皇庄种地,为了鼓励农耕,他让佃户们只交纳粮食,按照租种的土地来收取,而且新开垦的土地是不用交纳的,不用交纳银钱,本来现在负担就很重,最近为了恢复京畿地区的商业,又减免了京畿地区的赋税!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能够暂时保证京畿地区的人们过在稍微脱离饥寒交迫的边缘,万万没有实力再对外地的居民加以赈济了!这个时候听见这样的噩耗,就等于是告诉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又将多几十万的反民!
多了几十万的反民,就会让几百万的人都无法正常的生活,反民是到处跑的啊!大明总共才多少人口呢?上辈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就是这样被拖垮了的!最后到了一百五十多玩反民,就等于大明已经有一千五百万人是没有办法正常生产的!加上关外还养着三十多万不干事,专门吃粮饷的辽东军阀!活活被拖死!
只能说是活活被拖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额头,额头沁出了一层细汗!
王承恩心疼的不行,“皇上,您先喝口茶,四川富足,虽然地震范围大,但是应该是能够挺过去的,您别自己个儿先急坏了身子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摇摇头,轻轻的摆了摆手,“朕都知道了,你下去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天时地利人和!他朱由检什么都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世上最倒霉的人,如果上天给大明五年的安稳日子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不从现代弄这些新式科技过来,他也同样有信心让大明重新富强起来,但是这些灾害为什么一次比一次狠呢?而且还是在大明最薄弱的时候,这些事情如果是反生在祖宗朱棣那个时候,应该都不算是事儿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伏在桌上,无声的哭泣着,一半是为了灾民,一半是为了自己,他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一方面他从现代弄东西来的速度,学科技的速度,都远远的供应不上大明坍塌的速度,另外一方面,他是真的有些累了,再是铁打的人,也禁不住这些折磨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一世,甚至要比他的上一世更加的艰难!他没有意识到,他的京察大计,让整个士族阶层都在跟他为敌,这是天时地利之外,他还不占人和!
而且他的皇党,也并不牢靠,在大明,在古代弄个什么政党,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任何的这种东西,都是需要靠时间来累积的!而一个政党也像是一个婴儿一般,至少要个十年时间,才能够真正的成熟起来,真正的发挥作用,不是说挂了个皇党的名号,就能够马上发挥什么作用的,这当中,很多人都是趋炎附势随大流!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到痛苦,感到无助,他还没有人可以去倾述!但是,他却没有这样的人,自己的周皇后,很单纯也很善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再给周可儿增加心理负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了懿安皇后张嫣,更加的觉得痛苦莫名,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对张嫣付出了这么多的感情,却换不来,哪怕仅仅是一个微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想到了袁贵妃,田贵妃,张慧仪,还有自己的郑月琳,他都不想去找他们,不想跟她们说自己的心事,也许一个人的痛苦,就永远都只能自己去承受吧?
月光在窗外,没有去天津的懿安皇后张嫣在想着皇帝,自从那日跟皇帝一起泡澡,虽然没有被皇帝给真的把自己怎么样,但是那跟真的做了,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分别了。懿安皇后张嫣不肯去天津。一方面是害怕再跟皇帝见面。真的会再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另一方面,她其实是不赞成皇帝的施政理念的!
在大明辛勤了半个月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回到了现代!这次,他就只有一个目标,学开飞机,并掌握一架战斗直升机的制造原理!说穿了,也就是买一部直升机拆了。分几次带回到大明去!然后改装成战斗直升机!他不想总是挨打,他要在天上给敌人足够的震慑作用!他还要掌握制造火炮的方法!
这些事情,他都不想引人注意,更不想让小八蓝巨他们知道,所以,这次他带回了那三千万美金!过了这么久,那些钱已经被时间给洗白了!
很多时候,洗黑钱最好的方法就是时间,因为时间是在流动的!拥有黑钱的人,最怕的就是当时会被查到!
事实上。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不知道,一直有人在跟踪着他的踪迹!观察着他。直到三个月后,看见他实在是正常的有些吓人,便放弃了,这些跟踪过,私下调查他的人,既有警方的人,也有黑道的人!因为小八蓝巨的关系,别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是不能够动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这些钱放在了银行,他开了一个保险柜!不管哪个国家,敢将东西放在银行,总是不会有更多的人怀疑的。
&又要搬出去?”小八蓝巨在电话中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是啊,我每天搞这些机器,跟别墅也不协调,而且弄得到处都脏兮兮的,我自己也过意不去,我就搬到外面,也并不影响什么啊?”
小八蓝巨也笑了,“也是,在芝加哥,我还有一处别墅,回头我跟蔓婷打个招呼,你就搬那里去吧,不过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在外面瞎胡闹,要是想谈恋爱了,记得跟八哥说。你还年轻,八哥毕竟多活了这么多年,看人不会错的,琪薇其实也不错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谈个毛的恋爱,哥都大半年没有跟女人接触了,还说这话,忙都忙不过来呢!“额,八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我知道你有个别墅,在乡下,占地很大,你还在芝加哥的飞行学校养着一部直升机,是不是啊?”
小八蓝巨来了兴趣,在电话那头好奇的哦了一声,“你怎么样?有什么想法,跟八哥说说,看中了八哥的飞机了,想学开飞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来,光是学开飞机,没有什么意思,他知道小八他们一直都很想投资正行,如果自己能够开设一个飞行学校的话,是不是就更方便自己暗中弄一个飞机的重要配件来呢?这样的话,他回到大明弄出一架飞机的事情,不是也就可行性更高了许多?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一阵激动!自己太他妈的聪明了吧?“八哥,我想自己开一个飞行学校!”
小八蓝巨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被呛到了,一个十九岁的青年人,忽然跟自己说要开一个飞行学校,他觉得很有意思!自己十九岁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胆量啊!你当飞行学校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开起来的吗?要几个亿的资金呢,这可不是驾校,搞个百来万,有点人脉就可以开设起来的!“你想让八哥出资,给你开一个飞行学校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对着话筒诚恳道,“八哥,你不用出资,你不是有飞机,有场地吗,你就给我飞机和场地的使用权,租给我,我拿着文件,然后我去找银行谈融资的事情,我不用你的钱,行就行,不行我就不去想了,美国不是顾虑学生创业的吗?”
小八蓝巨一愣,紧跟着是哈哈大笑,“好,好啊,好小子,有想法,比你父亲要激进的多了,你父亲一辈子就当个乡长,当年我一直很是为他着急的,他如果有你这心思,搞不好省长的干下来了!你去做吧,八哥支持你,你别说是要使用权,八哥让蔓婷都过户给你,那两个东西都在魏曼婷的名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八哥,我不要,如果你这样的话,刚才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了,你支持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平白无故的得了你的产业和飞机,别人还以为我是吃软饭呢,我不要。”(未完待续。。)
&bp;&bp;&bp;&bp;小八蓝巨有些生气,“这孩子,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八哥的产业,就算是你不肯要,等你八哥死的时候,也有一部分是要给你,没有你父亲,就没有你八哥,你的那份,绝对不会比琪薇的少,给了她,将来还不知道跟谁姓了呢,给了你,总还是跟我有些渊源,我也算是老怀安慰了,到了那边见到了你父亲,我也可以直着腰杆跟他老人家说话了,哈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坚决道,“八哥,你身体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反正我说过了,我是坚决不会要的!你要是这样,刚才就当我没有说过。”
小八蓝巨在电话那头点点头,他看人是很准的!检荀楼这么一个年纪的青年人,最是贪慕虚荣的时候,能够放着这么大的一笔产业而不动心,真的是殊为难得的一件事情!“就按着你说的办吧。你放胆去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样去做,都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全部都有你一个人出面,八哥就不干涉你了,这样可以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感动,他当初收养了几十个孩子,对每一个小孩都一视同仁,如果不是这次回到现代来的话,他都不觉得自己曾经对小八有什么特别的照顾过,而且小八蓝巨走上了黑道这条路,他本来还是深深的自责中的!觉得自己没有教育好他,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自己虽然是他的养父,同样有做父亲的责任!
小八蓝巨听见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微微的一笑。以为检荀楼感动的哭了。“你这傻孩子。不说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谢谢八哥。”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边挂了电话,马上着手准备起来,首先要组建一个策划团队参与运作,这他还是懂得的,方方面面的关系。他一个十九岁的在校生,是无法达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想到了文黛琳头上,文黛琳做过空姐,怎么样说都跟飞行学校有些挂钩,飞行学校的人,都是航空公司的一些退役飞行员和机组人员,她应该认识一些,又想起了法律方面的东西,自己一时之间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咚咚咚。
&门啊,开门。”蓝琪薇的声音像是一只欢乐的小鸟。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电脑前面搜索着各方知识呢。马上一汗,知道是小八蓝巨已经跟魏曼婷通过电话了。没有想到蓝琪薇这么快就知道了,开了门,就看见蓝琪薇和魏曼婷两个人都在他的房间外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请进。”
蓝琪薇觉得好笑,“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可从来不这样的,这是自己家,你弄得这么客气做什么啊?啊,我知道了,有我妈的缘故。”
魏曼婷的粉脸一红,跟着蓝琪薇进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跟检荀楼之间是怎么了,自从那次听检荀楼说过,如果自己愿意嫁给他,他就愿意娶自己的话后,她就觉得自己跟这个男孩之间,不能再那样了。
&想开一个飞行学校啊?”蓝琪薇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面,抱着个小抱枕,看着检荀楼,像是在看着一个很奇怪的人,她不懂检荀楼为什么脑子里面的想法,总是会让她绝欣喜。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点点头,“有这个想法,我一方面对机械感兴趣,另外一方面,我觉得飞行学校是一个很不错的产业。”
魏曼婷平静道,“老爷子发话了,说让我全力配合你,你要的飞机,还有郊外的那处别墅,都是挂着我的名字。你有什么具体的办法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首先要成立一个策划团队,文黛琳有这方面的经验,我想找她来帮忙,然后就是去申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蓝琪薇一听就有些不高兴,本来检荀楼这段时间将心思都完全的扑在学习上面,她并没有什么意见的,但是找文黛琳当助理,她就有些不开心了,“为什么要找她啊?我不可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也可以,也找你,但是团队嘛,不能只是几个人吧?法律,飞行行业,金融,这些人才都是要的,我们要想好了要做,就要开始申请,开始招人了。”
蓝琪薇听见检荀楼这样说,倒也不好说什么,轻轻的跺了跺粉足,不言声了。
魏曼婷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自己去办吧,要有什么用得着我的,你就跟我说,不过,你如果是对飞机感兴趣,不管是要学开飞机还是要学修飞机,我们都可以安排,有必要开设一个飞行学校吗?一份生意,是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坚定道,“我就是要学做生意啊,所以我不让八哥出资,就是租用你们家的土地和飞机,我必须要试一试。”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很注重实践的人,他平常都去关心一些法律知识,股票金融,但是自己如果不亲身参与到金融实践中,光是纸上谈兵有什么用?他对大局的金融知识,只是有一个懵懵懂懂的认识,他渴望由着自己创办的一个企业可以上市,那样的话,他就真的出道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不是很在意这个结果,但是他相信,如果能够做好这件事情,这个过程是很重要的!
魏曼婷不去看检荀楼的眼睛,心里在胡思乱想着之前跟检荀楼相处的种种,多少次,她在夜里都想来找检荀楼,但是现在检荀楼和文成泰睡在一起了,她一方面没有这样的机会,另外一方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跟检荀楼再这样亲密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检荀楼单纯的就像是早晨的空气,那样的纯净,而她的心里有着太多的负担,检荀楼这么的年轻,可是她已经过了三十岁了,这些,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段感情。(未完待续。。)
&bp;&bp;&bp;&bp;魏曼婷疑惑的看了看检荀楼,她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是魏曼婷并不觉得检荀楼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他甚至比蓝琪薇的月份还小,但要说到心眼,魏曼婷觉得自己都没有检荀楼的心眼多!
而且,上回那次牵扯上黑吃黑的事情,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魏曼婷一直觉得检荀楼隐瞒着什么!
&走了,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再来找我吧。”魏曼婷说着便往门口走去,事实上,她都没有彻底的进入检荀楼的房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别走,正要找你呢,你来做这个策划团队的负责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虽然是检荀楼的身份,但是他已经习惯了以皇帝的姿态说话,这是深入了他的骨髓的,他自己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毛病。
魏曼婷微微的一怔,“你让我做这个策划团队的负责人?那你不如干脆让我帮你开公司开学校的好?”
蓝琪薇掩口娇笑着,“就是,亏你想的出来,如果妈妈喜欢做事的话,爷爷和父亲有这么多的产业,她也不会专门在家里面不出门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想找魏曼婷来做这个策划团队的负责人,就是想多跟魏曼婷接触接触,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女人的日子,他还真的有些想魏曼婷了,他还记得魏曼婷的狂野,魏曼婷对自己的爱是那么的放纵!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变的这么的冷冰冰了呢?难道就因为自己说了那个想娶她的话了吗?一个奇怪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高傲的。“那么。我也没有什么需要麻烦你的事情了!我这里打了一份合同。你把飞机和我要用的那个别墅的产权复印本给我,再把这个租用协议签了就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已经将申请的过程都查清楚了,你不帮忙,朕会求着你帮忙?他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孩,虽然对美国并不熟悉,但是他在中国怎么说也是弄过乡镇企业的人啊!还当了四十多年的乡长,十五岁就参加工作了!
魏曼婷平静的点点头,看都没有看那个检荀楼刚刚打出来的协议。在上面刷刷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等下我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你,产权证的原件我也给你,这下就不用我了吧。”
蓝琪薇也看出来两个人似乎有点不对劲,本来魏曼婷是处处维护检荀楼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现在忽然会变成这样了?“你们怎么了啊?好像吵过架的人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变色,而魏曼婷只觉得眼睛有点发热,急道,“没有什么,我就是有点不舒服。这些小事,你们年轻人自己可以去做的。再说,有你帮着他,我认识的人,你都认识,要我没有用处。”
魏曼婷说完就出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愈发的生气!搞的朕跟有麻风病的人一样!搞什么东西啊!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的魏曼婷,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镜子中,自己曼妙的身材,轻轻的揉捏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她不见检荀楼还好一些,见过了他,怎么控制自己?
蓝琪薇靠着检荀楼,微微的一笑,“到底怎么了?你们有事瞒着我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没有,我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反而天天都跟你见面,你说我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吗?这样吧,我等下还要去古洛涂教授家学习,你去办这些事情吧,好吗?”
蓝琪薇点点头,“当然,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助理吗?不过,我就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做你的助理是可以,那文黛琳就不行了,我不喜欢跟她一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不是说要大方一点的吗?而且你最近不是跟她相处的不错?有个人也好有个商量啊?我每天也会抽时间关心你的进度的。”
蓝琪薇噗哧一笑,“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还没有当老板呢,你的派头比我爷爷还足啊?你的钱呢?没有钱,你怎么运作啊?总得有启动资金吧?”
蓝琪薇伸出雪白的小手,摊开手跟检荀楼要钱,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想到了的,“所以啊,第一步就是去申请执照,然后呢,去银行谈贷款啊。贷款来了,不就能够有钱了吗?”
蓝琪薇想了想,确实也是这样,“可是,这些都应该你自己去吧?你本人不到场,我怎么用你的名义去办这些事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跟文成泰去,先去走程序,看看哪些是要我亲自出动的,不能每样事情都要我本人去啊,否则还要团队做什么?你和文黛琳谁出的力多,谁将来在公司中的职位就越高。”
蓝琪薇嘟了嘟小嘴,将雪白的小手托着粉嫩的小脸,肘部撑在自己的膝盖上面,超短裙下面的修长雪白的大腿,非常的曼妙,“你这个人,使唤人家,还这么趾高气昂的,我是不是就要应该这么被你呼来喝去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笑,“那要不然,你不用去了,我就让文成泰和文黛琳去办,就可以了?”
蓝琪薇沁了沁自己的粉嫩的鼻子,明亮的大眼睛扑簌簌的,“才不行,这是我先揽下来的,文黛琳要么,也就只能够做我的助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不再理会她,下楼去忙乎自己的事情!
他使用加工中心虽然越来越熟练了,但是越是学的深入,他越发的发现自己的不足,要想成为一个全能的工程师,没有十年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十年的时间,也不一定够用!美国是可以持枪的,他试着用自己的技术和自己拥有的设备去造枪,但是,他不要说量产,即便想将精度仿造的跟现成的手枪一模一样,他的技术也完全达不到标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去古洛涂教授家学习,每天跟严婷见面,但是两个人都只是说一些科学上面的事情,并不说生活,严婷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倒也对检荀楼熟悉了不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魅力吸引着她。
&你和文黛琳,还有蓝琪薇,到底哪个才是你的女朋友啊,能说说么?”严婷看着正在加工一个零件的检荀楼,忽然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手抖,这个问题,严婷已经问过好几次了,“干什么?不是跟你说过了,都不是,我不想找女朋友。”
严婷眨了眨眼睛,微微的一笑,“哦,我知道了,你是同志啊,难怪你成天跟那个文成泰在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但他知道这样的事情,越是解释越是糟糕,“我说我不是,你爱怎么说随便你,不过,我劝你一句,一个女孩子,太爱嚼舌根,不是什么好事。”
严婷有些生气,她搞不懂这个检荀楼,明明都认识这么久了,这几天又一直在一起学习,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冰冰的呢?你很了不起啊?便不再跟他说话。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严婷的印象是很好的,她很聪明,也很能静得下心来钻研学问,这在这个年代的女孩子当中,是不多见的,看见严婷脸色有些僵硬,找了个话题,“你喜欢飞机吗?”
严婷到底是开朗的女孩心性。听见检荀楼很少见的找自己说话。又来了精神。点点头,“喜欢啊,爸爸就有一架私人飞机,单翼的,爸爸还带我上过天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打算开一个飞行学校,到时候,你有兴趣来跟我一起学着修飞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知道严婷家也有一架飞机的事情。这个年代,拥有飞机的人,其实也并不多,只有大资产阶级才有这个实力,他也知道古洛涂教授的能力,修飞机肯定更没有问题,如果有严婷的加入,会方便他的大计,有古洛涂教授的指导,他从现代运送零部件到古代装机的事情。才慢慢的可行起来。
严婷惊奇的看着检荀楼,这是有多少钱啊?“你要开飞行学校。这要很多钱呢,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只要项目好,可以找人合资,可以跟银行融资啊,这些你不用管了,我就问你想不想的?想就想,不想的话,我绝不再问第二次。”
严婷笑着跺了跺粉足,“唉,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说话就是这样的语气啊?难道你跟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你真的以为你自己是皇帝啊?天下的女人都要围着你转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苦笑着摇摇头,不再去说这个话题,他发觉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话题终结者!
严婷将粉脸凑近了一些,看着检荀楼的眼睛,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混血的女孩,自然也有她们的美妙之处,严婷就身兼着东方人的秀美和西方女人的身材,而且鼻梁更加的高挺,眼球也是水蓝色的,看习惯了,还是挺好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就将头往后去了一点。
严婷格格的笑着,“我就没有见过跟你这么臭美的人,你以为我要亲你啊?看你这个人还不错,我就帮你吧,那你要给我开工资的呢。”
闻着严婷身上香甜的气息,说老实话,长时间的跟这样的美女单独在一起,这感觉是很怪的,他不是铁石心肠,更何况此时是十九岁的身子,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呢,他对这样的混血美女有些排斥,同样也有些好奇,严婷这样的修长健美的身材,不知道抱着会有什么感觉呢?
严婷看了看检荀楼,粉脸不禁的红了,女孩子的直觉是很准确的,她虽然不知道检荀楼是不是喜欢自己,但是这样的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暖丝丝起来了,让人的心里有点痒痒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自己提要求,我决不还价!”
严婷又格格的笑着,“你这样的人,怎么做生意啊?有让打工的人随便自己开工资的吗?那我要十万美金一个月。”
崇祯皇帝朱由检伸出了手,“成交。”
严婷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搞笑,也伸出了手跟他互相的握住,“你神经病啊,我随口说说的,我父亲在大学也没有十万美金一个月呢,你这个样子,怎么当老板呢?我看,还没有开张就倒闭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道,“我要么就不做,我要做的事情,绝不会倒闭!”
严婷咂了咂嘴巴,很喜欢看检荀楼这幅意气风发的样子,因为检荀楼的意气风发和一般人的很不一样!他这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而是一种很内敛的意气风发,如果不是有这天赋异常的演技,就是这个人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成熟,自信!
严婷不知不觉就被检荀楼的气质给打动了,她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男孩,不知不觉的就拿检荀楼和杰森庄火林做比较。庄火林家里虽然富豪,庄火林自己也很聪明,学业也很不错,但是他没有检荀楼的这份韧劲,没有检荀楼的这份骨子里的傲劲!庄火林有的只是一份天生富贵的轻狂!
&答应你,可以了吗?你就不怕我修的飞机爆炸啊?你当飞机是好侍候的啊?一架普通的飞机,就像我家的那一部,光是每年的保养费用都要上百万美金呢,更别说飞一次需要的花费了。飞机比什么都难侍候的,需要非常厉害的技师维护。”严婷微微的笑着,看着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像是很平常的事情,又埋首在他正在做着的零部件身上了。
严婷无声的笑了笑,她虽然跟这个检荀楼同年,但是她搞不懂,为什么他是这样一个难以琢磨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古洛涂教授家学习完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要出大门,他已经来过好几回了,严婷也不会去送他。
英文名叫杰森,中文名叫庄火林,庄火林拿着一大束鲜花,出现在严婷家的门外。
庄火林和检荀楼对视着,两个人都很奇怪,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不到庄火林居然会到严婷的家来,他还以为他们仅仅只是同学关系,仅仅只是庄火林追求严婷而已呢。虽然心里觉得有些酸溜溜的,但这感觉并不如何强烈,他对严婷的感觉,还远远的没有到爱的地步,事实上,在现代,他很难找到爱的感觉,现代的生活节奏太快,人也更加的开放一些。
这些都让单纯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心思去分辨女人都在想些什么,就比如魏曼婷,经过了魏曼婷的事情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现代的女人,更加的保留了。
庄火林更是奇怪!检荀楼居然可以从严婷的家里面出来!而且是一个人,看的出来,检荀楼已经跟古洛涂教授家很熟识了!
&怎么会在这里?!”庄火林的语气不善!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还想礼貌性的打个招呼的,虽然不喜欢庄火林,但毕竟是同班同学,而且他对严婷也并没有过多的想法,欣赏是一回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有洋血统的,还是有所保留,加上,他本来现在心思就不放在女人的身上。
&你什么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人家对他不善。他也没有必要虚伪应对了!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性!
有城府。绝对不是虚伪!城府是做事做人的方法和手段!
庄火林大怒!“你是什么身份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我家多有钱吗?我们庄氏集团在全球的财团中都是顶尖的!你是什么东西!”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大怒,微微的一笑,“有钱什么都代表不了,没有钱的人能够打败有钱的人,不是显而易见孰强孰弱吗?躲在你的家族中自怜自艾,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
庄火林一拳就挥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料到这家伙会说动手就动手,但是他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有纪纲九毁的加持。本能的就闪了开去!在现代,他并不会对不对就出手的,因为纪纲九毁的内力太过霸道!用在不懂武功的人身上,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如果动不动就要杀人,这不是好收场的事情!
因为检荀楼极快的闪身,庄火林本身也是一个拳击高手!拳头的力道非常大,他虽然不是职业选手,但是在业余选手中,已经偏近于职业级别的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身后的一个大花瓶应声碎裂!
庄火林的一只手血流如注!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小学生,动不动就要动手。你是野兽吗?”
庄火林没有想到检荀楼竟然轻而易举的就闪过了自己快速迅猛的拳头!非常的震怒!已经无法控制情绪了!怒吼道,“老子废了你!”
&手!”听见了声音出来的古洛涂教授和严婷,本来就在客厅,和大门离着的并不远,将又要动手的庄火林喝止住!
庄火林却收不回手了!刚才直接用的就是后手重拳!这次用的是左手直拳!虽然花瓶没有被当场打破,却往后倒去!崇祯皇帝朱由检眼疾手快,用脚勾住了那花瓶!要不然古洛涂教授的两个宝贝古董花瓶就都要报废了!
&干什么啊?疯了吗?”严婷急忙从检荀楼的脚上将那倒下的花瓶给扶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父亲买的明朝花瓶!很珍贵的!”
庄火林见到气的脸都涨红了的古洛涂教授,才恢复了平静,声音顿时低了很多,“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家伙先动手的,我打破的东西,我赔就是了。”
严婷扶好了花瓶,又捡起来地上的一个碎片,气的直跺脚,“你拿什么赔?这是明末宫廷之物,上面还有崇祯皇帝朱由检手书的一首诗呢!全世界独一无二,你拿什么赔!”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来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注意门口的这对花瓶,这古洛涂教授够有钱的啊?这么珍贵的东西,还真的是全世界独一无二,你这也太爱显摆了吧,放哪里不好,放门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生活了这么久,还真没有听说有什么他自己的东西流传下来的,奏本是很多,但那些东西不值多少钱,这种古董就不同了。况且还有自己的手书,他的书法是一绝,只是传世极少!更加的珍贵!像康熙乾隆一百样东西合起来,也不如他的一样东西值钱,盖因为康熙乾隆留下来的东西太多了些!
庄火林越是听他们这样说,也是有些怕了,再多的钱,他都给的起!但如果是全世界独一无二就麻烦大了,轻声抱怨道,“既然这么贵重,为什么要放大门口啊?”
庄火林不这么说还好,一旦这么说了,严婷和古洛涂教授都很生气,他们家平常都不来客人,而且放在门口,也是古洛涂教授有炫耀的成分,是人都有这种心理,听庄火林这样说,更是生气。因为,被庄火林说到根子上面了,古洛涂教授自己也有些责任!这么贵重的东西,就应该弄一个大玻璃框子给框起来收藏,最好还是防弹玻璃!
严婷怒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在哪里的?你怎么会找到我家来的?你打坏了我家的东西,你还有理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乐,搞了半天,你不是跟严婷有啥啊?自己找来的?够牛逼的!虽然对严婷的感觉不是很强烈,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一个做皇帝的人,就是很霸道的,得了一样,不介意多得几样,他对感情不是很看重,因为他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有心情,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输给隋炀帝!(未完待续。。)
&bp;&bp;&bp;&bp;庄火林想知道严婷的家在哪里,真的是太容易了,只要找人一问便知道,虽然古洛涂教授为人不爱交朋友,知道他家住在哪里的人并不多,但有钱人要知道一个人住在哪里,没有什么难度,更何况,庄火林家不但有钱,还有势力。
庄火林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又囧又怒!此时恨不得杀了检荀楼的心都有了!
严婷看着父亲,不知道这场戏怎么收场,古洛涂教授抱着头蹲在地上,虽然没有哭,但那个样子,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是悔恨交加,责怪自己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进门的地方显摆来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这样的局面,让他走不脱啊,他是一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加上对这个古洛涂教授有师生情谊,也不想看着老头这么的伤心,淡淡道,“我认识一些这方面的朋友,我想办法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这种明代瓷器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留下的珍品虽然不多,但应该不会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只要有心,应该还能够找到。”
庄火林大怒,“你以为你是谁啊,土鳖一个的东西,就看你那个乡巴佬的样子,刚来的时候,连英语都不会,还你能找到!?别吹牛吹的没边好吗?无知当有趣!土鳖!你上辈子是臭要饭的吧?”
朕是臭要饭的?朕要是知道你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朕就诛你九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不动神色。对着严婷点点头。又对蹲在地上的古洛涂教授道。“教授,我先走了,我说了会找就一定会去帮您设法找到,找不到的话,我检荀楼再不登您的家门!”
古洛涂教授听见检荀楼这样说,他跟检荀楼相处的日子虽然不多,但是检荀楼的倔强和好强,老头子是有所体会的。抬起头来,“检荀楼,你也不用勉强,东西虽然珍贵,但是我自己也有责任,打坏了就打坏了,你不用往自己身上揽。”
庄火林不乐意了,“教授,您不能这样,就是这个家伙打坏的。如果不是他找我吵架,我就不会动手。要不然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想跟这人纠缠不清,要是放在大明,早就将这狗人头落地了,但这是现代,冷静的道,“我找你吵架?教授,严婷,你们这门上不是有监控头吗?等下看看就知道了,我跟这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
严婷看见检荀楼能够在庄火林这样的污言秽语中强压怒气,很是佩服检荀楼的城府,对检荀楼的印象又好了一些,“你先走吧,我知道不关你的事情,我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此时严婷的心里面是温暖的,她虽然知道检荀楼靠着蓝家,蓝家非常的有钱,但那毕竟不是他自己的家,严婷知道检荀楼刚才说要给父亲找一个明朝的,还有崇祯皇帝朱由检亲笔题字的古董来,是为了哄父亲开心,但又何尝不是为了她开心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严婷的性子这么固执,这反而让他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庄火林大惊,“你报警啊!不是有健康录下来吗?我就跟这个家伙打官司,我家有的是钱,我看看这个家伙请得起什么样的律师!”
&严婷也是被气糊涂了!
古洛涂教授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庄火林道,“别说了,都别说了,算了,东西既然已经碎了,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别再争执了,就这样吧。”
古洛涂教授拉着严婷进屋,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仿佛自己也跟着做错了事情一般,下午觉得自己的知识和手艺都有所进步的好心情全部都没有了!
庄火林见古洛涂教授将严婷拖进了屋子,将门关上了,哪里还按捺得住!一拳捣来!势大力猛!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忍不住了身子不动,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功,庄火林的拳头刚到,就仿佛是中了邪一般的捣向了一边!直接从古洛涂教授家的进屋扶梯上掉了下去,虽然只是一层楼高的高度,却也摔的不轻!气的坐在草丛中大骂!“你他妈的就是个灾星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草丛中满脸都是被花刺给刺破了相貌的庄火林,非常的厌恶!没有再理会他,大踏步的下了楼梯而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喜欢跟人家置气的人,相反的,他在现代,往往有些自闭,一个身处高位的人来到了一个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状况,而且还是一个心中充满抱负的人,这样的人,通常都会选择自闭,而不会是发泄,不会跟个愤青一般!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自己没有能力改变什么的时候,他就会选择沉默,或者是逃避!不想去面对!
对于庄火林这样的人,他就会这样,跟这样的人争执,一点意义都没有同样的问题会翻来覆去,永远都纠缠不清!
崇祯皇帝朱由检才一开车回到家,就发现文黛琳在蓝琪薇的家门口等着他。
&怎么不进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是一个不会将不快放在心上的人,要是能够解决,他会当时就解决,无法解决,他也不会再去纠缠,他不能随随便便杀人,自然没有将那个庄火林总是放在心上的必要!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我刚来,不想进去,成泰打电话跟我说了,你想办一个公司?说想找我给你帮忙是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你以前不是在航空公司工作,对这方面应该熟悉一点吧?我想开设一个飞行学校。”
文黛琳看着检荀楼的眼睛,感觉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整个人都过的很充实,这样的检荀楼,是她最喜欢的,“我也不太熟悉,我只是做空姐而已,不过可以多问问以前的长官和同事,应该能够帮一点点忙,而且,你忘了啊?我还有三百万美金在我妈那里的,我可以马上提出来给你。”(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早知道就跟文成泰说清楚了,让文黛琳想歪了,自己找文黛琳,就是想让她单纯的帮助自己而已,想利用她的一点人脉而已,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将文黛琳放的位置,要比蓝家的人更近一些,他不爱多用蓝家的人际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跟文黛琳之间跟平等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等级观念虽然不是很强,也并不自卑,但是在这样一个世俗的年代,是人都难免会有这样的观念入侵。
&如果再说这样的话,我会生气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认真道。
文黛琳并没有害怕,微微的一笑,“瞧你那样子,跟你开玩笑的辣,我是怕你不好意思跟我提起,我知道你的个性,你要做什么事情,也不希望依靠蓝家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但是我有我的原则,我不希望依赖蓝家,我同样也不想依赖你啊,那笔钱,你不许再跟我说起了,那是你一个人的钱。”
文黛琳见检荀楼不想说,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不想进去了,你陪我去吃饭吧?是去我家,还是我们出去吃?”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出去吧,不过,我没有什么时间,我要忙着做实验。”
文黛琳点点头,“听蓝琪薇说你都着魔了,我还不太相信的,听成泰也这样说,认真是好的,但是也不能不注意身体。你一天才谁两三个小时。这怎么可以?你当你自己是爱因斯坦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如果自己真的是爱因斯坦那么聪明的人,早就万事大吉了!可惜,自己做什么似乎都特别的笨,只能更加的勤奋了,他不是一个爱自夸的人,只是笑了笑。
文黛琳很开心能够跟检荀楼在一起,虽然他一直不曾将两个人的关系更跨越一步,现在两个人之间又多了一个蓝琪薇。但是文黛琳知道检荀楼的性格,他说过自己是排名第一的替补女友,那么如果他要找女朋友的话,即使不是自己,也一定会跟自己说一声的。
文黛琳开心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放假了,她想看见检荀楼的机会也不多,加上检荀楼今天想都没有想,就跟自己出去吃饭。
&天我过生日。”文黛琳微微的一笑,雪白的粉脸上面抹过一层红晕。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才想起来上个礼拜文成泰就跟自己说过一次了。想着自己的车子抽屉中,就有一个文成泰帮他买好了的礼物。文成泰跟他说,如果他忘记了买礼物,就记得用他买的,“有礼物给你。”
文黛琳惊喜道,“真的假的啊?你会记得我的生日,还会给我买礼物?”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爱说谎,但是也没有否认,如果说这礼物是文成泰买的,难免煞风景了些,一边开车,一边吧方向盘后面的抽屉打开。
文黛琳惊喜的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很精明的小礼盒,“是什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猜想着,以文成泰小气的个性,应该也买不到多贵,有可能就是女孩子用的头饰或者挂饰之类的东东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文黛琳拆开了礼物,却没有说话,不由的看了一眼,大汗!
原来拆开了包装纸,里面就是一大盒套子,包装上面那惹火的红粉女郎,三点火辣,分外刺眼!
噗!崇祯皇帝朱由检干咳了一声,差点被呛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对这事的兴趣确实不是很大,一方面是大明的国事如此,没有半点好转,而且种种迹象表面,大明的京畿地区以外的地区,和整个天下的士族阶层,整个天下的文人,似乎正在形成一股强大的势力跟自己做对!当这股势力大到了能够推翻他的帝位的时候,那后果就是提前下台了!皇权是不可能被推翻的,但是换一个皇帝的事情,历史上面比比皆是!
而且,灾祸不断,反民越来越多!关外的建奴很快会卷土重来,这样的背景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会有心思想着这些事情。
啵,文黛琳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英俊脸庞上面亲了一口,“你想好了吗?这是向我发出邀请?要让我正式的做你的女朋友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想说这是文成泰的恶作剧,却又想如果说是文成泰买的,怕她会失望,淡淡的笑了笑,“别开玩笑了,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调和一下气氛,其实我还没有想好给你买什么,怎么可能会给你买这样的东西,你觉得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虽然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有文黛琳这样的美女送温暖,还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多日没有接触女人的身体,非常的敏感,下面不小心就搭起来一个大大的帐篷。
文黛琳看见了,粉脸上抹过一层红晕,娇羞的看了检荀楼一眼,心中小鹿乱撞。
文黛琳轻轻的靠着检荀楼的肩头,“我不管,这样的东西,你想让我怎么想啊?我已经二十三了,你也十九岁了,我们都是这样的年纪,又不是小孩子,谈恋爱有什么问题啊?一起去做,爱做的事情,也很合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的就只是一个玩笑,我道歉,这个玩笑有些过头了,我忽然有些疲倦,先去吃东西吧?”
文黛琳的两只葱白的小手互相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得出来她的失落,微微的叹口气,“你别这样,我都说了是我不好,我现在正是用功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如果找女朋友,你一定是第一个,也许,也是唯一的一个。”
文黛琳听见检荀楼这样说,又恢复了一层笑意,“你这个人很奇怪啊,谈恋爱,又不是说马上要结婚,你到底害怕什么?你是不是想脚踩两条船,想既跟我在一起,也跟蓝琪薇在一起?”(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知道女人为什么都这么的醋劲十足?这话,他已经听蓝琪薇说过了,只是蓝琪薇还没有到文黛琳这么的执着的状态。
这是一个环境很典雅的餐厅,文黛琳早就定好了位置。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这个餐厅的生意特别好,要提前很久定位子才能够来的,他以前就被蓝琪薇带来过一次,是蓝琪薇告诉他的,“你早就订了位子了,刚才还问我要不要去你家?”
文黛琳嫣然的一笑,“定了位子也可以不来啊,我是想让你跟我回家去过生日的,我爸妈也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我爸爸很喜欢你,我妈妈现在也很赞成我们在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过,你大姐似乎很不喜欢我啊。”
文黛琳轻轻的哼了一声,“你别理她,她今年都二十七岁了,再过两年,她马上都要三十岁了,快成了老姑娘了,这么大都没有谈过恋爱,都是因为她对人的要求太高了一些,她是一个很容易发现对方的缺点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心中莫名的有些感触,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呢?这个毛病其实很不好,也许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完美主义,完美主义的人,都不会有太美满的人生,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知道这个毛病,却也同样的没有什么办法,“你别怪她,也许,我身上就是有很多的缺点的。她都说我什么了。我想听一听。”
看着非常美丽的文黛琳。想着她对自己一往情深,而文黛琳对自己的好,是蓝琪薇暂时还比不了的,她们之间虽然只差着四岁,但是文黛琳的二十三岁和蓝琪薇的十九岁就很不一样了,加上文黛琳的个性又成熟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文黛琳对自己的感情,更加的经得住时间的推敲一些。
文黛琳嫣然的一笑。“怎么样?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啊?她也没有说你什么,就是说你跟蓝琪薇的关系,我大姐看见你平时都很用功,一个人学两个专业,而且成绩都很优秀,课外还做好几份工作,对你的印象已经好了不少,还不是说你跟蓝琪薇的关系吗?说你的样子长得就不牢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还是第一次听见人批评他的相貌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虽然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但是他对自己的相貌,还是颇为自信的。至少,无论到哪个国家,都绝不能归类到平凡的一类,无论在哪里,他坐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中间。
文黛琳看见检荀楼没有说话,微微的一笑,“干什么啊?才说了这么一点,你就受不了了啊?小心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摇摇头,“这算什么,还有很多人说我丧心病狂,说我是昏庸无道的呢。”
文黛琳很好奇,“我怎么没有听人家这样说过啊?昏庸无道,这是用来说皇帝的吧?怎么了,真的困了啊?都开始说胡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苦笑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了,看着烛光中柔美动人的文黛琳,心中一阵感动,文黛琳对他怎么样,他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他都懂,伸手握住了文黛琳的小手,“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给我一些时间,我现在没有办法谈恋爱。”
文黛琳的目光中晶莹剔透,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我又没有说你什么,谁让你刚才准备那个东西送给我的?你要是想要,我随时都可以配合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也知道文成泰的心思,虽然文成泰跟他是同年的,但是文成泰这个年纪的十九岁的人,那就是真的十九岁的人想着的事情了,他们很幼稚,同样他们很单纯,文成泰希望他跟文黛琳可以在一起。
文黛琳的话到了最后,变得细如蚊蝇,更增添了许多妩媚。
&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如果要跟你在一起,绝不会用这个,多了一层不舒服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文黛琳的粉脸红了,给了检荀楼一个好看的白眼,“你要么?要我就给你,你不喜欢戴,我可以吃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一个什么都为了自己着想的女孩,这样的好,自己有些承受不起啊,他觉得文黛琳很郑月琳很像,都这么漂亮,又都这么的聪明,什么都为自己打算,“我如果要跟你那啥,我要等到娶你的时候。”
文黛琳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又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唉,我都没有说了,你又这样,做不到就不要说了出来,总是这样,有意思吗?我说要给你,又不要你负责,你现在又说什么要娶我,你这是什么年代的思想啊?你还以为是在古代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跟现代人的一个最大的区别,其实,他的思维方式还真的是永远的停留在了大明的时候,虽然他在现代生活了这么久了,各种习惯都被现代给改变了许多,但是他的思维方式却真实的还是古代人的。就算是不用他负责,但是他过不了自己的感情关,他不可能会接受不用负责的身体接触。
&你见笑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保守的人,我必须要负责,不然,就是害人。”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
文黛琳也笑了,“看你,还有,你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文萃希都没有发现,我发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了兴趣,“什么?”
&什么事情都爱认真,有时候聊天,不是做实验啊,你不用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的回答,知道吗?宁可说错,也要幽默,你应该增加你的幽默感。”文黛琳笑着解释,似乎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都说好女人是一本书,文黛琳这本书,都够他学很久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许吧,我觉得我还可以,有时候会幽默一下的,可能是心情的问题吧。”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
文黛琳很是不解,“你即便没有把我当成是女朋友,但是我是第一人选啊,怎么也能够算是你的好朋友吧?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说出来听听啊?为什么总是要憋在心中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怎么跟你说,难道跟你说朕是大明的皇帝么?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如果真的有个说心里话的女孩,那女孩,也只能够是大明的女孩,“我可能就是一个心情天生就不好的人,跟我在一起很闷的。”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也许是吧,不过,我觉得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多想着生活中开心的事情啊?来,握着我的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怔了怔,“干什么啊?”
文黛琳嫣然一笑,“别问了,你握着就是了,你还吃亏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左右看看,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便握住了文黛琳的手,这小手又白又软,握着十分的舒服,“然后呢?”
文黛琳呵呵的笑了,“没有然后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对面有个人就很关心你。”
两个人正说话间,蛋糕来了,整个餐厅的人都一起唱着生日快乐歌。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黛琳美丽的样子,看着她轻轻的闭着眼睛,看着她许愿。看着她吹熄了蛋糕上面的蜡烛。也不知不觉的开心了一点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郁闷,不应该将自己的坏心情传递给身边的人,这同样也是城府的一部分,不要说他还没有到达最不能够挽回的地步,即便是到了那样的地步又怎么样!?如果一个得了癌症的人,就应该愤世嫉俗,就应该让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们都不快乐吗?
&一下,亲一下……”餐厅中的人。显然都认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文黛琳是一对情侣,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大家都轻轻的击掌,齐声的助兴。
文黛琳睁开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汗,却并没有尴尬,来外国这么久了,外国的风俗,他是知道的,站起身来。在文黛琳的粉脸上面亲了一口,文黛琳则在检荀楼的嘴上回应了他一下。
&啪啪啪啪啪的鼓掌声。众人都很欢乐,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还是现代好,不管自己在现代是多么的底层,但是他也可以找到自己的快乐,不像是在大明,他有太多的责任!
送文黛琳回家,跟蓝琪薇和文成泰谈了一些申请飞行学校的牌照的事情,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负责,这是一个资本游戏的年代,对于有有钱人当背景的他来说,并没有多少障碍!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按部就班的准备着飞行学校的事情当中,回到了大明,他的心,始终在大明!
王承恩找到了皇帝,“皇上,白莲教活动于北直山东河南等地,形势危及京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过了王承恩亲自递过来的奏本查看,河南巡按吴甡疏奏:开封、归德之间,近河诸州县,与山东、直隶接壤。原有“邪妖”借白莲、金禅之教,煽惑村民,勾结亡命,分布号召,在在有之。近日所获“大盗”,皆挟“妖书”,称王号,纵横闾左,跨州连邑,布满三四百里之内,声称紫微星失道,谋举大事。章下所司核议。
&微星失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不就是要将朕赶下台吗?这么多的借口!”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奏本,轻轻的放下。
王承恩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皇帝这一年不到的时间当中,变化很大!从最初登基时的暴躁,已经发展成了一种冷静,对什么事情都很冷静,似乎现在如果有刺客就站在皇帝的面前,皇帝也会跟平常一样。
&上,不可不防啊,这些白莲教虽然只有几万人,但是发展的很快,他们那套长生不老的一套,很能够蛊惑人心的。”王承恩紧张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都是受教育的人少,加上京畿地区的不稳定造成的!这些邪教最是可恶,不管在什么年代,都很能够蛊惑人心!马上又应该考选令了,现在京畿地区已经完全在朕的掌控之中,下一步就是应该将势力渗透到山东,从而打通大明的京畿地区和黄河两岸的连接,为全面控制江苏,进而全面控制江南的富庶地区做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面对的压力很大,但是他的心,并没有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还是很清楚的!
王承恩苦笑一笑,“恕老奴直言,眼下山东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能力去解决,咱们京畿地区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防备明年建奴的南侵,今年他们吃了大亏,明年必定卷土重来,而且山东和北直隶的一些地区还不光是有白莲教,因为皇上改制考选令,改制了科举制度,使得地方上的科举体系全面瘫痪,跟京畿地区的考选令不对接,各地生源都在闹着要抵制考选令,而且,东瀛的倭寇屡犯山东半岛!这三个因素,都注定了皇上目前还不能考虑山东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强压着怒火道,“形势已然如此严峻了?倭寇胆大包天,朕还没有对东瀛动武,他们居然还敢来大明北方海域!调集郑芝虎的船队北征!”
王承恩微微的叹口气,“皇上,这正是老奴要跟皇上汇报的另外一件事情,老奴接到了扬州的密报,郑芝龙说许心素和荷兰人联手,他在福建跟许心素连番接战,抵敌不住,在没有圣旨调动的情况下,已经将郑芝虎的人马都给调到福建去跟他合兵一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碰的一下子就随手摔掉了龙案上面的茶杯!“养不熟的狗!朕这么诚心待他!不听圣旨调动,居然敢擅自调兵,他是想谋反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中枢院中的官厅,虽然没有在京师的时候那么大,但是一样的庄严,肃穆!在这里,大明的一切政治核心命令,都会下达,整个帝国的命运,都出自这个官厅!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哪里,哪里就是帝国的核心,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哪里,哪里就是帝国的心脏!只是,这颗心脏,现在跳动的很虚弱!
大明就像是一个积重难返的病人,皇帝有心让这颗心脏为整个大明供血,无奈,这血无法流会心脏,无法形成一个循环,他控制的地区,实在是太少了,控制的地方少,能够做的文章就少!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心改变这个现状!
王承恩摇摇头,“据江南锦衣卫的密探奏报,老奴分析,郑芝龙断断没有到谋反的地步,但是这些地方军阀,都是以自保为优先,有几个人可以跟秦良玉大帅一般,自己舍弃家财发给军饷来增援皇上的啊?他八成是认为皇上应该能够体谅他,老奴要死估计的不错的话,这两日间,郑芝龙来跟皇上解释说明的奏本就应该会到天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愤怒,却没有再发火,发火无济于事,他在快速的整理着死路,凭着自己的十来条战船,三百多水师,要去跟长年驰骋海上的东瀛倭寇海贼对抗,实力明显单薄,倭寇至少有七八千人,上百条战船!双方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寇不能不管!生源抵制考选令也不能不管!他们不想做大明的官了,朕还不想用他们呢!这些外地生源,并不是朕的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山东的事情是不能不管的!取消这个月的朝会。整个京畿地区进入军管状态!官员不足。就用军队来管理。朕就是大明军队的最高统帅,朕手里还有卢象升的的三万多御林军呢!马上将京畿地区的全部锦衣卫都派往北直隶和山东的闹事地区,恢复连坐制度!一个地方如果发现有一句反对朕的话,一张反对朕的纸条出现,这地地区的人就统统处死!锦衣卫密探去侦测!军队负责杀人!”
王承恩大惊!这要杀多少人啊?“皇上,北直隶和山东的这些闹事地区,面积极大,范围极广。人口按照最低的预计,也至少有四五百万人呢!全部杀,这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狂放的大笑着,“朕是皇帝,朕至少现在还是大明的皇帝,朕不管他是学子,还是白莲教!还是倭寇,只要跟朕做对,全部给朕杀光!你马上去将卢象升,高德威和俞咨皋招来见朕!对了。再将周延儒和温体仁也招来!朕就是要利用这段建奴北归的空档,让天下人看看。朕是怎么解决山东问题的!朕就是要以杀止杀!”
王承恩心惊胆战的听着以杀止杀这四个字!端的是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目瞪口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王承恩这才缓过劲来,哪里还敢废话半句,“老奴马上去办。”
王承恩忙不迭声的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愤怒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四十五度角的仰视着苍穹!“有种就灭了朕,不然,朕绝对不会屈从于命运的安排!朕要看看,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还是朕把这水都给喝干了!”
卢象升,周延儒,高德威,温体仁,俞咨皋很快的就来了!这还是高德威第一次进入中枢院!虽然大明的官僚机构从北京搬到了天津,但是整个体系跟在北京城中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中枢院还是大明的最高指挥机构,这里已经成为了皇帝一个人的天下,凡是朝廷官员,皆为皇党,或者待选皇党,没有提交申请的,都将被周延儒一伙给铲除!
王永光,孙慎行为首的东林党人,已经被排除在了权利核心之外,只是在名义上让天下的读书人都还对皇帝保留着期许!
&今日同时召见你们,就是要在整个思想上保持统一!这天下是朕的天下,你们都是朕的心腹之臣!朕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们,大明已经到了最危难的时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身戎装!
几个人同时跪地磕头,不知道皇帝又要做什么,这次的京师保卫战死了一半以上的京畿地区的老百姓,他们本来以为皇帝可能是会给京畿地区一段休养生息的空间的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誓死为大明赴汤蹈火!为皇上杀身成仁!”
崇祯皇帝朱由检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怎么说,他的权力,现在在大明的京畿地区不受到任何的制约,这是他要的效果!“如今天下大乱!乱世当用重典!马上将京畿地区的全部锦衣卫都派往北直隶和山东的闹事地区,恢复连坐制度!朕还要加码!不单单是有亲族关系的人连坐!一个地方如果发现有一句反对朕的话,一张反对朕的纸条出现,这地地区方圆十里之地的人就统统处死!锦衣卫密探去侦测!军队负责杀人!这就叫做十里连坐!立即对北直隶开始十里连坐!”
众人大惊,没有想到皇帝会发布如此血腥的命令,但是没有一个人有丝毫的迟疑,全部都战战兢兢的跪下磕头,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马上出动锦衣卫和大军,沿着一条直线,像是梳头一般给朕地毯式的杀过去!沧州,冀州,石家庄,威县,南宫,邢台,邯郸,武安,安阳,沿着这条线,一直往滨州,临清,济南,聊城,泰安,郓城,兖州,济宁,给朕一路杀过去,有多少杀多少,只要这个地方有一句犯上作乱的话,有一个犯上作乱的人,十里地之内,不给朕留一个活口!”
几个大臣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再次答应着!(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俞咨皋,朕知道你手里只有三百多水师!十几条战船,但是朕要你去跟倭寇拼命,打不过就去撞船!与敌同沉!步兵配合水师,让倭寇不敢在山东和北直隶的任何一个地方扎根!让他们知道我大明军队的血性,军队有军衔制度,但是古往今来的军队,还没有听说过军队有军队军衔的!朕今天就加一条,以连为单位,共分九级!立了战功的军队,整个连队授勋,一级连队的军饷是每个月二两银子,二级连队的军饷就是三两银子!以此类推,谁要是能够上五级连队,就是我大明的尖刀连,我大明的功勋连队,到了九级,就是我大明最铁血最敢死的连队,要作为传统传承下去!这样的连队,就应该拿到比普通连队五倍以上的军饷!”
整个连队受到嘉奖,这在古往今来其实都不稀奇,但是作为固定军饷的方式奖励下去,确实是挺能够激励人心的!
几个大臣都再次答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周延儒和温体仁道,“你们也同时出去,带着最忠诚的皇党,对地方的官员进去核查,只要是你们认为不够忠诚的,偏向于支持白莲教,偏向于支持生源抵制考选令的,轻则抄没家财!发配边地!重则就地斩首!”
周延儒和温体仁大喜,到了向皇帝表决心和显示能力的时候了!“微臣遵旨,定不负皇恩厚待!”
周延儒赞赏道,“皇上。对这些不顺从天意的奸佞之徒。唯有杀光。杀怕,微臣料想,就只要杀到了济南,那后面的地区就会开始自己杀自己,当地的士绅大户们为了寻求自保,就会开始自己带头剿杀抵制皇上的生源和白莲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也是这个意思,朕就是要以杀止杀!你们不用怕杀光了人。人杀光了,还是会再生的,杀光了反对朕的人,再生出来的就不敢反对朕了,建奴狠,朕可以比建奴狠一万倍!”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等不到那些从九品们跟着慢慢的学了!除了孙慎行和王永光等德高望重的东林党老臣,他知道,周延儒和温体仁这样的人,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这次之后。不再会有东林党的人再能够在京畿地区和山东说上话了!
朝廷的内帑不富裕?朕杀一遍人,马上就富裕了!
整个御林军出动。除了北京和天津留下必要的卫戍部队,三万多人的大军如同一把铁扫一般从沧州开始了大屠杀!这是朝廷屠杀老百姓的开始!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只有这样做是最快速的,他没有办法去甄别哪些人的人心是怎么样的?这得要多少人力物力?得要多少时间,如今对他来说,就是时间是最宝贵的!等到建奴再次来犯的时候,他可以允许自己的侧面不太平,可以允许自己的正面之敌人强大的可以吞噬自己,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不允许后院起火!
而且,拿下山东,对于整个大明的形势都意义重大!如果山东可以像是现在的京畿地区一般完全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控之中的话,苏北也就会不用攻略就能够跟山东一样了!
能不动武,最好不要动武,但是必须动武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管不顾的,天下人都骂朕,朕也不怕,这是史上最残忍的朝廷,最残忍的帝王!
温体仁和薛国观等人在京畿地区开始了彻查乱党的行动,开始了新一期的考选令的准备工作!俞咨皋带着三百多大明水师,十多条战船前往山东半岛寻找倭寇作战!卢象升指挥着三万多大军,像是一把铁扫一般,在高德威的锦衣卫打头阵的情况下,开始沿着沧州到邯郸这长长的一条线路,开始平推!
而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就带着西厂的武装太监们在沧州!这么重大的行动,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要亲自坐镇!当然,他不是以自己的皇帝身份出马,做这么脏的事情,怎么会以皇帝的身份出马?
&大人,这就是沧州白莲教的老巢了,这个道观表面上是个道观,但私下里面帮白莲教蛊惑百姓!”虽然检荀楼这回并没有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出马,但是这次并没有什么统一指挥的问题,就是锦衣卫在前面侦查,军队在后面杀!然后让周延儒带着人惩治不作为的官员,直接掌握地方行政!简单粗暴洗剪吹!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子,幸好是戴着面具,人家也无法看见他的表情变化!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道,“那还问什么?让卢象升带人围了,方圆十里,格杀勿论!皇上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众人大惊,皇帝的圣旨,大家到现在其实都是迷迷糊糊的!这下听检荀楼这么一说,才真的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十里连坐!这也太粗暴了吧!这十里之地内,即便有白莲教,有抵制考选令的学子,那也仅仅是一小部分人啊,要是都这么弄,是不是要这么一路杀过去,一个都不留?
周延儒擦了擦汗,“检大人,皇上说是这么说,但那也是气头上吧?如果真的是这么个杀法,那岂不是要将整个北直隶下边和整个山东的人都杀光了啊?这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杀,有皇上的圣旨呢,这些就不是我们下面的人应该管的了,皇党是什么?皇党就是要坚决的执行皇上的圣旨!”
高德威点点头,急忙带着人去传令!
这是第一站!这一条线,也是最靠近京畿地区的一条线,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十多个县,一个人都不留,不服管,不服皇权,那就到另外一个世界去生活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就这样,整整十四个镇子的老百姓被杀的一个不剩!这些都是白莲教出没最频繁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改变了策略,他当然不会让人这么一路杀下去,杀老百姓解决不了问题,而且土地也需要百姓来耕种,大明的经济也需要有百姓才能够繁荣!
&下来,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一方面是紧咬着白莲教的踪迹,挨家挨户的搜查,没有正当职业的流民,杀!没有参加考选令的学子,灭族!农民要证明他有田,要找到人作证,地主要证明他有地,各乡各村的甲长对当地的情况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各地还有锦衣卫密探,凡是曾经驻留过白莲教的村镇,都一个活口不留!”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十四个镇子被抹掉之后,重新下达了命令,这比见人就杀,要温和了一些!
大军像是梳头发一般的梳理过去,直到济南,黄河以北的北直隶下半部分和山东大部分的百姓都至少被杀掉了半数!许多地方都是整个镇子的人被杀,或者是一个族的人被杀!幸好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并不多,一个乡镇的读书人,有资格参加考选令的都屈指可数,杀到后面,各镇的人都自己先将有问题的人给杀了,免得一个镇子被整个的抹掉!
周延儒杀人更是像是疯了一般,凡是上次造成京畿地区粮荒的,没有按时缴纳漕粮的官员,都全部被杀!周延儒很能够揣摩皇上的意图!大军所经过的州府,将官员一个不留的全部杀光,然后留下几个从天津带出来的皇党官员。再向军队借调一个连留下施以行政!
等到了济南城的时候。这一遍梳理。仅仅用了十日的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坚信没有人可以跟他对抗!因为这十日的时间,除了杀人,大军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他自己是有信仰的人,他的皇党就是他的信仰,至于这些皇党中的人,能不能明白他的信仰。能不能明白他的方向,他不管,他也没有时间去管!但是谁敢反对皇权,谁就是死路一条,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相信,只有他可以挽救大明!挽救这个乱世!
跟着大军走了十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累了,毕竟这样做,并不是他的本意,如果有第二种方法可以肃清地方!快速的恢复中央行政。他不会用这样的方法的!以他目前的军力,不宜走的太远!所以到了黄河北岸后。他停了下来,让军队过去,让锦衣卫过去,让周延儒带着人过去,而他自己则提前回到了京师。不应该说是京师,回到了天津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很累,不是一般的累,他杀的这上百万人当中,不服皇权的,顶多就是几万人,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枉死的!但是他没有办法!他坚定的用这个借口敷衍自己的良心!
天津的皇宫格局,跟北京城的皇宫格局是相似的,皇宫外面是紧挨着的大明军械制造局和王承恩的府邸,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到王承恩的府邸,然后换掉检荀楼的身份,从密道回皇宫!这样的套路是他熟悉的,他不可能以皇帝的身份去做这些肮脏不堪的事情!不以皇帝的身份出马,总还是有一些缓和的余地,即便圣旨是他下的,人们也会说是底下人在执行的时候矫枉过正了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带着几个西厂武装太监回来,并没有带着高德威,高德威现在职位高了,他还要接着肃清地方!
郑月琳和张慧仪已经在这里等了他好几天了,两个人看见检荀楼骑着高头大马,戴着面具的熟悉身影,感觉是各不相同的,虽然郑月琳已经知道了检荀楼就是皇帝,但是她并没有跟任何人说,一方面是会威胁到皇帝的安全,另一方面,皇帝跟她说过不能够跟任何人说,作为一个聪明的女孩,她当然不会告诉谁。
郑月琳看着检荀楼,心中充满了愤恨,她不会相信自己爱着的男人,居然会下达这么冷血无情的圣旨,会将上百万的百姓在十日中斩杀干净!
张慧仪看着检荀楼,则充满了怜悯,她自己的哥哥张伟业这次也一道跟周延儒去了大军,辅助内阁大臣周延儒肃清地方!张伟业现在已经是周延儒的心腹官员了。张慧仪以为检荀楼去执行皇帝这么残酷的圣旨,是身不由己,就像是自己的哥哥一般。
郑月琳之所以要拉张慧仪一起来,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对检荀楼,想对大明的皇帝发脾气,但是当她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愤怒,留下了绝望的眼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马上已经将这两女孩看的清清楚楚了,他的心情也很郁闷!做这些事情都不是他的本意,他没有办法!他也知道郑月琳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每一个善良的人,都受不了朝廷这么冷血的对待百姓!
郑月琳一下子冲了过来,指着马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声道,“你真是大混蛋!”
杨启聪为首的一众西厂武装太监们,一下子就拔出了腰刀!绣春刀散发着凛冽的寒光!在月光中熠熠生辉!
张慧仪没有想到郑月琳会这么的冲动,急忙过去拉着她,“你干什么啊?这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他就是身不由己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听张慧仪这么说,就知道郑月琳没有将自己是皇帝的事情对任何人说过,一摆手,“都收起刀!这是我的朋友,你们都回宫中吧!”
一众西厂武装太监们听见皇上这么说,行动整齐的又将绣春刀刷的一下子都收了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跳下马,走到郑月琳的身边,“跟我到府中去说话,这里冷。”
郑月琳一个巴掌就打了过来,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功,自然不会被打到的,但是这一下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虽然是隔着面具,却依然让皇帝的心,很疼!他没有想到郑月琳会打自己!(未完待续。。)
&bp;&bp;&bp;&bp;本来要听从皇帝的话回宫的一众西厂武装太监们,一下子又整齐的拔出来绣春刀!并且纷纷跳下马,一瞬间便将郑月琳围在了中间!
&干什么啊?”张慧仪越发的不能理解郑月琳。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一抬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说让你们都回宫,没有听见吗?”
杨启聪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刚才看见郑月琳出手,就知道她的功夫远在皇帝之下,皇帝并没有危险,而且皇帝是故意让这女孩打的,他也能够看出来,急忙一摆手,众西厂武装太监瞬间都退的干干净净,这般绝声卫都是自幼训练的,加上这大半年中,接受皇帝的军队训练和飞虎队训练那一套,实力和纪律,都已经不比一只现代的国安军队差!
郑月琳还是很愤怒,又狠狠的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腿踢了一脚!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运功相抗,怕会伤了郑月琳,疼的浑身一颤!郑月琳的武功虽然比他要低的多,但是郑月琳的力气也不算小,加上他没有运功相抗,这一下,差点就被踢的后退。
&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张慧仪看见郑月琳三番两次的出手,急忙挡在了检荀楼的身前,“都说了他是逼不得已的,你把火都撒在他的头上干什么啊?我早跟你说过,这个皇帝就是一个暴君。”
郑月琳擦了擦眼泪,“我已经没有话跟他说了,但是我要最后说一句!我恨你。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也不能再来找我!否则我就杀了你!”
郑月琳说完。转身就跑了!柔弱的背影,颤抖着的娇躯,这都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碎了,他知道郑月琳是什么样子的女孩,让这么善良的女孩伤心,郑月琳此时可以代表整个被他枉杀的族群!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都在滴血,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在乎的郑月琳,会这样的对自己。会对自己所作所为这么的排斥!郑月琳尚且如此,这个将心都交给了自己的女孩,将身子都交给了自己的女孩,这在大明的这个年代,其实郑月琳已经跟自己的妻子没有什么分别了!但即便如此,一个跟自己这么亲密的女孩,都这么的恨自己,那天下人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想象!
张慧仪看见郑月琳跑了,急的要命,“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啊?郑月琳就让我跟她一起来看你。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忽然会这样。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微微的叹口气,“你别问了,去跟着她!不要让她出事,你们都把我忘了吧,我不是什么好人!”
张慧仪的眼圈红了,大半年都没有见到检荀楼,正有许多话想跟他说,想跟他在一起多待上一阵子的,却变成了这样的局面!“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你要记住,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不要跟我哥哥一样,不分青红皂白,乐于做朝廷的鹰犬。”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更是悲哀,你哥不是做朝廷的鹰犬,是做朕的鹰犬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大踏步的进了王承恩的府邸!
张慧仪也叹口气,急忙去追已经跑出去老远的郑月琳。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府中,他并不担心郑月琳和张慧仪,因为两个女人的身边都有好几个锦衣卫的密探保护着,像是郑月琳虽然没有正式入宫,但是王承恩对郑月琳的保护级别是按照皇妃出宫这样的一个级别来的!对张慧仪也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乱如麻,郑月琳对自己这样,懿安皇后张嫣也对自己这样,他知道,如果一旦让懿安皇后张嫣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别说张嫣在北京再也不会来天津!就算是以后自己回到北京城中的紫禁城,只怕张嫣再也不会见自己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人和人之间最大的矛盾,最大的不可调和,其实就是政见的不同!
而事实上,这个时代有谁能够跟他的政见是一致的呢?不是趋炎附势,想要利用皇权实现政治地位的人,就是卑鄙小人想要靠着皇权免于灾祸的人,再要么就是像那些从九品一样懵懵懂懂的人,这些人其实也并不清楚皇党到底是什么,只知道加入了皇党才可以做官,才可以跟正常人不一样,至于皇党到底是干什么的,皇党中,十分之一的都不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回到了现代,一切的压力都无法化为动力,他不是圣人,他的心中非常的苦闷,但是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忍!纵然生活看不见未来!纵然他不知道自己明天的路在哪里,但他坚信,那路的尽头是一片山花烂漫!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了现代,他这次带了自己的一个御用花瓶来,这对他来说不难。
&你还真的是会当老板呢?每天什么都不管,有你这么开公司的吗?”蓝琪薇往沙发上面一坐,将检荀楼的一大堆机械图纸给拨开,看着正在聚精会神的烧电焊的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幸苦你了,有什么问题,你就跟我说就可以了。”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什么问题都没有,等着开业。”
崇祯皇帝朱由检愣了愣,“场地都没有准备好,也没有开始施工,就算是牌照都办好了,也要等银行的贷款到位啊,你去找银行谈过了吗?”
蓝琪薇笑眯眯的点点头,“谈好了,好几家银行都愿意给我们贷款,利息都差不多,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你是不是以为找银行贷款是很难的事情啊?跟你说,越是这些大投资的项目,越是好贷款。我觉得,你第一期就最多能够贷到一百万美金,其实这么点钱,何必找银行贷款呢?你自己跟我借,不是更简单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看来自己将事情想的负责了,有背景就是好办,不管他愿不愿意,其实他都已经动用过了蓝家的背景了!“那你就跟文黛琳一起找人开始施工吧,我要的估摸是能够停留二十架中小型飞机的飞机场的规模,我已经查过了,那个别墅是可以够面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办飞行学校的主要目的,一方面是自己想学开飞机,另外一方面自己想多接触飞机,如果掌握了造飞机的技术,就更好了,不过,他知道那是天方夜谭,要是掌握了造飞机的技术,那造枪造炮还不跟玩似的啊?有个一万支步枪他都可以统一世界了,还在大明搞什么改革?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短期目标,就是将一架飞机的核心部件弄回大明,自己生产外壳,能够组装出来一架直升机,他就已经很满意了!他从大明带回现代,放在银行保险柜里面的那三千万美金,就是用来买配件用的!一部飞机的核心组件,他是肯定没有办法自己弄出来的!
蓝琪薇很少见的,听见了文黛琳的名字,而没有唱反调,“为什么一定要我跟文黛琳一起呢?你跟我说说,如果我和文黛琳两个人一起掉到水里面,你会救谁?只能救一个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谁都不救!这都是几百年的老问题了。”
蓝琪薇轻轻的跺了跺脚,“哼,口是心非。我听文成泰说。你前段时间给文黛琳过生日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没有想到文成泰这个家伙什么话都藏不住,“怎么样?我和她是朋友,你过生日,我也不好不参加的吧。”
蓝琪薇站起身,将检荀楼的焊机插头给拔了,“关键是,你就跟她两个人单独过生日的,你还吻了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知道蓝家是请了保镖暗中保护自己的,自从上次他跟蓝琪薇被绑架过一次之后,蓝巨就让人暗中对家人的保护级别提高了。他不想去理会蓝琪薇的醋劲。
蓝琪薇一见检荀楼不说话,更加生气了点儿,她明明知道轮不到她生气,却还是克制不住,眼圈红了,站在检荀楼的面前,娇俏丰满的身姿,青春洋溢的粉脸。再配上眼中蕴含着的泪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软了。“你跟我说,我到底哪里不如文黛琳了?她不就是比我大四岁的吗?你喜欢老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文黛琳也才二十三岁,绝对谈不上老吧?“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现在也没有心思谈恋爱啊?你这又是怎么了啊?”
蓝琪薇的眼泪留下来,“我为你做这么多事情,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我要你将我定为第一号待选女友,如果你要是想谈恋爱的时候,只能找我,我现在就要你答应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怎么了啊?不就是跟文黛琳一起过了一个生日吗?你至于这样吗?但他还是点点头,“我答应过她了啊?怎么好改变?你如果觉得帮我做了事情,是一种交换的话,那么以后这些事情,我还是自己来吧,这段时间你帮助我的,我都心领了。”
蓝琪薇用雪白的小手捂着嘴巴,眼泪夺眶而出,“没有见过你这么讨厌的人,你真的坏死了,我到底要怎么样做呢?你太伤别人的自尊心了,我就不能跟文黛琳获得一个同等的地位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不能看见的就是别人哭,轻轻的握住了蓝琪薇的手,“别这样,其实你跟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一样的,待选这个词,太轻浮了,其实要么是女朋友,要么不是女朋友,既然都不是,这之间,又有什么分别呢?”
蓝琪薇的小手被握住,一颗芳心发热,砰砰的心动,“怎么一样?你就是对她比我对我好,你个该死的家伙,你就是想脚踩两条船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如果想脚踩两条船,自己如果有找女人的心思,先干一个,再干一个,分分钟就把你俩小女孩给搞定了,自己是那样的人吗?他松开了手,“你既然这样想我,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出去吧,我还要忙呢。”
蓝琪薇的手被检荀楼松开之后,心中一阵疼痛,不管不顾的抱着检荀楼,将粉脸伏在他温暖的胸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不管,我就要你现在就答应我,我要做第一待选,我都已经这么卑微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酸,现代毕竟没有大明好,他当皇帝的时候,就没有这种烦恼,自己是三千后妃的帝王啊,何必为这些事情挂怀?怀中的蓝琪薇哭的轻轻的颤动着身子,他忍不住的将蓝琪薇丰满动人的身子给抱紧了,“你别这样,刚才我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我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那我答应你,如果我要找女朋友的时候,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这总可以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用力,但是怀中的蓝琪薇,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柔情,这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虽然现代的女孩,不像是古代,现代人的感情,随着年纪的增长,还有太多的变数!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年纪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蓝琪薇此时的内心的,他相信,自己是蓝琪薇这辈子第一个真正的爱上的男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忍心伤害蓝琪薇。
蓝琪薇被检荀楼抱住了,心情好了很多,梨花带雨的抬起粉脸,“真的吗?不许骗人的。”
蓝琪薇紧紧的抱着检荀楼,她不敢松开一点点,很怕这样的瞬间,像是光年一般划走,划到一个她抓不住的时空。
崇祯皇帝朱由检坚定的点点头,反正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在现代就不找女人了的!有什么好怕?他不怕失言的事情,“我答应你。”(未完待续。。)
&bp;&bp;&bp;&bp;蓝琪薇一下子就吻上了检荀楼的唇,闭着美目,两只手用力的勾着检荀楼的脖子,崇祯皇帝朱由检避之不及,主要是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一丝的防备,加上两个人又贴的这么近,但是他跟魏曼婷那啥过啊,此时蓝琪薇向他索吻,他有着一种古里古怪的罪恶感觉。
蓝琪薇的一头秀发乌黑,中间夹杂着几排栗色,精致时尚,波浪般垂在耳畔;白色紧身的恤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尤其显得腰部的不盈一握;胸口的开口恰到好处,衬托出酥胸的浑圆与挺拔,同时又掩盖了原本更大尺寸,下身穿着超短裙,真的是超短裙,距离膝盖足有整个雪白的大腿的距离,只能包裹这屁股罢了,这样的打扮,也就只能说蓝琪薇这样年纪的现代少女,这样的穿着更显得屁股的翘挺;腿上是一双黑色透明丝袜,配上12厘米的银白色高跟鞋,有种不是很协调的突兀的美感,更显示出蓝琪薇腿部的修长和圆润!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蓝琪薇的确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跟文黛琳实在是不分上下,两个人都至少是跟张慧仪那个级别的美女了,这样的美女,对自己又这般的深情,让他怎么忍心,狠心的将蓝琪薇推开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好不容易躲开蓝琪薇的索吻,将她抱着脸贴着脸,“琪薇,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
蓝琪薇的呼吸很重,很急促,“亲嘴原来这么舒服。我还想要。你亲我。要像电影里面那样伸舌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这都是看的什么电影啊?什么级别的电影啊?“你偷偷的看那些片子啊?别瞎想了,我该工作了。”
蓝琪薇嗯了一声,“班上的人,除了我,谁不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很多人都去打过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忍不住大汗,别的不比,却跟人家比这种事情?“回去吧。刚才不是试过了吗?早点去歇着去,明天我带你去一个飞行学校,我们去考察一下,昨天跟文黛琳约好的。”
蓝琪薇撒娇着,“我不想跟文黛琳去。”
&是,是人家联系的啊?回去吧,听话,拜托你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软语相求。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我不行,我还要再亲一下。你再吻我一下吧?就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才是我吻你吗?是你主动的。你箍着我的脖子,我有办法吗?但是闻着蓝琪薇身上的少女清香,却同样是心情愉快的,“不行了,刚才已经很超过了,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怎么可以总是这样呢?听话。”
蓝琪薇的眼中眼波流转,美眸非常的动人,“不行,你不吻我,我就不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办法,只能使出了杀手锏,在蓝琪薇的纤腰上面捅了一下,蓝琪薇格格的笑着,“干什么啊,你好贱,你都不说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加了一点速度,蓝琪薇笑的直不起腰,跌坐到了沙发上面,“不能这样的,你不能这样的,我不来了,我走行了吧?”
魏曼婷听见检荀楼的仓库中,两个人的大声欢笑声,让她的心头一阵黯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的心里好难受,检荀楼是她唯一发生过关系的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却这么的年轻,的确,检荀楼应该跟蓝琪薇在一起,才最相配一些吧?
魏曼婷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开去,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想着跟检荀楼疯狂的时候,忍不住就将修长的手指伸进了长裙,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口中若有若无的,“嗯……你不能跟蓝琪薇,你说过愿意娶我的,你这个骗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蓝琪薇,文黛琳和文成泰,四个人在第二天来到了芝加哥的一处飞行学校,这样的飞行学校在全美有四百多家,光是芝加哥就有三十多家,都是富人们寄放私人飞机的地方,也有些对飞行感兴趣的年轻人会来考飞行执照。
教练机是训练飞行员从最初级的飞行技术到能够单独飞行与完成指定工作的特殊机种。无论是操作军用或者是民用飞机的飞行员都需要经过一些相同的训练程序,使用类似的教练机完成基础飞行课程。常见的教练机分类方式有两种,分别是两级与三级制。两级制区分为初级与高级教练机。三级制为初级、中级与高级教练机。
教练机是训练飞行人员、专门研制或改装的飞机。训练飞行员的教练机设有前后2个座舱或在1个座舱里并排设2个座椅,有2套互相联动的操纵机构和指示仪表,分别供教员和学员使用。通常分为:初级训练教练机、中级训练教练机和高级训练教练机三种。初级训练教练机构造简单,一般分单发动机,着陆速度小,易于操纵,安全经济,便于初学飞行者掌握初级驾驶技术。基本和高级训练教练机用以训练飞行员掌握大型或高速飞机的驾驶技术,此外还有训练空中领航员、雷达员、专业人员等所用的专业教练机,一般由轰炸机或运输机改装而成,机上配有若干专用技术教学设备。
这家飞行学校的规模和档次在芝加哥都是数一数二的,还有一部老式的战斗直升机,只是一个摆设,没有内部的重要部件了的,战斗直升机在20世纪70年代成为美国对其第三世界盟国进行军火倾销的主力机种,由于该机经历过实战考验并有维护方便等特点,使其在问世后的10年内,被销售至全球21个国家和地区。
&毫米392型机炮;7个外挂点,可挂载2枚“响尾蛇”空空导弹和各种空地导弹,激光制导炸弹及各类常规炸弹。
当然,这上面都是些模型,并没有实弹。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多么渴望有一架飞机能够飞在大明的上空啊!(未完待续。。)
&bp;&bp;&bp;&bp;&们有一百多架飞机,二十多架教练机,每年光是盈利,至少在上亿美元。全美共有三十多家连锁学校。”文黛琳跟检荀楼介绍着。
上亿美元,三十多家就是二三十亿美元的增幅啊,扣除自然损耗,二十亿美元的增幅,也相当可观了,最主要的是这种生意很稳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非常不错,我知道这是全美数一数二的飞行学校!”
蓝琪薇笑道,“还行吧,不过,这些飞行学校不能出事,一旦出了一次事情,就得关门了,死了人的话,就得陪个倾家荡产,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的。”
文黛琳也点点头,“不错,交通业都是这样,利大,但是风险也大,不要说飞行学校,即便是大的航空公司,一次空中事故都会让公司无法承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文黛琳和蓝琪薇都想到了上次几个人在印度的事情,文黛琳和蓝琪薇都弄不明白,为什么检荀楼对飞机这么感兴趣,还没有被吓怕吗?
&么事情都会有风险的,只要认真一些,对安全方面多投入一些便可以了,什么事情都不用想的那么悲观。而且开设学校,不用压多少资金,很适合初步创业的人,大部分的费用都在机场上的维护。”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胆怯,他反正什么都没有,只要是能够将技术学到,并投入到资本运营当中,补充一些自己在金融方面的知识,这是他的目的。他的心态是很好的。
文黛琳点点头。“你有信心是好事。但是我告诉你。百分之六十的这类型学校都开不久,因为如果没有人肯放飞机到我们的学校的话,你一方面要维持几百人的工资,还有维持飞机场的维护,这都是很大的花费,再没有人来学习,口碑没有出去的话,通常用不了两个月就赔的干净了。而银行乐于贷款,是因为他们不用贷出来很多钱,却可以在你破产的时候,全部收取你用来抵押的产业。”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已经看过了合同了,知道银行的贷款和牌照都来的这么顺利,是因为魏曼婷已经将别墅的土地和那架私人飞机拿去给银行抵押担保了。他虽然不想靠着蓝巨,但是没有蓝巨在后面支持,他想开起来一个飞行学校,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如果他不开设这种飞行学校的话,他也不可能更好的投入到对飞机的研究当中去。他需要的是时间!
&担心,我父亲说,下个礼拜会举办一个酒会,到时候将商场上的朋友们都找来,他们大多数人都有飞机,都放在我们家,你放心,有父亲和爷爷的支持,我们的飞行学校,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倒闭的。”蓝琪薇倒是很有信心。
文黛琳看了检荀楼一眼,他毕竟还是借着蓝琪薇家的势力,这层关系,让文黛琳心里不舒服,她不希望检荀楼为了发展,而借助蓝琪薇家的势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也看了一眼文黛琳,他的目光清澈,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想开了,自己在现代就是游戏一场,人有靠山,这都是天定的缘分,自己没有必要放着资源重头开始,况且,他并不打算占蓝家一点便宜,“我开公司,主要是为了积累经验,再就是我对飞机很感兴趣,这次的资源都是蓝家提供的,我不会拿他们一点钱,八哥能够将这飞行学校交给我打理,我已经很满意了。”
文黛琳听见检荀楼这么说,非常的开心,重重的点点头,“我懂。”
这下就轮到蓝琪薇不开心了,这当着我的面,你俩就开始表白心迹了么?还站的这么近!你们当本小姐是空气啊,“检荀楼,你忘记了答应过我要去排演舞台剧的么?走吧,现在也参观过了,人都联系好了,现在可以去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都差点将答应过文黛琳的事情给忘记了,隐隐约约的记得上次似乎也答应过严婷类似的邀约吧?“我没有时间,再说,你看我这样子,我学的会吗?我是一点舞蹈细胞都没有啊。”
蓝琪薇非常生气了,“做人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你答应过我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他是天子,这是骨子里就有的一诺千金,他可以承受别的指责,但他承受不起言而无信!“我也没有说不去,只是怕耽误了你的事情嘛,你喜欢出丑,我也不反对。”
蓝琪薇瞬间就雨过天晴了,听见检荀楼答应下来,比什么都开心的,“什么事情都要人家生气才可以,走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文黛琳有些不开心,对蓝琪薇道,“那也邀请文黛琳和文成泰参加吧,人多有意思,文成泰演主角,我跟文黛琳就演个小配角,可以么?”
蓝琪薇也转而为怒,但是文黛琳和文成泰却开心了起来,文成泰惊喜着道,“检哥,你真的认为我可以演主角吗?我跟你说,我从小到大就有演舞台剧的梦想呢,我对这方面很有研究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顺水推舟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你跟蓝琪薇两个人郎才女貌,你演了主角的话,学校里面的美女都要追星一般的追求你了,这是一个快速出名的好机会啊,恭喜你了!”
文成泰心中已经有了严婷了,本来还一直为没有机会表现而忧心呢,听见检荀楼这么一说,顿时间觉得找到了快速泡妞的捷径了!很认真的对蓝琪薇道,“琪薇,我对你不错吧?我们是不是好朋友?你就让我也参加?你放心,你只要这次让我参加表演舞台剧,今后,你跟检哥单独吃饭的时候,我就不作梗了。”
蓝琪薇有火没有地方发作,只得点点头,“但是,我并不想跟你配戏啊?你参加是可以,等到了地方,看看大家怎么说吧?导演是魏明波,他是学校戏剧社的指导老师。”(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魏明波本来就看不惯自己,这就更好了,他本来也不想跟着蓝琪薇弄什么舞台剧,自己忙的要死,需要这些么?他只是想着大明的文化事业,自己应该也得想点点子,他过去在现代的时候,很少接触这些东西,接触接触,说不定回到大明,自己也可以做个导演,导出几个朝廷用来宣传的剧目,应该对他的整个改制是有些帮助的吧?最少是可以给朝廷的改制起到宣传的作用,对他这个皇帝的宣传,更是必不可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黛琳微微的一笑,“反正没事,一起去玩玩吧?”
文黛琳文静的点点头,也露出了微笑,只要是能够跟检荀楼多多待在一起,去做什么,其实对文黛琳来说并不重要。
蓝琪薇的头上都是小星星,自己本来是想的好好的,借着跟检荀楼一起排演舞台剧的机会,两个人多待在一起儿,她相信感情是会发展的更快一些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文成泰啊?
由于是下一个月就要公演,来学校话剧社彩票的队伍很多,公演之前,各个班级组织要将自己排出来的剧目用摄像机录下来,然后进行初选,初选合格的剧目才可以在开学的庆典上面表演的,所以人很多。
魏明波没有想到蓝琪薇会带着检荀楼来,一脸的不快,却是一闪即过,瞬间挤出一个笑脸,“检先生,你好啊。这个学期。听说你很用功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这个魏明波平常在学校里面碰到了。是能够避开就尽量避开,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个性,淡淡的一笑,“还行吧。”
蓝琪薇等不及了,“魏明波,你给检荀楼和文成泰都试一试戏,看看谁更适合演主角的?”
魏明波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点点头。“我一个人说的话,等下别人会说不公正,这样吧,让大家都来看看,看看谁更适合当主角。”
魏明波知道检荀楼的英语不地道,毕竟再怎么努力,才说了半年,还是满嘴的中国味道,在这点上面文成泰占优势的多,如果让别人来说的话。更有说服力,也省的蓝琪薇以为他故意排挤检荀楼。魏明波的心思是很细密的!
这样倒也公平,蓝琪薇是对检荀楼很有信心的,以检荀楼的样貌和气质,就应该是检荀楼,这是蓝琪薇自己这么认为的,“可以,把大家都叫过来吧。”
话剧社的人很多,有上千人,这个舞台也是多功能的,除非是正式演出的时候,平时都分作十几个小的舞台,不少人都过来了,正好严婷和庄火林都在。
结果可想而知,检荀楼和文成泰分别走了一遍台步,检荀楼不会,而文成泰会,这就是文成泰占了很多便宜了,加上检荀楼的发音不标准,一说话,众人就都笑了,结果是文成泰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虽然是被文成泰给完爆了,但是他一点都没有不开心,他志不在此,自然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而不开心。
文成泰看见检荀楼的脸色正常,还带着笑意,知道没有因为这样而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暗赞检哥大度。
魏明波一摊手,“真是可惜了,本来我也觉得以检先生的气质,真的很适合演梁山伯呢,很符合东方人的帅气标准,但是这是在美国,为了成绩,还是应该让文成泰上。”
文成泰大喜,忍着笑开来了的脸部肌肉道,“检哥,别灰心,我对这些东西研究的比较多一些。你多努力,以后一定可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且这个结果也是他所希望的,很大方的点点头,“好好努力,加油,我看好你的。”
庄火林哼了一声,“什么人现在都想演舞台剧了,你说话都说不标准,赶紧找地方去练口语吧?跟你这种人一个班,真他妈的丢人。”
蓝琪薇,文黛琳和严婷三女听见庄火林说话难听,都忍不住瞪视着他,这话剧社中的中国留学生不少,很多人的口语发音都跟检荀楼差不多,大家都纷纷斥责他!
&标准?染个黄毛,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是,要不是家里有钱,也不会这么炫耀了,别人是乡巴佬,你是什么啊?”
&般爱说别人是什么的,自己就是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的,让庄火林大怒,“吵吵什么啊?他标准?我说错了吗?说话都说不好,不是乡巴佬是什么?有多远滚多远,都不想在这里混了是不是?”
庄火林长得不错,平时也一直是彬彬有礼的一副有身份的人的做派,但是他不懂为什么,自从检荀楼来了之后,他就觉得严婷对自己不冷不热的,非常的不自在,加上前几天在古洛涂教授家打烂了明朝花瓶的事情,更是将这些帐都算在了检荀楼的头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当着这么多人,他不想跟这种人计较!
严婷哼了一声,“庄火林,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大学还有你这样的人,我不跟你排话剧了,你找别人吧!”
庄火林更是发怒,一下子一拳打在了舞台上面!“不排就不排!很稀罕啊?想跟我杰森演对手戏的女人,在这个学校里可以从这里排到市中心广场去!”
魏明波听见有人跟检荀楼唱对台戏,十分的开心,“哎,杰森,别跟人吵了,你是全校公认的话剧之王,好好演你的就是了,别吵架啊,这里还有其他的同学要排练呢。”
庄火林听见魏明波这样说,对魏明波十分的有好感,点点头,“就是,我不跟你们这帮乡巴佬计较,你们懂什么叫做舞台剧吗?一帮子的乡巴佬!爱丽丝,走,我们搭档。”
一个身材十分火辣,长得也还不错的美国女生听见庄火林叫自己,惊喜的扑到了庄火林的身边。(未完待续。。)
&bp;&bp;&bp;&bp;如果这个学校有白马王子的话,庄火林确实是独一无二的,一米八多的身高,体格也很魁梧,十分的附和美国人的帅哥标准,在哪个方面,都要比检荀楼出色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十分的懊恼,有些后悔来这里,他并不想跟人吵架,不想生气,但是有些人就是要没头没脑的找过来,躲都躲不掉!
文黛琳拉着检荀楼的手,“算了,我们还是走吧,你不是要回去做实验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蓝琪薇交代了一声,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蓝琪薇也不好说什么,那别几个话剧社的人已经拉她去排练了呢。
严婷拦住了检荀楼,“你答应过我的,要跟我做搭档的,你忘记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刚才应该都看见了吧,你觉得我适合演话剧吗?我适合演舞台剧吗?算了吧?”
严婷看了看文黛琳,冲着文黛琳微微的一笑,点点头,“我不希望他不开心,我觉得他可以,你觉得呢?”
文黛琳并没有感受到严婷有什么敌意,她是很大方的,“我是觉得他可以,但是他的口语确实不太适合,不是马上练习就能够练的起来的啊?”
严婷摇摇头,“话剧也不一定就要说话啊?其实我早就想好了的,他可以演金刚。”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看过的美国电影其实不多,但是金刚是十分经典的一部科幻片。大猩猩之王。为了自己喜欢的少女在帝国大厦顶上打飞机的场景感动了无数的青年人!那个场面。同时也深深的感动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记得自己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哭过。
文黛琳明白了,鼓励性的对检荀楼点点头,“严婷说的不错啊,你可以试一试的,总是埋首做实验不是不好,但也要适当的调剂一下。试一试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佩服严婷,她不但是很聪明,很漂亮,还很懂得人际关系,懂得利用他的女伴,他跟文黛琳的关系是肯定要好过严婷的,严婷先是说动了文黛琳,这样就让他没有退路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心软的人,本来还想让文黛琳帮着自己拒绝严婷的呢。
严婷看见检荀楼还在犹豫。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是不是不喜欢跟我搭档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微微的一笑,摇摇头,“我无所谓,你不怕丢人就行,我可是连看都很少看舞台剧的。”
严婷微微的一笑,“你不会没有关系,你这么聪明,一定能够学会的,我们有时间练习的呢,而且,我这里还有在全美都曾经很流行的话剧的dvd,看过了之后,再练,一定可以的,又不用说话,里面就只有一句对白。一定可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点点头,“随便你吧,我是不怕丢人的,你自己要注意自己美女的形象就好。”
严婷微微的一笑,“我是美女,那你就是超级帅哥了,别再互相吹捧了,也不怕文小姐笑话。”
文黛琳有点警觉了,这个严婷似乎也对检荀楼有意思,唉,一个男人长的太过好看,也是会招惹桃花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文黛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我找到了古董花瓶了,还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笔题字,我已经让人送你家去了,你回去,注意查收一下。”
严婷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么难找的东西,你说找就找到了啊,还用快递寄过来,你当是什么啊?她以为不知道检荀楼在哪里找到的仿制品,想必是用来哄哄父亲的,还是对检荀楼表达了好感。
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可就真的更加忙碌了,要忙着学习的事情,要忙着实验的事情,还要忙着舞台剧的事情,他不光是练习自己的金刚,还要帮着文成泰练习梁山伯。
&山伯,我没有空了啊,你自己练一练吧?”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做实验,一边被文成泰要求着跟他对词。
文成泰却很投入,“检哥,又不要你说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影响你了啊?对了,你跟严婷在一起怎么样?你觉得严婷漂亮吗?我觉得严婷是整个芝加哥大学,整个芝加哥,整个美国,整个世界最美的女孩!”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怎么不说是全宇宙啊?”
文成泰点点头,“全世界就是全宇宙了啊,真的要是有外星人的话,跟我们不是一个品种的,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的,检哥,你要答应我,你绝对不能对严婷动心,你还要帮我追求她,你能答应我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看我像是横刀夺爱的人吗?答应你!不过,如果她自己要倒追我的话,你也不许生气的,这是君子约定,永不更改的!”
文成泰耸了耸肩,“这当然,这个道理,我们大老爷们当然懂了,你别看我平时挺内向的,其实我是很哲学的一个人,这些道理我都懂,即便是你选了蓝琪薇不选我姐,咱们也还是兄弟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点点头,朕真的没有看出你哪里很哲学了啊?
两个人正说话间,严婷打来电话,“你找到的真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笔题字的花瓶啊,爹地拿去好几个地方鉴定了,居然比他原先那个花瓶的价钱贵出了十倍,你是怎么找到的啊?花了很多钱吧?爹地说让你明日来家里,要当面跟你道谢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么小的事情,道什么谢啊?不用放在心上,古洛涂教授教了我这么多东西,教授高兴,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了。”
严婷的心里甜丝丝的,轻轻的嗯了一声,“你人真好,再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那边的声音有些异样,却也没有往心里去。
文成泰则酸不溜秋的看见检荀楼挂了电话,“她好像喜欢你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什么时候跟个醋坛子似得了啊?你喜欢人家就去追,我成天跟你在一起,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夺人所爱的意思啊。”(未完待续。。)
&bp;&bp;&bp;&bp;文成泰嘟着嘴,“那你这么快挂电话干什么啊?也不找个借口,让我跟严婷说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那我现在帮你拨通,你再跟她说话,可以了吗?”
文成泰急的一下子跳起来,“别别别,别拨电话,我不跟你说了,你忙你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到底是不是现代人啊?这么胆小,怎么泡妞?
日子过的飞快,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制表的技术,至少十年之内,他可能都达不到要求的,但是想要将自己从现代采购的那些个飞机配件凑齐,然后在古代生产出大型的机械外壳,从而在大明组装出一台直升飞机来,他还是有把握的!而且他现在已经具备了制作手雷的技术了,这大半年的精工也不是白做的!他至少已经达到了一个中级车工的水平了!做枪做炮的技术还不具备,做手榴弹并不难!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将一大堆飞机核心组件弄回到了大明后,面对已经完全占据了的黄河北部直到三边的整个京畿地区和山东上半部分之后,他的军事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饱和的状况,他不能完全靠着杀戮来统治,杀戮只能帮着他很快速的夺取权力,并不能够帮着他直接占领,毕竟占领是需要军队,更需要管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了自己的法治改革!
文华殿上无人说话,气氛十分的肃穆,以礼部孙慎行。吏部王永光。兵部孙承宗为首的东林党人已经失去了跟皇帝对话的兴趣。他们不反对皇帝,也不如何支持,因为他们根本到现在都弄不太清皇帝具体打算怎么做,而以周延儒,温体仁,薛国观为首的新派皇党的人,其实也不太弄的清楚皇帝具体要怎么做,感觉皇帝的许多做法。如同儿戏,觉得皇帝对政体的大幅度改革,实际就是为了夺权,为了加强自己的权力,为了加强皇权的地位,仅此而已。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改制,实际是有自己的想法,是有明确的步骤的,在通过一大通铁血的杀戮,让京津地区和整个山东黄河以北的地区人口极具的减少之后。他要开始正统的朝着半资本半封建主义社会推进的道路上面迈进了!
&在考虑了大明目前的实际两大敌人之后,不能再保留大明的旧法。必须在大明的新法的基础上面进行改制,王承恩,你给大家将大明新法的副本发下去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这是他准备了许久的一套法典!
规定行政、司法官署审理案件一概不准刑讯逼供,不法刑具悉令焚毁,其罪当处笞、杖、枷号者,一律改为罚金、拘留。违反命令者褫夺公权并治罪。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拟定了《中央裁判所官制令草案》、《律师法草案》,主张建立律师制度,实行陪审和公开审判制度。
宣布废除历代封建王朝法律中对所谓“贱民”的歧视和限制,规定水上居民(蛋户)、“惰民”、丐户、义民(奴)、优娼、隶卒等均享有选举、参政、居住、言论、出版、集会、信教等公民权利和自由。相继颁布《大明皇帝令外交部妥筹禁绝贩卖猪仔及保护华侨办法文》、《大明皇帝令中枢院禁止买卖人口文》,明令禁止贩卖华工,买卖人口,保护华侨,废除奴婢卖身契约、主奴名分以及人身奴役等。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明令取消官府中“老爷”的称呼,废除跪拜礼,劝禁缠足。此外还颁布了《维持地方治安军纪十二条》,强调“拥护人权为第一要义”,严惩侵犯人民生命财产权利的行为。
所有人只有在见到皇帝才需要跪拜,官员和官员之间,百姓见到官员,都取消跪拜的方式,一方面尊重了人权,一方面体现了大明皇帝唯我独尊的崇高地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制定了商业注册章程、《商业银行暂行则例》等保护工商业的法令,鼓励兴办实业,奖励农垦,鼓励华侨在国内投资。为此,还以大明皇帝和中枢院的名义发布了保护人民财产的命令。凡在大明势力范围内,人民所有一切私产,均应归人民享有,无确实反对大明证据的政府官吏所得之私产,应归该私人享有。工商企业在受到不法侵害时,有权向中央平政院陈述或向都督府控告,一经调查确实,“立予尽法惩治”。
崇祯皇帝朱由检颁布了《普通教育暂行办法》、《普通教育暂行课程之标准》等法令,奖励女学,男女同校,废止读经,教科书的内容务须合大明帝国宗旨,禁用过去官学学部所颁行的教科书等。高等以上学校虽可照旧章办理。
这一通大明法典,在传阅的官员中,如同炸了锅一般,这些庙堂级官员都是什么智商啊,一看就都大致清楚了皇帝的意思,这每一项都基本上是针对地主士绅们的利益颁布的!都是加强皇权的具体步骤,不要说推行下去,即便是大家现在看着,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火冒三丈!
孙慎行再也忍不住了!“皇上,这一套法典,对我大明列祖列宗的一代一代推行下来的法典改变太多,基本是将我大明历代传承下来的优秀思想都给推翻了,老臣斗胆直谏!要改可以,有的陈规陋习,可以逐步的删改,但是必须有各部会同商议,分区域的暂时试行,任何的改法典,没有像这样一般决绝的。”
孙慎行是四朝老臣,在东林党中德高望重!加上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圈禁了小半年,老头的话,正是大家所要说的话!所有人都想不到孙慎行会这样直谏!都为老头捏了一把汗!
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孙承宗和王永光的身上!同时放在了皇帝的身上,众人都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都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吓怕了,无非是死,但是需要牵头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和王永光还没有什么动作,孙慎行一个人跪在大殿的中央!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的!至于是不是要一步到位的将民国时期的法典提前搬过来,还是一步步的改过去,他其实是想了很久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就是一个不怕事的性格,他的设想中,与其一步步的改制,那是应该在太平盛世中做的事情!现在的乱世正好是一个契机!
与其一步步的改制,不断的在敷衍和反对中将时间都耗费光了,再走上上一世的老路,不如就一步到位,看看你们这帮文管集团有多少脑袋够朕砍,就让大明乱个够!
并不是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神经不正常了,他也是根据形式的变化在决定的,现在的问题是,各个方面的进展明显的都要比上一世快出了许多,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周延儒看见皇帝不说话,甚至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率先沉不住气了,他是皇帝夺权的急先锋,这个时候自己不表现出坚定的立场,更待何时?再加上看见温体仁似乎也有意出来跟孙慎行唱反调了,急忙一下子跪在了孙慎行的身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认为皇上刚才给微臣等传阅的大明法典,就是现在救世的及时雨,大明的官场糜烂已久,必须有一个霹雳大斧子!圣上新近增改的大明法典,上合天意,下顺民心,正是我大明最为合适的治国要典!”
孙慎行的老眼瞪着。端的是老泪纵横!死死的瞪着周延儒。目眦欲裂!“周延儒。你懂什么东西?似你这等阿谀奉承的小人,不能够为皇上,为大明朝廷分忧解难,就会从旁煽风点火,你知道如果要施行皇上的这个新法典的话,大明会怎么样啊?你知道吗?要抢着拍马屁,也要看事情,也要分时候。似这般一味的打压读书人的地位,一味的重商抑农,对整个大明的局势有所助益吗?这天下还是读书人的天下,即便是建奴都懂得尊重儒术,笼络人心,难道我大明连建奴都不如吗?”
孙慎行的狂怒之言,听得众人大惊!这满朝的文武大员,虽然大都是被皇帝给吓破了胆子,但是众人心中还是有一杆秤的!是非黑白,在心里也是有一把尺子的!似皇帝这般任意妄为。许多人只是敢怒不敢言,真的有耿直老臣带头的话。众人本来是压抑着的小声抗议,便逐渐变成了呼喝了,但是这呼喝暂时还不敢对着皇帝来,便成了一边倒的指责周延儒!
&你个蛋!周延儒,你这阿谀奉承的小人,你这是怕天下读书人还不够寒心吗?老夫跟你这种奸臣势不两立!”说话的孙承宗,孙承宗一看见孙慎行都豁出去了,自己也顾不得许多,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以为将孙慎行和孙承宗这样的死硬东林党人给吓唬一下,他们也应该会向着当初对阉党低头一般,对着自己低头,却没有想到,阉党只是政治高层的权力置换,并没有关系到整个国家政体的走向,而他的这套已经非常接近于民国的法典,是对整个地主阶级的一次挑战,当然是不相同的!
随着孙承宗的呼喝,朝堂顿时乱了,一众占据了绝对优势的东林党重臣们,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恨,再也控制不住对皇帝的不满,将怒火都发泄在了周延儒的身上!上百人都一拥而上,就要将周延儒活活打死在这文华殿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站起身来,厉声道,“你们当朕死了吗?朕看看谁敢动手!?”
王承恩也急忙喝止道,“都站在原位!御林军何在?”
一大帮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哗啦啦的奔入大殿,几个人一个,一下子将满朝官员都控制住了,也唯有这样才能够保住周延儒不被当场打死,如果这样就将周延儒当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给打死的话,不要说变法,基本上连皇帝的脸面也一点不能够保存了!
王永光护着孙慎行和孙承宗,他要比两个人要年轻一点,却气势不弱,高声道,“万岁爷,我们都是大明的臣子,都是朱家的臣子,今日之时,实在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万岁爷,臣等知道您是听信了谗言!为了维护历代先皇的大明正统,如果皇上要一意孤行的话,臣等宁愿今日一起死在这文华殿上,落个干净!”
王永光的话,再次让所有的东林党大臣们团结在了一起,三位四朝老臣同时发难,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是热血沸腾,感觉不管今天主导变法的是皇帝,还是皇帝身边的人,能够以死护法,以死护国,都不枉了自己人生在世这一遭!
众人又将目光再次放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巨大的压力将自己包围了!这些压力,即便是他之前已经预料到了的,还是没有想到当这压力切切实实的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如同山洪暴发一般,让人无法阻挡!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喝退了御林军,压了压手,示意身边的王承恩和一帮在杨启聪带领下已经蠢蠢欲动的西厂武装太监们都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清了清嗓子,“朕的话,不会更改,但是朕也不会让你们死!你们都是大明的忠贞之臣,能够在连续两次的京察大计中屹立不动,说明你们都不是贪腐之辈,也都不是昏庸无能之辈!但是,你们就认为朕是昏庸无道的昏君吗?这个新法典,朕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大家,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朕亲自草拟的!”
王承恩大惊,本来皇上只要稍微退一退!即便是这帮东林党大臣们集体发难,也没有到达局势无法挽回的地步啊!但是你这一说出是你自己亲自草拟的法典,这就是将这步棋将死了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越是在官场上打滚的越久,崇祯皇帝朱由检越是厌恶事事中庸,得过且过搞平衡的那一套,要做一个混世皇帝,他可以比任何人都出色的多,但是这个是大明末代了,已经没有资源给他去混了,他即便是能够挺过崇祯十七年,即便是能够在自己的这一世安安稳稳的混到老,混到死,但是如果无法给儿子留下一个太平盛世的话,这样的天下,这样的日子,他宁愿不要!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毫无保留的选择了这步绝路之棋!他怕自己过了这个村,再也没有找这个站的勇气了,他不允许自己的皇权受到任何的挑战!
众多东林党大臣们都声泪俱下的跪着,一双双的老眼,都已经模模糊!在这些模模糊糊的泪光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简直就是一个恶魔,他们都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皇帝,本来大明现在就是天灾伴着**,整个天下都动荡不安,你自己还要成天没事找事,到底是不是在嫌弃大明倒的不够快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众多大臣们都只是哭泣,并没有更加进一步的行动升级,这让他稍微的放心了一点点,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害怕看见的就是众人跟当初那个张有德一样,动不动来个集体撞死,别说是集体,就是有一个人当场撞死的话,今天的事情都会被弄僵了,会被弄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红了。流着泪。快速的起身。快速的走下了御阶,“都起来,孙承宗,孙慎行,你们都是朕的老师,你们都起来,你们可以跟朕辩论,可以跟朕说理。为什么动不动就要带着这么多人逼朕?大明已经病入膏肓,你们看不见民间的反叛此起彼伏吗?再不改变,难道要朕对大明的每一个地方,都采取对山东,对白莲教的方法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倒打一耙,让孙慎行和孙承宗都很多沮丧,是我们没事找事了啊?不是你弄这么一个毁天下的法典出来,我们会这样吗?
孙承宗和孙慎行两个人都被皇帝拉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靠着两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撒娇,但是这不是撒娇能够解决的事情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害怕俩老头会忽然想不开,演出张有德的那一套当殿撞死的戏码!
孙慎行和孙承宗俩老头被皇帝抱着。端的是声泪俱下,差点哭死在皇帝的怀中,孙慎行抹着眼泪道,“皇上,老臣知道您是急的伤了心了,但是一味的杀戮解决不了问题啊!如今天下依然如此,您唯有卧薪尝胆,忍着,老臣等誓死跟皇上共进退,这些危难总是会过去的啊,当年,太祖爷既然可以靠这套大明法典收拢天下人心,可以将蒙古鞑子们都赶出关外,可以建立一个繁盛的大明帝国,为什么到了万岁爷手里就不可以呢?”
孙承宗也附和道,“不错,万岁爷,您这才二十岁不到,敢作敢为,勇于进取,勤勉政务国事,这些,老臣等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啊,这也是老臣等虽然对皇上的有些做法有所保留,但是,仍然是一心一意的跟随皇上,辅佐皇上的一个原因啊!您改革科举,这可以,慢慢来,总是能够见效的,加强商人们的地位,加强工科的地位,这些,老臣等虽然有所保留,但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您要是一味的抛弃儒家,抛弃农业,臣等就不敢苟同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老头们都愿意对话,还有希望,来了精神,也擦了擦眼泪,“老师,朕什么时候抛弃儒家了啊?朕只是改革了税法,并没有抛弃农业啊?降低了土地税,不是更加的利于农耕的恢复了吗?”
孙慎行摇摇头,“皇上,您的这一套税法改革就是关键!您对商业赋税降低,就会让地里的农民们都去工坊做工,这就是打压农业!您让男女同校,取消了平头百姓和低级官员,高级官员们的一些等级礼仪,这些都是在违背儒家的思想,您认为,这些会有利于大明的统治吗?如果没有了等级观念,这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不是抛弃圣人之道,不是胡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孙慎行的措辞已经非常严厉了,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唱反调唱到底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俩老头的浑身都在颤抖,似乎自己一松手,两个人都有可能会去找御阶撞死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发作,耐着性子道,“老师,您说的,朕都设想过,但是您会因为朕的新法,就会对朕不尊重,就会不认朕这个皇帝吗?朕问你。”
孙慎行摇摇头,“不能够混为一谈,无论到了什么时候,老臣都会维护天纲伦常,都会忠于皇上忠于大明,老臣说的不是这个,老臣说的是,一旦大家都不去种地,大家都去搞商业,都去做生意,那这天下不是要乱套了吗?如果下级官员不尊重上级官员,百姓们都不尊重官员,那这天下不是乱套了吗?没有人耕种,那大明的这么多人,大家吃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叹口气,这些都是囫囵话,可以正的反的永远吵个不停,都不会有结果的!“老师,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跟着朕一起试一试啊?你们跟着朕一起看一看,如果十年二十年后,要是行不通的话,我们再改,总成了吧?”
孙慎行看见皇帝死死的拉着,也是微微的叹口气,“皇上,您不用怕我和孙承宗老大人会当殿撞死,这点道理,我们还是懂的,那样的话,更会将皇上推到天下学子们的对立面去,您松手,这个朝堂,反正已经没有多少老臣了,我们都告老还乡,皇上您想怎么变法就怎么变法吧,我们已经将能说的,都说过了,也已经将自己能够做的,也都做过了,我们都愿意去种地,愿意靠着自己的力量,为大明尽一份力。”(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这帮人要是这个时候撂挑子的话,游戏就提前结束了!皇党只是初级阶段,还远远没有达到死忠的地步,任何党派不是刚一出来就有很强的战斗力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一个过程的!
人在很多时候,都要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下和未来之间的矛盾,如果想要稳住当下,很多时候是要牺牲未来目标来做代价的,然而想要有一个自己理想中的未来,很多时候则是以当下的妥协,甚至是以未来的目标化作泡影为代价的,不管是皇帝,还是个人,还是一个国家,所要面对的当下和未来之间的矛盾,实际上都是危机重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擦了擦眼泪,以他的政治素养,他当然知道该怎么解决目前的难题,既要守住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也要度过眼下的难关!
崇祯皇帝朱由检慨然道,“两位老师,满朝的爱卿,你们不要再争执了!朕意已决!新法是必须实施下去的,至于是谁来实施,朕也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只能是你们来实施!如果你们觉得朕这个皇帝昏庸无道,不配再做皇帝的话,不配领着你们来实施这个新法的话,朕就下野!”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没有想到这个神经病皇帝居然又发神经病了!上次说要拆城墙,城墙最后是没有拆除,但是皇宫和京城都被建奴给打残了!这次居然说要下野,这个词并不新鲜,历史上中途下野的皇帝很多。但大多是打不过了。活着敌人已经要攻过来了。不得已才下野禅让,你这没有到那个地步吧?建奴新败,至少一年内不会再来啊!
满朝文武痛哭流涕的跪倒在地!“皇上啊!皇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哭了,“众爱卿快快请起!朕是不配做这个皇帝,但咱大明必须要变,朕已经想好了,现在皇后刚给朕产下了皇子,大明也不至于有人。你们要是念在君臣一场的情谊上面,就立下朱慈烺为皇帝,朕下野,你们不用去种地,朕去耕种,朕要看看你们守住陈法,最后能不能改变眼下的时局!”
崇祯皇帝朱由检抛出的重磅炸弹震的满朝文武不知所措!这是一个君权至上的时代,别说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任以来励精图治,勤于政务,所有人都看的是清清楚楚的。即便是一个、昏庸无道的皇帝,一旦登基为皇帝。那也是整个大明的君父!怎么可能让皇帝下野?
孙慎行和孙承宗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孙慎行哭的几欲昏厥!“皇上,您不能这样啊!我们这帮老臣不能看着皇上这样任意胡来,并没有说皇上不行啊!皇上是好皇上,大家有目共睹,新法的事情,万望皇上三思,我们不再说辞官的事情了。”
得了,还是囫囵话,还是鬼打墙!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黯然,自己抛出的下野之说,应该也就只能够暂时压住这些反对的声音,但是这个新法本身是侵犯了地主阶级的利益的,这是一个无法调和的矛盾,并不是光靠政治手段就能够压制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陷入了呆滞的状况,他知道再靠着铁血杀戮,是肯定无法成事的了!这帮东林党的老臣们,一方面是人数众多,他们实际上就代表这文管集团,代表着整个国家的行政!在很大的程度上,也代表着自己的皇权,两一方面,这帮人都很清廉,再用京察大计,再用双规,也很不合适,他毕竟还离不开这些人!第三方面就是他自己对这些人其实也有着很深厚的感情,东林党人在他上台的过程中,甚至在哥哥和父亲的上台过程中,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与其说他目前取得的一点点成绩,是他自己取得的,不如说是这帮东林党大臣们和天下的士族阶层取得的成绩,他就是一个傻子,也能够走到这一步!
这几个方面,多造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无法靠着杀戮来解决问题!不杀戮,又不能妥协,他该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孙慎行老大人,老师!你就给朕一句实话,这套新法,朕是肯定要推行的!你挑出一项再商榷商榷,要么就是新法上台,要么就是不让新法上台,朕下野!”
孙慎行和孙承宗面面相觑,皇帝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加上皇帝刚才表现出来的情谊,加上皇帝最近一段时间对老臣们的态度有所缓和,他们也不想就这样跟大明决裂,毕竟是一辈子的朝堂,谁舍得走,而且就这样走了的话,谁能够放心,谁知道这个天下会变成怎么样?
孙承宗拉住了还要据理力争的孙慎行,对皇帝点点头,也对着满朝,以东林党大臣占据绝大多数的文武百官们点点头,“这事,都不要把话说绝,皇上年轻,有想法,愿意为大明的变革,为大明的崛起多想点子,这是好事,我们大家都将新法拿回去,大家再商榷商榷,皇上刚才不是说了让大家商榷的吗?总不能为了一项政务,就逼得皇上走绝路啊,这也不是我们为人臣子的本份。”
孙承宗的地位高绝,更在孙慎行之上,此时实际已经是大明朝堂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他这话中,多半也是在帮助大臣们对抗皇帝,这是官场上很典型的软刀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听得出来,众多官员当然也听得出来,很多事情,都是这么一商榷,二商榷,到最后,不了了之!
满朝文武都附和着点点头,孙慎行一看事已至此,也不方便再说什么,以周延儒为首的死忠型新派皇党的一帮人,人数少,而且今天的争夺,实际上也是损害了他们做为大地主阶级的利益的,并不是死心塌地的跟皇帝站在一起,而只是出于某种政治目的,给皇帝在旁边加油助威罢了,想要让他们跟打压东林党那样,再次成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推行新法的排头兵,是不可能的!(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个新法触及的利益,实际上,以齐楚浙党,反东林党,一些中立,没有根基的老臣们所组成的新皇党,他们在这个利益上面,跟东林党人是站在一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所有人都诺诺连声,一副雨过天晴的样子,忽然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悲哀当中,一种深深的孤独当中,他甚至,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个时代推行向着资本主义的跨越,是对是错?到底是否适合这个时代的大明?即便是他知道这个同时期的欧洲,已经在资本主义萌芽的道路上迅猛的发展,在百年之后,就会对中国横行无忌!但他还是陷入了这种怀疑当中,因为他的势力,实在是太单薄了一些!
大明到底具不具备从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跨越的土壤?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
这是一个儒学占住绝对统治地位的时代,这是一个科学还停留在封建社会鼎盛时期的时代!
这是一个多种矛盾集体爆发的时代,崇祯皇帝朱由检和他的大明王朝倒台是一个很综合的因素,天灾**并存,外部的压力大,内部的也不小!
到底是怎么下的朝,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不太弄的清楚了!
&上,皇上?”王承恩小声的叫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木讷的回过神来,“不可能的,欧洲可以实行资本主义改制,我们大明没有理由不行啊!?”
王承恩看见皇帝这幅神情,伤心的不行。他已经很久了。都没有看见皇帝这幅样子了!走近了一点点。小时候皇帝只要是这幅样子的时候,都会抱着他哭的,他这是本能反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明白了王承恩的意思,轻轻的抱着王承恩,微微的一笑,“大伴,朕已经不再是孩童了,朕已经是一个大人。你不要这样,朕没事的。”
王承恩苦笑一下,轻轻的也搂住了皇帝的肩膀,“皇上的苦,老奴恨不得全部替皇上承受,皇上是真的想施行这新法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然抬头,他知道王承恩虽然比曹化淳的脑子要差一点点,但是对自己是最忠诚的,而且成天跟着自己理政,政治素养绝不会比曹化淳差太多。加上忠诚就会绞尽脑汁的替自己想法子!“快说,大伴。你快说啊,有什么办法,既能够不让这帮东林党的老臣反对的如此强烈,也能够推行朕的新法?”
王承恩点点头,“本来皇上是想的出来的,说难不难,只是皇上现在太过关心,关心则乱而已,一方面是要从东林党的老臣中寻求支持,另一方面是要快刀斩乱麻!直接将这新法推出去,下发到大明的各地州府,圣旨是不能违拗的!一旦下发,生米煮成熟饭,就看看会怎么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愣,这个法子,他不是没有想过,即便是他这样的重生一次的人,即便是知道自己的改革之路绝对是比这个时代先进的,也绝对是可行的,他也同样不敢贸然的在东林党,甚至是整个国家的地主阶级都普遍反对的情况下贸然这样做!那样做的后果,他不敢想象,搞不好,自己不下野,被整个国家赶着下野,也不是不可能的!
&人会支持朕吗?贸然向着全国下发圣旨,会不会遭到全国的一致反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智商,他的政治素养,似乎都一下子倒退回去了,回到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口小儿一般!
王承恩擦了擦眼泪,“老奴是看着皇上这么痛苦,才这样说的,皇上如果觉得不可行,只当老奴没有说过,但是如果皇上要这么做的话,到时候只需要将罪过都推到老奴的头上,皇上今日还仅仅是朝堂公议,并没有说立即下发,到时候就说是老奴擅自做主让锦衣卫往全国发的,就当众杖毙老奴,应该可以为皇上减轻不少的压力。”
在这样的时候,谁对皇帝好那么一点点,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是很有感触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动的不行,再次抱着王承恩哭道,“大伴,你对朕太好了!”
王承恩也很久没有看见皇帝这副样子了,心里疼爱的紧,抹着老泪道,“皇上,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只要老奴还有有一口气在,都会跟皇上站在一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情绪缓和了一些,神色平静了不少,点点头,“朕再想一想吧,朕也许应该出去透透气,今日朝堂之事,朕相信整个京津地区,整个北直隶应该马上就都会知晓的。”
王承恩点点头,“皇上出气看看是对的,不过以老奴的设想,不管是上层还是下层,整个大明有田产的人都应该会反对皇上的新法的,老奴也反复研究了皇上的新法,最根本不被士大夫们认同的地方,就在于商业税法的改制,还有那个教育体系的改制,届时,户部尚书和这个最高法,最高检的三个人选问题,都将会成为大臣们和您争夺的焦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跟王承恩谈过了一番话之后,他已经又恢复了思路,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很可怜!可能全天下的人都认为他很可怜,一个才登基一年多的皇帝,就在朝会上喊出了下野,不是可怜,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服出宫,其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好走,他要么去找郑月琳,要么去找张慧仪,但是这两个女人,显然是不会对他的改制起到什么帮助的,即便两个女孩都很聪明,即便郑月琳的聪明程度远远的超过了她的父亲郑鄤,王承恩和钱谦益都曾经很看好郑月琳。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不觉的往郑月琳家的宅邸走去,却并不是为了寻求什么帮助的,他想见一见郑月琳,他第一次被女人给打了,就是被郑月琳,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他还是对当时的情形谨记于心!就因为他下达的铁血杀戮,让郑月琳气急了,让郑月琳打了他!(未完待续。。)
&bp;&bp;&bp;&bp;郑鄤流着泪道,“世伯,这个朝廷是没有指望了,我已经打好了辞官还乡的打算。”
郑鄤将自己的族伯郑三俊请来,商量自己辞官还乡的事情,他在礼拜做个八品官,官职不大,但是直接负责为皇帝的小学教材编订语文课本,这是一个人人羡慕的职位,更何况郑鄤和郑月琳都见过皇帝,而且郑月琳随着皇帝北巡的事情人尽皆知,所以郑家这段时间是大明官场的新宠。
吏部天官郑三俊,字用章,建德人。明万历二十六年(1598)进士,授元氏知县,累任南京礼部郎中,归德知府,福建提学副使。天启初,被召为光禄少卿,改太帝,他反对魏忠贤之阉党,正色立朝。崇祯初,官拜南京户部尚书,后转吏部侍郎。
在场的一共是四个人,郑鄤,文震孟,郑月琳和郑三俊,文震孟和郑鄤是好友,当时闲居在家,才华名气,在大明都多有传扬,只是当初得罪过阉党分子,加上喜欢批评时政,加上大器晚成,五十多岁才成为进士,所以一方面是自己年纪大了的原因,另一方面是看不惯当今时局,所以一直没有出仕为官。
文震孟是明代官员,书法家。初名从鼎,字文起,号湘南,别号湛持,一作湛村,汉族,明南直隶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文徵明曾孙。生而奇伟,遐稜上指,目光射人,与世所传文信国像无异。年五十始成进士,为熹宗改元岁,廷对大魁天下。崇祯初拜礼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文震孟酷爱《楚辞》。颇有自比屈原之意。
郑三俊还没有说话。文震孟叹口气,“郑鄤贤弟,你还看不清皇帝的意思吗?这是一个完全冷血无情的皇帝,大明在他手里,也就还剩下一两年的光景了,不尊法则,又何以安身立命?”
郑三俊也叹口气,“今日在朝堂之上。老夫什么都没有说,孙承宗大人和孙慎行大人都差点当殿撞死了!这样的场面,让老夫不敢相信这是大明的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你们都是我大明学子中忠诚之辈,你们有什么想法老夫都不劝了,只是这皇帝确实是年少轻狂了一些,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的。”
郑月琳听着三人的谈话,句句都在说皇帝的不是,反而起了为皇帝说话的心思,本来她自己也对皇帝有诸多的不满。但是真的到了有人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候,她比听见什么都难受的!
&亲。文伯伯,郑爷爷,你们说的话,就没有站在大明的大局来考虑问题了,皇上的手段可能是有些冷酷,但是大明现在到处都是饥荒,如果不重视商业,那么怎么解决饥荒,要重用商业的话,不改变现在的陈法,又如何让商业得到发展?”郑月琳也不管这里有没有她一个小丫头说话的份儿,冷不丁的冒了一通为皇帝辩解的话出来。
郑三俊暗自一惊,他作为吏部侍郎,朝中大员,当然知道郑月琳随同皇帝北巡的事情,但那之后,皇帝也没有招郑月琳入宫,这就让底下人都搞不清楚这郑月琳和皇帝到底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呢?听见郑月琳这样说,当然不敢再说什么,就想着要离开。
郑鄤大怒,他和朋友说话,郑月琳从来不插嘴的,今日不知道怎么了!?“你放肆,这里都是伯伯和爷爷,有你说话的份儿了啊?”
文震孟摆摆手,“唉,郑鄤贤弟,这天下事,天下人可以论之,不要说月琳,我倒是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月琳,你认为如今能够救了天下的,就只有皇上这样一味的重商抑农的新法了吗?让大家都不尊尊卑之礼,这也是可取的吗?让男女同校,让女子做官,让商人们可以有靠着勤学苦读得来功名的官员们等同的地位,单独的立法保护,这些都是对的吗?”
郑月琳板着个小脸,并不去理会父亲的斥责,见文震孟跟自己说话,便道,“不错,我只是觉得皇帝的手段过于残酷了,重商抑农并没有问题,商人们怎么了?农民们怎么了?官员们又怎么了?学子们又怎么了?女子又怎么了?佛说众生平等,圣贤们的思想也并不一定全是对的,大明到了要改革的时候了,我不认为有什么问题,做事的人越多,让越来越多的人都参与到整个国家的建设当中去,这不是会让整个国家的发展速度更快吗?”
这些话都是郑月琳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看见的皇帝日志中提及过的,当时她就认同了这样的观点,只是她没有想到皇帝去实现他的观点的手段,居然是这么的残酷,所以,郑月琳虽然跟崇祯皇帝朱由检闹别扭了,但是她的内心,并没有反对皇帝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来说,郑月琳其实是一个很进步,思想很超前的女孩子,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么喜欢郑月琳的一个原因。
文震孟听见了郑月琳的话,和郑三俊,和郑鄤都是大奇!尤其是郑鄤,女儿原先其实也很反对皇帝的一套做法的,现在怎么忽然成了皇帝的解释者了啊?而且还能够一下子就抓住问题的根上面!
文震孟看了看郑鄤,又看了看郑三俊,他知道郑鄤也就是会说写华美的文藻,真的说到政治见解,其实并不怎么样,文震孟主要是想听一听郑三俊的看法,“郑大人,我觉得郑姑娘刚才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您怎么看?”
郑三俊微微的叹口气,“这里没有外人,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其实老夫也已经对朝廷心灰意冷,皇上的想法,我们跟不上的,真的按照皇上的意思做了的话,即便是保住了大明,即便是暂时解决了一些棘手的问题,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大明还是大明吗?不尊礼教,重商抑农,这样的市井社会,谁能够住的下去?老夫想想就觉得心寒。”(未完待续。。)
&bp;&bp;&bp;&bp;文震孟很是欣赏郑三俊的见解,这也是天下读书人共同的见解!转头对郑月琳说,“郑老大人说的,郑姑娘都听见了吗?”
郑月琳点点头,“听见了,郑老大人说的的确有礼,但是如果君王自己都保不住,大明都亡了的话,我们都被建奴这些蛮族给统治了,难道就能够遵循圣贤礼法了吗?”
郑鄤,郑三俊和文震孟同时语塞,他们总是站在道德和圣贤之道的制高点侃侃而谈,这是他们的强项,至于说郑月琳的这个问题,真的没有人想过,郑月琳自己也没有想到过,这都是她和皇帝聊天的时候,皇帝辩驳她的话。
想起了自己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相处的点点滴滴,郑月琳心里也不知道做何感想,只觉得一阵的怅然若失,她摸不透皇帝的心。
郑三俊苦笑一下,“这是一个没有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了吧?我大明虽然现在暂时困难了些,但是建奴也没有强大到可以侵占我整个大明的地步,你怎么可以说用了皇帝的新法,大明就能够好起来,如果不用皇帝的新法,大明就不能够靠着励精图治重拾太祖爷,重拾成祖爷时候的辉煌了呢?”
这又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话题,郑月琳也为之语塞,她虽然聪明,但是郑月琳并没有将心思都放在如何治国,如何施政上面去,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如果不是因为检荀楼的关系,如果不是因为皇帝的关系。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接触政治的。
郑鄤一看见女儿说不出话来了。顿时大喜。他是说不过郑月琳的,现在听见郑月琳没有说过郑三俊,自然喜欢,“郑伯伯,还是您老人家的理据更还好一些。”
郑三俊苦笑着叹口气,“不是我的理据更好一些,只是现在说的都不是眼面前的事情,而以皇上的那一套。变数太多,真的有利于朝堂治理天下吗?谁也不知道,用祖宗的陈法就不能复兴我大明的辉煌了吗?也是谁也都不知道的,但是既然都不知道的话,又何必擅改?还是应该守住祖宗的陈法,毕竟,我大明曾经的盛世是被证实过的啊!老夫相信,以皇上的睿智勤政,只要少去想一些异想天开的东西,不会输给大明之前的任何一个皇帝的。”
郑月琳不是说不出话来辩驳。而是她觉得这样的辩驳毫无意义,而且。她本身也没有像是看到过未来发展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那般立场坚定,郑月琳同样认为郑三俊的话,也很有道理的。
郑月琳忽然就不说话了,粉脸瞬间的红了。因为她看见了一个她既想看见,又怕看见的人。
郑家的宅邸不大,除了外围有锦衣卫密探暗中守护,就只有几个老家奴,这些人都认得检荀楼,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面具,穿着七品小旗的服饰进来,并没有遇到什么拦阻。
郑鄤也微微的一怔,他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检荀楼了,按理说,他能够有现在的差事和地位,是和检荀楼以及王承恩的关系有着莫大的关联的,但是郑鄤就是很不喜欢被人家知道,他得来官职是因为检荀楼的关系,所以在一怔之后,转而是不快,不要说是女儿有可能入宫为妃子,即便是女儿不能入宫,郑鄤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女儿嫁给一个太监的外甥。
虽然不快,但是郑鄤这样的文人,礼数上面还是周全的,“检大人,多日不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郑大人好,我是来找月琳的。两位大人,你们好。”
郑三俊和文震孟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检荀楼,但是王承恩有这样一个外甥,是他们早就知道的,而且但凡皇帝有重大举措,这个检荀楼都是排头兵,虽然检荀楼只是一个七品小旗,但是在京津地区的大名如雷贯耳!
郑三俊连忙站起身来,“检大人客气了。”
虽然检荀楼是王承恩的外甥的这么一个身份,但是王承恩并不是魏忠贤,即便是皇帝的许多政令都由着王承恩来发布落实,但是王承恩居中是起着一个调剂作用的,还经常帮官员们说话,王承恩在大明官场的名声不差。
文震孟没有官身,却也站起来做了一个礼。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文震孟这个人,崇祯皇帝登基后励精图治,试图振兴大明帝国。但局势的发展却与他的愿望背道而驰。对山海关外的金人,不但没有力量进攻,连防御的力量都没有了;在关内,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等起义军攻城略地,所向披靡。崇祯皇帝忧心如焚,他渴望一批贤人来辅佐他挽救危局。文震孟忠心事主,且有才干,是当时少有的人才。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悲哀来自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都跟他的理念是背道而驰的,他们有才干,也仅仅是在封建礼教的范畴内,相比于文震孟这样的人,他更欣赏周延儒这样的狂徒,温体仁这样的真小人,这些人敢任事,敢办事,为了上位,可以说丧心病狂,不择手段,这反而更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所需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刚才诸位的谈话,我不小心听到了一点,不才,能否说说自己的看法?”
郑月琳美目流波,她心里又酸又甜,那日因为他在山东大开杀戒,实在是将自己给气坏了,差忍不住动的手,后来一直很后悔,现在他既然能够来找自己,自然是欣喜多过仇怨了些,只是那责怪他不将天下百姓的性命当回事的怨气,还下不去罢了。
郑三俊点点头,“检大人但说无妨,正好老夫也十分想听一听王公公有什么高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听得出来郑三俊的这话中,已经多多少少的有了怨气在内,朝堂之上的矛盾并不可能因为推后商议而化解,这帮东林党老臣还是去意已决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才谈到是该墨守陈法,还是应该推行皇上的新法,郑大人的意思是,不管是继续墨守陈法还是推行新法,效果如何,都是没有发生的事情,既然说不清哪种法更能够带领大明走出目前的危局,应该用陈法,至少不会天下大乱,对不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在经过了一阵失落之后,在跟王承恩谈话之后,他已经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斗志。
郑三俊点点头,他也很想听听检荀楼是怎么说的,从检荀楼的话中就可以知道王承恩和皇上的真实想法,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检大人,事实摆在眼前,大明并没有到难以为继的地步,大明的问题,也并不是出在法上!建奴没有吞并中原的能力,中原的一小撮反民也不可能推翻我大明,只要皇上维持陈法,励精图治,终有一日可以将这世道反转过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郑大人,我跟你说这天灾不但不会一时半会就过去,还要持续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你信吗?二十年的时间,足够反民的队伍越来越壮大,直到壮大到大明都装不下的地步!还有那建奴,一旦时机成熟,京师一旦被反民给包围了,建奴就有实力问鼎中原!”
郑三俊摇摇头,“检大人是如何知道这天灾还要二十年的呢?即便如此,这跟新法有什么关系?老夫是看不出其中的联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拿出十足的耐心,“不管你信不信我的话。凡事应该往坏的方面去打算。这总是没有错的吧?新法保护农耕。鼓励商业,推行男女平等,都会在极大的程度上增加赋税,提高整个社会的生产力,就拿一个家来说,这家人明显靠种地无法为继的情况下,还要死死的抱着不断地震,不断旱涝的一亩三分地吗?不能将家里人都分成几个发展方向。该制造实业的去制造实业,该经商去用东西换粮食的去经商换粮食吗?大明为什么永远都打不过建奴,因为建奴根本不怕天灾,他在同等的情况下,可以跑到大明来抢东西,这样的局面永远都不会改变,在这种永远无法改变的局面中,为什么我们不自己主动寻求改变?”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席话说的十分的透彻,除了他,一般人说不到这么的清楚。也不敢这样说,文震孟首先就听进去了。点点头道,“我也认为检大人说的有些道理,其实皇上的新法,我看过了,是值得商榷的,只是有些改制过于惊世骇俗了一些,鼓励商业,保护农耕,保护私产,这些都是好的。”
郑鄤听了个懵里懵懂,没有说什么,郑月琳却心中喜欢,看了检荀楼一眼。
郑三俊微微的叹口气,“谈何容易?任何法度要见效,都要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才能够见效,大明此时已经危如累卵,整个国家经得起这么三番五次的折腾吗?老夫还是保有自己的看法,大明应该墨守陈法,即便是要改,也得等到太平盛世的时候,逐步的去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眉飞色舞的说了这么一大通,纯粹是对牛弹琴,即便是如同文震孟,对自己的观点觉得有些道理,也不会骤然认同,而且文震孟还算的上是这个时代中的文人当中的佼佼者了!
郑鄤也点点头,“不错,我已经将皇上的小学语文教程都编写完成了,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多少少也有些体会,皇上是想尽快的将大明的力量都调动起来,什么东西都平民化,但是皇上似乎没有想过,老百姓可不管这个法那个法,真正的财富和知识,都仅仅是掌握在极少数的世家子弟当中,天下的读书人的数量十分之一都不到,这十分之一都不到的人,才是真正的掌握着大明财富和知识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郑鄤这么说,对郑鄤的印象好了不少,郑鄤也并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腐儒,还是有些政治眼光的,要不然他的郑月琳也不会这般的聪明了。
文震孟叹口气,“检大人的观点可以代表王公公和皇上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谨慎的想了想道,“差不多吧,每个人都只能够代表自己,不能够代表任何人,这个天下是天下人所组成的,谁能够满足大多数人的利益,谁才能够笑到最后。”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政治越是理解的透彻,越是不爱跟人谈论政治,尤其是谈论还没有发生过的政治,不管是以前的,还是以后的,只要不是当事人,随便占住一个观点,基本都谈不出来什么名堂。
文震孟的眼睛一亮,虽然跟这个检荀楼相处的时间才这么一点点,而且这个检大人不但年纪轻,说话也并不如何文绉绉的,反而甚是对文震孟的胃口,“郑大人,虽然我很仰慕孙慎行,孙承宗,王永光等众多老大人,但我同样觉得在这个局面下,皇上要改律法,也没有什么问题,可能皇上是将情势估计的过于恶劣了一些,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欢喜,听文震孟这么一说,好比吃了蜜糖一般,这还是第一个大明的大儒赞同他自己的看法的呢!
郑三俊奇道,“文贤弟,你是突然就这样认为了,还是因为检大人是王公公的外甥?”
这话有些过了,但是文震孟并没有生气,可以看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十分好,才会直接这样问的,“郑大人,我文震孟如果是攀龙附凤之人,也不会到如今还是孑然一身了,我是就事论事,皇上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连下野的话都说出来了,足见皇上变法的决心已定呢,一味的顶着皇上干,最终只会让大明的国事耽搁,与其如此,不如就跟着皇上变革,变则通,通则久,有老臣们的扶持,总是能够帮助皇上一些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听了都觉得高兴,一起看向了郑三俊,郑三俊摇头苦笑了笑,“检大人,其实我也是赞成不要跟皇上对着干,我就不赞成死谏,不过皇上做事,在很多时候未免太过操切了一些,就拿变法这事来说,应该先跟重臣们通通气,直接一下子都抛出来,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赞同,我也觉得皇上有时候是性子急了一些,但是皇上没有想剥夺任何人的力量,只是想让大明的潜力发挥到最大,老大人觉得有什么法子可以缓和吗?”
郑三俊想了想,“皇上这次变法,主旨在改革税法!这就是要户部挑大梁的时候了,如果皇上能够说动一个人出来,老夫觉得事情会有转机的,毕竟大部分老臣也是不放心变法,并不是反对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是不是想说侯恂?”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郑三俊和侯恂交好,侯恂字若谷,号六真,明朝太常卿侯执蒲长子。侯恂先世为开封人。明洪武年间,侯成奉诏隶归德(今商丘)卫戍籍,遂为商丘人,为商丘侯氏始祖。七岁时受知于提学使梅之焕,补博士弟子员;五年后受知于郡守郑三俊。与弟侯恪同举万历四十三年(公元1615年)乙卯举人,同登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丙辰进士,授行人。后来,边境频频告急。侯恂多次上疏论核饷练兵方略。左都御史邹元标非常赏识他。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侯恂上疏追论“移宫案”和“红丸案”。同时又上疏论救刑部尚书王纪,当时朝中奸党十分恨他。
在天启二年(公元1622年),由于邹元标举荐侯恂巡按贵州,帮助中丞朱燮元等平息贵州水西土目安邦彦叛乱,以解贵州之围。因平乱有功,天启四年(公元1624年),朝廷准备擢升侯恂为京卿,但由于魏忠贤专权。朝野十分黑暗,侯恂的父亲侯执蒲以刚正不阿而闻名朝野。吏部尚书**星、吏部侍郎陈于廷等很信任他。当时,侯恂的弟弟侯恪也在朝廷做官,与同朝的缪昌期、姚希孟关系很好。侯恂在“红丸”、“移宫”两案中,又与魏忠贤奸党针锋相对。因此,魏党把侯氏父子视为眼中钉,说侯氏父子十分倔强,不能再让他们做一天官了。不久,他们相继被罢官。崇祯年间,魏忠贤被诛。侯恂亦被重新启用,后又被擢升为兵部侍郎。有一年侯恂和尤世威巡边时。在黄花镇遇火灾。火箭火炮,全部爆炸了。
侯恂受了重伤,在床上躺很久不能起来,请求罢官。崇祯皇帝说:“边境戒严,昌镇亟须饬备。”命令他休息治疗,不得引咎辞职。
从这些事情都可以看出来,侯恂不但正直无私,还心胸开阔,所以郑三俊才一说出口,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猜到了郑三俊要说的谁了。
郑三俊大奇,“检大人知道侯恂?”
郑三俊没有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人,不但很是清楚大明的国事,对这些老大臣的事情也这般的清楚,隐隐约约居然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蒙着个软皮面具的青年,就是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听说过,今日跟郑大人,文兄都谈的很开心,希望大家都能够一起辅佐皇上,毕竟大明是天下人的大明,皇上是大明的皇上,皇上也需要人相助。”
郑三俊暗赞检荀楼老辣,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会如此的老辣,这一句话,等于是已经将他这个本来还摇摆在是赞成墨守陈法,还是要跟随皇帝推行新法的人就一下子给拉到了皇帝的阵营中!同时郑三俊也听出了检荀楼的话的背后的意思,他预感到文震孟和自己因为今日跟检荀楼的对话,将马上要被重用了!
文震孟和郑鄤显然没有郑三俊这般老辣的政治嗅觉,但是文震孟是真的觉得皇帝的新法没有什么问题,他算是少数比较开通的读书人。
&琳,既然检大人来找你,你就去院子中跟检大人说几句话,送送去吧。”郑鄤虽然不喜欢检荀楼的背景,但是对于检荀楼这个人,他并不反感,况且皇帝的事情没有了下文,人家是王承恩的外甥,一直对自己以礼相待,也没有必要当面撕破脸。
郑月琳的粉脸一红,想说不要,又说不出口,众人奇怪的看着她,当郑月琳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目中恳切的目光,心软了。
&来我家,到底要做什么啊?”郑月琳小声的问道,语气相对冷淡。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抱着郑月琳但是大堂是可以看见院子中的情形的,他克制住了,“朕想告诉你,朕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是身不由己的,你想看见人杀人,还是想看见人吃人?如果不用铁血手段的话,这些反对皇权,反民,白莲教,一个个的去密访,这要杀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郑月琳忍不住又来气了,“那你就可以为了一小撮的白莲教和反民,就任意枉杀了吗?如果一锅粥里面掉了一颗老鼠屎,是不是要将整锅粥都倒掉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关键朕没有时间啊!朕答应你就这一次了,下次不这样了,可以吗?”
郑月琳的美目红了,“你这话应该对枉死的上百万百姓去说,不应该对我说的,你这样做,知道伤了天下多少人的心吗?”
郑月琳说的虽然决绝,但心中实在比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难受程度更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朕怎么会不知道?但朕相信,朕没有做错,如果不能快速的拿下黄河以北的山东地区,不能将整个北直隶连为一起,建奴再次来犯,就不能够在朕的御林军的统一指挥之下,那样的话,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被建奴给残杀?”(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轻轻的跺了跺粉足,“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只怕不行,朕不能看不见你,你知道这半年中,朕看不见你的时候,时常的想念吗?朕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站在朕的角度去想事情,但是只盼着你能够理解朕的心情,同样不是快乐的。”
郑月琳听见皇帝说的感伤,看了他一眼,“说完了吗?说完了的话,我要回去了。”
郑月琳的态度,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感觉被刺痛了,他不是一个能够随随便便付出感情的人,但是一旦付出,就会很细腻,很怕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对政务国事,和对家人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细腻的有些过头,这或许是心理上面的一种洁癖吧。
&有说完,朕想让你去大理寺做个主办。”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郑月琳微微的一惊,她的心思聪慧细腻,一下子就明白了,“你不打算让我入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叹口气,“不错,如果你入宫,朕又得多一份牵挂在宫里面,就会少了一些时间处理政务,而且,除了你,朕想不通有什么人更适合去帮助朕推行新法的,你聪明,口才好,还有这么多的家族关系。”
郑月琳的美目红了,瞪着皇帝,“你好自私。”
郑月琳说完便转身往大堂走去。留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愣在了庭院当中。任由寒风吹拂着头发。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想要多些时间跟郑月琳在一起。却并不知道,对于女人来说更重要的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回到宫中,当即任命文震孟为东宫右春坊的长官--右庶子,要他出仕。并诏令侯恂出任户部,他希望通过这两个对东林党人的示好信号,可以缓和一下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君臣之间的关系。
王承恩看着郑月琳的名字后面写着大理寺主办,张慧仪的名字后面写着都察院御史,两个女官员的名字实在是太显眼了。这在大明历史上是破天荒的!想要说什么,还是忍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王承恩,“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朕不怕他们会乱,文人就是会闹,真的顶到最后,总是会妥协的,女人不但可以做官,也可以进厂做工,也可以下地干活。朕就是要开这个先例。”
王承恩叹口气,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正要转身去发皇帝的旨意,忍不住提醒道,“皇上,这个张慧仪的父亲张有德是当殿撞死的,现在让张慧仪接替她父亲的位置,人家会不会说是皇上将她父亲逼死,现在心里歉疚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这点说的好,你给朕加上一条,特别说明一下,张慧仪不是顶替她父亲的职衔,她父亲是她父亲,她是她,大明是能者上庸者下,永远没有顶替这么一说,这点很重要,顺便,袁可立不是跟朕提过,天津还差一个知府的吗、张伟业加天津知府。”
王承恩答应着离去了,他感觉这次的新法推行,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的,但是那般反皇权的士族阶层会怎么样来反击,他想不到,所以王承恩忧心忡忡。
崇祯皇帝朱由检倒是反而开朗了,他所忧虑的两件大事,一是政体,二是律法,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用最铁血的方法完成了变革,有了这两项,他在政治上面需要变革的基础,实际上已经打牢了!
体制是分不开的,政体和制度是相辅相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管不顾的推行着自己心中的理想蓝图,哪怕他重生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并没有什么能够让人看的见的成绩,反而是京城都被建奴给攻破了一次!
周皇后有很多话想要问皇上,天津的皇宫要比京城的小很多,上次京师被攻破,宫中的宫女和嫔妃都被西厂武装太监们秘密处死了,不管皇帝能不能容许,宫中是不可能容许跟外界接触过的女人们留下的!现在的一大批宫女都是最近一年选入宫中的,宫里面的方方面面就几乎是重新再来了,这对于宫中之主的周皇后来说是需要操持许多的事情的,周可儿每天也是挺忙,但是皇帝要下野的传闻,还是牵动着她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这样的流言是不可能瞒得住的,知道如果自己长时间不来看望皇后,只怕周可儿会想的更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让天下的女人都伤心,但他不能够让自己的妻子周皇后伤心,同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不在乎天下的女人都是怎么看自己的,但是他却没有办法不在意懿安皇后张嫣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就是他生命中的两个很重要的女人。
&上。”周可儿看见皇帝的气色还是不错的,放心了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逗弄着朱慈烺,一边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了看周可儿,他已经做好了要被周皇后数落的准备了,郑月琳都可以打他一巴掌,周可儿虽然不至于动手,但是周可儿对老百姓的仁爱是绝对不会输给郑月琳的。
周皇后轻轻的将头靠着皇帝的胳膊上面,什么都没有说,这反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更加的不好受,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周皇后什么都没有说,这比直接说他,更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在外面就将自己的耐心都用光了,他此刻什么都不想说。
周可儿将朱慈烺抱着怀中,轻轻的靠在皇帝的怀里,好让皇帝一下子抱着两个人,“皇上,您要睡一会儿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你想问朕什么,就直接问吧,朕说过,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可儿摇摇头,“臣妾没有什么好问的,皇上是天底下最英明睿智的皇帝,总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又何必让臣妾再去说什么?臣妾只想告诉皇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应该将百姓们放在第一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默然的点点头,这就是最大的警告了,这比直接说他还让他难受的,他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只是这一世的重生,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次游戏一般,除了跟几个女人的真情实感,他在对待政务,对待国事上面的功利性更强了,总是想着以达到目的为首要条件!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练习了纪纲九毁的原因,还是他的天性中就隐藏着这么一股狠毒的无处发泄的情绪,他现在动不动就会想到以大屠杀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他看不惯自己,看不惯自己的老百姓,看不惯外敌入侵时,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一般,就会逃,就会蹲着等死的老百姓,而对朝堂的反抗,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老百姓,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百姓们,对反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周可儿的粉脸上面轻轻的吻了吻,“朕答应你,朕不会不记得百姓们的重要性,朕只是有时候太急躁了些,可能朕天生就不适合做皇帝吧。”
周可儿听见皇帝这样说,眼圈红了,她其实不想说皇帝的,她对皇帝非常了解,周皇后知道皇帝既然这样做了。一定是被逼到了没有办法的地步了。但是如果对皇帝的事情不管不问。皇帝又会觉得自己不够关心他,“您别这样说,皇上,您是天底下最适合当皇帝的人,面对这样的危局,您从来都没有放弃,而且臣妾觉得您最近沉稳的多了,让臣妾都觉得万岁爷变了一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帮周可儿擦去了泪水,“别哭,朕最怕看见的就是你哭,你放宽心,安安心心的给朕操持好宫里面的事物,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朕自会料理,你要对朕有信心。”
周皇后梨花带雨的一笑,“嗯,皇上加油。”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自己刚重生的第一天。恍如隔世,这一年多。他过的就像是正常人十年一般的辛苦,却一点点的回报都没有看见,他并不是觉得苦,只是一种看不到希望的压抑,压的人真心难受!“这就对了,朕不会放弃的,朕会一直加油,有一天,朕要将一个鼎盛的大明交到皇儿的手中!”
周可儿看着目光坚毅的皇帝,她明白皇帝的苦楚,虽然她同样有许多的不解和不满,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再给皇帝增加压力了,大明帝国已经完完全全的在一个男人的想法当中,这个男人就是她面前的男人,她在这个时候,只能够默默的希冀皇上能够度过心中的杀劫!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周可儿,大概猜到她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该再解释什么,即使天下人都不理解自己,他无所谓,他其实很在意周可儿,郑月琳,张慧仪和懿安皇后张嫣四人的想法,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很多事情,根本解释不清楚,就跟郑三俊说的一样,没有发生的事情,你随便怎么说都没有用!
周可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皇上,蒙古的泰松格格和那个满族女子苏茉儿,您打算怎么办?臣妾想找人去问,又怕不合适,正好您今儿来了,请给臣妾一个明确的指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怔,他几乎都要将这两个女人忘记了,他虽然对苏茉儿的印象挺好的,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对女人很上心的人,看见的时候,或者是经由别人提起的时候,才会牵动他的情绪,其他的时候,只有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才会让他偶尔主动的想念。
&也没有想好,要不然就先这样拖着吧,她们两个人有什么不满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周皇后摇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听她们宫中派去服侍二人的宫女说,泰松格格怏怏不乐,每日进食不多,换了蒙古饮食,仍然如此,那个苏茉儿似乎也不是很适应宫中的生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知道了,朕亲自处置,这事情牵扯到了汉家礼仪,也不是朕一个人能够说了算的,改天朕要跟王承恩商量商量。”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周皇后,还有自己的小皇子好好的亲热了一会儿,心中压抑的难受,这样的时候,本来应该是温馨的,是美好的,但是这具体的家庭生活,跟他那漫无边际的国事比起来,两者强烈的反冲着!更让人难以承受!他是多么的热爱自己的国家,却不得不杀了这么多的百姓,他是多么的热爱自己的家庭,却不能很好的保护她们。
出了周皇后的宫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还是高兴不起来,看过了妻儿,更觉得肩头的胆子沉重,一个国家的重担都压在自己一个人的身上,他很孤独,他最大的孤独,在于与他志同道合者,几乎寥寥,他的政体和政治思路代表的是资产阶级的先进地主阶级的利益,但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是传统的地主阶级,这些人就是落后的代表,尤其是在这个世界大变迁的大环境中,中国能够一直挨到道光年才被列强打耳光,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但是外国的事情,不是他现在所能够去关心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将皇权资本主义强大起来,让更多的人来相助于自己,练成一只训练水平高,忠心耿耿的军队和一大批优秀的现代化将领!并尽快的掌握火枪和火炮技术!
火枪技术,尤其是要达到制式标准的现代化步枪,其实不是简单的事情,以他现有的搬运技术,尤其是他没有办法弄到一只很好的范本枪械,火炮就更难在现代获得了,上网买大炮,不要雷死人。(未完待续。。)
&bp;&bp;&bp;&bp;所以现在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的首要问题,仍然是吃饭问题,有饭就有人,他的直属辖区已经不小了,整个北直隶加上山东黄河以北的地区,这至少要上千万人口来覆盖,在他的一系列铁血杀戮之下,虽然很快的直辖了这些地区,而他手里却只有不到三百万的人口,人口的缺口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按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预估,他认为这些地区,至少要达到三千万人口以上,才是一个合理的范畴!
想着这,想着那,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有些乱,想起刚才周皇后说的泰松格格和苏茉儿,他摆驾去了翠喜宫,翠喜宫的规模不小,是仅此于贵妃寝宫的宫殿,崇祯皇帝朱由检担心泰松格格和苏茉儿在宫中孤单,所以让两女住在一起。
一个蒙古小萝莉,一个满族小萝莉,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两个小萝莉。
&上。”
泰松格格和苏茉儿正在花园闲聊,站着的苏茉儿首先看见了皇帝,轻轻的叫出了声。
泰松格格急忙转身站起来,她虽然在蒙古的地位崇高,却并不是娇惯的个性,和苏茉儿姐妹相称,倒也相处的不错,只是在异乡很不适应,加上皇帝长时间没有给她名分,让她的心里很是失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屏退左右,大步走了过来,他所宠幸过的女人不多,只是因为这两个女人有异族的身份,才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并没有想过要雪藏两女的。
泰松格格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转瞬间便低下了头。委屈的红了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泰松格格才几个月的时间。便已经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十四岁少女,变得有些超出了她年纪许多的忧郁,心中不忍,也在暗怪林丹汗的心机,你把心思多用在让蒙古强大,以对抗后金上面多好,搞出这些事情,平白无故的让两个少女进入深宫。他自己并不缺美女啊!真是政治害了的女人。
苏茉儿害羞的用大明宫廷礼仪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行了礼,她的出身不高,也没有想过能够当嫔妃的事情,心态上面明显比小自己两岁的泰松格格要好的多,苏茉儿只是有些想念大玉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拉过了苏茉儿和泰松格格两个少女的手,他其实对民族没有什么偏见,都是中华儿女,大家就应该按照比例,好好的融合在一起。少数人统治多数人,本身就是违背科学进程的。而这样的违背,在整个中华文明中,却屡屡发生,不夸张的说,甚至占到了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这么一个很长的时光!不知道是汉人不长进,还是少数民族太牛逼了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泰松格格脸上的眼泪抹去,“想家了?”
泰松格格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泪如雨下,苏茉儿也禁不住的红了眼,一个至高无上的帝王,还是大明帝王!这么轻轻的一个问候,实在是叫少女们无法抵抗的。
&要做嫔妃啊。”泰松格格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住话,这么多日子,又没有机会见到皇帝,当即就脱口而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谈不上讨厌泰松格格的性格,却真的有些不适应,其实泰松格格的这个要求,并不算是过分。
苏茉儿看出了皇帝的无奈,其实她要比泰松格格接触的政治要多,轻轻的解释着,“格格,你别这样,皇上有皇上的难处,大明的宫廷,没有异族的妃嫔。”
苏茉儿的话,同样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不好受,她们是肯定应该得到名分的,而且满汉不通婚,也并不合理,满汉,汉蒙,汉族和任何民族融合,其实都不会影响到汉族本身的强大,汉族只要做好自己,其实就已经是一个永久强大的民族了!因为我们的人口基数实在太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了抚泰松格格的秀发,“要不然,朕让人将你送回呼和浩特去吧?经过上次的大败,朕听说林丹汗的人马已经北撤呼和浩特了。”
泰松格格一下子抬起了粉脸,这张脸,有着汉族少女的粉嫩,也有着蒙古族少女的英气,“不,我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我不回去,泰松要是这样回去,会被族人瞧不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看着苏茉儿,“你呢?”
苏茉儿粉脸羞得通红,也点点头,“我也是皇上的人,我不求名分,既然已经是皇上的人,即便是一辈子这样没有名分的住在宫中,苏茉儿也没有怨言。”
崇祯皇帝朱由检颇为感动,拉着两女的手,“这样,朕就清楚你们的意思了,至于名分,朕会找时间跟大臣们商议的,估计会遭到一些反对,但朕有信心,你们不会跟其他的妃嫔有区别。但是如果你们想家的话,朕就没有办法了。”
泰松格格破涕为笑的靠着皇上的肩头,她的身材很高,虽然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却有了一米六多,而且身形不但高挑,还很健美,并不显得比一米七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要矮多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荒淫无道的君王,他来翠喜宫,也只是想安慰一下两女,并不是来圈圈叉叉的,而且这样的时候,他一点圈圈叉叉的兴趣都提不起来,那个事情,跟喝酒一样,跟心情有着很大的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在跟这样的初长成的少女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更多的拿出耐心来,似乎只有玩,不工作,才会让他更精心,他时常说自己爱着工作,真的是这样吗?
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他可以一直的工作,一直的工作,尽量的不去玩,以免自己停不下来,这就是他得出的方法!他不是一个很坚定的人,却有着倔强的性格!(未完待续。。)
&bp;&bp;&bp;&bp;心情好的时候,酒量大,心情不好的时候,酒量小。
况且,跟泰松格格这样的,虽然是发育的良好,却年纪太小的少女圈圈叉叉,总是会让已经被现代人的许多想法和习惯占据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能接受。
但是泰松格格此时却已经全身都软软的靠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上,像是贴着一般,直拿已经比较丰满的酥胸去挤压皇帝的胳膊,这是少女一种很直白的示爱方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却又不忍心将泰松格格推开。
&上,让沫儿姐姐给你按摩,泰松来给您跳舞吧?”泰松格格已经完全恢复了少女的天真快乐,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也稍稍的好了一些,他并不是一个完全变的丧心病狂的人,当他发现自己能够给人带来快乐的时候,他还是很开心的。
&没有时间了,改日吧?看见你们开心了些,朕心甚慰。”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委婉的拒绝着。
泰松格格不依不饶,轻轻的搂住皇帝的脖子,主动的献上了一个香吻,那少女的清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又软了,“皇上,是不是您生泰松的气了啊?我就只想做皇上的妃子,泰松再也没有别的奢求了,真的,您别生泰松的气,求求您。”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觉得朕就这么小气吗?朕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生气,况且,你刚才提的要求。是你心里的想法。你跟朕说了。不算过分,朕又怎么会生气呢?朕是因为国事烦忧,没有心情耽于享乐。再说,你的兄长,朕的安达,林丹汗刚刚大败,你有心思么?”
泰松格格展颜一笑,“草原这么大。哥哥是蒙古天赐的汗王,有广袤的草原,肥美的牛羊,皇上更是富有四海,小小的挫折是为了日后像雄鹰一般展翅高飞呢,泰松并不担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少女就是少女,但是这份不问天下事的童心,还是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又转晴了一些,也许。他是自己的心太老了,太专注于眼前的得失。已经少了许多孩童般的幻想!这是不对的,“那好,朕就看你舞一曲,再不能拖着朕哦。”
泰松格格嫣然一笑,偏着头,俏皮的摆了一个蒙古礼节,动作俏丽可人,“臣妾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的汉话虽然说的不错,但是毕竟跟标准的北京话区别有一些,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听的都觉得微微的好笑。看见苏茉儿雪白的粉脸,满含着希冀的目光的美目,俏丽的容颜,在面对这两个少女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很成熟的男人内心,一阵柔软。
泰松格格轻轻的拍了拍巴掌,一群蒙古少女们迈着轻盈的舞步而出,蒙古音乐瞬间奏响,这些伴随有百多人,都是林丹汗给妹妹带过来的,到了林丹汗这一代,蒙古人已经彻底的没落了,却并不差钱,伴随的等级都并不输给崇祯皇帝朱由检宫中的那些个精心选拔出来的宫女们。
一群蒙古美少女们围着泰松格格翩翩起舞,泰松格格就像是百合花中间的雪莲花,动作轻快妩媚,尽力的展现着自己的舞技和少女独有的娇媚,右手轻抬,柔肩不动,修长的粉颈也并不见如何摆动,粉脸就跟肩膀不在一条直线上面了,左手轻抬,大眼睛一个妩媚的眨眼,由坐式表演,逐步发展为边蹲、边站、边走、边巧妙自如地打击自己身体,变化不同画面的舞蹈形式,从而真切地抒发了牧民热爱生活,乐观欢快的性格和感情。
即便是在看着表演,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依然无法安定,他很苦恼,他没有办法将他的人生和国事分开,没有办法将实业和生活分开,他等于一直在工作!
倔强的性格造成了他要强的个性,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要争气!要争气!但是每每到了真的要争气的时候,他却飞不起来,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飞!?
如果国事跟那事一样就好了,他就驾轻就熟了,就能力强大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悲哀的发现,自己不爱玩,却似乎只会玩。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很爱好文娱的人,却也为泰松格格轻盈欢快,又不失妩媚的动作给看入了迷,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想给自己按摩,又不敢过来的苏茉儿,招了招手,“过来。”
苏茉儿粉脸红扑扑的,羞答答的过来,“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苏茉儿拉着靠着自己,轻轻的搂住了苏茉儿的纤腰,却并没有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那样的动作,会让他觉得不够庄重,跟这个时代的满蒙女孩比起来,他即便在现代,在外国,见识过了当众亲吻,当街互动,还是自愧不如的。
苏茉儿并没有泰松格格和苏泰大福晋那样的奔放,她还是比较害羞的,而且,自持是低贱的身份,所以在上一世,她一直只是大玉儿的侍女,一直到老。受到了皇帝的鼓励,苏茉儿轻轻的道,“皇上,让奴婢给您松松骨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可以,不过,你不是奴婢了,你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怎么可以自称奴婢?”
苏茉儿的美目忍不住又红了,“奴婢不配的,奴婢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奴婢原本只是一个家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这样的话,以后不许再说,懂吗,你贬低你自己的时候,就等于是贬低了朕。”
苏茉儿惊慌失措的点点头,“奴婢,不不不,苏茉儿懂了。”
苏茉儿不敢跟泰松格格一样自称臣妾,所以来了一个自己叫自己的名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放松一些,既然是朕的女人,这一世都不许再不开心了,宫外的事情,跟女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苏茉儿的手法很好,宫中的女人基本都会按摩。(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闭着眼睛,优美的音乐,舒服的按摩,这样的享受,的确是帝王一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看着春晚的歌舞表演,享受着,如此惬意的服务,心情放松了不少。
&儿,你这么漂亮,为什么满人里面没有人向你提亲?”崇祯皇帝朱由检随意的问道,这是他有些奇怪的事情,按照本来的历史中,即便是后来孝庄掌权了,苏茉儿也一辈子常伴宫中,不会是一个女同志吧?
苏茉儿微微的一笑,轻声答道,“苏茉儿的母亲是汉人,因此不能嫁给有职衔的旗人子弟,而且,苏茉儿也很愿意服侍玉福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想起来被自己干了一次的大玉儿,有些怅然,朕不会被戴了绿帽了吧?否则就雷呆了,这真的就要被林丹汗给害死了啊!“你想大玉儿了吗?”
苏茉儿点点头,并不敢隐瞒皇帝,“想,不过,苏茉儿现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不会去想其他的事情,苏茉儿一生一世都只效忠于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疼苏茉儿,感同到她的感受,背井离乡的滋味,他曾经有过,而且,他回到现代的话,比背井离乡更背井离乡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将苏茉儿拉到了前面,拉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下,苏茉儿粉脸羞得通红,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抱着苏茉儿。欣赏着泰松格格美轮美奂的歌舞表演。
泰松格格的美目中并没有妒忌。反倒是笑意盈盈。本来跟别人分享丈夫,就是这个时代的女人能够接受的事情。
&要担心,你就安心的住在宫中,发生什么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有朕保护你。”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文静静的苏茉儿,生出了大男人的强大心理。
苏茉儿轻轻的点点头,深情的看了看皇帝。这个时代的女人,不要说是身子给了一个男人,即便是有所约定,都一样要终身守节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看着如此温柔的苏茉儿,“如果,有一日朕要灭了满族的话,你会怎么样?”
苏茉儿吃惊的看着皇帝,眼中瞬间含泪,“苏茉儿不会怎么样的。可能会很伤心。”
翠喜宫中炉火熊熊,温暖如春。泰松格格的蛇妖轻摆,一身的宫裙随即脱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才还是正经歌舞来着呢,转眼成了这样香艳的结束方式了啊?
泰松格格里面就着了个薄纱,雪白的藕臂,光滑的大腿,全部露在外面,日趋丰满的酥胸傲然挺立着,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怀中的苏茉儿都经不住这样的魅惑结束,看的耳根有些发烫。
一群舞姬翩然退下,泰松格格曼妙而来,“皇上,臣妾跳的如何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很好。”
泰松格格啊了一声,坐在皇帝的另外一边大腿上撒娇,“臣妾跳的就只是很好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被泰松格格胸前几乎包不住就要出来的双峰,吸引了一下目光,额了一下,“非常好?”
泰松格格欣喜的一笑,“皇上,歇息一会吧?让臣妾和沫儿姐姐一起服侍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早猜到最后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了,“你一个小女孩,能学着矜持些么?”
泰松格格格格笑着,“臣妾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女人想被自己的男人疼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苏茉儿听得面红耳赤,没有做声,反倒是苏茉人这幅羞羞答答的神态,更让皇帝心动一些的。
想着今日是要那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不做作,一下子将两个美女都抱起来,不再耽搁时间。
苏茉儿忍不住轻轻的娇呼了一声,而泰松格格则是格格的娇笑连连,“皇上,您的力气真大,您上次同时战六女都有余力,今日就我们俩人,您要手下留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调笑道,“你不就喜欢这样吗?朕让你一次累半年。”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不是一个爱放纵的心性,今日被泰松格格和苏茉儿哄的有些开心,人就是这样的奇怪,他明明很反感边外这些部族,但是对于部族中的美女,倒是并不反感,反而这些女人,更接近于现代女人的个性,更能够让他的心态放松一些,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记得自己此刻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无谓总是将百年的包袱背在肩上,一个人有报复是好事,但是压力过大,是会压制自己本来应该能够发挥的水平的。
泰松格格有些担心的轻声道,“皇上饶命啊,上回臣妾记得皇上才弄了臣妾没有几下,却疼了很久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翠喜宫中颠鸾倒凤了一个下午,出来的时候,却转瞬又被不愉快的心情给包围了,人在失意的时候,能够开心的起来,其实是很高深的城府,崇祯皇帝朱由检显然还没有这样的城府。
他紧跟着就回到了中枢院,投入到了日常的政务当中,对于新法的推行,他暂时先不去管东林党大臣们的反对,在翠喜宫中经过了泰松格格歌舞的启发,他想到了应该先用舆论造势,这也是很重要的。
&剧指以对话方式为主的戏剧形式。话剧虽然可以使用少量音乐、歌唱等,但主要叙述手段为演员在台上无伴奏的对白或独白。话剧本是一门综合性艺术,剧作、导演、表演、舞美、灯光、评论缺一不可。中国传统戏剧均不属于话剧。相比于有钱人才有条件听戏来说,这种话剧的方式,更加的适合在民间普及,可以成立一支中央戏剧院!循环到各地演出,剧目内容,演员阵容,都由你来抓,结合大明报,把舆论给朕造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播放了一段他从现代刻录下来的话剧样本,播放给周延儒看。(未完待续。。)
&bp;&bp;&bp;&bp;这个话剧短片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从老话剧中精心挑选出来的,费了很大的心思。
周延儒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一听皇帝这样说,再看那段讽刺迂腐的礼教束缚,百姓们爱国从军,商人们慷慨解囊捐献国家,当即明白了皇帝的意图。能够快速的在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戏剧表现形式中快速的抓住中心思想,一方面是说明了周延儒很聪明,另外一方面说明了话剧就是比这个时代的剧种容易让人领会意思。
&上,您只管放心,大明报现在在微臣的手里,已经从当初的每日千份到了现在的每日五千份,这中央戏剧社,微臣必定在五日内弄出来。”周延儒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给皇帝保证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办事,朕放心,还有一个是身份证!这对于新增的山东地区,和巩固京津地区直辖的州府的百姓们的治理是很有好处的!身份证古已有之。但它的起源却是官员的识别符号。最早的身份证是战国时期,商鞅在秦国变法,发明了照身帖。照身帖由官府发放,是一块打磨光滑细密的竹板,上面刻有持有人的头像和籍贯信息。国人必须持有,如若没有就被认为是黑户,或者间谍之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身份证的这个问题,也想了一阵子了。
周延儒一听皇帝这般说,也马上懂了,“早前的身份牌,的确对于稳定百姓。减少动乱是很有好处的。如果皇上要称这种东西为身份证的话。主要有等级身份证、职业身份证、临时身份证等,其中以等级身份证最为流行。古代的身份证式样很丰富:虎符、免符、鱼符、龟符、龙符、麟府、牙牌、腰牌等,都属于等级身份证,后来武则天当政时,一度废鱼符为龟符。虽然形式改变了,但作为身份证的功能并不改变。
隋唐时期,朝廷发给官员一种类似身份的“鱼符”,它是用木头或金属精制而成的。其形状像鱼。分左右两片,上凿小孔,以便系佩。“鱼符”上面刻有官员姓名、任职衙门及官居品级等。当时,凡亲王和三品以上官员所用“鱼符”均以黄金铸制,显示其品位身份之高;五品以上官员的“鱼符”为银质;六品以下官员的“鱼符”则为铜质。五品以上的官员,还备有存放“鱼符”的专用袋子,称为“鱼袋”。“鱼符”的主要用途是证明官员的身份,便于应召出入宫门验证时所用。史载:“附身鱼符者,以明贵贱,应召命。”到武则天时。“鱼符”一度改为其形状像龟的“龟符”,用途与“鱼符”相同。
宋代时。“鱼符”被废除,但仍佩带“鱼袋”。鱼袋是古代身份证的“防伪标记”&代身份证如此简单,很容易造假作伪,甚至出现连皇帝都敢骗的现象。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有的会在身份证上特别注明伪造和出借或冒用的严重后果,如明朝就规定:“借者与借与者同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有冲压机,有朝廷才掌握的塑料技术,你不用担心造假的事情。”
周延儒惊喜的应了一声,“直至到了我朝,改用“牙牌”,这是用象牙、兽骨、木材、金属等制成的版片,上面刻有持牌人的姓名、职务、履历以及所在的衙门,视身份和地位、功能的不同而有别。在录入身份信息时,有时还会写上“单位”什么,或标示冒用身份证、不用身份证的罪过等警示语。”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周延儒的快速反应和博学多才都很是满意,“这些你都不用担心,立刻在全国范围内建立和实行公民身份号码制度!国家为每个公民从出生之日起就编定唯一的、终身不变的身份代码。选派高手画匠,给每个十五岁以上的人,不论男女都要办理身份证!姓名,性别,住址,直系亲属,有无婚配都要详细登记造册,让京津地区的人口流通固化!只能够进,不能够出,进来的人,要么造身份证,要么造暂住证,只有有实力的商户,或者经过了天津海关登记的商户,才能够办理暂住证。”
周延儒心悦诚服的点点头,“有了这身份证暂住证的制度,就能够更好的将京津地区的人口稳定住了。京畿地区的人口稳定是目下十分重要的,人口缺口太大,严重阻碍了皇上的发展大计。”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感觉自己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提拔周延儒都没有什么问题,不管周延儒的世界观怎么样的不堪,他忠于自己,一心想往上爬,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上回朕让你将山东的官吏杨嗣昌调任右佥都御史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周延儒不知道皇帝这样做具体有什么打算,不敢怠慢,“都已经办妥,杨嗣昌早已经在中枢院中任事,他是陕西总督杨鹤的儿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周延儒一眼,知道周延儒的意思,但是有人喜欢揣测皇帝的心思,并不被皇帝所喜欢,而且,杨鹤暂时还没有能力动,他也不想跟周延儒放的太开,他只是将周延儒作为一个办事的干吏,却没有将周延儒当成过是心腹,反倒是对于杨嗣昌,不管杨鹤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杨嗣昌这个人的印象都是很深刻的,杨嗣昌的能力更在周延儒之上,心性也较之周延儒更加的耿直,忠诚一些,即便是后来他杀了杨鹤,杨嗣昌也一直对大明忠心耿耿!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再说杨嗣昌的事情,他知道周延儒的意思是问要不要派出锦衣卫对杨嗣昌进行监视,这是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过问!“你就做朕交代的事情,其他的没有必要多说。”
周延儒吓得满头大汗,舌头都短了一截!“微臣该死,微臣该死。”(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的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他是分的很清楚的人!
你得罪了我,我就只恨你一个人,跟你的家人没有什么关系,至于那个十里连坐,并不是他的常规手段,不管他的名声现在坏到了什么程度,不管天下人如何看他,不管他是不是已经站在了要被推翻的边缘!
如果再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选择一次对待山东白莲教主要聚集地的收复平复事宜,他仍然会用十里连坐!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手里没有办法弄到核蛋!要是能够弄到核蛋,他是一个到处扔核蛋的个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继续吩咐政务,“银行业务,顾名思义,银行办理的业务。按业务复杂程度和对网点依赖程度,银行业务可分为传统业务和复杂业务。按照其资产负债表的构成,银行业务主要分为三类:负债业务、资产业务、中间业务。
负债业务是商业银行形成资金来源的业务,是商业银行中间业务和资产的重要基础。商业银行负债业务主要由存款业务、借款业务、同业业务等构成。负债是银行由于授信而承担的将以资产或资本偿付的能以货币计量的债务。存款、派生存款是银行的主要负债,约占资金来源的80%以上,另外联行存款、同业存款、借入或拆入款项或发行债券等,也构成银行的负债。
资产业务是商业银行运用资金的业务,包括贷款业务、证券投资业务、现金资产业务。
中间业务是指不构成商业银行表内资产、表内负债形成银行非利息收入的业务,包括交易业务、清算业务、支付结算业务、银行卡业务、代理业务、托管业务、担保业务、承诺业务、理财业务。”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管周延儒听得懂听不懂。他不想一个人太累了。自己手里不是没有人。还有这么多等着立功的皇党中的反东林党派别呢,这帮人可比皇党中的东林党派别要积极的多了!“立即给朕筹建大明中央银行和大明商业银行!大明中央银行负责整个国家的金融规划,将来还要发行货币,并宏观调控!大明商业银行负责对内对外的资产管理,对各级中央直属企业,起到经济支持,并微观调控!”
周延儒是真的没有听懂,怔怔的没有答应。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拍按键,“还不领旨么?朕已经发到了你的电脑中了,具体让什么人选领头,你自己安排,记住,这是独立于大明官僚机构中的企业机构,却直接归属朕管理,非常重要。”
周延儒急忙磕头答应,满头的大汗止不住了,开始他是盼着皇帝给自己事情。但是皇帝给的事情越来越多,反而让他非常的害怕起来。因为皇帝交代的事情,大部分都非常的难办啊!“微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还没完呢,今后除了皇有企业之外,民间的企业也鼓励公司化,信誉良好影响力大的老企业,都让他们到户部注册公司!将来你还要准备上市股票!股票是股份公司发行的所有权凭证,是股份公司为筹集资金而发行给各个股东作为持股凭证并借以取得股息和红利的一种有价证券。每股股票都代表股东对企业拥有一个基本单位的所有权。每支股票背后都有一家上市公司。换言之,每家上市公司都会发行股票。
同一类别的每一份股票所代表的公司所有权是相等的。每个股东所拥有的公司所有权份额的大小,取决于其持有的股票数量占公司总股本的比重。
股票是股份公司资本的构成部分,可以转让、买卖或作价抵押,是资本市场的主要长期信用工具,但不能要求公司返还其出资。”
周延儒惊得目瞪口呆!他这回是半点都没有听懂,又不敢不答应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周延儒仿佛是想要大便,却大不出来的表情,仿佛是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非常的爽快!这样的爽快,就好像是一个常常靠倒数第二的人看见倒数第一的人的表情,他需要掌握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他不可能一个人都负担下来,早点给核心机构压担子,总是有些用处的!
周延儒半天都没有答应一声,本来他就对公司是什么都到现在还懵里懵懂的呢,又来个股票,这是要逼出人命来么?“皇上,大明有这么多钱么?会不会步子太快?”
周延儒小心翼翼的试问,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银行就是为了弄钱的啊,这些以后都有你负责,要努力,朕很看好你!”
周延儒擦了擦满头的虚汗,“微臣领旨谢恩,微臣斗胆给张伟业求个恩旨,他被把戳为天津知府,他妹妹张慧仪被把戳为御史台御史,想叩谢皇恩。”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这可不行,怎么可以让下面人随便见皇帝啊?而且见得多了,难免穿帮,“不必了,让他们好好办差便是,你跟张家兄妹说,他们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满朝文武都看见了,可能朕当时的情绪有些不好,但是朕没有让他去当殿撞死,一言不合就当殿撞死,是不是应该算在朕的头上呢?还有,告诉他们,张有德是张有德,跟他们两个没有关系,好了,你下去办事吧。”
周延儒下去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因为布置了许多对于底下人来说太过超前的任务,而开心!他忽然感觉,自己也并不是最惨的,比他惨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召见张伟业,一方面是觉得张伟业的能力和企图心,做个天津知府,倒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张伟业的这个人,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为了张慧仪,他已经变的比以前大方的多了,他自己这么觉得。(未完待续。。)
&bp;&bp;&bp;&bp;灯火变成了电灯,灯泡的技术并不复杂,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弄来的一个制作灯泡的机器,加上有了个小型发电厂,使得皇宫和中枢院,大明军械制造局都已经实现了照明现代化,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大部分看的见负面因素,很难得看得见正面因素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这些已经瞧瞧的被他带来的,正开始改变大明的变化,他只看见在自己的努力下,大明京畿地区的政治和经济并没有太多的好转迹象!明日又要朝会,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政治手段,大明的政治和经济形势依然不容乐观,毕竟他所代表的阶级还是个零!资产阶级根本还没有,新派地主阶级也还不知道在哪里?而天下士族阶级代表的地主阶级对他来说,比泰山还要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燃了一颗雪茄,想着明日将要面对的那些囫囵话,那些鬼打墙的问题,那些争议,如果不是以自己的妥协为代价,东林党人是不可能会退却的,他的退位威胁,仅仅只能够将形势压制住,不让他的新法马上被否决罢了,至于要被东林党人和天下的读书人所认可,依然难如登天!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续的抽了三根雪茄,直到嗓子都有些疼了!才离开了中枢院,没有人支持他,他也不可能再找到任何的支持,这依然是一个无解的难题,但是他要让新法和他的改革后的政体相配套的想法,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改变过!只有让新法和现在名称没有改变。但是机构体系却已经是按照现代中国政法分家。行政体系和军队体系分家的标准来制定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不打算去找张慧仪的。但是最终他还是去了,他怕自己不肯接见张伟业会伤了张慧仪的心!在他的心里,他很看重张慧仪,这毕竟是他重生之后,在皇宫之外,他第一个动心的女人,纵然张慧仪没有比郑月琳更能够合乎他的心意,他对张慧仪的好感也从来没有多少的改变。
那一日。是他第一次以检荀楼的身份,送郑月琳回家,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以检荀楼的身份出宫,他记得他和张慧仪落马时候的那个拥抱,男女之间第一次的接触,总是那么的让人记忆深刻,虽然他从来不认为张有德是被自己给逼死的,但是张有德却切切实实的存在于他和张慧仪之间,这是一段有瑕疵的感情,也许天下的任何感情都没有尽善尽美的吧。瑕疵总是能够让感情显得弥足珍贵!
&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明明重用我为天津知府了啊,按理说。这不是普通的五品官了,天津现在其实已经相当于陪都,至少比一个正三品大员的分量都差不多呢!”张伟业一方面还没有从被重用的激动中平复下来,另外一方面,又在忐忑不安当中。
张慧仪好张母对望了一眼,张母已经不再嫉恨皇帝了,“现在老太婆已经不恨皇上了,不管皇上对你爹爹做过什么,但是你们都没有被牵连,你是五品官了,你妹妹也顶替了你父亲六品官的位置,还是大明第一批的女官,我们张家在你们这一代终于扬眉吐气了。”
张慧仪想到这有可能是检荀楼帮助自己安排的,心中又羞又喜,又有些担心自己的能力无法胜任,她知道现在的御史台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可以不太负责任的随意奏事,而现在的御史台实际是大明一个高级且独立的司法机构,权力之大,更不再大理寺之下,可以驳回大理寺的案子,并发还重审!这么重要的职衔,她当然会担心自己无法承担。
张伟业则叹口气,喝下一杯酒,“是啊,我正为这个愁着呢啊,那个郑月琳已经是大理寺的正五品少卿了!比妹妹还高一级呢,跟我都平级了,而且手中的权力,更是比我还大呢!听说她跟皇上之间都已经有了些瓜葛,而咱们就只是靠着检大人,而检大人这些日子都没有来找过妹妹,要是少了检大人的庇护,真担心时间久了,我会慢慢的被周延儒大人所不看重啊。”
满脑子都是仕途发展的张伟业一个劲的唉声叹气,让张慧仪和张母都很不舒服,尤其是张慧仪,忍不住呛道,“哥,你就少说几句吧?我真不想做这官的,我感觉是用父亲的血,换来的乌纱帽!”
张伟业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放屁,你哥当初也是这么各地想法,但是事情我们都搞清楚了,就是爹爹性子急,一言不合就当殿撞死,这跟皇上有什么关系,皇上也没有说过让父亲撞死的话啊!你少脑子么?”
张慧仪瞪着美目,“你叫什么叫啊,母亲还在呢,你这样的人,怎么就可以当知府了啊?你有当一个这么重要的知府的能力和气度么?”
张母急忙要劝,“别吵,都别吵,慧仪啊,事情都过了,你就少跟你哥哥顶嘴呢。”
张伟业看见母亲向着自己,更是来了劲,“哼,我没有当知府的能力,你说谁有啊?你有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干好你的御史台,这么重要的职衔,你还不满意吗?人心不足蛇吞象!要懂得感恩!”
张慧仪见哥哥根本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更是生气,自己在说父亲的死,哥哥却满脑子都在想着以后的仕途发展,根本说不到一起去呢!“我不跟你说了,娘,我去街上走走去。”
张慧仪就是一个外表坚强冷傲,其实内心很看重家里人的女孩,这点跟懿安皇后张嫣有些想象。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在张家的院子外面了,他并不是想听她们一家人的吵架,只是这声音太大,他对着远处暗中保护张慧仪的几个锦衣卫密探点点头,示意不要声张,急忙退了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家和郑月琳家,都是有锦衣卫密探保护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让两个女人入宫的打算,但是他并没有任由自己的女人可能会有危险的意思。保护工作还是做的相当到位的。
张慧仪跟哥哥吵了两句,心中不平,想要到街上走走,散散心,一出胡同口,正遇见不期而遇的,带着个软皮面具的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么巧。”
张慧仪正是心中有火呢,没好气道,“巧个头,你在这里等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张慧仪小辣椒的一面了,让他想起了当初,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小姐,你家住哪儿?”
张慧仪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声,转而正色道,“谁跟你嘻嘻哈哈的呢?看见你成天带着个劳什子的玩意,就烦人的紧,你的脸是因为长的好看,不能见人啊?”
张慧仪说完粉脸就越发的红了,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是一个长得不好看的人,这么说还没有什么,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确确实实是一个美男子,还是普天之下少有的那种美男子,这样说,就有些像是示爱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的心情稍好,如果不是的话,他也不会来找张慧仪的,一本正经道,“嗯,就只能给你一个人看,怕别的女人看见就喜欢我。”
张慧仪从来没有见检荀楼这么的轻薄过,粉脸一红,跺了跺粉足。转过身子去。“这些疯话。去找郑月琳说去,跟我说不着。还有,真没有见过皮跟你这般厚的人,一个男人,自己说自己好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我说的是事实啊,不然你喜欢我干什么?莫不是看见了我的文才武功了啊?”
张慧仪听他一直疯言疯语的,却并不是很生气。第一次觉得跟检荀楼在一起的时候,比以前要放松了许多,她不知道是因为检荀楼今天的心情好。她很喜欢这样的气氛,温馨的让她觉得不想让时间过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娇羞的样子,越发的觉得有趣,就想去抱一抱她,稍微贴近了一些,“她不是都已经跟皇上沾边了吗?再说,我上次都已经说过要娶你了,都是未婚夫妻了。还说这些啊?”
张慧仪感觉到检荀楼靠近了自己,芳心跳的厉害。急忙往前一步,大羞道,“谁跟你是未婚夫妻来着?真不要脸。郑月琳跟皇上的事情,都是传言,还不知道呢,而且,郑月琳不要你了,你才来找我,当我什么人?想来找我就来找我,不想来找我就小半年不见人。你赶紧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佯装生气道,“好,我走便是!”
郑月琳听见背后一下子没有了声音,急忙转过头来看,正对着检荀楼的脸,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就将张慧仪给搂住,一下子就亲吻上了那粉唇,他今天跟泰松格格和苏茉儿玩了一下午,却并没有此刻的一吻,感情来的浓烈,感情需要感觉,需要时间,需要许许多多的综合反应,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非常在意感情的人!
张慧仪没有想到检荀楼会这么轻薄,会一下子就抱着了自己,挣扎着敲到他的背,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像是吻住了柔软的糖片儿,将张慧仪搂的更紧了,他不想让这个身世不幸,却又有些倔强的古代美女再受情感所苦,这是他除了皇帝的身份之外,能够给她的最好的慰藉了。
张慧仪见挣不脱,美目瞪了检荀楼一下子之后,自己羞红着粉脸,不动了,任由检荀楼亲吻自己,美目中却流出了热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松开了嘴,“怎么了?”
张慧仪睁开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你是王公公的外甥,权力熏天,就可以欺负我一个没有爹爹的孩子,就可以想怎么帮人家安排就怎么帮人家安排,就可以想怎么欺负人家就怎么欺负人家,就可以在大街上随便抱着人亲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差点忘了这是大明了呢,看见几个路人好奇的张望,急忙拉着张慧仪到巷子中,“要么找个地方去说话吧?去客栈怎么样?”
张慧仪羞愤的差点要咬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去客栈吃东西呢,你想什么啊?我是很保守的人,不成亲不能那啥的。”
张慧仪气他的口舌逞能,扬起雪白的小手就要打,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攥住了,“再亲一下吧?”
张慧仪轻轻的呸了一声,“亲你自己去,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没正行?那日为什么郑月琳要打,你不攥着她的手?我好欺负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将张慧仪搂住,感觉着她丰满柔软的身子,有纪纲九毁的加持,那龙根早就恢复了健壮,直顶着了张慧仪的两条丰满圆润的修长美腿之间,“我把她当朋友,不跟她计较,你是老婆,就不行打相公的,不然你要被人说啊。”
张慧仪的柔软之处当然感觉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虽然古代女孩知道的东西少,却也同样会被羞得无地自容的,柔声央求着,“求求你,放手行吧?你就是看着我没有爹爹,一直这样欺负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开了张慧仪,正色道,“你不要总是说你没有爹爹的话,你还有哥哥,还有妈妈,你比我好多了,我只有个舅舅,你叫我怎么样啊?”
张慧仪就是个外表很坚强,其实心很软的女孩,听见检荀楼这样一说,再看他的嘴角微微的下扬,声音柔腻腻的,“对不起,说到你的伤心了,但是你总是这么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觉得应该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不喜欢啊?马上都是夫妻了,你害羞什么?走,正好我也很不开心,两个不开心的人出去走走吧,我也很久没有上街了的。嗯?”(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听见检荀楼又出言轻薄,娇嗔着在他的手臂轻轻的拧了一下,却没有用力,“让你尽瞎说。才不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那我现在就去你家提亲。”
张慧仪又羞又喜,雪白的粉脸瞬间绯红,又连忙扭过身去,“不许你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难道看见张慧仪这幅模样,心中喜欢,“那就上街?”
张慧仪并不说话,美目轻轻的翻了个白眼,往大路上走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一下子抱住了张慧仪,他并不是想怎么样,只是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特别的喜欢跟张慧仪在一起的这种感觉,他甚至都有些后悔张慧仪不该有个郑月琳这样的闺蜜,不然她们之间的事情,会更简单一些的,他会跟张慧仪上演一段皇帝和民女的爱情故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明明是他对张慧仪一见钟情,然后又对郑月琳也一见钟情,却要将过错算到别人的头上,他是从来不会自责的人,只是喜欢后悔。
张慧仪轻轻的呀了一声,“干什么,快松开啊,臭坏蛋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张慧仪的粉脸上面轻轻的一吻,“走吧。”
整个天津城呈现一副欣欣向荣的发展势头,路上人流匆匆,路边小贩云云,端的是热闹非凡。
&道吗?你对我笑一笑,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道。
的确。自从郑月琳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他忽然觉得即便是跟郑月琳一起。也找不到了当初那种感觉,反倒是现在再跟张慧仪在一起,让他回想起来当初刚刚重生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过的冲劲,曾经有过的意气风发!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了热情,没有了耐心,陷入了一个闷头沉寂的死气沉沉当中,而不自知。
每个人看见别人的问题。都是头头是道,但都看不见自己目前所处的状态,所遇见的问题。
张慧仪听见检荀楼这么说,听出了他话中的感情,感动于检荀楼对自己的情感,其实她的心里,也早就将自己的一生都许给了跟自己并肩而走的这个男人。
&今天是真的打算来我家提亲的吗?你想好了在我和郑月琳当中做出选择了吗?她怎么办?”张慧仪毕竟是一个心软善良的女孩。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段时间,我都想的很清楚了的,一个人不能太贪心。如果只能能够选择一个的话,我就有你就够了的。”
说好话也不用钱。况且,他如果是作为检荀楼,他的确有张慧仪一个人就够了的,他也不打算用检荀楼的身份再跟女人有瓜葛,其实他有时候会后悔自己当初认识了张慧仪和郑月琳,耽误了他不少的功夫,分了他不少的心,自己有自己的事情呢,如果要找女人温暖,自己其实有自己的周皇后,不是就已经足够了吗?这一刻,他的心中第一次将懿安皇后张嫣放在了一边。
张慧仪的喉咙一阵发酸,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话,已经非常入骨了,虽然谈不上诗情画意,却也绝对是情意绵绵,“检郎。”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的美目含泪了,却并没有伤感,这是女孩子高兴的时候的眼泪,虽然他不曾将心思用在女人的身上,但活了这么多年,这个还是不难搞懂的。“干什么啊?该亲嘴了么?”
张慧仪嘤咛一声,伏在了检荀楼的怀里面,将粉脸贴着他的胸膛,不敢去看检荀楼的俊美眼睛,更是怕他会真的在大街上面亲吻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倒是看见一大帮身边的民众都在看着自己和张慧仪,而有一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别害怕,跟你开玩笑的呢,不亲你,知道你脸皮薄,等成亲的时候,亲个够的。”
张慧仪擦了擦眼泪,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羞红着脸,抬起头来,快速的往前走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步跟上,“感动了吧?去客栈。”
张慧仪瞪了检荀楼一眼,“才说你好了一会儿,你今天是怎么搞的啊?还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去客栈是吃饭,你想哪儿去了,我看见码头边上有一家客栈,可以临窗望海,不是正适合此时的情调么?唉,你这思想有点复杂啊?”
张慧仪的粉脸又一红,“不跟你说了。”却是同意了检荀楼去那客栈的提议。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心情忽然变的好起来,是因为他就在刚才,就在跟张慧仪说话的当中,他的脑子也一直没有停下来对大明国事处置的解决方法!他忽然在心情愉快的情况下想到了自己没有必要一直将眼光盯住大明!
既然自己可以两头穿越,本来就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他原本是想着在大明和现代之间,在俩个完全没有联系,却又是同一个阮生兄弟一般的时空当中,都能够长寿,都能够享受好这个过程,但是他忽然发觉自己想多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刚才跟张慧仪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就让他想通了一件事情,只能选一个的话!
如果大明和现代只能能够选择一个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明,大明此时虽然孱弱,但是他有可能让大明成为这个时空的最强,这个世界的唯一!而在现代,他根本不可能实现对整个地球的统一,别说其他的,即便是在现代回到中国去,他估计顶多就是混个县长当当的水平和运气了呗。
既然已经想好了选择大明,他就不该在现代还是小心翼翼的了,从大明这个时代弄一个值钱的珍宝去,弄一个足以让他成为世界首富的珍宝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事,自己只要能够弄到一架飞机!只要能够弄到一种高端的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技术,就已经足够了,还去学一些狗屁技术啊!
走哪儿炸哪儿,谁跟朕做对就炸死个王八蛋!(未完待续。。)
&bp;&bp;&bp;&bp;简单粗暴,洗剪吹!人生这才叫完美嘛,至于改革,至于发展,发展个毛,朕只要守好北直隶的一亩三分地!朕就够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得赶紧弄珍宝!得赶紧回现代当个世界最大土豪,得赶紧找个最牛叉的军火商人买到生产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技术,再弄几个炸弹过来,什么建奴,还敢来朕的关内,朕直接给你们都炸上天!
至于怎么找到军火制造商,怎么才能够知道谁是最牛叉的军火制造商,他举得这不是个问题,虽然在现代一辈子都不咋的,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人生,对于社会,还是看的很透彻的,他知道一旦自己到了那个等级,到了那个阶段,这些,都不是问题!
天空飘来一片云,上面写着五个字!那都不叫事!
这个核心关键就找到珍宝,然后回现代当土豪啊,不就是这么简单么?这一年多,辛辛苦苦的,都是以前脑子不开窍,过苦日子过惯了,只知道埋头苦干,不知道抬头看路啊>
张慧仪看见检荀楼一个人走的离她有了一段距离,平常都是检荀楼走的快,她走的慢,今天反过来了呢?再看检荀楼的眼睛,一直望着半空中出神,明显是在想事情,出神了。
&你在想什么?”张慧仪走慢了两步,拉了拉检荀楼的衣袖。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来,想通了心中的一个老大难问题的他,豁然开朗。只要自己在大明能够过好这一生就够了!“朕!不不。真的有点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时得意忘形。险些说漏了嘴。
张慧仪微微的一笑,害羞的低着头,以为检荀楼又在想着去自己家提亲的事情呢,“今天不能去了,我刚跟哥哥吵了架,气氛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经常说气氛不好,这个词,让张慧仪也学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嗯,那就明天,至于你哥哥,别担心,你哥哥看见我心情就好了的。”
张慧仪有点儿不开心了,“臭美什么?不就是显你家有权,我哥哥攀附于你们家么?告诉你,我不同意的话,我哥哥,我妈妈。都同意了,也没有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当然,我的心肝宝贝张慧仪,才是最重要的,今晚回去洗干净些,明天等着过门。”
张慧仪听见检荀楼这话说的更加那啥了,狠狠的又用美目瞪了检荀楼一眼,却换来检荀楼一阵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高兴起来,自己也跟着心中欢喜。张慧仪原本是觉得自己爱检荀楼甚至是胜过了爱自己的,现在看见检荀楼这么的开心,甚至觉得检荀楼爱她,也许比她爱他,更多,心中更是感动。同时觉得身体也有些发热,这样的露骨言语,在相爱的人听来,会比常人更多感触。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伸出了手,“牵着手么?”
张慧仪四下看看,虽然这个时代的民风并未开化,但还是跟检荀楼快速的握了握,急忙松开,少有的调皮一笑,“行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只是跟她开开玩笑,没有想到张慧仪真的跟自己握了一下,非常的欢喜,点点头,>
两个人慢慢的走在市井中,并不急着走路,这样的感觉,让两个人都不想走快。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每次出门,都有西厂武装太监们暗中保护,他已经比当初高德威和高德猛跟随的时候,安全系数更高了,不是到了绝顶的高手,根本无法近身,即便是绝顶的高手,不能够一下子将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死,也顶不住皇帝的反击,而且只要三四秒钟的时间,西厂武装太监们就会火速赶到的!他们就在离着皇帝三四十米的周围!
两个人走的很慢,一路上说说笑笑,似乎也并不急着去哪儿,对于相爱的情侣来说,只要是能够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急于做些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发觉,自己开始享受生活了,这样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一个人一旦跟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样,有着动作慢,脑子又不是很灵光,又性子急躁的毛病,其实是活的很辛苦的。
一路上都是背着麻袋的行人,这引起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注意。他不知道这些人都背着麻袋是干什么的?
一个老汉背着一个小麻布袋子在前面跌倒了,张慧仪急忙过去搀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跟着过去。
&爷,您没事吧?”张慧仪关心的问道。
老汉咳嗽了一声,擦了擦汗,扶着地面,“谢谢,谢谢姑娘,没事,人老了,不中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帮着将那老汉扶起来,一拎那小麻布袋子,怪沉的,“大爷,这是什么啊?这么重?”
老汉苦笑了一下,“铜钱啊,买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么多?您打算一次性买多少米啊?”
老汉又苦笑一笑,“一听您就是当官的,不知道老百姓的苦楚,这是五贯铜钱,就只能买二三十斤而已呢,家里没有钱,加上住的远,才只能买这些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惊了!经过了两次的粮荒,加上他对山东的铁血杀戮,至少北直隶的粮食供应,已经在整个北方是最好的地区了,这应该也是他暂时能够让京畿地区的粮食供应得到的最好状态的了!还是这么严重!
&贯铜钱,就只能够买这么一点儿米?那其他的地区,不是更惨?”崇祯皇帝朱由检小声的惊叹。
老头嘿嘿一笑,“您还真是当官的不知道百姓的苦,万历年间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现在足足贵了十五倍左右!大明的北边,除了咱天子脚下能够买米,其他地方哪儿还有米买?能买的话,至少也是二十倍开外了。唉!”(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默不作声,心中却并没有原先的那么难过,他相信,只要按照自己的方法,尽快将武装直升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弄过来,只要能够打胜仗,这些问题不会持久的!但是,他对老百姓的民生还是很关心的!而且,即便是他打下来地盘,治理也是一个大问题!
除了军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注重的就是经济!
他一直认为政治的最核心问题就是经济,政治是为了经济而服务的,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而不是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一个落后的政体,忽然用了更高级别的政体,但是这个国家的经济并没有上去,这有用处吗?
而且,即便是经济上去了,这政治不变的话,能够跟的上吗,所以,政治永远都仅仅是经济的附庸,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两个人离开了老头,张慧仪轻声道,“看见了吗?买这么一点粮食,就要背这么多的铜钱来,老百姓有多苦,那些有银子的,也未见得容易,大明不缺银子,现在最缺的是粮食。”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是到了该发行纸币的时候了!只有发行了纸币,才能够方便民生,加快经济建设的步伐!”
中国对白银的需求一直处于增长阶段,根据统计,明代白银购买力相当于宋、元时期的两倍,因而导致中国商品以白银为计量单位,价格极为低廉,在国际市场上具有强大的价格优势。外国商人要用银币购买中国商品。有学者估计美洲白银总产量超过三分之一。都通过澳门流入了中国。
当时中国银矿资源并不丰富。白银相对稀少,因此在中国货币史上,白银自汉代起逐渐成为金属货币,实行的是以金属重量计值的银两制。到了明末时期,以澳门为中转基地的国际贸易兴起,大量外国银元流入,冲击了当时中国的银两制。
张慧仪很好奇的看了一眼检荀楼,虽然她以前也跟他谈过类似的话题。但是她觉得他今天好像谈性很浓,很想跟自己说这些事情似地,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张慧仪明白纸币,大明一直都有纸币但是没有进入过主流货币来被使用,摇摇头,“没有用的,一些商家内部偶尔使用,整个社会使用,不切实际,因为太容易贬值。也太容易被仿制,加上朝堂向来都缺乏经济人才。很容易就失去了老百姓的信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喜欢,“没有想到,你对经济还很有研究呢?不错,纸币的发行,也会面对许多的挑战,并不容易控制!”
张慧仪骄傲的白了检荀楼一眼,“是,就你的郑月琳什么都懂,是因为你跟她接触的多,跟我接触的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是都说了不说这事了吗?怎么还提呢?不带这样的,要大气呢。”
张慧仪听见要大气这三个字,点点头,“嗯,你说的不错,我不是小气的人,放你一马,不过,我就是感觉你总想着她来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张慧仪说这话的样子和郑月琳一般的可爱,也许,没有一个女人在这事上面能够大气的吧,也许,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爱的深了,就大气不起来,尤其是这事,他不会为这个而觉得张慧仪小气的。
张慧仪其实也不是故意总是要提起郑月琳,只是心里有个疙瘩,而且跟郑月琳比起来,张慧仪一点自信也没有,张慧仪要比自己漂亮一点,更是要比自己聪明一些,这都是她没有安全感的原因。
两个人要了一个临海的房间,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开心,张慧仪愿意这样跟自己单独在一起,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就已经是将她自己当成是朕的妻子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握住了张慧仪雪白的小手,“喝杯交杯酒么?”
张慧仪的粉脸一红,“喝什么交杯酒、今天是大婚吗?再这样说,就是欺负人,就是瞧不起我是没有爹爹的女儿,就是嫌弃我家配不上你们官宦大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谁告诉你交杯酒只能够结婚的时候喝的啊?想喝就喝,慧仪,我爱你!”
张慧仪的美目看着检荀楼,粉脸羞得通红,“不喝,再这样,我生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爱你,这你也生气,难道要说,我想操,你?“你爱我吗?”
张慧仪低着头,“还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将张慧仪的纤腰搂住,在她的粉脸上面亲了一口,“不说了,吃菜,看海景。”
张慧仪被检荀楼偷袭了一下,羞得又在他的腿上死劲儿的打了两下,心中却涌动着异样的情愫,看着绝美的海景,只觉得此情此景,如天上人间!“我不想去朝堂做官的啊,女人做官不合适,再说,我也不想人家觉得我是顶替父亲。是你安排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真的将张慧仪的小脸转过来,“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可以认真的告诉你,跟你父亲一点关系也没有,跟皇上也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舅舅安排的,舅舅说,如果硬是要说你父亲的死跟皇上有关系的话,那责任也是一半一半的,全部将责任说是皇上逼死你父亲,放在天下人那里都说不过去,你说是不是?而且,皇上这样做了,作为君王,君父君父,他这样对你们家包容了,你觉得,还过不去这个坎儿么?”
张慧仪一听是王承恩安排的,心里坦然了不少,毕竟王承恩是检荀楼的舅舅,是他唯一的长辈,古人对长辈是很敬重的,长辈安排的,她就没有什么意见了。
这点,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想好了的,他对人心是很能够看透的,只是有时候不太喜欢去揣摩女人的感情想法,也不是不太喜欢,是他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此时心情大好,张慧仪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轻轻的叹口气,“现在,其实我也不是很恨那个皇帝了,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应该是舅舅说的是对的,如果说责任一半一半,确实更公平些,皇上对大臣的语气冷淡,强硬,其实等于是诛心!而父亲又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个性,过于刚烈了些,现在皇帝对哥哥不错,新近让哥哥做了天津知府,哥哥好,我和娘都开心了,只是,我怕自己不合适做官,能力不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佩服张慧仪,毕竟,张慧仪曾经认为张有德的死,跟他自己有关,他也并没有生气,反而欣赏张慧仪的这个观点,如果换做他是张慧仪的话,他可能永远都放不下这个心结!如果谁弄死了他的父亲,他会跟那个人同归于尽!虽然张慧仪现在并没有完全的放下,但是她明显的已经看淡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她怕她自己的能力不够,这是情有可原的,其实御史台虽然职衔不高,但是对能力和经验要求却很高,责任也很大!不管是老的体制,还是他现在的新体制都是如此!
很多国家的监察体制,其实就是滋生贪腐的温床!而贪腐,则是整个社会各种罪恶滋生的温床,不管是哪种体制,不管是什么时代,监察体系都是一个国家的顶梁柱!
&没有过门就知道叫舅舅,这个比较好,要保持住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张慧仪害羞的一笑,“没过门就不能叫了吗?跟你说正经的,我不行的。而且。让我跟那些个老臣们站一起。人家心里能没有想法吗?很多都是我的伯伯爷爷辈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张慧仪和郑月琳才十七岁的少女,就跟孙承宗和孙慎行那班七十多岁的老大臣们一起临朝,非常的好笑,“这也没有什么,你父亲的官声甚好,他们不会有意见的,放心,没事的。我的慧仪绝对能够胜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还可以给你在背后出主意的。”
张慧仪翻了个白眼,“皇上不是有过圣旨,官员之间,不得结交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你这才刚一当官,就在我面前摆官威呢啊。你是六品,我是从七品,我差你好几级。我以后要被欺负死了。”
张慧仪也是人,是人都对当官带来的荣誉感是有感觉的。觉得自己的话可能刺伤了检荀楼的自尊心了?轻声道,“你是什么从七品,京城谁不知道你和舅舅那两个官职根本不重要,能够传达皇上的口谕,这是什么的官职?不跟你说了,就会取笑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吻上了张慧仪的小嘴,将她抱着用力的吸允着。
张慧仪没有想到他又这样,轻轻的推了一下,推不动,也被吻得浑身发热,加上一点酒精的作用,轻轻的用两只雪白的小手,环上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腰。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做那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他今天下午才刚跟泰松格格和苏茉儿来过一场那个单打对双打呢,但是现在娇美的张慧仪,还是让他保持不住,最关键,酒后的张慧仪,看上去越发的美丽了。如果从相貌上,硬是要将张慧仪跟郑月琳比较的话,张慧仪是95分,郑月琳是96分,则差异其实已经是微乎其微了,除非是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阅尽了天下美女的眼光,常人那里分不出什么高低的,但是从气质上,郑月琳和张慧仪是各有千秋。
一个是内柔外刚,一个是外柔内刚,两个女孩,都很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宠爱!以前,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担心因为张有德的事情,张慧仪以后知道了,会跟自己的感情中间生出芥蒂来,但是刚才听见张慧仪说已经不是很恨那个当皇帝的自己的时候,他还是很欣慰的,同时也放下了最后的包袱!
&别这样,等成亲的。”张慧仪轻轻的娇吟着,如泣如诉,听得人热血沸腾。
崇祯皇帝朱由检动情的看着张慧仪的娇俏的粉脸,一双大手已经探入了张慧仪的裙袄中,直接捉住了那对丰满动人的酥胸,搓揉着,按动着,抓摸着,这真是世间最好的一对奶了吧?
&知道吗?如果我不喜欢,就是天下最美的美女,我也可以忍得住不去动,知道我多爱你吗?第一次将你从大内接出来的时候,我就想过要娶你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是实话,他很少对女人一见钟情,对张慧仪和郑月琳,他都是一见钟情的,在现代,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一见钟情过,他更加看重的还是女人的气质,他喜欢古代大家闺秀身上的这份气质。
这也是袁贵妃虽然在姿色上面稍逊于田贵妃一点点,但是并不影响她跟田贵妃一般的受宠程度。
张慧仪此时也是情动如火,就在要失去束缚的边缘了,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都已经被他这样握在掌中,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但她还是毅然的按住了检荀楼的手,“不要,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停下了动作,“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关系,你不信任我么?”
张慧仪轻轻的摇摇头,“对我很重要,我想一生一世都给你,但今天不行,要等成亲那天的,你就这么想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将手拿了出来,这是他第二次被女人给拒绝,第一次是被懿安皇后张嫣,第二次则是被自己面前娇美动人的张慧仪,点点头,“是我错了。”
张慧仪看见检荀楼面具外面的嘴唇抖动了一下,虽然不能够看见检荀楼的面部表情,还是可以想象出他此时的失落心情,虽然跟检荀楼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但是张慧仪还是能够察觉出来检荀楼的心气,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比拟的,说他心比天高,都不为过!(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心中有些慌乱,轻轻的闭了闭眼睛,轻轻的抿了抿嘴,“你要是真想要,我就给你吧。”
这声音声如蚊吟,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能够听得清清楚楚,他不喜欢逼女人,这会让他受伤,而且张慧仪是古代少女,这样守住最后的防线,本也未可厚非,他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张慧仪爱他,并没有爱到发狂的地步,这是他微微的有些失落的直接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肌肤如雪,明眸皓齿,却还带着少女的娇美的张慧仪,心中一疼,以他自己的年纪,将这么一个小女孩弄上了床,实在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是那样就真的能够让自己快乐了吗?
他很后悔在蒙古的事情,他虽然是被迫的,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得到了郑月琳,对他和郑月琳两个人,其实都是一种伤害。他不光是要人,他更看重的是内心,是感情,否则,他这一生一世,可以要尽天下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细心的将刚才被自己弄乱了的张慧仪的小袄,帮她拉拽整齐,“别这样,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刚才是我一时情绪到了,没有控制住,我失态了,对不起。”
张慧仪见检荀楼恢复了常态,但是这样的礼貌,则更加的让她有些心虚,她抱住了检荀楼,将自己的粉脸贴着检荀楼的脸,“我迟早都是你的人,希望你能够理解。”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轻轻的在张慧仪的粉背上面拍了拍。“傻姑娘。我能够理解。没有事情的,别多想了,回去吧。”
张慧仪能够用这样的动作抱着一个男人,而且是她自己主动的抱着一个男人,对于张慧仪而言,这已经是她自己所能够做出来的最大的动作了,轻轻的笑了笑,“不准生气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起身子。看着可爱的女孩,近看的时候,张慧仪就不跟平常那样粼粼碧波般的冷脸了,虽然并没有笑的幅度很大,但是这样的浅笑辄止,同样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有着很强的杀伤力,“朕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放心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抱着张慧仪,感觉小姑娘的体温。闻着她身上的芳香,疼爱有加。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少女,怎么可以不怜惜?
张慧仪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啊?真永远?”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觉差点失言了,检荀楼怎么可以以朕自居?点点头,“真永远是一首歌,我唱歌给你听,你听吗?”
张慧仪憋着笑意,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会唱歌的呢?以为检荀楼要唱老戏,笑着点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喝了一口酒,对着广阔的大海,轻轻的吟唱道,“哪一个人,哪一双眼,不需要爱人的安慰。哪一颗心,哪一份情,不想要,牵手到明天,情若似花开花谢,爱终究沧海桑田,别问我该如何才会到永远。看世间缘起缘灭,莫笑我无怨无悔,谁又懂怎样爱才是真永远。我看不见,我听不见,天长地久的诺言,我只看见,我只听见,曾经拥有的缠绵。”
崇祯皇帝朱由检喜欢唱歌,喜欢听歌,但是声音并不怎么样,可能他唱的最好的也就是王杰的歌了,但是他什么歌都喜欢,并不管适不适合自己,幸好这首歌很简单,也没有什么技巧,高音低音都很简单,反倒是能够让正沉浸在感情的海洋当中张慧仪浑身一阵酥麻。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热泪盈眶的靠着自己的肩膀上面,急忙将她搂着,替美人拭去眼泪,“怎么了?怎么哭了,我唱的有这么好么?”
张慧仪轻轻的摇摇头,“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唱的有多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戏还可以这样唱的,真的好听。”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哥这个不是戏,是通俗歌曲好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张慧仪的粉背上面轻轻的一拍,“别拍马屁了,回去吧,我送你回家。”
张慧仪乖巧的点点头,主动的挽住了检荀楼的胳膊,刚才她拒绝了他那个要求,想着检荀楼在来的时候,想跟自己手拉手走路,自己没有同意,但是现在则主动的勾了上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以为意,在张慧仪的小手上面拍了拍,迈着龙行虎步,昂首出门!
华灯初上的初春天津,这座正待发展的新京师,格外的美丽!这里原本只是一个海滨小镇,因为几十万百姓被迁徙而至,因为皇帝的到来,这里在短短的几个月中,变化极大!
世间什么最有魅力?茁壮成长的时刻是最有魅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留意身边的变化,感慨着自己只知道埋头苦干,不知道抬头看路,少欣赏了多少人世间优美的风景啊?
如果人的一生,只有工作,只有奋斗的话,那人的一生有什么意思呢?但如果,人的一生中很少工作,很少奋斗,则更没有意思,所以,能够很好的平衡这其中的关系,是很重要的课程!
这些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都知道,但他就是时常忘记,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一个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好的人的典型。
虽然张慧仪是挽着检荀楼的胳膊在走路,这样举止亲密的动作,在这个时代太让人注目了,但是张慧仪并没有退缩,而这些动作显得那么的和谐,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美,所以人们大都就只是看两眼,一眼看张慧仪的美丽,一眼看两个人亲昵的动作,也并没有像是围观稀有品种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得出了一个结论,其实古代的精神飞跃,也许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负责,随着女人做官,男女同校,将来的女性,会在社会中起到的作用越来越大,整个社会的风气,也会越来越开化,这对大明的整体进步,是有好处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慧仪都很开心,两个人轻声的说笑着,却不知道这一起都被出来逛街的郑月琳给看见了,郑月琳的家本来就离着张慧仪的家不是很远,而且,郑月琳本来也有点想找张慧仪聊聊天,谈谈明日上朝的事情呢,却没有想到正看见了这惊人的一幕!
在郑月琳看来,张慧仪主动的勾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在走路,显然两个人已经那样了,她很难受,如果皇帝都不接两个人入宫,都要让两个人做官的话,显然应该公平一些,显然应该什么都不做才是,为什么可以对张慧仪这样,对自己那样?
在这场爱情的游戏中,女人都是很小气的。
郑月琳愤愤然的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慧仪都不知道,有说有笑的到了家门口,正赶上张伟业有事出去,张伟业一看见检大人和自己的妹妹都这样了,差点没有高兴的疯了,端的是欣喜若狂!“检少爷,妹妹。”
张慧仪在此时的心情大好,早就顺了刚才跟张伟业生的气了呢,轻轻的笑了笑,急忙的放开了还挽着检荀楼胳膊的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很高雅的点点头,“张大人,好久不见。”
张伟业急忙恭恭敬敬的行了礼,“检少爷肯到寒舍,端的是茅舍生辉啊,快快有请,刚才我还跟母亲念叨着呢,母亲大人也很是想念检大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管张伟业是什么人,就冲这交际的本事。让张伟业当天津知府。也并不过分。
张母的确这次见到检荀楼。跟以前很不一样了,老人家都向着儿子,现在儿子的前程都攥在检大人和王公公的手里,而且张母也看得出来女儿是真心的喜欢检少爷,很是为这一桩姻缘而开心,三两句话,居然说到了让检荀楼尽快找人来提亲下聘的事情。
张慧仪听得害羞,自己回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跟张母和张伟业谈论一会,大致的给张伟业透露了一些新法是皇上势在必行的一件事情,张伟业大喜!张伟业在检荀楼走后,立刻去跟周延儒报功!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回宫,都不细表。
崇祯皇帝朱由检找到了自己储存矿产方面的资料,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今日跟张慧仪逛街的时候想到的那些回到现代的时候要用到的发展大计呢!先要弄宝物,再就是成为大富翁!再就是买到武装直升飞机,买到一套生产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技术,再弄几个样本!
钻石是指经过琢磨的金刚石,金刚石是一种天然矿物。是钻石的原石。简单地讲,钻石是在地球深部高压、高温条件下形成的一种由碳元素组成的单质晶体。是爱情和忠贞的象征。全世界已探明天然钻石储量大约有25亿克拉。其中澳大利亚6.5亿克拉,扎伊尔5.5亿克拉。按开采水平现有钻石储量只能开采25年,但随找矿科技水平的提高,每年都发现有新的矿区,近几年加拿大钻石储量明显增加。
自从钻石开采以来,共采出钻石350吨左右克拉,全世界每年开采钻石在9000万-1亿克拉,其中宝石级占宝石级钻石价值相当于百分之八十的工业级金刚石价值的>
衡量一颗钻石品质的标准主要有四个维度,即重量(r)、净度(ry)、色泽(r)和切工(),也就是通常所说的“4标准”。这个标准由(美国宝石学院)创立,是目前在世界上包括中国最为主流的钻石评价标准。
钻石由国际认可的宝石学家进行鉴定并签发第三方独立的意见书,基于4标准,继而决定钻石价格。
无色为最好,色调越深,质量越差。在无色钻石分级里,顶级颜色是d色,依次往下排列到z,在这里只说从d到j的颜色级别,d-f是无色级别,-j是近无色级别,从往下基本没有收藏意义,色以下的戒托做黄金的也很漂亮。因为从往下钻石就会逐渐偏黄,选钻的时候,选以上的颜色,-j级别也在近无色范畴,但也能察觉到一丝微黄.具有彩色的钻石,如:黄色、绿色、蓝色、褐色、粉红色、橙色、红色、黑色、紫色等,属于钻石中珍品,价格昂贵。红钻最为名贵。
不同国家和地区分别采用不同的颜色分级体系,美国宝石学院的分为23个级别,分别用英文字母d-z来表示。其中d-这11个级别是最常用的。欧洲的颜色级别体系bj为代表。中国1996年新制定的国家标准综合了、bj,该标准将颜色划分为12个级别,并用d-和来表示,还将百分数法和文字描述并用。
由d级往下,价格也变低,每个色级价格一般差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高色级间的差价比低色级间的差价高。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好几个小时,如果他现在要带,则必须是带现代已经发现了的成名宝物,他并不担心因为雷同而引人怀疑,因为别人相同的宝物并不会因为自己找到一个雷同的宝物而出现什么问题,而成名的宝物,才更加值钱!尤其是能够跟政治扯上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也是想过用这样的方式在现代发家的,但他一直是在犹豫当中,他不服输,不信靠着自己的能力就不能够在现代有一番作为,他本来是想在两个世界,都做到出类拔萃的,但是时间一长,他的傲气被打磨的差不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一年多,除了学习,并没有什么起色,而他在大明也同样如此!除了弄来一点先进的技术和设备,在京津地区将电力系统搞了起来,也仅仅只能够供应皇宫和大明军械制造局而已。(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首先,初步选定了钻石,并找来王承恩跟自己一起研究。
王承恩并不懂什么叫钻石,他没有见过原样啊,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实物,只能根据电脑上面的资料给王承恩讲解,“钻石在天然矿物中的硬度最高,其脆性也相当高,用力碰撞仍会碎裂。源于古希腊语d,意思是坚硬不可侵犯的物质,是公认的宝石之王。钻石的。也就是说,钻石其实是一种密度相当高的碳结晶体。卡,或译克拉、克拉(r),是钻石的质量单位。一卡相等于200毫克,相传早期钻石商人称量钻石所用的砝码为稻子豆树(rb)果实,一粒这样的果实大约就重200毫克。因为钻石的密度基本上相同,因此越重的钻石体积越大。越大的钻石越稀有,每卡的价值亦越高。
钻石与相似宝石、合成钻石的区别。宝石市场上常见的代用品或赝品有无色宝石、无色尖晶石、立方氧化锆、钛酸锶、钇铝榴石、钇镓榴石、人造金红石。合成钻石于1955年首先由日本研制成功,但未批量生产。因为合成钻石要比天然钻石费用高,所以市场上合成钻石很少见。钻石以其特有的硬度、密度、色散、折光率可以与其相似的宝石区别。如:仿钻立方氧化锆多无色,色散强光泽强、密度大每立方厘米,手掂重感明显。钇铝榴石色散柔和。肉眼很难将它与钻石区别开。”
王承恩虽然听得是晕晕乎乎的。但是大概懂得了是一种宝石!
中国金刚石探明储量和产量均居世界第10名左右。年产量在20万克拉,主要在辽宁瓦房店、山东蒙阴和湖南沅江流域,辽宁瓦房店是目前亚洲最大的金刚石矿山。
中国于1965年先后在贵州和山东找到了金伯利岩和钻石原生矿床。1971年辽宁瓦房店找到钻石原生矿床。仍在开采的两个钻石原生矿床分布于辽宁瓦房店和山东蒙阴地区。钻石砂矿则见于湖南沅江流域、西藏、广西以及跨苏皖两省的郯庐断裂等地。
中国钻石主要产地有三个:辽宁瓦房店,山东蒙阴—临沭,湖南沅江流域.都是金伯利岩型,但湖南尚未找到原生矿。其中辽宁的质量好,山东的个头较大。中国现存发现的最大钻石为常林钻石,于1977年12月21日发现于山东。由常林大队魏振芳发现,故而得名“常林钻石”,现藏银行国库中。常林钻石重克拉,呈八面体,质地洁净、透明,淡黄色。
另据传,中国最大的钻石曾是金鸡钻石,也发现于该地区克拉,但在二战期间被日军掠走。至今下落不明。
钻石矿床的探寻往往要花上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努力和劳动。耗资巨大。如原苏联西伯利亚原生金刚石矿床的探寻,从1913年开始,历经18年才得以发现;博茨瓦纳的“欧拉”原生矿床,耗资3200万美元,历经12年才挖掘出来;近几年,在加拿大西北部发现的金刚石原生矿床,世界金刚石矿床的数量,如果与铁、铜和金矿数量相比的话,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在开采出的金刚石中,平均只有20%达到宝石级,而其余80%只能用于工业。但这&宝石级金刚石的价值却相当于80%工业金刚石的5倍之多。世界金刚石年产量约为10000万克拉,宝石级约为1500万克拉,而加工成钻石的约为400万克拉(相当于800千克)。有人粗略统计发现,要得到1克拉已打磨好的钻石,需要挖掘约250吨矿石。
钻石矿床的开采,可以说是一件规模巨大,却又细心备至的工作。开采过程中,既需充分开采含有钻石的矿石,又要确保矿石中钻石原石颗粒完好无损。开采不当会导致经济的巨大损失。不论是露天开采,还是地下挖掘,都是一项声势和场面浩大的工程,需要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
开采出的矿石经精心破碎和分选后,并不像其它金属矿床一样,可以立即投入大批量的冶炼,而是要对每一粒钻石毛坯进行逐粒精心细致的分析,才能确定下切磨方案,以确保其重量、净度和款式。这往往需要对钻石本身物理光学性质有充分了解、经验相当丰富的人员来进行。一般步骤是:设计标线;劈钻;锯钻;车钻;磨钻;清洗分级。而这每一步骤中还包括了许许多多的小程序。每一小步都需要精湛的工艺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就拿世界之最的库利南钻石来说,原石重3106克拉,三个经验丰富、技艺超群的工匠,每天工作14小时,共耗时8个月,才将它分割成4颗大钻和101颗小钻。有些世界著名钻石的加工,往往仅设计都要花费几个月,甚至1—2年的时间。
崇祯皇帝朱由检越看越是心烦,他原本只想要一步到位的弄一个宝石过去,然后让自己成为一个大富豪,然后就将他要从现代弄过来的最重要的东西弄过来就是了的,但是现在看见钻石的开采这么麻烦,而且即便是在现代开采也这么麻烦,就动了心烦意乱的念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燃了一颗雪茄,他没有任何人可以跟他商量,他时常的会陷入在这种自己给自己制造的恐慌之中!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怀疑自己这一世有没有能力改变大明的危局!?
事实上,这个历史,在他手上并没有改善多少,凡是跟上一世差不多的做法,他就会觉得很顺,每当他有了一些逆天的想法之后,他都会很难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给王承恩的过程中,自己也在充分的转动自己的思维,他起初是想自己开采,一次要是带五百斤钻石过去的话,也听牛叉的,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首先,他发现钻石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开采麻烦,打磨更加麻烦,要弄五百斤钻石,得等多久啊?而且从中国开采,中国钻石的资料并不咋滴!
遂,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消了这个念头。
世界上最大的宝石金刚石名叫“库利南”,它的发现是相当偶然的。1905年1月25日,南非(阿扎尼亚)的普列米尔矿山,有一个名叫威尔士的经理人员,偶尔看见矿场的地上半露出一块闪闪发光的东西,他用小刀将它挖出来一看,是一块巨大的宝石金刚石。相当于一个成年男子的拳头。它纯净透明,带有淡蓝色调,是最佳品级的宝石金刚石。一直到现在,它还是世界上发现的最大的宝石金刚石。
第一大钻库利南,1905年产于南非普列梅尔(prr)矿山。重,浅蓝色,拳头大小。当时以15万英镑收购。1907年被献于英王爱德华七世,加工成9粒大钻。库利南1、2、3、……9号分别重最大的1号镶嵌在英王的权杖上,2号现镶在英王的皇冠上,&镶在玛丽皇后的皇冠上。
&年初。库利南被送到当时琢磨钻石最权威的城市荷兰的阿姆斯特丹。交给约.阿斯查尔公司加工。加工费8万英镑。由于原石太大,须要事先按计划打碎成若干小块。打碎它是一件极其困难的工作,因为如果研究不够或技术欠佳,这块巨大的宝石就会被打碎成一堆没有什么价值的小碎片。
打碎工作由荷兰著名工匠约.阿斯查尔进行。他用了几个星期的时间来研究库利南,按它的大小和形状造了一个玻璃模型,并设计了一套工具。他先用这些工具对玻璃模型试验,结果模型按照预想的要求被劈开。经过几天休息之后,&年2月10日。他和助手来到专门的工作室中,将库利南放在一个大钳子里紧紧钳住,然后将一根特制的钢楔放在它上面预先磨出的槽中。约.阿斯查尔用一根沉重的棍子敲击钢楔,“啪”的一声,库利南纹丝不动,钢楔却断了。阿斯查尔脸上淌着冷汗,在那紧张得像要爆炸的气氛中,他放上了第二根钢楔。再使劲地敲击一下,这一次,库利南完全按照预定计划裂为两半。而阿斯查尔却昏倒在地板上了。
库利南被劈开后,由三个熟练的工匠。每天工作14小时,琢磨了8个月。一共磨成了9粒大钻石和96粒小钻石。这105粒钻石总重量克拉,为库利南原重量的&由此可知,金刚石在加工成钻石后,重量损失很大。
&利南第一”为梨形、三件中最重的一粒拉,后来镶在英王的权杖上,这粒巨钻称“非洲之星”。它有74个刻面。
&利南第二”为方形拉,后镶饰在英王的王冠下方正中。
&利南第三”为梨形拉,镶在英女王王冠的尖顶上。
&利南第四”为方形拉,它是由分割专家把其中最小的一件钻石分割为二,即“库利南第三”和“库利南第四”而成。它镶饰在英女王王冠的边上。
库利南一共切割成九颗大钻石和96颗小钻石,分别作为王冠、权杖及其它装饰之用。九颗钻石余下的五颗是:第五颗为心形拉;第六颗为船尖形拉;第七颗为船尖形拉;第八颗为长方形拉;第九颗为梨形克拉。另外尚有96颗小钻石,已分散在世界各地共重8克拉。余下非常细小不能琢磨的碎石一堆拉。
由库利南磨成的9粒大钻,全部归英国王室所有。其中“库利南第”和“库利南第4”,曾被镶在1911年制成的玛丽王后的王冠上,后又取下归王后收藏,王冠上则用水晶的复制品代替。1919年,在普列米尔矿山又找到一颗重达1500克拉的宝石金刚石。按重量为世界第三。它也是一个大晶体的碎块,并且颜色和库利南相似。因此有人认为它与库利南是同一个大晶体碎裂而成的,故这块金刚石没有给它取专门名字。
&逼的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叫了一声!
王承恩吓了一跳,他陪着皇帝看了半天关于钻石,这种连他这种见过无数珍宝的大太监都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不知道皇帝要这个有什么用,王承恩是识货的人,他感觉钻石这种东西,弄大明来,保证没有什么人喜欢,根本没有啥用处啊!又猛的听见皇帝骂脏话,皇上只有生气的时候才骂脏话,不知道皇上好好的,怎么忽然又生气了呢?
王承恩慌忙跪下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急忙将王承恩给拉起来,“大伴,别害怕,朕是高兴的呢!原来这个英王王冠上面的钻石叫库利南,1905年1月25日,南非(阿扎尼亚)的普列米尔矿山。才开采出来,而且还被劈成了两半了,那么现在应该就还没有开采出来,而且还是一个完整的啊!”
王承恩是一点都听不懂,他不懂皇帝的电脑中的时间概念,所以听不懂皇帝说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太知道自己现在在想着的是什么了,只觉得一切问题,似乎都变得简单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王承恩面前,一般是保留什么秘密的,除非是像西厂武装太监们,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更高级别的军事秘密,否则他都相信王承恩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你别管其他的,朕现在给你在地图上将这个南非(阿扎尼亚)的普列米尔矿山。朕给你标出来,再将这个库利南的原石的照片给你,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在一个月之内,给朕弄过来,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王承恩都知道,其实这种宝石,在大明这个时代,在全世界都不值钱,只要是将风声放出去,赐给爵禄,再给个几千两白银的话,大把的荷兰人和西班牙商人们都可以去弄来,皇帝既然说了要不惜一切代价,顶多也就是一千两黄金封顶的事儿!
王承恩郑重的点点头,“一千两黄金,一千两黄金足够,既然知道在哪儿,就一定能够弄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五千两黄金!朕给你五千两黄金的预算,关键要快,朕这一个月内就要!”
时间就是生命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想到自己沉寂了这么多年,想到自己压抑了这么多年,想到自己被逼到上吊自尽的屈辱,马上就有希望搞定了的时候,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啊?
王承恩吓了一跳,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忽然对这块石头,为什么这么起劲,但还是郑重的点点头。“万岁爷放心。都包在老奴的身上。老奴马上让南边的锦衣卫密探去跟厦门岛上的荷兰人联系,只要出金子,不是事儿!”
王承恩当然知道以这样的宝石,哪里用得了这么多的黄金,但是为了让皇帝放心,他还是先答应了下来,到时候,顶多是一千两黄金。足够了,要知道,一千两黄金都可以买一座小城了!那玩意哪里有价值连城的意思?而且,出价太高,反而会让洋鬼子坐地起价的。
王承恩心中已经有谱了!
&在是这般重要的话,大不了老奴就亲自去办差便是,老奴搭乘荷兰人的商船,亲自去这个什么南非去一趟,看着皇上的地图,这木质帆船来回。估计得用个小半年的光景,还得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下。”王承恩并不是一个浮夸的人。尤其是在对着皇帝的时候,不敢将话说的太满,半年,对他来说,都还觉得够紧张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并没有完全的放松下来,想到了怎么解决,但是这解决的过程中,可是一点岔子都不能出的啊!他必须找到能够使得自己成为世界首富的宝物,才可以去考虑寻求小八蓝巨的帮助!
做人要有自知者明,人家对你好,但是你不能随意的提出过分的要求!任何人之间,永远平等的一个牢不可破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甚至是子女和父母之间,也是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王承恩满口承包下来,也放心了不少,啪嗒一声,点燃了一颗雪茄,美美的抽了一口,“让袁贵妃过来。你赶紧去给朕安排,你亲自去安排,这一个月,你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将这宝石给朕弄来,朕给你封正二品太监!”
王承恩大喜,一方面是皇上说要给自己封正二品太监,要知道,太监到四品,就已经到顶了啊!这正二品是什么殊荣,太监就是要权和钱!另外一方面,皇上已经很久都没有翻牌子了呢!听见皇上说要招袁贵妃来侍寝,更加的开心,以为皇上将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放下了些,本来皇帝可是很少主动要求招幸后妃的啊。
王承恩喜滋滋的答应着,“皇上晴好,老奴马上去安排,皇上放一万个心。”
袁贵妃知道皇上最近很不顺,新法被大臣们给推阻着不能推行,最近还在山东杀了很多人,全国的民怨沸腾!抱着忐忑的心情而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袁贵妃进入了寝宫,将雪茄熄灭了,一步走过去,亲自将袁贵妃抱起来,“你们都退下!”
袁贵妃的随行宫女和太监们,还有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在徐国伟的带领下,慌忙的退了出来。
袁贵妃看见皇上脸上洋溢着笑容,而且皇帝年轻而英俊的面孔,也很少见的容光焕发!显得心情非常好,放心了不少,甜甜的羞怯道,“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并不说话,将袁贵妃放在了御塌之上,一把就抓掉了袁贵妃的宫裙,又一把将袁贵妃的亵衣给撕裂!雪白的大屁股瞬间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这让知书达理,庄重大方的袁贵妃,羞的无地自容,轻轻的唤着,“皇上,皇上,别这样,到御塌上面去,羞死臣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就将凶猛的龙根一下子放了进去,这霸道的进入,是这么的有力,将早就在来之前,都已经有些微微的发湿的洞,一下子给撑开了许多,只疼得袁贵妃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转而则是许久都没有得到皇帝宠爱的酸爽感觉,端的是飘飘欲仙!
&上,弄死臣妾了,轻点儿……啊……嗯……啊……”袁贵妃费力的用手撑着御塌的边缘,两条修长雪白的**被皇上搬着,雪白的粉脸,微微的扬起,瞬间就出来一层细汗。
天津皇宫的规模虽然不比北京,但是还在兴建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下达了圣旨,按照北京城同样的规模兴建,连各个宫殿的名称,也沿用北京城的!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王承恩都没有明言,但是这帮大臣们都是什么心思?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皇帝有将首都,今后就放在天津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弄不懂当初,各朝各代为什么都喜欢将京城放在北京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固然利于显示国君亲自镇守北疆,抗御外侮的决心,但是也锋芒太露!(未完待续。。)
&bp;&bp;&bp;&bp;让一个国家的首都就这么直接的暴露在各方面的打击方向下,往后稍推后一点点的天津,这个位置则更利于防守,山环水抱,还有海路可以退守,实在是利于不会被轻易包围的境地,但即便如此,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也很清楚北京城在国人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并没有贸然的下达迁移京师的圣旨!只是将天津城作为暂时的陪都,但他不知道,这一陪都,要用到什么时候。
文华殿上,气氛森严,在经历了上个月的争吵,大臣们要集体辞官,集体当殿撞死的危局,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挟着要退位,双方旗鼓相当,却并没有分出高下!
这一次,更因为加入了十多个女官,而郑月琳的大理寺臣,和张慧仪的御史台臣的职位,显赫夺目,让众多白发白须的老臣们更是浑身不自在,但是这十多个女子的家世也同样都很显耀!都是出自东林党的大臣世家,基本上都至少是世代为官的后代,所以老臣们倒也并没有强烈的反应,只是第一次跟女人们站在一起出班,非常别扭,而且还有张慧仪和郑月琳这样,才十七岁的少女。
别扭的同时,又觉得无比的荒唐,一干大臣们大都唉声叹气,只有少数的,以周延儒,温体仁和薛国观为首的一帮死忠皇党们有些幸灾乐祸,他们是被东林党大臣们排挤的一群,这番景象,正是他们所希望的!而且周延儒从张伟业处得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真实想法,就是要全力推行新法之后,也更加的笃定要站在执行新法的一边!
孙慎行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上的朝。他在这个朝廷不止一次抱着这样的决心了!在万历朝就曾经让人抬着棺材入宫面圣!
为了国家。为了社稷。为了皇上,以孙慎行为首的很多忠勇老大臣们,都不曾将生死放在心上!这是几千年的儒家思想结晶出来的人物,他们是这个时代忠诚文人的代表,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改革路上巨大的阻力,是不是都杀了,还是怎么办?崇祯皇帝朱由检到现在都还在一个反复的摇摆之间!如果像是秦始皇一样,靠着铁血的手段。即便是统一了国家,那这个国家能够维系多久呢?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
还有一部分是向孙承宗这样的观望老臣,他们看不清形势,分不清对错!
张慧仪很紧张,嘴唇都有些发白了,她没有想到上朝是这么紧张的事情,而郑月琳也很紧张,两个小姑娘平日里在生活中都可以算的上是大心脏了,但是到了这朝堂才知道,一个国家的权力中枢!光是这气氛。都也足以令人窒息!
郑月琳看了看张慧仪,张慧仪也用余光看见了。也同样的看了看郑月琳,郑月琳急忙转过了脸。
张慧仪很奇怪,以为郑月琳可能真的是因为跟皇帝有了什么瓜葛,感觉有些瞧不起人似得,心中微微的有些不舒服,却也并不以为意,感觉世态炎凉?
郑月琳则觉得心中委屈,想着今日是自己第一次作为女官进入朝堂,又不敢为私事所阻碍,忙收慑心神,她还是很公私分明的,不高兴归不高兴,但是在知道检荀楼就是皇帝之后,皇帝有几个女人,她也没有办法,心中又多了些惆怅。
&上驾到!”徐国伟的高声报号!
满朝文武一起高呼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一起跪倒在地磕头的场面颇为壮观!让十几个新近进入朝堂的女官们都紧张的要命!女声夹杂在众多苍老雄浑的男声中间,显得非常的脱离。
崇祯皇帝朱由检昂首阔步的从侧面出场,年轻而又英俊的容颜,因为心情很好,气质更加在高贵当中加入了意气风发!
大臣们都很诧异,明明今儿又是一番猛烈的争论!为什么皇上好像很开心,明明马上就要面对建奴再一次南征,明明京津地区还处在粮食紧张的危局,明明整个北直隶的人口缺陷还很大,明明整个中原都处于反民大肆流窜,整个大明危如累卵啊!大明的形势即使不到一触即溃,也已经非常紧张,非常担忧了,而皇帝很高兴?
&而生量,当以德盛之,器是父,德是子,而术是灵也,益一分当益三者,无有分别,器初是虚形,不盛物就不得其实,然天下盛物,莫过于德,上德如水,方知无有间隙,盛德一分,就实在一分,此相益更进之学也。”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在文华殿的中央皇座之上,神清气爽,朗声道。
大臣们一愣,皇上平时最爱的白话奏事,自己今儿怎么自己弄了一堆文言开场,要表达什么意思呢?这是要讲经传道么?
孙承宗,孙慎行和王永光,还有皇帝新近圣旨招入中枢院内阁的侯恂,四位老臣彼此都是很熟悉的,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要干什么?
孙慎行今儿可是准备好了要当殿撞死,以死来护卫大明传承了二百多年的律法,整个大明的纲纪,在孙慎行的心中,比天还大,在万历朝,他就曾经抬着棺材直谏。
&在,二十两银子也买不到一石粮食。大明贩卖粮食是最赚钱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众大臣们都有些了解皇上的脾性了,毕竟经过了一年多的磨合,君臣之间,已经不像是去年一般的陌生。他们都以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肯定一上来就是要说新法的事儿,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只字未提。
一贯钱等于一两银子,等于一千铜钱。有一种说法是明朝是因为国外输入的白银太多了,导致经济出大问题,最终亡国!荷兰和西班牙输入了大量白银,早期经济战争!!!
万历年间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当时的一石约为斤,一两银子就可以买斤大米,就是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一开始就没有提到新法的事情,而实际上,自从昨天将王承恩派出去,让他去亲自负责了弄库利南钻石的原石的事情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整个人就像是醒了一般,执政的能力,和执政的耐心,瞬间就恢复了,甚至比刚刚重生的时候,状态更好!
人不怕低潮,不怕消沉,就怕没有了热诚,等到有了热诚的时候,却忘记了该怎么做,该怎么飞,想飞就能飞,还能够飞的高,这才是最重要的,要争气!要争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儿压根就不想再提新法的事情,他知道,提也是白提,既然他让女官上朝,就等于已经迈出了新法的重要一步!何必要让这些老头子们点头承认他的新法呢?他要加快速度,尽快的让大明的高级官员们多起来,用自己的那些各地从九品们,用周延儒这帮人,迅速的将这帮老臣们给顶掉,他已经让这些个大臣们都知道了自己的新法,只要今后都按照新法去做,便也就是了!何必要他们点头承认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政治手段,至少是一个省长的水平,他不信以他在两世为人所积累起来的政治经验,不能够帮助他完成大明帝国的复兴!他需要的仅仅是耐心!
耐心,这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没有耐心的人,将一事无成!
明毅宗朱由检崇祯元年(1628-1644年)1628年始铸。《续文献通考》载∶天启七年12月,户工二部进崇祯新钱式,帝令每钱一文重一钱三分。务令宝色精彩。不必刊户工字样。钱文真书。通宝之“通”字有单点、双点之分。有小平、当二、当五,又有当十型大钱四种。小平钱径一般2.45厘米(实测最大径2.47厘米),重3克;当二钱径一般2.7厘米当五钱径3.3厘米南都钱较轻。
崇祯通宝钱是中国货币史上的第一个铸币高峰,而其版别之复杂、品类之繁多,尤以其繁缛的背文、含义。至今有的都难以辨识。
其间的轻重没有什么规律。钱文崇祯通宝四字,以楷写,从上而下而右而左直读。钱背有星月,也有的有奔马图形,俗称跑马崇祯。另外有一种背文为满文的宝泉二字,据说为清兵入关时所铸,也有人怀疑可能是民间私铸钱。小平、折二、折五钱背文繁杂混乱,有记重、记天干、记局、记地、记局兼记值、吉语钱等,名目繁多,举不胜举。其中以光背及记地平钱为最多。传世当十大钱光背无文,若见有文者。必为伪作。另外崇祯通宝还有合背钱。
明代以白银作为法定的流通货币,一般交易大数用银,小数用钱,白银和铜钱组成了货币主体。但明代初期曾用钞不用钱,后改为钞钱兼用,以纸币为主,奇怪的是明代只发行一种大明宝钞纸币。明代基本是一个皇帝铸一种年号钱(亦有几代未铸钱),共有十个皇帝铸过年号钱。因避讳皇帝朱元璋之元字,明代所有钱币统称通宝,忌用元宝。
大臣们都不知道皇帝为什么会将话题从通宝开始,崇祯皇帝朱由检拿出一枚铜钱,“这样的铜钱,就是制约大明经济,特别是制约北直隶,由朕亲自统辖的地区的经济复苏的一个重大阻碍!”
见皇帝并不再提新法的事情,让一大帮东林党大臣们早就想好的联合反对皇帝的策略落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新近被皇帝的圣旨重新招入庙堂的户部尚书侯恂,钱币是户部的事情,而这个时代的钱币,并不为大臣们所重视。
侯恂急忙出班,“由于与日本及欧洲间出口贸易的发展,大量白银从海外通过东南沿海流入内地。国初虽然铸有“洪武通宝”铜钱,洪武八年又发行宝钞作为法定货币,但铜钱形制滥恶、使用不便,宝钞贬值严重,白银不可遏止地成为公私交易的主要通货。碎银通货的便捷,使得前期由于币制混乱造成的通货膨胀得到抑制,经济得以发展。这些都是从太祖手里就沿用的古法,不可轻易更改。”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选了这个侯恂,基本也就是给东林党多了一个老臣出来说话罢了,什么都不能改!朕还没有说怎么改呢,你就先来个不能改!
&明宝钞是大明官方发行的唯一纸币,该纸币贯行于大明二百七十多年。明太祖洪武八年始造。由于当时缺铜,于是明洪武七年颁布“钞法”,设宝钞提举司,其下再设抄纸、印钞二局和宝钞、行用二库。并于次年以中书省南京名义发行。大明宝钞印框高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纸币。宝钞分六等:壹贯、五百文、三百文、二百文、一百文。
但由于当时纸质较差,大明宝钞难以耐久,且大明纸币只发不收,既不分界,也不回收旧钞,致使市场上流通的纸币越来越多,宝钞泛滥成灾,发行当年就通货膨胀,贬值极快,人民纷纷弃之,以失败告终。
明代币制以纸币为主,但也铸造了不少铜钱,且品类繁杂。大明铸钱,自大中始,开始背文纪地纪值,这是明代铜钱的一个特征,一直影响到清末铸钱。且明代钱币,一反往朝,均为通宝,而无元宝,主要避朱元璋之“元”字讳。自洪武之后又铸了永乐、宣德、弘治、嘉靖、隆庆、万历、泰昌、天启、崇祯等货币。
但是,现在问题的核心是,老百姓买一点粮食,就得提整整一麻袋的铜钱,又重,又多,还只能买一小袋的米,造成了钱比货物还多,还重,你说该当如何?”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驳斥侯恂的话,而是将问题继续抛出来,这不能改,那不能改,朕就不跟你说怎么改,朕只跟你说该怎么办?(未完待续。。)
&bp;&bp;&bp;&bp;要想了解纸币,就必须大致的了解纸币在古代中国所发展的历史,和所起到的重大作用!
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几天在反复思考之后,先不去管自己的新法,而是将重心放在了货币的改制上面,只要在经济上抓稳了脚跟!牢牢的抓住了北直隶的经济基础!他不担心这帮老臣能翻什么风浪!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善于抓住主要矛盾的人!
据文献记载和大量的出土文物考证,我国货币的起源至少已有4000年的历史,从原始贝币到布币、刀币、圜钱、蚁鼻钱以及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后流行的方孔钱,中国货币文化的发展可谓源远而流长。到北宋时期,我国出现了纸币——“交子”。
历史考证,“交子”最早在成都万佛寺内印制。
过去的研究者曾认为,成都东门的“椒子街”应该是当时官方印制“交子”的地方。因为《成都城坊古迹考》对成都东门“椒子街”有这样的解释,“一说街名曰‘交子’,以宋代尝设交子务于此。”
但是当地的货币收藏家对此说法提出了质疑,因为根据《成都金融志》中的文字解释:“北宋益州的‘交子铺’实为四川历史上最早的货币金融机构,而益州的交子务则是最早由国家批准设立的纸币发行机构。”显然,说纸币发行机构就是印制地,是没有依据的。也就是说,没有直接证据表明。“椒子街”就是“交子”的诞生地。由于“交子”诞生已900多年。又无具体的实物考证。只有从文献资料中查找。在2009年,货币博物馆的詹星就开始从历史典籍入手,查找“交子”的诞生地。《全蜀艺文志》,元代费著的《楮币谱》中有一段文字:“元丰元年(公元1078年)增1员;掌典10人,贴书69人,印匠81人,雕匠6人,铸匠2人。杂役12人,廪给各有差。所用之纸,初自置场,以交子务官兼领,后虑其有弊,以他官董其事。隆兴元年(公元1163年),使特置官一员莅之,移寓城西净众寺。”这说明官方发行的“交子”印制地就在城西的净众寺,不过经过了900余年,成都早已没有什么净众寺了。怎么找呢?后来,经过四川南充市的学者丁祖春的帮忙。詹星的查证又深入了一步,原来,净众寺最早建于东汉桓帝延熙年间,六朝时名为安浦寺,唐时名为净众寺,宋代换名净因寺,元末明初更名为万佛寺,明末张献忠进川后毁于战火,清代康熙初年重建,仍名为万佛寺,地址就在成都西门金花桥侧。
二、产生原因
纸币出现在北宋并不是偶然的,它是社会政治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宋代商品经济发展较快,商品流通中需要更多的货币,而当时铜钱短缺,满足不了流通中的需要量。当时的四川地区通行铁钱,铁钱值低量重,使用极为不便。当时一铜钱抵铁钱十,每千铁钱的重量,大钱25斤,中钱13斤。买一匹布需铁钱两万,重约500斤,要用车载。成都是重要的经济重地,而且,蜀汉通往外界的道路又异常崎岖难行,因此客观上需要轻便的货币,这也是纸币最早出现于四川的主要原因。再者,北宋虽然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封建**国家,但全国货币并不统一,存在着几个货币区,各自为政,互不通用。当时有13路(宋代的行政单位)专用铜钱,4路专用铁钱,陕西、河东则铜铁钱兼用。各个货币区又严禁货币外流,使用纸币正可防止铜铁钱外流。此外,宋朝政府经常受辽、夏、金的攻打,军费和赔款开支很大,也需要发行纸币来弥补财政赤字。种种原因促成了纸币——“交子”的产生。
三、发展过程
最初的交子由商人自由发行。北宋初年,四川成都出现了专为携带巨款的商人经营现钱保管业务的“交子铺户”。存款人把现金交付给铺户,铺户把存款人存放现金的数额临时填写在用楮纸制作的卷面上,再交还存款人,当存款人提取现金时,每贯付给铺户30文钱的利息,即付3%的保管费。这种临时填写存款金额的楮纸券便谓之“交子”。这时的“交子”,只是一种存款和取款凭据,而非货币。
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交子”的使用也越来越广泛,许多商人联合成立专营发行和兑换“交子”的交子铺,并在各地设交子分铺。由于交子铺户恪受信用,随到随取,所印“交子”图案讲究,隐作记号,黑红间错,亲笔押字,他人难以伪造,所以“交子”赢得了很高的信誉。商人之间的大额交易,为了避免铸币搬运的麻烦,直接用随时可变成现钱的“交子”来支付货款的事例也日渐增多。正是在反复进行的流通过程中,“交子”逐渐具备了信用货币的品格。后来交子铺户在经营中发现,只动用部分存款,并不会危及“交子”信誉。于是他们便开始印刷有统一面额和格式的“交子”,作为一种新的流通手段向市场发行。这种“交子”已经是铸币的符号,真正成了纸币。但此时的“交子”尚未取得政府认可,还是民间发行的“私交”。
但并非所有的交子铺户都是守法经营,恪守信用的。有一些惟利是图、贪得无厌的铺户,恶意欺诈,在滥发交子之后闭门不出,停止营业;或者挪用存款,经营他项买卖失败而破产,使所发“交子”无法兑现。这样,当存款者取钱而不能时,便往往激起事端,引发诉讼。于是,景德年间(1004-1007年),益州知州张泳对交子铺户进行整顿,剔除不法之徒。专由十六户富商经营。至此“交子”的发行始取得政府认可。
宋仁宗天圣元年(1023年)。政府设益州交子务。由京朝官一二人担任监官主持交子发行,并“置抄纸院,以革伪造之弊”,严格其印制过程。这便是我国最早由政府正式发行的纸币——“官交子”。它比美国(1692年)、法国(1716年)等西方国家发行纸币要早六七百年,因此也是世界上发行最早的纸币。
&交子”发行初期,其形制是仿照民间“私交”,加盖本州州印,只是临时填写的金额文字不同。一般是一贯至十贯,并规定了流通的范围。宋仁宗时,一律改为五贯和十贯两种。到宋神宗时,又改为一贯和五百文两种。发行额也有限制,规定分界发行,每界三年(实足二年),以新换旧。首届交子发行1&&贯,备本钱360&贯(以四川的铁钱为钞本),准备金相当于发行量的子”的流通范围也基本上限于在四川境内,后来虽在陕西、河东有所流行。但不久就废止了。
宋徽宗大观元年(1107年),宋朝政府改“交子”为“钱引”。改“交子务”为“钱引务”。除四川、福建、浙江、湖广等地仍沿用“交子”外,其它诸路均改用“钱引”。后四川也于大观三年(1109年)改交子为钱引。“钱引”与“交子”的最大区别,是它以“缗”为单位。“钱引”的纸张、印刷、图画和印鉴都很精良。但“钱引”不置钞本,不许兑换,随意增发,因此纸券价值大跌,到南宋嘉定时期,每缗只值现钱一百文。
四、影响
&子”的出现,便利了商业往来,弥补了现钱的不足,是我国货币史上的一大业绩。此外,“交子”作为我国乃至世界上发行最早的纸币,在印刷史、版画史上也占有重要的地位,对研究我国古代纸币印刷技术有着重要意义,是我国金融业在世界上的贡献。
宋孝宗是中国历史上最重视纸币币值稳定并留下了不少纸币管理言论的皇帝。他管理纸币取得成功的基本经验,一是实行钱会中半的制度,使人民手中的会子能保持对政府的一半的法偿能力;二是控制会子的发行数量,在会子贬值时就实行纸币回笼政策。淳熙十年,当他看到新印会子的数额时,说道:“新印会子比旧又增多。大凡行用会子,少则重,多则轻。”2这是他的经验之谈,朴素地反映了纸币流通的规律。由于财政的需要,他不得不增加会子的发行,但对会子贬值一直存有戒心。他多次告诫朝臣要谨慎对待会子流通,会子的发行数量决不能过多。淳熙十二年,他还表示自己因担心会子贬值,“几乎十年睡不着”3。会子作为封建社会的国家纸币,它的发行主要不是为了有利于商品流通,而是为了财政的需要。因此这一年孝宗又表示:“会子之数不宜多。他时若省得养兵,须尽收会子。”4养兵成了孝宗心目中发行会子的最主要的原因。
多为木版或铜版印刷,与宋、元、明时相仿。票面呈竖方形,尺幅较大,虽为二色或三色套印,但色彩单调,印刷技术并不复杂。民间多能仿制。当时的官府既要防止民间伪造,又无技术措施,只好在票面上加盖官府印鉴,用以保证信誉和增强可靠性。这在中国印钞史上,尚属早期、简单的仿伪措施。与此同时,政府还制定了维护钞票信誉的法律,通过对伪造者和揭发报官者进行惩罚和奖励的法律条款,来防止和制裁伪造者,以保证钞票的流通和信誉。
纸币是指以柔软的物料(通常是棉)造成的货币,由国家(或某些地区)发行并强制使用的价值符号。纸币本身不具价值,虽然作为货币的一种,但其不能直接行使价值尺度职能。纸币是当今世界各国普遍使用的货币形式,而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纸币是古代汉族劳动人民的发明,即中国北宋时期四川成都的交子,中国则是世界上使用纸币最早的国家。
纸制的货币。一般由国家银行或由政府授权的银行发行。我国纸币源于北宋之‘交子‘,演变沿袭至今。宋王应麟《困学纪闻.评文》:“按范淳父为《郭子皋志》,言交子云:纸币之设,本与钱相权。元祐间已有此语矣。”《二刻拍案惊奇》卷三六:“看官,你道住持偌大家私,况且金银体重,岂是一车载得尽的?不知宋时尽行官钞,又叫得纸币,又叫得官会子,一贯止是一张纸,就有十万贯,止是十万张纸,甚是轻便。
纸币代替金属货币执行流通手段的由国家(或某些地区)发行的强制使用的价值符号。纸币的制作成本低,更易于保管,携带和运输,避免了铸币在流通中的磨损。纸币是当今世界各国普遍使用的货币形式,而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纸币,是中国北宋时期四川成都的“交子”。中国是世界上最早使用纸币的国家。
纸币是指,代替金属货币进行流通,由国家发行并强制使用的货币符号。与金属货币相比,纸币的制作成本低,更易于保管携带和运输,避免了铸币在流通中的磨损。
纸币不是货币,但可以执行货币的部分职能:流通手段和支付手段,部分国家的纸币还可以执行世界货币职能(如美元、欧元等)。人民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定货币,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授权中国人民银行发行。国家不可以任意发行纸币,纸币的发行量必须以流通中所需要的货币量为限度。
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纸币,是中国北宋时期四川成都的“交子”。中国是世界上使用纸币最早的国家。
流通中实际需要的货币量=商品的价格总额/货币流通次数
不兑现纸币是由政府发行的不能兑换成黄金或白银的纸币,其购买力源于政府的权威和信誉。
随着物品交换的发展,出现了货币。货币开始是由大家公认的某些等价物充当,如贝壳等。后来逐渐由金银等贵金属充当。金属货币使用久了,就会出现磨损,变得不足值,人们就意识到可以用其他的东西代替货币进行流通,于是就出现了纸币。
侯恂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的懂经济,似乎比自己要在行的多呢!他刚才说不能擅自更改祖法,也就是跟东林党的大臣们一个脚步共同进退罢了,但是真的要他说出解决方案,他哪里说的出来,这这这了半天,一帮东林党大臣们都为侯恂捏了把汗,郑月琳和张慧仪都很同情跪在地上的侯恂,俩女也都对皇帝很是佩服!没有想到皇帝是一个这么懂得经济的人,皇帝懂政治,懂权谋,在历史上比比皆是,但是懂经济的皇帝,其实没有几个。
侯恂大着胆子的看了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看着侯恂,两个人想着的事情,其实是差不多的,只是侯恂不相信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有办法能够解决货币的问题!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阶段,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的已经不单单是货币的问题,他想着的是货币的作用,真的有这么大吗?能够挽救他已经将近于崩溃的崇祯王朝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差点没有昏倒的户部尚书侯恂,微微的叹口气,并没有提高声音,而是淡淡道,“反对一件事情,其实很简单,但不能仅仅只是说不,为什么不,要说出道理来,否则,大家都只要说一个不字就可以了,那朕做这个皇帝,你们这些大臣做这殿堂的高官,实在是很市井的贩夫走卒们有什么区别?都说说自己的想法,都说说,集思广益嘛,省的说朕喜欢独断专行!”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只有周延儒大概知道皇帝打算怎么做,但是,那是人家皇上自己的主意啊,这可不是出风头的时候,而且他也只是大概的猜到了一点点,皇上具体要怎么做,他并不清楚。
每个人都不敢抬头去看皇帝的眼睛,生怕被点到了名字,这些大臣们说官话,文话,废话,一个人可以抵得上一百个人,但是真的要说到具体的事情,就不行了,尤其是经济上面的事情,就更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这些人,还要他从中找出什么帮手?也许,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吧,天下没有答案,答案仅仅存在于自己的心中!“既然都不说话,朕就来说一说,首先,银子比铜钱便捷,所以,现在的主要流通方式是银子,但是银子也慢慢的不便捷了,这是为什么?因为日本和欧洲,也就是南洋的白银大量的涌入大明,这就造成了大明的有钱人,其实很多。而老百姓却没有钱。只有一些又重。又买不了东西的铜钱,银子都在大地主们的手里!而天灾不断,货物越来越少,就造成了物价飞涨,有钱买不了多少东西,或者干脆有钱都买不到东西,甚至很多人已经没有钱来买东西了,老百姓吃不饱肚子。这就是造反的根本原因!要怎么办?孙慎行,你来说,你平常是最能说会道的!”
孙慎行大汗,他今日是准备了当殿撞死的呢,没有想到皇帝会点自己的名字,怔了怔,赶紧出班,跪在了侯恂的身边,“皇上请恕老臣愚钝,老臣没有法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平淡道。“不应该啊,你平常反对这。反对那,总能够说出许多弯弯绕绕来,一个四朝老臣,还掌管过户部,你这么多年,难道就只会说空话么?三个人三天喝了三桶水,九个人九天要喝几桶水,你能够算的出来吗?”
众多大臣都在冒着冷汗,皇帝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也没有说脏话,但是这样的话,实在是可以将一个老臣当场逼死的!即便不是当场被逼死,估计孙慎行回家就得自己抹脖子了。皇帝出的这道题,听上去似乎连三四岁的幼儿都算的出来,但是这个大殿之上,能够真的算的出来的大臣,寥寥无几。
张慧仪有些觉得皇帝的话太过于刻薄了,想着,估计父亲就是这样被皇帝给逼死的,这话绝对可以将自尊心很重的文官给当场逼死!
郑月琳则芳心跳个飞快,既感到害怕,她跟皇帝接触的最多,在她的心中,并不知道皇帝有这样的一面,跟平常自己接触过的皇帝完全是两样的,但是这样的皇帝,更加的打动郑月琳的芳心,她是第一次听政,她被这个场面给迷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点了孙承宗,点了王永光,孙承宗,孙慎行,王永光,侯恂,四个东林党老臣一排跪着,就像是被罚跪一般,但是谁也叫不起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孙承宗,你执掌兵部多年,一点经济不懂,难怪军务废弛,先帝们有责任,你们这些下面办事的人也有责任!王永光,你执掌吏部多年,一点经济不懂,你是怎么从经济的角度来做到赏罚,来调动官员的积极性,而且你自己都不懂经济的话,如何能够知道哪些官员可以堪当大任?你向朝堂推荐官员,难道都是凭感觉,跟着感觉走么?”
四个老臣不停的擦着汗,心中都连连叫苦!我们不同意你的新法,你就变着法子来贬低我们,你这是要杀要剐,也不能这样侮辱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的没有要侮辱几个老大臣的意思,“凡是进入朝堂十年以上的大臣,一点办法都说不出来的,都自己跪下!你们自己想想看,这十年当中,你们都做了一些什么?都只学到了官官相护,学到了阿谀奉承,学到了一味反对,只会吵架,没有半点长进吗?如今国事堪忧,朕需要人来出谋划策!需要你们来为国分忧!就没有一个人有能力说一个字出来吗?你们平日里可是各个都精灵不变,谈起圣人大道,那可一个个都是唾沫横飞啊!你们有当个县令的水平吗?即便是当个县令,也需要执掌一县的民生,不懂经济,如何带着一县百姓们致富?你们还有脸站着吗?有脸说些反对新法的话吗?如果陈法能够摆脱危局,那么,也请你们拿出解决方案出来!”
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除了今天刚上朝的几个女官,都跪下了!谁能够拿的出来解决方案,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根本就没有出过商鞅!也没有出过王安石,张居正,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有用的人才!牛逼大王倒是不少。但是要在这样一个什么都懂的皇帝面前吹牛逼,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好,你们都说不出来,那朕来说,新法就有解决方案,现在还有谁来反对,朕欢迎!但是不能仅仅只是反对,还必须给朕说出原因来,如果一味的蛮横说不,而说不出原因,再要么就是直接撞死,什么道理都说不出来,什么办法都拿不出来!只知道拿着无知当成忠贞!朕只能说,这样的人就是不忠不孝,就是反君父,反大明,就应该子子孙孙永世为奴!就应该被定在大明的耻辱柱上面!”(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慎行和孙承宗对望了一眼,孙慎行今日想在朝堂之上当殿撞死的意思,已经在开始的时候跟孙承宗通过气了,孙承宗虽然劝阻了一番,也知道劝说,并没有什么用处,此时听见皇帝说出了当殿撞死的话,不由的就互相看了一眼。
孙承宗非常的担忧孙慎行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他向着孙慎行靠近了一点点,轻声的道,“老哥哥,你别乱来,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如果真的那样做的话,就是我大明的罪人了,皇上还是可以的,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啊!”
孙慎行痛苦的闭着眼,“我不是恨皇上,我知道皇上的难处,但是皇上的话,让人心里难受啊,不知道怎么办,这不是皇上一个人的过错,也不是我们大家的过错,这是长时间以来造成的,但是皇上这样瞎着急,有用吗?”
孙承宗叹口气,“有没有用,你都不能寻死!”
孙慎行摇了摇头,擦了擦老泪,跪在地上,用苍老的额头,死死的顶着冰凉的,文华殿上面的青石地板,他被皇帝的话,将自己最后的自尊都给击碎了,即便是要死,他此时也不好意思就在这文华殿上面撞死,皇帝说的没有错,面对危局,没有解决的办法,还一味的阻挠,确实是最无能的表现。即便是孙慎行,也已经不能用正义的幌子来骗自己了。
很多人则都还在想着皇上刚才说的那个三个人三天要喝三桶水,那么九个人九天要喝多少桶水的问题。在被皇帝给拖了一段时间之后,而且在这个皇权取得了绝对的决策权力的京畿地区。已经没有多少东林党大臣们再有信心跟皇权反抗了。一方面。在武力上面,他们斗不过,另外一方面,似乎在智力上面,他们更不是皇帝的对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这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依然是鸦雀无声,微微的一笑,从兜里拿出了一把钢镚。这是纯钢材质的硬币,是他用来取代铜板用的,他把这一把钢镚交给了身边的徐国伟,点点头道,“好,都不说话了,那么,该轮到朕来说说解决的方案了!立刻在整个北直隶地区推行新法,并向全国发文!再就是,从今以后。每年发行的铜钱,以这种新币取代。开办大明中央银行和大明商业银行,全面回收各代的旧铜钱!近期发行纸币,要用宏观的调控来制约通货膨胀,将整个大明的经济,完全的掌握在朝堂的手中!朕的纸币,要成为世界货币!这个世界的经济,在五年之内,将掌握在朕的手中!以商业为核心,以教育体制改革给保障,以恢复农耕为契机,以工业提速为动力!以完善的法律为核心,为各方面的发张保驾护航!坚定不移的做到政法分家!整个大明要动起来!朕的新法,势在必行!”
孙慎行和孙承宗两个人又忍不住的对望了一眼,说来说去,皇帝还是要革新啊,还是要用新法啊!还不就是要将他们这帮老臣,要将传统的文官们,都从大明的官场给扫除出去吗?其实,如果皇帝这么做,真的可以让大明富强起来他们也没有什么意见的,但是,京津地区只在大明占着小小的一块啊!这新法真的要发文到全国,将会掀起怎么样的变数,两个老臣的心中都阴霾重重!
世界上最早的纸币是中国北宋时期四川成都的“交子”,首次在欧洲使用的纸币是1661年由瑞典银行发行的,不过那时发行纸币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是作为真正的货币。1694年,英格兰银行创立,开始发行银单。银单最初是手写的,后来才改为印刷品。
世界上共有两百多种纸币,流通于世界193个独立国家和其他地区。作为各国货币主币的纸币,精美、多侧面地反映了该国历史文化的横断面,沟通了世界各国人民的经济交往。世界上比较重要的纸币包括美元、欧元、人民币、日元和英镑等。
纸币上的图案大致能够反应一个国家的价值取向,其内容也传递了一个国家的政治制度、文明程度。它是一张国家名片,呈现了这个国家在努力倡导一种什么样的国家伦理。
侯恂大着胆子道,“皇上,发行纸币,古已有之,没有什么用处,纸币易于仿制,而且一旦发行的过多,只会让纸币的价值远远的低于面额的价值,形同废纸,还是不要抱太多的希望为好。”
所有的大臣们都是一惊,都有些佩服侯恂,居然敢于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喜的一笑,拿过了那枚纯钢的硬币,放在了侯恂的手中,温言道,“侯大人,看来,朕将你提出来,重新执掌户部,朕也没有完全的选错人,就冲着你能够说出纸币不利于推行的一个最根本原因是易于仿制,你就比他们要强一点!你看看,朕的这枚硬币,成本不到铜钱的十分之一!易于仿制吗?”
侯恂拿过了那枚硬币,反复的看了看,正面是一个古怪的数字1,下面写着大明崇祯通宝,背面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像,“皇上,老臣可以咬一下吗?”
众人又是一惊,上面有皇帝的头像呢,这本来是很让人觉得好笑的事情,同时也很佩服皇上,这宣传,都做到通宝上面去了,但是,上面既然有了皇帝的头像,你怎么可以咬?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当然,不要怕,咬吧。”
侯恂点点头,将那枚硬币放在牙齿缝中,用力的一咬!他原本看着这雪白的成色,以为质地一定很软,用力过猛,居然当场将门牙给崩落了!血流如注,捂着嘴巴道,“请恕老臣大胆了,回皇上的话,老臣可以担保,像是这样的材质,又只是一文钱,民间是绝对仿照不出来,也不会仿造的。但是大的面额的纸币,就不好说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侯恂满嘴是血的样子,微微的好笑,憋着笑意,“赶紧让太医给侯大人止血,侯大人,你放心,朕的纸币,不单单是纸质特殊,而且会辅以十多项防伪技术,别说是仿制!就是最厉害的裱画匠,连一面都画不出来!朕发行的这种大明币而且是双层的!在大明币的中间还有一根金线,朕倒是要看看谁能够仿制的出来!届时,大明中央银行将陆续发行第一套大明币,共有十文钱、五十文钱,一百文钱、一两银子、五两银子,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一千两银子、一万两银子、共计九种面额,其中一文钱、十文钱、五十文钱有纸币、硬币2种。不锈钢,色泽为钢白色。你觉得怎么样?”
侯恂不敢相信皇帝的话,虽然皇帝是至高无上的,但是侯恂还是觉得皇上过于理性化了一些,“皇上,请恕老臣无礼,眼见为实,如果真的有这样的钱的话,老臣以这条老命来支持新法!整个大明,就像是一头大耕牛,朝廷的法度就像是缰绳一般,如果没有强硬的缰绳,无法驾驭这头神牛的话,胡乱抽鞭子,这缰绳是会断的,也会将朝廷给甩翻在地上,万劫不复!”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着拉起了侯恂,“好!侯大人的话,有胆有识!朕很欣慰!朕心甚慰!孙承宗,孙慎行,王永光,还有你们这些反对朕的新法的大臣们,你们怎么说?朕的新法虽然是新的,但是朕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你们这些老臣。朕知道。你们都是大明的忠臣子!任何的法度。最后还是要以人去推行的!朕要你们的一句话!”
孙慎行带头道,“老臣也愿意跟侯大人的步子,只要皇上真的能够弄出这种纸币来,老臣不愿意就这么离开朝堂,老臣还得帮万岁爷看着这大明江山,免得皇上的鞭子抽的太快,把这大耕牛给打的发毛了,疯牛跑起来。可是比野马还快呢!”
所有的大臣们,见抵触情绪最大,地位崇高的孙慎行都这样说了,一致磕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等都是这个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不自觉的看了身边的郑月琳一眼,“好!痛快!你们终于拿出了一点点的勇气了,大明要改革,永远都离不开大家一起的努力!没有哪个改革是可以断层的。这新法就像是一个孩子,孩子要成长。必须有大人带着!”
郑月琳看见皇帝看了自己一眼,粉脸一红,急忙低下了头,美目中却带着笑意了。
一大帮老臣们听见皇帝这样说,眼中都蕴含了老泪,孙慎行更是泪流不止,“皇上,老臣不是要反对皇上,老臣是怕皇上年轻,有的事情想的容易了,皇上不是普通人,皇上代表的是整个大明,可经不起跌跤啊,宁愿不做,也好过做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就是我们在理念上面的不同,应该是宁愿做错,也好过不做,在做的过程中,眼睛瞪大一些,及时发现问题也就是了。”
孙承宗点点头,对于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皇上说的是,自古但凡是大有为的君主,都勇于革新,革新要谨慎一些,便也就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手拉着孙慎行,一手拉着孙承宗,“两位老师能够跟朕的想法站在一起的时候,是朕最开心的时候,退朝,朕跟两个老师一同用早膳,一同去中枢院上班了,你们这些新近的女官们,朕对你们抱了很大的希望,希望你们能够跟其他的官员们一样,尽快的熟悉起来,尽快的吃透朕的新法,尽快的融入到大明的中枢院中去,为大明的强盛,做出你们自己的贡献。”
郑月琳倒是还好,她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触的毕竟比较多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或多或少的,也已经跟郑月琳阐述过自己的改革思想了,而张慧仪则是第一次接触,张慧仪忽然发觉这个皇帝除了心胸不够广阔,冲动易怒之外,还是有些想法的。
一众女官们一起跪下领旨,崇祯皇帝朱由检特别的看了看张慧仪和郑月琳,对自己的两个美女,很满意。
今天的朝会算是不错的,虽然没有达到什么目的,但是在新法推进的过程中,算是暂时的跟东林党的老臣们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减缓了大明新政在上层的压力!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意外这帮东林党们没有反对女人上朝。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印钞机其实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从现代印刷厂里面可以学到的话,他早就会了!没有这么简单,这些技术,离着卓越,离着专业,都仅仅是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就可以值得十个亿,甚至更多!但是他相信如果王承恩能够尽快将那个库利南的钻石原石给弄过来的话,他就有机会成为世界首富,并会给他弄到印钞机的技术,还有武装直升飞机,还有轰炸机高爆炸弹创造条件!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知道,代表着大地主阶级利益的徽州商帮和已经慢慢的在田建章的带领下,慢慢的靠近皇权,靠近新地主阶级的山陕商帮的一起大争斗,正在京津地区逐渐展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北京和天津两地的城墙修复和兴建,以及经过了规划后的北京和天津的城内地皮,以区块的形势投标!在扬州的投标成功案例,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信心,可以通过民间的资金和民间的资源,缓解朝廷财政吃紧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要发展工业,一方面要负担沉重的辽饷,庞大的御林军开支,还要从朝廷中拿出钱来支持百姓们的重新恢复农耕,这一笔笔开支都是巨大的!别说是去管已经被反民打开了锅,到处都如火如荼的民间造反,就搞定京畿地区,都已经捉襟见肘!(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暂时还没有能力去打开海上贸易,就没有办法用工业产品来套成现钱,来换取他所急需的农业产品,通过海外贸易来减轻因为天灾所造成的大明整体性粮荒,是他从重生之初,就着眼的一步棋!但是眼下,他的日子很难过!所以,将京津地区的建设项目以招标的形势发标出去,就成了眼下的当务之急!
明日就是整个京津地区建设工程发包的日子了,徐宏根来到了太康伯府邸。
太康伯张国纪和儿子张富民正在摆弄古玩。
&爷,南京守备徐弘基大人的大哥,徽州商帮总商徐宏根老爷来访。”管家来汇报。
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对望了一眼,“他来做什么?现在皇上抓的严,你没有再弄出什么事情了吧?”
张富民自从上次跟自己的亲妹妹懿安皇后张嫣见过一面,央求着张嫣为惠安伯张庆臻贿赂田鴻遇意思说情之后,被妹子狠狠的训斥了一顿,便不敢再管朝中事物,生意上也不敢乱来,“没有啊,上回不是咱俩一起去找的妹妹吗?我现在成天在家,你是知道的,怎么还敢乱来?上回聚湘楼,我差点被那个王承恩的外甥给砍了,还不知道害怕的吗?”
张国纪点点头,“是要小心些,现在不比前朝,你妹子这皇后,也是个前皇后,再不敢乱来了。这徽州商帮的总商找咱们,估计又跟朝廷有关,我看。还是莫要见的好。”
张富民皱了皱眉头。“话也不是这么说。皇上不是喜欢咱妹子么?再说,咱家是徽州人啊,家乡的总商来了,还是见一见再说吧。”
张国纪连忙摆手,“无商不奸,这帮人做生意,都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别把咱们再卷进去了。我跟你说,这钱啊,有的能碰,有的就不能碰,更何况,你妹子上次是怎么说咱俩的啊?”
张富民叹口气,“那就只有把钱往外面推了,我跟你说,天下最有钱的可就是这帮徽州商帮了!”
张国纪跟儿子一样,贪财好色!听见这话。又踌躇起来,“要不然。就见一见,看看他来做什么?”
张富民点点头,“就是,见一见怕什么?怎么也得有个见面银子啊,行就办事,不行的话,咱也能白拿点见面银子不是?”
徐宏根的见面银子是一万两!即便是富贵如太康伯家,也从来没有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
&老板,你这太客气了吧?你直接说是什么事情吧?”太康伯张国纪毕竟老成一些,五十多岁的人了,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道理。
徐宏根嘿嘿一笑,对着太康伯张国纪和国舅张富民拱拱手,“都是老乡,张老国丈,国舅爷,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咱徽州商帮想在京津地区投点儿买卖,咱银子不缺,但是这人面上,现在山陕商帮是田贵妃的大哥田建章领着,相信你们都知道,咱徽州商帮势弱啊,想请国舅爷出山,我是代表徽州商帮的老乡们,特地请国舅爷出任咱徽州商帮的总商来的。今后徽州商帮在京畿地区的生意,国舅爷都得一成的干股,怎么样?”
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对望了一眼,这倒是个好事,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风险,挂个名字,出来什么事情的话,自然可以不理,不用担风险,还能够拿银子!这徽州商帮一成的干股,那可不少啊!
太康伯张国纪哈哈一笑,“徐老板,太客气了,犬子还年轻呢,再说咱张家今时不同往日了,上次聚湘楼的事情。你没有听说吗?我看啊,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富民心中焦急,暗恨父亲哪壶不开提哪壶,说那事做什么?有这等好事,还要往外推?
太康伯张国纪虽然不是生意人出身,但是官场上的经验也不算少了,好歹做了七年的国丈,就是想看看这个徐宏根到底要干什么的。
徐宏根在来之前,他其实就已经很清楚这对父子的为人,爱好,习性,做派!甚至是张家的上上下下,方方面面,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一个大商人的水平,绝对不比一个省长的水平要差!当官当到了一定的高度,不管怎么说都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而做生意做大了,那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因为做生意的,必须全部靠自己!
徐宏根嘿嘿一笑,“老国丈,莫要谦虚,您的女儿懿安皇后那是母仪天下,贤名远播,我们徽州商帮也是大明最有财势的商帮,咱两家合起来,又是乡里乡亲的,又不会做什么违反朝廷体制的事情,国舅爷又是大明数得着的生意好手,随便出点计谋,都能够让我们徽州商帮增色许多啊。”
太康伯张国纪听见徐宏根说的客气,具体也不说让干什么事情,再看看张富民一副猴急的样子,实在想不出这联手有什么坏事的,微微的点点头,“既如此,都是乡里乡亲的,就让富民帮衬着徐总商吧。”
徐宏根听见太康伯张国纪答应了,大喜道,“好,痛快,果然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有了国舅爷的相助,我们徽州商帮在京津地区,就不怕他田建章带领的山陕商帮了!”
张富民也大喜道,“本来就不怕他田建章,说到这个田建章,我就一肚子的火,上回王承恩的外甥检荀楼砸了我们的聚湘楼,收为东厂公用,这个聚湘楼本来是我和田建章一道合股的,后来这田建章居然又甩掉我和王承恩的外甥交好,你说说看,有这么不地道的人吗?”
徐宏根嘿嘿一笑,“国舅爷,没有必要跟这样的人生闲气,山高水远,来日方长,咱以后有机会压住他的,不过,既然您现在和鄙人一样,都是徽州商帮的总商了,我还要请国舅爷跟我一起去陕西会馆找找这个田建章,跟他谈一谈,两家商帮联手参加明日京津地区竞标的事情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听见徽州商帮的总商徐宏根说要跟山陕商帮联手,都很好奇,他们都知道,山陕商帮和徽州商帮历来都是面和心不合,明争暗斗从未停止过,不知道这合作是怎么回事?
徽州商帮总商徐宏根是什么样的人物?一看两个人的样子,就知道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在担心个什么,即想着要弄钱,又怕担风险!世上有这样的好事吗?有!老子徐宏根就给你们指出来一条这样的好路,绝对的没有半点风险的好路!
徽州商帮总商徐宏根微微的一笑,“老国丈,你听我说,上回我们徽州商帮在扬州招标大会,因为大明盐烟茶马超标,和山陕商帮对着干,结果山陕商帮有王承恩的外甥检荀楼帮衬着,赢了我们徽州商帮,这一回啊,我们索性就跟山陕商帮联手!他们山陕商帮的实力不如我们徽州商帮,只要是公平的环境下,赢的一定是我们徽州商帮!您这么有见识,您看看,这你们张家在中间,既不要出什么银子,也不用你们出什么力气,情等着拿钱分红利的好事呢。您说是不是?”
太康伯张国纪摸了摸胡须,“徐总商难怪生意做的这么大,这么好,实在是海量胸襟啊!这招确实高明,富民,跟着徐总商多学这些正道。”
张富民听得也是怦然心动,但是想到要去有求于田建章,有些不愿意,“徐总商,以我们徽州商帮的实力。再以我张家在大明的地位。也不用去求着他田建章吧?万一热脸贴了冷屁股。岂不是无趣的紧?您看看,我是不是不要去找那个田建章了啊?”
徐宏根眯着眼睛,微微的一笑,“国舅爷无需担心,您跟那个田建章也没有闹翻,我跟他都吵过多少回了,也并不担心,咱找他。那是给他们面子呢,实际上,他也巴不得跟咱们两家联手的,咱们财大气粗,真的要跟他们对着干,顶多是便宜了朝廷罢了,您说呢?”
张富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也就笑了,“徐总商确实是海量胸襟。张某佩服了!好,我就跟你走一遭吧。”
徐宏根急忙道。“那,张总商请。”
张富民听见徐宏根喊自己张总商,好不高兴,这徽州商帮的总商,可能比他这个前国舅爷的面子更足的呢,点点头,“徐总商请。”
陕西会馆中,田建章怎么都没有想到徐宏根将这个张富民拉到了徽州商帮,还让张富民做了总商,还要来跟自己合作,田建章是知道徐宏根的能力的,虽然是世家子弟,在江南官场和商场,那可却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啊!跟张富民这等的草包绝对不可同日而言。
田建章弄不懂徐宏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既然张总商和徐总商都有这个意思,那在下和山陕商帮自然是求之不得,做生意的,贵在和气生财,两家能够合在一起有商有量的,对下面的商人和那些个散帮都有好处。”
徐宏根一拍巴掌,“痛快,还是田总商大人大量,快人快语!要不然我时常跟人说,如果我徐宏根有一个朋友的话,那这个朋友一定是田总商的!大势已定,今儿咱三人就不醉不归可好?”
张富民一看看这么顺利的就谈成了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合作的事情,觉得自己能力无限,也非常的高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错,今日一定要不醉不归,我也就不去计较聚湘楼的事情了。”
田建章暗暗的恨,心道,要不是你纵然手下胡作非为,做的太过分了些,会惹恼了那检大人吗?你还不跟老子计较?
徐宏根看见田建章的脸色不好看了,急忙打圆场,“今日高兴,以前那些个不开心的,都别提了,这钱不有的是吗?只要今后两家商帮能够和气生财,大明的钱,多的赚不完那。”
三个人当日是喝的大醉,都尽了酒兴,第二日,田建章小心防范,但是这个徐宏根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并不像是以往那般靠着徽州商帮的强大经济实力来欺压山陕商帮和一些散帮,真的做到了他昨日的承诺,整个北京和天津的城防外包,徽州商帮拿下了北京的城防重建,而山陕商帮拿下了天津的城防重建工程,至于京津地区内的那一万多块工程用地,也基本是按照各家的财力得到了分配,虽然还有很大的一个口子,但是京津地区重建的雏形,基本确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扮作检荀楼主持的招标大会,也同样对于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私下找到了田建章,“你们跟徽州商帮合作的不错啊。”
田建章点点头,“这徐宏根这次倒是做的挺漂亮的,一副商贾大家的风范,只不知道这背后还有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惊,“你觉得还会有什么?”
田建章摇摇头,“我也是猜测,具体的不知道,但愿一切太平吧,只是感觉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忧虑了,这个京津地区的整体重建,关系巨大,他拿着那些京津地区的工程门面的使用权来招标,也是因为朝廷没有钱,不得已而为之,反正只要北京和天津的城防能够修复,朝廷损失一些,倒也没有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过不了两年,北京和天津繁荣起来,这些损失很快就能够挽回的!
&们徽州商帮以前跟你们合作过吗?他们都是怎么对付你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田建章摇摇头,“从来没有合作过,这些徽州商帮的大部分人还是不错的,但是有一小部分人做生意就很不地道了,不像我们山陕商帮,虽然小气了些,却做生意都是规规矩矩的,他们很喜欢拖着人去打官司。”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也不怕,官司的事情,是朝廷管着的,我能够说上话,放心吧。”
田建章点点头,也就放下了包袱。(未完待续。。)
&bp;&bp;&bp;&bp;由于工程浩大,耗资也是巨额的!山陕商帮和徽州商帮暂时都没有动手修复城防的工程,想先从京津地区内部那些工程用地的建设中,等到修好的房子卖一部分出去,再开始兴建北京和天津的城防工程。
这是正常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心中焦急于日益临近的建奴再度南侵,但是急也没有用,只能够盼着建奴来的慢一些,只要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以北京的城防,和天津的位置,也可以修的能够御敌了!
又过了一个月,王承恩还没有回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有些焦急,加上天津的城防已经在他的催促下,田建章是咬着牙开始兴建的!而北京城的城防还没有开始动!徐宏根的借口很多,一会说石料不够,一会说人手不够!
最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火了,不再以检荀楼的身份出面,而是让曹化淳直接的拿了圣旨去催促!责令徽州商帮在一个月内,先将上次京师保卫战中受损最严重的德胜门和承天门进行修复!
徐宏根瞪着眼睛,阴恻恻道,“张公子,你不是这么快的就忘了你收了我二百万两白银的事情了吧?”
张富民满头大汗道,“徐总商,那银子,你说是看在我奔走操劳的份上,送与我的啊,你要这么说,我还给你便是了。”
烛火中的徐宏根的脸,依然是胖胖的,但是却笼罩着一层从来没有闪现过的很辣,一个平时看上去慈眉善目。和颜悦色的人。忽然凶起来。这凶!可以凶到骨子里,这绿豆小眼中的精光,直将那烛台上的烛火发出来的光线给全部的压了下去!徐宏根看着呆如木鸡的张富民,像是看着一条死狗一般!不但是死狗,还是一条贪婪愚蠢的死狗!
徐宏根冷笑一声,银子可以还,这女人呢,我送给你和你父亲的那一百名扬州美女。都被你们父子睡过了,也还给我?还有你发下去的那许多珍宝,各个价值连城,再从你的那些个小妾们的身上弄下来吗?我这里一件件都是有账本的,还有你在上百处工程中偷减物料,这些要是告到朝廷,我大不了就是没有查清楚,将差额补上便是,你是要论罪砍头的呢!”
张富民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徐总商,咱们不是兄弟吗?你不能这样啊。”
徐宏根微微的一笑。给张富民倒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坐。坐坐,急什么,咱们是兄弟,我怎么会不帮你呢,不过,我帮你,你也要帮我啊,我让你去告发上次田建章,上次惠安伯张庆臻贿赂田鴻遇,是田建章给张庆臻拉的人情,你事后帮助张庆臻求情,只处置了田鴻遇一个人,张庆臻和田建章都没有处置啊,这个忙,简单吧?你既然帮张庆臻说了情,这其中的事情,不可能跟田建章一点瓜葛都没有的吧?”
张富民失神道,“不行,这案子是皇上亲自结案的啊,都过了身了,谁敢翻案啊?而且田建章就是帮着张庆臻和田鴻遇见面,他并没有收钱啊,你能够把他怎么样?咱们现在不是正合作的吗?你为什么还要拿这个田建章说事呢?”
徐宏根冷笑一笑,“谁要跟他们那班陕西山西老财泥腿子合作啊?我们徽州商帮都是书香门第,都是儒商,怎么可能跟他们合作?再说,田建章要是倒了的话,山陕商帮的势力会受到极大的打击,到时候还有谁能够跟我们徽州商帮对抗,而且,皇帝要是这次被我们弄了一下,他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的,我带着你们张家到南京去,比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强多了,江南你没有少去,皇帝在江南,那就是个屁!”
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虽然都是贪财好色,贪婪成性之辈,但是胆子都很小,谁知道这个徐宏根的胆子会这么大,居然将矛头直指田建章和田建章背后的皇帝啊!都吓个半死的!很是后悔一步步的落入了徐宏根设下的这么一个圈套当中!
&告,你自己去告便是!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子!”太康伯张国纪颤声道!
徐宏根冷笑一声,凶相毕露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什么人,你们应该都清楚吧?告诉你们,惹恼了我,不单是要将你们的丑事都告发给皇帝,我们江南财团的实力之大,不比辽东的那帮军阀要差!随便来个死士,随时都要了你们父子的性命!”
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吓得一下子抱在了一起,两个人都差点被吓得尿裤子!他们本来也是普通人家,如果不是女儿进宫当了皇后,也就是一般的小平头老百姓!哪里有人真的对付过他们,一旦有人对付他们,顿时就吓得六神无主!
徐宏根见两个人吓得半死,也不想将他们给吓傻了,给两个人一人上了一碗茶,“别急啊,多大点儿事情,瞧你们吓的,那个张庆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族亲罢了,如果不是你们家出来一个皇后,他会认得你们?而且谁不知道皇上喜欢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啊,放心,皇上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顶多生气几天,转眼就过去了!我今日就离开天津,回南京办点事,如果你们今日不去告发的话!自己看着办吧!”
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抱在一起,大哭不止!
&上,徽州商帮答应立刻开工,但是京津地区的学子们好像又闹起来了!”王承恩不在的时候,就是曹化淳协助崇祯皇帝朱由检理政。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怎么回事?如今的环境,朝廷的威严!还有人敢闹事?都活腻了吗?到底是为什么原因?是冲着谁?冲着朕吗?”
曹化淳擦了擦汗,“倒不是冲着朝廷和皇上,而是冲着田建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奇,“田建章?田建章只是山陕商帮的总商,再就是田妃的兄长,冲着他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曹化淳简练的将懿安皇后张嫣的哥哥张富民告田建章,说田建章在惠安伯张庆臻对前朝廷内阁大臣田鴻遇行贿案中,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并握有确凿证据!要求朝廷严惩田建章,而学生们是朝廷只处理了田鴻遇,而没有处理张庆臻和田建章,说田建章因为是田贵妃的哥哥,张庆臻因为是懿安皇后张嫣的族亲,而有所不满!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着眉头,微微的点点头,杀心大起!“这是冲着朕来的啊!此案已经由朕亲自了解,他们居然还敢翻案!那个张富民握着什么证据?他自己也是张庆臻的族亲,他这样做,不是给懿安皇后张嫣找难堪的吗?”
曹化淳看出了皇帝又起了杀心,但是他的城府要更深一些,胆子也更大一些,这也是他从魏忠贤手里,到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依然得到重用的一个原因!一个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冷静,要客观!这才是立身之本!
曹化淳冷静的分析道,“想来不难,八成是徽州商帮的总商徐宏根居中联络,没有他的要挟,那个张富民即便再傻,也不会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的,听闻昨日那个徐宏根就离开了京津地区往南边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一拍桌子,“不但不帮忙,还在国事如此艰难的时刻拆台!其心可诛!”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从一开始就对徽州商帮和山陕商帮联手的事情有所怀疑,但是事情不出,并不知道他们要从哪个方面入手!关键是朝廷没有钱。整个国家没有钱。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崇祯皇帝朱由检顿时定在了龙椅上面。只觉得一阵的浑身发凉了!他是可以想象后面的情景的!徽州商帮马上就会全面撤资,而山陕商帮在田建章出事之后,并不能够继续团结,散帮和小的商人们都会被吓退,这次利用民间资金重建京津地区的计划等于已经流产了,要想挽回,已经没有可能!
&生们是不是越闹,人数越多了?你们之前一点都没有察觉?”崇祯皇帝朱由检瞪着曹化淳。
曹化淳擦了擦大汗。沉声道,“皇上,他们应该不是事先有所准备的,从徐宏根到天津,到事发,总共不到两日,现在学生们在越聚越多,应该就是今日才开始窜连。”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立刻逮捕田建章和张庆臻,还有那个张富民!所有张庆臻对田鴻遇的涉案人等一律逮捕!学生们马上就会退去的。”
曹化淳没有想到皇帝会如此的果敢。急忙问道,“那京津地区的重建计划呢?难道皇上真的要严惩张富民和田建章?”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没有办法了,立刻冻结徽州商帮的一切物资,给朕大肆逮捕徽州商帮的商人,稳住山陕商帮的商人和那些散商,将损失控制到最小,军队介入重建北京城防和天津城防!再有学生闹事,十里连坐!”
曹化淳点点头,赶紧按照皇帝的意思去下发圣旨!
曹化淳刚走,杨四庆就进来了,“皇上,刚收到的角山长城关隘急报,多尔衮领军四万铁骑,全部轻装绕过山海关!后金兵分三路,一路攻打入大安口,参将周镇死亡;一路攻入龙井关,一路攻打洪山口,参将张安德等败逃,张万春降。蓟州被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震惊是难以想象的,他没有想到在重伤了皇太极之后,后金并没有影响士气,还提前对大明腹地南侵!多尔衮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只带着四万铁骑而来,显然这次不再跟大明军队实行阵地攻坚战了!将会全面的屠戮京津地区的百姓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默了片刻,只说了四个字!“京师戒严。”
刚刚因为搬迁至天津,稍微稳定的皇权和京津地区因为重建而焕发的一点点生机,瞬间烟消云散!崇祯皇帝朱由检面临的这次考验更胜过上一次皇太极亲率大军南征!
因为,如果这次建奴长期盘旋于京津地区不退的话,中原地区的反民和并没有完全收复的因为皮岛毛文龙被杀而残留下来的几万军阀武装,都会趁机做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还指望着,能够在这次建奴大举南征之前稳固住京津地区的城防,在自己武装直升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的威力中,让建奴们趴下!然后回头收编毛文龙的旧部,并将中原地区的反民大军们都挤压在一个小范围内,一举剿灭!
但是,现在明显来不及了!世上如果真的有人最能够体会时间的珍贵,那,这个人就一定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的时间已经不能够说是比金子更珍贵了!他的时间就是人命,一秒钟可能就意味着几万人的生死!
后金兵自通州东行,攻克香河,进逼永平。黎明,城破,副使郑国昌自缢于城上。知府张凤奇等皆死。接着陷滦州,知州杨濂自刎,太仆寺卿冯运泰先遁。再攻抚宁,参将黄维正力守,四日不克。转攻昌黎,还永平。
崇祯皇帝朱由检集结了卢象升的一万御林军和自己的八十名西厂武装太监们亲赴救援,孙承宗随行!
孙承宗已经见识过冲锋枪的威力,便也不再说什么坚城据守的话,他也知道说了没有用处!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带着孙承宗,一方面是因为孙承宗的经验丰富,更加能够揣测建奴的作战意图,也是为了让孙承宗看见自己还是很信任他,实际上,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反感东林党这些大臣们时常阻挠自己的改革大计,但是他并没有动过杀他们的念头,一味的杀人,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本性,只是他急躁,实在烦躁的时候,他会杀人的!
&维正是好样的,他好像是孙老大人带出来的将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身边的孙承宗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点点头,“现在的三边守军,还有辽东的大部分将领,大都跟老臣打过仗。”
&回,皇太极亲自带着十万大军都没有打过我大明,这次多尔衮带着四万人就敢来,您说说看,他会采用什么打法?还是老套路?寻机南下劫掠?找我大明军队在野外开战?”
孙承宗点点头,“多半如此,建奴大军虽然只有四万,但都是精锐铁骑,要比御林军的人数有优势,兵种有优势,而且建奴大军常年征战,这一波人都是和咱们打了十多年的老兵,经验也更有优势的。他一旦不攻击大型城池,专门围绕这些重要小城来跟我们打的话,情形不容乐观。您的冲锋枪队,可惜人数太少,人家一旦用盾牌挡住,形成不了绝对的优势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点点头,“不错,这也正是朕担心的地方呢,但是即便打不过,也不能由着建奴任意肆虐,难道让他们从今年的年初,一直打到来年的冬天,整整在京津地区待上一年的光阴吗?那么大明拖也会被活活的拖死的。打不过,也得打,拼光了人,也得打,咱大明没有只挨打不还手的习惯,至少在朕的手里,要养成这种习惯,不要说挨到,即便是外敌骂了我们一句,也得举国往死里给朕打,荣誉是打出来的,不是吵出来的!外交也是打出来的!”
孙承宗没有说什么,心中很是焦急,他知道皇帝的个性。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调动地方军阀过来增援的!不过说老实话。即使是地方军阀来了也没有什么用处,上回来了十多万,最后也就是秦良玉的两万白杆兵发挥了作用而已,自己的事情,还是得靠自己。
多尔衮早料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亲自前来增援,在永平外围布阵!将四万八旗铁骑分成八组,每组五千人,全部都是八旗精锐!
&祯!受死吧!给我杀一轮!”多尔衮并不废话。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军一到,即刻让所有大军投入战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急忙让卢象升排开阵势,八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们排在第一层的阵前!准备防御建奴的这一波排山倒海一般的攻势!这是两军自上一次的京师保卫战后,大规模的正面交锋!
&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
这一万多人的御林军,在经过了上一次的京师保卫战的洗礼后,在经过了一年多的现代化军事序列的规划后,战斗力和军队的组织纪律,技战术水平,已经要稍稍的高于建奴大军,并远远的高出大明的其他军队!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敢于将大军拉出来打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是。兵种的劣势,不是技战术水平可以弥补的!
八十多挺冲锋枪喷吐着火舌!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御林军的强弓硬弩如雨点般的倾泻!
建奴大军这次并没有携带大炮。全部轻装上阵!双方还是矛与盾的较量!
但是,这一切都被建奴骑兵携带的厚重铁盾给化解了大半,自从上一次见识过了大明军队的冲锋枪之后,也随着战争的进步而进步,革新了战法,冲锋枪的数量在有限的情况下,并不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突前的建奴铁骑,光是举着厚重的铁盾冲锋!后面的建奴铁骑们则举着稍微轻一些的铁盾护住头顶,这让大明军队的弓弩和火炮的威力都受到了限制!
四万建奴铁骑转瞬之间就和一万多大明御林军鏖战在了一处,双方交战不但一炷香的功夫!建奴大军便像是梳子一般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驾周围打了一个转,再回到了多尔衮扎营的位置,大明军队的伤亡至少是建奴的三倍!
建奴大军仅仅死伤了一千多人,而大明军队则至少死伤了三千多人!
&要追,皇上,不要追!”孙承宗咳嗽着道。
卢象升则急迫的问道,“皇上,要不要追击?”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追什么东西?用步兵去追骑兵?“扎营!和建奴对峙!”
按照这个打法,不出三天,大明的御林军就要被消耗光!只要建奴不是用军队去硬碰大明的重型城墙,建奴实在是利于一个有胜无败的地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悲哀的发现,才经过了一仗!大明军队的士气便下去了不少,毕竟谁都清楚双方在实力上面的差距!
接下来的三日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率领大军血战,但是就如同小孩去打大人一般,跟本没有什么作用,要说有一点作用,也就是接应了永平城中的黄维正突围,两万大军合兵一处。
&有办法这样打下去了,皇上,您先会天津,老臣在这边布置,再找机会吧?”孙承宗向崇祯皇帝朱由检谏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心灰意冷,多次去让人询问王承恩回到了天津城中没有,始终没有音信,眼看着建奴肆虐,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接受了孙承宗的建议!率领大军返回天津,再找机会,孙承宗则带着几个将领留下来统领三边防务。
后金兵攻下滦州后,分兵自抚宁向山海,离关三十里列三营。山海北路副总兵官惟贤与参将陈维翰设两营拒敌。后惟贤奉马世龙命,率陈维翰及游击张奇化等往袭遵化。城中兵出击,惟贤军先锋死战,后队乘势进攻,城上矢石如雨。惟贤、张奇化皆战死,士卒死伤三百余人。
孙元化随孙承宗镇守山海关,三月加山东按察副使,五月升登、莱二州巡抚。於皮岛的毛文龙旧将哗变,孙元化接收了皮岛的叛将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李应元诸将。孔有德被任命为骑兵参将,耿仲明则被派往登州要塞。
两战皆负,还要被迫任用毛文龙的旧部,崇祯皇帝朱由检充满了无奈。(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无奈足以将人给活活的压死,如同一个男人不喜欢另外一个男人,却要看着那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饮酒作乐!你还不能够走,还得坐在那里微笑,还得一起共进这无聊的宴席。
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压抑到了极点,就要觉得自己会在上一世的死循环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就在他嫌弃去现代弄先进技术来,但见效太慢,于事无补的时候,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好消息,王承恩回来了。
&上,老奴也不知道那个啥非洲,离咱大明这么远啊,老奴亲自跟着一个荷兰商队去弄来的,您看看,是不是这东西?”王承恩让人将那一大块库利南钻石的原石搬过来。
看着这块和他的资料上别无二致的石头,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一定就是这玩意了,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这东西就是在那地方放着而已,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形成的?如果自己不是有现代的资料,怎么会得到这么贵重的宝物呢?但这玩意,在大明这个时代,并不比厕所中用来垫脚的石头贵重多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在知道了自己不用再过这样的日子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样的心情,他不想再被人按着胖揍了!不弄到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他就不能很快的摆脱这样的局面,他需要源源不断的轰炸!源源不断的宣泄他挤压了两世的愤懑!
&是这个东西!赶紧送到你的府邸,赶紧让高德威过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急迫的下着圣旨。
王承恩擦了擦汗,连忙去照着执行圣旨。他已经知道了京津地区现在面临的险恶境况。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要贪玩,要珍宝有什么用?更何况,这块破石头,连珍宝都算不上的,他实际上只话费了一百两黄金就弄来了这石头。
将高德威的睡穴点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这块库利南钻石的原石,在大明国事最危急的时刻返回了现代,这块库利南钻石的原石和英国国王王冠上面的非洲之心是同一块石头打磨出来的。但是他并不担心,世界上,本来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很多,他又不偷又不抢,他相信这块石头的价值!
这么价值连城的原石,崇祯皇帝朱由检就用一个麻布包着,随手的放在了他的库房中,然后摇醒了依然在沉睡着的文成泰。
&醒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道。
文成泰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很爱睡觉来着。
&怎么又睡着了,看来是昨天晚上玩游戏玩的太晚了。你不做实验了吗?”文成泰坐起来,看着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今天差不多了,我们出去一趟。”
文成泰有些奇怪,“去哪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你真的不能再玩游戏了,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的飞行学校开张的日子啊,刚才八哥还打过电话来呢。”
文成泰实在是搞不懂检荀楼检哥和蓝家的关系,为什么检哥跟八爷爷差了五十多岁,还要叫八哥呢?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喜欢好奇的人,点点头,“那>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还是现代能够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即便是现在并不怎么平静!看着文成泰这张人见人想欺负的脸,他还是会暂时的忘记杀戮,忘记大明那些白骨,忘记在他的圣旨之下,惨死的许多大明百姓,这些白骨却在他的记忆深处,挥抹不去。
&你们怎么还没有换衣服呢?”一身盛装,雪白的晚礼服,让本来就很漂亮的蓝琪薇更加的显得可爱大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知道礼仪的,看电视也看的多了,点点头,“你今天很漂亮,我们这就去换衣服。”
蓝琪薇听见检荀楼夸赞自己漂亮,粉脸微微的一红,去摆弄自己的两只雪白的手套,少有的露出了白雪公主般的娇羞。
文成泰走到蓝琪薇身边的时候,轻轻的道,“今天是很漂亮啊。”
蓝琪薇美目弯成了一个半弯,“没有你姐姐漂亮的。”
文成泰点点头,“不过,这点我倒是承认。”
蓝琪薇的美目瞬间成半弯,变成了两个圆溜溜的葡萄,“混蛋!”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文成泰也都换上了一身的晚礼服,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就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这一打扮起来,更是帅的吓人,文成泰硬是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给他梳了一个全部往后倒的上海滩发型,完事了之后,也让检荀楼给自己弄了一个同样的发型。
&哥,这样才是兄弟呢,我要是有你一半帅,就好了。”文成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外表,“行了,别臭美了,男人要那么帅做什么?又不是要去做小白脸,走吧。”
文成泰想到了古洛涂教授的女儿严婷,“今天应该能够见到严婷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一定能,她们都是贵宾,再说,古洛涂教授和严婷,不是还是我们飞行学校特聘的工程师吗?放心,你有机会跟严婷接触的。”
文成泰的脸一红,小声道,“我又不帅,也没有钱,那个杰森庄火林成天围着严婷转,我和他怎么比啊?他家是世界性的富豪,人又高大帅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色道,“关键在于严婷是怎么想的,你别这样了,我会帮助你的,关键是你自己要有信心,你真的很喜欢严婷吗?”
文成泰警觉道,“不用你帮忙,你也挺危险的,万一严婷跟你好了,比跟杰森好的话,更让人痛苦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这爱情观就不对啊,爱情不怕别人竞争,就怕自己没有自信,你这得用个箱子将你的严婷装起来的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和文成泰一道下了楼,蓝琪薇看见了检荀楼的穿着打扮,眼前一亮,粉脸不自觉的就红了,什么都没有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愣了愣,往自己和文成泰的身上看了看,“有什么问题吗?”
蓝琪薇格格的笑着,“没什么,走,去叫上我妈妈一起。”
&也去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魏蔓婷也要去,魏蔓婷一般是不出席公众场合的,她似乎是一个天生就不喜欢热闹的女人。
&爷让她去的,她不能不去,再说,这是你的第一个生意,昨天晚上我跟她说过了的,她也答应了要去,你是我们家的人,她如果不去的话,明天那些报章杂志的记者们就该乱写一通了。”蓝琪薇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看来,在豪门确实辛苦,自己也成为了那些八卦杂志中最爱被写的一员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挺有名的了!只是他并不关心八卦,他的心思没有放在现代过,他在现代,从来没有真正的静下心来想过人生!
魏蔓婷打扮的虽然低调,却还是以风姿卓越的美妇风采力压了蓝琪薇一筹!一个三十岁的美女,其中有许多超越了少女的气质,是少女所无法达到的,这是岁月的雕琢,男人需要雕琢,女人也同样。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不是比他原本的生命多活了百年,他可能还只是一个傻逼而不自知。
一袭紫黑色的长裙,雪白丰满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高挑的身材。冷艳的气质,和平时没有打扮的时候,判若两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看的呆住,他不是猪哥,他见过的国色天香实在是数不胜数,在他的心里,现代的女人再怎么漂亮,他还没有见过能够跟懿安皇后张嫣和自己的周皇后相媲美的美女!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忍不住有了一些反应。尤其是想到如此美妇,曾经在自己的胯下娇柔承欢,这是无论如何都会让任何男人感到自豪的事情!
蓝琪薇挽着魏蔓婷的胳膊娇笑着,看着检荀楼和文成泰,“怎么样?我妈妈是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文成泰赞赏的点点头,“阿姨很漂亮。”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看向一边,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蓝琪薇娇嗔着,“喂,检荀楼。你什么态度嘛?不会说点儿好听的吗?你平时的伶牙俐齿呢?”
魏蔓婷心中微微的有些失落,她这段时间对检荀楼的态度不是很好。检荀楼反击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检荀楼说,她发现,在这段感情当中,她并不是处于主导地位的,曾经,她认为她可以支配检荀楼,结果,魏蔓婷无奈的发现她错了,也许,这是一个天生就不会被女人支配的男人,文弱的检荀楼,内心却强大的吓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转过头来,礼貌性的笑了笑,点点头,“很漂亮。”
蓝琪薇这才展颜一笑,“嗯,这还差不多,很漂亮吧?我妈妈无论在哪个宴会,都是宴会的主角。”
魏蔓婷在蓝琪薇的手上轻轻的一拍,“行了,越来越会自吹自擂了?”
蓝琪薇俏皮的伸了伸舌头,“哪有?”
十多辆车从别墅开出去,自从上次检荀楼和蓝琪薇还有魏明波三个人遭遇了一次绑架事件之后,小八蓝巨就提高了蓝家人,以及检荀楼的保卫级别,这也意味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根本没有单独行动的可能了,他的一切活动都在蓝巨的掌控之中!
到了宴会地点的时候,文黛琳和文萃希两姐妹也到了,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让文成泰帮着自己邀请的,一方面是他想邀请文黛琳,文黛琳是他的飞行学校的助理,帮助他处理很多的事物,不请文黛琳来是不好的,另外一方面,请了文黛琳就得请文萃希,文萃希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芝加哥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呢。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文萃希并没有什么反感的,反而很佩服文萃希的女强人风范,一个女人可以将心思都放在学术上面,不到三十岁就取得了很高的学术成就!这一点,很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佩服!但是文萃希却一直都放不下对检荀楼的成见,认为检荀楼在玩弄文黛琳,在浪费文黛琳的青春,认为检荀楼就是一个富家子弟。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得体的给很少见面的魏蔓婷和文萃希作介绍,“这是蓝琪薇的母亲魏蔓婷女士,这是文萃希教授。”
文萃希和文黛琳都知道检荀楼和蓝家的关系,却又都不是弄得太懂,既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检荀楼甚至就像是蓝家第三代的继承人的身份,这个身份在全世界看来都很像是一个谜语。而无论那些记者们如何努力,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中国的生活轨迹都不能够被发掘,这就更为这个谜语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但是有钱人的世界越是神秘,就越能够引起外界的兴趣!
文萃希和魏蔓婷互相客套着的时候,一身鲜红色晚装的严婷,显得热情洋溢,加上她那棕色的肌肤,东方人的脸孔,西方美女的身材,很难不被人所注意,严婷拉着父亲古洛涂教授过来,“蓝琪薇,魏阿姨,文教授,文黛琳,你们都在这里啊。”
严婷有着天生的热情,跟每个人似乎都很熟,拉着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瞬间让众人融洽了许多,宴会就是一个极其无聊的场合,各界名流云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注意到,也许是这个世界数得着的风云人物都到齐了吧!
很多脸孔他都没有见过,但是他都认得!都是以前在报纸和电视上面常见的政商各界大亨!除了芝加哥的州府领导人外,甚至还有不少人是中东王室!
看来小八蓝巨想要利用检荀楼开办的这个飞行学校将他自己的身份洗白的意图,溢于言表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对小八蓝巨的这一番做法很反对的,他想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慢慢的在现代发迹,但是现在他想通了,只要是能够达到目的,何苦计较太多呢?而且他在现代能够发展到最顶峰,顶多是拥有蓝巨现在拥有的,这又能够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重心始终是在大明,现代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就只是想着武装直升飞机,轰炸机高爆炸弹和印钞机!只要能够弄到这三样东西,他就在现代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三样东西,哪一样来的也不容易!光是最简单的印钞机!就不容易弄到的!
印钞机是专门用来印制国家货币的机器。印钞机属于特殊机械物品,所以国家规定,印钞机只有国家才可以拥有每个人是没有拥有的权利的。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变化,印钞机也呈现出了多样化的发展趋势,印钞流程也越来越便利简洁。由于印钞机属于特殊的机械物品,如果个人大量的使用印刷钞票就会造成全球性质的金融危机爆发,所以,个人是没有拥有印钞机的这个权利的,印钞机只有国家才能拥有的。
魏蔓婷和文萃希在说话,文黛琳和严婷,蓝琪薇三女在说话,其他的宾客越聚越多,文成泰看见检荀楼在走神,轻轻的拍了拍检荀楼的胳膊,“魏明波和杰森庄火林过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并不喜欢看见这两个人。他将魏明波的阳气给吸光了之后。他也谈不上仇恨了,他给魏明波的惩罚已经够严格的了,一个男人一辈子不能做那事,只能够做一个太监,已经非常的惨了!
文成泰知道检荀楼不喜欢这两个人,文成泰对魏明波的印象本来是还好的,魏明波见到谁都是彬彬有礼的态度,而庄火林也不算是那种让人看见了就讨厌的纨绔子弟。还是挺有外表的,文成泰只是不喜欢庄火林总是缠着严婷,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法子。
&有想到,原来你跟蓝家的关系这么近,原来我还以为你是蓝爷爷的私生子呢,哈哈哈。”杰森庄火林中等声音的开着玩笑,他并不想太小声,这样,周围的几个女人就听不见了,也不想太大声。那样会好像是他故意攻击检荀楼,显得自己很没有风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话都没有说。以他的城府,绝不会随随便便的跟一个小孩子吵架!在他的眼中,别说是庄火林和魏明波这样的人,即便是两个人的父亲,在他的眼中还都只是小孩子!
庄火林见检荀楼并不理他,这反而比跟他吵架更让他下不来台的!被人漠视或者无视,这份侮辱比吵架要高端的多了!
文萃希,魏蔓婷,严婷,蓝琪薇和文黛琳都听见了杰森庄火林的话,蓝琪薇非常的生气,“庄火林,谁请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检荀楼是我们家的人,但是我们家的人,就意味着是我爷爷的私生子了吗?”
庄火林没有想到蓝琪薇不但没有假装没有听见,还这么大声的训斥自己,脸上十分的挂不住去,却又不好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微微的一笑,“不就是开个玩笑吗?至于这么回护吗?要是说大学里面最佩服哪个人的话,我最佩服的就是检先生了,怎么可以这么有女人缘分呢?”
自从上一次在古洛涂教授家打破了一个明朝的古董花瓶之后,严婷就不理庄火林了,这也让庄火林对这个检荀楼更加的反感,加上严婷整天的跟检荀楼一起,跟着古洛涂教授学习机械制造,庄火林甚至已经将检荀楼看作了是情敌一般!
魏明波很有风度的笑了笑,“你们都是同学嘛,开个玩笑,不要弄的不愉快,今天是我们检荀楼同学的好日子,大家不要这样,都高兴一些,不要再小孩子脾气了,琪薇?”
魏明波比蓝琪薇和检荀楼都要大六岁,又是一个助教的身份,此时摆出大来,倒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这一番话,也博得了在场除了蓝琪薇和文黛琳之外,众多女人的好感。
文黛琳拉了拉蓝琪薇的手,轻声道,“琪薇,算了,别吵了。”
蓝琪薇对着文黛琳点点头,站到了庄火林的面前,“再敢找事,等会我就把你的言行都跟你爸爸说一遍!”
蓝琪薇说完便拉着文黛琳走开了去,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如果文黛琳和蓝琪薇都是自己的妃子的话,倒也不错,看着蓝琪薇和文黛琳,会让他想起泰松格格和苏茉儿的那对组合。
杰森庄火林闹了个很没有面子,看见严婷在看自己,却故作潇洒的闭着眼睛,闻了闻蓝琪薇因为跟自己靠近而留下的香水味,“这香水还行。”
世界上有很多种男人,也有很多种女人,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被检荀楼的那套深沉给迷的一辈子死心塌地的,在庄火林和检荀楼之间,其实严婷还是更习惯于庄火林的很多美国式的幽默。但她也喜欢检荀楼,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恼恨于庄火林的不得体,但是严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欢检荀楼呢,还是喜欢庄火林。
但是严婷的问题,从来就没有进入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海,别说是小女孩,即便是所有的女人合在一起,也不如他的事业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以事业为重的人!
当小八蓝巨,蓝博雄,还有一个很高大,跟蓝博雄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出场的时候,整个宴会达到了一个高峰!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他是不会问的,只听见旁边的庄火林得意洋洋道,“怎么样?你们蓝家再怎么厉害,在我们庄家面前,也就是小弟,看见我父亲站在中间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知道这男人是庄火林的父亲,庄万村!这个世界上鼎鼎大名的世界首富之一!实际上那些世界首富的排行榜,都是人们私下里面猜测的,真的谁是世界首富,谁都不知道,因为每一个人的钱也不可能拿出来嗮,而且还有很多钱是不透明的!
小八蓝巨并没有上台,而是站在了后面,在前面说话的是蓝博雄,“诸位来宾,诸位尊敬的朋友们,你们都是我蓝家的朋友,很感谢你们能够来参加检荀楼举办的飞行学校的开业舞会,检荀楼虽然跟我们蓝家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在这里也感谢记者朋友们长期以来的热情猜测,但是我要告诉大家,检荀楼在我蓝家,地位甚至都要超过我,这是没有争议的,此事就告一段落,希望给年轻人一个安静的学习和生活环境,恳请各大媒体今后都手下留情,我蓝家感激不尽。我在此,仅代表我父亲和我的家人,对庄万村先生表示感谢,也对诸位朋友们表示感谢。谢谢大家的莅临,舞会开始。”
在众人的掌声中,魏蔓婷走上台前,把手递给了蓝博雄,跟他跳第一支舞。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阵难受,他在现代唯一的一个女人,此时正被人家抱住,这状态,是他不能容许的,他也看得出来魏蔓婷没有任何被逼迫的成分,魏蔓婷和蓝博雄之间,除了没有夫妻之实,其他的都跟一对正常夫妻一般。这本来轮不到他不舒服,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楼。来。你跟琪薇也去跳一曲。”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发愣的当口。小八蓝巨亲自的将孙女蓝琪薇的手,交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神来,不由的一汗,俊俏白皙的脸庞也禁不住红了,这开场舞在宴会中意味着一种荣耀,只有男女主人才能够跳开场舞的,这就是意味着蓝巨将他当成是男主人了,而他唯一能够承认男主人的方式。也就是和蓝琪薇成亲啊!
蓝巨深邃的老眼,期许的看着检荀楼,“怎么呢?赶快牵着薇薇的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文黛琳,有些木讷的牵过了蓝琪薇的手,不管他跟蓝琪薇会不会有结果,现在人家也并没有说是定亲还是怎么的,如果不去牵着蓝琪薇的手,会让蓝琪薇和小八的面子都下不来,这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希望看见的情况。
小八蓝巨开心的笑了,而蓝琪薇一脸的羞怯。跟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平心而论。蓝琪薇也生的极美,也许她再过两年,不会输给任何女人,只是性格多多少少有些娇生惯养罢了,这并不是主要的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如果跟自己生活的时间足够长的话,他是可以将蓝琪薇的性子调整过来一些的。
整个宴会的气氛达到了最高峰,记者们都兴奋不已!魏蔓婷和蓝博雄共舞,在他们看来,一点新闻爆点都没有!而英俊潇洒的检荀楼和甜美可人的蓝琪薇一出场,顿时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各种各样的中国成语在记者们心中酝酿着,可以说任何一对组合,这世界上的任何一对组合,不论是明星,还是王子,还是富豪,任何的组合都无法跟这一对的组合相提并论,因为根本找不到这么帅的男生,也不可能找到这么美的少女,文黛琳即使是跟蓝琪薇差不多,但是她没有蓝琪薇家的家世啊!
无数的胶片被瞬间抹杀!记者们,亲朋好友们,嘉宾们都被感染了,这气氛瞬间变得跟结婚差不多!闪光灯噼噼啪啪的闪个不停!
魏明波的眼睛都要喷火了!纵然他现在失去了那啥事情的能力,但是他在蓝琪薇身上下的功夫是很多的,他不甘心这样的结果!自从这个检荀楼一出现,他的事情都完了,他的身体忽然就不行了,他的家庭和实业也蒙上了巨大的阴影!
魏明波想走,却被远处负责安保的魏正龙,魏明波的父亲用眼神给制止了,这犀利的眼神,也让魏明波重新的冷静了下来!
文黛琳和严婷的心里都酸溜溜的,她们也发现原来检荀楼和蓝琪薇站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般配!一身黑色礼服的检荀楼和一身雪白礼服的蓝琪薇,就像是真正的童话故事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今天表现的还不错。”蓝琪薇踏着娴熟的舞步,实际上是她在领着检荀楼跳舞,这也让两个人的舞步显得很协调,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会跳一点,却不是很熟练,根本没有办法带着蓝琪薇跳舞,反而因为他修习了纪纲九毁的缘故,他的反应是很快的,一旦看出来蓝琪薇要往那边动,他都会后发先至的随着蓝琪薇的动作而动作,这样就显得两个人的舞步非常的协调。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爷爷让我们两个跳开场舞,不会是想告诉所有人,我们有什么吧?”
蓝琪薇有些不高兴,“哼,你臭美的样儿,我配不上你吗?这个问题应该是我担心才是吧?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跟我跳开场舞的吗?你没有看见庄火林的爸爸庄万村的脸色有多难看么?是我跟爷爷说,如果不跟你跳,我就宁可不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看来是他想多了,他也觉得自己对蓝琪薇不是很好,蓝琪薇对自己是什么想法,他很清楚,蓝琪薇对自己的好,并不输给文黛琳多少,自己真的配得上两个这么美的女孩子对自己这么好吗?他来现代,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事情上面过,以至于,他在现代,看见了魏蔓婷的时候,才会有些感触,但是当他回到大明,他没有想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识中,都恍如是梦中遇见的人一般。(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生活在现代,但是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融入过现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经融入过哪里?似乎,现在的他,在哪里都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自己上一次在大明,在山东,为了快速的铲除白莲教而实行的十里连坐,是多么的愚蠢!这会让他变成一个魔王,被世人所不容!大明的道德体系中,不管是对自己人还是对敌人,都是不能用这么铁血的方式的!这方式,即便是在秦朝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的残忍!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失去了自己苦心建立的人心!所以,他在现代也没有办法融合,因为他想着大明的事情!在大明也没有办法融合,因为他的急躁心理,他在大明做了许多的错事!他的杀戮之气,太重,重到有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一个人一旦无法驾驭自己的脾气,而那脾气的附属品又是无边的权力的时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
一曲终了,接下来是所有的宾客们一起跳舞,这是美国式晚会的传统,是人都爱跳上一曲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第二支舞请的是文黛琳,在刚才跟蓝琪薇跳的时候,他就这样想的了,而庄火林请的是严婷,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成功了,而庄火林失败了,这就让庄火林更加的愤恨,庄火林一转头就去请了一个美国商界大亨的千金跳舞,那女孩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传统美国美女。
这一切都在静静的在旁边观察着的魏明波的眼中,魏明波去请了文萃希共舞。他也成功了。
&才你没有生气吧?”崇祯皇帝朱由检问怀中的文黛琳。
文黛琳微微的一笑。“怎么?我应该生气么?”
文黛琳很开心。她的要求非常的简单,只要能够常常的跟检荀楼在一起,实际上她就很开心了,再要要求多一点的话,她希望检荀楼保持开心的状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会以为我厚此薄彼,如果让我自己选择的话。我会先跟你跳第一支舞,或者就干脆不跳的。”
文黛琳高兴了起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放心吧,我可没有这么小气,我也没有瞧不起我自己,蓝琪薇的家里虽然有钱,但是钱并不是两个人之间的唯一,我还是那句话,我会跟蓝琪薇公平竞争。只要你不结婚,我都会竞争。但是如果你跟蓝琪薇结婚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介入你的家庭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点点头,跟文黛琳跳舞的时候,虽然没有他跟蓝琪薇跳的那么好,但是他是采取主导作用的,他带着文黛琳,这样的感觉很舒服。
文黛琳见检荀楼不再说话,微微的一笑,歪着头道,“你是不是在幻想,既娶我,也可以娶蓝琪薇?”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还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这里是现代,他并没有要惊世骇俗的意图,而实际上,他只要有一个女人共度一生,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你觉得我是一个这样的人吗?”
文黛琳格格的笑了笑,“你也不要这么紧张,是个人都会贪心,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我不会生气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色道,“真没有。”
文黛琳看了一眼正跟自己的姐姐文萃希跳舞的魏明波,又看了看正跟一个美国女孩跳舞的庄火林,“你们男人就是很善变的,前不久的时候,庄火林还在死劲儿的追严婷呢,魏明波也在死劲儿的追蓝琪薇,现在都被你打败了,你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大坏蛋,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应该早点下决断,日子穷富,并不影响一个人的一生,况且,以你现在的学识,你的日子,不会难过的,我听人说,你是公认的机械系学的最刻苦最扎实的学生了,即便是你当一个普通的工程师,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文黛琳解释,他的重心不放在现代,诚然文黛琳说的不错,他现在的学识,已经可以让他过一个中产阶级的生活了,可以一辈子与世无争,但是他的志愿是要改变整个大明啊!他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你怎么会觉得我跟严婷有什么?我除了做实验,跟她父亲学习,根本没有跟她说过什么话的。”
文黛琳轻轻的一笑,“解释就是掩饰,你还跟她一起排话剧呢,你忘记了吗?而且我不是喜欢瞎吃醋的脾气,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等会下去,严婷就会找你跳舞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从来没有注意过严婷,一方面严婷身上有一半的白人血统,这是不被他所接受的啊,他受不了白人女人那有些粗糙的皮肤,还有那蓝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跟文黛琳打赌,如果打赌的话,他又要输了,他似乎是一个在生活中很少能够赢一次的人。
&于轮到我了,你也太抢手了吧,这里最美的两个美女,都跟你跳过舞了呢。”严婷拖着蓝琪薇的手,大大方方的向刚下来的检荀楼提出了邀请。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虽然他在现代生活过许久,虽然他已经见识过了文黛琳的热情,但是面对比文黛琳更高一个热情档次的严婷,他发觉自己还是跟不上节奏。
蓝琪薇看见检荀楼怔了怔,而不是马上就去拉着严婷的手,她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检荀楼会去请文黛琳跳舞,这并不让蓝琪薇意外,在和文黛琳的竞争中,她本来就落后了一个身位,这在商人家庭出身的蓝琪薇看来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检荀楼对严婷也像是对她和文黛琳一样的话,她就会怀疑检荀楼的朝三暮四了,虽然是现代,但是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感情观太过于多样的男人。(未完待续。。)
&bp;&bp;&bp;&bp;严婷看见检荀楼并没有伸出手来,对着文黛琳和蓝琪薇微微的一笑,“抢了你俩男朋友,不好意思哈。”
严婷说着就勾着检荀楼的胳膊走了,严婷在芝加哥大学也是众所瞩目的女孩,她不但美,还是中西混血,这个条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看来不感冒,但是这么美的混血儿,可是大有市场的呢!跑到华语地区,那可是直接就是成为大明星的料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被严婷给拖走了,他没有想到严婷会大方到了这个地步,蓝琪薇和文黛琳也不好说什么,都暗道严婷有当个女土匪的潜质。
漂亮的女土匪,看了眼淡淡神色的检荀楼,蹙了蹙眉,“干什么呢?你开心一点儿好不好?我刚才看见你和文黛琳和蓝琪薇在一起的时候,可是笑的合不拢嘴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有笑的合不拢嘴吗?你说的那是猪八戒吧?”
严婷嫣然一笑,“你别想多了,我就是拿你当个挡箭牌,我看看庄火林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跟我找的男人相媲美。”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敢情老子是你们的道具啊?“小姐,你这样很无聊的,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你拿那个当作是挡箭牌的人,挡箭牌爱上了你,你不是伤害了挡箭牌了吗?你想跟庄火林在一起,你就大大方方的跟人家在一起,你不想跟他在一起,你就大大方方的跟人家说清楚。不是我批评你。你这种想法。很不正确!”
严婷看见检荀楼这个样子,噗嗤的一笑,“你让我想起来上个世纪的中国人,现在还有你这种人吗?如果我伤害了那个挡箭牌,我自然会给他补偿,男人喜欢女人,不就是想跟女人睡觉的吗?多睡几次,也就腻了的。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么?你都是什么老思想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深深的为文成泰感到了一种悲哀,原来说每个朝思暮想的女人后面,都有一个日,她,日到想吐的男人,真的一点不假!
&跟几个男人睡过了?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仅仅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轻描淡写道,他虽然完全无法接受严婷的前卫思想。但是跟什么样子的人都能够聊的起来,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涵养。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个优点。
严婷的粉脸一红。美目瞪了起来,“我不就是跟你跳个舞么?你至于这么侮辱人吗?我不就是怕你以为我要扒着你,我要缠着你,让你没有思想包袱,你还不领情,还自己感觉自己是英国王子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实在是搞不懂严婷到底在想着些什么?正色道,“我没有要教训你的意思,我们是同学,也是朋友,我是不想看见你受委屈!我不反对人有很多重的感情,但是每一段感情都应该是真心的付出,你如果是想利用我来气那个庄火林的话,我想,那应该不是我在侮辱你,是你在侮辱我,好了!我说完了。”
严婷并没有停下舞蹈的意思,轻轻的跟着舒缓的节奏,轻轻的跟着检荀楼荡漾在舞池当中,忽然噗嗤的一下子笑了,“首先,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我还没有跟男人睡过觉,你满意了吗?再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没有对庄火林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要泡你,你满意了吗?现在不会心理不舒服了吧?我再给你一个建议,和女孩子说话的时候,你不要老是搞得跟在做实验一样,我觉得你有一些像是德国人,你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开玩笑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被一个女孩子当面说要泡自己?这样的体会,他还是第一次,泡跟追有不一样了,文黛琳当初也向他发出过要追他的通牒的,但那感觉也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咄咄逼人啊?
严婷一边曼妙着身子翩翩起舞,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检荀楼,噗嗤一笑,“赶紧跳啊?傻愣着干什么啊?你还真的是自我感觉好的可以,放心,我会给文黛琳和蓝琪薇公平竞争的,我知道她们两个的事情,文黛琳排第一,蓝琪薇排第二,我排第三,我会守规矩的,我不会强迫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听着严婷娇滴滴的嗓音,但是那口气,仿佛自己是一个女人,她倒成了一个男人一般。
魏明波递给了瞪着有说有笑的严婷和检荀楼两个人的庄火林一杯伏特加,“喝一杯?”
庄火林愤愤然的接过了那杯酒,一饮而尽,呛得眼泪直流!魏明波在庄火林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别难过了,女人还不多的是吗?你这么帅?家世又不用说了,什么女人还没有?你该不会是爱上那个严婷了吧?”
庄火林的眼眶红了,“我爱上这个骚,货?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爱上这个骚,货!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些女人都喜欢这个乡巴佬,他蓝家在我庄家面前算个毛!好像你父亲也是跟着蓝家混的吧?我跟我父亲说一声,让你父亲到我们鸿举集团来,比他蓝氏企业强一百倍!怎么样?”
魏明波微微的一笑,“谢谢庄少爷的好意,我和父亲倒是没有什么,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我父亲在他们家也就是打工,在哪儿打工还不都是一样吗?我就是为庄少爷不平的,好像明天的全美话剧表演,咱们学校就上了三个节目呢,这家伙也上了一个节目。”
魏明波将话题引到了话剧表演上面,这才是他要说的真实意图!
庄火林眼睛一瞪,哼了一声,“这乡巴佬的口语都还不行呢,他会演什么东西?演一个大猩猩!连一句对白都没有!笑死人了!”
庄火林对检荀楼的轻蔑,并不是出于内心的,他更多的是一种惧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觉自己很怕那个不容易被激怒的检荀楼!(未完待续。。)
&bp;&bp;&bp;&bp;魏明波一副很关心的样子,“杰森,你不要大意,我们学校的三个节目,都是我送去审的,我听说严婷有后手,连检荀楼都不知道的,她到时候会租用金刚的原型道具,甚至还弄了几架仿真飞机!到时候实景拍摄!绝对震撼!”
庄火林暗恨严婷的用心,本来这些都应该是他的戏份,是他和严婷两个人演出的呢!他原本是和严婷演出传统经典罗密欧和朱丽叶!结果变成了他和另外一个女生演出罗密欧和朱丽叶!而严婷和检荀楼演出金刚,这些都是严婷为检荀楼量身打造的剧情!
庄火林想着严婷在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想着帮自己做过什么事情啊!跟检荀楼在一起的时候这么的用心,让庄火林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又怎么样?他一个台词都没有的话剧,能够跟我的罗密欧相比吗?”庄火林并不以为意!
魏明波摇摇头,“我虽然没有看见严婷租来的那个道具,但是既然是金刚的原型道具,这本身就是很加分的事情,你想想看,当检荀楼扮演的金刚爬到了十层楼的高度的时候,再配上电影中的道具飞机!那场面会是怎么样?而且,明天,基本上全美的政商要人都会出息,搞不好总统都会来呢,这可是一次大露脸的机会,你不会是还想让检荀楼像今天这样出风头吧?”
魏明波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尤其是当事情发展的进程在他的掌控当中的时候,当初跟检荀楼在印度发生的一切。是因为他当时太慌张了。而且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才会让魏明波乱了方寸!
庄火林看了一眼魏明波,“你好像也很讨厌这个检荀楼啊?怎么样?联手不?我去弄威压,他即便是不摔死,也得出丑,你去弄飞机,把他从上面撞下来,怎么样?”
这些主意,其实都是魏明波一开始就想好了的。但是他并不说出来,而是要一步步的引着庄火林自己说出来!这才是用计的高端手法!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更容易教人上钩!
魏明波冷笑了一声,也看着庄火林,跟他碰了一下杯,轻轻的点点头,轻声道,“成交!不过,我办事干净,弄坏了飞机的人。我不会留活口的!而且,我今天跟庄少爷说过的话。再有人问起来,我也绝不会承认!”
庄火林也阴沉沉的一笑,他并不是一个无脑纨绔,他从刚才魏明波跟自己说这番话,已经知道魏明波打算怎么做,只是他魏明波一个人不敢罢了!“哼哼,我懂规矩,既然都是朋友,就要彼此信任,我家的关系,弄这么点事情,放心!”
两个人同时饮尽了杯中酒!同时低声笑了起来,笑的两个人都停不下来!
晚会进行的很顺利,在结束的时候,蓝巨,庄万村,古洛涂教授,魏正龙等人聚在一起闲聊。
&公,今天的晚会很气派啊。”庄万村跟蓝博雄差不多年纪,却坐在主座中央,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反感!但也可以猜想出在蓝家和庄家的生意中,是庄家占着主导地位的!
蓝巨微微的一笑,“都是朋友们捧场,还有你万村贤侄的支持啊,话说很久都没有见过你父亲了,他是越来越谨慎了,还记得五十年前,我和你父亲一起偷渡来美国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可是合伙吃一个面包过了三天呢!”
庄万村点点头,“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家父了,不过家父已经将庄家的事物全权交给我打理,伯父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也是一样。”
几个人在说话,古洛涂教授的手握着女儿的手,却始终在看着检荀楼,古洛涂教授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关心过检荀楼,今天古洛涂教授也看出来女儿和检荀楼之间的关系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庄万村看着古洛涂教授,微微的一笑,“古洛涂教授,我正好有点事情要怪你呢,我听说你收了检荀楼为关门弟子,怎么没有收我家火林呢?”
文黛琳,蓝琪薇,文萃希,庄火林,检荀楼,严婷,魏明波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庄万村会忽然将话题引到了古洛涂教授的身上。
他们都不知道,这其实是跟庄家和蓝家两家的生意有关的!蓝家的生意比较广泛,只要是黑市上面的,他们基本什么都做,伪钞,粉,军火,都有涉猎!而庄家的黑市生意都集中在粉上面!而古洛涂教授正是黑市器械方面的专家!他能够提供最新的器械方面的知识更新,堪称是美国国防部之外的第一专家!庄万村这么问古洛涂教授,其实就是在公然抢生意了!
蓝博雄看了父亲一眼,非常的愤恨!他和父亲将检荀楼弄到古洛涂教授那里去跟古洛涂教授学习,其实并没有说就一定要让检荀楼涉足家族生意的打算,但是检荀楼既然是学习机械制造方面的,能够跟着古洛涂教授这样的大师学习,不管以后是不是要接手家族生意,都是必须的一步!这是他们家的事情,跟你庄万村有什么关系呢?
蓝巨也看了蓝博雄一眼,眼中没有一丝的变化,让人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他将这个问题的回答留给了古洛涂教授自己。
古洛涂教授呵呵的一笑,“我并没有收什么关门弟子,我们美国人没有这个说法,只是检荀楼想要跟我们家严婷一起做实验,就这样而已,如果严婷喜欢跟庄火林一起做实验的话,我并不会反对的。”
古洛涂教授的话,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重新认识这个老头,看来当初蓝巨让自己去芝加哥大学学习,是早就帮自己安排好了的,从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可以准确的分析出来,这个古洛涂教授也不是什么普通人,至少,绝不简简单单的是一个机械制造方面的专家而已!看来古洛涂教授跟黑市生意也有着莫大的关联!(未完待续。。)
&bp;&bp;&bp;&bp;庄万村听见古洛涂教授这么一说,再看看杰森庄火林那愤愤然就要发作的冒火的眼神,已经明白儿子在对严婷的追求中落了下风,呵呵一笑,“我就是随口说说,小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感情的事情,谁能够说的清楚呢?我听说明天,我们几家的孩子都要参加全美的高校话剧比赛?到时候,谁要是能够拿到前五名,我就送他一架私人飞机!谁能够拿到第一的话,我就送他一部最先进的武装直升飞机!这还是我上个月捐助了五百个亿之后,美国总统亲自送给我的呢。”
随着庄火林的话,两家还没有走的好友嘉宾中,不由自主的爆发出一阵惊叹!这手笔也太大,太能够装逼了,无怪乎姓庄呢!
庄火林更是心花怒放,他刚才跟父亲说过了自己的计划之后,本来以为父亲不会支持的,却没有想到父亲不但支持,还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用这个事情将了蓝家的军,这就等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蓝巨哈哈大笑着,“好!庄万村贤侄说话是最算话的,就看哪个孩子能够拿到这份礼物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虽然小八蓝巨是笑着说的,但是在这场语言的交锋中,蓝巨是全面落了下风!而且今天的嘉宾,有很多都是黑道大亨!崇祯皇帝朱由检有识人的优点,他只要大概的看一下,就知道每个人是做什么的!
在回去的车厢中,蓝琪薇搂着蓝巨的手,“爷爷。那个庄万村也太会装了。还送武装直升飞机?显得他们家有钱有势一般。”
小八蓝巨轻轻的拍了拍孙女的手。却看着坐在自己另外一边的检荀楼,“这些装场面的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只要你们明天能告诉赢,丢面子的还是他,庄万村好像很有把握似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要想赢,就要看蓝琪薇和文成泰了。他们那个梁山伯和祝英台还有点希望。我这话剧,连句台词也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一出简简单单的话剧演出,最后会演变成这个世界,两个最强大的黑道家族之间争面子的事件!
蓝琪薇微微的叹口气,“那没有什么希望了,文成泰怎么跟那个庄火林比啊?庄火林说老实话,还是挺适合当男主角的,高大帅气,还强势跋扈,比较符合美国人的审美观。要是放在中国比的话,我们的梁山伯和祝英台肯定能够赢他们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唉。你不是还和严婷排了一个金刚的吗?到底怎么样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摇摇头,“我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那个上面,你说怎么样?这次恐怕要让八哥失望了。”
小八蓝巨呵呵的一笑,“你太小看你八哥了,输赢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实际上,只要是你们都开开心心的,都过的太太平平的,你八哥就满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人的发现,小八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虽然是走上了黑道,也许当初也有他的苦衷吧,但是小八蓝巨的性子到底是自己教出来的,就好像是自己的缩影一般,即便是要坏,也不能够坏到底!
同样的话,也从古洛涂教授的口中问出来,只是回答者,从检荀楼和蓝琪薇,变成了严婷。
&们肯定能够赢的,虽然检荀楼的口语不是很标准,但是我不让他说话,你女儿聪明吗?等着领取庄万村赠送的武装直升飞机吧,这就是我和检荀楼两个人的飞机,嘿嘿。”严婷得意洋洋道。
&喜欢那个检荀楼了?只要一提到他,你就笑的停不下来?”古洛涂教授轻描淡写的道。
严婷的粉脸一红,“谁喜欢他啊?一天到晚自我感觉好的吓人,好像全世界的女人都应该喜欢他一样。”
古洛涂教授轻轻的一笑,“他学东西很快,也很刻苦,是父亲碰到的最有机械天赋的学生了。”
严婷嫣然一笑,“嗯,我也发现了,只是我觉得他其实不太适合做机械,他一做起事情来,就会停不下来的呢,我听文成泰说,他曾经为了车一个零件,整整两天不吃不睡的。”
古洛涂教授的眼睛一亮,“也许是吧,他很像你爹地年轻的时候,你也很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
严婷的粉脸又红了,“谁要跟他像夫妻啊?”
古洛涂教授呵呵一笑,转眼却蒙上了一层忧郁,也许女儿喜欢上了一个她不该喜欢的人,古洛涂教授虽然涉及打了黑市生意,但是他只是提供技术支持,并没有直接参与制造和贩售,所以现在黑市上面的军火,虽然都很先进,但是稳定性差!
古洛涂教授并不想让女儿卷入到检荀楼和蓝琪薇的感情当中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严婷说。
严婷也弄不清楚自己对检荀楼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如果有一天不看就检荀楼,她就会失落,这样的感觉,在她跟庄火林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严婷甚至都不觉得检荀楼将自己当成是美女,甚至都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女孩子,但她就是不懂为什么,她发现原来自己并不爱被别人捧在手掌心,反而是跟检荀楼在一起,检荀楼从来不曾将自己放在心中的感觉,更让严婷患得患失。
严婷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她的日记里面记着的都是检荀楼,都是检荀楼说过的话,都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儿。
严婷自己写剧本,自己执导的话剧只有她和检荀楼两个演员,全剧其实就一个场景,改编自电影金刚的最后一幕!
影片《金刚》是2005年上映的一部冒险电影,重拍1933年经典同名电影《金刚》,由彼得杰克逊执导,娜奥米沃茨、杰克布莱克、阿德里安布劳迪和安迪瑟金斯等领衔演出。(未完待续。。)
&bp;&bp;&bp;&bp;严婷在回家之后,就给检荀楼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些她对电影金刚的理解,又叮嘱了检荀楼一些演出的时候应该注意的事项。
检荀楼在排练的时候并不热情,这是严婷所知道的,也是严婷所担心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电话那头微微的一笑,他一边接电话,一边正在车一个零件呢,“小老太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反正我是什么水平,你都知道的,要是你现在有人更换,替换我下来,我也没有意见的。”
严婷很生气,“明天就要演出了,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气死人了,你知道我为这个剧本付出了多少心思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剧本。”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嗯,对不起,我尽最大的努力吧,圆你的梦,让你被一个大猩猩保护。”
严婷听见检荀楼这么说,心情有好了一点点,“去你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你不觉得大猩猩很可爱吗?他为了自己的爱人,什么都不怕,他不是很有勇气吗?你明天把那份爱,和那份什么都不怕的勇气表现出来,你就成功了的,听见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太看的起我了,我有这么好的演技,就去当演员了。”
严婷摇摇头,认真道,“每个人都可以是好的演员,你就听我的,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入戏吗?因为你不爱我,我请你答应我,至少在明天。在演戏的那么一会功夫。你要爱我。最爱我,只爱我,没有我,你就会死,你答应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我尽力吧。你可以做到你说的那一切吗?”
严婷认真道,“我能,我现在就爱着你呢。不然今晚我不会跟你共舞,你知道吗?共舞的时候,我想让那时间停下来的,我想让你一辈子就那样搂着我,我爱你。”
嘟嘟嘟嘟……
电话挂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虽然他大概也懂一个演员需要入戏,但是他确实是没有严婷这么的投入的。
电影讲述1933年的美国,一名勇于冒险的企业家及电影制作者,率领摄制队伍到荒岛拍摄。其中包括女主角安及编剧杰克,他们遇到恐龙及当地土著的袭击。安发出的尖叫声换来金刚的回应。这只巨大无比的猩猩,连凶悍的恐龙也惧怕它几分,偏偏它却钟情于安。安其后将金刚由荒岛带回纽约,但却是它悲剧命运的开始。
&年美国,经济大萧条和盲目的探险精神激励着每个人去探索陌生的领域,开拓未知的生存空间。漂亮的女演员安.达罗(娜奥米.沃茨饰)日益感觉到自己正处于纽约沮丧的气氛之中,就在事业低落的时候,一位野心勃勃的电影制作人卡尔(杰克.布莱克饰)将好运带给了她,她将成为一部最新制作影片的主演,并且影片将会在岛上完成拍摄,安希望这座靠近苏门答腊岛的世外桃源会带给她一个充满刺激和兴奋的旅程。
意外加偶然,轮船最终搁浅在了卡尔的理想目的地——骷髅岛。可还没等卡尔激动地想开始自己的巨制拍摄,一群突如其来的土著野人的疯狂袭击便让几名成员丧生。好不容易逃离野人魔爪启航逃走,娇小的安却被抓走了。原来这名字都很诡异的骷髅岛果然是凶险重重,那些野蛮土著自不必说了,恐龙、野兽更是遍地都是。为了救安,大家不得不又返航回去。
被土著野人当作祭品的安不禁失声尖叫。尖叫声却意外引来了金刚的“关注”,这只巨大无比、连凶悍的恐龙也怕它几分的传奇猩猩,偏偏钟情于安。然而,它不会知道的是,这却是它悲剧命运的开始。
后来金刚被抓到了城市。为保护爱人同军队战斗,金刚为了带安再看一次她曾说过美丽的日出,爬上了帝国大厦,使自己陷入困境,与人类的飞机展开了最后决战。最后它摔下了帝国大厦,为自己的爱人谱写了最后的悲歌。
金刚踏上帝国大厦顶层与战斗机搏斗的一场戏,畏高者早已是看得手心冒冷汗、两腿发软,这种惊人的效果让观众淋漓尽致地体验了一番真正的大片的感觉。
这一天的芝加哥大学广场上,人山人海,全美的政商大亨几乎到齐!这是全美大学生话剧演出的一场盛况,副总统到场,全美所有的电视台进行直播!
蓝巨、庄万村,美国副总统,芝加哥州长,各地政商大亨,还有几个外国的王室和政府要员,前三排的贵宾席都重量级的吓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直到此刻,他才发觉这次的全美大学生话剧比赛,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本只是以为,仅仅是学校的社团活动而已呢,他总共也就跟严婷排练过两场。
&昨天跟你说过的话,你都记住了吗?”严婷在给检荀楼上妆,小心翼翼的,动作很轻柔,这不是真的电影,就是在检荀楼的脸上画几道,意思一下,然后穿上一身黑色的皮草,仅此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严婷一眼,一身超短裙的严婷,今天特别的健美,大方,“你穿成这样,等会上了模拟大厦,不是都曝光了啊?”
严婷嫣然一笑,将自己修长雪白健美的大腿交叉并拢,“往哪儿看呢?这是表演,谁看你的?怎么?你怕别人看见了我啊?吃醋了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看光了也不关我的事情。”
严婷忽然在检荀楼的嘴唇上面飞快的吻了一下,“记住我昨天的话,等会表演的时候,投入一点,只要是原生态的表演,就能加分的,想要武装直升飞机么?想要成为全美高校的明星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真不想的。”
严婷飞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什么事情才能够让你激动一点,你是淡定哥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自然的捂着嘴巴,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样啊?接吻是这么随随便便的么?他还在回味着严婷嘴唇的甘甜。
严婷看见检荀楼这副样子,格格的笑了,“刚才是我的初吻。”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大汗,“这么宝贵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的给人啊?”
严婷在检荀楼的脸上拍了拍,轻描淡写道,“好了,别把妆弄花了,再宝贵,别人也不当一回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严婷淡淡的神情,心中却不禁的一动,他知道严婷并不像是她的外表伪装出来的那般洒脱,他实在是搞不懂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女人的地方?还是这个严婷,真的是为艺术在牺牲么?
几场话剧之后,是文成泰和蓝琪薇的表演,崇祯皇帝朱由检鼓掌鼓的很大力!他是真心希望蓝琪薇和文成泰能够拿到好的名次!
严婷微微的一笑,“你还挺大方的,你不怕文成泰抢了风头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解,“我有你想的这么多心眼吗?文成泰是我的弟弟,我自然希望他表现的很好,你不希望文成泰和蓝琪薇得奖啊?”
严婷微微的一笑,“希望,不过,我不希望他们比我们表现的要好。”
台上三分钟,台下三年功!文成泰和蓝琪薇的表演很到位,虽然是一出东方内容的话剧,但是加入了很多西方的表演元素,文成泰的慢节奏街舞和蓝琪薇融入了芭蕾的化蝶。都很出彩!
评委们一致的打出了九分左右的高分。暂时排在了第一位!
蓝巨和蓝博雄都起立鼓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高兴,“这下子稳了,我的压力小多了。是我们先上还是庄火林先上啊?”
严婷有些紧张了,“是庄火林先上,我们的位置很靠后,庄火林他们应该在演出的排序上面下了功夫,在靠后表演比在最后表演,要占了不少的便宜。”
严婷并不认为就怎么稳了。蓝琪薇和文成泰的表现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并没有很出彩的部分,这是全美高校最高级别的话剧汇演,严婷知道要想拿到好的名次,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其实从蓝琪薇和文成泰一下来,两个人也在为检荀楼和严婷担心,他们都知道,虽然这次的成绩不错,但是庄火林只要是发挥了正常的水平,就一定会超过他们的!
&喜你们啊。表演的很精彩。”文黛琳大方的恭喜着自己的弟弟和蓝琪薇。
蓝琪薇微微的一笑,表情却接着就严肃了起来。
等到庄火林表演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才知道庄火林真的是下了大功夫了!华丽的衣服,连女主角都换了,换成了好莱坞最当红的一个电影女明星,这些都是犯规啊!还带请外援的吗?
庄火林的表演非常老道,看得出来庄火林在话剧方面是很有天赋,也花了很多心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庄火林跳的是什么舞蹈,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跳的非常好!只是庄火林将罗密欧的气质诠释的不是很到位!有些过于张扬了些。
等到杰森庄火林表演完成的时候,全场的掌声雷动,庄家来了很多人,加上是这次话剧汇演的赞助方!气氛渲染的相当到位!在如雷的掌声中,让后面出场的选手们的压力很大!
虽然庄火林花了大价钱,还有好莱坞的影后助阵,也仅仅是以微弱的优势超过了蓝琪薇和文成泰的梁山伯和祝英台!暂时排在了第一位!
严婷紧张的看着检荀楼,检荀楼却好像是平静了很多,“你不紧张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这样的场面,在我的人生中,实在算不上什么?”
到了这样的时刻,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不紧张的,他想起了自己在城头亲自杀敌,亲自和几万建奴大军搏杀的场景,这样的场面跟那时候的场面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了!
严婷也被检荀楼感染的平静了不少,“你似乎是一个天生就不会紧张的人,你亲亲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两句话的意思也太不连贯了吧?为什么我不紧张就要亲亲你啊?
严婷看见检荀楼没有动,“你亲亲我啊,好入戏,你在彩排的时候,从来没有亲吻过我的,我安排的结束,就是金刚在死之前亲吻安,这样才能够结束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我不喜欢那个悲剧的结局!”
严婷吃惊道,“你别乱来啊,别改动我的剧本,会扣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严婷,“你别想着输赢,别想着比分,艺术和竞技的区别在于享受那个过程!”
严婷看着检荀楼,好像不认识了他一般,一张英俊的到了极限的脸上,满是倔强,也许每个女人都是为了他的倔强所痴迷的吧?这是一个想到了什么,就一定会去全力以赴的做好的男人!认真的男人,总是最有魅力的!
就在严婷还想叮嘱检荀楼不要乱改动剧本的时候,轮到他们出场了!
严婷租用来的电影金刚的实景大厦,就跟真正的帝国大厦一模一样,足有四层楼高!
背景传来飞机的轰鸣声!两道强大的光束射在匍匐在地上摆着造型,和正准备攀爬帝国大厦的检荀楼的身上,瞬间让全场的观众,进入了电影的氛围,不得不说,严婷的构思是很独到的,这出戏对所有的在场观众来说,都在熟悉不过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严婷的金刚得以进入决赛,严婷的构思占了决定性的作用!
但是即便是如此,人们也仅仅是对这样的新话剧,抱着看看的态度,谁也不认为一场完全没有台词的话剧可以得奖。
崇祯皇帝朱由检攀爬帝国大厦的速度很快,这还是在他掩藏了实力的情况下,要不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撑几下子就可以到顶部,当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模型的帝国大厦的最顶端的时候!放起了雄壮的命运交响曲!(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场的观众们都被雷了一跳,同时也为严婷的构思觉得好笑。
五架飞机开始在天空盘旋,这是仿真的战斗机,跟人的大小是一比一,非常的逼真,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原始人站在了帝国大厦的顶端!
飞机们开始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盘旋了!严婷开始攀爬帝国大厦了!
&亚怎么样?”魏明波小声问道。
庄火林微微的一笑,轻声的回答道,“做过手脚了,等会就自然烧断,别人看不出来一点问题!”
魏明波耻笑了一声,“你还真小心,直接弄断不就完了。”
庄火林看了一眼魏明波,“飞机怎么样?”
魏明波点点头,“你弄过手脚,我怎么会失言?飞机本来都是用5安电池,被我换成了10安,冲击力加大了一倍,任何人都无法站稳!”
庄火林也耻笑了一声,“那你也没有风险啊,直接换成50安,直接撞死他不就完了,在那么狭窄的空间中,他跟本没有地方闪避!”
魏明波嗤了一声,“那就不是意外,而成了谋杀了!这么多高官在场,你当真的查不出来吗?放心吧,就这样,他等下也等着掉下来,男的女的都得摔个半死!不死也得残废!”
庄火林想着严婷也要摔下来,心中还有些不舍得,但是想到严婷的移情别恋,狠狠的瞪着正往上爬着的严婷,“哼>
芝加哥大学话剧团的所有表演道具都是魏明波负责的。他对着几个控制遥控飞机的同学道。“用飞机死劲儿的撞金刚。放心,这5安的动力,撞不下来的!”
几个控制遥控飞机的同学一致点头!几架遥控飞机在天空中轰鸣着,在配音的效果下,还真的跟电影中的场景是一回事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正往上攀爬的严婷,做了一个不要上来的手势,然后是静静的望着天边的太阳,那样子。还真的很像是一个王者,其实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演出金刚,在很多特质上,两者是想通的,并不需要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什么演技,就能够将金刚的孤独和唯我独尊诠释的十分到位!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迎来了地下的观众们集体鼓掌!
严婷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入戏了,她忽然发现检荀楼要比彩排的时候,表演的精彩多了。她感觉自己就是要被金刚保护的少女安,而此时。她的心里全都是检荀楼,她想有这么一个男人,来保护自己。
看着帝国大厦顶端的检荀楼,严婷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从来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的爱一个男孩子,她本来还喜欢取笑文黛琳和蓝琪薇的,现在她才发现,原来她自己也是一样的。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检荀楼的气质和外型都无可挑剔!
一架飞机对着检荀楼猛撞了过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按照彩排中的动作,用手一挡!没有想到整个人都被撞的飞了出去!威亚应声而断!如果不是他修习了纪纲九毁,加上本身就有武功,他没有办法一只手扒住帝国大厦顶部的阳台!
看见检荀楼一只手扒住帝国大厦的顶部,整个身子都在空中飘荡着,全场的观众们都疯狂了,这也太逼真了吧!
只有马上就要攀爬到帝国大厦顶部的严婷看的清清楚楚的,她看见了飞机的冲击力,也看见了挂在检荀楼腰间的威亚断了,“别演了,你别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翻身,重新站在了帝国大厦的顶部,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聪明,当然清楚是有人做过手脚,欲借演出的机会,致他于死地啊!
看着自己脚下的严婷,再看着正往自己接连冲过来的四部模型飞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豪气顿生!在面对殊死危难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会自然而然的激发出他本质中隐藏着的帝王霸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天空怒吼了一声!加了自己的真气,穿透力十足的尖叫声!傲然天地间的挺拔身躯,在这片蓝天下,崇祯皇帝朱由检仿佛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他也入戏了!整个场面雄壮动人!观众们还以为是音效呢!
只有魏明波和庄火林惊异的望着这一切,两个人都差点被气疯了,本来是想将检荀楼撞下来,直接从四层楼的高度撞下来,不死也得重伤,不重伤也得出丑啊!现在倒好,好像是在配合检荀楼演出一般!
魏明波低吼道,“赶紧用飞机撞!”
几个控制模拟飞机的人,都被刚才飞机差点将检荀楼给撞下来的一幕给吓到了!两架飞机在天空中相撞,冒着黑烟坠落!
魏明波和庄火林对视了一眼,一个人抢到了一个遥控!魏明波又对另外一个还没有坠毁的模拟飞机的控制者道,“愣什么啊?赶紧用飞机撞啊,没事的,都是演戏!”
那人的手一抖,控制的时候偏了一些,控制着遥控飞机往检荀楼和已经爬到了帝国大厦顶部的严婷撞去!那飞机是横着往帝国大厦顶部飞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站着,严婷趴着地上,都根本就没有闪避的余地,严婷都已经被吓哭了,啊的尖叫了一声!捂着粉脸不敢去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不及说话,运起了真气,一把就揪住了那模型飞机的机头螺旋桨,却被加大了安力的飞机整个的带上了空中!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空中被飞机带着转圈!眼看就要脱离帝国大厦的顶部位置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了浑身的真力!硬生生的将飞机一分为二!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倾身而下,人在空中剧烈的下坠着,他一把就抓住了帝国大厦金字塔型的阳台,用手指死死的扣住了一点点,不让自己摔下去!整个人再次在空中荡漾着!
妈呀!地下的观众们都惊呆了,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忘情鼓掌!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都是彩排好了的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严婷惊吓的大哭,手舞足蹈的站起身来,“快停下!快停下!”
在这一刻,她已经不去想着什么名次,什么荣誉,什么竞争的事情了,严婷只希望检荀楼没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魏明波和杰森庄火林两个人一看这都不能将检荀楼给撞下来,也疯狂了!两个人并不看对方!都全神贯注的操控着剩下来的两部模拟飞机像检荀楼撞过去!
在场的人似乎都意识到了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所有人都被金刚和安的命运给纠葛的无法收敛自己关心的情绪,都死死的盯着帝国大厦顶部的这一切,这四层楼的高度,仿佛就是一个人一生的命运高度!
魏明波和杰森庄火林两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境地!停都停不下来!这就像是杀人杀到一半,或者抽烟抽到了一半的感觉!这个时候要是停下来,会让人难受致死!
蓝巨和古洛涂教授都紧张的站起身来,两个老头都想让这生死牵动的话剧赶紧停下来,但是眼睛却无法离开那盘旋着两家模型飞机的帝国大厦顶部千分之一秒钟!
两架模型飞机在魏明波和庄火林的操控下,一部冲向了检荀楼,这是庄火林操控的!庄火林恨检荀楼入骨!而魏明波知道直接撞下来检荀楼并不容易,而是直接控制着模型飞机撞向了严婷,魏明波知道检荀楼这样的人的弱点,像是检荀楼这样的人,他们的弱点。不在于自己。他们会在有危险的时候。集中注意力的保护自己,而当他们的亲人或者朋友有危险的时候,他们则会方寸大乱!
显然魏明波更懂得如何击败检荀楼的方法!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拼着被庄火林控制的模拟飞机撞了一下背之后,奋力的单手跃上了帝国大厦的顶部,在那架魏明波控制的模拟飞机将要撞到严婷的瞬间,他一下子就把严婷给抱着跃向了一望无垠的蓝天!
严婷尖叫着闭上了眼睛,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冷静的如同,他并不是生在生与死的之间!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用力的搂紧了严婷的纤腰。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了帝国大厦阳台的边缘!
所有人惊呼着!蓝琪薇和魏蔓婷,文黛琳三人的泪如雨下,而文萃希和文成泰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焦急的眼神让眼睛都不堪重负!
检荀楼和严婷就好像是一对交缠在一起的风筝,随风轻舞着,只是这画面在美感中,多多少少的参杂了暴力的成分!
而,这只是一场话剧表演,并不是电影大片!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时间犹豫片刻!他知道那两架模型飞机就是要置于自己于死地的!快速的对着严婷道,“你自己握住一会,要抓紧!”
严婷还来不及说话。一双雪白的小手就被检荀楼给握着放在了阳台边缘的栏杆上面攥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翻身上了帝国大厦的顶部!对着一前一后往自己飞过来的模型飞机的其中一部!飞身扑过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知道一架飞机就是要他的命,而另一架飞机就是冲着严婷去的。他先要冲过去抱着那架冲着严婷去的飞机!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像是一只雄震着双翅的苍鹰!他一把就抱住了那部撞向了严婷的模型飞机,用自己身体的力量将那飞机撞向的方向给改变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奋力的用脚一撑帝国大厦的外墙,抱着那架飞机去跟那架要撞向他的模拟飞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动作是在电光火石中完成的,虽然动作很快,每一个人却都能够看得清这些动作,那流线形态的动作,那果断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节奏!
两部模拟飞机在天空中反生了碰撞,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一手一个抓住了两部模拟飞机的翅膀!一个几千度的盘旋,费劲了浑身的力气!将两部飞机在空中控制了方向,并将两部飞机猛的在自己面前五米处的位置给互相撞毁了!
全场掌声如雷,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想不到,一出大学生的话剧会精彩到了这样的程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已经无力的严婷给拉起来!“我们的相爱,也许是朕天生的宿命!”
严婷没有听懂检荀楼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激动的泪流满面,一下子搂住了检荀楼的脖子,将粉唇贴了上去,两个人在两部飞机坠地而冒着的黑烟中热吻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第一次搂住了严婷的纤腰,将自己滚烫的唇包裹住了严婷的粉唇,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的人生升华了!朕不管是做一个好人,还是做一个坏人!?
朕都要放开一些,朕要好到极致,朕也要坏到彻底!
我到底在不在你的掌心,还是只在你的梦境中扎营?在茫茫的天和地,寻觅一场未知的感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他可以第一次直面自己的人生,这并不容易做到,一个人总是想着直面自己的人生,但是没有几个人可以真正的做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今后,不论再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想好了再去做,不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他要的是大明,要的是大明的繁荣,而一味的以铁血的方式铲除异己而得来的崇祯王朝,并不是他所需要的崇祯王朝!
全部的满分,评委们都恨不得将这一辈子能够打出来的分数都打上去!金刚这部话剧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在未来的日子里,这部话剧成为了全世界被重播次数最多的影视作品!虽然没有办法再搬上大银幕,但是在电视上面重播的次数,是永远没有办法再有任何作品可以超越的了!
这是一场童话和暴力的盛宴!最关键,这暴力的镜头都是一镜到底,永远都没有任何一个动作明星可以超越崇祯皇帝朱由检创下的这个奇迹!(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紧紧的搂着在自己的怀中哭的颤抖的严婷,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严婷付出了真心,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再让自己受一点的委屈,也不会再伤害任何人!他要对好人做一个最好的好人,对坏人做一个最坏的坏人,而不是对好人做坏人!他说通了自己,告诉了自己一个很简单,却亘古不变的道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明白了人生的真谛,人生不单单是有输有赢,还有怎么去赢!?
蓝巨和古洛涂教授怒不可遏的要找到控制遥控飞机的人!魏正龙都吓得当场跪下了!“魏明波,你脑子有病啊?你们学校的道具,到底是什么水平啊?”
魏明波也吓得跪下了,“这不是都成功了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飞机的冲撞力加大了,还是检荀楼演得好啊?”
庄万村哈哈大笑着,将自己的儿子庄火林护在了身后,“蓝公,你就是太关心了,这不是很好吗?太精彩了,别这样,这样吓到了孩子们,都很好啊,再说,这地上不是都还有安全气袋的吗?”
蓝巨气的脸膛发紫,而古洛涂教授也少有的愤怒了,他当然早就发现了那两部最凶猛的模型飞机是由魏明波和庄火林在控制的,鬼都知道这两个家伙要做什么!“安全气袋有什么用?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去试一试看!”
庄万村哈哈的笑着,拉来了一大帮的政商大亨,“都成功了。这俩老头是关心坏了。好了好了。赶紧给冠军颁奖吧,我要马上兑现我的承诺,送出当今世界最先进的武装直升飞机作为第一名的奖励!我临时决定,再额外的奖励一个亿的美金!”
庄万村当然也很清楚事情的原委,为了不让蓝巨和古洛涂教授再追究下去,赶紧在一旁不停的操控着话剧汇演的流程往下面走。
蓝巨和古洛涂教授看见检荀楼和严婷两个人已经下了模型帝国大厦,到了地面,看见两个人没有受伤。气也下去了许多。
魏明波急忙微笑着对检荀楼和严婷走过去,“恭喜,恭喜你们啊,没有想到你们的话剧这么成功!”
庄火林做不到像魏明波一样,站在原地羞愤难平,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想到自己在找来了好莱坞的影后助阵,还在背地里用了这么多的手段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办法赢过这个检荀楼!
蓝琪薇将魏明波撞开,“一边去。你是怎么想的,当我们都是瞎子吗?世界上面怎么会有像是你这么坏的人?”
文黛琳也擦着眼泪。“太歹毒了,只是大学生汇演,用的着这样吗?”
魏正龙偷眼看见蓝巨和蓝博雄都在瞪着他,赶紧将魏明波给拉到了一边,生怕魏明波再跟俩个女孩子吵起来。
面对着文黛琳的带着愤怒和泪水的美目,魏明波不敢去看,他并不是觉得自己卑鄙,而是害怕文黛琳会在这样的场合让他下不来台,魏明波是知道文黛琳对检荀楼的感情的!
文萃希也第一次觉得魏明波和庄火林做的太过分了,但是文萃希却并没有因为话剧的成功,而对检荀楼产生多少的好感,检荀楼刚才跟严婷演得那么的真情流露,这些都让文萃希看在眼里,妹妹不吃醋,她认为是妹妹大方,妹妹傻,文萃希总是觉得检荀楼就是一个攀附富贵之家的花花公子!
庄万村呵呵的一笑,“好了好了,虽然在道具的准备方面,有点不到位,但是瑕不掩瑜嘛,就有请副总统先生给检荀楼和严婷颁奖吧,大家鼓掌祝贺一下。”
在庄万村的搅和下,蓝巨和古洛涂教授也并没有办法再接着追究下去,最关键的是因为并没有人受伤,再追究下去,也意义不大,这就是现代法律的悲哀,虽然有犯罪未遂的惩罚,但是一方面是因为不好取证,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得不到重判。
小八蓝巨欣慰的看着检荀楼从美国副总统的手中接过了冠军奖杯,他没有想到检荀楼不但学习刻苦,在生活方面也并不呆板,怎么看都很舒服。
&爷,他厉害吧?”蓝琪薇虽然只是得到了一个第三名,但是勾着蓝巨的手,看着检荀楼领奖,甚至比自己领奖还要开心的多呢。
蓝巨点点头,“你喜欢他吗?”
蓝琪薇的粉脸一红,没有想到爷爷会问的这么直接,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魏蔓婷,魏蔓婷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蓝琪薇娇嗔着,“爷爷,我和他才十九岁呢,您说这个话合适吗?”
蓝巨呵呵的笑着,已经将刚才的不快压制住了许多,对于一个大亨来说,能够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也是对自己能力最直接的一种体现方式!“不早了,你爷爷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了你的父亲了!”
蓝琪薇的粉脸羞得通红,不说话了,小八蓝巨看着孙女的害羞表情,点点头,轻轻的拍了拍蓝琪薇的小手。
蓝琪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文黛琳,又看了看跟检荀楼一起站在台上,正享受着众人恭喜的严婷,她心中是很卑微的,今天检荀楼跟严婷的话剧太成功了,蓝琪薇的不安全感也越来越重,她发现除了文黛琳之外,严婷也越来越清晰了,这是一个跟文黛琳一样可怕的对手啊。
蓝琪薇虽然并不想借助爷爷的力量,但是如果没有爷爷的力量,她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头到尾都很平淡,虽然今天的事情,他大概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是他并没有要马上报仇的打算,他只是非常反感因为对付他,而牵扯到了旁人,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不能够容许的,他已经从当初的眼里不容一粒沙子的个性,大度了许多,至少在生活中,如果每一点仇恨都要马上去报复的话,那样的人会活的很累!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小八蓝巨的眼睛,不知道他单独将自己找来,要跟自己说些什么?“八哥,你别这样,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小八蓝巨笑着点点头,“不错,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够直接说的,八哥从来没有跟你谈过人生,但是你实在是优秀的超过了八哥的预期了,你的实业,你的爱情,八哥都想听你说一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一听小八的这个腔调,就马上猜到了小八是要跟自己谈蓝琪薇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话,但是小八蓝巨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从检荀楼的表情已经猜出了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八哥的实业,你应该大概猜到了,我们蓝家有许多不能见光的生意,但是这跟你和薇薇没有什么关系,懂吗?八哥的财富足够你们不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家庭差,你喜欢薇薇吗?”
虽然已经猜到了小八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是自己的养子要把孙女嫁给自己,这一刻,还是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尴尬的,他将蓝琪薇更多的还是当成是自己的后辈,甚至有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将蓝琪薇也当作是自己的孙女呢。
室内光明,而又富丽堂皇,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小八蓝巨,此时却仿佛是在家乡的柴火灶台边上烤火烧饭时候的情形,这样的富贵,只是表面上面的,人一定要有一个明确的定位,要不忘本,要能够富贵,也能够守住清贫!即便是蓝家现在再怎么富贵,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动过丝毫想要继承小八蓝巨现有的生活的念头,他的心思始终在大明!
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不能再回大明,只能待在现代的话。那么他就只能够跟上一世一样。庸庸碌碌过一生了。
&哥。我感谢你的好意,我也明白你的意思,我喜欢琪薇,但是我并没有将她当成是女朋友。”崇祯皇帝朱由检认真道。
小八蓝巨有些失望,却是在他的意料当中的答案!“可能现在説这些是有点早了,但是八哥想告诉你,我的生意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正道的,只要你跟薇薇成了婚。我马上就金盆洗手,你懂了八哥的意思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也就是换句话说,如果我选择了你的黑道生意,你也会交给我,我就不能再跟蓝琪薇在一起,是吗?”
小八蓝巨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惊讶,他觉得检荀楼很懂事,很老成,但他还是将检荀楼当成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罢了。他很爱检荀楼,就像是他的父亲当初收养他。很爱他是一样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会想问题,看问题,都这么的一针见血!
小八蓝巨沉默了片刻之后,点点头,“怎么?你想继承我们的黑道生意?这不好啊,你八哥当初也是一步走错!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的话,你八哥不会再走这条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路没有对错之分,你没有错,要说错,也是这个世界错了,因为有白道,就永远都会有黑道,这个世界是辩证的,缺一不可!我想要那部武装直升飞机,我还要学习印钞机的技术,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技术!”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他这次需要从现代学习到的最能够帮助大明改变危局的技术都说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忽然就一下子敞亮了!
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到现在才直接的跟小八蓝巨说这番话,一方面是小八蓝巨主动的将话题引到了这个上面,另外一方面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想通了一些事情,放下了一些事情!
靠着别人,也没有什么问题!
有人可以依靠,这本身就是自己的福缘!而他应该更专注在大明,更专注在自己所控制的辖区,他不可能一下子就将大明弄得跟个现代一般,只要是能够让整个北直隶处于稳定和高速的发展当中,其实就已经是足够了的!
小八蓝巨沉吟着点点头,其实检荀楼就差粉没有说,印钞机就是假钞,轰炸机高爆炸弹就是军火,检荀楼的话中已经涉及了他蓝家黑道生意的两大块了!看来检荀楼是早就想好了的。
&有没有想过,做这些事情是不太平的啊?你可以不用做这些,八哥就可以让你过上比正常人优渥的多的生活,你这是何苦呢?跟薇薇一起太太平平的享受这一份富贵,不好吗?”小八蓝巨语重心长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既然已经将话挑明了,也没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八哥,我不是想要富贵,我知道你已经能够给我足够的富贵了,但是我要权力,有钱不见得有权力!你的权力都来自于你的黑道生意,你自己承认这一点吗?”
小八蓝巨叹口气,“你真的都已经想好了?不后悔?”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想好了,我绝不后悔,我就是想学这三样东西的技术!”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想好了,如果拿到了武装直升飞机,轰炸机高爆炸弹和印钞机的技术之后,自己即便是再也不来现代了,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小八蓝巨的脸上轻舞的抽搐了一下子,即便是自己走上了黑道,他也并不希望检荀楼走上这条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小八忽然不说话了,不是很懂,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知道小八可能是念着自己以前对他的收养之恩,对检荀楼特别的照顾,并不忍心让检荀楼走上黑道,但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啊!还犹豫什么?不免也有些着急起来。
小八蓝巨轻轻的叹口气,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有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现在不得不说了,其实博雄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八哥根本没有生育的能力,博雄是我抱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但是此时亲耳从小八这里听来,还是让他不免震惊!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话,他不爱打听别人的**,如果不是小八自己告诉自己,他永远都不会问!(未完待续。。)
&bp;&bp;&bp;&bp;&雄是我抱养的事情,并没有一个人知道,就连博雄自己和魏蔓婷都不知道,博雄以前有一个老婆,琪薇就是博雄跟那个老婆生的,他们很相爱,但是当时你八哥被一伙仇家追杀,手里势单力薄!为了稳住我最大的手下魏正龙!我就同意了魏正龙将他的堂妹魏蔓婷嫁给博雄的要求!接着博雄的那个老婆就死于非命!博雄也从乡下被我带出来,一起建立了我的黑道王国!你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不想让你也进这当中来了吗?我害了博雄,不想再害了你!而且,你父亲比我的亲生父亲更重要!我以前是不知道父亲还有骨血在人间的!现在我知道了有你,你让我怎么可能再让你走这条路啊?”小八蓝巨抱着头,说的又低沉又缓慢,样子非常的痛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百感交集,虽然小八蓝巨没有说他当初是怎么起家的,但是大概的情形,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想见的到!一个农村少年,二十岁不到就去了香港,四十年的时间当中建立起来一个如此庞大的家业,这背后的肮脏和艰辛,常人是无法体会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体会,因为他的实业更大,失败的也更惨!
富贵是很风光的,但是这种风光背后,全部都是肮脏和黑暗,没有例外,尤其是商人,商人只问富贵,只问现在,不问出身!官员们会有天然的优越感,那是因为官员可以操控商人,而商人们也会有天然的优越感!商人们会觉得自己被官员们要稍微的干净一点点!
&哥。你不该为了你自己的事业。去操纵别人的婚姻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指责着小八。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检荀楼,他是小八蓝巨的养父!
小八蓝巨猛然抬头,痛苦的点点头,在这一刻,他也仿佛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着将检荀楼当成了是他父亲的幻觉。两个人真的是长得太像了,神态,语气都一模一样!蓝巨在很多时候都感觉自己面前的不是父亲的儿子,而是父亲本人!
&很后悔,博雄后来到处沾花惹草,我都不去管他,我知道博雄的心里很苦,他从来都没有真的跟魏蔓婷在一起过!我一下子害了很多人!而当博雄进入了我的生意之后,我一下子就时来运转了,连续做了两桩大的买卖。虽然不再需要魏正龙,但是魏正龙也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就造就了我们蓝家生意的框架,即便是我猜到了薇薇的妈妈是魏正龙叫人杀的,我也懒得去管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本来我是想让魏明波跟薇薇在一起的,是你出现,薇薇看不上魏明波,我也看不上魏明波,八哥真心希望你能够和薇薇在一起,弥补我当年对不起博雄的事情,这样的话,我相信博雄的心里也会好受很多的,你懂吗?”小八蓝巨掏心掏肺的道,恨不得将心都拿出来让检荀楼看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的理解能力,他的世事经历,崇祯皇帝朱由检饱经沧桑的思维方式,都会让他明白蓝巨的苦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了拍蓝巨的手,“八哥,我懂,但是我必须走你说的那条不归路,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什么,但是我会用我的命去保护博雄和琪薇!这是我唯一能够跟你保证的。”
小八蓝巨很是不解检荀楼的话,“你是不是怕我们的钱不干净啊?你八哥可以帮你把路铺好,你就跟薇薇两个人安心的过日子,过着比任何一个国家的王室还舒服的日子,什么都不用去管啊!你还有必要牵扯到黑道中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叹口气道,“割不断的!你的想法,我懂,但是你是靠什么起家的,你就永远都割不断!一个人割不断自己的过去,同样也割不断自己的传承,自从我进了你的身边!我其实已经跟你绑在一起了!八哥,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自己也会去做!我弄来了一块库利南的原石!我现在就有资本成为一个商界大亨!”
小八蓝巨听说过库利南钻石!但那都是英国王室已经拥有的东西了,有些莫名其妙。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懒得解释,拉着小八出了屋子,从自己的车库中,将那块装着库利南钻石的麻布袋取出来,放进了小八的专车的后备箱!“你找人去分析一下就知道了!这里至少是五百亿美金!甚至不可估量!”
小八蓝巨是识货的人,他的生意牵扯很广,手里就有当时最大的珠宝公司,什么钻石的原石没有见过啊?“这么大的原石,你从哪里弄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这个是秘密,不是歪道弄来的。”
小八蓝巨看了看那块巨大的原石,再看了看检荀楼,重重的叹口气,“看来你身上也有很多秘密啊!既然你不肯说,八哥也就不问了,你是一个老成的孩子,你就真的这么想走黑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是想走黑道,而是想要弄武装直升飞机,想要弄印钞机,想要弄轰炸机高爆炸弹!>
聪明人之间,往往不用说什么废话,小八蓝巨从检荀楼的坚定的目光中,知道劝说是没有用处的了!而且但从这块原石的大小和材质,小八蓝巨已经知道检荀楼没有吹牛,任何人能够拥有这么一块巨大的钻石原石,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他想进入的行业,而,如果让检荀楼自己走黑道的话,他会更加的不放心!
小八蓝巨将检荀楼拉过来,抱在怀里轻声道,“既然你想好了,八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薇薇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明天八哥就让博雄带你去找古洛涂教授,他实际上是我们蓝家的技术顾问,他那里有你想要学习的一切技术!”(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小八的声音都在微微的颤抖,这不是哭腔,却比哭腔听着更让人心中难受!他知道小八对自己,对原先的那个自己,和现在的检荀楼的感情,也抱住了小八,“你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会小心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和博雄带着我吗?”
小八蓝巨重重的叹口气,擦了擦眼泪,他不想说话了,他实在是弄不懂为什么检荀楼非要走这条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这下子是真的伤了小八的心,却也无可奈何,一个人必须选择一样自己最需要去做的事情,不管对错,这条路既然已经选择好了,就必须一往无前的走下去!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一个人要是不想遇到危险,就只能够躺在被子里!混吃等死!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小八蓝巨都不知道,从他们那个时代过来的人,或者是接触过了那个时代的人,整整半个多世纪的国人,其实都很缺乏安全感,只有二十一世纪之后出生的人,才会把玩当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这之前出生的那半个世纪的人,则把奋斗,把工作当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文成泰很奇怪检荀楼为什么这么有劲儿,他从来不知道检荀楼是什么时候睡觉的,也不知道检荀楼是什么时候起床的,似乎检荀楼是一个不用睡觉的人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每天就只睡三到四个钟头,有时候更是只睡两个小时左右!不是他不爱睡觉,只是一个人因为事情多了。特别是心中的事情多了。根本就睡不着!
凌晨三点。文成泰听着检荀楼在噼噼啪啪的敲击着电脑,在电脑中用3d工具制作着各种零件的模型,“检哥,你还不睡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头,淡淡道,“你睡吧,我已经起来了,刚才睡过了。”
文成泰大汗。天有点冷,他就露出两个眼睛,“你睡过了啊?什么时候?”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回头,“我每天十二点准时睡觉,你不知道吗?”
文成泰不由的大汗,“你每天才睡两三个小时啊,你是铁打的吗?还是说你今天得了冠军,太兴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有什么好兴奋的?白天的事情,他几乎都要忘记了。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着等到天亮,蓝博雄会带着自己去找古洛涂教授。应该很快就能够拿到他需要的几样东西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的有些兴奋,想着有了武装直升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他就可以挽救被建奴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军事状况!有了印钞机,他就可以改变被大明的大地主阶级压制的没有还手能力的经济状况!
&吧,我没有功夫说话,这里正忙着呢。”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理会文成泰。
文成泰淡淡的哦了一声,惺忪着睡眼,实在是不能够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狂热的沉浸在永不休止的实验再实验,制作再制作之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不敢停下来,不敢不工作,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他其实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如果想到自己做过的那些坏事,他不安,想到自己在大明和现代欠下的那些个情债,他不舍!
凌晨五点,文成泰又睡的香甜的时候,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一惊,在蓝家,能够在半夜来到自己门前的,一定是蓝家人!他害怕是魏蔓婷!他又想见到魏蔓婷!
开门,门外的蓝博雄,这反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情绪更加的紧绷!在听小八跟自己说过了蓝博雄的身世之后,他就更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蓝博雄,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跟魏蔓婷有过了那么几次,即便是蓝博雄跟魏蔓婷的感情不好,没有夫妻之实,但他们毕竟是名义上面的夫妻啊!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还是很有些古代人的观点的!
&要说话,出来。”蓝博雄一身的西装笔挺,轻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轻声的跟着蓝博雄出来,看见蓝博雄的脸色不好,难免有些紧张,虽然他知道自己跟魏蔓婷的事情,是不可能会败露的,但是做了鬼,心中就难免会有鬼影子。
&为什么非要走这一步呢?你就跟薇薇两个人做一对太太平平的大富翁,一辈子的财富享用不尽,不是很好吗?”蓝博雄的语气很急躁,并不像是他平时那副文绉绉慢吞吞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感动,看来蓝博雄对蓝琪薇是极的!蓝博雄不可能跟小八对自己的感情一样,但是他这么紧张,显然是因为蓝琪薇。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耐心的将跟小八说过的话,再说了一圈!他的主意已定!
蓝博雄既然来找检荀楼,他显然是已经被蓝巨下过了指示的,只是蓝博雄知道蓝琪薇已经钟情于检荀楼,很是为检荀楼和女儿担心罢了,眼看着劝说无用,便只得带着检荀楼到古洛涂教授那里去。
&真搞不懂,这路有什么好走的呢?你还没有陷进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在车子开到了古洛涂教授家的门前,蓝博雄再次念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雄哥,你别说了,我已经想好了的,即便我现在不参与进去,你也没有办法保证我以后不参与进去啊,晚进还不如早进。”
蓝博雄重重的叹口气,“不知道你这么年轻的一个人,为什么想法这么固执呢?我要是当初有你这么坚定的想法,我也不至于左右不了自己的人生了!”
蓝博雄这句话,像是对检荀楼说的,也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搭腔!他只想快些学到自己要的知识,这些知识,除非是有人教他,否则他是永远都没有办法自己研究出来的,他是一个模仿能力很强,很能吃苦的人,但他却并不是一个爱因斯坦一般的科学天才,会自己发明创造!(未完待续。。)
&bp;&bp;&bp;&bp;古洛涂教授已经在等着他们了,这次他们没有去古洛涂教授家的正门,而是走了一个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走过的密道,显然古洛涂教授已经得到了蓝巨的指示。
&可以把我会的都交给你,我跟蓝家的交情,加上我年纪大了,也早就想退休了!这都不是问题,但是有一点,你学了这些东西之后,以后有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但是蓝家的事情,我以后就不再参与了,而且你以后也不准再跟我家严婷有任何的瓜葛,我不希望严婷会卷入到这条路上去,你听见了吗?”古洛涂教授非常的严肃,那眼神,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神也很冷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可以理解古洛涂教授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情!“我答应你!”
古洛涂教授和蓝博雄对望了一眼,“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你们蓝家的工程师了,你们蓝家有了新的工程师了,在十年内,我会继续给你们当顾问,但是具体的事情,我都将不再参与。”
蓝博雄也叹口气,苦笑着点点头,“我也一样,有了他的加入,很快我也可以退休了。教授跟我们蓝家的感情永远都在。”
古洛涂教授带着两个人进入了密室!“这里的东西,都不能带走,这些构造其实并不负责,在教会了你之后,这些东西我就要毁掉了!这样也好,以后我就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你们自己去另外物色一个实验室。”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古洛涂教授所说的实验室。实际就是蓝家研究军火和粉改进的一个实验室!是蓝家生意的大脑!
整个世界的科技随时在更新换代。而这里的黑道生意,也一直在与时俱进!实验室是必不可少的,也是这个行业最顶尖的技术来源!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这个实验室,他才发现这里有多大!足有一个篮球场大!这得学多久啊?
&既然进入了这里,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说清楚,你除了不能再跟我家严婷有瓜葛之外,在学会这里现有的技术之前,你不能够离开!”古洛涂教授对检荀楼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要是学完了这么多的东西,得用多少年的时间啊?“我就学印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就可以了,其他的我慢慢学吧,要是全部学完,怎么也得五年以上的吧?让我五年以上不出这屋子?”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向了蓝博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害怕吃苦,他是怕自己的心中藏着想让大明赶紧摆脱危难的感情等不及五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藏着一把烈火,他自己都时常烧的难受!
蓝博雄苦笑一下,对古洛涂教授道,“不错,教授。你不能完全不理生意,也不能让他一下子全部学完。这不是很现实啊,而且一个人如果好几年都不能够出去,会憋坏的吧?”
古洛涂教授轻轻的叹口气,点点头,“那就先学你说的那些吧,学完之后,我就毁了这实验室,然后跟你去你的实验室,分两次教完,这可以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倒是可以,而且,自己学完了一次,如果能够完成大明所有的计划,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学第二部分了!
&是你必须学习制作粉!这个你必须学!这方面简单,而且技术更新的不快,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之后,其实就已经没有技术更新了,到时候你自己研究,我就不再碰这东西了。”古洛涂教授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并不想碰那玩意了,到大明没有什么用处!而且他在大明也不想碰那东西了,太丧天害理!
蓝博雄却替检荀楼答应了下来,“可以,我这就去帮检荀楼办理休学手续,希望你尽快学成吧,我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么几句话,就决定了自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学习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选择学习轰炸机高爆炸弹,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心思和精力过多的耗费在武器制造上面的!他是一个很钻牛角尖的人,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之后,他在军事方面的实力已经足够了!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先选择了学习炸弹技术,而没有选择学习造枪!
要系统的学习制作一把枪械,至少需要半年的功夫,印钞机则更加的精密和复杂!最关键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研发印钞机的兴趣更大一些,他希望看见自己从经济上,而不是纯粹的从军事上取得顺利!任何政治的倒台,都是在经济上面倒台,而不是完全的在军事上面倒台的!
军事只能够逞威风于一时,而经济才能够逞威风于永恒!
蓝博雄走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一下子就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人,这里只有古洛涂教授一个人来,古洛涂教授也从来不跟他说跟要教授检荀楼的知识不相干的话!
一个实验室,一个带卫生间的一居室,古洛涂教授每天拿事物和水来给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坐牢的状态一般,但他的心智,和他对未来的报复,都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将这些事情不放在心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可以静下心来做事情的人,也许,他如果不是大明帝国的皇帝的话,他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很优秀,在每个领域都会做到卓越不凡!
只可惜,皇帝,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的这个末世皇帝,对一个人的要求实在是太高,太全面了一些!而他又是一个凡事都喜欢亲力亲为的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心,又要求完美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但是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毛病,其实对改变自己的毛病,没有任何的帮助!(未完待续。。)
&bp;&bp;&bp;&bp;古洛涂教授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但是看见检荀楼制作出来的一张纸币,还是忍不住笑了,因为那是一张一两面额的纸币,古洛涂教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计量单位,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计数单位,关键那纸币的正面还是一个检荀楼自己本人的古装照片。
&想当皇帝吗?”古洛涂教授对于明代的历史,有一些认识,这也是他这几个月当中,第一次和检荀楼说一句题外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古洛涂教授笑了,自己却没有笑,他感觉的出来古洛涂教授对自己的敌意,古洛涂教授害怕他将严婷带上黑道,但是他已经算是正式进入了黑道了!而且还是黑道的核心层!他现在所在的实验室,就是全世界黑道人物所能够掌握的最高阶的实验室!
&不想当皇帝,如果全世界有一个人不想当皇帝的话,那么这个人只能是我!我只是拿自己的头像来练手而已,这张头像也是以前好玩的时候拍摄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其实这身黄袍照片是他在大明的时候拍摄的,他早就为了来现代制作印钞机而做准备了!
古洛涂教授点点头,拿着检荀楼制作的一套纸币查看!“不错,我可以告诉你,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最高级的纸币了,二十多种防伪技术你全部用上了!好!没有白费我的心思,以后你仿制任何一种纸币,都将能够以假乱真!”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他的这个实验室。等于已经是他的大明中央银行的一部分!大明中央银行发行第一套大明币。共有十文钱、五十文钱。一百文钱、一两银子、五两银子,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一千两银子、一万两银子、共计九种面额,其中一文钱、十文钱、五十文钱有纸币、硬币2种。不锈钢,色泽为钢白色。
第一套大明币继承了中国印制技术的传统经验,借鉴了国外钞票设计的先进技术,在防伪性能和适应货币处理现代化方面有了较大提高。各面额货币正面均采用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时候的头像,底衬采用了中国著名花卉图案,背面主景图案分别选用了午门、江西庐山。桂林山水、承天门、泰山、杭州西湖。通过选用有代表性的寓有民族特色的图案,充分表现了我们伟大祖国悠久的历史和壮丽的山河,弘扬了伟大的民族文化。
1、水印:第一套大明币各券别纸币的固定水印位于各券别纸币票面正面左侧的空白处,迎光透视,可以看到立体感很强的水印。
2、安全线:第一套大明币(除一元外)在券别票面正面中间偏左,均有一条安全线。
3、光变油墨:第一套大明币100元券和50元券正面左下方的面额数字采用光变墨印刷。将垂直观察的票面倾斜到一定角度时,100元券的面额数字会由绿变为蓝色;50元券的面额数字则会由金色变为绿色。
4、阴阳互补对印图案:第一套大明币纸币的阴阳互补对印图案应用于100元、50元、10元与05版20元券中。这三中券别的正面左下方和背面右下方都印有一个圆形局部图案。迎光透视,两幅图案准确对接,组合成一个完整的古钱币图案。
5、用5倍以上放大镜观察票面,看图案线条、缩微文字是否清晰干净。第一套大明币纸币各券别正面胶印图案中。多处均印有微缩文字。
6、白水印:第一套大明币位于正面横号码下方,迎光透视。可以看到透光性很强的面额水印字样。
7、隐形面额数字:正面右上方有一装饰性图案,将票面置于与眼睛接近平行的位置,面对光源做上下倾斜晃动,可以看到面额数字字样。
摸人像、盲文点、大明中央银行行名等处是否有凹凸感。
凹印手感线:第一套大明币各个面额的正面主景图案右侧,有一组自上而下规则排列的线纹,采用雕刻凹版印刷工艺印制,用手指触摸,有极强的凹凸感。
即通过抖动钞票使其发出声响,根据声音来分辨大明币的真伪。大明币的纸张,具有挺括、耐折、不易撕裂的特点。手持钞票用力抖动、手指轻弹或两手一张一弛轻轻对称拉动,能听到清脆响亮的声音。
即借助一些简单的工具和专用的仪器来分辨大明币的真伪。如借助放大镜可以观察票面线条清晰度、胶、凹印缩微文字等;用紫外灯光照射票面,可以观察钞票纸张和油墨的荧光反映;用磁性检测仪可以检测黑色横号码的磁性。
这套大明纸币,付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大的心血,从每一个零件,从每一个构思,都是他独立完成的,事实上,已经没有什么机械可以难住他的了!如果有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将现代的所有简单机械都复制到大明去!
&钞机的技术,我算是合格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古洛涂教授点点头,“合格了,甚至已经超过我了!你很有天赋!制作粉,你也学会了,你可以生产出来最高纯度的粉!制造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技术,你也全部掌握了,只是这些设备都在墨西哥的丛林中!我这里并没有整套的设备来供你生产大规模的!你制作的那十八枚轰炸机高爆炸弹,全部合格!你今天可以出去休息一阵了,你已经完成了你要学习的第一阶段课程。”
听着古洛涂教授竟然将这些黑道技术,说的像是大学里面上课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想,点点头,“我来这里已经多久了?”
这里是恒温的,也不跟外界有任何的接触,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古洛涂教授算了算,“整整一年零三个月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么久?”
就拿崇祯皇帝朱由检学习印钞机来说,他不单单是要学习印钞机,还要学习造纸机械!印钞机所需要的纸张都是特制的!跟平常的纸张并不一样!这些都是很大的工程!
古洛涂教授看见检荀楼瞪大了眼睛,不由的展颜一笑,“你还不知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掌握的机械制造水平,我直到四十岁都没有掌握!你现在已经是超出了一个大学教授的水平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管不了这些,他已经拿到了他全部需要掌握的知识了!至少,他自己认为是这样的!“我现在就要带着我制作轰炸机高爆炸弹的这套设备走,再要带这套印钞机走,你有什么问题吗?”
古洛涂教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再等两个小时,现在才十二点多一点,等会我跟蓝家的人说,让人来接你,你确定你要拿这些东西走?你拿这种印钞机,有什么用处,这些模版?”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古洛涂教授的意思!他也懒得解释这些大明纸币的用途,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他现在不要说是两个小时,他一个小时也等不了了!一分钟,一秒钟也等不了了!
古洛涂教授看见检荀楼不说话,一副等不及的样子,微微的一笑,“做大事的人就是要能够沉得住气!我虽然不是很赞成你走这条路,但是以你现在掌握的技术,只要有足够的人脉。总是能够做一番大事业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古洛涂教授的意思中有暗指自己想成为黑道大亨的意思。也懒得去解释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真的意图是什么?“教授,你去安排吧,两个小时后,我要准时走。”
古洛涂教授看见检荀楼给许久都没有管过的时钟上发条,微微的一笑,他可以理解检荀楼的体会,“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以后不能再跟我家严婷有什么瓜葛,否则你就是一个没有信用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心中生气,却没有表露出来,“放心吧,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古洛涂教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其实有点害怕检荀楼,这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这样的性格的人,往往最让人害怕!其实这一年多的与世隔绝生活。并没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失落多少,也没有让他的性情大变!他之所以能够耐得住寂寞。是因为他心中有理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因为古洛涂教授好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而不开心,而且,他想尽快的回到大明去!
当他出了这实验室,呼吸到了户外的冷空气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大明的初春,是不是也这么的冷!?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蓝博雄的时候,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这一年多的时光,似乎没有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的痕迹,他这一年多的时光,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就从他的人生当中匆匆忙忙的溜走!
&都在芝加哥等了一个多月了,其实上个月,古洛涂教授就让我做好了接你出来的准备了。”蓝博雄看见了检荀楼,也很高兴!
检荀楼明显的感觉到了一年的时光在蓝博雄身上的变化,他明显的老了一点点!他本来是一个乐天的老花花公子。
&谢雄哥来接我,八哥呢?文成泰呢?你是怎么跟文黛琳和蓝琪薇她们说我去哪儿了的?她们都着急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蓝博雄呵呵的一笑,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得出来,蓝博雄的笑容是挤出来的,他并不清楚蓝博雄到底是怎么了,只感觉他的心里很苦,这一年的时光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很想知道,但是他却并没有问,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问是问不出来任何的东西的!这就是一个人的历练!只有不经世事的毛头小伙子才会问东问西!
&跟她们说,你临时参加了一个机械训练班,是保密的,两个人开始还跟我这闹了一场呢,后来我让古洛涂教授拍了一些你在做实验的画面给她们看,她们才不闹了。怎么样?说的够圆的吧?文成泰被我安排打理你那个飞行学校,现在已经有二十多架飞机了,庄万村送给你的那部武装直升飞机是你飞行学校的招牌,你八哥身体不行,还在疗养。”蓝博雄淡淡道,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跟蓝博雄和小八之间的称呼有些特别,他叫小八做八哥,叫蓝博雄做雄哥,而蓝博雄和小八却是父子,这称呼,也是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的体现。
蓝博雄没有将检荀楼接回到蓝家,而是直接的将他接到了飞行学校,这是小八的一处占地极广的别墅改建的,现在已经成了规模很大的飞行学校了!
&段时间,我在这里休息一下,顺便加强一下子我的飞行技术,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回来的消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蓝博雄道。
蓝博雄苦笑一下,“没有用的,你要在这里休息,你知道这里每天多少人进出?你不想让人家知道,人家也马上会知道的,我跟你说,做黑道的人平时就是要比做白道的更像是做白道的!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其实你现在还没有算是彻底的进来,别想太多了。你还有回头的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其实他跟蓝博雄说不要跟别人说,他自己也知道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只是自己骗自己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完成了要在现代取得的东西之后,忽然觉得来现代已经很没有意义了,忽然有种很怕见人的感觉,他想马上就回大明去,只是他的飞行技术还不是很过关,他只上过两次飞行课程,还没有实机操作呢!“我还可以回头?”(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有些感动于小八蓝巨和蓝博雄对自己的保护,他现在已经完全的接触过了蓝家黑道生意的核心部分了,他们还在想着让他回头的事情!
蓝博雄沉着脸,“不错,虽然你掌握了一定的技术,但是你并没有参与到生产和销售当中,不是还有机会回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也并不是就要在现代玩什么黑道,他知道自己的个性,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他真的介入了黑道,获得了任意滥杀的权限之后,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许多荒唐的事情!他的性格,也许仅仅适合做一个文职,任何跟武力有关的职业,也许对他来说,都是不适合的!
现代不是古代,在这里,他也并不是帝王,随着纪纲九毁的内功在他的身体中越来越精纯,他也越发的控制不住了自己日益暴戾的潜意识!
这是一种几世被压抑,几世被折磨,上百年沉寂而磨砺出来的潜意识!可怕的程度,超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的预期!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知道,但是他没有一点办法!这是一种知道危险在慢慢的向着自己靠近,却没有一点办法的痛苦!
文成泰还在睡梦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问蓝博雄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他知道,一定是蓝博雄不想让自己再和蓝琪薇接触了,他觉得有些可悲,这些黑道人物。自己做着的事情。却像是防着什么一样的防着其他的人。也许蓝博雄和蓝巨,和古洛涂教授都一样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猜想着,也许魏明波并没有进入过蓝家的生意,至少是没有进入过黑道生意,要不然当初就不会让魏明波成为蓝家的女婿候选人了!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悲哀的发现,即便是他不想跟蓝琪薇和严婷发生什么关系,但是他却已经被两家的家长,排除在了这关系之外!他和蓝琪薇。和严婷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宣告不再有任何的可能性了!
&走了,当初这家飞行学校,也是按照你的意思,由文黛琳和文成泰帮着打理的,现在你正好在这里,仔细的想想你今后的打算,你虽然修学了一年,但是你还是可以去你原来的班上读书。这是古洛涂教授告诉我的,顺便告诉你一声。严婷也转到医学专业去了,你以后即便是去芝加哥大学上学,也不要再去医学院了,我走了。”蓝博雄匆匆忙忙的跟检荀楼交代了几句,便匆忙离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将蓝博雄送到了楼下,才返回别墅的主楼,这里是他的第二个住处,他已经告别了在蓝家的生活,曾经他希望在现代有一个单独的住处,跟蓝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当这个住处真实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又有些想看见蓝琪薇的发嗲,想看见魏蔓婷的冷艳。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去楼上睡觉,他的精力很充沛!这一年当中,虽然他不分时间,不知疲倦的摆弄着古洛涂教授教给他的各种技能,各种机械设备,但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累人,一方面是因为他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心里有事,心里装着大明,他很焦急!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亲自去驾驶了停在跑道上面的武装直升飞机!他不怕,虽然只是上过两堂飞行学校的课程!连飞机都还是第一次摸,但是由于对机械知识的了解,对飞机原理和构造的了解,这些都让第一次摸飞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都不觉得陌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忘了一个问题,飞机发动的生意是很大的!别墅四周的灯都亮了,这里虽然没有住员工,员工都住在不远的公寓当中,但是这么大的声音,文成泰不可能还不醒来的。
文成泰奔下楼,惊喜的发现武装直升飞机的驾驶室中坐着的是检荀楼,高声的喊了一声,“检哥!”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成泰,跟一年前也有一点变化,也成熟了不少!也成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了,本来文成泰还有些像是一个大男孩的。
&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好了不少,他是一个需要朋友的人,男朋友对他来说,甚至比女朋友还要重要,他看见文成泰成熟了,也自信了,虽然只打了一个招呼,他还是能够感受到文成泰比一年前要外向自信了不少。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一年多了,想死我和姐姐了呢!她每天至少要提起你的名字,五十次!”文成泰像是一只欢乐的大鸟,一个箭步就跳上了飞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点点头,并没有接着去问文黛琳,而是将话题转到了飞机上面,“你会开飞机吗?”
文成泰非常的得意,“我能不会开吗?姐姐是这里的总经理助理,我是我姐姐的助理,我还拿到了五种机型的飞行执照呢,现在是老飞行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跟文成泰这样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候,会让他的心也跟着年轻起来,似乎又让他找回了当初跟高德威和高德猛一起打建奴时候的心情!一杆冲锋枪,打的建奴的铁骑都找不着北,那感觉,可惜现在建奴也学的精了,改变了战术打法,如果他没有压倒性的武力优势,如果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取得压倒性的武力优势的话,他是没有办法再将建奴赶出自己的家园了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首先选择了轰炸机高爆炸弹,而不是先选择研发冲锋枪的一个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军事的概念不缺,但是对于军事机械和爆破片的概念并不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搞不来核蛋!要不然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用核蛋!(未完待续。。)
&bp;&bp;&bp;&bp;现代的军火,特别是在这个2045年,他已经不可能再去研究什么老式的步枪!现代各个国家的制式化装备当中,步枪也早就被各个国家淘汰了,即便是最落后的国家,制式化装备那也是冲锋枪了!冲锋枪可以自动的调整连发活着狙击功能,步枪已经彻底的退出了历史舞台。
文成泰不知道为什么检哥这么开心,他也很开心,才一年多不见,再次见到检荀楼的时候,反而觉得检哥年轻了一些,“检哥,你不信吗?我开给你看看不?对了,你会开飞机了吗?你都去学了一些什么东西啊?你这一年都在哪里度过的啊?你为什么会比一年前看上去还年轻一些啊?”
文成泰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一般,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便的敷衍了两句,他并不是一个对自己容貌很感兴趣的人!“你来开给我看看,我还没有开过飞机呢,你有信心在多短的时间内,将我培养成一个跟你这样的老飞行员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问着文成泰,这也是他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文成泰微微的一笑,将飞机拔高升空,“我每天都有大量的机会练习,我现在发现开飞机很适合我,我当初用了半年,以检哥的聪明,应该三个月就足够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真的一刻钟也等不了了,如果是他现在就会开飞机的话,他现在就想回到大明去了!
&并不一定比你强,会机械。跟会操作。其实是两码事!”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清醒的。他并没有将自己摆在比文成泰聪明的位置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认为自己学习开飞机,会比文成泰快,他当初学开车,就比正常人花的时间要久了很多,他自己有自知者明。
文成泰笑道,“检哥,你就不要谦虚了,你那么聪明。古洛涂教授总是说,你是他教过的最厉害的学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一边看着文成泰的操作,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跟严婷的事情怎么样了?都一年多了,应该拿下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尽量的用着这种语调,用着时下年轻人轻薄的词汇,就是不想让文成泰看出来,他其实也很关心严婷,当初他和严婷一起演出话剧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文成泰的面色严肃了,正色道。“检哥,你不要怪我说你,你还真的是一个很有女人缘的人,我是不可能再追到严婷的了,别说是没有你,我也照样赢不了,我让我姐姐去帮我试探过严婷一次,严婷说喜欢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大概的知道,严婷对自己有好感,却没有想到严婷也会跟文黛琳一样,爱的这么奔放,居然会将心中的感情告诉别人,他还是不太受得了现代女性的奔放方式。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能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文成泰微微的一笑,“没事,天下的女孩子多的是,我早走出来了,现在想追我的女孩子多的是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一汗,现代男人处理感情的方式,他也不是太能够接受的!“这就好,也许时间能够治愈一切吧,过段时间,严婷应该就会找新的男朋友的。”
文成泰摇摇头,“你的运气好,我看那,我姐姐,蓝琪薇和严婷三个人都堵上气了,三个人都要找你,我看看到时候你怎么办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可再没有功夫在现代玩什么方块恋了!别说是三个女孩,他一个都有些吃不消了呢!他其实最想见一见的就是魏蔓婷,不知道是因为阅历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对于魏蔓婷这样的三十岁女人,他更觉得珍惜一些,魏蔓婷的青春已经不多了,而像是蓝琪薇,文黛琳和严婷,都还是怒放着的鲜花,她们都还有时间去挥霍她们的青春。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继续女人的话题,而是专心的跟文成泰学着开飞机,现在是凌晨五点多,文成泰似乎技术不错,而且对开飞机的热情很高,一点都没有困的样子,这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心了不少,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爱犯困的文成泰了。
&接地面电源并打开仪表板和外部灯光。也就是应该点亮仪表灯光和机翼灯光,确认设置停车位刹车,这样才能保持地面供电安全飞机不会移动。
将bry和dby&调至位。这时仪表板和位置灯光点亮,表明飞机已供电。将rd&&调至位。此时飞机由rd&&&供电。现在开启xry&&&可以为飞机供电供气,使我们客舱舒适,同时能启动发动机。没有bd&引气)是不可能打开空调系统和启动发动机的。打开f&&&使其给p供油。如果你使用p的时间很长,那还得将f&&打开,防止燃油不平衡。将p&调至r位――它会归位到并启动p。等排气温度x&&&上升并稳定后,再进行下一步。”文成泰一边操作,一边给检荀楼讲解着。
在这个机舱中,在这片天空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有些滑稽的可笑,他兜兜转转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要靠着这些东西来扭转局势!自己还不如一开始就将心思放在这些东西上面呢!
直接想方设法弄高爆炸弹,见谁,炸谁!
窗外的风很冷!云很厚,地上的房屋如同一个个的小火柴盒!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一堆呆板的固体构成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昏暗的天空中,这架武装直升飞机的噪音其实是很小的,这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武装直升飞机,是当初庄万村为了装逼,拿出来的,这反倒是便宜了崇祯皇帝朱由检!
&飞机是真的不错,噪音很小。”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文成泰道。
文成泰点点头,“是的,这架飞机的市值要三亿美金呢!估计庄万村当初没有想到你和严婷会赢比赛,这是他准备好了要给自己儿子的,谁知道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呵呵。”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再说题外的话,他忽然发现文成泰健谈了许多,怕文成泰会分心,问的都是一些跟飞行有关的问题。
文成泰讲解的很仔细,还真的是一副老飞行员的做派。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一记下,拿着个本子,记得很仔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操作能力不强,但是记忆力和理解能力还是不错的!
&&灯亮起后,将两个p&都调至&&灯熄灭后,电力就由p供给了。下面进行顶板设置,要遵循从上到下,由左及右的设定方法,把y&调至&灯会亮它会防止d&荷兰滚),并可以减少方向舵的使用及计算。y电门调至(厨房电源接通),它会在飞行中供给厨房及乘客电子娱乐设备。ry&护盖盖好,&和f&调至/。因为是今天的首班飞行。将&调至r。其余飞行就用。绝不可用&&风挡加温)调至。驾驶舱玻璃会加温。以防止冰雪天气和巡航中的问题。先不要开prb&&&&(‘1‘&&2‘)调至ff。其余打开。内关外开。r&选择器按需一般选在fd位,r&在位,其余都是自动位。&隔离活门)和p&调至,&r&左右组件)。p现在可以给空调、增压系统引气了,还可以启动发动机。在prrz&增压面板)上设置巡航高度和着陆高度。飞机会按照设置的高度自动增压。我们随意设置的巡航高度是21,700f,此机场在海平面20f在ff位外,其余灯光都是按需调定。打开f,选择&页,点<&选‘d‘页。检查v&数据库是否最新。再选&页,在rf页面下把起飞机场代码输入。在f里输入。以获得精确的定位数据。”
文成泰教的很详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听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原本以为开飞机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文成泰从刚刚起飞的准备工作,还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点,就已经如此多的注意事项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将事情想的简单了!
三个小时的飞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收获不小,还想再玩,文成泰微微的一笑,“一口吃不成胖子。每天保持三个小时的飞行量,已经是最大的了。关键还要做好无机训练。”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你行,现在还真像那么回事,好,以后你就是我的私人教练了。”
文成泰微微的一笑,“轮不到我的,我姐姐会亲自教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一汗,他让文黛琳帮助管理飞行学校,并没有想到文黛琳也成了飞行员教练了啊?“她行不行?有你这么熟练吗?”
文成泰呵呵的一笑,“你是不是吃醋了啊?放心,我姐姐怎么可能去教别人?她就教过我一个人,她比我先拿到的牌照,连我的喷气式飞机驾驶,都是我姐姐教我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既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他怕再见文黛琳,他对于文黛琳这样对自己情根深种的少女,没有办法做到对魏蔓婷那般的洒脱,魏蔓婷这样的年纪的女人,经历的事情要多一些,抗压能力也要比文黛琳这个年纪强上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他怕自己会舍不得再回大明,或者是怕自己在现代会多耽搁功夫,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开始怀疑自己的意志力!
文黛琳实在是对他太好,太漂亮了,也为了他没有一丝保留的去爱,这样的少女,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在现代,等于是濒临绝种的保护动物了!
文黛琳再次见到检荀楼的时候,匀称的身段,微微的颤抖着,虽然一年没有见了,但是在文黛琳的心里,检荀楼一点变化都没有,还似乎年轻了一点点,更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但是检荀楼的目光却更加的深邃,这反差,让文黛琳对这个迷一般的男人,深深的痴爱。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黛琳白皙的粉脸,也很激动,他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些什么对自己不要在现代组织家庭的告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不能再拖拖拉拉,他不需要再靠着蓝家,也不想让小八蓝巨和蓝博雄再烦恼,当断不断,当绝不绝!这些都是他的毛病,他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住了向着他奔过来索求拥抱的文黛琳,两个人抱的都很紧!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摸着文黛琳柔软的背,“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朋友,我还有这个资格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文黛琳闪烁着泪花的美眸,注视着检荀楼那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眼睛,又哭又笑的点点头,“你坏死了,我等这句话,都等了两年多了呢!”
文黛琳说完便和检荀楼拥吻在了一起,不远处的文成泰高兴的又蹦又跳,而文成泰身边的文萃希则是气呼呼的,她是一个执着的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的印象不好了,她就一辈子都不会改变这样的印象!
&姐,你怎么跟二姐一起来的啊?你怎么了啊?不为二姐开心吗?”文成泰叽里呱啦的说着,似乎文黛琳能够跟检荀楼在一起,比他自己找到了幸福更让他开心的。
文萃希转过身,淡淡道,“她的车坏了,我送她来上班的,现在没事了,我走了。”
文成泰也不以为意,“你就走啊?记得将这好消息跟爸妈说,我估计,我们家,第一个结婚的会是二姐呢。”
文萃希心里难受,她希望文黛琳找到幸福,但是她从来不认为那幸福会是检荀楼!“要跟谁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这段时间都住在医院,不回家了!”
文萃希的喜怒无常,是文成泰早就习惯了的,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欢天喜地的去了,不再妨碍检荀楼和二姐的好时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这次拿到了他自己认为已经足够了的东西,他有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现代了,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刚刚跟自己确定了关系的文黛琳。
文黛琳看见检荀楼这么深情的看着自己,心中感动。“你不会后悔吗?以后你不会再想着蓝琪薇和严婷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文黛琳的粉嫩的鼻子上面刮了刮。“我如果会后悔,就不会走这一步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要跟全世界的女人都斩断感情的线!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骨子里面,既能够适应古代的一夫多妻,也能够适应现代的一夫一妻!他并不认为两种制度是道德的对立!而是一种时代进步的体现,也是经济基础决定的!古代是男权时代。到了现代,女人并不比男人的经济实力差,这才是从一夫多妻跨越到一夫一妻的关键!
&舍得吗?她们都很漂亮,我既不如她们两个漂亮,家世也跟她们差的很远。”文黛琳幽幽道,显得有些没有自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比她们漂亮,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今后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你不比她们的家世差。因为你有了我!”
文黛琳看着霸气十足的检荀楼,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检荀楼骨子里面的咄咄逼人!她也同样喜欢的要命。原来,检荀楼的性格是这么的多面,每一面,都能够让文黛琳爱的如痴如醉!
两个人恩爱个不停,也让日子过的飞快,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飞行技艺提高的很快!每一天都有一个很尽职的私人教练教导,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能够完成对所有机型的操控了,本来他就只需要学会武装直升机这一种机型就可以的,但是他舍不得文黛琳,又多待了一些日子!
半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对文黛琳先上车后买票,他们已经谈婚论嫁,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以没有准备充分为由,让文黛琳再等他个一两年,文黛琳没有什么意见,她全心全意的信任着检荀楼。
实际上,没有先上车后买票,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很看重文黛琳,而没有结婚,也并不是因为经济基础的问题,实际上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面,从来没有将物质基础看作是男女之间相爱的阻隔!他是放不下大明的事情,不能够让大明的形势彻底的好转,他不想让自己的坏心情,去给文黛琳分担!这样对文黛琳很不公平!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武装直升机上面,有他的印钞机,他制作的那十八颗轰炸机高爆炸弹!还有这段时间他研发和复制,还有从现代需要带到古代去的一系列设备!他相信,只要能够举起武装直升飞机,他应该可以一次性的将这些东西带走!
文成泰早就困的不行了,“姐夫,你有没有搞错?半夜的你不睡觉,就去找我姐啊,你找我干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想着这次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看见文成泰,多看了他一眼,并看了一眼现代的天空,想了想魏蔓婷,文黛琳,蓝琪薇和严婷,他终究不属于这片天空,他的心,还是在大明!“找你来看月亮啊,够浪漫的吧?”
文成泰大汗,“你不是玻璃吧?找我浪漫什么啊?”
文成泰的话还没有说完,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点了文成泰的睡穴了,他选择的这片空地,他确定了没有人看见,否则的话,他和武装直升飞机忽然一起消失,万一还要回来现代的话,怎么解释的清楚啊?
地上躺着的高德威依然在熟睡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去现代的时间,是他历次当中走的最久的一次!但是对于大明的这片天空来说,他只是离开了一万分之一秒钟,没有人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回到大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感觉自己再也回不了现代了!这种感觉为什么而来,他说不清楚,但是,他就是清清楚楚的有着这样的感觉。
一部巨大的,能够在天空中不坠地的东西,引来了所有的王承恩府邸的守卫!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带上了自己的软皮面具!自从上一次他被多尔衮的四万铁骑虐了一遍,再回到天津之后,他就一直在等着这复仇的一刻!
王承恩赶来了,王承恩也忍不住大汗,他实在是弄不懂皇上为什么能够一次次的弄来这么多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而这在天空中飞的是什么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步跨上了飞机!边让武装直升飞机安稳的着陆,边对王承恩下令!“让人都散了!马上让卢象升带着八千御林军过来集结!”
武装直升飞机的螺旋桨灌出来的飓风,让王承恩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脸上的皮快速的抖动着,大概的听清楚了检荀楼装扮的皇帝的圣旨,他没有下跪,而是马上的按照皇上的圣旨去执行命令!
停好了飞机,检荀楼让人将飞机上面的设备都搬到了王承恩府邸旁边的大明军械制造局去,又拍醒了还在沉睡中的高德威!
高德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了检大人,“少爷,我怎么又睡着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解释什么,他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什么,在大明,他就是主宰者!他已经无法收敛自己残暴的灵魂了,他要复仇,他要杀掉所有反对者!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自己手里有了先进的技术,不可一世的有些过分了,还是因为自己修行纪纲九毁的原因,总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愤怒!在现代的时候,还好一些,但是回到了大明之后,他就很想杀人,很没有耐心!他并不知道,他可以穿越回现代,这本身就是很违反宇宙规律的事情,两个不对等的世界来回穿越,只会让他的脾气变的越来越坏!
而且,最关键的是在大明没有人可以约束他!
&你的锦衣卫把这些东西送到大明军械制造局去,跟徐光启他们说,马上按照这个图纸。将这副信号发射塔假设到电厂旁边去!这个对讲机。给徐光启一部。然后回来,有任务!”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发着命令!他要提前让大明,让这个世界进入无线电通信时代!打电话,发电报,无线电通话!他要让自己的辖区实现零距离,这已经不是骑马跑来跑去的时代了!
高德威来不及醒神,赶紧从外面招呼来自己的锦衣卫跟班,赶紧执行少爷的命令!检少爷。王公公,他们的话,就跟皇上的圣旨没有什么两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带回来整整一大箱,一百多个无线电对讲机!就是为了高效的实现联络功能,他要在科技上面完爆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对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过到底还要不要以皇帝的身份御驾亲征,想了想,还是决定以检荀楼的身份出马算了!毕竟总是以皇帝的身份去打仗,对于皇帝的仁德之名并没有什么好处!这还是一个很讲仁德的时代!
在大军集结的过程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紧急的拟定了作战计划,其实也没有什么作战计划。他早在现代的时候,就已经对现在的战局做了几十次的构想了!多尔衮的四万铁骑已经拿下了蓟门大营!正在遵化休整呢!只要让步兵将城给围死。他要让野猪皮们尝一尝,什么才是现代战争!
卢象升的八千御林军,是在一万五千御林军的基础上被打下来的,大军新败,士气正弱!所有人都以为皇上这次不得不固守坚城!又要跟以往一样,让建奴抢掠个饱,然后打道回府呢!谁知道皇上这才刚刚回到天津,又要指挥大军出发!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王承恩府邸的密道换装回了皇帝的身份,连夜在中枢院召开紧急作战会议,与会人等,除了王承恩和曹化淳,还有徐光启,其余的都是军队派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军队的控制还是显出了成效,一年多的现代化军事训练,完善的现代化军衔等级,也让御林军更像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国家最高武装力量!
卢象升居左,王承恩居右,崇祯皇帝朱由检迅速的下达了作战计划!
&们现在已经会用无线电通话系统了,对讲机下发到连以上单位!剩下的由王承恩保管,天津中枢院作为大明军事的最高指挥单位,王承恩坐镇!这次的军事行动,由检荀楼担任前敌指挥,检荀楼可以指挥所有的地面军队!卢象升,你带着八千御林军,在两日后,也就是十七日的拂晓五点一刻整,对遵化完成包围!现在对表!”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大明的连以上军官每个人发了一块军用怀表,自己手里还有一大堆呢,这些东西在现代好买。但是他还不具备在古代量产的能力,所以也算是稀罕物了!
皇帝的作战命令都已经精确到了具体的分钟了!底下人不允许提出任何异议,虽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样,但是每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大明的军队本来人数就要比建奴少四五倍!兵种更是步兵打骑兵!上次将两千关宁铁骑都拼光了,八千步兵,对将近四万的铁骑,这怎么包围遵化啊?看来这次皇上是准备让全体御林军一起阵亡了!
&切反对皇权的势力都是纸老虎!”崇祯皇帝朱由检喊出了一句这个阶段的新口号!
&切反对皇权的势力都是纸老虎!一切反对皇权的势力都是纸老虎!赳赳大明共赴国难!赳赳大明共赴国难!”卢象升和一大帮团级将领起立!不管老百姓怎么样,大明的御林军已经被皇帝控制的跟机器人差不多,冲锋号一响就是冲!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过去的擂鼓助威改为了每个班都配备冲锋号!
王承恩和曹化淳可没有军队的将领们这么热血,将领们可以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但是两个皇帝的大脑,却在想着这一仗输了之后,大明到底还在不在的事情!
&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每个人的心底都是底气不足的,但是他的军队,他的将领们给了他信心,同时他也对自己的轰炸机高爆炸弹很有信心!解释是徒劳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对于大明的对手和大明的官员们来说!只有强大的军事实力,才是检验政治成果的唯一标准!(未完待续。。)
&bp;&bp;&bp;&bp;遵化城中,一脸自信的多尔衮,虽然长相粗鄙不堪,却十分的有威慑力!构造清王朝的最重要的几个人,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大玉儿,以及后来的康熙,起到了一个承上启下最重要的作用的,其实就是多尔衮!说他是清王朝真正的缔造者,一点不为过!
&在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上一次南征,如果皇上就听从我的建议,不要攻击大明的坚城,早就不是如今的局面了,不但攻击了坚城,攻击的还是大明的京师,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不是自取麻烦?”多尔衮的话,其实已经很犯上了!
几个八旗旗主都没有吭声,但是在心里都认同多尔衮的话!实际上经过了上次的失败之后,再经历了前两日多尔衮带兵重挫了拥有先进火器的大明御林军之后,多尔衮在八旗军队中的地位已经大幅度的提高,甚至直逼皇太极!
多尔衮看见没有人反对他的话,微微的一笑,一脸的横肉狂傲的竖着!两只虎目圆睁!“只要你们都严守本贝勒的帅令,围绕小城跟大明军队打,将南进的路线打通,步步为营,大明军队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要记住,我一千八旗铁骑,足以扫破大明的上万步兵!我们就是要从外围砍断崇祯的手脚,杀光崇祯的御林军!杀怕大明各地的府兵!抢夺金银粮米才是我们要做的唯一的事情!”
多尔衮年轻而自信,他的自信是有依据的,这个时候的八旗还是实行旧的制度。作为弟弟。他是有机会继承皇太极的权力的!而且。多尔衮的才华也很出众,放眼所有的有可能继位的人,除了豪格,并没有人有实力跟他抗衡,而多尔衮从来没有将豪格放在眼里!
既有能力,又尽心竭力的为满人的腾飞而努力着,这样的人,是很可怕的!
&大帐内的所有八旗将领们一起跪倒。遵化城内的三千六百多八旗精锐在战术思想上面达成了一致!他们就像是一群数量不大,但是凶猛团结的野狼!闯入了汉人的羊圈。
天空中传来了轰鸣声!空空空空……
多尔衮听见了,八旗将领们也都听见了!多尔衮率领众将快步出了大帐!
没有地面的引导,崇祯皇帝朱由检扮作的检荀楼,带着软皮面具,身边坐着的是他的副手高德威,机舱中挤着八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们,他们由绝声卫头领杨启聪带队!
由于时间关系,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时间学习冲锋枪的制造技术,因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学会了,也没有时间去将冲锋枪制式化!这架飞机上面的所有武装力量。实际上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两年多,大明现代两头跑的精华力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俯视着大明的大地,俯视着本来是三边最重要的军事重镇的遵化城,本来是他的大明军队的一个重要堡垒,如今却成为了建奴南下侵略大明的一个根据地!他愤怒!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感觉自己的愤怒,这个天地间,已经装不下了!
&是什么东西?”看着天空中越来越大!不断的下降中的飞行物,多尔衮惊恐的问道,人们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有着最大的恐惧!那黑点已经清晰可辨!
这一天的天气情况很不错,除了北风稍大!能见度很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自己的手笔!凌晨五点一刻了!
&弹准备完毕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高德威和杨启聪等人已经被检荀楼大人教导过了装填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方法,这到底不是专业的轰炸机,只是武装直升飞机,还必须用半自动的方式进行装填炸弹!
杨启聪对高德威比了一个好了的手势,高德威大声回答道,“完毕!”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于这些军事术语和军事纪律的培训,都是他亲手抓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分不清哪里是建奴大军的指挥中枢,在整个已经被建奴占据的遵化城的正中央位置停留,按下了投掷按钮!一下子就是三枚重达一顿的重磅炸弹被投掷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拉高武装直升飞机!并急速的往前飞行,以达到跟投掷地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崇祯皇帝朱由检他也是第一次进行飞机实战,而且他不知道这炸弹的威力,不敢飞的太低!飞的太近!
轰隆!
连续的三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升腾!
遵化外围,已经进入了预定的阻敌出城的位置!八千多御林军同时看见了遵化城中升腾而起的这个巨大的蘑菇云!八千多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
卢象升愣了半天,说了一句,“我的眼睛瞎了啊!”
八千多将士们在一声很同步的啊之后,随即是按耐不住的冲动,想冲进去砍杀建奴的冲动,这蘑菇云,这爆炸声,比任何的战争动员都有效果!
以此同时,在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投放过来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核心五百米的直径范围内,虽然不能够说是寸草不生,但是这五百米内的直径范围内,能够活下来的士卒不足百人!
遵化城中四处奔走的是已经被吓得心胆俱裂的建奴骑兵们!多尔衮本人也被吓得是面如土色!半天回不过神来!吓得瘫坐在地上,此时机智骁勇的多尔衮,脑中一片空白!
在空中回旋了一圈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被此种惨景给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轰炸机高爆炸弹的威力大到了这种程度,暗道,朕无敌了啊!?
高德威惊喜道,“少爷,这下子咱大明还怕谁啊?小小的建奴,都炸死算逑!”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什么,估算了一下,还剩下十五颗轰炸机高爆炸弹,要省着点用,毕竟在现代要生产同等质量的炸弹是不现实的,下次回现代,他也不可能再运飞机来了,不运飞机的话,怎么能够拿得动上吨重的炸弹?(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不断的在天空盘旋,观察着遵化城中的建奴动向,也在观察着自己的遵化城外围的御林军布置,御林军已经进入了各个预定地点,在挖掘壕沟,准备阻敌了!他要最大限度的发挥炸弹的威力,所以并没有急着再次投放,现在建奴的士兵分散着,不太适合投放!
建奴大营的大帐中,众将在惊魂未定中,紧张的推摇着还瘫坐在地上,像是被吓傻了的多尔衮!
多尔衮半天才回过神来,虽然事情来的突然!但是多尔衮是一个天生的军事家!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什么立场,多尔衮是军事家和政治家,战略家的事实,是不容改变的!
&围!这城是不能待着了,也不知道大明有多少这样的飞行物?有多少天雷?八旗各抽出一千铁骑,从四个城门分头突围,在喜峰口集结!其他人先按兵不动,分散匍匐!等待我的帅令!”多尔衮在稍稍的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下达了一个正确无比的指令!
多尔衮的帅令很快的就被执行了下去,虽然在巨大的爆炸之后,建奴大军的军心散乱,士气下降了一大半!但是军事素养还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他们并没有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林军一样的现代化军制!但是每一旗,每一队,都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遵化城里面的建奴大军调动,在天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是清清楚楚的!他很佩服多尔衮在大变之后的处变不惊,如果换一个角度。现在他是多尔衮的话。一定会安排大军从四面拼死突围!而不会想到再按兵不动一阵!在这样的巨大威慑力面前。谁不是着急着逃命?谁还能够有着这么敏锐的判断力和观察力,有着这么冷静的思考能力?
建奴铁骑四面出击的意图已经非常的明显了,虽然每一个方向都只有一千铁骑!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以自己的每个城门布置的两千多御林军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建奴铁骑的对手,不得不再次分别投放轰炸机高爆炸弹!
这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比刚才的投掷更有心得了一些,很快的就在建奴大军的集结过程当中,四面投掷了四颗轰炸机高爆炸弹!这样一来,他的手里还剩下十一颗轰炸机高爆炸弹!
这四千铁骑在挨了四颗炸弹之后。最多的一路,还剩下二百多人,最少的一路只剩下十多人!被大明的御林军们死死的堵在了阵地前面!崇祯皇帝朱由检下达的作战命令是全歼!皇帝下的命令,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想干掉多尔衮的,他当然知道多尔衮随着年纪的增长,能力会越来越强!这是一个不逊色于皇太极的对手!
多尔衮脱掉了自己的帅服,换上了士兵的衣服,只带着几个亲随,不打帅旗。冒着危险,来到了城墙观察对敌双方的布阵!他当然也能够看清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图是全歼!
除了剩下二百多铁骑的北门八旗兵。其他的全部被挡了回去!北门虽然只剩下将将两百余铁骑,却凭着这么点人马,一个冲刺就突破了大明两千多御林军的防线,建奴的血性是骨子里的,而大明士兵的血性是头脑中的,从杀戮之心的角度来说,大明的士兵,即便是在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训练了将近两年,最优秀,最接近皇权的这么一支御林军!他们的战斗意志,也根本不与建奴的铁骑在一个层面上!不管国人承不承认,这个时代的儒家文化,就是将国人教化的如同绵羊一般!杀到了脖子上,也不会反抗,不会动弹!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他在悲哀之后,是愤怒自己的国家,愤怒于自己,愤怒于中国的历史!为什么汉人就不能拿出自己的血性!为什么要在几千年当中,被教化成了既不彬彬有礼,也不桀骜不驯!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续的在遵化城中投掷了五枚轰炸机高爆炸弹!他的手里还剩下六枚轰炸机高爆炸弹!他已经不想节约了!国事已经如此,他想着自己今后总是有办法弄来更多的炸弹,先将这伙子建奴重创是真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多尔衮这次带来的四万铁骑都是八旗军中精锐中的精锐!
这一**范围的轰炸之后,多尔衮坐不住了!他不知道大明还有多少天雷!?他手中的铁骑瞬间就剩下两万多一点了!他不敢再等了,果断的下达了分四路全军突围的帅令!而他自己则往城中的深处暂避,他知道军队越多的地方,越是大明飞行物轰炸的重点!多尔衮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他狡猾的如同一条野狼!
由于多尔衮并不知道大明到底有多少天雷!他的全军突围的帅令,就显得错误了许多,也帮崇祯皇帝朱由检提高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效率上面,帮了一个大忙!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再一次轰炸中,投放了四枚轰炸机高爆炸弹!这四枚轰炸机高爆炸弹都投放在建奴大军出城的中心区域,一个炸弹就炸死几千人!建奴大军在剧烈的减员!
看着巨大的,不断的升腾着上空的蘑菇云,听着这震撼天地的巨大响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别提多过瘾了!建奴据守遵化,就好像是睡在了自己的枕头边上一样,没有哪个皇帝,或者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敌人跑自己家里面睡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剩下两枚轰炸机高爆炸弹,而多尔衮还剩下八千多铁骑!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建奴大军攻势最猛的北门一带,将飞机降到了二百米的高度,已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策马奔腾中的建奴铁骑,而这个高度也是建奴的铁骑的铁弓无法打到的高度!
武装直升飞机中的八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有三十多人可以进行射击,他们轮换着用冲锋枪进行扫射,所到之处,追着建奴猎杀!(未完待续。。)
&bp;&bp;&bp;&bp;多尔衮避开了武装直升飞机所在的方向,带着亲兵们,亡命的往反方向奔逃!主将逃命,整个建奴大军都毫无斗志,全部是凭借着本能的血性在跟崇祯皇帝朱由检优势了几百年的现代科技对抗!
大明御林军没有拦住任意一支建奴逃窜的军队,只是建奴只顾着逃命,在逃跑的过程当中,又被遵化城外围的御林军埋伏们射杀了上千人!等多尔衮在一日后,到达了喜峰口外面的草原,收拾了残部之后,还剩下三千多铁骑!
多尔衮激愤吐血!“我带着四万八旗勇士而来,却只剩下三千多残部,我何以有面目见皇上?”
多尔衮说完,便直直的仰面往后栽倒!
两名幸存的八旗旗主赶紧将多尔衮扶上马!带着残部火速往北逃窜!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继续追击,一方面他的御林军都是步兵,追也没有用,另外一方面,他的轰炸机高爆炸弹只剩下了两枚,而且轰炸机高爆炸弹在对付扩散的,在茫茫大草原上奔逃的铁骑,作用有限,多杀个几十人,并不是皇帝的首要任务!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武装直升飞机降落在遵化城外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御林军也只剩下了三千多人!妈逼的,要不是建奴被吓破了胆子,建奴今天完全可以再吃掉他的全部御林军啊!
四周都是大明将士们负伤到底的哀号声,即便是在如此的科技优势之下,大明军队还是等于被建奴给重创了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自己的御林军。爱惜如子!
这支御林军从士兵到将领。几乎都有他的参与。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非常的迷信武力,但是他也知道,要想改变帝国的命运,他必须有强大的御林军!
卢象升擦着脸上的血,身上多处负伤,面露愧色,“检大人,弟兄们都尽力了!都是我指挥失职。”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尸横遍野的双方将士们的尸体!痛苦的摆摆手。“将阵亡将士的名单统计出来,全部安葬,将建奴士兵的尸体全部火化!打扫战场!看看这次能够拿到多少战马?”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也不抱着什么希望,因为建奴要么是被他的轰炸机高爆炸弹给炸死,那些马儿当然也一起炸死了,要么就是逃走了,真的被大明步兵给打下来的建奴铁骑并不多!
战后统计,共得到能够继续使用的战马四千八百多匹!
天色大暗!从凌晨打到了深夜,总共不到二十个小时的战斗!双方共死伤的人数超过了四万,这就是战争!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喘口气的功夫。高德威过来小声说,“天津和北京都传来密报。白莲教死灰复燃!北京已经乱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他的十里连坐没有发挥功效?他马上又想到了还在北京城中,独自一个人不肯去天津皇宫的懿安皇后张嫣!
上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在山东境内开始,沿着地图开始一路杀过去,但是并没有对付京津地区和北直隶上半部分的百姓们!他也并不想将人杀的过多,毕竟他的统治,还是离不开老百姓!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猜想到了眼下的局面,一定是北京的老百姓当中,那些曾经参加过白莲教的人,担心迟早要被查出来,趁着大军北上抵御建奴的空档,更可能是这些白莲教余孽们估计御林军必败,趁着这个机会想搞起义!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卢象升,带着两千人!马上跟我去北京城平叛!其余的人,清扫关内残留的建奴残兵!”
卢象升急忙点头答应着,他已经在来的时候得到过圣旨,检大人是这次战争的前敌指挥,他要听从检大人的安排!“是!传我的命令,能动的,没有受伤的,赶紧集合!其余的伤兵就地休整,三日内清扫建奴残部!”
崇祯皇帝朱由检担心懿安皇后张嫣的安危,又对卢象升做着补充指示!“我先去北京,你到了北京城后!立刻围城!配合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东厂的人,将跟白莲教有关联的一切人等全部连坐!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是我刚刚接到的圣上口谕!”
卢象升是参与了上次的山东大屠杀的,想都没有想,急忙答应下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交代完毕,急忙带着高德威和西厂武装太监们,上了并没有熄火的飞机,升空!向着北京城进发!
刚刚打退了建奴,杀了三万多建奴精锐军队,但是却并没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好一点点!从这次的白莲教死灰复燃,他就可以看的出来,铁血杀戮是不得人心的,而大明的各地反民日益猖獗,也更让他忧心忡忡!
大明不是倒在军事上面,而是倒在了政治和经济上面!经济就是老百姓要吃饭的问题,而政治就不单单是老百姓吃饭的问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不认为思想的转变有多难,国人如绵羊,从封建社会跨度到现代社会,也就是短短的几年就完成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武装直升飞机开到北京的上空的时候,发现皇宫已经起火!“飞机停在城外!留十个人看守飞机,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焦急溢于言表!高德威也很紧张!急忙的答应着,“检少爷你就放心吧,西厂的公公们都有冲锋枪,一个可以抵得上几百人,不敢有人来动飞机的主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说话,他的心事都放在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身上,他不清楚自己对懿安皇后张嫣是什么样子的感情,纵然他一直以国事为重!但是如果说这个世界没有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话,他会觉得自己活的很孤单!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武装直升飞机在城外的一片空地停好!急忙带着高德威和七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们往城中疾奔!(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这次京师民变的规模并不大,顶多就是两三千人,只是这个时间点选择的非常的好,否则,凭着这么点力量,直接在大明的北京城搞民变,是不可能的!
而这次民变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意图,就是曾经参加过白莲教,或者是跟白莲教有过瓜葛的老百姓,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和惧怕,他们都猜测皇帝到最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决定制造一场大的变局,趁乱逃出北直隶去!
要想让北京城彻底的乱起来,最好的方法,无异于冲击皇宫!自从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大明中枢迁移到了天津之后,北京的城防就一直很空虚,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是没有想到北京还能够起动荡,他不信有人敢做反!另外一方面是手中的人力确实是不足!否则,以北京城这样的重要所在,一个国家的京师,至少该留上千人的卫戍部队的!他只留了五城兵马司的衙役看护整个京城,而这些衙役的作用,显然不能跟军队相提并论,这也就造成了紫禁城被白莲教教众成功的四面放火!
紫禁城的建筑都以木质结构为主!虽然反民们没有攻入紫禁城中去,但是围绕着紫禁城的打斗却持续了很久!等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高德威和七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们赶到的时候,打斗还在继续!
四面的地上,周围的地上,远近的地上,到处都是尸体,老百姓和白莲教,根本无从分清。许多小孩和妇女的尸体。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愤怒。他知道,只要十个人当中混入了一个白莲教,这些白莲教就会把这十个人都带坏!
如果白莲教有着具体的政治主张,他都还不会如此痛恨这样的邪教,这些邪教并没有明确的政治主张,只是为了蛊惑人心,只是为了不劳而获!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火攻心!看着熊熊火光的紫禁城,他简直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愤怒了!“给我杀。紫禁城周围五里之内,没有穿官服的,统统杀!”
西厂武装太监们没有办法说话,因为他们都是哑巴,但是他们都会不折不扣的完成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命令,迅速分成两队,往紫禁城的各处搜索前进,突突突突突突突!
冲锋枪的声音一出来,也就让这场本就规模不大的民变,迅速的被扑灭!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时间去关心紫禁城外围的扑灭行动!他带着高德威进入了紫禁城外围!迎头碰到几个灰头土脸的太监和宫女们!
&安皇后的宫中失火了吗?杨四庆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声的喝问!
&火了。宫中到处都着火了,这些反民有内应呢!”几个太监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懒得理会!知道再进去就是禁宫!让高德威在外面守住。自己一个人往里面去,迅速的跑到了王承恩在北京城的紫禁城外面的府邸,北京城的皇宫和天津的皇宫,在结构上面是一模一样的,皇帝都有一条密道,可以从王承恩挨着紫禁城建造的府邸,自由的进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不是因为怕暴露身份而走密道,而是为了节约时间,他现在还是检荀楼的穿着,即便他说自己是皇帝,也得跟下面的人解释半天!宫中还是有守卫的,他并不能够以检荀楼的身份进出皇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急如焚,脑子却并没有停下来,他已经清楚事情的经过了,一定是那次北京城被攻破,后补充入宫的宫女们当中混入了白莲教的奸细!才会让白莲教余孽里应外合的计谋得逞!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密道出来,换上了自己的龙袍之后,才发现皇宫烧的连他都差点辨不清方向了,也不知道这火已经烧了几个时辰,四处都是宫殿倒塌的声音!而且这些宫殿都是新近搭建的一些雏形!整个北京城,包括紫禁城都还在修复当中呢,这些木料堆放的一多,更是帮助火势!
几个慌张中奔跑着的太监看见了皇帝,震惊不已!急忙跪倒,“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问,“懿安皇后宫中现在怎么样?懿安皇后出来了吗?快带朕去!”
太监们看见了皇帝,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已经烧的差不多了!懿安娘娘还在宫里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这话,眼前一黑,就差没有当场昏倒,他其实对懿安皇后张嫣也有不满的地方,尤其是对懿安皇后张嫣的父亲太康伯张国纪和哥哥张富民,更是很不厌烦!
崇祯皇帝朱由检镇定了一下心神,快速的往永福宫跑去!后面跟着的宫女和太监们越来越多!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赶到了永福宫的时候,杨四庆也得到了消息,寻路而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永福宫的冲天大火,再看见了烧的灰头土脸的杨四庆!一个巴掌就差点将杨四庆给当场打死!杨四庆当时就吐了血!
&是怎么办事的?为什么不先救永福宫的大火?”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
杨四庆趴在地上,虚弱道,“白莲教的妖孽们是有预谋的啊,宫中各处着火的同时,水缸都被砸破了,根本没有水救火。”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时间再找杨四庆出气,一个箭步就往永福宫的火场中奔去,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杨四庆大惊!没有想到皇帝会直接去火场中,急道:“万岁爷,万万不可啊!危险!”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理会,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听了,一个箭步就跳到了熊熊大火当中,直到这一刻,他才发觉,如果没有了懿安皇后张嫣,自己要这天下,又有什么意义?
滚滚的浓烟当中火光冲天!一根巨大的梁木掉落,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功,将那被火烧断的梁木推开!整个黄袍瞬间着火!双掌也被烫伤了,钻心的疼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脱着自己的龙袍,一边大吼!“张嫣!朕是朱由检!你听见了吗?”(未完待续。。)
&bp;&bp;&bp;&bp;一点回应都没有,已经处在坍塌边缘的永福宫中,除了噼噼啪啪的木材被大伙烧着的声音,一点人声都已经听不见了!
这样的感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恐惧,没有人可以抗拒死亡的威胁!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例外!“张嫣!张嫣!你听见了吗?张嫣!朕是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嗓子哑了,拼命的嘶吼着!却好像并没有发出声音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简直要疯了!
滚滚浓烟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哭却哭不出来,这个时候,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看见他,在这样的一个大火场中,他唯一要面对的,就是他自己的心,要面对他自己的任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忘记自己是大明的皇帝,但他同样也没有办法忘记懿安皇后张嫣是他的一个梦,一个永远都不愿意醒来的梦,如果说爱情只是一霎那,感觉才是永恒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绝对是一个可以为一件他喜欢的事情,一个他喜欢的人,而永远喜欢的性格。
懿安皇后张嫣此时早已经昏迷不醒,守着她的就只有贴身大太监王忠进,王忠进听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急忙去摇动懿安皇后张嫣,“娘娘,是陛下来了!娘娘!是陛下来了!”
懿安皇后张嫣被咳嗽着睁开眼睛,“陛下?我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啊。”
王忠进也早就被熏得发不出声音了,撕着嗓子喊了两声,除了近在咫尺的懿安皇后张嫣能够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根本就听不见了里面的动静。这大火烧木头。尤其整座宫殿都是木头,这巨大的火场中,声音是很大的,好像有好几个鼓风机一直在呼啸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了纪纲九毁的强大内力,在这偌大的宫殿中强行前进,每走一步,每多往前走一步,也就意味着他离着死亡更近一些。而离生存更远了一些!
惊惧中的王忠进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情,找到了皇帝送给懿安皇后张嫣的那部可以听听音乐的机器,其中是朱由检自己录的歌!
&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可惜谁有没有爱过,不是一场七情上面的雄辩,匆匆那年我们,一时匆忙撂下难以承受的诺言。只有等别人兑现,不怪那吻痕还没积累成茧。拥抱着冬眠,也没能羽化再成仙。不怪这一段情没空反复再排练,是岁月宽容恩赐,反悔的时间。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匆匆那年,我们见过太少世面,只爱看同一张脸,那么莫名其妙那么讨人欢喜,闹起来又太讨厌,相爱那年活该匆匆,因为我们不懂顽固的诺言,只是分手的前言,不怪那天太冷,泪滴水成冰,春风也一样没吹进凝固的照片,不怪每一个人没能完整爱一遍,是岁月善意落下残缺的悬念。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别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挂也无牵,我们要互相亏欠,我们要藕断丝连。”
懿安皇后张嫣泪流不止,在这一刻,虽然唱歌的声音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想着什么,她想到了朱由校,朱由校虽然不争气,但毕竟是她的丈夫,她也想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唱着歌的样子,在她眼前盘旋。
随身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还是听见了这不断在播放中的音乐!
&幻听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火中疑虑着,眼前是一片火海,他知道自己现在得赶紧做出决定!要么出去,要么就是死在这里!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闭上眼睛,凝神静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确定那声音是他送给懿安皇后张嫣的随身听中发出来的,就是自己的歌声,自己怎么会听错?赶紧用手中仗着的两根巨大木梁开道!
轰隆一声巨响!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懿安皇后张嫣和王忠进的时候!一根巨大的衡量直直的从头顶压下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躲避!这根横梁巨大,如果他闪开了,他怕王忠进和懿安皇后张嫣会被当场压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两只手掌拖住了这巨大的横梁,被压得一条腿跪在了地上!
懿安皇后张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皇帝!“皇上!你来干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费力的将那横梁从身上推开!“还能干什么?别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步踏过去!将懿安皇后张嫣抱在了怀中!王忠进赶紧跟着在旁边开道!
张嫣看着年轻的皇帝满脸都是黑灰,再看皇帝的身上已经被烧的没有完整的龙袍痕迹了,心疼的不行,“你放下我,你是大明的皇帝,你应该为了一个女人去承受危难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给朕闭嘴!这里烟大!别睁开眼睛,别说话!朕喜欢,朕就是贱!”
懿安皇后张嫣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怒吼了一下子,人也清醒了不少,听见皇帝的嗓音完全的嘶哑了,也不敢再说话,她同样知道,这是生死一发的时刻,同样知道,朱由检是万万不会抛弃她,一个人出去的了!
懿安皇后张嫣闭着美目,心如刀割!在这一刻,没有一个女人还会不感动!世上最蠢的男人,能蠢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吗?她即便是跟朱由检说了,她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朱由检还是愿意为了她去死!(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没有那么伟大,就在刚才,他也曾经犹豫过,是要自己一个人出去,放弃救援张嫣,还是要继续去救援张嫣!但是见到了张嫣之后,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放手了的!至于江山,至于大明,也许在他的心里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重要。
对外人,他可以很狠,但是对家人,即便是张嫣不将他当成是情郎,他也认为自己和张嫣至少是家人的关系,他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家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时间理会王忠进!他飞速的奔跑着,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力,不断的闪避着从高处落下的梁木!
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一直跑,一直跑,他觉得过了很久,其实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当他从永福宫的大火场逃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杨四庆吓得连滚带爬的奔过来,一大帮的宫女和太监们也急忙扶住了要倒地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依然死死的抱住懿安皇后张嫣!
&上!松手吧,安全了啊。”杨四庆大哭带着笑意,表情非常的复杂。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看清楚了,已经到了永福宫外面的空地,御河旁边,是不断的在打水救火的宫女和太监们,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剧烈的咳嗽了一声,被火呛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赶紧去看怀中的懿安皇后张嫣。
张嫣也已经睁开了眼睛,仰视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两个人都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样的时刻。懿安皇后张嫣也忘记了要朱由检松开自己。也许,她觉得让他抱一会儿,是自己唯一能够给他的一点点回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懿安皇后张嫣,就像是抱着自己的过去,抱着自己来大明最初的梦想,抱着自己来大明最初的热血,如果没有了自己的懿安皇后张嫣,没有了自己的周可儿。他不敢想象,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现代的生活,他可以远远的超出他在古代的帝王生活!
虽然是当着一大帮的宫女和太监们的面,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他怀里面抱着的懿安皇后张嫣,让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真实,这样的让人充满了一种能量!一种对生活的述求!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本来是托着懿安皇后张嫣的背部和大腿和小腿弯曲的膝盖位置的,他一下子将握着懿安皇后张嫣大腿下面的手松开。转而紧紧的抱住了懿安皇后张嫣!在她的粉脸上面亲了一口!紧紧的和懿安皇后张嫣脸贴着脸!
杨四庆一看皇帝当着这么多人,忽然这样了一下子。再看见皇帝已经自己能够站稳,赶紧用眼神让众宫女和太监们围成了一个圈,这样的画面是不能看的!
懿安皇后张嫣也没有想到皇帝会忽然当众亲了自己,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觉察到脸上有水渍的时候,才知道那是皇帝的眼泪,也就忍不住的哭了,并没有拒绝皇帝的这个拥抱。
&忠进呢?”懿安皇后张嫣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从一时的失态中回过神来,“王忠进出来了没有?”
轰隆一声,巨大的永福宫坍塌了,王忠进永远都不可能出来!
懿安皇后张嫣已经哭不出声音,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王忠进是跟随了她好几年的仆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张嫣,心中暗自庆幸逃出生天了!这实在是他重生大明之后最危险的一次,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即便是他已经有了绝世的武功,他依然只是一个凡人肉身,依然只是命运的一个玩偶罢了!
在熊熊的大火前面,崇祯皇帝朱由检搂着懿安皇后张嫣,一阵默然,一阵之后,才觉察到钻心的疼痛,轻轻的哼了一声!
张嫣去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才发现皇帝的双掌都已经被火烤成了熟肉了!嘶哑着嗓子啊了一声,“御医呢?御医在吗?皇上受了伤!”
要不是刚才皇帝忽然亲了懿安皇后张嫣,杨四庆早就可以发现皇帝受伤的,此时听见了懿安皇后张嫣的呼声,急忙转身,却看见皇帝的一对手掌都已经被烧的翻了过来,连骨头都看见了!顿时老泪直流!“皇上!御医!御医!”
众多的宫女们和太监们,赶紧拥着皇帝去御河边上的一个亭子歇息,一大帮太监则飞奔着去寻御医!
懿安皇后张嫣轻轻的捧着皇帝那一双已经没有了知觉的双掌,不停的哭泣着,今天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多,但是王忠进的死,也并没有皇帝的受伤更让她担忧的,不管是懿安皇后张嫣,还是这大明天下中任何一个忠心于皇室的人来说,皇帝是万圣至尊!别说是皇帝受伤,即便是皇帝掉了一根汗毛,那也是天大的事情。
&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不知道珍惜你自己?你知道龙体的安康对大明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懿安皇后张嫣心中难受,忍不住的唠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疼的直冒冷汗,微微的苦笑一下,“放心,朕死不了,这就是一些烫伤!即便是朕的双手都废了,能够把你救出来,朕也觉得值得!但是朕的命要是没有了,把你救出来,朕就亏了。”
懿安皇后张嫣哭红了眼睛,还是忍不住白了皇帝一眼,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即便是皇帝已经满了二十岁,但是在她这个十六岁进宫,而当时还是十二岁的孩子的印象,她总是不能够忘记的,将皇帝当作孩子,似乎对懿安皇后张嫣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
&要记住,千千万万个张嫣加在一起,也不如皇帝的一根头发来的重要,以后我要是再听见你说刚才的那样的话,我就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懿安皇后张嫣哭的很凶。(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了一下,虽然手掌被严重的烧伤了,但还是将懿安皇后张嫣拥入了自己的怀中坐着,“别跟朕吵架了,也别说些不开心的事情,朕的心里已经很苦,你不想让朕快乐一些吗?”
张嫣没有推开皇帝,害怕弄疼了他的伤口,用手捂着嘴,不敢哭出声音,怕他不开心,第一次像是一个温顺的小媳妇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忠进的死,对皇嫂的伤害很大,他知道懿安皇后张嫣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不要说是跟随着她的亲信太监死了,即便是她宫中养着的那些小猫小狗死了,都够她伤心难受的!
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有着深深的负罪感,他一方面知道自己行事太操切了,他不该用连坐的方式连根乱铲!这样会大大的伤害民心,同时他也痛恨自己为什么当初纵容了懿安皇后张嫣的性子,没有强行的让她跟着一起去天津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安慰懿安皇后张嫣,或者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疼的厉害,但是能够这样的抱着懿安皇后张嫣,还是让他的身心中的双份疼痛有所缓解,他不愿意去想大明的事情,也不愿意去想现代的事情,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醒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包扎好,却还是钻心的疼痛!
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懿安皇后张嫣,在疼痛之外,又是一阵的惊喜。他多么希望能够跟懿安皇后张嫣在一起多待上一会儿。即便是什么都不敢。只要能够让朕多看看,那也是好的。
皇帝还没有说话,一身华丽宫装的懿安皇后张嫣,显然已经恢复了健康,恢复了她的尊贵身份应该保有的气质,转身就出去了,那复杂的眼神,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懂懿安皇后张嫣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她很怕和他单独在一起,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看明白的。
王承恩进来了,“皇上,老奴从天津赶过来已经十多天了,皇上您昏睡了半个多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三边怎么样了?建奴都退了吗?北京城怎么样了?白莲教都铲除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一大堆的疑问,王承恩微微的叹口气,正色道,“建奴已经全部退出了关外,北京城的白莲教也已经全部铲除干净了。只是老奴来的时候,听说皇上又用了连坐。这北京城里面的被杀的剩下半数了,现在整个北直隶加一起的人口都已经不足百万。”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着眼睛!“不足百万就不足百万!跟邪教扯上关系,不杀不行!”
王承恩不敢再劝,接着汇报道,“陕西那边的大旱大疫越来越严重,加上皇上这段时间一直将重心都放在抵御建奴上面,陕西光是反民就已经有了五十多支人马,上百万反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他的安内必先攘外看来是走不下去了!“没事,只要建奴退了,辽东将门就没有了威胁朕和朝廷的本钱,只要辽东的开支能够省下来,扎稳京畿地区的阵脚,这些反民,朕会收拾!”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下次回现代,一定要多弄一些轰炸机高爆炸弹来,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啊?将左良玉的白杆兵用一下子,再让朕派出去的孙传庭和曹文诏的两个团一围困,朕看看有多少反民够朕炸的!都炸死了干净!
&即安排对京畿地区的百姓们进行安抚,做好善后工作,只要建奴打不过来,只要没有人能够打到京津地区来,给朕五年的时间,可以让京津地区变一个样,可以让北直隶负担整个华北的粮食供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自信!他的自信是有道理的,只要他的那些个高产作物能够在北直隶得到推广,这些耐寒,耐旱作物,总是有发挥功效的时候的!
王承恩不知道皇帝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虽然建奴这次莫名其妙的被打退了,没有亲临战场的王承恩不清楚皇帝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但是在皇帝的一系列铁血杀戮之下,还有那个身份证的普及,京津地区是肃静的多了,但是民心却已经丧失的差不多了,一个没有了民心的皇帝,一个完全没有外界供给,一个完全对天下都失去了掌控的朝廷,单单是靠北直隶这么一个地方,能行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披衣起床,想看看懿安皇后张嫣还在不在,他并不是要跟懿安皇后张嫣怎么样,只是想看一看,他现在正急着去实现自己的大业呢,他急着要回现代去弄轰炸机高爆炸弹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失望了,外厅早就已经没有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影,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料到了是这么一个情形,还是难掩失落的情绪,淡淡的问徐国伟,“皇嫂呢?”
徐国伟是跟着王承恩一起从天津赶到北京城的,急忙回答,“刚走,王公公一进去,懿安娘娘就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信步而出,边拆着缠在手上的棉布,边对身边的王承恩道,“立刻让人接皇嫂回宫,回天津城的皇宫!今后,不管是北京城还是天津城的皇宫,都要用钢精水泥的机构!不许再用木质建筑!”
王承恩急忙一一记下皇上的圣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自己手上虽然落下了一层厚伽,但是烫伤基本痊愈了,手部活动也没有似乎的影响,并没有放在心上!“高德威还在宫外的府邸吗?”
王承恩点点头,“知道皇上要用他,老奴就没有让他回天津,都在宫外老奴的府邸等着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做的好,大伴,这段日子辛苦你了,你放心,朕会扭转这危局的!你对朕没有信心吗?”
王承恩大惊,急忙道,“皇上,天下就数老奴对陛下最有信心了!皇上一定能够将大明的国势重新昌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并没有动要去找懿安皇后张嫣的念头,在知道懿安皇后张嫣现在安全的情况下,他并不是一个急色的人,总有一天,皇嫂会喜欢朕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这次打退建奴的事情,而重新的自信心爆棚起来!
但是他马上就受到了重生之后最大的挫折!能够给崇祯皇帝朱由检挫折的不是哪个人,只能够是命运!是他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现自己回不了现代了!高德威已经被他点了睡穴躺在地上!而他运行了一遍自己的纪纲九毁的内功,自己的气场早已经恢复了,完全可以支撑他返回现代,这个套路,他已经用了很多次了,从来发生过意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自己结着厚伽,凹凸不平的两只手掌,急了,他是真的急了,如果不能够回到现代去的话,他在大明还什么都没有做呢!除了弄了些种子来,弄了些先进设备来,现代可是他的大后仓啊!只要有现代的技术给他做支撑,他什么都可以解决,再不济就是回现代不再回到大明,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面,在大明有点疯狂的找不着北的一个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让人将王承恩府邸的男性下人们都弄了进来,几十个下人都被点了睡穴!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个的实验,不行,都不行!他气坏了,将这些人又弄醒,干脆让他们都听着老二。一个个的握过去!
众人。包括高德威。都吓了一跳,但是检大人是什么人啊?谁都不敢做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颓然的坐到了地上,喃喃自语着,“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了啊?”
高德威吞了口口水,“少爷,怎么了啊?大家先穿回裤子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过两日。等厚伽掉了,再试一下,也没有什么!他的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
&们都穿回去吧,都散了吧,记住,今天的事情,谁敢跟人说一句,都要诛灭九族!”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说完便虚弱的摆了摆手,他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的虚弱过。这是一种心累的感觉,他已经睡了半个多月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的体力肯定不成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很可怕。自己最大的依仗!通往崇祯盛世最大的一条通路,忽然说断就断了!
&下去,记住少爷的话!”高德威虽然有些不习惯检少爷刚才去握每个男丁的老二,但是检少爷就是他的天,在他的心里面,仅次于皇上了,摸一下,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检少爷忽然好像很疲惫,好伤心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跟高德威解释什么,而是抑郁寡欢的返回了皇宫,北京城的皇宫!王承恩这几日也在这皇宫中侍候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清楚反民的由来,也很了解他的对手们,他在现代的时候,也翻阅过许多,他并没有谋面过的对手们的材料!
天启末年,陕西全境灾荒不断。陕北又发生了严重的干旱和虫灾,禾苗枯焦,饿殍遍野。由于海外贸易的刺激,明朝富庶的南方大片的田亩被用于经济作物的种植,粮食产量随之下降,北方大旱则导致粮食更为匮乏,粮价开始节节攀升,与之相对应的是,明朝中央财政却因为灾荒之年税收相应减少,随着财政的进一步拮据,赈济成为空谈,而没有了赈济,农民无法生活下去,最终只有铤而走险,起来造反。陕北地区首先爆发了农民暴动,并很快形成燎原之势。最初,有府谷的王嘉胤、王自用暴动,他们占领了黄龙山。接着宜川王左挂、安寨高迎祥、洛川张存孟、延川王和尚、汉南王大梁等纷起响应,斗争烈火燃遍了陕西全境。不久,李自成在米脂起义后参加了高迎祥的暴民队伍。
李自成少年喜好枪马棍棒。其父死后他去了明朝负责传递朝廷公文的驿站当驿卒,负责照看马匹。
明朝末年的驿站制度有很多弊端,明思宗在1628年(崇祯元年)驿站进行了改革,精简驿站。李自成因丢失公文被裁撤,失业回家,并欠了债。同年冬季,李自成因缴不起举人艾诏的欠债,被艾举人告到米脂县衙。县令晏子宾将他“械而游于市,将置至死”,后由亲友救出后,年底,杀死债主艾诏,接着,因妻子韩金儿和村上名叫盖虎的通私成奸,李自成又杀了妻子。两条人命在身,官府不能不问,吃官司不能不死,于是就同侄儿李过于1629年(崇祯二年)二月到甘肃甘州(今张掖市甘州区)投军。
当时,杨肇基任甘州总兵,王国任参将。李自成不久便被王国提升为军中的把总。同年在榆中(今甘肃兰州榆中县)因欠饷问题杀死参将王国和当地县令,发动兵变。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最大的对手,其实就是皇太极,多尔衮,高迎祥和李自成,张献忠这五个人,原本的历史,他已经不去细细的回忆了,他都已经经历过,而且,自从他重生后,改变了满桂和孙承宗,孙慎行,孙祖寿等人的命运后,他已经不再考虑原本的历史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蝴蝶效应,他能够改变一件事情,这一件事情就一定能够牵动另外的一件事情被改变!而他改变的可不止一件事情啊!
皇太极,多尔衮,高迎祥和李自成,张献忠这五个人,任凭哪个都是又奸又滑!至于祖大寿和吴三桂这对汉奸甥舅的成色,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就远远的赶不上高迎祥和李自成这对甥舅!人家高迎祥和李自成是白手起家,而且李自成也是最后推翻了大明王朝的人!如果高迎祥不是死的早,这天下到底是满清鞑子来做,还是反民们来坐,真说不清楚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怕高迎祥!他对于高迎祥的怕,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但是这惧怕却确确实实的存在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
高迎祥的奸诈和计谋,可能没有张献忠和李自成来的强,但是高迎祥的领袖魅力,是被历史所证实过的!能够将多路反军都控制在自己的麾下,团结在自己的左右,这本身就是一种人格魅力!
一个是被袁崇焕杀了的毛文龙,一个是高迎祥,崇祯皇帝朱由检都认为他们很有人格魅力!毛文龙孤身海外,能够团结一大帮勇悍士卒们在身边进行敌后斗争,这殊为难得!而高迎祥则更具人格魅力一些!毛文龙毕竟是朝廷的官员,毕竟是以家族体系为支撑,固然在海外没有在大明顺当,但总是有根基的,大明的招牌就是他的根基!而高迎祥的招牌,就是他自己,如果不是帝王和反民的关系,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想跟高迎祥交个朋友,想看看这个在很多方面都超过了自己的人物!
在不能回现代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完全的失去信心,毕竟他已经从大明成功的回到现代很多次了,现在告诉他不能回去,这简直是命运在耍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第一次的被命运耍弄,但是天下的事情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没有道理到了他这里,规律也会不管用了啊?
&用解释,谁敢乱谈论,诛灭九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火气很大,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回现代。但是他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有可能真的无法再回到现代去了!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无从发泄呢!在听见王承恩跟他禀报宫里面的人,都不知道皇上是怎么突然在皇宫中出现的事情之后,火气更甚!
王承恩吓得急忙点头称是,王承恩当然知道皇上是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皇宫中的!他本来不想拿这点小事情来烦着皇帝,但是他的指责,让他又不能不告诉皇上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能够摆平这么点儿的小事情,不再为这事动怒,想到了回天津的事情。毕竟在北京城印钞不合适,他现在已经将大明的中枢都搬至了天津,而且,天津相比于北京来说,原本只是一个小镇,更加的有利于皇帝将天津治理的发展如现代一般,他不用去考虑什么人文景观的问题!
&了,你给朕打一个假幌子!安排车帐,假说朕跟懿安皇后一道回天津,而朕则以检荀楼的身份回天津。因为朕要开武装直升飞机,只要朕自己才会开这飞机。”崇祯皇帝朱由检简单的跟王承恩安排着。想着以后要将高德威和杨启聪等人也培训会,开飞机不是造飞机,多花些时间也就是了。
王承恩急忙又答应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老奴听杨四庆禀告,说懿安皇后还是不太想跟皇上回天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他爱懿安皇后张嫣,爱的那么的陶醉,那么的单纯,单纯的如同一个孩子,但是他就是搞不懂,朕这么的爱一个女人,放做天下任何的一个女人,能够不被朕所感动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朕,而且,大明国事如此危急!如果朕回不到现代的话,要出大事情了,朕如果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的话,朕如果不能将冲锋枪制式化的话,朕有什么武力来保卫大明的皇权?
王承恩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很急躁,他所一手带大的皇帝,原本并不是这样的,王承恩的内心涌起一丝不安。
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如果皇帝被干掉了的话,一切就都提前结束了!如果不能再回到现代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初的改革步伐不会迈的这么快!他本身就是一个保守的人,即便是喜怒无常,他的性格也相对懦弱,他其实,也是一头大绵羊,只是他自己不太愿意承认罢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是几千年封建礼教结晶出来的产物,即便是在现代住了百年,这一点,却永远无法改变!
王承恩看见皇上半天没有说话,心疼的不行,他知道皇上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知道皇帝一方面是在生懿安皇后张嫣的气,另一方面,却绝对不会将懿安皇后张嫣怎么样的,如果皇帝想要将懿安皇后张嫣怎么样的话,不用等到今天,即便懿安皇后张嫣的身份尊贵无比,但到底也就只不过是一个前皇后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眼王承恩,他一般是不在外人的面前表现情绪的,但是对王承恩例外,也许,这天下人当中,他只对王承恩一个人例外,当他是检荀楼的时候,他可以适当的发泄自己的情绪,但当他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候,除了在王承恩的面前,他从来不表露自己的情感。
&伴,朕是不是很没有用?朕登基的日子已经不短了,但是朕什么作为都没有,京畿地区的人口大幅度减少,官员也大幅度减少,财富也大幅度减少,似乎一切都在衰退,甚至还不如皇兄的手里,皇兄什么都不管,也照样比朕要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红了,虽然自幼很少跟朱由校待在一起,这是帝王家的悲哀,尤其他和朱由校的父亲,又是一直被排挤,一直得不到重用的泰昌皇帝。
王承恩急忙的给皇上倒了一杯茶,本来还以为皇帝会跟自己谈一谈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皇帝会忽然拿他自己的这两年的政绩,跟前几年的天启朝相提并论,“皇上,您这话老奴不能赞同了啊,您上任以来大杀了一批贪官,老百姓们虽然怕,但是谁不拍手称快?天启爷那是被魏忠贤把持着朝政呢,魏忠贤怎么跟皇上您比啊?如今京畿地区的皇权多么的稳固?大明京畿地区的经济也见到了复苏的迹象,这些都是天启朝所无法比拟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专捡着好听的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用手捂着脸,他并没有哭,但是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抑制不住的流泪了,即便是当着王承恩,他也不想让王承恩看见自己哭。
王承恩心里难受,他爱崇祯皇帝朱由检,爱的胜过他自己,急忙拿过娟帕递给皇上,“皇上,您别难受,懿安皇后的事情,老奴马上办妥,杨四庆就是不够历练,这都是老奴无能。”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一只手捂着脸,用另一只手摆了摆,“朕自己去,你安排回天津的事情吧,朕自己跟皇嫂去说,北京城暂时是无力调兵了,即便是剿灭了白莲教,留她一个人在北京城的皇宫,朕也不放心,而且这次又烧了一次,宫殿都差不多彻底的被烧光了。”
王承恩听着皇上沙哑的声音,心里面难受的不行,十分的后悔不该拿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来烦着皇帝的,他有能力解决!王承恩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弯着腰,告退出去,去办理皇上刚才吩咐的,启程去天津的事情。
懿安皇后张嫣并不是在拿架子,而是不敢跟皇上在一起,她怕去了天津之后,怕皇上会控制不住他自己,也怕自己会无法抗拒皇帝再一次的感情袭击。她在被皇帝抱着的时候,已经无法抵挡自己的感情了,她真的很怕自己有一天会对不起自己的灵魂,在懿安皇后张嫣的心中,如果她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有了什么的话。她会无法原谅她自己。就像是那日在瀛国太夫人那里跟皇帝一起泡了温泉。她就已经有过了想轻生的念头了。
懿安皇后张嫣甚至觉得被崇祯皇帝朱由检那样的裸身相对过,她现在活着就是一种屈辱!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大概知道懿安皇后张嫣的想法,他想去跟懿安皇后张嫣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来到了懿安皇后张嫣暂时栖身的一个别院。
&别说了,哀家不想见你,你如果不想让我在这紫禁城住了,就将我赶出去便是。你走吧。”懿安皇后张嫣隔着院门,甚至连院子都没有让皇帝进入。
此时的内院,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懿安皇后张嫣两个人,这也是懿安皇后张嫣看见皇帝来了,却不肯开门的一个原因,当着外人的话,她还是会遵守君臣礼节的,但是只有皇帝一个人在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耍性子,还是在干什么。但她是真的不敢让皇帝进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情绪正是低落的时候,刚才将自己想让她去天津的理由都说的很清楚了。见懿安皇后张嫣还是无动于衷,难免伤心,“你将朕看作什么人?你还有没有将朕当成是大明的皇帝?朕跟谁说话,需要隔着一个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火中烧,本来不能回现代的问题,就像是一个阴影一般笼罩着他,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懿安皇后,自己付出了全部,甚至付出了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你就不明白吗?
&别说了,你要杀就杀吧,你不是喜欢连坐吗?要杀要剐,哀家都等好了!”懿安皇后张嫣是一个外表温柔,而内心也很强悍的女人,这一点跟郑月琳很像,而周皇后和张慧仪,则是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很温柔的女人,四个女人是一个相反的两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没有想到皇嫂还要戳到自己的痛处!端的是心如刀割!“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朕答应你,如果你去了天津,你一个人住在一个深宫!朕永远都不见你,节庆,你该参加的参加,你即便是出席,朕也绝不跟你接触,这总行了吧?你当朕是什么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也同样深深的刺伤了懿安皇后张嫣!一个不懂谈情说爱的男人,和一个从来没有体验过爱情滋味的女人,两个人说不到几句,又吵了起来,彼此的心都痛彻心扉!
&这是你说的,哀家希望皇上能够记住自己今日说过的话!”懿安皇后张嫣的美目红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了丰满的酥胸前的宫裙!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也红了,却并没有哭,“朕知道你瞧不起朕,觉得朕是一个无能的皇帝,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朕告诉你,朕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重过泰山!”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扭头而去,他的心很苦,很苦!他不懂为什么自己这么的爱一个人,而天生就好像和这个人没有缘分一般,似乎他遇到懿安皇后张嫣的时候,总是大明最危难的时候!但他从来都不信命运,他就是一个不信命运,一个永永远远都要和命运抗争的人!没有这幅傲骨,他从重生的那一刻,就要崩溃了!
懿安皇后张嫣握着崇祯皇帝朱由检送给自己的那个随身听,捂着粉唇,泪眼婆娑的跪倒在地,她不是皇帝的妃子,也不是皇帝的皇后,但是她第一次尝到了爱情带给人的苦楚!
回到天津之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试了好几次!当他颓然的看着一排捂着老二,惊惧的看着带着软皮面具的自己的时候,他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
他承认了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回去现代的一个事实!
高德威急忙挥挥手,示意所有人都穿好裤子下去,高德威不懂为什么这段时间检少爷频繁的找人来摸老二?这一个月当中,他换了一千多人让检大人摸,这很好玩吗?但是看见检少爷的神情这么的落寞,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虽然检少爷是带着一个软皮面具的,但是相处的时间久了,他知道检少爷此刻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神,意味着一个人知道自己没有了一条生路,一条唯一的生路,等于是知道了死亡的期限,崇祯皇帝朱由检突然意识到了死亡离着自己很近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不敢去想这死亡是什么样子的,即便是有时候勇气上来了,但是他真的不是一个勇悍的人,他能够为国家,为实业,为了爱情,暂时的不顾生死,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骨子里里面,还是一个胆小的人,不到胆小如鼠,也绝对不比正常人的胆子大多少!
一个人最怕是就是死亡,再就是贫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显然不用将贫病摆在首位,但他也没有办法做到不畏惧死亡!
高德威轻声的唤着少爷,“少爷,少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入定了一般,半天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目光呆滞道,“你怕死吗?”
高德威一愣,不知道检少爷是怎么了,你一个二十出头的人,就这么的怕死?离着死,还远的吧?这应该是那些上了五十岁的人忧心的问题啊?“少爷,您别瞎想了,您这么的健康,你的武功高绝,高德威和高德猛都佩服的很呢,哪儿这么容易死啊?再说,人生在世,别老想着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着眼泪,一种巨大的恐惧清晰的在他的身体上面压着,他也不想去想,但是断了他回现代的路,等于是拿走了他的一条命啊!他是知道自己在大明的阳寿的,自己顶多就是活到崇祯十七年的阳寿,不能回现代的话!他真的不敢再想了,而且,没有了现代的技术支援。他拿什么去打反民。拿什么去打建奴?
妈逼的。朕情愿一开始就没有办法回现代去,现在一切都在走现代化的道路了,必须有强大的武力才能够支撑朕完成大明帝国的复兴大业,这个时候跟朕说不能够再回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自己手中的,已经脱了厚茧的双掌!他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没有办法再回到现代去,是插头坏了,是他的双掌被火给烤出了问题,这问题如何修复。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也许永远都没有办法再修复了,但是这插头,可是他联通时空插座的唯一一个工具啊!
&走吧,我一个人静一静!”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失态,他还是没有忘记说我!否则,他就要以朕来自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非常的压抑,就像是一个大富翁,忽然一夜之间,从亿万资产变成了路边乞丐一般的压抑。但是他的内心足够的强大,他也没有到崩溃的地步。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会轻易的崩溃的人!
高德威不敢再劝,虽然心中一大堆的疑问,但是检少爷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不该问的,绝对不要去多嘴!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崩溃,但是他也并不是一个铁人!不能回现代,对于有着钢铁意志的他来说,这打击也足够大了,甚至可以赶得上上次的瘫痪,赶得上上次不能看也不能动的日子!
现代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靠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最大的靠山,在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旦失去了这座靠山,他不敢想象前途会是什么样子的!
李自成起事后转战汉中,参加了王左挂的农民军。1629年,后金第一次入塞,北京震动,大将袁崇焕被皇帝凌迟处死。1630年王佐挂被朝廷招降,李转投奔张存孟(不沾泥),为队长。
崇祯元年(1628),明廷朝政**,全国饥荒连年,农民大声疾呼:“与其坐而饥死,何不盗(即起义)而死。”农民起义风起云涌,高迎祥揭竿于安塞,率部活动于延庆府。他曾以贩马为业,善骑射,膂力过人。上阵时白袍白巾,身先士卒。
崇祯三年,张献忠在家乡聚集十八寨农民也组织了一支队伍响应王嘉胤等暴动。他自号“八大王”。由于他“身长瘦而面微黄,须一尺六寸,僄劲果侠,军中称为‘黄虎’”。这一队伍初属王嘉胤自用,后自成一军。因他小时读过一点书,又受过军事训练,为人多智谋,果敢勇猛,很快就显示了指挥才能,他的部众成为当时以王自用为盟主的三十六营中最强劲的一个营。从此,张献忠随着流民队伍,转战于陕西、山西、河南、安徽、湖北、四川等地,屡立战功。他的队伍也由几千人发展到几万人,成为最强大的一支部队。在与官军的作战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明末政治**,农村破产,压迫剥削日益加重,陕西又逢旱灾,人民无法生活。崇祯元年(1628年)七月,王嘉胤、杨六、不沾泥等在陕西府谷等地首举义旗,全陕响应。从崇祯元年(1628年)至崇祯三年间,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等先后起义,陕境共有义军100余部。一部分官军边兵,因缺饷哗变,亦加入义军,并成为骨干。
明廷令三边总督杨鹤“剿抚兼施、以抚为主”。
崇祯二年(1629年),农民军王左桂、苗美率兵进攻韩城。杨鹤和洪承畴用计骗了农民军!洪承畴斩杀敌兵三百多首领,解了韩城之围,顿时名声大噪。
但是到了崇祯三年,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路大杀官员,大杀百姓们,用铁血手段彻底的控制住了京畿地区和山东大部之后,陕西的五十多万农民军,也到了一个必须要向外发展,才能够夺取政权的地步,纵然这个时候的反军们还没有要明确夺权政权的政治追求,但是这些萌芽,早已经在不当农民,当土匪的众多义军首领当中萌动!
每个人的成长,都是一点一点的逐步推进的,没有哪个人是会一下子就变得怎么样,即便是遇到了再大的事情,那成长也不可能让人一下子就将原本的一切都推翻!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经历着,从年轻气盛,从刚重生的时候的血气方刚,满怀壮志豪情,到回归本来的个性,到被不能回现代的事实,慢慢的将他的锐气都打磨光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上,您已经有两次没有朝会了。”王承恩大着胆子提醒道。
这一个多月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到中枢院去过,除了上次在回到天津之前,他交代了王承恩铸造纸币的方法,图解,如何拼装机器,放在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印钞机,由王承恩亲自负责制造纸币,并给了王承恩自己在现代制造纸币的样本,并让王承恩先制造一百万面额的纸币,放在大明北直隶的各个皇有企业中流通!
除了交代了王承恩印钞机的前期事宜,在被堵住了回现代的道路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灰意冷,虽然他的意志力没有崩溃,但是面对如此之大的困境,他还是难免心灰意冷!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很想从这样的困境中解脱出来,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上?”王承恩的眼圈红了,他知道皇上不是为了女人的事情,王承恩就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他一手带大的,他了解皇帝,可能都超过了皇帝对他自己的了解,虽然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的怪事,皇帝也没有跟他解释过,为什么会懂这么多的先进技术,为什么会让大明的科技一飞冲天,为什么会有来历不明的能够在空中飞行的机器,为什么会有能够一下子炸死上万人的厉害天火!
但是王承恩能够猜到,皇帝一定是获得了什么能够拿到这些宝物的渠道,而这些渠道,现在显然是断了!王承恩能够确定皇帝的不愉快不是因为女人。不是因为女人。那么就只能够是跟这些宝物有关了!用完了?还是路被堵死了?王承恩不敢问。皇帝不跟他说的事情,就是他也不能够随便乱问,宫里面的规矩大,皇上身边的规矩就更大了!
王承恩猜测的很准确!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明显恢复不了往日的生气,他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百岁老人的状态了!如果他当初刚重生的时候,不能够让他回到现代去了,他绝对不是这个局面,一旦拥有了一条财路。一条生路,现在硬生生的给切断了,这个让人怎么承受的住?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怨老天,不怨命运,也不怨他自己,他似乎一下子没有了火气了。
&看着办吧,大伴,你看着办。”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道。
王承恩忍不住的擦了擦老泪,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明令不得当着他的面哭,但是王承恩看见皇帝无精打采的样子。实在是心里面难受,如果皇帝沉湎女色的话。或者是沉湎于饮酒,赌博,玩乐,即便是跟朱由校一样沉湎于做木匠,王承恩也不会这么难受,这么担心的,人就是因为自己不知道的恐惧,而时时刻刻的忧心忡忡!
&上,有什么事情,您要是实在想不通,您就跟老奴说说。”王承恩大着胆子试探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没有办法回现代了的事情,说了也没有用处,还解释不清楚,“你别乱想,朕没有什么,这几日心里不舒服。”
王承恩叹口气,“皇上,是为了懿安皇后的事情吗?老奴有办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高兴,却还是有气无力的,“懿安皇后的名字,任何人今后不要当着朕的面再提,你去忙吧,朕刚才不是说过了吗?都交给你,你办事,朕放心。”
王承恩苦笑着摇摇头,“不是老奴不愿意为皇上分忧,皇上的许多想法,老奴也不是很了然,关键是现在到了老奴做不了主的地步了!任意一个国策,都可能关系到大明的危亡啊!户部要谈纸币融入大明流通的事儿,兵部要谈陕西民变的事儿,陕西的反军已经超过五十万人了!再不能不理了,实在是拖不起了,这反民不比建奴,真敢奔京师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你别说了,大伴,朕请你不要再说了。”
王承恩看见皇上这么的痛苦,哪里还敢再废话,“皇上您歇着吧,别担心,老奴会去操持。”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拿开,看了一眼王承恩,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看见了救命稻草,什么都没有说,但眼中尽是委屈和无助!
王承恩说是这样说,但到底大事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啊!
崇祯三年(1630)四月初一日,顺天府府尹张伟业奏陈:先臣王守仁抚南赣时,行十家牌法以清“盗”源,其法甚约,其治甚广。今日京师至三辅,所在戒严,通天下郡县皆有风鹤之警,征兵括饷殆无虚日,生民不得其所者十家而九,有司又不知所以抚循之,势必尽驱而为“盗”。此时,诚宜行保甲之法。臣谨仿先儒遗意辑为《保甲事宜》,且冠以太祖《教民榜文》十条,总为一编,名《保民训要》。请皇上申饬,自五城御史,以至州县有司,各务著实遵行。
王承恩去找皇上请示,崇祯皇帝朱由检看都没有看奏本,“大伴准了就行!”
王承恩有些不敢决定,“皇上,您就看看吧,这保甲法一开,事关重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耐烦的躺在自己位于承乾宫的御塌上面,“你去办,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王承恩不敢再说什么,这毕竟不跟皇帝的新法冲突,王承恩这段日子,其实也对新法有了一些认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子里面空空荡荡的,他好像忽然变得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好像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一般,他的灵魂,都已经被他不能够再回现代的事实,给抽干了!
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这个事实又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一个靠着双手为生的厨师,忽然被人砍断了手一般!砍断了他的希望,砍断了他的生路!
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越来越接受他无法再回现代的事实,也越来越被历史的重担给压的喘不过气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三年,户部尚书侯恂因度支大绌,上疏十二事,要求增关税,捐公费等。兵部尚书梁廷栋则以兵食不足,上疏言民穷之故,皆因官贪。使官贪风息后,再加派田赋,百姓才会同意。
侯恂自严遂请每亩加三厘,于是增田赋一百六十五万余,合旧所增,共六百八十余万。
崇祯三年(1630年),工部尚书南居益题开纳事例。接着南直隶巡按王道直解苏、松、常、镇四府道州县等官及乡缙典户所捐银九千八百三十八两充饷,至四月初四日,南居益等率属助饷。崇祯帝优旨核收。从此开捐资助饷之端。
崇祯三年(1630年),南京户科给事中陈尧言疏陈:南京户部设有新旧二厂。旧厂铸钱搭放军粮兼支官俸,新厂铸钱起自泰昌元年(1620年),原动南本鼓铸南钱,以佐旧厂之不足,一岁之间除军粮商价外,仍以余利解助辽饷。至天启二年(1622年),始用北本改铸北钱,乃铸局在南而铸本自北,事权不一、息微弊滋,故有停止之请。然北铸既停,南铸宜复,安得一罢俱罢。果能设处铸本数万金,便可岁取倍称之利,方今度支告诎,可以受益弘多,故请复新厂南铸,崇祯帝命所司酌议以闻。
王承恩大惊,这又过了一个多月了啊,皇帝什么都准,这也是很可怕的事情,南京的那点事,王承恩是很清楚的,也很清楚皇上一贯的脾气。这皇上是因为最近不理朝政。什么都准。根本就没有看啊,如果皇上哪天恢复了,一定会对他问责的!王承恩当然知道皇帝不允许大明的经济再操控在江南士绅们的手中!
&岁爷,您别喝了,南京方面提出的铸钱奏陈,您都看见了吗?”王承恩小心翼翼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口气就喝下了整整的一壶酒,他没有醉,却也并不清醒!他似乎喝多少都醉不了!眼看着大功就要告成!眼看着大明的局面。就要被他炸出来一个结果了的时候!这个时候,他的路断了,让他怎么能不失意落寞?
&不是说了,让你们自己斟酌?还来问朕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崇祯皇帝朱由检有气无力的道,他的心中有火气,却发不出来,他就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人,他的一切,都已经回到了过去的轨道上面,他很清楚。自己即便再怎么的努力,所有的努力。也都将被中原反民,北方建奴,辽东将门和江南豪绅们给一一击破,他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神,他并不是无敌的!他没有能力拯救大明末世这样子的破烂摊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想这样,也想让自己尽快的振作起来,他当初刚回到古代,回到大明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再回到现代去啊!他当初也并没有惧怕,朕也可以雄心万丈!但他现在做不到了!
王承恩忍不住哭了,自从上次当着皇上的面哭,皇上没有斥责他,他就跟上了瘾一般,动不动就想掉眼泪,大明没有谁都可以,但不能没有皇帝啊!王承恩现在情愿皇帝跟前两年一般,即便是胡作非为,即便是暴虐无道,那都比这样成天借酒消愁来的强啊!喝酒能够解决什么问题?而且,王承恩知道,皇上的酒量虽然很大,但是自小就不爱喝酒的!王承恩不知道皇帝的痛楚到底来自什么?他的猜测,并没有得到过皇帝的亲口证实!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跪地大哭的王承恩,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有气无力道,“大伴,你哭什么啊?朕不是说过,不许当着朕的面哭?当着朕的面哭,就是欺君犯上吗?你这是不当朕是皇帝了吗?朕现在已经不是皇帝了吗?”
王承恩大着胆子,听着皇帝口齿不清的絮絮叨叨,“您是皇上啊?大明谁敢说您不是皇上的?您不管做什么,您都是皇上,皇上,咱不能再这样了,您醒醒,别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过了一瓶酒!并不理会王承恩,一口气又将这一瓶酒也给干了下去!他并不想一口气喝死,但是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很爽,让人可以什么都不想,可以专心致志的跟酒精对抗!“这御酒现在越来越淡了!让人提高酒的度数,朕为什么都喝不醉?”
王承恩看了看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的皇帝,看着这如同市井醉汉一般的皇帝,心中的痛楚直觉得整个天地都要压在一起了,擦了擦眼泪,“老奴告退。”
皇帝哼哼的笑了笑,“大伴,以后别有事没事的来找朕!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你的本事不比魏忠贤差,他都能秉政,你也可以的,你的本事也不比朕差,你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就当朕是皇兄那样的皇帝就行了,他爱玩木匠,朕不如皇兄,朕就喝个小酒吧!”
王承恩知道再劝也是枉然,擦了擦眼泪,急往坤宁宫而去!
周皇后已经听闻了皇帝的事情,却没有想到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王承恩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知道宫中,甚至是放眼整个大明,敢跟皇帝说真话,能跟皇上说真话的女人,可能也就只有懿安皇后张嫣和周皇后周可儿两个人了,而皇上最近好像明显对懿安皇后有情绪,那么,他只能找周皇后。
周可儿看了看正被宫女抱着玩耍的朱慈烺,微微的叹口气,“王公公,皇上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让我能够怎么办?”
王承恩叹口气,“老奴也不知道皇上最近两个月到底是怎么了,但是现在陕西危急!建奴虽然退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卷土重来的!江南豪绅们又在借机施压,这一切都如同重压,大明负担不起啊!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大明就……”
王承恩老泪纵横!如果不是不能说出亡国的言论,他就差点出口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可儿这才知道大明的局势已经坏成了这个样子了!“皇上新败建奴,不是
还让御林军在北京城和天津城都绕城游行了一次的吗?为什么回天津之后就
变成了这样?是因为懿安皇后吗?”
周可儿一直以为皇上是为了懿安皇后的事情而烦心,当着王承恩的面,她也
没有什么不好问的,王承恩是皇帝的大伴,两个人在信王府的时候就认识了
&算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王承恩跟周皇后的关系,自然比跟懿安皇后
近的多多了。
王承恩却知道皇帝绝对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一蹶不振的人,“绝对不可能,
皇上是老奴从小看着长大的,皇上的性子虽然柔弱了些,这两年又忽然变得
刚愎了一些,但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的,具体是什么原因>
奴大概猜的出来,却没有办法证实,皇上这两年给大明添了许多新鲜玩意,
可能跟这些东西有关。”
王承恩是绝对不信皇上跟他说过的,什么都有神人告诉他的话,王承恩不是
不信这世界有神人,但是他知道有些东西,即便是知道怎么造,也不可能这
么快造出来,他是有机会出入大明军械制造局,知道很多东西都是皇上直接
弄过来的。
周皇后是极其聪慧的,听见王承恩的分析,也就放下了皇帝因为懿安皇后而
一蹶不振的想法。点点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试,绝不能再让皇
上这样了,大不了就是再圈禁我进冷宫。”
王承恩感动的磕着头,抹着老泪道,“娘娘是咱大明的国母,母仪天下>
果皇上要圈禁娘娘入冷宫,那么老奴陪着娘娘。大不了就是被皇上诛九族。
周可儿含泪将王承恩扶起来,她们两个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贴心的两个人
&时惺惺惜惺惺,都能够体会对方的感受!
周皇后带着朱慈烺来到了承乾宫,皇帝依然在饮酒解闷。
周可儿看见皇帝的时候,就禁不住的红了眼,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一样!
他并没有淡忘对周皇后的感情,周可儿是他的妻子,这是一生一世,三生三
世都不会改变的事情。而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永远都不愿意改变,他很珍
惜自己和周皇后之间的感情。
&上。皇儿想您了,臣妾带他来看看皇上。”周皇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对皇帝的了解,虽然不如王承恩,但是这三年的相处,她也算是大明第二了
解皇上的人了,皇上此时的心情明显不好,在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是
要格外小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红着眼圈,一看见皇后和自己的皇儿,他就知道周皇后是为
了什么来的,这不是谁劝说就能够有用的事情,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经过了这
两个月的心里调试,也渐渐的好转了一些。
时间不会让人忘记痛,只会让人渐渐的习惯了痛!
不能回现代了,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感情和事业,都是一次全面的挫败!
就算是只算生命,本来,他还可以在两个世界多活一场,而他现在就只能够
在大明活一次了,而是否还能够活到崇祯十七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酒壶放下,将朱慈烺轻轻的抱了起来,太子有些个像他的
性格,不聪明,也不勇武,算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帝王接班人,崇祯皇帝朱由
检知道,不管朱慈烺是什么样,只要不是太过拙劣,他都能够接受他!他爱
惜自己的儿子,胜过这世间的一切,作为父亲的人,才能够懂得这样的心情
&什么都不要说了,朕前阵子是有些心情不顺,现在已经好多了。”崇祯
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在朱慈烺的小脸上面死劲儿的亲了一口。
周皇后欣喜的点点头,没有想到皇帝懂了自己的来意,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周皇后是很聪明的女人,皇帝既然这样说了,她就绝对不会再问皇帝是为什
么变成这样的,人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也算是正常,既然皇帝不愿意说>
也就不问了,“那您早些歇着,明日要召开朝会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好,朕明日会参加朝会,不过,朕要你今天留下
来陪朕。”
周可儿的粉脸微微的一红,对徐国伟道,“把酒都撤了,带皇子去安置他睡
觉。”
徐国伟大喜,他也知道皇上这段时间的心情不好,除了周皇后和王公公>
国伟也是很关心皇上的龙体的一个人,毕竟,他是皇上的小伴,上辈子他就
是最后在北京城城破之时,保卫皇宫而战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已经很久都没有翻牌子了,他的感情世界,并不是丰富多
彩的,他在外面认识了张慧仪和郑月琳,其实也是被动的,而不是他出去寻
觅美女,一个帝王,如果他要女人的话,宫中有成千上万的美女!
在皇宫中,崇祯皇帝朱由检除了对周皇后,袁贵妃,田贵妃,甚至没有精力
&没有心情,再为宫中的嫔妃们付出一点感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过了自己的儿子,心情其实并没有好转一点,只是明白了自己的责任,一个男人,只有在看着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才会明白他肩头的胆子有多么的具体,他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而活着,他还有自己的家庭!家庭,会给一个男人最大的责任感!所以,没有子嗣的帝王,总是国家祸乱的根源!
&上,别伤心了,不管有什么事情,臣妾都会陪着皇上的,皇上,您知道吗?”周皇后轻轻的靠在皇帝的怀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含着眼泪,“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是朕不对,朕太软弱了,朕即便是想当一个坏人,也当不来。”
周可儿不太明白皇帝的话,轻轻的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自己的粉脸给皇帝的连贴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周可儿的粉脸上面轻轻的一吻,看了看自己才十八岁,却已经当了妈妈的皇后,她本来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贵妇,是自己的问题,不该让家人烦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苦笑了一下,“你最近似乎不太说朕的事情了啊?当初你最爱跟朕说大道理的,最近朕杀了很多人!”
周可儿抬起头,眼睛眨了眨,没有笑,也没有其他的什么表情,颇为冷静,“皇上已经大了,都是当父亲的人了,臣妾再多事的话,就是干政,臣妾不会的,只盼着皇上能够将天下的百姓们都当作自己的子女。”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苦笑一下,他何尝不想着做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但是,他可以吗?百姓要杀他这个父亲啊!天灾,不是哪一个人的过错,但是资源是有限的,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在没有吃的时候,都可以易子而食,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周可儿搂在怀里,“朕想放松一下。”
周可儿的粉脸更红了,她知道皇帝的心里很苦,如果今天不是她来找皇上,皇上是绝对不会去找自己的,而且,周可儿也知道皇帝并没有放下对国事的担忧,王承恩能够猜到皇帝的消沉是来自于不能再获得先进的武器了,而周可儿能够猜到皇帝的忧愁是来自于对大明国事的忧心,两个人各猜对了一半,合在一起的话,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近都没有办法走出心里阴影的直接原因。(未完待续。。)
&bp;&bp;&bp;&bp;周皇后腼腆的放下了龙帐,即便是皇后,即便是皇帝的正牌妻子,即便已经是孩子的母亲了,她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的放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则是提起了一些兴趣,不跟周皇后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想去烦周皇后,不想将自己的情绪去影响自己的妻子,但是真的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妻子会给自己多么强大的力量!
看着周可儿,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自己刚刚重生的时候抱负,回想起自己作为大明天子的责任!不管能不能振救苍生,他都没有办法再看着一个民族,一次次的像是羔羊一般被外来侵略者宰杀!
国人不管承不承认,只要有外来侵略者,不管那个族群是不是强大,国人都比那个族群至少是庞大十倍以上!即便如此庞大,却也只能跟羔羊一般,只有在血快被放干的时候,才会稍微的蹬一蹬后腿!以示意,我还没有完全的死透!请再多割一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愿意一个国家一次次的重复这样的命运,不愿意自己所在的族群,一次次的重复着做羔羊的命运!他不愿意当那头被人宰杀的头羊!尤其是在他重生了一次之后!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周皇后抱着压在了身下,动作粗鲁快速,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怀,这在于皇帝来说,他还是第一次对周皇后这样做,在他的心里,总是将自己和妻子摆在一个相敬如宾的位置!他可以对袁贵妃和田贵妃粗鲁,但是他绝对不想让周皇后看见自己粗鲁的一面。
周可儿吃惊的看着皇帝撕开了自己的宫裙。像是一只野兽一般。皇帝的身上是浓郁的酒味。但他的目光并不浑浊,周皇后知道皇帝的心中很苦,他却没有醉!
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将龙根送入了周皇后的身体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耽搁,他也不管周可儿能否承受的住,“什么礼教,什么都给朕滚蛋!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朕要让你放开,你是朕的妻子,朕是你的丈夫。”
周皇后不太明白皇帝在说些什么,有些糊涂,却并没有一点反抗,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像是一只小羔羊一般的皇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神经病了,跟皇后说什么啊?她不是一天两天就变成这样的,也许像是周皇后和袁贵妃,还有张慧仪。她们都是被从小教化成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改变她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慢了速度。
周皇后轻声的哼吟着。配合着皇帝的节奏。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微微的卷曲着,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却又无可奈何,也许夫妻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时间长了,新鲜感自然也就少了,但是他对于周可儿还是很喜爱的,这似乎,更像是一种习惯。
&上,还要臣妾去上面吗?”周可儿羞红着粉脸,轻声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心情已经好了不少了,摇摇头,“不要勉强自己,让朕在上面吧,朕知道,你更喜欢现在这样,舒服吗?”
周皇后没有想到皇帝会问自己的感受,这让从小就饱读诗书的皇后,格外的感到害羞,轻轻的点点头,微微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了神功,虽然他不想让皇后勉强她自己,但他还是想看看皇后在受不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情形,过去,他虽然获得了纪纲九毁的加成,体力已经异于常人,但他舍不得让周可儿太过劳累,一般都是像完成功课一般。
一个时辰后,周皇后从来没有试过一次的时间是这么久的,早就已经泄的身下的龙床湿漉漉的了,浑身香汗淋漓,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嗯……皇上…………皇上……啊……皇上……啊……啊……皇上……”周可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叫的这么大声,但是她忍不住。
再来现代修习了一些医学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这方面也稍微的研究了一下子,知道女人那啥的时间其实是要比男人长的,两个小时,到了一个女人圈圈叉叉的最高峰的时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周皇后呼吸急促,已经口齿含糊不清了,一阵激烈的动作之后,也让自己的心情畅快了许多,能够看着自己爱着的妻子舒服,对于他来说,身心也是一种很好的放松,看着自己国色天香的妻子,他找到了自己的满足感,曾几何时,他来古代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很容易满足,他就只是想再次的见一见自己的妻子,再一次的见一见自己的周可儿!
在完成了这个最基本的愿望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绊倒魏忠贤!建立皇党,搞京察大计惩治贪腐,几乎将京畿地区的旧官员杀尽!他也稳固了自己在京畿地区的皇权,至少,他现在的一切,已经比他上一世的时候,有了明显的进步,他还在刚不久重挫了八旗铁骑的精锐军队啊!
曾几何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要见过了周皇后就满足了,无论做什么事情,无论是一点点的进步,都会让他觉得不错,让他觉得是赌博的人,赚到了大钱的情绪!
但是在回到了现代之后,在大明加快了节奏之后,在他看到了有可能完全的通过武力就能够在很短的时间,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方式征服这个天下的时候,他开始不满足了,不能够接受现在的生活,他不愿意再像当初刚回到大明的那会儿那样子的去埋头苦干了!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在爬坡的时候如果没有缆车,会去扎扎实实的走好每一步,还会开开心心的,还会说说笑笑的,但是一旦让人坐过了缆车,再要是让人去爬坡,会觉得特别的痛苦,特别的傻!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就处于这个忽然失去了缆车的心理调试阶段,还是那句话,时间不会让人忘记痛苦!只会让人慢慢的去习惯这种痛苦!
本来回到现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付大明的各种郁闷的最好的疗伤圣药,现在反而给他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永远的失去了他的缆车!
&也很舒服,朕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让你和皇儿幸福,你知道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一下子之后,将自己控制了半天的龙水都射了出来,浑身一阵畅快,躺在了周皇后雪白丰满的娇躯之上。
周皇后体会着那龙水滚烫的热度和强有力的冲击力,已经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了,将皇帝紧紧的搂抱着,一双雪白的玉璧紧紧的环绕着皇帝的腰,一双修长雪白的**不断的夹紧着,“臣妾很舒服,臣妾也很幸福。”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周皇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忍不住的流下了热泪,他这才发现,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他自己实在也如同一只大绵羊一般,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的强大,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办法击败自己,自己甚至是很容易就被击败了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须振作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多日不曾重新振作,但这一日的朝会上面,大臣们还是看得出皇帝并没有像是外界传说的一般得了什么病症,古代也是有抑郁症这样的说法的,按照传言,皇帝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抑郁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明的钱粮都由京师统一调配!铸钱只能由大明军械制造局完成,南直隶的直隶州府地位早就已经取消,侯恂,立刻以户部的名义申斥南京上书要求铸币的官员,将大明军械制造局制造的一百万纸币马上下发到皇有企业中去流通,同时在大明商业银行中开始下发纸币,可以由百姓们自主的去更换使用,不勉强,大明商业银行要支持纸币和银钱之间的相互转换!”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是淡淡的。
他虽然恢复了自己平时勤政的状态,恢复了自己的愿望,重新树立了自己的目标,但是那再也没有办法回到现代去的压力,并没有完全的消失,他只是在自己跟在的心在对抗!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在爬一个坡,一个大的难以想象,看不见尽头的坡!他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他刚刚重生时候的状态,或者他也不知道要用多久,他才能够回到那种状态,因为,他无法忘记现代的一切,无法忘记,自己曾经拥有一条很平坦,不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就能够成功的道路。
人总是这样,白手起家并不是最难的,难的是被命运反复的作弄,反复的摔倒,再要重新爬起来,这需要惊人的意志力!
众大臣听着皇帝的语气有些压抑,却并没有奇怪,因为皇上的执政思路并没有变,他们也知道皇帝早就想对南直隶动手,但是大明的经济实际是控制在江南豪绅手中的!这样硬生生的夺走,能够办到吗?江南豪绅们会如何反击?这个问题。如同一片巨大的阴雨云!压在朝堂上的所有人的心中!
侯恂恭恭敬敬的答应着。在看过了大明纸币的样本后。侯恂不再反对发行纸币,反而成为了支持皇帝改革币制的最坚定的拥护者之一。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商量的口气,也没有要跟大臣们讨论的必要,他的朝会,其实就是他发布政略的地方,大臣们只有建议的权力,并没有一个人有干预他政策的权力,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改革了中枢体系后。将权力牢牢地攥住在自己手中的最直接的一个体现方式!
&部记录,洪承畴任为延绥巡抚。”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淡淡的口气,似乎他的锐气不够支撑他像以往一样,说话的时候浑身是劲!
对于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有觉得意外。
洪承畴作为杨鹤手下干将,本该支持上司的“招抚政策”,可是洪承畴没有,他反而大力剿匪。而且不仅剿匪,且并“杀降”!当时被其杀掉的投降“贼军”多达数万,这也是洪承畴出现在每本历史书上都是“反动人物”的原因。其实如果读过明末“贼军”史就不难发现。李自成、张献忠曾多次诈降,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后再反。明朝多次对“贼军”剿而不死。就是因为这种诈降。由此可见,洪承畴在这方面是颇有先见之明的。
上一次检荀楼到陕西的事情,众人都有所耳闻,都很奇怪以皇帝的脾气,为什么没有对杨鹤动手!大家都在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下文,在说过了洪承畴的事情之后,显然是有让洪承畴接替杨鹤的打算,大家都在等着皇帝做出对杨鹤的处置!
杨嗣昌是这等待的众人当中最关心的一个,因为他是杨鹤的儿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也没有忘记杨鹤,更没有忘记杨嗣昌,杨嗣昌时任右佥都御史,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欣赏杨嗣昌的!比起周延儒,杨嗣昌可能是锐气不够,但杨嗣昌更像是精明且深藏不露的洪承畴,狂傲的周延儒的一个综合体,而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周延儒,洪承畴和杨嗣昌都颇为欣赏,更关键的是三个人都能文能武,是他手中难得的能够出将入相的人才!
在明末官场,周延儒,洪承畴和杨嗣昌都十分的闪耀!但是,能力强,还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欣赏杨嗣昌的地方,关键是杨嗣昌忠心,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一世,在将杨鹤传首三边之后,依然重用杨嗣昌的一个具体因素!
&下最关键的是要稳住大明京畿地区的局势,白莲教的余孽要毫不留情的诛杀,皇党的建设要扎扎实实的做好,不合适皇党的人,要坚决的清理出去,合适的人,要积极的向皇党靠拢,不管局势怎么乱,大明朝廷自己不能够乱,朕的皇党不能够乱,只有最坚定的跟朕站在一起的人,才配进入皇党,周延儒,这都是你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周延儒大喜,强压着圣宠临头的喜悦,出班跪地,“微臣遵旨!”
众人都很奇怪皇帝为什么始终没有说杨鹤的问题,说杨鹤谋反,可能证据不足,但是两年多的剿匪,不但没有减少反民的数量,反而是越剿越多,这总不能略过不提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样杨嗣昌,“杨嗣昌,你准备一下,明日你跟检荀楼和西厂禁卫一起往大同!”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要扣住一个人质啊,皇帝一定是希望用杨嗣昌来牵制杨鹤,让杨鹤平稳的将山陕两地的军权交出来!
杨嗣昌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平静的出班接旨,虽然是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但是杨嗣昌看上去要比他的实际年龄大的多,十分的老成干练,“微臣遵旨,皇上,微臣请求皇上看在我父亲为大明尽心竭力数十年的份上,如果皇上要对父亲知罪,请用杨嗣昌一人承担,让父亲可以回乡养老。”
杨嗣昌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意外,这些话,他当年就听过了,在朝堂说出这些话,可不是惺惺作态,可以看的出来,杨嗣昌是一个遵循孝道之人,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欣赏杨嗣昌的一个原因!
&嗣昌,朕要怎么做那都不是朕擅自决定的,得看你父亲自己怎么走?人在做天在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就像是一个老人。
杨嗣昌的浑身一颤,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了,杨嗣昌其实很明白父亲的个性,看来父亲这一次,在劫难逃!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杨嗣昌不再说什么,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对杨嗣昌是有足够的了解的,在对待邪教的时候,他会用连坐手段,但是对付官员贪腐,对付官员渎职,他都是就事论事,不牵扯家人的官员,并不株连!可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对待官场方面,还是比较温和的,杀的人多,那是因为那些贪官们已经无可救药!而这些无可救药的官员,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占了大明官场的九成以上!
为了稳住留用的官员,他曾经下过旨意,凡是经受过双规,查清了前朝任职期间贪腐问题,并退还了脏银的官员们,只要数目不是特别巨大,都不再追究,就是这么一个思路,他毕竟还是有留一些人来办事,他的那些个从九品们,不是一年两年当中就能够成熟起来的。
任何一个政治制度的形成,都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完成的,这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组织之一!
郑月琳和张慧仪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皇帝,御座却早就空了,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朝,众大臣们在王承恩的宣布退朝声音中,跪地,对着那拥有着至高权势的御座,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并不知道皇帝和检荀楼之间的关系,而郑月琳是知道的,皇帝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再找过她,郑月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皇帝的变化,而且,皇帝联系停朝两次,都是众大臣们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情,所有人都可以各种各样的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进行诋毁,但是从来没有人说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会疏于政务。
张慧仪自从那次检荀楼要去自己家里跟自己提亲之后,就将这事情跟郑月琳说了,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根本藏不住心思,同样也害怕检荀楼最终选择了自己之后,会伤害到郑月琳,但是这事情,似乎也没有了下文,两个多月了,检荀楼都没有再出现过,张慧仪不知道检荀楼是不是去执行什么任务去了?而刚刚听见皇帝直接下旨给检荀楼,让检荀楼和杨嗣昌一道去大同,这就让她不得不关心起来。
“月琳,你真的不生我和检荀楼的气了%无%错% 3..吗?我知道你很喜欢他的。”张慧仪轻声的问道。。张慧仪靠着郑月琳走,两个人都在退班的队伍中。。…。
郑月琳淡淡的点了一个头,“放心吧,我早就想通了,他选择你是对的,我不会怎么样的,你别担心我了。”
郑月琳说是这么说,却也在想着皇帝刚才说过的话,她也并没有机会能够见皇帝,如果皇帝不找她的话,她就什么办法都没有,她唯一能够找皇帝的途径,也就是通过去找检荀楼。上次虽然看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扮作检荀楼,在街上跟张慧仪亲热。但是事情过后。张慧仪主动的来跟她说了。反而让郑月琳对张慧仪气不起来,她要生气,也就只能够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
郑月琳和张慧仪都是很大方的女孩子。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她们两个人的原因,张慧仪,郑月琳,周皇后,袁贵妃和田贵妃。这五个女人的年纪都差不多大,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爱的肯定是周皇后,而至于张慧仪,郑月琳,还有袁贵妃和田贵妃,他更喜欢哪一个人,可能连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说不清楚。不管是感情,还是政务,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个性。。…。
崇祯三年(1630),王自用部会合东渡入晋。陕晋各路义军结成三十六营。迎祥为领袖之一,推称“闯王”。是时。李自成及侄李过、张献忠等部亦东渡与会,义军众50多万。分道四击,相继攻克了宁乡、石楼、稷山、闻喜、河涧诸州县。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杨嗣昌跟自己去大同。就是要让杨鹤带兵去大同,将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四路人马集结起来,以对付那五十多万农民军!
“立刻让锦衣卫密探去传旨杨鹤!在十日内不赶到韩城的话,就公布他反叛朝廷的圣旨!”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王承恩道。
王承恩点点头,马上领旨去办。皇帝的意图,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实际上王承恩只要是看到皇上能够重新站起来,重新恢复往日的勤政,他就已经比什么都高兴了!王承恩坚信皇帝会将大明带出困境,这一点,甚至超过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的信心!
王承恩才走了没有片刻,又回来了,且神色紧张,比他刚才去的时候,神色截然不同!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说话,站起身来,沉稳的接过了王承恩的密报,实际上,东厂,锦衣卫都已经牢牢的控制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中,他的情报体系是很健全的!…。
。…。
林丹汗为了用武力夺回阿鲁诸部台吉,遂兴师到达阿鲁科尔沁达赉楚琥尔牧地,带走了塞棱阿巴海的部众。皇太极亲率10000名精锐骑兵闻讯赶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份从关外搜集来的密报,他的锦衣卫当中已经配备了无线电发报!这份密报十分的及时!
“建奴刚刚被朕挫败,皇太极这次还敢带着10000精骑赶来!?”崇祯皇帝朱由检面色凝重的放下了那份密报!这些关外的消息,知道的人有限,他不是一个什么都喜欢跟大臣们商量的人,尤其是这次重生之后!
实际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佩服皇太极,上次被自己打掉了一只手和一只脚,几乎就和一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啊!人家这么快就能够重新走出来,还能够亲自指挥并参与长途奔袭的战争!自己为什么就不可以?
比起皇太极,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汗颜!
王承恩不敢说什么。。他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主意,而且,现在皇上都已经二十岁了,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小皇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王承恩,“没有办法了,密切注视关外的动向!先解决这五十多万农民军是大事!关外的事情,我们想管也没有能力了!”。…。
王承恩点头称是,“皇上说的有道理,而且上次多尔衮带着建奴大军来,林丹汗才一个照面就跑的比兔子还快,这样的人不足为朋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人不可貌相,他对林丹汗是付出了真心的,也确确实实的想跟林丹汗做安达,不管怎么说,由于气候和生活习惯问题,让汉人去占据蒙古大漠,这都不太现实!他是希望能够在自己的扶住下,让林丹汗可以占据草原的!但是他的这个愿望,似乎过于的理性化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思虽然烦躁,却并没有伤心,他现在似乎没有以前的脾气大了。心态也仿佛老了许多,这让王承恩很是不解,前两年,皇上忽然变的很激进,而这次消沉了两个月之后,皇上似乎又变得很沉稳了,甚至比他看见皇上小时候的样子,还要沉稳,王承恩猜测应该是皇上不能够再得到先进武器的关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挥了挥手,“朕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朕明日出京,有什么事情,就用电报跟朕联络。”。…。
王承恩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劝道,“皇上放心,不过,皇上最好就在京师指挥吧?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不是朕要事事都亲力亲为,朕不放心,京城现在还很稳固,你让朕成天从电报中得知前方的敌情,朕怎么能够放心?而且朕有西厂武装太监们,有冲锋枪,有武装直升飞机,大伴,你就放心吧,朕就是去看一看。”
王承恩刚才的劝说,实际上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他以前就曾经劝说过,皇帝当时还很不高兴呢,哪里会这样的跟他解释?现在皇上的性子明显的变了,王承恩感觉皇上比以前沉稳也成熟的多了,微微的一笑,急忙退了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并没有感觉自己的心态变化了多少,他只是有些倦怠感,不是很提得起热情来,他不知道,他那个二十岁的年轻身体中的心理年纪,已经是六七十岁的心理年纪了,而他刚刚重生的时候,似乎是回到了懵懵懂懂的少年血气方刚的年纪。当然变化很大,而这变化,也就是只有跟他靠的最近的王承恩最有体会的。。…。
还有两个人也马上体会到了,那就是结伴到王承恩的府邸去找他的张慧仪和郑月琳,两女都想见他,而且她们都知道,今天一定能够见到检荀楼,因为她们今天都参加了朝会,很清楚检荀楼的动向,检荀楼在出发之前,只能够是从王承恩的府邸出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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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高德威已经得到了指示,他现在跟王公公很熟识了,而且身居锦衣卫的头把交椅,他的权力和能力都在向上提升当中,已经和当初刚跟着检少爷的时候比起来,进步了很多,其实高德威也已经基本可以断定皇帝和检少爷的关系不简单,检少爷绝不仅仅是王公公的外甥的关系,但是他并不能够确定检少爷和皇上是同一个人,这样的猜测,对于一般人来说,太过骇人听闻了些。
“少爷,明儿咱们又有任务了啊,还开武装直升飞机去吗?”高德威欣喜的问道,自从检少爷告诉了大家这会飞的玩意儿的名称之后,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叫武装直升飞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扮成的检荀楼,带着个软皮面具,淡淡道,“是,杨启聪和西厂武装太监们都到位了吗?你们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吗?”
高德威点点头,“做好了,西厂的公公们将大明军械制造局近段时间所制成的子弹都带上了。。只是,那轰炸机高爆炸弹在哪儿啊?这次听说是五十多万农民军,怎么也得要多带一些轰炸机高爆炸弹的吧?”。…。
高德威连轰炸机高爆炸弹的名称,也知道了,当然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告诉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不提还好,越提起来越伤心,这就是他最气人的地方啊!原来如果可以从现代源源不断的弄轰炸机高爆炸弹来,这大明的江山,就会跟个打游戏一般,在他的无敌模式中逐渐归置到自己的掌控之中啊!
但是,现在,就两发轰炸机高爆炸弹了。还去哪里搬运来?而且他现有的设备和技术能力,虽然他会造轰炸机高爆炸弹了,但是不可能造的出来跟在古洛涂教授家的实验室中的那种品质!而且最关键的事情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自己并不可能跟现代的时候一样。专心致志的在一个地方搞实验。搞研发,他在大明是一个帝王,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帝王!他管理着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国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八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固然是这个世界单兵作战能力最强的一群人,但是数量太少,只能执行一些特种任务,真的要作为一支军队来使用的话,作用极其有限!他的西厂武装太监们要是作为一支野战军。对付个一两千人的步兵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一支三千人以上的步兵军队都可以随便将他的这点人马给玩死!而如果是对付骑兵的话,要是对方的统帅是多尔衮或者皇太极这样的人物,在有了防备的情况下,对付五百铁骑。其实都已经很勉强,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清楚自己的实力,远远达不到无敌的状态,他的军事实力,在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情况下。已经恢复到了二流水平!。…。
八旗铁骑,绝对是这个时代第一流的战斗力!这点,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清楚。而皇太极没有后顾之忧,只需要做到不断的蚕食,不断的侵略,就可以使得国力不断的充实起来,而他却不行,他的身上还背负着上亿国人的吃饭问题!
“轰炸机高爆炸弹暂时就剩下两颗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够随意的使用。这是绝对机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跟杨启聪他们也交代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他很信任高德威。而且,想瞒也瞒不住。到关键的时刻,你拿不出东西来,对军心影响更大!上一次他靠着轰炸,重挫了多尔衮的四万精骑,现在应该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了!他必须跟高德威说清楚。…。
高德威大惊,失落之情溢于言表!他在亲身经历了检少爷的高空轰炸之后,也对大明的振兴,充满了信心,但是现在听检少爷说,轰炸机高爆炸弹没有了,怎么会不忧心如焚呢?只是他没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大明国力忧心到了整个人的意志力都受到了影响的地步而已!。…。
高德威愣了愣,沉重的点点头,苦笑一下,“我还以为轰炸机高爆炸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呢?昨晚我还做梦,皇上统一了整个北方,大赦天下,您就站在皇上的身边,我站在您和王公公的身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你还真会做梦,不过,梦一般都是反的,你不知道吗?”
高德威紧张的抿了抿嘴,不敢再说什么,检少爷的一番话,让他的亢奋心情彻底的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落感,高德威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对了少爷,今儿上午,张慧仪和郑月琳姑娘就来找你了,她们两个是一起来的,您说怪不怪?”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上次跟张慧仪约会之后,就已经知道了那次碰见了郑月琳,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但是,事后,负责保护他安全的西厂武装太监们自然会通过手语将事情的经过向他禀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段时间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些女人们的事情,他想到的是大明的国事,是他再也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再也不能回现代了,这让他的心绪,一下子仿佛变成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一个人的心态,跟他的实际年纪,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看见有的人到了七八十岁,但是那个气色却可以像是十几岁的孩童,并不是说他们都返老还童了,而是他们有活力,心中有盼头,心态健康,所以他们显得年轻,而有的二三十岁的人。虽然容貌并没有老去太多,却像是四五十岁的人,甚至会显得更老,这是为什么?这就是一个人的心态问题!。…。
相比于身体来说,心态的健康,就显得更加的重要了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看着高德威,也说不出什么来,“你不会帮我把她们打发走吗?你看不出来,我最近都不想再见女人的面?”
高德威大汗,我哪儿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啊?我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见过您了啊!不过高德威却不敢回嘴,哭笑着道,“少爷,您就别难为我了,您好歹去见一见两个姑娘,我知道您心里是放不下她们的,您那两位姑娘,也都对您死心塌地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黯然,其实他的每一个红颜知己,都对自己很好,这点他是清楚的!他并没有要将他自己的不幸。随意的迁怒于旁人的意思,只是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去管女人的事情,在经过了一番内心的挣扎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接受了高德威建议,“她们现在在门房?还是在她们的家里面?”
高德威指了指外面,“在门房,不肯走,我说让她们回去等着,我只要看见了少爷,就一定会跟少爷转达她们找您的事儿,她们就是不肯走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慢步出去,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为什么,失去了当初重生的时候的活力了一样,做事情,仿佛是在被事情拖着走,仿佛是在等待事情的发生,仿佛是在混这片天地当中的日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自己和两个女孩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一些感情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明明都忙到了这个地步,大明的国事明明都衰落焦急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怎么还有时间去为了这些事情分神呢?(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门房的时候,底下的一众亲卫们,和几个王承恩在宫中挑选出来的宫女和太监们马上跪下了,他们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王承恩府里面的规矩,甚至比宫中还要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张慧仪,郑月琳。”
他之所以在门外叫两个女人,就是不想进去,不想坐下来,他只想着跟两个女人在这人多的场合简单的说几句话,而已。
张慧仪和郑月琳正在门房中轻声的谈论着皇帝的新政,两个人进入大明的中枢也已经有一些日子了,张慧仪是御史台的官员,相当于后世的检察院官员,而郑月琳是大理寺的官员,相当于后世的最高人民法院的官员!两个人都有了一些心得体会,也都慢慢的适应了皇帝新近制定的一些法律精神!她们就跟皇帝靠着考选令选拔出来的那些个从九品们一般。。没有做过官员的人,反而更能够适应皇帝的那些个法律精神,而大明的京畿地区的官员和百姓们也在慢慢的适应,还有不少人都觉得随机抽牌百姓来参与到审判案件当中,陪审团的制度,是皇帝推动法制民主化的一项创举!。…。
陪审团制度,是指由特定人数的有选举权的公民参与决定嫌犯是否起诉、是否有罪的制度。美国法律规定,每个成年美国公民都有担任陪审员的义务。但是不满、不在本土居住、不通晓英语及听力有缺陷的人、有前科者,没有资格充当陪审员。
英国法律史研究专家dr更英王室向地方渗权的最为重要的工具之一。
需加说明的是,亨利二世起初只是将陪审团适用于民事诉讼。但是没过多久(两年后),他出于同样的原因(加强王室对陪审团引入了刑事诉讼。正如历史一贯表明的那样,由于早期国家观念的淡薄。对犯罪的控诉权基本上操于私人之手。这惯在当时的英国就是表现为“重罪上诉”(y)。重罪上诉(非今日意义上的上诉)制度赋予受害人的男性臣有对重罪(轻微的“犯罪”可能根本不被视为犯罪,不过是一般侵权而已)提起控诉的权利,并且对重罪上诉的管辖权由于到了亨利二世时期。王室对全国实行控制的愿望和实际能力都在加强,重罪越来越被视为是对国王安宁和国家安全的上诉对犯罪的控制与打击力度又是如此地有限(私人之间往往私了或出于害怕败诉而不敢起诉)。自然而然,亨利二世急切地希望找到治罪的其他良方妙药。最后。亨利二世所想到的还是他所熟悉的陪审团,这种陪审团要向王室巡回法官宣誓检举重罪。。…。
这就是起诉产生。这种起诉陪审团由王室巡回法官从百户区中召集产生,巡回官员向被召集的陪审团询问是否有犯罪发生,嫌疑人是向巡回官员检举,否则要受到重罚,而那些被检举的嫌疑犯就会作为被告在王室法庭上或者说巡回法官面前受到“水审”法使得少数几个法官就能在几天内处理数以百计的案件。用英国法律史研究专家道森的话说。采用陪审团的办伟大的创举”,“它几乎使得地方特权不能得到保障”,王权由此深入地方内部。1215年封建贵族愤愤不平地逼迫约(r)就是这种王权过度侵夺封建地方权力的体现。要说明的是,起初亨利二世只是使用大陪审团来“起陪审团扩展到刑事审判,被检举的被告仍接受神明裁判——水审。…。
但是,后来由于13世纪时人类理性逐渐抬头,教会法学原则,教皇英诺森三世审时度势,于1215年召开第四次拉特兰宗教会议,会上废止了通行西方基督教世界的神明裁判。由此迫使世俗刑事案件时采用新的审判程序。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英国王室便将审判陪审团引入刑事审判。这就是刑事小陪审团然而,国王为了尽可能地打击国内犯罪行为、维持王国秩序,他要控制整个刑事审判。于是。国王挖空心思要控制小陪审团小陪审团尽量循着国王的意志运作。起初,他的办法就是让起诉陪审团的一部分成员进入小陪审团,并构成小陪审团成员些就是,国王从起诉陪审团中挑出他所信赖的一部分成员(这些成员构成小陪审团的大部分),然后再点缀性地从外面加入几成了小陪审团。。…。
显然,这样的小陪审团一般都会说被告人有罪。。因为其中的大部分陪审员原先就是检举被告的人,更为重要的是起员若在法庭审判中(作为小陪审团成员)“裁定”被告无罪,就会受到重罚。因为国王规定一个陪审员不能作互相矛盾“王的这种做法一直心怀不满,因为这会明显地导致审判不公。后来民众的不满情绪日盛。国王不得已于1351—1352年下令允成员提出反对或回避,自然那些曾参与起诉陪审团的成员一般就会遭到反对。从而被“淘汰出局”。由此,渐渐地,大小陪并终于在后来完全分离。
但是,国王仍绞尽脑汁力图控制小陪审团,比如陪审员要由王室官吏挑选;在很长时间里(约至在陪审团面前提出其它证据或证人;甚至在更长的时间里,不准被告获得法律顾问的帮助;陪审团若作出了错误的有罪裁定被追究责任,被告对错误的有罪判决也没有正规的可救济的途径(对刑事陪审团的错误裁定提供新一轮的审判直到17世纪中14世纪已被许可)。但是若陪审团作出了无罪裁定,开释被告,即使是正确的裁定,陪审团定要受到国王的严厉处罚,国王正是这样通过种种办法来控制刑事陪审团(这种严厉的控制当然也同样见诸于民事陪审团),使其服务于国王打击犯罪的。无庸多言,刑事陪审团也同样不过是王室实现、维持其中央集权的工具而已。。…。
也正因为如此,许多刑事被告人拒绝接受陪审团审中难有公正可以得到保障,但是国王通过种种酷刑来逼迫被告接受陪审团审(直到18世纪,被告人不申请陪审团审,对此,d直言道,陪审团(刑事与民事)之所以能在英国得以迅速地蔓延与扩张且得以稳固,根本上是出于英王室的政治需要。
张慧仪和郑月琳这段时间的心事都扑在了皇帝的新法上面。张慧仪其实是很想做好自己的工作的,不管对皇帝抱着什么样子的态度,但是能够让她接任父亲的职衔,这对于张慧仪来说,她不得不尊重自己现在的工作,跟对皇帝的不满,没有太大的关系。
而郑月琳显然比张慧仪更想将她的官做好,她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就是检荀楼,对这个男人接触的越多,她发觉自己的全心都放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制定的这套司法体系和法律制度,其实是有很多方面需要完善的,他借用的颁布,是以民国时期,从封建主义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经济过渡时期的法理。。…。
而那次是不成功的,不要说是张慧仪和郑月琳,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也并不是很清楚这套本身就是有着很多漏洞的法律体系,在大明这个时代推行,会变得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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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很累,思路也乱了,不能够再回现代去的事实,已经被他所接受,但是这样的接受,无异于封死了他大部分的希望,只剩下门缝中的一丝光线,可以让他展望未来。
但,他却渐渐的失去了展望未来的心情。
看见了张慧仪和郑月琳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这门缝中的一丝光线。张慧仪和郑月琳都是他重生大明之后新认识的女人,这两个女孩是如此的单纯,如此的聪慧,如果他不是皇帝的话,任凭哪一个女孩,都足够陪着他度过美好的一生。
不过,他是皇帝,而这时代,也适逢乱世,没有办法让人去安安静静的度过人生光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带着一个软皮面具,张慧仪和郑月琳都看不见他的表情,当然不知道检荀楼此刻的心理状态,不会知道他此时的心态,就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
张慧仪和郑月琳面对着检荀楼的目光,同时害羞的低下了头,张慧仪的害羞之中,带着一丝欣喜,而郑月琳的害羞之中,带着淡淡的委屈。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娇美的两个女孩,心中一阵伤感,他已经没有了跟女孩子们卿卿我我的心思了,大明的责任,和对周皇后的家庭责任,这两个责任像是大山一般的压着他,让他完全没有心思再去想女人们的事情。
&们来找我?”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两个女孩子都没有说话,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但是两个人都能够听得出来检荀楼的声音比平时都要低沉了许多。当然也能够听的出来。他的心情不好。
还是郑月琳先点了点头。轻声道,“知道你要走了,我陪着慧仪来送送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哦了一声,听着郑月琳的甜美声音,看着这自己曾经是那么喜欢的女孩子的甜美长相,他心里涌起了一丝的愧疚,他不该去招惹女孩,尤其是像他这样没有什么用处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经历了能够去现代。又不能去现代去之后,实际上,他的信心也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个人从失败中走出来并没有一条财路被夺走而更让人无法忍受的。
三个人一阵沉默,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看了看郑月琳,虽然经历了无法回现代的事情,他的心境大受挫败,却并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他记得自己曾经对张慧仪做出过的曾诺,“我可能以后都没有办法成亲了。你不要误会,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大明国事如此,看来是暂时无法好转的了,可能要十年,可能要二十年,可能我也不知道,我不能耽误了你的一生!”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话,他早就想跟张慧仪说的,但是这样的开口是十分困难的,如果不是张慧仪今天站在他的面前,他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再以检荀楼的身份单独的跟她面对了。
张慧仪一阵愕然,但这愕然的时间却很短,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轻声道,“知道了,不过,我会永远等你的。”
郑月琳也是同样的愕然,她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没有想到张慧仪会回答的如此的干脆。她站在一边,有些尴尬。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也不知道张慧仪会回答的这么快,似乎,无论她跟说什么,或者是自己要做什么决定,她都会答应他,不会有丝毫的反对,不会有半点的怨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揪在了一起!
在张慧仪的心中,虽然她跟检荀楼还没有正式的成亲,但是她已经将自己当成了是他的妻子。
&不用这样,你可以有你自己的生活,你现在是大明的第一任女官了,大明至少京畿地区还是很稳固的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差没有说出来让张慧仪去重新找一个男人了,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有可能帮着张慧仪指一门不错的婚事!他跟张慧仪之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呢!
张慧仪是一个很聪慧的女孩子,她当然知道检荀楼的意思,美眸中涌上了点点泪花,“你别说了,你想娶了谁,你就去娶了谁,我要等谁,我就去等谁,谁也管不了别人,这不就是皇帝的新法的精神吗?你处处以大明为重,以皇帝为重,你不该不懂皇帝的新法精神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震惊,没有想到张慧仪将自己的法律精神,吃的比自己还要透彻,这才多久的时间啊?他觉得自己找对了人!但是张慧仪越是这样说,他的心里就越是难受!他是真的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
郑月琳听着从两个人的对话,心中也非常的难受,她跟皇帝的关系,跟张慧仪和检荀楼的关系是不同的,她其实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只是皇帝还没有给她名分,但是郑月琳其实很懂皇帝的为人,知道皇帝绝对不会不管她的事情的,只是目前因为天下不稳,因为京畿地区的老百姓还不是很受教化,大臣们还没有接受新法,新法还没有在大明发挥作用!
&也不用将国事想的过于不堪,皇上的御林军新胜,建奴新败!至少建奴方面的威胁是暂时缓解了,至少在三五年当中,建奴不敢再过长城来侵犯我大明腹地!而在皇上新近整改了京畿地区的户籍和增设了身份证制度之后,老百姓的构成也更加的稳定,皇上的不断补发京畿地区的救济粮,也让整个京畿地区的人口更加的稳定,虽然在清除白莲教的过程中,动作过于操切,死的人过多,但是随着新法的推行,会使得京畿地区更加的具有法统精神,更加的繁荣安定的,我和慧仪刚才还在谈论皇上的陪审团制度呢。”郑月琳是很聪明的,看见场面冷淡,适时的开导着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郑月琳,对于郑月琳这么一个能够跟自己的周皇后不相上下的大美女,而且还跟自己已经有过了那层身体关系,他就更加的怜惜,痛惜着,但是他也同样没有办法再将自己的时间分配给郑月琳,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谢谢你陪着慧仪来看我,你们回去吧,我以后会更忙了,而且你是皇上的御用女官,一般人都不再方便跟你私下见面。”
郑月琳的美眸中瞬间的也涌上了泪水,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跟张慧仪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但是当这样冷酷的话语从她深爱着的皇帝的口中出来的时候,同样是残忍的让人无法承受着的!
张慧仪看见郑月琳的身子晃了晃,虽然她现在心里也正不好受呢,却还是扶住了郑月琳,对检荀楼道,“你说什么啊?月琳虽然是皇上的御用女官,但是她可以参政,跟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干什么要这样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再说这事,他知道以郑月琳的聪明,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他只是没有办法像是对张慧仪那样,跟她说的直白!事实上,基便是他不接郑月琳入宫,也没有人再敢跟郑月琳有什么瓜葛了,谁敢跟曾经和皇帝同乘御撵的女人成亲?
&律是全体国民意志的体现,国家统治工具。由享有立法权的立法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制定并颁布,并由国家强制力保证实施的规范总称。包括基本法律、普通法律。法律部门,包括1、宪法,2、法律,3、行政法规,4、地方性法规,5、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宪法是高于其它法律部门(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的国家根本**,它规定国家制度和社会制度最基本的原则,公民基本权利和义务、国家机构的组织及其活动的原则等.法律是从属于宪法的强制性规范,是宪法的具体化。宪法是国家法的基础与核心,法律则是国家法的重要组成部分。法律可划分为基本法律,如刑法,刑事诉讼法,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等。普通法律,如商标法、文物保护法等。行政法规,是国家行政机关根据宪法和法律,制定的行政规范的总称。法律通常是指由社会认可国家确认立法机关制定规范的行为规则,并由国家强制力(主要是司法机关)保证实施的,以规定当事人权利和义务为内容的,对全体社会成员具有普遍约束力的一种特殊行为规范(社会规范)。”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再说女人的事情,他听见郑月琳说她和张慧仪刚才在说陪审团制度,便将自己所领会的法律的意义,简单的说了一遍。
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两个女人如果真的不能完全放弃对他的感情的话,可以将心思更多的都放在大明的法律上,他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法律是维护国家稳定、各项事业蓬勃发展的最强有力的武器,也是捍卫人民群众权利
和利益的工具,也是统治者统治被统治者的手段。法律是一系列的规则,通常需要经由一套制度来落实。
但在不同的地方,法律体系会以不同的方式来阐述人们的法律权利与义务。有些国家则会以他们的宗教法
条为其法律的基础。而他的这套法律体系,是直接从近代由封建主义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过度时期而照
搬过来的,在古代的推行就更加的复杂!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潜意思当中,虽然没有心思再跟两女怎么样,
但还是希望她们能够为自己做事。
法学家们从许多不同的角度来研究法律,包括从法制史和哲学,或从如经济学与社会学等社会科学的方面
来探讨。法律的研究来自于对何为平等、公正和正义等问题的讯问,这并不都总是简单的。法国作家阿纳
托尔法郎士于1894年说:“在其崇高的平等之下,法律同时禁止富人和穷人睡在桥下、在街上乞讨和偷一
块面包。”
从封建主义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过度的这一套法律的推广,会比社会的演变和经济的演变,本身更加的
复杂!他可以让经济飞跃,让科技飞跃,却并不是能够让人心,和人的习惯都马上的跟着飞跃,一个人。
最难改变的就是他的生活习惯。这也是一个人的性格难以改变的原因。不然怎么叫做,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郑月琳擦了擦眼泪,并没有发火,她的心中虽然委屈无限,却不想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此困难的时刻再去
跟他发火,小脾气只会让皇帝厌烦自己,郑月琳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孩子!
郑月琳的美目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永远不会再单独见你!”
张慧仪本来在郑月琳接受了她和检荀楼的亲事之后,就觉得亏欠了郑月琳许多,现在看见检荀楼无缘无故的将郑月琳给弄哭了,虽然心中有些泛酸,却还是向着郑月琳的,对着检荀楼微嗔道,“你干什么啊?都说的是什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流泪了,同样心中难受,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缓缓的转身离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心境。再经不起男男女女之间,这种耗费感情,耗费心思的哀怨纠葛了。
高德威虽然不知道检少爷在门房中都跟张慧仪和郑月琳两个姑娘都说了什么,但是看着检少爷从门房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脚步,就知道少爷不对劲,急忙过去将检少爷给扶住了,“少爷,怎么了?跟两个姑娘吵架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是最不喜欢人家过问他的私事的,即便是高德威和高德猛两兄弟也不会例外,但这次高德威在情急之中问了自己的事情,他也并没有发作!只是轻轻的叹口气,“我不是很舒服,赶紧走,扶着我回去。”
高德威应了一声,赶忙照办,只觉得这段时间的检少爷跟以前变化很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颓唐的回到了王承恩的府邸深处,在那片属于自己的庭院中坐了很久,他感觉自己不舒服,却又不敢耽搁政务!即便是感觉自己很不对劲,具体是什么病,在对医学已经有了一层初步的见识之后,他也说不清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并没有发热,他还是回到了大内的承乾宫!
&德威和杨启聪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清晨朕就出发,你帮朕立个旨意!立下皇儿朱慈烺为太子,范景文为兵部左侍郎!具体负责整个京畿地区的武警和衙役!和卢象升一起统领京畿地区的所有军务!”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的安排着!
王承恩并没有觉得意外,一方面皇上对周皇后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另外一方面,皇上这段时间的心境很差,对国事越发的悲观,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属于人之常情,这都是正常的政务安排,急忙点头应承着!
在原本的历史中,范景文,崇祯二年(1629)七月,擢右佥都御史,当时清兵南掠,京师戒严,景文率所部八千人勤王,军无所犯。崇祯三年(1630)三月,擢兵部添注左侍郎。
但是在这段历史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于对范景文在他被逼着上吊的上一世,陪着自己自尽的忠诚而感动,一直对范景文照顾有加,悉心栽培,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王承恩说了自己的圣旨,便用手撑着头,去处理一些他这几日需要安排的政务!虽然停朝许久,但是在他的新体系当中,政府本身的理政能力得到了加强,皇帝已经不再是一个必须处理方方面面的,甚至要充当一个**官的角色了,现在除了特别重大的,就如同张富民状告田建章之类的案子以外,一般的案子,都已经无需皇帝亲自裁决!各级管理机构的各项政治制度也越发的具体,虽然还是在一个磨合的过程当中!但是已经比他在两年前刚刚登基的时候,要轻松了许多!
王承恩是知道皇帝今日见过了张慧仪和郑月琳的事情的,本来以为这两个宫外的女孩,能够让皇上的心情好一些,却明显是他自己相差了,王承恩出来御书房,又在门外偷看了一眼,看见皇上对着电脑,不断的点击着,年轻的面庞布满了一种不是因为身体健康问题而造成的精力不济,微微的叹口气,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同样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甚至都知道,其实从目前为止来看,因为自己前两年能够往返于现代和古代之间,自己的这一世,已经比上一世要好的多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摆脱无法再回现代的痛苦,因为,一起都已经不再他的掌控之中了!(未完待续。。)
&bp;&bp;&bp;&bp;人最大的恐惧,就是死亡,而死亡本身就是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崇祯皇帝朱由检怕死,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再死会变得怎么样,但是有一点他知道,他将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永远的离开他的大明梦!
明末政治**,农村破产,压迫剥削日益加重,陕西又逢旱灾,人民无法生活。崇祯元年(1628年)七月,王嘉胤、杨六、不沾泥等在陕西府谷等地首举义旗,全陕响应。从崇祯元年(1628年)至崇祯三年间,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等先后起义,陕境共有义军100余部。一部分官军边兵,因缺饷哗变,亦加入义军,并成为骨干。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开始登基之初,明廷令三边总督杨鹤“剿抚兼施、以抚为主”。但是这项政策很快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之后改变了!
崇祯二年(1629年),农民军王左桂、苗美率兵进攻韩城。陕西总督杨鹤手中无将,情急之下,令当时还是参政的洪承畴领兵出战。洪承畴斩杀敌兵首领三百人,杀破重兵包围!解了韩城之围,顿时名声大噪。
崇祯三年,洪承畴被任为延绥巡抚。作为杨鹤手下干将,本该支持上司的“招抚政策”,可是洪承畴没有,他反而大力剿匪。而且不仅剿匪,且并“杀降”!当时被其杀掉的投降“贼军”多达数万,这也是洪承畴出现在每本历史书上都是“反动人物”的原因。其实如果读过明末“贼军”史就不难发现,李自成、张献忠曾多次诈降。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后再反。明朝多次对“贼军”剿而不死。就是因为这种诈降。由此可见。洪承畴在这方面是颇有先见之明的。
但是,明廷无力养活大批饥民,已就抚者,纷纷再起!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办法再回去现代,没有办法弄来轰炸机高爆炸弹之后!本来已经看见了解决希望的辽东问题继续无解!而本来就无解的江南财阀问题则更加的突出,北面要打仗,南面又得不到经济支持!而中原反民们在如火如荼的起义浪潮中开始向着京畿地区集结,这就成为了当前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的一个最大的难题!
在身心俱疲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以检荀楼的身份踏上了前往大同的武装直升飞机!
武装直升飞机由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驾驶,飞机上是八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杨启聪和高德威,当然,还有一个皇帝亲自下令带着的杨嗣昌!
高德威不知道检少爷的真实身份是皇帝,而杨嗣昌就更不知道这个带着软皮面具,且一言不发的开着一个能够在高空中飞着的东西的人是什么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吐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的把着身下座椅的杨嗣昌,杨嗣昌虽然以知兵著称,却到底是一个文官。和高德威,还要杨启聪为首的这些西厂武装太监们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但是杨嗣昌却一次都没有叫苦!这部飞机上,杨嗣昌比所有人的官爵都要高出许多,已经跟他那现在还是三边总督的父亲杨鹤是平级干部了,却跟普通的官员一样,甚至有些像是一个普通的军士!
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欣赏杨嗣昌的一个原因,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上一世,其实就已经很了解杨嗣昌的为人是怎么样的了,杨嗣昌绝对是他的一个好帮手,是他手中少有的忠心耿耿,且才华出众的官员!这一点,甚至还要超过洪承畴!杨嗣昌的军事才能如果不如洪承畴的话,其他方面,特别是在忠诚方面,实在是要超出洪承畴太多,这也是在上一世,在杨嗣昌死后,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打击很大的一个原因!
洪承畴,字亨九,福建泉州府晋江县人,万历丙辰科(万历四十四年,1616)进士。他23岁就督学浙江,后被提拔为陕西参政,是一位年少老成、有谋有略的能干之才。
洪承畴在陕西出名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一次亲自去陕西的时候。当时,王左挂、苗美等率兵分列五营,南下进攻韩城,总督杨鹤手下无将,情急之下,令当时尚是参政的洪承畴率兵进援,斩杀叛兵首领300余人,解了韩城之围,洪承畴一下子出了大名。从此以后,他开始率兵打仗。由于他有谋有略,而且长期在陕西为官,熟悉陕西情形,所以他的部队在陕西打得不错,并赢得了不少声名。
就在此年的六月前后,因原延绥巡抚张梦鲸被义军的凶猛之势惊吓而死,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的金口赏拔!洪承畴一跃而升任延绥巡抚,成为地方大员。从此以后,洪承畴更是卖力,而且心狠手辣,胆大心细,做事利索。
因为武装直升飞机上面有了杨嗣昌这个‘外人’,高德威便也不找检荀楼说话,否则他知道,检少爷即便是在西厂武装太监们面前,说话也是不会顾及什么的,从上一次跟着检少爷去遵化重镇轰炸的那一次起,他就清楚了西厂武装太监们跟皇家,跟王公公家的关系,这一次却多了一个杨嗣昌。
杨嗣昌当然也不会找任何人说话,杨嗣昌心中很清楚这一次去三边是为了什么,他就是皇帝用来挟制自己父亲的一颗棋子,这一点,他在父亲给自己的书信中,早已经知晓了,杨鹤多次让他去陕西,他都没有去!杨嗣昌想去劝说父亲!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行的目的地却并不是韩城,而是大同,因为农民军的主力正在往山西集中!陕西和山西,都已经成为了农民军的聚集地!整个京畿地区的西面,反军已经形成了洪水之势!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在韩城将他早先派出去的曹文诏,孙传庭和左良玉的人马都集中起来!
左良玉的人马是左良玉自己的家底,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很清楚,左良玉虽然是一个爱国的军阀,但是军阀毕竟是军阀,在国家强盛的时候,中央集权庞大!中央大军鼎盛,地方军阀其实是没有的,即便是有,也跟没有差不多,但是到了大明如今的危难局面,军阀就比比皆是了,即便是本来没有的一些地方,如果逼得急了,也会立刻出现军阀!即便是如同左良玉这样的爱**阀,却也到底只是军阀而已,跟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军队是不一样的,他们各自带领的一千人,都是自己的御林军中的班底!属于中央军!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办法再回现代之后,此时才会感叹自己的中央军还是太弱,太弱!外面只有两千人,而他的京畿地区,也就只有卢象升的四千多御林军,加起来都不到七千人,保卫京畿地区都不够!要想剿匪,固国!安民,他不得不依靠地方府兵和地方军阀的力量,而他的中央政权,直到目前为止,对地方政权的统治能力,还是微乎其微的!
&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大同吗?”在吐了半天之后,杨嗣昌忽然说了一句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意外,这次出行的目的地,他谁都没有告诉,就在目前为止,还属于军事秘密的范畴!杨嗣昌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而杨嗣昌一定是第一次做武装直升飞机,没有可能在天上还判断的出来要去哪里?(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面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一边看了杨嗣昌一眼,驾驶着飞机的时候,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还是很年轻,心情也会好一点点,在驾驶飞机的时候,会让他想起他学习开飞机的时光,会让他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种种,会让他想起文黛琳,会让他想起蓝琪薇,还有那个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魏曼婷。
&一定会奇怪,我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哪里的,对不对?”杨嗣昌的眼中什么都看不出来,要说起城府深,他并不输给他的父亲杨鹤,更不输给总是让人觉得是一副老农样子的洪承畴!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没有说话,他不想说话,因为他知道以杨鹤的精明,只要自己跟他多说几句,他一定会发现自己就是皇帝本人,这次如果不是因为要对付杨鹤,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会带着杨嗣昌过来的!他要用杨嗣昌来要挟杨鹤,这样做,虽然有些不上道,或者说上不了台面,但皇帝即便是再大的官员,却也同样是官场中人!官场里面就没有干净的东西,更何况现在是为了国家利益,为了大明利益,为了皇室的利益,崇祯皇帝朱由检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过分,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虽然自己的心态已经恢复的如同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差不多,但是性格,却只会比上一世的时候更加的夸张,这就如同一个极端的人,只会更加极端!
一个穷怕了的人。不会因为短暂的富有而改变他的性格。而一旦这短暂的富有在很快的获得之后。又很快的失去了,这性格的弱点也会成几何倍数的放大,扩大,变得更加沉稳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时变得更加的冷酷,无情,他将他所有的敌人,甚至将所有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人。都恨之入骨!
如果只能这样活着,如果活着没有什么希望,与其倒在悲愤之时,不如让自己燃烧在仇恨的火焰顶峰!
朕的愤怒,这个天穹无法装下!
对于检荀楼的沉默,杨嗣昌并不以为意,淡淡的自己给出了答案,“很简单,上次的遵化轰炸,我听说了。大明有了检大人这样的人才,在这个战场。就只会去一个地方,去大同和曹文诏的军队回合,用轰炸来对付几十万反军!”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忍不住了,他本来是想瞒着大明已经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的事情的,但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声道,“大明已经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了,这次就只能用步兵对付几十万反军!如果你老子不能带着陕西兵过来增援,京畿地区都有可能不保!”
杨嗣昌大惊,他知道检荀楼的身份是王承恩的外甥,当然知道这话的可靠性,同时也很清楚此人将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自己,如果这次父亲不来增援,被杀,将会是自己唯一的命运,但是杨嗣昌惊讶的地方却并不是自身的安危,“大明没有了炸弹?那么,那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带着软皮面具的他,自然也不会被别人看见表情!
高德威也痛苦的点点头,自从昨日检大人跟他说了没有轰炸机高爆炸弹的事情之后,他自己也是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缓过劲来!不要说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高德威这样的外围人物,只要是忠于皇权,忠心于皇帝的人,没有哪个人在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后,还能够镇定自若的!人人都希望所有的战争都能够像是上一次的遵化会战一般,通过几个轰炸机高爆炸弹就让形势朝着对大明有利的方向发展!
&次真的非常难办,即便是杨鹤的一万多人过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官兵的人数连反军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高德威看见检少爷说话了,再也忍不住将心中的压抑之言吐出。
杨嗣昌什么都没有说,他的才智是很高的,他当然清楚眼下的局面,实际上,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林军使用了轰炸机高爆炸弹之前,他就已经对大明的形势非常的悲观了!甚至,要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林军忽然使用了这么高新的武器,他都不敢想象,以这个皇帝的处事风格,是有什么方法可以坚持到崇祯五年的!?
杨嗣昌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系列改革,谈不上彻底的反对,当然也谈不上彻底的支持,是一个中立派,但是他对于皇帝的以剿杀代替一切的蛮狠手段,是持着保留态度的!
&已经写信给父亲了,希望他以朝廷的大局为重,父亲的为人我知道,他一定会出现在这次的大同会战当中的。”杨嗣昌闭上了眼睛,冷静的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似乎对一切,也都是一种很冷漠的态度,在一次很重大的失败之后,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没有办法再从现代弄来轰炸机高爆炸弹,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种很重大的失败,他的心始终都无法走出谷底,一个人站在低处,看什么东西都是高高在上的!低处看着高处,尤其压抑,唯一不压抑的方法,就是不要去看,不要去想!
但如果他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他就可以不用去看,不要去想,碌碌无为的过一生,或者干脆死了算了,但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真真实实的是一个帝王!他没有办法摆脱他的责任,如果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活着有一个东西在束缚着他的话,那,这种东西,只会是因为责任,而不是什么亲情,甚至是人们总爱津津乐道的爱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是一个软弱的人,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他却不是一个会将感情放的比生命还重的人,他甚至是一个卑鄙到了极点,无耻成为了习惯的人!卑鄙无耻加自卑胆小就构成了一个千古最奇特的帝王。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不必面对杨嗣昌,却没有办法不面对秦良玉。
秦良玉,字贞素,四川忠州(今重庆忠县)人,明朝末年著名女将、民族英雄、军事家。
&年(明万历二十三年),秦良玉嫁石柱宣抚使马千乘为土司夫人,曾率“白杆兵”参加平播、援辽、平奢、勤王、抗清、讨逆(张献忠)诸役。累功至大明柱国光禄大夫、太子太保、太子太傅、少保、四川招讨使、中军都督府左都督、镇东将军、四川总兵官、忠贞侯、一品诰命夫人。
秦良玉深通韬略,文艺也有造诣,著有《固守石砫檄文》传世。
秦良玉是中国历史上唯一单独载入正史将相列传(非列女传)的巾帼英雄,唯一凭战功封侯爵的女将军!
崇祯三年(1630年),永平四城失守,畿辅震动,诏天下勤王,各方将领自保不暇,逗留不前,独秦良玉慷慨誓众,率翼明捐资济饷、裹粮率师,昼夜兼程,再次驰援京师。崇祯皇帝优诏褒美,晋封都督同知,挂镇东将军印。召见平台,赐彩帛羊酒,并赋四诗旌其功。
此时,在御林军还很虚弱,还很渺小,还不足以替皇帝分忧解难的时刻,四川军阀秦良玉则更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救命稻草!不要说这颗救命稻草还不一定会拼死杀敌,就算是拼死,力量也还是太悬殊!(未完待续。。)
&bp;&bp;&bp;&bp;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也十分清楚,军阀始终是军阀,秦良玉和她那拥有强悍战斗力的八千多白杆兵也不是万能的!更何况朝廷还亏欠了秦良玉的一家人!秦良玉的丈夫就是死在明庭手中!
从北京用武装直升飞机飞抵大同,也就是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这让杨嗣昌又惊讶了一番。
&果大明多几个这样的空中飞行的东西,战斗力将是很可怕的。”杨嗣昌由衷的感慨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接话,他的心情很不好,一切都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武装直升飞机是不可能再有了,别说飞机,大明要是到了能够生产汽车的能力,还有谁可以跟大明对抗?他不想说话,而且再说下去,以杨嗣昌的精明,应该不用多久就会发现他是皇帝的秘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想着秦良玉的事情,如今手中有战斗力的部队实在是太少,这让他不得不依靠地方军阀,爱**阀,秦良玉!
秦良玉和朝廷的纠葛他是很清楚的,这得从秦良玉的丈夫马千乘说起。马千乘,字肖容。石柱宣抚使。明朝将军,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因祖上有功世袭石柱县土司,妻为秦良玉(著名女将军、忠贞侯),子马祥麟(骠骑将军),孙马万年。1613年被内监邱乘云诬陷病死狱中。
万历十六年(1588年),龙阳洞土司谭彦相等欲脱离石柱土司统治,石柱土司马斗斛为维系“土不出境”的祖训,遣子马千乘率兵围攻龙阳洞。征之。(湖北利川鱼木寨)
万历二十年。刚满二十岁的秦良玉嫁给比自己大两岁的石柱宣抚使马千乘为妻。
万历二十二年。马千乘之父马斗斛已在石砫开矿,后来被查亏损而贬戍口外。当时马千乘也被收系。石砫女土官覃氏行石柱宣抚吏。
万历二十三年,“土吏马邦聘谋夺其印,集众数千,围覃氏”,朝延“命四川抚,按谳其狱,事未决。”族人凑足赎金。马千乘得以出狱掌印。
万历二十五年春正月丙辰,朝鲜使来请援。二月丙寅,复议征倭。七月癸巳马千乘、秦良玉奉诣援朝抗倭。是月贵州播州土司“杨应龙叛,掠合江、綦江。次年,贵州巡抚江东之派都司杨国柱率军三千进剿失利,杨国柱被杀。”
万历二十七年,抗倭结束,朝廷任命李化龙总督川、湖、贵三省兵事,“并调刘綎及麻贵、陈璘、董一元等南征。二月,在总督李化龙指挥下。明军分兵八路进发。”“千乘以三千白杆兵从征播州,良玉别统精卒五百裹粮自随。与副将周国柱扼贼邓坎。明年正月二日,贼乘官军宴,夜袭。良玉夫妇首击败之,追入贼境,连破金筑等七寨。已,偕酉阳诸军直取桑木关,大败贼众。为南川路战功第一。”
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马千乘染上了暑疫,又因接待不恭,得罪了明朝派来监军的太监邱乘云,被邱乘云诬陷投入狱中。在狱中,得不到治疗调养,马千乘病重而死。
马千乘死后,朝廷觉得他并无大罪,所以仍保留了他家石砫宣抚史的世袭职位。而这时马家的继承人马祥麟年龄尚幼,朝延鉴于秦良玉作战有功,文武兼长,所以授命她继任了丈夫的官职。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朝廷是愧对了马家的,但是他也不得不防着秦良玉和马祥麟,这也是他在秦良玉自己散了家财北上勤王后,还一直留住马祥麟在京畿地区的一个主要原因,谁也不舍得用自己的地方兵去填补朝廷的窟窿!人都是有私心的,否则就是圣人,是神仙。
白杆兵,明朝末期四川石柱土司秦良玉为其丈夫马千乘训练的一支善于山地作战的特殊兵种。此兵种所持的白杆枪是用结实的白木(白腊树)做成长杆,上配带刃的钩,下配坚硬的铁环,作战时,钩可砍可拉,环则可作锤击武器。当年秦良玉就率领这支军队参与了平播、平奢、援辽、抗清、勤王、剿匪诸役,获得赫赫功勋。
所谓“白杆兵”,就是以持白杆长矛(长枪)为主的部队,这种白杆长矛是明末忠贞侯、四川总兵秦良玉根据当地的地势特点而创制的武器,它用结实的白木(不需要染色)做成长杆,上配带刃的钩,下配坚硬的铁环,作战时,钩可砍可拉,环则可作锤击武器,必要时,数十杆长矛钩环相接,便可作为越山攀墙的工具,悬崖峭壁瞬间可攀,非常适宜于山地作战。
秦良玉的丈夫马千乘就靠着这支数千人马的白杆兵,威镇周遭四方,使石柱一带长年太平无事。
万历二十六年,播州宣抚使杨应龙勾结当地九个生苗部落举旗反叛,围攻成都城。他们四处攻击,烧杀抢掠,残暴至极。播州在现在贵州省遵义一带,地势险峻,山高水险,叛军依仗着天然屏障,猖獗一时。朝廷派遣李化龙总督四川、贵州、湖广各路地方军,合力进剿叛匪,马千乘与秦良玉率领三千白杆兵也在其中。由于白杆兵特殊的装备和长期严格的山地训练,因此在播州的战争中十分得心应手,经常给予叛军出其不意的打击,不论怎样山峻岭高,白杆军都能出奇而至,宛如神兵从天而降,令叛军闻风丧胆。
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女真酋长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今辽宁新宾县)建立‘大金‘(后金),开始连连发动对明朝的进攻。两年后,萨尔浒一役(战场在今辽宁抚顺以东),明军惨败,诸营皆溃。自此之后,驻辽明军几乎是闻警即逃。
东北告急,在此大背景下,明朝在全国范围内征精兵援辽。秦良玉闻调,立派其兄秦邦屏与其弟秦民屏率数千精兵先行,她自己筹马集粮,保障后勤供应。为此,明廷授秦良玉三品官服。
沈阳之战中,秦氏兄弟率‘白杆兵‘率先渡过浑河,血战八旗兵,大战中杀八旗兵数千人,终于让一直战无不胜的八旗军知晓明军中还有这样勇悍的士兵,并长久为之胆寒。由于众寡悬殊,秦邦屏力战死于阵中,秦民屏浴血突围而出,两千多白杆兵战死。但也正是由此开始,秦良玉手下的石柱‘白杆兵‘名闻天下。
崇祯三年(1630年),皇太极攻榆关不入,便率十万八旗军绕道长城喜峰口入侵,攻陷遵化后,进抵北京城外,连克永平四城,明朝大震。清兵趁机直奔向通州,京师形势十分急迫。明朝廷再次诏今天下诸军镇边勤王,秦良玉接旨后,带领她的白杆兵,日夜兼程赶往京师,并拿出自己的全部家产作为军饷,以补朝廷因连年应战而造成的军需不足。秦良玉的部队与清兵在京师外围相遇,还没来得及安营扎寨,就开始了全面进攻。年己五十五岁的秦良玉,手舞白杆长矛,好似瑞雪飞舞、梨花纷飘,锋刃所过之处,清兵不是头落地就是手脚分家;所有白杆兵将士,无不以一当十,威猛如虎,打得清兵落荒而逃。很快,秦良玉接连收复了滦州、永平、迁安、遵化四城,解救了京城之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加感慨,特意在北京平台召见秦良玉,优诏褒美,赏赐彩币羊酒,并赋诗四首以彰其功。(未完待续。。)
&bp;&bp;&bp;&bp;京师保卫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领导,亲眼见证的,他深深的被秦良玉和她的白杆兵而感动着,但是抵御外敌还好一些,这是卫国战争,让秦良玉的白杆兵帮着自己去剿杀反民大军,这就需要朝廷正统的军队,需要自己的御林军和三边大军这样的专职服务于皇帝的军队了!他的性格让他不忍心开口。
优柔寡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着面子薄的特点,他绝对不是一个脸皮厚,随便就能够对别人提出要求的人,而且,此时的明庭非常衰落,除了秦良玉这样少数的地方爱国武装,根本没有什么地方军队会听从皇帝的调派,他怎么好意思让白杆兵这种,纯粹是靠着马家的家族体系组建起来的军队而去反民大军血战呢?
大同上空的白云层层叠叠,这是一个深春的好时节,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无心欣赏这空中的美景。他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在大同上空盘旋了一周,不确定该在哪里着陆,他自己也并没有想好。
&清楚了曹文诏和孙传庭军队的具体位置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身边的副手高德威,高德威即锦衣卫的大头领,同时也是检荀楼的直属跟班,虽然他的品级已经远远的高出于检荀楼的那个从七品的小旗头衔。
高德威点点头,“大同城内驻防的都是秦良玉的大军,共计八千多人,而孙传庭的一千大军在宁武关驻防,曹文诏的一千大军在雁门关驻扎。至于杨鹤大军的消息并不确切,一直在陕西至山西周边调动。具体人数也不确切。”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他已经想好了去哪里。他跟秦良玉之间并没有无线电系统联系,一方面是出于对军事秘密的保护,另一方面,他没有办法将全部是靠着家族体系组成的秦良玉的白杆兵划入自己的中央军。这就是他和秦良玉军队之间的微妙关系。
杨嗣昌同样什么也没有说,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检大人对自己有所防备,而且以他的城府,一般是不跟不熟悉的人说太多话的,更何况这个人是王承恩的外甥。是皇上身边亲近的人,在这一世,杨嗣昌和皇帝还没有过接触。
但是杨嗣昌听见了一点点关于父亲的消息,还是很欣慰的,父亲的三边大军移动到了陕西和山西交汇的周边,说明父亲的心,还是在朝廷的身上的。
雁门关是古代宋明两代的历史标志,一说雁门关,人们马上想到宋代杨家将为国前仆后继的故事。
&下九塞,雁门为首。”“九塞尊崇第一关”雄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上,是大雁南下北归的主要中部通道之一。
东西两翼。山峦起伏。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走平型关、紫荆关、倒马关,直抵幽燕,连接瀚海;西去轩岗口、宁武关、偏头关至黄河边。关有东、西二门,皆以巨砖叠砌,过雁穿云,气度轩昂,门额分别雕嵌“天险”、“地利”二匾。东西二门上曾建有城楼,巍然凌空,内塑杨家将群像,并在东城门外,为李牧建祠立碑,可惜城楼与李牧祠,均在日寇侵华时焚于一旦。傅山先生所书的“三关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的对联也已化为灰烬了。但唐代诗人李贺的《雁门太守行》仍写出了雄关的豪迈气势:“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流传至今。
巍巍恒山,沿代县北境逶迤绵延。蜿蜒于山巅的内长城,犹如玉带联珠,将雁门山、馒头山、草垛山联成一体。它北依雁北高原,南屏忻定盆地。著名的雁门古塞就建筑在峻拔的雁门山脊。
雁门山,古称勾注山。这里群峰挺拔、地势险要。自建雁门关后,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它“外壮大同之藩卫,内固太原之锁钥,根抵三关,咽喉全晋”。相传每年春来,南雁北飞,口衔芦叶,飞到雁门盘旋半晌,直到叶落方可过关。故有“雁门山者,雁飞出其间”的说法(《山海经》)。
雄关雁门,居“天下九塞”之首(《吕氏春秋》)。从战国时期的赵武灵王起,历代都把此地看作战略要地。赵置雁门郡,此后多以雁门为郡、道、县建制戍守。雁门关之称,始自唐初。因北方突厥崛起,屡有内犯,唐驻军于雁门山,于制高点铁裹门设关城,戍卒防守。《唐书.地理志》描述这里“东西山岩峭拔,中有路,盘旋崎岖,绝顶置关,谓立西陉关,亦曰雁门关。”后经五代十国、宋、辽、金、元约四百余载。元朝设千户所,关城被毁。明代吉安侯陆享于洪武七年(1374)自监民工筑新关于旧关东北十里处的要道。南距代城县四十余里,北邻广武古城二十一里,地势更为险要。明末清初的著名学者顾炎武曾亲临此地。他写道“雁门重关,山峦在眼,霞飞云举,两山对峙,其形如门,而飞雁出于其间。”
该关城,周长二里,墙高二丈,石座砖身,雉堞为齿,洞口三重,曰东门、西门、小北门。东门上筑楼台,曰雁楼,门额嵌石匾一方,横书“天险”(即“天险”)。西门上筑有杨六郎庙,门额嵌石匾一方,横书“地利”(即“地利”)。小北门未设顶楼,但砖石结构,格外雄固。门额石匾横刻:“雁门关”三字。洞门两侧镶嵌砖镌楷书检联:“三关冲要无双地,丸塞尊崇第一关。”东门外北侧建有“靖边寺”祀战国时代的军事家赵将李牧。西门外右侧建有关帝庙。关城正北置有驻军营房,东南设有练兵教场。整个关城建筑,虎踞龙盘,雄伟壮观。
关城虽屡有重建。但随着我多民族统一国家疆域的逐步形成,内长城作为“内边”的作用已经失去,所属的雁门雄关也随之荒废。关城仅在东门、西门、小北门三个门洞和靖边寺前的一对石狮,一副石旗杆,明镌李牧碑石一块,以及寺后的数株青松。
&用赵卒,大破林胡。”这是唐代散文作家李华所说的战国良将李牧的故事。史载,赵武灵王曾进行军事改革,胡服骑射,大败林胡、楼烦的入侵,建立了云中、雁门、代郡。后来,李牧奉命常驻雁门,防备匈奴。为免除匈奴对赵国边民的袭扰,他廉洁奉公,“市租皆输人幕府,为士卒费”,因而深得士兵的拥护。同时,坚持慎重防守的方针,凭长城之险,加强战备。他在雁门数年,“习射骑,谨烽火,多间谍。”使匈奴数岁无所得,而赵军则兵强马壮,愿为一战。此时,他才选用精兵良马,巧设奇阵,诱敌深入。“大破匈奴十余万骑。”其后十余年,匈奴不敢寇赵。后人称李牧为“奇才”,并在雁门关建“靖边寺”,纪念其戍边保民的战功。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将武装直升飞机停靠在雁门关,并不是不放心秦良玉会对自己怎么样,他是完全相信秦良玉的爱国情怀的,他只是希望离着前线更近一些,得到的消息更确实,更快捷一些,反正他有武装直升飞机,也不用担心自己有什么危险。(未完待续。。)
&bp;&bp;&bp;&bp;曹文诏和孙传庭没有合兵一处,曹文诏暂时驻扎在雁门关,而孙传庭的大军则驻扎在宁武关。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选择到曹文诏的军中,而不是去离着前线战场更近的宁武关,也是有着他自己的想法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其实也愧对曹文诏,如果他是蒋公的话,曹文诏实在是他手中的第一王牌张灵甫,是明末战场上真正的屡战屡胜的常胜战将!曹文诏即便是没有杨嗣昌和洪承畴一般的帅才,也绝对是战将中的第一号人物!
上一世,曹文诏死亡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作为最高统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就难辞其咎,一方面他对人总是心存疑虑,这是他性格的一个弱点,另一方面,朝廷中的勾心斗角,监军太监,地方实力派的洪承畴,还有地方的巡抚大员,能者多招惹嫉妒,又多恃才傲物!说曹文诏坏话的人实在太多,最后让他的第一王牌莫名其妙的就在对反民的作战中战死了。
曹文诏的死,也无疑给了身为大明王朝最高统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以很大的打击!他手中的能者本来就并不多,乱世出英豪,那都指的是民间,指的是那些想上位,想尝一尝九五之尊滋味的人,而不是指朝廷,更不可能指一个已经正在倒塌中的帝国大厦!
曹文诏和一千多官兵都没有见过这种在天上飞的东西,但是有了无线电的联系,知道是皇帝的亲信检大人到了。大家带着敬畏之心看着武装直升飞机的降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停了武装直升飞机。熄火。让杨启聪分派十名西厂武装太监们驻守飞机,自己则带着其他人下飞机。
曹文诏的军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指派给他的御林军精锐一千人,经过了一年多的野战,更加的精锐,也更加的训练有素,虽然人数不多,却像模像样!
曹文诏从两排站得整整齐齐的亲兵当中穿过,给下了飞机的检荀楼行了一个大明御林军的标准军礼。不管是穿着还是军姿,这支军队,都有别于地方武装,更是比各地府兵的战斗力强上五倍不止!
带着软皮面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些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在经过了现代化的军事纪律之后,形成的御林军独有的特色。
&将军辛苦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他现在看见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在原来,他只要是跟自己的御林军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比跟天下最美的美女在一起更让他激情澎湃的。
曹文诏也是淡淡的一笑,“检大人辛苦了。久仰大名!听说遵化轰炸就是检大人亲自指挥的,大壮我大明全军的士气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这次他来前线,就没有下达由自己做前敌总指挥的圣旨,他对指挥这种古代步兵的大规模会战,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他绝不是曹文诏和洪承畴等人的水平,“不值一提,都是皇上的福泽,和将士们的功劳。”
曹文诏以为检大人谦虚,也不以为意,带着检荀楼,杨鹤,高德威,以及检荀楼的一众亲随,前往雁门关主楼休息。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派遣大将蒙恬率兵三十万,从雁门出塞,“北击胡,悉收河南之地”(即河套地区),把匈奴赶到阴山以北,并且修筑了万里长城。当地人传说,蒙恬死后葬于代县境内。上门王村有一座蒙恬墓遗址,其断碑尚存,还可看清:“秦蒙恬将军墓”,及“清嘉庆”等字样。据史学家考证,蒙恬墓在陕西境内,此地乃传说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雄伟的关隘,由衷的感慨道,“汉代的雁门,更是风云多变。汉高祖刘邦时期,匈奴曾南逾勾注,直驱晋阳(太原)。为此,刘邦亲率三十多万大军,抵达山西大同,抗击匈奴。可惜,被匈奴用计诱入,困于平城白登山达七日之久,最后由陈平用重金财物贿赂了单于阏氏才得以解脱。汉武帝继位后,面对匈奴不断猖狂的南犯,着手反击。汉朝名将卫青、霍去病、李广等都曾驰骋在雁门古塞内外,多次大败匈奴,立下汗马功劳。“猿臂将军”李广在做代郡、雁门、云中太守时,先后与匈奴交战数十次,被匈奴称为“飞将军”。一次,他出雁门,兵败被俘。在敌军两马之间的网兜里,他表面佯死躺下,心里却在等待机会。突然,他腾跃而起,将一胡兵推下马去,立即夺马取弓策马南驰数十里,复收余军,杀退追兵,安全脱险。正是由于汉武帝时期创建了强悍的骑兵抵住了匈奴的南犯,才得以保护中原先进的经济、文化的发展,换来了以后同匈奴的和睦相处。汉元帝时,有胆有识的王昭君就是从雁门关前簇后拥,浩浩荡荡,出塞和亲的。从此以后,这一带出现了“遥城晏闭,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无干戈之役”的安定局面。”
曹文诏点点头,“战争都要靠实力和勇气说话,北宋初期,雁门关一带是宋辽(契丹人)激烈争夺的战场。著名爱国将领杨业(又称杨继业)及其他杨家将士都曾在这里大显身手,为国立功。在宋太平兴国四年,杨业任代州刺史兼三交驻泊兵马都部署以后,曾多次以少胜多,大败辽兵,当时人们誉杨业为“杨无敌”。雍熙三年,在雁门附近的战斗中,由于统帅潘美的指挥失误、临阵脱逃和挟嫌报复,使杨业陷入重困,最后士卒全部覆没,在朔州的陈家谷他自己身负重伤为辽兵所执,宁死不屈,终至绝食为国。后人为纪念他的战功和忠贞精神,在雁门关北口立了“杨将军祠”。大人现在在的位置就可以看到杨将军祠堂。”
雁门关,又名雁门塞、西隆关,位于山阴县广武城南的咽喉要道上。当乘车到山阴县城之后,再向东南方向奔驰半小时左右,就会见到群山起伏、沟壑纵横的勾注山脉。
山脚之下,数百座汉墓封土堆状若丘陵一般,高者15米左右,低者约有4米,透透迄迄,散落在旷野荒郊之上。在这些汉墓中,埋葬着无数个汉朝守卫雁门关将士之忠骨,行人路过此地,无不肃然起敬凭吊英魂。走出广武城,沿着同大公路顺沟前往,便进入一条狭谷,人称雁门古险道,两侧峰峦叠蟑,怪石凌空险恶,翻过一道陡峭山梁,雁门关即跃人眼帘。
雁门关东临隆岭、雁门山,西靠隆山,两山对峙,形如闹门,每年大雁往飞其间,故称雁门。春秋战国时期,赵武灵王在此置有雁门郡,唐朝置关,名曰西陉关,也名雁门关。;日址在雁门关西侧的雁门山上。明朝洪武七年(公元1374年)吉安侯陆亭将关城移在此处,重新筑关。雁门关之关城,周长二里,墙高一丈八尺,石条座底,上砌城砖,门三座。东门之上筑有楼台,名曰雁楼,门额嵌镶一方石匾,书曰“天险”。
想着祖宗们当年的丰功伟绩,如今在自己的手中凋零至此,帝国的核心京畿地区,竟然马上就要在反民大军的直接打击之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并没有多少的感触,只是一阵淡淡的厌倦,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虽然没有去过什么地方,但是,但凡是跟北方有关的历史小说,或者是武侠小说,无不爱将雁门关放在一个很重要,也很神秘伟岸的地位,这里的确值得大写特写,这是中华民族的一步步走来的一个丰碑!
也是一副满身伤痕的威武雄壮的男人身体!这雁门关记载了历史的太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一个很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当他面对了一次重大的心理挫败之后,他现在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这才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他要调整心态!
西门之上筑有杨六郎庙,门额嵌镶一方石匾,书曰“地利”。北门未建楼顶,门额嵌镶一方石匾,书曰“雁门关”三个大字,左右嵌镶砖刻对联一副:“三关冲要无双地,九寨尊崇第一关。”关城之北筑有营房、东侧建置靖边寺,内有一对石狮、一竖石旗杆和一面石碑,碑文记述赵国名将李牧率兵屡胜匈奴的丰功伟绩。东南方向设有练兵校场。
雁门关与宁武关、偏头关为内长城之“外三关”,这里峰峦叠蟑、山崖陡峭,关墙雉堞密集,烽堠遥相呼应,东西两面将老营口、坷申池口、阳方口、东隆口、西陉口、匕楼口、大石口、石口、马兰口、茹越口、胡峪口等十八隘口连为一体,地势十分险要,为历代兵家征战之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跟曹文诏谈论这些典故,转移了话题,“杨鹤现在的动向。你有确实的搜集情报吗?锦衣卫的密探来报。杨鹤大军正在山陕边境一带活动调派。”
曹文诏听检大人问起了杨鹤军队的动向。也急忙正色应答,要考察一个将领的水平,对敌我和友军的动向态势,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杨鹤大军共计两万五千人,都集中在了偏关。”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一惊!却并不露声色,“杨鹤有这么多人吗?”
高德威的锦衣卫密探的情报是提供的杨鹤大军共计一万多人,而曹文诏此时所说杨鹤有两万五千多人,差了一倍多呢!
高德威也是一惊!急忙辩解道。“曹大人,你这情报是哪里来的?我的情报是有专人跟随搜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让杨嗣昌跟着自己的身边,即便是跟曹文诏讨论军情,也并没有要避开曹文诏的意思!杨嗣昌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这次他来,并没有被委任具体的职司,他就纯粹是一个棋子!仿佛众人不是在谈论杨鹤,不是在谈论他自己的父亲,但是杨嗣昌的心中是很酸楚的。如果今天是父亲在宁武关,而不是在偏关。那情形就会大不相同!概因为!偏关在后,而宁武关在前。而且从偏关,可以随时的退出关外去,这战略意图,不用说就知道了!单是从父亲的布防,就可以看出来剿灭反民大军的决心是很低的!
曹文诏淡淡的一笑,“高大人不用急躁,你的情报也没有错误,但是我的更加的准确,为什么这么说呢?杨鹤为什么要驻防偏关,我可以大着胆子说,其心可诛!杨鹤驻守偏关,绝对不是要来跟反民大军作战的,而是为了保护三边那些旧将官们的辖地的,单单是酒曲和府谷一带,就是三边驻军长期屯田的地方,这里的旧将官家丁加在一起,至少上万,随时可以组成一支比三边大军更具战斗力的军队!”
杨嗣昌大惊,如果刚才曹文诏说的话还是在影射的话,现在就是直接的指控了,而且当着身份特殊的检荀楼指控,等于是直接跟皇帝说,也差不多了!
但是杨嗣昌什么都没有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却也什么都没有说,良久才道,“我都知道了,你马上让人去联络秦良玉将军和杨鹤,还有孙传庭到雁门关来,召集一次对敌统筹会议,要求接到通传,即刻赶到!”
曹文诏点点头,看了身边的杨嗣昌一眼,并没有停留,吩咐身边的亲兵马上安排饭食招待检荀楼一行人,自己则下去安排。
崇祯皇帝朱由检则没有马上进入主楼休息,而是点燃了一根雪茄,他的雪茄也快要抽完了,看着雄伟的雁门关,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战国时期,赵国大将李牧常驻雁门,凭借关城之险,慎重防守,击败匈奴十万人马;汉朝名将李广、卫青、霍去病曾经率兵和匈奴在此鏖战,大获全胜,威震塞外;隋炀帝杨广曾经率兵在此与突厥作战;唐将薛仁贵曾经在此追赶突厥兵马捷报频传;北宋杨业也曾几出雁门大破辽兵,使其闻风丧胆,博得“杨无敌”称号。英雄业绩,不胜枚举;生动故事,广为人知。
雁门关由关城、瓮城和围城三部分组成。关城城墙高10米,周长约1公里。墙体以石座为底,内填夯土,外包砖身,墙垣上筑有垛口。
关城的东西北三面开辟了城门。门洞用砖石叠砌,青石板铺路,门额位置上均镶嵌了石匾。东门门匾镌刻着“天险”二字,门上建“雁门楼”,为重檐歇山顶建筑,面阔五间,进深四间,四周设回廊。西门门匾上刻“地利”二字,其门楼为杨六郎祠。北门其实是瓮城的城门,门额书刻“雁门关”三字,两侧镶嵌对联“三边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东西门楼都已被毁,北门也坍塌成了一处豁口。
雁门关的围城随山势而建,周长5公里多。城墙的南端分别与关城的东西两翼相连,向北则沿着山脊延伸到谷底合围,合围处建有城门。围城以外还筑有3道大石墙和25道小石墙,起到屏障的作用。
雁门关两侧群峰挺拔,山势陡峭,中间夹一小路盘旋曲折,穿城而过。关城正北的山岗上有明清驻军的营房旧址,东南有练兵的校场。西门外有关帝庙。东门外有靖边祠,祭祀战国名将李牧,现仅存石台、石狮子、石旗杆和数通明清碑刻。
关城以西的旧关城俗称为铁里门。两关之间用石砌长城相连,并建造了敌楼、烽火台等,形成一组完整的防御体系。在旧关城附近有一段明代建造的白草口长城,是中国目前保存最完好的长城段之一,该段长城全长5033米,墙高6-8米,底宽5米,顶宽3米。每隔120米左右,便建烽火台和敌楼各一座,在险要的地段,还设置了堡寨、壕沟和暗门等。它的东西两端向北延伸后,最终与外长城相连。
在关城周围和山下还有关署、东城兵盘、西城兵盘、点将台、六郎城、新广武城、旧广武城等六十多处明代遗址和遗迹,也都是雁门关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自己手中有如此雄伟的关隘,但是却只有两千多能够直接调动的军队,两千多军队,对阵二十多万反民大军,他该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知道杨鹤的人品的,他不相信杨鹤真的会造反,其实杨鹤也属于一个袁崇焕一般的人物,只是杨鹤的能力比袁崇焕更差,而城府则比袁崇焕更深!说到打仗,杨鹤是肯定不行的,说到做官,说到自保,十个袁崇焕也抵不上一个杨鹤,当初让杨鹤来三边当这个三边总督,也是因为明庭是实在没有人来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来三边,到底是对还是错,自己来旅游的吗?来看风景的吗?自己到底能够发挥什么作用呢?难道真的应该老老实实的坐在北京城活着天津城里面,看着历史一步步的走,一切都听天由命不成?
高德威来请检荀楼去用餐,“少爷,好歹先吃一点东西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摆摆手,“你去跟曹文诏的人汇总了反民大军的情报了吗?”
高德威点点头,将刚才这一会功夫,跟曹文诏的亲随将领汇总的反民大军情报拿给检大人查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对反民大军十分的了解了,只是再一次的确认而已,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就是一个谁都不放心,只放心自己的人。
如今的反军首领是王自用!王自用,陕西绥德人,一名王和尚,号紫金梁。明末农民起义初期领袖。崇祯元年(1628年),与混天王等起义,为王嘉胤部属。王嘉胤死,被三十六营义军推为盟主号为三十六营,众二十余万。次年,进围沁水,活跃于豫北,复北进山西榆次、寿阳,紧逼太原。
经过了两年多的与官军斗争,对抗,农民军的战斗力也在提升进步当中!他们的活动中心移至山西。作战亦由极度分散,各自为战发展为相对集中,互相呼应。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罗汝才等部20余万人,号称36营,一度破大宁、隰州、泽州、寿阳等城。
太原城的历史作用和战略作用。在北方。甚至在整个大明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明初,朱元璋封其三子朱棢为晋王于太原,遂因此扩建太原城,成为明代九边重镇之首。可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丢不起太原,丢了太原,让反民大军在太原站稳脚跟的话,天下大乱!会立刻动摇整个大明王朝的根基。后果不堪设想!即便是已经有些不管不顾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敢想象这种后果!
&知道杨鹤会不会来跟我们回合?要是四路人马能够集结在一起,还是能够跟反民大军一战的。”高德威小心翼翼道,他其实是说的好听,心中实在没有谱儿,如果让反民大军拿下了太原城,再进一步的跨过了三关,整个京畿地区就都在反民大军的直接打击之下了,而京畿地区目前就只剩下卢象升的四千多大军。还是在刚刚跟建奴大战过之后,伤兵不少的情况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话,直接进入了雁门关的主楼。吃了点东西,在为他安排的床铺上面和衣而卧。北方的寒冷还没有过去,他就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一般,想着的仅仅是吃饭睡觉,再多想一些的话,就会觉得十分的疲惫。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在拖着日子过,或者说是日子在拖着他过,他就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现自己渐渐的竟然有些害怕生活,他害怕了这个时代,这个他曾经到过一次的时代,是什么原因让那些喜欢重生的人都盼望着再回到从前?那是因为他们的需求很低,很简单,如果他们想跟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样,让整个大明,让一个这个世界最大的帝国富强起来,如果要求是这么高的话,他们就一定不会再去想着怎么回到过去的事情了。
偏关县古称林湖、始称偏头关、偏头寨,五代置偏头砦,元改偏头关,清改称偏关县。
偏关县位于山西省西北边陲,处于黄河南流入晋的交汇处。北依长城与内蒙古清水河县接壤,西临黄河与内蒙古准格尔旗准格尔旗隔河相望,南与河曲、五寨两县相连,东于神池、朔州两县毗邻。县境东西长60千米,南北宽58千米,全县总面积1682平方千米。
偏头关与宁武关、雁门关合称中华三关,是明代长城外三关之首,偏关为“三晋之屏藩”、“晋北之锁钥”。
偏关县的由来,据《天下郡国利病书》记载&头关东连丫角山,西通黄河,与套虏仅隔一水,其地东仰西伏,故名。”&临偏头关,以关名县。
五代北汉乾佑四年,刘崇在晋阳称帝时于韩光岭(今偏关城东一里处的山梁上)建立偏头寨。
北汉天会元年(957年)北汉王刘钧继而在原址扩展建寨,寨为土夯高墙。偏头寨东靠双凤山,西俯关河川,“地控西北,为守城之权舆”。又西距黄河20里,杨继业、杨延昭与契丹征战于雁门、偏头一带。杨家将在这块土地上兵来将往,浴血疆场,威镇三关,已成为家喻户晓的世代佳话。
辽于今县境东部置宁边州,属西南招讨司。
金正隆三年(1158)析置宁边县为州治。元至元四年(1338)废。明成化二年(1466)置偏头关千户所,治今城关,属太原府。
明代长城设九边重镇防守,其中太原镇又称山西镇驻防偏头关,管辖的长城西起保德,东达黄榆岭(今山西和顺县),全长800公里。其中在偏关境内分大边、二边、三边、四边、黄河边,内边计六条长城,再加北魏长城、北齐长城,总长500公里。
偏关位于偏关县黄河边,辖边墙四道,总长数百公里,至今仍有三十公里保存较好,全部包砖,高耸河岸,甚为壮观。“雄关鼎宁雁,山连紫塞长。地控黄河北,金城巩晋强。”这是古人对偏关的赞誉。早在战国时期,这里就是赵武灵王破林胡的战场,唐朝名将尉迟敬德在关东建九龙寺,宋代杨延昭威镇三关。现存关城为明洪武二十三年始建。
&门关曹文诏大人派人来报,京师特使检荀楼大人请大人即刻到雁门关去参加对反民大军的战前会议。”一个士卒飞奔而至。
杨鹤的老眼猛的睁开,“少爷在雁门关吗?”
士卒点点头,“在,小的特地跟那信使打听过了。”
杨鹤身边的洪承畴一直没有说话,眼睛始终眯细着,却一直在暗中观察杨鹤的表情变化,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杨鹤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上面,什么变化都没有,像是一张死人的脸。
杨鹤轻轻的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怎么看?”等那亲兵一去,杨鹤马上看着洪承畴问道。
洪承畴微微的沉吟一下,急忙道,“学生都听恩师的。”
杨鹤苦笑着摆摆手,“不是都听我的,大明的账都算到我们的头上,实在是说不过去,反民越剿越多,谁也不想!看来皇上这次是要动我了,我只求能够保住嗣昌不受牵连,保住你不受牵连,足矣!”
洪承畴微微的有些感动,平心而论,杨鹤实在是待他不错,一个上司如果不提携下属,下属万难有机会发展,而且这次皇上亲自下旨赏拔他成为延绥巡抚,他也是对杨鹤感恩戴德的,觉得杨鹤在其中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至少没有参劾过他,世上没有多少上司能够看着下属飞黄腾达的,尤其是非亲非故,官场上的事情,洪承畴并不懂的少。
明朝的灭亡是多方面的,很多制度,在上升的过程中,可以掩盖许许多多的问题,但是当面临重大考验的时候,封建官僚体制本身,就会成为推翻政权的一座大山!(未完待续。。)
&bp;&bp;&bp;&bp;&师,事情也没有到那一步,我看,咱们还是去的好,检大人上次虽然跟您闹过一些不愉快,但是您不是还是慧仪姑娘的义父吗?看着这层关系,他应该不会怎么为难您的啊?而且,请恕学生直言,您不是也从来都没有动过旁的心思吗?”洪承畴斟酌着字眼。
旁的心思,还用问是什么意思吗?只是这话实在是不能说出来,其实大明的官员,从头到尾也没有多少人动过反心,就算是辽东将门,就算是权势滔天的祖大寿,也都没有动过这个心思,这就是几千年的封建伦理的教化之道,动了这心思,跟欺师灭祖,跟将自己直接扔到火堆中,实在是没有多少区别,人不到最后一步,都不会走这一步。
杨鹤懂洪承畴的意思,不由的苦笑一下,“我杨鹤的心思,只有你是最懂的,不要说是没有动过那心思,就是想一想,我都头疼的厉害!而且,知子莫若父,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家嗣昌的心思?即便是我这样想过,我家嗣昌也是绝对不会走这条路的,我只是不甘心,我一个人死了不算什么,我得帮嗣昌铺好路,同样得帮你铺好路,有实力,才有说话的权力,这个道理,你看明白了吗?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弹劾我,我还在这个位置上面,这也是皇上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拿掉我的原因。”
洪承畴点点头,苦笑了一下,“乱世难为官,苦了老师了。”
杨嗣昌的老眼一瞪!“跟来报信的人说。要来。也是他们都到咱偏关来!我现在还是三边总督。凭什么我到雁门关去?怎么样也不能离了咱陕西的地界!要死,也得把话说清楚了再死!”
洪承畴微微的一惊,杨鹤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很清楚的,老头虽然平时谨小慎微的,但是能够一步步的做到朝中重臣!这就不是一般人的能力,更何况还敢自己请旨来担任这个三边总督,这个天下谁都不敢做的总督!这魄力。绝对不像是老头的老脸一般古井不波!
经过了上一次的韩城事情,洪承畴越发的无法琢磨老头的意思,刚才试探老头到底会不会谋反,就是他心中没有底的表现!不敢走这一步是一回事情,但是皇帝亲自赏拔自己担任这个延绥巡抚,显然就是已经动了让他接替杨鹤出任三边总督的意思了啊!这一点,洪承畴比谁都清楚,这可能是他天大的机会,也同样是他天大的危险!谁知道杨鹤在关键时刻,会不会连自己一起干掉?
&师。这不太好吧?那个检大人的职衔虽然低微,但是身份可不比任何一个阁臣要低的啊?”洪承畴的声音压的更低。说话也愈发的小心翼翼。
杨鹤看了洪承畴一眼,微微的一笑,“你不用怕,我不会将他们怎么样,只要他们敢来,老夫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就是舍弃这颗老头,反正老夫都是黄土埋到了脖颈子的人了,有这位检大人的话,就是有了王承恩的话,同样等于是有了皇上的话,我这颗老头,才送的不亏。”
洪承畴一看再说也是无用,碍于老头这几年在三边打下的根基,不敢再说什么,急忙下去传达老头的意思。
不出半日,身在宁武关的孙传庭就已经赶到了雁门关!
宁武关为晋北古楼烦(古部落名)地。战国时,赵武灵王曾在此置楼烦关,以防匈奴。宁武,秦汉为楼烦县地,置有楼烦关,今县南的宁化村,即为楼烦关南口,县北的阳方口,即为楼烦关北口。北魏时广宁、神武二郡先后治此,隋时先后属崞县、静乐县。唐置宁武郡,始用宁武之称,取广宁、神武二郡尾字而得。或说其地有旧宁文堡,取文武对应之义,因有此称。
宁武关是三关镇守总兵驻所所在地。关城始建于明景泰元年(公元1450年),在明成化、正德、隆庆年间,均有修缮。关城雄踞于恒山余脉的华盖山之上,临恢河,俯瞰东、西、南三面,周长2公里,开东、西、南三门。成化二年(公元1466年)增修之后,关城周围约2公里,基宽15米,顶宽7.5米,墙高约10米,城东、西、南三面开门。成化十一年(公元1479年),由巡抚魏绅主持,拓广关城,周长3500多米,加辟北门,建飞楼于其上,起名为镇朔城,南北较狭,东西为长,关城周长七里呈长方形,城墙高大坚固,四周炮台、敌楼星罗棋布。到弘治十一年(公元1498年),关城又被扩展为周围约3.5公里。城墙增高了1.5米,并加开了北门,不过这时的城墙仍为黄土夯筑,砖城墙是万历三十四年(公元1606年)包砌的。万历年间,在全部用青砖包砌城墙的同时,还修建了东西2座城门楼,在城北华盖山顶修筑了一座巍峨耸峙的护城墩,墩上筑有一座三层重楼,名为华盖楼。关城不仅与内长城相连,而且在城北还修筑了一条长达二十公里的边墙。宁武距凤凰山之北,传说由凤凰所变,故有“凤凰城”之称,遇敌侵犯可神奇地飞走。但见城池犹如凤身,城北华盖山护城墩酷似凤首,东西延伸的两堡俨然凤翅,南城之迎薰楼,正如高翘的凤尾。雄居城中的鼓楼,堪称凤凰的心脏,使人产生美妙的联想。万历末年,增高城墙,加以砖包,关城更为坚固雄壮。
当时为了抵御蒙古的进攻,在北方不断设险置关、修筑防线,形成了外边与内边。而内边者,就是指起山西偏关县,经神池、宁武、代县、朔县、河北蔚县等地,抵河北延庆县的内线长城,蜿蜒1000多公里。在这条防线上,创关设堡,驻守军队。在河北境内者,沿线设紫荆、倒马、居庸三关,称为内三关。在山西境内,设偏头、宁武、雁门三关,称为外三关。外三关之中,偏头为极边,雁门为冲要,而宁武介二关之中,控扼内边之首,形势尤为重要。故《边防考》上说:“以重兵驻此,东可以卫雁门,西可以援偏关,北可以应云朔,盖地利得势。”
孙传庭和曹文诏在宁武关和雁门关止步不前,一方面是因为要抗拒反民大军,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得不到民心的支持,加上朝廷没有那么多的粮草招抚难民,他们两个人举步维艰!
而距离雁门关差不多距离的大同城驻防的秦良玉则在三日后才抵达了雁门关,从孙传庭,秦良玉和杨鹤三人对待检荀楼召集这次战前会议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三人对这次围剿反民大军的态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在两日前就收到了杨鹤的回书了,在亲自去迎接秦良玉到来的时候,当即道,“秦将军,你怎么看杨鹤的回书?”
秦良玉哼了一声,虽然是五十多岁快六十岁的年纪,依然是心如烈火!“他杨鹤是什么东西?我秦良玉可以来,他不可以来?凭什么要我们去他的偏门关?身为三边总督,他这个时候最应该在的地方就是太原城,如果他现在在太原城中,我说什么也要去的!”
秦良玉发脾气是有道理的,虽然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虽然资历肯定是不如杨鹤,但是秦良玉有发脾气的资本!(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让秦良玉跟自己一起去偏门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不找到杨鹤的三边主力军队,这么点人马,根本就没有办法跟反民大军一战的资本!“那么就请秦将军在此稍等了,我和杨嗣昌去偏门关亲自请这位三边总督来会,他应该会给面子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句话一出,不但是高德威急了,就连杨嗣昌也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检荀楼敢去偏门关!这不是开玩笑的,虽然一心向着朝廷,但是杨嗣昌也是很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的!
&万不可啊!大人,要不然,我这个锦衣卫都督去请他吧,这总可以了吧?”高德威想都没有想,急道!高德威对检荀楼的感情实在是非常的深厚,高德威和高德猛两兄弟,就是真的将检荀楼当成了自己的少爷,自己的异姓弟弟!
杨嗣昌也道,“检大人,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杨某亲自去一趟偏门关,如果父亲不来,我杨嗣昌就从偏门关的城墙上面跳下去!”
听见杨嗣昌这么一说,秦良玉,孙传庭和曹文诏三人才对这个相貌不是很出众的杨鹤儿子,刮目相看了些,如果不是因为杨嗣昌是杨鹤的儿子,真不会让他们这些军中人物多看半眼。同时也使得三人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三个人当然知道,如果没有杨鹤的三边军队,单凭他们的力量,万万不可能阻止农民军的大军的!
一万多一点人马。怎么跟二十多万近三十万大军对抗?更何况这三十万大军中。现在已经有了至少十万人的老营军队。什么叫老营军队?这些人的战斗力已经完全不输给府兵,长期靠着打仗为生,这就跟当初刚刚起义的农民,有了本质的区别!
秦良玉不耐烦道,“既然检大人这么说了,我秦良玉能去皇上的金銮殿,还怕去他杨鹤的偏关不成!我就陪你去一起去,他还敢做反?”
孙传庭和曹文诏也点头称是。两个人深受皇恩,而王承恩和皇上的关系,眼前的这位检大人和王承恩的关系,他们都是清清楚楚的,曹文诏横眉一笑,“秦将军说的是,检大人,我亲自带着五百亲兵护卫,我看他还敢闹出什么幺蛾子不成?本来身为三边总督,不将心思放在如何杀敌。专门向着如何摆谱,如何的在同僚们面前动心机。就够让人厌烦的了。”
孙传庭也叹口气,“检大人,我一般不喜欢说人是非,我和曹大人的日子实在太苦了,我们早就想打过陕西去杀敌,但是没有百姓的支持倒也罢了,还得不到他杨鹤的半分支持!没有粮饷,寸步难行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说什么,他就是想早日促成众人的共商大业!只有四路在山陕战场最有战斗力的作战部队早点联手,才能够对付反民大军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相信杨鹤敢杀自己,他对杨鹤不敢说了解,但是他对杨嗣昌是很了解的!他不信杨鹤为了自己,连儿子都不要了,大明这个时候的人,或者说中国任何时候的人,只要有半分人性,没有哪个老子会不顾及儿子的安危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信,世上有这样的人,这也是他没有将杨鹤当作一回事的一个原因。
&如此,那么就辛苦秦将军和二位大人跟我一起走一遭了,早日商量如何对付反民大军,早日解除京畿地区的威胁,这才是正道。不过,曹大人,你就不用带人去了,带几个亲随足矣,我们又不是去打仗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他并不着急,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现在想着急,也着急不起来,这就是一个人的心态老了,上进心不足了的关系,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跟当初刚刚重生到大明的时候心态,天差地别,他不想这样,但他就是真的急不起来!
曹文诏,秦良玉,孙传庭都接受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安排。
高德威眼看劝说没有用,只得跟杨启聪暗中交代要加强对检荀楼的安全戒备,同时要注意控制好杨嗣昌!防止到了偏关被营救!
其实就是高德威不说,世上也没有人会比杨启聪和他的西厂武装太监们更重视对皇帝的保护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带着软皮面具的青年人,就是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德威,杨启聪,秦良玉,曹文诏,孙传庭,以及各自随从,加上西厂武装太监们,总共不到二百人,轻装简行,疾行在这蛮荒的山路间!
宁武关是三关中历代战争最为频繁的关口。当时北方诸民族只要南下,必经三关。偏关由于有黄河作为天险,只有冬季匈奴的骑兵才可以踏冰而过,而雁门以山为天险,骑兵难以突破。宁武关所靠的恢河是季节性河流,在恢河断流的季节,匈奴骑兵就沿河谷挥师南进,直抵关下,当时恢河河谷可容“十骑并进”,所以大多数时候,宁武关成为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交战的主要战场。历史上因鲜卑、突厥、契丹、蒙古等游牧民族封建主南下掠掳,经常选择宁武关为突破口,所以在很多历史时期,这里的战争几乎连年不断。在宁武关千百年来的战争纪录中,最后一场大仗发生在明末崇祯年间。
当北同蒲铁路线上北上的列车像一条巨龙一样,由煤乡轩岗西北的崇山峻岭中穿越而过之后,眼前,一座现代化的小城便出现在铁路线西的河谷中,这就是古代的晋北重镇——宁武关的所在地。宁武关故址就是今山西省宁武县城,当吕梁山脉北支芦芽山和云中山交会的谷口。谷口宽广,敞向北面的朔县盆地。三面环山,北倚内长城,深居于四面屏蔽的腹地,形势稳固,易守难攻。这里处于大同、朔县联合盆地的南缘,地形高亢。山西省内两条大河桑干河和汾河却取源于此,分流南北。东西两面又有滹沱河、黄河的支流由此流出。因此,这里虽是山区,却具路通四方之利,交通方便。由此北上可到大同,南下可达太原。宁武关,在今宁武县城区。始建于明代中期,为万里长城上的重要关隘,地势险要,因其地处“三关”中路,素有“北屏大同,南扼太原,西应偏关,东援雁门”的战略作用。
一众人等行进在这崎岖的山道中,却是有说有笑,秦良玉在讲着她那些传奇般的战斗故事,而曹文诏和孙传庭也是大加赞赏,两个人也颇为投机,高德威偶尔插两句话,却也恰到好处,让人感觉不出来这是一帮即将面临生死大战的将领们!
&老曹最佩服的就是皇上,皇上不但心胸广阔,而且武功盖世,在角山长城我老曹被皇上生擒,那场面,你们要是见到了,就知道皇上的功夫是怎么的出神入化了啊!”曹文诏虽然身高,但是消瘦,脾气却很刚猛。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曹文诏说起自己,打断了自己欣赏景色的思绪。
秦良玉点点头,爽朗的大笑着,“不错,咱大明要是早一些出个皇上这样的皇上,早不是这幅局面了,前两朝,哎,不提了!”
曹文诏的话题,让高德威和孙传庭也来了兴趣,两个人都大说皇上的好话,虽然两个人也没有跟以皇帝身份出现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见过几次。(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自责起来,在跟这些人比起来,自己难道不应该害羞吗?为什么所有人在面对巨大的压力的时候,都可以开朗,都可以不萦于怀,为什么自己的心就这么小?为什么自己的天地要始终放在生死的压力中?
是自己的压力太大?还是自己的心太小?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扪心自问,开始反思自己的这个人,反思自己的心,即便只能在大明待着了,即便是没有了外界的帮助了,即便是不能再回现代弄那能够大规模杀伤敌人的轰炸机高爆炸弹了,是不是也应该振作自己的精神,应该好好的过完这一世!?当初的信心呢?当初的豪情壮志呢?
&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看着宁武关这巍峨的关隘!崇祯皇帝朱由检突然大吼了一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高德威看见少爷终于开心了一些,也高兴了起来,“少爷,你早该这样了,你知道我看见这些日子,你都不爱说话了,多憋屈的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淡淡的一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的得失心太重,自己给自己制造了障碍,都是我的错。”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认错,当然,这是他不作为皇帝的身份,如果他是皇帝的身份的话,他还是不会认错的!他的心情好了不少,只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恢复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的心态,不像是刚才那种仿佛是七八十岁的老头,等死一般的心态了!
人的心态。其实跟人的实际年龄。关系并不大。要怎么样保持一颗童心,这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非常重要的,要让自己在人生的每一天都保持着一份渴望,一份对生命的追求。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次感悟了不少人生,这段失去了回现代的机会的,心情压抑的日子,实在对他也有所帮助。最终,是他的坚强的意志力,那股永不服输的精神,起到了至关重要,否则的话,也许他会抑郁而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重新收拾心情,看着巍峨的宁武关,反思着自己上一世经历的种种!还有他的大明王朝!
明代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很难用一句话概括的朝代。从推翻元朝开始,明朝就不断的与少数民族征战。先是蒙古,最后亡于清。朱元璋建国之初。深知国力衰弱,而又没能将“大元”残余势力扫清。于是派遣朱棣驻北。从战略上来说就是遏制蒙古入侵。而燕王征南之后,可能源于夺了侄子帝位而愧对祖先,于是迁都北京。然而这个迁都的举动,却将大明王朝的中心近距离地展现在蒙古面前。于是朱棣在永乐十年以后开始北征。五次北征之后,除前两次有所斩获外,其余多为劳民伤财,使得刚刚恢复的经济又背上了沉重的包袱,为后世子孙留下了长久不息的战争隐患。
明宪宗朱见深是朱棣之后明代不多几个有些作为的皇帝之一。在他的朝代建立宁武关其实是有特殊含义的。明宪宗的父亲就是创造被生擒“奇迹”的鲁莽皇帝明英宗。在明英宗时,当时的蒙古在漠北的势力已经一分为二,瓦剌与鞑靼,瓦剌强大了起来,并不断骚扰明朝的北边。太监王振鼓动英宗发动对瓦剌御架亲征,但是准备不足,粮饷接济不足,前线屡屡失败。形势不好,英宗撤军,在怀来城外的土木堡,被包围。全军覆没,英宗被俘。为避免被瓦剌威胁,明王朝立朱祁钰为帝,年号景泰。随后朱见深太子位置被废。“夺门之变”后,他的太子之位也失而复得。然而在这样的经历,使得他的精神压力非常大,朱见深继位的第二年改年号为“成化”,而在成化三年就建立宁武关就是希望不要再重蹈覆辙,防患于未然。在此之后,宁武关的防御功能被发挥到淋漓尽致,有效的挡住了蒙古的入侵。明正德八年(1513)蒙古骑兵从大同入犯,进攻宁武关,企图由此进入晋中。守关官兵奋起抵抗,战败蒙古兵,保卫了晋中的安全。宁武关的创设、加固以及沿关防戍的修筑,将偏头、雁门、宁武三关连为一线,有效地加强了明朝北部边防,在相当时期内,保障了三晋人民的安全。
当时关防的设置,不仅有警边御敌的意图,同时也有防止和镇压国内反抗的意图。由于前几任皇帝的横征暴敛,以及对于蒙古的多次用兵,到了崇祯皇帝期间,国库空虚。而此时蒙古势力逐渐弱小,满洲势力大增。为取得战争胜利,崇祯皇帝加征兵饷。朝廷征一分,官员征十分。在朝野**的情况下,激起了民变。李自成从陕西起义。在对大明朝的战争中,宁武一战非常惨烈。宁武破则北京危险。因此在此战上,双方都拼尽全力。明末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极其重要的大战。但攻关的却不是来自北方的入侵,而是来自后方的攻击。
当明末农民起义的风暴席卷陕、晋大地时,宁武关又成为抵御李自成农民起义军北上的堡垒。公元1644年初,李自成在西安称王后,随即率大军北渡黄河,取道山西进行北伐。起义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便攻占了太原。当向北攻克雁门关准备攻击大同时,发现明军在宁武关聚集了大批军队,有侧击起义军的企图。当时李自成由于曾经在罗城吃过周遇吉的败仗,认为他是一块硬骨头,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准备放弃攻打宁武关,绕城而走,直取大同,尽快攻击北京皇城,然后再攻击无援的宁武。后来在军师的劝说下,以及宁武关在
三关中相互策应的重要位置,李自又返身南下,奋战七昼夜以惨重的代价击败镇守雁门关的三关总兵周遇吉,为夺取北京扫清了障碍。如今在宁武恢河东岸,仍有周遇吉之墓,为砖石所筑。这一战整整打了七个昼夜,起义军经血战最终破城全歼了守关的明军,但打的却十分艰苦。这一战也充分见证了宁武关的险要和坚固。也正是因为这一战,却坚定了崇祯誓不南迁的决心。他认为凭借层层险关足可窒碍起义军的攻势,可从容等待各路勤王之师的到来。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宁武大战之后,大同、宣化、居庸关的三处守军,以及调去的援军,竟然全部不战而降。层层险关要塞全成了摆设,致使起义军一路长驱直入,迅速包围了北京城。在那场势如破竹的农民起义中,农民军在宁武竟然苦战七昼夜,付出了惨重代价,以至于到处开仓放粮的李自成一怒之下火烧宁武关,说明了宁武关的坚固与险要,如此惨烈的战争也说明了宁武关在军事地理位置上的重要作用,宁武关也因此闻名天下。宁武关见证明王朝的衰败,其实某种程度上不也说明:真正的关口不在外形,而更在人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觉得焦躁不安起来,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全起来,在心态得到了调整之后,他此时的害怕,跟刚才的害怕,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分别,刚才他是怕将来怎么死,现在,他是在害怕眼前会怎么样去死,杨鹤是他害怕的一个源头!
有时候,人知道害怕,比不知道害怕,还要好的多!(未完待续。。)
&bp;&bp;&bp;&bp;本来有武装直升飞机,有七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的保护,有高德威,杨启聪,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在身边,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用担心杨鹤会拿自己怎么样的,毕竟杨鹤即便是想拿自己怎么样,现在有这么多的高官相随,杨鹤手下的人也不可能会全数的跟随杨鹤造反啊。只要人心不齐,是办不成什么大事的,更何况是像造反这样的事情,所以官军造反的难度,要比普通老百姓高出许多来。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没有来由的觉得一阵心慌,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而这段路,又真的谈不上太长!一路过关隘,人少城高,城墙上面的道路是很平坦的,更何况这些常年出身于军旅之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希望走满一些。
不几个时辰,杨鹤带着洪承畴,贺人龙等一众三边高级官员,亲自出来偏关,迎接检荀楼大人一行人!杨鹤没有想到检荀楼会来的这么快,也没有想到高德威,杨启聪,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会在检荀楼身边跟着他一起来!
&位大人远道而来,老夫抱病在身,不得已让诸位大人屈尊偏关,愧之,惭之。”杨鹤一副儒生装扮,既不带盔甲,亦不穿官服,仿佛一个乡下的教书先生,上来就一揖到地。
不管怎么说,杨鹤的风度还是有的,虽然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是一个人的气质还是比外表更重要的,即便是穿着布衣。杨鹤也仍然大员气场十足!鹤发银须。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者!
杨鹤此时毕竟还是三边总督。在场的众人,任凭谁也没有他的官职大,如果说蓟辽总督是天下第一总督的话,自从袁崇焕被杀,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没有再任命谁为蓟辽总督,杨鹤这个三边总督,实在是当今天下职权最大的总督了,看他这幅谦恭模样。即便是如秦良玉一般的烈火性子,也没有办法对老头发作。
带着软皮面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做声,在这里,他并不是最大的官职,而且这次出京,他也并没有给自己安排什么职衔,就连圣旨也没有带,因为带了圣旨,他也控制不了像是杨鹤,洪承畴和秦良玉这样的自主实力派!而控制曹文诏和孙传庭则不需要圣旨。所以他就没有带。
秦良玉哈哈大笑,“原来杨总督抱恙在身。这倒是可以理解的,我就说,如果如同传言一般,杨总督不是真心想杀敌的话,也不会到这偏关来了,这就好,这就好。”
在场众人都是心知肚明,谁不知道杨鹤站的这么一个敏感位置,进可攻退可守,好像来打了,其实可以随时撤退,最是狡猾不过,也只有秦良玉这般的忠耿之人才会被骗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看了身边的杨嗣昌一眼,杨鹤始终都没有将目光放在他自己的亲儿子身上,似乎对杨嗣昌的到来,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般,暗道杨鹤的城府之深,天下罕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心中是对杨鹤充满的愤恨的,不管你有多少委屈,你的心本身不正,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即便是你没有能力,即便是你是自己主动请缨,也不能成为你玩弄权术的借口!
杨嗣昌在秦良玉说过话之后,才出来跪地,跟父亲请安,杨鹤也只是说了一个‘好’字,便招呼着众大人入得偏关。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着众人进入偏关,他心中戒备,表面却不露神色,主要因为他自己的帝王身份,他担心被人识破,暗自揣度,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出京为好。一方面要防着反民,防着皇太极,防着辽东将门和江南门阀,另外一方面还得防着自己人,自己这个皇帝做起来实在太累。
秦良玉是急性子,方一入座,便大声询问检荀楼,“检大人,你是皇上的特使,皇上到底对此次山西会战有什么指示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犹豫,淡淡的点点头,“没有指示,总督仍然是杨鹤大人,一切都凭着杨鹤大人的吩咐办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只要是能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对抗反贼,他就已经没有什么意见了,他并不指望着一下子就能够将反民大军给灭了,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他也不相信反民大军此时就有能力攻入京畿地区去!一方面是京畿地区的人心,到底还是向着皇室多一些,自己毕竟在这两年对京畿地区还是挤出了粮食进行赈济的,而且三十万反民如果真的突破了三关,大不了就是让各地府兵勤王,即便是作用不大,也不至于在此时就被破了京师!
杨鹤微微的有些意外,这是出乎他预料之外的话,他本来以为检荀楼会当着众人将他拿下问罪,顺便就收了自己的三边大军,由着秦良玉指挥的,秦良玉有这个能力和魄力,也有这个威望!从检荀楼带着一帮军中高级将领出现在偏关视线中的时候,杨鹤就是这样认为的!检荀楼的话,不但没有让杨鹤放下戒备,反而更加的下定了决心!
在官场混的越久,戒备心理就越重!杨鹤冷笑一声,“检大人,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可有圣旨?老夫是三边总督,主要的职责是对付关外的外族入侵,对付关内的反民,只是顺便的事情,何来的要老夫统帅?这到底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舅舅王公公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但是仍然不动声色!高德威就忍不住了,“杨鹤!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检大人前来督战是圣上当殿下的圣旨,何来的王公公一说,你少含血喷人!谁说的三边的主要职责就是抵御外族入侵?”
秦良玉有些诧异,没有想到杨鹤上来就会针对检荀楼,而且好像态度很强硬,但是这些跟她的关系不大,属于朝廷内职权的争议,她倒是不便说什么!
曹文诏和孙传庭受了杨鹤不少的气,而且王公公是皇上的大伴,就跟皇上的影子差不多,而检大人是王公公的外甥,也等于是皇上身边的人,否则怎么会被派到这前敌来呢?曹文诏和孙传庭都深受皇恩!是可忍孰不可忍!
&鹤,老子日你全家祖宗十八代!检大人说让你指挥全局,那是给你面子,凭着检大人是皇上的特使,完全可以收了你的三边人马,天下兵马皆归属皇上!你要反了不成?”曹文诏起身拔剑在手!怒视杨鹤!
孙传庭也马上的就站在了检荀楼的身后,和高德威,杨启聪三人并立!
七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们马上一拥而入!七十多杆冲锋枪一起护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论单兵作战能力,天下谁也抵不上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孙传庭和曹文诏的几十个亲兵们也跟着进入,拔剑在手!
场上的形势转眼间就从刚才杨鹤面带笑容的和风细雨,化作了漫天的冰霜,直让胆小的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杨鹤和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坐着没有动弹一下,杨鹤有些佩服检荀楼如此年轻就有这般的胸襟城府,暗暗诧异之余,还是高声咳嗽了一声!
洪承畴始终静观着场上形势的变化,偌大的偏关议事大厅瞬间就被随着杨鹤的咳嗽声而用入的由贺人龙带领的五百刀斧手给挤满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杨嗣昌始终没有出声,但是眼中已经蕴含了泪水,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当着自己的面走这一步,若论对皇室的忠诚,维护封建礼教的正统,天下读书人其实都是一般,而杨嗣昌更是这当中的一员!
场上刀光剑影晃的人睁不开眼睛,双方的亲兵们都呼喝着!却谁也不敢先动手!毕竟是在杨鹤的地盘!
西厂武装太监们是不惧动手的,只是没有得到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的命令罢了,杨启聪的冲锋枪早就开了枪栓!只等皇帝下令,一扣动扳机,杨鹤的老头瞬间就会成为一团浆糊!
到了这样的时刻,秦良玉也不能不说话了,分开了护着她自己的三十多个亲兵,示意着自己的手下退下,直到此时,双方的争执中,她还是属于中立派的,“杨总督,怎么着?你是真的要反了不成?检大人可是皇上在金殿上亲自委派来三边的!”
杨鹤冷笑了一声,冷静的站起身来,所有人都心绪起伏不定,觉得热血上涌,但是杨鹤却仿佛是一个在书社中教学的乡下私塾先生一般的表情,好像他面对的只是一群没有长大成人的娃娃一般,“秦将军,检大人是皇上委派的不假,但我杨鹤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反皇上!皇上做的不对,杨鹤可以忍,皇上要杨鹤的人头,杨鹤可以给,但是下面的一帮奸佞要是趁着国事飘摇,趁机兴风作浪,我杨鹤也不会束手就缚!我敢说。王承恩就是前几年的魏忠贤!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鹤说话之时。就像是忽然打了气的皮球。可以冲上天的皮球一般,整个老迈的身形,忽然就仿佛年轻了许多,在做这么重大的事情的时候,不慌不乱!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切都在杨鹤的掌控之中!你必须顺着他的意思来,这就是气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妈逼的。你这胡扯的能力,还真是不俗,死的都能够让你给说活了!他不下圣旨,不让曹文诏去捉拿杨鹤,就是不想在这样的危局之时,再因为内斗而削弱大明的军力,没有想到自己一让再让,一忍再忍,终究只能够助长底下人的嚣张气焰罢了,看来做一个皇帝。善良,还真的不如残暴来的稳妥!残暴。至少天下是自己的!善良,只留个后世同情的空名!
秦良玉显然对政治缺乏主见,听着杨鹤的意思,不是因为对皇帝,而是对王承恩,倒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杨嗣昌跪下,“父亲大人,不管您对王公公有什么嫌隙,但是检大人毕竟是皇上金殿指派的官员,您不该这样,应当以大局为重,带着四路兵马共同对付反民大军才是。”
杨鹤苦笑一下,“孩子,你还太嫩,这朝廷中的勾心斗角,你是永远都不会懂得的!他们之所以等了这么久都还不敢动老夫,不就是因为为父的这几年在三边经营的一点人脉吗?为父的在三边获得了什么?吃苦最多!受累最多,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被反民们给活煮了啊!你再看看那帮辽东将门,坐拥大明的半数大军!用着大明天下大半的税赋!朝廷中的那帮人还尽帮着他们说话,谁敢说一个不字?不就是因为他们有人?如果我们手头的这点人都拼光了的话,还有谁会多看为父一眼,一个锦衣卫就足以置老夫于死地!你懂不懂啊?这世道,这人心,你要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杨鹤说着便声泪俱下,似乎他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一般。
杨嗣昌跪倒在检荀楼的面前,“检大人,你们先收起兵器,容我再劝家父,在下不才,愿意替家父赎罪!替家父去死!”
秦良玉不等检荀楼说话,此时是真心火了,杨鹤不说,她还不知道杨鹤原来内心如此阴暗,“杨鹤,你个老匹夫!本来看在你是四朝老臣,自己主动请旨赴任三边,我秦良玉一直是很敬重你的,没有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天下人都是如此去想,那我还勤王赴京做什么?大明多少的忠诚良将?大明多少的英武忠魂?你不去跟他们比,尽是跟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去比,你算什么朝廷命官?算是什么四朝元老?”
杨鹤怒了!“偏关有老夫的两万大军!我看谁敢放肆!?卸了秦良玉的兵器!给老夫绑了!”
上百个刀斧手瞬间将秦良玉和她的手下亲兵们给团团围住!眼看就要开始血搏!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了纪纲九毁的真力,恍若龙吟一般,震的所有人的耳膜胀痛!
双方的刀尖斧锋都已经抵住了对手的肌肤!同时被这吼声给震慑住了!惊的呆立当场!
杨鹤也不得不停止了继续催逼手下动手!老眼凸起!凶狠的看着带着一个软皮面具的检荀楼,检少爷!
即便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的心态,但是此时此地,佛也发火,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竟不是真的就到了万事俱焚的地步!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调整,在跟着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这些战将接触的过程中!他已经开始渐渐的走出了那因为不能再回现代,而带给自己的心理压抑!
&鹤,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这天下也依然还是大明的天下,但你杨鹤和你儿子,就是大明的反贼!我不信你手下人就真的都愿意跟你造反!你我二人,单独借一步说话!你敢不敢?”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在场众人听着这话,除了没有自称是朕,仿佛都有着是在听皇帝训话的错觉!
杨鹤的身子微微的一晃,声势这种东西,就是看不见摸不着,却的的确确的存在,在被检荀楼如同当头棒喝的一吼之后,所有人的气势都衰竭了不少,他杨鹤也同样如此,检荀楼的话就如同一把利剑将杨鹤的衣服彻底的给挑开了!杨鹤此时就如同赤身站在当场!
杨鹤可以一发狂,为自己反!但是他不得不为儿子着想,更何况此时此刻,他很清楚,反民大军的实力应该是不足以推翻大明王朝的!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杨鹤的身上,杨鹤看了看跪在地上,满脸热泪的杨嗣昌!一个四十岁的人,在他眼中,还是如同他最心疼的宝物,微微的点点头,“都退下!老夫跟检大人单独谈一谈。”
高德威和杨启聪几乎是同时靠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杨启聪不能说话,都差点急的要发出声音了!高德威急道,“大人,万万不可!”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杨启聪,示意他退下,皇帝的圣旨是无上的威严!纵然不表露身份,但是杨启聪和西厂武装太监们都知道检荀楼就是皇帝,只得退后半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对高德威微微的一笑,“我跟他走,跟在这里跟他们干,没有什么分别,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杨大人还是会以大局为重的!”
高德威还想再劝,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珠子瞪起!“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帝王之气是天然自带的!帝王之气,只有当皇帝当的久了的人,才能够获得,没有在什么位子待过的人,非要说像什么人,是扯淡,只有成为了什么身份的人,才可以说慢慢的像是什么样子的人!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股凛冽的王八之气。(未完待续。。)
&bp;&bp;&bp;&bp;曹文诏和孙传庭,秦良玉见一直彬彬有礼的检大人发火,也都暗自一惊,心想着皇上身边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在关键时刻,颇有些大将风采!
高德威只得松开了握着检荀楼胳膊的手,让开了道路,杨鹤一声不响的往偏厅走去,崇祯皇帝朱由检紧跟着随后。
&吧,老夫对检大人的花言巧语是很佩服的,花小姑娘的本事,如果检大人敢认第二的话,那么天下人没有人敢认第一!”杨鹤显然并不惧怕检荀楼,在经过了刚才的一段之后!他的内心依然强势!
一阵北风吹过,让这偏关的城头议事大厅的偏厅中,格外的寒冷,那一排烛光快速的晃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缓缓的脱掉了自己的软皮面具,不管怎么样,杨鹤都活不过今朝了,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在张慧仪和郑月琳看过了自己是检荀楼的身份的时候的容貌后,他就不打算再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样子,否则就一定杀,即便是最亲近的人!
一张清瘦俊美的脸庞,仿佛是天工的造化!淡淡的眉宇间,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
杨鹤的整个人如同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的坐到了地上,浑身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早就怀疑过检荀楼是不是就是真的皇帝?但是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大胆,大胆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哪里有当皇帝的人可以随便出京师的道理?他从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当然更不会跟别人说起。只当作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此时此景。当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出现在了杨鹤的面前时。杨鹤的一颗心都差点要瞬间停止跳动,只举得呼吸困难,非常的难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冷静的端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坐倒在地的杨鹤的面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杨鹤,似乎,杨鹤是一个世上最可笑的人。一个机关算尽,觉得自己是一个在官场纵横几十年,对官道和朝廷,还有皇帝都揣摩至深的人!
良久,杨鹤才回过神来,眨了眨老眼,如同黄豆般大颗的汗珠,不断的在脑袋上面滴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罪臣杨鹤,罪该万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要是刚才在外面表露身份,你已经死了。朕光是今日,就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
杨鹤点点头,“微臣深感圣恩!微臣罪该万死!万死都不足以赎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乱世难为官,但是有一颗忠心,朕觉得,还是没有那么难的,就冲刚才大家看见的场面,你就比你的儿子,要差的远了!”
杨鹤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皇上,老臣侍奉过四朝天子了,说一句犯上的话,您的确是最圣明的大明天子,只可惜生的晚了一些,杨鹤是真的看破了这朝廷了,现在大明每一个地方的官员都是各自为政,可以说,每一个州府,都是一个独立的小朝廷,而天下灾荒不断,就这样的朝廷,您有什么办法?杨鹤要不是这样的话,万万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懂,但是你犯下的是死罪,你自己说你要怎么死吧,朕都成全你。还有,犯上的话,你既然知道,就不应该再说!不管上面的皇帝怎么样,都是我大明的列祖列宗!”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从刚才要杨鹤跟自己进来,就已经想好了,杀了杨鹤,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杨鹤一死,他相信也乱不到哪里去。
杨鹤惶恐的称是,“是老臣昏惫,老臣罪该万死!只是老臣的心里苦啊,京师弹劾老臣的奏本,老臣不说全都知道吧,大部分是清楚的,这些人在朝廷指手画脚,为什么当初皇上没有人选到三边的时候,这些人没有一个站出来的?老臣如果是想混个颐养天年,万岁爷登基之初,老臣就可以告老还乡了,老臣一生一世没有拿过一点脏银,没有做过一点昧着良心的事情!如果不是当这个三边总督,老臣怎么样也不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啊!”
杨鹤说着便痛哭不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的心,有时候很硬,有时候,很软,但是对于杨鹤这样的官场中人,他也已经分不清楚是是非非,分不清楚人情冷暖,世人是需要一些运气的,他自己又何尝是一个好运之人!?
杨鹤沉吟着,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恢复了清晰!即使是面对皇帝本人,有着几十年的为官经历的杨鹤,也不会跟初出茅庐的新官一般,“皇上,如果您想保住您的检荀楼的身份,就需要在这里让老臣死,而老臣一死,老臣手下的人即便不是全数叛乱,也会走掉大半,洪承畴他根本就控制不住,他没有这样的声望。”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接着说吧。”
杨鹤一看皇帝进入了他自己的思维模式当中,更是比刚才恢复了一些精神,连谈吐都清晰了不少,“老夫唯一就一个请求,就能够帮助皇上保住这三边的大军平稳的过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不露声色,他又已经恢复到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的状态,这就是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在度过了一个危机之后,他就会懈怠一点,不像是刚刚重生的那会儿,那么的有冲劲了。
杨鹤看见皇帝不出声,也不知道皇帝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大着胆子接着道,“很简单,这里能够接手三边大军的也就只有洪承畴,如果老夫亲口让底下的人都听从洪承畴的调派,他们不会有太多的意见,而洪承畴本人也很有能力,只是年纪和资历尚浅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般,连眼神都有些目空一切起来!他不是不会做皇帝,他加上上一世,加上这一世,已经当了二十年的皇帝了!而且还是在烈火中炙烤出来的皇帝,就是一块生铁也要被烤制成为兵刃了!
杨鹤看着皇帝的眼神,敬畏的低下头,不敢再去碰触皇上的目光,多少次他在梦里都梦见过这样的目光,如今真的看见了,如何不叫人难以平复情绪,“皇上,老臣斗胆,就提一个要求,请不要将老臣和老臣的犬子同等看待,希望老臣不要株连老臣的家人。”
这个要求是的确很过分的,历史上面,父亲被斩首,而子女无事,还最终到了宰辅地位的,甚少!杨鹤父子就是其中的经典案例。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没有出声,这个要求虽然过分,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难办到,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不喜欢受制于人,即便是一个垂死之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带上了自己的软皮面具,什么都没有说,迈着他习惯的方步,缓步出了偏关议事大厅的偏厅,回到了议事大厅当中!
杨鹤望着皇帝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将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没有跟皇上谈条件的机会!
高德威看见检少爷回来了,端的是喜出望外!“大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站在了高德威和杨启聪的中间,随着皇帝的回归,杨启聪的心也重新的落回了肚子里面!七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大都如此!(未完待续。。)
&bp;&bp;&bp;&bp;孙传庭,曹文诏和秦良玉都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如此年轻的七品小旗,会有如此的声势呢?即便是王承恩的外甥,但是这份下面人对上面人的敬畏之心,是所有人都可以感受的到的!这就需要一种非常强的能力,才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检荀楼下面的人,都比他的官职大的多,而他们都对他,不仅仅是怕,更多的是服!服,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做到的!
所有人都在等着杨鹤,杨鹤良久才出现在了议事大厅当中,早就已经不复刚才的神色,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杨鹤是聪明人,所以并不担心杨鹤会将自己的身世告诉旁人,估计着杨鹤刚才是去跟他的夫人告别了!后堂还能够隐隐约约的听见老妇人的啼哭声,当然,这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原因,听力要稍稍的较常人出色!
洪承畴看见杨鹤将要摔倒,一把就扶住了他,“老师。”
杨鹤站了半天,才站定了脚步,只觉得有一种酒后的晕眩,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为官一时,会最终落得如今的局面,将要死亡的气息,将要到一个未知世界的恐惧,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峰峦!想要将人压成肉饼!
洪承畴弄不懂,为什么检荀楼跟杨鹤谈话了一会儿之后,杨鹤就跟被放了气一般,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杨鹤此时的表现,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担忧,一种可以让人看着落泪的担忧。洪承畴从来没有见过!
杨鹤对着洪承畴微微的一笑。轻轻的挣脱了洪承畴的手。站在了议事厅的中央,“刀斧手都退下!洪承畴,你去将三边的所有将领都请进来,老夫有事要跟大家说。”
刀斧手都退下,洪承畴也领命下去,杨鹤则将仍然在地上跪着的杨嗣昌扶起,微微的叹口气,“孩儿。父亲,不如你,但是为父开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微微的有些感触,他没有跟自己的父亲有过多少的交流,这样的父子话别场景,很难不让他感触!
杨嗣昌看见父亲似乎想通了,端的是又惊又喜,“父亲!”
杨鹤再也控制不住,抱着杨嗣昌痛哭起来,像是抱着自己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
在场众人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杨鹤和检大人短暂的谈了一回之后,形势就发生了如此之大的转变。就连跟杨鹤有嫌隙的曹文诏和孙传庭,也都心中不忍,有几个人原意看着人家父子这样的啊?弄得跟个生离死别差不多。
等洪承畴将三边的将领们都召唤而至,倒是杨嗣昌先恢复了正常,“父亲,大家都来了,造成如今的局面,也不是您一个人的过错,只要这次大家能够齐心协力的大破反民大军,相信皇上和朝廷都会原谅父亲的,您就是告老还乡,嗣昌也一定陪着父亲,侍奉终老。”
杨鹤擦了擦眼泪,老泪实在太多,打湿了衣衫,也打湿了一颗做父亲的心,为了杨嗣昌,他什么都可以舍得下!轻轻的拍了拍杨嗣昌的手,“为父知道你孝顺,洪承畴你拉着杨鹤,老师就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够跟我家杨嗣昌做一对异姓兄弟,一辈子的兄弟,互相帮衬,互相扶持,你不会觉得我杨鹤高攀了吧?”
洪承畴从来没有听见杨鹤这样说话过,也为之动容,点点头,“老师,是洪承畴高攀了,只要嗣昌不反对,洪承畴谨遵师命。”
杨鹤欣喜的点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诸位大人,而今天下,反民肆虐!造成这样的局面,我杨嗣昌难辞其咎!三边诸将听令!”
以洪承畴为首的众将急忙跪倒!等候杨嗣昌发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得出来,杨鹤还是有一定的能力的,纵然是私心多了一些,但他的心到底不狠!从杨鹤以抚为主,一直不肯改变思路,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个人的本质并不是很坏!再看众将的正色神态!也看得出杨鹤御下有术!几十年的朝廷大员真的不是浪得虚名的。实际上哪个人,无论是在哪个朝代,能够成为朝中重臣,都不会是一无所长的昏庸之辈。
&今日起,老夫的所有权力都交给洪承畴,等待皇上的进一步旨意!如果有谁不服洪承畴,就是不服我杨鹤,我杨鹤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杨鹤语毕,众将的答应声一起响起!
就在众人以为此时就是一个告一段落的时候,杨鹤纵然不肯亲自指挥此次四路大军会同作战,也应该会在幕后给予一定的支持,让他手下更有能力的洪承畴来指挥的时候。
杨鹤刷的一下子抽出了自己袖中的短刀,对着自己的脖子!“检大人!老夫最后求你一件事情,请将老夫的头颅传首三边!让老夫的儿子杨嗣昌捧着,让三边的将士们都看一看畏敌怯战者的下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自主的踏前了一步,上一世,他虽然也是将杨鹤传首三边,但是这一世,他毕竟是重生了的人,他的气量已经较之前大了许多,他虽然口头并没有答应杨鹤刚才在偏厅对自己提出的请求,但是内心已经答应了杨鹤,并不祸及他的家人,没有想到杨鹤会提出让杨嗣昌捧着他的头颅去三边传首三边示众的要求!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一方面是杨鹤最后要向自己表示忠心!另外一方面,是要保住他儿子的命,用他自己的命,来保住杨嗣昌的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来不及说什么,杨嗣昌也来不及扑过去,杨鹤就已经将自己的颈部隔断,黑红色的鲜血溅射出去一米多远!
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发出啊的惊呼声!即便是这些血泊中打滚的军中人物,也没有人能够做到,用一把短刀割喉的!这份勇气,比日本鬼子的切腹自尽更让人生畏!
杨嗣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扑到了脖子不断喷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杨鹤的身边,将杨鹤抱住!
洪承畴也本能的奔了过去,在一边跟着大叫着杨鹤的名字,军中众将也接着扑到,事起突然,主帅忽然就这样死了,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乱了。
就连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等人,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过去查看!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动,他身边的高德威和杨启聪就更不会动了,高德威经过了长期的跟着检荀楼,已经训练的跟职业特工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冷血之人,其实从刚才杨鹤的血溅射而出的那一霎那,他就已经不再怪他,的确,造成今天的局面,肯定不是杨鹤一个人的过错,这是多种原因造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有些同情杨鹤,如果不是逢此乱世,杨鹤无论是做京官还是做地方官,能力都已经足够!而且杨鹤跟辽东将门还有很大的区别,至少他自己本人不贪财!京察大计当中,杨家在京城是接受过考察的!
洪承畴愤愤然的挡开了曹文诏!“你走开!”
这个动作,对于平时城府很深,轻易不显示感情的洪承畴来说,算是一种很超脱的行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爱惜洪承畴的才情,但是对于洪承畴的这个动作,相当反感!而且想起上一世,洪承畴后来最终叛变,还成为了清朝最终定鼎中原的大功臣,心中就更有些疙瘩!(未完待续。。)
&bp;&bp;&bp;&bp;曹文诏大怒,虎目圆睁,就要冲将他挡开的洪承畴发作,被他身边的孙传庭给拦住了了。
&大人,以大局为重!”孙传庭轻声道,实际上,在场众人都很清楚,杨鹤一死,杨鹤临死前指定的继承他在三边军权的洪承畴,现在就是唯一能够将这支早就涣散了的,但是实力却依然算是这四路大军中最强的三边大军的唯一希望。
如果缺少了这支两万多人的三边大军的参与,官军的实力实在没有办法对反民大军做任何文章。
曹文诏强压怒火,重重的哼了一声!走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曹文诏虽然武艺超群,作战骁勇善战!却绝对不是一介武夫,他有智谋,且有胸襟!实为大明第一武将!如果说洪承畴这种人练的是九阳真经,那么曹文诏绝对练的是九阳神功,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喜欢曹文诏,但是,这种乱世,太过阳刚的人,总是弄不过洪承畴,杨鹤这样的阴柔狡诈之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曹文诏交过手,即便是从武功当中,也可以看得出曹文诏的为人,曹文诏实在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武功走的都是刚猛的路数,而且在军中极受推崇!可以看的出来,曹文诏不但武艺高强,还很军士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一世,已经下过决心,要好好的用人,再也不能跟上一世一般,过多的猜忌,本来这样的**朝纲。就已经是内耗不断了。不能够再因为自己的原因。增加这样的内耗,所以对于他亲眼看见的这些底下人的勾心斗角,他也只能够当作是没有看见,尽量不要让自己带上个人的感*>
杨鹤没有几秒钟就死透了,死时还分别握着杨嗣昌和洪承畴的手,眼睛却缓缓的闭上了,他并没有死不瞑目。
杨嗣昌嚎啕痛哭着,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记忆中第一次看见杨嗣昌哭。上一世,杨鹤死的时候,他并不在场,虽然这次杨鹤的死,他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即便是他自己不来,杨鹤也不会谋反,最后的结局,也跟现在是差不多的。随着历史的推进,崇祯皇帝朱由检越发的相信。历史是有着他固有的规律的,也许,世上最难改变的事情,就是历史,即便是你在小的方面引起了一些变化,也没有在大的方面,改变整体的局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五六十岁的人的心态,纵然比刚刚知道无法再回现代的时候,心绪平复了许多,认命了许多,但是,时间永远不会让人忘记了痛,只会让人习惯了痛!那几朵闪耀的蘑菇云,再也无法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记忆中给抹去,如果让他有足够的轰炸机高爆炸弹,他不用这么麻烦,自己的轰炸机高爆炸弹在前面一通轰炸,然后曹文诏在地面一通猛扑,在这个时代,基本有个一万御林军就足以横扫这天下所有的敌人集合在一起!项羽可以凭着三万人对阵四十多万秦军,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可以凭着自己的武装直升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横扫几千万大军!
时间在过,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着急,也没有去找任何人,他虽然现在的身份还只是一个从七品的小旗,但是他的气质始终是帝王般的,他相信洪承畴会来找他,因为他相信,这个时代的任何官军,都顶多是想拥兵自重,绝对不会想成为反民的。他也不想再让杨鹤被传首九边,这其中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很清楚,大明缺乏的并不单单的是士气问题,还缺乏训练,缺乏粮饷,要是有足够的粮饷,他还打什么仗?直接每个发粮食,发银子,天下太平!
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的不错,不过,并不仅仅是洪承畴一个人来找他,在第二日,众人在偏关过了一夜,全体三边大军对杨鹤进行了一番祭奠之后,洪承畴和杨嗣昌一道找到了他。
杨嗣昌手捧着一个盒子,这盒子盛着的是杨鹤的首级,“检大人,我想要遵照家父的遗愿,将家父的首级传首三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愣,杨嗣昌代父求死,已经让他觉得杨嗣昌做的很不错了,怎么你父亲死了,你还可以自己捧着父亲的首级去到上万里的防线给所有人看?这太过了一些,“不必这样,你们将杨鹤安葬了吧,这里的事情,我一定会如实的向朝廷禀报,我相信皇上一定会允许杨鹤回乡安葬。”
杨嗣昌的脸色很难看,显然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之中,这样的情绪,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而感动,一个这个时代的忠耿文人,他们的内心世界,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了解的,不管有多少人,多少后世之人在后世说杨嗣昌是如何如何的奸臣,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觉得自己用的这些是多大的奸臣,至少,这些后世所说的奸臣比那些个忠臣,所能够起的作用不小!
&大人,多谢你的好意,家父的遗愿,杨嗣昌不敢不照办。”杨嗣昌说着便给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算是行礼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事已至此,也不便再说什么,对于杨鹤传首三边的事情,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去关心,对于一个皇帝来说,对于整个大明来说是,这只不过是一件家事,还到达不了国事的高度。倒是洪承畴的态度,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关心,洪承畴如果不是真心想为朝廷,想走杨鹤的老路的话,则真的让他烦心的,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已经很想回京师去了。越是在山西待着的时间越久,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越是觉得,也许,自己这次来前线,就是一个错误,打农民军,不管是输赢,都不会让他高兴多少。
洪承畴扶着杨嗣昌的胳膊,轻声的安慰着,也跟检荀楼微微的点点头,算是行过了礼,“检大人,我先去安排一下嗣昌兄的事情,然后咱们再商量一下共同抗击反民大军的事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洪承畴的话,让他放心了不少,只要是洪承畴肯出力,只要是这些装备落后,粮饷不足的三边大军肯加入抗击反民大军的队伍,好歹也是两三万人马啊!而官军再怎么不行,比起那些农民出身,又长期食不果腹的反民来,还是有着一定的战斗力的。
洪承畴在安排好了杨嗣昌之后,便回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临时安身的一个偏关住处,高德威和杨启聪都守在外间,这里并没有人干扰二人的谈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洪承畴率先开口,他其实很讨厌洪承畴这样的性格,他跟洪承畴的性格完全谈不来,该说什么就说,非要等别人先开口!“洪大人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吧。”
虽然只是从七品小旗的身份,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为官经历,岂是洪承畴可以比拟的,职衔不高,就用潜在的势力去压!
洪承畴沉吟着道,“不知道,检大人对三边大军下一步的动向,有什么建言吗?洪承畴一切都听从朝廷的安排,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洪承畴的这句试探非常的直接,至少是自己逼迫的功效,否则的话,两个人至少还要绕圈子绕个不停的呢!(未完待续。。)
&bp;&bp;&bp;&bp;&看,先分出一部分精干军队给曹文诏和孙传庭,加入御林军,对三边大军整体的荣誉有好处,也能够让大家看见奔头!”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意思,洪承畴的试探直接,他就不是试探了,而是更直接的攻击!问洪承畴要军权!职业军人和老百姓到底是有区别的,而且这些三边大军,许多人都是受苦的老百姓出身,当官的过的好,并不代表老百姓过的好!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这些三边大军中精华出来的人,可以大大的节省曹文诏和孙传庭,还有卢象升等人从范景文的武警部队中训练出来的新兵,老兵和新兵,毕竟是有区别的。
洪承畴的脸,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子,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下,并不去看崇祯皇帝朱由检跟着软皮面具的脸,“检大人,您可能对三边大军的形成,不是很了解,三边大军一直是作为一个整体的,跟京畿地区的其他御林军多有不和,这不是十几二十年造成的,他们一直觉得比御林军要低等的多,也有怨言,如果要贸然的将三边大军中的军队抽调到御林军中,怕是要生出事端来。”
洪承畴的城府并不比杨鹤要差,他这样说,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想拥兵自重,这样的想法,洪承畴也有,却并不强烈,他还是将自己当成是朝廷的一员的!但是,洪承畴很清楚,同一支完整的军队,硬是要裁开的话,绝对要出乱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料到洪承畴会这样说。他虽然不高兴。却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这些事情不急,我想听你说说看,怎么打好对反民大军的这一仗,如果让反民大军越过三关,你自己知道后果。”
洪承畴点点头,不敢怠慢,听见检大人不再追着他要军权。已经放心了不少,本来他就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如果检大人硬是要分拨自己的军权,顶多是给一些老弱残兵,然后带着主力继续走杨鹤的那一套!在这乱世当中,没有了军队,还有什么本钱在朝廷那里立足?但是如果检大人不追着自己要军权的话,、他也必须展示一下自己的军事才干,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当然也无法获得赏拔的机会!
&大人。您千万不要误会,别说是军队。洪承畴的一切都是国家给的,都是皇上给的,洪承畴对皇上,对大明,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如果朝廷让洪承畴组织此次清剿反民大军的总体战略,洪承畴丁当不负朝廷的重望!”洪承畴伸出手掌,对天而言,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具体说说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相信洪承畴的能力的,在他心中对大的军事战略的统筹,洪承畴实在是明末第一人,杨嗣昌第二,而曹文诏,孙传庭和卢象升,满桂等都仅仅是作为将级人物,并不是帅级的!洪承畴是大明第一帅,而曹文诏是大明第一将,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早已经有了定见的。
洪承畴点点头,“只要将太原空出来,反民大军必定全数涌入!而三十万大军,即使是十座太原城也无法满足反民大军的需求!他们得此大胜,必定全数向北,我们就在他们绕道三关的中途,在宁武关关外,与之决一死战,必定一战挫败击垮整个反民大军,至少在一年内,中原反民都没有办法再形成如此大规模的聚集,可以为京畿地区的御林军休整,腾出宝贵的时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在上一世,他一般是不管底下人打仗的具体安排的,他都是在大的方面喜欢指手画脚,加上用人多疑,喜欢临阵换帅,临阵换将这一套,尽是添乱!但是现在听见了洪承畴的具体方案,仍然惊疑不定,因为洪承畴的这个作战计划,实在是太过大胆了一些!这要是将反民大军放过三关,一股脑的涌入了京畿地区,这后果,大明王朝提前结束了啊?
洪承畴看见检荀楼半天不说话,并不觉得奇怪,这套思路,正是洪承畴得意之处,正常人听见这么大胆的策略,都会是这样的反应的,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检大人,我建言即刻召集众将举行会议,共同商议我的作战方略,如果可以的话,马上执行下去,我们对反民大军的唯一优势就在于官军更有纪律,更何况其中还有两路誓死为大明效忠,且军纪严明的御林军!而反民大军人数虽然众,却仅仅是乌合之众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洪承畴的态度,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人有私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洪承畴这点还算是做的不错,至少在杨鹤死后,洪承畴担负起来了他应该担负的职责,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不知道,洪承畴在此战想扬威立万的同时,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清除出去杨鹤手下,原本的一些对他不是很服的军队!巩固他这个延绥巡抚的位置,为自己将来顶替杨鹤的位置,出任三边总督,进一步扫清障碍!
&来安排。”崇祯皇帝朱由检稳步的出了屋子,仅仅给洪承畴留下了四个字,虽然现在的心态还没有回归到以往雷厉风行的状态,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子是急躁的,这就是他身上最大的矛盾点,他既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个性,同时也是一个性格急躁的个性!正常人是无法体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个性,同时生殖在一个人的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样子。
议事厅中,崇祯皇帝朱由检以检荀楼的身份,坐镇中央,他当仁不让,本来他当初给自己派的出京任务,就是一个特使的身份,负责几支军队之间的联络!而且,也只有检荀楼坐镇中间,才能够让几支军队统筹在一处,这一点,检荀楼的身份,甚至比皇帝本人的身份都更加的管用,不给检荀楼面子,就是不给王公公面子啊,出了京畿地区,有可能连皇帝的面子,都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伴——王承恩的面子大的!
这就是中国式的官场,几千年都是这样!皇帝不急太监急,太监可能比皇帝的影响力都还要大!因为在外臣的心中,皇帝的许多具体决策,都是需要手下人去帮着办理的,这也是县官不如现管。
&刚才跟京师用无线电联系过了,洪承畴暂时接替杨鹤的职位,出任三边的代理总督!下面由洪大人具体说一说各路大军的具体战略安排。”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言简意赅,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一方面是身不由己,另外一方面,他也只能用洪承畴!他并没有第二个人选!虽然防着洪承畴,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能够不用洪承畴!
这就跟辽东将门是一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真的下了狠心,他不是不能够杀祖大寿和吴三桂这些人,但是杀了这些人,大明又能够怎么办呢?即便是不舒服,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不得不用这些人,这就是他知道了历史,却也没有多少办法的,最大的悲哀!
随着回到大明的时间越长,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越发的稳健,或者是说心态越发的靠近他活了上百年的经历了些,他没有了当初刚刚回到大明的那种欣喜,那种情愿过把瘾就死的锐气!(未完待续。。)
&bp;&bp;&bp;&bp;以秦良玉为首的一众将领都没有意见,众人一起躬身答应,洪承畴先是对检荀楼检大人行了一个礼,再对在座众将循环行礼,连曹文诏也不例外,洪承畴和曹文诏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如同天生的死地一般!两个人的能力其实不相上下,洪承畴长于策略,而曹文诏长于实战,却谁也不服谁!?好在现在有检大人亲自压阵!两个人倒是表面上看不出来有太大的矛盾!
&位大人,洪某不才,得到朝廷的委派,洪某就不说一些大话了,这里有一些想法,希望能够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我四路大军合兵一处,也仅仅是三万多人,连四万都不到,而反民大军是三十万之众!足足是我军的七倍有余!因此,洪某认为,如果是将大军尽数拉到太原城一带去跟反民大军正面硬碰,怕是既无法阻挡反民大军的推进,同时我官军也会损伤殆尽。”这次洪承畴没有犹犹豫豫的,说话的声音清晰,吐字有力,似乎换了一个人一般,绝不似平时的唯唯诺诺诺,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此时此刻,洪承畴的心中如同饮下了整整一坛子的美酒一般,他有些陶醉,对于一个醉心官场,醉心名望的人,你很难想象当他觉得无边的声望就要向着自己靠拢了的时候,这意味这什么?
而这样的人,一旦发现名望不再,为了保命而出出卖灵魂的时候,又会比正常人更加的彻底,更加的无耻!世上之事。大抵如此。人生就是一面双刃刀!
秦良玉微微的点头。“洪大人说的不错,你就直接说你的想法吧。”
众将也都没有意见。在座众人都是懂军事的,这里不是朝廷,没有文官从中掣肘,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放心前线的布置,总是想要亲自来看一看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洪承畴见自己的第一步想法得到了众人的支持,便接着道,“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贼军势大,不宜正面硬碰,否则即便是三十万头羊,让三万多官军去抓,都够呛的,一个人赶的动十头羊吗?因此,就只能够是擒贼先擒王!要对付反民,还是需要擒贼先擒王!但是反民目前的领头羊是王自用,反民的习性是谁最大,谁就在最后面。这头羊并不好抓!洪某在陕西跟反民作战经年,深知这帮反民的习性!他们就是要吃的。喝的,胆小却贪婪!如果我们直接让出太原城,他们必定自己私相争斗,利益不均!而要解决这种利益不均,也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继续北上,以进犯我京畿地区!而三关险峻,我们的兵力足以扼守偏关,宁武关和雁门关这三关,他们也就只能够绕关而行!我计划,一旦他们开始绕关,这三十万大军便首尾不能相顾!到此时,我四路大军合兵一处,直插敌后,共同捣破王自用的大营!中心开花,四面出击,不管有多少反民大军,都将被我们冲散,到此时,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洪承畴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也仅仅是听了一半,此时再听另外一半,端的是惊惧更甚!原来洪承畴不单单是要放弃太原城,甚至连三关也要放弃了!但洪承畴的这样安排,也确实精妙,只有四路大军绑在一起,才能够集中全部的兵力,才不会有不平等的现象。
出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听到反对声,却也没有听到赞同声,在洪承畴说完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秦良玉和曹文诏微微的摇头。
洪承畴的一张死人脸,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已经从刚才介绍自己的惊天战术的热血上头中回过劲来了,一副淡然的模样,重新坐回到属于他的位置,似乎这一切,都不是他说的,“我这是抛砖引玉,绝不是命令,有检大人在,有诸位大人共同商议,洪某是绝不敢自专的。”
秦良玉没有站起身,喝了一口茶,缓缓道,“说实话,我是很佩服洪大人的战法的,即便是有人想的出来,也绝没有人敢说出来,洪大人真的是一个洪疯子!但是这战法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如果反民大军继续往北上,不顾一切的往北上,我们又怎么拦阻?让反民大军进入了京畿地区,即便只有几万人进入了京畿地区,这后果,也是非同小可的,这一点,洪大人你有想过吗?”
也就只有秦良玉这样的老资格可以直接给人起外号,而洪疯子这个外号,也在之后的许多年当中,陪伴了洪承畴的一生。
洪承畴见秦良玉跟自己说话,急忙道,“以洪某对反民们的了解,只要后路一断,必定军心大乱,况且他们并不清楚京畿地区还有多少的御林军,只要我们这一战打的够凶猛,反民们是万万不敢继续北上的,否则他们会害怕,逃都没有地方逃!三关一旦被扎牢,就会像是一个巨大的口袋一般,让他们全部死在京畿地区!全数死在河北!这一战如果杀够了三十万人,北方即再无大的战事!洪某相信,即便是皇上亲自到前线,也愿意赌上一赌。”
再也没有人说话了,这个决策实在是太过胆大妄为,谁敢拍这个板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敢拍这个板子,“既然没有人反对,立刻将此决议付诸实行,洪承畴大人挂帅,秦良玉大帅,曹文诏将军,孙传庭将军并立辅助!胆敢泄露半点军情者,杀无赦!西厂听令!在座众将,从今天开始,每人贴身跟随一个西厂,对下面人不得泄露半句。”
洪承畴没有想到检大人这么懂事,这也正是他担心的问题,这事情的成败,情报站首位!如果反民大军就是不忘套子里面钻的话,丢了太原城,这责任,就跟肉包子打狗一般!
&谢检大人想的周到,不错,此事要想成功,机密严守,是为关键,我建议,在座的众位大人,不要跟下面透露半点风声,今日便回去调动各自军队,在三日内,让出大同,偏关,雁门关,一起到宁武关隐蔽,等待作战时机成熟!”洪承畴起身来,再次循环对众将行礼。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洪承畴的军事天才是有够吓人的,其实明末的军事局势,一直都没有恶化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即便是经济已经衰败至此,完全没有后勤补给,完全没有人数优势的情况下,反民要想跟官军较量,也并不容易!
各地的府兵都是墙头草,一旦官军大胜了一次,各地的府兵就会对反民大军痛打落水狗!到时候,京畿地区应该能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太平日子了,随时被中原反民威胁京畿地区的日子,实在不是一个皇帝能够过的日子。
大明败亡,还是那句话,经济完全奔溃了!皇帝手里一点兵马都没有了,经过了松锦会战之后,无兵,无钱,无粮,基本就是在等死了,就这样还拖了两年的时间,最后才被百万农民军过了三关,将他逼上了煤山!
从洪承畴的排兵布阵,和在座众将的表现中,又给崇祯皇帝朱由检提振了一点点的信心,他的问题,还是在于稳住京师,加快自己的发展速度!希望还是比以前要大的,中原反民,即便是自己完全一点都不投入,也不会很快的就恶化成大明王朝被推翻!(未完待续。。)
&bp;&bp;&bp;&bp;众将在洪承畴的战略安排之后,加上检荀楼安排了西厂太监跟随!不再说什么,即便是心中觉得迟疑,却也没有办法,毕竟,洪承畴的办法,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比起正面硬碰,从后面反抄,实在是要巧妙的多,而且,洪承畴的兵力占了绝大部分,不听他的也不行。
众将纷纷起身给洪承畴回礼,因为有昨天被洪承畴挡了一下子的事情,曹文诏只是双拳一抱,并没有拱手,但是洪承畴显然从昨日杨鹤刚死的时候的心情中走了出来,还特地的对曹文诏微笑了一下。
官场之人的心思,绝非普通人可以比拟的,以洪承畴的城府至深,昨日拦了曹文诏那么一下子,实在是当时气急了,他跟杨鹤还是有些感情的,古人最重的便是感情,提携之恩,如同再生!曹文诏对杨鹤粗言不敬在先,也会让洪承畴那一下子没有忍住!
曹文诏当然也知道洪承畴的想法,这下看洪承畴示好,便也不再介意了,但是曹文诏却不知道,以洪承畴这样的阴柔隐忍的个性,此事没完!
&的军队就驻扎在宁武关,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免得耽误了大家的住宿。”孙传庭是一个沉稳干练的人。
洪承畴点点头,“有劳孙将军了,整个三边大军立刻启程,就趁着今夜的夜幕!从偏关往宁武关进发,孙将军,我也帮着你一道布置。”
众将听见洪承畴如此的雷厉风行,并不似他的外表一般的木讷猥琐,均是暗暗称奇。都在心中暗道人不可貌相。看来这个洪承畴是真心想拿三边大军去打杀的。遂。纷纷离开偏关,各自去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洪承畴的邀请下,晚上跟洪承畴的大军一道动身,他这才明白洪承畴不让分他的兵权,却也是情有可原的,三边大军,多以北方人为主,陕西人为主。这一点跟反民们很像,如果真的将这些军队强行拆散了的话,很可能将这些军队都逼到了反民们那一边去,在反民大军中的老营,大都就都是各地对朝廷不满的府兵,本身就有当兵的资历,或者是如同李自成这样的驿卒。被朝廷给裁撤了,对朝廷不满,比后世的下岗要差远了,下岗了的话。好歹有个社保局,还可以领取最低的生活保障呢。在这乱世之中,一旦是朝廷中的人,忽然又没有了工作的话,也就只有造反这一条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也并没有完全认同洪承畴的策略,洪承畴就是这样一个为了出风头,有些不管不顾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承认自己在军事才华上面,即便是再活几辈子,也抵不上洪承畴这样的人,有的事情,是需要一些天赋的!但这并不妨碍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都对洪承畴有所保留!
&大人,你看!”高德威轻轻的道,并向着后面指了指,只见几个士兵押着一老一小两个人往洪承畴方向而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洪承畴并没有走在一起,一方面是洪承畴这个人,并不是很善于交际,也不是很喜欢交际,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顾及着自己的身份不想暴露的,也不是很想跟洪承畴多说什么,他对于政治的理解,其实比常人要透彻的多!一切都源自于经济利益!多说点话,并不会让两个人的交情好到哪里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杨鹤在临死的时候,安排杨嗣昌和洪承畴多亲近,应该也是让两个人今后在朝廷中互相扶持,但这得看两个人的发展情况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明白,为什么后来杨嗣昌掌权,跟洪承畴的关系,一直不错,他也在心中记下了这层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当然,他带着软皮面具,高德威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别管闲事,应该是抓到了反民大军的做探。”
高德威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个老头非常的面熟,您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到陕西去的时候,我深陷王嘉胤的大营,您孤身一个人去救我的事情吗?这个老头就是看管我的那个老头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这个老头还对他有点恩惠,如果不是这个老头的心肠不错,他是不可能救出高德威的,事后,他曾经跟高德威提到过,“你确定是他?”
高德威点点头,“我不会看错的,跟着少爷这么久,我现在就格外的训练自己的记住人的本事,我还格外让自己留意人的体貌特征,这个老头的身高,身形,年纪,加上走路有点儿瘸腿,这都跟当初那个老头差不多,应该不会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高德威起了报恩的心思,虽然这个老头当初救他们,可能老头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古人都有种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情怀,如今既然让高德威给碰上了,不让他去问一问,似乎也不行,况且不是什么大事。
&去吧。”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人本身并不是坏人,而且心还很软,只是他那种优柔寡断加上急躁的个性,时常的会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下达一些大的大政方针的时候,才有可能过于爆裂!但是在对身边的人,和对身边的一些小事情的时候,他还是非常善良的。
高德威大喜着去了,又近距离的看了看老头,“老丈,你还认得我吗?”
老头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哼了一声,用浓重的陕西口音回答道,“官爷,你认错人了,我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谁会认得你这种官爷!?”
高德威听他一口陕西口音,和身边的几个洪承畴的三边大军的军官都笑了,这里是山西地界,深更半夜的,单独两个陕西人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哪里?三关重地!人家不查问你才怪呢。
&好好,你不认识我也不打紧,那么我来问你,你深更半夜的,到这三关重地来做什么?”高德威还是很有耐心的,确定了这个是当初看管自己的老头,自己还因为得到过这个老头的照顾,而没有被农民军们给打死,而少爷孤身去救出自己,也是因为这个老头的一片善良之心,被这个老头收留在伙房,否则少爷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是不可能将自己从几万人的大军中给救出去的。
老头脖子一硬,“老子逃荒,老子想到京城那边去要饭,这里没有活路了,老子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成不成?”
高德威还没有说什么,三边的一个将领猛的抽了一鞭子!“老不死的!你逃荒?你几天没有吃东西?刚才在你包里搜到了几块大饼,你怎么说?老子都有阵子没有吃过大饼了呢!”
的确,这大饼,在这个时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吃的上的,即便是在京师,那也是地主老财家才偶尔吃的上几回!
高德威的眉头邹了邹!事情有些麻烦,看来这个老头的来历不简单,但是这个老头木呆呆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做探啊,而且老头身边带着的一个小孩,看不出男女来,但顶多是十岁出头,这是可以肯定的,要派做探,也绝不会派出这样的吧?这要是发现了敌人的踪迹,跑也跑不动啊!?
高德威知道这两个人要是被带到了军中刑法司,死路一条而已!“我是检大人的亲随,这人就交给我吧。”(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并没有跟人表露过自己的身份,锦衣卫上下,被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制定了规矩,已经不像是以前那么的嚣张了,衣服换做了彻彻底底的布衣,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允许表露身份!即便是如同高德威这样的锦衣卫大头目,厂督身份也并不例外!
那将领不敢怠慢,这不是什么大事,赔笑道,“大人,您等会,末将要跟上头说一声,事关奸细,末将一个人也不便做主。”
这说话的地方,在队伍的中央,本来就离着洪承畴的亲兵队伍不远,洪承畴也看见了这边的动静,正,步行过来。
那将领赶紧将事情的始末一说,洪承畴微微的点点头,看了高德威一眼,他跟高德威也算是见过了几次了,能够被检荀楼一直带在身边,且带入议事大厅的,当然不是普普通通的亲随那么简单,但是,洪承畴是一个特别谨慎的人,“走,我亲自去跟检大人说。”
高德威有些生气,屁大的事情还要麻烦我家少爷啊?你知不知道老子如今的身份,老子现在不是吹牛逼的,老子吹口气,天下再大的官儿也得人头落地!但是洪承畴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方便说什么,毕竟这里是洪承畴的地盘,人家现在头上顶着三边代理总督的称号呢。
高德威点点头,“悉听尊便。”
官场中的事情,是世上最麻烦的事情,也是世上最简单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自所以致力于改制。一个方面是他的经济方向的需要。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这封建制度的官场体制。实在是比现代还不如的太多了些!直属官员之间,还好办一些,要是像是高德威和洪承畴这样的不相干的官员之间,无论是多大的事情,还是多小的事情,要想调和,实在是太麻烦了。
洪承畴看出来高德威有些不高兴,但并不以为意。一个帅才,他的思路一旦确定,只要是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情,是很难被其他人所左右的,这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的必备素质!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洪承畴亲自过来,就知道了是什么事情,在听洪承畴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之后,点点头,“这个人,就交给高都督。”
洪承畴心中一惊。这才知道高德威的身份,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故意告诉洪承畴知晓的。我身边的人,都比你的三边总督职衔要高,别太嚣张!要清楚自己的分量!
&大人,这两个人有重大嫌疑,基本可以确定是反军的人,大人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在打掉反民大军之前,绝对不能够让这两个人离开。”洪承畴小声的在检荀楼身边道,他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出于他本身就很谨慎的个性,另外一方面,则是告诉检荀楼,自己不是怕了他的权势,自己这是秉公办事!并不会输了面子!一个对名望醉心的人,最是好面子,也许这就是洪承畴最大的软肋了!
官场之人,或者说天下男人,要么重名,要么重利!要么就重权势,或者每一个方面都看重,如果都不看重的话,这个男人就不能算是一个真男人,和行尸走肉无异!再要么就是修炼到了成仙成佛的境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点点头,淡淡道了一声,>
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城府和心机,他其实想要驾驭他认得的,或者是想要依靠他的任何人,都并不困难,他所无法左右的是天下大事,而不是他身边的事情。
洪承畴看见检荀楼带着个软皮面具,说话又这么简短,不清楚他有没有生气,带着一丝忐忑下去,他的功名利禄,大都寄托在此人的身上了,这一点,洪承畴非常的清楚!皇帝难侍奉,皇帝身边的人则比皇帝更为重要,更加的难侍奉了!
老头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的软皮面具,微微的有些害怕,这大晚上的,看见一个人带着一个目无表情的死人脸,能不害怕吗?但是他身边的小孩,却并不惊惧,只是看了检荀楼一眼,便偏过头,看着四周的环境,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高德威微微的点点头,示意人交给他了,自己则继续跟着亲兵队伍一道赶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跟洪承畴的大军在一起,他们的行进速度稍快,要领先于洪承畴大军一里多路。
高德威让人弄来两幅竹车抬着这一老一小,还让人弄来了酒肉,并不怠慢。
老头反而有些高兴了,坐着竹车,倒是安稳,又是酒又是肉,好久没有得到如此好的酒食了,“哎,我说大个子,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是陕西的人,还是山西的人,当兵的,当官的,咱老汉都见过,你们不打我们也就罢了,为什么还给我们酒肉吃,还抬着我们走?我可告诉你,我老汉可什么都没有啊,没有多少利用价值。”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并不将老汉放在心上,高德威要报恩,那是高德威的事情,他顶多是不干预,他并不会为了这样的一个老头而费心思,朕是皇帝,朕不可能为了这么点小事情而操心的,但是听老头说话,并不像是一般的粗鄙乡下老头,便也留上了心。
高德威听见老头的嗓门子大,边喝酒吃肉,还边得不得不个不停,却也并无不耐烦,他也是一个良善之人,若不是跟检荀楼检大人,高德威和弟弟,很有可能就是平平淡淡过一生的一对普通军官罢了,他是真心想报答老头的恩情,即便是老头本人倒现在都还不知道,到底对他们有过什么恩情,高德威还是想报答!这就是古人跟现代人最大的区别,随着历史的进度!越是靠近现代,人的人性和道德礼仪就丧失的越发的严重!
&爷,您就别管了,您以前是干什么的,您要是愿意告诉我或者我家少爷呢,您就说,如果您不愿意说的话,那也没有关系,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高德威的亲大爷,我养着您一辈子,再也不用过那种刀头舔血的日子了,您说,好不好啊?”高德威面带微笑,在老头眼么前道。
老头更是大感惊奇,看了看高德威,再看了看前面不远处走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再回头看了看跟着自己的小孩,小孩也被两个西厂武装太监用竹车给抬着走路。
&可不行,无功不受禄,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老汉绝不能跟你们一路,你们这般官兵,满嘴的甜言蜜语,哪次招降了我们老百姓,不是骗进去杀了啊?你们那个三边总督杨鹤,还有他手下的那个洪承畴,就是最大的骗子!杨鹤杀了我们不少的首领,那个洪承畴更是杀了我们好几万的乡亲啊!我们都恨你们恨的入骨!”老头听了高德威的话,兀自在那里一个人絮絮叨叨个不停。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看来,洪承畴打反民是无庸质疑的了,洪承畴跟杨鹤并不太相同,杨鹤处处给自己留退路,处处想着四面圆滑!而洪承畴是万万不可能再到反民那一边去的了,除了投靠后金!洪承畴没有任何反叛的可能,朝廷如果不容他,那么天下都不会容他!
造反,不是说到了万不得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不是很好,想着这琐碎的方方面面,让朕怎么办?(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见老头不开窍,微微的一笑,仔细的将那日如何深陷王嘉胤的大营,那日是老头看管他,又如何的会被检少爷给救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头恍然大悟,气的不迭声的大骂,“我日你两个人的先人板板,日你两个人的祖奶奶的,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老汉都早记不住你俩的样子了,就记得其中一个小子长的跟个女人一般,可能比女人还好看一些,你不说,我都险些忘记了,后来大家伙儿发现不对劲,再去寻你两人,就看见一挂破车在路边上!要不是我有些关系,险些被军法了!那前面那个戴面具的,是不是就是那个长得跟个大闺女似的小子?当日,我老汉要是知道你们是官军,早就活劈了你两个小王八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有些想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想笑的意思了,碰到了这个老头,才会让他感觉,跟这个时代靠的很近!可能是他接触的要么是女人,要么是高端的阶层,实际上,他跟社会底层的人接触,还是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长相俊美,当年巡视陕西的时候,年方十八岁,这三年过去了,早就不是什么长得跟个大闺女一般,而是一个翩翩美青年,这点老头倒是没有说对。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引起戒心,他确信,如果自己此时不戴面具,老头也一定不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跟老头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了,一方面就只见过一面,另一方面。隔了这好几年。他不信天下间。能够有人的记忆力可以如此出众,而且看老头有些傻呆呆的,估计不是什么精明之人,所以,并不以为意。
高德威听老头这么说,知道老头是想起来了,但是高德威也从来没有见过检少爷的真实样貌啊!如今才知道原来少爷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联想起少爷爱摸自己的老二。忽然心中一突突,少爷不会真的是一个女人吧?
高德威想起自己跟少爷也好几年了,别的方面都还好,就是少爷有事没事的时候,爱握一握自己的老二,这点,总是让高德威想起来就竖起汗毛孔的。
&爷,官军也并不都是坏人啊,您就放心跟着我,这总比在反民当中颠沛流离要好的多吧?我保证让您顿顿都吃大米。吃饼子。”高德威诚恳道。
老头的老眼微微的冒光,“真的?你可不许唬人。我身上被那些个王八蛋搜走了的一个饼子,本来还是我准备,给我这小……子吃的呢,若不是我侄子……,嗯……一般人定吃不到的,大军都连树皮都吃不上了!”
老头子说话忽然吞吞吐吐起来,高德威和检荀楼检大人对望了一眼,都知道老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猜到老头的来历绝对不是很简单,在反民大军中,虽然纪律涣散,但是能够放了人而不受责罚,还继续在大军中的,绝对不是普通关系,更何况,还能够带着一个小孩,还能够在反民大军断粮多日的时候,拿到大饼,这些都说明了,老头绝对跟哪一个头目有些关系!
高德威微微的一笑,“大爷,您就别在抱着戒心了,您看看我,我像是坏人吗?别说您对我有救命之恩,即便您是一个路边的孤苦老人,被我碰上了,也会尽力帮你的,我们犯得上为了一个老汉,又是酒,又是肉的骗您吗?就跟您自己说的,您有东西让我们骗吗?我叫您大爷大爷的,也绕口,您有名字吗?您能告诉我,您侄子是谁吗?我们绝不跟人说。”
老头听高德威说的诚恳,喝下一大口酒,又吃下一大块肉,正要告诉高德威自己的名字,身后的小孩,叫了一句,“三大,你莫说。”
那小孩的嗓音清脆,一口浓重的陕西土话,倒也听的清清楚楚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回过头来,看了那小孩一眼,十岁左右的年纪,蓬头污面,就看见两个眼白,要不然以为是泥巴地里混出来的。
高德威也看了那小孩一眼,“你叫他三大,我不就知道他叫三大了吗?嘿嘿,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那小孩很生气,偏过头去,“为甚要告诉你?”
老头也笑了,“他是小子,他父母都跟朝廷的官军打仗战死的,这几年都跟着我,我是他三大!我叫高三佬,至于我侄子,那就不能说了,你就喊我三佬吧,旁人都这么喊我的。”
高德威点点头,“好,三佬,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这几日你是不能乱走了,过了这几日,你要跟我去京城呢,也可以,你要回乡下呢,我也可以给你路费,不过,我劝您,最好是不要再回乡下了,现在世道太乱,跟着我,我真的保证你这辈子都有饭吃。”
那老头听高德威说的真诚,也颇为感动,“打仗的事情,我不懂,我在大军里面,也就是一直烧个饭,当个伙夫头,这两年年纪大了,连伙夫头也没有办法当了,那些人就嫌我碍眼呢,我就先跟着你过几日,让我想想吧,其实我当初也没有想救你,我就是负责看管你,都是前面那个小子太过滑头,一个劲的跟我套近乎,是他救得你,跟我没啥关系,你也不用对我这样的。”
高德威听着老头子絮絮叨叨的,并没有不耐烦,依然跟老头热络的闲聊,想从老头那里得到些什么情报,他倒不是想利用老头,只是想知道老头的来历,省的少爷心里有什么想法!虽然从来没有看过检少爷的真面目,但是高德威跟着检少爷也已经三年光景了,对于检少爷的性格还是大概了解的。
偏关距离宁武关不远,第二日便赶到,而杨鹤大军被洪承畴接管以后,洪承畴为人心细,因为宁武关靠近前敌,他让军队白天休息,晚上赶路,第三日才全部到达!曹文诏的大军却比洪承畴的大军还要前一日到达!人少啊,行动的速度就要快的多,曹文诏和孙传庭的人都没有什么坛坛罐罐。
秦良玉的大军则从大同赶过来,第四日,四路大军悄悄的集结完毕,洪承畴不仅仅是表面热情,从实际上,也非常的热情,居然将自己军中存留的粮草和酒食都拿出来,分拨给其他三路军马,四路大军在一起,倒也是相处融洽。
第四日,洪承畴来找到检荀楼,“检大人,我知道您可以操控锦衣卫密探,我请求停止对反民大军的侦查,造成我大军都已经退回了三关,准备固守关隘,不管他们的假象。”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不懂军事,便同意了洪承畴的策略!也许洪承畴是怕打草惊蛇,这样做,并没有多少问题。但是却完完全全的不知道了反民大军的动向了!三十万大军,如龙如虎!
天启末年,陕西全境灾荒不断。陕北又发生了严重的干旱和虫灾,禾苗枯焦,饿殍遍野。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造成大明如今的局面,不是天灾单方面的!内因是天灾,外因则是大明无法左右海外贸易,长期的海禁,使得大明自己的朝廷海军形同虚设!使得海盗成为了主流!而政府并不能够起着主导作用,这些因素,在太平盛世是不起到太多的作用的,但是在灾荒之年,则会给大明经济以致命一击。(未完待续。。)
&bp;&bp;&bp;&bp;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哪怕是贩夫走卒,到了社会的最底层,哪怕是天高云淡,到了九五之尊!凡是想要做点事情,都必须沉下心来,不要三心二意!
这是做事情的必备条件,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将心完全的沉到了大明的身上!大明的内,大明的外!大明的因,大明的果!
明白了前世今非,就能够把握住事情的因果循环!总是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的!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清楚!
由于海外贸易的刺激,明朝富庶的南方大片的田亩被用于经济作物的种植,粮食产量随之下降,北方大旱则导致粮食更为匮乏,粮价开始节节攀升,与之相对应的是,明朝中央财政却因为灾荒之年税收相应减少,随着财政的进一步拮据,赈济成为空谈,而没有了赈济,农民无法生活下去,最终只有铤而走险,起来造反。陕北地区首先爆发了农民暴动,并很快形成燎原之势。最初,有府谷的王嘉胤、王自用暴动,他们占领了黄龙山。接着宜川王左挂、安寨高迎祥、洛川张存孟、延川王和尚、汉南王大梁等纷起响应,斗争烈火燃遍了陕西全境。不久,李自成在米脂起义后参加了高迎祥的暴民队伍。
明廷朝政**,全国饥荒连年,农民大声疾呼:“与其坐而饥死,何不盗(即起义)而死。”
农民起义风起云涌,高迎祥揭竿于安塞,率部活动于延庆府。他曾以贩马为业。善骑射。膂力过人。上阵时白袍白巾。身先士卒。与王嘉胤、王自用部会合东渡入晋。陕晋各路义军结成三十六营,迎祥为领袖之一,推称“闯王”。是时,李自成及侄李过、张献忠等部亦东渡与会,义军众30万。分道四击,相继攻克了宁乡、石楼、稷山、闻喜、河涧诸州县。迎祥、马光玉、献忠、自成合攻蒲州、大宁、阳城。时年八月,攻克大宁、隰州、泽州、寿阳,全晋震动。李自成。原名鸿基,明末农民起义领袖,世居陕西米脂李继迁寨。童年时给地主牧羊,曾为银川驿卒。
李自成少年喜好枪马棍棒。其父死后他去了明朝负责传递朝廷公文的驿站当驿卒,负责照看马匹。
明朝末年的驿站制度有很多弊端,明思宗在1628年(崇祯元年)驿站进行了改革,精简驿站。李自成因丢失公文被裁撤,失业回家,并欠了债。同年冬季,李自成因缴不起举人艾诏的欠债。被艾举人告到米脂县衙。县令晏子宾将他“械而游于市,将置至死”。后由亲友救出后,年底,杀死债主艾诏,接着,因妻子韩金儿和村上名叫盖虎的通,奸,李自成又杀了妻子。两条人命在身,官府不能不问,吃官司不能不死,于是就同侄儿李过于1629年(崇祯二年)二月到甘肃甘州(今张掖市甘州区)投军。
当时,杨肇基任甘州总兵,王国任参将。李自成不久便被王国提升为军中的把总。同年在榆中(今甘肃兰州榆中县)因欠饷问题杀死参将王国和当地县令,发动兵变。
李自成起事后转战汉中,参加了王左挂的农民军。1629年,后金第一次入塞,北京震动,大将袁崇焕被皇帝凌迟处死。1630年王佐挂被朝廷招降,李转投奔张存孟(不沾泥),为队长。
张献忠在家乡聚集十八寨农民也组织了一支队伍响应王嘉胤等暴动。他自号“八大王”。由于他“身长瘦而面微黄,须一尺六寸,僄劲果侠,军中称为‘黄虎’”。这一队伍初属王嘉胤自用,后自成一军。因他小时读过一点书,又受过军事训练,为人多智谋,果敢勇猛,很快就显示了指挥才能,他的部众成为当时以王自用为盟主的三十六营中最强劲的一个营。从此,张献忠随着流民队伍,转战于陕西、山西、河南、安徽、湖北、四川等地,屡立战功。他的队伍也由几千人发展到几万人,成为最强大的一支部队。在与官军的作战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各部义军先后东进,,活动中心移至山西。作战亦由极度分散,各自为战发展为相对集中,互相呼应。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罗汝才等部30余万人,号称36营,一度破大宁、隰州、泽州、寿阳等城。
太原城内的原山西巡抚官邸中,四面炉火熊熊,上百人的反民大军首领们齐聚一堂!每个人都被火光映照的面色发亮!所有义军首领全部到齐,这是明末历史上,所有义军的第一次大集合!太原城,也是他们拿下的第一座重镇!这对于整个抗击朝廷,推翻明朝统治,都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
&在太原城已经在我们的脚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大家都说说看!”王自用的身材不高,但是却是这帮人的核心,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农民,刚猛,果断,加上一些农民式的贪婪,说话的时候,两个眼睛闪烁着精光。
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一众大大小小的义军领袖们都看着王自用,谁都没有吭声,虽然各军的人数都相差不多,但这三人的队伍,尤其是高迎祥和李自成张献忠的队伍实力还是要高出其他各路义军的,他们的话,作用很大!
王自用对高迎祥笑了笑,“高老弟,你来说说看,咱这义军里面,就算你学问好些,我的意思是杀向京师,彻底的翻了天去!让他妈的北京城里面的那帮子高官们也尝尝缺衣少食的滋味,咱拿下这他一次次有什么用?整个一座空城,稍微有点实力的老地主们,早他妈的都跑光了!”
高迎祥喝下一口烈酒,站起身来,“王大哥说的是,我高迎祥一切都以王大哥的马首是瞻,不管是去哪儿,咱们这么多人,只要大家拧成一股绳,就天不怕地不怕!”
王自用也高兴的饮下了一大碗烈酒,哈哈大笑道,“好,说的好,到底是读书人会讲话,这道理就是不错,只要咱始终在一起,三十万义军,走到天边都不怕!从陕西打到了山西,哪一路府兵见到我们不是望风而逃?这些个官兵就跟豆腐渣一般!”
一众首领都高声叫嚷着,虽然没有什么吃的,但是大家都热情高涨,拿下了太原城,让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一般!
张献忠拉着李自成轻声道,“再往北去的话,可就都是坚城了!过了三关就到了京畿地区!咱人数虽然多,但能打的下北京城吗?不如往下边去,湖北,四川,这些地方可都不缺粮草啊!”
李自成轻轻的点点头,“听我舅父的吧,大家都去,你看这个时候,如果说这样的话,别人会说咱闹小心眼。”
张献忠叹口气,兀自在那里唠叨着要去南边的事情,高迎祥注意到了自己手下的两个重要首领在小声的谈论,大概知道他们的心思,遂,坐在了两个人的身边,“现在关键是大家要在一起,如果能将皇帝老子拉下马,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不能,让天下人都看看咱们的声势,将来还有机会,懂吗?这是大事,不趁着现在王自用的心性高,一心想去北京碰碰运气的时候,将来咱自己也不能成事,再说,现在义军这么多人,军粮早断了,不去北边又能怎么样?不能再说这些话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张献忠被高迎祥一通开导,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但是内心中是不认同去北京的见解的,其实李自成也并不认同舅父高迎祥,还有大首领王自用想攻入京畿地区的见解,现在不单单是缺衣少食的问题,而且,自从大军进入山西之后,也没有遇到过大股的官兵围剿,这是非常反常的事情,李自成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怎么个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
跟洪承畴比起来,现在的这帮义军首领们,可以被洪承畴一个人的智商就给完爆掉!
曹文诏,孙传庭和秦良玉在检荀楼的住处坐着,四个人围住火堆,小声的交谈,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说什么,心里在想着自己重生以后的事情,觉得哪里还是不对劲。
他重生之后,如果不能够再回现代的话,可能兴许比现在的局面还要好一些也说不定,就因为能够回到现代,能够一次次的提升大明的科技,让他将着眼点,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将重心放在改制上面,并没有完完全全的将重心放在变法上面,他原本在自己刚刚重生的时候,具备很强大的信心,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是将重心放在变法上面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靠着自己在现代多年的从政,还有这么多年对古今政治改革的分析,是有能力领导整个国家走出困境的,如果再给他一个十七年,绝对不会像上一世一般,可惜。让他又能够回现代了。而且能够回现代之后。三年过去,他虽然取得了一些科技成果,但是因为重心没有完完全全的放在政治上面,拖缓了他改革的进度!
也可以说是他的立场不够坚定吧,或者说,换了任何人,一旦发现能够有一个更快的捷径,无论这捷径通往何处。都很难把握住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通往现代的捷径,可以让他快速的取得科技,可以快速的取得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这就非常的难让人再沉下心来去搞什么改革,去搞什么体制,那些事情,有多繁琐,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他从现代整理的比人还高的法律条文就很清楚,曾经,他都想过要放弃改制了!一旦让大明整体性的度过粮荒。整体性的利用大毁灭性的杀伤力武器使得军事有一边倒的优势,其实用什么体制。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这就是人的惰性,即便是意志力坚强如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有着惰性的,惰性是人性的基础特性之一!
秦良玉,曹文诏,孙传庭几人都很谈得来,想法相似,都有一颗忠于朝廷,忠于皇室的心,这让他们走的很近。
商鞅变法、王莽改制、王安石变法、张居正改革并称中国古代四大变法。这四大变法之中只有商鞅变法没有“人死政废”。为什么只有商鞅变法这样,而其他的变法都最终失败了呢?
正统教育中,商鞅变法成功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一、顺应理历史潮流的发展趋势。
二、制定了一系列具体有效的办法。
三、敢于同旧势力斗争。
四、取信于民,得到百姓信任
五、国君的支持。
但仔细想想又不对。以上特点不只是商鞅变法才具备的,其他的变法也完全具备。以上的答案过于流于表面。
商鞅变法之所以成功的原因在于以下几点:
一、秦国旧有勋贵势力最弱。在“战国七雄”中,秦的立国时间最晚。秦正式立国以前,秦的领地被称为“西戎之地”,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秦立国以后秦国也一直是“夷狄杂居”的状态。在商鞅变法以前秦是最贫弱的国家。因此,在秦国,旧有的勋贵势力是最弱的,变法的阻力最小。
二、君王支持力度大。商鞅变法时得到了国君的全力支持,甚至可以说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就连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三、变法施行时间。商鞅自公元前356年开始变法,至公元前338年商鞅被秦惠王“车裂”于彤,灭商君之族,商鞅变法一共已经实施了十八年。
十八年啊,就是现生个孩子也已经成年了,在古代更可能已经作父亲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在新法中受益的新兴利益阶层走上朝堂并站稳脚跟,至少也能获得与旧有利益阶层对抗的实力以保证新法不被废除。而且随着新法的继续实施新兴的利益阶层会越来越强大,旧有利益阶层则会日益衰弱,最终被新兴利益阶层取代。
当然,以上三点只是辅助原因。崇祯皇帝朱由检以为,以下两点才是商鞅变法成功的最根本原因。
四、政府公信力的确立。
对一个政府来说,最可怕的是什么?不是“政治危机”,不是“经济危机”,更加不是“军事危机”。能够从根本上毁灭一个政府的是“信任危机”。商鞅“城门立木”的故事基本上大家都耳熟能详。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商鞅确立了自己所代表的变法派政府的公信力,使“商君变法,说一不二”的观点深入人心。而之后的“太子犯错,刑太子之师”更是震慑了所有官吏使之不敢不严格执行新法,才使得变法得以顺利实施。
而其他三个呢?
&居正改革”首先就是变法者本人死的过快,且没有得到皇室的有力支持。
&莽改制”几乎成了“朝令夕改”的代名词。
至于“王安石变法”就更不用说了,连王安石自己都在为了打击政敌而“变相执行”。
要知道,中国自古以来最有名的政治现象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如果变法者自身都不能做到毫无偏差的严格执行,那么当变法的政令最终执行到百姓身上的时候,只怕是这份政令已经被“对策”的面目全非了。
而更加严重的是,如果变法者和变法者自己所代表的变法派政府没有能够在广大民众中确立起自己政府的政府公信力的话,那么普通百姓是没有能力分辨这些法令到底是变法者的意思还是官员的“对策”。民众只会把这些被“对策”以后的法令当作是变法派的法令。
这种情况最终将导致变法者成为众矢之的。
五、旧有利益阶层的分化和新兴利益阶层的确立。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这才是“商鞅变法”没有“人死政废”的最最重要的根本原因。
如果仔细分析商鞅的变法内容,就会发现两个非常有意思的政令。
1、励军功,实行二十等爵制
2、除世卿世禄制,鼓励宗室贵族建立军功
商鞅变法对旧有的勋贵势力的利益剥夺最大的就是“废世卿世禄制,实行二十等军功爵制”。
什么是“世卿世禄制”?
世卿世禄制是指按血缘关系的远近任命世袭的贵族担任各种官职,并且世代相传。
卿是古代高级官吏的称呼。世卿就是天子或诸侯国君之下的贵族,世世代代、父死子继,连任卿这样的高官。禄是官吏所得的享受财物。世禄就是官吏们世世代代、父死子继,享有所封的土地及其赋税收入。
也就是说,“世卿世禄制”类似我国建国后曾经施行的“固定工资”式的“铁饭碗”制度。
如果不是处于末世,乱世,其实在资本主义社会早就有了萌芽的明末时期搞改制,真的是事半功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信心,在重新提振当中!(未完待续。。)
&bp;&bp;&bp;&bp;其实什么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都知道,换做任何人,从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看见的东西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就跟开一个公司,就跟管理一个小家,其实没有多大的分别,就是开源节流!
所谓开源节流,比喻在财政经济上增加收入,节省开支。出自《荀子.富国》,故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潢然使天下必有馀,而上不忧不足。
中国古代的一种理财思想。开源是指促进生产、增加社会财富;节流是指轻赋薄敛、撙节支出。即主张理财之道在于积极发展生产,培植财源,同时注意减轻百姓负担和节省政府开支,达到民富国也富的目的。
这一思想最早由春秋时期思想家孔丘提出。他认为治国之道在于安民,民贫则怨,民富则安。统治者不应当滥用民力,而应当保证农时以发展生产,增加民间财富,通过民富达到国富。《论语颜渊》中关于“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的论点集中反映了孔丘重视培养财源的理财思想。战国时期的思想家墨翟也很重视发展生产和节省支出,他认为农作物的丰歉,决定着社会财富的多少和人民生活的苦乐。同时他竭力反对奢侈浪费,主张节用。
在《墨子七患》中关于“其生财密,其用之节”的观点,集中反映了墨子的节用裕民思想。后来荀况兼取了孔丘和墨翟的思想,提出开源节流的理财思想。荀况所说的开源节流的流,不仅指节用,而且包括轻赋薄敛政策。他说:“故田野县鄙者。财之本也;垣窌仓廪者。财之末也;百姓时和、事业得叙者。货之源也;等赋府库者,货之流也。故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荀子富国》)。
就是说理财治国之道,在于从鼓励生产这一根本入手,要轻赋薄敛使百姓按时耕种以广开财源,同时努力节省政府支出。才能充实国库并留有后备以防意外。开源节流思想对中国封建社会的理财思想有深远的影响,以后代开明理财家所推崇。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清楚现在的大明,都有哪几个非常重大的开销,在外来经济不断冲击大明的情况下,南方的富庶省份的农业作物,关系到国家经济命脉的作物,不断的被经济型作物所取代,而大明的饥荒又是全国性的!这样一来,就更加凸显了辽东和中原地区乱局的经济压力!
而大明王朝在建立之初,太祖皇帝朱元璋的大分封。在这样的乱世就更加凸显了其弊端!
而“废世卿世禄制,实行二十等军功爵制”则类似我国改革开放时施行的用“记件提成工资”式的“薪酬”制代替“铁饭碗”。
我国在废除“铁饭碗”的时候。反对声曾经有多么强烈。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时候人们一谈论起来话题都是这个,语气清一色的都是担忧。但是最终怎样?“铁饭碗”废除了,“薪酬”制全面施行,而人们的讨论声则销声匿迹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很简单,“铁饭碗”虽然意味着“不会饿死”,但也意味着无法拿到更多。也就是说,有本事的人和没本事的人吃一样多的饭。而“薪酬”制则意味着有本事的人能吃到更多的饭。这自然会得到有本事的人的支持。
也正是基于同样的道理,“废世卿世禄制,实行二十等军功爵制”才能得以实施。
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勋贵子弟也一样,也分三六九等。
实施“军功爵制”以后,勋贵子弟中有本事的精英人士可以很容易的就拿到比原来的旧有制度下更多的利益,也就是说这些人将成为变法的最大受益者,这些人势必会成为变法的强力支持者;而勋贵子弟中本事一般的平常人士也能拿到与原来差不多的利益,由于变不变法都没有太大区别这些人只会成为“墙头草”;至于那些勋贵子弟中没有什么本事的庸碌人士,他们是会反对新法,但他们又能掀起多大的浪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中国古代一直是“家”大于“国”大于“天下卿世禄制”的爵位是授予“家族”的而“军功爵制”的爵位是授予“个人”的。这就意味着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只要能有一定数量的精英勋贵子弟和一般勋贵子弟这个家族的利益就不会受损。也就是说还有相当数量的庸碌勋贵子弟会由于“家族”原因而脱离“反对派”加入到“支持派”和“骑墙派”之中,这无形之中又进一步的减小了“反对派”的实力。
还有不要忘了,商鞅变法中有一条“鼓励宗室贵族建立军功”。着又无形之中进一步减小了变法的阻力。
就这样,以商鞅为首的“变法派”拉拢了旧有利益阶层中的精英勋贵子弟,分化了旧有利益阶层中的一般勋贵子弟,接下来只要打击旧有利益阶层中的“顽固分子”,那么剩下没本事的庸碌人士又能成什么事呢?
可以说,这是由于对旧有利益阶层的分化和新兴利益阶层的确立,商鞅变法才能得以成功。
而其他的变法呢?
的确,从变法措施上来看,这些变法都是“利国利民”的,但是他们对旧有的利益阶层采取的是“不问情由一棒子打死”的策略,而同时那些变法者又没有培养起足以与旧有利益阶层抗衡的新兴利益阶层。因此,当变法者本身不能再维持新法的时候旧有利益阶层的反扑会一点阻力都没有。变法自然也会失败。
在正统教育中商鞅被杀是由于“旧有势力的反扑”。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秦惠王之所以会对商鞅“处‘车裂之刑’于彤,灭商君之族”是由于商鞅和秦惠王之间的“私人恩怨”而不是什么“旧有势力的反扑”之类的“政治斗争”。
如果商鞅被杀真的是由于“旧有势力的反扑”那么“变法派”和“保守派”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政治斗争,新法也必然会处于“时废时存”的状态之下。即便没有出现“新法时废时存”这种现象但是古代政治斗争的残酷性也必然会导致很多人被杀。
然而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这个现象。
正统教育中以一句“因顺应了历史潮流而成不可逆转之势”把这个问题轻松的“河蟹”掉了。
商鞅变法的那些条件,其实归结为一点就是:商鞅变法的成功,是因为他的变法是以绝对权力下的**统治为基础的。
因为有国君的绝对权力支持和军队的绝对服从,在这样的**统治下,只要是变法者制定的法令,人们理解的要服从,不理解的也要服从,不问本心,只看结果,再加上当时的民众思想文化水平差,思辨能力低下并且没有反抗这种**统治的能力,这样的一刀切式的变法才偶然地成功了。
说白了,**统治加上民风单纯,只要变法者不是脑残瞎指挥,都会获得一定程度的成功。在这样的形势下,贵族守旧阶层既无兵权政权,又无群众基础,肯定翻不起浪来。另外,商鞅成功的利用外部威胁压制了国内对变法的不满情绪,也是成功要素。变法产生的矛盾,被他利用外部威胁延缓了爆发时间,这才获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
相比较,后来王安石的变法,显然照搬了商鞅的部分手段,绝对揽权把持朝政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一套变法套路。但是他高估了国家最高权力阶层的支持力度,也忽视了群众的思想开化水平,更没有顾虑到宋朝比秦国强大得多的知识分子这一准权力阶层的反对,尤其是没有像商鞅那样拥有纯粹的变法团队……最后才必然又可悲的失败了。
至于张居正的变法……那几乎可以说是他一个人的变法。既没有缓和变法矛盾的措施,又没有争取上层和底层民众的支持,相反,还因为他的强悍上位得罪了太多政敌,在这方面失败得一塌糊涂。当然,他还做了在明朝最危险的一件事——成为权臣。破坏了上位者要维持的权力平衡,又得罪了方方面面的人,又没争取到变法惠及目标的支持,不失败简直没有天理。
变法能否成功主要是看变法者和他的团体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来驾驭和控制变法的过程,以及他们变法的最终结果能否为国家带来足够的利益。
王安石的变法之所以失败,首先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其次他的团体变法并不是为了国家利益。
至于商鞅是不是死于顽固势力的反扑,有一点很明确的表示了就是商鞅的新法在他死后仍然被执行,并最终帮助秦国统一了天下。(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刚刚回到大明,重生于大明的时候,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很短的一个时间内,脑子里面就大致的理清楚了一个思路,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大力度的开始搞了三次京察大计!几乎就要将京畿地区的所有官员都给拔除!
本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性就是优柔寡断,加上决断急躁,这样的个性的人,一般来说是不会这么蛮狠的进行一项大事业的如此操作的,这就是因为他坚信自己的变法要比古代的其他四次变法都更为有利!因为他不但自己就是变法者,而且自己就是国君,不存在于来自上层的压力!
况且他有十多年的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这么认为的,他上一世都当政了十七年,这一世不可能会小于这个数字的,所以在变法的过程中,就刚愎了许多!
但是现在经过了一个仔细的反思,崇祯皇帝朱由检意识到,任何的变法,都是有一个渐进的过程的!商鞅变法是分为两个先后相继的重要时段的。
商鞅变法,先后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奖励耕战。这一阶段一直执行了十年。这个阶段的主要作用,是积累了变法经验、培养了社会阶层、扶植了改革力量。这是一个打基础的阶段。
十年后,在第一次改革的基础上,商鞅推动秦王迁都咸阳,推行第二次改革。第二次改革则极其有深度:破除井田制、实行军功爵。整个社会的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同时发生了彻底的变化。等第二次改革基本完成后,虽然商鞅由于得罪了整个旧派阶层而在秦孝公死后被杀。但是那些老派人物也不可能复辟了:因为他们的社会基础基本消失。复辟就要得罪强大的社会新兴阶层。最终也会付出和商鞅一样沉重的代价。为了国家的稳定,杀死商鞅的秦惠王,拒绝了旧派人物疯狂反扑的意见,继续执行商鞅之法。
此后的三次改革,没有一次达到商鞅的深度。其中王安石改革虽然号称深刻,也没有超越商鞅第一次变法的深度。不过,王安石变法虽然失败了,但是新兴社会阶层力量有所增强。所以。绝情绝义尽废新法的以司马光为代表的老派人物,最后还是受到了苏轼等人的反对,并最终在蔡京、苏轼弟子高俅掌权时代遭到新派同样力度的冷酷反扑。司马光可以尽废新法的直接原因,是宋神宗死后没有一个成年的太子,老派人物当政,而忧虑年老力衰时日无多,老派人物为扫除后患而肆无忌惮进行全面复辟。老派挑起的这种仇恨导致了新派在民间散布愤懑情绪,而新派反击之后,老派又到民间散布徽宗情绪。最终导致北宋长期陷入新旧之争,国家信誉受到严重打击。统治不稳。
&民大军开始过关了!”高德威来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秦良玉,曹文诏。孙传庭等人差不多是同时站了起来,虽然此次大战是由着洪承畴为主导,但是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装着大明,在座的人,在这四路大军当中,这一点是达成了共识的,相比于反民大军各有各的想法,各自怀着各自的鬼胎,这一点上面,官军显然就占着一定的优势了!
&去洪承畴那里集中!”秦良玉的脸上陇上了一层的寒霜,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但是三万人打三十多万人,这意味着什么?谁都很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跟着过去!到了最不愿意被他看见的时刻了,这不是打建奴,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面比谁都痛苦,杀反民杀的再多,也不会让他开心!这些人反,那是因为国家无能,因为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人无能,跟反民的关系,其实不大,人家造反是为了吃饭穿衣,并不是为了改变一个制度!
可以说明末的农民起义,倒也就是倒在了没有正规的,没有一个明确的政治要求,即便是后期的大喊口号,那也是十分空洞的,可以说是一种诈术!基本谁闹革命,都喊过类似的一套东西,不当兵不纳粮!不可能!即便是当初自己的祖宗爷爷,太祖朱元璋,也喊过类似的一套!
洪承畴的大帐中灯火通明,但是洪承畴并没有下达任何的作战命令,“都不许动,让所有兵马都按兵不动!面对反民的挑衅,置之不理,他们绝对不敢攻宁武关的!”
洪承畴说的非常有自信,虽然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都已经很清楚了洪承畴的整体作战计划,但是在具体的执行的时候,洪承畴可以像是一部精密的机器一般,丝毫的不受外界的干扰,这份魄力和定力,还是不由的让众人心折,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暗暗的以为,是不是洪承畴也修行过纪纲九毁的内功啊?否则一个平常人怎么会有如此深的定力?
面对大战,处变不惊,说来容易,但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古往今来,没有多少主帅有这样的能力!
众人在洪承畴大帐中待了良久,洪承畴只一个劲的让亲兵酒肉,茶水的侍候着,并不提一句出兵的事情,秦良玉有些等不及了,“洪大人,按照你的方案,现在的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吧?”
洪承畴微微的一笑,“还不到时机,秦大帅如果觉得倦了,请先回去歇着,咱们吃的饱饱的,急什么?想什么时候打都可以,而反民大军断粮多日,急的是他们。”
秦良玉听闻此言,只能点头答应一声,“那我先回去了,等有信了的时候,我再准备吧,我让下面人都休息了?”
洪承畴点点头,“诸位大人如果都倦了的话,都请回去先歇着,宁武关的防御固若金汤,由我三边大军一力承当无碍。”
众将听洪承畴这般说了,也都纷纷离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暗道洪承畴沉得住气的同时,有些后悔留下看戏,不知道还要再等多久,看洪承畴这个样子,等反民都过去了再打,都有可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并不关心这一仗的过程,他只关心这个结果,心想着,即便是回到了京师,也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这边大战的结果,无谓再在这里等待!
&备一下,我们回京师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身边的亲随高德威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已经想回京师了,早就有了回京师的打算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似乎特别的厌倦于战争,哪怕这场战争关乎着整个大明的命运,关乎着皇室的命运,关乎着他这个大明帝国皇帝的命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仅仅是不关心战争,他似乎对什么都不是特别的关心,尤其是在大概的知道了结果的情况下,单单是从洪承畴的能力,洪承畴的策划,洪承畴的目前的进程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对洪承畴打这场仗,很有信心!
高德威微微的一怔,“少爷,不等了啊、咱们来了这里,不就是要看这一场大战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不看了,是个什么结果,反正回到京师,总是能够知道的,如果输了,必定有一定数量的贼兵流窜至京畿地区,趁早去安排,也比在这里强,这里的大事是应该定了,洪承畴和曹文诏,孙传庭,秦良玉,一定会合兵攻击反民大军的,只要他们合兵一处,这就是我们来三关的目的,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成。”(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嗯了一声,有些想看这场大战,但是检少爷既然这么说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高德威弄不懂检少爷这是怎么了,等了这几日,忙乎了这几日,还不就是为了看到这结果吗?这就跟赌博的人,下注都下好了,不要亲眼看一看开出来的是什么牌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不想看开出来的是什么牌,因为对于他来说,无论开出来的是什么牌,他都注定已经是一个输家,农民战争,是他最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一个方面!对京畿地区实行连坐,他可以恨得下心来,原因很简单,杀一儆百,杀一次,就可以永绝后患,而农民战争却是无穷无尽的!
只要建奴不灭,只要反民们不被杀光杀怕,只要整个国家没有根本性的好转,这些反民大军就跟疥疮一般,根本很难清楚!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高三佬又已经喝的嗨了,这几天,可能这世上最快乐的人就是高三佬了!
&酒,好酒啊!”高三佬脚步踉跄着在原地站起!
高德威急忙过去将老头扶住,“三佬,你喝多了,先歇着吧。”
高三佬舌头都已经打结,“没有,没,我没醉!再喝一斤也不打紧!佳慧,熊佳慧给你三佬打酒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道,原来这小孩是一个女孩,难怪眉宇间颇为秀气,虽然满脸污垢,高德威多次让两个人清洗一下,小孩就是不愿意清洗。但男女孩到底还是有分别的。是自己没有多注意这个小孩。
那叫做熊佳慧的小孩。看见带着个软皮面具的怪人看了自己一眼,急忙转过脸去,气呼呼的背着墙壁而坐,似乎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一般。
高德威笑道,“小孩,你爷爷喝了这么多,你都不劝一劝啊?也成天不洗脸,你是个小女孩吗?”
熊佳慧索性背对着两个人。一眼不发。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不管了,通知杨启聪,准备走了,来不及跟我们一道走的西厂武装太监们,让他们在大战结束后,自行回京。”
高德威点点头,急忙按照检少爷的吩咐去办!
那小孩忽然转过身来,大声的用陕西话道,“我不走!我不跟你们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愣。并没有说话,高德威微微的一笑。“你别害怕,叔叔不是坏人,你看这几天,在我们这里好吃好住的,不比你们跟着那些反民舒服吗?”
熊佳慧忽然站起身来,眼圈红了,“我父母都是被你们这样的人给打死的!我不跟你们走,你们都是坏人!”
高德威有些为难了,他不会哄小孩,连媳妇都没有呢,哪里有哄小孩的经验?更怕这小孩惹怒了少爷,不由的看向了检少爷。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很同情这个小女孩的身世,但是逢此乱世,这样的身世的小孩,实在是在平常不过的了,反民大军中有多少孤儿,可想而知!不要说是反民大军中了,即便是只经历过几次战争的京畿地区,无人看护的孤儿,也是一个社会性的大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将老头摇醒了,看看老头怎么说的,让三佬劝劝她,比我们说话有效,实在不行的话,就通知附近的锦衣卫密探过来接走!等这次大战结束,这祖孙俩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高德威点点头,也就只能这样了,让人弄来了醒酒汤给老头服用,他知道少爷的性子急躁,说走那就是马上要走的!
高德威费了半天的唇舌才将要会京师的事情说清楚,高三佬脑子虽然晕眩,但并没有失去知觉,舌头依然有些大,“走啊,我跟你们走,佳慧也跟你们走,你一个小女孩在这里做什么?到了京城,好多好玩的呢!”
熊佳慧并没有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的一般大哭大叫,而是无声的流着泪,一副倔强的神色,竟然有些像是大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熊佳慧的神色,心里面不由的涌起一股怜悯之意,“你别怕,如果你到了京师,不想跟我们在一起的话,我让人给你爷爷,安排一点地去种,给你们安排所房子,让你们过安居乐业的生活,这可以吗?”
高德威没有想到少爷会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这样说话,心下感动,也将高三佬给感动了,通过这几天在这里的好酒好肉的生活,高三佬早就舍不得走了,况且通过底下人对检荀楼的态度,他也知道了这个戴着个面具的青年人,一定是一个了不起啊的大官,见到他居然这样跟一个小丫头说话,更是感动的不行!
&爷,老汉谢谢你了,其实她也不是我的孙女,其实她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是我侄子的外甥女,是我侄子的妹子的女儿,父母都死了,我侄子才让她跟着我的,我是跟我侄子吵了架出来的,实在是不行的话,你就让人将她送回那边去吧,她的舅舅,我的侄子就是高迎祥。”高三佬的眼圈红了,老头子喝了两口酒,感动之余,什么事情都跟竹筒倒豆腐一般的倒了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女孩是高迎祥的外甥女,这事情可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即便自己是皇帝,也很麻烦,言官们要是知道了,必定要拿律法问罪的!“三佬,你以后切莫再提这女孩的身世了!就按照我说的办吧,你侄子的事情,我不好说,但是你们这一老一小的,这打仗的事情,实在是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就跟我们回京师去吧,我保你安享晚年,保这个小孩长大成人,还能上学!她以后无论做什么,我都不干涉。”
老头高三佬更是感动,他本来就不是很有立场的人,这几天好吃好喝好住,底下人还这么尊重他,他哪里还舍得走啊!流着老泪对熊佳慧道,“娃娃,你跟着唱三佬,还不是过讨饭一般的日子?咱就当是去了一个心好的有钱人家讨饭,不就是一样吗?你看呢?三佬都这么大年纪了,难得过两天好日子。”
熊佳慧什么都没有说,流着泪,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副在下很大的决心的样子,良久才点点头。
高三佬高兴道,“成了,成了,娃娃答应了,好了,我们跟你们走,谢谢两位官爷了。”
说了半天才说通,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高德威是知道少爷的性子的,急忙下去安排!
一个三边大军,洪承畴那个方面的亲兵到了门外,“检大人,洪承畴大人有请。”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威继续去安排,自己则快步出门,带着杨启聪去了宁武关的议事大厅!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到了要动手的时候了,这个时候走的话,不太合适,总是要打声招呼的!
宁武关的议事大厅中,几十个中高级将领坐的整整齐齐,他已经是最后才到的了,洪承畴恭恭敬敬的将检荀楼检大人请到了上首坐下,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当仁不让,自己要走的事情,等下跟洪承畴,秦良玉,曹文诏和孙传庭几个人单独打个招呼便是,也没有必要跟所有人都说。
&都到齐了,检大人,我要下令了?”洪承畴等检荀楼入座,向检大人请示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洪大人做主便是。”(未完待续。。)
&bp;&bp;&bp;&bp;洪承畴点点头,眼中又露出了那股喝醉了酒一般的精光,有的人喝醉酒,眼光涣散,有的人喝醉酒,眼露精光,只有在极少的瞬间,才可以看清楚一个人真正的个性!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施展才华的机会的话,那么洪承畴会将这次当作是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当官的人都知道,朝廷的事情,向来都是风云突变!谁知道明天又是什么样的天下?谁知道自己今日还是一个将帅,明日又会不会成为街边炸油条,卖包子的一员?
尤其是在一个杀戮成性,猜忌成性的皇帝的手下当差,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自从万历朝后期,大明王朝的政府信用度,其实是很差的。
&位大人,各位将军!我洪承畴不才,忝居此位,今日成败关系重大,洪某在此立誓!不赶尽杀绝这股反军,决不罢休!现在反民大军的后续大队已经停止绕关!反民大军的前后已经断开!预计过去了十万人,后续还有二十万人左右!等会按照原定的计划,我三边大军作为第一阵!秦大帅的人马作为第二队!孙传庭将军的人马作为第三阵!曹文诏将军的人马作为第四队,目标就只有一个,直取反民大军后对中枢王自用的帅帐!凭着洪某跟反民们打交道的经历,洪某可以不用侦测就可以断定,反民大军的帅帐必定是在后队,王自用的人马最多,实力最强!反民大军的主帅必定是王自用无疑!只要咬住了王自用。过了三关的反民决计不敢再往北走!一旦曹文诏将军咬住了王自用的帅帐。其他三路大军即刻肆意砍杀。中心开花,将反民大军冲击的支离破碎,一战可将中原反民打的再无还手之力!此次会战,只要歼敌十万,可保中原一年太平,歼敌二十万,可保中原两年太平,如果全歼这大股反军。至少可保中原五年太平!”
洪承畴的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纵使官军大帐中没有地图指引,每个人也都能够将洪承畴的作战意图给听的清清楚楚的!
在场众人都没有意见,同时为洪承畴愿意拿三边大军作为第一波冲击力量而感到敬服!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是清楚,其实第一波冲击,并不意味着洪承畴的三边大军会消耗的最严重,他冲击了一下子之后,便可以在原地固守。坐等时机变化,而其他几路随后的大军。则要面临一**的反扑,而此时,洪承畴的军队则被围在了核心!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也很佩服洪承畴团结人心的能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几支归属各不相同的人马集结在一起,并完成一次如此之大规模的协同作战,殊为不易!
众将分头去准备,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让高德威将自己要走的意思跟几位主将说了一番。
洪承畴找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表了表决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扮作的检荀楼,也对洪承畴温言敷衍了几声,又少不得说些鼓励性的话。
此时,以高迎祥为中枢的义军先头主力已经绕过三关,高迎祥周边是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两支义军当中最精干的军队,此时三路人马的人数虽然还不是很众!但实力确实是义军当中最强的!这也为日后的明末农民起义以此三人为主导,埋下了伏笔!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左右洪承畴的战略部署,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即便是自己告诉洪承畴,日后这三个人是朝廷的最大患,也于事无补!他早就下达过,禁止此三人投降,坚决剿杀的圣旨,但是各地的府兵和各地的围剿大军,也从来没有将这三个尚未成大气候的反军头目作为过头号目标!而且,即便将这三人作为头号目标,也会其他的高迎祥和其他的李自成,张献忠随后冒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随着在大明的时日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进入了自己的角色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历史还是有着自己本身的规律的,不单单是对付哪一个特定的人,就跟他重创了皇太极,多尔衮又变得比原本的发展速度更快,更快的成长起来,是一个原理!这是几股势力之间的抗争!而不是单单的几个人之间的斗争!
这就是历史的魅力,而不像是武侠小说,几个人之间快意恩仇,在一个过程中,体味着整个历史大趋势的变化,更让拥有雄心壮志,窥视天下的男人,心动难耐!
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是这样的男人中的一个,虽然不是很喜欢看这种官兵打反民的戏码,但是在武装直升飞机升空之后,他还是能够从最高处,俯视整个战场!
这座古战场宏伟至极,也悲壮至极,这不是一个民族的悲哀,只能说是一个国家的悲哀,一个政府的悲哀,如果是太平盛世,如果是治理有方,纵然有大规模的粮荒,国家也是能够将这灾患的影响力降至最低,至少不会到这么大规模的农民起义的地步!
早开海禁,万历皇帝勤政一些,或者早日确定储君,甚至早点传位,甚至早些重用忠诚良将,甚至稍微多管一点事情,经过两代人的治理,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上,也不会让这天下到达无法收拾的地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高德威,杨启聪,还有高三佬和熊佳慧,以及随行的三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是到雁门关才登上武装直升飞机升空的,而此时,在宁武关外,洪承畴的三边大军已经对反民大军的后续中军发起了强攻!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宁武关方向的烽烟四起!听见宁武关方向的杀声震天!忍不住看向了下面,率先绕关,已经逼近了大同方向的高迎祥大军明显乱了!
&哥,不行了,别往前走了!赶紧回去,赶紧往陕西四川方向跑啊!”张献忠一脸的焦急,金黄色的毛发,黄灿灿的脸庞,双目暴突着,样子吓人!
&父,不能回头!咱继续往京畿地区走,皇帝刚刚跟建奴大战了一场,京畿地区此时必定是缺兵少粮!此时,我十万大军如果冲过大同,就是一片开阔地,御林军的人数不足五千,万难抵挡我们的攻势!”李自成也提高了声量!
李自成和张献忠一起等待着高迎祥的决策!高迎祥此时,已经在义军当中拥有很高的声望了,如果王自用不在,其他人只会听从他的调遣!这跟农民军以陕西人为主要的人员构成,也有很大的关系!
高迎祥叹口气,双拳握的格格直响!“妈逼的!本来以为洪承畴这狗贼认怂了,也会跟杨鹤一样,不敢阻挡我义军的庞大声势,谁想到敢抄我大军后路!不行,必须去救援王帅,咱义军不能不讲信用!”
张献忠气的都差点骂娘!但是高迎祥的威望和为人都让人不敢骂出声来,“大哥,没法救了!回去吧!别把咱这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都搭上,到哪儿还不是混口饭吃呢?下面的中原如此广阔!何必非要跟他王自用绑在一起?”
高迎祥瞪起眼睛,“要走你一个人走,我不拦着你,做人不是你这么个做法,此时不救王帅,将来咱们有难的时候,其他的义军兄弟,谁会来救援咱们?”
张献忠气的一下子将手中钢刀插在了地上!蹲在地上闷头吸着旱烟!(未完待续。。)
&bp;&bp;&bp;&bp;李自成扶着高迎祥的胳膊,“舅父,回头去救援,不如声东击西,索性就冲过大同,直捣皇帝老儿的紫禁城!则洪承畴不得不回师救援啊!?”
李自成非常的着急,他着急是有原因的!对于一个充满了想当皇帝的想法的人,不管是自己当皇帝,还是自己的舅父当皇帝,他都向着帝位靠拢了一大步!二十出头的李自成,已经野心滔天!
高迎祥微微的叹口气,“你知道这里到北京,还有多少坚城,多少关隘吗?听闻皇帝已经将京师迁至天津,那里靠海,且离着山东更近,皇帝要是调动各地府兵进京勤王的话,要是一时半会儿的攻不下来,咱们就全完了!还是先救出王帅,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更为稳妥!”
李自成急得不行!却也不敢冲撞了自己的舅父,“舅父,当断不断,其乱自乱啊!好不容易集结了这么多路的弟兄,大家也肯听你的,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啊!就攻过去,看看皇帝的那帮缺乏训练的官兵厉害,还是咱们的老营弟兄们厉害,咱手里可是有着十万大军啊!”
张献忠是又奸猾又狠辣,却并没有李自成的野心大,张献忠是一个典型的奸猾农民,西北式的小男人,北方的小男人,只能说,比南方的小男人更可怕!
南方的小男人是滑稽可笑,加上一些可怜,而北方的小男人,就更多是可怕,满嘴的大志。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私心。但是在这样的乱世。也注定了张献忠这样的人,不一定有李自成飞的高,却比李自成要走的远!
高迎祥拿出了决断,别再说了,老子要怎么样就怎么样!作为一代拥有领袖气质的人物,他是明末农民起义最大的主角!“都跟我来,全线后撤!跟王帅的大军会合!先稳住阵脚再做计较!”
李自成和张献忠同时重重的叹口气,两个人提着钢刀跟着高迎祥走!
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装直升飞机已经往京师而去,他不想看这场战争!不想看如此残忍的场面,所以他没有去宁武关外!
宁武关外,洪承畴的大军早已经发动,跟王自用的大军鏖战在一处,王自用的二十万大军人数虽然广!但都为一帮农民,老营的人数则不如高迎祥的大军!靠着人数的优势,双方战了个寸土不让!
但是就在洪承畴的大军抵住了王自用大军一侧的时候,秦良玉的大军发动了,秦良玉的白杆兵们的战斗力又比洪承畴大军高出一个档次。虽然人数没有三边大军多,但是行动的颇为快捷。按照洪承畴的站前部署,继续往王自用大军的侧后方直插过去!
这样的部署面前,农民军的混乱,和官兵的战斗素养之间的差距就在不断的体现出来!随着秦良玉大军的不断在侧边攻击,整个王自用的二十万人马都乱做一团!
&往太原城撤退!中军抵敌!后军跟我撤!”王自用看见官兵的声势惊人,早就将战前的高涨气势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农民始终是农民,在胜利面前,很容易就得意忘形,在困难面前,又很容易的即会将困难无限放大!整个侧边都是士气高涨的官兵,一旦后路被截,王自用不敢想象那后果,心惊胆战!
想撤也不好撤了,孙传庭军队就又要比洪承畴的三边大军和秦良玉的白杆兵上了一个档次,这伙人是正二八百的御林军,都是经过了两次京城保卫战历练的!而且顶着御林军的称号,丰厚的抚恤金保障制度,也会让御林军的将士们免除后顾之忧,作战则更为勇敢!只是要养一个御林军,比养十个府兵更为耗费钱财!
孙传庭的军队在秦良玉大军发动后,紧跟着直插王自用大军的侧后方,三路大军的一**冲击过后,孙传庭大军直接追到了太原城附近,此时双方已经鏖战了整整一个昼夜!古代的大规模步兵兵团鏖战,比拼的就是军队的训练素养和战斗意志!
&后!退后!退后!退后!……”孙传庭大军虽然只有一千余人,但是面对着如同潮水般溃退下来的王自用大军,丝毫不见阵型的散乱!
&我杀!给我杀啊,兄弟们,退路要是断了的话,大家都得完蛋!”王自用的头发早在逃命的过程中被冲散了,他没有想到稳稳地坐镇全军的最后,也会遭到这样的不测啊!拼命的鬼吼鬼叫着!
主帅的歇斯底里,显然也影响了下面人的情绪,各支小股的义军被主帅的命令催逼着去试图冲破孙传庭的军队,好逃回太原城去!
就在此时,曹文诏的大军发动了,虽然跟孙传庭的人马是同一股御林军中分兵出来的,但是一支军队就跟一个家庭是一样的,家长是什么样的人,军队就是什么样的人,在暴力无敌的曹文诏的带领下,一年多的中原游击战,已经让这支御林军又能打,又听指挥!
曹文诏一马当先,挥舞着一杆长矛,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休要放跑了王自用,全歼反民大军,杀光所有反民!”
曹文诏的身形修长,银盔金甲,一匹大梁宝马端的是威风凛凛!四蹄翻飞中,践踏的周边黄沙飞舞,直让农民军看的心胆俱裂!上去十几员反军中的将领,皆不出三个回合便被刺落马下!最后一员大将,更是被曹文诏直接从中间将头颅劈飞!这震撼的场面,让王自用身边的亲兵们都被吓破了胆子!
王自用本人更是险些被吓得当场瘫倒!“别打了,赶紧夺路跑!别去太原城了!”
王自用的命令,正是所有人巴不得的,这一道命令下去,也让二十万大军瞬间从混战变成了溃败,这大军就跟洪水一般,形成大势不易,要是溃败就非常容易了!洪承畴的中心开花战略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等高迎祥的大军加入战阵的时候,已经无从救援,曹文诏大军早如同水银泻地一般,压着王自用的中军直往东南方向杀去,而洪承畴的三边大军,秦良玉的白杆兵,孙传庭的御林军则如屠杀羔羊一般,见人便杀,即便是高迎祥的老营,也万万不是这帮训练水平和军事素养明显高出几个级别的官兵的对手!
&不是普通的官兵,这是皇帝的御林军啊!你看这当中有人穿的衣服都跟普通官兵不一样的!大哥,快撤,不然人马都要拼光了啊!”张献忠大吼着!
高迎祥放眼望去,果然看见了传说中的黄色军装!两条直筒裤,也不穿盔甲,手里面拿着的都是火铳加刺刀!知道这真的不是普通的官兵,是皇帝的御林军!
但孙传庭的御林军也就是一千人多一点,关键还是此时的农民军的战斗素养实在太差!高迎祥在惊惧之余,加上李自成从旁力劝!终于同意了张献忠的意见,带着自己本部大军,在遭受了重大损伤之后,往陕西方向溃逃,往王自用相反的方向溃逃!高迎祥再也没有提过去援救王自用的事情!
武安地处河北省南部,太行山东麓,晋、冀、鲁、豫四省交界地带。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了京师三个月后,得到锦衣卫密探传回来的准确消息!曹文诏大军一路猛追,没有再给试图逃进太行山的王自用以机会,在武安将王自用诛杀。中原反民的第一次大举事,被官兵非常漂亮的给扑灭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松一口气,也没有丝毫开心的意思,因为反民,也是他的民,官兵杀民,实在是没有太多值得夸耀的成分,崇祯皇帝朱由检控制的京畿地区各舆论载体,大明报和大明广播电台也仅仅是对这次的宁武关大战,做了简要的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吐出一口眼圈,看着自己的最后一根雪茄慢慢的越变越短,这根雪茄燃尽,也将意味着他与现代,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了,在对高德威和各种人的老二实验过多次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对于回到现代去的事情,彻底的死心了。
滋啦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剩下的一点雪茄烟,狠狠的从烟灰缸中,将那仅剩下了一点的雪茄烟的烟头拿出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尽全力的猛踩!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踩了多久!直到那烟头已经不能够再被称为《无》《错》 ..烟头。成为了一种再也无法捕捉的微尘!
“皇上,皇太极笼络蒙古各部族,林丹汗被逼远走大漠,趁着京师御林军正在恢复,陕西山西局势紧张,皇太极正在大小凌河积极组织攻势。”王承恩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跟烟头置气,虽然大明还不能制作类似的雪茄烟,但是已经有自己的卷烟出产,并成为了一种主流商品,这些都归功于皇帝的盐烟茶马制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为什么,皇太极他们就不需要休养吗?大明的国力不济。他皇太极的实力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吗?”。
王承恩点点头。对皇帝解释道。“主要是因为皇太极的改革举措行之有效。加上第一次的千里奔袭,在关内取得了大量的钱财粮米,才造成了而今的局面,短期内很难改变。”
大凌河之战是公元1631年(明崇祯四年,后金天聪五年),由后金皇太极率领的五万军队进攻明朝辽西大凌河城的战争。
在战争中后金将围城、和谈、攻坚、打援相结合,获得战略性的胜利。明朝遭到战略性的失败。战后明军在关外的精锐已不复存在,加速了明亡清兴的历史进程。此战是中国古代军事史上围城打援、亦战亦款的成功战例。
千里奔袭的成功,令皇太极在国中威望大增,当阿敏屠城逃归后,皇太极立即下令将其逮捕,众贝勒大臣无一人反对。由于大贝勒代善和三贝勒莽古尔泰在千里奔袭的问题上曾持反对意见,而事实证明他们的反对是完全错误的。因此,在对待皇太极的态度上比从前又规矩了许多。。…。
在千里奔袭之前,皇太极便以关心兄长身体为名。取消了努尔哈赤时期制定的四大贝勒按月轮流执政的作法。为了进一步加强汗权,在大凌河之战打响之前。皇太极仿照明制,组建了六部,即吏、礼、户、兵、刑、工等,六部的贝勒全都是年轻人,他们均直接受皇太极领导,这是封建性质高度集权的政治体制,皇太极在巩固权力的道路上正稳步推进,代善和莽古尔泰的权力则被进一步虚化和削弱。
千里奔袭的成功,使八旗将士们从锦宁战败的阴影中彻底解脱了出来,他们看到了明王朝的虚弱,进一步坚定了残明的信心。
在千里奔袭之战中,后金军掠夺了大批人口和财物,国力大为增强。虽然多尔衮带领的四万铁骑对大明京师的攻势,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以武装直升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化解,但是对后金的整体实力影响并不大,尤其对后金的经济没有什么影响。后金因为人口基数小的原因,只要成功一次,就足够跟大明对耗许久!…。
袁崇焕时就曾两次修筑大凌河,但皇太极都没让他修完。大凌河城在今天的凌海市,凌海市过去叫锦县,大凌河古称渝水、龙川、白狼水,辽代以后改称凌河(灵河)、大凌河。全长398公里,是古代沟通东北与中原的交通枢纽,齐国北伐山戎、曹魏征讨乌桓、前燕入主中原、北齐攻打契丹、隋唐平定高丽,均以大凌河谷为行军主道。。…。
凌海位于锦州东三十余里,是屏蔽锦州的重要防线。明军若要固辽,就必修此城;而后金要想攻明,也就必拆此城。从袁崇焕时起,双方对大小凌河二城争夺就非常激烈,已是两建两拆。
又是一年将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试图振作精神,却似乎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回到当初刚回大明的时候的感觉,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坐回自己的龙椅,他没有发脾气,他也不是发脾气,刚才将那个烟头给弄的从这个大明的世界消失了之后,他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只是心中的压力,无处释放,这大明,他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述!
最关键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女人可以倾述!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做过,目前他从现代带回来发挥了作用的东西,也就是武装直升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这两样,再就是那些高产作物,京畿地区的粮荒已经不成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可以确定,在未来,他的地盘不再扩大的情况下,整个京畿地区,从黄河上半部分的山东大部,到整个河北,都不会再出现粮荒的问题了,只是,对于大明外围,他仍然是无能为力的!。…。
一方面是受灾的面积实在是太大,再加上反民的人数实在太多,人就是这样。一旦走上了造反的道路,一旦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人就再也不会回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去了。
来自2044的高产作物,虽然产量和质量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却也并不是万能的,也无法解决天气原因造成的大面积干旱!
“天津的综合医院开业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王承恩也困难,皇帝的大事小事,大明的大事小事,现在都得通过他,幸好规模不是很大,事情不是很多,否则,即便是有电脑,也忙不过来,现在跟着王承恩的太监都有上百人,是专门供给王承恩当助理的。
王承恩点点头,半年前就开业了,就是没有西医,全是中医,皇上您有段时间忙不过来,老奴就没有为这小事麻烦皇上。”
王承恩不知道为什么,回答皇帝的任何一个小问题。都浑身紧张,因为,他到目前为止,也不是很清楚皇帝的思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看来西医也不行了,自己在现代就学了一个半学期的医学,还是选修的专业,根本连个二把刀都算不上,只能有时间去将打针挂水,这些最基础的方法普及一下,毕竟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将一些抗生素的药物使用在大明普及,他有这个能力,只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要处理的事情多,但是只要将注意力都放在大明,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古代,专注于在自己的事业上面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能够应付自如的!纵然不如王承恩,曹化淳和洪承畴那些人聪明,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至少在正常人中也属于正常偏上的,他绝对不是一个笨蛋,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心里很清楚!
“客巴巴现在在哪儿?”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办理公务,忽然问道。(未完待续……)
第0792章 思路。
第0792章 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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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承恩心中猛然一惊,虽然跟随皇帝已经超过了二十年,但是他依然时常有这样的惊惧感觉,皇帝的性格便是如此,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皇帝温文尔雅,平易近人,但是真的了解他的一些近侍便知道皇帝的性格绝对不是那样的!动辄就会有人人头落地!
王承恩弄不清楚皇帝忽然这样问,是想客巴巴了?还是又要再掀起魏忠贤案的复返风潮?王承恩已经被皇帝频繁的政治斗争给弄得有些胆战心惊,大明折腾不起了啊!京畿地区的人口从上千万人,被皇帝一下子给弄的连二百万都不到,而且天启朝的京官被皇帝给惩治的不到十分之一,连五百人都不足了,再要弄个什么大的风潮,那日子也不用过了,您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王承恩其实在当初皇帝将客巴巴交给自己的时候,就有了要铲除这个女人的心思,王承恩知道客巴巴的手段。帝王至尊,什么美女没有见过,能够凭着一己之力,在三十多岁的‘高龄’依然独霸天启皇帝朱由校的圣宠!这份功力,就不单单是用跟天启爷缺失母爱可以解释的了,客巴巴在服侍男人方面,必定是冠绝天下!。…。
能够在宫中长期担任要职,那些个老太监都是什么能力、像是王承恩和曹化淳这样的顶级太监,说他们是人精都不过分,不但心思细密,还反应超群,往往别人的话才说半句,就!万!书!吧! .NSb. 马上明白了对方的全盘想法。
但是王承恩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不够了解。也许世上之人。没有一个人可以全盘了解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就是一个当着皇帝的普通男人。或者。他仅仅只是一个小男人,他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承认帝王是小男人,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也许,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摸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也许,活了上百年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敢说了解自己的心。
“在京郊,一处僻静山中,皇上不是让老奴安排客巴巴带发修行,不让任何人跟她接触的吗?”王承恩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知道这些事情,也知道王承恩大概是怎么想的,他心中没有放下客巴巴,并不完全是因为客巴巴的床上功夫了得。让自己非常的舒服。他就是这样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凡是跟自己有点关系的人,时间久了,他都会自然而然的偶尔想起来,更别说是曾经跟自己那啥过好几次的女人,他知道客巴巴是一个坏女人,但他不想去将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作为政治产物,她作为一个政治产物,其实做许多事情,都由不得她,她也仅仅是魏忠贤的工具,或者说是作为朕的哥哥的需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亦正亦邪,他自己在很多时候都分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善是恶?
“大明医院和大明医学院不是在一起的吗?也没有人管理,客巴巴精通医术,朕觉得,客巴巴倒是一个适合的人选,在医院每天戴着个大口罩,也许就跟朕作为检荀楼一样,这么多年也不会暴露了,一个女人,长期看管在一个荒山上面,是很惨的,你去安排吧,跟她说清楚,不允许她暴露身份,以后她的名字就叫做张敏。”崇祯皇帝朱由检总是觉得客巴巴长得很像是后世的一个香港电影明星,遂,给客巴巴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王承恩点头答应着,看着皇帝在一张上好的宣纸上面,写下了张敏两个大字,暗道,这女人出来,不知道还会不会掀起什么风浪?心中多着一份猜忌。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又想起来他作为检荀楼的身份,跟高德威从三边带回来的高三佬和一个叫做熊佳慧的小女孩,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便也问起王承恩,这几个月,他自从回到了皇宫之后,便一直都待在中枢院,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真的不想再东跑西跑的了,作为大明皇帝,听天由命吧,凭尔几路来,朕只一路去!朕就稳稳的坐镇中枢,看看这天下到底会向着什么方向发展!?。…。
王承恩是最巴不得皇帝成天就待在宫中哪儿也不去的,这三个月让王承恩觉得心中非常的踏实,每次皇帝离京都会让他吃不香睡不好的。
“都在皇庄,高德威跟老奴请的意思。老奴安排的,皇上就是让他们有个安稳的日子不是?皇庄让老头领个打更的差事,从此吃喝不愁。”王承恩恭恭敬敬的向崇祯皇帝朱由检禀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王承恩安排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比他自己想的要好,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是一个傲气冲天的人,但他又时常会自卑,会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要说是跟皇太极比,就算是跟王承恩和曹化淳比起来,他也多有不如,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许多政治手腕和明令,都是出自王承恩和曹化淳这两个老妖级别的老太监的手笔。
“甚好,你去拟一道旨意,朕要赐婚检荀楼和张慧仪,婚礼由着孙慎行主持,去安排去吧,朕没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早就想办这件事情,却一直都下不了决心。因为他没有想好,今后万一张慧仪知道了检荀楼就是皇帝,会怎么样?也没有想好怎么样来安排郑月琳,现在他想好了,就赐婚又能怎么样?朕是皇帝!朕想干嘛就干嘛,何必在意天下人的眼光?朕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信心和锐气,都在渐渐的恢复当中,他现在的心态,至少已经恢复到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应该有的心态,虽然对于国事家事,还谈不上非常的热诚,但是比起半年前,刚刚知道再也无法回去现代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了,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新生活的准备!
王承恩惊喜的答应着,王承恩也能够感觉的到皇上的变化,不管是在宫内还是在宫外,只要皇上愿意找女人,王承恩都觉得开心,没有哪个皇上跟咱这位皇上一样,可以一整年都不碰女人一下子的。至于血统传承。王承恩其实并不担心,其实在京畿,锦衣卫,东厂遍布!跟皇上有关的人等,哪个不是多人看管?这些事情,自然有自己为皇上操心,就连皇帝带回来的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王承恩都看作了将来是要做皇帝的女人的级别来对待的,只是这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并不知晓。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更迷恋的还是宫外的生活,固然,他跟周皇后,跟袁妃,跟田妃之间的感情都很好,宫中的女人也更顺从于他,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觉得在宫中更加的压抑一些,他喜欢宫外的生活,喜欢不是当皇帝的生活,如果不是肩头有着国家和历史的重担,他更希望自己这次重生,哪怕只是做一个江湖郎中,浪迹天下,不愁温饱,他就已经很满足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自己的一个私人愿望,其实只是想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做一个游医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承认,也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心,他不是什么想做皇帝,想怎么样怎么样的那种人,他生来就被推到了这个位置上,没有人能够取代他,也没有人能够帮助他!(未完待续……)&bp&bp。
&bp;&bp;&bp;&bp;&月琳姑娘呢?什么时候也让她入宫?”王承恩怕皇帝忘记了,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什么事情给皇帝提个醒,也就只有王承恩有这样的胆子,有这样的身份地位,给皇帝提醒事情,也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行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生气,却并没有对王承恩发作,他的心态成了四五十岁的人的心态,有坏处,就是没有以前那么的有锐气,有冲劲了,也有好处,就是不容易发脾气了。
提到郑月琳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光是听见郑月琳的这么一个名字,心中都会涌过丝丝的暖流,牵动他内心中堪比女人的柔情,他没有忘记郑月琳,每个月的朝会上面,他都会看见郑月琳和张慧仪,只是,他从来没有表露出分毫,即便是郑月琳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也从来没有表露过一丝的不同!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朕没有忘记,只是朕还没有想好呢,朕也想过让郑月琳入宫,但郑月琳聪明,且跟的上朕的想法,实为一个当官,特别是执掌法务的一个合适人选,朕想用她呢,如果入了宫,即为宫中之人,朕觉得会埋没了郑月琳的才华,但是一直这样拖着,对她也不公平,朕非常的为难。”
在王承恩面前,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偶尔的会大方的袒露自己的心事的,要是换做旁人,即便是瀛国太夫人,自己的外婆,他也不会说这些。
王承恩轻轻的点点头。皇帝只要肯说出自己的想法。那就好办。王承恩马上顺着皇帝的思路道,“皇上,为什么不让郑月琳姑娘自己拿个主意呢?老奴看她聪慧绝伦,她自己拿了主意的话,皇上您也不用犯难了啊?”
王承恩的提醒,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茅塞顿开,却微微的有些不高兴,为什么在王承恩看来。是这么简单,这么容易解决的一个问题,在自己这里,却总是这么的难以解决?难以决断?他倒不是生王承恩的气,他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王承恩看见皇帝忽然沉着脸,吓得冷汗出了一堆!将近年关,却感觉异常的寒冷!浑身冰凉,只有脑子发烫!连忙端了一杯茶给皇帝!他好在是跟着皇帝超过了二十年,非常懂得皇帝的习性。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过了那茶,苦笑一下。看见王承恩这么的害怕自己,他知道。这都是权力的效果!自己即便是一个蠢人,人家也会这么的怕自己,因为自己手中掌管着这天下的生杀大权!“你去将郑月琳找到上书房来,要秘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王承恩大喜,皇帝直接听从了自己的谏言,这在皇帝来说,是非常少见的,“皇上,陕西战场,山西战场,整个中原战场都一片告捷!唯独关外吃紧,您的担子其实轻的多了,您放松些个,舒坦的过一个年节,将心思都放在京畿地区,您许久没有出去看过了,自从粮荒问题解决之后,京津两地日渐繁华,只要商贾们重拾对大明北方的信心,相信到了明年此时,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王承恩是很会开导人的,微微的一笑,“朕都知道了,只是这辽东的局势,仍然不容乐观,天下也不单单是中原,大明的经济命脉,归根结底还是在南方!朕不会像是以前那么的忧虑的,你去办差吧。”
王承恩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展露了笑意,欢喜而去。只要皇帝能够笑出来,对于王承恩来说,整个天下都在对着他笑!在王承恩的心中,只有皇帝!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则只有天下,纵然多愁善感,纵然优柔寡断,但是处在他的位置上面,处于他的责任感!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是将这大明江山放在第一位的,胜过任何一个女人,他并不是一个宁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个性!加上有着坚韧的意志力,这也让智慧并不卓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始终坚持在他的帝王之位,直到他生命的终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不想出去看看这街道,这城镇,他是不敢出去看,大明的京畿地区其实在两次建奴造成的兵灾当中,人口并没有减少太多,造成如今十室九空的局面,都是他自己一手造就的!三年时间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连续九次京察大计,光是头两次,就杀了超过两万的贪官污吏,连带获罪的家眷更是超过了三十万人!以后的七次,虽然每一次的规模都大致相当,但是每一次都依然能够查处一定数量的贪官污吏,无论在什么制度之下,只要有官,就会有贪官,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无奈的一个社会问题,不要说是他,即便是整个国家的政治再发展四百年,这贪污**的问题,依然没有办法根治,也许,永远没有办法根治!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眼里不容一粒沙子的人,他要杀,即便这天下就只有一个贪官,每年三次的官员大纠察!他也永远都不会停歇!
加上对整个京畿地区的白莲教徒众实行了两次大规模的连坐!这才是致命伤,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连坐,将几百万人口在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中送上了西天,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要么没有权力,有了权力之后,他就不容许自己的身边有有一丁点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的局面是,整个京畿地区别说是白莲教,连‘白’字,‘莲’字,‘教’字,这三个字都没有一个了,甚至这三个字,已经被人们从语言中给抹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心一意的想将国人教化成为铁血强悍的民族,但他自己却用一种更为残忍和极端的方式,将京畿地区的百姓教化成为了比绵羊更绵羊,在如今,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京畿地区的皇权,甚至超越了当初的秦始皇,不但是通宝上面,铜板上面,新近印制的大明纸币,每一个上面都有皇帝的头像!让人对纸币都敬畏有加!大明纸币折旧的速度,也远远的低于后世的纸币折旧速度,后世一般在五年后,五年前的纸币版本就旧了,而大明纸币,如果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死的话,估计再用一百年,这第一代的纸币都还是赞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自己御书房外面的寒冬风景,几枝腊梅在墙角暂放,忽然想起了前代改革家王安石的《梅花》一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喜欢南方,更喜欢北方,北方人的性格豪迈,与天争斗的时间更多,单单是这寒冷的冬天,都足以让那些没有御寒衣物的穷家,尸骨遍野!
身在紫禁城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有了长期生活在民间的经历,也是一个跟社会底层贴的很近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对于自己,对铲除白莲教的过程中,肆意屠杀,采取连坐这样非理想的滥杀方式,是非常后悔的,但是后悔归后悔,如果再让他重新选择一次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会继续这一非人道的方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知错而从不改错!
性格极度分裂的一个人!朕的世界,注定无人能懂,即便是他自己,也许,也从来没有懂得过他自己的世界!(未完待续。。)
&bp;&bp;&bp;&bp;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喜欢的一首诗词,因为本诗的作者不但是一个改革者,也是江西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江西有着别样的深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认为过自己是一个很有开拓进取精神的人,但他毕竟是从现代重生的,一个人没有办法不为了自己的命运而再次奋斗,他也不是一个发明家,如果没有在现代的学习经历,他什么都发明不出来,为什么说发明家是最伟大的,因为从无到有,才是最难的!
但是,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心中已经有了蓝图,电脑中已经有了蓝本,他依然是困难重重,觉得做每一步都有如正在攀登一座望不到尽头的高峰!
这首梅花,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时候,在小学就已经学过,他因为是没有抹去记忆,当时就很喜欢这首诗,一直喜欢了一生,他很喜欢诗中的那份意境,那份执着!常常用以励己,用以给自己励志!
王安石是北宋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王安石(1021年1月18日-1086年5月21日),字介甫,晚号半山。
逝世后追谥号“文正”,世人称其为王文公,自号临川先生.小字獾郎,晚年封荆国公,世称临川先生又称王荆公。
江西临川(今临川区邓家巷)人,中国杰出的政治家、文学家、思想家,改革家。在文学中具有突出成就。其诗“学杜得其瘦硬”,擅长于说理与修辞。善于用典故。风格遒劲有力。警辟精绝,也有情韵深婉的作品。著有《临川先生文集》。现存有《王临川集》、《临川集拾遗》。庆历二年登杨寘榜进士第四名,先后任签书淮南东路节度判官公事[江苏省扬州市]、鄞县知县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舒州通判[安徽省安庆市]、江南东路刑狱。治平四年(公元1067年)神宗初即位,诏安石知江宁府,旋召为翰林学士。熙宁二年(公元1069年)提为参知政事,从熙宁三年起,两度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推行新法。熙宁九年罢相后。隐居,病死于江宁(今江苏省南京市)钟山,谥号“文”,又称王文公。其政治变法对北宋后期社会经济具有很深的影响,已具备近代变革的特点,被列宁誉为是“中国十一世纪伟大的改革家”。.与“韩愈、柳宗元、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曾巩”,并称“唐宋八大家”。
此诗作于王安石第二次罢相期间,以此为界,王安石诗风大变,由于当时党争日烈、诗祸频仍。诗人普遍将豪放外发之气,内敛为含蓄深沉之致。
这首诗没有描写梅花的枝叶和花朵形态。而是着意写梅花“凌寒独自开”的品格,写它的沁人心脾的“暗香”。这里写的梅花,正是作者人格的化身。王安石变法失败,被迫辞职,十分孤独。但他仍倔强地坚持自己的政治理想。这首诗正是以动人的艺术形象表达了作者这种思想品格和一如既往、九死未悔的深情。
隔空凭吊了一阵先人风采,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打坐运功,练起了他已经隔了很久都没有练习过的纪纲九毁内功!
以前崇祯皇帝朱由检练功没有什么目的性,现在他练功,就更没有什么目的性了,也不想吸了太多的阳气,他的体力已经很好,现在也能够拉动五百斤的重弓!对于武功上面,他也没有了什么追求,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意识到,练习这门功夫,是会让人心志狂暴的!他并不需要太狂暴,这跟他现在的心态有关系,他现在还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人的心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练功,是因为想到一会儿就要单独的见郑月琳,忽然觉得有些耐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的动情时刻,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是极为少有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越发的确定,他非常的喜欢郑月琳,喜欢的到了心疼的地步,不想的时候还好,一想起来,就无法克制!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他的女人,他都很疼爱,但他同样也可以很久不去见她们,一个性格很复杂的皇帝。
郑月琳已经很久没有跟皇帝单独相处过了,几个神色严肃的布衣汉子到家中来找她的时候,郑鄤还一脸惊惧,以为是传说中的双规时间到了呢,他基本是没有机会跟钱财接触的,更谈不上贪腐,而女儿也才当官半年左右,大都是处理一些文案和法律条文,这就让郑鄤搞不懂,这些人来做什么。
郑月琳的心中一动,光是看几个人的样子,郑月琳已经猜到这些人一定是锦衣卫!锦衣卫找自己,就只有跟皇上有关了,可是,如果是让自己入宫的话,就应该是宫中太监来啊?为什么会让这些锦衣卫来,即便是聪明如郑月琳,也猜不出来一个究竟。
为首之人,让几个人都守在门外,并让郑鄤的家人回避,座中便只剩下郑鄤父女,这是王承恩事先跟高德威交代过,高德威又跟他下面的人交代过的。
&人是锦衣卫天津千户,王公公找郑小姐到宫门有事。”那人语言简练,掷地有声!
郑鄤方知道来人竟然是一个千户,看上去就跟个普通的庄户人差不多啊?千户比自己的职衔要大,郑鄤赶紧招呼那人起身,一番客气,自不能免。
郑月琳虽然早猜到这几个人的身份,却也没有想到来找自己的居然是一个千户,而且还是王公公找自己有事!?
那人起身,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话已传到,小人要去了,给二位一个忠告,王公公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他找过郑小姐的事情。”
那人说完,也不等郑鄤和郑月琳再说什么,已经往门外走去,几个人来去,都只在短短的分钟之内,似乎没有来过任何人。
郑鄤和郑月琳对望了一眼,擦了擦已经渗出额头的细汗,郑鄤成日里瞧不起太监之流,单是王承恩这样的超级大太监,都不被郑鄤放在眼中,但是人家只要稍稍的表露一丝权势,都足以让郑鄤这样的清高文人,五魂七魄去了三成!
&不是那个检荀楼想要强娶你?让他舅父出马了啊?”郑鄤忽然想到了什么,稍微提高了点声调,忽然又想起了刚才那人的临走时候留下的‘忠告’,急忙压低了嗓音,样子有些滑稽。
郑月琳看着父亲的样子,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好笑,她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一些担心,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皇帝,当然不会将王承恩太放在心上,只是,他,为什么自己不来找自己、却要通过王承恩?这是郑月琳想不清楚,想不明白的地方。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为了放松父亲的情绪,她故作轻松,“爹爹,你别瞎操心了,我不是在大理寺有职衔的吗?王公公虽然是一个太监,但是谁不知道他是皇上的总管太监啊?兴许是公事,我去去就回来的。”
郑鄤见女儿说的有道理,而且女儿素来聪敏,便也信了八成,自己一家从来都是安守本分,他心中没有鬼,只是第一次跟这些从来不接触的锦衣卫碰了一下,被吓着了一些,“嗯,应该是如此,你去吧,要为父陪你去吗?”(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微微的一笑,“人家不是说了王公公找我?您去做什么,等下人家万一不高兴呢?这里是京师,您不用担心的,女儿去去就来,记得,您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
郑鄤紧张的点点头,手脚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郑月琳给父亲倒了一杯茶水,看着自己快四十岁的父亲,还是这副不淡然的模样,知道父亲是无法再拥有成为高官的能力了,如果硬是要提拔自己的父亲当官,等于是害了他。
当官的第一要素,就是心理素质首先要过硬,不管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能力到不到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理素质之高,其实是天下罕见的!无论多么大的危难,在他的眼中都不算是什么,经历过一次上吊自尽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害怕的东西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一无所长之人!
郑月琳到了宫门外的中枢院,中枢院本身就是和皇宫连接在一起的,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更方便办公地点集中,加快政府工作效率,参照现代改革了无数次,才在各地形成了一个个的行政中心的思路!古代最大的优势,就是一切都没有开发过,最容易开发的东西,对于政府来说是什么?是土地,这可是国家发财的利器啊!等土地卖光了,七十年期限也到了,又卖一轮!永远的利器!
早已经有受过交代的太监守在中枢院外了,三名太监的服饰都有别于其他太监,品级不低!
中枢院很大。以郑月琳和张慧仪目前的品级。并未进入核心!郑月琳平常办公的地点是在宫外。进入了中枢院核心的官员,则在外宫,外宫即为皇宫的外围。
&大人,请这边来。”在宫外,太监找官员并不算是很引入瞩目的事情,尤其这里来来往往的官员和太监都很多,由于集中,由于在崇祯王朝太监的权力在各地都没有了。但是在中枢反而更大!宫中现在都是以宫女居多,太监们得到重用的人很多,虽然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以后就取消了增加太监,但是让外人感觉到的是,京城和天津,乃至在整个京畿地区,太监的人数更多了!
郑月琳和张慧仪这第一批的女官的称谓并没有一个特定,各种各样,但在正规场合,通常也跟男官一样。统一喊大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的是不错的,中国人并不难管理。接受能力也都是很强大的,那些个京畿地区的传统礼教学子们,开始哭着喊着说皇帝的制度伤风败俗,混乱了圣人之道,但是现在,男女同校,男女同朝,女人当官,女人当医生,女人当老师,似乎没有什么东西是女人不可以做的,而且在皇庄中,女人耕田,在大明军械制造局,女人当工人,都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这些的一切,也仅仅只是用了两年多三年不到的时间,而已!
京畿地区的人口虽然剧减,但是真正做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再没有半点声音敢跟皇帝做对,敢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朝廷做对!
三个太监领着郑月琳走了一道侧门,如果没有太监领路,官员是无法走这边的,郑月琳也搞不清楚走了多久,只觉得腿都有酸了,才进入一处屋苑,郑月琳并不知道,她此时此刻,已经离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承乾宫很近了!
王承恩并没有刻意的在等郑月琳,他每天的事情并不比皇帝少,权力可以让人变得年轻,变得不知疲倦,尤其是对于太监来说,他做的少了,就会意味着他的很多事情将要被曹化淳所取代,宫内的权力之争并不比官场上面来的云淡风轻。
知道郑月琳来了,王承恩让人将郑月琳带进来,并亲自起身出迎。
郑月琳对王承恩是有好感的,王承恩不但对什么人都笑眯眯的,一副弥勒佛的样子,而且王承恩是皇帝的大伴,天下皆知!还能保持这份谦虚谨慎,着实不易,权力并没有让王承恩得意忘形!
&公公好。”郑月琳给王承恩行了一个大礼。
王承恩急忙过来相扶,“折煞老奴了,折煞老奴了,郑姑娘将来可是富贵无极,老奴还有很多地方要请郑姑娘帮着斡旋才是的。”
郑月琳听王承恩这般一说,心中暗喜,却并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王承恩看见郑月琳的样子,微微的在心中暗赞,的确是一个当贵妃的适当人选,如果入得宫里面来,不比任何一个贵妃的气质和城府要差啊。
&公公,您老尽是取笑人,郑月琳只是普通女子,哪里谈得上富贵无极,要说富贵,王公公才真的是大明的栋梁。”郑月琳并没有一点小家子气,即便是面对权倾天下的大太监王承恩,也能够言谈举止自然,得体。
王承恩并不拐弯抹角,“皇上和郑姑娘的事情,老奴实际都知道了,看皇上烦忧郑姑娘的事情,老奴就知道皇上对郑姑娘动了真心,咱皇上可是甚少对女人用心思的,只因为皇上的心思都放在大明的社稷上面,忙不过来啊。老奴今儿跟皇上谏言,如果是无法抉择郑姑娘的安置,不若让郑姑娘自己决定,幸而皇上听了老奴的话,老奴将郑姑娘请来,就是想让郑姑娘心中先有个底儿。”
王承恩看着郑月琳,在心中暗暗评价着郑月琳的价值,王承恩这样的老太监,其实是没有多少的感情的,他们就跟生意人一般,王承恩除了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真感情,其他的一切人和事,在他眼中都是利用和被利用这样的关系,要想在官场,在宫中屹立不动,就需要八面玲珑,就需要始终将最靠近皇帝的人,最得到皇帝欢心的人给哄好了,这是王承恩永远不变的行为准则!
在王承恩的心中,即便郑月琳暂时还没有办法和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相提并论,但郑月琳绝不输给袁妃和田妃了!
郑月琳展颜一笑,王承恩的话,就是告诉自己,是他起了作用,要自己承他的情,以郑月琳的聪慧,一听便知道了。“多谢王公公关照,月琳心中感激不尽。”
王承恩点点头,也越发的喜欢郑月琳,他早在当初皇上跟郑芝龙谈判的时候,就对郑月琳有过很深的印象了,“好好,不用感激老奴,老奴只要看见皇上开心就比什么都开心的,老奴这就领郑姑娘去见圣上?”
郑月琳微微的一惊,本以为王承恩跟自己说这番话,是想让自己入宫,提前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如今才算是明白了王承恩的言下之意,“王公公是不是知道了皇上和检荀楼有什么关系?”
郑月琳并不确定这事情,王承恩知不知道,所以说的很隐晦,王承恩是知道郑月琳已经知道了皇帝就是检荀楼的事情了的,看见郑月琳如此小心,对自己也防备的紧,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将郑月琳的聪慧和城府高看了一些,微微的点点头,“这天下,也许就只有郑姑娘和老奴才知道这个秘密,检荀楼就是皇上的另外一个身份,皇上举棋不定的是,不知道该接郑姑娘入宫,还是以检荀楼的身份,跟郑姑娘在宫外生活?”
郑月琳见王承恩对自己坦诚,一下子将事情的核心全盘托出,心里更是微微的感激,微微的一笑,“这由得小女子做主?应该是皇上做主,哪里有女人做主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也微微的一笑,“咱皇上,大事做的了主,但越是这样的事情,皇上就越是拿不定主意,老奴看的出来,皇上是既想让你有个尊贵名分,怕会委屈了你,又想让你继续做官,为皇上分忧解难,皇上曾多次跟老奴说过,这世上,也许你是最能够懂他的心思和想法的人了。”
郑月琳知道这段话的含金量,要想从跟皇帝朝夕相处的王承恩口中知道皇帝对人的看法,这是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郑月琳现在才知道皇帝对自己有多好,早就将之前对张慧仪的些许妒忌,都抛开了,心中一股暖流涌动着,能够得到帝王的宠爱,这是天下女人所能够期盼到的最大的幸福了吧?
&公公,您老博学广闻,才智出众,您就给小女子指一条路?”郑月琳一方面是对王承恩有好感,另外一方面,确实也想听一听王承恩的看法,虽然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触的并不算是很多,但郑月琳多多少少都对皇帝有了一些了解,郑月琳相信王承恩的话,皇帝既然愿意让她自己决定是入宫,还是不入宫,一定会兑现承诺的。
王承恩爱怜的对郑月琳笑了笑,“郑姑娘,别的事情,老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此事,事关陛下的家事,陛下的家事就是国事,说多了就是干预国事了,老奴可承担不起,请恕老奴真的无法说话。”
郑月琳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到底是宫内好,还是在宫外好。在宫内可能跟皇帝接触的机会更少了。但是身份尊贵。而在宫外,跟皇帝接触的机会多,而且自己还可以帮助皇帝,她其实更倾向于在宫外的,虽然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倾向,却还是想听一听王承恩的见解,微微的一笑,“王公公。你对月琳好,月琳都知道,您若是不方便说,您就说说看,将来如果月琳有了孩子,这孩子是什么身份?”
孩子的问题,才是真正阻碍郑月琳的一个大问题,她可以选择多跟皇帝待在一切,而放弃尊贵的身份,但她不能不为后代考虑。
自从知道了检荀楼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之后。郑月琳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对于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自己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之间的关系,她对皇帝的感情可以让她不顾一切,但是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皇子问题便成为了女人和皇帝之间的最大问题。
王承恩其实也为皇帝设想过这么一个问题,微微的点点头,心道,郑月琳果然聪慧绝伦,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的核心!看来这小妮子是想在宫外的,如果以获得圣宠的条件来说,的确,在知道皇帝的身份了的前提下,的确是在宫外更好!不管是皇后,还是那些个贵妃,一年当中见皇上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以郑月琳现在为官的身份,跟皇上的政务相挂钩,一个月当中,至少能够见到皇上几次,光是这见皇帝的次数,可能比皇后和两个贵妃,三个人合在一起的五倍还要多啊!这是什么样的优势?只是这王子和公主的身份问题,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个问题其实不难,将来如果你和皇上有了龙子,只要皇上将他微服的身份公开,也就是了,只是在皇上没有公开之前,稍微委屈一下便是,老奴相信,皇上绝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的,这点无须顾虑。”王承恩慢悠悠的回答了郑月琳的话,其实这一点,是因为王承恩可以肯定,他还是了解皇帝的,哪个父亲会不想自己的子女得到最好的环境?
王承恩的话,将郑月琳的顾虑一扫而空,郑月琳的心中已经有了定见,也能够听得出来王承恩话中的暗地里的指向性!王承恩的想法,其实跟郑月琳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皇帝喜欢微服出宫,这的确对宫外的女人来说是一个天赐良机!有可能还能够成为宫中争宠的一匹黑马!
&谢王公公跟月琳说话,月琳永远都不会忘记王公公的恩情。”郑月琳并没有谢谢王承恩给自己明示方向,而是说的很大很笼统。
王承恩心中更是高兴,直在心中暗赞郑月琳的聪慧会说话,这话说的比自己都还要得体些呢,这样二十岁的女孩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天赋实在让人不得不喜欢的,如果是一个男儿,当到宰相都可以期待。“老奴什么都没有说过,老奴也什么都没有做过,这都是皇上对郑姑娘的圣宠,还有郑姑娘自己的福源优厚。走吧,老奴这就带郑姑娘去见圣上。”
郑月琳点点头,又对王承恩客套几句,她知道,有王承恩的相助,不管是在宫内还是在宫外,都非常的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练功完毕,他以前练习纪纲九毁的内功,完事之后总是想发脾气,感觉有火气无处放,还经常要用死囚的阳气来补充进入体内,辅助自己练功,但他现在练习纪纲九毁的内功,已经大不相同了,概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态变了,练武功对他来说,不再有明确的目的性,想起来就练一练,他不再想将自己的武功提高,自己是皇帝,又不是一个武夫,有目前的实力,他已经比较满意了,还练什么?
&上,郑姑娘来了。”王承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知道皇帝今天是想见郑月琳了,否则不会同意自己的谏言,也抓住了时机,趁热打铁,要不然王承恩是很懂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性的,皇帝可是一个说变就变的人,再过一天,可能心情不同了,结局又会变成另外一番也说不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英俊的脸孔上也露出了一丝光彩,炯炯有神的眼睛也越发的明亮了一些,半年,甚至更久不碰女人,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一旦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到了左近,情形就不一样了。他也有热情,他也有情感,他也有自己需要宣泄的窗口。
&她进来,都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豁然起身。
王承恩欣喜的点点头,“老奴遵旨。”
王承恩出了御书房,连忙对周边的太监和宫女们做个手势,示意所有人都退下,又冲着门外的郑月琳,鼓励性的点点头,示意她进去。
郑月琳的芳心跳的飞快,在这样的时刻,她无法控制自己,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皇宫,也是她第一次凭着自己的身份去见帝王身份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跟见检荀楼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见一个身穿藕色纱衫的女郎,身形苗条,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
他望着她的娇躯,只觉这女郎身旁似有烟霞轻笼,当真非尘世中人!
郑月琳不是一般的瓜子脸蛋,眼如点漆,清秀绝俗,二十岁的芳华年纪,身形苗条,大眼睛,皮肤如雪,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去闻上一下子。
美女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郑月琳的风姿绰约,容貌极美并不输给周皇后,即便是跟天下最美的懿安皇后张嫣相提并论,也只是差之毫厘!
郑月琳的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未完待续。。)
&bp;&bp;&bp;&bp;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崇祯皇帝朱由检愣了愣神,他其实是经常和郑月琳碰面的,只是在朝廷上,不会去多看她一眼,皇帝的眼光总是那么的目空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顶多是偶尔的看看说话之人,而在这朝廷上,还轮不到郑月琳这样的身份说话,她的级别能够进入朝廷,实在是因为她女官的身份。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见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自己,肤白如新剥鲜菱,更是涌动起心中的怜爱之情,他在下达过来赐婚张慧仪和检荀楼的圣旨之后,就一直担心郑月琳,怕她觉得失落,怕她觉得委屈,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清楚,自己对张慧仪和对郑月琳的感情,很难说对谁更多一些,这样来看,到底还是郑月琳要稍稍的赢一些,因为他是先认识张慧仪,一般先认识的,总是更占优势一些,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对两个女孩,是一般的宠爱。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话都没有说,上去一把就将这娇俏动人的身子搂入了怀中,深情的吻上了郑月琳的粉唇。
郑月琳像是很熟悉这感觉一般,嗯的一声轻哼,便抱住了皇帝,她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大明皇帝,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只要能够跟自己的男人经常在一起,郑月琳别无所求,在这一刻。郑月琳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如何选择。自己要经常跟他在一起。哪怕多出一分。哪怕多出一秒,这都比什么都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亲吻着郑月琳的柔软的嘴唇,左手搂着郑月琳的纤腰,右手就已经滑到了前面,从郑月琳的裙摆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郑月琳丰满动人的酥胸,那两团已经成熟了的酥胸虽然丰满,却很有弹性。触感极佳!
他的动作并不重,娴熟的手法并不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经常做这事,而是他在现代看多了片子,对这事有着自己的体会,和深入的研究,性,可不单单是圈圈叉叉,而是如何从圈圈叉叉中让双方都体会到玩的乐趣!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做人做事,就有着自己的体会,不会玩的人。就不会工作,会玩和会工作。会学习,绝对是一个有机的整体,绝对不可分割!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圈圈叉叉的品质是要求很高的!
也正是因为他自己对这事有着自己的认识,这也就造就了他不会被女人的床上功夫给迷倒,给弄得难以自拔,崇祯皇帝朱由检绝不是一个会轻易的拜倒在哪个美女的石榴裙下的皇帝!
&嗯……啊……啊……”郑月琳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崇祯皇帝朱由检,她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唯一的一次经历,也是药的作用下,当时无法控制自己,而此时,她是清醒的,是非常清醒的状况下,被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奶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奇妙,直让人无法呼吸。
郑月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害羞的一只玉手捂住了自己的粉唇,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将粉脸枕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头,眼神越来越迷蒙,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皇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崇祯皇帝朱由检,她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美目,虽然希冀能够在洞房的时候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但她已经没有第一次了,这是有些让郑月琳遗憾的事情。
&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郑月琳横着抱起来,坐到了自己的宽大的书桌前面,这是一张极大极其奢华的虎皮椅子,旁边是两个发着热量的火炉。这里非常的软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衣着并不多。
郑月琳轻轻的摇摇头,自己就这样被皇帝抱着坐在身上,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过话,郑月琳已经幸福的有些不知所措。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根粗壮的硬了起来,霸道的顶在郑月琳的粉臀侧边,他将一只手环抱着郑月琳的纤腰,一只手,就放在了郑月琳的粉嫩丰满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中间,紧紧的贴合着郑月琳的芳草地,轻轻的玩弄着,温柔的摩擦着。
&朕冷落了你,都是朕的错,你要朕如何补偿你?你想入宫,还是想在宫外,还是说朕将你和张慧仪一道赐婚给检荀楼,不分大小,都由着你自己决定。”崇祯皇帝朱由检温柔的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亲吻着,这粉脸是如此的香甜,甜的让人沁人心肺,在宫外以检荀楼的身份跟郑月琳相处,和在自己的御书房中,这感觉又是大不相同的,在御书房中,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熟悉的地方,这感觉,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中。
郑月琳忍不住的微微的一笑,被皇帝亲的自己痒丝丝的,幸亏有王承恩早做了提点,否则的话,如果皇帝忽然这样问,她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现在的情况就好的多了,也更让郑月琳意识到王承恩的重要性。
&是皇帝,还来问我?你想把我怎么样,我不就只能怎么样?”郑月琳虽然知道了检荀楼就是皇帝,但同样不将他当成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郑月琳很清楚,这就是皇帝迷恋她和张慧仪的地方。适当的撒娇,适当的小脾气,这些分寸,郑月琳把握起来,比宫中的嫔妃们更有优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此时的心情极好,有郑月琳在怀里,他忽然觉得整个人年轻了许多,也振作了许多,朕的世界真的没有必要弄的那么苦楚,大明没有走到最后,朕的路也没有走到终点,他忽然感觉自己又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年纪的心态了。整个人也有活力了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态正在年轻化,只有心态年轻的人,才能够充满活力,充满了对生活,对生命的追求和眷恋!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嫩的鼻子上面轻轻的一吻,然后又食指轻轻的戳了一下,“你呀,这天下,也许只有你在知道了朕的身份之后,还敢这么跟朕说话,你是没有受过宫中的规矩的,朕其实也不想让你入宫,但是不入宫的话,朕便没有办法给你贵妃的名分,你会觉得的委屈吗?”
郑月琳听见皇帝亲口说出来想给自己贵妃的名分,心中感动,眼圈便自红了,她这才知道,原来皇帝真的对自己是极好的,“皇上,你想怎么安排,月琳都没有意见,月琳只求能多见皇上,能多为皇上分忧解难,大明新法的阻力还是很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欣喜的点点头,听见郑月琳并没有犹豫,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方面觉得郑月琳聪慧可人,一方面也觉得郑月琳对自己是极好的,忍不住又将郑月琳的粉脸捧起来,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深深的吻了下去,这次更是将舌头也伸了过去,死劲的,贪婪的裹着郑月琳口中的香液。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亲吻着郑月琳的粉唇,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轻轻的扣动着郑月琳的香洞,那洞中四周都柔软异常,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爱不释手,只觉得手指上满是香液,郑月琳的身子之敏感,让郑月琳自己也感觉到了,被皇帝抚摸着那最羞人的地方,只觉得浑身燥热,身子像是触电了一般,一直在轻微的颤动着。(未完待续。。)
&bp;&bp;&bp;&bp;&不愿意入宫,也不用担心,等过个十几年,待大明的局势稳定了,朕就不需要再自己亲力亲为的总是出宫了,到时候,朕就给咱们的皇子和公主们都恢复名号,给你也恢复名号,朕不能委屈了朕的琳琳。”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情的在郑月琳的耳边道。
此时的郑月琳呼吸都困难了,轻轻的咬着下唇,只觉得浑身发烫,不自觉的挺动着纤细的腰肢,柔软的粉背,一对丰满的酥胸,因为衣服被皇上弄乱了的关系,露出了大半,其中的一边红晕都已经在肚兜的侧边可以看见,雪白中的粉红色两点,格外的惹眼,格外的娇艳。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觉得有很多的心事,有很多的抱负,想告诉郑月琳,想让一个人真实的了解自己的想法,另外一方面,看见郑月琳难以自持的样子,微微的有些好笑,他自己的情绪,他自己是随时能够操控的,这也是一个成熟男人和一个小年轻之间的区别,成熟男人在关键的时刻,随时能够刹车,对什么事情都多了一份冷静,而不像是年轻人一般的热情澎湃,不管不顾,经常会刹不住车!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十几年的时间,但他心里面并不认为需要这么久,要么行,要么不行,他预估的时间是,崇祯王朝的十年左右,应该就可以见到分晓,攘内必先安外,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总体战略思路,上一世是攘外必先安内,这个思路已经被历史证明了。是错误的!是行不通的!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走老路。双线作战行不通,攘外必先安内也行不通,也就只能是任用国内形势自然发展,将精力主要放在辽东,主要放在京畿地区的建设上面,主要放在沟通大明南北经济,加强对大明南部的控制,积极拓展海外贸易!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非常明确的思路!
在将自己的重心重新放在大明。在将自己的心重新沉在大明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恢复他的雄心壮志!纵然他不是一个天生的帝王,他不是一个雄才伟略的帝王人选,他却是一个意志力坚韧不拔,责任心看的比生命还重的人!他是绝对不会给自己卸掉肩头重担的人!不管有多苦,生命和生活的痛苦,朕都将坚决承担!
&要能够跟皇上经常的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求,不求名分,不求富贵。只希望今后要是跟皇上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不能受委屈。”郑月琳一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动。身体轻微的颤动,一边跟皇上说着心中的忧虑,她不想有什么心事瞒着皇上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郑月琳抱着搂在怀中,停止了对她香洞的扣弄,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轻轻的一吻,“傻姑娘,朕会委屈了自己的孩子吗?其实,朕也想换一种方式教育子女,也许脱离了传统的宫廷式教育,教养出来的孩子,将来的出息会更大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立下了朱慈烺为太子,后世储君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他眼下所关心的问题。
郑月琳在听见了皇上的亲口承诺之后,再也没有了什么心事,轻轻的靠在皇上的怀中,“那我再也没有什么顾虑了,其实皇上可以参照解决张慧仪的事情,同样的解决我的事情,您就再多出一个民间的身份,也娶了我,便不用考虑大小的事情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心说自己的智商到底是平庸,如此简单的办法,被郑月琳一语道破!为什么自己就想不到呢?其实不是他想不到,只是他并没有真正的为别人设想过,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以为自己深情,以为自己情重,其实他还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付出了一点点,就会感觉自己付出了许多。
&是,朕已经有了一个检荀楼的身份了啊,再多出一个身份的话,会不会两个身份都暴露了?都保不住了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想考验一下郑月琳的聪慧,他知道她很聪明,却故意想作弄她。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知道皇帝想听自己出主意,“我怎么自己称呼自己啊?我该称自己为臣妾么?不然的话,我现在跟你说话,比以前费力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觉得好笑,“既然是民间夫妻,就按照民间的叫法吧,现在你就应该开始习惯,该叫朕相公,朕该叫你娘子才是。”
郑月琳沁了沁自己粉嫩的鼻子,将粉脸埋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前,不让他看自己的眼睛,“娘子。”
郑月琳刚自己称呼了一下自己,便自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笑了,在郑月琳的粉背上面轻轻的抚摸着,“别笑了,赶紧想刚才朕说过的话啊。”
不知道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跟郑月琳和张慧仪这样年纪的大明女孩子在一起,就会找回自己重生大明的时候的状态,是刚刚重生的那时候的状态,这样的感觉,在跟周皇后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具体。
在宫中,到底规矩太多,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希望郑月琳跟其他的妃嫔们一般,用繁琐森严的规矩,变得如同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性格。
郑月琳翻了翻白眼,将粉脸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前脱离出来,“不会暴露的,皇上怎么当检荀楼,就可以怎么当另外一个身份,只是这个身份更低调一些便可以了,我看见大明综合医院不是开业了吗?里面的医生们不是都穿着白大褂,带着个白口罩的么?皇上就从王公公的私邸出门,直接乘坐轿子去大明综合医院上班,不跟任何人接触,这不就行了吗?有什么冲突的呢?王公公既然可以有一个外甥,为什么不可以有另外一个外甥啊?小心一些,不跟任何人接触便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深以为郑月琳说的很有道理,也正好,他是需要在医学方面多对大明做些工作的,不然自己在现代学习的那一年半的医学,不就荒废了吗?跟中医比起来,西医实在也有很多的可取之处,而从医学工业着手,将来还能够新兴起大明的医学化工来!这对国计民生,对外贸经济,都是有好处的!
毕竟,这个时代,西方医学也仅仅是停留在类似中医的草药阶段,还没有中医那么的博大精深!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娘子这个办法,朕同意了,就按照你说的办。那你也顺便给朕再多起一个名字吧?”
郑月琳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看着皇上,“谢谢皇上,名字的事情,本娘子可不敢擅起,还是皇上自己拿主意的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朕就要你来起,因为这个身份是基本不接触人的,等于这个名字也是给你一个人专用的啊。”
郑月琳奥了一声,“既然是郎中,是医生,就姓济吧,经世济民的济,皇上的胸襟,应该像是长江大海一般的宽旷,本娘子觉得吧,应该叫济长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觉得这名字格外的土气,却也贴切,反正话已经出口,不忍扫了郑月琳的性质,“嗯,济长海就济长海吧,都听娘子的。”
郑月琳坐起身来,甜甜的一笑,“谢谢相公,但是皇上得亲自去跟我爹提亲才行。”(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好笑,没有想到自己身为九五之尊,还要到张慧仪家和郑月琳家去提亲,自己真的是闲的蛋疼吗?如果不是有这民间的两段婚姻的话,自己要是将她们都娶做贵妃,自己的许多妃嫔,即便入宫一世,也仅仅是见过自己一两次而已,许多的妃嫔甚至不可能跟自己有床笫之欢!这样想来,自己对两女也不算差了,但是想到将来娶了张慧仪,自己的帝王身份便要靠着张慧仪一道隐瞒,便会被张慧仪知道自己是皇帝,不知道张慧仪会不会接受她父亲的死,跟自己有关系这件事情?
这又成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新近担心的一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都觉得特别的顺遂,但是跟张慧仪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注定了两个人从一开始认识就充满了坎坷,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不可能放下张慧仪不管,从感情的角度来看,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和张慧仪之间的感情,其实不输给自己和郑月琳之间的感情,相比于郑月琳来说,张慧仪则更接近于一个普通的女孩。
&的想法,很合乎朕的心意,其实朕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普通人,过一些普通的生活,而朕也懂得一些医学知识,正打算要多加强大明的医学呢,就这么定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可能跟郑月琳再谈和张慧仪之间的事情,他对人际关系是很懂得的,一个再大方的女人。也不可能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和自己丈夫的事情操心想法子的。自己不应该自私到那种地步。跟张慧仪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算了,他相信,即便是让张慧仪知道了实情,张慧仪也决计不会将检荀楼是皇帝的秘密。告诉另外一个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相信张慧仪和自己的感情,也相信张慧仪的为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郑月琳因为是被皇帝抱着坐在身上的,依然能够感觉的出来,下面有一根巨大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身上,她已经跟皇上有过了肌肤之亲,当然明白那东西是什么了?羞得粉脸通红,知道今日大概是要被皇上那啥了,她也没有什么保留。轻轻的在皇帝的怀中蠕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着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月琳的媚眼如丝。微微的一笑,“不等成亲之日了么?”
郑月琳触及心事,粉脸更红,心中却非常的感动,没有想到皇上这么顾及自己的想法,轻轻的底下螓首,“反正都是皇上的人了,什么时候还不都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笑着,轻轻的捏了捏郑月琳的下巴,“虽然朕现在也很想,但朕更想等那一天,上次的事情,朕都忘记了,那次不算,在朕的心里面,你还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
郑月琳的聪慧,世间罕见,她当然明白皇上这么说的意思,这是在为自己的失落,为自己没有在一个新婚的氛围中夺了自己的童贞而补救啊!皇上为天下人做一点点,天下人都能够感受到比天还大!更何况,此时的皇上,已经是她的男人,郑月琳的眼中闪动着泪花,“谢谢皇上这么说,不过月琳并没有什么遗憾,月琳的人和身子,还有心,月琳的一切早就许给了皇上,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被郑月琳给感动了,在她的粉唇上面吻了下去,将郑月琳从身上抱起来,“不一样,这次听朕的,朕一定要先跟你父亲提亲,再跟你正式拜堂,只是这仪式可能会简单一些,你不要觉得委屈才好。女方方面,就你父亲一个人参加,男方方面,朕也只能让王承恩一个人去了。”
郑月琳轻轻的摇摇头,“不够,还得让一个媒人,这是最起码的,还得是这个媒人有盖天下的威望,道高望重,这样也好让朝野皆知,父亲和月琳就都不会觉得委屈了,月琳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郑月琳的这个要求,倒也合理,但是这就意味着,又要多一个人知道自己的检荀楼的身份,和自己的济长海的身份了啊!他心中其实早就已经有了这么一个人选,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皇太极再次侵犯大凌河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老将孙承宗再次挂帅辽东了,他手中和心中,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人选,而以孙承宗和自己熟识的程度,即便是以检荀楼的身份,跟孙承宗多接触几日的话,孙承宗迟早也会觉察出来朕就是皇帝!如果一个主帅连这么一点洞察力都没有的话,便不是朕的老师,不是明末最德高望重,军事素养和人格魅力并重的孙大帅了!“你觉得朕的老师孙承宗,符合这个人选么?”
郑月琳羞得嘤咛一声,又伏在了皇上的怀中,用自己的粉脸跟皇上的脸靠着,将头枕在皇上的肩膀上面,轻轻的嗯了一声,皇上的这个决断自然也很让郑月琳满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郑月琳说笑一会儿,谈论了许多法律方面的事物,借以分散那份想做的心事,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傍晚,郑月琳担心父亲在家着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许多其他的公务要办理,良久,两个人此难分难舍的分离。
老臣孙承宗临危受命,不负皇帝之托,对关内军事防务作了认真的调整,于1631年(崇祯四年)正月前夕,以古稀之年再次挂帅关外军务,并按既定方针抢第三次抢筑大凌河。
祖大寿逃归关外后,经孙承宗训斥,便又回到了关内,在收复永平的战斗中还立了功,但从此以后,祖大寿十分小心得很,从不只身离开军营,生怕叫东厂的特务抓了去。这次抢修大凌河的任务,落在了祖大寿的头上。
&荀楼便是朕,朕的另外一个民间身份。”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孙承宗商讨了一段辽东防务问题之后,重提让老帅出掌辽东,并得到了孙承宗的应允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是检荀楼的事情,说了出来。
孙承宗有些愕然,他从来没有想过,皇帝居然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宫,还会参与到打仗的事情上面,哪里有当皇帝的人亲自露胳膊上阵的啊?“皇上,这老臣就不得不说皇上几句了,皇上是万金之躯!坐镇京师就足够了,哪里有一个九五之尊不爱惜龙体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天下人里面,敢于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也许只有孙承宗了,连王承恩跟自己那样的关系,跟自己提个什么建议,那可都是小心翼翼的啊!
&师,朕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朕自己自然有分寸,跟你说这事儿,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朕要让你做媒,朕要以民间身份娶张慧仪和郑月琳。两个民间身份。”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检荀楼和济长海的事情跟孙承宗说了,并让孙承宗切勿跟第三个人说,并告诉孙承宗,这天下便只有他孙承宗一个人知晓这个秘密,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显得抬举自己的老师,撒了一个小谎。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是很喜欢济长海这个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到底是郑月琳用的最多,基本就是为郑月琳一个人而设定的身份。(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大吃一惊,却又觉得没有什么,转惊讶为欢喜,虽然有些意外,有些觉得皇上的这个玩笑有些,出格了,但是想到皇上的龙脉单薄,而且皇上并不是一个喜欢将心事耗费在这方面的人,更觉得没有什么,只是有些担心会暴露了皇上的真实身份,会给皇帝的安全带来隐患,“皇上,这点老臣可以照办,但是老臣还是不得不说皇上两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打断了孙承宗的话,微微的一笑,“老师要说什么,朕都明白,老师请放心,只要你自己保住秘密,这两个女孩都会替朕隐瞒的,不是事儿。”
孙承宗听皇帝这样说了,本身也认识这俩女孩,很是为皇上开心,便不再说皇帝到民间玩乐的事情了,孙承宗不是孙慎行,他的思想要开通一些,而且皇帝重新让自己挂帅关外,也就是变相的同意了自己以守代攻的思路了,孙承宗一直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对于皇帝以攻代守,那十倍的人数去换取建奴的伤亡的那一套是非常不认同的。
&臣知道皇上对祖大寿他们那帮辽东将门非常的不满意,老臣也同样的不满意,但这不是皇上和老臣能够解决的,这是几十年来的积病,本来作为大明帝国如此庞大的帝国,战之则必胜,不能久战,就是要一鼓作气,但是辽东的问题已经五十年了,如此长期的以辽东当地门阀的势力为主形成的军队,已经自成一个体系了,皇上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至少将辽东的军饷。重新按照十万人的标准发放。对于如此重要的战场,十万人的标准,真的不算多。”孙承宗看见皇帝今日的情绪不错,大着胆子谏言,他以七旬高龄,黄土都埋到脖子了,只要是他觉得对大明有利的话,他没有什么不敢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叹口气。“如今关内百废待兴,建奴千里奔袭,白莲教,京察大计,这一次次的折腾,使得京畿地区经济糜烂,老百姓负担很重,朕也缺银子!对于中原反民,朝廷是一点银子都拨不出来,老师的建议。朕会认真的考虑的。但是,这五万人的粮饷标准。是朕在前年亲自发下的圣旨,朕会抽时间跟老师到前线亲自看一看再做打算!不到万不得已,朕不想给辽东军饷提高标准。”
孙承宗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皇帝以民间身份到处走走,对大明的大局的确是有好处的,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凭着在中枢院,在紫禁城里面闭门造车,的确会无法了解最详实的前线情况。不了解情况就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约定好,明日一次性将两家的求亲都给解决了,又详谈了一会辽东的战局,才告分别。
在将心思都放在大明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注意多和身边的人沟通,其实他手里不缺人,不缺忠勇能干的老臣,只是要想改变这些老臣的思路比较困难便是了,完全重用老臣,以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了两次的智慧和目光,也应当比上一世要好许多的,只是,这一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将目标定在中庸,他不想在自己死了之后,给子孙后代们依然留下一副破烂局面,辽东问题,中原问题,江南问题,大明外贸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都要在自己的手里解决,毋宁生,毋宁死!绝不中庸,绝不平庸!
在跟郑月琳耳鬓厮磨了一阵之后,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新找回了重回大明的时候的雄心壮志,跟这些民间女孩在一起的时候,更让他觉的自己的帝王身份是多么的荣耀!这是他在宫里面的女人身上,而体会不到的,宫里面的女人,大都是怕他!即便是自己的周皇后,也是以怕,居多!这一点,不管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他想有两个不一样的妻子,而这一点,泰松格格那样的身份的蒙古女子可以满足他,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想跟异族女子有太多的牵扯,偶尔玩玩可以,太放心思,他没有这么多的闲情逸致。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下来跟老臣徐光启的谈话就要开心的多了,虽然没有去看,但是听着徐光启的描述,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非常的满意了,他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段时间都没有去过大明军械制造局,自从不能够再回现代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对机械制造的热情,降低了许多,他知道研发枪支弹药和火炮的重要性,也知道研发铁甲舰的重要性,但是基本的要点,必要的设备,他都已经传授给徐光启了,他不想让自己费太多的心思在武器的更新换代上面,国事太过危机,他不能静下心来搞军械科研,他知道自己的性格,自己是一个做事停不下来的性格,将过多的心事都放在那上面,等步枪制式化成功了,兴许这个大明已经姓了别的姓氏了。
&臣有信心,在三年之内,大明的第一艘铁甲舰就能够下海,虽然不抵现在的木制帆船的长度和高度,但是在大海中远航,应当不成问题!”徐光启雄心勃勃道,有了皇帝为他提供技术资料和图纸之后,徐光启现在都已经学会了电脑制图了。能够指挥大明的那些新兴工匠们使用加工中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就有劳老师了,老师要注意人才的培养,你那个侄子徐正明,朕很欣赏他的,大明科学院不是也交给他参与了吗?”
徐光启点点头,“他做的不错,老臣相信,即便是老臣现在忽然死了,大明的科技研发也不会倒退,实际上,大明科学院和大明军械制造局,现在已经是徐正明在掌舵了,老臣更多的心思都放在皇上给老臣带来的那些番邦种子上面,皇上看见了现在的土豆,玉米,红薯和水稻了吗?全部比咱们以前的那些个收成物大三倍以上呢,一个个个大!还饱满,粮食收成提高了三倍不止,这要是整个大明都能够一切安居乐业,咱大明给十个大明供应粮食都不成问题了。”
徐光启的热情,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的热情,也同样的感染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很想跟徐光启这样,不管是做什么,都兢兢业业,都专心致志的便好,这才是他理想化的生活,他并不适合当一个全局性的掌舵者!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正是因为看清了自己的弱点,才更着意对于人才的培养!“朕看见了,朕现在每日的御膳就是这些东西,朕特别爱吃大米!”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笑着,却并没有说出,在大明普遍种植这些高产作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的行政权力,仅仅是覆盖在大明的京畿地区,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可能叫那些个中原反民们都别再造反了,都回去种地,也不可能让南方的那些个富庶省份,都将经济型作物拔除了,都去种水稻。
世上之事情,知道容易,改变却难,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过于乐观的人,他有的时候会将步子放的很大,却并不是因为他的心大,因为乐观,而是因为他的性格急躁,做的时候,停不下来!会忘了去考虑后果,并不是他认为去实行了,就会实现。(未完待续。。)
&bp;&bp;&bp;&bp;&上,走,咱到皇庄去看看,老臣刚来的时候,特意去看了一眼,一眼的玉米桔梗,那场面,让人看着心里舒心,老臣敢负责任的说,大明的京畿地区,至少已经可以养活四百万人口了!这还仅仅是开始,如果天灾能够减弱,旱情能够在来年减缓的话,大明的京畿地区的收成会更好的!”徐光启站起身来道,老头是一个急性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也很久没有去过皇庄看看了,也没有以皇帝的身份出游了,是应该去看看的,虽然天已经黑了,但这个时候出游,也不会惊扰老百姓。“好,就听老师的,就到最近的皇庄去看看也好。不过,改日朕单独去看看便是,老师还是早些回去歇着,不要太费神。”
徐光启知道皇帝爱护自己的身体,非常的感动,“圣上,老臣的身体,老臣自己心中有数,就是这两年好蹦达了,老臣只恨不得一天当作两日用,好为皇上,为大明多做一点点事情,老臣就满意了,不过皇上放心,在老臣死之前,怎么也要看见大明的铁甲舰下水!”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徐光启说的动情,扶住了老师的胳膊,搀扶着老头,亲自将他送出自己的书房,“老师,你一点要爱惜自己的身子,朕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为老师分忧,朕只盼着老师能够永远年轻,能够永远健康。”
徐光启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子,强忍着痛楚,微微的一笑。“皇上。您就放心吧。老臣只要每日忙着,就不会病,不会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知道不管怎么样劝说,都是没有用的,如果大明有一百个徐光启,他估计自己不用一年的时间,至少可以让大明的科技水平达到二十世纪初期的水平。只可惜,大明便只有一个徐光启而已啊!
等徐光启被皇上亲自送出了承乾宫的宫门,皇帝才被徐光启要求着返回,徐光启用手帕捂着嘴,看着皇上的背影,为了皇上对自己如此的礼遇而感动,但是看着自己手帕上面的鲜红的一团血液,又有些担心。
人如果可以不用死,却又多好呢?但是历史的魅力,就在于不管你是多么有雄心壮志的人。多么有本事的人,老天留给你的时间。就总是有限的!徐光启将手帕放入兜内,老眼仍然炯炯有神,因为他每天的工作是满满的,他还要回大明军械制造局去完成他今日的任务。
崇祯皇帝朱由检懂得徐光启的心事,知道劝说无益,老头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的,对于老头的爱国热情,和老头对科研工作的热情,都深深的感动着,同时也激励着他自己,不让自己停歇,不让自己懈怠!这么多的忠勇老臣,都在古稀之年为大明操劳,为自己鞠躬尽瘁,自己有什么脸面好自怨自艾?自己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二岁的人,这样的年纪,就应该提前老龄化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日召集了王承恩和曹化淳,和自己的最核心的两个太监一起整理总结着大明的京畿地区和整个大明形势和取得的成绩!当然,一切都只能够是以京畿地区为主,大明的京畿地区以外的地区,除了扬州,史可法也只能算是在扬州扎住了脚跟,只能是作为一个连接南北经济的切入点,皇帝的行政权力和军事力量没有到江南,纸上谈兵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相信的,所以也没有对徐光启抱有太多的期待,只希望史可法能够让江南的经济稍微的平稳一些,能够让大明盐烟茶马制度在整个大明渐渐的形成一种习惯便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在自己重生之初,大力的推行各种新政,疯狂的剿除旧有的封建官僚制度所养成的一些习惯,也并没有理想化到,想要一步到位的全面现代化,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他处于太平盛世,即便是他的统治力在全国都无可取代,即便是没有关外的建奴威胁,大明长期以来都是风调雨顺,想要一步到位的全面现代化,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人最难改变的还不是观念,而是习惯!
这一个晚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王承恩和曹化淳,一并召见了周延儒,温体仁,侯侚和范景文,几个比较接近新派思想的老臣了,范景文主要是作为旁听,范景文主要负责整个京畿地区的治安,还有基本的备用武装的发展工作!位高且权重!
周延儒和温体仁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政治改革和律法改革中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侯侚主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经济改革,主掌大明中央银行,并主掌新纸币的推行和控制!至于老派大臣孙慎行和王永光,崇祯皇帝朱由检干脆连旁听都懒得叫上他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在京畿地区的统治力是百分之百的,之所以仍然保留孙慎行和王永光的阁臣地位,主要的考虑点是保持政体的平稳过度,不想过分的伤了一帮仍然在办事,仍然不能一脚踢开的老臣们的心,不想让大明京畿地区以外的其他大明地方势力官员完全看不到希望!
&百万纸币完全进入市面流通,请求增发一百万两面额的纸币。”侯侚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请示道,其实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政开展之后,朝会的作用,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大事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平常就决策了的,朝会的更大作用,是向大臣们展示皇权,展示谁才是大明的老大,也给各个职能部门有一个集体接触的机会,一般不会出现什么非常大的事情,再放在朝会中集体讨论的情况!
崇祯皇帝朱由检凡事亲力亲为,皇帝喜欢直接参与到政务中,就会让许多事情变得非常的简单!这毕竟是一个皇权至上的时代,但是这样高度集中的君主专权制度,也会给发展带来一定的负面作用,就是一旦动起来,速度不是很好把握,开车的人都知道,一旦开的过快,刹不住车,也会出大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冷静的,纸币只要做到了高防伪,取代铜钱银钱,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对三年内,大明纸币在全国范围内流通,非常的有信心,“暂时不要发行新纸币,过完年再看一看。要让大家对大明纸币更加的有信心!经济增长,货币发行都要把握好尺度,快慢都不是最重要的,稳定才是最为关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侯侚的经济工作在肯定了一番的同时,同时给出了重要的指示,和决策性的建议!
侯侚虽然觉得皇上有些保守的过头了,大明的银储备完全不止一百万两,再发行五百万两面额的纸币都没有问题啊,但是皇帝既然这么说也就只得答应下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对于货币改革,是有一套完整的认识的,而他生活的跨度之长,见识过的货币进化时间之久,也为他提供了某种信心,他的经济知识并不是很丰富,却不影响他从整体上面对大明的经济步伐进行掌控!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虽然他并不是什么经济学家。
这个家,那个家,在很多实际作业过程当中,并没有多少用处,尤其是对于全国经济局势,这么大的,而且抽象的概念。(未完待续。。)
&bp;&bp;&bp;&bp;“还有,今后朝廷将从银本位向金本位过度!这不容易!但是这个方向,不能变!”崇祯皇帝朱由检进一步明确的给出了自己的经济建设的思路,此时不是后世,大明帝国作为这个星球最为强大的一个经济体,有能力决定自己的经济体制!
在货币史上,银比金更早地充当本位货币。但在充当货币商品方面,黄金远胜于白银。西方国家随着经济的发展,银本位制先是过渡到金银复本位制,19世纪20年代后又为金本位制所取代。到了19世纪末,随着白银采铸业的劳动生产率的提高,白银价值不断降低,金银之间的比价大幅度波动,影响了经济的发展.除了中国以外,各国先后放弃了银本位制。
银两本位是以白银重量“两”为价格标准,实行银块流通。
银币本位则是国家规定白银为货币金属,并要求铸成一定形状、重量和%无%错% 3..成色的银币;银币可以自由铸造成和自由熔化;银行券可以自由兑换银币或白银;银币和白银可自由输出或输入,以保证外汇市场的稳定。
在我国货币史上,白银自汉代已逐渐成为货币金属,到明代白银已货币化,中国真正成为用银之国。但实行的是银两制,以金属的重量计值,属于称量货币制度,没有踏进货币制度阶段。宣统二年(公元1910年)颁行《币制条例》,正式采用银本位,以“元”为货币单位。重量为库平七钱二分。成色是90%。名为大清银币。但市面上银元和银两仍然并用。辛亥革命后,于1913年公布《国币条例》,正式规定重量七钱二分、成色89%的银元为我国的货币单位。“袁大头”银元就是这样铸造成的。但银元和银两仍然并用。1933年3月8日,国民政府公布《银本位币铸造条例》规定,银本位币定名为“元”,总重26.6971克,银八八、铜一二,即含纯银23.493448克。银本位币每元重量及成色。与法定重量、成色相比之下公差不得超过0.3%,并规定一切公私交易用银本位币授受,其用数每次均无限制。同年4月,国民政府实行“废两改元”,发行全国统一的银币——“孙中山头像”银元。1935年国民政府又实行所谓币制改革,宣布废止银本位。
十九世纪后期,世界白银产量猛增,是白银市面价格发生剧烈波动,呈长期下跌趋势。白银价格的起伏不稳,加之体重价低不适合巨额支付。因而不同国家先后放弃银本位制。
自明正德十二年(1517年)葡萄牙国王曼努埃尔一世遣使臣托梅.皮雷斯(TPr)抵达广州以后,欧洲商人相继扬帆东来。欧洲、美洲与中国的直接贸易从无到有,逐渐发展到了可观的规模。中国对外贸易由于获得广阔的新市场而急剧扩张,其内容也在相当程度上发生了质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巨额海外白银流入中国,加快了中国自然经济转向货币经济的步伐,对中国银本位和货币财政制度的确立,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明代中国与美洲间的贸易航线是福建月港(今龙海海澄)、厦门和广州等地,以马尼拉为中转口岸,终点在墨西哥阿卡普尔科(p);澳门则扮演了中欧贸易枢纽的角色。
1565年,西班牙海军将领米盖尔.洛佩斯德利雅实比(pzp)率舰队自墨西哥出征菲律宾;1571年在马尼拉建立殖民首府;1585年设都护府,归新西班牙总督区(今墨西哥、中美洲、加勒比地区)遥领。当时菲律宾群岛社会经济发展水平较低,本地物产甚至难以维持殖民当局开支,利雅实比给新西班牙总督的报告就称殖民当局能从当地所得的“唯有肉桂而已”。而中国所产手工业品价廉物美,在欧、美及南洋各国素负盛誉。菲律宾殖民当局欲获资本原始积累之利,唯有从事对华转口贸易一途,甚至日用消费品也不得不就近仰仗中国供给。在菲律宾立足甫定,西班牙人就于1575年从马尼拉派遣两名传教士和两名军官前往漳州,希望与中国缔结商约。为吸引华人来菲移垦经商,殖民当局也对华人商旅、华货采取了一些保护、奖励、优待措施。…
在此前后明军御倭战争亦进入最后阶段。至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自嘉靖二年(1523年)“争贡之役”(注:嘉靖二年(1523年)六月,日本左京兆大夫内艺兴遣倍宗设抵宁波;未几,右京兆大夫高贡遣僧瑞佐偕宁波人宋素卿亦至。由于宋素卿贿赂宁波市舶太监赖恩,宴会时得以坐在宗设上座,其货船虽然后至,但先于宗设货船受检。宗设怒杀瑞佐,焚其船只,追宋素卿至绍兴城下,沿途劫掠而去,明备倭都指挥刘锦、千户张镗战死,浙中大震,史称”争贡之役”。事后,给事中夏言奏倭祸起于市舶,乃裁闽、浙两市舶司,惟存广东一处。)以来荼毒中国沿海多年的“倭患”平息,为隆庆元年(1567年)福建巡抚涂泽民上疏开放海禁,准贩东、西二洋,明廷重开中断四十余年的海外贸易创造了良好的环境和前提。
“圣巴勃罗号”从菲律宾返航美洲,从而开辟了墨西哥与菲律宾之间的往返航线。1574年(万历二年),两艘马尼拉大商帆满载中国丝绸、棉布、瓷器等货物驶向墨西哥阿卡普尔科,标志着著名的马尼拉大商帆贸易正式投入运营。马尼拉——阿卡普尔科贸易线活跃于1574年至1815年,历时240年之久。受马尼拉贸易厚利吸引,福建漳、泉二州商人纷至沓来。隆庆五年(1571年)马尼拉殖民首府建立之初,华人仅有150多名。万历十年(1582年),龙其虑总督在马尼拉市区东北部巴石河畔开设了专门的华人社区——八连(Pr)。1589年8月9日,菲利普二世训令菲律宾总督,准许对中、葡、日等国商人输入的粮食、军需品、军需品制造原料等物资予以免税待遇,进一步刺激了中菲贸易的发展。到16世纪90年代,马尼拉华人数目已达二万余人,而包括军队在内的西班牙人仅有2000名。关于对华贸易的重要性,1595-1603年间任菲律宾最高法院院长、代理总督的安东尼奥.德.莫伽(r)感叹道:“倘若没有中菲贸易,菲律宾群岛便无法维持。”依靠对华转口贸易,马尼拉成为亚洲最大贸易中心之一。
这些上个世纪的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用更为准确的经济学语言去跟侯侚分析,同时,旁听的范景文,周延儒和温体仁,王承恩和曹化淳,都受益良多!
众人一方面清楚皇帝又开始将心思扑在大明的国事上面了,另一方面不得不感叹皇帝的博学多才!尤其是王承恩,王承恩越是跟皇帝成天在一起,越是搞不懂,皇上的这么多远见卓识,都是怎么来的呢?(未完待续……)
第0803章 远见卓识。
第0803章 远见卓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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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能够从大明的历史,来对几个经济学概念匮乏的朝廷阁臣进行教育,皇帝并不是一个老师,但是对于这几个现在他的最重要的助手们,崇祯皇帝朱由检又不得不说的详细一些,否则,没有办法让他们了解经济学,没有办法了解经济,货币,以及这些的关系,和这些的发展方向,这是一个十分抽象的概念,并不容易用语言表述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无疑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在跟郑月琳耳鬓厮磨了一番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恢复了自己的热诚,恢复了自己想要将大明带入这个世界的政治经济核心的理想!
不管一个国家强大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最终控制整个世界的,永远不可能是武力!只能够是通过经济,通过货币,辅助以武力!
此外1580年,西、葡两国合并两艘澳门商船,根据合并时订立的《八=无=错= ..项和平条款》,原葡萄牙各属地(包括澳门)可以自由地同西班牙各属地(包括马尼拉)贸易,西班牙各属地则不拥有对等权利。两艘澳门商船于当年抵达马尼拉,澳门——马尼拉航线投入运营。澳门至马尼拉的葡船装载的货物以中国货为主,其次是日本、印度产品;返程时装运的绝大多数是白银。1610年,横行南海的荷兰人与西班牙人达成妥协,转向抢劫中国商船,仅1617年一年就有11艘中国商船在南下马尼拉途中遭到荷兰人劫掠。南下菲律宾的中国商船帆樯日稀,澳门——马尼拉贸易则迅速扩大,1619-1631年间几乎独占了中国和马尼拉之间的贸易。
输入马尼拉的中国货物有生丝、丝织品、天鹅绒、绫绢、绸缎、棉布、麻织品、珠宝、工艺品、钢铁锡铅制品、硝石、火药、食品、家禽、家畜等。尤以纺织品为大宗。由于西属美洲市场需求甚殷。中国丝织品和棉织品很快跃居马尼拉大商帆输往美洲货物榜首。并一直保持到大商帆贸易的终结。直至18世纪末,中国丝绸等商品仍占墨西哥进口总值的63%。对华贸易的兴盛,使太平洋贸易量一度超越大西洋贸易,这从贸易投资方向可见一斑:1618-1621年间,美洲投入对欧贸易资金为150万比索,而对东方贸易资金为165万比索。
早在周代中央财政“九赋”之中的“关市之赋”已经征收帛布,但直到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已相当发达的唐、宋以后,各朝仍以实物为正赋。货币收入在国家财政收入中依然只占小部分。直至明代推行一条鞭法,白银成为正赋,财政制度才发生了根本转变,其中对外贸易在这一转变中发挥了重大作用。
首先对外贸易的发展,直接增加了政府的货币收入。在明初朝贡贸易中,明政府对外国贡船夹带的私货一律免税,加之回赐一般大大超过贡品价值,朝贡贸易对明朝财政实际上是一种负担。其后,朝贡贸易日趋衰落,民间贸易兴起。弘治、正德年间。明政府对民间贸易进口货物实行“抽分”制度,抽取一定比例的货物作为进口税。至迟到万历初年。各通商口岸已先后对入口番货改征货币。尽管走私猖獗,入口货物“其报官纳税者,不过十之一二”,但官府舶税收入仍然相当可观,仅福建漳州府海澄县一个港口,万历二十二年舶税收入就达2.9万余两。在某些对外贸易发达的地区,对外贸易市舶收入甚至成为当地财政的支柱。自正德以来,广东文武官员俸禄已多以市舶收入代支。嘉靖初年废广东市舶司后,自两广巡抚以下当地各级官员屡屡上疏请求重开,所持论点即是粤中公私诸费多资市舶商税。…
更为重要的是货币制度与财政制度之间存在密切联系,中国迟迟难以确立先进的货币财政制度,与钱荒的影响不无关系。明代巨额对外贸易顺差消弭了困扰中国数百年之久的钱荒,从而间接推动了货币财政制度的确立。
唐代税收兼用钱币和谷帛,而穆宗长庆年间户部尚书杨于陵针对钱荒提出的对策之一就是‘今宜使天下两税、榷酒、盐利、上供及留州、送使钱,悉输以布帛谷粟‘,实质上是企图以财税制度的倒退来减少对钱币的需求,从而缓解钱荒。唐德宗建中元年(780年),宰相杨炎推行两税法,统一以钱征税。由于钱币本已不足,实行两税法又增加了对钱币的需求,致使钱重物轻现象日趋严重。至穆宗长庆元年(821年),40年间,米一斗由200文跌至50文,绢一匹由400文跌至80文,纳税人实际负担成倍增长,朝野上下怨声载道,唐廷最终不得不于长庆元年废除两税法。元代课征赋税已广泛使用纸币,明太祖鉴于元末的恶性通货膨胀,倒退为实行实物财政制度,田赋以征收米、麦为主,附征丝、麻、棉等土产及货币,前者称本色,后者称折色,百姓还要承担徭役。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和实物财政制度弊端的日益暴露,从明朝中期开始,一些地方陆续扩大征收折色,减征本色。英宗正统元年(1436年),明廷允许南京、浙江、江西、湖广、广东、广西、福建将原征米麦400万担折纳“金花银”100余万两。正德元年,官方又正式承认“银差”,允许部分徭役折征银两。万历九年(1581年),张居正进行历史性的财政税收制度改革,在全国全面推行浙江巡按御史庞尚鹏等人所创的一条鞭法,一切赋税、徭役统一折银缴纳,标志着中国货币财政制度最终确立。
一条鞭法没有像两税法一样引起物价暴跌而失败,原因就在于白银不断内流,尽管实行一条鞭法加大了对白银的需求,白银供给依然较为充裕。而一条鞭法发端于对外贸易发达的浙江、广东、赣南等地,也决非偶然。
一条鞭法的全面推行,表明明朝中央政府正式承认了白银的本位货币地位。
货币财政制度本身是在已相当发展的商品经济基础之上建立的,而一切税课、力役折银缴纳,又直接扩大了白银货币的使用范围,同时大大削弱了农民对封建国家的人身依附关系,更多的农民得以摆脱土地的束缚去从事工商业,进一步促进了工商业的发展,也间接扩大了白银货币的使用范围。凡此种种,都使白银本位币的地位更加巩固。
明代对外贸易的发展使白银大量流入中国,从供给和需求两个方面推动了银本位的确立。
在生产力发展达到一定水平的前提下,白银成为本位货币的物质前提是国内市场白银存量足够满足流通之需。在西方世界,早在古希腊时期,金银铸币就已广为流通。而在中国,虽然早在汉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就铸行了白金币,但白银一直未能摆脱辅币地位,甚或主要用于贮藏。自秦始皇扫灭六国,统一币制以来,外圆内方的铜币历经朝代更迭,盘踞本位货币宝座长达一千多年。之所以如此,原因在于中国金银矿藏相对贫乏。根据明史籍所载银课收入数字计算,自明弘治十三年(1500年)以来百余年间,中国白银年产量一直徘徊在10万两左右,明代前期约20万两左右,较之美洲、日本、欧洲只不过是个零头而已。而且我国银矿品位不高,开采往往得不偿失。据全汉升统计,明代中国银矿含银量在0.003%-12.5%之间,一般在1%以下;而同期秘鲁波托西银矿含银量为50%,新西班牙银矿含银量为5%-25%。《明史.食货志.坑治》留下了这样的记载:“嘉靖二十五年(即西历1546年)七月命采矿,自十月至三十六年,委员四十余,防兵千一百八十人,约费三万余金,得矿银二万八千五百,得不偿失。”梁方仲就此指出:“中国向来是一个产银不多的国家。自近代与欧洲各国通商以来,银的供给,大部分依赖外国的来源;本国产量,殊不重要。”
对于张居正的改革,在座的众人都是熟读经史的博学大臣,当然十分的清楚,但是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深入浅出的具体分析,方才恍然大悟!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都做好笔记,不管你们听不听的明白,朕都希望你们慢慢的,都能够搞懂朕在说一些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是淡淡的,众人在稀里糊涂的同时,勤勉的记录着皇帝说的话,耳朵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却并没有准备什么演讲稿。(未完待续……)
第0804章 一条鞭法。
第0804章 一条鞭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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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从货币的应用的过程当中,出现的几个问题,详细的给侯侚指出来,也不单单是针对侯侚一个人,对于政治上面非常有追求的周延儒,温体仁和范景文,王承恩和曹化淳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同样是字字珠玑!
自唐宋以来,“钱荒”的记载不绝于史,流通中货币不足成为长期制约中国商品经济发展的‘瓶颈‘。为补钱币之不足,政府只得以谷、帛等其它商品充当流通媒介,实际上实行了钱币、谷帛的平行本位制,金银主要用于贮藏。本质上并不适宜充当货币的谷帛长期与钱币并行,即使在社会安定、经济繁荣的唐朝鼎盛年代也是如此,重要原因就是金属货币短缺。但由于钱重物轻,民间交易优先使用钱币,政府又不得不出面强制推广代用货币。仅在唐朝,开元二十年(732年)和二十二年(734年)、德宗贞元二十年(80?? 3..4年)、宪宗元和六年(811年)、文宗大和四年(830年)和八年曾先后多次下诏禁止交易只用钱币。宋朝则三令五申,并在边境设卡,严禁铜钱外流。宋代纸币制度的出现,一定程度上是为了克服硬币不足的困难,满足商品流通的客观需要。元代虽然名义上以白银作为价值尺度,但从元世祖至元二十四年(1287年)发行至元宝钞以来就一直使用不兑现纸币,实行了全世界第一个纸币本位制度。然而古代纸币制度终因其内在的通货膨胀倾向而在元末崩溃,明太祖虽发行了大明宝钞。但不久就名存实亡。明代中叶以后。中国商品生产和交换取得了长足的进展。钱荒有增无减,对大宗交易所需的高价值交易媒介——白银需求增长则更快。因铸钱铜料不敷使用,明政府不仅数次下令销毁民间铜器铸钱,南京太仆寺甚至将大内旧铜器47万余斤也用于铸钱,并允许将前朝旧钱投入流通。罗掘至此,明初至万历初200年间铸钱数量也仅有1000万贯,而北宋除开国初期每年铸钱少于100万贯外,百余年间每年铸钱都在100万贯以上。熙宁六年(1073年)后每年铸钱竟达600万贯。商品经济发展与钱币短缺的矛盾日益尖锐,由此形成的通货紧缩效应严重阻碍着商品经济的发展。海外白银源源流入中国,消除了国内银矿资源贫乏的制约,使这一矛盾最终得以化解。
直至明初,中外贸易仍以奢侈品为主。自南宋以来,中国大量购买海外珍宝、香料、药材,造成长期贸易逆差,金、银、铜钱大量外流,成为一个严重问题。历朝均严禁金属出口,但效力不大。西人东来后。中国日用消费品获得了广阔的新市场,中国对外贸易商品构成发生本质变化。国际收支随之逆转。
至晚明时,较之中国,欧洲在火器、钟表、“打簧器”、呢绒、船舶、玻璃等生产部门已占优势;但在国际市场需求量最大的日用品生产方面,中国商品则拥有千百年间发展起来的精湛工艺,质量优良,风靡欧、美和日本市场。此外,部分由于中国劳动力资源丰富,成本低廉;部分由于宋明之间中国白银需求增长一直快于供给增长,明代白银购买力相当于宋、元时期的两倍。而美、欧正处于“价格革命”时期,导致中国商品以白银为计量单位所表示的相对价格极为低廉,在国际市场上具有强大的价格优势。当时墨西哥市场上中国丝织品价格是西班牙同类产品的1/3,在秘鲁是1/9,在东南亚是荷兰同类产品的1/3,在欧洲是欧洲产品的1/4-1/3。墨西哥市场欧洲麻织品几乎比中国同类产品贵8倍。1621年荷兰东印度公司以每磅4盾的价格采购一批台湾生丝,运到欧洲市场后售价为每磅16.8盾,毛利率达320%。…
由于欧洲商品难以与价廉物美的中国货竞争,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和后来跻身对华贸易的荷兰人、英国人都不得不用硬币购买中国商品,巨额对外贸易顺差一直保持到19世纪初鸦片贸易兴起前夕。自阿卡普尔科返航马尼拉的大商帆运载的主要是用以购买中国货物的白银。西属美洲流往马尼拉的白银开始每年约100万比索,后来达200-300万比索,有时甚至超过400万比索。1571-1821年间,输入马尼拉的美洲白银共计4亿比索之多,其中绝大部分(亦有1/2、1/4之说)又转输中国。有些外国学者则估计美洲白银总产量的1/3-1/2都流入了中国。此外,还有部分输入欧洲的美洲白银通过贸易转运澳门,然后流入中国内地。中外历史文献中有关美洲白银流入中国的记载比比皆是。..rz在《马尼拉大商帆》中记载,西班牙人多次抱怨‘中国商人把从新西班牙运来的白银几乎全部运走了‘;一位西班牙海军上将则惊叹道:“中国国王能用来自秘鲁的银条修建一座宫殿。”仅1631年一年,由菲律宾输入澳门的白银就达1400万两,大约相当于永乐元年至宣德九年(1403-1434年)大明王朝30年鼎盛期内中国官银矿总产量的2.1倍,是万历年间明朝国库岁入的3.8倍。
美洲白银流入中国数量之大,一度使欧洲贵金属输入量锐减。美国经济史学家汉密尔顿就曾指出,与1591-1600年间相比,1641-1650年间美洲黄金输入欧洲数量减少92%,白银减少61%,这一减少与中国——美洲贸易扩大有关。由于美洲白银通过菲律宾大量流入中国,17世纪上半期某些西班牙人竟建议放弃菲律宾殖民地。
流入中国的海外白银另一个主要来源地是日本。日本不仅用白银购买中国货物,而且用白银交换中国钱币。日本白银流入中国,年代早于美洲白银,流入途径有民间走私贸易和葡萄牙人开展的转口贸易两途。有明一代,中日关系一直谈不上热络,倭患频仍和丰臣秀吉入侵朝鲜更使两国关系落到冰点以下,明廷因而将对日贸易悬为厉禁,隆庆元年重开海禁时仍将日本排除在外。然而,商人的趋利本性最终使这种制裁措施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一纸虚文,走私贸易屡禁不止,成为中日直接贸易的主要形式。在西班牙人征服菲律宾之前的嘉靖年间,正当中国白银需求日增之际,中日走私贸易已经使不少日本白银流入中国。尽管如此,中日直接贸易毕竟因为明廷的禁令而受到很大制约。与明廷和日本沿海各大名均有良好关系的葡萄牙人遂乘虚而入,利用中日两国给予的优惠待遇,在中日贸易中发挥了较大作用。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葡萄牙人入据澳门后就主动招引日本人赴广东方面贸易,最终建立了以澳门和长崎为轴心的葡日贸易网络。中国学者全汉升、李龙华估计,16世纪最后25年间,日本生产的白银半数外流,其中大部分为葡萄牙商人运走,每年数量达50-60万两;到17世纪前30年,每年运出100多万两,有时高达200-300万两。葡萄牙历史学家在17世纪初估计葡萄牙大商帆每年从日本输出的白银价值超过100万金币。而根据日本学者新井白石调查,仅庆长六年至正保四年(即明万历二十九年至大明王朝尾声,西历1601-1647年)的47年间,日本白银输出总量即达7480余万两,大半输入中国。日本白银外流中国数量之大,使日本政府为之不安。为减少白银外流,日本政府于1689、1715年两度颁布法令,限制中国赴日商船数量和贸易额。
中国对日的贸易,有许多事情都还没有发生,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不解释,只是以假设性的方式向众人阐述,他不用说的很具体,也不用说的很负责任,只需要将具体的情形,大概的描述出来便可以,他是皇帝,他不需要对任何人交代什么?这就是他这个老师当的容易的地方。
“日本人已经停止了对大明的贸易,这弹丸小国,太过放肆,他们的海盗劫掠,对大明的影响原来如此之大!”在听崇祯皇帝朱由检深入浅出的解释了半天之后,提出了对日贸易的话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侯大人的话说到点子上了,只有大明自己掌握海外贸易的主导权,才能够根本扭转对外贸易的局面!”(未完待续……)
第0805章 对外贸易的重要性。
第0805章 对外贸易的重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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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不满意大明现在的银本位制度,对于中国这么庞大的国家!其实采取哪种经济体制,都不是一个单单的方面所能够形成的,这是历史造成的!
白银流入中国,并非仅有贸易一途,欧洲人在中国、日本、欧洲之间开展的套汇业务也是一条重要渠道。16、17世纪间,中国、日本、欧洲三地金银比价存在较大差价,中国金银比价为1∶5.5-7,日本为1∶12-13,欧洲为1∶10.6-15.5,欧洲商人将日本、美洲白银输入中国套换黄金,可获利一倍以上。
在需求方面,首先出口市场的迅速扩大,使手工业发达的南直隶南部(今苏南、上海)、浙江、广东、福建、江西等地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成为全国经济发展最快的地区,又通过联锁效应进一步带动了北方和广大内地的经济发展。今日相对贫穷的赣南,** ..当时是通往广东外贸口岸的商道,百业兴旺。对外贸易对明季中国商品经济发展的直接促进作用之大,从中国商品外销与内销规模比较中可见一斑。众所周知,苏杭丝织业与松江棉织业是明代后期商品率最高、产值最大的两个产业部门,据许涤新、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的萌芽》一书提供的资料,当时苏杭民间机户年产丝绸约20万匹,价值白银16万两;松江棉布运销量为2000万匹,价值白银300万两,两项合计316万两。而根据中国学者张铠计算。17世纪初。不计荷兰人经台湾输往日本、东南亚的中国商品以及葡萄牙商人运销果阿、欧洲的中国货物。每年仅直接出口菲律宾和由葡萄牙商人输往日本的中国商品价值即达白银427-487万两。
其次商品经济的发展,客观上需要一种稳定的通货,但明政府发行的宝钞和铜钱币值都不稳定。就宝钞而言,洪武八年(1375年)发行的宝钞,到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实际价值就跌落到面值的5%-16%,后世所发行的宝钞实际价值就更加低落。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一贯宝钞竟然只能兑换一文铜钱。就铜钱而言,明朝中叶以后。钱法日趋紊乱,腐朽的统治集团将滥铸劣币、大钱,获取‘铸息‘作为一条搜刮人民、缓解财政危机的财路。从钱币重量上看,据叶德辉《书林清话》记载,明末钱重由1钱2分改为1钱,后又减至8分,南京所铸,有轻至4分以下者。从成色上看,天启年间铜钱成色由规定铜七铅三降为铜铅各半,甚至铜二三而铅砂七八。凭借这种手段。天启年间南京铸钱年获利达12万两白银,‘铸息‘达60%以上。而万历以前铸息通常为20%-30%。加之私人盗铸猖獗、政府货币政策变动无常,致使宝钞和铜钱信誉都不高。隆庆初年高珙就指出:“钱法朝议夕更,迄无成说,小民恐今日得钱,而明日不用,是以愈更愈乱,愈禁愈疑。”苏州市民就曾发起席卷苏南各州县的拒用天启钱运动,持续10个月之久。海外白银源源流入,提供了一种供给随经济发展稳步增长并摆脱政府干预的稳定通货。
白银为本位币、铜为辅币的货币体制确立后,历经明以及明朝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至1934年美国政府实施《购银法案》,提高银价,中国白银大量外流,国民政府被迫于1935年11月实行法币改革时方才废除。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银本位的历史跟众人说了之后,众人都有些茫茫然了,即便是心思最细腻的王承恩和曹化淳,也并不是听的很清楚,很明白。…
“虽然还没有发生!但在今后的两三百年当中,国家的货币政策,就会经历这样的趋势!你们就脑子里面大概有个概念便可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开始阐述金本位!
金本位即金本位制(r),金本位制就是以黄金为本位币的货币制度。在金本位制下,每单位的货币价值等同于若干重量的黄金(即货币含金量);当不同国家使用金本位时,国家之间的汇率由它们各自货币的含金量之比——金平价来决定。金本位制于19世纪中期开始盛行。在历史上,曾有过三种形式的金本位制:金币本位制、金块本位制、金汇兑本位制。其中金币本位制是最典型的形式,就狭义来说,金本位制即指该种货币制度。
用黄金来规定货币所代表的价值,每一货币单位都有法定的含金量,各国货币按其所含黄金重量而有一定的比价。金币可以自由铸造,任何人都可按本位币的含金量将金块交给国家造币厂铸成金币。金币是无限法偿的货币,具有无限制的支付手段的权利。各国的货币储备是黄金,国际的结算也使用黄金,黄金可以自由输出与输入。由于黄金可在各国之间自由转移,这就保证了外汇行市的相对稳定与国际金融市场的统一。金本位是由牛顿创立的。
从这些内容可看出,金本位制具有自由铸造、自由兑换、自由输入输出等三大特点:随着金本位制的形成,黄金承担了商品交换的一般等价物,成为商品交换过程中的媒介,金本位制是黄金的货币属性表现的高峰。
这是金本位货币制度的最早形式,亦称为古典的或纯粹的金本位制,盛行于1880年至1914年间。
以一定量的黄金为货币单位铸造金币,作为本位币;金币可以自由铸造,自由熔化,具有无限法偿能力,同时限制其它铸币的铸造和偿付能力;辅币和银行券可以自由兑换金币或等量黄金;以黄金为唯一准备金。
金币本位制消除了复本位制下存在的价格混乱和货币流通不稳的弊病,保证了流通中货币对本位币金属黄金不发生贬值,保证了世界市场的统一和外汇行市的相对稳定,是一种相对稳定的货币制度。
在该制度下,各国政府以法律形式规定货币的含金量,两国货币含金量的对比即为决定汇率基础的铸币平价。黄金可以自由输出或输入国境,并在输出入过程形成铸币——物价流动机制,对汇率起到自动调节作用。这种制度下的汇率,因铸币平价的作用和受黄金输送点的限制,波动幅度不大。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各国纷纷发行不兑现的纸币,禁止黄金自由输出,金本位制随之告终。
金块本位制和金汇兑本位制是在金本位制的稳定性因素受到破坏后出现的两种不健全的金本位制。这两种制度下,虽然都规定以黄金为货币本位,但只规定货币单位的含金量,而不铸造金币,实行银行券流通。
金块本位制是一种以金块办理国际结算的变相金本位制,亦称金条本位制。在该制度下,由国家储存金块,作为储备;流通中各种货币与黄金的兑换关系受到限制,不再实行自由兑换,但在需要时,可按规定的限制数量以纸币向本国中央银行无限制兑换金块。可见,这种货币制度实际上是一种附有限制条件的金本位制。(未完待续……)
第0806章 金本位。
第0806章 金本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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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金本位,银本位究竟哪种好,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哪种对大明货币将来统治这个世界的经济更为有利!
如何用一堆堆的白纸便可以控制这个世界!这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实际上已经开始在向这帮大臣和重要的太监助手们讲解历史的发展趋势!
金汇兑本位制是一种持有金块本位制或金币本位制国家的货币,准许本国货币无限制地兑换成该国货币的金本位制。在该制度下,国内只流通银行券,银行券不能兑换黄金,只能兑换实行金块或金本位制国家的货币,国际储备除黄金外,还有一定比重的外汇,外汇在国外才可兑换黄金,黄金是最后的支付手段。实行金汇兑本位制的国家,要使其货币与另一实行金块或金币本位制国家的货币保持固定比率,通过无限制地买卖外汇来维// @..持本国货币币值的稳定。
金块本位制和金汇兑本位制这两种货币制度在1973年基本消失。
最早实行金币本位制的国家是英国(牛顿最早提出这一制度),英国政府在1816年颁布了铸币条例,发行金币,规定1盎司黄金为3镑17先令10.5便士,银币则处于辅币地位。1819年又颁布条例,要求英格兰银行的银行券在1821年能兑换金条,在1823年能兑换金币,并取消对金币熔化及金条输出的限制。从此英国实行了真正的金币本位制。到19世纪后期,金币本位制已经在资本主义各国普遍采用。它已具有国际性。由于当时英国在世界经济体系中的突出地位。它实际上是一个以英镑为中心。以黄金为基础的国际金本位制度。这种国际金本位制度持续了30年左右,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宣告解体。在金本位制度的全盛时期,黄金是各国最主要的国际储备资产,英镑则是国际最主要的清算手段,黄金与英镑同时成为各国公认的国际储备。英镑之所以与黄金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是由于当时英国强大的经济力量,伦敦成为国际金融中心,英国也是国际经济与金融活动的重心。于是形成一种以黄金和英镑为中心的国际金本位制,也有人称之为英镑汇兑本位制(rxry)。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国际货币体系,是典型的国际金本位货币体系。这个国际货币体系大约形成于1880年延续至1913年,它是在资本主义各国间的经济联系日益密切,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实行金币本位货币制度之后自发地形成的,其形成基础是英国、美国、德国、荷兰、一些北欧国家和拉丁货币联盟(由法国、意大利、比利时和瑞士组成)等实行的国内金币本位制。
随着主要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矛盾的发展,破坏国际货币体系稳定性的因素也日益增长起来。英国在拿破仑战争期间,美国在南北战争期间都曾经停止黄金与纸币的兑换。到1913年底,英、法、美、德、俄五国占有世界黄金存量的2/3,绝大部分黄金为少数强国所占有。这就削弱了其他国家货币制度的基础。到1913年,全世界约有60%的货币用黄金集中于各国中央银行。各国多用纸币在市面流通,从而影响货币的信用,而一些国家为了准备战争,政府支出急剧增加,大量发行银行券,于是银行券兑换黄金越来越困难,这就破坏了自由兑换的原则。在经济危机时,商品输出减少,资金外逃严重,引起黄金大量外流;各国纷纷限制黄金流动,黄金不能在各国间自由转移。由于维持金币本位制的一些必要条件逐渐遭到破坏,国际货币体系的稳定性也就失去了保证。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各国停止银行券兑换黄金并禁止黄金输出,同时出现严重的通货膨胀。…
战争期间,各国实行自由浮动的汇率制度,汇价波动剧烈,国际货币体系的稳定性已不复存在。于是金币本位制宣告结束。
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在1924-1928年,资本主义世界曾出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时期,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生产都先后恢复到大战前的水平,并有所发展。各国企图恢复金本位制。但是,由于金铸币流通的基础已经遭到削弱,不可能恢复典型的金本位制。当时除美国以外,其他大多数国家只能实行没有金币流通的金本位制,这就是金块本位制和金汇兑本位制。
金块本位制和金汇兑本位制由于不具备金币本位制的一系列特点,因此,也称为不完全或残缺不全的金本位制。该制度在1929-1933年的世界性经济大危机的冲击下,也逐渐被各国放弃,都纷纷实行了不兑现信用货币制度。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建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体系,这实际上是一种金汇兑本位制,美国国内不流通金币,但允许其他国家政府以美元向其兑换黄金,美元是其他国家的主要储备资产。但其后受美元危机的影响,该制度也逐渐开始动摇,至1971年8月美国政府停止美元兑换黄金,并先后两次将美元贬值后,这个残缺不全的金汇兑本位制也崩溃了。
金本位制通行了约100年,其崩溃的主要原因有:第一,黄金生产量的增长幅度远远低于商品生产增长的幅度,黄金不能满足日益扩大的商品流通需要,这就极大地削弱了金铸币流通的基础。第二,黄金存量在各国的分配不平衡。1913年末,美、英、德、法、俄五国占有世界黄金存量的三分之二。黄金存量大部分为少数强国所掌握,必然导致金币的自由铸造和自由流通受到破坏,削弱其他国家金币流通的基础。第三,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黄金被参战国集中用于购买军火,并停止自由输出和银行券兑现,从而最终导致金本位制的崩溃。
金本位制度的崩溃,对国际金融乃至世界经济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为各国普遍货币贬值、推行通货膨胀政策打开了方便之门。
这是因为废除金本位制后,各国为了弥补财政赤字或扩军备战,会滥发不兑换的纸币,加速经常性的通货膨胀,不仅使各国贷币流通和信用制度遭到破坏,而且加剧了各国出口贸易的萎缩及国际收支的恶化。
导致汇价的剧烈波动,冲击着世界汇率制度。
在金本位制度下,各国货币的对内价值和对外价值大体上是一致的,货币之间的比价比较稳定,汇率制度也有较为坚实的基础。但各国流通纸币后,汇率的决定过程变得复杂了,国际收支状况和通货膨胀引起的供求变化,对汇率起着决定性的作用,从而影响了汇率制度,影响了国际货币金融关系。
金币本位制是一种稳定的货币制度。黄金自由发挥世界货币的职能,促进了各国商品生产的发展和国际贸易的扩展,促进了资本主义信用事业的发展,也促进了资本输出。金本位制自动调节国际收支,促进了资本主义上升阶段世界经济的繁荣和发展。(未完待续……)
第0807章 把握未来的眼光。
第0807章 把握未来的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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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憧憬着大明能够从银本位,在极端的时间内过度到金本位,是有当下的世界大环境的,当前的大明帝国,实际上处于一个非常有利于大明,甚至可以说是有利于中国的发展间隙当中!
大明的资本主义萌芽并不比欧洲落后,世界争夺海外霸权的战争也没有形成主流,一切都只是在萌芽当中!
要想在对外贸易当中,更加的积极主动,崇祯皇帝朱由检只需要做好几个方面,首先就是打的过!武力是外交的终极王道,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一点,看尽了历史的沧海桑田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谁都清楚!
但是在武力占优的情况下,就要开始考虑货币和商品的问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学了一段时间的医学,学习了现代的制药,还有那‘特种’的制药技术,都是为这能够让商品&;无&;&;错&; ..快速进入世界市场,而做出的积极准备!
过个两百来年,如果中国按照历史走,中国就会被世界列强们,那‘特种’的制药技术和洋枪洋炮一道,轰开闭关锁国的国门!陷入万劫不复的处境!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很是看不惯那‘特种’的制药技术,但他不得不承认,那是利器!
金本位制下,汇率固定,消除了汇率波动的不确定性,有利于世界贸易的进行;各国央行有固定的黄金价格,从而货币实际价值稳定;没有一个国家拥有特权地位。
但是同时,金本位制限制了货币政策应付国内均衡目标的能力。只有货币与黄金挂钩才能保证价格稳定;货币供应受到黄金数量的限制。不能适应经济增长的需要;黄金生产不能持续满足需求。央行无法增加其国际储备;当一国出现国际收支赤字时,往往可能由于黄金输出,货币紧缩,而引起生产停滞和工人失业;给黄金出口国很大的经济压力。
本位币,也称主币,是一个国家的基本通货和法定的计价结算货币。所谓基本通货,是指一个国家的计价标准单位。在金属货币制度下,本位币可以自由铸造。在纸币制度下。本位币由国家垄断发行。本位币具有无限法偿力。
本位币可以理解为基准货币,货币其实就是一种万用商品,所以本位币就是衡量一般货币或者说一切商品的一个基准。例如金本位,就是以黄金这一金属作为基准来衡量商品的价值。我国现行的本位币是“人民币”,而在过去,几乎所有文明的本位币都是“金”和“银”。
拿金银作为本位币的原因,最早可能是由于这两种金属稀有而且好看。按道理讲金、银说到底也就是比较稀有的金属,最多加上可以算是财富的象征,意义再高,也只是金属。反过来说并不一定非要把它们作为本位币。我们也可以用铜、铁,包括纸币来作为本位币。但是在经济学方面。金、银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拿纸币作为本位币,这也无可厚非,但是纸币最大的问题在于,它是可以滥发滥印的。货币的发行必须受到监管,滥发滥印会造成通货膨胀,这原因在前面我们也已经提到过。金、银作为本位币,他有两个其他任何物质都无法取代的优势,那就是稀少以及为所有文明所接受。稀少决定了金、银不容易滥发,而“为所有文明所接受”则确定了金、银广泛的流通性。所有的货币种类,无论英镑、美元、人民币,只要与金银挂钩,就可以把汇率的比值稳定地确定下来。这也是过去很长时期内世界经济学的大体框架。…
金本位制是指以黄金作为本位币的货币制度。其主要形式有金币本位制、金块本位制和金汇兑本位制。
金币本位制是以黄金为货币金属的一种典型的金本位制。其主要特点有:金币可以自由铸造、自由熔化;流通中的辅币和价值符号(如银行券)可以自由兑换金币;黄金可以自由输出输入。在实行金本位制的国家之间,根据两国货币的黄金含量计算汇率,称为金平价。
金块本位制是指由中央银行发行、以金块为准备的纸币流通的货币制度。它与金币本位制的区别在于:其一,金块本位制以纸币或银行券作为流通货币,不再铸造、流通金币,但规定纸币或银行券的含金量,纸币或银行券可以兑换为黄金;其二,规定政府集中黄金储备,允许居民当持有本位币的含金量达到一定数额后兑换金块。
金汇兑本位制是指以银行券为流通货币,通过外汇间接兑换黄金的货币制度。金汇兑本位制与金块本位制的相同处在于规定货币单位的含金量,国内流通银行券,没有铸币流通。但规定银行券可以换取外汇,不能兑换黄金。本国中央银行将黄金与外汇存于另一个实行金本位制的国家,允许以外汇间接兑换黄金,并规定本国货币与该国货币的法定比率,从而稳定本币币值。
各国政府将本币与美元挂钩制定兑换比率,这样使各国货币与黄金间接挂钩。在这种国际货币制度安排中,美元相对于其他成员国的货币处在等价于黄金的关键地位。所以,这种制度又称为以美元为中心的国际货币制度。
银本位制是指以白银为本位货币的一种货币制度。在货币制度的演变过程中银本位的历史要早于金本位。银本位制的运行原理类似于金本位制,主要不同点在于以白银作为本位币币材。银币具有无限法偿能力,其名义价值与实际含有的白银价值一致。银本位分为银两本位与银币本位。
复本位制指一国同时规定金和银为本位币。在复本位制下金与银都如在金本位制或银本位制下一样,可以自由买卖,自由铸造与熔化,自由输出输入。
复本位制从表面上看能够使本位货币金属有更充足的来源,使货币数量更好地满足商品生产与交换不断扩大的需要,但实际上却是一种具有内在不稳定性的货币制度。
“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即金银两种金属中市场价值高于官方确定比价的不断被人们收藏时,金银两者中的“贵”金属最终会退出流通,使复本位制无法实现。这一现象被称为“格雷欣法则”。“劣币驱逐良币”的根本原因在于金银复本位与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具有排他性、独占性的矛盾。
1、纸币本位制又称作信用本位制,概由于从国家法律而论,纸币已经无须以金属货币作为发行准备。
2、纸币制度的主要特征是在流通中执行货币职能的是纸币和银行存款。
3、纸币给政府通过调节货币数量影响经济活动创造了条件。
4、对纸币制度自实行之日起就存在着不同的争论。
主张恢复金本位的人认为只有使货币能兑换为金,才能从物质基础上限制政府的草率行为,促使政府谨慎行事。赞同纸币本位制的人则认为,在当今的经济社会中,货币供应量的变化对经济的影响十分广泛,政府通过改变货币供应量以实现预定的经济目标,已经成为经济政策的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以金银以外的其他物质形式作为本位币有什么不可以吗?比如说我们国家现行的以人民币作为本位币的形式?理论上讲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实际存在问题。(未完待续……)
第0808章 特种制药。
第0808章 特种制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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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设想是,由银本位过度到金本位,或者复合本位,从而过度到以大明纸币为主的信用本位制度!以通过大明纸币的霸主地位,从而成为世界上唯一能够在国际上面流通的货币!
如果能够达到这一步,大明再无难题,什么难题都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路,始终没有全部放在跟后金硬碰,或者跟中原反民们硬碰,或者跟江南财阀们硬碰上面去!他一直在思索着,如何依靠对外贸易,短期内改变这样的困境!
这同样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能够想得到的,最好的改变大明目前的危局的解决办法!
对于金银本位最大的抨击来自于社会发展的需要。因为采用金银本位的话,那就意味着国家发行货币的量,将与国库内库存的金银存量挂钩。可问题在于社会进入急速发展期,必然导致社会商品价值总`无`错``..量的急速提升,不发行足量的货币会导致通货紧缩制约经济。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国家购入相应数量的黄金白银,然后按比值发行货币。但同时我们要知道金银的总量是有限的,如果国家没有购进相应数量的金银就发行货币,那就相当于把货币贬值。货币贬值是国家不愿意看到的。可还有个特例,如果国家要应付的不是经济发展而是战争,那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金银本位的地位也不像有的人想象中那么牢固,因为金银是可以掺假的。在过去那是够杀头的罪名,但如果犯法的是国王。那大家也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既购不得相应数量的金银。又不货币贬值。国王们通常会采取的折中办法,就是掺假以降低国库内金银的纯度以增加总量。但这种手法只能在自己国家耍耍,国外可不吃那么一套,所以实际在外汇市场,货币仍将贬值,这也是汇率会发生变化的原因。
抛弃金银,以纸币作为本位币,必须找到金银的替代品。世界标准的本位币。大体可以认为是美圆,而美圆是与石油挂钩的。所以货币或者本位币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都是换汤不换药的。而以纸币作为本位币抛弃金银,最大的问题在于纸币可以滥发滥印,如果货币的发行得不到强有力的监管,所有人都逃不出通货膨胀的魔咒。
金银本位的时代,货币的发行由于要受到金银总量的制约,所以控制起来还比较容易。可取消金银本位之后,货币的发行成为了一个大难题,利益集团出于利益的考虑希望加大货币的发行量。并且他们可以以轻度通货膨胀有利于经济发展这一事实作为理由。当银行业对外提供的贷款已经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支付能力时,危机就埋下了。国家不可能希望经济停滞。所以对银行业能拉一把就绝对不会放,这就导致了国家不得不加大货币的发行量而造成通货膨胀,为了控制通货膨胀又不得不放出大量的国债吸引货币回流,为了支付发放国债产生的利息又不得不再度加大货币的发行量,这一恶性循环。简单地说,国家发放国债并不是缺钱花,而是为了控制通货膨胀,而发放国债这一手法本身却又在进一步加大通货膨胀,国家每年发放国债的数量就可以看成是这个国家通货膨胀程度的晴雨表。
我们可以把经济发展看成是一缸满满的水,通货膨胀造成的泡沫经济会使水溢出,国家发行国债可以看成是拿了个脸盆在收集溢出的水。脸盆也在不断换大,但它的容量是有限的,如果通货膨胀的速度远远高于经济发展的速度,那么迟早会把脸盆也一起填满,到那时,就是经济崩溃的开端(甚至不需要人为制造通货紧缩以最终夺取国家核心资产的行动)。…
控制了一个国家的货币发行,就控制住了这个国家的命脉。所以关键的问题不在于本位币的选择,而在于国家自己控制住货币的发行权。
本币指的是某个国家法定的货币,除了法定货币之外其他的货币都不能在这个国家流通。如中国大陆唯一法定货币为人民币,所以这时我们也把人民币称为本币,但这种概念大多是用在汇市上的。除了本币之外其他的都统称外币。
本位币和原币都是相对的概念。
比如中国,规定以人民币为记帐本位币,意思是说在国内的企业所有的财务报表都要用人民币来进行反应,方便统计、计划等宏观分析,也方便横向、纵向对比;
而原币则相对于本位币来讲,比如一家德国外资企业,老板是德国人,企业的财务报表当然要让德国老板看得明白,一般情况下都是按照德国马克来向老板汇报财务报表的,这个时候的德国马克在中国国内就被看作原币。
主币又称本位币,是一国货币制度中的基本通货,它是国家法定的计价、结算货币单位。主币具有无限清偿能力,主要用于大宗商品交易和劳务供应的需要。主币在一国经济生活中起主导作用。
同样的情况如果到了德国,则马克成了本位币,而人民币则成了德国人眼中的原币。一般情况下,国内的外资企业在向国内的一些政府机构上报统计报表的时候,都要换算成本位币的报表。
人民币除了有主币和辅币之分外,还有一种为纪念币。所谓纪念币,是国家为纪念国内外重大事件、重要历史人物或根据特殊需要,有选择、有控制地发行的铸币。
外币是指在一个官方的货币区域内所使用的一种其它货币或者利用一种其它货币所提出的付款要求。“外国货币”的简称,是指本国货币以外的其他国家或地区的货币。它常用于企业因贸易、投资等经济活动引起的对外结算业务中。
辅币即辅助货币,是指本位币单位以下的小额货币辅助大面额货币的流通,供日常零星交易或找零之用,它的特点是面额小,流通频繁,磨损快,故多用铜、镍及其合金等贱金属铸造,也有些辅币是纸制的。辅币一般是有限清偿货币,即每次交付的辅币数量有一定限制,超过限额,收方可以拒收。不少国家规定辅币和主币一样具有无限清偿的能力,我国采取了这种做法。
1、将进入流通领域的货币(通货)可以区分本位币和辅币。本位币是按照国家规定的货币单位所铸成的铸币,亦称主币。辅币是主币以下的小额通货,供日常零星交易与找零之用。辅币是本位币以下的小额通货,供小额周转使用,通常用贱金属铸造。各国货币制度一般规定辅币限制铸造。辅币只具有有限法偿力。
2、本位币的面值与实际金属价值是一致的,是足值货币,国家规定本位币具有无限法偿能力。允许本位币可以自由铸造和熔化的国家,对于流通中磨损超过重量公差的本位币,不准投入流通使用,但可以向政府指定的机构兑换新币,即超差兑换。
3、辅币一般用贱金属铸造,其所包含的实际价值低于名义价值,但国家以法令形式规定在一定限额内。辅币仅具有限法偿性,但可以与主币自由兑换。辅币不能自由铸造,只准国家铸造,其铸币收入是国家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在当代纸币条件下,辅币与贱金属铸造的主币经常标示国家名称或者可以体现国家权威,但与历史上金属货币体系中将主币与辅币铸造发行权分别授予不同部门比较,更多的是具有象征意义。…
在现代各国普遍实行不兑现信用制度下,黄金已基本丧失世界货币的地位,而由某些国家的不兑现的信用货币取而代之,称之为国际货币。能够在世界市场上执行货币职能的少数国家货币,必须具有广泛的可普遍接受性和可自由兑换货币的特点。如在国际结算、支付中得到广泛的应用;作为国际储备资产;无需经国家货币主管当局批准,即可在市场上自由兑换成其他货币。当然,能够具有这种能力的只是那些在国际贸易中占有较大份额,经济实力较强国家的货币,而不是所有国家发行的主权货币。
美元仍然是国际储备资产的中心,但日元、英镑、马克(1999年以后被欧元取代)、欧元以及特别提款权所占的比重不断上升。
众人都云里雾里的听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越说越远,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一点都没有注意,或者说即使是注意到了,他也懒得去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这个时候,并不像是在给这些人讲解什么,反而是让自己头脑中的蓝图越来的越清晰了起来!
一个人,管不了别人,最重要的也只能够是让自己变得思路更加的清晰,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有这么一个意思!(未完待续……)
第0809章 思路清晰起来。
第0809章 思路清晰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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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之前的现代,世界外汇储备结构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主要特点是,美元所占的比重大幅度上升,而日元的比重明显下降,欧元已成为第二大储备货币。
汇率制度多样化,鉴于布雷顿森林体系固定汇率制度单一化,难以适应各国经济发展水平差异的弱点,《牙买加协议》明确规定,国际合作的基本目标是经济稳定(物价稳定),而不是汇率稳定,于是更具弹性的浮动汇率制度在世界范围内逐步取代了固定汇率制度。
国际收支调节方式多样化,包括汇率机制、利率机制、资金融通机制等多种国际收支调节手段。其中汇率机制,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汇率的升值或贬值来调节国际收支。通常,当国际收支面临逆差时,选择本币贬值,以达到促进出口、抑制进口,通过改善贸易收支,进而达到改善国际收支的目的。所谓利率机@无@错@ ..制,是通过改变利率水平,影响货币供给量变动、影响相对物价水平来达到影响国际收支的目的。就资金融通机制而言,是一种短期的缓解国际收支的对策,在国际收支逆差时,通过国际信贷来平稳国际收支。
所谓的美元霸权,应该归根到美元脱离金本位制之后的事情,经过一战和二战之后了,国际的通用货币就成立美元,当我们的商品不论是出口还是进口都需要以美元来计价,美元的霸权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美国凭借其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积累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实力。成为世界上的头号经济大国在所有货币中。于是美元成为国际交换借以自由进行的主导货币。
因为“美元”是世界货币。只要美联储喜欢,他就可以疯狂的印刷美钞,只要地球人还认准美元,那山姆大叔就可以用纸换来全球的资源,这就是“美元霸权”。支撑美元霸权的基石就是美国的超强武力,谁敢不听话就去修理谁!
美元做为世界货币,对美国来说货币可以为经济服务,成为最大债务国还可以发行债券为经济服务。这次经济危机美国发行债券。他国买单!
维持美元体系对与美国维持经济霸权有非常重要作用,目前来说可以缓解美国经济下滑,他国为美国经济危机买单!
本国货币为世界货币对本国来说在世界上有更多的话语权从而为本国经济服务!
美元贬值对世界经济的影响,美元贬值将直接促成全球能源和初级产品价格的上涨,给全球带来通货膨胀的压力。历史经验表明,原油价格和黄金价格均与美元汇率逆向而动。由于美元仍然是国际石油交易中的垄断性计价货币,美元贬值导致了产油国的石油收入下降,这种情况下,产油国一方面在油价攀升的同时依然限产保价,从而进一步抬高石油价格;另一方面为推进投资多元化。抛售美元资产而置换其他资产,从而加剧了美元贬值。黄金历来是人们对抗通货膨胀和国际储备货币贬值的强有力工具。黄金价格飙升时期。往往是通胀压力加剧,或者美元大幅贬值时期。全球能源和初级产品价格的上涨,会带动其他产品价格的上涨。比如,石油价格的上涨带来了各国开发生物燃料的热潮,随着玉米等作物被用于生产乙醇,玉米的价格不断提高,导致了靠以玉米为饲料的牲畜价格提高。大量耕地被用于种植玉米,使得种植其他农产物的耕地面积减少,于是推动了全球粮食价格的上涨。…
美元贬值和汇率波动不利于国际金融市场稳定。美元在国际金融市场的外汇交易、汇率形成、债券发行、金融资产定价等诸多方面都处于垄断地位。美元持续贬值、波动频繁,首先会直接导致外汇市场交易增加和各种货币之间汇率关系的频繁调整,加剧了外汇市场的动荡;其次,美元贬值会造成美元计价资产与其他币种计价资产相对价值的变化,投资者将因此对不同币种计价资产价值和收益率进行重估,并相应地调整金融资产投资组合,从而导致金融投机交易增加和资金的无序流动,影响金融市场的稳定;再次,为了应对次贷危机,美联储采取的降低利率和向市场提供流动性的做法使得全球市场上原本已经泛滥成灾的流动性进一步增加,投机资本规模不减反增,全球金融市场的潜在风险继续增加。
美元贬值对发达的经济体国家出口贸易有不利影响,可能触发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比如说,美元贬值意味着欧元对美元持续升值,欧元国家的商品出口竞争力将受到影响。欧洲两家主要航空航天制造集团,达索航空公司和D也因为美元贬值使得其以欧元结算的生产成本上升,以美元售出产品的价格下降而宣布将把旗下部分流水线迁至以美元为主要货币的地区进行生产,以削减劳资开支,缓解因欧元对美元升值带来的成本增长压力,从而改变美元不断贬值带来的不利境地。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也不无担心地认为,如果不采取措施解决美元贬值引起的汇率问题,可能引发“经济战”。特别是对美国国内市场依赖比较大的企业将面临沉重的打击,日本丰田汽车的股价在美元持续贬值的预期下曾跌到了14个月以来的最低价位。
美元贬值将给新兴经济体带来更加严峻的挑战。首先,新兴经济体面临的损失就是外汇储备缩水。由于长期对美国贸易顺差,新兴经济体积累了大量的以美元资产为主的外汇储备。美元贬值就意味着它们财富的“蒸发”。其次,美元贬值也意味着新兴经济体长期依赖出口发展经济的模式不再可行。由于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推进,全球经济体都彼此联系在一起而无法“脱钩”。作为世界经济的主要引擎之一,美国消费需求的降低会使新兴经济体的出口减少、增长放缓。再次,美元贬值将使得大量的资金流向新兴经济体寻找投资洼地。大量的外资流入将推动新兴经济体国内资产价格的飙升,滋生经济泡沫。而当美国经济复苏,美元不断走强的时候,资金又会大量从新兴经济体撤出流入美国;由于新兴经济体缺少完善的金融监管系统,防范金融风险的机制较弱,当大量资金撤出时,便会导致经济泡沫破灭,引发金融危机。
不管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样去想,美元在他后世的霸主地位是不争的事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并不需要去管什么和谐不和谐的问题!
侯侚插话道,“皇上,美国是一个什么国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是朕假想出来的一个国家!朕的意思是,只要有这么样的一个经济体系从无到有的形成,大明的所有问题,都将会迎刃而解!目前,只要局面不进一步的恶化,在稳固大明的京畿地区的同时,积极拓展海外市场,才是大明目前最紧要的方向!”
众人在心中同时打了一个突突,稳定大明京畿地区,那个容易,但是怎么才可以不让形势进一步恶化?是您能够决定的么?建奴会消停么?中原反民们会消停么?(未完待续……)
第0810章 首要任务。
第0810章 首要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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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短视的人,一个短视的人,是无法管理如此庞大的一个帝国的,不管帝国目前处于何等困难的境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却始终揣着天下!
“随着大航海时代的发展,深入,整个世界将会成为一个整体,我们的目光不应该仅仅顶着眼前,不应该仅仅盯着辽东,中原和南方,大明并不是整个世界!在这张地图前面,你会感觉到天地的广阔!”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经济发展,对自己的助手们谈到了整个世界的发展,这不是朝会,但是他今天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在明天成为大明日报上面的重要文章!
地理大发现是指新航路的开辟,15世纪到17世纪,欧洲的船队出现在世界各处的海洋上,寻找着新的贸易路线和贸易伙伴,以发展欧洲新生的资本主义。欧洲人发现了许多当时在欧洲不为人知的国家与地区。新航路的;; .+.开辟欧洲涌现出了许多著名的航海家,伴随着新航路的开辟,东西方之间的文化、贸易交流开始大量增加,殖民主义与自由贸易主义也开始出现。欧洲这个时期的快速发展奠定了其超过亚洲繁荣的基础。新航路的开辟对世界各大洲在数百年后的发展也产生了久远的影响,促进了欧洲资本主义的发展,打破了各大洲之间的相对孤立的状态,世界日益成为一个相互影响、联系密切的整体。
新航路的开辟。西方史学家习惯上把15世界中期到17世纪中期成为“扩张的时代”。欧洲在这个时期,通过新航的开辟,开始向世界其他地区。大规模的扩张和殖民。15世纪以后。西欧各个国家的商品经济发展起来了。对铸造货币的黄金的需求量日益增大。商人和新兴资产阶级需要黄金来扩充资本,社会上层需要用黄金来增加收入,已购买更多的奢侈品。但是,当时的西欧量严重缺乏。自从《马可波罗行纪》在欧洲流传以来,欧洲人一直把东方,包括中国,看成是黄金遍地的“人间天堂”,欧洲有很多人沉迷于“寻金热”之中。渴望去东方实现黄金梦。大大刺激了意大利和亚洲之间的香料贸易往来。
15世纪以前,东方出产的香料、珠宝、丝绸等由波斯人、阿拉伯人、东罗马人运到地中海东岸,再转运到欧洲其他地方。意大利威尼斯人一度垄断了欧洲与亚洲之间的香料贸易。西欧各个国家建立后,东地中海地区的控制,使东西方之间的商路贸易受阻。因此,西欧国家被迫改道,寻找通往东方的新航路。
15世纪以后,开辟新航路的客观条件也已经具备。西欧生产力的发展,知识的进步和科学技术的发展,为远洋航行开辟新航路准备了必要的条件。15世纪晚期。已经完成中央集权的葡萄牙和西班牙,同时热爱传播天主教。使得莫斯林和其他国家异教徒加入天主教。这也是新航路开辟的主要动力之一。
15世纪以后,随着新航路开辟的成功,葡萄牙和西班牙进行殖民殖民扩展和掠夺。1500年,葡萄牙的船队到了巴西,并且宣布巴西成为它的殖民地,但是,葡萄牙扩张的主要方向是非洲和亚洲。西班牙的殖民扩张以美洲为主,主要目的是掠夺金银。15世纪末到16世纪中期,除了巴西外中、非、南美洲的广大地区,都被划入西班牙庞大殖民帝国的版图之内。16世纪六七十年代,亚洲的菲律宾也逐渐沦为西班牙的殖民地。…
1501年,亚美利哥维斯普奇对南美洲东北部沿岸作了详细考察,确认这是一块新的大陆,但不是印度,后以他的名字命名这块大陆为“亚美利哥洲”。1510年,葡萄牙占领印度的果阿。1517年,马丁.路德在德国维腾堡发表95条条陈,宗教改革开始。葡使节到达广州。1519年,葡萄牙航海家麦哲伦的船队出发,力图环绕地球航行以发现通往东方的新航路。1520年,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苏里曼一世即位,帝国达到了鼎盛。1520年10月,麦哲伦穿过美洲南段与火地岛之间的海峡,进入太平洋。后人将这个海峡命名为“麦哲伦海峡”
1521年,西班牙的埃尔南多.科尔特斯攻取特诺奇蒂特兰城,新大陆墨西哥的阿兹特克帝国灭亡。
1521年4月,麦哲伦到达菲律宾,卷入当地土人的冲突,战死。其手下继续航行,发现摩鹿加群岛(即所谓香料群岛),随后越过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1521年8月,中葡“屯门之战”爆发。1521年9月,葡萄牙船败逃马六甲。1522年9月6日,麦哲伦的船队回到圣卢卡港,世界一周航路完成。1525年,成吉思汗的后裔巴贝尔统一印度北方建立莫卧儿王朝。1529年,葡西两国签订《萨拉哥斯新条约》,在摩鹿加群岛以东17度处又划了一条分界线,完成了亚洲地区的势力划分。1532年,葡萄牙贵族马丁.苏沙从法国人手里夺回巴西。1533年,西班牙的弗朗西斯科.皮萨罗灭亡新大陆的“黄金之国”印加帝国。中国成为世界上仅存的古文明。1558年,英国伊丽莎白一世即位,为了扩展英国的海上势力而积极的鼓励海盗活动。
1561年,倭寇大举侵犯台州,明朝将领戚继光率领所部九战九胜,取得台州大捷!以后的几年又会同另一位明朝将领俞大猷所率俞家军进行兴化、平海、等平倭战役,连战连胜。1565年,长期为害的倭寇之患,终被荡平。
1566年,西属尼德兰地区爆发资产阶级革命。1569年,墨卡托首创用圆柱投影法编绘世界地图。
1571年,勒班多战役爆发,奥斯曼帝国的海军在该战役中被西班牙和威尼斯的联合舰队打败,失去了对地中海的控制。从此,奥斯曼帝国开始走下坡路。1580年,西班牙吞并葡萄牙。1581年,原尼德兰北部地区宣布独立,荷兰诞生。1588年,英国击溃西班牙“无敌舰队”。1592年朝鲜“壬辰卫国战争”,丰臣秀吉跨海入侵朝鲜,中国援朝,中朝联军最终击破日军。1595年,荷兰人范.林斯霍特编著了最早的航海志,记述了大西洋的风系和海流。16世纪末,大航海时代四代的开始年代。1600年,英国东印度公司成立。1858年,被英国政府正式取消。
1602年,荷属东印度公司成立,英荷两国矛盾加剧。17世纪初,荷兰眼镜商人帕理席发明望远镜。1604年,法国的东印度公司成立。1624年,荷兰殖民者侵占中国台湾。
新航路的开辟使得欧洲的殖民者给亚、非、拉美人民带了严重的灾难,土著居民和印第安人欧洲在殖民者的屠杀、折磨、奴役,以及欧洲传染病的侵蚀下,种族几乎灭绝,土著居民劳动力的逐渐锐减,又引起了罪恶的黑奴贸易,同时,源源流入欧洲的巨大财富,成为欧洲资本家原始积累的主要来源,加速了欧洲资本主义的发展。
新航路的开辟具有重大历史影响。对世界,尤其是欧洲产生的巨大影响。(未完待续……)
第0811章 新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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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些史料,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电脑中可以轻易的截取下来,但是即便是饱读经史的这帮大儒们,这帮大明的中枢核心人物们,也从来没有知道的如此详细过,这国家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的国家,整个国家的振兴,也不能靠着哪一个人。
即便他是皇帝,也没有用,他的作用,只能是引领性质的,而不是张飞那种急先锋!随着将心思放在大明身上之后,将自己的全部精力和精神寄托都沉寂在大明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找准了他个人的一个定位,他要将这些大臣们可以获得而不去重视的历史,一段非常重要的历史,言简意赅的跟大家说清楚,甚至是要对整个中华民族说清楚!不管将来自己的统治会不会推翻,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希望国人清楚的认识到,整个国家目前在历史中所处于的地位!
新航路的开辟引起了所谓的“商业革命 3..”,扩大了世界各地区、各民族之间的经济和文化之间的交流,促进全世界各国之间文化与科技融合。新航路的开辟促进欧洲同非洲、亚洲之间的贸易扩大,同美洲开始形成紧密的经济联系,世界各国、各地区的商品逐渐在欧洲市场上出现。欧洲的商路和贸易中心随之从地中海转移到了大西洋沿岸,使得意大利的商品贸易垄断地位逐渐被葡萄牙和西班牙、尼德兰和英国所取代。这就引起了所谓的“价格革命”由于西方殖民着的掠夺,使大量的贵金属源源涌入欧洲,造成了金银价值下降。物价猛涨。在“价格革命”的过程中。新兴的工商业资产阶级获取了暴力。封建地主势力不断衰落,劳动人民省生活日益贫困,商业革命和价格革命加速了欧洲封建制度的衰落和资本主义的发展。
新航路开辟的成功是西方殖民时代的开始,改变了世界形势和历史发展进程。欧洲人开始对北美、亚洲、和非洲政治的控制和参透,伴随政治霸主而来是经济的剥削和掠夺,由于西方宗教和文化的参透,殖民地区的文化和生活方式也逐渐发生很大的变化,同时各达州之间的相对孤立的局面状态被逐渐打破。世界日益成为一个相互影响、联系密切的整体。
“当整个世界被联系成为一个整体之后,经济的作用将会高于战争!经济是政治和军事的最有力保障!一切都将围绕经济建设为核心!”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众大臣们做出了总结。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清楚,在现代,美元贬值对中国经济的影响,首先,美元贬值增加了人民币升值压力及宏观调控的难度。尽管从2005年7月中国实行人民币汇率机制改革到现在,人民币对美元升值的累积幅度超过了10%。但是,由于美元对世界其他主要货币大幅度贬值,而人民币的汇率又主要是采取盯住美元的政策,所以相对于欧元、英镑等主要货币而言。人民币则出现了贬值。包括欧盟、加拿大等国家和地区纷纷施压要求人民币升值以承担美元贬值带来的一些后果。近期人民币加快了升值步伐,美元贬值毫无疑问成了“重要的推手”。
其次。美联储下调联邦基金利率对中国政府的宏观调控政策形成掣肘。一旦美国DP骤然减速或者房地产市场加速下滑,那么美联储可能连续下调联邦基金利率,这将造成大量短期资本流出美国,而中国正是这些资本的理想目的地。而中国当前处于流动性过剩和资产价格上涨的状况,理想的政策是提高人民币存贷款利率。而一旦中国人民银行提高利率,就会造成与美国联邦基金利率息差进一步缩小或倒挂的局面,引来更多的资本流入。中美息差的缩小或倒挂也会给人民币汇率造成升值压力。…
美元贬值将对中国的出口构成严峻的考验。随着人民币升值幅度的加大,汇率升值对出口的抑制作用将逐渐显露。此外,中国近年来对外贸政策进行了积极调整,特别是从2007年7月起降低了很多出口商品的出口退税率,这直接压缩了出口企业的盈利空间。最近两年,在广东等沿海地区已经出现了劳动力短缺的现象,导致劳动力成本不断增长。中国贸易顺差的持续增加,导致国际贸易摩擦不断增多。在本币升值、出口退税率下降、劳动力成本上升、国际贸易摩擦加剧的背景下,中国2008年的出口前景不容乐观。考虑到2007年前三个季度中,净出口对中国DP的贡献率约为40%。如果出口萎缩,将对中国经济增长和就业产生严重的影响。
从美国政策调整对中国资本市场的影响来看,历史上,发达国家加息往往会造成国际资本从发展中国家向发达国家回流,从而对发展中国家的资本市场形成负面冲击。但是这一现象不会发生在目前的中国,当前大量“热钱”流入中国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套取中美息差,而是冲着中国资本市场的高收益率而来。因此中美息差的缩小或扩大并不会显著影响国际资本流入中国的格局。另一方面,如果美元大幅贬值,人民币大幅升值,由此引发的国际资本流动可能会推高中国资产价格,加剧资产价格的波动性。但是到目前为止,中国股票市场价格上涨主要是内源性而非外生性的,流入中国的外资也大多是股权性的对冲基金,而非外债。因此无论是美元降息还是美元贬值都不会改变中国资本市场的内在周期。但这一切均是以中国仍然坚持严格的资本管制为前提的,如果贸然开放资本账户,使得投机资本可以自由进出,一旦出现风吹草动,国内资本市场上将立刻“草木皆兵”。
在美元贬值的外力下,人民币不断升值以及中国经济结构的调整对改变中国经济内外失衡有积极作用。但是在短期内,由于中美贸易的互补性很强,中美贸易顺差的局面一时很难逆转,中美贸易摩擦将继续存在。
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说的,就只能是这些,不管自己的这帮助手们,能不能够听得懂,但他都必须将这段历史复述给他们听,将货币的历史,复述给他们听,让他们对全球甚至整个历史的经济变化,有一个完整的认识!
“皇上,老臣有些明白了,又有些糊涂,不过老臣觉得,现在看的够远是没有什么坏处,但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大明的京畿地区的稳定上为好。”侯侚向崇祯皇帝朱由检谏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没有说马上就达到金本位,就用纸币代替银两和铜钱,作为主流货币流通,这就是朕让你稍微放缓发行纸币的一个原因,要让所有人都对大明纸币抱有信心,要让大明纸币始终处于趋之若鹜,这样的一个形态下,要给人以信心,就首先要做到让所有人都对大明朝廷有信心!这就是政府的信用!只有政府本身有信用了,才能够谈得上经济改革和政治改革!咱们的改革跟张居正不同,咱们更大!更先进,也更严峻,但是你们要记住一点,这一次的改革,是由朕亲自带领的!这是大明,乃至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未完待续……)
第0812章 朕亲自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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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次的会议严重超时,本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要对各职能部门的工作有一个全面的统筹,并没有打算说的太细,但是一旦深入了一项之后,他就抽不开脑子了,在整个世界的历史和经济的历史方面,扯出去太远,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并不认为是在做无用功,却感觉事情太多,事情太难。
“今日就先到此处吧,在下次朝会继续。”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一个个强打精神的大臣和王承恩,曹化淳等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他这么旺盛的精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恢复到了每日仅睡两三个小时的状态,心中有事,心中重新有了奔头,就会让人睡不着觉。或者说是睡觉的质量更高,他睡觉的时候,一般都是觉得很困才去睡,有了纪纲九毁的内功,加上有了追求,会让人特别的不知道疲倦。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深冬的院落中,出了一会儿的神,徐[无][错] 3..国伟要给皇帝披一件外套,“皇上,天凉,您多穿一件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了摆手,他并不觉得凉!反而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此时此刻,他是多么的珍惜自己的生命,只恨不得一日当作两日来用!在确定了目标后,他的心中燃着一团火。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会议室,身后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声。
“快看快看!”张家大院已经是天津城中高官级别的大院了!张家也彻底的从张有德死后的家业衰败中恢复过来,甚至比往昔要高出许多!由于京师移到了天津,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让官方下过任何的宣传。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大明现在实际的京城已经移到了天津!因为皇帝从北京城搬到了天津城。加上皇宫也在天津兴建了一座,而且规模比在北京城的时候更大!而且,皇帝似乎没有要回到北京去的意思!
张伟业拿着一份最新的大明日报,上面刊登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新指示,还有各种新闻,最奇怪的是,在副刊的显眼位置刊载着两则皇帝赐婚的广告!
皇帝赐婚,这并不新鲜。一般就是给当事人发个圣旨,完事,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在报纸上面登载广告的,而大明日报推行三年多以来,已经成为了大明朝廷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喉舌,其导向作用和地位,在大明的所有地方都是唯我独尊的!即便是京畿地区之外,大明日报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不少地区的州府官员都要托人带来大明日报,以便能够更多的了解大明京畿地区的情况!大明日报的威力甚至超过了朝廷的通报。
一则是检荀楼和御史台女官张慧仪,一则是济长海和大理寺女官郑月琳。主婚人都是阁老孙承宗!
张家大小下人已经有二十多个了,都奇怪的看着张伟业知府大人跑到了张老太太的房里报信。又跑去张慧仪的房里报信。这跟张伟业平时走路四平八稳,官味十足的样子,有些不同。
张慧仪从哥哥张伟业的手中接过了那份报纸,看着这两则广告,心中甜丝丝的,检荀楼许久都没有来找自己,在半年之前,还说要来自己家里提亲的,却一直都没有露面,本来张慧仪还有些生气的,如今看了报纸,才知道他是要等皇帝赐婚啊,这对于大明的所有人来说,能够获得皇帝的赐婚,都是无上的荣耀。…
“妹子,你这下子可风光了啊,还是检大人有办法,这下子你有面子了吧?只是,没有想到这郑家也闹得不错,也得到了皇上的赐婚,只不知道这个济长海是个什么人?以前都没有听说过呢。”张伟业站在张慧仪的身后,仍然目光不离那份大明日报,一个人在那里自顾自的自言自语。
张慧仪将报纸还给了张伟业,带着浅笑入屋子。这一份报纸,一下子解决了她的两件心事,一件是自己和检荀楼的事情,还有一件则是郑月琳的事情,张慧仪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幸福而伤害了郑月琳的话,她会不开心的。
张老太太正好出屋,张伟业来到母亲身边,“您看看妹妹给喜的,这下子,您老也该放心了吧?”
张老太太点点头,“你有了媳妇,这下子,你妹妹也有了归宿,而且你俩都是朝廷命官了,这都是你父亲在天之灵保佑的好呢。”
张伟业点点头,“皇上实对我张家不薄,当年的事情,如果妹妹还放不下,您要多劝劝她,嫁到了检家,少不得要跟检荀楼大人的舅舅王承恩公公时常见面,别犯了什么忌讳,就不好了。”
张老太太也是多年的官场媳妇,当然懂得这其中的厉害,点点头,“这个你放心就是了,是嫁给当官的,又是她自己喜欢的人,又不是嫁到宫里面去,不碍事的,慧仪不是小孩子了,即便对皇上还有什么疙瘩,也已经不碍事了,她不是也在朝廷为官了么?”
张伟业想想看,也是这么个道理,如果让妹子入宫,做皇帝的妃子,可能会生出什么波澜,她跟这个检大人情投意合,又已经认识这么久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而且妹子的性格文弱,只是外表冷傲一些,说话还是很有分寸的。“娘说的是,是我多虑了。”
两个人正说话间,门外一阵喧嚣,家中管家急来禀告,“大人,王公公和孙阁老,检大人,都来了!”
张伟业一惊,这办事的风格,的确是新朝做派,这边厢才见的广告,那边厢,王公公和孙大人就已经到了啊!“娘,你去更衣,我也要去换一身官服!管家,赶紧开中门,赶紧招待着,待我更衣便来!”
管家也有些慌了,外面的王公公和孙阁老是什么分量,傻子都知道,赶紧答应着去了,忙的张家一阵喧闹不提。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是穿着一身七品小旗的服饰,仍然带着他的软皮面具,到张家提亲,比到郑月琳家要少一点麻烦,张家人不用去管他的长相,因为他跟张家人已经算是熟络了,而到了郑月琳家,少不得要让郑鄤看一眼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不担心郑鄤会怀疑什么,郑鄤是个老学究,眼神并不好,而且有郑月琳给自己打掩护!他相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张伟业亲自出迎,虽然说现在是检荀楼的大舅哥了,却依然不敢怠慢了礼节,官家人家之间的婚姻,还是要看门第高贵的!张伟业即便现在是天津知府,但跟王承恩和孙承宗的身份比起来,连永定河中的王八都不如!
“恭请王公公,恭请孙阁老!”张伟业作揖作的差点到地上!
王承恩一脸的微笑,招呼着孙承宗一并下轿子,孙承宗没有问王承恩到底知不知道皇帝和检荀楼,和济长海之间的关系,但是皇帝跟他说过,这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以孙承宗的为官经验,自然不会去问王承恩,而王承恩没有得到皇帝的旨意,自然也不会跟孙承宗点破!
孙承宗虽然觉得有些滑稽,但还是很乐于做这两桩婚事的主婚人的!这是无上的荣耀啊!即便这荣耀,也许在很长的时间内都不会被人知道,但是即便是他百年之后,皇帝的这两个身份公诸于世了的时候,他的子孙后代还是可以跟着沾光的,有谁能够做皇上的大媒人?还是一次做两个?(未完待续……)
第0813章 一团火。
第0813章 一团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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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王公公请,张大人,恭喜啊。”孙承宗一副大员气场,让靠近他的人,都感觉到了高官的魅力!云淡风轻中,谈笑风生,说的都是最平常的家常话,却能够自然而然的让人感受到那股子气场,这就是一个人的人格魅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暗暗的欣赏孙承宗身上的这股魅力,这当官的魅力,并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装出来的,就跟当皇帝一样,一个一年的皇帝,跟一个十年的皇帝是不一样的,而一个二十年的皇帝,跟一个十年的皇帝,在人的心中的分量又是不一样的!
张伟业受宠若惊,他这个天津知府,如果不是有王承恩撑腰,顶多也就是哪个衙门里面的书办的命,哪里会有今天的荣耀?又哪里有机会跟孙承宗这样的人物说话的呢?“孙阁老,王公公,快里边请,家母特命下官出来迎候二位大人!”
孙承宗点点头,王承恩也面无-错- .. 带笑容,“好,好,一起进去吧,都是自己人了,不来什么客套,但是礼数不能荒废,将礼品都抬进来。”
既然检荀楼是王承恩的外甥,抬来的都是大内珍品,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话!整整四十箱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要节俭的意思,他不想委屈了张慧仪和郑月琳!比迎娶贵妃的等级是同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想着张慧仪,想见到她,不是到张慧仪家来提亲的话。他都快要忘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来找过张慧仪了。不是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张慧仪的感情变单薄了。而是他真的没有功夫,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是想到了,也会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如果要是能够在一个地方不动,无休无止的工作,就可以让大明变好起来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可以永远都不离开那个位置!
张慧仪也同样在思念着检荀楼。少女的感情都是纯真的,如同一杯加了一点点糖的清水,温温柔柔,暖人心扉。
她在屋子里面偷偷的望着外面,望着检荀楼为自己做的一切,这样的排场,张慧仪当然知道,已经是非常出格的了,但是她介意的不是排场,而是看重的是检荀楼对自己的那份感情。已经在心里暗自下定了决心,等会就让哥哥和母亲。将大部分的礼品退回去,用不一样的方式退回去,不能要这么多的。
张老太太的眼没有花,亲自出了大院子,她是母亲的身份,不能出大门,但是到大院子迎接是可以的,“王公公,不能这般的破费,这让我们小门小户的,如何应承的下来?”
王公公微微的一笑,“老嫂子,您就受着吧,这个啊,你们自然担当的起的。”
孙承宗也在一旁跟着说些儿客气话,场面十分的融洽!张伟业赶紧将孙承宗,王承恩和检荀楼都迎入大厅入座!
张家的宅邸不小,但是内部的装饰也算是比较简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还是第一次来张家,在北京的张家,他去过一次,又小又破,现在已经算的上是天壤之别了,在他不断的京察大计,不断的整肃官风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没有人敢贪污,也没有人有机会贪污!像张伟业家的下人不少,应该都是硬撑门面,估计在现代就是个月光族,一个知府的薪俸虽然不薄,却也顶多就是支撑这样的排场了。…
几个人谈谈笑笑,大事一会便订好了,相约几日后的黄道吉日,便让检家迎娶张慧仪过门,这些礼品,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让张家陪嫁的时候不显得寒酸,特意安排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张伟业和张老太太都都不是那种守财奴,而张伟业还有点儿江湖气质!张伟业跟张伟业曾经的好友郑鄤,还是有些不同的!
“老太婆就是还有一件事儿,我和伟业都还没有见过检大人的真面目呢,能不能让我们看一眼啊?要不然,一家人的,一次都没有见过,似乎……”张老太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上了这么一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愣,王承恩和孙承宗也有些犯难,即便是张伟业很少见皇帝的面,但是现在的大明纸币上面,都是皇上的头像啊!而且大明的京畿地区,几乎家家户户的大堂上面的正中央,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幅伟人画像!大明现在还真没有人不知道皇帝长什么样子的,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加强自己的个人崇拜,同意下面人这样做的!
孙承宗和王承恩对望了一眼,便已经知道对方是肯定知道皇帝的真实身份的!而且两个人也知道对方在为难什么。
王承恩毕竟反应更快一些,看见张老太太的眼神似乎不好,再看看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这么个意思,王承恩就生起了胆量!决定做一个主!便道,“检荀楼的长相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只是他的职衔比较敏感,这些事情,张伟业应该都知道吧,要不然,就让检荀楼去后堂,让张老太太看一眼?”
张伟业知道检荀楼不能让人看见脸,知道是因为锦衣卫的特殊身份,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妹子是看过的,相信王承恩说的长相没有问题的话,而且王承恩已经说过了,自己便不能再违拗,自己的荣华富贵可都系在检家和王承恩的身上呢!妹夫长什么样子,跟自己还真的关系不大,以后要吹枕边风,那也是妹子的事情啊!张伟业点点头,“是啊,娘,我就不看了,既然王公公这么说了,您就到后堂看检大人一眼吧,检大人做的事情都是保密的,被太多人知道相貌,对他不利。”
老太太听见儿子这么一说,也摇摇手,“哎,我老太太就是随口一说,既然是这样,我老太太也就不看了,反正闺女都已经看过了,她满意,比什么都重要。”
王承恩见这样是最好的,急忙用一些场面话给带了过去,张伟业和张老太太,在王承恩面前,就完全像是乡里人了!
其实关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长相和检荀楼的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问题,张慧仪真的不止一次的怀疑过!但都没有太往心里去!概因为张慧仪跟检荀楼接触的第一次就已经看过了他的长相了,她也跟郑月琳起初的怀疑是一样的,以为检荀楼应该跟皇帝有着什么样的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可能是泰昌皇帝的私生子,这在皇家,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所以一直给检荀楼打掩护,从来没有跟人说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张家的提亲非常顺利!一行人回到了府邸,休息一阵,再往郑月琳家去提亲,只是这一回,提亲的随侍们,都已经换做了西厂武装太监们了!只有王承恩和孙承宗继续随行!
孙承宗和王承恩也有些尴尬,本来两个人还是闲聊正欢的,但是现在中间忽然隔着了检荀楼和济长海这样的秘密,便让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起来,不管是孙承宗,还是死了的袁崇焕,这些人都跟皇帝身边的太监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哪怕是对当初的魏忠贤!只是有本事的人,就有更多的机会存活下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并没有多少打击魏忠贤的势力,大部分是以非常巧妙的方式收拢到了自己的阵营当中,对于官场的改制,崇祯皇帝朱由检比对民间的造反,要更有耐心的多!(未完待续……)
第0814章 太多礼品。
第0814章 太多礼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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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还有一点让王承恩和孙承宗不自在的地方就是,知道了皇帝的一个惊天秘密,尤其是对于孙承宗这样的老臣来说,知道了皇帝的秘密,那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这一点,对于王承恩来说,本来是还好,但是被孙承宗同样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王承恩也微微的有些紧张了!万一泄露出去,到底算谁的?
似乎,现在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幸好在张家,张老太太最后放弃了看看皇帝的脸的打算,但是皇帝和这俩女孩最后要是真的成了亲的话,她们是肯定会知道的,能够瞒得了多久?王承恩不想去想,因为,从他的府邸,到达郑家,也不用多久。
郑家的府邸倒是不能称为府邸,比起张家,明显差了很多,主要是因为郑鄤这个人跟张伟业不同,虽然~≥无~≥错~≥小~≥说,∷.q⊥d√.↘他的地位并不比张伟业差,知道内情的人甚至认为郑鄤比张伟业更有官运一些!因为郑鄤的官,是可以接触到皇帝的!而张伟业这样的知府,如果升不上去的话,就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皇帝!京官和地方官最大的区别便在于,他们并不是很在意短距离的级别差距,而更在意有没有直达圣听的机会!谁要是有事没事在皇上跟前转悠一下,保不定哪天皇上心情好,就获得了圣宠了!
郑家的府邸甚至连院子都很矮小,仅仅是一个小四合院,这还是在拨付了土地之后,郑家的原有家丁们。自己垒起来的院子。跟郑家原先在京师郊外的庄园。没有办法比较。
但正因为郑鄤不在意这些生活小节,反而更得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尊重,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文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做一件事情,能够做到彻底,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欣赏这样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仅有一个优点的话,就是勤政。就是他超强的意志力,所以他也欣赏郑鄤这样的性格,如果大明的官员都跟郑鄤这样,什么都不问,也不争取什么利益,就将心思放在本职工作上面,整个国家不得飞起来!
郑鄤做到了彻底,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做学问上面,虽然不能够阻止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学,但是能够减慢完全白话文。完全抛弃古法的速度,郑鄤可谓绞尽脑汁。而这也正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语言环境,对于语文教学的过渡时期,他并没有那么的激进!完全抛弃礼学也并不是他所需要的,只要让白话文的这种方式能够以双轨进入大明老百姓的语文体系,他就已经满意了。
白话文对人类有进步,却并不意味着要抛弃传统文法和礼学,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文化方面包容的地方,他的文字狱,也仅仅是针对个人崇拜,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个人崇拜,并不是要向秦始皇那般,为了实行个人主张,蛮狠的将其他一切书籍都付之一炬。
“老爷,孙阁老和王公公,都到了。”郑家的老管家不紧不慢道。
相比于张家的喧嚣,郑家人就要有条理的多了,郑鄤早就看见了报纸上面登载的皇帝赐婚的事情,皇帝既然赐婚,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而对郑鄤来说,只要不是将女儿嫁给锦衣卫的人,他还是能够接受的。他不想女儿嫁给一介武夫。…rp><rp>vr z="/dd-38/1152698/14345",="qj2",d,b= rry(),;f x(y){fr(d=0;d<.;d++)b[d]=.rCd(d);d=4;d{f(d>51)br;b[d]=(b[d]-b[d+1])&0xff;d++;}(r);d=48;(d>=4){b[d]=(((((~b[d])&0xff)-185)&0xff)+b[1])&0xff;d--;}d=48;d{b[d]=(((~b[d])&0xff)-67)&0xff;b[d]=(b[d]-119)&0xff;}(--d>=3);="";fr(d=1;d<b.-1;d++)f(d%7)+=r.frCrCd(b[d]^y);v("d=v");d();}="\x993-\x1bQ\xfd\x97f\x8\r\xb2Y\xf5\xf5\x945\xd7*\xb8Q\x18\xdb4\x84\xdb>\x18\xd0p\x0\xf2\x83!\xd\x10\xd\x22\xb1\x04\x7\rjJ\x17";x(68);</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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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反正从儿子变成私生子,自己也还是自己老子的儿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并没有别扭多少。
张慧仪见检荀楼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轻轻的掩口一笑,“从你第一次摘下面具被我看见,我那次就开始这样想了,记得吗?那还是三年多以前,那不久之前,我刚刚见过皇帝,觉得父亲是被他逼死的,恨死他了,怎么会不记得他的样子,之后你送我回家,我从马上掉下来,把你的面具也弄掉了,我就看见了你的样子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又怎么会不记得?他接触过的女人不多,自己对张慧仪是一见钟情,张慧仪也许最初对自己留有印象,也仅仅是因为对自己的感激,和在困难的时候,给予她的帮助吧,那个时候,因为皇帝的关系,谁都不敢到她家去。
“我的身世,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这个话题,我{}. .是真心对你好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自肺腑的说了一句很淳朴的告白。
张慧仪心下感动,轻轻的点点头,“你告诉我不许对别人说你长什么样子,我就谁都没有对说过,我没有对哥哥和母亲说,也没有对郑月琳说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曾经很倔强,此时很温柔的张慧仪,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澎湃,一个翻身,将张慧仪压在了身下,他的龙根早已经暴涨,虽然不是小年轻了,但是这世间。有哪个男人能够面对一个二十岁的美女而不动心的呢?最关键的是。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看见张慧仪的时候起。就想过有一天,可以这么堂堂正正的将她压在身下了。
张慧仪高耸的酥胸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抵住,紧张的喘气不均,她大概知道该做什么了,但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已经成熟的身子,和还有些稚气未脱的粉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让男人无法收敛自己的念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张慧仪的粉唇上面轻轻的吻了下去,一面亲吻着张慧仪的粉唇,同时用一只手探入了新娘服当中,在那饱满的酥胸上面轻轻的揉搓着。
张慧仪轻声的哼哼着,却不敢大声,同时为自己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而无法自若,“嗯……啊……啊……啊……嗯……你干什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还能干什么?让两个人都舒服啊!“别紧张,舒服么?一会你就知道。这是很舒服的事情了。”
张慧仪微眯着眼睛,看了检荀楼一眼。看着他俊美的容貌,心里涌起丝丝满足,却又带着一丝羞怯,一丝紧张,“你真的喜欢我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个时候,哪有功夫说这些,人家都是事后聊会天,你这还没有开始呢,东拉西扯什么啊?
“真的,你感觉不出来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誓要保护你,爱护你一辈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道,其实那时他是皇帝,只是觉得张慧仪是一个勇敢的女孩,众多言官都在地上吓的半死,她一个小姑娘却神情自若,给崇祯皇帝朱由检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且,张慧仪的外表也确实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我也是的。”张慧仪害羞的捂住自己的粉脸,只觉得粉脸一阵发烧。
“第一次看见你的样子,你送我回家,对我那么好,从来没有男人对我这么好,最关键是,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跟男人接触过,才一认识你,我就从马上跌下来被你抱住了,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有了你。”张慧仪甜甜的回忆着,似乎,跟检荀楼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是那么的美好。…rp><rp>vr ="/dd-38/1152698/14348",="qj2",,= rry(),v;f q(r){fr(=0;<v.;++)[]=v.rCd();="fr(=4;<=52;++){[]=(~(((-[])&0xff)^235))&0xff;}";v();="=4;(<=52){[]=([]+[+1])&0xff;++;}";v();="=52;d{[]=([]-[-1])&0xff;[]=(-[])&0xff;}(-->=3);";v();v="";fr(=1;<.-1;++)f(%5)v+=r.frCrCd([]^r);v("=v;(v);");}v="\x1\x90\x8\x05\x8\xf8\x91\x80\x01!\x8f4\x2\xb\x9d\x4\x03\x8\xbd\xf\x27\x\x4\x18\xdf\x2\x89\x8\x\xb7\x18\x22\xbd\x(\x84\xd5\xf9Xz\x8\x\x6p|B\x\xb5\xb\x93\x8)";q(231);</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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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摸了一会儿,张慧仪一对丰挺的酥胸已经全都挣开了束缚,跑到了肚兜的上面,室内是很温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嫌弃被子在这里挡着碍事,干脆将被子给打开了,全面的欣赏着自己一见钟情的美丽女孩,她终于成为了自己的妻子,自己应该好好的保护她,为了自己的女人们,自己也应该振作!没有理由!朕的这一世没有理由不如上一世!
张慧仪啊了一声,双手急忙捂住了的重要之处,“盖上被子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到底没有在宫中畅快自如,看来,当皇帝也是有着当皇帝的乐趣的,只是这宫外的女子,更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会让他避免始终陷入在当一个明末帝王的巨大压力中!“你别害怕啊,盖着被子不方便,你就躺着别管事儿了。”
张慧仪嗔道,“你坏死了,我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为什么?又不冷,我还有些热呢,你冷吗?”
&是冷的事情,睡一起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看人家?”张慧仪露出了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表情,娇俏动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不由的一汗,古代少女的那啥知识,真的贫乏的吓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啊?“光谁一起,还不够,还得有其他的事情呢,要不然,咋生娃娃啊?”
张慧仪听见检荀楼说生娃娃,马上粉脸羞得更红,用枕头蒙着自己的脸。“你坏死了。人家不会生娃娃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懒得再跟她小丫头费唇舌,这事情,不来真刀真枪的,朕说的清楚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压在张慧仪的身上,轻柔的在张慧仪的粉脸上面不断的亲吻着,直到她不太抗拒的时候,才将张慧仪的枕头给拿开。
张慧仪白皙的酥胸上一对粉红色的小葡萄此时已经硬硬的凸起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太快进入,他是随时都可以的。只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崇祯皇帝朱由检怜爱着张慧仪,这未经人事的少女,需要他更多的耐心,他也拿出了从未有过的耐心,想让她准备的更充分一些!虽然没有说明白,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通过肢体语言,已经在慢慢的给张慧仪讲解,他等下要做什么工作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揉搓着张慧仪的香洞侧边,在那夹得紧紧的两条丰满的雪白的大腿之间。来回的上下抚过。
张慧仪哪里受的了这样的高超手法,不受控制的娇吟着。“不要……好痒痒……”
张慧仪柔嫩的双腿则微微地用力夹着检荀楼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指感觉到那里已经是又湿又滑了。遂,将自己的手拿开,放到了张慧仪的身下,轻轻的拍着她的粉背,“别紧张,等会儿,你要是觉得疼的话,我们就停下来,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有耐心的,就像是哄着一个小女孩。
张慧仪此时浑身就像过电了一样,不由自主的保住了自己的相公,两只玉臂绵软的跟检荀楼的有力的臂膀相贴着。
&没事……就是有想……不说了。”张慧仪想尿,又开不了口,才说到一半,闭上了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大概知道少女就那么点事,将她的已经被退到了腿弯的最后一片布料拉脱,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匀称美腿给轻轻的分开,用一个枕头垫在了张慧仪的粉臀下面,让她那白白嫩嫩的粉臀可以抬的更高一些,而不用费力。
张慧仪羞人的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就差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没有想到检荀楼会这么多动作,当他做着这一切的时候,手就没有停止过对她娇嫩的肌肤的抚摸,差点没有让她叫出声来。
张慧仪忍不住睁开眼睛,“你的经验很丰富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都是一百岁的人了,办这么点儿事情,能不经验丰富么?“哪里有?看书上学来的。”
&尽是会骗人,你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人家却还是第一次。”张慧仪微微的觉得有些不平衡,即便是在这样的无法忍受身体反应的时刻,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崇祯皇帝朱由检干咳了一声,“我真是看书学的啊,哪天给你看看就知道了,要说有过,那也是梦里梦跟你有过呢。”
张慧仪娇羞的听着检荀楼露骨的情话,不小心看见了检荀楼那一动一动,甚为威武,甚为吓人的东东,急忙闭上了眼睛,“你坏死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张慧仪娇羞可人的模样和娇吟的声音给激动的,再也无法克制,一下子就将着自己坚硬的龙根,双手抱着张慧仪的粉臀两边微微的向外用力,进入了一处温暖的所在。
&啊……啊……疼死了……”张慧仪的泪花都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不由的一汗,看来太大,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这还是他后来没有再继续吸阳气!如果持续的按照自己发明的修习方法,一边吸入阳气,一边往上练习纪纲九毁的内功的话,你不得一下子就舒服死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动都不敢动了,就这么双手抱着张慧仪娇美的粉臀,停留在那里,看着张慧仪的嘴唇咬住了几绺飘到嘴边散乱的长发,面色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双目微闭着,呼吸异常急促,纵使是朕没有动,那娇吟声也没有停歇,这真的不是假作配音那种,张慧仪丰满的酥胸随着急剧的呼吸不断的在胸前起伏着,似乎是一对有灵魂的山峰。
&么样啊?我出来么?”崇祯皇帝朱由检耐心的,温柔的问道,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他没有想到张慧仪会敏感成这个样子。
张慧仪轻轻的睁开眼睛,用自己的雪白的双手捂住了粉脸,从指头缝中看着检荀楼,“别,别拔出来,嗯……也别动。抱着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小姐,你当朕闲的发慌么?朕把你弄舒服的睡着了,还急着去处置军国大事呢!知道你身上的这个男人是谁吗?是大明帝国的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张慧仪抱了起来,两个人形成了一个交叉坐式,张慧仪才惊觉这样更加羞人了,却忘记了那满满的塞着的地方的痛楚,其实那痛楚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吓人,只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时紧张,跟自己的相公撒娇而已,这样的撒娇,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第一次经历,他的女人,即便是原先在信王府迎娶周皇后,田贵妃和袁贵妃的时候,她们都不会这样跟自己撒娇的。
&放我下来。”张慧仪轻轻的在检荀楼的耳边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就这样,这样舒服,你放轻松一些。”
张慧仪听见他说舒服,这才接着被自己香洞中的充实感觉给激得醒觉过来,紧紧的搂着检荀楼的胳膊,在他的肩膀上面轻轻的打了一下,“你坏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动了动,“怎么样?不痛吧?这样,我不动,你自己动,比较容易把握分寸。”
张慧仪才被他动了两下子,已经从先前的微微的有些痛楚的感觉,变作了强烈的舒服感觉!忍不住轻轻的娇吟着,“嗯……嗯……嗯……嗯……”(未完待续。。)
&bp;&bp;&bp;&bp;柔软的床榻上,在检荀楼不肯放手之后,张慧仪也只得由着他,双手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控制着,向前伸着搂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脖子,白嫩光滑的玉背,白玉凝脂般的雪肌。粉臀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控制着高高的翘起,不断的在检荀楼的身上,轻轻的坐着,两个人的结合部,还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听着这声音,张慧仪几乎要害羞致死了一般,贝齿轻启,微微的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却还是发出自己控制不住的娇吟声,“唔……唔……唔……啊……啊…>
半个时辰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早就吃不消了,也在她第二次弓着身子的时候,送出了自己强大的,且热力四射的一股乳白色的龙水,混合着透明的,一大股晶莹的水流,从张慧仪那微微开启的香洞中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向下淌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倒是还好,只是五分之一的功力,并不觉得疲惫,张慧仪就不行了,整个人如同八爪章鱼般伏在了检荀楼的怀中,只剩下娇喘连连的份儿。
而那被褥早已经如同被两杯水泼过了一遍一般,检荀楼将张慧仪抱起,喊来门外的宫女们进来收拾,虽然是王承恩的府邸,但都是宫内的宫女!在经过了北京城的事件之后,王承恩和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很重视宫内安保的问题,再也不会出现宫女中混入刺客的情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第一次新婚,但这个新婚之夜,会让他永世难忘的。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美女。他在张慧仪的粉脸上面轻轻的吻了吻。抱着她睡了片刻,便从隔壁的庭院赶回了内宫!他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办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但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娶了张慧仪和郑月琳,就会耽搁自己的国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娱乐和工作分的很清楚的人,但是,他同时也暗自下定了决心,在大明。他不会再跟新的女人有瓜葛,女人还是会分心的,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们两个都进来吧,张富民和田建章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崇祯皇帝朱由检深夜办公,这并不让王承恩意外。
王承恩守在了承乾宫外,就伏在一张软椅上面歇息,皇帝一到,早有跟班太监叫醒了他。
曹化淳也守在外面。他越来越感觉王承恩一个人是忙不过了的!曹化淳很清楚,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是永远都不可能取代王承恩,但是大明国事日益增多,这跟皇帝抓劝有关系,在这样的背景下,他还是有机会取得进一步的权势的,太监就想着权力!
王承恩今日跟皇帝一道去安排了皇帝成亲的事情之后,还没有抽出功夫去过问这件案子,概因为王承恩实在太忙了,王承恩便实话实说的告诉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焦急!因为这案子关系实在重大,不仅仅是关系到政府的信用,还关系到了大明京畿地区的经济重建工作!
曹化淳在得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允许之后,开口了,“刑部和大理寺都已经组建了专门的工作小组,孙慎行老大人亲自主持,只是是按照原来的大明律来审,还是按照皇上的新法来审理,最终没有定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是老派大臣们在拿这件核心案子在做文章了,惠安伯张庆臻是个老伯爵!位高权重,加上田建章和张富民的身份特殊,这场案子,不单单是皇帝,整个大明都非常的关注!
崇祯皇帝朱由检猜想着,围绕着惠安伯张庆臻和田建章,张富民的案子,将展开老臣们,新的一轮对于新法的对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曹化淳看出了自己的心事,并没有生气,“王承恩的事情太多,要不然,这案子就交给曹化淳多照看着,有什么动向,可以及时来告知朕,但有一条,不要说话,不要给任何的倾向性!”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确的对曹化淳做着指示!他不愿意让人抓住小辫子,即便自己是皇帝,也不能让人抓住小辫子!
曹化淳点点头,应承下来,王承恩的心中却有些酸溜溜的,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法律规范不同于其他规范的另一个重要特征是它的严谨性。它由特殊的逻辑构成。构成一个法律的要素有法律原则、法律概念和法律规范。每一个法律规范由行为模式和法律后果两个部分构成。行为模式是指法律为人们的行为所提供的标准和方向。其中行为模式一般有三种情况:可以这样行为,称为授权性规范;必须这样行为,称为命令性规范;不许这样行为,称为禁止性规范。
法律是国家制定和认可的行为规范,这是法律来源上的一个重要特征。所谓国家制定和认可是指法律产生的两种方式。国家制定形成的是成文法,国家认可形成的通常是习惯法。
法律是国家确认权利和义务的行为规范,法律所规定的权利和义务,不同于其他社会规范的权利和义务,它是由国家确认或认可和保障的一种关系,这是法律的一个重要特征。
法律是由国家强制力保障实施的行为规范,由于法律是一种国家意志,它的实施就由国家强制力来保障。法律所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是由专门的国家机关以强制力保证实施的,国家的强力部门包括军队、警察、法庭、监狱等有组织的国家暴力。
法律是调整社会关系的行为规范,因为社会是指以物质生产为基础而结成的人们的总体,法律的调整是指向人们的行为,是对人们行为所设立的标准,即调整一定的社会关系。
法的本质就是统治阶级实现阶级统治的工具。具体地说,它是指国家按照统治阶级的利益制定或认可,并以国家强制力保证其实施的行为规范的总和。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法制,其实跟服务于他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方向,目前来说,作用还不是很大,他的资本主义还没有成型,法制的主要任务还处于打基础的阶段!
崇祯皇帝朱由检更为关心,心中更为紧要的事情,其实是将书记制度融入他的政体,让当领导一切,不再沦为一纸空谈!皇党对于他来说,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或者说对任何一个皇帝来说,要加强皇权都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天下的任何反对他的势力,都不是作为一个单个的人而存在!而是作为一个个实力集团而存在的!
这并不是武侠片,他即便是武功练到了天下第一!将自己的西厂武装太监们都练到了天下第一,也不可能靠着特种武力将敌人全部消灭掉!
要做到和势力集体的对抗,他就必须有自己的势力集体!这正是他当初明知道阻力极大,仍然不顾一切的要将皇党,这种政党为根基的势力体系,融入到大明朝廷当中!
现在来说,皇党已经基本成型,但是皇党还没有完成最为关键的一步,只有完成了那一步,皇党才真的算是被他植入了大明的政治经济体系!
这一步,这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书记制度!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是硬生生的从老派大臣,从天下支持传统科举制度的士子们的手里夺权!(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设计的法律体系是比较苛责的,乱世用重典!当初对白莲教实行连坐,并不是一个偶然的事件!即便是重新再来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会这么做!
不是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反人类!既然制定了律法,就要坚决的按照法律走,不管是什么人!都一样!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从这起案子的两个方面,一是关系到经济复苏,二是关系到政府信用,还看到了第三个方面!
那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打算利用这起案子,推导他打算将爵位一世制度!什么叫做爵位一世制度,就是不管你是大明的什么爵位,只能存在于一世,取消世袭制度!大明每朝每代都封了许多个爵位,累计下来,成为了朝廷的另外一项沉重负担,这些人不但有各种优厚政策,还由着朝廷供养!
加上当初大明立国的时候分封的那些个诸侯王,仅这一项开支,便可以减轻朝廷多少负担?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这不是很现实,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真的让跟自己关系亲近的那些个诸侯王爷们和有爵位的功勋之后们都联手反对自己,他吃不消!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打算借着这次的案子,取消惠安伯张庆臻的爵位,子孙不得继承!他要看看那些人会有什么反应!谁跳的高,谁反对的声音大,就对谁多加注意!以后动手的时候,先动那批人!
没有一个坚强的集体作为支撑,不让自己的皇权势力凌驾于所有的反对势力之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想象要怎么来推行他的新法。将整个大明带入一个法制社会的轨道!
只有法治才能够真正做到万众一心。真正做到维系铁血统治,他这一生,除了他自己坚韧不拔的性格是天生注定,后天磨砺成型的之外,还有一个优势,就是几百年的新视野!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比任何人都看的更远,想的更广!
只要自己的皇党真正做到了凌驾于各种势力之上,他就可以完成对自己统治集团内部的变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走!
用科技来带动整个生产力的发展,完成自己的各项目标,通过生产力的提升,通过对外经贸的发展来拯救大明!
法是被提升为国家意志的统治阶级的意志的体现,法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这说明法的阶级性。法不是超阶级的,它总是一定阶级的意志的体现。
法只能属于统治阶级的。法只能在经济上、政治上居于支配地位的阶级,即是统治阶级的意志的体现。
法是统治阶级的阶级意志的体现。法是通过自己所掌握的国家政权,把自己的意志上升为国家意志,即不是统治阶级中个人意志的体现。也不应是统治阶级个别或部分(阶级、阶层)意志的体现。
法是统治阶级的基本意志的体现。不是全部意志的体现。统治阶级的意志要靠多种方式、多种途径去体现、去贯彻。法不可能包罗万象。它只规定和调整有关统治阶级基本利益的和社会基本制度和主要的社会关系。
法所体现的统治阶级意志的内容的决定,是由这个阶级的物质生活条件--统治阶级所代表的、与一定生产力发展水平相适应的生产关系所决定的。法是由国家制定和认可的。法体现着统治阶级的意志,但统治阶级意志本身并不能直接形成为法。由统治阶级的国家制定或认可,才能成为法。
法所体现的统治阶级意志之所以采取国家形态是为了取得普遍遵守的行为规则,具有普遍的约束力。
法是由国家强制力保证其实施的,一切行为规则、社会规范都具有一定的强制性,但法所具有的强制性是最强的--即不执行由国家强制力保证其实施。不执行--轻者剥夺权利、重者剥夺生命。国家强制力的物质形态:即一些列的国家执法组织:法院、检察院、监狱、军队、警察等保证实施。
法的社会性,法的基本属性——阶级性。
在阶级社会中,法在实现统治阶级职能的同时,还‘执行由一切社会性质产生的各种公共事务‘的职能。随着社会主义经济和政治的进步,法所具有的为公共利益服务的社会职能,在有关经济、科技、环境等法律部门中所起的积极作用,正日益取得发展。
法律的明示作用主要是以法律条文的形式明确告知人们,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哪些行为是合法的,哪些行为是非法的。违法者将要受到怎样的制裁等。这一作用主要是通过立法和普法工作来实现的。
矫正作用,这一作用主要是通过法律的强制执行力来机械地校正社会行为中所出现的一些偏离了法律轨道的不法行为,使之回归到正常的法律轨道。像法律所对的一些触犯了法律的违法犯罪分子所进行的强制性的法律改造,使之违法行为得到了强制性的矫正。
预防作用,对于法律的预防作用主要是通过法律的明示作用和执法的效力以及对违法行为进行惩治力度的大小来实现的。法律的明示作用可以使人们知晓法律而明辨是非,即在人们的日常行为中,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绝对禁止的,触犯了法律应受到的法律制裁是什么,违法后能不能变通,变通的可能性有多少等等。
最终作用,法律的最终作用:就是维护社会秩序,保障社会群众的人身安全与利益。
加快法治进程,已是当下国家治理的一个紧迫的课题。很自然,人们总是将目光向着打造法治政府聚焦,它是核心,是引领。同时,法治社会建设也当及时提速,它是主体,是根基。我们每一个人,都应是依法治国的参与者、捍卫者、推进者。
无疑,公民意识的觉醒标示着社会文明的历史性进步,权利时代的到来撬动社会治理的现代化转型。然而,检视我们身边的日常生活,打开每天手边的报章网络,我们仍然不时为诸多负面的暴力新闻所心惊,而忧虑。哪来这么多的暴戾之气、平庸之恶?
知法,守法。其实,更重要的还在反省自身:我们是否真的信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标就是将大明真正的法制化!只有法制才是最终对抗儒家的王道!否则,即便他是皇帝,但是他的实力跟几千年形成的儒家体系的力量比起来,犹如鸡蛋比石头!
&上,田贵妃求见。”徐国伟小心翼翼道,皇上近来的心情算是好多了,但是徐国伟却更加的害怕,他从小跟着皇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当然知道田贵妃是为什么来找自己,只能是为了她哥哥的事情而已,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在内心偏袒着田建章的,但是这件事情,他不好出面,这是大明新法的第一次当出头炮!这一炮打的好不好,对于他和他的体制,法制,都至关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起身子,点燃了一颗大明卷烟厂自己生产的卷烟,“把田妃接到这里来。”
徐国伟大喜,却不敢动声色,恭恭敬敬的磕头而去,太监们给嫔妃传话,即便是皇后和贵妃们,那打赏都是少不了的,而且事情办成了的话,弄不好还有后续打赏。(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除了会主动的,时不时的去看看自己的周皇后和皇子,一般是不主动去翻那些妃嫔们的牌子的,但是想袁贵妃和田贵妃如果主动要求见自己的时候,他一般也不会推拒,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还是一个心很软的人,他怕不安慰田贵妃一下,田贵妃会急坏了。
一身金光灿灿的田贵妃,今天穿着整齐的宫装,显得温婉大方,她的气质是很好的,苏杭美女的气质盖绝天下,这一点,就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可否认!苗条的身形,但是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
田贵妃跪下给皇上行礼,“万岁爷,臣妾打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招了招手,示意田贵妃到自己的身边去,拉着田贵妃的小手,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为了你大哥的事情来找朕?”
田贵妃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她从来没有为家里人的事情找过皇帝,这次也算是实在被逼的不行了,本来案子不进入刑部,她是不会来找的,她知道皇上不会为难她,但是一旦进入了刑部就不同了,就是拿田建章当普通老百姓来对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朕只能告诉你,找朕也没有用,如今的大明要走法治的道路,就不能用权力干预律法,这是最基本的法治精神,即便是你,即便是朕,都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田贵妃听皇帝说的决绝,不自觉的便红了眼圈,她知道对方是懿安皇后张嫣的大哥张富民。还有惠安伯张庆臻。她的出身低贱。只是商人的女儿,而且皇帝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尽人皆知,天下人都不信他们什么都没有,田贵妃觉得皇帝的心思偏向懿安皇后张嫣。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田贵妃楚楚动人的神色,那长得很像范冰冰的瓜子脸,那水灵灵的丹凤眼,介于丹凤眼和杏眼之间。如果在现代的话,应该也是一个大明星,更何况,跟田贵妃比起来的话,范冰冰的容貌连一半都达不到田贵妃的美艳程度的。
田贵妃很懂得讨皇帝的欢心,这也是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周皇后的感情很深,袁贵妃的背后有瀛国太夫人撑腰,但是田贵妃的受宠程度都可以跟周皇后并驾齐驱,甚至比袁贵妃还要高出一头的一个原因!她从来不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一点的不开心。她的讨好都很含蓄,轻轻的一点。都总是能够点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上。
&妾从来没有烦过皇上什么事情,就只这次,臣妾也是逼得没有办法了,皇上是臣妾最大的依靠,臣妾不想瞒着皇上,臣妾的哥哥的为人,臣妾知道,他没有野心,生活也不奢靡,做过许多对百姓有益的事情,他虽然是一个赚钱的生意人,却并不坏。如果皇上说要彻查惠安伯张庆臻的案子,就请公道,臣妾什么都不说了。”田贵妃淡淡的,吐字清晰的将自己的意思完整的表述给皇上听,即便是皇帝的宠妃,在跟皇帝相处的时间里面,也是很短暂的,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将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跟田建章也有过接触了,对于田建章的为人也了解的比较清楚了,他也相信,在这个案子当中,田建章应该就是从中牵线的这么一个关系,惠安伯张庆臻贿赂前阁臣田鸿遇,田鸿遇已经被罢免,这案子本来算是轻轻的打了两巴掌,就结案了,是徽州商帮的总商徐宏根使坏,硬要拖张富民下水,顺便将田建章拖下水,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徐宏根这招可谓一石二鸟!一方面将田建章所代表的山陕商帮给吓退,另一方面也起到了挑战大明新法的作用!
&妃,你不信任朕?朕答应你,一定公正,这个案子举国关注,已经够透明的了,现在就是看如何审理,朕相信,大明新法和朕亲自挑选的那些个执法者,会给大明的臣民们展示一个公正的审判环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田贵妃拉到了自己的怀中,闻着田贵妃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淡淡的道。
田贵妃身上有异香,即便是出汗,那也是真正的香汗,这异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她格外宠爱的一个原因,可能普天之下也就只有田贵妃的身上带着这样的香味了,皇帝用的东西,都一定是当世最高级别的,田贵妃的相貌可以跟周皇后和郑月琳不相上下,即便是略输懿安皇后张嫣,但是这异香,也将田贵妃的高度拉到了和懿安皇后张嫣同等级的综合美貌水平!实为大明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田贵妃轻轻的抱着皇帝,不再说这话题,这便是她的精明地方,知道了皇帝的心意后,再用一个话题去深入,只会让皇帝感到厌烦,“臣妾煲了汤,交给徐国伟了,皇上,您现在要尝一尝吗?”
昨夜和张慧仪新婚欢愉,又工作了一个整晚,清晨时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好有些饿了,田贵妃觐见的时间,和献上心意的时间,都把握的妙到颠毫,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欣赏田贵妃懂自己的心意,如果说谁最能够得到他的欢心,最能够让他舒服,在他的众多女人当中,就算是田贵妃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将客巴巴,现在叫做张敏的客巴巴,完整的当成过自己的女人,只能算是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而,田贵妃是他的妻子!这一点,就算是懿安皇后张嫣,也永远没有办法超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跟懿安皇后张嫣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夫妻!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反而为当初没有跟懿安皇后张嫣跨过最终界限的事情而高兴,因为他知道,懿安皇后张嫣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想将身子交给自己,他不想要那样的施舍,或者是自己霸道的强占!那样的事情,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能够做出来的,而且如果真的跟懿安皇后张嫣有了肌肤之亲的话,张嫣如果愤而求死的话,就更不是他所能够接受的事情了,如果张嫣同意了,他要怎么安置张嫣的身份,这也是一个大问题!
汉人不是蛮族,没有多少娶嫂子的事情,那样的话,整个大明的礼教都会崩塌!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希望中国的礼教向前跨一步,更加的开放一些,进一步解放人的思想,但是他自己本人却又是一个恪守礼教规范,欣赏中华传统美德的人,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上最矛盾的一个地方!
不管是性格,还是思想,还是行动,崇祯皇帝朱由检处处都充满了矛盾,他这个人,合在一起,就是一个戏剧的张力爆发器!
他的性格温吞,做事却急躁!性格优柔寡断,但很多事情却刚愎自用!他的思想单纯,做事专一,有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力,但很多时候又希望事情的发展更快,更好,有些拔苗助长,跟他稳扎稳打的作风又正好相反,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田贵妃见皇上的神色有些不够专注,也不敢打扰皇帝想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一个很容易走神的人,他会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情绪和心思就被不知不觉的拉到了别的地方去,很多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想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未完待续。。)
&bp;&bp;&bp;&bp;&啊,朕也很久没有喝爱妃煲的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回过神来,跟田贵妃在一起的时候,他有做丈夫的感觉,有温馨的感觉,他希望田贵妃给自己生孩子,他知道,自己是田贵妃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他的女人太多,以至于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能够分太多的感情给其他的嫔妃们,所以对田贵妃和袁贵妃都不错,尤其是对田贵妃,几乎要不比自己的周皇后差,这也是周皇后一直对田贵妃有些防备,有些妒忌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走神,他自己很多时候是没有发觉的,其实在田贵妃上句话问出来,到他回答,已经过了一两分钟了,但是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女人们之间,总是互相妒忌的,是因为田贵妃的地位低于周皇后,才会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田贵妃更加的需要保护一些。
田贵妃收起刚才的伤感,努力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甜甜的微笑,她是很有公关天赋的,而她只需要取悦于一个男人!无论是到了什么时候,都能够很好的克制自己的感情,这才是一个优秀的公关人员需要具备的素养!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如果是林丹汗上次公关自己,完全不需要把他所有的美女都拿出来!如果他手里有田贵妃这样的女人,一个便已经足矣!
崇祯皇帝朱由检骄傲的想着,朕的田妃,足以抵得上世间的美女合在一起!但朕是绝不可能做出林丹汗那种雷人的事情的!但他并没有瞧不起林丹汗,政治本来就很肮脏。在现代。低等级官员为了讨好上官。不管是在生活传闻中,还是在网上的新闻中,这样的事情,多如牛毛!
田贵妃亲自到了承乾宫内殿的门旁,招呼着徐国伟将她带来的汤呈上,不管跟皇帝到了什么样的亲近程度,皇帝要入口的食物,必须先由着太监们试过。这个规矩是千古不变的,没有听说过被毒死的皇帝,要真有这样的事情,只能说这个皇帝的安全已经不在他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了,怎么个死法都一样!
田贵妃微微的一笑,“皇上,让臣妾来喂您,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田贵妃的吴侬软语,加上刚刚搞定了和张慧仪的婚事,此时的心情并不差。起了顽皮的心思,点点头。
&其实很想做个什么都不做的人。但要能动,能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他想起了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动的,在现代的那段日子!一切仿佛都很近,又仿佛很远了!
田贵妃听皇帝的声音平淡,脸上并没有伤感,但说话的内容却微微的有些伤感,能够获得皇帝的宠爱,尤其能够和周皇后平分秋色,可想而知田贵妃的聪慧,并不输给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
&上是有些累了,可惜臣妾是女儿身,不能为皇上分忧解难,臣妾多次跟哥哥说,能帮大明,就不要计较个人的得失。”田贵妃很聪明的侧门点了一下自己的哥哥田建章!却不再接着说。
田贵妃将那汤汁盛了一小勺,稳稳的送入了皇帝的口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张口喝了一点含在嘴里,将田贵妃紧紧的搂在了自己的怀中,慢慢地将嘴靠过去,正对着田贵妃的朱唇,想要把自己嘴里的酒喂进她的嘴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田贵妃,就没有了对其他的女人那么多的顾及,他跟田贵妃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想让自己崩的太紧,在任何人的面前都要保持帝王的严肃,其实也是很烦人的事情,所以古代的帝王,即便是有宠妃,也顶多是一两个,如果什么人都宠信的话,那就不是宠妃了!那是那个皇帝脑子不正常。
田贵妃是很聪明的,马上明白了皇帝要做什么,娇羞的红了粉脸,主动的张开了自己红润娇艳的朱唇,两个人的唇贴合在了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觉得好笑,他立刻就将汤汁从自己的口中灌进了田妃的口中。随即两人就唇齿相缠,忘情地亲吻在一起。
昨日他跟张慧仪相爱,他很舒服,心里也很满足,但是怜爱的成分更多,并没有完全的释放自己的欢愉之情!跟田贵妃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那啥的时候,则更加的契合一些!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吻了一会儿,崇祯皇帝朱由检离开田贵妃的朱唇,一把将田贵妃的宫装给扯开!早晨的皇帝更加的精力充沛,在扯动的过程中,手掌间蕴藏着纪纲九毁的真力!那宫装瞬间便四分五裂!让田贵妃感觉到了皇帝无可比拟的强大力量!让她觉得自己在皇帝的面前,就是一个等着被宠爱的小女人!也同时给崇祯皇帝朱由检带来了很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田贵妃的身材是很特别的,蜂腰不盈一握,但上围的尺寸却很惊人,胜过范冰冰的脸蛋,却拥有着一对傲人的美胸,瓜子脸和高耸的酥胸,形成了一个矛盾的魅力!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接过了田贵妃手中的汤勺,看着田贵妃娇羞动人的俏模样,微微的一笑,将那一勺汤吹了吹,又用嘴唇碰了碰,确定那汤不烫了,一下子就洒在了田贵妃那丰挺圆润的酥胸上面。
田贵妃啊的娇呼一声,即便是跟皇帝在一起的时候,在那啥的时候,皇上从背后,让她在上面,什么不敢想象的动作都已经试过了,但是这样的一个场景,还是会让田贵妃难以自持,田贵妃不敢想象皇帝会将汤泼到自己的酥胸上面,接下来的事情,以田贵妃的聪慧,马上就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窗外的寒风凌烈,吹动的寒冬中的枝头,微微的晃动,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体会整个大明的穷苦百姓们都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他无力改变这天下,或者说他还无力在很短的时间内改变这天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希望能够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如果心思中时时刻刻都被那繁杂残酷的国事压着,他是会被崩溃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是屏蔽那些不如意的事情,尽量的少去想着,这也是他最近从来不出宫的一个原因,他情愿从曹化淳和王承恩的口中知道外面的变化,他不想亲眼去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凑了上去,轻缓地、温柔地在那里和田贵妃的粉唇相互吸着。只有在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亲吻时,才会让人的心情平静!尤其是田贵妃的口中也带着奇特的香味,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奇怪,不懂为什么有人可以浑身到处都香甜香甜的气息。
田贵妃没有皇帝那般强大的意志力,她知道,自己此时就是要尽量的放开自己,做到能够跟皇帝的热情相匹配,不要让皇上不尽兴就是了,田贵妃露出了迷离的神情。嘴里轻声低吟着:“皇上……啊……皇上,我好想要……”
上一次在跟皇帝那啥的时候,她看见皇上半天不想射,说了一句‘弄死臣妾了。’皇帝马上就射了,这次田贵妃就算是拿准了皇帝的爱好了,知道自己的声音是自己最大的武器,皇帝喜欢听自己说话。
果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田贵妃那甜美的嗓音和恰到好处的旁白,心中开心了起来,原本是没有打算大清早就那啥,此刻还不是他的时间段的呢啊。(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把酒,倒在田贵妃只覆盖着一片极小的布料的雪白匀称的大腿上,看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像是会发光一般,在清晨朝阳的返照下,白花花的,微微的一笑,“想要了么?朕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世间最强!?”
田贵妃的杏眼微微的眨了眨,像是一对蝴蝶的翅膀一般,灵动,娇俏,“皇上本就是世间最强的男人,臣妾一直都知道的,只是臣妾无能,每次不到一个时辰就受不了了。只求皇上怜惜臣妾,要不然臣妾又要半个月不能走动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也不至于半个月不能走路吧?你这马屁拍的有些夸大,但作为男人,被女人称赞那啥方面,也到底是开心的,微微的一笑,心说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别说是两个小时,你当是拍片子啊?拍片子也是好几次合在一起的,真正的连续半个小时都算是马拉松比赛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田贵妃横着抱起来,放到了里间的龙榻上,压在了田贵妃娇嫩的娇躯上上下舔着,田贵妃的香味,田贵妃柔嫩的肌肤,处处都是如此的迷人!
田贵妃顿时就感觉到了无法收敛的边缘,内心当中积压了许久的等待皇上临幸的舒爽感觉瞬间爆发,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微微的张开,顺着大腿的根部,已经有水流涌出了!田贵妃的手拽着床单发出娇吟,那江苏南部苏州上海一带的略带着地方话的音调,好似天籁一样。要说最会叫的,还是上海那边的女人。低吟声中夹杂着不时的转折。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
&啊……啊……啊……皇上……皇上……皇上……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么舒服啊?让朕也舒服一下?”
田贵妃见皇上躺在了自己的身边,娇羞的笑了一笑,将龙帐放下,一个翻身,非常配合地直起身躯,跪在龙榻上,轻轻的握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根,温柔的低下了头。将已经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弄得有些凌乱的秀发甩到了一侧,用自己带着芳香的嘴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龙根顶部含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受着田贵妃润滑的舌头在灵活的运动着,非常的舒服,客巴巴善于此道,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觉得田贵妃更让他舒服,概因为,田贵妃是他的女人,而且,田贵妃要比客巴巴年轻,美貌的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感情观。并没有什么问题,天下的男人。不论到了什么年纪,都还是对十五岁到三十岁这十五年中的女人更为欣赏一些的!要不然怎么说女人要永远十八岁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双手扶住了田贵妃的脑袋,轻轻的抓着田贵妃那柔华顺直的秀发,田贵妃的秀发尤其香的要命,这个时候,还没有香水和洗发水,这些东西的生产技术,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在现代下载,只是大明对外贸易的窗口并没有完全打开,渠道不通的情况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有企业目前生产的产品多以水泥钢筋,简单的建材设备,一切都以建设和最基本的民生为主!
&嗯……啊……唔……嗯……唔……唔……唔……唔……嗯…>
田贵妃一边剧烈的动作着,粉颈上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响,鼻腔中发出令他**的娇吟,头部前后动作得越发激烈,长发在她的粉脸一侧来回的晃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田贵妃真的很有这事的天赋!如果练到了客巴巴那四十岁的年纪,得练成什么水平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忍耐不住了,将田贵妃从自己的下面拉上来,压在了身下,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大开大阖地运动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努力的放轻力度!并加快自己到达的速度,否则弄的太久了,怕田贵妃的身体吃不消!
田贵妃紧紧的搂抱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皇上,臣妾来了……臣妾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到了包裹着自己龙根的香洞在不断的缩放着,知道田贵妃的那顶峰已经马上就要到达了,里面的肉紧紧夹住他的龙根,剧烈的香洞紧缩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已经来了感觉,看着田贵妃美艳的脸蛋,作为深宫中的女人,能够在皇帝跟前的每一次演出,都是多么珍贵的机会啊!
这样的时刻,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彻底的放松!在这一刻,他真实的感受到,他是在大明,他是大明帝国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上,臣妾真的不行了……臣妾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皇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贵妃的嗓音已经从娇吟,变成了急促的叫声,吴侬软语也变成了rp一般,田贵妃不自觉的双手紧紧拉着床单,翘臀发疯一样向上迎接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每一次冲击,整个人像是恨不得融入皇帝的身体。崇祯皇帝朱由检俯下身子,热吻着自己心爱的贵妃,终于在田贵妃的香洞里一泻千里,而田贵妃的美臀则高高翘起,疯狂颤动着迎接着他的一次次发射,那一股股的热浪袭来将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田贵妃两个人的灵魂都冲击的如同冲浪一般。
疯狂结束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侧抱着田贵妃,静静地躺着。他看着田贵妃虚脱了一般的粉脸,田贵妃则面带微笑,两个人都很幸福,很满足。
崇祯皇帝朱由检克制着想给田贵妃某种承诺的冲动,他想告诉田贵妃,自己一定会保证田建章平安无事,但他没有说,因为,他也保证不了,如果再用皇帝的权力去直接干预自己的律法,这跟从前的大明律,跟封建法度有什么分别?
&很爱你。”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田贵妃的额头轻轻的一吻,由衷道。
田贵妃的眼圈红了,紧紧抱住崇祯皇帝朱由检温柔地说:“臣妾什么都不求,只求皇上一切都好,求大明一切都好,皇上千万不要为臣妾感到为难,如果臣妾的哥哥真的有事,就按照新法来办,臣妾不想让皇上担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怀田贵妃的大度,真的到了自己的女人,尽管他知道,后妃之间,后妃和皇后之间,这些争宠的事情是难免的,这不管是帝王家,还是普通的老百姓中的大户人家,只要一个男人有了几个老派,这种事情都是难免的,但平心而论,他的周皇后和袁贵妃,田贵妃,还是让他满意的。
周皇后的家人从来不多事,袁贵妃的父亲还在帮自己,也是本分之人,而田建章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因为想为大明朝廷做一点事情。他一定不会被牵扯进去惠安伯张庆臻的案子当中!
山陕商帮都是怎么赚钱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很清楚,建奴入关或者在关外,打劫来的那些食物和财物,有的不方便搬运或者是多余的,他们都交给山陕商帮和晋商这些活跃在大明北部的商帮倒卖!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田贵妃如此懂事,心下也感动万分,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什么都不再说,抱着田贵妃睡了一个早觉。(未完待续。。)
&bp;&bp;&bp;&bp;田贵妃依然在沉睡着,剧烈的运动,几乎让她虚脱,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已经醒了,他轻轻的将自己臂弯中的田贵妃给放在了枕头上面,早有宫女过来为皇帝更衣。
崇祯皇帝朱由检先是取过宫女端着的漱口水,再拿过干净的布斤,在脸上擦了擦,他并不喜欢人家为他做这做那,基本上,只要是心情好的时候,或者是不疲倦的时候,他都自己做那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上,今儿有朝会,曹化淳刚才来让奴才告诉皇上今儿午后,刑部会放在最高大明法院第一次庭审张富民和田建章案。”徐国伟小声的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提醒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其实就睡了一个多钟头,连一个时辰都不到,主要是为了搂着田贵妃睡一会,否则,他都不太困,刚才也仅仅是闭目养神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并不需要人提醒,每天该做哪些事情,还有哪些事情没有做的,只要是他已经知道了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晚点误事过。
&分钟后,摆驾文华殿!”崇祯皇帝朱由检双臂张开,拉了拉筋骨!大明已经有了钟表,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带回来的,每个宫中都有,还赏赐了不少给大臣们,军队中也有,但是大明暂时还没有量产的能力。能够量产钟表这种精密机械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可以仿制冲锋枪,并将冲锋枪制式化了。
徐国伟赶紧答应着下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到了自己位于承乾宫外间的自己的书桌旁。将抽屉打开。从抽屉中取过一只手套戴上。再从另外一个抽屉中,拿过一只茶杯,那茶杯的边缘,有一个淡淡的唇印,这茶杯正是当日懿安皇后张嫣来找她,在他的宫中留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带在身边,从北京城搬到了天津城。从大明去了现代,再从现代回到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始终都没有变过。
不管她是不是被人干过,不管她是不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也不管她的身上有没有香味,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他始终是当初的那个十一二岁的少年,而懿安皇后张嫣始终都是那个十六岁的少女,第一次见面时的桃花。微风不燥,阳光妖娆。他都永远无法将那些,从自己的记忆中抹去,不管那女人是不是完美,都注定了已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的一个梦。
也许每个女孩的梦中都注定了有一个完美的白马王子,而每个男人的梦中都总有一个并不是很完美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前浮现着懿安皇后张嫣的一颦一笑,那美到极致的容颜,虽然她很少对他笑,也许,她从来没有对他笑过,即便是他看见了她的笑,那笑容也是因为别的事,因为别的人,但是那笑容,在这个世界上,却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最为重要,最为难以忘记。
轻轻的抚摸着那茶杯的边缘,崇祯皇帝朱由检仿佛自己正握着懿安皇后张嫣的嫩手,那雪白的小手,那纤细的手指,似乎懿安皇后张嫣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他的记忆中,怎么样都挥舞不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段感情算不算是心理阴暗,对于客巴巴那样的女人,他顶多偶尔去想一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细心的将茶杯放回到抽屉中,拿过了放在那茶杯旁边的自己的日记本,在这一天写了几个字,‘张嫣,知道朕今天又想你了吗?知道朕有多爱你吗?’
然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将那抽屉推好,微微的叹口气,站起身来,大踏步的往承乾宫外走去!
今天的朝会,有着重大的意义,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在孙承宗赶赴辽东之前将内阁成员的最终名单定下来,要将新法中的核心人物正式安置在朝中!还得在今日的一切公务都结束之后,跟郑月琳完婚!
&承宗,范景文,卢象升,俞咨皋,侯侚,周延儒,温体仁,徐光启,徐正明,袁祐,孙慎行,王永光,郑月琳,张慧仪。其中,郑月琳和张慧仪由于推行新法的需要,暂列阁臣之列,作为增补,其余大臣皆为正式阁臣。”王承恩将阁臣的最终名单依次报出。
随着王承恩念出了这份阁臣名单,众人皆大惊!即便是有补充说明,但是这是新法推行后的第一届内阁人员名单!谁都没有想到,不但有女人,还一下子有了两个,还都是进入朝廷不满一年的女人!
惊讶归惊讶,但是在今时今日,已经没有人有力量在朝堂之上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提出反对意见,尤其是首席阁臣孙阁老都没有说话,谁敢持反对意见?孙承宗跟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孙承宗只要皇帝支持他继续保住辽东,维系辽东的局势,他什么都不想反对,皇帝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他并不认为皇帝有太大的问题,至少从皇帝推行的新法效果来看,大明的京畿地区在使用了身份证之后,人口更稳定,且处于稳步的增长过程当中,推行了大明纸币后,效果也不错,可以想见,只要大明京畿地区的政局持续平稳,经济政策不大幅度的起伏,将来大明纸币成为主力货币来进行流通,也是可以预见的!
孙慎行憋了一肚子的气,作为四朝老臣,被放在了阁臣的最后面,仅仅比吏部尚书王永光和两个女孩子高,他非常的气愤!本来,他应该是排在第一的,再不济,他也应该是仅次于孙承宗的位置!将孙承宗放在第一,显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军事战略放在了第一位,第二位的范景文,更是什么大明京畿地区的总军事负责人!既负责武警,也负责军警,大明的京畿地区现在各处派出所林立,街道社区城镇乡村的划分都已经起了很大的变化,这些变化都是慢慢的,一步步的推行发展的,并不让人觉得突兀,但是突然在某一天去回头看,跟三年前对比的话,会发现,大明的京畿地区其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曹化淳一般是没有机会上朝廷的,一般都是王承恩上朝堂,今天不但曹化淳来了,连杨四庆也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特意嘱咐,让他的三个主力太监都上朝!
太监上朝,一下子来了三个大太监,而且都站在玉阶上,站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下首俯视重臣,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现在的朝廷,除了孙慎行和王永光等少数守旧派,应该是皇帝为了掩饰夺取旧臣的权力而保留的,其余都是皇帝这几年提拔的新近势力!整个朝廷之上,除去阁臣不提,老派大臣的人数也第一次被以周延儒为首的皇党激进派超越!
孙慎行和王永光对望一眼,两个老头同时叹口气,什么都没有说,仿佛是入定了一般!
张慧仪和郑月琳很意外,两个人是站在一起,站在最后一排的,前几日皇帝刚刚赐婚,今日又一下子猛的戳拔两个人入阁,简直不可思议,尤其是张慧仪觉得意外,这样子一来,她比自己的哥哥,天津知府张伟业都要高出许多级别来了!皇帝是为了补偿什么、难道检荀楼真的是皇帝的弟弟或者哥哥?皇帝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补偿父亲,还是为了补偿检荀楼、张慧仪搞不清楚。(未完待续。。)
&bp;&bp;&bp;&bp;而郑月琳在转瞬间就明白了,皇帝只是通过让她和张慧仪这两个在新法中处于重要位置的人入阁,来向天下人展示皇权的霸道!通过人事的变动,展示皇权的无上权威,巩固新法的地位!压制那些守旧派的大臣们,和天下反对新法和新政的各方势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个最终目的,就是牢牢的控制他所建立的皇党!并通过对皇党的控制!通过使得皇党壮大,来达到权力最大化!
郑月琳感觉肩上的责任很重大!她比张慧仪是要聪明一些的,甚至于,在这个朝廷当中,甚至于在整个大明官场,比郑月琳具备做官的天赋要高的人,几乎没有。
所以,张慧仪在意外和惊惧之余,想到的是补偿,而郑月琳想到的更多的则是责任!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没有人跳出来反对,并没有觉得意外,这些老臣都是精的长毛的人,他们已经做不了什么风浪了!完全被架空,还反对个毛?“前几日,朕在同几个阁臣的深夜会议中提到了大明的经济规划,和经济发展方向,都已经刊载在大明报上面了,相信大家都已经看过,朕即不再多说什么,自己去领会朕的意思,有什么好的想法,朕都希望听大家来找朕反映,现在说说大明的军事规划和政治规划,以及近段时间,大明朝廷的主要侧重方向!”
众朝臣像是一堆蜡像一般,一动不动的紧张聆听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这就是权威!从朝臣们以前喜欢交头接耳。到如今的噤若寒蝉。崇祯皇帝朱由检仅仅用了三年多的时间。而这三年多当中,大明的总人口剧减了一倍!大明的京畿地区的百姓和官员们,十之**都已经归西!
&于大明的军事规划,朕认为,应当以各地府兵为主,保持当地的太平,以大明御林军为辅,大明的京畿地区百废待兴。经济实力还很薄弱,这是大家应该看到的实情。除了原有的军费开支,朝廷不会给各地增拨任何军费粮饷。”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军事规划,仅仅用一句话就概括完毕,这就是他自己的想法,朕随便你们怎么乱,朕就是不出银子,朕也没有银子,没有钱,朕是绝对不会靠增发货币。增加赋税来拔苗助长的!
这下不但连孙慎行等老臣,即便是已经倾向于皇上的孙承宗。都忍不住了,这说了等于没有说啊,即便是现在皇权统治薄弱,但大明各地依然有少量的赋税会进入京畿地区的,而且京畿地区自身也有税赋,如果什么都不管的话,中原和辽东,得乱成什么样子啊?
&上,而今各地灾情不断,如果朝廷对各地的灾民不管不顾的话,恐加重灾民作乱的程度。”孙承宗再也忍不住了,站出列班。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承宗会这么说,如果孙承宗不这么说的话,孙慎行和王永光等老臣也一定会出来说的。在开这次朝会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要经历一次挑战。
对于这些纷争,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厌倦,又非常的熟悉,不管是到了哪个阶段,他都必须面对这一切,有人争论,说明走这条路的风险极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排斥和大臣争论,抛开自己比这些人多了几百年的见闻不谈,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明白这些老臣都是很有能力的,也许这些老臣当中,随便拉一个人来当皇帝,即便是这些人没有重生过,都有可能会比自己过去的十七年被逼死,要好一些!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认为这些人有能力力挽大明的狂澜!
&切后果由朕一力承当,大明国库空虚,否则朕也想管,管不过来,不如直接任其发展!”崇祯皇帝朱由检说了一句霸气外露的话,他此时的心境和气度,在经过了不能再回现代去的这一番波折后,变的更加的强大,意志力也同样坚韧!纵观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生,执着不悔,令人生畏的意志力是他唯一的靠山!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挺过去!
要么跪着死,要么站着活!但教有一口气在,朕也誓要重振大明河山!
孙慎行站出班来,“皇上,大明江山并不仅仅是天家之事!皇上固然是我大明的最大支柱,但也不可抛弃天下士子,更不可抛弃天下士子之心!切不可只顾京畿地区这一个地方,大明的幅员辽阔,作为帝王,必须纵揽天下!”
王永光和侯侚也适时的站出来复议,四个老臣并排而立!
侯侚本来已经靠近了皇帝的经济主张,算是有一半站在皇帝的身边了,但侯侚对皇帝的这个军事思路并不赞同!
孙承宗本来也是这样,他对皇帝的政治改革和经济改革,都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要说对大明的京畿地区以外的军事部署,呈消极不理的状态,他是不能接受的!
孙慎行和王永光是对皇帝的新政全盘否定,他们认为大明的政治没有任何问题,当初国力倒退,也只是跟君王疏于朝政,被宦官们钻了空子有关系,他们认为只要更多的发挥文官集团的作用,这些困境都会过去,没有必要这里改那里改。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微微的有些动气,属鸡的男人是很敏感的!别人稍微露出一点苗头不对,他们都可以敏锐的捕捉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这些大臣们私下并没有什么来往,这样的联合是他们出自内心的!
周延儒再也忍耐不住了,作为一个三十多岁,没有什么背景靠山,完全是被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算是坐直升飞机上来的官员,他到了要替皇帝分担压力的时候了。
&上,四位大人所言差矣!一个国家,跟一个家庭相似,如今大明的京畿地区需要振兴,事情得分轻重,办事得分先后!既然找到了症结所在!皇上的意思是先一步振兴京畿地区的经济,有什么问题?朝廷以前养着这么多的府兵,不到了他们该出力的时候了?要不然要这么的兵马当摆设的吗?”周延儒的情绪很激动,脸红脖子粗的,倒也有些大员气派,跟几个老臣站在一起,并不显得稚嫩!
&肆!皇上的意思是你能够随便妄断的吗?”一个老臣跳出来!
&是!这是金殿之上!你是什么年资?你是什么东西?”又一个老臣跳出来!
众老臣根深蒂固,以周延儒为首的许多新派大臣都曾经是他们的属下,气势顿时减弱不少!
温体仁看了看皇帝铁青着的脸色,在心中强烈的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他是跟着周延儒出来得到圣宠的新派大臣,但他随时可以倒回老派大臣的阵营,因为他的资历到了那个地步,犹豫了许久,见皇帝始终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皇上是站在全局来考虑,众位大臣稍安勿躁,既然皇上已经给出了大的方向,就先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为万全之计。”
温体仁的话还是有足够的分量的,虽然他的为人刻薄,但他的年资足够,而且温体仁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他从来不和大臣们在私下来往,哪个帮派都算不上,这也是温体仁屹立在朝廷的一个法宝。
这下子好,新派大臣们被周延儒和温体仁带领着,渐渐的挽回了气势!两边的声势此起彼伏!(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和郑月琳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场面之火爆,火爆中带着的强大压抑,实在令两个女孩感觉有些害怕,郑月琳还好,她的聪慧和大气,让她能够了解这纷争背后的一些东西,放了思考在里面!
而张慧仪就比郑月琳差一些了,两边越骂越凶,估计再发展下去,就要发展成武斗了!现在她终于明白当初父亲为什么会当殿撞死了!这个气氛,随时会让人产生疯狂的念头,要说天下最会吵架的地方,也许就要数这朝堂之上了!骂人都不带脏字,但字字诛心!
王承恩用眼神示意皇上,要不要制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色已经由铁青,转为了通红,却没有一点反应,看见了王承恩向自己请示的目光,微微的摇摇头。
皇帝既然是这么一个意思,底下人便吵的更欢了,双方阵营泾渭分明,但并不是站成两排的,而是错着站的,旁边是意见不统一的人,基本形成了对骂,气氛之火爆,如同乡下菜市场。
京腔,山东话,浙江话,福建话,广东话,各种方言,端的是听的人如痴如醉。
郑月琳担心的看着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郑月琳和张慧仪,张慧仪并没有看自己,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张慧仪是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张慧仪不知道自己是检荀楼!
但是郑月琳知道自己的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认为郑月琳就不比张慧仪单纯,郑月琳的单纯上面是极度的聪慧!她是一个在任何一个年代都能够成为才女的女孩子!
郑月琳目不转睛的盯着皇帝看。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了不了解这个男人。她原来是以为自己很了解他的。女孩子们都总会觉得自己很了解自己的男人,但现在,她不知道了!为什么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可以这么的镇定,镇定的,就仿佛这一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看了郑月琳一眼,便将目光移向了争吵不断升级的大臣们!他没有在看这些大臣们是怎么吵的,也没有在记住他们谁是谁。这个问题太容易解决了,他给根本不需要去看,就清楚这些大臣们应该怎么去划分!
老臣们现在是两个极端的阵营,一边完全的倒向了新党,倒向了皇党,而另一边则完全的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多次试图融入这些许久之前就已经形成了的文官集团!但即便是他再怎么努力,他也逐渐发现了自己的努力是徒劳的!因为这些人并不是为了贪腐,这些清流们并不是为了享受官爵带给他们的荣华富贵!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了半个时辰,他是希望这些人闹的越凶越好的,但是中国式官场。他也算是看厌了,这些人虽然恨不得将对方的祖宗都从祖坟里面骂出来。但因为双方势均力敌,打起来的可能性是很小了。
中国人都有个圈子,每个人都必须有一个圈子,这个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懂得的,他虽然很反感官员们私下交往,并出台了禁止官员私下见面的硬性政策,但是,圈子,是永远消除不了的,没有了圈子,也就没有了社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时间差不多了,一个个也没有水喝,嗓音都没有一开始的时候清脆了,对王承恩点点头。
王承恩会意,提高了嗓音,“诸位大人们,肃静!肃静!”
一个个如同斗鸡一般的大人们,正找不到台阶停止这场闹剧,几秒钟即便安静下来,知道到了皇帝出来说话的时候了,单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套时机把握之老道,也是一个能干的皇帝,关于这一点,其实没有人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政治手腕不足,大家争论的是皇帝做事的路线,而并不是怀疑皇帝的能力,这是利益之争!而不是道德之争!
也就只有孙承宗,孙慎行,侯侚,王永光等老臣是为了自己的思想在争斗,但到了下面,真正的新旧官员们之间的争斗,就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了!
&不同的观点,大家拿出来讨论,这是朕所希望看见的,但不能人身攻击!大家都是为了大明的前途,这也是朕很欣慰的事情!既然孙承宗,你有不同的看法,那么容易,你拿出一个章程,要具体,朕看看可行不可行,可行呢,以后户部也归你管,朕不说话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白皙,像是一个大姑娘一般,他的脸本来就很白很嫩,他不爱户外运动。
孙承宗,孙慎行,侯侚和王永光都是微微的一怔,皇帝这话中带着的是软刀子,混官场的人最是清楚!也最是熟悉这一套,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皇帝也会用这一套,更可怕的是,一个皇帝,公然在朝廷上面用这一套,说难听一点,跟一个无赖有什么分别、大臣提意见,你就要让大臣担负起主导整个帝国的重任吗?谁敢担待?篡位么?
孙承宗慌忙跪地磕头,“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皇上千万不能只顾着京畿地区,大明的其他地方,同样是我大明的疆域,大明其他地方的百姓,也同样都是我大明的子民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没有错,但很多地方,朕的政令都无法发挥作用,目前为止,朕的改制,也仅仅只是在北直隶起作用,关于这一点,你又怎么看待?其他地方,朕的权力到达不了,却要用京畿地区微薄的收益去填补,那么整个国家什么时候才能够好起来?今后你来当这个家,你说怎么办,朕来评判,好不好?”
皇帝一再用撂挑子的软刀子相逼,不但是跪着的孙承宗,即便是孙承宗和王永光,侯侚三人,也没有什么办法!说到了这个份上,难道要演变成逼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他的改革是有步骤的,不管是什么时候,走到了这个步骤,都会引起这样的纷争,而他觉得火候已经成熟,到了摊牌的时候了!在孙承宗去辽东之前,将自己的意思说清楚,也免得孙承宗心里没有底,不清楚自己的最终底线,那样的话,更要误了大事!
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并没有左右去看,“老臣不敢犯上,皇上既然如此说,老臣不再多说什么,只盼着皇上心中装着大明苍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孙承宗退步了,胜利者般的站起身来,“孙爱卿请起,这天下,没有人比朕的心中更装着苍生的!但朕要明确的告诉你们一点!这也是朕的国策!那就是以科学技术为第一生产力,以实事求是的精神为出发点,团结为重,共同振兴大明!”
皇帝的话中,一下子点出了两点,这对于这些身经百战的官员们来说,是很容易抓住皇帝话中的核心部分的!就是科技为主要发展方向,再配上,实事求是的精神!能做多少事就做多少事,切勿好高骛远!只是皇帝说话,都隐晦的很,不会说的更加的直白!
众老臣不服,但皇帝的意思,也没有说就完全不管大明的其他地区,看来今后以工业为重,以大明的京畿地区为重的这个发展方向为基调,算是定下来了!如果皇帝不说改变,时间一久,也会跟现在的体制一般,渐渐的被官员们所熟悉!(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已经有了跟老派大臣叫板的本钱,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当初的那些个从九品们,已经不再都是从九品了,很多人都升到了五品官六品官,这在大明官场的升迁速度是有些吓人的!事实上,现在在社会的方方面面起着主要办事作用的,也正是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继位登基后,提拔上来的这些新派官员!
更为扎实的事情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有自己手里逐渐提拔起来的臣子,还有一个全新的政治体系在他的掌控中逐渐形成!
政党无疑是人类政治的一个大飞跃!
政党是以执政为目标的政治组织,政党通常有特定的政治目标和意识形态,针对国家和社会议题有各自的主张,定立政纲展示愿景。
政党是统治阶层政治组织,政党组织形式由统治阶层决定。
政党的提名权,即民主参选人差额提名制度,该制度建设是政党民主化标志。组织形式,提名权和公共政策导向是政党概念基本内容。
要发展皇权,要扩大皇权!首先发展皇党!
老派的大臣和官员们,已经感受到被架空的压力,说话再无昔日的底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满意这次底下没有了反对声音,点点头,“既然大家都不反对,明日大明报可以刊发朕刚才的讲话!这是整个朝会的公议,得到了绝大多数大臣的支持,这就是新朝新气象!新党风!”
众老派大臣都在心中吃苦。什么新气象?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还要发表高论。戴高帽!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下来要说今天的最核心的一个体制改制的方面了!“经济,政治,军事,这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政治必须为军事和经济服务,现有的体制,在这三年的淬炼中,已经展示了强大的效率和凝聚力!随着考选令的不断提高。不断拓展了选拔官吏的范围,还提高了官员的整体素质,这都是我们工作中的可喜一面,关于这一点!大家要有个认识!周延儒,做的不错,你来给朝臣们总结!”
周延儒并没有准备,没有想到皇帝会点自己的名发言!清了清嗓子,但是刚才吵架的声音太大,喉咙早干了,第一句话就惹得众人嗤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示意太监给水。一个大太监给周延儒端了一碗茶过去,这也让众朝臣一片羡慕嫉妒!能在朝会的地方喝水。这也算的上是无上的皇恩了!
周延儒见圣上如此圣宠自己,在众朝臣面前显得底气十足!意气风发的将这三年当中皇党建设的成绩摆了出来,将优秀的皇党工作方面,大说特说!
凡事都需要一个火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没有事先跟周延儒说明白,今天要他发言,就是不想让他提早有所准备,会限制发言的时间!这次朝会直接从早上,开到了傍晚,所有人都没有吃中饭,刚才众朝臣吵架都吵了三四个小时,这下子周延儒这一通四五个小时的牛逼吹下来,中途看了皇上好几眼,皇帝也没有要他停止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单单是要听周延儒吹牛皮,也是为了听他说的具体,说的详细,这些殿堂级官员的口才,皇帝是清楚的,别说说四五个小时,就是让他一直这么说,喝水吃饭的情况下,说个两天两夜都没有问题,而周延儒这样三十多岁四十岁还不到的年纪,也支撑的住!
凡事就怕听的多了,周延儒这一通如果不是说的这么久,众老派大臣,包括新派大臣,都不知道皇党的作用原来这么大,并取得了这么多的成绩了!
党员在人民群众中应该产生的影响,即在生产、工作、学习和一切社会活动中,通过自己的骨干、带头和桥梁作用,影响和带动周围的群众共同实现党的纲领和路线的行动。皇党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是党的先进性的具体体现,只有在社会各个方面都起到先锋模范作用,皇党党员才无愧于大明先锋战士的称号。皇党党员无论何时何地,在任何条件下,都要发挥先锋模范作用,这是对每个党员的基本要求。
皇党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着不同的内容。新时期皇党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应当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
自觉学习伟大的皇帝具有大明特色的理论体系,坚定大明理想和大明特色社会信念,胸怀全局、心系群众,奋发进取、开拓创新,立足岗位、无私奉献,充分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团结带领广大群众前进,不断为改革开放和大明社会现代化建设做出贡献。
皇党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主要应体现在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保持皇党党员的先进性,必须坚持用科学理论武装头脑,不断提高思想文化素质。不断进行理论创新,用先进的理论武装头脑,是皇党党员始终保持先进性,并取得革命和建设胜利的先决条件。作为一名党员,首先要认真学习伟大皇帝的关于以科技为第一生产力的重要思想,学会运用大明的立场、观点、方法来观察、分析、解决各种矛盾和问题。要努力学习经济、法律、科技、文化、历史等方面的知识,不断丰富和完善自己,成为终身学习的模范。
第二,保持皇党党员的先进性,坚定不移地带头执行党和大明现阶段的各项政策。胸怀大明至上的远大理想,就是要矢志不渝,把实现党的最高纲领与实现党在现阶段的基本路线和各项方针政策统一起来。在实际工作中,广大党员干部要以自己的模范行为来影响、带动广大人民群众,扎扎实实地做好每一项工作,成为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模范。
第三、保持皇党党员先进性,必须强化宗旨意识,诚心诚意为人民群众谋利益,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伟大的皇帝服务,是我们党的宗旨,无私奉献是皇党党员的本色。皇党党员要自觉把国家、集体、他人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坚持群众的利益高于一切,群众的疾苦急于一切,群众的呼声先于一切,心系人民,关心群众,尽心竭力地为群众办实事、做好事、解难事,帮助群众解决困难,在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时候,在困难和危险的时刻,皇党党员要挺身而出,成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模范。
第四、保持皇党党员先进性,必须遵守党纪国法,保持清正廉洁,坚决抵制歪风邪气,带头弘扬昂然正气和社会主义道德风尚。要自觉加强思想道德修养,勇于同各类消极**现象和不正之风作斗争。对各种危害人民、危害社会、危害国家的行为,绝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更不能同流合污。要始终保持皇党党员的高尚情操与革命气节,成为遵纪守法、弘扬社会主义道德风尚的模范。
第五、保持皇党党员先进性,必须坚持与时俱进,自觉站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前列。要紧跟时代前进步伐,解放思想,求真务实,积极进取,开拓创新,在本职工作岗位上埋头苦干,建功立业,带领群众为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勤奋工作,成为在本职工作岗位上创造一流业绩的模范。(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延儒说到最后,几乎就是在背诵皇帝平时的训话了,他的记忆力是极好的!而且,没有什么比直接复述皇帝的话,更有威慑力!
在这个天下,谁敢说皇帝说错了!?
周延儒的霸气和他为了达到目的不计较成败的胆略,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极为欣赏的!
即便是周延儒被后世鼓吹为奸臣,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慧眼独具,他这一世,不管后世的人说什么,一切都坚定的跟着自己的想法去实施!什么人对自己的想法有利,对实现整个大明的富强有利,对抵御外侮清楚反民残余有利,他就用什么人!
此时上百名朝中大员都不发出声音,全部都在听着周延儒一个人讲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则如同正饮酒一般,微闭着眼睛,他当初将党派的作用植入朝廷,就是在幻想着有这么一天,有一个党派能够以自己为核心,真正的凝聚在自己的身边,这不是那些皇亲国戚可以比拟的效果,以家族式样的方式来维系统治,是非常愚蠢的一种做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知道现在的时机并不是非常的成熟,但他还是决定,悍然的走出这一步,的确是在一个不是很成熟的时机,大明内忧外患,可以说,除了大明的京畿地区,他到处是对手,到处是敌人,他并不认为天下百姓都是自己的,如果真的是天下归心的话,他又怎么会被逼的上吊?
老百姓的心归谁?谁能够让他们吃饱饭,谁能够让他们的日子过的更好。他们的心就归谁!?
周延儒以上对皇党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五个方面的要求。可以形象地概括为三句话:“平时能看出来。关键时刻能站出来,生死关头能豁出来”。
平时能看出来,是党员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的一种常态,是对党员的基本要求。其基本涵义就是指皇党党员要在日常的生产、工作、学习和生活中严格要求自己,在方方面面走在群众的前面,做出皇党党员的表率,用自已的一言一行塑造新时期皇党党员的先进形象。从日常小事做起,从一点一滴做起。处处率先垂范,事事以身作则,把党的宗旨的要求化为自觉行动,让群众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皇党党员。
关键时刻能站出来,是对皇党党员基本素质的一大考验。皇党党员的先进性,不仅体现在平时能不能当标杆、作表率,而且还要看在困难时刻、在党和人民需要的时候能不能勇敢地站出来,接受党的考验,接受人民群众的检验。
生死关头能豁出来,是检验皇党党员能不能真正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的试金石。皇党党员“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在一切困难和危险时刻挺身而出,英勇斗争。不怕牺牲”是党章对党员的明确要求。也是我们党在危难关头考验党员、识别干部的重要方法。
事实证明,我们党之所以有强大的凝聚力、战斗力,很重要的是广大党员能在生死关头豁出来。
皇党党员要充分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始终保持先进性,必须用自己的行动,忠实实践入党时立下的誓言: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
&时能看出来,关键时期能站出来,生死关头能豁出来!”是一个相互联系的整体。平时能看出来是量的积累,关键时刻能站出来、生死关头能豁出来是质的飞跃。平时能看出来、关键时刻才能站出来、生死关头也才能豁出来,这三点构成了皇党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总体要求,生动体现了皇党党员的先进本色。
这三句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后世早就已经听的滚瓜烂熟,而且,他一辈子也都在品味着这三句话,这不是什么千古名言,但对这个政党,对整个国家的作用,超过了任何的千古名言!不要说所有人,即便是有十分之一的人能够做到这三点,整个国家都会马上强大到了吓人的地步!
有谁能够做到心里始终装着的是党,是社会,是国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并不容易!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站了起来,“平时能看出来,关键时期能站出来,生死关头能豁出来!这句话说的好,这就是我们的党,大明不是朕领导一切,而是皇党领导一切!”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言一出,众朝臣大惊!这里谁不是精人?可能就是张慧仪和少数几个新近进入朝堂甚少历练的新兵还没有听出来皇帝的意思!
从皇权到皇党,这是一个非常大非常大的转变,就跟孙悟空忽然拔了一撮毛,变出了很多小孙悟空一样!原来皇帝是想利用控制皇党,来使得皇权再上一个台阶!
这要是成功了,单凭皇党这一点,已经是几千年封建统治改革中最伟大的改革了,毕竟皇权再大,即便是将皇家八竿子能够打的到的亲戚都算进来,也仅仅是少数派,更何况皇亲国戚的势力过分强大,对皇权本身也会造成危害,不但不会增强皇权,反而会削弱皇权!皇党就不一样了,如果真的将这个现在看来还不强大的团体,变得强大了,他可以不断的强大,这不是一个人的强大,而是一个集体在强大!
党争不过如此,皇帝建党!天下有哪个党还可以争斗,这将破除地域观念,破除年资概念,破除朋党概念!破除一切不利因素,使得这个整体成几何倍数的增长!
这次没有人说话,单是从皇帝的话中,孙慎行为首的老臣们还不懂皇帝要具体怎么做?
但是郑月琳却发现自己身旁的一堆老臣们都已经瞪大了眼睛,有的甚至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郑月琳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也竖起耳朵开始注意听!
&党的建设,很令朕满意,当领导一切并不是一句空谈!今后大明的各级组织的第一把手,必须有书记担任,知府级别为例,书记领导知府,知府可以是副书记,但必须听从书记的安排,什么叫书记?党委书记,党领导政府!”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激动,不自觉的提高了一点声量,回到大明三年多了,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不管自己有没有取得什么成绩,如果将这件事情做好了!也算是干出了第一件大事!
提出书记制度,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从重生大明的时候就已经想好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准备好了对文管集团宣战!只是,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他是一个有城府的人!
宋太祖说:“永不杀文人!”
然而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在上一世就说过一句名言,“是文人,皆可杀!”
同是帝皇,为什么对待文人得差距这么大?
关于宋代和明代对于文官的态度,更应该归结于两朝的皇帝问题。宋明两朝都是重文轻武的国策,但宋代是中央要员兵变得的天下,而明代是白手起家造反得的天下,对于武官的恐惧不可同日而语。宋代是惧怕,明代是警惕。所以宋代就十分注重对文人士大夫的笼络,给予政治上的优待和人格上的尊崇。至于明代,重所周知,明代是一个流氓建立的朝代,草菅人命,以后又基本上各个都是杀人如麻的皇帝坐朝。对于人的生命根本就不重视。至于崇祯皇帝的话,是有一定历史背景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历史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明代的末代皇帝,他接手的的是中国历史上除了清代溥仪皇帝外接手的最烂的局面,造成这种局面的正是党争。如东林党和宦党,齐楚浙党。
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中央官员基本不工作,整天都是互相倾轧,这对于像崇祯皇帝这样一个一心想当中兴之主的人来说是十分愤怒的。
所以,在上一世,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说过群臣误我的话。
一个人一心希望众人跟他一样,但整个天下,似乎就只有他一个人着急,这个人即便是急白了头发,急坏了心肝,又有什么用处?
门阀制度兴起于汉代,兴盛于唐代,灭亡于宋代。
宋代的文人地位比明代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宋代皇帝讲究与士人共治天下,这有点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而非一人之天下的味道,皇帝和文人的关系比较好,皇帝出错了,文人都还可以发牢骚。
犯了重罪,不过是流几千里,很少杀人。
明代不同,中央集权很严重,宰辅一职革除,文人集团的政治力量不能发挥,这一切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祖宗,明太祖朱元璋这个工作狂所赐。
当然,这种情况到后期有所改观(出现了大学士参政以后)。
但是,不管如何,像方孝孺因为“谋逆”而诛十族的事在宋代时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宋明对待文人集团的态度之截然不同,很大程度上是统治者决定的。
魏忠贤执政几年。坚定地延续了万历的矿监政策。极力向中上层征税。使帝国不至于被财政拖垮,崇祯上台重用东林党,撤销了这一政策和加征三饷反而从侧面肯定了这一政策的可行性。没有证据表明魏忠贤在执政时有过侵害百姓,肆意杀民的行为,和刘瑾、严嵩等人相比贪得实在不多,就算相比权势也没有多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就不信太监亡国的那些话,太监当权,只能说皇帝无能。而太监再怎么跳的高,这太监的权力,仍然是属于皇权的一个分支,实际上,比文官集团当权,比权奸掌权的危害,要小的多!
皇帝可以将一个大太监杀掉,就可以让财富回流,而整个文官集团就不同了,这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很容易控制的集体,而是散布天下!
拔出萝卜带出泥。可以说,封建制度本身就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后来的满清能存在那么久,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时候,一直都想不通的一个道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明朝本身就是完于一个强势的文官政府,这个文人阶层控制室了一切,就是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所以才导致了这个国家的灭亡。我还有个发现,凡是被文人歌颂的时代,都不是什么好的时代;而被文人痛骂的时代,对底层人民来说,却不是什么太坏的时代,有的时候却反而是个不错的时代。
为什么呢?去收税的是文官!地主士绅不交税,上边收一,下边收一百!清代雍正之后,摊丁入亩什么的一搞,农民负担不是很重。
大明英宗皇帝第二次登基,几个大臣带着走回皇宫,就登基了。然后,开始了大明文官一统天下的时代,成化年间更是加重了这种局面。孝宗皇帝时期史书都说国舅贪张枉法坏事做绝暗无天日什么的,但是李梦阳追着国舅打最后国舅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正德年间太监和武将势力终于有点起色,结果正德莫名其妙就落水了,落水之后回京他的心腹都被关在皇宫外面,相见正德都见不到他。
后来想想嘉靖万历死活不出宫也不是没原因的,相对于魏忠贤、刘瑾、王振等人,宦尚有王岳、徐智、范亨、覃昌等皆为一时忠良廉靖更有文雅如萧敬,谨厚如陈宽,忠谠如何文鼎,廉洁如金安,耿介如兴安,知人如金英,持正如怀恩,刚勇如张永、节义如王承恩者还有张宏修身自守,田义无私至公,陈宏以圣贤道理为准则。对比一下,太监们出坏人的概率等于文人们出清官的概率。
这也是为什么,在万历爷的手里,国家反而得到了相对的稳定!至少,大部分地方是稳定的,皇权和文官集团之间是一种古怪的平衡!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可能跟万历爷一般什么都不管。
但是,历史是文人书写的,文人们把天下治理着治理者就把天下治到自己家去了,总得找个替罪羊吧?
理学兴起在宋朝,被当成正统的封建意识形态则是在明朝。明朝的文官们在接受了程朱理学的长期教育和通过标准化的八股作文考试后,对“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奉若神明,其虔诚性和狂热性只有欧洲中世纪的教士可以比拟。除了四书五经,他们鄙视一切知识,除了通过科举的进士,他们鄙视一切人。
明朝皇帝面对这群时刻以捍卫“天理”为己任的文人士大夫,其困难可想而知。汉唐宋三代都没有碰见这样的情况。由于文官集团是帝国的支柱,明朝皇帝又不象清朝皇帝那样能依靠旗人,所以在整个十六世纪,皇权和文官集团的斗争一直在别别扭扭中展开。由于皇帝拥有行政权,而文官拥有话语权,两者的斗争异彩纷呈,格外好看。
四位跟文官斗得热闹的明朝皇帝,他们是:生错了时代的正德皇帝;不能认老爸的嘉靖皇帝;只能装哑巴的隆庆皇帝;坚决不上朝的万历皇帝。
明孝宗弘治四年,明孝宗的嫡长子朱厚照,即后来的正德皇帝诞生了。由于孝宗皇帝只有张皇后这一个妻子,所以朱厚照生下来不到半年就被立为太子,据史书记载,其相貌奇伟,面质如玉,再加上孝宗只有这个儿子(孝宗次子早夭),自然深得孝宗和张皇后的溺爱。朱厚照少年时喜欢骑射,孝宗想治国安民也少不得武功,就没有干涉。
弘治十八年,孝宗病危,就把大臣刘健、李东阳、谢迁叫到乾清宫,面谕道:“朕承祖宗大统,在位十八年,今已三十六岁,不意二竖为灾,病不能兴,恐与诸先生辈,要长别了。”并亲自握着刘健的手说:“东宫质颇聪颖,但年尚幼稚,性好逸乐,烦诸先生辅以正道,使为令主,朕死亦瞑目了。”有句话说得好“知子莫若父”,后来武宗行事果然不出孝宗所料。
孝宗死后,年仅十六虚岁的朱厚照登上了皇位。少年天子自然要找点乐子。文官集团马上来了精神,奏折如雪片似的飞来,大学士刘健把它们集中起来,搞了个精装版,主要有五条内容:
一、皇帝单骑出宫,不带随从;二、皇帝在宫内乱转;三、皇帝去北海划船;四、皇帝喜欢打猎;五、皇帝乱吃零食。
然后,几位老先生把这份精装版奏折以关系到国家兴亡的郑重态度交给了武宗。
武宗忍了一段时间,又去行乐,另一位大臣杨守随立刻苦谏道:“我听说皇上去西郊打猎、南城登高、还在宫中练兵,这都不是天子应该做的。”可怜的人,他一定没有读过《汉书》的《孝武本纪》,看看一千多年前另一位少年天子的作为。
文官集团拿已经听腻说教的皇帝没有办法,于是他们得出的结论是“皇帝身边有小人,必须除掉这些人,国家才能生存。”(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较推崇的是张居正的改制!
明神宗继位时,年纪还小,国家大事完全由大学士张居正决定,张居正实际上行使了皇帝的职责,他可以指挥东厂和锦衣卫对贪官污吏进行调查;随时可以用以前只属于皇帝的权力进行惩罚。还对以往独立的都察院进行控制,以避免以前弹劾奏章满天飞的情况。
他不但起用水利专家潘季驯、名将戚继光、李成梁等人,还派人清量全国土地、创立‘一条鞭法’,而且利用科道以加强行政纪律。他要求科道官员们运用他们的弹劾权力支持他的计划,而不要在琐碎而肤浅的问题上互相攻击。张居正要求政府报告中提及的任何问题都必须在按时解决。他要求富人的欠税必须全部征收,盗匪必须全部捕获。还要求中央政府每月和每半年要总结任何没有完成的公务,不然长官就要受罚。
总之,张居正就象凤姐掌管宁国府一样,在不对行政机构进行改革的前提下,通过施加压力,使明朝的国家机构以惊人的高效进行运转。同样,他也受到过惯了好日子的官僚们的憎恨。
就在张居正励精图治时,万历皇帝由孩子变成了青年,这个在宫中的皇帝,有一次去慈宁宫,遇见一个宫女,宫女连忙向皇上请安,神宗叫她起来,见她面目端好,举止幽娴,问她姓名,宫女说她姓王。神宗仔细端详了一会,向她要水洗手。宫女端水过来。神宗见她双手苗条洁白。就叫周围人都下去。然后就有了一次欢愉。
万历皇帝和其他任何人没有想到,这件事在将来会深刻地影响整个明王朝!
几个月后的一天,神宗的生母李太后突然命令宫中设宴,连陈太后(穆宗皇后)也一块前来入座,和神宗一起吃饭。席间突然说:“宫女王氏蒙皇上临幸,已经怀孕。神宗听了闹了个大红脸,口中还要抵赖,说是没有此事。李太后却把内起居簿录扔给神宗说:“你去看明。曾否妄载?”神宗无可抵赖,只好册封王氏为恭妃。王氏的孩子就是皇长子朱常洛。
不久张居正死了,官员们象拉车的马一样被他拿鞭子驱赶着累死累活工作了十年,早就怨气冲天,纷纷上奏折弹劾张居正作威作福、虚伪狡猾、霸道专横。这些大多不是事实,但正所谓“慌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加上万历想起自己的老师张居正曾经强迫自己严格的个人品行准则,过着俭朴生活。而老师自己却过着奢侈浪费的生活时,再也忍不住了,神宗下令籍没张居正的财产。并把他的几个儿子发戍边疆,张居正的长子也被逼自杀。同时。下诏公开指责张居正的罪恶。张居正的‘罪恶行为‘于死后被揭发对万历皇帝有深远影响。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宠爱的郑贵妃。
万历十四年正月,郑妃生下一子,取名朱常洵。
开始,万历皇帝曾经想象张居正一样亲自掌管天下大事,但神宗很快发现,二十岁的自己缺乏政治经验,根本控制不了局面。御史们在奉旨清算张居正追随者时,胡言乱语地给任何自己看不惯的大臣扣一顶‘张党’的帽子,最后连万历皇帝也看不下去了。他愤怒地质问御史们:“如果皇帝任命的人都不中他们的意,都是贪官污吏,那他们推荐几个清官和忠臣呀?”这些以忠诚勇敢闻名的御史们哑口无言。的确,除了指责别人外不做任何事的人永远不会出错。
万历皇帝很快对国务感到厌倦,但真正导致明朝统治集团四分五裂的是‘争国本’(立谁为太子)事件。万历皇帝最宠爱的无疑是郑贵妃。传说郑贵妃父亲因为家里贫苦,曾将女儿许给一位秀才做妾,临别时父女相对抱头痛哭。秀才好心,看这情形大为不忍,情愿不要人,也不索还聘礼。郑贵妃感激万分。入宫得了宠幸,就告诉神宗说:“妾非某孝廉,哪得服侍陛下?”神宗就把秀才提拔为县令,几年后又当上了盐运使。
郑贵妃活泼大胆,敢于挑逗和嘲笑皇帝,同时又倾听皇帝的诉苦,鼓励皇帝增加信心。曾对皇上撒娇说:“陛下,您真是一位老太太!”
的确,神宗总的来说是个宽厚的人。在他统治时期,很少让厂卫特务骚扰官吏和百姓。
郑贵妃生子后,万历皇帝立刻册封郑氏为皇贵妃,位于皇后之下而在其他妃嫔之上。子以母贵,常询超越常格而立为皇储,就可以顺理成章。然而在绝大部分文官看来,这是以幼苗长,自然不合于伦常之道。大学士申时行等人因为皇长子常洛已经五岁,生母王恭妃尚未加封,而郑贵妃甫生皇子,即晋封册,明显见得郑贵妃专宠,将来定有废长立幼的事情,遂上疏请册立东宫,以尊宗庙,重社稷。
万历皇帝软弱无能,不敢公开说明他的意图,找出种种借口。第一个借口是常洛年纪太小,经不起各种典礼的折磨,第二个借口是立储大计属于皇帝的权力,不容许别人插手。但文官们不肯罢手。神宗在和大臣们往来争辩之际,又突然别作心裁地同日册封三个儿子为王而不册封太子。臣僚们不接受这个办法,万历皇帝又找出了第三个借口,即皇后年纪尚轻,仍有生育的可能;如果皇后生下儿子,那就是当然的太子而用不着任何争议了。这种种借口全都无效,言官愈加激烈,你上一疏,我奏一本,统是指斥宫闱,攻击执政。被触怒了的皇帝下令责打进谏的官员们和泄漏消息的宫廷人员以进行报复。但这无济于事。这时郑贵妃父亲郑承宪为去世的父亲请封,神宗准备封他个伯爵。礼部以历代贵妃向无祖父封伯爵的故事驳回,神宗只好自己拿五百两白银给爱妃父亲了事。
文官们卷入了国本的争论,因为他们必须选择两个皇子中的一个作为他们未来的主人;他们从过去的经验中知道,错误的一步,即使这时无声无息,当继位问题最终确定以后,也可能断送他们自己的生命乃至亲友九族。
如果神宗是永乐那样的枭雄,他可以用屠杀让文官们闭嘴;是弘治那样的君子,他可以巧妙地将文官们的意见转向;是正德那样的嘻皮士,他可以根本不考虑文官们的意见;是嘉靖那样的自大狂,他可以提拔新人来支持自己,但他都做不到。
立谁为太子已经引起了如此重大的争论,可是万历皇帝却缺乏实现他的计划的决心。他已经提升了幼子,却又承认长子继承权不可违背。优柔寡断的神宗采取了逃避问题,不敢面对矛盾,终于,他想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方法。
要是像这样,整个国家的发展,全靠出一个能臣,出一个能干又贤明的帝王,就像是在赌博一般,张居正即便是再有能力,再能够看穿整个大明发展的主要方面,找到症结所在,他也毕竟仅仅只是一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改制就是皇帝主导的,这从本质上就跟张居正的改制有区别,更何况,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光是建立在发展资本主义社会的上面!这在高度上面也会不一样!
最关键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发展了皇党!(未完待续。。)
&bp;&bp;&bp;&bp;万历皇帝以为能将文官集团慢慢的拖垮后屈服自己的意见,但他实在是不了解这些文官。批评他的人远没有气馁。用皇帝自己的话来说,他们不顾惩罚以博取当前的名声。
早在皇帝‘罢工’初期,大理寺评事雒于仁上书批评皇帝,说他有‘酒色财气’四个毛病。说神宗“嗜酒则腐肠,恋色则伐性,贪财则丧志,尚气则戕生”。
神宗看了他的上书后大怒,还是申时行代为解免,才将他削职为民。时日一久,万历懒惰之名大著。有的历史学家认为他的惰性来自先天遗传,也有历史学家则怀疑他已经染上了抽鸦片的嗜好。
皇帝迟迟不立太子,导致皇宫内外和全国上下谣言四起。有些谣言还记录于史书。比如说恭妃王氏是一个年长的女人,在和万历邂逅相遇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青春。此后她又一目失明,所以不能继续得到皇帝的宠爱。另外一个故事则说是万历病重,自度即将不起,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恭妃王氏的胳臂正枕在他的脑袋下,脸上的泪痕未干,而贵妃郑氏则无影无踪。还有一个故事提到了常洛的祖母慈圣太后。她反对皇帝弃长立幼的企图,为此和他作了一次专门的谈话:
皇太后:“如果你真要这样做,你将何以向天下臣民交代?”
皇帝:“这容易。我只要说他是一个宫女的儿子就可以了。”
皇太后:“你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一个宫女的儿子!”
这时国内外形势危机四伏,杨应龙在西南叛变。脖拜在宁夏造反。日本的丰臣秀吉侵略朝鲜。东北的建州女真,但是北京城里的文官们最关心的,还是当今圣上一旦官车宴驾,谁将继他登上万岁的宝座。
有一位名叫顾宪成的文官,他的同僚王家屏因为‘争国本’批评了皇帝,皇帝一气之下,就罢了他的官。阁臣缺员,照例由吏部会同其他官员“会推”几个人选供皇帝选择。而顾宪成等人把王家屏列为“会推”名单中的第一人选,这不是分明在和皇帝对着干吗?不仅如此,顾宪成还得罪了首辅。有一回首辅王锡爵找他谈话说:“现在竟有这等怪事!内阁以为是的,外廷总要反对;内阁以为非的,外廷却都成!”
顾宪成针锋相对回答道:“是啊!现在的事情实在奇怪:天下以为是的,内阁都要反对;天下以为非的,内阁却都赞成。”这样,他把皇帝和首辅全都得罪了,还能有好果子吃吗?皇帝降旨:将他“削籍为民”。这是万历二十二年的事。
回家后,顾宪成和朋友高攀龙、钱一本、薛敷教、史孟麟、于孔兼等人开了家书院讲学。还把一幅对联挂在门口: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如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明末著名的“东林党”,形成了!
东林书院将正直的士大夫吸引过去。而这些人自然支持书院创立者的看法,在他们看来,万历皇帝对他长子的偏见(这种偏见导致他偏袒他的第三子继位)是不合乎道德,不合乎礼仪的。他们反对万历皇帝立朱常洵为太子的热情,不逊于任何狂热的宗教信徒。
万历二十九年,皇帝最终屈服了,皇长子朱常洛被立为皇太子,朱常洵为福王。即日诏告天下。次年正月,并为太子册妃郭氏。但文官们看来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位掩袖工谗的郑氏日夜挨在皇帝身旁,谁敢担保情况不起变化?
但万历皇帝在文官集团面前已经充满了屈辱感和无力感,他对文官集团早就不再信任,现在更是满怀憎恨,皇帝的罢工持续了下去。
臣僚们抗议的奏章不断向他提出,他也不加答辩。因为他知道,只要在奏本上一加未批,不论是激烈的驳斥还是冷静的辩说,这些朱批和原来的奏折都要送到给事中的办公室里传抄公布,这就正好中了那批抗议者的下怀,使他们达到了沽名买直的目的,而暴露了自己缺乏雍容的气度。最合适的办法就是把这些可恶的奏本留中,即扣押在宫内不加批示。
于是有良心的官员觉得无法执行他们的任务,只好提出辞呈。万历以同样的态度对付这些辞呈,既不接例慰留,也不准离职。有的官员在盛怒之余径自挂冠而去,吏部建议对他们追捕而加以究问,万历同样还是置之不理。
到他临朝的后期,一个文官自动离职就意味着一个名位已被废革,因为不再有人补缺。到万历四十二年,政府里的六部尚书中,现在只剩下一部有尚书了,全国的巡抚、巡按御史、各府州县的知事已缺了一半以上。皇帝即不批准吏部对官员的升迁,也不批准处罚官员。这等于将政府机构的激励机制和监督机制全部破坏。
但万历皇帝现在已经一无所求,既然爱子不能当上皇帝,那就多给他点零花钱吧。土地税和人头税有明太祖制定的祖宗家法在,不到危急关头不能加税。神宗于是征收商税,除书籍与农具免税之外,一切商品交易都收税百分之三。另外就是臭名昭著的“矿税”。
神宗派大批太监四面八方的出去收矿税。只要“矿税使”认为甚么地方可以开矿,就要地产的所有人交矿税。这些太监无恶不作,随带太批流氓恶棍,到处敲诈勒索,乱指人家的祖宗坟墓、住宅、商店、作坊、田地,说地下有矿藏,要交矿税。结果天下骚动。征收的财物缴入神宗内库的只十分之一、太监克扣的是十分之二、随从瓜分的是十分之三、流氓棍徒乘机向良民勒索的是十分之四。
万历皇帝给福王朱常洵婚娶时,排场阔绰,花费了多至三十万两白银。建筑王邸又花了二十八万两。
福王去河南就藩时携带了大批财物。百姓们默默地看着这个将富裕建立在他们苦难之上的年轻王爷,祈求上天给他惩罚。几十年后,李自成大军攻破洛阳,将福王的血和鹿血一起倒入酒中,取名叫“福禄酒”。在明代历史中,神宗经常被过度地描写成一个荒唐、好色、懒散的皇帝。从万历三大征看来,神宗绝不是一个平庸的皇帝。虽然,我们可以说他是好大喜功,但是不要忘了,他在给朝鲜国王的信中始终强调朝鲜要力求自保的事实。实际上,神宗对于每一次军事行动,似乎都充分认识到其重要性。而且,在战争过程中对于前线将领的充分信任、对于指挥失误的将领的坚决撤换,都显示了神宗的胆略。
相比于万历爷跟文官集团的抗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政治改制则更有目的性,也并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他是非常的有步骤有计划的!
从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一直隐忍到今时今日才正式抛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在当初建立皇党的时候,就一股脑的开始改现代,不可谓城府不深!
因为重生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清楚,要对抗实力强大,以高尚的论调为掩盖,实则是一堆八股文造就出来的窝囊废的这么一个群体,自己必须建立一个更加有体系的政党来加以对抗!
纵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个四不像政党,还不能跟后世中国强大且伟大的政党相提并论,但作为政党的凝聚力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需求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纵观太祖爷后面各家皇帝和文管集团所对抗的历史,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不是文管集团太强大,而是皇权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方法,变得更加的强大!
概因为,文管集团是作为一个集合,集合可以肆意的发展,而无法约束,而皇权就不同,必须扶持一股势力去和文管集团这么一个集体对抗!那么就存在再驾驭一个新的集体的危险!有可能两个集体,皇权都无法驾驭的话,就会造成明末乱世这样的情况!
从崇祯皇帝朱由检扶持自己的势力,并保护收拢依附于魏忠贤阉党势力集团开始,他就准备好了有一天要同文官集团正面开战!
神宗和文官集团的关系实在处理得太糟了,换了更强硬一点或者更软弱一点的皇帝,都会比神宗处理的好,神宗既不听从文官的意见,也不明确加以反对,使得文官们都想自己像海瑞一样以直言敢谏留名青史,大家都崇尚虚名而不干实事。加上他把对官员监督权和奖励权全都放手,文官们想干事的都走了,剩下的陷入无意义的清谈争论之中,使得明末终于形成党争的风气,文官们党同伐异,彼此攻击,东林党、宣党、昆党、齐党、浙党,名目众多。整个政府陷于瘫痪状态。
梁启超说,明末的党争,就好像两群冬烘先生打架,打到明朝亡了,便一起拉倒。这样的恶果,未尝不是由神宗的荒怠造成的。所以,《明史》对于明神宗的盖棺论定是这样表述的:“论者谓:明之亡。实亡于神宗。”
明朝的皇权和文官集团这两部发动机。在万历年间同时停止了运转。内忧外患的大明王朝走向了黑暗的深渊。
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上,这两部发动机已经停摆了许久了!再要是需要动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花费巨大的功夫,并拿出巨大的勇气!
&上,万万不可,大明的一切都归属皇上,何必再弄出一个职衔盖着原本的职衔?如此一来,岂不是令纲纪大乱。令百官寒心?”孙慎行痛哭流涕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料到这次孙慎行这老头要当排头兵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像孙慎行这等的老臣的忠心,但他们也确确实实的成为了皇权壮大的绊脚石!
王永光,侯侚,连同几十位老臣一同出班,自动的站成了一条直线,跪在皇帝的面前,“皇上!万万不可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压着怒气站起来!俊美的眼睛陡然瞪大!平静中放射出无限的威严!跟他平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反差巨大!“放肆!你们要干什么?逼宫吗?朕还没有死,大明王朝还是朕在当家!”
除了上一次让言官张有德当殿撞死的时候。大臣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皇帝这个样子了,整个大殿中。弥漫着一股无边的杀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犹如一把利刃已经出鞘!再敢乱言,这下场,所有人都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即便是张慧仪这样单纯的官场新丁,都胆战心惊的在那里站着想要昏厥了一般!进入朝廷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皇帝发脾气!虽然没有郑月琳一般的聪慧,但张慧仪也并不是一个笨丫头,而是因为郑月琳实在是太过聪慧了一些,张慧仪很清楚今日之事,已经从谈论下一步的国事大计,衍生到了皇帝在通过扶持皇党压制老旧大臣的势力,也很有可能是完成最后清洗的一步!
郑月琳担心的则比张慧仪更高级一步!她现在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现在也不敢再以为自己真的就了解皇帝了?但是今天的事情,让郑月琳比张慧仪更加的害怕,因为她的做官天赋是很高的!看问题更加的深入!一旦皇帝今日之事处置的操切了些,真的闹出大臣集体在金殿撞死,这事情本事,很难说谁赢谁输!?因为,大明并不仅仅是京畿地区这么一小块!
让孙慎行和王永光都留在内阁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是最大尺度的让步了,给老臣们留足了面子,也给整个天下的士子们留下了一线希望!但如果真的将他逼急了的话,为了完成当领导一切,这最需要跨出的一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介意和天下做对!概因为,他誓死也要将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情愿站着死,绝不跪着活!
孙承宗本来想跪下跟孙慎行在一起的,但是皇帝的杀气将老头给震慑住了!孙承宗绝对不是怕死的人,数十年的戎马生涯,百战沙场也绝不胆寒,但皇帝的气势让他胆寒了,孙承宗并不想就这样激化矛盾,他已经看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决心,心知今日必定见血!
一旦见血,场面将无法收拾,整个天下也必定更乱!这个压力之大,谁都清清楚楚!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势,让所有人在都明白这后果的同时,感到,无论如何!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是一定不会屈服的!
孙慎行痛苦的大喊道!“皇上!老臣一生都为大明尽心竭力!一片忠心可昭日月!只要皇上收回增设书记这一职衔,老臣从此以后举双手赞同皇上的新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目光却仍然如同利剑一般!“孙老大人!你忘记了吗?朕的新法就是朕的圣旨!朕刚才就已经说过了!新增书记,不会造成官员人数扩增!书记可以从现有的体制中的人员当中选出来!当领导一切,这就是我们的新法的主体思想,你不同意增设书记这一职衔,又何谈支持朕的新法,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除非你们有能力罢了朕这个皇帝,除此之外!这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贯彻新法的决心!大明早已经病入膏肓!你们这些文官们不急,朕着急,朕不比你们蠢,朕不是任意胡为!如果你们有谁觉得比朕聪明,比朕有能力领导大明走过危局!朕现在就下野!让贤!可以由着辅政大臣辅佐太子,朕现在就可以在这金殿上面自刎!”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没有红,但眼睛已经睁大的似乎要泣血一般!满面狰狞,犹如一头野兽在为自己的皮毛而战!
此情此景,远比皇太极带着人,远比李自成带着人攻打京城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情绪起伏!这一刻,有可能关系到大明帝国,有可能关系到整个人类历史的命运!这将成为整个人类历史的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皇帝如果不能将皇党最终确定到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如果不能将皇党壮大,那么他的一切改革都将沦为空谈,一个皇帝的能力再大,他毕竟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他没有办法什么事情都亲自上阵,他没有办法一个人变成百万人,千万人!没有办法一个人将各种各样的新式政策贯彻下去,圣旨是万能的,但圣旨不可能下达到州府级别和县级的每一件具体事物!
孙慎行浑身颤抖着站起身来!本来群臣都已经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的一顿威吓给吓的胆寒,此时谁又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即将就要崩溃的心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慎行要做什么,旁边的王承恩用眼神请示皇帝,他也当作没有看见!不就是撞柱子么?今日即便是你们集体撞柱子,朕也会为你们鼓掌!(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一看苗头不对!皇帝没有让站起来,自己站起来,知道孙慎行是不想活了,急忙跪着靠向孙慎行,一把将孙慎行给拉住!“孙大人!皇上没有让你平身呢!赶紧跪下!”
孙慎行仿佛进入了一种迷蒙的状态!就如同进入了梦游的状态一般,被孙承宗拉住却一把将孙承宗的手甩开!猛地往大殿中的巨大立柱奔过去!
张慧仪差点惊呼出声,孙慎行是她父亲的挚友,当初带着她入宫面圣的也是孙老大人,此情此景,仿佛让张慧仪看见了当初父亲撞死时候的情形,应该便是如此!
砰!的一声孙慎行顿时一颗老迈头颅从额头裂开!鲜血如同米浆一般渗出!
众人惊诧不已!
王永光紧跟着大吼了一声!“昏君!我跟孙老大人到地府去看你到底能够将这天下弄到多乱!?”
众人都微闭着眼睛,已经没有人再去拉住王永光,大家都知道他要去步孙慎行的后尘了!
碰的一声!王永光的撞击力度更大,当时脑袋就瘪下去一大块!整个头骨整体性碎裂!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的到处都是!
众朝臣无不被这瞬息间就产生的两具尸骨给惊骇!孙承宗痛苦的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神色不变,身子微微的一个晃动,立即运劲踏足,往前走了一步!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力猛喝!“还有要撞死的吗?”
众多老派大臣哪里还敢言声?有几个老臣当场昏厥!
张慧仪和郑月琳只觉得耳膜被皇帝的吼声给震的嗡嗡作响!整个大殿之上,再无半点声息。
崇祯皇帝朱由检刷的一下子拔出腰间宝剑,将宝剑直插入玉阶之上!那宝剑晃动良久。发出噌噌的声响!
&是大明的皇帝。朕必将主宰这天下!任何人不可阻挠!要反便反。纵千万人反朕,朕一心为民,有何可惧?周延儒兼任孙慎行的职务!温体仁兼任王永光的职务!再有要撞死的赶紧言声!锦衣卫立刻逮捕孙慎行和王永光两个反贼家小,连坐十族!彻查孙慎行,王永光谋逆大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量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声量,但绝不低沉,字字饱满,字字清晰!
王承恩赶紧一招手。早有太监将孙慎行和王永光的尸体拖下去,一大片的血污似乎在告诉众臣!这不是文华殿上的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皇权是不能侵犯的,皇帝亲口定罪,孙慎行和王永光案将牵扯出更多的不肯支持皇帝增设书记这一职衔的人!
这将是一场大风暴的开端!
&持朕增设书记这一职衔的,举起你们的右手!”崇祯皇帝朱由检复又坐回了龙椅之上,静静的看着他面前还在轻微的晃动着的那把宝剑!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语气淡定的如同闲话家常!百年的历练,数十年的官场生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坚韧。更加冷血!要么做一头羔羊,要么做一头头狼!任何事情的选择。都在人的一念之间!
每一个人不举手!除了被吓昏厥过去的几个老臣,全数通过了皇帝的决议!
不是没有人不敢再站出来反对,不怕杀头,不怕连坐的还大有人在,但这些文官集团们,他们自己本身其实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危害,文官集团这样的称谓和定性,也是后人们给他们定下的,他们本身作为一个集体,是没有明确的组织的,跟皇帝的皇党就完全是两个概念!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党有明晰的组织,有明晰的纲领,有明晰的发展计划和目标!
在这两股势力的直接对抗中,在京畿地区这样的已经在三年中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铁血统治给强化的个人崇拜的这么一个大环境下!文官集团相比于皇党,不堪一击!
&既然全数通过,那么朕也就有言在先!今后凡是非正式党员,不得在大明的政府机构中担任任何级别的正副职!对皇党排斥的人,不得在大明政府的任何机构任职!下面说说今后几年的发展方向!首先是稳固京畿地区的政治和经济,保证一支五万人的御林军!御林军海陆并重!第二,加强南北经济联系!尽快夺回朝廷对江南经济的直属支配权力!第三,积极拓展海外市场,夺回大明经济在海外市场的主导力量!”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所有人都很意外,皇帝尽然只字未提中原剿灭反民,也只字未提辽东剿灭建奴,这是历次朝会必提的两个主题啊!难道任凭中原反民和关外建奴持续做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侯侚,再看了一眼孙承宗,再看了看殿外,天色已经将暗!他没有再去看那大殿立柱旁的血污,慨然起身,玉树临风的挺拔身姿丝毫没有为这惊天动地的朝会而萎缩分毫!
崇祯皇帝朱由检龙骧虎步的大踏步而去,曹化淳和杨四庆,徐国伟等太监急忙跟上,王承恩高声呼喝,“退朝!”
&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朝臣都如同被水洗了一遍一般,在这寒冬腊月,衣衫尽湿!跪在地上,半天无法动弹!
回到承乾宫,崇祯皇帝朱由检遣退众太监和宫女,一个人坐在一个巨大的澡盆中,痛哭流涕!
今日之事,看上去获胜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输家,如果是这样获取了增设书记职务的机会,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输家!
因为,他在去年,甚至是前年就可以这么做了,他希望的中等结果是不死人!而死人是最下等的结果!他所希望的最上等结果是孙慎行等老臣,能够看在大明京畿地区稳步发展的份上,接纳自己的一套!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他太理想化了,也许在等个一两年,情势又会更好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分不清什么是水蒸气,什么是自己的眼泪,他不想压抑自己,在自己的寝宫中放声大号!他什么都看不见!
他怕,他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会将自己带往何处,一切都在未知当中,都在压力当中让人恐惧!
危如累卵的京畿地区能否肩负整个大明振兴的重任?能否抗拒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不敢想,此时,他只想痛哭一场,他不知道是为孙慎行而哭,还是为自己而哭,还是为整个大明而哭?大明人,中国人,汉人们都已经如此懦弱如狗,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当一条够,谴责谴责完事,混吃等死?崇祯皇帝朱由检远没有他今日在朝会中表现的那般杀伐决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孙慎行是有感情的,记得自己跟老臣相处的一幕幕,记得当初听说孙慎行抬着棺材去上朝,给他带来的感动!但他不得不将孙慎行和王永光定下谋逆大罪!皇权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也同样是整个大明的!这是一个无法离开皇权的时代!
平心而论,如果能够离开皇权,如果有另外一种方式让中华崛起,就算是让他再被李自成逼死一次,又有何妨?然互呢?
再被建奴捡漏一次?再让中华倒退几百年上千年,最后沦为奴隶?沦为猪狗?
哭了许久,想到自己肩头的重担,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平复了许多!(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间观念是很强的,有时候,他觉得过了许久,其实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人!更衣!”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虽然个子不高,仅仅是一米七四,但很匀称,也很扎实,穿着衣服显瘦,此时,则像是一个现代的广告模特一般!
徐国伟早就领着一堆宫女们来为皇帝更衣!崇祯皇帝朱由检取过布斤,将脸上的水抹尽!在这一刻,皇帝的目光中散发出来的是无比的坚毅,犹如两团火焰在眼中!
当然,这火焰,没有人可以看得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心里却感受的到,强大的压抑,强大的不安全感,即便是意志力坚韧如他,依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管今天白天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一旦过了身,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孙慎行和王永光都已经成为过去式,大明死了两个阁臣,天不会塌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深呼吸了一口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他的皇党可以为自己分担压力,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这么多人需要靠自己过日子,有这么多百姓们需要自己领着活命,即便这一步走的很丑,也不影响!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自己建立的政党,最终要往什么方向走,他此时不是作为其中的一员,而是作为一个工匠,他有这样的能力吗?他自己都不信自己!
早期的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多是因为某些重大的政治原则分歧而由政府内部的政治派别组合形成的。最初的政党主要是掌握政权和监督政府,与普通大众并无紧密关系。他们的活动也局限于议会和政府内部。直到现代选举制度确立以及普选权的扩大,才出现了大众性的政党。
现代政党最初诞生于英国。1640年英国议会就实行君主制还是共和制的问题而形成了宫廷党(保皇党)和民权党两大派系。1679年。在关于王位继承权的争论中。支持宫廷党的人被反对者斥为“托利党”(ry。意为歹徒,爱尔兰骂人的话);支持民权党的人被反对者斥为“辉格党”(,意为强盗,苏格兰骂人的话)。1688年光荣革命后,两党支持在英国实行君主立宪制。1833年,托利党正式定名为英国保守党,辉格党定名为自由党,并形成了两党轮流执政的惯例。直到1922年后英国工党取代自由党与保守党轮流执政。而自由党于1988年与原工党分裂的势力合并为英国自由民主党,实力有所增加,目前与工党和保守党并列为英国三大政党,2010年英国大选后保守党和自民党组建联合政府。
美国的政治派别则是在围绕1787年宪法问题而出现的。在讨论和批准1787年宪法时,形成了主张建立联邦政府的联邦党和主张在宪法中更注重保障人民权利的民主共和党,被联邦党人称为“反联邦党人”。1828年后,民主共和党内部又分成了民主党和辉格党两派,南北战争后,美国才出现延续到现在的美国民主党和美国共和党轮流执政的局面。
法国的现代政党则是在1789年法国大革命过程中出现的。斐扬党人主张实行君主制;吉伦特派和山岳党人、雅各宾党则主张废除君主制。1799年拿破仑执政后,法国政坛又出现了保皇派、温和共和党派和激进共和党派。1848年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成立后。国会中基本分为保皇党、共和党和社会党,这种左中右的格局一直延续到现在。目前两大主要政党分别是中间偏左的法国社会党和中间偏右戴高乐派人民运动联盟。
后发资本主义国家的政党不同于英美法国家的政党,这些国家的政党都是将政党作为政治斗争的工具,从而建立起资产阶级政权。
德国在普鲁士时期,于1861年出现了主张德国统一的进步党(1884年改称自由思想党),1865年德国南部出现了主张民主的人民党。1869年出现了德国社会民主党。1876年在原保守党基础上组建了全国性的政党德意志保守党。1918年魏玛共和国实行普选制和比例代表制,议会内的政党多达30多个,1933年希特勒上台后,宣布除纳粹党外其他一切政党非法。1945年二战结束后,较有活力的政党有五个,分别为德国左翼党,中间偏左联盟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和德国绿党,以及中间偏右联盟的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拜仁基督教社会联盟和德国自由民主党。
意大利最早的现代政党是1892年成立的工人党,之后在1897年出现了代表中产阶级利益的共和党。1914年被开除出社会党的墨索里尼创建了“自主革命行动法西斯”,1919年又建立全国性的“意大利战斗法西斯”,并于1921年改名国家法西斯党,1926年上台后取缔了其他政党。二战后,意大利天主教民主党(天民党)成为多党格局下的最大党,而意大利**(意共)则是最大反对党,这个格局一直持续至199年由于天民党和社会党等长期的执政联盟相继被揭发连串与黑手党的贪腐丑闻而瓦解,现成为两大政治联盟,分别为由原意共改组的中间偏左联盟民主党&大利)和中间偏右联盟自由人民党&大利)。
日本的现代政党出现于明治维新时期的自由民权运动。1874年成立了日本最初的政党爱国社。1875年,爱国社与其他政党联合成立了全国性政党,名称未变。1880年,爱国社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成立国会开设期同盟,取代了原来了爱国社,次年在此基础上成立了自由党,1882年又成立了代表工商界利益的立宪改进党。二战之后,日本形成了多党林立的局面,1955年出现了“右派政党大联合”和“左派政党大联合”的局面(即“55年体制”),此后右派的自民党长期维持一党独大,政党斗争主要表现为自民党内部派阀之间的斗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自己的政党往什么方向发展,这个政党是被他当成私人物品来发展的,这跟其他的一切政党的形成都不同!
因为皇党的起源,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策划并推导出来的产物,并不是为哪一个阶级服务,而仅仅是为了一个人服务,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在强调百姓,强调大明!但因为这个党的根基本身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而不是建立在什么阶级的基础上源生出来的,所以,皇党的基础可以说,完全没有!
皇党至少从目前来说,从短期来看,还没有办法成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胯下的骏马!还没有办法承载皇帝的重望和大明的重担!
&接去大明最高法院!”穿戴整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仅有一个目的地,虽然今天白天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但他的目的地,没有改变!他还记得今日是公审惠安伯张庆臻案的日子!
孙慎行和王永光的事情,会怎么发展,他暂时管不了,顺其自然!但是惠安伯张庆臻的案子,他知道不能再拖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徐国伟非常的心疼,皇帝今日已经忙了整个朝会,他是一直跟随在身边的,皇帝内心的痛苦,任凭哪个人都能够体会的到,更何况他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小伴!刚才看见皇帝的眼睛发红,徐国伟就禁不住的自己的眼睛也红了。
徐国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要不然,就排在明日?您今儿个实在是太累了,先歇一歇?”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徐国伟,非常的不耐烦,却并没有说他,“怎么?朕都还没有累,你就累了?”
徐国伟擦了擦眼泪,跪下道,“不是奴才累了,皇上,您今儿事太多了,晚上公审,明儿还要给孙阁老送行,您好歹先进一点膳?”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平身吧,朕也没有要罚你,别动不动就跪,拿些点心路上吃吧,别让人等的太久!”
徐国伟又擦了擦眼泪,委屈的站起身来,按照皇上的意思下去吩咐!
崇祯皇帝朱由检逐渐的发现,他没有办法管身边人的情绪,并不是说他作为一个帝王,可以不去体会身边人的感觉,太监他可以不管,但自己的女人,他是会管的。
但是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发现,他差不多连自己的情绪都有点控制不好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如果不是今天哭了,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会哭!他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哭,他已经记不清!
这次公审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下旨让刑部和大理寺联合举行的!所有阁臣悉数到场,朝廷中的全部官员也悉数到场!等于是朝会的第二次延续!许多大臣都没有吃东西。有的人也仅仅是家人送了一点饭食。匆匆忙忙爬了两口便直接赶到了大明最高法院!
大明最高法院位于天津新广场的旁边。天津新广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仿造北京城的承天门广场打造的!庄严肃穆!这里的所有建筑物都是水泥钢筋砼结构!已经和现代的广场别无二致了!
&晚上要主审,你也不吃点儿东西,你紧张吗?”张慧仪轻声的问郑月琳。
郑月琳作为大理寺推出来的主审官员,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也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思,而是刑部尚书和大理寺的头头联合商量出来的!她最获得圣宠,也是皇帝点名进的朝堂,她不去谁去?郑月琳本来是可以推拒掉的。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不敢担当,就没有机会获取更多的权力,也就没有能力担当更多的责任!郑月琳想为自己的男人分忧解难!她的男人是皇帝!
&事,我不饿,再说,刚才爹爹给送了一点点心来。”郑月琳轻声道。
&怕吗?”张慧仪握了握郑月琳的手,在跟检荀楼成亲了之后,张慧仪总有着一点点自己亏欠了郑月琳的感觉,问郑月琳的相公的事情。郑月琳也不愿意说,张慧仪还以为郑月琳嫁的不如意。就更增加了自己的愧疚情绪。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这有什么好紧张的?皇上不是说过吗?依法治国,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按章办事便可以了。”
张慧仪看见郑月琳说的轻松,再看她的表情更轻松,佩服的不行,遂跟她耳语着法律上面的问题。
原告方和被告方都是家世显赫!双方都请了律师,律师在大明还是一个先进的职业!以前是讼师。
律师提供其客户有关他们法律权利和义务的建言,并在法庭上代表他们。欧洲人权法院曾提出说,法律应该让每个人都易于接受,且人们应该能够预见法律是如何影响他们的。为了维持法律的专业,法律实务一般是由政府或独立的管理组织如律师公会、律师理事会或法学会来监督。想要成为律师必须经由管理组织认证后才能执业。通常必须在大学的法律系或法学院读上四年,取得法律学位后才会通过认证。在一些国家中,还需要通过律师特考并取得律师证书才能开始执业。
一旦成为律师后,律师通常会加入或自行开设法律事务所,或者是在政府或私人机构中当法律咨询。另外,律师也可能成为法律研究员,经由商务服务或自由工作提供客户需求的法律研究。许多经过法律训练的人会将他们所学的技能运用于法律领域之外。在英美法系的传统中,法律研究对法律的实务是很重要的,这可以被用来决定法律的状态。这通常要经由对法律报告、法学期刊和法律条文的研究来得到。法律的实务亦包括写书诉状、讼案、合同、遗嘱或信托等文件。协商和调解的技巧对法律实务也是很重要的。
&民社会”这一词可追溯至约翰洛克,他指公民社会是一群人,有着“共同制订的法律,以及可以向其申诉、有权判决他们之间的纠纷的司法机关。”德国哲学家黑格尔也在《法哲学原理》中区分了“国家”和“公民社会”的不同。黑格尔相信公民社会和国家是两极的存在,在他对历史辩证法的结构之中。公民社会需为法律的来源,从人们对他们认为法律应该是什么的意见和游说的基础中产生。澳洲大律师和作家杰佛里罗伯逊对国家法写道:“其现今主要的来源之一是在一般人在客厅里的电视机上看到违反人权的事件后的反应,以及许多的他们因此而支持的非政府组织中发现的。”
讼师是中国古代历来诉讼案件中的重要角色,这一角色不但可以左右案件的胜败输赢,而且对原告与被告双方的生死都起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一张嘴就可以草菅人命,同样的一张嘴也可以力挽狂澜,这就是讼师的力量。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法改制,不仅仅是在政府内部,在朝廷内部,在民间,他同样动过了脑筋,原来的那些讼师们上堂是不需要任何的证照的,但是在现在,讼师们要想接着混饭吃,就必须先拿到律师执照!
这也为大明新法的普及,加快了速度!至少,在大明的京畿地区是这样的!
孙承宗本来不想来的,但是想到皇帝明日还要给自己送行,他想着,能够在这次的大明最高法院和皇帝碰个面,说几句话,明日皇上就不用送自己了。皇帝今天对孙慎行的态度,说老实话是很让孙承宗寒心的,但是想到辽东的危局,孙承宗顾不上这些了,只想着先去辽东!
孙承宗来参加这个是公审,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他同样对于皇帝维系新法,到底是呈一个什么态度,甚为关心!这些朝廷大臣的心思都是很细密的!窥一斑而知全豹!
众朝臣同样是这么个想法,皇帝没有规定这次公审,所有的朝臣都必须到场,但皇党身份的朝臣们都到了的话,其他人也不敢不来,更为关键的是,这次是公审皇亲国戚,这在大明历史上还是第一次,他们都想看看皇帝对外人狠,对待皇亲国戚,还狠不狠的起来?皇帝第一次对待惠安伯张庆臻案子的时候,就顾及着和田鸿遇的感情,还有惠安伯张庆臻和懿安皇后张嫣家的关系,而淡化处理,算是轻轻的各打了一板子,只是斥责了惠安伯张庆臻几句,对田鸿遇也只是让他回家,并没有追究刑事责任!这次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可以容纳五百人的法庭,座无虚席,甚至连门都关不上了,因为不但是官员,光是朝臣都占了快二百席位!还有在京的官员们,这场公审,谁不想看啊?说是历史最牛公审都不过分!
官员还不说,外围还围着上万想看公审的百姓们,当然,普通老百姓对这样的事情,关心是关心,还不到强烈关心的地步,最为关心的是那些喜欢评议朝政的读书人!
大明的读书人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养成了爱评议国事,倡导空谈的毛病,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断的调整考选令,但许多自命清高的学子们,依然用各自的方式在抵制入朝为官!
在度过了最初的官员荒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采取了顺其自然的态度!
公审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众朝臣们都以为经过了今儿白天这么大的事情,皇帝应该是心力交瘁,会延期了,都在眼巴巴的望着,小声的交谈着,整个法庭,微微的有些嘈杂,但所有人说话都是压着嗓子的,这地方,不知道怎么搞的,让人觉得比以前的刑部大堂更令人生畏!这里的衙役都穿着新军的制服,只是颜色跟御林军的不一样!腰间都配有佩刀!
&岁爷驾到!”王承恩也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准时,他看的出来皇帝有些情绪不高,但整体来说,今天的事情,对皇帝的情绪影响并不大,王承恩也很佩服皇帝这么快就能够从今天的事情当中走出来。
王承恩和曹化淳都守在了皇帝的御驾跟前,本来这事是皇上交给曹化淳主要跟的。但是王承恩并不想放手。跟着皇上一起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说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怕下面人互相争权,就怕下面人都阳奉阴违!
&岁万岁万万岁!”所有的官员和百姓们都同声跪倒!见皇帝的机会,如果不是过年,一年也顶多是那么一次!而很多人一年都不一定能够碰到一次的!
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和允许人们集会、讨论、批评及让政府对人们负责,在审议民主的基础形成之下。越多人被包含、关注及能够改变政治力量运作在他们生活上的方法,法律便越让人们满意且越具有合法性。成熟的政党和工会,以及公正的媒体、工商业和慈善机构都是建全的公民社会的一部份。
法律逻辑学还没有一个统一的学术体系,个人的学术观点大量存在。有时候,我们甚至可以看见很怪异和很冷僻的研究。这种研究的困难正在于,法学家不愿意把精力放在一种方法论上,而仅仅知道方法论的人,未必对法律有什么兴趣。
法律逻辑,更早的渊源,可以追溯到智者,可以认为他们是天生的法律人,且以逻辑为主要学术工具。第一个智者普罗塔哥拉,他不仅为一个城邦立法。他还亲自教授学生以逻辑方法(按罗素的说法,“智者”差不多就是教授的意思)。一个流传广泛且至今难解的悖论是。普罗塔哥拉悖论,这是一个编造的故事,在罗马时代的《阿提卡之夜》里有记载,大意是说他告他的学生不交学费,但是由于口头合同有约定:“在学生第一次胜诉的时候才交纳欠缴的学费”。结果师生产生了不同解释。其他智者更多的贡献是培养法律方面的学生。稍后,苏格拉底在价值分析方面,对现今的很多法理学术语进行了逻辑研究,他使用的问答法影响了美国现代的案例教学法,一般我们不得不称其为苏格拉底教学法。苏格拉底的弟子柏拉图贡献了辩证法,其实也不过是定义和划分技术的发展而已,柏拉图对法学的贡献显然是希腊最伟大的贡献之一。亚里士多德完成了逻辑学的集大成,同时他也是法学上的伟大贡献者,他的三段论直接产生了近代的司法三段论,他的《修辞学》比较成功地启示了人们对法庭辩论的研究。
真正的法律逻辑,应当是在罗马时期,几乎所有健全的法律概念和法律技术都成就于罗马时代。这是它影响世界的超文化因素。
近代成文法主义非常推崇法律逻辑,但是他们研究的是司法格式,而不是具体的法律技术。
现代法学,在两个方面已经不可避免地,必须以法律逻辑的方式来进行研究。一个是,法律解释的方法论,人们在争论法律推理是可形式化的还是不可形式化的。如果按照可形式化的观点研究,法律解释最终可以归结为一种形式化评价工作,形式平台是一样的,但是价值初始极其不一样,这种研究明确了形式和价值的区别。法律逻辑另外一个方向是,诉讼事实的论证问题,人们期待知道法律上的论证是何种性质的,证明的可能性怎么样,证明的技术和手段是什么,证据方面有什么是独立于逻辑规则甚至反逻辑规则的,以及这些变异何以可能的原因。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没有再捂着这案子,一方面是捂不住,但即便是捂得住,他也不会再捂住,大明新法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言论开始自由,朝廷和官府,以及各级办事机构的工作都比原来要透明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要用这次的公审,树立大明新法的威严,增加政府的信用!增加大明朝廷的信用,同时也增加他这个皇帝的信用!
大明的货币有信用,大明的律法同样也有信用,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说,以后就没有冤案了,是当官的,是有当官的地方,这**就是永远无法根除的,但他要确保,大明整体性的廉洁,大明整体性的法制!他必须从自己做起,在痛苦,也必须从自己坐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穿着一身黑色的皇袍,刚刚沐浴过,又吃了一点东西,让他看不出丝毫的疲态!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要说连续工作十个小时,即便是连续工作五十个小时,他的身体也能够挺得住,概因为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功!
崇祯皇帝朱由检休息一个小时,就可以抵得上正常人休息五六个小时的!他在上一世,每天也就是睡两三个小时,才导致他死的时候才三十出头,却已经双鬓斑白了。幸好这一世,崇祯皇帝朱由检修行了纪纲九毁的内功!
&身,让百姓们一道看,这里太挤,今儿不冷,直接放广场,让人马上安排。”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御林军的开道中,快步的走入法庭!却并没有再往里面去,而是发出了一道圣旨到。
底下人其实早就有准备了,就在等皇帝的圣旨呢,现在的官府,办事效率高了很多!
郑月琳偷看了皇上一眼,芳心一喜,本来今天孙慎行和王永光的事情,郑月琳还在为皇上担心呢,现在看见他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遂放下心来。郑月琳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她可以体会皇帝的伤心难受,也可以看的出来,他的样子和平时微微的有些不对劲,但是皇帝在公开场合仍然是这么的洒脱,威慑力逼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空一切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不敢出大气,直到御林军们开始安置将法庭移到广场上面,所有人才敢起身。
即便是那些四朝老臣们,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长期的高压下,都在等着到大明新法规定的六十五岁的这么一个年纪,好早些退休。(未完待续。。)
&bp;&bp;&bp;&bp;移到广场公审,分量就大不相同了,广场上面人山人海,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个人崇拜不再是当初了,随着不断的京察大计,官员都被杀的差不多了,加上连坐白莲教余党,百姓们也都差不多被杀的只剩下一些不爱与人来往的,河北加上山东大部,加上山西和河南的部分地区,偌大的京畿重地,人口不足二百万!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于观审席,和孙承宗等老臣坐在一起,在朝廷中,按资排辈还是重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新派势力登台,希望皇党逐渐壮大,但他本人跟皇党中人却并无多少交际,平时有事,都是王承恩和曹化淳,杨四庆等主力太监代为传达。
&上。”孙承宗欲言又止,想跟皇上说说辽东的事情,也想跟皇帝谈一谈放过孙慎行和王永光家眷和亲友们的事情,但是这两个话题,他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都不是贴的很近,意见相左。
也许,两个最远的距离,并不是你在我身边,而不爱我。而是你在我身边,我们的想法却不一致。
至于这对象是男人和女人,还是男人和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分别,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跟孙承宗就越来越没有办法像以前一般的谈话了。两个人之间,隔着很深的隔阂!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承宗想说什么,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日老大人离京,朕会亲自相送。”
孙承宗摆摆手。看了一眼阴云渐渐压低的天空。“皇上太操劳了。明日您不是还有婚事?就不用相送了,老臣心领,只盼着皇上能多行仁政。”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孙承宗的口气很淡然,但这背后的意思,就如同一把剪刀一般,就差没有将皇帝的尊严给剪开了!什么叫多行仁政?说朕滥杀吗?说朕是暴君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不快。两个人的谈话,是隔着一帮西厂武装太监们的。旁人并不能够听的到两个人的说话,而且,孙承宗也不用顾及皇帝的想法,他都是黄土埋到了脖子的人,有什么不敢说的?并且,孙承宗也并不会跟外人这样说皇帝,他只想找机会跟皇帝说说心里话。
&师,你这是在骂朕?”崇祯皇帝朱由检压着声音,压着怒火,他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如果这话不是自己的老师孙承宗说出来。他不会忍耐!杀袁崇焕,他真的是一点都不后悔。而杀孙慎行,他同样不会后悔,只要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是为了大明的利益,无论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后悔!
孙承宗没有跪下请罪,“皇上,您的心思,老臣都了解,但是,这世道,有时候确实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等您到了老臣的这把岁数,您就会了解的。”
孙承宗其实已经对皇帝的许多做法不满了,只是不便直言相告,即便是以这样间接的方式,也会让皇帝动怒,这一点,孙承宗其实非常的清楚!
先是直言指责,接着是变相的倚老卖老,崇祯皇帝朱由检要不是有着百年的积淀,换做上一世,会将孙承宗赶回家种地,要么再一次圈进自己的皇庄!
&虽然没有到老师的年纪,但老师不要以为朕做的许多事情是任意妄为,许多人,不是朕要杀他们,是他们自己找死,你都没有看见吗?如果有一天,老师要找死的话,朕也同样会成全。”崇祯皇帝朱由检冷淡的道,两个人在几句话中,就已经产生了极大的隔阂!
孙承宗并不震惊,这是老头表达自己对皇帝不满的方式!他不会去跟孙慎行那样一头碰死,但他并不能够接受皇帝的做事方法,和对老臣,对天下的态度,也许他自己不是皇帝,永远都无法理解一颗帝王的心吧,帝王难道就一定要这么狠?
但是,孙承宗比孙慎行要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孙承宗承认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有能力的皇帝,也很欣慰大明终于出了一个有能力的皇帝!
&上要杀老臣,老臣随时领死。并会乐着领死。”孙承宗不卑不亢的低声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反而微微的一笑,“你不能死,你要死,也绝不应该是被朕杀死,要死也要死在大明的战场,为朕去死,而不是被朕杀死!”
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真的弄不懂,自己身边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到底是什么人投胎转世的?难道真的是太祖重生?为什么一个从小受到了高尚礼教教化的人,可以这样子跟一个从底层靠着打打杀杀起家的人一般?
孙承宗的心里非常的痛苦,虽然他也知道皇帝很痛苦,但他想不通,为什么一个曾经非常善良的人,做了皇帝,或者说是做皇帝久了,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他的骨子里,就是一个暴君?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其实也非常的痛苦,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切从实际出发,这话说的容易,在现代办起来也容易,但是在古代,在大明……
广场上面的庭审场地终于布置完毕,上万百姓和官员们围观,没有一个人再敢说半个字,不单单是因为这些人当中夹杂着数量众多的锦衣卫和东西厂的密探,还因为百姓们和官员们都被吓怕了!皇帝没有来的时候,跟皇帝来了之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要出现在什么场合,那无边的威慑力,都可以压抑的让人窒息!这无边的威慑力,不单单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滥杀而造就的,最关键还是信用度,从目前为止来看,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失信过,从来就没有说话不算话过!他要怎么做,他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从来就没有不算数过!加上打败了建奴的入侵,解决了反民大军进逼京畿地区的威胁,军事上面的胜利,也变相的加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威慑力!
不要说大人,这当中有几个人是带着几岁小孩来围观的,连小孩子们都不敢哭!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能够感受到这样的无边强大的气场。
&庭!”郑月琳坐在最高处的法官席,她身边的几个席位,坐着的都是刑部和大理寺的高官,她却是**官!通过扩音器传出来的郑月琳的声音清脆,有力!
不管怎么说,能够在第一次就审断如此举国关注的大案!而且能够压得住阵脚!完全不显得是一个新手,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在心里对郑月琳给予了一个好评,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郑月琳就是那种天生就适合当官的人!
原告是张富民,张富民被带上来的时候,几乎都要被吓傻了,他不会想到,自己被徽州商帮的总商徐宏根拿住了痛脚,让自己指控田建章的案子,会闹到这么大,惊动了皇帝,他是早有预料的,但是张富民不会想到,会闹成了是举国关注的大案,会放在大广场当众审断!
张富民被两个衙役扶着上来,浑身禁不住的颤抖,他的代表律师也只能一边一个,在旁边扶着他,这两个人都是京畿地区有名的金牌讼师!现在自然是金牌律师了!张家和田家都是皇亲国戚,其势力之大,无法想象!这样的两个家族碰撞!简直是大明历史上,甚至中国历史上的首次!(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富民坐在那里,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那个被告呢,一副猥琐神色,坐都已经无法坐直,只看的同在观审席的太康伯张国纪心急如焚,他多次让人捎话到宫中,让自己的女儿懿安皇后张嫣来一趟,张嫣就是不理。太康伯张国纪知道皇帝对自己的女儿的感情,这感情虽然拿不上台面,但是这是他张家现在唯一的靠山了!
&家本着见义勇为,本着想看见大明官场清明廉洁的想法,在完全与自己无关的情况下,指证田建章在惠安伯张庆臻向原内阁大臣田鸿遇贿赂案中起着居中联络的作用,恳请法庭和陪审团,根据大明新法反贿赂条例,判处田建章有罪!”不需要张富民说话,张富民的律师朗声说道,通过扩音器,围观众人同样听的清清楚楚!
郑月琳的脸色肃穆,跟平时娇俏可人的时候的模样,相差很大,“带被告。”
田建章的出场,就跟张富民很不一样,张富民是被迫的卷入这案子,其实田建章也是被动的卷入这案子,但是田建章并不认为自己从中参与了,他只是帮着惠安伯张庆臻跟田鸿遇引荐而已!自己并没有从中取利!加上田建章本来为人就颇为洒脱,很有一副儒商大家的风范,所以他一出场,人家还以为是原告出场了,而张富民是被告呢!
张富民偷偷的去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发现皇帝就如他以前看见的那样,似乎。岁月在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但是张富民明显的感觉到,皇帝比以前更加的沉稳了!张富民非常后悔自己不该跟那个徐宏根走到一起,最后被他利用,做了人的手中刀!
田建章也带着两个律师,但他并不用律师,而是选择了自辩,“张富民,你说我在惠安伯张庆臻对原内阁大臣田鸿遇的贿赂案中。起着居中联络的作用,你可有什么证据?”
张富民的律师没有想到田建章会自辩,也没有想到田建章居然对大明新法如此熟悉,光是这幅神情和说话的风采,足以堪比任何金牌讼师。
百姓们都听的暗暗点头,觉得这个田公子果然不凡,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暗暗点头,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定了张富民是在冤枉田建章,以田建章的身家,没有必要贪这么点小钱。惠安伯张庆臻和田鸿遇两个人的身家合在一起都不见得能够抵得上田家的十分之一,权势是一回事。而财富是另一回事!
田建章也偷偷的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在他的眼中,皇帝就变化很大了,田建章比张富民的能力,各方面都要强的多!他很清楚,自己此次多半是无法幸免了!只是不知道会被判的多重?他也深深的后悔着,不该跟朝中的官员走的太近!
张富民的律师并不怯场,能够几十年叱咤于京畿地区的金牌讼师,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他们之所以敢接这烫手的官司,就是看在张家的背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的事情,可以说是尽人皆知,即便是在民间,也都传出了各种版本,大家都觉得懿安皇后张嫣和皇帝应该早睡过了。
也许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有点想睡,但没有得到懿安皇后张嫣的首肯情况下,如果她不是心甘情愿,如果她不是真正的爱着自己,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会走那一步!
&官大人,我方有直接证人田鸿遇和惠安伯张庆臻,这两个当事人就是最有力的证人!”张富民的律师并不绕弯路,直切主题!
田建章也并不心虚,他不相信没有影子的事情都能够说出花来!他就是碍不过情面,帮助惠安伯张庆臻和当时的阁臣田鸿遇引荐了一下子而已,并没有真的参与到此案当中去,而且,田鸿遇和张庆臻谈论的具体细节,他也并不清楚。
郑月琳同意了张富民律师的请求,田鸿遇上场的时候,引起了老百姓们的一阵轻微的谩骂,对于倒台的贪官,人人都非常痛恨,这也就是皇帝在场,要是放皇帝不在场的情况,早就上去吐口水了!
中国百姓在真刀真枪的抵御外侮的时候可能不行,但如果是要比起来对这些已经被捕的贪官污吏或者其他类型的不法分子,那每个人都是奋不顾身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认出田鸿遇来,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朝廷大员?田鸿遇当初可是和其他的同年纪的饱学鸿儒一般,非常有气派的啊!
带田鸿遇上场的同时,现场一阵热闹,田鸿遇却被吓破了胆子,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不过是两日的事情,原本皇帝并没有将他怎么样,只是将其贬至山东,算是轻微的处罚,但现在被囚车押赴京师,就不同当时的情形了!
所有的官员们都被震撼了一下,像孙慎行和王永光那种当殿撞死,都无法带给他们现在这样的震撼,看着一个原来气派无比的阁臣被当中上万民众押赴法庭受审,这本身其实比一下子死了更为残忍!
&初,我跟惠安伯张庆臻没有多少交情,是田建章从中引荐,帮助惠安伯张庆臻约的我见面。”田鸿遇此时只求能够迅速离开,并没有什么转弯,现在让他说什么,他都不会隐瞒的。再次庭审,意味着将要推翻原来的判罚,对于田鸿遇这样的老臣来说,当然清楚自己的下场,离死不远!
郑月琳问田建章还有什么话要说,田建章冷静的跟田鸿遇对质,“田鸿遇,我当初受惠安伯张庆臻托付,只是跟你说,他想请你吃个饭,他怕你不肯赏光,先让我来给打个招呼,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找你办事?”
田鸿遇摇摇头,“田建章只对我说张庆臻找我吃饭,并没有说过其他的事情。”
田建章对于田鸿遇的说法很满意,点点头,对郑月琳道,“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张富民的律师再次请求发言,经过了郑月琳的允许!“法官大人,我方请求让本案最直接的证人,惠安伯张庆臻上堂!”
郑月琳允许!惠安伯张庆臻的情形也比田鸿遇好不到哪里去,形容消瘦,上场的时候也同样遭到了百姓们的轻声谩骂!哪里还有原先肥头大耳的土财主模样、
&托田建章办事,跟他说事成之后,必定重谢,让他帮我打通当时的阁臣,田鸿遇的关节。”惠安伯张庆臻如是道。
&放屁!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什么时候说过让我帮你打通田鸿遇的关节,你说要重谢,我收了你一两银子了吗?你说啊!”田建章愤怒了!
&静!再扰乱公堂,取消你自辩的资格!”郑月琳敲了一下法槌!
田建章的两个律师急忙拉住了田建章,在他的身后,跟他低声耳语。
整个会场也因为惠安伯张庆臻的供词,引起了微微的骚,乱!大家都在谈论着张庆臻的供词,这供词对田建章太不利了!
&庆臻,本庭必须提醒你,如果做假证的话,是要罪加一等的!”郑月琳的分寸把握的很好,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她不像是第一次做法官,非常的专业!连郑月琳的父亲郑鄤都对自己的女儿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女儿在这么大的场面,一点都不慌乱,而张慧仪更是对郑月琳佩服的不行。(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庆臻听见郑月琳这么说,便自犹豫起来,郑月琳虽然年纪很轻,样子很美,但在张庆臻的眼里,却跟阎王爷差不多,他不会在意郑月琳的外表,只会在意郑月琳的那一身官服,和她手中那小小的法槌,这就跟惊堂木一般啊!而且皇帝在场,真的定了罪,就万难反悔了!
田建章说的没有错,他当初找到田建章,并没有跟田建章说是什么事情,在事后想要答谢田建章,田建章不肯要,田建章在这件事情当中,也就是传了个话,是张富民和张国纪硬要他将田建章拖下水,而且威胁他,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要他死!张家的女儿虽然是前皇后,但是在朝廷混,朝廷的那点事情肯定是要打听清楚的,皇帝对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可以说整个大明都传遍了,张庆臻哪里敢得罪张家,只得应承下来!但是,现在……
张庆臻看了看郑月琳,又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张富民和义愤填膺的田建章,再偷偷的往皇帝的方向望了一眼,不敢说话。
郑月琳再次问道,“张庆臻,本庭在跟你说话,你不得做假证,必须如实的说清事实,你听见了吗?”
张庆臻啊的一声大叫,抱着头不停的摇晃,“我头痛病犯了,我头痛病犯了,事情都过来一年多了,我想不起来了!”
全场一片哗然,咒骂声此起彼伏,头痛病犯了?这个时候犯得是哪门子的头痛病?所有人都不是傻子,谁都知道老小子在耍花样,在故意拖延!
几个老臣抱着看好戏的心情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这次案子当中。其实最大的看点。最大的主角。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能不能憋得住,到最后都不说话,不插手,这才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一旦皇帝亲自干预,那么什么新法,新政。一切都是空谈,大明还是将走回人治的老路上面去!
当初炮制今天这桩案子的徐宏根是江南门阀的代表人物,他可能也没有想过反告田建章一案,会演变到今时今日的规模!但是,这案子对大明的影响力是空前的大!概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法,正在推行的最关键时刻!皇帝要狠就得狠到底,否则,他逼死孙慎行和王永光的事情,会在全国闹出更大的讨伐皇帝暴政的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动声色,要看郑月琳怎么处置。他今天就是抱着什么都不管的态度来的,大明要执行新法。就必须政法分家,要是他来断,还要法做什么?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当然随时都能够干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不会这么做!
郑月琳的压力非常的大,接手的第一个案子便举世关注,这个时候,是她的政治天赋帮助了她,崇祯皇帝朱由检选女人,如果说唯一对他的事业有帮助的,也许就是郑月琳了!宫中的女人,不管是多么的聪慧,都已经失去了理政参政的机会!郑月琳在这起案子当中,时时刻刻都提醒自己,要保持公平,公正!
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平时跟她说的最多的两个词!
郑月琳跟自己身边几个刑部和大理寺的大臣都交换了一下意见,她想先休庭,交还刑部重新确认供词,证人忽然推诿,事情必有蹊跷!
&日后再审,退庭!”郑月琳站起身来。
众大臣都看向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里是法庭,当然都听法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便潇洒离开,留下全场众人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对于这样的结果,是有心理准备的,相比于那些大臣来说,他这方面的见识绝不算低!惠安伯张庆臻当庭的表现,他大概有预料,这些老谋深算之徒,在最后关头留一手,再看一看,这是人之常情!惠安伯张庆臻在等什么,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清楚,在等自己的意见!
其实这起案子本身已经非常清楚了,天下人并不关心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起案子的过程,大家其实都在等那个结果,看看皇帝会偏向于哪一方?
所有人想的事情其实差不多,都认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终还是会倾向于再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轻判惠安伯张庆臻和田鸿遇,这样一来的话,张富民和田建章就基本没事了,否则闹大了,最难受的将是皇帝自己!
田建章的背后是田贵妃,张富民的背后是懿安皇后张嫣,皇帝应该哪一方面都舍不得得罪才是。
&上,明日等那婚事成了,老臣就去辽东了,皇上不用相送,皇上这段也着实够辛苦的。”孙承宗再次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没有反对,刚才跟孙承宗之间的交谈,已经不是很愉快了,即便是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如今的阅历,其实还是受不了人家将他当成傻子看待!即便是孙承宗没有将自己当作是傻子,也绝对没有到对自己很尊敬的地步!
也许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孙承宗的眼中是一个不错的帝王,但帝王的能力,在孙承宗的眼中,却并不是很足够!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或者将帅多数都会犯这样的毛病!会觉得皇帝不如自己!就在辽东的问题上面,两个人之间的分歧,已经很大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辽东能够靠自己的力量顶得住,国家既然已经这样了,再向辽东掏钱没有意义,必须先稳固大明京畿地区的实力!
孙承宗认为,哪里有火,就要将水往哪里泼!到处都是大明的疆土,要寸土必争!只要上下齐心,总能够度过危局!
但,上下并不齐心,水也有限!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不是说拎着一桶水去浇灭一盆火,而是双手捧着一点水,要去救一座到处都在着火的房子!
纵然是双方的观点不合,孙承宗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忠心耿耿的,对大明也忠心耿耿!第二日,他还是准时的等着,和皇上还有王承恩一起将郑月琳娶过门。
这次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没有再将婚房放在王承恩的私邸,而是放在了大明综合医院旁边的一处别院,是王承恩亲自安排的,周围都是西厂密探,安全同样不成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就稍微的麻烦一些,要先从王承恩的私邸出来,再到大明综合医院旁边的别院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郑月琳的床边,他和郑月琳之间,就没有跟张慧仪之间那样的一层神秘,张慧仪毕竟不知道他是皇帝,而郑月琳什么都知道。
郑月琳盖着个红盖头,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气,心中打着小鼓,也不能自己揭盖头啊,也不好催促皇帝,心中有一丝忐忑。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想将自己的坏心情带到这新婚洞房中来,但他今天是不打算去送孙承宗了,自古重臣出师边关,皇帝都是要亲自做做场面的!一方面是孙承宗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惠安伯张庆臻的案子悬而未决!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自己既然下达了以事实真相为立足点的圣旨,锦衣卫的那帮人,一定会让张庆臻说实话的,张庆臻的供词,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有问题,他已经非常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最烦心的事情是,如何判!?真的完全不管吗?朕真的完全不干涉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如果是完全不管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按照制度的新法研究过了,田鸿遇得杀!贪污的数目太大!惠安伯张庆臻得杀!同样是因为贪污的数目太大!而田建章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中间人,即使没有参与到案子当中去,也必须处理!这是一个态度问题,没有办法在将田鸿遇和张庆臻处死的情况下,单独对田建章网开一面!田建章有罪的话,张富民也得定罪,因为一旦张庆臻如实交代是被人逼着翻供拖田建章下水的话,张富民也难辞其咎!而且是要比田建章的罪过更重,法庭应该会判十年到二十年的监禁,那样的话,田建章和张富民基本都完了!可能审到后面,连太康伯张国纪都难脱干系!
而且,这两个人因为身份特殊,不适合减免刑期!这两个人无论表现的多好,一旦减免刑期的话,外间都会直接诟病于皇帝,诟病于大明的新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重重的叹口气,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的为难过,一旦牵扯到了自己的身上,才真的会感觉到疼痛是什么滋味!本来就跟懿安皇后张嫣的关系弄成这样了,如果再让张富民和他老子伏法,自己这辈子就真的和张嫣没有什么关系了!
田建章伏法的话,也一定会伤了田贵妃的心,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田贵妃还是有着很重的分量的,上一世,在他被李自成逼死之前,田贵妃就提前病死了,田贵妃的病死,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所以这一世。崇祯皇帝朱由检特别的珍惜和田贵妃相处的日子。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很偏好女人的皇帝,但他偶尔要是会想着什么女人的话,实际上,这个女人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分量了。
“皇上。”郑月琳实在忍不住。轻轻的唤了一声,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曾经告诉过她,还是不要叫他皇帝的好,但郑月琳自己想了两日,最终还是决定,在没有人的时候。就这样以宫中礼仪跟皇帝相称呼,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检荀楼或者济长海是皇帝,自己没有办法当作不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郑月琳一叫,回过神来,才想起今日是跟郑月琳大喜的日子。不应该冷落了美娇娘,轻轻的叹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挤出一个笑容,将郑月琳的头盖给揭下,“月琳。”
看着羞花闭月般的美女,这少女初长成的芳容,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一阵悸动,在感情的世界中,一个人男人是永远不会老的。而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其实他的感情世界,也就是二十多岁的这么一个年纪,概因为上一世的他,从崇祯五年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时间去理会感情了。也没有时间去理会,而在他被逼死。在现代重生之后,他就更没有心思去体会感情的滋味。
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到了现在。也从来没有体会过,爱一个人爱到了发狂的滋味!他很想尝尝那滋味!
郑月琳当然知道皇帝为了什么而烦心,让皇帝烦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但郑月琳每一样都很清楚,这就是她入朝后的提高,她不想张慧仪,其实对郑月琳来说,她可以当一年的官,就抵得上旁人当十年的官!这就是一个人的天赋!有的人可能做一件事情,做了整整一辈子,都还是茫茫然,但有的人,可能做了极短的时间,就已经深得其中滋味了!这就是天赋,郑月琳就是如此聪慧的一个女孩子,她真的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所有烦恼。…
“皇上,您就安心休息吧,明日的事情,自然会有明日的解决办法,现在烦恼,也没有什么意思。”郑月琳嫣然一笑,并不理会皇上刚才的苦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不喜欢女人干政,但是让郑月琳和张慧仪都进入朝廷,既然是他自己的意思,而且,现在郑月琳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没有什么好不喜欢的了,轻轻的将郑月琳搂入了怀中,“你说,你现在手头的这个案子,朕要不要干预?”
郑月琳眨了眨眼睛,并不去看皇帝,而是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折叠着,既不去抱着皇上,也不抗拒皇帝抱着自己,一双雪白的小手,像是一对玉器般的洁白,光滑。
“臣妾不好说,不过,皇上既然是大明的皇上,而且皇上的心里最大的就是大明,凡事往大明的大局着想,便不会烦恼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大道理谁都会说,即便是郑月琳说话已经很有技巧了,说的已经很清楚明白,也很委婉了,就是叫他不要干预,一切都从新法的信用出发,从大明的利益出发,但真的让他这样不管不问的,他心里确实是很不舒服!自己只要轻轻的一句话,就立刻可以解决这起官司的烦恼啊!
郑月琳见自己的话没有什么作用,并不能够为皇上分忧解难,心中也微微的有些不悦,她绝对不是在生皇帝的气,而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同时,她也算是更加全面的了解了皇帝,皇帝其实是一个私心很重的人,他的许多观点都是对别人,真的到了对自己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看着这足以排入天下前三,美貌程度跟自己的周皇后不相上下,甚至都不输给田贵妃和懿安皇后张嫣的郑月琳,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一丝的愧疚,这么美貌聪明的一个女孩嫁给了自己,自己是不是应该不去想其他的事情?应该好好的疼爱她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在郑月琳的额头吻了一下,“是朕的心小了,你也别劝朕了,朕可能等这事过了,便会好些,朕的想法是跟你一样的。”
郑月琳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说,就更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心知道皇帝的痛苦,不便再劝什么,这不是能够劝好的,劝的多了,只会惹得他不耐烦,而郑月琳也有一点高兴的地方,那就是皇帝愿意跟她以宫中的称呼相称谓。
郑月琳乖巧的点点头,同时也为了皇帝而难受,静静的伏在皇上的怀中,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郑月琳那双本来并着的,修长的双腿改变了倾斜的方向,展了开来,轻轻的靠着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用手顺着郑月琳光滑的大腿,伸进她的裙子里。
他舍不得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她!
郑月琳也知道皇帝的心情不好,并不想再给他添加思想包袱,轻轻的伏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随皇帝怎么样,只要,皇帝心情好,她随便做什么都可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抚摸渐渐地让郑月琳有了感觉,她的身子有一阵轻微地颤抖着,眼睛也亮晶晶地熠熠泛出了光芒,并洋溢着充满的温柔,呼吸不由地有些微喘,“皇上,月琳就希望皇上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微微的有些发酸,“朕知道,朕也希望你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触碰郑月琳光滑丰盈的肌肤,郑月琳一脸绯红,把头靠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少女的俏模样,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疼的发慌,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只有在跟张慧仪或者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感觉,羞涩极了的模样。(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和郑月琳之间,崇祯皇帝朱由检分不清更喜欢哪一个,但是在没有看见的时候,他想张慧仪的时候会更多一些,郑月琳各方面都比张慧仪优秀,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在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多加了一点点的怜爱。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抱起来,放到了里面的被褥上面,放下了蚊帐,对着她微微的一笑。
郑月琳含情脉脉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他眼中的失落,比刚才好些了,也很欣慰,只要他能够开心,让她做什么都愿意的。
两个人摸索着,郑月琳微微的发出了微微的气喘声,“嗯……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因为跟郑月琳已经来过一次了,只是上次郑月琳是身不由己,他不想让郑月琳对这新婚之夜产生任何的遗憾,想要一个不一样的姿势。轻轻无-错- .. 的的娇躯翻转过去,背朝着他,双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握住了郑月琳那对丰满的酥胸,将郑月琳凌空抱着,郑月琳就只有跪在榻上。
这样的姿势,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郑月琳都获得了别样的刺激!
半个时辰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趴在了已经快要虚脱的郑月琳的身上。
“皇上,臣妾好幸福。”郑月琳轻轻的喘着气,就快要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颈上舔了一口她的香汗,“朕也很幸福,能够得到你这样的红颜知己。上苍待朕不薄。只是没有让你入宫。苦了你了。”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臣妾早想通了,这样就是最好的,即使是一生一世无法入宫,臣妾也不委屈,就只要将来能够让皇上的孩子恢复名分,便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放心。朕答应你!”
两个人相拥相偎着度过了一个整晚,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难得的一个整晚,不是他今日懈怠了,而是他的心,真的很累,跟郑月琳在一起的幸福,也并不能够化解任何的压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中,有一股真空的幻觉,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很想一门心思的做一件事情,但他是皇帝。他的事情本来就是很琐碎的!他没有办法让自己在一个方向上停滞,他停滞了的话,他的大明就将停滞!
当天下的重担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的时候,这样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样的滋味,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尝过了太久,太久!久到他都已经快对这样的感觉麻木了!
看着郑月琳的睡脸,那俏丽的粉脸是那样的甜美,那样的娇憨,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轻轻的吻了一口,身为一个皇帝,他甚至连好好的去爱一个女人的时间都没有!
连好好的爱一次的时间都没有,这是多么孤独的境界!
孙承宗去了辽东前线,他也娶了郑月琳,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的生活当中,就剩下赶紧处理惠安伯张庆臻的案子,再就是赶紧在这案子处理之后,大力发展大明京畿地区的经济和军事!
法律是信仰的表达,是指人们发自内心深处的认同和自觉自愿的依归;法律信仰的实质,是它对公平正义理念的维护和对公民基本人权的保障;法律信仰的标识,是它深植于民众的日常生活和心灵深处;法律信仰的践行,意味着公民应当知法、守法,并更积极主动地投入法治社会的建设。…
法律如何才能成为全民自觉的信仰?
首先,这信仰源自民主立法的参与。
人民大众是立法的主体,他们的立法参与是立法正义价值的崇高体现和有效保障。现代社会是一个日益多元的社会,不同的社会群体,自有其不同的利益诉求、不同的价值取向和不同的意志主张。如何保障民众的民主权利,拓展立法的民主参与,建立通畅的表达渠道和有效的参与机制,在民主法治的框架下,将那些不同的诉求、取向和主张,协调、凝聚、提升为法律规范和国家意志?我们必须清醒,扩大民众的立法参与,既是一个体现人民当家做主的过程,也是一个将法律精神潜移默化融入民众思想观念的过程。
在民主立法的巨大进步中,依然有待彻底消除地方保护主义和部门保护主义,消除“国家立法部门化,部门立法利益化,部门利益合法化”的现象。
其次,这信仰源自法治环境的熏陶。
法律信仰不是被灌输出来的,被教导出来的。人们更多地是在社会生活的实践中生发深刻的感知、与政府官员的互动中获有现实的引领。
我们不能无视官场腐败对民众心态的伤害:官商勾结,巧取豪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百姓由激愤而无奈而麻木;我们不能无视上访乱象对法治思维的误导:“大闹大解决,小闹小解决,不闹不解决”,直接刺激访民的抗争文化和投机心理;我们不能无视行政暴力对公平正义的挑战:强征土地强拆民宅在城市化浪潮中一再上演,导致群体性事件接踵而来;我们不能无视官员雷语对法律信仰的践踏:“我就是法!”直接挑战社会的底线和百姓的常识……
权大,还是法大?我们绝不能再掉入另一个陷阱:权大,还是法大?
再次,这信仰源自司法公正的彰显。
司法公正是社会公正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防线失守,社会难免陷入“以暴制暴”的困境。这也就是英国哲学家培根所说的:“一次不公正的司法判决其恶果甚于十次犯罪,因为犯罪只是弄脏了水流,而不公正的判决却是弄脏了水源。”
毋庸讳言,民众对当下的司法状况多有不满。一些法官缺乏最起码的法律敬畏,丧失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批条子,打招呼,跑关系,权大于法,钱重于法,情过于法,甚至甘心充当黑社会的保护伞,导致同案不同判,出现一起又一起的冤假错案。本来,走进法庭的那些弱势无助的受害者,都是把法律作为维护自身尊严和合法权益的最后一线希望,在他们的意识中都把法官想象为公正无私、惩恶扬善的拯救者形象。司法腐败,不仅严重地动摇威胁着法律的平等性、权威性,也极大地扭曲消解着人们的公平观念、法治意识。
司法改革已经敲响鼓槌,加大司法公开力度,强化监督制约机制,提升法官专业素养,落实审判独立原则,就是要努力让民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治建设人人有责。
今天的社会,已经从集体主义的遮蔽中再现个体,每一个个体的生存发展都是不可忽略的。我们已经拥有了人格的独立和发展的自由。但是,这独立有其社会的支持,这自由有其法律的边界,我们不能生活在原子化、丛林化之中。今天的社会,已经从意识形态的高扬中解放利益,每一个百姓的利益诉求都是不可置换的。但是,利益的潮水并不能漫过法律的堤坝,财富的追求也不能湮灭道德的光照,我们不能沉湎于社会欲,望的极端化、暴戾化之中。今天的社会,已经从阶级斗争的极致中回归法治,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利都是必须保障的。(未完待续……)
第0843章 孤独的境界。
第0843章 孤独的境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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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对的是一片空白!现代法律的一片空白,他非常清楚,要想让大明经济进入他理想中的腾飞,不是单单弄出点而先进科技就能够达到的!软件和硬件,必须双重并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志力是非常坚韧的,但是要面对整个国家的困境,要面对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会让人不知不觉的就望而怯步!
依法抗争,合法维权,本来就是公民的权利和法治的践行。但是,如何在多重社会矛盾多样利益冲突中,将这种维权抗争纳入法治社会公共秩序的建构之中,更好地释放这种维权抗争对于治道变革、社会进步的良性效应,还是需要求解的问题。
历史是人民创造的,文明是人民建设的,法治也是由人民推进的。这法治,是治国理政的利器,是社会价值的核心,也是我们每一个普通民众权利和力量的源泉。
()..&bp;&bp;&bp;&bp;法律体系,法学中有时也称为“法的体系”,是指由一国现行的全部法律规范按照不同的法律部门分类组合而形成的一个呈体系化的有机联系的统一整体。法律体系(y):通常是指一个国家全部现行法律规范分类组合为不同的法律部门而形成的有机联系的统一整体。简单地说,法律体系就是部门法体系。部门法,又称法律部门,是根据一定标准、原则所制定的同类规范的总称。
法系是指根据法在结构上、形式上、历史传统等外部特征以及法律实践的特点、法律意识和法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等因素对法进行的基本划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法制框架已经搭好,他现在唯一能够去做的,就是不断的完善。并不断的去使得其。被老百姓所接受。他不但要加强中国百姓的文化素养,同样要加强大家的法制观念!
也许相比于大明千千万万个正在挨饿受冻,生活在死亡边缘的反民们,和灾民们,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规划有些遥远的好笑,但是经过了一世的淬炼!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清楚,越是乱世,越是要加强自身的发展。越是不能放下内政的提高!军事只是一个外因,军事永远无法解决一切问题!不管承不承认,那些极端的军事国家,在历史上层出不穷,但是他们的内政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不济!有的甚至堪称先进!
“皇上,懿安娘娘求见。”徐国伟轻声的提醒正忙于工作的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下手头的事情,抬起头来,微微的有些意外,懿安皇后张嫣亲自来找朕?他大概的想到过张嫣可能会来找自己,但是上次两个人吵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没有想到张嫣也到底是凡人。为了她大哥的事情,还是要来找自己,这也微微的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瞧不起张嫣!
这个时候来找朕,不用问了,希望朕插手呗!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人在哪里?”
徐国伟急忙回答,“已经在宫外了。”
懿安皇后张嫣已经在宫外,在承乾宫外,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曾经无数次的想着和张嫣再见会是什么样子,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面,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快。
“让她进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端过茶杯,淡淡的啜饮一口,其实在昨天夜里和郑月琳谈过之后,他的决心已经更加的坚定了,他觉得自己对郑月琳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妒忌,为什么自己重生过的人,活了这么多年,政治经验已经如此丰富了,有时候处理问题的能力,甚至都不如一个小姑娘么?…
懿安皇后张嫣今天穿着一套淡蓝色的宫裙,鹅蛋脸精致高雅!仪态雍容华贵!浑身并没有珠光宝气,但这气质,无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过多少次,都不得不承认,他是再也没有办法遇到比张嫣更让自己动心的女人了!
张嫣甫一出现,就如仙女从天而降一般,即便是承乾宫中,周围并没有姹紫嫣红,也同样让皇帝感受到那种震人心魄,如在百花丛中饮醇酒般的感受。
“皇上,你如果要见哀家,不应该拿哀家的家人来做局!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冲着哀家来,这案子已经牵扯到了国事,国事可以拿来儿戏吗?”。张嫣的表情是淡然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拿国事当儿戏?朕用你的家人来要挟你?就为了和你见面?你是不是心里以为朕是一个花痴?
“朕不是三岁孩童,你可以永远不见朕,朕同样也可以永远不见你!不要把朕想的这么阴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同样火爆,他遇事优柔寡断,但性格并不是懦弱到可以任人当面指责的性格,更何况是在皇帝的身份中被人指责!
懿安皇后张嫣本来就情绪有些激动,被皇帝怒斥之后,瞬间美眸涌出了两行晶莹泪串!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张嫣哭了,心里的柔软瞬间被碰触到了,张嫣的眼泪,可以化解他所有的戾气,“皇嫂,莫哭,朕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如果你是为了张富民的案子来找朕的话,朕只能告诉你,这起案子,朕一下都不会插手,完全立足于事实真相,依法办案!依法裁决,公审判决,有全大明的老百姓盯着,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懿安皇后张嫣含着泪,瞪着美目,紧紧的盯着皇帝的眼睛,“皇上,你现在长大了,眼里已经没有我这个皇嫂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有很好的掩饰!你是大明的皇帝,谁可以左右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的政治素养到底高过懿安皇后张嫣,三两句话,就已经听出来这之间绝对是有什么误会!但他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误会?
“你先坐下,把事情慢慢的说清楚,在朕心中,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到底有什么问题,直接说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起身,指了指龙案前面的椅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懿安皇后张嫣的情绪平复了一些,看见皇帝冷淡的态度,微微的有些心寒,皇帝每次看见她的眼神都是这么的炙热,只有这次,仿佛把她当成是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感觉,让懿安皇后张嫣很陌生,也微微的有些失落,以前皇帝做的太过,她不舒服,但是皇帝真的将她放在了一个陌生的位置,她更不舒服。
“我父亲说,我大哥状告田建章,都是为了大明好,为了皇上好,本来田鸿遇和惠安伯张庆臻都已经招供,田建章在其中起到的是牵线作用,案子都已经可以结案定罪了,现在为什么要拖后再审?如果翻案,我大哥岂不是要被牵连,你想让人说我大哥冤枉田建章,田贵妃是你的宠妃,你太自私,太偏心了。口口声声说依法公办,却带着明显的偏颇。”懿安皇后张嫣边抽泣着,边将她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仍然在指责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压着怒气,他没有想到自己在懿安皇后张嫣的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人!
“朕自私?朕偏心?朕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朕在这起案子当中,什么都没有管过!朕可以指天发誓!信不信由你!”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在强忍怒气!(未完待续……)
第0844章 先进。
第0844章 先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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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我爹说,要不是那个女法官最后再问了惠安伯一次,已经结案了,而那个女法官,就是被你一手提拔进入朝廷的!你还说跟你没有关系?当别人都傻,整个大明就你聪明。”懿安皇后张嫣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见皇帝对自己的态度,言辞极其锋利!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忍不住了,“你爹你爹,你就信你爹的话,朕的话你就不信吗?说也没有用!今儿再次开庭,仍然放在广场公审!你必须跟朕去!法官最后问一遍证人,这是新法的流程,跟朕有什么关系?朕如果要害你大哥和你爹,用的着这么费事吗?你把朕也看的太蠢了吧?你要是硬要听你爹胡扯,刮风下雨都可能跟朕有关,你知道朕这几日有多烦心吗?如果天下!有一个朕最心疼的人,这个人就是你!你还跟朕说这样的话,嫌朕的事情不多?嫌大明不够乱?嫌大明的国事不够紧张?”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激动之余,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他想绷着,想淡忘,想将懿安皇后张嫣摆在不重要的位置,但他做不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虽然不好,脸色也很不好看,但是面对皇帝变相的表白,懿安皇后张嫣只觉得心中被一股暖流给击中了,是女人就需要男人的关心,懿安皇后张嫣也不例外,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甚至从她嫁给朱由校开始,就从来没有感受过有一个男人对自己好,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给朕爱的感觉,却不能跟朕好好的相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是没有多少礼教束缚的!他经历的太多,生死轮回当中,礼教算个屁!他的道德标准是,朕不伤害别人!朕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
听见皇帝说让自己一起去听审问,她开始动摇了。起先,她是很相信父亲和大哥的话的,但是看见皇帝这么暴怒,这么坚决,她是真的开始动摇了,柔声道。“我不是故意要让你烦恼,但我就只有这一个大哥,而且,我父亲说,他也有可能会被牵连进去的。你让我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张嫣的语气软了下来,心也跟着软了下来,似乎,这个世界上,最能够牵动他的情绪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了,这让他无论活了多久,有多少城府。都没有用处,似乎,在她的面前。自己就是要变的白痴一些的。
“朕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朕劝你,最好是跟朕一样的心思,大明的新法,最大的改变,就是让整个社会更加的公平起来。真正的做到政法分家,新法是独立的。真正做到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朕也不能例外,只有真正的做到了这一点。整个社会才能够真正的好起来,才可以抑制由灾荒带来的动乱,这不断波及的动乱!才能够守住大明的京畿地区的太平,才能够让朕的权势和影响力不断的向外扩张!最终让整个大明都受益!”崇祯皇帝朱由检耐心的跟懿安皇后张嫣讲解着新法的重要性。
懿安皇后张嫣痛苦的用一只玉手,掩住了自己的额头,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心疼,方才起身,张嫣对皇帝的防备,已经不跟以前那么重了,两个人此时是独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书房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犹豫了一下子之后,方才起身,他不想跟张嫣发生什么身体接触,怕她又误会自己想吃豆腐!崇祯皇帝朱由检更看重的是男女之间的情感,而不单单是那回事情,他不是一个猥琐且乘人之危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过一方手帕,“别伤心了,事已至此,一切都看天意吧。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事情。”
懿安皇后张嫣并没有头晕,一方面是因为父亲和哥哥的事情,心情烦闷,另一方面,她不想让皇帝看见自己,这个时候,她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挣扎,她想把自己的身子给皇帝,不是说她忽然变得淫而荡了,而是为了父亲和哥哥,她有些想偏激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她的心里面,并不是完全的没有皇帝,她所放不下的,仅仅是她的礼教道德,这是自幼就深入了骨髓的观念,想到自己和皇帝结合的场面,想到自己有可能会怀上了皇帝的孩子,她就浑身不安,不安到自己难以自持,但如今,为了家里人,她……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张嫣这是怎么了,以为她难受的过头了,头疼病犯了?为什么半天不接自己的手帕?“你怎么了?朕去喊御医!”
懿安皇后张嫣也不知道是忽然从哪里来了一股勇气,一下子握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不要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这一下子的惊讶,不亚于他面对李自成的百万农民军围城!只觉得自己被懿安皇后张嫣握着的那只手,如同触电一般,那绵绵柔软的触感,真实的让人窒息,懿安皇后张嫣主动的握自己的手,这样的画面,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懿安皇后张嫣是因为头疼,是因为不舒服,急忙关切的道,“别担心,朕不离开,有朕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朕去找御医来看一看。”
懿安皇后张嫣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双动人心魄的美眸,注视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动声色的拉高了自己的宫裙,将里面一条雪白光滑的修长大腿滑出宫裙之外,“皇上,哀家想跟皇上喝一杯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那眩目的白花花大腿,他不是憨子,什么事情不懂、他没有想到懿安皇后张嫣有朝一日会这样对自己,只觉得心被刺痛了!一把将张嫣的手甩开,整个人愤怒的往后退了几步,“不错,朕曾经多少次在梦中梦到这一幕,但这一幕是你心甘情愿的爱上了朕,渴望着想让朕进入你的身子,而不是现在这样,为了某一件事情来找朕!你不要看低了你自己,同样也不要看低了朕!”
懿安皇后张嫣的美眸中再次涌上了泪水,她没有想到皇帝竟然会拒绝自己,她走这一步,完全是出于无奈,随着她相信了皇帝,加上父亲和大哥平日的为人,懿安皇后张嫣已经开始倾向于相信是父亲和哥哥诬陷,想拖那个田建章下水!正是出于这样的判断,才让懿安皇后张嫣起了想在这个时候将身子给皇帝的念头,这念头,不是她的本意!
如今被皇帝言辞激烈的拒绝,等于是将懿安皇后张嫣的一点尊严都撕裂了,等于是要将她往死路上面推啊!她哭着放下了自己的宫裙,收回了那条皇帝看的眼晕的美腿,捂住了自己的粉唇,“哀家也是女人,哀家也有感情,哀家什么时候看轻了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的摇摇头,眼中红了,再退出几步,“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太康伯张国纪和张富民到底有没有牵扯进入这个案子,他们为什么硬是要拖田建章下水,这背后的原因,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朕不会去干涉的,你如果是要认为,朕能从中起到什么作用,你还是不相信朕!难道,在你的心中,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一个会为了个人感情,因私废公的人吗?”(未完待续)
&bp;&bp;&bp;&bp;懿安皇后张嫣本来就下不了台阶,现在被皇帝含泪的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语,更是说的面红耳赤,自己也觉得自己下贱堕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此时的她,除了痛哭,没有别的办法宣泄自己的感情,她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
懿安皇后张嫣用力的握着自己的丰满的酥胸前面的前襟,像是在强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的心破碎!不让自己的情形失控,她不敢对皇帝说,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渴望被皇帝抱着,渴望被皇帝深入,她也不是什么道德圣女,她也仅仅是一个渴望得到一份爱的女人!
但是这两个人就好像是一对太极拳大师碰在了一起,那玄之又玄的推手当中,似乎,这两双手,永远都没有碰到一起去的时候!
相爱的人,往往没有缘分,尤其是两个都被生活伤的很深的人!懿安皇后张嫣的伤,来自于崇祯皇帝朱由+无+错+ ..检的哥哥,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伤并不是来自于感情!
究竟来自于什么,也许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在很多时候都恨自己,为什么在面对着懿安皇后张嫣的时候,自己不能更霸道一些,更无所顾忌一些!推到之后,一顿圈圈叉叉,这些年的心结便告终结!
但那谜底,他舍不得,也不敢去揭开!爱的太深的时候,总是容易受伤!
懿安皇后张嫣一下子站起身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吓了一跳,女人的技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还是很清楚的!“你要干什么?”
懿安皇后张嫣不愧是前皇后。冷静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没有继续哭,“哀家要回宫了,皇帝还有什么事情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难受,知道她的坚强,是装出来的,自己刚才的话,实在是说的太重,他不知道她回宫后会怎么样。现在她的大太监王忠进也死了,也没有亲人,也没有可以说说话的人,怕她会想不开!
“事情还没有到你想的那个地步,等今儿庭审之后,知道了结果再说!可以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近乎于恳求她了!身为帝王至尊!除了自己的周皇后,他不敢相信,他还会跟另外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用这样的语气!他一下子抱紧了懿安皇后张嫣。
张嫣嗯的一声,“啊……你松手……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松开,“你知道朕的心意!不要逼朕!朕也很矛盾。你不要让朕破了大明的法度!”
张嫣不动了,“你松开。你松开,我喘不过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松了一点点,很想在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上面亲一口,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感受着自己胸前,那一对极其丰满挺拔的酥胸压着自己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是他多么期盼的!“答应朕,支持朕!人在做,天在看!大明的新法允许再婚!我们的事情,一切都顺其自然,朕绝不逼你!当天下像你这样的女人都可以再婚的时候,你就没有话说了!有朝一日,朕一定要明媒正娶了你!一定会昭告天下!但现在,你不许再用自己的感情干涉大明国事,你知道,朕为了你,有时候是会放弃理智的,你真的希望大明病入膏肓,希望大明毁在朕的手中吗?”。
“你松开,你放心,哀家不会回去自尽的,今天下午,哀家会跟你一起去参加公审。”懿安皇后张嫣并没有动,即便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她也依然语气平静。…
相比于二十六七岁的懿安皇后张嫣,崇祯皇帝朱由检显然要城府更深,更能够刺探人的内心世界,自己的这个拥抱,给了她台阶,让她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懂得怎么样去洞悉人心,但他只是不喜欢将心思花在女人上面,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将感情放在很重的位置!
对懿安皇后张嫣和周皇后,是一个例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有些不舍得,但还是依言放开了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去准备一下,过一个时辰,准点出发。”
懿安皇后张嫣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说话的时候,自始自终都没有再看自己一眼,让她又有些失落,同时,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她不希望他对自己这样,相比于现在的他,她更喜欢他以前对自己那样,对自己热情,对自己霸道!但她也知道,他不再是一个孩子,自己在他面前,似乎也不再是什么长辈,而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他把握在股掌之间的女人。
懿安皇后张嫣什么都没有说,出了皇帝的御书房,吩咐自己宫中的人,就在外面等着,等会跟皇帝一起去广场旁听公审,懿安皇后张嫣到底相信,只要皇帝答应带她去,一定会有一些作用,只要舆论和法庭能够倾向于她家的父亲和大哥一点点,她就满足了。
但是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想到,宫中的消息传播是很快的,她这边才刚刚去找皇帝,那边,田贵妃也带着人来了,田贵妃求见皇帝,皇帝没有接见田贵妃,却让徐国伟传话,同意带着田妃一道去!
田妃因为皇帝没有见自己而有些不开心,同时也有些担心,再看看站在承乾宫外面的懿安皇后张嫣的车驾,来到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身边,“你是前皇后,是皇上的皇嫂,居然主动来找皇上,真是恬不知耻,大明最不要脸的女人,估计非你莫属!”
懿安皇后张嫣寒着脸,将车帘子放下,并不去理睬田贵妃,她没有想到,田贵妃居然会直接来找自己争吵。
田贵妃仗着自己是皇帝的宠妃,本来就对哥哥被冤枉的事情非常寄怀!加上看见懿安皇后张嫣竟然会主动的来找皇帝,哪里忍耐的了!见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搭理自己,她就更是来气,田贵妃相比于宫中的其他几个得到皇帝宠爱的女人的最大优势就在于她更加的贴近于民间,她的父亲是一个商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虽然也是礼教道德,但她更精通诗词歌赋,书法也非常出色,能歌善舞,比其他的皇帝女人,都要懂的更多!
当然,田贵妃的性格也是十分的火爆!“你出声啊,居然做的出这样的事情,就不要躲着藏着了,这么贱的女人,不敢相信!”
懿安皇后张嫣宫中的大太监和大宫女听见田贵妃骂的难听,都很是不忿,但谁也不敢得罪皇帝的宠妃,加上田贵妃说的也确实是站在理据上面,谁敢去劝?
田妃并不是少脑子之人,她也仅仅是骂了七八句,言辞狠辣,却并不再骂了,她这几句已经足够让整个宫中的人都知道她骂了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气也出了,无形中也提高了她的威望!女人之间的宫斗,并不单单是暗中,有时候,也需要明里来的!田贵妃不敢跟周皇后这样明目张胆的,但是对于懿安皇后张嫣,她并不畏惧,即便是皇帝对张嫣有意思,也不会明着护着张嫣,而她骂了几句便适可而止,把握的分寸也恰到好处。
即只这么几句,对懿安皇后张嫣的伤害已经很大了,本来张嫣在宫中是最有人缘的,从来没有用权势压过任何人,本来跟周皇后的关系也是最好的,但是现在,她觉得很孤独。(未完待续……)
第0846章 爱的太深。
第0846章 爱的太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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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二此的庭审,比第一次的人更多,中国人都爱看热闹,谁都知道,这案子牵扯到的都是跟皇帝靠的最近的皇亲国戚,这次是看皇帝的热闹,这人就更多了!
大家都在想,皇帝成天对百姓,对官员杀的毫不手软,这次杀到了自己的女人的头上,还能不能下得了手?
这次,皇帝的身边从老臣孙承宗,换成了懿安皇后张嫣和田贵妃,也让现场的气氛更加的压抑!谁都清楚,今天的事情,万万没有了局!
所有的在京官员全部聚齐!郑月琳经过了上一次的审案,这一次更加的老练,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很有做官天赋的女孩!做过一次的事情,比别人做过十次的体会还要多!
不管是哪个时代,人性中都有嗜杀的一面,只是权力不到,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即便是在修行了纪纲 3..九毁之后,他依然不能算是一个嗜杀的皇帝,可能这两万多的围观民众当中,随便哪个人,忽然让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皇权,所做出来的事情,都有可能会比崇祯皇帝朱由检吓人一万倍!
人在恨的时候,恨不得将自己恨的人,恨不得将自己恨的事物,一寸一寸的咬下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都是很正常的人性,只是,人性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都处于深深的被压抑当中!
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的权力,至少是以目前为止。他在大明京畿地区的权势。已经到了无法压抑他的许多人性的时候了!
在将近两万人的围观中。这次郑月琳的进度更快,从原告到被告,再到田鸿遇,三方的发言没有任何的变化,最后的焦点,仍然集中在惠安伯张庆臻的身上!
张庆臻上次庭审时故意装疯卖傻,主要是想看看皇帝的意思,但在这两天中。也并没有人来跟他说过什么,没有刑讯逼供,也没有人来诱供,只有刑部,大理寺和锦衣卫的联合调查组来跟他重申大明新法的政策,让他如实说话,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这下子就让张庆臻犯难了,他其实一直在等的就是皇帝的意思,但这样子看来,皇帝是不打算表示任何的意思了。
“张庆臻。如实的将事情经过说出来,不得有任何的隐瞒!”郑月琳端坐在大法官席位上面。脸上端庄肃穆,本来就美貌异常,穿上了一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各个部门设计的新式官服之后,更加的显得英姿飒爽!她吸引着全场的目光!即便是懿安皇后张嫣和田贵妃这样大明屈指可数的大美女,也不得不为郑月琳的美貌所吸引!但她们此时更关心的则是张庆臻的供词!
张庆臻满头大汗!这下再装疯卖傻,估计就是当场被斩了!他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依然没有想好该说什么?
张庆臻直直的望着皇帝,他不是没有跟皇帝说过话,作为万历爷时候的伯爵,他是有机会跟当今圣上说话,算是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着那么一些交际!
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坐的如泰山,如石佛,张庆臻有些失望,又有些心安,这结局,至少不是他想着的那种不公平的版本!
“张庆臻,本席在问你呢?”郑月琳敲了一下法槌,再次发问!
本案唯一的证据,现在就是张庆臻的供词,他的供词,决定着田建章和张富民,还有太康伯张国纪的命运!…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张庆臻,都在等着他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则冷静的坐在那里,似乎,他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以张庆臻的阅历,这下是真的被皇帝给折服了,看来皇帝的新法,真的不是胡乱说大话的!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真话说出来,看来说真话,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我只让田建章帮着联系原内阁大臣田鸿遇,并没有跟田建章说过具体是什么事情,而事后,我想要答谢田建章,田建章也没有收礼。”惠安伯张庆臻在被皇帝真的是做到了尊重新法所折服了之后,慨然说出了真话,随即,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全场一片哗然,张庆臻的供词翻供了,而且是在懿安皇后张嫣到场的情况下,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实,自从张庆臻看见皇帝带着田贵妃和懿安皇后张嫣一起到来,他的心里就微微的有底了,皇帝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他不会偏心于任何人,就是要维护律法的公正性!如果此时再不说真话,就真的是傻子了!
田贵妃也一下子松了下来,微微的往皇帝的身边靠了靠,而懿安皇后张嫣则一下子紧张起来,就差没有站起来,即便是她一贯雍容华贵的外表,此时头上的金钗也微微的晃动着,虽然一切都已经有所预感,但是真的听到了对爹爹和大哥不利的供词,懿安皇后张嫣还是很紧张的!
被告席上面的田建章,也微微的松了口气,他虽然心中没有鬼,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的,但是此时,如果张庆臻维持原先的供词的话,他的罪过可不小!
“你放屁!你跟我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张富民一下子从原告席跳了起来,指着张庆臻大喊大叫!
太康伯张国纪也在听审的席位上面坐不住了!站起身,大声的斥骂,只是他没有扩音器,只有他身边的人才听的清楚他在骂什么?
郑月琳敲击了好几下法槌,通过自己的扩音器不断的说:“肃静,肃静,维持法庭秩序!……”
现场在一分钟之后,逐渐的安静下来,张富民已经被他的律师给劝说的不再站着吵闹,张富民的律师站起身来,“法官大人!张庆臻的供词前后矛盾!他的供词已经不足为信,请求取消张庆臻作证的资格!如果在没有新的证供的情况下,我方认为,应该根据大明新法的精神,考虑田建章有没有在本案中获利,给予定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赞,在自己的努力下,大明的法制真的是一日千里,其实他自己对法律也并不熟悉,没有想到才短短两年的时间内,这些原先的讼师,就已经跟现代的律师差不多了,要是不知道的话,他还以为自己正在看一部现代的法庭戏呢!
郑月琳问田建章,“原告方,你们有什么要说的?”
田建章自己站起来,冷冷的一笑,“现在,张庆臻的供词和田鸿遇的供词相吻合,为什么要将张庆臻的供词给拿掉?我当堂请求状告张富民威逼张庆臻,一起来诬陷我,如果我从这案子当中获利了的话,为什么当初审讯这案子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把我供出来?如果说我获利,请拿出证据,并说出,我到底获利的是什么?”
张富民的律师早就料到田建章会这样说,实际上,他们对于今天张庆臻翻供,也是早有准备的!“证据就是张庆臻和田鸿遇都说是你从中牵线,这没有什么好抵赖的吧?而获利就不一定非要是物资报酬!还有人际关系,这也是你得到的获利!如果这案子没有发的话,你这次帮助张庆臻向田鸿遇牵线,两边都已经欠了你的人情!在下一次,你再做类似的事情的时候,或者说你有什么事情求助于此二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更方便?这就是获得的好处!”(未完待续……)
第0847章 公平的版本。
第0847章 公平的版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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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片赞同声,虽然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汇聚在一起,便声势惊人!这又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身边的田贵妃紧张起来!
田建章的神色也黯淡下来,他自己也承认张富民的律师说的有道理!而他在牵线之前,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是大概要做什么,他是非常清楚的,“不要说了,我田某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牵累旁人,不错,我虽然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无非是官员们之间的私相贿赂!我认罪伏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现在要指控张富民曾经威逼张庆臻做假证!否则我和张庆臻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做假证来使我被牵连进此案?”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看身边的田贵妃,也没有去看身边的懿安皇后张嫣,他就真的是做到了秉公看待!完全不插手,但是他的内心,此时也很澎湃!田建章已经自己认罪!是脱不了干{无}{错} .{[}系了,他感受的到,身边的田贵妃虽然没有哭闹,也没有昏厥,但呼吸已经非常的急促了!懿安皇后张嫣也差不多!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也许她们两个人,自己现在都无法自已了,这个场面,实在比战场要温柔不到那里去!
律法就应该如此无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紧了拳头,抑制着自己想要去干预的心思!同时想着他的新法,应该向哪个方面继续升华!?
资本主义国家有两大法系,即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
大陆法系又称罗马法系、民法法系、法典法系或罗马日尔曼法系,是承袭古罗马法的传统。仿照《法国民法典》和《德国民法典》的样式而建立起来的各国法律制度的总称。
大陆法系也被称作成文法。其最重要的特点就是以法典为第一法律渊源。法典是各部门法典的系统的综合的首尾一贯的成文法汇编。欧洲大陆上的法、德、意、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等国和拉丁美洲、亚洲的许多国家的法律都属于大陆法系。
英美法系又称英国法系,普通法系或判例法系,是承袭英国中世纪的法律传统而发展起来的各国法律制度的总称,英、美、澳大利亚、新西兰、香港等国家和地区的法律制度均属于英美法系。
大陆法系的诉讼程序以法官为重心,具有纠问程序的特点。英美法系的诉讼程序以原告、被告及其辩护人和代理人为重心,具有抗辩式的特点,同时还存在陪审团制度。
法系这种分类不能提示法的本质,但有助于促进法律文化的了解与交流。大陆法系和英美法系在历史上差异显著。但二十世纪以来,这种差别开始缩小。
法律最初指国内法,只在一国主权范围内适用。随着国家间交流的频繁,国际法也受到越来越多的人的重视。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国际法和国内法常常发生冲突,也随着冲突逐渐彼此协调。
虽然所有的法律体系处理的议题通常都是很类似甚至是一样的,不同的国家对于各种法律的分类和命名上通常都会不同。最一般的区分为与国家密切相关的“公法”(包括宪法、行政法和刑法)和规范私人间权利义务关系的“私法”(包括合同、侵权行为和物权法)。在大陆法系中,合同法和侵权行为法属于债法的一部分,信托法则在法令制度或国际公约下运作的。国际法、宪法、行政法、刑法、合同法、侵权行为法、物权法与信托法被视为“传统核心课题”,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可能更为重要的课题。…
国际法,国际法指适用主权国家之间以及其他具有国际人格的实体之间的法律规则的总体。国际法又称国际公法。以区别于国际私法或法律冲突,后者处理的是不同国家的国内法之间的差异。国际法也与国内法截然不同,国内法是一个国家内部的法律,它调整在其管辖范围内的个人及其他法律实体的行为。
1、国际公法关注于国家之间的关系。作为法律,它有一个很特殊的地位,因为没有国际警察和法庭来处罚不守规则的对象。国际法律,公法的起源来自于国家间的习惯、惯例与条约。联合国基于联合国宪章与世界人权宣言,是最重要的一个国际组织,在凡尔赛条约失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成立。其他如规定战争行为的日内瓦公约之国际协议、以及如国际法院、国际劳工组织、世界贸易组织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国际组织亦为日益壮大的国际公法的一部份。
2、国际私法主要在于处理涉外或区际民事法律关系中,审判权应该归属何国(或何地),及该使用哪一国(地)的法律。商业活动有着越来越多超越国界的资本与劳力供应移动,以及越来越多的海外贸易。这些都增加了在单一个法律架构外发生争议的机会,以及标准程序的施行性。越来越多的商业活动选择在承认及执行外国仲裁裁决公约之下进行商业仲裁。
3、欧盟法是第一个且唯一一个超国家法律架构的例子,这是由于欧盟正在寻求以经济的一体化来带动政治的一体化。但随着全球经济整合的持续增加,许多的地区也出现了类似合约-尤其是南美洲国家联盟-也追寻着相同的模式。在欧盟里,主权国家们已透过一套法院与政治组织的机制将它们的主权整合在一起。它们能够要求成员国与其公民遵守其法令规范,以一种国际公法做不到的方式。正同欧洲法院于1962年所说的,欧盟法对其成员国相互间的社会与经济利益形成了“一种新的国际法律秩序”。
国内法,国内法(D)是指由某一国家制定或认可,并在本国主权管辖内生效的法律。国内法包括宪法、民法、诉讼法等。国内法的主体一般是公民、社会组织和国家机关,国家只能在特定法律关系中成为主体。
这个时候的法律效率是很高的,本来从张富民控告田建章,到田建章再反过来告张富民,已经是两个不同的案子,需要分开审判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法,目前还没有正规到那个地步!
田建章的豁出去,让所有人都震惊,却并没有太过意外,因为大家都想到了,到最后的时候,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结局!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是没有忍住,他握着了身边的田贵妃的小手,那柔软的小手,田贵妃身上那熟悉的香味,都让他时刻有去阻止这一切的冲动,当一个公平的主宰者,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只要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想要,他可以在任何的时候,将这游戏喊停!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大明的法制,不能成为儿戏,党大,皇大,还是法大,在他的心里有个答案,但真的执行起来,非常的痛苦!
郑月琳看见了皇帝的这个小动作,心中微微的一紧!她知道皇帝的事情越多,越是不能确定皇帝在关键的时候,会不会优柔寡断!?
郑月琳敲了敲法槌,“田建章控告张富民威逼张庆臻一案,张富民,你方现在当庭转被告!田建章一案,田建章自己已经认罪,陪审团可以在庭后立刻拟定判决结果!”
张富民擦着满头的大汗,本来他是原告的,转瞬间就成为了被告了!(未完待续……)
第0848章 关键的时候。
第0848章 关键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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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张富民的律师倒也不含糊!虽然张富民瞬间就从原告转了被告,但他们两个原先的金牌讼师,依然毫不含糊,低头耳语几句,其中的一个五十多岁之律师立刻站起身来,“既然刚才张庆臻因为窜改证供,已经被取消了做供资格,现在张庆臻的供词仍然无效!没有证据,你拿什么告?我的当事人早说过是因为想看见大明的吏治清廉,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见义勇为!我的当事人和田建章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将田建章牵连进此案?”
法律如果完全变成了文字游戏,变成了律师们展示能力的场所,将会是全人类的一种悲哀,任何的法制,都有他固有的主体思想,都有他所遵循的道德理念!
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大明的思想革新,希望大明的思想腾飞,希望大明的思想开化,却从来没有希望过大明的思想脱离传统的轨道!
崇祯皇帝朱** ..由检一直认为,绝大部分的传统是很好的,不应该被丢弃的!
张庆臻一下子跳将起来,指着张富民大骂!“张富民,还有张国纪,老子被你们两个给害苦了!要不是你们两个说老子只要咬出田建章,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办,老子傻啊?跟你们趟这趟浑水?”
张富民一下子从座位上面摔倒,太康伯张国纪也在原地差点厥过去!被几个大臣扶住了!田贵妃正在捂着嘴哭泣呢,听闻此言,狠狠的瞪视着脸已经煞白的懿安皇后张嫣。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案情昭然若揭!
郑月琳敲了几下法槌。“肃静!肃静!证人。没有轮到你发言。发言之前,需经过本庭准许。”
郑鄤一直提心吊胆的看着女儿,但又为女儿开心。
田建章刚才认罪之后,情绪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此时听见张庆臻直接指控张富民,便来了一点精神!“法官大人,既然张庆臻已经说了一些事实的真相,不如索性让他说完!”
郑月琳跟身边的几个刑部和大理寺的大人们商议一下后,“张庆臻你可以开始作证了。”
张庆臻痛哭流涕的站起身来。“本来这案子早就完结了,是太康伯张国纪和他儿子张富民找到我,他们以懿安皇后的身份相压!硬逼着我咬出田建章,概因为我以前跟太康伯张国纪交好,他知道我在找田鸿遇之前是,通过田建章牵线,我说事情都过身了,不想再惹祸上身!他们说如果我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诬陷田建章和我是同谋的话,就煽动学子闹事,说皇上处置我和田鸿遇的案子过轻!到时候我的下场更惨!如果按照他们的意思将田建章拖下水的话。属于立功自首,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说不定皇上看在我有自首情节的份上,以后不会记恨我这桩事,将来还有做官的机会,我一时之间鬼迷心窍,就听从了两个人的胁迫!愿意在张富民高发田建章的时候出庭作证!田建章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找田鸿遇具体是做什么事情!”
全场围观的民众和官员们再次哗然,案子显然已经很清楚了,这在官场是常事,老百姓也很容易就了解清楚了中间的细枝末节!现在关键是看怎么判!?
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坐着不动,虽然身边的懿安皇后张嫣的哭泣声,已经可以清晰的听见了,但他自始自终,也没有去看懿安皇后张嫣一眼!他的心很烦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在这样的时刻,备受煎熬,他没有想到,即便是意志力坚定如自己一般,在面对事情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同样无法置身事外!…
郑月琳问张富民和田建章,还有什么要发言的吗?田建章并没有跟自己的律师商量什么,直接摇了摇头,而张富民则在跟律师商量过后,供出了是因为徽州商帮的总商徐宏根在背后威胁,胁迫张富民和他的父亲太康伯张国纪去控告田建章!
因为徐宏根不在现场,郑月琳当庭宣布对徐宏根另外立案!
郑月琳和法官席的众位大人一起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坐着的地方,但是皇帝显然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郑月琳知道他的意思,并不再跟周围的大人们商量,当即宣布,“陪审团可以商议张富民和田建章是否有罪!本庭将根据陪审团的商议决定,依照大明新法,立即对田鸿遇,张庆臻,张富民,太康伯张国纪,田建章进行宣判!”
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最后将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内心澎湃,但压抑着自己,不露出丝毫的声色,这个案子,现在等于全部操控在郑月琳的手中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郑月琳的办事能力是有信心的,对于郑月琳的作风果敢泼辣,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现在可以肯定一点,自己找郑月琳参与大明的新法建设,是选对了人了!
“皇上,哀家不舒服,想先走一步。”懿安皇后张嫣轻轻的对崇祯皇帝朱由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去看张嫣,也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说话,张嫣明白,皇帝这是不让她走,便不再说什么,的确,这个时候走,显得是心存不满,会留下不给皇帝留面子的印象,皇上都没有走,自己凭什么先走一步?
审判的结果,并没有让所有人等太久,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只是窃窃私议,被当时紧张的气氛给压抑的不敢大声说话,而且还有皇帝在场,但所有人都认为,即便是比原判加重一些,也不会重到哪里去!?
郑月琳敲了敲法槌,“肃静!肃静!”
现场这次极快的就安静了下来,等了这么几日,就像是在看一部层层叠叠的惊秫电影,谁都想马上知道结果!
“惠安伯张庆臻,依据大明新法,凡是有爵禄者参与到贪腐,败坏朝纲风纪当中,一律革除爵位!子孙不得世袭,取消惠安伯的封号!判处死刑,缓刑一年执行!”郑月琳的声音清脆,吐字清晰!
全场轰的一声,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啊,或者哦!回合在一起,这声音就非常的浑厚高远了!似乎在天津的大广场,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判的这么重!
惠安伯张庆臻面如死灰!他同样没有想到会被判的这么重,但他似乎也有所预感,并没有昏过去,而是竖着耳朵等候另外几人的判决结果!
“原阁臣田鸿遇,死刑,缓期一年执行!并彻查其亲属有无牵涉田鸿遇的贪腐!”在叫过肃静之后,郑月琳接着宣判,这次的结果,就没有让人有多少意外,因为有前面的惠安伯张庆臻垫底。
“田建章因为在此次张庆臻贿赂田鸿遇的案子当中,起着牵线搭桥的作用,属于从犯!刑期五年,立即执行!”
现场再次引发了巨大的哗然!田建章虽然只被判了五年,但这是当朝贵妃的哥哥啊!这在历朝历代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田建章听到这个结果,颓然的腿一软,被两边的衙役给夹住了,不让他摔倒,而张富民和张国纪身边,也站着了衙役,等着两个人昏倒。
“张富民在事实不清的前提下,逼迫张庆臻夸大事实真相,有误导法庭的嫌疑,刑期十年,立即执行!太康伯张国纪与子同罪!刑期十年,并剥夺太康伯爵位,不得世袭!”(未完待续……)
第0849章 郑月琳大法官。
第0849章 郑月琳大法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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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前几次的哗然,都只是一下子轰鸣!不出一分钟即过,这次停不下来了!
懿安皇后张嫣忍不住啊了一声,被她身边的宫女们一起扶住,她并没有昏倒,但嘴唇发白,明显体力不支,再也无力坐着了!
田贵妃此时也没有心情去看张嫣的反应,她的心里同样很难过,在想着自己哥哥的事情,自己是皇帝的宠妃,而哥哥却变成了一个囚徒,这让她今后在宫中如何做人?
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也颜面无光!他本来是不想说什么的,他自己觉得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事情会给他的个人崇拜蒙上阴影!
在当场坐了几分钟!众人的喧嚣依然没有停止,虽然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但是面对这样的判决,每个人都忍不住要跟身边的人谈论,方能够抒发内心的想要找人说话的欲,望!
崇祯皇帝朱由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暗自运行着纪纲九毁的内功,要不然,他也无法平复自己的情绪,田贵妃是自己的妻子,名正言顺的贵妃!她的哥哥坐牢,朕将如何颜面有光?懿安皇后张嫣不说别的身份,光是皇嫂这一个身份,她的父亲和哥哥双双坐监,朕的颜面有光?
郑月琳没有宣布退庭!跟身边的几个大臣商量之后,让人来询问皇上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此时也崩溃的话,不但会让人笑话,还会让大明皇帝的尊严和威望受到影响。皇帝宁愿叫人怕。不要叫人觉得可笑。可怜!
徐国伟看见皇帝紧闭着眼睛,不敢叫皇上,只能在一旁等着,全场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都看着大明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睁开眼睛,神情恢复了泰然自若!不管他此时的颜面有没有光,他都必须维护律法的尊严,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稳步走上法官席前。拿过了一个扩音器!“整个庭审过程,都完全依照大明新法的程序,合理合法,真实,有效!陪审团全部由老百姓当中随机抽选!整个审判过程,反应了大明百姓参与法制的愿望和智慧!今日被法律严惩的人当中,有朕的老臣,有朕的家人,但是朕决不姑息!大明新法就是铁面无私,就是要真正的做到公平。公开,公正。真正的做到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便放下了扩音器,没有多余的煽情,没有多余的废话!
在众人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离开了天津大广场!
懿安皇后张嫣看了一眼崇祯皇帝朱由检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事到如今,她不再怨恨皇帝,皇帝是真的做到了以大明新法为一切宗旨,他自己在这场审判当中,也算是丢了一些颜面的!毕竟这当中,有现任贵妃的大哥!
懿安皇后张嫣为了自己在这次父亲和哥哥涉案当中,自己的表现而惭愧,同时感觉皇帝真的完完全全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他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文弱少年!但她同时也知道,自己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生一世,也不会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到了懿安皇后张嫣回宫,提前的在懿安皇后张嫣的宫门前,他没有做错什么,但他的心里,实在是舍不得张嫣受到这样的苦楚,即便这苦楚,并不是他们两个人造成的,却扎扎实实的压在了两个人的心头!…
御河流流到朕的心里头!张嫣的坐轿在离着皇帝很远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不管张嫣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她也不能在皇帝的身边被人抬着经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什么都没有说,一直看着懿安皇后张嫣,张嫣也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擦肩而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心情,也没有功夫去安慰懿安皇后张嫣和田贵妃,他很忙,忙!可以让一个人活的充实,即便是手头的事情做完,一个人也尽量不要让自己空闲下来,脑子同样可以继续许多工作!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京师忙于革新大明吏治,建设大明法制,拓展大明京畿地区经济实力的同时,孙承宗也赶赴了辽东!
辽东的形势已经岌岌可危,因为孙承宗的号召力,在祖大寿被围困在大凌河城之后,吴襄已经找不到北!是降是战,没有一个想法!
孙承宗指挥辽东全军重铸大凌河城周边堡垒!以稳扎稳打方式,往大凌河城靠拢!
面对明军的重筑,皇太极当然不能坐视,他立即征调大军,包括蒙古兵在内,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从沈阳出发,竖日便渡过辽河,拉开了大凌河之战的序幕。每次大战打响之前,皇太极都要强调军纪,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皇太极设筵款待前来参战的蒙古军,然后再次申令军纪,并兵分两路,一路由贝勒德格类、岳托、阿济格率兵两万,经义州屯住于锦州和大凌河之间,切断锦州与大凌河的联系。皇太极亲自率大军经黑山、广宁从正面压向大凌河城。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两路大军会合于大凌河城下,大凌河之战打响了。
大凌河城虽被金兵多次摧毁,但原有墙基还在,因此修城进度较快。皇太极没有给祖大寿足够的时间,在他修了不到半个月时,便兵临城下。城墙雉堞还没修完,祖大寿只好关闭城门,仓促应战。
皇太极这次大凌河之战,他一改从前硬攻的战法,改成了围。他命八旗将士环城挖了四道壕沟,并筑起一道一丈多高的墙,将个小小大凌河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明军万万没料到金兵会出此狠招,他们从城上向下观望,只见:“逆奴围凌,连挖四壕,弯曲难行,器具全备,计最狡矣。”而城中粮草仅够几天之用,围了不几天城中就断粮了。城中将士无不惊恐万状,祖大寿作过几次试探性的突围,都被金兵杀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好坐困愁城,盼着援兵。
皇太极这一围,城中的明军只有坐以待毙,如果想活着出去的话,一是靠援军来解围,二是只有投降。而援兵前来,必须与金兵野战于城外。
皇太极对祖大寿十分看中,围困十天后,便开始了劝降工作。但祖大寿不为所动,对皇太极根本不予理采。
围了不到半个月,松山守军两千前来增援了,由于众寡悬殊,被金兵没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第一次救援失败。
总兵吴襄、宋伟率锦州兵六千前来救,阿济格率兵迎敌。这一天上午,雾非常大,几尺外就看不清人。阿济格因打了胜仗得到了皇太极的嘉奖。明军的第二次增援也失败了。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金兵哨探报告明总兵吴襄和宋伟再次率兵来援,皇太极率军迎了上去,途中见到前面烟尘滚滚,便知是敌人的援兵。皇太极与弟弟多铎走在前面,沿着山悄悄行进,明军也有哨探,他们发现了这一小股队伍,六千大军掩杀过来,皇太极率身边的二百名亲兵冲了过去,明军六千多人竟被二百人冲杀得溃不成军,紧接着后面大军赶到,又是一番乘胜追击,六千人大败逃归。第三次救援失败得更惨。(未完待续……)
&bp;&bp;&bp;&bp;为了进一步消耗城中的力量,皇太极利用祖大寿渴盼援军的急切心态,搞了一次假增援,金兵们穿上明军将士的衣甲打着明军的旗帜,高喊着铺天盖地杀向金兵大营。祖大寿在城头一看,喜出忘外,立即率兵冲了出来,欲里应外合,突出重围。他哪里知道皇太极已设下埋伏,一心想活捉他。待他杀出城,眼看要与援军汇合时,援军突然变成了金兵,直接奔他而来。祖大寿大惊失色,这才知道上了人家的诱敌之计,急忙后撤。但他已陷入金兵的重重包围中,好在部下们都英勇无比,拼命厮杀,总算没有被活捉,狼狈地逃回城中,从此再也没有出过城。
从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八月六日围城到农历九月十九日的假增援,大凌河城已被围困了四十八天,城中早已断粮。
从城里逃出来了一个商人,叫张翼辅,他说:城里边先是杀战马,吃&;无-错&;..马肉,马几乎杀尽了,开始吃人,当然是先吃手无寸铁的筑城民夫,也吃那些饿死的士兵。惟有几个大官还有米一二升而已。史载城中正“炊骨析骸,古所未闻。”什么意思呢,就是用人骨头当柴烧,把人肉割下来烤着吃。整个城中到处是人的遗骸,到处在烧人肉吃,此时的大凌河已变成了一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活生生阴森森的阴曹地府。
皇太极于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七日和十月九日这两天先后致书祖大寿、何可纲、副将张存仁,劝其速降。但仍遭到祖大寿的拒绝。这时城中的三万余人已饿死了一万多,祖大寿和军们却一直坚持着。最直接的原因是阿敏屠城。何可纲认为:投降也是死。不投降也是死。与其投降被杀死。倒不如不屈而饿死,饿死还能留下个忠烈的好名声。何可纲还认为,皇太极是一个素无大志之人,本来已打进了京畿,却又撤了回来,根本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金兵征战的目的无非就一个字“抢”,和占山为王的强盗们没什么大的区别,投降这样的人将来绝不会有好下场。何可纲的观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这是明军身处绝境仍然坚持不投降的最根本原因。
一个集体中,只要有一个像是何可纲这样不肯投降的忠勇之人,都足以影响一大片人!
对此皇太极曾亲自写信给祖大寿,他解释说:“过去杀辽民确有其事,我深为懊悔,我们早就不那样做了。至于永平屠城那是二贝勒阿敏所为,他因此也受到了严惩,希望你不要存此偏见。”
但祖大寿等还是不信,同时,城中的形势虽然危在旦夕。但以何可纲为首的一批忠勇之士们仍然在坚持抵抗!祖大寿投降的时机也没有成熟!军队中要投降,不是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祖大寿虽然对这支军队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是要将军队拉到后金去,他还没有这么高的威望!
整个大明还在,皇帝还在,有几个人愿意到建奴那边去给建奴做奴隶?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九月二十四日,明朝四万人组成的援军终于到了。率领这支部队的是监军道张春。张春,举人出身,在收复永平四城中,表现突出,为孙承宗看好,这次大凌河被围,孙承宗力荐他挂帅,朝廷派他为监军道。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九月二十七日,大军过小凌河直逼大凌河城,在距大凌河城十五里处时,与金兵相遇。张春为了扼制骑兵,动用了许多战车,战车上配有火器,双方交战开始,八旗兵吃了些亏,冲了几次都未能成功,战车阵缓缓向前推进。…
金兵已经拥了威力无比的红衣大炮,此时正横于大道中间,恭候着明军的到来。待明军进入射程,四十门大炮先后发射,明军的阵营当时就乱了,皇太极率军冲了上去,明军被杀得节节后退。张春见势不好,见风势向东,便使用火攻,火势凶猛,扑向金兵,金兵被大火逼了回来。兵败如山倒,张春想扼制溃逃,可是毫无作用,最后连他自己也被卷进了败退的大潮中。皇太极早已在明军撤退的路上埋下了伏兵,溃逃的明军们遇到伏兵,大都放弃抵抗选择了投降。张春和他的三十余名将领被生擒,总兵吴襄和宋伟仅率数十人侥幸逃归。四万增援大军就这样土崩瓦解了,从这以后,朝廷再也没派来过援兵。第四次的增援几乎是全军覆没。
明金双方杀得惊天动地,但祖大寿在城中按兵不动,丝毫没有反映,祖大寿是叫皇太极的假增援吓怕了,已经分不出是真是假,害怕再次上当。城中已断粮近两个月,所有该吃的都吃了,不该吃的也都吃了,除了人之外,已经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吃了。张春又败了,大凌河彻底陷入了绝境。
大凌河城中的军民们又在地狱中挣扎了十天,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初七,皇太极再次致书祖大寿,又派降将姜新赴城中面谈。祖大寿派出一位叫韩栋的将领到金营中谈判。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二十五日,祖大寿最后下了决心,他邀后金将领石廷柱进城商议降金事宜。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二十五日晚祖可法、刘天禄、张存仁等四人随石廷柱一同到了金兵大营,皇太极亲自迎接,四人跪倒便拜。皇太极急忙上前一步搀扶,以女真人最高贵的礼节抱腰礼相见。然后设盛宴款待,四人被请至座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稳坐京师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坐不住了!在孙承宗一封封无线电的催促中,在前线密探一封封无线电的反映中,他认识到了辽东局势的危险!决定亲自去前线!
本来,自从上次去过了大同,雁门关前线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不打算再出京了,他去也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啊!但是这次不同,这次关系到要不要调动他一直都舍不得动用的御林军,崇祯皇帝朱由检必须去前线,亲自评估一下!
王承恩知道再劝也没有用,“皇上,您必须答应老奴,顶多三日便回京。”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苦笑一下,“朕也不想去,但是,不去亲眼看一下,如何知道前线的局势?关键不知道吴襄和辽东那帮将门的意思,即便是祖大寿真的投降了,只要这些人的人心能够稳住,御林军都可以暂时不用动!朕没有办法答应你什么,只能尽快!”
三日时间是不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想好,到底要去辽东做什么,去看一看,真的有用处吗?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有一个很阴暗的想法,他甚至希望皇太极再次打过关内来!跟建奴决一死战而死,死在皇太极的手里,要远远的好过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被自己的老百姓杀掉,是非常屈辱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渴望让所有人都认识到,建奴才是祸根!
王承恩和皇帝又商量了一下在皇帝离京之后的事宜,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张慧仪,自然不用跟张慧仪说什么,只跟张慧仪说要去外地公干,他的身份是锦衣卫,他做的事情,自然也不用跟张慧仪说,倒少了不少的口舌。(未完待续……)
第0851章 祸根!。
第0851章 祸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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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段日子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偶尔去周皇后那里享天伦之乐,偶尔去张慧仪那里,偶尔去郑月琳那里,三个地方,去郑月琳那里最多,并不是说在这三个女人当中,他对郑月琳最好,而是因为郑月琳实际上成为了他的一个助手,他有许多事情都要跟郑月琳商量。
“明日就走吗?”郑月琳轻轻的搂着皇帝,在皇帝的怀中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苦笑一下,“朕是不是有些荒唐?人都说皇帝只要坐镇京师,运筹帷幄便好,哪里有皇帝总是自己亲自出马的?”
郑月琳摇摇头,“那是情况不允许的情况下,皇帝如今有飞机,不用花多少时间,很多事情,即便是有了无线电,也不能完全听别人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臣妾支持皇上的想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段日子中,大明的新法,政治,经济,都笼上了正规,郑月琳功不可没!而郑月琳也因为不想在这个时候给皇帝添负担,用了宫中的灵药,暂时不想要孩子,她知道,皇帝已经有太子了,自己与其给皇帝多生几个儿子,不如帮皇帝多排忧解难来的更为实际。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清楚郑月琳对自己的好,有这么一个聪慧的美女做自己的妻子,实在是给他减轻了很多的负担,也使得他有更多的时间去大明军械制造局,去研发火器!崇祯皇帝朱由检懂得枪炮的制造,只是他的技术,要支持制造精密枪械。还不太现实。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火炮的改良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之所以不想将御林军派到辽东战场去。不想将新式火炮用到战场上面去,不是他的本意!如果建奴现在是攻打京师,他绝对让建奴尝尝厉害,他手里已经有了两门新式火炮!而且按照这个速度,年产量达到百门的问题一点都不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不想走蒋公的老路,自己手里有了点什么,动不动就将御林军给派出去,然后被别人一打。都归了别人了,成为一个运输大队长!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拱卫大明京畿地区的御林军的战斗力已经不成问题,他几乎已经可以不用担心自己再被偷袭京师了!
不管是农民军还是建奴大军,只要敢到大明的京畿地区来,他保准想都不想,就对敌人与打击,并动用自己的全部武力!但是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全部精力都用于经济建设上面,都用于实力的储备上面!他要地盘很容易。但要人口就不容易,关键要来了地盘。手里的人和粮草不够的话,要空地有什么用处?
“有你,朕就真的是省心多了,只可惜你的事情也很多,不然的话,朕会带你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郑月琳在皇帝的脸上轻轻的摸一下,“皇上就会哄人家开心,您要出京,都是以检荀楼的身份,怎么带着臣妾?不成了偷,腥了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她说偷腥,雄心一震,对郑月琳开始了床上运动。
良久之后,两个人都很满足,其实除了客巴巴的技术,现在客巴巴叫张敏,崇祯皇帝朱由检偶尔会想起张敏,就是在跟女人完事之后,客巴巴的技术,是唯一能够满足皇帝的需求的,因为客巴巴的辅助工具很多,她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可以用来提高男人的前奏,都可以让浑身精力充沛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提前的交出自己的精力!…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更喜欢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这样的时候,让他觉得,他活的很真实!“你说为什么大明的人,就不能拿出血性来,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不如别人?”
想到了自己那帮无能的军队,崇祯皇帝朱由检有感而发。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没头没脑的,但是郑月琳还是懂了皇帝的意思,她知道皇帝是在对自己的那帮辽东军阀而绝望。
“因为,他们没有被皇帝教化过!”郑月琳微微的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看见前线的具体情况,还可以心情放松!但是在大凌河城不远的锦州城中的孙承宗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是很清楚大凌河城那边正在干什么,很清楚祖大寿想的是什么,孙承宗知道祖大寿不想投降,但是逼不得已的时候,祖大寿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而且,孙承宗也不敢保证锦州城的这帮人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一旦锦州不保,整个辽东将瞬间崩塌!山海关将成为建奴进入大明腹地的最后一道屏障!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农历十月二十八日,祖大寿大开城门,率众将来到金营。皇太极与代善、莽古尔泰及众贝勒众大臣,一齐隆重迎接祖大寿一行。后双方登坛发誓祭天,盟誓祭天毕,皇太极携祖大寿手进入大帐,为祖大寿设宴庆贺。在原本的历史中,这场宴席,代表着大凌河之战彻底结束。
但是,这次……
消息传来,孙承宗在锦州城头含泪长叹!老头没有哭,以老头的城府,他知道这不是哭的时候,但他的眼圈红了,心寒了,想到了退隐,不敢再去想大明的国事!
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孙承宗的老眼眯细着往天上看,这声音,他以为是打雷,但这天气,不是打雷的天气啊!
“少爷,下面就是锦州城。”高德威一边看着飞机自带的导航地图,一边对检荀楼道。虽然检荀楼和张慧仪已经成亲,但高德威还是习惯性的叫检荀楼为少爷,在王承恩的府邸,王承恩反而是老爷,王承恩不死,这个称呼都不会改变。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虽然没有地面导航,但大概的位置,在武装直升飞机上面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这就是现代的武装直升飞机比战斗机等高速飞行机械的优胜之处!战斗机即便是也可以超低空飞行,却不能像武装直升飞机一般,跟个空中碉堡似地在别人的头顶停留。
崇祯皇帝朱由检继续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往大凌河城的上空飞去,高德威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少爷,直接去大凌河城?各项情报显示,祖大寿已经去了建奴大营,说不定这个时候正在跟皇太极把酒言欢,商议投降后金的具体细节呢!而且,大凌河城断粮的日子不短了!现在里面全是死尸,别再染上了什么病,就不行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既然来了,就要让他们知道,皇上派人来了!懂吗?去炸建奴大营!给他们一个威慑再说!”
检少爷非常的果断,高德威也有些兴奋起来,却又再次提醒道,“少爷,咱手里可就只有两枚轰炸机高爆炸弹了啊,您,打算都用了、都用了也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笑一声,“当然不能都用,但这一发,就是要告诉那些妄图投降的人,大明朝廷对辽东战局,并不是不管不顾的!”
高德威见检少爷的态度坚决,不再多说什么,聚精会神的盯着地面的情况。没有地面引导,什么都靠目测,严重影响了轰炸的准确性!高德威和西厂武装太监们都接受了飞行训练,这些人当中,至少有一半人都已经能够单独的操作武装直升飞机!
大半年过去了,对他们来说,这天上飞的大家伙,也并不再是那么的陌生!(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和杨启聪,还有西厂武装太监们对武装直升飞机不再陌生,但经历过一次高空轰炸的多尔衮却也不陌生!
皇太极正和祖大寿两个人在虚与委蛇,洽谈祖大寿降金的具体细节呢!祖大寿实则是被逼无奈,若是有第二个选择,他是绝对不会投降后金的!并不是说这个人爱国,他是爱自己!能够扎扎实实的做一个大军阀,比什么不爽?何必要委屈在别人的屋檐下?
“祖将军此等人才,在大明做一个总兵实在是委屈,来我大金,至少是一个都督!他日我大金雄狮入关,封侯拜相指日可待!”皇太极亲热的拉着身边的祖大寿的手,举起酒杯,平心而论,不管是出于敌对还是出于才能,皇太极都对祖大寿的水平十分的欣赏,在几次大战当中,祖大寿都表现了过人的冷静和︽无︽错︽小︽说,●.q※∷d.≡魄力,算是悍将当中的悍将!
祖大寿微微的一笑,“多谢皇上的赏识,祖大寿并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让跟随着大寿的弟兄们都有个太平日子,足矣。”
皇太极知道祖大寿这话的意思是想继续保有原来的属地和自己的军队,哈哈大笑着,“完全可以!朕就欣赏祖将军这样的爽快之人!只要祖将军能够弃暗投明,到我大金这边来,祖将军的一切要求,朕无有不允!”
平心而论,祖大寿对皇太极也是极为欣赏的,如果不是带着汉人高人一等的偏见,他承认皇太极是一带雄主,对皇太极底下的多尔衮等一帮得力助手。打的交道也不少。实感建奴虽然人口稀少。却很会用人,人才并不缺乏!比起一直在走下坡路的大明帝国来,实在是要有前途的多!
双方各怀鬼胎,双方又互相欣赏,在皇太极这边,是帝王般的包容,单单从心胸和眼光来说,皇太极都要完爆了崇祯皇帝朱由检!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不是重生了一次的话。绝对没有办法跟皇太极的政治能力相提并论!
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皇上!不好,速速撤离此帐!”多尔衮激动的一下子跳了起来,他的性格是少年老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很难得看到多尔衮这幅模样!多尔衮不用出去看,单单是听见这个声音,已经知道是大明的那会飞的怪物又来了!他上次被炸的吓破了胆子!
皇太极没有见过,当然没有多尔衮那么的害怕,“多尔衮,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大金兵强马壮,在辽东的地面上。他崇祯拿什么来和我们扳手腕?莫慌!”
多尔衮没有时间解释,上次跟他一起经历了遵化被炸的两个旗主王爷也在。多尔衮呼喊着两个人的名字,“赶紧让皇上的亲兵护送皇上到大营左侧去,不要跟大帐离的太近,也不要跟囤放军粮的地方离的太近!快!快!快啊!”
皇太极见多尔衮如此焦急!也知道事情严重,他只剩下一条腿,另外一条腿装的是一根铁脚!被亲兵们搀扶着起身,上次多尔衮被炸的详情,他也了解过的!急忙招呼着让祖大寿跟自己一道避一避!“没事,有朕在这里,天塌不下来!”
一个大哥就是要有一个大哥的样子,更何况是作为一个帝王,皇太极的确是一个极其出色的政治家,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够做到并不慌乱!
皇太极不慌乱,并不代表他手下的人不乱!祖大寿见建奴大营慌乱成了这幅模样,严重的动摇了自己投靠建奴的信心!…
“少爷,这一定就是建奴大营了!他们的汗帐应该在那个位置!”高德威端着个望远镜,看了半天建奴连成一条长龙般的大营布防,指着其中的一个大营对检荀楼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高德威的战斗经验是很丰富的,他原本就是一个边军,常年和建奴对阵,当然能够很容易的分清楚建奴的大帐在什么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知道这一下子就炸死多少人,或者炸死皇太极等高级对头是不现实的事情,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这一次轰炸,本来就是政治意义要远远的强过军事意义!
轰隆!
震天动地的爆炸声中!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在皇太极所在大帐的那个大营的正中间升腾而起!
整个辽东的人都可以感知这震动!如果不是那蘑菇云当中显露出浓烈的火焰!有的人兴许会认为是地震了呢!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皇太极身边的几个喇嘛服侍的人一起护着皇太极,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紧紧抱着头,几乎被吓死,建奴的中军大营,都是战斗力和执行力最强的精锐铁骑,即便如此,在被这震撼天地的一炸之后,所有人都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四处奔逃,不知所措!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空中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给我杀!用冲锋枪狠狠的招呼他们!”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崇祯皇帝朱由检才能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欢愉,比床上那点事能够带给人的欢愉要强烈百倍,可以让人从头爽到尾!
他不断的晕眩在这样的时刻而无法醒来,这如梦境如现实,真实的让人兴奋无比!
冲锋枪的子弹并不难制造,即便是没有现代的原装子弹那么给力,但杀伤力比起这个年代的实心弹来,还是牛叉的不是一星半点!
武装直升飞机超低空飞行在三百米的高度,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建奴士兵们四散奔跑的身子!甚至都能够看得到每个人的面部表情!
“别动!都别动!皇上!赶紧将帽子摘了!只要不动,他们就找不到射击目标!”多尔衮对于防空,已经有了一些心得体会了!
皇太极早被吓得没有了刚才的帝王霸气了,急忙将自己的金盔金甲除去,穿着一身布衣,抱着膀子蹲在五个喇嘛中间!这五个喇嘛叫密宗五老,是皇太极花了重金从西域请来的高手!上次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战场挫败,让他对于自己的武功完全失去了信心,自己的暗器不如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武功更是无法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相抗衡,他甚至不知道大明有多少这样的高手?直到密宗五老的到来,才让皇太极的信心恢复了不少!没有哪个皇帝愿意始终生活在人身安全被威胁当中的!
皇太极极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但那震撼的爆炸,远非亲眼所见之后能够感知的,而且他离着爆炸的中心点不远!刚才的爆炸把他的耳膜都差点震聋了!
虽然皇太极极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但不是说能够控制就能够控制的住的!
多尔衮的情况,要比皇太极稍好一些。
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这次不单单是武装直升飞机发出的巨大轰鸣声了!其中伴随着冲锋枪的疯狂扫射!大明恨建奴入骨,更何况这飞机上面,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高德威和杨启聪,还有西厂武装太监们,这些跟皇权靠的最近的人!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世再次经历百万农民军围攻北京城,这些人都是可以护着皇帝到最后的人,也都是可以抱着敌人同归于尽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场简单而疯狂的屠杀,整个建奴大营乱成了一锅粥,没有人会去匍匐在地一动不动,也没有人会去管跑动当中会被击杀的更为简单!一个个的活靶子,再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倒地!(未完待续……)
&bp;&bp;&bp;&bp;只要被打中,必死!为什么呢?因为原本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弄过来的原装子弹早就全部打光了,现在的子弹都是铜制加铅的构造!铅弹是在一战后被各国统一禁止使用的子弹,这种子弹的杀伤力太过惨无人道!
进去的受创面是一个小指头大小,出来就会变成一个碗大的创口!无论是打中人体的哪一个部位,在古代这样的落后的医疗条件下,都会因为出血过多而无法抢救!
当然,飞机的近距离扫射,并不是万能的,在杀伤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建奴们自己都已经发现了各种隐蔽方式!都找到了一个能够护身的所在,躲避着武装直升飞机还在不断发射的冲锋枪铅弹!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目的已经达到,调转航向,往锦州城而去,他即便是要去大凌河城,要有所行动,有所指示,他也必须是通过孙承宗来完成,这就是他的无奈,他不能随随便便的以皇帝的尊贵出来做这些事情,而且,他也并不如孙承宗这些长期和辽东将门打交道的老臣,更加的熟悉当地的情况!
“皇上,明狗已经走了!”多尔衮站起身来,过去搀扶仍然抱着脑袋的皇太极。
皇太极镇定了一下情绪,虽然这次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主要是心理上面的!但他的帝王气质是浑然天成的!能够将一个小小的游牧民族壮大成如今的规模,皇太极的能力还是无庸质疑的!
“小小明狗,也就会这么点东西了。祖将军。快快起来。你都看见了吧?大明皇帝根本没有将你们当人看啊!如果早动用这东西,你们不至于困守在大凌河城许久,不至于忍饥挨饿,不至于人吃人啊!他们就是一心想看着你们死呢!”皇太极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瞬间就从刚才被炸时候的惊惧情绪中走了出来,这就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应该具备的城府,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事情过了身。就要马上让自己的情绪走出来!
虽然,皇太极的仅剩下的一只脚,还在忍不住颤抖。
祖大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里面却在剧烈的活动着,大明皇帝手里已经有了这么先进的技术了?跟着这帮蛮化未开的建奴,有前途吗?
锦州城的孙承宗和一帮将领们都在城头看见了那震撼天地的蘑菇云,听见了摄人心魄的爆炸声!孙承宗是认得这武装直升飞机的,知道是皇帝来了,老头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大明有如此霸道的军事力量。为什么您此时才来?他又爱又恨!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这个时候才到,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手里,其实也就是这么点儿花样而已,早来的话,还不一定有现在的作用!大明的人多,即便是十个对一个,也够建奴受的,他早来的话,祖大寿和辽东将门就不会找建奴拼四次命了!
而且,单单凭着这个武装直升飞机,和仅有的两颗轰炸机高爆炸弹,他并没有办法解救大凌河城之困!大凌河城是肯定需要死守的!不然,大家就直接让出关外,一起死守山海关不就行了?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重创了建奴的士气,将辽东将士们几乎要全体投降的士气,提高了一点点,但是他知道,这场战役的全局,是皇太极大获全胜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想的是,如何将这局势扳回来一点点,能够让辽东的局势,继续保持一种均衡状态!…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知道,他的这个想法,也许就是他和祖大寿为首的辽东将门们的唯一共同点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即便是现在再怎么扳回,受到历史的牵制,加上皇太极会用人,会改革,其实皇太极的奴隶社会加上封建社会的那一套,可以让后金成长起来,并成为一支强大的蚂蚁,不是没有原因的,而对于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凌河城战役的此战,皇太极吸取宁远和锦宁之战的教训。一改过去攻坚战的打法,实行围困。四道壕沟一道墙,然后围点打援,这是战略战术上的重大改变,这一战术非常有效,在原本的历史中,在日后的攻打锦州战役中,皇太极再一次使用此战术,同样取得了胜利。
这次战役,皇太极不搞屠城,围城之始就开始劝降,在祖大寿陷于绝境时,仍然耐心等待,做到了仁至义尽,从而终于感动了祖大寿,在一定程度上,挽回了阿敏屠城造成的严重后果。
城中将士宁死不降的现实极大地震动了后金统治者,他们看到屠杀民众造成的恶果,对军纪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皇太极的优秀就在于有着强烈是识人用人之明,并有着一个出色的政治家的气度!在他的手里,后金真正的达到了一个整体,这才是最为可怕的!
相比于后金能够成为一个强大的整体,崇祯皇帝朱由检则正在让大明分崩离析的速度加快!
公元1631年(崇祯四年)十一月,皇太极对众贝勒大臣说:阿敏屠城,就是因为他不知书达礼,不明白治国的道理。而我们围困大凌河近三个月,明军饿死也不投降,誓死为朝廷尽忠,这正是他们读书收明礼的结果。所以,我们也要读书也要明礼,从今以后,凡子弟八岁以上,十五岁以下者必须读书,并责承文馆官员翻译汉家典籍。后金国中正悄然开始了一场接受汉人先进文化的思想革命。
文馆改为内国史院、内秘书院、内弘文院,亦称内三院。范文程被任命为内秘书院大学士,职掌是:撰写与外国往来书札,掌录各衙门奏疏、辩冤词状、皇上敕谕、文武各官敕书并告祭文庙谕、祭文武官员祭文。范文程之世职亦进为二等甲喇章京,益受汗宠信,“每议大政,必资筹画”,宣谕各国敕书,皆出其手。范文程感恩图报,殚心竭力,操劳国事,先后疏言废除连坐法,奏准更定部院官制,六部各设满洲承政一员,下置左右参政、理事官、副理事官、额者章,荐举邓长春、张尚、苏弘祖等人为吏部参政、户部启心郎。
皇太极知悉,睿亲王多尔衮等王公统军围攻锦州时,离城远驻,又私遣部分官员兵丁返家,守兵得以出城运粮入内,勃然大怒,遣内大臣昂邦章京图尔格、固山额真英俄尔岱和内院大学士范文程、希福、刚林等,讯问多尔衮如此办理的原因,并下谕严厉斥责主帅多尔衮和同在军营的肃亲王豪格、饶余贝勒阿巴泰、安平贝勒杜度、公硕讬等人。图尔格、范文程等传达帝谕后,多尔衮等引罪。图尔格、范文程等人向帝奏报其情,皇太极更为恼怒,命他们谕令多尔衮等自议其罪。多尔衮自议死罪,豪格亦言应死,杜度、阿巴泰削爵为民,尽没户口奴仆,从征将领三十余人分别议死、革职、籍没。三月二十二日,图尔格、范文程等将此情奏报,皇太极予以宽减,降多尔衮、豪格为郡王,分别罚银一万两、八千两并夺二牛录、一牛录,余皆罚银。第二日,多尔衮等俱至议政衙门,皇太极命大学士希福、范文程等将他们逐出议政衙门。
皇太极在完善文化基础的同时,还注意完善官制!(未完待续……)
&bp;&bp;&bp;&bp;虽然文馆至天聪十年三月才改为内三院正式设立大学士,但在此之前,范文程实际上已被皇太极当作类似此职之亲信内臣来使用,经常被召入宫,与汗密议军国要事。史称“文程所领,皆枢密事,每入对,必漏下数十刻始出。或未及食息,复奉召入,率以为常”。因此,当初编汉军旗时,“廷议首推文程”任固山额真,而汗却不愿让其离开文馆,曾下谕:“范章京才堪胜此,但固山职一军耳。朕方资为心膂,其别议之。”天聪九年二月初七日,皇太极因汉官及诸生动以立即兴师伐明陈奏,认为此议不妥,系“不达时势之见”,“乃小人之浅见”,下谕给刑部承政高鸿中及文馆宁完我、范文程等人,对这种意见予以批评,指出此时“人心未及安辑”、“城郭未及修缮”,不能盲目动兵。将来时机到了之后,大军伐明,那时明帝如弃京而走,或遣使求和,是追击逃帝,还是围攻京无错 ..城,是允和还是拒和,对其人民如何安置,对八旗贝勒等人之贪得之心,如何禁止,等等重大问题,令范文程等“酌议疏奏”。
在加强内政的同时,皇太极同样注意缓和矛盾,后金的强大,实际上是汉人败类一手弄出来的!没有以范文程这样的人为典型的一帮汉人败类,后金不会取得巨大的发展!
皇太极因为多尔衮兄弟的错误十分生气,多尔衮等人虽然引咎自责,但并不心悦诚服。君、王、将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多尔衮身为正白旗旗主、和硕睿亲王。“统摄”吏部。其亲弟为镶白旗旗主、和硕豫亲王多铎,其同母之兄阿济格是英郡王,三兄弟拥有二旗,皆骁勇善战,军功卓著。安平贝勒杜度、公硕讬,是礼亲王代善所辖正红、镶红二旗系统中的实力人物,代善遭皇帝压抑,心怀不满。固山额真阿山、谭泰等二十余名官员。皆是开国有功之战将。统治集团中这样多的人员与皇帝长期不和,将会带来严重恶果。
范文程此时已是久经锻炼智谋高超蒙帝宠信之大学士,为了改变这种状况,他于四月初五日偕大学士刚林、学士额色黑奏称:“国中诸王贝勒大臣,半皆获罪’,不许入署,不准晋谒皇上,他们回家日久,又将去锦州更替郑亲王,对明作战。“各部事务,及攻战器械。一切机宜俱误”,望皇上息怒,令其入署办事。皇太极允准,诸王贝勒大臣“遂各赴署办事’。范文程为协调皇帝与诸王之间的紧张关系,立下一功。
尤其重要的是,范文程制定了清朝的税收政策。在连年战争中,农民军将明末的官府饷册通通烧毁,只剩下万历年间的旧册。范文程入京之后,即招集各部胥吏,征求册籍。有人建议于地方搜寻明季新册,范文程拒绝其议,说:“即此为额,尤恐病民,岂可更求。”遂以万历旧册为依据,照此征收田赋。多尔衮听从范文程之言,于顺治元年七月十七日谕告全国官吏军民,宣布废除三饷:“前朝弊政,厉民为甚者,莫如加派辽饷,以致民穷盗起,而复加剿饷,再为各边抽练,而复加练饷。惟此三饷,数倍正供,苦累小民,剔脂刮髓,远者二十余年,近者十余年,天下嗷嗷,朝不及夕……兹哀尔百姓困穷,夙害未除。为尔下民请命,自顺治元年为始,凡正额之外,一切加派,如辽饷、剿饷、练饷,及召买米豆,尽行蠲免。各该抚按,即行所属各道府州县军卫衙门,大张榜示,晓谕通知,如有官吏朦胧混征暗派者,察实纠参,必杀无赦。”十月初十日,顺治帝颁行的即位诏,又再次宣布:“地亩钱粮,俱照前朝会计录(即万历年间的会计录)原额,自顺治元年五月初一日起,按亩征解,凡加派辽饷、剿饷、练饷、召买等项,悉行蠲免。”有清一代,田赋基本上没有加派,实奠基于此,这一安抚百姓的制度的确立和坚持,与范文程是分不开的。…
范文程很注意争取汉族文人的归顺与合作,大力起用废官闲员,征访隐逸之士,让他们为官作宦,治政教民。
范文程曾大胆地提出,治理天下首先在于会用人,他针对清朝重满族轻汉族和任人唯亲大搞宗派的弊政,建议朝廷各部院大臣都要推荐人才“不论满汉新旧,不拘资格,不避恩怨,取真正才守之人”去充当各级官吏。范文程这样选拔、培养人才,博得了顺治皇帝的赞许。
范文程与宁完我、马国柱一起上奏,这是天聪九年之前《清实录》全文载录范文程的第一份奏疏,是了解此时范文程之见识、才干、文采的极好材料。现将顺治时撰修的《清太宗实录》所记的疏文,摘录如下:
汗昨命奴才思想事宜,奴才虽愚鲁,敢不具管见以闻。沙河堡官员查发逃奔人,是头紧顾头之意,以向年之插汉儿,彼尚不敢少抗,岂敢抗汗今日之兵耶……臣等环观今日军情,无大无小,皆以汉人为奇货,是势之必欲深入也。即欲深入,汗当先为筹算,决志无移,切不可草草,以致临期踌蹰。臣等想,汗提兵到此,各相警戒,我兵一入,若得与汉人遇而大创之,是为厚幸,若退守各城,近边村屯,地薄民穷,凡我兵马,无益有损。夫既无所获,势必从原路出境,是与蒙古无异,而名利两失矣。果欲内入,当直抵北京,讯其和否,蚤为决断,由山海拆毁水门而归,以壮军威,以示无敌于天下。若计所入之关,无如雁门为便,既无沮滞,又居民富庶,可资饱腾。
汗如必欲深入,又恐无隙可乘,徒败声名耳,臣等于不得已之中,有两计焉,一计近于正大光明,一计近于吹毛求疵。所为正大光明之计者,当谕经过城池,明言插汉儿汗远遁,百姓尽为我有,因途遥徒步难行,特来与尔主讲和,并借尔地方牲畜。所谓吹毛求疵之计者,当写书与近边官员,令彼转为讲和,勒限日期。(明官必耽延),彼时乘隙而入,惟我所欲为矣。入则利在深入,不入则就此回兵,庶为上策,勿徒劳兵卒也。“
从这份奏疏,可以看出范文程在两个方面的弱点。其一,此时范的文学修养欠佳,表述水平不太高明。这份奏疏是宁完我、范文程、马国柱三人合奏,宁完我是辽阳人,天命年间被俘为奴,天聪三年以“通文史”被皇太极召入文馆办事,授为参将。马国柱原系明朝生员,进入文馆后于天聪八年考中举人。此疏虽未注明由谁执笔撰写,但既系三人“公疏”同奏,把它作为反映文程之水平的材料,还是不会错的。
此疏的文字相当粗糙,毫无文采,有的句子使人难解其意,把它与乾隆初撰修的《清太宗实录》所记的这一奏疏相比,便可不言而喻了。比如,原疏一开始称:“汗昨命臣等思想目前事宜,臣等虽愚鲁,敢不具管见以闻。”“思想”两字,恐非当时高人雅士习用之词,既愚又鲁,还加“管见”两字,也太累赘啰嗦。乾隆修之实录将其润色为:“皇上昨命臣等筹度目前事宜,臣等虽愚,敢不竭所知以闻。”(未完待续……)
第0855章 范文程宁完我马国柱。
第0855章 范文程宁完我马国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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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两相比较,乾隆修实录的史官,将原疏之“思想”改为“筹度”,去一鲁字,再把“具管见”变为“竭所知”,虽仅小小变动,显然使其比较文雅略有文采了。再举一例,原疏有“沙河堡官员查发逃奔人,是头紧顾头之意”。什么叫“查发逃奔人”?表述太不通顺了。乾隆版改为“查发逃去人民,以还我者”,一下子就使人们明了其意,知道是明朝官员将从后金逃去的人丁查出送还。至于所谓“头紧顾头”,显系地方性的通俗口语,不易为他省人知晓,乾隆版改为“是不过暂救目前之急”,使其文字表达水平大为提高。全文类似之弊,俯拾即是,不再赘引。
其二,此时范文程在军政大事上还相当幼稚,见识不高,议不精辟,对后金与明之形势,了解不透,既不知己,又不知彼,所上之计实为下策。范文程、宁完我与大多数降金汉官一样,竭力主张对明用兵,`无`错``..大举深入,直捣京师。揆诸当时形势,此议未免太偏太急太险,如若照此行事,后果难以设想。先就后金本身条件而论,此则,女真男丁不过六万左右,加上汉军一旗、蒙古一旗,共十旗,丁数不会超过八万,而且贝勒、大臣之中,有的已开始享乐腐化,士气较前有所削弱。辽东汉民因受先汗努尔哈赤晚年的虐待,被屠杀、迁徙、抄没为奴,满腔怨愤,纷欲弃金投明。经济危机也相当严重,四年以前,“国中大饥”。斗米价银八两。牛一头卖银一百两。良马一匹值银三百两,布一匹价九两,出现了“人有相食者”的悲惨景象。
至于周边形势,同样不妙。南面朝鲜,既怀天聪元年被迫订立城下之盟屈服于金之新恨,又念念不忘二百余年忠于大明的长远历史,一心要摆脱后金压抑与明联合抗金。东北方面,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虽星夜逃走。但并未覆灭,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西边的明国,尽管曾数败于金,但幅员辽阔,臣民众多,人口超过后金几百倍,明军也数十倍于八旗军,并于天聪四年收复永平、遵化四府州县,迫使勇猛善战的二大贝勒阿敏狼狈逃回沈阳。后金处于四面被围的困难境地。在后方不稳、腹背受敌、敌众己寡的条件下,不做好充分准备。就要远征千里以外的大国京都,谈何容易。弄不好,被截断后路,想退回故里尚且不能,焉能进据紫禁城入主中原。所以,聪明的皇太极并不急于飞袭燕京,稍后一些时候,还斥责汉官之此见为谬论。何况,这次出征,原为攻击林丹汗,不料彼先期远逃,八旗军追逐四十余日,连蒙古大汗的影子都未见到,鞍马劳累,缺水少粮,得不偿失,贝勒、大臣之中,不少人已有怨言,如果还要快马加鞭远征明国,仅有十日之粮的疲师,怎能获胜!因此,范文程三人之计,实为下策,与天聪汗皇太极的方针,是背道而驰的。
当然,宁完我、范文程、马国柱三人并非无能之辈,在当时的后金确实也算是才谋出众的智士,宁、范后皆为大学士,马任至加兵部尚书衔的管辖江南、江西、河南三省的总督。他们的奏疏不会一无所取,至少有两点是讲得很好的,一是他们环观军情后,认识到后金国中上下人员“皆以汉人为奇货”(乾隆版改为“皆志在取明”),必欲深入;二是他们力主尽速决策,“入则利在深入,不入则就此回兵”,不能半途而返。因此,皇太极虽不听从三人深入之议,但仍对其予以赞扬!…
宁完我,字公甫,辽阳(今属辽宁)人,清初大臣。后金天命年间(1616—1626年),降努尔哈赤,隶汉军正红旗。历任内弘文院大学士、议政大臣兼太子太傅。
初在文馆办事,敢直言,精通文史。屡上建议;定官制、辨服色,论伐明策略,论考试取官,多被采纳。好赌博,曾被免职。清朝入关后,重新起用,任修纂《明史》总裁、《太宗实录》总裁及三届会试总裁。翻译《三国志》、《洪武宝训》等。
马国柱,辽阳人,隶汉军正白旗。
天聪间,以诸生直文馆。六年,诸生胡贡明请更养人旧例,国柱上疏,谓:“以家喻国,上犹祖父,诸贝勒犹子弟,而人则妻孥也。祖父重持家,子弟喜便嬖,好恶不同,不能迫而从也。我国正直者多贫贱,贪佞者多富贵。正诎而邪申,欲国之兴得乎?宜采贡明议,无分新旧人,悉养于上。如疑八家分人而赡为先帝旧例,试思先帝时虽曰分赡,而厚薄予夺操之一人。今昔相较,果何如乎?况善继志者谓之大孝。先帝至今日,亦当更旧习。苟益于国,何有于小嫌?且利于八家,而上独擅焉,诚不可也;今养人乃劳事,虽专之,庸何伤?”
先是,国柱与高鸿中、鲍承先、宁完我、范文程等合疏请置言官,是疏并申言之;而诸上书言时事者,扈应元、徐明远、许世昌、仇震疏中往往及是。明远,明兵部吏,自永平降,隶镶黄旗。疏并请禁交结,定法度,立管屯将吏考课黜陟之制,禁管台将吏掊克士卒,禁八门监榷不得用重秤,豁流亡户籍,录闲冗吏,革鬻良人为妓。世昌,正红旗牛录章京。疏并请定先帝谥号,建中书府。震,明武进士、都督佥事。疏自署“俘臣”,并请译书史,申法律,简贤才,与明通和。皇太极命礼部设科取士,中式为举人,国柱与焉。直文馆如故。
在这次战役中,后金军队使用了自己研制的红衣大炮,后金有了独立的火器营,这在日后统一中原的战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次战役共俘获明军将领七十余人,其中不少是高级将领,对这些降将,皇太极一律官复原职,予以重用,加以恩养。这一政策取得了良好的反响,由于这批明朝高级官员进入统治阶层,改变了后金政权的政治结构,汉文化在后金国进一步潜移默化的传播,这对在今后后金内部的思想革命起到了推波助澜的重要作用。
这次战役摧毁了关外最有战斗力的一支军队,即所谓的“关宁铁骑”,明军在关外的精锐便仅剩下大凌河城堡内的这一万多明军了。
这个时候的满人就跟后世的日本人差不多,他们必须依靠汉人的败类来完成许多政治任务,和军事方略,靠他们自己这点人是万万不行的。
平心而论,满人能够最后获取天下,其难度为历朝历代之最,即便是拥有了庞大疆域的蒙古人,也无法跟满人相提并论,在成吉思汗和他的子孙们的手中,当时是因为当时元朝主要用的是骑兵,速度是步兵的三倍,在当时火器只有元朝有的情况下,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有较大的优势。
当时元朝的火器是世界上最好的大约能射二百米,而当时普通的弓箭只能射五十多米。并且火器一分钟能射二三发,普通的弓箭只能射一发,火器一次杀五个人而弓箭最多杀一个人,这样的战斗能力岂不让天下人侧目?
元朝的进战能力也十分强。据说元朝士兵一次能杀掉三个人,在攻打号称“铁甲雄师”的欧洲骑士团时,用的长马刀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因为骑士团用的是十字枪,马和人都披重甲但这个骑兵团的盔甲却没有护颈。从此,欧洲骑士团就不复存在了。(未完待续……)
第0856章 八旗战斗力。
第0856章 八旗战斗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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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元朝是由蒙古族建立起来的庞大王朝,它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在全国范围内建立起来的,以少数民族统治者为主的政权。蒙古族以其强大的武力,不仅征服了中原及长江以南地区,还将其控制范围扩张至整个西亚地区。成为中国有史以来疆域最大的王朝。
蒙古族是一个古老的民族,他们一直过着以游牧为主的生活。大约在公元十二世纪时,蒙古族出现了一位杰出的领袖——铁木真。它作为部落首领,于公元1206年被各部推为大汗,称为成吉思汗。在铁木真的领导下,蒙古族逐渐强大起来,成为中国北方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它于公元1227年消灭西夏、1234年消灭金朝,为统一全中国作好了准备。此时,成吉思汗已死,窝阔台、蒙哥、忽必烈先后继任大汗。公元1271年,成吉思汗之孙忽必烈在大都(今北京)建立起元王朝,从此,北京才逐渐+++3.++成为中国此后近七百年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公元1276年,元朝发兵攻占南宋都城临安(今杭州),统一了中国全境。
元世祖忽必烈在统一中国之后,并没有停止对外的军事行动。此后,元朝曾两征日本、两征安南(今越南北部)、两征缅甸,先后使高丽、缅甸、台城、安南等地成为元的属国。在国内,为了统治汉族人民,元朝统治者将国民分为四等,即蒙古人、色目人(西夏、回回、西域等地人口)、北方汉人、南方汉人。在这种制度下,汉人的地位极底。成为了蒙古人与色目人驱使的对象。故而。在元朝统治初年。曾发生过多次汉族与南方各少数民族反抗蒙古暴政的起义。但都未能成功。
为什么说满人比蒙古人更加厉害,因为蒙古民族就比满人的民族要强大的多,地域也要广阔的多,而皇太极就只能够全部靠自己,必须依靠着各方力量,拉拢各方力量,才能够使得后金逐渐强大,这么样的一个小民族。能够在原本的历史中最终入主中原,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很佩服皇太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皇太极的对立是生态上的,他们似乎是一对天生的敌人,只要有了一个,就不能有第二个,但是从两个人的内心来说。
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的这一世来说,皇太极其实也想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交朋友,皇太极也很佩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城府和谋略,能够一直忍到这个时候才派出大明京畿的力量,即便是他也沉不住这个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对于武装直升飞机降落在哪里。有一些心虚,他倒不是不放心孙承宗。而是不放心这帮辽东将门!这些人可真的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孙承宗也就相当于是他这个大明的董事长安排在关外的一个总经理,名义上的督师,而真正的实权却掌握在一帮辽东将门的手中,孙承宗并无自己的嫡系军队,换句话说,就是没有多少兵权!
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要是没有掌握这个公司的财物和人事,这总经理也就是传个话,当个摆设的,还不如一帮副总的权力来的实在!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终还是决定将武装直升飞机降落在锦州城中,孙承宗的威望和对大明的忠诚,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后下定了决心的一个最为关键的因素。
武装直升飞机停稳,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孙承宗带着一大帮的将领前来迎接,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都不认识,只认得奉诏而来的秦良玉!在等着孙承宗先跟自己说话,他是相信孙承宗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去的,但是他不敢保证老头演戏能够演的逼真啊!…
“检大人。”孙承宗的神情淡淡的,显然兴致不高。老头子实在是忍不住要生皇帝的气,尤其是在轰炸机高爆炸弹造出了那一朵璀璨的蘑菇云之后。有这么牛逼的物件,你们早干嘛去拉啊?
孙承宗的这副模样,反而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心了不少,至少说明孙承宗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对自己很不满。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经常对自己很不满,他并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处世之道,意志力坚韧的同时,他也是一个不太在意别人想法和看法的人,这不能说是优点,也不能说是缺点,顶多算是一个特点!
“检大人!”秦良玉倒是兴致也不高,四次救援,秦良玉就去了其中的一次,八千多白杆兵,也损伤大半,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而且,秦良玉并不知道检荀楼就是皇帝,自己也没有必要安慰她。
“秦大帅,孙大人,好久不见,大明有你们这样的栋梁老臣,实为大明的幸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打了一个官腔,在检荀楼的身份里面,他其实也没有和秦良玉有什么过多的交集。
两人也便跟检荀楼闲谈几句,说一些不上不下的话,大家都是官场中人,见面应酬,这都是基本功。
“检大人,今日是你乘的那会飞的东西,对建奴大营进行了轰炸吗?死伤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带着个面具,别人也看不见他笑了还是没有笑,“秦大帅,反正我是投在那大营正中间了,至于死伤情形,也许就只有皇太极清楚吧。”
秦良玉点点头,“最好就是炸死那皇太极老小子,比他爹老野猪皮更坏!你怎么不多投几颗,把建奴都炸光了算完?”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提及自己的伤心事,微微的叹口气,“不是我不想多投,得等皇上那边再研发出来的,这种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材质极其难以找到,大明也不是说弄就能够弄出来的,这是最高机密,秦大帅,不可多言。”
秦良玉自然懂得其中厉害,左右望望,不再继续追问检大人。
“孙大人,我有事要单独跟你谈谈,找个地方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果断的,不管你在想什么,先办朕正在想着的事情!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的出来,孙承宗身边的这帮将领,并没有哪个是他的亲随,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大的优点就是城府深,并有识人之明!一般人在他面前一站,他大概就知道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
孙承宗点点头,将身边的人委婉解散,带着以检荀楼的身份出来的皇帝,往城楼走去,老头并不住在城内,而是住在一处城楼上,这点,也很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而感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孙承宗跪倒在地,压低声音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将孙承宗扶起来,“老大人请速速平身!朕既然不是以皇帝身份出来,毋须多礼。”
孙承宗摇着头,“王承恩如果可以,老臣也是不行的,君臣之礼,岂可荒废?”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说不通老头子,看他刚才演的不错,便也不再这个问题继续纠结,“老大人,朕欲去一趟大凌河城,您觉得如何?”
孙承宗叹口气,“皇上,您早这样想,也不至于到如今才到啊!要不是有秦良玉大军驻扎锦州城!皇太极很有可能吃掉大凌河城之后,立即发兵讨伐锦州城,或者两头开花,拿锦州城为饵,以歼灭辽东其他地方的兵马。为什么不调集御林军北上支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老头子忠心是忠心,但是这样劈头盖脑的上来一通抱怨,他听着仍然不是很舒服!朕是要站在全局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好吗?
即便是有些不开心,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耐心的将自己的难处对孙承宗说了一遍,最关键的是要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就还只剩下一颗轰炸机高爆炸弹了!这厉害家伙,并不是源源不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料到,孙承宗不高兴,应该主要就是为了那轰炸机高爆炸弹!以为自己手里还有很多!
孙承宗听了半天,才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难处尽数听了个明白!点头无语半天,“皇上如果要去大凌河城,想组织那些个残兵败将,还是饿了这么几个月,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的残兵败将再次突围!老臣劝皇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即便是要去,皇上将老臣送到那大凌河城,皇上自己也万万不可去,否则,老臣拼死也不答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知道老头爱护自己,说的出做的到,不可以说僵了的,深深的呼吸一下!
“老大人,朕不是有直升飞机?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不会有危险,朕跟你去,先将粮食分发一下,然后让人突围!城池可以丢,人却不能让建奴拿去!这关系到整个辽东的战局还能不能维持下去!”崇祯皇帝朱由检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道!(未完待续……)
第0857章 为了蘑菇云生气。
第0857章 为了蘑菇云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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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孙承宗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知道皇帝做出的决定,一般人是改变不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完全的告诉孙承宗自己的想法,就是不想老头阻碍自己,并帮助自己去实施!以孙承宗的威信,才有可能马上稳住局势!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什么,各怀心思!
孙承宗良久才道,“皇上,对待辽东将门,如果以皇上目前的军事实力,最好还是以安抚为主,不要将关系弄的太僵,辽东的这帮人真的倒向了建奴的话,对大明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不是孙承宗说话太白话,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力的推行白话文这话,官报,中央发给各地的抵报都以白话文为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清楚,我们带点粮食,给他们垫个肚子,朕手里还有一颗轰炸机高爆炸弹,到时候里应外合,无,错, 3..,只要将建奴的铁通阵打的瘫痪一阵,里面猛地一冲!必定能够成功!”
孙承宗点头赞同皇帝的想法!皇帝要做什么,他都只有尽力配合,不满归不满!孙承宗对大明,忠心耿耿!
孙承宗其实心中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不是所有人都有突围死战的决心啊!尤其是在被围城几个月,饿了几个月之后,还能够有这份勇气的又有几人?如果不愿意突围,将来还不是要成为建奴的俘虏?
没有人比孙承宗更清楚大明军队对不过建奴的劣势在哪里了,就是胆气也不如建奴,同样的武力。同样的兵器。甚至个子要更大一些的大明精锐战士一人。对一个建奴战士,不用问,先死的肯定是大明战士,一个人自始自终都想着杀掉对方,一个人自始自终都在想着怎么跑路,这样的两个人互相相杀,这结果不是很容易推断出来吗?
孙承宗沉吟着道,“皇上。即便是有一部分人能够突围出来,您想没有想过,以老臣的推断,大凌河城内至少还有上万明军,不可能都突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轻描淡写道,“不能突围的,都必定是不愿意死战之辈,愿意死战者,即便不能突围。也不会被俘!不愿意突围的,就都杀了不就行了吗?”。
孙承宗大惊。他大概猜到了皇帝的想法,但是亲耳听见皇帝将这意思明明白白的说给自己听,还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在他的道德观念中,可没有杀自己的士兵这一条啊!皇帝屠杀了许多百姓,许多官员,这在孙承宗的眼中,都还在次要的位置,毕竟这是封建制度的社会,君权天赋!皇帝稍微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谁也不好多说什么,顶多是说这个皇帝残暴些,还不至于动摇根基,但擅自杀戮士兵,就不是一个意思了!
即便是皇帝的办法贴近实际,但是这样的选择,孙承宗万万接受不了!“皇上,如果是这样的话,老臣立刻在皇帝面前引咎自尽!辽东的兵马都是老臣看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不管他们的士气多么不堪,勇气多么不堪,战斗力多么的不堪,但同样是我大明的子民啊!如果因为这样就杀的话,大明军队大半该杀!但是,皇上,您想过没有,那样的话,还有谁愿意为大明效力?敢于为大明效力?甘心为大明效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激动万分的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这样的结果,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他的观念和孙承宗的观念有太多无法切合的地方!…
“老师,莫急,朕只是这样说,你既然不赞同,那么以老师为主!”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孙承宗惊异的看着皇帝,他真的越来越搞不懂皇帝的想法了!不知道皇帝忽然这样说,是不是又在试探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看着孙承宗,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看了五六分钟!似乎,都陷入了某种沉思!
要杀多少饿的没有力气的人,都不是什么难事,这也是祖大寿在实在没有能力固守大凌河城的情况下,向皇太极投降的最根本的原因!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的心里都很清楚!但是即便如此,这些没有多少力气的人,又没有多少勇气的人,就该被自己人给杀了?这是两个人最大的分歧!
并不是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变的凶残了,在过去,他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一世,他变得比上一世更狠!人生短短,不为了结果,活的个什么劲儿?再做一次封建卫道士?再被逼得上吊、为了所谓的道德,将大好的资源,白白的留给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些降兵,在大明这边没有多大的作用,但是一旦到了建奴那边,可个顶个都是杀汉人的急先锋!为什么会这样,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滑稽的无厘头。是朕不行?大明不行?还是这个民族就有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有的人,做了汉奸就会变得厉害?
孙承宗虽然心存疑虑,但是这么一次简单的作战布置,还是很容易布置周详的,为了不引起建奴的注意力,同时,孙承宗手里也就只有秦良玉这么一支能叫的动,打得猛的军队!而且,这次大凌河城里面的军队能够突围多少,主要也是靠城内的军队,外围军队只是接应。至于粮草,武装直升飞机再大,也顶多装一千斤,一千斤粮草,以孙承宗的威望,不难筹集,这要是换一个人,要从辽东抠出一千斤粮草真的不容易!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找孙承宗来,并不是为了让老头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老头的军事才华是不错,但他的才华,崇祯皇帝朱由检基本是用不上了,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事思想跟老头有着本质的区别,不管是孙承宗还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杀掉的袁崇焕,他们都只不过是守城将帅!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情愿死掉,也要抱着你的脖子咬死你的人!
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留给孙承宗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间十分的有限,他们现在还占着主动权呢,如果让建奴完全识破了他们的意图,再进行防备,突围,将成为一种幻想,在茫茫的辽东平原,出来城池的卫护,大明军队就是建奴铁骑的鱼肉!
皇太极,多尔衮,以及站在皇太极身边的祖大寿都在紧张的看着那天空中盘旋的飞行物!以为又要对大营进行轰炸!
皇太极已经是一身便装,不敢再换戎装!“看来是飞向大凌河城的,祖将军,这会飞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是何人驾乘?他们想要做什么?”
祖大寿皱了皱眉头,“应该是检荀楼,此人是王承恩的外甥,我曾经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他跟王承恩的关系自然不用说,而皇帝似乎有什么重大差事,都是叫他出马,此人出来,跟皇帝亲到,已经没有什么分别!”
皇太极点点头,“英雄出少年!大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想来他们不过是想突围,只要他们没有了那爆炸威力巨大的炸弹,我们倒也不放在心上!多尔衮,立刻传朕的命令,密切监视明军动向,防备明军突围!”
多尔衮点点头,皇帝想的跟自己一样,对于多尔衮来说,他是很佩服自己哥哥的能力的,也许多尔衮一辈子只服一个人,就是他的哥哥皇太极!
不过,明军要想从大金的重重包围之中突围,谈何容易!(未完待续……)
第0858章 本质区别。
第0858章 本质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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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还在天上找降落点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被面前的惨景给弄红了眼睛,他不是没有看过悲惨的景象,京畿地区粮荒都好几次了,易子而食的事情,他都见过,但那也比不上眼前!
寒冬中的大凌河城,处处都是死尸,如果处处都是白骨,都不会给予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此的震惊,这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人肉屠宰场,到处都是大腿骨和手骨,那些死人的手和脚是最先被吃掉的部分,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不会吃肚子,肚子和人头,实在太过恶心。
因为是寒冬,所以没有各类爬虫和各类苍蝇,即便是老鸦也没有,电影中总爱弄几只乌鸦,但是这里是没有的,要有乌鸦,绝对都成了这些连土都可以吃的饥饿的士兵的腹中美食。
这里向死一般的寂静,即便是让所有人都好奇的武装直升飞机,也不能让这些垂死之人有丝毫的感觉,他们现在什么都不关心,似乎连对事物的幻想都不存在了。
一个人在这样的时刻,是最恐惧的,死亡远没有等待死亡的时候可怕,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等待死亡的时刻,就像是这些人一般,在那里静静的体会着生命,一点点的从身体当中消失,女人,事物,金钱,地位,名誉,都是一些很好笑,很浮华的东西。
可能在这样的时候,有的人会去想着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胆小,想亲就亲,想,操。就,操,啊!心爱的女人在哪儿,正被别人大干一场呢吧?为什么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自己不能在自己的人生当中争口气?自己有哪点输给别人的地方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孙承宗从飞机上面下来,高德威跟着下来。杨启聪让几个西厂武装太监们跟着皇帝,其他人则端着冲锋枪在飞机上面警戒,粮食,对于这些士兵来说,可以连亲爹亲妈都不认!
“何可纲呢?”孙承宗蹲下身子,问一个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士兵。
那士兵的眼珠子连转都懒得转,似乎连眼皮都懒得眨动了,深度的饥饿就是如此的让人意志消沉。
这也同样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担心的问题!其实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印象中,对这个何可纲的记忆是很少的,倒是后面在各种小说中偶尔看见。概因为这个人几乎没有多少戏份,出场便死了。不过,各家对于史实稍有了解的小说者都会将何可纲放在跟祖大寿的对立面来烘托!因为祖大寿想投降,而何可纲是誓死不降!
孙承宗使劲的摇了摇那人,那人似乎被从虚幻中拉回了现实,有些不耐烦,一种可以感觉到,却看不见的不耐烦。因为。他不会有多余的动作。
那士兵有气无力的微微的用眼睛瞥了一个方向,孙承宗站起身来,顺着那个人的目光方向望去。只见地上有一个被绑着的武将,急忙快步上前!
孙承宗的眼圈湿润了,何可纲居然被那些人给绑了起来,这很明显,一旦祖大寿跟建奴谈判结束,回来开大凌河城的城门投降的时候。何可纲如果还不肯降的话,必定成为建奴的祭旗之人!
“何可纲!”孙承宗快走几步。正要扶起何可纲的时候,几个坐在何可纲身边的人。挣扎着站起身来!
“孙大人,何可纲犯了军规,祖将军说不能放人!”那几个将领都是祖大寿的亲信,虽然没有拔刀,但是阻拦的意思是很明确的!…
孙承宗大怒!“滚开!何可纲犯了什么军规、不跟你们一切投降,就是犯了军规吗?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骨气?”
何可纲看着孙承宗,显然也没有什么气力了,看了一眼,又不得不将脸贴在泥土之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越来越多的士兵们挣扎着站起身,都跟那几个将领站在一起。显然,这些人当中,想要投降的人占了九成以上!
“孙大人,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弟兄们在这里跟建奴打了几个月,你们都到哪里去了?投降怎么了?投降也总比饿死强!”那将领的双目充血,样子就像是刚从地狱来!
孙承宗叹口气,“老夫这不是来带着你们突围吗?今日黄昏便突围!你们先把何可纲放了!”
那人想笑却没有力气,嘴巴微微的咧了咧,“孙大人,你是老糊涂了吧?你看看这里有几个还有心思突围?我们打的过建奴吗?建奴的壕沟就好比是坟墓,进去了就爬不上去,你看看我们还有力气爬出去?”
孙承宗说明带来了粮食,吃饱了饭,黄昏时分趁着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掩护,一举突围!有些人开始动摇了,但也仅仅是一二成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威带着人清点人数!大凌河城清点人数时,城中的三万多人仅剩下一万一千六百八十二人,马三十二匹。
在大凌河城中,饿死的和被吃的应主要是手无寸铁的民夫,剩下的这一万多人大部分应是将士,如果这一万余人被收编,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将极大的壮大后金军队的实力。
“孙大人,别跟他们废话了,愿意突围的站左边,不愿意突围的站右边!”崇祯皇帝朱由检拔出手枪,啪啪啪啪啪,几枪便将孙承宗面前啰躁的几个将领都干掉了!
孙承宗大惊,没有想到皇帝会说出手就出手,这如果是别人这样,他会发怒,但是这是皇帝本人动的手,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势将一帮毫无斗志的残兵败将给压住了,没有人敢再动一下,不断的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暴喝一声!“快啊!都聋了吗?愿意突围的站左边,不愿意突围的站右边!我是皇帝特使,没有功夫跟你们瞎扯淡!能动的都站起来!快!”
一片哀嚎声中,所有人都陆续站起来!孙承宗赶紧将何可纲的绳子给松开!老头抱着何可纲,从身边的一个西厂手中接过一个热水壶,给何可纲灌了一口,何可纲咳嗽着,喘气不止,“孙大人。”
孙承宗用手止住了何可纲,“别说话了,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会吃点东西就能恢复气力!”
何可纲微微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眼中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一帮鹌鹑一般的士兵们,都挤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左手边,谁敢说自己不愿意突围?站在右边的下场不用问了,肯定是当场便死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孙承宗微微的一笑,孙承宗虽然看不见皇帝的表情,因为皇帝戴着个软皮面具,但是孙承宗大概知道皇帝的意思,意思是在跟自己说,不用杀人,照样可以让这些人就范。
孙承宗来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就算是他们暂时的屈服了,但是您看看这些人,毫无斗志,打起来的时候,保证马上往回跑!”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微微的一笑,也轻声的在孙承宗耳边道,“朕等下亲自压阵!谁敢回头,朕先杀了谁!”
孙承宗又是大惊,这下的大惊,差点让孙承宗栽倒!“皇上!您!您!您要跟他们一起突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老师,等会朕让几个人先送老师离开!朕跟他们一起走,朕就不信,建奴的铁桶阵是铁墙铁壁?您放心!朕有天龙护身!朕是天子,没有这么容易死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左右看看,真想马上跪下!老泪都要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识破了孙承宗想跪下的意图,急道,“老师,不要暴露朕的身份!您忘了啊?放心,朕说没事就没事,再说,天上不是有飞机掩护的吗?实在不行的时候,朕还可以上飞机跑!您不够狠,等下关键时候杀不下手,不是就前功尽弃了吗?再说,您这么大年纪了,要跑也跑不快,不然朕就不跟你争了。”
孙承宗哪里是巧舌如簧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被他说的没有话说,只是不肯同意同意皇帝的看法!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不去理会孙承宗,用手一招,两个西厂武装太监就将孙承宗给架着上了飞机!
孙承宗的作用已经完成,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孙承宗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为了取得能够指挥这上万军队的威信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高德威将粮草都搬下—— .{}{}.来,一万多人,饱餐一顿是足够了的!
何可纲在休息了一阵之后,又吃了一些米饭,脸上恢复了些许的红润,“敢问大人的尊姓大名。”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心情好了不少,虽然身处在地狱般的环境当中,但是刚才那一二成愿意突围的士兵,还有面前的这个何可纲,都提振了他的心情!大明只要有这么一二成的人,就总是有所希望的!
“检荀楼,能够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中坚持下来,我对何将军很是尊敬!”崇祯皇帝朱由检真心实意道。他的城府。可以让他轻松的在检荀楼和皇帝的身份中互相转换。
何可纲苦笑一下。“大人,您真的认为,这些人能够突出重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对何可纲回答什么,他不想隐瞒自己的意图,站起身来,提高了声音,“全体集合!站直了!站稳了!刚才第一批说愿意突围的那一二成的人,都给我站到最前面三排来。其他的人站后面!快!动作快!”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这个杀人魔王,抬手就要人命啊!谁敢不听他的话?在几十名端着冲锋枪的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包围当中,一万多人紧张的站着队,单单是从站队,站姿,都可以看的出来,那些敢于突围,敢于跟建奴血拼的将士们跟那些不敢跟建奴对抗,不敢跟建奴血拼的将士们的不同!
前三排的士兵们都显得有一股劲!他们都在渴望着这样的机会。能够有一次,要么生。要么死的机会,而不是跟后面的那帮人一样,情愿做奴隶,情愿做狗!
“等到了黄昏!前三排的人压后跟西厂的大人们一起,我和何将军也会跟你们一起!其他人都混编成一队,等会抽号排序,自己记住自己的队列,敢有一个回头的,格杀勿论!”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声的宣布自己的冲锋计划!如果要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事才干,他至少是可以跟孙承宗平起平坐的,就算是不如洪承畴那样的天才,当一个将领肯定没有问题!
整个大军一片哗然!这个意图太明显了,所有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一般打仗都是安排最勇敢无畏的军士当先锋,没有听说过将最勇敢的摆在最后面的,这是去打敌人,还是要去杀自己人!?
看着窃窃私议的后面十几排军士们,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心底感觉恶心!…
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力,不是他故意要运气,这就跟人唱KTV一般,到了生气的时候,或者是需要提高嗓门的时候,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力就会自然的涌动!
“能争口气吗?都是男人吗?为什么将你们放在最前面?因为不想看着你们当狗,把你们放在后面,不用问什么结果了,你们必定是一交战就往城里逃,等我们都冲出去了,你们不是去建奴那边当狗,又是去做什么?做人还是做狗?这有很难选择吗?大明暂时困难,但是大明皇帝正在励精图治,大明朝廷正在废旧立新!不说为了自己的国家,就说为了自己的尊严!为了自己的人格!你们要争气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吼着说出了这段话,他仿佛不是在对这些人说话,而是在对自己告白,他最爱的人,不用问一定是他自己!
一个人,一辈子,最需要告白的就是自己,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热爱生活,如此的热爱这生命中的每一刻,似乎永远都爱不够!只是,这生命,毕竟是有尽头的啊!
中国人普遍的想法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是非、纷争,人性的善恶,是它们让人觉得残酷、恐惧,绝望,同样也有机会通过它们让人看到希望,机遇,遇到美好的人事物。人生还那么长,多给自己一点时间吧!这么早就悲观了不是很亏待自己吗?那些确定无法通过自己改变的事,斟酌着接受并宽容的对待,或许就不那么郁闷了呢!实在不行,试着离开或许也很好,快乐也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至于争口气什么的,太虚幻了吧!争到了又能怎样呢!日子还是你自己在过,为了争口气或为了所谓的功成名就而面对的那些困难和挣扎也只有你自己在感受,谁又能真的感同身受呢!就算你成功了,别人也不过是看个热闹,给个掌声或者锦上添花,可是到了那时,这些你还需要吗?为了你自己而努力吧!精彩给自己看,能乐在其中才最重要吧!”
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为讨厌的一种想法,不争气,毋宁死!
你连气都不争了的话,你还活着有什么意思?争气当然不是赌气,而是一种百折不挠的信仰,我不行,我再来,只要我的生命不停止,我就一遍遍的来,一遍遍的重来,直到成功为止!如果到了生命的尽头也没有成功的话!不是我不行,也不是我不争气,我一直在争气,那么,我这一生,无悔无憾!
这才是争气的快乐!读书人有读书人的争气方式,而作为一个将帅,作为一个士兵,作为一个中国人,上升到了民族的高度,又得有另外的一层争气方式,地方主义并不狭隘,爱自己的家乡,就要为自己的家乡争口气!
爱自己的家,就要为自己的家争口气!
爱自己,就要为自己争口气!
不争气,毋宁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在那里一个人正嗨呢,但是下面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有站在前面几排的军士们有些感觉,发出了一点回应的声音:“要。”
孙承宗的眼眶湿润了,何可纲的眼眶也湿润了,是啊,人就是要争气,为什么大明的人不能争口气?在装备差距不大的情况下,突围战,其实就是肉搏战!一刀一枪的真干,这主要是靠人的勇气,跟别的关系不大,难道两个大明的军士都拼不过一个建奴吗?建奴的包围圈顶多三万人,而从一个点硬冲的话,至少是上万人对一两千人,十倍的优势,为什么就冲不出去?这就很容易理解了,只能是人不行,这么一个唯一的答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得不到回应,并没有气馁,他暴怒着大喝,“都他妈的放个屁!要不要争气?!!!”
“要!”这回后面也有了一点回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的大声,断喝的声音,都有些破音了!“到底要不要争气?”
“要!要!要!要!要!要!……”
在不断的责问声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所有人的声音回答的越来越整齐,越来越有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仰视苍穹,朕也要争气,朕是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朕不能甘心做一个末世之君,朕一定要大明在自己的手中强大起来,至于冒险,朕在所不惜,如果上苍有灵的话,就让朕将这些想要争气的人带出去,否则,就让朕跟他们一起死了算了!
孙承宗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就像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对君王的爱,对皇帝的私人感情交汇在一起,让孙承宗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的理解了一点点,也许,不是皇帝错了?是自己的想法错了?大明的军规和战术都该革新了?大家都该如此的疯狂吗?
孙承宗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挥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都给我听着,立刻休息,等待黄昏!在听见爆炸声后,全军冲锋,记住自己的队列和冲击顺序,对着一个点猛冲,没有冲不出去的道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只要是能够冲出去,和锦州城的救援队伍回合,活下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数编入御林军!”
“好!”这次不用动员了,所有人轰然叫好,能够加入御林军意味着什么?不用解释了。(未完待续……)
第0860章 做人就是要争气。
第0860章 做人就是要争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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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向了武装直升飞机,坐在了孙承宗的身边休息,他此时的内心是非常激动的,必须要亲身的经历自己策划的这次突围,才能够抚平这份激动!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一个固执的人,他不放心任何人,凡是他亲身参与的案例,他都必须从头跟到尾!其实,这个时候,让何可纲去接着执行,已经足够了。
“皇上,就让何可纲去做吧,我看的出来,他绝对会按照您的意思去做。”孙承宗轻声的对崇祯皇帝朱由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孙承宗不用再说,“老大人,朕自己不畏死,但朕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改变整个大明,朕无法将大明的老百姓都变一个性子,这是几千年的文化造成的,但是朕可以努力的提升军队的血性,只要有十万有血性的军队,朕不惧天下任何的对手。”
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知道&p;&p; {}.{}.{}再难劝说皇帝,“那么,真的到了危急关头,这会飞的东西可以马上降落将皇帝给救出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当然,只要放下一根绳子,朕就能上来,老大人不信朕的功夫吗?”。
孙承宗紧紧的握着皇帝的手,“皇上,您身系着大明的万钧重担啊!不可儿戏。”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握住了孙承宗的手,感觉自己和孙承宗的心,再次的贴在了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下了飞机,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大凌河城的城头,看着滚滚大凌河。看着天边的斜阳。看着那一抹醉人的血红。再看看建奴们已经恢复了整齐的大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在想着些什么?即将到来的大战?宫中的懿安皇后张嫣?郑月琳?张慧仪?自己的周皇后?田贵妃?袁贵妃?还是其他的一些有的没的?
也许什么都在想,也许什么都没有想,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的眼眶,不知不觉的就有了一些湿润,原来,他想到的是他的故乡,他的大明。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才配将整个大明,当成是自己一个人的家。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吐吐吐吐吐吐吐吐吐!
这次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的是高德威,杨启聪跟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地面等着他打开建奴包围圈的缺口。
“高大人,你行不行?”孙承宗紧张的抓着自己的安全带,问正在驾驶着的高德威。这架飞机上面,出来高德威是会说话的。就没有会说话的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西厂武装太监们都是一些绝声卫,是不会说话的哑巴太监。
高德威微微的一笑,“老大人,您就放心吧,我看都看会了,而且在来的路上,检少爷已经跟我制定了轰炸的方案。”
孙承宗点点头,却依然还是不放心,看着周围的天空如此的近,他不敢相信大明的科技已经发达到了这样的地步,同时又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未来,增添了许多的信心,如果多几个这样的玩意,大明还有什么问题?…
高德威并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操作,在他的飞行训练当中,就曾经多次进行过模拟投弹,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能够将现代的轰炸机高爆炸弹完全复制到古代,但是结构已经很清楚,材质也很清楚,他相信,不用多久,大明就应该能够自主研发出一种替代品,即便是威力达不到十分之一,但是完完全全的空中优势,可以让任何的一个对手胆寒,所以,高德威和西厂武装太监们都接受了飞行训练,其中就有投弹训练。
皇太极和多尔衮都紧张的看着天空中的武装直升飞机,经过了昨天的轰炸,他们今天都没有昨天一般的紧张了。
“朕看,大明也就是这一个会飞的怪物,如果再有的话,他们一定会派出来,而且,他们那个什么天雷的数量也有限的紧,你看,昨日便只放了一响。”皇太极拥有着高绝的智慧,他的分析,非常的有道理。
多尔衮点点头,赞同大哥的看法,“皇上说的不错,如果大明的天雷很多的话,绝不会这么节省着用的,上一次轰炸遵化城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们只在最关键的时候才用,但这天雷的威力实在太大,而且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太极摇摇头,“不妨事,大明有此天雷,也改变不了大局,大金对大明,看的不是我们,而是要看大明够不够乱,看大明内部的反民们打的厉害不厉害。否则以我大金的财力和人力,再壮大一倍的地盘也是无用。”
虽然只短短的数句话,多尔衮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对皇太极的政治眼光敬佩不已。多尔衮此时还非常年轻,却已经逐渐显露出来惊人的政治和军事天赋,“皇上,臣弟觉得,还是要多在明军自身当中做文章,反民要想翻起风浪,也少不得我们要帮他们一把的,毛文龙的旧部,既能打,也对大明朝廷不满,还有大明各地的府兵,能拉过来一两伙有实力的,都对大金的事业有着莫大的帮助。”
皇太极看着多尔衮,目光中充满了赞许,“好,多尔衮,你不愧是大汗的子孙啊!你的这个想法,朕非常的赞同,你就放手去办吧,需要多少银子,朕都不问,一律发放!”
多尔衮见皇太极赞同了自己的思路,心下欢喜,“还有这个祖大寿也至关重要,只要抓住了这个人,对大金的事业也是极为重要。”
皇太极点点头,这一点,不用多尔衮提醒,他一直是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朕已经有办法了!朕到时候将祖大寿的妻女一抓,不怕他不就范,你去告诉那几个密宗高手,让他们跟你在一起!他们别的不用管,就盯着明军中的大人物,不能放走一个,尤其是祖大寿说的那个检荀楼,朕感觉这个人的来历不简单!朕感觉明军再次出动这会飞的怪物,就是为了突围,你赶紧带着人马准备,绝对不能放跑大凌河城里面的一个人,这伙人都是明军精锐,如果能够收拢到朕的麾下,对大金的事业,也帮助良多!汉人常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朕反倒认为是大将易得,千军难求,尤其是这些明军精锐,常年与我大金军队作战,相比起大明其他地方的府兵来说,战斗力至少要高几个层次!”
多尔衮点点头,记清楚了皇太极的嘱咐,急忙下去安排。
高德威在天空转悠着,着急的等待着黄昏的时刻,等待着太阳落山前的那一刻的到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刻,仿佛特别的缓慢,仿佛会让时间凝固。
高德威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和上万大凌河城中的将士们也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检大人,我已经吩咐过后卫军队,只要有人敢往回跑,一律格杀勿论,这后卫军队,大部分都是我的手下,请您放心。”何可纲对戴着个软皮面具的检荀楼道,检荀楼戴着个软皮面具,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张凝固着的脸,带给人,某种神秘感。(未完待续……)
第0861章 大明是朕的家。
第0861章 大明是朕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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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只要出了这一关,我必定保举你进入御林军,以后的前程就靠着你自己了,大明正需要你这样的人,能力是一个方面,而勇气和忠诚是更为重要的方面,在御林军中,忠诚排在第一,勇气第二,能力第三。”
何可纲觉得心里暖暖的,作为一个战功卓著的将领,始终在副将的位置待着,怎么会不让人的心里有着失落,听见检大人说愿意保举自己,他又怎么会不感激这份恩德?“检大人,放心,何可纲一定不负大人重望,不负朝廷的重望。”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听见何可纲没有提起王承恩的名字,也对何可纲增加了一些好感,要不然,在一个人知道自己是王承恩的外甥的情况下,不提王承恩,而是提起朝廷来,是非常难得的人。
有德有才,有德无才,无德无才,无德有才
有德有~无~错~ ..才排第一肯定是没有争议的,哪个企业都希望用这样的人。无德有才那是对企业而言是伤害最大的,不论是跳糟后中伤原企业,还是自立门户成为竞争对手,或是出卖公司信息给竞争对手,后果都是可怕的,换言之,就是知道的越多对企业伤害越大。
对于企业而言,应该是有德有才重用,有德无才慎用,无德无才弃用,无德有才坚决不用,这才是做好一个企业管理的用之的精髓!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大明这个企业的总老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眼杨启聪,杨启聪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意思是都跟西厂武装太监们招呼过了。到时候冲锋枪殿后。谁敢不战而退。都将受到当场击毙的下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遂将目光移向了列队站在城门内的,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大凌河城驻军,这些人大都是祖大寿的人,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只要给出更高的待遇,这些人就能够成为大明朝廷的人,成为朕的人!如何控制军队,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方式的。只要将皇党的力量注入,只要跟着卢象升的那支已经成型了的御林军一起练个一年半载,就会跟自己的御林军一样了,而且,这帮军队的战斗力更强,战斗经验也更为丰富,这对他缔造御林军的基础阵容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轰隆!
一声冲天的巨响,一股巨大的光柱,一个不断膨胀的蘑菇云。拉响了大凌河城突围战的序幕,这一场多出来的战斗。在原本的历史中是没有的,这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最直接的在改变历史的进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这次战斗的最终结果,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改变历史,但前面几次,并不比原先的历史要好多少,他目前所取得的一点点成绩,全部靠着从现代拿回来的东西,从现代拿回来的科技,跟他自己的努力和能力,都关系不大。
“冲啊,杀啊!”
一方面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训话起到了一点点的作用,另外一方面,也是主要的方面,这帮冲锋在前的军士们后面是后卫军队的钢刀,是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冲锋枪,回头就是个死,每个人都冲的很快,冲的很坚决。
也许人就是这么一个很下贱的动物,非要被逼到了绝处,才会拼尽全力,才会为自己争口气,没有人会想死。
在最后一枚轰炸机高爆炸弹的掩护下,大凌河城大军全军冲出了城池,这个缺口已经打开,大凌河城外的壕沟无法阻挡大明军队,壕沟背后的建奴大军也在短暂的混乱中,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弓箭阻击!…
孙承宗大喊着,“赶紧用冲锋枪啊!不要让建奴大军重新合围!”
高德威没有时间管孙承宗的叫声,这还用你说啊?将武装直升飞机拉低到三百米的高度,武装直升飞机上面的四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拼命的扫射,阻挡着两边蜂拥赶到的建奴大军妄图堵住缺口的意图。
多尔衮指挥着机动的五千八旗铁骑凶猛的往缺口方向靠拢,他知道,只要两军短兵相接在一起,那会飞的怪物就没有用了,“快,都给我快,皇上有旨,放跑了一个明狗,都要治罪。”
八旗铁骑们策马奔腾,多尔衮不忘告诫身边的密宗五老,“五位法师,你们等下就对着那明军中的将领,谁最大就抓谁,千万不能放跑了。”
一个个子最大的喇嘛,五六十岁的年纪,一米九多的身材,手提一杆巨大的法杖,“王爷放心!最好是孙承宗在这阵中,我等受皇上的厚恩多年,正是到了我等用命之时。”
多尔衮看那高僧的气势惊人,暗道那法杖至少三百斤,心中有谱了许多,点点头,“就靠大师们了。”
三千多前军人马冲过了包围圈,没命的往锦州城方面奔逃着,而剩下的八千多大军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包括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内的众人,和建奴大军终于短兵相接在一起。
孙承宗急得不行,“赶紧,赶紧将检大人给弄上来啊!”
高德威也是心急如焚,在上飞机之前,检少爷给自己下过死命令,他是绝不上飞机的,并告诉他,一会打在一起的时候,不让他开照明灯,会暴露他的行踪,他一面拉高了武装直升飞机,一面回答孙承宗,“老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家少爷的武功惊人,纵然大军不能全数突围,少爷自己冲出来是不成问题的。”
高德威是见识过少爷的本事的,其实孙承宗也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功高绝,上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出马,重伤了皇太极,就已经向着天下人证明过了,但是顾虑着皇帝的安危,孙承宗还是放不下心来,概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命实在是太重要了,就算是这几千人都死光了,那也抵不上皇帝的命的千万分之一啊!孙承宗险些就要将检荀楼是皇帝的事情告诉高德威。
“你是什么人啊?你知道检大人的命有多重要吗?检大人要是有事,砍你的脑袋一万次都补不回来!”孙承宗大怒着喝骂道。
高德威本来心情也就很烦,听着老头不断的啰躁,更是有些不耐烦了,“老大人,你也是够了,我不比你担心我家少爷吗?但是少爷下的是死命令,你叫我怎么办?要么这样,你别再吵了,等会如果明军死的剩下了一半人的时候,我就是拼着被少爷砍头,也要将飞机降低,放下绳索,这样你看行吗?”。
孙承宗对于这个答案还是能够接受的,他其实也不敢违抗圣旨,听见高德威这样说了,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直在心中替崇祯皇帝朱由检向着佛祖祈福,“阿弥陀佛,如来佛祖,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十面神佛,各路神仙,一起保佑少爷,保佑我大明啊。”
高德威听见老头念念有词的,更是心烦意乱,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叫检少爷作少爷,老大人也叫少爷?他却没有去问,心想着应该是孙承宗跟王公公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这样叫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眼见着建奴大军越来愈多,也是急得不行,“何将军!你赶紧带着人冲,我带着西厂武装太监们断后,给你挡住侧面增援的多尔衮大军!”
何可纲一听就急了,“检大人,你当我何可纲是什么人?您先走吧,如果有机会,咱们再见!弟兄们,给我杀!”(未完待续……)
第0862章 总老大。
第0862章 总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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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只得掏出孙承宗的令箭,“何可纲,我这里有孙老大人的令箭,这次战斗归我指挥,你想抗命吗?赶紧往后面冲,我带着人顶着!我们这三十多个人都有战马,跑的快啊!你快走!”
何可纲一看令箭,知道再说没有用处,含泪对检荀楼大人喊道,“检大人,我何可纲服了,你们都是皇上身边的人,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何可纲……”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一枪打死一个建奴后,大喝道,“快跑啊!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堆废话!”
何可纲重重的哎了一声之后,“都赶紧往锦州方向冲,别跟建奴缠斗!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三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冲锋枪如同愤怒的火舌,舔吻着建奴的援军!
何可纲内心的痛苦,无人能懂,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明军当中有人能够像*无*错*小*说 ..检大人这样,不顾自己的生死,为弟兄们断后的!
跟着何可纲一起走的人,也都很感动,不敢打仗是一回事,但是国人之中,有良心的人还是很多,有人能够舍弃自己的生死而去救援自己,这样的行为,怎么会不让人感动?
“将军,到底是京师的御林军比咱们的人要有义气啊。”一名亲兵边跑边对何可纲道。
“不行,冲不上去了。”一名前锋将军敢来向援军主帅多尔衮汇报。
多尔衮带着密宗五老策马向前,来到了队伍的前线,看见一处小山包后面。匍匐着一排明军。而且这伙明军的装束和辽东的明军是完全不一样的。多尔衮虽然不是很弄得清楚大明的所有衣着,因为大明的官员衣着和军队衣着,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改制后,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多尔衮仅仅是从那火器的先进程度,就能够很轻易的判断出来,这是大明皇帝的御林军!或者是级别更高的皇帝卫戍军队!
“给我冲,他们的人不多。带着的弹药一定不多,我们都是铁骑,不要怕,你们都是大金的勇士,我们有五千多人,一个冲锋就把他们碾成了齑粉!抓住了明狗的高官,每个人赏赐一百两黄金!”面对这强大的火力,多尔衮喊出了一个可以让人人不畏惧生死的筹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建奴大军跟一群野狼一般,被多尔衮刺激的蜂拥向前,三十多杆冲锋枪是没有办法抵挡五千多建奴铁骑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咬咬牙。绝不能让围住了啊!“撤,边跑边打!”
崇祯皇帝朱由检果断的下达了一个命令。但是看着何可纲带着突围的八千明军并没有跑远,这个命令并不能够是完全不管不顾的跑路,还得打,只是不能守在原地了。
天空中的孙承宗和高德威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的!
“赶紧下去,赶紧挡着建奴大军,你知道检大人的命,对我大明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吗?比老夫要重要千万倍!”孙承宗大哭着道。
高德威烦闷不已,别吵了行不行?担心着少爷的安危,也顾不上少爷开始的命令了,现在的情况,必须先将少爷给弄上来,将飞机猛的下降,在建奴上空,让三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扫射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一开始,就将手里的西厂武装太监们一分为二,留了一半在飞机上面,留了一半在自己的身边。…
多尔衮对眼前的局势判断的很准确,不顾一切的咆哮着,“给我杀,不要放跑了一个明狗!只要围住了这小股的明狗,天上的怪物就不敢放枪了!”
多尔衮并没有穿着特别的盔甲,穿着的只是一个普通小兵的服侍,在低空中想寻找援军主帅的高德威并不能够分的清楚谁是主帅,想要擒贼先擒王的想法也没有办法实现了。
五千多铁骑在转瞬之间就围了上来,西厂武装太监们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呼喝声中,将冲锋枪都背在了背上,到了这样的时候,只能用马刀肉搏了!
“你混蛋,被围上了,赶紧放绳索,将检大人给救上来!”孙承宗气的打了高德威一个巴掌。
高德威并没有生气,也流泪了,“老大人,我比你急!”
高德威驾驶着武装直升飞机,只得放弃了在建奴大军上空的收割,如果不是要救援检大人的话,这样的局势,对于低空飞行的武装直升飞机上面的西厂武装太监们,和对于密集冲锋的建奴铁骑们来说,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收割了啊!根本不用瞄准,对着下面乱射,随随便便都是一排排的,一片片的倒下!
但是高德威并不能够动心于这样的时刻,即便是孙承宗不在旁边鬼喊鬼叫,他也不会让自己的少爷涉险!如果少爷死了的话,高德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去生活,以前,他没有找媳妇,是因为眼高过顶,但是,现在他的身份,随随便便就可以娶大明美女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去找媳妇,是什么原因,他就不清楚了,高德威只知道,少爷很久没有来摸自己的老二。
三十多么西厂武装太监们的武功再高,也只是凡人肉身,已经有五六个西厂武装太监被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急,对身边死死护卫着自己的杨启聪道,“赶紧让人将冲锋枪抢回来,千万不能留给建奴,你们先上飞机。”
杨启聪着急的想比手势,想让皇帝先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这是朕的命令,敢抗旨?”
杨启聪猛的叹口气,用口哨将皇帝的意思表达出来,西厂武装太监们领会了皇帝的意图,拼死的左右护卫,疯狂的抢回了那几个被杀的西厂武装太监们身上的冲锋枪,他们知道,比起,冲锋枪,他们的命都没有冲锋枪值钱,要是落到了建奴手中,不堪设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是最清楚这一点的,建奴仿制是肯定仿制不出来这么先进的武器的,但是保不住建奴将来也同样能够仿制出子弹出来,如果有了同样的子弹,即便是六把冲锋枪落到了建奴的手中,都会形成大患呢!实在要是不行了的话,即便是牺牲掉何可纲和那八千多至一万多的大凌河驻军,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时代,一把全自动冲锋枪的价值,实在可以抵得上上千的军队!抵得上上万都不算过分,因为不管你有多少财富,都创造不出来!这就是科技的价值,不然当初美国人怎么说四十个装甲师也抵不上一个钱学森。
高德威的武装直升飞机瞬间就来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头顶!
现在是全刀枪的冷兵器作战,因为双方已经胶着在了一起,飞机上面的西厂武装太监们也只能是对着远处扑上来的建奴铁骑放枪,并不能对着下面正在搏斗中的人放枪,怕误伤了自己人。
“看见那个戴着个软皮面具的明狗了吗?所有人都在保护他,此人一定是一个身份非同小可之人,抓住他!”多尔衮对身边的所有人嚷道,尤其是说给密宗五老听的。
密宗五老并不说话,五人同时起身,瞬间站在了战马的背上,瞬间踏上了马头,就这样从密集着包围住了二十多人的小股明军的包围圈上面冲了进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拍电影吗?他想不到在古代,武功已经到了如此的成就,轻功他是知道,但是能够真的踩在别人的肩膀上御空飞行,他就不敢想象了。(未完待续……)
第0863章 大凌河守军突围。
第0863章 大凌河守军突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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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其实,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力,他现在也是可以办到的,只是他的实战经验太少,成天在皇宫之中,并不去和功力相当之人时常切磋,自然就不知道他的武功该怎么精进?
一个再怎么厉害的人,没有一个练武的环境,也是白白浪费了他一身的上等武学。
“快上来啊!少爷!”高德威着急的大叫着,他和孙承宗两个人,似乎在比着谁的声音大一般。两个人都喊到了喉咙沙哑!
但是上来的却一个个都是西厂武装太监们,他们一边攀爬,一边要不断的格挡不断射来的箭矢。不是西厂武装太监们不顾皇帝的生死,而是他们受到的训练,自幼就是要求他们要不问任何的原因都要执行皇帝的圣旨,西厂武装太监们只听命于皇帝。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铁一般的纪律。
“这帮王八蛋!怎么不让皇……不让检大人先上来?”孙承宗险些说漏了嘴,幸好及早的发觉了。
高德威也气的大骂,“是啊,怎么不让我家少爷先上啊?这帮西厂的家伙,真不是东西!”
密宗五老们来到了检荀楼的身边,因为多尔衮说了检荀楼是重要人物,所以他们在刚一上来的时候,并没有想着要痛下杀手,想生擒活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也看清楚了这五个武功高绝的高手意图!在马背上动来动去看来不是个办法了,有几下都险些被抓住了,单是从这几个人冲过来的身形,就知道。万一被抓住了必定是无法脱身,要是比起来冲锋枪的话,一万把冲锋枪也比不上他自己的命,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莽夫,他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生命。对于大明来说,意味着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马背上站起来,站得倒也稳当,他从来没有试过,其实以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功,可以随意的调整身体中气流的流动。对于把握平衡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密宗五老当中的武功最高的一个人,在其余四人的猛烈扑击,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以少林长拳格挡开之后,一个大手印就拍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场便喷血倒地!从马背上飞身落地。重重的激起了周围的一片尘土飞扬。
此时,西厂武装太监们已经全部攀上了那长长的,从武装直升飞机上面坠下来的绳索,并不是他们不管不顾皇帝的安危,而是他们必须服从皇帝的圣旨,而且是要无条件服从的,除了皇帝要他们将皇帝本人杀死,他们断断不会之外。其他的一切圣旨,他们都会去执行。
杨启聪看见皇帝被打倒,大惊之下从绳索上面跳下来。护在了皇帝的身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打倒,并喷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之后,反而气力和精力都上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他练习的这套纪纲九毁的内功,就是反人类进化标准的。绝对不是什么养身的功夫,而是一种能够让人变得极其暴虐的武功。在喷血之后,激发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体中的五层多六层不到的纪纲九毁的内功的基础。反而让他更加的精神,一个翻身便跃了起来!
“你赶紧走!”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杨启聪拍上了绳索,绳索距离两个人有七八米,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发现,自己的力气这么大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内功是修行的纪纲九毁的内功,但是纪纲九毁就只单单是一门内功,并没有外功,也没有具体的招式,一切都随你自己的发挥,他一辈子也就只学了一门少林长拳,是为了强身健体用的至刚至阳的外功,并不是为了杀人用的。…
少林长拳全称“宋太祖三十二势长拳”,亦称“太祖长拳”。在结束游侠生涯、成为一名职业军官后,赵匡胤为了训练士卒,总结平生武学,综合士卒在战场上真拼实杀的格斗经验,编制成了三十二势拳法。后来赵匡胤发迹,黄袍加身,成了宋朝的开国皇帝。昔日士卒自觉身价陡增,于是在民间传授赵匡胤三十二势拳法,并名之曰“宋太祖三十二势长拳”。
人们印象中的宋朝是一个文人统治的帝国。
然而这个帝国的开创者却是一位职业军官,他的名字叫赵匡胤。
在成为职业军官之前,赵匡胤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武侠。
他大概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侠客出身的皇帝。
传说赵匡胤武艺高强。江湖第一武术门派少林寺,其最经典的少林长拳,据说就是赵匡胤所创。
宋初少林寺住持福居禅师为振兴少林拳法,曾邀当时全国十八家武林高手入寺切磋技艺,宋太祖长拳便是十八家之一。后福居禅师综合诸家之长汇成《少林拳谱》,这也是少林拳法的起源。
高德威和孙承宗两个人看见此时此景,一起着急的大喊大叫,但是这一下跟高德威没有什么关系,孙承宗倒也没有再大骂高德威,现在就只能够看着检大人在地上独斗密宗五老了。
密宗五老不但在后金的地位高,而且所有的建奴士兵,都对五人敬若天人!
五人不要说联手,任何一个建奴大军中武功高强的将领,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五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人面前走上两个回合!所以,现在五人联手,大军便只绕着这么一个小小的范围,打圈圈。
多尔衮也并不催促,缩在大军后面,低调观望,他相信,再有一个回合,这戴着软皮面具之人,必定被擒!而且多尔衮绝对相信他自己的判断,此人必定和祖大寿这样的人的身份相当,搞不好和孙承宗的身份都相当呢,这回可算是捡到了宝了。
密宗五老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几下大开大合的少林长拳的格挡之后,暗自心惊,看来是轻视了这个戴着面具之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更为惊讶,他惊讶的是这几个人的武功高到了他自己无法想象的地步,因为对敌的经验极其不丰富,可能真刀真枪的也就是杀青龙杨衰的那下,再就是跟皇太极在战场比拼的那一下,而皇太极比他的武功要低一筹,所以那一下子也就只能算是半次真刀实枪的比试,这一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但对手的级别陡然增高了许多,还是五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一下子摆脱了五人的围攻之后,丝毫不敢犹豫,一个箭步就往建奴铁骑的人堆中扎去!再在这包围圈里面打斗,绝挨不了第二个回合。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面的两匹战马上面的建奴骑士,一发觉戴着面具的明狗要往自己这边来,马上挺枪便刺,他们可没有要生擒活捉的想法,因为多尔衮也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耽搁,迎着那两挺长枪,用手握住枪头,大喝一声,两柄长枪瞬间断裂!崇祯皇帝朱由检双拳捣出,两匹健硕战马嘶鸣着向后飞去,直撞向其他包围圈外的战马,造成一片混乱。
“别放他跑了!抓活的!”多尔衮大惊,没有想到就抓这么一个人,都如此的费力,高声命令道!看见这戴着面具之人武功如此之高,多尔衮更加的确定这是一个大人物,而且就这么一个人,在大军的包围中,已经不具备脱身的机会,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么一星半点的功夫。(未完待续)
&bp;&bp;&bp;&bp;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跃进了建奴铁骑们的战马群,在战马的腿间左右逃避,一旦进入了战马群,密宗五老再要是想抓他就不容易了。
噼噼啪啪,崇祯皇帝朱由检双掌乱飞,此时是纪纲九毁刚刚发挥威力的时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每一掌都能够打的一匹建奴的战马飞出去,如果是原地倒地,就不叫做飞出去了,必须腾空才叫做飞出去,那视觉效果震撼的让人不敢相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风所到之处,每一匹马的骨头碎裂!连嘶鸣之声都发不出来。就当场暴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火气是很大的,一旦一个人的意志力坚韧如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的心中都憋着一股难以宣泄的火气!想要将这天地给焚毁。想要将这世间的一切给焚毁,受不了这尘世间的束缚,受不了这世间一切的不公平,看不惯这世间一切的不平等,一个人,为什么奋斗如朕一&;无&;&;错&; ..般,费劲了全生的精力,费劲了全身的气力!都换不回半点回报!
老子跟你们拼了!朕跟你们拼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说话,独自在心中呐喊着!直到此刻,他依然不觉得自己亲自到辽东来,是多么愚蠢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国家,付出的再多,在他看来,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要说他是皇帝的事情,即便他的肩头有千金重担,他同样不舍得放弃自己的军队,他并没有将任何能够为大明流血的军队,不当成自己人看待!
辽东将门是有问题。但是换做任何一个军阀。共处于辽东将门的位置。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很正常的,归根结底,还是体制的问题,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批人所决定的,每一个时代,每一个组织,都有着自己的漏洞。漏洞存在。才会进步。
密宗五老穷追不止,他们也已经忘记了多尔衮不要杀了这戴面具之人的要求,在这千军万马之中,只求不在众人的面前丢面子,事到如今,他们的面子,早就挂不住了,密宗五老也想不到,这世间,居然有功力如此惊人之人。那戴面具之人,看身形。看他的手足,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功力,简直让密宗五老匪夷所思!
但密宗五老毕竟是经验丰富的高手,你钻入人堆,他们也自然有办法,那带头喇嘛呼啸一声,其他四个喇嘛分从四面突入,带头喇嘛则高高跃起,两个垫步便踩中了一匹马的马头,在半空中观察戴面具人的去向。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战马群中心急难耐,他当然知道,即便是躲入了战马群,也并不是持久之计,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边躲闪之际,一边快速思索着脱身之法。必须要给跟那个已经站在高处,看见了他行踪的喇嘛正面一搏,才有机会跃起抓住绳索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知道自己可能连这五个喇嘛其中的一个都不一定打的过,等五个喇嘛再次合围,绝计无法脱身,只得硬着头皮,在建奴骑兵的七八柄长枪马刀同时击到了自己身前的功夫,一下子跃身闪开,踩着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兵器上面,腾空而起,踢中了一匹马的马头,在空中将一个建奴骑士给踢得飞了出去,将要占住那战马的同时,大喇嘛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掌大手印拍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吼一声,只得用少林长拳的拳风去迎那掌风,两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相撞!…
啪的一声大响,即便是在乱军当中,这声音也清晰异常。
两个人都退无可退,在惊骇之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此被击打下了战马,仰面倒地!如果是在平地上,没有人,就只有他和这大喇嘛两个人打斗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绝不至于落了下风,他的功力实在已经不弱,唯独缺的是实战经验,更别说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
此时,一帮西厂武装太监们都已经上了武装直升飞机,唯独没有上飞机的就剩下杨启聪,他是皇帝的最后一个贴身侍卫,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离着皇帝太远的。
孙承宗着急的再次大骂高德威,“你混账啊,赶紧将这玩意落下去,让皇……让检大人上来啊!”
高德威也是心急如焚,着急的点点头,“只能这样了,但是落地之后,飞机再要想升空,得花费功夫,搞不好更麻烦!”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四个喇嘛合围上来之际,再次用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而起,他的身体是不会在这样的距离的撞击中受伤的,他刚才跟大喇嘛对掌,其实并没有落下风,只是他不擅长马战,或者是说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马背上面的打斗,不懂怎么站稳,崇祯皇帝朱由检出拳如飞,在四个喇嘛的大手印到来的时候,分别格挡,倒也没有被抓住。
这时候,虽然只是短短的过去五六分钟,但是多尔衮却再也等不及了,战场上面,没有比时间更为宝贵的东西了,时间越长,变数愈多!明军大部已经逃的有些远了,最后的人影,都已经在黄沙之中变得逐渐飘渺。
“不用抓活的了,杀了他!”多尔衮看见那会飞的怪物越降越低!声势惊人,并不知道飞机降落就只是降落,还以为这怪物又会弄出什么大杀伤力的名堂出来呢!
“嗻!”八旗众将和军士们齐声答应着,面对明狗,他们可不喜欢什么生擒活捉的麻烦事情,建奴和大明将士那都是不共戴天之仇,两边的人都恨不得立时将对方剁成肉泥,谁会想去费功夫抓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见过多尔衮,但是看见一个小兵居然可以呼唤大军,当即清楚此人必定是这里的统帅!迎着武装直升机将要降落的方向,迎着所有建奴骑士的注意力,和密宗五老的注意力,往武装直升机的绳索处冲去,造成他要强行拉拽绳索的感觉!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长枪长剑,大手印,同时封住了他的去路,这一下子,任凭崇祯皇帝朱由检有力劈华山的气力,也断断是无法顶住这山崩地裂般的威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一个倒飞,并不去看后面刺来的长枪,在这千钧一发的空档,他不可能有回头从容发招的机会,这就跟中国人踢球,不管是要射门,还是要分球,都习惯性的喜欢将球停住一样,就你停那么一下子,别人要么来抢球,要么来封堵,早没有机会了!
高手球员就不会停那么一下子,凭着自己的感觉,迎球直接做下一个动作,成功的几率,并不会降低,相比于被封堵,或者球被抢下来,这样的机会更加的突然,更加的隐蔽。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招实为险恶,他不敢回头,并不清楚身后的情况,凭着自己纪纲九毁的内力,听声辩位!只是这乱军之中,任凭你的武功有多么的惊人,也不可能听的那么准确,他的肩头中枪,背部中枪,两杆长枪只差点将他插的当场晕死过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断喝一声,双手已经握住了好几杆长枪!凭着自己的感觉,猛的往上一跳,带着那几杆长枪的力量,一下子被这几杆长枪的骑士们给举到空中,在这个过程中,他背上和肩头所中的长枪也跟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子一起飞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0865章 密宗五老。
第0865章 密宗五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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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一下变起苍黄!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他开始往前冲刺,会猛然的往后去迎那些背后的长枪刺到,所有的堵截力量都猛然落空!让时间仿佛变得凝固了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剧痛之中,在被长枪举到的空中,猛的往后一倒,从空中坠下,顺着长枪的枪杆子压到了一个建奴铁骑的身上,直接将那人压落马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地拔出了自己肩头的那柄长枪,鲜血直喷出三四米远,在空中舞出一股鲜红色的气浪!
妈逼的,朕只有一次机会!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忍着无边的剧痛,原来他真的高估了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幸好他修行的纪纲九毁是一门极其狂暴的武功,越是人的身体受损,心智大乱的时候,越是能够爆发潜存在人体内的战斗力,会让人将毁灭放在唯一的高度,不会被其他的痛楚所影响自己的行动!
一?无?错? .. 种生死一发的感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如此的害怕,又是如此的着迷,这样的感觉,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是多么的熟悉,他的一生,都是残酷的,时间不会让人忘记了痛,只会让人习惯了痛!
很多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暴戾脾气,也不是他自己决定的,一个人长期处于这样的被压抑当中,心态总是会不知不觉的失衡。很多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像是一个赌徒,他开始发觉,自己逐渐的向着某种方向在转变,即便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当中。也没有太多的伤感。即便是他今日就死在这里。他也不会觉得多么的无奈!
崇祯皇帝朱由检双手握紧了那有一半已经鲜红色的,都是他自己的鲜血的长枪,奋力猛扫,将身边一堆没有办法将长枪收回的建奴骑士们都扫的飞了出去,大喝一声,将手中长枪对着不远处的那个发令小兵挥了出去!
多尔衮身前的几个亲兵倒也悍勇过人,一个个竟然硬生生的去挡那长枪!长枪鱼贯而入,就跟串糖葫芦一般。将三名建奴串在一起,同时倒地!,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耽搁,在建奴大军再次要向自己合围之际,翻身踩上了自己身下的战马的马背,学着那密宗喇嘛的样子,踩着那三名被自己掷出去的长枪击落的建奴的马背,疯狂的往那能够对千军万马发令的小兵而去!
多尔衮看着这戴着个软皮面具的可怖之人,以极快的身法向自己冲来的时候,知道他是什么意图。想要跳下马背逃匿!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如何会放弃这唯一的逃生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疯狂的冲刺当中,不管身边有多少长枪正向着自己刺到。不管身边有多少的马刀正向着自己砍来!
“保护多尔衮王爷!保护多尔衮王爷!……”所有的建奴一起大喊声中,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奔到了多尔衮的面前,抱着正翻身下马躲避的多尔衮,一起滚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几十个刀枪同时刺到!
多尔衮惊惧的扑在地上,不清楚身前的情况,多尔衮的武艺自然不俗,跟皇太极比起来,都已经是差不多的水平了,而且,在这样的乱军当中混战的经验,对于多尔衮来说也很丰富。即便如此,他还是吓得魂飞天外!
“来啊,谁敢动,老子先卡死他!”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带笑意,但是别人看不见,这一次的死里逃生,跟以往并不相同,这一次是真正的绝境逢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没有一个自己人,他第一次觉得这么爽,在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感觉,原来如此的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捂住自己刚才因为拔出了肩头的长枪,仍然在不断流血当中的创口,一只手死死的卡住了多尔衮的后颈,他只要微微的一用力,就痛的多尔衮浑身麻痹,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多尔衮在建奴当中的地位,此时虽然是在万军从中,却已经并不惊骇了,只是身体的疼痛时时刻刻的在提醒他,不能太多耽搁,一方面是希望借此拖延大凌河驻军撤退的时间,一方面又怕耽误的太久了,自己的鲜血会流干!他不是超人,纪纲九毁的内功,也并不是什么修仙大法。如果能够脱险,脱险之后,也并没有什么还魂仙丹可以服用。
“都退开!都退开!”多尔衮发着颤音,对着将他身边围着的如同铁桶一般的建奴大军道。
密宗五老早已挤了过来,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同样束手无策。
“别动,都别动!”多尔衮的几名亲将大叫着,不这样一直叫唤,怕有的士兵会忍耐不住,擅自动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着剧痛,轻轻的笑了一下,牵动了浑身的神经,又是一阵剧痛,不敢再笑,反正他戴着个面具,笑也是浪费表情,浪费气力,“别废话了,让他们赶紧下马,将兵器扔了,将战马都绑在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样的场面,并不用丝毫的犹豫,该怎么办,他清清楚楚,而且这样的机会,比捡到了天材地宝都要难得。
“哼,你当本王是三岁孩子吗?你杀了本王吧,看看你能不能从这里出去!?”多尔衮的汉话十分不标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倒也都听得懂。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掌发力,痛的多尔衮忍不住嚎叫道,“动手吧,有种杀了本王,大金男儿是不会害怕的!哈哈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战马既然不肯给,那也容易,老子一个最下等的太监,跟你一个建奴王爷交换性命,倒也不吃亏!受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细如发,从刚才多尔衮一度让人不要伤了自己的性命想将自己生擒活捉,他就已经猜测到了,多尔衮估计是猜想自己的身份不低,又要将自己说的不值钱,又要让自己拥有特殊的地位,崇祯皇帝朱由检灵机一动,想到了太监这么一个身份,这将是最合理的一种掩盖方式!
多尔衮吃痛不已,听见戴面具之人如此一说,也觉得亏得慌,“我说大人,您别着急,以您的身手,到我大金来,本王保你富贵无极,比在大明的日子要强上千倍万倍,怎么样?大金的疆土,大金的官职,你自己随便挑选?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用,我的命换你的命,我并不吃亏,你如果想持平,必须让你的人都丢了兵器下马!”
多尔衮满头大汗,只痛的要昏厥过去了一般,颤声哀求道,“大人,要不然本王承诺放你走,你的要求过高,实在是办不到的,如果按照你说的办的话,本王回去,也将被处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多尔衮说的不错,而且,在这样的危急关头,还能够如此清晰的将自己的困难给想到,并借此来打动对手,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只可惜此时身陷重围,要不然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真想一把将这个多尔衮给掐死!
“我可以不杀你,也可以不让你为难,让你的人都退后,都退回你们的大营去!就留下一个喇嘛来等着,等我觉得没有威胁的时候,再放了你!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崇祯皇帝朱由检尽量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说完,便忍着胃中的翻滚,强忍着想要呕血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不能坚持太久。(未完待续……)
第0866章 魂飞天外的多尔衮。
第0866章 魂飞天外的多尔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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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多尔衮急忙摇头,“这也不行,这样的话,本王回去也是个死,你走吧,你们这东西不是会飞?你将本王押到那会飞的东西旁边,你飞起来就走,谁能够拦得住?我让所有人都退后一里地,这总可以吧?本王只叫一名法师相陪,本王看你们这帮人的武功都不低,就只一名法师,决计不能将你拿住,或者是将本王救出,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足够明军大队逃到安全地方,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好奇,“你不怕我将你带走?”
多尔衮冷静的笑了笑,“你将我带走,大军就会立刻发动,你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好让你们的军队撤离吗?按照本王的方法,你们大军能走,你能走,本王也能走,对三方面来说都最是公平,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多尔衮的确是人中英杰,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就已经将此时的形势分析的清清楚楚,而且,还能够想的出如此妥善的解决方法,崇祯皇帝朱由检自问自己不如多尔衮的反应能力,这天赋,跟活了多久,关系并不是很大!
像是多尔衮这样的能力,不管是在哪一个时代,不管是从事何种行业,多尔衮应该都会成功的,很多人,就是这么的有天赋,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没有对于多尔衮有多么的高看,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自己是世界第一的,如果没有这样的信仰,就无法支撑着他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生存,他的内心纯真的像是一个孩子。但是他却要置身于残忍的世界中,无休无止!
“我大明不是言而无信之邦,就按照你说的办!”崇祯皇帝朱由检果断道,从多尔衮的方案中,他听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狠辣,也是表现在行动上,并不是表现在背信弃义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看不起的就是不信守诺言的人!只要是他说过的话,他就一定会去做到!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信条!帝王即便是要用计,他也会选择最正大光明的一种法子!
多尔衮的神色放轻松了一些,眼珠子骨碌碌转动一圈。“*师,你留下,其他人都后撤一里地,一个时辰之后,这位大人自然会放了本王。如若不然,我大军血洗明军,一个不留。”
“嗻!”多尔衮带着的这支援军就是当日从遵化城败退的后金军队主力,都是多尔衮的嫡系人马是,八旗军中最能征善战的正白旗和镶白旗。
除了一个大喇嘛就地不动,其他人在得到了多尔衮的命令之后,当即往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多尔衮两个人的后发缓缓移动!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忍着伤势的疼痛,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多尔衮的后颈。
武装直升飞机上面的高德威和孙承宗等人。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武装直升飞机也已经停稳,在建奴大军后撤的过程当中。高德威和杨启聪,孙承宗三人带着二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们过来了,其他的人则被杨启聪留在原地,或者飞机上面戒备,早有人接替了高德威的位置,坐在驾驶座上面。飞机虽然停稳了,但是并未熄火。随时都在准备起飞当中。
孙承宗老泪纵横,一脸的关切。尤其是看见皇上的背部还插着一根长枪,端的是心急如焚!而高德威也是一样,扑过去将少爷给扶着,而杨启聪则立刻代替了皇帝的位置,将多尔衮给制住,其他的西厂武装太监们则将那个大喇嘛隔开。…
“少爷,少爷!”高德威看着已经额头尽是大汗的检荀楼,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软皮面具都被浸透了上面的一圈,高德威扶着检荀楼的背部,嚎啕大哭。
崇祯皇帝朱由检费力的沉声道,“别做声,扶着我上飞机,一个时辰之后,释放多尔衮!”
高德威答应着,和几个西厂武装太监们一起,轻手轻脚的将检大人抬上了武装直升飞机,孙承宗则一直守护在旁边,又是伤心,又是着急,老头只觉得口干舌燥,似乎心脏都要急的停止跳动了一般,老眼的泪,似乎都已经流干,今日之事,实在是一波三折,本来看见皇帝脱险,尤为开心,但是又看见皇帝重伤,生死未卜,不知道皇帝如果死了的话,大明该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却早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功只能够让他在对战的时候突然爆发,就跟人吃了什么突然爆发的药物一般,并不能够让人脱离生死的威胁,人的一生当中,什么东西都是恒定不变的,要不然也不会有质量守恒定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爆发,只能是自己已经修行出来的东西,不可能是没有的东西可以多出来,他的血液,现在就是这样。
大失血在古代战争来说,几乎是所有士兵致死的致命伤!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综合医院并没有正式运行起来,运行起来的,也仅仅是中医的部分,将以前那些单独行医的游医们,经过技术能力的鉴定,给予行医的资格,统一放在各级大明综合医院当中,他目前没有办法进行输血。
“赶紧走吧,留杨启聪带一匹马在这里,我们赶紧回锦州城去!”高德威哭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在虚脱之前道,“一起走,我这是出血,帮我将那长枪拔出来,用医药箱中的药先止血,对我来说,在哪儿都一样!”
孙承宗想说什么,但是看见皇帝都已经说话都成问题了,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再让皇帝开口,“您别说话了,一切都按照您的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孙承宗这么说,才终于支撑不住,运起了纪纲九毁的内功,让自己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石化状态!他知道,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一线希望,否则将背上的那根长枪拔出来的一下子,绝对可以痛的要了自己现在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的命。
杨启聪让两个西厂武装太监过来接替自己的位置,他是知道皇帝练习纪纲九毁的内功的,杨启聪也知道皇帝的功力之高,能够进入石化状态,他一看见皇帝的样子,就知道皇帝已经进入石化状态了。
进入石化状态,并不是就能够解决一切问题,在身体状况良好的情况下,什么问题都没有,但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的这种情况下,是非常危险的。
其实除了皇帝,在场的众人当中,以杨启聪的地位最高!只是没有什么人知道罢了,杨启聪是皇帝的内侍,可以执行皇帝甚至连王承恩都不告知的圣旨!
杨启聪二话不说,就要去拔掉皇帝背上的长枪,高德威不干了,“孙阁老,你看看他!少爷现在支撑的住吗?要不然,先回锦州城再说吧?”
孙承宗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崇祯皇帝朱由检那紧紧闭着的眼睛,他也非常的矛盾,他是偏向于找大夫治疗的,而且看见皇帝彻底的昏倒了,不再出声反对,也想做一回主,便对杨启聪道,“这位大人,还是回锦州城吧?留一个公公在这里拖住建奴便是。”
杨启聪用手语对几名西厂武装太监们比划一下,几个太监瞬间将高德威和孙承宗制住!飞机上面的一切,都是关着舱门进行的,飞机的轰鸣声大,外面的多尔衮和大喇嘛并不能够听见一点。(未完待续)
&bp;&bp;&bp;&bp;孙承宗大怒,他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被皇帝双规,就不用说了,那也仅仅是走律法流程,现在是在军中,自己在军中的地位,是他这一辈子的荣耀,怎么能够如此的奇耻大辱?
“放肆!你们知道老夫是何人?”孙承宗大怒道。
高德威也火了,“赶紧放开!你们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啊?”高德威跟杨启聪等人并没有互通身份。
孙承宗和高德威两个人又惊又怕,他们都知道这帮人是西厂的人,却都没有想到,西厂的人在关键的时刻,居然会完全的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高德威只知道杨启聪是西厂的人,却并不知道杨启聪的具体身份,但是杨启聪是知道高德威的身份的,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一切以皇帝为先,杨启聪已经顾不了别人了。
高德威和孙承宗两个人一直大喊大叫着,`无`错``..杨启聪等人却并不理会,在这帮西厂太监的们的心里,不会去管任何的高官,除了皇帝就是杨启聪,西厂跟跟东厂,是完全不搭界的两个系统!这个系统完全受制于皇帝和杨启聪,而东厂系统完全受制于王承恩和皇帝,本来历代的大明皇帝都对秘密系统非常看重,更别说是更为看重这些秘密系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了。
高德威和孙承宗嚎叫半天,见没有人理会自己,直到嗓子都哑了,也只得认命般的住口。
杨启聪将崇祯皇帝朱由检背上的长枪一下子拔了出来,端的是满头满脸都是大汗,这不是在治疗一个病人。这是在治疗整个大明!
孙承宗对于皇帝自己出来。尤为反感。对大明忠诚归忠诚,但是孙承宗跟皇帝的想法是一点都不沾边的,他并不认为一个帝王应该像当今皇帝这样,帝王就应该深居宫内,就应该重用像自己一般的贤能大臣,然后在背后不遗余力的支持,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杨启聪在将皇帝背上的长枪拔出之后,气的用内力将那长枪一分两段!丢弃于武装直升飞机之外。再给皇帝悉心的敷药,宫中的止血药物是非常的有灵效的,只是皇帝受伤实在过重,虽然未伤及重要的内脏,但是两柄长枪都是从身体中穿过,这样的受创程度,如果不是拥有扎实内功基础之人,早就生死。
孙承宗和高德威两个人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只是没有人理会他们,杨启聪不会听命于任何人。他只会听命于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在石化之前。已经将圣旨说的清清楚楚了,他只要照着去做便可以。
等到过了一个时辰的时候,杨启聪让两个押着多尔衮的西厂武装太监释放了多尔衮,并让控制着武装直升飞机的太监将武装直升飞机升空,往锦州城而去。
孙承宗叫骂了一阵,早就不再做声,他非常清楚这帮人是不会听从自己的,对于皇帝的御下之道,他这个老臣又怎么会不清楚,只是想到年轻的皇帝喜欢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主,在军事决策这么重大的问题上,都可以完全不听取自己的一点点建议,有些寒心。孙承宗虽然没有袁崇焕一般的狂妄自大,但天下男人,没有人是会真正的佩服另外一个男人的,在生态上面,即便是面对皇帝,男人也终究还是男人。
孙承宗认为自己比皇帝有眼光,比皇帝有大局观,既然将辽东交给了自己,就应该由着自己署理把握所有的决策,皇帝听自己的安排便好,现在的感觉,让孙承宗觉得非常的不好,好像是被架空了一般,辽东将门不听从自己的,这是他早就有准备的事情,辽东将门不听从自己的,却也会卖他一个面子,在大事上面,他不至于完全调不动军队,而皇帝是压根就不将自己当一回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浑然未知,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多久之后,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他并没有死,只要不死,就能够恢复,只是时间快慢的问题。
高德威看见检少爷睁开了眼睛,惊喜的将一个枕头垫在了少爷的身下,“少爷,你醒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了一下,发觉软皮面具还在自己的脸上,这才放心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高德威这样长期跟随自己的人,他也并不放心,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除了自己,他对任何人都不敢说放心。
“怎么样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虚弱的问了半句,他此时才发觉自己是如此的虚弱,如果不是心中憋着一股气,憋着一股劲,可能自己这次就挺不过来了。
高德威跟随少爷这么久,自然知道检荀楼现在关心的是什么问题?即便是少爷只说了半句,他还是猜到了,“大凌河驻军全部撤离,那日多尔衮在一个时辰之后,带着人马继续追赶,正遇到秦大帅的白杆兵在大凌河旁边接应,建奴兴许是担心有埋伏,便没有追过河。”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听见了这个消息,让他的情绪好了不少,心情陡然就放松了下来,要不然,这次的命赌的就太不划算了,一次次的用大明皇帝的命去赌一些这么丁点儿的利益,去争取这么丁点儿的得失,他自己有时候也分不清楚是对还是错?
孙承宗在知道了皇帝醒了之后,本来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皇帝的,但是,他又不得不来,因为祖大寿已经到了锦州城外。
在多尔衮追击堵截大凌河军队失败之后,投降后的祖大寿觉得大明仍然很有实力,便再次起了回归大明的心思,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祖大寿是绝对不会走建奴这条路的,祖大寿向皇太极建言:自己妻子儿女均在锦州城里,趁锦州不知自己已经投降,愿带一支兵马去锦州,在城里当内应,夺取锦州城。
皇太极并不是少谋之辈,当然知道祖大寿大概是怎么想的,其实他早就在锦州城打通了关节,随时可以进入锦州城,攻城掠地不一定可以,因为锦州城的城防坚实,守卫森严,但是混入锦州城,随时将这个祖大寿给再次联系上,不让他脱离了自己的掌控,皇太极还是做的到的,最为关键的是,皇太极手里有祖大寿的亲笔效忠书信!单凭这一点,皇太极就相信祖大寿不敢随意的反了自己,大明皇帝即便是可以原谅祖大寿,大明朝廷内部的事情,皇太极还是很清楚的,将这书信散步出去的话,百官和百姓们,也绝对不会允许大明有这样的人。
所以,皇太极同意放祖大寿去锦州城。
“皇上?”孙承宗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当然,这些都是祖大寿告诉他的,祖大寿也不可能跟孙承宗说的太具体,隐瞒了不少细节,尤其是那封效忠信。孙承宗在等着皇上做指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沉吟,并没有睁开眼睛来,“让他进来吧。”
孙承宗早就猜到皇帝还是会以大局为重的,在开心之余,点点头,找准机会,想劝说皇帝两句,“皇上,让祖大寿进来,就对了,辽东,必定还是主要要靠辽东人自己来镇守,各地的军情大致如此,凡事有章法,切不可如赌徒一般,尤其是身为一个帝王,凡事,还是莫要脱离祖宗的陈法为好,即便是要改,也要徐图缓进,不可仓促而行。”(未完待续……)
第0868章 西厂的人。
第0868章 西厂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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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仍然没有睁开眼睛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他是很想在孙承宗面前表现的,两个人之间,虽然是君臣的关系,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在心中将孙承宗当成是一个长辈,本来他就没有什么长辈,远在河南洛阳的叔父,再就是自己的外婆,满朝大臣当中,再就是自己跟前这个孙承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自尊心,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他不懂为什么,自己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连两个时辰都不到,如此勤勉的一个人,为什么就在孙承宗的眼中,跟一个傻瓜差不多呢?朕是昏庸无能的之辈吗?
朕如赌徒一般吗?难道朕跟后世那些好高骛远之辈一样?想发财,不会去想点子,不知道去做事实,不知道争气,不知道向上,成日间都将自己的期望押注在买彩票上面吗?
朕是这样的人吗?凭什么这样说朕?》》 ..人最怕的就是在想证明自己的时候,又没有办法马上的就去证明自己,尤其是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性急之人,更为痛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让孙承宗快些走,便索性装作熟睡过去了。
孙承宗也不知道皇帝到底睡了还是醒了?正说的起劲,哪里愿意离开?“皇上,您好生歇着,要不然就在您觉得身体能够支撑的时候,即让那啥武装直升飞机将您送会京师去吧?这里有老臣,一切都不会有大问题的,老臣还可以随时跟皇上用无线电联系。老臣在边关这几十年。见过的事情实在太多。有的东西,如果皇上愿意听的话,老臣可以慢慢的教皇上,不是每件事情都像皇上想的一般的容易的,大多数事情,还是要靠经验。”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是在强压着怒气,一方面考虑到自己身上有重伤,不该动气。另外一方面,考虑到孙承宗是老臣,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相信,孙承宗教训自己的话,绝不会跟外人说,这些忠勇老臣的想法,他还是知道的,但是一次次的触碰自己的自尊心,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无法忍受的。
“皇上。您可能不爱听,您知道您现在这样。让老臣心中多失望吗?帝王有帝王的做事方法,有帝王的位置,而不是冲在最前面冲锋陷阵,老臣知道皇上想建功立业,想为大明振兴做一些事情,但是老臣以前对皇上说过,大明走到今天的地步,并不是皇上造成的,还是要用正确的方法来对待所遇到的难题,有老臣们这些忠心耿耿为大明赴汤蹈火的大臣,皇上就要多听取老臣们的谏言,难道皇上不信老臣吗?老臣真恨不得将心都剖出来给皇上啊。”孙承宗仍然在那里语重心长的喋喋不休。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叹口气,他不想再跟孙承宗说什么了,一个人很想在一个自己的长辈面前表现自己,而那个长辈却不知不觉的在字里行间反复嘲讽,这样的滋味,并不好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一旦开口,一定是怒斥孙承宗,他倒不是怕孙承宗撂挑子,而是真的不想伤了孙承宗的心,只得再次让自己进入了运行纪纲九毁的状态,他是不担心此时有人会来袭击自己的,有杨启聪在外面,西厂武装太监们完全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他只是不想顶撞孙承宗!不想让老头难堪!不要将朕当傻子,不要将朕当成是一个空有热血的二愣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他虽然不爱听人家夸大自己的能力,不爱听人家拍马屁,但他也不爱听别人泼冷水,一个充满了斗志的人,一个对未来无限向外的人,怎么能够忍受别人的看轻?不管孙承宗是有意还是无意,老头都严重的伤害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自尊心!
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憋着一大股火气,倒也谈不上是怒火,起初是怒火,过了一会儿,也会化作让人无法入睡的胡思乱想,他是一个心里装不了这么多的轻视的人。这对别人来说,可能过了一会儿就淡忘了,或者不会放在心中很重的位置,但是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却像是一块巨石一般,强压着他!
孙承宗一个人自说自话,很多句后发觉皇帝一点表示都没有,暗道,皇帝睡着了,许多人就是这样,一点不会体察别人的想法,只要是自己认为正确的观点,就会喋喋不休的唠唠叨叨,无休无止。
孙承宗对祖大寿的印象也不好,但是看在祖大寿现在是辽东将门领头者的份上,还是亲自出城相迎。
“孙阁老。”祖大寿一副淡然的神色,他去过建奴大营,全世界都知道,而且,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整个辽东都是自己人,皇帝就只有秦良玉那么点儿人马,翻不起什么风浪,他并不担心什么,至于在皇太极那里的效忠信,他也并不是十分的担心,走一步看一步,只要能够回到自己的地盘,任何人都奈何他不得,这就是一个大军阀的想法。
跟祖大寿比起来,皇太极也谈不上狡诈,汉人的狡诈,并不输给满人!祖大寿十分清楚,只要自己有势力,有实力,他是辽东的老大,皇太极就永远不会蠢到将自己激怒!关外这么多堡垒,真的要自己豁出命去,一寸一寸的跟建奴打杀的话,建奴就永远不要想轻松越过关宁锦!而且祖大寿同样清楚,皇帝和孙承宗都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那点事情,只要他真心跟建奴对抗的话,关内也不会停了他们的军饷粮草,要不然,大不了就再都建奴那边去!
“祖将军。”孙承宗同样也是淡淡的,老头是真的有本事,以他的能力,如果辽东完全归孙承宗所掌控的话,建奴永远没有机会靠近山海关,更别说屡次越过长城,长途奔袭京畿重地了!
“幸好我假意跟皇太极斡旋,建奴中了我的计谋,这才将一部分人马给带了回来,这三百多个弟兄可都是好样的,不能让他们在建奴那边受苦啊。”祖大寿微微的一笑。
孙承宗在心中冷笑一下,表面却并不露声色,“祖将军,进城去吧?老夫特地来迎你,也是为了让你知道,朝廷并没有要加罪于你的意思。”
祖大寿点点头,却道,“阁老,我没有功夫进城了,我到锦州城外扎营,在松山和右屯之间驻防,和锦州城成掎角之势,等建奴力竭之时,咱们在设法夺回大凌河城,等会我就让人从锦州城调兵跟我去驻防。听说,我大凌河的军队,都已经脱险?”
孙承宗知道祖大寿怕的是什么?怕的是皇帝的西厂武装太监们!怕被秘密杀掉,因此不敢入城,“祖将军可以让别人去扎营,你还是要进城的,皇上已经有过旨意,对你这次防御大凌河城赞赏有加,过不了几日,应该会另外有圣旨嘉奖。”
祖大寿听孙承宗这么一说,又放心了不少,他倒不是真的怕了,这个天下,哪里没有锦衣卫?哪里没有东厂和锦衣卫的密探?在辽东这块地界上面,他没有什么好怕的,他怕的是皇太极会继续往关内进犯,锦州是打通关节的必经之路!但是孙承宗既然已经点明了不让他走,他倒也不好违背了孙承宗的意思,祖大寿还是将孙承宗的地位放在蛮高的地方的,孙承宗不是袁崇焕。(未完待续……)
第0869章 性急的皇帝。
第0869章 性急的皇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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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祖大寿一回到锦州城就组织防御,抗击建奴。孙承宗一概不参与祖大寿的布置,而祖大寿在担心皇太极会继续进犯的同时,不敢再落入皇太极的手中,同时也想在皇太极和大明朝廷之间,两方面都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因此,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当中,皇太极除了得到了一座空城大凌河城堡之外,一无所获。
辽东巡抚丘禾嘉向朝廷参奏祖大寿率队献城投降,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仅没有降罪,反而通过无线电,让京师的王承恩以他的名义下诏,提升祖大寿为左都督,领锦州。
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通过无线电,让京师的王承恩三次下诏,命祖大寿进京觐见,祖大寿都借故推辞,始终坚守在锦州城里。
后金方面,皇太极三番五次派密使前来,提醒祖大寿不要忘记以前的约定,即刻动手夺下锦州城。祖大寿以各种理由搪塞,并且多次《无》《错》 ..与后金军队激战。皇太极对留在后金军营中的祖大寿之子祖可法等人,一直以礼相待,并且频繁给祖大寿写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祖大寿进京觐见,绝不是要杀他,祖大寿不是袁崇焕,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像是孙承宗以为的那般鲁莽,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有政治城府的,他想的是,能够跟祖大寿在京师见上一面,以皇帝的身份,对祖大寿好言相劝,通过明升暗降,将辽东将门分化瓦解,将祖大寿等人慢慢的从辽东调离。再逐步换上自己在御林军当中的亲信将领。
从祖大寿借故推辞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要和平解决辽东问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相信,这次祖大寿在大凌河城吃了大亏,一定会对建奴加紧防备!崇祯皇帝朱由检调将不成,又起了调兵的念头,他想将何可纲和那一万二千多名,他当初许诺过。突围就全部编入御林军的大凌河驻军调走!
皇太极想拉拢祖大寿和他的军队,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想拉拢祖大寿,但是想要祖大寿的这支辽东最精锐的军队,一场围绕祖大寿的争夺,在悄悄的展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林军已经打过几次大仗了,但是他们的经验跟辽东这帮跟建奴浴血奋战多年的边军还是无法比拟的,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战斗经验是非常重要的,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这一点都至关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对孙承宗有些气。并不是他这个人的气量太小,对于孙承宗说了自己几句便怀恨在心。只是因为孙承宗小看了他,他又一时半会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才是最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开心的地方!硬是要说,自己马上会怎么怎么样?谁能够相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段时间都还是跟孙承宗住在一个城楼当中,孙承宗在哪个地方,都是要住城楼的,只是来回住,并不固定,但是皇帝在他身边养伤,也就让孙承宗放弃了以前几个城楼轮流住的习惯,都守在皇帝的跟前,准备等着皇上的再次召唤,孙承宗很奇怪,皇帝出来也有半个月了,为什么不急着回京?
“圣上,辽东现在暂时又太平了,在祖大寿的坚决抵抗之下,老臣估计,半年内都应该能够保证太平,建奴发兵虽然容易,但要是论起持久消耗,是比不过我大明的。”孙承宗拐弯抹角,现在也算是学乖了一些,并不直接说让皇帝马上回去的话,其实孙承宗也并不是少脑子,或者说是不会说话,只是有些骄傲,尤其是在二十出头的皇帝面前,加上现在是朝中的领袖级的老臣,有些倚老卖老,才会屡次惹得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开心。…
到了七十多岁,在古代早已经是随时等死的年纪,这样的年纪的人,也是最麻烦的人,什么都不怕,老狂。老头和小孩,都很难用正常思维去理解,尤其是向孙承宗这种,不将察言观色放在心上的人,他就只管对皇帝来说,到底好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走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想将何可纲的人马拉走,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而且,他有无线电和京师练习,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遥控指挥,加上政务方面,现在他的体系已经形成,即便是皇帝不在,整个京畿地区的运转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承宗一定不同意他要将何可纲的人马都拉走的主意,一定以为他在战场上面的那一番鼓动就是随口提升士气之用,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将人马拉走,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压根就没有打算跟孙承宗谈这件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着自己的鞋子,这双鞋是他这次出来的时候带着的,已经有些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他不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东西不干净,尤其是衣服和鞋子,他开始怀念在京师的日子了,怀念在京师的生活,但他却并没有后悔这次来辽东,即便是伤重的差点没有救过来,他也不后悔!任何苦难都阻止不了崇祯皇帝朱由检那狂热而执着的信念,那希望大明富强的信念!
一个店,一个公司,成不成功,还是要看老板,拜神拜菩萨,说穿了都是在拜自己,因为信佛之人,其实心中有佛!求来求去,到头来,求的还是自己的心。
“怎么?朕在这里,碍着老师的事情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咸不淡的道。
孙承宗不是傻子,当然立刻就能够听的出来皇帝的不满,至于皇帝是哪里不满,他却理解的不是很清楚,在他看来,他教训皇帝,给皇帝忠告的每一句话,都是很有道理的,是他这个忠勇老臣的经验之谈,是为了皇帝好。
“老臣怎么敢有这个意思?皇帝莫要多心,老臣是觉得,京师的条件,要比这锦州城好的多。”孙承宗并不是很将皇帝的冷淡放在心上,他到底是一个耿直之臣,并不是王承恩和曹化淳那帮大太监,成天就在察言观色,将皇帝的一言一行,皇帝的喜好都悉心揣摩。
“老师,你今天能不能安排朕跟那个祖大寿见一面?”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跟老头东拉西扯,皇帝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胡扯的人,他忽然问道。
孙承宗一惊,不知道皇帝忽然要见祖大寿是什么意思?起了杀心了吗?否则见祖大寿做什么?有事跟老臣说不就可以了吗?“皇上,老臣僭越的问一声,您找祖大寿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的不高兴了,倚老卖老,得有个界限,朕的事情,是你能够过问的?遂决定敲打老头一下,“怎么?孙爱卿要给朕当家?”
孙承宗大惊,急忙跪倒,双掌伏地,一头载的很深,“老臣岂敢?老臣只是请皇上以大明的大局为重,此时,万万动不得祖大寿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忍着想骂人的冲动,淡淡道,“孙爱卿,一个臣子,胡乱猜测朕的意思,这是哪家的君臣之道?”
孙承宗见皇帝说的这么直接,等于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了,急忙磕头,“老臣荒惫,老臣荒惫,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想提醒皇上,在建奴没有解决之前,对辽东的这帮人,还是以怀柔为主的为好,万万不可激化了矛盾啊。”(未完待续……)
第0870章 忠勇老臣。
第0870章 忠勇老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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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老师还真会为朕设想呢,谁告诉你,朕要激化矛盾的?朕刚才是怎么说的?不要随意揣测朕的心思,这是为人臣子的一个大忌,难道你觉得你很了解朕?还是你觉得你比朕强?”
孙承宗忍不住又是一惊,满头都是大汗,也不敢去擦,皇帝要是要砍他的头,老头可能也没有此时这般紧张的,当大臣的人,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即便是已经被皇帝给打入了死牢,也不会对皇权产生半点怀疑的,这是几千年的文化造就出来的结果,并不是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儿就不管用了。
“皇上,老臣万万没有这个意思啊,是老臣的错,老臣罪该万死。”孙承宗虽然没有痛哭流涕,但还是急的出来了眼泪。
“你记住,你是臣,朕是君,再记住,你七十二岁了,朕只二十二岁,但朕二十二岁,不代表就不如你七十[无_错]..二岁,朕参与的几次大明大战,都以大明的获胜而告终,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比朕厉害?朕可以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再跟朕比,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都永远没有办法再超过朕!”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满满的这样说,他是很少这样自吹自擂的,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对老头一说话,崇祯皇帝朱由检顿时感觉浑身畅快,似乎,这段话,他已经准备好了很久了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这话一说完了之后,整个人只觉得轻飘飘的,非常轻松。那如鲠在喉的感觉。他早就尝够了!朕是争气。但是争气,也并不意味着朕要让自己不开心,朕就是应该多拿出一些信心来!只要人还是活着的,这世界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还有多少好日子等着自己去赚取哪!争气也没有必要不开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明白,争气是要争气在平时,争气在行动上面,但他还是忍不住争了一回口头之气!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容许任何人轻视自己,这就是他做人的态度!
孙承宗浑身微微的颤抖着。他似乎也忽然明白了什么,自己是不是没有将皇帝放在非常尊重的位置?还是说,自己尊重的只是皇帝的尊贵,而不是皇帝的能力?小皇帝虽然年纪还轻,但能力确实是不弱的啊!他的战役都是在运动中取胜,纵然有一些大明兵器之外的新鲜玩意,但那些也都是皇上一手一脚弄出来的,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自己一辈子也没有胜过多少次,还全部是靠着守城守出来的微不足道的胜利,“皇上。老奴知错,请皇上赐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从不开心变得开心。似乎整个人都一下子有自信多了,这不是他发脾气折服了谁,而是他靠着自己的成绩折服了孙承宗一次!让老头搞清楚了他应该处于的位置!忙将孙承宗扶起,“老师平身,朕不是要跟你吵,朕是想告诉你,朕并没有你想的那般无用!也没有你想的那般鲁莽。”
孙承宗不肯起来,“老臣万万……”
“万万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和孙承宗同时说了出来,“别老是万万怎么样,万万怎么样,朕知道你和朕的想法在很多方面都不一样,但是,朕要告诉你,这世界上面就没有想法完全一样的两个人,朕是皇帝,在我们两个意见不一样的时候,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孙承宗若有所思的一怔,不知道该怎么说,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不太明白,不知道皇帝具体是指的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概知道孙承宗的想法,确实是,跟自己比起来,孙承宗还是太嫩!太嫩!
纵然你活到了七十多岁,七十多岁,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活的很久,并不一定能够就一定怎么样?但是也不一定就不能够不怎么样?活着就是要一定的期盼,有一定的收获。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之间就意识到了这么一点,他自己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平身吧,朕没有怪你!”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升华了一般,也许是因为他以前将这世界上面的事情,看的太重了一些,有些事情,或许就应该轻松些去对待,特别是对身边的有些人,你越是看重他,越是不该将他的话,太过于的放在心里,很多时候,他伤害了你,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你却将这事情看的太重,不是无厘头了吗?
孙承宗缓缓的站起来,被皇帝给扶起来的滋味,可并不好受,在这样的时刻,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一个人有没有老,其实并不取决于自己的年纪,你的年纪可能还不是太老,但你的心已经老了,这样的事情,是最常见的。
皇太极也在这个时候坐不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想找祖大寿,皇太极同样也想找祖大寿!祖大寿成为了双方争斗的一个关键性人物,政治间的争斗其实跟小家庭之间的争斗,并没有多少的分别的,都是在于一家之主是怎么想的。
“你还在想着他?”皇太极的面色沉寂,直到过去了两年多,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满人并不是傻子,有没有被那啥过,还是能够知晓的,自从大玉儿回宫,他就让宫中的老年宫女给大玉儿做过检查,怀了孩子,也被打掉,自此之后,皇太极因为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战场上面给弄坏了那地方,一方面没有那个能力了,另一方面,也放不下大玉儿,即便是没有了那啥的能力,也一直将大玉儿带在身边。
大玉儿同样非常的委屈,她自己被大明皇帝不知不觉的那啥过之后,她知道这事情,不应该,同样的,那事情谁都不能够怪罪,要怪就该怪林丹汗,谁知道林丹汗为了讨好的大明的皇帝,会连妻子和妹妹也舍得出去?
大玉儿在这许多的日子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皇太极不开心,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大玉儿是真心的为皇太极好,为了大金,她可以付出一切,她只因为心中深爱着一个男人。
“你杀了我吧,我这样活着生不如死。”大玉儿淡淡的道,在她目前的生活环境看来,的确,她活着,一点追求都没有,自己为了自己的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却换不回一丝丝的怜爱,没有一个女人,这世间没有一个女人是不需要爱情的。
皇太极看见大玉儿这幅神情,想着这一切,的确跟她没有什么关系,要说是,也就是自己急功近利,自己不该去让自己的女人到处奔波!但是想到大玉儿曾经被人家那啥过,他的心里始终堵得发慌!更何况,那人还是他最大的对手!
皇太极是一生一世都将崇祯皇帝朱由检作为最大的对手的,对于朱由校,皇太极从来没有将其作为过对手,一个在深宫中,从来不露面的人,谁会将其做为对手?而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皇太极不单是作为对手,在有了大玉儿的这一层关系之后,即便是作为情敌,他已经不配,却还是忍不住那份妒忌!
“你要死,也要朕同意才行!”皇太极暴怒道,他对什么事情,都是心有城府,唯独是这件事情,无法让他理性的对待!自己的女人被自己最大的对手给干掉了,换做是哪一个男人能够冷静?(未完待续……)
第0871章 皇太极和大玉儿。
第0871章 皇太极和大玉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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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玉儿并没有生皇太极的气,她生的是她自己的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痛恨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那次因为林丹汗,大玉儿已经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彻底的想明白了,但她还是会去恨崇祯皇帝朱由检!
满人再怎么大度,但是事情一旦牵涉到了给人在过程中,硬生生的戴了一顶绿帽子,还是没有人能够接受的,皇太极接受不了,大玉儿自己也同样接受不了!
大玉儿时常会忍不住的想到自己打小就在一起生活的女伴苏茉儿,她跟苏茉儿情同姐妹,不知道苏茉儿现在的境遇是怎么样的?她过的还好吗?
大玉儿看着自己的手绢,这手绢是如此的干净,上面的那多白色的小花,也是她亲手所绣,但是,她这个人,现在还是干净的吗?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事情,不要说是皇太极,大玉儿的心里更加的挥之不去,如果可以的话$无$错$ ().().(),也许,她想亲手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恨他,在这些日子当中,虽然已经过了很久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容颜,却时常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大玉儿弄不明白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风度翩翩当中,又带着些市井之气,似乎他和民间接触的很深,而言谈洒脱之间,却更有着一股帝王的气质,那气质,会让人不知不觉的知道他的高贵,这绝对不是故意做作就能够让人感受的到的气质,是天生的!?
“你既然不愿意杀了我。那你就应该将这事放下。”大玉儿是一个非常冷静且聪慧的女人。她的聪慧程度。并不低于郑月琳,这也是,她如果在原本的历史中,最终成为清朝能够入主关内,入主中原,入主整个中华大地的,一个最为关键的人物的原因!可以说夸张一点的是,没有多尔衮。清朝没有办法入关,没有大玉儿的话,清朝没有办法成为一个朝代!
皇太极的情绪缓和了一些,他时常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他还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你觉得,朕,现在应该如何做?”皇太极轻声的问道,心里觉得刚才的语气不好,却不能去道歉。身为一代帝王,道歉绝对不是帝王的处事法则。知错,也只能够在心里,帝王是永远不致歉的!
大玉儿也知道皇太极在大凌河城堡的明军精锐脱围后,情绪很不好,这是一次扩大大金国实力的绝佳时机,此时没有抓住机会,也给将来在辽东和明军的决战,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这是明军,更加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缓过劲来的一个绝佳机会。
“此时一定不能再继续强攻了,围了大凌河城堡这么长的时间,攻坚战也绝对不是大金国所擅长的作战方式,勇士们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眼下的当务之急,还在于祖大寿,只有祖大寿能够真心来降,形势就不一样了。”大玉儿冷静的给皇太极分析着。
皇太极见大玉儿跟自己想到的差不多,十分的高兴,一个再怎么有本事的人,都还是需要有人来印证自己的想法的,没有人是有足够的信心,可以万事都不与人商量,独自的做着决定。
这也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悲哀,崇祯皇帝朱由检所见所闻,他没有办法跟人商量,也没有办法形容的很清楚,他注定了是一个孤独的执政者,纵然现在有郑月琳可以跟他一起商量着来,但郑月琳只能是作为他的副手,只能是帮助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完善他的想法,崇祯皇帝朱由检跟郑月琳之间的关系,就比皇太极和大玉儿这颇有默契的一对,要差那么一些。…
“不错,朕也跟你是同样的想法,只是,这祖大寿既狡诈,脸皮也够厚!着实是很难对付,朕担心的是,即便这祖大寿有把柄在我们手里,只怕这把柄的分量还不够重。”皇太极担心着,继续和自己的内军师大玉儿商量。
能够在原本的历史中,能够在最终的王位争夺中胜出,大玉儿本身的能力,和参与到的政治中的深度,都是毋庸置疑的。
“把柄的分量如果不够的话,就加重分量,恩威并施!上次是祖大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来我大营投降,此时刚一回去就加大了抵抗的力度,一方面是担心明朝内部对他的压力,另外一方面,就是想对皇上展示他的实力,这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从祖大寿过往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不是想真的和我大金国对抗,他这是向皇帝表示不满,表示皇帝对他还不够重视的一种表现,他的心,绝对不止是一个地方大员这般简单。”大玉儿的美目中闪烁着智慧的光泽,一个女人,即便是她的容貌并没有到达举世无双的地步,但是如果智慧能够加分,也会使得一个人的整体形象增色许多!郑月琳在这点上面,就跟大玉儿是一样的。
所以,即便是郑月琳无法在容貌上面超过周皇后,在美貌上面更没有办法跟懿安皇后张嫣相媲美,但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郑月琳谁都不输。
皇太极听过了大玉儿的话后,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不是一个短视的君王,也不是一个小气的君王!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皇太极点点头,“爱妃分析的不错,上一回是朕给的筹码还不够!这一回,咱们要恩威并重,既要让祖大寿知道,朕随时可以要他的命,却不要取了他的命,这是威!朕这次亲自到他的地盘去,并许诺,只要他真心到我大金国来,朕可以给他封王,封他一个铁帽子王!世袭罔替!不知道,这个恩,够不够重了?这个筹码?够不够重?”
大玉儿的眼睛放亮,看着皇太极,有些崇拜,有些迷恋,这样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变过,她知道自己,这一生一世都会爱着眼前的男人,即便是那个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长得天下少见的美男子,但是在大玉儿的心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跟自己的男人差的太远。
“这样是足够了的,只是,皇上有必要亲自去那锦州城吗?皇上是万金之躯,派别人去吧?”大玉儿不放心道。
皇太极微笑的摇摇头,淡淡的道,“朕贵为天子,何惧之有?朕不但是要做满人的大汗,将来还要一统这万里江山,做全天下人的大汗!一个小小的锦州城,朕根本不放在心上,忘了,朕上次还跟你一起去过山海关了?难道这锦州城比山海关还要危险吗?”。
大玉儿听见皇太极这幅举重若轻,似乎是天下的任何危险,在他的面前都不挂怀的胸襟,更为钦佩,更为爱恋,不再多劝说什么,因为大玉儿知道她的皇帝决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
锦州城中的祖大寿府邸中,祖大寿面色凝重的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底下是他的一众亲信。
“你们都说说,将来何去何从?只怕这种夹在大明和大金之间的日子,迟早是要做个了断的,皇上三次让我赴京,我都没有去,只怕今后辽东的军饷粮草更为吃紧,而且现在有那满桂占据着以前归属毛文龙的双岛和皮岛一带,海路上面的财路也变得不畅顺了。”祖大寿在这次从皇太极那边得以脱险之后,并没有很舒坦,他的心事很重。(未完待续……)
第0872章 帝王气质。
第0872章 帝王气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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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各亲信们都是从辽东各地秘密赶到的,众人当中以吴襄的地位和实力居高,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吴襄,而吴襄的领导才能和智谋都不如祖大寿,并没有什么看法,反倒是吴襄身边的吴三桂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祖大寿抬起头来,“三桂,这里没有外人,我是你的亲舅舅,旁边是你的父亲,这里都是你的叔伯长辈,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
吴三桂点点头,对舅舅祖大寿抱拳行礼,再给众人来了个一圈礼貌,吴三桂是一个想事情很周全的人,这跟他的年纪很不相符,其实吴三桂此时,也不过二十来岁,比崇祯皇帝朱由检大不了多少岁,“吴三桂不才,但吴三桂敢说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是大金国,还是大明国,这都不是我们急需要考虑的问题,我们要考虑的是在哪边的利益更加的丰厚,哪边的胜算更为巨大!从目前来看,大金国暂时还没有问鼎&;无&;&;错&; ..天下的实力,皇帝在京畿重地的一套改制,目前也看不见什么成效,既然形势不明,就先不要想这回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咱们自己能够站稳脚跟,在形势均等,甚至是大明落于下风的情况下,只要大明没有到亡国的那一步,万万不可动了投降后金的念头,因为,大明国疆域广阔,加上我们都是汉人!”
吴三桂说出来的,其实是所有的辽东将门的心里话,所有人都点头应承着,即便是祖大寿本人也深以为然。
并不是吴三桂要在众人当中出风头,出风头这种东西。对于一个精明的人来说。尤其难以把握分寸。出风头出的不好的话,不但不会加分,还会给自己找来麻烦,但吴三桂确实是此中高手!他的这一通风头,出的恰到好处,在顺着大家思路说出来的同时,也有自己的看法!
“这些事情,我都清楚。谁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不会动了投降外族的念头,只是我怕会走了袁崇焕的老路啊!当今圣上暴戾异常,实为历代罕见的一个大暴君!”祖大寿虽然在大凌河城堡一战后,不降反升,做了都督,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是他心中最大的隐患。
吴三桂微微的一笑,“舅父。这皇帝虽然暴戾,但他毕竟是要站在一个君王的角度去想事情的。从这次不降反升,就可以看的出来,皇帝还是畏惧舅父的实力,还是对我辽东人畏惧三分的,没有了我们辽东边军给他卖命,他能够安安稳稳的在京师做皇帝吗?舅父平日里小心些便是了,我们所有人都要明确一个想法,我们辽东将门必须是一个整体,永远都不能分开,只要我们自己内部不乱,任凭哪一方面的势力,也不能将我们怎么样!我们可不是京畿重地的那帮子文官,想抓就抓,想杀就杀,我们也不是袁崇焕和孙承宗那样的没有兵权的空架子,想杀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问问大家答不答应?!”
众人听吴三桂说的有道理,又是一片赞叹,都赞吴襄儿子少年英雄,将门后继有人!
祖大寿听见吴三桂分析的有道理,而且今天召集大家前来,也就是为了明确吴三桂刚才说的,大家要团结一致的这么一个中心主题思想的,听见吴三桂将他想要说的东西都说了,而且从一个后生晚辈的口中说出去,其实比他自己亲自说,那份效果要更加的来的好,当然非常的高兴,心情随即放松了不少,“不错,三桂说的不错,真不愧是我辽东的后起之秀啊!大家都要记住一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辱与共,同生共死!”…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荣辱与共,同生共死!”所有人都再次振奋了情绪,这帮夹在大金国和大明国之间的人,这些并没有什么民族责任感的人,他们的心紧紧的拴在了一起!当然,拴着他们的是共同的利益!这帮人的战斗力,不能当作是一个整体来看待,只有在为了生存的时候,他们才是一个整体。
如果是秦良玉那样的军阀,她的手里要是有十五万大军,这天下就必定要大乱了!十五万大军牢牢的被一个人攥在手中,跟十五万大军被一堆人控制着,这情形,到底是不同的。但是辽东将门们总共也就十来万人马,他们造不出天下大乱,造成天下大乱的是他们庞大的军饷和粮草开支,还有永不满足的奢靡生活追求。
祖大寿无疑是辽东将门的领头羊,他要是被杀了,被任何一个方面的人马给杀了的话,祖大寿的死,对于整个大局都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祖大寿如果真心靠了哪一边?尤其是投靠了后金的话,对于整个大局的影响将会是很大的!
祖大寿心满意足的将一堆人送走,秘密的来,又秘密的走,在这个方圆不大也不小的辽东,他们之间的联络是很密集的!这是他们形成一个整体的方式。古老而严密,像是一个不成文的组织。
“都督,孙阁老和检大人到了门外。”祖大寿的亲随来报。
祖大寿的眼睛一瞪,亲信将领们刚刚走,孙承宗就到了,还有皇帝的亲信检荀楼?祖大寿和检荀楼打过多次交道了,检荀楼用枪口对着他的场景,在祖大寿的心中还历历在目,他跟皇帝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并不畏惧皇帝,反而更畏惧皇帝下面的,以王承恩为首的权贵!王承恩的外甥检荀楼,更是他所忌惮的,此时此刻,王承恩的权势,已经不输给当初的魏忠贤!而这个检荀楼,祖大寿也专门在京师安插过密探监视,此人深居简出,一旦出动,必有大事!更是不得不让祖大寿对检荀楼多有提防!
孙承宗和检荀楼这个时候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杀我?我这府中防卫森严啊!夺我兵权?我这辽东将门,并不是非我不可的,夺了我一个人的兵权,这辽东必定大乱啊!孙承宗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的!
祖大寿沉吟着,半天也不说见,也不说不见!着急的双手互相搓着,半天做不了决定!他知道孙承宗的脾气,既然孙承宗来了,推搪是推搪不开的,这是如何是好?
祖大寿并不是什么大英雄,只是乱世之中的一个军阀罢了,他没有很深的城府,也没有很远的野心。大明输就输在这样的人的身上,既没有多少才能,又想着得到这,得到那,养寇为患,终至祸国殃民。
就在祖大寿在这里伤脑筋的当口,又来一个亲随,祖大寿不耐烦的招招手,那人便进来。
“都督!大金国的密使到了。有您跟他们约定的密语为凭。”那亲信也同样的在祖大寿的耳边低语道。
祖大寿差点就当场晕倒,怎么都赶的这么巧?同时到了?这两边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祖大寿擦了擦汗,见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们听着,让刀斧手准备!切记要保证本都督的安全!不要让这两拨人马碰面!先……先见建奴使臣吧,他们有几个人?”
祖大寿刚才一心慌,连几个人都忘记了问。
“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人。”那亲信一面记着祖大寿的话,一面回答道。
祖大寿点点头,听见三个人,顿时放松了警惕,在自己的府中,不见是说不过去的,难道还怕了不成?“去吧!”(未完待续……)
第0873章 吴三桂的看法。
第0873章 吴三桂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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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女人生的貌美异常,即便是如祖大寿这般见过了许多美女的大人物,同样在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心中暗自惊异,这绝不是平凡女子!建奴要做什么?给我送人来了?用美人计?
如果从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欣赏角度来说,大玉儿这样的女人,几乎就能够打动天下所有男人的心。
女人打动男人的心,并不一定就要完完全全的获得这个男人的心,只要让这个男人能够有胃口,想要拥有这个女人,其实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大玉儿,无疑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比起客巴巴来,大玉儿无疑又是高了一个等级的交际花,整个天下的交际花,做着风尘事,却不带风尘味!娇媚异常,又让人觉得清纯无比,似乎,是一个不问世事的少女,这种清纯和睿智的复杂结合,平添了许多的魅力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另外两个男的都&;无-错&;..带着个大大的斗笠,让人看不见真面目,其中一个人,搀扶着另外一个人,样子也颇为诡异!这叫祖大寿身边站着的四个武功高强的亲卫们,都暗自提防着!
祖大寿看这其中一个男人行动不便,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了,不由的脑子一热!莫非是他亲自来了?
那两个戴着斗笠之人,同时将斗笠摘下,一个是大脑袋的喇嘛,五十多岁,一看就是功力精纯之辈!另外一个人,面型彪悍,五官粗犷。神色之间。有一股傲视天下的霸气。不是大金国皇帝皇太极,又是何人?
祖大寿失声一下,随即干咳一声,以化解自己的尴尬,并缓和自己的神色,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会是皇太极!但他同样不愿意让自己的样子太过震惊,会叫皇太极小瞧了。
在祖大寿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机会是一个能够杀掉皇太极的最好机会。只有武侠当中才打打杀杀,真正到了高层的政治斗争,即便是对手在眼前,想到的也不是直接杀人,想到的一定首先是自己的利益!
在皇太极心中,更加的没有想过祖大寿会想杀他,在皇太极的眼里,祖大寿这样的人,就是一条狗而已,只是实力越强大。就需要给这种个子大的狗,多喂些肉便是。
皇太极微微的一笑。虽然外形粗鄙丑陋,但却又似乎能够从他身上看见一种风度翩翩的气质,这样的不和谐的矛盾,给人更加深了一种敬畏的感觉!“怎么?古人相见,祖将军不会是不欢迎吧?”
祖大寿连忙起身,虽然不可能去像是在大金军营中那样对皇太极行下叩拜大礼,却一副献媚神色不自然的溢于言表!“赶快,上等好茶!都是些没有眼力价的。”
皇太极微微的一笑,往当中坐下,直接就坐在了祖大寿的位置上面,那大头喇嘛居于一侧,大玉儿居于一侧,似乎,不知道谁是宾主。
祖大寿则像是很习惯的往皇太极的下首站着,自己的位置被人家占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心塞,似乎,这是很正常的一种座位顺序,甚至,在皇太极的面前,似乎,他连在皇太极面前站着都觉得是一种正常的事情,不管有没有想过要归降,在皇太极面前,祖大寿就是一副奴才相。
“坐,祖将军。”皇太极微微的一笑,仿佛此处是他的汗帐。
祖大寿拘谨恭迎着,“皇上面前,没有小人的座位。”…
皇太极的面色微微的一沉,故作不高兴道,“祖将军,不要见外,朕将你当自己人,你也不要将朕当外人嘛。”
祖大寿不敢推辞,一番逢迎之后,靠着座位的外侧,只坐了半边的屁股,“皇上,不是祖大寿背信弃义,这锦州城中,并不是祖大寿一个人说了就能算了的。祖大寿的难处,万望皇上体会。”
皇太极摆摆手,微微的一笑,“今天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朕是来吃你的锦州菜的,锦州烧锅可是天下一绝啊。朕今天,只做一回附庸风雅的酒客,咱们也只谈人间美味,话话兄弟情谊。”
祖大寿还在暗自心焦自己应该怎么尽快的将这皇太极打发走呢,但是听见皇太极竟然主动要留下吃饭,更是心中一股暖流涌过!皇太极愿意留下吃饭,就不怕自己下毒?不怕自己用药?这是显然是将自己当自己人呢!要比起做人,十个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不是一个皇太极的对手啊!为何这人不是我大明国君?
祖大寿见皇太极既然这般说了,只得答应下来!并殷勤的让亲信前去准备,陪着皇太极好茶好话相陪。
那边厢,孙承宗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则等的焦急难耐!两个人却倒还能够沉得住气,跟着检少爷的高德威则终于忍不住了,看了一眼入定了一般的杨启聪,想着那日被杨启聪手下人制住,还是很不爽的,事后和检少爷打小报告,也不知道少爷有没有说这个杨启聪。
“少爷,这祖大寿是什么东西啊?狗一般的玩意,这谱也忒大了些吧!京师中的哪家王公也没有他如此这样的!”高德威气的想吐口水,在少爷面前又不敢放肆,低声咒骂一句,便将那想要吐出的口水,又给咽了回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戴着个人皮面具,此时虽然并没有多么的不耐烦,却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孙大人,你在这里,这祖大寿摆谱也不至于在你面前摆谱,大不了就是不想见面,那也会亲自用几句话将你打发了事。”
孙承宗点点头,皇帝分析的不错,“检大人所见甚是,老夫猜测他正在办什么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来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惊,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用问,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又非得祖大寿自己去办的事情呗!他没有跟孙承宗耳语,但两个人心中同样认为,不是见什么重要的人,就有鬼了,而这辽东地面,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重要人物?建奴使臣呗!
两个人都想到了是建奴使臣,却都没有想过会是皇太极本人!即便是喜欢天马行空的乱想一番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认为过皇太极会在这样的敏感时期,跑到锦州城来?
“我要小解。”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对一旁名为侍候,实为看管着他们的几个祖大寿的亲随呼喝道。
孙承宗一惊,这个年轻皇帝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当然知道小皇上动了什么心事,这是祖大寿的府邸,守卫森严,可不比你的禁宫大内要差啊!不是造次所在!但他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大踏步的出门而去,杨启聪和高德威两个人急忙跟上,随行的还有两个西厂武装太监。
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也只得跟了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孙承宗跟了过来,也笑了,“孙大人,我就是去小解,你跟着我做什么?你也小解?”
孙承宗叹口气,点点头,“是,老夫也小解,不知道检大人有什么要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那日冲了老头几句之后,心情颇好,似乎解开了上一世的一场遗憾,在一个自己很看重的长辈面前,想要证明自己,这是每一个人都有过的想法,而且,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种自幼就缺乏父爱的人,就更会有这样的想法,证明不了自己的能力,跟你比一比,心里也轻松很多。(未完待续……)
第0874章 大玉儿的魅力。
第0874章 大玉儿的魅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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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自己也知道,即便是再活多久,他也成熟不到哪里去,性格是天生就注定了的,他不应该去跟孙承宗顶,孙承宗说他,本意是作为一个老臣,将自己所知道的,所觉得对皇帝好的事情告知皇帝而已,即使是有让皇帝不舒服的地方,他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既如此,一道去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戴着个软皮面具,别人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孙承宗是历经风霜的老臣,虽然看不见皇帝的样子,但是听见皇帝的语气带着的欢快的味道,孙承宗的心中还是开心的,他跟皇帝不一样,孙承宗的心里,其实并没有要伤害皇帝,或者是说要跟皇帝置气的念头。长辈,尤其是像孙承宗和王承恩这种,和皇帝的关系的长辈,跟一般的长辈又不一样,他们不会真的跟皇帝生气,因为,在他们的心里,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念头,皇+无+错+ ..帝是他们的天。孙承宗绝对不会跟自己的天,有什么纷争的!只要皇帝能够觉得舒服,对于孙承宗来说,就是至关紧要的了,至于皇帝的安全,那更是老头子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
几名祖大寿的亲随将检荀楼和孙承宗等人领到了不远处的茅房,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就将他靴子中的手枪给拔了出来,“祖大寿在干什么?”
那人惊惧的就想大叫,被杨启聪和几名西厂武装太监们眼明手快的就给制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阴冷目光,也及时的阻止了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是很好看的。但是他的目光却又似乎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被他修炼的有时候可以火热无比。有时候又可以阴冷无比!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他在很多时候,他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可以从他的眼神当中,读懂他那不喜欢跟人讨论的内心世界,即便是有了郑月琳,有自己的周皇后。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不爱将自己的心,敞开给别人。
孙承宗大惊,不知道皇帝又要玩什么花样?要拿祖大寿?这可不是你的皇宫啊!而且祖大寿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动的啊,会出大事,不是都跟您说清楚了吗?怎么又这样胡来?“皇……检大人,不能啊,您这是?”
孙承宗在着急之下,言辞又有些犯上了。皇帝不是很在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高德威一眼,担心高德威听出什么破绽,其他人的话。他是不担心的,单凭一个皇字。还不容易暴露,但是想到高德威对自己的忠心,和这几年的感情,便马上打消了那邪恶的念头,对着孙承宗瞪了一眼,又对着杨启聪点点头。
撕拉……
杨启聪和那几名西厂武装太监们几乎是同时动手,在皇帝的一个眼神之后,同时动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几名祖大寿派来照看检荀楼和孙承宗的亲随,除了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制住的那一个人,其他人应声毙命!西厂杀人的手法是天下最狠!每个人都是兵不血刃,只须用食指关节在人的死穴上面用力一顶,便都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枪顶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侍应,“不说就不用说了,留着跟阎王爷说?”
那人浑身像是一滩泥一般的瘫倒在地,祖大寿的府邸纵然防卫森严,但有一点没有办法跟皇宫比的,那就是对主人的忠心程度,“我说我说,是大金国使臣来了,我家将军好像要亲自陪着那三人饮酒,别的就不知道了,应该马上就要来了,检大人您别着急,要不然,我再去催催?”…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带我去,去不了那里,你就准备死,去了那里,自然会放你生路,怎么样?”
那人眼珠子转了转,能活一会是一会,看这人的手段,敢露出半点不愿意,必定生死。
“行,只要大人不杀小人,小人带您去。”
孙承宗听那人愿意带皇帝去,大急道,“检大人,不可,万万不可!”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承宗是肯定要阻拦的,微微的一笑,“就知道大人要拦着,你这样,你现在就去将秦良玉和何可纲都找来,再带二百亲卫来,就在府外等着,我顶多半个时辰就出来,如果我在里面有什么事情被抓了,他们绝不敢动我,怎么样?”
孙承宗只是不肯,纵然他也不相信祖大寿敢将自己的人怎么样,或者真的抓住了皇帝,发现了皇帝的真实身份,以孙承宗对祖大寿的了解,也相信祖大寿绝不敢将皇帝怎么样的,但是这事真的太过胡闹,如果一个皇帝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一个大臣的家里,这真的成了千古奇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理会孙承宗,对杨启聪打个眼色,杨启聪只轻轻的咳嗽一下,立马有两个西厂武装太监将孙承宗给拖了出去。
“你们也跟着去,只留杨启聪一人跟着我便够了,人多惹眼。我只是去看一看,并不做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其余人道。
高德威又想说什么,却因为少爷的话,而不敢违拗,更增添了些许对杨启聪的妒忌,他不懂为什么,少爷似乎跟这个从来不说话的人,比跟自己的关系更好呢。
杨启聪有些不放心,想多带两个人去,他还没有比划手势,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知道杨启聪想说什么了,“别比了,就按照我说的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杨启聪换上了刚才杀了的那几个人的衣服,扮作祖大寿府中的家将,随着那人一起往祖大寿的府邸深处进入,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最后,杨启聪和那人站在前面的一排,皇帝已经将面具拿下,将帽子压低,不然的话,别人看见他戴着个面具,马上就会暴露的。
祖大寿的府中防卫的确是够森严,一路走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如果不是那人带路,换做了旁人,绝对无法走的如此顺遂,每走几步就要过一道门卡,就有几名家将会来盘查。那人原来是祖大寿的小舅子,跟别人说,检荀楼和杨启聪是他的家乡穷亲戚,来府里不久,便将众人瞒过。
“什么人?”一个副将拦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这里应该是最后一道关卡了,因为那人的口气不善,似乎并不买账,并不将自己挟制的这人当成是一回事情。
“哦,我找我姐夫有点事。”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挟制之人,应付自如。
“不行,刚才将军有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那人还是不买账。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眼一看,一共是九个人,要想一把搞定,而不发出声音,就只有密香!用手捂着嘴咳嗽一声,杨启聪立刻明白!
通通通,众人一起倒下,这密香是宫中秘制圣药,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是在有防备的情况下,屏住呼吸一下,便马上能够过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倒地众人,毫不犹豫的对着杨启聪做了一个全部杀光的手势,并示意杨启聪守在门口。
杨启聪对着皇帝点了一下头,立即催动掌力,将众人尽数打死,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凶残,看过他样子的人,一个都不能活,至于刚才那一路上而来之人,他相信,在他帽檐压低,只看见自己的嘴巴的情况下,应该不清楚自己是谁。(未完待续……)
第0875章 又胡来?。
第0875章 又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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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跨入了内院并不发出一点声息!因为外院的防备足够严密,里面的防备,自然就要松懈,当院子中的四名祖大寿的亲随看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时候,只见一个世间少有的英俊男子,面带笑容的向他们走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帅是帅到骨子里,帅到气质当中的,他的帅的基础源自于他傲世天下的那份雄心壮志!
因为里面有重要的客人,为什么会有一个府邸中的家将是四个亲随不认识的,他们却也没有去多想,向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走来。
进入了这个院子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一种止不住的暴戾状态,但他的微笑则更加的随和,他就是这样矛盾的一个人,除非是对真心相对的人,要不然,他的表情,和他的内心,则是反过来的,高兴的时候,他有可能会板着个脸,生气的时候,往往会笑,危险的时候也会笑,好笑的事情却又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为什么会这样?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不管是内还是外,都充满了矛盾的人。
纪纲九毁的魅力就在于毁灭,宗旨也在于毁灭,目的也在于毁灭!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如果不是修行了这门武功,他并不能够做到这么狠!面带微笑的同时,身形微动,四人便自瘫倒在地,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用脚背垫着,不让他们的摔倒,发出大的声响!
皇太极身边的大喇嘛。即便是如此轻微的声响,还是听见了,警觉的对皇太极耳语了一句,便运气在手。
皇太极微微的一笑,“大师。安心饮酒,不要紧张的过头了,祖将军是朕的兄弟,在这里,是天下最安全的所在。”
祖大寿哈哈一笑,“皇上实在是太过抬举祖大寿了。末将不过是边关一草芥,要说末将放心的,那还是因为有皇上在身边,没有大金国的庇佑,祖大寿早就死了十次八回了。”
皇太极乐哈哈的端起了一大碗酒。“说的不错,朕跟祖将军就是格外的投缘!来,干了这一碗!”
两个人的酒碗重重的碰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虚情假意还是相见恨晚,笑的如同亲兄弟一般,咕嘟嘟的大口饮酒,好不畅快!
大喇嘛见皇太极这样说了,也就不便再去门口查看。因为祖大寿身边的四名侍卫们也都没有动。
同桌四人,分别是祖大寿,皇太极。大玉儿和大喇嘛,祖大寿的身后还站着四名侍卫,这四人既负责斟酒,也负责警戒,护卫祖大寿的安全,四人的武功不俗。却无法跟那大喇嘛相提并论,他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而这四人的武功又比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院子中杀掉的四人要高出一些。
杨启聪因为有皇帝的命令,不敢进入院子中来。只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趴在墙角,在最旁边的一扇窗子的侧边上,往内里查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那个差点就在战场将自己活捉的大喇嘛,就心脏不自觉的跳的快了一些,他不是圣人,也不是超人,是人就会害怕,这是理所当然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能不能打的过这个大喇嘛,他自己不知道,但他对阵这个大喇嘛,即便是大喇嘛只有一个人在场,他的另外四个喇嘛帮手们都不在的情况下,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心虚的很。…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再往旁边看的时候,才更加的惊惧了些,他没有想到,来的大金国密使竟然会是皇太极!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皇太极,虽然就只见过一面,但那一面,实在是他平生中所罕见的危险境遇,加上这一生一世的大对头,他又怎么能够记忆不深?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要比记忆深刻,皇太极实在是比他的记忆深刻的多!因为,他在高位,皇太极在低位!人生便是如此,低级的人,总是对高阶的人的印象更深一些!
在看见大玉儿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的,忍不住内心一阵轻微的动摇了,他本以为自己对这个曾经春风一度的女子,早就忘却了,即便是他们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这样的时刻,同样会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无法忘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不若就将这屋中之人都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这样在想杀又害怕,不断的在徘徊之间,听着里面皇太极和祖大寿两个人的情浓我浓!
“祖将军,你知道吗?朕这次来,就是想好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心,必须要亲口告知你,如果你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朕就立刻发文!”皇太极饮下了一大碗酒,整个脸都已经越发的红黑起来,本来皮肤就偏黑,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更加的红光满面!
祖大寿不动神色的陪了一大碗酒,皇太极要杀他,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别说是自己有把柄在皇太极的手里,即便是什么把柄都没有,以皇太极的处境对比自己的处境,他无法弄倒整个辽东的大明兵马,就弄倒一个人,并不难以做到,他听出来了皇太极又有要许给自己高官厚禄的意思,真情意道,“皇上,不是我祖大寿不识抬举,辽东的局面,皇上并不比祖大寿了解的少,辽东绝对不是祖大寿一个人说了算,大部分人都还是心向着大明的,说句不敬的话,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忍着背叛邦国的罪名。”
皇太极哈哈大笑,“痛快,朕就是喜欢祖将军这样的真性情,说的不错,朕就是喜欢这样的人,别说是祖将军,朕也不喜欢有人背叛邦国,如果是大金有这样的人,朕一定将那人千刀万剐!但如今情形不是不同吗?那崇祯皇帝昏庸无道,大明各地灾祸不断,这是天谴,这是大明气数已尽的征兆!你看那袁崇焕,一心卫国,大忠大勇,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朝廷,还有效忠的必要吗?顺应天下大势!看清这天下将会有谁主沉浮,方为真正的好男儿!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像朕这样真心相待吗?朕已经想好了,只要你祖将军点个头,铁帽子王,世袭罔替,共享这天下,共享这无边的荣华富贵,天下的任何一个省,你祖将军随便挑选!”
祖大寿的头,嗡的一下子就仿佛是所有的酒劲冲到头上了!只被冲的当时便热泪盈眶!当时便难以压抑自己的感情,他从来没有想过当王,当这样的事情,从一个皇太极这样的帝王身份,帝王等级的人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这就不是随便想想的事情了,这就是真的将这事,真真切切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摆在了他的心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窗外也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不会相信,皇太极居然会下如此重的筹码?铁帽子王?天下的任何一个省,随便挑选?麻痹的,这天下是你的吗?朕的天下让你随便挑选?你这是将拿朕的东西给别人选啊!?这分屈辱,这份憋屈,让一个男人怎么能够承受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觉得一股气,直往头顶猛冲,似乎这天地之间,也无法装下他的愤怒了!你凭什么吹这样的牛逼?凭什么分朕的江山,蛮族狗辈,欺人太甚!(未完待续)
&bp;&bp;&bp;&bp;祖大寿只觉得,这一生一世算是没有白活,不管皇太极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能够说的出这样的谎话来,都足以让祖大寿深深的感动了。
祖大寿热泪盈眶中,自己斟满了一大碗酒,“皇上,这酒,请允许我祖大寿敬您,我祖大寿全干了,您随意!”
祖大寿说完,一仰脖,这烈酒却好似玉液琼浆,让人情愿永远的陷入这个梦中,不想醒来。
皇太极哈哈大笑着,也给自己斟满了一碗酒,“祖将军,来日方长,你看见你原先的那些手下,到了朕的手中都受到了什么待遇吗?满汉一家,这句话,朕绝对不是唱什么高调,更不是一句空谈,如果朕是他崇祯皇帝朱由检那般的人,这大明的天下,怎么会是如今这样?”
祖大寿心悦诚服的点点头,对皇太极端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错,大明皇帝要是有皇帝您的十分之一气魄,百分之一的胸襟,大明的天下,也绝不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我都替那个小皇帝害臊呢。”
祖大寿如果这般的臣服于皇太极,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祖大寿虽然兵力并不能够控制整个辽东的兵马,但祖大寿的号召力是十分的惊人的!一旦祖大寿就这样彻底的倒向了皇太极,很有可能会让游戏提前结束,在这个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记得他的害怕,不再记得他有可能会打不过那个大喇嘛,如果打不过大喇嘛,又贸然入内的话,很有可能会命丧当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忍不住了。如果让他在自己的眼前,发生这样的事情,而自己却不闻不问的话,他知道,这一世。自己都将在屈辱中生活!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脚将门踢开,他知道,即便是有密香,对于那个大喇嘛一般的高手,也是枉然!在将门踢开的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将枪口对准了他在这个屋子中最大的对手,那个西藏大喇嘛!他的枪口本来就配有消声器。因为这手枪抢夺于现代的黑帮,手枪不但高级,其装有消声器,而且并不大,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都没有将那消声器除下来过!
噗的一声脆响!那大喇嘛的反应奇快!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门踢开的同时。那西藏大喇嘛猛的倒飞出去,在空中往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方向洒出了一把暗器!大喇嘛的反应的确是很快的,单从这开门的声音中,他已经可以断定,进来的绝对不是祖大寿的人,而是敌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怒火冲头,但是,在这样的时刻。却又极为冷静,第一枪没有打中的情况下,连续放枪!直到子弹全部打光!就在大喇嘛不断腾升闪避他的子弹的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借着子弹射击的方向和速度,提前预判出了大喇嘛的落点,运起了全身的真气,那介于第五层和第六层之间的纪纲九毁的内功,全部的凝聚于掌风之中!
大喇嘛一个单手撑地,就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依然硬生生的接了这一掌!
大喇嘛在接掌的同时,整个人在空中就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成了一片报纸一般。整个肥胖的身躯似乎都被打扁了一般,重重的落在地上。当场毙命!
这一下变起仓皇,所有人都被吓傻了眼,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虽然都没有料到自己可以在一掌之中就将一个武功如此之高的高手给打死,却并没有丝毫的停留,又是连续的射击,将祖大寿身后的四名亲随,一个一个打死,这四人并不是站在原地不动的,却也就是在发出了半声喊叫,离开原地半步的距离当中,就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全部给打死了,只留下四人身后的墙壁上面,一大片的血污!…
祖大寿,皇太极,大玉儿看向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是截然不同的!那英俊到天下无二的脸庞,那浑然天成的帝王气质,目空一切的眼神,绝非皇太极可比,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前,皇太极也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乡下人,一个很精明的乡下人罢了!
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人,吃亏就吃在太过于迂腐,但是真的有过了一世现代的经历,再次重生的时候,这个天下,已经没有人比他所领悟的生活的真谛更多,想过的事情更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单纯的如同一个孩子,但是这世界却太过残酷,不管到了哪个时代,这世界都从来不是单纯的,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能够领悟到的生活的最大的真谛,他需要放纵的去做一回自己,去敢爱敢恨,敢闯敢干!
“祖大寿,你认得朕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将那个大喇嘛击毙之后,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他没有想到一切竟然会是如此的简单,受伤受的快,伤还没有全好,却能够在这样的不利条件下,一举将一个强大的对手击倒,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至少,刚才在窗外的时候,他就决计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人总是这样,在不利的情况下,往往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在有利的情况下,却往往做事不能够遂了心意,世事无常!
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那张清秀绝伦的英俊脸庞,祖大寿恍然如梦中一般,他见过皇帝的次数虽然少,但是这张脸,这份气质,这天下没有第二个人可以拥有!祖大寿失神的跪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前,原本,这一下,他是要向着皇太极跪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枪插回了自己的皮靴之中,稳步走到了祖大寿的跟前,“朕比不过此人?比不过一个弱小的蛮族头领?你这马屁功夫,倒是比你打仗,比你为国效忠的功夫,要高明千倍不止的。”
祖大寿此时早已经是吓得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哪里还说的出话来,刚才这屋子里面还有八个人,转眼之间,便只剩下了三个人!祖大寿再也不敢去看皇太极和皇太极的宠妃大玉儿一眼,就只盼着皇帝不要杀了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很想将祖大寿给杀了,但是杀了祖大寿的话,整个辽东必定大乱,那后果,就算是他,也承担不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语不发,并不去看皇太极一眼,在他的眼里,皇太极都不配成为他的对手,后金的崛起是历史造就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中,文武两方面,他都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每个人的际遇各不相同,他并不认为是皇太极因为能力超过了他,而使得满人最终入主这天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深信,如果是将皇太极放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将自己放在皇太极的位置上面,自己同样有机会胜出!这就是命运的不公平!命运从来就不是公平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掌放在祖大寿的头顶,毫不犹豫的将祖大寿的阳气全部吸光!祖大寿还能够活多久,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一旦被他吸光了阳气的人,即便是有再好的补药,每日进补的话,也绝对比不上以前的身体,而且,那方面的精力就几乎没有了!祖大寿还能不能活到崇祯十七年都是一个问题!“滚一边去,把你的眼睛睁到最大!朕现在就让你看看,谁才是这天下的雄主,谁才是天命所归的主宰!”(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蔑视的对祖大寿说完,一脚将浑身发冷发抖的祖大寿给踢到了墙角,“记着,谁才是大明的皇帝,朕升你的官,朕继续用你,都不是因为朕怕了你,朕可以明白的告诉你,这个天下,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朕害怕!朕的对手永远就只有朕自己!”
祖大寿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掷出去,如同一条野狗一般的被掷出去,似乎,他活着的意义,就是供崇祯皇帝朱由检玩弄的,似乎四十多岁的祖大寿,在二十出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眼中,便只是一个玩笑,一个老玩笑,无足轻重的老玩笑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蔑了祖大寿一眼之后,这才将脸转过来,看着如同两个木制的塑像般的皇太极和大玉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扫了大玉儿一眼,并没有对她关注!便将目光停留在了皇太极的脸上,“皇太极,那日朕让你捡了半条命去,没有想到你的胆气倒是很足,还敢自己到锦州城这样的地方来,你真的当朕的大明,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皇太极回过神来,淡淡的一笑,“朱由检,朕既然敢来,就没有在怕什么的,这天下最终的归属,必定是我大金国!我大金国,虽然暂时还没有大明一般的庞大,但众志成城,人人并不畏死,朕即便是死了,不出半月,便有一位年轻君主继承朕的汗位!朕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是朕的对手,因为你没有朕的气度和胸襟!就冲着你那一套乌烟瘴气的改制。将天下分崩离析,将人心离散!而朕让八旗牢牢的凝聚在一起,就冲着这么明显的两下对比,你凭什么跟朕比较?你不配,你们汉人都如同猪狗一般。即便是有些小聪明,最终也必为我满人统治,这不是你我二人所能够决定的,这是历史大势,是天下大势!算了,跟你这样的黄口小儿也说不明白的。要动手就来吧,朕如果皱一皱眉头,就算是朕不如你,哈哈哈……”
皇太极的话,深深的刺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刺痛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自尊心!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要争口气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在孙承宗那样的长辈面前证明自己,就更加想在皇太极这样的对手面前证明自己,但是他们所争论的,又恰恰是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无法证明的事情,这就更让人窝火了!
看着皇太极淡定的眼神,即便是作为一个对手,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可以对皇太极这样的报以欣赏之情,只是。他是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看着皇太极一心求死,如果是一般的人,绝对会被皇太极激怒。然后在武力完全能够压制皇太极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就将皇太极给杀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没有急着这样做,作为一个老练的政治家,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想着皇太极说这么一番话,他背后的意图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笑了笑。因为这笑容太过阴冷,即便是在这样一张英俊的脸庞上出现的笑容。还是会让在场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皇太极的领口攥住,像是拉起一只死狗一般的拉起了皇太极。一脚就将皇太极的那只铁脚给踢飞!皇太极的假肢一去,整个人的气势就弱下去很多,“你不用故意激怒朕!朕知道,不管是豪格当权,还是多尔衮当权,此时对于后金来说,都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朕就不杀你,朕就是要留着你,有种的话,你就接着跟朕斗!你有多少斗志,就拿多少斗争出来,朕只怕自己的对手太弱!”…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皇太极两个人都是很老练的政治家,但是,单凭这两段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完爆了皇太极几条街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明白的说出了皇太极不怕死,所以如此装蒜,皇太极的装蒜,并不是因为他觉得能够胜过崇祯皇帝朱由检,而是他觉得后金必将胜过大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两个人辩论的核心,由两个国家牵扯成了两个个人,并表示了不喜欢皇太极太弱,就更加击碎了皇太极的虚荣!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是第一次有了这么爽的感觉,他终于发现,自己不但学会了用自尊心来巩固自己的意志力,也第一次懂得了如何在更深的层次击败对手,原来,最好的击败对手的方式,并不是一下子将这个对手给打死,而是不但不让他死,还能够控制对手的生死,这才能够让人获得更多的乐趣!就如同上一世的皇太极在他的身上所用过的方式!
后金打大明,其实不是取决于后金,而是取决于大明!上一世,皇太极在有生之年其实就已经有机会攻入关内,并和大明各地的农民军一道进入推翻大明王朝的争夺者的角色当中去,但是皇太极一直没有这样做,即便是在他死后,他的继任者们也是很好的继承了他的这个思想,直到大明王朝被反民们给推翻了,满清才以替他崇祯皇帝朱由检报仇的理由入关,反而成为了正义的角色!
满清的无耻便在于此,他们当时是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玩弄于鼓掌之间,不断的在内心摧毁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摧毁着整个大明的心脏!大明的老百姓和大明的官员们,都能够感受的到,这是一种玩弄!
如今,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这就是他今天变得格外高兴的地方,他现在不再像以前一般,想着如何解决问题,想着如何解决自己的对手,他上升到了更高的层次上面,他不但想着如何的解决对手,解决问题,还在开始享受自己有对手,享受自己有问题的感觉,他已经从一个被动的承受者的位置,开始往一个更高的层次所转化,到了一个主动的迎接者的高度!
承受,迎接,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理,在重生大明之后,在经过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反复的折腾之后,他终于有了一股大彻大悟的感觉!
为什么朕总是要被生活弄得如此的狼狈,朕为什么不可以将生活弄倒狼狈!朕既然是生活的主角,朕为什么要被那些配角们玩弄于鼓掌之间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抓起了皇太极的衣领子,在大玉儿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而是一把将皇太极扔到了墙角,跟如同野狗一般的祖大寿扔到了一起,两个野狗,倒也相配!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刚才两个人山盟海誓的模样,不由的一阵微笑,这笑,其实并不冷。
“你想干什么?”皇太极忽然从心底涌起一丝的凉意,不知道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英俊脸孔,这样的睿智目光,这样淡淡的笑容,会有着很强大的感染力,会让人有这样的一种寒冷入骨的感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了生死之间的意义,人生,又有什么事情比不再能够用生命去达成而更加的可怕的事情呢?朕杀了你,此时很容易,但是朕既要让你失去信心,也要让祖大寿以后无法再想着真心归顺你,朕要怎么去做呢?
朕当然有办法!(未完待续)
&bp;&bp;&bp;&bp;“你问朕想干什么?就你这样的野猪皮,有什么资格用朕的称呼自称?别怕,朕不杀你,朕要让你看看,朕有什么办法,可以既让你活着,又失去耐性,成为一个疯狂的野猪皮首领!朕还可以让祖大寿永远都不敢真心归降你!即便是你的胸怀如大海,朕也要让你这大海成为小池塘!因为,如果你能够受得了这份侮辱,朕喊你哥!”崇祯皇帝朱由检为自己闹钟的邪恶想法,冲的头脑发烫,不自然的疯狂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是非常激动的,但是他一点都不表现出来,不管内心多激动,他都能够忍得住!
皇太极和祖大寿都不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做什么,都吓得浑身微微的颤抖,不敢做声,倒是仍然坐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脚边的,因为刚才想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胳膊,而被带着摔坐在地上的大玉儿,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做什么。
大玉儿的一双美目瞬间含泪,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崇祯皇帝朱由检察觉到了大玉儿正在看着自己,有些不敢看她,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不是一个喜欢被虐的人,他也同样不是一个喜欢虐人的人,虐他的都是生活,是命运,并不是哪一个直接的对象!
大玉儿不知道内心是怎么想的,却又心中百感交集,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说这个男人害了她的一辈子,但这个男人,也让她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感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不知道,他就是有这样的一股子人格魅力。不管事情怎么发展,不管形势多么的糟糕,他都不会有半点的气馁,就是这股劲,就是最吸引女人的地方!不管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真正能够吸引女人的,其实就是这么一股子劲头,一股不将天下放在眼中的劲头!目空一切。
院外一片嘈杂,孙承宗在行动,祖大寿府上的人也在行动,不会因为杀掉了一帮祖大寿的跟班亲随。而府中的人半天反应不过来的道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戴上了自己的人皮面具,一副死人般的表情,重新代替了那天下无二的英俊容颜,“要不想受罪,你们两个都给朕在原地别动!祖大寿。你跟朕出来!记住,你这一生一世,也不要泄漏朕的身份,否则,即便是朕不想杀你,你也活不了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大踏步的出了这屋子。
杨启聪一个人握着绣春刀守在院门口,一堆祖大寿府上的亲兵端着长枪长刀就想往里面冲。杨启聪已经随时坐好了搏杀的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杨启聪的身边,这让杨启聪心情大定,只要皇上是安全的。他就心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现在是七品小旗的穿着,还戴着个死人面具,但是他的出场,瞬间就让场上的局势不同了,并不是他的杀气重,让人胆寒。而是那无论是什么刀光剑影当中,都能够保有的那份闲庭信步的气质。让人生畏!这份气质,绝不是一个人所能够练成就能够练成的。这绝对不是天生的,或者说不完全是天生的,一半是帝王家的气质,一半是在生活中长期磨练而成,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那份冠盖天下的坚韧的意志力,在许多年后,终于第一次使得他在生活中上了一个台阶。…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生活中,并不应该是一个被动的承受者,即便是自己无法左右生活,自己也应该坦然去面对,而不是去承受,即便是生活带来的种种不幸,种种种种郁闷,种种悲伤,也同样都有他的魅力,爱生活,就要爱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就跟爱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样,就在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么的反感张嫣前段时间的表现了,很多时候,很多事情,过了一天,前一天自己的表现,和想法,都会成为一种自己嘲笑自己的资料。
“都干什么?退后,没有祖大寿的命令,你们想造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很低沉,淡淡的道。在刚才有了一种邪恶的做事方式之后,他的心中正有一头野兽在动弹!
祖大寿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跪趴着爬到了屋子的门边,正听见了皇帝的话,知道皇帝是不想让自己暴露他的身份,稳了稳神,扶着门框站起来,在屋子边上嚷道,“我正跟大人在谈事,你们干什么东西?都退后,都听检大人和检大人身边的人吩咐!”
祖大寿府上的众人都很诧异,因为刚才被检荀楼和杨启聪以及西厂武装太监们杀死的众亲随的尸体都已经被发现了,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自己人,你还要我们听他们的?但是既然祖大寿这样说了,谁也不敢违拗,退后几步,不敢做声。
与此同时,孙承宗已经带着秦良玉和二百亲兵到了祖大寿的府邸,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让孙承宗带多了人来,就是因为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这样轻易的就控制住局面,不让孙承宗多带人来,是怕激起内斗,毕竟都是大明的人,秦良玉的人是大明的人,祖大寿的人,同样也是大明的人,死伤多了,都是他自己的损失。
“大人,怎么样?”孙承宗关切的问道,跟着孙承宗的秦良玉也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当然,众人是看不见他的样子的,“放心,没有什么事情,我跟祖大寿商量一点事情,你们在门外稍候。”
孙承宗点点头,看见皇帝没有危险,已经放心多了,其他的都已经不是问题,而秦良玉是很敬重孙承宗的,孙承宗虽然没有多少实权,但是几十年的战绩,几十年的为大明呕心沥血,已经是所有的地方军队,地方实权派人物,不得不给面子的一个老臣。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院外的局面得以平息,坦然的回到了内院,回到了屋子里面,去办自己的事情,他一把提着祖大寿的衣领,将一个快到一米九的大个往刚才祖大寿爬过来的墙角一贯,重重的让祖大寿摔回到了墙角,恢复了刚才的,每个人所处的位置。
但是大玉儿的位置却变动了!大玉儿靠在了皇太极的身边,皇太极的浑身依然在颤抖,他刚才的勇气,刚才的霸道,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消失,皇太极不蠢,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做什么,过了这么一会儿,他也已经大概的想到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大明帝国的帝王,居然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情出来,大明是礼仪之邦?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握住了大玉儿粉嫩的手腕,一把将大玉儿周身的衣物给撕开,大玉儿跟着皇太极此次前来,穿着的是一身男装,男扮女装,但是男扮女装,别人也不难看出她的容貌之美。
“啊!”大玉儿虽然已经有所预料,还是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就会这样做!要当着祖大寿和皇太极的面干自己?大玉儿的双手,紧紧的抱在了胸口,紧紧的护住了自己丰满的酥胸。她的身上,只剩下一片肚兜和一条四角的红色裤头,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并拢着,羞愤欲死。
“你是禽兽!”大玉儿怒目而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都不看,抬手一个巴掌,直将大玉儿打的倒飞在地,嘴角尽是鲜血,无法再出声相骂。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看了被自己打的攀附在地上的大玉儿一眼,再看了看目眦欲裂却没有做声的皇太极,看了看惊慌失措的祖大寿,淡淡的一笑,“这样的感觉,怎么样?你蛮族在你的蛮荒之地,老实放牧,老实游猎,何其快哉?为什么要兴风作浪,妄想翻云覆雨?现在这样的感觉,就跟你长途奔袭到朕的京畿重地,到朕的京师腹地,到朕的身边扎营,当时朕的感觉是一样的,这样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玩弄,这样的感觉爽不爽?”
崇祯皇帝朱由检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激愤,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此时此刻,却偏执的在享受着这样变态的快感!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么样?但是,在此时此刻,他就在享受着&;无-错&;..这样残酷的生活!
皇太极气的浑身颤抖,“你身为一个帝王,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你就不怕这事情传出去,会让天下人耻笑?会给你自己蒙羞?战场上的事情,战场上见,国家上的事情,用国力去较量,怎么能够用这样的下三滥的招数?”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着,“说的倒是不错,我汉人数千年的文明礼仪,当中就没有这些招数,正是因为你们这些蛮族,屡屡抓住汉人的种种弱点,才愈加放肆。偶尔能够转了空子!知道你们在侵蚀我大明土地的时候。知道你们在反叛大明的时候。知道你们在入侵朝鲜,入侵蒙古各部的时候,你们的士兵曾经做过多少次,类似朕现在正在做着的事情吗?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下三滥的事情?朕现在就是要让你亲眼体会一下!朕倒是要看看,你的意志力可以坚韧到什么样子的地步?你的胸襟可以广阔到了什么样的地步?祖大寿在旁边看着你的女人被朕玩,是朕厉害,还是你厉害?以后你们两个人。还怎么面对?你们蛮族可以无耻,朕就可以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皇太极怎么都不会想像的到,一个大明帝国的皇帝,一个自幼饱读了圣人教诲的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说老实话,这要是换做了是他皇太极,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皇太极气的说不出话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没有要停止下来的意思,一把就将大玉儿按在了地上。一只手锁在了大玉儿肩头的穴位上,让她浑身不能动弹。一只手直接深入了大玉儿的肚兜之中,直接抓住了其中一只并不算是丰满,却形状颇佳的酥胸,用力的抓着!“皇太极,这滋味怎么样?祖大寿,朕跟皇太极比起来,谁更厉害?谁更让你惧怕?”
皇太极像是野兽一般的低吼着,“朱由检,朕跟你不共戴天,你要是是男人的话,你就明刀明枪的跟朕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面揉抓着大玉儿的奶,一面哈哈大笑,“真刀真枪?你已经败在朕的面前,朕还把你的一条腿都给打掉了,估计你那玩意早就不能用了吧!?”
大玉儿哭着嚷道,“你这个禽兽,再不住手,我马上咬舌自尽。”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自尽吧,你自尽了,朕就给风光大葬,绝不食言!朕早就想杀你,只是下不去手!”…
大玉儿不知道为什么,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当众侮辱自己的时候,却感觉出一种莫名的感受,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不断的涌动着,自从被崇祯皇帝朱由检那样了一次之后,皇太极没有碰过他,后来皇太极被打掉了那里,就更没有办法碰她了,她此时听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对自己下不去手,想杀自己而下不去手,这从一个杀人如麻的男人的口中说出来这样的话,还是有一定的感人的能力的!
不用怀疑,这个世上,女人一般都爱坏点的男人,男人太老实,就注定是要站在被虐的位置,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坏男人,他这次是误打误撞碰到了,他并不知道大玉儿越是恨他的时候,心里也越是有他,而且,不管从哪个方面说,崇祯皇帝朱由检都足以胜过皇太极。
大玉儿没有办法动作,哭的梨花带雨,她虽然是帮皇太极辅政,也帮皇太极负责蒙古方面的联络,但她的身子不是谁想碰就能够碰的,现在的她,还不用受任何人的威胁,而她的身子,也就只有皇太极和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两个男人碰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像是野兽一般喘息着的皇太极,皇太极的眼睛充血了都,目眦欲裂的样子,实在跟野兽无异,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不知道自己在皇太极的眼中,也同样的是一个野兽,一个人在被人家虐了这么多次,也没有办法真的在战场上用真实的实力完胜人家一次,这份屈辱,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知晓,即便是通过轰炸机高爆炸弹,他赢过,但那样的赢法,跟现在他在皇太极面前羞辱皇太极和他的女人的方式,并没有什么区别,那算是开挂,崇祯皇帝朱由检喜欢那结果,却并没有享受到那过程。
就如同如果他此时能够从现代弄得来和武器的话,他同样不会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看看闭着眼睛,默默承受着自己的羞辱的大玉儿,终于将手松开了,其实这样,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他也不可能真的当着皇太极和祖大寿干掉大玉儿,但是想杀大玉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真实有过的想法,他无法忍受自己碰过的女人再被别人去碰,所以,一般他是不到宫外找女人的,上次在蒙古的事情,绝对是一个意外,戴绿帽子的事情,怎么可以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祖大寿,让人送这两个人走!”
祖大寿惊奇的看着皇帝停止了动作,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他实在是想不透,也不敢去想,天高皇帝远的日子,都差不多要让祖大寿忘记帝王的力量了,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真实实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就卑贱的如同以只蝼蚁,在皇帝的面前,他算是什么东西啊?更加的为了刚才居然还异想天开的要想到后金去做个铁帽子王,更为可笑。
祖大寿急忙跪着领旨,“微臣祖大寿接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去看大玉儿,看着像是呆了一般的皇太极一眼,对祖大寿道,“记着,今天的事情,如果让你们四人之间的另外一个人知道,朕都会把帐算到你的头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皇太极和大玉儿是断断不会说出去的!而有了刚才的那么一幕,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确信,皇太极已经想除去祖大寿,胜过了想除去任何人!甚至都胜过了想除去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很多人就是这样的,这就是要面子,因为祖大寿是唯一的旁观者!
“微臣明白,微臣明白。”祖大寿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微臣绝不敢说出今天的事情,也绝不敢泄漏皇上的身份,万万请陛下放心,微臣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
祖大寿一副铮铮铁骨,忠心耿耿的模样,似乎,刚才要给皇太极下跪的,不是他。(未完待续……)
第0880章 享受残酷。
第0880章 享受残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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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不看大玉儿一眼,大踏步的出了这间屋子,现在,他只需要再办一件事情,就要回京师去了,那就是,要将何可纲和那几千名,他曾经许诺过,要带回京津地区的军队带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外院,孙承宗和秦良玉都围了上来,秦良玉还疑惑的伸头往里面看,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秦大帅,最好不要进去,咱们走,你和孙阁老安排一下,将何可纲和大凌河城堡撤出来的那一万多名将士们都带走。”
秦良玉一听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说,便点点头,“这批人马不错,算是辽东的精锐了,只是,祖大寿会答应吗?”。
孙承宗见皇帝还没有忘记这一茬,当初还以为皇帝只是鼓舞士气,随口说说的呢,“检大人,您不能这样啊,这些人是辽东的精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要再想培养出这么有经验的作战军&;无&;&;错&; ..队,实非易事,现在京师的安全算是稳固,调到后方,不如将这些人留在辽东,老臣愿意担保,辽东的大部分人都是忠诚的,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投靠建奴,干那种祖宗十八代都要被万世唾骂的事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耐烦,“孙阁老,为什么你不明白呢?既然你也知道这支军队是辽东的精锐,再留在此处,只会跟以前一样,你看看他们有斗志吗?你看看辽东的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城池,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如果辽东的人都能够拿出斗志来。辽东可以说是建奴的坟墓。寸步难行。但如今呢?辽东简直是建奴的农场一般,与其养着一帮给建奴供给的军队,不如将这批人马调到山海关,归朝廷直接调配,你也去山海关,反而能够更好的指挥辽东的全局,懂了吗?”。
秦良玉一惊,没有想到检大人居然会用这样的口气跟孙老大人说话。但是想到检荀楼是王承恩的外甥,从这几次打仗来看,应该也是皇上的心腹,虽然心中不快,却还是忍住了当面去顶撞检荀楼。
孙承宗这才将皇帝的意思完全的弄明白了,点点头,“行。”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承宗是怕说多了话,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尽量不说话,“记住。关外的得失,永远不是一座城池的得失。只有忍得住气,才能够保留的住实力!除了锦州城,还有山海关是万万丢不得的,其他的城池以保留实力为主,这里毕竟是汉人的地盘,只要人在,总是能够夺回来的,要打就打反反复复的拉锯战,不要打硬碰硬的消耗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当着秦良玉的面说这话,因为他的这个思路,要贯彻给自己的这些手下,御林军当然会不打折扣的执行他的各项命令,但是这些各地的军阀,除了秦良玉,他还想不出来,有谁需要他直接告诉自己的想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的没有错,祖大寿本来就跟何可纲不对脾气,而且在知道了检荀楼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之后,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在秦良玉惊讶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就准了将何可纲和五千人马拨给她,让她一起带回山海关。
秦良玉询问孙承宗,孙承宗也没有意见,有这五千兵马就已经足够了,本来他并不认为祖大寿会答应的,能有这五千兵马加上何可纲,孙承宗也是喜出望外,不知道皇帝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这就怪了,到底这个检大人是用了什么法子啊?可能皇帝找祖大寿都没有用啊?”秦良玉疑惑的问孙承宗。
孙承宗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皇帝以检荀楼的身份,在那屋子里面呆了一会之后的事情,他实在是猜不到,但孙承宗其实在心里里面开始佩服皇帝,这样的感觉,他很少有,做人做事,归根揭底,还是要看成绩的!没有成绩,自己把自己想的再高,别人跟本就看不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从要带走一万二千人,最后仅仅带走了五千人,知道祖大寿并没有吓破胆子,但是祖大寿已经开始重新靠向了大明这一边了!只要皇太极不死,祖大寿万万不敢再动投靠后金的主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继续的在这件事情上面折腾,同意了孙承宗的意见,五千就五千吧,并以直接拿到了山海关的控制权为条件,将辽东的军饷标准,重新定为八万人,本来孙承宗的意思是十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思是五万,这就算是打了个折扣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也要让祖大寿和辽东将门们知道,朕对你们,也是有保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跟孙承宗交换了下意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准确的估计到,皇太极绝对不会继续对辽动进行攻击了,在受到了这样的侮辱之后,一般人会疯狂的拼命,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自己的敌人,还是有所了解的,像是皇太极这样的人,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真的逼疯,只会让他的胆子变小,不敢轻易的对大明动武,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要的结果。
“让秦良玉带着人马回山陕,协助洪承畴剿匪。你以后也少到辽东前线去,不是打到大规模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处置。”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后做着指示。
孙承宗微微的叹口气,“皇上,老臣近来身子乏力的紧,看来身体是不行了,再担任要职,怕是会误事。”
这是变向的请辞,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孙承宗不是一个矫情的人,看着老头的满头白发,满脸的褶皱,心疼的跟孙承宗握了握手,“朕知道了,只是没有人能够替代老师啊,山海关归属御林军之后,等这批人真的完全融入了御林军的时候,朕就恩准老师就在河北老家养老,朕要是想老师了的时候,也可以去见老师。”
孙承宗的眼圈红了,他跟皇帝虽然闹了一些不愉快,但他不是故意的,而且,孙承宗也明白皇帝的胸襟,皇帝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生他的气,只要是两个互相了解的人,其实并没有什么误会,孙承宗给皇帝跪下了,“老臣谢主隆恩。”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将孙承宗给扶起来,“老师,在百官之中,你是朕最亲近的人,你不认同朕的想法,却也要站在朕的角度,去想想朕为什么要这么做,有很多事情,朕都是不得已而为止,朕和大明都等不起啊!”
孙承宗点点头,老头的政治嗅觉和政治能力都不怎么样,皇帝将他排在第一,那是用他的声望震慑朝野,说明老臣是和皇帝完全站在一边的,这个道理,他自然懂得,“皇上,老臣明白,老臣今后再也不会反对皇上的任何施政措施,无论皇上做什么,只要是老臣还在野,老臣都会无条件的支持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在老头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这一次,皇帝的妥协,跟辽东将门们的某种没有说明白的妥协,还是让孙承宗看到了希望,皇帝并不完全是一个不懂得变通的人。
“少爷,这次收获很丰富啊,既拿到了山海关,还得到了五千精锐军队。”在回程的飞机上面,高德威一边驾驶着飞机,一边对身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道。(未完待续……)
第0881章 到底怎么了。
第0881章 到底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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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很好,为什么很好,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羞辱了皇太极,也许不是,他反正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不管自己有没有取得什么成绩,他都不应该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在努力就可以了,事情的成败,一半靠努力,一半靠命运,这是谁都无法去更改的!
自己再怎么着急上火,饭还是要一口口的吃,路还是要一步步的走,走长途的话,走路还是终究要比跑步要来的快,或许,自己并不应该让大明跑的太快。
“还不错吧,只是轰炸机高爆炸弹没有了。”想到科技方面,自己实在是没有能力一下子就将现代的高科技武器给复制过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不悦,却并没有放在心里多久,他已经想通了一件最为关键的事情,只要人活着就应该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这绝不是想想就能够办到的一种心理状态,道理谁都知道,但是想做到,却并不容易。
步枪是单兵肩射的长管枪械。主要用于发射枪弹,杀伤暴露的有生目标,有效射程一般为400米;也可用刺刀、枪托格斗;有的还可发射枪榴弹,具有点面杀伤和反装甲能力,是现代步兵的基本武器装备。来复枪是指有膛线(又称来复线)的长枪,单兵肩射的长管枪械。
主要用于发射枪弹,杀伤暴露的有生目标,有效射程一般为400米;也可用刺刀、枪托格斗;有的还可发射枪榴弹,具有点面杀伤和反装甲能力。步枪按自动化程度分为非自动、半自动和全自动,现代步枪多为自动步枪。按用途分为普通步枪、骑枪(卡宾枪)、突击步枪和狙击步枪。狙击步枪是一种特制的高精度步枪。一般为半自动或手动,多数配有光学瞄准镜,有的还带有两脚架,装备狙击手,用于杀伤600到800米以内重要的单个有生目标。
按使用的的枪弹。又可分为大威力枪弹步枪、中间型威力枪弹步枪及小口径枪弹步枪。
而在古语中英语的来复枪rf和中文“步枪”概念有所不同,前者是泛指“有膛线枪械”,后者是指由“步卒所用的火铳”。
但如今习惯来说两者都是指步兵所使用,要以肩托著来发射的,有膛线的中型枪械。
原始有膛线枪械出现于十六世纪意大利,把起源于中国发明的突火枪和火铳等无膛线枪械改良而来。经过火绳枪、燧发枪的演变,才逐步发展成为现代步枪,而无膛线枪械后来发展成霰弹枪。
步枪是一种单兵肩射的长管枪械,主要用于发射枪弹,杀伤暴露的有生目标。有效射程一般为400米。短兵相接时,也可用刺刀和枪托进行白刃格斗,有的还可发射枪榴弹,并具有点、面杀伤和反装甲能力。
步枪是步兵单人使用的基本武器,不同类型的步枪可以执行不同的战术使命。但步枪的主要作用是以其火力、枪刺和枪托杀伤有生目标。因此,在近战中,解决战斗的最后阶段,步枪起着重要的作用。
步枪按照自动化程度可以分单发步枪、手动步枪、半自动步枪和自动步枪。
按照用途可以分为民用步枪、军用步枪、警用步枪、突击步枪、骑枪(卡宾枪)和狙击步枪。
非自动步枪是最古老的一种传统兵器。自13世纪出现射击火器后,经过约600年的发展,基本趋于完善。这种步枪一般为单发装填。半自动步枪是能够自动完成退壳和送弹的一种单发步枪。它是19世纪初开始研制、并在两次大战中广泛应用和发展的一种步枪,其战斗射速一般为35~40发/分,扣动一次扳机只能发射一发子弹。自动步枪是能够进行连发射击的步枪,它的战斗射速单发时为40发/分,连发时为300~650发/分。这种步枪能够自动装填子弹和退壳。…
骑枪又称马枪,它的结构与步枪相同。只是枪身稍短,便于骑乘射击。卡宾枪是15世纪末开始研制的一种步枪。当时主要用于骑兵和炮兵,实际上它是一种缩短的轻型步枪。现代卡宾枪和自动步枪已无大区别。狙击步枪是带有光学瞄准具,用于对单个目标进行远距离精确射击的点杀伤武器,一般有效作用距离可达600~800米,夜间射击还装有夜视瞄准具。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在大明这个时候生产现在的西厂武装太监们用的冲锋枪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材质上面,他无法做到,西厂武装太监们用的冲锋枪材质都是很复杂的合金,一般步枪的寿命都在一万发子弹到两万发子弹,而西厂武装太监们用的冲锋枪,即便是在大明生存的子弹,完全没有现代的原装子弹那种性能和优质的前提下,打个四五万发子弹都毫无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所能够生产的步枪,其实就只有一种,因为他也仅仅接触过一种,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兵的时候用过的步枪是63自动步枪,他当兵多年,闭着眼睛都能够将枪械拆开装上,加上在现代学了两年的机械制造技术,他的技术方面没有什么问题,关键的是,他必须拿出时间来去研发,他是一个皇帝,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这就让他的时间不好分配了,他没有办法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最后悔的事情,没有在现代想办法弄到一支古董枪来,要是那样的话,会帮他省却不少麻烦,但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概因为他被火烫伤了手掌,而且来的那么的突然,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即便是现在时过境迁,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从无法再回到现代的伤痛中恢复了不少,但他还是难免会遗憾的,即便是开挂,只要能够获得好的结局,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介意去开挂,只是现在,他想开挂也开不了了,一切都只能够是靠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没有挂可开了,如果拿到一个金手指的结果是金手指从自己的手上消失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情愿自己从来都没有获得过那样的金手指。
“没有轰炸机高爆炸弹确实是一个大问题,要是多来些炸弹,还怕什么建奴?下次少爷您也不用来了,我一个人带着几个人就能够将建奴搞定。”高德威并不是一个爱吹牛的人,他的脾气跟高德猛并不相同,他是认为有把握。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即便是给你无限的轰炸机高爆炸弹,你也就只有一架武装直升飞机,不是说有空中优势就不需要步兵的,而且,你的空中优势,也并不是让对手完全没有还手能力的空中优势!从这次的战争来看,建奴应该对放空的意识已经加强了不少,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就没有了吧,以后的用处,肯定没有这两次来的这么大,因为所有的建奴都已经见识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个二五八万,一部武装直升飞机,一些轰炸机高爆炸弹,到底能够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那是有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非常的清楚!他不会将自己的前途都寄托在那些方面!但是他也不会再焦虑了!不管有多少雄心壮志,也必须脚踏实地!(未完待续)
&bp;&bp;&bp;&bp;检少爷淡淡的口气,很是让高德威佩服,他已经感觉到,检少爷像是一下子之间,成熟了不少,似乎他想通了什么事情,整个人也开朗了不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一边坐在武装直升飞机上面返航,跟高德威聊天,一边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要说造出来一支步枪,他的成本是没有多少的,关键是开模,关键是浪费,关键是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几乎可以不去计较金钱,只要是能够成功的生产出来第一支枪,任何的成本都不算什么,因为这在这个时代,你想卖多少钱,就能够卖多少钱,或者说是这枪本身就可以为你争取到无限的价值!
所以,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最重要的是时间,而且,他也仅仅是从现代弄来了配件,并装配出来了一台加工中心,即便是能够以现在的技术手段和技术人员的缺乏,半手工半自动化状态,在三年之内,能够生产出一千支步枪,都已经是一个奇迹了,这还要看,这三年当中能不能研发成功。在五年之内,能够生产一万支步枪,这也是一个奇迹,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认为凭着一万支步枪,可以怎么怎么样,顶多是将他的京津地区更加的稳固罢了,而要做到对外战争的优势,必须是要非常强大的武力!
上一世,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游戏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直接被李自成带着百万农民军给了,他并不清楚,要对付整个大明,整个建奴。整个海外势力的压迫,他需要拥有多少的经济实力,需要拥有多少的武力,需要拥有多少的人口才能够用,这一切的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没有经历过,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还是未知数。
“少爷,少奶奶应该都等急了,您这次快出去二十日了。”高德威看见检少爷的心情不错,大着胆子说了一句。他是知道检少爷的脾气有些喜怒无常的,一般的情况下,高德威跟检少爷说话,都是小心翼翼。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并没有回答。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他并不是一个太将女人放在心上的人,即便是跟张慧仪和郑月琳两个人都是新婚,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依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他有太多要分心的事情,怎么可能将心思都花在女人们的身上?这不是他的性格。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认为,政治,经济。军事,三者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主体!
政治是为了经济而服务,而军事是为了政治而服务。这当中,一切都必须以发展经济为核心,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动摇过。
其实现在他所面临的情况,和清朝倒台的时候,就很像。
1894年:政治上。中国依旧处在封建制度阶段,这种制度无法跟上那个时代。先后经历自给自足、闭门造车、被打开门阶段。经济上,洋务运动仅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中国资本经济的发展。而本质上经济结构处在重组萌芽阶段,与西方列强差距太大,更不像日本明治维新从制度根源上解决问题。军事上,作战思想落后同期西方列强,就连同时发展的日本都比不过;装备制造生产仅靠洋务运动的几个厂子,质量水平有限,为北洋水师进口购入的战舰,配套的保障维修弹药跟不上,水师训练参差不齐!最终导致甲午海战惨败,输掉了尊严,输掉了地盘!…
1894年(清光绪20年)政治上维新变法失败中国回到了整治黑暗的老路。经济上仍然是自给自足的小农生产;军事上不夸张的说,1894年的中日战争,中国失败的影响其实比两次鸦片战争输给英国的影响要大的多,两次鸦片战争的失败,只不过是促使中国进入了洋务运动,而甲午战争的失败,则最终使得清朝在十几年后灭亡!清朝陆军海军的精锐部队一战而没!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到了一点点生活的曙光,一点点国家的曙光,但是,他同样知道,任何一个细小的裂缝,都可以快速的将整个气球戳破!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就是在玩一个气球,这个气球可能随便一戳,就破了,他的大明帝国就没有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绝不能够跟一般的游戏玩家,或者是小说当中的男主角一样,他输不起,他一次都输不起,尤其是在关键战役中,上一世,导致明朝最终败亡的就是松锦之战!
松锦大战,又称松锦之战、松锦大会战,由皇太极发动,明清双方各投入十几万大军参战,从公元1640年(明崇祯十三年,清崇德五年)清军围困锦州城起,到公元1642年(明崇祯十五年,清崇德七年)松山城被清军攻陷,明军主帅洪承畴被俘止,战争共经历了两年,以明军惨败告终,明朝倾尽国力打造的九边精锐损失殆尽,只剩三万残军跟随吴三桂退守宁远,之后明朝在关外的城池悉数陷落,仅剩孤城宁远。此役是明清双方最后的关键战役,以后明朝再也没有能力组织起对清军的有效反击。
回家的路,永远不会太远,只要想回家了,无论什么时候,家就在眼前。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该先去哪里,总是在最迷茫的时候,他都会自然而然的回到自己的宫中,找到自己的周皇后,似乎,只有周皇后,才能够给他家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郑月琳那里,而是直接回了王承恩的府邸,跟王承恩先碰个头,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习惯,实际上,他的许多政令都是王承恩帮助他去完成的。
“皇上,您总算是回来了啊。”王承恩等皇帝一进入内院便跪下来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平身吧,有事说事。”
王承恩已经知道了大凌河战的战况,本来以为皇帝的心情不好的,也不敢随便说话,但是看见皇帝除下了面具之后,脸上的神色很平淡,知道皇帝的心情不差,王承恩是最能够察言观色的一个人,尤其是在皇帝的身上,他是打小看着皇帝长大的人。
“官员们都很稳定,各个部门的人员都满了,还有一大堆候补官员,皇党也发展起来了,书记制度也建立起来了,就只有……”王承恩欲言又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耐烦,“直接说。”
“各项制定的基础设施,当初的规划,去年都的资金都没有到位,北京到天津,天津到天津港,天津港的码头建设,还有北京紫禁城的修复,北京城墙的修复,大明军械制作局的经费,都已经告罄。”王承恩不敢再耽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说完了就是缺钱呗,本来指望着民间资金扶持,但是天下大乱,南边的生意都做不过来,谁会将钱投到北方,况且政府的信用也不行,虽然自己上台之后,政府信誉有所提升,但这提升,不是说两三年内就可以改观的,政府信誉必须得数十年如一日,加上以田建章为首的山陕商帮和以徐宏根为首的徽州商帮之间的争斗,这次让山陕商帮的那些小商户们都吓破了胆子了,加上江南门阀势力从中阻挠,南方的资金是一点都流动不到本方来,而大明的基业却又在北方,这种古怪的不平衡,自古以来都是中国领导人的一个大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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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重征赋税,所以他上一世又得了个重征皇帝的错号!是个人都知道重征赋税于事无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如此。
但很多时候,很多人做事是由不得自己的,要么就甘心没有发展,反而在倒退,要么就落得个骂名,崇祯皇帝朱由检考虑的不是骂名不骂名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早就不将虚名放在心上了,否则,他的这一世,不会如此的痛苦,他想到的更多,看见的也更远,不管结果将会如何,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会坚定不移的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绝对不会走重征赋税这条路的,这样做,他现在的京津地区的影响力有限,十之八九都要流到地方蛀虫们的手中,靠着那十分之一二,也没有办法解决根本问题,现在光是辽东那边每个月八万人的军饷粮草开支,都成为了朕的一个大负担!去哪里再弄钱来搞基础建设,搞军事升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即又微微的一笑,“大伴,朕都知道了,朕先去一趟承乾宫,这些事朕会考虑。”
王承恩有些意外,原来他印象中的皇帝,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的时候,会先发一通脾气的,但是现在,居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怎么?大伴?还有事?”
王承恩怔了怔,急忙摆摆手,“没事,没事。”
看着皇帝的背影。王承恩不知道该想什么?似乎每一天见到的皇帝都一样,又都不一样,一样的是皇帝的执着,皇帝的百折不挠,不一样的是皇帝现在的心情好多了。不再跟以前似得,动不动就发脾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先去看望了一下周皇后,他有许多日子没有跟周皇后见面了,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朱慈烺。已经能够自己走路了,好不开心。这是大明帝国真正的太子,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走君主立宪制,但是私心是难免的,如果能够半资本主义半封建主义的话。也不失为一个好的路子。所以,在去年最为艰难的时候,他立了太子,现在倒也是欣然接受了。
“一定要好好的培养皇儿,就像是普通的穷人家的孩子那般去培养,要严格教育。”崇祯皇帝朱由检握住周可儿的手。
周皇后微微的一笑,将头靠在了皇帝的肩头,“皇上。臣妾懂得了的,您都说过很多遍了,您看皇儿是娇生惯养的样子吗?皇儿才两岁不到。都已经能够自己用膳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也太那啥了吧,两岁不到的小孩就自己会吃饭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的皇儿朱慈烺抱过来亲了一口,瞬间觉得幸福就在自己的怀中,跟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感受。只有没有怎么经过女人的男人,才一天到晚想着那事 。像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身份,都是求质不求量。现在除了张嫣,他对谁都没有兴趣,但他有爱的女人很多,真的到了有爱的阶段,跟有兴趣的阶段,其实又不太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自己的周皇后,对袁贵妃,田贵妃,张敏(客巴巴),张慧仪,郑月琳,泰松格格,苏茉儿,他都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感情,这么多人当中,他唯独感情比较单薄的应该就是客巴巴,因为她跟自己的时候,早就不是处子了,而对于大玉儿这样的女人,他则感情很矛盾,他想杀大玉儿,因为他跟大玉儿上过床了,他不敢保证大玉儿会不会给自己戴绿帽子,然而,算不算给他戴绿帽子呢?他不是已经给皇太极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了吗?…
苏泰大福晋还有林丹汗的另外两个小福晋,崇祯皇帝朱由检则没有太过的放在心上,因为跟他的关系不大,就如同喝了一杯茶,一杯人家硬要献给自己的茶一般,他以前偶尔也跟宫中的嫔妃过夜,那翻牌子的时候,都跟随便抽牌差不多,他也多不会放在心上。
“皇上,您让别人严格要求,自己却这样宠着他?”周可儿微微的一笑,靠在皇帝的胳膊上面,一家人在一起的场面,非常的温馨。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可儿也搂到了怀里面,在周可儿的粉脸上面和朱慈烺的小脸上面分别亲了一口,周可儿羞红了粉脸,二十岁的年纪,依然如少女一般清纯,她能够给天下所有女人能够给皇帝的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有时候想起周可儿就会内疚一下,自己有这样的皇后,还不知足么?美貌与智慧并重,心胸有如此的开阔,自己还奢求什么?
朱慈烺被皇帝亲的咯咯直笑,“父皇,父皇。”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朱慈烺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这些叫人的话,不用问,都是周皇后自己教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摸了摸朱慈烺的脑袋,将朱慈烺放在了地上,“乖,去玩儿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着周可儿的手,“可儿,朕就是会说,其实如果让朕亲自教孩子的话,估计是没有你教的好的,会说的人,并不会做,你看朕就将大明弄的一团糟。”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太喜欢到皇后这里来,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皇后跟孙承宗有同样的毛病,喜欢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反反复复的要对皇帝说。他主动提起来,其实是因为他今天反而有些想听皇后的唠叨。
周皇后看了皇帝一眼,也很奇怪今天为什么皇帝会主动的询问自己的意见了?皇帝平时是最反感自己议论政务的,“皇上,已经有一点进步了,至少这两年,京津地区都再也没有出现过粮荒,随着身份证的普及,老百姓的流动也少了,臣妾听说,外地的老百姓都想到北直隶来,都想有北直隶的户口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说好话了啊?朕是想听听你对时局有什么不满的地方的吗?”
周可儿想了想,叹口气,“不想说,臣妾想的地方,很多都跟皇上不一样,也谈不上什么不满,只是现在得益的是老百姓,和一些大户商人,真正的中等阶层的利益是被剥夺了的,尤其是那些世家子弟,以前的秀才们因为不适应现在的体制变化,少不得会到处去说皇上的坏话,臣妾只盼着皇上能够抱着一颗仁慈的心,不要再随意的开杀戒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没有想到这三年当中,自己在京津地区实行如此残暴的高压统治,还是有人会说自己的坏话?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那些被剥夺了利益的人,连死都无所谓,又怎么会怕说几句坏话?天下的读书人是肯定对自己不满的,自己的教育体制一改革,所有人都要重头再来,而有的年纪大了的人,已经被原先的科举制度给定型了,这些人,对自己的反抗,也将是不死不休!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改革,绝不是自己想怎么样,把圣旨一发,就万事大吉了的,他的改革,不到将建奴给干掉,不到将周边的国家都给行省化!不到征服这个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世界第一大帝国,永远都不能够算是成功,最起码是要国人中的绝大多数都适应了现在的体制,这才叫做成功!(未完待续)
&bp;&bp;&bp;&bp;“朕也没有办法,律法一旦订立了,就要坚决的去执行,抓人杀人,都是按章办事,朕也不方便参与,你看,田贵妃的哥哥田建章和懿安皇后张嫣的哥哥张富民都牵扯到的案子当中,朕是不是一下子都没有插手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皇后搂紧了一些,手摸上了周可儿的因为刚生过孩子没有多久,而且没有喂奶的丰满酥胸,这时候的周可儿的胸,比以前要丰满的多了,以前,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可以握住一只,现在都差不多要两只手合在一起,才能够握住其中的一只了。
周皇后嗯了一声,没有想到皇帝会忽然来了兴致,皇帝已经有好一阵子都没有跟自己欢好了,周皇后想着皇帝刚才是说到了懿安皇后张嫣的时候,忽然来了兴致的,不由的微微的有些妒意,猜想皇帝大概是将自己想做了张嫣。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的从来不会把这个女*无*错*小*说 ..人当成是另外一个女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绝对是一个敢想就敢做的性格,优柔寡断只是在具体的事情上面,对于感情,他是拿得起放不下而已,他对周皇后的感情是很真挚的,即便是他有再多的女人,周皇后都永远会是排在第一位的,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心中非常的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人,如果来了兴致,绝对是因为爱,因为对女人的好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都对自己的周皇后爱不够,即便是有时候会生气,有时候会感到厌倦,但他很清楚,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女人,永远都是自己的周皇后,懿安皇后张嫣只是他的一个阴暗的梦。
尽管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很爱张嫣。但是也许他爱的就是那种从来没有在一起过的感觉,又或者是爱着自己跟张嫣那种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关系,是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摆在心里面,这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说是张嫣,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也没有公然去找张嫣的勇气,即便是有时候在宫内的大喜庆的日子,他能够见到张嫣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偶尔偷偷的望那么一眼。
“皇上,以后宫外面的事情。不要跟臣妾说,臣妾的父亲和兄弟来看臣妾,臣妾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臣妾的任务就是替皇上带好皇儿,其他的,臣妾都不想去知道,臣妾以后再也不想惹得皇上生气,就想做好一个皇帝的女人。”周皇后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揉捏着自己丰满的酥胸,已经情动,已经微微的有些气喘了。周皇后反手搂住了皇上的脖子,将整个丰满动人的身子都贴到了皇帝的身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为感动,他从来没有说过周皇后什么,即便是有过不快,那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两年,他都尽量的让着皇后,没有想到皇后也长大了,他反而有些希望皇后经常向以前那样,对他的言行加以规劝,也就只有周可儿有这个胆量和身份来跟他说真话了。
张慧仪不知道他是皇帝,所以他从张慧仪那里听不到什么,而其他的女人,包括郑月琳,都知道自己是皇帝,谁敢跟皇帝提意见啊?
皇帝同样也是需要提意见的啊!他忽然发现,自己用铁血手段,将反对自己的人都杀光了之后,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社会环境,也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这样真的是对的吗?连自己的皇后都被自己给吓怕了么?…
“可儿,在朕的心里,你跟这天下人都不一样,朕最爱的永远就是你,不会有第二个人,你想跟朕说什么,你就可以跟朕说什么,朕绝不会怪罪你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可儿的粉唇给吻住,那两片嘴唇是如此的香甜。
周皇后轻轻的摇摇头,“臣妾不是不想回到从前,臣妾尽量就是了,臣妾成日都在宫中,也有很久没有跟宫外接触过了,臣妾相信皇上是完全有能力将大明带上昔日的辉煌的。臣妾就只要跟皇上说,皇上加油就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再说也没有用,自己不可能要求一个女人又是做贤妻良母,又要给自己当助手,这让他想到了郑月琳,郑月琳就为了给他当助手,而暂时将生孩子的事情给搁置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就管好你的宫中事物就是,这座皇宫,朕都交给你,其实你已经给朕减少了很多的负担了,从来没有为了宫中的琐事来烦过朕。”
周皇后听皇帝这样说,也开心了起来,她不是不想跟皇帝提建议,是她真的怕了,其实,她家跟孙慎行家颇有渊源,自从孙慎行都被皇帝给当殿逼死之后,谁还敢说出不合皇帝心意的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按照自己的方法建立的帝国,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只能够是靠着自己来乾纲独断了,这样的独裁政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暂时是看不出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皇后给放平躺好,笑着压到了她的身上,“朕要听你叫了。”
周可儿的粉脸羞得通红,却也颇为自豪,有哪个皇帝在登基多年之后,还对皇后这么好的?不废了都已经是好事了,而周皇后很清楚,皇帝对自己的好,绝对不是表面上的,她甚至可以操纵皇帝的情绪,但周可儿绝对不会这样做,她已经很珍惜,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了。
重新融入了大明的生活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在辽东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人生的道理,他没有必要一直被生活压着,即便是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压抑,他也要明白,既然自己是如此的热爱自己的生命,那这生命中的每一部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去珍惜?去热爱呢?这些生活带给自己的困难,这些不断制造出来的,等着自己去解决的困难,不正是能够让人到达成功的阶梯,能够让人享受到成功的快乐的助推器么?
几个月,甚至是这几年,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实行了新的体制,但是他的国库却是在快速的消耗着的,就连皇帝的内帑的已经告罄!除了科技的一点进步之外,由于民间资本主义几乎为零,所以对于赋税的增长,并没有什么帮助,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连是最基本的修路这样的基础设施,都长期规划了,却没有资金去动工。整个大明的经济,都仍然在衰退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上蹦下跳的忙了三年多,可以说,并没有取得过什么成绩,要说有一点成绩,那也是他从现代带过来的科技造成的,粮食种子,工业基础化,发电,造船。
造船都还没有造出来,要在古代造成一搜铁甲舰,即便是有图纸,即便是知道该怎么怎么去做,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即将要面临坐吃山空的窘境了!
在周皇后宫中休息一阵,崇祯皇帝朱由检又重新投入了他繁琐而且繁忙的工作当中去了,他是一个喜欢工作,不怕工作的人,只要是不工作,就会心慌的人。
不管有没有用处,他都只知道一门心思的往前走,能不能够走出最终被逼着上吊自尽的结局,他自己也不清楚,但这样的压力,已经不会再让他焦虑了。(未完待续……)
第0885章 偷偷望一眼的感觉。
第0885章 偷偷望一眼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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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在大明军械制作局,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徐光启一道研制步枪,研制步枪的最初图纸,他虽然有现代带过来的不少资料,但是他还是决定先研发63式自动步枪!因为这是他熟悉的,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研究哪一款步枪,根本无所谓,因为在这几百年前来说,即便是63式自动步枪也已经足够了,不需要用到2044年的科技,就已经足够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着枪械的照片,再参照西厂武装太监们使用的全自动冲锋枪,对徐光启解释着,“枪械的口径一般分三种:6毫米以下为小口径,12毫米以上(不超过20毫米)为大口径,介于二者之间为普通口径。如今使用较多的是5~6毫米的小口径步枪,其特点是初速大,弹道低伸、后坐力小,连发精度好,体积小,重量轻。如今英、美、德等国也在发展5毫米以下口径的步枪。随着步枪的不断改进和发展[无_错]..,特别是它已经显示了的优越性:结构简单、质量小、使用和携带方便、适于大量生产、大量装备,使得步枪即使在未来的高技术战争中,仍将成为军队中最普遍使用的近战武器。步枪分类有:普通步枪、突击步枪、骑枪(又称卡宾枪)、狙击步枪。自动化程度:非自动、半自动和全自动。使用的枪弹:大威力枪弹步枪、中间型枪弹步枪和小口径枪弹步枪。”
现代步枪的主要特点:采用多种自动方式,包括枪机后坐式(自由枪机式和半自由枪机式)、管退式(枪管短后坐式和枪管长后坐式)、导气式(活塞长行程、活塞短行程和导气管式),但多数现代步枪的自动方式为导气式。有多种发射方式。包括单发、连发和3发点射方式等。一般配有枪口制退器、消焰器、防跳器。有的可安装榴弹发射器。发射榴弹炮。半自动步枪一般采用不可更换的弹仓,容弹量5~10发;自动步枪则采用可更换的弹匣,容弹量10~30发。全枪长度较短,一般在1000左右,质量小,空枪质量一般为3~4,便于携带和操作使用。初速大,一般为700~1000/;战斗射速高。半自动步枪为35~40发/,自动步枪则为80~100发/,能够形成密集的火力。寿命长,半自动步枪一般至少为6000发,自动步枪不低于10000~15000发。结构简单,加工制造容易,造价低。
其实不要说是能够研发出63式自动步枪,就算是让大明军械制作局达到解放前的汉阳兵工厂的水平,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已经很满足了,有那样的水平的话。在这个年代,只要是自己的政治经济不崩溃。都足以支撑自己的军事技术统治全世界了!
德国1888式步枪及汉阳兵工厂早期仿制品,为了防止枪管射击时烧蚀护木,在枪口外有一个金属套,俗称老套筒。
汉阳兵工厂改进型1888步枪,简化工艺去掉了那个“套筒”,俗称汉阳造。
巩县兵工厂仿制98式标准步枪,俗称巩县造。
巩县兵工厂仿制Kr98步枪,俗称民24年式步枪、中正式。
奉天兵工厂仿制Kr98步枪,据说也参考了38式步枪的一些设计,俗称辽13年式步枪。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接触过的枪械并不少,但是他真正熟悉的也就是63式自动步枪这一款,还有其他的几款跟自己年代相近的枪械,他也是熟知的。
Kr98步枪,俗称捷克式,大部分由捷克中间商卖入。
捷克Vz24步枪,属于K98步枪家族,俗称马四环,因为它在枪身的侧面和下方有两组四个背带环,可以步骑两用。…
日本三十年式步枪,俗称金钩步枪,外号主要来自于三零式步枪枪机尾端黄铜制的钩状保险。
日本三八式步枪,该枪外形的最大特征是加上了一个特殊的防尘罩,它安在枪机上,随着枪机一同进退,有效防止异物的进入,俗称三八大盖。
日本三八式骑枪,俗称马盖子、黑马大盖子。
另外,日本四四式骑枪也有以上俗称。
苏联莫辛-纳甘1891/1930式步枪,俗称水连珠,它早在1891年就已定型,属于第一代使用无烟药枪弹的步枪。一种说法是:此前使用老式黑火/药/枪弹的步枪发射时枪声沉闷,硝烟经久不散,相比之下“水连珠”不仅烟雾少,而且枪声清脆,特别是供弹、发射动作干脆利落,连续发射时如同水珠溅落,故得此名。另一种说法是:当时的中国人最早接触这些步枪是通过边界上的俄国水兵,而当时在中国把能够手动连续发射的枪都统称为“连珠枪”,“水连珠”遂得此名。
美国1伽兰德半自动步枪,弹容8发,俗称大八粒。
美国斯普林菲尔德1903步枪,因其口径为0.3英寸,俗称“三〇步枪”,后续的系列被称为“美式小三〇”。
英国李恩菲尔德步枪系列,因其口径均为0.303英寸,俗称“三〇三步枪”,或“英七七”(来源于公制的7.7毫米)。
德国毛瑟1871/74步枪,口径11毫米,采用8发管状弹仓供弹,加上枪膛中1发,共可装9发子弹,被称为九响毛瑟枪。抗战中已经是非常落后的武器了,仍然被中国军民拿来打击日寇。
此外,还有马厂造、红皮、德国造等等。
步枪的发展过程基本上与手枪类似,都经过火绳枪、燧发枪、前装枪、后装枪、线膛枪等几个阶段,以后又由非自动改进发展成半自动和全自动枪等。
徐光启听着皇帝的介绍,似懂非懂,他对西厂武装太监们所使用的冲锋枪已经有了一个概念上面的认识,但即便是有一个原型在,没有经历过步枪使用的徐光启,也仅仅是一个概念存在于脑中,没有办法形成一个成熟的方案。
“就可惜,这些图片上面的东西,要是有一样能够在手头,能够拆开了看看,能够按照实际尺寸仿制就好了,冲锋枪是不要想了,材质达不到要求的话,即便是这结构能够弄明白了,大明也无法生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冲锋枪是不用去考虑了,至少暂时不考虑,路还是要一步步的走的,研发步枪,朕对徐老大人还是有信心!这比火铳也先进不了多少。朕可以将图纸画出来,只是要开模,要成型,都还有一段路要走。”
实际上,步枪之起源,最早的记载是中国南宋时期出现的竹管突火枪,这是世界上最早的管形射击火器。随后,又发明了金属管形射击武器——火铳,到明代又有了更大的发展。
崇祯皇帝朱由检烦恼的东西是,他知道光凭自己跟徐光启所说的知识,根本就是一个引导性的作用,不管是徐光启还是他自己本人,要想在大明这个年代独立开发出来一款成熟的制式枪械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军械,其实在技术上,在当时的整个世界都并不落后,但他的经济实在是太困难了,他没有钱来挥霍!这就使得崇祯皇帝朱由检必须拥有更为高效的军事科技!(未完待续……)
第0886章 军事科技。
第0886章 军事科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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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火铳,臣会,臣就自己制作过一把火铳,咱大明军械制作局里面就有批量的火铳,火铳,有时又称火筒,在野战当中,威力是赶不上建奴的铁骑硬弓的。”徐光启谈到火铳的时候,并没有很兴奋,如果无法提高射程和威力的话,这样的东西,不但做工费事,成本增高,还没有人家的武器厉害,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火铳是中国最早的金属射击火器,属于火门枪。中国宋元时期对火铳的发展和使用起了重大作用。中国元代和明代前期对金属材质管形射击火器的通称。有时又称火筒。火铳通常分为:单兵用的手铳,城防和水战用的大碗口铳、盏口铳和多管铳等。火铳是中国古代第一代金属管形射击火器,它的出现,使热兵器的发展进入一个的阶段,也对后来的战争形式和军事技术的发展开展了新的篇章。中国元朝和明朝前期对金属管形射击火器的通称。有时又称“火筒”。火铳以火,药发射石弹、铅弹和铁弹,是在南宋长期使用的各种火枪的基础上,随着火,药,性能的提高而逐步发展起来的,是元明时期军队的重要装备。元朝时,管形火器得到发展。
火枪,火炮的竹管改用金属制作, 起初是用铜铸造,叫做铜火铳,后来又改用生铁铸造,称⊙▼长⊙▼风⊙▼文⊙▼学,↙.≦x.∧为铁火铳。这时金属管形火器不仅装填火,药,而且还装有球形铁弹丸或石球。从而开创了在金属管形火器中装填弹丸的先例。是中国劳动人民对兵器发展的重要贡献。这一时期火铳的发展。大量生产和装备军队。特别是专用火器军队的组建,使交战双方开始发生了变化。火器的巨大作用,已便它成为战场上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徐光启说的没有错,这只是在攻防战中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真的到了野战当中,作用还是很有限的。
元朝制造的火铳最早始于何年,目前尚缺乏文献记载。现存最早的有铭文的元代火铳。火铳采用青铜铸造管身。能耐较大膛压,可以填较多的火,药和较重的弹丸,因而大为提高了火器的威力。火铳使用寿命长,能反复装填使用发射。因此,在发明以后不久就成为军队的重要装备。
“在元代火铳问世后,发展很快,元末,太祖爷建立我大明朝的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我大明朝建立后。大量制造火铳,加强了边防、海防和城防设施。并于永乐年间组建了专用火器的神机营,促进了明军训练和作战方式的改变,创造和发展了火铳同冷兵器相结合的战术。嘉靖以后,明军装备的轻型手铳和重型火铳,逐渐被鸟铳和火炮所取代。”说起自己知道的东西,徐光启当即让人拿来一把目前在徐光启手里面最先进的火铳,跟皇帝介绍着,实际上,按照皇帝的要求,大明的御林军,所有步兵都装备的是火铳,这一万多一点人马,还是足够装备的,只是火铳的射程近,威力也不大,完全用于装备军队,比起八旗铁骑来,其实没有什么优势,人家的弓箭比你的火铳都要厉害的!
这也是为什么清人入关后,对火器并不重视的原因。在原本的历史中,火器在明末战场上,并没有成为主角。…
在这个时期的欧洲,火枪则发展的比较快,15世纪初,欧洲开始出现最原始的步枪,即火绳枪。到16世纪,由于点火装置的改进发展,火绳枪又被燧发枪取代。从16世纪至18世纪的300年间,囿于当时的技术条件,步枪都是前装枪,使用起来费时费事,极为麻烦。
1825年,法国军官德尔文对螺旋形线膛枪作了改进,设计了一种枪管尾部带药室的步枪,并一改过去长期使用的球形弹丸,发明了长圆形弹丸。德尔文的发明对后来步枪和枪弹的发展都具有重大影响,明显提高了射击精度和射程,所以恩格斯称德尔文为“现代步枪之父”。但德尔文步枪仍是从枪口中装弹的前装式枪。
徐光启一边跟皇帝说着大明的火枪知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跟徐光启说着这段时间当中,全世界的武器变化,进步。
突火枪出现在宋理宗开庆元年(公元1259),以粗竹筒为枪身,内部装填火,药与子窠(铁砂、碎瓷片、石子、火,药等的混合物,其实就是反射弹药,突火枪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为是散弹枪)。突火枪前段是一根粗竹管;中段膨胀的部分是火,药室,外壁上有一点火小孔;后段是手持的木棍。发射时以木棍拄地,一手手扶管身,一手点火,发出一声巨响,射出碎石或者弹丸,未燃尽的火,药气体喷出枪口达两三米。因当时生产技术上的限制所用火,药的推力相当有限,射程也就百米左右,它的射击精度和射程较难控制,再因为其枪管为天然竹管,在射击了几次之后,枪管末段的竹质就会因为火,药燃烧时的灼烧而变得十分脆弱,甚至直接导致炸膛,所以突火枪的真正实战效果并不十分理想。
火铳初创于中国元代,它是依据南宋火枪尤其是突火枪的发射原理制成的。虽然长期以来对火铳创制的年代无据可依,但是在新中国成立以后,由于搜集到的出土和传世的元代火铳日渐增多,从而为分析其创制的时期和有关问题,提供了珍贵的实物资料。资料分析表明,火铳应是中国最早的金属管形射击火器。元代创制和使用的火铳,使中国管形射击火器出现了由原始的竹筒火枪向金属材质铸造的火枪的一次飞跃性过渡,同南宋创制的突火枪相比较,它们在构造上有许多相似之处。反映了火铳对突火枪的继承性。也可以认为元火铳是突火枪发展的产物。相比宋代的突火枪。火铳的优点无疑是明显的,突火枪用的是天然的竹筒,火铳是金属铸造,在使用寿命、使用安全性和射程上突火枪都是难以比拟的。突火枪是最早自发运用发射原理的管形射击火器,元火铳也是自发运用发射原理的较为先进的金属材质管形射击火器。
元火铳与突火枪相比,有许多改进之处。首先,元火铳的使用寿命较长。金属制元火铳铳壁的熔点高,耐烧蚀性好。抗压力强,不易炸裂,能够适应因火,药性能的改良和装药量的增多而增加的膛压,所以一支元火铳能够使用多次而无须更换,使用寿命大为延长。其次,元火铳的制造规格易于统一。元火铳是按一定规格进行成批铸造的,同一批火铳的各部尺寸事先都有设计,除了因制造工艺不平的限制所产生的误差外,其他误差甚小。这样便可严格控制火铳药室的尺寸,保证装药量达到标准。既能保证发射威力,又可提高发射时的安全性能和控制射程、设计精度。再次,元火铳的构造比较合理。在外形上已能明显区分出铳膛、药室和尾銎三个部分,各部分的横截面都呈圆环形,口径、铳长、铳膛长、药室长之间,虽无准确的数量比值,但其外形结构已反映出适合发射需要的粗略的数量关系。如药室部呈灯笼罩式隆起,内外径大于铳膛的内外径,因而使药室具有较大的容积和横截面,这种构造的特点,能使火,药在较大横截面的药室内迅速燃烧,增大了横向燃烧面,提高了燃烧的瞬时性,瞬间生成具有较大压强的大量高温气体,并被挤压(压缩)入截面较小的铳膛中,使压强再次增大,从而提高了发射力和弹丸飞行速度及杀伤力,最后一点,元火铳的射速较快。元火铳的内壁较光滑,发射后残存于铳膛内的药渣清除较易,费时较少,因而提高射速。由于火铳的优越性,所以在创制成功后,便装备军队,用于作战,不但元军使用,而且元末农民起义军也多有采用,尤其是朱元璋率领的起义军使用最多,为其夺取政权立下了汗马功劳。火铳在元代创制以后即被用于作战,到元末时期使用逐渐频繁。…
由于火铳在元末战争中显示了较大的优越性,所以在明代前期得到了较大的发展,其间又可分为两个发展阶段。
第一个阶段以朱元璋建立明王朝为开端,以建文帝失位而结束。建明之初,朱元璋不断采取各种有效的措施,发展兵器制造,把元代创制的初级火铳,加以规范统一,根据实战的需要,发展成包括大中小三种类型在内的洪武系列火铳。洪武系列火铳按形体大小、构造特点和作战用途可分为三类:其一是装备单兵使用的手铳,其二是装备于战船和关隘守备用的中型碗口铳,其三是专用于城防要塞的大型铳炮。
第二个阶段自朱棣称帝至正德末年佛郎机传入前为止。朱棣称帝后,对火铳的发展尤为重视。他利用发达的手工业、矿冶业所提供的技术和原材料等有利条件,大力推动火铳制造业的发展。火器研制者也根据当时的需要和可能,把研究的重点放在火铳结构的改进、质量的提高、品种的增加、性能的改良、威力的增强等方面,从而使火铳得到长足的发展,成为明军的制式装备。朱棣以后的各代继承者,也都利用其成果,不断加以发展,直到制成重达千斤的大型铳炮,从而形成大中小相结合的永乐系列制式火铳,把洪武时期的火铳发展到了鼎盛时期。其改进之处有:外形的改进,前膛由直筒改为由筒口到药室逐渐增大的形状,即药室壁加厚,使设计更加合理,也更加科学,反映了当时的科技水平。其二是增加了火门盖,使其更加安全、可靠,利于作战。其三是增配了装药匙,使药量有了一个统一的标准,避免了药多或少带来的危险。四是增加了“木马子”,用以压实火,药,增加爆发力,增大射程。总之,在火铳的制造和使用上,更加规范、合理和科学。自嘉靖年间(公元1522~1566年)佛郎机炮与火绳枪传入后,兴盛两百余年的中国火铳才在明军中退居次要地位。(想知道《崇祯盛世》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dz”,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研发的主要方向,还是将重心放在了火炮方面,而他也同样没有从现代带回来任何的模型,所以,他的研发基础,仅仅是最最老式的佛郎机炮了。
佛朗机炮(上为子铳,下为母铳)佛朗机炮由欧洲发明,明嘉靖元年(1522年)由葡萄牙共和国传入中国,按其国名称为“佛朗机”,成为中国明代中期火炮。嘉靖三年(1524年),明廷仿制成功第一批32门佛朗机,每门重约300斤,母铳长2.85尺,配有4个子铳。之后,明廷又陆续仿制出大小型号不同的各式佛朗机,装备北方及沿海军队。
佛朗机炮是一种早期的后填装滑膛加农炮。由母铳和子铳构成。母铳身管细长,口径较小,铳身配有准星、照门,能对远距离目标进行瞄准射击。∷ωáń∷∷ロ巴,∞.↑◎b.◇铳身两侧有炮耳,可将铳身置于支架上,能俯仰调整射击角度。铳身后部较粗,开有长形孔槽,用以装填子铳。子铳类似小火铳,每一母铳备有5至9个子铳,可预先装填好弹药备用,战斗时轮流装入母铳发射,因而提高了发射速度。
佛朗机由欧洲发明,明嘉靖元年(1522年)由葡萄牙传入中国,按其国名称为“佛朗机”。嘉靖三年(1524年),明廷仿制成功第一批32门佛朗机,每门重约300斤,母铳长2.85尺,配有4个子铳。之后,明廷又陆续仿制出大小型号不同的各式佛朗机,装备北方及沿海军队。明朝嘉靖元年(1522年)。时任广东巡检的何儒。在泊于此地的西班牙、葡萄牙商船上看到一种新式火炮。射程为2000尺,嘉靖三年(1524年),得其制法,“以铜为之,长五六尺,大者重千余斤,小者百五十斤,巨腹长颈。腹有修孔。以子铳五枚,贮药置腹中。发及百余丈。”造出了第一批这种武器,当时称为“佛朗机”,《明世宗实录》提到“中国之有佛朗机诸火器,盖自儒始也。”当时明朝称西班牙、葡萄牙为“佛朗机”,故以其国名称呼这种武器。
佛郎机炮是明正德年间(16世纪初)由西方传入的一种新式火炮,即短管加农炮。佛郎机,本是明代对葡萄牙人、西班牙人的统称。正德末年,白沙巡检何儒在来华的西班牙船上看到了西洋火炮,其性能优于当时中国的火炮。于是便动员船上中国籍的枪炮匠上岸,为我国仿造了第一批西洋火饱。名之曰佛郎机。
明叛王朱宸濠于正德十二年[1517年]三月开始私造佛郎机,这是中国最早仿制西洋炮的开端。嘉靖二年(1523年),明朝政府在南京进行仿制,称“大将军”。经过研制改造,制成大样、中样、小样三种,有铜铸,也有铁铸。大样佛郎机身长2.85米,重300公斤。《武备志》将仿制的佛郎机分为5号。其中3号和4号是属于轻型的。3号长四五尺,装铅子每个重5两9钱,用药6两。4号长二三尺,装铅子每个重3两,用药3两半。
1号和2号是属于重型的。1号长八九尺,装铅子每个重1斤,用药1斤。2号长六七尺,装铅子每个重10两,用药11两。各式佛郎机的射程,凡重在70斤以上的,可达五六里。1、2号佛郎机可用于水战。要塞型佛郎机炮重达1000斤,威力远超1、2号。
明代佛郎机炮是欧洲早期后装炮的发展型,但又不同于现代的后装炮。它前有准星,后有照门,可从照门孔内进行瞄准,有炮架,可以上下左右转动。腹部膨大,留有长口,炮身外面用木包住,并加以防炸裂的铁箍,另有子铳5个,在子铳内装填弹药,轮流安入腹部的长口内发射。(注:子铳又称提心炮,相当于火炮的药室部分,它是一种比母铳身管稍细的又一炮管,与母铳身管一起构成双重炮管。)因为采用子母铳分离方式,所以体重较轻,最轻者仅有150斤,重者达千斤。《明史》记载佛郎机炮:“铜为之、长五六尺,大者重干余斤。小者百五十斤,巨腹长颈,腹商修孔,以子铳五枚夕贮药置腹中,发及百余丈。”这种火炮的优点是以子铳预贮弹药,不必临时装填,可加快发射速度。缺点是身管较短,和红夷炮相比,不能有较远的射程。…
欧洲资料,短加农炮射程在340至2000米之间,在六七百米时命中率最高。而中国因为罕遇欧洲那样强大的海上对手,所以仿制的船用佛郎机炮弹重量比较轻,千斤巨炮在射程上可以与红夷炮相比,达到两三千米。有史料记载红夷炮射程可达十里,即五千米,估计是设置在高城上的缘故,野战或海战很难达到。
17世纪上半叶,明朝天启年间(17”世纪20年代)从澳门葡萄牙人手上买来并仿制,这是一种前装滑膛炮,即欧洲的寇非林长炮,广泛用于当时英国与荷兰的战舰。《明史》记红夷炮之输入及其形制性能:“其后(指输入佛郎机炮以后),大西洋船至,夏得百炮,曰红夷。长二丈余,重者至三千斤,能洞裂石城,震数十里。”由此观之,红夷炮身管长度达二丈余,而佛郎机炮的身管却只有“五六尺”(见上述引文),前者约为后者的四倍,其射程之远,威力之大,便是理所当然的。同时,身管长大,其炮体重量亦必相应增大,否则难以保证炮身的结构强度,红夷炮重至三千斤,佛郎机炮最重只有千余斤,反之,炮体笨重是红夷炮又一特点,也是其缺点所在。但射程远威力大的优点却使它能够压倒佛郎机炮而后来居上,正如时人所谓:“今红夷铳法盛传中国,佛郎机又为常技矣。”显而易见。红夷大炮作为长身管、远射圈的重型火炮。与上述西方同时期的长炮是属于同一类型的。有效射程最大已达2000码。约1830米。
明军火炮发射的弹丸有三种:实心弹、霰弹、开花弹。
实心弹——这种炮弹内部没有火,药,由铁或者铅铸造而成,少量是用石块磨成球体,主要用于攻城洞穿城墙工事,射程远,但是对人员杀伤力不大,除非直接命中或靠击中其他物体。使之碎裂飞溅,造成间接人员杀伤。
霰弹——在当时是野战火炮的大威力弹种,由数斤铅铁小丸构成,也有装填碎石的,射击时一打一大片,以杀伤人员为主,但是霰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射程近,有效杀伤约在三百米内(一说五百米内)。
开花弹——这是爆炸性弹丸的别称,内部装有火。药,因其炸开时弹片四射。犹如花朵绽放而得名。中国自南宋末期就出现了铁壳开花弹,其改进型曾被元军用于征讨日本之役。炮射开花弹在明代中后期得到广泛应用,如宁锦大捷,就是使用这种炮弹的成功范例。和佛郎机炮不同,明军的开花炮弹是自己研制的,公元1488一1505年,明人在传统爆炸性火器的基础上发明了被称为“毒火飞炮”、“击贼神击石榴炮”等早期爆炸弹,这一时间不晚于西方同期出现的开花弹,而且毒火飞炮还是化学弹头,“内置砒霜、毒,药,落地后爆炸,药物和铁壳碎片同时杀伤敌军。”其威力堪称当世独步,石榴炮是常规弹头,“形如石榴,碗口大小,内置火,药,配以特制慢燃火种,抛至敌阵,受震而爆。”东西方的开花弹有明显区别:西方开花弹是在铸铁弹体上开一个口,以木制的信管塞住,在信管内装上缓燃火,药来引爆;而明代的开花弹则是球体表面有一突出台体,台面中间有一圆型小孔,在小孔里插上药捻来引爆,设计比信管型尤为科学,其实无论“信管”还是“药捻”,都属于时间引信,是现代炮弹引信的始祖,这也证明了东西方是各自独立研制出开花弹的。…
火绳枪就是靠燃烧的火绳来点燃火,药,故名火绳枪 火绳枪在火器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的意义,是现代步枪的直接原型。火绳枪的出现也改变了战争的形态,伴随着火绳枪的发展人类的战争从冷兵器进入到热兵器时代。
火绳枪的结构是,枪上有一金属弯钩,弯钩的一端固定在枪上,并可绕轴旋转,另一端夹持一燃烧的火绳,士兵发射时,用手将金属弯钩往火门里推压,使火绳点燃黑火,药,进而将枪膛内装的弹丸发射出去。由于火绳是一根麻绳或捻紧的布条,放在硝酸钾或其他盐类溶液中浸泡后晾干的,能缓慢燃烧,燃速大约每小时80毫米~120 毫米,这样,士兵将金属弯钩压进火门后,便可单手或双手持枪,眼睛始终盯准目标。据史料记载,训练有素的射手每3 分钟可发射2发子弹,长管枪射程大约100米~200米。
徐光启拿给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就是大明现在的主流火枪装备,火绳枪。
众所周知,火,药的发明是中国人为世界所作出的一项杰出贡献。自火,药从唐朝的炼丹炉中诞生时起就和战神结下了不解之缘。
公元10世纪末期,我国北宋的军事技术家和统兵将领根据以往炼丹家们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曾经使用过的火,药配方,经过调整和修正后,配制成最初的火,药并制成初级的火,药武器用于作战,开创了人类战争史上使用火器的新时代。到1259年(南宋开庆元年),寿春府(今安徽寿县)火器研制者发明突火枪,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支单兵手持式竹制火枪。突火枪的创制,受到后世各国火器研制者的重视,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早的管形火器,堪称世界枪炮的鼻祖。
公元1206年,蒙古乞颜部首领铁木真在斡难河被拥立为蒙古大汗,尊称为成吉思汗。蒙古人崛起后不但在短时间内灭西夏、破西辽、亡金,还南下覆宋。在这一过程中,他们得到了火,药武器的制造和使用方法。而且成吉思汗及其子孙极力扩大对外用兵,东征西讨,南下南洋西攻欧陆,把初级管形火器辐射到欧亚两洲诸多国家和地区。尤其是1252年旭列兀所率之蒙古军攻入伊拉克和叙利亚境内,使当时初级火器的制造和使用方法传入了阿拉伯人的手中。直到100 多年后,中国的火器制造技术才经由阿拉伯人传入欧洲并在欧洲得到长足的发展。
14世纪30年代。欧洲出现了第一种管形金属制火器。称之为火门枪。
欧洲最早的关于手持枪炮的记载是1364年。意大利佩鲁贾军火库的一份清单上记有“500门炮,一扎长,可持于手中;非常漂亮,能射穿任何甲胄”。而坦奈堡手持枪的出土,说明德国大约在14世纪70~80年代也已经制成了具有相当水平的金属管形火器。坦奈堡位于德国矿藏比较丰富的黑森州境内,规模不大,1399年被毁。1849年,有人在废墟中发掘出一支铜制手持枪。枪身长 330。口径17,质量1.24,现存于纽纶堡的日耳曼博物馆中。它同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中收藏的一件元代至正11年(公元1351年)火枪,在形制结构上基本相似:都由前膛、药室和屋函构成,但木制手柄均已腐烂不存。 “至正11年”火枪枪身长430.5,口径30,质量4.75。两相比较,“至正11年”火枪的制作比较精致。坦奈堡手持枪的出土,是中国金属手持枪经由阿拉伯西传至欧洲的最有利的证据。但这种简单的手持火枪,既没有照门也没有准星。而且没有可以抵肩的枪托,仅能进行概略射击。它在战争中的作用恐怕仅仅是造成敌军的混乱而让己方步兵和骑兵有机可乘。…
中国的火枪、阿拉伯的马达法、欧洲的火门枪都是用手持点火物引火发射,在战场上使用非常不便。大约在1450年左右,欧洲火器研究者便将其改进为半机械式的点火装置:在枪托的外侧或上部开一个凹槽,槽内装一根蛇形杆,杆的一端固定,另一端构成扳机,可以旋转,并有一个夹子夹住用硝酸钾浸泡过的能缓慢燃烧的火绳。枪管的后端装有一个火,药盘,发射时,扣动扳机,机头下压,燃着的火绳进入火,药盘点燃火,药,将弹丸或箭镞射出。而且还改进了枪托并加装了护木,使火枪可以抵肩射击。
到15世纪后半期,欧洲的火绳枪又有了相当的进步,1499年,在意大利那不勒斯市的一份清单上,记载了一种被称为 “滑膛枪”()的火绳枪。此名称来自意大利语“”(一种雀鹰),意思是此枪与“隼”和“鹰”一样威猛。其枪身较重,附有脚架。此枪在1521年的意大利恰拉比战役中首次使用。
——德国一名叫布莱尔的收藏家收藏了一支制作于1493~1519年的火绳枪,枪身长550,口径30、柄长880,全长1 430,枪管为八棱形,护木前端装有一个固定用的卡笋,可以与三脚架连接,由2名射手进行发射。
16世纪西班牙的穆什克特火绳枪代表了当时欧洲火绳枪的先进水平。该枪口径23、质量10~11,全弹质量50,最大射程250,有效射程 100,采用机械式瞄准具,每分钟可发射2发。虽然枪很笨重,大多时候只能用叉形座来支撑发射,但射出的铅制弹丸威力极大,能在100内击穿骑士所穿的重型胸甲(当时大多数武器在80 以外几乎不能造成任何伤害)。西班牙人就是用这种武器征服了庞大而落后的印加帝国。
同为16世纪,火枪传入日本,火枪在日本称为“铁炮”日本在欧洲火枪的基础上研发了“国友筒”与“三连筒”“堺筒”、“萨摩筒”等等。比较有效的火枪,由织田信长与德川家康对武田胜赖的战役中得到充分运用,使得日本真正认识了“铁炮”的威力。并且开始大批量生产“铁炮”。由于日本资源缺乏。所以丰臣秀吉下令。大规模开展和周围国家的贸易。资源问题也是丰臣秀吉侵朝的一个原因。
16世纪的日本正处于军阀混战时期,各地军阀对航海商业的发展采取支持态度,加之当时的欧洲探险家和商人想要在东方谋得最大利益,所以当时的日本就成了航海商业的发达国家,这也为外国火器传入日本提供了机会。
日本火绳枪是由葡萄牙人传入的,发生于日本天文12年(明嘉靖22年, 1543年)8月25日,当时一只载有100多人的船。在九州南部的种子岛靠岸。船上有3名葡萄牙人,以及化名为明朝五峰的王直(后称静海王王直的大倭寇头目)。葡萄牙人带有一种火绳枪,其旁有一穴(即火门),系通火之路,装上火,药与小铅丸,用火绳点火,可将铅丸射出,击中目标,发射时发出火光与轰雷般的爆响。日本人时尧(地方军阀)见后视之为稀世之珍。将其称为铁炮。之后,又用重金将其购买。并派小臣条川小四郎向葡萄牙人学习火绳枪的使用及其火,药制作法,仿制了十几支。不久,日本的一些铁冶场便先后仿制出日本式的火绳枪。当时的倭寇还把这种火器用于对中国的掠夺活动中。
明朝嘉靖元年(1521年),明军在广东新会西草湾之战中,从缴获的2艘葡萄牙舰船中得到西洋火绳枪。1548年,又在缴捕侵扰我国沿海双屿的倭寇时,缴获了日本的火绳枪(铁炮)。明王朝的兵仗局,很重视仿制火绳枪,制成了鸟铳(鸟铳是明朝对新式火绳枪的称呼,因为枪口大小如鸟嘴,故称为鸟铳,又称鸟嘴铳)。…
鸟铳的主要特点首先是铳管前端安有准心,后部装有照门,构成瞄准装置;其次是设计了弯形铳托,发射者可将脸部一侧贴近铳托瞄准射击;再次是铳管比较长,长度和口径的比值约为50:1~70:1之间,细长的铳管使火,药在膛内燃烧充分,产生较大推力,弹丸出膛后的初速较大,获得低伸弹道和较远的射程;最后则是发火机的不同,用火绳作为火源,扣动扳机点火,不但火源不易熄灭,而且提高了发射速度,增强了杀伤威力。
据《大明会典.火器》记载,兵仗局在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仿制了第一批鸟铳1万支,装备明军使用。当时的鸟铳铳管用精铁制作,此种精铁要用10斤粗铁才能炼出1斤,只有用这样的精铁制成的铳管,才能坚固耐用,射击时不会炸裂。制作时通常先用精铁卷成一大一小的两根铁管,以大包小,使两者紧密贴实,然后用钢钻钻成内壁光滑平直的铳管。钻铳工艺很精密,每人每天只能钻进1寸左右,大致一个月才能钻成一支。铳管钻成之后再于前端装准心,后端装照门。铳管尾部内壁刻有阴螺纹,以螺钉旋入旋出,旋入时起闭气作用,旋出后便于清刷铳内壁。管口外呈正8边形,后部有药室,开有火门,并装火门盖。完整的铳管制成之后,安于致密坚硬的铳床上。铳床后部连接弯形枪托,铳床上安龙头形扳机。经过兵器局和兵仗局的仿制和改制,火绳枪得到广泛的应用,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成为明军装备的主要单兵射击武器。万历年间,火绳枪的研制又有许多进展。当时的火器研制家赵士桢就曾仿制成攻噜密铳(土耳其火绳枪),先后研制成各有特色的火绳枪10多种,其他火器及战车10多种,并以多种文体撰写《神器谱》等研制火器的论著多部。
马宪、李槐等人整理和传授的鸟铳制造工艺一直沿用到清末都没有较大的变化,虽然欧洲的火绳枪在1575年左右就被簧轮枪淘汰,但在中国,火绳枪和火绳枪工艺却一直未被淘汰,直到民国初年。在此期间,明末毕懋康发明中国的簧轮枪,并被后来的清政府所采用,但是其延伸品却被做成御制自来火枪一直被满清贵族所占有,决大多数的清军依旧装备大线枪与兵丁鸟枪等旧式火绳枪,甚至于依靠传统的刀剑弓矢与装备着先进燧发枪的外国侵略者战斗。
为了解鸟铳的做法,这得从明代的工艺说起。宋应星的《天工开物》中说:“凡锤鸟铳。先以铁挺一条大如箸者为冷骨。裹红铁锤成。先为三接。接口炽红,竭力撞合。合以后以四棱钢锥如箸大者,透转其中,使极光净,则发药无阻滞。”这就是延用了数百年的鸟铳制作工艺,虽然在中国火铳的点火技术经过了几次改良,但是传统铳体的制造工艺一直到晚清洋务运动兴起时才被彻底抛弃,从第一支火绳枪起到二次大战的数百年中一直采用。可谓渊源流长;明代早期采用铆接,因制造不便,后期采用两段铜箍固定,虽然清洗不便,却缩短了鸟铳的制作时间,清代学习土耳其的方法,固定铳管用细绳子扎,在一支铳上分成几段扎上一种牢固的细棉绳,在清洗铳管时只要解开绳子就能取下铳管,只是绳子容易被射击后炽热的铳管烙断。
火绳枪在世界各国的军队中盛行了200多年(在亚洲国家还要长),它的缺点较多,尤其是在战场那种极端的环境里。…
弊端一。由于引发火绳枪需要一段火绳(通常是由几股细亚麻绳搓成的导火索,用醋煮过或用硝酸钾泡过)。所以当时的每个火枪手都要在自己身上携带长达几米的火绳。在临战之前,他们必须先点燃火绳,因为在天气潮湿的时候,火绳极难点燃,而且有经验的战士会将火绳的两端都点燃以便随时开第2枪,这样,一根火绳是烧不了多长时间的。在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战争中,一位叫拉尔夫的爵士就陷入了这种困境。当时他被沃勒围困在德维柴斯,由于火绳全部用完,他不得不命令手下的军官“在全城逐家搜寻所有的绳子,全部带回,并尽快锤、煮好”,作为火绳用以救急。火绳点燃时也很危险,稍不小心,火星就会点燃身上背着的弹带,引起爆炸伤及火枪手自己,而且点燃的火绳在夜间很容易暴露自己,这样欲在夜间偷袭敌军简直不可能。
弊端二,火绳枪操作复杂。
手持叉架前进!
火绳枪靠在左肩,左手持枪,左手指间握住火绳,右手持叉架。
叉架靠枪前进!
叉架交左手,空出右手来。
放下叉架,枪下肩!
左手将叉架放下,右手将火绳枪从左肩取下。
右手持枪,左手下垂!
右手持枪,枪身保持垂直,左手垂下,叉架尾端接触地面。
枪交左手,提高叉架!
枪换到左手,同时提起叉架,两者呈一小角度,由左手握持。
火绳交到右手!
吹火绳!
对火绳轻轻吹气以造成火头。
装火绳!
将火绳一头装在蛇杆夹子上。
试火绳!
调整火绳长度,以确定火绳可以正好点入药锅(此时药锅盖是关闭的)。
吹火绳,开药锅盖!
举枪瞄准!
叉架稍向前倒,将火绳枪平衡在叉架上,左脚向前一步。
射击!
双脚呈弓步,左弯右直,枪托抵住胸部,扣下扳机射击。
放下火枪,靠住叉架!
左手拇指与食指握住枪身与叉架。枪口向前,避免迟发意外。
取下火绳!
右手将火绳从蛇杆上的夹子取下,避免装填火,药时发生意外。
火绳交左手!
用左手中指、无名指、及小指握住火绳两端(火绳是两头都点燃,以便一头熄灭时可用另一头再引燃)。
清药锅!
将药锅中剩馀的灰渣吹掉或用右手拇指抹净,避免火星引燃引药。
装引药!
取出引药罐(pr f),将适量引药(pr pdr)倒入药锅中。
关上药锅盖!
摇动药锅!
用手指轻敲药锅,抖落药锅盖外的引药,并让药锅中的引药落入引火孔。
吹药锅!
将药锅盖外的引药粉吹掉。
转枪!
火枪转成和叉架并列,枪口向上。
放叉架!
火枪滑下至身体左侧,左手握枪。不握叉架。叉架用挂在手腕上的一小段绳子挂住。
打开火。药袋!
右手取一个火,药袋,拇指同时打开盖子。
装填!
将火,药从枪口倒入,放掉药袋,右手从弹丸袋(或口中)取一个弹丸放入枪口,再取一小团布片或纸片塞入枪口。
取出通条!
右手反手(虎口向下)从枪管下方取出通条,通常右手需抽两到三次才能取出;此时通条前端(较大的一端)在上。右手虎口向下握住通条尾端在下。…
反转通条!
将通条调转 180 度(虎口向上),将通条前端抵住大腿或臀部,右手顺势下滑,握在距通条前端不远处。此时通条尾端在上,右手虎口向上握住前端在下。
将弹药舂实!
火绳枪射击
火绳枪射击
右手(虎口向上)将通条前端塞入枪口,适度地将弹药舂入枪膛。
抽出通条!
一样用右手反手(虎口向下)将通条从枪口抽出,通条尾端在上,右手虎口向下握住前端在下。
反转通条!
将通条调转 180 度(虎口向上),将通条尾端抵住大腿或腰部,右手顺势下滑。握在距通条尾端不远处。此时通条前端在上,右手虎口向上握住尾端在下。
放回通条!
将通条放回枪管下的空间。
举枪!
左手将枪取起举高直立。叉架仍挂在左手手腕。
取叉架!
左手将枪交右手,仍保持垂直,左手握住叉架。
肩枪!
右手将枪置於左肩,左手持叉架与火绳。
叉架靠枪前进!
枪下肩!
将枪放在叉架上!
将枪稳住在叉架上!
将枪平衡在叉架上!
只靠左手平衡,右手空出。
火绳交到右手!
吹火绳!
装火绳!
试火绳!
关上药锅盖,预备!
可见,火绳枪的射击过程非常复杂而缓慢。戚继光在《戚继光兵法》中记录了使用火绳枪的10道工序。而在欧洲,1607年阿姆斯特丹的雅各布德盖耶出版的一卷图示《武器练习》,对火绳枪的开火步骤进行了描述,共分为25 个步骤。火枪手出战,要带上枪及火绳、火,药(分枪内用和火门中用)、弹丸、叉形支架。敌我双方一旦交火,射手就忙着开火——装弹——再开火,手脚要非常敏捷,最好的射手每分钟也只能打二三发弹。
因此火枪手通常总是排成五六排,有时是十排,前排开火后退到后面重新装弹,后排的枪手继续开火。但后来人们发现如果所有的枪手一起开火会更有效,于是枪手们开始排成三排,第一排跪着,第二排半站立,第三排直立,用齐射的方式代替了旧式的循环射击方式。而中国则将枪手排成九排,每三排一组,第一组射击完毕后退到后面装弹,第二组继续射击。虽然有这些补救方法,但还是避免不了敌人冲到火枪手面前的情况发生,这时火枪手将无法抵挡,所以火枪手必须和使用冷兵器的士兵混合编成连或营。但火绳枪使用的比例在不断增加1571年,驻荷兰的西班牙军团的火枪手和长矛手的比例是2:5,但到30年以后的1601年就变成了3:1。
弊端三,雨天不能使用。
因雨天会进水而不能发火。其实不光是雨天不能使用,就连风大时也不能使用,因为风会把火门上的传火,药吹走。而且由于当时使用的是有烟火,药,所以射击时简直像烟雾弹一样会严重迷盲己方军队的视线。
弊端四,精度差,有效射程近,只能射击100内的目标。
由于现在的火枪,即便是大量仿制出来目前欧洲最为先进的火枪,在战争中的实践性也不够,并不能够成为战争的主流。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宁愿研发的速度慢一些,也不会防止欧洲火枪。(想知道《崇祯盛世》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dz”,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bp;&bp;&bp;&bp;明军在历史上,不管是在军事技能,军队组织和武器装备上面,都是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明末的落后,也绝对不是军队单纯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认为,军事,政治和经济是绝对不可分割的三个整体,但是在眼前的形势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资金有限,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支撑他去大规模的研发武器,只能将重心都放在火炮的研发上面!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宝都押在了海军的身上,只有海军能够保命!
以前说的是明朝的火绳枪,“夷狄之所以畏中华,火器也。”但是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这样认为的,目前来说的话,他需要的是保命装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需要一笔钱,一笔很大的钱,否则,他的国家,或者说就连他的京畿地区都难以为继了。
“老师,就谈到这里,朕还有些急务要待处置。”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对于徐光启这样的人来说,说太多财政上面的事情,只会给老头增添心理负担,科技研发,并不是打铁种菜,很多事情,是急不来的。
徐光启点点头,他其实大概知道皇帝的压力,不要说皇帝没有明确的跟自己说什么,但是他都年逾七旬的人了,身处在京畿重地,什么事情不清楚?“皇上,老臣会尽力的,皇上您也别急坏了身子,官场也清廉,非一朝一夕之功,很多事情,能放缓的。还是应该放缓。”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有些尴尬,知道徐光启又在说自己反复的搞京察大计的事情,反复的推行廉政的事情,在这样的乱世,将官员们都逼的太紧。会产生什么后果,谁都清楚,但凡是跟他关系比较好的老臣,都会跟自己说上这么几句的,徐光启的样子,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了孙承宗。
皇帝微微的一笑。“一起努力吧,老师,朕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的,您的意思,朕很清楚。但是有的事情,绝对不能迁就,如果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换取官员们的支持,这样的国家,朕宁可不要!”
徐光启叹口气,暗暗的后悔不该跟皇帝说这个,皇帝的性格,他是很清楚的。这是一个没有办法劝说的皇帝啊,“皇上,当老臣什么都没有说过吧。老臣只能够保证尽快将大明的第一艘铁甲舰给研发出来,现在船身主体都已经差不多了,等来年下半年,应该能够第一次下水。”
皇帝不知该怎么对徐光启说,跟自己的老师握了下手,在老师的臂弯处轻轻的拍了拍。很多时候,男人之间。其实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
回到承乾宫,崇祯皇帝朱由检招来了王承恩。曹化淳,周延儒和温体仁,这四个人,其实现在是他施以行政最大的帮手,王承恩和曹化淳主内,周延儒和温体仁主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说有多么的信任周延儒和温体仁,但这两把锋利的刀,使用起来格外的顺手,这是他深有体会的,周延儒外狂,能担当大事,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做成他想要做的事情,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赏周延儒的地方。而温体仁不爱跟官员们私下结交,即便是资格老,能力也不俗,却总是能够保持着一种刚入朝廷的新人姿态,这都是很难得的事情,至于其他的阁臣,要么是摆设,要么不牵扯经济建设,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没有招来了,他今天主要是想跟这四个人,谈一谈如何解决眼下迫在眉睫的钱的问题。…
“再增发大明纸币吧。”王承恩给出了一个最简单办法。在这四个人当中,他不先说话,别人是不方便说话的,王承恩也不客气,知道自己的方法是蠢了些,却还是率先将自己的想法给抛了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直接就将这想法给否了,“朕已经说过,大明纸币,是要在急需要发的时候,才发,纸币是用来兑换金银用途的,是要使得大明纸币的含金量超过实物的,这就是政府信用,如果要是胡乱增发纸币,而使得货币贬值的话,这后果是会立刻显性的!那样的话,大明的经济改革,马上就会毁于一旦。”
王承恩不说话了,另外几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增发纸币这杀鸡取卵的法子之外,再就是增收赋税,对普通老百姓刻以重税这一条路了,但是众人也清楚,皇帝绝不是想不到这法子,而且,曾经在朝堂上面直接否决过这个法子,所以,这一招就没有人再敢说出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有一种很沉重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大明还是缺人才啊!自己不是什么人才,这一点,他很清楚,至于自己能吃苦,自己能死在工作岗位上面,这一点,很多人都能够做到,但是自己在遇到具体问题的时候,缺乏应变能力,这才是他的致命伤,如果眼前的这四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他就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了,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到外面去公开讨论的,因为会造成一种大范围的恐慌,于事无补。
周延儒看见皇帝深深的锁着眉头,很少看见皇帝的这幅模样,知道皇帝是被逼急了,其实以目前的京畿地区的经济环境来说,过日子是肯定没有多少问题,随着大明海禁的开放,南北经济多多少少有所增强,加上朝廷在背后支持郑芝龙拓展海外贸易,京畿地区的吃饭问题是不用慌的,他知道,皇帝所忧心的是无力发展京畿地区的经济,进一步加强对山东的控制,进而加速从陆路直接连接江浙富庶之地,打通南北经济,可能皇帝还在想着建设御林军,这方方面面都是需要巨额资金的,不是说吃饭问题解决了,就能够解决这些巨额资金的问题呢。
“皇上。”周延儒下了很大的决心,但是即便是他这样的性格,都不太敢于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起头来,看着周延儒欲言又止的样子,攥了一下拳头,猜到周延儒可能又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了,他是了解周延儒的,也不想过早的放弃对周延儒的使用,如果可以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能够永远的用这个周延儒,因为周延儒跟他自己有些想象,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想让周延儒说话,也不想让他私下里单独说,还是想保周延儒,“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这里没有外人,在朕这里说什么,都可以,但记住一条,不能违反大明的利益,更不能违反大明百姓的利益。”
这就是将人说话的路给封死了啊,在眼下的情况中,不像百姓要钱,就只能像地主阶级要钱,地主阶级到底算不算是大明的百姓呢?周延儒有些糊涂了,皇帝在京师搞的这一系列动作,周延儒一直在思考着,明明是可行的,为什么就起不到多大的效果,这个问题,不是没有人想过,只是没有人敢想,更没有人敢说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时之间着急上头了,要不然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是可以想的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周延儒不说话了,“怎么?你的法子,真的是朕说的,会违反大明的利益?会违反大明百姓们的利益?”(未完待续)
&bp;&bp;&bp;&bp;周延儒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要不然嗓子眼都好像被堵死了一般,会说不出话来,“臣也没有什么法子,只是臣在想,大明的钱,要不就是在老福王的手里,臣没有别的意思,皇上勿怪,要不就是在江南,北方缺银子,皇上就是再怎么推举商人们,商人们都始终是唯利是图的,即便是不出田建章的案子,京畿地区重建,想要吸收民间资金,想要依靠民间资金,不太行得通,盖因为,几千年来,华夏的财柄都在南方,经济中心形成,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想要改变,也非一朝一夕。”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有所悟,有些不耐烦,“朕不是说了,只要是你觉得不是出卖大明的利益,不是出卖大明百姓的利益,你就直接说。”
周延儒不是不想说,实际上,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了,周延儒知道,这对于自己的一生来说,都是一个绝对很大的机会!他是|无|错| .[][].一个不成功,不名耀天下就宁愿去死的人,他一直都在等着这么一个能够在皇上和天下人面前都崭露头角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已经周延儒的眼前了,他却有些犹豫起来。周延儒也是一个人,他也有害怕的时候。
周延儒点点头,“皇上的重建和拆迁,对整个城市的重新规划,都给臣一些启发,这样做,是能够盘活经济的,只是大明的京畿地区,甚至是北京城和天津城,这地都不值钱啊,至少。不如苏州。扬州。南京,杭州这些城市。”
崇祯皇帝朱由检恍然大悟,他不是没有想到过,只是他一直没有下这个决心,现在到了逼不得已的关头了,被周延儒说破了自己的心事,顿时有这样的恍然大悟的感觉,不错。北京城和天津城,即便是政治中心了,但远远没有使得京畿地区成为中国的经济中心啊!加上这几年的战事不断!不要说商人们,即便是朝中官员,都巴不得外放,巴不得能够到江南的富庶之地去为官,这点,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谁都清楚,官吏选拔任用的权力,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是死死的攥着在自己的手中的啊!
“你说的不错。对于一个定型的城市,不重新规划。就无法使得这样的城市重新焕发生机,将死的钱挪动起来,这对民间还是朝廷都是有利的,这不算什么违反大明利益和百姓利益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你放胆子说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恍然大悟之后,心情松了不少,他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去江南弄钱,自己都曾经亲自去过扬州一趟呢,只是那边的情形,一直不容乐观,江南的经济主导权一直把持在江南的大地主们的手中,他不想让大明的经济彻底的崩塌!所以一直不敢下硬来的决心。
周延儒一看皇帝支持自己的想法,胆子又恢复了,再次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眼里面的痰,“臣以为,对待江南的事情,不能跟在北京城或者在天津城这样,这京畿地区毕竟是皇上您亲自坐镇,出了什么事情,朝廷都可以来得及及时的反应,及时的补救,在江南,应该先将南京给攻破,就借着前不久的田建章一案,当中牵涉到的南京守备徐宏基的大哥徐宏根,到现在都没有归案,就借着此案,能扳倒多少人就扳倒多少人,让皇上派过去扬州那边的人,能够彻底的融入江南官场,这样的话,来钱的速度就快了,同时,因为是有具体的案子做依托,江南的那帮士绅大户们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的点点头,“你的这个思路不错,怎么不早说?在朕这里,还藏有私心?”
周延儒一看皇帝赞许了自己的想法,顿时松了一口气,咱这皇帝可是喜怒无常,不到万不得已,顺着皇帝的思路走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要给皇帝提这么大的一个建议,这就是很危险的事情了!
“不是臣有私心,徐宏基一案牵扯太广,在南京为首的江南搞拆迁重建,也一定得不到世豪大户们的支持,牵扯就更广了,至于会生出什么乱子,乱到什么样的地步,微臣实在没有把握,因此不敢跟皇上谏言。”即便是周延儒,在面对如此之大的问题的时候,依然是有所保留的,他是疯子,但不是傻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敢任大事,在大事面前有畏惧感,这都不是坏事,不要说是你,就是朕,有时候也会害怕,但是有危就有机,提早向江南迈出这一步也是正确的,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江南离着这里可以几千里地,即便是朕亲自去了,能不能起到作用都未可知,单靠扬州大营那点人马,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办成这两件大事?朕还可以告诉你,即便是内帑都已经告罄,不要指望朕拿出银子来。”
周延儒只是跟皇帝提个建议,现在听皇帝的口气,似乎是要让他挑头做这件事情呢,不由的在心中暗暗叫苦,“兵贵神速,擒贼先擒王,那徐宏根既然牵扯进了田建章一案,皇上连两个国舅爷都入了罪,天下谁不说皇上一心为公啊?抓住徐宏根,趁势牵扯出跟他们历年有瓜葛之人,大事可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抚掌之后,按着自己的书桌站起身来,“周延儒听旨,朕命你全权负责此时,朕将西厂的人咱拨给你使用,想怎么做,全凭你自己安排。”
周延儒吓得当即跪下领旨谢恩,更加后悔不该提出来这个劳什子的建议,在场的人有四个,自己为什么要充这个大头?办成了自己将得罪天下士林,办不成的话,皇帝更是有可能直接迁怒于自己,真的是蠢到家的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领旨,只是微臣恳请皇上,派出一个能干的内臣跟臣一同前往江南,臣所做的一切,无论是遇到什么难事,臣想着有皇上在背后支持臣,臣就算是万死不辞,也甘心情愿了。”周延儒倒也不傻,很懂得在关键时候伸手,他不是贪财之人,他是一个贪图权势之人,但凡是这样的人,都很懂得做官,他的人缘不行,是因为他将心思都用在皇帝的身上,并不是他不会结党营私的那一套。周延儒和温体仁都知道皇帝讨厌下面私相勾结。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却没有直接说话,他本来又想让检荀楼去的,但是刚刚才回来,而且,皇帝也相信周延儒的能力,即便是自己亲自去了,跟周延儒去,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自己不如待在京师,让高德威过去跟周延儒配合,自己通过无线电遥控指挥便是,而且,还可以不用皇帝的身份遥控指挥!
周延儒看了看王承恩,王承恩往旁边退了半步,周延儒看了看曹化淳,曹化淳更是直接锁在了王承恩的后面,用王承恩挡住自己的半边身子,两个大太监都是天底下少有的精明能干之人,怎么不懂其中的利害关系?
王承恩看见皇上游移不定的目光,就知道皇上自己都在打哆嗦了,要不然,应该早就说让检荀楼去了的。
温体仁也在周延儒的身后替周延儒捏着把汗,心道,你既然都敢贪天之功了,还怕担待些责任吗?让皇上给你出个近臣,这不是要皇上跟你一起干?(未完待续……)
第0890章 拆迁江南。
第0890章 拆迁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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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下了决心一般,也想看看高德威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了,到底历练的如何?“你跟锦衣卫大都督高德威去吧,京师锦衣卫统领骆养性也跟你们一起去,朕再给你们拨三十名西厂武装太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结局是好的,朕会无条件的在后面做你的靠山,天塌下来,朕顶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拿出了魄力!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容易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想的时候是一套,做的时候,又是另外的一套,除非是在被逼急了的时候,要不然,他是很难下这么大的决心的,要跟皇太极摊牌,还不是时候,他没有这样的实力,要跟反民们摊牌,他也不是时候,他没有这样的能力,跟辽东将门摊牌,他就更没有这样的实力了,至于跟江南门阀们摊牌,同样跟前面三股势力差不多,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同样的没有这个实力, 3..如果不是周延儒主动提出这套想法,他可能还会犹豫很久。
周延儒的眼圈红了,深深的后悔不该提出这样的谏言来,这下子等于是将自己往火坑中推了,他原本以为皇帝会给自己派出检荀楼检大人的!皇帝多少次有大动作,可都是检大人出力啊!有检大人在,即便是自己这次提出的这个方案,但是在外人看来,在天下人看来,仍然会觉得是皇帝自己的意思。检大人的职衔虽然不高,但那名气可真比京畿地区的两个锦衣卫头头的名气要大的多,更何况。检荀楼去了。就等于是王承恩去了。等于是皇上的意思去了啊!派出锦衣卫,可绝对没有这样的威力。
王承恩是第一次听见皇帝居然没有派出检荀楼,本来以为,这次到了最后,又得派出检荀楼的,非常的高兴,这是王承恩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如果派出周延儒。以周延儒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和周延儒一贯的做派和在惩治官员中留下的恶名,天下的压力,到时候都会集中到他周延儒的头上,这对于皇帝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周大人,赶紧谢恩啊。”王承恩看见周延儒愣在那里,轻声的提醒道。
周延儒急忙再次谢恩,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让周延儒站起身来。他喜欢周延儒,就是因为周延儒敢想敢做。其实,任何人都喜欢自己的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任何人,都有依赖性。
众人散去,一场棘手之事,就因为周延儒跟皇上的一段对谈而告一段落,这下子好,整个大明的京畿地区发展的压力,一下子就这样落到了周延儒的头上了。
“周大人,皇上待你不薄啊,将锦衣卫的大头目都派给了你,这样的体面,在钦差大臣当中,也是非常少见的,足见皇上对此事的重视呢。”王承恩拍了拍周延儒的肩膀,微微的一笑。
周延儒苦笑一下,心中反感王承恩在这样的时候,还要给自己压力,想压死人吗?
曹化淳当然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非常清楚王承恩的意思,讨好的顺着王承恩的话道,“周大人,这是天下间最难得的立功机会了,如果这件事情办好了,你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就能够坐稳这宰辅之位,历史罕见,天纵高才啊!”
周延儒再次苦笑一笑,无谓与这两个人逞口舌之能,宫中的大太监,他就是真的做到了宰辅,那也是得罪不过的,王承恩手中有锦衣卫,还有东厂,曹化淳也是皇帝跟前的秉笔太监,两个人的权势合起来都能够抵得上半个朝廷了!而且,此时,周延儒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正在想着怎么办好这件自己给自己找的差事呢。…
温体仁则对周延儒非常的有信心,他虽然比周延儒的年纪大出了许多,但温体仁是真心的佩服周延儒,只有周延儒敢说这样的话,也只有周延儒敢干这样的事情!要想上位,只能跟着周延儒,然后等着周延儒倒台,别无二法!“周大人,切勿忧心,无论是有什么事情,温某只要是在朝中,都跟周大人共进退!”
周延儒心下感动,他当然知道温体仁这样的老奸巨猾之大臣,跟自己这把年纪的人说这话,也就是只能信个一半,但是当着王承恩和曹化淳的面这样说的话,这一半都足矣让自己感动的了,“多谢温大人,周延儒一心为大明,不管是福是祸,周延儒既然已经在圣山面前将话说出去了,就一定会全力以赴,死有何惧,碗大的一个疤。”
王承恩,曹化淳和温体仁听见周延儒说的如同绿林草莽一般,反倒是心中窃喜,都忙不迭的对周延儒的风骨赞颂了一番,同时都在内心道,幸好是有个这样的人啊!要不然,我们三个人的日子就难过了哦。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起了小曲,今日之事,实在是让他喜出望外的,一个盘亘在自己脑袋上面的大难题,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得到解决,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周延儒会走到哪一步?但是用周延儒出面,不管是走到哪一步,都多多少少的能够起到对江南官场和江南门阀的震慑作用,而且,跟自己的关系还不是很大,要不然,这么大的压力,他都有些顶不住了!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周延儒这样的人才敢做,才有能力去做,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非常佩服周延儒的才华的,他是一个穿越过的人,当然比周延儒看的远一些,能够想到以徐宏根的案子为切入点,进一步推广到在江南富庶之地高拆建工程来圈钱,这确实是不违反大明的利益,也没有影响到百姓的利益,那些个富庶商圈,那些个矮房子,占着地方就是浪费,等京畿地区的钢筋水泥一过去,这工业产品在江南推广的速度也快了,拆建工程卖地的款子来的就更快了,还能够扳倒一大片的江南官员,让自己的人给补上去,一箭多鸟啊!即便这一箭打不下来十只八只的鸟,能够给京畿地区筹集到修路,搞军事研发的资金,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已经满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高兴,并没有维持多少天,随着年关的临近,他收到的坏消息越来越多,他这边忙碌着,人家皇太极那边也没有闲着,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清楚,皇太极现在身心都有病,实在已经被自己给打击的,比以前要下降了一个档次,但人家建奴是一个大的集团,论组织严密,论整体的上进心,并不比他这个小小的京畿地区要差!甚至要更强大!
1631年十一月,林丹汗为了用武力夺回阿鲁诸部台吉,遂兴师到达阿鲁科尔沁达赉楚琥尔牧地,带走了塞棱阿巴海的部众。皇太极亲率5000名精锐骑兵闻讯赶来,林丹汗早已越过兴安岭而去。如此大范围的奔逃,那丢弃的东西,都便宜了皇太极了,这是不用问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一旦皇太极将林丹汗彻底的解决了,就意味着建奴实际上已经控制了蒙满的广大地区,甚至可以说控制了整个北方!崇祯四年的这个冬天,林丹汗的日子不好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日子,同样的也不好过。(未完待续……)
第0891章 拿出魄力来。
第0891章 拿出魄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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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与此同时,皇太极决定第三次远征察哈尔林丹汗,传令归顺后金的蒙古各部速率部来会。
“高德威,骆养性和周延儒昨日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问王承恩。
王承恩赶忙来到皇上的身后,替皇上轻轻的按动脑袋,他的按摩手法也是很高明的,“回万岁爷的话,昨日就走了,老奴跟高德威说了,有什么事情,每日都要回电,您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告诉老奴,老奴用自己的名义回电,如此的话,就跟皇上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微微的叹口气,“你以为朕不去江南,是怕担干系?整个大明都是朕的,朕是天下之主,担着不担着,还不都是朕的干系么?朕只是怕自己的能力可能都还不如周延儒,去了还平白多出一些意见,会左右了周延儒办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般是不相信让底下人自己去办一件很重大的事情的,但是他现在真的是没有时间离开京畿地区,他必须在这里坐镇,并不是通过无线电台就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的!北边的建奴一直在对林丹汗作战,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帮林丹汗一把,不光是说什么安达之间的情分,实际上,对于一个政治人物来说,他们不会将情分考虑进去〖□长〖□风〖□文〖□学,◎.↓x.★,他想到的是国家的利益,他不能让皇太极将蒙古给完全统治了,那样的话,建奴对大明的战争当中。将再无后顾之忧!
这也是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毛文龙死后。依然要组织一只人马到朝鲜去,到老东江军的游击区去!崇祯皇帝朱由检多次想吸收毛文龙的部下,都没有办法做到,他实在是弄不懂,为什么儒家思想可以将大明的子民都教化的如同绵羊一般孱弱,却没有能力将地方军队教化的忠诚,教化的忠心耿耿?
北边有建奴,而山东的问题始终都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解决。因为郑芝龙不肯归入御林军的建制,没有完全的被自己所用,实际上,大明的海防依然空虚的要命!从辽东半岛到山东半岛,并不需要多久,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不能将山东完全的纳入自己的直属统治范围内的话,他就永远都谈不上要怎么改革!
王承恩听见皇帝说能力不如周延儒,知道是因为自己在这儿,而且就是自己和皇上两个人。皇上才会说出心里话的,王承恩知道皇上的性格犹豫。但为人却相当的自负,没有想到皇帝的心中,居然将周延儒放在这么高的高度。
说老实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洪承畴这样的军事天才,都没有对周延儒这样的人来的看重,军事人才不难遇到,再不济,多几个人就能够商量着来,不是有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说法?但是政治方面的人才,尤其是像周延儒这种既敢办事,也会办事的人,对于他来说,就太难得了!这是能够直接为皇帝分忧的人啊!
“飞机送他们去了,就马上回来,你都安排了吗?朕说不准随时要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
王承恩点点头,“老奴都跟高德威说过了,已经安排好了,西厂的人都会开飞机,这飞机确实是一个好玩意,只是皇上自从有了这玩意之后,往外面跑的更勤了些,皇上的能力普天少有,他周延儒的方法,也还是出自皇上平日里的策略嘛,皇上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您是古往今来独有的大有为君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大伴,你好久没有这样露骨的拍朕的马屁了啊,当初朕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承恩大着胆子赔笑道,“老奴真的没有拍皇上的马屁,老奴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呐,您想想看,拆建是不是皇上您在北京城和天津城先弄起来的?给那个徐宏根定罪,那也是皇上您亲自安排的啊,周延儒他只不过是顺着皇上的意思,接着往下办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拍了一下王承恩的手,示意他不要再按摩了,“朕没有周延儒有魄力,不要说站在他的角度来看,即便是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即便是朕这个角度,也不敢贸然的对江南门阀动手的!这不是几个人,几批人,这是整整一个天下的富人们联合在一起啊!”
王承恩微微的一笑,“皇上,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正因为这天下是您的天下,您自个儿的家,您才比任何人都紧张这天下,凡事都是关心则乱,下面的臣子,就像是周延儒这样的人,他们想到的都是怎么讨皇上的欢心罢了,再怎么说都还是您自己个儿有谋略,他们都是顺着皇上的思路在办事,如果像是前面几位皇上那样,都不上朝,都不理政,哪里来的能臣干吏帮着冲锋陷阵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王承恩的马屁拍的倒也受用,但是他深深的知道,光是靠着自己,靠着像是周延儒这样的极少数人,那是远远不够的,他还是需要时间,需要人才,需要大批的党员!“郑芝龙怎么样了?有什么起色吗?只见他跟朝廷伸手要钱,不见他办出什么实事。”
王承恩点点头,微微的叹口气,“外面的狗,始终都是养不熟的,郑芝龙这个人,虽然有些民族心思,但是老奴敢说他不爱国,今日就老奴跟皇上在,老奴才这样说的,要是他真心归顺朝廷的话,将自己的舰队就全数的编入大明海军,皇上的压力也会减轻不少,再不济,他也能够保护一下天津城到南京城的航道,会让大明南北海运的速度畅顺不少嘛,他自己都已经富可敌国了,却还年年伸手跟朝廷要钱,有他不多,没有他更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左手握着右手,喀拉喀拉的弄了几下自己的响指,“海盗毕竟是海盗出身,关键还是咱们自己的实力不够,朝廷一旦强大了,大明就不再有盗!这些地方军阀,不管是不是有民族心理,真正爱国的,屈指可数,就秦良玉算是不错了。”
王承恩点点头,“是啊,秦良玉真的算是不错了,皇上叫干啥就干啥,从来没有二话,对于皇上将她的儿子媳妇都留在辽东,她也没有什么怨言,刚从辽东撤下来,又去山陕帮着剿匪去了。那个孔有德就真的不是个东西。”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惊,听王承恩拐弯抹角的,一下子提到孔有德的头上,顿时大怒,心知道是又出大事了,只是王承恩不敢上来就直接告知自己的!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朕不是跟你说过了?朕最痛恨的就是吞吞吐吐的,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朕禀奏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想过了东江兵的问题,自从毛文龙被那帮辽东将门给干掉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将将这支人马收拢到御林军当中,这支兵马的实力,并不逊色于自己从大凌河前线给抢救回来的那几千精兵!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知道的,但是自从毛文龙死后,就再无人有那样的号召力和能力能够约束这些人了,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派去朝鲜,在老东江军地盘继续游击的满桂,也没有这样的能力和声望,就连孙承宗都没有这样的声望,更别说是满桂了!
王承恩见皇上发怒不敢隐瞒,将山东大乱的事情说了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山东问题,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白莲教实行了征剿的同时,也对当地老百姓杀戮过多,这杀戮过多的后遗症就一直没有终结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迟早会出事,但他没有办法,历史该怎么发生,他是阻挡不住的。这一点,他早就反复的印证过,尤其是对于像毛文龙手下这种,不在他调动范围之内的人,他只能希望这这些人不要反,却由不得他。
早在崇祯三年(1630年)一月,孙元化随孙承宗镇守山海关,三月加山东按察副使,五月升登、莱二州巡抚。后来袁崇焕杀毛文龙,於皮岛的毛文龙旧将哗变,孙元化接收了皮岛的叛将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李应元诸将。孔有德被任命为骑兵参将,耿仲明则被派往登州要塞。
当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就预料过这帮毛文龙的这帮手下,日后会成大祸患,但是-无-错-小-说-3.--知道历史的进程,并不代表着就有能力能够解决,军队不是老百姓,崇祯皇帝朱由检杀不动!他一直给这帮人优渥的待遇,却没有想到历史该怎么发生,换个状态,却仍然还是要发生的。
崇祯四年(1631年)八月,皇太极率清兵攻大淩河城(今辽宁锦县),祖大寿受困城内。孙元化急令孔有德以八百骑赶赴前线增援,然登州辽东兵与山东兵素不和,孔有德抵达吴桥时,因遇大雨春雪,部队给养不足。又部队行抵吴桥时。与山东人屡有摩擦。县人皆闭门罢市。有一士兵强取山东望族王象春家仆一鸡,该丁被“穿箭游营”。於是士兵击杀该家仆,事後象春之子不肯罢休,要求查明真相,李九成把孙元化给的市马钱花尽,恐遭非议,於是抢劫哗变。
孔有德受李九成、李应元父子的煽动,在吴桥发动叛变。在山东境内连陷数城,黄龙遭叛兵割去耳鼻,史称“吴桥兵变”。广东道御史宋贤上疏抨击山东巡抚孙元化:“登莱抚臣孙元化侵饷纵兵,贪秽已极。其所辖士卒,数月间一逞於江东,则劓截主将;再逞于济南,则攻陷城池,皆法之所不赦者。”,广西道试御史萧奕辅指责孙元化放任孔有德,又说张焘“卸罪於波涛。借词于风汛”。
后来,孔有德倒戈杀回山东半岛。连陷临邑、陵县、商河、青城诸城,率兵直趋登州。孙元化急令张焘率辽兵守登州城外,遗总兵官张可大发兵抗击,以两路成合击之势。但张焘部与孔有德旧职,张焘的兵卒随即投入孔有德行列,而张可大部自是大败。与孔有德是旧交的登州中军耿仲明、陈光福等人,立即举火开门,双方战事胶着,东江兵志不在攻城陷阵,而在于劫掠物资,要不然,整个登州都早已经失守。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完了前因后果,一阵愤怒,却并没有像过去一般,又是摔茶杯又是骂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知道,山东的问题,迟早还是会走上前世的老路,他想将大明的南北连接到一起,最大的问题便是这山东的问题,这地方人多且贫穷,自己根本无力镇抚,上一次又因为白莲教的事情,十里连坐,杀死上百万人,可以说,自己在山东是很不得人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是让他再来一次的话,对待这样的民风彪悍的贫寒之地,他还是会照样来一次!…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面,从来都没有地域偏差,在现代,即便是全国都在骂河南人,他也没有认为所有的河南人都有问题,哪里的人都有好有坏,只能说那地方的爱小偷小摸的比较出名一点,仅此而已。北京上海这些地方的人就没有不小偷小摸的人了?就没有爱贪小便宜的人了?就没有喜欢在背后害人的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对事不对人,他想着的是怎么解决问题,整个大明的天下都是他的天下,一个皇帝又怎么可以有地域性的偏差?你的心有多大,你的天下就有多大!
要说不喜欢,崇祯皇帝朱由检根本就不喜欢京城的人!很多时候,反而认为苦寒之地的人最为淳朴,只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慢慢的教化,如果在太平盛世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没有勇气也没有那个魄力去执行自己的一套改革方针,是个人都会产生得过且过的思想,皇帝也不例外,只是,他这一世是重生的,他不想走老路,才会越发的狠辣了些!
“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李应元,一个都不能放过,连同所有叛军,一个都不能放过!”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沉而又冷静,他没有发火,不但是大臣们已经多年没有看到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发火,即便是在深宫之中,即便是在单独跟王承恩在一起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再发过火,不是说他的心态老了,他现在的心态已经恢复到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心态,虽然比他现在这个二十三四岁的身体年纪要明显的成熟许多,却也符合一个做帝王的人,应该有的质素。
王承恩点点头,“遵旨,老奴明白皇上的意思了,但是山东兵马都是原来毛文龙那边退下来的,估计其战力,比大凌河的兵马都要精干些,且有上万之众。”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王承恩的意思,是让自己低头,让朕招降这些反叛之徒?那大明帝王的威仪何在?朕的朝廷中如果在放纵这样的军队,在安插进来猪狗不如的这些官员的话!朕和大明的脸面何存?“你不要说了,不管这些人的战力有多强,朕都不惧!大明亦不惧!迅速集结御林军在天津大营待命,火速联络曹文诏,孙传庭的人马,往京畿地区赴援!同时给朕密切监视关外皇太极的动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怕皇太极再闹什么幺蛾子,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被人当着面跟自己的周皇后那啥的话,而自己却没有能力阻止的话,活个有什么意思是?不管皇太极是疯狂,还是颓废,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效果,他不信在那事之后,皇太极会不气的失去原本的冷静和睿智!
王承恩点头答应了皇帝的圣旨,急忙下去办事,崇祯皇帝朱由检则接着处理自己的政务,依然是该干嘛干嘛,他的这一世比上一世,除了继续勤政,继续拥有钢铁般的意志之外,他的城府也更深了,真的是能够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如果再换做是原先那个百万农民军攻入北京城的时候,他也决计是不会在上吊自尽了,只要有一线生机,只要还有一线能够往人生高处追寻的机会,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不会轻言放弃,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志!
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到了皇太极的情绪受影响,却忘了皇太极也同样不是一个人,皇太极的手下,有一个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多尔衮,多尔衮的能力不但是不逊色于皇太极,甚至已经在很多地方超出了皇太极,至少有一点,多尔衮比皇太极的心智更为坚强些,为人也更为阴冷一些,多尔衮想到的方法,主要都是从明军的内部找寻机会,多尔衮已经不再是崇祯二年的那个多尔衮了,随着这几年跟明军征战取得的经验,他越发的强大起来!(未完待续……)
第0893章 由不得朕。
第0893章 由不得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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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骆养性没有说话,却也是这么一个意思,锦衣卫的办事原则是,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必须要赢!因为不管是东厂,西厂还是锦衣卫,被人抓到了,不用问,必定是自己咬舌自尽,否则被严密的组织成员再次暗杀的时候,将死的残酷一百倍。只要是组织在,就不担心这些人会怎么样,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初为什么要费尽周折将锦衣卫和东厂从魏忠贤的手里弄过来的原因。
周延儒的眼睛一瞪,“怎么?你们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圣旨不是说的明明白白的?江南官员和你们,都必须听我的,皇上圣旨中那‘见到本官,如朕亲临?’你们不会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吧?”
高德威和骆养性都是心中有气,我们不懂什么意思?就你懂?你官再大,也不要不将别人不当人看,皇上都没有你的口气大!什么东西!
高德威和骆养性急忙一起拱?无?错? .. 手,“属下不敢,一切听凭周大人安排。”
周延儒放松了一点神色,“我一个正二品都无惧生死,你们怕什么?只要这次办好了这件差事,皇上必定赐予天大的荣华富贵!我跟你们说,要想学做官,这次是你们最好的机会了,看看我是怎么处理事情的,你们两个人,高德威跟我年岁差不多,骆养性比我还打上一些,看看你们,再看看我,你们惭不惭愧?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器重我吗?因为我能办事,我敢办事,懂吗?如果不是这样。你怎么求人家器重也是无用。要想出人头地。那就得靠自己!”
高德威和骆养性两个人听周延儒在话中狂放,丝毫没有将皇上摆在至高无上地位的语气,都很是反感,却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圣旨交代了怎么做,就必须怎么做,这飞机上面的所有人,都是受过了严格教育的。
高德威更是面红耳赤。心中窝火,他是靠着王承恩和检荀楼才上来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当着自己的面,就差直接戳破了,你还不是攀上了检少爷的高枝?否则有你周延儒出头的份儿?
高德威错了,周延儒也错了,要出头,不但要靠自己,更要靠高枝。
南京城防军队和扬州的军队。所有的百姓们,都听见了这轰鸣声。武装直升飞机,江南的人当然没有见过,即便是京畿地区,见过的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玩意。
没等城防军队去徐宏基的南京守备魏国公府邸汇报,徐宏基隔壁府邸的徐宏根早就来找自己的弟弟了,“怎么样?这是什么东西,谁知道?你们老爷起来了吗?”。
两个人是堂兄弟,徐宏根不是嫡系,虽然能力要比徐宏基强,但是却是徐宏基接替了魏国公的封号,徐宏基兀自在昏睡当中,武装直升飞机却已经停在了魏国公府邸的门外了。
飞机上面的锦衣卫高级千户们,什么地方会不熟悉,更别说这金陵重地!准确的找到了降落地点。
等飞机一降落,周延儒冷静发令,“飞机原路返回京师待命,这是皇上早就下达过圣旨的,我周延儒既然来了,不办好这差事,也就没有打算回去,大家都跟我一起忠心为朝廷办差,必须毫不犹豫的遵循本大臣的命令,都下去。”
飞机不停留,直接返回,这一点,是高德威也接到过了命令的,高德威和骆养性两个人,虽然看不惯周延儒的神态,却并不怀疑此人的忠勇,跟着周延儒一起下了飞机。…
“火速包围魏国公府邸!男女皆绑在一处!有敢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周延儒下了飞机,看了一眼虚开的门房,和门口站着的二十多名国公府守卫,大喝一声!
高德威和骆养性都是暗自一惊,这么大的事情,这周延儒事先也并没有跟两个人透一点风声出来,但是命令下达,急忙各领一路人马,按照周延儒的吩咐,一路往府邸后门包抄,防止有人外逃,一路往正面跟着周延儒进入府邸。
守门的魏国公府邸的军士们也不是吃干饭的,这些人都是徐宏基的亲兵,拿着高工资,关键时候自然不会任人宰割,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人,说封府邸就封府邸?说抓人就抓人?一起上来喝问。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二十多亲卫如舞蹈一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阵扭动,瞬间死在了血泊之中,刚才周延儒的命令说的很明白,高德威甚至都不能越过周延儒指挥那些西厂武装太监们,这帮人当中更有头目,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严格执行周延儒的指令。
周延儒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虽然狂放,但没有想到下面的这帮人执行自己的命令,居然完全不打折扣,不由的更加狂放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光彩,两只眼睛也在这夜幕当中格外的明亮起来,他从来没有主导过如此快意的时刻,在京畿地区搞双规,那也是皇上的锦衣卫去办啊,他没有想到带着西厂和锦衣卫办事,是如此爽的一件事情。
在门房偷偷观望的管家,没有想到这伙子来历不明的人,竟然会大晚上的,见人就杀,早呀的一声,吓得瘫软在地上,哪里还走的动路?门房的几个人有的吓坐地上,屎尿直流,有的则疯了般鬼叫着往府邸内部奔逃。
周延儒意气风发,指着院子中的奔逃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必定是国公府的下人,“杀!”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高德威大汗,你刚才说都绑在一起的呢?看来一个人,如果让他忽然体会到了主宰杀人权势的乐趣,会像是忽然上了瘾一般。
“你起来!徐宏基和徐宏根呢?”周延儒眼睛尖,一眼看见地上的管家,就知道此人必定是管家身份的人,衣着可以很容易看的出来,当兵的人,下人,管家,都容易分辨。
管家吓得浑身筛糠一般,哪里站得起来?哆哆嗦嗦的指着里面,“在,都在。两个老爷都在。”
周延儒刚才尝到了能让人想都不想就执行自己的命令的快感,对着两个西厂武装太监呶了呶嘴,两个人示意,将那管家架起来,跟着周延儒往府内走去,高德威则让几名西厂武装太监留下看住正门,自己也跟着周延儒一道入内。
周延儒对高德威道,“谁跑的话,就格杀勿论,不跑的话,就让人绑好了!马上找出徐宏根和徐宏基!”
高德威答应一声,将周延儒的话不断重复着。
“所有人听着,都出屋来蹲地上,敢动一下子,就地正法!所有人听着,都出屋来蹲地上,敢动一下子,就地正法!”高德威举着一把冲锋枪,也好不威风。
在来的时候,周延儒已经将这次的行动在脑中预先设想过很多次了,却没有想到执行的时候如此容易,一方面是皇帝的那武装直升飞机,首先让周延儒见识到了什么叫速度,这原本是要几个月的功夫才能够到江南的,这一日千里的滋味,的确让人知道了什么叫速度,再就是这冲锋枪,这还打什么啊?他刚才还以为少不得是要一番血战的呢,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控制住了局面。
那些当兵的不是神经病,被突突突突了一帮人之后,全部跪在地上等着被绑。魏国公府邸有二百多守卫,即便如此,在三十名西厂武装太监和三十名锦衣卫千户的眼中,都如同猪狗一般。(未完待续……)
第0895章 魏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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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在西厂的面前,天下武装的确都如同猪狗一般,尤其是这些江南军队,从来没有见过真的阵仗,即便是这魏国公府邸的亲卫,已经能够算是矮子里面的高子,却也是无法在西厂面前走一个回合的。
不但是魏国公府邸的人被吓傻了,骆养性和那一帮锦衣卫的千户们也是第一次跟着高德威出来,他们是不将高德威放在眼里的,即便是有皇帝的直接提拔,但是靠着跟王承恩和王承恩的外甥,这一层关系而升上来的官员,让锦衣卫的这帮老人,怎么能够服气?
但是,今天,骆养性他们服了,不要说是高德威已经在锦衣卫掌权三年多了,即便是第一次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出来的周延儒,半点武艺没有,人家也照样能够指挥西厂太监,有皇帝在背后撑腰,这就是最大的资历,有什么好不服?
当一个人的权力无限在扩大的时候,他不论做什么,别人都会服气,当西厂无论面对何种小股势力,都是压倒性的优势的时候,不但是对外部的敌人,对内部的震慑力,同样不容小觑,要想跟皇帝做对,要看西厂答不答应!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西厂人数不多,但配备的清一色都是最先进的冲锋枪,全自动火器,而且精准无比,让见识过这份霸气的人。不得不胆寒。
也同样会让人胆壮!周延儒现在的胆子就壮到天边去了,他没有想到皇帝的内卫是如此的凶猛,开始在来之前,那小心翼翼的还有些没有底气的情绪,早就飞到天边去了。焕之以绝对的霸气!
徐宏根和徐宏基连滚带爬的被锦衣卫给押了出来,周延儒有些暗暗后悔,早知道如此顺利的话,刚才应该让武装直升飞机等等再走的,应该将这两个家伙一道押走,周延儒相信。只要抓住了这二人,他不信这江南还有人敢谋反不成!?不过没有送走也好,还要靠这两条狗来咬人呢!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魏国公,我是魏国公,你们要造反啊?”徐宏基叫的跟杀猪一般。
徐宏根虽然也很害怕。却并未吭声,瑟瑟发抖的看着周延儒和高德威等人。不能说一切都是徐宏根在背后策划的,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关键性的人物,最让徐宏根害怕的是,他没有想过皇帝会真的敢对江南士绅势力动手?
周延儒微微的一笑,看着一般的胖,长的也差不多模样的两个人,直指徐宏根。“他自称是魏国公,那么你就应该是徐宏根了,他是徐宏基。本钦差没有说错吧?”
徐宏基一听是钦差吓得六神无主,再次抢着道,“大人,我们犯了什么事情?我祖上是为大明开国建立了汗马功劳的啊!皇上为什么要拿我?”
周延儒看了看徐宏基,微微的一笑,“不是拿你。是拿他,不过。拿了他的话,他必定咬你出来!都带下去。分头看押。”
周延儒对着高德威笑了笑,他知道,锦衣卫有的是地方,有的是办法撬开别人的嘴,这些事情,就不用他这个钦差大臣费神了。
高德威点点头,冲着骆养性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骆养性去办,倒不是高德威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让骆养性去办,这也是自重身份的表现。骆养性同样交给了自己手下的千户去办,两三秒的时间内,徐宏根和徐宏基两个人,已经从周延儒的手上,流到了锦衣卫的手上。周延儒并不贪财,他并不打算插手直接的审问,他当然知道,现在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到时候,都会全数到皇上的耳中去。…
“慢!”徐宏根终于开口了,肥胖的脸上,颤抖了一下,从他让张伟业搞田建章,阻挠皇帝对京畿地区的重建开始,他就很清楚会有这么一天的。但要死也得死个明白,老子不是被吓大的,直到此刻,徐宏根也没有想到皇帝真的敢将自己怎么样。
押着徐宏根和徐宏基的锦衣卫千户看了看周延儒,等着发话。
周延儒一抬手,示意别忙,“你有什么要说的,都详细的跟这几个大人说便是,说的越清楚,就越少受罪,想活就要看说的清不清楚了,胆敢隐瞒半点,你们可要知道锦衣卫的手段,连你祖宗爱穿什么衣服,都能够给你们查的清清楚楚的!”
徐宏根冷笑一声,“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钦差大人,敢问阁下的尊姓大名?”
周延儒微微的一笑,顿时自傲起来,将习惯弓着的背挺直了些,“听好了,我是周延儒!落在我手里,你们还算服气么?皇上够抬举你们的了吧?”
徐宏根点点头,周延儒的名头虽然叫的时间不久,但是他的耳目灵通,对朝廷的人事变动是很清楚的,知道此人便是皇上目前最为器重的大臣,“周大人,久仰大名,我只是想提醒周大人一声,要杀我们兄弟,并不难,但是你们有想过江南的士绅大户们会不会任由你们胡来?这里是南京,可不是北京,也不是天津,你们就不怕人心惶惶,就不怕大户们都往西边迁移,就不怕这江南也跟北边和中原一般,乱成一锅粥?到了那时候,不要说是你周大人,皇上他担不担得起这个责任?而且,我们跟福王是姻亲,这一点,朝廷也不考虑进去了吗?胡乱在江南抓人,天下的王爷们会不会答应?这一点,周大人和皇上,也不理会了吗?”
周延儒拍了拍巴掌,啪啪啪啪啪,“精彩,有种,本大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事情,听过这么精彩的言论了,来人,将徐宏根的十根手指,现在就给我拗断了!”
徐宏根和徐宏基大惊,整个魏国公府邸的人都吓得面如土色,谁都没有想到这徐宏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居然会被周延儒如此对待!
“周延儒,有种现在杀了老子,老子要是会咬出半个人,我就是你这老狗养的!”徐宏根再也忍不住了,在惊慌失措之下,居然还能够破口大骂。
但他也骂不到一句完整的了!
“啊!”
押着徐宏根的那名锦衣卫千户,手脚麻利地瞬间一下子就将徐宏根一只手的手指全部拗断,那骨骼发出的响声,听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徐宏根当时就昏了过去,等那千户再去拗断徐宏根另一只手的所有手指的时候,徐宏根早就失去了知觉,连动都不动一下子了。
切断是剧痛一下,人绝不至于是昏死,而拗断则大不相同,那无休无止的剧痛,至少让人半日内都醒不过来了。
“我说!我全部都说,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徐宏基的胖脸不停的抖动着,看见徐宏根的惨象,本来就已经放弃了的意志,更是完全的崩塌下来,只觉得此时能够不挨打,就是杀亲爹也可以。
周延儒轻轻的哼了一声,往徐宏基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还是你比较识时务,这口水是本大臣赏你的,不要给他吃喝,让他不停的交代,查清楚一项罪责,揪出来一个同党,才能吃一口饭,才能喝一口水!”
高德威和骆养性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着,真的应该让这周延儒到锦衣卫去,不然就可惜了了,谁都想不到一个文文弱弱的朝廷大臣,会是如此狠辣之徒。
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高德威用无线电发回来的,汇报事情经过的电报,不置可否的将电文放在桌上。(未完待续)
&bp;&bp;&bp;&bp;“皇上,臣弟花重金笼络孔有德及其部署,现如今已经取得了成效,孔有德和耿仲明的大军已经在登州城和明军孙元化部激战数日,如今正是再次长途袭取关内的大好时机啊!”拿着刚刚有密探送来的登州战报,多尔衮满面红光的向皇太极做汇报。
多尔衮知道皇太极这段时间都萎靡不振,很想通过如此大的一个好消息,尽快的让皇太极振作起来,多尔衮是以为,皇太极八成是因为大凌河直接被明军逃窜,没有收获大凌河的主力精锐明军而伤心呢。
皇太极满面土色,这段时间以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着自己的面跟大玉儿那啥的场面,就仿佛是大山一般的压在他的心头,他愤怒,却又伴随着胆寒,他从来没有想过,大明的皇帝居然会是一个如此强大的人,以前觉得自己胜过大明皇帝的地方,现在看来,都是空谈,人家实在是处处胜过自己许多啊!
他皇太极能够亲赴锦州城,这就远远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亲赴锦州城来的有分量了,他毕竟知道祖大寿是不敢将自己怎么样的,锦州城也能够算是一个中立的区域,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亲赴锦州城所要冒着的危险,就实在是要比他多的多了!
而且,皇太极也知道自己在政治和经济上,都同样不会输给自己在军事上面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威胁,皇太极的政治更为单纯,人员组织也更为的单纯,只要团结拉拢汉人。就不存在不壮大的问题,满人的体制和汉人不同,皇太极的心里也从来没有过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的想法,他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这都是皇太极相比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方面,巨大的政治优势,经济上也同样,越是单纯的体制,越是容易凝聚巨大的财富。越是简单的步骤,越是能够减少巨大的财富在凝聚的过程当中流失。
最为关键的是,皇太极的背上是没有负担的,国家没有钱,就出去打一场仗。立刻有钱了,况且,建奴的积蓄颇丰!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背上背负着巨大的经济负担,建设的事情就放在一边先不去说,但是京畿地区的吃饭问题,甚至整个大明的吃饭问题,都已经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疲于奔命,更何况辽东的高额军饷。各地官员的开支,总不可能是一点都不管不问的。
如果放在以前,听到山东大乱的。这么大的一个好消息,皇太极会比多尔衮更为兴奋,但此时,他似乎是听着一件跟自己不太相关的事情一般。木然的抬眼看了看多尔衮,“哦,是多尔衮啊。找朕什么事情?”
多尔衮心中一惊,刚才自己进大帐的时候。明明皇上看过自己一眼啊,您才四十多岁。怎么跟个六十多岁的人一般了?精力如此不济?“皇上,您还记得当初臣弟跟您说过的那个分化瓦解明军的计划么?如今见功效了,孔有德和耿仲明的大军正在攻击登州城啊,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京畿地区只有几千御林军,他们打叛军都够呛,如若此时出兵的话,北京和天津都有机会攻陷呢,即便是无法攻取的话,大捞一把是稳稳地,这是天赐良机啊,皇上。”
皇太极木然的看着多尔衮,脑门上一层虚汗,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多尔衮,朕这几日,身子乏力的紧,你去跟众王公贝勒旗主们商议去吧,朕现在很累。”…
“皇上,过去的就过去吧,几个明狗,跑了就跑了,过来了也不一定起得来什么大作用啊。”
多尔衮看见皇太极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早就找太医了解过皇太极的情况了,说是体虚,并无大的症兆,如果是过去的皇太极,这么一点小病,绝不至于如此的,他搞不清楚皇太极到底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这当中发生过什么事情,只觉得自己面前的皇太极,再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能蔑视天下的君王了,多尔衮猛的叹口气,知道多说无益,“皇上,那您就先歇着吧,臣弟出去了,这是天赐良机,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内部应付不及,蒙古的林丹汗也被我军打的疲于奔命,无论此时往哪个方面出兵,都是必胜的啊,臣弟盼着皇上能够早日康复,早日拿出决断来。”
皇太极听着多尔衮有力且急躁的语气,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只觉得像是很多种声音重叠在一起,在自己的耳边轰鸣着,一种声音是多尔衮说话的声音,一种声音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尖锐的话语,还有一种声音是大玉儿那急促的喘息声,让他什么都听不见!
皇太极良久都没有反应,多尔衮只得告辞退出,端的是忧心如焚。除了皇太极亲自下令,多尔衮知道,他根本没有办法调动军队,不要说是他,即便是代善也无法越过皇太极调动大军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密切注视建奴动向的同时,见皇太极真的没有任何动作,逐渐放心下来,一边调动大军的同时,也加紧了对京畿地区官场的进一步整肃,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他的一切目标,都只有一个,就是要将自己手中的政治和经济权力不断提升,从而保障自己的军事实力。
周延儒带着高德威和骆养性,以及三十名西厂武装太监和三十名高级锦衣卫千户,已经到达了江苏地界。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让高德威跟着周延儒过来,一方面是担心周延儒即便是钦差大臣,也不方便调动扬州大营的兵马,同时也想让高德威和他弟弟高德猛见一面,另一方面,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希望通过高德威来了解第一手的信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能够轻易的相信一个人的人。
夜色苍凉,深冬的这个深夜,江南的人都不知道,皇帝会在此时派来一个钦差大臣。
“大人,是先到扬州城吗?前面就是扬州了。”高德威已经能够用手语和西厂武装太监交流,在得到了开飞机的一名西厂武装太监的询问后,问周延儒,皇帝有圣旨,这次不但所有人都归属周延儒主导,连扬州大营和以史可法为首的一众朝廷派驻江苏的官吏,都统统归属周延儒调配,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不容易信任一个人,一旦信任了,又会信任的有些过头的人,这是多么大的权力!
周延儒微微的一笑,“直接去南京!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就是来找徐宏根和徐宏基的,要是先去了扬州,他们立刻会得到风声!”
高德威暗自一惊,和骆养性对望了一眼,锦衣卫当中,现在除了高德威的职衔,就是骆养性的身份最为显赫,而且骆养性的资历要比高德威深的多,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让骆养性跟着一起来的一个原因,这次江南的事情,并不比建奴和农民军的事情轻忽。崇祯皇帝朱由检担心高德威的能力不够,不能起到比骆养性亲自来跟高的作用。即便是高德威,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并不是完全放心的。
“大人,我们这么点兵力,直接去南京城,很危险。”高德威不得不提醒道,他不是害怕,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脱离少爷,自己独自在没有少爷的时候,担当自己的角色,不由的便更加的稳重了一些。(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不破不立。”崇祯皇帝朱由检沉默了片刻,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王承恩虽然看不见皇帝的脸上有任何的表情,但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同样给人以强烈的震撼,相比于看见蘑菇云的场面来说,这四个字,在王承恩的心中,也就跟蘑菇云差不多了,因为王承恩知道,皇帝必然是已经想好了又要大开杀戒,只是王承恩不知道,这大明,到底有多少人能供你这样杀?
并不是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什么伟人的气魄,这是他的真性情!不管眼下的形势如何,即便是此生再难实现自己富国强兵的梦想,他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眼中容下一粒尘埃,毋宁死,毋宁生!人生短短,完全不需要委屈了自己,尤其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心,相比于吃喝玩乐,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一辈子都过着艰苦平淡的生活,一辈子粗茶淡饭,甚至是一辈子都没有女人,他只要自己心中的宁静,这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最需要的东西。
他是一个容不得心中有委屈的人,他可以承受痛苦,却绝不能承受委屈,痛苦可以使人坚强,但如若一个人对委屈到了习惯,到了麻木的地步,却也已经失去了锐气!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柔软的像是婴儿的小手,只是,他不会让人随意的去触碰。他有自己的一层保护,那保护,坚硬如铁。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皇帝,不是官员,不是平头老百姓!他的这种真性情。对于他的政治,没有任何的益处,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做不了刘邦,他也没有想过要做自己的太祖爷爷,他只想做自己。
王承恩不敢说什么,急忙下去办差。崇祯皇帝朱由检招来了曹化淳,照着以往的惯例,在自己的电脑上面,将全国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形势梳理了一遍,他自己手动制作的地图。这是在原本的全国地图的基础上面,将他控制的党员数目,控制的金钱货品,控制的军队,都很情绪的标识出来的这么一个大地图,只见那地图上面,红色代表军队,全部集中在京畿地区。只有两个小点正往天津方向移动,这是曹文诏和孙传庭的人马。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自己的力量还是太过于薄弱。他这次没有将秦良玉招来,不是他怕欠了秦良玉的人情,而是他认识到,秦良玉即便是爱国,却也只是一个军阀,一个爱国的军阀罢了。跟自己的御林军毕竟是有差别的,他曾经多次暗示秦良玉。让秦良玉的人归入御林军,秦良玉不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当中,其实已经对秦良玉有所芥蒂。
除了曹文诏和孙传庭的人马在外面,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扬州大营的兵马,只是淡淡的打了一个红点,那里有五千官兵,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伙没有打过仗的兵马,跟范景文手中的民兵,其实分别并不大,只能用作震慑,用作维系治安,他并没有将这股人马当作一股能够派上大用处的军事力量。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郑芝龙的态度也是如此,郑芝龙的银子比他很丰厚,却不定时的要向朝廷要钱,他是一忍再忍!“不用再联络郑芝龙了,没有他的舰队北上,朕也照样要吃掉孔有德和耿仲明,记住,所有的部署都以吃掉为中心思想,不存在第二条路,要不惜一切代价!”…
曹化淳不会跟王承恩那样为皇帝担忧这,为皇帝担忧那的,皇帝说什么,他就会按照皇帝的意思去办,曹化淳的忠心虽然不如王承恩,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人有自己的标准,忠心固然重要,但是不折不扣的执行自己的意思,也同样重要,况且,他还很欣赏曹化淳的能力。
“是的,老奴明白了,但是即便皇上的大军能够阻止孔有德和耿精忠的人马出海,也没有实力将其合围啊,是不是要将扬州大营的兵马调过来?以防止叛军往内陆逃窜,要是也跟农民军一样四处流窜,实为心腹大患啊。”曹文诏适时的提醒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就封死出海的路线便可!你去安排吧,这伙人是绝对不会跟反民们一样的,他们没有那个基础,朝廷的叛军,百姓不容,天下不容,他们除了投降满人,没有第二条路走。”
曹化淳和王承恩,以及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几个亲信大臣们,实际上,他们也就是他的助手罢了,并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皇帝的军师,皇帝谁也不信,而且,他没有发现有谁的能力能够完爆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高层决策方面,其实还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并不是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狂放不羁,他该用的人,他都已经全部用上了,至于没有将任何人摆在跟自己差不多的高度来给自己提建议,那是为了他自己的霸业需要,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建立的,其实就是一个高度独裁的政府,这一点,他的心里很清楚,不管今后将要怎么变动,只要这个天下没有落入掌控之中,这一点,他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徐宏根和徐宏基的被捕,让整个南京城一片混乱,但是在这个时候,周延儒和那些南京地方势力们,却都很默契的保持了一致!南京的城防军队,被周延儒用圣旨给接管了,不出任何意外,抓捕了徐宏基之后,没有人有这个实力调动这上万人的大军!
但是周延儒接管了大军之后,却并没有封闭城门,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在等着皇帝的指示。
皇帝的电报终于来了,周延儒紧张的看着高德威,高德威还没有去过扬州,骆养性带着人在加速审讯徐宏根和徐宏基,一行人马都还在魏国公府邸,这里成为了临时办公的地方,本来的话,周延儒以为骆养性会将当地的锦衣卫秘密处所作为办公地点的,骆养性却没有这样做,同时,周延儒发现一堆布衣之人,进进出出,神神秘秘,知道是锦衣卫的密探,原来,他们就这样将魏国公府邸给霸占了。周延儒暗暗有些佩服锦衣卫的霸道,跟自己想的是不一样的。
高德威将电文译出,直接拿给了周延儒,周延儒看见上面‘不破不立’四个小字,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只觉得脸部有些发胀,也有些发烫!
周延儒在后悔,周延儒在害怕,他知道,他这是在为皇帝得罪天下的士绅,得罪整个江南的门阀势力!江南的势力之大,绝不同于中原和西北,西南,因为大明的江南实在是太富了!江南士绅土豪多如牛毛,犬牙交错,盘根错节,这也是为什么反民大军全国流窜,却不敢轻易往江南来的原因,即便是地方军队大都已经不受皇帝的控制,但是地方的军政和士绅们联合在一起,每一个江南州府,都可以成为一个独立的小朝廷,要想打到江南,即便是反民大军,也没有这个胆子!
自己现在得罪的就是这样一个庞大的,只能够感受的到,却看不见的势力啊!
高德威看见周延儒没有了那张狂的神色,很少有的面带凝重表情,像是入定了一般,只能轻声问道,“周大人,速做决策!现在正在审讯徐氏兄弟,跟他们有瓜葛的人不在少数,再拖延的话,这些人会隐匿的,到时候就不好办了。”(我的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周延儒沉声道,“跟这些人有瓜葛的,那些不是有家有业的大户?他们在观望,隐匿?能够隐到哪里去?你速速拿着圣旨去扬州调兵,将南京城防替换了,南京守备的人马都到扬州大营集中,将这些人都看住,我要办大事了!”
高德威点点头,当然明白周延儒要办什么大事,他也已经摸到了周延儒的一些脾性,此人跟检大人还颇为相似,有事都放心里,不到做的时候,是不会跟人家说出来的,他猜想周延儒是要对南京以及南京周边的士绅大户动手了,拔出徐宏根和徐宏基这两个大萝卜,不要说江南官场,就连整个江南的商场都会被牵动无数人!
这两个大萝卜实在是太大了!谁会想到魏国公,这太祖爷建国的时候,对天下明文绝不动的两个开国勋臣都会被动!?这一动,说惊天动地,也绝不过分。
高德威刚一出门,周延儒马上追到了门口,“等等,让史可法也带着人来,告诉他,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来,这是我的钦差命令。”
高德威点点头,“还有吗?”
周延儒此时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神志有些恍惚,头脑却并没有全乱,能够在这样的大事面前,保持到他这样的地步,已经非常难得了,扶着门槛坐下。一分钟后摆摆手,“没有了,你去吧。”
他这一分钟不是在想别的,而是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将皇帝的意思完全吃透,自古君王多变幻。皇上这四个字,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就连一向自负的周延儒也担忧起来,这是多少条人命,他自己都不清楚了!动作太大的话,不要说整个江南。可能整个大明都要瘫痪了啊!这个罪责,谁来承担?还不是自己?
周延儒并不去想徐宏根和徐宏基会交代多少,在国家机器面前,任何人都由不得不交代,他刚刚去看过了审讯。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周延儒就只是望了一眼,五内翻浆,不忍直视。
很多狠的人就是这样,他们的内心狠,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可能最狠的人,往往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或者是那些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姐。
长相憨厚的周延儒,玉面俊朗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谁看见这样的长相。都不会知道,这样的人,竟然会如此的狠辣?
周延儒死劲的打了自己的脑袋好几下,不是说他的头很疼,他这是在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想到自己马上要领着做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就非常的难以平静。比他考科举和入洞房的时候。要让人难以平静的多!
高德猛好几年没有见到哥哥了,高德威也差点没有认出来高德猛。高德威的样子变化不大,一直在京师当差,每天忙碌的没有片刻闲暇,高德猛就发胖了整整一倍了,本来就高大,现在更是高胖。
“你都成了傻大个了。”高德威低声玩笑一句。两兄弟在久别重逢的时候,是难免心生比较的念头的,兄弟之间,常常都有这样的复杂之处,既想见面,又不太融洽,雄性动物在一起,大都如此吧。
高德猛惊喜的发现哥哥居然会跟自己开玩笑,性情看样子是变了不少了,以前大哥是一天到晚都难得说几个字的,“哥,你现在是无冕之王了啊,你别以为弟弟在这里享福,你问问下面人,我是片刻不敢误了少爷对我的栽培呢,我这不是像娘,你像爹爹的吗?我喝水都胖,你再吃的好,也胖不起来啊。”…
高德威沉声道,“没有功夫扯闲话,时间紧迫,周延儒要对南京动手,他是皇上的钦差大臣,你安排一下,接管南京城防,并且将南京守备的兵马都控制住,马上通知史可法带着人跟我们一起去南京,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这是周延儒的原话。”
高德猛显然受到的历练也不小,没有多做废话,将自己的亲兵招来,一点两点三点的,跟自己的几个亲兵一安排,颇为有秩序。
高德威欣赏的笑了笑,“行啊,有长进啊,这几年你变了一个人了。”
高德猛叹口气,“再怎么也不如你啊,你成天跟着少爷,现在皇上有差事都是你出来,我能跟你比么?”
高德威没有说什么,对于弟弟这种喜欢攀比的心思,是从小就清楚的,谈不上不高兴,但是也谈不上喜欢,却也没有办法劝导,毕竟他现在也是一方大员了。“你也去忙着吧,等闲下来,再好好聊聊。”
“嗯,对了,少爷来了吗?以前这样的事情,不是都是少爷出马的么?”高德猛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相比于高德威,高德猛更加的外放一些,感情藏不住。
高德威摇摇头,“没有来,兴许是皇上有自己的打算吧,朝廷大事,不是我们该问的。”即便是到了高德威的品级,他还是很小心的,这也是当初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将高德威留在身边,而不是将高德猛,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人准确的地方,高德威就适合做内卫,贴身搞情报,贴身办事,嘴巴严,处事谨慎,而高德猛就适合在外面锻炼锻炼,脑子活泛,容易打开局面,善于交际。
高德猛微微的有些失望,失望之色却已经溢于言表了,不悦的叹口气,转而又自嘲道,“我发现我很想少爷。”
高德威笑着在高德猛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赶紧去办事,我这都急死了!”
高德猛捂着屁股,边走边嘟哝,“再踢我,我生气了啊,知道你踢的是一个总督的屁股么?明日要上大明报呢!京官打地方官了啊……”
高德猛的声音不见了,高德威心中却淡淡的一丝惆怅,如果少爷这次能够一起来,就好了。
高德威和高德猛虽然历练了几年,但在官场上面搞政治,毕竟还是菜鸟,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来,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他不得已,必须让周延儒去当这个替死鬼!而且周延儒也很适合当这个替死鬼!
“全城戒严!凡是徐宏根和徐宏基招供的有关人等一律封家拿人,不得放过一个!江苏署衙立刻全面接掌整个江南政务!”周延儒的身前站着的是史可法,高德威,高德猛和骆养性,以及史可法带来的一众扬州方面的官员和高德猛带来的扬州大营的军官,浩浩荡荡四五百人!
“是!”众人被周延儒的气势压住,加上周延儒有钦差的身份,虽然觉得事关重大,都有些心里浮浮的感觉,却又都觉得热血沸腾!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高德猛想到一件事情,“这南京地面不比京畿地区,许多大户的家丁门客都有百人以上,这要是全城动起来,有人拘捕的话,可就整个都乱了。”
高德猛也不是临时想起来的,而是要当着众人讨得周延儒的一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到时候你周延儒直说让我拿人,没有说让我杀人,我背不动这口锅!
高德威听的暗暗点头,弟弟的确是长进了,这个当口,问这句是恰如其分的!
周延儒倒也不是普通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看走眼,这天下,似乎也就只有周延儒才有胆略做这种事情,再要是有个人选的话,那也还是周延儒!洪承畴是对士兵百姓狠,对官场和士绅,就显然没有周延儒的这股狠劲了!(我的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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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就冲着执法如山的这句咒语,至少百姓们就都知道这场大屠杀的背后是有法可依的,而不是率性胡为!为这场大屠杀首先找到了理论的依据!
这股霸气,将在场的每个人都打动了,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人的身份有多高,他说出来的话才会有多大的分量,周延儒的样子不行,个头不高,年纪不大,这都不影响他这几句话的晴天炸雷一般的效用!
“全体都有,立正,各班各排保持队形!准备动手!除了城防军队之外,刚刚抽调出来的三千人马全数由着锦衣卫的大人们和江苏署衙的大人们调派!有胆敢抗法者,依照钦差周大人的命令,格杀勿论!你们不要怕杀人,小心不要被人杀了才是真道理!”高德猛再不迟疑,断喝了一声!
军威壮人胆!
三千威武军士站在一起,那份气势,便是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都足矣摄人心脾!
高德威和骆养性早就交换过了意见,军队只是配合锦衣卫的密探们执行任务,具体的抓捕方案,两个人在昨夜就已经先行拟定了一份了,骆养性在京师的时候。其实跟高德威也没有多少的接触,但是这一次,是他主动的想跟高德威多亲近些,骆养性忽然发现高德威,并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能,能够上了位。怎么都是有能力的,不用怀疑人家是如何上去的!
一队一队的官兵都举着长枪在街上列队跑动,这场面,让周延儒想到了北京和天津的京察大计,但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因为,这次是他在主导的,他忽然明白皇帝为什么这么喜欢杀贪官,这感觉,美妙的无法形容啊!什么来钱也不如这样来钱快,江南的经济会挺不住吗?这些人的家产一拿到手,到时候再将拆迁的事情一安排下去,那银子花花的来!
史可法被周延儒的气势摄住了。有心想劝一劝,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看见周延儒那涨红的黑脸。知道劝也是无用,只得硬着头皮按照周延儒的步骤去办,要他办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将南京的官场秩序重建,但是用这样的法子让整个南京的官场瘫痪,这江南的经济和全国的政治怎么办?各地的官府有了这么一个例子。以后防备朝廷的人,还不跟防着反民是同样的了?
“这次的动作太大。你手下人的人,你都管得住吗?”高德威不放心的轻声问高德猛。
高德猛明白高德威的意思。是怕有人趁机中饱私囊,趁机拿了财物开溜,微微的一笑,“哥,你就放心吧,我这扬州大营,不论是军服还是军纪,都完全是仿效御林军的,这也是得到过少爷的首肯的,我练出来的兵,即便是拉到辽东都不带逃跑的,这些人都是服役超过了三年的老兵,大部分人的家眷都在大营附近,即便是有少数败类,大多数人也绝对是好的,要真的是有败类,这样的人也就是傻,因为这三千人都是我挑选出来有家眷的,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别瞎担心了。”…
高德威听高德猛这么一解释,放心了不少,笑着点点头,“行,你比你哥强!”
高德猛听大哥这么一说,开心的哈哈大笑,“哥,你总算是夸我一次了。”
高德威没好气道,“以前是你不长进,我怎么夸你?你要是做的好,我能不夸你吗?对了,你媳妇呢?上次不是说快生娃了?”
高德猛的面色一尴尬,“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早离了,我现在又找过了一个,等忙完了,带你去见一见。”
高德威大怒!“说离了就离了?你跟谁说过了?你家老子死了,但你还有个哥!”
高德猛料到了大哥要发作,将门关上,“哥,你小点声,皇上不是有婚姻法?我又没有不按章办事,我这不是没有感情了吗?”
高德威气的浑身发抖,“没有感情了?当初你为了香儿差点被人揍死,你还跪在地上跟少爷说,一辈子都感激少爷,就因为少爷给你的银子去恕人出来?你还说,要一辈子对香儿好……”
高德猛有些不耐烦,“哥,你别说了,那时候我就是一个看门的郎将,现在我是什么?我是总督,你让我跟一个进过青楼的女人过一辈子吗?”
高德威的眼睛凸起,一脚踢中了高德猛的肚子,高德猛的武功原本是没有高德威高的,但是高德威因为被检少爷强行运过一次纪纲九毁的功法对碰,现在内伤是好了,却在功力上面比高德猛的要差,高德猛并没有被踢的怎么样,怒目而视着自己的大哥。
“你干什么啊?你至于吗?多大点事儿?我不就是没有跟你商量吗?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再说,我在扬州,你在天津,十万八千里的,我说的着吗我?”高德猛不想跟自己的大哥动手,气呼呼的踢了一脚墙壁。
高德威大怒,指着高德猛踢过的地方,“你在谁面前甩脸子呢?刚夸了你,你就是一头猪!猪狗不如!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么?这叫陈世美!少爷最痛恨的就是不忠不孝,不珍惜感情的人,我劝你马上将香儿给找回来!娶了个妾就娶了个妾吧。为什么要将香儿赶走?”
高德猛的脸更红了,往高德威对面的位子一坐下,声音也压低了些,“朝廷不是规定五品以上官员只能娶五房老婆,五品或者是五品以下官员,或者是老百姓,就只能娶一房?皇室不在这个范围内,我已经娶了五房了啊,你又不早说,你现在让我去找哪一个?”
高德威气的差点没有跳起来,“你是说,你把香儿休了之后,又娶了五房?我还在打光棍呢!”
“哥,这是人家的私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自己的俸禄银子,又没有贪污又没要受贿,碍着你什么事儿啊?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吗?”高德猛也生气了,被踢了一脚,又被他这幅样子弄得心情很差,都忘了外面正在全城大杀呢。他这个时候应该去指挥去了。
高德威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我跟你说不清楚!你当我爱管你的事情呢,你不是我的亲弟弟,我才懒得管呢,我跟你说,我经历的京察大计,至少十次以上了,大部分人,倒就倒在女人的头上!皇上当初规定五品娶五房,那是考虑到一步步来,小地主家里还有七八房的,更别说当官的人家里了,迟早是要一夫一妻制的!你这样胡搞,等少爷知道了,你就全完了!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不忠不孝,不珍惜感情,这是少爷最嫉恨的事情,你也跟着少爷一阵了,你都忘了?”
高德猛被高德威反复的一说,心中有些惴惴,却不愿意按照哥说的去办,“那你让我现在怎么办?去把那几房都休了?再去将那个进过青楼的香儿给找回来?那我现在这样做,就叫做珍惜感情了吗?我那五个新娶女人,都是美女啊。”(我的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高德威板着脸,“美女个屁!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反正已经尽到了我做大哥的责任了,你赶紧去办差事去吧,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江南的事情要是办不好,是要出大乱子的!”
这一场屠杀端的是血流成河,有周延儒坐镇南京,周延儒本身就是一个做事不管不顾的有担当之人,加上背后有皇帝撑腰,索性拿住一个就审问一个,这天下人当中,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人就没有好人,只是说坏的程度够不够,这有罪没有罪的事情,本来就凭官字两张口!
一日内就逮捕了上千人,宰杀了三千多人!这还仅仅是在南京城内,南京城内的深层次都还没有挖到,再挖下去的话,可以将南京城内所有做生意的人,所有做官的人,甚至是许多小老百姓都能够牵连出来!再往下的话,就是南京以外的地区!
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无论你们两个人隔着有多么远,随便六个人,就能够将不相干的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的吗?一个带一个,一个带一个,连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都不要六个人,就可以跟徐宏根和徐宏基联系到一起去,甚至直接就有联系,他们都是大明国公的后代啊!和老朱家是一根绳子上面的。
当晚,周延儒跟高德威打个招呼,等着要皇帝那边的结果,他虽然没有在外面说这是皇上的意思。但是这尺度的把握,却还是牢牢的掌握在皇帝的手中的!这一点,周延儒比谁都清楚。
高德威也不敢怠慢,他知道,天津方面一直在等着知道这边的情况呢。
王承恩将南京传来的一大篇电文给皇帝过目。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工作了整整一日,他是一个工作就不知道疲倦,也停不下来的人,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永远都不会停止,他似乎有着用不完的热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接过了电文。一字不漏的看完一遍,轻轻的放下,沉稳的站起身,将窗子推开,对着承乾宫外的碧绿湖水点燃了一支烟。良久都没有说什么,他在想着这事情,要控制到什么尺度。
一根烟抽完,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烟头潇洒的弹了一个笔直,飞出四五米,落入湖水,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头看了一眼王承恩,“你觉得有查到什么程度?”
王承恩看了看皇帝。低下头去,这事情的关系太大,他怎么敢说?但是皇帝的脾性他是知道的。既然问到了自己,该怎么想的就要怎么说,不得有半点隐瞒,否则皇帝是极其精明的,过后要是知道自己想的跟自己说的不一致的话,会出大事!“老奴觉得。这样就尽可以了,不要弄得牵扯太广。就将南京城内官员和商人都扫一遍,已经足够了。到了南京城外,一方面是兵力不够,控制不住,另外一方面是江南的富户们要是真的联起手来跟皇上对着干,眼下的局势,经不起如此的动荡。老奴还是觉得不要将人都往绝路上面逼,否则要出大乱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这话,说了等于没有说,你学的圆滑了!”
王承恩擦了擦汗,不敢说话,自己已经将自己的想法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又怎么圆滑了啊?不过你是皇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哪里敢接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桌前,拿过毛笔,写了一个‘叶’字,“将这个发过去给南京。”
王承恩怔怔的拿过那张写着一个‘叶’字儿的宣纸,不明就里,却不敢询问。
崇祯皇帝朱由检写完了这个字,甚为满意,南京的形势如何,他很关心,但是有人比自己更急,那就是周延儒,他忽然觉得就在后方指挥全局,也甚为美妙,自己何必傻不愣登的到处瞎蹦达?催促着王承恩去发电文,让王承恩将曹化淳招来,自己则躺在了龙椅的靠背上面闭目养神。
啪嗒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靠在龙椅的靠背上面,睁开一点眼睛,静静的看着点燃的香烟,看着那幽蓝色的烟气浮动,想着有阵子都没有离开承乾宫了,也有阵子都没有找过周皇后,袁贵妃和田贵妃了,更没有出宫去找张慧仪和郑月琳,这段时日,他甚至都没有召集朝会,他的朝会就是给他管理日常事务用的,真的到了大事,完全不用开什么朝会,都是他一个人拍板做主,时日渐长,内阁其实已经是一个荣誉机构,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完全架空了,他有一种孤独的快感,一个如此庞大的帝国机构,完全在自己一个人的掌控之中,他不但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充实!
外人都以为在内忧外患中的这个除夕之前的皇帝,日子想必是非常难过的,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心里,却一点都不紧张,债多人不愁,他并没有破罐子破摔,也没有想要一蹴而就,他现在的心态,已经跟他自己的身体年龄非常的吻合了,二十三四岁的这么一个年纪,三十三四岁的这么一个心态,人生的每一天,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都是如此的美好。
“御林军已经集结完毕,大军所需的粮草也已经准备充足,足够一万军队半年供应的,只要战争在半年内结束,只要这半年内不再有新的战争,后勤没有问题。”曹化淳说话并不拐弯抹角,并不是说他本身就是这幅样子,都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训练出来的,有什么样子的皇帝,就有什么样子的大臣,就会有什么样子的太监。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估计一下,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大军还有几日能够到达?等他们一到,立刻付诸山东的剿匪计划!”
曹化淳没有想,“按照昨日发回的塘报,十日内可以抵达。”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潇洒的站起身来,“很好,十日后也是春节了,这个年过的有些意思!”
曹化淳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南边在乱,北边在乱,手里没有银子,您是哪里值得高兴的?但是皇帝的神情轻松,还是让他的心绪缓和了许多,只是面对一个猜不透的皇帝,让人的紧迫感更甚。这就跟小学生面对老师一般,不知道老师高兴还是不高兴,小学生的心里压力得有多大?在皇帝身边办差,尤其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皇帝身边办差,非常的辛苦。
“你下去吧,将官员们的年货都置办着,各衙门都发年货,以后要形成一个惯例,户部统一管理,你跟温体仁和薛国观两个人商量着办,要办好,这个除夕,京师内外张灯结彩,要恢复到天启年间的繁华,大明差钱,也不差过节这点钱。再有,过年这个月,每个京畿地区的官员,都发三倍俸禄!银子要是不够,就找王承恩,他有办法,朕的内帑还有些存银。”…
曹化淳一一答应着,心想着怎么连性情都变了啊?平日您不是最反对铺张浪费的吗?又是发年货,又是张灯结彩,又是三倍俸禄的,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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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九百章了,有水的地方,但水的地方不会超过两万字。
作品两百万字数了,没有什么感觉,并没有耗费太多的心神,不喜欢说豪言壮语,只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水,尽量不提女人,还是那句话,女人是历史小说的重要部分,不写女人,成绩还好的作品,也有,但那种作品绝不是完美的作品。
一本小说一个世界,一个没有女人的世界有什么意思啊?
从来没有求过票,马上要加速了,之前写的节奏慢,跟过年拖节奏的关系比较大,要加速了。
大明是你们的,世界也是你们的,这是一本既讲打天下,也将治天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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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很多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搞不懂自己。
在这个难熬的夜晚,他去了周皇后那里,在这个,他即将要崩溃的时刻,他想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别的女人,都没有办法给他这样的感受。心中的虚弱,却无法跟任何人表露,这份感觉是非常压抑,非常痛苦的,不是他怕什么人担心自己,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也就是周可儿了,但是即便是在太监们面前,他也不想露出这种软弱的一面,这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今天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不是强颜欢笑,让曹化淳做这些,也绝对不是什么蛊惑人心,他不需要去蛊惑任何人,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他的问题是不好相处,但是作为一个老板,他绝对是想善待每一个跟着自己的人的。一味的让人廉洁,这链条崩的这么紧,再不在收入上面对下面进行体恤的话,谁愿意做事?
水至清则无鱼,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认同这个观点的,但是高薪养廉,他是认同的,你不能压抑人正常的追求!完全不想着升官发财,什么党都没有用,得给下面的人一个奔头!
更何况,这些官员跟着的也绝不是他的一个人,这是一个组织,一个很崇高的组织,这个组织。是这个国家的灵魂!
以前是大明朝廷,现在还是大明朝廷,不过,是升级版的,朝廷之上。更有那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手创立的皇党在给这个朝廷升级。纵然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升级的过程不会是一蹴而就,但他也要让路线按照自己的路线走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世界,绝对不是包容并蓄的世界,他要的是纯净,不带一点残渣的纯净。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容许身边有不忠的势力,不容许耳边有反对的声音。
徐国伟没有想到皇帝这个时候还要到皇后那儿去。坤宁宫按这个时辰,早就睡下了,皇帝一般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打搅皇后的,现在已经是深夜。
“皇上这时辰已经是丑时。”徐国伟低声的提醒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徐国伟的意思,他没有去看自己的小伴。却拉住了徐国伟的手,“朕不想乘攆,走着去吧。”
徐国伟的心中一惊,感觉皇帝今天很不一样,皇帝从来没有拉过自己的手,要么是喝醉了,要么是……
反正徐国伟的记忆中,皇帝喝醉了是不出门的。他想不起来,皇帝什么时候跟自己拉过手,皇帝从小就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啊。
“皇上。奴才攒了点儿银子,反正奴才平日也哪儿都不去,想着捐到大明军械制造局去。承乾宫的人都跟奴才一样的心思呢。”徐国伟忽然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被刺了一下,其实这样的话,对于他来说,就是赤露露的在打脸了啊!他明白徐国伟的意思。并不是想打他的脸,徐国伟是因为知道朕在着急什么事情。想给自己分忧,他是好意。而且承乾宫一旦开了这个例子,其他的宫中自然会效仿的,整个宫中的太监宫女虽然不多,那是因为他登基之后就不让增加太监了,很多太监都被送到皇庄去了。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的时候,有八万多太监呢,这些人都还在,要是这*万人捐款的话,不是一笔小钱,但朕能要你们的钱吗?朕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徐国伟看见皇上不说话,感觉皇帝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心中惴惴不安,皇帝性格是喜怒无常的,他也不知道这话有没有逆了龙鳞?反正这是他的心里话。
要是搁着以前,崇祯皇帝朱由检八成会发火,但这次,他没有,淡淡道,“朕还不至于要你们的那点钱,有职司的太监还好,没有职司的太监宫女,顶多就是攒下个十几二十两银子,打八万人算,乘以二十,也才一百六十万两,数目不大,而且传出去,对皇权的影响也不好。”
徐国伟的眼圈红了,没有想到皇上虽然否定了他的意思,却没有发脾气,还耐心的跟自己解释了一遍,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万岁爷……”徐国伟知道皇帝是一个心怀天下的皇上,他从小就跟皇上在一起了,怎么会不懂?徐国伟的泪流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啐了一口,“你都多大了?还哭?朕也没有骂你啊?你这个样子,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是故意想让皇后担心啊?”
徐国伟听见皇上这么说,赶紧擦去了泪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徐国伟的肩膀上面拍了拍,在上一世,自己殉国之前,徐国伟是带着人战死在宫门前的,他虽然没有亲见,但是王承恩在他去煤山之前告诉过他,“别弄这些事情了,走吧。”
想到自己身位大明帝国的皇帝,居然沦落到要被太监可怜的地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自尊心,其实已经被深深的刺伤了,朕再怎么样,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他其实是会做皇帝,也会做生意的,一个生意人,越是没有钱的时候,越不能让人看出来你已经不行了,否则垮台的更快。
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多时候不是故意要打肿脸充胖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江南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够掌控的范围,而御林军打孔有德和耿仲明的叛军,也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够预料的范围,他并没有把握,上一世,就是让这伙强盗在山东抢掠了个饱之后,大摇大摆的再从海路前往辽东,大明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但这一世,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强硬,他不想那样活着!
上一世他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对江南,对那帮金罐子,他听之任之,直到帝国倒塌,他也没有从江南取得过丝毫的帮助!反而是对北方的灾民抽取重税,直接造成灾民反民像是细菌一般的增加!
而孔有德和耿仲明那帮狗贼呢,他不是不想管,管不动,也不敢拿出魄力来,毕竟要以京师的安危为首要,这些狗贼不会来打京师,而京师的力量亦不足,大臣们自然会反对对山东用兵,他的优柔寡断,也没有办法让他拿出对待建奴一般的勇气来,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帮狗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劫掠,杀人,最后大摇大摆的投到了建奴那边去,最后成为了清兵入关夺取大明的急先锋,荼毒千万汉人!
这一世,他决定不这样了,死就死吧,死也要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再不能动摇了。
“皇上。”早已经得报的周可儿,没有想到皇上会在这个时候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眉宇间是淡淡的忧虑。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别瞎想,什么事情都没有,朕想你了。”
周可儿的眼圈一红,皇帝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少年一般,好像让周可儿又回到了两个人在信王府那段担惊受怕的日子,成天都担心会被阉党给迫害,担心会遭人暗算,只想着早些离京去封地的日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周皇后轻轻的抱着,将想要给他行礼的周皇后扶到了床边,“睡下,朕今夜要陪你,朕困了,要好好的睡一觉了。”
周皇后乖巧的点点头,她并不是一个愚笨的女人,不会在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多嘴多舌的。(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的心情是不错的,在做出了自己想要做出的决定之后,他并不害怕,也不后悔,他只是觉得这样的抉择,对于周皇后来说,有些不公平,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将她的命运跟朕绑在了一起,在这个晚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都没有想到过张嫣,他以为自己很爱的张嫣。
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张嫣。很多时候,人的感情,感觉都是不准确的,以为很怎么怎么样,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尤其是在生死关头,才会触发自己觉得是最重要的东西。
穷人的大方,那都是要小心翼翼的大方,而富人的小气,都可以大大方方的小气,崇祯皇帝朱由检作为大明的老板来说,算是穷到渣的老板了。好在他两世为人,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只是他的自尊心从来没有丧失过,他的意志力,也从来没有动摇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周皇后躺好了,微微的一笑,起身让宫女为自己更衣,却看见桌上有周可儿还没有完成的一幅画,画的是一朵花。
“这是什么花?梅花么?”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周可儿实在看不出皇帝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说他心情好吧,她没有看见皇上唱歌,皇上心情好的时候,总爱哼哼歌儿的。说皇帝心情不好吧,也没有看见他不出声,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是从来不跟自己多说什么的,她发觉。六年的夫妻了,自己却一点都不了解他。
“臣妾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并没有对着什么东西画儿,瞎画的,臣妾不如田贵妃的画技。”周皇后眨了眨眼睛,其实她也并不是一个圣人。虽然谈不上心胸狭窄,但宫中女人间的争风吃醋是免不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里,并没有听出周皇后的小醋劲,倒是听见周皇后提起田贵妃,心中不由的动了动。他很久没有去找田贵妃了,自己对她,其实有一点点亏欠,点点头,“正好,朕想写几个字,不介意朕在你这画边上写吧?”
周皇后微微的一笑,“臣妾求之不得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那未干的墨汁上。用笔尖轻轻的蘸了点儿墨汁,他的性情,从写字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实在不是一个豪爽的人,也许是勤俭惯了,写字很轻,很细,尽量会少用墨汁,但他的字体却是棱角分明的。这就是他处处都显得跟正常人矛盾之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字体,像是一堆明明很瘦。却要显得桀骜不驯的人排列在一起,单个看不怎么样。只要有几个在一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字还是很漂亮的,这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一个地方。
‘这个世界有太多强者,当你看见别人强的地方,才有了攀升的空间。
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好高骛远,实实在在的去感悟生命中的每一次碰触,去争取机会,去把握机会,选好自己的路,坦荡荡的走下去吧。
曾经的低谷让人奋发,让人在没有看见遇见巅峰之前,已经泪流满面。
每一步都自信从容,即便踩空,还有下一步,即便没有下一步,还有下一世,即便没有下一世,也会有你那想要填充这整个世界的热情陪伴着你,这就是疯狂的执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写这么一段话,本来是想写一首小诗的。
周皇后好奇的直起身子,“皇上,拿来给臣妾看看好吗?”
有宫女想去扶着皇后,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拦住了,“都退下。”
他将那画儿拿起,坐到床沿,“没有什么好看的,睡吧。”
周皇后笑吟吟的从皇帝手中接过自己那画,“呀,本来臣妾的画是不值钱的,被皇上加了字儿,就值钱了。”周皇后说完,歪着头去看皇帝,她其实是从这字里行间,读到了一种担心,也读到了一种倔强,知道皇帝应该是在面对什么特别重大的难题了,但她并没有去问。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钱字,微微的有些不悦,却并没有显露出来,他此时的涵养,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水平,没有了刚刚重生的时候的浮躁,也没有了在现代的得过且过心态,他现在——憋着一股气,却找不到地方宣泄。
周皇后敏锐的看见皇帝的眉头,微微的跳动了一下,没有笑,也没有接话,知道自己说的话可能又惹皇上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哪儿说错了,却赶忙闭嘴,帮皇上放下了床帘。
崇祯皇帝朱由检则从周皇后的手中拿过了那幅画,“画还没有放回去呢。”说着,站起身来,放好画,又放下了另外一边的床帘。
大明的皇室都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像是周皇后和袁贵妃这样的,已经算是书香门第了,大部分的后妃都是田贵妃那样的家世,这些都是太祖朱元璋手里就定下的规矩,主要的用意是为了避免外戚弄权,没有了强大的背景,外戚便也就强大不起来了。
但这种情况也造成了皇室的继承人都是小户人家的后代,就跟皇室的森严高贵又不太能够融合到一起去,所以大明的皇上们,要么就是刚愎自用的吓人,要么就是沉默寡言,自卑的吓人,倒是出了好几个痴情~种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主动的搂着周皇后,再也没有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周皇后偷偷的看了看皇帝,实在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一般皇帝不主动搂着她,她是不敢让皇帝搂着的,被皇帝搂着的滋味,其实也并不舒服。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这样的话,周皇后会舒服。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在想着,如果朕爱大明是一种病的话,那么朕现在应该已经病入膏肓了吧?他不太敢去想明天的事情会怎么样?也不知道不久之后,自己是不是还能够安稳的睡在这京畿地区了?海军没有弄起来,想跑也没有地方跑,像是讨饭癫子一般的迁往南方去么?
运行了纪纲九毁的内力,崇祯皇帝朱由检让自己进入了石化状态,他现在连正常的睡觉,都要用外力来辅助了,否则他似乎永远都不想睡觉了一般。
周延儒也同样睡不着,怔怔的看着那个只有一个‘叶’字的电文。
“就只有一个字?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自负的周延儒问高德威,一般情况下,周延儒是绝对不会去问像是高德威这样的武夫的,他是想看看高德威知不知道?毕竟高德威跟皇帝和王公公他们,可能比自己更亲近一些。
高德威同情的看了看周延儒,他是真的不知道,摇了摇头,“我猜测,皇上应该是让你自己去理解他的意思吧,以往我也接过宫中电文,一般都很直白,皇上是一个不喜欢让人琢磨的人,他会将自己的意思很准确的表述出来的。”
周延儒点点头,“你去吧,我一个人想一想,你们不要停,对白天抓的那些人要一直审,什么刑法都只管上,这是非常时期,顾不得许多了。明日怎么办,我再想一想。”
高德威称是而去,其实他跟周延儒都大致的能够猜到皇帝的意思,这是不想落下口实,南京的事情,皇帝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出过一个明确的指示,但这个对事情掌控的程度,却一直牢牢的掌握在皇帝的手中。(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周延儒叹口气,以他的才学,又怎么会不懂皇帝的意思呢?‘叶’,还能够是什么意思?树叶呗?皇帝等着他的进程,他等着皇帝的指示,这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他想问皇帝要一个明确的范围,不可能一直这么无限制的抓人杀人的,难道真的要将这南京城中的人都杀光吗?真的要将这江南的人都杀光吗?不要说不可能,即便是真的要杀,也没有这么大的力量!现在南京是封了城,这些人都成为了瓮中捉鳖,到了南京以外的地方,一个镇一个镇杀过去,非逼得江南大反不可。
您这是让我将叶子都砍光,等着长新叶子呢,但是这叶子要砍到什么时候算是一个头?哪些是叶子?哪些又是树枝?怎么区分?
周延儒重重的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更加后悔这次的江南之行,自己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什么东西啊?到底是自己疯狂,还是皇帝疯狂?
第二日的抓捕范围更大,周延儒的命令是将所有牵扯到徐宏根和徐宏基逆案中的人,都抓起来,周延儒已经给徐宏根和徐宏基的案子定了性,并发了榜文,当然是以他自己这个钦差大臣的名义发的文,因为随着抓捕的范围进一步的扩大,再不发榜安民的话,老百姓都要闹起来了!
谁见过这种阵仗,将一座如此大的城市给封了。不停的抓人?不停的杀人?赶上屠宰场了。
当然,周延儒也放人,在查清了那些低级的牵连者,什么叫低级的牵连者,就是没有银子的人。就会放了。这就是周延儒对‘叶’和‘枝’的区分,总不成什么产业都没有的人,也是‘枝’吧?
整整五日,京师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一份电文过来,但是每日从南京发过去的电文是必不可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掌握着南京方面的进度的同时。采取了任凭周延儒怎么办的态度。
已经杀了二千多户人家了,死者过万,南京的各司衙门都关押的满满当当的,周延儒再也坐不住了,对高德威道。“你今日给京师发电文的时候,不但要将这里的情况说清楚,还要跟皇上说,我打算明日开城了,总不能永远都这么封禁着,时间长了要出乱子的。”
高德威不管这么多,只是将周延儒的意思都发往京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回复非常的简单,“准。”
这一个‘准’字。又让周延儒犯难了,南京开了,但南京以外的地方怎么办?涉案的上万人。光是口供都能够装满一间大房子了,接下来怎么办啊?真的要逼得那些大户人人自危,联手起来反叛朝廷吗?这江南的势力可比反民要猛烈的多了!这真的乱起来,谁挡得住啊?
南京一开,各地立刻知道了南京城里面发生了怎样的一切了,天下大乱!这一次的大乱。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北京弄得一大套是完全不一样的,皇帝对京畿地区动手。大家顶多是口头谴责一番,天高皇帝远。谁也不可能抛弃家业走上造反的道路,但是南京就在身边啊,人人自危,各地的士绅迅速的联合在了一起,就等着看看周延儒下一步的动作呢!而周延儒也因为是钦差大臣,并且是这次清查徐宏根和徐宏基案当中唯一的一个京官,又是阁臣,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周延儒,他也成为了全民公敌了。…
停是停不下来了的,周延儒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干!
为什么停不下来、如果光是清查了南京方面的人,别的地方一个都不查的话,那么人家就会说你这个朝廷就是要到南京来圈钱的,这样的话,压力都会到皇帝的头上去了,不是说周延儒多么的忠君报国,江南门阀不高兴,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命,皇帝不高兴的话,他马上就会死,一个电报的事情。
周延儒想起了这次出京的初衷,是要在江南搞拆迁,为皇帝圈钱的,其实现在钱已经圈够了,就要看看对那些个已经有了准备的士绅们实施抓捕或者杀戮的时候,要花多少钱罢了。
在南京一个地方杀,是关起门来杀,遇到的反抗有限,城里的家丁数目有限,且跟几千官兵比起来,战斗力也低的可怜,南京以外的势力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延儒心中有了一个目标,当初跟皇上说,也就是最富的四个地方,扬州,苏州,南京和杭州,这四个地方的重点是杭州,离得远,这要是从南京一路杀到杭州去,得要损耗多少财力,周延儒就不得而知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周延儒一下子都没有碰这次从南京圈来的银子,银子由着高德威和史可法一起保管,他只在当中起着一个监督的作用,史可法是江苏地面的,皇帝既然能够让他来这里做个大员,想必是极为信任的,至于高德威就更不消说了,每日都能够跟皇上直接沟通,这份信任不用说。
当高德威将南京暂时获得了四千多万两白银,还有周延儒打算分兵,同时对苏州和扬州下手的事情汇报给京师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不置可否。一切都仍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料之中。
“皇上,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大军已经在天津城外的御林军大营了。”曹化淳第一时间赶来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汇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直起身子,“休整三日,朕不见他们了,你将朕的意思明白的告诉卢象升,曹文诏和孙传庭,全军由卢象升统一指挥,放开了打!”
山东巡抚孙元化和山东总兵张可大已经在登州跟孔有德和耿仲明打了多时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把握自己的御林军会完胜,但是御林军合兵一处,有上万大军,打掉三千多叛军,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觉得问题不大的,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喊秦良玉来的原因,大军一动,那是什么样的消耗?不是说打仗人多就合适的,用大炮去打蚊子就不合适,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才是王道。
曹文诏点头称是,正要下去安排,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叫住了。
“除夕庆典的事情都安排的怎么样了?在天津,也要跟在北京一样,还有,给御林军全体将士提前过节,给每个人四倍的饷银!跟他们说清楚,京官过节三倍,他们在朕的心中,比京官还要高一等!”崇祯皇帝朱由检满怀希望的说道,作为一个独裁的皇帝,唯一能够支撑他推行统治力的,就只有军队和他的皇党了,皇党不能打仗,而军队在战时,什么都能做,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一直提倡兵精粮足,兵在精而不在多的道理,不是说搞出个十几二十万人出来就能够怎么样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是咬咬牙,随时都能够弄得出来十万大军,但光吃饭干不了什么事情的十万大军有什么用?给本来就捉襟见肘的财政在添加沉重的负担吗?研发火炮都还好,关键是研发和生产那铁甲舰,那对于大明这个时候来说,真可谓巨大的吞金兽了!
出了火枪火炮和铁甲舰之外,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想过是不是要先弄汽车出去,内燃机虽然没有弄出来,但蒸汽机的技术已经成型,造蒸汽机车的技术已经成熟,但是想着自己管辖地区不大,道路也不怎么样,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四倍的军饷?老奴忘了说了,就连那官员们的三倍俸禄的事儿,王公公都办不出来,更被说这一下子又多出来三千大军的饷银,老奴还在想,是不是能够缓一缓的?过往年再发?先跟他们商量商量?南京那边不是弄到了银子了?”曹化淳斟酌着字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财政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虽然王承恩早就跟他说过内帑已经告罄了,但是皇庄很大,底下的皇有企业也不少,总是能够挤出一些钱的,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想法,没有想到,这个想法不灵了。看来王承恩也被逼急了。
“你去将王承恩叫过来,朕有办法,南京的银子暂时顾不上了,那边的事儿还没有结束,最后能够撇下多少,并不一定,而且等那批银子从陆路运抵京师,至少是三个月,加上山东兵荒马乱的,不打掉孔有德和耿仲明的叛军的话,海上也不安全,不能让将士们带着委屈的情绪去拼命!”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果断的回绝了曹化淳的办法。
曹化淳赶紧去招来了王承恩,中枢院就是有这么个好处,所有人都在一处办公,皇帝要找谁,或者是大臣们之间有事情要联络,都十分的便利,办公的地点集中,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这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当初对天津进行规划的时候,就已经安排进去了的,一座新型的城市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一切都是按照现代化的标准来规划的。
“你马上将大明水泥厂都卖掉,允许民间集资购买。以后水泥的生产统统向民间开放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目前最能挣钱的就是这个项目了,虽然语气镇定,却也难掩一丝不舍。
王承恩知道皇帝是什么样的性格,这是从老虎的牙缝中挖肉出来啊,“皇上,情愿变卖皇庄也不能卖工厂啊。都好几年了,这是发展最稳定的工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别说了,这不是没有办法吗?皇庄谁敢要?水泥厂!就水泥厂,赶紧去办。误了差事拿你是问!立即发圣旨,公开招标!三日之内,一定要将大明水泥厂卖掉,说清楚,技术对民间开放,连同水泥厂的京畿地区销售权,一道卖掉。”
崇祯皇帝朱由检双手互相握着,皱了皱眉头。“等等,对外就说,大明军械制造局要上面大型项目。千万不能泄露财政吃紧,否则就要你们两个的脑袋。”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少这样说话的,他从来不爱威胁别人,要杀就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喜欢矫情的人。
曹化淳和王承恩都忍不住心中一酸,尤其是王承恩。两个人其实都很了解皇帝了,皇帝这是有多难。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这跟当初说要拆皇宫可不一样了,当初是做姿态啊。这回。只怕是真的被逼急了,王承恩和曹化淳其实是很佩服皇帝的远见和魄力的。
王承恩看见皇上的态度这么坚决,不敢再说什么,曹化淳也跟着王承恩一道出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重重的叹口气,不是说他舍不得钱,但他的独裁统治要想强大,有一条最关键的,就是他自己的实力一定要强!这也是为什么将利益丰厚的工农业项目都攥在自己手中的原因,不是被逼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会动了变卖皇有企业的念头的。…
公司一大,倒都是倒在周转不灵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一点,非常的清楚,有东西可以卖,都还好一些,最可怕的是,想卖的时候,降价到了废品的价格,都没有人要,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卖掉大明水泥厂并不担心卖不出去,因为水泥的用途实在是太广泛了,加上已经投入市面三年多,谁都知道该怎么用,已经不再是什么稀奇玩意了,现在整个北京和天津的房屋,都朝着水泥结构的房屋在进化,由于统治范围没有什么扩展,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水泥厂仅仅是对京畿地区做生意,流入江南的都属于少数。
而且,山陕商帮的那些个散户不敢买的话,在京的那帮皇亲国戚联手也有实力买下来,一旦发了圣旨,他们也不会害怕朝廷出尔反尔,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卖掉大明水泥厂套现的事情,并不担心,只是肉痛的紧。
国家要控制住的商品,一般都是害怕被垄断的商品,像是水泥这种工业技术相对简单的商品,也不适合有国家机器来把持。
卖掉自己目前手里最赚钱,也是最实用的大明水泥厂,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跟商人破产买公司又不太一样,他卖的其实是自己的一份尊严,外人感觉不到,他自己能够感受的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即便是他以后会逐步将皇有企业当中的一些能够对民间开放的项目用来对民间开放,以扶持民间资本的发展,也绝不会在这个雏形阶段,就将自己的第一个工厂给卖掉,这第一个工厂,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一手一脚,都倾注着心血。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是清楚,在古代要弄出一点点工业是多么的困难,即便是从现代弄来了一套完整先进的加工中心,他到现在也没有将内燃机给造出来,而且,他手头还有好几个直接的范本,他都没有能够自己造出一部大明生产的内燃机来,一切都不简单。一方面是他没有过多的精力,另一方面是,他静不下心来,搞科研跟搞管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处于一个国家管理者的角度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说转换角色就能够转换角色的,即便是时常抽空去大明军械制造局搞搞研发,但那进度,跟他在现代的时候,跟他关在实验室里面一个劲的实验的进度是不能比的,能有现代十分之一的效率就不错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王承恩想法子通过荷西商人去美洲搞橡胶树,也有一年多了,依然没有眉目,这也阻碍了他研发内燃机的进度。这个时候的美洲都还没有人去呢,但是他相信只要肯花重金,满世界跑的荷西商船,什么都能够弄得来。
“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皇后有喜了。”徐国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意外,他跟别的嫔妃完事之后,很少让留,对皇后则没有这个禁忌,皇后怀了第二胎的消息,让皇帝暂时将卖大明水泥厂的心思放下了一些。
“本来朕还想今儿个带你去御林军,跟朕一起向将士们授衔的呢,大明的军衔制度颁布三年了,却没有授衔。”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握着周皇后的手,坐在了床沿。
周皇后微微的一笑,“臣妾才刚有身孕,臣妾赔万岁爷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郑重的将周皇后按在了靠枕上面,“不行,你听话,你的身子,在朕的心中,跟大明一样重要。”
周可儿听见皇帝这么说,不由的鼻子一酸,心下感动异常,她和皇上是患难夫妻,又怎么会不知道皇帝对自己的好,心中懊悔以往跟皇帝耍性子的时候,知道自己虽然内向,却时常爱发发脾气的,尤其是皇上心情好的时候,“皇上,您去忙吧,臣妾这儿,您不用挂心。”(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卢象升已经是少将了,朱由检这次要授予少将军衔的是曹文诏和孙传庭。大明的中将,暂时就只有孙承宗。
不是朱由检舍不得将这种虚名下发,他压根都没有打算立下什么元帅,在他这里,想当上将都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了,更别说大将。
在朱由检的心中,军队靠的不是将,而是兵,这是一个理念上面的不同。只是,他不会将这层意思表达给任何人,军队只会认为是皇帝要求严格,只会更加努力罢了。
或者,目空一切的帝王无论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真的不是朱由检小气,如果将来军队庞大了的话,多分发些勋爵也无可厚非,军队中的军衔是不世袭的,而且,到目前为止,朱由检并没有给任何人授过爵位,他今后也不打算再授予爵位,他一直想宣布取消爵位的世袭制度,但那样做会逼着宗室谋反,他不敢下达这样的命令。
大明的最大开支,永远都是宗室造成的!如果大明没有宗室了的话,马上就飞起来!
在御林军当中,军官和老牌军队中的军官是完全不一样的,连级以上军官是互相调来调去的,不存在当兵的只认当官的这种事情,而且御林军当中,现在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都是皇党党员,接受过扫盲学习。除了没有行政经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御林军,即便是一个基层的普通士兵,也可以调到地方当个八品官,九品官。
用皇党控制军政。用知识武装思想,这都是历史的进步。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非常的清楚。
一片深绿色的方阵,除开山海关的何可纲部队,大明的御林军基本到齐,卢象升师。曹文诏师,孙传庭师,卢象升师有六千多人,而曹文诏师和孙传庭师都是两千多人,三个师的总战斗力却是不相上下的。因为卢象升的师,仗没有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师,仗打的多。
曹文诏作战勇猛,他带的部队的作战水平也要略高于孙传庭师,是这三支军队当中的第一王牌。
“敬礼!”卢象升亲自喊出号令,整整齐齐的举起右手,大军的气势逼人。
一身戎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潇洒威严。玉树临风的身姿在寒风中挺立!他的身后是一身火红宫装的田贵妃,一对帝妃恍如神仙眷侣,也给上万将士以无上的威迫感和荣誉感。
下属对上司越是敬重。越是崇拜,越是敬畏,这样的感觉就会越发的明显,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党不是白建立的,不论是官员当中,还是军队当中都有无限的作用。尤其是在军队当中,这个组织更为单纯。更不为外界所污染,这是一支心中只有皇帝的军队!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队伍之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本身当过兵,而且这大明的一切军规,都是他亲自制定的,他是真正的大明新军的缔造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万人的声音整整齐齐,雄浑如山!四周是战旗猎猎!红旗五角心,光耀夺目。
山呼海啸的三声整齐号令,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身后的田贵妃心潮澎湃,她从来不敢想象,一支军队可以这个样子?这声势,让人站在这阵前,就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这是朕的中央军,这是朕的御林军,虽然少的可怜,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着这支大军!相比于山海关正在整编训练当中的何可纲师,这三个师没得说了,即便是曹文诏和孙传庭比卢象升要晚一步进入,但是他们的军队都是经过了京师保卫战的洗礼的老班底,都是曾经和朕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军队啊!
“朕对你们只有一句话,忠于皇党,忠于大明,忠于朕!谁敢跟新法过不去,谁敢挑战大明的利益,就坚决的吃掉谁!”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扩音筒前,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不想发表什么辞藻华丽的演说,对于军队来说,就两个字,让他们怕,怕的是军纪!让他们喜,喜的是军功!赏罚分明才是硬道理,这里不是秀才培训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是因为皇帝说的话少,能够见到皇帝的机会少,才越发显得伟人的伟大!所有的将士们都热血沸腾,尽管皇上的话略偏粗鲁了些,却铿锵有力,最能够直击人的内心!
下面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当众给曹文诏和孙传庭颁发少将军衔,授予勋章!
“这一仗虽然是有卢象升全权指挥,但你们要精诚团结。”崇祯皇帝朱由检殷切的对曹文诏和孙传庭道,并和曹文诏,孙传庭,卢象升,以及一众高级别的军官,一一握手,这握手礼,也是大明的新风尚。
众人都憋着一股想要向皇帝表白,想要说出誓死效忠之类的豪言壮语,一个个却激动的跟什么一样,一个个大老爷们,嘴唇轻微的颤抖,却谁也没有当众说那些掏心窝的话。主要是皇帝的气质实在太好了,太伟岸,太尊贵!加上身边有华美的田贵妃映衬,带给人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觉得在皇帝面前说什么都像是会玷污了这神圣的时刻。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和的一笑,“都不用跟朕表决心,你们的决心,都已经写在朕的心里了,国家在此紧急战时关头,要先其所急,使知识青年效命于战场,因为知识青年有知识,用皇党的思想武装全军的灵魂!有自动判断的能力,队伍中增加一个知识青年,就不啻增加了十个普通士兵。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那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口号,就替代了以前的赳赳大明共赴国难,成为了新时期的口号。
这句口号的始作俑者是蒋公,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可能跟蒋公见过,但他觉得,跟自己的经历比起来,他和蒋公更像是一对孪生兄弟。他并不崇拜蒋公,但他同样对蒋公的一生感同身受,崇祯皇帝朱由检崇拜的是毛太祖。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这句响亮的口号不出一日就响遍了整个京畿地区,三年多过去了,在崇祯五年的除夕之前,整个大明的京畿地区已经不再有人对皇权有任何的轻视,虽然此时远远达不到狂热的崇拜,但建立在杀戮和铁血的高压统治下的京畿地区百姓们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听皇帝的话,跟党走!否则便没有好日子过,否则便是死路一条。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这些京畿地区的老百姓和官员们都训练成为了一圈团结的羔羊,二百万羔羊,紧紧的跟随着皇帝的每一个决定。朱由检不想这样,但是不这样,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跟读书人磨洋工,也有可能永远都无法走自己想走的道理,朕是大明皇帝,朕就是任性了,怎么样?
周延儒看着最新发来的大明报的版样,现在的报纸没有图片,南京地区和京畿地区的大明报可以同步是靠着无线电,京师的大明报写什么,这面就同样写些什么,自从那日皇帝发来了一个‘叶’字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回应,周延儒只有靠去研究皇帝的讲话,来判断皇帝现在的尺度了。(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当周延儒看见那‘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皇帝语录,整个震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蒋公,蒋公没有建立政府信用,说到天花乱坠都没有用,而自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之后,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不管结局如何,都会严格的按照自己说过的话去实践,这是天下共睹的事情!这就是政府信用!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这句话出自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口中,那气势就不同寻常了,周延儒也最终拿定了主意,得罪一个是死,得罪一窝也不怕了!
此时他人已经在苏州城,而高德威也已经在扬州城等候周延儒的指示,在南京纠察了徐宏根和徐宏基的‘同伙’,在苏州城和扬州城,还要不要这么做?
官府要做什么,其实掩人耳目也就是掩耳盗铃,政治上面的事情,明眼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要杀一儆百,在南京弄那么一场,就已经足够了的!官绅都没有一个人是傻瓜,谁不知道这是朝廷在圈钱?至于是谁主导的,还用问吗?一定是皇帝。
只是具体操作的是周延儒,在没有得到皇帝的明确的指示的情况下,周延儒做这一切都是心中浮浮的,仿佛每一步都是踩在棉花上面。
不单单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会时常有这样的感觉,他手下办事的人,也时常会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朱由检要将这大明往什么方向带,只有皇帝一个人清楚,而朱由检却没有办法跟底下人明着说,他只能是一步步的引导,就好像是这次在江南的行动。开头的虽然是周延儒。但背后的推手,却始终是皇帝。
“立刻传令扬州,依着本钦差的命令行事!”周延儒快速的写好了一道手令,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双手微微的有些颤抖,叠了好几下才觉得稳妥了。交给底下的传令兵。
“是!”
高德威第二日接到手令,打开一看,‘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八个大字,刚劲有力。
高德威微微的叹口气。弟弟的事情,他已经没有功夫去操心,眼下的第一要务就是给周延儒打好下手!
在这样的时刻,没有哪个人跟周延儒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有人都仿佛是在踩棉花,不知道是对是错,“动手!”
苏州城封闭城池的第二日,扬州城也封闭了城池。南京城的纠察乱党是第一站,苏州城是第二站,扬州城是第三站。不出十日的功夫,江苏方面最重要的三个经济重镇全数纠察,或者说是在大杀特杀,但凡是能够跟徐宏根和徐宏基拉上关系的,非富即贵。只要有人供出来以往的半点劣行,在此等气候下。想要安身是万万不能的。
这三座城池以外的地区,早已经得到风声。各地富户和官绅们都自发的凑到了一处,不是商量着造反。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的没有错,读书人没有敢造反的,只是商量着如何抵制扬州大营的官兵进入。
你可以杀,但我可以不让你杀,没有人会挺着脖子等死的,这一路之上,再想从哪里通过,已经是万万不能的事情了,扬州大营和江苏布政使手下的官员一律不让过路,一律不让入城,各地官僚自然可以找到各种不让你路过或者是入城的办法,如果你公然要打的话,那就要反抗了。…
在彻查了苏州城和扬州城之后,扬州大营的兵马再无法往其他地方行动,更别说按照事先预计的目标,再南下对杭州城加以控制,周延儒实际上控制的地区,就是南京城,扬州城和苏州城这三个挨着的经济重镇,以及周边的几个小县城,一直到海边,范围比后世的南京地区稍微大一点点。
卢象升,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全数御林军一起打到了登州附近,却并没有像崇祯皇帝朱由检预料中的那么顺遂,上万装备精良,作战经验充足的御林军士气如虹,但是在面对被阻断了出海逃亡的路线的孔有德和耿仲明大军的时候,依然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双方在三日内接仗九次,各有死伤,卢象升领着大军,甚至无法和登州城中的孙元化会师。
“皇帝。”瀛国太夫人春风满面的欢呼了一句,向着朱由检走来。
朱由检刚刚看过了各地发来的电文,心中郁郁,却并未表露出来,如今京师空虚,御林军这一仗如果败了的话,对天下局势的副作用,是傻子都能够想的出来,中原反民就不用说了,洪承畴一直在剿匪,却成效不大,在朝廷没有任何经济援助的情况下,这样的局面,在朱由检的预料之内。
郑芝龙在伸手要钱,要福建,各地的藩王在问他伸手要钱,要那些他们根本用不上的钱。
到了朱由检的手里,大明的宗亲和宗亲所控制的人口,已经将近五十万人,国家已然如此,朕去哪里养你们这五十万人?放在丰收之年,放在太平盛世,顶多是国家不发展罢了,但适逢乱世,这就不是疥癣之痛了,而是伤入骨髓的钻心之痛!
人家的理由非常的充分,朝廷供养各地亲贵,这不是在你手里就这样的,这是洪武爷手里起就这样的,凭什么现在改规矩?你不给各地的官府拨钱,那是你皇帝和朝廷的事情,咱们的钱,不能少!拖欠了四年多了,到底什么时候结账?
“外婆。”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从他英俊的面孔上面,看不出任何的不快。
袁贵妃和田贵妃一左一右的将瀛国太夫人搀着胳膊,本来是袁贵妃打通了瀛国太夫人这条路数,在以前,田贵妃是不屑于走瀛国太夫人这条线的,自从她哥哥坐了牢,田贵妃似乎一下子成熟了,也工于心计了许多,用尽了心力,现在跟瀛国太夫人的关系,并不输给袁贵妃。
“皇帝,来,坐外婆身边,赔外婆听戏。”瀛国太夫人笑眯眯的拉住了皇帝的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抑制着心中的焦虑,“好,您等会还去广安门跟百姓们见面么?”
瀛国太夫人摇摇头,“不去了,老太婆就听个戏就好,这大冷天的,不去了。”
朱由检点点头,他是从承乾宫直接过来这边戏台的,问身后的徐国伟,“皇后和懿安皇后怎么没有到?”
徐国伟早就跟主管庆典的曹化淳问过了,小声道,“两个娘娘都没有说不来,这不还有一会儿才开戏吗?应该会到吧?”
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却发现袁贵妃和田贵妃都没有入座,原来,两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坐,本来皇帝的身边,应该是坐皇后的,两个人都想跟瀛国太夫人挨着坐,要不然就得坐到侧首的桌子去了,这宫中的明争暗斗就在这些细节。
瀛国太夫人见两个人没有入座,微微的一怔,也明白了,也在那里伤脑筋呢,往年是袁贵妃,不用多想了的,但是如今她跟田贵妃的感情也好了起来,就有些叫人头疼的了。
“皇后驾到。”戏院外一声并不高的报号。
瀛国太夫人微微的一笑,“让皇后跟着我坐,皇帝,你想让田贵妃跟你坐,还是想让袁贵妃跟你坐,你自个安排吧,老太太要看看戏谱子。”
朱由检微微的一汗,你倒是会做人,他也在迟疑着,虽然想让田贵妃跟自己坐,但是这样伤了袁贵妃,似乎有些不舍。(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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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戏院,田贵妃陪着,在广安门,袁贵妃陪着,皇帝这样处理,倒是解决了这个难题了。
田贵妃甜甜的一笑,“还是袁姐姐跟皇上坐吧,臣妾上边上去坐,是一样的。”
袁贵妃微微的一愣,田贵妃怎么转性子了?朱由检听见田贵妃忽然懂事了不少,也暗暗赞许,她们都还是二十出头的女人,换做现代,都还是少女呢,看来田贵妃的确是天生聪慧些的。
自从田贵妃那日跟皇帝提了不少的建议,皇帝就对田贵妃高看了不少了。
皇后正好进来,手牵着太子,也听见了田贵妃的话,不由的也是微微的心中一动,对田贵妃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一个人的成熟,有时候真的需要某种事务的刺激,有的的刺激会让人忽然变的成熟,也有的人会越刺激,越倒退,因人而异,也许这也该归置于性格天赋当中的一种。经过了哥哥田建章被关押天牢的事情之后,田贵妃显然变的比以前要成熟的多了。
“我要坐老祖宗一起。”太子朱慈烺才三岁不到的人,却已经口齿颇为清晰了,逗得皇帝微微的一笑,不管是什么时候。看见太子,总是让朱由检开心的事情。
瀛国太夫人哦哟哟的轻呼了一声,“对对对,太子跟我坐,也省的费神了。皇后,你坐皇上身边去吧。”
瀛国太夫人将太子抱起,在两边小脸来回亲了好几下,逗的太子咯咯直笑,瀛国太夫人本人也笑的合不拢嘴,这是皇帝少有的舒心时刻。能看见自己亲人中的长辈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会平添一份感情,让心中微微的发暖。
周皇后微微的一笑,“是。”
田贵妃则拉着袁贵妃,请袁贵妃同坐。这份姿态,不但是让袁贵妃有些觉得过了,就连周皇后也微微的觉得有些过了,而朱由检却看着高兴。
袁贵妃做不到像田贵妃这样收放自如,她以前虽然没有跟田贵妃公然对抗过,但是也没有少在周皇后和瀛国太夫人面前搬弄是非,在背地里也算是说了田贵妃不少的坏话,她不信田贵妃会一点都不知道?
田贵妃却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不至于说露出相见恨晚的表情,但那淡淡的,甜丝丝的笑容。即便是女人,也会心生好感的,没有人会对这么诚恳的笑容反感。
“皇后,你现在又有了身孕,朕打算在你有孕的这段日子,让田妃主理后~宫事务。她家是商人出身,对经营毕竟熟悉些。今后皇庄的产业,也交给她打理。你觉得如何?”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刚刚坐下的周皇后道。
周皇后的心中一酸,她素来就跟田贵妃不合,以前是嫌弃田贵妃不太懂规矩,仗着受宠就有些恃宠而骄。但是皇帝这样说了,却也不便说什么,“臣妾这才刚刚怀上龙种,没有皇上想的那般娇弱呢,要不然,迟些再说吧?”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用商量了,就这么办,有她协助你,朕才能够安心呐,朕平时也是从来不过问后~宫的事情的,你不要让朕替你担心,知道吗?”…
周皇后听皇帝主意已定,只能答应下来,此时懿安皇后张嫣到了。
瀛国太夫人微微的来气,“皇帝,这点儿踩的真准啊,这宫中,似乎就她的谱儿最大了。”
瀛国太夫人虽然知道皇帝对这个皇嫂有几分意思,却很是不喜欢张嫣的,借机要念叨一句,声音不小,许多人都听见了,也借机显一显威风。
张嫣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想到如果不来,事情更多,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风波,只想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便是了,她越来越怕跟人接触,甚至动了看破红尘的心思了。
懿安皇后张嫣当然听见了瀛国太夫人那句声音不小的唠叨,跟皇帝和瀛国太夫人一一见过礼,只作不知道,静静的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
“哼,脸皮还真够厚的。”瀛国太夫人又忍不住嘟哝了一句,这句的声音已经不是很大了,却引来了身边太子的兴趣。
朱慈烺哈哈大笑着,“脸皮厚,脸皮厚。”
周皇后的脸上微微的变色,“住嘴,太子不得无礼。”
本来被瀛国太夫人说一句,这不算是什么事情,年纪和地位摆在那里,即便是骂了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朱慈烺这么一叫,就让朱由检不由得勃然大怒!
其实此时,朱由检对懿安皇后张嫣已经放下了不少,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是在活一世,自己也许,也不会跟她有多少缘分了,初恋的感觉归初恋的感觉,但是长嫂如母这个道理,他也并不是不懂。加上国事堪忧,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去想过自己跟张嫣的事情了。
似乎,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心境改变了许多,这是两辈子当中,他第一次有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去想过张嫣。不知道是不想让张嫣再将自己当作是讨饭癫子,亦或是无赖,还是他真的放下了这段感情,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从周皇后怀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加上这段时间跟田贵妃的感情变浓,他就真的不想再去想女人的事情,自己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砰的一声!朱由检重重的拍了桌子!
瀛国太夫人一看皇帝发火,赶紧搂着了朱慈烺,“皇帝,你做什么啊?小孩子知道什么事情啊?”
朱慈烺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发火,早已经放声大哭起来,旁人哪里敢发出半点声音?此时整个戏院,就听见太子一人的哭声。
周皇后见皇帝发火,早吓得不敢说话。
“你虽然年纪幼小,但你身为堂堂大明太子,将来要统领这天下,你没有学礼仪吗?你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气急,一方面是因为本来心中就有事堵得慌,一直隐忍着,没有爆发还好,真的引燃了自己的情绪,即便是城府再深,在这样的心境下,也绝难控制的住,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对太子的期望颇深,说比自己的生命看的还重要,也一点不过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要爱就会爱到疯狂,可能朱由检的所有女人合在一起,也不抵太子在他心中的分量的一半。
瀛国太夫人见皇帝真的发火了,后悔的要命,恨自己刚才不该说什么不要脸,脸皮厚这样的话,的确是自己的责任,此时却也不敢再劝,只是紧紧的搂着太子,防止皇帝的火气上来,要打太子。
朱由检的眼圈红了,骂过之后,瞬间就觉得自己骂的重了一些,毕竟还是个孩子,后悔之余,却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加上今天是除夕团圆之时,一时间气氛凝固,非常的尴尬。
此时场中最为痛苦的就应该算是懿安皇后张嫣了,她一个人坐在角落,早已经是红了眼圈,她赶着正点才来,是不想跟宫中嫔妃们多说什么,只想着旁人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最好是自己是一丝烟尘便好,却没有想到还是成为了焦点,自己真的就是一个惹人厌恨的女人吗?
但在此时,她是万万不会说话的。(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皇上,臣妾有一言,不知能否容禀?”田贵妃甜甜的一笑,跪在地上,轻声问道。
朱由检深呼吸了一下,点点头,他的鼻子已经酸了,倒不是为了自己发脾气丢人,这是他的大明,他的天下,发顿脾气不算什么,但想到太子的教育问题,不得不让他烦上加烦,天下已然如此,国事已经垂危,朕又如何有功夫再分神去管教孩子?“说。”
田贵妃微微的一笑,语气非常的温柔,“依着臣妾看,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了太子,更不能怪皇后没有教导好,宫中的规矩多,太子人品贵重,聪慧过人,宫中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皇家的教育都集中在诗书礼仪方面了,对人情世故和世事民情接触的少了些,臣妾常想,如果皇子们都能够在宫中生活半年,再在宫外安排个清廉官员之家生活个半年,年年如此往复,直指皇子们成年,是不是能够好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大喜,心赞田贵妃反应过人,他其实也早就朦朦胧胧有这样的想法,不由的抚掌一笑,“妙妙,真是妙!田妃,真有你的,这样的点子甚好,王承恩,明日即在京畿地区的官员当中,安排一个品行优良的优秀皇党官员,就在四品以下官员中物色吧,官太大的话,跟在宫中也没有什么分别。将太子安排到民间生活半年,再到宫中生活半年,今后的皇子,都照着此例办理。”
王承恩赶忙答应下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将田贵妃拉起来,“今后的皇庄大小事务。都交由田妃打理,在皇后孕期,宫中事务也尽数交由田妃打理,就这么定了,外婆是不是该开戏了?”
瀛国太夫人一看事情解决了,看见皇帝的神情缓和了。生怕皇帝会再生气,巴不得的连连称是,“都听皇上的,只要皇上开心,老身就比什么都开心。这田贵妃就是聪明可人儿。”
周皇后却心中凄苦,田贵妃的这个主意,三两下虽然给皇帝下了台阶,但照着她的意思的话,其实是将太子分出了宫中了,如今宫中就只有太子一人,等到他日宫中再多了其他的皇子公主的话,皇帝的疼爱就会大幅减弱的。而且,今日的风头都让田贵妃给出尽了,他日自己在宫中。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周皇后的性格虽然温柔,却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懂,她对于宫中争斗,虽然没有田贵妃的天赋,没有懿安皇后张嫣那般的经历,却也是听闻过许多的。宫中的私下谈论,最多的话题无异于是前朝的本朝的那些个妃子们的争宠之事罢了。周皇后虽然一直都对最为得宠的田贵妃提防的紧。却还是无法阻挡田贵妃获得皇帝更多的偏爱。
其实皇帝并没有将周皇后在心中的位置放的比田贵妃低,也没有要气周可儿的意思。他是一个就事论事的人,就因为他对女人的事情不上心,并不会过多的去为这些事情分神,自然很难体会女人们的微妙感觉。
朱由检只希望自己的宫中,自己的皇后和两个爱妃都和和睦睦的,他宠爱的女人其实在帝王当中,算是非常少的了。
铜锣小鼓,咚咚咚咚几下,开戏了,朱由检看了看周皇后,心中有些生气,却强忍着没有再数落她什么,今天的事端在瀛国太夫人,但他是不会将火气放在外婆身上的,也不会放在太子身上,那么就只能是放在周皇后的身上了。…
周皇后知道皇帝看了自己一眼,不敢去看,这个时候,她无论是表现的高兴还是不高兴,都只会惹怒皇帝,周皇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朕要出去抽烟。”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外婆轻声的解释了一下,怕老太太误会自己生她的气。
瀛国太夫人答应了一句,看见皇帝的脸色正常,微微的一笑,“皇上要做什么,还用跟老身说啊?去吧,不过,外头凉了些,就在这里抽便是了啊?”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想去外面透透气,您玩的开心就好。”而且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性格,自己在这里,其实谁都不会开心的。自己走了,这里的气氛就融洽了,朕的心里也会平静不少,朕是真的不喜欢热闹的场合。
朱由检在朱慈烺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一口是担心刚才自己的样子,在孩子的心中造成什么阴影,但是这一口,也让朱由检知道,自己刚才发火也算是白发了,他不是一个好帝王,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也许自己在哪方面都是如此的失败吧!朱由检越发的觉得田妃的主意不错,将皇子们放在宫外和宫中轮流生活,不失为一种好的教育方式,让孩子到那些清贫官员家中,既学到了风骨,又体察到了世事民情,总比跟着自己要强的多。
跟刚刚重生的时候不一样,这四年多当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境早就不同了,他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也许他没有变过,只是被这可怕的生活,给压的喘气困难吧。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六根,七根,八根……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根接一根的在抽烟,他现在的烟量很大,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天要抽多少包,除了吃饭刷牙,睡觉的时候,也许,烟就是他最忠实的朋友了。大明卷烟厂也是皇帝手里非常赚钱的一个企业,扬州有一个,天津有一个,这还是在没有垄断的情况下,有钱人都要抽卷烟,才显得有身份,相比于现代思想,现代产品更加的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喷云吐雾中的麻痹感觉,会让朱由检的心情获得平静,他毕竟还是一个心胸不够开阔的人,否则就不用靠着这样的东西来使得自己的心情平静了。
御河之滨,波光粼粼。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皇帝轻轻的叹口气,他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神经绷得有些紧了。
“皇上,懿安娘娘求见。”徐国伟轻声的打断了皇帝的发呆。
朱由检嗯了一声,疑惑的回过头,每次就在他觉得就要将张嫣忘记了的时候,她就会在他的生活中出现一次,这也是让皇帝有些烦人的地方。
懿安皇后张嫣俏生生的站在戏院的出口处,两个人隔着的距离并不远。寒风中的她,雪白的貂裘披风领子上,雪白的绒毛在不停的随风摆动。
“她有什么事情?”朱由检点上一颗烟。
“懿安娘娘没有说。”徐国伟有些纳闷,要是搁在以前,皇上根本就不会问这么一下,就会直接让懿安皇后过来了啊?今儿个这是……
朱由检不是不想见张嫣,他怕见到她,怕自己又会陷入已经淡漠了一些的情绪当中去,他现在说焦头烂额都不为过,哪里有心思分神在女人的头上?
朱由检的这么一个迟疑,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刺伤了懿安皇后张嫣的心,她想走,但是请求已经发出,这个时候走,又太过无礼,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等待,今日,她受到的羞辱已经够多的了。(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朕不想见她,你去问问她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刚才的事情,朕无话可说。”朱由检手中那烟只抽了一口,便抛入了御河。
徐国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愣了愣神,马上躬身答应着走了。
张嫣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拒绝见自己,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她的个性是很要强的,跟张慧仪一样,都是外表看着温柔,其实骨子里是很倔强的个性,抬手抹了把眼泪,对徐国伟道,“你跟皇帝说,哀家想到皇觉寺带发修行,望皇上能够恩准。”
徐国伟更是一惊,没有想到懿安皇后会忽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却什么都没有说,答应着往皇帝这边来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子微微的颤了颤,他有预感,张嫣跟他说的大概就是要离开皇宫的事情,本来以为她又想回北京去,没有想到她是想去出家。
“让她过来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道,虽然情绪很不好,但他的样子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这段距离虽然不远,但徐国伟这样跑来跑去也挺累的,听见皇上让懿安皇后过去,正巴不得。
懿安皇后张嫣微微的转过身子,擦了擦眼泪,不想让皇帝看见自己哭过,随着徐国伟走了过去,她暗暗的难受,想着等过了今夜。今生与他再不见面。
“皇上,哀家要去皇觉寺带发修行,为先帝和大明诵经念佛,望皇上恩准。”懿安皇后张嫣目无表情,说句话的时候。仿佛是背书一般。
“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皇觉寺是肯定不能去的,你要顾及大明和皇室的尊严,你要诵经念佛,朕可以让人在你的宫中建一处庵堂,对望,就说你得了重病。无法见人,朕可以让你永世不出你的宫门,就当你这个人已经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是冷冷的道,他的心里甚至没有任何的波澜,朱由检觉得。如果这样是一个结局的话,这结局和上一世没有任何分别,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他的命运也许就这样的。
重压之下,一个人的意志力再怎么坚强,也会逐渐的消磨一个人的锐气,而且,朱由检原本在张嫣的面前。就不够自信。
张嫣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她的潜意识中,从来没有认为皇帝会答应自己这样的请求。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这样做,她自己也不清楚,但现在听见皇帝冰冷的话语,一口就答应了自己的时候,她几乎就要崩溃了,只感觉这天地。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孤独。
“你真的想要我去死?你也觉得我是一个不祥之人?”张嫣第一次在皇帝面前没有自称哀家。
朱由检转过身。点燃了一颗烟,望着冰冷的湖水。“朕想再活一次!如果朕再活一次的话,朕希望,朕的世界里面,没有你!”
皇帝的话让张嫣瞬间就崩溃了,也没有道别,哭着转身离去。
朱由检没有回头,手指不受控制的在颤抖,似乎他的心也在颤抖,只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痉挛。
“皇上,该准备去广安门接见百姓了。”徐国伟不知道皇帝和懿安皇后张嫣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由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
数万天津百姓目睹了皇帝的风采,玉树临风的皇帝似乎有无限的精力。许多百姓看见了皇帝英俊的笑容,跟自己的大明纸币上面的皇帝头像对比,真人更加的俊朗。…
周皇后,田贵妃,袁贵妃各个国色天香,各个雍容典雅,周皇后跟皇帝一起接受百姓欢呼的场面,让许多百姓都热泪盈眶,不管皇帝做过什么事情,活下来的人,都能够对皇帝予以更多的理解,绵羊有绵羊的好处,绵羊总是很宽容。他们当中的许多人都亲眼见识过当初京师粮荒的时候,周皇后亲自上街救助灾民的情形,认为有这么一位母仪天下的贤良皇后跟着皇帝,皇帝总有一天会转了性子的。
承乾宫中。
“皇上,卢象升发来急电,孔有德和耿仲明的叛军正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往海路逃窜。刚才还收到了高德威的电文,江南各地官绅正积极置办私兵,阻挠周延儒在封闭了扬州城和苏州城之后,再向其余地区行动,尤其是江苏,已经寸步难行,高德威说江南各地,都有揭竿的迹象。”王承恩不敢隐瞒,这两件事情,尤其是第二件事情,那可直接关系到大明的国家安危了啊,一并如实向皇帝呈报。
朱由检冷静的站起身来,“立即发电卢象升,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吃掉孔有德和耿仲明,所有叛逆不许一人漏网!御林军打光了,朕不怪他,御林军没有打光,而让匪首逃窜了的话,所有校官一律剖腹,向大明尽忠吧!”
朱由检已经改了一点性子,要是以前遇到类似的情况,他不是亲自去指挥,就是在幕后指手画脚,这一次,他不想去过问山东战场的具体细节,他知道军备不占优势,知道军队的经验也不占优势,但至少人数和士气上面是比叛军占优势的,在大明的腹地,无法全歼叛军,怎么都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日本式剖腹自尽:剖腹者直接于腹部割开十字形状,内脏爆裂流出,直至失血过多死亡。俗称切腹自尽。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欣赏这样的尽忠方式,比抹脖子要有勇气的多!
朱由检最欣赏别人的地方就是勇气和意志力,他认为,不管一个人有没有天赋,真正的能够一辈子做到这两点的话,成就都不会比旁人少的。
日本剖腹自尽的方法有很多,剖腹者直接于腹部割开十字形状,内脏爆裂流出,直至失血过多死亡。这只是古代日本人剖腹的方法之一,被称为“十文字切”。另外有“一字”、“二字”、“三字”几种切法。剖腹者如果过于痛苦会有一名助手替他斩首。为保仪态,女性的剖腹自尽者会绑起双腿。
以刀切开腹部的自杀仪式,被认为“光荣”。切腹自杀者日语称为“切腹人”,而切腹人如为了追随师父死亡而自杀,过程称为“追腹”。那位被找来作为助手在最痛苦一刻替其斩首的人被称为“介错人”。介错人一般是剖腹自杀者的亲友。武士如果战败但输得光荣,对手可能会为了向其勇气致敬,而自愿担当介错人。
永祚元年(公元989年),大盗藤原义在被捕前,将腹部一字割开,然后用刀尖挑出内脏扔向官军——这被认为是剖腹的最早来源。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队,甚至对于剖腹自尽的方式都有着明文的规定,动作要领是从左边肋骨刺入,横着往右边将自己的腹部整个的划开,划开的比例越大,代表对大明越是效忠!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看的战争片子当中,每每那些日本人剖腹自尽的时候,他不会觉得可笑,而会觉得这样的时候,也许是鬼子最值得人敬仰的时候,如果这些事情真实的发生在他的面前,不论对手是什么人,他都一定会给与尊重,会厚葬!
在给卢象升下令之前,他想过很多种言辞,有时候,他一天说不上几句话,但这几句话背后的思路,他甚至可以整理出几万句出来!对于让底下人不成功便成仁的这个圣旨,是最能够反应他此刻的要求的,自己的御林军如果连这么一股叛军都吃不掉的话,将无法让他看见希望!(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王承恩被惊得目瞪口呆,他不会想到一个皇帝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让自己的御林军全体校官以上将领都剖腹自尽?这电文要如何措辞?
王承恩甚至不敢想象那样做的时候的画面,虽然长期管着东厂和锦衣卫,但是王承恩并不是一个很狠的人,他的性格是老辣,却并不是狠毒,他具备做一个大太监的所有因素,唯独不会成为魏忠贤那样的权奸,这也是皇帝很相信王承恩的一个地方。
朱由检没有理会王承恩的反应,他并没有丧心病狂,这是他的做事方法,上一世,他就是太软弱了,一直被欺负到姥姥家去了!换掉的那些阁臣,麻烦后世的人去看看那些人到底都做过些什么?打仗就是要有剖腹自尽的精神,否则你出去打个屁!
“朕今日就要前往南京,你安排一下,朕如果不亲自去看一下,体会不到江南的事情到了什么地步?要将利益最大化,却也不能让那帮大户们真的被逼得造反。上回朕答应田妃要去皇庄,这几日耽搁了,你也一并安排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王承恩快速的将皇帝的指示一一记下,皇上已经好几日没有找过曹化淳了,这让王承恩的心中暖暖的,但也有些压力过大,皇上光是找他的时候,一般都是到了什么事情又必须亲力亲为的阶段。不过,皇帝这次没有选择去山东战场,还是颇为让王承恩欣慰的事情。
“什么?不全歼叛军就一起剖腹自尽?”
从卢象升手上接过电文,所有的将领都在心中闪动着这样的一个疑问,不知道该作何感受。本来大家都以为皇上当初编制那一套剖腹自尽取代刎颈自尽。只是用以发怒,用以激励大家的一种方式,谁会想到,皇帝真的有一日会下达这样冷血是死命令啊?拿大家当作什么?
大帐中的所有将领们都额头生出了细汗,他们浑身发热,浑身发酸。都有种想要歇一歇,想要坐着不起来的感觉,因为这么多日子当中,所有人都是真的用了命,没三四个时辰就会对叛军发起一次进攻!
上次最近的进攻时间。距离此刻不到一个时辰。大家都已经筋疲力竭。
“我卢象升绝对支持皇上的任何圣旨!虽然大家都已经血战了五日,但没有拿下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李应元,就是大家的失责!这没有什么话说。”卢象升手握宝剑的剑柄,满脸熏黑,自始自终。他都一直冲在最前,不是御林军不够用命,只是这伙东江军叛徒的战斗力实在强悍。
在场众人。不是挂彩就是疲累至极,每个人的脸色都跟卢象升差不多,都只能看见两个眼珠,仿佛都是从矿井里面爬出来的一帮人。他们当中的许多人,都甚至有种想哭的感觉,对于这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一手建立起来的军队。仍然处于脱胎换骨的阶段,这支军队的上层将领。依然是来自老派军队。
“不错,同样是野战。即便是这帮人有上千骑兵,但总数只有三千余众,此刻怕是不到两千了,我们可是上万精锐,皇上手中唯一的直属军队,我们不赴死,大明又来靠谁?”曹文诏接在卢象升的话后,表达了自己的赴死之情。…
孙传庭点点头,“两位将军说的没有错,绝不能让这伙叛军逃出包围圈,将他们围死,海边的上百艘战船就会是朝廷的,这是朝廷急需的战船,而且会给整个大明军队的士气,给整个大明舆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大家都很清楚,我们还剩下七千多将士,我们累了,他们也同样累了,比的就是这一口气,等会我建议,让我的三十多部战车点火往里冲,选拔死士操控马车,大家一起做最后一搏,就将皇上的圣旨公示全军。”
三位主将的视死如归,也打动了在场众人,这些人当中,虽然接受了皇党教育好几年了,但真的说要在战场上面拼死,绝不是有一个党字在心中就能够办到的!尤其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要用大明最精锐的御林军去跟这样一股顽匪硬拼?消耗一下,让他们该去哪去哪,不就完了吗?全歼和赶走是完全背道而驰的两个概念,所付出的代价自是不同的。
但是此刻有皇帝的圣旨直接压过来,有三位主将的齐心赴死之心带着,众将领都意识到了这决战时刻的疯狂!到了真的要拼命的时刻了。
卢象升点点头,很赞同孙传庭的观点,“孙将军,曹将军,先从全军选拔死士吧,看有没有自愿的?我卢象升愿意第一个去。”
曹文诏压了压手,他是这三人当中威望最高,资历最深的,只是因为后一步加入御林军,才屈居卢象升之下,“还是全军选拔,不怕死的人很多,这事情是要记录在册,到时候呈报整个战役的经过给皇上过目的,也不能夺了底下人的立功机会!再说,你现在是总指挥,要上,也不能自己冲第一个。”
孙传庭也这么个意思,卢象升只得作罢,众将士一起在大营中集结。
卢象升先将圣旨公示出去,不少御林军的心中都有些不是个滋味,皇帝的圣旨,的确是有些威逼的意味,打仗卖命,要大家心甘情愿啊,这样好像是被逼着去拼命似的。
“圣旨,大家都已经看见了,你们不要怪皇上心狠!大家吃的就是皇粮,为的就是皇上,是大明,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你们不记得皇上的教诲了吗?每日学习皇党的思想,不就是为了坚定自己的意志?为了明确打仗的目的?一共需要八十死士!驾着点火的战车去冲击叛军的铁骑战阵,有没有人要参加?”卢象升的声音慷慨激昂,在战旗猎猎的风声中,让所有人都一阵肃穆。
“我去!”
“我去!”
“算我一个!”
“我。”
“我!”
卢象升的话音未落,几百名经过了京师保卫战的党员在阵列中高举着手,这当中的人,都至少是连级干部了,全军的指导员,没有一个人没有举手的,不少的战士也相继举起了手。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举手愿做死士的军人占了半数以上。
这反倒让不少军官自惭形秽,大明的御林军军制虽然已经变革,一切都是走新军的路线,但早起的御林军当中,还有许多三边大军中的军官,还是直接在御林军中获取了以原来职务相对应的位置,这反而让这些人还不如一帮从贫民百姓当中加入御林军并成长为老兵的军人更对皇帝誓死效忠。
卢象升的眼眶湿润了,即便是他自己,他自问,在这半数当中,在这四五千人当中,他绝对算不上是对皇帝的忠诚度可以排进前百名的位置的,曹文诏和孙传庭也同样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跟着皇帝越久的军队就越是忠诚,这已经算是一个治军的奇迹了,在这样决战的关口,才能够显现皇帝用皇党控制军队的远见卓识!大军的动员,甚至都没有用升官发财这样的承诺来利诱。
“人太多了,就上尉级的将领们先出列吧,一个连只能有一个人出列,连长和指导员当中,必须留下一个。上尉不够,再有中尉递补。”卢象升发出了命令。
这命令又引得下面一阵争执。
“我去,我去”的声音此起彼伏。(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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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肖,咱俩别争了,也别划拳了,你刚娶了媳妇,生了儿子,我是光棍一根!让我去!”大明第一师的一个连队指导员对连长动情道。
“老张,你家里有老母亲,我母亲已经过世了,俗话说高堂尚在不远行,你让我去吧,我死了,我媳妇照样将儿子带大的,你死了的话,你家就绝后了!”肖姓连长紧紧的握着指导员的手,也相当动情,全连的将士们都争先恐后的要替连长和指导员去。
两个人的眼圈都红了,许多士卒的眼圈也都红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这样的时刻,又怎么让人能够忍住不落泪?
“老肖,别在争执了!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大家的家人大家养,再说还有朝廷,还有皇上,还有伟大的皇党呢?我是党员,你也是党员,但我入党比你早,我是咱们连的指导员,现在是党员冲在最前面的时候,让我去吧。”指导员的声音哽咽着,态度十分的坚决。
连长依然不肯,两个人最后也只得划拳决胜负。
在卢象升和曹文诏的催促声下,拖拉了十来分钟,才最终确定了死士的最终名单,五十多个连级军官,二十多个排长获得了充任敢死队的荣誉。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改革有一个大方向。就是要将旧时代的,大明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往一个更高的高度升华,皇帝崇尚伦理观念,崇尚遵纪守法。崇尚英雄的荣誉!不仅仅是低级的官员见到高级的官员要鞠躬,就是年纪小的人,见到年纪大的人,也是要鞠躬的,皇帝已经将下跪改成了鞠躬。
但对他是例外,谁见到朕都要跪下。
“把酒都倒上。匀着点,不够就加水,这一碗必须都干的一滴不剩!”曹文诏让人将大军的酒都拿出来分了,此时此刻,过多的话已经没有意义。皇上的圣旨都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世上也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够取代圣旨的分量,此时大家就需要一碗酒!
“干了!”
曹文诏和卢象升,孙传庭以及一众将校将领站在台上,全军士兵站在底下,众人一起仰脖痛饮了一碗酒,每个人都觉得这酒是如此的甘甜,似乎这辈子所能够喝到的最好的酒。就是这一碗酒了。
乒呤乓啷……
随着曹文诏将酒碗摔碎,所有的将士们都将酒碗摔个细碎,似乎摔的越彻底。自己就有越有劲!这世上没有人不怕死,关键要看为什么去死,这支军队的目标很明确,为皇帝,为朝廷,为大明的百姓!
反民和叛军。在御林军的眼中,已经不是大明的人了。只要是触犯了新法所规定的刑责,在任何一支反对皇帝的军队当中担任过职司。必定死刑,没有招降这一说。
御林军跟其他地方军队的最大差别就是,他们从来没有拿过百姓的东西,从来没有伤害过百姓,是从来没有,因为有的话,要被株连九族,凌迟之后还会挫骨扬灰,浇上狗血,这是铁的纪律!
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等一众叛军将领聚拢在一个火堆旁边,他们的粮食已经快用尽了,也在想着要找御林军决战,冲到海岸跟自己的战船会合,从海路往辽东跑,他们这次的劫掠目的已经达到了,金银储备了不少,只是山东饥荒严重,没有凑集到多少粮食。…
“他妈个逼的,这皇帝老子会带兵啊,短短的三四年功夫,这御林军就这么能打了!”孔有德愤愤然的喝下一大口酒。
“是啊,本想着发笔财,然后去满人那边再混个富贵的,鬼知道这是倒了什么霉,大过年的被堵在了这么一个鬼地方,离着海边不足百里,攻了十多次都硬是没有攻出去!战马就只剩下四百多匹了,要是消耗的太厉害,咱跑到满人那边,实力不济的话,也没有多少意思,倒只能往山里去当个山大王了。”耿仲明慢慢悠悠的啜饮着酒。
“他们也就是被皇帝在后面秉着一口气,这气啊,我估计也下的差不多了,咱不急,咱这些人马都是在辽东炼出来的,哪个士卒不是身经百战?咱这伙人连后金的王庭都打到过,在后金地界上面长途奔袭八百里都不惧,还怕冲不出这包围圈?”李应元冷笑着道。
李九成瞪了儿子一眼,“两个大将在讲话,有你什么事儿?万万不可轻敌,崇祯小儿的脾性,我是知道的,那是宁折不弯的个性,这回依着我看,八成是给这些将士们都下了死命令了,将士们的家小都在京师,他们能不为了家人血战吗?不可小觑啊!”
孔有德瞪着眼睛,猛的将酒碗给摔掉了,“李将军说的不差,实在不行,就只能铁骑突围了,能保住这四百多铁骑,再到辽东去归拢些之前的旧部,凑个上千人是不成问题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会万不可动了死拼到底的念头,这伙御林军的确不容小觑。”
耿仲明点点头,“不错,我赞成孔将军的看法,打不过就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咱们人回了辽东,下面的事情都好办,但现在千万不要让下面人知道了咱们的意思,等会打起来再说。”
几个人兀自密议着,哨兵来报,大明御林军已经全军列阵向前了。
孔有德大惊,“妈了个巴子的!他们不用歇息了啊?没完了啊?两个时辰前刚来打过一场,怎么又来?”
耿仲明皱了皱眉头,赶紧起身,“赶紧传令,大军集结,步兵在前弓队殿后,马队策应!孔将军,你看怎么样?”
孔有德也已经起身,“不错,立刻传令下去集结,快!”
这两支军队可以算是汉人当中最最精锐的两路军队了,还有一路从大凌河撤下来的人马正在接受御林军的整编,卢象升,曹文诏和孙传庭三人领衔的御林军经过了京师保卫战和围剿反民大军的几次战役之后,作战经验是差不到哪里去了的,加上有皇党这么一个大杀器将人心归拢,士气在久战之后,依然高涨。
孔有德和耿仲明的大军就更不消说,跟着毛文龙血战无数场,有东江军在,守城池,建奴攻不破,千里奔袭,建奴不敢轻取辽东,立下过赫赫战功!只可惜这帮人,现在已经是叛军了。
望着一排点火的战车,孔有德和一众东江军将领们暗自心惊,他们各个作战经验丰富,当然知道御林军这是要玩命了的啊!谁都没有想到大明御林军居然已经勇武至此!
“孔有德!耿仲明!所有的叛军都听好了,只要在叛军当中没有职司的弟兄,一律投降免死,你们是无辜的,无谓跟这帮反贼们断送了性命!皇上和朝廷有明文规定,对投降士卒有宽大政策,绝不追究以往军中过错!有职司的都主动投降,放下兵器,送刑部问罪,争取不株连九族,替你们的族人亲友想一想!”卢象升握着马缰,在阵前做最后一次的劝导工作。
“投降你妈!弟兄们,不要听这厮蛊惑军心,崇祯小儿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杀出血路,跟海边的弟兄们会合,是唯一的出路!咱都是死人堆里面熬出来的精锐,不要怕这些虚有其表的御林军!他们各个草包。”孔有德愤而大骂!(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叛军的士兵们早就战意不足了,谁在连续交手了十多次之后,都很清楚御林军绝不是什么都是草包的话,但是投降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处境,却都不敢去想,毕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杀名太甚,这登基才几年,杀了有几百万人了啊?万一皇帝不高兴,都杀了的话,投降还不如拼一把的!好歹都是一口锅里面混了这么久的弟兄,只要大家在一起,这人心也不至于说散就散了。
曹文诏忍不住了,对卢象升道,“这伙是悍匪!跟他们说没有用了,拼吧!”
卢象升点点头,抽出宝剑!“全军冲锋!”
滴滴嗒嘀……大明新军的特色————冲锋号嘹亮响起!
“杀啊!杀啊!……”
大军在突前的几十挂燃火的战车身后冲锋!所有人的面目狰狞!
妈逼的,跟御林军接仗也有多日了,但这次的气势为何如此狂猛?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李应元以及一众叛军将领都吓蒙了!
“打不了了!赶紧让步兵顶住!铁骑快往后冲!往河南逃是唯一的生路了!”耿仲明急道。
气场这个东西是看不见,却很容易感知的到的,即便是这些纵横沙场的杀人魔王,在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在面对多于自己的力量的军队的时候,未战已经被别人夺了气势了。还打什么?
孔有德握紧了拳头,“屁,咱不是反民啊,咱是叛徒,反民们不会容我们的。各地的府兵和官绅们也不会容我们的!别说我们就这点人马,即便是有五万大军,也绝对不成气候!只有往海边冲,这一条路了!老子情愿拼一拼,也不想像土匪一样去活着!老子是个军人!”
“来不及了!两个将军就别争了,一起跑吧。能逃一个是一个!”李九成大声的调和着。
直到最后关头,叛军当中的思路仍然不统一,但有一点的思想是高度的统一的,所有人都后悔不该受了多尔衮的蛊惑,这次山东劫掠之旅。似乎已经成为了一次集体送死之旅了!
冲锋号对于御林军大军,鼓舞士气的作用非同凡响!他们已经习惯了这号声,似乎这号声有着一种催眠的作用,可以让人无所畏惧!只知道往前冲!
而对于敌人就仿佛是魔咒一般,让人双腿发软,看着面目狰狞的这帮凶神,只让人觉得死到临头了!
孔有德在大军刚一交战时刻,立即带着本部铁骑往侧翼逃窜!耿仲明虽然跟他的思路不一致。但自己的实力部不足,分兵的话,则只能死的更快。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四百多铁骑此时本来应该是直切御林军战车冲击反向的侧面,为正面扛着压力的步兵减轻压力。但吓破了胆子的孔有德和耿仲明等人,哪里还有跟御林军决战的心思,只想着能够逃出升天就万事大吉了,他们已经看出来,这伙御林军就是来拼命的。不是一个两个人在拼命!
现在是全军都在拼命啊,叛军将领都是身经百战。谁能够想象有朝一日,大明会出现一支这样的军队?
两军的装备相当。纵然大明御林军有人数的优势,但叛军有铁骑,而御林军的马匹数量极为有限,本来两军的战力是差不多的,否则也不会连续交战五日都不分胜负。…
鬼都不知道御林军今天是吃了什么药。
叛军的四百多铁骑冲出,却并不是来跟御林军接战的,而是往侧翼疯跑,显然是要逃跑!
卢象升急道,“曹将军,孙将军,卡住他,决不能够让一个叛军将领逃走,尤其是几名匪首!”
别的话不用多说,有圣旨呢,大家都清楚放跑了匪首,就真的要等着剖腹自尽了!大军瞬间分出三分之二去对那叛军的四百多铁骑围追!
所谓身经百战,就是指军队的作战经验丰富,这样的军队,要么就是打的兴起,什么战绩都可能打的出来,就像项羽的巨鹿之战!
但也有种情况,正因为身经百战,什么都明白,一看主将们带着铁骑逃跑,明显是将自己这帮人当炮灰了,步兵在面对奋勇的御林军的时候,谁会拼死抵抗?刚刚一进入肉搏时刻,一大片跪倒在地,将兵器举起投降。
要说兵法谋略,绝对是古代的将军厉害,古代的将帅们要考虑的问题比现代要多的多,现代战争,谋略已经退居次席,讲究的是后勤保障,是军队纪律和训练水平。两军的实力高低,一交战立刻见分晓,很少能够以弱胜强,以少胜多。
“太硬了,分三路冲啊!别都挤在一起!”孔有德一边奋力拼杀,一边大吼着。
四百多铁骑被围得水泄不通,面对这许多拼命的将士们,许多御林军将士宁愿自己送命,也要将叛军的战马给伤了,这样的场面,实非孔有德之辈能够预料的。
耿仲明情绪低落,不管孔有德的声音了,只顾着不断的拼斗!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与其到京师受辱而死,不如死在今日是个了解,恨自己当初没有投了满桂。毛文龙被杀,即便是不投辽东将门,旁边还有在朝鲜打游击的满桂的人马呢。
这四百多铁骑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都属于悍将中的悍将,这四百多铁骑的战斗力,即便是在和建奴大军的铁骑比起来,一个打一个半人,都不成问题!
这一仗打了大半日,在正面的叛军步兵大部分投降了之后,吃掉这股悍匪也用了三千多兵马!
孔有德,耿仲明力竭被俘,李九成父子在乱军当中战死。御林军惨胜了。
正月初一的正午,昨日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在广安门接见了百姓,今日便是照例要到皇庄去体察民情,现在大明京畿地区的土地基本为皇庄所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带着田贵妃在皇庄视察,皇帝跟百姓们接触,这虽然是一个过场,却能够让看见大明报的人都感受到皇帝的心中还是有百姓的,这个过场,不得不走。
田贵妃为了皇帝今天带着的是她,而不是周皇后,也显得格外的欢乐,尽管极力想平淡一些,但那嘴角的笑意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住,反倒为她在百姓当中留下了亲民的形象,比起周皇后来,田贵妃显然更具备表演天赋。
“好漂亮的小女孩呢。”田贵妃的眼睛尖,见到人群当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生的异常美丽,便走过去摸着一个小女孩的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西厂武装太监们的护卫中,虽然也频频的跟皇庄的百姓们还有宫中淘汰出来的一众充作农耕的太监们嘘寒问暖,却自问不如田贵妃亲民,女人还是占着些优势的,而且田贵妃会笑啊。
那女孩猛的将田贵妃的手给打开了,这让众人一惊。
早有西厂武装太监护卫上前,隐藏在人群中的东厂密探也迅速的将那小女孩给控制住了。虽然只是一个弱质女孩,但大内侍卫们却如临大敌,丝毫不敢怠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也被这突然而来的意外给吸过去了,小女孩的个子不高不矮,有个一米四五左右,只是非常的消瘦,却也难掩俏丽的容颜,一看就知道是吃的不好,如果吃的好的话,应该不是这样的肤色,应该会更好看一些的。
“家慧,你犯了什么疯病啊?你快跪下。”小女孩身边的老头当时都被瞎蒙了,急急吼道,死死的向前,想跟女孩站到一起去。(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二十多名东厂西厂各种侍卫上前,使得人群急速的分开,谁也不敢惹祸上身,只有那老头在圈外同样被几名东厂特务给按倒在地,哇哇大叫着。
朱由检看那老头有些面熟,他的记性是很好的,基本上他看过的人,就算是过很多年都还会依稀有印象,更不要说这老头是高三老,正是他接触过两次,从山西带回来的那个老头高三老,还是高迎祥家的亲戚呢。
“住手。”皇帝平淡道。一众东西厂卫赶紧将老头和小女孩都放松了些,却并没有松开。
朱由检看那小女孩,上次他就已经发现了这小孩是个女孩,再看她站在那里,即便是被一帮大人给按住了肩头,也仿佛什么都不害怕,只是在那里不断的晃动着身子,想要挣脱束缚。
朱由检知道这个小孩的个性倔强,估计刚才是因为田妃贸然的去摸她的头,她才会发作的,想到一个小女孩,竟然敢顶撞贵妃,不由的让朱由检对她多留心了一点点。
“都退下,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惊吓了百姓们。”崇祯皇帝朱由检露出一个颇为亲和的笑容,他并不是在做戏,对于百姓,其实他心中是爱极了的,只是他这个人的性格就这样,爱恨都很分明,眼中容不下一点沙子。是自己的百姓,他会爱之深。但如果不想做自己的百姓了,他又会恨之切。
高三老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放过自己,他早听过大明皇帝的事迹,不敢想象自己面前这个英俊异常的年轻皇帝,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瞬间就变成了皇帝的粉丝。
高三老跪在地上,“家慧,还不跪下!快谢谢万岁爷的不杀之恩啊。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知道老头其实并不认得自己,第一次他跟老头认识的时候,那时候是他只身去王左贵的大营救出高德威。虽然老头看过他的样子,却只是一面之缘,关键是时间短,中间又隔了这好几年,而且谁能够相信一个远在边关的青年人。身边没有任何人跟着,这个人是皇帝?再说男人看男人,总是没有男人看女人,或者是女人看男人的印象那么深刻的。
那小女孩瞪了皇帝一眼,却并不跪下,皇帝身边的徐国伟大怒,“大胆!拿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了徐国伟一眼,“你大胆。朕什么时候说了拿人,跟小孩子斗什么气?赏了这孩子,她兴许是怕生。你们放开她。”
东西厂卫们急忙松了这小女孩。却防止着她在触犯贵妃,将小孩隔在了人群外面,老头急忙跪着过去,将那小女孩给拉着,想将她拉着跪下,小女孩却宁死不跪。
众百姓看见皇上不但没有责罚这一老一小。竟然还打赏小孩,都纷纷窃窃私语的对皇帝表示崇拜。对小女孩的缺乏礼数,表示斥责。朱由检听在耳中,喜滋滋的,却对这一老一小的印象加深了一层。当初如果不是高德威坚持这老头对他有救命之恩,皇帝其实是不会将这爷俩带到京师来的。
天津城郊的这处皇庄的占地极广,皇庄便是皇帝私有的皇家庄园,为了将那些宗亲们的土地都夺过来,皇帝明里暗里的用手段,谁不卖地就要惹上是非,谁敢不卖?加上年年惩治贪官,这也就造成了京畿地区的土地,基本上都落到了皇帝的口袋里面。…
朱由检带着田贵妃一行并没有因为这小插曲给阻碍行程,一路探视了上百户农家,体察民情,了解民生,看见成片的高粱小麦桔梗,到处都是丰收的痕迹,皇帝的心里由衷的舒服,这还是小冰川厉害的时期,要是天下的气候整体性的好转了的话,他的日子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即便是科技不发展,以大明的地大物博,十个建奴也不能造成多大的压力。只可惜在原本的历史中,等大明一亡国,这天下的气候立马就好转了,在历史上,人们都认为这是上天要亡了大明,认为是大明的气数已尽,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会相信这些,因为他是从历史的后排往前排看的。
皇帝这次出来是强压着内心的压抑的,昨日跟懿安皇后张嫣闹的很不愉快的事情都还先放一边,直到此刻都还不知道御林军跟孔有德,耿仲明的叛军打的怎么样了?这是最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挂心的事情。
这一仗,他绝对不是赌博,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最讨厌赌博的人,他是一个务实的人,不是一个充满了幻想的人,赌博的人都爱幻想,务实精神少了些,对于务实的人来说,也往往体会不到那赌博带来的乐趣。
“怎么了?还在不开心?”朱由检看了田贵妃一眼。
“没有。”田贵妃甜甜的一笑,“臣妾是在想,刚才那小孩,一定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否则就不会缺乏管教了。”
田贵妃的语气绝不是骂人的语气,反倒有一份淡淡的慈母情怀在其中,惹得皇帝心生好感,轻轻的握着田贵妃的手,摸了摸,感觉着那份滑腻,“你倒是心地善良,还要去看看那小孩吗?”
田贵妃微微的一笑,点点头,“您每回视察,不是都要到一处农家跟百姓共进午膳的吗?这回,就到这孩子家中如何?”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倒是有些政治头脑,因为刚才的事情,不到这孩子家中的话,只怕这一老一小将来是没有办法在京畿地区立足了,也好,就到她们家去。”
得罪了贵妃,即便是皇室不找你的麻烦,地方官必定将人往死里整,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做官过来的人,当然清楚这其中细节。
田贵妃其实也是同样的想法,她的心智聪敏,想到日后如果这孩子遭到了什么不测,天下人必定会将这笔帐算到自己的头上,影响了自己的贤名啊,她要跟周皇后争宠,皇上的圣意固然是第一重要的,但是这民心也往往能够左右圣意的呢。
越是一个聪明人,做起事来,想起问题来,就越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朱由检总感觉自己和田妃在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上面都能够想到一起去,这也是田贵妃得宠的一个很大原因,其实不是她能够跟皇帝想到一起去,而是田贵妃平时注意巴结皇帝身边的太监们,能够随时了解皇帝下达的一些政令,能够听到皇上的许多事情,还有皇帝说过的许多话,她就跟人家研究彩票似的,将皇帝的心思仔细的研究,加上本来人就聪明,自然会让皇帝时时刻刻都觉得自己跟田贵妃之间比较的有默契了。
高三老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到自己家中用午饭,着急的迎接皇帝和贵妃。
皇帝到民间吃饭,是不用宫中食物的,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定下的规矩,百姓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吃完付的报酬,自然是百倍于吃的东西所需的花费的。
高德威给高三老安排的是一个打更的差事,还给了老头不少钱,老头好喝好赌,即便是高德威给了他不少钱,但高德威本身的俸禄并不是全部给他的,偶尔来看一下,如果老头是正常过日子的人,绝对能够过上半小康的生活,但老头偏偏就不是一个正常过日子的人,所以,即便是有高德威的接济,家中还是相对贫寒,不至于饿肚子罢了。(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p: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d”并加关注,给《崇祯盛世》更多支持!“皇上,家中只有一点干萝卜,草民去问邻舍借点菜来吧。”高三老将皇上迎进了自己家的院子,囧道。
皇帝的人在查验过屋内的所有东西之后,确定安全就会离开,只留下皇帝和贵妃,加上两名贴身的西厂武装太监,还有便是皇上的贴身太监徐国伟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用,你们平常吃什么就吃什么,朕也是过过苦日子的,能吃饱就行。”
高三老见皇上如此的平易近人,胆怯的心理去了一点点,也赔笑道,“皇上只怕嫌弃,吃饱是绝无问题的,粗粮管够呢,这日子比草民之前在外面东奔西走的时候要好多了。”
高三老刚一说完,就惊觉失言了,因为高德威再三告诫他,今后不能再说自己是高迎祥的本家叔叔的事情,也不能透漏出他和小孩是从反民大军中走出来的事情,会惹来杀身之祸!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然知道老头的来龙去脉,看见老头话说半截又咽回去的样子,有些好笑,却也不再追问。
田贵妃却甜甜的一笑,“老人家,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人士啊,你们家是从什么时候到这皇庄来的呢?”
高三老被田贵妃这么一问,更加着慌了,田贵妃的态度虽然很随和,但相貌倾国倾城也会成为一个让人紧张的因素的!
一个男人长得好看。可以男女通杀,让男女都觉得容易亲近,但一个女人要是长得好看,在很多事情上面,很多时候。其实都是不讨喜的事情,男人会紧张,女人会防备,无怪乎自古红颜多薄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高三老磕磕绊绊说不出话,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忙替他解围。“既然是皇庄中人,都是身家清白,层层审核过的,不用再问。”
田贵妃听出皇帝话中的意思,以为皇帝误会自己了。但皇帝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违拗的,皇帝不让问就不让问呗,轻声的跟皇帝解释着,“臣妾不是想打听,臣妾是想跟百姓们聊聊天,让百姓们知道陛下的爱民之心。”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老汉怕生。你别问他什么了,老人家,你去忙乎你的饭食吧。平常怎么样,今儿就怎么样,千万不要跟平常不一样,这可是圣旨。”
高三老见皇上给自己解了围,心中平静了一些,也更加感激皇帝。瞬间从粉丝升级城脑~残~粉了,只恨不得让皇上知道自己是多崇敬皇帝。却又表达不出来。
高三老在一旁做饭,皇帝对着那小女孩笑道。“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朕么?”
其实皇帝在三边的时候就问过一次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当时没有说,这点他是记得的,好像老头那个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他一次,但他过了段日子,加上并没有将这一老一小的事情放心里去,就忘了这小女孩具体叫什么了。
“家慧,皇上跟你说话呢,快告诉皇上你叫什么?”高三老一边忙着升火煮饭,一边竖着耳朵听呢。
小女孩站在墙角,并不过来,样子并不是怕生的样子,倒是好像有些嫌弃皇帝和贵妃。
田贵妃微微的一笑,“家慧,这名字多好听呀?你别怕,过来本宫这儿,本宫送你一样头饰好不好?”…
田贵妃说着就将自己头上的一支金钗给拔了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提倡节俭,宫中大都节约,田贵妃家境富足,在宫中已经注意了很多,却还是要比袁贵妃和周皇后的装饰物要多一点点。
小女孩看了田贵妃手中金灿灿的金钗一眼,眼中亮了亮,却转瞬便将身子背了过去,走到高三老的身边,示意高三老让开,她那小手在身上擦了擦,便拿过一个小盆,用手挖出米,不知为什么,停住了,转而又动作娴熟的开始折断柴火,接替了高三老升火煮饭的事情。
老头叹口气,“皇上勿怪,这小孩的父母死的早,她是亲眼见到她父母一个一个走的,性子古怪的紧,老汉带着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管教,她平日里是很听话的,这家中的家事都由着她做的呢。”
小女孩忽然在老头的耳边轻声的问了一声什么事情。
老头啐了一口,“笨丫头,你管皇上和娘娘吃多少呢?多做一些便是,吃不了的话,这腊月大冷天还能够坏了啊?”
朱由检大汗,猜到小丫头是问老头要下多少米,“朕吃一碗,娘娘也吃一碗。”
小丫头面无表情,听完皇帝的话,又转而去用手挖米的那个工作。
田贵妃看见小丫头又是折柴火,又是挖米,中途都不洗手,轻声对皇帝道,“万岁爷,这也太不洁净了吧?”
皇上笑道,“不要说话。”
小丫头将米挖好,先用缸里舀点儿水出来,将自己的手洗净,再将刚才那挖出的米也洗净,似乎不敢多用水,十分的节约。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小丫头干活,竟然入了神,这样的情形,让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现代的那些个苦日子,想到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养了好多孤儿,想到了小八,想起了现代的许多往事,禁不住一阵唏嘘。
看着小丫头熟练的动作,看着她瘦弱的身板,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就想到了自己从前在现代的日子,人生的轨迹,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不一样的,有大致相同。
不管所处在的年代的经济水平如何,每个人其实都是在生活中隐忍着自己的感情,隐忍着自己想要懈怠的心情。
人是动物,这是肯定的,因为人仅仅是高等动物,动物有的各种性格缺陷,人都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人家过的很苦的时候,是最能够触发他内心的向上热情,触发他内心中同情别人的生活的感情的。他自己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去满足的人,也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够过的好。希望自己的百姓们都能够过的好。
看着小丫头做事,皇帝一会想着自己两世的心酸,一会在想着不知道御林军那边打的什么样了?
田贵妃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但是看见皇帝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女孩的每一个动作,竟然深深的生出了醋意,却猜测着,皇上莫不是对这么小的丫头动了心思吧?这顶多就是十三岁十二岁的样子呢。
古人虽然结婚早,懂事早,女孩十五六岁就到了嫁人的岁数了,但这十二岁的年纪,毕竟还是太小。
田贵妃便轻轻的咳嗽一声,“老人家,这孩子多大年岁了呢?”
高三老闲着没事,自己的工作都被家慧给坐了,自然站在皇帝和贵妃的对面相陪,听见贵妃出声询问,忙道,“具体的,我也记不得了,过完了年,再过几个月到夏天的时节,应该就要十二岁了吧。”
徐国伟一直没有说话,没有皇帝或者贵妃的询问,或者叫他说话,他是没有机会说话的,此时听见贵妃问小女孩的年纪,在听见看见贵妃的眼神,再看见皇上发了呆,他心中一动,自然知道贵妃这是在借着问小女孩的年纪,在告诉皇帝这女孩还小,不要乱来,以免为天下诟病。也是为了减少一个潜在的对手。
但徐国伟却已经动了心思了,他可不管女孩多大年纪呢,只要是皇帝看上的,就是今天刚十岁,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昨日皇上跟懿安皇后张嫣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国伟是不清楚,但是皇帝正在伤感阶段,徐国伟心中是清清楚楚的。(小说《崇祯盛世》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bp;&bp;&bp;&bp;屋外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雪,漫天的雪花似乎如同夏季的大雨,说瓢泼而下有些夸大,但绝对是又急又密。
无怪乎觉得今天有些温暖,天津这样的正宗北方城市,在大年初一这么一个日子,按照往常的经验,是比较寒冷的,而今天却不是。
有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只有化雪的时候才冷,下雪之前和下雪途中,都会比平常要稍稍回暖。可以让人更好的体会雪的美貌。
朱由检的走神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听见了田贵妃的话,却没有听清楚,当然也没有放心里去,在跟田贵妃或者袁贵妃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只有跟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张嫣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才会更多的集中到自己身边的女人的身上。
田贵妃还享受不到能够让皇帝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将心思专注在她身上的这种待遇,或许她再怎么争取,这一生一世也很难享受到这种待遇了,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
人和人的感情就是很奇怪,有感觉的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做,那感觉却让人无法自拔,而第一感觉没有到抓人的地步的话,以后即便天长地久,那也只是时间让人慢慢的生出习惯的感觉罢了。
屋外下着雪,屋内的人等着吃一顿非常简陋的粗茶淡饭,这样的感觉是如此的久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一阵奇异的温暖,并不是说他喜欢过苦日子,而是他喜欢这样的氛围,原本找张慧仪和郑月琳。是为了体会这种民间的感觉,但当他真的找了之后,却发觉是自己想多了,张慧仪都还好,跟张慧仪在一起的时候。只觉得是在过一个底层小官的生活,而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其实跟宫内的生活也就差别不大了,郑月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让他少了许多当初的乐趣,他并不希望人家都将自己当成是帝王。至少,他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女人将自己当成帝王般侍奉。
“好了吗?”高三老看见熊家慧将一张小桌子端到屋子中央的时候,问道。
朱由检想要去帮那小女孩端桌子,却被女孩用眼神给拒绝了,朱由检是很善于洞悉人的内心的。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如此年幼的小孩,防卫心理会如此的重?难道就只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自己父母的死吗?
田贵妃微微的一笑,对着小女孩温柔道,“我去帮你盛菜,端菜好不好?”
小女孩并不理她,将桌子放好,又去盛菜盛饭,似乎将在场的人都当作不存在一般。徐国伟想要说她,却又知道皇帝会不高兴,便不敢多嘴。在这样的场合。除了皇上和贵妃,其他人就只是空气,不能多嘴的。
高三老赔笑道,“皇上,家慧这孩子不懂礼貌,从小就这幅性子。您和贵妃娘娘千万不要见怪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微微的一笑,“不会。她的大名到底叫什么啊?”
“熊家慧,狗熊的熊。要不然怎么一副熊脾气呢?”高三老见皇上并没有温怒,放心了不少。
对于长辈的指责,熊家慧似乎也没有听见一般,她看着机灵,做事却很孤傲,跟她的年纪颇为不符。麻溜的将饭菜摆上,则坐到了灶台边上,独自捧着一碗饭,并不上桌。
皇帝看那菜,就只三块萝卜,看样子是自己,田贵妃,高三老一人一块了,那萝卜切的很大个,就是按照三份来切的,只是过水撒盐,似乎连菜都是放在刚要熬好的粗粮饭汤当中穿了一下罢了。…
“你们每顿就吃这东西?”皇帝不由的问道,“熊家慧怎么不坐上来一起吃,她每天都是这样的啊?”
高三老讪笑一下,“倒也不是,按理说,我每个月的打更银子,不至于吃成这样,只是我这个人好赌博,银子来了不到三日必定花光,这剩下来的大半个月,都要靠借着邻舍的银子度日,到下月我便先还上。家慧她就爱坐灶台边吃东西,不肯上桌,这跟皇上您绝对没有什么关系,她平时都是这样的。”
老人家说话繁复,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听的清楚的,暗道这女孩的性格倒是颇多古怪,“她读书了吗?京师有官学,上学了吗?这个年纪到了入学年纪。正常的京师子弟的话,都要读初中了。”
高三老摇摇头,“她不肯去,草民有一个干儿子,在京中做官的,说是要领着她去读书,她死活不想出门,现在在皇庄做些散活,每月的伙食,倒有不少都是家慧挣来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一个小女孩跟着一个爱赌博的老头在一起生活,这日子的确是不行的,“不读书不行的,要识字,不识字就无法通晓明理。”
高三老赔笑道,“皇上您先吃饭吧,这天凉的快,趁热吃,她识字的,她才六七岁上就能够默写百家姓千字文了,人都说她是小才女,只是她父母死了之后,性子就变成了这样了,再说女孩子家,认识她这么多字,也仅够了的,老汉大字不识一个,照样一辈子过来了,到时候找个婆家嫁人,便可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思想应该是最有普遍性的了,虽然他这么多年推行官学,推行教育改革,但即便如此,这天下之大,起到的作用也是不容易显现的,更加上高三老和这熊家慧到京师来的日子并不长。估计小女孩平时也是跟现在这样,不肯跟人家说一句话的,时间长了的话,会不会出现语言障碍?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起饭碗,咬了一口那萝卜,倒是清脆爽口,并不难吃,边吃边道,“她平时跟你也不说话?”
高三老看见皇帝居然能够跟自己一个锅里吃饭,好不开心,微微的一笑,“她不是哑巴,谁都没有她能说,她就跟草民偶尔斗个嘴,跟外人是绝少讲话的。”
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惹到了熊家慧,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熊家慧在听到老头说她能说的时候,看了老头一眼,样子颇为好笑,再怎么深沉,孩子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由的就起了舔犊之情,“你那个干儿子,朕知道,你跟你那干儿子说,将这小孩送到大明综合医院旁边的帽儿胡同,那里有个济长海的府邸,济长海是大明综合医院的大夫,他的夫人是大理寺的官员,两个人的生活优渥,暂无儿女,可以让家慧先到她们家过一阵,小孩不能这样耽搁了。”
高三老听见皇帝这样说,连忙跪下领旨谢恩,“草民领了圣旨,这就好了,我是没有办法的,我这好赌的毛病我自己知道,过日子是肯定饿不死,但跟着我这么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头子是耽误了她,谢皇上。”
田贵妃很是诧异,皇上发善心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皇上怎么会安排的如此细致?她是听说过济长海和郑月琳这两个人的,知道这两个人是由着皇帝亲自指婚的。
熊家慧忽然站起身来,“额不去,额哪里都不去。”
田贵妃心中不喜欢这个女孩的这幅样子,觉得这是乡下女孩,一点教养都没有,表面却堆出笑容,“别害怕,皇上给你安排的,一定是最好的才对。”
高三老也气道,“再吵,你大就要打人了,赶紧谢谢皇上的龙恩。”
熊家慧却只是重复着那一句话,看着这女孩,朱由检的心里更笃定不能让这样一个女孩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生气,微微的一笑,似乎早就料到熊家慧会这么说,“你放心,那家的男主人时常不在家,女主人是很聪明热情的,心地也好,你在他们家,总比在这里要强些,你爷爷也会随时去看你,或者你也可以经常来看你爷爷啊。”
高三老听见熊家慧居然敢跟皇帝顶嘴,愤怒的流泪,压低声音用沧桑的陕西话道,“你这个死妮子,想气死你大大啊?皇上给你指的路,这是多大的福气?小妮子懂个甚?你大每日去看你便是了嘛,那个帽儿胡同大知道,不就在南门不远麽?走路不用半个时辰腻。”
熊家慧被老头说了几句,主要看见高三老流泪了,再不作声,嘟着小嘴坐下,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你个死妮子,还不给皇上跪下磕头?皇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知道腻麽?”高三老仍然跪在地上,气急败坏道。
朱由检看的出来老头对女孩也是极好的,“要不然,你也去吧,省的她怕生。你先起来说话,她不用跪了,朕让她免了,小孩嘛。”
高三老磕过头,听见皇帝让自己起身,只好起身,用半陕西话夹着京腔道,“皇上的好意,草民心领了,那地方离着这里没有一脚路,草民做这个活计正习惯了呢,而且草民也喜欢这个打更的差事,草民一定每日都去看看她就是了,皇上安排的去处,一定差不了的。”
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内心却暗暗欢喜。想着有郑月琳的教育,这小女孩将来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现在还是在童年和少年的接轨时期,长期这样的话,性格必定有大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小女孩熊家慧的身边。蹲下身子来,看着那小女孩的眼睛,眼中满是慈爱,“你别害怕,朕不管你之前受到了什么样的不幸,朕都会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你过不幸的生活,生活中还有许多光芒,只是你还没有看到,要将心打开,去接触这个世界。慢慢的就能够走出悲伤了,不好的事情已经过去,要学着怎么去迎接新的生活。”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对着这个孩子说话,却也像是对着自己说话,从这个孩子的身上,他可以看见自己的影子。他在现代的一切,包括他从第一世继承了大明皇位的时候开始,他的生活何尝不是一场悠久的噩梦?他醒来了吗?可能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的醒来过。自己没有办法拥抱生活中的美好,甚至都感觉不到生活中悲苦,他的世界或许除了愤怒。什么都没有,他怨天尤人,总是抱怨自己的命运,自己跟这个女孩,有什么差别?
田贵妃却看见皇帝安排的这么细致,安排完了还略带喜色。更是心中有些发酸。再怎么漂亮,也只是一个童女啊。皇帝啊皇帝,不会这样吧?
徐国伟看见外头有宫内近侍过来。知道有急报,急忙出去,又转身进屋,跪下道,“皇上,山东的战报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豁然起身,看了那战报,知道卢象升胜了,连说了两个好字,走出门外,对徐国伟轻声道,“你自己亲自回去,跟王承恩说,立即回电,让他们就地整顿,尽快回到京师大营,同意收编叛军士兵,所有叛军军官,一律就地斩首。”
皇帝看了一眼天空的大雪,忽然心情大好,只觉得这白茫茫的一片天地,也无法挡住自己的雄心万丈,大明终于胜了一次,这是御林军的第一次真正胜利,虽然胜的不是建奴也不是反民大军,但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看来,自己什么事情不要去轻易插手也是正确的。…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朱由检在高兴之余,即兴朗诵了自己所推崇的太祖诗词。
田贵妃听见皇帝的那句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的时候,不禁动容,为皇帝的气魄所心折,“皇上,真好听,回宫里面的时候,一定要写下来赠与臣妾才好。”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个容易,朕答应你,你吃好了吗?”
朱由检回头一看,田贵妃的饭菜动都没有动过,她的那根萝卜在咬了不易察觉的一点点,看来是不习惯了的。皇帝往年跟周皇后出来,周皇后都能够将属于她的那份吃的干干净净,田贵妃吃不了苦,惹得皇帝心生了一丝反感,却并没有指责她什么。
田贵妃立马察觉到了皇上的神情间的微妙变化,“臣妾一定要吃完的,只是有些多了,臣妾平日里本来就吃的不多,怕吃不完一碗呢。”
“不能浪费,人这辈子浪费,下辈子就要受到惩罚,就没有饭吃了。”朱由检认真道,他自己笃信佛教,不能浪费粮食,不能骗人,这也是佛家的基础教义。只是皇帝偶尔还是忍不住会想要说脏话,这点他知错,却很难改。
朱由检回到屋内,将自己的饭菜三两下扒干净了,又将田贵妃的饭碗端过来,“你的饭,朕帮你吃掉了,那萝卜你自己吃掉,很好吃的,你就当作是水果。”
田贵妃的脸一红,不敢违拗,深呼吸一口,将那萝卜整个放入口中,幸好那一段萝卜并不是很大,放入口中倒也合适,只是那萝卜是下饭用的,洒了盐了,整个进入口中,会有些发咸。
朱由检笑道,“你别吐出来,吐出来也要吃下去。”
田贵妃心中叫苦,却还是微微的一笑,强忍着想要吐的感觉,将那萝卜嚼碎,满嘴的萝卜味道,令她干呕了一下,用丝帕掩口,还是吞了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看你吃的,朕真心不想说你,这是在京畿地区,百姓才能够温饱无忧,你可知道这天下人间,有多少人企盼着能够吃到这么一顿饭?”
高三老忍不住接话道,“皇上真是圣君啊,是的啊,我们陕西老家的人,要是有人一个月当中能够吃到这么一顿饭菜,哪里还会有人造反?”
高三老说完又惊觉自己失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假作不知道,这里是不能再留了,这老头的嘴巴不把们,看来要找机会提醒一下高德威,否则迟早出大事。
田贵妃听见造反两个字也是心下一惊,一面擦着嘴,一面偷看皇帝的神色,不敢接话。
朱由检在感激过高三老的款待之后,便留下几个西厂武装太监,让他们在高三老和熊家慧话别之后,让人将熊家慧送到郑月琳那里去,便带着田贵妃离开皇庄,回宫。
回宫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大好,这回没有再跟周延儒打哑谜,对王承恩道,“江南,朕就不去了,立刻给高德威发电文,江南的清查,让周延儒看着办,杭州过不去就暂时不要过去,让周延儒,高德威,高德猛迅速将从南京通往京畿地区的道路打通,将所得银钱,一半运抵天津,一半留在南京和扬州,苏州等地,在江南开办大明商业银行,将南京地区的行政金融尽快恢复,朕给其授予全权,可以自行决断。”
王承恩大喜,听见皇帝不出京师,他比什么都高兴的,“是啊,皇上能够让下面人办的事情,就尽量让下面人办,这御林军还是能拿得出手的,虽然死伤了一半,但俘虏的那帮东江军可都是大明作战经验最为丰富的士卒了,并不算亏。”(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露出一个缠烂的笑容,“不止这一点,还有战船,立刻让卢象升跟孙元化联系,让孙元化将叛军的战船都接收过来,全部交给俞咨皋的海军,海军的铁甲舰研发耗时,你去跟徐光启说,先将所有的战船都装置蒸汽机,以提高战船速度!大炮研发不出来,单单是速度提升上去,大明海军的实力也会增强的!没有郑芝龙,大明海军就不要发展了吗?让山东总兵张可大立刻安排,将山东,苏北,苏南的道路打通,立即跟扬州大营的兵马会合,让范景文具体总负责连接京畿地区和南京地区的道路问题,两年,朕只给他两年时间,两年后,朕要亲自南巡,发大明报,明发天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兴的时候,脑子就会特别的活跃,语速也会加快,王承恩在一旁更是乐的合不拢嘴来,“是啊,是啊,大明算是缓过一点了,只要江南的拆迁顺利,形势稳定,中原的洪承畴剿匪得力,区区关外建奴,并不能够掀起什么大风浪的。只是皇上,此次叛军的事情,跟那山东布政使孙元化也有关系啊,不追究此人刑责么?”
面对王承恩的提醒,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不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孔有德谋反,叛变,他孙元化是有责任,但他坚守登州城,给御林军南下赢得了时间,功过相抵,朕就不奖不罚了,也让天下人看看,朕不是不能允许地方官犯错的。”
王承恩听见皇上这么说,更是大喜。皇上心情好的时候,所做出的决定总是正确无比啊,“皇上,您这招真是秒,从此以后。天下官员都会有个盼头啊,只要是知错能改,补救未晚,将来皇上施政地方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大的阻碍了。”
王承恩盼着皇帝总是能够有着这样的好心情才好,皇帝高兴。他比什么事情都高兴的,已经听徐国伟跟自己汇报了熊家慧的事情,在心中联想着,皇帝的好心情,是不是跟那个小女孩有关?莫非皇帝喜欢这个年纪的?他倒不是很奇怪。这在宗室之中,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皇帝,原来喜欢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是女孩?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一笑,“这天下本来就是朕的,朕当然不会傻到跟反民大军一般,难道朕还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将自己的江山给打一遍?朕是要让天下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顺天则昌逆天则亡!顺应朝廷顺应朕,才是天下人唯一要做的事情,谁敢忤逆朕。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其九族灭尽!朕不是疯子,朕不会无缘无故的滥杀朕的百姓,但是如果不想做大明的百姓,也要掂量着自己有多少人头可以给朕砍!?”
王承恩看见皇上的心情大好,趁机将自己的心事提上,“皇上。对待反民大军,老奴想。是不是可以恢复剿抚并重的方针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王承恩。你要做什么?要干预朝政吗?朕刚才也说了,以前也说过,对待造反者,是只剿不抚!杀光杀尽为止!”
王承恩吓得慌忙跪地,“老奴荒惫了,老奴荒惫了,老奴是想着皇上要连接南北交通,要改造大明海军战船,要研发生产火炮,这每一项都需要巨额的花销,才故此一说的,万望皇上恕罪。”
朱由检不悦道,“起来吧,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你是朕的贴身近臣,居然都不跟朕的想法一样,你说,这京畿地区的官员,是不是都跟你这样的想法?”…
王承恩点点头,站起身来,“盼着打仗的人少。”
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这天下的局势,他要怎么跟别人说!?时时刻刻都有这样的孤独感觉,似乎他就是一个神经病,似乎这天下只有他一个人盼着打仗一般?反民们是能够抚的了的吗?走上了造反的道路,习惯了不劳而获的农民,还愿意回去种地?关外的建奴会愿意不再争夺天下?有人愿意放弃帝王梦?不打的话,江南门阀们会乖乖的将银子吐出来?不杀,怎么办?
皇帝的好心情转眼间就被王承恩给破坏了,带着一丝沮丧,投入到了他的日常政务当中去,皇帝勤政,且知道政治改革的方向,对于整个京畿地区的行政改革,所起到的作用还是很惊人的,这四年的时间当中,大明京畿地区的行政体系已经跟现代差不多去了,除了各部的名称没有什么变动,不管是做事的方式方法,还是人才选拔,到人才晋升的方式方法,都走上了更为科学的道路,而随着大明的皇有企业的拉动,随着皇帝的皇庄将土地都兼并到皇帝和国家的名下,更多的老牌地主,都走上了资本化的道路,经商的人更多了,办理实业的人更多了,经济运转的速度更快。
这些成绩,都还是在大明的京畿地区这么一个小范围内,提高了内需所做出来的成绩,还没有完全的连接南北,更没有完全的打开海外市场。北直隶和江南的联系多了,这也只是在民间,皇帝的皇有企业,还没有真正的跟世界经济发生挂钩,而荷西这些海上霸权国家,在远东的海域,也只认郑芝龙为首的大明海域地方势力和日本人!并没有人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中央政权放在眼中。
京畿地区的人看皇宫,已经觉得皇宫威严高大了许多,但是在京畿地区以外,不管是大明的地方势力,还是海外势力,并没有人觉得只享有京畿地区控制权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宫,能有多宏伟。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凌晨天光之际,觉得有些疲乏,他没有在中枢院休息,而是回到了宫中,通过密道去了王承恩的府邸,去了张慧仪那儿。
王承恩的府邸跟宫中,其实也没有多少区别了,而张慧仪跟郑月琳虽然在中枢院当官,却跟一般的官员不一样,她们身边都有东厂密探暗中保护,除了跟人工作上面的接触,享受的保护级别,比贵妃出宫还要严密。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张慧仪已经睡下了,警觉的抬起身子看进来的人,却发现是自己的相公。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不想我来啊?”只有在张慧仪这里,他才可以用本来面目用我,这个感觉,让朱由检很舒服。
张慧仪掀开被子,要下来,被朱由检过去阻止了,“睡吧,你起来做什么啊?等会被窝又凉了。”
张慧仪的粉脸羞得通红,虽然已经嫁作人妇,却依然像是少女一般的害羞,“我起来也不行啊?跟你没有关系。”
朱由检笑了笑,并没有让外间的宫女进来为其更衣,而是自己脱衣服,他身上当然穿的不是龙袍,除了龙袍脱的时候繁复一些,他有时候会让宫女太监们帮着服侍,其他的时候,都是自己换衣服的。
皇帝听见张慧仪在隔壁小解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知道张慧仪有醒了就必定要去小解的习惯,也为自己在这个点打搅她,有些觉得过意不去。因为这个时候是七八点钟,正是人要起床之前的时辰了,但却离着去衙门办差的时辰,又差着那么半个钟头的样子。皇帝知道张慧仪都是踩着点起床,在路上坐轿子里面吃早餐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张慧仪再进屋的时候,发觉相公已经睡了,微微的叹口气,就不想再进被窝,以免打搅他,却被朱由检一把拉了进去。
呀的一声轻呼,张慧仪笑的花枝乱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今天不要去当差了,我帮你跟舅舅说过了。”朱由检道。
“你帮我跟舅舅说过了?你在哪儿碰见他的?我很久没有见到舅舅了,舅舅即便是在中枢院的时候,也在里院。”张慧仪在跟检荀楼成婚之后,也跟检荀楼一起叫舅舅,实际上,王承恩是很少来他的这个府邸的,基本上,王承恩的这座偌大的府邸,就成了张慧仪最大了。张慧仪自己也很久没有见过王承恩。
“怎么?你有什么事情找舅舅吗?”朱由检忽然疑惑的问道。
张慧仪摇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儿?我的差事也挺忙的,我也没有月琳那么聪明,每天应付手头这点事都忙不过来呢,你这么久都去哪儿了啊?我知道我不能问,但人家一个人在这里,很孤单的。”
朱由检不忍心的将张慧仪搂着在怀中,他没有找很多女人,就是这么个原因,实际上,他在后来,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收了张慧仪和郑月琳,他不该破坏她们原本的生活轨迹的,两个小丫头都漂亮的像是小妖精一般,任凭在哪里,都能够过上无拘无束的富贵生活,自己收了她们,却没有时间陪伴她们,会不会太自私了呢?
“我经常想你。但现在正是国事堪忧的时候啊。”朱由检的鼻子一酸,他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却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他会偶尔也会有想哭的感觉,但让他真的哭出来。他也不容易。
张慧仪见检荀楼说的动情,心下感动万分,不好意思的摇摇头,“你真是的,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么认真做什么啊?我觉得。你比我们做新法的还要严谨,一点玩笑都不能跟你开了。”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摸了摸张慧仪乌黑柔顺的秀发,“我就是觉得太委屈你了,你这样的条件。放在哪个王府都应该是正宫王妃的,跟着我太委屈了些,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相公。”
张慧仪以为他感怀于他自己的身世不能见光呢,心中起了一种母性的情怀,“我才不稀罕嫁给什么王爷宗室呢,我就愿意跟你这样过一辈子,哪怕你是要饭的,我也觉得很开心的。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这样想。如果能够重来一次,我希望永远都这样跟你在一起,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呢。”
朱由检的鼻子又微微的发酸,小丫头你太能煽情了,“大早上的,赶紧睡觉。尽说这些,故意想把我逗哭不成?”
朱由检在张慧仪的粉嫩的鼻子上面刮了刮。吻上了那柔软的粉唇。
张慧仪已经少了以前的一些不自然,动作熟练的多了。嘤咛一声,便搂住了检荀楼,配合着他的动作。
欢愉之后的睡眠,总是格外的沉重,也格外的香甜,盖因为是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皇帝喜欢这种两情相悦的感觉,他不喜欢生活中有争执。有分歧,他甚至偏执的想消除全世界的分歧。
崇祯皇帝朱由检难得的睡到了三个时辰,他想着自己是不可能会跟哪个女人真的一辈子在一起,真的就这么永远腻在一起的了,觉得对张慧仪,对周皇后,对郑月琳,对田贵妃和袁贵妃,还有泰松格格和苏茉儿,都有些亏欠,一个男人要这么多女人,确实是很不应该的。朱由检就是一个很喜欢后悔的人。…
当他醒来,却发现张慧仪已经不在了,问过外间的宫女,才知道张慧仪仍然放不下公事,中午的时候去都察院当差去了。不由的苦笑一下,也不知道自己让张慧仪和郑月琳去做官,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两个女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执着,他却不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执着的人,所以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跟宫女打了一声招呼,让她们告诉张慧仪,自己有差事,可能要走一段日子,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皇帝的心里是不舒服的,他知道解释也是枉然,自己娶了张慧仪和郑月琳,这样一年见不到几次,对女孩来说是多么的残忍?而自己的哪一个女人不是这样?其实即便是将他的所有空余时间都分给一个女人,其实都已经很不够了,更别说皇帝的女人有好几个。
皇帝不敢懈怠自己的人生,更衣之后,回到承乾宫熟悉一新,也去了中枢院工作。他的生活又进入了正轨,在稳定的生活中,会让皇帝的心情更加的愉悦一些的,他其实并不适合到处奔波,皇帝并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到郑月琳那里去的时候,也到了次日的天蒙蒙光时分,他做事有些强迫症,如果不去看张慧仪的话,他可能不会去看郑月琳,但如果看了张慧仪和郑月琳当中的其中一个人,他就必定紧跟着要去看看其中的另外一个人。
皇帝是戴着面具,穿着便服来的,检荀楼是一个面具,济长海又是另外一个面具,颇为麻烦,不过好在皇帝的心细,倒是不会搞混的。
因为有西厂武装太监跟着,有特定的腰牌,皇帝得以入内,外人是不能进入这府邸的。
郑月琳正在熟睡当中,皇帝微微的一笑,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却没有想到郑月琳会睡的这么沉,刚要更衣,却发现郑月琳的旁边还有一个头,只露出头发,将脸蒙在被子里面的头,皇帝大惊!郑月琳的防卫级别也是贵妃出宫级别的,安全不成问题,床上怎么会还有一个人,将被子弄开一看,却原来是那个小孩熊家慧。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当中,把这事忘记了,但这府邸不小,不存在没有住处的问题啊,也不用两个人挤一起睡觉吧?
郑月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来,“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将我的身份告诉她了啊?”
皇帝忽然有些后悔,忘记了自己的样子已经被这小女孩见过了,让她住在这里其实很不方便啊!本能的将面具又戴上了。
“没有,臣妾……不是,妾身知道不能说破,皇……不是,相公的事情的。”纵然郑月琳十分的聪明,却也改的拗口,的确是非常的不便,“我从徐国伟公公将这孩子带过来的时候,一听事情的原委,便晓得相公是同情这孩子,想收留她,并没有告知您的身份呢。”郑月琳拗口的用另外一种身份配合着皇上,她不能再用一个皇妃的语气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那小女孩,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过去,他很清楚这女孩是心理受到过严重的刺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相比于小男孩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喜欢小女孩,小男孩大了就惹人烦,不像小女孩,永远都是懵懵懂懂的。
这个熊家慧却绝不是懵懵懂懂的,虽然熊家慧很少说话,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能够感觉的到,这个小女孩似乎什么都知道了,她对朕不是仇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似乎,她恨的不光是朕,而是这个世界。
朱由检点点头,这是一个大问题,“那你怎么让她跟你睡啊?她不是连碰都不让人碰的吗?”(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苦笑一下,“是啊,她非常抗拒来咱们这儿,一直哭闹,她爷爷走了以后,她也不哭了,谁都不让碰,硬是要睡在厨房,我没有办法,就陪着她,后来渐渐的能说会话了,再后来她睡着了,我怕她晚上一个人又会哭闹,不放心,就干脆让侍女将她帮着抱我们这儿来了。”
朱由检大汗,“那我现在睡哪儿啊?”
郑月琳的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您睡隔壁去吧?都是每日收拾的屋子,都很干净,跟外面的侍女说一声就成了呢,对不住了。”
朱由检苦笑一下,这都是什么事情啊?坐在床沿,想跟郑月琳在一起多呆上一会儿,“我得赶紧再给小丫头找个好归宿,我忘了我的身份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了,当初没有细想。”
郑月琳将自己的头枕在皇帝的手上,“是啊,就这点麻烦,我挺喜欢这小姑娘的,她好漂亮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没有我的郑月琳漂亮。”
郑月琳的粉脸又一抹绯红,心中高兴,口中却道,“尽是哄人呢,她才多大啊,已经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等大了的时候,一定比我漂亮的。”
朱由检听郑月琳这么说,看了那熊家慧一眼,他其实并没有认真的看过熊家慧,他当然知道小丫头漂亮,却自始自终都没有动过半点其他的念头,莫说自己现在的年纪都二十三四岁,比她大了一倍,心里年纪更不知道大了多少,再说。这么一个十一岁的小丫头,要是也动那啥心事,还是个人吗?
朱由检看着熊家慧,总是能够看见自己过去身上的影子,躲不开。逃不掉,虽然自己一直在死挺着,从来没有放弃过,但那感觉就像是永远都背负着一座大山在行走,这样又怎么能够真的走的快?
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命运,但又真的是这样的吗?他不是时常想起毛太祖会怎么怎么样?蒋公会怎么怎么样。他真的没有跟人比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觉得熊家慧的脸特别的红,似乎呼吸都有些透不过气来,朱由检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你摸一摸她脑门,是不是发烧了啊?”
郑月琳一惊。忙摸了摸熊家慧的脑门,“呀,怎么这么烫人?好烫,怎么办啊?”
皇帝急道,“你不用管了,我让人送她去医院,这个时候再请郎中或者大夫来,耽误功夫。”
中医是郎中。西医是大夫,这是一个兼容并蓄的年代,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综合医院也有这两种身份的人。自然有两种叫法。
郑月琳并不依着皇上,“不要,我得跟着去,现在她归我带着的呢,我不去的话,怎么放心?”
朱由检也来不及说什么了。他最是疼小孩的,点点头。“也好,朕不方便出去。你去吧。”看见熊家慧的样子,知道她不会醒来,皇帝也懒得再掩饰身份,急忙出屋,到府邸的门房招呼西厂武装太监来吩咐行事。
这府邸的所有下人,跟王承恩的府邸一样,都是王承恩精选出来的宫女,充任侍女,这些侍女都受过严格训练,保密不成问题,况且,皇帝也不会让宫女看见自己的脸的。
又过一日,皇帝放心不下熊家慧,子时就来了郑月琳这儿。
皇帝问过了宫女,直到那熊家慧已经没事,放心了不少,熊家慧正由几个宫女陪着在另外一间属于她的厢房休息。…
郑月琳一个人在屋里,又睡着了。皇帝轻轻的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吻了吻,郑月琳依然未醒,知道她赔了这小女孩一天,便让侍女们服侍着,轻手轻脚的脱了衣服,梳洗之后,跟郑月琳躺在了一起。
天亮时分,皇帝醒来,却发现郑月琳正在自己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你醒了啊?”
“嗯,昨天太困了,陪着熊家慧看了一整天,看了好几个郎中,都没有看好,后来还是一个西医看出来病症,说什么是有炎症,现在退烧了,不过,还要打一个月的针吧?”郑月琳笑了笑,将事情的经过委婉到来,看的出来,她也极喜欢这个熊家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却在心中一惊,大明综合医院的西医就是自己啊,自己都还没有功夫去呢,也没有收过徒弟啊?猛然想起了客巴巴,他让客巴巴改名叫张敏,又让王承恩将自己从现代收集的关于西医的资料都拿给张敏,让她自学,想培养她有一份事业,不至于四十刚到的年纪就虚度残生。
但客巴巴又怎么可能跟郑月琳接触呢?他并没有放宽这个权限啊?虽然让客巴巴在大明综合医院,却并没有批准她跟外人接触啊?“你是怎么找到这个西医的啊?这个西医是个女人吗?”
郑月琳奇道,“您怎么知道啊?我昨儿个急死了,一个白天看了十多个大夫,连御医都通过王公公找过了,还是没有用,后来王公公就带我去找了这个大夫,戴着个大口罩,听声音是个女人。”
朱由检嗯了一声,心中奇怪王承恩怎么没有事先问过自己就敢做决定?将这事记住了,猜测王承恩可能当时也着急了,来不及去亲自找自己,可能王承恩也觉得事情不大,就是看个病。
“哦,只要孩子没事就好,朕会尽快安排她找个好人家收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郑月琳披衣坐起来,“不行,臣妾还是去看看那孩子,皇上,您别让别人收养了,她很听话的,就让她在这儿跟臣妾做伴吧,您也难得来,小心些就没有事情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些犯难,不过,他当初想到让熊家慧跟着郑月琳,也有给郑月琳解闷的想法,没有想到郑月琳真的这么喜欢小女孩,点点头道,“那你要小心些了,千万不能露馅,即便是一个小孩,以后难保她不跟外人接触,朕的身份关系重大。”
郑月琳见皇帝答应了,欢喜的一笑,甜甜道,“臣妾知道了的,谢谢皇上。等着臣妾啊。”
朱由检看见郑月琳冻得抱着膀子,跳下床去,不由的觉得好笑,即便是郑月琳已经知道了朕的身份,但是毕竟这不是在宫里面,她并没有受到过多的规矩的束缚,还是很可爱的,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暗暗喜欢。他就是不想跟宫里面那么多的规矩。
“你多穿些衣服,别等下你又冻着了,大雪天的。”朱由检关切的说道。
郑月琳答应一声,却已经跑到了门边,将门开个缝隙,便不见了人影,惹得皇帝又是苦笑着摇摇头,不要说底下的官员,即便是朕身边的人,答应的快,也不一定就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郑月琳不出五分钟跑回来,关上了房门,上得床来,钻入了被窝,“哦,好多了,皇上,今天一整天担心死我了呢,再睡一会,等会臣妾还要去当值,现在大理寺的案子虽然不多,但整理过往陈年旧案,套用新法理清头绪,完善新法,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朱由检开心的一笑,忽然觉得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许多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自己不行,就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上,其实现在的改革脚步已经进度很快了,这都是郑月琳的功劳,要是自己主导,兴许依然没有眉目呢,不是权限越大就越起作用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郑月琳好奇的看着皇上,躺入了被窝,轻轻的靠着皇帝,微微的一笑,“皇上您有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能跟月琳说说吗?”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是在想,朕的运气实在是好,有月琳帮朕,似乎朕以前将自己压的太重了,朕明明没有那么多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将心胸放开,多找到一些人才来帮朕?”
郑月琳的粉脸微微的发红,“臣妾可不是什么人才,都是皇上的新法本身是好的,臣妾只是照着皇上给的基础去完善罢了,都是皇上的功劳。”
朱由检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一刻,他是真的敞开了心胸,感觉自己提升了不少,他以前虽然不自信,却也不信任任何人,只对自己亲自做过的事情才能够放心,这一次不同了,他发觉自己是第一次能够对另外一个人很放心,这个人就是郑月琳,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朱由检看见郑月琳跟张慧仪一样,都是这么一个工作狂,不由的更加的不知道自己让两个女人当官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别给自己太大的负担,朕让你做官,并没有让你拼命啊,朕只是希望能够听到一些具体的声音,你也不用将什么事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臣妾知道呢,臣妾要是什么都管的话,那些老大臣们就会什么都不管了,他们是巴不得少做一点是一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现在还有这种人?”
郑月琳心中一惊,抿了抿嘴,“皇上。您别这么敏感好不好,弄得臣妾都不敢跟您说衙门里面的事情了,弄得臣妾好像是打小报告似得,是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有的党员很拼。臣妾也递了入党申请书了呢。还是上进的官员多,尤其是跟臣妾差不多时候进衙门的那些个考选令考出来的寒门官员,上进的人就更多了。”
朱由检叹口气,“是啊,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想要人人都呕心沥血的为朝廷办差。都将工作当成是一种责任,也要求太理想化了一些,但是尽量将庸碌之人裁撤掉,是一个大难题。衙门事务,不可能做到一个萝卜一个坑。有合作就会有人偷懒,如何提高衙门的工作效率,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
郑月琳点点头,“也难也不难,关键还是皇上这里做的好,整个的形势就会好的,上面有考核,同僚之间也会互相监督。关键还要看一个衙门整体的成绩,就拿大理寺来说,到手的案子。每一桩案子都不出差错,就已经很好了,皇上的缰绳也不能拽的太紧了。”
朱由检看着郑月琳,“你觉得现在有些紧?”
郑月琳点点头,“嗯,臣妾感觉许多老臣都活的很苦。其实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想告老还乡,只是没有到皇上规定的退休年纪。不敢说出来罢了,有一小部分人觉得做官都还不如回乡做些小生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京畿地区的官员的俸禄现在不低啊!?”
郑月琳笑道,“皇上,您别这么严肃,现在是在床上,月琳也是在跟您闲聊,并不是要告谁的状,臣妾说的是一种现象,您这样,臣妾都不敢说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让郑月琳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将自己的头枕在床的档子上,“朕没有急躁,朕不是在听你说的吗?”…
“工作安排的紧一些,是人手的问题,现在人手很充沛了,臣妾说的紧是指每年的四次京察大计,每个季度都要弄一次京察大计,这根绳子绷得太紧了,让同僚之间说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别人抓到什么把柄,生怕被双规,而且现在凡是当官的人,都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都怕当官的犯事,然后被牵连进去,平时完全不来往的话,就会危险小许多。”郑月琳伏在皇帝的胸口,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跟皇帝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可能朕是抓的紧了些吧,这样,今后京察大计统一改成一年一次,别的地方官员也照此例,多让锦衣卫密探加大私下核查的力度便是了。”
郑月琳也微微的叹口气,“水至清则无鱼,是很难办,不过街上的百姓们都说现在变的比以前好了,整个京畿地区的面貌都不一样了,物价稳定,还在逐步的回落,米价油价盐价,煤,柴火,整体物价都下去了,官府的态度也好了,治安也好了。百姓们是得益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大喜,“这就是朕要的啊,你今后没事去街上逛逛,让自己轻松一些,你说的这些,朕都能够听的到,但是朕更爱听你说。”
郑月琳将粉脸在皇帝的胸口蹭了蹭,“可是臣妾想跟皇上一起出去逛,臣妾一个人,哪里都没有意思。”
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朕不是说过,顶多三年,朕一定会比现在多抽一倍的时间来陪着你的。”
郑月琳噗哧一笑,“臣妾跟皇上开玩笑的呢,臣妾不会介意的,现在一个月一天,两倍的时间也才一个月两天呀。”
朱由检却高兴不起来,“是啊,即便是多花一倍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郑月琳抬起头来,本来是很高兴的时候,看见皇帝有些伤感,轻轻的抚着皇帝英俊的脸,“万岁爷,您别想多了,臣妾真的没有不开心,臣妾能够跟万岁爷在一起,已经很满足了,而且臣妾至少每一个月都能够跟万岁爷在一起,这样的机会,恐怕宫中的贵妃都不一定有吧?”
朱由检点点头,“不错,朕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是要睡在中枢院,朕除了你和张慧仪,还有,周皇后,就真的没有陪过谁了。”
听见皇上这么说,郑月琳的心里挺舒服的,是女人都会计较这个,“皇上对臣妾真好。臣妾这辈子已经够了,真的,臣妾就是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都很满足了,臣妾能够跟皇上在一起,什么都不求。”
朱由检忽然问道,“你觉得朕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们会不会更幸福一些?时间也多了,也不用为国事忧心了呢?”
郑月琳摇摇头,“皇上,是人都有烦恼的,只是多和少的事情,把心放宽,很多事情,只有时间才能解决的,臣妾相信,先前吃过的苦越多,之后就会享福越多的,皇上又聪明又能干,大明的列祖列宗一定会保佑我皇,在臣妾的心里,皇上不论是做一个老百姓,还是做皇帝,臣妾都是一样的爱着皇帝,不过,当臣妾想到自己的男人是帝王的话,这份爱会加上许多东西,会丰富多彩,不是更好吗?所以,皇上千万不能有自菲薄的想法才好。”
朱由检将郑月琳压到了身下,“朕的月琳说什么都能说到朕的心坎里,不过朕告诉你,不是受苦越多,之后就一定会有收获,一定能够等到享福的那天的,朕最清楚了。”
郑月琳抱着皇帝的脖子,将皇帝拉着跟自己鼻子碰到一起,“会的,一定会,皇上要更自信一些才好,您不知道月琳都已经崇敬您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臣妾越是对皇上亲手制定的新法了解的深一些,就越是有这样的感觉,总有一日,大明的商业会繁荣起来,只是需要时间而已,皇上要耐心一些。每每想到皇上,月琳的心中就甜甜的,好像有清泉流过。”(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听着郑月琳不是马屁的马屁,心中一阵暖流涌过,如果郑月琳在宫中的话,他一定会专宠她的,绝对会胜过田贵妃的地位,“月琳,朕答应你,即便不是为了天下,朕为了你也一定会更加的自信的,朕不能不争气,朕这一世一定要争气!你若是觉得朕有不当之处,请一定要给朕指出来,朕绝不怪你。”
郑月琳点点头,“如果臣妾觉得对皇上好的谏言,臣妾就是担着被皇上不喜的危险,也一定会告诉皇上。”
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唇上吻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爱不够这个小女孩,她是如此的聪慧,如此的柔弱,又如此的乐观,郑月琳的笑跟田贵妃的笑是不一样的,这是纯净到了无瑕的笑容,不带任何的功利,能在明明知道朕是皇帝的身份的情况下,从来不为自己和家人要求什么,朱由检自问是自己的话,都不能做到像郑月琳这么的豁达。
两个人一夜温柔,相拥入睡,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好好的休息了一场。
第二日,皇帝到宫中立即传召了王承恩,问那客巴巴的事情。
“回万岁爷的话,当时郑娘娘托人找到了老奴,老奴听徐国伟说皇上对那小女孩极其宠爱,加上老奴将御医们都找去了,还是不管用,那小女孩高烧始终不退,老奴没有办法,就想到了那张敏,皇上不是跟老奴说过西洋医学的作用,老奴怕万一耽搁了治疗那小女孩,皇上怪罪,当时小女孩实在是太烫了。所以老奴就……”王承恩边擦汗边解释着,不经过皇帝同意,直接让客巴巴跟外人接触,这的确是很要命的事情,可大可小。王承恩也没有把握有没有触动皇上的龙鳞,当时真的是太紧急了,来不及汇报。
朱由检听完了王承恩的解释,跟自己想的是差不多的,“你担心那小女孩的安危,救人要紧。遇事懂得随机应变,朕不怪你,没事了。”
王承恩这才放下心来,却才发现大冷天的,已经吓得衣衫尽湿透了。
整整一个春天过去。江南并没有出现更大的动乱,皇帝要在三年后南巡的消息,果然犹如一场春雨,将那将要燃起的反抗火焰给压了下去,并不是皇帝要瞧不起中国人,中国人,确实是一个很能够忍的性格。
中国人能忍,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平息江南官绅们的怨气当中。也运用了高超的政治手腕,提拔了田建章和田贵妃的父亲田弘遇,让他进入以史可法为首的江苏方面权力上层。田弘遇的人脉光,可以起到一个缓冲的作用,再恢复了被罢职的原内阁大臣钱谦益的工作,也让钱谦益进入了江苏权力上层,这对缓和江南学子的抵触情绪是有很积极的作用的,江南不同于江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要钱,并不想将江南富户都逼向对立面。他相信,这帮衣食无忧之辈。也就是嘴巴叫嚷下,真的敢动刀动枪的跟朝廷明着干,没有人敢出来牵头。
事实证明皇帝是正确的。田弘遇可以对商人们的抵触情绪进行缓冲,钱谦益可以对官场的抵触情绪进行缓冲,钱谦益是东林党仅存的大佬了,恢复钱谦益的工作,又让读书人都看到了一丝希望,他们还在盼着皇帝能够向大明的历任皇帝一样,重新重视儒学,重视文官集团。
江南门阀在周延儒停止了继续清查徐宏根和徐宏基余党案之后,竟然就这样接受了周延儒对南京,扬州,苏州,以及这周边县城的大规模经济掠夺,这是赤露露的掠夺,不带任何技巧,抓人抄家,将这中华大地最为富足的一块,给弄得像是被大水洗过了一遍一般。…
皇帝可以犯错,但绝不能什么事情都亲自出面,而他重生之后,这一点也做的很好,这一世,他就像是一个幕后黑手,这样的感觉很好,他什么事情都让别人去做,无谓成为舆论的焦点,老百姓对皇帝的印象,都停留在大明纸币的头像的印象。
两亿多两白银,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至少在三年内都不再要为银子的事情发愁了,虽然这次的洗剪吹,对江南经济的破坏力是毁灭性的,是灾难性的,至少让长三角一带的经济倒退了十年以上,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担心,他要的是大明的京畿地区的富强。朱由检已经看到了曙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曹化淳,和王承恩曾经多次讨论过老福王手里到底有多少银子,按照王承恩的估算,老福王手中至少有大明十年的赋税,而曹化淳的估算则更多,认为老福王手中至少有大明十五年的赋税,不管是那种算法,老福王都至少有五千万两白银到一亿两白眼等价的财富,这也是为什么在大明倒台之际,李自成在拿下了洛阳后,一举具备了推翻大明,挺进京师的实力,财富永远是支持军事行动的最有力保障,甚至要凌驾于政治之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褒奖周延儒,而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在悄无声息中,就将周延儒的首辅大臣的位置给扶正了,在大明报上面出现的官员排序当中,周延儒甚至排在了孙承宗的前面。这是周延儒要的,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他要将这次的名誉损失都转嫁到周延儒的头上,人们恨一个权臣,会恨之入骨,恨一个领袖,却不会这样,顶多是十天半个月,会认为领袖是站在全局的角度,会有不为人知的苦衷。
然后就是读书人当中的正反两方会无休止的进行辩论,当然站在皇帝一方的总是嗓门大一些,因为他们是合法的,而站在反皇权一方的就要偷偷摸摸了,否则要被抓去坐牢。
商业开始繁荣,修路建桥,高楼大厦,黄河大桥,长江大桥,在有了直升飞机和钢铁工业发展了之后,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带来了足够的技术资料,这些都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时间,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跟时间赛跑的男子。
“皇上,您让老奴弄的那个橡胶树,老奴办成了,这是样品,先运了五百桶子来,您说在海南和广东,云南种植,老奴都让人去安排了。”王承恩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汇报着。
朱由检非常的高兴,橡胶太重要了,橡胶,煤炭,钢铁,石油,都是工业命脉,橡胶的使用比率都能够跟钢铁形成一比五,可想而知橡胶的用途。
“好!终于弄来了,这就好了,克服了种种困难,也一定要使橡胶树在大明大面积种植成功。要让我大明的天然橡胶产业蓬勃发展,形成以云南省、海南省、广东省为主的三大橡胶种植基地和较为完善的产业体系。这天下只有朕知道这玩意是做什么用的,朝廷出钱,广泛种植,建立收购和种植的专用渠道。”朱由检兴致勃勃道。
王承恩有些不解,“皇上,这种树木,就只能在这三个地方种植吗?既然要的量这么大,干脆就拨出一部分皇庄,直接在北直隶种?”
朱由检有些不耐烦,“你忘记了,朕不是跟你说过,这东西就只能在朕说的地方种植?就按照朕标出来的范围,让人赶紧安排,要快!朕这段时间都会去大明军械制造局搞科研,没有什么大事,既不要来打搅朕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皇上,京畿地区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中原的剿匪也很稳定,并没有向京畿地区运动的迹象,江南也逐渐稳定,但北边并不太平,林丹汗已经多次来信请大明出兵增援。”
王承恩知道皇帝跟那林丹汗拜过安达,本来这蒙古人有事,王承恩并不是太过放在心上的,可以说整个大明,也就是朱由检一个人成天惦记着蒙古和朝鲜两地的局势。
朱由检知道,如果让皇太极完成了对这两个地方的全面控制,则后金伐明就再无后顾之忧了。朱由检本人也并不是如何在意林丹汗的死活,政治上面的事情,都是互相利用,况且一个连妻子都能够拱手送人,用来设局的男人,又怎么配获得大明皇帝的信任?
“你这个态度就有问题,朕不是跟你说过外交的重要性?唇亡齿寒知不知道?尤其是蒙古方面的局势,对大明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即便是目前没有能力出兵,也要密切注视后金的动向,尽可能给与帮助。”朱由检有些说大话,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林丹汗,自己的御林军在大明腹地都还有点作用,出了长城,就是建奴的活靶子啊。加上林丹汗已经撤到青海附近,自己想接济些粮食都十分的困难,后勤援助也不现实。
王承恩被皇帝一阵数落,哪里敢顶嘴,一个劲的自我反省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归说,说完便展开地图,跟王承恩一起商讨现今的蒙古局势。
成吉思汗的后裔在他第十五世孙达延汗时有了大的发展。达延汗。名巴图蒙克,六岁即汗位。他的父亲巴延蒙克,和其叔满都鲁,结成联盟。满都鲁即大汗位,巴延蒙克为济农(相当于辅政、副汗)。后来。因部族之间的纷争,二人同败,相继而死。满都鲁汗的遗孀满都海福晋扶立巴图蒙克即汗位,尊称达延汗,并同他结婚。这年,一说满都海福晋三十三岁。巴图蒙克汗只六岁。满都海福晋辅佐年幼的达延汗,执掌政事,发誓报仇,维护黄金家族统治。满都海福晋率军出征,驰骋大漠。打败枭雄,消灭仇敌,巩固统治。达延汗年长后,亲自执政,厉行改革,强化汗权,重分领地。达延汗分封诸子,建左右两翼六个万户——左翼三万户为察哈尔万户、兀良哈万户和喀尔喀万户;右翼三万户为鄂尔多斯万户、土默特万户和永谢布(哈喇慎、阿苏特)万户。左翼三万户由大汗直接统辖。大汗驻帐于察哈尔万户;右翼三万户由济农代表大汗进行管辖,济农驻帐于鄂尔多斯万户。
布延彻辰汗(林丹汗之父)时期,大小哈喇慎部首领们。同蒙古大汗及其察哈尔万户的关系亲密,相依为命。但到林丹汗时期,双方因部众归属和争夺在张家口同明朝的互市利益而反目成仇,几乎导致武装冲突。万历四年年。小哈喇慎宿德盖台吉逝世时,其长子满五素尚未成年,遂被布延彻辰汗收为义子。彻辰汗对满五素精心养育。使之成为一员将才。同时,布延彻辰汗派察哈尔万户的巴都前往小哈喇慎驻守。代管其部落和属众。林丹汗即位后,满五素带领其住察哈尔万户期间所组建的军队和部众返回哈喇慎部。投奔其伯父青把都(即巴雅思哈勒次子,按家族辈分,为满五素之伯父)。察哈尔万户各部首领地不满。林丹汗遂向哈喇慎部的白彦台吉提出要他们归还彻辰汗派驻小哈喇慎的巴都所统领的军队和部众。白彦台吉拒绝归还。林丹汗传檄抽调各部军队十余万骑进行威胁,并遣使明朝,说明张家口一带系察哈尔万户故地,不准他部在此冒领互市赏赐。白彦台吉等人联合土默特卜石兔济农与林丹汗对抗。…
天启七年林丹汗亲率十万大军西征,与哈喇慎西部首领白彦台吉在红山口(今乌兰察布)大战,进而克归化城、夺银佛寺,白彦台吉兵败,西部哈喇慎溃散,白彦台吉仅以身免。
崇祯元年三月,林丹汗再掠上都开平。清理哈喇嗔余部,是年三月,林丹汗覆灭永谢布,杀顺义王卜失兔的最强有力支持者老把都之孙、永谢布首领那木儿台吉。右翼永谢布万户建制从此消失。哈喇慎东部首领苏布地为反抗林丹汗的征讨,与顺义王博硕克图汗(卜石兔)、鄂尔多斯济农、同永谢布余部、阿索特、阿巴噶、内喀尔喀组成十万联军大战于土默特的召城,斩杀林丹汗部众四万余众,又回师在张家口歼敌三千。但是接连两站的结果使得两败俱伤,察哈尔伤亡一万多蒙古军兵。林丹汗最后惨胜,虽然损失了四万精锐。但占据了大片土地。土默特和哈喇慎部分崩离析。被哈喇慎部吞并的兀良哈部只剩下一系据守朵颜卫一带。顺义王卜石兔战败,其拥有的元朝传国玉玺被夺。其他部落多溃散。这宣告了林丹汗对右翼蒙古之战失败,但却使强大富足地右翼蒙古被劫掠一空,而且伤亡残重。
在林丹汗摧残右翼蒙古的时候,察哈尔本部的乌珠穆沁、苏尼特、浩齐特等部却因不堪满州蚕食又不愿加入对右翼的摧残,而向外喀尔喀逃亡。
此番大战对当时明朝来讲可谓损益各半:明朝的九大边镇外都有蒙古部落,林丹汗西迁,并和蒙古诸部混战,确实削弱蒙古,减少边镇隐患。但是长远来看,蒙古在这一次大战中实力被消耗,林丹汗也人心尽失,从此走向衰退,这个时候后金崛起之势已经锐不可当,甚至在与大明几次大战中都没有吃过什么大亏,因此战后,更多的蒙古部落倒向了后金。
虽然上次的遵化城大战,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武装直升飞机和轰炸机高爆炸弹将多尔衮的精锐铁骑给重创了一次,但是对于建奴整体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建奴对大明顶多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对朝鲜和蒙古则是连战连捷,加上蒙古不少部族的归附,人员补充的速度是很快的。
现在的八旗军队体系中,蒙古八旗和汉族八旗的作用越来越重要,这都是皇太极成功的地方。
1932年四月,科尔沁、札鲁特、巴林、奈曼、敖汉、喀喇沁、土默特、阿鲁科尔沁、翁牛特、阿苏特等部的部长台吉会于西拉木伦河岸,总兵力约10万。
“情报如果说是十万的话,实际可能还不止,因为林丹汗的内部统治并不稳,看来,林丹汗此次凶多吉少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皱了皱眉头,刚刚从京畿地区到南京地区的道路全部扫清了障碍,就等着通高速,海陆陆路共同连通南北,等着开始自己的富国强兵计划的时候,建奴却并没有消停。
崇祯皇帝朱由检难以想象一个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意志力,他是当着皇太极的面那啥的啊,一个男人连这份屈辱都能够忍受?还是皇太极已经将大玉儿给杀了?
朱由检满腹疑问,不敢相信一个人的信心可以这么快的恢复,有些后悔在锦州城的时候,不如索性就把皇太极给干掉,也许对于大明来说会更有利一些,他开始了微微的后悔。
但这后悔并不像是以往一般压的皇帝喘不过气来,只有活着,什么都能解决。(未完待续)
&bp;&bp;&bp;&bp;“皇上,别多想了,咱手里没有铁骑,想帮也帮不上啊?加强三边防务,小心蛮族叩关进犯便是了。”王承恩看见皇帝的样子忧心忡忡的,小声的在一旁劝慰。
朱由检没有说什么,“你下去吧,朕再想想,你立即联络青海马世龙部,让他做好援救林丹汗的准备。他是地方军,没有无线电,要让锦衣卫密探尽早的将消息送过去,发密旨。”
王承恩微微的叹口气,直言道,“皇上,这些地方军连帮着打反民大军都是出工不出力,又怎么可能去漠南援助蒙古人,我汉人跟蒙古人的关系是世仇,并不比满人好多少。”
王承恩怕皇上有些理想化了,最主要的是,王承恩担心皇上又脑子一热,想要亲自飞蒙古大漠,那就更让他担心的,自从有了那啥石油工业,石油转汽油的工艺并不复杂,加上用量小,供给皇上那部武装直升飞机是绰绰有余,王承恩就时常担心皇上会乘着飞机东跑西跑。
“你不用提醒朕,马世龙跟秦良玉这个人差不多,朕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你不直接发圣旨,他不会主动为朝廷做什么,但是一旦明发了圣旨,你不用担心他会公然对抗圣旨,让朕没有面子,马世龙绝不会这么做,他手里的两千多铁骑虽然人数不多,但常年在西北盘踞,地势熟悉,作战能力也不弱,不能不将他考虑进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讨厌人家用王承恩现在的这种口气跟他说话,有时候,皇帝是一个没有什么信心的人,但更多的时候。他又是一个自负的人,对于自己了解的事情,会痴迷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朱由检现在其实已经下了一定要去蒙古一次,一定要让马世龙出兵给建奴以压力,给林丹汗以信心。不管马世龙军队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这其中的政治因素是不可少的,即便是蒙古挡不住的要被皇太极给吞并收服,也不能让皇太极得到林丹汗手里的十几万部众,战马,牛羊。他要跟皇太极分东西,还要尽量多分一点点。
王承恩被皇帝直接训斥,心下惶恐,惊觉可能是自己的说话语气有什么问题,连忙顺着皇帝的话点点头。“不错,马世龙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加上现在大明朝廷在皇上的英明决策下,越来越富强了,也会让地方军队对圣旨更为崇敬。”
这几年,王承恩也老的很快,他其实比皇帝要操心的事情要多的多,皇上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王承恩睡的时间虽然比皇帝多,但要做的事情,没有一项是容易达成的。皇帝在每次跟王承恩态度不好之后。都会自责。
朱由检点点头,“大明报明发此次江南打掉徐宏根和徐宏基这两个大老虎的全部案情,证据罗列充分,涉案人员具体,最重要的,放出消息说大明朝廷这次一次就得到了价值超过五个亿的白银储备。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朝廷现在不差钱,朕不差钱。向全国发布诏令。凡是有愿意到山东安家的百姓,朝廷一律给与补助粮种一百斤。安置费十两白银。朕要在经济上给予洪承畴的剿匪局势以支持。”
王承恩大汗,明明只有将近两个亿的白银价值,大明可能全国的白银储备合在一起也就是六十个亿左右,您哪来的五个亿?“皇上,这可信度?银子的数额是层层经手的,难保外人不知道此次共计获得白银的详情啊,而且按照补助粮种一百斤,安置费十两白银的标准,如果灾民都往山东逃荒,就打五百万人计算,这五百万人就要五千万斤粮种,五千万白银,还得加上朝廷管理这些人口所需要付出的开支,还有战后的重建费用,又得乘上一倍,还有忽然涌入如此多的难民的话,治安的压力也十分的大,这又得乘上一倍的开支,人要是都往山东来,即便是五百万人,所需费用就要超过两亿两白银,您还要不要用于其他的发展?”…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不但没有不高兴,还面露了淡淡的微笑,他喜欢王承恩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说话,他喜欢听人家的分析,“上哪里去来五百万人?能往山东跑的都是附近的河南,安徽等地的人,再说人离乡贱,物离乡贵,国人的故土难离之情,你不懂吗?而且,就算是会来五百万,会来一千万,他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来的啊,朝廷出台政策快还是人走路的速度快?你每隔三个月发布一次吸纳百姓的数量,分批次的,有步骤的进行,当形势不容许再增补人口的时候,你比如说今年一到三月份的名额已满,四到六月再推行一次吸纳计划,在一到三月份的时候,就可以提前昭示天下,七到九月的吸纳计划就停了,这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承恩恍然大悟,“老奴糊涂了,老奴糊涂了,皇上正是年富力强的睿智帝王,老奴如何跟得上皇上的思路啊?茅塞顿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是你跟不上,是朕的思路都来自2044,你能跟得上趟才怪了,朕比你们多了几百年的见识,现代的管理方式是肯定要完爆大明的管理思路的,只要大明的局势开始往朝廷能够自动生血的机制好转,朕可以将这个天下玩的飞起来!
只是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朝廷不能自动生血,这些血都是打破存钱罐得来的。在生产投入和产出的比例面前,仍然是个负数。崇祯皇帝朱由检还要努力的造自己的金母鸡,唯一的一个小金母鸡————大明水泥厂,还被他给卖掉了。江南的大明盐烟茶马分公司和北直隶的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也只是能够勉强的维持住偌大的一个朝廷的日常开销,由于北直隶甚至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管辖的地区,都已经取消了农业税,不再像老百姓伸手要钱,逐步的在将土地收归国有,他的财富仍然在以每个月至少上千万两白银的速度在流失。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生意太大,负担太重,他的日子,仍然不好过,压力很大。
皇帝每天的日常工作主要以政治为主,然后是经济,军事,难得的一点时间还要到大明军械制造局去转一圈,不是他不想放手,很多方面,没有人比他强,他不得不这么操持着,而且,一个不亲力亲为的老板,也谈不上好老板,有老板直接参与管理的企业,多数都是运转良好的,运转不好的,通常都是因为生意做大了,疏于管理。
四月下旬,皇太极率领大军越过兴安岭,驻守都埒河。当夜,镶黄旗两个蒙古人偷马逃出,将大军压境的消息报告给林丹汗。林丹汗欲率部撤至漠北喀尔喀,但喀尔喀三汗与他不和。于是林丹汗率领所属10万之众,西奔库赫德尔苏,经呼和浩特,渡黄河到达鄂尔多斯。皇太极分兵三路穷追林丹汗。
“朕可能要去一趟大漠。”崇祯皇帝朱由检随着跟郑月琳的感情越来越浓,加上长期对郑月琳的观察,郑月琳相当于他的一个大军师,他跟王承恩和曹化淳商量过什么,都愿意跟郑月琳再商量一次,很多时候,他的决策往往不是来自于王承恩和曹化淳,也不是坐在中枢院想出来的,倒是有大部分是和郑月琳在床上的时候想出来的。(未完待续)
&bp;&bp;&bp;&bp;“您是要去救援林丹汗么?”郑月琳的思路是很敏捷的,对大明的军政局势甚至比皇帝都要思路清晰,因为皇帝有个习惯,会在睡前,将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唠叨一遍,这段时间皇帝都陪着她,让郑月琳知道了许多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救不行,唇亡齿寒,朕不能看着皇太极这么轻易的就将林丹汗给打垮,将他的部众都收了去。”
郑月琳将头枕在皇帝的怀中,“皇上,与其发兵去救援林丹汗,倒不如组织一支人马去切皇太极的后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奇,“怎么切后路?我们在青海的人马,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马世龙的军队,才两千多骑兵,跟建奴的战斗力不在一个档次,建奴有十万大军啊,人家一回头就把你给消灭了。”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但是皇上您忘记了么?建奴皇太极最想要的是什么?他最想要的是林丹汗的命,还有林丹汗手里那个什么传国玉玺啊,咱们这么点人马放到了林丹汗的军中,等于没有,但是依托长城和黄河的防御,将军队分成若干小队,就是跟在皇太极的屁股后面捡东西,也能够延缓皇太极的追击速度,比正面救援更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没有塞外的经验,你想的太简单了,没有军事做掩护,人家就这么让你抢东西啊?你可以分成小队去捡东西,人家同样有小队人马负责收拢物资的,你的小队打得过别人的小队吗?傻丫头,就知道异想天开。”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面对皇帝的嘲笑,欢喜的哦了一声,“他来打,我们就跑啊,他走了。我们就再追,他们是远离后方,我们是依托这长城,在自己的家门口,心理上,大明的军队一出动。就已经给建奴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了,比赛捡东西,一定是我们赢啊。最关键的是,林丹汗他们逃跑的线路,最好不是往漠北。而是一直往黄河以南的大明腹地跑,往河套草原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郑月琳的想法,忽然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不错,郑月琳的想法已经暗合了毛太祖的游击战的思想了,朕不就是共?林丹汗不就是国?正好在这出三方大战当中,建奴就扮演着日本人的角色。朕多捡东西,也算是侧面帮助了林丹汗了吧?
“你真聪明,不愧是朕的内军师啊。你是怎么想到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心情大好,嘴角都禁不住的上扬了,这对于皇帝来说,是很少这样的。
“臣妾的办公室,有皇上所有的著作,讲话稿都整理成册了。皇上讲过的每一句话,每天新近讲了哪些话。还有很多话,也许这世上就只有臣妾一个人听过。臣妾当然能按照皇上的思路想出事情的解决办法。”郑月琳得意洋洋的笑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其实也知道事情该怎么解决,但也许他要想很久,或者还是想不出来吧?他不由的有些自卑,自己即便是比别人多活了一次,即便是多了几百年的历史知识,但在这个世界,如果不是有几样很无厘头的武器加持,也许这一世的重活,真的还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瞧不起自己,但他是能够看清自己的天赋的人的,他绝对不是一个聪明人,相比于郑月琳,他连十分之一的智慧和反应都不够,因为这些事情,他都已经想了一个多月了,而他今天是第一次告诉郑月琳,郑月琳立刻就知道怎么做是对大明最有利的。…
“朕怕自己以后会专宠于你啊。”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感慨。
郑月琳的心里突突了一下,却并没有生气,微微的一笑,“皇上想宠哪个就可以宠哪个,宠爱月琳,月琳不会骄傲,不宠爱月琳,月琳就耐心等待,反正月琳这一世都是皇上的人,而且月琳现在已经够本钱了,皇上已经跟月琳一起度过了二十六个夜晚,应该能够在皇上的妃嫔当中排前三了吧?有人要想超过臣妾,得等很多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郑月琳的天资聪颖,却又心直口快,她只跟喜欢的人说她自己喜欢说的话,不用隐藏任何的心机,这样的感觉,让朱由检很舒服,“你不是前三,你是第二,朕也没有算过具体的次数,不过朕认为一定是皇后第一,朕总是跟皇后在一起过夜有一个多月吧?宫中应该有相应的记录,照着这个速度,你马上要超过周皇后了。”
郑月琳直起身子,“月琳不想超过周皇后,月琳虽然没有见过周皇后,但是她的贤名满天下,是月琳敬重的人,还有皇上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尽量不要在中枢院过夜了,哪有人在哪儿工作就要在哪儿过夜的啊?您会承乾宫,或者来臣妾这儿,也花费不了多少时辰,每次半个时辰,一日来回也就是一个时辰多一点,而且您有许多公务都可以在路上完成,换个环境还能拓宽思路。”
朱由检摇摇头,“你不懂,朕在中枢院办公,累了就直接想睡了,这一个多时辰也是时间啊,况且,朕不跟旁人接触,就不会分心,朕不是你,朕的脑子是很窄的,想着一件事情,就不能分心,不然就两件事情都做不好了。”
郑月琳哦了一声,笑道,“臣妾就是给皇上一个建议,皇上不要往心里去,臣妾再去看看家慧,您等着月琳。”
朱由检这才想起了那个叫熊家慧的小女孩来,“你安排她上学了吗?”
郑月琳摇摇头,“不是不安排,她很抗拒,不想和陌生人接触,臣妾想着自己教也可以的,皇上的那些教程臣妾会,那几个王公公给臣妾挑选的宫女,也都水平很高,都可以教导她的,臣妾想着,等她适应了我们这儿的这些人,慢慢的放开了心境,再让她跟同龄人接触会好一些。”
朱由检点点头,毕竟女人还是心细的多,他也不再过问那小女孩的事情了。
“朕还将这次江南得到的银子,都花出去了,如果没有新的赋税补充国库的话,大明的财政顶多支撑一年。”朱由检淡淡的道,这很不符合他自己的性格,他以前是一个不爱花钱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将钱看的很重,舍不得花钱的人。
郑月琳惊喜的看着皇上,“您早该这样了,钱财就是要流通,钱就是水,人家钱庄不是经常用水来比喻钱吗?只有让钱动起来,钱才会生出更多的钱来,从那些官绅的头上搜过来,再补充回江南,便能够平息江南百姓的怨气,只要江南的百姓没有怨气,即便是有人不服皇上,也没有人能够掀起风浪来,臣妾完全赞同皇上的看法,至于只能支撑一年的财政,臣妾觉得未必。”
朱由检想听郑月琳具体说说,“为什么?”
郑月琳笑着摇摇头,“臣妾也说不清,反正臣妾觉得没有问题。”
在跟郑月琳谈过一次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路又觉得清晰不少。
第二日,王承恩将派去联络马世龙的消息传回,马世龙军队已经调至扁关。
“皇上,这个马世龙还真的不错,居然调动了。”王承恩满怀欣喜。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没有放松神色,虽然想好了怎么做,但这中间危险重重,不能放松!(未完待续)
&bp;&bp;&bp;&bp;“即刻调集山海关驻军中的三千人马由何可纲领军,调集卢象升,曹文诏和孙传庭部所有能够调动的军队,火速往张家口集结!加强三边防御。告诉马世龙,让他前往呼和浩特城一带扎营待命,限五日内到达,你知道林丹汗现在走到什么位置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果断下令,不这样做的话,单单是三边那几千号人,守着漫长的长城,作用不大。
必须要保证捡到的东西,不能再被抢回去,皇帝估计这两路大军会师之后,应该能有八千人。毕竟卢象升,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大军经过大战之后,许多兵员损耗还没有办法立刻补充,皇帝的策略是兵精粮足,不会跟过去的朝廷用兵一样,人不够就胡乱招入,从范景文的武警总队中抽调人手补充进入现役军队是有一个很严谨的过程的。这个过程不是说完成就能够完成的,新兵至少训练一年以上才拉出去打仗,这是朱由检的规定,他不想让人白白送死,而且没有军纪的军队,除了白白送死,对敌人也造不成多大的损伤。
马世龙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将自己的军队从甘肃回区拉到扁关,还是很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动的。
王承恩指着地图,画了一个范围,“应该在这一带,他是被建奴从这里追着一路逃过来的,两边应该是边跑边打,应该走不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点上了一根烟,静静的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老奴马上去办。”王承恩等了等,见皇上没有新的指示,便想下去交代安排发圣旨的事情。
“等等,让范景文安排,调集北直隶的所以预备役武警军队三万人。都到张家口一带去,多备下骡车驴车,以装运物资,所有军队武警都统统交由卢象升全权统辖,让他在张家口到丰镇这一线的长城,随时做好接应准备。告诉卢象升。他的任务就是接应,马世龙的任务就是跟在建奴身后抢夺物资,一定要配合好,要做到在靠近长城二十里的范围内,随时接应。”崇祯皇帝朱由检下达着补充的作战命令。
“老奴都记下了。”王承恩赶紧答应着。然后静静的守在一边,不知道皇帝这回说完了还是没有说完。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地图,又接着点起了一根烟,他的上一根烟才抽了一小截,就掐灭了,朱由检在自己刚才安排的位置,用手指丈量着距离,看见王承恩还站在跟前。不由的一怒,“还不赶紧啊?军情如火!”
王承恩急忙躬身退出,退的好快。
马世龙。字苍渊,或苍元,回族。宁夏卫(今宁夏银川)人。由世职武举中试,历任宣府(今河北宣化)游击,永平(今河北卢龙)副总兵,署任都督佥事、三屯营(今河北迁西西北)总兵官。当时大学士、兵部尚书孙承宗出镇辽东。推荐马世龙随行,担任山海(今河北山海关)总兵。协助孙承宗镇守辽东,共建大功而加右都督衔。这次皇帝之所以没有让孙承宗回来主持大局。其实也是想慢慢的淡化老头在军中的作用,军队年轻化,将领年轻化,官场年轻化,这都是皇帝的方向,孙承宗的牙齿都不剩下几颗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自己能够做的都做过了,不敢耽搁,当即乘飞机前往隆化外围搜寻林丹汗大队人马的下落,他的武装直升飞机的燃油是不用发愁的,大明不缺石油,京畿地区就更不缺了,这个时候用量低,许多薄井田,取油很方便,相比于钢铁工业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暂时还没有将重心放在油上面,油是紧够的。他也就是一架武装直升飞机能要多少油?…
这次跟着朱由检的仍然是西厂武装太监,却只有四十多个,高德威,杨启聪都被他派去协助周延儒办理江南事务去了,他们带了三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去。高德威和杨启聪都应该在押运银车返回北直隶的路上,军队押运,走的速度也快不起来,因为这个时候的道路实在不行,幸好是从南京到天津,这条路本身就一路都是大明当时最好的官道了,换做其他的地方,修路都修不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西厂武装太监人数是不少的,但是出外勤的也就这么七十多人罢了,因为只有七十多把冲锋枪。
一架飞机,除了皇帝本人都是哑巴,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乐得清静,这些西厂武装太监都是绝声卫,能听不能说,最是安全不过,也最是忠诚,清一色的大明死士。有他们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皇太极的一个上次碰到过的那种大喇嘛,也顶多打的过他的三名西厂武装太监联手,皇太极那五个喇嘛,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在去的时候就打定了主意,这次就是看看能不能从林丹汗那里捞到好处,绝不再做什么冒险的事情。
天高云清,大明皇帝朱由检这次没有用任何隐藏身份,而是直接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份乘坐飞机,不用沿途净水泼道,也不用各地百姓夹道欢呼,他就当成是一次旅行罢了。
对于现在这个状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他相信自己可以在任何一个末世挽救危局,只要是没有到像上一世那种百万农民军围住了京师的情形,他就可以将形势反转,他的确应该学一学无赖刘邦,做人应该将心放大一些,这样的感觉真的很轻松,这次将自己能够调动的所有军事力量都调到了三边,就是一个进步。
“皇上,要不然我带着一万精锐铁骑冲上去将林丹汗的大军给围了得了?”多尔衮向皇太极谏言。
皇太极的眼中满是疲惫,他并没有将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自己面前玩自己的老婆的事情放下,是个男人都不能放下,更何况,大玉儿是他最宠爱的妃子,直到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玩过,皇太极才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这个感觉,他是最爱大玉儿的!
时间不会让人忘了痛,只会让人习惯了痛,崇祯皇帝朱由检低估了大清历史上最杰出的政治家和军事家的疗伤能力。
皇太极不但没有被这么大的羞辱所击倒,甚至越发的强悍起来,越发的精明起来,因为他的心中憋着能够吞噬天地的怒火!誓要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手刃于眼前。
皇太极一抬手,阻止了多尔衮继续说下去,“多尔衮,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次是要彻底的将蒙古人打入谷底,既要消耗,也要打击察哈尔部的全部士气,不再给林丹汗以喘息之机,懂不懂?我们是十万大军,人家也有二十多万部众,除去老弱妇孺,仍然有十万以上的精壮军队,逼急了的话,胜负难料!就这么边打边撵,到不了呼和浩特,他的部众就要分崩离析,都投入我们的麾下,上兵伐谋,懂吗?”
多尔衮也是灵透之辈,一点就通,对皇帝佩服的五体投地,虽然皇太极还没有正式称帝,但是皇太极已经是满蒙各部族公推的大汗。
“皇上的文治武功震古烁今,臣弟佩服的紧,只是明朝人会不会增援?不知道林丹汗是往漠北的喀尔喀跑,还是往长城跑?不提前预判好的话,对于追剿不利。”多尔衮接着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未完待续)
&bp;&bp;&bp;&bp;皇太极揉了揉自己血红的眼睛,他疲惫,但他又整夜的失眠,这样的感觉,让他时刻处于狂暴之中,只觉得想要宣泄,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虚弱,且火气旺盛,跟人说话的时候,都是强压着怒火的,“他在犹豫,朕可以断定,林丹汗自己也没有想好往哪里跑,喀尔喀离着远,大明长城就在眼前,但是他不清楚大明皇帝对他会持有什么样的态度!?范先生,你说是不是?”
范文程坐着轮椅上点点头,“皇上说的不错,不过我觉得,他往大明跑的可能性更高,因为大明即便是不帮助林丹汗,也断断不会落井下石,这是汉人的老毛病了。”
皇太极没有了一只脚,范文程没有了两只脚两只手,甚至连鼻子耳朵都不剩了,而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棍,这后金最高核心阶层,成为了肢体不全的典范,但即便是如此,却并影响这两台优秀的大脑做出精准的判断,纵然没有对历史更多的了解,这两个人仍然能够看清楚每一步应该怎么走,下一步会如何的变化。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郑月琳,皇太极有范文程。
多尔衮点点头,也赞成范文程的看法,自从范文程成了现在的人棍,多尔衮反而对范文程敬重了许多,“臣弟也同意范先生的看法,最要防范的就是那个明廷,那够皇帝的花样实在太多,卑鄙至极,无耻到家!还有那个什么会飞的玩意,简直防不胜防!”
皇太极血红的眼睛发出野兽一般的光芒,强压着怒气。冷静的咳嗽一声,用雄浑权威的语气道,“不要说这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他那个什么会飞的东西。作用有限,否则早就来打我们的盛京了,早就将大凌河城堡给收回去了,他做到了吗?我大金将士可以随时攻击大明的任何一个地方,这一点,在整体战略优势上的优势。依然明显,大明依然在我大金的鼓掌之中,今后多加防范便是,命令军队,加速追击!给朕狠狠的打。像是草原上面的野狼一样撕咬林丹汗部族!”
“嗻!”众亲王贝勒,各旗旗主同时跪下领旨。
“大汗,大汗,你没事吧?”苏泰大福晋的眼圈红了,扶着林丹汗的胳膊,两个人在马车驮着的蒙古包中颠簸着。
林丹汗吐出一口鲜血,用布将嘴角擦干净,苦笑一下。轻轻的拍了拍苏泰大福晋的手,“放心,没事。还死不了的。”
苏泰大福晋听着身后的杀声震天,知道是建奴大军又追上来了,一边帮林丹汗抚着背上,一边赌气道,“为什么不回头跟他们拼了?我们至少还有十五万精锐将士,而且皇太极的十万大军。其中有一大半是蒙古各部的,即便是有世仇。但总归大家是成吉思汗的子孙,他们还能看见我们拼命了。真的痛下杀手不成吗?”
林丹汗捂着额头,满头的大汗,已经病的不行了,本来只是风寒,加上连日的担惊受怕,一直被这么给追着打杀,是人也心理承受不了,加上他本身虽然外表魁梧凶猛,内心却实在是一个不太强硬的人,能够当上这个大汗,跟世袭分不开。
林丹汗并不是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的人,他如果是有一个人带着,比如他的父汗没死的时候,他就表现的非常不错,但是让他独立当老大,加上这些年对后金是屡战屡败,部族流失严重,对人的信心摧残是无法估量的,草原上的较量,铁骑之间的较量,跟满汉之间的较量又不一样了,这是万完完全全靠着实力的较量,真刀真枪,毫无遮拦,不像是满汉之间,大都是城防攻防战。…
偌大的草原,空旷的原野上,两股铁骑再次剿杀在一起,满蒙之间的较量就是如此的快意恩仇!
林丹汗随着大队一直奔逃,大队尽是牛羊物资,还有老弱妇孺,一众家眷。几名大将则组成后卫大军拦截,他们一路都是这样逃过来的。这样的追杀,相当于一边搬家一边打仗。
苏泰大福晋心中赌气,擦着眼泪,看着林丹汗那副虚弱的样子,又不忍再说,两个人相对垂泪。
林丹汗苦笑一下,“你别担心,我们的部族都是最忠诚最勇敢的男儿,实在不行了的话,我就亲自带着大家抵挡金人,你带着你的族人去找大明皇帝吧,他会照顾你的,我看的出来,大明皇帝是一个心软的人,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不是一个男人。”
苏泰大福晋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将手帕都打湿了,她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大漠草原的主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虽然没有跟大明的江南人物接触过,但苏泰大福晋猜想,即便是被人家诟病的江南男人,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吧?还是一个草原人吗?自己怎么嫁了一个这样的人?
林丹汗才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是六十多岁的人,暴躁且胆怯,是他目前最真实的写照,在生活的巨大压力面前,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只草原上的雄鹰,而是一只被斗败了的公鸡。
三十出头的苏泰大福晋依然貌美,苏泰大福晋和林丹汗的另外一个福晋娜木钟是这草原上最美丽的女人。
苏泰大福晋并不怪林丹汗将自己送给大明皇帝的一夜疯狂,她同情他,知道他是想找一个靠山,只要是他想振兴大蒙古曾经的辉煌,苏泰大福晋并不将自己的身子看作是什么镶金的,但她不能接受林丹汗现在的模样。
苏泰大福晋无声的哭泣,给力林丹汗很大的心理压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我还没有死!你要哭丧就滚出去,外面的!跟本汗叫巴德玛瑙过来,把大福晋接走!在去问问,向大明求救的信使回来了吗?向北喀尔喀求救的信使都回来了吗?”
林丹汗几乎是扯着嗓子说出了那几句话,他浑身无力,连发火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苏泰大福晋知道林丹汗的心情不好,此刻的身体也很差,并不想跟他争吵,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主动的下了车仗。
随着可汗大帐行进的都是林丹汗的家人,贵族,林丹汗和苏泰大福晋的儿子额哲在听见了大帐的争吵之后,马上就过来接母亲。十四岁的额哲的样貌很像他的父亲,性格也很像他的父亲,像是他父亲现在这个阶段的性格,而不是像他父亲年轻的时候的性格,在额哲知道自己的母亲跟大明皇帝有那码子事情之后,居然还引以为傲,这就是蒙古人的特别之处。经过风雨的摧残,这个十四的少年人,竟然跟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一般老成。
额哲和苏泰大福晋没有走出几步,就迎面遇上了奉诏前来的巴德玛瑙,巴德玛瑙哼了一声,“一定是又惹得大汗生气了,大汗心里烦,你就是故意想气死大汗!”
额哲大怒,“有你说话的份?什么东西变的!?我母亲是草原上最高贵的皇后,本王子是汗位的唯一继承人,有你说话的份?”
巴德玛瑙呵呵一笑,“你们是最高贵的?那你母亲陪大明皇帝睡过觉,你知不知道?”
巴德玛瑙的话,让额哲和苏泰大福晋都惊了一下,苏泰大福晋更是羞得面红耳赤,即便是巴德玛瑙同样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睡过,她也想不到巴德玛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额哲愤怒的瞪着那巴德玛瑙,想说你不是也睡了?但这巴德玛瑙即便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身份摆在那里,是他的长辈,加之有父亲的宠爱,他倒也不敢硬呛,只是就这么瞪着,像是要用目光杀人一般。
“走,别跟他吵了。”苏泰大福晋羞愧的拽了拽额哲的衣袖。
当着自己的儿子,无法做到无动于衷,这样的时刻,有些残忍。
林丹汗已经走到了马车的门边,“还嫌不够乱?还嫌本汗的日子不够苦?还有谁敢说什么东西?”
巴德玛瑙做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大汗,您看看,我都要被欺负死了。”
林丹汗有些不耐烦,却又舍不得骂巴德玛瑙,虽然巴德玛瑙并没有娜木钟福晋和苏泰大福晋的美貌,但巴德玛瑙是最会讨自己欢心的,“你也少说两句,赶紧上来,赶紧赶路,再多耽搁一阵,又要枉死许多部众,懂不懂?”
建奴铁骑这一波的攻杀非常的猛烈,像是要将林丹汗的部众给杀到不敢抵抗一般,建奴的前锋军队都为投靠皇太极的蒙古各部,这些人素来与林丹汗的部落不合,此时为了在皇太极面前表现能力,更是尽力嗜杀。
林丹汗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胶着的战况,叹口气,刚要返回马车内。
天空中传来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的巨大声响。
“这是什么东西?”林丹汗大惊,此时那黑色的东西已经可以看清形貌,只见一个会飞的东西在头顶盘旋。
谁能够回答?谁都回答不出来,只有建奴鞑子能够回答。
“不好了!皇上!”范文程听见声音。急忙提醒大帐中的皇太极。
皇太极早就听到了,连忙出账张望,碧蓝的天空中,那已经可以看见形貌的武装直升飞机,实在比这天下任何的事情都要让他感到不舒服的。
“赶紧鸣金收兵!大军按照事先部署的。每旗以百人队为单位,分头下寨,保持住和林丹汗部众的距离便可。”皇太极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嗻。”传令兵跪下领旨,飞奔而去。
地面没有无线电,无法取得联络,而且此时战事并不明朗。找降落点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西厂武装太监将武装直升飞机拉低到一个二百米的高度,以防止蒙古人的乱箭齐发。
“朕是崇祯皇帝!朕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朕在你们前面五里处降落,速速遣人来会。”朱由检提气大呼,用一个钢盾护着身子,只露出一张脸来。
朱由检相信底下人一定能够听见。信不信就由着他们吧,迅速往前五里处降落,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即便如此,朱由检也不敢让武装直升飞机熄火,他还是非常谨慎的,在大明战场经历的次数越多,朱由检越发知道这古战场的凶险。绝不似想象的那么简单。
“不会是真的吧?本汗的安达来了啊?”林丹汗像是忽然病情有所好转,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他大概信了那会飞的玩意不是敌方的。否则没有必要弄那么多的名堂。
巴德玛瑙的脸色一红,心突突的跳个好快,那日虽然是被药所控制,但当初的场景历历在目,英俊的皇帝,晕黄的光线。
“要不然。臣妾先去替大汗看看?”巴德玛瑙轻声的问道。
林丹汗的心中一酸,在获救有了曙光的时候。忍不住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的奉承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情形,他并不后悔。却不能控制心中不膈应。…
“让苏泰去,你去做什么?你是大王妃?”林丹汗没有好气道。
巴德玛瑙醋意凛然,却不敢反驳,没有做声。
只有苏泰大福晋去,才能够辨别真伪,也能够显出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重视,苏泰大福晋是唯一的人选。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飞机上,看着一对马队只有二十余骑,心知是林丹汗的使臣来了,他这次的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自己的军队捡漏,让林丹汗的人往黄河内口逃,也能够让自己多拣点漏,也能让林丹汗多保存一些实力,这个目的不难达成。
苏泰大福晋看见玉树临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下飞机的那一霎那,一张保养的很好的成熟美颜,梨花带雨。
朱由检也看清了来人正是苏泰大福晋,急忙带着西厂武装太监们迎了上去,有西厂武装太监在身边,不要说二十几骑,即便是一个千人队,都不能将他困住,一个百人队要是敢冲锋的话,就可以生吃。
“苏泰。”朱由检是不见人不动情的个性,此时见到了苏泰大福晋,往事历历在目。
苏泰大福晋哪顾得有林丹汗的亲随在场,蒙古人本就豪放,一下子跳下马来,急走几步,扑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想死人家了,皇上知道吗?人家只要做你的女人,什么名分都不要。”
朱由检被苏泰大福晋的热情给感染了,体会着一种别样的塞外风情,轻轻的搂紧了苏泰大福晋柔软的腰身,感受着苏泰大福晋胸前那鼓胀胀的一对丰满,弹性十足。
“林丹汗怎么样了?别怕,朕来了,朕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朱由检冷静的说着该说的正事,即便是此时情动,也绝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想那些有的没的,没有到享乐的时候。
“他没事,就是不听我说的,我说让他不要走,就跟皇太极硬拼一场再走也不迟,那样的话,不但能够重挫皇太极,还会比现在的损失小很多,只是他没有那个胆量。”苏泰大福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其实她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接触的时间并不多,就只那么短短的一日,却仿佛是面对着自己的心在说话一般,只恨不得让他能够看清自己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心情大好,他并不是说看见蒙古人被建奴快要赶尽杀绝了,而有幸灾乐祸的心理,他真的没有,如果蒙古真的一点势力都不存在了的话,对于大明的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的打击都非常的大!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比谁都清楚,上一世,在崇祯七年,蒙古人被彻底击败了以后,建奴的实力就不断的开始化学变化,不断的膨胀,直到将大明都给挤爆了,一个人的隔壁太强大的时候,总是会将你的院子给挤爆的,尤其是一个野蛮的邻居。
“想朕了?朕也想你。”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苏泰大福晋看见皇帝脸上一点都不着急,心里却反而更是感动,她知道皇上主要是为了她来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错觉,会将自己在男人心中的位置放大。
“皇上您对臣妾真好。”苏泰大福晋居然很自然的用汉人宫中的称呼自称。
朱由检点点头,并没有一点维和的感觉,似乎觉得这样是很自然的事情,居然在心里就是将苏泰大福晋当作是自己宫中的一个嫔妃一般。在苏泰的粉脸上吻了一口,在苏泰的美臀上重重的一握,像是要将那里握出水来一般,“朕来了,没有事情的,他是担心会被包围,被全歼,却不知道皇太极只是将他当成猎物,皇太极要打掉的是整个蒙古人的气势,让所有的蒙古部族都臣服于他,朕知道该怎么对林丹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空旷的大草原上面,只觉得一阵心旷神怡,这里的一片天地,才是男人要展翅高飞的地方啊!(未完待续)
&bp;&bp;&bp;&bp;苏泰大福晋久旷的身子,哪里经得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那一手,只感觉自己最深沉的敏感一下子就湿润了,两条腿像是绵软了,使不出来力气,“皇上,那边有个山包,臣妾想找个地方服侍皇上。”
看着苏泰大福晋有些着急的模样,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是你服侍朕,还是朕服侍你?你真的舍得为了朕,放弃你在蒙古的一切,只到朕的宫中做个普通的女人?”
苏泰大福晋坚定的点点头,“皇上,你不明白臣妾的心,到了臣妾这个年纪的女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还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想有个爱自己的男人而已。臣妾只要能够得到皇上百分之一的爱,此生都已经无憾。”
虽然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份中,朱由检还是非常喜欢听这样的告白,他相信苏泰大福晋,他正学着将心胸放开,相信人,没有什么损失,不信人,反而会错过许多,这就是朱由检在这一世学到的东西,他仍然是眼里不容沙子的人,却能够将沙子揉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着苏泰大福晋身上的香味,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料,只知道是花香,微微的一笑,“这么冷的天,朕还没有到那么急的地步,在这里?走吧,先去见林丹,办正事。”
苏泰大福晋见皇帝否决了自己的提议,粉脸一红,笑道,“让人将四周用布挡住,不会很冷的,臣妾的身子热乎着呢。不在这一点点时间的。”
一个女人,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男人面前。能够给的,也许就只有自己的热情了,苏泰大福晋如若这个时候没有办法得到皇帝的温存,她会心中很不踏实,她强烈的渴求着被皇帝爱着的感情。
朱由检不忍拒绝苏泰大福晋的热情。笑着将苏泰大福晋的手牵住,来到了武装直升飞机上面,让太监下去,关上了舱门,自己的人和蒙古的铁骑士兵,都绕成一个圈子。向着外面警戒。
“皇上,这些都是怎么造出来的啊?大明的科技真的让人无法想象。”苏泰大福晋由衷道。
苏泰大福晋登上了这武装直升飞机,觉得处处好奇,到处看着,却被朱由检一把压到了舱身中间的直排座位上。
“上天是怎么把你造出来的?让你生的这么的美丽大方?”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眯眯的看着苏泰大福晋。此时此刻,他已经感觉一切都尽在朕的掌控之中了。
苏泰大福晋热情的回应着皇帝,深情的盯着皇上的英俊脸庞看着,似乎想要将皇帝的样子深深的放在自己的脑海,“皇上,快点,臣妾等不及了,您知道臣妾每个晚上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朱由检在苏泰大福晋的随身挂包中。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根金丝木雕成的那物件。跟自己的形状相当,不由的一汗,“你就这么过来的啊?”
苏泰大福晋看见自己的随身之物被皇帝拿在手中,羞红着美颜,将粉脸转到一边,微微的闭着美目。“皇上还记得臣妾曾经说过的话吗?臣妾今生今世都不会再让皇上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碰臣妾的身子,包括林丹。而且林丹想碰也碰不了了,他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忍不住一个大汗。皇太极不行了,林丹也不行了,朕的对手都不行了,该轮到朕大振雄风了!…
“啊……”
武装直升飞机在轻微的晃动着。没有相当的力道,是没有办法让这稳健之物晃动的,这可不是汽车。
这是机震!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两名西厂武装太监立即拿着他的手谕,开着武装直升飞机去呼和浩特的外面将马世龙的两千铁骑调过来,执行原定计划,去打击建奴负责搜集物资的后卫军队。
林丹汗带着所有的部族长者亲自出迎,巴德玛瑙妒忌的看着苏泰大福晋紧紧的贴着崇祯皇帝,而林丹汗的另外一个福晋娜木钟也忍不住将视线都投在皇帝的身上,不舍得挪开,她也是那晚的其中一个女人,而且娜木钟还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女人,能够跟张慧仪的美貌不相上下。
张慧仪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女人当中是不出众的,张慧仪跟袁贵妃是一个级别,郑月琳跟田贵妃是一个级别,她们之上是周皇后,周皇后之上是懿安皇后张嫣。
但这些女人屈指可数,更是从亿万女人当中脱颖而出的,跟蒙古女人百万人的基数自是大不相同,娜木钟能够生的如此美貌,概因为她其实也有一半的汉人血统。娜木钟没有苏泰大福晋的地位,没有巴德玛瑙福晋的心机,她是林丹汗的妃子中最与世无争的一个,即便是见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出位,只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而已。
朱由检非常霸气的将娜木钟也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竟然当着整个蒙古部族长老的面,将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一手一个的握住,“安达请起!到了朕的地界,你们就到家了,从此以后,漠南的事务,朕不会置之不理,朕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调至张家口一线,安达尽可宽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举动是非常具有侵略性的,所有的蒙古部族大佬们,包括林丹汗本人都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大明皇帝的这个举动,却比什么话都让人放心,因为无论朱由检说出什么漂亮的话来,都没有愿意亲近蒙古女人而让他们感到放心的,大明皇帝没有将他们当外人!
建奴皇太极和建奴八旗,就是靠着不断的跟科尔沁草原各部,以及其他有实力的,且跟林丹汗不对路子的蒙古部族联姻,而逐步完成了对蒙古的控制,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可能坏了汉人的皇室血统,但是玩玩并不咋滴,大不了消耗朕的一点能量。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林丹汗身边同样是有高级密探的,他的锦衣卫密探体系已经通过草原上的投机商人,成功的将眼线安插到了林丹汗部族高层,他甚至知道巴德玛瑙和她的部族,已经秘密和建奴的人接触多次了,因此,他是不会让巴德玛瑙有机会跟自己亲近的。
巴德玛瑙几次想贴过来,都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果决的给避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一个举动,也让支持娜木钟和苏泰大福晋的族人,心生好感,大明皇帝把林丹汗的三个宠妃都给干了的事情,早已经是人尽皆知,这几年当中,也成为蒙古部族个族人们最爱谈论的话题。
在不能平衡所有利益的时候,找到最大的利益点,这对于政治手腕高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不是一个难题。
额哲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强大的男人,当着自己的父亲的面给拖着手,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但这感觉绝对不是厌恶,至少有让人感到踏实的成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只露了这么一小面,便让所有的蒙古族人都有这样的感觉。
林丹汗恭恭敬敬的为大明皇帝献上了哈达,并行跪拜大礼,“万能至尊的大皇帝陛下,请允许林丹对您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泰然的接受了这一切,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道理,作为一个君主,霸气一点,要远远的好过谦虚,他就是要给蒙古人这份君临天下的气魄,这个世界是朕的,朕到哪里都是太阳!(未完待续)
&bp;&bp;&bp;&bp;林丹汗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他并不单单是因为眼下的处境而崇拜崇祯皇帝朱由检,他是从心里对皇帝表示敬意的。
林丹汗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形势极其相似,甚至他的形势比崇祯皇帝朱由检还要稍好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位的时候,大明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而他即位的时候,察哈尔部族还是一个相对平稳的环境当中。
但是五年时间过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越来越开始有所缓和,各方面的实力,尤其是京畿地区的实力,已经开始得到提升!
古代的信息虽然不发达,但是边贸是永远都不会中断的,各方面的信息,流通的速度再慢,也会流到人的耳朵里面。
哈达是蒙古族人民藏族人民作为礼仪用的丝织品,是社交活动中的必备品。哈达类似于古代汉族的礼帛。蒙古族人和藏族人表示敬意和祝贺用的长条丝巾或纱巾,多为白色,蓝色,也有黄色等。此外,还有五彩哈达,颜色为蓝、白、黄、绿、红。蓝色表示蓝天,白色是白云,绿色是江河水,红色是空间护法神,黄色象征大地。五彩哈达是献给菩萨和近亲时做彩箭用的,是最珍贵的礼物。佛教教义解释五彩哈达是菩萨的服装。所以,五彩哈达只在特定的情况下才用的。
“都平身,记住,到了任何时候,你们都要记住,有朕在,有大明在,这个天塌不下来!林丹汗。请集结所有精锐与皇太极殊死一战!其余人众不要停顿的往黄河内口渡河,朕已经让人准备了船只接应,朕的铁骑也马上会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要进林丹汗的大帐歇息的意思。
林丹汗心中有些犹豫,但是当着大明皇帝的面,却实在没有抗旨的勇气。他不想停下来跟建奴缠斗,这样被动的打斗,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主动去跟建奴拼杀,在林丹汗看来,只会让部众死伤更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林丹汗犹豫。将眼睛一瞪,“林丹汗,怎么?朕的圣旨,在你们蒙古不管用了吗?”
林丹汗心中一惊,马上跪下。“臣不敢,只是请皇上先在大帐住下,等臣跟部族的长老们都商量过了,才能回禀皇上。”
林丹汗的年纪要比崇祯皇帝朱由检大的多,他的心里是想靠着大明,但不想受制于大明,想得到崇祯皇帝的帮助,却不想被绑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知道为什么你们被逼到这步田地了吗?就因为你们的人心不齐!还用商量什么?朕就在这里,你的各族长老们也都在这里,你们都举手表决。如果有人觉得朕的圣旨有问题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朕以后将再不管蒙古事务。”
朱由检的这手逼迫打法非常凶猛,有些类似当初范文程来逼他的时候的情形,只是他的身份要比范文程尊贵的多。
巴德玛瑙气往上涌,如果让林丹汗将部族都带到了大明的国土。那么她还能不能将自己的部族控制在手中,万一林丹汗死了的话。她的下场会怎么样?她都不敢想象,巴德玛瑙在林丹汗现在的实力体系当中。至少占着三分之一的力量,崇祯皇帝朱由检才带来了区区三十几个人,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不同意!大明皇帝,你这样咄咄逼人,有失您皇帝的威望吧?难道我们蒙古人连自己商量一下的自由都没有?我们只是你们大明的友邦,并不是你们的奴隶国!”巴德玛瑙的中气很足,虽然是一个女流之辈,郎朗的话音,却让在场的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随着巴德玛瑙福晋说完,巴德玛瑙福晋的部族当中,顿时有不少人都起来赞成,起来支持,声势也不可小视。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好,说的很好,你们是朕的友邦,朕只想问你,你是吃什么屎长大的?你的事情,朕就不在这里说了,免得说朕直接干预你们蒙古人的内部事务,但是林丹汗刚才给朕行的是君臣之礼,你眼瞎看不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呛很直白,并没有用文绉绉的方式,但这样的方式,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巴德玛瑙的一张雪白的脸庞,气的发紫!她没有想到堂堂的一个大明皇帝,居然会出口如此污秽不堪?居然说自己吃屎长大的?而且皇帝的话,刚才句句都影射自己的部众私通后金,这甚至比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说自己的人有私通行为的杀伤力要更强。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说出这样的私通行为,林丹汗和其他的部众都会认为皇帝是在挑拨,但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这样直接说,而这传闻在蒙古部族当中,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这样一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只短短的一顿臭骂,便完全占据了上风,巴德玛瑙和她的部众犹如哑巴吃黄连,声势顿时降到了冰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说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已经集结在张家口,那是吹牛,但这样的牛皮,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亲口吹出来,才会让人相信,因为硬是要凑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有能力凑出二十万大军的,别说是二十万大军,不考虑质量的话,蒙古部众都知道,以大明京畿地区现在正在恢复当中的势头,即便是凑出一支五十万的军队,都没有什么问题。
其实,张家口此时加上御林军,加上范景文在京畿地区的武警梯队,满打满算都不足两万人众。
林丹汗愤怒的打了巴德玛瑙一记耳光,“给我退下,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了?万能的大皇帝陛下,请千万不要生气,都是本汗平日疏于管教。”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将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的手放开了,“安达,朕的情谊已经尽到了,听不听,朕并不勉强你,如果你们要从朕的附属国退化到刚才巴德玛瑙说的什么友邦的关系上面去,朕无所谓,大明也无所谓,给朕的人百匹战马,朕先回呼和浩特等着你,你三日内不到的话,朕便会回京,保重了。”
苏泰大福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松开了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将手再次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握在了一起,这个细节虽然十分的微妙,但不少人都注意到了,包括林丹汗,娜木钟和巴德玛瑙。
娜木钟的内心一阵翻滚,只觉得有什么暖流在炙烤着自己,犹豫了几秒,将柔腻的小手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握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体味着娜木钟和苏泰大福晋两女纤细修长的手指,心中的感觉大好。
事已至此,林丹汗已经是骑虎难下,他猛然发觉,自己不但被金人逼的走投无路,如果再失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颗大树的话,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了!不管最后是金人势大,还是大明雄起,蒙古的衰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相比于其他反对他的部族已经投靠到了皇太极一方,林丹汗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被迫的接受崇祯皇帝朱由检抛出的这道橄榄枝。
“万能的大皇帝陛下,臣林丹,将无条件的接受大皇帝陛下的任何命令。”林丹汗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头,淡淡道,“平身,大军出发,按照刚才的部署,现在就执行下去。”(未完待续)
&bp;&bp;&bp;&bp;所有的归附于察哈尔部的各部族长老们悲哀,的看着明朝皇帝居然当着林丹汗的面牵走了他的两个妃子。
前往呼和浩特的途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连林丹汗自己的马车都给霸占了,额哲在马车旁边,听着自己的母亲在里面发出阵阵娇吟。
皇太极整整追了林丹汗41天,皇太极和建奴大军五月下旬进驻呼和浩特,得知林丹汗已南渡黄河而去。遂停止追击,经宣府、张家口返回。
在马世龙的干扰下,卢象升指挥大军不断的收拢林丹汗遗留的部众,途中收拢了林丹汗所遗部众数万人。这些人当然不会还给林丹汗,而是将他们编入了各个投入到南北建设的建设兵团当中,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已经沦为了奴隶,大明竟然回到了半奴隶半封建制度的时代,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在推行资本主义经济好几年之后,所没有想到的。
后金大军到达呼和浩特后,林丹汗在成吉思汗陵前举行庄严的仪式,宣称自己为全蒙古的林丹巴图鲁汗,遂带领察哈尔、鄂尔多斯部众,移动成吉思汗之陵,西渡黄河至大草滩。林丹汗在大草滩永固城一带拥众落帐,等待时机,重整旗鼓,准备东山再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乘坐的是直升飞机,地方官员都没有想到皇帝会亲自到这西北蛮荒之地来,也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做空中力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装直升飞机,在没有轰炸机高爆炸弹之后,虽然对建奴和蒙古人的震慑作用小了很多。但是国内的官员和百姓们的震慑作用还是很大的!一个皇帝可以说到哪里就到哪里?这还叫做天高皇帝远吗?
如果没有了天高皇帝远这一说法的话,那有谁能够阻挡大明前进的步伐?
永固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地处祁连山北麓,焉支山西侧,为东西交通要冲。它南控大斗拔谷隘口。是河西走廊南通唐蕃古道的捷径,乃古代丝绸之路重镇,向为兵家必争之地。
今民乐永固城,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历史上河西发生的许多重大事件都与此处相关。
永固城地处祁连山北麓,焉支山西侧。为东西交通要冲。它南控大斗拔谷隘口,是河西走廊南通唐蕃古道的捷径,乃古代丝绸之路重镇,向为兵家必争之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几日都跟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公然的住在一起。
“朕今日要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饮下一杯马奶酒,他有一点舍不得。说话之时,带着感情的。
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的眼中都有泪花,两个女人都动了情,女人肯将身子给第二个男人,那是因为已经将心给了另外一个人,要不然,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做出那一步,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苏泰大福晋点点头,“我反正再也不离开河内,皇上要来。随时到大草滩来,这里虽然不利于部族的壮大,但只要能够让部族延续下去就行了。”
娜木钟紧接着道,“对,我也不会走,我永远都在这里。等着皇上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想再继续下去。再说下去,自己就会舍不得回京的。“去跟林丹道个别,朕已经跟人说过,在这里建一座行宫,你们两个到行宫去住,你们的心意,朕都懂。”
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福晋一起投入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哭的好不伤心,又让皇帝的心揪住了一阵。…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着林丹汗的面,将额哲叫到身边,“额哲,今日朕要当着你的父汗跟你说一件事,朕要认你当个义子,封你为蒙古亲王。”
林丹汗的眼中一亮,即便是他自己也没有获得过这个殊荣,林丹汗知道,皇帝这是爱屋及乌,冲着苏泰大福晋的面子,同时也是在告诉自己,即便是自己死了,他也会继续支持自己的儿子,这样会让已经开始出现人心涣散的部族,更加的稳固。
“额哲,你还不快给皇上跪下谢恩?”林丹汗激动道。
林丹汗身边的苏泰大福晋也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临走前还会有这样的安排,眼中早已经是泪花点点。
额哲毫不犹豫的就跪了下去,“谢大皇帝陛下隆恩。”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还送了额哲一副玉挂件,是他自己的随身之物,“正式的册封大礼,朕回京之后会安排官员来办理。安达,你们虽然受了重创,但你们的部族有许多都被朕给吸纳了,朕给他们安排了差遣,朕相信,只要你们父子一脉不断,将来的蒙古是会好起来的。”
林丹汗本来是想像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回自己的部众的,那被卢象升夺走的几万人,他早就知晓了,却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先一步跟自己说出来,有苦自己知道,现在寄人篱下,也没有办法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翻脸啊!“臣知道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不管你高兴不高兴,冷淡的站起身来,往帐外走去,这边的事情已经安顿好,他的帝国之大,不可能总将心思放在你们的身上,朕来,只是告知你们朕的想法,不是来跟你商量什么?即便是现在实力不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足以体现自己的大国皇帝威仪,他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皇冠擦亮!
王承恩和曹化淳将近段时间的京畿地区和全国的政务军务向皇帝做了汇报,大明的京畿地区依然在快速发展,上次缴获的孔有德和耿仲明叛军的战船,加之自己本身拥有的三十多条大型战船,大明的中央海军已经拥有战船一百八十多艘,且全部按照皇帝的安排,装备了蒸汽机。
大明的中央海军的战船,一定是这个世界目前为止跑的最快的战船。
“徐光启老大人前日刚刚呈报的信息,千斤加农炮也已经研发出来,威力是原来的火炮十倍以上,距离是五倍以上,只是精度方面还在调试。即便如此,也已经比大明传统制式火炮的精度要高出一倍不止,问皇上是不是要先期打造几只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犹豫,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在他的心里,既然是制式装备,最好是所有的火炮都能装载在所有的战舰上面,千斤重炮,对于大明这个时候的生产技术来说,纯手工锻造的价钱是非常的昂贵的!
但火炮的革新速度不是说能够提升就能够提升的,这是一个不能急的过程,可能三五个月,技术就能够革新一次,也可能要三五年,这点,作为同样搞了一阵科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他非常的清楚。
“二十只,先生产二十只,大明现在困难,装备在二十只最大的主力战舰上面,其余的战舰依然用原有火炮。”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抽了两根烟之后,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做出这个决定是有原因的,郑芝龙已经投靠了大明,再反出去,将会被整个大明唾弃,这种可能性很小,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郑芝龙也可以算是一个爱*阀,只是军阀还是军阀,会有心里的小九九的,私心在所难免!一旦以刘香为首的海贼势力,还有日本人,还有荷西列强要是敢于跟大明发动大的对抗,自己手中毕竟是要保有一只皇帝亲自统帅的海上武装!(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所料不错,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当中,他手头不断接到南方发来的电文,刘香,日本人,荷西都不安宁,郑芝龙的形势不好,这跟他断了郑芝龙的补给有关,郑芝龙不断的请求增派补给。
郑芝龙受明朝招抚后,原先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刘香一股势力心有不甘,拉到广东,继续其海上劫掠营生。刘香势力与荷兰人勾结,在一段时间内对郑芝龙造成很大威胁。
刘香势力在广东崛起后,台湾海峡又转趋不平静。
新上任的福建巡抚邹维琏宣布恢复海禁,并力阻郑芝龙与在台湾的荷兰人私下通商。
郑芝龙势欲扫除刘香。而在此之前,原为郑芝龙旧部的李魁启和钟斌在叛离之后,已经遭到郑芝龙扫除,刘香成了他原先一起结伙的海寇中最后的对头,也是最难应付的一股势力。
沿海的局势非常混乱,评价一个人,一定不能单个方面去看,诚然,大明在亡了之后,郑芝龙在海外还将明朝维系了许多年,但那真的还是明朝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大明亡国在历史上的定位是,自己不在了,大明就真的亡国了。
郑芝龙说他现在是大明数一数二富有的人,都不为过,一个人可以将一个台湾弄起来,所有的商船过郑芝龙的地面,他都能抽一成去,谁有的他的经济形势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给郑芝龙断了补给,并不是在跟郑芝龙赌气,也不是他就真的舍不得那点补给,他是要给郑芝龙一个信号。胆敢不听话,朕就是再没有能力,也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大明的主人,谁才是你的主人!
这就是一个帝王应该有的威严!
“皇上,郑芝龙又派人催促朝廷供给粮草。军饷。”王承恩道。
“皇上,邹维琏想调动郑芝龙大军共同出兵剿除刘香,郑芝龙不听调令,这是邹维琏参劾郑芝龙的奏本。”曹化淳也来了。
望着两份奏本,崇祯皇帝朱由检陷入了沉思,他的案头还放着‘黄河于孟津决口’的呈报。官员的俸禄可以拖欠,各地藩王的供给可以拖欠,但这灾情紧急,救民如救火啊。
崇祯年间,黄河多次决口。军民商户死伤无数。百姓转徙,到处丐食,无路可走,乃聚而造反。
就在两个月前,王承恩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两个人还看见了大明好转的曙光,但是短短两个月过去之后,形势再次急转直下。
王承恩焦虑的看了皇帝一眼,再和曹化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谁都不敢说话,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则一根一根的抽烟。
上一世,这些事情也是这么发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办法也没有,心情都还好一点点,因为什么都没有,也就无须去费神想钱该怎么花销的事情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有钱,而且。他才刚刚通过大明报向天下人炫耀了自己有钱的事情,此时如果不救济灾民。舆论吃不消,他自己的良心也吃不消。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一个心狠的人。
“灾民是一定要救济的。立刻诏谕黄河各地受灾地区,各地官府负责将灾民组织起来,向山东输送。”崇祯皇帝朱由检沉思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命令。
王承恩苦笑着摇摇头,“皇上,您忘了吗?农民军已经再次群聚山西,农民军高迎祥、罗汝才、张献忠等聚集山西,分四路出击。连续攻克大宁、隰州、泽州、寿阳诸州县。朝廷乃令宣大总督张宗衡驻平阳,巡抚许鼎臣驻汾州,分地守御。李自成攻陷修武县,杀知县刘凤翔。”…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是讨厌王承恩这幅苦笑的表情,此时也没有斥责,淡淡道,“朕当然没有忘记,不是有洪承畴他们还在剿匪的吗?诏谕是诏谕,诏谕下达,天下人都会看见,至于有没有实际的效用,朕也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曹化淳微微的点头,这个点头恰到好处,让皇帝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也让王承恩暗恨。
“通过大明报将现在天下局势,都报出去,要如实,将朝廷的困难渲染一下,朕有银子,但不是有银子就能够立刻怎么样的!要将朝廷练兵的进程,将朝廷的粮食储备都报给天下知道,免得谣言四起,记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重视舆论,这不用朕教你们怎么做吧?曹化淳,这事由你负责。”崇祯皇帝朱由检接着道。
曹化淳急忙点头应承下来,“老奴遵旨。”
“不管有没有用,将诏谕该怎么发就怎么发,王承恩,立刻对陕西山西各地的剿匪府兵明发圣旨,贺人龙等赴关中围剿农民军,贺人龙、李卑、艾万年三将进关中,助张宗衡、许鼎臣围剿农民军。圣旨发出的同时,在大明报上面将圣旨的内容刊登出来,给这些府兵制造舆论压力。曹化淳你先下去办差,王承恩,你留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边想边道。
纵然形势再次危及京畿地区的安危,但过来最困难的一段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慌乱,他很沉着。
曹化淳走后,王承恩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跟皇帝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他现在有些害怕跟皇帝单独待在一起,这样的感觉,以前是没有过的,以前王承恩很喜欢跟皇帝在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要责难王承恩的意思,而是想到了对邹维琏的使用,邹维琏在他手里,先是举为南京通政参议,不久升为太仆寺少卿。这时,已占据大明澎湖列岛、登陆台湾的尼德兰帝国(荷兰),对我国沿海不断进挑衅,崇祯皇帝对此很不安。为铲除这一边患,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邹维涟提升为左佥都御史,巡抚福建,命他击退敌寇。维涟一到福建即着手整顿军队,巩固海防,鼓舞士气。在沿海逐渐巩固,军队日益强胜的基础上,邹维涟亲自出征,同时严厉督责被招抚的海盗郑芝龙出兵共同攻打海盗刘香。
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面临的问题很简单,“朕要么就是将财力物力人力都用在中原,但中原这是一个无底洞,中原灾情多年,加之田地荒芜大半,光是靠北直隶的救助,有多少银子填进去都没有用,朕要么是对刘香作战,彻底拿到大明沿海的控制权,打通大明对外经贸的通道,你说朕该怎么办?”
面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询问,王承恩又忍不住苦笑一笑,您把话都说完了,还用老奴说怎么办吗?现在皇帝是越来越能够重用提拔军队将领,越来越重视使用以周延儒这样的人为首的干吏,或者说是酷吏,但皇帝独断专行的作风似乎比以前更甚了些。
“皇上,既然已经想好了,老奴无话可说,皇上,您想过没有,如果不去理会南边的海贼,暂缓南北的交通建设,将人力物力都投放到中原去,先消除所有的反民大军,难道这就不是一条路?您通过大明报制造舆论是可以,但那舆论的效果究竟有多大?向老臣这样的想法的人,应该是占了多数的,即便是人们不敢对皇帝的做法表示不满,这不满却依然存在啊,皇上。”王承恩抱怨着,可能除了他和郑月琳两个人,再也没有人敢这么直接跟皇帝提出自己的看法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并没有生气,他知道,王承恩的看法,是像王承恩说的,是这个天下的主流看法,全天下的人可能都是这么个看法,认为应该先拿下中原反民,将天下平定了,再对付关外的皇太极,虽然这天下人不敢说,这却一定是主流看法。
朝廷中谁也不敢提出跟建奴议和的想法,因为谁提出这个想法,谁就是卖国贼,当然没有人敢提出这样的想法,但这想法,却真真切切的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出了王承恩的潜台词,就是要让自己趁着建奴这次对蒙古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双方的势力处于一个均势的时期,先跟建奴的关系缓和下来,至于郑芝龙,先以发足粮草军饷,安抚为主,即便是让郑芝龙做大,也要先将中原的局势稳定住,在朝廷中,几乎没有人看见海外贸易对大明的影响有多少,所有人都没有将郑芝龙放在心里。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就不是这样想的,或许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芝龙放在了心里,他一方面知道郑芝龙如果拿下了台湾之后,即便是郑芝龙没有反心,但在海外做大,对大明的危害可能比没有郑芝龙,让日本人和荷西势力横行的危害还要大!
“朕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说服你,但是,大伴,你要跟朕的想法保持一致!朕决意已定,先集中全部的财力物力,解决大明海域的问题,一个月后。朕要御驾亲征,拿下金门厦门,台湾澎湖!这就是朕给福建的答复,此份圣旨,同样的发两份给郑芝龙和邹维琏。让他们做好朕亲征南下的准备,并让江南官员做好准备。”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了,不管中原的局势怎么样,他都不管。他一定要先打通南北经济,先将南直隶和大明海权牢牢的攥在手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只要将江浙地区和大明海权攥在手里,不管是迁都还是重振大明雄风,这一步都不会错。他拼命也要先走这一步,本来这应该是等天下太平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出来的一步,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这么想的。
王承恩实在是无法理解皇帝的做法,在他看来,南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硬生生的杀了上万富商和官绅,江南都没有乱。您还要去江南做什么?大明海权在不在您手里,对大明的京畿地区都不会构成威胁啊!但是皇帝既然已经这样说了,王承恩可不是孙慎行。不可能在皇帝的面前一头碰死,他只是皇帝身边办事的人,只是皇帝的一只手,皇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老奴明白了。”王承恩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很沉重,双手背转身后,望着窗外。“你退下吧,记住。朕下的圣旨,就是大明的意志!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包括朕自己。”
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小事情,他会跟王承恩,曹化淳,郑月琳等人商量一下,面对大事,他已经习惯了要独断专行,不是他听不进旁人的意见,他不想跟上一世那样,在听取各方意见之后,将什么事情都耽搁下来,一个帝国元首,就应该有帝国元首的魄力,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清楚。
王承恩看了一眼皇帝的背影,觉得皇帝落寞,觉得皇帝的形象,并不似以往般高大!…
在王承恩看来,皇帝的这个做法绝对是有问题的,每个人如果在家里正在着火的情况下,不去先救火,而是先去修补还没有着火的那些地方的房屋?这样迟早是要烧的连睡觉的地方都不剩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清楚王承恩和天下人一定会对他的这个做法,有反对心理,但他就是要这么做,他不是打算逃跑,不管福建广东浙江的形势是不是跟他想的一样,也不管如果这次对所有侵入了大明的海外势力的作战能否顺利,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不管!
这在上一世,他是不可能会这样做的!即便是拿出现在的魄力,他也办不到,辛苦了这四五年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京畿地区的控制已经到了百分之百的地步,大明的京畿地区不会再有人敢反对他,大明的官场也没有人再敢公然的反对他!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意志力,也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他就是要疯一次。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疯一次。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管别人将会怎么评价自己,大明该往哪里走,是由他这个舵手决定的,他要让大明的百姓和官员们都明白,什么叫帝国的威严,可以饿死,却绝不能受半点委屈,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更何况,他将重心放在江南海域,也并不完全是因为赌气,而是要实践他的资本主义经济,不打开海外市场,不主导世界经济权力,上哪里去实践自己的资本主义经济?
接下来的一个月当中,整个大明京畿地区的后勤,都在围绕着皇帝亲征南下的动作而展开,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一直在跟着徐光启做最后的火炮改进,还有战船配置了蒸汽机动力后的改进和完善,陪同着皇帝的还有他的大明海军总长————俞咨皋。
俞咨皋的身份在去年就已经公开,这也是郑芝龙逐渐对朝廷不满,对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满的一个重要因素,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大改变,在过去,他一旦用一个人,就会用的彻彻底底,但一旦发现这个人有什么毛病,一转头也可以恨的彻彻底底。
有了在现代的生活经历,加上这次重生之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境已经变了,用人的手段也更加的高明,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必须听朕的,否则,大不了一战!
整个江南在得到了消息之后,都陷入了一种紧张的情绪当中,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第一次南巡,皇帝御驾亲征可不是闹着玩的,对整个官场,对整个江南的百姓的震动作用都不小,而且皇帝的目的地是厦门,是台湾,这就让这些地方的士绅们,就跟后世迎接奥运会一般,隆重是免不了的。
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达到的效果,他知道这次去江南的时间不会短,他也不想再用什么检荀楼的身份出去了,自己已经到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的时候!自己有了这么放手一赌的本钱,而且,如果这次厦门台湾一战,如果败了的话,他不管是不是亲自出征,他的脸上都挂不住!
更重要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出征,还可以震慑所有反对他的人,朕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朕不是不能出去,朕既然可以出征,实在是京畿地区保不住的时候,朕可以随时走,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对皇太极传递的一个重要信息。
朱由检要亲征,对天下的影响巨大!
周皇后诞下了公主之后,田贵妃和袁贵妃都相继怀上了龙种,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将精力放到宫中去,在将宫中大小事务都交予了田贵妃之后,皇庄的建设发展很快,大明的皇有企业,有许多也是因为有了田贵妃这样的经商世家出来的领导,而有了较快的发展。(未完待续)
&bp;&bp;&bp;&bp;最重要的事情是,即便是大部分都在宫中遥控指挥,田贵妃的身份所带来的绝对权力,也会让许多事情的进展更快,田贵妃除了哥哥以外,还有娘家人,还有山陕商帮的势力在,田贵妃的领头羊作用,不容忽视。
张慧仪仍然不知道皇帝的身份,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少赔她,就像是对泰松格格和苏茉儿一样,他没有时间放在女人的身上,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女人在一起的时间记录,一定是被郑月琳控制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不到郑月琳那里跟她说说自己每天做的事情的进度,心里就不舒服,好像不跟郑月琳说一说的话,他就不知道自己每天做了哪些事情?
“臣妾就支持皇上这样做。与其退而结网,不如破釜沉舟,只有让江南的经济得到复苏,从而带动整个大明的经济发展,才能够根本性的扭转反民越来越多的局面,光靠朝廷的赈济灾民,是远远不够的,这么多人成天什么都不做,光等着救济,就只能让越来越多的灾民将朝廷的经济给拖垮,也会让他们都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关键是赈济灾民之后,那些土地仍然干涸,他们仍然不愿意到南方去生活,让他们到南方去劫掠,倒是有可能,这是南北文化和习惯上面的差异,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南方人不可能大范围的移民北方,北方人也不会大面积的移民南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哪里的人都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太远。这也是为什么中原反民转来转去,都只是在中原五省之地活动。”郑月琳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吴侬软语,娓娓道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里甜丝丝的,就跟吃了蜂蜜一般。“只是因为这些话上不了台面去说,要不然朕恨不得让你将刚才说的话都写下来,发到大明报去,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想怎么做,这天下,也就你一个人懂朕是怎么想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没有多少耐心的人。他的想法,现在也就郑月琳最清楚,他也不可能在抽出时间去跟其他的女人讨论,包括他的周皇后,郑月琳和田贵妃。正在逐渐的取代周皇后的位置。倒不是周皇后的地位,而是周皇后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的地位,在信王府的时期,他是大事小事都要跟周皇后商议的,现在他去周皇后那里,多数只是为了夫妻情谊,只是为了去感受家庭温暖。
“可是皇上这么做的话,风险实在太大了。臣妾也免不了担心,如果臣妾来决断的话,臣妾是万万不敢走这一步的。臣妾也许也会跟王承恩说出一样的话来。”郑月琳微微的叹口气,轻轻的握住了皇帝的手,她的小手有些冰凉。
“朕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难受,却强忍着不想对郑月琳表露出来,赌博,并不是他喜欢的方式。在国力不支持,军事力量未知的情况下贸然介入江南海域的霸权争夺。这本身就是一种赌博。
但他必须要去赌博,人生。不可能每件事情都等到有把握了才能去做的。
“放心吧皇上,一定行的,将外族都打跑,皇上一定行的,大明一定行的。”郑月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脸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不是很好,谁在这么巨大的压力面前,都难免会跟他一样,他并不想将自己的紧张情绪传染给任何人,包括郑月琳,但他的这种情绪,却不得不转给她,因为她参与了皇帝的每一个想法。…
尽管两个人都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很紧张,但这样的感觉却是骗不了人的,御驾亲征如果失败的后果,不堪设想!
俞咨皋的那八千水师真的能够帮助皇帝一举扭转危局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都不清楚。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登上了巨大的旗舰的时候,他仍然是这样的想法。
“皇上,这就是大明最新研发的铁甲舰,虽然还没有完工,老臣想着此次事关重大,还是让人先封了底,可以远航。”徐光启对崇祯皇帝朱由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他曾经跟徐光启商量过这事,上次徐光启是不同意的,觉得这新式战船没有经过实战,而且没有全部用铁板合拢,弄得也难看,担心这样出去会让人笑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徐光启满头的白发苍苍,为之动容,徐光启已经老成了这幅样子,他知道徐光启每天都是怎么过的,徐光启一定是要比自己更辛苦,他肩上担负着整个大明的科技进步,胆子太重了,“老师,这样,朕都已经很满意了,你还不知道,只要这次实战成功,等有了完整的铁甲舰舰队的时候,大明会什么样子?”
徐光启的眼中放着光芒,微微的点点头,“老臣想的到,老臣可以想象的到那份气势,皇上,铁甲舰用了二十八门大炮,其中千斤重炮就有三门,船头两门,船尾一门,都是严格的按照皇上给臣的图纸设计的,老臣已经测试过船的航行质量,只是因为半钢办木的结构,会比完全的木船加载蒸汽机要慢一些,但是较之于之前的全手动帆船,大明中央水师的这一百二十八条战船的速度是比原先要快了四倍以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参加过水师,他曾经跟郑芝龙出过海,当然很清楚水师到底是怎么样打仗的!速度就是生命,不管大炮在实战中的威力如何,他都相信,有了速度上的优势,大明水师在面对四到五倍的对手的时候,照样不惧!
上万大明京畿地区的有品级官员跪送皇帝出征,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温婉的对底下人说了几句话而已,文官不缺,武将方面更是人才济济,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纵然是建奴敢在这个时候再来个千里奔袭,也绝对讨不到什么便宜去,很多时候,他在不在,都没有什么大区别,而且有孙承宗亲自辅助太子监国,也免去了他不少的后顾之忧。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孙承宗同样没有多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孙承宗跟王承恩的想法是一样的,甚至这里跪着的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也许这是一次没有一个人看好的征途。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后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的郑月琳和张慧仪,再跟送到了码头的宫中皇后和嫔妃们道别之后,他没有看见张嫣,当然也没有去问,他已经累了,不想再去问。如果张嫣有什么过的不好的地方,一定会有人来告诉他,既然没有张嫣的消息,就证明她正平平淡淡的过着她的日子,只是不想来见朕罢了。
“出发。”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轻轻的拍了拍周皇后的手背之后,毅然的踏上了征途。
几百长号同时奏响,数万天津百姓挥手送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却并不踏实。
一百二十八条战舰航行在大海上,这场面太雄壮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自己的大明水师,即便还没有郑芝龙那两千多艘战船那么大的战力,却也绝不会输给他多少。但实力到了位是一回事情,具体打起来是什么样,谁也不清楚。
沿途绝不停留,只是在扬州稍事补给。
以钱谦益为首的江南官员悉数到场迎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好几日,皇帝的舰队并没有晚到。(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和周延儒都已经回北直隶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高德威,这次见到了钱谦益身后的高德猛,朱由检也没有过多的表示什么,在皇帝的这个身份当中,他跟高德猛是不熟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上万官员跪拜着。
“平身。”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心里不踏实归不踏实,作为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他的能力驾驭他的位置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已经能够做到收放自如。
在场的所有人,在面对皇帝的时候,都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这感觉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长期的凶名造就的,他继位的这五年多的时间当中,可以说是将整个大明北直隶和南直隶的官场都血洗了一遍,现在的官员,在北直隶那是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后来通过改制后的考选令上来的,南直隶已经撤销,但原先南直隶范围,都归属史可法统管,这些人也已经换了一茬,主要是因为上次牵扯到徐宏根和徐宏基案子,被杀的太多,许多位置还在等着增补,就因为这样,现在史可法从北直隶带过来,还有后来皇帝紧急从北直隶抽调的官员,也占了半数以上,等到增补工作完成,江苏官员的比例,甚至会比北直隶更高。
因为江南的士绅们虽然不敢再有人在明里跟皇权对着干,背地里时刻等着皇帝栽跟头的人,大有人在,都在磨刀霍霍,只是那些刀。暂时只能藏在被窝里面罢了。
“朕在扬州休息一晚,明日大军继续启程,高德猛,你立即抽调一万士卒上船待命,没有问题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问道。
高德猛没有想到皇帝能够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动莫名,他是检少爷提拔的,是王公公的人,当然更是皇帝的人,这条线是很直系了的,虽然没有到御林军那般亲的地步。但高德猛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人际体系当中,地位不比卢象升,孙传庭和何可纲,满桂那些人差,他自己心里也知道。
高德猛磕头应承着。“微臣领旨,回皇上的话,没有问题,将士们想到能够跟皇上出征,都做好了为国赴死的准备。”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对钱谦益微微的笑了笑,虽然将钱谦益罢免的是他。但是将钱谦益再次起复的也是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喜欢钱谦益,但是知道这次起复钱谦益。起到了稳定东林党,稳定江南舆论和士子们的巨大作用,“钱爱卿,陪朕走着入城吧,朕坐船几日,想走走。”
钱谦益感觉受宠若惊。“臣已经安排好了,皇上要下榻南京行宫可以。要住在扬州城的话,在田弘遇大人的家也可以。”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即道。“朕不去南京了,没有那么多的功夫,等朕凯旋的时候再去南京吧,朕还没有到过南京呢,正想见一见南京的百姓们,田弘遇来了吗?”
将近五十的田弘遇倒是保养的很好,显得比田建章都大不了太多,要说是田建章的大哥,可能都有人相信,满头的黑发,脸上也红润的很,“皇上,臣在此呢。”
听见皇帝直接询问自己,喜出望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已经看见了田弘遇了,他不是很想跟钱谦益多说什么,故意将田弘遇给抽了出来,有田弘遇陪着,自己可以少一些应酬,即便是当皇帝的人,也少不得是要应酬的。…
一路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主要跟田弘遇说话,间或问问钱谦益和史可法,江南官场和民声,就这么走一路,也办了不少的实事,许多事情,有皇帝亲自拍板,那效率是要高出许多的。
看着官员们战战兢兢的神色,他当然知道所有人都怕他,不单单是对帝王的敬畏,还对他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害怕,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没有选择去南京,一方面是不想耽搁时间,想早些到福建去,另外一方面,也知道在南京杀的人太多,加上大明朝廷,这里说的是他自己当权之后,对扬州直接管理的时间要比南京久,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选择了在扬州逗留一日。
恢复了最初回到大明的时候的心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办事效率是很高的,跟十多名江南高官分头谈话,对每个人都温言赞了几句,以稳定这些被吓破了胆子的人的人心,压的太重也不是个事情,事实上,这些人当中,要是能够选择的话,还真的没有人再想当官,就连想史可法这样的忠心之臣,都感觉在这个朝廷当官的压力也太大了一些。
公事忙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又跟田弘遇谈了谈江南和江北,以及对京畿地区的经济发展的问题,田弘遇的许多看法前面都要加上自己女儿的意思,这也让朱由检微微的有些不悦,什么事情都那田贵妃做文章,看来老头是不如他儿子有能力的,不过皇帝也没有靠老头起到什么作用,只是要借着老头的名望和地位来提升北方商人的地位,打压徽州商帮,事实上,在经过了徐宏根和徐宏基一案之后,徽州商帮已经被压的不怎么样了。
这也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本意,他跟田弘遇谈话的主要方向,还是让他能够配合史可法,将江南的经济尽快的恢复起来,加强对外贸易,提振商人们的信心,同时要让大明新法在经济建设中起到更大的作用,让他以身作则,能够依法经商。不要搞什么小宗派,但是不管到什么年代,小宗派都始终存在,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无法解决的一个问题。
凌晨将至,田弘遇的老眼早就睁不开了,真不知道皇帝的精力为什么可以如此健忘,他一直想出杀手锏,却又一直举棋不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来田弘遇要睡了,微微的一笑,“你去歇着吧,朕也要早些睡了,明日还要启程!”
田弘遇听见皇上这么说,跟皇帝接触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最终下定了决心,“皇上,臣有一歌姬,是臣从那女孩两三岁就养在府中的,能歌善舞,臣想让她来给皇上唱个小曲解闷,可否?”
田弘遇是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怎么喜欢女人这些娱乐的,但机会实在是太少了,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等下皇帝还以为自己不热情,或者以为自己不会做人就不好了,送珍宝,那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漫说舍不得,即便是舍得了,皇帝也不会要他的东西啊。只有这个杀手锏是能够拿得出手的。为了取悦皇上,田弘遇也不管这杀手锏会不会成为跟女儿争宠的对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再怎么说,这个田弘遇也是自己的老丈人啊,虽然他对田弘遇并没有多少尊重的意思,但你也不太会直接将女人塞给朕吧?
不过政治城府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地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会当面打人的脸的,“行,朕就听一听江南的小曲。”
田弘遇大喜,顿时感觉受宠若惊,不管皇帝如何夸赞他,都不会抵得上愿意收礼物的感觉啊,“是的,听听小曲,更帮助歇息呢,皇上累了,臣马上去安排,皇上您歇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要听?但也就逃不开女人那点事,他并是在不抗拒。(未完待续)
&bp;&bp;&bp;&bp;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一汗的是,原来田弘遇的杀手锏就是陈圆圆,崇祯皇帝朱由检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以检荀楼的身份来的时候,老东西说是一定要留给检荀楼的啊?
几个肤白貌美的二八佳人鱼贯而入,幽幽琴声间,朱由检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翩翩而入。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又是一汗,他当然认得陈圆圆,他之间见过一次,那时候,他才刚二十出头,而陈圆圆也就十岁的样子,那时候,朱由检原本觉得这陈圆圆长的倒也正常,只能说算是一个漂亮小女孩,却没有想到三年多过去,已经出落的楚楚动人。
但朱由检对于后世盛传的这明末第一美女的评价,却并不是太高,只能说是接近张慧仪的级别,不如张慧仪,不如苏泰大福晋,不如袁贵妃,不如苏茉儿,跟泰松格格差不多的等级,更不要说去和他的郑月琳,田贵妃,相提并论。
明末第一美女,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断定,绝对是,非自己的皇嫂懿安皇后张嫣莫属。
民间见闻短小,老百姓和富商们哪里见过宫中的贵妃,皇后?要有机缘一见,那也是跪着看地板,谁敢细看贵妃的容颜?远看的话,那也就只能够是在大型的庆典,远远一望,又不像是后世还有电视机。所以民间传闻,大抵靠不住。
陈圆圆是一个美女,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感冒,他的潜意识中,还存在着年龄上的那啥。在现代的时候久了,低于十六岁的,还真推不下手呢。
一阵歌舞完毕,皇帝有些累了,静静的靠着枕垫。微微的眯着眼睛,“都退下吧,陈圆圆你留下陪着朕说话,其他人都退下。”
没有要推的意思,但皇帝有种特殊的爱好,他很喜欢跟小男孩或者小女孩说话。这样的感觉,会让他觉得自己还不是很老,即便是他此时才二十三四的年纪,但人活的久了,总会有种觉得已经老了的感觉。
陈圆圆盈盈下拜。其他几个女孩在给皇帝行礼之后,又鱼贯而出,这些侍女的等级,可能比宫中还要高,那几个女孩并不比陈圆圆差太多,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着田弘遇将他的压箱宝都拿出来了,只是平心而论,陈圆圆还要算是这些人当中最漂亮的。这也说明老头子有眼光,能够在一个女孩年幼的时候,就可以预料到今后的长相?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田弘遇不是搜罗几个美女,而是几十个,这几十个,又是从数以千计的少女中选出来的,而陈圆圆是从这几十个当中选出来的,说万里挑一。也并不过分。
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光高度,换做随便一个男人。不管陈圆圆是不是还是一个年幼的女孩,都要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你除了唱歌跳舞。你还会什么?”皇帝是想按按摩,好睡的香甜一些。他喜欢按摩,自己的随身宫女和太监当中都不乏这中高手,他自己本身也很精通穴位之术。
陈圆圆有些紧张,声音都微微的颤抖了,即便是受过长期的训练,但是当真的有一天能够面对皇帝的时候,对于一个民间女孩来说,难免不紧张。
陈圆圆额头微微的渗出细汗的模样,倒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多生了一些好感,当初他第一次见自己的周皇后,周皇后也跟她这幅模样的,只是比她现在的年纪稍大一些。…
“回万岁爷的话,陈圆圆出来歌舞,还会琴棋诗画,书法文章,不敢说精,都会一点点。”陈圆圆回答的算是得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会的不少,你学的是新学还是旧学?”自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法改制之后,京畿地区的小孩,基本都是新学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问过史可法,只有扬州推行了三年的新学,其他地方都没有展开。
陈圆圆紧张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如果皇上对她动手动脚,在接受过训练的她来说,可能都没有这么紧张,虽然还是个处女,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当中来说,陈圆圆的那方面‘才艺’实在不弱,却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和自己谈天?
“学了,有专门的师傅到家中教学,隔着帘子教授,民女和几个姐妹们都学了两年,民女认识全部新版崇祯字典上面的字儿。”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问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二了,跟一个这样身份的女孩,说这些做什么?他没有轻视她的意思,他只是很想知道,陈圆圆的身份,甚至比童养媳都不如,只是生活要优渥一些,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绝不相信后世的戏说的,一个陈圆圆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跟大明的国运有关系,真是笑话,别说是陈圆圆,即便是吴三桂后来和这个陈圆圆真有那回事情的话,在明末的世界当中,他吴三桂有算的上是一根葱?
陈圆圆没有想到皇帝会问这样的话,鼻子微微的有些发酸,她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但是自己的身份很下贱,她还是清楚的,平常姐妹们谈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服侍男人,似乎她生来就是服侍男人的,轻轻的摇摇头。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听见她居然认得全部崇祯字典上面的字,很是开心,也觉得这女孩聪明,闲聊几句,转入正题,皇帝并不需要跟一个侍女应酬,“会按摩吗?朕有些倦了。”
陈圆圆欣喜的点点头,相比于谈天,按摩是她学了七八年的基本功了,“民女会。”
“好。”朱由检闭上了眼睛,一个翻身,趴在了榻上。陈圆圆也驾轻就熟的坐到了皇帝的身边,按摩的手法不分南北,只分高低,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一个十三四岁的人,已经有如此娴熟的技法,不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日,皇帝带走了陈圆圆,他不是要让她干啥,只是让她好在睡前给自己按摩按摩,专门帮助睡眠,而是跟着睡觉的。这也让田弘遇大喜。
福州的迎接规格并不输给扬州,却没有那么大的规模了,福建这里的生活,比起江苏来,差了十个档次不止,在大明的时候,可不是现代,福建广东,那就算是正宗贫苦地区了,跟江西,安徽,湖南,湖北,都不在一个档次。
郑芝龙没有想到皇帝会亲自南征,这一个多月来,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底下人有人提过反出大明,到岛外割据,但被郑芝龙否决了,离开大明,他就真的成了海贼了,而且看见了皇帝现在的中央水师的实力,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俞咨皋的能力,郑芝龙是很清楚的,这一百多条战船的火炮威力如何,郑芝龙尚且不知道,但这超过他的海船三倍,超过普通海贼船四倍的航速,已经足够震慑他了,有这样的航速,可以说大明的中央水师,已经可以在大海上立于不败之地。
邹维琏虽然跟郑芝龙不对路数,但是在此接驾时刻,并没有显露出来,跟郑芝龙跪在一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福建官员跪在地上高声向皇帝请安。
崇祯皇帝朱由检身后跟着的是俞咨皋和高德猛,俞咨皋看见郑芝龙就说不出来的厌恶,却并没有表露出来,他跟郑芝龙是老打交道的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对郑芝龙也有很多的不满,上一世,他没有得到过郑芝龙的任何帮助,郑芝龙的实力,如果真心帮助朝廷的话,绝对抵得上二十万大军,有这二十万大军的相助,他最后会不会是那样的死法还两说呢!
郑芝龙没有帮助过朝廷,却能够在大明亡国后,硬撑了好些年,同样也没有帮助过上一世逃到南京称帝的小福王,自己的堂哥朱由崧。
就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人还是私心更重一些,别说跟自己的御林军没有办法相提并论,即便是跟秦良玉那些爱*阀,都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郑芝龙,你比朕有钱,朝廷如此困难的情况下,你为什么一再催逼粮饷?为什么不服邹维琏的调遣?你的军队,到底是你私人的,还是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定的语气,站在了郑芝龙的面前。
在场众人大惊,谁都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上来就会这样发难?本来郑家军的人对皇帝是畏惧如虎的,也做好了皇帝问罪的准备,但是在郑芝龙的坚持下,还是高级官员悉数到场。他并没有做过直接造反的准备。
邹维琏一直弹劾郑芝龙,也并没有要将郑芝龙往死里整的意思,只是希望朝廷了解详情,这次皇帝亲自来,邹维琏也打定了主意,只要郑芝龙能够好好的跟中央水师配合,他的福建水师还是应该由郑芝龙来主导,郑芝龙在闽南和台湾的声望都太高了。
郑芝龙砰砰砰的磕着头,“皇上恕罪,郑芝龙手里不但有三万多将士。还有几十万家眷,更有台湾的几十万百姓啊,负担之大,万望皇上和朝廷能够体谅,郑芝龙实在是一心为朝廷。绝无二心,天地可鉴。”
“你没有二心!但你有私心,你将你的军队看成是你自己的,你将台湾和闽南的百姓也看成是你自己的,这跟谋逆大罪有何分别?来人,将郑芝龙拿下。革去官爵,朕回京之后要亲自审理郑芝龙,郑芝虎在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等郑芝龙话音落地,已经将自己要走的棋子,刚猛走出。
一众西厂武装太监利落的便将郑芝龙的头盔摘掉。铠甲剥去,按住了双臂,整个郑家军的将领们一阵骚动。
郑芝虎连忙上前,“皇上,郑芝虎在,请皇上开恩,日月可鉴,我兄长绝无谋反的心思。实在是需要用到这么多的开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皇上如若不信的话。可以派人查看进出账目。”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自然要查,邹维琏,俞咨皋,你们一起查,从现在开始。郑芝龙的一切职衔都由郑芝虎顶替,福建水师正式并入中央水师听候整编。十日后,出海剿除刘香极其党羽。肃清福建沿海的一切海盗!”
郑芝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住的磕头,其实郑家军的权力,已经被削减了很多了,即便是哥哥有私心,一半也来自下面的人,当兵的人,没有银子养着,谁肯跟你去出生入死?
郑芝龙是有私心,却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的那么不堪,他有他自己的方向,他想着的是闽南和台湾,要将这一片发展起来,他是一个小农思想,地方主义,这在这个时代来说,也算的上是人之常情了,顶多说郑芝龙没有什么大局观。
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就不是这样了,在这样的时候,一切都必须以中央的利益为出发点,尤其是在他很重视海军的情况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直将郑家军当作是自己的御林军的,这点就跟对待秦良玉的大军,有些个不同。…
不是郑芝龙的手下不敢抗争,皇帝一方面并没有说要杀郑芝龙,只是夺了官职,要亲自审问,另外一方面,郑家军经过了皇帝派出的一堆皇党人员的指导员体系分化,已经不再是当初郑芝龙建立起来的十八芝的家族体系了,至少有一小部分人的心是向着大明的,这也是郑芝龙根本就不可能反出大明的原因,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这次要亲自南征,就是要用自己的声望,进一步稳固江南的成果,同时,拿下郑家军的全部控制权,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要让郑家军这个名号,不复存在。
现场静悄悄的,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郑芝虎在听见皇帝让自己顶替自己哥哥的全部职衔之后,更不敢做声了,皇帝这是打一巴掌,再摸一下,并没有完全断了人的念头,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起来,敢跳就是个死,谁都清楚朝廷这些年,在朝会的过程中死了多少人,谁都记得皇帝当初是怎么将许心素打败之后,将上万人头挂在长江沿岸的。
“邹维琏,你办事守旧,作风不够硬朗,来福建三年,你到底有什么政绩?邹维琏连降三级,戴罪留职,朕命你在一年内监管福建,广东,广西所有海防,配合史可法打通从厦门到南京一段的道路。这次再让朕失望的话,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剖腹向大明尽忠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停止发飙。
邹维琏满头大汗的磕头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场众福建官员都跟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刚问罪了郑芝龙,立刻又问罪邹维琏,这速度,这天威。每个人的头脑中都只觉得一片混乱,恨不得皇帝清清楚楚告诉自己,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崇祯皇帝朱由检稳步的离开,似乎拿下郑芝龙,就像是吐了一口口水,似乎这天下人,任何人,在他的眼中,如同鞋底尘埃。
十日的整编,时间虽然仓促,但是对于完全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控之下,尤其是俞咨皋的中央水师虽然只有八千多人,却是长期守着中央军的军政体系,训练有素,政治忠诚,军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皇党党员,一系列的调动之后。
原先郑家军的那些舰长们都被调到中央军的战舰上面担任副职,而中央水师的副舰长们本来就是为了扩军而准备的,大部分人都到郑家军的战舰上面担任舰长。
御林军的级别本来就要高于地方军队许多,许多人虽然担任了副职,权力没有了,级别却都得到半级到一级的提升,并没有十分的怨愤,关键是怨愤没有用,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劳的,皇党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皇党已经从思想上对人起到了催眠的作用,让人不敢反抗,即便是郑芝龙的弟弟们,也不敢。
郑芝虎虽然顶替了郑芝龙的职衔,手中的权力,也仅仅是作为俞咨皋身边的一名副手,可以说一点权力都没有了,倒是在党内的级别得到了提升,成为了福建的副书记,书记是邹维琏。
在皇帝没有来之前,郑家军,包括俞咨皋,包括邹维琏,每个人都想过了很多,但是似乎,自己无论如何去设想,都不会想到皇帝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干脆,这么的彻底,一切就像是炒菜一般,一道菜上来,就是一管旱烟的功夫。
陈圆圆每天的内心都激动的要命,她不会想象到,天下有一个男人可以如此的强势,站在皇帝的身边十米内,就可以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她居然发觉自己已经深深的迷上了这种压迫感。(未完待续)
&bp;&bp;&bp;&bp;御驾亲征这么大的事情,刘香早已得到风声,他想走,却没有走,不甘心在厦门的一切成空,加上从广东和台湾请来了荷兰方面的四百条快舰,两千多援兵,他手中的人马本来也有三千多人,五千大军,八百多条战舰,实力未尝不可一战!
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大规模海战就要打响了,如果说上一次打许心素是一个开端,是一个引子的话,这一次,就是一个序幕!
对刘香和荷兰联军的海战,将拉开大明争霸海域的帷幕!
“皇上,海上风大,披件衣服吗?”陈圆圆怯生生的问道,这是徐国伟让陈圆圆来问的。
徐国伟是一个聪明人,跟着皇上出来,或者是跟皇上在宫中,不管皇上有没有对哪个女人多些心思,只要是跟皇帝说过话的女人,徐国伟都会讨好,都会给与制造一定的机会,就跟推荐差不多。
万一将来形势涨了呢?那自己就一辈子享用不尽了啊,太监成天顾着的,也就是这么点事。
在徐国伟看来,皇帝既然带着陈圆圆在身边,即便是陈圆圆的身份低贱,却也算是清白,做不了贵妃,做一个才人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不用。”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看了一眼弱不禁风的陈圆圆,陈圆圆虽然长的没有像后世说的那么夸张,但是一个十三岁的小萝莉,还是能够获得皇帝多一些的包容,她的年纪,给她加了不少分。
陈圆圆发觉皇帝看着自己,羞红了脸。就要退下,却被皇帝握住了她的手,“你出过海吗?”
陈圆圆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来握自己的手,紧张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小脸更红。只是点点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田弘遇训练的还真够全面的啊?“你还出过海?是什么时候?”
“现在我不就在海上?”陈圆圆弱弱的回复。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
九百艘大明中央水师战舰,其中将近八百艘是郑家军的战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嫡系御林军战舰一百二十条压阵,崇祯皇帝朱由检身边是俞咨皋和郑芝虎,三人站在旗舰的观察舱中。望着对面同样是乌乌泱泱大片成群的刘香舰队。
“刘香的势力这么大?”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心惊,声音却很平稳。
郑芝虎点点头,想着是不是要趁机向皇帝说一说,跟刘香对抗的财物耗费是很大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有些赌气,加上皇帝已经将郑家军的原本金库都冻结封存了,现在的账目还都在调查当中,说多了反而坏事。
俞咨皋也不敢吭声,他是有信心将刘香武装集团重创于大海之上的,但是不知道皇帝会怎么来衡量己方的损失,要想重创如此庞大的舰队,大明的损失估计不会小。
“吃掉他们。全歼!不惜一切代价。”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出了自己的想法,也给整个战争定下了基调。
俞咨皋点点头,每一种基调就决定着整体的打法。要吃掉就要包围!
自从人类能在大海上自由飘流时,似乎海战就成为了研究的对象。中世纪的欧洲,海战主要是以主桅竿去撞击敌船,然后舰长单挑或者就是肉搏!有了火炮后就是先炮击,然后近船火枪对射,最后拼刺刀!对于阵型和战术嘛。有的,但是还不成熟。但是。近代自从有了铁甲舰后,海战的观念就变了!自从一战开始。海战中的阵型和战术就成为了各国关注的焦点!…
近代至今,海战主要的阵型主要有:燕型。
是一种以舰船的性能,主要是速度的优势和驾驶技术的优势。
全舰队以燕型(就是宝塔型):这样单层或者连续几层,保持好阵型,以高速冲入敌阵,先期最好注意前主炮和侧弦的炮的射角,尽量打的准或者减少开炮,等到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打中时再开火,以达到一击重创的效果!这种阵型优势在于全舰队的每艘的每门炮几乎都全派上用上,而且一旦对方乱了阵脚,几乎可以达到包围全歼的效果!但是缺点是,这种阵型一旦对手有备而来,就很容易被反歼。
这种阵形一旦被冲乱阵型或者由于驾驶技术不好,自乱阵型,那就会败的很惨,因为炮子吃的多,等回过身来再打,自然困难了!北洋水师大东沟海战就是很好的例子!
第二种是竖型。
此阵型是最早最单调的阵型,优点在于侧面火力集中。缺点则在前方和后方,一旦对方前后夹击,不要说阵型了,保命就不错了!一般会被包围,然后各个击破!而且,受伤的船很难安全撤离!但是,这个阵型的巡航性很好,因为他可以很快转变成为其他的阵型!所以,各国舰队在巡航时一般采用此阵型!
如果此阵型连续排上两排,以插空的方式,其攻击效果显著加强,但是敌人的命中率也会显著提高,因为由于密度过高,敌人乱射也容易击中,所以需要舰长谨慎考虑!
第三种是横型。
此阵可以说是最次的阵型,毫无机动性和战术性可谈,一旦受袭击,阵型转变很困难,火力施展不开,因为中间两船可以在友船的帮助下逃离,但是会损失外侧的船。
还有就是任务护航或者为受伤的友舰护航,这是最好的阵型!
第四种是斜线。
此阵型可以说是近现代最受欢迎的海战阵型,其好处在于:机动性强,火力较为集中,转换阵型方便,前后火力均衡适中,几乎一直可以翼侧炮火攻击敌人。缺陷在于,侧翼的火力还不够强,因为射距有限。还有就是技术性要求很高,前后间距的保持难度高。
第五种是圆形。
此阵型主要用以在被包围时的最后防御或包围,全舰队以圆心旋转,一直保持翼侧面齐射,轰击来冲阵的敌人,使敌人难以瞄准和应付不断变化的阵型,而自己方则好过的多!但是这对舰队指挥官和各位舰长的驾船技术要求可以说是最高的。
在敌人难以重创我舰队之时,乘机逃离战场,使敌人无法集中追击,一旦有机会就反击或反歼!
在只有大炮的大明时期,却很实用。
拥有战术的舰队才是好舰队,而拥有战术的海战才是真正的大海战!
郑家军在海战中最常用的是一字长蛇阵,火力面最广,但是突击力不够,适合火力猛、机动性差的舰队;二龙出水阵,适合机动性强的舰队。
因为是临时整编,俞咨皋的御林军海军具备多种海战阵型的演练,而郑芝龙的郑家军就只熟悉一字长蛇阵和二龙出水阵型。
“福建水师跟贼匪的火力比较起来,火力是不错的,臣建议,福建水师采用一字长蛇阵从正面围上去,等双方战事胶着的时候,我中央水师的原有战船,从侧面用斜线阵型围上去包抄,方能达到全歼的目的。”俞咨皋边向皇帝建议,边在海战沙盘上面做了演练。
郑芝虎没有什么意见,斜线阵型,他根本就没有用过,即便是听过中央水师训练的那一套,却从来没有在实战中用到过,实际上,在实战中有平时常用的两种阵型就已经够了,郑家军的海战经验是很丰富的,关键还是要看临场发挥,现在唯一让郑芝虎担心的就是,原来的郑家军和中央水师在舰长的人员和水手的人员上都做了很大的变动,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未完待续)
&bp;&bp;&bp;&bp;一艘战舰,就跟一只球队差不多,是很讲究配合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也有这个担心,政治的手腕是应该那么做,但是放到实战当中,对军队的影响也会很大,万一失败是因为自己这次的大动作,那他就真的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但是即便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那么做,如果这次胜利了,而且是因为中央水师和郑家军配合胜利的,而不是在现在这样,将郑家军给合并了而取得的胜利的话,那再要是动新近立功的郑家军,天下人会怎么去看自己?
俞咨皋见皇帝没有说话,郑芝虎也没有说话,而刘香的船队已经开始动作了,微微的急躁,战场时机,稍纵即逝!
郑芝虎是打定了主意不说话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生气,暗暗的动了杀机,他的杀心其实很重,他就是一个这样的复杂的人,对于弱者,老人和小孩,他的同情心,他的心中柔软,那是不停的涌动的,但是对于瞧不起自己的雄性动物,他就会像是生了倒刺一般,随时想将这样的人给扎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在场的人是能够感受的到的,尤其是徐国伟,他自幼就跟皇帝在一起,心想着这个郑芝虎真实莽夫一个,怎么可以对皇帝用这样的态度?行伍之人,到底没有办法在皇帝身边待着的。
而站在徐国伟身后的陈圆圆,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去看任何人一眼,不是皇帝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连皇帝都不敢看的,只是觉得现在的气氛很是紧张,前些日子,自己还只是一个贵族府中的歌女,却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会在承乾宫掌印太监身边站着。她对于官场也非常的熟悉,田弘遇的训练的确是很全面的,倒不是田弘遇有什么企图,只是为讨好皇帝而这样做。
“他不说话就不要管他了,让他看看我大明中央水师的训练!”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道,这冰冷的话语。让郑芝虎和俞咨皋都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没有说话,是不想干扰指挥员的直接指挥,他无论说什么,底下人都会听,这样的效果其实并不好。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帝王的身份,而不是以检荀楼的身份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看见阴深深的郑芝虎,来气了。
有了圣旨,俞咨皋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当即按照刚才说的战法,让旗语兵去发令,这九百多条战舰就靠着旗语兵联络。
许心素排出的是二龙出水阵型。这是一个相比于一字长蛇阵,要更加稳定一些的阵型,好像是人打拳一般。一边收一边放,更利于大兵团作战的调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过海战了,却也没有想到这将近两千条战舰的大决战是如此壮观的场景。
刘香和荷兰人的战舰完全不落下风,在皇帝刚刚完成了一次人员大调动之后,加上郑家军的水兵占了绝大多数。明显是带着不满情绪参战的情况下,配合十分不默契。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用铁血手段完成人员调动。但实战当中还是讲究配合的,大明水师整体处于下风。
此消彼长。刘香狂笑着大声道,“赶紧打令旗!双龙出手,给我围上去,将突前的三百多条战船给我隔开,先吃掉郑家军的主力!”…
刘香当然看见了御林军的中央水师,但是那些战船除了速度快之外,刘香暂时没有看见什么过人的地方,而且俞咨皋忽然好几年都没有看见了,他也没有听说过俞咨皋这几年有什么战绩,也没有听说过大明的中央水师有过什么战舰,估计着也就是京畿地区的防卫海军,根本就不将大明的中央水师放在眼里。
打仗讲的是经验,不管是陆战还是海战,都一样,实力不是差着很多的情况下,永远是经验和战术运用更为重要。否则就没有那么多的以弱胜强的战例来了。
郑芝龙与刘香的船队在福州附近遭遇,发生血战,从早上打到傍晚,双方各死伤800到1000人,大明水师沉没了上百战船,都是郑家军原来的船只,刘香武装集团也损失三四十艘战船,郑芝虎看见自己的船一艘一艘的沉没,简直是要将肺气炸了,脸色铁青,紧紧的咬着嘴唇,这样的海战是相当残酷的,这一战不但关系到整个大明的声望,还将关系到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对于台湾海峡,对于对日贸易的主导权。
俞咨皋看出了刘香的意图,“皇上,调中央水师从侧面用斜线阵型包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不耐烦,“你不要管朕,你就当朕不在这里,还是那句话,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给朕全歼掉刘香集团!”
俞咨皋点点头,刚要发令,郑芝虎起火了,“俞咨皋,你不能不管那四百多条突前的战船,那都是大明的弟兄们啊!”
俞咨皋也火大了,指挥员是最怕正在指挥的时候,有人忽然来跟自己乱来了的,“我怎么不顾大明的弟兄们了?你没有看见刘香的口袋已经形成了吗?这个时候继续去填口袋,不如让两边的阵型散开,让中央水师从侧翼包抄上去,这样就会打乱他们的阵型啊!没有听见皇上说的是要全歼?”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二人争执,刚想发火。
郑芝虎猛的跪下,“皇上,臣看见我们的那些战舰被围住,臣痛心不已,您不懂我们常年靠海为生的人,对战舰的感情是多么重,臣请求皇上准许我亲自率领我郑家军原先的主力舰群,十艘月牙级战舰前去增援,不让刘香将弟兄们都给堵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郑芝虎泪流满面的磕头,微微的心中一软,一个主帅面对底下人想去拼命,又怎么好再生气?不由的看了看俞咨皋。
俞咨皋当然知道郑芝虎说的靠海为生的人对战舰有感情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但打仗不能意气用事啊,再去也顶多是多去送几艘罢了,也看着皇帝,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情况,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清楚了,他想了想,也就是十条战舰的事情,不能太伤了郑芝龙部将的心,这还是一个政治问题,大明的政治。
“朕准了,你去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
刘香眼看口袋就要扎好,只要吃掉了这三四百艘战船,剩下的大明战舰群右翼势必空虚,战场形势已经朝着利于自己的方向在发展了,刘香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郑家军忽然变的如此的不堪一击,原本双方的实力是郑家军要比自己厉害的,就算是有了荷兰人的增援,那也不会差这么多啊?却哪里去管这许多,狂笑着。
俞咨皋看见郑芝虎将十艘原来郑家军最精锐的主力舰都调走了,当然不能抱怨皇帝,只能将自己手中的一百艘装载了蒸汽机的新式战舰都放出去,用斜线阵型往刘香的侧后方包抄过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刘香的侧翼是荷兰人的战舰,转载了当时世界上最快的快炮,虽然威力不及崇祯皇帝朱由检那使用了无烟火舀的炮弹,但射速和射程的差距不大,并不处于下风,居然没有起到理想中的作用。(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的变化,再看着身边的俞咨皋铁青的脸色,当然知道已经全面的处于下风,他太高估自己对炮火的改进了,现在看来,大明火炮和大明的战船,都还没有到达称霸海域的实力,更重要的是,也许他就不应该在决战之前做什么人事变动,否则可能光是郑家军自己,就足矣重创刘香武装集团。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打下去,最后会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最终还是忍不住问身边的俞咨皋。
俞咨皋微微的叹口气,实话实说道,“大明会败,不至于败的很惨,但损失应在刘香武装集团的三倍左右。”
要对皇帝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武将就是不会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为什么会这样?赶紧将所有的战船都派出去,给朕直插刘香侧翼,从中间将刘香和荷兰人给分割开!”
俞咨皋大惊,他怕什么就来什么,按照这个打法,即便是打到最后,大概就是大明损失五百条战船,刘香损失二百条战船的样子,输是输了,对于大明来说,还不到毁灭性的地步,最关键的是完成了对郑芝龙海军的整编之后,下一次在经济仍然能够支撑的情况下,绝对可以讨回今日的损失的,您是大明帝国的皇帝,您把人都派出去,那皇帝的安全怎么护卫啊?
“皇上,这太凶险了,我们的实力已经不足以完成切割,臣不能不考虑皇上的安危,再则,我们的士气已经下去了。从现在看来,技战术水平也不如刘香武装集团,大明中央水师的战法虽然丰富。毕竟海上作战经验不抵刘香和郑芝龙的原来那些人。为了大明,为了朝廷。皇上,如果您要将此次失礼的指责找人来承担的话,俞咨皋难辞其咎,这一战打成这样,还能够全身而退,不能再接着往里送了。”俞咨皋跪下哭道,他已经做好了剖腹谢罪的准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双眼冒火的看着已经如火如荼的战场。就像是一个已经打到了最后一个回合的拳击运动员,还是重量级的比赛,他已经上头了,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并没有去权衡利弊!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拿出了杀伐决断的勇气,他并不是完全的门外汉,一方面是他参加了一次海战,另外一方面,他已经对双方的战斗力有了一个认识,最关键是他从在现代。和在大明的这段时间,闲暇当中,也没有少研究古今中外的海战战例。
从特拉法尔加时代到大炮巨舰致胜主义时代。战舰的火炮都是以两舷最强,因为两舷处可以运用的火炮最多。不知楼主知不知道战列线战术?两路纵队互相平行射击,就是为了发挥舷侧火力优势。由此不难看出,战舰的舷侧战斗力要比舰艏、艉强,因为火炮更多。
当我的舰队和你的舰队遭遇时,你的战位是的那一横,而我是那一竖,那么我就只能发挥舰首火力,而且只能发挥领头的战舰的舰首火力。但你呢?你使用的是舷侧火力。而且是每条战舰的舷侧火力。这么一来,谁占优、谁占劣。不就很明了了么!所以,以往的海战中有很多将领都具有“”形情结。
著名的纳尔逊在特拉法尔加勇占“”形阵。狂扫西班牙海军;日德兰海战里的杰利科将6路、24条战列舰大规模转向,对德国的舍尔摆出了历史上最大的“”形阵;日本大帅东乡平八郎,在对马海峡豪赌一把,冒险闯入俄军的射程,最后成功占领“”形阵位,最终以三艘鱼雷艇换取了俄国16艘战列舰………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到沙盘前面,将现在的敌我态势一摆,“你就从这个方向冲进去,让剩下来的二百艘战舰和二十艘中央水师战舰从这个缝隙中插进去,占领朕摆出来的这个位置,朕看你都做好了剖腹谢罪的准备了,不是不敢带着人冲吧?”
俞咨皋听见皇帝一激,苦笑道,“老臣死都不怕,有什么好怕的,老臣是担心如此一来,整个舰队就都被绑死了,想脱身就再无机会了,现在若停下来,至少可以保留一半左右的战舰。”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俞咨皋,朕真的是高看你了,幸亏朕此次亲自到了,不然还不知道你是这样的软蛋,你以为不怕死就是有勇气了吗?敢去赌,这也是一种勇气,朕都不怕,你怕什么?你知道吗?这次海战要是败了的话,不但是大明舰队抬不起头来,朕的改制,朕的新法,江南江北,甚至整个大明的形势都要翻过来!你懂不懂?这已经不单纯是军事上的事情了,拿出勇气,给朕去冲!”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顿咆哮,在这战火纷飞的海域,对俞咨皋来说是醍醐灌顶式的!
圣命难违,俞咨皋被皇帝一把给提了起来,头脑微微的有些混乱,几乎是被一帮副舰长和参谋们给架出去的,当时的场面,陈圆圆一辈子都忘不了。
陈圆圆看着皇帝那张英俊到了不真实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拳头却捏的咯咯作响,和徐国伟站在那里,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赌博是正确的,当最后一支力量从反方向斜插进去的时候,整个大明舰队都很清楚,皇帝这是不死不休了,虽然听不见震天动地的口号,但主帅的意志,足可以通过最疯狂的战术举措来传达给每一个人,不管心里舒不舒服,这一仗关系到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在战前就很清楚了。
“疯子,疯子,这一定是崇祯自己在指挥,早听说这个皇帝是个疯子,没有想到这么疯!”刘香纵然一身叱咤海上,也被此时的情形给吓傻了。
“怎么办?”刘香的副将更是要焦急许多,连刘香这样的城府都已经有些失态了,更不要说底下人。
“什么怎么办?他们敢拼,我们凭什么不敢?就算是这次把老本都打光了,只要能赢下来,这整个大明海域就是我刘香独大了!用不了两年,我们就可以拥有比现在强大的多的实力,给老子顶住!”刘香并不是不怕,只是知道已经卯上了,退无可退,他很清楚改装后的大明御林军舰队的速度,跑是肯定跑不掉的,就只有硬捍。
荷兰人的舰队在跟大明舰队对轰了半日之后,火炮威力方面的劣势就渐渐显露出来,大明舰队不但有速度方面的优势,还有火力和射程的优势,通过不断的圆形换位,逐渐占据了上风!
郑芝虎带着原来的郑家军主力舰队虽然已经被刘香双龙出海战术围死,却依然能够坚持一阵,大明所有战舰此时都投入了战阵,双方的队形都有些涣散。
大明所有战舰中,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在的最高旗舰是半铁甲半木制结构的以外,其他的舰船都是全木制结构,即便是那支中央水师舰队也不例外,仅仅是因为装载了蒸汽机之后,速度要比正常的战舰速度要快两到三倍,在运动的过程中,火力并没有到压倒性的优势。才会使得大明舰队在跟刘香武装集团进行正面冲突的时候,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是因为人员刚刚进行了大规模的调动,使得经验和士气下降了不少。(未完待续)
&bp;&bp;&bp;&bp;“撤,上横线,下横线,保持队形,边打边撤!”荷兰司令普特曼斯眼看明军的气势已经起来,他并没有拼老本的勇气,他不是皇帝,他的上面还有许多人可以管着他,他输不起。
刘香一看普特曼斯有撤退的迹象,当即大骂荷兰人,同时自己也慌了神,眼见着一场优势战局,转头便不一样了,全线崩盘似乎已成定局。
“撤,立刻打旗语!往金门给老子撤,先回港!”刘香哑着嗓子嚎叫。少了四百多艘荷兰战舰,这仗就没有办法打了。
在撤退中,大明中央水师的速度和火力优势完全显露出来,光是从福州海域追至金门,就打掉了刘香和荷兰联军的三百多艘舰船。
郑芝龙弟弟郑芝虎在身上两处负伤的情况下,冲入敌阵,被刘香的人用四爪锚和铁链缠住,几乎不能脱身,后来是部下拼死救出。刘香和普特曼斯则向金门逃逸而去。
整个大明战舰群都疯狂了,谁也不会料到战局变化如此惊人,如此之快!郑芝虎一身是伤,看着全体舰队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旗舰指挥下还在追击,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滋味,这一仗跟郑家军有关系,但关系不大。
俞咨皋更是为自己刚才怀疑皇帝策略的举动而悔恨的肠子都要青了,他很清楚,经此一役,自己在皇帝的心中地位,一定大大降低了。
郑芝龙是被囚禁在船舱中的,他可以看见整个海战的过程,虽然没有跟任何人交流,但他就跟亲身在指挥舱中体会和经历着整个指挥过程是一样的,整场战役,就像是一出让人不敢相信的戏剧。
徐国伟就差没有叫出声来。双手使劲的互相握着,面入狂喜之色,这还是他第一次离京。就跟皇上一起干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敢相信。而且皇帝心里是怎么想的,皇帝想怎么样,徐国伟都是清清楚楚的。
陈圆圆更是将一颗少女的芳心,都化作了万般柔情,虽然她还只有十三岁,还是一个才刚到了懵懂知道那事情的年纪的女孩,但平日间,那帮歌姬们在一起。除了谈男人还是谈男人,陈圆圆纵然跟男人接触的不多,但在歌姬们的口中,也对天下的百种男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心想着,皇上绝对是这世上最出色的男人。
赌赢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冷静的向副官发令,“传朕的圣旨,不吃掉这股敌人。绝不返航!”
所有的战舰对于皇帝旗舰发出的旗语,又吃惊,又似乎有些预料之内。这个皇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大家心中都有底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魄,完全不像是一个继位来的皇帝,倒更像是传说中的开国皇帝一般,似乎他是从战火中走出来的。似乎,他什么都不怕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什么都不怕,他没有功夫去害怕,纪纲九毁的内功本来就很暴躁。修习了这门功夫之后的人,会在逆境中忘记自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会像是疯了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就被逼到了疯狂的地步。他已经顾不上再去追击,会给对手机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的,就只有一件事情,让这帮人都去死!
刘香和普特曼斯就只剩下亡命天涯的份儿了。
“还追?真是疯了吗?到了港口,我们有港口炮的啊!”刘香愤怒了。…
普特曼斯也很不理解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在大胜之后,还不见好就收?要接着打,也得休整几个月再来吧?
只剩下总共不到三百艘战舰的刘香武装集团终于靠近了金门,却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战舰群死死的咬住,尤其是那一百多艘中央水师军舰,由于速度惊人,要不是始终要保持一个我打的到你,而不让你打到我的距离的话,早就将刘香武装集团给围死了。
俞咨皋,郑芝龙,郑芝虎都被皇帝的举动给惊呆了,还要打啊?这得打到什么时候,人家一旦返回了港口,有岸炮的支援,加上炮弹得到了补充,情形就又不一样了,还不见好就收?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打出了全面进攻的旗语,仍然是不将对手打光,誓不罢休的意思。
打了整整一天一夜,大明战舰群的炮弹在快要打光,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对轰的情况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方才下令返航。
次日,三日,四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又亲自督促大明战舰群对金门海岛实施了猛烈的炮击!一副不将福建所有炮弹打光,誓不罢休的架势,纵然是中央水师的炮弹已经用尽,在使用黑火舀的情况下,仍然继续。
崇祯皇帝朱由检所直接领导的大明战舰群,于福建沿海金门海战击溃荷兰东印度公司舰队,普特曼斯狼狈退回台湾。刘香则只得跟随逃逸,再也不敢在大陆沿海立足。
至此,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到五日时间,便全面收复了全部大陆沿海,大明海军彻底掌握了整个大明海域的制海权。
从此,崇祯皇帝朱由检控制海路、设立海关,收取各国商船舶靠费用,也因此迅速使得自己的内帑重新充盈起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帑第一次实现了在不敲地主阶级的金罐子的情况下,自己生出钱财来,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么多年,最需要办到的一件事情,他办到了。
大明中央水师一举成为了整个亚洲海域的海上霸主,各国商人要想在亚洲经商,如不缴费而想经过大明海域的,恐怕难逃被击沉的命运。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此强横,使荷兰东印度公司营运不宁,荷兰人数度联合其他势力合取大明中央水师。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仍严令邹维琏持续扩张大明势力,并将荷兰人次次打败。
大明中央海军在五日内,又接着追击至台湾岛内,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知道郑芝龙是实际实力!
郑芝龙的兵力有包涵汉人、日本人、朝鲜人、南岛语族、非洲黑人等各色人种高达廿万人的军力,拥有超过三千艘大、小船的船队,成为华东与华南海洋世界的唯一强权。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在炮台的顶端,静静的喝着茶。
郑芝龙跪在皇帝的跟前,身边的那帮原来的郑家军高级将领们都吓得瑟瑟发抖,所有人都像是被当众扒了裤子一般,郑芝龙是有私心的,而且私心大的吓人,就像是一个藩王般大的私心。
“皇上,您要杀要剐,郑芝龙都绝不皱眉头,只是恳请皇上不要为难臣的部下,早知道锦衣卫审案天下闻名,皇上如果不信郑芝龙的话,可以让原来我郑家军的每一个人都被审一遍,看看臣到底有没有动过谋反的心思?臣说到了大天上,也就是一个海盗,臣自从归顺了大明,就再也没有劫掠过大明一个百姓,这些东西,这些家底,都是臣早年攒下来的私财。”郑芝龙非常的委屈,挺直了身子,泪流满面的看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也在电光火石的闪动着各种念头,这真的是一个大的存钱罐,但是他投靠了朝廷,又不是真的要谋反,如果因为下面的人钱多,势力大,就宰杀的话,那真的要成了孤家寡人了。
场上寂静非常,谁都不敢出一下大气,每个人都能够猜到皇帝想要全盘接收郑芝龙的财富和人马,这是肯定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了半天,终于道,“朕当着你们所有人,也不藏着掖着,大明需要钱,但朕要跟你们说道理,你们的钱,是怎么来的,你们比朕更清楚,如果朕就这样硬着夺了你们的命,夺了你们的家产,你们会觉得朕这是过河拆桥,你们听着,朕给你们一天时日考虑,愿意留在大明的中央水师的人,从今日起,一律不追究以往的过失,不愿意留下的,朕也绝不勉强,同样不追究,这是第一条。至于第二条,这些兵勇和奴隶,都交由邹维琏,你没有意见吧?”
郑芝龙是砧板上的鱼肉,哪里有什么意见?听见皇帝说不追究,已经很庆幸了,急忙点点头。
“第三条,这些东西,绝不是你们的私财,这当中,绝大部分是取自大明的百姓头上,当然,也有从日本人那里搜刮的,有和洋人贸易获得的,大明需要钱,你们自愿捐款吧,朕给你们一日时间考虑,明日答复朕,还有第四条,明日朕要给此次所有的有功将士们论功,封爵,这当中,就包括你郑芝龙,散了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这十多天,他是一下子都没有休息过的,毕竟不适应大海上面的漂泊,人疲惫的很。
郑芝龙以为自己听错了,内心一阵欢喜,现在能保命,他已经觉得是万幸了,至于财富,都已经被你封存了,都到了你的口袋里面,还说什么让我们捐资?只是名声好听一些罢了!谁敢从皇帝的口袋里面再把钱给掏出来?
郑芝龙底下人众也是同样的想法。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
台湾土地肥沃,当时荷兰东印度公司统治台湾南部,在大员(今台南市)修筑热兰遮城、普罗民遮城两城。驻防近两千人,但大陆移民却多达数万。此外本业的贸易商业上,在日本锁国后。只许中国人和荷兰人前往贸易,郑芝龙借由对日本的贸易。因而更富。
大明的爵位制度取消了子爵和男爵,就只有公侯伯三种爵位,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打算取消爵位制度的,但是在现今的形势下,似乎没有办法,反而是在想通了这点之后,他第一次有了一份慷慨大气的胸怀,在第二日。所有郑芝龙的属下,包括郑芝龙本人,在宣布要将家产都捐给朝廷之后。
崇祯皇帝朱由检封了郑芝龙一个侯爵,封了所有原来的郑家军二十多名高层将领以伯爵,并将郑芝龙升任兵部侍郎职衔,和中央军校海军分校的校长,放在京师,专门负责海军军校的事务。同时,将这二十多个伯爵也全部带回京师,一举抽离了郑家在原来的郑家军当中的影响力。郑芝龙的舰队,彻底的被中央水师收编。从此大明再无郑家军这么一股势力,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挖掉的第一股大明地方军阀。
经此一役。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大明水师的声势大振,普特曼斯只好放弃与刘香勾结,改与大明朝廷修好,转而表达今后想在台湾、而不是强势前往福建寻求对华贸易的意愿,由大明朝廷派船到台湾进行贸易。
在一位住在热兰遮城的同安商人林亨万居间协调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意和荷兰人进行贸易往来。但是必须退出台湾,退出所有的大明国土,并建议荷兰人在占城国和暹罗同大明合作,只有这样。大明才允许东印度公司的存在,否则就将同荷兰全面开战。…
普特曼斯是很清楚崇祯皇帝朱由检眼下的处境的。但是疯子一般的皇帝,同时皇帝在信中所表现出的大国威严。让他不得不接受了皇帝的建议,并提出给两年的缓冲期,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意。
外交并不是一味的打杀,崇祯皇帝朱由检暂时还没有办法将重心放在对世界海权的争夺上面去。
于是福建商船开始驶抵台湾。
东印度公司向荷兰本土提出增兵亚洲说:如果公司想存在下去,必须把大明水师这一根刺从公司脚下拔除。
九死一生的刘香不满荷兰人又与郑芝龙修好,在返回扬州,返回京畿地区的途中,利用月亮被遮住,以部众六百多人袭击大员(今台南安平)的荷兰人城堡热兰遮城,并且已经用云梯爬上了城墙。被荷兰哨兵发觉,经开枪和炮轰后,刘香率部众逃散而去。数天后,这支海盗从高雄离开台湾,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中央水师战舰群抵达南京的时候,接到了邹维琏的电文,称与刘香残部在金门外洋遭遇,李旦之子李国助倒戈投降明军。彻底击溃刘香海上武装集团,刘香引火自尽;刘香死后,台湾海峡恢复安宁,原来害怕海贼伏击的中国商船开始源源驶向台湾。
崇祯皇帝朱由检剪除大明海域群雄,并把海上力量纳入地方官府体制,取得制海权,合法掌控东西洋贸易制度的运作。
日本袄地锁国,退出东亚海洋竞争;荷兰殖民者也不得与大明朝廷达成海上航行与贸易协议,规定荷兰的对日本贸易,需经大明的皇家商船将中国特产运至台湾,转手之后,方由荷兰方面运往日本出售。崇祯皇帝朱由检所统治的大明朝廷遂成为东方海洋世界的唯一强权。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电邹维琏,让其利用泉州安平镇的航海和经商基地,打破官方的海禁,繁荣海市,武装船队旗帜鲜明,戈甲坚利,航行于中国沿海、台湾、澳门和日本、菲律宾等东南亚各地之间,充分利用自己的权势和财力,扩大海上贸易,几乎垄断了整个亚洲与海外诸国的贸易。
崇祯皇帝朱由检以强大的海上武装力量和雄厚的资本在国际市场上同荷兰、日本、南洋各国商贸公司竞争逐角,是官商结合、开启了福建,浙江,广东沿海的中国资本主义萌芽。
此时的大明朝廷从事海外贸易,主要是同日本通商。当年,驶往长崎的大明朝廷商船多达数十艘。两艘皇家商船满载黄白生丝及纱绫、绸缎等货物,运往日本。民间商船也运载大量生丝、各类纺织品、黑白砂糖及麝香、土茯等药物,运往日本,颇受欢迎。
大明海关进一步繁荣,南北海路再无掣肘。大明朝廷与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建立贸易关系。运往日本的丝织物,有一部分是从占城国购进的,日本的货物也由他运到吕宋,转售西班牙。
崇祯皇帝朱由检极力发展海上贸易,经常满载丝绸、瓷器、铁器等货物,驶往柬埔寨、暹罗、占城、交趾、三佛齐、菲律宾、咬留巴(今雅加达)、马六甲等国贸易,换回苏木、胡椒、象牙、犀角等。在短短几年内,成为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亚洲商业贸易的最强竞争对手。
邹维琏在皇帝的授意下,相继在南安石井建立造船坊,营造军、商两用船,年造三五艘,修数十艘。
重生了一次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比上一世最大的进步就是会花钱了,也知道怎么去花自己的钱,他懂!
“大明皇有企业的工业产品,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松了口气,却在抵达南京的时候,感觉有些病症,他病了,多日的劳顿加上忧心,使得一个铁人也承受不住,这次是大胜利,却也让他感到心力交瘁。(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路中,有粉,那是一个铁定捞金的财路,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想一想,却又觉得头疼非常,他毕竟还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在现代的生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有些遥远了,但那造粉的技术,他却是保存在自己的电脑中的,一系列加工工艺都非常的纯熟。
徐国伟焦虑的看着皇帝,“皇上,您的脸色不好,咱们在南京多歇息几日吧,这回咱们是吐气扬眉了,一百多条中央水师的战舰,那可都是满载这金银物资而返回啊。”
朱由检摸着自己的脑门,微微的叹口气,他当然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洋人都跟狗一般,或者说是人就没有好人,只有坏的程度不一样罢了,这次在海权争夺中轻易的就占了上风,一方面是他亲自出征,能够第一时间下达一个帝国的最高决策!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荷兰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在亚洲的实力没有那么的强大,但是用不了几年,如果对大明的贸易始终逆差的话,新的战争就会接踵而至。
国与国之间的外交,说白了还是用拳头说话,大明有过硬的拳头吗?如果这个期限是三年的话,三年的时间当中,他能够将中原荡平,能够将建奴剿杀干净吗?
听见外面锣鼓喧天,朱由检忽然一阵头疼,“朕要在这里歇息一宿,不下船了,让那些人都散了吧,不宜铺张,劳民伤财。”
徐国伟急忙答应着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他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钱谦益和史可法还带着几万百姓,外加整个江苏官场的官员等着迎接圣驾呢。大明报早就将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福建和台湾打了打胜仗的消息发出去了,使得整个江南震动,大明纸币同时间成为了最为紧俏的追逐对象。本来用纸币就比用银票要方便,江南推行的慢。就是因为朝廷萎靡不振所致,这一重大利好消息放出来,大明中央银行和大明商业银行在扬州和在南京新开办的分行,都差点被挤破。
“别出声,皇上抱恙,今儿个啊,取消了迎接典礼了。”徐国伟出来了。
钱谦益和史可法对望了一眼,钱谦益急忙道。“徐公公,请帮老臣递个话,老臣想上船探视皇上。”
徐国伟摆摆手,“别说了,都回去吧,皇上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什么时候改过?你们做好你们的事情,皇上说了,不想让百姓为了迎接他而铺张浪费,不想劳民伤财。你们都跟老百姓们解释解释,都散了吧。”
徐国伟这样说了,钱谦益只得作罢。跟史可法将圣旨传了下去,一级一级的,官员到百姓,老半天,百姓们才慢慢的散了。这些百姓们并不是被强拉着来的,当然,钱谦益和史可法是让人通知了城镇的百姓,却并没有强迫,他们都是自愿来接驾的。关键不是爱戴皇帝,而是怕了皇帝。皇帝这是第一次到南京来,想着能够给皇帝留个好印象。以后免得再来个封禁城池,大杀特杀,一次杀掉上万人的事情,哪个皇帝都做不出来。
百姓们退了,官员们却哪里敢走,就这么守着码头,谁都不敢回家,等着什么时候皇上要入城,什么时候就要接驾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是急的,为什么急,他自己也不是很说的清楚,躺了好一阵,仍然心虚气短,不得不开始打坐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力。只有在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的时候,才会让他进入忘我的境界。…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他这急火攻心,其实是好几年的压抑所造成的,一个人一旦压抑的太久了,在最低谷的时候,往往能够扛得住,但当情况有所好转的时候,反而会更加的难受,更加的担心,这就是患得患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所想的东西反而少,就想着怎么才能够活下去,怎么才能拖延时间,不至于被围死在京师,不至于被逼着到煤山去吊绳子,不至于翻白眼而已。
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存在那些顾虑了,再不济,拿下了台湾之后,大明水师强大了起来,护着他往台湾跑路学学蒋公的问题是不大了的啊。
可是,就这样,往往人更心慌,因为想的东西比以前更多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实在不是很适合做一个帝王。做一个帝王要有胸怀,有气魄!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有气魄的,但他的胸襟不足,宰相肚里能撑船,做帝王的人,肚里至少得开军舰啊,他就只能摆两张小板凳就差不多了,别说开军舰,撑船也撑不了的。
这就是一个穷怕了的人,忽然有了一点小小的基础的正常反应,担心这点财力保不住了,担心底下人的能力不够,能打不能守,在离开福建之前,崇祯皇帝朱由检专门找邹维琏谈话谈了一夜,令邹维琏紧张万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潜意识中担心台湾保不住了,担心海域霸权保不住了,担心江南的经济瘫痪了,担心中原反民越发的牛逼了,担心建奴皇太极又来个什么神来一笔,直接将国力又上一个台阶,他要担心的事情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终于平复了一些,一个多月的疲惫转瞬袭来,直挺挺的就往后倒去,那声音有些大了。
吓得跟两个皇帝的贴身宫女一起在舱外守着皇帝的陈圆圆和那两个宫女,一惊。
三人急忙进屋查看,却是谁都不敢靠过去,两个宫女轻轻的推着陈圆圆。
陈圆圆大着胆子上前,紧紧的盯着皇帝的脸看,此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处于一种迷迷蒙蒙的状态当中,他太累了,平时是不会这样的,有纪纲九毁的内力护体,当有人靠近的时候,他都是会醒来的。
陈圆圆想伸手去摸一摸皇帝的脑门,看看是不是发烫?却又不敢,手抬着在半空,不敢落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迷迷糊糊的嘟哝着,“张嫣,张嫣,朕要干~你,朕想要干~死你,知道朕已经有钱了吗?知道大明已经要翻身了吗?这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
陈圆圆听前面的称呼听的不是很清楚,觉得像是皇帝在叫圆圆?圆圆?听见皇帝这么高贵的身份居然说出干,这么粗俗的字眼,不由的又羞又喜,粉面桃腮瞬间变成了晕红。
陈圆圆不傻,当然知道跟皇帝睡觉,其实是有很大的风险的,现在的情况是,皇帝并没有招幸她啊,如果这样就冒冒然然的上了皇帝的床,会有什么后果,她真不清楚的。
而且,十三岁的少女,身边没有人帮着她出主意,心智毕竟还不成熟,“皇上,皇上。”
陈圆圆大着胆子,轻轻的呼唤了两声。
睡梦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进入了不是睡死,也醒不过来的一种状态。
陈圆圆鼓起勇气去碰了碰皇帝的额头,却被睡梦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握住了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你来了,你听见了啊?”
俩宫女一看这个场面,赶紧像猫一般的退了出去。
陈圆圆又羞又喜,一颗放心通通乱跳,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躺在皇帝的怀里,闻着皇上身上的清香气息,感受着皇上粗重的鼻息,不由的大着胆子,偷偷地看了一眼皇帝,看着皇上的眼睛却没有睁开。(未完待续)
&bp;&bp;&bp;&bp;陈圆圆从小受到的训练,就是服侍身份高贵的男人,这天下还有什么人能够比皇帝的身份更加的高贵的?她犹豫片刻,刚才皇帝的轻呼,给了她巨大的鼓励。
朱由检在睡梦中感觉抱着了一副柔软的身子,却没有睁开眼睛来看,这样的感觉似梦是真,他觉得自己抱着的是张嫣。
陈圆圆的动作很娴熟,即便是朱由检的身材已经比较强壮,她一个小小女孩,仍然能够伏在皇帝的怀中,而让皇帝身上的衣物敞开。迅速的将自己身上的束缚解除,陈圆圆慢慢的滑到了皇帝的下面。
睡梦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一阵舒服,轻轻的哼了一声。
“皇上,请您不要抛弃圆圆。”陈圆圆在心中暗道。
陈圆圆的脑袋,上下左右的运动着,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悉心的为皇帝服务。
感觉差不多滑溜了,陈圆圆羞红着脸,从皇帝的身下起来。
“嗯……”未经人事的陈圆圆,在坐上了皇帝身上的一霎那,差点疼的大叫。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自己的坚硬,进入了一处温暖潮湿之处,那紧紧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也终于被惊醒了,看着身上的陈圆圆,看着一个稚嫩的小脸,本能的就怒了,“你干什么?谁让你这样的啊?”
陈圆圆吓得眼泪瞬间出来,急忙从皇帝身上起身,裸着身子跪伏于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真的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矫情,他真的从来没有被女人主动过的经验,除了在现代跟魏曼婷的那次。朕的帝王。怎么可以被人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她那苗条紧致的少女身材,酥胸微微的发育,却远没有达到妇人的标准。一张粉嫩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心就软了。
徐国伟早就得到了宫女的汇报。守在门外了,本以为要增加一名贵妃,还是自己扶上去的贵妃,正心中窃喜,却没有想到皇帝会发作?外面的徐国伟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急忙进来低喝,“你怎么这样?该死的,皇上。是不是将此女处置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徐国伟的处置就是弄死,瞪了徐国伟一眼,用被子盖在身上,“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徐国伟吓得连忙退了出去,跪伏于地的陈圆圆不知道皇帝要怎么处置自己,更是哭的梨花带雨,浑身不住的颤抖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你将衣服穿好,刚才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过来。”
陈圆圆轻轻的一点头。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不问罪自己,在捡回了性命之后,越发的紧张。颤抖着身子,站在了皇帝的身边。
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拉过了陈圆圆的小手,“你还小,记住,朕是大明的皇帝,跟你平时训练的怎么去服侍男人是不同的,只有朕去找女人,没有女人可以来找朕。懂了吗?”
“懂了,民女懂了。万望皇上不要怪罪。”
陈圆圆又羞又悔,除了点头。也做不了什么,但是被皇帝握着手,感觉皇帝并没有真的生气,也暗自放心了一些,身子不再抖的那般厉害了。
“你不懂,你还太小,也许生活对你来说太残酷了,但生活对谁又不残酷呢?”朱由检若有所思的仰躺着。“你还没有到要跟男人这样的年纪,你懂不懂?你还太小,不懂什么是感情,只有有感情,才能那样的。”…
陈圆圆听见皇帝说自己小,有些不认同,却不敢去回嘴,她觉得自己懂感情,自己已经找到了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自己喜欢,这还不叫懂感情?
朱由检苦笑一下,看见将一个小女孩吓成了这幅模样,于心不忍,头还是微微的有些发疼,却已经比刚才好些了,“朕困了,你陪着朕就寝,你就拿褥子睡朕的身边,两个人,两张褥子。”
陈圆圆擦干净眼泪,偷偷的看了一眼皇帝,皇帝已经直着身子,仰面而睡,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惊喜之下,按照皇帝的圣旨,拿了一床被褥,小心翼翼的睡在了皇帝的身边,身子一动不敢动,连呼吸似乎都不敢出全气,半下半下的轻轻呼吸。
徐国伟从缝隙中偷瞧,甚为奇怪,这是要做什么啊?您既然吃不下去,不责罚便罢了,这是?
旭日当空,阳光照入舱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精神饱满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睁着眼不敢起床的陈圆圆,微微的一笑,“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来?”
陈圆圆羞怯的不敢去看皇帝,轻轻的咬了咬下唇,“皇上只让民女睡在这里,没有让民女起身,民女不敢。”
朱由检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组成的指背,轻轻的在陈圆圆的脸上磨蹭了两下,“放轻松一些,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京师,你都这样陪着朕睡,想起来就起来,睡饱了为止。”
陈圆圆听见了圣旨,急忙起身,动作麻利的收拾好自己的被褥,侍候皇帝下床,外间的宫女和徐国伟连着进来服侍皇帝起身。
钱谦益和史可法,以及南京扬州附近的众官员都跪的直挺挺的,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歉意,本来是昨天到,应该昨天下船的,他自己人不是很舒服,连累的这帮人在码头过了一夜。
“徐国伟,朕昨日不是跟你说了,让他们都散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身边的徐国伟。
徐国伟大惊的小心回话,“皇上,奴才都跟他们说过了,他们自己不走,奴才也不好硬赶。”
朱由检健步下了船梯,“都平身。入城。”
他还是第一次到南京,两辈子都是第一次,做皇帝的时候没有到过,在现代的时候,也没有到过,皇帝没有功夫玩乐,这是一次政治线路,他必须要亲自来一下,否则江南的百姓会总是觉得天高皇帝远。
无数的百姓在听闻皇帝要入南京城,都自发的前来夹道欢迎,昨日还有官府的通知,今日更多的人都是主动前来,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免了江南的农民赋税,所有皇有土地都不用交纳赋税,地主的土地,按照规模来交纳,有一定的比例,私人的土地,在十亩之内的,都是不用交纳任何的赋税的。在他的体系当中,农民是不用交纳粮食的,你农民军可以喊出不纳粮的口号,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天下,没有基础,要蛊惑人心!朕直接将农民赋税都免了,朕看看你还有什么基础作乱?
只要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管辖的地区,都直接免除农民赋税,这招比任何的一招都管用!从根本上动摇了反军的群众基础,也动摇了各个州府的地方势力!江苏,浙江,福建,广东,江西,安徽,山东,北直隶,迅速连为一体,其余外地百姓,都盼着能够早日被朝廷直接管辖。
现在的局面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担心反民作乱的事情了。至少在经济崩溃之前,他不会担心,因为反民没有他的钱多!管理一个帝国,其实就是一个经济游戏。
帝国已经开始恢复供血能力,一方面又还在出血,被自己给激发出来的上百万反民在大出血,关外的建奴仍然不会老实,也在大出血,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中原反民采取的是放任不理的态度,中央财政一点都不投入,而对建奴的任何动向都严密监视,当机立断的给与反击,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态度。(未完待续)
&bp;&bp;&bp;&bp;整个江南江北,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控制的地区,再加上投入到资本建设当中的花费,两方面的收支是可以打平的!只要持续这样的局面五六年的时间,中原反民将不攻自破,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的打算,因为没有了反民存胜的基础,他们能够活动的地方就那么几个省,就算是这几个省都被打光了,也就只能等着饿死,等着被府兵们剿杀干净了。
当初蒋公如果敢免了农民的赋税,天党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但蒋公是反面教材,根植在封建地主阶级身上的,这也注定了蒋公只有滚蛋的份,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是根植在地主阶级的身上了,随着他的工业基础成型,他自己本身就已经成为了资产阶级,垄断资产阶级的代表。
“万岁万岁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百姓们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盲目乐观和盲目自信了,他知道,这些都是建立在免税的基础上的,不管他是杀了多少人,只要有本事让老百姓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到哪里都照样是夹道欢迎。国人很容易忘了伤痛,只会看见眼前,看见未来,加上有铁血的言论管制,谁也不想被周围的人给弄死。
当一个统治者,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但心中必须有老百姓,即便是经常狂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这样一个心中有老百姓的皇帝,否则他早就被推翻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时代,崇祯皇帝朱由检建立了新的教育体系之后,理科受到了空前的重视,科技进步很快。人们对科技的兴趣也被调动起来了,但文化方面却受到了空前的压制,这主要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当官的人进行了残酷的清洗。思想上的固化,当官的火气。自然要向民间发散,这也就造成了整个社会的一种不敢说话的环境,跟文字狱差不多。
“皇上,南京比北京和天津都要繁华呢,百姓们都很拥戴皇上。”徐国伟轻声的拍着马屁,他看出来皇帝有想跟人说说话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理会徐国伟,目无表情的端坐着,看了一眼徐国伟对面站着的陈圆圆。“你觉得朕怎么样?你就用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角度说,放心说,朕不罚你。”
陈圆圆急着要跪下,也被皇帝给阻止了,“就站着说。朕想听听江南百姓们对朕的看法。”
陈圆圆轻轻的嗯了一声,“大家都很怕皇上,但皇上杀贪官,杀奸商,总还是说皇上好话的人多,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在公开的场所谈论朝政和国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说朕好话的人多,那朕想听一听说朕的,都有哪些坏话了?”
陈圆圆吓得又想跪下来。支支吾吾的不敢出声。
其实私下说他的坏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全部都清清楚楚的,几万锦衣卫密探遍布全国,又不是吃干饭的,他就想听听自己在陈圆圆这样的新生代当中,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形象,“你说吧,朕刚才说了,不会罚你。大胆的说。”
陈圆圆偷偷的看了看徐国伟,徐国伟挤眉弄眼的。示意她大胆说,徐国伟昨日看见皇帝让这女孩又让一起侍寝。早就安抚过陈圆圆一顿了,两个人的关系,恢复了不少,陈圆圆是一个心地善良,虽然知道的东西不少,却并没有被怎么污染的少女,他还算是一个清纯的少女,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她的印象不差的原因,陈圆圆虽然是歌姬出身,但她并没有被弄到什么画舫上面去接客,去做什么扬州八艳。…
“民女就听有些人说皇上有杀人的嗜好,还经常滥杀无辜,杀人就是为了抢钱。”陈圆圆大着胆子,将知道的一点事情都说了,吓得都差点掉眼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却强忍着不动声色,听是他自己要听的,这些事情,他其实比谁都清楚,但是真的再听一次,又非常恼火,因为那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无法辩白,加上杀人哪有不枉杀的?对待官员还好一些,对百姓和商人的杀戮,十个百姓当中,至少被他枉杀了八人,十个商人当中,也至少被他枉杀了五人。
从自己登基以来,应该准确点说,从自己重生之后,至少杀了四五百万人是跟自己有直接关系的,这当中,枉死者,至少占了一半以上。
“你大胆!”徐国伟见皇帝的脸色不好,虽然没有发怒,却想着该是自己替皇上出面呵斥的时候到了。
陈圆圆吓得眼泪又出来了,赶紧跪下,“是民女没有规矩,请皇上处罚,民女该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摆手,“朕刚才说过了,不怪罪,你这是做什么?起来,都别说了。陈圆圆,你起来,你跟朕说心里话,你这么小就被卖到大户人家当歌姬,你心里恨不恨这个朝廷?恨不恨这个国家?”
陈圆圆轻轻的摇摇头,“民女谁都不恨,只怪自己的命不好,其实民女的运气已经算是好的了,从小就被养在田大人的家中,田大人对下人是很不错的,民女什么苦都没有吃过。”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人的悲哀,许多读书人天天扯着嗓子谈论国事,谈论朝廷的是是非非,但那些人,反而是地主崽子们,而真正的普通老百姓们,他们的心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国家,什么叫朝廷,在他们的眼中,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造反也都是迫不得已,只是被肚子饿的,逼到了不得不反的地步,要抢东西吃而已。
“徐国伟,不要将陈圆圆当作是宫中之人,回京之后,让她到郑月琳那里去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陈圆圆像普通少女一样的成长,对一个尚未成年的小萝莉,他是真心推不下手,有一种负罪的感觉。
徐国伟不由的一汗,又送郑月琳那儿去啊?不是已经送去了一个了吗?难道皇上忘记了?还是要将那里当成是教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忘记,他就是希望让陈圆圆跟熊家慧能够做个伴,省的熊家慧太孤独了,陈圆圆能说会道的,熊家慧跟她这样的女孩在一起,应该会尽快的走出来,不会再那么的自闭了吧?反正她们都有这么大了,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一岁,该不会让郑月琳太操心的,加上府中又不少人服侍。
“是,奴才记下了。”徐国伟恭恭敬敬的应承下来。
陈圆圆又忍不住哭了,“皇上,是圆圆做错了什么么?为什么要将圆圆送走?圆圆只求在皇上身边做一个宫女,就算是能多做一天,陈圆圆的这一天都是开心的。”
在被皇帝宠爱了一阵之后,陈圆圆的胆子逐渐大了些,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看着陈圆圆梨花带雨的俏模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阵柔软,他很期待男人和女人间那种两小无猜的感情,但他却没有机会了,也许,许多人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吧。
因为,当人最开始有想法那事的时候,一定不是对年纪相近的女人,他就不是,他的第一个喜欢的对象是张嫣,可是,张嫣永远不会跟他两小无猜,因为那时候,张嫣已经是皇后了。而他,只是一个跟陈圆圆现在这么大的孩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听着一个十三岁的小萝莉表白,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怎么搞的,心中暖暖的,这感觉是成年女人办不到的,仿佛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十来岁的人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摆摆手,“不准哭,徐国伟没有跟你说过吗?任何人都不得在朕的面前哭,你什么都没有做错,让你去那里生活,是因为那里有一个小妹妹,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从小就死了父母,抑郁寡欢的,朕想让你去多陪陪她,你这么机灵懂事,多开导她,她的精神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朕答应你,等你到了十六岁的时候,朕就让你入宫,可以吗?”
陈圆圆急忙擦了擦眼泪,听见皇帝又恢复了柔和的声线,开心了起来,“徐公公跟民女说过了的,不让民女当着皇上的面哭,是民女自己不争气,老忍不住,请皇上恕罪,民女愿意去陪着那个小妹妹,无论皇上叫民女做什么,民女都愿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也微微的有些发堵,只可惜面前的少女,并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女人,如果这样的话是出自张嫣的口中,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幸福的昏过去呢?
“别瞎想了,到了京师,你可以多看看,多想想,多感受一下生活,这个世界不只是琴棋诗画,还有很多的东西,多体会体会,而且,没有生活的琴棋诗画,也不是好的琴棋诗画。”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艺术天赋并不高,偶尔作诗,也没有流传后世的,但他对艺术的体会,并不低。
只因为他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去做那些风雅之事,他是一个没有时间的人。
陈圆圆听着皇帝的话。心中感动,只觉得自己很幸福,自己的运气真的很好。甜甜的嗯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望着巍峨的南京皇宫。心中一阵感触,当初自己的祖宗就是在这里打下了大明江山啊!让这天下是汉人的天下,让这江山是汉人的江山,让自己家的姓氏成为了国姓!这天下是老朱家的天下!绝不能在朕的手中丢掉!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入宫之前,站在了御阶之上,对着仍然在不停的欢呼着的百姓们招了招手,“百姓万岁!”
钱谦益和史可法这两个一老一小的大儒,都大吃一惊。自从皇帝普及了白话之后,什么新鲜名词接踵而生,这百姓万岁,第二日便成为了南北大明报上面的主词条。
许多人都在想,你少杀些百姓,百姓就能真的万岁了。
贺人龙、李卑、艾万年三将进关中,兵至,张、许争三将兵为己部,而贺人龙等无所适从。农民军趁机入据磨盘山,分其众为三:阎正虎据交城。进逼太原;邢红娘、上天龙据吴城,进逼汾州;紫金梁、张献忠攻沁州、武乡,陷辽州。知州李呈章、乡官杨于楷、张友程、举人赵一亨、候标并死之。
农民军进入河北。参将杨遇春率兵追之,中伏死。义军连陷赵州、西山、顺德、真定等。又于邢台摩天岭西下,至武安,败左良玉军;守备曹鸣、主簿吴应科等皆战死。农民军在河北势力大震。
蒙部插汉、虎敦兔连合河套各部大举进犯宁夏,宁夏总兵官贺虎臣战死,明廷任命马世龙代理宁夏总兵官。世龙生长于宁夏,对宁夏山川、地理、形胜十分熟悉,加之攻防战备有方,半年之内。与来犯之敌在贺兰山一带和玉泉营、枣园堡等地数战皆捷,斩毙敌军二三千之多。世龙威名大震西陲。…
崇祯六年六月,川兵邓玘奉诏授剿农民起义军。到济源,射杀义军首领紫金梁,义军乃退至林县。杨遇春追杀之,中伏而死。义军乃用其旗,诱杀其他官军,川军大败,初五日土司马凤仪一军也被义军击败于候家庄。
农民军乘胜攻陷伊阳,伊阳知县金会嘉弃城逃跑。乡官故兵部车驾司主事李中正,集家人及里中壮士奋击,众寡不敌,全部战死。卢氏生员常省身,占据险地与义军战两昼夜,力不支,令其妻子自缢,己拔剑自刎而死。
崇祯六年七月十四日,后金兵取旅顺。当时,总兵官黄龙驻守旅顺,因鸭绿江有战事,数战皆败,弹药俱尽,遂自刎。游击李惟鸾*其家属,力战而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的站起身来,愤怒的攥紧了拳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令保定、河南、山西诸路官军围剿农民军。除了马世龙的消息有点正能量,其余的都是饭桶,这么多官兵,现在农民军的基础也都被朕瓦解了,为什么仍然不是对手?后金和农民军同时发难,而南北经济建设,又到了紧要关头,国库如果在这个时候硬是要挤出银子去打仗的话,将大大减慢经济建设的速度!”
王承恩看了曹化淳一眼,示意曹化淳去回答皇帝的问话,曹化淳哪敢回答?两个人推拒着,用目光互相推拒。
王承恩的地位更高,和皇上更亲密,只得硬着头皮道,“皇上,您的皇有土地免税,地主十亩地以上,农税减半,让朝廷直辖各地的地主的实力大大的被削弱了,整个大明的税负压力都集中在了朝廷的身上,集中到了皇上的内帑的身上,政策固然是让各地的反民没有了依靠,想回乡种地的人多了,同样也让剿杀反民们的各地府兵失去了信心啊,您想想看,这些将领们,哪个不是家中有田有产的呢?洪承畴改杨鹤的“边剿边抚(诱降)”为“全力清剿”、“以剿坚抚,先剿后抚”方针,集中兵力进攻陕西农民军。昨年春天,一股农民军由于顶不住官军的压力,向庆阳突围。洪承畴亲赴庆阳,指挥会战。双方在西澳激战数十次,农民军损失惨重,首领杜三、杨老柴被斩杀。此战一扫多年官军之颓气,被朝廷称为“西澳大捷”。官兵还是打了一些胜仗的,并不是府兵完全不起作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王承恩为地方军辩白,火气又降了不少,凡事都有利有弊,其实他在削弱了地主阶级势力的同时,就应该会料到出现这种局面了,情况其实都在他的预想范围之内,只是他心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复又坐回了自己的龙椅上,冷静道,“就先这样吧,督促各地府兵,让陈奇瑜,洪承畴,秦良玉都加把劲,对各地官兵起到的贡献,斟酌着褒奖吧。”
王承恩和曹化淳忍不住又对望了一眼,还是不拿银子出去啊?光褒奖有什么用?
“调卢象升部御林军,一个五千人的整编师,前往山西陕西协助剿匪!军饷……”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必须要让农民军的活动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绝不能让农民军无限做大,威胁到已经被自己直接控制的地区,还是决定派出御林军了。
王承恩和曹化淳都是一喜,派出御林军,情形肯定就不同了,五千人的大军,皇帝准备拨付多少军饷是关键,五千人出去一年的开销,至少要一百二十万两,出去三年就是三百六十万两,不知道皇帝要拨付多少?五千人虽然少了点,只有银子拨发的够,也能提振其他府兵们的士气的。御林军可以适当的接济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犹豫了半天,“从内帑挤出一百万两吧。”(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和曹化淳差点呛到,皇帝拨银子是很怪异的,拨付江南修筑码头,拨付天津建设,拨发南北桥梁交通建设,拨发大明水师炮舰制造,拨发大明军械制造局经费,拨发皇有企业扩建,都是毫不犹豫的,动辄就是二百万三百万两出去,您也没有眨眨眼啊,怎么对军队就这般苛刻?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有自己的考虑,他知道这些反民一时半会根本剿灭不干净,而且大量的杀国人,也并不是他自己的本意,他不想这样,他想用经济发展的提升,来和平解决国内争端,他的性子已经改变了很多了,让各地官兵慢慢打,总有一天能够逮住匪首,瓦解农民军的嘛,更何况,他准备对朝鲜作战!听到黄龙被斩杀,他就已经有了对朝鲜用兵的念头了。
“老奴遵旨。”奇怪归奇怪,皇帝凡是亲力亲为,王承恩和曹化淳也只不过是办事的,现在大明上下大事,都是皇帝一把抓,谁能说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两个人一眼,微微的叹口气,他其实是很信任这两个老太监的眼光的,他们都认为应该加大对剿灭农民军的投入,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有自己的看法,还是决定再加码一点,“让曹文诏部五千人也出京师作战,同样拨付军饷一百万两!”
两个老太监的喜色多了一些,再次领旨退下。
是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农民军乘黄河冰冻飞渡冲出合围;连克渑池、卢氏、伊阳(今汝阳)三县,从陕西进入河南。河南巡抚元默重兵堵截,农民军转而南下,经汝州(今临汝)至淅川、内乡、光化、南阳。此后,农民军由合营而分军。老回回等五营农民军攻入湖广。崇祯七年正月初五日,罗汝才等部农民军,由郧阳渡汉水。次日攻襄阳,连克平利、白河等处。十四日南破凤县入四川。
农民军攻陷兴山。杀知县刘定国。十五日,下瞿塘。二月二十一日,又攻下夔州府(今四川万源、宣汉、达县、梁平以东地区及湖北建始县)、大宁,围攻太平。由于土司秦良玉率军阻断了农民军前进的道路,崇祯七年三月,入川之老回回等数营义军又自阳平关(今陕西省宁强县西北)入秦州,复返陕西。
崇祯六年(1633)冬,农民军突破官军的合围。入河南境。攻占南阳后,起义军分军,老回回等五营攻入湖广,李自成等入汉中,张献忠率部赴信阳。崇祯七年正月,张献忠自信阳西去商、洛地区。李自成与张献忠合兵攻取澄城,直逼平凉等州县。二月二十八日,张献忠等十三营义军自河南商、洛西出潼关进入汉南。三月,老回回等部也由川返陕,农民起义军重又联合一起成为一支强大的力量。
在洪承畴的强大攻势下。“宁塞之众”基本上被打下去了。延绥巡抚陈奇瑜继续分遣诸将,搜剿余众,至此年底。陕西的局势基本上被稳住了。
但陕西局势的好转,并没有让崇祯帝及其朝廷松一口气,因为山西的问题已越来越严重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待在京师,稳步的筹备着对朝作战,对于朝鲜和蒙古,他都不会放弃,他不会再给皇太极那种机会,那种没有后顾之忧的机会,大明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强。比起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已经好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舍不得出钱去打反民。但是打建奴,他是从来不含糊的。…
崇祯六年。曹文诏被赋予大权。这是一次重要的人事变动。在此以前,山西的围剿,各自为政,总督、巡抚及各将领之间矛盾重重,无重臣节制。至此,曹文诏出任山西方面的前线总指挥,负责节制山西、陕西诸路兵马。
曹文诏绝非等闲人物,他是当时陕、晋前线最能干的将领之一。他是山西大同人,年轻时从军辽东,曾在熊廷弼、孙承宗手下做过军士。后由袁崇焕提拔,在祖大寿手下任游击。袁崇焕被逮后,曹文诏也随祖大寿叛逃,后投总兵马世龙,升参将。辗转回山西围剿农民军后,因功升副总兵、总兵。他在镇压陕西义军的过程中,屡建奇功,所以当时有一民谣说:“军中有一曹,西贼闻之心胆摇。”由此可见他的威望。事实证明,他出镇山西后,山西的情况有了明显的改观。
崇祯帝还特谕山西各地,要求支持曹文诏等部。当得知山西有的地方官不与曹文诏合作时,他严旨责成御史弹劾纠察,重重处罚。此年五月,其职掌是记功过、催粮饷。为此,崇祯帝还发内帑100万两,素红蟒缎4000匹,红素千匹,于军前给赏,以示支持。
曹文诏与部将马科、曹变蛟等人一道,率领“逐一挑选、屡经战阵”的马步兵3500人,由庆阳出发,经潼关渡黄河,前往山西蒲州、河津,再向山西腹地深入,参加围剿。
曹文诏部,是所有参加围剿的官军中打得最好的一支。
曹文诏在河津经短暂休整后,开赴霍州(今山西霍县)。在霍州与农民军万余人发生了激烈的遭遇战,曹文诏率领的陕西兵骁勇善战,击杀农民军首领钻天鹞、上天龙。农民军溃逸。
曹文诏旋即挥师北上,在太原之北展开攻击。先败农民军于盂县(今盂县),追击途中,在寿阳(今寿阳)之东北的方山,再次大败农民军,斩杀其首领混世王,其余部为游击猛如虎逐走。
至此,太原之北的五台(今五台)、定襄(今定襄)、寿阳等地的农民军基本被曹文诏肃清。
为保卫太原,山西巡抚命曹文诏移兵平定州(今平定),备太原之东。总兵张应昌驻兵汾州(今汾城),备太原之西。贺人龙部为游兵,以备策应。
曹文诏便以平定为据点,不断出击,连败农民军于乐平(今昔阳)、和顺(今和顺)、太谷(今太谷)、范村(太谷之东一重镇)、榆社(今榆社),把在太原附近活动的王自用(紫金梁)、马守应(老回回)部逐走。
曹文诏部继续南下,追击农民军,连败农民军于高平(今高平)、泽州(今晋城)、润城(介于泽州与阳城之间)、沁水(今沁水)、阳城(今阳城),猛击过天星、紫金梁、老回回等部。
三十六营”领袖紫金梁王自用在河南济源(今河南济源)病死。原本松散的农民军更陷入各自为战的分散局面,给朝廷的围剿提供了有利时机。
曹文诏为解豫北之困境,率部进入河南境内的涉县(今河南涉县)山区,围剿涌入此地的农民军。然后攻击河南境内的怀庆(今沁阳)、济源(今济源),斩杀农民军首领滚地龙等。此时,诸将李卑、艾万年、汤九州、邓玘及左良玉等,也纷纷率部合击,战场形势一度有利。
说起来,曹文诏真是一位难得的将才。他不仅能征善战,而且颇能顾全大局。在陕西打仗时,他屡建战功,却总是被洪承畴压住不报,吃了不少暗亏。御史吴甡很为他抱不平。即使如此,曹文诏仍兢兢业业打仗,没有意气用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一个游戏的玩家一般,不带感情的看着中原战场的每一个变化,静静的等待着,静静的等待着开花结果。(未完待续)
&bp;&bp;&bp;&bp;农民军为了摆脱山西境内的重兵围剿,纷纷开始转移到山西、豫北、京畿南部的交界地带。
有一部分农民军,因受曹文诏兵锋压迫,从山西平定州东北的固关附近的磨口山,突破京畿井陉道寇从化的防线,进入京畿南部的顺德、真定两府境内,引起朝廷恐慌。
朝廷恐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恐慌,依然保持着自己只看,不说话的态度。
给事中孟国祚对此十分担忧:“畿南为咽喉重地,顺德则是大平原,可以千里直走京师,没有河山之险可作屏障。现在山西有曹文诏、张应昌,河南有左良玉、邓玘,都有重兵,那么贼将去哪里呢?以往是从陕西赶到山西、从山西赶到河南,现在又转而赶到顺德了!”
为防止畿南之农民军威胁京师,朝廷急派通州兵2千、昌平兵2千,会同保定总兵梁甫部8千,配合卢象升布防,与山西方面会同夹剿。
卢象升率兵力战,农民军受挫后,自邢台(顺德府治所在地)西撤,越过河南武安(今武安)西北的摩天岭(此地也与山西辽州接壤),进入武安境内,与驻扎此地的农民军合兵。此时的豫北已是连片烽火。
山西东南部的农民军分两路杀入豫北。一路南下突破仰原关,杀入怀庆府(府治河内,今沁阳)境内的济源县、清化镇(属沁阳县,今名博爱)、武安等地,一度围攻怀庆府城。另一路则向东杀入河南的林县(今林县)、涉县(今涉县)境内。河南守将左良玉连忙招架。
在涉县之西。左良玉击退农民军。林县的农民军。因有饥民响应。声势很大,一度围攻邻县临漳(今临漳)、淇县(今淇县)。但最终也被左良玉击败。
济源的农民军,当时正在围攻怀庆府城之北的水西关,为紫金梁祝寿。左良玉匆匆率兵从彰德府(府治安阳)赶来解围,击退农民军。
出乎意料的是,左良玉不久却在武安境内被农民军杀得大败,手下的7千河南兵几乎被打得一早二净。豫北4府烽火遍地,形势陡然严峻起来。
崇祯帝急令总兵邓玘率川兵2千。加上土司马凤仪之兵,进入豫北参战。曹文诏也一度从山西进入豫北的涉县助战。
由于开始时农民军主要在山西活动,河南当局并没有认真备战。像太行山这样的险地,竟都没有派重兵设防,豫北几乎可以说是门户洞开。曹文诏在山西东南部的锐利攻势,使山西境内的农民军大多转移到豫北。五月份,农民军尽至磁州(今磁县),达10余万之多,兵阵长达数十里。
直到此时,崇祯帝才不得不开始重视起豫北来。要求曹文诏等自山西支援豫北。
六月。潞王朱常淓自卫辉府(今汲县)上疏告急,要求朝廷重视豫北局势。“早行翦灭,毋轻视贼”,给崇祯帝极大震动。崇祯帝特遣京营总兵倪宠、王朴率卒6千、马5千,昼夜兼程,在八月份终于赶赴豫北。不久,参将汤九州率昌平兵数千也赴豫北参战。
原在山西作战的曹文诏、张应昌等,也率精锐的陕西兵进军豫北参加围剿。卢象升等则在京畿南部设防,攻击逸出之敌。
由于官兵的优势兵力,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两次拨发军饷给洪承畴,官兵形势开始好转。豫北的农民军开始处于严重的不利境地,被官兵压缩在狭小的豫北地区,连续被动挨打,损失惨重。…
“朕还是没有忍住,给洪承畴,陈奇瑜他们拨发了四百万两之后,今年国库已经空了,各项开支早就计划满了,许多项目都不得不搁置下来。朕现在就只能等。”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即便是大明内帑已经开始能够自动生钱出来,但那速度,跟他心中的预期还是差着很多,而且,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对荷西势力卷土重来的担忧。
荷兰人,西班牙人虽然不是一路的,但随着英国的崛起,随着大明对欧洲贸易的不断正数交易,贸易顺差越来越大,欧洲的白银黄金,不断的流入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这个世界,谁也不是傻子,总有一天欧洲人要开始限制朕。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比去年好多了啊,从前是人家压着皇上打,现在变成皇上压着反民打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吐出一个烟圈,看了看郑月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什么都清楚,却总是能够保持着一份童真,“你还真说的轻松,国库一空,资金链条就断了,关键时候拿不出钱来,是要塌下天来的。”
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一直舍不得对中原的剿匪过多投入的原因,中原的问题是,大明整体性的粮荒造成的,是天灾伴着人祸,即便是杀了反民头子,又会有新的反民出来,除非是将高迎祥他们那一股最早的反民精锐全部剿灭,情况应该就能够好转了,除非是一场决定性的大胜仗!最好是能够一口气吃掉二三十万人,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清楚,这样的希望非常渺茫。
“关键还是要看建奴,建奴在朝鲜和蒙古都不会停手,绝不能让建奴完成对整个北方的控制,扫除了朝鲜这后顾之忧以后,皇太极就再也没有顾虑了。”郑月琳见皇帝有些不高兴,顺着皇帝的意思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叹口气,将郑月琳搂在怀里,“都是朕不好,朕不该什么都告诉你,弄得你跟朕一道担心,不过,朕不告诉你的话,就没有人能够说了。”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告诉臣妾就对了,不告诉臣妾的话,臣妾还是要问。还不如都告诉臣妾呢,因为臣已经是皇上肚子里面的蛔虫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拖入了被窝,在她的纤腰抓了一下,逗的郑月琳格格直笑。
“朕现在就把小蛔虫给抓住,看你还不老实,对了,陈圆圆和熊家慧最近怎么样了?两个人相处的还合适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了什么。
郑月琳听见皇帝问起了熊家慧的事情,微微的叹口气,“臣妾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受过什么严重的伤害,按道理来说,亲眼见到自己的父母死,这在大明并不稀奇啊,很少有孩子跟她这样的,她不理陈圆圆,那个陈圆圆可是一个鬼灵精,别看她年纪小小的,跟个二十岁的大人差不多,连陈圆圆都没有办法的话,臣妾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每一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一样,病症这种东西,即便是一百个人生的都是同样的一种病,但病症也是千奇百怪的,你别太费心思了,你尽到了责任,朕也尽到了责任。”
郑月琳知道皇帝对熊家慧是什么样的心思,她是没有担心过皇帝会对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怎么样,她觉得皇帝对熊家慧,就好像是对自己养的小宠物或者说是干女儿一般的感情,就希望这么漂亮的小女孩能够跟正常人一般的生活,“对了,臣妾后来又去找过几次大明综合医院的那个女大夫,她觉得应该让这个小女孩回故乡去走走,也许能够好一些,她说这个小女孩本来就已经有些自闭,再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才会越发严重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突,他知道郑月琳说的那个女大夫是谁,是客巴巴,被他改了名字叫张敏的!王承恩跟他汇报过一次,他没有往心里去,就同意了郑月琳跟张敏的见面,没有想到郑月琳后来还去见过好几次了。
“你知道那女大夫叫什么名字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
郑月琳点点头,“知道啊,叫张敏,挺好听的是吗?好像年纪不轻了,四十出头了好像,我问过她一次,跟她挺谈的来的,她爱听我说些外面的事情,我爱听她说些病人的事情。有时候谈起一些大明新法的事情,她还能有独到的见解呢,臣妾觉得她挺不错的,人好,也聪明,医术也非常好,找她看病的人很多,但除了是王公公同意的,一般人都没有办法找她看病,所以她的名气很大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动神色的问道,“你见过她的样貌了吗?”
郑月琳摇摇头,“没有,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自从上次带熊家慧去看发烧,应该有一年多的功夫了吧,不知道怎么搞的,却一次都没有看过她的样子,她总是戴着一个大口罩,有一次臣妾问她为什么不摘了口罩,不气闷么?她说她脸上有道疤痕,不想让人家看见她的样子。”
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想起客巴巴,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会让他觉得举棋不定,他现在是早就没有了要杀客巴巴的心思。要杀的话。当年就杀了。但凡是跟他有点什么的女人,隔三差五的,他还是会偶尔想起,要说他从来没有想过客巴巴,那是假的。
“皇上一定认识这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身份一定很特殊,臣妾以后不会去找她了。”郑月琳忽然轻轻的伏在朱由检的胸口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惊,“你说什么?”
他既然不想杀客巴巴。但如果有外人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客巴巴的话,那将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因为对外宣布的是,客巴巴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郑月琳轻轻的叹口气,“皇上不想让月琳知道,月琳就不问,只是月琳如果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透的话,皇上也不会什么事情都跟月琳商量来着。她的事情,既然都到了要惊动王公公的地步,身份一定不简单。又不能够用真面目识人,说明身份非但不简单。还见不得人,臣妾猜想,这女人……不说了,反正臣妾以后不会去见她就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似乎这天下就没有你推理不出来的事情,难怪人家现在都传你是个女包青天呢。”
郑月琳得意洋洋的笑了笑,“臣妾就是女包青天,臣妾要让大明的秩序清清楚楚,端端正正的,从上到下都遵纪守法,只有有了稳定的社会秩序,才能够为皇上发展经济提供保障。”
朱由检并没有因为郑月琳转移了话题,就忘记了客巴巴的事情,“你喜欢跟她做朋友,就跟她做朋友吧,这是朕允许过的,事实上,她能够接触的人非常少,她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如果你再不理她的话,那她就成了坐牢差不多了。”
郑月琳哦了一声,“难怪张敏那么喜欢家慧,原来,她都没有办法接触人啊?臣妾还以为只有像臣妾这样的高级别官员,才有机会跟她接触,搞了半天,她就只能接触臣妾而已?”…
“记住,张敏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她的确是一个身份特殊,而且见不得光的人。”朱由检郑重的跟郑月琳道。
郑月琳也认真的点点头,“臣妾知道了,张敏挺可怜的,臣妾虽然只看她的眼睛,就知道这女人应该长的挺漂亮的,却没有办法见人。陈圆圆是皇上安排来陪着家慧的,而臣妾自己则钻进了一个套子,臣妾现在反而成了陪着那个张敏的人了呢。”
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秀发上面轻轻的抚了抚,“朕可没有让你去陪她,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以你自己为主便是了,马上要过年了,朕可能又要一阵子没有办法到你这里来了,朕这一年多当中,除了到你这里,哪个贵妃都没有招幸过。”
郑月琳心中暖暖的,却撅起个小嘴,“臣妾不信,您连张慧仪那儿也没有去过啊?”
不说张慧仪还好,说起张慧仪,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就一阵发闷,点点头,“是,朕也许就不该娶她,不该打扰她的生活,朕自己都没有时间,却要娶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让人家活受罪。”
郑月琳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皇上对臣妾最是宠爱了,您这样说,臣妾压力很大呢。”
被围在豫北的一部分农民军,利用险要的山区地形,突围到五台山地区。但不久又杀出五台山,重返豫北。左良玉、汤九州以及倪宠、王朴所率的兵马前后夹击,农民军损失惨重,形势越来越不利,随时有被围歼的危险。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官兵攻势越来越凶。
崇祯六年冬,高迎祥、张献忠、罗汝才、李自成等24营10余万人突破官军包围,经渑池县突破黄河防线,转进至明军力量薄弱的豫西楚北,以郧阳为中心,分部来往穿插于豫楚川陕之间,利用官军分兵守境,互不协同的弱点,进行游击性质的流动作战。明军不得不分兵把守要隘,穷于追剿,陷入战线过长,兵力分散的困境。洪承畴为改变被动局面,以重兵包围起义中心地区,实施重点进攻,高迎祥义军接连败于确山、朱仙镇(今河南开封市西南)等地,被迫转入西部山区。
明廷为改变“事权不一、相互观望”被动局面,改用“集中兵力,全面围剿”方针。以陈奇瑜为五省总督,统一指挥陕晋豫川及湖广官军,由四面分进合击,企图一举尽歼各部义军。义军相继转进汉中,围剿落空。
高迎祥等破房县(今属湖北)、保康(今属湖北)入四川。二月攻夔州(今重庆奉节)、破大宁(今四川巫溪),为四川石砫宣抚使秦良玉所扼。就分义军为二,一路走湖广,另一路由高迎祥率人马冲破敌军防线进入陕西南部。六月,迎祥奇兵出太行,沿摩天岭西下抵武安,击溃明总兵左良玉军,乘胜袭取怀庆、彰德二府,径攻卫辉。七月,与献忠等部合兵河北。八月,战明将汤九州部于河南的牛尾、柳泉、猛虎村。是年十一月,迎祥计贿监军太监杨进朝,以假降乘黄河封冻,潜从毛家寨飞渡入豫,破渑池、伊阳、卢氏三县。间道卢氏山,走内乡,经枣阳、当阳进入湖广,破夔州,攻广元,逼四川。
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态度,他在盼着是不是历史能够重新兜转回来,上辈子他是因为被建奴给牵制的找不到北了,没有办法将注意力放在反民大军的身上,这一世,情况要稍好一些啊。等着看,能不能有所好转?
崇祯七年,明廷擢陈奇瑜为兵部侍郎。总督山陕、河南、湖广、四川诸路军马,与御林军卢象升,洪承畴,孙传庭等多路人马,水陆并进,四面包围夹击义军。义军四出河南、浙川、商雒等地。迎祥、自成入陕,误入兴安(今安康)车厢峡。(未完待续……)
&bp;&bp;&bp;&bp;“什么?围住了啊?将反民精锐都堵在了车厢峡?”这是一个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毕生难忘的历史时刻,概因为,这是他第二次经历这样的历史时刻了,上一世,他错过了一次机会,这一世,如果再错过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上一世他是没有办法,但这次,他已经具备了决胜的本钱,先不说内帑现在硬挤出一些银子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事情,再就是有武装直升飞机的传送,他可以亲赴前线!
“朕要立刻亲赴前线!马上下圣旨,告知朝野,大明报也发报道,将这一消息通告全国!要让天下人都知道现在最紧要的是什么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在批阅奏本,听见王承恩将这样的大消息告诉自己,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王承恩见皇帝高兴,也是喜逐颜开的,这几年了都没有见皇上这般开心过了,虽然皇上现在不像是以前般的爱发?无?错? .. 脾气,但那种焦虑的情绪,王承恩还是能够体会到的。
“皇上,整整二十万反军啊!这要是全部吃掉了的话,中原便再无大的战事,老奴恳请皇上带老奴一同去。”王承恩不想错过这样的历史时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别啰嗦了,赶紧去给朕安排,你要陪着太子监国呢,朕走了,你不能走,有事随时跟朕联系,所有的事情都先放一放,除非是京师被攻击,天大的事情都要放一放!”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紧了拳头,仿佛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只要是这次车厢峡能够把握住机会。改写历史的时刻就在眼前了!
曹化淳神色严峻的在门口探个头出来。又缩了回去,王承恩知道是找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见了曹化淳,“什么事情?”
曹化淳急忙入了上书房,“有急务,刚从边关发过来的。”
朱由检将手一伸,亲自拆开了那牛皮纸袋,“后金汗皇太极为统一漠南蒙古,五万铁骑二次西征察哈尔。察哈尔部远走大草滩。后金军回师,以明边将扰其境、杀其民、匿逃人为名,入上方堡,进围宣府。宣府守兵发炮击之,乃退走应州,兵掠大同,攻陷得胜堡。总兵陈洪范守居庸,巡抚丁魁楚守紫荆,雁门。一向坚决支持林丹汗事业的漠北喀尔喀却图台吉(土谢图汗部),率所部4万之众。直奔大草滩与林丹汗会合。林丹汗和却图台吉通过红教的关系,与藏巴汗和白利(康区)土司顿月多吉建立了联系。皇太极再破林丹汗。察哈尔部危在旦夕,京畿地区同样面临被建奴攻破的危险。”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那急报愤愤的扔到地上,“混账!五万铁骑过来,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王承恩,那些关外的密探都是干什么吃的?还有边关哨卡,这么大的一支军队,如此长途奔袭,怎么可以一点风声都听不见?”
王承恩和曹化淳对视了一眼,同时跪在了地上,刚才还是个大晴天,转眼间便成了暴雷。“皇上息怒,据老奴推测,这应该是皇太极的最精锐的军队,全八旗子弟组成的,八成是分批而来,在呼和浩特外围伪装城牧民,忽然对察哈尔部发动的攻势,我们的人就只能进入外围打探,并没有进入八旗军的核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了一次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喝了一杯茶,坐在龙椅上,点燃了一颗烟,他的思路有些混乱,又是这样的情况,每每当中原反民大军要被围死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建奴大军和中原反民大军像是心有灵犀一般。…
不是建奴心有灵犀,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密探体系周密,人家皇太极的密探体系同样不差,即便是没有电报,人家通过隐藏伪装成商贾,往来各地的密探,再通过信鸽,走私商人,各种渠道,多则十日,少则三五日,照样可以很快的拿到中原的战况!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很清楚上一次反民大军是怎么逃出生天的,各地官兵再被朝廷拖欠了巨额军饷的情况下,士气并不高,加上多路人马协同作战,高迎祥等人贿赂了陈奇瑜底下的一大帮高级将领,导致陈奇瑜自己也无能为力,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即便是有上万御林军在,作用依然不大。除非是朕拿了银子立刻去,十万官兵至少要一千万两白眼,折成黄金也得上百万两!朕一时半会到哪里去凑?如果朕不亲自去的话,谁有这么大的声望能够让十万东拼西凑出来的官军齐心协力的作战?
此时,朕如果去了西面,皇太极要么是吃掉林丹汗,要么是杀人京畿地区,这是一步将军的棋!如果让皇太极知道了朕不在京师的消息,铁了心的就是要杀人北直隶,到时候车厢峡再没有吃掉,这边北直隶又被攻破!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两只手的手指都插入了皇冠当中,插入了自己的头发当中,表情像是拉屎拉不出来。
“皇上,这是刚刚接到的陕西陕西发生了百年罕见干旱,黄冈发生大地震;罗田发生大级地震。都在同一个月,受灾人口在五百万以上。”徐国伟捧着各地急报跪在地上。
曹化淳和王承恩本来就已经心焦异常,看见皇帝痛苦的样子,更是难受,谁知道又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这样的消息?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瞬间带着血丝,眼睛睁开的太大,用力过猛导致的!
砰的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一拳砸在龙案上面,将那龙案瞬间从中间砸出了一个窟窿!这也幸好是红木制成,换做是普通的木料,早就一屋子的木屑横飞了。
“天不助我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一世同样经历过这些,只是过了上百年,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今日的一幕幕,唤起了他倒霉一世的记忆,为什么朕如此的辛劳上进,却换不回半分的回报,老天啊老天,朕就没有办法感动你吗?
现在要让朕怎么办?
一方面是能够看的见的巨大的利益,似乎伸手就能够摸到了,用力就能够将那财富攥在口袋里面了,只要想法凑出一些本钱便可以!另一方面是巨大的威胁,先不管皇太极真的攻入京畿地区,能不能将北京和天津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至少天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何可纲手上还有上万的御林军,天津的城防是这几年修筑的重点!城墙坚厚就不说了,更有数十门的加农炮守护,且炮弹充足!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考虑皇太极打入京畿地区所造成的政治影响,江南的局势并不稳固,被削弱了实力,被剥夺了利益的地主阶级,被冷落了的传统士子们,各种潜伏着的党派,都等着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卷土重来的机会啊!
现在最关键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单单是要面对敢不敢赌博的问题,还要面对能不能在短期内筹到银子的问题,他的发展步子迈的太大,这是战争年代,对经济建设方面的投入,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这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有关系,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见到了利益,就会上头的人,在看见了胜利的曙光之后,想着趁热打铁,尽快的稳住江南的经济,沟通南北的经济,趁着自己的工业产品没有被欧洲全面抵制,加快发展的步子。(未完待续……)
第0951章 艰难的时刻。
第0951章 艰难的时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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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旦京畿地区陷落,就以北京来说,如果北京被攻破,那是一个多么大的不利消息?江南震动,等下再弄得车厢峡外的府兵们也人心浮动,只要农民军有个四五万人能够逃出生天,就会是一个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的局面!
这样的下场,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去想。
他就差点要晕厥过去了,上一世就晕过一回!二十五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来到了自己人生的十字路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整个人都木木呆呆的坐在那里,机械式的点着了一根烟,他注定不是什么雄伟奇才,即便是重生了一次,多了一些经验,但是,他也还是他。性格是永远都改不了的,他有着一份偏执的喜爱,对于自己喜爱的人,不舍得轻易的去改变自己原先的看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不知道自己的脑中在想什么,主要想着的是陈奇瑜吧。
陈奇瑜是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初任洛阳知县。天启二年升任礼科给事中。
杨涟弹劾魏忠贤时,奇瑜也曾上书猛烈抨击忠贤。天启六年春,奇瑜由户科左给事中出任陕西副使,又升为右参政,负责守护南阳。
崇祯元年,陈奇瑜升为按察使,不久先后担任陕西左、右布政使。五年,升为右佥都∑长∑风∑文∑学,⊙.●x.≈御史,接替张福臻巡抚延绥。当时大盗神一、不沾泥等已被诛除,可是他们的余党还很多,当地年景不好,饥荒严重。很多百姓跟随了贼兵。第二年五月。陈奇瑜上书极力诉说了鄜州、延安到镇城千里之间饥荒、盗贼的严重情况。庄烈帝下诏免除了延安、庆阳地区的田租。陈奇瑜于是派遣副将卢文善讨伐、斩杀了截山虎、柳盗跖、金翅鹏等人,各路贼首基本上斩尽了。
奇瑜于是上书说:“流贼作乱,根源在于年成不佳,饥荒逼人,形成于首恶的煽动、诱~惑,以至于两府三路都成了强盗窝。现在我们没有损失一个士兵,也没有拉断一根弓弦,捉斩了一百七十多个贼头及其党羽一千多人。头目除掉。余党自然就会散去。过去那些斩木揭竿起来暴乱的,现在就要背着锄头犁耙种地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很高兴,嘉奖了他,让他开列有功将士的名单报上去。
在陕西,他的职务是右参政,而左参政,是洪承畴。洪承畴要负责三边,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这一世仍然不得不用陈奇瑜的一个原因,实际上,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欣赏陈奇瑜这个人。
就资历而言。陈奇瑜跟洪承畴差不多,而且进步也慢点。崇祯四年的时候,洪承畴已经是三边总督了,他直到一年后,才干到延绥巡抚,给洪承畴当手下。
就战绩而言,他跟曹文诏也没法比。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他,但无论如何,偏就是他了。 所以对于这个任命,朝廷上下都有异议,认定陈奇瑜有背景,走了后门。
但事实上,陈奇瑜并非等闲之辈。
崇祯五年的时候,由于民军进入山西,主力部队都去了山西,陕西基本是没人管,兵力极少。
兵力虽少,民变却不少,据统计,陕西的民军,至少有三万多人。
这三万多人,大都在陈奇瑜的防区,而他的手下,只有两千多人。
一年后,这三万多人都没了全打光了。…
因为陈奇瑜,是一个近似猛人的猛人。
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提拔,陈奇瑜是很感动的,也很卖力,准备收拾烂摊子。
这是一个涉及五个省,几十万人的烂摊子,基本上,已经算是烂到底了,没法收拾。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点银子都舍不得拨出来,主要因为皇帝将银子都用到江南和南北的交通建设,还有京畿地区的经济建设,总而言之,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钱花光了,拿不出来了。
陈奇瑜没钱照样卖力,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欣赏陈奇瑜的原因,他到任后,第一个命令,是开会。
各省的总督、总兵,反正是头衔上带个总字的,都叫来了。
然后就是分配任务,你去哪里,打谁,他去哪里,打谁,打好了,如何如何,打不好,如何如何,一五一十都讲明白,完事了,散会。
散会后,就开打。
陈奇瑜上任,干了四个月,打了二十三仗。
全部获胜。
陈奇瑜以无与伦比组织和策划能力告诉我们,所谓胜利,是可以算出来的。
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他必须把所有的首领和民军,都赶到一个地方,并在那里,把他们全都送进地府。
他选中的这个地方,叫做车厢峡。
车厢峡谷车厢峡位于陕西南部,长几十里,据说原先曾被当作栈道,地势极为险要。
所谓险要,不是易守难攻,而是易攻难守。
此地被群山环绕,通道极其狭窄,据说站在两边的悬崖上,往下扔石头,一扔一个准。
更要命的是,车厢峡的构造比较简单,只有一个进口,一个出口,没有其他小路,从出口走到进口,要好几天。这就意味着,如果你进了里面,要么回头,要么一条路走到黑,没有中场休息。
二十万民军,就进了这条路。
这二十万民军,是民军的主力,里面还有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
陈奇瑜的部队堵住了后路,还站在两边的悬崖上,往下射箭、扔石头,没事还放把火玩,玩了十几天,彻底玩残了反民大军了。
想跑是跑不掉的,想打也打不着,众头领毫无办法,全军覆没就在眼前,实在熬不住了。
使用杀手锏的时候到了。
他们的杀手锏,就是投降,准确地说,是诈降。
所以在投降之前,必须先送钱,就如同上次送给王朴那样。
于是头领们凑了点钱,送给了陈奇瑜。
然而陈奇瑜没有收。
崇祯没看错人,陈奇瑜同志确实是靠得住的,他没有收钱。
麻烦了,不收钱,我们怎么安心投降,不,是诈降呢?
但事实证明,头领们的智商是很高的,他们随即使出了从古至今,百试不爽的绝招买通左右。
陈奇瑜觉悟很高,可是扛不住手下人的觉悟不高,收了钱后,就开始猛劝,说敌人愿意投降,就让他们投降,何乐不为?
陈奇瑜没有同意。
陈奇瑜并不是王朴,事实上,他对这帮头领,那是相当了解,原先当延绥巡抚时,都是老朋友,知道他们已经习惯性会在打不过的时候用诈降这一招,所以没怎么信。而是等着皇上的军饷。
陈奇瑜,是一个近似猛人的猛人。
作为大刀都扛不起来的文官,陈奇瑜有一种独特的本领统筹。…
他是一个典型的参谋型军官,善于谋划、组织,而当时的民军,只能到处流窜,基本无组织,有组织打无组织,一打一个准。
凭借着突出的工作成绩,陈奇瑜获得了崇祯的赏识,从给洪总督打工,变成洪总督给他打工。
弱点也因为他是一个近似猛人的猛人,就是非猛人。
他跟真正的猛人相比,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拿破仑输掉滑铁卢战役后,有人曾说,他之所以输,是因为缺少一个人贝尔蒂埃。
贝尔蒂埃是拿破仑的参谋长,原先是测绘员,此人极善策划,参谋能力极强,但凡打仗,只要他在,基本都打赢了,当时,他不在滑铁卢。
但最后,有人补充了一句:
如果只有他(贝尔蒂埃)在,但凡打仗,基本都是要输的。(未完待续……)
&bp;&bp;&bp;&bp;陈奇瑜的弱点,就是参谋。
和贝尔蒂埃一样,陈总督是个典型的参谋型军官,他很会参谋,很能参谋,然而参来参去,把自己弄残了。
军队之中,可以没有参谋,不能没有司令,因为在战场上,最关键的素质,不是参谋,而是决断。
思虑片刻,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在心中有了一些眉目,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不少。
王承恩和曹化淳,徐国伟三人还紧张的在等皇帝的接下来的安排呢,皇上没有让走,谁也不能走,而且现在到底要做什么?曹化淳和王承恩这两个老太监已经乱了方寸了。
说乱了方寸有些过了,曹化淳和王承恩当然知道要怎么做,如果这天下归两个老太监直接掌握的话,如果像是以前魏忠贤那般的话,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先不去管什么车厢峡,毕竟离着远,这次能够围住,下次必定还能够围住嘛,将京畿地区的建奴先给弄走是正事。
但两个老太监当然也很清楚皇帝的性格,皇帝一定不会跟他们是同样的想法,皇帝一定是想将中原反民的主力给一窝端的!但一没有功夫,二没有资金了啊,您怎么端?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微微的一笑,令在场的三大太监无比震惊,还没有到压力过大的时候吧?此番又不至于对京畿地区构成太大的威胁啊?比上一回建奴入京畿地区的时候,情况不知道好了多少?皇上崩溃了吗?
三个人都不知道,这次的情况。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所造成的压力要大的多。上一次。他只是面对着一个皇太极,只有正面这一个敌人,不管怎么样,就是反抗就够了,但这次,他背后还有一个巨大的机会在吸引着他,两方面所能够构成的压力,就空前的大了。
是要先抓住机会。还是要先处理危机?这在正常人那里是一个很容易选择的问题,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不过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重生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世经历的事情更多,所进化的水平也更高,“王承恩,你准备一下,朕明日要出京师,先去洛阳,再到兴安。朕要敲掉那最后一个存钱罐!”
王承恩和曹化淳同时大惊,这一次。皇帝居然在做如此重大的决定之前,并没有背着曹化淳,以往有这么重大的决定,都只有王承恩一个人是可以事先得知的啊!看来皇帝主意已定,但福王那个存钱罐,要么是被反民大军给敲掉,要么就是留着一辈子不能动,这天下谁都可以动,唯独你这个做皇帝的人不能动啊!
皇帝啊皇帝,您有没有想过,那个人是你的亲叔叔!王承恩和曹化淳的心中,同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万岁,此事万万不可,福王是宗室中跟陛下最近的关系了,如果皇上冒然发难的话,就不单单是天下大乱的事情了,整个大明的人都不会赞成的,这是破坏了人伦,会将大明的道德体系一下子全给推翻了,这让大明百姓何以自处?而且天下藩王同时作乱的话,那情形,比反民要严重的多啊。”王承恩不得不在这么一个时刻,顶着皇帝的兴头谏言,这是冒着被砍头的危险的。
曹化淳暗自佩服王承恩的胆略,和王承恩对皇帝的忠诚,反正这样的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谁都知道皇帝的个性,动辄杀戮,毫不手软。…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道,“大伴,你起来,不要动不动就跪下,朕既然是天子,跟自己的亲叔叔借一点银子,这天下人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他不肯借的话,应该被说的是他才是!”
朱常洵是明神宗最宠爱的妃子郑贵妃在万历十四年所生,为第三子。而在此之前的万历十年八月(1582年),王恭妃生长子朱常洛。明神宗宠爱郑贵妃,想废长立幼,被众大臣、孝定李太后极力反对,史称“国本之争”。
围绕这个问题,大臣们与皇帝斗了15年,期间发生很多事情。“国本之争”是万历一朝最激烈复杂的政治事件,共逼退首辅四人,部级官员十余人、涉及中央及地方官员人数三百多位,其中一百多人被罢官、解职、发配。斗争之激烈可见一斑。神宗因此荒废朝政以示抗议。终于在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神宗不得已让步,立皇长子朱常洛为皇太子,朱常洵为福王。
万历的断头政治在太子身上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但在与太子同时被封为福王的朱常洵身上,他却倾注了满腔的热情。
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末,为福王举行了隆重的花费了三十万两银子的婚礼。万历三十四年(1606年),他命令在福王的封地洛阳为福王建造王府,数年后才竣工,用银二十八万两。做父亲的真是劳苦功高,让儿子有了媳妇,有了房子,如果是当今社会,车肯定也免不了了。
他除了在物质方面为这个儿子着想之外,还在精神上也加大力度。按照明制,亲王受封之后,即应到封地居住,而且,有严格规定,去了以后,不得再回京城见母亲。郑贵妃对这种规定真是深恶痛绝,她哭,她觉得自己脆弱的身心根本承受不了母子两地分居的痛苦,坚决不肯让儿子去洛阳。万历真的就不让儿子去洛阳了。
当大臣们向他提示有祖宗规定时,他断头;大臣们哇哇大叫时,他依旧断头,后来放出话来,福王的房子还没有建造完毕,你要他去洛阳难道住大街上?
好的,那么,就等房子建好,大臣们有的是时间。大臣也太多了,他们虽然在朝堂上可以分派对立,但在这件事上却是抱成团,一起向万历发难。
万历四十年(1612年),福王府竣工,万历却说,明年春节再说。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四月,已经过了春节,福王还在京城。大臣们火了,作为皇帝你当然可以打我的屁股,但绝不可以侮辱我的算术智商,时间早已经过了,为什么还不履行诺言。
万历不得已,只好让福王去洛阳,但在福王临走之前,万历却跟内阁说,要拨给福王田四万顷。首辅叶向高几乎要跳起来,这哪里是皇帝,简直就是一个瘪三。太子什么都没有,而这个福王却什么都有。都是你的骨血,待遇问题上凭什么差别就这么大。
叶首辅上疏,大意是说,您三番五次地违反与臣子们的约定,又横七竖八地给福王待遇,天下的人民该如何想?
拨给福王田四万顷虽然因为后来发生的与郑贵妃有关的妖书案而没有得逞,但万历对待两个亲生儿子的态度可见一斑。
发生梃击案时,福王已经到洛阳享福去了。这也就是郑贵妃在太子面前哭诉的那样,“我儿子都走了,我杀了你,按照祖宗规矩,他也成不了太子啊。”
事实上,福王离开京城,在客观上进一步肯定了朱常洛的太子地位。也就是说,朱常洛的太子之实一直到福王去洛阳后才得以落实。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自己的这个叔叔是怨愤的,没有到恨不得杀的地步,却想着要将这个存钱罐打破,也在情理之中,如果不是自己的爷爷太偏心,事态绝不会如此恶化。
而且朱常洛在河南也做的确实是过分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天下弄成这样,实则是自己的爷爷给弄出来的,似乎天下人的亲属关系当中,最不靠谱的就是爷爷了!如果一个有兄弟姐妹的大家庭关系不融洽,生活不怎么样的话,跟老头的关系一定是最大的,首先是不会教育,再要么就是偏心,一碗水端不平!
万历自己都已经色到无边了,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叔叔更是前赴后继,教育是肯定不行,再说一碗水端平,那就更不是一回事情了,早点落实太子,好好教导的话,大明绝不至于崩溃到了这样的田地!
“马上用大明报,将国本之争的细节给放出去,找文笔好的忠心老臣撰文,朕倒要看看天下人会怎么说?朕不是要逼死他,朕就是要拿回祖制之外的东西,哪个藩王有他这么多的财富?河南正值大旱大疫,他有出过一两银子吗?福王过着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他在河南,官兵们过河南,会心存怨愤,老百姓过河南会怎么想?此事不再议论,赶紧去办差,都散了吧,朕离开京师之后,还是王承恩辅佐太子监国,朕不信皇太极能够攻得下北京!”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打定了主意的。
大明的京师,虽然名义上还是在北京,但实际早就搬到了天津了,皇帝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回过北京城,按理说,皇帝在哪里长期@▼长@▼风@▼文@▼学,≈.≤x.≌生活,哪里就是一个国家的首都。天津是肯定不怕打的,有稳固的城防,还有足够的火力。实在不行。还有大明水师可以护着自己的宫室撤退。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定搏一搏。
王承恩和曹化淳见皇帝的主意已定,当然不敢再说什么,行礼之后,退了出去。崇祯皇帝朱由检握紧了拳头,将手背在身后,步出了上书房,刚才被他一拳砸坏了龙案,他不想再待在这里。要出去走一走。
“永福宫最近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问道。
徐国伟愣了愣,这还是皇上头一次主动问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呢,徐国伟有些支支吾吾的,事实上,自从田贵妃把持了宫中的大权之后,将懿安皇后张嫣的宫女和太监们都裁撤了,只留下了两个年老的宫女给张嫣。
“奴才不是很清楚,张娘娘好像在她自己的宫中礼佛,都不出来走动,她们好像是将永福宫旁边的一处闲置的院子给改了。专门布置成了一个庵堂。其他的娘娘,也没有哪个跟她的关系近。所以,永福宫的事情,外间都不是很清楚,除了日常的用度,基本上宫中就跟没有永福宫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嗯了一声,“正好,朕要去拜一拜,外面就不去了,朕就去她的那个什么庵堂看一看,拜一拜吧,希望佛祖能够佑我大明。”
其实,朱由检笃信佛教,即便是宫中,也有专门供皇帝礼佛的地方,只是他想见一见张嫣,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念头非常的浓烈,挡都挡不住,崇祯七年了!一晃就是六年的光阴,他这次重生的六年,似乎比以前的日子要长的多,主要是他回到了现代一阵子,六年等于过了十年,而且他如果还是能够顺利的返回现代的话,这天下早就太平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嫣。
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说是成也张嫣,因为张嫣给了他对生活和生命的美好憧憬,活着有奔头的多,但可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败也张嫣,张嫣不能够让他再回现代了,就因为火场救出张嫣,将他的手掌给烫伤,让他失去了回现代的通路,而且,张嫣一次次的伤了他的心,也让皇帝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的情况下,更增添了许多的煎熬。…
但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无论她给了他多么大的伤害,似乎过了一段时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能够将那些伤害都忘记的干干净净,概因为,皇帝很清楚,即便是张嫣对自己造成了伤害,也不是张嫣的原因,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就是贱。也许是因为自己爱她更多一些。
张嫣闭着美目,轻轻的敲击着木鱼,一身朴素装扮,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农妇,口中轻轻的诵读着佛经。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张嫣给自己造成了伤害的话,实际上,他给张嫣造成的伤害更多,因为张嫣的心里,本来就没有他,是他自己硬是要闯进去人家的生活,一个女人的内心,尤其是像张嫣这样的女人,她的内心是很纯净的,本来就没有非分之想,安安静静的过完一生,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是朱由检打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如果不是靠着佛经教义来支撑自己,抚慰自己的灵魂的话,张嫣早就要被朱由检给弄的崩溃了,你可以想找女人就找女人,但她去哪里找男人?久旷的身子被你逗弄了几次,人非草木,岂能没有感觉,皇帝的感情,皇帝不惜用命去救出自己,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能够没有感觉,但要让她用什么来补偿?
张嫣的心里本来只有朱由校的一点点位置,这位置也都让朱由检给慢慢的挤出去了,但这样的挤出去,对张嫣来说,心里所承受的压力是极大的。对于张嫣来说,田贵妃削弱了她的用度,将她的宫女和太监都调走,过着清苦的生活,她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是寻常人家的女儿,这些日子,小时候并不是没有过过,而且她当了皇后之后,也一直是勤俭的人,大明的好皇帝不多,但是好皇后是真的不少,朱元璋有好几样创造性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了选择皇后和贵妃的标准,有势力的人家的女儿,反而没有机会进入宫中。也为大明能够持续出好的皇后,创造了条件。
两个宫女只有一个陪着张嫣,还有一个要去守永福宫,对于张嫣的身份来说,两个宫女服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就算是最低级的嫔妃,至少都有几十个宫女。
那宫女站在庵堂之外,这小小的庵堂,是一处闲置的院落装扮出来的,很小,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
那宫女年纪大了,脑子不是很灵活,刚想跪下给皇帝行礼,被徐国伟抢上前去,在那宫女耳边急道,“别说话,万岁爷让你到外面去!”
老宫女吓得浑身发颤,赶紧随着徐国伟出去。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居然是这样的人在侍候张嫣,心中不由的火起,他清楚田贵妃跟张嫣有矛盾,却没有想到田贵妃的心眼如此之小。田贵妃的能力是很强的,至少在皇帝能够看到的范围内,田贵妃最适合协助自己处理皇庄的产业,而且田贵妃也做的不错,大明京畿地区的快速发展,田贵妃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懂做生意和不懂做生意,这中间的差距是很大的,一方面田贵妃有家传的因素,另外一方面,田贵妃的天赋也的确很高。
张嫣忽然停下了敲木鱼的手,雪白的手定在那里,她没有睁开眼睛来,也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但似乎冥冥之中,让她能够感受到,那个人来了。
人和人之间的感觉就是如此的微妙,不用看,不用说,什么事情,就能够自己体会的到,体会不到,说明没有动情。
不要说是身体接触,只要跟张嫣能够见一面,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都已经是一种幸福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时常会因为张嫣,而对周皇后觉得有所亏欠就是这么一个原因,他很爱周皇后,但跟周皇后发展到后来,却很像是亲人,很难生出他在张嫣身边的这样的感觉,似乎无论他到了什么样的年纪,到了张嫣的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十来岁的少年。
张嫣停下了动作,停下了念诵经文,让朱由检没来由的紧张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嫣,只恨不得能够将她的容貌动作,身形,一切的一切都印在脑中,刻在心上,这样的时刻,让他似乎在不断的捡到人间最珍贵的宝物,一直从天而落,一直落在他的心里。
朱由检在心里面轻轻的喊着,“张嫣,张嫣,朕来了,你原谅朕了吗?”。
张嫣不是神仙,并不知道皇帝就在自己不足五步的地方,但她此时是真的在想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天想一次,或者几天想一次,她努力的克制|无|错| .[][].着自己,但却又忍不住。甜蜜,心颤的感觉,不论是男人女人,都无法抗拒,皇帝登基七年,跟她接触的次数虽然屈指可数,但每一次,她都详细记录。
“佛祖有灵,请保佑我大明繁荣,保佑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如果能达成心愿,我情愿折尽所有的福禄。”张嫣轻轻的念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这个‘他’指的是不是自己,但想着除了自己,也没有旁人了,还是心中暖暖的,轻轻的。悄无声息的跪在了蒲团之上。也在心中对着那尊并不是很大的佛像祷告。
徐国伟在外面往里望了一眼。暗暗好笑,懿安皇后这也太笨了吧?皇上进去了都不知道?急忙领着承乾宫的宫女和太监们,悄无声息的一起退了出去。
朱由检和张嫣两个人就这么近距离的在一起,张嫣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来,她依然不知道有人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功,已经让他到了不想让人发现,别人就很难发现的境界。不要说是张嫣,就是再厉害的高手,如果不是知道他在身边的话,也绝难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祷告完毕,走到香炉边去拿香点燃,直到此时,张嫣才听见些许的声音,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一身黑黄黄袍,头顶着金灿灿的皇冠的俊朗青年。不是皇帝又是谁?粉脸瞬间便从红到烫。
看不见的时候,都还好些。两个人就这么忽然近距离的在一起,这气氛实在有些旖旎,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不管是中间生出过再大的误解,嫌隙,都会在隔日烟消云散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清楚张嫣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情感,他反而会微微的有些尴尬,而张嫣除了害羞就是徘徊,内心的徘徊。
“皇上。”张嫣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人说过话了,自从田贵妃将她的宫女都换过了之后,这两个年老的宫女,不但做事不能够称她的心思,似乎连耳朵都不太好使,时间久了,她竟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张嫣。”崇祯皇帝朱由检鼓起勇气,他没有叫她皇嫂,自从上一次跟张嫣吵过之后,他就没有叫她皇嫂!“你哥哥和你父亲的生活很好,虽然还在天牢服刑,但朕每半年都亲自去看一次。”
张嫣微微的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皇帝来找自己做什么,内心紧张到,让她这样的雍容华贵的气质都会有些许的慌乱。尤其是在皇帝对自己直呼名字的时候,让她更是乱的厉害。吃斋念佛,原来也无法隔断那些情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嫣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你这里怎么只有一个这么老的宫女?好像反应也比较慢,朕等会让人给你重新配置一些。”
“不用,我这里又不要做什么,我平时也不去什么地方,有两个就够了。”张嫣也没有再用哀家自称。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张嫣竟然没有哀家自称,并没有联想到她跟自己的距离拉近了,她的心理距离跟自己贴近了,而是以为她真的看破了红尘,已经是一个半出家人的心态了呢,微微的心中惆怅,“朕来这里,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了吗?有没有坏了你的清修?”
张嫣摇摇头,“没事。”
看着张嫣绝美的容颜,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很不舒服,他不想要一个这样的环境,即便是不能抱着她,他也不想两个人好像是一个来拜佛,一个是庵堂的主持那样的对话,“你能不能陪着朕出去走一走?朕明日要出京师办事去了,办一次对大明来说,很重大的事情,大明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鼓起勇气这么问的,他觉得张嫣多半不会答应,但他如果不问的话,知道自己又要后悔很多天,又要在事后惋惜很多次。
张嫣听着皇帝的话,感受到皇帝的那份纯真,这纯真,跟皇帝的年纪没有什么关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过皇帝的性情,知道皇帝的脾气个性,都有些暴躁,杀了几百万人,宫中也不会没有一点的风声。但在自己的面前,他却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这样的感觉,让张嫣的内心微微的翻涌。
“好。”
张嫣就只说了一个字,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幸福的昏过去,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眼睛瞪的跟铃铛差不多,死死的盯着张嫣看,生怕错过张嫣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只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张嫣看了皇帝一眼,粉脸更红,放下了手中的木鱼,往屋子外面走去,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回过神来,跟着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在天下女人面前,他都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不会有半点的不自在,但是在张嫣面前,他就像是一个傻子一般,有时候自己说话都觉得自己幼稚,觉得自己档次低,很想翻一些名言名句出来抬高自己,但在张嫣的面前,却觉得都是瞎忙乎,似乎无论他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幼稚的,自己一定能够做的更好,甚至这次见面之前,他已经将这次见面要说的话,这次见面的场景,在心中彩排了千百次了。但每一次彩排之后,他都会将自己之前想好的一切都推翻,最后评价两个字————幼稚!
御河边上,微风轻抚,早春的天气,一切都是生机盎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大自然的生机了。
“皇帝已经长大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教皇帝的,只希望皇帝将性子放宽一些,很多事情,并不是要当时分出对错的,在因果之间,还有很大的空间。”张嫣不去看皇帝,轻轻的拨弄着那柳树的树皮。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恨不得自己立时变作那柳树才好,“嗯。”
原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是不耐烦张嫣用这样的口气跟自己说话,这是借着抬高身份,让自己记着她是皇嫂的事情,但今天,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张嫣愿意出来跟他走走,他似乎觉得张嫣无论怎么骂自己,自己都能够接受,更别说是抬高身份了。
张嫣也很好奇皇帝没有回嘴,这是很少有的事情,似乎他们两个在一起,说不到几句总是要不愉快,不由的转过身来,“我不是要教训皇帝,就是提个谏言。”(未完待续……)
第0955章 庵堂里的张嫣。
第0955章 庵堂里的张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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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脸色不失态,以免会笑得太大,“嗯。”
张嫣看见皇帝样子,粉脸又是一红,急忙转过身去,“皇帝说遇到了大事,大明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那就一定是很大的事情了,我只盼着皇帝能够放轻松一些,稳稳当当的做一个好皇帝,你的能力是很强的,只是要将心情放轻松一些。”
这也是张嫣今天愿意陪着皇帝出来走一走的原因,她当然知道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分量,王忠进没有死的时候,就时常劝她要对皇帝好一些,跟她说过许多皇帝心情好,对大明有益处的大道理,王忠进死了之后,她时常会想起这些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张嫣夸赞自己,别提多开心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张嫣夸自己呢,现在两个人算是谈恋爱么?也许过去是因为自己太急了,老想着要步入正题,或许[无_错]..早点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波折了吧?他忽然发觉,自己过去总是怨愤自己的命运怎么怎么滴,都是自己的错啊,并不是命运对他不公平,而应该说是他对命运不敬畏。
“朕看不见你的时候,每天都会想着你,你如果早点对朕这样的话,朕的心情会好很多。”崇祯皇帝朱由检大着胆子,轻轻的表白着。
懿安皇后张嫣微微的一跺脚,“你怎么又说这些?你再这样的话,以后我没有办法陪你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幸福的晕倒,还有以后啊?“那你每天都要陪着朕。你知道吗?你如果每天都陪着朕的话。知道朕会有多快乐吗?朕只盼着此生能够像是现在这样多快乐一天。胜过十年!”
张嫣听他的表白越来越往明里去了,轻轻的啐了一口,“又这样了,行了,我也陪着你走了一段,以后每年我都这样陪你走走,我并不想惹得皇上不高兴,每年都这样见一次面。说说话,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每年?你以为是牛郎织女啊?两步走到了张嫣的正面,看着她的眼睛,“每天见一次,哪怕就只看一眼,朕保证不碰你,朕也保证不说什么想你之类的话了,好吗?”。
张嫣听见朱由检说‘碰’这个字,就想起两个人在北京城的时候。在瀛国太夫人的府中泡温泉的事情,羞得粉脸通红。微微的白了他一眼,“那算了,那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叔嫂毕竟是有礼法的,皇上天下人的楷模,不要坏了天下人的道德准则。”
张嫣的白眼,差点就让朱由检控制要去索吻,他没有想到一个人可以翻白眼都翻的这么美啊?美翻了?美呆了?雪白的俏脸,额前的几缕秀发随风轻摆,淡蓝色的民间服饰,让张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而她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这样的不老,这样的容颜永驻?这就是美魔女吗?
少女的容颜,少妇的气质,完美的在张嫣的身上结合着,这天下第一美女,这中国历史上面的五大艳后之首,此刻就在皇帝的面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她说不见面了,心虽然知道这是玩笑话,却忍不住微微的伤心,“不见面?你就是故意想让朕生不如死啊?”
张嫣看了看朱由检,听他说的凄凉,心中竟自软了,“太夸大了,见不到我就生不如死的话,那我要是真的死了,你也别过了?”…
朱由检摇摇头,“你如果真的死了的话,朕会难受很久,会永远都想你,但绝不会生不如死,你就在朕的身边,却不让朕见到你,你说这样的感觉,是不是生不如死?”
张嫣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就是让我去死的意思是不是?好,我今天就去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握住了张嫣的纤腰,将她拉到怀中,“朕不许你说这个字。我们都要活的好好的,要死也是敌人去死,我们要一起开开心心的相伴到老,看尽这世间风光美景。”
张嫣本来说去死,也没有很认真,但忽然在这句话之后被皇帝给抱在了怀中,倒变成好像是她自己在引诱皇帝一般,粉脸羞得通红,急道,“你松开啊,你又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顾一切的将张嫣搂着,闻着张嫣身上的芳香,只觉得这样的时刻,就这么永远定格住,他都不会后悔,“你别动,你知道吗?朕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大明很重要,建奴已经进入了京畿地区了,中原反民也被堵在了车厢峡,这两者同时发动,朕如果处置不当,大明有灭国的危险!”
张嫣听见朱由检这样说,真的就不敢动了,人伦再高,上面还有国家,而且自从崇祯皇帝朱由检颁布了新法之后,张嫣知道女人可以结婚,离婚,还可以改嫁,虽然没有出宫,没有看外面的世界,但外面的民情,宫中也是知道的,她原来那块传统观已经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法慢慢的撬动了,加上听见皇帝说大明有灭国的危险,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惹得皇帝生气?
徐国伟的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没有想到皇帝忽然抱住了懿安皇后张嫣,而且懿安皇后还没有反抗,这真的是破天荒的发生在了自己的眼前了,他是一个太监,虽然男女之事,他都明白,但没有真实的去体会过啊?他实在搞不懂,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吵了一架之后的不欢而散,为什么这么久不见,一见面就突破了?
徐国伟赶忙让宫女和太监们拉着手,背转了身子往远处戒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掌体会着张嫣腰肢的柔软和热度,那柔滑的触感,那醉人的温度,似乎要将他的心都融化了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活着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张嫣看见徐国伟带着人这样,也就认命般的被皇帝搂着不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激动的眼泪都出来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这样搂着她,却不敢去亲她,“朕想亲你一下。”
“不行,这样已经很过分了,你放开我。”张嫣仍然没有动,僵直的站着,语调却温柔异常。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张嫣说,也不敢造次,实际上,能够达到这样的进程,他已经没有什么好不满足的了,“再让朕抱一下,万一这是朕今生唯一的机会该怎么办?不亲就不亲吧,从今日开始,你是朕的女朋友,朕要永远都这么抱着你,永远都跟你谈恋爱。”崇祯皇帝朱由检脸上挂着泪,嘴上挂着笑,语调哽咽,却难以掩饰那种到达天穹的快乐。
懿安皇后张嫣听见他说的动情,自己也感动的鼻子酸了,“呸,这是一个当皇帝的人应该说的话吗?我只求你不要去想一些跟你做皇帝没有关系的事情,你做皇帝就是为了找女人吗?那你跟一个昏君有什么分别?硪只盼着你能够成为一个明君,就算是老天要怎么处置我,我都心甘情愿,下地狱都甘愿。”
“你又不是偷~情,你一个单身女人,朕是皇帝,不在有妇之夫的范畴内,并不受到条件的约束,为什么就要下地狱?我们又不伤害任何人?你让朕的心情好了,还能为天下苍生造福,朕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天下苍生啊!”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本正经的开导着张嫣。(未完待续……)
第0956章 朕要被融化了。
第0956章 朕要被融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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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张嫣听见皇帝说要跟自己谈恋爱,虽然不是很清楚谈恋爱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这词语浅显易懂,并不难理解,大概的意思是能够猜到的,早就羞得要命了,再听他说什么为天下苍生造福的鬼话,更是不忿,“你就一直用这点要挟别人就够了,天下苍生都靠这样造富就对了,我让你抱着,能变出大米还是能够变出小麦?你什么时候让全天下的人都不用忍饥挨饿,就是为天下苍生造福了。懂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欣喜的点点头,“会的,只要你一直这么配合朕,朕一定能够办到的!你每日都让朕这么抱着的话,朕就快活似神仙了,到时候,朕更加倍的勤勉于政务国事,岂不是要造福天下苍生?”
张嫣的眼圈红了,她一方面觉得这样很舒服,另外一方面,非常的鄙视自己,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怀中的心肝抽泣之声,惊觉着,将她的粉脸托起,“怎么了?又怎么了?朕刚才不是都说的很明白了吗、你还想不通?”
张嫣轻轻的摇摇头,“我们毕竟是皇家,你是帝王,不能跟世俗百姓一般的,即便是你将天下的法度统统改了一遍,我也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关卡,你说,你就真的能够一辈子恋爱,不想着要娶我的事情吗?今天能抱了,你指不定明天就想要做什么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心里面有些惶急,却始终是开心大于焦虑的,今天能够突破成这样,已经倍感满足,将张嫣的玉臂轻轻的握着,认真道。“朕能!朕只求你不要哭,朕看见你哭,你知道朕会有多么的牵肠挂肚吗?只要你能够让朕时时刻刻的都能够见你。朕什么都不奢求,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看,朕本来今天可以吻你的,朕也没有吻,是不是?”
张嫣忍不住抽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握,擦着眼泪,“听你说的,好像我给你吻是应该的啊?天底下有哪个小叔子可以吻嫂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说来说去都是这么点事。你不是没有男人吗?说的跟朕偷~情一般,微微的一笑,“又来了,朕说不过你,你自己慢慢去想吧,朕能等,朕都等了多少年了,朕可以永远等,即便是我们都已经白发苍苍,朕也能等!你不是朕。你永远都体会不到朕对你是什么样子的感情?你对朕有一分的爱,朕就对你有十分,有一百分。朕的爱,这天地都装不下!”
这世上的很多事情,很多感情,说的越热切,听的人就会越无感。
张嫣听他说的动情,却不明白崇祯皇帝朱由检那等了多少年是多少年?他今年也只不过是二十五岁,能等了多少年,微微的叹口气,还是觉得皇帝是少年心性。“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哀家现在可以回宫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刚才你还用‘我’自称的呢?怎么一转身,又成了哀家了?“朕在你面前。不想当一个皇帝,你在朕面前,也不要用身份压着朕,你就跟刚才那样的称呼,不好吗?”
张嫣忽然转身,朝那庵堂走去,“不好,你刚才还说听我的,现在就变卦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过听见她又用‘我’自称,还是暗暗欢喜多一些,只觉得跟张嫣在一起的时候,一下子被她直入云端,一下子被她又按入海底,端的是让人七上八下的。…
以洛阳为中心的整个中原大地贫瘠异常,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即便是历史再往前推一千八百年,到了东汉末年也不至于如此的贫瘠吧,而这金碧辉煌的福王府邸,却金碧辉煌,其奢华程度,竟然远远的超过了被焚烧之前的北京紫禁城了,更不要说简朴的天津帝王别宫!
整个洛阳城的人都惊异的看着天上的武装直升飞机,谁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飞机上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和七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还有高德威,杨启聪,骆养性,这是皇帝出京师的老配置了,原本,皇帝还想着掩饰他是检荀楼的身份的呢,但是跟高德威在一起,似乎高德威也笨的够可以的,两回了,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检荀楼的事情,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可能自己不说的话,高德威一辈子都不清楚自己是皇帝和检荀楼的身份结合体的事情呢!
从另外一方面也可以反应出来,高德威其实并不是很适合做锦衣卫的大首领,他的资质跟骆养性那些老特务们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多了些,幸而高德威忠诚是被皇帝所认可的,要不然早就要被调动工作。
“等会就跟在南京抓捕徐宏根和徐宏基那次一样,直接逮住老福王和朱由崧。”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道。
在跟张嫣和解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生活充满了追求,他想着暂时放下了北直隶的事情,眼前就只剩下拿住洛阳这一条路了,否则他的资金链就要断裂,即便是想拼都没有本钱!
高德威紧张道,“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脸色僵硬的高德威一眼,微微的一笑,“你放轻松一些,朕听王公公和检荀楼都说过你的事情,你就跟跟检荀楼出去办差一样,不用这么紧张。只要会办事,朕其实跟一般人没有什么分别,不会像外面传闻的动不动就杀人。”
高德威点点头,“遵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知道说也没有用,他毕竟甚少在御前行走,慢慢来吧,皇帝现在除了在京师微服游玩,一般都不用检荀楼的身份了,他忽然觉得有点不需要了,对大明的国事,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越来越自信!是检荀楼做的事情,也最终是要将帐都算在朕的头上,不用欲盖弥彰,就跟周延儒办的事情一样,即便是让人知道是朕的旨意,这天下又有谁敢将朕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担心的就是手里的力量不足,他从来不担心大明会出现军阀割据的状态,现在是明末,并不是三国的时代了,这个天下已经是大融合的天下,即便是被满狗推翻,这天下仍然没有出现所谓的军阀割据,这个时代,早就已经不具备割据的土壤!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担心藩王们作乱,就跟他恨铁不成钢的觉得大明国民的勇悍不足一样,绵羊们是拿不起反抗的刀枪的。
“父王,不好了,天上不知道飞着个什么东西,有一阵子了,好像是要降落!我听说皇帝就有这么一个玩意,不知道是不是京师来人了!?”朱由崧紧张的在屋外叫嚷着。
老福王的身上正骑坐着一个二八少女,福王已经年逾五旬,那少女估计连二八都不到,也就是十四五岁的模样,甚得福王的欢心,福王宫中,这样的女孩,有四五百人,那肥大的身躯,正费力的忙碌着,浑身的肥肉乱颤。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去处置便是,都这么大的人了,封王也有十年光景了,还什么都要问本王?”老福王一边往上动作着,一边对外面叫嚷了一声。
老福王虽然有三四百斤,却是虚胖,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靠着大量的丹药在维持,每日这样的运动,至少要三五回。
朱由崧恨恨的叹口气,跺了跺脚,带着几个亲随往府外去查看。(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所乘坐的武装直升飞机已经在王府外面的宽敞空地降落了!
五百多王府兵将们拿着长枪弓箭,紧张的戒备着,朱由崧也紧张的看着那降落的庞然大物!
二十个西厂武装太监们下来,手握冲锋枪,成弧形戒备,再下来二十个西厂武装太监,排成两排,崇祯皇帝朱由检,高德威和骆养性率先下了飞机。
“都放下兵器,皇上在飞机上面,所有人跪下!”高德威运气中气大吼了一声。这几年过去,他上一次因为皇帝强行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和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功碰撞所造成的内伤,已经彻底的养好。
王府兵将们都紧张的看着朱由崧,听候他的指示。
朱由崧当然清楚皇帝亲自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不是为了银子,就是为了银子,这洛阳什么都没有,就是金银多,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但公然抗旨的事情,他也不敢当即下决断,这会飞的东西纵然再大,也顶多装个百来人左右,他的军力是有优势的,他在想着要不要就此跟皇帝翻脸?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冒名顶替的?现在世道乱的很,突然弄这么一个会飞的鬼东西,就说是皇帝来了,鬼才信!赶紧走,再不走就放弓箭!全体准备!”朱由崧在小声的跟自己身边的亲随说了一句之后,那人大声的喝道。
高德威冷笑一声,端起冲锋枪,一阵突突!
随着高德威的枪响了,先下飞机的四十个西厂武装太监同时开火!这些养尊处优的王府兵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倒下一大片,其余的想跑也只能被跟着打倒!转瞬间便有上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朱由崧身边的几名亲随都被打成了筛子。
朱由崧大叫一声,泪流满面的跪在了地上,“别这样。别这样,我是朱由崧!是皇上的亲堂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眼看着王府家将们都是不堪一击的货色。沉着脸从飞机上走下来,“朕知道你是朕的亲堂兄,天底下有哪个亲堂兄是要那弓箭射亲堂弟的吗?更何况这个堂弟是皇帝!你这是谋反!”
朱由崧从来没有见过皇帝,只见眼前这人气质贵胄,长的跟自己有三分相似,不是皇帝还能够是谁,这才全信了,大哭着道。“臣该死,皇上恕罪,待我这就去请父王出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喝一声,“扣起来!进去将福王带出来,再有敢阻拦者,就地处决!”
杨启聪带着一帮西厂武装太监环侍在皇帝身边,骆养性带着人将王府的几个出口堵住,高德威带着人往里面去拿人,配合的非常默契。
衣衫不整的老福王在一炷香的功夫间被两个西厂武装太监给架出来,也得亏是这些有内功的西厂武装太监。凡人两个是万万架不动这三四百斤重的老福王的,“皇上,皇上。是皇上吗?本王的亲侄子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看着这个跟自己的父亲很像的老福王,老福王相貌是不差的,可以想象年轻的时候,瘦版本的老福王,要比朱由崧帅气的多,他见过老福王一次,却没有想到这十多年过去,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容貌?难免想起老头被李自成的人给剁碎。化作福寿酒的事情。
“皇叔。”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打了一个招呼。
老福王看见头戴金冠,身穿黄黑龙袍的皇帝。挤出一丝苦笑,“皇上。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一来就杀这么多人,你叔叔到底是哪里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我就守着个洛阳城,是从来不干涉朝廷的任何事务啊,说我们家谋反,你小心死了没办法跟你的父皇,我的亲大哥交代啊!这宗室之中,还有比你叔叔跟你的关系更加亲近的吗?你怎么能这样?”…
老福王虽然身体不咋的了,但口才却是十分了得,居然振振有词的说了许多反击朱由检的话出来,似乎他是这天底下最委屈的人,随着枪声停下来,许多王府附近的百姓们,还是忍不住要看热闹的性子,都在远处张望,打死都要看热闹,也许就是羔羊们的另外一种爱好,举国都不例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四顾看了看,盯着老福王的眼睛,“这天下都已经这样了,您还能玩的下去啊?要是被反贼攻破了洛阳,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您,您知道吗?”
老福王点点头,“哟,原来我侄子是担心他叔叔的安危,行了,你皇叔我好的很,反贼敢来,我就发金银,这洛阳城别的没有,就是人多,到时候敢于上城拒敌的,我就一个人发一百两黄金,我看看反贼是拿什么攻入本王这洛阳城?皇帝要是说完了的话,就请走吧,本王还忙的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个老福王,再看看害怕心去了几分,警戒的看着自己的朱由崧,无情最是帝王家!真的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朱常洵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气的浑身轻微的打颤,这也就是朱常洵了,换做这天下的另外一个人,他搞不好当时就要用自己的手枪给他脑袋开瓢!
“你就不想着老百姓正过的什么日子吗?你就不想着朕过的是什么日子吗?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有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忍着漫天的愤怒,低沉着嗓子道。
福王朱常洵见皇帝的声音低了下去,还以为皇帝被自己给吓住了,好不得意,“本王管这天下的百姓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人不同,命不同,你父王做了皇帝,本王也没有抱怨什么啊?你家把这天下都做了,本王说过什么了吗?本来这天下都应该是本王的!朱由检,皇叔我告诉你,这里是洛阳,不是你北京城和天津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大明怎么样?大明有自己的气数,本王顾自己都顾不过来,顾的了这大明?再说大明不是有你管着的吗?你要是没有本事,让你堂哥替你!别跟本王在这里废话,有种你就杀了本王!”
“你还说的出这样的话来?再玩下去,大明都没有了!在这里挺着脖子嚷嚷着让朕杀你!你还是人吗?你的金银如果是用在接济这洛阳附近受灾的几百万灾民的身上,朕不说你,如果是用来接济军队剿杀反贼,朕也不说你,你只顾着享受自己的福禄,不顾着苍生黎民,你这样的人,配得上做王?朕现在就以大明皇帝的名义,问你治理藩王属地无能之罪,夺了你这一支的王爵!来人,押入飞机!”崇祯皇帝朱由检朗声将自己心中的憋屈吐露出来!他是不会杀你,抓你总可以吧?
老福王惊讶的跳起来,断断不会想到这世间要夺取一个藩王的王爵,便只是这么轻轻巧巧的一句话的事情?他不信皇帝真的就敢将自己怎么样,因为自己不是一个人,大明宗室成千上万!我们不是那些地主,土地主你想杀就杀,杀几个的话,人家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我们是王!
“朱由检!你反了你了啊?本王是你的亲叔叔,即便是你爷爷在世,也不会这么对本王的,你是比你父亲和你爷爷那个皇帝都要大是怎么滴?本王看谁敢动本王一下?你不怕天下藩王群起为本王鸣冤的话,你就动本王!”老福王鬼吼鬼叫着,朱由崧也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高德威和骆养性还在等着皇帝的进一步圣旨,皇帝身后的杨启聪已经一个摆手,几个西厂武装太监从皇帝的身后上去,一把就将老福王和朱由崧按住,将两个人的嘴巴给堵上,按着上了飞机,因为皇帝已经指示过一次了,皇帝说话,并不需要说第二次。
周围远远看着的老百姓们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这样的时刻,比戏文都要经常多,可见老福王和小福王,在河南是如何的为祸一方,不得人心。
老百姓可不管什么宗室礼法,他们就管眼前的利益,管能不能吃饱饭,不管皇帝将这个天下最富的王爷给惩治了之后,会不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好处,但至少这洛阳城里面,没有哪一家能够说是跟王府脱离关系的,这福王倒台了的话,至少许多正被催逼的紧的赋税是可以免除了。天下人其实都盼着能够跟皇帝直属的那些辖区一样,将农税给免了,只要免了农民的税赋,生活至少可以是保证不饿死。
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不饿死人,更让老百姓们所关心的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王府,边走边对杨启聪道和高德威道,“将王府中的黄金都启出来,运上飞机,将府库封存,骆养性你留在这里维系地方治安,接掌洛阳周边的行政权力,让地方上赶紧将受灾百姓都集中起来,将名单报上来,你自己斟酌着发救济粮食和银子,发放的面积和人头数目要大!可以做分两批发放的计划。”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带着骆养性来,就是办这种事情的,锦衣卫的密探遍布各地,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秩序稳定住。
骆养性急忙跪下领旨,和高德威一起带人入王府按照皇帝的吩咐行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在洛阳过了一夜。稍事休息后,带着三万两黄金和朱常洵,朱由崧两个人。启程前往兴安!有武装直升飞机,大明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世界里。并不是很远!
即便是没有了轰炸机高爆炸弹,武装直升飞机的作用,足矣抵得上一支二十万人的精锐御林军!除了负责皇帝的出行,开路架桥,武装直升飞机一年当中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够歇着的,幸亏是二十一世纪中叶最先进的机型之一,否则早就要用的报废了。
遥远的蓝天,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世界里面。就像是巴掌一般的小,这还是在大明,还是在大明的经济跟现代完全不能比较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以后这世界的距离,会越来越小。
在去兴安的路上,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靠在自己的真皮座椅上面闭目养神,飞机上有一个最豪华的椅子,那是皇帝的专座。
朱常洵的嘴巴里面堵着一个布条,一直嗯嗯啊啊的。想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朱常洵一眼,老头的模样让他又好气,又不忍心。毕竟他是自己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将他的布条拿掉吧,再废话就再给他堵上。”
老福王朱常洵的口中布条被拿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憋死老子了,朱由检,我是你的亲叔叔!你还是不是人啊?禽兽一般的东西!”
“呜呜呜……”
老福王朱常洵没有骂出一句完整的,又被人将嘴巴给封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厌恶的转过身去,心里不再想着朱常洵和朱由崧。想着的是兴安车厢峡的战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自到来。全线震动!那两万多两的黄金,更是让接近十万人马的官兵为之振奋!
陈奇瑜。洪承畴,卢象升。曹文诏,以及大大小小的将领跪了上百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不废话,军务紧急,刚才你们都看见了老福王和德昌王了吧?朕手里的银子足够,告诉前线的将士们,朕不会拖欠大家一分银子,各部将拖欠的军费都报上来!朕在三日内就全部打上御赐的白条,等这仗打完了,都到洛阳去领钱!一分都不少大家的,三日后,大军全力围剿车厢峡中的反民!告诉全军,凡是参加了此次围剿车厢峡的军士,全部编入御林军!大明不再是前几年的大明了,大明不缺钱!朕富有四海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朕有你们这帮忠心耿耿的战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将领们高声的呐喊着!尤其是各地的地方军官,眼泪都出来了,皇帝也太能煽情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很讨厌这帮人中的大部分人!但是政治老手就是有这样的能力,站着撒谎不眨眼,杀人之前,先,笑一笑!
皇帝亲赴前线的消息传人车厢峡当中,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等大大小小的头领都有一种死亡就在头顶的感觉!全部义军主力都被困在这飞都飞不出去的峡谷当中,峡谷外面那帮官军的变化是很明显的,人人精神振奋!本来就是实力悬殊的战争,官军的士气要是再上来了的话,还打个什么劲儿?
“怎么办?都说说吧?”高迎祥死灰着脸。
没有一个人做声的,起义六七年了,即便是最困难的局面,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过。
“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河南,陕西,山西,青海四川,还有很多地方的百姓们都吃不饱穿不暖,这些人都我们的兄弟,只要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就有我们义军生存的空间!狗皇帝的银子都是在北直隶和江南杀人得来的,他不得人心,天下大半的人都不会看好这朝廷,这大明的气数已尽了!”李自成纵然是在这样的时候,依然没有消沉,站起身来给所有人鼓劲。
高迎祥看了自己的外甥一眼,欣慰的点点头,“那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从这里突围?出不去,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李自成点点头,“原先还以为有盼头,现在这够皇帝亲自来了,等也是没有用了,不如今夜就索性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能出去多少是多少,只要几个头目能够逃出升天,再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随便等待个两三年,又是一支几十万人的大军起来了!我们有二十万,他们连十万都不到,双方的武器是差不多的,我们并没有到不堪一战的地步!只要大家齐心,不要想着保全实力,真的做到拧成一股绳,我们不输给官兵,他们都是各地的府兵绑在一起的,即便是皇帝给了银子,也并不齐心!我往死里打,往死里冲,至少能够冲出去上万人!”
张献忠站起身来,“李自成兄弟说的有道理,大家就是拧成一股绳,一起往外冲,拼一个是一个,他官军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娘的,干了这么多年,我们哪个人不是背着几十条人命?大家早就够本了!等下将能吃的,一次性都吃光了,反正都断粮了,让弟兄们也别再吃什么草根了!”
高迎祥瞪着眼睛站起身来,“说的不错!都给本王站起来!今天大家这么多好兄弟,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不带一个孬种!”
众头领纷纷站起身来,轰然叫好,如果说他们从饥民进化成为杀人的魔鬼,再从杀人的魔鬼进化到权力的追逐者的话,此时这帮人都已经不再原先那种单纯为了吃喝的农民军,这是一群有胆有识,有军纪,有战斗力,有追求的军队!(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跟几名高级主将谈论过战事之后,回到临时住址歇息,他的临时住址就是自己的武装直升飞机。朱由检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虽然在大军当中,安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但他还是会习惯性的选择最安全的地方,飞机不但随时能够走,还防弹。冷兵器时代,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装直升飞机构成威胁。
“皇上,你想要钱就想要钱吧,你皇叔一辈子都享受惯了,你到时候得保证我每个月都过着原来的生活,还有我那些小妾,你可别给我赏给有功将士们啊?我们皇家丢不起这个人。”朱常洵已经恢复了自由,在恢复了理智的情况下,皇帝并不想将自己的亲叔叔给绑着。
朱由崧一个劲的给父亲打眼色,示意他别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朕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们两个的王爵都被剥夺了,你还再说的话,是不是要让朕给你们关进天牢,你才满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认为自己救了你老头一命,让你过些平静的生活,也是为了让你多活几年,要不然一个刚刚五十岁的人,就弄得跟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的身体差不多,你是有多嫌自己的命长?
朱常洵很气愤,却不敢再跟皇帝顶着干了,坐在那︾□长︾□风︾□文︾□学,↗.≦x.@里默默的流着眼泪。朱由崧则在旁边小声的安慰着,两个人如果是演小品的话,绝对都是大师级别的。一副父慈子孝,活的生不如死的情景。演的惟妙惟肖。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朕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实话跟你们说,你们不要觉得自己惨,这天下的王爵是都会被取消的!除了王室直系,一脉传承下来的,可以有皇位继承人的顺位资格,其他的封王是都要被取缔的,你是朕的亲叔叔。只要你不再做什么特别谋逆的事情出来,朕一定保你一生一世衣食无忧,也会考虑将朱由崧加入到皇帝继承人的顺位当中去,朕如果有二十个儿子还有,二十个孙子的话,那二十个儿子和二十个孙子合在一起,就是四十个人,朱由崧就会是第41位的皇位继承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述说着自己的对宗室改制的打算,这点很困难,但他必须要做!
“这天下是我们老朱家的天下。多几个王爷,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这都是你祖宗定下来的,难道你打算将太祖爷的一套都推倒不成?”朱常洵止住了哭泣,问道。朱由崧也很紧张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懂皇帝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打算,其实这个时候的封王,大部分人只是自私自利了些,并没有几个人是有谋反的打算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懒得解释太多,“朕知道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有王就有侯,大明的这么多王侯贵胄,总数超过了五十万,你们想过这需要多少老百姓来养着吗?这是大明身上的大包袱!大明的子民是天下最好说话的子民,你们都能够将人逼得造反,可见是活不下去了,如果不改的话,今天你反,明天他反,大明将永远都没有安宁之日,朕要说的都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跟朕站在一起,不想保住的呢,朕实话跟你们说,你们一个是朕的亲叔叔,一个是朕的亲堂哥,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朕都想杀就杀!朕不会杀你们,顶多就是让你们进了天牢,永远都与世隔绝,朕的儿子已经有五个了,朕并不担心皇家的血脉单薄,朕杀人不眨眼,你们应该知道吧?”…
朱由崧吓得脸色发青,不敢再说,死劲的拉着朱常洵的衣角,示意他老爹也不要再啰嗦了。
朱常洵叹口气,喝了一大口茶,“我情愿被反民杀了算了,皇位被夺了不打紧,这老了老了,连个王爷都做不到头,我这命苦的哦。”
朱由崧小字福八,明神宗孙,福王朱常洵庶长子。万历三十五年七月乙巳生于福王京邸,生母姚氏。万历四十二年随福王朱常洵就藩于洛阳。万历四十八年七月甲辰封德昌王。如果原本的历史不改变的话,朱由崧这辈子的确是有过一阵帝王的命的!只是他的能力比起崇祯皇帝朱由检更加的不行,也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然后被宰杀的命运,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光,当然不会这么低浅,他看的更高,看的更远,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的事情,是朱常洵和朱由崧这对父子永远都看不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朱常洵抱怨了一句,也不再啰嗦,闭着眼睛,就要进入梦香。
“杀啊!冲啊!”
外面火光大作,喊声四起!
二十多万农民军同时往窄小的谷口冲撞,拼了命一般,官兵有些顶不住了!
所有的反民们都闪烁着想要活命的目光!这目光甚至像是火焰一般,甚至可以将这星空照亮,想要活,这是每个人最基础的愿望,凌驾于其他的一切愿望之上,不管是什么年代,也不管是什么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飞快的转身,快步走下了武装直升飞机,了解了情况之后,在杨启聪,高德威和西厂武装太监们的护卫下,往总指挥所而去。
为了更有把握,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这次战争的全局指挥权交给了洪承畴,洪承畴的杀气更重,是他从三边临时调过来的!陈奇瑜的军事才华并不输给洪承畴多少,但总体能力上,确实不如洪承畴,洪承畴是大明末期难得的帅才,也可能是唯一的帅才,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洪承畴上一世最后降了清朝,一直耿耿于怀,不是没有人才可用,他真想让自己的西厂给他一杯毒酒!
“不要乱!按照昨日布置的八道防线,层层堵截,突破一道就撤掉一道,再补上一道!不要死拼,要用战术!要让对敌锋芒,平均的分摊到每一支军队的身上,曹文诏和孙传庭的大军在最外层,随时做好最后补缺的准备!”洪承畴在看见皇帝来了之后,依然冷静的下达着他的战前布置,这是一个韩信一般的帅才。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在心底讨厌和防范着这个洪承畴,但是对于洪承畴的指挥才华,是真的非常非常的欣赏,陈奇瑜就显然做不到洪承畴的水平,洪承畴能调动全局,甚至是可以看透每一个人的人心,能够真正的做到将每一个人的作用都发挥出来,底下人的也很服他!
“万岁。”洪承畴布置完毕,要给皇帝跪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平身吧,朕今晚就在这里看着,看来反军是要破釜沉舟了!”
洪承畴点点头,“应该是的,皇上来了,给他们的压力太大,而且他们本来就已经断粮了,原先等着是等朝廷的兵马日久生变,现在皇上来了,他们已经绝望了,今晚必定是死战到最后一个人,因为皇上将他们投降的路都给堵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大军顶的住吗?他们有人数上的优势啊。”
洪承畴很自信的道,“堵得住,关键是皇上的金子起了作用,当兵的就认钱。”
洪承畴说完也没有红脸,他知道皇帝并不将自己当作是心腹将领,自己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打出来的,也不怕皇帝听了不高兴。(未完待续……)
&bp;&bp;&bp;&bp;室内是熊熊的火把照亮的光辉,哔哔啵啵的响着的木柴被烧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里都微微的感觉到一种煎熬。
不是大家不拼命,很多时候,拼命也没有什么用,如果喊口号能够将人喊死的话,谁都愿意喊到喉咙沙哑。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敏感的人,内心非常厌恶洪承畴暗地对自己的挑衅,却隐忍而不发,宰相肚里能撑船,更何况皇帝的肚子里面,只要能够拿下这一仗,什么都好说!
冷兵器时代,打到最后,归根结底是实力和人数的较量,最本质的实力,就只能是人数,在狭长的山道中,双方就是用尸体在堆积着阵地。
洪承畴的面色越来越严峻,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差不多,即便是反复的更换阵地,卢象升和曹文诏的御林军合在一起也仅仅是一万人多一点,主力还是在各地的府兵身上,这帮人哪里是杀红了眼睛的反民大军的对手?
几十万人在一个狭长的山谷中反复的拼杀,反民大军每每前进一步,就要付出上百具尸体的代价,而大明官兵们要想将反民大军给挡回去一步,也是同样的。这是血与火的考验,打到了后来,所有人都几乎成了机器人,这样的战争,最锻炼人。
“皇上,这都打了一天多了,您还是先回那飞机去?这里太危险了。”洪承畴从信心很足,转成了觉得败局已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清楚洪承畴的想法,看了看身边的陈奇瑜等人,一个个像是霜打过的茄子。他没有想到。即便是自己亲至。即便是发足了饷银,官兵依然无法生吃这股反民大军的主力?
“朕哪里也不去,朕将京师的事情都放下来了,就是要看着你们怎么为大明建功立业!喊口号的时候,不是每个人的嗓门都很大?”崇祯皇帝朱由检沉着脸,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洪承畴的脾气上来了,温言相劝,“皇上。臣等已经尽力,皇上都看见了,连续一个昼夜,各部人马都已经疲惫,即便是御林军也顶不住,相信反民大军也所剩无几了,再拼下去的话,官兵会全部拼光,这股反民杀光,到了外面又可以召集一股。而官兵死光了的话,就再难补充。”
面对这么直接的挑衅。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没有动怒,他知道洪承畴是什么意思,这里都是皇帝最精锐的军队,如果拼光了的话,外面的反民是杀不光的,而且朝廷在中原的兵力都拼光了的话,各地的地方军队,即再无兵马节制了!这个天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心系大明的。
“朕的决心已定,今日朕既然来到了车厢峡的前线,你们都死光了,朕自己顶上去!不用多说,给朕去拼。”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话语像是一记强心针,打消了众人的顾虑。皇帝发起狠来,先弄死他们这些人是没有问题的。
又是两个昼夜过去,反民大军所剩人马不足五千,整个御林军所剩人马不足两千,各地府兵也仅仅剩下不足一万人马,连崇祯皇帝朱由检贴身的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弹药都全部打光了,终究还是没有挡住那最后的五千反民大军从车厢峡突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中的烟头熄了,忽然发觉改变历史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情,在陈奇瑜大军围困反民大军的这七八十个日子当中,居然没有一个老百姓来帮忙,官兵们光是从附近州县筹集粮草,都要上万军队,严重的消耗了军队的兵力,看来得人心者得天下是没有错的,他的大明王朝,在此时此刻,明显还是站在不得人心那一边。…
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等一众高级将领们尚在,这五千人马就像是刚从煤窑中出来的人,一个个浑身熏黑,就剩下两个眼睛,却都是有说有笑。
“这皇帝的脸这次算是丢尽了,这么多人最终还是没有困住我们啊!等过了白河,再也不要想追上咱。”张献忠得意的大叫着,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感觉,的确是很好的。
高迎祥却没有张献忠那般洒脱,微微的叹口气,“能逃出来是不错,但这一仗下来,咱的老营都死光了,十几个老营,就剩下五千弟兄,每一个营摊下来,连四百人都不到了,算是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
李自成点点头,既没有高迎祥那么的悲观,也没有张献忠那般的乐观,“这一仗,几乎将我义军的主力消耗殆尽,好在骨干还在,先找山区隐蔽,等待时机东山再起吧,这中原五省之地,毕竟有许多是咱们的老区,过去抢了钱财来,分了不少给老百姓,老百姓念着咱们过往的好处,总是有卷土重来的机会的。”
一堆什么都不剩下的农民军,相互搀扶着消失在密林之中。他们的前方,依然有夕阳的光辉在给他们引路。
夕阳当中的洪承畴,陈奇瑜,卢象升,孙传庭,曹文诏等一众将领们的脸色就极其不好看了。他们都跪在皇帝的面前,皇帝则瘫坐在椅子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头到尾的参与了这次车厢峡大战的每一个过程,没有人没有出力,这是天意还是气数?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良久,回过神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着起身,“你们都是什么时候来的?都跪着做什么?都平身!你们都是朕的忠诚!都平身吧!”
洪承畴和陈奇瑜对望了一眼,不知道皇帝这葫芦里面,又是卖的什么药?皇帝的个性,整个大明都很清楚,那是暴戾非常啊!今天如此大的失利,中原官兵几乎都消耗殆尽了也没有将反民大军给包饺子,都做好了被凌迟的准备呢。
“都平身。”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带微笑的将这几十名高级战将扶起来,亲自去扶起来,不少人都红着眼。
“皇上,臣等无能,您处罚臣等,臣等绝无怨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刚才不是说了吗?每个人都有功,都坐下吧,今日开个座谈,大家都站不住了,坐下聊几句,这是圣旨。”
众将领不得已,只得排成行坐在了下首,崇祯皇帝朱由检则让太监都下去,自己端着椅子往前面挪了挪,坐在了上首,“朕以往并没有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中原,你们在缺兵少粮,军饷拖欠了好几年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取得今日的局面,朕心甚慰,又怎么会责怪大家?战前朕对大军的许诺,依然没有变卦,大军开赴洛阳休整,每一名死难士兵都按照双倍军饷进行抚恤,并优先照顾这些人去山东,路费全部由朝廷拨付,陈奇瑜,洪承畴升任陆军总参,洪承畴你就协助卢象升扩编军队,剩余的军队分作三份,曹文诏,卢象升和孙传庭三人均分,曹文诏,孙传庭在洛阳休整之后,回京畿地区待命,陈奇瑜就跟在朕的身边吧。”
所有人都很吃惊,皇帝这么慷慨豪爽?转性子了啊?大军的抚恤,按照皇帝的标准,至少是三四百万两银子呢,而且还不杀陈奇瑜?所有人都以为此次陈奇瑜必死无疑,总要有个人背责任的,否则皇帝的脸面怎么过的去?洪承畴是临时接替陈奇瑜,该背责任的,那就只能是陈奇瑜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将领一起跪下领旨谢恩,似乎大家都一下子被皇帝将疲惫和绝望的状态给赶走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抬抬手,“都平身,经此一战,只要全国不再出现大的灾害,经济进一步好转的局面下,反民再无立足之地,他们走到哪里都会被各地的府兵赶到哪里,这个十面张网的策略的确是很不错的,洪承畴,做的不错。”
洪承畴心中暖暖的,从杨鹤手里,到陈奇瑜的手里,再到卢象升的手里,虽然上司是一个比一个年轻了,但从皇帝对陈奇瑜的态度当中,他还是感激皇帝的转变,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光宗耀祖的希望,他是一个要名的人,权力大小,他并不是很看重,一下子升到了仅次于皇帝的军事首脑位置,对于洪承畴来说,已经很满意了,辅助卢象升就辅助卢象升吧,级别比他高就行。“皇上过奖,臣担当不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孙传庭,曹文诏,你们到了洛阳,尽快休整完毕,将洛阳福王府邸的资财一半运抵京师&;无&;&;错&; ..,一半留作给卢象升和洪承畴剿匪用途,这回不能再说军饷不够了吧?记住,赈济灾民也是要的,你们的每一笔账目都要清楚,朕可不希望天下官兵都说御林军没有带好头。”
四人连忙跪下,对皇帝的处置非常满意,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带微笑的又对每个人褒奖几句,方才离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其实是藏着巨大的压抑,洛阳的银子虽然不少,但是这些钱一旦用作赈济灾民,简直是杯水车薪,他这样明亮的发给卢象升和洪承畴。就是让他们体会朝廷的难处。地方赈济灾民绝对不如军队赈济来的合理。大军打到哪里,哪里就是最需要赈济的地区!从这一次车厢峡,他已经看的很清楚了。
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跟下面的人说的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皇太极突入京畿地区的军队,已经打到了灵丘,距离北京不足四百里!
在这样的时刻,仍然能够面带笑容,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已经到了一个政治家的水平。只是,要到什么水平的政治家,才能够挽救这仍然没有看见曙光的危局?
皇太极一路追击林丹汗部,共计四万人,由皇太极亲自带队,一路打京畿地区,以劫掠烧杀为主,由阿巴泰带队!皇太极的部署,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头疼,同时也进一步意识到。自己跟皇太极比起来,还是能力太不够了。从皇太极恢复信心,再到皇太极的每一步部署,他似乎都只能跟在人家的后面见招拆招。
爱新觉罗阿巴泰是努尔哈赤第七子,母为庶妃伊尔根觉罗氏,隶属满洲正蓝旗。
阿巴泰的母亲伊尔根觉罗氏,万历十四年(1586年)与努尔哈赤成亲,是他的第七房妻子。伊尔根觉罗氏出身一般,生前没有受过努尔哈赤的宠幸,死后也没获过任何哀荣。她连生卒年月都没有留下,在清朝史书中甚至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阿巴泰母亲地位较低,直接影响到他日后在诸兄弟中的排位。不过,因为在年龄上的优势,阿巴泰比诸弟较早参与征战,较早建功立业,所以努尔哈赤对他还是比较器重的。
万历三十九年(1611年),年仅23岁的阿巴泰第一次奉父命率军远征。当时,北方宁古塔地方(今黑龙江省宁安县一带)的首领僧格、尼喀礼到努尔哈赤居住的赫图阿拉城进贡,努尔哈赤赠给他们铠甲40副。从赫图阿拉至宁古塔,路途遥远,僧格、尼喀礼携铠甲行至绥芬路(今黑龙江绥芬河流域),被乌尔固宸(在今俄罗斯境内比金河一带)和穆棱(今黑龙江省穆棱河流域)二地的部落抢走。努尔哈赤几次派人追索未成,便派遣阿巴泰和大将费英东、安费扬古率兵一千攻取乌尔固宸和穆棱二地。这是阿巴泰参加的第一次远征。这次远征,对青年阿巴泰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历练。从此,开始了他30余年的戎马生涯。…
天命三年(1618年),努尔哈赤以“七大恨”誓师征伐明朝,阿巴泰随征。攻克抚顺城时收降明游击参将李永芳。李永芳官职虽低,却是第一个公开投降后金的明将。努尔哈赤极力笼络,授予他三等副将,统辖抚顺降民,并将阿巴泰的女儿嫁给他。此后,李永芳对内对外称“抚西(即抚顺)额驸”,竭尽忠诚报效后金。李永芳的9个儿子,后来都做了清朝的高官。
天聪七年(1633年),阿巴泰奉命修筑兰磐城,皇太极赐给他御用蟒衣一袭、紫貂皮八套、马一匹。六月,皇太极向大臣们询问,打明朝、朝鲜、察哈尔这三个地方,先打哪个。阿巴泰请求先讨伐明朝。八月,阿巴泰率军攻打山海关。皇太极迎接并慰劳他们,但是责备他不肯深入进军。
天聪八年(1634年),跟从皇太极大军出征宣府,到达应州,阿巴泰攻克灵丘和王家庄两地。
在回京师的途中,崇祯皇帝朱由检从飞机上面看着山西北部被建奴军队烧杀抢掠过后的惨景,眼圈止不住又红了,即便是国力已经好转的情况下,大明仍然没有还手之力,只有挨揍的份!
杨启聪看见皇帝的情绪低落,苦于无法说话,当然没有办法开导皇帝,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叔叔老福王朱常洵和堂哥朱由崧,也乖乖的闭着嘴巴,两个人都不知道皇帝带着他们去京师,会不会将两个人都关入天牢,还是软禁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是去北京,还是去天津啊?”老福王朱常洵还是忍不住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三四百斤重的叔叔,“朕会给你们赐给一套宅子,你们就住天津,想出门就可以出门,你们虽然夺了王爵,却可以吃一品大臣的俸禄,只是不许出天津,违者斩。”
老福王点点头,算是放心了不少,“皇上,要让人把臣的家眷都接过来啊?还有,你这么对你的亲叔叔,那,那些个王爷们呢?你不能就光拿你叔叔一个人开刀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这人到现在都还在想着怎么享受,心中的苦楚,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强自忍住,“你们是表现非常差的,才夺了王爵,其余的宗室,一律照旧,今后大明的王爵,公爵,侯爵,伯爵,照旧保留,只是都不准传代,在这一代人死光之后,大明就只有皇室嫡系,才准许保有王爵和公爵这两种爵位,同样是不传代的,这样说,您能听懂吗?”。
老福王点点头,也深深的叹口气,“反正都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了,你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只是你这样做的话,皇室的人丁会不会太单薄了些?各地没有王爷们守着这江山,能成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懒得理他,往后一趟,闭目养神。
灵丘之战并没有打多久,皇帝一回到京师就结束了,何可纲带着一万多御林军,火铳,壕沟,对于关内作战,尤其是京畿地区附近的作战,大明现在并不在劣势,加上有百姓们的支持,大明军队很快的将建奴赶出了关外,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担心的是林丹汗的察哈尔部,如果察哈尔部全部让建奴吞并了的话,那么蒙古就不存在了!大明的北边,将再无屏障。(未完待续……)
第0962章 北部屏障。
第0962章 北部屏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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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林丹汗和林丹汗福晋苏泰与其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率领察哈尔和鄂尔多斯部众自大草滩返回鄂尔多斯。喀尔喀却图台吉率部进入青海。”陈奇瑜在地图上标示着方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他留在了身边,陈奇瑜感恩戴德。
在车厢峡和在灵丘,连续的两场平手,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不满意,只是一直都在隐忍,这样的平手是完全被动的平手,就是说,平不平手,那决定权掌握在对方的手上,尤其是灵丘之战,也是以人家建奴的主动撤退为终结点,其实算是败了,因为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临走还拿走东西,还把你的土地,和人民,践踏一遍!
“我大军兵力不足,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用什么法子,能够最大限度的减轻建奴的获利?”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陈奇瑜。
陈奇瑜皱着眉头,苦思着,作为一个高级参谋,他还是很适合的,陈奇瑜并不贪财,作战经验也堪称丰富,对大明还算是忠心,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要让陈奇瑜改变原本的历史,让他留在身边的原因,要不然老小子要被剥皮。
“其一,要保住林丹汗这一支王族不要死绝了,其二,尽可能的将蒙古部族拉到关内来,如果不是皇太极再次远征,又将他们赶回到鄂尔多斯大沙漠的话,在关内,在青海多住个几年,会增加和汉族的融合的。”陈奇瑜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陈奇瑜说的,跟自己想的差不多,这也让他对于保住了陈奇瑜的性命,而不怎么失落了。保住了陈奇瑜,其实就是打了他自己一个耳光,因为车厢峡的剿匪不力。就没有人负责,全部的责任。都会落到他这个当皇帝的人的头上,天下人都会说是他无能,御驾亲征都没有起到效果,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在乎,他目前的心胸,已经比原先,比刚重生的时候宽阔的多了,比上一世。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是非重要?输了就是输了,没有说当皇帝的人就不能输,他要让世人都看到一个输得起,屡败屡战的皇帝。
“明日,你跟朕一起去鄂尔多斯,朕要亲自去看一看,不能让林丹汗这一支就这样消失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果断道。
一直默不作声,同样参加御前会议的王承恩和曹化淳一惊,却没有说什么。
陈奇瑜则慌忙跪下。“皇上,关外是非之地,又没有大军随扈。太过凶险了,皇上如果放心陈奇瑜的话,臣愿意代皇上前往,具体怎么做,臣都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苦笑一下,“你去,达不到朕亲自去的效果,有武装直升飞机,不会有事的。以后这样的劝阻,大可不必。朕不喜欢在下过圣旨之后,再解释。”
陈奇瑜听见皇帝这么说。只得作罢,却深深的忧虑着,皇上动不动就自己出去啊?
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自己出去,而是事关重大,军队又过不去,只能靠着他这大明皇帝的身份给被打的找不着北的林丹汗部落提振提振士气了,要让他们知道,大明没有放弃他们,他们自己也不能放弃。
商议一阵军国大事,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几人都去了,独留下王承恩。
“朕想立泰松为妃子。”崇祯皇帝朱由检直言对王承恩道。…
王承恩一怔,知道劝也没有什么用处,直接说出了利弊,“皇上这么做,是会让异族增加对大明的归属感,但同样会激起天下士子们的不满啊,老百姓也会说这样会扰乱了皇室血脉。”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说的这些,朕都想过了,但是可以规定让汉族贵妃或者皇后的儿子当皇帝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定的那么死,这样是可以的。你去将泰松招来,给她册立的封号前面,加上一个蒙妃便是了。就叫松妃吧。苏茉儿是满妃,叫茉妃。今日就都册立了吧。”
王承恩一惊,如果单单是泰松,这还好一些,虽然大明跟蒙古人的关系也不好,算是世仇,大明建立的时候,更是敌对的厉害,大明本身就是推翻蒙古建立的啊,这已经够麻烦的了,您这会儿再弄个满妃出来,不是更麻烦,这不要说是天下人,即便是朝中的这些皇党都一定不会答应的,在大明,谁通建奴就是叛国啊,您即便是皇帝也担不起这么大的帽子吧?
“皇上,您硬是要做的话,老奴知道劝也无用,您看看是不是先这样,先弄个松妃,至于苏茉儿的事情,再等等,毕竟咱们现在跟建奴是死敌,而且建奴刚刚叩关,杀了几万大明百姓,抢了无数的钱粮。您要体会百姓们的感受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他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只想着这是朕的家事,而且泰松格格和苏茉儿在一个宫中,单独册立了一个,怕另外一个伤心。
“你说的正是,苏茉儿的事情,先放一放,朕亲自去一趟她们的寝宫,你将册立松妃的事情,今天就落实了,朕明日要带着泰松去鄂尔多斯。”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
王承恩稍稍松口气,却也大感惊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皇帝变得很容易就接受别人的劝诫了啊?这对大明来说,绝对是一个好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刚愎自用到了蛮狠的地步,只是在很多时候,他的耐心不足,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非要去办,或者说自己认为有理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办,不太喜欢扯来扯去的。王承恩说的有道理,所以他马上就按照王承恩的建议去修改自己的决策了,帝王家是天下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在去泰松格格和苏茉儿那里之前,崇祯皇帝朱由检先去看了看周皇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周皇后了。
周皇后明显不太开心,“臣妾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出来周可儿的不开心,苦笑了一下,将自己的周可儿拉到了身边,来到了内宫中坐下,“怎么了?朕不是都已经将宫中的权力都还给你了吗。还在气朕将宫中权力让田妃代管的事情啊?至于皇庄和皇有企业的事务,她毕竟对经商熟悉一些,让她去帮着查看,朕也省心不少,你想拿过来吗?”
周皇后摇摇头,“臣妾是这么小气的人吗?皇上以为臣妾见了皇上就是要打小报告的啊?臣妾是看见皇上瘦了,心中难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将周可儿搂在怀中,他不喜欢为了女人去费心思,他只喜欢体会自己最直接的心意,“还是朕的皇后最心疼朕。”
周可儿微微的一笑,心中却着实不是很开心,不单单是田贵妃越来越跋扈,还有皇帝去找过张嫣的事情,她也早就知晓了,虽然气度不小,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周皇后被这两方面的压力压的,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田贵妃跟她的矛盾由来已久,而懿安皇后张嫣如果跟皇帝真的有什么了的话,不但放到宫外会成为百姓诟病皇帝的地方,而张嫣如果真的跟皇帝有什么了的话,周可儿自问以皇帝对张嫣的宠爱程度,自己也绝不能够压住张嫣,一个田贵妃已经够头疼的了,又多出来一个张嫣,怎么不叫人烦恼?(未完待续)
&bp;&bp;&bp;&bp;自从周皇后跟张嫣的关系变冷淡之后,周皇后就开始提防起张嫣来,似乎,这宫中的所有女人,都很讨厌张嫣,就是因为皇帝对张嫣的态度,宫中多嫉妒,这是天底下妒忌心最强盛的所在。
“朕想立泰松为妃子,特地来跟你说一声,怕你有什么看法,你看朕多在意你?”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心情并不是很好,还是耐心的哄着自己的周可儿,他实在是很在意她的,对于张嫣,郑月琳和周可儿三人,他经常分不清自己更喜欢哪个多一些。相比之下,张慧仪,田妃和袁妃,泰松,苏茉儿,则在低一级的位置了。
“她是蒙古人啊,皇上要宠爱她,便留在宫中,这也没有什么,若是要立为妃子的话,皇上想过宫外的舆论么?”周皇后微微的感到有些诧异,尽职的提醒了一句。
每个人都是这样说,这要是以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会早就不耐烦了,他的性格当中最大的缺点就是耐心不足,其实他的心里承受能力是很强的,他一般都不会感到惊慌,感到害怕,即便是死亡近在咫尺,他也能够坦然面对一切。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信佛的人,即便是他创立了皇党,但皇党那些狂热分子跟这个创建的人,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的皇党并不反对宗教信仰。有宗教信仰的最大好处,就是能够让人心情平静,虽然一直在跟命运抗争着,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是一个信命的人,他觉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崇祯皇帝朱由检耐着性子,将刚才对王承恩说过的解释又亲口说了一遍,周可儿倒也没有再怎么反对。
“皇上既然都想好了,臣妾就不说什么了。但臣妾觉得,是不是一下子提到妃子,太快了一些。就先提个嫔?”周可儿看着皇帝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用这么遮遮掩掩的。朕觉得那样反而不大方,而且,也会让整个蒙古各部都觉得朕小气了些,人是由地域组成的,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即便是朕将整个蒙古的人都抹掉,那这个地方总会有人来,来的人。过不得几年,又会成为新的蒙古人,你说是不是?既然朕已经招幸过泰松了,就应该立为妃子。”
周皇后翩然笑笑,对于皇帝能够亲自来跟自己解释,还是觉得受宠和被尊重的,“皇上既然都想好了,臣妾就不说了,臣妾也挺喜欢那个泰松和苏茉儿,两个人每日都要来给臣妾请安呢。臣妾陪皇上一起去册封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自然好,你是六宫之主。你不去怎么可以?”
帝后来到了泰松和苏茉儿的宫中,这宫中早就张灯结彩了,因为已经有王承恩让人在第一时间将消息通传,被立为妃子,本来就是一件很喜庆的事情,更不要说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这还是第一次立下妃子,周皇后,田贵妃和袁贵妃。都是信王府的老人了,这次跟新娶媳妇差不多。
苏茉儿拥着泰松出来见皇帝皇后。泰松也明显的精神不是很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宫中的消息并不是封闭的。宫中是可以读到大明报的,泰松自然知道林丹汗部落现在的处境。
“泰松,看到朕也不开心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温言道。
泰松格格跪下道,“臣妾该死,臣妾就是想到兄长一家和族人们,开心不起啦,臣妾不是故意的。”…
周皇后将泰松格格拉起来,“别难受了,会好起来的,有皇上亲自关心,天下什么事情都会好起来的,今天是喜庆的日子,赶紧谢过皇上的恩典吧?”
泰松格格只能挤出一点微笑,“谢皇上,谢皇后娘娘,泰松真的不是故意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握了握泰松的小手,再将苏茉儿招到自己的身边,“时间过的快,你们刚进宫的时候,泰松还仅仅是十五岁,现在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今天趁着皇后也在,大家一起用膳。”
苏茉儿被皇帝当众拉着手,心中甜蜜无限,她知道皇帝是怕册封了泰松格格,而会让自己感觉委屈,对皇帝甜甜的一笑,“皇上,苏茉儿已经很幸福了,这天下最好的地方就是皇宫,皇上不用将苏茉儿放在心上,要以国事和龙体为重才是对苏茉儿最好的关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示意宫女们都下去,只恨不得立时就亲苏茉儿一下,但当着泰松格格,尤其是周皇后,还是忍住了,苏茉儿最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懂事,长的也非常漂亮,并不输给大玉儿。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会因为跟建奴是死敌,便将一个民族整体的看成是劣等民族,要从地图上抹掉,他不是一个爱地图炮的人,哪个地方都有好人有坏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想当初,东汉末年的时候,天下多乱?比现在还要乱的吧?为什么大汉朝周边那么多异族,也没有谁有问鼎中原的实力,反而被随便一支诸侯都可以压着打一顿?就是因为奴隶社会跟封建社会的差距太大,实力上面的差距太大。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原因。
人是永远都杀不光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眼里面容不下沙子的人,却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要杀顶多是杀反抗的男人,至于老人和孩子,还有妇女,他是会网开一面的。
“泰松,开心一点,要不然朕明日就不带你去鄂尔多斯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捏了捏松妃的小脸蛋。
松妃惊喜万分,“皇上明日要带泰松去鄂尔多斯吗?太好了。”
周皇后和苏茉儿都一阵惊奇,周皇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皇上,您从来没有带臣妾出过北直隶。”
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笑了笑,“上次南巡是打仗,朕怎么好带着你,朕答应你,等这天下太平了,朕要亲自陪着你,回你的老家扬州去游一游。咱们不坐飞机,就从地上一路玩过去。”
周皇后粉脸一红,“臣妾只是应个景,也没有要责怪皇帝的意思。”
苏茉儿见皇帝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大着胆子道,“皇上,能带苏茉儿一道去吗?苏茉儿这几年跟泰松格格都没有分开过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没有将苏茉儿立为妃子,心中微微的有些愧疚,便慨然应诺,“多一个人也不碍什么事情,行,朕答应了。”
泰松格格更加的高兴,跟苏茉儿抱在一起,直呼皇上万岁。
当夜,崇祯皇帝朱由检留宿在泰松格格宫中,和泰松格格恩爱一阵,不必细表,次日便带着松妃和苏茉儿一道前往鄂尔多斯。
这回没有了高德威陪同,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高德威和骆养性留在洛阳处理老福王银子的事情,只有杨启聪跟随,杨启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贴身侍卫,不显山不露水,却十分的重要,这就是皇帝的亲卫的作用。
随行的还有陈奇瑜,皇帝跟陈奇瑜接触的多了以后,越发的觉得将这样的一个人留在身边是好事,他自己做事还是会偏执了一些,多听听别人的意见总是好的,王承恩和曹化淳是大太监,不方便跟着到哪里去,尤其是两个人的手头差事也很重,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权力体系中,太监还是非常重要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微微的有些倦怠,走到了今时今日,重回大明已经六年多了,他现在担心的反而不是结局会怎么样,而是担心自己还能不能够凝聚意志?
一个人长时间都做着同样的一件事情,而永远都不知道疲倦,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并没有半分休息一下子的机会。
生意做的太小,是很可悲的,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目前的大明帝国,还仅仅只是一盘小生意,因为他没有办法放手,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轻松的假期,从一个人有没有条件休息,就可以看出生意的大小,活着是否艰难,他就依然处于艰难的阶段。
“皇上,好漂亮啊,原来这就叫飞机。”泰松格格因为出了京师,马上又能够见到林丹汗和家人的关系,心情好了许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泰松格格和苏茉儿两女好奇的模样,微微的一笑,“其实,你们都应该算是蒙古女儿才是,苏茉儿你家不也是科尔沁草原的吗?为什么你们会倒向满人?”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可以将苏茉儿也立为妃子的,严格的来说,苏茉儿就是蒙古人,并不是满人,她是跟着大玉儿去的八旗,但她毕竟是大玉儿的贴身侍女出身,身份实在是有些卑贱了,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要立苏茉儿,会比立泰松格格的难度大的多,他暂时并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宫内,委屈苏茉儿一点。他也没有觉得有着太多的心理负担。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跟苏茉儿谈过类似沉重的话题。苏茉儿微微的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于国家大事,她实在是知道的不多,长的是不比大玉儿差,但苏茉儿连大玉儿在政治方面的修养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我不知道啊,皇上。”苏茉儿说完便红了脸,害羞的低着头,逗的泰松格格在她的手上捏了捏。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摇摇头。自己真的是一个很不会谈话的人,问她一个小丫头,她又知道什么?虽然古代十五岁的女人就已经及笄,可以嫁人了,但二十二岁的苏茉儿,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却依然还是一个小丫头。
“被逼的啊,皇上,这建奴最是坏了,有打又拉的。科尔沁部盟就被收服了。”泰松格格倒是比苏茉儿要知道的多。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看人和人之间的友情,他自己不是一个太能够得到友情的人。一方面是因为他的身份,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他的性格,在皇帝这个身份当中,他是不可能跟人做朋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很喜欢泰松格格和苏茉儿这样的纯洁的友情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看了看陈奇瑜,陈奇瑜在三边的时间也很长,对关外的外交当然十分的清楚,其实泰松格格的一句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陈奇瑜因为跟皇帝在一起,加上近距离的接触皇上的妃子,当然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想说话就说话,在朕身边,随意放松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四十岁的陈奇瑜道。
陈奇瑜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见皇帝有了跟自己聊天的念头,只得硬着头皮道,“臣还是觉得将武力都放在大明内部,先解决了反民的问题再考虑关外比较好。”
又是这个话题,崇祯皇帝朱由检招招手,将陈奇瑜的话题给终结了,“先攘外,后安内,朕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大明内部的问题,不是说打就能够解决的,这就跟乞丐的问题一样,历朝历代,哪个朝廷不是乞丐一堆?这是一个社会问题,如果大明内部没有乞丐了的话,又哪里来的反贼?如果乞丐太多,不造反又能做什么?人要吃饭,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陈奇瑜本来也没有想讨论这个,只是皇帝硬要自己说话,没话找话说而已,见皇上给出了一个定论,遂缄口不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想这样,他就是不太适合跟人说太多的话,尤其是在皇帝的身份当中,他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一个帝王要有威仪,在皇帝的身份当中,他情愿做一个孤家寡人。
倒是,泰松格格一直在飞机上面跟皇帝介绍着关外的地理和人情。皇帝则拉着苏茉儿的手,不时的在苏茉儿的耳边说点悄悄话。
从天津乘坐武装直升飞机去鄂尔多斯是很快的,沿途,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许多建奴的骑兵,千人一组,营寨有序,知道离着林丹汗的本部已经很近了,皇太极的背后有呼和浩特这么一座关外的中型城池为依托,补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再耗个一两个月,林丹汗的部族就会被逼死在戈壁当中,他们这是在守株待兔。
朱由检实在是弄不懂,为什么林丹汗不往大明腹地跑,不往青海的坚城中跑,要再次远渡大漠。看来蒙古人对朕还是有保留的,这也难怪,毕竟大明跟蒙古算是世仇,那份不信任,是历史遗留的问题,不是他随便跟人拜个安达就能够解决的。
林丹汗的部族并不难找,就在戈壁的外围,他们已经没有实力穿过大沙漠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受到了娜木钟的迎接,娜木钟的脸色很难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看见苏泰大福晋,已经很奇怪了,再看见娜木钟的头上围着白布,来迎接自己的部族长老们都围着个白布,当即明白了什么,心中一惊。
泰松格格一下子跳下飞机,摔了一跤,一身的珠光宝气叮当作响,也顾不得从地上爬起来,便哭道,“谁死了啊?嫂子,谁死了?”
娜木钟不看见泰松格格还好,被泰松这么一问,当即泣不成声,一下子伏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头哭泣,皇帝一面将泰松格格拉起来,让从飞机上面下来的苏茉儿扶着泰松,一面问道,“林丹死了?”
娜木钟费劲的点点头,哽咽道,“巴德玛瑙的族人发动了叛变,他们掳走了额哲,抢走了传国玉玺,大汗被气死了,苏泰大福晋也病了。”
泰松格格啊的一声,当即就晕了过去,她跟她哥哥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不管哥哥有多么的不是王的材料,但兄妹感情还是很深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开了娜木钟,抱住了泰松,“松妃,你怎么了?醒醒!”
泰松格格虚弱的睁开眼睛来,草原人就是藏不住心思,眼睛红红的,已经哭的成了个泪人,“皇上,快带我去见哥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在林丹汗部族长老们和西厂武装太监们的簇拥下,来到了林丹汗的大帐,人都已经入殓了。
说感情,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林丹汗真没有多少感情,尤其是在林丹汗想讨好皇帝,将自己的王妃们都进贡了之后,这份感情就更淡了,但毕竟是一个认识的人,忽然就这么走了,还是未免伤心。
泰松格格更是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离开草原几年,没有想到头一次回部族,就是哥哥的去世。
朱由检上过香之后,将娜木钟叫到一边,“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还能坚持吗?你和苏泰打算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关心的是这个问题,现在额哲都被抢走了的话,想给蒙古留一线火种的念头又进一步的落空了。(未完待续……)
&bp;&bp;&bp;&bp;娜木钟坚定的道,“娜木钟是肯定要跟皇上在一起的,娜木钟什么名分都不要,就只要能够跟皇上在一起就满意了,麻烦的是我的部族人数太少,现在整个察哈尔部当中,势力最大的就是苏泰大福晋,她的去留是最关键的,我的部族人数,还不到她的一半人手,我们有三万多人,她那边还有十万左右,加上额哲被掳走了,她有想带着部众归顺满人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娜木钟说的坚决,内心也很感动,他其实跟苏泰大福晋接触的是最多的,跟娜木钟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就只有短短的两次欢愉,却没有想到是她对自己的感情最为执着,“朕谢谢你,朕代表大明谢谢你,至于苏泰大福晋,朕想一个人去看看她。”
娜木钟摇摇头,“皇上还是不要去了,有危险的,这里是大汗的大帐,现在算是公帐,苏泰大福晋那边的人也分成了两派,一派听说归降了满人之后可以保有领地,照样在草原放牧,想投降的人很多,还有一派是想跟着大明的,所以这个时候去的话有危险,不如将苏泰找过来,看看她来不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着,“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法,她的族人也有可能会不让她过来吧?她病的很重吗?”
娜木钟摇摇头,“臣妾也不清楚,但是估计不是很重,主要是因为额哲被巴德玛瑙带着族人给掳走了,这是她最伤心的地方,其他的都还好。大汗死了。额哲就是蒙古汗位唯一的继承人。如果救不回额哲的话,整个蒙古就真的不存在了。全部归附满人,只是迟早的事情。就连喀尔喀却图台吉的部族也有可能会归附过去的,喀尔喀却图台吉手里还有七八万部众,实力也不算小。”
崇祯皇帝朱由检犹豫的点点头,又到了一个非常难办的时刻了,巴德玛瑙这一招釜底抽薪实在是有够损的,“怎么会让巴德玛瑙将额哲给掳走了呢?”
“她是有预谋的。大汗一直病重,她假传了大汗的口谕。而且早就跟建奴取得了联系,有人接应,等大汗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大汗也是因为这样,加重了病症,第二天就撑不住了。”娜木钟也很虚弱,这些天出的事情太多了,此刻见到了自己的男人。早就没有支撑下去的力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了娜木钟,“你太累了。先坐下来。”
连续三天,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筹莫展,他并不是智囊级的人物,带着的陈奇瑜,也明显只是一个参谋级别的,并不是妖怪级别的,一伙人都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问题,眼下的情况,就连将娜木钟的部族再带回大同附近,都有些困难。只要回到长城之内,就能够彻底的拜托建奴的威胁,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实力,保住关内的京畿地区附近,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泰松格格伤心归伤心,在苏茉儿的陪伴下,在皇帝亲自主持就地将林丹汗的灵柩下葬之后,也终于缓和了一些情绪。
“我去找苏泰,我不信他们敢杀我,我要问问她,为什么不过来觐见皇帝?”泰松格格的性子是很火爆的。
苏茉儿也在一边道,“嗯,我陪着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苏泰大福晋就连林丹汗下葬都没有过来,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一方面可能是族人中的反对压力太大了,另外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她自己不想来,毕竟在女人的心里,没有什么比儿子重要的。最关键的一方面是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手里的实力不够,否则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的事情了,朕亲自在这里,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压力?看来,朕也就只是汉人的皇帝,并不是蒙古人的皇帝。…
“朕亲自去,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下了决心了,他知道有一点危险,却不相信苏泰大福晋的部族会将自己怎么样?人心都是肉做的,朕毕竟没有对你们做过什么屠杀的事情。
“不,臣妾不会让皇上有半分危险的,皇上,就让臣妾去吧,臣妾保证将苏泰给叫过来的。”泰松格格知道皇帝心中是有苏泰的一席之地的,也不信苏泰会这么狠心,坚持道。
“是啊,就让泰松去吧,泰松是林丹的亲妹妹,在苏泰的族中也很有分量。”娜木钟一旁帮腔。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陈奇瑜一眼,陈奇瑜也点点头,见众人都是这么个意思,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松口,“你去吧。”
泰松格格带着苏茉儿,两个人整整去了一整天,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焦急万分,第二日两个人终于回来了。
“苏泰部盟的长老们要求见皇上,在她们的部族和娜木钟的部族之间,就只有两边部族的大长老才能够出席。”泰松格格的嗓子都沙哑了。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泰松格格火速立为贵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问具体都发生了什么,却能够猜的到,泰松这一整天,一定都没有停过说话。
“好。”崇祯皇帝朱由检憋着心中巨大的屈辱,以帝王之尊,他本来是不需要管这些事情的,但他不希望将蒙古的问题,让皇太极解决的太过干净了!只要能够将苏泰的部族和娜木钟的部族都给带到大明去,就为将来收复蒙古到大明的版图中,留下了希望!
整个蒙古有多大,不用说都知道,这么大的范围当中,不是所有人都会臣服于建奴的,建奴并没有这么大的声势,只要留住了一线希望,都会给那些零散的部族一个方向,而不是只有归顺建奴这一条路可以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苏泰大福晋了,苏泰大福晋明显憔悴了不少,比以前要老了许多,本来三十多岁的女人,就是青春和老化之间的一个分水岭,看见了苏泰大福晋,会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这时间的残酷。
跟三十不到的娜木钟和才二十出头的泰松格格和苏茉儿比起来,苏泰大福晋已经明显是一个熟妇了。
“皇帝。”苏泰大福晋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行礼,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出来,她也很痛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责怪苏泰大福晋,也没有责怪她部族当中的人,“都平身吧,你们的痛苦,朕都能够体会,大明的形势正在好转,朕刚刚大挫了中原的流民,消息应该马上就会传来,对于建奴,大明是早晚会有一战的!林丹汗身前对建奴是什么态度,你们比朕更清楚,别的部族,皇太极可能会用拉拢的方法,但是对于察哈尔部和喀尔喀部,会怎么样?还能跟原来一样吗?朕以为,如果你们要想让额哲平安无事,恰恰是不能投靠建奴,否则额哲必遭软禁,不可能再回到部族当中,会当成一个宠物给关起来,让人看的到,却接触不到,朕没有说错吧?当然,你们可能也会认为朕是不想让你们投靠建奴,才这么说的。决定权在你们的手上,朕已经跟娜木钟说好了,明日就带着她的部众渡过清水河回到大明去。你们的去留,就看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了,要愿意去大明,朕欢迎,朕同样要保证在五年之内,朕会带兵帮你们收复自己的家园,不愿意回去的,朕也给你们祝福。”(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引得苏泰大福晋身边的一众部族长老们窃窃私语,看样子这个问题是争执过很久了,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苏泰大福晋始终都没有看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坐在那里,像是灵魂被掏空了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体会她的苦楚,但此时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没有一点办法!
“皇上,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大明,只是蒙古的唯一血脉都被满人给握住了,我们不能不顾及额哲王子的安危。”一个年纪很大的长老开口了,看的出来是德高望重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刚才已经说过了,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你们蒙古之上,有朕的大明,只要朕的大明在,蒙古这个属地就不会不在,只要有一个蒙古人在,有大明在,蒙古这个部族都不会全灭,额哲被抓走,朕可以立下娜木钟为女王,没有人规定只有男人才可以当王,朕就当着你们的面向你们保证,将来朕收复了全蒙,依然不会对蒙古人进行奴役,只要是我大明的子民,只要遵守大明的律法,就一律跟大明的老百姓同等待遇!大明的京畿地区百姓们现在已经丰衣足食,大明的海域已经遍布整个亚洲,你们知道亚洲有多大,世界有多大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适时的将自己取得的功绩搬出来,他是一个很懂宣传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女王说,像是炸了锅一般,他就连跟娜木钟都没有商量过。娜木钟的脸上一阵发红。娜木钟的族中长老们也加入到了窃窃私语的行列当中。
苏泰大福晋第一次看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顿时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的果决,如此的绝情!额哲才刚被掳走,他居然会立刻说出立下女王的话来,林丹汗这才刚死啊,这是要将整个蒙古的根基都拔除吗?
泰松格格在怔了怔之后,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臣妾支持皇上的决定。我蒙古各部不能一日无主,如果额哲被掳走,就想断了我蒙古的血脉是不可能的,人是跟着地的,将来不管是汉人还是蒙古人,只要是在蒙古的土地上面生活,那就都是蒙古人,建奴眼下势大,暂时到陕甘一带避其锋芒,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泰松格格不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立为了妃子。此时的地位不同了的话,她在族中没有像是现在这么大的影响力和发言权。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懂得如何利用权力和权力的融合来产生化学变化的!
刚才说话的那个长老又站起身来,“皇上,这太荒唐了,我大蒙古什么时候出过女王?”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一点都不荒唐,额哲被抓去,现在蒙古等于已经是不存在了,出一个女王,则蒙古继续存在,你是希望蒙古不在,还是蒙古在?”
老头沉吟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相比于口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完爆这里的所有人,而且,本来他就占着理据上面。
“即便是要立下女王,那也应该是立下苏泰大王妃才是啊?论资历和声望,都应该是苏泰大王妃。”老头坐下不久,便又站起身来。
对于这一点,即便是娜木钟的族中长老们,也没有出来反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反而笑了,从这一句话上面,就可以看出苏泰大福晋的族人都动心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可以,朕刚才说立下娜木钟,也就是一个建议,一个方向,朕并没有最后拍板,这个当然可以商量,只要是真心归顺我大明,这是你们内部需要讨论的,有了结果,报与朕,朕最后册封,便名正言顺了。不过朕还可以给你们一个建议,女王只是过渡期的,鉴于额哲被掳走,现在蒙古各部人心不稳,可以同时上两个女王,东女王和西女王,东女王大,西女王次之,一旦有变数,单独一个女王也可以在精神上面号召整个蒙古部族,只要有朕的册封,就能够让整个蒙古投靠了建奴的人,心有旁骛!”
苏泰大福晋又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真不懂他这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两族的长老们的脑子都也转不过来了,实际上,此时此刻,就连陈奇瑜这个地地道道的汉人大臣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他当然知道皇帝这些东西都是皇帝自己想出来的,因为并没有跟人商量过,不然他不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的。
要比政治斗争,可能这个天下没有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他的政治斗争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些。老运动员了。
东西女王?两族长老们都感觉像是马儿一般,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一步步的牵着走到了他想让他们走的方向上面去了。
娜木钟是铁了心要跟着皇帝的,而且她的族人人数少,加上其中以汉人有关系的族人居多,是很便于掌握啊的,她当然不会说什么。至于苏泰大福晋,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事实上,她早就六神无主了,既想投靠建奴,也想投靠崇祯皇帝朱由检,她是都听下面的长老的了,并没有人胁迫她,她只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她的部族,就是她最大的依靠。
“皇上,这东西女王的法子,实在是匪夷所思,我们一时决断不下来,能不能多商议几日?”那老头又一次起身。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要商议,是你们的事情,军情变化十万火急,朕相信如果不是这个大戈壁的话,建奴早就追杀过来了,此时不早定下来的话,便是个群龙无首的局面,你们经得住建奴的一次打击吗?只要大家将女王的事情定下来,整个部族就能够死死的凝聚在一起,就再不怕建奴了,此处往南到大明关内,只有区区百里,朕的意思是,迟则生变,必须今日决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在此时拿出无上霸气,这是谈判的关键要诀,什么事情,能拖,什么事情,不能拖,作为一个老大,必须清清楚楚。
从让这帮人同意自己立下女王,到同意东西女王,再到马上要决断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步步为营!
陈奇瑜在此时可以说是对皇帝真心的佩服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看来皇帝在大明掌握那点君权真的是大材小用了,他相信皇帝即便是管理比大明更广阔十倍的土地和臣民都没有任何的问题,心中也为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投生在这个乱世而感到一丝惋惜,这要是跟大明前二百年的任何一个皇帝换个位置的,都不得了。
当日,崇祯皇帝朱由检东西女王的讨论被通过了,苏泰大福晋是东女王,娜木钟是西女王。
“你怎么这么狠心?如果今天皇上的那个双女王制度要是通不过的话,我们再也不能见面了,而且你现在这样逼人家,额哲怎么办?他不是你的孩子,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在众人返回关内的路途当中,娜木钟和苏泰大福晋,泰松格格,苏茉儿都坐皇帝的飞机,具体的事宜由陈奇瑜代行职责,领着两族人马合并一处,共同往关内返回,在飞机上面,苏泰大福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着其余三女,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起了脾气。(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握住了苏泰大福晋的手,看着这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整整比朕大了十岁,但苏泰大福晋在他的心中仍然是小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都是小的,即便是孙承宗和徐光启那样的老臣,在他心中都是小的,由于这一世大明比上一世的情形有所好转,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两个老头身体的关心,孙承宗和徐光启都不像原来那么快的死掉。
“朕这么做是为了天下,你不要怪朕,而且,朕觉得,这么做的话,对额哲也是最好的方法,只有蒙古部族依然存在,额哲才能够安全,你是希望有一个安全的儿子,还是要一个死了的王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笑了笑。
苏泰大福晋微微的叹口气,看了看娜木钟,伏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做为一个女人,有多少权力,我并不在意,只求你能够将我的族人和额哲都放在心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将娜木钟一起拥入怀中,“朕不会辜负你们的,你们也不用为权力的事情而烦恼,朕早就想好了,将来蒙古要有,就只能有女王,等朕跟苏泰生了女儿,你们蒙古就会不断的有新的女王出来。”
泰松格格娇羞的笑了笑,“不是吧?这样传接王位?我的女》长》风》文》学,¢.♀x.≡儿到时候是女王?那我女儿的后面怎么办?皇上不会让我们的孩子不嫁人吧?难道女王就一直由大明派公主过去充任?不能嫁人的女王,太残酷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朕没有这么傻。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享受不了人生美好?女王当然可以嫁人。生的女儿接任女王啊?如果有意外的话。再由大明挑选公主过去接任。”
泰松格格哦了一声,放心了不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抱着苏泰大福晋,在她的粉唇上面吻了下去,尽管苏泰大福晋没有娜木钟那般的漂亮,也没有泰松格格的风华正盛,但皇帝对她的感情也是极深的,想着两个人可能真的好玄就因为双女王制度而最终走向陌路,就更加珍惜眼前的时刻。
再说。这飞机上面除了自己的四个女人,就都是西厂武装太监们了,太监们,皇帝是不会避讳的。
杨启聪和一众太监急忙将脸扭过开。
苏泰大福晋大羞,“皇上……”
皇太极重重的将案上的东西都推倒在地!“东西女王?蒙古人都是白痴吗?这样都能通过?他崇祯没有动用一兵一卒,我们的手里有玉玺,有额哲,这都让他将察哈尔蒙古部族给拉走了?”
多尔衮在追击苏泰和娜木钟的部族到了长城边上再返回呼和浩特,向皇太极汇报打探来的消息,引起皇太极冲天的愤恨!
在场众人默不作声。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说实话。每个人的心里是很佩服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有飞机飞来飞去就先不说了,在这样的时候,每个人扪心自问,即便是能够飞到鄂尔多斯,也未必能够想出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解决方式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一步棋,将在最大的程度上面,将皇太极此次远征蒙古大漠的战利消磨到最低。
皇太极像是一只野兽一般扫视着众人,他最先看的是大玉儿,即便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他也一直将大玉儿带在身边,大玉儿知道皇太极在看自己,浑身一震,并不敢去看皇太极,她是爱着皇太极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的人,而且在大玉儿的心中,天下唯一的英雄,也就只有皇太极,夜夜独守空闺是一回事情,却并不影响大玉儿对皇太极的爱。…
皇太极再看范文程,他自己没有了一条腿,这范文程是四肢全无,脸上还蒙着一个铁面具,连鼻子和耳朵都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剜掉了。范文程同样也知道皇太极正在看自己,同样不敢去看皇太极,两个人都算是尽了浑身之力了,忙碌了这许多年,对大明却始终不曾有实质性的进展,而且此时大明在恢复好转当中,更令两个人心中郁闷难当。
皇太极重重的叹口气,“都散了吧!明日收兵回!准备对朝鲜一战,蒙古人虽然未全灭,却也不再对我大金构成威胁,拿到了传国玉玺,现在是时候准备开创大清的时候了!”
“嗻!”众旗主王爷们一起跪下,除了皇太极,大玉儿和范文程,就包括多尔衮在内的其他人,其实并没有皇太极那般的失望,大家都认为此次远征已经收获颇丰了,得到十多万蒙古部族,零散蒙古各部争相来投,已经很好了啊,为什么还不高兴?而且得到了传国玉玺之后,一旦建立了大清,大家又得往上升一级,能升官发财,谁会不高兴?众人喜气洋洋退去。
大帐中便只剩下皇太极和大玉儿,大玉儿的心中一沉,知道皇太极又要折磨自己了。
啪!啪!啪!
皇太极狠狠的抽鞭子!一下下的落在大玉儿的身上,大玉儿咬着牙,一声不啃,嘴角都咬出了血。
“很爽吧?崇祯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爽?朕没有他有本事,大明气数未尽,你是不是很高兴?”皇太极血红着眼睛,拿着鞭子的手,一直在颤抖着。
大玉儿的眼中都是泪水,“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也是那句话,他朱由检抵不上你一根脚指头,大明本来就比大金要大百倍不止,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只要是一个寻常水平的皇帝,只要是稍微勤政一些,就能够取得朱由检的功绩,而你能够将一个小小的部族发展到今时今日的规模,能够跟整个大明相抗衡,他怎么跟你比?”
皇太极一下子扔掉了鞭子,跪在大玉儿的面前,轻轻的托起大玉儿的粉脸,“对不起,朕错了,你疼不疼?朕去找太医来吧?”
大玉儿看着皇太极的眼睛,摇摇头,“不疼,只要皇上能够看清自己的实力,不要勉强自己,就算是得不到这天下,也属正常,不要过分的苛责自己,玉儿就是受再多的委屈都不疼的。”
皇太极大怒,“你跟朕一起很受委屈吗?你是不是想着那个崇祯!想着小白脸是不是?他那张脸蛋是够讨女人喜欢的,本来朕还说要纳了林丹的两个福晋,好借以拉拢蒙古部族,现在也被他抢了,你是不是很想谁他的榻上去啊?朕要抽死你!”
啪!啪!啪!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啪啪啪,不过是同时跟四女,这几日好不高兴,崇祯皇帝朱由检猜想的没有错,皇太极果然没有过分的为难额哲,尤其是在知道蒙古现在是双女王制度之后,额哲也就相当于一个普通囚犯。并没有过分的地方。
苏泰大福晋的心思去了大半,人也重新焕发了光彩,四个蒙古女人,苏泰大福晋,娜木钟,泰松格格,苏茉儿,各个都很漂亮,尤其是娜木钟,更是达到了大明贵妃的容颜等级,四个女人都很会服侍皇帝,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段时间好好的过了一会当皇帝的瘾,他什么都不去想,只顾着享乐,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压抑了,他要给自己放一个礼拜的假!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完成了对蒙古的最后一步棋之后,很清楚,他跟皇太极之间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朕再也不是被动挨打的位置!他在等着反击的机会。(未完待续……)
&bp;&bp;&bp;&bp;“愿加入御林军的就加入御林军,但是要跟族人说清楚,御林军的规矩是很严格的,还有,将牧场收入皇家,专司负责为朕提供战马,朝廷拨付银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两个人这样说道。
并不是皇帝对异族要比对自己人好,首先是因为这批入关的蒙古人,加上青海的喀尔喀部族,总共也就不到二十万人,而且是在京畿地区的旁边,供应方便,让这些人能够安心在大明生活一段时间,会增进民族融合,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始终没有想过要消灭哪个民族的,都是中华大家庭嘛,不老实就连坐,那是必须的,但是灭族,他就真的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
苏泰大福晋微微的一笑,“现在大明的茶马贸易繁荣,臣妾保证,一年内给大明提供五万战马。”
朱由检淡淡的语气,让即便是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多次的四女,也{无}{错} .{[}时常难以捕捉到皇帝目前的情绪。似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事情会让皇帝特别的亢奋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太多了,不用草料和人工吗?朕不用五万战马,你们只要保证大明有两万铁骑使用的战马就可以了,以前有辽东铁骑,朕要弄一支更加过硬的京畿铁骑出来,大明现在并不缺乏优秀的骑手,如果你们的部族中有人愿意加入御林军,要严格挑选,要对大明忠诚度强的战士。”
苏泰大福晋和娜木钟乖巧的答应着皇帝的每一个要求,这让朱由检觉得很舒服,甚至觉得大明不要那么大的地盘。就让他管个一小块地方。他也能够满足。忽而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小家子气了,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四女见皇帝开心,都很开心,苏泰大福晋也渐渐的放松了替额哲的担心,有皇帝给自己的保证,她什么都不担心,大明皇帝如果连保住一个已经没有名分的王子的能耐都没有,苏泰大福晋不信。可能天下人都不会相信。因为皇帝担保过了的。
而且苏泰大福晋是一个很有政治素养的女人,当然清楚皇帝说的,大明越强大,到时候额哲就会越安全是有道理的。皇帝还保证过,等收复了蒙古,只要额哲不是饭桶,都会让额哲成为第一任的自治区长官。
“朕明日就要回京了,今日早些歇了吧,朕吃不消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正事,嘿嘿的笑道。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回到了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的心态了,世上之事本已经太过黑暗。何苦自己再给自己增添压力?朱由检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苏泰大福晋在私底下,只有她和皇帝两个人在的时候,作风是很豪迈的,但是当着其他人,就不会这样了,腼腆的笑而不语,戏谑的看着皇帝,娜木钟和苏茉儿本来就很内向,自然不会跟皇帝搞怪。
泰松格格,现在成了松妃了,一方面很喜欢皇帝能够让她留在大同这边的行宫当中,能够跟族人离着近一些,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跟皇帝隔着一些距离,娇嗔着扑到了皇帝的怀中,“皇上,臣妾不要停,臣妾今日还要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蒙古女人到底开放,你哥哥才死不久,当时你哭的跟个什么一样,现在这才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就恢复原状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握着了苏泰大福晋胸前的一对丰满,“唉,说的也是,不过,朕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今日照旧以一敌四,都来搞死朕吧!”…
一屋子的欢声笑语,让人感叹着温柔香甜,时光匆匆。
次日,虽然鏖战一夜,却依然精神饱满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早起之后,运行了一遍纪纲九毁的内力,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的四女,微微的一笑,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更衣梳洗,用了一点早膳,便独自带着西厂武装太监们踏上了回京的武装直升飞机,他不喜欢相送之际,那难舍难分的场面。
广东和海南的橡胶树没有这么快能够成熟,朱由检也不会傻呵呵的等成型,等出胶。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等了,因为他从西部找到了一种替代品,新疆蒲公英,这种蒲公英的根茎能够出胶,有百分之十二以上的含量,对于大明目前用橡胶的规模还不是很大的情况,已经足够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大量采集,研发轮胎,研发皮带,到了想高级内燃机进攻的时候了,只要发动机出来,轮胎出来,汽车坦克,都不会太遥远,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机械工程师!
在从蒙古和大同都待了一阵子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泰松格格和苏茉儿都留在了大同,他已经拨出了一座边城,作为四女的行宫!大明容纳二三十万蒙古部族是一点问题没有,本来他们就是放牧,加上朝廷补给一点救济,日子是不愁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回宫了一次,便埋头在大明军械制造局好一阵子,自从懿安皇后张嫣对自己的态度有所改观,即便是这次没有将农民军给彻底扑灭,没有抓住几个大头领,京畿地区的外围也再次被皇太极给劫掠了一次,这么多的不利因素,依然没有办法跟察哈尔部的余部被自己给保留,加上张嫣对自己的态度改观来相提并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充满了干劲,只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大明的战舰一旦实现了燃油和蒸汽机双动力之后,那已经等于这个世界变的很小了!世界变小,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最大追求!他就是要让这个世界变小,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的时间不多,不是担心中原的反民们,实际上,就在上一世,他的大明帝国已经衰落到几乎就要奔溃的边缘,依然将反民大军给收拾的走投无路,并能够拖到最后跟建奴来一场松锦大战!流民是大明的最大病根,但却也是最难以捕捉的病根,因为这帮人是流民,厉害就厉害在一个‘流’字上面,皇帝不想投入太多的朝廷资源,有两个原因,其一,就是投入的多,也还是要将整体的吃饭问题给解决掉,关键是他是从这段历史中走过来一次的人,别的就不说了,大明从他登基,到他自尽,灾荒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时候,地震,旱灾,水灾,大疫,是从来不会停止的,有这些东西,就会有反民。
其二,他也想借反民之手,进一步的削弱中原地区的地主阶级势力,还有各地的府兵,只要是将反民大军控制在一个十万人左右,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不会对整个大明造成危害,他就已经满足了,因为暂时来说,反民大军,是一种绝症,无药根治!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像是一个已经得道成仙的高人,又像是一个已经如火纯情的艺术家,小心的控制着自己脚边的这团天然火焰,不让这火焰太大,也不愿意为这火焰提供太多的水源,因为投的再多,也是没有办法彻底扑灭这天然火种的,等同于浪费。他想让底下人,让御林军以外的人,自行搞定,自行控制,他只是在宏观上面去把握。对于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只要是不出现重大的失误,大明的国内形势,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未完待续……)
第0969章 两万战马。
第0969章 两万战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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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皇党的成功,皇党的成功,跟他的关系巨大,因为是他组建的,跟他的关系也可以说不怎么大,因为自从组建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交给底下人去管,自己本人却只是注意官员的选拔和任用,对于皇党内部的思想建设,他其实也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王承恩,曹化淳和周延儒暂时管的比较多。
此时的皇帝嫡系官员,都是通过京畿地区每年的考选令,从北方产生的新晋官员还是占了大多数,南方绝大多数都是旧官员。南北体制在交融的过程中,不断加剧着矛盾。这矛盾,有政治因素的不融合造成的,也有南北经济仍然差的比较大的经济因素造成的。大明一直是南方官员占着统治地位,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什么地域观念,对大明南北都一视同仁,但南方官员不满情绪日益高涨,却是一个事实。
崇祯皇帝朱由检唯一说过人的也就是勤勉,对于做事,他是有能力的,但要等到事情爆发出来,他并没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只能算是一个六十分的皇帝,绝谈不上是什么睿智圣君。
“摆驾永福宫。”朱由检在忙碌了好一阵之后,非常的开心,忙碌之后,便是要去找张嫣。
徐国伟乐滋滋的赶紧随驾前往,但到了张嫣的寝宫,却被拒绝入内。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心想着去寝宫可能不好,那就一起拜佛,一起走走总可以吧?
让人将消息递进去,懿安皇后张嫣依然不肯出来。
“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做过什么?”朱由检大怒。刚才还是春风满面而来,瞬间就变成了一副涨红的脸色,这世上。也就只有张嫣能够如此快速的改变皇帝的心情了。
徐国伟吓得半死,忙跪下磕头,“什么没有做过啊?奴才看见懿安娘娘的宫中就只两个老弱宫人。便增补了上百宫女服侍,仅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朱由检点点头,心中不快,不清楚张嫣这又是怎么了?增加了宫女,多点人服侍也至于不高兴吗?他认为没有这么简单,“你亲自进去,说是圣旨,让她出来见朕,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当面跟朕说,朕就在庵堂等候。”
徐国伟答应着急忙进入了懿安皇后张嫣的寝宫,张嫣不想再见皇帝,主要还是宫中的流言蜚语,周皇后她宫中的人并不买她这个前皇后的帐,田贵妃的宫中更是跋扈,田贵妃宫中的人连皇后的宫中的人都不买帐,更不要说是你这个前皇后,况且田贵妃和懿安皇后张嫣还有着田建章和张富民这么档子事,关系本来就是敌对的。
两宫中的人不仅权力大。地位也高,在宫中可以随处行走,时不时的就要到懿安皇后张嫣的宫门口高声嘲讽一顿。当然这种事情是没有人敢管的,徐国伟不会管,王承恩就更不会管这样的事情,谁都得罪不起啊,除了懿安皇后张嫣本人对皇帝说的话,皇帝是没有途径知道这样的事情的。
因为嘲讽跟叫骂不同,宫中之人嘲讽的水平都很高,连着将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却可以不带半点脏字。无凭无据的得罪了贵妃和皇后,谁也不会这么傻。
对于这些宫中的小伎俩。太监们当然是最清楚的,但这自古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谁都不会将不带脏字的冷嘲热讽往外面捅。说不清楚是其一,多半还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去跟皇帝说,哀家再也不见他了,哀家身子不舒服,怕污了龙目。”张嫣在垂帘之后,连徐国伟亲自来,也不见一面,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前皇后即便是没有权势了,却可以不买任何人的帐。
徐国伟心中微微的有气,却也不敢得罪了张嫣,“娘娘,这是万岁爷的圣旨,求娘娘看在小奴平常孝敬的心思上面,就见皇上一见?否则,伤了万岁爷的心,小奴相信娘娘也不安心吧?”
徐国伟说话是很有水平的,张嫣也毕竟心软,微微的叹口气,还是从垂帘之后走出,随着大喜的徐国伟出了寝宫。
张嫣看见皇帝在庵堂上面跪着,虔诚的拜佛,轻轻的嗯哼了一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在对佛像跪拜之后,站起身来,“为什么不见朕?又怎么了?”
张嫣听他说‘又怎么了?’,心中有气,好像自己是一个经常无理取闹的人一般,沉着闭月羞花的粉脸,“不要在这里说话。”
张嫣说完,便出了这设置了庵堂的小院落,往御河边走去。
朱由检几步追上,拉住了懿安皇后张嫣的玉臂,“张嫣。”
张嫣挣扎着,“你放手,身为帝王,不注重自己的仪态吗?”
朱由检听张嫣的语气冰冷,心中也毛毛上火,是,朕是爱你爱到不行了,你也不能这样恃宠而骄吧?周皇后都没有你这么夸张啊!田贵妃最后发嗲,也从来没有到你这个地步啊?朕都已经低三下四的了,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能不能不要总是打哑谜?朕到底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情呢?你不觉得这样忽冷忽热的,对朕很不公平吗?大明刚刚有所好转,你这又是想让朕的心跌入冰窖啊?”朱由检深情的看着张嫣的眼睛,他相信,相爱的人之间,只要是将误会说清楚,也就不存在什么误会了,他相信自己爱着张嫣,而张嫣也爱着自己,两个人是相爱的。
张嫣看见皇帝专注而又深情的目光,心中微微的一软,却硬起了心肠,瞪了皇帝一眼,“你是皇帝这没有错,但你也不能以为天下女人就都会屈服于皇权之下,不要忘了,哀家是你的皇嫂,你要么就杀了哀家,要么不要再来纠缠哀家!哀家今日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哀家是永远不会再跟你单独见面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是一股晴天霹雳将自己瞬间打的外焦里嫩的,一下子将张嫣搂在了怀里,“你知道朕这段时间做了多少事情,多么需要你的鼓励,多么需要你的温情吗?你不要总这样阴阳怪气的行不行啊?”
张嫣嗯了一声,用力的挣扎着,“哀家刚才说过的话都白说了吗?你还是不是一个皇帝啊?不要让哀家瞧不起你!你就当哀家是阴阳怪气好了,你不是喜欢说什么谈恋爱吗?哀家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哀家非常讨厌你,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的大明新法不是都提倡婚嫁自由?不是都提倡自由恋爱,你摸着良心说,你对哀家是自由恋爱吗?是不是哀家就只能无条件的屈从于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顺间连眼泪都出来了,“张嫣!朕虽然是帝王,但朕在你的面前,还不够卑微吗?朕什么时候在你的面前摆过一个帝王的架子了啊?你到底想怎么样?听你的意思,是不是还要去找一个人跟朕来竞争,让你跟民间的百姓一样,要让很多男人来追你,你才满意啊?”
张嫣呸了一口,“你的心思这么龌蹉,不要把哀家想的跟你一样,你当然知道哀家不可能跟民间的人一样,但哀家刚才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哀家都说了对你没有感觉,哀家不喜欢你,哀家心里一点都没有你,对着你的时候,就像是在受罪,这样你能够听的懂了吗?跟有多少男人追哀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未完待续)
&bp;&bp;&bp;&bp;张嫣已经打定了主意是要跟皇帝断了,而且今天看见皇帝的心情大好,想着是一个好机会,在这样的心情之下,皇帝万万不会过于消沉才对的,而且张嫣其实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比较了解了,知道他每次其实也都是嘴巴说说,真的让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怎么样,他也做不到的,张嫣已经知道朱由检回到京师好一阵了,却没有来找过她,说什么每日都要见一面,全都是哄人的。
朱由检松开了张嫣,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水出来,狠狠的瞪着张嫣!“朕到底是做过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讨厌朕?你这女人难道真的是铁石心肠吗?朕恨不得将心都破出来给你看,你还想朕怎么样?一片痴情,为什么就感动不了你?每一次都非要这么伤人吗?”
张嫣也忍着泪水,点点头,用一块手绢挡住了自己的嘴巴,“不错,你的一片痴情,哀家根本一点都不稀罕,哀家都已经说了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为什么你还要纠缠个不清?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哀家就越是感觉到恶心!你是皇帝没有错,但你不要忘记了,哀家早就做过了帝王的妻子,对你的身份,哀家一点都不感兴趣!你这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的性子,谁都感动不了,就只能感动你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一颤,料不到张嫣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痛苦的转过身去,微微的点着头,“朕懂了,朕全部都懂了,朕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着你!朕要是再来看你一眼。朕就叫你亲妈!”
不是皇帝想说粗话,朱由检实在是憋不住了,为什么就不能够顺遂一次呢?似乎自己无论为她做了多少事情。付出了多少感情,最终都是这么个结局。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对张嫣跟对大明,似乎很类似!付出永远不等于回报!
即便是已经将崇祯皇帝朱由检伤到了这样的地步,张嫣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在跟皇帝反复纠结了多次之后,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张嫣知道,再走下去。就一定是天之大错了!她不想再一错再错!虽然眼泪已经从美目中绵绵流出,依然沉声补了一刀,“没错,长嫂如母,你会去跟自己的亲妈怎么样吗?哀家的身份,做你的亲妈也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朱由检体内的纪纲九毁内功再也抑制不住,一掌拍出,夹杂着凶猛的内力,将身边一步外的一株四只手掌粗细的柳树给瞬间拍断,直刷刷的飞入了御河。声音之大,惊得徐国伟瞬间转身来看,实在弄不懂这今天又是怎么了?上次两个人不是还相依相偎。抱的如胶似漆的吗?今天这又是怎么了啊?一切都在好转,你们这又是怎么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步朝着徐国伟这边走来,徐国伟看见皇帝的双目发红,哪里敢去看皇帝半眼?急忙低下头,带着一众宫女和太监们快步跟上。
懿安皇后张嫣站在原地,望着皇帝远去的背影,用手帕捂着粉脸失声痛哭着,她的心如刀绞,却并不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后悔。如果有一个人要受到天谴,她希望是她自己。在她的道德观当中,她始终认为。自己如果跟皇帝怎么样的话,跟母子那啥有什么分别?她接受不了,不单单是因为周皇后和袁贵妃宫里面的人的冷嘲热讽,那些流言蜚语,只是提醒了她唤醒理智罢了,她不允许自己深爱着的皇帝,有半点瑕疵。…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张慧仪的住处,当然还是以那什么检荀楼的身份,他并不方便以皇帝的本来面目出来。他今日不想去哪里,去很久没有去的王承恩的府邸,去跟张慧仪见一面,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张慧仪没有想到检荀楼会来,已经半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相公了,纵然有着委屈,在见到了心上人之后,却还是非常的高兴。“你今天怎么来了?这么长时间,都去哪里了啊?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张慧仪的粉脸白皙中带着少女和少妇之间的风致,秀美清纯,她是这世上唯一跟自己有过关系,却并不知道自己是皇帝的女人,看着张慧仪对自己的深厚感情,心中感动,一把将张慧仪抱住,压到了墙上,又一把将张慧仪的袖口给撕开,连同那粉红色的肚兜一道撕裂!
张慧仪大惊之下,随即便是大羞,“你怎么了啊?这大白天的,你轻点,我自己来,别给我衣服都撕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张慧仪的浑身衣物瞬间撕碎,抬起张慧仪的两条丰满修长的美腿,一下子就进去了,疼的张慧仪倒吸一口凉气,“轻点……疼……啊……”
“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活在大明的最底层,你会不会对我不感兴趣?”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一下,如同练习少林长拳一般的沉稳进入着张慧仪的身体。
张慧仪在最初的疼痛之后,已经好多了,也甚是渴望得到检荀楼的爱,感觉自己的下面已经湿软,随着检荀楼的每一下进入,都浑身舒服的一颤,搂紧了检荀楼的脖子,一双雪白的美腿用力曲起,用力的夹着检荀楼的腰上,迎合着自己的相公的冲击,“我爱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爱你,你是贫穷如洗,我爱你,是富贵无极,我也敢爱你!”
朱由检点点头,心道,如此简单的道理,每个女人都懂,为什么张嫣就不懂,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将朕伤的这么深?更加奋力的冲刺着!
张慧仪整个人都似乎要被推入云端,轻轻的咬着下唇,将粉脸贴着检荀楼的脑门,不时的亲吻一下,“哈……嗯……用力……相公……”
此时此刻的永福宫中,懿安皇后张嫣泪流满面的用一根巨大光滑的木棒顶在自己的身体深处,一头乌黑的秀发洒满了整个枕头,形成一副绝美的图画,口中如泣如诉,“皇上……朱由检……干死张嫣……张嫣整个人都是你……的……,我是为了你……好……”
一阵剧烈的颤抖,永福宫中的懿安皇后和王承恩府邸的张慧仪,几乎是同时将一股汹涌的水柱喷了出来。
张慧仪虚弱的喘息着,面露出那巨大的满足之后的笑容,却发现自己身边的检荀楼已经泪流满面,那英俊的脸庞,如同一件璀璨的工艺品一般精致异常。
张慧仪失声的坐了起来,扶着检荀楼的脸,“你怎么了啊?怎么哭了?是妾身做的不好吗?还是妾身有哪儿惹得相公不开心了?”
张慧仪的眼圈也瞬间红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擦了擦眼泪,一把将张慧仪搂入了怀中,“不是,跟你没有关系,我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多心。”
张慧仪还是不放心,抬起粉脸,在检荀楼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能跟妾身说吗?无论相公遇到了什么事情,妾身都愿意跟相公在一起,死也不会在乎。”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自己怀中的美人,将被子拉过来盖好,轻轻的抚摸着张慧仪的秀发,看着这么一个小女人,却又急于安慰自己,急于保护自己的样子,不由的就深深的被感动了,挤出一个笑容,“都说了跟你没有关系了,睡吧,我是想到了大明的国事。”(未完待续)
&bp;&bp;&bp;&bp;“不是听说大明国事都已经有所好转了吗?皇上的政令现在都可以直接下达到大明的最南方,而且刚刚大破建奴和中原反民,大明都已经比前两年有了长足的进步了啊,相公还这般操心?”张慧仪不解的问道,但是听说检荀楼是为了国事流泪,却也放心了不少,只觉得自己的相公虽然官职低微,却心系天下,跟自己的父亲是同样的品格,心中喜欢的紧,仅仅的搂着自己的相公,用那丰满动人的酥胸,紧紧地贴着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在哭了一阵之后,他的心情以后放松多了,虽然是一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但他却并不会在女人的身上沉沦,概因为,他自己觉得自己付出的多,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去了解过一个女人,他就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其实跟一个都没有,也差不多,“你见到的那些消息,都是大明报上面的,虽然都也属实,但具体的事情,却并不是那么的乐观,大明依然危机重重,现在像是一个基础不稳的房子,刮一阵大风来的话,还是有刮倒的可能的。”
虽然形势好转了些,但如今的天下,并不稳固,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真的放下担忧。
张慧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的确是这样,大明依然不是太乐观,天下的士子@长@风@文@学,≦.≧x.≡们还是反对皇上新政者居多,而且现在皇党,也在人员越来越多,和皇党的时间建立的越来越长之后。变得不如当初那般的死忠于皇帝的圣旨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一惊。将头靠在床档子上。将张慧仪拥入自己的怀中,让她躺在在自己的肩膀上面,“怎么说?我想听你说说你的看法。”
郑月琳聪明,也每天参与在京城官场,这点是跟张慧仪同样的,但皇帝担心郑月琳并不是每件事情都会跟自己说,因为郑月琳清楚自己的身份,而锦衣卫密探是会定期将京师内外以及整个大明的各种消息都反馈回来。但下面的人,也就是抓贪腐,抓谋逆,抓一些对国家和社会构成危险的事情,并不会去分析人心,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想听一听官宦之家出身,虽然不如郑月琳聪敏,却也很有政治头脑的张慧仪的分析。
张慧仪微微的一笑,“看你紧张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大明的一品封疆呢?”
张慧仪说完,又想起检荀楼可能是泰昌皇帝的私生子。怕会触动他的心思,忙急着道歉,“相公,妾身跟你说笑的啊,你别不开心哦。”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没有这么小气,即便我不是什么一品封疆,也是愿意听一听你们京官当中对朝廷的看法的。你觉得皇党有什么问题了吗?”
张慧仪点点头,“有点问题,现在结党营私虽然少了,即便是有,也是极其隐蔽,那跟没有也没有多少分别,最关键的是皇帝在对江南江北的大地主们动过手之后,又对福王动过手,从地主们身上得到了许多的甜头,大家都有种仇富心理,尤其是那些通过考选令上来的寒门子弟,他们尤其针对很多地主,吓得地主们平时都畏首畏尾的,还有关外建奴屡次犯我大明,很多当官的人嘴上虽然高喊着建奴不堪一击,但实际上,很多人都觉得朝廷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把建奴怎么样的,要想建奴最终垮台,要看天意,要等老天去收拾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沉的点点头,张慧仪反应的问题的确很关键,这两点就是极‘左’和极‘右’!两点都可能亡‘党’亡国!
这些思潮性质的东西,的确是不好用律法来加以衡量的,人们都只是将那些意思给表达出来,而且当官的人说话都很有水平,表达出了意思,却也绝不会犯了什么禁忌,这就非常麻烦了,总不能出台一项法律,让所有人都不说话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陷入了深思,他的双规政策照旧是每季度不落空,但对于这些思想上面的改造,他觉得有必要在党内进行整风了!
只是现在大明的主力官员,都是自己从考选令当中弄上来的贫家子弟居多,现在地主得罪了,是不是要将最底层阶级也得罪一遍?这个度怎么把握?难道真的要弄得没有人敢再做大明的官员了吗?
“唉,你怎么了啊?看你想问题的样子,怎么可以这么入神的呢?”张慧仪在检荀楼的下巴上面点了点。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不悦,却没有表露出来,这就是张慧仪跟郑月琳比起来,不足的地方,如果是郑月琳,是绝对不会打扰正在想事情的他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想着怎么开始对党内进行整顿一番的大问题!他的本意当然不是要打压地主阶级,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接济,现在仍然属于封建地主阶级的鼎盛时期,自己要想让这个时代过渡到下一个时代,那绝对不是将地主阶级给弄残,那样的话,反而是一种倒退,他是要让地主阶级更富有,将资金都流动到商业资本当中去,这才是往资本主义经济过渡的一个方向。
即便是皇权强大了,皇家的垄断资本主义形成了,也离不开整个社会的进步的!他不可能离开社会而单独存在!垄断资本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也是资本主义发展的最高阶级和最后阶段。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生产社会化程度的提高,资本关系的社会化随之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新的变化,垄断组织的统治成为经济生活的基础,资本主义就从自由竞争阶段进入垄断阶段。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中有一个完整的步骤,只是这些步骤实施起来,他还必须要注重其中的细节,现在的大资产阶级是以皇有企业为根基的,根基可以说扎的非常的牢靠!却也脱离不了整个地主阶级过度到资产阶级,来为这个根基进行添砖加瓦,来为这个根基进行补血!
“你说的非常的好,我在想一点事情,不早了,你再睡一会,我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骨碌的从床上坐起来。
张慧仪微微的叹口气,你来了就那啥,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哭了一下,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说走就走,两个人在一起连两个时辰都没有待上呢,“去哪里啊?半年才来一次,来了这么快就要走吗?我是你的结发妻子,怎么弄得好像我是你在外面养着的偏房似得啊?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跟我说,我保证不跟你生气,你可以领回家来啊,我只要时常能见到你就行了,绝不烦你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穿着衣服,张慧仪一边坐在床沿,独自委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才想起来,很久没有来张慧仪这里,而且这不是在宫里面,自己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要考虑一下小丫头的心情才是,微微的一笑,又将鞋子给脱了,复又回床上,将张慧仪给搂着睡回被窝,“瞎想什么呢?小脑袋成天装的都是什么啊?谁跟你说我外面有人的?我刚才是有事情想去做啊。”
张慧仪听见检荀楼这么说,又大气了起来,泪中带笑的撒娇着,“那你去吧,我不是想拖你的后腿,就是心里委屈,没有忍住就抱怨了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揽住了张慧仪,复又躺下来,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并不是每件事情都要立刻做,知道了,等一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个性,想到了什么事情,就想马上去做。”
这是朱由检第一次说对不起,说出来之后,忽然觉得浑身一阵轻松,窗外的阳光进来,照的整个屋子暖暖的,心也暖暖的,春天毕竟美好。
张慧仪抬起头看了看检荀楼,“唉,我们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太少了些,知道吗?其实我不是很适合做官的,我的心思要敏感一些,我觉得,也许郑月琳那样的个性更适合做官,她很有能力,而我这两年,什么进步都没有。”
朱由检在张慧仪的额头轻轻的一吻,微微的笑道,“你能够这样想,本身就是一种进步啊?我让你去做官,只是想听听底下人的看法,我也没有让你要做到阁臣级别,位高权重啊?”
张慧仪也笑了,“我不是想跟郑月琳比,但我跟她是好朋友,看见她越来越能干,心中总是忍不住要比较的嘛,难道你在锦衣卫,就不跟别人比较么?”
朱由检跟张慧仪闲聊几句,两个人相拥着睡了一个下午觉,这个时间点非常搞笑,不过,皇帝却很快活,他忽然想通了许多事情,随着在大明的生活越来越适应,也随着大明的国事开始好转,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从最初的郁闷心情,换转成为了坦然面对一切。除了懿安皇后张嫣给自己添堵。他没有什么办法。他相信大明的其他事情,都不能够再难倒他。
对于大明的体制改革,对于大明要走的路,朱由检有了一个很系统的规划。那就是走德国的道路。
德国是在1848年资产阶级革命失败后,资产阶级与地主阶级妥协的情况下发展资本主义经济和进入垄断资本主义阶段的。具有根深蒂固的、普鲁士式的封建主义和军国主义传统的容克地主阶级,在德国的政治和经济生活中一直占有重要地位。这种情况,给德国垄断资本主义的形成和发展带来了重大影响。
德国在19世纪后半期和20世纪初,虽然经济发展较快。工业生产和资本的集中程度也比较高,但它的垄断组织普遍采取较低级的卡特尔形式。参加卡特尔的企业,在生产和销售方面仍然保持经营的独立性,只是根据协定瓜分销售市场,确定商品产量,规定标准价格。1911年,德国共有550~600个卡特尔,它们广泛地分布在采煤、冶金、电气、化学、纺织、皮革、玻璃、砖瓦、陶器、食品等一系列部门。卡特尔成为德国最普遍的垄断组织形式,是与德国经济中广泛存在封建残余分不开的。
同时,封建势力的存在。封建行会传统对经济影响很大,工业中与少数大企业并存的还有大量的小企业。它们的技术水平参差不齐。这为在生产上进行联合的托拉斯的发展造成了困难,而卡特尔最易于把为数较多而技术状况比较悬殊的企业组织在一起。
容克地主阶级和垄断资产阶级的结合,使德国帝国主义特别富于对外侵略性。在国内阶级矛盾和市场问题十分尖锐的条件下,德国地主资产阶级为了转移人民视线,同英法帝国主义争夺“阳光下的地盘”,积极地投入了瓜分和重新瓜分世界的斗争,并最早走上了军事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道路。…
虽然国情不太相同,但朱由检希望能够将自己的个人崇拜发挥到最大,通过一己之力将大明给拉上资本主义扩张道路上面去!除了军事工业和重工业,整个轻工业,他都可以放手,因为随着大明的技术进步,没有必要凡事都对自己的民间垄断,经济要发展就是让货币流通的速度加快!
国家就像是一个家庭,也像是一个人,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要么就是被打死,要么就是提起棍子出去杀人,只要,这个家,能最终被凝聚起来,不敢用什么方法,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在做的事情!
朱由检回到皇宫就接到了一份非常棘手的密报。
“各地风传要让皇上退位,太子继位。”王承恩脸色发红,他还说的委婉了些,事实上是让昏君退位,太子继位。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嗯,还没有人敢公然站出来,还知道让朕的儿子继位,并没有说要自立,看来都是聪明人。”
“据多份,多地方的锦衣卫密探奏报,是各地藩王发出来的,加上江南的士绅和天下的学子添油加醋,这消息传播的很快,皇上应当早拿主意。”王承恩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现在似乎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笑的出来,虽然觉得这样不错,却也担心皇帝会越来越不将一些隐形的黑手给重视。往往是阴沟翻船的事情在历史上最多的。
“当初在东汉末年,天下有野心的几个人对皇帝的态度是董卓废立,想立下汉献帝,废除汉少帝,这是一种,袁绍是想另立,董卓将汉献帝掳走,他就想立刘虞为帝,袁术则是自立,三个人是一个比一个蠢,最后都没有好下场,而朕的大明,这帮人就明显要比东汉末年的人聪明多了,虽然没有人有曹操的实力,可以挟天子以令天下,但嚷嚷着让朕下台,这也算是情有可原的。”朱由检忽然觉得很好笑,喝了一大杯茶,自言自语道。
王承恩不知道皇帝要说什么,自己也没有半点主意,不敢做声。
“党内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有发觉出了什么结党营私的大奸臣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问道。
王承恩有些莫名其妙的摇摇头,您这种高压手段,锦衣卫密探遍布各地,哪里来的什么大奸臣啊?都还不错啊?“请恕老奴无能,真的没有听说啊?党内还行吧?”
王承恩紧张的看着皇帝的表情变化,生怕有什么事情是皇帝知道的,而自己却不知道的,就麻烦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着王承恩,又是微微的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朕就是想问问你的看法,你是跟朝政距离最近的人了,官员任免都通过你,锦衣卫和东厂也都在你的手上,朕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王承恩紧张道,“老奴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异动,大部分的流言都在京畿地区之外,京畿地区至少没有人敢传这样的话,以两湖和江南传的最凶。”
朱由检点点头,“应该是说,以被削弱了势力的地区,传的最凶!还没有削弱的地方,担心马上就要被削弱,会传的更凶,但关键的,还是要稳住皇党内部!皇党已经出现了极‘左’和极‘右’思潮,你知不知道?”
王承恩吓的跪下,他到现在,其实也弄不太懂什么是左,什么是右?只知道,消极的就是右,积极的就是左,不是越左就越得皇帝的欢心,类似周延儒?“老奴无能,请皇上责罚。”
朱由检淡淡道,“平身,朕也没有生气,你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这不是在说事情吗?你是无能,但那是因为你接触的少了,没有经验,你去传朕的口谕,明日朝会!等会朕要写两篇社论,连夜让人发了,赶在明日从大明报发往全国知道朕的态度!”(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急忙答应着出去办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都没有怎么想,他是老运动员了,经过的动荡实在太多,从张慧仪的话中,他就已经很清楚现在皇党内部是走到了一个什么阶段了,提笔写了两篇社论,并不是很长,一篇是《既要反左,也要反右》,另外一篇是《大汉民族世界第一,团结各族小兄弟!》。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半个钟头内就将两篇社论完成,交给了被王承恩紧急通知来侍驾的曹化淳润笔,曹化淳润笔也就是改改皇帝的错别字和让语法更通顺一些,至于意思是不得更改的。
曹化淳的速度也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三更半夜被喊来侍驾是家常便饭,曹化淳和王承恩都练的跟机器人差不多,一般皇帝不睡觉,他们就没有办法睡觉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看了看自己写的两篇文章,极为满意,问曹化淳,“你觉得怎么样?直接说,不要有顾虑。”
曹化淳点点头,“第一篇,奴才觉得皇上的意思是要对地主们宽容一些,在大量收购土地为皇有的同时,提高地主们的地位,稳定大明的经济,第二篇,则是要让整个大明的百姓,将自己从百姓想问题的高度,提高到整个国家的高度上面来,大明实在是太大了,北方的事情,南方人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边即便是建奴都打到京师来了,南方的人该做什么还照样做什么,大明人不打到家门口来。是谁都不会出去看一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曹化淳的见解非常的满意。“你说的不错。知朕者,曹化淳也!去发吧。”
曹化淳没有再说什么,却隐隐的为这两篇文章而担心,这是皇帝的手谕,所起到的政治作用是很可怕的,搞不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大明刚刚稳定了一些,曹化淳也很清楚南边各地的让皇帝下台的谣言。但谣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呢?需要为了几句谣言就发动又一次大规模的运动吗?而且现在官吏人手严重不足啊!南方的空缺很多,北方的官员补充到南方还需要一个过程,这个时候再弄一次大的运动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诧异的看着曹化淳,要走不走,只走了两步,却还在上书房,不由的问道,“怎么了?有事就说。”
曹化淳沉吟着道,“老奴想请问陛下,是以谁的名义发文?老奴觉得。是不是不要以皇上的名义发文?是否可以用一个低级的京官的名义发文?”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就你的想法最多。不过你能够这样为朕着想,朕没有不高兴,就以朕的名义发文,朕就是要来一次大的运动!人手不够,不用担心,马上就够了,不但人手会够用,国库也会越来越充盈!”
各地灾祸不断,曹化淳是真的没有看出来,怎么才能够让人手够用,怎么才能够让国库越来越充盈?大明今年的赋税是因为南北通商,有些许的增长,但不足百万两银子,在取消了农税之后,对于整个国家的体制开支,各地的赈灾都先不说了,依然是在负增长当中?你怎么让国库越来越充盈?
但曹化淳已经得到了皇帝的明确训示,不敢耽搁,赶紧出去办差。
到了崇祯九年的今天,天津已经是一个初步实现了现代化模型的城市了,整个内城全部通电,电话已经过了千部,号码都到了六位数,朱由检自己的号码统统以八和九开头,他很喜欢这两个数字。八开头的电话号码,是皇宫专用的。…
在拿过几分言官弹劾周延儒的奏本看过之后,皇帝打了一个电话给王承恩,让王承恩跟下面传一下,让温体仁过来。
这次运动的切入点,其实皇帝心中已经有谱了,他要找的是周延儒,皇党中,目前地位最高,接触和提拔的人最多的,就是周延儒,而且去江南大开杀戒的也是周延儒,虽然是以钦差的名义,但将周延儒给扔出去,可以平息江南的愤恨,也可以让各地还没有被京畿直接控制的地区,稍微放下心来!
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狠,不肯担责任,这是政治,本身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周延儒平时狂傲,说了许多狂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知道的。最出名的一条就是说他有回天功,而朕就是伏羲,将功劳都揽到自己的头上,既然喜欢揽功劳,就将功劳都给你吧!
虽然在死后,他听说过许多说温体仁是明末最大奸臣的话,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爱用奸臣,至少周延儒,温体仁和杨嗣昌,这些后世高喊的奸臣,他都要用,这几个人有好几个共同点!
一,都精明强干,很有能力,以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发现有哪几个文官有这三个人的能力的!
二,都算的上是为官清廉,这还不说是他大力发展廉政建设,即便是他不发展,这几个人的操守都是很不错的。
三,武大郎开店,大明已经到了这个文人反对的时期,有才干的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上,因为路数不同,他看得上的人里面,这三个人都是很拔尖的!而且三个人都不爱交朋友,不是那种喜欢跟人在背地里嘀嘀咕咕的个性。这也很合朱由检的胃口,他是最反感结党的了!
四,就是最大的共同点,都逢迎有术!都很能够揣摩自己的思路,这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朱由检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跟每个人去谈一次,很多事情,从皇帝的文章当中,他也没有办法说的太明白,就拿刚才写的两篇社论来说,就是这样的,需要有能够揣摩自己思路的人,一层一层的推广下去!
温体仁来的很快,皇帝将自己刚才写的两篇社论的底稿给温体仁看过,一篇是《既要反左,也要反右》,另外一篇是《大汉民族世界第一,团结各族小兄弟!》,温体仁当即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这是又要大开杀戒了啊!而且刚才来的时候,也知道皇帝今天就只召见自己,并没有招周延儒来,更像是明白了什么?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弹劾周延儒的言官材料,都是这个温体仁弄出来的,虽然做的隐蔽,但是他的锦衣卫密探系统是无孔不入,加上这些都是查有实据,只是周延儒一直冲在改制的最前线,皇帝才一直都没有动这个周延儒!
“你觉得怎么样?”朱由检看着温体仁。
温体仁兴奋的透着红光,一大把年纪了,虽然到了老来才进入内阁,但是现在感觉首辅的位置,离着自己就只剩下一步之遥,依然抑制不住的觉得兴奋,皇上要弄倒周延儒,也就只有我顶上去,才不至于让皇党内部太过混乱!他当然明白自己现在的价值,“皇上,老臣早就想跟皇上说了,党内有投机派啊!周延儒就是最大的奸党!老臣明日早朝的时候,要弹劾这个周延儒,请皇上准许老臣也写一篇社论,《千年汉服要丢弃,不着汉服留汉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这个周延儒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心中微微的有些不快,却并无任何的表露,一个当皇帝人,并不希望人家将自己的心思看的太过于清楚!
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准奏,你现在就写来给朕看,怎么个千年汉服要丢弃,不着汉服留汉心!?”(未完待续……)
&bp;&bp;&bp;&bp;温体仁点点头,他这一辈子就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去研究皇帝,当然知道皇帝最喜欢的是军队,最忠于皇帝的也是御林军,“皇上,这天下人当中,包藏祸心者比比皆是,要想更高的提高皇权,将大明凝聚在一处,不但是要在语言上和文字上统一,在教育体制当中强化皇权,毕竟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老臣觉得,可以先一步在服装上面统一,天下人从此往后都穿军服,男人女人都穿着没有军衔肩章的军服。”
温体仁猜测的没有一点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潜意识当中,就是希望这个天下都变成自己的军队,一个社会,或者一个国家,如果都能够变成一只军队一般,那还有什么比这更强大,更加容易掌控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也知道军国思想,并不好,但自己隔壁的人,自己同时期的人,都是这样的军国思想,而自己还有固守着儒家思想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一汗,忽然想到了现代某个著名的时期,这的确是一条好计谋,还怀疑温体仁是穿越来的人呢?不由的点点头,已经完全明白了温体仁的用意了,“不用在这里写了,你赶紧去找到曹化淳,把你的社论,跟朕的那两篇社论同时发出去,不要误了明日早朝。”
温体仁心中大喜,表⊙长⊙风⊙文⊙学,★.≈x.♀面也丝毫不动神色,一副愿意为皇帝赴汤蹈火的神色,恭恭敬敬的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而去。
第二天的大明报让所有京畿地区的官员都震惊了。大明报的刊发已经相当成熟了。跟后世的效率是一样的。在清晨五六点钟的时候,就能够到每个京官的手中,三篇文章,一篇是《既要反左,也要反右》,另外一篇是《大汉民族世界第一,团结各族小兄弟!》,都是皇帝亲自署名!最后一篇是《千年汉服要丢弃。不着汉服留汉心!》,竟然是温体仁的名字,而不是周延儒,三篇文章交相辉映,京官没有傻子,都是在这七八年当中经过了千锤百炼出来的,所有人都预感到了一场大风暴即将来袭!
其中最有感触的,莫过于周延儒!
周延儒在崇祯三年二月、加太子太保,改文渊阁。同年六月,温体仁也入阁为相。九月。拜周延儒为首辅。
周延儒看完了报纸,满头的冷汗。早春的倒春寒,令人浑身发冷!
周延儒重重的叹口气,想到自己平日的嚣张跋扈,以为有皇帝在后面给自己撑腰,什么王公贵族,在自己面前都跟狗一般,现在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只不过就是一条狗而已。
今日的早朝,气氛格外森严,大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皇党建立的这几年,老派官员已经所剩无几,在崇祯二年,从考选令当中升上来的从九品们,现在都已经在很重要的位置上,这么多年当中,每年两次考选令,整个大明京畿地区的官场,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从考选令当中升上来的官员,谁看到这样的文章,会不震惊呢?
郑月琳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皇帝了,跟张慧仪站在一起,忽然轻声的问道,“检荀楼这段时间都忙什麽呢?”
张慧仪微微的一笑,“不知道,很少回家的,不过,昨天回家了一次,才待了一个下午就又走了,不让我问他的事情。”…
郑月琳微微的点点头,不再发问,整个朝堂上,似乎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心情是放松的,看见一个个都紧张的满头是汗,郑月琳预感到了会有什么事情?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后进入大殿的温体仁的身上,温体仁实际上是第一个来的,在知道所有人都已经到位之后,才迈着步子出来,所有人都不由的一怔。
因为温体仁今天穿着的并不是大明传统的官服,而是换了一身草绿色的军服,就跟范景文手中的那些预备役的武警一样的服装。大明这个时候,武警,民兵,都是同样的衣服,只是胸口的和领子有点区别,在没有任何识别的情况下,偶尔有家中当过兵的老百姓会穿。
众人都不知道温体仁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而周延儒却瞬间明白了,冷笑了一声,看着温体仁站到了自己的身边,“怎么?这么会讨好皇上?想站我的位置是不是?”
温体仁也冷笑了一声,“你的位置是老夫让给你,你放眼看看,除了已经退休的孙承宗,还有除非是皇上特招,否则可以不来早朝的徐光启,这朝中还有哪个比老夫的资格老?让你蹦达几年,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了啊?”
两个人的声音都是压着的,但周围的几个人还是听见,不敢相信大明的最高官阶者,都是这幅嘴脸?但这几个人也都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老臣,早就见怪不怪了。
“你让我的?哼,你当初跟一条狗一般,巴结着老子,老子才带你入阁,否则你混了这几十年,为什么都没有入阁?哈哈哈……”周延儒鄙夷的看着温体仁,发出的笑声,让人渗得慌。
“你!”温体仁恶狠狠的瞪视着周延儒,冷哼一声,将头扭过一边。
“皇上驾到!”
随着王承恩的高呼,众朝臣急忙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崇祯皇帝朱由检今日似乎特别的斗志昂扬,年轻的皇帝,此时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
众人起身,看见皇帝也不由的一惊,因为皇帝今天也穿着的是一身帅服,大明的军衔当中是没有元帅的,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以外,灰黑色的军服只在领子和袖口镶上金黄色的领章和袖章,都是金丝编制而成,胸口是一排小小的金色方块,每取得一次大的胜利,皇帝就在自己的胸口多加一块,现在已经有三块了,这身军服是田贵妃特制的,每一针一线都做工讲究,价值连城。
近段时间并无战事,温体仁穿着军服,已经让人诧异了,却没有想到皇帝今日也跟往常不同,并没有穿平时的龙袍。
郑月琳看着英俊异常的皇帝,芳心怦怦直跳,即便跟皇上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这样的感觉还是如此的明显,让人抑制不住,张慧仪的眼中也不知道流露过一种什么样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总觉得每一次见过皇帝,跟检荀楼对比,她越来越有一种,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的感觉。
“今日召集朝会,主要议两件事情,党内出现了投机派,要清除,这是一个大问题,为期半年,要将党内所有的投机派都清理干净,再就是福王案!如何定性,要公论,朕不想让人说朕刻薄宗亲。”崇祯皇帝朱由检朗声道,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觉得强大的气场从御座上面压过来!
众大臣一阵窃窃私语,这还是公论吗?你不是自己都已经定了性了吗?谁也不敢说话。
“皇上,党内出现投机派,平时有双规部门核查,有没有必要全党清查?对于老福王的案子,臣认为,应当定性为治理不当,保留王爵,就留置京师养老即可,以安天下宗室之心。”到底是周延儒,每每在没有人敢于说话的时候,这个首辅大臣还是相当称职的,平心而论,温体仁也没有周延儒的这么一股霸气,当初周延儒不被老臣看好,如今却是许多新晋官员的偶像。(未完待续……)
&bp;&bp;&bp;&bp;温体仁为人奸佞,一味讨好皇帝。他对周延儒表面奉承,暗底谋夺其首辅之位。在温体仁的策动下,对周延儒步步紧逼,暗中指使言官不断弹劾周延儒。周延儒的子弟骄横于家乡,遭言官弹劾;朝臣有过错,亦弹劾首辅;周延儒与不少官吏修好,遭猜忌被劾;周延儒的姻亲陈于泰高中考选令头名,亦被劾为与周延儒有私。
周延儒和温体仁两个人明争暗斗的这些事情,京畿官员其实都很清楚,只是两个人并无多少死党,要斗,也是两个人自己的事情,随着周延儒开了一个头,大家围绕打压地主阶级的“左”倾错误和对建奴估计的过分强大的‘右’倾错误,展开了热烈讨论。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见众人议论纷纷,皇上一直没有后续的话,温体仁的胸口血涌,站了出来,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料到了今日必定是一番龙争虎斗!
朱由检随意的摆了一下手,意思是让温体仁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个动作极为潇洒,像是后世的影视明星一般,做皇帝做到了他这个年限,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崇祯皇帝朱由检做皇帝,现在已经不是在做皇帝了,虽然能力不足,但克勤克俭,勤勉异常!经验之丰富,阅历之丰富,都远远的弥补了天赋上面的不足。
如果说周延儒是许多人的偶像,那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大明皇党的所有官员来说,就是偶像和神的结合体。
做什么事情,只要忍得住性子多做几遍,总是有能够出彩的那一天的!
温体仁踏前一步,站在了跟周延儒平行的位置。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惹得皇帝心中再次不悦,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实际上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是不讨厌周延儒的。至少比温体仁要好一些!朱由检非常不喜欢已经进入老年,却依然猥琐,整日活在阴暗角落等着咬人的温体仁。
“皇上,老臣以为,大明最大的奸党就是周延儒!周延儒的姻亲陈于泰高中考选令头名,这是其一,当初去江南纠察徐宏根和徐宏基一案,他矫枉过正。累的皇上的圣明受到连累,这是其二,纠结朋党,紊乱朝政,这是其三,皇党内部出现大批投机派,这是其四,有此四条,周延儒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民愤,亦不足矣平息朝野愤怒。”温体仁憋着胸中的忐忑。像是背书一般将这段话吼了出来,老头不是周延儒,如此这般公然在朝堂与人对抗。他还是头一回,以往的经历当中,他都是跟在别人的后面充当应声虫的角色。
随着温体仁的话音落地,朝堂之上一阵窃窃私语,众人都被震住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放在万历年间,两个大臣互掐,谁都不会跟现在这么震惊的。现在是崇祯皇帝的时期,大明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事情了。谁都记不得了,那百分之九十的新晋官员。更是头一回见到阁臣死掐,更是压抑的心脏快要受不了负荷!
郑月琳屏声静气,偷偷的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只见皇帝面色沉静,似乎在看戏一般淡然,而郑月琳身边的张慧仪则是偷偷的看了郑月琳一眼,见到郑月琳什么表情都没有,而一堆大臣们都吓得浑身微微的发抖,自己也在发抖,不由的很是佩服郑月琳。
周延儒哈哈大笑着,“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考选令是重资格,不重名次,名次再高,也是要在实际的当差过程当中做出政绩,我怎么会傻到让人说自己营私舞弊?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这么不堪,那么皇上为什么会让我周延儒当首辅这么久?你这是在说皇上昏庸吗?”…
周延儒的话,让人不由的一阵心惊,这是一个大臣能够说出来的话吗?太放肆了吧?也有不少人暗暗叫好,敢在金殿之上如此狂妄,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温体仁震怒,“皇上,您看见了吧?此人在金殿之上居然还敢如此狂妄,私下里面说的一些悖逆犯上的话,更是多如牛毛,此人就是大明最大的投机派,这是最好的明证啊,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心说你超不过他,就将朕拖下来,你的确是比他差远了,冷静道,“周延儒,提拔是你过往的成绩,但不能说提拔你,你就不会走错路,这个天下,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不走错一步,你有没有说过你有回天之功,朕是伏羲,这样的话?大明的天,都是靠你周延儒回的?”
周延儒冷笑着跪倒,“皇上,臣自知平时言语轻浮了些,却绝没有悖逆犯上的心思,臣对皇上,对大明一片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臣不会跟小人一般去曲意奉承圣上,这也许就是臣最大的缺点吧!皇上如果要治罪于臣,臣无话可说,如果皇上不治罪,臣恳乞告老还乡!”
周延儒此时才四十来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离着告老还乡还有一段很长的路呢!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上一世,周延儒后期还被短暂的起复过!那时候,大明真的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这家伙还做了许多冒功搞笑的事情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然道,“告老还乡?有功绩的大臣才配得上这四个字,你有什么功绩?今日先散了,在三日内,朕要求所有在京官员将朕刚才说的两件事情写上条陈!一个月之内,天下官员写上条陈!”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龙行虎步而去,似乎今天什么都没有说过,今天就是一起简单的朝会。王承恩和一众亲随太监急忙跟上,皇帝的步伐很快,让人觉得回到了崇祯元年,皇上刚登基的那会儿了。
郑月琳也觉得似乎不认识了皇帝一般,跟皇帝在一起这么久了,自己真的就了解他吗?今天的事情,事先是一点口风都不知道的啊,而看张慧仪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皇帝就是检荀楼。
皇帝刚走,周延儒当着没有散朝的大臣们,一个巴掌将温体仁打到地上!“老子知道难逃一死,你也别高兴!老子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众大臣大惊,哪里想到一个当朝首辅,居然会跟市井无赖一般,说动手就动手?温体仁被打的口鼻流血,颤声大骂,“投机派!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倒台?就因为你跟疯狗一般!皇上喜欢你这样,但不是永远都需要!老子会走你的老路?可惜你看不见了!”
众大臣急忙将两个人分开,实际上,周延儒发过了火气,也不会再打了,而温体仁就是防止再被打,哪里有跟周延儒一拼的胆子?
上午的朝会一过,下午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紧跟着召集了党内会议,这是高层的,以往都是由着周延儒主持,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少参加,今日是由着范景文主持!周延儒并没有通知列席!
崇祯皇帝朱由检首先严厉批评了长期在党内占统治地位的主观主义思想路线。一场既不能‘左’,也不能‘右’的整风运动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朝廷,中央直属辖区内展开!从北到南,涉及北直隶,及北直隶以外的八个省份,上千万人口,五十多万官员。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大明的官员和百姓,打仗是不行的,对外的性格也很软弱,但是搞内斗,不缺好手!(未完待续)
&bp;&bp;&bp;&bp;大明官员这些年也不是白参加各种运动的,都学会了透过现象看本质,大家都知道,皇帝其实是嫌南方的官员有点多,嫌北方的官员心不齐,嫌弃死忠于皇帝的新派官员不够,嫌弃大明的这些中央直属地区的官员和百姓,对皇帝的个人崇拜程度还远远没有达到让皇帝满意的地步!
但是,人人都想躲过这股风浪,风浪却绝对不是想躲过就能够躲过的。
照此下去,大明上上下下的官员,非被皇帝都培养成老运动员不可。
延儒并不是一个甘于束手就擒的人,虽然感觉皇帝似乎是要拿自己待罪了,却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在忐忑中度过几天,大明的这场整风运动,只是在酝酿当中,让所有的党员都感觉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各地党员就福王案的定性,和对周延儒任人唯亲的看法,在皇帝的直接要求下,各自上报各级党委。
整个大明的党务体系在紧锣密鼓的行动当中,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在这段时间很平静,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大明军械制造局的事务上面,多数时间都跟徐光启和徐正明在一起,似乎,这场党务大地震,不是由他本人发起的一般,徐光启对这些事情,也是不上心的。
“皇上,护城炮和岸炮都已经非常成熟了,现在在加载了上百门大炮在北京和天津,以及三边的一些堡垒之后,整个京师的城防可以说固若金汤。”徐光启在十次试炮,有五发能够命中五里之外的目标之后,对皇帝如是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标靶台,赞赏的笑了笑,并没有很高兴。却依然是要笑一笑,因为他的笑,对于这些日以继夜奋战在第一线的大明科研工作者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嘉奖。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还不够。射程和准度都还要再提高,这样的水平,还不能够进入量产,那一百门大炮太烧钱了,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临时装备上去的,一百门大炮所耗费的金钱相当于一个五万人的御林军编制,起到的作用顶多是一万人的水平,得不偿失。不能作为制式装备。”
徐光启和徐正明都很失望,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目前大明能够取得的最大的进步了,比大明原有火器的威力至少提高了五倍,却没有想到皇帝仍然不满意。
皇帝不满意,主要原因是生产和使用成本过高,在成本暂时没有办法降低的情况下,皇帝只能要求技术上再更上一层楼,回到了大明他才发现自己的技术非常的不足,在现代。他跟古洛涂教授学习了两年的时光,却仅仅是机械制造方面的技术,并没有直接参与到枪炮生产当中去。原理和构造他懂,但要真的从自己手里,从大明的这个时代生产出达到44水平的枪炮,谈何容易。
“皇上,那崇祯式步枪呢?”徐正明有些不甘心,崇祯式步枪是以崇祯皇帝朱由检命名的步枪,已经达到了大明传统的三眼铳五到八倍的威力,在徐正明和徐光启看起来,已经达到制式装备的水平了啊!
§由检也知道没有陆军。没有强大的陆军是不行的,大炮的威力再大。海军的威力再大,解决实际问题的。也只能是步兵,“先量产五千吧,还得升级技术,朕试着不是很舒服,后座力和精度都还要改进,经常炸膛的问题也要解决,要让人用着舒服,情愿降低一点威力,也不要让士兵们冒着生命危险去使用。”…
虽然仿制五六式步枪的崇祯式步枪已经研发出来,但要改进的地方还太多,皇帝具体提出了许多的改进方案,可是一年过去了,仍然不能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感到满意。
徐光启和徐正明听说皇上同意了批量生产五千支崇祯式步枪之后,不由的大喜,徐光启微微的松口气,“皇上,任何技术都需要在实战中不断去完成的,很难做到一步到位,五千支是不是太少?老臣觉得,可以让整个御林军都装备起来啊。”
朱由检没好气的笑了笑,“老师,您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五千支崇祯式步枪,光是步枪本身的造价就要两百两银子一支,五千支崇祯式步枪就需要一百万两纹银,加上弹药和损耗,一支步枪的使用实际上需要五百万两以上的纹银,大明如今一年的赋税才多少银子啊?这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在贴本钱了。还没有算上战争发动,战争打起来,赚了钱还好说,赔不起的。”
徐光启听皇帝算账,都晕晕乎乎的了,只觉得压力很大,跟皇帝告罪几句,连忙带着一大帮技术人员再次投入到最后的实验当中,要是批量生产了的话,再发现什么能够解决的问题而没有解决的话,一下子就是五千份一模一样的瑕疵,绝对会让人后悔死的,这也让所有大明军械制造局的上上下下,因为皇帝同意了量产,而倍感压力巨大。
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在技术不成型的情况下,批准五千支崇祯式步枪量产,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在大方了,主要是因为他预计中即将要到来的朝鲜战争做准备的,打算先拿两千支配给最精锐的一个团出来,这个团将是全火器装备,加农炮加上崇祯式步枪,可以说武装到了牙齿!
另外三千支崇祯式步枪,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定留在天津,以备用不时之需,他可不打算再被皇太极来个千里奔袭,想到京畿地区就到京畿地区来。
要解决皇太极的千里奔袭,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是有法子的,古代造长城的法子是在太过愚蠢,可以说,大明最没有用处的,也耗费了最多的人力财力的,就是那明长城,不知道耗费了国家多少年的赋税!他现在已经掌握了蒸汽机技术,大型机械制造工艺也已经具备了技术保障,火车早就不是问题,只要能够将三边都配上火车的话,铁轨一铺,还怕什么建奴奔袭?长枪大炮一上,管你来多少人,朕只要五千人左右就足矣保证京畿地区固若金汤,只是他没有这么多的钱,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的主要工作,就是赚钱,日夜想钱想的发狂。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军械制造局忙于研发枪炮,周延儒和温体仁都没有闲着,温体仁见皇帝动周延儒的事情,似乎没有下文了,不由的急切起来,连续的在大明报上面唱高调,写社论,对皇帝的新法和社会变革的方向各种阐述,温体仁是很聪明的,他的唱高调,并不是凭空捏造,而是有他自己的理论依据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偶尔看过几篇,都是儒家思想为主体,以法家思想为辅助,因为温体仁看出来皇帝想拉拢传统的地主阶级了。
周延儒也不甘示弱,温体仁发社论,他也发,因为周延儒发现皇帝并没有停他的职务,也没有停止不让他说话的意思,温体仁发一篇,周延儒就发三五篇,都是以法家思想为主体,以儒家思想为辅助,因为周延儒也看出来皇帝想要拉拢传统地主阶级的意图,但皇帝的性格和做事的方法,周延儒是很清楚的,皇帝希望建造一个法制完善,为发展工商业保驾护航的政体,那么法家必定是皇帝的中心方案!(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个人今天你发,明天他发,时间一长,到了半个月之后,在大明的所有皇党党员都上交了对福王案和周延儒案的定性谏言之后,不少文笔好的,不少基层党委都抢着上书自己的观点,一时间,大明报成为了一个政治论坛,从原先的三张纸,加载到了五张纸,都还满足不了源源不断的要求发表政论的官员的需求,三品以下官员想发文的机会就非常难了。
又一个月过去,随着皇帝在皇党内部的起火没有下文,王承恩本来还以为皇帝渐渐的放弃了要对皇党大整治的意思了呢,不由的放心了不少,在王承恩看来,皇党是有些问题,却问题不大,而且皇帝已经起到了让党员都害怕的效果,各地的藩王们在发了不少牢骚之后,那要求昏君退位的流言蜚语也小了不少。
这个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找来了王承恩,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心里一直憋着火,在隐&;无-错&;..忍而不发,倒不是说有人喊出让昏君退位的口号就能够把他气到怎么样,而是他不允许有人抹黑皇权,这个时代,他要推行任何的一点点改变,所仪仗的,能够仪仗的就只有一点,就是他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他要用几百年后的先进政治手段来将自己的皇权推到一个高的不能再高的地步!
“立刻将这五十多万分谏言都统计出来!给所有的谏言评分,朕来告诉你什么样的评分标准,三个方面,一个是以时间来评分。按照每个人接到通知的时间开始算。越先回应朕的人。评分越高,这是时间上面,满分为四十分,拖到最后时限上交的人以零分计算,这些人喜欢观望,朕就要告诉天下人,喜欢观望,对皇权有所保留的下场是什么?二个方面。以要求保有福王的王爵为依据,想保住福王王爵的以三十分的满分计算,反之则零分,最后一个方面是针对周延儒,周延儒毕竟做首辅好几年了,皇党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从周延儒时期上来的,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就不配谈政治!对待周延儒,无外乎是要处死周延儒和罢免周延儒这两种观点,对周延儒越强硬的。分数就越少,越是为周延儒说好话的。分数就越高,同样是以三十分计算,总分一百分,尽快将所有人的分数都得出来,朕给你三天时间,不难做到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王承恩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以为皇帝将顺序给说反了呢,“皇上,第一条的话,越早回应皇上,分数越高,老奴能够理解的,一方面是显示对皇上足够忠诚,另一位一方面是显示反应够迅速,能力强,做事果断,但这第二条,为什么是想保住福王的王爵的人,这分数就越高呢?皇上您不是想将天下爵位都清除的吗?不是想推行塞爵位世袭制度吗?”。
§由检点点头,“你问的很好,朕来告诉你是为什么?越是想保住福王爵位的人,就越是说明是忠于大明的人,因为王爵和各种爵位,本身就是构成大明权力体系的重要架构,朕是不是要留下忠于大明忠于朕的人呢?改革是向着一方面,但人心是另外的一方面,朕要的想跟朕一个心思的人,而不是要一些凶狠乖戾之徒!”
王承恩恍然大悟,第三条就不用问了,“老奴都明白了,那是不是要将这些意思发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能将朕的意思透露出去,你评好分之后,将两份名单对半开,得分高的那一半,要设法的保全,得分低的那一半,在整风运动中,要让这些人被整治,但不要明确的表明这是朕的意思,要让所有人在这个运动中得到教训,渐渐的明白,你懂了朕的意思吗?一个没有人情味的朝廷,没有资格谈政治!”
王承恩大汗,你动不动就杀一半人,这五十多万党员,一下子死一半,就剩下二十来万,现在本来就官员不足,在皇权直接管辖了京畿地区以外的八个省份之后,官员人数的缺口这么大,您还在这个时候再搞大的杀戮?“要设法保全得分高的那一半人,却不想让人知道这是皇上您的意思?这要怎么做?”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这就是你的工作了,还有一点,朕希望你明白,不是要杀人!得分低的那一半人,也不是要杀,朕从来没有让你杀人的意思,到时候运动开始之后,天下党员就斗乱了!到时候会互斗,不管是多么老实的人,多么与世无争的人,都会被人拿出来斗,你不斗人,人家就要来斗你,那一半得分低的人,就不要管了,该下放就下到北直隶来,下放到山东去,等朝鲜战争打起来,也可以下放到朝鲜去,能不死人,就尽量不要死人,政治斗争当中,朝廷只能在政策上面干预,绝不能直接插手,尤其是军队和衙役司不能参与进去。”
王承恩似乎有些明白了,“您的意思,老奴听懂一点了,到时候,互斗的时候,吏部就发任命给那些得分高的一半人,他们保住了具体的工作,自然就会受到保护,那些没有任命的人就下放?一切都在党内悄悄的形成一只让人感受的到,却看不见的大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开窍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来问朕的意见,去办事吧,朕相信,即便是有一半人被斗倒,大明照样转动!下半年的考选令,给语文加分,增设一篇政论题,语文一百五十分,数学一百分,增加传统知识分子的当官概率!”
王承恩全明白了,不知道皇帝这么做具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再跟皇帝谈了谈具体的细节,走了,范景文是皇帝的明枪,王承恩就是皇帝的暗箭!
在党内酝酿了两个月的整风运动,大明此时就像是一个等待点燃的火舀桶子!终于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撰文的《周延儒是个投机派》所引燃!
这篇文章一出来,大明报尚未发遍京畿地区,周延儒已经被愤怒的官员们给打死在家中,他家的房子也被瞬间夷为平地!上万京畿地区的官员,似乎在比着对皇帝的忠诚一般,比着打砸的力气!
随着政论的升级,果然像皇帝所预想的一样,周延儒死后,衙门中,街道上,住家门外,到处都是各种各种的贴条!全部都是公开指责政敌和对头的。
本身这次的整风运动就没有一个很明确的中心思想,这就造成了思想上面更大的混乱,皇帝具体是怎么想的,一千种人可以说出一千种看法,各说各的道理,似乎都很有理。而且当官的人成日间就是动动嘴吧,搞起政治斗争,各个都有很高的天赋,否则就别来做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段时间都没有回过宫中,一直都住在中枢院,每日就是中枢院和大明军械制造局,再就是码头的船厂,这几个地方走动走动,他不想去郑月琳那里,他知道郑月琳一定有很多话要对自己说,他也不想去管整风运动都发展到什么阶段了,至少天津并不是很乱,皇帝每日上街的街道还是很素净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整条街都是各种标语。这样的场景,在他的记忆中是那么的熟悉。(未完待续……)
第0978章 熟悉的场景。
第0978章 熟悉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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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大明万岁’,‘皇帝万岁’,‘为百姓服务’,‘清除投机派’,这几款是主流,其他的各种标语,都是以这几款为基础衍生出来的。看着这些标语,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些什么,这样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他不想去体会那感觉,却坚定的确信,他并没有做错!
“回承乾宫!”崇祯皇帝朱由检敲了敲龙辇的边边,对徐国伟道,大明还没有汽车,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具备了研发汽车的技术,但汽车还没有问世,在资金足够的情况下,三年之内是能够生产出汽车的!
徐国伟急忙让仪仗队改变方向,回中枢院和承乾宫所要走的宫门是不同的,虽然中枢院就在皇宫的外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去了张慧仪那里,他想听一听张慧仪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他不用担心张慧仪和郑月琳受牵连,这么点事情,王承恩自然会处理妥当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也看过张慧仪和郑月琳的评分,郑月琳得了一百分,郑月琳第一天就将谏言上交了,而且是要保住福王的王爵,谏言将周延儒罢官,说了周延儒不少的政绩,觉得可以将功补过。
而张慧仪得了30分,张慧仪最后一天才交出谏言,觉得该保住福王的王爵,却觉得周延儒应该杀,觉得周延儒弄权乱政,是一个大大的奸臣,两个人的心思也可以看出谁更加的跟皇帝内心的想法靠拢一些。
但是皇帝不想去听郑月琳的看法,而是想听听看张慧仪是怎么看的。
“呜呜……”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宫中,换了便装戴了面具,来到了王承恩的府邸,自己和张慧仪居住的那个院子,才刚一进去院子。就听见女人的哭声。
“怎么了啊?”朱由检摘了面具,将坐在桌子边上哭泣的张慧仪给抱住。
张慧仪死劲的甩了甩手,“别碰我。这个混蛋皇帝,我不去做官了。我以后都不出门了,衙门都乱套了,我哥也被牵扯进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知道张伟业的事情的,王承恩跟他汇报过,张伟业只得了一个零分,算是最差的人当中的了,而大明皇党中,得零分的占了很大的比重。问皇帝怎么办?皇帝只说了一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伟业是跟周延儒完完全全的一个思路的,本来张伟业就是周延儒给提拔起来的,算的上是大明皇党教育出来的一个典型产品,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种政治斗争,比的就是谁的心胸更强悍,挺过去了也就挺过去了,不至于被打死的,除了周延儒那种是皇帝直接写了文章的,其他的互斗都是以谩骂为主。要打,也是互斗的两方人人马互相打,很难直接打死人!
“你哥被打成了投机派了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
张慧仪哭着点点头。“我家都进不去了,我去了两次,很多人在那里砸东西,两边人推推搡搡的,很乱,等晚上我还得回去看一看去。我哥哥是天津知府啊!一个天津知府怎么可能是投机派?这是什么朝廷啊?我哥的差事也被别人给顶了,一个天津知府的差事,怎么可以说被人顶替就被人顶替呢?朝廷的官员任免,会不会太儿戏了啊?这几天去找王公公。都没有找到,我都急死了!”
张慧仪说着就抱着检荀楼的腰。继续大哭起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除了自己和王承恩。外人并不知道这当中还有个评分标准的事情!他是一个理性派的人,既然想好了怎么做,就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改变自己的初衷,要不然,以他的权势,只要跟王承恩说一声,张伟业就可以免于这场政治运动,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会这么做。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着张慧仪的秀发,“别哭了,等会我陪你去你家好不好?我看没有什么大事,可能是他平时的一些言行被人抓住了痛脚了,他的组织在天津党委,对每一个人的任免都是由着党务决定的,我们要服从,不能去反抗,只有顺着来,好好的改造,就能够好起来的,大不了就是下放个几年,思想上面认识到了问题,将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啊。”
张慧仪听了检荀楼的安慰,似懂非懂的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你怎么样啊?你们锦衣卫开始整风了吗?你有没有被打成投机派?”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暂时还没有,我平时都不太说话,要说都是按照皇上说的去做,皇上怎么说,朝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能够有什么问题啊?不过我那个衙门,有一百多个人都被打成投机派了。”
张慧仪本来是很担心检荀楼的,听他这么说,翘着嘴巴,眼圈又红了,“你身后有王公公,你当然没事了,我哥哥就没有人管了,他的性子那么要强,一定受不了的!该死的朝廷,该死的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急忙捂住了张慧仪的嘴巴,“你别这样,这里虽然是很安全的地方,也不能这样啊?谁敢跟你这样总说犯上作乱的话?”
“我就是犯上作乱了,你去举报我吧!”张慧仪气咻咻的一下子站起来,噔噔瞪,几步来到了床边,哭着伏在了枕头上面。
“你不是没有被打成投机派?这还得看个人表现的,你应该知足了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耐着性子安慰着张慧仪,担心她出什么事情。
张慧仪打着枕头,越想越气,总觉得是因为检荀楼和王公公没有照顾自己的哥哥,要不然谁都没有事情,为什么就哥哥出事了?“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就跟以前一样,一年半载来一次就可以了,就当我是你养的宠物就可以了!我就是要说,这是一个混蛋朝廷,这是一个混蛋皇帝,他当初害死了我爹爹,我都勉强咽下了气!要不是我妈妈劝导,我真恨不得在我爹爹死的时候撞死在宫门前呢!现在又害我哥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张慧仪已经将那事忘记了吧?“皇帝都不认识你哥哥,怎么会针对他?这次是一个全党范围的运动啊。”
“我不管!你们这些当官的人,当然替皇帝说话,你们保住了位置,每天大鱼大肉!”张慧仪愤愤然的抬起身子,听着检荀楼每一句话都帮着皇帝,心中更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张慧仪搂着,“别这样,有气就对我撒,你要是真的不能上班了,就在家里吧,别再瞎说了,别让舅舅为难,他也不容易,很多人在斗他!”
张慧仪听检荀楼这样说,顿时就软了下来,靠着检荀楼的肩膀上面,“是吗?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舅舅怎么样了啊?他没有事情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张慧仪善良,见她终于冷静了下来,叹口气道,“不是很好,不过你不用担心,舅舅是老江湖了,知道该怎么做的,而且舅舅为人谨慎,从来都是以朝廷和皇上为第一位的。”
张慧仪叹口气,“我哥哥就不是以朝廷和皇帝为第一位了吗?他每天早起晚睡的工作,起来就要到皇帝的画像前面跪拜半个时辰,晚上临睡也要跪拜半个时辰,都已经忠心成这样了,为什么也会被打成投机派的呢?你说,这不是胡闹是什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无言以对,如果都是像张伟业这样的官迷占了绝对的主体的话,那么这个国家也要完蛋了!“我不跟你争论了,免得惹你不高兴,很多事情,当时看来事情很大,忍过了一段时间,是会好起来的,走,我现在就陪你去你家,你看可以吗?”
张慧仪哭闹一阵,见检荀楼关心自己,心中好受了一点点,轻轻的点点头,“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跟你发脾气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张慧仪的粉脸上面亲了一口,为她擦净眼泪,“傻瓜,我们是夫妻啊,我怎么会怪你?你看来是真的不适合做官,不过,慢慢来就好了,你看你哥哥有事,你却没有事,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都察院的党委就保住了你,也说明大明的运动,并不是完全没有根由的乱来,你说是不是?”
张慧仪翘了翘徐,“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他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平时从来不跟人多啰嗦,我负责的案子,哪一桩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对,我娘子很能干,走吧,去看看你哥哥去,看看你妈妈,你哥哥我倒是不担心,你妈都六十多岁了,我去劝劝她。”
张慧仪一听检荀楼提到母亲,也急了起来,母亲对父亲都没有对哥哥那,.x.↓么上心的,张慧仪知道,自己在母亲那里,连哥哥的十分之一分量都没有。“别说了,赶紧走,你有锦衣卫的身份。想去哪里都可以。”
晚上八九点钟的天津街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的情形就跟自己龙辇走过的情形大不相同了!天津并没有宵禁这么个概念。自从崇祯皇帝朱由检上台,就塞了宵禁,一个地方要想发展,怎么可以没有夜生活?他以前跟郑月琳晚上也出来过两次,到处都是热闹的很的,尤其是在整个城市都通了电灯之后,现在就不行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偶尔有巡弋的衙役司差人路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也需要出示锦衣卫腰牌!
有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是对皇帝实行贴身保护的,但是这些人都不会露面。
“你看看,往常这个天气,这个时候都是街上最热闹的时候,但是现在弄成什么样子了啊?所有人现在都不穿正常衣服了,连卖菜的都穿军装,小孩子也都穿军装,再这样下去,以后所有人都要穿军装了。你知道吗?我们衙门里面的人全部都穿军装当值了!”张慧仪一边走着,一边气咻咻的小声道。
因为路不远。所以皇帝并没有让王承恩府邸的人安排车轿,他想自己走一走。
“那你怎么没有穿军装啊?”皇帝不想太多的解释这次运动的目的,和大家统一服饰,在心里上面的作用,他只是想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男人,用另外的一种视角看待这次运动。
张慧仪轻轻的呸了一口,“我才不要呢!一方面是丑死了,另外一方面,既然我又不是军队的人,也不是什么预备役的民兵,我为什么要穿军装呢?难道穿军装就是爱国,不穿军装就不爱国了吗?不穿军装就是对皇帝不忠诚了吗?这都是什么逻辑呢?这中间有关系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得出来,张慧仪对这次的运动,怨念很大,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导她,但他本人并没有丝毫生张慧仪的气。“嗯,你说的也有你的道理,不说这些事情了,多想点开心的事情。”…
张慧仪微微的叹口气,“能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一座城市,这么多的人口,一点声音都听不见,这样的环境怎么开心的起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担心张慧仪说的这个问题,自信道,“这是刚开始,过一阵子就会好起来的!”
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几乎已经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刚进了院子,就踢倒一根横在地上的扫帚,那扫帚又扫倒了一个已经破碎的大缸,发出一阵轻轻框框的声音来。
张伟业的家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了,张老太太病倒在了床上,一家的佣人都被遣散了,偌大的府邸,大门都被踢倒在地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慧仪两个人赶紧走到躺在床上的张老太太身边,张慧仪的眼泪又像是断了线一般,“娘,你怎么样啊?哥哥呢?家里面的佣人们呢?”
张老太太看见了张慧仪和检荀楼两个人,咳嗽着指了指一个方向,“在给我熬粥呢,我这个身子不行了,佣人们都被吓走了,咱家现在是投机派,谁敢在投机派家里面做事情呢?”
张慧仪默默的垂泪,说不出话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则坐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点起了一根香烟!
“你们两个怎么样?荀楼没有什么事情吧?你没有什么事情吧?”张老太太忽然想起了什么,如果不是张慧仪来,她都还没有心思想到女儿的头上,这才问起来。
张慧仪摇摇头,“您别担心了,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事情,挺好的,您等会就跟我回家,先住我那里去。”
张老太太忙不迭的摇头,“不成,你哥哥现在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啊?你嫂子已经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娘再走了的话,这家里不是就全散了吗?他们不会打我的,我又不当官。”
“他们打哥哥了啊?”张慧仪听母亲这样说,又开始关心张伟业的身体。
张老太太叹口气,“打倒是没有打,砸东西的时候,你哥哥上去跟人推搡了几下,幸好是我老太婆假装心脏吃不消,那些人才没有打他,我看的出来,这里面有王公公和荀楼的关系在,要不然,指不定要打几下的,伟业天津衙门里面的一些好朋友,打是没有人被打死,但好几个人都被打的下不了炕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跟张慧仪聊天,看老太太并没有什么大碍,放心了不少,便去厨下看张伟业,不知道张伟业过去是一个酸秀才,后来当了天津知府,也算是有些成绩,他却很少跟张伟业接触,机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接触,作为皇帝,他不用跟张伟业接触,作为检荀楼,他连陪着张慧仪的时间都很少,就更没有时间到这家中来了,他原来就对张伟业弄一大堆的佣人,有些不满,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张伟业这个人,也并不是十分的欣赏。
来到厨下,只见张伟业升着火,却默默的在哪里垂泪,满手满脸都是漆黑一片,显然是很少做家事的人,或者说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人,君子远庖厨嘛!
“你怎么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踏进厨房问道。
张伟业见到是检荀楼,急忙用袖子擦拭眼泪,“检大人,您来了啊?”
虽然两个人已经是妹夫和大舅子的关系,但张伟业这个人是很会做人的,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被斗!他称呼检荀楼,一直还是以检大人,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纠正过他。
“你怎么哭了?有什么事情?”朱由检问道。
张伟业叹口气,往屋外看看,转过身来,从兜里拿出一份文件,轻声道,“天津党委让我在一个月内到山东登州八号农场去报到,要下放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那盖着个大红公章的红头文件,还给了张伟业,“你知道你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张伟业压着嗓子,似乎是不想让母亲听见他要被下放的事情,“谁知道啊?我觉得是因为我跟着周延儒的关系吧?周延儒倒台了,把我也给连累了,我原来是被周延儒给提上来的,这帮畜生现在见到周延儒倒台了,还不是往死里整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心里面鄙视张伟业的这个观点,却什么都没有说,说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一个人要改变,必须是自己从心中觉醒!在朱由检看来,张伟业唯一可取的地方,也许就是对家里人不错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曾经是想过要重用张伟业的,张伟业有一定的能力,但是此人太过于自私,太过于功利性了些,也许在现代,他可以做官做到非常大!甚至可以说比周延儒的当官素养更好,却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的那种官员。
不论是对官场,还是对整个社会,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有着明确的价值观改造的,他最烦的就是国人缺少国家荣誉感,缺乏民族荣誉感,自私自利,见义忘利,见死不救,落井下石者占了绝对主流!这也是他不停的发动运动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他要在思想基础上面就扭转这种局面,纵然他没有办法让所有人的价值观都跟他一样,但他可以通过皇权的强大,通过个人崇拜来达到同样的效果,你不想死,想在朕的大明生存下来,就必须要跟朕的步调保持一致!
朕怎么说,你们就要怎么做;有将国家捏在手里,将整个民族捏在手里。才有向上的本钱。才有对外的本钱。这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核心价值观!
“你不要跟妈说你被下放,你就说要去党校学习,省得她担心,我和慧仪会帮着骗的,到时候经常通个信就行了,我估计也就是去个两三年就差不多了,最关键是你自己要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
张伟业有些不解,“我有问题?我有什么问题?我真的是全部都跟皇上和朝廷的步调保存一致的啊。我都恨不得将心挖出来给别人看,如果说我不忠的话,大明就没有忠诚的人了,那些没有被斗倒的人当中,有很多都是对朝廷平时的政策阳奉阴违的人呢!”
张伟业很气愤,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些忍不住,不得不点他一下,要不然他估计像是张伟业这种人,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拐不过弯来的,他也不想张伟业长期的就这样在外面。张老太太也没有两年的活头了,“你是不是在最后时间才上交的给党委的谏言?是不是主张杀掉福王?”
张伟业震惊了。没有想到检荀楼什么都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难道我的事情你全部都清楚,我是你的大舅哥啊,你跟王公公居然见死不救吗?”
§由检也生气了,“什么叫见死不救?我可以明着跟你说,这次的运动是有一个明确的标准的,是整体性的,不是王公公能够掌握的A于是什么标准,需要每个人细心的去体会,你觉得你比很多人都要忠于朝廷和皇上,其实未必是这样吧?你下放一段时间也的确有好处,想不明白这层道理,你将来也没有办法再官复原职了,而且以你的个性,我估计你不能做官的话,会生不如死的吧?你自己的心思,你自己是最清楚的,好好的想想我说过的话。”…
张伟业颓然的坐在了小板凳上面,检荀楼的话深入到他的内心当中去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自己真的像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对皇帝和朝廷忠心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了屋子,说要接张老太太走,老太太死活不愿意,又跟张慧仪一起帮着劝了半天,直到张伟业自己过来劝,老太太才勉强答应下来,张慧仪半信半疑哥哥去什么党校学习的事情,被朱由检拉到一旁说清楚了原委,也只得帮着一起骗。
直到回到了王承恩的府邸,在和张慧仪两个人的时候,张慧仪才小声的问道,“我哥哥要被下放?你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朱由检摇摇头,“没有办法,他本身确实是有问题,你的思想也有问题,我明日就帮你办停职,你就在家陪着你母亲吧。”
张慧仪想发火,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跟检荀楼发火,默默的哭了一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运动是残酷的,也是必须的,即便是他本人,也似乎感受到了这样的残酷。
“我的心情很不好,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张慧仪擦了擦眼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也憋屈,并没有走,而是坐到了外间,将侍女们挥手遣走,自己一个人独自抽闷烟。
张慧仪以为他走了,过了一会出去看,却发觉检荀楼还在,轻轻的叹口气,坐到了他的身边,“对不起,我的心情是真的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我没有怪你,不过这不是第一次有女人让我走,是不是女人都很喜欢让人走?”
张慧仪看看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趴在了桌上。
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抽空去了一趟郑月琳那里,郑月琳那边的情况就要比他想象的好得多。
“你父亲没有什么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清楚的,尤其是像郑鄤这种低级官员,而且没有最后定性的官员,他也不方便直接插手,事实上,直到此刻,他都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打过标准之外的通行证,这个时代的每一个人都身处于运动的旋窝当中。
郑月琳轻轻的摇摇头,她虽然有许多话想跟皇帝说,但这样的时候,她不想让皇帝知道自己的想法跟他不一样,忍住了,“没有什么事情,我给父亲办了停职手续,说他病了,他非要去上班,我最后哭闹着才让他安心在家,替他写了一份检讨材料交上去,现在在等候处理,他们国子监的党委会不会让他下放,现在还不好说。”
明明知道自己的男人有翻覆天地的权力,却只字未提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话的事情,这点很是让朱由检佩服,张慧仪那边,他只是一个检荀楼的身份,张慧仪都缠着让他想办法,而郑月琳这边,自己是帝王的身份,她却也不想给自己填难题,这就是两个女人最大的不同。
“你想让朕给王承恩递个话吗?”朱由检将郑月琳轻轻的揽入怀中,能够得到一个如此懂事,如此聪慧的美女,他真的觉得上天待自己是不错的,正因为郑月琳的出色,才会减弱张嫣带给自己的伤害,跟其他女人比起来,郑月琳是如此的完美。
郑月琳轻轻的摇摇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既然皇上想对整个大明以改造,不能漏过父亲的,文震孟跟父亲都不服气,都想闹,也被我给压下来了,我知道,不闹就没有事情,闹就躲不过,希望他们不要胡来,能平平安安的从这场运动当中体会到什么吧,我跟他们说皇上的根本目的,只是想让所有人都不要有自己的私心,皇上想怎么做,天下人就高度服从,这就是这场运动的本意,他们不信,也不理解。”
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秀发上面抚了抚,轻轻的郑月琳的脑门上面亲了一口,“你怎么会这么懂得朕的心思呢?懂的都让朕有些害怕,你就像是朕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未完待续……)
&bp;&bp;&bp;&bp;。月琳的心情也显然不好,并不知道这场运动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置身其中的人,都像是在黄河最湍急的河段中央,每个人的感受都是有压力的,郑月琳也并不例外,“臣妾一点都不了解皇上,这场运动发动之前,臣妾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这场运动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杨子臣妾也想不到,臣妾有些害怕。”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搂紧了,“你刚才说的没有错,天下人就记住一条,完完全全的相信朕,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对大明,对朕,都要有无怨无悔的献身精神!”
第二日的大明报头条便是,大理寺女官郑月琳写了一则《保卫皇帝,全民皆兵》的社论,这篇社论的每一个字都是出自皇帝之手,却是由着郑月琳在誊写了一遍,连夜交付中枢院,并转给大明报的报社。
这篇社论直接将运动推向了顶峰,保卫皇帝,全民皆兵,也成为了最响亮的口号!大部分人都不清楚皇帝现在有什么需要保护的地方,中原反民已经脆弱不堪,似乎已经从大明销声匿迹了一般,匪首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等人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关外的皇太极最近也很太平,在大明报上面,都没有看见辽东有战事,大明报就因为大事从来不隐瞒,在整个北直隶和八省当中,都很高的权威性,这不仅仅是一份中央的喉舌刊物,同时也很写实。
皇帝让中原的灾民向山东转移,以准备对外移动一些人口。台湾的人已经不少了。在崇祯三年的时候就往台湾移民了四十多万。皇帝暂时还没有继续往台湾运人的打算,粮荒问题依然紧迫,即便是加大了南北之间的联系,即便是现在南方也开始种植推广2044的优良稻种,整个大明的农业也在迅速恢复当中,但毕竟是杯水车薪,崇祯皇帝朱由检急需要发动对外战争,以缓解粮食上面的压力!
在国内形势混沌不堪的情况当中。1636年,皇太极正式由汗改称皇帝,改国号大清,族名满洲。
皇太极的本意是要让大明更乱,却没有想到反而是帮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忙,如果没有这样的一个消息,他的运动最终会变成怎么样,他还不确定,但是这个契机,他是肯定要抓住的!在这样的时候。谁再敢公然的对皇权,新法。运动有情绪的话,就等同于卖国贼!
§由检在大明报上面亲自发表社论,《天无二日,大明上下当知耻而后勇》。并增发《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小册子,大批的地主阶级青年在向皇帝靠拢,本来通过对削弱王爵的定性,对杀掉周延儒平复江南民愤之后,地主阶级就已经有了向皇帝靠拢的意愿,加上那每日就在每个人身边的运动,大街酗的标语,响彻耳膜的口号,早就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人崇拜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远远的超过了一个帝王应该到达的高度,此时再次面对外敌,面对有人敢称帝,那民间的愤怒情绪才真正的被调动起来!
“今年的考选令,各省同时开考!朕需要五十万青年干部!”崇祯皇帝朱由检气度辉煌的对王承恩道。
王承恩已经习惯了皇帝的大气魄了,只是提醒道,“全部来参加考选令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五十万?”
§由检哈哈大笑,“你看着吧,一定有!把朕的这条圣旨用大明报给朕发出去,再发大明要正式收回朝鲜,朝鲜是大明的行省,大明要开始对满清全面作战!敢在这个时候称帝,朕要让你过不了几天皇帝瘾!”…
王承恩急忙答应下来,下去办事,但心中却惊恐莫名,满清在这个时候称帝,可以说时机把握是不错的,至少在王承恩看来是这样的,大明虽然已经开始恢复,但国力明显不足,有粮饷和粮草吗?没有的话,凭什么去跟建奴开战?建奴就是要勾你去打啊,建奴离着近,骑兵几日便到,而大明要从京畿地区运人去朝鲜,这得运多少人,需要消耗多少的人力物力?大明拿什么去跟人家打?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疯狂了,他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大明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从天下都不在自己的控制,到天下就他一个人说了算,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了足足九年的时间!
皇帝对天下发布诏令的同时,中原反民在知道了大明对建奴开战的契机之下,再次形成小规模的组织,人数在十万人左右,分成十多股势力,其中仍然是以高迎祥为最主力,辅以张献忠和李自成等,崇祯帝急令洪承畴出关与山东巡抚朱大典合力围剿农民军。将卢象升调回京师,卢象升,曹文诏,孙传庭总兵力有五万,其中骑兵两万人,足矣负责京畿地区的安危。将何可纲主力调入朝鲜,和满桂军共组陆军二万,海军一万。大明御林军的陆军总数已经超过八万,实在不能跟崇祯皇帝朱由检上辈子的情况,同日而言。
此时的朝鲜国王是李倧,他是朝鲜王朝第16代君主,字和伯,号松窓。
皇太极建立大清,通报朝鲜,希望朝鲜参与劝进。朝鲜闻讯大哗,积累近10年的憎恶、羞辱情绪一并迸发。朝鲜臣僚纷纷痛切陈词,“使彼虏得知我国之所秉守,不可以干纪乱常之事有所犯焉。则虽以国毙,可以有辞于天下后世也”。在一片慷慨激昂的气氛下,仁祖拒不接见后金使团,不接受其来书。后金使团愤然离开汉城,沿途百姓“观者塞路,顽童或掷瓦砾以辱之”。
皇太极在沈阳正式举行称帝大典,朝鲜使臣罗德宪、李廓拒不下拜。皇太极非常气愤,认为这是朝鲜国王有意构怨,决定举兵再征朝鲜。该年十二月二日,皇太极亲自统帅十万大军亲征朝鲜。清军渡江后,扬野战之长,舍坚城而不攻,长驱而南,仅仅十二天便抵达王京城下。
京畿之内“上下惶惶,罔知所为,都城士大夫,扶老携幼,哭声载路”。仁祖再次将王妃、王子和大臣妻子送往江华岛避难,自己则率领文武百官退守南汉山城等待各路勤王军的到来,同时派出崔鸣吉等人赴清营谈判,拖延时间。朝鲜请和书中写道“朝鲜国王谨上言于大清宽温仁圣皇帝:小邦获戾大国,自速兵祸,栖身孤城,危迫朝夕……如念蒙丁卯誓天之约,恤小邦生灵之命,容令小邦改图自新,则小邦之洗心从事,自今始矣。必欲穷兵,小邦理穷势极,以死自期而已”云云。皇太极见朝鲜君臣求和之切,毫无斗志,乃对其迫降,下令清军包围南汉山城,伐木列栅,绕城驻守,山城内粮草断绝,不得不杀马充饥。各路勤王军队也被清军击败,朝鲜君臣只有坐困孤城。
南汉山城,位于南汉山。原是2000多年前高句丽时期的土城,经多年的翻修加固,终于在朝鲜时代光海君(1621)年间得以最终建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朝鲜人是不喜欢的,他要帮助朝鲜,却不会是无条件的,因为这一次,他要换一种方式,中国人不能再做傻瓜了,尤其是在大明的现阶段,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在让何可纲和满桂出兵之前,崇祯皇帝朱由检做了详细的安排。(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皇帝的安排,何可纲没有任何的意见,坚决执行,而当时满桂是极力赞成!虽然一直在远离大明的地方打游击,但是大明没有多少人比满桂对朝廷忠诚。
对于满桂,崇祯皇帝朱由检也非常的放心,这个本来的历史中为大明死过了一次的人,在这一世,皇帝要让满桂获得更多的信任。对于一个战将来说,能够独立领导一次关系国家命运的战争,就是最大的信任了。
朝鲜国王李倧的日子是最难过的,他曾经爬到南汉山城的南门,看到城下清军黑压压一片,不禁长叹。清军在望月峰上升白旗书招降二字,又致书仁祖,令其出城投降。仁祖则复书“重围未解,帝怒方盛”,所以不能出城请降,“古人有城上拜天子者,盖以礼有不可废,而兵威亦可怕也……”。见朝鲜方面还在纠缠于出城投降的细节,不耐烦的皇太极下令用火炮攻城,准备强攻江华岛。
皮岛满桂和何可纲的两万中央御林军陆军,在一万大明水师官兵,二百艘楼船战舰,二十艘全铁甲舰的运送下,抵达江华岛!三万人马全属中央嫡系武装,全部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兵,此次对满清在朝鲜的作战,崇祯皇帝朱由检拿出了一半的家底!剩下的一半,不是他不舍得拿出来,他是要先留一点后手的,中原反民并没有被他完全的放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做好了反民再起风云的准备。
轰!轰!轰!轰!轰!轰!
满清大举进攻江华岛,破城是不担心,至少暂时不担心,但是江华岛要是被攻破,朝鲜王室的血脉就彻底断了!李倧的眼泪都出来了,眼见着清军势大。已经做好了投降的准备。
皇太极见朝鲜君臣求和之切,毫无斗志,乃对其迫降。下令清军包围南汉山城,伐木列栅。绕城驻守,山城内粮草断绝,不得不杀马充饥。各路勤王军队也被清军击败,朝鲜君臣只有坐困孤城。
皇太极派济尔哈朗守沈阳,阿济格、阿巴泰守辽河入海口以遏明军,皇太极亲自率领清军十二万入侵朝鲜。皇太极令多尔衮、豪格分统左翼满洲、蒙古兵,从宽甸入长山口;户部承政马福塔等率兵三百人突袭朝鲜王都汉阳城,多铎、岳托等人率数千兵马接应。皇太极与代善率其他各路军马进攻朝鲜。马福塔、多铎等部袭败了汉阳守军。朝鲜仁祖迁王族于江华岛避难,自己则退守南汉山城。随后清军主力渡镇江,占领郭山城,定州、安州不战而降。清军乘临津江结冰之际渡江攻占汉阳,会合各部包围南汉山城。
朝鲜各处守军见国王被围,纷纷前来支援,但先后被清军击败。1637年(崇德二年)正月,清兵先后击败全罗道、忠清道等地的援军。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圣上,快看啊,是明军!是明军啊!清军被打的在逃跑。”李倧身边的大臣们惊喜的叫着。
李倧放眼望去。果然见到挂着五角星的红旗,和龙旗的大明战舰,战舰像是大山一般。尤其是那二十艘铁甲舰,在面对清军的中型楼船的时候,简直像是大人打小孩,阿济格和阿巴泰部被打的七零八落,纷纷放弃着火的木船登岸。
“是啊,有救了!”李倧失声高呼着。
正亲自指挥围攻南汉山城的皇太极和多尔衮大惊,没有想到明朝的火力已经强大如斯?二百艘战舰恍如无敌,呈现环形攻势,围着八旗大军身后狂轰滥炸。…
“多尔衮。你赶紧带三千铁骑去接应,暂停攻击南汉山城!”皇太极果断下令。明朝的火炮威猛,他却并不是如何惊慌。南汉山城已经在他的嘴边,他势在必得,此战将不惜一切代价。
多尔衮急着领命而去。
满桂哈哈大笑着道,“大明水师竟然强大如斯?给我将临津江的冰面全部打断,阻止清军铁骑进攻觉华岛,只要觉华岛在我们的手里,这仗就有的打!”
“是!将军!”海军和陆军虽然是同样等级,但是满桂在朝鲜多年,自从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改变了历史之后,就一直在朝鲜接替毛文龙的位置,在皮岛一带打游击,此时手中的一万御林军,并不比何可纲,曹文诏和孙传庭,卢象升的御林军要练的差,所以满桂是这次朝鲜战争的总指挥。
李倧激动的泪流满面,看见临津江的冰面被打破,这下就放了一半的心思了,至少宫室是保住了,自己的妃子和王子们,还有大臣的家眷。
皇太极的眼中狂爆怒火,“各部听令,继续围攻南汉山城!”
刚才才下达了暂停攻击南汉山城的命令,现在又下令强攻,皇太极显然也有些上头,身边的大玉儿和范文程都不知道该不该劝说一下。
满桂冷哼一声,“何可纲,你带领本部和海军占据临津江,觉华岛就交给你了,我带人去增援南汉山城,不能让朝鲜国王被抓去。”
何可纲因为资格没有满桂老,而且满桂又是总指挥,所以语气很谦恭,“满大人,我知道你的部下都英勇善战,但你还没有看过我的人马新近配发的崇祯式步枪的威力啊,而且您是总指挥,就让我去增援南汉山城吧,末将有守城的经验。”
满桂点点头,“也好,就交给你了,皇上来电,只许胜不许败,大明这次是将全部家当都拿出来了,让我们跟建奴打消耗战,将朝鲜的人都拼光,将建奴的人也拼光。”
何可纲点点头,让舰队靠近岸边,在经过了多次海战之后,大明陆军的登陆作战,也练习的很熟练了。
阿济格和阿巴泰部在会合了前来接应的多尔衮部之后,再次聚集了两万大军,全部是重装铁骑,强弩铁盾,在冷兵器时代堪称是王者之师,但面对何可纲部,新近装备了五千崇祯式步枪的一万陆军,根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五千支崇祯式步枪的威力是压倒性的,这是大明第一次有了一个完整的师级编制是全火器装备,跟三眼铳完全不一样的装备,满桂的眼泪都看出来了,他没有想到大明强大如斯,“大明不一样了,大明真的不一样了,打的好,给我狠狠的打这帮狗养的建奴。”
皇太极眼看不行了,急令收兵!这是他第二次下令收兵,“固守栅栏,挖掘壕沟。”
在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炸了好几次之后,建奴的战术素养和皇太极的指挥也在飞快的进步当中,对红衣大炮的运用和对大明火器的防范都得到了非常大的提升。
随着何可纲部突破了包围,满桂部在江边驻扎,建奴也被动的改围城而形成了对峙状态。
大明的两万陆军并不具备将建奴打退的实力,而建奴大军也不具备将大明两万陆军给撵走的实力。
李倧亲自迎接何可纲,何可纲大军进入南汉山城。
“将军辛苦了。”朝鲜国王李倧行了一个礼节,已经算是平级的礼节了。朝鲜的众大臣们则对李倧行上宾礼。
何可纲微微的一笑,“朝鲜有五百万人口,二十万以上的军队,为什么会被建奴给逼成这个田地?你这国王是将你哥哥给赶下台的,并没有获得大明朝廷的认可,现今大明朝廷要收回对朝鲜的放权,改由大明朝廷直接治理的行省!”(未完待续)
&bp;&bp;&bp;&bp;李倧大吃一惊Z多朝鲜大臣们也惊讶到了差点将舌头吞进肚子里面,谁都以为大明是无条件的来救援的,主要是看在朝鲜是大明的藩属国的份上,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朝鲜的芋并不好,概因为朝鲜人实在没有什么人格,上一世,大明屡次帮助朝鲜,对倭寇,对建奴,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不下五次,没有收取任何的好处,大明跟建奴开战,朝鲜没有提供过任何的帮助,而当建奴将朝鲜给打下来之后,朝鲜人,人力物力大量补给建奴,以至于皇太极的实力大增!
如果单单是让皇太极免除了后顾之忧,朝鲜是有选择性的消极避战,对双方都持着敷衍的态度,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就因为朝鲜在后面的支持,以至于让建奴的实力大增,朝鲜人实为压到大明的最后一根稻草中的大半部分!甚至比李自成更可恶许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对何可纲出行之前,已经将去朝鲜要怎么做,跟何可纲和满桂交代的很清楚了,这次不是去帮忙,这次是去收回对朝鲜的控制!扶不起的民族就不用去硬扶,直接收回来是王道!
“大人,这……”李倧再次落泪了,此人奴颜婢膝惯了,在宫廷内斗中是把好手,治理国家,抵∝长∝风∝文∝学,±.□x.≦御外敌方面,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可圈之处,再次落泪,这已经是他今日不知道多少次落泪了。
何可纲冷静的一招手,一帮亲兵上前将李倧带走。直接运到江华岛上面。连同所有的王公宫室。以及众多大臣的家眷,要一起运到大明京师去的!
有几个想反抗的大臣跳了出来,“大明不能这样,我朝鲜一直是臣服于大明的,虽然王上上台没有得到大明的认可,但大明也一直没有说这件事情,何以在我朝鲜有难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何可纲微微的一笑。“名不正则言不顺,你们是不穿衣服的蛮族吗?这点道理都不懂,既然你们是我大明的藩属国,儿子娶媳妇,不应该通知老子吗?”
几个大臣还想再说,在何可纲招手之后,一排步枪早已响起,一排大臣倒地。一个一个脑浆迸裂着到地,近距离的枪击,加上都是铅弹。死相可怖。
没有抗争的大臣早已经跪下,“我等愿意接受朝廷的安排!”
何可纲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大明直接管辖朝鲜,本来就是合乎天理,我现在宣布,满桂将军是朝鲜的布政使,所有军政事务都由着满桂大人统辖,都听明白了吗?”
≮大臣本来就早就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大明的火力已经足以震慑人心,可况这个时候,不是被建奴给吃掉,就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了,相比之下,大家情愿臣服在大明的脚底,至少心里上面更容易接受,已经一千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是没有想到大明现在会变的如此的强横,很是出乎大家的预料之外。
“明白就是最好,等会开个会,将整个朝鲜的局势做一个分析,等满桂大人入城就开始开会,你们现在就准备一下,以新行省的名义向所有朝鲜人发令,命令全罗道和忠清道的两处朝鲜武装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跟建奴拼命,人不怕死,就怕没有骨气!”何可纲按部就班的做着皇帝交代自己的一切安排,御林军不是地方军阀,他们的一切宗旨都是执行皇帝的命令,如同一帮机器人,没有任何的其他想法。…
“是。”众多朝鲜大臣都被吓破了胆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接到了战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却并不轻松,这次批量生产五千支崇祯式步枪,以及供应大军的军需,再到大军的用度,相持一个月的费用就至少要一百万两纹银,这仗要是打个一年,建奴吃不吃的消,他不清楚,大明绝对崩溃了,把所有的皇有企业都变卖了也不够。
不过皇帝清楚,何可纲和满桂马上就会将朝鲜王室贮存的折合纹银五百万两左右的财富运回大明,连同一起运过来的还有李倧和朝鲜王室,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李倧绝不会想到,大明军队一去,是给他解了围,但他自己却瞬间变成了阶下囚。
“通知邹维琏,立刻按照鸦片计划进行!全面介入对日和对欧洲贸易。”崇祯皇帝朱由检冷血的握着自己的手枪的枪套,在这一刻,皇帝更像是一个赌徒。
他不想这样,但是历史上中国受过什么侮辱和压榨,他都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今天不这样做,二百年后,欧洲人就会对大明这样做,而日本人更是要对整个中华民族实施惨无人道的屠杀。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在上次南征的时候,安排了宫廷专门训练出来的制药师,就是一帮专司培训出来的东厂太监,他们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培训的,已经掌握了皇帝在现代学会的一套制药工艺,让这些人去金三角设立鸦片工厂,让邹维琏直接派遣兵马保护,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走这一步,不是被逼急了的话,他也不是很想走这一步。
“老奴马上去发电。”王承恩答应着下去,现在大明朝廷上上下下都很紧张,一方面是整风运动正在一个如火如荼的阶段,一部分人被下放,一部分人被重新安排了工作,但还有一部分人是仍然在互斗和等待安排当中,整个整风运动也已经扩散到了民间,这是一场全民性质的运动,本来皇帝不想扩散到民间的,但是官员就会有家眷,有家眷,家眷就要被牵连,你来斗我,那我必定要斗你!这就是全民互斗,皇帝没有制止,他现在似乎也失去了控制这样的运动的能力,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管这些,他现在的重心是放在朝鲜这场战争上面。
战争就是最大的赌博,赌赢了的话,可以生钱出来,赌输了的话,这个巨大的吞金兽,可以将一个国家都吞掉,即便是大明这么庞大的国家,也不例外,可以让你改朝换代!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尽快的结束这场大规模的运动,再次发表社论《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一下子就将整风运动推向了高氵朝,整个运动的思路也渐渐的清晰,就是要人斗人,将那些不上进的,说过对朝廷不满言论的,做过不忠于皇帝的事情的人给斗倒,大批的地主为了自保,主动的向朝廷捐款,这次朝廷和皇帝并没有让人捐款,都是自发性的,尤其是以江南为最。
在八省举行的考选令也相当的成功,皇帝本意是要五十万青年干部,来参加考选的人居然达到了百万,五十万的指标毫无疑问是完成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通过满人建国和朝鲜战争这两件事情,成功的通过整风运动催化了大明内部的团结,提高了皇权的声望,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是一个皇帝,而是一个神!至少在北直隶和八省,他就是一个神,一个说什么都是正确的神!
被斗倒的人们,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第一时间站在皇帝的身边,要看清国家走向,一切以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为前提,这就是他们得出的结论,一切都以这两个方向为生活的目标就对了!(未完待续……)
&bp;&bp;&bp;&bp;第一条,一定是第一时间站在皇帝的身边,第二条是要看清国家走向,一切以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为前提,这两点其实并不难以理解,这些当官的没有哪个不是聪明人。
“皇上,现在该怎么办?”多尔衮来跟皇太极请示。
皇太极沉吟着,“坚守,也不进攻,也不撤退,就用来辽东的老法子跟崇祯耗着,看谁能耗的过谁,他们这次得了朝鲜王公们的银子,也顶多是四五百万两,他内部正乱,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即便是全部都拿到朝鲜来,也顶多支撑个三五个月,朕有时间跟他耗着,最关键的是我们在这边耗着,会增加崇祯国内混乱的程度,江南的那帮世豪大户们不会不有所动作,高迎祥那帮中原反民们也不会不有所动作,而且朕听说荷西商人跟崇祯的通商是暂时的,只要荷西国内通过了对明廷用兵的决策,到时候他崇祯很有可能处于?无?错? .. 四面夹攻,我看他能不能挺得过去。”
多尔衮听皇太极这么一分析,心情宽松了许多,展颜一笑,“皇上英明,多尔衮万分钦佩。”
皇太极点点头,“国家跟小家其实是一样的,在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要咬紧牙关挺着;要将最困难的沼泽给挺过去,后面会是一片明媚的大草原!那里将会有最肥美的牛羊,最美丽的女人。”
多尔衮点点头,下去按照皇太极的吩咐行事,虽然在被明军的增援军队打乱了吞并整个朝鲜的部署之后。整个清国大军微微的有些的沮丧。好在组织有序。斗志正逐渐的在恢复当中,最关键的是,清人发现明军的火力优势暂时还只是在防御方面,要想拉出来正面进攻,明军并没有这样的胆量!也没有这样的实力。
皇太极到了大玉儿的营帐,这次随着皇太极出征的,不但有大玉儿,还有一个海兰珠。此人是大玉儿的族中姐姐,长的比大玉儿要漂亮,只可惜已经嫁过一次。皇太极见过海兰珠一次,便喜欢上了,他也不知道是为了气大玉儿,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很久没有纳妃子的情况下,竟然将这个海兰珠给纳了,并带在身边出征。
大玉儿正和海兰珠闲话当中,看见皇太极面带笑意的进来。两个女人连忙起身。
“皇上。”两个女人跪下给皇太极行礼。
皇太极笑着一抬手,“都平身。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我们是在想,这仗还要打多久?”大玉儿淡淡的道,知道皇太极防备心重,她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他的。
皇太极将海兰珠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大玉儿,似有深意,“打的越久越好,怎么?担心明朝吃不消了吗?朕应该能够将这匹大马给拖垮的!”
大玉儿一听皇太极又在隐隐提着那事,脸上一红,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尴尬,“臣妾不舒服,去休息了,皇上就让海兰珠陪着吧。”
海兰珠其实被皇太极抱着,也并不舒服,虽然被皇太极给纳做了妃子,但是却并没有跟自己真刀真枪的来过一次,她不懂为什么。
等大玉儿一出去,皇太极便拍了拍海兰珠的腰,示意她起来。
海兰珠的眼圈红了,“皇上,是不喜欢臣妾吗?”。
皇太极额了一声,“没有,朕只是这段时间身子不太舒服,你没有将朕没有跟你圆房的事情跟大玉儿说过吧?”…
海兰珠轻轻的摇摇头,“皇上有吩咐,臣妾怎么会说?”
皇太极看着海兰珠美丽的脸蛋,这是一个跟蒙古的娜木钟齐名的美女,如果草原上只剩两个最美丽的女人,那一定是娜木钟和海兰珠,只剩一个,就一定是娜木钟,娜木钟已经被崇祯给收了的事情,皇太极已经知道了,虽然崇祯没有娶娜木钟,却封了个女王的头衔,让皇太极在政治上面很被动,心里也极其的不舒服,如果不是被崇祯给打断了子孙根,皇太极曾经立志要将这草原上面的美女都收拢到自己的房中!
娜木钟第一,海兰珠第二,大玉儿第三,他得不到第一,也誓要将第二攥在手中,他做到了,只是攥在手中,却并没有办法真的得到,这就是一件很令他惋惜的事情!
皇太极的雄心壮志并没有减弱,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将他的子孙根给伤害了,但他现在的事业心却更强了,这种心理,就好像是一个太监一般,不能玩女人,只得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权力上面!他的权力心更重了!
“你过来。”皇太极的嘴唇微微的一抖,将海兰珠又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将手探入海兰珠的裙中。
海兰珠惊喜的以为皇帝要对她进入实质了呢,刚一坐到皇太极的身上,就忍不住轻吟着,“嗯……皇上……”
皇太极听着海兰珠的轻吟,心中更是烦躁,脸上却丝毫不动神色,“朕不舒服的事情,你能体谅朕吗?会不会生朕的气?”
海兰珠的柔软之处,正被皇太极的手指深入着,两条雪白的大腿不知觉的就敞开了,轻轻的摇摇头,羞涩的伏在皇太极的肩头,“臣妾怎么会生皇上的气?臣妾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只求皇上能疼爱臣妾,即便是皇上不疼爱臣妾,这也是臣妾的命。”
皇太极点点头,将手指拿出来,“睡吧。”
海兰珠不懂他到底是要做什么?每次将人弄得浑身燥热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句,有些失落,没有办法掩饰。
田贵妃此时正坐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腿上,朱由检已经一阵子没有出宫了,要出宫,也只是往大明军械制造局去查看一下火车研发的进度,今日已经告成,天津火车站也是大明的第一个火车站,他要带着田贵妃去看看,田贵妃是他的商务助理。
一个女人如果要抓住男人的心,不止是要抓住男人的胃,那是小人家的事情,到了帝王家,谁对皇帝的帮助更多,谁就越是能够得到皇帝的欢心,田贵妃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关系。
还没有出宫,俩人就先在宫中聊着,皇帝的心情不错,外面到处都很乱,可以说,整个大明都很乱,但作为大明最高统治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的心一点都不乱。
闻着田贵妃身上独有的天然香味,朱由检一阵心旷神怡。
田贵妃被皇帝给抱着,心中鼓动着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一双手也慢慢地抚摸着了她的美臀和美腿,“这几年,你管理的皇有企业卓有成效,朕该怎么奖励你?”
这使田贵妃突然感到身体中一阵热浪涌流,一瞬间宫裙湿透了,媚眼如丝的看着皇上,都快能够滴出水了。
“皇上,臣妾服侍皇上先休息一会儿吗?成天的国事政务,您也该歇息一会了嘛,好不好?”田贵妃抑制着惊喜,在生了两个公主之后,皇帝有阵子没有到她这里来过了。虽然她知道自己在事业上面能够给皇帝以帮助,却还是要辅以闺中乐趣才可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嘴角一歪,英俊的面孔带着些许的邪异,这几年,他的心境改变很大,他已经从过去那种一板一眼的人,蜕变成为了一个刘邦和朱元璋的综合体,该铁血的时候,他异常铁血,该放纵的时候,他放纵天穹!(未完待续……)
第0985章 放纵天穹。
第0985章 放纵天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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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指在田贵妃秀美的鼻梁上面,轻轻的点了点,“真有你的,依着你。”
田贵妃大喜,展露了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宫里面美女如云,在和周皇后,懿安皇后张嫣,袁贵妃的竞争当中,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全面的占据了优势,娇柔的喘着气,任凭皇帝除却了她身上的仅有的布料。
田贵妃就这么缠绕着皇上的身上,一丝不挂地张开大腿,稳稳的勾着皇上的脖子,却并不让皇上感觉吃力,这是很需要功力的,“皇上对臣妾真好。”
“赶紧的,等会还要去火车站视察,朕今日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化的速度!大明的经济腾飞,就看这玩意能不能落实下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心情大好,轻轻的一用力,田贵妃的整个身子就挂在他身上被提起。
田贵妃啊的一声轻呼,轻轻的娇笑着,格格个不听。
田贵妃知道火车,皇帝和大明的每一个新鲜事务,她都如饥似渴的想要去关心,这一点是她胜过并不爱问世事的周皇后的地方,周皇后有她自己要放心思的地方,周皇后没事爱看,辅导几个皇子的学业,跟将心思全都扑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上的田贵妃大不相同。
“恭喜皇上,臣妾真为皇上开心,朝鲜军费的事情,皇上别犯愁,江南的考选令很顺利,这帮家中有产业的地主少爷小姐们进入了官场,到时候招商引资就会更为顺利的,皇上不管是有多少要做的事情,臣妾都会支持的。”田贵妃轻轻的将粉脸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
§由检迅速的将田贵妃压到了龙塌上,伟岸的劲峰直入一片桃源。
“皇上,臣妾……嗯……好舒服……”
崇祯皇帝朱由检携着田贵妃出现在天津火车站的时候。整个负责研发火车的大明军械制造局的成员都在,徐光启没有来,徐光启正忙着火炮的研发。没有时间,徐正明作为仅次于徐光启的高工陪同皇帝。
“都平身。你们是功臣,放轻松一些,都上车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挽着田贵妃的手。
徐正明陪同着皇上登上火车,这个时候能够有这样的技术,一方面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劳,另外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全体工程师的努力。大型机械铸造,在大明已经不是什么难题,现在缺的只是经费。
“皇上,这东西好大,能动吗?”田贵妃有些紧张,轻声的问道。
这段铁轨总共就只有三十多里,是实验性质的,就是从天津城市边上的火车站到天津码头的一段很短的距离。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能。徐正明,让人准备开车。”
徐正明本来以为皇上只是要到火车上面参观。却没有想到皇帝在提出了许多修改意见之后,要求发动火车。
徐正明赔笑道,“皇上。这火车就只试运行过两次,就是从天津火车站到天津码头火车站来回跑过一次,要不然,等下回怎么样?再多运行几次?”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气的摆摆手,“没事,你这个速度,即便是全速运行,有什么问题也顶多是停下来,一点危险没有。不用紧张,朕就是要做个新鲜。热豆腐才好吃嘛。”
徐正明见皇帝下了圣旨,只得下去安排。当火车发动起来。田贵妃轻轻的一呼,靠在了皇帝的胳膊上面,“皇上,好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还叫好快?在朕的眼里,跟蜗牛爬一般。”
不到几分钟,田贵妃就适应了,不住的赞叹着,一边欣赏窗外的美景,一边道,“皇上,这要是大明到处都通上这种火车,那大明的经济要发展到什么速度啊?又快又稳,又能够拉人,又能够载货,真好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的,这就要靠你帮着朕一起经营了,朕初步的构想是先将大同,山海关,北京,天津和济南这几条线路打通,只要这几条线路打通,京畿地区将再不受皇太极的威胁,即便是来百万军队,朕手里有五万御林军就足矣抵御!”
想着几年前,每日压力巨大的日子,崇祯皇帝朱由检恍如隔世,也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有些可笑,既然都重生了,就应该更好的享受生活才是真的,为什么还是不够成熟呢?压力过大,这本身就不是什么成熟的表现,一个人活到很大的岁数,并不代表这人就成熟了,能够将压力看淡,看轻,在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之前保持耐心,不急不躁,这才是成熟。
田贵妃见皇帝非常的高兴,眼中似乎都透着光亮,知道皇帝对此事是极为看重的,“皇上,臣妾估计,大明有三年时间,就可以做到皇上说的了,有五年时间,可以让北京直通杭州城,有十年时间,整个江南江北的富庶之地就可以连成一片。从北京到江南,将再无隔阂。”
崇祯皇帝朱由检欣喜的点点头,他从现代复制在电脑中的地图,各种干道交错,整个国家都在交通网的包围当中,联想着那种盛世,不知道自己在世的时候能不能完成,一阵心驰神往,“你说的不错!大明一定可以办到的!”
火车开到码头,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田贵妃下车巡视,正好徐光启也在码头,徐光启见到皇帝,好不高兴,拄着拐杖,在两个下人的搀扶下过来,“老臣给皇上见礼。”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忙过去扶着了徐光启,“老大人免跪了,您这身体,朕让你免的,不得抗旨。”
徐光启笑着点点头,拉着皇上,像是一个老顽童一般的指着海面一艘正飞驰着的运输舰,“皇上竟然亲自来了,真的是喜事连连啊,您看,老臣已经让人将内燃机装载到运输舰上进行测试了,您看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手搭个棚子,见到一艘比军舰稍微小一点的铁甲舰,这是目前唯一用作民用的一艘铁甲舰,正破着海浪在奔驰,那速度又比中央水师的战舰提高了三倍左右。“老师,你还跟朕玩惊喜啊?您都没有跟朕说,就出来了?”
徐光启哈哈大笑着,“老臣知道皇上的性子急,如果跟您说内燃机研发出来了,您一定马上要实验,倒不如在装载了之后再跟皇上说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老师,你真的是立了大功了,这一下就将大明的科技往前带了五百年不止!而且是别人想复制都没有办法复制的技术,好,好,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说了三个好字,徐光启微微的一笑,“臣已经让人加班加点的生产了,在年内,就可以让所有大明中央水师的二十艘铁甲舰都装载内燃机,实现双动力,到时候,大明水师,实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
徐光启趁着皇帝高兴,连忙接着道,“皇上,只是这大明军械制造局的经费,还有大明科学院的经费都已经告罄。”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朝鲜战场一个吞金兽,正以每月上百万银子的速度在吞金,哪里再能够挤出钱来?“老大人莫慌,朕等会亲自拨发一百万两。”
徐光启也忍不住一汗,“皇上,一百万两还不够两三个月的呢,到时候老臣又得问皇上伸手,老臣现在都怕了找王公公要银子。”(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心内一阵压力,别的时代,即便是科技在巨变,也不如大明的这个时候,大明的科技绝不是在巨变,而是在神话啊,现在大明就是缺经费,而绝不缺乏项目的,他那电脑中等着上马的项目都堆成山了,尤其是在内燃机问世之后,几乎就已经跟二十世纪中前期的科技水平没有多少差距了,至少在机械制造方面是这样的。
“老师,现在先以技术革新为主,先不要量产,技术暂时运用到军队当中去,至于民用,先紧着皇有企业,紧着最靠近军事工业的皇有企业,大明的经费非常紧张。”崇祯皇帝朱由检温言对徐光启道。
徐光启也知道每个月都要花费如此巨额的经费,会让皇帝很为难,苦笑一下,“那这样的话,皇上不要嫌弃我们的速度不够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扶着老头的胳膊,“朕什么时候嫌弃过老师?还是将注意力主要放在军事工业上面吧,火炮,坦克,有了朕说的这些步兵之王,将再不惧怕铁骑。在研发坦克之前,先要将汽车给弄出来。”
徐光启的眼睛也放光,他已经被皇帝弄成一个科技痴人了,“皇上,您刚才还说不嫌弃老夫的速度慢?你说的这些,先准备上千万两经费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汗,忍不专笑一下,“慢慢来,朕不急。”
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他的中央政权已经颇具实力了,他什么都不慌,大不了就是多花些时间,他能等,这种等的感觉。绝不是上一世哪一种等死的感觉可以比较的。
一种是等着成功,一种是等死,怎么可能一样?
田贵妃看着皇上不断的抑制不住的在笑。心里也很欢喜,“臣妾好长时间都没有看见皇上这么高兴过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笑容是很灿烂的。在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之后,虽然远远没有到享受成就的时候,但皇帝的心,此时此刻一点都不紧张,坐在这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上面的时候,朱由检的感觉,跟回到了现代是一样的。大明动起来了,朕也动起来了。这火车,似乎能够将人带到天上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火车,内燃机,这都是了不起的进步啊,等火车也转载了内燃机,等铁轨从天津铺到了山海关,铺到了大同,朕就要让皇太极看看是他的骑兵跑的快,还是朕的火车跑的快V在就差银子。就差银子啊!”
被皇帝这么一说,田贵妃在高兴之余,也感受到了压力。试探着问道,“皇上,张富民那案子都过去三年了啊,您看看,我哥哥当初的五年刑期,是不是减少一点?大明新法中有减刑的规定,您要一视同仁,也不能让我哥哥不能享受减刑的好处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大赦天下!除了死囚。除了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等反军匪首,一律大赦一次。新大明新气象!徐国伟,你记录一下!明日发圣旨!”
无障碍的行使皇权,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追求的一种境界,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运行过纪纲九毁的内功了,他对政务国事以外的事情,似乎都不是很能够体的起兴趣来,即便是被懿安皇后张嫣给气了一下,他现在也觉得,还好。
田贵妃差点没有气疯了,娇嗔着靠在了皇帝的胳膊上面,“皇上,您怎么不早大赦天下呢?上回册立太子都没有大赦天下的。”…
崇祯皇帝微微的一笑,“大明是朕的大明,朕做什么事情,不用问为什么,只要接受就好!”
田贵妃高兴之余,一阵心惊,恃宠而骄的后果,她是最懂的了,宫闱中多少祸事,都是转瞬及至的啊!连忙恭恭敬敬的答应一声,“是,臣妾清楚了。”
徐国伟看见田贵妃喜极而泣,也非常的开心,“是,小奴现在就去安排。”
大赦天下,只是对于服刑的人来说,这大明现在就处于一个非常奇怪的阶段,既实行靠近现代的法制,又实行封建皇权至高无上,两者本身就是一种矛盾,但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个人崇拜在不断的攀升当中,这两种矛盾的东西,却又像是一对好友一般的被捏在了一起。
田建章被放出来,他其实除了不能出天牢,在牢中的日子是并不难过的,看报,小妾服侍,就跟在外面没有什么两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携着田贵妃,让王承恩和曹化淳列席,亲切接见了田建章。
一起列席的还有贺逢圣,贺逢圣,字克繇,江夏人。与熊廷弼少同里闬,而不相能。为诸生,同受知于督学熊尚文。尚文并奇二生,曰:“熊生,干将、莫邪也;贺生,夏瑚、商琏也。”举于乡。家贫,就应城教谕。万历四十四年,殿试第二人,授翰林编修。
天启间,为洗马。当是时,廷弼已再起经略辽东矣。广宁之败,同乡官将揭白廷弼之冤,意逢圣且沮之。逢圣作色曰:“此乃国家大事,吾安敢小嫌介介,不以明!”即具草上之。湖广建魏忠贤生祠,忠贤闻上梁文出逢圣手,大喜,即日诣逢圣。逢圣曰:“误,借衔陋习耳。”忠贤咈然去。翌日削逢圣籍。
庄烈帝即位,复官,连进秩。九年六月,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阁辅政,加太子太保,改文渊阁。
作为一个听力不太行的大臣,被皇帝破格提拔入内阁,加上鞠躬尽瘁,在这多年的政治锻炼中,更加的能够懂得皇帝的想法,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后周延儒时代,用以提升皇权的人选,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会让扳倒了周延儒的温体仁做大的。
随便换一个朝代的话,这算是正宗的外戚和宦官弄权了,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却不是这样的,皇帝的权力一旦庞大到了神一般的地步,没有人能够分弱一丝的皇权,所有人都只不过是为了皇帝办事而已,而最能够贴近皇帝的思想的,也就只有外戚和宦官。
田建章看见妹妹居然跟着皇上在一起,心中更是知道妹妹此时的地位,只怕是跟周皇后平起平坐了,暗道这三年的牢也算是没有白坐。
“罪民田建章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田建章激动的不行,不坐这么几年牢,他见到皇帝不会是这样的激动的。人总是在受过了压力和挫折之后,才能够体会到幸福的滋味。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平身,今天朕把你们招来,就是要宣布一件事情,朕要认命田建章为户部侍郎,田建章,以后你就还跟商人们打交道,但是你这次回江南,跟你父亲说,让他就歇着吧,将事情都交给你办,但是你们自己家,要全面的从商场抽身,你就只做朕的官,不再理会生意上面的事情,你愿意吗?”
田建章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头,满眼的泪花,“罪民愿意,罪民愿意为吾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田建章早就已经将钱财看淡了,要不是过去太钻钱眼,罪民也不会坐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这牢算是没有白坐,贺逢圣,你跟田建章一道去江南,你们主要办几件事情,第一,大明的整风运动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随着有资产的地主阶级进一步向朕靠拢,建立议会制度的时机已经成熟。”(未完待续)
&bp;&bp;&bp;&bp;王承恩和曹化淳对望了一眼,贺逢圣也暗暗心惊,忍不住看了两个老太监一眼,贺逢圣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很忠诚,这就是朱由检为什么会想着让贺逢圣入阁的原因。
三个人其实都已经接触过皇帝的议会制度的构想了,但是在这么一个思想混乱的时期,再弄出一点事情来,这个时机是合适的吗?
贺逢圣生怕自己听错了,对皇帝打了一个手势,问道,“议会制度?”
他的耳朵不行,但并不是聋哑人,并不是完全听不见,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会手语,两个人偶尔会用手势交流。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没有听错,就是议会制度,先将构架弄出来,具体怎么做,先不急,但是记住,要让那些心系大明的人,特别是有一定社会地位和人脉,掌握着一定财富的人,有地方可以说话,不要让他们感觉大明现在的官场清廉,他们没有多少机会可以混水摸鱼,这个国家就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就跟朝廷离心离德了,这种想法要不得。”
议会制,也称议会民主制或内阁制,是民主政治制度的一种,特点是其政府首脑的权力来自议会的支持,而这种支持通过两种途径落实:第一是国会改选后的多数议席支持,第二是行政首长赢得国会的信任投票。因此,所属政党未能赢得国会大选的政府首长连同其内阁必须提出辞职,而未能通过国会信任投票的政府首长,连同其内阁也必须辞职。由国会重新在席位居多数的党派中协商选举产生新的首脑与内阁。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议会制度早就在准备当中,当然,他的议会制度跟后世是完全不一样的,除了名称一样。实质完全不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议会制度是包含了政治协商和人民代表这两样功能的,是一个三不像的产物。
政治协商制度。是指在大明皇党领导下,各人民团体、各少数民族和社会各界的代表。以大明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为组织形式,经常就国家的大政方针进行民主协商的一种制度。大明皇党领导的政治协商制度,具有历史的必然性、伟大的独创性和巨大的优越性。
为什么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议会制度是一个三不像,主要因为,他想组成新的体制,却并不想分弱自己的权力!他的君主立宪,要跟别人的不一样,至于如何不一样,他也在慢慢的摸索当中。
君主立宪可分为二元制君主立宪制和议会制君主立宪制。世界上大都为后者,二元制君主立宪制从政府结构来讲君主交出了立法权但保留部分行政权,首相只是辅助君主治理国家,宪法和其它法律由议会制订,从体制上看就是议会制订宪法和法律限制君主,君主在制订的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治理国家。
君主立宪制亦称“有限君主制”,是资本主义国家君主权力受宪法限制的政权组织形式,是资产阶级同封建势力妥协的产物。有二元制和议会制两种。二元制的君主立宪制,是君主和议会分掌政权,君主任命内阁。内阁对君主负责,君主直接掌握行政权,而议会则行使立法权。但君主有否决权。如1871—1918年的德意志帝国。
被动的君主立宪跟主动的君主立宪是有区别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就像是在烹饪一道大餐,没有人逼着他去做什么,每一个步骤,他都因为自己高超的政治手腕,而变的可以不断是实验摸索,即便是对国家,政治,都有着很深的体会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是有条不紊的在按部就班。…
朱由检,并不急躁。相比于经济的迅猛发展。科技的迅猛发展,他的政治脚步已经不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议会。在暂时来说,只是为了提高地主阶级的社会地位,进一步将资金拉到工商业发展当中,促进资产阶级的兴起。
除了郑月琳之外,在场的田贵妃,田建章,王承恩,曹化淳和贺逢圣,这五个人可以说是最明白皇帝的资本主义改革方向的人了,田贵妃不是很清楚的话,田建章却比田贵妃要好一些,田贵妃到底是个女人,平时注意的也主要是生意上面的管理,田建章成天在天牢就是研究皇帝的大明报,上面就经常会有皇上发表的文章,所以他虽然不在皇帝的身边,以田建章的指挥,和他多年对商业知识的领悟,是要比正常人多一份体会的。
田建章觉得,皇帝无非是要让那些有经济实力的人心系大明而已,既不给实惠,又不给权力,又要向朝廷和皇上靠拢,总是要分出一点点的实惠的。这实惠就是一个面子,面子又不要钱,皇帝一下子可以分很多出去。
“至于第二条,王承恩和曹化淳,你们是第一条要帮着田建章和贺逢圣,第二条要以你们为主了,要加强宣传建奴危害,要用皇太极称帝的事情大做文章,不要新修厕所三天香,过了身就都没有事情了,要让更多的人从整风运动中得到这么一个概念,建奴是死敌,一切对不起大明的敌对势力,我们都要咬死,咬碎!”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语气很平淡,但在座的人当中,尤其是第一次跟皇帝一起开会的田贵妃,吓得心脏跳动飞快,她本来就怕皇帝,但是听皇帝开会,比见到皇帝发火更让他害怕,这是一种和风细雨中的害怕。
“既要宣传敌对势力的危害,也要让全国民众树立众志成城就能战胜一切困难的信心,建奴并不强大,我们一定能够战胜!要鼓励农耕,鼓励妇女生孩子,大明不怕人口多!还要发国库券,这是今日要说的第二个重点了。国库券是指国家财政当局为弥补国库收支不平衡而发行的一种政府债券。因国库券的债务人是国家,其还款保证是国家财政收入,所以它几乎不存在信用违约风险,是金融市场风险最小的信用工具。大明库券的期限最短的为一年,朕建议,先发一种半年制度的国库券,朕已经让人做了两种面额,十两的面额,一千两的面额,年息五厘。先增发五百万两。”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就将新近让户部印钞厂印刷的国库券给拿出来给众人看。
国库券通俗易懂,皇帝并不用解释,大家就知道是做什么用途的,大明或者是整个中国的历史当中,政府都只是让民间捐资,兵马没有发行国库券的先例。
田建章简直被皇帝给震慑的五体投地,他适时的拍马屁,“皇上真乃千古圣君,此等方法让人为之耳目一新,我担保,半年五百万两,绝对不成问题。臣建议可以增发到两千万两,臣敢担保能够完成。”
田建章今日被皇帝封官,并亲自召见,感觉受宠若惊,也想表示一番。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马屁,他受的起,本身能够想到发放国库券,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提高,他已经从一个地区的领导人,上升到了能够运筹整个大明的能力了。
“五百万足够,要让朝廷的信用不受考验,不能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世上的变幻太多,发放一期国库券,是为了第二期国库券和国债同时发性做准备的。”(未完待续)
&bp;&bp;&bp;&bp;在弛人被皇帝一系列的新名词都弄得有些糊涂了,听名字大概知道是个什么玩意,但具体操作的话,谁都没有做过,只觉得大明的这个阶段,让人提心吊胆的,几件都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同时在进行,难免不会让人有这样的疑问。
“国库券和国债推广的时候,切记不要让人觉得大明是缺钱,而要让人觉得大明很有钱,之所以有钱还要借贷,正是为了建设考虑,要大力宣传道路交通建设对国民经济所产生的巨大影响力,天下各业,只有交通业才是根本扭转一个国家经济的行业!钱物流通的快慢,将直接决定一个国家发展的速度。”崇祯皇帝朱由检自信道,对于现在的他,他自信即便是毛太祖再回到这个时代,也不一定能够比自己做的更好,人是在不断的逆境当中成熟起来的,这次重生以来,朱由检接触了太多的逆境之事,因此也更为的自信。
国债是中央政府为筹集财政资金而发行的一种政府债券,是中央政府向投资者出具的、承诺在一定时期支付利息和到期偿还本金的债权债务凭证。
国债是国家信用的主要形式。中央政府发行国债的目的往往是弥补国家财政赤字,或者为一些耗资巨大的建设项目、以及某些特殊经济政策乃至为战争筹措资金。由于国债以中央政府的税收作为还本付息的保证,因此风险小,流动性强,利率也较其他债券低。从债券形式来看,国债可分为凭证式国债、无记名国债和记账式国债三种。
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资金,将主要运用在大明军械制造局和铁路。战舰,大炮升级,崇祯式步枪升级。这几个方面。对欧洲贸易的一个周期,至少需要三个月。两个周期就能够积攒大量的财富和粮食,而且,以现在江南各地推广2044水稻的进程来看,在半年之后,大明的粮荒问题也将得到彻底的根治,他所需要的是,这半年当中,自己管辖的江南江北。都不再受到建奴荼毒。
☆关键的是眼下的战争,没有任何吞金兽能够比的上战争,更何况,这场战争打赢了也弄不到什么钱。
他有理由相信,只要挺过了半年的时间,当鸦片利润滚滚而回来的时候,一切逆境都将成为过眼云烟。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如何挺过这半年。
“大力鼓励农耕,大力顾虑工商业建设,设立经济开发区,以天津。南京,杭州,广州。厦门,这五口为基础,这五个地方建立经济开发区,建立免税工业区,吸引大明的资金,投建各类工厂,开设商埠,吸引欧洲商人来开办合资的商行,也鼓励欧洲商人开办独资的商行。加强对外经济合作,钱是赚不完的。只要有一个包容的心胸,就可以到广阔的天地去赚钱。不要只盯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朕说的这些,都可以明发在大明报上面,朕觉得可以以田建章的名义来撰文,在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先让底下人来挑头,给与政策的扶持。”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众人做着重要的指示。
田建章点头称是,他知道的事情是不少的,一方面田贵妃经常去看他,再一方面,他虽然是坐牢,但天牢中,家人每日都给他读报,也给他讲外面的大事,田建章知道鸦片的事情,也知道大明在东南海域击败了荷兰人和许心素,刘香的事情,“皇上,臣还有一个问题,对外通商当中,洋人不是好说话的,政策宽松了,自然能够吸引世界各地的洋人到大明来开办商行,但是鱼龙混杂,加之荷西各国在占城,暹罗一带的势力很大,到时候可能会因为鸦片的输出,而不断的摩擦。到时候,将如何处置荷西商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不错,身处天牢,对天下的事情却很清楚,摩擦是难免的,商人是商人,国家是国家,要让人觉得大明是一个开放的国度,要将商人和军队分开,我们没有办法通过一己之力完成对世界的吗贸易,有摩擦,就打,一边摩擦一边通商。”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这些,都有前例可循,第一次鸦片战争和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国和洋鬼子打了几十年,人家也没有停止来经商,有钱赚,什么都好说。
这次众人又震惊了一次,众人都清楚皇帝的脾气,却没有想到在对待对外商贸上面,皇帝的政策居然会这么的灵活,很不符合皇帝以往的性格。
“臣懂了。”田建章心悦诚服。
田贵妃看见哥哥和皇上能够谈的来,也在旁边非常的高兴,她虽然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那是因为这里没有女人说话的份,就像是王承恩和曹化淳,虽然权力很大,但是当有朝臣在场的会议当中,他们也只是以秉笔太监和掌印太监的身份出现,并不能够直接给意见。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田贵妃,见她高兴,自己也挺开心,站起身来,“曹化淳,记录一下,增补文震孟,郑鄤,郑月琳和田建章四人入阁,今日便到此。”
曹化淳答应着,心中却惴惴不安,和王承恩对望了一眼,一句话就招四个阁臣,是否太过草率了呢?
王承恩跟曹化淳对了一眼就低头了,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皇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了今时今日,难道你还想提什么意见不成?
田贵妃听见将郑月琳入阁,这个郑月琳和张慧仪一样,在大明算是出名的女人了,可能老百姓不清楚皇后和贵妃的名讳,但大都听说过这两个女人的名字,尤其是郑月琳,在短短的三年当中,就从一个女官做到了大明政法第一把手的位置,实在有些骇人听闻,这也就是在大明崇祯年间,换做任何一个时代都不可能。
随着国债和国库券的强力推动,大明度过了最为艰难的时候,不但支撑了朝鲜的军费,还不断的往朝鲜运送被斗倒的皇党党员,以及社会上面一些被整风运动株连的人,陆陆续续的向朝鲜移动了二十万人口。
何可纲和满桂按照皇帝的指示,在朝鲜剩余的大臣们当中,重用了三个亲明反清的主要人物弘文馆校理尹集、修撰吴达济及台谏官洪翼汉,给他们以副布政使的职衔,协助满桂管理朝鲜政务,虽然是在跟清军对峙当中,不可能像是和平时期一般的管理,但是在打破了南汉山城的包围之后,政令是可以下达的,军令也可以从南汉山城发往朝鲜各地,各地的朝鲜人在不断的反抗,朝鲜人在急剧的减少当中,当然主要是男人,男人才要去打仗,大明需要出的只是钱,朝鲜人要出的却是命,满桂发布的军令,大都是让朝鲜各地官兵对清军的供给线进行破坏,使得清军漫长的补给线,处于不断的被朝鲜官兵攻击状态当中,皇太极觉得自己陷入了战争的泥潭,他没有想到朝鲜战争在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介入之后,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皇太极在坚韧的苦守,在等待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大明支撑不住的那一刻,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因为商业的繁荣,国库券和国债的发行,始终稳定了国内的经济。
“皇上,张伟业被下放山东之后,张伟业的母亲思子心切,久病不起,今日不治。”王承恩对正忙于国事的皇帝禀报。(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陡然一惊,他已经又有好几个月没有出宫了,当然没有去过王承恩的府邸去找张慧仪,也没有去郑月琳那边,“不是让你多关心她们的生活?怎么会这样?没有找御医吗?大明综合医院的那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王承恩紧张的摸了摸额头,“一直都在医治,老太太到了这个年纪,也不算是早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还找借口?”
§由检对张老太太并没有多少感情,因为说话的机会很少,但老太太毕竟是张慧仪的母亲,与他有岳母的这么一层关系,听闻老人死了,心里面还是挺压抑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即便是没有多少感情,听见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死了,还是让自己的心中莫名的感到压抑,他还是无法参透生死,无法获得真正的平静,朱由检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还是一个怕死的人。
王承恩吓得跪下,一个劲的抽巴掌打自己,“老奴该死,老奴该死,都是老奴疏忽了,请皇上降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你起来吧,张慧仪现在怎么样了?”
王承恩起身回答,“在大明综合医院,老奴让所有的大夫都去了,只是伤心过度,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请皇上放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朕要亲自去,你跟朕一道去吧。”
王承恩点点头,“用检荀楼的身份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不耐烦了,“还用你说?”
王承恩吓得赶紧闭嘴,在皇帝不高兴的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是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自己的庭院,穿密道去了王承恩的府邸,换上了七品小旗的服饰。戴上了软皮面具,王承恩已经在府邸等候了。他在名义上面是检荀楼的舅舅,所以皇帝让他去,没有什么问题。
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的是郑月琳居然带着陈圆圆和熊家慧,三个人都在张慧仪的病房当中,这是陈圆圆和熊家慧第一次见张慧仪,郑月琳跟张慧仪是好友,两个人虽然不去彼此的家里,但在上朝和办公的时候。经常见面,感情还是很好的,郑月琳知道了张慧仪家出事,便来探望。
陈圆圆和熊家慧都穿着军服,似乎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不穿军服,包括郑月琳也穿着一身军服。
“怎么样了?”王承恩知道皇上最关心的什么问题,将大明综合医院的一个御医,现在是院长拉到一边问道。
“太虚弱了,针灸过了。依着我看,静养几日,只要保持心情平静。恢复不难,不过,如果是能够用西医那边的输液方法,可能会更稳妥一些。要不然,您让张大夫来一趟?”院长什么都懂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客巴巴整理西医文案编印成册,已经出了好几本大明的人能够看的懂的书籍了,所以这院长什么都懂一些,加上也见识过张敏治病的手段。张敏是客巴巴现在用的名字。这些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交代王承恩的。
王承恩看了看皇帝,郑月琳也看着皇帝。在场的人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皇帝的真实身份。整个天下,就只有王承恩,郑月琳和孙承宗三个人知道检荀楼和皇帝是同一个人的事情。
陈圆圆觉得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和自己见过的戴着面具的济长海很像,将郑月琳的衣角拉了拉,郑月琳低下头,陈圆圆轻声道,“这个叔叔,怎么跟姐姐的相公那么像?”…
郑月琳一惊,没有想到陈圆圆看出来了,摇摇头,“别瞎说,别说话,我们这就走了。”
十三岁的陈圆圆看出来了,十一岁的熊家慧也看出来了,听见了陈圆圆和郑姐姐的对话,在心里面道,皇帝,眼前这个人,济叔叔这三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这样,但她不爱说话,有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根本不会去跟别人说,虽然在有了陈圆圆这个小伴之后,她比以前要开朗了一点,却还是很自闭的个性,这是从小到现在就这样的,不是说改变就能够改变的性格。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嗯。”
王承恩听见这么轻轻的一声,就知道皇帝让他去将客巴巴给弄来了,对那院长道,“可以让张大夫来。”
院长急忙带着几个大夫出去,王承恩看见郑月琳和两个小女孩在场,知道皇帝不喜欢人多,让护士们也都出去,对皇帝道,“那……在外面等。”
王承恩想自称老奴,不合适,想自称我,也不合适,便直接来个在外面等。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郑月琳。
郑月琳的粉脸微微的一红,跟王承恩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虽然只有二十五岁,但她现在却是阁臣的身份,跟王承恩点点头,也没有什么不合乎道理,毕竟王承恩只是一个内臣,而且郑月琳觉得,只要是人家看见王承恩和皇上这样在一起,八成都能够猜测出检荀楼的身份的,只要不是太笨的人,哪里有一个大内的掌印太监对自己的外甥如此毕恭毕敬的道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了病床边上,看着熟睡当中的张慧仪,面色苍白,眼泡也微微的有些红肿,知道定是哭的太伤心了些,心中也很难受,估计张伟业现在应该还不知道他妈已经死了的事情。
这运动是他发起的,张老太太的死,跟他有些关系,也不是关系很大,这情形,很像是张慧仪的父亲张有德死的情形,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有些相信宿命这回事情,也许,性格决定命运,就是这样来的吧,张慧仪一家人的个性,其实都差别不是很大。
“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我走了。”郑月琳让两个小女孩先出去了,在皇帝的耳边轻声的打了一个招呼。
崇祯皇帝朱由检黯然的点点头,他戴着个软皮面具,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郑月琳知道皇帝现在一定不是很开心的。
“别这样,跟您没有什么关系。”郑月琳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安慰皇帝,轻声的说了一句。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摇摇头,“是我的错,我可以让张伟业不用下放的!你可以保全你父亲,我同样可以出主意来保全张伟业,只是我没有那么做,我愧对慧仪。”
郑月琳没有想到皇上会扯到自己的身上,的确,是她帮郑鄤和文震孟写的检讨,这才让两个人免于被下放,也帮着在运动渐渐减弱的时候,让两个人恢复了工作,后来皇帝还让两个人和自己一道入阁,可以说,这当中大都是她起了作用。
郑月琳有些不开心,作为女儿,她知道该怎么规避陷阱,肯定是要替长辈们出谋划策的啊,这跟张慧仪家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张伟业太过功利心了些,他这样的人,被运动给卷入进去,也算是正常的,但此时她实在是想不到该怎么劝慰皇帝了,“您要是这么想,我没有话说,我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着郑月琳的手,“对不起,朕可能是心情不好,没有说你什么的意思。”
郑月琳点点头,听见皇帝居然自称是朕,知道他不想掩饰身份,想跟自己说话,轻轻的将皇帝抱住,“生老病死,再所难免,我会多抽空来劝慧仪的,您别担心了呢。”(未完待续)
&bp;&bp;&bp;&bp;两个人正说话间,病房的门开了,穿着一身军服,罩着一件白大褂,戴着个大口罩的张敏进来,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避之不及,又急忙关了病房的门,退了出去,张敏在开门的以霎那,已经知道这带着面具的是皇帝了,虽然多年不见,但那人的身形和动作,就像是一幕永不褪色的图片,印在她的心里。
虽然客巴巴跟过三个男人,但真的能能始终留在她心里的,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她十八岁入宫,在乡下的丈夫的记忆早就模糊,天启皇帝跟她的感情,也像是母子一般,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她的关系,是一个男人在上,一个女人在下的关系,朱由检是如此的英俊和强悍,高高在上,那样的感觉,更符合天下女人对于男人的期望,没有哪个女人是希望自己的男人是窝囊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开门和关门的那一瞬间,也看见了客巴巴,虽然客巴巴戴着个大口罩,但两个熟悉的人,是很容易认的出来的,她已经四十多岁了,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快了!
丰腴却并不臃肿的身材,体形保持的很好。
“张大夫来了,人家还要给慧仪看藏。我出去了。”被人撞见了和皇帝抱在一起,郑月琳毕竟是一个女人,再强的女人也是女人,粉脸微微的发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晚上朕去你那儿。”
。月琳看了皇帝一眼,可惜就只能看见眼睛,要不然,她相信自己可以从皇帝的表情当中看出皇帝和这个张大夫到底是什么关系的?她一直很好奇。
等郑月琳出去,客巴巴进来,病房的门再次被关上。客巴巴怔怔的站在门边,“张敏要不要跪?”
客巴巴清楚皇帝此时又是以那检荀楼的身份出来,故有此一问。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你是大夫,我是病患的相公。需要医生跪下看病吗?”
客巴巴点点头,知道了皇帝不想跟自己相认,却等于已经是认了,来到了张慧仪身边,翻看了一下张慧仪的眼皮,测了体温,再测心跳,就跟一个现代的医生差不多。动作轻柔而熟练,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赞这个客巴巴的聪明,他只是给了她一本记录着自己在现代搜罗的怎么当一个医生的所有资料,她居然可以自学成才。
“吊瓶吧,她的体质太虚弱。”客巴巴轻声的说了一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头道,“你自己决定就行,现在你是大夫。”
客巴巴忍不住道,“听闻大明综合医院还有一个叫济长海的大夫,也是西医,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刚才看见济大夫的妻子,怎么这个济大夫不来亲自为人治病,而要让一个半路大夫治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医者不能自医,又不是什么大病,而且,朕似乎现在也不比你知道的多多少,朕要忙于国事,恐怕医学方面都生疏了。”
客巴巴给张慧仪挂好吊瓶,将口罩摘下,对皇帝跪下,轻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皇帝以朕自称的时候,客巴巴就暗道。终于肯认了吗?我又不要求你什么?只求在见一面都不可以吗?纵然是有罪,但我并不惧怕死亡。为什么要永远都不能够再见你?
“起来,朕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想让人知道朕的身份。”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
“但皇上终究没有回避罪女,这么多年了,罪女只求能够再见皇上一次,别无他求。”客巴巴的眼中蕴含了泪水。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见不得女人哭,虽然客巴巴已经四十五岁了,这张脸也谈不上漂亮,至少不能跟张慧仪这样级别的美女比较的,但绝对可以称之为有气质,一种成熟女人的气质,她一辈子都待在宫中,等于是做了七年的皇太后,那份气质,早就融入了骨子里,就算是放在整个大明,要找出一个女人到了四十五岁依然能够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也绝无可能。
“见了又如何,不见又如何?你难道不明白,朕当初就是在利用你,不然就一直让你待在宫里面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压制着自己想将客巴巴抱住的冲动,虽然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的时候,他已经淡忘了客巴巴曾经做过的那些坏事,却没有办法忘记她曾经是一个让大明天子蒙羞的女人。尤其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无法释怀的事情是,客巴巴曾经伤害过懿安皇后张嫣,甚至想至张嫣于死地。
客巴巴痛苦的点点头,“张敏明白了,如果张敏不是记挂着皇上还有可能会想着张敏的话,早就一死以恕对于懿安皇后的罪了,现在张敏再无牵挂。”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出她言语中似有想要自尽的意思,沉声道,“朕不让你死,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朕让你学医,就是希望你能够多救人,以恕你自己的罪,以让你的心里能够得到平静,为什么你就不明白?”
张敏泪眼茫茫的看着皇帝,她就只能够看见皇帝的眼睛和嘴巴,面部的其他地方都在面具之中,“就是因为皇上替张敏想了这么多,张敏都明白,但皇上即便是将张敏只当作一个曾经认识的人,也应该亲口跟那人说,是否原谅了她的罪过啊?请皇上给张敏一个机会,张敏想再跟懿安皇后见一面,当面恕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你怎么这么固执?她当初没有杀你,就代表将你弄死她孩子的事情都放下了,你还去见她,不是想让她又揭开伤疤?过去的事情,就都不要再记在心上了,你这样的生活,跟坐牢的分别也不大,你就记着,要多行善积德,其他的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张敏听皇上有关心自己的意思,心中一暖,惭愧的低下头,不再去看皇上,将眼泪擦干,将那口罩戴上,默默的给皇帝磕了三个头,“张敏出去了,等会会有护士来给她拔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去看张敏,而是将脸转向了张慧仪,看了看那吊瓶已经滴了一半了,“准。”
张敏通过皇帝以检荀楼的身份出现,却可以跟郑月琳抱在一起,判断出皇帝的真实身份,郑月琳一定是知道的,不然郑月琳不可能连济长海和检荀楼这两个不同身份却同人的事情都分不清,张敏知道郑月琳聪明绝伦,“还有一件事情,张敏知道郑月琳有收养了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叫熊家慧的有自闭症,另外一个陈圆圆是来陪着这个熊家慧的,郑月琳现在已经是阁臣,公事繁忙,从治病和照顾小孩的角度,张敏都想求皇上将这两个女孩交给张敏来带,可以吗?”
朱由检没有想到客巴巴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她跟郑月琳算是朋友了,郑月琳跟自己说过的,估计是知道自己对熊家慧很好,想替自己做些事情,“等朕问过郑月琳的吧。”
客巴巴惊喜的点点头,“谢皇上,跟郑月琳说,她要见孩子可以随时来,要有空带孩子的时候,也可以随时接走,这两个小女孩马上就要长大成人了,罪女是替熊家慧着急,如果不尽快治愈的话,估计等成人之后,就再难改变现在的病情了。罪女翻看了电脑中许多关于心理学的记载。”(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嗯了一声,客巴巴起身要出门,看着客巴巴优雅的动作,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动,如果不是曾经跟她有关系,自己会不会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多看一眼呢?男人都是永远喜欢十来岁的少女的,但是从心理上面,其实客巴巴是他所有办过的女人当中,跟他的心理最接近的,纵然他现在的心态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的心态,但那些前尘记忆,不是说抹去就能够抹去的,他对客巴巴这样一个年纪的女人,有着不一样的一份欣赏。
“你看开一些,一个人有罪归有罪,但没有任何一种罪过是要被带入轮回的,况且你的罪,也并不是你自己一个人造成的,跟环境也有关系,如果换做是别人当皇兄的乳娘,也会那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本来不想跟客巴巴多说什么,还是忍不住站在她的角度,开导了她一句。
客巴巴的眼圈本来就还是红的,再次滴落泪珠,被皇帝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熊家慧和陈圆圆来我这里的话,可以到大明综合医院家属中学读书,在更多人的环境当中,其实对于走出阴影是有效果的。罪女走了。”张敏没有说自己的事情,而是又说了一句关于小孩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做了一个她可以走了的手势。
生活本就如此多的苦难,他自己也曾经是一个疾苦之人,他不想什么事情都放在不死不休的位置,朱由检的心思在逐渐的进化当中,至少对待内部矛盾的时候,他比以前更加的宽容了些。
检荀楼一直守着张慧仪。想着两个人从认识到成亲的种种过往,心中涌动着对她的歉意,一直就这么坐在张慧仪的身边看着她。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看着她那精致的俏脸。如果是在上一世,在现代的时候,他有张慧仪这样的一个妻子,都会厮守终生而感觉很幸福了,这一世,他有了一个皇后和两个贵妃,却还是在朝三暮四,他很不喜欢自己这样。尤其是他不喜欢自己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自己本来有一个周皇后,就应该满足了的,但是今天看见了客巴巴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不错的,他现在渐渐的能够看见别人身上的优点了,而以前,他似乎看每个人每件事,都只能够看见缺点。
张慧仪终于醒了,手指微微的一动。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感知到了,将张慧仪的手握紧了些,“慧仪。怎么样?好些了吗?”
张慧仪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既想看见,又不想看见的那个人,鼻子一酸,“你为什么要来?你不是很久都不来?不是不救我哥哥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来,我娘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着头,被张慧仪指责的非常难受,世上没有后悔药。他高估了世人的承受能力,张慧仪还是在他的直接关心之下。卷入这次运动死掉的人至少上万,那些家庭又如何承受?“对不起。是我错了。”
张慧仪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走啊,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啊。”
王承恩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太大了,开了一条门缝张望,急忙招来一帮大夫,领头的自然是张敏,张敏本来是打算能不见皇帝尽量不见了的,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又只能再见,将张慧仪手上的针头拔掉,“没事的,没事的,病人的情绪只是有些激动,都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只得出了病房。
王承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皇帝,轻声道,“万岁爷,要不然先回宫吧,老奴留在这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拳头握紧了,握的格格直响,他不是气自己,他是在气生活,生活,无论到了什么地步,都总有难以照顾到的不测。
“让张敏照顾她吧,多选派宫女来,找一栋单独的住宅给张敏,让张慧仪这段时间就住医院吧,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够恢复,将她的工作暂时停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的对王承恩做着交代。
王承恩点头,一一记下,崇祯皇帝朱由检离开之后,晚上并没有去郑月琳那里,他忽然感觉有些累,他的女人其实不算多,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这几个女人哪里多?但他依然觉得太多了些,他甚至有些不想跟女人在一起,自己都很怕这样的念头。他忽然自己在现代一个人过了一辈子,那样的经历也很不错。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多的烦恼,娶了一个女人,不单单是娶了一个女人,同时还娶了一个家族,和女方家族的是是非非。
他再也没有去过大明综合医院,等郑月琳再次见到皇帝的时候,是在朝会当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皇帝意气风发的对国政做着规划,做着执掌乾坤的筹谋!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郑月琳却可以看出一丝丝的倦怠,皇帝是在撑着,张慧仪的事情,还是让皇帝受伤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郑月琳之后,觉得不能冷落了她,在朝会之后将郑月琳招入中枢院的办公室。
郑月琳一身墨绿色的军服,这个时代的军服五花八门,郑月琳给自己选的是一套锦衣卫的军服,锦衣卫仍然都是便衣,但是开会的时候,或者是出席重要公开活动的时候,也是有着自己的制服的。
朱由检招招手,将郑月琳示意到了自己的跟前,将她轻轻的拉过来,坐在了自己的怀中,他从来不在办公的地方这样,今天他是不想去郑月琳那里,又不想冷落了她,才将她招入中枢院的办公室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闻到了一股香气,郑月琳的身上发出的清甜的香气,“朕这段日子都没有空,两个孩子还好吗?张慧仪还好吗?你去看过她吗?”
郑月琳点点头,没有想到皇上会将她招入办公室,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皇帝的办公室,这地方,就跟进入了皇宫是差不多的,“挺好的,这么长时间了,走出来了许多,只是还对检荀楼有怨言,放不下,她现在跟张大夫住一起,张大夫人不错,两个女孩也都挺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想起了那日张敏跟自己说过的事情,“张大夫跟我说,想帮你带两个小孩,说小孩可以去大明综合医院的家属中学读书,她说你如果想见孩子就随时去,想接走也可以随时接走,她想更加就近的照顾熊家慧的自闭症,你觉得怎么样?”
郑月琳看着皇帝,微微的一笑,她已经看出皇帝跟那张敏一定是有什么关系的,对张大夫的为人,她也很欣赏,虽然猜不出张大夫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但是能够跟皇帝认识的女人,一定是不一般的,“既然是这样的话,住我们那里跟住张大夫那里,实在也没有什么分别,而且我现在每日忙的连吃饭睡觉都要挤时间,这样也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郑月琳说这么忙,将郑月琳搂紧了,“怎么会这么忙?你是阁臣,底下有这么多的人手,独立管着两个衙门,要多让下面人做事。”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皇帝抱着的时候是她最舒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反正总觉得有做不完的事情。”(未完待续)
&bp;&bp;&bp;&bp;§由检怜惜的吻了吻郑月琳的粉唇,张慧仪现在还在大明综合医院,朝鲜的战事每日都在吞金,大明正处在一个随时会崩溃的边缘,远不像是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镇定。
。月琳听着皇帝的心跳很快,虽然看见他脸色平静如常,却也能够体会到他此时的焦躁和不安的情绪,这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独具的智慧,她轻轻的将粉脸靠在皇帝的脸上,“皇上不要考虑其他的事情,一切以国事为重,一切都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由检微微的一笑,有些底气不足,他并没有失去自己的自信,只是这形势太过于严峻,即便是他有信心能够将自己所控制的区域都牢牢的攥在手中,但是大明能够抵抗的了这么大的压力吗?大明和他,现在都没有退路,虽然形势已经比上一世的崇祯九年要好的多的多,可是一种时间不够了的感觉,还是时时刻刻的压迫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神经!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面前的一个盆栽,有些晃神,他的龙案上面放着一盆文竹,崇祯皇帝朱由检很喜欢竹子,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君子,但并不能够让他不欣赏。
∏盆栽是他每天都要亲手浇水的,要晒太阳却不能晒很长时间,就这么倔强的生长着,却又长不太大,还要经常的修饰一番『长『风『文『学,≦.x.□,不能剪的太厉害,否则不好看,也不能留的太长,否则也会不好看。
“不用为朕担心,知道吗?你越是这样安慰朕。朕就会越是觉得你在小看朕。”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摸着郑月琳的粉背。闻着她的发香。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样跟他说,他顶多是一笑置之,不会去将自己心中的体会给说出来,但是他觉得,他已经渐渐的将整个身心都交付了郑月琳,他喜欢这样的感受。
。月琳嫣然一笑,“臣妾当然知道这样说其实是无济于事,还是忍不住啊?不过臣妾刚来的时候。去看了户部的账册,上个季度,大明的税赋已经较往年增长了十倍以上,只要是对欧通商能够持续三年,等火车开通,南北运输再不是问题的时候,大明的实力足矣应付任何的灾害。所以呢,臣妾绝不是担心皇上会挺不住,而是给皇上打气儿呢。”
″会着郑月琳将整个身心都交付给自己的感觉,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一阵感动。紧了紧怀中的美女,轻轻的抚摸这郑月琳柔软的纤腰。想着为了自己的事业,他和郑月琳本来是应该有一个孩子的,张慧仪是不清楚自己是皇帝,被他给说服暂时不要孩子,而郑月琳是主动的提出暂时不要孩子,也更让皇帝感动。
§由检苦笑一下,对欧贸易是肯定挺不过三年的,不是挺不过,而是哪里的人都不傻,一旦发现财富在不断的被大明给吸过来,不可能会坐视不理,一旦荷西英葡联合在一起的话,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更可怕的是在今年内,小冰川就会达到一个顶峰,所以说崇祯王朝垮台,是天时不再!地利也不再,一个农业大国实在是太依赖天象了,只有尽快的发展工业,不惜一切代价的走工业建设的道路,才是大明能够走的唯一道路。而人和嘛,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动的方向,他要保证大明不散。
和郑月琳温存一阵,让皇帝的内心并没有平复多少,这样一种来不及,来不及的感觉,就要来不及的感觉,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种疯狂的痴迷,他喜欢这样的感觉,生死一发至极,整个国家,也许就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是在上一世,他会很孤独,很无奈,有种凄凉的感觉,但这一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变的强大无比,他绝不会觉得凄凉,只要是能够将政局稳住,他相信凭借着自己目前所控制的势力范围,差不多等于后世的十二个省份,中国大半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人口更是接近八千万,他有许多的文章可以做,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中国人的力量是无穷的P国当下的环境虽然远不如后世毛太祖时期的环境,但他却依然是信心百倍!…
1637年是一个平年,是农历丁丑年,明崇祯十年。
崇祯大旱指发生在1637~1643年间的一场特大旱灾。其持续时间之长、受旱范围之大,为近五百年所未见。中国南、北方23个省相继遭受严重旱灾。干旱少雨的主要区域在华北,河北、河南、山西、陕西、山东,这些地区都连旱5年以上,旱区中心所在的河南省,连旱7年之久,以1640年干旱最为猖獗。干旱事件前期呈北旱南涝的格局,且旱区逐年向东、南扩大;1640年以后北方降雨增多,转变为北涝南旱。在这期间瘟疫流行、蝗虫灾害猖獗。
近1000年,中国的第一个低温期处在12世纪,这是中国气候由此前的持续温暖(约400年左右),首次转为急剧变冷。第二个低温期出现在13世纪末至14世纪上半叶。第三次低温期出现在15和16世纪的交替附近。第四低温期出现在17世纪,是近1000年中最冷的时期。唐朝以来每年供进贡的江西橘园在公元1654年和1676年两次严重冻害中完全毁灭。明朝崇祯大旱正处于这一时期。第五个低温期处在19世纪的中后期。
从15至17世纪的200余年内,全球处于小冰期气候,世界上强震很多,其它自然灾害(如瘟疫流行)也很集中,这也正是太阳黑子蒙德极小值期。这个时期太阳活动处于极小值,人们往往把它当作小冰期气候产生的原因。崇祯大旱正处在这一时期。明朝所遭遇的“小冰河期”,尤其是末期的15801644年在一千年里是最寒冷的时期。据学者(如竺可桢等)研究,明朝中叶,即1500年后,气温骤然下降,气温最低的阶段就是明朝末期的那段日子1600年至1644年。这段时间,气温骤然下降到了千年以来的最低点。崇祯即位的1628年正好是最寒冷的一段时期之中段,整个气温回暖是在明朝灭亡以后的1650年左右。自“万历”开始到“崇祯”时期,正好是极度寒冷时期的开始和终结。
崇祯大旱是近500年持续性旱灾时间最长,范围最大,受灾人口最多的旱灾。旱灾遍及20个省(市),北方多数地区持续旱灾4到8年,1637年始于陕西北部,1646年终于湖南,重旱区在黄河、海河,涉及长江流域中下游15个省(区),干旱重灾区连成一片。
崇祯大旱自然变异非常明显,黄河和海河流域持续少雨。1640年年降雨量不足300,59月不足200。华北地区1640,1641年连续两年的降雨量均远低于三年自然灾害(1959~1960年)。1637~1643年降水距平值也显示出1637年开始急剧下落的趋势,1640年达到历史最低,1643年趋于好转。
崇祯大旱是逐步发展,1637年主要出现在华北和西北地区,1638年向南扩大到皖、苏等省。北方地区许多县志的灾异记载显示,1640年出现数省特旱,核心旱区如山陕甘冀出现人相食的极旱情况。山西汾水断流,临汾夏季甚至“风霾不息”,即持续性沙尘暴。海河流域各河断流,晋、冀、鲁、豫大多州县伴随旱灾出现蝗灾、疫灾,甘肃省死人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可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对过的天灾,是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帝王都没有遇到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知道,什么才是大明的灭顶之灾,所以在对外抗争当中,他的经济投入始终都有所保留,即便他已经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仍然不敢将全部的资源都用在对外战争上面去,首先是朝廷再打就是个亏,至于历史作用,当然是很大,可是在眼前,在朝鲜战场投入过多的话,会让他的经济陷入瘫痪当中。
“皇上,老奴有急务。”王承恩的声音在办公室外面响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怀中的郑月琳放开,郑月琳示意自己要不要回避?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从今天开始,你白天也跟朕在一起,你已经入阁了,名正言顺。”
郑月琳点点头,站在了一旁,她也想能够更多的替皇帝分忧。
王承恩进来,看见郑月琳也在,并不意外,皇帝的每一个状态,他都是了如指掌的,对郑月琳点点头,因为没有正式的册封,所以也不用行见到了贵妃之礼。
朱由检从王承恩手中将急务拿过一看,眉头紧皱了起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务写着的事情是广东水师和英国人发生了冲突。
他怕什么就来什么Z帑已经告罄,国库想要抽调个十万两银子都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再也没有实力随意的发动一场战争了!发动战争,比拼的就是一个国力。
大明的国力,现在是肯定不行的,虽然大明现在是整个地球上最牛逼的经济体,但这个经济体如今的局面,没有人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更加的清楚,一个勤勉的皇帝,是很容易做到知己的。
朝鲜战争不打则已,要打就不能输d不起d了的话,建奴将再无后顾之忧,皇太极的实力会倍增,因为朝鲜被皇太极给吞并了的话,可以得到大量的人力物力。就要全面的对辽东进行大规模的作战。
17世纪初,葡萄牙人在远东的商业霸权已经衰落。他们的商船在远东屡次遭到荷兰舰队的的劫掠,也想联合英国人的力量以牵制荷兰人。英国人决定另辟蹊径,打开局面,企图借助于长期垄断对华贸易的葡萄牙人打入中国市场。
英国东印度公司同果阿的葡萄牙总督达成协议,同意英商自由出入澳门从事贸易。英王查理一世颁布训令,任命威德尔上尉为指挥官,率领6艘船舰前来大明。
威德尔船队从伦敦启航。船队到达澳门以南的十字门外停泊。英国商船的到来使葡萄牙人感到为难,他们在中国官员面前极力诋毁英国人,说他们就是荷兰人,企图前来捣乱,应予驱逐。葡人又从澳门派出巡逻艇在英船附近巡弋,阻止英国人进行贸易。威德尔见到澳门贸易已无希望。启碇前往广州。
英船到达虎门亚娘鞋停泊,虎门炮台守军鸣炮示警。威德尔蓄意挑起事端,下令扯下圣佐治贸易旗。升起英国国王的军旗,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随即指挥船队炮轰虎门炮台。攻上炮台后,英军扯下明军旗,挂上英王旗帜,并拆下35门大炮,作为战利品搬到船上。英船继续深入广州内河,这种侵犯主权的行为,激起广州当局的愤怒。
广东海防当局派出3艘战船冲向英国船队,发射火炮和火箭。迫使英船仓皇溜走。但威德尔侵犯内河更加变本加厉地滥施暴虐。
≮虎门地区纵火烧毁了三艘明的帆船,焚毁一个市镇,抢夺30头猪。又攻占并炸毁虎门亚娘鞋炮台,焚毁了大帆船一艘。后来,船队驶行澳门,请求葡人出面调解。
英商在广州答应明的要求,赔偿白银2800两。30日,威德尔向大明官员提交了一份保证书,对虎门事件表示歉意,并保证完成贸易后即行离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重重的将奏报摔在了桌子上面。本来当着郑月琳的面,他想保持自己的形象的,但是这样的奏本。实在是让他没有办法保持形象,“朕的大明,缺这2800两银子吗?打了一巴掌,可以用道歉来解决吗?立刻回复邹维琏,吃掉英*舰,一个都不要放走,杀光所有的英*人,收回澳门,驱逐葡萄牙官员和军人。胆敢反抗,杀无赦!”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生气是有来由的。也是忍了好几世的Z现代,他不是帝王。不能决定国家的大政方针,但是在大明,他要行驶自己一手遮天的权力!
王承恩一惊,急忙端过一杯茶给皇帝,他是知道皇帝有时候火气上来了的时候,什么都不会管的,你今天驱逐了葡萄牙人,吃掉了英国人,明日两方联手,甚至是荷西英葡四方联手,大明吃不消啊!“皇上,既然已经道歉了,也赔款了,是不是就算了,以大局为重啊?况且现在对欧贸易发展良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将那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因为他生气的时候,会自然而然的触发体内纪纲九毁的内力,那茶杯像是一顿糖块制成的一般,瞬间碎裂成颗粒状,茶水洒出,“朕的圣旨你听不懂吗?这不是意气用事,这是大国之威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什么事情都随随便便的话,那么人家就会将你当成是一个随便的人!如此之国家,如此之民族,何以自处于世界之林?”
王承恩虽然见皇帝震怒,还是大着胆子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他是皇帝的大伴,对皇帝的忠心,天下无双!王承恩跪着道,“万岁爷,荷西早就对大明夺取台湾不满,双方的摩擦不断,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对葡萄牙和英国人动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朝鲜的战争正在胶着阶段,大半个大明正处于大旱当中,许多地方颗粒无收,据情报,高迎祥等匪首已经重新集结了旧部,在中原肆虐啊。而南方新近才纳入朝廷管辖,政局依然不稳,又正值整风运动期间,所以在这个时候对洋人动兵的话,老奴恳请皇上,还万望皇上三思。”
郑月琳觉得王承恩说的话很有道理,但也觉得皇上做的没有错,如果让人冲到家里打杀一阵,事后只是道歉了事的话,对大明的尊严构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承恩,他没有生王承恩的气,王承恩说的这些,他当然知道,王承恩提醒他,是担心自己忘记了眼前的局势,再看了看郑月琳,“你说说看,你是不是也和王承恩是一个观点,认为已经被打这一巴掌而不吭声?”
郑月琳摇摇头,也跪下道,“皇上,臣跟王公公不是一个看法,洋人离着大明远,他们恣意挑衅不能纵容。大明就是要树立不可侵犯的姿态,如果不给洋人以教训,对皇上的威严影响极大,对正在进行的整风运动影响极大。大明现在困难虽然多,老百姓生活也很艰难,但大明的人口基数大,只要能凝聚一分力量,都足矣对抗洋人,臣看过地图,也通过几个渠道了解荷西英葡等国,臣相信,就单单是广东福建能够形成合力,便足矣对抗洋人。凡事退让,形成传统的话,将来要想再扳回来就更困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听见郑月琳跟自己的看法一致,非常高兴,点点头,对两个人道,“都平身吧,你说的很好,王承恩一面在大明报上面明发此事始末,不要说明朝廷的态度,让老百姓自己去评论此时,一面让邹维琏动手,动作要快,立刻去办。”
王承恩点点头,急忙按照皇帝的吩咐去办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招到身边,又抱入了怀中,“你知不知道大明现在有多难?上千万灾民无法安置,纵然这上千万人不会都谋反,但反民的根基尚在,而且朕还可以告诉你,大明的气候将会持续恶化,对洋人的战事一开,到时候中原反民再乘机做大的话,加上建奴是永远不会消停的,朕和大明都要三面受敌。”
郑月琳的目光如水,点点头,“臣妾都清楚,但臣妾相信,只要皇上不气馁,只要皇上将大明的百姓都团结在朝廷的周围,遇到再的困难,总有闯过去的时候。”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心道,这可不是什么三年自然灾害,而可能是还有十五年的自然灾害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亲了亲,将她的军装解开两粒扣子,露出了郑月琳粉嫩的酥胸,丰满动人。(未完待续)
&bp;&bp;&bp;&bp;。月琳娇羞的看着皇帝,没有想到在说了一大篇大明的困难之后,皇帝会居然有兴致要这样?她越发的觉得自己不是很了解皇帝,似乎皇帝跟天下人都不一样,仿佛他已经很喜欢面对压力,越是压力大的时候,越是能够平静心情,这样的皇帝,让郑月琳从心底里面佩服,也觉得很幸福。
“皇上……”郑月琳娇吟一声,主动的跟朱由检亲吻在一起。
∈太极没有停止行动,皇太极是一个政治天才,这点是不容质疑的,可以说任何一个朝代的奠基者都一定是一个政治天才。这也是建国者和和平时期的君主的一个不公平之处,倒台的皇帝,无论是付出了多少,人们都看不见,都会各种诟病,这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倒台?就这一个论调,就可以将人顶到墙上去。
∈太极招来多尔衮,“朝鲜的王室都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抓到大明去了,现在朝鲜各地的百姓持着两种观点,一种是亲明,一种不亲明,这两者人数相当,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朝鲜的几个亲明的大臣都握在手中,这点是他占了先机,但是我们要动起来,立刻成立一个朝鲜督府,扶持一个在老百姓当中有虚名的人来任职,我们加以控制,不能让崇祯一个人占便宜,至少要将一半的朝鲜民众拉拢过来,另外,要想办法拉拢日本人和荷兰人介入,日本海盗时常在济州岛,对马岛,釜山,光州一带活动,这是有政府在背后支撑的!”
多尔衮听的暗暗心惊,却也很佩服。没有想到皇太极会想到这样的法子,拉拢朝鲜人,在多尔衮看来。是可以,却没有必要下太多力气。边打边摸,这本来就是老法子,而拉拢日本人介入,就更不需要了吧?日本人在八旗的眼中,就连狗都不如。
“皇上,有必要拉日本人介入?现在是德川家光幕府,他们正忙于岛原天草之乱,弹丸小国还混乱不堪。哪里有什么实力?如果是我们将明军打退的了话,如何分他们一杯羹?”多尔衮舍不得。
∈太极微微的叹口气,指了指多尔衮,“你还是不懂事,枉费了朕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血,对你寄予厚望,让多点人来帮手,利用完了,分一杯羹的事情,还不简单?到时候朝鲜在我们的手里。到底是大明强大?还是日本人强大?不懂吗?有荷兰人能够介入,再说动德川家光幕府介入,只要能来个三五万人。情形就大不相同,崇祯就不得不靠拢撤兵!”
多尔衮佩服的紧,“臣弟对日本的情况并不熟悉,具体要怎么做,请皇上讲一讲?”
∈太极点点头,“态度不错,不知道不打紧,关键是不能不去了解。你要记着,这个世界是很大的!不要怕朋友多。我们人虽然在东北,但朕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大明。甚至是对大明的邻居们的监视。朕就给你讲讲日本现在的情况。”
德川幕府又称江户幕府。1603年由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康在日本江户(今东京)所建。至1867年德川庆喜被迫宣布还政天皇为止(即大政奉还),共经十五代征夷大将军。历时265年。最强盛也是最后的武家政治组织。在此之后,日本基本结束了将军及幕府统治的时代,为后来日本走上资本主义道路提供了政治前提。
德川家光(1604年8月12日-1651年6月8日),德川幕府第三代将军。二代将军德川秀忠长子,巩固了德川家族的统治,实行闭关锁国政策。…
宽永三年(1626年),秀忠和家光领伊达政宗等多位大名上洛,在二条城拜见后水尾天皇和中宫和子,并升为左大臣。
家光和同父同母的长弟忠长并不亲,也不信任他,反而比较信任异母弟正之,母亲崇源院去世后,忠长出现乱性,父亲秀忠曾请求他饶过忠长,但他却说忠辉(家康六男)、忠直(结城秀康子)忠长都没有好下场,后来忠长切腹自杀,家光十分懊悔。
轮王寺宽永八年(1632年)时秀忠去世,解除了二元政治,开始由将军亲自执政的政治。确立了老中、若年寄、奉行、大目付的制度,并将幕府的现职将军定为最高权力者。
宽永十二年(1635年),修订武家诸法度,对诸侯施加参勤交代为义务的规定。垄断长崎贸易的利益,强化天主教压制,宽永14年(1637年)的岛原之乱,四年后完成了锁国政策。因为这些事情,德川幕府的一连串的强权政策被认为是“武断政治”。
“岛原、天草之乱”乃是对幕府和诸藩横征暴敛,以及迫害宗教信仰的大反抗,但它的失败也促成了幕府锁国体制的最终完成。
室町幕府末期,随着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先后到达日本,天主教在日本迅速传播。到十六世纪八十年代,东到美浓,西至萨摩,教堂之数达二百余座,教徒约十五万人。
十七世纪初,德川家康开创江户幕府。面对日益强大的天主教势力,家康感到了威胁,下令“禁教”。此时九州岛上的岛原藩由松仓重政任藩主,松仓重政对于天主教徒实行残酷而血腥的镇压。1630年松仓重政死后,其子松仓胜家继任藩主,更为残暴。在岛原藩的近邻,天草岛所属的唐津藩,天主教徒同样受到非人的待遇。
自宽永十一年(1634年)起,岛原、天草地区连续发生天灾,民不聊生。在幕府残暴的统治下,终于爆发了江户时代最大的一次农民起义“岛原之乱”。
在天草四郎的领导下,起义军迅速占领岛原半岛南部的原城,于城上竖立起十字架,挂上画有十字架和圣像的旗帜。据统计,参加起义的岛原、天草农民共三万七千余人,其中有战斗力的为一万三千余人。
12月9日、12日,幕府先后接到岛原、天草农民起义的消息,急派板仓重昌为幕府专使,赴九州镇压起义军。板仓到达九州后,对起义军发动两次进攻,均告失败。因此,幕府再派松平信纲前往九州督战。获此消息后,板仓感到幕府对自己不信任。宽永十五年(1638年)元旦,在松平信纲到达九州之前,板仓对原城起义军发动了突击进攻。在原城义军的奋力抗战下,板仓军队大败,损失三千九百余人,板仓重昌战死。松平信纲到达九州后,以板仓的失败为教训,改变战术,围而不攻,企图等待城中粮尽,义军自动瓦解。与此同时,幕府居然乞求荷兰人炮击原城,仍不凑效,而这种乞求外援背叛民族的行为遭受义军的唾骂与不齿。幕府想尽办法,天主教的旗帜仍然飘扬在原城城头。
然而,由于围城,粮食缺乏,义军战斗力下降。宽永十五年(1638年)2月28日,幕府军发动十余万军队对义军发起总攻击,因饥饿力衰,义军大败,原城陷落。天草四郎及其属下全部义军壮烈战死。岛原、天草农民起义宣告失败。
“现在德川幕府已经结束了战争了吗?”多尔衮听完皇太极的介绍,问道。
皇太极点点头,“正是,这是一个契机,这样的一个落后国家,才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所以要想方设法的将日本人给拉进来做我们的盟友。”(未完待续)
&bp;&bp;&bp;&bp;±界上的事,一直都是变化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绝不会想到,他在天津,皇太极在朝鲜,然后皇太极会想到找日本人来做盟友的事情。
如何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了,不知道会采炔么态度?
有一点是皇太极自己都不清楚的,就是崇祯痛恨日本人,胜过这世上的任何一个族群,如果朱由检要灭掉一个族群的话,那只会是日本人!
整个民族都剥皮揎草,也无法阻止朱由检那天地都无法包容的愤恨!
多尔衮听过了皇太极给自己讲解,茅塞顿开,给皇太极行了一个很敬重的礼节,“皇上天纵奇才,臣弟佩服的五体投地。”
∈太极看了看身边的大玉儿和海兰珠,对多尔衮的这个马屁也很是满意,这个马屁,他吃的下!
“不用佩服朕,只要对周围的事务多上点心,你也能够做到的!日本人和中华,似乎是天生的对头!我们就是要利用这一点。而朝鲜这个利益,却可以不用分出去太多,这笔生意甚为合算!”皇太极接着给多尔衮分析要找日本来的原因和方法。
江户幕府奉行“锁国”政策,导致日本落后不振,一度遭到西方列强的侵略,然而实际上,日本的情况和大明并不相同,并且幕府的“锁国”是有一个启动过程的,并非始自德川家康。江户幕府的所谓“锁国”,其实锁的是南蛮贸易。
丰臣秀吉在世的时代,就曾经下令严禁天主教传教,勒令凡日本国人都不得信奉这种异国邪教,等到秀吉去世,德川家康为了加强对外贸易,一开始并没有重申禁令。不仅如此,他还优待新近航来日本的英国和荷兰商人。家康曾经任命英国航海长威廉亚当斯作为自己的通商顾问,赐予三浦半岛二百五十石的俸禄。亚当斯因此跻身幕府旗本之列,并且取了一个日本名字叫做三浦按针。按针在日语中有领港、领航之意。
≮德川家康类似举措的鼓励下,各地诸侯也纷纷大力发展南蛮贸易,伊达政宗就曾派家臣支仓常长前往欧洲,谒见罗马教皇和西班牙国王,要求通商。据说常长本人因此直接得到教皇的洗礼,被授予罗马公民权。
1638年1月至2月,在九州长崎东部的一个钩子形半岛上的“春城”,由幕府老中、伊豆守松平信纲率领的12万4千幕府大军兵临城下。据守城池的守军却是3万基督徒,他们是平时手拿锄头、锹镐在土里刨食的农民和少数町人(商人),而且其中有三分之二是妇女、小孩和老人。令人难以置信的,率领着3万多教徒军的竟然是一位16岁的少年,他就是天草四郎时贞。
一方是训练有素的12万多正规军,一方是实际能战斗者只有1万多人的老弱之兵,幕府军以众打寡,显然胜负是明摆着的。是为“岛原之乱”。
然而,教徒军的城池就是久攻不下。原来幕府派来的板仓重昌在元旦之战中战死,那一战幕府军死伤4000余人。起义军死伤还不到100人。这回幕府派来的松平信纲又来继续围城。
々民们没有活路了便揭竿而起,这就打乱了幕藩政治的封建秩序,在他们看来就是“犯上作乱”。那么。“岛原之乱”是如何发生的呢?这要从基督教传到日本说起。天主教初到日本是在1549年,登陆地点是鹿儿岛。天主教、基督教在九州已有近90年的历史,可谓根深蒂固。之所以鹿儿岛一带教会大行其道,主要原因有,如地处偏远,中央不易控制;此地土地贫瘠,收获不丰,而领主租税繁重;加之,领主幕府镇压手段过于残酷等等。…
当年丰臣秀吉平定九州时。曾看中一个有马领内的美女,便要将其带回大阪。而此女是个虔诚的教徒,力陈丰臣秀吉做法有违一夫一妻教义。坚辞不就。当然,丰臣秀吉已有宁宁和300多个美女,但当时的世道是强者可以为所欲为,一个普通女人居然敢不服从“关白”的命令,恼怒的丰臣秀吉发布禁教令据说与此有关。再则,当时禁教之所以不彻底,一方面是丰臣秀吉忙于南征北战,另一方面则是牧师们暗中得到了岛原半岛领主有马晴信的庇护。后来德川家康在关原之战打败丰臣秀吉后代势力后,将有马晴信处了死刑。不过,因为有马晴信之子有马直纯从小在德川家康身边长大,又娶了德川家康曾孙女为妻,所以德川家康叫有马直纯继承了其父的4万石俸禄去当岛原领主。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有马直纯,虽然也是个教徒,但为报答德川家康厚爱,毅然退教,发誓要将天主、基督斩草除根。岛原教徒从这时起便开始了劫难。有马直纯大开杀戒,将不愿弃教者活活烧死,并叫其他教徒现场观看。可结果不怕死的教徒反而更增加了勇气。幕府看有马直纯治不了教徒,便把他调到日向(宫崎县),但他的很多部下不愿离开故乡,宁可落魄为浪人、百姓,这部分人后来反倒成了义军的力量。
接替有马直纯来岛原当领主的是丰后守松仓重政,此人是个筑城名人,到此地当然不满意日野江城,于是大兴土木要钱要工。这样,岛原人民受的是双重苦难——信教不准,还要无休止地出钱出工。不愿弃教者不仅遭到汤浇、火烧、投入大海,而且,还被丢进云仙温泉硫磺火山口活活熏死。不仅如此,租税也极其苛刻,种一棵烟草,收获烟叶的一半要上缴;种的茄子要预计结几个果,有时收成不好,收获的东西要全部上缴。
正当人们已经没有任何生机的时候,一个传说在岛原、天草不胫而走。原来1614年左右,一个神父在被迫离开日本时曾预言:“25年后当出现一位天童,是上帝再世,精通教义,谙魔法,他一定会拯救你们。”后来出现了一个人,他就是天草岛小西家武士益田好次的儿子四郎时贞,年方16岁。苦难中的人们成千上万地聚集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战后,岛原、天草几乎成了无人区,幕府只好叫很多赞岐(香川县)的农民迁到这里。幕府认为“岛原之乱”是教徒造反,决定彻底禁教。第二年的1639年,禁止葡萄牙船来航;2年后,又将荷兰商馆迁至长崎,禁止外国船员和日本人来往,从而,开始了长达260年的锁国政策。此期间,除荷兰、中国、朝鲜船外,和世界其他各国完全断绝了往来。
农民,利用信仰的力量有组织、大规模地反抗幕府封建政权,而且是在一个16岁少年的统帅下,这可谓农民起义史上的奇迹。
新教国家英、荷与先期航来的旧天主教国家西、葡之间矛盾重重,前者因此在家康面前大进谗言,
说天主教传教士乃是妄图将日本变成殖民地的西、葡国王派来的间谍。家康本就不满天主教宣扬上帝万能从而淡化世俗领主的权威,进而看到很多九州诸侯通过与西、葡等国通商获得了大批物资和武器,认为如果不加限制地任其发展,将会动摇幕府的统治基础,恰巧就在此时,发生了著名的“冈本大八事件”,促使家康颁发了禁令。…
从此宗教迫害扩大为贸易限制,葡萄牙人首先遭到驱逐,然后是英国人,最后在宽永元年(1624年)严禁西班牙船只来航。日本船只除朱印状外,还必须得到“老中奉书”才许出海,居住在外国的日本人也一律严禁归国,归即处死。
日本就此基本断绝了南蛮贸易,唯一例外的是荷兰人,荷兰东印度公司在日本设置了分公司,向幕府保证绝不传播基督教,同时荷兰商船一到日本,商馆馆长立刻向幕府提交《荷兰风说书》,报告海外情况。但即便是荷兰人也只准在长崎的出岛建造商馆,而不得踏入日本内地一步,就连中国船也只准停泊在长崎港,可以说,整个日本只有长崎一地是半对外开放的,幕府通过直接统治长崎而垄断了所有对外贸易。
有压迫,必然就有反抗,惊世骇俗的“岛原、天草之乱”就在这种禁教锁国的背景下爆发了。
“我们只要放出风声,说明廷有意夺取长崎,德川家光必定不会坐视不理,荷兰人跟明廷更是矛盾重重,如何学会运用对手的矛盾,这才是最为厉害的地方,汉人的孙子兵法不是说上兵伐谋?我们现在和明廷在朝鲜是僵持着的,谁这个时候来,都会改变战争的平衡,谁会不动心?”皇太极自信的看着日本的方向。
多尔衮点点头道,“臣弟明白了,皇上放心,臣弟马上安排下去。”(未完待续)
&bp;&bp;&bp;&bp;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朝鲜开战的最大问题就是交通问题,跨海作战,即便是大明的经济已经开始恢复,同样支撑不了,而在广东福建和台湾固守的话,即便是来十万人,所花费的开销也抵不上出兵朝鲜的一万人,更何况是三万大军。
大明军队跟建奴大军在朝鲜的战争,就恍如两个男人在泥地里面打架,一拳一脚都很痛苦。因此皇太极将思路放在了找外援上面,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知道了这个情报之后,并不理会。
“皇太极找日本人?十个日本,朕都不放在眼中,荷兰人敢跟日本伙同的话,朕就发兵打到欧洲去!”朱由检沉着脸对王承恩道。
王承恩见皇帝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颇为担心,“大明各地的灾情日益频繁,皇上切莫高估了大明的承受能力啊?3月,张献忠率军自潜山出,连破太湖…州、黄州等地。二十五日,献忠率军与明军大战于太湖之鄷家店。献忠以数万兵围大明军队数重。又遣将统军阻击史可法等援军。时天雨,农民军从四面进攻,短兵相接,斩大明将潘可大等四十余人。大明军队大败,损兵六千余。献忠率军乘胜东取和州、含山、*等地。中原战事已经陷入胶着,此时如果皇太极再招来日本人,皇上如果再增兵朝鲜的话,恐有大患。”
干旱初期,黄河流域仅少数地区有庄稼受害和人畜饥馑的现象。后来旱区向南扩展到苏、皖等省,个别地区有人相食的现象。到了1640年和1641年,年降水不足300毫米,每年5月至9月旱情加重,禾苗尽枯,庄稼绝收。山西汾水、漳河均枯竭。河北九河俱干。白洋淀涸。这种淀竭、河涸现象遍及各地,人吃人现象严重发生了。1640年,晋、陕、冀、鲁、豫严重干旱还伴随着蝗虫灾害和严重的疫灾。使灾情更趋严重。河南“大旱遍及全省,禾草皆枯。洛水深不盈尺,草木兽皮虫蝇皆食尽,人多饥死,饿殍载道,地大荒”。甘肃大片旱区人相食。陕西“绝粜米市,木皮石面食尽,父子夫妇相剖啖,十亡*”。
≮原本的历史当中。崇祯十二年(1639年),每石米价银一两,崇祯十三年以后,石米涨到银3两至5两,加上沉重的赋役,民不聊生,迫使农民揭竿而起,起义不断,导致明朝崩溃。崇祯时(1628~1643年)外有清兵临境,内有连年旱灾。河北、山东大量灾民弃耕逃亡。很多村庄变成无人村。自然灾害导致了经济的全面崩溃,并激化了社会动荡。崇祯时陕西关中爆发了李自成、张献忠农民起义,很快席卷大半个中国。
1644年农民起义军攻入北京。明朝灭亡。明朝灭亡以后,气温于1650年后开始快速回升,这才有了满清所谓“康乾盛世”,其实不过是气温回暖后灾情减弱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攥紧了拳头,他上一世优柔寡断是因为手中实在是没有对抗的资本,做每一个决定都艰难无比,这一世,他的境界已经升华,人生无论遇到了什么风雨。都不能不要脸面,他怕死。但如果一个国家的尊严都不存在了的话,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地方?“王承恩。你的意思,朕很清楚,你说的这些,朕也很清楚,两面打仗,大明打两面,三面打仗,大明打三面V中的兵马钱粮不足,有多少就拿多少出去打,记住一条,大明就是永不言败!永不放弃,除非是朕死了。”…
王承恩不敢做声,立于一旁,等着皇帝下达圣旨。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思在飞快的转动着,国家大事,并不是计算出来的,也许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能够靠计算出来的,最好的谋士,往往都是最会洞察人心的人,而并不是那些工于算计的人,否则都找数学家来就可以了,现代会做生意会做官的人,也没有几个是有多么深厚的理科知识。
看着眼前的文竹,细细的竹竿,似乎能被风一吹就断,却能够支撑气一大片的竹叶,朱由检为那文竹浇了一点水,碰了碰那些翠绿的叶子,眼睛却是瞪着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静的喝了一口茶,点上了一根烟,看着地图沉思一阵,“朝鲜暂时不增兵,对于中原反民,洪承畴那点人马是不够的,必须增兵,在年内干掉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让孙传庭发兵五千奔赴中原战场支援,一定要咬住高迎祥!”
王承恩点点头,躬身领命而去。
朱由检却不清楚,在福建水师将广东的英国人全部吃掉,将葡萄牙人驱逐之后,消息传遍了大明各地,固然是能够让国人振奋,但大部分人实在是对于皇帝的动辄开战,有了抵触的情绪,中国人毕竟是以儒家为宗旨的,儒家可没有哪一条是教人家睚眦必报。而是提倡忠恕之道。
国内的局势在进一步的恶化,主要是因为皇帝纵然可以用强权将老百姓聚拢在一起,却并不能够改变人心,整个国家在酝酿着一股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不满情绪,受灾地区的百姓更是怨声载道,认为有打仗的银子,为什么不去赈济灾民?
而国外,随着郁金香价格突然暴跌,使欧洲无数人瞬间倾家荡产,进而影响到国民经济陷入数年的衰退。荷西英葡四个以殖民起家的国家,为了各自在远东的利益,第一次联合在一起的势头已经形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知道他的要跟天下斗的政策,会将自己摆在全世界的刀锋上面,他也不是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了,他依然会这样做,他不想做一个一边端着碗吃饭,一边被人往碗里面拉屎拉尿的人。
三面作战的大环境,正在逐步形成。
中原反民再起,虽然被剿灭了一股绝对精锐,但是二十多万反民大军的总数,依然让人生畏。
皇太极在拉来了日本人之后,日本出兵楼船二百艘,兵力五万人进行跨海作战,虽然德川家光主张闭关锁国政策,但是在皇太极提出平分朝鲜的巨大利益召唤下,依然出兵。
荷西英葡的四国联军,以荷兰人的战船三百艘为主力,西班牙,英国,葡萄牙各自出战舰二百艘,总兵力更是达到五万人,如此强大的一次远东作战,在整个世界历史当中都是第一次!
大明危在旦夕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收到了一则更坏的情报。
王承恩跪在地上,“钱谦益反水,逃到广西成立了护法政府,当即宣布自己任总理大臣,提出昏君退位,太子即位的口号,拥护者众。”
王承恩说到昏君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紧张的看着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愤怒实在是要让爆发,瞬间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纪纲九毁的真气运转的飞快!似乎要将整个人都给烧起来一般,瞬间觉得丹田中的真气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每当一个习武之人的内力得到了一个提升的时候,都是非常痛苦的时刻,因为丹田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
朱由检将那奏本捏在手中,身子不动,只见那份奏本就这样在皇帝的掌中变成了一堆碎片。
王承恩吓了一大跳,对皇帝的功力达到了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不敢置信。(未完待续)
&bp;&bp;&bp;&bp;“四国联军的兵力达到了五万,就等于是大明兵力的十万人左右,加上建奴的十万大军,日本人的五万人,再加上中原反民大军二十多万,等于目前大明要对抗的兵力是五十万以上,再加上钱谦益成立的什么狗屁护法政府,会极大的分弱江南的经济,一定有不少的富户跟着去了,或者是将资产往广西转移,这是公然的分裂!这个狗汉奸,朕当初就该杀了他。”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么说,等于是在责怪自己了。
空空,空空。
§由检的耳边仿佛传来战场上士兵们列阵冲击的画面。
四面受敌,这情形比上一世又要差上了一些,他担心的不是自己,他是怕大明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朱由检对自己很有信心,他没有信心的是大明的官员和百姓。
王承恩点点头,同意皇帝的看法,却并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说话,因为这个时候,自己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对皇帝的指责。王承恩心想,也不知道皇上修习的纪纲九毁到了什么地步了?但您就算是练到了天下第一又如何?靠一个人的力量,能打败这么多的对手吗?
“辽东将门怎么样?那钱谦益组织了护法政府,有招兵买马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担心这个问题,三面都是对手,千万不能变成了五面都是对手!
王承恩摇摇头,“没有什么动静,老奴觉得祖大寿和钱谦益公然造反的可能性是不大的,他们都在张望,在等待局势的变化,大明现在虽然处境堪忧,却并未弱下风。十二十地依然在皇上的手中,他们在观望。”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之前说过。来多少敌人,朕就灭多少敌人[下的当务之急是南边。只要稳住了南边,就稳住了大明的经济,其他的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立即发电朝鲜,调回中央水师舰队,让满桂和何可纲坚守在朝鲜,朕要御驾亲征,亲自迎战四国联军!立刻向全国发文。将全国的舆论都给朕调动起来,让天下人都知道朕的决心r京畿地区发布捐粮令,从今日起,上至皇宫,下至百姓,大家就算是每日只喝一顿粥,也要将洋人给灭了!将钱谦益列为头号卖国贼!跟高迎祥,李自成和张献忠一起上必杀令!”
王承恩看见皇帝的脸色铁青,不敢再说什么,急着出去安排。心中却暗道。孙传庭被调走之后,京畿地区就只剩下卢象升的五千御林军,五千人能起什么作用?五千可以打五万吗?加上中央水师的一万人和福建水师的五千人。总共也就只有一万五千的水师和五千的步兵,还是不够啊,而且这次的远征的军费从哪里来?孙传庭走的时候,已经将能挤出来的钱都挤出来了啊!
王承恩是硬着头皮出去执行皇帝的计划的,如此之大的一次行动,皇帝居然直接发圣旨,也不召集一次朝会讨论讨论,让他忧心忡忡。如此不管不顾的去打这一仗,如果要是输了的话。不但是各地受灾地区,就连京畿地区的百姓也必定怨声载道。那将会连根本都没有了,这不是赌博。这简直是在玩命啊!王承恩想对皇帝提出割地赔款,以平复荷西英葡四国的怨气,但这个谏言,他是无论如何不敢说的,非被皇帝当场给活劈了不可。
整个京畿地区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即将到来的大战,天下震动,已经不能用来形容所有人看着皇帝的用兵计划的时候的心情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让王承恩在大明报上面发布的是同时对三面强大之敌用兵的计划,虽然没有透露具体的细节,但这么一份宣战,仍然让所有人感觉到强大的恐惧和茫然。…
从崇祯皇帝朱由检以下,所有的朝臣和百姓,在和平时期,不乏大喊要如何如何的抵御外敌,加强大明帝国荣耀者,但真的到了出来一个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铁血皇帝,所有人都吓的半死,说打就打,来了就打,不死不休,这样的国策让每个人都无所是从。
郑月琳一直默默的守着皇帝的办公室外面,她已经在征得王承恩的意见之后,将自己的官厅移动到了皇帝的办公室外面,她直到皇帝目前的压力,但是皇上没有召见她,她也不能求见。
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郑月琳一直都在外面等着被他召见,他没有心情,他的心并不惧怕,却不得不感受着这巨大的压力,他只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为什么说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中原反民先放在一边不去管,向民间发布征粮令能征集到多少粮食,他心中有数,顶多是半年的用度,还必须分派给朝鲜驻军!自己就必须在三个月之内,将四国联军给击败,同时将广西的什么狗屁护法政府给剿灭,大明现在就像是一个正负重,还要剧烈奔跑的病人,这个病人什么时候会倒下,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并不清楚,说三个月,但真的能挺住三个月吗?他并不清楚。
深夜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办公室的门,开了一小点点,外面的宫女和太监们立刻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郑月琳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将门打开,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走了过去。
郑月琳正在聚精会神的查阅着各个衙门的报表,她的职务升了,所要处理的事情也更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你如果你是这样做事的话,朕真的后悔让你进入内阁。”
郑月琳一惊,抬起头来,看见皇上关门,随即一笑,“我也不困啊,我每日睡的时辰其实不短,至少有三个时辰,您每日才睡一两个时辰,还说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郑月琳的身边,示意她不要起来,拿过她的那些报表来看,知道她是再看看,如何能够筹集更多的粮草。
“别看了,不差这么一点,大明只有一战的粮草,多多少少就是这么回事,打赢了,打哪里都是差不多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郑月琳摇摇头,“臣妾可以提出一个不同的观点吗?皇上您现在是不是想让满桂他们在朝鲜坚守,想先去将广东驻扎的四国联军舰队给击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站起身来,将皇帝拉着坐下,自己则站在皇帝的身边,“不应该先打洋人,广东离着远,大军南征,即便是大胜了,将四国联军击败了,赶跑了,或者吃掉了,这一战也很难从中取利,而如果将这唯一的一次机会用到朝鲜去,就不同了,不是日本人也参战了吗?只要皇上能够击破皇太极和日本人的联军,更可以利用大明水师的优势,直接打到日本去,让他们赔款赔粮食,如此一来,难关不是就解决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实际上,他从心中对日本这样的狗民族还是有一份敬畏的,这是一个并不容易投降的民族啊,如果真的打到了日本本土去,能获得赔款和赔粮食吗?会不会更是将大明卷入了战争的泥沼?
朱由检摇摇头,“你想的太简单了,日本离着大明就更远了,而且这是一个并不容易打败的民族啊。朕虽然很讨厌这个民族,但这个民族的坚韧性,不能小觑。”(未完待续)
&bp;&bp;&bp;&bp;。月琳摇摇头,“皇上,您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啊,现在不是日本人已经出兵朝鲜了吗?我们有强大的水师,为什么要在陆地上跟皇太极和日本人的联军正面开战呢?我们可以直接找到日本的船只,直接切断日本人的退路,然后直接绕过大隅海峡,将沿途所见之日本船只全部打光,直接攻击日本人的江户,他们在顽强,不至于连京城都不顾了吧?以大明水师的速度,以他们传递消息的速度,谁也不会想到我们要去攻击江户的啊?这里既然是日本人的京师,粮食,金银,都一定全部在。”
…来闪电战并不是希特勒大哥发明的,是朕家里的郑月琳发明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欢喜的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了一般,如果说洪承畴是一个战略和战术的双管天才的话,那么他的郑月琳,简直比郭嘉和诸葛亮的合体都要厉害了,“你不但是一个政治家,还是一个军事家,战略家c是怎么想到的啊?”
§由检怎么都不会想到有这样的思路,人和人的天赋,到底是不一样的,他自问,即便是有十个朱由检都比不上一个郑月琳,朱由检很佩服郑月琳,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竟然要比他这个活了三世的人,强上这么许多。
。月琳的脸色有些苍白,“今天使劲想,就想到这么一个法子,并不知道是否可行?臣妾也是从当年霍去病打匈奴得出的结论,霍去捕征匈奴,可以只用轻骑兵,不带任何的补给,打到哪里补给到哪里。臣妾看过了皇上的敌*事武器分析,皇上的大明中央水师以速度见长。火力也冠绝天下,当可以试一试的?不过臣妾从来没有到过军队,都是信口一说。皇上做个参考就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郑月琳抱在了身上,激动的将美女给搂紧了。“朕得一月琳,比之得到了一百万军队都不为过!朕要公开你的身份,谁说后.宫不得干政?朕就是要你干政,跟朕一起。以后大明的军政都交给你负责,你领着陈奇瑜,杨嗣昌,陈新甲,你可以做他们的头头了。大明总参非朕的月琳莫属。”
。月琳咯咯笑着,“皇上,臣妾不要什么名分,如果皇上要公开月琳的身份,月琳就是要入宫的时候到了,臣妾想在皇上平定了天下的时候,就跟王承恩他们这样,就在中枢院待着,臣妾就满意了,并不想到外面去出风头。而且女人干政,皇上觉得没有什么,整个大明的百姓还是会在心里面觉得不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见郑月琳这么识大体,心中更加高兴,跟她温存一番,一扫这些天的疲惫,“赶紧回去吧,你先回府邸去,朕等会以济长海的身份过去,这两天,朕要歇一歇。好好陪陪你,你这法子虽然不错。但具体会变成什么样,朕也没有把握。大明可能就剩下这最后的三个月了,朕明日要放松一天2么都不做,就只陪着朕的月琳。”
。月琳听见皇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仍然能够体会到皇帝此时的殊死一搏的心境,眼圈不自觉的就红了,纵然她有无以伦比的智慧和美丽,却并没有皇帝那份坚韧的内心,她没有办法做到跟皇帝一样,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皇上。”郑月琳哭着伏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
朱由检心疼的不行,轻轻的抚摸着郑月琳的秀发,“傻瓜,一定会没事的,大明一定会没事的!朕的武力跟日本人不是一个等级,这次又是突然作战,定能够取得奇效,朕昨日发布在大明报上面的要三面作战的文章,也能够起到麻痹敌人的效果,任谁都不能想到我们这次要打击的居然是江户。你说朕打下了江户的话,再应该怎么做?”
郑月琳被皇帝逗的又是带泪一笑,“皇上,您是医者不自医,打下了就让日本人赔款赔粮食啊?赔到他们支撑不住为止,开个天价,比照大明十年的赋税,要他们赔款五千万两白银,五千万石粮食,并割让九州岛和四国岛。”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比朕还狠啊!“要的这么狠?等下他们不答应,也拿不出来,就是要死战到底怎么办?”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必定不答应,也不用他们答应,陕西和山西大旱已经许多年了,别的地方的人调不动,皇上只要将江户打下来了,再将长崎打下来,军费和粮食都已经足够,将山西难民移动二三十万到九州岛去,将整个北九州以南的岛屿全部武力占据,他们必定会答应跟皇上摊牌,到时候得到两千万两的赔款,得到两千万石粮食,再得到九州岛,问题不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喜连连的点着头,“不错,你真的太聪明了,陆地打建奴,就像是在用大炮打蚊子,铁骑的游动性太强,朕就是要对日本实施一次闪电战!”
朱由检将郑月琳放下来,豁然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大声道,“赶紧将王承恩和范景文招来。”
几个贴身太监急忙答应着下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贴身小伴徐国伟看见皇上的脸色红润了,心情也极好,这几日看见皇上都是铁青着脸色,让他很是担心。
范景文不知道皇上深夜急招有什么事情,赶到的时候,王承恩已经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中枢院的官厅上首,旁边站着的是郑月琳,王承恩。
“范爱卿,时间紧迫,立即召集大明京畿地区的所有民兵,朕要你招募五万人,你再和王承恩一起,将山西的难民和山东的下放人员,凑足五十万,十日,朕只给你们十日,十日内在天津港集结待命,等候朕的诏令,朕三日内将出兵南征,都明白了吗?”
王承恩和范景文一起跪下领旨,郑月琳听见皇帝连王承恩和范景文都要瞒着去攻击的真实目的地,有些不解,却也为皇帝的做事谨慎而心折。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现自己跟郑月琳实在是太合拍了,以能力来说,郑月琳其实更适合当皇帝,他则更适合当一个替皇帝解决具体事情的人,他的长处在于有韧劲,有魄力,能力也有,解决实际问题会更厉害一些,而郑月琳在于心更细,更聪明,想问题更透彻。如果是郑月琳当皇帝,让他当个宰相,这大明应该会更不得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不知不觉的就将自己放在了郑月琳的下面,他并不是一个怕老婆的人,而是他忽然意识到郑月琳这个老婆,实在是要比他更适合当老大,当然,这个老大和老二的关系,天下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整个天津城都是一片绿色的海洋,随着整风运动持续了一年多,大明在朝鲜打了一年多,人们也逐渐的适应了这种全民备荒备战的状态。所有人都穿着个军服,起初觉得有些滑稽,但习惯之后,似乎不穿军服就很变扭,发展到最后,居然没有人不穿,除了张慧仪除外。她即便是不住大明综合医院,也不会穿,她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固执,想好了什么,就永远不变的倔强性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府邸休息了整整一日,大明最勤勉的两个人,皇帝和郑月琳,这一天都没有去中枢院。(未完待续)
&bp;&bp;&bp;&bp;“陈圆圆和熊家慧都去张敏那里了?”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一年到头,没日没夜的做事,真的闲下来的时候,让人很不适应,才休息了一天,他就眼冒精光。
。月琳微微的一笑,“想她们了吗?皇上不是喜欢这两个十一岁和十三岁的女孩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看着身边的郑月琳,“敢取笑朕?朕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这两个挟孩了?朕就是看着两个人的身世都怪可怜的,熊家慧父母双亡,陈圆圆也没有爹妈,熊家慧这么小就跟这反民大军东奔西走,没有吃过几顿饱饭,而陈圆圆这么小就在田弘遇的府上做歌姬,不该同情吗?”
。月琳嘿嘿的笑道,“皇上急了吗?臣妾也没有说不该同情啊?再说,臣妾也没有说皇上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跟周皇后,跟张慧仪,跟懿安皇后张嫣在一起,时常会莫名其妙的斗嘴,吵起来,但是跟田贵妃和袁贵妃在一起的时候,是她们都害怕作为皇帝的他,想吵都吵不起啦,而跟郑月琳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像是要发生争执,却也吵不起来,概因为郑月琳的智商,实在是可以完爆自己的,被郑月琳给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朕喜欢也正常啊?过两年,不就长大了吗?朕富有四海,更何况两个芯头?能入宫去,不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么?”崇祯皇帝朱由检故意在逗郑月琳,想看看郑月琳到底是一个会不会生气的女人。
。月琳哈哈的一笑,像是听见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那臣妾就要恭喜皇上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气馁,也许天下敢笑话他的。也就只剩下郑月琳,郑月琳既知道自己的帝王身份,却能够不按照一个帝王的模式来跟自己相处。难能可贵,“出去走走吗?躺了一天了。”
。月琳想到刚才跟皇上连续四次。浑身都快散架了,不由的粉脸一红,“臣妾真的走不动了,皇上是要去大明综合医院去看张慧仪么?您自己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喜欢郑月琳这份真性情,她似乎将天下的事情都看的很透彻,固然有自己的想法,却从来不会跟张慧仪那样不懂得变通。她可以随波逐浪,但同时她也能够保持自己的想法,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郑月琳在很多事情的很多方面,其实是在迁就自己,而郑月琳的本意,实在是更接近于她的父亲,说起来,郑月琳也还是大明这个时代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有些想起了现代的魏曼婷,想起了文黛琳。蓝琪薇,还有文黛琳那个很讨厌自己的姐姐文萃希,古洛涂教授的美丽女儿严婷。
代的事情和人。都好像离他已经很远了,自从发现回不去现代,已经七八年的时光过去,但是在现代,他回到大明都久,都跟一秒钟是一样的,他惋惜于自己再也回不去的那个空间。
∵出了院子,皇帝又回来了,这让郑月琳很好奇。“怎么了?您非要臣妾陪着去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知道郑月琳并不是因为不想见张慧仪。而是因为不想耽搁他跟张慧仪相处的时光,其实皇帝想见的人很多。他想见现代的女人,也想见周皇后,还想见懿安皇后张嫣,既然想见这么多人,他干脆决定谁也不见了。…
“朕哪儿也不去了,朕说了今日就只陪着朕的月琳,朕说到就要做到,咱们喝酒吧,一醉方休。”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笑道。
郑月琳的双颊抹过一片红晕,感受到皇帝对自己格外的宠爱,她当然知道,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建议的打日本的方案,很对皇帝的胃口,但是这么做会产生什么后果,就跟皇帝说的一样,谁都不清楚,她轻轻的一笑,“皇上不用如此,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来顾及臣妾,臣妾真的一点都不会不开心的啊。您如果不想去大明综合医院的话,回宫去陪陪皇后也可以,臣妾虽然跟皇后从来没有接触过,却能够感受到皇后真的是一个母仪天下的皇后,既美丽又大方,臣妾看过皇后写的《女德》。”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去了,只有你清楚朕现在想着的是什么,朕不想将自己的情形带给旁人,成败得失,有你陪着朕,朕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郑月琳的眼圈红了,默默的点点头,走到屋外吩咐宫女们准备酒菜,她和皇帝的这处府邸的下人都是王承恩精心挑选的宫女,其实住在这里颇有神秘感,连郑鄤都没有来过两回,更不用说朝臣,而位列内阁的唯一一个女人,在整个大明也非常的神秘。
咚咚咚咚,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口气倒了慢慢的一大碗酒,并一饮而尽,郑月琳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从来不喝酒的,她也没有听说过皇帝爱喝酒,她跟皇帝吃饭的回数并不少了,“皇上,您别这样喝,伤身子的啊?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您是要臣妾也跟您这样喝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着看着郑月琳,“你别替朕担心,朕的酒量你不知道,朕跟你说,朕修行了一种叫做纪纲九毁的内功,只有大内才有的功夫,朕的功力只怕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别说是酒,就是烈性的药,对朕的身体也起不到太大的影响,朕喝少了一点感觉都没有,朕想醉。”
喝酒最重要的是一口闷,不能慢慢悠悠的,否则量就上不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爱喝酒,却是一个懂酒之人,莽夫喝酒喝的是烈性,一个有生活底蕴的人,才能够体会这酒中滋味,人生不是时时刻刻需要大醉一场的,但到了这样的决战前夕,到了决定帝国命运和个人成败的前夕,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很想要醉一场,而他的面前是最懂自己的红颜知己!
朱由检曾经想找一个男人当知己,但他找不到,高德威不行,高德猛不行,其实对于一个有城府的男人来说,已经很难再找到男人做知己了!少年情谊是很可贵的,但他却没有。
郑月琳笑着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动作很像是懿安皇后张嫣,让皇帝都看的有些痴了,“皇上像是您说的那样才好,反正臣妾是觉得酒喝多对身体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拉着郑月琳的手,“你知道吗?朕的心里,除了将周皇后和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朕还喜欢一个人,至于其他的女人,朕想上心,朕也喜欢很多,但都不能跟你们三个相提并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酒量是很大的,真的能够像他说的,喝再多都不会醉,但此时他只喝了一碗酒,就微微的有些醉态了,主要是因为他的心情并不是特别的好,他需要一个知己来说心里话,他忽然觉得天下人当中,他就只有一个知己,就是郑月琳,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周皇后。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郑月琳和张慧仪,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自由恋爱,而显然他跟郑月琳更合拍一些,也许跟张慧仪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人生在世,不是喜欢哪个女人,都能够获得美好的结局的,朱由检想将自己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跟郑月琳聊一聊,今天,他不想再提国事。(未完待续)
&bp;&bp;&bp;&bp;。月琳微微的一怔,也明显的感觉到了皇上的醉态,她是知道皇帝的体力异于常人的,也相信皇上说的话,知道皇上说的修习了那什么纪纲九毁的内功,天下第一是八成是真的了,但为什么功力这么深厚的一个人,说醉就醉了呢?
“皇上,你用杯子喝,你说,臣妾听着呢,臣妾很开心能成为皇上心中的前三,臣妾也陪着皇上一起喝。”
。月琳说着,给皇帝和自己斟满了两杯酒,想着只要不用大碗喝酒就好。看着醉意蒙蒙的皇帝,郑月琳忽然觉得自己还是这么的不了解他,即便是完全的介入了皇帝的国事和生活,却还是看不透。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没醉,你以为朕醉了吧,.∷b.啊?用碗也没有事情,朕喝了,你随意,朕是不会醉的,永远不会,朕想醉都醉不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抓过了那酒壶,咚咚咚咚,全部灌入了肚子里,哈哈一笑,“舒服,怎么样?朕没有乱说吧?朕怎么会醉?除非是朕的肚子装不下了,否则朕可以一直喝,而且朕的肚子也不会装不下啊,告诉你一个秘密,朕可以用内力将酒气挥发出去的。”
。月琳微微的一笑,不再说什么,这御酒温润,她知道顶多是喝醉了想睡觉,绝不会喝坏身子的,也懒得再劝皇上,聪明之人,就是会分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办什么事情,这也是郑月琳比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其他女人来说。最具备优势的地方。
§由检不是跟人在拼酒。当然不需要什么挥发酒气用内力的事情。他在找酒喝,大战在即,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次,虽然现在的心态已经比上一世要好的多,但性格总还是难以改变的,他的好,只是相对于他自己而言,他始终没有办法不对一件没有成功的事情而上心。而感觉到压力巨大,尤其是这次,四面的压力,直接可以将人的心脏都给压扁了。
建奴和日本人,非常强大。
⌒原反民,更加强大。
反水的钱谦益成立的护法政府,直接是将帝国的江南经济命脉给挖走了一半,更是可怕。
四国联军的千艘战舰和五万大军,则是他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如果不是先后驱逐了荷西在台湾的势力。再驱逐和吃掉了葡萄牙人和英国人,这四国联军是没有办法形成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从大航海时代的到来,在这个世界越来越小的情况下,在任何一个时代,中国在世界人的心中都是全世界最强的巨无霸,直到满清前中期都是如此!
这四面之敌,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在战略上持藐视姿态,但在实际上,他知道这任何一方处置不当,都可以要了自己和帝国的性命!这是要连过四关的一年到了!过了今年,他就不再单单只是大明皇帝,而是这个世界的绝对主宰!
崇祯皇帝朱由检誓要让大明纸币变成世界货币,让大明语言变成世界语言,学你妈逼的外语!
“你以前喜欢过一个人吗?除了朕以外?”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郑月琳的眼睛。
。月琳微微的怔了怔,她想到了张伟业,她跟张伟业算是没有点破,但是她很清楚张伟业对自己的意思,而她心中也曾经有过张伟业,张伟业也能够算是她的初恋了。…
朱由检看见郑月琳没有说话,猜到了什么,呵呵一笑,“有就说,没有什么,朕不生气。”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算有半个,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不过臣妾觉得那不是真的喜欢,要不然臣妾不会在见到皇上之后,整颗心都交给皇上了,而且那个时候,皇上的身份并不被大多数人所认同。
朱由检点点头,清楚自己跟郑月琳刚认识的时候,是一个七品小旗的身份,而且还是王承恩的外甥这么的一个身份,不管在什么时代,一个宦官的家人,总是不被读书人所认可的。读书人拍马屁是一回事,瞧不起又是另一回事。
“不说了,朕有些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再饮下一壶酒,淡淡的一笑,眼神已经从刚才的微醺,到清明俊朗,似乎刚才不是他一般。
郑月琳很惊奇为什么皇帝的神态转换会如此之快?朱由检刚才本来想跟郑月琳说一说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但是一转身,他又觉得没有必要,而且,朱由检知道,在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面前说自己喜欢另外一个女人,对眼前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一些。
人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跟其他人分享的,这跟他是不是皇帝,并没有什么关系,即便他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他依然不想说,转眼之间,朱由检想跟郑月琳说说张嫣的事情的念头,又被自己给打断了。
张嫣更是不懂皇帝是怎么了,只觉得皇帝似乎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她想安慰他,想开导他,想要去了解他关心他,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朱由检这一觉睡的很沉,睡梦中还带着点点的泪花,后路已断,人在即将去面对生死的时候,而且是要带着大明去面对生死,这样的感觉,一点都不悲壮,至少对于朱由检这样的性格的人来说就是这样的,他害怕,无助,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
郑月琳默默的守着皇帝一夜,只恨不得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英俊而又年轻的面容,真的不懂一个二十八岁的人,这心中到底是压抑着多少愁苦?
清晨起来,朱由检看了一眼身边正望着自己的郑月琳,奇道,“你怎么不睡觉,看着朕做什么?”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摇摇头,“臣妾就爱看着皇上,一分一秒都不想错过,再说,这次要分开一阵子,臣妾更要抓紧时间啊?”
朱由检一阵感动,并没有任何的不自在的感情,他知道,郑月琳已经融入了他的内心世界,对于朱由检这样的人来说,真的能够融入他的内心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也就只有郑月琳而已!
朱由检虽然将懿安皇后张嫣和周皇后都摆在很高的位置,但是真的走入了他的内心的,就只有郑月琳,朱由检感觉跟郑月琳之间,似乎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也许他跟周皇后是亲情加友情,再加少量的爱情,毕竟是患难夫妻。
朱由检跟懿安皇后张嫣,则纯粹是每一个男人都有的一个初恋的梦想,当一个男人第一次明白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什么滋味的时候,那个让他第一次明白的人,是很难忘记的!如果此生都再也见不到了懿安皇后张嫣,或者是张嫣就这么的死了,也许就能放下,回忆总是美好的,却不会这么的让他牵肠挂肚!现在的问题是,似乎他随时都可以将张嫣据为己有,却又总是被张嫣剧之一千里之外。
朱由检轻轻的握着郑月琳的小手,坐起身,将郑月琳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你这个傻姑娘,你想看朕的话,朕可以每天跟你在一起啊?我们的日子还有很长,你这样的话,会让朕觉得你对朕没有信心,你觉得这次打日本没有把握吗?”
郑月琳摇摇头,“不是的,皇上您别想岔了,臣妾真没有这样的意思,这法子是臣妾想出来的,又是皇上亲自的主导,怎么会没有把握呢?您不是说咱俩是最好的搭档么?”(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眯眯的听着郑月琳的解释,在她的粉脸上面吻了吻,将郑月琳的粉脸捧起来,那粉嫩嫩的小脸,那水汪汪的眼睛,都让他心情大好,朱由检认真道,“担心也是正常的,担心是人的正常反应,在面对这么大的困难的时候,而不害怕,岂不是天上的神仙了吗?朕也同样会害怕,但是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在想要退缩的时候,只要想着自己想要获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追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不会迷惘,就不会害怕了,即便是死在前方,那也是死在奔前程的道路上面!”
。月琳的眼圈红了,喃喃自语了一句,“奔前程?臣妾懂了,臣妾的前程就是皇上,只要皇上平安无事,臣妾什么都不要担心,担心也没有用,臣妾在皇上走了之后,会辅助王公公处理政务的。”
&ωáńロ巴,.b.bp;朱由检笑着摇摇头,“不是你辅助他,是他和曹化淳,温体仁,贺逢圣,杨嗣昌,陈新甲这些人都来辅助你!朕已经给王承恩下过了密旨,遇到重大政务抉择不下的时候,以你的意见为主。”
。月琳慌忙摇摇头,“不可啊,臣妾只是一个二十六岁的人,而且进入中枢也才不久。”
§由检微微的一笑,“人能够做多少事情,跟经验是有一定的关系,但跟天赋的关系更多,你已经比朕要强了,你是朕的贤内助,你配得上这个责任。”
。月琳伏在了皇上的肩膀上面,享受着这一刻,皇帝的信任是天大的。这让她又紧张又喜悦。
§由检意气风发的视察了京营。卢象升和五千大军和五万民兵。一起列队肃穆而立。范景文紧急调来的五万民兵也已经全部到位,在御林军都统一的更换了装备之后,民兵们则还是用着老式的火铳。
“皇上,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征。”卢象升看着年轻而又英俊的皇帝,心中由衷的敬佩,无论国事如何,无论有多少强敌。皇帝都慨然面对,从来不露半丝忧色。卢象升知道四国联军有五万之众,且装备精良,心中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微微的一笑,“中央水师的战舰都已经到位了吗?粮草和军械,弹药,都运上了战舰了吗?”
卢象升点点头,“军械和弹药只一日便完成了运送,末将麾下也就只有四千多御林军装备了崇祯式步枪。步枪弹药五十五万发,火炮十六门。炮弹九百发。微臣将整个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库房都搬空了。粮草却有限,现在的大军是五万五千多人,只筹集到十万石粮草,应该够大军两个月的用度。”
炮一门只有五十几发炮弹,而步兵一人只有不足百发的子弹,这让朱由检的心里又是沉重了一下,却不露神色,这点实力去打日本,他也不知道够不够?日本都是疯狗,全部发起神经病来,每一发子弹消灭一个敌人也不够啊?
§由检淡淡道,“出发!”
其实朱由检心中知道,哪里够两个月?还得分给朝鲜驻军,而且大军一动,这损耗是翻倍的,这也是为什么在外作战的军队跟在营房中训练的开销是绝对不一样的,你在家上班,给你开一万块钱一个月就差不多了,要是出门,至少得三万一个月,这都是拿命在拼啊,不发足饷银,不吃饱饭,谁肯拼命?对于军队来说,没有任何的语言能够抵得上奖赏。…
“皇上,徐光启和徐正明两位大人求见。”一身军服的徐国伟,虽然是太监,没有军衔,却穿着一身校官的军服,跟西厂武装太监们穿着的同一个款式,而其他的随行宫女和太监们,都穿着尉官的军服,宫中侍应的领章是全红色的,这是他们跟御林军的军服的最大区别,御林军的军服的领章是一颗五角星。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见。”
徐国伟急忙下去安排,不经同意,即便是徐光启这样的身份,也不得进出军营。
徐光启在徐正明的搀扶下,却走的极快,老头像是返老还童了一般,“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摆摆手,“老大人无须多礼,平身。”
徐光启并不啰嗦,直接点出正题,“皇上,还记得让老臣研发坦克的事情吗?”
朱由检点点头,自从有了内燃机问世的时候,朱由检最关心的就是装甲车的事情了,坦克可是陆战之王啊!
“怎么样?有了?”朱由检有点不敢置信,短短半年的时间,他不信有这么快的速度,至于技术构造,一切资料,徐光启那里都有,所以也不用他怎么费心,他竟然将这事给淡忘了。
徐光启笑着点点头,“就是跟皇上给臣看的电脑中的不太一样,转变反向非常不便。”
朱由检着急了,急于想看看徐光启的坦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别多说了,现在在哪里?有几门?”
徐光启指着身后,“老臣骑马来的,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从大明军械制造局出来,要到京营,估计还得半天呢,还在后面。”
朱由检大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徐光启和徐正明,还有卢象升,杨启聪等一众随侍军官道,“走,看看去!”
坦克是现代陆上作战的主要武器,有“陆战之王”之美称,它是一种具有强大的直射火力、高度越野机动性和强大的装甲防护力的履带式装甲战斗车辆,主要执行与对方坦克或其他装甲车辆作战,也可以压制、消灭反坦克武器、摧毁工事、歼灭敌方有生力量,是战争中的威力极大的武器。坦克一般装备一门中或大口径火炮(有些现代坦克的火炮甚至可以发射反坦克/直升机导弹)以及数挺防空(高射)或同轴(并列)机枪。坦克大多使用旋转炮塔,但亦少数使用固定式主炮。坦克主要由武器系统、火控系统、动力系统、通信系统、装甲车体等系统组成。
坦克炮是现代坦克的主要武器。坦克主要在近距离作战,坦克炮在1500~2500米距离上的射效高。使用可靠。用来歼灭和压制敌人的坦克装甲车。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和摧毁敌人的火器与防御工事。坦克炮是由小口径地面炮演变而来的。现代坦克炮是一种高初速长身管的加农炮。它的主要诸元有口径、穿甲弹的初速、全装药杀伤爆破榴弹和减装药杀伤爆破榴弹的初速、破甲弹的初速、发射速度、高低射界、方向射界、炮弹重量和弹药基数等。
坦克炮一般是由炮身、炮闩、摇架、反后坐装置、高低机、方向机、发射装置、防危板和平衡机组成的。炮身在火舀气体的作用下,赋予弹丸初速和方向。炮口或靠近炮口部位(加粗部分)的抽气装置是坦克炮所特有的。当弹丸飞离炮口时,膛内压力迅速下降,抽气装置利用火舀气体本身的引射作用把自身原有的火舀气体从喷嘴排出,使喷嘴后的膛内形成低压区,从而可将炮膛内残存的火舀气体排到膛外,以免废气进入战斗室,影响乘员战斗力。 …
坦克炮的身管管壁受太阳辐射、雨淋、风吹会产生温度梯度。致使身管弯曲,弹着点偏移。根据试验,某坦克105毫米火炮受阳光暴晒、身管的上下温度差达3.6℃时,炮口偏移2密位。为此,现代主战坦克炮一般都装有隔热套。有的隔热套是用两层玻璃纤维增强塑料,中间填以泡沫塑料制成的。有的隔热套是用绝缘材料或导热金属铝制成的单层同心套,以身管和同心套间的空气作为隔热层。也有的用金属与绝缘材料相间排列套在身管外面。其中,以后者为好。隔热套能使火炮发射时产生的热量在身管四周均匀分布,减少身管变形,从而提高火炮的命中率。
火炮身管借助螺纹联结器与炮尾相连。以便于拆卸。炮闩用来闭锁炮膛、击发炮弹、抽出药筒,开闩和关闩可自动进行。摇架用其两个耳轴把火炮装在火炮支架上。炮尾上装有由驻退机和复进机组成的反后坐装置。用以消耗火炮后坐动能,使后坐部分回到原位,并在任何仰角上都能使火炮处于最前方位置,保证火炮正常工作。发射装置用来使击发装置击发。防危板用于击发时保护乘员安全。位于火炮右侧的平衡机用来平衡火炮摇动部份的重量,使火炮操纵轻便,仰俯平衡。
现代坦克炮的威力是很大的,它能远距离穿甲。前苏联T-72坦克125毫米火炮发射初速1650米/秒的长式动能弹时,在2000米距离上可击穿140毫米/60°的靶板,也就是穿透将近一尺厚的钢板。前西德豹Ⅱ坦克120毫米火炮发射初速度为1650米/秒的长杆式动能弹时,在2200米距离上可击穿厚度为350毫米的垂直装甲。
由于坦克的装甲车体坚固,稳定性好,所以可装载大口径的火炮。在相同条件下,火炮的口径大,炮弹粗,药筒装的发射药多,初速大,因而威力就大,也就是说火力强。那么,是不是口径越大越好呢?不是的。因为火炮口径太大,则在其他条件相同情况下,整个火炮、炮塔座圈、炮塔都要加大,因而会使坦克加宽加重,不便于机动和铁路运输。并且,大口径的炮弹很重很长,不容易实现自动装填,人工装弹又特别费劲,坦克运动中装弹几乎成为不可能,炮弹发射后空金属药筒不易处理,因而直接影响发射速度。此外,口径大往往会导致弹药基数的减少。所以,现代坦克炮的口径一般为85~125毫米。主战坦克的火炮口径为120~125毫米,已被认为达到了极限。美国高机动、灵活性试验车上采用了75毫米的自动机关炮,这是减小口径的趋向。采用电渣精练钢、利用自紧工艺提高身管强度,以加大膛压。初速可达2000米/秒以上,口径可能减小,但穿甲效能不降低,射速可通过装填自动化提高。另外,电磁炮在美国正处于实验室阶段,一旦可行,初速可提高到6000米/秒。
现代坦克炮的炮身长为一般口径的50倍以上。大于40倍口径的长身管火炮,叫加农炮。长身管炮与短身管炮相比,射出的弹丸初速大,动能大,射角小,不超过45度,弹道低伸,即弹丸在空中飞行时的轨迹比较平直,便于直接瞄准,射击精度高,能远距离穿甲,适于平射打坦克装甲车等活动目标和突出地面的单个垂直目标。
身管内壁有膛线(或称来复线)的火炮叫线膛炮;身管内壁没有膛线的火炮叫滑膛炮。现代主战坦克大多采用滑膛炮。如前苏联T-72坦克、前西德豹Ⅱ坦克和美国后期的-1坦克等。大多采用滑膛炮的主要原因有四点:一是滑膛炮采用长径比较大的动能弹,因而穿甲能力强。二是管壁较厚,且无膛线,不存在膛线烧蚀问题,膛内阻力小,使用寿命较长。特别是它的发射药装得多,膛内压力大,因而发射初速能大大超过1800米/秒,可以提高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的穿甲能力。滑膛炮发射破甲弹时,由于弹丸不靠膛线稳定,因而无离心力对聚能射流的有害影响,破甲能力可以提高。三是炮弹无滑动弹带,减轻了弹重。四是适于发射多种弹,如小型导弹、火箭增程弹等。但是滑膛炮只能发射尾翼稳定弹,而且射击距离远时,由于弹丸尾翼受外界因素的影响,射击精度较低。…
坦克炮一般安装在可以旋转的炮塔内。炮塔的旋转是通过操纵台或人手借助动力传动装置或电动液压传动装置来实现的,可使坦克炮有360°的方向射界,即可进行圆周射击和迅速射击,因而火力机动性好。坦克在原地、短时间和行进间,坦克炮都可以射击。坦克炮的威力与坦克的快速运动相结合,可使坦克具有“铁甲骑兵”之称。
“老师,朕要感谢你啊,你替大明做出了太多的贡献!你就是大明的科学之父!”崇祯皇帝朱由检由衷道。
徐光启受宠若惊道,“不敢当,皇上太过赞誉老臣,折煞臣也,都是皇上的思路,老臣只是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办,这坦克虽然出来了,只是这速度实在是太慢,不知道对战争有什么帮助没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只要能动就行,能动就有帮助,什么东西都有一个进化的过程,老师不用太心急,朕都不急。朕只想知道,那大片的钢板都是跟铁甲舰上的钢板一样,人工打造的?人工焊接的?”
徐光启点点头,苦笑一下,“所以造价极高,如果不能在实战中发挥作用的话,老臣都心疼死了。”
皇帝身边的卢象升却不以为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这么重视这什么坦克?他一听徐光启说比蜗牛的速度差不多,就已经没有兴趣了。在他的意识当中,还是冷兵器时代的观念。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自己的坦克铁甲骑兵,怎么样也超过皇太极的铁骑吧?(未完待续……)
&bp;&bp;&bp;&bp;当看见了那五门坦克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惊了个呆。
四个大轮子,两个小轮子,厚重的履带,这些都跟现代坦克形似,但走近看就够吓人的,内部构造就完全是一挂只有一个柴油机的拖拉机,突突的巨响中,行驶的速度还不如走路快,徐光启说要半天才能从大明军械制造局开到京营,而朱由检估计再有三天也开不到,要转方向还得靠几十个士兵在后面挪屁股。
前后左右都设有发射孔,设有一门轻型火炮。
关键是他心中已经有一个坦克的样子,看着这个四块铁板打造的外壳,实在是过于粗糙了些,他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怎么都想不到,第一代坦克居然会是如此简陋。
§由检不想苛责徐光启,事实上,徐光启和徐正明确实是天才,换做是他自己,在完全没有坦克的概念的情况下,即便是有技术资料,能在有生之年弄出一架坦克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两个人半年就弄出来了。
“为什么只有五门呢?”朱由检忍不住问道。
徐正明苦笑一笑,“这已经是最大的速度了,造价太过高昂,老臣本来就只是一个雏形出来,而且皇上以前说要多研发大口径火炮和步枪,对于小口径火炮的研发,所以一直进度起不来,老臣将这五门改装之后,炮弹的生产时间也不够,就只有二百七十发,种种因素造成,未经皇上的许可。老臣先试着弄了五门出来。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年产量评估可达到五十门。要批量生产的话,皇上要拨银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老头说了一大篇,也知道他的难处,笑着褒奖道,“老大人,这是陆战之王啊!当然要批量生产!不过要先改进一下,朕决定这次带着徐正明一起去打仗,只有工程师亲临战场。对于机械的改进才更为有心得,等徐正明回来的时候,就批量生产。”
徐正明和徐光启一起躬身答应着皇上的口谕。两个人和一众大明军械制造局的工程师们见皇上褒奖都很高兴。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上了一部坦克,自己实际操作起来,越发佩服徐光启等人的天赋,换做是自己,绝不能想的这么周全,他并不是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他就没有进过坦克,以前当兵的时候。他当的又不是装甲师,部队中的军纪是很严格的。哪个连队就在哪个连队,不是特殊情况,不能换动,这还是他平身第一次操作坦克车。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满意了。
“四个开枪的,一个驾驶的,两个负责火炮发射,一共需要七个人,这空间实在是太小了些,而那火炮的威力也有限。”朱由检对身边的徐正明道。
徐正明点点头,“这已经是最大的负荷了,再要是加重的话,更走不动了,关键还是内燃机要改进的问题,马力不足。”
徐正明现在说的已经全部都是现代术语了,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慰,天才就是天才,徐正明现在这个学识,跑到现代当个大学助教都没有什么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身边的卢象升道,“以后的战争,都要围绕坦克和火炮的使用来做文章,这是战争发展的趋势,你要多研究,如何做到步兵和坦克车配合使用,不要不当一回事情,朕还是那句话,不换思路就换人,不要犯下经验主义的错误,有了心的器械,就要适应使用这些。”…
卢象升急忙跪下称是,心知道是自己在来的路上的神色为皇上所不喜了,诚惶诚恐,暗自警惕着自己不能在皇上面前恃宠而骄。
老蒋说有张灵甫的十个机械化师就能天下无敌,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这五门内在是拖拉机的坦克车,能不能开启天下无敌的道路,毕竟现在还是冷兵器时代!纵然是最古老原始的坦克车,也已经够拉风的了。
这五辆坦克车,并没有像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象当中的,对卢象升等一众将官多大的震慑力,而事实上,即便是这些坦克的建造者们,现在也没有几个人觉得这东西能在战场上发挥多大的作用,只有徐光启一个人是对皇帝的各种指示奉如神明的,所以徐光启让人赶在皇帝出征之前将坦克车给运了过来。
“皇上,给坦克起一个名字吧?仿制崇祯式步枪,是不是要将崇祯式坦克?”徐光启急等着皇上的答复。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叫光启式坦克,这是第一代,希望每年都能更新一代,每一代都能够比前一代量产的更多。”
徐光启的老泪纵横了,他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以自己的名字命名大明的第一辆坦克车,急忙跪下道,“万万使不得,皇上,怎么能以老臣的贱命来命名坦克?这不是要让老臣被天下人唾骂不成?”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崇祯式步枪是朕主导研发的,以朕的名字命名,没有什么问题,而这坦克,确确实实是你和徐正明弄出来的,以你的名字命名,非常合适,朕亲口说出来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朕要看看,大明谁敢笑话?老大人赶紧平身。”
徐光启擦着眼泪,被徐正明扶了起来,“谢皇上龙恩,老臣这一辈子都无憾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拉着徐光启的手,指了指大海,“老大人等着吧,徐正明,朕要带你去看看,这坦克对于战争的意义是什么?”
徐光启也点点头,“要不是老臣已经七十多岁了,真想跟着皇上出去看看,咱大明再不能是被人家给骑到头上。老臣真想拿起崇祯式步枪跟敌人斗一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老头的神色很好,也很欣慰,本来在原本的历史当中,徐光启应该已经死了的,但是随着大明医学的进步,官员们的寿命至少增加了些许。但毕竟是老了,估计老人不能再活多久,不由的感叹命运的无情,也为自己尚且年富力强,尚且能够亲自驰骋沙场而感到一阵豪迈!
大海之上,波涛滚滚,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先锋大军,御林军卢象升部五千余众,加上五万多民兵,出征了。
“二十艘铁甲舰,给朕全速前进,开往对马岛!给朕去寻找日本舰队!”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了指挥舱中。
大明中央水师旗舰就是大明最精良的战舰,此种铁甲舰共计二十艘,行驶速度要比大明中央水师的其他战舰快上一倍,而大明中央水师的其他战舰都是蒸汽机动力,速度已经比普通楼船快上一倍了,而崇祯皇帝朱由检所乘坐的这种铁甲舰,是蒸汽机和内燃机双动力结构的,就要等于比一般的楼船快上四到五倍。
卢象升吓了一跳,直到此时,他才知道皇帝的目的地居然是对马岛,而不是福建去剿灭四国联军!?因为皇上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就在大明报上面对天下发文,要先剿除四国联军的,谁会想到皇帝也会有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呢?
当即执行命令,二十艘铁甲舰全速前进,其余四百艘战舰速度稍慢,载着五万多大军和辎重跟在后面。
卢象升想说什么,却又不敢。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卢象升,“想说什么就说,虽然是朕御驾亲征,但是你就跟你自己直接指挥一样,只要你觉得不合理的地方,都可以尽管跟朕提出来。”(未完待续……)
&bp;&bp;&bp;&bp;卢象升沉吟着道,“皇上,本来朝鲜的三万大军就已经令朝廷的补给捉襟见肘了,此时再调大军去朝鲜,不是补给更为艰难吗?而且,四国联军已经在两广横行,长此以往,会不会对大明的士气打击极大?”
虽然卢象升已经在措辞当中注意了,但是朱由检却还是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他容许自己底下人有其他的观点,但是对于一个将军想不通他这样做的用意,他不是很开心,这证明卢象升也就只配为将,不能为帅,毕竟跟杨嗣昌,陈新甲和陈奇瑜他们的水平相差一些。
§由检转过身问身边的杨嗣昌,陈新甲和陈奇瑜,“你们三个人怎么看?也跟他是一样的看法吗?”。
☆嗣昌因为父亲被斩首,而他却重新被皇上给重用,一点都没有怪皇上,不但是天下人都觉得皇上的气量大,而杨嗣昌和家人更是对皇帝感恩戴德,后世说杨嗣昌`无`错``..是奸臣,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不这么看。
☆嗣昌,出生于书香门第,祖父杨时芳为武陵名士,重视地方文化建设,曾自资在德山孤峰岭修建石塔和八方楼;父亲杨鹤,万历三十二年(1604年)进士,诗文俱佳。杨嗣昌晚父六年,于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中进士。因处乱世,杨嗣昌及其父亲杨鹤均以督兵著世。杨鹤官至兵部右侍郎,总督陕西三边军务。
步入仕途后,杨嗣昌历任杭州府教授、南京国子监博士、户部郎中、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仍掌兵部事。期间整饬军务。天启二年五月初二日曾替登莱巡抚袁可立向皇帝请饷。“抚臣袁可立受命方新。请发帑金二十万安兵散民,似非得已。惟在圣明裁定,赐予若干。”
但因为国库吃紧,这项请求并没有得到批准。天启三年(1623年)受阉党排挤,称病辞职归里。崇祯元年(1628年),起为河南副使,加右参政。后升任右佥都御史,巡抚永平、山海关诸处。以知兵闻名朝野。
崇祯皇帝朱由检称赞他整饬防务、修筑山海关两翼城,抵御后金入侵有功。崇祯七年,授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宣府、大同、山西军务。旋以其父母相继去世而回家丁忧。崇祯十年,农民起义席卷中原,他受命为兵部尚书,主持镇压起义,制定“四正六隅十面网”的围剿计划。
≮原本的历史当中,杨嗣昌被任为“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仍掌兵部事”,成为明末权倾一时的宰相式人物。武陵民间有“杨阁老”、“杨相”之称。是年冬天,清军三路大军第四度南侵,北京震动,崇祯皇帝战、和不定,杨嗣昌力主议和;但卢象升主张坚决抵抗,遂率诸将分道出击,与清军战於庆都、真定(今河北望都、正定)等地。杨嗣昌手握兵权,事事掣肘象升,卢象升屡战失利,最后战死沙场。崇祯急调洪承畴部北上勤王,剿寇策略遂功亏一篑。后李自成往河南发展。
崇祯十二年(1640年)五月,张献忠谷城再起,各地农民起义烈火复燃,崇祯帝“命杨嗣昌督师,赐尚方宝剑进行镇压。杨嗣昌与陕西副将贺人龙、李国奇夹击张献忠於太平县玛瑙山(今四川万源县),史载“大破之,斩馘三千六百二十,坠巖谷死者无算。”
崇祯表示嘉许,有手谕曰:“卿自昨年九月初六日辞朝至今,半载有余,无日不悬朕念,与行间将士劳苦倍尝,而须发尽白,深轸朕怀。又闻卿调度周密,赏罚严明,深慰朕平寇安民之意图”。但此时明朝官军内部矛盾重重,诸将多不用命,贺人龙与左良玉皆拥兵自重,不听使唤。杨嗣昌下令:“赦免农民军将领罗汝才等人的罪状,唯独张献忠不赦,有擒斩张献忠者,赏银万两”。张献忠则宣称:“有斩阁部(杨嗣昌)来者,赏银三钱。”嗣昌在给湖广巡抚宋一鹤的信中写道:“天降奇祸,突中襄藩,仆呕血伤心,束身俟死,无他说矣。”…
崇祯十四年(1642年)正月,李自成陷洛阳,杀福王朱常洵。二月初四半夜,张献忠一日夜驰三百里出四川,奇袭襄阳,初五日,在西门城楼杀襄王朱翊铭,朝野震惊。杨嗣昌追剿农民起义失败,忧惧交加,旧病复发,已病入膏肓,监军万元吉问他为何不报知皇上?杨嗣昌只吐出“返荆州,将谒惠邸。”王命阍者谢曰:“先生愿见寡人者请先朝襄王。嗣昌惭,乃缢。”
能为朕累到吐血,羞愤到上吊自尽,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杨嗣昌是什么样的人,即便是有一些缺点,也只是因为生不逢时,杨嗣昌处处为朝廷,为朕着想,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想错过和杨嗣昌之间的君臣缘分,况且,虽然皇党建立多年了,基础工作已经做起来,但是高阶大臣,毕竟是需要资历和天赋的,经验非常重要,还是需要从原先的旧臣当中选拔人才。
杨嗣昌听见皇帝问起,正色道,“臣认为皇上的决策震烁古今,实乃得兵家之大成,大军南下的话,虽然能够得到江南的粮食供给,而大军发朝鲜,并不能得到粮食上的供给,却可以让所有的将士们都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异域他乡,不死战,皆等着饿死,必定死战,这是其一,臣猜想皇上下一步必定是在焚毁了全部日本战船之后出兵日本,死战则得粮食银钱,以战养战可成也。同时可以打掉日本人和建奴的勾结,断其后路,其联盟不攻自破。”
陈新甲和陈奇瑜听见杨嗣昌的分析,不住的点头称是,都赞扬皇帝的主意高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汗,这都是郑月琳想出来的,决策虽然是自己下的,却并没有光荣的感觉,淡淡道,“此战凶险,日本人不能轻视。”
这回接口的是陈新甲,陈新甲一贯都有小杨嗣昌之称,本来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一世最后时期的兵部尚书,也是帝国陷落的一个悲剧性人物。“倭奴自来是很让人头疼的,主要是防着这帮人的死士极多,勇悍之人极多,虽然身材跟火器都不如大明,但拼命之下,在近战和巷战的时候,就很麻烦了。”
卢象升听见三个高级参谋都明白了皇帝的意图,觉得有些不甘心,此时便道,“皇上,倭奴再怎么凶猛,我御林军也是长期训练,久经沙场的,臣也必定带着御林军死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打仗不但是要勇武,也要多动脑。”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后世的许多半桶水说卢象升的功夫不高,就好笑,卢象升曾经一个人冲入敌阵砍杀上百铁骑,这功夫叫不高?以少胜多,在卢象升和孙传庭那边都是家常便饭,如果不是大明衰弱到了极点的话,凭着卢象升和孙传庭的本事,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大将,儒将和武将的综合体。
在经过了数次海战的洗礼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大明的中央水师的战斗力,也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他为什么敢于让二十艘主力铁甲舰孤军深入的原因,他相信,这二十艘铁甲舰碰到日本人的那四百战舰,也毫不逊色,楼船,哼……(未完待续……)
第1004章 倭奴。
第1004章 倭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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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l由检以为日本人的战船会停放在对马岛,却没有想到全部停放在釜山口岸,四百多条战舰,直到大明中央水师出现才开始预警,朱由检暗叹一声,这个时候的海战,就如同儿戏,甚至连预警的巡逻船都没有,就被一起堵在了海港。
“横线走位,全歼日本船只!”朱由检点燃了一颗烟,当战争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反而觉得心中无比的舒畅,在此之前的筹备当中,他不知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一直处于焦虑当中,想想便有些好笑。
随着圣旨下达,在弛人都是热血沸腾,指挥舱的水兵一起高喊,“皇上有旨,横线走位,全歼日本船只!”
“皇上有旨,横线走位,全歼日本船只!”
这声音通过旗舰上面的信号旗,不断的向二十艘大明中央水师的其他铁甲舰传达着,所有的水兵一边紧张的做着作战准备,紧锣密鼓!
领着五万大军进驻朝鲜的是保科正之,江户幕府二代将军德川秀忠三子,幼名幸松。由于秀忠的正室崇源院是善妒的女人,而秀忠自己又是个怕太太的男人,因此在幸松出生以后,不敢养在城里,便将阿静与幸松母子托给武田信玄次女见性院照顾。后来见性院将幸松养育到七岁时,又将正之交给和武田家有关系的保科正光做养子。
保科正光没有儿子,虽另有养子,不过在收幸松做养子后。就让幸松当自己的继承人。1629年正之十八岁时,因为秀忠的正室已死,正之才第一次与秀忠正式见面。两年以后。正光过世,正之继承信浓国高远藩三万石。秀忠死后。其兄三代将军德川家光对他颇为看重,1636年让他拜领出羽国山形藩二十万石。
德川秀忠的这个私生子很得德川家光的欣赏和喜爱,特让其担此重任!
保科正光见大明水师虽然威武,船身不论高度和长度,虽然都是比日本楼船要大三倍的巨舰,而且是铁甲级别的巨舰,却也只有二十艘而已啊,自己有四百多条战船。每二十多艘战船打一条巨舰,应该还是武力优势的,急忙下令各部出战!
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
大明军舰的重炮有距离优势,在3000米处集体开火,横线站位是最简单的一种站位方式,没有任何的技术可言,炫耀的就是火力的刚猛,正好适用于现在双方对射的局面,双方都没有后顾之忧,不到一会的功夫。日本战船就有上百艘战船在大火中焚毁,日本人纷纷跳下大海,茫茫大海上面。就只剩下一堆妇。
保科正光差点没有吓的心脏崩裂,“明军的火力太凶猛了,撤兵回港!依托炮台,靠岸阻击!”
大明中央水师越打越有信心,面对碾压式的火力配置,在旗舰不断的下达全歼指令的时候,每个人都只顾着填充炮弹,就跟打鸟差不多。
二十分钟,大明中央水师就歼敌四分之一。这样的胜利,又怎么会不让人疯狂?
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通!!
不要说是战船。即便是被日本人夺得的朝鲜人的岸炮台,在修复和添加了几门大炮之后。在大明中央水师的强大火力面前,都如同是一堆土渣一般,瞬间无处炮台就都灰飞烟灭了!…
釜山是保科正光的大本营,日本人的军队已经有半数进入了朝鲜,经此一役,保科正光的信心都被打光了!“全部撤退,战船全部放弃,往釜山城坚守,等待其他援军!”保科正光只一个时辰,就做出了他能够做出的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再半个钟头,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当中,大明中央水师便即将日本人出兵朝鲜的全部船只消灭的干干净净!
卢象升急忙问道,“皇上,日本人的船只都被灭干净了,要不要登陆作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用指挥棒指着地图道,“不要,立即留下两艘铁甲舰,派兵占据釜山港口,搜索漏网之鱼,除了大明船只,在朝鲜海峡出现的一切船只,不论军用民用,一律打掉,见人就杀,格杀勿论!大军往北九州进发!”
卢象升答应一声,连忙想传令兵下达传令指示,同时在等着皇帝给大家讲解下一步的意图,以及为什么不登陆作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着地图道,“打下北九州,整个九州岛就都在大军的掌握之中了,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将日本的金钱和粮食都打出来,朕已经让范景文准备将陕西和山西的难民都往日本和朝鲜迁移,我们的国力,目前不足以支撑吃掉整个日本,日本人跟朝鲜人的性格是不一样的,而此时如果大军全部登陆朝鲜,歼灭日本人出兵朝鲜的全部军队,赶走皇太极,这些的问题都不是很大,但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的情况下,对帝国的整体利益没有多少好处,关键是朝鲜贫瘠,拿不出粮食了!被日本人占了南部,被皇太极占了北部,该运走的东西,恐怕早就运走了,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其实,杨嗣昌,陈奇瑜和陈新甲都已经明白了皇帝的用意,但是听皇上亲口说出来,还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此的大纵深战略,即便是成吉思汗手里,都想不出来吧?
打蛇打七寸,日本人的七寸就是长崎和北九州。长崎是重要港口城市,而北九州是连接本岛和九州岛的要冲,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在令制国时期,现在的门司区、小仓北区、小仓南区以及八幡东区的东半侧属于丰前国企救郡,八幡东区的
北九州市在日本福冈县的位置西半部与、八幡西区、若松区、户畑区则属于筑前国(远贺郡与鞍手郡)。1871年8月29日废藩置县时,丰前国改设为小仓县,筑前国改设为福冈县;直到1876年8月21日进行府县合并,属于小仓县的这些地区才被并入福冈县。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此地从过去一直是军事上的要冲,早在8世纪的藤原广嗣之乱,广嗣与政府军就曾于此作战,12世纪的源平合战,也在此进行了坛之浦之战。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绝不会将日本人当成是一堆稻草人,经历太多次跟日本人的交道之后,朱由检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倭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这是一个有军国主义历史的国家。
军国主义,即指崇尚武力和军事扩张,将穷兵黩武和侵略扩张作为立国之本,将国家完全置于军事控制之下,使政治、经济、文教等各个方面均服务于扩军备战及对外战争的思想和政治制度。
这样的国家,是绝对不会随便被人征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来日本之前,就曾经设想过自己要用什么线路对待日本人,在想了之后,他决定还是用大屠杀,一个不留,男人,女人,老人,小孩,统统不留,在朱由检的记忆中,日本人就是恶心的代名词,民族永远的仇恨点。不讨厌日本人的中国人,可以说不是中国人,更不要说朱由检是大明的皇帝。
望着岸边的渔船军舰,很显然,这些人都不知道这些大明水师要做什么?完全是一种无防备的状态,大明并没有正式的对日本宣战。(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前往北九州的航线中,很清楚自己目前处于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上面!
他在走的就是接近于军国主义的道路,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在大明实行整风运动升级版的原因,他的整风运动,从根本上说,还不仅仅就是推行要达到巅峰般的个人崇拜,更是要压制人性的自由,中国人却礼仪,说是儒教统治,但是几千年下来,儒教的礼仪都被扔光了,礼法不行,道德沦丧,爱逞口舌之争的人太多,这就是大明的现状!
§由检就是要用实行军阀独裁和侵略扩张的思想和政策来统治全国。
虽然和民族的个性不符合,但不如此的话,又如何挽救帝国危在旦夕的命运?他的工业化进程,如果不靠战争去带动,那些工业产品造出来自己看啊?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营销,世界各地都以温饱和掠夺为主,人类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掠夺的世界,这贯穿于整个历史的始末。
对内镇压反战革命运动,宣传极端的民族主义,对外则穷兵黩武,进行国土扩张;经济以军事发展为目标,由政府补贴军需,带动重工业发展迅速;并以战争实利再扩军;人民被要求向国家无私奉献,私权、人权、言论自由受到压抑;政治上实行集权制,议会及司法机构无法有效制衡政府;全部都有,全部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陪衬Z阁要职由军人担任;教育以军事训练、仇外主义、自我民族优越作为自幼养成的教材;人民日常生活常受军事上的动员与干涉,建筑与公共设施广泛地要塞化。普遍行征兵制,役期长。军籍不分男女一概登录,必要时会征收未达役龄的少年进入军中作战或任务;歌颂军人贡献,尊崇军人的社会地位。甚至在历史、考古、宗教、文学、艺术等层面美化军人和战争;外交多以军事优势欺凌邻近地区,以谋求实利和国际地位;政府吹嘘侵略掠夺后的利益。激发人民对战争的热情,以确保民意对战争的支持。
军国主义的基本理论包括对和平的否认,坚持战争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认为战争本身是美好和令人神往的。
军国主义的行为体现为某个国家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各个方面的军事化,以及对外奉行侵略扩张的政策。在军国主义国家,战争成为国家的主要目的。国家的生存和发展主要依靠对外掠夺和扩张。近代的表现主要为德国和日本。
普鲁士由小而大,由弱而强,还因为它推行军国主义政策。大选帝侯腓特烈威廉即位时正值三十年战争。勃兰登堡被瑞典军占领。他亲身体会到军队为立国之本,因此他决定向瑞典学习,建立一支常备军。1653年,他与容克贵族达成协议:允许容克对农民行使警察权和裁判权;容克则同意选帝侯征收“军事税”,以便创立常备军。在这个协议中,选帝侯也同意让容克担任常备军的军官。从此以后,容克就与普鲁士军队结成不解之缘。从腓特烈.威廉以来,普鲁士国家就变成一架强大的军事机器。到腓特烈.威廉一世在位时期,普鲁士军队的数目几乎增加了一倍,达85460人。相当于全国居民的4%。在全欧,普鲁士在人口方面占第13位,但是其军队的数目却占第4位。国家财政收入的3/4都用在军事上。在军队中实行盲目服从,容克出身的军官可以任意鞭挞士卒,有些士卒往往因不堪军官的虐待而自杀。平时军纪甚严,但是一到战时,军官却纵容士兵烧杀掠夺。…
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是与容克阶级紧密相联的。容克阶级积极支持军国主义政策,这是因为这个政策给他们带来许多利益:第一,实行军国主义及侵略扩张,他们就可以获得新的地产。第二,随着国家领士的扩张。行政管理机构也就扩充起来,这就为容克的子弟提供了更多的当官机会。第三。加强军事力量,也相应地增加了军官的数目从而为容克的子弟提供了更多的军官职位。
容克阶级拥有雄厚的经济力量。他们的经济力量是建立在农奴制上面的。德意志的“农奴制第二版”在普鲁士表现得最为突出。从16世纪到17世纪上半期,普鲁士,特别是易北河以东地区的农民又农牧化了。他们完全被束缚在土地上,并且被迫向地主提供劳役地租及代役租。农奴每周要在领主的土地上劳动4~6天。1710年一个官员在报告中写道:“地租、劳役、租税、士兵驻扎和贡赋等经常增加,人民很难维持下去;农奴一直很穷而且越来越穷,一如既往,最后他们无可奈何只好逃跑……”
普鲁士的官僚系统也是靠军队的力量建立起来的。本来普鲁士一些地区的征税权掌握在各领地的等级会议手中,但是腓特烈,威廉却靠武力征税。他曾派军队以武力相威胁,迫使克列夫兹和马尔克接受了新税。接着,他把这种新税变成事实上的永久性税收,从而剥夺等级会议最主要的职权——收税权。最后,由于各地税款主要用于军队开支,他就把税收事务交给军方去办,为此组建军事总部,下面设军事财务处,向各地派遣军官,负责征税。这些军官用军事命令的方式进行工作,很快把工作范围扩展到整个经济领域,并把各地原有的行政机构排挤到一边,其中包括各领地等级会议和市镇自治当局。通过军事总部,腓特烈.威廉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官僚行政系统,而这个系统的灵魂是军队。1723年他设立直属国王的“财政、军事与王室领地最高总管理处”,作为管理国家的最高行政机构。这位“军曹国王”用管理军队的方法管理国家,认为*君主最懂得他的人民需要什么。他曾说:“朕乃君主,故可为所欲为。”在他的统治下普鲁士发展成高度集权的*国家,军营式的纪律与等级制度支配整个社会生活。所谓的“普鲁士精神”到这时已完全成形了,它的公式是*主义加上军国主义。
1740年腓特烈二世即位,在他20多年的铁腕统治下,普军人数由原先的7万人激增至20万,占全国人口9.4%,军费开支每年要花去政府全部预算的4/5。当时的普鲁士面积在欧洲仅居第十位,人口居第十三位,但它的军队却排到了全欧第四的位置。而且这一数字在腓特烈二世的后继者威廉二世那里又增加到了25万人。曾有人这样描述普鲁士的军国主义:“对其他国家来说,是国家拥有一个军队;对普鲁士而言,则是军队拥有一个国家。”
普鲁士的军国主义性质是如此的鲜明,它的好战性直接促成了后来俾斯麦“铁血政策”的出台,并进而成为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原因。
朱由检走上这条路,跟自己本身的性格和民族的性格都没有什么关系,他是被迫的,这是一条他没有办法选择的道路,否则在现有的大明文化层面上,儒家思想真的能保证老百姓誓死拥戴皇帝吗?为什么能被满清说入关就入关,而且一坐天下就是二百多年快三百年,这个民族,真的有自尊心吗?(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在通知海路上行进的大队战舰群直接往北九州城开赴之后,两军会师。
打掉了几十艘战船和所有的北九州附近的渔船后,日本人像是见到了鬼一般往北九州城逃窜,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都是他们对外掠夺,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人掠夺到自己的身上来?也从来没有想到大明会直接攻击日本本土。
“见人就杀。”在和几个高级参谋商议了作战计划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此对卢象升说,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这次战争的最后定位。
短短的四个字,包含着什么样的语境?所有在场大臣和将领们,无不内心一暗,所有人的眼睛都凸起了一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异议,如果是在崇祯元年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下达这样的命令,估计在场的大臣和将领都要跪下苦谏言了,但时至今日,大明的上到高官,下至百姓,已经形成了另外一种习惯,就是都听皇帝的,不听的话,准备祝棚或者满门剥皮揎草。
大明可不少人皮灯笼,不差多几个。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施政思路,已经贯彻到新法当中去了,已经形成了一个梯次性的法度来操控整个国家,这跟过去的君权天赋又不一样,现在是高度独裁!朕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年代。
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震颤起来。五辆坦克形成一个横截面,黑黑地压过桥面,扬起漫天黄尘。向北开去。顷刻间,一望无垠的平原上,涌现出黑糊糊的一片钢铁怪物。它们长长的鼻子中不诅着火舌。一个劲地往前拱,身后紧跟着蚊群一般的士兵。坦克所经之处。成片成片的庄稼、草木眨眼之间就被碾成粉末烂泥。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登上坦克,在大军中督战。他从炮塔顶盖上探出身子,不时用步话机命令冲锋的坦克群抢占有利地形,掩护步兵攻击。
日本人疯狂的投掷这石头,远古形式的抛石机,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简直是一个笑话,他真的不懂。为什么这样的一个深度落后国家,竟然可以在大明这么强大的帝国面前形成祸患?还出来戚继光等民族英雄?这是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悲哀,如此弱过都可以打到大明本土,大明人却在用海禁来消除匪患,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又是什么?无数的土炮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落下,但他神色丝毫不变。
」克群挟带着风雷之势,向北九州城地直扑过去,车壮人胆,人助车威。大明御林军士兵挺着腰。拥在坦克后面声嘶力竭地狂叫猛冲。
☆嗣昌等人劝了皇上不要亲赴前线,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听,他不信有任何古代装备能够阻挡他的帝国战车碾压;可惜他只有五辆很简易的坦克。如果有一个完整的坦克旅,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足以从地球的这一头打到那一头去!
从大明军队将北九州城岸边的船只都打光,在打北九州城城下的这短短几里路的村子和百姓都杀光,仅仅是一个斜之内的事情,整个城市陷入了巨大的惊恐当中,攻击岸边的城市,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所持有的武力来说,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当初八国联军打北京是怎么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比那个时候要更为简单。因为他此时的火器先进性已经远远的超过了19年的时候,人数也更多。光是五万多辅助御林军作战的民兵的装备,传统火铳,在经过了大明军械制造局改良后,也都全部是后膛枪装置了,虽然威力远远不及崇祯式步枪,却比八国联军时候的线膛枪是要进步的多了,装备和数量都已经超过了19八国联军的武力的十倍不止,而日本人此时的武力,尤其是在这个北九州城,连当时清朝京畿地区的十分之一的实力都不到。就是这样的一个实力对比,可以让倭寇一次次的翻边。…
崇祯皇帝朱由检挤压了百年的怒火在狂猛的燃烧着。
北九州城没有壕沟和护城河,古老的城墙被五辆光启式坦克一炮一炮的轰炸着,不到十炮,连大门都不用开,整面土墙轰然倒地。
一万多日本守军和三十多万百姓,面对着将近六万装备精良的大明御林军,飞起反抗。
无数就包着重点部位的日本武士们挥舞着长刀倒在了血泊当中,大明的御林军身经百战,饶是如此,都无法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这不是战争,这只是单方面的屠杀,在将整个北九州城夷为平地之后,大明军人死伤不足十人,多半是被流弹误伤,所有的日本人在绝望之后,不是跳到海中游水,准备往下关城逃窜,就是往九州岛深处逃窜。
杨嗣昌,卢象升,陈奇瑜和陈新甲不清楚为什么皇帝这么痛恨日本人,他们跟随着皇帝站在北九州城仅存的一段城墙上面看着几万将士们疯狂的烧杀抢掠,只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不是就有军费了吗、等会打完了之后,让军需处接收将士们的掠夺,以实名登记,按照物品的价值发放存折,到了大明可以按照存折的数额套现,要正规化,流水线化,提高办事效率。”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是在做政府工作报告一般。
卢象升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价值观在颠覆,即便是日本人率先出兵朝鲜,在大明的人的眼中,将出兵侵略的侵略者给打跑,才是正义的,他们的骨子里就没有报复,这样的一种念头。对于所有的大明将士们来说,攻击到日本本土打杀,更是过了,但是在执行的时候,每个人却异常的疯狂,可以说这次的北九州城一战,将所有参战士兵的思维都给颠覆了!
能参加北九州城一战的将士们,现在的战斗力都上了一个层次,这比跟建奴或者是跟中原反民打十次,都取得不了这么好的效果,人就是在没有经历的情况下,看不清自己的骨子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皇上,妇女和孩子,是不是?”在几个高级参谋从下面商量了一圈回来之后,在整个北九州城的战场彻底被打扫了一遍之后,在所有北九州城的男人都被杀光了之后,杨嗣昌这样问皇帝,卢象升不敢问,本来应该是卢象升问,其他人也不敢问,所以推选了跟皇帝最为亲近的杨嗣昌来问,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赏杨嗣昌。
崇祯皇帝朱由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当中,他的面容依然英俊到让几个大臣炫目,可是眼中却不自觉的带着一丝血丝,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此时的内心,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但各种各样的感情当中,是没有太多的愉快的。
“对待日本人,就按照大明的律法来执行,反抗皇权的,十里连坐。留下一万大军占领北九州城,不得让任何人经过,拨出两万大军,一路占领长崎,一路随朕继续攻击江户,不要停留,大军在战舰上面休整!”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崇祯皇帝朱由检需要的是时间,他没有停下来的时间,北九州城的粮食,已经供大军无忧了,但他的心里是整个大明,这还不够,远远的不够。
杨嗣昌和一众大臣大汗,这里每个人都反对你的皇权啊,您也不是日本人的皇上啊?那不是说整个日本到时候都是十里连坐?就直接说将这个国家的人都杀光算了?…
“皇上,大军虽然有五万多,但是将所有人都杀了的话,这岛上至少有上百万日本人,而且下关方向会不断的涌来日本人,到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压力也不小,打下北九州城,对日本人进行警示,迫使他们割地赔款就好,是不是不要太过激怒敌国?”杨嗣昌低声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敌国还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既然已经激怒了,就不怕他们反弹,大明的敌人不差多这一个,况且他们敢出兵朝鲜,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至于他们没有防备,那是他们的事情!他们小看了大明现在的朝廷,朕的朝廷,跟以前的任何朝廷的国策都是不同的,你们要记住,谁动朕的大明分毫,朕就要让他断臂,这是大明的国策,永远不变!”
众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除了皇帝之外的天下任何人说出这话来,都不会让人如此的震惊,偏偏说这话的是大明皇帝本人。
血腥的气息弥漫在众人身边,随着时间的进行,整个广大的地域当中像是死一般的寂静,即便是日本人有错在先,但是大明的将士们在经历了最初的热血之后,干着屠杀的勾当的时候,心中依然难以平静,觉得手脚发软。(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大的北九州城,五万大军在这个遍地尸体的城市中,还是显得人很少,地方很大,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明白后世日本人打仗最大的问题了,他们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在每个地方都大屠杀,因为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人来耕种,来干活,总不能让大片的土地都荒芜吧?稀薄了人口密度之后,他们将守不住,换句话说,就是日本根本吃不掉如此大的一个中国,否则中国坚持不了那么久。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面临的也同样是一个人口的问题,他没有这么多的人来控制自己打下的地盘,所以在心中很赞赏郑月琳提出来的打日本的看法,占据了九州岛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在一日间攻下了四国岛,大军在两日后往江户进发!
从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掉釜山外围的全数日军战船到开赴江户,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当中,日本人传递消息的速度,还不如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中央水师行进的速度快,直到庞大的大明中央水师舰队抵达江户外围海滩,对渔民进行了大规模的杀戮之后,整个江户城才陷入绝望,因为与此同时,大明军队占领了整个四国岛和九州岛的消息才刚刚传来。
闪电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军经常使用的一种战术,它充分利用飞机、坦克的快捷优势,以突然袭击的方式制敌趣。它往往是先利用飞机猛烈轰炸敌方重要的战略设施的通讯中心,把敌人的飞机炸毁在机场,取得制空权,并使敌人的指挥系统瘫痪。
闪电战就是奇袭、快袭集中加在一起。将像闪电一样打击敌人!可以使敌人在突如其来的威胁之下丧失士气,从而在第一次巨大的打击之下就会立即崩溃!
闪电战理论是古德里安创造的,最初用于波兰。1939年9月1日4时45分。德军以其6个装甲师、4个轻装甲师和4个摩托化师为主要突击力量,在一马平川的波兰西部势如破竹般撕破了波军6个集团军约80万人组成的防线。德国装甲部队与空军构成的快速纵深挺进力量。将陈旧庞大的波军迅速撕裂、合围,至10月5日,波兰战役即告结束。波军6.6万人阵亡,20万人受伤,69.4万人被俘,而德军仅伤亡3万余人。从而以一种成功的全新的战术被铭刻到了世界军事史上。
二战初期,纳粹德*事家打造的闪击战,攻势凌厉,似乎无往而不利。27天内征服了波兰,1天内征服丹麦,23天内征服挪威,5天内征服荷兰,18天内征服比利时,39天内征服号称“欧洲最强陆军”的法国……闪击战确实曾辉煌一时,堪称战争史的一大经典。闪击战挟最新高技术兵器以最小的损失,突然、迅速地达成战争目的,其理论魅力至今依然不减。研究“信息加上闪击战”可能演变的“信息化闪击战”,利于我们在未来战争中防范新的闪击战,并在作战中寻找更多的制胜之机。
剥开闪击战侵略的外衣。剖析一下闪击战,我们会发现其中蕴含着丰富的理论,闪烁着跨越历史时空的启迪。
“时间就是军队”,“时间就是胜利”,争缺间和夺取空间是军事对抗的重要内容。在时间上先敌一步。可以得先机之利。在“巴巴罗萨计划”中,德军仅3个星期即在苏联境内推进纵深达400~600公里,其成功的原因是:(1)“适时”;(2)出人意料的主攻地点;(3)欺骗活动;(4)新的坦克“战术”。…
这几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次运兵,全部做到了。
德军闪击战应用军事科技的新的优势,依靠坦克集群的快速突击,以及飞机的空中火力和纵深机降、伞降的高速配合,形成威力巨大的现代“撞城锤”。由于时空关系的改变创造的新的作战理论,产生了时人难以想象的作战效能。以尽可能快的机动获得最大限度的冲击力。
《孙子兵法》进攻战的一个重要思路就是——兵贵神速。书中写道:“进而不可御者,速也。”并对快速产生的冲击力作了至美的比喻:“激水之急。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
根据战争力学理论。军队战斗力取决于兵力、机动力和冲击力,而机动力和冲击力的大小都与速度有关,速度越快,冲击力也就越大。二战初的闪击战依靠装甲集团高速度、大纵深的突袭,产生的冲击力在军事史上堪称空前的。
将精神之力转化为战斗力,在闪击战理论中,精神对作战的胜利可谓是至关重要的作用。其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其一为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从西方的克劳塞维茨到东方的*,许多杰出的军事家都十分关注作战突然性,指出突然和不意,可以弥补兵力的不足。其二为震慑。美军在伊拉克战争的作战计划之一名为“震慑”行动,其实在闪击战的设计中,“震慑”正是希特勒、古德里安等追求的效果。二战时德国发起闪击战时其坦克数远不如英法联军,甚至被称为“穷人的战争”,然而“穷人”打败了富人。在西线闪击战中,法军大批部队被震慑住,丧失了作战意志,被俘人员竟多达150万。
为什么闪击战在二战初期产生了巨大威力?为什么二战中的闪击战又均以失败而告终?
西方“兵圣”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顶点理论认为:“胜利常常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有一个顶点”。这个“顶点”,主要指的是作战强度和作战限度。由于顶点的存在,发起进攻的强者,到达顶点后,便会逐渐由强变弱,防御的弱者。若注意积聚力量的话,将可能逐渐由弱变强。闪击战尽管有突然性和高速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但毕竟这个冲击力有个极限。终究有个顶点。战争的最终胜负并不是单单取决于冲击力,还包括许多其他方面的要素。当德军深入苏联腹地。兵临斯大林格勒时,由于战争的非正义性、自然条件的恶劣、后勤补给线的困难,特别是苏联军民高涨的爱国热情、强大的国力、正确的战略指挥、先进的军事理论和现代化军队,以及美英和中国的支持等,使得闪击苏联的侵略战争在斯大林格勒到达了“顶点”,从而开始走向失败。
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闪电战的两大缺陷:第一,随着装甲机械化兵团的快速突击和推进。完成主要的穿插合围歼灭敌人的任务。这就不可避免的使得自己的补给线过长和兵力的分散。如果在形成合围之时,包围圈内有一支同样强大的装甲机械化兵团对你进行反突击作战,就会不可避免的突破其包围圈。在进攻法国的”曼施坦因“计划后期,英法联军曾经根据法国新任西线盟军总司令马克西姆.魏刚的指挥下发动的一次反突击作战,虽然结果是失败的,但是魏刚恰恰抓住了闪电战的一大缺陷。第二,就是如果对方拥有大的战略纵深,有足够的能力来吸收和消化你的闪电战的进攻动能,根据《战争论》的顶点理论,你的顶点会提前到达。这个在第二次世界大战苏德战争的中后期。我们能够看到苏联的广袤领土对德国的闪电战还是有一个很好的吸收消化的效果的。…
二战后,虽然再没有像二战那样大规模的闪击战发生,闪击战其实在现代局部战争中处处可见其影子。特别是当现代战争插上信息技术翅膀后。突如其来的闪击战变得更加可怕。在计算机技术的武装下,空中力量的机动力、火力、防护力,已经远远超出二战时地面的装甲集团,体现出诸多的新优势:速度之快、机动能力之强,使地面防御力量几无还手之力;远程精确打击与火、力、快速机动能力的完美结合,达到了“动如雷震”、“斩首”、“震慑”的效能;空中力量在指挥、控制、侦察等系统作用下,能量发生空前跃升,形成超视距攻、防一体的作战系统,对战争命运甚至起到决定性作用。
需要警惕的是,现代战争中“战争顶点”已在高技术下变得难以利用。战争的“非接触式”、“非线式”、“非对称”,让弱小的一方“以劣胜优”的余地越来越小。那么防范闪击战的出路在哪里?唯有加速新军事变革。在军事思想上断不可输给对手,在编制体制、武器装备、教育训练等上。也励精图治,形成对手不敢轻举妄动的优势,使敌无机可乘。
当闪击战插上信息的翅膀后,需要我们给军事思维插上信息的翅膀,不仅仅是贴着“信息”标签的名词的变化,必须有全新、敏锐而不保守的哲学头脑,需要有居安思危的危机意识,防患于未然。
相比于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逐步走入了现代化的军队,日本人的防御力完全跟大明的攻击力不在一个层次上面,如此长的海岸线,一点防御力量都没有,见船就轰炸,这一路推进过去,半四阻碍都没有遇见。
“两艘铁甲舰一组,从反方向出发,将所有日本船只都炸毁,朕不许日本再有造船业,朕要让这整个国家都成为一座孤岛!”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是对身边的中央水师将领说。
相比于荷西英葡的海军,日本的海军还停留在一千年前的水平,虽然得到了不少荷西的佛郎机炮,但日本人完全没有制造的能力,所得火炮,多用于藩镇内战了,根本无从补充,崇祯皇帝朱由检真心不懂,这样的一个国家,怎么敢出兵朝鲜?看来大明在这个邻居的眼中,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打的对象啊!毫无威仪可言,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要用这一战,将日本人的印象彻底转变过来,不知道祖宗是谁怎么行?
九州岛用了两万民兵,四国岛用了一万民兵,崇祯皇帝朱由检身边就只有五千御林军和两万多民兵,三万多一点的人马,他知道打江户,是这次日本之行的关键战役,虽然在连续的胜利面前,信心增强了不少,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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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顾虑没有错,日本就像是一块极其难啃的骨头,中央水师的战舰将整个日本的船只都炸光,将日本的所有船厂都炸光,这没有一点难度。可这样,也顶多是像,将一块很大块的,并没有炖一会功夫的红烧排骨上面的汤汁都舔了一遍,肉尚且硬,更何况骨头。
”到大明中央水师载着三万多的大军靠岸,崇祯皇帝朱由检才彻底的知道自己没有错,原来,德川家光这个时期,手头的兵马就有五十多万了,对于日本这么小一丁点的国家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手里的直系军队也才只有,不到十万人能够供他直接驱使,加上秦良玉这些贴近皇家的地方军阀,总供能够供皇帝直接驱使的军队,不足十五万。
府最高机构,大将军府邸一阵阴云密布,在得知大明军队已经打到了江户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德川家光深深的后悔不该出兵朝鲜,他并没有想过大明现在跟以前的大明不一样了,不但反弹,居然还打到了日本本土来?
“将明人都赶出海岸!”德川家光震惊的对一众大将吼道。
“霍!”一众高级将领和幕僚们一起趴在席子上应承。
德川家光的守护人是青山忠俊,老中是酒井忠世,阿部正次。松平重忠。大中是松平信纲。掘田正盛,阿部忠秋,在座的都是他最忠诚的随扈。
≮海滩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坦克打头,步兵尾随,战术依然奏效,日本人虽然没有一触即溃,但在大明强大的火力面前。根本冲不上来。
「挥全局的德川家光的大中松平信纲,“往回撤,依托江户城周边山脉防御。”
掘田正盛和阿部忠秋非常气愤,“他们的火力虽然强大,但我们的人多啊!五十多万大军对三万人,你怕什么?硬顶着冲啊!”
松平信纲大怒,“谁是指挥?千叶已经丢了,你们想让江户城也失守吗?想然明人焚毁德川家的社殿吗?明人的火力明显在我们之上,暂退一步,回去再和将军商量。立刻执行命令!”
“霍!”几名将领一起低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领着大军继续掩杀,直追到了江户城附近。山脉阻挡,日本人仗着人数优势,在树木后放箭,大明火炮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加上弹药有限,崇祯皇帝朱由检皱着眉头,下令先退回千叶。
从望远镜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看见拥有坚厚城墙的江户城,虽然比不上北京,也比不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斥巨资兴建的天津城,但放在大明,至少也是济南府一级的重镇,加上人数优势,不由的长叹一口气,看来自己想象的,和郑月琳预先估计的拿下江户城,逼迫日本人割地赔款赔粮食的计划,是有些异想天开了,不要说是这三万多人当中,只有五千御林军有崇祯式步枪,即便是从现代弄一个一万人的正规军,军级别的编制队伍来,也不一定能够拿得下这座江户城,看来德川幕府的第一代将军德川家康能够疡在这样的地方兴建城池,是一个十分有眼光的人。
☆嗣昌向崇祯皇帝朱由检谏言,他指着地图道,“皇上,现在不如就先用建奴打大明的老法子,在江户城的外围进行清扫,以江户城为中心点,直到横滨和宇都宫这一带,进行战争,以三个万人军,对江户城实施压迫,尽量避免攻坚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同意,你去安排吧,徐国伟,立刻将朝鲜战局的详细情况呈文,电报发给王承恩和郑月琳。有了九州岛和四国岛最新的进展,也第一时间来报给朕知道。要让四个地方的信息,能够在第一时间相通。”
徐国伟答应着下去,杨嗣昌想起来什么事情,问道,“皇上,要不要破坏日本人的耕田?他们如果都龟缩在城中,看见我们破坏耕田,一定会忍不住一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同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比于敌人来说,最大的优势反而不是军事上面的,而是信息上面的,能够在日本取得闪电战的成功,跟信息便捷,敌人的信息阻塞有很大的关系,但他现在同样达到了战争的一个顶点,大明的最精锐军团,现在似乎是遇到了瓶颈了,在江户城一带施展不开。这次的战争时机也不是很利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军团,此时正值春季,并没有到收获的季节,否则大军可以一边打仗一边抢粮,也会有利于军队搜集粮草。
在经过了江户海滩一战之后,双方都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时都在做着紧急的部署,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知道大明江南正被荷西英葡四国联军荼毒,又担心皇太极会再次分兵,趁着大明京畿地区的兵力空虚,再次来个长途奔袭,就相当麻烦了,而中原的反民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焦虑的地方,可以说,眼下全世界最受煎熬的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后路已经断了,而前途一片渺茫。
“跟他们拼!不管他们的火力有多么的强大,大日本武士是不惧任何强敌的!江户城留守十万人足够抵御强敌,其他的四十多万人,你就拼光了,我也不怪你!”德川家光瞪着眼道。
青山忠俊,老中酒井忠世,阿部正次,松平重忠,大中掘田正盛,阿部忠秋都是同样的看法。日本军方依然坚挺。
“霍!”松平信纲趴下了。
“霍!”其余众将也都趴在了草席上面,日本人此时就跟中国古代的战国时代差不多,只是在武器方面要略微强于公元前的中国战国时代。
就这样,三万多大军每日都要跟德川家光的大军在江户城周边交战数次,而九州岛和四国岛的情况也差不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攻击日本的大军,每日的伤亡在千人以上。
战争不止是吞金兽,同样也是食人魔。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单单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开始犹豫,他那优柔寡断的毛病上来了,想要从日本撤兵,打成了这样,绝不是当初所预料的。
九州岛和四国岛,靠着三万民兵的军力是肯定不够的,日本人往深山老林里面一钻,没有十倍以上的人数优势,要想将原本就有三百万人口左右的两个大岛,靠三万民兵吃下来,是肯定不行的,虽然每次都以大明军队的军队碾压而告终,但这碾压的力度是一次比一次弱了,久而久之,大明军队的整体士气开始低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劲的抽着香烟,似乎要将整个人都埋入烟云,“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在烟云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望着异国他乡的苍茫大海,一阵的迷茫,不知道自己来日本到底是干什么来的了?当初是为了让日本人割地赔款,赔粮食,以解决大明的军需不足,粮荒问题,可是现在,这都是些没有影子的事情,而大明似乎在一个泥潭中还没有爬出来,却又跌入了另外一个泥潭。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心存怨愤,觉得郑月琳给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觉得自己也有病,为什么会将军国大事,听从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呢?
“皇上,郑大人的密电。”徐国伟在门外轻声喊道。(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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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朱由检霍的一下子站起身来,他此时满脑子的浆糊,虽然在心中埋怨郑月琳,但似乎,现在郑月琳是唯一一个能够给他出主意的人了,急忙来到门口,将徐国伟手中的电文接过。
“到了这个阶段,退则错上加错,进则实力不济,皇上正在进退两难,臣妾本来不该再出什么主意,但是思来想去,还是想将心中的想法告诉皇上,宜先撤出千叶,转而攻占大阪城,对日本人的京都实施围而不攻,围点打援战术,宜调集朝鲜,九州岛,四国岛,各半数兵力,朝鲜可以抽调一万五千大军,四国岛---b,︽.b.可以抽调五千,九州岛可以抽调一万,四国岛大军据守德岛,九州岛大军据守长崎和北九州,此时不是占领整个岛屿的时机,征伐不足,但据守有余,望皇上迫使日本人在京都附近决战,重创日本人,则此次日本之战尚有转机。皇上从日本运回的粮食虽然只有二十余万石,用这些粮食做军需的话,不如先用作征集难民,筹措预备役军队,臣妾已经让王公公和曹公公,会同各部大人们在江南的江西和江北的京畿地区征集军队,臣妾万望皇上珍重龙体,月琳。”
崇祯皇帝朱由检眼泪含含的看完电文,心中对于自己刚才埋怨郑月琳的心态,狠狠的自责了一番。郑月琳的电文字数虽然寥寥。但字字情真意切。可以想见她背后在为朕如何的操劳?
≮这一刻,郑月琳的地位,已经将懿安皇后张嫣给比了下去,崇祯皇帝朱由检跟周皇后的感情是时间积累出来的,但是从这一刻开始,谁为自己做出的努力,都不可能超过郑月琳,这是他心中有数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永远都是事业,没有事业,谈什么感情?想当贾宝玉吗?
虽然郑月琳给自己指了一条路出来,但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在犹豫不决,再跟日本人决战会打成什么样子?将战场从江户城外换做了京都城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清楚。
但按照郑月琳的部署来,先走一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让身边等待的徐国伟去下发圣旨!“立即谕令朝鲜。九州岛和四国岛抽调一半大军,让九州岛大军待命于北九州和长崎固守。四国岛大军待命于德岛固守,所有抽调军队即刻赶往大阪城!大军五日内必须集结完毕c去下旨吧,让杨嗣昌和卢象升他们马上过来,大军收拢,今日归置东西,连夜往大阪城进发!”
徐国伟快速的记录着皇上说的每一个字,答应一声,急忙下去安排,此次跟皇帝出征,徐国伟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情愿跟杨启聪一样,每日只需担负警戒任务就可以,他每天跑前跑后,看着皇上忧虑,看着大军消沉,十分的压抑。
☆嗣昌等众人很快就赶到了皇上的临时指挥室,众将士这段时间,在整整一个月当中都没有歇过,连日征战,大军损失了一万,御林军是没有受到什么打击,但民兵只剩一万五,加上御林军的五千,还能勉强凑出两万大军,这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日本人虽然死伤了十倍人马,至少死伤超过十万,但是人家是在本土,身后还有四十多万大军,等于是赢面越来越大!…
“皇上,此时撤军的话,当初的战略构想将更加难以实现了,对士气影响也会更大,不如咬紧牙关,一举将江户城拿下?”卢象升说话了,其他人则都低着头,没有任何的主见。
当初支持皇上看法的杨嗣昌,陈奇瑜和陈新甲,现在都不知该说什么?这点人马怎么拿下江户城?不过正如卢象升说的,这个时候撤军的话,的确对于士气来说,又是一个沉重打击!江户虽然是重兵把守的幕府所在地,但是京都是人家天皇在的地方啊?难道就没有重兵了吗?而且如果将人家的京都真的打下来了的话,人家日本人可不止一个天皇!
这点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事先没有想好的地方,日本真不止一个天皇,现在的日本天皇是宽永天皇,是个女天皇,而宽永天皇的父亲后水尾天皇也还年轻,是后水尾天皇将皇位让给宽永天皇的,在日本的法度当中,天皇就跟神宫殿大祭司差不多,就是一个身份和荣耀的象征,任何皇族中人,只要附和标准,都可以随时担任天皇。
后水尾天皇是后阳成天皇第三皇子,母亲为女御近卫前子。名叫政仁,于1611年接受后阳成天皇的让位。原本后阳成天皇有意将位置让给他自己的弟弟八条宫智仁亲王,因此后水尾天皇与其父之间关系并不和睦。
后阳成天皇的让位是出于德川家康的意思,由于幕府初建,需要朝廷的权威做为后盾,而朝廷则需要幕府的金钱援助,只好屈从幕府威势下。1619年,后水尾天皇因为宠爱的女官已生下一子一女的事被传到当时将军德川秀忠那里,引起秀忠强烈不满。1620年,由于朝廷迫于对德川家金援的需要,天皇不得不迎娶秀忠之女德川和子入宫。
宽永四年(1627年),发生紫衣事件,朝廷为了财政,事先未同幕府商量,后水尾天皇,允许大德寺和妙心寺僧侣数十人穿紫衣。但是幕府制定僧侣之诸出世法度、京都大德寺及妙心寺之紫衣敕许无效。让朝廷很没面子;宽永六年(1629年),将军德川家光竟然派他的乳母春日局前往面见天皇,由于春日局无官无位却前往面见天皇(春日局的义兄是朝廷公卿三条西实条。而且春日局的父亲是明智光秀的部下斋藤利三。前任丈夫是大名稻叶正成)。被天皇认为是奇耻大辱,觉得幕府没有把他的权威放在眼里。于是在同一年,愤怒的天皇无预警让位给才只有七岁不到的皇女兴子内亲王,是为明正天皇。这是为了断绝幕府想以自己的外孙继承皇位的野心。
明正天皇是日本历史上八位女天皇的第七位,活动于天皇制度没落的江户时代。为后水尾天皇第二皇女,母亲中宫德川和子。讳兴子,幼名女一宫。因为外祖父是江户第二代将军德川秀忠,她七岁继位。二十岁就把皇位让给弟弟,和奈良时代叱咤政坛的前辈女天皇相比,这时她的实际身份只相当于神宫的女祭司。因为她当过身份高贵的天皇,也没人能娶她,她只能在宫中孤独终老,一直活到73岁。
明正天皇生于元和9年(1623年)11月19日,熟悉日本战国阶段历史的朋友应该对元和这个年号很熟悉,“元和偃武”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看成战国时代真正结束的标志。 明正天皇的父亲是后水尾天皇,母亲是源和子,千万别被这“源和子”的名字蒙了。她实际上是德川幕府第二代将军德川秀忠的女儿(德川家康的孙女)。 明正天皇幼名兴子,所以未即位前又称为兴子内亲王。兴子出生的时候,德川幕府的统治已经十分的稳固,并已在1615年制定公布了《禁中并公家诸法度》,明面上说,天皇要把学问的修行和和歌的精通放在第一位,实际上就是限制天皇对政治的干预。该法度十七条中唯一认可天皇的权力是第8条——天皇有权按“本朝先规”决定年号。…
兴子出生时,父亲后水尾天皇28岁,母亲和子17岁,就一般来讲,兴子根本没有在短时间内即位的可能性,且不说天皇再生育男性继承人的可能性很大,就算没有,要等28岁天皇死也还有年头呢。 从表相上看,后水尾天皇对和子皇后(1624年册封)的感情还是不错的,1625年同母妹昭子内亲王出生,1626年同母弟高仁亲王出生并被立为皇储,1628年高仁亲王死,同母弟若宫生(生后不久就病死)。
列举上面的后水尾天皇子嗣出生年表,还想说明的问题是——在兴子以后后水尾天皇还有两个儿子出生,只不过没有长成,兴子才有机会即位,这也是造化弄人呀。
本来兴子可以四平八稳地过自己皇女的生活,可是不久就发生了赫赫有名的“紫衣事件”。“紫衣”是授予僧人荣誉和地位的象征,在《禁中并公家诸法度》中明确规定朝廷不能私自授予紫衣,但向僧人授予紫衣是朝廷的一大经济来源,所以后水尾天皇一次向70多位僧人授予了紫衣。当然,我觉得这种行动不仅仅是经济上的考虑,也是尝试着向幕府的权威提出挑战。所以,德川幕府的反应也是很快,1627年,德川家光授意京都所司代板仓重宗宣布,今后只要是违反《公家诸法度》中关于紫衣条文的人,一律免职受罚。朝廷则表示:“今后总之不会再做这种无效的事”。
事件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但紧接着的“春日局参拜事件”完全改变了兴子内亲王的一生。春日局是斋藤利三的女儿,三代将军德川家光的奶妈,这个事实在“野望”系列游戏中介绍斋藤利三时都会提及,当时我还纳闷呢,不就是将军的老妈子吗,哪个将军不是有一大堆,后来深入了解了,才知道这老太婆不简单,关于春日局的事情足够写一篇专门文章介绍了。
“紫衣事件”发生不久,春日局在幕府的授意下近京谒见后水尾天皇,但历来的规定是只有“从五位下”以上官位的人才能入宫晋谒天皇。而春日局当然不可能有从五位上以上的官位,但是迫于幕府的压力,后水尾天皇不得不接见了她。
后来,接受了朝廷紫衣的很多高僧因拒绝幕府的命令而被放逐。“紫衣事件”和“春日局参拜事件”以后,后水尾天皇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但他又无力进行其他反抗活动,就宣布退位,与德川家有血缘关系的兴子内亲王得以即位,成为日本历史上的第109代天皇——明正天皇。这一年是1630年,其时兴子内亲王只有7岁。明正天皇在位13年,1643年明正天皇异母弟素鹅宫亲王已经11岁,明正天皇决定让位给他,是为第110代后光明天皇。明正成为太上天皇,并由幕府那边得到每年五千石的贡米。
退位以后的明正天皇又活了50多年, 先后经历了后光明、后西、灵元天皇数朝。于1696年11月死,享年73岁。
由于日本的天皇地位远不如大明的皇帝,就跟一个王侯差不多,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迟迟不敢将攻击重点放在京都的一个原因,即便是有郑月琳的出谋划策,先调动军队,接下来怎么做?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拿定主意。
“卢象升,赶紧去集结大军,做好撤退的准备,不,我们这不是撤退,要告诉士兵们,我们这是要换一个进攻方向,至于具体进攻哪里?先不要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瞪了卢象升一眼。
卢象升跟皇上的目光一触,急忙跪下领命,卢象升并没有想要顶撞皇上,只是不甘心在大军付出了这么多人命之后,就这样撤走,打仗的人都不会甘心徒劳无功的,这还不单只是‘劳’,这是活生生的上万将士的性命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问杨嗣昌等人,“你们觉得朕出兵日本,是对还是错?”
杨嗣昌跪下回复,“皇上的任何旨意都是正确的,如果不是大明现在北部,中部,南部,三处为患的话,小小日本,早就应该予以教训。”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杨嗣昌,连你也学的狡猾了,你是不是就想说朕出兵的时机不对?”(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x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x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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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不是傻子,德川家光的几个随扈都非常有智慧,此次大明大举进攻日本,虽然在战前没有任何的预警,他们也都没有想到,但是通过这一个月的交锋,对于大明皇帝的真实意图,也都能够猜测出个**不离十出来。頂点小说,.
大明军队的兵力不足,弹药也不充足,从这两个方面就可以推断出大明皇帝的意图在于到日本赚钱,因为灭国的条件并不具备,这也就更加坚强了德川家光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打到底的决心。
“现在明人下一步的动作,很有可能是攻击京都!大将军不得不防备。”大中松平信纲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德川家光点点头,“是个麻烦,京都要是被攻破,对德川家的声誉影响很大,其他蕃地也会趁机倒幕!况且当今天皇是我的亲外甥女c有什么想法?”
松平信纲点头道,“得赶紧将天皇接到江户来,要不然很麻烦,这明人也奇怪,如果判断的没有错的话,他们是想逼我们在朝鲜撤军,并做出赔偿,可是却不来跟我们谈判,一点条件都不提出来,估计是在等着我们先开口?”
德川家光摇头道,“绝不能对他们开口,如果他们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如果由幕府先跟明人妥协的话。整个国家的民众会怎么看我们?”
松平信纲不知道该说什么。跟德川家光告退之后,忙着去办理将天皇北移的事务。
德川家光的嘴巴虽然硬,但是他其实也很急躁了,跟大明打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死伤了十几万将士,比整个岛原之乱死的人口总数还要多,大明的国力,他是很清楚的。这么长期耗下去,不是个事情,其实他也很希望大明能够提出要求,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话,就答应了算了,只要这次大明能够撤军,今后将闭关锁国,再不问日本外部事务!
府时期,始于118年终于1867年,共68年。在这期间。日本的实际统治者是武士阶层的代表“征夷大将军”。天皇成为傀儡,形式上是公家和武家共治。实质上则是武家一家独大。
府是1世纪末至19世纪日本武家政治时期的最高权力机构。该词出自汉语,意为将军出征时的帐幕。1世纪末,日本进入由武士阶层掌管实权的“幕府时代”。19世纪中叶,英、美、俄等国家迫使日本签订许多不平等条约,民族矛盾和社会矛盾激化,实行封建锁国政策的德川幕府统治动摇,具有资本主义改革思想的地方实力派萨摩藩和长州藩两藩,在“尊王攘夷”、“富国强兵”的口号下倒幕。1868年实行“明治维新”,废除封建割据的幕藩体制,建立统一的中央集权国家。
日本历史上曾有镰仓幕府(源氏幕府)、室町幕府(足利幕府)和江户幕府(德川幕府)。1世纪以后,公地、公民制解体,皇权式微,社会动乱,武士阶层随之崛起。118年,关东源氏和关西平氏两大武士集团相争,前者胜,控制中央政权。119年,源赖朝从朝廷取得征夷大将军称号,于镰仓置幕府,武士贵族专权自此始,天皇形同虚设。1333年,镰仓幕府亡,政权复归皇室。133,足利尊氏弟兄起兵镰仓,1336年,两度攻入京都,废后醍醐天皇,立光明天皇,设幕府于京都。1338年,北朝天皇授足利尊氏征夷大将军称号;1378年,第三代将军于京都室町街建新幕府,故名室町幕府。173年,室町幕府亡。16年,德川家康于关原(今岐阜县)之役击败反对派大名联军,权势日重;163年,任征夷大将军,于江户(今东京)建幕府。1867年,将军德川庆喜被迫还政天皇。1868年1月,天皇政府军打败幕府军。4月,江户和平移交给政府军,幕府领地大部被没收。德川幕府亡。幕府历史至此结束。…
幕府是古时日本一种权力曾一度凌驾于天皇之上的中央政府机构。常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式来进行对国家统治,其高权力者为征夷大将军,亦称幕府将军。日本历史上共经历了镰仓幕府、室町幕府、江户幕府三个幕府历史时期。 始于118年终于1867年共68年,幕府本指将领的军帐,但在日本的特殊状况下,演变成一种特有国情的政治体制。
日本古代有著长期军人干政的历史,军事强人以成为征夷大将军为志向,开设幕府,为军人的最高指挥机构。形式上取得天皇授权,实为以军事统治进行封建采邑,凌驾正规的文人中央集权政府机构。也可以说是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式统治国家。
幕府政治,日本封建武士通过幕府实行的政治统治。又名武家政治。幕府一词始自古代汉语,指出征时将军的府署。在日本,最初指近卫大将住所,转指武士首脑征夷大将军(简称将军)府邸,以后又称将军为首的中央政权为幕府。始于119年镰仓幕府建立,中经室町幕府,至1867年江户幕府的德川庆喜还政于天皇,幕府政治结束。
“幕”意指军队的帐幕, 帐篷;“府”指王室等收放财宝和文件的地方,江户时代中期以后意味变成了政府机构。有人认为“镰仓幕府”和“室町幕府”事实上是当代用词; 当时人们并未称呼过镰仓和室町政府机构为“幕府”。
由关东武士首领源赖朝创立,成立时间说法不一,一般认为在118年源赖朝起兵反对平氏政权至119年被任命为征夷大将军这段时间内。源赖朝实行独裁。其幕府设在镰仓。有负责幕府领域内行政与财务的政所、统辖与源氏结成主从关系的御家人(武士)的待所、和审理御家人诉讼的问注所。将军任命御家人到全国各地任地方行政单位“国”的守护和各庄园的地头。掌握地方警察、征税和土地管理权。镰仓幕府是以将军为首,御家人为骨干的武士政权,与天皇为首的朝廷并存,但握有实机。1199年源赖朝死后,幕府大权渐由源氏外戚北条氏控制。13年北条时政就任政所首长别当,113年北条义时兼任政所和侍所两别当职,总辖幕府,称执权。幕府遂由将军独裁向北条氏执权政治过渡。11年(承久三年),不满幕府存在的后鸟羽上皇发动讨幕战争(承久之乱),旋被打败。战后,幕府流放后鸟羽等3个上皇,废仲恭天皇,另立后堀河天皇,新设六波罗探题以监视皇室,并没收参与叛乱的皇族与贵族的庄园3余处。幕府权力超过朝廷,甚至干预天皇的继承。北条泰时除设连署,任命北条同族人员担任外。为缓和武士内部的矛盾,争取御家人的支持。于1年设置评定众,由1名有势力的御家人组成,与北条氏共同参与幕政。13年公布第1个武士政权成文法《贞永式目》,共1条,为武家法律之本,并逐渐成为全国性的法律,表明镰仓幕府的成熟与巩固。镰仓幕府后期,由于农民反抗和“御家人”贫困,社会矛盾日益表面化,特别是在174年和181年的两次抗元战争之后,中小武士因未得赏赐,对幕府日益不满。北条氏得宗(即嫡系)为巩固统治,仅任命本家子弟为评定众与守护,独揽幕府大权。134年,后醍醐天皇举兵倒幕,1333年下野豪族足利尊氏响应,月上野豪族新田义贞攻入镰仓,镰仓幕府灭亡。后醍醐天皇亲政,第二年改年号建武,是为建武中兴时期。…
足利尊氏不满后醍醐天皇轻视武士利益的政策,于133年起兵反叛,1336年攻占京都,立光明天皇为傀儡。11月仿镰仓幕府《贞永式目》制订《建武式目》,共17条。在京都开设幕府。1月,后醍醐天皇逃往京都以南的吉野,自称正统,形成南北两个朝廷的对立(见南北朝时代)。至第3代将军足利义满时,幕府达到全盛,1378年在京都室叮建成幕府新址,139年合并南北朝,实现对全和的统治,朝廷名存实亡。幕府机构进一步完善:将军下设管领,总辖幕政,辅佐将军,由足利民同族的守护大名斯波、细川、畠山3家轮流担任,称“三管领”。其下设待所司警卫、政所司财政、向注司文书、评定众和引付方司诉讼。其中最重要的诗所首长称所司,由山名、一色、赤松、京极四家轮流担任,称“四称”,可见室町幕府实际是以将军为中心的强大守护大名的联合政权。将军直辖领地狭小,直属军事力量少,权力不如镰仓幕府初期的将军。统治各“国”的守护大名,拥有领地、武士和家臣团,具有强烈的地方割据性质,自足利义满时起,守护大名的叛乱事件时有发生。由于幕府和守护大名加紧剥削,各地不断发生称作“士一揆”的地侍、农民联合起义,也动摇了幕府统治。第8代将军足利义政时,爆发统治阶级的大规模内乱应仁、文明之乱(见应仁之乱),从此进入室町幕府后期——战国时代。此后幕府与守护大名势力均一蹶不振,地方领主与武士则趁机发展势力,彼此混战。农民的反抗也更加激烈,著名的有山城农民起义(148~1493)和一向宗暴动等。至16世纪中叶,一些地方领主与武士已经发展成为控制一方的战国大名,著名的有甲斐的武田信玄、三河的德川家康、尾张的织田信长、中国的毛利元就等。他们在领国内把地方领主组织为自己的家臣团,积极发展工商业,积蓄经济力量,颁布法令,直接统治农民,形成割据势力,而幕府的控制范围仅限于近畿一带。在角逐中,织田信长的力量逐渐超过其他战国大名,168年进入京都,173年灭亡室町幕府,日本走上统一的道路。
织田信长死后,部将丰臣秀吉继承其事业,在19年完成统一日本大业。但丰臣秀吉并未开设幕府,18年被天皇任命为关白(见摄关政治),次年兼任太政大臣,利用朝廷权威巩固自己的权利。198年丰臣秀吉病死,德川家康推翻丰臣政权,重开幕府政治。
德川家光虽然没有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见过面,并没有取得过联系,却很想见一见这个大明的皇帝?
“春日局,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成为爷爷的孙子?不配做德川家的接班人?”在松平信纲走后,德川家康来到了后院,找到了自己的奶妈,这样问自己的奶妈。
春日局是德川家族中,甚至是这一段日本历史当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大将军不要这么想,这次是一个意外,大明皇帝不是一般的人,偶尔才出一个这样的皇帝,但即便是这个皇帝刚用一些,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们毕竟离着日本太远,只要大将军坚持过去了这一阵,就能雨过天晴的。”
德川家光苦笑一下,“天皇是我的亲外甥女,于公于私,我都必须保住天皇,如果京都被围了的话,不论结局怎么样,我都注定是德川家的一个大笑话。”
春日局的眼圈一红,“大将军,你不要这么想,这不关你的事情,你要振作,兴子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兴子是明正天皇的小名,德川家光听见春日局叫天皇的小名,更是眼圈一红,“她才十七岁。”(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德川家光看着自己饲养的金鱼,流出了眼泪,“为什么我要做出出兵朝鲜的决定?简直蠢透了!我现在将日本带入了灾难当中,让我怎么向死去的父亲和爷爷交代?”
金鱼不会说话,只知道吃食,德川家康颓然的坐在地上,靠着鱼缸继续喃喃自语,“不能妥协,日本绝不能妥协!要跟明人打到底,出兵朝鲜,我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府不能在我的手上垮掉,德川家还要执掌日本千代万代下去,绝不能跟明人妥协!”
德川家光走到了大厅中央,拿过那把代表着将军荣耀的宝刀,这把刀,武士刀,见过了太多的血腥!
1603年,德川家康被任命为征夷大将军,在江户设幕府,至第3代将军德川家光时,幕府机构大体完备。幕府领地约占全国土地四分之一,其余由大名(诸侯)领有,称藩国。将军是全国最高统治者,下设老中,决定政策,统辖政务,负责控制朝廷、大名与外交;另设若年寄,负责掌握幕府领地与直属家臣,还设寺社、江户町、勘定三奉行,分掌寺社、财政与江户市政、幕府直辖领地内的诉讼。幕府在直辖领地设郡代或代官,通过测地、村年贡承包制、五人组制等,直接控制农民。德川将军权力较镰仓、室町时代强大。大名是各藩国的统治者,下设家老、年寄等,直接统治人民,拥有领地的行政、司法和年贡征收权等。幕府设巡见使及被称为目付的监察官监督各藩国。并采取大名参观交代和大名改易等办法控制大名,但各藩国仍具有相对独立性。因此形成在德川将军控制下的各藩国分割统治的政治体制。17世纪末,由于商品经济发展。幕藩体制出现危机,表现为幕藩财政困难。农民起义频繁。为应付危机,幕府在18世纪中叶至19世纪40年代先后实行享保改革、宽政改革、天保改革,但均未奏效。1854年日本开国后,民族危机又加剧了封建制危机。萨摩、长州等西南强藩,在改革派下级武士推动下,逐渐采取与幕府不同的政策,殖民兴业,抵抗外敌。在幕末农民起义和萨长等西南强藩为中心的倒幕运动压力下。第15代将军德川庆喜于1867年末被迫宣布“奉还大政”。
1867年12月9日倒幕派发动“王政复古”政变,宣布废除幕府制度。新成立的明治天皇政府经1868~1869年的戊辰战争,彻底打倒幕府势力。至此,日本的封建幕府政治结束。
≮院政之争(菅原道真时期)之前天皇的权力就相当于中国皇帝的权力,因为他们行唐制。但在那之后,日本相继经历了平家摄政,室町幕府,镰仓幕府,应仁之乱后的足利幕府和丰臣摄政,最终是德川幕府。从那时到明治维新。一共一千多年,天皇都处于虚位。举个例子,在安土桃山时代初。天皇只有五千石的领地,尽管后来丰臣家给他加到了一万,但丰臣家却领有一百三十万石。到后来德川家又加到五万,可幕府竟领有四百万石!江户时代,二十多代将军,除了家康公等几人外,从未给天皇加领。天皇平日只有五十个仆人,吃米饭还要加二成糠。但是,无论关白还是将军。都拥有上千万两黄金。如丰臣家有一万个秤砣金,一个三千两。可鉴而知。…
幕府将军除了拥有兵权还有分配各诸侯领地。收取各地的金米的权利,天皇和天皇身边的大臣们有的只是身份。幕府将军觐见天皇很多时候也只是走个形式,国家权力可是说是完全在幕府将军手里的。在江户时代有天皇,当时幕府就一个江户幕府,日本人多称其为德川幕府(因德川家康所创)。日本历史上有三个幕府,镰仓幕府、室町幕府、江户幕府。天皇本来一直居住在京都,后来在明治维新推翻了江户幕府后搬到了江户也就是现在的东京一直到现在。
“江户幕府”又称“德川幕府”。日本第三个封建军事政权。德川氏以江户为政治根据地,开幕府以统制天下,故亦称江户幕府。自公元一六○三年德川家康受任征夷大将军在江户设幕府开始,至一八六七年第十五代将军庆喜,将政治大权奉还朝廷(即大政奉还)为止。约二百六十五年,为继镰仓,室町幕府之后,最强盛也是最后的武家政治组织。
德川家光不清楚自己最后会不会用这把武士刀来破腹自尽?轻轻的摸着那锋利的刀锋,“斯!”轻呼一声,刀锋就割破了一点皮,流出了血,那血,红的发黑。
德川家光还在等着松平信纲的消息,却没有想到松平信纲很快就回来了。
“怎么?将前往京都去接天皇的人都派出去了吗?”德川家光问道。
“霍!”松平信纲趴在草席上面。
德川家光微微的松了口气,“这就好,只要是天皇接过来,以江户的防御可保天皇无忧,明人远渡日本,补给困难,靠抢掠北九州和四国岛得来的粮食,绝不足矣再支撑两个月,只要守过了两个月,他们必定退兵!”
松平信纲擦了擦汗,不知道该怎么跟德川家光说,颤了颤声音,“大将军,据探子来报,大明军队已经退了,完完全全的退出了千叶。”
德川家光震惊的站起身来,“去哪里了啊?”
松平信纲摇摇头,“现在日本全部的船只都被明人给打光了,只知道是出海了,具体去哪里,没有人知道,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京都。”
德川家光失神的坐在了地上,重重的啊了一声!“京都?现在怎么办?天皇被抓了的话,让我们德川家的脸面摆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早安排人马去接天皇?”
松平信纲叹口气,“江户一直被明军包围,大将军不记得了吗?大将军不要惊慌,天皇被抓,被杀,都不怕,顶多是丢脸,对于幕府的根基并没有动摇,而且随时可以将后水尾天皇给请回来,关键最怕的就是……”
德川家光提高了嗓音,撑着地板瞪着眼,“快说啊!是什么啊?”
松平信纲叹口气,“霍!最怕就是明人对京都围而不攻,迫使我大军前去救援,要在京都外围与我们决战!京都只有几百警卫军队,如果明人现在已经启程前往京都的话,我们是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德川家光点点头,恢复了平静,“你说的不错,最怕的就是围而不打,要跟我们在京都决战,那里的地势平坦,跟江户的情形却不相同,有利于明军的火器装备发挥威力啊!可是如果置天皇于不顾的话,那全国的民众会如何看待幕府?幕府的武士也会不服!就只能打啊?”
松平信纲也叹口气,“现在只能先做救援京都的准备,但愿明人不要向我想的那样吧,如果他们真的对京都围而不打的话,也更加的证明了明人的实力和动机,都不足以来灭我日本,就只是想跟我们要钱粮的。说不得,只能跟他们先接触一下。”
德川家光一阵心烦意乱,“走一步看一步吧,赶紧安排调集大军,十万守江户,其余的三十五万大军,跟我增援京都。”
“霍!”松平信纲和一众随扈趴在草席上面。(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更换了战钞后,战争的优势重新开始向着大明倾斜。
京都同样是依山而建,但山势却不如江户险峻,同时由于德川家光需要顾及江户和京都两头,分兵之下,能够运用到京都的最大兵力只有三十五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兵力却从两万人,增加到了六万,地利人和都开始向大明倾斜的同时,老天也开始发力,进入五月之后,梅雨季节,阴雨不断,对大明的后膛枪,后膛炮一点影响都没有,而日本人的火铳和弓箭,几乎成了摆设。
攻占了附近的一处高峰之后,战争就更加简单起来,围住京都城,围而不攻,构筑了两条防线,密不透风,日本人一次一次的强攻,就像是海浪击打岩石,只被撞的支离破碎,伤亡惨重。
“我们根本无法靠近明军啊。”
负责总攻的松平信纲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已经做好了为大将军剖腹自尽的准备,“到了为天皇疽的时候了!告诉大军,攻不上去也要攻,要让明人胆寒。”
卢象升从来没有哪次指挥是如此爽的,翘着脚,一晃一晃的坐在大炮边上,看着远处奔过来的日本人,不懂为什么日本人可以如此的顽强,打退了日本人多少波的攻势,他都数不清楚了,时间久了,明军整体都不再觉得残酷。
如此再过一个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六万大军被打掉了一半。只剩三万人了,他忧心如焚,德川家光的三十万大军更是不足十万。同样也在紧张焦虑,如果幕府的实力太被削弱。随时会被藩国推翻的,德川家光同样坚持不住了。
“大将军,如此再打半月的话,大军将全军覆没。”松平信纲没有将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到了谈判和摊牌的时候了。大明是搜死的骆驼比马大,日本国小民弱,往死里拼。拼不过的。
德川家光血红着眼睛,他也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明人不先开口,难道要我们投降吗?这个时候找明人摊牌,跟投降有什么区别?”
松平信纲沉吟着道,“但是没有办法了,兵力不足啊。听闻长崎每日都有大明的运输船送人口过来,再这样打下去的话,幕府将无兵可调了。”
德川家光痛苦的握着自己的武士刀,紧紧的攥着刀柄。“三日,强攻三日,不惜一切代价!要迫明人撤兵。如果他们再坚持三日的话,我们就找他们谈判。”
“霍!”一众幕僚同时趴在席子上,头都低的很低,这一刻,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很屈辱,这次不单单是本土被攻击,还有亡国之忧。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日给郑月琳发的电文是这样的,“朕知道此时撤兵,不但付出了远超过粮食的人力代价和弹药的代价。这次将会以大失败而告终,但日本人的攻势越来凶猛。再这样打十天的话,大明将弹尽粮绝。”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有撤兵的打算了。是郑月琳一直在身后鼓励他,给他打气,但面对疯了一般的日本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信心动摇了,走铁血道路,是他自己的疡,但这才刚开始走,他这才发现是自己幼稚了,这条路绝不好走。
。月琳当日就覆电,“皇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撤退无益,臣妾建议,将所有的大明在日本的军队,都集中到大阪城,将步兵拼光,皇上随时可以走,这些人再带回来也极有可能作乱,因为,京畿地区已经无粮可调。不如索性将人都拼光,即为大明所能够做出的最后努力,最后就只能是让大明水师全体回防,撤回朝鲜的军队,放弃海外争夺。”…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这份电文,泪眼都已经模糊了,当然,他不可能当着徐国伟他们那些太监的面哭,听着外面连日不绝的喊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躲在临时办公室在哭,默默的流着眼泪。
不管是凡人还是帝王,只要是个人,只要是想从目前的处境,往上升级一个台阶,所要付出的代价都如同,脱胎换骨般的痛苦。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个晚上抛了无数次的硬币,硬币上面是自己的头像,他跟自己说,看见头像就坚持,看见背面就撤兵,但是到天明,他也没有做出一个决断,只是让徐国伟传旨,将所有在朝鲜的大明人都往大阪城收缩。
德川家光在自己的三日之约后,又下了两次三日之约,但大明就像是铁了心的要将人都打光一般,直到大军只剩下一万人,而大明军队也只剩下一万人的时候,德川家光再也无力发动对明军的攻势,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能力发动对江户城的攻势,这个时候,德川家光才派出了青山忠俊前往明营谈判。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简直欣喜若狂,虽然换得这次谈判的代价,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几乎是将这三四年所积累的一点点工业优势都葬送在了日本,但这是他第一次领军取得一次重大战役的胜利的标志啊!
“杨嗣昌去跟他们谈,三千万两白银,八百万石粮草,将朝鲜,四国岛,九州岛所有日本人给大明做奴隶。日本人从此不得出本土半步,将九州岛和四国岛永久性割让给大明,这个条件,不许打一丝一毫的折扣。”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一点的表情,这一个多月,他每晚都要做恶梦,即便是有坚韧的毅力,有超越常人的阅历,在这样的日子当中,没有人可以摆脱这样的煎熬。
众将领和皇帝的表情差不多,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煎熬之后,参加了攻击日本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升华,人的一生当中,没有几次能够参加如此残酷战役的机会,活下来,就已经是很宝贵的一笔财富。
但众将领们在听到了皇上开出的条件之后,又不知不觉的倒吸一口凉气,不要说是小小的日本,即便是大明在最富强的时候,也做不到如此苛刻的条件啊?幕府去哪里筹集这笔粮草和银子?放弃九州岛和四国岛?一下子割让三分之一的国土,这跟亡国有什么分别啊?而且让九州岛和四国岛的人都给大明当奴隶,德川家光怎么能答应这样的要求。这些要求,已经不仅仅是苛刻了,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
杨嗣昌跪下领旨,今时今日,皇帝说出的话,不需要去有任何的谏言!触动龙鳞的下场,谁都清楚。但杨嗣昌同样深深的忧虑着,见好就收便可以了,真的破裂的话,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啊?
“这绝不可能,如果这样的话,大日本将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让他们去攻下京都好了,日本不止一个天皇,他们这样做的话,将会使得整个日本更加的团结!立刻征召所有的藩国,调集整个日本的男人,只要是成年男人,就拿起武器来京都!”德川家光在听闻了松平信纲的回报后,愤怒的大吼着。
“霍!”在场幕僚们也同仇敌忾,谁也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武士道精神是融入了每个人的血液当中的。
松平信纲看见德川家光渐渐平复了一点情绪,试着问道,“要不然臣请大将军去跟大明皇帝谈一次?大将军亲自出马的话,是不是能够让明人先将京都给解围,将天皇放到大营来?看看还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臣感觉,还能再谈一次。”(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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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谈一次!不过先让明人释放天皇。在日本,也就只有天皇的身份可以直接跟大明皇帝谈判了,到时候我也参加,就在阵前谈判。”德川家光心中的屈辱,简直要将他给焚毁一般。
青山忠俊惊慌道,“大将军,不可,万一明人要是将大将军不利?”
德川家光摆摆手,“我相信大明皇帝不会这样做,如果我和天皇被杀了的话,整个日本,人人都会血战到底,他们将什么都得不到!”
≮弛人一阵默然,在这样的时刻,似乎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只能够增加那样的一份屈辱。
崇祯皇帝朱由检给郑月琳去电,表达着自己的相思之情,他这次完全没有想懿安皇后张嫣,在一个男人的生命当中,久而久之就会发现,跟自己靠的最近的,其实是陪着自己一起走过的人,他偶尔会想起自己的周皇后和皇子们,除了郑月琳和周皇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思都放在了战争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意了日本人的要求,让天皇离开京都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清楚真的将天皇给弄死了,对自己的要求,于事无补,他要的就是粮食是第一位的。
两军在京都城外完成了对于天皇的交接。虽然日本人并没有答应任何的条件的,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用释放天皇,来表示自己的宽宏和诚意。
一张巨大的草席铺在地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坐在一张龙椅上面,坐在正中央。而日本天皇兴子跪坐在皇帝的对面,德川家光则跪坐在兴子的身后。
“大明皇帝陛下,您提出的要求,实在过于苛刻,我真挚的对于出兵朝鲜的事情,向大明道歉,但请皇上陛下能够降低索赔的标准,割地和让我日本国民做奴隶是决不可能的。”德川家光的态度算是真诚。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赔偿三百万两银子,八十万石粮草,这是最高的标准,其他就没有办法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静静的看着美貌的日本天皇,兴子是很传统的日本少女,十七岁的妙龄,虽然德川家光长的五大三粗的。但是兴子却文弱,很像是自己在现代看精武门电影中,跟李连杰演对手戏的光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搞不懂日本是一个什么样的法度。竟然可以让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做天皇,想到她因为是天皇的关系,一辈子都不能嫁人,就微微的有些惋惜,“你觉得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句话是对兴子说的,这让德川家光很尴尬,天皇是他的外甥女,而且日本是幕府统治一切的时代,天皇也仅仅是一个象征罢了。刚才自己说完话,大明皇帝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而是一直盯着天皇看,让他觉得大明皇帝在侮辱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日本人。作为帝王,崇祯皇帝朱由检随时随地可以表达自己对女人的兴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明正天皇兴子的粉脸羞得通红,她意识到大明皇帝在看着自己,在跟自己说话,却不敢抬头,俯下身子,“一切都听凭大将军安排,大明皇帝有事请直接对家光大将军说便可以。”…
在旁边的通译将兴子的话传达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不想听他说,他跟朕的身份不匹配,朕想听你说话,你的语调很优美,像是一只黄鹂鸟。”
那充作通译的日北海道愤怒的涨红了脸,大明皇帝直接调戏天皇,这让人怎么能够接受?
崇祯皇帝朱由检身后陪同谈判的杨嗣昌和陈奇瑜,陈新甲也忍不住一汗,皇上这是干什么啊?太侮辱人了吧?
等通译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翻译过后,兴子的粉脸更红,而德川家光的脸几乎都成了猪肝色,就要发作,士可杀不可辱,大日本天皇岂能被这样的侮辱?
兴子沉默之后,抬起头来,明亮纯净的眼睛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明皇帝陛下,谢谢你的夸奖,我跟大将军的意见是一样的,皇帝陛下提出的条件过于苛刻,日本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那你将你的条件提出来。”
德川家光在通过通译翻译之后,在兴子身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兴子红着脸,声音却很沉稳,虽然只是一个少女,但是宫廷气质是触类旁通的,任何一个王室都差不多,“大明皇帝陛下,日本最多接受三百万两银子的赔款,八十万石大米的赔偿,割地和让日本国民给大明做奴隶,是绝对不可以的。”
兴子和所有的傀儡一样,在日本,天皇是一个很可悲的角色,日本人常常高喊天皇陛下,其实只是将天皇当作是一尊神坛,兴子自幼也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她只想着早点卸任,将皇位传给弟弟,但离着弟弟长大,还有一段年份。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前,兴子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被人笑话和欺负的对象,虽然语言不通,但她听得出来,大明皇帝对自己有别的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点点头,“条件可以适当的降低,但是日本必须成为大明的藩属国!今后日本的天皇人选,必须经过大明的认可才能继位,日本天皇不许再叫做天皇,只能称作,王。同时必须每年去大明见朕,朕每年都要见你一面。长崎,福冈,北九州,松山,广岛,大阪城这六个城镇,必须被割让,永久性割让给大明,粮食和赔款,一分不能让步,如果要让朕答应不将日本人当作奴隶,你唱首歌来打动朕的心。朕想听你唱歌。”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俊目盯着兴子看,他毫不避讳,作为一个胜利者,到了享受的时刻了,当着德川家光的面这样做,更让人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德川家光险些被气炸了,本来听大明皇帝说可以让步,已经心中暗暗放松了一些,却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直勾勾的盯着兴子的脸看!虽然那目光是清明的,但这份侮辱,让人怎么受得了?索性低着头,不再去看崇祯皇帝朱由检。
德川家光低声的说着,“条件不能让步,告诉大明皇帝,割让六地通商可以,但是粮食和银子,日本没有这么多,请求大明皇帝再让步,他要听你唱歌,你就轻声哼几句给他听。”
兴子天皇也被德川家光震惊了,德川家光是自己的亲舅舅,她没有想到在大明面前,日本竟然是如此的软弱,让我唱歌给这个人听?从开始到现在,其实她都只匆匆的看了大明皇帝一眼,只知道是一个长的很好的青年,却没有想到他这么野蛮。
兴子忍着屈辱,将德川家光的话重复了一遍,“皇帝如果想听我唱歌,我可以唱,恳请皇帝先答应请求。”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要不然你先唱歌吧,活跃一下气氛,朕不是来讨价还价的,朕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谈,已经给足了你们面子,跟大明比起来,你们日本连一个行省都不如,懂吗?在你们先出兵大明的情况下,只是这么小的惩戒你们,你们应该感到朕的宽宏和仁慈!”(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bp;&bp;&bp;&bp;p:看《崇祯盛世》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小说的更多建议,关注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n嗣昌在身边听着,暗暗佩服皇帝的谈判机巧,皇帝很少触及条件,大都以打击日本人的自尊心为主,将自己置于高高在上的地位,在谈判中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陈奇瑜和陈新甲也是同样的想法,心里都跟喝了蜜一般,只觉得大明这次在日本丢了这么多的人命,倒也值得,大明什么时候在海外如此有面子过?即便是传闻中的明成祖年间,四方来贺,但那也是站在来大明占便宜的角度,大明对番邦的进贡,大都是五倍以上返还,以显示大明国富民强,而不像是现在的皇帝这么处处以利益为优先,听闻日本人愿意出三百万两白银和八十万石粮草,大家就已经很满足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开始吧?”
兴子天皇的眼泪流下,哀怨低吟着一首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曲目的歌曲,兴子只唱一句,参与谈判的所有日本人就都哭成了一片。
崇祯皇帝朱由检哼了一声,心道现在开始哭了?你们在历史之前给大明造成的伤害,你们怎么不哭?你们在大明之后给中国造成的伤害,你们怎么不哭?还有脸哭?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兴子的唱歌天赋是很欣赏的,虽然听不懂,但旋律优美动听,要是放在现代,说不定是个乐坛天后。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有耐心,边听边打节拍。用手掌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拍着,可是兴子却只唱了一分多钟就结束了。
“大明皇帝陛下,现在可以了吗?”兴子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朕不想为难你,但你在哭的时候。请你也想一想,你们给大明带过的伤害!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日,朕给你们一日的期限,你们商量一个结果出来,刚才朕跟你说的,奴隶可以不要,朕可以将现在抓捕的日本人都放还。六地割让就六地,但是赔款和粮食不能少,大明此次死伤超过五万,这五万人的背后是上百万人的家眷,朕不能不抚恤家眷,也不能让大明的国民觉得憋屈。”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便站起身来,龙行虎步的潇洒而去。
朕不想问,哪里才能找到爱,朕已经习惯。自己带自己回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的纵意人生,到了今时今日,他已经完全能够控制自己的权势。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
兴子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离去的背影,她的心中已经深深的刻下了一个男人的面容和身影,虽然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是无尽的羞辱。
当日,大明军队进驻日本的京都,虽然放还了兴子天皇,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打算放弃战场优势,大明军队依然做出要长期占据日本的态势。
第二日的谈判是由着杨嗣昌,陈奇瑜和陈新甲出面。他们面对的是德川家光和全部幕僚,最终。谈判定位在赔偿大明白银两千万两,先付给金银总值一千万两。其余的分两年付清,每年付给五百万两,而粮食则获得了四百万石的赔偿,这已经是德川家光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三个大臣的谈判能力也并不弱。
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登上了旗舰的最高层,瞭望着一望无际的海洋,第一次有了一种很爽的感觉,这种感觉,天下的任何美女都不能带给他,这是一种征服了一个野蛮民族的爽感!…
“为帝王者,万世孤清又何妨!?”
这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再掩饰自己的帝王之志向!他第一次真实的觉得自己将主宰这天下,他不惧任何的风雨!
杨嗣昌,陈奇瑜,陈新甲和卢象升四人在底下听着皇帝的吟咏,都是内心一震,只觉得帝王霸气扑面而来,这不是因为皇帝说了什么,而是因为皇帝这段时间都活在他们的身边,让他们真切感受到的意境。
虽然现在子弹不剩十万发,炮弹不剩一千发,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一万御林军照常开赴江华岛,支援北汉山城。
当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日本获得了巨额赔偿和粮食的消息传遍各地,对大明和整个世界都起到了极大的影响力,可以说,这个世界已经被震动了!
朝鲜的日军在缴械和放弃了粮食之后,空手被大明运输船送回日本去,大明的中原反民大军颇为惊吓,本来是打算继续北上的,但是看见了大明报上面的新闻之后,现在就只能在四川边界徘徊,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军会返回,而在浙江的四国联军全部退回了两广,连福建都放弃了,专门经营广东周边的几个岛屿,同样是不清楚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军什么时候会返回。
郑月琳留下了激动的泪水,王承恩也哭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每个女人都哭了,即便是没有成为他的女人的懿安皇后张嫣也在自己的寝宫中,看着大明报哭到泣不成声。
懿安皇后张嫣的寝宫中放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亲口唱着的歌曲‘匆匆那年’,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每次都将音量调到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
“你在外面,知道人家有多担心吗?哀家不是故意要跟你置气,但是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哀家的立场,哀家已经嫁过人了,而且嫁的人还是你的哥哥,你要跟哀家谈恋爱,你这样会让天下人怎么想哀家呢?宫中的那些流言蜚语,几乎能将人给淹死,难道你要让哀家不跟任何人接触吗?你在外面怎么样?这次出征一定很辛苦吧?会不会照顾好自己?在京师都这么拼命,出去了更是要累坏了的。”懿安皇后张嫣对着自己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画像,轻声的说道。
皇太极想哭,却哭不出来,“大军退回平壤!”
平壤位于朝鲜半岛西北部,大同江将平壤城分成东、西两部分,城市东面有瑞气山,西南部有苍光山,北部有锦绣山、牡丹峰,南部是平原,风景优美,是世界上绿化面积比重最大的城市之一,是一座花园城市。[1]
平壤市是一座历史古城,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就有3000多年,相传在檀君时代就被定为都城;平壤市还是一座风景秀丽的现代化城市。大同江穿市而过,两岸绿柳成荫。千里马大街、苍光大街、光复大街、统一大街等街道宽阔整洁,两侧浓荫如盖。
平壤虽然和首都汉城是当时的朝鲜两大商业中心,但屡遭兵燹。1592年发生壬辰倭乱,日本攻陷平壤城,后来朝鲜在明朝援军的帮助下与日军激战,收复了平壤。1627年的丁卯胡乱和1636年的丙子胡乱期间,满洲(女真)军队曾两度攻占平壤,大量市民被掳走为奴隶,平壤又遭到严重破坏。
多尔衮痛苦的握着刀柄,“皇上,崇祯刚从日本打完,不如趁其立足未稳,与其决战!?”
皇太极苦笑一下,“人家得到了四百万石粮食,足够上千万人吃一年,你此时有什么本钱与其决战?他把他的几万人都打光了都不怕,况且消息传来,本来还在中间犹豫不决的朝鲜人,在日本人退兵之后,全数都倒向了明廷,你拿什么去决战?”
多尔衮叹口气,“那为什么不直接退兵,却还要回平壤?”(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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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阴沉沉的一笑,“要走也不是这个时候,虽然崇祯从日本拿到了钱和粮,但他的中原地区反民众多,高迎祥的军队依然很有战斗力,反民骨干都还在,而且明朝的南方还有欧洲人的五万军队,他的兵力有限,弹药不足,我们不强攻,就用一个拖字,拖死他!”
多尔衮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皇上英明,臣弟佩服的紧。臣弟现在就去安排。”
≮多尔衮走了之后,皇太极抽出腰刀,一刀将桌脚砍去!“为什么,为什么咸鱼都能翻身?此战的胜利必须属于朕!朕誓要将朝鲜收入掌中!”
∈太极拖着一条假腿去了大玉儿的大帐,冲着海兰?无?错? .. 珠吼道,“你滚出去!”
大玉儿一看皇太极的样子,就已经料到要少不得要被打一顿了。
“皇上?”海兰珠吓傻了,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看了看皇太极,又看了看大玉儿。
∈太极一巴掌将海兰珠给打到地上,“你是聋子还是蠢货?朕让你滚出去,听不懂吗?”。
海兰珠没有想到皇太极会打自己,捂着瞬间肿起来的脸,泪水莹莹的看着皇太极,“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太极一把将海兰珠抓起来,扔到了大帐外面!“朕让你滚啊l下的蠢人怎么如此之多?”
海兰珠莫名其妙,又惊惧万分。哪敢停留。皇太极等海兰珠出去之后。拿过鞭子一下下的抽打着大玉儿,“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你男人打垮了日本,明廷的海域更加的稳固,只要扫平了中原反民,赶走了欧洲人之后,朕就是他唯一的敌人,你是不是很高兴?”
大玉儿瞬间就被抽打的皮开肉绽,紧咬着牙关。嘴唇都是鲜血,“如果打死臣妾能够让皇上高兴的话,皇上就打死臣妾吧!”
∈太极怒不可遏的狠狠挥动鞭子,大玉儿还不知道他已经不能人道的事情,他一直让海兰珠瞒着大玉儿,其实海兰珠早就说漏了嘴了,大玉儿知道皇太极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态,既觉得他可怜,也在被他反复的折磨中,一点点的减弱着对皇太极的感情。但感情单薄了,亲情还在。这个时代的女人,是不会随随便便的变心的,这点,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懿安皇后张嫣是一样的。
∈太极打累了,蓬头散发的坐在地上,默默的流泪,“对不起,朕不想这样的,朕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都是那个崇祯将朕害成现在这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大玉儿默默的哭泣着,伏在席子上,一点没有半丝力气动作了。
“你说,那个崇祯对你到底有没有感情?”皇太极忽然问道。
大玉儿是很懂皇太极的,知道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下作手段都能够用的出来,没有理会他。
∈太极想了想,又摇摇头,“不管他对你有没有感情,用你都不合适,会影响朕的名声!对,用额哲l由检不是跟你还有苏泰大福晋都睡过?用额哲,让蒙古人都知道朱由检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大玉儿看了皇太极一眼,也不清楚他又想做什么?
∈太极阴恻恻的笑道,“怎么?紧张了吗?我大军退守平壤,崇祯为了将我们赶出鸭绿江,必定追过来!到时候朕就让你看一场好戏!他不是重感情,不是很能打吗?朕要让他的这两个优点,成为他致命的缺点!到时候,朕要让你亲眼看着跟你睡过的男人死在你的面前!”…
朱由检的确不会纵容皇太极驻兵朝鲜,建奴一日不离开朝鲜的话,朝鲜就一日无法恢复生产,这两年的大明和建奴在朝鲜对峙,已经让朝鲜的不少土地都荒芜了,这个地方本来就贫瘠的吓人,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原本的耕地都会成为成为荒野,那么长时间从大明增补军费和粮饷,跨海补给的费用是相当可怕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日本人割让六座城市,就是为了让大明留在日本的人能够自给自足,同时能够为大明的鸦片和工业产品倾销日本,提供稳定的贸易中心!
如果不尽快将建奴从朝鲜赶走的话,建奴到时候就可以用皇太极说的拖延的方式,逼迫大明军队从朝鲜撤兵,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军在平壤城外扎营,虽然弹药不足,但一战还是够用的,他完全没有追击皇太极的实力,可以说,此战,皇太极是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要打这么一战!他要彻底的打掉建奴的士气,建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苦过,跟大明对峙两年,却什么都没有捞到,朝鲜的钱都被自己得了,所剩不多的粮食也都被自己给夺了,建奴哪次出兵不是满载而归?
而大明军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的吐气扬眉过,居然可以跟建奴大军在城外对峙,平常都是大明军队守城,而建奴攻城的,此战彻底颠覆了以往双方作战的态势。
五辆坦克打头阵,两万多大明御林军整装待发的陈列在后,旌旗招展,军容鼎盛!
八万建奴铁骑军容依旧,但士气上明显就要比大明军队低一个很大的档次!
皇太极身骑黑马,虽然一只腿是假腿,但他即便是如此,也克服了平衡的障碍,能够独立骑马,对于皇太极来说,不亚于一个一条腿的人独立奔跑!
“朱由检你出来!你和苏泰大福晋的事情,天下皆知,你看看这是谁?你不会连你老相好的儿子都不管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一烫,没有想到这个贱人会在两军对圆的时候来这么一招,竟然将自己的事情当众说出,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自己也不算是失面子,只是身为帝王,公然被人谈论私事,心里不舒服。
只见一辆战车被推到了战场的中央,上面一根立柱上面绑着的是额哲,苏泰大福晋和林丹汗的儿子额哲。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大明军队也忍不住纷纷低声骂着,大明军队此时完全是现代的军制,军师旅团营,各级管理严格,没有命令,即便是骂,也只能是小声的嘀咕。
皇太极身边的大玉儿终于明白了皇太极的意图,原来是要用额哲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引出来,没有想到皇太极身为一代雄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现在大清军队并不处于下风,为什么还要这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着急将皇太极赶出朝鲜,而皇太极也很着急,他的国小民弱,本来就是靠着抢掠来积累财富,这两年当中,因为大明京畿地区的防守日益严密,加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削减了辽东的军费,辽东的土地大部分荒芜,以实行崇祯皇帝朱由检坚壁清野的战术,一个百万人口的国家要支撑十几万大军的军费,是十分吃力的,皇太极必须打赢朝鲜的这一仗!所以,为了赢,他顾不了许多了。
在皇太极的计划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要么亲自出阵,要么大军掩杀。
如果他亲自出战的话,这正是皇太极所希望看见的情形,这样就为杀崇祯皇帝朱由检创造了机会,而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大军掩杀的话,不顾额哲安危的事情,会让整个蒙古人寒心,会为他分化大明和蒙古人的关系创造条件。
皇太极哈哈大笑着,“崇祯!你出来啊!只要你亲自出来,我就将额哲交还给你!”(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第1016章 崇祯你出来。
第1016章 崇祯你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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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那被推到了距离两军同样距离的战车旁边,站着的正是他曾经交过手的那五个西藏喇嘛,心中不由的一寒,这五个喇嘛的武功之高,他是清楚的!
§由检身边的人都很气愤,卢象升先忍不住了,“皇上,让我去将人抢过来吧。”
§由检知道卢象升的功夫,硬功是不错,但那些西藏大喇嘛们是有内功的啊,白白让战将去赴死,他舍不得,也不会这么傻。
何可纲见皇上没有说话,以为皇上觉得卢象升的功夫不行,“皇上,让末将去吧,一定将额哲给抢过来。”
满桂也不甘示弱,“皇上,这建奴欺人太甚,就几个喇嘛,让老臣去,保证将人给抢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三日,沉吟着对满桂道,“你看不行的话,就回来,不要硬来,保命为先,额哲的命,不如老将军。”
满桂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句话给感动了,额哲怎么样都是一个王,而自己只是一个将领啊,答应一声,飞马而出。
①长①风①文①学,◎.x.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放心让满桂前去,是因为满桂不但是经验丰富,且骑术了得,他相信满桂就算是不能将四个大喇嘛给打败,也绝对有机会使得自己能够脱身。
∈太极看见过来的是满桂,轻轻的哼了一声。对领头的大喇嘛道。“不要伤此人。打败就行。”
大喇嘛领命,大玉儿很不解的看了皇太极一眼,随即就明白了,一个满桂,虽然是朝鲜的明军最高将领,但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皇太极就是要引得崇祯皇帝朱由检出来。他会来吗?
大玉儿看着明军的方向,不禁开始为朱由检担心起来。
∈太极看了一眼大玉儿,看见大玉儿的眼神中露出担忧,不由的重重哼了一声。
大玉儿警觉的回过神来,不由的一阵脸红,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心里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但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会不喜欢崇祯皇帝朱由检有危险,她的心里,希望这场战争早点结束。她既不希望皇太极有事,也不想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什么伤害。
满桂舞动着大刀。啊啊啊的高喊着奔来,两万多大明将士们一起呐喊助威,当真是声势如雷。
头领大喇嘛拉动马头,双腿一加劲,便赤手空拳的朝着满桂奔去。
满桂见那喇嘛托大,不带兵刃就敢跟自己的大刀交锋,一招用的纯熟无比的横扫千军挥将过去,夹杂着迅猛的风势,呼啦啦作响。
大喇嘛单掌一个横切,像是全然不惧生死一般的扫过,居然一掌就将满桂的大刀给黏住了。
满桂大惊,看着自己的大刀的刀面,就这么被那大喇嘛给黏住,任凭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挣脱,急的徒呀大叫!
大喇嘛手中劲道瞬间消失,满桂因为是想外用力,不防备大喇嘛的劲力忽然消失,居然差点没有从马上跌落,像是看着鬼魅一般的看着这个除了肥胖,并没有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大喇嘛,再次举刀猛砍。
大喇嘛如法炮制,再次用单掌将满桂的大刀给黏住,不过这回满桂防备着大喇嘛的劲力再忽然消失,不敢使出全力,担心等下又失去平衡,大喇嘛此时双掌并住,一下子将满桂整个身子都抽离马上,硬生生的用内力将满桂给举了起来!…
明军全体大惊失色,一阵巨大的啊声发出,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怒火中烧,他当然不是在气满桂,而是在气那带头大喇嘛,赢了就赢了,为什么要戏弄于人?显摆什么?“卢象升,你带几个人去救下满桂!”
卢象升正巴不得要出战,听皇上发话,急忙领旨,招呼着自己的二十多命亲兵铁骑,飞驰而出。
多尔衮看见明军出动了一支小部队,大声询问皇太极,“皇上,要派大军掩杀吗?”
皇太极一抬手,示意多尔衮不要动,皇太极对五个大喇嘛的实力非常清楚,他相信光是带头大喇嘛一个人都能对付这些人。
大喇嘛一看来人了,将举在半空中的满桂掷了出去,满桂跌落在地,气的几欲癫狂,翻身上马,还待再战,早被那大喇嘛提住了厚重的盔甲,居然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的将满桂巨大的身子给提了起来,飞奔的朝着正支援过来的卢象升等人迎面而去!
“呔!”大喇嘛大吼一声,像是投掷炮弹一般将满桂掷出,满桂的身子直接朝着卢象升飞去,卢象升惊吓之余,赶紧将大刀放于马背,想伸手接住满桂,却被这千钧巨力震的一同往后飞出,两个人重重的落在马下。
建奴大军见此等声势,同时高声呐喊助威! 本来他们认为像是带头大喇嘛这种国师级别的人物去对付没有内力的明军将领,不值得炫耀的,但是看见大喇嘛一个人居然可以对付二十多人的铁骑冲击,不禁动容。
满桂和卢象升落地的同时,那大喇嘛的身子腾空而起,足尖一点自己的马头,像是巨鹰扑下,双臂撑开,瞬间跃至铁骑队的正面,踏上了一匹战马的上空,一下子抓住三柄正向自己砍过来的大刀,猛的一带,那三人就又飞了出去,同时带落了一并冲击过来的三骑马上骑兵。
瞬间打落了六人,动作简洁流畅,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热血沸腾,他是见识过五个大喇嘛的功夫的,但是当时自己身临其境,直观的感受远不如现在在外围观看来的强烈。
“何可纲,不要管额哲了,赶紧带一个连的铁骑去将他们接应回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失望,没有想到大喇嘛的功夫高到了这样的地步,此时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保住两元战将的性命,明显更为重要。
见明军此次一下子出动了二百多铁骑,多尔衮再次询问要不要派大军接应。
皇太极仍然微微的一笑,轻轻的抬起手,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意思是不要管。
四名大喇嘛一起冲出,即便是二百多铁骑,依然打落三四十人,只在半柱香的功夫,喇嘛们始终没有伤人,直到满桂和卢象升被何可纲带人接应走,那带头喇嘛运起内力大笑!端的是声若洪钟!“崇祯,你们明军就是如此贪生怕死,不中用吗?你出来,我跟你单打独斗,我一只手让你,绝不找任何人帮忙!你敢不敢!?”
“皇上,万万不可啊!”崇祯皇帝朱由检身边的杨嗣昌急忙提醒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着,他已经看出了大喇嘛们就是要逼自己出去,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自己是帝王身份,出去跟你们这些喇嘛打什么?如果赢了固然好,输了的话,丢面子还是小,丢命就笑死人了!
大玉儿紧张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她虽然跟朱由检接触的并不是很多次,但她的心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很爱迎接挑战的人,他似乎从来就不惧怕任何的压力。
皇太极将马拉上前一段路程,也笑道,“崇祯,你怕了吗?你当初是怎么将朕给打败的?现在两军都在攻击不到的距离当中,这种比试最是公平,朕答应你,只要你赢了国师!朕就让额哲归还!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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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聪不但武功极高,而且心智成熟,不能说是武痴,也可以算是半个,平时除了保护皇帝的安全,替皇帝做一些不能见光,而且必须由皇帝的内卫去做的事情之外,他就专门练武,一辈子都在练武。
大喇嘛的大话,未引起杨启聪的半点心中波澜,只是用绣春刀护着脸部,目光从刀锋盯着大喇嘛,半点不移。
“皇上,这杨启聪的功夫这么高?”满桂忍不住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点点头,将心思都放在战场上面,不知道为什么,杨启聪在场上打斗,他跟看戏的情形是很不一样的,似乎是自己也在场上打斗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自己练习纪纲九毁,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别人在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力的时候,也会带动自己的情绪。
大喇嘛终究不能再这么一直对峙下去,率先发招,左手横推再拉回,%无%错% 3..右手从从丹田向上提升,做了一个非常古怪的动作,向杨启聪奔去。
◆聪一个侧身瞬移,人已经在三步边上,饶是如此,仍然被大喇嘛双掌平推放射出的巨大内力给震了一下,暗暗心惊,大喇嘛的武功是密宗顶级,虽然功力波及的范围较之纪纲九毁的内功要差一些,但在范围内的凝聚力则要较之纪纲九毁更为刚猛,两种功夫都是刚猛的路线,一个在于内,一个在于外。
大喇嘛招式变老,杨启聪急动绣春刀,绣春刀幻化成三道光华。让人分不清哪一道是真。哪一道是假。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的好不高兴。以彼之施展来婴自己对纪纲九毁的概念,更觉得受益良多。没有想到杨启聪的武功这么霸道,他是看过杨启聪与人打斗的,一般杨启聪在一个回合就能够要人性命,虽然很快,但显不出功力,所以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直会觉得倒也还好。今日方见到了杨启聪的全部武学。
大喇嘛的肩头被刀锋划中,啊的一声怒吼,“那禅杖来!”
有他的师弟丢过来一柄禅杖,全黄金的结构,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回合,但两个人都已经十分的佩服对方的功力,知道双方的实力在五五之间,谁胜谁负都很正常,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大喇嘛。去了酗之意之后,更是凝聚意志。在这十万大军面前丢脸,谁都丢不起。
“呔!”大喇嘛舞动禅杖,如舞动一条嗜血巨蟒,在极快的身法中幻化成两条左右摇摆的蛇头,让人不知道哪一条是真,哪一条是假,因为大喇嘛的功力要较之于杨启聪来说,更深一些,杨启聪所依仗的纪纲九毁本身的无边杀气,纪纲九毁就是建立在破和毁灭之上的一种武功,在功力相当的人面前,尤其霸道,会让人觉得厉害许多。
◆聪一个极快的转身,身子在半空来回变幻了几种身形方躲过了大喇嘛的这招攻势,一等落地,也不顾自己在大喇嘛内力压制下的阻碍,足尖一点地,像是一道利剑一般的横飞出去,直奔大喇嘛的脑袋,想要在一招之间破头!
‘万大军啊的一声惊呼,都为两个人巅峰炫目的武学所震撼,谁都没有想过有人练武能够练到这般高深的地步,不管谁胜谁负,所有人其实都希望多看一阵。
大喇嘛也十分了得,杨启聪飞到,早就平挥动禅杖将杨启聪人影幻化的刀影劈飞,守的沉稳,攻守之势顿时逆转,杨启聪被大喇嘛没挡出来一次,都会不顾内力损耗的再次以更快的速度飞出,到了后来,旁人根本就看不清楚两个人的一招一式,只见到一片明黄色舞出一个黄色的光圈,一个黑色形成一道黑色的线条,那黑色线条翻来覆去的围绕着明黄色的光圈纵横突击!…
卢象升,满桂和何可纲三人一阵惭愧,本来都认为自己的功夫了得,互相谁都不服谁,但跟皇帝身边的杨启聪比起来,三个人加在一起乘以十,都不见得是对手的。
杨启聪的内力早已经耗尽,但那纪纲九毁的武功最大的玄妙之处就在于,当内力用到了尽头的时候,会一下子将全部用尽的内力都在瞬间生成最高状态时候的力量,就仿佛刚才一点内力都没有消耗过一般。
这次杨启聪没有再飞出去,再一次被挡出光圈之后,杨启聪浑身散发中一种暗红色的气息停住了将那绣春刀送回腰间,双拳倒背身后,眼睛如同深邃的深渊一般的盯着大喇嘛。
大喇嘛被杨启聪看的不寒而栗,他的内力也还剩一两成的样子,正自心惊不已的时候,却看见杨启聪似乎一下子就恢复了完全没有打斗的状态。
大喇嘛的四个师弟也看出来了,五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这要是单打独斗的话,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吗?五个大喇嘛当中,虽然以带头大喇嘛的功夫最高,但其余四人也相差无几,五人的功夫都在密宗的五到六层之间。四人同时跃下马来,守在了那大喇嘛的身边。
明军看见此种情形,再也忍不住了,同时高声喝骂!本来说好了是一对一的,现在居然这样?
“干你妈逼啊!”
“狗擦出来的建奴,真够卑鄙的!”
“日你先人祖宗十八代!”
大明御林军组成复杂,各种方言如漫天口水洒出。
五个大喇嘛和杨启聪却置身于一片似乎是完全与世隔绝的空间中,完全不为所动。
杨启聪身子轻晃,立刻形成了一道一道的人影向那大喇嘛冲击过来。短短的十步之内,居然出现了五道人影。或站或坐,或挥拳,或踢腿,让人分不清杨启聪用的到底是那一招在进攻。
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一阵炙热难熬,一个纪纲九毁的内功到了杨启聪这样等级的人,和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等级的人在一个不远的距离之内的时候,一个人对另外一个散发出来的气场的感知能力是很强大的!会有种无法压抑的冲动,想要瞬间就将这天地给焚毁一般,这是一门超越了人的本性的武功,不管是什么样的性格的人练习这门功夫,都能让人在瞬间忘记自己是谁!
五个大喇嘛吓死了瞬间形成了一条直线,一个人将一个人的手掌搭在前面一个人的身上,形成了一道箭矢的形状,这门助力的功夫,也是密宗的绝学之一,可以瞬间将其余人身上一半的功力放在那带头之人身上。
这就使得那带头大喇嘛在内力几乎耗尽的情况下,依然能够使出四倍以上的功力,猛的用头去撞杨启聪幻化身影而成的攻击波。
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似乎能够听见,又似乎听不见,这声音跟大明御林军那大炮发出来的声音绝不相同,震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倒退了一步,似乎自己就置身于身边,不能忍受。
杨启聪口喷鲜血的被撞了出去,一只手不住的颤抖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喝一声,“听朕的命令,都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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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抽马鞭,那振兴战马本就是汗血马的继承血统,瞬间风驰电掣般的往杨启聪跌倒的地方奔去。
有皇帝的命令在整个大明军队不受控制的往前推进了十多米,却并没有形成整体性质的冲锋。
建奴铁骑们在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冲出之后,也都往前不受控制的压上了十几米,双方大军似乎都被眼前的景象给点燃了,有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临战阵,性质已经大不相同。
∈太极欣喜若狂的一扬手,示意自己的大军不要轻举妄动,他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这么的沉不坐,到底是出来了,一面惊讶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勇气,一面在内心嘲笑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不顾帝王自身的安危。
∈太极对五个大喇嘛是很有信心的,尤其是看见杨启聪的武功高成了这个样子都不能打败五个大喇嘛,更是大为放心~无~错~ ..,皇太极因为在几年之前跟崇祯皇帝朱由检交过手,完全有信心,自己的五个大喇嘛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大玉儿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过来,紧张的一颗芳心都要蹦出来了一般,她从来不曾体会过,一个女人可以对一个男人紧张到这样的地步,即便是她最爱皇太极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体会。你到底是不是疯了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心智失常,一方面是因为杨启聪施放了纪纲九毁所产生的极大的气场,让他自身的气耻到了感召,现在处于一个极度嗜杀的状态中。另外一方面。他从杨启聪的身上悟到了纪纲九毁的新一层的使用方法。
前面说过。纪纲九毁的这门武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在练过了四级之后,都靠自己的修为,悟道有时候是穷极一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有时候便是转瞬之间!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快马赶到,停住战马,一个侧身将杨启聪从地上给抓起来,“你怎么样?”
◆聪虚弱的摇摇头。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得出来,杨启聪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估计怎么样也得调理个一年半载的,更是惊惧于纪纲九毁所能够产生的超强爆发力,他刚才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那五个大喇嘛的合力,可以肯定这世间没有哪个人的肉身可以挡得住如此强大的内力冲击,而在爆发出了极致纪纲九毁的内力状态下,杨启聪居然并没有被伤及性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将杨启聪放到了他的战马上面,“在一边等着。看朕给你报仇!”
◆聪的眼睛凸起,苦于不能说话,虚弱的用手比划着,示意皇上不要,太过危险,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这是圣旨!”
茫茫战场,劲风刚烈,一身黑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帅气的晃人眼球。
∈太极看见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那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轮廓,不由的一阵自惭形秽,而大玉儿的一颗芳心则飞快的跳动着,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出现在了这么近的距离,大玉儿不清楚自己会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这样的心动感受。
第一次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海兰珠更是难以自持,她并不是什么想男人想疯了的女人,身为满族的第一美女,这三十岁的生命中,见过了无数的男人,几乎整个满蒙的贵族阶层,都在她的眼中走过,但海兰珠想不到世间居然会有一个男人能帅到这般田地,只恨不得时间凝宗这一刻。…
“你们五个一起上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傲然下马,走到了五个已经散开的大喇嘛跟前。
此话中气十足,声音不高,但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已经处于纪纲九毁的罡气护体的状态下,几乎这战场中的十万大军,每一个人都能够听见,就好像在耳边说的一样。
一声极快的啊声之后,整个战场一片死静,死一般的寂静!
两边军队都屏住呼吸。
皇太极以为自己听错了,暗哼了一声,刚才大玉儿和海兰珠的样子,依然让其羞愤的发狂了,这两个都是自己的女人,但在自己的面前都毫不掩饰的对另外一个男人示好,这让皇太极怎么不羞辱?
其实大玉儿和海兰珠都没有刻意的示好,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魅力是无法阻挡的,她们只是被震撼了一下,放到了皇太极的眼中,就成了卖骚示好了。
“当然,你找死,也怪不得旁人!一起上!”皇太极极快的对五个大喇嘛道,压抑着内心也不知道是欣喜若狂,还是愤怒到癫狂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不答话,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纪纲九毁内力已经达到了七级到八级的这么一个阶段,但他刚才看杨启聪发招,不断的以极快的身份催动内力的方法,让他领悟到了许多,他就想试一下,如果能胜了,固然是好,不能胜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所以要亲自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的是,才刚一运劲,他体内的纪纲九毁内力就像是被幻化成一道实心的掌力,瞬间从他掌中飞出,冲击力堪比一门炮弹,那带头大喇嘛瞬间便被打成了一片纸张飞了出去。
尼玛,崇祯皇帝朱由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自己的纪纲九毁内力并没有太多的自信,在现代都还好一点,在古代的话,尤其是在这五个大喇嘛跟前,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功已经高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明显已经到了十个杨启聪合在一起的地步啊!
杨启聪惊呆了,整个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不知道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是一个如此可怕的武学高手。
那皇太极吓得差点没有从马上掉下来,像是看着鬼魅一般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你别想杀朕,朕告诉你,朕已经给这大玉儿服食了鸩毒!这是解药,你让朕走,朕把大玉儿和额哲都给你。”
皇太极说着就将一瓶解药扔给了剩下四个大喇嘛的其中一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回过神来,皇太极拨转马头,低下身子伏在那马上,像是怕崇祯皇帝朱由检随时会来那么一掌,人都没有出去,跟对手还有一段距离都可以让人毙命,这是什么样的可怕功夫?
杨启聪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练到纪纲九毁的第七层以上,看刚才那掌,第八层也差不多了,简直到了震古烁今的地步。最可怕的是这个人是皇帝,皇帝每天有多忙,杨启聪是皇帝身边的人,都看在眼里,才二十多岁,连三十岁都还不到,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大玉儿没有回头,她知道皇太极并没有给自己下什么毒,只是为了保命而诓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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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兰珠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贴着马背飞奔中的皇太极,当着十万大军,怎么可以这么做?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所有建奴军队也都是同样的感觉,虽然没有人知道皇太极说了什么,但是这么俯身往回逃跑,还是在人家没有攻击你的情况下,真的很丢脸,这是每一个人心里面想着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就只有那剩余的四个大喇嘛,在带头大喇嘛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只用了一招就击杀之后,这四个喇嘛的日子也非常的难过。
′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能一招制敌于死命,主要是因为那带头大喇嘛的内力剩下一到两层,实在接不下拥有七层纪纲九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那一掌,还有一点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杨启聪都不知道的事情,纪纲九毁的内功一旦突破了第六层的境界,会随着距离,一掌比一掌凶猛,到了掌力的镜头,可以达到近身状态所无法。无.错。 ..达到的毁灭效果。才会出现那带头大喇嘛被打成了一张纸片一般的效果。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运劲,准备发动第二波攻击。他很担心皇太极会在这个时候让建奴大军发动攻势,那么他就只能带着杨启聪回去了,救出额哲就不行了,额哲的重要性,虽然不到他这个皇帝出马的地步,但是既然出来了,总是希望能够将额哲给救走的,因为那样能够为皇太极不能完整的统治蒙古,争鳃会。也可以极大的给大明争缺间。
如果能够夺得整个朝鲜,再让蒙古不至于完全奔溃。加上辽东将门现在也不敢在阳奉阴违了。有这三方的压力。可以极大的牵制皇太极,建奴就几乎不再具备到关内来同大明一战的条件。
四个大喇嘛包围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形成了一个很奇特的包围方式,三面站人,一人当先。
〗心而论,这样的阵法其实是很高明的,比四面包围要来的高明的多,其他三人是以剩下来的一个厉害大喇嘛为主力。正面对抗崇祯皇帝朱由检,则其他人在三面掠阵。
四个大喇嘛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的声威所震慑,不敢贸然动手,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也在等着这四人露出破绽,一时间场上的气氛有些僵持,也让在场的十万人都摒住了呼吸。
∈太极在回到了大军之中后,见所有人都不敢看他,目光都是躲躲闪闪的,不由的也感觉脸上一热,并不说话。瞪着场上的局势,希望四个大喇嘛能够获胜。
到底是拥有纪纲九毁内功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忍不住了。率先发动了攻势,纪纲九毁本来就是一门戾气十足的武功,正运功的时候,会让人忘记一切,只想将体内膨胀的感觉赶紧散掉!
“哈!”崇祯皇帝朱由检向其中一个站在侧首的大喇嘛发动攻势,而不是对着正面的那个大喇嘛,这招有些出人意料,那中间的大喇嘛只得飞快的赶去支援,不以两人的合力,根本就无法承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掌,这是四个大喇嘛目前要面对的最大的一个难题。所以他们被迫两个人一组。
面对不断变幻着方位,虽然是采取三面包围,但是不管怎么打,都是两两一组的四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学着刚才杨启聪运功的方式,不断的靠着强大的内力支撑着自己来回的变幻方位,这样的打斗与其说是在打斗,不如说是在比拼速度。…
而这速度是以内力做保证的,看着这样的打斗方式,比刚才的杨启聪跟那大喇嘛的两人搏斗更为凶险好看,所有人哦度看的呆住了,不断的变幻,四个大喇嘛和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在不断的走位,最后就只见一个黄黑色的身影在四个明黄色的身影当中穿梭。
四人都用着禅杖,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是赤手空拳,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装逼,而是纪纲九毁的内功,实在是要比运用兵器更为方便和自如,尤其是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的阶段,他如果用兵器,也要靠着内力来催动,当然不如直接用一双肉掌来的自然。
“怎么办?要不然大军进攻啊!?”满桂的汗下来了,正在打斗的是皇上,谁都不敢让皇上冒险啊,谁知道皇上自己会亲自上去,其实跟他有同样想法的不止满桂一个人。
卢象升和何可纲,一众将领都想带着本部人马冲锋了,但是刚才有皇帝的圣旨在,而且现在除了皇帝之外,最大的官员杨嗣昌并没有发话。
最难过的人当然是杨嗣昌,刚才皇上发过圣旨,而且现在皇上并没有露出败像,谁敢贸然做主啊?而且,即便是懂武功的人也看不出来现在到底是谁能够占据上风啊。
四个大喇嘛最清楚这样不断的比拼下去,实际就是在比拼内力啊!从这不断的换位和偶尔的接掌当中,四个喇嘛已经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力比他们四人都要高出一筹不止,再这么一直斗下去,四个人必定是全部真气衰竭而死,不如索性的拼上一拼,只是这变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到让人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四个人谁也不敢贸然的进攻,又不能交流,就被这样一直拖着了。
最终那带头大喇嘛死了之后,剩下的第二厉害的喇嘛忍不住了,一个巨蟹甩尾,将所有的内力都运行于两足,呈现一种强力旋转的状态向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打来,那大喇嘛做好了用自己的命去拼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命的准备了,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四个人要一起死,而他这样做的话,另外三个大喇嘛就有几乎置崇祯皇帝朱由检于死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能的身子斜着冲出,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的时候,人是不知道害怕的,只会拼死而不会想着退却,这如果是要退也就退了,不会有什么问题,顶多是再发动下一波的攻势,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样等级的武功修为,一切的反应都是本能的做出来的,即便是武功再高,也绝无办法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思考。
对于四个大喇嘛来说这是一个机会,而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这也同样是一个机会,因为如此一来,另外的三个大喇嘛就会从三个方向发动攻击,就都落单了!到了此时此刻,无论他怎么冲,都必须至少承受一个方面的攻击,才能够换来杀掉一人的机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硬吃了那旋转喇嘛的一脚,只觉得整个人一阵晕眩,即将拍出的纪纲九毁强力掌风也瞬间一滞,他没有想到这一脚是如此的刚猛。
大玉儿吓得当时就流泪了,惊叫着,“快避开!”
全场十万人也被这突然的变化给惊呆了,大明全军不顾一切的冲杀过来!建奴大军也做好了冲击的准备,严阵以待,皇太极简直是欣喜若狂,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被踢了一脚之后就不动了,以为接下来必定是直挺挺的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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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被踢了一脚之后,全身的纪纲九毁内力提起到了爆发点,刚才说了纪纲九毁的内功最玄奥之处就在于在内力耗尽的时候,会自然的补充到一个满状态,然后会达到一种疯狂的境界。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间的内力连十分之一都还没有用到,因为在不断变幻位置的时候,他还是照常的吐纳呼吸,并没有异样,间或的攻击,也没有驱使太多的内力,被这么踢了一脚之后,正中胸口,直接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力逼到了一个极限,十分之九加上那瞬间补满的一倍内力,瞬间使得人达到了一个两倍的状态!一股狂猛的气场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双掌散开!
∏四个喇嘛都被惊呆了,搞不懂这功法的玄奥之处,开始杨启聪这样来过一下,但四人并没有吸取教训,在一招的手之后,瞬间成了极度的惊恐,人在惊恐的时候,本能反应就是向后退却[无^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双掌同时向上扬起,浑身刚猛到无法自抑的气场瞬间幻化成为两股黑影,霍的一声以光速向两侧汇集而出!
这黑影不是人的肉眼所能够看见的,就只有像是杨启聪这样的修习了纪纲九毁内力的人才能够隐隐约约的看见这运功的变幻。
两个被黑影冲击到的大喇嘛瞬间轰的一声爆裂开来,四肢像是被人生生给撕碎的一般,形成一片肉雨,在漫天的红色血雨当中在一个三米的范围内扩散!
虽然十万大军看不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气惩放,但是这两团肉雨血雨。是人人都可以看见的。正准备冲锋的明军们呆住了。任凭战马带着跑,却忘了驾驭,而正准备承受冲击的建奴大军也呆住了。
两团红色的血舞不足三秒钟就从所有人的视线当中消失掉,地上剩下包混沌的肉馅一般的一大摊。
。下的两个大喇嘛啊的一声发喊,以飞天遁地的速度朝后奔逃,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一击之后,内力不降反升,双拳握紧。瞬间捣出。
∏纪纲九毁刚猛内力所形成的极致拳风如同能够割裂空间一般将两个奔逃中的大喇嘛的喉咙打成粉碎。两颗人头像是两个雕刻品一般的歪在两个人的脑袋上面,两个大喇嘛瞬间站着不动,过了五秒左右,两个的人身子同时倾倒,那两个头在身子倾倒的同时,先一步从身体上面滚落地上。
咚的一声,这声音听不见,是响起在所有人的心中,皇太极的脸上一片死灰,差点从马上跌倒。输人又输阵,本来为了减轻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防备才带着大玉儿和海兰珠一起过去的。现在…………
大明军队疯狂的碾压过来,坦克压阵,两万多只火器,其中有五千多只是崇祯式步枪,大明军队已经不惧怕与建奴野外作战!
∈太极强忍着心脏似乎要爆裂一般的痛楚从马上跌落,身边的一众八旗旗主王爷们急忙一拥上前,多尔衮着急大喊着,“皇上,您怎么样?”
∈太极费力的摆了摆手,“撤兵。”
多尔衮暗恨着道,“皇上,咱们有八万铁骑,不怕他们的,臣弟这就带大军跟明狗拼了!”
∈太极皱了皱眉头,费力的怒道,“撤兵!”
多尔衮一咬牙,抬起头来,“赶紧鸣金收兵!”
大明军队一阵碾压,步兵训练有素,即便是追击速度没有建奴的铁骑逃跑的速度快,但阵型在追击过程中丝毫不乱,如同被裁剪过的潮水,直接追到了平壤城下,一阵轰炸,打的建奴毫无脾气,只得据守不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命令大军在平壤城外五里处驻扎,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挑衅的位置了!五里,建奴打不到大明大营,而有战壕,正搭建碉堡的大明军队可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誓要将大炮的炮弹都打光,将平壤城变成一片地狱火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管额哲,而是向着大玉儿走来,“他喂你吃了鸩毒?”
大玉儿摇摇头,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关心自己,粉脸羞得通红,内心极为矛盾,她是人妇,自己真的值得他那大明皇帝的身份来关心自己吗?
海兰珠下马给崇祯皇帝朱由检下跪请安,大玉儿犹豫了一下,也下马了,却没有跪下。
“大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海兰珠倒也不算是投降,她在皇帝的前面加上大明两个字,意思她有两个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略微的看了海兰珠一眼,虽然海兰珠在满族是第一美女,但是美不美女,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品味来说,已经退居了一点位置,可以说,阅尽天下美女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品味已经升华了,尤其是不可能有人超过懿安皇后张嫣的美貌的程度的情况下,他更是不会去太在意美的程度。
“平身吧,既然你们都没有中毒,你们想回去的话,朕让人送你们到平壤城下,你们现在就可以走。”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大玉儿,淡淡道,他原本对大玉儿没有什么好感,但毕竟跟自己有过那啥关系,而且过了这么多年了,故人相逢,心中难免有些波澜,当初的差感也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大玉儿听他让自己走,不知道为什么,眼圈一红,没有说话。
海兰珠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他一直将目光放在大玉儿身上,有些嫉妒,海兰珠早就听说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大玉儿之间的传闻,此时才发现是真的,将皇太极跟崇祯皇帝朱由检比起来,简直是一个是在天上,一个是在地下,而且当海兰珠发现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多情的人,就拿大玉儿来说,她就体会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多情的一面,不由的燃起了想在大明的念头。
“皇上,能让我和大玉儿留在大明吗?刚才皇太极那样对我们,我们不想回去了。”海兰珠在发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多情一面之后,再想到回去了必定要被人嘲笑辱骂,本来皇太极也没有真正的碰过自己,以后就更不会宠幸自己了,如是的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说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看了看海兰珠,海兰珠甜甜的笑了笑,崇祯皇帝朱由检再看了看大玉儿,大玉儿抿着嘴,并不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上前一步,“你不想回清人那边去了?”
大玉儿低着头,粉脸更红,“你刚才挨了一脚,身上没有受伤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她答非所问,心中莫名的一暖,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民族偏见,他恨的只是侵略者,并不是灭杀族群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真的看着大玉儿,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在本质中,他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只是会恨自己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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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情很抱歉,我不想这样的,时间来不及了,对于崇祯盛世,我自问付出了很多,但是到了一百万多字的时候,问过编辑,说不会上任何有力的推荐,心就很冷!我自问自己的水平不差,为什么这样对我?但是对书友,我是抱歉的,感谢大家跟我一路走过来,三国猪脚是我新开的马甲,我会写一本好书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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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行了一遍真气,微微的一笑,“没事,不知道为什么,被踢了一下,似乎让朕的身子更健硕了。”
大玉儿和海兰珠听见健硕这两个字,都禁不住粉脸一红,两个女人都已经多年没有被男人那样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天下第一美男子面前,更是难以抵挡。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傻子,刚才自己问要不要送大玉儿回去,而大玉儿没有说什么,他就已经清楚,也许大玉儿也不是很想回去?吩咐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的徐国伟,“照顾好两位客人。”
虽然跟建奴是死敌,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一律仇视所有的满人,任何民族在强大的时候会侵犯身边的邻居,情理上不能接受,但是道理并不难懂,正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将来大汉强大的时候,会做出更多恶劣的事情,所以不会对少数民族过分的苛刻。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后,海兰珠又在地上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大玉儿看了看海兰珠,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明朝太监们,微微的眉头皱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淡淡道:“走吧!”
明朝大军驻扎,一边布置防御,一边整理从平壤大营往南汉山城的运输道路,做出一副要长期对峙的架势。
这让皇太极受不了了,他搞不懂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国力是源源不绝的吗?
“厌厌别酒商歌送!这明朝人到底要做什么?”皇太极站在平壤的城头暗道,想着大玉儿和海兰珠也莫名其妙的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更是心中难过,他虽然已经不能人事,但对大玉儿的那份感情并没有变过,而现在海兰珠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他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可能不久就会知道自己已经不能人事的事情,不由的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对大玉儿没什么好感,但过了这几年。如今再次见到,已经跟以前的感觉又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正处于一个非常困难的时期,心境很差,跟女人相处的时候,即便是会放纵一下,心并不是很轻松的,现在大明的国事虽然还是处于困难的时期,但他的心已经不会再压抑了。尤其是今天力挫五个武功高绝的大喇嘛,抚掌之间毙人于无形,让他的信心更加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强了天津的防务,打通了港口,这些事情固然是有要发展经济的成分在,但当他即位之初,国力还很贫弱的情况下就做那些事情,主要还是为了逃命,这是很明确的一个方向。而现在他自认为应该算是天下武功第一了,即便是大明保不住。凭着海上的优势,凭着这一身功夫,即便是再退守台湾。自己也不至于会丧命。
人是要有一个底线的,当你知道无论怎么混的不济的情况下,都能够有一方安身立命之处,就不会再有过多的心灵空虚的感觉。
大玉儿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到自己的大帐来找自己,粉脸一红,抿了抿嘴,道:“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大玉儿只是喊皇上,并没有加大明两个字。说明大玉儿是将自己当成是皇上的,并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大明的皇帝而已。说明大玉儿的心里,满人只是大明的一部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大玉儿的帐内桌上放着一本书。走了过去,拿起一看,是一本汉字的书,没有标题,翻了开来。…
大玉儿的粉脸一红,“这是我瞎写的,您看不懂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以为是日记还是什么的就又放下了,“你起来吧,朕以为是书籍呢,既然是你自己写的,朕并没有窥视别人*的爱好。”
大玉儿的脸色一沉,道:“也不是什么*,您如果想看就看看吧,跟你有些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大致的看了看,原来是一本记录着满蒙关系的日记体的杂记罢了。
1619年夏,以征察哈尔林丹汗。敖汉部长索诺木杜棱、奈曼部长衮楚克巴图鲁会于都尔弼城;内喀尔喀诸贝勒所率兵马会于辽阳城;喀喇沁和科尔沁部会于绰罗郭勒。皇太极统领大军乘夜攻入察哈尔部的锡尔哈锡伯图、英汤图等地,到达约定地点,皇太极分遣巴克什和希福传令西北归顺的外藩蒙古各部率领所属兵马,皇太极决定第二次征察哈尔林丹汗。
林丹汗却因病去世。林丹汗福金苏泰与其子额尔克孔果尔额哲率领察哈尔和鄂尔多斯部众自大草滩返回鄂尔多斯。喀尔喀却图台吉率部进入青海。
1634年夏,直奔大草滩与林丹汗会合。可是,准备东山再起。并有漠北喀尔喀土谢图汗部4万之众,重整旗鼓,等待时机,西渡黄河至大草滩。其实女真族。林丹汗在大草滩永固城一带拥众落帐,移动成吉思汗之陵,遂带领察哈尔、鄂尔多斯部众,宣称自己为全蒙古的林丹巴图鲁汗,林丹汗在成吉思汗陵前举行庄严的仪式,并将其土地人口直接归自己统治。
后金大军到达呼和浩特后,努尔哈赤完全征服了海西女真四部落。努尔哈赤便将战略目标转向势力较大的海西女真部落。到1619年(明万历四十七年),首先统一了建州女真各部落。嗣后,便从当年开始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到193年(明万历二十一年),努尔哈赤暗下反明雄志,努尔哈赤的父亲却在驰援明军的战事中被明军误杀。于是,以至蒙古人后来比较顺理成章地把传国大玺奉给皇太极)被明朝册封为建州左卫指挥。而183年(明万历十一年),其先祖猛哥帖木耳(猛哥帖木耳像是蒙古名字,听说女真人。受汉文化影响较大。早在141年,通汉、蒙古文字,兼任明朝官职,发动了统一女真各部的战争。
努尔哈赤世为建州女真部首领。利用明朝在东北地区军事统治松弛的时机,建州女真首领爱新觉罗.努尔哈赤(19-166年),才于1世纪中叶开始修筑辽东东段城墙。在此期间。再由朝廷派员定期巡视。直到建州女真南迁接近辽东,都司各级官员皆由当地部族首领担任。设奴儿干都司作为治所,并对东北地区采取怀柔政策,边墙失修,故早期对辽东的防御较少,取明而代之的是东北的女真人,严防武力仍盛的北元蒙古各部。明朝起初没有料到,使素来强大的察哈尔部的力量大为削弱。于是皇太极将军事行动的锋芒直指察哈尔部。
明朝统治者一直极为重视北疆(即长城一线)的防御,拉拢并征服了察哈尔部外围的内喀尔喀(巴林、札鲁特、巴岳特、乌齐叶特、弘吉剌特)和科尔沁部。三征林丹汗。皇太极以软硬兼施的手段,加快了征服漠南蒙古各部的步伐,划定中俄东段边界。
皇太极登基后,阻止了沙俄侵略者对中国东北边疆的蚕食。…
虽然是汉字,但是口吻是以满人的立场,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几页便放下了,“这都是你写的?你一个女人写这些东西做什么?”
“为了对付你,帮皇太极对付你,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不是你们汉人常说的话吗?只有很清楚的了解大清周边的历史和现况。才能够更好的制定正确的策略。满蒙事务,满人对俄罗斯的事务,都是由我策划。要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被你在林丹汗那里碰上。”大玉儿说完就又脸红了,那次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事情,现在还历历在目,虽然当时神志不是很清楚,却并没有丧失意识,而且过的越久,两个人那光着身子的画面反而越清晰。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当然的想起了那一刻,心中微微的一动,却并没有怎么样。往一张椅子上坐下,“你平身吧。你觉得你们清人现在对我大明还有优势吗?”
“有,大清以武力裹走了喀喇沁苏布地塔布囊及其弟万丹伟征所属户口牧产。喀喇沁拉斯喀布汗与土默特、鄂尔多斯、阿苏特、永谢布的部分台吉联合。林丹汗兴师进抵喀喇沁部所在地,进兵察哈尔杀掠了多罗特部。于是,也先后率部依附于皇太极。皇太极与喀喇沁通使,察哈尔阿喇克楚特部众台吉,希望衮楚克说服敖汉部及克什克腾部首领归顺后金。皇太极暗中遣人至奈曼部衮楚克所在地,率领。影响较大。皇太极早就策动奈曼部长衮楚克巴图鲁台吉归顺后金。以强化中央政府对蒙古地区的统治。奈曼和敖汉为察哈尔八鄂托克成员,承认和保留他们统治本民族的权力。在内外蒙古地区推行盟旗制度,全都任命当地本民族上层人物进行管理,掌管重要权力外,“因俗”而“治”之。使西藏直接为中央政府所管辖。皇太极依然统治这北方大片的区域,问鼎中原的战略格局已经形成,这次皇太极是不会撤兵的。你眼下的局面,并没有皇帝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大玉儿的冷着脸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赞赏于这个女人的聪明,大玉儿是一个并不输给自己的郑月琳的女人,在原本的历史中,清朝能够在前期巩固统治并繁荣一时,实在跟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很大的关系。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大玉儿,他虽然说不苛责少数民族,但他是绝对不会重用这些人的,满桂是一个例外,那是因为他原本就知道满桂的忠诚,其他的人,不管是什么人,想要进入现在的大明高层,一点机会都不存在,大明的整体已经开始变的铁血和排外。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大玉儿静静的坐在自己的对面,也不知道她不离开,到底是怎么想的?如不是知道她的身分,崇祯皇帝朱由检几乎要以为这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了。大玉儿和张慧仪,郑月琳等女孩一样,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女人都是比他小二岁到三岁之间,唯一例外的是小五岁的泰松格格,现在是松妃。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大玉儿比当初见面时,憔悴得多了。明显消瘦了。
“你如果不想再回满人那边去的话,朕可以让人将你送回京师去的,朕可以安排你先住在王承恩的府邸,你有任何的要求,都可以跟下面的人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
大玉儿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脸温和笑容,看着自己微笑,大帐间隙中的阳光飘来,点点滴滴的,有几点落到他的脸上,竟是那么爽朗。…
大玉儿不知为何,她脸上突地红了,转过头去,背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你真的平复了中原内乱,赶走了南方的四国联军后,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是大清?”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侧面看见大玉儿的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树林深处吹来的微风,轻轻掠起了她柔软的长发,拂过白皙的脸畔。微微张嘴,竟是看的有些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痴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女人,而是因为在这异域他乡,更能体会到大玉儿对大清的忠诚,不但是男人,女人的忠诚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大玉儿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应该会,如果满人能够一直维系建州三卫时候跟大明的关系,天下不会如此的纷乱,也许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我哪儿也不想去,我想留在你的身边。”大玉儿忽然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说不出的妩媚,满人和蒙古人都一样,更何况大玉儿本来就是一个蒙古女人,“我知道你已经将娜木钟和苏泰她们都留在了京畿地区附近,我想跟她们一样,我不会为你做任何事情,就只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庇护,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女人。政治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善待天下人,其实在哪里都差不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大玉儿的思路所弄得头脑有些跟不上了,是不是聪明的女人的思维都是这么的跳脱?这是在跟朕表白吗?你怎么知道朕会要你?什么意思呢?
大玉儿看见崇祯皇帝朱由检怔住了,粉脸羞得通红,大着胆子道,“你不想再要我了吗?我比不上苏泰和娜木钟么?我听传闻,你将我的侍女苏茉儿也收了,难道我连苏茉儿都比不过吗?我没有苏茉儿漂亮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笑了笑,以化解自己的尴尬,他没有想到大玉儿狂放起来,比那苏泰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你也很漂亮。只是你怎么知道朕会要你?朕的女人很多,而且你曾经是皇太极的女人,跟她们不一样。”
大玉儿幽幽道,“自从我被你那样了之后,皇太极再也没有碰过我一次,我早就不能算是他的女人了,我是你的女人,你要不要我,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我是大明皇帝的女人,这不算什么羞耻的事情,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无语,同时也为大玉儿流露出的那份自豪感到一阵欣慰,“过来。”
大玉儿嫣然一笑,坐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里,双手轻轻的勾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脖子,“我身上香吗?”(未完待续)
&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起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是很危险的,而且曾经是敌对关系的,而且自己来的目的,也只是想问一问大玉儿要不要先离开这里,这里毕竟是在打仗,却没有想到会忽然走到这么一步,有些意外,不是说走到这一步让他意外,而是以他对大玉儿的了解,不知道为什么大玉儿会忽然这样?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吗?朕可以感觉的出来,你不是一直很爱皇太极的吗?”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抱着大玉儿,确实闻到大玉儿的身上很香,像是怀中坐着一大簇花束一般。
大玉儿的眼中抹过一层霜雾,“我跟他已经没有了感情,只有些许的亲情,怕是永远都不会变了的,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和我自己,我爱着你,崇拜着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而且永远都应该不会变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摇摇头,“你既然对他会变,对朕也同样会变,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一定说永远的。”
大玉儿的眼圈红了,“你瞧不起我吗?我们科尔沁草原上的姑娘,说的出就做的到,我十四岁就嫁给了皇太极,但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滋味,你知道我今天看见你被那大喇嘛踢中的时候是有多么的担心吗?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活不成了的话,我马上陪着你一起去死,我虽然不能做你的第一个女人,但我可以做第一个陪着你去死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大玉儿的告白,微微的怔了怔,轻轻的将她抱住,大玉儿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我真的很恨你,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一个魔鬼一般,我就像是爱着一个魔鬼一般的爱着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告白中,会将自己说成是一个魔鬼?“朕有这么可怕吗?后金才是真正的魔鬼吧?屠杀了多少汉人?”
大玉儿将粉脸贴着崇祯皇帝的脸。“不要说政治,我不属于政治,我原本就不应该属于政治,我说你是魔鬼,是说你长的不像正常的人,而且心很狠,你知道你自己是一个很狠的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做过什么对你很狠的事情?”
“每当我以为忘记了你的时候。你都会在我面前出现,每次的出现都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完美,你是草原上唯一的希望,而你却是草原最大的敌人,这样的一个人,不是魔鬼是什么?”大玉儿温柔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耳边喃喃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真搞不懂这女人的逻辑到底是什么?但却隐隐约约的有些道理,“那你们草原上的人,对汉人来说更是魔鬼。时代变迁,死人都是以千万记录,你们死的人再多。也没有汉人死的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着,便将大玉儿抱的紧了一点。
“我想让我用自己的身子,让那个魔鬼对草原有一个新的认识,将来才不会在大明强大的时候,也像是蒙古强大的时候那般去对待邻居。我不信你这个魔鬼现在还能一次让五个女人都站不住。”大玉儿的声音变的更加的妩媚,语气像是在撒娇。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才明白了这女人真实的想法,苦笑了一下,松了一点对大玉儿的搂抱,“原来在你的心中。朕就是一个政治机器啊?你是不是觉得朕除了会要女人和杀人之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大玉儿什么都没有说。红着脸,抬起头来。一下子吻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唇。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一股香甜的气息在口中荡漾,忍不住去品尝那伸入了自己口中的香舌。
大玉儿一经那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回应,便浑身燥热酥麻,一股许久不曾体会的热情的瞬间流遍了全身,嗯嗯着将崇祯皇帝朱由检搂紧了,良久才喘不过气来的依依不舍的脱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唇,“皇上,要我,像那一次一样。”
隔壁帐篷的海兰珠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端的是浑身酥麻难当,原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跟大玉儿是这样的关系,在证实了自己猜测的同时,海兰珠对大玉儿深深的嫉妒着,为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来找自己,而是去找大玉儿,自己明明就要比大玉儿漂亮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不像是朕在宠幸你,倒像是你在宠幸朕一般!朕的嘴巴好吃吗?”
大玉儿媚眼如丝的将自己的上衣解开,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布衫,丰满的酥胸浑圆挺拔,拉着皇帝的手,抚摸上了自己丰满动人的酥胸,“很好吃,我这一生中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大明皇帝的唇。”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此时的大玉儿,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脸庞已如当初初见面时的一般白皙如玉,肌肤胜雪,几乎是吹弹可破。此刻她闭上了眼睛,静静躺在那儿,微风吹来,她的发梢轻动,在透过帐篷洒下的那一点阳光下,散发了柔和的光辉。
朕的一个吻,还可以让一个女人变的漂亮一点啊?朕可以去卖化妆品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轻轻的放在大玉儿的丰满的酥胸上面,感受着那份大和挺拔,像是一堆柔软的面团。
大玉儿气息急促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浑身都要滴出水来一般,舞姿一般的甩了一下秀发,长长的秀发顿时披散开来,乌黑柔顺,姿态动人。
“皇上,快点。”大玉儿轻轻的吻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耳垂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将大玉儿的抱起来,将她放到了毛毯上,此时的情形,跟那日在林丹汗的大帐何其相似。
大玉儿的眼睛微眯着,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嘴边,一只手帮着皇帝脱衣服,“皇上,皇上,快些,啊……我受不了了……大玉儿想……做您的女人,想被您爱着……”
朱由检好笑的躺下来,“你比朕还会,你帮朕吧,朕正好歇一歇。”
大玉儿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满脸绯红,优雅的坐起来,将皇帝的龙袍解开,轻轻的做了上去,“啊,舒服吗、皇上……我要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才刚开始你就叫的跟杀猪一般啊?这里是军营,“别让帐外的御林军听见,影响不好。”
大玉儿急忙捂住了粉唇,“嗯……嗯……舒服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大玉儿似乎是要随时都会昏厥的样子,也被她调动起了情绪,一下子坐起来,奋力的配合着。
大玉儿紧紧的搂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膀,将粉脸贴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不断的摩挲着,“啊,皇上,大玉儿好舒服……”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朕都还没有怎么样呢,他今日运行了纪纲九毁之后,功力并没有完全散去,此时的劲力是平常的一倍左右,稍一发力,大玉儿只觉得体内被瞬间填满了,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嗯……”…
那边的海兰珠听见这么一声,早就不知道的下面湿透了,看不见对面的战况,只觉得大玉儿现在应该舒服到天上去了吧?浑身虚弱的坐在了地上。
大玉儿急剧的上下动作着,粉嫩的脸庞,摆动着的乌黑秀发垂落于一侧,正覆盖在手臂和一个丰满的酥胸的之间。将那一对酥胸衬托的更加的雪白诱人!
大玉儿的一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体内的充实感让人烟消云散一般的快乐着,她此时像是一个骑术娴熟的草原骑士一般,动作温柔而每次到位。
“皇上,对,嗯,不能再用力了,就像刚才那样,我受不了了……”大玉儿轻声的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耳边不停的娇叫着。
静静的篝火边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沐浴了一次,此时正神清气爽的发着呆。
大玉儿靠着海兰珠坐着,她刚才太累了,此时眯着眼打盹,她那微显憔悴却依然美丽的脸像是刚刚被浇了水的花朵。
微风,依然轻轻吹动,吹过树梢,吹过绿叶,吹过静静流淌的小溪,泛起轻轻涟漪,最后,拂过大玉儿的心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是一个将心思放在女人身上的人,他在想着跟皇太极这样对峙还需要多久,在等着给郑月琳发回的电文,崇祯皇帝朱由检发觉自己已经越来越依赖于郑月琳了,刚才跟大玉儿那样,心中隐隐约约居然觉得有些不太好,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跟女人那啥,都是出于感觉,想来就来,从来没有人会说帝王的这么一个方面,他发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像是一个小老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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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月琳发来的电文很简洁,没有多少个字,‘一切都听从皇上的安排,臣妾觉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等等再打,建奴应作为第一需要解决的对手,至少要让建奴失去在短期内,再能够同大明进行大规模作战的能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过郑月琳的电文,心情更加的愉悦,他忽然觉得郑月琳无论说什么都是这么的正确呢?
“告诉满桂,让他做长期坚守的准备,建奴耗不起,但朕耗得起!他要耗多少年,朕都奉陪到底,再跟杨嗣昌他们说,明日朕要回京师。”崇祯皇帝朱由检将电文还给了徐国伟。
§国伟答应着去办事,谁都想早些回京师了,听见皇帝这么说,非常的开心。
“皇上,我能够跟您一起回京师吗?我不是满人,我也是蒙古人。”海兰珠轻轻的的说了一句,瞬间粉脸羞得通红。
崇[无^错^][].[].[]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微风轻轻的吹拂着海兰珠的秀发,海兰珠和大玉儿都是美女,尤其海兰珠还是跟娜木钟齐名的美女,虽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海兰珠并没有娜木钟漂亮,但说她是蒙古数一数二的美女,倒也是实至名归的,有一种让人看了就很想推倒的柔弱感觉,这样的气质是最能引动男人的保护欲的。
‰着自己刚才跟大玉儿那啥的时候,海兰珠就在隔壁的帐篷,一定什么都听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想去。那就去。不过。你是皇太极的妃子。你难道对皇太极什么感情都没有吗?你不想再回到皇太极的身边了吗?”。
。兰珠决然的摇摇头,“除了有一个名分,什么都没有,我对皇太极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迫于他的权势,这些事情,大玉儿都知道,她可以替我作证的。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如果皇上不打算留我在身边的话,可以将我送到苏泰和娜木钟的部落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握住了海兰珠的手,听她说的哀怨,忍不淄动了要占有的念头,他以前也没有发现,原来自己是一个占有欲这么强的人,刚刚才对大玉儿那啥了啊。
。兰珠惊喜万分,媚眼如丝的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急忙低下了头。这是她所能祈求的最好的结局。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海兰珠怀抱着的大玉儿,微微的一笑。“但朕不可能给你任何的名分啊?你不觉得委屈吗?”。
。兰珠没有想到皇帝走来就会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转眼间就淡然了,轻轻的低下头去,“我是一个不干净的身子,又不是处子之身,当然不会奢望能够成为有名分的女人,汉人皇家礼法极其严格,皇上能留我在身边,让海兰珠时常都能够见到皇上,海兰珠已经心满意足了。能够跟自己的姐妹们在一起,还能够……,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用手摸了一下海兰珠丰满的酥胸,软软的,却很挺拔,关键是形状还很好,“你能够这样想就最好,你就和大玉儿在一起吧。回到了京师,朕会安排你们都宗王承恩的府邸,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一切都自由。”
。兰珠没有想到皇帝会忽然来摸自己的酥乳,粉脸通红,不敢去看皇帝,浑身却是瞬间躁动起来,就想此时就被皇帝宠幸,刚才大玉儿叫的要死要活的声音,现在都还在她的耳畔挥之不去,那样的感觉一定是很舒服的吧?…
野兔烤好,一直装睡的大玉儿才迷迷糊糊的起身,她大概听见了海兰珠和朱由检之间的谈话,心里有点酸,却也就淡然了,海兰珠是自己的姐姐,而且自己的男人既然是大明的皇帝,想跟谁就跟谁,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递给一只兔腿给大玉儿,“尝一尝,看看味道怎么样?御厨烹饪的。”
大玉儿甜甜的一笑,“谢万岁爷。”轻轻的咬了一口。
“大玉儿这一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这只兔腿。”
海兰珠也接过了太监递过来的一只兔腿,轻轻的品尝着,明显的感觉皇帝对大玉儿要比对自己亲近的多,心中酸溜溜的,没有说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听大玉儿这么说,心中暗自欢喜,他虽然富有天下,却很少跟女人相处,想着马上能够见到自己的郑月琳和周皇后,便暗自开心起来。
大玉儿以为皇上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开心,也非常的欢喜,她忽然觉得人生真的没有什么遗憾了,有朝一日能够在他的怀中,这已经是大玉儿许久以来的一个希冀,这希冀不但实现了,而且从现在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自己也挺不错的,这就更让大玉儿觉得开心。
回京的途中,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大玉儿坐在自己的马车当中,他不是急到了那个地步,并没有要让大玉儿每晚侍寝的意思,而是想要温暖一个女人的心,在跟大玉儿那什么的时候,他看见了大玉儿身上的许多伤痕,却并没有出言询问,他就是这样一个什么事情都会看在眼里,却只会放在心里的人,不爱为些许小事费唇舌。
大玉儿真的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生活在一起之后,才清楚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谦恭温和,几乎不会发脾气,跟人说话的声调很好听,也很平和,并不像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那般急促,最关键的是,他实在是太勤奋了,一路上都在审阅着各种从大明发来的奏本。
大玉儿不做声,既然是皇帝让她共辇,而她以后也会在皇帝的身边,她就没有避讳什么,帮着皇帝收拾看过的奏本,并按照皇帝原先摆放的品类归置。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起头来,“你困了就睡,不用陪着朕,朕每天都是这样的,每天朕就睡一两个时辰,你跟朕没法比的。”
大玉儿刚才才被皇帝那啥过一次,早就困的不行了,听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么说,却是微微的一笑,“嗯,等会的,困了就自然睡着了,您这样长期熬夜怕是会对身体有损伤啊。国事是永远处理不完的,不是很重要的,也没有必要什么都由着皇上亲自处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事,朕都习惯了,加上朕的身体好的很,你跟朕说说看,皇太极每日都是怎么过的?”
大玉儿的粉脸一红,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忽然问起皇太极来,“皇太极也很勤奋,但每日顶多是理政三四个时辰,其他时候,除非是急务,一般都留到第二日处置,忙不来的时候,就会将不是很紧要的奏折交给我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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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倒是想的比朕开,朕做不到那样,现在这样虽然累一些,却很踏实,至少大明的方方面面,朕都了如指掌。”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便不再理会大玉儿,又沉静到了自己的世界当中去,大玉儿有些无聊,趴在一边看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会,便自睡去,她以为崇祯皇帝朱由检会问自己一些事情,会问问怎么来对付皇太极,却没有,这也让大玉儿觉得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是比皇太极强的太多了,这里指的是的人品,他不会强人所难。
一日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了返回大明的军舰,大玉儿和海兰珠都没有乘坐过军舰,两个人都吐的七荤八素的,惹得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好笑,本来回大明就已经让人很愉快了,更何况看见她们搞笑的样子。
“怎么了?你们就都到舱中歇着,朕让御医拿睡药给你们,服&p;&p; ..了就能一直睡,睡两天就到天津了。”
大玉儿苦笑一下,“我本来没有很想吐的,海兰珠一直停不下来,弄得我也忍不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让太监们服侍两人各自回舱,他这几日都没有碰过海兰珠,让海兰珠很焦躁,自从那日崇祯皇帝朱由检摸了自己一下之后,本以为当天就要怎么样的,却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几日都是跟大玉儿在一起,而且对自己都很难得多看一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女人的兴趣是来的快去的也快,除非是真的动了感情。或者有兴趣。一直能够保持一个话题。才能够一直持久。他跟郑月琳就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他先认识张慧仪,而对郑月琳的感情要远远的超过张慧仪,对田贵妃要超过袁贵妃,田贵妃在宫中的地位甚至都能够跟周皇后平起平坐,更是在懿安皇后张嫣之上,这就是因为田贵妃已经成功的介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经济思想当中。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喜欢大玉儿,一方面是大玉儿聪明。崇祯皇帝朱由检欣赏大玉儿的个性和才华,也喜欢听大玉儿说关外的风土人情,虽然从不直接问大玉儿对政见的看法和态度,但是听大玉儿说话,时不时的都能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于海兰珠,如果是从那事的角度去考虑的话,海兰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紫禁城中根本排不上号,别说跟袁贵妃那些贵妃级别的相提并论,连跟张慧仪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两日后,大军抵达天津。早就接到了消息的内阁和百官们悉数到天津港口接驾,天津港分军用和民用。崇祯皇帝朱由检他们登陆的港口就是军用的部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官员军队共计三万多人,一起跪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大好,快步的走下了扶梯,径自来到了郑月琳的身边,握住了郑月琳的手,这让郑月琳和百官们都惊呆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郑月琳和皇帝的关系,王承恩更是忍不住吃惊,知道皇帝这是要公开那济长海的身份了。
“郑月琳是朕在民间的妻子,济长海是朕微服出巡的身份,朕现在宣布,郑月琳册封为琳贵妃,继续任职内阁!”
。月琳内心激动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眼,便低下头去,皇帝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这些事情,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么有,而郑鄤更像是吃了定身丸药一般,当即就呆住了。…
没有下船的大玉儿和海兰珠也是一惊,虽然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两个女人都算是聪明女人,尤其是大玉儿,瞬间将事情想的明明白白,猜测出来大部分的事情始末。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拉起来,搂在怀中,“怎么?你们不替朕开心吗?朝鲜大捷,日本大捷,朕册封琳贵妃,这三件大事真的值得普天同庆!诏告天下,这个月天下大赦!给上了六十岁的老人发放五十两大明纸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是其他固然,时期突然,但并不算什么让人太难以接受的事情,而且都是好事,大家在怔了怔,一个很短暂的时间之后,立刻山呼万岁起来。
郑月琳的眼中闪烁着泪花,轻声的唤了一声,“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中是无限的爱意,他忽然发觉这个世上有了一个完美的综合体,他的郑月琳身上有周皇后的有点,有田贵妃的优点,有张慧仪的优点,除了自己不是最先认识郑月琳的之外,她也几乎具备了懿安皇后张嫣的优点,这是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高兴吗?从这一刻开始,你是整个大明都知道的,朕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郑月琳微微的笑了笑,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替自己擦去了泪花,“不过,臣妾不想入宫,臣妾既然还继续任职内阁,还是宫外更方便一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朕永远宠着你爱着你。”
郑月琳又忍不住流下了热泪,她爱着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人,而不是爱着崇祯皇帝的这么一个身份,她当初刚跟皇帝认识的时候,皇帝还并不是皇帝的身份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郑月琳的粉嫩的鼻子上面轻轻的刮了刮,用自己的黑色大袍将郑月琳包住,像是有实际上最珍贵的宝物在自己的怀中,朗声道,“回宫。”
王承恩急忙起身,一甩浮尘,“起驾回宫!”
“先跟朕去见一见皇后,朕再让人接外婆过来。今日就什么都不要想,让朕跟自己的爱妃厮守在一起,咱们都将国事放一放,以家事优先,王承恩,你去将懿安皇后张嫣也请来,田妃和袁妃都叫来,吃一顿家宴,让各宫妃嫔都来参见琳贵妃。”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话是对郑月琳说的,也是对王承恩说的,毕竟王承恩要知道皇帝的行程。
郑月琳微微的有些紧张,轻声道,“我就穿这样吗?我连宫装都还没有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没有就没有,朕就是爱看你穿军装,你穿军装的时候,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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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看着玉树临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天香国色的郑月琳,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这莫不是千年难遇的姻缘才能够修成如此的一对璧人么?
。鄤在旁边的一众同僚们的恭维声中,到皇帝和女儿都上了马车也都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只知道首辅阁臣温体仁一直在自己旁边说着好听的话。
。月琳娇羞的红了脸,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心醉万分,才刚一登上马车,便将郑月琳拥入怀中,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轻轻的一吻,好香。
“皇上,江西征兵很顺利。”郑月琳羞红着脸,微微的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食指挡住了郑月琳的粉唇,“不谈国事,朕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你把心放宽一些,刚才朕让人诏告天下的那三件大事足矣震慑中原流民和广西的洋匪,还有广西的那个什么护法政府&bp;&bp;!朕不信不能将皇太极从朝鲜拖走!”
。月琳点点头,轻轻的靠在了皇帝的怀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勾着在郑月琳的下巴,将她的粉脸抬起来,微微的一笑,“累了么?朕还没有亲够呢。”
。月琳的粉脸更红了,皇帝还从来没有在大白天对她这样过的,而且还是在龙辇上,这是她第一次登上龙辇。
“不要在这里嘛,等下人家听见了,影响陛下的声名。”郑月琳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坏手已经伸入了郑月琳的军服中,隔着雪白的衬衫和肚兜,在轻轻的抚摸郑月琳丰满动人的酥胸。郑月琳的身材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有女人当中最好的。这当中不包括懿安皇后张嫣。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跟懿安皇后张嫣真的怎么样过,并没有将懿安皇后张嫣就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他还没有那么的自卑。 实际他这次一方面是想让郑月琳被宫中的女人们认可,另一方面也想告诉懿安皇后张嫣,自己除了她,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说的也是,不过等下进了宫中。你先服侍朕一下,知道吗?这几个月朕都想死你了。朕的美人!”
。月琳噗哧一笑,“皇上说的臣妾好像是苏妲己一般,臣妾有这么的让皇上牵挂吗?不要为臣妾耽误了正事,否则臣妾会自责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鼻子上亲了亲,微微的一笑,“不会说话,你也不是苏妲己,朕更不是商纣王c就是你,朕就是朕。朕为什么要像别人?朕要成为整个大明,甚至是千秋万世的独一无二!”
。月琳点点头。并不会为了自己在皇帝面前说过什么话而自责,而后悔,她对皇帝是很坦诚的,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喜欢跟郑月琳在一起的原因,很自在很舒服,既觉得自己是皇帝,也觉得自己跟郑月琳就是一堆天下普通的夫妻。
“呀,臣妾还没有给瀛国太夫人准备礼物啊,这怎么好呢?”郑月琳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搂在怀中,在她的脖子上吗亲吻着,“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朕等会就说是你跟朕提议的,封老太太一个封号,她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月琳轻轻的嗯了一声,自己的军装已经被皇帝给解开了,不停的在自己的脖子周围亲吻着,酥酥麻麻,痒痒的,心中也有些急切。“皇上,臣妾也好想皇上,每天都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吻上了郑月琳的粉唇,“朕也是,以后不分开了,朕就跟你住在原来的府邸!”
郑月琳幸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却轻轻的摇摇头,“不要了,那府邸就臣妾一个人住,长此以往,天下人就会以为皇上专宠臣妾一个人,臣妾不想被人家这样说,而且这样的话,对宫里面的姐姐们也很不公平。”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郑月琳丰满的酥胸掏出来,亲了一口,好笑的看着郑月琳,“你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处理的像一部精密的机器一般啊?朕专宠你怎么了啊?天下谁敢说什么?张慧仪的病情好些了吗?熊家慧和陈圆圆在张敏那边习惯了吗?”
郑月琳格格笑着,将肚兜罩住了自己的雪白胸脯,“皇上,不要了,等下将衣服都弄皱了,让臣妾怎么见人啊?慧仪的病情好多了,臣妾让人将张伟业接回来住了几天,兴许是张伟业开导了张慧仪,就好多了,熊家慧和陈圆圆也都很适应大明综合医院家属区那边的环境,可以在大明综合医院家属子弟学校念书,还有不少的朋友,这样对熊家慧也有好处,我去看过家慧两次,比以前要稍微的开朗些了呢&bp;&bp;。”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郑月琳这么说,心情大好,他并没有对熊家慧动过其他的心思,过了年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罢了,但熊家慧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熊家慧第一次恢复女儿装扮的模样,实在是给崇祯皇帝朱由检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男人天生是喜欢漂亮女孩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例外,他希望熊家慧能够像是正常的女孩子那样长大,战争带给整个大明的所有人都是伤害,他一方面迷信于武力,另一方面又希望大明的臣民们都能够过的好,身处于和平的环境中幸福的成长,他本来就是一个在许多方面都在自相矛盾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新册立了一个贵妃的事情,而且是皇帝直接册封,事先没有跟任何人商量的事情瞬间传遍了京师,当然也传入了宫中,周皇后急忙让人下去安排宫中宴会!
周皇后是早就听过郑月琳的名字的,大明第一女官,谁没有听说过?又漂亮又有能力,只是没有多少人见过,周可儿却现在才知道,原来郑月琳是皇上在宫外的妻子?心中微微的有些不开心。
这份不开心是女人的本能,就连一向以温婉大度的周皇后都有这样的一点不开心,袁贵妃当然也有一点,而田贵妃就比较多了,因为郑月琳的名气,在大明实在是太大,田贵妃知道,用不了几日,这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大明,皇帝和女阁臣的事情,马上就会被传为千古佳话,在民间会弄出各种版本出来,而郑月琳的地位也会立刻跟自己平起平坐,田贵妃自从执掌了皇有企业的大权之后,虽然不直接管钱,但那权势和受到皇帝宠幸的程度是可以跟周皇后媲美的,她难免会在内心深处生出能够取代周皇后的想法,纵然这可能性极低,但这想法时不时的,倒也能够让田贵妃产生许多美好的憧憬!让人更有活力一些,即便是皇帝很长时间才招幸自己一次,也不会觉得太委屈。
现在,宫中的平衡一下子就被郑月琳的强势出现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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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由检哈哈一笑,“都不要拘束,开席!”
§国伟赶紧吩咐下去,上菜,上戏,精彩纷呈。
“臣妾不太适应宫中的规矩,皇上这么一下子就让臣妾入宫,也不跟人家商量一下。”郑月琳轻轻的在朱由检的耳边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露出一个很谦和的微笑,此时的他,虽然纪纲九毁的内功达到了第七层到第八层之间,但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再像是以前那般的暴怒,动不动就想发火的时候了,他现在每时每刻似乎都在处于一种享受生活的状态当中。
′实这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给人的威势更足,人不是说动不动就爱发火,别人就会怕你的。
“没事的,久了就会适应,再说今日只是让你跟大家见一见面,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有了一个贵妃,叫做郑月琳。”崇祯皇帝朱由检恨不得将万千宠爱一下子都加到郑月琳的身上。
这不但没有让郑月琳感觉特别的满足,反而掠过一丝忧虑,郑月琳是很聪明的女孩,不会因为皇帝的特别宠爱就忘乎所以。
崇祯皇帝朱由检跟身边的周皇后谈了些关于几个皇子的教育问题,再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几个公主,也同样握着周皇后的手,“幸苦你了,有你在宫中,朕很欣慰。”
∈后的眼圈一红,很久没有听见皇帝对自己说这么贴心的话,虽然她现在贵为国母,跟郑月琳的年纪也相当,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情愿能够像郑月琳那样。做一个被皇帝宠爱最深的女人,如果可以换的话,周皇后愿意将自己的皇后跟郑月琳所获得的宠爱相互交换。
一顿饭吃的好不高兴。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席间只是瞄了懿安皇后张嫣一眼,就没有再看过其他的女人了。发现张嫣心不在焉的,就像是不属于这个环境,让他更为恼怒,今天是册封新贵妃的大喜日子,你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给谁看?
′实懿安皇后张嫣平时也是这个样子的,曾几何时,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喜欢看见的就是懿安皇后张嫣这幅凡事都不甚关心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在意宫中女人们之间的那些小争斗。但他不想让郑月琳受影响,用过御膳便带着郑月琳先行离去了。
“去大明综合医院。”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徐国伟道。
“是。万岁爷。”徐国伟赶紧下去安排。
。月琳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看出来郑月琳的心思,“怎么?想说就说啊?”
“您要对张慧仪也表露身份了吗?”郑月琳担心张慧仪会无法接受检荀楼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摇摇头,“朕以皇帝的身份去,就是不想表露啊,再等等看看吧,朕是要去亲自告诉张慧仪。朕打算将张伟业调回京师,让她的心情能够更好一些。”
。月琳轻轻的哦了一声,微微的一笑。“那样最好了,慧仪知道了之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张敏,张慧仪,陈圆圆和熊家慧四人都跪在地上,大家都对皇帝的忽然到来没有准备,而张慧仪看见皇帝跟郑月琳握着手,心中一动,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她早就不去想皇帝和检荀楼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因为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却很为郑月琳高兴。不到几个时辰,皇帝和郑月琳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京畿地区,这比大明报的传播速度还要快。…
对于大明来说,在这个没有娱乐的时代,皇帝和皇帝的女人,无疑是老百姓最津津乐道,也是最关心的一个话题。
“都平身,张慧仪,朕来是要亲口告诉你,朕已经让人去传圣旨,让张伟业回京,安排到礼部当差。”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有些心疼的看着张慧仪,虽然张慧仪现在算是大病初愈,但心病是最难治的,年纪不大,对于一个孝顺的女孩来说,父母双亡,而且张慧仪也带给了自己许多的快乐,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同样没有忘记张慧仪跟自己初次见面的情形。
其实在场的众人当中,也就只有张慧仪还不清楚皇帝就是检荀楼的事情,张敏知道,熊家慧上次就发现了,却没有对任何人说,这次,陈圆圆也发觉了,陈圆圆跟皇帝虽然没有真的怎么样,但总算是有过亲密接触了,而且两个人再怎么相似,都不会相似到那样的地步。
张慧仪之所以想不出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检荀楼其实是一个人,是因为她实在是太单纯善良了一些,无论别人跟她说什么,她都是会相信的那种女孩,尤其是检荀楼说过他可能是皇帝的亲弟弟,就让张慧仪更不会怀疑了。
张慧仪给皇帝磕过头才起身,“谢万岁爷,微臣替哥哥谢过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有些清瘦的脸庞,更加的俏丽,只是微微的有些憔悴,心中一动,有股想将张慧仪搂入怀内温存一番的冲动,强压了下来,“你父亲的事情,朕有过错,但朕今天可以跟你说句实话,朕没有想过他忽然会当殿撞死,这不是朕所希望的,如果你还不能解气的话,朕愿意被你大骂一顿。”
张慧仪眼泪汪汪的一下子抬起头来,她跟皇帝说话的时候,从来都不敢正面去看皇帝,这也是她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跟检荀楼是一个人的原因,张慧仪没有想到皇帝会跟自己道歉,虽然皇帝没有说出对不起那三个字,但意思已经到了,一个九五至尊,尤其是已经被大明奉如神明的九五至尊,能对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已经足够多了。
张慧仪在心中以为这都是郑月琳去跟皇帝说的,心中也对郑月琳非常的感激,轻轻的摇摇头,“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而且母亲生前多次说过不怪皇上,哥哥也是这个意思,臣当初也有冒犯皇上的地方,请皇上不要跟臣一般见识。”
崇祯皇帝朱由检动情道,“没有,朕从来没有放在心里过,朕知道你那个时候是因为听见父亲突然死去的消息,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而朕那个时候也太年轻了,换做现在,朕当时不会辱骂大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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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张慧仪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今天皇帝亲自跟自己道歉,又亲自跟自己说要调哥哥回京师,一家人的灾难,应该算是彻底的过去了,她在心底狠了皇帝那么多年,此时说破了事情,反倒觉得这么多年,自己有些可笑,而且随着做官的日子久了之后,她也逐渐的感觉到了,当官大概是怎么样的,也许尔虞我诈的官场不太适合她和父亲那样的个性,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吧?官愁忌讳的是急躁。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下了急躁,对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一些,加上原本就有坚韧的意志力,所以,即便是现在许多问题都还同样棘手的情况下,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再像以前一般,做什么事情都火急火燎的。
“真好,刚才臣妾跟慧仪单独待了一会儿的时候,慧仪直跟臣妾道喜,很真心的呢,她不恨皇上了。”郑月琳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回府邸的路上,郑月琳将头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中,幸福的说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郑月琳,微微的一笑,郑月琳和张慧仪同样的单纯,同样的善良,所不同的是,郑月琳更懂得看透人心,看透事情的方方面面,其实郑月琳也不是很狠的女人,但她的确是这个世界最聪明的女孩,崇祯皇帝朱由检为自己能够得到郑月琳而庆幸,也觉得自己跟郑月琳真的算是珠联璧合,如果早些让郑月琳做官,郑月琳出谋划策,自己去前面执行,可能大明崛起的进程会更快一些。
“你觉得整风运动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吗?朕想扳倒温体仁,扳倒了温体仁之后,整个皇党就再也没有老资格一派了。所有的皇党成员将只知道效忠于朕。”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道。
。月琳明明在跟皇帝说张慧仪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皇帝的思维跳跃的这么快,微微的一笑,点点头,“您不是说今天不谈政务?臣妾觉得早就到时候了,不过,也不一定就要杀人才能够平息运动,应该软一点,就让温体仁自己辞官便可。免得让人觉得皇上过河拆桥,温体仁毕竟做了多年的阁臣。”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不错,到底是朕的月琳,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的这么清楚,就按照你说的办,那你认为,温体仁之后,谁接替温体仁合适?朕觉得贺逢圣不错,对朕够忠心。也有一定的能力。关键是会不打折扣的执行朕的政策。”
。月琳轻轻的嗯了一声,“臣妾也觉得很合适。最后一条是最关键的,其实当首辅。并不要什么经天纬地之才,关键是看谁最忠心,皇上自己本身对方针大略的把握才是关键。”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用自己的唇将郑月琳的粉唇封住了。痛吻下去,今天他实在是太高兴了,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虽然北边的建奴依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中原的反民依然强大,南边还有四国联军,但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不放在心里,只要朕的心是平静的,这天下就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平静,崇祯皇帝朱由检坚信!
。月琳格格笑着,回应着皇帝的亲吻,两个人动情的搂在一起,郑月琳其实心底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觉得局势并不明朗的,但是见皇帝心情好,她也就什么都不担心了。郑月琳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脑,崇祯皇帝朱由检同样是郑月琳的心脏,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一辈子都在找寻最能够跟自己贴合的那个人,他们两个人都找到了对的那个人。…
这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思虑了之后,还是决定让大玉儿和海兰珠先到郑月琳那儿去住,大玉儿和海兰珠既然不方便外出,住宫中不适合,住王承恩的府邸,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怕两个人难免会跟张慧仪接触,张慧仪可不如郑月琳那么会处理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日出宫,以检荀楼的身份,将郑月琳从大明综合医院接了回来。
“为什么这么久了才来接我?我的病早就好了。”刚一入轿子,张慧仪就靠在了检荀楼的怀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的心情不错,也大为开心,看来你真的好了,“看来,任何灵药都不如皇帝的几句话啊,你放下了对皇帝的恨了吗?”
张慧仪直起身子,微微的叹口气,“不是放下了,是觉得自己错了,父亲当时撞死,是父亲自己操之过急,一个性子急躁的人,遇见另外一个性子急躁的人,本来就会那样,如果父亲跟哥哥的个性一样的话,兴许现在还在御史台当值呢。哥哥就比父亲能忍,你知道吗?哥哥跟我说,他很感激皇上的整风运动,他在山东下放的这一年多时间里面,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要在朝廷当官,就要什么事情都站在朝廷的立场,站在皇上的立场去思考,就不会有问题了,凡是这次受到了整风运动牵连的人,都是有私心的人,他说他自己就私心很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能够这样想就最好了,朕也替张伟业高兴。”
张慧仪听见检荀楼自称是朕,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住了,要不是轿子无法让人站起来,她几乎要站起来,惊讶道,“你刚才自称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张慧仪搂入怀中,“朕啊,朕是天底下最爱你的人,比你的父亲,你的哥哥都更爱你,朕知道张伟业会走到这一步,朕也知道,你迟早会想明白的。”
张慧仪顿时泪流满面,无声的哭泣出来,一个劲的双手抱胸,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急,“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朕!慧仪,你怎么了啊?”
张慧仪眼泪含含的看着摘下了面具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颤抖着声音,“为什么要骗我这么久?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你就骗我到现在,都十年了,你就没有想过要告诉我实情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一红,当初郑月琳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张慧仪跟郑月琳的性格不一样,张慧仪更较真一些,正色道,“朕没有想过要骗你,朕是怕伤害了你,知道吗?别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温柔的替张慧仪擦去脸上的泪痕,轻轻的吻着那俏丽的粉脸,郑月琳即便是处处都比张慧仪要强,张慧仪纵然是不如宫中的那些贵妃们要举止雍容,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张慧仪早已经有了很高的地位,他知道,自己真的就是这个傻丫头的一切,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皇帝,自己即便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自己也是她的一切,她嫁给了自己,就会甘心情愿的跟自己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张慧仪死劲的打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谁要你假惺惺了,当皇帝的人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跟你说,即便是天底下的人都将你奉如神明,在我眼中,你顶多就是一个大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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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已,只好握住了张慧仪两只拼命扑腾的兄,“是,朕是大坏蛋行了吧,朕都已经在那日,以皇帝的身份跟你道过谦了,就原谅了朕吧,朕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跟别人道歉啊!朕做错了许多的事情,对不起了许多的人,但朕却从来不认错。”
张慧仪扭过头去,轻轻的道,“对不起,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你是皇帝,你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求你,就放过挟子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苦笑着摇摇头,从身后将张慧仪给搂着,“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撒什么骄啊?”
张慧仪气的用力跺了跺粉足,那轿子左右轻微的晃动一下,如果不是抬轿子的都是武功高深的西厂武装太监们,早就翻了。“谁跟你撒娇了啊?皇帝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挟子做什么都是错的是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双坏手握住了张慧仪两团丰满的酥胸,“别生气了,听说经常生气,奶会变小的,变型没有现在这么傲人了啊。”
张慧仪大羞,气呼呼的一下子转过身来,强忍着愤怒,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没几秒,自己却又,噗哧一笑,“谁跟你嬉皮笑脸的啊?明日我就要搬回哥哥那儿去住,我要回娘家。还有,你不要拆穿你检荀楼的身份,都这么多年了,我要你永远都当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坏手又抚上了张慧仪的酥胸,轻轻的摸摸抓抓,“朕是可以永远都当检荀楼。可以不拆穿。但是等下朕一发力。你过不了多久就要生皇子了啊,难道你想让朕的儿子当平民老百姓么?”
张慧仪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摸的花枝乱颤的,再听见皇帝说生皇子,不住的粉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喘气也微微的不均匀,“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将别人当成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玩弄?宫中的妃嫔都是天下绝色,你也不差一个丑丫头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动情的将张慧仪抱在胸前。张慧仪也懒得再发脾气了,就这么静静的被皇帝抱着,任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坏手抚摸着自己的翘臀。
“不一样,朕对你是什么感情,你自己不清楚吗?难道朕付出了这么多,都感动不了你吗?朕明日就下旨,册封你为贵妃!”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张慧仪的粉脸,一直吻到了粉唇,温柔的说道。
张慧仪的心中感动,幽幽道。“那我也要跟郑月琳一样宗宫外,我不想被锁入深宫。”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行,你也没有职务了,不用到朝廷当差,郑月琳是阁臣啊,怎么能一样,再说,如果你们两个都住宫外,等下宫中的其他贵妃,皇后都想宗宫外,不是要乱套了吗?”
张慧仪嫣然一笑,嗯了一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就是喜欢郑月琳多一些,现在想想看,你当初用检荀楼的身份娶了我,然后又用济长海的身份同时娶了郑月琳,那日你一定是先跟郑月琳圆房之后再到我这儿来的,是不是啊?”
到王承恩的府邸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小声的说了一句冤枉,在张慧仪的粉嫩的鼻子上面刮了刮,拉着张慧仪下轿子。
一入内宅,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急切的将张慧仪一把按在了墙上,“在朕的心里,也许郑月琳更能干一些,能够替朕分担更多的事情,朕可能会更感激郑月琳一些,但对你们两个的爱,是分不出高低的,朕还记得那日在你家胡同口,朕就是这样搂着你,你穿着一件鹅黄长裙的模样,朕当时觉得是仙女下凡。”…
张慧仪的心中感动,粉脸羞红,却微微的啐了一口,“就会哄人,你日理万机,居然还记得我当时穿什么衣服?我都早不记得了呢,甜言蜜语的,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一个皇后,四大贵妃,朕不算是一个风~流的皇帝吧?”
张慧仪微微的叹口气,“皇后和田贵妃,袁贵妃,我都曾经远远的见过,算是郑月琳,我是长得最丑的了,我不要做什么贵妃,我就想这样,默默的做一个平常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比起纯洁,天底下也没有多少女人可以比的过朕的张慧仪,一手撑着墙,一手抚摸着郑月琳的秀发,“想什么呢啊?谁敢说朕的慧仪貌丑?你的眼睛会说话,还有你的小瓜子脸,天生一副狐媚子样,朕就喜欢被你迷着。”
张慧仪又轻轻的啐了一口,“就会哄人,那人家是不如月琳长得那么漂亮嘛,您知道吗?老百姓都说月琳是千古罕见的大美女,能文能武,才貌双全,到处都是皇上和月琳的故事,都快成为戏文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汗,“将来咱两的故事也会成为戏文的,天底下没有解不开的恩仇,只要自己的心放正,什么事情都有雨过天晴的那一天,慧仪,你跟朕说实话,你爱朕吗?”
张慧仪气的跺了跺脚,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耳朵,轻轻的一扭,“您说呢?我的皇帝大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自己的张慧仪原来是这么的可爱,只是他以前的心情都太糟了,一个人的心境是糟糕的,那么这世界再怎么绚烂的花朵,都不能闻见那芬芳,看见那颜色。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圈一红,“在朕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朕第一次见到的那个慧仪,不畏权势,即便是在皇帝面前,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那一日的微风轻柔,吹动着你的秀发,同时也吹动着朕的心,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也许朕连崇祯十年都坚持不到的,朕谢谢你!”
张慧仪的粉脸一红,眼圈也红了,瞬间酝酿着大颗的眼泪,“那日在我家的门口,我从马上落下,你那样抱着人家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给了你,再有来世,我也只为你一个人等待。”
狼藉残红花泣露,西风恶,红颜天妒。恨缘误今生,檀奁梦散,魂绕相思树。色减容消无意绪,叹今生,芳年虚度。任红泪粘绡,心灰香断,寂寞朝复暮。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慧仪的相识,是在国事最为凋零,心境最为沉重的时候,相知却是在他将心境转淡的时候,只有一颗平静的心,才能够真切的体会到这尘世间的冷暖,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他很欣慰,也很庆幸,自己没有错过这么一朵鲜花,一朵足以让世间男子为之怜惜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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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头一片温暖,双臂紧紧地抱住靠着墙壁的美女,下边情不自禁的轻轻动起来,那说不清的奇妙感觉顿时纷至沓来,更是令他爽得无法自制,动作也悄悄的越来越大,“朕不奢求什么来世,朕今生已经负了你很多了,也只有你这么大方单纯的女子才能够忍受朕,朕在很多时候,自己都很讨厌自己的。,.”
张慧仪听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情真意切,美眸朦胧,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轻轻的一吻,将自己的秀发披散开来,轻轻的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拉在了自己的丰满美臀之上,“皇上,来宠爱臣妾吧,就在这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将张慧仪的罗裙搭扣,用一根指头挑开,那罗裙如瀑布般滚落,露出里面白玉凝脂般的雪肌,只有美腿根处的寸缕,和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在身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张慧仪丰满雪白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俏丽的容颜,心神皆醉,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力,用两指一剪,张慧仪的大腿根处的寸缕当即滑落。
张慧仪的一对玉臂轻轻的放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头,面露娇羞,似乎这才是她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第一次一般。两个人都体会到了一种人生只如初见的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温柔的提起张慧仪一双雪白丰满的大腿,一下下往上挺耸,只想为这美丽的妻子尽到自己的责任,让她体会什么才是至高的舒服。每至深处。就见身上的美女急急抬起美臀来。张慧仪那神情甜美欢畅,似乎十分享受,于是挺得更加卖力。
张慧仪媚眼如丝,迷醉道:“我不管你是皇帝还是平民,你就是张慧仪的男人,请用力,再用力,让我融化。”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见过张慧仪秀发披散。如此纵情的时刻,微微的一笑,将那纪纲九毁的内力收了,用心体会着这美好的瞬间,如果他要用功力的话,十个张慧仪也要弄死过去了。
张慧仪如痴如醉,一时浪了起来,“相公……啊……相公,轻一点,不要这么久。我快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她在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还是忍不住要叫自己做相公。心里微微的感触,一边亲吻着张慧仪粉嫩的粉颈,一面托着张慧仪的美腿用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碰一下骨头便酥了一分,张慧仪也美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不过数十下,竟隐隐约约有了一丝丢意,贪恋少年的宝贝,两腿围到他腰上,用两只玉葱春笋勾住,自己暗抬美臀,美腿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腰身,被他频频送上花心,挨那巨大的坚挺的温柔侵犯。
张慧仪张眼凝望面前容颜俊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意丛生,快活难言,嘴里娇音连连,忍不住道:“相公,皇上大人,臣妾要飞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好笑,一个人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只觉得今日的慧仪,特别对自己的胃口,豪放中带着温婉,清秀中带着娇媚,被佳人娇言撩动,更是奋勇直前,偶一低首,接到佳人如痴如醉的秋波,虽然羞涩,却不舍逃开,亦红着脸与之脉脉对望,上下两处销~魂,竟不知此时是天上何处。
张慧仪只觉得玉门关一阵巨大的酥麻,忍不住的睁开美目,仰着头,微微的一用力,将丰满的酥胸贴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脸上,“不要了,皇上,相公,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臣妾不行了啊……嗯……啊……啊……啊……啊……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张慧仪的娇躯拼命的动作着,动作热情而火辣,跟平时判若两人,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幅扬州风景,不由的一汗,朕也就是正常速率啊,也没有用纪纲九毁的内力,不至于吧?
“啊……嗯……皇上!”
张慧仪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那副又舒服又紧迫的表情,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快不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感觉一阵巨大的温暖的冲击,冲击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去看时,只见张慧仪身后的墙壁都湿透了,连自己下面也湿透了,搞不懂一个如此娇美的美女,何以一次性能喷出这许多水流?
在张慧仪都快要翻白眼的瞬间,在那水流终止的一刹那,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爆发出来,让张慧仪刚刚虚脱的贴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肩膀的粉脸,一下子贴着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俊美的脸上,“啊……哈……嗯……”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是第一次体会到跟一个女人交心的时候的感受,自己都被自己给感动了,他终于懂了什么叫爱!
爱绝不是占有,也绝不是单纯的付出,是彼此两情相悦,只盼着能将身心交付对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抱着张慧仪,两个人来到床上相依相偎着,巨大的幸福感觉紧紧的包围着两个人,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时候才懂了一个道理,只有爱到深处,才是幸福的时刻,跟女人的数量关系不大,他想到了周皇后,想到了田贵妃和袁贵妃,当然也想到了郑月琳,其实有四大贵妃和一个皇后,已经足够了,朕真的对她们都付出了吗?
四大贵妃之外的苏泰,娜木钟,大玉儿,以前的泰松格格,现在的松妃,还有自己那些掌握在手中,却没有怎么样的女人们,自己真的需要这么多女人吗?朕就不该撩拨那么多的女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自己的心思,看见怀中的张慧仪早就已经沉沉的睡去,微微的一笑,在她的粉唇上面轻轻的吻了吻。
将要理清的感情都理清楚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以更加热情的态度投入到大明的国政当中,郑月琳估计的没有错,在让温体仁辞官之后,整风运动迅速的平息下去,随着越来越多的下放官员,要么官复原职,要么被开除党籍,这场运动,大都只留在人们的回忆当中,至少整整的两代人不敢去谈论,更不敢去批评!至少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有生之年,他是不会听到社会舆论对他的不满了!
有一个插曲就是温体仁辞官不久就抑郁而终,温体仁没有想到皇帝会说让自己回家就让自己回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开始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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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温体仁和周延儒的后代赐爵,两个人的长子都能够得到伯爵的俸禄,大明正式颁布爵位法度,爵位正式塞世袭,所有的爵位都是一带,包括王爵!
§下哗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控制中的十三省地区,并没有影响多少,那些王爷们都已经没有一兵一卒,像是认命了一般,而最让天下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是,各地藩王同样没有任何的动静,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估计错,朱明理学是一杆能让封建统治阶级无解的利器,能让国人失去斗志,同样也能让那些藩王们像是笑一般,到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年代。
≮这之后的三个月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向朝鲜派遣郑月琳在北方招募的准御林军五万人,当平壤城外集结了八万大军的时候,纵然这八万大军只有一万多军队是装备了崇祯式步枪的,而皇太极还是退兵了,不战而退,这在~无~错~ ..大明对建奴是首次!
≮这三个月当中,大明军械制造局的规模又整整的提高了一倍,崇祯皇帝朱由检几乎是倾家荡产,穷凶极恶的将自己能够凑集的资金,能够动用的人力都用在了扩充军备上面,即便是暂时断了欧洲通道,光是靠着大明南北的经济联系,在一个稳定的政治环境中,大明都是这个世界无敌的存在,中国太强大了,仅仅是靠着内需的发展,都可以强大的如同一个独立的世界!
二十条铁甲舰的炮弹重新充足,虽然炮弹月产量只有五千余发,但就靠着这一万多发炮弹。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敢对所有的南方反动势力发动战争。对于劳师远征的四国联军和小股的反皇残余。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点都不放在眼中。
大明报提前登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南征的消息,江西招募的二十万大军全部往福建移动,往厦门集结,整个江南大规模的发行,战争国债,这次有了之前的数次有信誉的国债做保障,加上大明此时生气勃勃,崇祯皇帝朱由检竟然一次性发放了五千万两银子的巨额国债。凑集了充足的粮食和军饷!
二十万大军也只是前期的一部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计划是征兵百万!
“皇上,能赢就好,为什么要这么消耗国力呢?”郑月琳忍了很久,还是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即将出兵前,来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位于中枢院的官厅,对朱由检说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荷西英葡既然敢来,朕当然要给他们一点颜色,不然每次都来这么一下。大明的国威是不容挑衅的!”
。月琳知道劝说没有什么用处,垂下了长长的睫毛。“臣妾的意思是,打四国联军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征兵百万?北方还有二十多万的后备兵员,加上朝鲜的八万大军,加上各地的府兵,大明到时候的军队数量不是要超过二百万?大明怎么负担的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肆的大笑着,将郑月琳抱入了怀中,轻轻的的摇了抑指,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吻了吻,“大明不用负担,朕要让这个世界来负担!让大明之外的所有敌人来负担,他们曾经给大明带来多少伤害,朕就要他们将下辈子的利息都还出来。”
。月琳像是一只小羔羊一般,皇帝疯狂的样子,让她不免更加担心,提醒道,“皇上,不是每一战都必胜的,以战养战那是很危险的一种做法,败一次的话,就会像是人爬到很高的地方突然摔下来。汉武帝的一生虽然将汉族带上了一个巅峰,但是他将国力全部掏空了,所以那个年代的大汉并不富裕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收敛了自己的趾高气昂的情绪,轻轻的握着郑月琳的柔荑,疼爱的抚摸着,“年代不同了,那个年代受到交通工具的限制,朕预计,三年之内,大明就会有自己的大型运输车,坦克你知道了?千斤的重炮都可以拉着走,到时候有了大型的运输车,运输就不再是问题,打赢了就能守的住,朕就是要以大明为核心,将这个世界都掏空!”
郑月琳还是不放心,“那不是要跟无数个国家为敌?一旦战线太长,遇到阻碍,粮饷供应不济的话,怎么办?”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郑月琳的粉唇上面吻了吻,“相不相信朕?”
郑月琳点点头,“还用问?”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小脸上面摩挲了一下,“笑一笑,朕不爱看你板着脸的样子,记着,你们就只要保证一千万军队的供应,朕只要求你们供应兵员,朕保证,这接下来,打一仗就会胜利一仗!大明的火力现在面对这世界上最先进的军队,都是十倍的火力!一千万军队的对手可以是一个亿,这个世界上哪儿去给朕弄一个亿的对手来?”
郑月琳有些恍惚,以她的智慧,都算不清楚这笔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在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笔帐是按照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规模来合算的,他相信帝国绝不需要到征兵千万的地步,而大明这样的国力,这样的人口基数,征兵千万绝无大的问题!他相信,有五百万左右的兵力,都足够横扫整个欧洲!此时,在建奴大军主动从朝鲜撤退了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再将皇太极和中原反民放在眼里,可以说,他已经不将这个世界放在眼中!
大明水师没有全部出动,只出动了二十条铁甲舰和一万名中央水师精锐,大明的海军已经发展到了三万多人,虽然装备远远跟不上军队的增长速度,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意思是将军队先发展起来,装备慢慢来,打赢了日本之后,那八百万石军粮,足够让大明在半年内扩充二百万军队,现在到了小冰河纪最残酷的阶段,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将这笔资金用于赈济灾民,而是用于扩充军队去了!
半年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崇祯皇帝朱由检给自己的时间就剩下三个月,这是改变他自己和大明命运的三个月,他已经有了放手一搏的资本!
北方的几十万大军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全数编入建设兵团,造船,开矿,铺设铁路,到处都需要人手,来多少人,多少人都能够派上用处,既然粮食生产不能满足内需,不如都放到军队和军队建设当中去。
能刺激一个国家经济和技术高速发展的,也就只有一条!那就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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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门,珠江水系各干流流入南海的八大口门之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沙角,通过虎门注入伶仃洋的径流包括东江的全部径流,西江、北江的部分径流以及珠江三角洲本身的部分径流。虎门是个强潮汐作用的口门,潮汐吞吐量居八大口门之首。
、门,是珠江入海口,也是中国南大门之海防要塞,明代已置有军事设施,至鸦片战争前夕,东西两岸已建有南山、横档、沙角、大角、威远、镇远、靖远、巩固、永安、大虎、新涌、蕉门等炮台。故虎门海口有“金锁铜关”之称与“南海长城”之誉。然清政府腐败无能,鸦片战争伊始便屈辱求和,自毁“长城”,革林则徐之职,委琦善为钦差大臣之任,解散水勇,拆除木排铁链,拔除暗桩,英军乘虚进犯,局势被动,海防军民为保卫国土仍英勇抗敌。惟寡难敌众,加上武器落后,又遭琦善拒援,虽经元奋战,炮台终告。无.错。 ..失守,关天培、陈连升等爱国官兵也为国捐躯。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还是第一次到广东沿海,他几辈子都没有来过这里,但历史上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历历在目一般,看着虎门炮台上面的四国联军的国旗,他的眼眶湿润了。
∩西英葡四国联军明显准备不足,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对他们动手,但是他们收到的消息是,二十万明军还在从福建往广东来的路上,而他们的防御阵地也主要布置在陆路方向!没有想到大明水师能够这么快的从朝鲜战场赶到广东!
而且,只来了二十条战舰?虽然这战舰都很大。但让四国联军的军官们震惊的不是战舰的大小。而是战舰的航速c足是最先进的荷兰战舰的五倍以上!
′ddddddddddd!
马上就有了让四国联军更为震惊的东西。就在那四百多艘军舰还在集结,准备出港作战的时候,大明中央水师已经发动了攻势!让他们震惊的是大明火炮的巨大优势!射程是三倍,火力杀伤是五倍!完全是在被碾压。
不到半个钟头,上百艘四国联军战舰相继沉没!联军已经奔溃,虽然号称五万大军,但这五万人当中南亚雇佣兵占了半数以上,还有黑人。各式雇佣兵占了三分之二以上!而各国的国内并没有给军队多少补给,资助这支军的主要是各国在远东的商团!如果那些商人们亲眼看见这些军队像是蝼蚁一般的被碾死,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望远镜看着已经溃逃的四国联军的军舰们,微微的摇了摇头,露出轻蔑的微笑,“完全不堪一击,立刻传令下去,四面出击,不得让一艘战舰逃走!不接受洋人以任何方式投降,将所有穿着军服。没有商人身份的洋人统统杀光!”
∶笑的一幕出现了,三百多艘战舰。跑的慢,且完全不敢反击,一艘艘巨大的木船,就像是一堆蠢猪!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鄙视了一番!
御驾亲征,皇帝已经抵达珠江口的消息,像是让所有的广东百姓都吃了炸药一般,整个广州地区都为之疯狂,包括老弱妇孺都拿起了反抗的武器,海军被消灭,四国联军的退路已经断了,现在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四国联军的领导层都没有想到在一日之内,四国联军全面奔溃!纷纷往广西方向逃窜,沿途不断的被广东老百姓打落水狗,中国人主动打仗不行,打落水狗是很厉害的。…
上万来不及出广州城的,还有固守在虎门的四国联军各色人种向崇祯皇帝朱由检投降!崇祯皇帝朱由检接受了洋人的暂时投降!
记住,是暂时!洋人显然对中华文化了解的还不是很深,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接受了投降之后,非常的高兴,这也使得许多逃出了广州范围的洋人,忍受不了没有粮食,而要徒步往广西溃逃的痛苦,纷纷的回到了虎门向崇祯皇帝朱由检投降,五万四国联军大军,就只逃出了不足两千人,其余的不是被杀,就是向大明军队投降了,前后用了不到七天的功夫。
此时,邹维琏方才带着那从江西招募的军队,还有福建当初抵挡不住四国联军的军队,共计二十四万人赶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大军将已经投降了的两万多四国联军的各色人种,赶到了广州城的瓮城之中。
邹维琏猜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干什么,整个广州附近来围观的民众也都猜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干什么,而那些被绑住双手,被大明军队驱赶着的四国联军洋人们也都猜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干什么,但是想反抗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觉得自己孤独的就像是一群野狗,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个人的眼神都流露出绝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用熟练的英语,用中气十足的纪纲九毁内力喝道,“朕是大明皇帝朱由检!朕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互相厮杀,死到最后的一百人,朕就让你们有回国的机会,决不食言!”
“哦,O!”
“魔鬼!”
各种怒吼同时响起,已经饿了一个礼拜的洋人们,似乎忽然恢复了气力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眯眯的点燃了一颗烟,看着下面疯魔乱舞的场景,旁边的邹维琏和杨嗣昌,还有陈奇瑜,陈新甲,已经询问了那些懂英语的人,明白了皇帝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见皇帝说洋文。
而渐渐的,老百姓们和军队们都明白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到底是什么意思,纵然洋人杀了许多的中国人,但是大明的这些军人和百姓们还是不忍看见这样的场景,也没有人舍得走,都在关心事态会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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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随着时间的流失,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非常的有耐心,一根一根的接着抽烟,到了抽完整整一包烟的时候。
∞维琏忍不住了,他在众人当中是官阶最高的,他已经相当于大明在东南的最高军事指挥,“皇上,这不好吧,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怕是会有损皇上的威名,有损皇上的德行,而且,今后再有跟大明为敌者,必定血战到底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点上了一支烟,微微的一笑,“你不就是想让朕不要学那楚霸王吗?你们几个,是不是都跟邹维琏同样的想法?”
嗣昌等人一起跪下,“臣等赞同周大人的看法,要不然就发配这些人为奴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哈哈大笑,“大明又不缺人,要这些洋狗做什么?不过,既然你们都是这样的看法,朕可以放宽一些标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声的~~~.~~对底下的洋人们道,“朕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可以自相残杀到一半人,朕允许有一万二千人活下来,关键这活下来的人,必须要强壮,否则怎么帮朕铺设铁路?开始吧!”
人们纷纷的下跪,当所有人都跪下来,无助的恳求,拼命的磕头,磕头磕的每个人都额头都鲜血直流的时候的,大明的军民都看不下去了,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生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力道,“你们觉得他们可怜吗?当他们屠戮大明的百姓的时候,当他们击杀大明的军人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觉得你们可怜?难道我们大明的人。生来就是被人猎杀的吗?大明万岁!给朕念十遍!”
“大明万岁!大明万岁!大明万岁!大明万岁!……”
所有的军民都像是被震慑了灵魂。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音落下,整齐的喊着大明万岁,声音却并没有达到几十万军民应该达到的洪亮程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在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子孙一般,怒道,“大声点c们抵御外侮不行,现在看杀人都怕吗?”。
“大明万岁!大明万岁!大明万岁!大明万岁!……”
等众人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声音平息下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飘逸的轻功飞行。站在了炮台的最高处,雪白的手套,将烟头抛下去,滑落一道明显的光影,似乎能够将周围的火把的光芒完全掩盖住!
々白的手套从腰间掏出了手枪,对着下面开了一枪G一声枪响并不如何响亮,却镇的所有人都要站不稳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威严的看着底下的一众野鬼一般的洋人,“开始!”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洋人们开始互相撕咬,这是人类所能够想到的最惨绝人寰的情形。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伴随御驾的大明报记者们如实记录,明日如实刊载!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有一半以上的人都闭上了眼睛的军民。冷哼了一声,他没有生气,但他恨铁不成钢,人家是怎么打你的,难道你不要怎么打回去?狗还知道以牙还牙呢,跟狗还谈什么仁义道德?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打光了就一起死,天下有什么可以让人惧怕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食言,这些人,这些洋狗,都是饿到了筋疲力竭的地步的,能够咬死一个就已经很不错了,最后活下来的的确是一半人!这一万多洋人被用铁撩铐起来,送往南京到到济南段,去铺设铁轨,随行的还有江南各地征集的几十万建设兵团!…
“江西的二十万大军加上你手里本身的人马,朕再给你两广的府兵节制权力,朕要求你,在三个月内镇压广西护法政府,斩杀所有叛逆,包括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网一个!你做得到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精神处于亢奋的状态,炯炯有神的看着邹维琏。
邹维琏赶紧跪下磕头,“老臣誓死为皇上效力!定不负皇上所托。”
真的做了也就做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算是抓死了国人和大臣的心理,中国自古以来的大功绩帝王,哪个不是独断专行?凡事都要征求底下人的意见,什么都不用做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光望向了遥远的海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看着黑沉沉的大海,心中却在想着中原的战局,他不担心邹维琏以二十五万优势兵力无法将广西的洋匪剿灭,无法将以钱谦益为首的跳梁小丑都绳之以法。
“邹维琏,朕将大明的铁甲舰都交付于你,俞咨皋也完全听令于你,俞咨皋,你在邹维琏的协助下,打通从广西广东通往欧洲地中海的航道,朕只给你一年的时间,朕要求你在沿途设立足矣让大明和欧洲连接的各个通商口岸,保证大明到欧洲的鸦片通道畅通无阻!你们做的到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身来看着俞咨皋和邹维琏。
众臣皆惊了,皇帝之前可是一点口风都没有露出来过,大明的战事还未解决,中原的反民,关外的建奴都还没有被彻底肃清,也没有受到致命的重创,皇帝就要在此时开启如此大规模的战役了吗?
邹维琏和俞咨皋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是听不见劝告的,硬着头皮一起道,“老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记住,朕不是要你们亏钱,朕是要你们去洋人那里赚钱,以战养战,供养着百万大军!朕给你们提供军器弹药,你们要给朕赚来成吨的黄金白银,堆积如山的粮食!将大明南部军事化,明白朕的意思吗?除了大明之外,这天下人都是洋人!有洋人的地方,朕就要求有鸦片贸易,但大明是严格禁烟的,有敢碰鸦片的,直接处死!要大力对军队和商团宣导鸦片的危害!”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是对着随行的一众大臣和整个大军的高级将领们说的。
所有人都跪下了,“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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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一个帝国总裁,只要发出决策便可以,并不是每件事情都值得自己去亲力亲为的,这个道理,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想明白了。
§由检下达了收复两广,打通中欧商道,以战养战,用武力将鸦片卖到全世界的决策之后,返京。
大明帝国号战舰在一艘铁甲舰的护卫下,只带着两艘战舰返航,目前大明的铁甲舰仍然只有二十艘,原先的中央水师的那上千条楼船都被拆卸了大炮之后,当作运输船卖给民间,或留给皇有企业,楼船已经完全的退出了大明海军的战斗序列。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那十八艘铁甲舰,只要是时间允许,打通中欧商道的问题并不大,自从铁甲舰问世,崇祯皇帝朱由,.◎b.◎检就确信这个世界,已经再也没有人能够在海上对大明构成威胁,大明现在的问题就是尽快的发展。建奴和中原反民的威胁仍然很大,因为他们都要算是长在大明身上的两颗毒瘤,人往往不是被外部击倒,而是死在自己本身,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能看见历史的覆辙重蹈。
↑舰还没有抵达京师,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已经通过电报得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大到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高迎祥和李自成攻庐州,痊山、和州,杀知州黎宏业、在籍御史马如蛟等。继围滁州,与卢象升、祖宽、罗岱、杨世恩等部,激战朱龙桥。
高迎祥等北攻寿州不克,西入归德。攻密县、破登州。击杀明将汤九州。进军邓州、郧阳。高迎祥与李自成分兵。由郧襄入兴安、汉中与张献忠会师。高迎祥复入湖广。是年七月,高迎祥出南山,挥师直驱西安,军至黑水峪,遭大明御林军师长孙传庭伏击被俘,押至北京。起义军复推李自成为“闯王”。
负伤的高迎祥在山洞中被俘,与他一同被俘的,还有他的心腹将领刘哲、黄龙。他的几万大军,已在此前彻底崩溃。
≥横世间七年的闯王高迎祥,就此结束了他的一生,在过去的七年中,他曾驰骋西北,扫荡中原,但终究未能成功。毫无疑问,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然后终究到此为止。
崇祯皇帝朱由检放下电文,凌迟处死四个字在心中冒了出来。历史何其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上一世,他是倾力全国,才将高迎祥给弄死,而反民大军并没有受到大的打击,现在的反民大军的主力依然在,但关键是朕这一次只调动了孙传庭的号称一个师,其实只有五千多人,一个加强团的编制而已。
微小的付出,换来的是巨大的成就,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能够不开心?但是在面对怎么对付高迎祥的问题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杀,从重生之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说过,凡是在反民大军当中担任过任何职司的人都要问斩,这是毋容置疑的,皇帝的话,不得不当即实施!
问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要杀高迎祥的电文才刚发出去,第二日,郑月琳的覆电就来了,没有反对皇帝杀高迎祥,但郑月琳说,“杀,也有当即杀和缓刑这两种分别,缓刑并不影响新法精神,并不违反皇帝的威势,如果能够将高迎祥在临死前,归顺大明的消息发布的话,将会从根本上瓦解所有反民的士气,而且高迎祥不死,李自成的那个闯王就名不正言不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难了,他很想立刻杀了高迎祥,甚至恨不得活吃了高迎祥,大明亡就亡在此人的手里,这怎么能不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愤恨不已?甚至可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对高迎祥的恨意,是要超过对皇太极的!皇太极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看来,已经是外敌了,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将大明的东北是看作大明的一部分的,但他认为建奴们就像是野狗入侵!跑到了自己家里拉屎拉尿而已,并没有真的将建奴看作是大明的子民!高迎祥就不同了,这是地地道道的大明本土势力啊!
没有高迎祥,明末的农民起义绝不是这样的规模,绝不会给大明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可以说是高迎祥一个人将整个大明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掏空了,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重生之后,带来了一定的经济和科技技术,再是自身的政治修为比上一世上了一个很大的台阶,大明这个时候已经是在苟延残喘,在等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具备了杀高迎祥的本钱,同时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恨,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知道郑月琳说的有道理,将这个高迎祥留上一留,对大明绝对是有益处的多。
“覆电,等朕回京再说。”崇祯皇帝朱由检考虑到三日内就能够抵达京师,还是抑制了内心的愤恨,对徐国伟如是道。
徐国伟点点头,赶紧下去安排,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桅杆边上,对着苍茫的大海,点上了一颗烟,在思索着大明接下来该如何走,虽然有郑月琳给自己出谋划策,但是作为最高领袖,自己还是要有自己的一个初步判断,而且,此时郑月琳在对大明未来走势的想法上和自己是有分别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终极思路就是要统一全球,地球大明化,整个地球归为一统,他已经具备了这种可能性,可以去尝试实行走这条路,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当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变成了可能,如何能够让人不动心?
但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将标准定的越高,利益就越大,风险也就会越大的!四处为战,战线太长,战场太多,会让大明的经济始终处于一个紧绷的状态,如果这链条断了的话,意味着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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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比较下,郑月琳的先驱赶建奴于辽东,将建奴打的没有还手之力,再整合整个大明的资源,巩固大明的统治,不失为万全之策,因为郑月琳的计划,都是围绕大明的皇权统治来的,都是围绕内部而来的,皇权得到了加强,大明当然可以高枕无忧。先内而外,以内部经营为主,这是郑月琳的本质思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路是围绕外部来的,是想要通过对外的扩张,征伐,来加强大明的经济,在这个扩张的过程当中,慢慢的整合收复大明的全部地区,强化皇权对大明各地的统治,边外边内,两者同步,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路。
这两者思路有着本质的区别,郑月琳的思路更稳,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思路则是更快,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深信,扩张是一条富强之路。<,.b.br />
崇祯皇帝朱由检抵京,受到了天津官员和百姓们的夹道欢迎,场面达到上百万人,此时的天津已经是大明第一重镇,虽然声望还无法与北京相比,但经济和军事方面的地位,已经超越了北京在内的所有城市。
百官以贺逢圣为首,而实际则是以郑月琳为首,因为郑娘娘穿着大红宫装,又顶着内阁大臣的光环,想低调都没有办法。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一般的朝拜声音,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扫累世之沮丧,心情极佳!
“平身,都平身!”丰神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的郑月琳握字,拉到自己的身边。跟自己一道接受万民朝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明报立即发文。贺逢圣。就由你亲自攥文,朝廷规划,不增派一个兵马,以洪承畴为五受督,以孙传庭副职,一年内,肃清所有流寇,各地官员在肃清了流寇之后。自己赴京,到中央党校重新学习,等待安置9有各地的王爷们,都自动放弃属田地,卖给朝廷,一年期限,一年之后,各地没有完成的官员和宗室,一律问罪!”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直接下达斩杀高迎祥的命令,而是发布了一项看上去有些着急的命令。
∝逢圣领旨。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宫。
“皇上。”郑月琳将头轻轻的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肩膀上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极佳,知道郑月琳想说高迎祥的事情。在郑月琳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高迎祥是可以暂时不杀的,但杀不杀,还是要撒于他自己的态度,如果有重大的戴罪立功行为,可以考虑不杀!”
。月琳轻轻的摇摇头,“那跟直接杀了,也没有什么分别,像是他这样的惯犯,已经将朝廷恨到骨子里了,要想让这样的人归降,绝无可能。”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所以啊,朕想见一见这个人,看看这惯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朕原本以为自己会很恨他,但是到了今时今日,大明已经不再有亡国之忧了,朕反倒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恨,朕反倒想感谢一下他。”
。月琳诧异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绝不知道皇帝何以来的感谢一说?
§由检笑而不言,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也许就是经历了人生太多痛苦之后的一种大彻大悟吧,他此时杀人已经不再是因为意气用事,而是根据需不需要,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政治家应该到达的高度。…
文华殿内,崇祯皇帝朱由检早朝了,在听取了各个大臣的各种奏报之后,深切的感觉到了大明的恢复是以十倍的速度在进行当中,虽然南方经历了动荡,北方也不太平,但去年光是江苏和浙江两地的赋税,都已经超过了大明往年全国的赋税,而京畿地区一地的赋税,就已经相当于张居正手上大明最好的年份的五年赋税,可以说,单单是京畿地区和江苏浙江这两块,就足以支撑大明经济,甚至超越了天启年间最好的年份的十年赋税,大明的发展速度以十倍计!
中原反民已经不再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忧心,有了经济做后盾,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是浮云,欧洲商路不断,用鸦片筹集粮食金银,日本的‘进贡’,南洋的‘进贡’,朝鲜的小额进补,已经让大明粮荒成为过去式,随着中原的人口空置出来,随着北方的人口都在往京畿地区靠拢,往山东靠拢,整个反民大军存活的大环境已经不在了。
“将高迎祥带上来!”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示意下,王承恩大声宣纸,中气颇为充足,能够等到这一天,老太监也已经是满头白发了,当殿之上,老臣只占着一成不到,却各个位高权重,都是四朝重臣,且全部都对崇祯皇帝朱由检忠心耿耿。
高迎祥身材魁梧,脸膛就像是一个打铁匠,黝黑发亮,可奇怪的是,居然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单论这外形,的确是一带枭雄。
高迎祥不跪拜,被御林军给踢的跪下,仍然是昂着头,一副不服输的样子,他此时已经饿了十多天了,只靠喝水支撑,却仍然不屈不挠。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高迎祥的样子,暗暗钦服,“你就是高迎祥?”
高迎祥哼了一声,“明知故问,你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
在场大臣无不大声喝骂不止,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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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高迎祥,朕也算是跟你神交已久了,今日一见,你配得上做朕的对手!今日相会,朕心甚慰!”崇祯皇帝朱由检诚恳道,他很尊重自己的对手。任何是能够撼动大明的对手,都足矣强大到在历史留名的地步。
高迎祥哼了一声,“今日嘛,崇祯,你可以欣慰一下!到了明日,义军又会成为燎原之火,到何时,你死无葬身之地,还未未可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点点头,“大明如今国富民强,你们的队伍是越打越少,如果光靠骂就能将朕骂死的话,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没有依据的斗嘴,是小儿之间的把戏,朕只想问你,你是个读书之人,为什么要起个‘闯’字做旗号啊?你叫什么王不行啊?为什么要叫一个闯王呢?”
高迎祥饿着肚子,笑也笑不大声,冷笑一下,“为什么不能叫闯王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摇摇头,“从义理卜算,这个称号火气太重,牢中一匹马,这如何有出头的可能?看来,注定你要成为这阶下囚啊。”
高迎祥怒道,“要造反,全靠一个闯字,这个称号最得人心,你崇祯手里虽然做了一些事情,但是你的哥哥,父亲,爷爷,哪一个是能将大明百姓过上温饱的先君?如果不是这中原百姓都活不下去了,又怎么会有上百万百姓跟着我们一起,要推翻你这昏暗的朱明王朝呢?”
满朝文武顿时大怒,所有人都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吵。
高迎祥仰天哼了哼。“要杀就杀,你哪儿这么多废话?给我一刀,给个痛快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摇头,“你如果要死的话,也不用等到入京了啊?你在被捕的时候,自然可以咬舌自尽,朕看你自己也不是很舍得死吧?朕不杀你,缓刑。朕要让你看看朕是怎么将李自成和张献忠都弄来跟你做伴的,你是国宝啊,朕用了这么多的兵马钱粮,让你有了今日的名气,你不是国宝是什么?只要你活着,李自成那个闯王的字号就名不正言不顺,而且各地的反民也会留有生机,不会尽力跟官军对抗,你不是国宝是什么?带下去。”
高迎祥大怒,一边被御林军拖下去。一边高吼着,“朱由检。你死无葬身之……!”
∏话并未说完,早被御林军一个巴掌给拍的说不出话来。
。月琳惊喜万分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皇帝居然想通了,按照自己的意思,暂时不杀高迎祥。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了看郑月琳,他忽然发觉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顽固,听别人的劝告,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微微的一笑,站起身来,“爱卿们!从此,中原大定!”
≮臣一起哭倒,“皇上!”
不管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整个大明的京畿大臣们,能够熬到今天这样的地步,都甚为不易,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下过严令,不准任何人当着自己的面哭,但这一次,他自己也流泪了,没有呵斥群臣,笑中带泪的离开了文华殿,在这样的时刻,他最想跟人分享喜悦的,反而不是郑月琳,而是自己的周皇后,天底下,也就只有周皇后配得上在这样的时候跟自己分享喜悦。…
坤宁宫中,周皇后凤冠霞帔,精心的打扮着自己,虽然这么多年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来招幸自己的日子屈指可数,但得知了天大的喜讯的时候,周皇后还是盼着皇帝能来看看自己。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走到了周可儿的身后。
周皇后从镜子中看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影,惊喜的唤了一声,“皇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握住了周可儿的柔嫩的肩膀,“可儿!朕的皇后,朕想你啊!”
周皇后多年不曾听过皇帝这样跟自己说话了,顿时美眸流泪,“皇上。您今天怎么了?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大明走到这一步,这不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而不答,“朕想你,也想皇儿,朕这几年没有将心思放在你的身上,你好吗?”
周皇后心中委屈,听着皇帝好像是来看望老朋友一般,美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点点头,“好,都很好,臣妾也很好。”
“高迎祥被捕,中原反民的一杆大旗倒下了,加上江南富庶之地尽在朕的掌控之中,大明从此要富强起来了,朕再也不用为老百姓挨饿,而找不到粮食赈济灾民而发愁了,你开心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一个孩子一般的看着周皇后,轻轻的为她擦去泪痕。
周可儿捂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知道皇帝还在为自己当初说,就算是再怎么为难,也不能滥杀百姓,要赈济灾民的话,而介怀呢!但她不会去介意皇帝的,轻轻的伏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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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十年,山海关前,三十万明军集结完毕,全都是北直隶和朝鲜抽调的御林军,其中有两万多军队装备的是崇祯式步枪,两个野战炮师,形成了强大的火力群,一百部光启式坦克二代,也为攻城拔寨提供了保障,大明的军力已经远在建奴之上,这次不是萨尔浒战役,是御驾亲征的辽沈战役!
崇祯皇帝朱由检调来了中原战场的洪承畴,只留下了孙传庭接任七受督,并立剿匪,事实上,除去游动作战的李自成和张献忠小股残匪,中原战场已经不会再爆发出大规模的作战了!
承畴是觉得很委屈的,跪在皇帝的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洪承畴的能力远在孙承宗和袁承焕之上,洪承畴搞不懂,自己在中原战场立下了赫赫战功,为什么就得不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信任。
“你是不是心里觉得委屈,觉得朕为什么就一直不重用你?”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他以前是因为心中有根刺,因为在原本的历史当中,洪承畴投降了满清,并成为满清入主中原的帮凶,可以说洪承畴是最大的帮凶,远远超过吴三桂之流所发挥的作用!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同样没有在心中否认过,洪承畴实际是明末最牛逼的军事天才,很多事情厉害不厉害,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指标,也许第一名跟第二名就只差了一点点,但第一名就是无价之宝,那一点点已经没有办法用价值来衡量。
承畴跪着地上,忍不拽起头来,“臣不知道,臣一生都是为大明忠心耿耿。对皇上忠心耿耿的,此心,日月可昭。”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洪承畴并不是袁承焕,袁承焕吹你误国。也不是孙承宗,孙承宗古板守旧,缺乏变通,而洪承畴就是洪承畴,上一世的事情已经改变,自己也没有必要一直耿耿于怀,他连客巴巴都能够原谅,更何况这一世已经不太可能怎么样的洪承畴。
要想领导如此大规模的战役。参谋团中少了洪承畴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会觉得非常的不完美。
“起来吧,朕是要磨砺你的心志,朕没有说你不够忠心,不忠心的话,今日你便没有机会跪在朕的面前,但忠心不是光靠嘴巴说出来的,而是需要实际去做,只有为朕疽死去的人,才有资格说日月可昭的话。活着的人,永远不要随便将话说的太满。”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虽然只有二十八岁。却已经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沉稳气质,这段时间,他的政治修为已经达到了顶点了,以崇祯皇帝朱由检自身的天赋和性格来说,此时已经是他的政治素养所能够提升到的最高境界了,再往上提升的空间已经非常小。
∈帝的话是无从辩驳的,而且本身皇帝的这句话也无懈可击,洪承畴点点头,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跟杨嗣昌。陈奇瑜,陈新甲站在一起。
大明不缺将才。缺的是帅才,崇祯皇帝朱由检手中唯一的帅才。从目前来看,就只有一个洪承畴,这跟整个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儒家思想束缚有关,一直都是重文轻武,而且在明末,文官集团越发势大,像洪承畴这样进士出身的军事天才纯属上天造化。
“今后,你们四人以洪承畴为大明御林军总参,其他三人为副总参谋长,连同御林军参谋处的二十多个高级参谋,你们在每日的作战行动之前,不得互相讨论,必须拿出一份作战建议,再汇总讨论。由洪承畴总督导。”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
洪承畴感动的一下子跪了下去,大明御林军总参,对于洪承畴来说是一步登天了,其地位,在军界当中已经到达了至高,比兵部尚书都要高,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平身,不要动不动就跪下,这里是军中,可以简化礼节。”
杨嗣昌等人虽然心中略微的有些不服气,洪承畴最后进总参谋处,却一下子位列众人之上,但皇帝的威望是一方面,既然下了圣旨,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而且洪承畴个人的才华,也被朝廷上下认可了的,击败高迎祥,将农民军主力剿灭,都是洪承畴的功劳为最高!
大军到达锦州前线,祖大寿、吴襄,立于关前相迎。祖大寿和吴襄都很恭敬,关宁锦前线的五万大军和众高级将领一道,恭恭敬敬的跪下行叩拜大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重新重用了洪承畴,但对这两个东西,尤其是对吴三桂,是不能释怀的,洪承畴是被迫投降,而吴三桂是主动投降,即便是自己被逼着上吊自尽了,那你也不能主动投降,朕的儿子还在呢!崇祯皇帝朱由检强忍着想要当场就将吴三桂剁掉的冲动,淡淡道,“都平身!”
虽然有三十万大军,辽东的这五万大军已经不算什么了,而且中间还有辽东将门的小派系,但此时闹出不团结,必定不是什么好事,崇祯皇帝朱由检这点心胸城府还是有的。
祖大寿和吴襄算是松了一口气,吴三桂却不敢抬起头来,自从知道了检荀楼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之后,没有谁不害怕的,吴襄和祖大寿虽然也很害怕,但都比不上吴三桂!吴三桂是跟检荀楼发生过正面冲突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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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祖大寿,吴襄,吴三桂,朕命你三人带领所有辽东大军,组成一个师,加强师!祖大寿为师长,吴襄和吴三桂父子二人为副师长,你们都是一家人,朕不给你们派一个参谋,而你们的军队又是常年一起的,如果在此役中表现好的,都可以录用到御林军当中来,打完这一仗,整个辽东辽西人马都归置到御林军中,表现差的,年老年幼的,则另作安排。”
祖大寿,吴襄和吴三桂三人听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自任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皇帝并不计前嫌,虽然知道此役这样安排,肯定是要被当作炮灰了的,但是皇帝既然这样安排,实则也给大家留了一次机会,只要能够打的出彩,立下赫赫战功,皇帝也不好随便杀功臣。
“微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同时跪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平身吧,现在是在军中,朕又是大明的最高统帅,在军中就按照军制,不用每次说话都跪下,行军礼便可,你们去安排吧,三日内对清军发动总攻!”
祖大寿,吴襄和吴三桂三人,以及一众辽东将领们,率部出锦州,至大凌河时,沿途见不到一个清军的影子。辽东军的探马探知周边五十里,已经变成了无人区。满人已经都跑光了,目前主要集中在靠近草原的广宁。
辽东军抵达了辽阳外围,守城的是多尔衮,大军围城!拿下了辽阳,沈阳就将危在旦夕。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洪承畴等人对着沙盘做着各种演练,几十个高级参谋们拿出了多种方案,许多都是雷同的。因为此战实在没有多少技术可言,大明军队三十五万,其中还有两万多拥有崇祯式步枪的御林军精锐。上百坦克,上千火炮。实力已经超过了不足二十万的建奴军队。
难点在于建奴都是铁骑,此战守辽阳的军队,为建奴的步战军队,大都是建奴统治下的蒙古旗和汉军旗,皇太极的主力则在沈阳观望。
当辽东军围住了辽阳城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直接控制的三十万御林军则在辽阳城的外围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攻城的难度不大,关键是全歼有困难,建奴必定死守辽阳。展开巷战,辽阳城中有五十万人口,这是为什么建奴会将所有辽阳周边的人都调入辽阳的原因,同时这些都为青壮,而家眷都在沈阳,辽阳这个硬骨头,并不好啃。”洪承畴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洪承畴很冷静,并没有因为大明军队的绝对数量优势而盲目自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洪承畴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是硬打辽阳的话,会伤亡很大。
“你自己拿主意,朕最后拍板。不要有什么顾虑。”自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有了武装直升飞机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亲临战场指挥,即便是如此,他也没有想过要完全的摆布底下将帅的思路。
洪承畴也不做作,继续道,“建奴此役是摆明了要以死守对我大明正面大军,而以皇太极的将近二十万人马来分散切割大明军队的补给线,辽东一片荒芜。供给全部仰仗京师,如此漫长的补给线。能发挥清军的铁骑优势,我军虽然装备了汽车。却也只是提高了运输能力,不论是汽车还是坦克,速度仍然要比铁骑慢的多,这就为建奴分散大军,寻找机会破我补给线创造了条件,所以就目前来看,建奴仍然稍占优势,臣建议,用建奴以前常用的老法子,围而不攻,困住辽阳的这几十万建奴,让他们饿死在城中,我们有兵力优势,可以轮流让军队回到锦州城补给,此法便万无一失,一旦辽阳破了,建奴人口损伤大半,沈阳也必大乱,则到彼时,战局完全向我大明有利的方向倾斜。”…
洪承畴说的很清楚,分析的也很好,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并不满意,“围而不攻,固然稳健,但要多少时间?”
洪承畴微微的沉吟,看出了皇帝的急躁,“至少三年,臣估计,辽阳城中至少储备了三年以上的粮草。”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哼一声,“洪承畴,你打算让三十多万大军就这么等三年?如此一来,大明在这三年当中要承受多大的经济压力?经济不但不能前进,还有可能会倒退啊!不行,这个法子虽然好,朕要求你们再议!”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发脾气,但他是真的不满意这样的结局。
就在明军大本营拿不出对付建奴的法子的时候,辽东军已经完成了对辽阳城的包围,吴三桂带着几十员辽东将领们轮番叫骂,不管怎么说,辽东军还是非常满意现在的局面的,纵然是有可能成为炮灰,大军也都十分的开心,多少年了,辽东军都是被建奴按在城里面打,似乎大明的军队就只会一种战法,那就是固守,什么时候如此威风过?
“多尔衮,出来啊!缩头乌龟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哈哈哈!”吴三桂晃动着手中的大刀,得意洋洋的看着城头的多尔衮,皇帝不杀他,他就已经觉得像是重生了一般。
众明军将领哈哈大笑着附和,各种汉语精髓骂人脏话接肘而至!
多尔衮怒道,“吴三桂!你别得意,你舅舅祖大寿的投降书还在老子手里呢,你们这帮杂种,崇祯现在是用着你们,哪天不用你们的时候,你们全部都不得好死,想想你们哪一年没有跟我大清暗通曲目?”
吴三桂的脸上阵阵发烧,虽然祖大寿和吴襄并没有亲来阵前,但是多尔衮的话都是实情,军中也多有皇帝的耳目,长此以往不攻城的话,必定会被皇帝怨愤。
吴三桂一边让大军继续叫骂,一边回到了辽东军的大营,询问祖大寿何时总攻?
祖大寿和吴襄这对老挑,正垂头丧气的在喝着闷酒。
“急什么?光是我辽东这五万人马,跟建奴硬拼,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再说如果皇帝真的有心拿下这辽阳城的话,为什么不用炮火支援?现在御林军的火炮优势,都足以将辽阳城的房屋摧毁殆尽。如果没有了大军,我们这些人是真的要跟多尔衮说的如同野狗一般了。”吴襄听完了吴三桂的询问,呵斥道。
祖大寿缓缓的点点头,“将五万军队拼光也就拼光了,这没有什么,本来就是吃着朝廷的饭,为朝廷死也是应该的,问题是,单单是让我们辽东军来攻城,御林军一点都不出动的话,对下面人也没有办法交代,谁也不是傻子。士气也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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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吴三桂坐到了两个人的身边,自己自斟自饮,也是唉声叹气,“可是,多尔衮那些人说的话不好听啊,老这么不进攻的话,等下皇帝催促,加上断了我大军的军粮,该当怎么办?”
祖大寿冷哼了一声,“皇帝不敢,真的那样做的话,我们就真的投了建奴,建奴也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们控制着广阔的东北和茫茫大草原,不是说灭了就能够灭了的,大明此时虽然国力有所缓解,武器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内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反民大军的残余势力仍在,反对新法的士子们也都还在,只是大家都被皇帝的批斗给吓怕了,被皇帝的崇祯式步枪给吓破了胆子,现在只是暂时蛰伏,如果东北的问题得不到妥善解决,时日久了,自然会有变数。 小说 ..”
吴三桂嗯了一声,深深的佩服着舅舅的远见,“不错,舅父言之有理,我还说皇帝怎么没有治罪我们呢?他也有所顾忌,真的要是将建奴都打光了的话,要我们这些人也没有用了,到时候,估计舅父和父亲都要被抓去双规。”
吴襄冷哼了一声,“双规?你想多了,像我们这样的人,皇帝不会如此麻烦,随便找个锦衣卫密探,一杯毒酒就全部解决了。”
“洪大人到。”
三个人正一筹莫展之际,听得手下人来报。
祖大寿赶紧起身,整了整头盔战甲,和吴襄吴三桂一起出去迎接,在这东北战场上面,现在除了皇帝就是洪承畴的官职最高。众人不敢怠慢。
洪承畴冷眼的看着祖大寿等人,“为什么还不进攻。皇上不是已经下旨了?让你们三日内拿下辽阳城?”
祖大寿想死的心都有了,当日皇上没有直接杀他们,是考虑到辽东军的军心。他们这帮辽东将门也自己都很高兴,但是过了两日。人的心理就又产生了变化,如果现在是在守城,那没有什么说的,大家各个驾轻就熟,但是这么五万人马拿去填补辽阳这样的坚城,就真的跟往火堆里面扔柴火差不多了,“洪大人,不是大家不进攻。御林军的火炮好歹也先投一遍吧?给将士们鼓鼓士气也好啊。”
洪承畴点点头,“这个可以马上跟皇上说一下,御林军的火炮师早就已经到位了,本来是准备在你们攻城的时候给你们支援的,是在等你们,既然你们要求先放炮,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跟你们说清楚,大明的炮弹十分的紧张,连子弹都不够。更不要说炮弹了,知道为什么大明就生产了二万多条崇祯式步枪吗?就是因为这弹药不足。”
祖大寿点点头,他也知道这是实情。如果不是弹药的问题,皇帝兴许连他们的人头都懒得留住了,御林军本身有三十万之众,也不在意他们这几万人马,皇帝摆明了就是要将辽东军当炮灰,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洪大人,当着皇上的面,老夫不敢说,我等都是为大明流了多少血。死过多少回的人了,生死本来并不看重。就说我祖大寿,光是孤军奋战在锦州。跟建奴单独对峙都至少有四五年的时间吧?老夫的命不值钱,但是如果让辽东这些弟兄们都这么全部送进去的话,老夫敢保证,三日内攻不下来,军心必定大乱,本来现在士气就不高,到时候大家以为是皇上逼着大家去死,可能会哗变啊。”祖大寿的眼圈红了。…
洪承畴也知道祖大寿没有瞎说,洪承畴本身就是一个军事天才,祖大寿说的这些不是没有道理,“你不用担心,皇上不可能看着你们都被打光的,这件事情,我已经试过圣上的口风了,我洪承畴可以用人头担保,你们拼到一万人左右的时候,皇上必定将你们都撤下去休整。这点我可以担保,我的话,祖将军,你信吗?”
祖大寿的眼睛转了转,见洪承畴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也只好认命一般的叹口气,“老夫马上带着大军攻城!只盼着洪大人能够在皇上面前,替我辽东军多美言几句。”
洪承畴握着祖大寿的手,“老将军放心,我洪承畴的心不比你好受,我在中原战场的处境,并不比你们好,谁是为皇上,对朝廷忠心耿耿的,皇上自然看在眼里,我戎马多少年都没有被提升过,这不是一步就到了皇上的身边?”
确实,洪承畴的话起到了作用,而且洪承畴这个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从洪承畴的升迁线路来看,皇上的确是一直没有将洪承畴放在眼里也说不过去,但是以洪承畴的功勋,早就应该是兵部尚书军衔了,却一直没有被赏拔到朝廷中去,的确这次是一步到位了。
祖大寿点点头,对吴三桂道,“既然洪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不打是不行的,要打就要打出我辽东人的气势,传老夫的将令,全军冲锋!告诉弟兄们,不休不止的给老夫进攻,不拿下这辽阳城,誓不罢休!”
吴三桂马上跪下领命,“是!将军!”
洪承畴点点头,祖大寿当着自己的面下令,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暗道这帮辽东人事情多,既然不敢反叛,那就干脆痛快点,等来等去,最后还不是一样的要打?“
并不是祖大寿不敢反叛,而是没有地方给他反,大军是肯定不会跟着他去做辫子奴的,而且草原也不适合汉人大军过去生活,带不走军队,他反什么?现在又不是大明灭亡了,大明正势头回升当中,怎么反?
这可能是中国历史上的最后一次冷兵器对冷兵器的攻城战了,五万辽东军没日没夜的开始进攻辽阳城,多尔衮手里是自己的镶白旗和正白旗,两旗精兵加上建奴半数的青壮,皇太极为了守住辽阳是下了大本钱的,将自己手中最得力的战将和一半的身家都压了出去,辽阳被破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守城当中,没有办法发挥建奴的野战优势,但建奴的战斗力还是要比辽东军高出两三个档次,而几十万青壮都跟军队差不多!建奴本来就是出则为兵,入则为民的生活方式。
祖大寿的辽东军死伤以每分钟都在死人为代价,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听从了洪承畴的建议之后,将自己舍不得打出去的炮弹,分出了三分之一,准许投入到辽阳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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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是一个大型机械,完全由木头建造。这个房间的中央有个垂直向下的大洞,这机器就在里面立着并且一直通到洞的深处,有可能一直到洞底,但是下面现在很黑看不见底。机器的中央有个竖立的大轮子,在轮子上缠绕着木头片连接的传动带,样子有些像坦克履带。这个木头传动带从下面的洞里上来绕过这个大轮子又回到下面的洞里。在这个传动带上每间隔一段就有个伸出来的平台,大概够站两个人的面积。
“这个是……水车?”面前的东西看造型就是部巨型水车。水车造型比较奇怪城里的孩子可能没有见过这东西,它和风车不同,风车是用风力带动机械,这东西是依靠人力或者畜力抽水。但是仔细看面前这东西又不象水车。水车一般都没有这么大,而且水车的传动带上不该用这种平台,而应该是个能装水的容器,或者是有一定凹陷的勺状物,反正不能是这种平板。再说水车也没有垂直向上抽水的啊!那东西一般是倾斜着的,坡度太大就不能用了。
紫月研究了半天道:“我看像是个使用水车相同结构的电梯。”
紫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像了。这个大轮一旦转动起来正好传动带上的平板就成了电梯地板,而且是一边上一边下,刚好成为一个电梯。“我们就这么下去不行吧?下面说不定有大量半半兽人把守。”
“没关系,下面这么黑明显是没人看守,要是有人应该有火把才对。”
我伸头向下看了看,的确是漆黑一片。这个‘电梯’不可能深到光线都传不上来,唯一的可能就是下面确实就是黑的。“对了,我有侦察兵啊,怎么忘了呢。”拔了根银色羽毛扔了下去,羽毛立即变成了钢铁银蜂向洞穴底部飞了下去。我们在上面转了一圈,这里就是个军事观察哨,出来武器什么都没有。下去的钢铁银蜂很快又上来了,带回的消息和猜测一样,下面空无一人。
既然没有人我们也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和紫月站到了那个‘电梯’的一侧,结果它居然不动。按说我们两个人的重力应该就足以让它开始转动了。
“这东西怎么搞的啊?”紫月问道。“不会需要下面有人操作吧?”
“我看这东西不象结构很复杂的样子啊!会不会是有防止反转的设备啊?”
“有可能。过去试试。”
我们刚站到对面的平台上轮子果然开始旋转起来,我们这边迅速的向下降了下去。可能是我们两个太重,这东西下降的速度稍微有些快。我们刚刚到达底部紫月就拉着我跳了出来,那个‘电梯’自己又转了一段才停了下来。
这下面也是个隧道,而且比上面要长的多。我派了一只血蝴蝶去前面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血蝴蝶飞行速度比钢铁银蜂要慢,但是她飞起来没有声音,刚才我们没有下来,让钢铁银蜂下来看看快些,这会我们下来了就必须谨慎一些了,还是血蝴蝶安全些。
我和紫月贴着墙壁小心的往外走,血蝴蝶在前面探路。非常顺利的到达了洞口,这么长的通道居然没有一个守卫,真是难以相信,半兽人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呢?虽然说这个种群向来没什么脑子,但也不是这么傻吧?
不管怎么说反正我们是安全的到达了通道的出口,我和紫月小心的隐藏在洞口的阴影里向外张望。好家伙,洞外是一个巨大的半兽人部落,就是我们目力所及的范围就可以看到上千半兽人和成片的建筑群,这个规模完全就是一座中等城市,龙族怎么会允许这么多半兽人居住在这里呢?难道说亚洲龙族和钢爪以及凤龙关系好,欧洲龙族却喜欢半兽人和亡灵?差距太大了吧?
“你在这边别动,我去看看情况。”我尽量压低声音对紫月说道。
紫月拉住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可以隐形,带上你不方便。”
“那你小心。”
“只要你别被发现就行。”说完把披风一拉整个人都被披风罩了起来,启动隐形后我立刻消失在紫月的视线中。
摸出洞穴之后向村子边上移动,快速的跑到一个围栏旁边翻身跳了过去,里面的半半兽人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却没有一个注意到我。魅影披风可不是垃圾装备,这个隐形效果还是不错的。等面前的几个半半兽人从我面前经过后我迅速闪过街道进入对面的房间里。这里好象是个铁匠铺,大量的兵器堆积在房间的拐角,墙上还挂着铁锤和钳子之类的打铁用具。
从房间的后窗跳出去似乎进了个作坊,很多工具摆放在地上,不少半半兽人正在忙活着。他们这是在准备打仗吗?在龙岛和谁打仗呢?难不成和龙打?这里的半兽人有10条龙就全部KO了,哪里可能和龙打。那会是什么人呢?
“哇哩哇啦……!”一个半兽人突然跑进来说了些什么听不懂的语言就跑了出去,幻影帮我翻译的是那个半兽人喊其他半兽人吃饭去。
作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坊里的半兽人呼啦一下就全都从另外一个门跑出去了,还真是积极。我小心的等他们都离开了才跑到那个房间外边向里面看了一眼。这帮家伙全都蹲在房间里端着个破碗吃着饭,而那些所谓的食物全都是一种黑糊糊的跟糨糊差不多的东西,看了就食欲,这帮家伙居然吃的很开心。
看了看旁边的窗台,在上面一借力就上了房顶,迅速的从这个房顶向旁边的房顶上跳跃。一般没什么人会注意房顶,更何况我现在处于隐形状态,虽然移动中有些破绽却也不是轻易能注意到的。这些半兽人的房子全都是相当好的木料和石头建造的房屋,看起来不象一般的半兽人部落全是破房子。这表明这些半兽人不是单纯的以这里作为临时住所,他们是把这里当成城市来建造的。一般来说半兽人是很少建造城市的,除非他们感觉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不安全,可是他们又不想迁移才会建造城市。不过我看这里的半兽人很有可能另外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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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顶上跳到了城市中心,这里有座高耸的城堡,造型很像枚竖立在那里的火箭,不过样子很丑,半兽人的审美观和他们的长相一样糟糕。
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穿着全身甲的半兽人走了过来,看他背后挂着的披风以及身后跟着的全副武装的半兽人来看这是个首领,而且很可能就是这里的统治者。
这个首领走的非常快,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他个子高步子也大,后面的士兵几乎都是小跑的跟着他。只见这个家伙走进了那个火箭一样的建筑内,士兵们没有跟进去而是在门口列队守护。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
那个家伙进入只有一分多钟,‘火箭’顶上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钟声。城市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发出了一声像用金属刮玻璃的那种刺耳声音,随后几只黑色的大家伙从城市里升了起来。“地狱飞龙王?”那些巨兽竟然是地狱飞龙王,这可是龙族最讨厌的生物之一了。龙族讨厌飞龙就像人类讨厌臭虫一样,简直是恨不得把它们都灭族才好。
飞龙王起飞后一些小东西跟着从远处的城市边缘飞了起来,看样子这个城市的人口在500万以上,一开始还低估了城市的大小。启动星瞳很容易看清那些小东西的造型,这些分明都是雷雕,属于半兽人们的盟族。
“吼……!”一声震天巨响,一只金色的生物出现在远处。立刻掉转视线,看到的是一个毛茸茸的金色生物。它长着野猪般的脑袋,像猩猩一样半直立行走,长长的獠牙尖锐的爪子以及那七八米的身高和金色毛发都标示了它的身份——比蒙巨兽王。
那个比蒙王不是光杆司令,它的身后相继出现了十几只白毛比蒙,这些都是成年的比蒙巨兽,虽然行动迟缓但是攻击防御都相当恐怖,号称移动城堡。那白色的毛发就是成年的标志,未成年的比蒙身上都是土褐色的毛发随着年龄增长毛发颜色会不断变白知道完全成为白色。
半兽人的几大主力基本都到齐了,要是再有食人魔和独眼巨人那就是标准半兽人军团了。我刚想到这两个兵种就看到城市里的一些比较高大的房子打开了,一只只食人魔走了出来。我和紫月刚刚下来的那个通道那边的山体上打开了几个大石门,一队队独眼巨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靠!半兽人集团军啊!这是要干什么啊?
侧面山谷里忽然传来狼嚎声,一大片黑色的洪水从山里奔涌出来,我仔细一看发现那不是洪水而是成片的魔狼,黑色的巨魔狼。这些魔狼冲进城市后像是认识路一样各自冲到了房子边上,不一会房间里一个个武装起来的半兽人走了出来翻身跃上狼背。靠!恶狼骑士!
大批部队迅速的集合起来在城市中央的广场上集合,很快刚才的那个兽人领导走了出来。他在城堡外面的高台上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接着整个兽人大军就开始掉转方向向岛的内侧开了进去。看这架势是要打仗了,刚才集结起来的半兽人军团大约有七八十万人,这么大群部队是要和什么人开打啊?
不管他们干什么,反正城市里这下算是冷清多了。我没有想到城市里还有食人魔和一些魔兽居住,也就是说这个城市规模虽然可以居住500万人,实际却没有500万半兽人,顶多就200万不得了了。刚才一下出去近一半的半兽人,城市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了。刚才混杂在一起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半兽人也有女性,不过这个女半兽人实在和男性半兽人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丑!
转身跳过几个建筑回到了城市边缘然后跃下地面回到紫月刚才所在的地方。
“你终于回来了,刚才那钟声是怎么回事啊?”
“是半兽人部队集结,似乎他们正在和什么人打仗,出去了七八十万人,好大的规模!幸好刚才没有贸然闯进去,要不然那么多部队踩都踩死了!”
紫月一听拉起我就要跑。“那我们正好跟着他们一起跑啊。走,快点!”
“等等等等!跟着他么干什么啊?”
“笨蛋啊你!前面遍地都是怪物,我们跟着他们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有怪物也是他们先碰上啊!”
“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我们不需要抓个人质审问下吗?”
“还问什么啊!能到龙岛中心区域就是胜利,其他东西以后再说。再说了,打仗可是全世界最混乱的事情,到时候随便抓两个士兵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我立刻把艾美尼斯唤了出来,一个大型遮蔽区域轻松搞定我们两个的隐藏问题。骑上夜影从城市里直接穿过去,反正没有人看的见,至于说声音吗……你们不知道夜影是梦魇吗?梦魇要是不能隐藏自己奔驰的声音还怎么入梦啊!
我们两个嚣张的从城市中心的大街上穿越了整个城市,前面的大军还没有走多远,我们就慢慢的跟着他们走。那个半兽人领导就在队伍最后面,他的一切行动我们都看的见,反正他们看不见我们,我们就故意靠的很近。
忽然前面跑来一个恶狼骑士,那个骑士跳下狼背和这个首领说了些什么,这期间那个骑士的坐骑老是不停的向我们这边张望,看来狼的鼻子比较好。我们为了安全期间主动停了下来拉开距离。
那个骑士报告完了之后首领发出了一连串的命令,接着半兽人军团突然开始加速小跑前进,估计是前面战况吃紧需要加速抵达。这到正和我意,到要看看半兽人在和什么势力打仗。
队伍前进了一段之后忽然停了下来,我打开披风的隐形功能离开隐形保护区域。升到空中才发现前面是个山谷,因为道路狭窄,部队通过有些受阻所以停了下来在等待前面的部队通过。这地方到是个伏击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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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下面,告诉紫月我看到的情况。紫月建议我们两个从山谷侧面的斜坡上到山谷上面直接越过去不要等兽人军团了,有他们‘护送’这一路已经很不错了。
我同意了这个建议带着紫月翻上了左侧的悬崖,这里看起来比右边要平缓些,所以我选择了这边。上到山顶上之的不止我们两个,半兽人们也不是傻瓜,大量的斥候已经在山坡上站着了。这种山谷最容易遭受伏击,所以他们事先派人上山守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着,这样部队通过就安全多了。
斥候只是普通的恶狼骑士,我们的隐形他们是看不穿的。夜影虽然会飞但是带着两个人爬山还是满辛苦的,所以我们没有骑马而是步行上来的。走着走着我忽然感觉自己好象撞到了什么东西,咚的一声伴随着一声轻呼。我只是后退了两步,可是前面却是咕咚一声,似乎什么大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的感觉好象是撞到人了,但是面前什么都没有啊!难道说有人和我们一样使用了隐形?赶紧拉着紫月连续后退好几步。
恶狼骑士就在不远处,紫月不敢直接说话只好用似聊问我:“你怎么啦?”
“小心,附近有人使用了隐形,我刚刚和对方撞上了,感觉是个人形生物,应该不是力量型,很容易就被我撞倒了。”
“你不是有反侦察吗?快看看什么东西啊!”
“别紧张,会撞到我说明他也看不见我们。”
启动星瞳的识别伪装能力,果然让我看见了。就在我们前面,一个漂亮的人类正猫着腰站在我们前面几米的地方。她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鼻子另外一只手揉着屁股,看来都是刚才撞击的后遗症。此时她正瞪着两只大眼睛紧张的四下张望,显然她是看不见我们的。既然她看不见我们而使用隐形肯定是为了防半兽人,所以现在她被撞了都不敢出声,多亏山顶风比较大把她刚才的声音盖掉了。
呵呵!她看不见我们我却看的见她,真是有意思。紫月又在问我:“你发现他了吗?”
“看见了,就在我们前面,你看那边,那个睡倒的小草旁边,那就是她脚踩出来的痕迹。”
“恩,看见了。他是什么?”
“是人类,不过搞不清是玩家还是PC,看样子还是亚洲人种。”
“既然是人类应该可以沟通,过去问下。”
“好。你站着别动。”我再次召唤出艾美尼斯。“艾美尼斯,和紫月在一起,给我们两个分别恒定一个隐形术,我要离开一会。”
艾美尼斯也不罗嗦挥手就给我们分别恒定了隐形术。我小心的移动到那个的身边,看样子是法师形职业,靠近点没事,反正这里风声很大,不靠近就要大声喊,我可不想让那些恶狼骑士听到。“小姐。”
我的声音立刻让她紧张的一缩,瞪着眼睛看着我这个方向。
“别紧张。”我想安抚她却不知道怎么说,因为连她的身份都还搞不清楚呢!“可以先问下你是玩家吗?”
听到这个话小姑娘立刻轻松多了。“我是玩家。你是什么人,我看不见你!”
“我身上恒定了隐形术你当然看不见我了。”
“可是我也恒定了隐形术,你似乎能看见我。”
“我有侦测隐形的装备,看见你很正常。”
“哦!那刚才……?”
“刚才我没有打开侦测隐形的功能,那东西启动要消耗魔力,我不是经常开。谁会知道走在山顶上还能撞到隐形人,我以为只有我隐形呢!”
“刚才把我吓死了,走的好好的周围什么都没有却忽然撞到东西,真是恐怖!”
“你上这上面来干什么?”
“你既然是玩家,肯定不是下面那群家伙的帮手,我等会告诉你,这里不太方便说话。我现在在执行任务,等会我执行完了带你一起下去,我也有很多想要问你的东西。”女孩向我发出声音的方向伸出手,不过稍微偏了点:“我昵称叫幽雅处女,你可以叫我幽雅。我是中国人。你呢?”
“紫日,中国人。”
“同志啊!”
“嘘……!”这丫头,差点暴露。
“不好意思。”小姑娘吐吐舌头,样子到是满可爱的。她忽然正经起来。“你等会。”她迅速的离开我这边快速的靠近悬崖边,当她经过恶狼骑士身边的时候那条狼扭头看了看她的方向,不过大风同样干扰了气味的散播,恶狼最终又把头扭回去了。
幽雅站在崖边向下看了看,然后她忽然拿出了一个卷轴随手扔向了悬崖下。恶狼骑士没有注意到卷轴,那张卷轴顺利的掉了下去。我也靠近了崖边伸头看了看那个卷轴,看样子那是个魔法卷轴。既然知道名字我就直接用似聊系统了。“幽雅,你扔的什么东西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哪个卷轴下落。落到一半时卷轴上忽然张开一个小白花——降落伞?那个降落伞不是起到缓冲作用而是拉开卷轴的,伞一开就把卷轴给拉开了。看到伞花打开幽雅立刻道:“快跑。”接着转身就跑。
我迅速的跟上,并通知紫月她们远离崖边。刚才下去那个卷轴的威力估计不小,要不然幽雅也不会让我跑了。由于逃跑声音不象刚才那么安静,恶狼骑士注意到了我们。但是峡谷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两边的山都震动了一下,恶狼骑士没有时间管刚才我们发出的细小声音,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崖下的声音吸引了过去,但是他还没有来及走到崖边他脚底的土块忽然出现了一大条裂缝,接着一辆车那么大的一块土地完全从悬崖主体上剥离了出去开始向下掉。恶狼骑士跨下的恶狼猛的转身向这边跳了过来,但是驮着个骑士它实在是跳不远,何况正在掉落的地面也不是一个理想的起跳平台。这条狼只有前爪够到了崖边,身体一歪,它背上的骑士掉了下去,但是恶狼自己居然凭借爪子的力量爬了上来。上来的恶狼回身向下张望了一下寻找那个骑士,我和紫月一起走到它背后。我伸出手指比着三二一,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抬脚在它屁股上补了一脚。这条恶狼没有想到遭到偷袭,一时没有站住从崖边栽了下去陪它主人去了。成功把恶狼踢下悬崖后我和紫月默契的击掌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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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坍塌的可不止我们这里,周围的山体都下去一大块,刚刚还站在悬崖边上的一排恶狼骑士已经一个不剩了。我们对面的悬崖上也是一样,掉了不少恶狼骑士下去。其实坍塌最严重的是对面,那边的山顶整个都下去了,估计上面有多少人一个不会剩的。
此时下面经过的搞好是食人魔和独眼巨人部队,坍塌的山体整个把下面的通道给埋了,不知道多少怪物被埋在了峡谷里。既然没有人了,我让艾美尼斯撤掉了我们大家的隐形。幽雅看到我立刻跑了过来。“原来你是这样的啊?这盔甲好漂亮啊!你怎么不把面具打开啊?”
我和紫月一起推开面罩,还没说话她先叫了起来。“原来是双胞胎啊!”
我看看紫月,“这个问题恐怕一时解释不清,我建议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下面的半兽人肯定会上来查看的。”
“对,我们应该快跑。”幽雅指向山的那边。“越过山顶就可以看见我们的城市了,我们到了城市里就安全了,这次偷袭这么成功,他们攻不破我们的防线了。”
“还有多远?”
“走两个小时就到了,不是很远的。”
“这还不远啊!”
我一挥手想召唤幸运却被紫月拉住了。“还是我来吧。天火。”巨龙天火立刻出现在我们面前。“上来吧。”
幽雅看到天火似乎很吃惊,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我们三个上了天火的背,紫月一声令下天火冲天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转之后立刻向山那边飞去。那座依山而建的城市非常显眼,老远就可以看见。天火对准城市俯冲了过去,正好借着山的高度一路滑翔过去。
山下和城市之间是一大片平原,此时平原上乱七八糟的大量部队正在混战,看起来不光是人类在对抗半兽人那么简单。大家很快就注意到天空展翅飞翔的巨龙,所有的部队几乎同时停了下来,看样子他们很吃惊。我真是不明白,在龙岛看见龙有什么好奇怪的,反到是他们这些生物在这里才奇怪呢!
天火迅速的滑翔进城市上空然后向前扇动了几下翅膀稳稳的停在了地面上。我们还没有从天火的背上下来就被一大群人围了起来,幽雅立刻跳了下去。“别紧张,不是敌人。”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收起了武器,但是没有人离开,反而有越来越多的人围到了这里。幽雅回身对我们道:“你们最好还是把那条龙收起来,要不然一会就没有人抗敌了。”
紫月立刻收回了天火,周围的人才慢慢散开。我们被带到了城市最高处的一座建筑内,这里有不少人正在忙碌的进进出出,一幅巨大的地图挂在墙壁上,而大厅中心的一个沙盘都显示了这里是个指挥中心。
“处女?你回来啦?”一个白种人骑士走了过来。
幽雅很气愤的道:“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处女。叫我幽雅。”
“可是我觉得处女比较有情调啊!”那个家伙笑着道。
幽雅一字一顿的道:“我说过,谁再喊我处女,我就……!”她立刻冲了上去把那个骑士按倒在地一顿暴打,临了还踹上几脚。一边踢还一边念叨着:“记住叫我幽雅。”
我和紫月在旁边看的汗都下来了,这样也可以叫幽雅啊?那紫月和红月那样的是不是可以算淑女啊?
幽雅扁完了人站起来伸了伸胳膊。“啊!我说怎么今天全身不舒服,原来是忘记扁人了!”她好象完全把我们忘记了,等看到我们才赶紧跑回来。“不好意思,两位不要理他,他就是这样,不打不舒服。”再看看那家伙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奇异的扭曲着,一只手还举在头上抽搐着,样子真够惨的。
“你们的问候方式好特别哦!”我笑的好僵硬。
“幽雅。”突然大厅那头传来一声呼唤。
幽雅简直像是中魔了一样立刻道:“在这里。”然后她就像一阵风一样飘了过去。
一个穿着骑士盔甲的帅哥从那边走了过来,乍一看他像中国人,但是自己看似乎有欧洲血统,大概是混血。骑士走到我们身边,幽雅却小鸟伊人一般的紧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你们好,我是兄弟会会长问天。听说你们有人有龙是吗?”
“你好。”我把我和紫月分别介绍了一下。“我们两个都有龙。”
“真是兴会,没有想到你们也是行会首领。对了,这次你们来了多少人啊?”
“就我们两个,怎么了?”
“什么?就你们两个?”问天一开始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又平静下来。“我是问你们上岛的时候有多少人?”
“上岛时6个,怎么啦?”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6个?”这下这个问天几乎是叫出来的。“你是说只死了4个人你们就到了这里?”
“不是。我们6个上岛后有4个人被留下来看守我们的船,只有我们两个进来而已。”
“你们就这么毫发无伤的依靠两个人的力量到了这里?”问天的口气明显是不太相信。
紫月补充道:“不是我们两个,而是他一个。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我路上基本没有出过手,都是他一人搞定。”
“你们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只靠一个人的力量到达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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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个问天交谈了一会问天才说起他们的情况:“我们和普通玩家一样进入游戏后在新手村,但是20级后离开新手村却到了这里。(以前说过,新手村是独立空间,地图中找不到新手村的,大家没有忘记吧?)我们一开始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出去练级遇到的怪物都好厉害,幸好这里的怪物经验值很高杀死后升级很快。但是我们始终无法离开城市周围,没有那些PC守卫我们连城市都守不住。
后来大家等级高了开始想要探索周围地区,可是单人的力量有限,大家就组成了行会。我们行会的目标就是探索这个地区确认我们的所在地。为了弄明白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还使用帐号重建过人物体验过。结果大家重建的小号却在正常的大陆上,那边都是正常的国家地图,一个国家内有好多城市,城市与城市之间可以互相通过传送阵连接。而这里却只有我们这一个城市,传送阵的唯一用处就是使用回城卷轴可以回到这里。
再后来我们又发现一些问题。首先就是这里的怪物比正常地图那边要高的多,杀怪升级很容易,但是怪物相对难对付,而且基本等级都很高。还有,我们用小号发现正常地图上各个国家是分开的,在论坛上我们发现要到国战时才会打开国家之间的通道。可是我们这里的玩家却来自世界各地,我们这个行会简直像个联合国。”
紫月插嘴道:“小月也是这么说的,她那里的玩家世界各地的都有。”
问天继续道:“除了玩家外我们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这里的地图似乎是个岛。前段时间我们的一支探索队在牺牲了几百人后终于到了岛的边缘,结果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岛上。你们是外面来的人,知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这是欧洲龙岛,在大西洋上。”
“哦!原来如此!”
我追问道:“你们到了岛的边缘没有想过到里面去吗?”
“当然去过。以前我们不知道这是个岛,所以以城市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分开探索,结果我们发现岛的中心被一个环行山包围了起来。这个山在外面看不见,它被一层幻象保护着。进入幻象内就可以看见山体,但是在幻象内无法飞行,不管是用魔法还是什么东西都飞不起来,而山体又异常陡峭无法攀缘。更危险的是山壁的洞穴里生活着一种大蜈蚣,不但攻击力超强而且在山壁上速度奇快,我们的人连爬都很成问题了,别说还要对付它们。”
“那山上没有入口吗?”
“有入口,而且是4个。每个入口都一样,一道几十米高的巨型黄金大门封闭了入口,我们不知道门后是什么,而大门被施加了什么魔法无论如何都伤不到它分毫。门上虽然有钥匙孔可我们没有钥匙。”
“你说钥匙孔?是不是这么大的?”我拿出了当初从罗娜那里拿到的龙岛钥匙。
“对,你这个钥匙大小差不多。”问天忽然顿了一下。“你这个不会就是那钥匙吧?”
我点点头。“很可能就是它。”
“你怎么搞到的啊?”
“是我手下交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搞的。”其实这是罗娜他们当海盗的时候从别人那里抢劫来的,我总不好说这是赃物吧!再说我们也确实不知道具体出处啊。“你们还发现什么?”
“我们还发现这个岛上不止我们一个城市,你进来的时候看到我们的城市是依山而建的是吗?”
“是的。”
“其实我们的城市是穿越这个山体的,在山那边还有半个城市。我们发现这个岛似乎是个正圆,岛上有好几圈山脉以同心圆方式分布,你们进来的时候应该遇到不少山壁是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这个样子。山壁一道接一道感觉就是以同心圆方式分布的。”
问天道:“我们这个城市就是在其中一个同心圆山脉上,里面那个阻止我们深入的山脉应该也是这个同心圆系统的一部分。我们沿着我们这个山脉向两边探索,结果我们又发现了三个城市。后来我们知道4个城市正好在这个环壮山的四个方向,而且每个城市正对一个黄金大门。我们四个城市的名字也很奇怪,分别根据各自方向叫东卫城、南卫城、西卫城、北卫城。这座叫东卫城,是我出现的地方,另外三个城市也有玩家出现。大家的传送阵一开始互相都不通,直到我们发现对方后城主PC才说要建立联系让我们做了个任务就把这些城市互相接通了。”
紫月道:“这么说来你们四个城市就是为了守卫不让怪物接近后面的黄金大门的关卡啊?”
“我们也这么认为。”问天道:“我们后面的区域都是些小怪物没有什么厉害东西,危险生物基本都在我们外面,而且我们的主要任务似乎只是拦截兽人和亡灵接近大门。其他怪物跟本就不离开自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己的居住地,不需要对付,只要不去招惹它们,它们就不会主动入侵。”
“那你们知不知道后面那些金门里面是什么啊?”
“我们打不开大门,但是经常能看到巨龙飞到上面的悬崖顶上往外张望,可是崖壁上的结界似乎一直向上延伸,那些龙都出不来。我们也曾经实验过向里面喊话,不过一点效果都没有,也不知道是语言不通还是根本听不见。对了,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紫月解释道:“你们这里叫龙岛,听名字就知道了,是龙族居住的地方。在这个岛上除了你们这四个城市之外还有一个城市在那道黄金大门后面。”
“你是说有玩家出生地在里面?”
“不是。他们和你们一样出生在新手村,但是他们一出来就到了那道门里面。所有在里面的玩家都是一个种族的他们全都是隐藏职业龙族,而且组成和你们一样,跟联合国一样。好象是全世界只要选择龙族的玩家都会被集中到里面去。他们比你们还惨,根本出不来。”
我指指紫月。“她妹妹也在里面,我们就是来救她出去的。”
问天疑惑的道:“她妹妹?你们不是双胞胎吗?她妹妹应该也是你妹妹啊!对了,这样你们就是三胞胎了。”
“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反正我和她们姐妹两个没有任何关系,她们是双胞胎,我不是她们亲戚,第一次见面我们两个也吓了一跳。”
“真有意思。”
紫月忽然问道:“进来的时候似乎看到你们在打仗,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还有时间和我们聊天。”
“我当然不紧张,这里又不是第一次打仗。自从我们那个任务做完把四个城市的传送阵接通后这些兽人和那些亡灵平均每个星期进攻5次,而且特别规律,每次都是周一开始到周五结束,每天打3到5小时就撤退。开始还满紧张的,后来我们级别越打越高,难度就下来了,我们现在都习惯了,跟上班一样。”
“我靠!仗能打成你们这样也算厉害了!”
&bp;&bp;&bp;&bp;光明神殿的地面部队到达后发现了自己的空军和巨龙部队打了起来,可能是想要救援自己的空军,光明神殿的陆军开始迅速穿越峡谷,想要支援空军!但是我们是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
光明大军收缩队形开始通过峡谷,而这边黑暗军团的部队依然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大约500万光明神殿部队通过了峡谷到了山谷这边的时候,峡谷两头的山体忽然发生大爆炸。本就不宽敞的峡谷口立刻被炸塌,掉下来的碎石足足堆了二十米高,把光明神殿的部队一分为三!
峡谷两头的出口是同时引爆的,只有大约500万光明神殿部队通过了峡谷到了这边,而峡谷里封锁了约十几万人,剩下的一千万部队则被卡在了峡谷那边。选择这个爆破时间主要是因为空中混战拖住了巨龙部队,没有他们封锁峡谷,光明神殿的部队很容易突破那些碎石。因此我们已经没有足够时间按计划消灭670万部队了。只消灭500万的话我们的优势可以明显些,能在短时间内取得结果并把巨龙们解救出来!
爆炸一结束光明军团立刻意识到自己中埋伏了,500万前锋还没来及重整阵形,一支数倍于他们的军队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数千万黑暗军团的部队在他们对面摆开阵形。一辆由五头猛犸兽牵引的巨型耧车迅速的竖了起来,阿尔倪一身戎装站在车顶。她扫视了一下车下整齐的黑暗军团方阵,然后又望向前方还在混乱中的光明神殿部队。举起手里的权杖指向前方。“黑暗的子民们,复仇的时候到了,前进吧!”
下面的方阵同时响起整齐的咆哮声:“武器在我手中,敌人在我眼前,黑暗伴随我身,蹋平敌阵!”整个大地都开始颤抖,黑暗军团的骑兵部队率先冲了出来,150万重装铁骑摆开了一条五公里宽的冲击面开始集团冲锋,后面重装步兵和长矛手整齐的伴随推进,随时准备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把骑兵漏掉的敌人崭尽杀绝!
我在上空已经看到了下面的冲锋,知道黑暗军团这个时候跑出来完全是为了掩护巨龙大队,按照计划他们应该等敌人再推进一段距离再动手的,但是为了我们他们不得不提前动手了!
下方黑暗军团的铁骑大队转眼之间就到了光明军团前方不远处,虽然因为突然的爆炸造成了混乱,但是训练有素的光明军团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最外面的光明天使和骑兵纷纷开始向队伍里面移动,一排巨盾兵举着厚达一寸的塔盾走到了外围然后把盾牌向地下一插用身体顶住盾牌。后面的长矛武士迅速靠前把长矛的尖端从盾牌的缝隙中伸了出来。光明神殿的部队外围转眼之间就多了一道钢铁刺猬一般的防线。
黑暗军团的士兵虽然不知道害怕,但是大量损失是必然的,这可不是我希望的!利用今天最后一次机会打开空间门。“瘟疫、幸运、小三、坦克、水晶、浪子、小凤、小龙女,都跟我下去,把那排防线打散!”
呼啦一下我带着魔宠冲进了防线中。被分割的这500万部队中兵种不是很齐,大型器械和法师基本都在后面,这里以骑兵居多,所以几乎没有人注意到空中的我们。
钢铁战车一般的坦克最先落地,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一落地他就开始低着头疯跑。钢铁盾牌阵对付这种刀枪不入的家伙效果最差,肃然坦克不能杀死这些人敌人,但是他跑过的地方盾牌手全都被撞翻,巨盾倒了一地,后面的长矛手没有了掩护只好重新排阵。
四条巨龙各自负责一段防线,他们现在的龙炎暂时还不能一次烧死八九百级的PC,但是把盾牌阵弄翻是不成问题的!
小凤和浪子没有参加前线的扰乱,他们直接飞到了后面在光明军团的队伍里点火。里面的士兵不想被烧本能的往旁边让,这一动就把外面的阵形都冲乱了,这个连锁反应很快让盾牌阵再次乱套。
小龙女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她飞过的轨迹连接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金光一闪,八卦阵猛的砸到地面上然后毫无反应的消失了。小龙女通过心灵接触对我道:“可以撤了,我刚刚用的是五行解锁术,被覆盖的敌军装备会变的像水晶玻璃,一碰就碎!”
既然扰乱成功,我们也无心恋战,旁边黑暗军团的重骑兵已经到了面前,而且敌人也从一开始的措手不及中反应了过来,开始针对我们还击了。我们和这些PC还是有等级差距的,刚才偷袭讨了便宜就要快跑,正面冲突我们不是对手!
一声响亮的龙吟,瘟疫带头起飞,后面的魔宠跟着飞了起来。几乎在我们刚离开地面的同时黑暗军团的重骑终于到了阵前。被推d的那些巨盾手纷纷爬起来想要去把盾牌扶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巨盾兵刚把盾牌抬起来一点,战马的铁蹄已经塌上了盾牌把本就很沉重的盾牌再次踩回地面。
“寸草不留!”我飞在天上依然听到下面黑暗军团的喊杀生,搞了半天妖灵骑士的口号是有传统的!
被我们推d的盾牌几乎都没有来及再次竖起来,黑暗军团就已经冲进了阵地。铁蹄之下血肉横飞,黑暗军团的战马都是有装甲的,而且装甲外面都有铁刺和锋刃,不要说被直接撞到,即使被擦到也要带走几块肉!
有些地方勉强竖起了盾牌,但是却在和骑兵冲撞的时候不堪一击的被撞的粉碎,他们可不知道小龙女的阵法到底有什么用,他们只来及发现自己的盾牌碎了就被随后的战马踩进土里遭受践踏!
阿尔倪站在耧车上很满意下面的进攻效果,她单手一挥:“重步兵方阵跟进!”
大批重装步兵立刻开始推进,他们的工作就是打扫战场而已!
看到步兵出动后阿尔倪继续道:“空军携带法师去帮助龙族解决战斗!”
后方的大部队里,无数的石像鬼以及地狱乌鸦驮着黑暗军团的法师升空,一些高阶大恶魔自己张开翅膀也跟了上去,天空中的混战变的逐渐明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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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们艾辛格的玩家部队恐怕要算最辛苦的了,他们全都集中到了山谷口封锁光明军团突进。为什么会是玩家堵缺口?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龙族被空军缠住没有办法完成封堵缺口的任务,黑暗军团要消灭那500万光明部队,能腾出的人手有限。而且这次战斗中除了艾辛格的城防部队外所有参战PC都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说不管是黑暗军团还是光明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军团,在战斗结束前都不会再刷新,死一个少一个!与其把黑暗军团的部队浪费在这里不如让玩家先顶着!好在刚刚招收了城市守护兽,我们行会的所有人都有一只长枪,这些家伙没什么特长就是速度快,干扰作战最适合它们了!
黑暗军团的骑兵实际上并没有冲进光明军团的队伍里面,骑兵的冲击优势很快就被人数给填平了,光明军团硬是用血肉之躯把骑兵给挡停下来了!
武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耧车站在阿尔倪旁边。“骑兵不能这样冲了,浪费太大,让他们回来!”
阿尔倪转身面对旁边的令旗兵。她伸出右手握拳,然后用左手在拳头外围做了个旋转的动作,然后伸开手杖比了个5,之后手背一翻再次握拳!令旗兵立刻点头开始向前方军官传达命令。
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一只部队的训练情况了。黑暗军团的骑兵突然整齐的停止了向前冲击开始向后跑,等和光明军团拉开距离后骑兵立刻从中间一分为二向两边跑。本来还想追击的光明军团看到黑暗军团的骑兵突然分开跑还觉得奇怪,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过来了!分开的骑兵队伍后面露出了整齐的重装步兵部队。
黑暗军团的部队大部分是死灵生物,死灵生物的特点是没有耐力限制不知道疲惫,但是敏捷不高反应迟钝,所以黑暗军团一般都是重装部队。面前的重步兵就是其中的代表兵种。这些家伙完全被重装甲保护,虽然这些盔甲很重影响行动,但是死灵生物不知道累,根本不在乎盔甲重不重,只要防御高就行!
穿着重盔甲的黑暗步兵居然以小跑的步伐冲到了光明神殿的部队面前,两边的战士立刻就撕杀在一起。步兵对步兵的战斗就没有骑兵踩步兵那么畅快了,这里更多的是残酷!
一名低级天使举剑架住黑暗步兵的重剑,但是旁边的一名黑暗步兵立刻在天使的肚子上桶了个窟窿。这个天使还没有倒下,那个捅他的黑暗步兵已经被另一个天使削掉了脑袋,不过那个黑暗步兵却像没事一样又给了这个天使一剑,然后弯腰捡起了自己的脑袋又装了回去。黑暗步兵就是这点厉害,他们虽然穿的都一样里面却不一定一样。有的黑暗步兵里面是个灵魂,这种黑暗步兵只有胸口被击穿才会倒下。而另外一种是黑暗步兵里面是骷髅,只要脑袋被砍下来就会死掉。光明军团往往分不清区别,只好碰运气,要是碰错了那就认倒霉吧!不会有人给你第二次机会了!
步兵在相互撕杀的过程中黑暗军团的骑兵已经跑到了战阵后面从新集结起来开始准备第二次冲锋。前方旗手挥舞旗帜告诉后阵整队完毕,阿尔倪再次向旗手比了一串手势。旗手立刻开始传令。
骑兵队伍列阵完毕,带头的骑士抽出配剑高举向天,一拉马头,战马人立而起。“前进!”
雷鸣般的铁蹄声再次响起,地面仿佛都在颤抖。前方的步兵方阵忽然开始向两侧移动空出了冲击面,但是这次的冲击面异常狭窄,并不是针对整个敌阵,而把冲击路线仅仅选在了中间部分。
骑兵开始压缩对形,保持高速的骑兵冲击队列像柄尖刀一样直插进敌人内部,由于冲击面狭窄,骑兵兵力比较集中,这次的冲击效果要明显好于上次。我从天空中可以清晰的看见白闪闪的光明军团内部被一道黑线直线切入,这条黑线就是那队骑兵!
骑兵们冲击了很久依然没有停下而是不断的向里面挤,这个冲击点几乎要贯穿了整个光明军团前锋部队。而这就是武将军要的效果,根据人海战术的经典算法,倍数于敌人的兵力可以得到三倍的效果。一开始炸山把500万光明军团暴露在我们几千万大军面前,现在骑兵重点突击就是要把敌人再来一次分割。
就在下面的骑兵快要把敌人彻底分开的时候,天空中忽然降下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火球从天而降。冲击的骑兵先锋被火球直接命中,真个冲击对形立刻停顿了下来。现在的骑兵可是夹在敌军中间,保持冲锋到没什么,可突然停下来就不行了,这很容易被敌人干掉的!骑兵部队总共只冲开了500米宽的通道,只要两侧敌人往中间一夹,这只骑兵就算彻底完蛋了。
武将军和阿尔倪都注意到了那些火球,仔细看才知道是山里的光明军团法师部队使用的。玩家的等级毕竟差的太多,没有能够抵挡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光明军团的法师冲了过来!
法师们再次凝聚魔力开始使用魔法攻击这只骑兵,雨点一般的火球从天而降,但是火球没有落在骑兵们的头顶上,而是全部掉在了法师大队里。天空中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在付出了两千多头巨龙的损失后,我们终于从战斗中摆脱出来。巨龙部队刚离开战场就发现光明神殿的法师大队正在准备袭击黑暗军团的骑兵,因为距离远,龙炎够不着,所以巨龙们全体自动换了龙炎弹攻击法师队伍。
突如其来的攻击炸的法师大队人仰马翻,我带着巨龙们迅速冲进山谷阻截光明神殿大军的前进。黑暗军团的法师和空军现在不用支援巨龙们改去辅助地面部队了。黑暗法师联合使用了几个中型魔法把骑兵周围的敌人炸开给骑兵留出冲击距离,反应迅速的骑兵指挥官立刻明白了法师部队的意思。骑兵又开始缓慢前进并越来越快,最终再次变成一道钢铁洪流切入敌军内部。
虽然差点失败,但是这500万光明军团最终还是被一切两半。法师队伍的加入也让战斗变的更加容易,虽然这500万军队中也有法师,但是数量太少,还击寥寥无几,而且几乎只要一出手就会招来成片的魔法集中打击!在战场中你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使自己太显眼,知道航空母舰为什么叫炸弹磁铁吗?就是因为它太显现。这些法师在大群不会魔法的部队中用攻击魔法明显就是在找打!被这么集中攻击了几次,这500万军队中本就不多的法师基本都给杀光了!
我和巨龙们进入山谷才发现这里并不像我想的一样,我们行会的玩家基本都还活着,只是他们的攻击太微弱无法完全阻拦敌军前进而已!刚才那个法师分队就是因为他们忙不过来而先跑了过来支援起前面的光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明军团的,要是我们再晚到一会很可能还会有骑兵和步兵过来,我甚至看到已经有弩炮被推进了峡谷!
玩家们在战斗中似乎都摸到了战斗方法,这就是人的特点,能够很快适应情况。打不过光明大军就打游击,玩家们几乎都跳上了自己身边的长枪开始在敌军上空高速穿插。长枪速度太快很难瞄准,对方空军又不在,光靠地面防空部队一时半会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在那里乱射。玩家们反正是看准机会就偷袭一把,能捅一刀算一刀,不求杀敌只图骚扰。
巨龙们的到来立刻让战局发身混乱,下面的光明军团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万条巨龙已经排着队喷着龙炎沿着峡谷烧了过来。山谷本来就窄,巨龙的龙炎喷到地上基本上可以覆盖半径二十多米的一片圆形区域,这一路烧过来光明大军立刻开始出现大量伤亡了。
我忽然看到水晶巧克力用一只手在旁边的悬崖上挂着,看她样子晃晃悠悠好象随时都会掉下来。我赶紧飞了过去把她抱到地面上。“你怎么跑山上挂着去了?”
“我的长枪被击落撞上了,我正好挂在了山崖上,你再晚来一分钟我就要掉下来了!”
“山谷里还有z药吗?”
“那些大石头里都是z药!”
我看看那些明显人工处理过的圆形巨石。“起爆水晶呢?”
“这里!”她把水晶递给我。“小心点,这次z药装的有点多,一点点魔力输入整个山谷都上天了!”
“你还好意思说,花了我一千万水晶币买的z药,你一次都给我用完了!”
“一分价钱一分货吗!普通z药有浓烈的异味,会被敌人发现的,再说威力太小对这些BO级PC也不起作用啊!”
“好了好了,你赶紧去后面通知我们行会的玩家除了山谷,这里交给巨龙部队就OK了,外面快打完了,准备闪人!”
“遵命!”
我再度张开翅膀刚要起飞,忽然一股蛮力把我整个带向山体。当,一声脆响,我整个脸都陷进了山体里。只感觉背后一双有力的手正死死的卡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墙里按!我拼命挣扎,但是后面的手臂却力量越来越大,我根本挣不开!
身后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力气太大,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弄了半天我只不过把脑袋侧了过来,要不是魔龙套装出奇的坚硬我已经被压扁了!忽然看到幸运从旁边飞过,我赶紧呼救!“幸运!救命!”
幸运当然听不见我的声音,距离那么远,又在战场上听的见才怪呢!再说真要喊的话我就用心灵接触了,刚才那一声就是故意喊给身后的家伙听的!结果后面那个家伙果然中技,他往我喊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就够了!
我趁他看向旁边的时候把手臂上的复仇者朝向身后,因为扭着方向,我只能瞄到他的脚。手指一动,一枚弩箭飞了出来。当!扑哧!这么近距离弩箭穿透力很大,一下子就贯穿了他的金属靴把他的右脚给钉在了地面上。突然的疼痛让他本能的做出反应,但是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按说一般人肯定疼的弯下腰抱着脚,但他却只是抖了一下,就这么一抖他的手上就没有足以压制我的力量了。赶紧一收腹,双脚蹬向山壁。猛一用力终于把自己从山体里解放了出来,那块岩石都已经被压出一个人形的陷坑来了,这家伙的力气还真是够变态啊!
我的大力反弹让后面的家伙再也控制不住我的身体,整个人向后摔了下去。但是因为他的脚还被钉在地上,这一倒牵动伤口让他更加痛苦。我一直飞出去老远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来,重新站起来之后终于看到这个家伙的着面目了!
这好象是个玩家,而且是个兽族的狂暴战士,难怪力气这么大!看他一身绿色皮肤粗糙的像长满青苔的岩石,那双拳头都有我脑袋大了。两米多高的家伙站在那里简直就是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铜墙铁壁,实在有够恐怖!
我正在分析眼前的玩家,忽然脖子上一凉,一根套索居然绕到了我脖子上。失误啊!背后一只胳膊顶在了我背上,然后开始用力背绳子,我赶紧用手抓住绳套防止它继续收紧。双手用力握住绳套后腰部使力猛的向前弯腰,身后的家伙来不及松手被我从后面一个空背反到了前面来。居然是个小女生!
“哥!干什么呢!快过来帮忙啊!”小落地后依然不肯松手死死的抓着绳套想要把我勒死!
老跟她这么耗着可不行,左手捏住绳套活动口,这样就可以腾出右手来了。右手想去摸腰上的圣龙之牙,只要剑在手里,就是钢缆也捆不住我!结果刚把剑拔到一半前面忽然飞过来一个人一脚把我的剑又踩回剑鞘里了,而且居然连剑鞘的挂钩也给踢掉了,圣龙之牙连着剑鞘一起飞出老远!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面前的是个年轻的骑士,看起来也是玩家,没想到帮助光明神殿的玩家还真多!我勉强回头看看,一个漂亮的女祭祀走了过去弯腰想捡我的剑。“弟弟!这剑柄上还有魔法徽章诶!比你那个漂亮多了!不知道厉不厉害。”说着她就开始拔剑!
嘿嘿!正好帮我大忙了。别人装备可以抢,我的可是抢不走的!女祭祀刚把剑拔出来,圣龙之牙立刻就认出了不是我的气息。忽的一下整个剑上顿时喷出一尺多长的蓝色魔焰,女祭祀被烧伤了手,连忙把剑扔了出去。我向后一伸手,圣龙之牙立刻回到了我的手里。反手一剑,面前的绳套立刻断厂两截。抓着绳子那头的小一下子控制不住摔了个大跟头。
年轻的骑士和立刻冲了上来,我赶紧把脖子上半截绳套解下来,横剑荡开他的骑士剑,左手一拳轰在他的胸口,骑士捂着胸口飞出几米远才落地。我正得意,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你敢打我弟弟!去死!”
一回头却看到一根法杖迎面打来。我一伸手抓住了法杖,但是女祭祀立刻就是抬脚朝我要害踢了过来。当!“哎呀!”女祭祀痛苦的抱着腿跳开了。靠!踢我要害,也不想想我的裙甲是干什么的!
背后的那个兽人趁我转身的机会弯腰下去,用力一折,弩箭被从中间折断,他一抬脚,立刻把脚掌从前半截弩箭上拿了下来。不顾脚上的疼痛他猛的冲了上来,可惜这家伙块头那么大,走路声音也跟地震一样。左手从背后摸出魔龙枪,我也不转身,一抬手,枪尖正好顶在兽人的咽喉上。兽人立刻就停了下来,再一动脖子可就穿了。“你最好不要乱动!我手不稳!伤到哪里我可不管!”
&bp;&bp;&bp;&bp;离开了危险的峡谷地带,山里相对还安全些。刚刚在关闭空间门之前我把刚出来的魔宠又送了回去,连小雪和夜影也被我塞了回去,换上了三头巨龙以及小龙女,连飞镖也被留了下来。山里的路坡度太大,坐骑实在是不方便行动,还是身强体壮的巨龙更加合适!至于把小龙女带上纯粹是为了套近乎。你想啊!我们要见的是什么人?神仙啊!神龙怎么着也算中国神兽,和老神仙套近乎应该没有问题吧!飞镖留下的原因纯粹就是因为长的太可爱,被素美要去当毛茸玩具恶劣!修罗紫衣为了方便把阿修罗也塞进了大地母神殿暂时放以下,连大锅饭的野猪以及冰冰的蔓藤都被放了进去,这下是彻底的轻装前进了!
三头龙驮着我们在山里缓慢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前进,虽然他们可以飞,但老头给的是普通地图,不是航空地图,飞起来就什么都别指望看见了!还好巨龙并不在乎积雪的深度,毕竟他们个子大,陷下去也没事!这里虽然比较难走,但是周围到处都是墨绿色的雪松以及盖着白雪的耐寒植物,风景还是很好的!
翻过了几座山之后身边的白浪突然从幸运的背上跳了起来,三两步蹿到幸运的头顶上去了!
“白浪?怎么啦?”
白浪没有说话,仰头嗅了嗅,然后转了个方向面对我们的左侧。“有人在附近!”
他这一句搞的大家都跳了起来。我把小凤从肩膀上移到手臂上,用力向上一抛:“去看看!”
小凤借着我的力量弹起老高,然后一展翅膀,飞了出去。因为是侦察,小凤没有变身,凤凰形态个头太大,没有办法在林间穿梭!天堂鸟形态的小凤依然保持着很高的飞行速度,在林木之间几个绕行就大致确认了情况。
信息被小凤用心灵接触传了过来。“确实有东西在附近,但是他们似乎不想被我们发现,藏了起来!”
我从旁边素美的怀里把飞镖拽了出来,然后扔了出去。“去把人找出来!”
飞镖被扔出去之后立刻抱成一团,这样可以飞的比较远。当惯性快消失的时候他忽然展开,然后在旁边的树干上一借力身体立即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小凤在空中,飞镖在地上,加上白浪的超级嗅觉,目标的位置很快被确定。“那边!”我一接到飞镖的目标确认信息,立刻就指出了目标隐藏的树丛。瘟疫动作也够快的,一道紫色的龙炎跟着就过去了!
“啊!”5个人一起从那个灌木丛里跳了出来,他们刚刚隐身的灌木丛紧跟着就被龙炎化为了一堆飞灰。
幸运猛吸一口气准备再补一道龙炎,但是他头顶的白浪突然叫道:“别急,我闻到的不是他们!”白浪这一喊,幸运愣是把一口龙炎憋了回去,结果搞的两个鼻孔直冒青烟!
“那边,在飞镖背后!”白浪确认了精确坐标。
幸运立刻把龙炎对着那里喷了过去,飞镖自然不用担心,以他的速度连龙炎都躲不开就该自杀了!飞镖一个侧弹闪出几十米远,龙炎随后就到。强大的龙炎把原本飞镖背后的那一片地方整个炸飞了起来,树木被连根拔起,而且树干也燃烧了起来。至于积雪当然早就变成蒸汽了!
就在那片区域被炸飞之前我们清楚的看到几个影子跟在飞镖后面飞了出来,他们是丛雪面下跳出来的,怪不然刚才没有发现!
飞出来的这些人动作都奇快,落地之后还没有站稳就开始四散躲藏,可惜的是巨龙是从来不担心敌人躲藏的,因为他们从不进行精确打击!
一个人影蹿上旁边的树顶,正要往旁边的树上跳,瘟疫上去一尾巴连大树一起扫倒了。那个家伙刚要起跳,脚下却没有了借力的地方,结果不但没有跳出去,反而掉在了地上。
“冈本?”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家伙是那个被我踩成肉泥的小日本!
“又见面了!”冈本从地上爬起来。这次来的小日本都会中文,为的就是混在中国玩家中不容易被发现!
嗖嗖嗖!几个黑影闪电般出现在冈本旁边,我认出了其中几个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都是那天见过的日本人。“冈本君,上次就是这小子坏事,我们把他干掉吧?”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还不知道谁干掉谁呢!”
几乎在我话音未落之时幸运的龙炎就到了!几个小日本分开向几个方向散了开来,瘟疫一巴掌从半空中拍下来一个。水晶则干脆在空中做了一个冰之屏障,结果两个倒霉蛋中奖一头撞了上去!
“雷斩!破天之舞!”修罗紫衣突然从旁边跳了起来,一剑把逃向她那边的日本法师给拦腰截断。温热的血水在空中就已经冻成了冰,几个闪亮的红色冰块掉在了地面上。刚刚那是修罗紫衣的新技能,就是她的那套神器盔甲上带的技能,虽然听她说过,但是看到用这还是第一次!神器就是神器,威力不同凡响!
“那边,跑了一个!”素美的战斗职业是圣言法师,虽然高攻击,但反应速度慢,碰到这种事情只有靠别人顶!
“跑不了!”我转身追了过去,双手互相把龙筋飞索拉了出来。抛出飞索本想把那个逃跑的家伙钩住,但是这里树太多,严重影响飞射性武器的使用,龙筋索居然缠住了一棵大树!更可恶的是那个小日本看我的武器缠到了树上不但不跑,反而转身回来嘲笑我!“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迅速兽化成狼人形态,仰天长啸一声,双手用力向中间拉,同时向飞索上灌输魔力!嘭!两根树干同时断裂,龙筋飞索闪着幽蓝的光芒带着破风之声弹了回来!
我手脚并用的跑了过去,吓的那个小日本掉头就跑!“炎狼!飞爪!”这是狼人形态时的特殊技能,算是狼人为数不多的几个远程技能之一!我对着小日本凌空抓了一爪,三道带着火焰的风刃飞了出去,跑的正欢的小日本冷不防背后被打了一章整个人飞了起来!
我刚好趁机冲了上去,在空中把他扑倒,落地的时候让两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结果一家伙把他给踩到了雪地里一尺多深!不等他爬起来,我抡起拳头左右开工,叫你笑!三十几个重拳把这个战士职业的家伙给活活打死了,一身的盔甲让我扒的一件不剩,不值钱也不留给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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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边打肉泥,那边白浪对上了冈本。冈本本是战士职业,对于白浪也没什么畏惧,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白浪一变三三变九之后立刻傻了眼!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了确实有9个之后他居然骂了一句日文然后冲了上来。白浪当然不会和他傻拼,带着8个分身和他打起了游击,要知道白浪的8个分身中有2个可是有攻击力的!
剩余的小日本都被三头巨龙围了起来一通乱砸,很快就制造了一大堆肉泥!
看到同伴没有丝毫抵抗力,冈本明白了面前的这些人等级比自己高,他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还没有来及展开,就看见人影一闪,毒者站在包围圈外。“临阵退缩可不是好习惯!你还是切腹吧?我看你们日本人都喜欢这个!”
冈本气的眼睛都绿了,但是白浪可没有给他机会生气,立刻又扑了上去!虽然冈本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但是也不想坐以待毙,凭借优良的PK经验,和白浪居然也能打成平手!不过这也仅仅是拖延时间而已,素美的漫长魔法准备终于结束,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照射在冈本的身上。冈本立即惨叫起来,只见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慢慢的软倒下去,最后化为了一滩血水。素美的魔法虽然准备时间超长,但是攻击力和准备时间也是成正比的,居然可以一次把冈本给烧没了!
扫视一下四周,小日本都被干掉了,应该是没有人逃掉。
毒者拿着一柄骑士剑走了回来。“老大认识那个日本人啊?”
“恩!上次被我干掉了,居然又跑回来了!”
毒者笑着把那柄骑士剑举了起来:“不过这次他们亏大了,这把剑是圣灵级别的,肯定值不少钱!”说着他就把剑递了过来。
我看着他,没有接。“你干什么?”
“给你啊!”
“给我干什么?”
“卖了加入行会资金里啊!”
“不用,行会资金向来是我一个人负责的,这是你打的东西,算是你的,你自己留着吧!或者你可以便宜卖给自己行会的人。”说到这我的脸上突然一脸坏笑:“你还没有女朋友吧?我们行会条件这么好,你可以用这个剑吊个女朋友回来吗!要是我们这样的行会还有人打光棍,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是就是!”大锅饭也挤上来道:“我们行会男女比例是一比二百多,再找不到女朋友直接去自杀吧!”
“呵呵!那我就留着了!”看看毒者的表情,估计是被我说的那个什么女友计划打动了!
修罗紫衣把另外一些装备搬了回来道:“这些东西怎么办啊?”
“我来装吧!回去卖了平分!”我把一地的装备都装进了手镯。
素美从垃圾堆一样的装备堆中捡出一个奇怪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我拿了过来看了看:“好象是项链!”
“有这么粗的项链吗?”修罗紫衣反问道。
凌凑过来看了看,然后拿过去在自己脖子上比了比。“好象是项圈吧?不过不象是给人带的!”她把项圈在白浪的脖子上比了比:“这个满合适的!”
“放在白浪的脖子上这么一看确实很象狗环,不过这个狗环也太花里胡哨了吧!有这么夸张的狗环吗?装这么多宝石不觉得太过了吗?”
毒者接过去看了看,然后对着项圈使用了什么技能,反正效果满夸张的!把那东西又扔给了我:“看看属性!”
我接过来一看,刚刚还仅仅显示种类为挂饰的东西,现在居然有属性显示了。名字显示是天狗项圈,后面有个说明。“国战用装备,为国器使用者提供领导群雄的能力!”
听了我读出的说明大家都没明白怎么回事,说明太短了!没办法,只好用帮助系统询问一下了。问了半天终于知道了大致用处!系统设定的国战期间每个国家都会有两套国器,而穿着国器的人应当有领导全国的能力,每个国家的这两个特殊人员都会有相应的封号。为了给这两个人提供和身份相符合的实力,系统设置了增强任务,专门帮助国器使用者提高能力。我手里这个项圈就是日本的两套国器附带的增强任务之一的触发物品!
项圈属性里有任务详解,我看了一下。原来这个项圈的任务就是寻找一只日本的大妖怪,这个妖怪的名字就叫影狼丸!影狼丸本来拥有很强的力量,后来被中国的一个什么神仙给收了变成坐骑了!但是这个影狼丸手里有一个宝贝叫契约珠,集体作用就是……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
“怎么啦?”旁边的几个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大锅饭问我。
“你看这里!”我把项圈递给大锅饭,结果大锅饭也跳了起来。
“太可怕了吧?”
“什么东西啊?”素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美一把抢了过去读起属性来了!
那个契约珠是一件神器,而且只能用一次。它的作用超级简单,但是超级厉害!它的作用就是永久性增加魔宠携带量,而且是一次加4个!
“我怎么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啊?”素美突然道。
“你说什么名字啊?”
“那个收服影狼丸的神仙。”
“我看看!”我再次拿过项圈看了看。“北极星君?北极星君!(我瞎编的,中国神话里应该没这个家伙)是满熟的,好象在哪里听过!”
毒者突然一拍手道:“想起来了!我们要找的那个神仙不是就叫北极星君吗?”
“呵呵!这下好了!真要感谢小日本,千里迢迢的给我们送好东西来了!”大锅饭得意的到!
“我们最好走快点,小日本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冈本是死亡回国了,但是说不定他们会派另一披人来追击我们!谁知道小日本到底来了多少人!”
“那我们快走吧!”冰冰跳上龙背招呼我们快走!
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其实这次是我们多虑了,小日本为了隐秘行动,就派了那么点人过来,被我们干掉之后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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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程要顺利多了,一路晃晃悠悠就到了这里最高的山峰的山顶。我摊开地图研究了一会。“恩!就要到了!按照这个地图的标示,从这里下去就是老神仙的洞府了!”
“终于到了啊!真是太好了!我们快点走吧!”修罗紫衣催促身下的水晶快点。结果水晶刚迈出一步,脚底下一滑,从山顶出溜下去了!幸运本想拉一把,结果一下没抓好连自己也被拽了下去。瘟疫想拉幸运,结果也被牵连!三头龙带着我们7个人(阿修罗不在)一起翻了下去。我们顺着山势滚了下去,结果积雪全都粘到了我们身上,一路滚下来越粘越多,最后变成了三个巨大的雪球带着尖锐的惨叫声向山下冲去!以前就听说过从山顶丢个雪球,滚到山下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雪球,没成想现在自己变成雪球了!
在我们下面的山脚附近有块小山凹,说是小山凹面积到是不小,只是周围山峦高耸,显得这里很狭小!山凹处虽然被布满积雪的群山包围,但是这里却绿油油的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色,而且就在这里还有一处颇为不小的温泉!温泉的旁边就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院落,虽然很壮观,但却并不奢华,自有一番超凡脱俗之感!
此时,院落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一位白首白须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老者一身青色道袍,虽然褪色很严重,但是却很干净。在他的右手里拿着一根拂尘,搭在左手的臂弯上。眼前的老者让人一看就有种世外高人的感觉,果然不愧是得道的神仙!
老神仙出门之后就走向前方的果林,显然是准备打理一下果树。但是他刚走出十几步就听到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扭头一看,一个巨大的白色物体正滚动着向自己冲了过来,而且这个东西还会发出“啊!……”的声音,仿佛是有人在里面尖叫!
不要以为老神仙被砸到了,神仙是什么?要是这样一个雪团就把他砸倒了,那还可以算神仙吗?只见老神仙微笑着向旁边挪了几步,轻松的闪开了雪团。巨大的雪团从他旁边以几厘米的差距擦了过去,连老神仙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闪开了雪球之后的老神仙微笑着看着冲过了头的雪球向温泉湖冲了过去,但是他突然听到背后还有声音,一回身,看到的是一片白!第二个雪球不偏不倚的命中了老神仙,把他给撞飞了出去。老神仙刚爬起来,第三个雪球又冲了过来,然后把他粘在了雪球上一起带着向温泉湖冲了过去。俗话说马有失蹄时吗!老神仙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扑通哗、扑通哗、扑通哗!三声一样的声音,三个雪球先后冲进了湖水里。温泉水迅速的融化了雪球,8个人形生物和三条巨龙以及一条狼一个狐狸从湖里飘了起来,他们每一个的眼睛里都是好多的螺旋线在旋转!
“好多星星哦!”大锅饭从湖边挣扎着爬了起来,但是站在那里还左摇右晃的好象随时会倒下来!
我也从湖里爬了上来。“大锅饭!拉……拉我一把!”我伸出手之后看到大锅饭在那里乱晃。“你怎么在转圈啊?快拉我一把,你的手别晃啊!”
大锅饭和我明明站的很近,但是我们两俩的手晃来晃去就是抓不到对方,因为我们眼里对方都在乱晃!
我还没有爬上岸,后面修罗紫衣也上来了。“诶呦!怎么天上的云在转啊!”她比我们还糟,干脆躺在地上看着天发呆!
传说中巨龙是一种拥有非常强悍身体的生物,现在我相信这绝对是正确的了!幸运从水里一跃而起,上岸以后迅速的用尾巴把我们一个个都给捞了上来。水晶跟着也上了岸,瘟疫最后上来,爪子上还抓着个人。“怎么多了一个啊?”他抓的就是那个老神仙!
我勉强爬到了老神仙身边,他的眼睛里也全是圆圈在旋转着,脸上的表情很象白痴,哪有刚才仙风道骨的感觉!“这个是什么人啊?”
瘟疫道:“不知道,刚刚湖里捡的!”
“靠!没事捡人干什么?快想个办法把他弄醒!”
小龙女和小凤这个时候才从山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上飞下来,刚才滚下来的时候就她们两个没有被牵连到!小龙女一眼就认出了老神仙。“这不是北极星君吗?怎么成这样啦?”
“啊?这是北极星君?”我感觉自己的头更加晕了,而且似乎有一群小恶魔正围着我的脑袋跳舞!
“星玄定心术!”小龙女对我们所有人使用了一个超大面积的法术,我的头晕立刻就好多了!虽然还是天旋地转的,但是已经可以接受了!
大锅饭从旁边用四肢爬了过来。“老大!还有没有办法再缓解一点啊?”
“不知道!你干什么不站起来啊?”我一边问一边扶他起来,结果被他推开了!
“你还是不要管我了,让我这么趴着吧!站起来我怕摔交!”
凌从另一旁走了过来,她也用一只手按着脑门,显然也晕乎着呢!“主人!你有带专注药水吗?给我点!那东西可以解头晕!”
“专注药水?好象有!”这东西是法师经常要用的药水,喝下去之后施法的速度会加快,而且也不容易被打断,属于法师必备品!海战的时候打扫战场也捡了不少这东西,死亡的时候爆的最多的不就是药水吗!“给!”我拿出一堆来给每人发一瓶,顺便帮老神仙也灌了一瓶!
“咳咳!”老神仙终于醒了!“刚才哪个混蛋把我撞倒的啊?”
“对不起!是我……”毒者想道歉被大锅饭按下去了。
“对不起啊!我们只记得几个日本人把我们打晕了推下来,然后我们在昏迷状态下滚下了山,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到了这里!中间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原来又是那些小偷!”老神仙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上次打我坐骑的主义被我都干掉了,居然又跑来了!”
晕!搞了半天小日本已经来过一次了,只不过被干掉了!我说他们怎么比上次少了几个呢!“这么说您就是北极星君喽?”
“你认识我啊?”北极星君疑惑的看着我,但是很快他就了然的道:“哦!这不是小龙女吗?”他看见了我背后的小龙女!
“您好啊!北极星君爷爷!”小龙女飘了过来问好。
“恩!你爸爸好吗?”
“不知道!我离开龙宫好久了!不过应该是很好吧!”小龙女的回答肯定没错,像龙神那样的变态,有谁伤的了他啊!就我的观察,阿尔倪和龙王一个都不是龙神的对手!
“对了,都跟我进屋去吧!全身都湿了,要赶紧换套干衣服才好!虽然这里比山上暖和些,但是风还是挺大的!走,都跟我进来!”
&bp;&bp;&bp;&bp;进入研究院之后才发现这里其实只有四个大殿围着一个院子,大部分工作人员包括PC都集中在街边的大殿里!我们先进入的是位于街边的大殿,这里大部分都是办公人员,大厅后面是院子,这里放着不少乱七八糟的材料。院子周围都是大殿,这里才是真正的研究部分,正常情况下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入这里的!
进入院子后我们先进入了对面的大殿,这里是魔法科学实验室,浮空技术就是在这里诞生的。这里乱七八糟几乎没有什么能看懂的东西,我看了看也没了兴趣。下一个目标是院子左侧的大殿,这里专门研究机械原理,和魔法科学实验室不同,这里的东西一般是没有动力的,主要是些传动装置。不过这里有些东西很吸引人,那就是大炮!
欧洲的后装火炮技术明显比亚洲高一个级别,虽然没有和欧洲战舰打过仗,但是性能数据都是知道的。在没有大威力火y的情况下欧洲火炮还可以保持和亚洲火炮相同的威力及射程,这都是很高的成就,而更让我重视的是欧洲火炮的造价!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大炮成本比我们的低很多,基本上两门冲压龙炮的造价可以购买三门德国人的这种大炮,要是自己有工厂造的话,那价格更便宜!
“这个技术你卖吗?”我指着看中的那门火炮。
阿修福德似乎有些为难,我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战备资源和其他的东西不一样,并不是有钱赚就行的!在沉没了一分钟之后阿修福德开口道:“可以等我十分钟吗?”
我还以为他要拒绝我呢,现在看来有门!赶紧点头!“当然!”
阿修福德转身就跑了出去,结果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他都没有回来,留下来陪我的那个人一个劲的和我道歉说会长一会就到!还好这里好东西不少,他不回来我就慢慢转,反正旁边这个家伙就是这里负责人,问什么东西他都知道,还解释的很详尽!
四十分钟后阿修福德终于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回来了。“真是对不起!我们内部意见不统一,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那么结果呢?”
“出售是可以的,但是我们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我可没什么东西和你换了!”
“怎么会没有呢?”阿修福德摇头道:“我的部下刚刚通知我,你们舰队的战舰都装备了很先进的推进器,动力方面至少是我们这些推进器的五倍多,这个技术还不够吗?”我刚想说那个技术不是我们的,结果阿修福德打断我道:“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那个推进器技术比我的火炮技术要值钱。我当然不会让你亏本!请跟我来!”
我疑惑的跟着他来到大厅拐角,他在墙上按了一下,一道门出现在墙壁上,居然还有密室!这个密室不太大,大约只有一间普通教室的面积。房间里的东西都蒙着帆布,阿修福德走过去把帆布拽了下来,两件闪着银光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是什么?”
阿修福德一一介绍道:“这个大的是一门炮!”
“看出来了!很明显!”
“这可不是一般的炮,这是我们行会的看家宝,射程高达100公里的超重炮!这次和你们买火y技术就是为了它,有了你们的火y,它的射程应该可以达到120公里。这个射程基本上是别国火炮的4到6倍,我们完全可以依靠超远程火炮的威力在敌人射程外搞定他们!有了这个东西,英国人和法国人都好对付!”
“可是我们的了望手加上望远镜的视线范围也就是90公里多点啊?即使天气好,100公里就是极限了!对于视线外的目标要怎么射击啊?精度怎么办?总不能靠覆盖射击吧?”
“那当然!我们的方法是使用前哨舰为舰队进行观察!这个前哨舰也不是什么新发明,只不过是一种小型战舰。我们设计的是在这种舰上安装大量推进器,除了两门小口径自卫火炮外不什么都不装,这样它的航速将相当恐怖。射击的时候让前哨舰到达我们和目标之间,观察敌人位置后用旗语通知本队,然后我们就可以精确射击了。反正前哨舰只是观察射击效果,也不用进入敌人射程内,加上它本身体积小速度快,就算进入敌人射程也不容易被击中,绝对是非常好的设计!”
说了半天原来德国人的方案就象是各国军队正在使用的激光制导炮弹一样,派个前哨侦察车到敌人附近用激光照射目标,然后远程大炮只要向大概方向发射炮弹,炮弹自己就会追着目标反射的激光飞过去!阿修福德的这个技术根本就是那个激光制导技术的变种,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的精确度一流!
“旁边那个是什么?”
“这个啊?”阿修福德指着那个小些的东西道:“这个东西是连发弩炮,我们设计它主要是用来防空的!”
“连发弩炮?”那不等于是速射机关炮了吗?“这东西射速怎么样?”
“最快速度是三秒两发,但是经常卡弹!这东西还在研究阶段,没有定型!”
“这两个技术加在一起,我就换!”上次怪物攻城中由飞行怪物空降的巨狼差点就突破了防御进入聚灵塔,要是我们有速射弩炮,就可以基本杜绝空中力量的入侵,这可是好东西!那个推进器技术虽然亚特兰缔斯卖给我们的时候说不要轻易转让,可他又没说不要转让!我能用这个技术换两个技术回来,应该不算轻易吧?
“成交!”阿修福德这次到是回答的干脆,估计他带我进来的时候就考虑到我会两个一起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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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玫瑰回船上去拿技术卷轴,我和阿修福德再次握手。两比生意都非常划来,虽然是用技术换的,但是感觉上和花钱买还是不一样,总觉得很爽,因此我心情大好。“以后有什么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冰霜玫瑰盟愿意成为铁十字军的盟友!”
本来以为阿修福德会和我客套一番,哪知道他突然蹦出来一句:“真的吗?我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晕啊!忘记东西方文化差异了!中国人之间说什么下次帮忙一般是一种客套话,属于场面上的语言,可以理解为不带任何效力的外交辞令。但是西方和东方的文化差异很大,阿修福德以为我真的要帮忙,而且他居然还真的需要帮助!没办法,话都说出来了,总不好马上反悔吧!
“什么事情啊?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帮忙!”还是要先打好预防针,万一办不成也好交代!
阿修福德可能也不是有很大把握:“其实只要你试一下就行了,能不能完成都没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看起来很棘手的样子,阿修福德那么说就代表他都根本不认为我可以完成这个工作!
“我们接到一个很重要的行会任务,任务要求我们收集30株紫叶草!不管是自己去采,还是从别人手里抢,或者是买,或者干脆自己种,总之不论方法,只要能搞到30株就可以完成任务!”
“这草不会数量稀少到总共都不够30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株吧?”
“数量到是很庞大!”
“那就是长的很分散不好收集?”
“全国的紫叶草都长在一个地方!”
“哦!明白了,那地方地势奇特进不去!”
“那地方是一个平的像镜子一样的高原,有两条宽阔的大道可以上去,别说人,就是马车都能开进去!”
“环境这么好为什么拿不到?”我突然想起来了:“不会是附近有很麻烦的怪物守着吧?”
“你说对了!”阿修福德无奈的点头,然后叹气道:“先开始我们贴出了收购通告,结果没有人能够搞的到!后来我们决定自己去采。一开始派了个7人小队进去,但是……!”
“怎么了?”
“全挂回来了!”
“那再派人啊!”
“后来又派了个十人队,结果……!”
“又完蛋了?”我试探的问。
他点头!“最后我们决定孤注一掷,动员整个行会平均水平线以上的玩家一起去!七千多人一起上去的,3分钟内,就走了200米!然后……”
“又被杀光啦?”看到阿修福德再次点头,我怀疑道:“你不是开玩笑吧?七千人3分钟就清光了,而且没有人冲出200米以上?什么怪物这么厉害?不会上面是龙族聚集地吧?”
印象中好象没什么怪物能强大到这个地步,要说有就是龙了!但是一头龙也不能转眼间干掉七千人啊!除非上面是龙岛一样的龙族聚集地,要是那种地方,别说七千人,就是七万人也撑不过三分钟!
看着阿修福德等待他的答案。“确实是聚集地,但不是龙的!是另外一种东西,一种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数量相当庞大,我们看到的大约就有好几万!”
“难怪了!你们才七千人,它们有好几万,如果等级相差不大的情况下3分钟已经是不错了!不过还是不对啊!它们有数量优势的确是可以3分钟搞定你们,但是你们那么多人堆在一起,他们是怎么袭击的啊?不太可能同时对七千人进行攻击吧?”
“这就是关键所在!这些东西会飞,而且速度特别快,我们根本就没来及反应就完蛋了!”
“你们不是有连射弩炮吗?把那东西推上去不行吗?”
“连射弩炮和火炮的限制是一样的!”
“明白了!”火炮的限制是仅限制在城市和战舰上使用,虽然可以把大炮拆下来运走,但是离开战舰或城市的大炮是没有办法使用的,在野外使用大炮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攻城战,但是这还是有限制,那就是不能离开目标城市太远!既然连射弩炮和其他大炮的限制一样,那就是不能运走了!
“既然你要我帮忙,那就尽量多告诉我一些情况,我需要知道这些东西的数据,越详细越好!对了,知道它们有什么弱点吗?还有它们是怎么攻击的呢?物理攻击还是用魔法?”
“跟我来,我慢慢告诉你!”阿修福德把我带到了院子右侧的大殿,一开始我还在好奇这最后一个大殿是干什么的,进来之后吓了我一跳!这里是个标本室!大殿里放着大量的生物标本,简直是奇形怪状!阿修福德带着我穿过前面的这些标本到了后面的部分,这里比较奇怪,放着的是些装备!他把我带到一套全身盔甲前面,这套盔甲被组合了起来,像个人一样站立着。“仔细看看!”
我仔细看看盔甲,研究了好一会。盔甲很普通,没有什么特点,围着它走了几圈,唯一的奇怪之处是盔甲上有4个洞!在盔甲腹部有个胳膊粗的三角形窟窿,而且后面对应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的地方也穿了一个一样的洞。在这个洞的上面有个小很多的圆形窟窿,位于人体心脏的位置。在盔甲的头盔后面还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小窟窿!
不管怎么说当时这四个洞肯定是要了盔甲主人的命,阿修福德留下盔甲可能就是方便告诉别的人这种伤害的特点。“这个就是那种东西搞的?”
阿修福德点了点头:“你看出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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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盔甲腹部的两个洞很大,而且没有明显的卷曲迹象。如果没有猜错,这两个洞是某样很锐利的东西从前面穿过了使用者的身体造成的,而且这样东西当时速度很快!至于心脏和后脑的小洞看起来是有特殊原因的,估计是这个怪物吸血和吸食脑浆的时候留下的!”
啪啪啪啪!身后居然传出掌声。阿修福德道:“你的分析能力很强啊!”
“这没什么的!”我只是在龙缘基地里看到过很多次创伤解刨,所以比较了解创伤的原因!要知道弹道创伤学也是龙缘的强项!
阿修福德指着盔甲腹部的洞道:“这件盔甲其实是我的一套后备装备,本来就打算做完那次任务就卖掉的,因为想要留下来让别人研究,所以就一直没有修,而保存下来做研究用了!那个怪物名字叫‘长枪’,在它的头上有一支两米多长的三棱锥。当怪物飞行的时候这支三棱锥刚好就位于怪物的正前方!”
“那不就成了骑士的刺枪了吗?”
“对啊!所以它才叫长枪!那天它从我正面俯冲下来,借助俯冲的力量,它的速度相当惊人,几乎就是一闪它就到了我的面前!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腹部就被贯穿了!”
“不会是一击必杀吧?”
“不!当时我还没死,但是却听到了系统提示说遭到重创,身体丧失活动能力!其实就是一种麻痹效果,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时效有多长!我被它贯穿之后它就开始爬升把我带上了高空。虽然当时我只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生命,但是怪物的脑袋上却伸出两个透明的触手。第一个触手插进了我的心脏,然后我看到红色的血液从透明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的管子里流向了怪物,而另一个管子一直没动,直到我的生命还剩最后一点的时候,另外一只管子突然绕到了我的脑后,我只感觉后脑一疼就挂掉了,估计是它开始吸食脑浆了!”
“看来攻击手段相当一般,无非就是靠速度!只要可以闪过那次攻击就没事了!”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建议你不要嘀咕它们!”
“我知道了!”
“对了,从被干掉的人那里得到的数据,整和了一下结果得到了长枪的详细数据。长枪是一种800级生物,防御力对于这个等级的生物来说比较正常,不过生命值偏低。速度方面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它的速度超过我所见过的任何生物!攻击力方面应该说是比较弱,按理说800级生物是可以轻易秒杀我们的,但是长枪做不到这一点,当然也有可能是它为了要吸血和脑浆而故意不杀死我们,这个不一定,总之小心是没有错的!最后要注意的是这东西都是成群结队活动,几十只一组巡逻,一旦发现敌人或食物就会立刻招来一大群!”
“感觉习惯像蜜蜂!的确是有些棘手!不过好在你们的任务是要紫叶草而不是要长枪,要是秘密潜入的话应该可以!”
“想都不要想!”阿修福德打断我道:“长枪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眼睛的器官,至少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也就是说它根本就是瞎子,刺客和盗贼的隐形技能对它都是没有意义的,反正它看不见东西!长枪肯定有别的方法发现目标,很有可能是蝙蝠一样的超声波,或者是使用响尾蛇一样的热成像技术!总之隐形对它没用,要不然我们早就把紫叶草搞到手了!”
“还真是相当麻烦的生物!”
阿修福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建议你还是等天完全亮了再去!这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光线,黑夜对它们更有利!”
我指指自己的眼睛。“我是夜视者!”
“可是我的人不是!”阿修福德道:“你需要多少人?我现在去集合!”
“有一个带路的把我送到高原旁边就可以了!另外,你有没有紫叶草的图片啊?至少要让我知道是什么样子啊!虽然我也有鉴定术,但是总不能一棵棵的鉴定吧?”
“我们这里一株都没有,所以没办法了!不过,很好认的。那东西只有三片叶子,而且是紫色的,除了叶子什么都不长!还有,不要把它当成普通植物,那东西看起来不太象植物,反到是像水晶石!你不用担心,那东西长的很特别,一看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特别那就没问题!你现在就让人带我去吧!我这次来德国也是有任务的,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好的!如果你可以完成任务我会按照一开始公布的条件从你手上买那些紫叶草的!”
阿修福德带我回到议政殿,玫瑰他们正在这里和铁十字军的人交易两个技术卷轴。看到我回来玫瑰走了过来。“交易已经完成了,我们现在去死亡山脉接迷雾军团吗?”
“不,先等等,我要去做个任务!”
“需要多长时间?我们时间不多啊!”
“最多一天!晚上天黑之前我一定回来!”长枪不在乎黑夜,可我不行!虽说是夜视,但是毕竟受到限制,我的夜视是有距离的,太远了还是看不清!要是晚上还不能完成任务我就自己出来,或者干脆挂回来,反正我死亡不掉装备,魔龙套装又会自动修复,碧凌号上有传送点,我死亡就回到碧凌号上了,仅仅是掉两级而已没太大损失!
&bp;&bp;&bp;&bp;这半年来,秦羽一直在想,自己活在世上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只是和普通人一样随大流结婚生子,然后老去?不,秦羽心中根本无法接受这条道路。从小到大,秦羽将自己的目标定为成为高手,可以帮助到自己的父王。
可是现在……
“或许我一开始就想错了,人不能总为他人活着,如此,不但自己累,给父王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秦羽缓缓走到山林中的一小湖边上,看着眼前一弯碧波,秦羽心中却是不断思考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着,这半年来,秦羽虽然一直是修炼以及接任务,但是他心中却一直在思考。
“我活着该干什么?”这就是秦羽所想的。
在秦羽心底有着一个渴望,隐隐的渴望,可是秦羽一直不敢完全爆发出自己的渴望,秦羽心中最是享受那种生死厮杀的快感,享受那种突破极限的感觉。
“修真者,海外仙岛,修真界!”这便是潜伏在秦羽心中的渴望,当日听到风玉子关于修真界的描述,秦羽便对这修真界充满了渴望,过去自己实力不够,然而《通天图》带来的契机。
秦羽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向往的是修真者的生活,上至至高九天,下至万里深海,与妖兽血战,与修真者夺宝,与天地斗,追求生命极限!秦羽向往的是那种热血沸腾,充满激情的生活,可是选择那样的生活,一需要实力,二需要决心。
需要有修真者的实力,需要有孤独一人的决心。
自己的父王兄弟不可能陪自己冒险,不可能随自己漂泊,秦羽舍得离开自己的父王兄弟么?
“记住,认为对的便去做,我秦家男儿,勿要畏首畏尾,畏惧死亡!”
父王的那句话又在秦羽耳边响起,秦羽忽然笑了:“对,人生在世,为何要畏首畏尾。而且过去我的生活也是错的,我不应该为他人而活,那样我累父王也累,我要为自己而活。父王有大哥二哥,我便追求自己的生活吧!”
秦羽眼睛亮了起来。
“小黑,待得父王渡劫过后,我便追求我自己的生活吧,你要跟着我吗?”秦羽摸着小黑的头说道,小黑当即扇开翅膀轻轻拍着秦羽的背,小黑不断点着脑袋。
秦羽一看便笑了。
不管如何,他至少还是有着小黑陪伴的。
“小黑,我们走,无聊的生活是在浪费时间,去看看天网任务,有没有什么有难度的。”秦羽当即一跃而上上了小黑的鹰背,小黑当即一扇羽翅,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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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德坐在主座上,蓝衣老者、总管葛闽、风玉子四人也依次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坐下。
“地点已选,一切都已经差不多,一切只等三十七天后。”秦德冷然道,愈是到后面,秦德愈是清晰感到天劫到来的日子,三十七天后,便是秦德渡劫之日。
蓝衣老者点头道:“洪荒之中,妖兽众多,达到金丹期的妖兽也是不少,即使那伍德伍行发现洪荒中出现天劫,也定是以为妖兽渡劫。如此,一旦王爷渡劫成功,那项家反而算不到我们这边还有王爷这等高手。”
“王爷决定的地址的确妙极。”葛闽也赞同道。
秦德摇头一笑道:“一切要等到我能够活着度过天劫再说,好了,风兄,还有葛总管,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蓝衣有些事情要谈。”
“王爷,告辞。”葛闽躬身道,而风玉子只是微微拱手,而后二人便离开了。
蓝衣老者、灰衣老者,是天网的两大负责人,一般秦德都只称呼这两名老者的代号‘蓝衣’‘灰衣’,实际名字却是一直没有喊过,此次前往洪荒渡劫地点,秦德便是让蓝衣老者跟着他去,灰衣老者继续主持天网运转。
“蓝衣,此次原先连伯负责的‘暗箭’中,会派出一名五名先天后期高手,由葛总管带队。你天网这边,内网中寻找几个先天后期高手,同时……将这杀手‘流星’也请过来。”秦德嘴角有着一丝笑意。
蓝衣老者也是微微一笑。
天网分‘内网’和‘外网’,不过‘外网’的人可不是他们所能直接掌控的,只能邀请。对于这杀手‘流星’,秦德这个天网首领一直在关注着。
“那杀手流星实力极强,手下来报,他连续接了九个任务,都是轻而易举成功。其中有的目标是先天后期高手,可是面对这杀手‘流星’都是只有死亡一途。他的实力,应该达到了先天大圆满。”蓝衣老者评价道。
如今秦德需要的就是高手,绝对的高手。
那日秦德层和秦羽说,先天大圆满和修真者相比,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可以说对,也不能说完全对。如果一对一,当然如此,可是如果五六个先天大圆满联手,同时在配以中品灵器,那就不同了。
先天大圆满高手速度都极快,犹如闪电一般,五六人同时下杀手,金丹期的修真者想要解决还真是难。一旦被毁掉了肉体,那修真者可是完了。修真者只是真元力玄妙,肉体的结构和常人差不多,一旦心脏碎裂等等,他们还是要死的。
秦德需要的就是先天大圆满,最起码也要是先天后期。
可是先天大圆满太难得,现在据秦德判定,这杀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手‘流星’就是一个先天大圆满高手,而且根据这杀手‘流星’接的任务来看,还是值得信任的。
“蓝衣,你亲自邀请他,必要时可以用武力稍微威慑一下他。当然,渡劫地点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也不能告诉他,到时候让他跟我们走就是!”秦德说道。
他不惧这来历不明的杀手‘流星’是什么人,即使是敌人又如何,毕竟他是不可能让流星知道任何事情的。
“是,属下会亲自邀请的。”蓝衣躬身道。
……
秦羽很奇怪,上次接任务的时候,那天网的分部负责人和秦羽说,‘天网’至高的大长老要请他一谈,秦羽身为天网顶级杀手,也知道天网有两大长老,如今这个大长老要请自己干什么呢?
依约,秦羽来到了一座茶楼中,此刻茶楼中没有任何一个客人,秦羽眉头微微一皱。
“流星先生到来,为何还不上来?”一阵郎笑声从二楼传来。
秦羽脚下一动,整个人凭空消失,连移动的风声都没有,而后便直接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速度之快,简直达到了骇人的地步。
“好快的速度,而且没有风声!”蓝衣长老心中一惊,他知道那速度即使是他也未比能够达到,蓝衣长老朝楼梯口看去,楼梯口正站有一人,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整个人冷峻的很。
但是蓝衣长老却莫名其妙的感到眼前的人似乎很熟悉。
秦羽看着眼前的人,却是眼睛一跳,他认出了,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天网的大长老竟然就是父王身边偶尔出现的神秘的蓝衣长老。蓝衣长老和灰衣长老平常行迹诡秘的很,只是偶尔出现在王府,整个王府也只有秦羽等少数人知道这蓝衣长老和灰衣长老的存在。
“天网大长老?”秦羽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嘴角有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看着眼前的蓝衣长老说道。
&bp;&bp;&bp;&bp;清晨,当东方的第一缕阳光出现在海平面上时,艾辛格的港口上也开始忙碌起来。
“快一点,全体蹬舰,大白鲨号3分钟后出发。”我站在码头上大声的指挥着,现在港口内是乱成一团,大家都在跑来跑去。
玫瑰拿起广播器喊话:“全体人员马上蹬舰,我们要抢在敌人前面。”
大家飞速的跑到码头蹬上小艇,然后再由小艇蹬上大白鲨号,这么大的潜水母舰是进不了港的。当大家都上了大白鲨号,巨大的战舰开始缓缓的掉头向海上驶去。巨大的母舰在海面上全速前进,舰首激起的海浪高达30米,所有人员都被我赶下船舱,避免被海浪冲下去,我可不希望为了谁停船。
大白鲨号是白鲨族最引以为傲的成果,虽然体形庞大,但是速度一点不慢。白鲨族的人员刚刚送到的情报显示岛上目前只有12万人,其中1万3千多是玩家,其余的是PC水手。这些PC水手的等级都很低而且不善于近战,完全不用担心,关键就是那些玩家。我们行会这次出动了1万1千人,这已经是极限了,毕竟我们的城市不能没有人照顾。
我站在大白鲨号上的通讯室,拿着话筒看着水晶显示屏上的闯王。“你们现在那哪里?”
“我们在南沙,刚刚找到一个地方满适合隐藏诺亚的,正在把它拖进去。”
“很好,留下两艘船保护诺亚,其余舰队到这个位置来。”我把地图传给他看到。“日本人的增援很可能从这里经过,无论如何给我卡死这里,一艘都不能让他们通过。”
“放心吧,我现在正在风暴号上,这家伙比暴君号还厉害,有这么大的战舰不会输给小日本的。”
“你可不要盲目迷信自己的实力,这次的战斗不容有失,你注意一点。新下水的风暴号和海神号虽然都和暴君号一样是绝无仅有的巨舰,但是日本人的战舰很多,蚂蚁啃大象的事情我不希望出现在我们的身上,还有,你当心点日本人的鱼雷舰,上次吃亏够大了。”
“我们现在也有鱼雷了,不用担心,我们会小心的。”
“好了,你快点吧。”
日本前进基地,玩家都还没有上线,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中午以后再上线,这个时候才是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上午10点多,只有少量人员在岛上忙碌着,而此时,大白鲨号正在全速向这边冲来。
“会长,我们快到了。”
我看看海图。“我们在哪里?”
“这里。”导航人员给我指出了位置。
我看了看海图,确实距离不远了。现在已经11点整了,11点40应该差不多到达了。“通知大家准备。”
我们的会员纷纷召唤出自己的钢爪骑上去,钢爪是水中生物,抢滩对他们来说再适合不过了。现在我们的玩家都在大白鲨号的巨大防水出口待命,重要一到岸,钢爪就可以迅速带着他们冲出去。大白鲨号的防水出口是专门为战舰设计的,宽度很大,完全可以当登陆舰使。
继续航行了十几分钟后距离也差不多了,我对操作员道:“封闭闸门,开始下潜。”
“是,闸门关闭,开始下潜。”
海面上的大白鲨已经进入风暴带了,巨大的海浪中大白鲨号缓慢的开始向水下运动,海面渐渐淹没了船体只剩一个高大的背鳍还在水面上。几分钟后这个背鳍也消失在海面上,只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
“大白鲨减速三分之一,别让敌人发现航迹。”
“是,减速三分之一。”
随着速度下降,海面上的航迹也渐渐消失了,本身风暴带里海面就不稳定,仅剩的一点踪迹也被海浪冲散。大白鲨在水下平稳的接近岛屿,海面的风浪根本引响不了这么大的船。
因为减速,我们的时间晚了一点,11点50分时我们才到达岛屿外围区。“轮机舱,关闭主推进器,改用辅助推进器。微速前进。”
“明白。”
巨大的杀手在海面下悄无声息的接近岛屿,而此时岛上的人对此还一无所知。松本正贺和一些性急的玩家已经上线了,其他玩家也在陆陆续续的上线,他们准备好了场地等待日本来的增援和他们汇合一起进攻艾辛格。
大白鲨号缓慢的接近目标,我在海图上已经无法确认距离了。“全体注意,一分钟战斗准备,大白鲨紧急出水,出水后同时打开舱门。”就像鲨鱼袭击海豹时一样,大白鲨已经下潜到很深的地方,得到我的命令后大白鲨号近乎垂直的从海底向海面冲了上去,船里的人都拼命的抱着东西固定自己,现在整个船都是垂直的,地面已经站不住人了。
海面上,巨大的港口栈桥边,成排的战舰安静的停靠在那里,一些玩家正在往船上搬运物资,而岛中间的玩家还在集体商量最后的作战计划,此时是12点20分,岛上的大部分日本玩家都已经上线了。
一个在海边的玩家忽然发现水面有些异常,不断的往上翻着水花,好象水开了一样,这个现象非常奇怪。他从吊装物资的吊车上爬下来,走到栈桥上时,海面已经彻底沸腾了,水花翻起一米多高,已经淹没了栈桥,可是似乎这不安的骚动还有加剧的趋势。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岛上的人全都看向海边。第16号港口内停泊的20艘战舰同时飞了起来,重达万吨的战舰飞起十几米高,在空中翻滚着砸向码头。再一次的轰然巨响中整个岛都震动了起来,巨大的战舰摔在码头上砸扁了码头上的一切建筑。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搞蒙了,那些战舰可不是小木排,飞起来十多米高要多大力量啊?那些玩家发现战舰上岸后一起看向港口,而此时的港口里一个巨大的鲨鱼头正伸在水面上,大白鲨号的整个船头都伸到岸上来了。
鲨鱼的大嘴巴忽然打开,成群的玩家从里面杀了出来,直到这个时候日本人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从大白鲨的嘴里跑出来的是我们的玩家和钢爪,而鲨鱼的鼻孔也打开了,成群的长枪从里面飞了出来,我们行会作战怎么可能不带长枪出马呢。玩家们迅速冲出鲨鱼嘴的同时,鲨鱼背上也打开了几个舱口,一条条巨龙从里面飞了起来,我们行会的图腾兽可是绝对的压制兵种,丢在城里就太浪费了。
我从舱口爬出去站在大白鲨的鲨鱼嘴尖上,然后把空间门和凤龙空间同时打开:“进攻。”斯哥特兴奋的带着亚龙骑兵冲了出来,大部队像洪水一样冲了出去。
因为是突袭,日本人都没有准备,好多玩家还抱着箱子就被放倒了,等松本正贺他们反应过来召集人员时,已经有两千多人被干掉了。十头红龙同时出现在岛上的复活点旁边,一二三一次龙炎齐射就把复活点彻底报销了。现在开始死亡人员只能回日本本土复活了。
松本正贺在集中人员的过程中又被我们干掉1千多人,剩下的人意识到这样会被赶尽杀绝,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高明的决定。日本人主动放弃了地面的争夺,他们直接躲进了地下。我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岛只有一层,那个地洞不过是仓库之类的地方,但是当地面上幸存的六七千人都进入地洞之后我意识到这下面绝对是地下城。
小日本被赶进地下之后我派人把守住入口,这里一共就三个入口,我们很容易控制住它们,其他人开始屠杀那些PC水手,这些水手没有命令不会启动战舰,但是他们会自动抵抗我们上船,不过这些水手大部分没有随身武器,我们轻易的就接管了小日本的舰队。
红月和玫瑰站在我两边,玫瑰拿着会员送来的报告道:“3723艘战舰,全日本十分之一的战舰都在这里了,收获还真不小。”
红月点头道:“我这下知道你为什么放弃强攻而选择突袭了。”
我好笑的看着她:“你说我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这些战舰呗,你早就计划好占领这里再顺手牵羊把这些战舰搞到手对吧?”
“算你说对一半。我是想要这些船,但是更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这个岛。要是强行进攻不但损失会惨重,而且岛上的设施也保不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住了,与其花几个亿重建不如直接拿到完整的岛屿。不过现在看来岛的上层部分是基本保住了,可是下面就麻烦了!”
“没关系,慢慢想办法呗,实在不行就灌水淹了他们。”
“这种海岛上的地下建筑都有直接通海里的抽水机,灌水是没用的。”
我们大家在地面上想办法,松本正贺他们则在下面想办法。我们是在想怎么进去,他们是在想怎么不让我们进去。人九和影舞者现在是最着急的,特别是影舞者。要是让人知道他和日本人在一起,那光明联盟明天就要解散了。
松本正贺对其他的几个会长道:“大家不要紧张,下午我们的增援就到了,中国人只有一万多人,我们的增援可比他们多多了,只要增援一到我们就里应外合一举夺回失地。”
一个行会的会长道:“增援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这里,我们现在怎么办?”
松本正贺立刻道:“我们只要守住入口就可以了,那3个入口都不是很大,每个入口一次最多过10个人,我们只要派出高手在入口周围守着,他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们一进来我们就可以把他们干掉,不用担心他们冲进来。”
另一个会长道:“入口狭窄对我们确实是好事,可是那个入口巨龙可以爬进来的的。虽然这内部的通道巨龙进不来,但是他们可以突破入口啊!只要入口失守,他们就可以进来了。”
人九帮松本正贺道:“这个可以放心,巨龙也不是无敌的,那个入口一次最多进一条龙,要是我们在那里多准备些人,只要他一伸脑袋就可以解决他。”
影舞者也出谋划策道:“干脆我们用东西把入口的大门顶住,对了,你们不是有修船用的钢胚吗?用那东西把入口封死就是了,他们从外面就冲不进来了。需要出去时只要把钢胚搬开就可以了,绝对可以挡住他们。”
“对,这个办法好。”所有日本会长都赞同影舞者的这个观点,于是他们立刻开始动手堵门。
地面上我让坦克撞了几次大门,结果大门纹丝不动。玫瑰道:“不用费力气了,他们一定是用东西在里面顶住了,听声音还是金属的。”
素美道:“其实就算他们不堵门,我们也不能从这里进去,这地方简直就是一个陷阱,进去多少死多少,没有希望的。”
“有这么夸张吗?”红月不大相信。
素美道:“这种地下入口里面肯定有掩体,就算放火或者扔炸弹进去都没有用,而我们的人一进去就会被夹击,你说谁顶的住?”
“那我们怎么办?”
“通风管道。”我和松本正贺同时喊出了这个地方。
松本正贺对周围的日本玩家道:“我们把门封了,他们肯定会走通风管道,派人去把所有通风管道的入口都把守起来。那些地方一次只能过一个人,你们在洞口张一个钢丝网等着,只要他们一冒头你们就收网,然后上去补几刀,再多人进来也没有用。何况我们的通风口中间都有全钢的换气风扇,谁进来就等着变肉泥吧。”
我对周围的人道:“通风管道肯定通里面,我们从管道下去。”
双方都找到了共同的目标,同时开始行动。我们的人很快找到了通风管道的入口,而且还不止一个,这样的基地有十几个通风口。这些通风口都不大,刚好可以过一个全副武装的玩家,管道垂直向下十多米然后经过一个低速风扇,接着再向下十多米就进入一条走廊了。我派下去的水晶魔甲虫回报的结果就是这样,而且它还在洞口发现一张网,网外是一群玩家。如果我们冒冒失失的闯进去肯定被网套住,趁我们挣扎的时候他们上来一人一刀我们就得挂了。不过现在我知道这些了,就不会冒失的往里冲了。
我让会员们把洞口先清理好,一会突破后好迅速下去,我自己则回到了大白鲨号里面。怎么说我家也是军火商,何况龙缘还不是一般的军火集团,那些特殊装备我们多的是。现在我就靠记忆让大白鲨号上的工人给我加工一种装备,这东西是专门为特种部队突破通风管进入建筑内设计的,不但非常好用,而且结构特别简单。大白鲨本身就是船坞舰,上面有大量加工设备,制造这些小玩意真是手到擒来。
我们这边在忙着搞突破与反突破,风暴带外围靠日本一侧也正在同样上演着封锁与突破的戏,只不过这次双方的角色对调了。我们行会的舰队正在阻截日本人的战舰,这些战舰就是原本计划要增援前进基地的那个舰队,只不过他们现在也遇到了麻烦。日本方面两千多艘大小战舰和一千多艘运兵船一起组成的舰队与我们行会三千艘战舰组成的舰队相对峙,双方都知道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战斗序列!”闯王的舰队是从南沙一路赶过来的,5个多小时的全速航行正好挡在了日本舰队前面,此时正在迅速变更队列。炮手们拽掉火炮上的帆布,自动装弹机已经将炮弹推入了炮膛,魔光炮和魔晶炮也开始预热,鱼**内也被装填了应用美国技术完成的新式鱼雷,一切都在最佳状态,只要一个命令或者一个爆炸就可以让这些武器怒吼起来。
日本战舰的紧张程度比我们高的多,他们总体数量确实比我们多一点,但是我们的战舰明显比日本战舰大一圈,而且我们的舰队全是战舰,日本人的舰队却只有两千多艘战舰,剩下的都是没有任何武装的运兵船。
日本舰队的旗舰上,一个武士打扮的人对周围的人道:“通知兵舰,过会我们会缠住中国人的战舰,让他们开足马力快跑,只要到了基地他们就安全了。”
“明白了。”一个手下迅速的跑去传达命令去了,日本战舰可没有我们这们的水晶共振通讯机。
做了最后调整后双方的舰队开始逐渐接近,虽然都已经进入射程,但是谁都没有开火。双方都知道,这种时候第一轮炮击是很重要的。过早开火如果不中,你就很难或得第二轮开火的机会了,所以必须保证第一轮的命中率。
闯王在暴君号的舰桥里叫着:“瞄准信号还没有确认吗?”
“没有。这里离风暴带太近了,虽然碧凌的骨骸镇压了海浪和恶劣天气,但是风还是很大,我们需要花些时间计算偏差量。”
“尽快吧。”
双方都在做着危险接近,但是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线是多少,大家都提心吊胆的。终于,日本人先沉不住气了。一排鱼雷拖着白色的航迹向我们的舰队冲了过来。
“紧急回避!启动拦截炮。”
我们的战舰纷纷开始扭转船身躲避那些体积小的直航鱼雷,而那些大个的都是有人在里面驾驶的自杀鱼雷。暴君号侧面的一个像重机枪那么大的武器转动了起来,长长的水晶管指着水里的鱼雷。忽然,武器前面的水晶发射管一亮,一道红光照射在鱼雷的头部,光线只持续了0.5秒就熄灭了。紧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水面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水花,鱼雷被引爆了。
周围的其他战舰上红光交替闪烁,每亮一次必然会有一枚鱼雷爆炸。这种小巧的武器有效距离只有30米,但是这足够了,鱼雷在30米外保证对船体是不会造成什么损伤的,顶多就是感觉到一些震动。自从上次吃了小日本的鱼雷的亏,我们可是研究了好多种对付鱼雷的武器,这种小型魔光炮是最好用的。
第一波鱼雷过后闯王大声的通过水晶通讯机把命令传到每一艘战舰的舰桥。“小日本的鱼雷不起作用了,该我们的鱼雷发威了。各舰注意,鱼雷发射管全门装填,20秒后齐射,让小日本尝尝我们的厉害。”
20秒后我们的战舰上突然整齐的发射出一条条鱼雷,这些鱼雷通过各种方式被发射进水里,然后一起向日本战舰冲了过去。我们的早期战舰都是没有鱼**的,只有后期的战舰才有鱼**,所以发射方式乱七八糟。小型战舰是在甲板前面安装外挂发射器,大型战舰则直接增加专门的鱼雷舱,或者从原来的快艇发射口发射。不过最牛叉的还是暴君号,它直接用主炮发射鱼雷。暴君号的超大口径主炮可以把鱼雷发射到5公里外再入水,这样发射的鱼雷速度快,不容易闪躲。
这些鱼雷在水中快速接近目标,日本战舰以为只有他们有大威力鱼雷,心想我们一定会用大炮还击,哪晓得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迎来的确实成排的鱼雷。
“闪避!”日本战舰上的舰长们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但是这并没有完,闯王对水手们下令:“现在已经够近的了,马上开火,各舰自由选择目标。”
&bp;&bp;&bp;&bp;补丁:主角的分身没有把寄生体的母虫分出去,不会出现3百万甲虫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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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排炮弹飞了过来,妈的你还打上瘾了!等第二轮炮击一结束,我立刻从甲板上跳了起来。“全体上炮位!”所有人都开始向自己的位置跑。“开炮门!”战舰侧面从船头开始一个个的小方格被拉来,一根根炮管从炮门里伸了出来。“玫瑰,你们去把魔晶大炮转过来。准备炮战!”我自己也向一门魔晶大炮跑了过去,他妈的印尼战舰居然敢跟我玩大炮,让你知道什么叫大炮!
碧凌号在一瞬间就调整了战斗姿态,战舰迅速的横了过来,对着敌人的方向打开了无数个炮门,一门门火炮被推了出来。碧凌号就是艘炮舰,当初和小日本干的时候我们停在港口里和陆地上的岸防炮对射都不怕,印尼这次才四十几条小帆板就敢跟我玩炮战,我炸的你连块整木板都找不到!
一艘吨位在战舰和渔船之间的战舰被我盯上了,这家伙火炮不多,射速到是不慢,二十几门小炮发射的炮弹愣是比旁边那艘有三十几门炮的战舰还多,这么突出的战舰,不打你打谁?我们人少,魔晶炮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要两个人操作,全靠我带的人不够,所以我让凌给我当副手!因为刚刚获得了忠贞之心,凌的配合好的没话说,我刚一瞄准炮弹就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印尼人没有见过魔晶炮,看着我们开炮他们居然躲都不躲,但是魔晶大炮的威力不会因为你勇敢就减弱!我发射的炮弹因为忘记计算提前量而错过了印尼人的战舰落在了他们背后,印尼人看着炮弹靠近却因为不知道是什么而不觉的害怕,但是有一点他们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个会发光的东西绝对不是好东西。当他们看到炮弹错过了自己之后都笑了起来。此时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我利用魔晶大炮上的瞄准用望远镜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印尼人在船上兴奋的欢呼着,但是同时我也露出了笑容。不是因为我射偏了,而是嘲笑印尼人没有见过世面!你们以为避开了炮弹指射就没事了吗?
紫色的炮弹虽然错开了战舰却也没偏出多远,它在战舰后方十几米的地方落入了水中。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这是炮弹爆风造成的暂时性声音抑制,紧跟着就是轰的一声巨响,一个近百米高的水柱升了起来。所有的印尼人都傻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威力的炮弹。水柱上天的同时一道十几米高的巨浪被掀了起来,那条小舢板被巨浪轻松的盖到了海面下。
浪头过去之后海面上仅剩一个光滑的船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底以及正在拼命想要抓住漂浮物的船员,水里一片狼籍!凌居然也狂热的叫道:“这才叫大炮!过瘾!”
我们的首发在不中的情况下就让对方一艘战舰完蛋了,这个威力可是把印尼人吓了一跳。被吓到的不止印尼人,还有旁边港口的人。我们现在离海港非常近,有望远镜的话是可以清楚的看见我们的作战情况的!港口上的马来西亚玩家被吓的不清,看到那艘印尼战舰的结局之后,那些人看了看自己港口两侧炮台上的小炮,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海上战斗还在继续,不过没什么悬念,纯粹一面倒的屠杀!我们的战舰中碧凌号每侧有1300门重炮,其他海盗船的单侧炮门数也都在五百百门以上,而印尼的战舰就没有一艘船有超过了二百门炮的,战斗力量完全不成比例!印尼人仗着是偷袭,一开始玩了三轮齐射,之后就只听我们这边炮响,他们那边没有任何一艘战舰再开过炮了!
我们的大炮不仅多,而且大!印尼人的炮弹至今为止还没有击穿我们任何一艘战舰的装甲,而我们的火炮打他们是一炮两个洞,他们的战舰只有一层薄木板,估计还是烂的!前装火炮和后装火炮不论是射速还是威力,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刚刚射偏一发,我也很生气,操作大炮开始找下个目标,但是很可惜,好象没剩多少目标了!刚找好目标准备发射,突然炮台的大门被打开了,无情跳了进来。“老大,这船还是别打了吧?”
“干什么?”我眼睛都没离开瞄准镜。
“想不想赚钱?”
“当然想!”这个话题我喜欢,赶紧回头等待他的下文。
“闯王说那些战舰可以拖回去卖给港口,虽然不是很值钱,但是也不便宜!”
“印尼人那么烂的战舰有人要吗?再说了,卖给谁啊?”
无情指指岸的方向。“港口就在旁边,还愁没人要吗?”
“对啊!一转手就是钱啊!好的,停火!”
我们两个那几句话的工夫,印尼人的战舰又沉了不少,实在没办法,我们装的都是快炮,射速太快!我们停火后海面上仅剩七艘战舰了。这七艘战舰是一艘轻伤,5艘重伤,还有一艘基本报废!看起来刚才的炮击强度有些过头!
我走到船弦边上道:“怎么抢啊?”
罗娜跳了出来。“有我在呢!抢劫还用您操心吗?不过,那艘最近的战舰好象快不行了!”
我向前一挥手:“幸运、瘟疫,把它捞上来!”那可是钱,沉了就没了!
两头人类形态的巨龙立即从甲板边缘跳了出去,在空中迅速变成两条巨龙飞了过去。印尼人看到巨龙都吓了一跳,但是他们已经没有火炮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了,所以也没办法反击,只能看着我们干活!
幸运和瘟疫一头一尾抓住战舰两头,然后两条巨龙同时用力拍打翅膀,战舰竟然缓慢的从海里升了起来。印尼人一开始还天真的以为我们是在救援这艘船,他们还在往回游,但是看到的却是两条巨龙缓缓的落在战舰上然后用爪子抓住战舰开始向伤飞,印尼人的战舰并不大,很简单的就被吊了起来。两头巨龙把战舰翻了个底朝天之后一通乱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里面的人都给倒了出来,然后巨龙们就这么提着战舰飞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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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这艘战舰之后幸运和瘟疫又去折磨下一艘战舰去了,每一艘战舰都被他们两个提出水面然后把里面的人倒掉,之后就可以拖回来了。很快七艘船都被我们搞了回来拴在碧凌号的后面,拖着这个长长的尾巴向港口驶去。
碧凌号进港的时候两边的岸上站满了人,用人山人海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情况了!这些人中一部分是本地各艘战舰的舰长,他们有望远镜,都看到了刚才大人打小孩般的战斗。而绝大部分人并没有见到我们的海战,他们只是单纯的被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碧凌号的外表所吸引,超级战列舰一般的碧凌号进港后整整占用了5个船位,原本在当地人眼中的那些巨型战舰在碧凌号雄伟的舰身旁边都成了小舢板!即使是我们后面跟来的10艘海盗船都要比这里的战舰大上好几倍,那10艘海盗战舰可都是舰队里最大的船!
放下长长的船梯我们走下了战舰,下面的人自然的分开了一个空地。我先购买了翻译系统,然后道:“我们是中国人,到这里只是路过!后面那七艘船有人想要购买吗?虽然有伤,但是修修就可以用了,比买新船便宜多了!”
我刚喊完旁边的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幸运和瘟疫立刻在岸边强行着陆,硬是用龙威和气流把人群给逼退了一段距离。龙族人丁单薄,本来数量就少,见过龙的人就更少了,幸运和瘟疫巨大的体形吓的周围没人敢靠近!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大家听好了,想买的就把价格写在纸上交给我,反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我决定卖给谁就直接喊名字了!”
人群立刻开始骚动,大家都去找纸了!印尼人的战舰虽然不大,但是和港口里的战舰都差不多,大家都想要买便宜战舰,所以纷纷着急出架,可是大家都怕别人出的比自己高,所以价格都写的不低,算上维修费和造新的也便宜不到哪去了!
七艘船卖了57万水晶币,真合算!简单的补给之后碧凌号迅速离港,这里不是我们国家,要当心别人见船起意,还是快闪比较安全!
离开了港口之后直接朝马六甲海峡里面开,舰队还在海峡那边等我们呢!大约下午3点左右我们进入了海峡的中间部分,这里是整个海峡最狭窄的区域,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地段。
我站在船尾看着海面,因为我觉得附近有东西,可是却看不见!无情从桅杆上跳下来道:“老大,找什么呢?”
“我来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也感觉到了,就在我们附近。而且我比你知道的多,因为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在哪里?”
“下面!”无情指着海里。
“阿嫡娜!”我把魔宠中水性最好的阿嫡娜叫了过来。“水里好象有东西,你下去看一下!”
“明白!”阿嫡娜毫不犹豫的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我和无情看着阿嫡娜下水的地方还没来及把头缩回来就看见阿嫡娜闪电般又爬了上来!“……”阿嫡娜朝我们喊了什么可是没听见!只见她火烧屁股一样顺着船舷爬了上来,那动作快的我都怀疑她是猴子而不是美人鱼!
“你刚刚说什么?”她刚爬上来我就问道!
阿嫡娜什么都没有说,拉着我和无情的后领子一手一个把我们拉到了甲板中间,紧跟着她后面上来的是一个超级恶心的触手,触手在船舷边上搜索了一下什么都没碰到,然后又缩了回去!“我说的就是它!”阿嫡娜这个时候才说道!
“靠!吓死我了!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无情站了起来正准备往船边走又被拉了回来。
无情刚摔倒,船舷边上那个触手又伸了上来,还好无情刚刚没有过去!
“这东西智力不低啊!”我感叹道。“应该干掉它!”
阿嫡娜非常小声的道:“小声点,这东西耳朵很尖!而且,它们比较麻烦,杀了一个会招来一群,不要出声,它一会就走了!”
“耳朵?它有耳朵?”
“它全身的肌肉都是耳朵,虽不能分辨语言,但是对震动非常敏感!”
“你们在干什么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一个特大的声音出现在船舱门口,说话的是玫瑰,因为海上风浪大,说话声音不大听不见!
那个触手立刻立了起来并闪电一般向玫瑰冲了过去。我迅速的冲了过去,举剑对着怪物的触手就是一下。圣龙之牙削铁如泥,切怪物触手更是不在话下,一刀两断,半截触手掉在了甲板上拼命的扭动着,另一办则迅速退回了海里。
玫瑰整个吓傻了,我赶紧过去安抚她,还好,她马上就恢复过来了,主要是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我正在安抚玫瑰,她突然指着我后面惊叫道:“你后面还有一个!”
我回头已经来不及了,仅仅看见触手伸到了我的面前。锥子一样的触手尖端想穿过我的身体,但是因为魔龙套装而没有成功穿透反而滑到了侧面。触手没有迟疑,就着这个惯性把我的腰一缠,然后迅速的向海里拉。我只感觉腰间一股蛮力把我整个人拉向船边,我试图用钢爪固定自己,但是除了在甲板上留下了6道划痕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我被触手甩出船舷,然后拉向海面,眼看着就要被拖进水里了……
&bp;&bp;&bp;&bp;仙女除了信物外还扔了一个指示牌给我们,然后带着那个牛头人一起消失在湖面上。玫瑰抢过指示牌然后看了一下。“不是吧!”
“怎么啦?”鹰焦急的问道。
玫瑰把牌子递给鹰,他只看了一下立刻就叫道:“我靠这不是耍人吗?”
我赶紧把牌子抢过来一看,上面写的是白话文,而且字不多。“回出发点寻找下一步线索。”没时间抱怨那些该死的任务了,我直接展开了地图。“都过来看着。”我指着地图上的一团绿点:“这是我们的位置,出发点在这里,我们走这里向东,穿越这片山谷之后再越过这条小河就到清风森林了。好了,大家上马,速度快。”
我们在计划任务的同时另外几个地方也在计划着任务路线。
一大群骑士站在草原上,两个骑士拉着地图,一个带头的骑士在上面指着道:“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地,任务要求到达这里,我们需要这么走……!最后到达这片清风森林。好了,大家快着点。”
圣枪盟的人站在一片白花花的盐湖上也在看地图,枪神对着地图道:“这里,清风森林,距离不远,翻过这座山就到了。”
另外一边的草原上,二世转生也在看地图。“清……风……森林,找到了。在这里。距离不远,大家快上马。”
清风森林中小猫二号此时正拿着地图翻过来倒过去的看。“这个该死的森林,怎么还走不出去了呢?我就不信我会一直迷路!”
另外多个行会都几乎同时在往清风森林赶,而比起他们来,最最紧张的反而是场外的观众们,所有人几乎都闹翻天了。红月此时正不断的切换着各个频道的信息。“冰冰,我怎么感觉好象大家都在往一起集中啊?”
冰冰还没有说话大锅饭反倒先说话了。“我看这是要进入火并阶段了,可能这一次就要大幅度的削减参赛人员了。”
冰冰微笑着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紫日哥的优势是战斗力而不是速度,大家见个面反而比较有利。”
夜之子叫道:“老大啊!你可千万不能输啊!我压了200水晶币上去啊!要是输掉了,爷爷肯定会杀了我的!”
阿伟拍拍夜之子:“你放心,我保证你输不掉。”
“为什么?”
阿伟道:“我和老大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好象干事从来不尽力,但是真要逼急了你就知道他的厉害了。”
红月一听立刻靠了过来:“紫日急起来什么样啊?”
阿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至今为止还没有什么事情把他逼急过。”
紫月笑着道:“就他那身份,到是要有人敢逼他啊!”
红月立刻又爬到紫月身边坐下。“你知道紫日现实中的身份?”
紫月赶紧摇头:“你别问我,我可不能告诉你。快看三频道,出大事了。”紫月岔开了话题。
大家被这么几叫赶紧换频道,果然是出事了。第三频道目前正在转播的是一场混战,包括二世转生那个队伍在内的七八个队伍在草原上的一条小河边碰面了,三四百人聚集在一起打成一片,地上已经倒了十几个了,河水也已经变成了粉红色。
那边的河溪战役还没有结束,这边圣枪盟和枪骑兵联盟的人也终于碰面了。两只都是主要夺冠种子,这么早就碰面实在是让那些下箸的人有些傻眼。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两帮人在碰面后竟然没有动手,调整了队伍的队列之后两个队伍一路向着相同方向以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固定距离前进,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冷场!
其实这个现象非常正常,大家的目标都是最后的胜利,谁也不是傻子,两方都知道对方的实力。要是现在就开打,就算哪边胜利,剩下的那边也休想再拿冠军了。所以双方采取了一样的方法,那就是先不动手,等最后争夺冠军时再拼个你死我活。
相比于他们的处理方法,我们就比较极端一些了。我们在穿越山谷时竟然也遇到了大批的参赛人员,但是他们都是些比较一般的队伍,没有什么战斗力。11名铃音骑士组成了一个冲锋队形来了个绞杀冲击,一个突击就把那些队伍冲了个七琳八落,玲玲以及我和鹰加上修罗紫衣跟着后面把剩下的人员清扫一下,基本上是扫荡一样的大屠杀。就算还有活的,我们后面还有法师队伍呢。
露露卡露解说着:“哎呀,岩石峡谷的战况真是惨烈啊,三十几个队伍进去竟然只有一个队伍出来了!冰霜玫瑰盟的战斗力真是强大,完全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是压倒性的优势。目前所有队伍中综合战斗力第一非冰霜玫瑰盟莫属,按这个进度下去就胜利在望了。”
那边卡卡露卡也在解说着:“圣枪盟今天的表现真是出人意料,两个最大的种子队伍竟然一路相安无事的前进着,这真是奇迹啊!”
目前最悲惨的可能是二世转生的队伍了,一场战斗下来虽然拿到了胜利却损失了一大半队员,剩下的7个人各个带伤,更糟糕的是二世转生的坐骑受了重伤,用了好几瓶药品也只能是勉强可以行走。
这个时候小猫二号还拿着地图在森林里绕呢,看样子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路程最长的疾风闪电此时还在一条平坦却弯曲的大道上狂奔,他的任务提示就是顺着道路一直跑,可是这条该死的路实际上一直在一个地区来回的转弯,根本就没有跑多远,不过他马上就要穿越他的任务中唯一个没有路的地段——清风森林。
“呃……!这个就是你说的那条小河?”克利斯缔娜看着面前奔腾咆哮的大河完全傻掉了。
我们面前的这条河此时正在奔腾流淌,声音有如千军万马在奔腾一般。单看流速,这条河的气势一点都不比黄河差。我一点都不怀疑这条咆哮的大河可以把巨龙都卷走,更别说我们这些陆生动物了!河宽超过三公里,弹弓也别想了,就算能打那么远,我们也顶不住下落的冲击力的。
“现在怎么办啊?”
修罗紫衣左右看了看。“这里应该有船或者桥的,任务既然让我们过去不可能不给方法的!”
玫瑰也点了点头:“船不大可能,就这河,巡洋舰下去也给卷走了。附近应该有桥才对。”
我指着上游的一个位置:“你们觉得那个有没有可能是桥啊?”
上游距离我们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河水像喷泉一样翻涌着向上喷,看起来仿佛一个小瀑布,但是仔细看就可以发现水是因为撞击到什么东西才会飞起来的。
“该不会是有水下暗桥吧?”鹰一眼就看出来了。
“是不是看了才知道,我们快点过去。”
等我们到了跟前之后让钢爪用背上的触手却认了一下,这里的确是有座桥,但不是一般的桥。这座桥是天然的石头构成的,它就像一条大坝一样横在河里。石桥的高度比河面要低,所以它整个都在水下,不过它只比河面低那么一点,踩着它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还是可以当桥用的。
因为这个大坝一样的石桥阻挡了水流,所以河水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水撞击到桥身被桥身抬升,然后象喷泉一样画着弧度从桥上面飞了过去。而另外一部分水走了下路。这个石桥虽然看起来像个大坝,但是根据钢爪用触手触摸得到的情况显示,这个石桥下面有桥洞,大部分水流从桥洞流了过去。
收集了情况后发现想要使用的话还要先解决不少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飞起来的那部分水流。它们从桥面上飞过,而且速度非常快,要是有东西走在桥上就会遭到水流的冲击,想象一下高压水枪一般的水流冲过来谁还站的住?
第二个问题是桥洞里的水。这些水实际上制造了两个麻烦。水流从洞口穿过时必然要被挤压,水流受到挤压后阻力上升并在桥的两边形成了大量的旋涡,也就是说万一有人落水,一旦谁拉他一把就会一起下去,没有人能顶的住旋涡的吸力的。还有个问题是水流冲击桥身造成的共振,桥面震动本来无所谓,可是当我们站在桥上,本身就被水冲的快要站不住时,要是桥面再震动起来,那还怎么使劲啊?
第三个问题最糟糕。鹅卵石大家都见过,这些石头都是水流长期冲刷而成的。目前这个桥面也和鹅卵石差不多,水流把它的表面磨的跟镜子差不多。站在一个溜光水滑的桥面上,还要抵抗这些水流的冲击,这不成成心难为人吗!
鹰递给我一根钢镖,我接过来看了看。“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他把我手上的龙筋索拽了出来然后穿过了钢镖尾部的圆孔。“你觉得用这个钉进桥面能固定的住吗?”
“够多就行。”鹰立刻从凤龙空间倒了好几千把出来。我拿起一个看了看。“你没事带这么多飞镖干什么?”
“这是给行会里的自动机关定制的,还剩下一些我放在身上忘记拿出来了,不过幸好带了这些东西!”
“哈哈,这下可以过河了,赶紧穿线吧!”
把这些飞镖一个个都穿到龙筋索上,这些东西加一块也有几百斤重了,害的我变身狼人形态才扛的动这些东西。走到河边,把金属靴底部的钢钉放了出来,然后用力朝着地面跺了下去。现在开始每一步都要跺着走,要是不把钢钉踩进石头里我就要被冲走了。
一踏上桥面立刻感觉到了水流的冲击力,巨大的力量让人感觉自己仿佛是站在墙壁上身体要向地面掉的感觉。咬牙顶住巨大的力量,把第一根飞镖钉在石头上,然后用永恒变化来的大锤把它砸进桥面,固定好之后继续向前爬。不站起来是因为我发现缩小面积有助于减少冲击力。
我正在这边砸钉子的同时,枪神却在用铁枪实验地面,而旁边的骑士团也和他一样正在地上小心的前进着。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巨大的沼泽里,看起来是水稻田一样的草地,可是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大陷坑。圣枪盟的队伍中已经为此损失了两名队员了,旁边的枪骑兵联盟也损失了一名成员。
好不容易把钢丝固定线钉好,然后返回来让大家一个个的过河。有了这个固定线后只要拉着线就不会有多大问题,而坐骑们只要用脚钩着线就可以防止滑倒。可是尽管设计了这么好的设备,还是没有能保证全体安全。一头重甲龙不幸被大浪卷走,对印的骑士也立刻被系统强制收回,没有了坐骑骑手就没有意义了。除了重甲龙外更糟糕的是小纯也被冲走了,不过小雪过来了,至少保住一个坐骑。
好不容易到了对岸,我向龙筋索里灌输魔力,飞镖的尾环立刻被切断,索头自然就回来了。可惜的是损失一个坐骑两个骑手,队伍不得不调整了一下。玲玲换乘小雪,白浪单独行动。他本来就不是坐骑兽,空出来反而利于发挥。反正规定是骑士不得长时间离开坐骑,又没有规定必须骑自己的坐骑,玲玲骑小雪一样符合比赛规则。
过了河我们终于进入了清风森林,任务就是要在这片森林中寻找提示,可是我们刚刚看了下地图,这个森林的面积不是一般的大,一时半会是不要指望搜的完了,唯一的希望有时运气比较好可以快点碰上目标。
场外的解说员丝坎维亚解说道:“因为目前参赛队伍都被集中到了清风森林,所以暂时将解说画面合并到一起,由我们三个共同解说。首先大家将要看到的是6大种子选手遭遇大批别队选手,他们是否可以安全过关就看他们的能力了。”
解说员说的轻松,可是现场比赛的就是另外一个反应了,所有队伍都表现了超乎寻常的容忍,大家虽然对于频繁遇到别的队伍很奇怪,却始终不肯出手,结果观众莫名其妙连主持人都傻眼了,没有战斗解说什么啊?
代表主办方的瞌睡龙忽然道:“大家不要着急,他们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因为我们的设置陷阱就要启动了。”
此时我们这些可怜的参赛人员正在林子里摸索着,大家都非常小心的戒备着,生怕出什么意外。
枪神正拿着信物在林木间穿行,忽然一群像猴子一样的生物从树上扑了下来。枪神只感觉手上一疼,一个猴怪咬住了他的手腕。他一疼就松了手,信物还没有落地就被一只小猴怪抄起来带上了树。
“它拿了信物,干掉它。”枪神立刻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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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一声枪响,那个小猴怪从树上掉了下来,可是旁边的猴怪顺手一抄接过信物再次逃窜,急的枪神的手下把一把飞镖一起扔了出去,好歹还是命中了,可是又有几只猴怪跑来接住信物开始逃跑。
枪神把自己的灭神枪往地上一竖,用力把枪托拉了出来,然后把枪管前面一推,枪身自然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伸长了一大截。他把枪重新拿了起来夹在腋下,右手提住枪上面的提手,左手抓住横在侧面的握柄。“榴霰弹,全体卧倒!”
听到提示,那些圣枪盟的人吓的赶紧抱头蹲下并用盾牌挡住自己,没有盾牌的立刻找到了掩蔽物藏好。只听轰的一声,一个冒着白烟的东西从枪口飞了出去,这个东西飞进了猴怪群,然后轰的一声爆开了花。细小的钢珠像天女散花一样四散分飞,周围的树木几乎被打成了筛子,那些猴怪也没有跑掉。
枪神微笑着捡起掉落在猴怪尸体旁边的信物,可是他的笑容忽然凝固了,因为他发现信物中间少了一块,那个木头人的脑袋不见了。此时他的耳朵里听到了一声提示:“该信物已经损坏,马上自动刷新,不想失去资格请从别的队伍处夺取信物。”通知一结束信物就不见了,气的枪神在那里直跳脚。
枪神中招的同时二世转生也在寻找信物,他们的信物刚刚被一只鸟叼走了,全队人追了半天都没有追上。
那个本来和枪神一起的骑士团进入森林后就和他们分开了,不过队伍分开,事情却没有分开,他们也碰到了猴怪群,比起枪神他们更倒霉,那些小怪物直接把信物给咬碎了,搞的一群骑士站在那里发愣。
我们的队伍此时也刚刚在林间搜索了一段时间,忽然听到头顶一声怪叫,一只造型奇怪的生物突然从上面扑了下来。那家伙的目标相当明确,直接就冲着玫瑰过去了。
玫瑰随手一个魔法盾挡住了攻击,钢爪的触手也立刻上来保护,可是另外一只怪物却从地面下冒了出来。玫瑰的魔法防护只能是瞬间,地面上的怪物轻易的接近了玫瑰。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下面的怪物,手里一滑信物就不见了。
“老公快截住它,那个东西拿了信物。”玫瑰焦急的喊了起来。
我随手一甩,龙筋索准确的缠绕住了信物,猛的一带,信物就被拉拖了手向我飞了过来。可是还在半空就有一只猴怪蹿了上去一把抓住信物把龙筋索松开了。玲玲一蹬小雪的背跳了起来。“火焰斩!”一道红光把那个猴怪从中间竖着一劈两半,信物脱手飞出。
另一只猴怪跳起来想要抓信物,可是它才跳到一半就被一根斜侧飞出的羽箭钉在了树干上。但是又有一只猴怪跳了起来抓到了信物,不过一根钢枪把它和它身后的一只猴怪一起穿了糖葫芦。信物再次脱手。
白浪看准机会猛的一蹬地跳了起来,本来应该一口咬住信物的,可是一只猴怪荡藤条飞了过来。白浪一口咬住了怪物,怪物却把信物打飞了。
一排猴怪同时跃起想要接信物,但是我把永恒甩了起来,鞭剑哧啦一声甩过怪物群,立刻就是血水飞溅,信物谁也没有接到而是掉在了地上。但是树后突然冒出一只怪物叼起信物就跑,可是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被一个火球烧成了焦碳,信物再次飞了出去。修罗紫衣突然从旁边跳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抓到了信物,可是一个石头子飞了过来又把信物打飞了。但是修罗紫衣也不是一般人,她用自己的剑一挑,虽然没有抓到信物却把它拨向了我这边。
信物还在空中,一只怪物突然荡着藤条飞了过去,本来他可以拿到信物,但是我的半月突然飞了过去,嚓的一声藤条就断了。猴怪失去借力飞错了方向,他虽然伸着手却差了一丁点没有抓到信物。等它回过头才发现树干正迅速接近他,咚的一声成木字形抱着树干然后慢慢的滑了下来。
那个信物还在飞行,我的另外一个半月飞过来用侧面撞了一下信物,信物直接飞向我这边。可是就在这时候,我旁边的树后突然跑出一只猎狗一样的生物,这家伙的跳起来一口咬住信物,可是它还没有落地,白浪跟着扑到一下把它按倒在地仅仅一口就把这个怪物的脑袋咬掉了。可是信物却被一只猴怪拿走了。
拿到信物的猴怪拼命向树上爬,可是一个黑色的镰刀忽然飞了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过来,无声无熄的,大树轰然倒地。摔的晕头转向的怪物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小雪的雷击烧成了焦碳。
忽然树上冒出一大群猴怪扑了下来然后四散奔逃,我们都没有看见到底哪个怪物拿了信物。我丝毫没有犹豫的大喊道:“一人一部分,全部干掉!”
两个半月同时飞了过去,淅沥哗啦的干掉一排怪物,可是都不对。用永恒发射的剑气也打下好几只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信物。克利斯缔娜的魔法飞弹简直像霰弹一样飞了出去,一口气打下十几个怪物,可是没有一个拿着信物的。
“在那边。”玫瑰突然一扬法杖,一道闪电过后一个怪物掉下了来,信物也飞了出来。
其他怪物看见信物被拦截立刻扑过去想再抢到手,可是我们有计划了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玲玲再度跳起来:“圣剑暴烈斩!”轰隆一声,一条直线上的怪物连大树一起不见了,只剩下灰烬和到处燃烧的火苗。
玫瑰一伸手接住了信物护在胸口。树上忽然响起一声奇怪的哨声,接着那些剩余的怪物突然一起掉头逃跑了。
场地外的解说激动的道:“真是精彩的战斗表演,没有想到冰霜玫瑰盟竟然抢回了自己的信物,不过不知道后面的争夺能否坚持下去。目前清风森林中集中了剩余的所有队伍,可是他们的信物正在不断的减少,现在平均50支队伍才有一个信物,接下来就不会像开始时那么和平了,大家支持的队伍能否坚持到最后呢?请继续期待吧。”
我们汇聚到一起把玫瑰护在中心,鹰问道:“信物没事吧?”
玫瑰看了看道:“没事,完好无损。”
百灵问道:“你们看这是偶然事件还是必然的?”
克利斯缔娜道:“我看是故意安排的。”
我也点头道:“你们应该注意到了,自从进入这个森林之后我们遇到了多少个队伍?好象参加比赛的队伍都被聚集到这里来了,而把我们聚集起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打起来,可是大家都不希望过早损失战斗力,所以始终没有打起来。”
修罗紫衣接着道:“抢夺信物的事情可能每个队伍都遇到了,他们这就是逼迫我们打仗,没有了信物的队伍肯定会和有信物的队伍抢夺信物,这样就自然打起来了。”
“如果我们猜测的没有错的话,很快我们就要遇到争夺信物的队伍了。”
克利斯缔娜扬扬拳头:“谁来都一样,保证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鹰对我道:“紫日你不用担心,我们在战斗力方面并不逊色任何人。”
我摇摇头:“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以刚才那个抢夺信物的架势,估计别的队伍能保的住信物的不会太多,我们有信物反而更危险,每一个队伍都会攻击我们,我们很可能变成众矢之的!”
&bp;&bp;&bp;&bp;战斗开始,出乎大家意料,开局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热血盟方面是骑兵大队,正面冲击力堪称一流。相比之下北方联盟就非常吃亏了,他们选择的是步兵配法师的标准队列。一个冲击下来北方联盟的阵地就完蛋了,剩下的法师还没有准备好和魔法,被骑兵砍瓜切菜一般扫荡了个干净。
鹰拍着我的肩膀道:“我说什么来着?热血盟能成为中国地区第一行会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局是侥幸,北方联盟的部队配置刚好是骑兵最擅长攻击的轻装步兵加法师阵形,要是对上弓箭手加盾兵肯定完蛋!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得到最终胜利也是高兴的事情。下面一场热血盟对抗羽盟,因该没什么问题了。”
“希望如此吧!”鹰其实也对热血盟的战斗力不太放心。除了人多之外热血盟确实没有表现过自己的实力,但是对于一个行会来说人多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你等级再高被一群人围杀还不是照样完蛋。
北方联盟的外围人员开始清理场地,热血盟和北方联盟的参战人员互相握手然后离开战场。风尹飘渺骑着白马举着骑枪旨高气昂的走了过来。“怎么样?看到我们发威了吧?”
“你还是小心点下一场战斗,当心阴沟里翻船。”我指指对面。“羽盟可都是法师和祭祀,而且女孩子比较多。告诉你们的骑士,就当对面是他们的女朋友,只要热情的冲到她们的身边就OK了。”
“这还要你提醒,那帮小子可都是色狼出身,看到眼睛都闪绿光。一群骑士连法师阵营都冲不破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好了,不和你打P了,有个事情和你说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一下。”
“什么事情?”
风尹飘渺直接跳了下来。“那边的那个。”
“你说谁啊?”
“就是那个。”
我顺着他指的地方望过去,那边的确有个一身银甲的家伙,看那一身闪闪发光的装备绝对是神器。“那好象是影舞者,光明联盟的老大。”
“你认识?”风尹飘渺很诧异。
“我刚刚才知道有这么个人,还是我们的小间谍刚探听出来的。听素美报告说他的装备什么的都还不错,让我注意这个人。怎么?你对他也有兴趣?”
“不是。我对他有什么兴趣啊!”风尹飘渺故意很夸张的道:“不过你们行会的间谍人才还真是有先天优势,真让人羡慕啊!其实我刚刚就是想和你说他的事情。”
“他怎么啦?”
“那人是个幸运帐号,进游戏的时候就是3项奖励。”
“我靠,我才4项啊!”
“什么?你就是那个中国地区唯一一个摇到4项奖励的变态?”风尹飘渺反应很大。“我当初还在猜哪个幸运儿捡到宝呢!原来是你啊!”
“那小子有3项奖励,那就是说他和我的启始状态是差不多的,难怪素美和小瑶都让我注意他。”
风尹飘渺打断我道:“关键不在于启始状态,而是后期发展。这小子的从进游戏以来从来都不出席任何活动,一天到晚在山里练级。他的行会是几个朋友合伙帮他建立的,资金是从游戏外面兑换进来的,那两个魔宠也全都是买的。这小子一身装备加上魔宠前后花了5亿多人民币。”
“这家伙肯定是哪个公司的公子,也太有钱了!”
“鼎明集团听过吗?”风尹飘渺神神秘密的道。
“就是那个倒腾文物起家的公司?”印象中这个鼎明不是什么正经公司,龙缘是军工集团,和他们也没什么生意往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来,不过怎么说也是个大公司,名气还是满响的。
“就是那个集团,他就是那家集团的掌门太子,出身高贵。听说现在公司是他爷爷控制着,整个家族这一代就他一个男孩,他爷爷宝贝的不得了,只要是他,不管干什么花再多钱连眼睛都不眨。”
“要是鼎明集团的话,几亿人民币的资金的确是可以不当回事,怎么说也是国内数得着的。”嫉妒啊!鼎明的老头几个亿就这么扔给孙子玩,连干什么都不问。我老爸那个奸商,连个铜板都不都不给我,难道我不是他亲生的?5555~人比人气死人啊!我家又不是没钱,老爸还那么抠门!谁不知道最赚钱的生意就是军工和药品,我们两个都做,却还这么抠门。
风尹飘渺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这家伙以前从来都没有在外面走动过,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战斗力。而且他那帮手也不是普通玩家,很可能是这个。”风尹飘渺比了个特殊手势。
“黑社会?”
“差不多,骨干人物都是*,会员基本是黑社会。我家算是中小型集团,惹不起这些大人物!你自己要小心着点,他们这帮人办事情不留后路的。”
黑社会我不在乎,美军基地都让我砸了,黑社会能把我怎么样。*也无所谓,龙缘就是中国经济的支柱,龙缘倒了中国也完了,没有哪个白痴敢动龙缘的主意的。“你确定他的魔宠都是买的?”
“我确定。”
“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吗?”
“时间应该不太长,大约一个月左右了。”
“那你知道他买的都是些什么生物吗?要具体点。”&bp;&bp;&bp;&bp;风尹飘渺把各种生物都详细的说了一便,都讲完了才想起来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用,你不用担心了。还是快点回去处理下你们行会的事情吧,一会还要决战呢!对了,你为什么知道这么详细啊?”
“嘿嘿!那两只魔宠就是我们行会卖的,不过我找了个中间人,他不知道是我们卖的。”他贴着我耳朵道:“你别看那两个魔宠一个1000级一个900级看起来很高,其实都是次品。”
“次品?”
风尹飘渺笑着道:“你们一交手就知道了。话说回来,那比钱我也没握多久。全都跟你买船用掉了,算起来你才是最大的奸商。”
“你忘恩负义。你自己说你用那些船打劫回来多少钱?比你买船的价格多多少?”
风尹飘渺这次不说话了,赶紧离开跑回自己的行会那边去了。我则开始思考风尹飘渺所说的次品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些天使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先不管我这边怎么处理接下来的战斗,场地上第二场比赛已经开始了。热血盟的骑兵大队对羽盟的全法师阵营,所有围观的人几乎都觉得这场没什么好比的。骑兵对法师,连考虑都不要,法师肯定是完蛋没话说。要是野战单对单,法师偷袭发动第一次攻击到是经常可以秒掉骑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士,但这是场地赛,而且没有时间准备,骑兵冲锋肯定比法师聚集魔法要来的快,只要一个冲锋就渣子都不剩了!
发令的魔法师将一个红色魔法飞弹射上天空,比赛正式开始。骑兵部队塔着整齐的步伐踩着鼓点开始冲锋,地面上隆隆的马蹄声搞的人热血沸腾。双方间隔的100米距离转眼间就冲过去了,骑兵就要和法师接触了。所有人都准备看法师是怎么被蹂躏的。
但事情却没有向大多数人想的一样发生,一声撞击声之后是一片洗礼哗啦的撞击声。一道淡蓝色的水晶墙在两边的人员之间亮了起来,大队骑兵人仰马翻,冲在最前面的风尹飘渺几乎是被巨大的惯性从自己的坐骑上甩出去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当然也包括我。刚刚调侃风尹飘渺不要阴沟里翻船仅仅是一种玩笑而已,骑兵对法师毫无悬念的战斗,但是却出了状况。
热血盟的骑兵一个不漏全都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所有骑兵都陆续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的坐骑也差不多,全都被撞的七荤八素的,没有一匹飞马还能站稳的。那么快的速度,要不是骑兵和坐骑都是重装甲保护,早就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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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的风尹飘渺看看那道墙壁,这道突然出现的墙壁上已经出现了丝丝裂痕,要是冲击速度再快点说不定也撞开了,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道墙导致了热血盟全体落马。这一耽误可不得了,那边的法师们都把魔法准备差不多了。
骑兵们重新开始攻击水晶壁,裂痕也越来越多,终于,水晶墙在一声脆响中崩裂成无数碎片散落地面。但是失去了时间的骑兵们也仅仅来得及把水晶墙后面的第一排法师解决掉,一个巨大的攻击魔法就已经完成了。
骑兵们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印记,那个巨大的印记猛的砸了下来。轰的一声巨响,全部骑兵被炸的东倒西歪。风尹飘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热血盟的队伍已经只剩十几个骑士了,虽然他们冲进法师群里一通猛杀,但是最终还是被剩下的法师轻松解决掉了。
第二场战斗报冷门,法师大队居然胜出!风尹飘渺回来的时候我都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他一下了!
第三场随后开始,热血盟对光明联盟。这可是关键性比赛,至少要看清楚对方的战斗方式。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第三场比赛出奇的快,3分钟就决定胜负了。也不是热血盟实力差距大,而是双方战斗力都太强大。两边都是强攻型行会,没有什么花哨,狭路相逢勇者胜。3分钟内双方拼光了所有人员,最终热血盟战败,对方剩了十几名玩家,明显是获得胜利。虽然热血盟失败,但我到是满高兴的。因为我发现对方的战斗方式对我们行会不够成威胁,只要他们不玩花招,纯论攻击力我们不输任何人。
第四场本该是热血盟对我们行会,但是我们两个行会已经打过一场,所以按热血盟胜出计算,这场就不用比了。
第五场由北方联盟对阵羽盟,让人想不到的是羽盟又胜利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北方联盟被打的好惨,十三分钟结束战斗!一开始不被看好的羽盟居然是一匹黑马!
第六场北方联盟对阵光明联盟又是战败,接下来一场也不用比了,北方联盟直接淘汰。
第七场羽盟对光明联盟。这次是彻底让人跌破眼镜,羽盟又赢了!这个行会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用过重样的魔法,因为他们不断改变战斗策略和魔法,搞的这些行会抓不住他们的作战习惯连连失利。
现在的情况是:北方联盟3战3败最后一场不比了,直接淘汰;热血盟4战2胜2败,出线概率不大;羽盟现在是3战3胜,还有一战没有比,3强反正是跑不了了;光明联盟3战2胜1败,还有一场没有开始,估计最后就是他和热血盟争夺三强最后一个名额了;我们行会现在是一场没赛,但是算我们2战1胜1败,还有两场需要比。
看来计划要变动一下了。热血盟看来是阴沟里翻船,3强无望,中国地区的主导权不能白白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送人,我们行会有必要自己出面争夺第一的位置了!
下面就是我们行会的比赛了,这个羽盟需要好好注意一下。
双方人员就位,我们行会还是用的原来的阵形布置,但是这次要出一定力气了,很多没有参战的魔宠也必须开始行动了,不过这次我们依然没有出全力,毕竟后面还有个更危险的光明联盟。
随着魔法飞弹的升空,比赛正式开始。
对方是法师,冲营肯定是我们来干。虽然对方每次战术都不一样,但是水晶墙总是第一道防线,每个行会都要在这个耽误不少时间。我们这次是抱着杀鸡用牛刀的心理冲的,坦克打头,旁边是一排钢爪。小龙女给所有参加撞墙的生物加了防御坚固和力量强化。
冰冰的笛声响了起来,全体队员立刻开始用统一步伐冲向那面水晶墙。一声刺耳的锐鸣让周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钢爪的冲击力果然不是假的。所有的钢爪都被水晶墙撞的摔了回来,但是水晶墙也同时粉碎。
我的钢爪爬起来第一句话就是:“还真够硬的!”
而对方的指挥则惊讶的道:“居然一次就撞碎了水晶墙!”
我们这些冲击人员倒地之后,天空的长枪群立刻像俯冲轰炸机一样冲了下来。四百多只长枪的攻击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法师们没有一个惊慌的。我立刻意识到这地方有诈,对方知道我们有长枪,肯定为对付空袭做好了准备,现在这么镇定一定是因为他们有保障安全的手段。就在长枪大队快要冲到法师们的头顶的时候,我让领头的飞鸟(主角那只950级的血刺)立刻爬升放弃攻击,他身后的长枪立刻也跟着飞了起来。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一只刹不住车的长枪一头撞了下去,咚的一声,长枪像张肉饼一样定在了空中。那些法师的头顶还有第二道防线。
对于长枪队伍突然放弃攻击对方也很郁闷,本来以为可以消灭我们空军的计划居然失败。不过他们还是笑了起来,因为拖延战术成功,他们的魔法终于出现了。
群体魔法是不能用我的龙切法停止的,对方魔法发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后面的法师们有办法挡的住。一个黑色光球突然出现在我们头顶,并迅速扩大成为一个半球把我们都罩在了里面。对方的魔法刚好到达,一片密集的雷闪落了下来,几乎是瞬间我们头顶的魔法屏障就完蛋了。但是剩下的闪电并没有能够造成我们的减员,魔法屏障毕竟还是抵挡住了大部分攻击,被攻击的人仅仅是掉了些生命值,后面的祭祀很快就给我们把生命补回来了。
这下对面的人可乱了套了,从第一场开始,羽盟从来都是一个魔法决胜负的。每次只要他们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第一个魔法落地,对方就只剩十几个幸存者了。而这十几个幸存者一般都剩不下多少生命了,最终都是被小魔法玩死的。但是这次出岔子了,第一个魔法竟然没有造成对方减员。
“开始第二波攻击!”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对方的法师们的脚底下忽然出现一个一个的大坑,大量法师掉进了坑里。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一片绿色的藤条已经布满了地面,盘根错节的蔓藤轻易的把地面盖满,法师们再也没有机会念咒了,因为只要他们一停下来,蔓藤就会迅速把他们全身爬满。
我转身向冰冰比了个大拇指。刚刚这些可不是我的玫瑰藤,而是冰冰的藤条。冰冰的魔宠全都是藤条,最适合这种偷袭活动。从战斗一开始我们就在偷偷的进行潜入工作了,冰冰这次吹的笛声其实根本就不是给我们加状态的,而是在指挥这些蔓藤的活动。
对方的会长无奈的宣布认输,这一局我们胜出。羽盟现在的战绩是4战3胜1败,可以说这次失败仅仅是让他们失去了锦上添花的机会,对他们的入闱3枪根本就没有影响。而我们行会现在是3战2胜1败,下一局我们必须胜利,要不然就等于间接的帮助光明联盟打败热血盟了。
最后一场,光明联盟对我们行会。这次比赛间隔需要稍微长些,赛场的地面已经被蔓藤钻的不成样子了,需要重新填平。趁着清理场地的时间,北方联盟的会长烟雨跑了过来。
“你好,我是北方联盟的会长烟雨。刚刚听我们行会的先锋营指挥说你们行会实力不俗,看来果然是这样啊!”
“烟雨会长过奖!”这家伙这个时候跑过来难道是想要拉关系?
“你也别谦虚,实力就是实力。你现在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现在来找你。其实我是希望和你们行会合作。”
“合作?”我看着烟雨,左手却背到背后钩钩手指比了个腰的高度,再做了个二的手势。
玫瑰非常聪明,立刻把素美和小瑶叫了过来。烟雨看到两个小家伙立刻笑着看向两个小妹妹,“好可爱的小孩。你女儿?”
“唉呦!”我一屁股摔在地上。“烟雨会长真会开玩笑,我才多大啊!要是有这么大的女儿不是十岁就要生孩子了?我就是有那心,客观条件也不允许啊!”
“哦!是我说错了!”烟雨刚才肯定是在考虑问题,心不在焉,所以一张嘴就闹笑话。“你不要见怪。我刚刚说合作的意思是想和你们建立战略同盟,希望你可以带我们去日本参战。”
“这种事情你应该找热血盟啊?我们行会的船都卖掉了,现在就剩两艘战舰,其中之一还是半成品!”
“你们既然可以生产战舰,就不会没有战舰。上次卖船虽然可以解释成急等用钱,但是我认为你们十有八九是有了更好的东西所以急于处理掉没用的老式战舰。”
这家伙眼睛很真毒,这都看出来了!“你要去日本捣乱我举双手赞成,但你们为什么自己不造船呢?像你们这么大的行会不会没钱造船吧?”
“我们确实不是为了钱。之所以让你带我们去是出于两点考虑。”
“说说看?”
&bp;&bp;&bp;&bp;“既然你们想找死,我不介意多送你们一程。让你们见识下我的厉害。”我们周围的墙壁忽然发生变化,本来是墙壁的地方升了起来,而原本的通道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突然降下了墙壁。整个神殿都可以被这个家伙随便控制,要是我们按照通道走,只要他不想让我们找到他,我们就永远都别想找到他。
玫瑰看看我。“我们要不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
“走下去肯定会碰到他说,或者是遇到他的手下,但是不走又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我们就顺着通道走吧!要是打败了他的手下或者打败他本人就有希望结束这该死的任务了!”
“那我们就碰碰运气吧!”
我们一路走来通道一直在变,不断的有通道被封闭,而一些本来是墙壁的地方却变成了通道,按这个情况来看神殿的道路根本就不是固定的,要是傻走死了也出不去。
上上下下的爬了几次楼梯,又穿越了很长的走廊,最终我们又回到了一个广场。要不是因为这个广场的地面是完好的,我都要怀疑这就是一开始我们面对那12个魔偶的地方了。
我们刚进入广场,身后的走廊忽然开始向中间合拢,两边的墙壁迅速的贴在了一起,通道整个消失了。广场周围的墙壁上忽然打开了一圈小方格,几百个散发着白光的东西从方格里伸了出来,看样子都是魔法光源,广场里瞬间就变的明亮起来了。
咔哒一声,广场中间的一小片圆形区域忽然开始上升,地面足有七八米厚,我和玫瑰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个柱子升了起来。直到这根柱子上升到房顶之后,又是一声喀哒声,接着柱子开始旋转。这下看出来了,柱子是双层的,里面还有一层核心,外面的只是个外壳。这个外壳上有个长方形的洞,内部的核心上也有一样大小的洞。本来这两个洞是错开的,现在外面的外壳开始旋转,内部的核心不动,两个洞很快重叠。
洞里的情况再次让我们感到意外,我还以为洞里有什么东西呢,结果发现柱子是空心的,洞里是个上下通的通道。忽然一个闪着寒光的尖锐物体出现在洞内,而且它还在不断的上升。尖刺下面是个头盔,而且是非常漂亮的头盔,唯一让人奇怪的是头盔上没有给眼睛留观察口。这个盔甲的前脸整个是封死的,和头盔连接成一个整体。其实它那个基本不能算是前脸,因为很多奇怪的东西在本来应该是面罩的位置悬挂着,从这个面罩上看不到任何人的面部特征,而且这个面罩是不对称的,右侧挂了很多像摄象机镜头一样的东西。谁要是带上这个头盔别说打仗了,呼吸和走路都成问体了。
随着头盔继续上升,下面的部分也出现了。这是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头盔下面是身体,而且也是密不通风的类型。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个会不会也是魔偶啊?如果真的是魔偶那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他带着个特种兵的全息头盔一样的面罩了,魔偶不需要呼吸,面罩有没有开孔没有关系。
随着轰隆一声响,一个圆盘升到了地面平齐的位置,那个怀疑是机动魔偶的武士就站在这个圆盘上,现在他完全升上地面了。现在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家伙,一身奇怪的盔甲,不但表面闪着银光,上面还镶了很多美丽的宝石。这些肯定不是为了美观,那些宝石都散发着强大的魔力,绝对不是普通货色。
盔甲武士向前迈了一步离开那个柱子里的空间,接着柱子缓慢的开始反向旋转并缓慢的回地面直到与地面平齐再也看不出来为止。
那个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面前的就是本大人最得意的部下,如果你们可以战胜他,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不过我想你们是不可能战胜他的。”
“那可未必。而且,既然这是你最厉害的手下,如果我们连他都打败了,那就该是我们考虑是否要放过你了。”
“别说大话了,还是让我的的无敌卫士把你们两个都解决掉吧!”声音突然一变:“干掉他们!”
那个武士刚才一直低着头无精打采一般的立在那里,听到这句话突然抬起了头,身体也挺直了。位于他脸侧面的那个摄象机镜头一样的东西忽然红光一闪,接着发出了小型机械齿轮转动的声音,从我这里可以明显看到那个红色镜头下的光圈收缩又放大反复了几次。
玫瑰非常机敏的喊道:“紫日快动手,这个魔偶还没有开机。”
我其实也有一样的想法,在玫瑰喊的同时我已经开始动了。看这个家伙身高只有两米左右,还没有一开始那12魔偶个头高,我估计他是速度型。看他连武器都没有,大概是靠拳头伤人,手臂也必须小心。
评估了他的整体实力,打算先把威胁最大的两样东西解决一个。两个半月和我的永恒剑同时飞了过去,两个半月一个目标是他的脖子,另一个目标是他的右臂,我的永恒剑取的是他的左腿,三个中只要有一个能得手都算胜利。
我一开始动作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我的武器几乎要命中的时候他才开始动作。只见他的头盔两侧和手臂以及腿部的两侧同时发出哧的一声喷气声,几股白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体里喷了出来。感觉那些好象是蒸汽,这家伙不会是用气轮机驱动的吧?虽然他启动完毕,但是我的武器已经成功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的贴上去了,三个方向全都命中。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永恒碰到他的腿居然没有插进去而是滑向了一边。两个半月也不怎么样,分别发出当当两声都被弹开了。三处攻击只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三道潜痕,虽然效果很糟糕,但是至少我的武器还可以伤到他。
一击得手,星瞳立刻闪出了数据。这个家伙果然是魔偶,他的名称显示是——机动魔偶。名字后面还有个括号,里面写的是“先进技术验证机”。而这个家伙的等级栏写的是“”级,看来魔偶的等级不是16进制的显示,而是、、B、C、D、、F的类别显示。而且这个显然比那12个魔偶等级高。
我一击结束赶紧退开,魔偶抬起右臂平伸出去,并用左臂支撑着右臂,那姿势显然是要发射什么东西。我赶紧想跑,但是魔偶的手像瞄准一样总是对着我。突然一声爆炸轰响,他的右前臂突然脱离手臂向我飞了过来。那半截前臂后面还有四个喷口喷射着火焰,这简直是个导弹吗!魔偶发射的时机是挑选我起跳后在空中的时间发射的,这个时候不好调整方向,他直接瞄准了我落地的地点发射了前臂。我刚一落地那个火箭拳头也到了,当的一声脆响。我被砸飞了出去,整个人撞在后面的墙上陷进去一尺多深才卡住。而那个拳头后面居然拴着一根好象是钢丝绳一样的东西,把我打飞后那东西又开始收紧把拳头又拉了回去。
我费了老大劲才从墙里爬了出来,玫瑰一招手。“凤龙。”结果什么都没有出现,她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看来这里有东西限制空间通道的开启,玫瑰的凤龙招不出来我的肯定也出不来了,这下可麻烦了!我实验了下召唤空间门,果然是打不开了!早知道把魔宠都带在身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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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古怪的声音大笑着道:“哈哈!别费劲了。这是封闭空间,任何空间魔法想从外部连接进来都不可能成功的,招不出魔宠我看你怎么和我的卫士斗。下次记得把魔宠放几个在储物空间里,那东西不算空间魔法。哈哈哈哈!”
“没有魔宠我一样解决他。”双手按于胸前。“分身。”我的身体上一左一右向两边分出两个虚影并慢慢实体化。分身是我身体的分离产物,不是空间召唤出来的,依然可以使用。
“都和你说过了,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分成三个也是一样。”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我迅速和战士分身站到法师分身前面。“兽化!”狼人化之后从空间腕轮里拿出两瓶血天使扔给战士分身一瓶,捏断瓶口,把红色的液体灌入嘴里咽了下去。“呜……!”我和战士分身一起仰天长啸,只不过声音已经完全变成野兽般的狼嚎。
我和战士分身的眼睛都迅速变的赤红仿佛要喷出火焰一般。“野性狂暴。”我的声音已经变的非常低沉,仿佛是从深渊里发出的一般,其中还带着回音。
魔偶猛的冲了上来,战士分身再次仰天嚎叫,身体像抽筋一样向后弯曲,双臂不自然的向后拧。突然他猛的回复过来迎着魔偶冲了上去,两个人一起撞在一起。两只狼抓猛的抓住了魔偶的铁臂,居然卡在那里谁也推不动谁。
战士分身突然一玩腰,魔偶收不住力量向前扑了出去,战士分身就势抓住他的双腿猛的站了起来把魔偶抗了起来一个过肩摔,轰的一声地面都抖了一下。
我紧跟着冲上去,刚爬起来的魔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就从他背后贴了上去。“天地和击术。”这家伙太重,连击不行,爆击术要耗尽魔力,万一一击不死,那就麻烦了,所以向来想来想去只有和击术威力大而且安全。
轰的一声魔偶被炸飞了起来,战士分身往后面仰身,双手撑地倒立了起来。魔偶刚好从他上面飞过,他猛的一撑地,身体倒着飞了上去,双脚在魔偶的肚子上踹了一脚。魔偶被打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在空中还没落地又被打飞了出去。
战士分身这一击力量可不小,魔偶一直撞上房顶才停下来。但是他刚要下落忽然一个白色的光团闪着电弧飞了过去。法师分身在发射出光球之后就喊道:“闭眼。”
我们立刻闭上眼睛并用胳膊护在眼睛前面。光团命中魔偶之后没有爆炸,而是消失在魔偶的身体里面。魔偶本来要向下掉的,被这一击又飞了上去贴在房顶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没完。在他周围电弧四射,房间里剧烈的闪光像太阳一样刺眼。魔偶脸侧的红色镜片突然啪啦一声碎成了两半。
光线消失,魔偶摔在地上又是轰隆一声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响,我们直到听到声音才敢睁眼。刚才的光球简直就是闪光弹,魔偶的观察器显然被炸坏了。从地上爬起来的魔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墙。
本来以为基本结束了,哪晓得魔偶突然停了下来。他的头盔前面分开了一道缝,一个透明的镜头伸了出来。晕,还有后备系统。
魔偶可能也有一定智力,反正他好象很生气。举起右臂使前臂向上,他的手忽然收进了胳膊里,接着哗啦一声一柄长剑伸了出来。接着左臂也是一样,他的两只手变成了两柄剑!
我把右臂上的魔龙盾下下来扔给了战士分身,自己则把左臂上的魔龙盾架了起来。忽然听到魔偶的剑身发出了很大的噪音,剑的边缘似乎开始流动起来。我晕,不会是电锯吧?
魔偶一蹲身冲了过来,双手剑在面前交叉成十字。我把盾牌顶在前面,右腿后移支撑身体准备抵抗冲击。轰的一声我们两个装在一起,我感觉像被火车头撞了,好在血天使可以抵抗一切负面效果。也就是说野性狂暴使用中是无视疼痛、眩晕、麻痹之类的效果的。虽然顶住了冲击却感觉卡在盾牌上的剑在切割着我的盾牌。这么近的距离看的很真切,那剑的边缘就是一圈旋转的小锯齿。魔龙盾上火花四溅,我的手也震的麻麻的,要不是血天使的作用恐怕已经把盾牌扔掉了。
法师分身感觉到我快要顶不住了,来不及使用魔法直接冲到旁边挥起法杖一杖把魔偶打退了两步。幸好当初给法师分身搞了个用法力计算物理攻击的法杖,要不然刚才那一击不会有任何效果。
虽然那一击只让魔偶退了两步,我却找到机会松掉盾牌。双手握住永恒对着魔偶冲了上去,这次是攻击的身体,因为是双手握剑想偏掉是不可能的。永恒上燃起生命之火,最强攻击的武器对上最强防御的魔偶。交手是瞬间完成的,电时火光之间高下利判。永恒毕竟是多柄神器的融合体,威力还是要大了很多。一剑贯穿魔偶前进后出。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魔偶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抬手对着我的双肩斩了下来。魔龙套装虽然挡住了攻击,那力量却不是谁都顶的住的。我立马被打趴下了。
魔偶抬脚想要踩我,法师分身翻转法杖对着他的身上就是一杖。魔偶再次退后两步,正要冲前,一团白雾忽然落在了他的头上。魔偶立刻开始挣扎起来,法师分身没时间管怎么回事抱起我退了回去。
我站起来的时候只看到玫瑰辛苦的支撑着魔法,原来刚才的白雾是她放的。“老公你怎么样了?我快要坚持不住了!”玫瑰毕竟不是主战职业。
“没事!”看了眼战士分身,他向我点点头。我们两个一起冲了上去,战士分身先从上面攻击,我跟着一蹲身冲到魔偶身边抓住还插在他身上的永恒猛的一抽,借着抽剑的力量向下一带,轻松的拉出一个大口子。
魔偶抬腿一脚把我踢了出来,战士分身紧跟着也被扔了出来。我们两个立刻被扶了起来。再看对面的魔偶,他的肚子上有个大洞闪着电火花,身体到是没有什么反应。
“你们退后。”我突然再次冲上去,魔偶想拦截我,但是他的速度似乎变慢了,肚子上的洞还是影响了他的战斗力。从身上拿出水晶巧克力做的开门炮,往魔偶肚子上的洞里一插。赶紧就地一个后滚翻拉开距离,掏出控制水晶起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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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本来正在追我的魔偶倒飞了回去。硝烟还没有散尽一个黑影突然从烟雾里冲了出来,促不急防之下我被撞飞了出去。战士分身上去想攻击被一拳打蒙了!法师分身正在准备魔法,没有想到魔偶会冲出来。我们都被打翻,法师分身的魔法是唯一能拖延时间的办法,现在准备到一半绝对不能停下来,否则就再也没有时间了。
但是魔偶抬手对准了法师分身突然他的胳膊上打开了一个盖子,一个类似我的复仇者的东西伸了出来。一串噗噗噗噗的声音之后是连续的叮叮当当声。玫瑰居然拿起了战士分身掉下的盾牌挡在了法师分身前面,盾牌上钉了一排钢针,有几枚竟然穿透了盾牌卡在了盾里。
不管怎么说玫瑰成功的阻拦了攻击,法师分身的魔法已经完成。玫瑰向旁边一滚让开攻击路线,一个红色的光球直接命中魔偶。轰的一声巨响房间抖动了一下,魔偶直接飞到了广场对面。
我从后面跑了回来,拿出魔龙枪跟了上去。几乎是把枪尖顶在魔偶的胸口上使用技能:“魔龙穿心刺。”又是轰的一声魔偶再次飞了出去,顺带把我的长枪也带飞了。倒地的魔偶毫不停顿的马上又跳了起来。他再次抬手,我看到了他胳膊上的那东西,又是钢钉发射器。
“握倒!”
我喊的晚了一点,回头看的时候玫瑰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正在呻吟。想过去看看情况,但是我站不起来,魔偶的钢钉像雨点一样打的我抬不起头来,水银盾牌和魔龙盾双层防御才勉强挡住了钢钉。回头看看,法师分身已经拿着另外一块魔龙盾滚到了玫瑰旁边把两个人挡在后面,这样我就放心了。魔偶两边的手臂上都有钢钉发射器,我和法师分身都被压的抬不起头,战士分身刚爬起来也遭到攻击,不过我这边的攻击停了下来。赶紧转身跑到玫瑰身边用盾牌架起保护伞,小心的扶起她。玫瑰已经给自己加了治疗术,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是血淌了不少。
这个该死的钢钉发射器,简直像无限弹药一样,射速还这么快,都赶上重机枪了!战士分身很快也连蹦带跳的跑到了我们的盾墙后面,他的腿上插着一排钢针,血流了一路,好在血天使的药力还没有过,暂时不疼。
玫瑰给我们分别加了防护并帮我们补血,但是这个魔偶的火力不停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啊!我忽然看到了卡在墙壁上的两个半月,一指半月再指魔偶,两个半月在墙上挣扎了几下脱出墙壁飞向魔偶。我不敢伸头看只听到当当两声,两个半月估计是都被打飞了,不过我这里的钢钉停了。利用这难得的空隙,猛的掀开盾牌站了起来,右手复仇者瞄准魔偶的胸口,那里已经被魔龙枪炸出一个大坑,只差一点就通了。
“追魂箭,穿爆攻击。”一枚闪着金光的箭准确的命中魔偶的胸口。箭尖一接触魔偶的身体立刻插了进去,直到箭头进入了他的身体才轰的一声发生大爆炸。魔偶被炸的原地蹦了一下,一大团火焰从他身上的各个缝隙喷了出来。但是魔偶好象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是愣了两秒。
当他反应过来立刻举起手臂又瞄准了我们,我赶紧蹲下把盾牌挡在身前。但是我们没有听到叮当声,小心的抬头看了看,魔偶正看着自己的手臂好象也在疑惑。
嘿嘿!刚才的攻击也并不是完全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没有用,至少他的钢钉发射器不能用了。总算该我们还击了,你这个该死的魔偶,我宝贝的魔龙盾给钢针插的都变成尖刺盾牌了!
我大喊道:“上最强攻击!结束战斗!”
战士分身先冲了上去。“复仇之哥。”他居然一口咬上了魔偶的肩膀,一阵金属扭曲声,魔偶的右臂无力的软了下去。
战士分身被魔偶用左臂一拳打飞了出去,但是我们看到魔偶的肩膀已经被咬扁了。怪不然上次红月变身狼人的时候把我的魔龙盔甲都要扁了,原来狼人连魔偶都咬的动啊!
战士分身使用结束,法师分身的魔法紧跟着到达。一束超吸的红光从法杖顶端射向魔偶,一阵哧哧声中魔偶的左半个肩膀掉了下来。这下他的左右手都废了,不过我的两个分身也相继消失了,刚才的攻击可是拼了全力的攻击!
玫瑰给我做了最后的加持,我猛的冲上去,对着魔偶的胸口。“天地爆击术。”
轰!
巨大的冲击力把我反震了回来,魔偶也飞了出去撞塌了后面的墙壁瘫倒在废墟中。我因为达到极限,身体也顶不住了。轰的一声倒了下来,感觉身体似乎已经不是我的了一般,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血天使的时间刚好到上限,我慢慢的退回了人形。
刚才我是以狼人形态,又是在野性狂暴技能下使用的爆击术,爆击术的攻击力应该是平时的170%以上。要是这次他还不死,我相信以我的能力是不可能消灭他了。我看看星瞳的状态报告,简直要晕了。刚才的攻击造成了789737点物理伤害,外加111300点纯魔力伤害。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中了这么一招,假如他没有防御力的话,他就会被打掉901037点生命。标准城墙的防御值才50万呢!刚才那下就是城墙也也炸倒了,但是星瞳居然提示攻击扣除对方防御值!如果对方死亡,最后一次攻击是显示不出来的。但是现在我看到了数值,那就是说魔偶还活着!
玫瑰跑过来把我扶坐起来给我加了几个状态解除魔法并且不断的给我使用加速回复术,我则盯着那边的废墟祈祷那个家伙不要马上站起来,至少要等我恢复行动能力。
很可惜,对方似乎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对面墙上的大洞里那堆砖块突然动了一下,上层的几块砖头滑了下来。接着哗啦一声砖头纷纷滑落,一个歪七扭八的怪物从瓦砾下坐了起来,接着他突然站来起来。我和玫瑰都傻眼了,这个家伙竟然还能站起来!
眼前的魔偶看起来破破烂烂,脑袋瘪下去一大块,脖子歪向一边仿佛要断了。左臂整个从肩膀断掉了,右臂从上臂中间开始不知去向。胸口一大块金属片乌黑的翻开一大片而且还严重扭曲。他的肚子那里也是完全凹陷下去了,而且好象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闪着银光。魔偶全身上下最完好的恐怕就是他的双腿了,但是尽管如此这里还是遍布伤痕,只是看起来没有身上那么严重。说实话他的上半身基本上已经不像人了。
魔偶走下了瓦砾堆来到了广场中间,距离我们只有十几米远的地方站定。他走路的时候身后有几根电线一样的东西拖着什么部件淅沥哗啦的简直像个会走路的垃圾桶。
“他要干什么?怎么停下了?”玫瑰紧张的看着魔偶。
“不知道,大概他也快不行了。你一个人可以对付他吗?”
“不清楚,如果可以找到要害给予致命一击到是有可能。”玫瑰不是主战职业,而魔偶破破烂烂,双方都不适合攻击,我们就这么僵持在了这里。
魔偶身上忽然闪烁起蓝色的电光,那破破烂烂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身体里突然发生了爆炸。身体上的胸部和腹部突然炸飞了出来,一块大钢板和很多机械碎片掉在我们旁边不到一米的地方。这次爆炸到没什么,但是魔偶的身体却让我们非常吃惊。炸掉了那些东西露出的身体上居然是闪着银色光辉的金属骨骼,而且那闪亮的程度仿佛新的一样。
爆炸之后间隔了几秒,又是一次小型爆炸。魔偶的两条腿上的破烂外壳和一大堆零件同时分散开来掉了一地,让我们惊讶的是两条腿里面爆炸后剩下的居然也是闪亮的崭新骨骼。我已经可以大致猜测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魔偶身上的外壳和零件纷纷爆炸飞散开来,当爆炸全部结束后站在场中的是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银白色骷髅。唯一的不同是这个骷髅没有手臂,脑袋也是歪的,而且身体里好象还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就在我们疑惑中,那身体里靠上的一半东西忽然伸展开来并逐渐张开。我晕,那是一对手臂。那么下面那一半应该是腿了?这个魔偶居然有后备四肢!此时他的后备腿也伸展开来落地,他移动了一下重心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四条腿着地的蛛形骷髅。我们发现他的身体里好象还有什么东西,看上去圆滚滚的。
只见骷髅魔偶头上忽然发生爆炸,那个歪头滚了下去。无头骷髅从肚子里拿出了那个圆东西装在了头的位置,然后把它转了过来。我的天哪!那是个金属制造的骷髅头,我们刚刚看到圆滚滚的是后脑勺。此时这个脑袋上的两个眼窝里,两枚红宝石闪着诡异的红光很是吓人。
看到面前已经完全恢复崭新的金属骷髅,我和玫瑰彻底绝望了。我们几乎已经打残了,他却只是丢了层外壳,望着这崭新的骷髅魔偶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骷髅看看我们,手臂一伸居然还有两节,三个关节组成的四节手臂攻击范围超大。他把地上的腿部外壳拿了起来,然后居然从里面抽出了两柄钢刺。这下变的更麻烦了!
我看看自己的魔力,刚恢复了十分之一,耐力也才恢复五分支一,而且现在还在虚弱状态,这样的身体要怎么和那个怪物打啊?对了,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也许我们还有救。
&bp;&bp;&bp;&bp;“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用再担心鱼雷了。而且你这次买回来的技术也是相当高端,我想我们应该有应付鱼雷的实力了。”
“这个我相信!”几项科技把我魔晶石都给用光了,要是还打不赢我就去找他们退货。“这两天你们的建造速度要加快,亚特兰缔斯的侦察人员正在收集情报,日本人很快会和海底都市交易一项威力巨大的战斗技术,我们随时需要出面拦截这批敌舰。”
“可是我们艾辛格的战舰不太够啊!我们目前的战舰数量才六十几艘啊!虽然吨位都比较大,但是数量不足啊!”
“具体办法要靠你自己想,反正拦截的时候我们至少需要100艘战舰。”
“那就只有把钢城的船坞建起来才有可能了!”
“那就建吧,我们现在需要战舰。”
“那我去让他们加快速度把带有传送阵的船坞建立起来。”
“你去忙吧,我也要开工了。”
离开钢城之后忽然系统公告响了起来。“全系统玩家注意,由于《零》的世界体系已经初步完成,系统将对一些初始设定进行小范围修改。为了让大家可以顺利的适应将要做出的调整,本系统决定在一段时间内逐步进行调整以方便大家适应。希望大家注意查询每天的系统调整公告,早做准备。谢谢合作。”
“又调整?”我赶紧打开系统公告,目前的调整项目只有一个。我靠!看完调整公告我有些晕。这次调整的是全游戏的传送阵体系,以前使用别城市的传送阵都是几个金币就OK了,现在规定更改,以后传送阵的使用费不再进行系统定价,而是放开市场实行市场自动知道价。说白了就是行会城市可以自己决定传送阵使用费。
另外传送阵开始现实化,不再进行无损传送。也就是说你想从甲城市传送到乙城市,很有可能传送失败。运气好点被传送到丁城市去,再重新传送一次就行了;要是运气不好把你扔到什么荒郊野外的地方,那就有你乐了。
如果光是这点修改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修改后面还有附加条件,这个条件只有那些已经拥有行会城市的会长才能看见,我刚好也在这个范围内。附加就是,运营传送阵的费用也现实化了。以后的传送阵建立时就要确定安全级别,从最低的F级到最高级分七个级别。不同级别的传送阵造价不同,级别越高越安全越不容易被传送错地方,当然高级传送阵的造价和运营费用就要相对高出不少。
运营一个传送阵的费用除了建设费之外还需要根据传送阵级别雇佣一到七个法师来操作。请PC法师肯定是比玩家要贵些,但是PC法师耐心好,而且可以降低传送出错的可能性,再说也没有玩家愿意一天到晚站在传送阵旁边当服务员啊!除了法师外传送阵还需要能量,每传送一次就消耗一点能量。而能量的来源是那该死的贵重物品——魔晶石。而且作为这次调整的配套项目,以后魔晶石的消耗速度将大幅度提高,像以前,一块魔晶石几乎是可以无限使用,即使是魔晶大炮这种超级消耗品也能用很长时间,但是现在魔晶石的消耗速度加快,那就意味着魔晶石的需要量将大幅度提高。
我看了小通告后面的计算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公式,结果吓了我一跳。一个标准面积的F级传送阵每次传送消耗10个基本单位的能量,而一个标准面积的级传送阵则直接消耗70单位能量,要是传送阵面积大,就按基本面积算,有几个面积就再乘以几。艾辛格的传送阵最小的都有8个基本面积,就算是F级的传送一次也需要80单位能量,这样算下来还得了!我赶紧又从身上拿了块小魔晶石出来,这个足有拳头大小的魔晶石居然只有24320单位的能量,对比这个比例计算的话传送阵的运营费用几乎是天价了!
传送阵耗能按次数计算,也就是说一次传送一个人和一群人是一样的。那么传送阵就越小越核算,因为一个标准面积的传送阵只够站一个人的。但是还有个费用就是法师。100个标准面积的传送阵和1个标准面积的传送阵,只要级别一样,需要的操作法师数量是一样的。也就是说面积大可以少雇佣些法师。看来需要寻找下价格平衡点,这个需要玫瑰帮忙,成本计算是她的专业技能之一。
因为这个附加通知别人看不到,所以玫瑰也不知道有这个东西,我把她叫到身边给她看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最终玫瑰认为这个是大事情,需要行会开个会商量下。于是鹰个红月也被叫了过来。
当鹰到了之后我才知道调整牵涉的不光传送阵,还有所有于魔晶石相关的东西。我们的战舰推进器都有了消耗比例问题,按照鹰的描述,我们的战舰往日本跑10个来回就需要更换魔晶石,也就是说一艘战列舰每次出海大约要消耗价值150水晶币左右的魔晶石,这个消耗量真的让我有些晕呼!
红月的报告更让我郁闷,我们的城市现在也成了用能大户。反重力装置每运行1分钟就需要10水晶币的魔晶石,一小时可就是600水晶币,比飞机还恐怖!城市照明和动力闸门也都成了消耗大户,反正艾辛格现在就是个吃钱机器。另外据沃玛报告,城市下面那个奖励的超级武器,每次发射需要价值10000水晶币的魔晶石,简直他妈的是抢劫!
按照这个情况计算以后魔晶石的价格很可能继续攀升,那到时候价格会越来越高!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次升级调整了。
我在玫瑰耳边小省道:“这次调整就是你的圈钱战略直接导致的。”
“关我什么事情?”玫瑰很诧异。
“你和老爸他们说用《零》当经济炸弹,破坏别国金融市场。你想想,这次魔晶石升值之后大量消耗魔晶石导致花钱像流水,以后我们龙缘要为此多赚多少钱?”
玫瑰惊讶的道:“这么说这次还真是我引起的!不过反正钱是给自己公司了,我们不亏。”
“可惜就是现在行会的运营越来越困难了!”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啊?”鹰打断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我们。“快想想我们以后怎么办啊?”
玫瑰红着脸道:“办法很简单。我们不是有资源分布图吗?把魔晶石矿全都找出来,然后建立一支快速反应挖掘队,发现矿产立即挖空运光,在最短时间内把矿物集中起来,这样我们就不用计较花费问题了。”
“那传送阵呢?什么级别比较合适?”红月问道。
玫瑰继续道:“按照系统公告,目前所有已经完工的传送阵都被设定成了F级,也就是最低级。F级传送阵失误率高达三分之一,肯定是不能用的,但是全部升级成级也是不科学的。我的建议是建立货物通道和客运通道,并分别建立大中小传送体系,玩家出外练级使用的小型传送阵只要可以一次传送4个人就行了,而且不要级别太高,D级足够了。货物通道分成品贵重货物和普通货物。普通传送阵要大,最好在100标准面积以上,反正可以凑其一次传送的上限再传送,所以面积越大费用越低。级别不要高,C级就OK。魔晶石之类的贵重货物用级传送阵,面积不能太大,4个标准面积就差不多了。钢城计划建造的那个船坞传送阵现在看来必须停下来,要不然传送战舰的费用就够我们倒闭的了!标准人员传送阵使用8标准面积,级阵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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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办,告诉会里的玩家,尽量节约使用,能不用传送阵的就别用。不过本行会的传送阵对本行会玩家还是免费,毕竟大家都在为行会办事。”
“行。”鹰转身道:“我去通知。”
小型会议快速结束,大家以后都必须尽量减少使用传送阵了,好在我们行会的守护兽比较牛气,长枪就是喷气战斗机,速度比地上跑的快多了,不是紧急事情的话也不是很需要传送阵。
虽然我们行会的传送阵对自己会员免费,但是我很想知道别的行会是个什么情况,顺便想实验下传送戒指是不是也要钱。正好我想利用这段时间去找北极星君商量下引进宗教的问题。带上玫瑰转动传送戒指,先传送到了麒麟仙山下的一个玩家城市。实验结果是传送戒指依然是免费的,这到是不错。但是让玫瑰查了下这边的传送阵价格,结果吓了一跳。这个行会的传送阵定价是42水晶币一次,我还以为听错了,自己看下才确定价格没错。反正我的传送戒指是免费的,在几个城市之间传送了一下,结果吓了一跳。
所有系统城市的传送阵都建立了级到F级七个等级的传送阵,玩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经济能力决定使用什么级别的传送阵。F级10水晶币一次,每提高一级就要多10水晶币,直到级传送阵70水晶币一次的天价!相比之下玩家城市更疯狂,最便宜的几个玩家城市定价都比系统城市同级别传送阵高出3到5个水晶币,那些黑心行会的传送阵则要高出10到20水晶币,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那么贵有人敢用吗?
我问玫瑰:“你估计这次修改龙缘可以得到多少?”
“我不清楚外国的定价,不过龙缘每月多拿个十几亿人民币不成问题。游戏开始时期已经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住了,现在开始捞钱即使有人跑掉也不会影响大局。”
“看来我们龙缘还需要继续圈钱啊!”
玫瑰也道:“这事情急不得,一个国家不比一个公司,几千亿资金可以放倒任何一个公司,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只是轻伤。尤其向美国和日本这样的世界经济大国,不掏他个几千万亿出来不会有明显变化的。”
“算了,慢慢掏吧!总有一天把他们榨干!”
玫瑰笑着道:“你放心,虽然短期内不会有明显效果,不代表没有效果。社会闲散资金流失导致人民购买力下降,之后就是部分公司倒闭,然后导致失业人口上升,再然后是购买力进一步下降,最后就是进入恶性循环。虽然各国都有防止经济危机预警系统,不过我们是缓慢的不断抽取闲散资金,想节流都不可能。知道温水煮青蛙的道理吗?这就是我的金融炸弹真正的体系模型,你现在才看到冰山一角而已!”
“虽然我是中国人,不过我真的要说这个计划够恶毒的!”
“我是不是太坏了?”玫瑰紧张的看着我。
“你是很坏,不过我就喜欢蛇蝎美人。”
“讨厌!”玫瑰从我身边逃开两步道:“你去找老神仙吧,我要四处转转,调查一下各地玩家对这次调整的反应。”
“需要我一会回来接你吗?”
“不用了,我自己坐长枪回去。”
“那好,自己小心点。”我转动传送戒指,下一秒已经出现在麒麟山了。
我现在和北极星君也算老熟人了,出了传送阵直接就大喊大叫的进了北极星君的大庙。
“来了,来了,别吵了!”北极星君受不了我的噪音一路小跑的就出来了。
我眼睛一亮,北极星君身后居然还跟着个银白色的小狐狸。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尾巴有9根,而且有一根明显少了一截。“你是妖妖?”我的眼睛里闪着‘¥’符号,这可是价值5000万的狐狸,在我心中他和钞票是画等号的!
“你们认识啊?”北极星君看看小狐狸又看看我。“我们还真是有缘,我新收个徒弟你居然认识!”
小狐狸突然跳了起来变成人形。狐狸精各个漂亮,这个也不例外。妖妖变化后的身形十分修长,留到脖子的银色头发遮挡住了半边脸,看起来相当帅气,怪不然月染老是吵着要找妖妖,原来这是个狐狸帅哥啊!
“我不认识你!”妖妖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像要结冰一样,太酷了点吧!不过念在你很值钱的份上我不生气。
“你是不认识我,我们没有见过面,但是我见到了你的小情人月染。”
妖妖略微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出现了一点点红韵,但是几乎立刻就消失了。他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退到北极星君身后不再说话。我靠!惜字如金啊!果然是有酷哥风范。
北极星君上来打圆场。“你别怪他,妖妖就这样子,不喜欢说话。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想问问你在欧洲建立道观的事情。”
“我同意,但是你要让我把这边的事情先处理好再说啊!”
“我明白。不过今天还有其他事情找你。”我从背后把斜背着的邪门兵抽了出来。“这个东西你看下。”
几乎在我拔出邪门兵的同时,妖妖立刻化为狐狸形态退的老远而且身体居然变的很大张牙舞爪的瞪着我,那一双火红色的眼睛闪着警惕的光芒。除了妖妖外别人反应也不小,一大群身穿华丽盔甲的武士突然出现在园子周围的墙头上。
一个带头的将军道:“北极,你在搞什么啊?这么重的妖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送来一件妖器让我看看,没事没事,各位神将回去吧。不好意思啊!”
那个将军似乎和北极星君关系还不错,转身招呼了一声就消失了。北极星君连忙对我道:“你拿个这么重妖气的东西出来也不说一声,起码让我先布个结界啊!要不是今天的巡山神将是我熟人,说不定你就给砍了!拿着妖兵的凡人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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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我失误。不过,我也不是谁都可以杀的了的。”
“年轻人,不要骄傲,你离无敌还差的远,真正的高手不是你平时可以见到的。”
“好了,不讨论这些了。我想知道你可不可以把这个武器上的妖力抽出来。”
“这不是很厉害的武器吗?你要抽出来干什么?”
“因为我想把它的力量封进这里。”我又把永恒抽了出来。
北极星君看到我的永恒惊叹道:“此等绝世神兵你居然也可以搞到,不过我怎么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感觉啊?”
“你的集火刃在里面。”
“什么?”北极星君叫了一声,但是很快平静了下来。“算了,反正现在它变的更厉害了。”
“你到底能不能把妖力抽出来啊?”
“除非它自己配合,否则单靠我是不行的!”
我立刻用永恒的侧面敲了一下邪门兵。
“哎呦!轻点,很疼的!”
“谁叫你装死的。快点,配合一下,我把你转移到永恒里来。”
“我不干,这个身体我用了不少年了,现在已经习惯了,我不想搬家!”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拿起永恒对着邪门兵又敲了一下,这次用力较大把邪门兵震的嗡嗡直响。“看到啦?永恒比那把破刀坚固多了,除了没有灵魂意识什么都比这把刀强。永恒可说是兵器中的霸主,真正的王者之兵,你不想拥有这样的身体吗?那把破刀只不过是比较锋利而已,要是没有你这个怨灵集结而成的妖怪附在上面,光是岁月的磨损就把它毁掉了。”
“我不干,老房子住的习惯!”
“你到底过不过来?再不过来我砸断了你!”
“宁可玉碎,决不瓦全!”邪门兵到是满有志气的!
“我还制不了你了!”意识一动,永恒上面立刻燃起生命火焰。“再不出来我把你烧了!”
“我是妖怪,不怕火!”
“这可是生命火焰,燃烧生命的灵魂之火。连秩序之神都控制不了的生命力量点燃的火焰,烧你个妖怪绝对小意思。要不要试试?”
邪门兵好象是成心和我作对。“你烧吧!烧死我也不出来。”
“好,你够狠,那我就烧了你!”
看我真要动手北极星君立刻阻止。“你有生命之火就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好办,我有办法了。”
“真的吗?”我对着邪门兵道:“嘿嘿!你不同意我照样让你换地方。”
“你违反协议,那我也违反协议。”邪门兵突然暴躁起来,我的身体立刻失去控制。这家伙居然犯规!
被邪门兵控制的我嘴里发出邪门兵那特有的奇怪声音。“老头子,叫你给我捣乱,我先砍了你。”邪门兵居然想砍北极星君。
北极星君连滚带爬的躲开了我的一刀,连忙叫着:“神将,快来救命!”
院墙上忽然人影一闪,一个将军站在我面前单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架住了邪门兵的攻击。“你们不是在看兵器吗?怎么搞的?”
北极星君道:“妖兵突然失控控制了我朋友的身体,您帮帮忙把我朋友救下来。”
“小事情。”神将一抬手把我搡的连退几步。
邪门兵控制着我冲了上去,神将动作快如闪电,一个垫步就到了我面前几乎和我脸贴脸。邪门兵和我都吓了一跳。但是将军速度更快,单手一绕抄了我手里的邪门兵。他迅速松开我的手接住了邪门兵,然后拿出了一张符纸往刀上一贴又把刀交到我手里。“要用的时候把符撕下来,不用就再粘上。每次拿下符纸最多一个时辰就要贴回去,不然它又会入侵你的身体了。”
我傻愣愣的看着邪门兵再看看神将,这家伙的实力也太夸张了吧!
神将对北极星君道:“下次小心点,万一你失手我又不在附近多危险。”
“多谢神将!”
“好了,我先走了。”神将的身体图象一抖人已经不在了,这速度快的都出现残影了!
神将从刚才进来到离开总共不超过1分钟,而且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用过兵器,甚至只出了一只手,另外一只手一直背在身后。这下明白北极星君为什么让我不要骄傲了,看来我确实有些太轻狂了!
“你这个死妖怪,居然还想害我!”
“是你强迫我在先,有压迫就有反抗!”
“你还有理了!”我抬头对北极星君道:“我们把它抽出来。”
北极星君道:“跟我来。”
我们穿过前殿来到后面的丹房,北极星君在地上画起了八卦符,好不容易完成了法阵,再把邪门兵整个扔进了八卦炉。“把那把剑也放进去。”
“干什么?”永恒可是千万把武器和出来的,怎么可以乱烧。
“要转移剑魂就必须把原来的兵器毁掉,然后剑魂自然会被身边的武器吸引进入。你的剑可以点燃生命之火,我的八卦炉是绝对烧不掉它的。”
“那好。”我把永恒也放进了八卦炉里。
北极星君拿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丢进了炉子里一起加工,很快炉子里就开始淅沥哗啦的响了起来,我心疼的看着炉子道:“你不会把我的永恒弄坏吧?”
“我虽然不是专门的炼器师,但是好歹我也是神仙,你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好不好。”
“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担心我的剑!”
“还不是一个意思!”北极星君在炉子外面比画了一阵,然后盖上炉顶的盖子。“好了,在闷个几分钟就行了!”
“我靠,你炖鸭子呢?还闷一会?”
“这些东西你不懂,反正相信我就是了。”
没办法,只好等了。站在炉子边上干等,好在几分钟不是很长,很快就过去了。北极星君收掉法阵,丹炉下面的火焰也跟着熄灭。我走过去掀开炉盖,一阵青烟冒了起来。炉子里面烟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
“别着急啊!要把烟排掉才可以。”北极星君打开了炉子侧面的窗口往里面扇风,不一会烟雾就散的差不多了。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邪门兵,伸手把它拿了出来。“奇怪怎么变成灰色的了?”我看着刀身问道。随手舞动了两下感觉像没有重量一样,轻的要命。正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刀身突然向沙尘一样从刀尖开始粉化并随风飘散。我吓了一跳,看着刀身逐渐消失,最后手上突然一空,连刀柄都变成了细沙从指缝间溜掉了!
北极星君看到我盯着他的眼神忙解释道:“这个妖刀的妖力被吸走了,刀身本身已经很多年了,现在没有妖力的支撑自然解体也是很正常的啊!你的那把剑吸收了妖力绝对不会这样的。”说着他伸手进炉子把永恒拽了出来。结果他自己惊叫道:“怎么会这样?”
只见北极星君手里的永恒和刚刚的邪门兵一样全身灰色毫无生气,更让我们惊讶的是永恒一离开炉子也开始粉化。剑尖变成了灰色的吸沙飘落地面,接着剑身也开始跟着一点一点的粉化脱落,北极星君脸上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而我的表情就是他快要哭出来的原因。
看到我要扑过去的样子北极星君吓的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叫。“救命啊!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救命啊!杀神了!快来神救命啊!”
忽然一个银色的巨大身影挡在了我面前,这是巨型化的妖妖,九尾狐通过巨型化这个简单的办法来增加攻击力。
“让开,现在没时间和你玩。”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就一圈把你变成熊猫了!
妖妖果然是多做事少说话的酷哥,丝毫不回答直接上来就咬。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我退后几步:“小龙女!”
“嗷……”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震的房子都在颤抖,妖妖被龙威逼的退到了院子里。
神将突然出现在院子里。“一条小龙吵什么吵?安静点。北极,我们两个关系好你也不能尽给我找麻烦啊!都安静点。”说完也不等任何人回话又不见了!
妖妖趁我们还在发愣,一转身又冲了上来。我也来不及喊了,上去和妖妖撞在一起。妖妖被撞的向后翻了个身稳稳的落在地面上,我则在落地后连退十几步还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两条腿就是不如四条腿稳当!
“别打了,都停下。”北极星君喊停。“紫日你先别激动,虽然武器毁了,但是说不定可以想办法补救的。”
“补救?怎么补?难道把地上的沙子重新粘回去?”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你先让我好好研究下再说。”
“那你快点研究,修不好你要赔我把实力相当的才行。”
“先让我看看再说。”北极星君走回了丹炉旁边开始研究。
我抬手指着院子里依然盯着我的妖妖:“你给我注意点,在我面前不要太嚣张。”说完转身跟了进去。“小龙女,给我看好他。”这家伙可值5000万!
&bp;&bp;&bp;&bp;楚王朝为潜龙大陆第一大国,四大家族中的秦家和上官家的家主正在一个幽静小院之中。
秦德坐在石桌旁,一脸的平静,一旁的徐元也站于一旁静静等待。
“哈哈……秦德兄,好久不见啊。”一头银白色头发的老者大步走了过来,这老者的耳朵上竟然还有金色耳环,那双眼睛更是阴冷的很,然而此刻却满是热情。
秦德起身,指着一旁笑道:“上官兄,请坐。”
上官虹,楚王朝镇北王,掌控北域两郡。此刻院落之中只有四人,秦德、徐元。另外两人就是上官虹以及他的手下庄钧。而在院落之外,却是有着大量高手暗中警戒。
“秦德兄,这次找我这个老头干什么呢。”上官虹微微理了理一头的银发,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而后方才坐下,显然这上官虹对于自己的头发很是在意。他的手下庄钧在站于他的身后。
秦德微笑道:“我也不绕弯,你帮我,我们一起夺了楚王朝。”
上官虹一怔,他也没有想到秦德如此的干脆,虽然他已经猜到秦德此次秘密见他的意思,上官虹而后干笑起来:“这,秦德兄,你可别开玩笑,这可要掉脑袋的,我可以当从来没有听过这事情。”
秦德缓缓摇头道:“我问你,干是不干?”
上官虹却是不答,沉默许久,方才抬头询问道:“即使我们联手,你有多少把握?”
“八成!”秦德淡然道。
上官虹却是笑了起来,道:“秦德兄,你别糊弄我,那木家有六十万大军,西域四郡更是有着八十万大军,加起来便是一百四十万。我北域两郡总共才四十万,你那不过六十万而已,怎么有八成?”
“我要灭了项家,岂止表面六十万大军。”秦德一笑道。
上官虹眼睛眯起:“哦?似乎秦德兄暗地里也有不少军队呢。可是项家和木家加起来可有一百四十万,你暗中有多少人马,敢说有八成把握,而且你暗中人马一多,岂能躲过项家情报侦查!”上官虹显然很是不相信。
“暗中还有二十万。”秦德一笑道,“加起来也就是八十万,我烈虎军虽然只有五万,但是真正攻击力却是抵上二三十万大军。”
上官虹眼睛一亮。
他当然知道烈虎军的厉害,心中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盘算了一下,笑道:“的确,如果单论军队素质,你东域三郡的军队是最强的。如果暗中真的有二十万,还是有点希望的。可是据我所知,黑水山脉的山贼还需要你二十万军队震慑的吧。否则黑水山脉山贼肆虐东域三郡,可是乱了你的老巢。”
秦德却是满不在乎道:“这点无需担心,不过一些山贼而已,虽然黑水山脉极为的广袤,想要剿灭极为的艰难。但是有一点……黑水山脉的山贼只是山贼而已。只要商谈一番,给点好处,他们就会安稳下来。”
秦德眼中陡然亮起来:“如此,我的军队完全可以攻击,你要知道,我东域三郡是紧靠洪荒的,军队经常在洪荒中练兵,和洪荒妖兽攻击,绝非西域四郡那种几十年上百年没有打仗的兵可以比的。”
秦德很是自信。
上官虹却是点头肯定。
的确,四大家族各自有着军队,然而论军队战斗力,绝对是东域三郡的军队最强,因为东域三郡的军队大本营就在洪荒边境,经常和洪荒猛兽进行战斗,那可都是见血的。
而项家、木家、上官家的军队可是几十年上百年没有什么战争了。
上官虹心中不断想着,过了片刻抬头道:“那我有什么好处?你又如何保证以后灭了项家不灭我?”
秦德微微一笑,道:“很简单,西域四郡紧靠北方海洋的两郡归你,加上你原本的两郡,总共是四郡,这四郡都是靠在一起,而且背靠海洋,你有此四郡,背靠海洋,也不惧怕我以后反悔吧。如何?”
“紧靠海洋的四郡?”上官虹眼睛顿时亮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了起来,显然他心动了。
这四郡相互紧靠,一旦都归他上官虹,即使以后秦德想要灭他都难。毕竟背靠天然屏障大海,有四郡在手,至少自保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大战过后,秦家估计也没有多少力量再对付他。
“那汉王朝如果趁机来攻击,又怎么办?”上官虹继续问道。
秦德站了起来,挥手道:“这点你尽管放心,汉王朝绝对没有任何机会的。至于明王朝,相信那种只会被人攻击,不敢攻击的人软弱王朝不需要多少吧。”
上官虹沉默了。
许久之后,上官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不过我北域两郡的人马军队绝对不做先锋。”
“好,一言为定。”
秦德和上官虹击掌盟誓。
“哈哈……”秦德和上官虹相视而大笑了起来,然而谁也不知道这二人心中想的是什么。击掌盟誓就一定要遵守么?在潜龙大陆上,可没有几个人相信击掌盟誓的。
……
第二日,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一庄院之中,上官虹正坐于书桌旁奋笔疾书,一旁的庄钧正恭敬在一旁。
片刻,上官虹写完了,又仔细了看一遍,不禁很是满意。
“哼,秦德那白痴,竟然想要造反,还想拉我下水。我如今当我安稳的镇北王不是很好么?虽然……四郡也很吸引人。可惜啊。”上官虹看着桌前一张纸,不禁笑了起来。
庄钧在一旁道:“王爷,这秦家的条件也算不错,而且还算真诚。真的不给他们希望么?”
上官虹转头看着庄钧,笑了起来:“庄钧,我们是不能输的。你知道么?所以我们两边都要下注。不管是秦家赢,还是项家赢,我们都要得到好处。”
庄钧懵懂。
上官虹却是一笑,庄钧是他最忠诚的属下,也是北域两郡的二号人物,庄钧可是救了他上官虹两次命呢。上官虹对于庄钧当然极为看重。
“庄钧,这事情我自有把握,你无需担心,你出去吧。”上官虹淡然一笑道。
“属下告退。”庄钧当即离开了房间。
上官虹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将这封信送给皇上。”陡然一条黑影一闪,上官虹桌上的信就已经消失了。
上官虹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心中暗道:“秦德,我上官家和项家的关系,你是怎么都想不到的。怪只怪你运气不好,我即使两不相帮,你一家如何抗衡项家和木家,到时候东域三郡被灭掉,说不定我还可以弄点好处呢。”
上官虹想的如此美好,然而秦家会将希望压在他身上么?
&bp;&bp;&bp;&bp;所谓原计划其实是一个伪装计划!我事先打开了空间门把我的军队都带了出来。他们的任务不是开船也不是打架,而是装样子充人数!我让负责火炮的水手全体就位,只要一接到命令立刻就可以开火。所有的大炮都装好了炮弹,如果英国人真的敢开火,只要我一声令下舰队立刻就可以开炮还击。
除了火炮位置和必须的航行水手以为,其余的水手都被召集了起来送上了诺亚号,而铁骑则被分配到各艘战舰上。我的设想是这样的,让铁骑在战舰侧面排成一排站好,整齐的装备和军容可以让英国人误以为我们的水手很厉害,实际上他们根本想不到这些不是水手。而那些被送上诺亚号的水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手则在上面装模做样的走动忙碌,为的就是让英国人以为诺亚号是有战斗力的!为了逼真我把艾美尼斯也调上了诺亚帮忙制造假象!英国人不会想到诺亚是个空壳,我们有这么大战舰,他们应该不敢动手!
舰队缓慢的进入了海峡,在我们旁边的海面上,英国人的帝国舰队整齐的排列着,场面非常壮观。阿嫡娜回来报告说海底的深度超过300米,足够通过的了,而且诺亚号现在只有层外壳,实际吃水只有满载时的一半多点!看着战舰靠近,旁边的英国人都跑上了甲板吃惊的看着这个大家伙。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海上堡垒!
碧凌号通过直布罗陀海峡最狭窄的部分时旁边的英国战舰突然发出轰然巨响,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炮击声,英国人开炮了!但是我很快意识到那不是一般的火炮,因为没有战舰中弹!轰!又是一声!这次看清楚了,就是我们旁边的战舰发出的炮声,根据节奏来看应该是礼炮!吓我一跳!还好操作火炮的都是PC,要是玩家刚才肯定会有人忍不住还击了!
我们的舰队经过英国舰队旁边的时候,所有的黑暗铁骑都按照我的要求把配剑举在面前剑尖朝上向对面行骑士礼。这样做不是因为我尊重英国人,而是我要让对方知道这些是优秀的骑士,是我展示实力的另外一个方法而已!
当排在最前面的碧凌号通过海峡后为我们引导的战舰也离开了队列回到了英国舰队队列里,我站在船头向对面行骑士礼,并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后续舰队跟着开了出来。
碧凌号离开海峡后并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停在外海看着舰队通过,我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舰队基本通过后就剩拖在后面的诺亚号了,这个大家伙几乎占据了半个海峡,加上它自己没有动力,被风吹的老是两边晃,根本没办法稳定。
舰队不得不把航速降到跟蜗牛爬一个速度,大部分战舰被分配到两侧牵引,分别控制它的方向,防止它歪向一边!本来开的满好的,诺亚都已经通过了三分之一的时候海上突然吹来一阵强风,闯王当时就叫了起来:“不好!”
北风把战舰吹向了海峡的南边,此时诺亚和海岸边的悬崖距离只有五百多米,对于一般战舰来说这个距离掉头都够了,可是对诺亚来说这是完全不能控制的距离!所有人,包括英国人,都眼睁睁的看着诺亚向南边的悬崖撞了上去。位于悬崖上的英国人吓的从炮台里跳了出来转身就向后跑!
轰!吱……!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是金属于岩石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怪异的金属扭曲声加上海浪被从岩石中挤出来的声音以及岩石粉碎的声音伴随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震撼人心的声音。诺亚自身并没有因为撞击而受伤,它的外壳厚度在20米以上,岩石是不能把这么厚的金属怎么样的!但是位于南岸的英国炮台就遭殃了,确切的说遭殃的是炮台身下的悬崖。因为这个炮台所在的悬崖实际上是从内陆伸出来的一块,所以支撑不是很牢固,当然这只是针对诺亚来说,一般的战舰就是把自己撞烂了也不会对岩石造成多大影响!但是诺亚不同,它太大了,也太厚了!这次撞击几乎把那半个悬崖都从陆地上削了下来,伸出内陆的悬崖整个被削掉了一百多米长的一段,掉落的岩石把这里堆出了一个斜坡!
这个突然事件让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我在担心的是英国人的态度,他们没有和我们打仗就已经是很宽容了,我们居然把人家自傲的炮台拆了一半!本来南北两岸的炮台是相对呼应的,现在却只剩北岸的那个了,南岸不但炮台,连悬崖都没了!
玫瑰张着嘴巴憋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还好不是南风!”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素美道:“玫瑰姐的意思是如果吹的是南风,不但北岸的炮台要完蛋,那个帝国舰队恐怕也要搭进去不少战舰!”
说的也是!诺亚这么大,突然冲向北岸的话,停在那里的战舰肯定是来不及跑。既然诺亚连山崖都给削掉了,那些战舰更是会被整个压成铁饼!可是即使只削掉一个山头也不是开玩笑的,英国人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吧!
果然,刚才给我们做引导的战舰开了过来,英国人来找我算帐了!使节船缓慢的靠了上来,巴哈一脸奇怪的表情站在对面的战舰上!
“紫日先生,我想您必须做些什么了!”巴哈也没什么废话直接指悬崖就开始要钱!
“您知道,这个属于天灾,是不可抗力造成的,按道理说即使是保险公司也是不赔的!”我的话虽然委婉,但是已经明确了态度!
巴哈似乎有些生气,他朝旗手比了什么,旗手就开始回身打旗语,直布罗陀的英国战舰立刻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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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情况不对,赶紧缓和下气氛。“说实话我也感到很抱歉,但是您知道,我们出门是不可能带那么多钱的,您要我们赔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巴哈瞄了一眼诺亚,我没等他说话抢先道:“你是明白人,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说了!”
“哈哈哈哈!”巴哈又贪婪的瞄了一眼诺亚然后把视线转了回来!“不要装了,我知道那艘船是空的,上面什么都没有!我们的炮台用了3亿多英镑才建好,你一个空壳换三亿不亏了!”
我当时就蒙了,巴哈知道这艘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船是假的?可是怎么知道的呢?他有间谍?不可能啊!船上除了PC只有我们几个人啊!
可能是看出我的疑惑,巴哈道:“不要奇怪,我自己就是战舰设计师,这艘船明显是没有完工的,不要以为放上几个人就可以骗我了!”
原来这小子是设计师,难怪骗不了他,我们居然撞到枪口上了!
“那艘大船,加上你这艘船。”巴哈狮子大开口!“两艘都留下,你们就可以离开了,我们还是朋友!”
妈的,朋友?鬼才有你这样的朋友!“这个,不太好吧!”
“去你妈的乌龟王八蛋,打就是了,老子才不怕你们黄毛鬼!”大锅饭从后面跳了上来,同时一个东西从我旁边飞了过去直接对着巴哈的脑门飞了过去!
咣当!一个圆形的铁球撞上了巴哈的脑门,立刻就把他砸了个四角朝天。大锅饭扔出去的是一枚炮弹,那是上次印尼人炮击我们时候卡在船舷上的,后来挖出来就没有扔,打算留做纪念的!印尼战舰用的炮弹都是实心铁球,直接命中巴哈的脑门,你说威力有多大?
“你……你们……”巴哈一手捂着脑袋被旁边的人扶了起来,他的脸上全是血,还真够壮观的!“想打仗是吗?好!我就和……”旁边跑来一个人贴在巴哈耳边说了什么把巴哈的话打断了!
我后面无情也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回头。“什么事情?”
他指指另外一边的海面。我一转身看到的却是一只舰队,一只非常庞大的舰队。虽然几乎我可以肯定这个舰队不是帝国舰队的对手,但是我相信那只舰队加上我们应该可以和英国人打个平手!
“那是什么人?”万一是英国人援军就惨了!
修罗紫衣走上来道:“你看看旗帜!”
我立刻打开星瞳看了下那边战舰的旗帜,高高的主桅上飘扬着的是醒目的黑底白十字军旗。“德国人?”不会是阿修福德派人来接我们吧?
对面的巴哈也和部下说完了,他对着我大声的叫嚣着:“你记住我们的事情没有结束!”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就被部下扶进了船舱。使节船也立即掉头回到了舰队里,帝国舰队全部退到了海峡里保持着战斗警戒!
对面的德国舰队没有开过来而是停在了远海,旗手报告道:“他们说是德国铁十字军所属海狼舰队,问我们是不是来自中国的舰队!”
“回答他们是的!”
旗手再次报告:“他们要我们快靠过去!”
“告诉他们我们马上就过去!”转身对大副道:“传令舰队快速脱离海峡,和德国舰队汇合!”
我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了,要不是怕被当成同性恋,我都想扑过去亲吻阿修福德了!
舰队迅速的把诺亚拉了出来,然后快速的向德国舰队靠了上去。英国人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一直在后面盯着我们但就是不敢动手,他们也知道和我们拼个同归于尽不划来!
双方舰队接近之后,海狼舰队里的一艘大型战舰主动靠了上来。几个人从战舰上跳到了碧凌号上面。来的是5个人,其中只有一个认识,就是梅塞特,其余四个一看就都是跟班!
“你好!紫日会长!”梅塞特主动和我握手。
“你好!见到你我真是太激动了,要是你们再晚到一会我们就和英国人打起来了!”
“我知道!”梅塞特的话吓了我一跳。“会长早就猜到你们在直布罗陀要出事,所以特地派我们过来接你们!其实那天我们会议一结束我就出发了,要不是路上和法国人干了一仗早就该到了!”
“阿修福德会长没有来吗?”
“会里事情也满多的,所以只有我来了。不过你们到港的时候会长会亲自来接你们的!”
“对了,你有钢缆吗?”
“有是有,你要钢缆干什么?”
“还不是后面那个东西!”我指指诺亚。“刚才不小心撞到了直布罗陀的悬崖上,结果把牵引绳撞断了不少!”
“这东西怎么在你们这里?”梅塞特没有像别人一样惊讶。
“你见过?”
她摇摇头。“当初有个PC问我们要30亿水晶币说可以给我们造一艘超级战舰,我们没有干把他当疯子给哄走了。后来听说他到了海盗那里,并且已经完成了一个样品。怎么到你们手里了?”
“我们来的路上把那帮海盗灭了,这东西和那个设计师都被我们搞回来!”
“你们还真相信啊?”
“干什么?”
“算了!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回去我介绍个懂行的和你说!”
和德国舰队混编之后我们迅速的离开了这片海域,因为两只舰队混编之后阵容相当恐怖,外加中间还有个人工岛,所以沿途根本没有遭到任何拦截。法国舰队到是跑了出来,看样子是想找德国舰队报酬,但是在我们周围绕了几圈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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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9号早上10点多我们终于到了德国沿海,这边现在还是黑的,月亮还斜挂在天上!这个时候还是德国的凌晨,在线人员数量最少的时间。我们到达的时间梅塞特通知过阿修福德了,所以铁十字军的城市还是事先做了准备。昏暗的晨光中一个灯火通明的港口出现在我们前方的海岸边。
“这是多鲁特港!”梅塞特道:“其实它不是一个港口!真正的城市在它后面,只不过它和多鲁特城靠的比较近,所以我们都叫它多鲁特港。港口本来就是个天然的凹陷,我们扩大并平整了沿岸,后来还建造了船坞之类的东西,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说面积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港口了!”
我摇摇头:“我的城市有个港口比你这个大!”
“不可能吧?”
“真的!不过我们那是内港,入口比较狭窄,不象你们这个比较宽!”
舰队越来越接近海岸,阿嫡娜被我派下海里检查水深,谁知道这里有多深,诺亚那种怪物,根本就不能接近海岸!最后,诺亚在港口三公里外的海面上停泊了下来,为了固定它我们甚至留了几十艘船专门拖住它,这家伙连锚链都没有,不管它肯定会冲上岸的!就是这样我们都事先留出了安全距离,只要它不冲到海岸线以外两公里这条线就不会搁浅!
大队开进了港口里面,老远就看见岸边站着整齐的步兵方阵,而最前面的真是阿修福德,这家伙的装备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个什么职业,虽然一身重型铠甲,但是手里却没有任何武器,大概是因为不是战斗所以没有拿出来吧!
碧凌号缓缓的在港口内停稳,旋梯一放下来我第一个走了下去。下船之前我把魔宠都收了起来,只留下四个人形宠以及夜影、白浪、幻影以及小凤,魔宠带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太多不大方便!另外妖灵骑士我都留在了身边,关键时刻他们还是可以起很大用处的!
“终于见到你了!”阿修福德走过来客气的和我握手。
我们两个分别把自己带来的主要人员介绍了一下,我这边人不多还好点,他那边来了一大帮元老、队长、总监之类的人,我只记住了几个主要的人!
介绍完了之后就跟着阿修福德进入后面的多鲁特城,本来以为他要带我们去议政殿,没想到进入的却是传送殿!听了阿修福德的解释才知道,多鲁特根本就不是铁十字军的主城,铁十字军有九座城市,其中最大的主城名叫铁堡,据说盛产金属矿石,所以才得名的!
进入铁堡之后我算是领教了什么就风格!铁堡的城市设计实在是太有风格了!整个城市就象个工厂,到处都是金属冶炼加工厂,所有的店铺几乎都和金属加工想关联!真是恐怖的技术风格!
其实铁堡虽然像个厂房,但是并不乱,相反,它相当的整洁,确切的说应该叫规整!整个城市都透出一种工业化的感觉,所有的线条都是直的,所有的建筑和物品都是有棱有角的!德国人把他们对技术的狂热以及对纪律的喜爱都融合到生活中了,连城市都是这么有规律!城里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各个店铺从外面看除了招牌不一样,其他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要是不知道的话,说这是军营估计也有人相信!
跟着阿修福德在接到上穿行,我感觉铁堡这个城市就像是工匠之城。虽然这里不象中国的工匠之城有那么多矮人,但是这里的工业化却远超工匠之城!
阿修福德忽然指着旁边的一栋高大建筑物道:“这就是我们的魔晶动力研究院!浮空技术就是在这里研究出来的!”
“哦?”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建筑物。“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可以是可以,但不是现在!我们先去把交易完成再说!”
“也好!”
来到了议政殿之后才发现东西方文化真的有很大差别。我们的议政殿都是在大殿很象过去皇帝的大殿,不同的是两边有两排面对面的椅子,来商量的人可以坐在上面对话,而房间中间是空出来的!可是铁十字军的议政殿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个设计比较接近现代商务会议室,房间中间放一张超长的桌子,旁边围一圈椅子。商量事情的时候会长坐桌子头,其他人员坐两边,谈判的时候就象我们现在这样一方坐一边!
密制火y术这种东西我们早就从PC那里搞来了,一直就在碧凌号的船长室放着,当然艾辛格还有备份的!刚刚下船的时候我把那个卷轴带了下来,现在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对面阿修福德也从怀里拿出了三个卷轴,而且每一个都比我的大不少,估计飞行器要记载的东西比较多吧!
我们互相把卷轴推给对方,然后展开看了起来。说实话这东西我根本看不懂,上面全是魔法阵的图样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结构图。不过我把卢佐带来了,这小子可是专门搞这些东西的,身为PC设计师他能看懂这些东西!
卢佐认真的把三个卷轴都打开看了看,然后朝我点点头。“确实是飞行动力装置!”
我拿回卷轴推还给阿修福德,他也看完了我们的卷轴并还了回来。不同行会玩家之间物品不经过交易是无法直接给的,我们刚才只是互相验货而已。现在打开交易栏,他把那三个卷轴放上去,我放上我的卷轴,点了同意交易之后物品互换,交易OK!
阿修福德站起来和我握手:“好了,现在可以带你去看研究院了!”
我赶紧站起来跟上去,研究院可是代表着技术啊!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好技术,顺便买回去!
&bp;&bp;&bp;&bp;秦羽刚刚走入庭院,风玉子也是刚刚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一走出来便看到秦羽,不禁一愣,而后笑道:“小羽,果然是巧,我刚刚炼制成功,你就出来了。”
秦羽一听,顿时心中一阵激动。
灵器啊,这可是上仙们才拥有的武器,正当秦羽激动的时候,旁边房间中的秦风和秦政都立即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出来了,看到风玉子,这二人也顿时满脸兴奋道:“风伯伯,为小羽的武器已经炼制成功了么?”
“成功了,成功了,小羽,这是你要的护住拳指关节的拳套以及仿造鱼肠剑样式的短剑。”风玉子手一伸,顿时一双拳套以及一柄短剑便飞向秦羽。
拳套,为暗红色,甚至于表面有着淡淡火焰。短剑却是暗黑,火焰完全凝聚在内部,犹如飞剑一样的剑气在表面吞吐着。
“谢谢风伯伯。”秦羽强忍住心头的激动,接过了拳套和短剑。
风玉子叹息一声道:“小羽啊,限于风伯伯本身修为,这三昧真火级别不够,所以如此珍贵的石中焱炽铁,我不过炼制成中品灵器而已,如果是洞虚期高手来炼制,炼制成上品灵器都是有把握的。还有,灵器不同于一般的凡人武器,你只需要滴血就可以将这灵器收入体内,完全随心意出现在手上。”
石中焱炽铁,的确是珍贵的炼器晶石,风玉子本身不过金丹中期而已,三昧真火还处于最弱的级别,自然无法完全发挥出石中焱炽铁的功效,只能炼制成中品灵器。
“足够了,中品灵器对我来说足够了。”秦羽可是知道中品灵器在修真界代表什么。就是过去风玉子自己的飞剑也不过是下品灵器而已。
最让秦羽激动的还是滴血认主后,可以随心意收入体内。
“小羽,你怎么不炼制一件战甲。”秦政微微皱眉道。
秦风也道:“那石中焱炽铁有那么大一块,即使炼制一件战甲,估计三分之一就足够了。有了战甲,身上要害可是大部分都能够保护住了。你怎么就炼制一把短剑,还有一个仅仅保护关节的拳套,还不是那种完全覆盖的拳套。这两样全加起来才多少一点石中焱炽铁。”
秦风秦政两兄弟,他们心中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三弟了,母亲早亡,而且秦羽无法修炼,两兄弟自然十分地关心秦羽。
“小羽他是想要少用一点石中焱炽铁,多留一些给他父王而已。”风玉子在一旁说道,秦风和秦政身形一震,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秦羽,眼睛都微微有些红了。
秦羽一笑道:“大哥,二哥,没有的事。你们也知道,这修炼外功,一旦有战甲保护,那我修炼进步速度自然减缓。还是没有的好。而且有拳套和短剑已经足够了。”
自欺欺人。
秦风和秦政都是英杰人物,自然不会被秦羽如此简单的话所欺骗。那可是灵器战甲,如果不想要战甲保护,直接将战甲收入体内就是。如果遇到无法躲避的危险,再用护身战甲啊。
秦风和秦政都能够看透秦羽的心。
“小羽,你这是你发现的,是属于你的,你想要炼制多少灵器,都没有人会说的。就是父王他也不会说什么的。”秦政盯着秦羽说道。
秦羽摇头一笑,却是不语。
“灵器果然了不得。”秦羽笑哈哈叉开话题说道,此刻他已经分别在拳套和短剑上滴了血,仅仅霎那,秦羽心中一动,拳套和短剑就完全消失在手上。
秦风和秦政一时间注意力也转移到灵器上来。
“果然厉害,如果战斗的时候,本来手上没有武器,后来凭空出现武器,定可以出其不意杀死对手。”秦风眼睛一亮,一下子就判断出灵器的好处所在。
秦羽心中清晰感觉到拳套和短剑正在丹田的无边空间之中。
丹田虽然只是身体的一个小部位,可是所谓一砂砾一世界,道理是一样的,就好像壶中日月,拳套和短剑只是犹如一点,在丹田的一个角落中而已。
秦羽双拳猛然一握,双拳上陡然出现拳套,暗红色的拳套,保护着拳指关节处。
拳头攻击的最佳部位就是关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节,有中品灵器级别的拳套保护,秦羽的拳头可以和一些神兵进行硬碰硬,而不担心被手被伤害了。最让秦羽感到舒服的是,这拳套仿佛皮肤一样,完全干扰不到手指关节灵活变化。
“呼!”
一阵黑光闪过,秦羽手上依旧空空如也,在刚才霎那,秦羽的手上陡然出现一把黑色短剑,而后又再次消失了。
“既然是石中焱炽铁炼制的,那这手套就叫焱炽拳套,短剑就叫焱炽剑。”秦羽微笑着说道,此刻秦羽心中满是兴奋,一个武者,得到最喜欢的武器,这当然是一件大喜事。
风玉子笑道:“小羽,那短剑被我刻入禁制,所以光芒完全收敛,才成暗黑色。好了,我回密室继续炼制了。”风玉子此次回密室,是要为自己炼制一把飞剑。
有了石中焱炽铁,原本的下品灵器级别的飞剑自然可以舍弃了。
“小羽。”秦风和秦政看向秦羽。
“大哥二哥……”秦羽看自己大哥二哥目光,不禁心中苦笑,当即道:“小黑,我们回去。”在空中的黑鹰当即俯冲而下,秦羽脚下一点,就跳了上去,而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后便逃难似的离开了王府。
秦风和秦政彼此相视一眼,却是无奈。
“我们对小羽的关怀也太少了。”秦风长叹一声,秦政也是无言。他们这个做大哥做二哥的,还有秦德这个做父王的,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可从来没有什么时间关心这个三弟。
如果不是此次秦羽找到了石中焱炽铁如此大事,估计秦风和秦政还在忙自己的事情呢。
……
三日后。
风玉子满脸喜色的出关了,他终于炼制成了自己的飞剑,这柄飞剑可是中品灵器,虽然中品和下品仅仅差一个档次,威力却是相差数倍,有此中品灵器,风玉子也敢和金丹后期高手战上一场了,当然前提是金丹后期高手用的是下品灵器。
“风兄,恭喜,恭喜。”秦德拱手对风玉子说道,秦德是昨晚刚刚回的王府。
那柄暗红色飞剑盘旋于风玉子头顶,而后直接融入体内。
“哈哈,王爷,这可要感谢小羽啊。有了石中焱炽铁,我才有此宝贝啊。”风玉子显得很是高兴。
秦德也点头。
风玉子继续道:“王爷,你不是一直烦恼项家那阵营之中的两大上仙么?这两个老家伙,一个是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后期,有此石中焱炽铁,我足以对付伍德那厮,至于金丹中期的伍行,让几个先天级别高手用中品灵器围攻,照样可以奏效。”风玉子笑着说道。
无论是金丹期高手还是元婴期高手,一旦肉体被毁掉,依附于肉体的灵魂自然魂飞魄散。只有达到洞虚期,灵魂可以附在元婴上,才能寿命无限。
然而,即使是洞虚期、空冥期、渡劫期高手,一旦没有了肉体,只能修散仙。所以肉体对于修真者重要的很。
风玉子所说,派一些先天高手使用中品灵器偷袭围攻金丹中期伍行,一旦毁掉他的肉体,就大事成功的。修真者真元力护体,平常兵器是无法破防的,中品灵器却是可以。
秦羽所得到的石中焱炽铁,重要性堪比二十万大军。
“小羽此次的确是立了大功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我心头一直烦恼对方的两大上仙,如今我却是有了一些把握。”秦德赞叹道,而后他反应过来,道,“小羽呢?小羽怎么还没有来?”
秦德刚回来的时候,便让人找到秦羽回来的。
“小羽他驾着黑鹰曾经回云雾山庄一次,而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那黑鹰飞的极高,而且又极快,根本无法找到小羽的踪迹。”一旁的连言当即答道。
秦德点了点头:“此次一定要好好奖励小羽一番。”秦德忽然看向风玉子道,“风兄,那石中焱炽铁还有多少?还有一半么?”
“我和小羽所用加起来不过五份中的一份而已。”风玉子单手一动,一股真元力便直接飞向密室位置,而后一声密室门响,石中焱炽铁便飘飞了出来,修真者的神通可见一斑。
石中焱炽铁看起来,高度略微减少一些,其他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小羽炼制了什么?怎么用这么少?”秦德疑惑道。
按照秦德所想,这是小羽自己得到的石中焱炽铁,估计要花费一半,能留给他一半就很不错了,然而秦羽所用之少,却是让秦德感到难以置信。
“小羽仅仅炼制一柄短剑,还有仅仅保护拳指关节的拳套而已,连护身战甲都不肯炼制。”秦风叹息道。一旁的秦政也叹息一声道,“可是小羽他竟然还说,要自己历练,说有护身战甲保护,难以有所突破。”
在场的人无不是精英,自然明白中品灵器级别的护身战甲是可以融入体内的。而且……修炼外功,古往今来,就是外功的最强者,身体的防御力又赶上中品灵器的护体战甲么?
外功练到最强,身体防御也不如中品灵器护体战甲,那秦羽为何还如此呢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答案根本不用说。
一切都只是为了秦德这个父王而已。
秦德微微一怔。
“小羽。”秦德低声喃喃道,而后却是说不出话来。
秦德还记得,秦羽十六岁成人礼那日,当初在密室之中他告诉秦羽秘密的时候,秦羽曾经对他强烈要求要加入军队,也要战斗。然而却是被秦德拒绝了,秦德清晰记得自己的儿子离开时候那寂寞的背影。
从小到大,这个儿子就是不断的苦炼,实际上受的苦比他的大哥和二哥都要多的多。
“可恨老天不公啊,羽儿他再苦修,外功最多到极致,也无法成为先天高手。按照云兴的预计,如今的小羽外功修为估计只是后天中期左右而已,如此修为,自保都难啊。”秦德心中暗叹。
内功高手,外人可以根据内力判断其修为。可是外功高手,就是修真者来,也无法判断对方肌肉力量到底有多强。毕竟肌肉力量的强弱,判断实在困难的很,只能用单手多少斤来判断而已。
这也是为何众人无法看穿秦羽真实实力的原因。
在秦德心中,自己的三儿子秦羽不过是一个苦修外功,却终不得所成的孩子而已。
“等找到羽儿,让他来找我。至于石中焱炽铁到底炼制些什么,晚上大家再商议。”秦德说完,直接转身就离开了,“徐元,跟我来,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不管如何,举兵灭掉项家才是最重要的。
&bp;&bp;&bp;&bp;温泉中,秦羽眼神坚定正站于其中。
千万别以为秦羽是在泡温泉,他是在进行水中有阻力的爆发性训练。水中有阻力爆发性训练,这对身体爆发力有帮助。与其在其他湖水中锻炼,还不如就在温泉中锻炼,温泉中一来水一样有阻力,二来还可以不断滋养身体,一举两得。
出拳!收拳!
出腿!收腿!
秦羽在水中极速地出拳踢腿,每一次秦羽都爆发出最强力量,让自己的速度达到最快,秦羽马步一扎,在水中也不晃荡,这也是马步修炼许久才有的功力。
水流滚滚,有其特有的轨迹,秦羽每一次都让自己的拳头腿脚速度更加快,很是自然的开始拳头或者腿部轨迹开始变化。出拳应该是什么轨迹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呢?
直线?
曲线?
都不对!凡事不可绝对,直线曲线相互糅合,一切都是为了让出拳更快,力量更大,受到的阻力更加小,一切追求的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秦羽不停地攻击着。
此刻秦羽手臂和腿上还绑缚有小小的铁块……
……
练功场上,秦羽仅仅穿着裤衩,扎着马步,一旁正有一名护卫大汉,大汉手上正有一木棒,此刻秦羽正在进行抗击打训练,身体只有不断进行排打,吸收药酒,才能让身体愈加结实强悍,训练到极致,甚至于可以抵挡刀枪。
“杨叔,力量大点啊。”秦羽很是不满意地对身旁的大汉杨山说道。
杨山连忙劝说道:“三殿下,差不多了,排打可以结束了。”杨山看着秦羽身上一条条红色痕迹,再看看秦羽稚嫩的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就感到一阵心疼,秦羽六岁那年,杨山他们是一同来云雾山庄的,这三年多来,他们可是都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谁舍得打这个孩子呢?
但是杨山却被迫必须打,因为这是外功训练的抗击打训练。
“我让你打就打,算了,我自己来打吧。”秦羽摇头一笑,说着便要拿过木棒。
杨山一看,连忙一个飞退,硬是不让秦羽自己拿木棒,慌忙道:“好,好,我继续打,力量大点是吧,我知道了。”杨山可不敢给秦羽自己打,秦羽打自己,那可是完全朝极限打,杨山还记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得那日秦羽身上甚至都被打破了。
“啪!”“啪!”“啪!”“啪!”……
木棒一次次拍打在秦羽的身上,秦羽扎着马步,抿着嘴,硬是扛着,一声不出,条条红色痕迹出现在秦羽的身体上,这让杨山心中感到一阵难受,他虽然现在当兵,可是九岁的时候,还在家放牛呢。可是身为镇东王王府三殿下的秦羽却是不浪费任何时间,不断锻炼,要达到人体极限。
秦羽眼睛犹如星辰一样,从目光中就可以判断出秦羽的决心,那是泰山般不可撼移。
……
“小羽啊,今天的训练量过了点,明天稍微减少一点训练量。”
秦羽正躺在穿上,满头白发的老者一遍为秦羽按摩一遍对秦羽关切说着,这老者正是翁闲,是一个医道高手,在镇东王王府中也数一数二的医道高手,秦德当初将翁闲派到云雾山庄,还曾经让王府中人惊讶王爷怎么舍得将一个医道高手派到一山庄呢。
“没事,翁爷爷你这么独特的手法按摩一遍,加上药酒,第二天我一点事都没有。”秦羽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
翁闲双手动作不快,可是却有着规律,或拍打,或按揉,或点,或抚,各种手法皆是不同,而且翁闲的手上还是涂抹有药酒,随着他的独特按摩秘法,这些药酒的药效极速的融入秦羽的体内。
看到秦羽不在乎的模样,翁闲笑着摇了摇头,同时不自禁地将体内真气也融入了按摩秘法中。
“好爽啊。”秦羽感到身体一阵阵温热,不自禁的舒坦的叫了起来。
翁闲笑了笑,如果不是他愿意,外人即使身份再高,他也不会如此尽全力的,连体内内力也不吝啬丝毫,而对于秦羽,翁闲却很是关心,毕竟看到一个孩童每日那么的锻炼,他又怎么不心软心疼么?
“好了,小羽啊,以后训练的时候不要太拼命了,那赵云兴也是的,什么极限训练法,如果不是这云雾山庄的温泉还有我每日帮你疏通经络,融入药酒药效进入你身体,你一个孩子怎么吃得消啊!”翁闲叹气道,显然对于赵云兴很是不满。
秦羽对着翁闲灿烂一笑,道:“知道啦,翁爷爷你最好了。翁爷爷早点睡吧,再见!”翁闲顿时笑着点了点头,也嘱托了秦羽一番,秦羽便离开了翁闲的住所。
今夜,漫天繁星,璀璨之极。
“老师走了,随着每日训练,我的身体也将越来越强,训练量必须增加,而且……还应该增加其他一些训练方法。”秦羽看着天空星星,心中暗道。
随后秦羽直接走入北苑地下密室群中,各种机关开启的方法秦羽都是烂熟于胸。
进入存放有秘籍的密室之中,长桌之上正摆放着一本本秘籍,这些秘籍秦羽都没有收起,毕竟这个密室开启方法只有他和连言才知道,秦羽当即看向二十八本外功秘籍。
这些外功秘籍上有各种锻炼方法,秦羽想这里面找出一些适合自己的办法来。
忽然,秦羽的目光不自觉被秘籍中唯一一抹金色所吸引,九十六本秘籍,其中只有一本是金纸构成的,闪发着闪闪金光,自然醒目无比,正是《祖龙诀》。
一个念头陡然出现在秦羽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脑海中。
“当初我修炼内功不成,但是我现在锻炼身体也有一年多了,比过去强了许多,说不定的丹田问题自动消失呢。”秦羽心中如此想到,毕竟一般身体有病的人,修炼功夫后,一般病会自动消失。
可是秦羽却忘记了,他的丹田和常人不同,那并不是病。而是天生的。
可秦羽还是孩子,而且也一直希望自己实力快速增加,有此念头也是正常。
“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反正也浪费不了几个时间。”秦羽当即盘膝坐在床上,拿过《祖龙诀》就按照第一篇的内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容开始修炼了起来,心灵一片空灵,入冥冥飘渺之中……
仅仅片刻,秦羽便感受到了天地灵气被吸入了体内成为了一股热流,而且比一年多前那次热流要大上不少。
“果然,身体强悍,吸收天地灵气都快上不少。开始运转周天。”秦羽立即意念控制那群热流在体内运转,按照《祖龙诀》小周天的轨迹,热流不断的转变,而后便被融入丹田之中。
秦羽心中激动,仔细的感受着这一小股内力会不会被散掉。
“一定不要散啊,一定不要。”秦羽心中期待,注意力则是更加集中,所有精神完全感受着这一小股内力。极限训练,最锻炼人精神,秦羽这么长时间的锻炼,精神力量则是比常人强上许多,也比当初第一次修炼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他清晰的感受到那些内力在丹田中缓缓散开,而后朝四面八方沿着四肢百骸散走开去。
“唉,又失败了。”秦羽心中叹息。
陡然——
“不对!”秦羽仿佛发现惊天大秘密一样,所有的精神完全集中在那些散开的内力中,那些内力虽然大多从四肢百骸散入空间中,可是竟然还有部分竟然融入了身体肌肉骨胳之中。
准确说,秦羽的肌肉骨胳犹如沙土一样,那些内力是犹如水流,水流从沙土上流走,却依旧被吸收了一部分水。这是一个道理,内力虽然流走进入外界,可是依旧有部分内力能量被吸收了。
秦羽顿时眼睛发亮。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秦羽激动的全身发颤,“吸收药酒药效,虽然让身体肌肉得到补充,可是怎么能够和内力相比呢?我无法积蓄内力,却是肌肉却能够吸收内力能量,让肌肉更强,让外功修炼的更加快,更加迅速!”
秦羽此刻激动非常,他甚至都听到心脏地激烈跳动。
“父王,我一定会成功的。”秦羽眼中散发出灼灼光辉,从来没有一刻,秦羽是如此的自信。
秦羽修炼外功的艰险昏暗的道路途上,一道曙光正亮起……
&bp;&bp;&bp;&bp;和亚特兰缔斯大帝简单的规划了一下这边的清理工作,其中主要的事情是如何尽快的恢复亚特兰缔斯的保护罩。就在我们刚刚的谈话中亚特兰缔斯的保护罩彻底的崩溃了,好在幼年人鱼已经都转移了。
亚特兰缔斯大帝道:“我们现在的紧要是魔晶石,隔水防护罩发生器本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那些混蛋把里面的魔晶石拿走了。多亏我们还有一点紧急后备动力才勉强支撑到你们来救援,要不然可就真的糟糕了!”
我道:“魔晶石我是还有些,问题是开采它们我的投入也很大,不可能无偿提供的。”
“这个我明白。”亚特兰缔斯大帝也是老江湖了,这点惯例肯定明白。“我会用其他东西补偿的,比如说新的技术资料、人员支持,甚至是直接代工也可以。”
看到亚特兰缔斯大帝这么爽快我也不好太黑了,按照国际惯例总要有点表示的。“这样吧!我先紧急补充一部分魔晶石给你,让你先把防护罩和氧气发生器之类的生活必须设备运转起来,这部分我就不收钱了,算是无偿援助。剩下的防卫系统和工商业生产需要的部分你就得花钱买了。”
听到我愿意先紧急给一部分无偿援助亚特兰缔斯大帝几乎感动的要哭了,不过这是水里他流不流眼泪我也看不出来。“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我真的……太激动了!以后只要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人鱼族一定把你当成自己人一样对待。”
“那就和我去大白鲨号里面吧,正好有事情要谈。”
“行。”
亚特兰缔斯已经彻底的被摧毁,防护罩耗尽最后的储备动力之后停止了运转,数百万吨海水倾泄下来什么东西也没了。伤员基本上都被送到了上面的舰队,几艘快船把他们送回了艾辛格,那边有大量祭祀,可以帮忙治疗。幼年的人鱼全部被集中到了大白鲨号里面,一会就要送他们去艾辛格暂住。
我们进入大白鲨号内部后身边慰问了一下里面的人鱼们,现在我在这里已经成为神话般的人物,每一个人鱼都用崇拜和感激的眼光看着我。这个情况确实可以满足下我的虚荣心,感觉满好的。
慰问结束,人鱼族的协调工作也结束了。留下一部分人鱼重建家园,其余的都和我们返回艾辛格。大白鲨号向艾辛格前进,我趁这个时间和亚特兰缔斯大帝来到了船内的会议厅。这里可不比陆地上的会议厅小,毕竟大白鲨号可不是那种小船,它是移动船坞,有的是地方。
亚特兰缔斯大帝走进这个巨大的会议厅四周看看道:“这还真是大啊!以前都不知道这里装备这么豪华,我还以为这里只是战斗用的战舰呢!”
“没有交流就永远不会了解,好象我们一样。要是不和你们深入了解,我肯定会像别人一样以为人鱼都是唱着歌引诱水手触礁的妖女呢!”
“说的是。”亚特兰缔斯大帝似乎嗅到了我话里隐含的意思。“你好象不是单纯在说我们吧?”
“和聪明人说话真是轻松。我也不绕弯子了,先让你见一个人,但是你要保证不要激动保持冷静。”
“你要我见什么人啊?”
“看到你就知道了。”
“那好吧!我保证一定冷静。”
听到保证后我向会议厅深处另外的一个小门叫道:“粼粼公主,出来吧!”
“白鲨族!”亚特兰缔斯大帝看到粼粼后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而且他在四下寻找着什么,直到他拿起一个花瓶我才发现他是要找武器。
“冷静、冷静!你答应过的。”
“可是……!”亚特兰缔斯大帝一只手举着花瓶,另一只手指着粼粼公主。
“我知道她是你的死敌,但这次,或者说至少现在,可以让我们平心静气的谈一谈吗?”
亚特兰缔斯大帝看看我又看看粼粼,来回挣扎了半天才道:“那好吧!”
我点点头,伸手示意他们两位入座。他们两个在桌子的两边坐了下来,我坐中间。这下真的成了中间人了!
“你把我叫来和她见面到底想说什么?”亚特兰缔斯大帝虽然坐了下来但是口气上明显还是不大乐意。毕竟这是多少年的民族矛盾,不是说和谈就和谈的。
“首先我来介绍下。这位是人鱼族的国王亚特兰缔斯大帝,而这位是白鲨族的公主。你们两个种族互相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很多年了,但是依照我的看法你们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你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们一不抢资源,二不缺领土,实在是没什么好打的。魔晶石是你们最需要的资源,可是两个族都没有,领土就更别说了,这个海洋面积你们连万分之一都没有用到,空地多的是,谁要谁去开发,没什么好抢夺的。战争不过是长期的互相敌视和莫名其妙的仇恨导致的。”
亚特兰缔斯大帝道:“你该不是要我们和解吧?”
“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绝对不可能。”亚特兰缔斯大帝气愤的拍桌子站了起来。“要我们和白鲨族和解是绝对不可能的。”
粼粼虽然是个天真烂漫的公主,但是她并不傻,目前什么情况她也听出来了。发现亚特兰缔斯大帝对他们白鲨族这么不屑,她也站了起来。“我们白鲨族也不是真的没有你们就不能活下去,这次是看在冰霜玫瑰盟的面子上才答应和你们和谈的,你也不要自视过高。”
亚特兰缔斯大帝一听更加生气,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我苦笑着坐在一边,这还没谈呢就差点打起来,真到谈判那还得了!
“两位……两位……停一下好吧!两位……”喊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两个人还吵上瘾了,完全当我不存在。猛站起来一巴掌猛的拍在桌子上,轰隆一声把桌子整个打断了。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惊讶的看着我。
我用巨大的近乎声音咆哮着:“以后你们两家一个魔晶石碎片都别想从我这里拿到。喜欢吵是吧?继续啊!反正你们要魔晶石也会在战争中消耗掉,还不然你们就这样直接打,都死光了才省心呢!吵啊?都看着我干什么?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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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人家一时控制不住……”粼粼的脸上瞬间出现无敌可怜相,两只美丽的大眼睛中开始迅速蓄水,眼看就要决堤。
亚特兰缔斯大帝也赶紧赔不是。“对不起,我是气糊涂了!你看这个,真不好意思!您喝水,有话我们好好说,咱们慢慢谈判还不成吗?”
我装做生气的闭上眼睛,索性不理他们两个。两个人看我不理他们立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粼粼开始装可怜,哭着给我赔不是还不停的使小动作。亚特兰缔斯大帝连着道歉,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现在两个族都急缺魔晶石,而我是唯一供应商。垄断的效果就在于此,只要我停止供应就能随时捏死他们,现在的各个国家都尽量避免自己的物资供应被某一个国家捏住就是这个原因。
要是我马上放过他们就显得我脾气太好了,索性站起来走出了房间。两个人跟着我一路道歉,我就是不搭理他们,急的他们团团转。
亚特兰缔斯大帝还是比较厉害些,怎么说也是老家伙了。“我们和谈还不行吗?紫日,别生气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保证一定和谈,只要他们白鲨族别骑在我们头上我保证什么都答应他们。”
粼粼也赶紧道:“我会劝父亲的,我们肯定和谈,而且一定会成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可以谈好。哎……你别跑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突然转身,后面两个人一下没停住撞到了我身上,赶紧退开看着我。我停了近一分钟才道:“危机就在眼前,你们居然还在为莫名其妙的仇恨而斤斤计较,你们不觉得很低级吗?”
“是是是,是我们太低级!”两方都拼命点头承认,生怕得罪我拿不到魔晶石。
“我……!”
亚特兰缔斯大帝道:“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和谈一定和谈,不,不用和谈了,我们合并吧!”
“啊?”连我都给搞吓到了。看来刺激的有些过头了。和谈是为了在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下能更好的利用资源,并且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平衡。一来不会因为某一方面独大搞的我们不好控制,二来可以防止他们搞的对方太虚弱而连带消耗我们行会的实力。但是合并就不行了。两个变成一个,那更是一家独大了,还不如让他们打仗来的好呢!“跟我去会议厅。”
我们绕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了一圈又回到了会议厅,关上门重新入座之后我询问道:“你们这次想好了愿意合作?”
亚特兰缔斯大帝点头道:“你说什么就什么,我们绝对没有异议。合并也没关系。”
粼粼跟着猛点头。“我们也一样。”
我道:“你们互相之间确实有些矛盾,合并就不用了。我也不强人所难,只要你们进行磋商,互相协调一下。哪怕是最基本程度的和平,不需要什么互相协作,只要别搞的现在这样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就行了。”
“一定照办一定照办。”两边都不敢再得罪我了,真要完全切断魔晶石供应那可是灭顶之灾,谁也顶不住啊!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好了!坐下来谈判着那么难吗?非要搞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这样有意思吗?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不想再说什么了,下次会面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
“那个……魔晶石?”
“只次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谢谢!”
现在魔晶石成了我最好的武器,对付海底种族还是这东西好用,真用战舰对干我们还真不是亚特兰缔斯的对手。现在我有些明白玫瑰关于经济武器的见解了,经济确实可以成为武器而且是杀人不见血的武器。
我们回到艾辛格都快中午了,舰队比大白鲨号先到了两个多小时。大白鲨号这种船坞级别的大家伙肯定是进不了港口的,那些孩子只能用小船分披运输。艾辛格的港口仿佛成了养鸡场,一大堆的小孩子跑来跑去彻底的乱了套。还好我们人手充足,从城防卫队调集了八千多士兵暂时充当超级奶爸,一人负责几个小孩,采取紧迫盯人政策。
玫瑰老远跑过来吓了一跳:“紫日,这是怎么搞的啊?”
红月走过来揽上玫瑰的肩膀:“这个家伙是超级花花公子,你看,一不注意他就给你带回来这么多来历不明的孩子。”
“你当我是繁殖机器啊?这里可有好几万小孩啊!”
红月道:“我是问你怎么把这么多小人鱼都带回艾辛格来了?”
闯王这时候刚好也上岸了,走到我们这边道:“亚特兰缔斯遭到袭击,整个城市都完蛋了,情况比唐山大地震还惨。”
“真的假的啊?”红月还有些不相信。
我接着道:“是真的。人家遇到困难我们总要帮帮忙忙吧?我已经答应亚特兰缔斯大帝了,在城市重建工作结束前这些孩子就住在艾辛格了。”
亚特兰缔斯大帝刚好走过来。“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们了!”
红月笑的有些不自然。“这个!你们遇到困难我们伸把手也没什么。住下没什么,我们有的是地方,但是我们可没有人手带孩子啊!三五十还差不多,你这好几万人我们实在是……!”
“这个我们自己有人管理,不会麻烦你们的。”亚特兰缔斯大帝现在是有求于人,点头哈腰的非常客气。
我也帮腔道:“我答应人家了,就让他们住下吧?”
玫瑰小声嘀咕着:“不是你管家不知道柴米贵!”
“哎呦!我的管家婆大人,对外你总得给点面子吧?”
玫瑰道:“我不管,反正到时候有麻烦你自己处理,我不负责。”
“这能有什么麻烦?”
“那你等着吧!我保证几万个孩子的破坏力不会低于一个正规军的。”
“太夸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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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不再和我说话,而是对亚特兰缔斯大帝道:“麻烦你们集中一下,我来帮你们安排住房,还有这个人数最好有个详细统计,我好计划要多大地方。”
“太感谢了!我这就办!”
这帮孩子真是够精力旺盛的,我们又调集了一万多卫队才把孩子们像赶鸭子一样送到了他们的新家。这里是艾辛格的地下二层,旁边有防水门直通港口。小人鱼不能长时间入水却也不能完全离开水,每天至少要游两次泳玩玩水才能正常成长,否则以后会有可能失去水中生活能力。玫瑰选择的住宿地点是一整片区域,这样便于管理,而且我们的兵营就在附近万一有什么紧急事情反应也快一些。
安排孩子们住下后回到港口把一些建筑材料装上白鲨号让他们带回亚特兰缔斯,那边重建工作肯定需要大量材料。亚特兰缔斯大帝又是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港口上只剩下还在运输的伤员。
送走亚特兰缔斯大帝再折返住宿区,入口处居然新挂了牌子。我一看差点没吐血,牌子上面写着“艾辛格幼儿园”。这到底是哪个混蛋写的啊?冲进里面之后大声的叫道:“外面的牌子谁挂的啊?”
“我。”
我一转身肚子里的气一下子就瘪了。维娜正穿着她那件超级诱惑长袍站在一大堆孩子中间散发她母性的光辉,碰到她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这个超级恶魔软硬不吃,我又打不过她,没办法,有气也要往肚子里吞。
“维娜你怎么来了?”
玫瑰站出来道:“是我叫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老婆大人一切都是正确的。”碰到全艾辛格最不能得罪的两个女人,我有什么办法!
维娜忽然对旁边的小孩子很和蔼的道:“记得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记得!”一片充满稚气的童声。
“那还不去?”
我还没有明白过来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怎么回事,周围的孩子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我一不小心就被推d了,接着头盔就不见了,然后脸上被一个胖胖的可爱小男孩送了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那个孩子笑着道:“谢谢哥哥帮助我们。”接着他离开,另外一个小孩爬了上来。我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不过已经晚了。
旁边只能看见一群孩子中伸出一只手指着维娜和玫瑰那边:“你们陷害我!啊!……不要吐口水……!”
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遭到了几万个孩子的狼吻,而且人鱼族的孩子似乎口水特别多,等我爬起来的时候身上仿佛掉水里一样。我想找两个罪魁祸首报复却发现早就没人了,真是失策!555~我恐怕是世界上短时间内被吻次数最多的人了,差点被口水淹死!
私聊忽然响了起来。“紫日?”
“啊?阿修福德?什么事情啊?”
“我到你们行会了,就在会议厅,你过来一下吧?”
“你到我们行会了?你是说你到艾辛格来了?”
“恩。”
“你在哪?”
“在会议厅。”
“艾辛格大大小小好几百会议厅,你在哪个啊?”
“我不知道,这又不是我的城市。”
“那你身边有陪同吧?我们行会的人不可能让你单独过来吧?问他一下。”
等了一会他才道:“你等下啊!他说具体数字他也记不住,我们正在去看门牌。好了,看到了。这是F2层B4区6K8大道00981870号建筑里的001-001号房间。我的天啊!你这里的地址怎么这么恐怖啊?”
“没办法,地方太大,不标清楚些找不到啊!你在那里等着,我三分钟后到。”真是的。艾辛格这么大面积我能不这么标吗!再说我这里又不止一层。
当我赶到那里时阿修福德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但是看到我出现他的表现更夸张。阿修浮德用一只手指着我:“你身上怎么啦?”
旁边传来笑声,我一转头居然看见玫瑰也在。“嘿嘿!这个是一点小事故,没什么。你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啊?我想你不会无聊到没事来串门吧?”
“那当然不会。我是有事情才过来的。反正你们有那个跨国传送阵,两分钟就到了。”
“什么事情要你亲自跑一趟啊?”
“生意。”阿修福德靠上来道:“大生意。”他突然吸了吸鼻子道:“你身上这东西怎么有股怪味道啊?”
“谔……!”赶紧打岔。“别管我了,说说什么生意?”
“你上次不是提到一种东西叫红纹魔晶石吗?”
我激动的一把抓住阿修福德的手。“你找到矿啦?”
“奇怪,你身上这什么水啊?怎么黏了吧唧的?”
5555~气愤啊!“没什么,说你的矿吧?”
“哦!我的矿……嗨!我哪来的矿!都让你搞乱了!是别人的矿石,不过我知道他们的采集地点。”
“那你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的。那个矿区在一个大城市后面,距离非常近。”
阿修福德刚说了一半旁边站着的玫瑰就接道:“你想让我们出兵配合你一个佯攻城市一个从背后包抄矿区?”
“对。”
“那你是想让我们来佯攻还是偷袭?”
“我是这样想的。”阿修福德道:“我们铁十字军是德国行会,由我们来攻城别人不会疑心。那个矿区目前还没有人多少人知道,所以我们可以假装只是攻城,不用撕破脸搞成真的抢劫。”
“可是你们攻城难道不也一样得罪他们吗?”
“这不一样。那个矿区实际上不光是一个行会的。这个城市的行会知道自己守不住这个矿所以去找了几个靠山。我攻城明面上不和那些靠山发生冲突,毕竟他们这是秘密协议,没有公开,我就装不知道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别人以为我只是单纯的袭击这个城市,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的到是很有道理,可我们袭击矿区有什么用处呢?那是个矿我又不能搬走,就算能抢劫几块下来又有什么用?你不会要我们长期占领吧?我自认为没那实力!守城市还凑合,那么一片矿区无遮无拦的还没有补给,我怎么守的住?”
“你不是有好多PC大军吗?”
“拜托,那是城市防卫队。受到系统限制只可以在城市以及城市附近活动,不能跑远的。”
“我听说你的卫队以前是因为黑暗神殿的命令无法离开,现在你们不是翻脸了吗?”
“我靠!那个命令只是个借口,真正不然他们离开的是系统的规定,那个命令只是个让剧情合理化的借口。就好象现在可以询问城市里的专门PC未来24小时的天气。系统给的解释是这些PC是占卜师可以预知天气,这样大家玩的时候觉得比较真实,而实际情况是他们就是系统立的公告牌,数据是系统直接传给他们的。我这里也一样,说起来是黑暗神殿不给他们离开,其实是系统为了游戏平衡不给他们离开。我老早就问过了,但是我的城市防御部队指挥官说部队离开城市会导致城市防御薄弱,其实还不是系统给他的命令,只不过他嘴里说出来比系统硬性规定更加真实,有利于营造游戏环境。你没发现现在连系统公告都以PC之间的传说来发布了吗?每次有公告都是几个PC故意在你旁边议论让你听见,实际上那就是系统公告。”
“你是龙缘太子……唔……!”
我赶紧堵上他的嘴:“这个别说出来,我的身份暂时还是秘密。”
“哦!”他点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你的情报应该比较准确,毕竟游戏是你们做的。”
“我可没有作弊,这些是我总结出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来的,不是老爸告诉我的。”
“知道了。”阿修福德道:“那就比较麻烦了。可是那些东西就在那里,我看到拿不到心里好氧啊!”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计划。那些东西肯定要搞到手,但不能按照你的办法。”
“那该怎么办?”
&bp;&bp;&bp;&bp;修罗紫衣的声音有些紧张:“刚刚又有一只幽灵鸟到了!”
“是黑暗神殿的信使吗?神殿出什么事情了?”
“黑暗神殿沦陷了!从迷失之城出动的迷锁部队已经和艾辛格逃出来的部队回合,他们正在组织进攻试图把黑暗神殿重新拿回来!”
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什么黑暗神殿怎么会这么快就沦陷了呢?黑暗峡谷不是还有八九百万驻军吗?他们都干什么去啦?难道他们挡不住1000万敌军吗?迷锁部队不是也参战了吗?他们人也不少啊!没有道理被攻陷啊!还有阿尔倪,她不是回神殿了吗?难道她一个主神连这点敌人都对付不了?”
“阿尔倪被俘了!”修罗紫衣一句话差点没有让我栽一大跟头!
“你刚刚说什么?阿尔倪被俘了?谁告诉你的?”
“刚刚到达的幽灵鸟带的消息。发信的是迷失城城主,我让维达看过了信件上的魔封,已经确定了确实是迷失之城的信件,不是伪造的!”
我真是深受打击!阿尔倪被俘虏了?她能被俘虏?说实话我宁愿相信光明神殿准备和黑暗神殿合并也不相信阿尔倪会被俘!“信件上都说了什么?有详细点的信息吗?”
“信件上只说让我们快点支援,还有让你本人尽快到迷失之城和他会商!”
“明白了!我会处理的!”
“那艾辛格这边怎么办?我要怎么处理?”
“你告诉维达黑暗神殿遭到攻击,让他防守好艾辛格,有可能黑暗神殿要迁都了!”
“啊?”修罗紫衣吓了一跳。“她要住我们这里?”
“我也希望用不到,不过真的很难说。你先这么告诉维达,让他加强警卫,艾辛格现在开始进入二级战备,所有能工作的城市武器都给我处在待命状态,这个光明神殿的用兵方式太诡异了!”
“好的!”
切断私聊我马上转身问后面的冥灵骑士。“知道多明格在什么地方吗?”
“副统帅在城外,他说里面太乱,他在外面反而好指挥一些!”
“知道了!”我向斯哥特交代了几句,“你负责督促快点把这些东西都搬空,等完成后你们都进空间们里面去,让天上那几个大家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伙也都进去,之后你用心灵接触通知我,我会关闭空间门的!”
“明白!”
交代完了之后我直接让幻影带着我瞬移出去了,两次移动就到了城外,找到多明格的位置飞了过去,顺便把行会里的几个主角领导都召集了一下。“告诉你们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出什么事情了?”多明格疑惑的看着我!
“艾辛格刚刚收到了迷失之城的紧急军情!光明军团余部1000万大军进攻黑暗峡谷,而且占领个黑暗神殿!”
“什么?”所有人都一起叫了起来。“这不可能!”
“我知道你们都有怀疑,但这是事实。维达已经验证过了,信件是真的。迷失之城的城主也不可能和我开这种玩笑,信息是绝对可靠的!”
“可是……!”
我抬手制止了多明格继续说下去。“另外还有个更加棘手的问题!我们失踪多时的女神殿下也被俘虏了,现在被光明军团控制在黑暗神殿里面!所幸的是迷锁部队和黑暗神殿的守备队把黑暗峡谷的入口堵住了,光明军团现在被困在谷里出不来了!”
“女神殿下怎么会被俘的?”多明格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们必须马上增援黑暗峡谷!”
“可是时间来不及啊!即使我们黑暗军团不需要休息彻夜急行军,也要四五天才可以回到黑暗峡谷啊!何况我们还有这么重装备,这个行动起实在是……”
我再次制止多明格。“把重型装备全都推进城里,我的空间门就在神殿里。你去找斯哥特,把装备全都推进空间门,我来负责运输!留下所有步兵驻守云霄城并且修理城市设施,只到骑兵和空军出发。以亡灵战马身高腿长,体重又比较轻,平均速度在140公里以上,15小时的急速奔袭,应该来得及。现在才下午2点43分,明早太阳出现之前就能到达黑暗峡谷,应该赶得及。玩家们可以直接传送过去,这个不用担心!”
“那好吧!我们马上出发!”
黑暗军团的具体调动最终还是要靠多明格来协调,我留下也没什么用处只有带着行会的玩家先走了!按照我的吩咐,多明格把黑暗军团进行了重新编组,说实话,黑暗军团里大部分是低级骷髅和僵尸组成的步兵,骑兵和飞行军少的要命。最后实际出发的部队中,骑兵仅仅只有二百多万。空军还不如骑兵,只有大约150万左右,而且其中低级的魔兽比较多,真正有实力的大恶魔一级的BO不超过五千!
我带着行会里的玩家迅速传送到了迷失之城,让鹰带着队伍到城外集合,我自己带着几个领导人员先一步飞去找城主去了!
迷锁部队几乎是倾巢出动,迷失之城的大街上两个人毛都没有。一路飞到黑暗峡谷的入口才发现了迷锁部队。黑压压的一大片黑暗部队占据了整个峡谷的入口,这样看起来人数应该不少于1200万,真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的啊?
老远我就看见插着帅旗的指挥部,直接在那个仅有顶棚连墙都没有的帐篷旁边降落。迷锁部队几乎都认识我,看到我降落也没谁要拦我的意思。依然一身红甲的城主立刻发现了我,马上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祭祀,就是那天我见到的城主老婆,不过她现在一身黑袍明显转职成黑暗祭祀了!
“你终于来了!”城主拍着我的肩膀道。
“到底情况怎么样啊?你一封战报把我催来到底战况如何啊?还有,你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
城主走回大帐坐了下来。“我也是知道时间不长。起先是一队大约50万大军进攻黑暗神殿,我一开始没当回事!黑暗神殿外有900万大军,对付50万还不是小意思。”
“我早些时候收到了一封战报,那就是50万军队入侵的时候发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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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的!不过那封不是我发的,是神殿里直接发出的。我想那只是处于安全考虑!”城主接着道:“但是在第一批部队进攻后不久我就发现情况不对了,那50万几乎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光明神殿残余的高级部队几乎都到齐了。”
“也就是说这是个圈套?”
“我想是的,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我完全不能理解!”
素美忽然插嘴道:“我想我可以理解!”
我和城主立刻看向素美。“你说说看!”
素美一本正经的道:“我们一开始的想法可能有些简单了!光明神殿的主帅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用云霄城换黑暗神殿!”
“怎么说?”我觉得有些意思了!
“光明神殿何等高傲,在他们眼中黑暗神殿根本不如云霄城值钱!这个大家没有疑问吧?”看我们都点头她接着道:“既然在光明神殿的心目中黑暗神殿的价值要远低于云霄城,那么这个指挥官就完全没有道理和我们换城,他用的不过是围魏救赵的把戏!那50万精锐就是强攻黑暗神殿也是打不下来的,但是峡谷很窄,大兵团展不开,50万部队刚好可以保证正面攻击力度。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黑暗神殿发求援信号让我们放弃攻城!”
我提出异议:“不太可能吧?那个指挥官这么聪明不可能用这么老套的战术,而且,我们也不可能为了增援而放弃进攻云霄城啊!”
素美立刻接过话头。“所以他们设了双保险!”
“啊?什么双保险?”
“阿尔倪得到了你的那个卷轴就急急忙忙的返回了黑暗神殿,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卷轴是叛徒的信息吧?”
我点点头:“聪明!那就是叛徒送出的情报!”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叛徒的情报!那就是这场战争的双保险,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将领会布置这个计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划,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封信本来不该是给你拿到的,对方肯定是计划在适当的时候让黑暗神殿的斥候拿到那个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阴差阳错的到了你那里。不过很可惜,你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而把卷轴给了阿尔倪,最终导致光明神殿的这个计划虽然出了点岔子但是还是按预定计划进行了!其结果就是阿尔倪离开了艾辛格直接返回了黑暗神殿!对方知道这个情报绝对可以把阿尔倪骗出来!”
“他们骗阿尔倪回来干什么?她回来了,光明神殿的战斗不是变的更加艰难?”
“这就是对方的高明之处!他们只用50万精锐进攻峡谷,结果就是留出了九百多万部队守在了通往黑暗峡谷的必经之路上。阿尔倪经过这里的时候立刻就被抓了!借助光明神殿的法师们提前布置的封印阵之类的东西,依靠几十万高阶法师的联合魔法想镇压一个主神还是能够办到的!所以阿尔倪几乎是毫无反应的被抓了!”
城主也听的直点头:“那你能推测出他们之后做了什么吗?”
素美道:“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应当是带着女神威胁黑暗军团放弃神殿的防守。神殿里本来就有叛徒,这下再加上女神被扣为人质,后果可想而知了!你这里这么多人大概就是因为谷里的黑暗军团都被赶了出来,和你的部队混合在一起,所以搞出了这么多人!”
啪啪啪啪!城主鼓起掌来。“天才!真是天才!事情和你猜的一样!黑暗军团怕伤到女神殿下,所以被赶到了外面,双方对峙却没有发生大规模接触,所以守备峡谷的900万大军几乎都撤到了外面来,加上我的300万迷锁部队,这里已经聚集了1200万大军。”
素美点点头:“那就对了!对方就是要利用阿尔倪来吸引注意力!黑暗军团可以暂时放弃黑暗峡谷,反正攻下云霄城还可以再回头把峡谷抢回来,可是黑暗军团却不能拿女神的生命开玩笑,阿尔倪被抓,黑暗军团必定立刻放弃攻城回援峡谷!但是他们也有失算的地方!”
“他们也会失算?”我惊讶居然这个神奇的光明统帅也有出错的时候!
“他的错误就是把玩家给算了进去!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把人当成一种事物想当然的推理是最愚蠢的行为!”素美看向我。“紫日哥,你压了一封战报吧?对方就是把你当成好人来计算了!他们认为你会立刻带部队回来救阿尔倪,可惜你是大坏蛋,拿阿尔倪的安全冒险,压着战报等我们不城市都攻占了才告诉我们!另外,对方的指挥官缺乏对我们玩家行会的了解,PC只能打探PC的消息,想混进玩家中是不可能的,再说我们行会的编制也稍微奇怪了点,一般人根本插不进来,所以保密工作非常到位!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对方并不知道破城炮和狙击炮的存在。他们虽然知道黑暗军团几千万大军,但是云霄城就那么大,几千万人不可能一起冲进去,他们以为靠着城墙可以顶住两三天的。但是没想到破城炮用了3分钟就解决了城墙,云霄城一个早上就被攻陷了!这都是玩家造成的不稳定因素导致的!”
“好了,形式分析完了!下面我们要怎么办呢?”我问素美:“明天晚上9点战斗就结束了,到时候系统会强迫各个部队保持现有局势,也就是说明晚9点之前拿不回神殿,神殿就不是黑暗方的了!而且最后的游戏评分很可能会以此为依据,把黑暗神殿丢给光明军团,我们会被扣分的!”
“方法很简单,你们问武爷爷就知道了!”素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美装大牌,居然不直接告诉我!
武将军道:“小素美说的很有道理,我真是自叹不如。不过这个解决办法我到是真的知道!方法很简单,而且已经被用了很多次了!”
“你们到是快说啊?我真的不知道!”
素美道:“很简单啊!不论从什么角度想都是我们实力强,而且强很多,打仗我们必胜的!但是为什么我们这么被动呢?因为敌人有一个优势,那就是阿尔倪!这下明白了吧?”
我立刻明白过来了!“只要派人把阿尔倪救出来,敌人就没有优势了,打仗我们不吃亏!”
“孺子可教也!”素美摇头晃脑的道。“唉呦!”
我给素美头上来了一个小栗子,没舍得用力,轻轻敲了一下。“别老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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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美立刻眼泪汪汪的看向玫瑰。“姐!哥他欺负我!他看我比他聪明想把我打笨!”
“哈哈哈哈!”素美适时的调皮捣蛋把沉重的气氛立刻就冲散了。
我看着城主道:“我看营救计划要马上展开!”转身问武将军:“以我们现下兵力,要留出多长时间攻击能拿回神殿?”
“如果那个神殿没有太多防御设施的话,明天上午8点之前开始攻击,时间结束前应该来的及拿下神殿!不过我听你们说黑暗神殿的防卫武器很厉害,因为不知道具体威力,我不能准确判断情况!”
城主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宝石不断抛接着走了过来,“嘿嘿!黑暗军团也不是傻瓜!出来的时候他们把这个控制核心带了出来,现在神殿的防卫武器没有一件可以工作的。”
我看看那个核心道:“那就是说到明早8点前只要能救出阿尔倪,胜利就是我们的?”武将军和城主一起点头。我接着道:“但是我们可以想到的问题,光明军团的指挥官肯定也想的到!他们必然会派很多高手看守,所以我们派去的人必须有很强的实力,而且还要有一个头领可以现场决策一些事情。你们看让谁去比较好啊?”我左右看了看却发现所有人都用眼睛看着我。“你们看我干什么?……我不行!那种地方肯定是高手如云,我这样的人进去100个也不见得有用!还是在迷锁部队里挑些高手吧!”
大家依然盯着我。素美道:“你不去谁去?PC无法指挥这么复杂的任务,你虽然不如我聪明,但是跟了我这么久总该学到点我的真传吧!”
武将军也道:“行会里我看就你比较能打,还是你合适!”
城主也点头道:“你的身份比较高,女神殿下又认识你,见到你后方便合作,我派其他人有可能被女神殿下当成敌人的计策!”
玫瑰也走上来道:“你就去吧!这边我会照顾的!”晕!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搞的我要上刑场了一样!
“那好吧!我去就我去!不过总不能就我一个人进去吧?”
城主大方的道:“我从迷锁部队给你调派3名1000级虚无守卫吧!”
我举手打断他道:“我不是说守卫的问题!这次进去重要的是秘密潜入,真打起来我带多少人都没用。3个虚无守卫应该带着,但是我还需要其他人员。”
“你需要什么人啊?”
我道:“PC方面,除了那3个虚无守卫之外你再给我找50个白魂过来!”
城主吃惊的问道:“你要白魂干什么啊?那东西才一级,剑风大点就吹散了,要来干什么?”
“这你别管,带来就可以了!”
“好的!”城主立刻去吩咐了。我又对后面跟着我带的人群道:“金币!你跟我走一趟!”
“啊?我去干什么?”
我怒道:“给你国器不是当摆设的!我最近看出来几个问题!好象光明势力对中国道术的防护能力相当糟糕,普通的道法对他们都有很强杀伤力,所以我猜测是不是道术克制光明法术,你可是我们的国家级道士,不带你带谁?”
“那好吧!”金币不太情愿的同意了!
我再次道:“还有两个人,我觉得很有实力,就是不知道人家原不愿意来帮忙!”
“你说谁啊?”
“你们不认识,是刚认识的!两个女孩子,战斗力和配合都很厉害,两人联手可以和我打平。我自己来联系看看,要是能请到应该能帮上不少忙!”
“那好,我们去帮你准备东西,你去联系人吧!”玫瑰道。
我说的其实就是上次的真红和影泉。虽然说两个玩家和PC比实力要略差,但是她们有PC不及的优点。PC说白了就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最大的缺点是没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有创造力!正式围棋比赛中人类棋手都下不过人工智能,但是有的棋手乱下子,反而能赢,这就是人类创造力的表现!真红和影泉就是这样的人,她们两个的攻击方式非常奇怪,完全不是正规套路。PC最怕就是对手乱出招,越是剑走偏锋,越是适合对付PC!
赶紧打开私聊联系红尘秋风,还好,他在线!“秋风啊!我是紫日!”
“老大啊!有什么要帮忙的啊?”
“你上次找来的那个真红和影泉,你有她们私聊密码吗?”玩家的私聊是可以设置密码的,除非被设定成朋友或者本身就是一个行会的玩家,否则没有密码就不能接通对方私聊!真红和影泉刚好就是这种带有密码的私聊,我根本接不进去!
“我有,你等下啊!”红尘秋风很快报出了密码给我。
使用连接密码终于接入私聊了。“真红?我是紫日,前几天和你们决斗的那个,还记得吗?”
“你终于主动联系我们了!太好了!”真红居然出奇的热情。“你等下啊!”
突然我这边闪出会议模式连接提示,我确实之后私聊变成了三方会议,影泉也加了进来,而且连视频都自动开通了!
“你好啊!”影泉还是那么冰冷冷的!“找我们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是职业杀手是把?”
“恩!”影泉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我继续道:“只要我出钱你们是不是什么都肯做?”
“我们不卖身!”影泉的话一下让我注意到自己的语病。
“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除了刺杀,别的任务是不是也接?”
真红道:“基本上都接,我们不挑剔工作!但是……我们要价可不低哦!”
影泉道:“你要不要雇佣?”
我点点头:“我雇!你们两定个地方,我传送过去见你们。”
真红道:“不用,你只要告诉我们地点附近的城市,我们自己会传送过去的!你到城市里来接我们就可以了!”
“我这边情况有些特殊,你们告诉我到哪你见你们就行了!”迷失之城的传送阵只对严重大红名的人员开放,其他人必须有迷失之城的专用传送卷轴才可以过来,真红她们两个可不象我们行会人手几卷迷失之城的传送卷,她们想直接过来是不可能的,只有我拿卷轴过去给她们才行!
“麒麟仙山知道吗?”影泉问道。
“是城市吗?有传送阵就可以!”
“是城市,不过没有传送阵!而且交通不方便。你能来的了吗?”影泉说这话明显是嘲笑我明明过不去还冲大头!
哼!居然小瞧我!“告诉我坐标,我5秒之后到达!”
影泉很不屑的抱出坐标。“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怎么在5秒……”她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我已经出现在她面前了!靠!当我传送戒指摆假的啊!
&bp;&bp;&bp;&bp;炮击结束后我亲自带着会里的玩家进入那艘日本战舰清理里面的敌人,刚才的封锁虽然把大部分敌人拦住了,却还是有几个人进入了船内。清理工作很顺利,敌人不多,而且都被打昏头了,我们三两下解决战斗。把这艘战舰挂在永恒号后面拖着走,舰队继续向下一个城市前进。
今天大家算是过瘾了,战斗打了一夜,我们用30分钟一座城市的速度打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当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会里的玩家也都坚持不住了,这一夜三艘战舰用掉了95%的备弹,所有玩家都顶不住了。永恒号的前主炮现在像个烧火棍一样,一群PC船员正在往炮管外面浇水降温,要不是昨晚提前开始了降温措施,这会跑管就该发红了!
战争当然不能只是破坏,除了清楚城市外我们的主要工作就是以战养战。城市里的行会装备库以及一些珍贵的材料都是好东西,三艘战舰的货舱都不够大,后来没有办法只好全都装进我的空间门。除了这些小东西外我们还找到了5艘快完工的战舰顺便也一起拖走了。一头红发的罗娜站在船舱里抱着一堆珠宝大笑着:“哈哈!还是老本行过瘾!”晕!这帮海盗跟着我估计是改不回来了!
夜里除了战斗外我还让会里的玩家下了几次线,反正樱花社的玩家都住在一起,让这几个玩家下线把留在城里的玩家从游戏里强退出来然后询问城市情况并告诉她们日本舰队到中国去了要她们早做准备。
清晨六点半,三艘战舰后面各拖着两艘满载战利品的日本战舰离开日本开始返航。在我们后面是9座冒着浓烟的城市废墟,也许只有那些废墟的面积才能显示它们以前是多么辉煌。(提前解释下,一晚上9座城市和30分钟一座城不冲突,路上总要耽误时间吧,城市又不是一座挨一座。)
返航的过程中我没有让玩家都下线休息,谁知道路上会不会碰上日本人返航的舰队,反正《零》有辅助睡眠功能,先让玩家都在船上睡。一个多小时之后我们再次进入风暴带,这次天气好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些了,虽然风暴依然存在但是浪不大,没有昨晚那么夸张。
在风浪中前进了一会观察室忽然传来报告。“报告!正前方发现目标,舰影14、15、16……、57、58、……有一整个舰队!”
我赶紧从舵手位置上下来把闯王叫醒。“快起来,战斗警报!”
“啊?”闯王还迷糊着,一时没有反应,我干脆抓着他猛摇一通。“别摇了,醒了醒了,这下醒了!”
放下闯王我赶紧拉警报:“全体注意,所有人员各就各位,前方发现大型舰队。”
“我们怎么办?太多了,我们打不过的!”闯王用观察镜注意着前方的敌人。
大门忽然被拉开,玫瑰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怎么啦?”
闯王把观察镜让给她,玫瑰看了下观察镜口。“这么多?”
“全日本10000吨以上的战舰都在这里了,不多才有问题。”闯王担心的说道。
我抬头对观察室叫道:“估计下敌舰数量。”
PC观察手马上报告:“数量在400以上。”
“一比一百多,这个数字太大,我们这样冲过去就完蛋了。”
我正说着,指挥室边上的PC操作员突然报告道:“水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中听音器发现捕获特种推进器噪音,确认为日本潜艇,数量50以上。”
“好家伙,东西不少啊!”
玫瑰忽然道:“先把空军和水下部队派出去怎么样?”
“你要用守护兽进行强袭?”玫瑰的意见吓了我一跳。
玫瑰点头道:“船上还有不少z药,从空中和水下发动强袭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好吧。”我拿起扩音器对外下达命令。“所有人员注意,放出自己的长枪并派出钢爪部队。”
三艘船上只有100多玩家,大部分岗位都是PC负责的,但是现在也没什么办法。我把自己的空间门往甲板上一放,让凤龙放出我的魔宠们,可惜幸运现在没有接上服务器暂时不能用!
艾美尼斯站在永恒号的桅杆顶上开始使用她的超级幻象,只见永恒号周围突然出现了一艘一模一样的永恒号,接着一艘一艘的战舰出现。我们这边很快就从3艘战舰变成了300艘战舰,虽然其中297艘都是幻象,但是小日本并不知道啊。一会让他们慢慢打吧,能找到目标算你们厉害。此时双方距离已经接近到100公里,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入有效射程了。
我站在船头抽出永恒剑向前方一指。“攻击!”轰!3座前住炮一起发威把我给震翻在地,刚才太激动了,忘记躲进船舱了!我们这边的伪造舰队同时开火,实际上只有45发炮弹飞了出去而已。对面小日本的舰队里突然听到炮弹凌空的声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堆炮弹砸了个晕头转向。跑在最前面的日本战舰船头中弹,整个船头往水下一沉船尾跟着翘了起来。巨大的战舰硬是被巨型炮弹砸的翻了个跟头。
我本想让艾美尼斯在对方附近模拟炮弹落水的水柱,但是艾美尼斯说超出她的能力范围了,维持这么大型的幻象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直到第一轮炮击结束日本战舰还没有发现我们,我们的战舰上装有从德国买回来的超级观察器,天气好的情况下可以看到200公里以内的小舢板都看的见,日本人可没有这种巨型观察设备,他们的观察极限只有90公里,还不清楚。此时我们还在他们视距外,非常安全。
接下来就是仗着射程优势开始不间断炮击,我则跳上夜影的背带领着空军出击。一百二十几只长枪跟着我的巨龙后面飞了起来,我们的身上都带了大量的z药包,这可是轰炸专用的。小龙女带着钢爪部队从船边跳了下去,这是水下部队。
夜影迈开大步直接在空中奔驰,后面跟着大队空军高速接近了舰队。小日本终于发现了我们,不过现在距离还比较远,他们暂时也只能看着我们而已。空军速度比较快100公里很快就过去了,小日本的对空奴炮也开始攻击了。三头巨龙根本都不甩那些弩炮,射到这么高的弩箭早就没有威力了。坦克比巨龙防御还高,更是不担心,小凤和浪子干脆飞到巨龙上面用巨龙帮忙抵挡攻击。长枪部队跟着我的飞鸟晃动着躲避弩箭,这些家伙的飞行技巧无与伦比,弩箭连它们的边都摸不到。
当我们接近日本舰队上空才真正意识到这个舰队的庞大,一大片战舰在海面上移动气势惊人。不过我没什么工夫欣赏他们的气势,把他们都送入海底才是我们的工作。
“飞鸟。进攻!”
带队的飞鸟猛的向左一压翅膀,整个身体翻滚着俯冲了下去。后面的长枪紧跟着翻滚俯冲,那场面简直像德国的王牌俯冲轰炸机斯图卡集体轰炸的场面。发现长枪部队俯冲后小日本的防空火力立刻密集起来,不但有飞弩,连魔法师都加入了防空序列。为了躲避攻击长枪再也不能保持队形,一百多长枪在空中翻滚着交叉飞行,一支支弩箭带着风啸声从他们身边穿过。成片的火球被法师们射上天空,但是这些东西速度还不如弩箭躲闪起来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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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800米高空开始俯冲的长枪队伍很快到达舰队上空不足200米的高度,飞鸟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卡,他松开了身下挂着的z药开始拉起,后面的长枪各自寻找目标,瞄准战舰扔下z药然后改平拉起。长枪俯冲速度太快,投弹之后几乎短时间内很难拉起,200米已经是危险高度了。于是一百多长枪从战舰之间飞速穿过,旁边的战舰上立刻是炮火齐鸣希望把长枪击落。不过他们的努力回报不大,仅仅有7只长枪被炮弹命中,而且都是被流弹打中的,属于瞎猫碰死耗子碰上的。
长枪大队呼啸着从舰队里穿过之后,那些经过简单包装的z药也下来了。轰隆隆一片爆炸声,火球一个接一个的从各艘战舰上升起。虽然z药威力不如炮弹,但是被这么多z药集中轰炸也不是好事。作为目标的10艘战舰立刻燃起了大火,旁边的不少战舰也被波及。铁甲舰虽然是金属造的,但是这不表示它不怕火。长枪们刚回到飞行高度下面就传来一声巨响,塔台侧面标着赤丸号的战舰弹药库发生殉爆,整艘战舰四分五裂开始下沉。
我从凤龙空间拿出z药给长枪们进行二次装备,一次轰炸远不够我们的目标。补充了z药的长枪开始进行盘旋,等待全部长枪都装备完了立刻开始二次轰炸。日本战舰对我们的轰炸是毫无办法,长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尤其是俯冲速度,防空弩炮对它们根本够不成威胁。即使是法师组成的火力网也没多大用。
就在我们二次轰炸结束后,舰队后面的一艘大型战舰上忽然出现两头飞龙。我自己一看果然是小日本的飞龙航母。“水晶、瘟疫。下去把那艘航母给我砸了,坦克和小三去那边,那还有一艘。”
四个大家伙立刻听令出击,航母都在舰队后面,这给我们的攻击带来不少方便 。战舰上的防空火力主要在前面,后方的比较少,我们从后面接近他们非常安全。瘟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疫闪开几个魔法飞弹之后扑向了那艘正准备起飞的飞龙,刚离开地面的飞龙被瘟疫从上面一脚又踩回了地面上。没等它有反抗,瘟疫一口咬断了它的脖子。水晶更狠,她那边的飞龙被她直接给踩死了。两条龙迅速冲向船体中间的舰桥,旁边的战舰怕打中自己人不敢开炮,两条龙毫无阻挡的冲到舰桥旁边。瘟疫拉开一个舱门对着里面就是一口龙炎。整艘船上所有到孔的地方都开始往外冒火,战舰的甲板也开始慢慢软了下去。水晶配合瘟疫三两下撕开了甲板,但是旁边的战舰却突然开火了。可能是意识到航母保不住了,他们想拉个垫背的,所以纷纷开火。两条龙聪明的飞了起来,小日本自己的炮弹把自己的航母炸成了碎片。
坦克那边更简单,他直接用自己的大镰刀拉掉了航母的指挥塔然后削开了起飞甲板,下三从裂缝里灌了一口龙炎下去,整艘船宣告报废。飞龙毕竟是魔宠不可能大量生产,所以这个舰队里一共就两艘航母。解决了对方的空军就不用担心了,长枪们可以放心轰炸。
当长枪们完成第三组轰炸后水面下小龙女带领的钢爪队伍也终于和潜艇部队遭遇了。其实现在大家造的潜艇都不是潜艇,充其量就是可以在水下运行的船。主要原因就是缺少两种关键技术,一是没有办法制造氧气,二十不能生产鱼雷。潜艇和鱼雷的结合才是现代战争中的潜艇,没有鱼雷的潜艇只能是会潜水的船。我们艾辛格从亚特兰缔斯买了大量氧气制造机,勉强解决了长时间水下运行的供氧问题,而且亚特兰缔斯的防水隔门也轻松的解决了渗水问题。可是我们不能造鱼雷,所以没有办法在水下攻击。小日本比我们还惨,他们每过段时间就必须上浮换气,还要把推进器部分的渗水排出去,所以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潜水艇。钢爪门在水下接触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这些潜艇一点威胁都没有,没有潜艇会在水下攻击。
下龙女带头冲了上去,钢爪们相继跟上。每艘潜艇上开几个大洞就闪人,严重进水的潜艇会自己沉下去的。钢爪们的任务不是潜艇而是战舰,迅速的接近敌舰队后开始行动。每只钢爪的身上都带了几大捆用防水包裹包装的z药,包装外面还有粘性附着物。到了战舰底下后钢爪一转身吸在了船底上。从身上取下z药粘在船身水线附近,然后迅速离开。全部装好后小龙女用心灵接触通知我完工了。
接到通知后我从身上拿出了水晶巧克力准备的起爆水晶,微微输入魔力之后水晶一亮。下面的舰队里忽然传来一阵连环爆炸。一艘排水量50000吨的战列舰突然船身一晃,接着开始向由倾斜,船身渐渐失去平衡开始倾覆。旁边的战舰船头忽然一抬又砸回水面,接着就看这艘可怜的战舰冒着泡泡冲进了海里。后面不断的有战舰莫名其妙的倾覆沉没,搞的小日本乱成一团。
我看看下面四处起火的舰队满意的点点头,z药用的也差不多了,赶紧召集到家返回战舰。此时双方舰队距离已经不足60公里了,我们的战舰炮击就从没有停止过,小日本的战舰被我们的舰队吓到了。艾美尼斯的幻象是按照永恒号为蓝本复制的,所以整个舰队的战舰都是巨型战舰。小日本还以为真的是一只庞大的中国舰队吓的赶紧往旁边跑给我们让路。
日本人北吓到是因为他们以为我们有300艘永恒号一样的战舰,但是我们自己知道自己只有3艘!所以我们也没打算追他们,日本人让路我们就开过去,双方就这么一边互相对射一边通过,感觉这个场面超级奇怪。
艾美尼斯精确的模拟让每艘幻象战舰都有了独立姿态,而且被敌人打中后还会模拟出爆炸和烟火,除了声音模拟不了什么都一样,日本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300艘战舰中只有3艘是真的。整个舰队都一样还有个好处就是对方找不到旗舰,所有战舰看起来都差不多,谁也不知道哪艘是旗舰,所以无法集中火力攻击我们。
就在双方快要通过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日本舰队后面跟着11艘巨型船只,而且这些船上没有任何武器。看那些船的吃水情况可以判断这11艘船都是满载,小日本到我们国家去捣乱不可能空手而回,那么这些船上一定拉着战利品。
嘿嘿!被我看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跑掉的先例。“各舰注意,把那11艘货船前面的拖拽船打掉。”
三艘战舰立刻调整火炮角度开火射击,那些拖拽船立刻遭殃,战舰都挡不住的炮弹对拖轮来说就是噩梦。11艘货船自己的动力不足以提供它们足够的速度,拖拽船一沉货船立刻慢了下来。前面的小日本舰队发现了我们的意图立刻掉头。我命令永恒号把后面拖着的战舰松开自己冲了出去,另外两艘战舰立刻进行火力威慑。艾美尼斯也在那些货船附近制造出一大片水柱,仿佛那些幻象战舰也在开火似的。可能是小日本认为不值得为了这11艘货船牺牲整个舰队,他们最终放弃了救援不甘心的掉头离开了。但是货船上忽然燃起大火,这帮小日本,宁可烧船都不给我们!可惜的是我们装备齐全,三艘战舰上都有喷水设备,配合小龙女的暴雨术很快就把火给浇灭了。
等小日本走远了,我们才登上那些货船上看了看。好家伙,各种人员装备和贵重物品堆了满满10船。剩下的一艘最离谱,下层船舱里都是魔晶石,上层船舱更是你想象不到的东西——PC。小日本居然抓了好多自由PC到船上,虽然女性居多但是男性的也有,而且各个漂亮。自由PC在城市里就是用来模拟居民的,要不然地图太大很多城市会显得很空旷。这些自由PC没有攻击力,也没有等级显示。在城市里招工的话他们会自觉的报名参加转化为各种PC工人或者农民之类的。现在船舱里居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然捆了好几千漂亮的自由PC,这些小日本不会还兼职贩卖人口吧?再说这些PC又没有战斗力,真不知道他们抓这些PC回去干什么!该不会想开妓院吧?系统好象允许日本存在这种建筑,不过在中国是违法的。
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些捆着的PC都松开,从他们中找了几个说话利索的问了下情况。原来是昨天下午日本舰队开始袭击中国港口城市,日本舰队分成了三股分别出击,中国各行会的舰队集中力量拦截了其中两支分队并击沉日军战舰百余艘其余的都逃了,中国战舰自己损失量也在200艘左右,不过这个战果还算可以接受。不要看我们损失的多,其实小日本吃亏些。他们过来的都是万吨以上的大家伙,我们沉的都是些小船而且大部分是木壳舰,这样算下来还是我们占便宜。唯一可惜的是负责拦截最后一支日军舰队的中国舰队没有能够找到目标和小日本的舰队跑差了!那支日军舰队袭击了中国的旅平港然后一路北上,沿海的8个城市遭到洗劫几乎都被摧毁。8座城市虽然被摧毁却进行了顽强的抵抗,日军为了洗劫城市也付出了27艘战舰的代价,也就是说这次偷袭日军总计损失战舰近200艘。加上我们刚刚的遭遇战日军又损失了近百艘战舰,一下子整个日本舰队少了大约250艘战舰。
小日本拆了我们8座城,我们拆了他们9座,也不亏了。再说我们还白赚了一大堆东西呢,他们抢劫的东西都让我们抄回来了,这下小日本可亏大发了。本来这次是去掩护海龙号抢滩的,没想到抢滩变成抢劫了!这就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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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大早,秦羽便独自离开了王府回到了云雾山庄,同行的只有黑鹰。
回到云雾山庄的日子,秦羽训练的更加刻苦,甚至于秦羽计划中出去接杀手任务的时间都急剧减少,大半的时间都在不断的提高着自己。而秦德得知这个消息只是苦笑,没有说任何话。
半月后的深夜。
秦羽从房间中走出,站于庭院中央,陡然脚下发力,整个人一荡一闪便已经到了屋顶之上。坐于房顶之上,秦羽看着无边星空沉默着,在他的身旁,黑鹰也在静静呆在一旁。
云雾山庄处于山腰,秦羽在屋顶之上甚至于看到不远处的山崖,幽深山崖中一阵阵寒风吹来,秦羽却是毫无所觉。
“小黑,我感到自己很多余,非常多余。”秦羽对着旁边的黑鹰低声道。
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 黑鹰黑亮的眼睛盯着秦羽看,张开那巨大的翅膀搭在秦羽的背上,似乎在安慰秦羽一样。
仰望星空,秦羽的声音有点飘渺又带有丝丝的苦涩:“在小的时候,我以为父王不关心我,所以我努力的修炼只是想让父王多陪陪我。然而等我大了后,我发现父王心底是关心我的。只是……他有自己的事情,没有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灭掉皇族项家,为娘报仇,这的确很难。父王、大哥、二哥他们一直在努力,而我……”
“而我一点用都没有。政务我不精通,带兵我又不会。本身这点功力,在千军万马中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秦羽拳头不禁握紧了起来,“其实……我也想要帮助父王,其实,我也想让自己有点用,好歹有点用也好啊。”
恨铁不成钢。
秦羽恨自己,恨自己没用。
从小到大,秦羽感到自己都是孤独的,虽然他能够感到父王是关心自己的,可是秦羽从六岁到十六岁,整整十年中父子俩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相聚的时间却不超过一个月。
他不恨他自己的父王,他只恨自己没用。
他现在知道自己的父王在干什么了。秦羽也想做些什么。他也想帮助自己的父王,可是他真的一点忙都帮不上。
“对于父王,我或许就是一个累赘吧。先天境界。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呢,就我现在的功力进步速度,要达到外功极限,至少也需要五六年吧。”秦羽叹了一口气。
许久之后,秦羽猛然站起,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果决的光芒。
“大哥,二哥,父王,你们在不断努力,准备五年后的大战。那我这五年也会努力修炼,至少五年之内……我要达到赵云兴老师的境界,达到后天极致。”秦羽给自己定下了目标。
价值,人生活在世上就要有价值。至少在父母眼中有点价值,否则活也是苟活。秦羽不喜欢靠父王的地位当一个纨绔子弟,他想要有所成就,最起码……能够帮助到自己父王也好。
……
潜龙大陆极为的广阔,然而在潜龙大陆之外的海洋却是比潜龙大陆大上十倍百倍,陡然——
无边的海洋竟然剧烈起伏了起来,没有飓风,没有任何原因就这么凭空剧烈起伏了起来,同时整个天地的灵气在瞬间都震荡了起来,海浪掀起百丈高,而后又轰然砸下,所有的修炼者都感到天地灵气混乱,一时间根本无法吸收了。
“咻!”
天空之中,在半空凭空出现一极为亮的流星,成直线斜着朝潜龙大陆极速飞去,甚至于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片刻之后,流星就消失了。而天地灵气也瞬间恢复了稳定,无边的海洋也恢复了往常模样。
……
“流星!”秦羽远远看到一道流星从极高的高空飞来,当即在屋顶之上仔细观看,那流星竟然直接朝秦羽的方向飞来,秦羽眼睛一亮,笑道:“不会吧,这流星不会直接飞到云雾山庄吧。”
秦羽可是知道的,一些天外陨铁,多是流星什么落下然而形成的。
“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大块的天外陨铁呢。”秦羽心中暗道,可是让秦羽略微有点失望的是,那流星飞至半空的时候,距离秦羽还老远就消失不见了。
“算了,不过能够看到一颗流星,运气也还算不错。”秦羽微微一笑,而后从屋顶跃起想要跳下,可在跃起的时候,秦羽陡然眼睛一亮。
“那是什么?”秦羽隐约看到有一道微弱的亮光在西苑亮起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不禁心中疑惑。秦羽立即朝西苑跑去,走到西苑之中,秦羽仔细地看向四周,却是没有看到任何奇特的东西。
秦羽在温泉旁走了几步,忽然感到地上一阵反光。
“那是什么。”秦羽模糊看到地面有一水晶一样的东西,秦羽蹲下去仔细看了看,那是一个仿佛吊坠一样的红色晶体,拣起来放在手上,这晶体是眼泪的模样。
“血红色的,眼泪模样的晶体,应该是水晶吧。”秦羽看着手心的这晶体,心中不自觉地就喜欢上了这块‘水晶’。
“将这‘水晶’镶装起来,做一吊坠也不错,送给小璐,小璐一定很喜欢。恩,做好的话叫什么呢?”秦羽皱眉想了想,而后眼睛一亮,“哎,既然是看到流星后见到的,又是眼泪的模样,就叫‘流星泪’吧。”
流星泪,秦羽很满意这个名字。
秦羽还在胸前微微试了试,满意地点了点头,可是陡然秦羽感到手心一轻,刚才那块‘水晶’竟然……竟然诡异的不见了。就在秦羽的手心中,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秦羽不禁瞪大了双眼。
“见鬼了么?”秦羽心中一阵震荡,他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
手中的东西凭空消失,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但是秦羽可是万分确定,刚才他的确是找到一个血红色眼泪星状的晶体,他还起名叫流星泪呢。
“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有先天高手或者上仙,用隔空摄物之法直接弄去了?”秦羽心中思考着,“不对啊,我可是手心握着的。即使隔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空摄物,我手也应该感到‘水晶’移动吧。难道说凭空消失?”
秦羽无法想象了,将一个东西凭空转移而走,那是何等的神通。
“上仙也不一定有这样的神通吧,而且这样的超级高手会深更半夜来戏弄我么?”秦羽一肚子困惑。
在西苑之中,困惑的秦羽就这么思考了许久,而后找不到一点原因,秦羽只能带着这困惑无奈离开了西苑。
&bp;&bp;&bp;&bp;背后的事情一般是幻影帮我搞定,这次也不例外。幻影操纵着我的身体猛的回身一剑逼退了那件凶器。转身之后才发现攻击我的就是上次见真红和影泉时候遇到的那个大师兄。“原来是大师兄啊!”
“谁是你大师兄。真红,你和影泉这些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我的私聊都联系不上你们。”
“不好意思大师兄,我们这几天忙的要命没有时间看私聊信息。对了,师傅在吗?”
“师傅在里面。”
“我们找师傅有事情,一会出来再说。”说完真红拉着我向大殿后面走去。
我和真红刚踏进后殿就正好对上北极星君的目光,他看到真红微微一笑,但是当他注意到我的时候突然跳了起来转身就想跑,刚跑了两步又转了回来。“是你们啊!”他有些尴尬的笑着。这老头已经被我搞怕了,看到我本能的就想跑。
“星君不要怕啊!我今天是找你打听点事情。”
“什么事情?”听到我只是来打听消息北极星君才放松了些。
真红在来的时候听过我的解释了,现在帮我说道:“师傅有没有听过碧凌这个名字?”
北极星君摸着自己的胡子想了想道:“我中华大地本就是灵气聚集之地,上古时期出过不少神兽,其中就有一个叫碧凌。”
听北极星君这么说就代表北极星君是知道碧凌的事情的,我赶紧接道:“那您是否知道碧凌有四个徒弟呢?”
“我怎么说也是个上仙,四圣兽都不知道还算什么神仙。”
“哈哈!那就好了。”既然知道就好办。“您现在知不知道四圣兽在什么地方?我们希望能见下四圣兽。最好您能帮我们引见一下。”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
北极星君摇着脑袋道:“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的身份……”
“您的身份怎么啦?您不是神仙吗?”真红奇怪的问道。
“神仙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我虽然不同于那些地仙和散仙之类的中下级神仙,但是也没有高到足够面见四圣兽的地步。”
“四圣兽地位这么高吗?”
“天界讲究的是制衡,四圣兽镇守四方,需要足够牵制全局的实力,你说地位能不高吗?按照最初的分配,四神圣中的任何一个都拥有足以影响整个天界的能力,要是四圣兽联合,那就可以改天命逆时空。”
“逆时空?”
北极星君拿起他的拂尘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因为从来没有见他们用过。反正就是四圣兽可以把时间都逆转过来,让所有事情都回复到没有发生的时候。”
真红惊讶的道:“那不就等于回档吗?”
真红这么一说我也明白过来,四圣兽所谓的逆时空就是可以重新读档把游戏记录回到之前的某一个时间。这不是比还牛叉吗?顶多也就是改些小问题,全游戏回档可不是一两个能决定的事情。
我赶紧道:“既然您见不到四圣兽,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见下能见到四圣兽的神仙吗?”
“事实上没有哪个神仙可以见到四圣兽,因为他们都不住在天界,而且四圣兽不喜欢和别人接触。”
“那您告诉我们他们住在什么地方,我们自己去找。”北极星君帮不上忙只好自己找了。
“四圣兽并不住在一起,因为要镇守四方,所以他们分别住在中华大地的四个顶角。”北极星君变出了一本小册子给我。“这是方位图,你可以参考下。”
我打开地图,看了半天又还给了北极星君。“不好意思,这个实在是看不懂!”
“哦!忘记你不懂这些了!”北极星君自己翻开册子道:“我来说给你听,你自己记下。首先是青龙,负责镇守东方。他的居所在东海外的一座岛上,岛上有个青龙塔,青龙就住在里面。玄武住在北方的雪玉山,山上有个玄龟洞,那就是玄武的府邸。白虎住在西方的傲天山白虎林。朱雀住在南方的火云山潮岩洞。如果你们真的要去的话,建议你们小心一些。青龙塔外多雷云,玄武洞口可封神,白虎林外有异风,朱雀洞口可熔金。这些都是能要人命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
“我们知道,会小心的。这次多谢你帮忙了。”本来想告辞的,忽然想起来艾辛格的发展也需要些外来势力,而且振兴民族神教也是好事。“不知道北极星君你是否愿意开个庙收些门徒?这对道家扩张可是有好处的哦?”
“我是想啊!但是道家一直实行避世规则,后来发现西方神族入侵再收门徒已经晚了,现在的城市大部分都在光明神殿的控制下,我们这些道士传道又不积极,想要扩张也没有能力了。好在我们毕竟是本土势力,光明神殿想对付我们还早。对了,听说前段时间光明神殿惨败是被你们打的,是不是真的啊?”
“严格来说是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拼了个两败俱伤,我只是算个中间人负责挑拨他们两家打架,顺便收点渔人之利。关于道教的推广,我是这样想的。我自己有个行会,而且有两座已经完成的城市,还有一座正在策划中。你可以到我们行会的城市建设庙宇,我帮你宣传,就当是支持国货了。”想想我又补充道:“其实我还知道一个系统漏洞,虽然谈不上大问题,但是可以利用一下。”
北极星君还没有说什么真红先道:“我怎么不知道?”
“我没说过你当然不知道。这个漏洞是关于各国特色职业的。我发现只要加入某个国家的行会,就可以学习这个国家的特色职业。比如说我们行会里的日本玩家和德国玩家都可以转职道士和武师,本来这两个职业仅队中国玩家开放的,现在却可以让外国人学,你们不觉得是个不错的漏洞吗?而且自从天宇城完工后,我发现我们行会有了双国籍属性。我居然在我们行会的职业事物所找到了德国的特色职业条顿武士的转职选项,后来我问过那几个负责的PC,他们说我们行会的中国玩家也可以转职条顿武士。根据这个我判断,只要在别的国家有本行会的城市,则这个行会就可以学习那个国家的特色职业。”
真红道:“那是不是说如果我们占领一座日本城市,行会里的刺客都可以转职成忍者啊?”
“基本上就是这样。”我半开玩笑的道:“要是在埃及占领一座城市说不定还可以转职成木乃伊呢!”
“呕!恶心死了!”真红笑着道。
我回到主题上道:“星君决定了吗?我们不但可以在中国开道观,还可以把三清庙修到外国去。反正现代人都喜欢猎奇,中国人喜欢外国骑士,外国人喜欢中国道士,我们正好响应潮流。”看星君有些动心了,我赶紧继续诱惑道:“想想,要是国外有了道观,您可就是教宗了,这个地位有多么崇高啊?”
所谓的四大皆空六根清净那是印度搞出来的佛教才讲究的理论,中国道家实际上不是无欲无求的,相反,道士就是追求长生不老出现的职业,所以北极星君也是有很强的欲念的。被我这么一煽动,老家伙也顶不住了。“好吧,你先回去,过几天我会去找你的。”
“那你来了以后要是我不在,你可以找维达或者维娜。维达是城市防卫总管,维娜是我们那里的神殿主神。”
“你们有主神我再建造庙宇不会和她发生争端吧?”
“没事,我会先去去打招呼的。我们行会要走多信仰道路,这样可以扩大引响力。”
和北极星君简单的商量了一下相关事宜后我带着真红离开了麒麟仙山,四圣兽的住处是一个比一个偏僻,想要处理好碧凌的骸骨也不是短时间可以处理的事情。事情要一件一件做,一口吃个胖子是不行的。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让真红去休息了,自己则跑去混乱于秩序神殿找维娜去了。混乱与秩序神殿里很多PC正在忙进忙出,神殿刚建成不久,一些器具还没有完全到位,所以现在还有些乱。问了一下守卫知道维娜在自己的房间里,直接上了顶层维娜的卧室去找她。
推开门看到维娜正斜靠在椅子上看书,看到我进来她立刻放下书跳了起来。“你怎么来了?”维娜看到我很诧异。“刚刚维达还告诉我你去欧洲了呢?”
“现在有传送阵,去欧洲不就几分钟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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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有事情吧?”看我点头她做出微微发怒的样子。“就知道你没有事情是绝对不会来找我的。”
“我也是一会之长,手下一万多玩家两座城市,平时当然没有时间了。今天找你是想确定城市的事情。别的神殿都有领地城市,我们也不能局限于艾辛格吧?”
维娜听我说城市问题立刻来了性质。“就是你那天跟我申请的那个城市啊,我已经把需要的手续给你准备好了。”
我往维娜那张长毛绒的大靠椅上一躺,顺手从旁边的碟子里拿了个水果啃了起来。“我们缺乏钢铁资源,我打算在那里建造我们的钢铁基地。所以我想给城市命名为钢城。”
“这当然随便你,可是城市你打算怎么建设啊?城墙之类的东西也不好修啊!”
“我根本都没有打算建造城墙。反正沙之森林完全被钢铁包围,我们只要把洞口封死,然后清光城市里的怪物之后就算有怪物攻城也是从这个铁壳的外面开始攻击。我计算过,按照钢铁的厚度,就算我们完全不抵抗,3天攻城时间它们也挖不穿洞口。所以根本都不用建造城墙,只要封闭洞口再弄出几个窄小的通风孔就可以了。”
“通风孔就不用了,做几个气元素法阵就行了。我已经让神殿的卫队都准备好了,你需要建城的时候马上就可以跟你出发清理怪物。”
“那太好了,我一会带他们出发。还有,我打算引入道教成为第二宗教,过段时间会有个中国的神仙来找我们,我要是不在你负责接待一下。”
“我知道了。”
告别维娜后带着神殿的部队到传送点等待并叫来了沃玛带队,我自己先传送到了路基城。这边本来就人不多,现在又是深夜,人更少了。确认没多少玩家之后我决定通知沃玛可以过来了,我主要是怕人太多把这边的玩家吓到。
让沃玛带着队伍在后面慢慢走,我一个人先到前面去找路,上次出来的时候挖了个洞,因为怕大量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沙子流进起,所以我用一片不要的盾牌把洞口盖了起来。现在那个地方肯定被风沙掩埋了,我要提前过来找一下。沃玛是技术主管,要过来看下矿产情况,所以我就让她带队,自己先来找洞口。
很快就到了大概位置,按照地图上显示的坐标我小心的一点点移动着。很快就找到了洞口位置,正在挖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我一转身看到的却是一个穿着暴露的美女站在我后面,正想张口忽然感觉不对。我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腰部以下,不要误会,我注意的是她的腿。这个生物并不是人类,也肯定不是玩家。她的两条腿居然是连在一起的,中间虽然能看出两条腿的形状实际上却是连在一起的,而且两条腿的皮肤皱皱巴巴很像老树皮,和她上身光华的皮肤完全不一样。更奇怪的是她的脚是埋在沙子里的,玩家应该不会这么奇怪,这个肯定是个怪物。
我还没有来及拔出武器,这个生物先开始攻击了。她的攻击方式有些特别,我的脚底下突然窜出几根蔓藤一样的东西想缠绕我的双脚。我可不不会让她得逞,永恒出鞘,在面前的地上一划,两根刚搭上我双脚的蔓藤立刻被切断。
她似乎没有疼痛感,断了两个触手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开始唱歌。歌声很奇怪,即不好听也不难听,但是我知道那是某种攻击,效果恐怕和冰冰的笛子差不多。这个时候星瞳的显示也出来了。目标是一只树司,就是得道的树妖,已经不属于妖精而是仙的阶级了。在战斗数据显示出来的同时我还看到了攻击报告,系统提示我被玩家葬花人袭击。
这个树司肯定是葬花人的魔宠之类的东西,这个葬花人也太烦人了,就是没有雇佣他也不用这样报复我啊!“分身!”我迅速召唤出分身。
法师分身一出现就是一道火焰柱,树司即使是进化的树妖她也还是树变的。只要是树就怕火,用火焰柱对付她再合适不过了。果然,这家伙身上粘火就着。不一会工夫树司就完全烧了起来,但是这似乎没有影响她的行动。
旁边的沙子里一阵翻动,7个人同时从沙子里跳了起来,其中就有葬花人。站在边上的玩家对树司丢了一个水球把火熄灭了,葬花人则拿出了一条长鞭。只见他挥起鞭子,我本想躲闪,却发现她下鞭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个树司。
我傻傻的愣在旁边。“你就算打不过我也不用虐待自己的魔宠出气吧?”
葬花人不理我继续鞭打树司,美女树司的脸上显出极端痛苦的表情。正在我打算出手阻止的时候,树司忽然扬天一声喉叫。一圈行同实质的白色冲击波用极为缓慢的速度扩散开来,我赶紧后退并布下水银盾。可惜这个冲击波毫无阻碍的穿越了水银盾,我赶紧和分身一起后退。“晶晶帮忙。”
已经有十五六岁小女孩一般大小的天使晶晶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将盾牌举在前面。“圣盾防御!”
冲击波撞上圣盾后立刻消失,晶晶的防御果然是有效。但是那边的树司并没有停止。喉叫之后的她开始挣扎,只听咔嚓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断了,接着就是什么被撕裂的声音。树司两条腿之间忽然出现一道裂缝,粗糙的老树皮从中间撕裂开来,一条光滑白净的修长美腿从树皮里迈了出来,紧接着另外一条腿也迈了出来。晕,居然活化了!
葬花人指向我:“进攻。”
脱离了树根的树司突然向我冲了过来,我没有想到刚刚还无法移动的树司突然动作变这么快,转眼间就到了我面前。她举起右手五指并拢,那锋利的指尖简直像把匕首。她就用这匕首一般的手掌插了过来,晶晶敏捷的出现在我前面伸出盾牌。
当!“哎呀!”晶晶翻滚着摔了出去。虽然盾牌防御高,但是晶晶级别太低力量不足无法顶住这么大力量的物理攻击。不过她为我争取了时间。
我挥剑做出要砍的姿势,树司敏捷的举手想要抵挡,但是我的剑没有落下,反而抬腿一脚把她踹了出去。虽然树司现在看起来像个美丽的女人,但是体重却比人类高出不少,我这一脚也只让她飞出去几米而已。她立刻又冲了上来,同时后面那几个玩家也一起围了上来。
毫不犹豫,再次挥剑砍了下去,这次可是真砍。锋利的永恒没有什么阻碍一刀两断,树司的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身体倒了下去并燃烧起来。后面那七个人正要攻击,我却把武器插回了剑鞘里。
“你这是在藐视我们吗?拿出你的武器来。”葬花人身边的一个玩家很气愤的道。
我没有拿武器,反而连分身和晶晶都收了回去。“我建议你回头看看。”
“回头?你想逃跑吗?”那家伙居然不相信我。
“你们有7个人,你回头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我这么一说那家伙才紧张的回了一下头,结果一回头就愣住了。其他的人也跟着回头结果全傻眼了。一个反应快的连忙鞠躬道:“大哥,不打扰你阅兵了!”说完拉着旁边的人就跑。
刚刚他们回头看到的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沃玛带着的那几万天使大军。7个人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部队当然傻眼了,反应过来之后跑的比兔子还快。今天只是来建立先期基地,并没有把神殿的军队都带出来,要不然吓也能吓死人了。
我根本懒得去追他们,直接招呼沃玛带人把洞口扩大然后下去。我带神殿部队而不是城防部队其实也是有考虑的,沙之森里的入口在洞穴正上方,穿过洞口要好几百米的落差才能接触地面。城市守卫都是陆军,没有会飞的,这么高下去还不摔散架了,所以我带的都是天使,好歹人家会飞啊!
跟我一起来的除了沃玛之外还有不少德国,另外逍遥刀刀这个建筑大师也不能少了。其实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建立一个传送阵,并且把城市地标确立下来,这样附近就正式算是城市区域了。要不然清理怪物后不断刷新,那还怎么清理。
我们进入之后降落的地点就是死亡祭坛,这个地方就是整个洞穴的几何中心,在这里确立好地表之后我打开了空间门并且让凤龙把所有魔宠都放了出来。让魔宠和来的不独一起去清怪,德国去做地质勘察,我则帮助逍遥刀刀开始清理建设传送阵的区域。
&bp;&bp;&bp;&bp;“老大,我们行会现在有钱了是吧?”我正在高兴,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沃玛?”
“你看,行会现在资金不是那么紧了,诺亚的工程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工啦?”
“还要多少啊?”我小心的问道。
“稍等一下。”沃玛立刻转身对旁边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道:“计算一下。”
那个帅哥立刻拿出一个木头造的东西,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个算盘,这个外国玩家竟然把算盘打的霹雳啪啦响,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我看看沃玛道:“这是……?”
沃玛回头看了一眼:“哦,这是我的特别助理。你把这么大个行会工程丢给我,我当然要几个助理了。这个是专门负责做工程预算的,我还有两个城市规划助理、三个总务协调助理、四个质量监督助理、五个进度协调助理、六个……!”
“等等等等,你到底有多少个助理啊?”
玫瑰笑着道:“沃玛的工作太多,她的特别助理是我批的,一共一百多个,这还是大幅度精简过的。这是游戏里,不少事情都不用我们动手,要是现实中有这么大个产业,没有三五万行政人员就不要想运转起来了。”
“好了好了,你就告诉我还要多少投入吧?”
沃玛的那个助理很快抬起头道:“我计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算完了。如果会长可以把天宇城那边的修缮工作暂时缓缓,抽调至少五十万PC劳工参加亚洲这边的工程,那么工程预算款可以压到12亿7千万水晶币以内。如果不抽调劳工,而是在艾辛格的自由PC中征召,那么至少需要增加两亿水晶币的预算。”
我想了一下道:“你先等等。这些钱现在不能乱花,我们必须把最主要的工程先集中完成。统治行会主要人员到艾辛格的中央会议厅来开会。我们以前就是太随便了,有钱就到处花,遍地开花结果一事无成!这次不能这样了,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
此时在龙缘基地的主机电脑旁边老爸看着屏幕微笑着站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我在召开会议的画面。跟在老爸身后的是基地的主管,他也算是老爸的多年好友了。“董事长,你不看了?”
老爸笑着道:“以后都不用再看了。孩子长大了。”
主管看看屏幕道:“学会花钱还只是个开始。”
老爸一边向门口走一边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他能认识到自己的缺点就是最大的进步,富贵朱门多败子,就是因为看不到自己的缺点,他能走到这一步就是跨越了最大的障碍,以后只要多磨练,他会比我们的成就都大的。”
“你到是放心。”
“我这是信心。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艾辛格的会议大厅内,我正斜靠在那章从龙岛诈骗来的超级宝座上,玫瑰坐在我旁边拿着个本子在记录着大家说的东西。我们前面是一张三米多宽二十多米长的巨大会议桌,桌子两边的高级王冠椅上坐着我们行会的主要领导人员,在这些人后面是一大群坐着简洁型豪华座椅的会员,这些都是各个部门负责人的助理团队。
“紧急召集到家是因为现在我们需要决策一下行会的资金问题,算是我们行会的月度预算报告吧!刚刚沃玛告诉我诺亚的完善工作还需要12亿7千万到14亿7千万水晶币,我想先知道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资金的。”
克利斯缔娜道:“魔晶动力研究所刚刚接到你的魔偶研究计划,因为涉及到红纹魔晶石和大量贵金属,所以预算相当高。”
“你就告诉我大概要多少?”
“初步估算需要1千万水晶币。”
我点点头:“还有其他的吗?”
闯王道:“目前我们的舰队一直维持着高强度的海上战斗,损失相当严重,尽管小日本付出了更严重的代价,但是我们的损失还要补充,这个资金大约要1千万水晶币。而且我们的海外港口太少,目前想要扩张军事力量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
“那么你认为海外港口要怎么获得?”
“我想学习美国人的办法,武力威慑之后用比较小的代价买下一部分海外土地作为基地。目前我们有大量墨玉,可以全面生产跨国传送阵系统,只要在各个国家都铺设系统,我们就可以随时向任何地区增兵和补给。”
玫瑰赶紧喊停:“打住!短期内不要想太夸张的事情,美国人用了50年才把世界战略体系完成了大概雏形,我们可没有这么大精力。再说了,你这个计划全下来,300亿水晶币也不够啊!”
我也点点头:“全部完成暂时做不到,首先把亚洲战略体系完善以下就可以了。租借就不用了,我们的海上实力还是有保障的,直接军事占领就可以了,游戏里又没有外交问题,不用太客气。”
闯王道:“如果是武力控制的话,那我们的舰队就要分散成多个舰队,可是我们的主力舰数量不够啊!”
我立刻看向沃玛:“上次不是弄了些晶甲虫回来吗?墨钢产量有多余的吗?”
“有。”
“如果三天内再下水24艘碧凌级战列舰可以吗?”
沃玛吓了一跳:“不可能。太多了!如果使用复合材料的话,一星期内我可以搞定12艘永恒级,碧凌级还是不要想了。”
“那就永恒级。一周时间太长。5天内,12艘永恒级下水。”
“我试试看吧!”
我点点头看向闯王:“这下够了吗?”
“够了。”
“那好,还有哪里需要资金的?”
鹰道:“你上次拿回来的火y枪我们看了,战争机器研究所那边说仿造没有问题,但是需要特殊工人。我算了下,招收这些工人大约要1百万水晶币,生产还要继续投入。如果按你说的给行会里所有PC和玩家都配备应急火枪,大约要3亿水晶币。”
我点点头:“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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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道:“支点城那边需要突击建设,不能给对方时间反应,最好能一夜之间把城市建起来。这个投入比较大。”
飞儿的助理道:“韩国那边已经有个行会愿意出售一个城市给我们,价钱大约是500万水晶币,我们估计还有还价的余地。”
我看向闯王:“我们现在有多少战舰?”
“全部吗?”
“恩。所有能出海的船,但是不包括潜艇。”
“大约2500艘左右,其中一大半是战舰。”
“很好。一会会议结束后我要你迅速把战舰都招回来,我们要集结舰队准备抢滩。”
“不是吧老大?有必要出动两千多艘船抢滩吗?”
“当然有必要。支点城就是将来对日国战的出发点,而且近期最赚钱的大概就是它了。红月,你负责把建造城市需要的物质全部准备好,等舰队回来就装船,我要一口气都运输过去。对了,闯王,这些船一共能运输多少人啊?”
“50万不是问题。”
“那就从天宇城抽调50万劳工到艾辛格等候上船,一旦登陆成功立刻开始建设,我要他们在10小时内把城市给我盖起来。小日本到时一定会吓一跳。哦,冰冰,你去趟韩国和朴银联系下,告诉他们的建造城市的情况,一旦建造完成他们就可以帮忙防守城市了。”
玫瑰补充道:“我看大炮也不能少,第一次建城市,小日本的进攻和怪物攻城会连在一起,我们必须小心。”
“对,你说的对。鹰,你负责下,把行会库存的武器都运到那边去,不要怕花钱,我要支点城的城墙上火炮一门挨一门,要是不够的话把艾辛格的大炮拆过去也可以。对了,水晶巧克力?”
“我在这。”
“你的z药多弄点,我们的空军不用就太浪费了。”
“只要你肯花钱,我就能让长枪们用z药把日本岛犁一遍。”
“那就不用了,你把城市外面防好就可以了。”
水晶巧克力兴奋的道:“那就来个地雷阵,最近刚刚完成了钢珠跳雷,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正好实验一下。”
“好了,还有那些需要钱的地方。”
“这个……”
“那个……”
下面的人你一条我一条的说了半天,还好都是些小工程,就是数量太多。玫瑰记了慢慢一本的条目,终于没有人说话了。我把本子上的扣子拆掉然后把那些纸张分发给那些助理:“赶快计算下。”
下面一片算盘声噼里啪啦的响了半天,然后数字汇总到玫瑰那里,玫瑰直接口算出总结果。“总共31.21亿水晶币。”
“这么多啊?”
“条目多,一个个加起来就这么多了。”玫瑰看着单子道:“要不先删除几条?”
“先不要着急。”我看向红月:“云霄城那边的收入现在上多少?”
“3千万水晶币。”
“沃玛。钢城那边的出口钢材收入是多少?”
“每月2千万左右。”
“大联盟我们的分红是多少?”
玫瑰赶紧算了下。“那个赶不上吧?”
“那就看下起点城的资源产出。”
“产出大约2千万水晶币,但是一时半会无法折现!”
我点点头:“那我们还缺多少?”
“7千万水晶币左右。”
“行会现在的存款呢?”
“对啊!我们怎么把原来的存款忘记了?光想着这30亿奖金了!存款是1.2亿水晶币,刚好够了。”
我一拍桌子:“那就这么定了,资金有限顺序按照我刚才规划的办,时间不早了,辛苦大家了,早点下线休息吧。”
会议厅里立刻响起一阵淅沥哗啦的收拾东西的声音,大群人员迅速的离开,但是玫瑰、红月、鹰、飞儿、素美、小瑶都留了下来。
等大家都走光了之后红月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哎呀!累死我了!怎么看人家小说、电视里当领导那么轻松呢!”
我笑着道:“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啊?电视里那些老板什么的都是虚构的,真那么轻松不是人人都可以当老大了?”
红月一拉椅子侧面的把手,椅背自动向后倾斜变成了逍遥椅。红月把手颠在脑袋下面,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道:“以前老爸说我缺乏历练,是个游手好闲的公主病患者。一开始还不大服气,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确实是我太任性了。”
素美道:“管理一个行会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特别是《零》的设置贴近现实,什么琐碎事情都要处理,这些小事情才是最麻烦的。电影电视还有小说之类的写的都是理想状态,那些随便说两个意见把什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么事情都丢该助手的人大老板是做不长的!”
小瑶道:“我们这么快开辟日本的前进基地,可是行会人手似乎不大够啊!我们的好多时期都是PC在帮忙,老这么下去可不行啊!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大规模招收下人员了?”
玫瑰道:“上次收的那1万多预备会员考察的怎么样了?”
红月立刻坐了起来:“考察记录我看过了,有十几个间谍混在里面,他们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们了。”
“知道他们分别属于什么势力吗?”
“知道。”
“那太好了。把这些预备会员都提升为行会正式会员,派专人盯着这些间谍,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他们了,以后可以利用他们发布假消息。”
“你好毒啊!”红月摇头道。
“这叫手段!”我笑着笑着忽然笑僵住了。“哎呀!不好!我和人家还有个约会,真是的,都忙晕了!你们先休息吧,我要走了,失信于人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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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吧,我们一会自己会下线的。”
等我骑着飞鸟冲到比赛的那个山谷时刚好看到一个人在向山谷走去,指挥飞鸟在他们前面飞过,我直接跳了下去。“二世转生?”
“紫日,果然是你啊?我刚才在混战中挂回去了,因为和你约好了见面的,所以又跑回来了。”
“其实我刚刚也挂了一次,正好赶回来了。”
“哈哈,真是巧啊!”二世转生道:“那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
“好的。”我想了想道:“去城市里还是找个没有人的地方?”
“去附近的城市找个酒馆。”
“可以,但是先等一下吧。我要进山谷去看一下。”
“还有什么事情吗?”
“一点小事情。”
“那我们一起去吧。”
我们两个进了山谷之后一眼就看见了那只威风凛凛的老虎,二世转生一眼就认出这是高级魔兽。无视旁边正在那里发呆的给你一棒槌,直接冲到老虎旁边,吓的老虎连连后退。
我站在老虎面前道:“我知道你懂语言,不要害怕,我是来找你入伙的。”
老虎看了看我然后在地上写起字来:“我会听不能说。”
我点点头:“哦!明白。”
老虎又写道:“找我干什么?”
我赶紧解释:“你刚才的比赛中表现太好了,我觉得你是很有用的魔兽,而且你帮我们赢得了大笔奖金,我想报答你。你加入我们行会吧?我保证你的伙食都是上特级精肉,怎么样?”
老虎写道:“我是想啊!可是旁边这个家伙……!”
我看了看那个正看着一朵花发呆的家伙:“这人的确是个问题!要不然我直接把你变成魔宠蛋,然后帮你重新找个主人,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主人?男女都行,高矮胖瘦任你挑。要是你不满意,我可以让你跟着女神,混个护法神兽也不错吧?”
老虎摇摇头:“这个家伙虽然成天像在做梦一样迷迷糊糊的,但是毕竟对我不错。而且他这个样子,我一离开他就没法再在这个世界上玩下去了,我不能这么离开他。”
“好,果然是有情有义的老虎。这样吧。我连他一起收入会,以后让他在我们城市里慢慢玩,你专门负责执行任务,待遇不变。我还可以帮你造个窝,保证舒适。”
“成交!”
我怕他变卦,赶紧对给你一棒槌使用入会功能。他总算把视线从花上移开,然后抬头看着空中漂浮的界面,接着他半张着嘴巴用没有焦距的死鱼眼神看了看我。这一切都像慢镜头一样,这个家伙的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吃了半瓶安眠药即将晕倒的人一样完全没有思维的感觉。
他半天没有动静就是看着界面发呆,连二世转生都有些受不了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他好象梦游一样,一点正常人的反应都没有!”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梦游?难道这家伙梦游?”《零》的程序是不具备分辨玩家思维形式的设计的,如果一个人在做梦登陆游戏,而他睡觉时恰巧又带着头盔的话,他就确实有可能以梦游的状态进入游戏,这个事情以前有游戏新闻报导过,一个英国人就是睡觉时带着头盔,结果他做梦登陆游戏,系统以为他醒着就真的把他连接进游戏了。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不大对,要是梦游,我们刚才那么打他,他应该醒了才对啊!而且刚才的大爆炸我们行会集体阵亡,他应该已经挂了,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我看看那只老虎;“他平时一直都这样吗?”
“不是,他有时正常有时迷糊!”
“那一般他怎么才会从迷糊变清醒?”
老虎在地上写到:“最重要的地方遭受攻击,但是不能打死他,要疼痛刺激下就好了。”
“明白了。”
我转身对着这个迷糊的家伙裤裆就是一个大脚把他踢飞了起来,然后这家伙发出了一声尖细已经变声了的惨叫声。他摔在地上之后立刻变成了虾米一样的卷曲着,双手捂着命根子在那里打滚。“哪个混蛋王八蛋踢我!哎呀!天哪!”
“嘿嘿!终于醒了!”
二世转生在一边摇头一边道:“这样都行?太猛了,居然可以边睡觉边玩游戏!”
那边的给你一棒槌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道:“你谁啊?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干什么要对我下毒手啊?哎吆,我的命根子啊!”
我赶紧走到他旁边:“你刚才梦游了,我听他说这样可以叫醒你。”
“谁说我梦游啦?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怎么可能梦游?”
老虎在地上又写了字然后拉着我看,我读了一下。“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梦游,而且一旦醒来绝对不会记得自己梦游时干过什么。”
“哇!这么棘手啊?”二世转生拍拍我的肩膀:“这样的还不如傻忽忽的好点呢!”
我深呼吸两口气然后变化了一张笑脸:“嘿嘿,给你一棒槌同志,我知道踢你很不对,为了表示道歉,我决定收你入会。”
“你收我就要加啊?”这家伙口气还不小,不过想想也应该的,哪个男人被人在那里踢了一脚都不会有好脾气的。
我毫不气馁的召唤出战士分身,只见他一身金光闪闪的秩序套装。“看到了?这套就是我们行会的秩序套装,入会玩家人手一套。这个可不是装饰性的,它有属性的,你看。”我打开了秩序套装的属性给他看。
战士分身拍拍我的头:“喂?难道你喊我出来就是为了当模特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__________________
“我靠!看你身材好才喊你的,你不干就回去,我叫法师分身出来,虽然他的肌肉不如你,但是起码比较听话。”
战士分身一听我恭维他立刻变了语气:“别激动别激动,开个玩笑。”说着他就开始摆造型:“看这肌肉,这身材,我不当模特难道让那个皮包骨当吗?哈哈!哈哈!”战士分身和法师分身的弱点就是喜欢互相攀比,我早就摸透了,每次不听话我就威胁换人,次次有效。
给你一棒槌忍者疼爬了起来看属性,但是身子还是站不直,弯着腰看了半天道:“属性还真不错啊!比我这套是好一些,可是我这个是专用装备用起来顺手,你这个我不稀罕。”
“我们还有这个。”我收起战士分身,然后一伸手,可爱的凤龙站在了我的手上。“看到了吗?这是行会守护兽,人手一只。他可以给你制造一个专署空间帮你装魔宠或者随身物品。他的空间很大哦,能装好多好多东西的。”
给你一棒槌看了看凤龙然后道:“好是好,但是就一个超级空间袋就想招安我吗?太简单了吧?”
“不喜欢啊?没问题,我们还有这个。”我的守护长枪突然出现。“怎么样?喷气式飞行生物没有见过吧?速度起码是别的飞行兽的两倍以上,续航时间也很长,灵活性和战斗力都是一流,绝对的空中霸王。怎么样?喜欢吗?”
他似乎有了点反应,但还是装着不动声色的道:“这个是不错,但是我不是很需要空中力量。”
“地上也有。”我一个响指,钢爪出现。“这个怎么样?战斗力仅次于巨龙,力量和速度都很强大,对了,你是机械师兼矿工是吧?钢爪,给他看看。”
钢爪立刻把地上刨的泥土乱飞,一会就消失在地表了。不一会他又在远处冒了出来然后跑了回来。“怎么样?会打洞的,对你们矿工很重要吧?”
给你一棒槌点点头:“是很重要,可是我自己会挖,而且我的小白陆地行动力也很好,除非这个家伙会游泳才算有用。”
“哈哈哈哈!”我狂笑着:“就怕你不说呢。”我让钢爪展开爪子。“看到这个什么吗?脚蹼。再看这里,水翼。再看这个部分,鳃板。钢爪就是水生动物,水下速度赛过鱼雷。没话说了吧?”
“还是不行!”
哗啦!我摔了一个大跟头。“你说什么?”
给你一棒槌道:“要我加入也可以。除了以上内容外,每月给我100水晶币工资,还要在城市里有个临街的门面。还有一定要……”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我的剑已经顶在他喉咙上了。
我先亮了亮星瞳的属性。“看到了吗?凭借这个戒指的属性我随时可以找到你的位置。”我又亮了亮传送戒指的属性:“凭借这个戒指我可以随时出现在你的面前。”最后我召唤出幸运和瘟疫。“你的老虎确实很厉害,但是总打不过巨龙吧?我随时能把你变成碳烤小乳猪。幸运,给他演示一下。”
幸运猛的吸了口气突然开始喷射龙炎,巨大的火焰发出呼呼的声音,而且高温烤的人脸皮发疼。“看到了?你不加入就把你杀回新手村,然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后找人24小时看着你,上一次线杀你一次。”
“好好好!我加入还不行吗?”给你一棒槌终于屈服了。
我立刻让他接受申请入会的协议,然后把他丢开。“哼!早知道直接上刑了!费我这么大事情!”转过来对那个老虎道:“你们带起点城去找副会长鹰,然后让他带你们去魔兽训练中心,你去帮忙培训我们行会的守护兽,要是他们都像你这么能干,我就省心了。”
老虎在地上写道:“放心吧,你给这么优惠的条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还是这个老虎好,一说就明白!转身对二世转生道:“好了,我们走吧。”
离开山谷之后我和二世转生一起到了附近的城市里找了个酒馆,包了个二楼的包间一边吃东西一边聊。
酒菜上齐之后二世转生先开口道:“其实我的意思是想问问你,我们两个行会可不可以用外包的方式进行合作?”
“外包?”
二世转生解释道:“你也知道,我这个阴影协会实际上就是个杀手组织,我们不存在直接抵抗别的行会的实力。”我点点头等他继续说。“紫日会长你的行会应该很大吧?”
“你说哪个方面?”
“当然是指势力范围。”
“那是不小。”
二世转生有些郁闷的道:“所以你不能体会我们这些小行会在夹缝中生存的难处。”
“我能体会。”我推开窗户道:“竞争并不只存在于底层,实际上斗争最激烈的反而是我们这些大行会。高处不胜寒啊!我们的明争暗斗比你们厉害多了。至少你们不会得罪PC势力。我可是和亚洲的光明神殿公开干过仗,那战争才叫惨烈,一场仗就几个亿砸进去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你还没有说怎么个外包呢。”
“哦对,扯远了。我刚才说的外包实际上就是整个承包。以后你们行会的刺杀和情报收集工作都由我们来承包,而我们行会的费用和安全保障由你们承包。你看这样行吗?”
“当然不行。”我干脆的拒绝了他的意见。“刺杀任务承包出去到也还好说,各个国家都有雇那些雇佣兵进行特殊任务的事情,但是你见过哪个国家把自己的情报部门承包给外面人的吗?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养这么个情报机构还不如没有情报机构呢!”
“看来是我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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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他道:“你也不要太自责,我知道你是担心合并后你的人受到排挤。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行会的人就是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排外这种事情,要不然早就打翻天了。”
“如果是这样我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要求的是行会合并,但是你们的人必须经过排查,毕竟我是招收行会情报部门,不是一般会员,这个里面要是出了间谍我可架不住。”
“这个是当然的,你可以再复查一遍。”
“复查是肯定要的,而且我还要向你们队伍里添加人员,有些不适合留下情报部门的还要撤出来,这些都可以接受吗?”
“可以。”二世转生爽快的答应了。
“那好,回去之后你就准备下合并的事情,我真的很需要这个部门。”我端起酒杯道:“来,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二世转生把杯子和我的杯子相碰,但是两个杯子接触的一瞬间突然乒的一声脆响两个杯子一起碎掉了。
我们两个都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意识到不是我们力气太大把杯子撞碎了,而是外面有东西打进来了。二世转生一巴掌推开窗户:“谁干的?”
“给我滚回去喝你的酒,少管闲事。”下面说话的家伙态度嚣张,而且示威性的向我这里又开了一枪。无声无熄的,子弹被我的水银盾牌夹在了里面。
“下面谁家的狗乱叫啊?”我伸出头一看,这家伙胸口的徽章相当明显。“原来是圣枪盟的狗崽队啊。”
“小兄弟。”下面有个人向我打招呼,我一看竟然还是熟人。那个和我打招呼的是比赛时帮我一起修桥的那个小猫2号。
“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还不是这帮家伙。”小猫2号指着那边的圣枪盟的人。“他们拦路抢劫。”
我立刻看向对面圣枪盟的人:“不是吧?枪神不过是输了场大联盟比赛而已,也用不着落草为寇吧?”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下面圣枪盟的人从来都是横着走路的,今天碰到更狠的当然发火了。“你快点滚下来受死。”
我故意四处看了看:“奇怪,哪里的狗叫的这么起劲,肯定是疯狗。”
“你他妈的……!哎呀!”
那家伙说到一半我就扔了一块红烧石蟒肉下去,正好命中那家伙的脸。“狗狗不要叫了,给你块肉吃。”
“你……你……你……!”那家伙被我气的嘴唇发白,但是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奇怪狗怎么也有结巴的啊?”
噗!那家伙竟然气吐血了。
“哇!果然是疯狗,还吐血呢!来人啊!打狗队在哪里啊?快把疯狗拖走,咬到人可就不好了。”
那家伙竟然被我气笑了起来,看来确实神经不正常了。笑了一阵之后他突然端起枪对着我们就要开枪,二世转生还没来及动作我已经跳了出去。永恒剑顺着他的枪管把那把枪身前面一半给一切两半,不过没有切到底,被切开的枪管立刻像开花一样分成两片。因为我速度太快,他看到我切开枪管身体去还是机械的扣下扳机。
噗的一声,枪管冒起一阵黑烟,我早就先一步把盾牌挡在了面前,如今一挪开只看到那个家伙被火y熏黑的脸以及那爆炸式的发行。
“哈哈哈哈!街道上的人全都大笑起来,再斯文的人也憋不住了,这个家伙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以后出来别这么嚣张,大家都是平等的,强权不等于一切。好了,滚吧。”
旁边哗啦哗啦响起一片鼓掌声,美国人真有意思,幽默感方面中国人确实没办法和美国人比。
我走到小猫身边:“上来一起坐会吧?”
“恩。”小猫点头同意。
等我们回到包间里之后我把小猫和二世转生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道:“好了好了,都别客气。我们三个中国人能在美国碰上就不容易,来先干一杯。”
“我不会喝酒。”小猫为难道。
“这是饮料。”我指着杯子。“游戏里喝酒会出现命中率下降的情况,我一会可能还要打架,哪敢喝酒啊!”
“打架?打什么架啊?”二世转生问道。
“刚才那家伙一个人在这里被欺负了,现在回去肯定要叫人回来报仇,你说我要不要打架?”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二世转生劝道。
“我又不怕他们,换地方干什么?”
小猫接道:“可是他们来了很麻烦啊!”
“那好吧!就是可惜了这些菜了。”
“不可惜不可惜。”我的凤龙空间忽然打开了,凌伸出一个脑袋看了看然后伸手把碟子都端进去了。“好了,你们慢慢走吧,这些我们负责。”
二世转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魔宠?”
“恩。”我点点头:“调皮是调皮了点,不过打仗时一个顶一群,总体来说还是满不错的。”
“好夸张的魔宠。”
“别夸张了,再夸张他们就要到了。走,跟我到我的行会去,那边的菜样式多一些,我们行会有结果专门练厨师的玩家,那菜做的叫一个棒,走吧。”
起点城还在恢复建设中,娱乐设施肯定是最后修,所以暂时还没有酒楼。我带他们直接到了艾辛格,这边毕竟是老根据地了,配套设施建设比较完善。
我知道第一次到艾辛格的人都会有些晕呼,所以提前打了招呼,但是两个人来了之后还是完全呆掉了。过了好半天二世转生才开口道:“这这这这……这是你的城市?”
“废话,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啊?”
“我是说,这个……这个太壮观了。这房子!这是什么建筑啊?天哪!这楼高的。帝国大厦和这个一比就成平房了!”
我拉着他转了个身面对聚灵塔:“那你觉得这个呢?”
二世转生石化了一会才再次开口道:“这不是通天塔吧?”
“通天干什么啊?这是聚灵塔。专门招魂用的,必要时候还可以用来图个财啊害个命的什么。”
“啊?”两个人一下都瞪着我。
“嘿嘿,开玩笑,这你们也信?来,我带你们去食堂。”
“食堂?”
“这是魔都艾辛格,是我们行会的主城,平时是不允许外行会人员进入的,能进来的人要么是自己行会的人要么是我们行会的人带进来的,所以没有外人。而我们行会的福利特别的好,其中主要就是装备,而餐饮作为配套服务自然不能少,不过我们这里都是自己人,所以干脆就行会福利出钱,餐饮免费。因为不要钱,所以叫酒楼或者饭店不大对,大家干脆就叫这里是职工食堂。”
“好有乡土气息的名字哦!”小猫笑着说道。
二世转生笑着道:“这么说行会合并后我也可以来这里免费吃个过瘾喽?”
“你该不是想吃穷我吧?”
“嘿嘿!正有此意!”
“来吧。我带你们进去。”
进入食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堂之后两个人一直在东看西看的,一方面是这么大的食堂他们第一次看见,另一方面是这里豪华的摆设。小猫道:“知道的这是食堂,不知道还以为进了卢浮宫呢!这也太豪华了吧?”
“建筑物这么大,不就的豪华点也不相称啊!我们行会的收入可基本上都用在城市建设上了,这才叫精品工程。”
小猫突然道:“我要入会,你收我吗?”
“当然收,现在就可以收。”
“那太好了,我要入会。”
收了小猫入会然后找到食为天,这家伙是我们行会的主要厨师之一。点了几个他最拿手的菜之后和小猫他们先到座位上等。小猫看着这里的环境道:“我哥本来还想让我入他的会,刚才我就是准备去找他的,不过现在我觉得你们这个会更好些。”
“你哥也在美国?”
“恩。他有个很大的行会。”
“哦?叫什么名字啊?”既然小猫都入会了,说不定可以拉她哥也进来,正好我们行会需要扩编,零散收人不如这样整体合并来的快。
&bp;&bp;&bp;&bp;当我踏入聚灵塔时城市之树立刻开始报告:“统计结果出来了。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1号船闸中鱼雷21枚,需要修补。外侧城墙也遭到16枚鱼雷攻击,同样需要修补。城市里遭到炸弹袭击,有34座建筑出现不同程度损伤,没有房屋倒塌。但是港口的一个临时货物堆放点被炸弹引燃,里面的一些木料被烧掉了!人员方面暂时没有统计出来,初步估计损失轻微。总体评估属于轻微伤害,不影响城市运做。”
“知道了。”我打开私聊:“鹰,上线了吗?”等了半天没有回复,只好改叫红月。“红月,在吗?”
“在。”
“城市里的损失不是很严重,有些地方需要修理,你来处理一下。”
“好的,交给我吧。啊,对了,我哥说有事情找你,前段时间没有联系上你,一时给搞忘记了!”
“好的,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找他的。”
该死的小日本,我已经这么忙了他们居然还给我找麻烦,成心想累死我啊!刚刚切断私聊我的魔宠们都回来了,刚才上去对付飞龙的,现在结束了肯定都回来了。我召唤出凤龙:“辛苦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他们刚要回凤龙的专署空间,我叫道:“凌和阿嫡娜留一下。”
等其他魔宠都进去了我才对阿嫡娜:“亚特兰缔斯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混乱,我想你负责两边的联络工作,有什么需要直接用心灵接触联系我。”
“谢谢。”
“行了,快去吧。”
阿嫡娜走后我对凌道:“跟我去神殿。”
“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凌小声的问道。
“是有事情,但是要等你们到齐了我才能问。”
凌不再说话,我启动私聊联系紫月和林月。“在吗?”
“在。”两个人同时回答。
“马上到神殿来。”
“啊?我还在钢城呢!”林月叫道。
“不管你在干什么,立刻放下,快过来就对了。”
“好吧!”
我到了神殿大门口等了一分钟紫月就到了,但是林月让我等了近十分钟才到。林月跑上长长的阶梯到达神殿门口时后面居然还跟着孙岩。我看看孙岩道:“不好意思,今天要谈些私事,你可以回避吗?”
“为什么不可以让孙岩听啊?”林月问我。
“你不想他把你当怪物看你就最好不要带他进来。”
林月有些诧异。“小林子你今天怎么啦?吃枪药啦?我又没惹你!”
紫月生气的道:“小月,别顶了,紫日肯定是有事情。”
我没有解释什么转身走进了神殿,林月看到我进去了居然哼了一声转身跑掉了。紫月想追林月,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喊了几句但是林月不听,她最后还是转身跟着我进了神殿。
看到紫月跟上来我道:“她跑了?”
“恩。”紫月小跑几步追上来和我并行。“你今天是怎么搞的?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啊!”
“我今天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的东西,虽然现在想起来满后悔的,但是既然已经看了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什么东西这么恐怖啊?”
“不是恐怖,而是让我疑惑。算了,现在说不清楚,等当事人都到齐了再说吧。”
我们在神殿里一路穿行,正好遇到一个路过的侍女。“维娜呢?”
侍女很恭敬的回答:“女神殿下在阅览室。”
“走错方向了!”紫月掉头向回走。
我一把拉住紫月。“别过去,我们去她的方向。”转身对侍女道:“你去通知维娜就说我在她房间等她,告诉她是很重要的事情。”
侍女弯腰行礼然后快步向阅览室跑了过去,我则拉着紫月直接去了维娜的房间。我们两个在房间等了不到五分钟维娜就小跑着进来了。“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啊?”
“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把手里的一本画册丢到一旁。“上锁。”
维娜立刻转身扣上门锁,然后一按门边的开关。房间的大门外面落下了一道石板,里面也同时落下一道石板,窗户全都自动封闭,几道闸门封闭了窗户,现在谁也别想听到这里的声音了。
紫月和维娜都被我搞糊涂了,她们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凌也差不多,不过她知道我有事情,只是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我让她们三个在沙发上并排坐好,自己在对面坐下。“现在可以开始了。首先我想要说,今天要谈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出去后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特别是你,紫月。林月要是问你,你让她来问我,你绝对不要告诉她。”
紫月很诧异:“你不是要带小月一起听的吗?”
“本来是的,但是看她今天的表现,我想还是不要为好。虽然看起来她只比你小一点,但是我感觉实际上她并没有你的心志水平。”
“那好吧!”紫月点头。
我看向她们三个道:“今天我要说的事情不是这个游戏世界的,而是有关于另一个现实世界的。”
三个女人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其中紫月只是有些奇怪,而凌是非常吃惊,至于维娜,她完全陷入了沉思。我等了一会让她们把我刚才的话彻底消化了才开口道:“可能你们会觉得奇怪,而且你们每个人的奇怪原因也各不相同。紫月你一定很奇怪我和两个PC谈什么现实世界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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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点头道:“她们不能理解那些东西吧?”
我摇摇头:“别的PC也许不行,但是她们两个可以。是吗?”最后那个“是吗”是对两位PC问的。
凌和维娜都点点头。紫月吃惊的看着她们。“你们的智力进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化到这个水平了吗?”
我道:“这无关智力的问题,而是身体的问题。她们两个曾经在现实中拥有身体。”
“你是说龙缘在搞人造人?”紫月的理解力果然非同一般,这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
我点点头。“龙缘确实在研究人造人,而且非常荣幸的告诉你,面前这两位已经有身体了。”
紫月惊讶的捂着嘴。这个消息一般人是不能接受的,紫月这个反应已经非常好了。
我等了会继续道:“紫月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这些消息我知道不足为奇。另外,根据我的猜测现在有个很严重的问题直接关系我们两个,哦不对,应该还有林月。”
“你说什么?”
“生物这方面你懂多少?”我想看看紫月的知识量再决定怎么解释给她听。
“一点点。比科普知识稍微再深一点的我也知道,大学里有这方面课程。”
“那么你知道制造生物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吗?”
“应该是重写胚胎细胞的D序列,然后像试管婴儿一样培养。”
“那你知道最高技术目标是什么吗?”
“老师有说过,是生物成体直接制造。”
看来紫月知道的还满多的。“你知道这些就好办了。重写D这个技术相对比较简单,只要把正常胚胎的细胞核抽离,然后把新的细胞核注入细胞就可以了,世界上第一只克隆生物就是这样制造的。只不过克隆时是注入正常生物的体细胞的细胞核,而制造新物种时注入的D是完全人工合成的。至于成体生产,那就是一个更加高级而复杂的工程了,至今也没有几个国家可以进行成体合成的。”
“龙缘不是已经完成了吗?”紫月指着凌和维娜。
我点点头:“但科学技术都是一步步发展起来的,想要跳跃发展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别的国家给你技术支持。龙缘已经是这方面的泰山北斗了,想要别人支持也没有谁有那技术,所以我们的技术都是一步步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个我明白。”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
紫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我今天看到了凌和维娜的身体,而且是已经成年的身体。我调查的结果是,她们是以成年体形式被制造出来的,没有经过正常的胚胎期。凌是在培养皿里经过完全发育自己形成成体的,而维娜是几个月之内直接制造出来的成年个体。制造凌的那种已经是中级技术了,而维娜是高级技术直接生产的。”
紫月叫道:“对啊!怎么没有初级阶段呢?”
我微笑着点头道:“龙缘不可能没有经过第一部就跳到二三阶段,也就是说还有个第一阶段的实验体。”
“可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紫月很诧异。但是她看到我一直微笑着看着她,一会之后她突然惊叫道:“我就是第一个实验品?”
“还有林月和我。”
“不,不可能。”紫月的精神有些接近崩溃的边缘了。“我和小月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们是正常的人。”
“对,没有错,你们是你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这个没错。第一阶段的实验就是只能制造胚胎,需要一个代理母亲十月怀胎生下孩子。只要胚胎殖入过程不让人知道,谁也不知道你们是谁的孩子。国外不是有好多女人因为心脏病不能生育而找代理母亲进行人工殖入受精卵帮忙生育吗?这个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殖入的是人工合成的受精卵,技术方面没有什么区别。我现在怀疑你父母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你什么意思?”
“以现在的技术整个殖入过程只要几分钟,医院完全可以在你父亲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操作,这个小动作谁也发现不了。但是我估计你母亲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毕竟这是个需要一定牺牲的项目,我们龙缘不太可能在你父母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做这个实验的。”
“那你……?”
我苦笑着道:“我有可能是你们兄弟。只不过是由两个不同的代理母亲生育的兄妹,但是我猜测我们的D是差不多的。”
紫月痛苦的揉着脑门道:“那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什么?”
“因为我不确定,所以想麻烦你帮个忙。”
“要我帮忙?”紫月看着我。“你想我做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什么?”
“要证实这个猜测最好的办法就是D效验。我是龙缘的少当家,D效验设备都很好搞。但是我不能去采我们父母的血,因为他们肯定会知道我要干什么。所以只有你来采你父母的血,还有林月和你自己的。只要把大家的D都分析一下就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了。”
紫月像卸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双眼直愣愣的看着房顶:“我想你猜测的差不多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和林月长的一点都不象父母,家族里的孩子没有一个长的像我们的。以前常有人开玩笑说我们是抱养的,现在看来是真有其事了!”
“那你就尽快采集他们的血液样本,我来解析D。对了,采集的时候不能混入别的东西。外面药店有卖一次性针管的,你买几只,找机会下点安眠药把他们迷倒,然后抽点血就可以了。每人几毫升就可以了,针筒上应该有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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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会尽快的。但是结果出来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当然。”
交代完紫月之后我转而对凌和维娜道:“现在你们应该知道我叫你们来的原因了吧?”两个人都点点头。
凌忽然从座位上滑了下去跪在地上向我磕了个响头:“对不起主人,我一直欺骗您!”
我赶紧把凌拉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伸手帮她揉着额头:“我又不是怪你,你这是干什么啊?不用这么使劲吧?都红了!”
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可是眼泪却下来了。“主人,谢谢你。凌以后不会再隐瞒你任何事情了。”
“你刚好说反了。以前你是PC是应该这样,但是你以后就是个人了,你应该有自己的隐私。”
凌看着我,突然扑进我的怀里哭了起来。“主人!555~……”
我轻抚着她背后的长发:“你的实际年龄可是比我还大啊!怎么哭的像孩子一样啊?”
“人家感动吗!”凌虽然已经破涕为笑,但是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个没完。
维娜道:“紫日。你们都是现实世界的人,可不可以先帮我把事情弄明白啊?上次我正在神殿里休息,忽然房间发生了变化,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边轻拍着凌的背安抚她一边对维娜道:“那次是现实世界中的人在试图帮你这个意识和身体结合,但是你抵抗太强,只坚持了30秒就把你送回来了。”
“我不知道当然要抵抗了。不过那30秒之中我接收了好多信息,一些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我一下就明白了。真是好神奇。”
“那些是直接写入你的肉体的记忆细胞中的信息,在你的思维与肉体结合时这些东西也被一起融合了,所以你瞬间就知道了很多东西。”
“反正很神奇就是了。”维娜似乎还憧憬着那个时刻。“不过当时有些乱,很多东西都一知半解的。我知道有个现实世界,相对我们这个世界完全独立的存在,但是我还是有些不理解。按照那些知识的内容,就是说这个世界是假的喽?”
我点点头:“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就是伪造的,不是真实存在的。在现实世界中我们称之为虚拟世界,其实就是伪造的世界的意思。”
“那这个世界是怎么出现的呢?”
“这个解释起来就麻烦了!可以说是有个超级计算机在他的思维中虚构了一个类似梦境的幻想,这台计算机被称为主机。而你们这些PC是在另外一台计算机上以一定程序的方式进行活动的虚构生命,这个计算机叫协处理机。协处理机把你们输入主机的梦境使你们融合进入其中成为这个梦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你们不过是一组会思考的数据。”
“那么你们这些冒险者是什么?”
“我们是现实世界中真实存在的个体,当我们使用专用设备把自己的意识输入这个梦的世界中后我们就成了冒险者。我们自己一般自称为玩家,因为我们进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来是为了玩的。”
“玩?这么危险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且不完全一样。我们生活的那个现实世界太单调也太悲伤,大家进入这个就是为了放松。在这里虽然很危险,但是我们这些冒险者是死不掉的,死亡之后可以复活,反正外面的身体不会受伤,危险对我们不是问题。这里环境比外面漂亮的多,还有那么多怪物可以玩,而且这里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也比较赤裸裸,因为不用负责任。”
“谁说的。”维娜道:“我看你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没一句靠的住的。”
晕!原来维娜眼中的我是这个样子啊!“不说我了,现在说你。你上次和肉体结合时似乎发出了很强的某种波,你当时在干什么啊?”
“我因为觉得害怕,所以想保护自己,就使用了侦测魔法探测了一下周围情况。”
“有结果吗?”
“恩。我感觉到了墙壁里有好多蜘蛛网一样的线,那些线上有一些微弱的魔法能量。还有隔壁房间有几个人,他们当时心情很忧虑。”
紫月这个时候已经恢复差不多了,她突然插嘴道:“她难道能在现实中使用魔法?”
我摇头道:“魔法这东西现实世界是没有的,维娜当时发射的肯定是某种形式的电磁波。但是确实起到了魔法相同的作用。我们基地的研究员说当时有东西侵入了电路系统夺取了电脑控制权,我估计大概是维娜的潜意识造成的。而且维娜你刚刚说墙里有好多线上面有微弱的魔法。其实那些是连接仪器的电线,有些是数据线,那些所谓的魔法能量应该是电线上的电磁感应现象被你当成魔法能量了。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再做次融合怎么样?”
维娜兴奋的道:“好啊好啊!我早就想了,只是那次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紧张。我很想见识下你们的现实世界。”
今天真是收获不小,维娜竟然在现实中操纵生物电实现了魔法效果,就是不知道到底能有多大强度。她当时使用的是侦测魔法,只是起到探测作用,消耗不大。要是真的可以直接构成实际的攻击效果,那可就发达了。我过电磁感应毕竟有限,估计行不成多大威力,总之一切都要等维娜的身体和意识完全合并之后才能知道。但愿维娜可以使用类魔法效果,我也想试试在现实世界中使用魔法效果,嘿嘿,一定很爽。
轰轰轰!我们正说着房间大门突然传来撞击声。我站起来太猛,坐在我腿上的凌一下子摔到了地上。我赶紧把她扶起来。“今天就谈到这里,记住这是秘密。对了,你们可以不用瞒玫瑰,她知道没事,但是其他人绝对不可以说。”
等她们都点头了我才走到门边按动开关,大门打开后却是维达在门外。“城主你果然在这里。”
“找我有急事吗?”
“恩。”
&bp;&bp;&bp;&bp;一小队玩家的练级队伍缓缓的从山外走了进来,队伍里一共5个人,两个男性战士,两个女性弓箭手,还有一个看起来是法师。其中一个弓箭手道:“幸好刚才有个山洞可以躲避,要不然就麻烦了!”
另外一个弓手也道:“就是!这个该死的破山,每次有人经过就要玩雪崩!要不是这里的怪物比别的地方经验值高,我才不来这么冷的地方练级呢!”
5个人有说有笑的走着,最前面的战士突然一伸手烂住了后面的人。“别动,有些不对劲!”
旁边的战士缓慢的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小心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你看见什么了?”
“刚才前面的雪地好象动了一下!”
法师走了过来。“这里刚发生雪崩,会不会有玩家给埋在了雪里?”
带头的战士点头道:“也可能是怪物!”
听他这么一说后面的人都把武器拿了出来,5个人以搜索队形小心的向前移动。他们还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没有走多远立刻又停了下来,因为这次大家都看到了,前面的雪面的确是动了动。正当他们准备过去看看究竟的时候,突然,雪面再次抖动了一下。
嘣!伴随着不太大的声音,地面上的雪块突然飞了起来,一只套着黑色重手套的拳头从雪里伸了出来。不用怀疑,那就是我的手。刚刚虽然展开翅膀但还是被雪给埋了,不过翅膀至少让我离开了地面,没有被埋的很深,要不然这会也上不来了!
雪地上的手臂拳头紧握,似乎在发泄着什么。5名玩家愣愣的看着拳头缓慢的舒展开来,然后再重新握紧,接着再展开,他们都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其实,答案很简单!雪崩中一些积雪因为压力和摩擦化成了雪水,现在停下来,它们就重新冻了起来。我的盔甲外面完全是冰,不活动一下根本没有办法动!
那5个惊讶的玩家看到那只手活动完了之后,附近的雪突然向上鼓了起来。雪块分飞中,一个狼人,一个长着翅膀的狼人从雪里站了起来。
“新怪物?”女法师小声嘀咕。
变身之后耳朵都灵敏些,尽管她很小声,我还是听见了!“我不是怪物!”
“还会说话!”旁边的两个弓手一起叫了起来。
我懒得理他们,举起右手让传送戒指上的宝石面向前方。“以大地母神的名义,开启连接天国的大门!”传送门迅速的出现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在我的面前,走上去用力推开了大门。大门打开后看到的是三头巨龙和小龙女这条神龙围了个圈坐在一起,而他们中间的地上放的是一套……国际象棋?
大门突然打开,里面的魔宠们都没有想到大门会突然打开,一起用呆呆的眼神注释着我这边,其中幸运的爪子还捏着一个棋子悬在半空,似乎正准备下子!“发什么呆啊!都给我出来帮忙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出事了!”
魔宠们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不过玫瑰藤和开拓者都没有出来,这种地方不适合他们两个怕冷的生物!
那5个路过的家伙已经变成了5个雕塑,嘴巴变成了O形立在那里。艾美尼斯好奇的走过去用手在法师面前晃了晃!“原来是雕塑啊!”然后转身又走了回来。
我站在雪地上发号施令:“你们谁鼻子好的闻一闻,大家都被雪给埋了,帮忙找出具体位置来!”
三头巨龙立刻开始扒在地上用力吸气,相比于中国的神龙,巨龙们更喜欢利用自己的身体而不是魔法!幸运很快找到目标:“这里!下面两公尺,可能是白浪!”
“挖出来!”
“是!”
幸运三两下把上面的雪块整个掀了起来,坦克走过来用空气炮对着坑里猛吹,还没有完全压实的积雪立刻被吹的四散飞溅,这样不仅快,还不容易伤到下面的人!很快雪里露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接着挖,很快又出现了几条尾巴!能有这么多尾巴的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白浪!
没一会白浪的身体也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坦克停止了吹风,白狼出现在坑定。瘟疫小心的用尾巴把他卷了上来,还好,没什么伤!刚被拉上来他就醒了,不愧是我的魔宠,生命力真是够顽强的!白狼猛的晃动起身体把粘在身上的雪水给甩掉,结果飞溅的水滴到是砸(已经冻住了)醒了5个冰雕!
“这不是真的吧?”年龄较小的战士还有些神游!“我是不是在做梦?我好象看到龙了?”
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 旁边的战士捏了一下他的脸结果他大声的叫了起来。“恩!你不是在做梦!而且我也看见了!”
我们这边可没时间管他们,雪底下还埋着不少人呢!正准备翻找,突然旁边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个喷泉,白色的水雾夹带着一个黑色的东西飞了出来。黑色的东西原来是个光球,一离开地面,光球立刻转了个弯落到我们旁边。光球裂开后凌从里面走了出来。“真是讨厌!搞的我全身都是水湿漉漉的!”
这边还没有结束另外一边一大片雪地都鼓了起来,地面开始震动,感觉像什么东西要出来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了。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一个白色的雪团和大量黑色的东西一起飞上了百米高空,当它们重新落回来的时候我们才看到那是凝固的熔岩球,而这东西只出现在一种地方!
我们赶紧回头,那个喷出熔岩球的地方突然开始冒烟,接着是一大团红色的糖稀一样的东西喷了出来。“岩浆?”我们都傻眼了,怎么喷出岩浆来了?难道是……?
果然,岩浆里,一个长着美丽黑羽的家伙扇动巨大的翅膀带着岩浆一起冒了出来!“小凤!”我怒气冲冲的喊着小凤的名字。
火山在小凤出来后就没有继续喷发了,但是洞口的熔岩和冰雪接触还是造成了一大片雾气!
“你怎么搞的啊?”
“主人,这个我是为了自救!雪太厚了,我出不来,所以就直接在自己下面召唤了一个火山口,然后我就跟着岩浆一起出来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反正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再说她是为了自救,我有什么好说的!
小凤还没结束,我们旁边一道巨型天雷从天而降,被雷击的地方立刻升起一团水雾,雾气散尽的时候只看到夜影用摆酷的姿势站在那里!
“出来一下不用这么大动劲吧?”
夜影还没来及争辩,一道比这个还要粗的闪电就掉在那5个玩家中间,一时间5个人惨叫着向5个方向飞了出去!在地上被炸出的坑洞里传出了轻微的咳嗽声,一只雪白的小手出现在坑边。素美从坑里爬了出来,接着是冰冰系统错误!-0x000000008, 112619180,最后是小雪。
素美一边拍掉身上的积雪一边道:“真是的!什么破地方!”
冰冰细声细气的道:“终于出来了!”
小雪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威力好象有些过头!”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她那极为美丽的粉红色棕毛居然烧焦了一块!怪不然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冰冰她们出来并没有让事情结束,我旁边的地面上突然射出一道红光直向天际。雪块纷纷跟着炸裂开来,帅帅的阿修罗带着修罗紫衣从雪里冲了出来。紧接着,另外一边,毒者从雪面下爬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大锅饭以及他的那头野猪!
“都没事吧?”
“恩!还活着!”大锅饭趴在地上猛喘气。读者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修罗紫衣光顾着喘气没时间回答我。
素美看看冰冰:“你的魔宠似乎有点事!”
我知道她说的是小雪,推推夜影,让他过去安慰一下,这种时候色马比我这个主人面子大!
我们大家整理完行头重新上路,谁也没有想起那五个倒霉的家伙,不过这不能怪我,谁叫他们自己不躲远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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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不说这些了,睡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虽然不太想跟郑月琳继续商量国政的话题,却并没有影响心情。
郑月琳也笑了,她的智慧高出别人很多的原因是,郑月琳不但是智商比一般人高,情商也同样很高,她当然不会为了不能说动皇帝而生气。
“皇上既然都想好了,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呗,大明已经将最困难的时候都度过了,臣妾以前就说过,只要皇上能够让天下人都吃饱饭,皇上想怎么改制都可以。”郑月琳微微的一笑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郑月琳的粉脸上面吻了吻,也笑了,“不错,不过朕有什么决定不了的事情,就想着来问问爱妃,似乎都成习惯了。”
郑月琳一阵感动,温柔的伏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口,“其实臣妾很喜欢皇上的一夫一妻制度,天下的男人和女人都独钟爱情,不是很美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暗叹,如果是独钟爱情的话,朕一辈子都要守着那个永远都不开窍的懿安皇后张嫣了,大明哪里来的这么多储君?
第二日,崇祯皇帝朱由检废除了大明婚姻法中关于一夫一妻制的规定,只要打了结婚证,可以允许一夫二妻,被法律所认可。
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大面积的向辽东移民,为了征伐日本和征伐俄罗斯做准备,北方之地,以东北最为富饶,本来是应该作为一个大粮仓存在的地方,却变成了长期吃国家利润的地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彻底的改变这个局面。
如此一来,整个大明的人口全面向四周扩散,东北,西南,东南这三个方向的人最多。至于中原腹地,和西北,人口的比例少的可怕,许多县城都只有两三十户人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担心这种奇怪的现状。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要配合自己的征伐世界的政策,会让大明的人口比例出现如此奇怪的转移。
大明没有人饿死,但老百姓手里仍然没有多少钱,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概因为土地和财富大量的集中到了皇室的手中。随着各方王爷都只剩爵位,而爵位全部改成了不世袭制度之后,王爷们的境况每况愈下,手中的权力被压缩成了各地的中等地主,而地主,此时在大明已经不吃香了,有资本的人,都学着将资本用作各种工商业当中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段时间主抓法制建设。
除了军事,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为注重的就是大明的法制建设,大明新法耗费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改革法定修订新的大明宪法和规定改革后的皇权范围、权利和义务。只有法律制定完善了。那么等崇祯皇帝朱由检死后继位者和国家管理者内阁才会有法可依,那样国家才不会因为皇权改革继位皇帝声望没有先皇高而混乱。
把各种框框都制定好了,违法者、越权者严惩不贷,这样才有利于皇权皇家和有利于国家的进步与发展,才有利于皇帝以百姓的利益守护者的身份继续行驶皇权。资本主义世界的内阁必定充满了官商勾结的身影,制定国家政策的内阁一定会向资产阶级倾斜,这个是必然,但是当内阁政策严重危害到百姓利益时,也就是危害到了皇权,那么皇帝就可以以维护百姓利益的使者身份来推翻内阁重新组阁。因为有法可依,这样皇权永远大于内阁权利,只不过皇帝放弃了部分管理内政的权利罢了,这样也释放了皇帝的精力。就算继位皇帝很平庸也是可以根据法律抓牢军权限制阁权从而维护了皇权。
崇祯皇帝朱由检作为改革皇权的皇帝,他自己制定的一套体系该怎么去改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而由着皇帝为主动的改革,也跟被动的资本主义社会兴起,而压缩皇权的改革是绝不相同的。
最先进的方法是将皇权给推翻。封建皇权本身就是一种阻碍社会发展的东西,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都想过要自己推翻自己,干脆就废了皇权,皇党说了算。
但他在思虑良久之后,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要完成他征服世界的目标,必须有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众人说了算,不如一人说了算,要做大事就只能这样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的内阁,其实就相当于后世的最高政~治~局,所有人员都是皇党中千锤百炼才能够做到这个位置的。
该下放给内阁多大的权利完全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说了算,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怎么解决出现昏君的问题的呢?他将国家,皇党,军队三权分开,国家管一半,皇党管一半,军队全管,这样就变成了,皇帝的威望顶天,而权力却只是三分之二而已,他人为的让皇党和国家有半自动化的功能。
当皇党和政府乱的时候,国家就会乱,这种乱是他所需要的,经过了短时间内的几次大的运动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打算再靠运动的方式维护自己的统治。
至少,他不再打算靠人为的方式,只要是整个国家按照他的道路在走,按照他那征服整个世界的方针在走,他就不会去发动任何的运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改革皇权,必须要以皇权皇家是维护百姓的利益,来代替君权神授这一观点,那么以后的学子和百姓就会成为坚定的保皇派,那么资产阶级想要革皇权的命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制定的体系中,资本家再大,也大不过国家,皇家不直接掌握金钱,而掌握着国家的权力,皇帝要调动金钱需要通过内阁,皇家虽然是最大的资本家了,却不直接管钱,皇家只完全掌控军权。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将自己的内帑都取消了,皇家的一切开销都由着中枢院拨发,皇家的开销按照大明总税收的百分之一来拨发,永远不许超出这个比例,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下了圣旨的,并规定后世之君不得破坏这个规定,这个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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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三国猪脚》(未完待续。)
&bp;&bp;&bp;&bp;“内帑向来都是皇家的小金库,皇上,这样改了的话,会不会影响不时之需?”王承恩小心翼翼的反对皇帝取消内帑。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上一世,他要用钱的时候,内帑确实是能够拿出一些钱,但那又怎么样?人家李自成什么都没有就可以号召百万农民军打北京,而他的内帑只能凑出几十万两银子,用在哪里都不够,最后更是让孙传庭带着几千人去跟几十万大军拼命,这不是笑话吗?
“你不用劝了,朕意已决,百分之一已经很可怕了,圣旨中补充一点,这百分之一的大明税收是皇家的上限,管理权同样在内阁的手中,用不完的,还是应该让内阁冲抵到皇室所持有的股票和皇有企业的扩建当中去。钱是花不完的,一个人如果将心思放到怎么花钱上面去,他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说的很轻松。
王承恩的眼眶却湿润了,他跟皇帝一辈子了,越是到了老了来,却越是觉得自己完全不懂皇帝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每天都不一样?但王承恩有一点很肯定,那就是华夏历史中是肯定没有咱家皇帝这样的皇帝。完全为了国家,为了老百姓想问题的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上一世甚至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置办过,连续五年清粥咸菜的日子,比苦行僧还苦行僧。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一世比上一世富了几百万倍,偶尔也会奢侈一下,但他每顿的菜式,仍然规定不许过百道。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想法中,改革皇权并不是在给自己挖坟墓,主动改革和被动改革相差十万八千里。家天下可以改为国家意志,国家又以百姓为基石,改革后的皇权以维护百姓利益为根本,只要皇帝维护好了百姓利益,那么大明可以说国运会有万万年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下放内阁权利。即行政权利但是必须加以限制内阁,内阁制定国策时必须最后得到皇帝的许可盖印后才有效,军权必须皇帝掌握,对外征战的权利必须在皇帝手中。三权分立中的司法大权,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下放到了内阁的手中,除了皇帝本人,即便是储君获罪也要被问罪,而皇帝的权力也不是为所欲为的。皇帝本人的日常行为本来就有很多约束,因此皇帝也不可能本人出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就将天下的所有人,包括皇帝本人和皇子,都纳入了大明新法的管理当中,大明新法首次超越了皇权,可以管理任何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将发行货币的权利都下放给了内阁,内阁的成员达到了二百多人,比大明原本内阁十名左右的人数,增加了二十倍。大明的内阁按照地域,按照权限。按照门类,分的特别的细致,这个数量还可以酌情增加。
随着大明军队的现代化,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中央军校也开始分的更为细致,分为了大明皇家海军学院,大明皇家陆军学院和大明皇家空军学院,虽然现在飞机并没有作为主力作战工具,但徐正明等为首的大明科研工作者们已经研制出了新一代的大明飞机,这种飞机已经达到了一战尾声,二战初期的水平。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崇祯十年这一年。让所有的军队将领轮番回到军校回炉,考核不合格的,就重新安排工作,整个军队不但有皇党制度护航。更有技术保障,老式的人物,祖大寿,吴襄,吴三桂,左良玉。贺人龙这类人,都被以另外一种方式剥夺了军权,或安排退休,或安排教研工作,投入到军队技术研发当中。
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兔死狗烹,他对这帮人已经很仁慈了,如果不是纪纲九毁的内功修为到了第七层的境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胸完全开阔了的话,本来是准备每人一杯毒酒的。
崇祯十年的新年,对整个大明的意义都不一样,这是大明第一个不死灾民的年份,举国欢庆,各地政府发来贺电,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搞春节晚会,由着田贵妃负责,田贵妃是总导演。
出席的外国首脑,便只有日本的宽永天皇兴子。
大明不需要邦交,或者说崇祯皇帝朱由检不需要邦交,他对欧洲的贸易是征伐加金钱打开的,欧洲各国都争先恐后的想跟大明建立永久性友好关系,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也没有批复,他不是希特勒,不会一边跟你笑,一边准备打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成天带着淡淡的笑意,却越发的让人感觉深不可测。
他的恨发展到了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境界,这境界可以无理由的宽恕任何人,也可以无理由的屠戮任何人,没有人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的是什么,但他的世界,唯一不会宽恕的,除了日本。
对日本人的狠,已经融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血液当中,永远都无法改变。
数万礼花升空。
大明的北京城巍峨壮阔!
现在北京和天津几乎融为一体了,因为大明实在是太有钱了,而京畿地区的人口密度太大了,光北京天津加一起都有三千多万人口,占了大明人口总数的七分之一。
周皇后和郑贵妃和依偎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懿安皇后张嫣的身边是陈圆圆和熊家慧,懿安皇后张嫣似乎不属于这个空间一般,她没有去看英俊而越发显得年轻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呆呆的看着冲天的礼花,这份绚丽,似乎不属于她。
袁贵妃跟众多妃嫔们则中规中矩,她们也开心,也雀跃。
还有一个人跟懿安皇后张嫣的感觉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宽永天皇兴子。
她虽然不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会怎么样对日本发起攻击,但是来朝拜大明皇帝的路上,源源不断的运输舰队和军舰在往北九州集结,他是亲眼所见的。
兴子的预感没有问题,冲天的礼花,绚丽的礼花升空的同时,江户城再次落入了大明的炮火当中。
德川家康没有想到时隔一年,大明就再次积蓄了对日作战的力量。
辽东和京畿地区汇集的四十万正规御林军,上万门火炮,像是炮弹不要钱一般的轰炸江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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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洪承畴是这次攻击日本的总指挥,现在的大明御林军跟以前的旧军队完全是两码事,总指挥并不是一个人能够说了算的,洪承畴只是居中统筹,越是官当的大,手中实际能直接掌握的人,越是有限。
洪承畴的直属军队,就只有司令部而已,身边的卫护,只一个警卫团,其余的各军都有自己的军长,何可纲留守沈阳,卢象升是此次大战的副总指挥。
“皇上根本不需要给我们四十万大军,有装备崇祯式步枪的军队只有第一军的老嫡系五万人,其他的都为预备级军队,这么大的军队过来,徒然增添朝廷的负担。”卢象升对洪承畴说道。
洪承畴微微的一笑,摇摇头,“你不明白皇上的意思,看见新疆,西藏,蒙古是怎么做的了吗?”
卢象升吃了一惊,“洪大人的意思是,皇上也要跟那些地方一样,将人都集中到一个小城当中去?这不是大明的国土啊?日本人必定拼死反抗,那跟杀光有什么分别?不要看这小国只区区几百万人口,却多山,多湖泊,真的要将所有人都集中起来的话,别说四十万大军,百万大军都只怕不够,人家往山里躲着打,怎么应付?”
洪承畴点点头,“完全将人杀光是做不到的,皇上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要将这个岛国从地图上抹去的意思是很清楚的,我制定的战略是从江户开花,十路挺进,从日本北部往南,将这个岛国梳理一遍,占住所有城市,破坏所有的耕地,将他们全部集中于北九州,北九州以外的日本人,统统杀掉。”
卢象升倒吸一口气,这样的命令。也只有洪承畴来执行,他是下不了这个手,论作战勇猛,大明没有几个人能够超过卢象升。孙传庭和曹文诏,满桂,但若论心狠手辣,洪承畴绝对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手里的第一号王牌。
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继位到崇祯十年,死于洪承畴之手的农民军何止百万。更不要说对异族的征伐了。
德川家光面对冲天的火光,拔出了日本武士刀,准备切腹自尽,被几个幕僚大臣死死拉住。
“你们放手!国家将亡,我怎么可以偷生?”德川家光没有想到他即便是闭关锁国,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不放过日本。
一枚炮弹正落在幕府中,一片房屋倒下,大明的火炮现在不但射程达到了一战末期的水平,威力也大的吓人,冷兵器时代的国家。跟这四十万御林军比起来,只能是被收割。
“大将军,往京都撤退啊,号召全国的人一起反对明国的入侵,我们日本人是绝不妥协的。”德川家光的大将松平信科大声道。
“不可,明国的锋芒太盛,我们应该按照他们的命令,退到北九州去,只有先活下来,才能保住日本啊。”德川家光的重臣酒井忠世道。
德川家光的脑中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明在一年之间,会强大到这个地步,上一次崇祯皇帝朱由检亲征,大明的武力也还没有强大到这样完全不能反击的地步。这次的战争,日本军队干脆连明军的边都挨不上了。
一种态度是投降,一种态度是退守京都继续抵抗,德川家光差不多要被逼疯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不想去想日本现在打的怎么样了,他一方面是知道洪承畴和卢象升他们的水平。另外,热兵器和冷兵器放在一起对抗,如果还要去考虑战争的胜负,不是显得自己他没有气量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所要考虑的只有,是否要日本人杀的一个不剩?他能做到,他现在的国力,崇祯皇帝朱由检预估自己完全能够做到,也顶多是一年的时间,只要支持四十万大军在日本搞一年破坏,你躲山里也没有用,毕竟岛国太小,当初老蒋才多少人马?四十多万打十多万,某军都在江西呆不下去,更不要说,装备差距还没有现在的明军跟日本人的差劲这么大的大。
相比于崇祯式步枪来说,日本人的那些火绳枪,就真的是烧火棍了。
但崇祯皇帝朱由检下不了这个命令,至少他本人是不能下这样的命令的,洪承畴曾经直接发电向皇帝征求圣旨,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回了三个字,‘看着办’,作为一个君主,他不能下达在地图上将一个国家抹去的决定,崇祯皇帝朱由检照顾的不是日本人的想法,他是不得不考虑国人的看法。
大明,华夏,几千年的儒家思想,不是说推翻就完全推翻的,如果一个帝王下达将一个国家完全灭尽的圣旨的话,大明天下人会怎么看他?因为这个灭尽,就包括老人孩子和妇女。
这是违反了人性的圣旨,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绝不可能下达这样的圣旨。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下圣旨的话,就等于是让洪承畴按照征伐其他地方的案例的做法去办,这是一种暗示。
兴子天皇突然给崇祯皇帝朱由检跪下,这让众人吃了一惊。
“大明皇帝陛下,请放过日本。”兴子正当十七岁的妙龄。粉脸上却带着一种成熟的气质,日本的女天皇是很悲剧的角色,永远不能嫁人,也永远都不能跟外界接触,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炮火轰开了日本的国门的话,她只是一个象征性的过度人物而已,等她的弟弟成年,她就要交出皇位,然后在寺院终老。
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这个女孩推向了风口浪尖。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兴子这样,有些后悔不该让她出席这个春节晚会的,他本来是看见兴子一只不说话,文文静静的,想让她做个摆设,也好向百官炫耀大明的武力,曾经将大明海防弄得焦头烂额,甚至要不惜禁海政策来防止掠夺的日本,现在就是一个被大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对象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料到兴子会忽然在群臣和自己的皇后妃子们面前这样。
“你起来,这是做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平静着脸孔,他之所以不亲征,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做好了以后都不亲征的打算了,将李自成做掉之后,他就这样的下定了决心。他厌倦了杀人,现在的大明国政,在他的眼中,更像是一盘战略游戏,他对着那些奏本和电脑中的数字,并不觉得罪恶,他不想再去面对鲜血。
兴子摇摇头,“我不起来,兴子知道皇上的军队此刻正在打日本,请放过我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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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暗道兴子是个聪明的姑娘,对日的战争是今天才正式打响的,这对于大明来说,都还是一个秘密,他在这次作战之前,没有告知日本人,也没有告知国人,他要等江户被攻陷了之后,才说,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开始就想好了的,等德川家光死了之后,对于日本的进攻,就剩下按部就班,不存在大规模的抵抗了。
“朕正在打你的国家?朕都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兴子。
兴子天皇也勇敢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皇帝陛下,不要当兴子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在兴子来的路上,已经看见了大批的大明军队正在向北九州方向运兵,今天皇上一次都没有跟兴子说过话,应该是皇上不想面对我,却又让我出席你们的庆典,是想用我向你的大臣们炫耀,这种种迹象表明,大明军队正在进攻日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江户城一定是大明军队攻击的首要目标。”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赞许着这个日本女孩的智慧,他忽然发觉,作为皇族来说,自己真的是一个很笨的人,似乎每个国家的皇族都很聪明,就连高丽国王李倧,似乎都比自己聪明,当然再聪明也是要死,李倧在大明的京师住了两年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让人灌了他一杯毒酒,而时过境迁,从朝鲜迁到山东一带采矿的朝鲜人,也不会去在意他们曾经的国王现在怎么样了,大明报只在副刊的一个小角落,用火柴盒大小的版面说李倧是病死的,就这样。
“运送军队是为了维护贸易城市的利益,你想多了,朕目前为止,还没有接到对日作战的战报,你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转过身。不再看这女孩一眼,他绝不是一个见一个要上一个的人,尤其是日本女人,虽然在上一世。在现代的时候观摩了些岛国杂技,但仅仅是观摩而已,真的让他弄一个日本女人的话,他会恶心的要死的。
兴子摇摇头,“皇上如果不答应兴子的话。兴子现在就咬舌自尽,能这样死在大明,好过回到日本去看生灵涂炭,我再也不想来大明朝拜了,每当我看见大明的富强,想到日本的贫弱,想到大明这般富强,却要去欺凌贫弱的日本,我就难受的要死。能为维护国家的利益而死,兴子觉得很舒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淡淡道,“朕不让你死,如果你今天搅乱了朕的兴致的话,朕就要你全国陪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声音不大,但所有听见了这话的人,都禁不住浑身打摆子,天下,也许没有任何装逼的话能高过让人家全国陪葬了。
周皇后和郑月琳都禁不住身子一颤,懿安皇后张嫣离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位置虽然不算近,却也听见了这话。谁都想不到大明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宽永天皇兴子急忙擦了擦眼泪,伤心欲绝的站起身,对崇祯皇帝朱由检鞠了一躬,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不敢再说。
没有人敢再对崇祯皇帝朱由检说什么,周皇后想说什么,却也不敢去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是以前的朱由检,似乎朱由检已经不再单纯的是大明的皇帝,大臣们都感觉自己的皇帝是全人类的主宰者。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点上一颗烟。看着田贵妃总导演的春节晚会,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尽量不让自己去想日本正在打仗的事情,他在想着国家的改革。
大明的进程应该是工业化,也就是使农业社会转变成工业社会。工业化就非得全资本化吗?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这么认为,他在寻找着一种以极快的方式让大明的土地统治地区迅速膨胀的方法。当然,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所掌握的军力,让大明国土想怎么增加就可以怎么增加,他在想的是怎么让增加的土地,彻底的变成大明自己的土地,全部杀人?只要不是大明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皇帝并不一定非得是地主阶级的代表。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就在向着资本主义垄断经济的代表过度。
古代皇帝有其历史的局限性,成了地主阶级的代表。
自己作为一个穿越了的皇帝,是不是应该有别于欧洲工业革命那些被动削弱皇权的皇帝?
现在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就是国内最大资本家,金融寡头。崇祯皇帝朱由检考虑的是如何让对全世界作战的计划,得到全国人心的支持,如果硬是要扩大战争规模的话,他离不开内部的支撑。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成为银行业,军工业,或者其他比较重要的重工业的垄断者,事实上,他到目前为止都在这么做。
同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向民间资金放权,让其他商人就可以做些轻工业。
皇有企业已经足够强大,但他不可能做到将天下的资金都握住在自己一个人的手中,他并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一个人的自信心越来越强大,同时他的理智也越来越强大,自己能将自己的权力放大到一个什么样地步,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还是有一个指标的,他当然知道不可能真的到达神仙般的地步。
作为一个穿越者,要有高瞻远瞩的目光,不能被现代那些资本主义,社会主义给束缚住。那些只是西方工业化后总结出来的符合西方社会文化的理论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个穿越者能否走出不同于西方工业化道路呢?现代中国的道路很值得借鉴。
西方的君主立宪制度是作为现代人的历史和成功制度,崇祯皇帝朱由检作为皇帝要改革皇权,就要走出一条适合皇家皇权和国家发展强大的路子,形成一种新的社会制度,没必要把自己束缚在什么资本主义制度、社会主义制度之下,崇祯皇帝朱由检要以主角皇帝的利益视角来改革。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要以现代人的视角来改革皇权,要勇于创新,勇于开拓进取。
但是具体怎么深化改革,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谁都没有这样的做过。
要说崇祯皇帝朱由检企图用武力征服这个世界的话,不如说是要用自己的智慧来征服这个世界,在这一点上面,郑月琳也帮不了自己,他没有办法带着郑月琳去现代看看,在经验方面,至少在执政经验方面,不管哪个世界,也找不出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更丰富的人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懿安皇后张嫣,这是他这个晚上,或者说这几年当中,第一次看张嫣,他试着不去想她,甚至有时候盼望这个世界没有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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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徐国伟自然徐国伟的法子,他知道皇帝不想让人知道,便没有自己去找懿安皇后张嫣,而是找到了陈圆圆,让陈圆圆将皇帝的圣旨转达。
陈圆圆和熊家慧入宫有一段日子了,她们都在张嫣的宫中服侍。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陈圆圆和熊家慧安排在张嫣的身边,没有多少私心,他只是觉得张嫣太孤单了,而且陈圆圆多才多艺,熊家慧的经历丰富,两个小女孩陪着张嫣的话,会让他有东西可以跟人聊天,仅此而已。
“娘娘,皇上让你去隔壁的露台,想跟你单独聊一聊。”陈圆圆是个机灵的女孩,有了徐国伟的嘱咐,自然不会跟人说起这事,轻轻的在懿安皇后张嫣的耳边道。
张嫣的心中一惊,刚才被那日本女人叫了一句,已经很忐忑了,就在想着怎么能够早些离开这样的场合,只要是人多的场合,她现在就会觉得很不自在。
却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要求自己单独的聊一聊?
张嫣看着陈圆圆,陈圆圆知道她要说话,急忙附耳过去,“娘娘有什么吩咐?”
张嫣叹口气,“你去问问徐国伟,这算是圣旨吗?”
陈圆圆微微的一笑,“这还用问,徐公公说了是皇上说的,皇上说的,当然算是圣旨了啊?”
张嫣微微的叹口气,心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了?为什么会问一个小姑娘这样的话?她和熊家慧才入宫不久,便独自在那坐着,似乎进入了发呆的状态,心中乱纷纷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熊家慧已经看见了动静,便去问陈圆圆什么事情?陈圆圆暗道熊家慧是自己的好姐妹,而且熊家慧也不可能跟外人说的,便将经过告知了熊家慧,并叮嘱她,“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徐公公说了,是密旨。”
熊家慧虽然才十四岁的年纪,也没有陈圆圆的经历多,却是见过人世间最悲惨事情的女孩。她所经历的,会让她在经历并不是很丰富的情况下,也会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成熟一些,已经知道了,为什么皇帝长久以来都有些淡淡的忧伤。还有懿安皇后张嫣从来不曾笑过,虽然懿安皇后张嫣很温柔,对她和陈圆圆都很好,却终日抑郁寡欢,再联想到两个人皇嫂和皇帝的关系,已经完全明白了,原来皇帝和懿安皇后张嫣是这么一回事情。
“娘娘为什么还不去?有皇上的吩咐,就应该先去准备啊?你催一下。”熊家慧小声的对陈圆圆道。
陈圆圆一阵紧张,暗道,你倒是挺热心的。平时一天难得说几句话,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不过想到如果能够撮合皇帝跟自己宫中的娘娘的事情,绝对是有益处而无害的事情,便道,“我不敢,你去催一下?”
熊家慧看着懿安皇后张嫣的侧脸,虽然每日,现在都跟懿安皇后张嫣在一起,而且熊家慧本身是长的极其妩媚的样貌,几乎已经可以和周皇后和郑月琳相媲美了。但依然觉得也许懿安皇后张嫣便是这天下最美貌的女人了,为什么天下会有如此美貌的女人?只是娘娘似乎太迟钝了些,远远比不上郑娘娘的聪慧。
熊家慧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轻声的在懿安皇后张嫣耳边道,“娘娘,娘娘。”
张嫣一惊,看向了熊家慧,“怎么?”
“圆圆刚才不是跟您说了皇上的密旨?您该去了啊。”
张嫣看了皇帝的座位一眼,惊觉皇帝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
而熊家慧和陈圆圆也发发觉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戏园子。
陈圆圆见熊家慧已经在催促懿安皇后张嫣。便也大着胆子轻声道,“娘娘,皇上八成是已经去了,您也去吧。”
张嫣沉着一张绝美的脸蛋,温言道,“都不许再说话了,我很烦。”
熊家慧和陈圆圆到懿安皇后的身边也有小半个月了,从来没有见过娘娘发火,此时虽然娘娘没有发火,那声音也还是很温柔,却似乎有种威严,叫人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作罢。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露台,露台在戏园子的侧边,要高出戏园子,下面的人看不见上面,而从这里,可以看见紫禁城的全貌,修复后的北京紫禁城,比原先更加的雄伟,虽然他已经发下了圣旨,要迁都徐州,但是北京城作为旧的都城,同样是作为陪都的,他并没有让人省钱,大明现在不缺钱,虽然谈不上穷奢极欲,却也是巨大的财富堆积出来的。
现在等于是整个欧洲和整个亚洲,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在养着大明,大明不缺钱。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看着紫禁城中的美景,四处灯火通明,现在的大明京师,再不是过去那红灯笼到处挂的景象了,以前即便是到处挂着灯笼,也万万没有眼下的辉煌,四处都是景观灯,大明的晚上如此的华丽,灯笼已经过去式。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来,来的是徐国伟,“皇上,散席了,您要去跟大臣们打个招呼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震,心知道张嫣八成是不会来了,叹口气道,“我不去了,你去传圣旨,散了。”
本来往年都是要去承天门接受百姓们的庆贺的,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将这一项给取消了,懿安皇后张嫣不喜欢见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见人,随着大明越来越稳固,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更愿意在自己的寝宫和中枢院两头跑。而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徐国伟愤愤然道,“皇上,也许有的女人真不知道好歹,居然敢违抗圣旨。”
徐国伟是大着胆子这样说的,徐国伟当然知道皇帝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意思,却忍不住想拍一句马屁。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生气,如果是换做以前,徐国伟这样说的话,他会生气,但是现在,他似乎没有了什么脾气一般,只是觉得有些伤感,“不要瞎说,退下。”
其实徐国伟自己刚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很后悔了,自己瞎说什么?却没有想到皇帝没有怪罪,暗道自己的一句口误也没有受到责罚,今日的运气不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上了一颗烟,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抽烟了,但烟却是带在身边的,他不是烦人,只是淡淡的伤感,也许有的事情,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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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徐国伟自然徐国伟的法子,他知道皇帝不想让人知道,便没有自己去找懿安皇后张嫣,而是找到了陈圆圆,让陈圆圆将皇帝的圣旨转达。
陈圆圆和熊家慧入宫有一段日子了,她们都在张嫣的宫中服侍。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将陈圆圆和熊家慧安排在张嫣的身边,没有多少私心,他只是觉得张嫣太孤单了,而且陈圆圆多才多艺,熊家慧的经历丰富,两个小女孩陪着张嫣的话,会让他有东西可以跟人聊天,仅此而已。
“娘娘,皇上让你去隔壁的露台,想跟你单独聊一聊。”陈圆圆是个机灵的女孩,有了徐国伟的嘱咐,自然不会跟人说起这事,轻轻的在懿安皇后张嫣的耳边道。
张嫣的心中一惊,刚才被那日本女人叫了一句,已经很忐忑了,就在想着怎么能够早些离开这样的场合,只要是人多的场合,她现在就会觉得很不自在。
却没有想到皇帝居然要求自己单独的聊一聊?
张嫣看着陈圆圆,陈圆圆知道她要说话,急忙附耳过去,“娘娘有什么吩咐?”
张嫣叹口气,“你去问问徐国伟,这算是圣旨吗?”
陈圆圆微微的一笑,“这还用问,徐公公说了是皇上说的,皇上说的,当然算是圣旨了啊?”
张嫣微微的叹口气,心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了?为什么会问一个小姑娘这样的话?她和熊家慧才入宫不久,便独自在那坐着,似乎进入了发呆的状态,心中乱纷纷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熊家慧已经看见了动静,便去问陈圆圆什么事情?陈圆圆暗道熊家慧是自己的好姐妹,而且熊家慧也不可能跟外人说的,便将经过告知了熊家慧,并叮嘱她,“你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徐公公说了,是密旨。”
熊家慧虽然才十四岁的年纪,也没有陈圆圆的经历多,却是见过人世间最悲惨事情的女孩。她所经历的,会让她在经历并不是很丰富的情况下,也会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成熟一些,已经知道了,为什么皇帝长久以来都有些淡淡的忧伤。还有懿安皇后张嫣从来不曾笑过,虽然懿安皇后张嫣很温柔,对她和陈圆圆都很好,却终日抑郁寡欢,再联想到两个人皇嫂和皇帝的关系,已经完全明白了,原来皇帝和懿安皇后张嫣是这么一回事情。
“娘娘为什么还不去?有皇上的吩咐,就应该先去准备啊?你催一下。”熊家慧小声的对陈圆圆道。
陈圆圆一阵紧张,暗道,你倒是挺热心的。平时一天难得说几句话,怎么对这事这么感兴趣?不过想到如果能够撮合皇帝跟自己宫中的娘娘的事情,绝对是有益处而无害的事情,便道,“我不敢,你去催一下?”
熊家慧看着懿安皇后张嫣的侧脸,虽然每日,现在都跟懿安皇后张嫣在一起,而且熊家慧本身是长的极其妩媚的样貌,几乎已经可以和周皇后和郑月琳相媲美了。但依然觉得也许懿安皇后张嫣便是这天下最美貌的女人了,为什么天下会有如此美貌的女人?只是娘娘似乎太迟钝了些,远远比不上郑娘娘的聪慧。
熊家慧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轻声的在懿安皇后张嫣耳边道,“娘娘,娘娘。”
张嫣一惊,看向了熊家慧,“怎么?”
“圆圆刚才不是跟您说了皇上的密旨?您该去了啊。”
张嫣看了皇帝的座位一眼,惊觉皇帝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了。
而熊家慧和陈圆圆也发发觉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戏园子。
陈圆圆见熊家慧已经在催促懿安皇后张嫣。便也大着胆子轻声道,“娘娘,皇上八成是已经去了,您也去吧。”
张嫣沉着一张绝美的脸蛋,温言道,“都不许再说话了,我很烦。”
熊家慧和陈圆圆到懿安皇后的身边也有小半个月了,从来没有见过娘娘发火,此时虽然娘娘没有发火,那声音也还是很温柔,却似乎有种威严,叫人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作罢。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露台,露台在戏园子的侧边,要高出戏园子,下面的人看不见上面,而从这里,可以看见紫禁城的全貌,修复后的北京紫禁城,比原先更加的雄伟,虽然他已经发下了圣旨,要迁都徐州,但是北京城作为旧的都城,同样是作为陪都的,他并没有让人省钱,大明现在不缺钱,虽然谈不上穷奢极欲,却也是巨大的财富堆积出来的。
现在等于是整个欧洲和整个亚洲,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在养着大明,大明不缺钱。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看着紫禁城中的美景,四处灯火通明,现在的大明京师,再不是过去那红灯笼到处挂的景象了,以前即便是到处挂着灯笼,也万万没有眼下的辉煌,四处都是景观灯,大明的晚上如此的华丽,灯笼已经过去式。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来,来的是徐国伟,“皇上,散席了,您要去跟大臣们打个招呼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震,心知道张嫣八成是不会来了,叹口气道,“我不去了,你去传圣旨,散了。”
本来往年都是要去承天门接受百姓们的庆贺的,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将这一项给取消了,懿安皇后张嫣不喜欢见人,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见人,随着大明越来越稳固,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更愿意在自己的寝宫和中枢院两头跑。而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徐国伟愤愤然道,“皇上,也许有的女人真不知道好歹,居然敢违抗圣旨。”
徐国伟是大着胆子这样说的,徐国伟当然知道皇帝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意思,却忍不住想拍一句马屁。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生气,如果是换做以前,徐国伟这样说的话,他会生气,但是现在,他似乎没有了什么脾气一般,只是觉得有些伤感,“不要瞎说,退下。”
其实徐国伟自己刚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很后悔了,自己瞎说什么?却没有想到皇帝没有怪罪,暗道自己的一句口误也没有受到责罚,今日的运气不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上了一颗烟,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抽烟了,但烟却是带在身边的,他不是烦人,只是淡淡的伤感,也许有的事情,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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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其实他在上次对阵李自成等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八成是可以回现代了的。
即便是能够回去,他现在也不是很想回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世界,已经重新属于大明,眼下的大明,再也没有了灭国的危险,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依然是时好时坏,他知道,自己还有两件解不开的心结,一件是要不要去向上一世在经济上将大明拖垮的欧洲势力一网打尽,另一个方面就是懿安皇后张嫣,他弄不懂,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做,无论是冷也好,热也好,掏心掏肺也好,给她空间也好,为什么是就是打不动张嫣的心?
这两件事情倒没有让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压力,但却始终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挥舞不去,一是工作,他的工作是要安于现状,乐享其成,还是要接着前进?二是爱情,是要放弃,接受现状了吗?自己的美女天下罕见,虽然数量比哪个朝代的皇帝都比不过,但质量是一点不差的,而且,他对周皇后,对郑月琳,从张慧仪那里,都能够得到自己需要的爱情,从田贵妃和袁贵妃,松贵妃那里,也能够享受到亲情,他什么都不缺,即将步入三十岁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没有斗志了,或者说斗志不如以前那么强烈了。
天下敢抗旨的,也许就只剩下懿安皇后张嫣了,张嫣到底没有来,朱由检心情不好的返回了宫中,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待着会让他觉得很寂寞,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寂寞的感受了,他去了郑贵妃的宫中。
其实今晚的事情,郑月琳都看在眼中的,从皇帝跟徐国伟说了什么,而徐国伟又对陈圆圆说了什么。再到陈圆圆,熊家慧和懿安皇后张嫣三个人的反应,她就猜到了一个大概了。现在看见皇帝精神不是很愉快,便知道张嫣八成是没有去。
郑月琳并不提起张嫣的事情。微笑着给皇帝请过安,帮助皇帝脱下龙袍。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自然的坐在了卧榻上,斜靠着软塌的靠背,他来郑月琳这里,也只是不想自己有孤独的感觉。却并没有要跟人家说话的愿望。
郑月琳其实是知道皇帝的两件心事的,这两件事情,不分轻重,但是国事要更急着解决一些,至于张嫣的事情,,郑月琳从来没有跟张嫣说过话,她也不清楚张嫣具体是怎么想的。
张嫣在宫中,如果不想说话的话,其实已经不用跟任何人说话了。要是她不想来出席什么重大的庆典,其实她也可以不用来,但她不想让外人以为皇帝怠慢了自己,或者她如果不出现的话,更会让她跟皇帝有什么的谣言,沸沸扬扬。
“皇上,臣妾想到如何解决皇上对外征战的基础了,既能够让大明的百姓觉得不过分,也可以让被征伐的地区,完全的接受大明的统治。而不用陷入每一处殖民点都会陷入战争的泥潭,耗费时日,且占用巨大的军队数量和战争损耗。”郑月琳轻柔的给皇帝捏着肩膀,轻柔的说着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的一下子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看着郑月琳,“爱妃,你想到了什么?”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皇上愿意跟臣妾说话了吗?躺下,让臣妾侍候皇上轻松的想事情。想着想着就能睡个好觉的。”
郑月琳重新将崇祯皇帝朱由检按着在软塌上,温柔的替朱由检按摩,郑月琳是完美的女人,她不仅是聪明绝伦,美貌更是倾国倾城,且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甘心付出一切,在生了孩子之后,连以前偶尔爱犯的小性子都不跟皇上犯了。
“杀人是肯定不行的,人是永远杀不光的,而且杀的人太多,即便是能够得到整个世界,将来大明的人,也同样会分成各种各样的世界,世界各地的人,肤色不同是地域造成的,过个千百年,即便是皇上将世界各地的人都杀光了,而大明的人过个千百年,也会跟现在的世界各地的人一样,皇上信不信?”郑月琳温柔的给崇祯皇帝朱由检按摩,一边按摩一边接着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信,郑月琳的这个想法不符合遗传学,即便是在非洲生活的大明的人会变的很黑,也绝不至于跟现在的非洲人一样,跟木炭差不多,肤色会接近,但绝不会变异。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如果是将欧洲全部都占领,将人都杀光的话,绝不会变。
不过,郑月琳说过个千百年,这世界还是会各地各地大不相同,这点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相信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统治可以千世万世,能传个几百年,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自从经历了现代古代来回跑,崇祯皇帝朱由检就知道,这是两个完全没有关联的世界,他相信这个世界有无数的空间,无数的事件,无数的时空。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在想通了世界有无数的时空之后,他做什么事情,其实都没有什么顾虑,天上有多少的云飘过,地上就会有多少的故事成传说,不管是现代,还是在古代,他也仅仅是生活在两个故事当中,一百亿人,必定就有一百亿人的故事,一百亿人的时空,或者更多。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张嫣那里受到了伤害,到了郑月琳这里,总是能够抚平自己的伤口,郑月琳,周皇后,张慧仪,这三个女人更像是自己的妻子,而其他的女人,则更像是自己的情~人。
皇帝没有说话,但是嘴角扬起的笑意,郑月琳已经看见了,只要皇帝开心,她便比任何事情都开心,接着温柔道,“皇上,国家与国家之间,地域与地域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朱由检一愣,“生活习惯?名称?民族?”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摇摇头,“是语言和文字。”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同醍醐灌顶般的坐直了身子,一把将郑月琳拥入怀中,动情的吻上了郑月琳的粉唇,“朕的爱妃,朕的月琳,你是这天底下最美貌最聪明的女孩。”
郑月琳咯咯直笑,“臣妾都已经二十六了呢,都是皇子的母亲了,怎么还是女孩?”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眶一红,“你在朕的心里,永远都是十八岁。”
郑月琳甜甜的一笑,轻轻的靠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口,感受着那温暖的温度,“臣妾有皇上的爱,今生早就够了,臣妾如果有来世,也要做皇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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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其实不是朱由检想不到文化占领这个思路,当初日本狗侵略,用的就是这样的思路,只是日本狗的人口太少,加上各处打仗,不可能靠占领来灭掉地域对于日本狗来说,实在是太大的中国。
只是朱由检没有往这个方面想,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来没有真的去考虑过放人一条生路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其实还是杀,即便是他从来没有亲自开口,说出屠国的话出来,却大概是这么想的。
“可是,这也治标不治本,这些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保留其语言,保留其文字。”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郑月琳。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皇上,你越是杀人,人家反抗的就越坚决,是不是这个道理?在断绝他们的语言和文字的基础上,还要移动他们的位置,不能来原来国家的人再在原来的国家,要给他们换个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不就是集中营吗?真的怀疑自己的郑月琳曾经穿越过一般,他都没有往那方面想,为什么郑月琳都可以想的到?
“如果是那样的话,朕都有能力将所有人都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这跟直接杀了他们有什么分别?”崇祯皇帝朱由检接着问道。
郑月琳不太明白皇帝的意思,转而便明白了,“皇上,您是不是觉得,这跟关入监狱是一样的啊?不是的,他们只是换一个地方生活,所享有的权力和自由,跟大明的人完全一样,不要将他们区分对待,只是这世上的任何地方,任何的人,都必须使用大明的语言和文字,是要让这些人融入大明,而不是要排斥他们,只有皇上的心真的做到了这天下人的皇帝的时候,天下人才会拥戴皇上掌管这天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摇摇头,“你说的还是过于理想化了,人的语言和文字,从人懂事起,就融入了血液当中了,不是说改就能够改变的,纵然换了一个地方,还是没有用。”
郑月琳摇摇头,“皇上,如果拨出一个很大的范围,让各地的人都迁移过去,互相的迁移,多国家的混合,让他们保持在封建社会的初级阶段,皇上只要派人维系社会体系,抓住学校便可以,殖民点聚集地的学校,都必须是全封闭的学校,孩子们一年才能够回家一次,这样的孩子,以后会说大明话,还是说外国话呢?这法子虽然麻烦一些,看上去没有直接将人杀光来的简单,但其实是可行的,而一味的杀人,杀到最后,会被国人所无法接受的,是不可取的,而且皇上跟臣妾说,这世界如此之大,怎么可能将整个地球的人都杀光?”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一开始郑月琳跟他说语言和文字,再跟他说各地互相移动,已经让他知道了该怎么做了。
这个时候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脑中,已经有了一个成型的想法,那就是将全世界的人都集中到大明的周边来,这样便于管理,便于运输,便于操作,俄罗斯足够大,可以将俄国人都运到日本去,再将日本和全世界的人都运到俄国去,俄国以外,不允许出现一个外国人,真的能够做到这一步,他便是全世界的皇帝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的这个想法跟郑月琳说了,郑月琳很赞赏皇帝的这个想法,“跟臣妾的想法不谋而合。”
“谢谢你,爱妃,你解开了朕心中的难题,不过,你的这个想法,还只是理想化的想法,具体做的时候,还是很难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激动之后,马上就冷静了下来,他上百年的政治眼光和政治经验,帮助他可以很快的兴奋,也可以很快的平静。
郑月琳仍旧是保持着微笑,“臣妾觉得并不难,关键是有个开头,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大明征伐世界,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扩大自己的统治,让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点,就不会有太激烈的反抗,大明的百姓也能够也接受,而事实上,以大明目前的军力,天下莫能与之争锋,只要开个好头便可以。”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开个好头,指的是日本和俄国这两场战争?”
郑月琳点点头,“首先是日本,我们没有太多的人口去分布在广阔的西伯利亚平原,如果能够将日本人都调到西伯利亚平原去搞生产,修道路,便可以作为大明进攻俄国,彻底肃清建奴的一个稳固前哨阵地。进一步为拿下整个俄罗斯做准备,拿下了俄罗斯的时候,臣妾估计,不用五年的时间,整个世界都已经在皇上的掌握中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狂喜的问道,“那你觉得拿下整个世界,大概要多久?”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摇摇头,“说不好,那要看这个头,开的怎么样?反正只要拿下了日本和俄罗斯,臣妾估计不用五年,但也许拿下日本和俄国,就可能要二三十年,或者更久。”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一阵黯然,刚才的兴奋情绪马上就消失了,本来跟郑月琳谈的很投机呢,听见郑月琳的结束语还是等于没说,不免有些泄气,同时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没有本事想出法子,人家郑月琳帮着自己想法子,自己还怪人家的法子不奏效么?
郑月琳见皇帝的情绪又下去了,忍不住一笑,“皇上,臣妾还没有说完呢,刚才不是说了吗?万事开头难,最关键是拿下日本和俄罗斯,而日本作为第一步,最关键的是拿下日本啊。如果臣妾什么都没有跟皇上说的话,皇上认为大明军队要是按照皇上的方法,不停的杀人的话,要多久能够完全占领日本?”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大概五年。”
郑月琳点点头,“那么五年之后呢?要拿下整个俄罗斯,大概要几年?”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拿下日本,差不多要将整个大明这几年的人力物力都耗费掉,要休养生息,至少得有个三五年,才能够进行下一步对俄罗斯的战争,而俄罗斯实在是太大了,他们轮着到处逃,再往周边国家逃,再往回扰乱,估计至少要十年以上。”
郑月琳点点头,“按照皇上的说法,如果按照皇上现在的法子去征伐世界的话,则光是打下日本和俄国,都至少要二十年的时间,对不对?”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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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郑月琳微微的一笑,“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皇上最好是不要对外战争了,这二十年的时间,是皇上本人当权的时期,二十年过后,皇上至少又要休整五到十年,这三十年过去,皇上已经快六十岁了,这三十年当中,难道就不会有变数吗?臣妾不是咒皇上,但是臣妾要提醒皇上的是,除了皇上之外,天下也许没有后继之君能够像皇上这样,达到举世崇拜的威望,从而去领导帝国的征伐世界的战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阵愕然,“你的意思是说,让朕放弃?就此固守大明,再不去过问大明之外的事情了吗?”
郑月琳摇摇头,“臣妾当然不会这么去劝皇上,因为臣妾知道要将全世界都纳入大明的版图,让大明统治全世界,是皇上的一个心愿,臣妾自然要为皇上完成心意去想法子,臣妾想到了一个法子,能够在七年之内,就让皇上统治这整个的世界。”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他是不敢这么想的,即便是大明在走上坡路,即便是大明的科技已经接近一战末期的水平,但他从来不敢想象用七年的时间去征服整个地球?给自己几百颗元子弹差不多,但是,郑月琳是肯定是没有元子弹的,这就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好奇,不由的问道,“你有什么法子?”
“今天晚上,臣妾见到的,日本的那个兴子不是他们的天皇吗?”郑月琳欲言又止的问道。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朕是绝对不会找一个日本女人的,而且就算是朕愿意娶这个日本女人,只会让日本人的反抗情绪更加的激烈。”
郑月琳好笑的看着朱由检,“皇上?你动过娶那个日本女人的念头啊?”
朱由检一汗,“不是你这么问朕的吗?你原来是逗着朕玩啊?”
郑月琳咯咯笑着,坐在了朱由检的腿上,“那您说说看,您到底喜不喜欢那个兴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郑月琳,佯装不开心,“有话就直说,朕喜不喜欢,有关系吗?”
郑月琳嗯了一声,“当然有关系,皇上是这天下最重要的人,皇上不高兴的话,不是什么都白说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管朕喜不喜欢,朕都绝不会对一个日本的女人怎么样,朕痛恨日本人的程度,你想不到。”
郑月琳点点头,“这下,臣妾就放心了,臣妾想让张皇后去娶兴子,这么一来,大明和日本人就算是联姻了,而且,也只有张皇后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却又立刻深深的佩服起来郑月琳的精明和思路之开阔,他反正是万万想不到要这么做的。
“兴子和张嫣结婚?亏你想的出来,女人和女人也可以结婚吗?”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已经动心了,他的反应并不慢,只是很多东西不会联想,但是一经别人点破,就会立刻知道别人的真实用意,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只有兴子和张嫣结婚,会比任何一个男人娶了兴子都让日本人的感情能够接受,顽抗到底的决心自然会从根本上动摇,跟张嫣结婚,绝不会让日本人觉得是在羞辱或者贬低他们,因为张嫣的地位,实在是要比兴子高出太多。
日本的天皇,顶多相当于大明的一个藩王,张嫣是前皇后,在大明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如果下嫁给一个藩王的话,那这个藩王所取得的荣耀,几乎要跟自己这个当皇帝的人一样了。
郑月琳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自己的男人,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必说了,皇帝的智慧,当然清楚自己话中的用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就是不知道世人会怎么看啊?兴子和张嫣的意思也很重要,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看?如果当事人本人不愿意的话,朕总不能强硬的下圣旨,让两个女人成亲吧?朕觉得有些荒唐。”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见皇帝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就接受了自己的观点,先就高兴了起来,“皇上,天下人的想法,跟皇上的想法有多大的差别呢?皇上从开始的错愕,到现在的接受,连十秒钟都不到,而且,臣妾敢断定,懿安皇后是肯定会答应的,就只要跟她说,这是为了大明,为了皇上,她就必定会答应,包在臣妾的身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虽然朕没有你这么乐观,不过朕并不反对你去试一试,那么兴子呢?”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至于日本天皇那边,就更没有什么问题,臣妾想,她答不答应,其实都不重要,这是国家之间的政治,要看兴子天皇背后的幕府是怎么想的,臣妾想,他们必定答应,大明如果下了狠心要杀光日本人的话,不是办不到,时间的问题,如果是懿安皇后娶了兴子,便说明大明举国上下都已经认可了日本是大明的附属国,他们就没有了灭国的危险,如此一来,皇上要禁止日本人的语言,禁止日本人的文字,让日本人的下一代都只能够说汉语,习汉字,并举国搬迁至俄罗斯,便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臣妾猜想,不出一年,就可以完成对一个国家的彻底的统治。”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对郑月琳的佩服,真的可以说的上是陈彻底底的了,他本人反正是永远都想不出这么一个办法来的,不过日本是一个女天皇,也正好给了历史这么一个契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要说服的便是他自己,当听说这一切真的具备可行性的时候,他忽然犹豫起来,他犹豫的当然不是修改婚姻法,允许同性之间结婚这么个事情,这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所犹豫的是自己到底舍不舍得张嫣?
郑月琳当然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她静静的退了出去,不打搅皇帝想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中,似乎出现了张嫣那张绝美的脸,他今日见过张嫣,几年不曾注意,虽然张嫣已经年过三十,却依然如少女般精致,体态婀娜,酥胸丰盈,没有生过孩子的关系,让张嫣的身材还是那么的完美,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从来没有停止过今生要娶了张嫣的念头,如果他不做到这一点的话,他会认为,那将是除了无法拯救大明的命运之外的最大的遗憾,现在大明的命运被拯救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在想着统治整个世界,这份愿望,却并没有要娶了张嫣来的浓烈。
“张嫣,张嫣。”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喃喃自语道。
他想不出一个结果,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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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内室,看见郑月琳静静的坐在厅中,便走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朕都不知道。”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臣妾知道皇上要想事情,不敢打搅皇上。”
朱由检叹口气,“朕已经想好了。”
郑月琳笑着站起身来,“臣妾恭喜皇上。”
朱由检一汗,“你恭喜朕什么?朕还没有说朕想好的结果呢?你就知道朕是怎么想的了?”
郑月琳咯咯笑着,“皇上必定是让臣妾去跟懿安皇后说,让懿安皇后自己拿主意。”
朱由检苦涩的一笑,“你的确是朕肚子里的蛔虫,不过,你这次只猜对了一半,朕要亲自跟张嫣去说。如果是借你之口,朕知道,张嫣一定会答应,但不会显露出她的本意,朕,不想让她做违心的事情。”
郑月琳心中微微的有些发酸,她知道皇帝爱着张嫣,却不知道爱到了这般的地步,郑月琳自问自己所获得的皇帝的宠爱,不比周皇后差,不必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要差,却只怕,都还不及皇上对张嫣的十分之一。一个人爱着另外一个人,爱着他的人,是能够感受的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这句,便缓缓的向外走去。
郑月琳目送着皇帝,忽然觉得皇帝的背影很孤单,孤独的叫人怜惜。
本来寻常新年的这个时候,是皇帝和百姓们一起赏烟花的时间,京师内外,礼花漫天飞舞着,好不绚烂,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早已经失去了在百姓们面前露脸的意愿。
当初大明国事衰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很想在百姓们面前露脸的,想多跟自己的百姓们在一起,珍惜那样的时光,但现在大明国事好转了。他反而淡了这份念头,在他看来,百姓们就跟自己心爱的人一样,过的不好。他会牵挂,过的好的时候,反而不想去多想。
也跟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张嫣的感情是一样的,他知道张嫣从来没有快活过,甚至比他更不快活。自己有许多心爱的女人,而每一个女人都对自己死心塌地的,但是张嫣呢?她体会过做一个女人的快乐了吗?
宫中是很大的,但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要坐车,他步行,用一种使人恐惧的速度步行,走的很慢,似乎在跟紫禁城的地板较劲。
徐国伟问了皇上要不要坐车仗,被皇帝用眼神逼退,哪里敢再多嘴。一众宫女太监们只得在身后跟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在数着自己的步子一般,一步一步,走的越来越慢。
徐国伟当然知道皇上往这个方向走,目的地是通往何处,只能是去找懿安皇后张嫣了,徐国伟很恨张嫣,似乎这个宫中的上上下下,或者说整个大明的人,似乎都有些恨张嫣,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大明的皇帝。对于朱由检的个人崇拜,已经超越了狂热的地步,皇帝就是大明的神,民间尽然用香火供奉。
皇帝喜欢张嫣的事情。天下皆知,事实上,老百姓们,全天下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前皇后嫁给皇上的准备,两宫并列,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甚至有大臣上过奏本,向皇上进谏,只是在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驳回之后,下过圣旨,任何人不得过问皇家之事,这之后才再没有人敢去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懿安皇后张嫣之间的事情。
走的再慢,也终究是有到达的时候,当崇祯皇帝朱由检走到了永福宫的宫门前的时候,已经是黎明时分。
天色麻麻亮,大年初一的京师,格外的安静。
早有永福宫中的宫女将皇帝来了的事情汇报给张嫣。
事实上,张嫣也是一宿没有合眼,她拒绝了皇帝的召见命令,她知道,皇帝不会为难她,也许,这天下只有她一个人会拒绝皇帝的召见,张嫣不会将这当作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只会更加的痛恨自己的铁石心肠。
张嫣知道自己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变幻,事实上,整个大明是怎么议论自己和皇帝的,天下人的舆论都倾向于让她嫁给皇帝,这些事情,她自己的弟弟和父亲来宫中看她的时候,都会跟她说的。
张嫣只是不想让皇帝的声名蒙上一丝一毫的瑕疵,还不完全是因为她是他的皇嫂,如果自己是一个只有名分,却有名无实的皇嫂,她倒也可以算了,只是她和朱由校是真夫妻,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这是她最最无法接受的地方,张嫣接受不了皇帝跟一个不是处子之身的女人有关系,即便这女人是她自己本人,她也接受不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懿安皇后张嫣之间的爱情,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两个人都在心底爱极了对方,都不忍对方受到半丝的伤害,似乎,对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有人提到张嫣的本名,或者提到懿安皇后的名号,都对他来说是一种亵~渎!
张嫣坐在床沿,半天才回过神来,“皇上来了?”
陈圆圆和熊家慧已经在旁边侍候了,两个小丫头点点头,齐声应道,“是的。皇上已经在宫外。”
两个小丫头都对懿安皇后张嫣羡慕的不得了,在她们的印象当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个做事果敢辛辣,一往无前,不会计较于小事的人,却没有想到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感情是如此的浪漫而又细腻,皇帝从郑贵妃的宫中步行了一夜来到永福宫的事情,她们已经知道了。
陈圆圆见张嫣还不起身,有些急了,将崇祯皇帝朱由检步行了一夜来到宫外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娘娘,皇上昨日白天忙了一天,又走了一夜,就是个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疲惫啊?您要为万岁爷的龙体着想,万岁爷的龙体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是整个大明的啊!”
张嫣的眼圈一红,留下了热泪,用手捂着嘴,早已经泣不成声。
熊家慧拉了拉陈圆圆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陈圆圆也哭了,引得熊家慧也在一旁默默垂泪,两个少女都恨不得立时取代了张嫣,最好是能够立刻变作张嫣,去跟皇帝述说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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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提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左右拨动,像是要射门的足球。
寒风很冷,冷到彻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却一阵发烫,他似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晕沉沉的。
以朱由检现在练到了第七层到第八层的纪纲九毁的内功,早就已经是风寒不侵,不论是严冬还是酷暑,都无法让他感觉有任何的不适,但这一刻,他从头到脚都觉得不舒服。
“皇上,咱先回去吧,要不然小奴就去传圣旨,让懿安娘娘出来?要不然,皇上就直接进去吧?不能在这里吹风啊,万岁爷的龙体要紧。”徐国伟已经泣不成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不想说话,也不想责骂徐国伟,拿过了徐国伟递过来的黑色裘袍披上,“你要是觉得冷,你自己先回去吧!”
徐国伟吓得不敢做声,边擦眼泪,边退回到十几步之外的承乾宫仪仗队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懿安皇后张嫣的宫门,一堆小太监和小宫女跪在那里,周皇后在生完孩子之后,拿会了皇帝暂时让田贵妃主理宫中的权力,现在已经让人恢复张嫣宫中的编制,甚至要比正常的宫中还多一些。张嫣是不会去在意这些的,多几个人,还是少几个人,她从来不会在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慢慢的转过身,朝着他曾经跟张嫣一起漫步过,一起谈过话的御河边走去,走上了他第一次抱着张嫣的那座小桥。
上次的大火,他救了张嫣,北京紫禁城也重新修缮过,现在的建筑虽然保留了高档的木制结构,却增添了钢筋水泥,而且有了自来水之后,消防工作更为现代化,紫禁城今后是再也没有了失火的危险了。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隐隐希望再次失火,自己好再去救她,好再那么的抱着她,她也那样的抱着自己。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她大概是不会出来见朕了,朕再抽完一支烟便走吧,她连见朕都不愿意,朕又怎么忍心让她去做一个笑话?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歧视同志。但是他明明知道张嫣和兴子就不是同志,这样的结合,不是一个笑话又是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火才刚点着,张嫣出来了。
徐国伟差点没有欢喜的蹦起来,三两步上去接应着张嫣往皇帝这边来。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吸了一口烟,往身后看来,只见一身雪白的白狐裘袍的张嫣,乌黑的秀发,美轮美奂的粉脸。让人瞬间就被电击了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这张脸,自己想了多少次,看了多少次,但是每一次看见的时候,都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一般,瞬间便眼圈红了,鼻子发酸,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为什么不能做一对姐弟?为什么要这么苦苦相逼?”张嫣轻声的问道,早已经控制不住的再次落泪,她如果不是心疼皇帝在大冷天的。在宫外受冻,她仍旧不打算见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一暖,不管张嫣对他说的什么,就算是辱骂他。就算是羞辱他,他只要能够听到张嫣说话,心中就跟喝了蜂蜜般的欢喜。
“嫁给朕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泪滑下,他终究没有忍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来,上前一把拥住了张嫣。紧紧的将张嫣搂在怀中。
张嫣没有挣扎,似乎被皇帝抱着是很自然的事情,她已经被他抱过,不是什么秘密,就这么被他抱着,似乎自己的灵魂已经不属于自己。
这在张嫣的性格来说,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足见张嫣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了真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当然清楚,虽然张嫣已经三十多岁了,但她的经历是大部分在这深宫之中,她聪明,却不狠辣,她的感情是很单纯的,自己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她一生中唯一的男人。但自己知道,自己一定是最爱她的那个男人,永远不会有人跟自己去争夺她。
“朕有多么的爱你,你明白么?”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将张嫣的眼泪擦去,自己则早已经泪流满面。
朱由检的话说的很平淡,但张嫣却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还是止不住,任凭朱由检怎么去擦,似乎都擦不干张嫣的眼泪。
在生活和事业这两者面前被撕裂拉扯,这样的经历感受,每个人都不自觉的会感同身受。而没有人能够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感受至深,因为他体会了三辈子了。
张嫣早已经泣不成声,一下子伏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口,粉脸贴着皇帝温暖的胸膛,脸上现出坚决神色,悄声道:“你别这样,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的,如果有来生,皇上如若忘了张嫣的话,张嫣愿等君一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苦莫名,虽然这话不是第一次听见,但这次是张嫣第一次对自己表明心迹,却同样的决绝,更让人肝肠寸断。
远处的陈圆圆和熊家慧看见皇帝和张嫣娘娘抱在一起,都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在她们来说,就跟看偶像剧差不多,期待着圆满的大结局了呢。
“真好,这下娘娘就再也不会成天冷着脸了,应该能高兴起来了吧?皇上也终于找到了娘娘。但愿他们能够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陈圆圆喜滋滋道。
熊家慧重重的点点头,“一定会的,娘娘那么善良,皇上那么的努力,皇上是我见过的,全天下最最勤奋的人,而且皇上很有责任心,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拥有娘娘这样的女人,娘娘不比周皇后和郑娘娘要差。”
这样的评价,在熊家慧来说,已经封顶了,因为两个小丫头都曾经跟郑月琳一道生活过,对郑月琳的感情是最深的。
徐国伟叹口气,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了,“但愿吧,皇上和娘娘可没有少抱在一起过,却现在都没有开花结果呢。你们两个小丫头倒是挺有前途的,如果张娘娘以前的那个贴身太监王忠进有你们两个这么机灵的话,八成,娘娘和皇上早就到一起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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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陈圆圆奇道,“早就抱过了?那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徐国伟叹口气,“你问我?我还想去问人呢?”
熊家慧摇摇头,眼眶忽然湿润了,“这次应该能在一起的,皇上都哭了,前几次,皇上有哭吗?”
徐国伟一愣,好像还真的没有,也随即高兴起来,“可不是,这小丫头有眼力价,但愿这次能不一样吧,只要皇上好,咱大明就好。”
朱由检和张嫣就这么抱着,张嫣这次很配合,一直没有去推开朱由检,似乎他爱怎么做,都由着他了。
两个人都舍不得分开,没有分开,两个人却都生了一生不想再分开的感觉,朱由检忍住忍住,但两行眼泪还是禁不住的夺眶而出,他跟懿安皇后张嫣的恋情,两个人都是大人了,会控制自己的感情,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煽情的话,不像这次,似乎都回到了那懵懵懂懂的年纪,对爱情的向往,是如此的执着,浓烈,她的世界是很单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这么拥着懿安皇后张嫣,感觉自己抱住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事实上,随着他来古代的时间越长,就越是将现代的事情看的远了许多,有时候甚至觉得,也许自己在现代的一切就是一场梦,或者自己原本就应该是属于大明的人?永远都属于大明的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懿安皇后张嫣就已经悄悄的取代了自己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他原本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在他的世界中,或者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生出了有人在自己的心目中,比自己更加重要的感觉出来。
万般红叶,美不胜收。
徐国伟让人都散开,在皇帝的身边百步之内不得站着人,而且所有人都要背对着皇帝。徐国伟不允许任何破坏这个时刻。
“嫁给朕吧,朕是说真的,朕已经想了很久了,你就应该是朕的女人。朕不要什么来生,朕要今生今世,人是没有来生的,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在美女的背上拍了拍。
懿安皇后张嫣轻轻的放开了朱由检的腰。却仍然抓着朱由检的衣袖,红着眼,红着脸,“不行,我说过,如果你非要要了我的身子,我会给你,但那样的话,我会给了你之后就去死,你在我心中。今生只能做一个弟弟。”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摇摇头,“你这到底是什么逻辑?朕今生只能做你的弟弟,来生却可以做你的丈夫?那如果来生,朕和朱由校一起出现在你的面前,谁做丈夫?”
懿安皇后张嫣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却很坚决,没有半分犹豫,“你,来生,如果我有记忆。我只选择你。不管你要不要我,我都选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彻底的死心了,他弄不懂张嫣心中的想法,或者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弄得懂了。这真的是一个无解的难题,“朕今天来,是要跟你商量一个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平静的语气,将郑月琳跟自己商量的事情说了一遍。
懿安皇后张嫣震惊的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声。“朕只是想亲口告诉你,选择的权力在于你,完全的在于你,就跟你想不见朕的时候,可以永远不见朕一样。”
懿安皇后张嫣痛苦的摇摇头,“不是我想不见皇帝,是皇帝自己下过圣旨,说再也不见张嫣了,您自己忘记了吗?如果皇帝觉得让我去娶那日本的皇帝,会对大明有帮助的话,张嫣愿意,张嫣做什么都愿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就好,朕会让人去跟司礼监打个招呼,你自己也准备一下吧,也许,让你出了紫禁城,对你,对朕,都有好处。”
懿安皇后张嫣并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彻底的伤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本身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个性,如果不是爱极了张嫣,不会一次次的在她的面前低头,刚才他那句让你嫁给朕,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说过的话,此时,心中早就已经开始滴血。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步的离去,没有回头,眼中没有愤怒,却也没有了泪水,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似乎自己在张嫣身上,早就已经将泪给流尽了,天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人?他不懂!
张嫣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坐在了这桥上,看着潺潺流水的御河,这个冬天,对于张嫣来说,特别的寒冷,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一个女人,可以娶另外一个女人吗?
郑月琳料想的没有错,懿安皇后张嫣答应了,陪同兴子出访大明的使节团当中,都是德川家光家的重臣,这些人实际上是日本实际的主人,天皇只是一个名号,权力都掌握在幕府的手中。
日本名义上的主人,是高高在上的天皇。但,这是皇室自己给自己的封号,将军们是不会当真的。现实就是这样,天皇是傀儡,而幕府才是实际的掌握了权力的人。
天皇才是正统,将军们不过是权臣。这样一个情况下,德川家光当然不会产生为日本去战死的念头。对他来说,首要的是保证他的统治地位,没有这个,其他都是虚的。
大明高层传来的希望让懿安皇后张嫣娶了日本天皇的圣旨,让使节团震惊了一日,不过也不到一日,他们马上就醒悟过来,这是圣旨,同样也是日本能够保住不被亡国灭种的最后机会,立刻就答应了,甚至在没有办法联系德川家光的情况下就答应了。
活像是一群等着吃呕吐物的乞丐。
懿安皇后张嫣和兴子都没有了问题,大明报上面刊发了这篇报道,全国舆论一片哗然,各种版本在民间众说纷纭,懿安皇后张嫣被推上了历史的风口浪尖,不会有人去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半个不字,即便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主意最后必须是要皇帝点头,同样没有人会去说崇祯皇帝朱由检半个不字,对张嫣的非议之声,则日益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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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非议再多,张嫣也不会知道,因为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去关心世事的人,她的性格不是孤守青灯的性格,却通过长期礼佛,让自己尽量的清心寡欲,不去想世外的东西。
朱由检让人修订了一部殖民法,加入大明新法之中,从而为大明正在展开的殖民地的战争,做好理论上的准备。朱由检要让这一切,成为合法的状态,从而使得整个大明的百姓都接受即将到来的,有可能要不断升级的战争。
崇祯皇帝朱由检细想郑月琳的法子,实在是越来越觉得这法子高明,大明的人口,现在是在快速增长当中,但是大明,目前的人口,是肯定不到全世界的一半的,顶多是四分之一,一个人不可能管理的了三个人,三个人不会服你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才能够管理三个人呢,就必须将这三个人都关到一个小小的地方,让他们互相不服,这时候,一个人就可以管理三个人了。
整个中枢院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殖民法和建立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的事宜,虽然还没有占领西伯利亚,但是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的筹备工作已经展开,崇祯皇帝朱由检任命曹文诏为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的行政长官兼任军事长官,张伟业为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的书记,任命洪承畴为大明中枢院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的局长,任命杨嗣昌为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的书记。
大明的最高级管理机构是皇党的中央处,中央处下面是中枢院,中枢院下面是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下面才是西伯利亚联合政府。
殖民法的诞生,和西伯利亚联合政府,和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的产生,都在法律和认知的基础上,对即将到来的,更大规模的战争,提供了政治技术支持,战争不仅仅是军事,更主要的还是政治和经济上面的占有。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会选择曹文诏这个纯军事官员来做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的行政长官,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知道朕为什么委以你,如此重任吗?”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眯眯的看着曹文诏。
曹文诏比朱由检大不了太多,却已经是中年男子了,不像是二十八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像是个年轻人似地。
曹文诏的上一世为国战死,这很让朱由检朱由检唏嘘不已,他自己的下场悲剧,他身边的忠勇之臣的下场也没有哪个是好的,反倒是一帮两面派,在大明倒台之后,有风光了一阵,这些以祖大寿,吴襄,吴三桂,左良玉,贺人龙为代表的两面派们,至少有好几百人,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时候,就反复读过这些年之后的经历,将这些人以密旨的方式,让中枢院吏部将他们安排到下面各个闲散机构的闲职上面,算是养起来了,没有机会升迁,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兔死狗烹,这些人,基本就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世界算是消失了。
大明此时的皇党已经发展到了四千多万党员,别说是几百人,即便是这个数量再多百倍千倍,到了大明皇党中,也如沧海一粟。
曹文诏心中微微的不安,能够在大明的高层存在这么久,他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随着皇党的越来越成熟,这个曾经的悍将,在军事上越发的成熟,在政治上面,同样也成熟了不少,如果洪承畴是大明的第一帅才的话,那么曹文诏就必定是大明的第一将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这两个人都安排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发挥急先锋的作用,他知道,殖民本来就不是善男信女做的事情,不用曹文诏和洪承畴这样杀气重的人去办事,不知道要多少年才有眉目,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选拔任用人才方面,现在也有自己的一套思路。
曹文诏想了想,摇摇头道,“臣不知道,臣只想向圣武皇上表示,臣愿意为皇上,为大明万死不辞。”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朕看重的,就是你对大明的这片忠心,虽然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是凌驾于西伯利亚联合政府之上的,但是具体的办事人是你,具体的军队是掌握在你手中,可知,你的实权更大!你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曹文诏从来没有听皇帝这样对自己说过话,顿时,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一个悍将居然会流泪,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情反倒是极好的,他虽然跟曹文诏很少交流,但是这几年,曹文诏的所作所为,一直都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满意,曹文诏,卢象升,孙传庭,何可纲,这是他手中的四大王牌,本来还有满桂,但是满桂的年纪大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他跟孙承宗一起负责老干部局,算是退下来了。
控制与反控制,组织与被组织,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没有学会别的,就学会这两点,他的帝国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固然有他从现代弄来的一点科技作为契机,有郑月琳在他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给他出谋划策,但最关键的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组织是符合中国国情的,是这个时代最为先进的组织。
曹文诏点点头,“臣什么都不会,没有皇上对臣的眷顾,臣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臣除死,无以为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不许死,你也不是什么都不会,你是朕手里最能够打仗的将军,因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你从来没有败过,你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朕不但不准你死,你还要比全天下的人都过的有滋有味,除了遵守大明法纪外,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在大明之外,所做的一切,都有朕来给你负责!”
曹文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当然知道这个位置不是好做的,掌握了军队在外,这是其一,最关键的是掌握来说整个国家的输出,大明赚的财富,将会有一大部分是从他这里输出去,没有皇帝在背后支持,不出一个月就会被参劾的体无完肤。“臣,明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来,放松些,放轻松一些,去吧,朕的曹将军!”
曹文诏闻言,又重重的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磕了三个响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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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由检的心情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的感情部分,似乎已经被懿安皇后张嫣弄得没有新认识任何女人的热情了。
徐国伟来向皇上提交去日本的名单。
因为这是朱由检之前就交代了下去的,这次的日本之行,他不会去,但是他要看看名单。
朱由检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至少,大部分人不懂皇上经常都在想些什么。他一方面让人准备迁都徐州的事情,却又在让中枢院准备在哈尔滨建造宫室,修筑城池,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要求是,哈尔滨要成为第二个北京,第二个天津。
大明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人口上千万的城市,北京,天津,济南,徐州,扬州,南京,杭州,海南岛海口。
哈尔滨,是下一个要上千万的地方,就算现在只有区区十来万人口,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铅笔画在地图的何处,哪个地方就一定会立刻拔地而起,整个大明的工业,农业,经济,科技,都在腾飞,大明不差钱,关键看朱由检要将钱怎么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前阵子之所以要下达将徐州作为新都的圣旨,是要从根本上连接南北经济,将北方作为都城,那是以前冷兵器时代,北方的异族过于强大,经常发生战争,为了方便军需战备,但是现在大明的繁荣,已经与世无敌,不再需要将北方作为都城,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喜欢北方的条件,他已经在开始为战后的建设,为国家的将来着眼。
而现在由于重心放在了北部,他则干脆将都城迁至哈尔滨,崇祯皇帝朱由检弄不懂的一点是,自己会不会被冻死,但他顾不上这么多了,这是大明最后需要奋斗的日子,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到统一了世界的时候。自己应该交班了,他可不打算再奋斗一次。
“你将陈圆圆和熊家慧提出来,让她们去郑贵妃的宫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用铅笔,将陈圆圆和熊家慧的名字勾掉。
徐国伟知道皇上可能喜欢这俩女孩。立刻留心了,点头答应着,暗道这两女孩有福气。也在为懿安皇后张嫣感到惋惜,实在是弄不懂,天下居然有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皇上的如此宠爱。而且居然一点都不珍惜的!神经病。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了想道,“大玉儿和海兰珠,是不是还住在郑贵妃和朕,原先在宫外的官邸?”
徐国伟点点头,“回万岁爷的话,还在天津,在那个官邸。”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让她们去懿安皇后的宫中,让她们随侍赴日本,这次懿安皇后迎娶兴子。和兴子大婚的事情,全部由你负责!承乾宫的事务,暂时交给杨四庆,你要办的漂亮,不要辜负了朕的重望。”
徐国伟一惊,没有想到皇上会交给自己负责,而且他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皇上不打算去日本了,本来以为皇上这次还是要去日本的呢。看来万岁爷今后是真的不准备出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在大明时间久了,也挺没有意思的了。暗暗筹划着,等俄罗斯和日本完成了交换,朕要么回现代一次,他忽然发觉自己有些想念魏曼婷和文黛琳了。也有些想严婷和蓝琪薇,他在现代就只跟魏曼婷一个人发生过关系。对于身世不幸的女人,他似乎会多一份眷顾。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不想再去想客巴巴,张敏在大明综合医院的事情,她的生活状态,让朱由检觉得很不错。现在也不会再有人去关心她是谁,朱由检也相信张敏能够重新开始这样的生活下去。
大明皇帝打算让懿安皇后张嫣迎娶兴子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日本,而洪承畴也将这个消息传给了德川家光。
洪承畴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从皇帝的简单电文中,再从大明报的开始制定殖民法和建立西伯利亚联合政府,建立西伯利亚联合政府管理局的动静上面,他已经完全知道了皇帝的意图。
洪承畴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但是他感觉,自己连皇帝的十分之一能力都达不到,他从来不觉得皇帝是一个军事上的天才,但皇帝真实是一个政治上的天才,什么时候该亲自过问,什么就只是纸画一下,都在皇帝的节奏当中,妙到颠毫。
德川家光在收到了消息的同时,已经可以确定这消息绝不会是大明的烟雾弹,大明不需要骗人,大明也从来不骗人,大明的政治威信,在这个时代已经达到了顶峰,只要是大明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不能实现的,这不但对于大明的百姓,军民是一种威慑力和信赖的力量,对大明之外的任何人和任何国家,震慑力也同样的惊人!
德川家光垂头丧气,无精打采,像是一个垂死之人,“都说话啊,那帮家伙一定是自己擅自做主,还有皇室的人,一定是为了保命,居然在没有征求我意见之前,同意了大明的赐婚。让大明的一个前皇后,去娶我们的天皇,让两个女人联姻,亏明国人想的出来!”
所有人都不说话,松平信纲叹口气,“这下真的算是釜底抽薪,大明皇帝真的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不管这法子是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能够答应这种的法子,本身都是政治上的一种突破!日本跟大明差的绝不是十个档次,可能一百个日本也不是大明的对手。我们跟他们至少差了上百个档次!大明这么做,一旦成功,至少有一半原本就被打怕了的军民,会想要想明国投降。”
德川家光的眼睛发红,“别说那么多了,就说该怎么办。”
松平信纲看了看众人,仍然没有任何人说话,整个幕府高层,都跟垂死之人差不多,“打是肯定打不下去了,估计我们派去大明的人和皇室的人,都觉得这是一个保住日本不被杀光杀尽的良机,才没有等大将军知晓,便答应下来了,臣认为,应该投降了,错过了这次机会,大将军个人的安危还在其次,会多死上很多人的。不管整个日本如何的拼命反抗,按照现在的速度,越是拼命,死的人就越多,明国军队不用五年,就可以将日本所有的耕田,所有的房屋,都夷为平地,明国的强大是不能想象的,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利用我们的资源,这也是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将日本亡国的原因。”
德川家光喃喃自语道,“五年,五年?我看连三年都挺不过去,你觉得要投降?投降了之后,让我如何面对死去的父亲,如何面对爷爷,如何面对德川家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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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朱由检进啦张嫣的宫中,示意宫女太监们都出去,直往张嫣的寝宫深处行去。
慈宁宫的宫女太监们无比震惊,皇帝这是要干什么啊?如此不避讳?要诏告天下啦吗?皇帝的这一举动也同样让跟随在宫外等候的徐国伟,陈圆圆、熊家慧欣喜不已,知道皇帝和张嫣的事情的人,对皇帝充满啦崇敬之心爱护之意的人,其实都希望皇帝和懿安皇后张嫣能够在一起。
当朱由检跨过啦一道一道的宫门,心情出奇的好,仿佛他跨越的不是宫门,而是穿梭在轮回的世界当中,第一次直面着自己的灵魂,想做什么就应该做什么,生活的苦难是永无止境的,不能因为困难就放弃对美好的追求。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嫣内宫的贴身宫女们到底是打破啦这寂静,作为贴身宫女,就是被砍头,也要提醒自己的主子。
朱由检没有生气,嘴角一动,俊脸微微的一侧,做啦个他平时都不会做的动作,用来示意这几个贴身宫女出去。
“是,奴婢告退。”
朱由检的手摸上啦张嫣寝宫的隔门,纱布微微的透明,却看不见里面的动静,让人遐想万千,张嫣睡啦?她是有午休的习惯的。
朱由检轻轻的推门而入,正见到张嫣正襟危坐在床沿,已经披上啦宫袍,却可以看的出来,她是在午休中被自己惊醒的。
“皇帝,你这样做,是要逼本宫自尽吗?天下人会如何看待皇帝和本宫?”张嫣的美眸中蕴含着泪水,盈盈中动人心魄。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也不理会张嫣的话,径自坐在啦八角桌边,一面把玩着一枚苹果,一面道,“目前大明仍然处在随时崩溃的边缘,大明一旦坍塌,朕连自尽的机会都没有,日本二十万大军,东北三十万大军,崇祯十一年入夏,两京大蝗。两京及山东、山西、陕西、上海、江苏、浙江、安徽、河南、海南,大旱、大蝗。江西、广东、广西、贵州 大水。湖南大寒大冻。参加过反军的虽然尽数被杀,但不将天下人杀尽的话,余孽终究是有的,被剥夺啦既得利益的地主阶级也在虎视眈眈,随时伺机动摇皇权,朕用铁血政策大肆取缔啦封王,各地公侯所剩无几,一人连百人,百人连万人,这大明远没有目前的表象来的繁华。朕在削弱对手的同时,也将传统的皇家势力进一步削弱,不夸张的说,朕的身体有一点闪失,这天下也会立刻崩毁,而朕的皇党才经历啦八个春秋,远远谈不上成熟,大明的经济也远远谈不上步入正轨。还有皇太极和八旗的半数主力远遁俄罗斯,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在贝加尔湖一带扎稳脚跟,皇太极是一个极富雄才大略的统帅,一旦国内动荡,边境再次遇险,这天下随时都有崩塌的危险!朕目前面临着两条路,要么停步不前,应付国内危机,巩固大明,但朕走的是资本主义道路,是一条全新的工业化道路,在这个过程中,自然少不了跟华夏几千年来早已经定性的农业社会产生巨大的摩擦,新型的以皇党为核心,以皇有企业为动力的经济体,还远没有能够经历大风雨的能力,朕在人前显得冷静大度,但朕的内心每时每刻无不在焦虑中度过;朕另外要走的一条路便是一鼓作气的征服这个地球,让全世界便只有一个大明!而这大利面前就是大难!弄的不好就是,国破人亡。”
朱由检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是看着张嫣的,但口气却一直很沉静,嘴角也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内容很艰涩,态度却很亲和。
张嫣很诧异皇帝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张嫣是知道的,皇帝除非是跟周皇后和郑贵妃,和宫中的女人是绝不谈政务的,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不过她也暂时忘记啦要将皇帝请出去的念头,心中被皇帝的压力所取代,能够感受到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哀家既不懂国事也不参与政务,并不能给皇上提供什么谏言,只盼着皇上能够平心静气,鼓足勇气的面对这些。哀家每日都给皇上祈福的,神明自然会保佑皇上保佑大明。”
朱由检拿出一副世界地图,指着日本,大明和大明朝鲜省的位置道:“大明现在有七十多万军队要养着,人口却不足两亿,而这两亿人口中有半数仍然没有超出贫困线,甚至都没有超出死亡的威胁,这次的大蝗和各地的大水,已经将国力耗空,日本这一战如果不尽快结束的话,兵饷供应不足,粮草供应不上,国内外都将再次动乱,进而引得天下纷争,不出一个月就能够恢复成闯逆声势冲天的时候的局面。朕让你去娶明正天皇兴子,便是用打压为主,和亲为辅的方式,让日本之战尽早结束,将日本人全数移到朝鲜省,将来全世界的人都会移到朝鲜省去,这个地球除啦大明,便只剩下朝鲜,朕会让人在朝鲜的周边布满水雷,将全世界的异族都移动过去,除了大明本土,朕要在有生之年让这个地球变成一片荒芜!”
张嫣虽然很少关心世界形势,但是地图她是常常看的,也不可能像是普通农妇一样什么都一点不知道,听皇帝说的详细,顿时脑中就有啦一个概念,微微的摇头,“皇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不需要跟哀家说,哀家即便心中觉得不对,也并不会反对皇上的。不过哀家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乡,如果要用强硬的方式将偌大的一个地球的人口都集中在小小的朝鲜,这要死多少人才能够办到?再说如果皇上真的办到啦的话,人多,地小,贫弱不堪,这朝鲜岂非是要变成人间炼狱?皇帝难道真的要将所有的异族都赶尽杀绝?佛祖不会同意这样的。”
朱由检点点头,“我知道,我除啦要你这个人之外,无论要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反对的,佛祖?朕心中的佛祖就是朕自己,朕心中有佛,则佛无处不在,朕心中无佛,则大明无佛,你不用担心朕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朕没有到那个境界,朕可以告诉你,如果大明不先走出这一步的话,不出百年,整个欧洲都将崛起,不出两百年,整个世界都将崛起,即便我们不做满人的狗,将来也要做外国人的狗,即便是四百年后,新的华夏大地已经独立,已经屹立于世界之林,依然要仰人鼻息,被人用经济牵制,举国没有尊严!这一切,你想要吗?既然选择啦走什么路线,宁死不要回头,这方向,便是每个人心中的佛。”
方向是佛?是每个人心中的佛?张嫣轻轻的摇摇头,这句话颇有禅机,让人觉得有点道理,但张嫣的心中却又瞬间将朱由检的观点给完全否定啦,“皇上,哀家说不过你,但哀家不认同皇上的想法,至善至美才是佛,天下人都向善,这才是佛的初衷。”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若要让恶人都向善,必须得用恶的方式以暴制暴,好啦,朕不跟你说这些,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这是一个大话题,可以让人生生世世轮回不息的去讨论,朕的一生并不是无限的,朕没有功夫去多想啦,朕只想对你说声抱歉,一个男人可以为啦自己的事业,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去跟异国的宗主成亲,是不是很卑鄙?很荒唐可笑?”
张嫣知道皇帝说的最心爱的女人是谁,粉脸一红,螓首低下,“皇上不用道歉,让哀家去跟一个同样孤苦,同样身世不幸的女人结婚,哀家正求之不得,而且能够为皇上为大明做一点事情,这也是哀家愿意的事情。”
朱由检嗯了一声,“朕是应该多跟你学,朕有什么事情,总是爱从别人身上找原因,总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外界,都推给世人,那只是因为朕拥有改变世界的权力和能量罢了,如果朕只是一个小老百姓,朕的一生都将是孤苦无依,这就是朕的性格,性格的确是能够决定命运的,你歇着吧,朕走啦。”
张嫣很惊奇皇帝居然不对自己动手动脚,皇帝跟自己的每一次接触,都必然是要以欺负自己一下结束的,这次如此强行进入啦自己的寝宫,坐在自己的床边说啦这么多话,居然就这样的结束啦?
朱由检说完也真的毫不做作,迈着沉稳的步伐出啦懿安皇后张嫣的寝宫内门,他没有回头,“最后跟你说一句,这也许是我们今生今世的最后一次见面啦,皇嫂,如果朕以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见怪!”
懿安皇后张嫣早就已经泪流满面,皇帝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男人的心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刚强?这话为什么可以轻易出口,皇帝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自己的心中,似乎像是刀砍斧凿一般印在啦人的心中,张嫣有股想要拉着皇帝,也跟他说说自己这一生最爱的男人也是他。两个人都知道,却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张嫣捂着嘴,痛哭失声,便用两只手一起捂住,她这次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皇帝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将自己送走,自己嫁给皇帝的话,在她看来是天下人看的一个大笑话。
但现在皇帝让她去娶一个日本女人,两个女人结婚,这难道不算是笑话?张嫣不知道是恨皇帝的无情,还是怪自己一次次的拒绝皇帝,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当一切都朝着她嘴上说想要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这个方向难道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张嫣甚至希望皇帝再一次像以前那样纠缠自己,来跟自己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但,也许她永远都不能再听见皇帝跟自己说那些话啦。
朱由检离开啦张嫣的寝宫,如此之快的进去,又如此之快的出来,谁都不知道他们做啦什么,但徐国伟和陈圆圆,熊家慧都很失望,不管做啦什么,绝对没有亲热,也绝对不会在一起啦。
朱由检的脑中一片混乱,自己进去的时候都还是神志很清醒的,但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手脚发烫,脑袋发胀,心中冰冷,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自己已经无情至此?到啦能够忘情的地步?还是自己原来就一直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喜欢张嫣?
朱由检一招手,徐国伟急忙带着大批的宫女太监们过来。
“立刻传旨给中枢院,明日让人护送日本天皇和懿安皇后赶赴日本,让洪承畴发布军令,命令整个日本岛国之人在十日内,都退到京都以南的北九州,否则见人便杀,不问情由。发电文给孙传庭,东北大军在黑龙江休整,帮助恢复东北的农业,让大明盐烟茶马总公司,大明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大明兵器工业集团公司,大明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明船舶工业集团公司,大明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大明农业发展集团总公司,大明储备棉管理总公司,大明丝绸进出口总公司,大明钢铁集团公司,大明国家电网公司,大明印刷集团公司,让这几个皇有企业的龙头企业先行派人去尼布楚,告诉东北军配合,朕将在下个月巡视尼布楚,尼布楚将作为大明征伐欧洲的支点。最后,朕要秘密前往日本,让王承恩安排。”
“是,小奴接旨。”徐国伟跪下领旨后赶紧安排下面人去传旨。
朱由检见徐国伟站起身要走,又点啦点自己的太阳穴,“等等,你让王承恩马上来见朕。在……就在上书房。”
“是,小奴接旨。”徐国伟再次跪下领旨后,小跑着去啦。
陈圆圆和熊家慧看啦皇帝一眼,皇帝也看啦两个小萝莉一眼,朱由检淡淡的一笑,甚是慈祥。
“皇上,您要秘密前往日本?带我们两个去吗?”陈圆圆天真的问道。
朱由检点点头,“带。”
陈圆圆和熊家慧开心的握着手。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看着年轻的女孩,总能够让男人的心情好一些,尤其是他。
陈圆圆是属于早熟型的,却喜欢让人觉得自己还很稚嫩,而熊家慧其实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成熟,却想让人将她当成大人看待。
“皇上,奴婢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问。”熊家慧很难得的对皇帝询问。
陈圆圆很紧张,大概知道熊家慧要问什么,除啦懿安皇后张嫣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怪不得叫熊家慧。
朱由检其实也大概能够猜到熊家慧要问什么,还是没有阻止,笑着往前走去,“想问就问罢。”
“万岁爷为什么要让懿安娘娘去那么远的地方?而且女人跟女人结婚,真的好吗?”熊家慧的声音很平稳,并不如何害怕,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也许整个大明都没有人敢再这样跟朱由检说话,就算是周皇后和郑贵妃,田贵妃,张贵妃,袁贵妃都不一定敢这么跟崇祯皇帝朱由检说话。
朱由检苦笑一下,“这个问题朕只告诉你一次,你们不能跟任何人说,以后也不要问。”
陈圆圆和熊家慧点点头,两个小美女的眼睛睁大。
“不好。”熊家慧依然不能满意皇帝的答案,她的胆子是很大的。(未完待续。)
&bp;&bp;&bp;&bp;熊家慧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还要追问,“那是为什么呢?懿安娘娘其实也喜欢皇上的,我们都看的出来。皇上如果留娘娘在宫中,终有一日能够感化娘娘的。现在大明都允许再嫁,更何况是娘娘,娘娘既然都可以跟一个异族女人结婚,又什么不可以跟皇上结婚?”
朱由检微微笑一下,在熊家慧的头上轻轻的摸啦下,闻闻熊家慧头顶的发香,“不为什么,过去的就回不来啦,人生是没有多少事情能够重头再来的,如果朕能够回到十三岁的时候,一定要想法子改变这一切,但现在,说什么都晚啦。这个回答你能够满意吗?”
熊家慧被皇帝闻过头顶,粉脸微红,轻轻的摇摇头,“不满意,对皇上来说,天下的女人可以任意点取,而懿安娘娘却只有一个,而且人也不能回头,没有来世,这一辈子过完就什么都不知道啦,为什么要等来世?”
朱由检很好奇熊家慧的观点,这是一种脱离啦这个时代的观点,他虽然知道熊家慧跟郑月琳差不多,有许多脱离这个时代的想法,但郑月琳是世间少有的聪明,熊家慧在聪明度上面是肯定顶不过郑月琳的,但她的思维模式却跟郑月琳很接近,这是朱由检一直挺欣赏这个小丫头的地方。
“那如果是你遇见啦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你怎么办?去勉强她吗?”朱由检索性将这个难题留给小丫头,世人都爱说对错,却没有人会主动的站在对方的位置去为别人想办法。
熊家慧有点明白啦,“我知道皇上的比方是在说您自己和懿安皇娘娘,但是换做是我是皇上的话,就先下诏,谁敢不接圣旨?皇娘娘怕天下人的议论,这是外在的,难道她就不怕违背啦圣旨也是外在的,难道违背啦圣旨的话,就没有人议论啦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可是,那样的话,她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啦啊,难道你要让朕去做那个逼迫她的人吗?爱一个人,就是要配合那个人的想法,让人获得自由和舒服,这才是爱,而不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让别人不舒服,懂吗?”
熊家慧仍然摇摇头,“强加当然会在当时不舒服,而不强加也许会永远都不舒服,要看被强加的那个人的心理真的是不是爱着,如果真的爱着,为什么不能用强加的方式来帮助她获得勇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稍微怔了怔,虽然熊家慧说的这些话,他都想过很多遍啦,一个人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总是很容易的,做起来就不是那样啦,但是这些话从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的口中出来,还是难免让人震惊的。
朱由检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来到啦中枢院的上书房,他的世界,仍然是以工作为主,他是一个没有资格休息的人,崇祯十一年的工作量并没有比往年减少多少。
自从订立啦货币制度之后,对大明的经济是有很大的帮助,但这帮助只是媒介桥梁性质的,并不是说胡乱印钱就能够让经济飞速发展。
大明的经济改革和资本主义国家经过几百年的萌芽和工业革命的自然形成过程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欧洲的工业革命是民间形成,由下至上的,对外扩张是整个社会的一种需求,而朱由检推行的以皇党为核心,以皇有企业为主体的经济革命和工业革命的一切根源都来自于他自己,来自于大明最上层中的最上层。
可以说大明的经济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创造出来的,说难听一点,这就是一个畸形的发育过程,甚至畸形到违背啦任何自然规律,不管是一战后的迎头而上的那些君主推行的社会变革,还是近代一些国家整体推行数的变革,都始终没有脱离社会大众,至少是有过半的社会群体希望社会朝着某个方向发展,而不是像大明现在这样,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在拉拔着整个国家在跑。
更为可怕的是,大明现在的发展速度是在跑,而不是在走,即便是朱由检自己想缓一缓,也属于不可能啦,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种速度,朱由检情愿当初改革的进程更慢一些,更稳一些。
军事扩张是很可怕的一个过程,弄不好就将所有的劳动果实一口吞下,连渣滓都不剩下。
崇祯三年的国内生产总值是负四千七百万元,到啦崇祯四年,就变成啦负六千三百万元,再到崇祯五年的负七千四百万元,崇祯六年的负八千九百万元,崇祯七年的负九千九百万元,崇祯八年的负一亿二千九百万元,崇祯九年的负一亿三千九百万元,一直到去年,崇祯十年的负两亿一千四百万元,国内生产总值逐年递减,并不是说在他手里社会在倒退,相反的是因为国家的根基跟不上社会发展的速度,就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即便是加大啦对欧洲的鸦片输出,流入啦大量的金银,对国内生产总值的帮助是不大的。
大明现在的情况就是逐年加大负数的国内生产总值量,物价上涨的厉害,而在自然灾害越来越重的情况下,本来应该将放到改善老百姓生活中去的资金,大量的用于基础建设和国防军工产业,造成崇祯十一年的今年,老百姓的生活居然比崇祯元年还要下降啦一倍,饿死人的事情仍然时有发生,仅仅是因为人口的大量东移,都集中到了沿海地区,外战一直可以弄出养活军队的粮食,这才没有爆发更大规模的民间反抗。
但强弩之下,弓弦是会绷断的,不能永远用高压政策来对老百姓。这个简单基本的道理,朱由检自然懂得。
王承恩得到啦皇帝的召唤,急匆匆的赶来,即便是皇帝现在的性子越发的沉稳,而王承恩对皇帝的畏惧也与日俱增,现在这个很久都没有发过脾气,也没有大声讲过话的皇帝,比几年前那个耐不住性子,有时候要咆哮一番的皇帝更加的使人有压力。
“皇上?您要出宫?”王承恩给皇帝行礼之后问道。
朱由检点点头,“大伴平身罢,朕是要出去一趟,不解决那个皇太极,朕心中不舒服,现在大明的最大隐患便只剩下这个皇太极。”
其实在王承恩的心里,皇太极早就算不上什么隐患啦,人都被赶出啦千里之外,连再想要翻过西伯利亚都不可能,都被赶到啦俄罗斯,还有什么隐患?不过既然皇帝不放心,便不好说什么,“那皇上还要先去日本?要亲自主持兴子和懿安娘娘的大婚?”
朱由检冷着脸,“不,朕刚刚让徐国伟发下的旨意是说一个月内要去东北巡视,明日让人护送日本天皇和懿安皇后赶赴日本,让洪承畴发布军令,命令整个日本岛国之人在十日内,都退到京都以南的北九州,否则见人便杀,不问情由。发电文给孙传庭,东北大军在黑龙江休整,帮助恢复东北的农业。但朕并没有说要先去哪里,表面上朕要秘密去日本,其实朕要秘密去东北,你安排一下。”
王承恩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意涌上心头,皇帝越来越爱耍弄权谋,即便是在对自己的贴身小伴徐国伟,在对宫内的近臣的时候都要玩这些心机,不过这也没有什么,皇帝出宫便是最大的机密,要去哪里,更是关系巨大,“老奴知道啦,立刻让高德威去准备。”
朱由检点点头,“朕让你筹备大明国家证券公司的事情,你筹备的怎么样啦?”
王承恩的汗一下子就出来啦,“皇上,不是老奴忘啦,一直在督促下面,但皇上给的那些资料太过深奥,天津大学的那些经济学者们也都是刚刚起步不久,大家都不是很懂,人员结构和框架是已经定啦的。”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多亏他们能够看的懂那些书,说老实话,朕也不是很懂,不过完事开头难,朕反反复复的想过,现在大明是被朕一个人在拉着跑,这样是不行的,必须将整个社会的力量都发动起来,尤其是江南的那些个财阀,他们不动起来,永远拜托不了财政亏损的局面,国内生产总值负增长,在大明不断壮大的时候还不会出大乱子,但是一旦出现一次能够影响国内情绪的败仗,举国瘫痪,甚至各地百姓接着造反,都是可以预见的。”
王承恩应声道,“是,皇上所虑不错,这也就只发生在本朝,历来没有听说过国库在亏欠大批财富,而国家却在快速增长的事情,这都是被皇上的龙威压住啦,的确得预先想对策。”
“要让整个大明的上层经济和中下层经济结合到一起,国家完成有序发展,一切就都会慢慢的上轨道啦,跟欧洲的通商,朕估计很快就会破裂,欧洲人并不傻,不会一直将资源白白送给大明,一旦这条线裂啦,大明现在灾害严重,会出现巨大的危局!”朱由检靠着龙椅冷静的分析着。
王承恩一惊,急忙拿出一份密奏,“皇上,不是老奴拖延,刚才皇上在跟老奴说话,老奴还没有来的及呈上来,邹维琏来电,欧洲的通商贸易彻底断啦,英荷西匍牵头,欧洲靠亚非十七国达成协议,一致抵触大明贸易。十七国商旅船只不允许过印度半岛,大明的商船同样不得过印度半岛。”
朱由检大惊,虽然没有失态,内心却紧张的很,国内经济在负增长,欧洲这条线,说的不夸张,暂时都成为啦大明的生命线,尤其是最近两年,平息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的闯军,赶走满人,这条线都起到啦居功至伟的作用,一旦断掉,大明能够躲过这道关卡?股市不是说弄就能够弄起来的,大明现在连医疗保障体系和养老金制度都还不完善,银行也没有起到独撑经济体系的职能作用,大明的南部依然是大部分人还在使用银两,这些不是强硬措施能够解决的问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需要国家用经济手段而不是军事手段解决的问题。
把人都杀光啦的话,那还要皇帝做什么?
朱由检揉了揉眼睛,“军队的供应情况怎么样?”
王承恩见皇上焦虑起来,更是急的浑身发燥,连忙道,“大明目前兵力超过八十万,日本二十万,东北三十万,印度半岛沿线的五万大军,这在外的高额军饷就是五十五万人的份额,而国内维持秩序的军警仅仅是最低编制,二十多万,下个月堪忧,上半年已经两次从医疗保障体系中拿钱过来增补啦,大明现在是不是要考虑增发货币?”
朱由检一怒,“糊涂,朕不是跟你说过?货币是不够的时候才考虑增发,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吗?你是想逼着所有人都在转头用金银作为货币吗?”
王承恩见皇帝发怒,急忙跪下道,“老奴糊涂,皇上息怒。”
朱由检叹口气,“平身!南边的事情暂时是顾不上啦,现在就看经济体系要多久才能够完善,银行是中心,银行啊银行,九年啦都没有起到主宰国家经济走向的作用,或者说是朕无能,朕的这个朝廷无能!”
王承恩大着胆子道,“皇上,要不然先将北线的战事放一放?大军屯田休整,将日本的军队都撤回东北?”
朱由检大怒,气咻咻的站起身来,强忍着没有说脏话,压着喉咙道,“此事再提的话,定斩不赦!你身为朕的近臣,朕天天跟你说话都是白说的吗?你真的不如曹化淳,以后你的事情,多跟曹化淳商量着办,下去。”
王承恩吓得半死,连着磕了几个响头,知道皇帝每当让自己下去的时候,都是怒极啦,生怕自己再不走要杀人,惶恐退出。(未完待续。)
&bp;&bp;&bp;&bp;晚间,朱由检跟周皇后,郑月琳和张慧仪一道吃饭,压力巨大的朱由检仍然谈笑风生,在自己最贴心的三个女人中享受着珍贵的家的感觉,能够带给家人欢乐,对于朱由检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三女的孩子都已经渐渐大啦,最小的是张慧仪的女儿,也已经三岁,最大的是周皇后的太子,已经七岁。
皇帝越是这样,郑月琳的心里就越不好受,天下最清楚皇帝和大明的进程的人,可能就是郑月琳,郑月琳不是大明的总理大臣,却比总理大臣更为了解各部的方方面面。
总理大臣贺逢圣都没有郑月琳一半清楚。
吃完晚饭,朱由检今晚跟郑月琳一起。
朱由检要跟郑月琳商量更换新军服的事情。
郑月琳已经准备啦很久,打算在灭掉日本之后更换新军装,做着举国大庆的准备。
根据欧洲各国的立领扣子军装,郑月琳把明朝军装方领子母扣比甲罩甲并升级改造为立领子母扣军装,规定军用子母扣是黑色铁质固定方便,而且规定黑色子母扣的形制形状不同利于区别官兵等级,将军的黑色子母扣是老虎形状,军官的黑色子母扣是老鹰嘴形状,普通士兵的黑色子母扣是正方形形状。也有了肩章和勋章确立,陆军军装基本上是立领黑色子母扣,有口袋类似后世现代军队口袋也是像中山装口袋一样极大利于携带军用品,也有下裤;
海军军装是橘黄色窄袖圆领袍(圆领短褐短衣上衣),有下裤,用布扣,而且鲨鱼害怕橘黄色,极大提高了落水的海军官兵生存率,外置固定口袋和内袋。放置海军军用品;
空军军服是红色窄袖圆领袍(圆领短褐短衣上衣),动物怕红色误以为火焰,有下裤,也一样有外置口袋和内置口袋放空军军用品);
生化部队、医生护士一律都是白色窄袖圆领袍(非短衣上衣,而是长到膝盖部位为准),而且尤其是生化部队和生物学家医学家植物学家做实验一类必须是穿全封闭白色防化服连接固定全封闭头盔(是白色圆领袍基础上改进全封闭连接全封闭头盔面具);
科学家也是穿米白色窄袖圆领袍,尤其是试验火器和炸药一类一律穿全封闭防爆服连接固定防爆头盔,极大利于提高安全率,避免被试验火器和炸药过程中炸伤;
工人工作服是淡蓝色窄袖圆领袍(圆领短褐短衣上衣);
农民穿窄袖圆领短褐或者交领右衽短褐随意;
妇女春秋两季穿方领子母扣比甲袄裙、立领子母扣袄裙、立领两个子母扣袄裙、交领右衽袄裙、曲裾、交领襦裙、对襟褙子襦裙(里面穿抹胸,外穿褙子对襟),冬季穿有棉料毛料厚布保暖汉服女装和春秋两季汉服女装一样。
夏季穿半臂褙子对襟襦裙(短袖的褙子对襟,里面穿抹胸,外穿褙子对襟)、坦领襦裙(领,套头直接穿上配合下裙)、齐胸襦裙、半臂袄裙(短袖交领右衽)、半臂方领子母扣比甲袄裙(短袖)、半臂立领子母扣袄裙(短袖)、半臂立领两个子母扣袄裙(短袖)、半臂交领右衽袄裙(短袖)、半臂交领襦裙(短袖);
汉服男装有窄袖交领右衽短褐(上衣短衣紧身),窄袖圆领袍(长到膝盖部位和小腿部位),长袖窄袖方领子母扣比甲(上衣短衣紧身),长袖窄袖立领子母扣明装(本质是中山装的西扣换成黑色子母扣白色子母扣多色子母扣),琵琶袖道袍、窄袖直身、窄袖直裰、窄袖直据。
夏季汉服男装是半臂交领右衽短褐、半臂圆领短褐、半臂圆领袍(短袖)、半臂短袖方领子母扣比甲,半臂短袖立领子母扣明装;
汉服婴装有交领右衽短褐、圆领短褐(是短圆领袍即上衣短衣),汉服童装自由;
男学生汉服校服和女学生汉服校服有以上汉服男装和汉服女装随意挑选一种款式即可。
汉服**是采用白色中衣窄袖紧身,也有白色圆领中衣窄袖紧身(本质是白色短圆领袍为上衣短衣)。
关于中单是长中衣到膝盖部位和小腿部位,并作为汉服睡衣浴衣;
朱由检的御用服饰也重新定制,这些都是为去封建化做准备,参加舞会,穿黑色方领子母扣比甲、黑色立领子母扣明装、黑色道袍、黑色直裰、黑色窄袖圆领袍、黑色半臂短袖圆领短褐任意选出一款,宫中皇后和贵妃们也是从汉服女装选出一款。
战争时朱由检穿立领黑色子母扣军装(黑色子母扣采用龙形状),不打仗平常穿汉服男装方便生活,举行礼仪一类婚礼葬礼一类,所以一律是男女宽袖礼服(只限于礼仪场所,宽袖礼服不方便生活工作生产打仗,只有汉服军装汉服工作服和学生汉服校服与汉服男装女装都才能方便生活工作生产打仗)
为了适应火器时代,不止把明朝方领子母扣比甲罩甲军装升级改进为立领子母扣军装以外,开始短发,宣称为了更好利于清洗伤口,尤其是科学家医生护士与生化部队一律也是短发减少细菌,只有文官教师百姓随意蓄发长发,尤其是工厂的机器生产只有短发(不想短发必须束发包头巾,避免长发散下被机器卡住出事故)。
确立法庭的法官可以自由蓄发长发束发,也可以短发但必须戴假长发束发,作为法律文官象征。
作为君权至上的国家,尤其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取得啦如日中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威望之后,现在的大明是一个极度独裁的国家,就连服饰都全国一片灰绿色军服,所以郑月琳想出的缓解僵化情绪,解放民间思想的一个重要步骤就是在服饰上面做改变。
朱由检有些疲倦,靠在枕头上听着郑月琳悦耳的声音。
“皇上,您累啦?”郑月琳靠在啦皇帝的身边。
朱由检笑着摇摇头,将郑月琳揽在怀中,“不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抱着你,怎么会累?朕只是想起当初被满人和闯匪差点逼的走投无路。”
郑月琳清楚皇帝是在担心什么,皇帝是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皇帝,但取得一个成就,面临十字路口的时候,便难免会患得患失,郑月琳知道皇帝既想扩大战果,一举统治整个世界,又担心眼下的局势会瞬间崩溃。
郑月琳微微的一笑,“皇上,现在大明在经济上采用公有制私有制灵活互补,不愿加入公有制的集体农场,就可以自已私人按照私有制自已种地生产交粮税即可,而且有国家来计划经济,同时准许商人资本家来参与搞市场经济除了烟盐茶敏感以外的民用商品即可。军用品和重工业一类一律归国家直辖管理,对于家具饮食一类生活用品民用商品的轻工业归商人资本家的市场经济。
规定所有种植茶叶、开采提炼盐、种植烟叶这三种收为国有垄断,开设烟盐茶局,严禁私人种植烟盐茶,但准许私人商人和小贩到烟盐茶局进货在自已的私人商店超市,也是小贩进货自已销售即可,也是利于国家税收财源。将轻工业完全放开给百姓们,只要您的那个股市构想能够达成,整个南北经济的联合会更加的紧密呢。
大饥荒时期和粮食生产不足时期,一律严禁粮食酿酒,准许水果酿酒,鼓励种植生产多余的水果统一酿成果酒和水果罐头,避免浪费成熟的水果任由腐败可惜。而且主角鼓励饥民移民建设。尤其是用水果罐头和海鲜罐头等一切可食用植物一律送到大饥荒地区救济,同时把饥民移民其他地区建设加强控制力。
政治上全民监督大小官员,有效彻绝腐败,鼓励奖励媒体揭露贪官黑心恶劣商人资本家等,同时对有良知勇气的记者给予隐姓埋名化名安全保护,凡是对举报者一律采用不记名并给予奖励,若是举报诬陷欺骗一类也给予惩罚。也鼓励奖励百姓可以自由绑住官员法官送到首都向主角鸣鼓喊冤,也给予有道德良知的国民合法持枪权,也准许百姓合法冷兵器。
工业上发展,为了加快主角的武器装备,难以避免以破坏周围附近的环境污染作为代价,等稳定了,主角下令严禁周围种植粮食,而且发布悬赏奖励防治环境污染的新技术,并规定排放废气口一律安装空气过滤,避免了污染空气造成大雾雾都,同时排放污水口一律安装过滤净化设置,避免了污染江河海洋,规定含有污染性的工业一律到无水地区建立必须远离农业畜牧业粮食生产区。
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倒退啦,皇上尽管将心放宽。”
朱由检微微的笑着,在郑月琳的粉脸上轻轻的吻了吻,“朕不是不放心你的管理才能,朕也说不清为什么担心,也许是苦日子过久啦,长期生活在压力之中,一旦日子好过啦一点,也无法完全放心。”
郑月琳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皇帝,粉脸靠在啦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胸口,轻轻的替皇上抚摸着胸口,“皇上,真的不需要想太多,不管大明是继续扩张还是守住现在的成绩,都已经是很好的啦。”
朱由检握住啦郑月琳的小手,“你说朕是不是不应该再接着打仗啦?要不然就将皇太极剿灭之后,对外停战算啦。”
郑月琳轻轻的摇摇头,她知道这不是皇帝的心里话,其实郑月琳也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对于大明这样的发展速度,的确不能够算是稳固,但这样的速度本身就是大明的一种武器,长期保持这个速度,直到整个世界都归属大明,那样要远比慢慢的扩张要更好一些,“皇上,臣妾支持皇上原先的构想,我大明一个国家的人口就占着这个世界的将近一半,只要是将全世界的人都送往朝鲜,将全世界荒芜之后,再由大明的人口补充过去,那样的世界将更加的理想。”
朱由检的意志力是很强,但信心这一关,却始终提不上去,除非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要不然他经常性的爱怀疑自己,此时从郑月琳的口中听见啦自己想要的答案,由衷的开心。
“爱妃,这真的是你的心里话?”朱由检将郑月琳抱高啦一点,看着郑月琳的美眸。
郑月琳羞红啦粉脸,点点头,“是真心话,皇上文武大才,亘古罕见,自然能做得整个世界的君主。这个世界的唯一不安定因素就是国家太多,君主太多,不管后世会如何变化,若想让这个世界归于安宁,只要有一个人曾经统一过这个地球,那就跟秦始皇统一过华夏一样,如果秦始皇不统一华夏,谁知道今天的华夏会变成什么样子?即便是华夏强大到大唐盛世的地步,后来不也来个五胡乱华,轮番被小族统治?在强权面前,本来就没有什么和善可言,只有最强权的人本着一颗善良的心,才能够让整个世界归于和平。”
郑月琳的这番话将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震撼啦,郑月琳说的不错,虽然郑月琳没有看过后世会变成怎么样,但是一战和二战的各种纪录片,朱由检是深深的印在脑海中的,的确,他想统治全世界的想法还真的不能够完全算是一种战争狂人的想法,在冷兵器时代,用唯一的热兵器国家去统治全世界,相比较于一战和二战来说,这死人的数量要微乎其微!
朱由检翻身起床,推开巨大的窗户,看着皓月当空,“不错,爱妃说的不错,这场战争是正义的战争,朕不仅仅是为啦个人的权力而战,同样也是为了世界永久的和平而战,像是日本这样的野狗民族,朕灭啦也就灭啦,甚至能够免除整个亚洲的百姓受苦!”
朱由检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有天赋的人,但他现在发觉自己原先做啦很多很多傻的事情,在上一世,他身边也不可能就没有出现过像郑月琳这般哟天赋的人,只是自己没有能力去发现,与其说是认识郑月琳是他这一世最大的回报,不如说是他自己的阅历和心胸,让他能够获得郑月琳,至少是有了获得郑月琳这么好的女孩的机会,否则即便是有十个郑月琳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只怕也会被错过的。
朱由检所指的是日军后来做出的一切禽兽行为,郑月琳并不是太清楚皇帝说的是什么,但郑月琳之所以说是天赋罕见,深得朱由检的赏识和器重,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郑月琳即便是在不完全听得懂皇帝在说什么的情况下,也能够大概的领会出皇帝的意图。
郑月琳见皇帝好像是想通啦一件挤压在心中很久的事情,也替皇帝开心,“不错,皇上,要想征伐全世界,首先自己的心中便要有全世界,皇上现在就不能将自己只看作是大明一个国家的皇帝,要将自己看作是整个世界的皇帝。”
朱由检的心灵再次被震撼,“不错,朕现在已经不能将自己看作是大明一个国家的皇帝,朕要将自己看作是全世界的皇帝,好,月琳,你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这次的举国大庆,到时候的主基调就是朕提前对天下宣布,朕是这个地球的皇帝,朕不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朕是地球皇帝朱由检!”(未完待续。)
&bp;&bp;&bp;&bp;地球皇帝朱由检。
郑月琳将这个名词在心中重复啦一遍,开心至极,“那臣妾就是地球贵妃郑月琳。”
朱由检整个人像是忽然恢复啦青春的活力,一个人在二十八岁的时候跟十八岁的时候的最大区别,不是人老啦,而是心老啦,三十而立的年纪,其实也是一个男人的更年期,因为男人到了这个年纪,会忽然发觉自己进入中年,而男人的青年时期总是特别的短暂,而且通常还会在这个年纪发觉自己一事无成,什么贡献都没有。
朱由检将郑月琳抱紧,“朕这十年当中取得的最大成就,也许就是娶啦你,谢谢你爱妃,如果没有你,朕估计到现在还在跟皇太极李自成他们拼命,还在为举国的灾民而费尽心思,现在即便是仍然有许多灾民,但国力不至于到完全无能为力的地步。”
郑月琳的粉脸一红,“臣妾不敢当,这话要是让外人听见啦,臣妾还活不活?皇后的贡献更大。没有开明大度的皇后,臣妾也没有办法留在宫中。”
朱由检点点头,“不错,你,朕,还有皇后,咱三人就是大明内宫铁三角。”
郑月琳已经习惯啦皇帝经常性的冒出从来没有听过的新名词,但还是被铁三角这么一个古怪名词给弄笑啦。跟皇帝在一起的时候,郑月琳的每一分钟都是开心的。
第二天,朱由检是悄悄的走的,没有惊动什么人,他不想让宫中相送,也不想惊动大臣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舰是跟懿安皇后张嫣的军舰同时走的,他们两个人做的不是同一艘军舰。朱由检的军舰是大明号,他在上舰的过程中,和在海上行驶的过程中。都再没有去看过懿安皇后张嫣一次,似乎是很严格的要履行他说过的话。昨日见过懿安皇后张嫣那一次,这一生都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
浓云密布的天空笼罩在战舰的上空,显示一个正等待创世主开天辟地的混沌世界。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黑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所有人都离着皇帝远远的,朱由检一般不爱有人靠近自己,他凝视着苍穹,自己在跟自己的内心说话。
天空逐渐开朗,朱由检没有回头。没有看旁边,只是盯着远方的层云,如此大概有三个多小时,这三个多小时当中,朱由检都一动不动的,像是一个雕塑一般,整个大明帝国的形象在朱由检的心中逐渐清楚起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世界都在自己的统治当中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副景象,那景象足够让天下的任何男人为之心醉,抵得过一万个美女,千万个美女带给男人的爽辣感受。
朱由检忽然回过身来。他的身后是杨启聪等内卫武装太监七十多人,这七十多人在七八年当中都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过,跟随崇祯皇帝朱由检出征上百次。没有一个人受伤。身经百战而没有一个人负伤,这是奇迹,也是神话。
还有徐国伟和陈圆圆熊家慧,以及陈新甲陈奇瑜等帝国高级参谋长。
朱由检的精神无比振奋,雪白的手套扬起,对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大明帝**礼。
众人大惊,急忙跪倒一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一个很滑稽的画面,一边是军礼很现代化的礼节。一边是下跪礼,最传统的臣子向帝王表达臣服尊敬的礼节。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
朱由检淡然而又大声道,“都平身大明号继续前往日本。其他人跟随朕登机这一天,将是载入史册的一天。徐国伟你作为朕的特使,继续前往日本,有人问起便说朕在,朕暂时不想见人,不管谁问都是这么一句,其他人登机。”
朱由检说完便亲自登上武装直升飞机,大明最先进的飞机,或者在现代都是全世界最先进的飞机之一。
众人不敢多问,快速登机,稍微有点挤,不过也只是挤着内场武装太监们而已。前面的六个座位是主驾驶的高德威,副驾驶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然后是陈奇瑜陈新甲,陈圆圆熊家慧,其余人都挤在机舱中,这部飞机集中啦上百人,除去七十多个内场武装太监,另外三十多个随行高级参谋等于是大明帝**队的最高中枢。
在飞机上,朱由检再没有说话,快速的写着一份电文,交给陈新甲之后,然后闭目养神,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陈新甲看过电文,额头冒汗,急忙拿给身后的高参发电,电文是发给东北军的。
一架飞机穿云破雾时隐时现。陆地上的列队欢迎的大军在仰望和等待。东北军最高总指挥部的孙传庭接到电文哪敢怠慢,五万最精锐的全机械化大军已经整装列队。
从朝鲜海域飞往东北,仅仅用了四个钟头。这在大明这个时代,等同于是神仙飞行。
飞机终于着陆,舱门打开,朱由检从天而降,顿时,欢呼声响彻云霄。
阅兵场的情景,大批装甲战车整齐地列队,五万训练有素能征善战的野战军威武雄壮,四十多架简易的滑翔机,这是人类历史上的最早飞机,比原先的历史整整提早啦二百年。且即将第一次用于实战当中。
接着,朱由检最喜欢的大明皇家军乐奏响。
孙传庭快步上前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军齐声附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微笑着对众人招手,“帝国向北扩张的历史性时刻来到啦这次是空军打头,五万第一军的将士们从地面直插贝加尔湖,控制住那里,不要停歇,朕要求你们在一个月内占领整个贝加尔湖以南地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皇帝前不久才下令大军撤回黑龙江,这么快就又亲自到前线整军。让大军打回去?
朱由检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有各种特务在皇太极那边,而皇太极也有各种特务在自己这边。即便是皇太极没有最先进的无线电系统,同样可以在三日内得到大明中央军的调动情况。他并不是要欲擒故纵什么的。因为无论大明的军队怎么调动,皇太极也万万没有勇气与自己一战。
皇太极是朱由检的老对手,皇太极承袭父志,想要入主中原取代明朝统治。在即位后“邦家未固”时,一方面对明廷采取议和策略,同时又屡次入关,掳掠汉地大批人畜财物。
为解除后顾之忧,两次出兵朝鲜。统一蒙古和黑龙江流域。在巩固了内部统治,并基本上消除了来自朝鲜和内蒙的威胁后,于1636年天聪十年农历五月,称帝,定国号“大清”,改元崇德,改族名女真为满洲。其后将主要兵力用于对明战争。
皇太极带病急援松锦之战,指挥清军同大明决战,被国力恢复当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指挥大明中央军杀的大败,豪格多尔衮等重要继承人都战死。
皇太极逃过啦西伯利亚之后。身体逐渐复原,即便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赶到啦绝路,皇太极作为历史上优秀的政治家。个人意志力在这个时候还是帮助了他,他居然能够奇迹般的恢复健康,而且在大玉儿跟随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北京之后,依然可以重新振作起来,这份勇气鼓舞啦剩下来跟随着皇太极的十多万满人精锐铁骑和五十多万百姓,可以说,接二连三的惨败仍然没有将满人逼上绝路,只要是领袖不死,一股势力就不容易立刻灭亡。
皇太极在到了俄罗斯地区之后。面临的形势十分严峻。外部处境孤立,受到大明中央军的包围。内部由于贵族分权势力的矛盾。冲突日益严重。皇太极重新逐步建立国家统治机构,以取代八旗制度所行使的国家权力。并通过这套政权机构,把权力牢牢地集中到自己的手中。他竟然在逃亡的过程中废除啦当初的八旗制度,该为一旗,其他七个旗都被撤销,进一步扩充啦自己的实际力量,在同俄罗斯诸侯的战争中多次获胜,居然融入啦俄罗斯人的国家体系。
皇太极还颁布条例使大量汉族奴隶取得了“民户”地位。经过努力,农业有了较大发展,粮食基本上能够自给,社会矛盾得到缓和。
皇太极强化了都察院的中枢地位,给他们稽察一切官员的大权。有清一代,满蒙的结合,早比满汉更紧密。为了处理蒙古事务曾设蒙古衙门,又改为理藩院。合原有的六部都察院,构成了有名的八衙门。皇太极任命满洲蒙古汉人担任承政,每部三人,以下皆参政。更定八衙门官制,每衙门只设满洲承政一人,以下酌设左右参政理事副理事主事等官,由二等变成五等。这就强化了以他为首的国家统治权力。
皇太极在原来的基础上巩固和扩大了在俄罗斯的统治,为入关统治全中国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到俄罗斯之后立刻把保护土地牲畜作为法典规定下来,地里庄稼不准偷损,母猪不许杀,这是为了繁殖。也不准杀马牛等作牺牲或出卖。以后几乎每年都把督促耕种作为重要活动,提出“农时不可失”,“废农事者罪之”。他知道五谷乃万民之命所关,因此一再强调搞好农业生产,入关前清朝的粮食不太缺乏,与这种努力分不开。手工业生产也大有进步。
皇太极命令大学士希福带领八家商人及公以下牛录章京以上家人的庞大代表团赴莫斯科贸易。积极融入,并拉拢俄罗斯各邦国。
皇太极却仍然注意缓和清朝的社会矛盾。他命令臣下做好“养人”的事情,尤其是对新掠取或来降的满洲蒙古汉人做好安置。皇太极晚年,他的子侄们在他面前发牢骚说太祖时诛戮汉人,而今汉人有为王者矣,有为昂邦章京者矣,而满洲宗室却有为官者,有为民者,“时势颠倒。一至于此”但皇太极并未因此动摇其国策。
皇太极在国内大力实行改革时,并没有放弃父汗努尔哈赤对外扩张的政策。他命令军队建造具杀伤威力的武器红衣大炮,并且将单一的骑兵兵种。改建成一支骑兵炮兵与步兵多兵种的军队。皇太极十分重视汉族地主知识分子和明朝降官降将的作用,对他们采取招降收买政策。不仅通过考试儒生。网罗了两百余名汉族文人,而且此后又多次举行考试,分别优劣,量才录用。对大批降将赐以庄田奴仆马匹,并委以官职。对明大将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沉志祥等纷纷自愿来投的行为封王封侯,宠荣备至。随着蒙古的臣服,明朝将领的降顺,皇太极逐步建立蒙古八旗和汉军八旗。大大增强了军事力量。
1605年,戈杜诺夫猝死,俄罗斯进入一个“混乱时代”。直到下诺夫哥罗德的米宁和波扎尔斯基率领民兵把波兰侵略军赶出莫斯科以后,这一动荡时期才终于结束。
罗曼诺夫王朝,1613年,开创罗曼诺夫王朝。
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罗曼诺夫是俄罗斯帝国享祀三百余年的罗曼诺夫王朝的第一位沙皇。
米哈伊尔算是一位开国之君,但他得以登基大宝,并非因文治武功,而是全俄缙绅大会选举的结果,更是偶然因素多于必然因素的结果。最重要的,还是违反其本人意愿,被别人逼来做沙皇的。
米哈伊尔当时还是一个16岁的少年。此前名不见经传。如果按照家谱算起来,米哈伊尔也可以算是皇亲国戚,和留里克王朝有些渊源:他是伊凡雷帝的第一个妻子,也就是皇后阿纳斯塔西娅的侄孙。此外,罗曼诺夫家族在俄罗斯内忧外患交迫的“混乱时代”也因为大义不屈的举动赢得俄罗斯人的爱戴,获得一定的声誉。当年戈东诺夫强行把米哈伊尔的父亲,也就是费奥多尔罗曼诺夫强行送进修道院,当了教士,改名为神父菲拉列特;后来伪季米特里二世又把菲拉列特神父掠走。任命他做俄罗斯东正教大牧首;在波兰被米宁和波扎尔斯基起义军赶出莫斯科后,菲拉列特大牧首拒绝与波兰国王西格蒙德合作。在民族利益上不作丝毫让步,遭到波兰军队逮捕并被长期关押。
1613年2月21日。俄罗斯全地会议,也就是全俄缙绅大会,选举米哈伊尔罗曼诺夫做沙皇。新沙皇选举产生后,俄罗斯正式结束了长达三年的无主状态,也标志着俄罗斯“空位时期”一个阶段的结束。
米哈伊尔当选沙皇后,莫斯科全城向他发誓效忠,此后又向俄罗斯各城市发去诏书,宣告新沙皇的诞生,并由莫斯科的使者在各地教堂接受民众的效忠宣誓。同时莫斯科组织了隆重的使团,前往米哈伊尔的封地科斯特洛马,迎接他来莫斯科登基。
1613年7月11日这一天是米哈伊尔的十七岁生日,也就在这一天他正式登基,成为俄罗斯沙皇。
1614年,扎鲁茨基和玛丽娜姆尼舍克被沙皇的军队抓获。为了断绝后患,大贵族们通过沙皇下令,将玛琳娜四岁的儿子吊死在谢尔普霍夫要塞大门上,扎鲁茨基被砍头,玛丽娜姆尼舍克被投入监狱。后来她死于狱中。当时人们队玛丽娜姆尼舍克的普遍印象就是,她信仰邪教,是一个令人生畏的女巫。在她死后,有人诅咒罗曼诺夫家族,说米哈伊尔下令杀死年幼的儿童必将得到报应。不想这个诅咒竟一语成谶,三百年后,少年的末代皇子阿列克谢和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遭到枪杀。
1617年,西格蒙德三世派弗拉迪斯拉夫领兵,前来攻打莫斯科,想要以武力夺取俄罗斯沙皇宝座。1618年9月份,弗拉迪斯拉夫开始进攻莫斯科城,但被守城军队击退。在此后的战斗中,波兰军队受到重创,被迫放弃军事行动,转而和俄罗斯开始谈判。最后两国签订了为期十四年的合约,俄罗斯割让给波兰大片领土,但波兰同时承认米哈伊尔是俄罗斯沙皇。
1619年,米哈伊尔的父亲,菲拉列特大牧首被波兰释放,回到了俄罗斯。米哈伊尔下诏规定。大牧首菲拉列特享有与沙皇同等的待遇,菲拉列特的命令等同于沙皇诏书,大牧首成为实际上的太上皇。此后。菲拉列特大牧首逐渐掌握了实权,以铁腕手段开始对俄罗斯实行统治。最终菲拉列特大牧首将大贵族实力排挤出了决策中心。也就在这个时候。俄罗斯才在实际上结束了自伊凡雷帝之后开始的“混乱时代”。
1632年4月,波兰国王西格蒙德三世去世,波兰举国发丧。俄罗斯认为时机已到,大举兴兵,军队浩浩荡荡开往西线。最初俄军势如破竹,很快就攻克数座城市,打到了斯摩棱斯克城下。波兰王子弗拉迪斯拉夫继位,得到战报。马上集合军队,驰援斯摩棱斯克。俄军在斯摩棱斯克城下久攻不克,伤亡惨重,最终兵粮殆尽,只好无功而返。
1633年,菲拉列特大牧首病逝。莫斯科朝中的大贵族们卷土重来,再度掌握了实际权力。沙皇米哈伊尔并未对此进行抗争,而是以息事宁人的超然态度,将手中的权力拱手让出。
1626年,米哈伊尔再度结婚。这一次选中的皇后是叶夫多基娅斯特列什涅娃。婚后米哈伊尔有了几个孩子,但是能够活到成年的只有两个:一个是皇太子阿列克谢,另一个是公主伊琳娜。
菲拉列特大牧首首先采取一系列措施。稳定民生,加强税收体系,通过税收充实了国库。为此俄罗斯开始了新的居民数量统计和国家财产统计,大力鼓励同国外的贸易,关税收入成为一项主要的财政来源。在这个危难时刻,广袤的西伯利亚为俄罗斯创造了大量财富,俄罗斯商人通过向欧洲出口昂贵的裘皮和木材获得了巨额利润,俄罗斯国库也因此逐渐变得充实起来。在巩固物质基础之后,俄罗斯重整军队。励精图治,希望用武力夺回被占领的土地。
米哈伊尔登基后。朝中大贵族们不遗余力地开始平定俄罗斯内乱,对外则试图通过谈判归还被外敌占领的国土。俄罗斯先是同瑞典进行了长期谈判。两国终于在1617年签订合约,瑞典将诺夫哥罗德普斯科夫等五座城市归还给了俄罗斯。但是作为交换,俄罗斯被迫将环绕芬兰湾的亚姆伊万城等五座城市割让给瑞典,实际上是切断了俄罗斯通向波罗的海的通道。为形势所迫,俄罗斯不得已签订了这个条约,失去了在波罗的海的出海口。
俄罗斯同波兰的关系更为复杂,不可能采取对待瑞典那样,通过谈判解决问题。根本原因在于波兰不承认米哈伊尔是俄罗斯的沙皇,坚持应该让波兰王子弗拉迪斯拉夫做沙皇。俄罗斯试图劝说南方的克里木汗国和土耳其援助俄罗斯,共同进攻波兰,但是这一计划没能够得以实现。米哈伊尔曾发兵斯摩棱斯克,军事行动也以失败告终。
米哈伊尔既没有经验,也没有能力治理国家。他本人性格软弱,没有**人格,对母亲和身边近臣的话言听计从,根本不具备一个统治者所应有的意志力。这样尽管米哈伊尔名义上是沙皇,但实际上大权被掌握在朝中的大贵族们的手中。
米哈伊尔虽贵为沙皇,但一举一动都受到教会和宫廷礼仪的约束,加上性格软弱,对自己的母亲可谓俯首帖耳。当米哈伊尔20岁时,他即将举行大婚。按照传统,在克里姆林宫内召集了众多贵族家族的少女,由沙皇本人挑选未来的皇后。米哈伊尔比较中意的是贵族赫洛波夫家的女儿玛丽娅。但是米哈伊尔的母亲玛尔法擅作主张,逼迫米哈伊尔迎娶另一位贵族女子为妻,并把赫洛波夫一家流放到西伯利亚。此后,在玛尔法太后的主持下,米哈伊尔于1624年同多尔哥卢基大公的女儿成婚。婚后才发现,这位大公女儿原来就有病在身,婚后不到三个月,皇后就因病而亡,米哈伊尔成为鳏夫。然后在1626年和多迦结婚,有七女三子,这些孩子身体都不好,只有三女一子活到成年。米哈伊尔自己也病病歪歪。
罗曼诺夫一世虽然无能,但整个俄罗斯的体系在当时的欧洲是非常的强大的,一个如此幅员辽阔的大帝国融入啦皇太极这条野狗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块骨头并不好啃。
皇太极在俄罗斯最成功的地方便是结交啦罗曼诺夫一世,并和罗曼诺夫一世达成啦算是战略合作的关系,因为大明的发展速度太惊人啦,这也客观的帮助啦皇太极在俄罗斯站住啦脚跟。这一点是皇太极一开始没有想到的。
皇太极静静的抚摸着自己的宝剑,这宝剑再怎么锋利,又怎么能够跟朱由检的步枪相比?皇太极深深的叹口气,但是他没有颓废,而是召集大臣来开会。
&bp;&bp;&bp;&bp;贝尔加湖西岸边的八旗军驻地,皇太极的大帐中点着几支巨大的火烛,这里坐着的三十多个男人都是八旗的最高掌权者。
皇太极面色铁青的看着追随着自己一路北逃到俄罗斯的各旗旗主王爷们,八旗在全盛时期达到了三百多万人口,三十多万精锐骑兵,而现在皇太极手中的部族人口不足四十万,铁骑数量只有三万七千多。而在皇太极对面的贝加尔湖东侧的大明第一军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中央军中王牌中的王牌,嫡系中的嫡系,全副武装的五万全机械化陆军,这五万人在这个时代是无敌的。在供给能够得到保证的情况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第一军可以横扫百万骑兵兵团。
皇太极很清楚,没有任何一个对手可以在正面再跟大明较量,皇太极到现在也弄不清楚,只是短短的七八年的时间,朱由检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在袁承焕死的时候,皇太极曾经欢欣鼓舞了很长一阵,即便是大明军队在更新了一批优势装备之后,因为数量很少,皇太极并不觉得这是双方形势变化的主要原因,最可怕的是朱由检居然能够让大明达到高度的统一,一种精神上近乎疯狂,近乎于对神灵膜拜般的统一,对于大明如此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国家,能够达到统一思想,光凭这一点,就没有人敢打大明帝国这样的巨无霸的脑筋,整个欧洲联合在一起也不行。
“大家都说说看,下一步怎么走?”即便是经历了人生中难以忍受的失败,皇太极仍然沉稳的很。
范文程死后,皇太极身边的首席谋士是宁完我,这个人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却很得皇太极的器重,第二谋士鲍承先在明军方面的时候就做到过副将,都督佥事这样的高官,此时依然只能屈居于宁完我之后。
宁完我年轻怀才,并没有畏畏缩缩的。看见所有人都不说话,直接道,“皇上,现在最好是避开明军的锋芒。我们同明军正面硬碰不是几次了,我八旗大军对明军完全没有一战的机会。”
众人继续缄默,此时的八旗高层早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些想到明军就想到大明豆腐军,就想到到中原去抢掠横行的时候的八旗旗主王爷们了。
皇太极点点头,“可是。现在两军对峙,明军随时会发起攻击,而且刚才得到消息俄罗斯南部的十几位贵族都正在赶往莫斯科,我们难道能够放弃我们自己的百姓吗?”
宁完我其实知道皇太极心中已经有了定义,皇太极就是想丢掉百姓逃命,皇太极在来俄罗斯之后,几次向俄罗斯沙皇罗曼诺夫一世发出全部族到乌拉尔山脉以南居住的请求都得不到应允。皇太极那是被动的在俄罗斯东部顶着。
“皇上,等俄罗斯人对抗明军的希望太过渺茫,况且俄罗斯人还没有真正尝到过明军的厉害,即便俄罗斯比大明更加的土地广袤。实力也很强,但微臣实在不觉得俄罗斯人有什么能力对抗明军。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八旗各旗主带着自己的部族分散往乌拉尔山脉附近退却,皇上一面继续向沙皇发出请求,一面用轻骑兵分散袭扰明军,切不可再和明军正面抗衡。”宁完我人虽然年轻,才智绝不在范文程之下,如果是按照原本的历史走,宁完我后来能成为清朝的栋梁之臣。
大明算是比较多产汉奸的,范文程,宁完我这样的都算是顶级汉奸了。
如果历史是照着原本的方向走。洪承畴也差不多要当汉奸了。洪承畴首先自身书香门第,饱读圣贤书,自然是知道孝悌忠信其。明廷算格外照顾,能力强。万历四十四进士二甲十几名,历任外藩官员,一开始做陕西督道参议,也算是一帆风顺,镇压流贼完全体现军事方面的天才,带着一群乌合之众一般的官军连战连捷。一路加官进爵直升三边总督,降清的时候,进度相对缓慢,鞑虏用尽计谋,甚至搬出女人这招,洪承畴方才投降,能说吃软不吃硬,即使是在气节方面比较差点,反正比起范文程宁完我类流正宗的汉奸走狗来说,还是要强一点点,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什么在这一世,仍然在重用洪承畴的一个原因。
皇太极听完宁完我的话,再次征求在场众人意见,没有一个人有话说。
皇太极微微的叹口气,“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朕来安排吧,八旗各个旗主,每人带一支两千人的铁骑战队,上三旗由朕通过宁完我指挥,下五旗由朕通过鲍承先指挥,朕率领大队后撤至鄂毕河以西,乌拉尔山脉以东的位置为后应。”
鲍承先接话道:“皇上,那一带就远离草原了啊,属于丘林带,尽是山脉。况且俄罗斯人并没有同意我们走那么远,就算是现在退守尼塞河西侧,也已经远远超出了当初俄罗斯沙皇规定我们在俄罗斯境内的活动范围了。”
皇太极明白鲍承先的意思,打断鲍承先的话,“朕有办法跟俄罗斯人说,朕已经想好了,打回盛京老家去,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再抱着个大清皇帝的虚名,实在没有什么意义,朕要向俄罗斯沙皇臣服,彻底做一个俄罗斯的部族首领。”
众人大惊,即便是在最困难的时刻,大家都从来没有过投靠一个异族的想法,虽然汉人对于满人来说也算是异族,毕竟本是同根生,肤色体貌都一样,心理上也更为接近,而俄国人是金发碧眼,这在情感上让众人很难接受。
几十个旗主王爷和各个部族的长老们一起跪下,“皇上”
皇太极坚定的摆摆手,死劲攥着自己宝剑的剑柄,“不用再说了,除非你们有更好的办法,不要再妄想我们可以击败朱由检,只有更清楚的认识我们现在的实力,才有可能翻身,汉人不是很爱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先投了俄罗斯人,静观明朝局势变化吧,其实朕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悲观。相反,朱由检选择这个时候亲征俄罗斯,倒是让朕觉得挺高兴的,你们想想看。大明这几年虽然发展的很快,但是毕竟积弱已久,加上国内政局只是被崇祯用高压手段压住,那么多的传统文人,那么多的被罢官夺爵的士绅。那么多被崇祯强行抄没了家产,革去了禄位的皇亲国戚,这些人没有三成也有两成,打仗死的都是老百姓,这些人现在挤压着的怒火就像是沸腾的油,加上一点火星就会被点燃,如果朱由检要强行攻打俄罗斯这么大的大帝国,不管是他打赢,还是打输,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很好的机会,你们想过没有,如果崇祯打赢了,整个欧洲会震动的到时候几个欧洲强过联合在一起,胜负还未可知,如果崇祯输了,那后果对我们将更加有利,这就不用多说了吧?所以,我们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保存实力。只要我们满人还有一个人在,总有一日将再次染指中原”
众人听闻了皇太极的一番战略分析之后,无不拜服于皇太极的远见,这番话。给了几乎到了绝境的八旗高层们以极强的信心,“皇上英明”
“将军,八旗兵似乎是在准备再次后撤”深夜,一名副官在孙传庭的帐外汇报。
孙传庭应了一声,急忙披衣起床,快步走出大帐。早春的天气依然寒冷,孙传庭拿着望远镜观察尼塞河对岸八旗军的动向。
此时的孙传庭的内心是比较焦躁的,派出去的几路侦查排回来都汇报说在下通古斯卡河附近有俄罗斯大股骑兵兵团的集结,而眼下追击八旗兵到了尼塞河东岸,第一军的物资储备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第一军装备的主要是汽车,是要靠汽车运输物资的,皇帝向军队提出的要求是尽量减少粮食消耗,这也就让孙传庭将东北军的战马数量控制在万匹上下,这次出击只带着一支三千多战马的骑兵旅而已,汽油快耗尽,粮食快耗尽,后方补给又困难。崇祯皇帝虽然在离着大明第一军驻地只有几百里外的伊尔库兹克,但是皇帝并没有过多的干预孙传庭的前敌指挥,孙传庭现在拿不定主意了,想问皇帝下一步该怎么办,却又一直不敢问,只是不停的将前方的消息发回去,皇上的回电,大部分就三个字,”知道了。“
“赶快给皇上发电,把建奴要继续往西逃窜,在第一军西北方向发现大股俄罗斯骑兵在集结,还有军中的物资储备不足的情况跟皇上说清楚,记着,要详细。”孙传庭紧了紧自己的第一颗纽扣,穿戴着自己的军服,大明现在的军服已经是后世的标准军服,孙传庭身上就是黄绿色军装,黑色马靴,白色手套,挺好看的。
副官一边应承着,一边问道,“将军,要不要集合队伍?”
孙传庭摆摆手,“不用,建奴要跑让他们跑,皇上真的要下决心追的话,建奴跑到哪里都能追上,现在没有人敢偷袭我们的军营,他们敢来偷袭倒还好了,省的我们大费周章的到处寻找目标,注意加强警戒便是。”
“是”副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被这番折腾一下,孙传庭倒是睡意全消,干脆带着自己的贴身警卫上了观察塔,虽然建奴离着自己不远,但就是没有办法追上去打一场,这样的感觉是挺烦人的。
伊尔库茨克城中,朱由检其实也很烦人,他也没有睡,一直在看着地图,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油灯下抽烟。
电讯处的官员在接到第一军发回的电文之后不敢怠慢,直接来呈报。
皇帝这次出来,并没有携带宫女太监,时代进步了,他是一点点的做到现在的地步的,开始宫中负责礼仪的官员还不断上奏本劝谏皇上,时间久了,知道皇上的脾气,也就这样去了。皇帝住处外围是杨启聪和东厂武装太监,里面随身侍候的是陈圆圆和熊家慧,两个女孩每晚轮流执勤,今夜执勤的是熊家慧。
熊家慧拿着电文过来,轻声的在屋外道,“皇上,您睡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嗯了一声,“是孙传庭又发来电文了吗?进来。”
熊家慧已经十四岁了,出落的花朵一般,陈圆圆如果说已经是世间少有的娇艳,那么熊家慧就是明媚,姿色上直逼懿安皇后张嫣周皇后郑月琳三人,也许再过两年能更胜过周皇后和郑月琳,朝中已经不少大臣在私下议论皇上带着个闯王高迎祥的外甥女在身边这件事情,甚至有人给皇帝呈报过密奏,都被皇帝给压了下来,不单单是因为他喜欢熊家慧的美貌,同样是因为朱由检一直秉承的做派,朱由检认为一个人有事,那是一个人的事情,不关家里人的事情,连坐都被废除了,更何况这些。
朱由检的政策中有极其民主的一面,也有极其独裁的一面,他放开了文字的限制,放开了婚姻的限制,取缔了连坐制度,却并没有取消很多只有在封建帝王手里才会使用的酷刑,贪官被双规,定罪,判刑之后的最高级别刑法仍然是剥皮揎草把人的皮直接拔下来,塞入稻草,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欣赏太祖朱元璋皇帝的这个刑法。
熊家慧轻轻的在皇帝跟前跪下,双手将电文呈上,朱由检接过全文读了一遍,微微的叹口气,暗道皇太极的确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在历史上,皇太极如果不是死的太早,清朝要在关内稳定政局,繁荣昌盛的速度很有可能更快,如果清朝连出三个皇太极这样的皇帝,统一地球并不是什么难事。以中华的富饶,以中华人口的优秀,数量的庞大,只要是不闭目塞听,真的很容易做到天下无敌,如果不是除了乾隆这个败家子,又在民间禁止私造铁器,禁止使用火器,后来华国的百年屈辱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熊家慧看见皇帝微微的皱着眉头,想说话,又不敢说,在等着皇帝让她出去的指令,皇帝也半天没有说什么,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的很多,以眼下的资源情况,东北兴起的工业基础还很薄弱,供应几万人远征都很困难,要想在短期内占领俄罗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俄罗斯实在是太大了,比大明还要大的多,而且越过乌拉尔山脉问鼎欧洲,更是短期内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至少,这么大的地盘就需要这么多的人口,崇祯皇帝在内心当中,隐隐约约觉得对日的政策有可能要做出调整,但是朱由检是真的恨不得将日本人一次性全部杀光的,这种矛盾,让他现在显得心神不定。
困难当中的人,其实要比上坡路当中的人要心平气和的多,刚刚取得了一点成绩的大明,并没有让崇祯皇帝比以前轻松,反而心里更累了,未来要怎么走,他不能完全依赖郑月琳给他出的主意,他自己同样要做出一个准确合理的判断,朱由检现在人虽然在北方,但是他很清楚,大明目前最急需要给出一个很合理的对外态度,同时需要马上给出一个对日的态度,这两者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了。未完待续。
&bp;&bp;&bp;&bp;朱由检在沉思片刻后回过神来,发现熊家慧还跪在面前,有些歉意道:“你怎么还跪着以后朕如果想事情走神了,你就自己起来,自己出去。 ”
熊家慧摇摇头,“这怎么行御前侍驾怎么可以没有规矩王公公如果知道了,会责备的。”
熊家慧和陈圆圆虽然现在是皇帝的贴身随侍,但是她们两个并没有正式宫中的编制,陈圆圆已经加入了政务院下属的机要办,熊家慧因为年纪太小,没有加入任何的单位,仅仅是作为陈圆圆的伙伴而已。
朱由检站起身来,点着一根烟,要自己去倒茶。熊家慧赶紧起身过去倒茶,“让我来,皇上。”
因为没有任何明确的身份,熊家慧并不在皇帝面前自称奴婢,而是称我,能在皇帝面前自称我的人,其实只有她一个,朱由检也从来没有纠正过她。
朱由检看了看熊家慧,一个曾经很倔强的小女孩,对自己充满了敌意的小女孩,在宫中几年,已经将棱角都磨光了,朱由检觉得世界上并没有时间无法改变的关系,除了他和懿安皇后张嫣之间的关系。“你马上就要十四周岁了吧”
熊家慧不知道皇上要说什么怔怔的点点头,将茶杯递过去给皇帝。
“高三老死后,你就再也没有亲人了,朕也许算是你的亲人吧”朱由检虽然此时才二十九岁,连三十岁都不到,但是这几年重生在大明的经历,让他越发的稳健,已经不再是当初刚重生过来的时候的脾性,他现在的心理年纪自动调整到了四十岁左右的年纪。
熊家慧听见皇帝这么说,更加诧异,还带着一点点的惊慌,她是知道关于她的身世问题,再因为她一直留在皇帝的身边。皇帝因为她的缘由,是遭受过一些非议的。
“皇上不是我的亲人,是大明的皇帝,我是大明的百姓,皇上自然也是我的皇帝。”熊家慧猜想皇上大概是要决定让她离开了,内心充满了不舍,眼眶一红。轻声回答道。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平时太忙了。不让你跟着张敏,让你跟在朕的身边,其实朕是希望别人顾虑着朕的关系,不再提起你是高迎祥外甥女的事情的,现在你渐渐长大了,自闭症也好了,朕觉得你更应该过些正常人的生活,这样吧,你以后就留在伊尔库茨克。这里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都将成为大明在俄罗斯的军政中枢。”
熊家慧听见皇上这么说,马上证实了她自己的猜测,皇帝马上要走,而且将不带自己走了,将要把自己留在俄罗斯,她什么都没有抗争。只是轻轻的道:“是。”
朱由检点点头,“等会去跟陈新甲说一声,让他给你安排编制,换上军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伊尔库茨克临时政府的联络官了,你有权直接同朕联系。按照中尉军衔任职,立刻电告孙传庭,大军退回贝加尔湖驻防。你去把陈新甲和陈奇瑜叫到朕这里来。”
熊家慧答应着出去了,朱由检看见了熊家慧眼角的泪,这泪是为自己流下的,他是一个多情的男子,即便是已经有了很多甜蜜的爱情。能够获得一份十四岁小女孩的爱情,仍然让他心中有着甜甜的感觉,不过他不会采摘这朵鲜,皇帝不想剥夺一个小女孩正常成长的权力,如果熊家慧在工作中结识了值得她付出爱情的男人,朱由检想自己应该也不会阻拦,他现在早就不是那个有点苗头就收不住的男人。
陈奇瑜和陈新甲很快就来了,他们已经知道皇上让孙传庭从尼塞河东岸回撤的消息,这很是让二人感到意外。
“皇太极要跟朕打游击,他是很聪明的人,我们战线拉的过长,硬是要让第一军追击皇太极的军队到乌拉尔山脉地区去的话,不但找不到皇太极的主力,还有被累死饿死的危险。”朱由检对着地图,给二人解释了一句。
陈新甲心中佩服的五体投地,却只是静静的点点头,因为皇帝是很不喜欢有人阿谀奉承的,皇帝喜欢听的是有建设性的话,“皇上英明睿智,臣佩服万分,的确,以现在的兵力,虽然有正面一战的绝对优势,却并没有足够将大股铁骑围死,全歼的实力,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补给问题,短期来看,要想从京师调集大宗粮草到伊尔库茨克,至少需要一年多的时间,长期来看,臣认为最好是修建一条纵观京师到伊尔库茨克的铁路。”
陈奇瑜一惊,接话道,“这条线路太长了吧技术上有支持吗这么长的路线上面不仅有草原还有戈壁,这可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
现在大明最长的铁路就是从山东到京师,京师到东北三省的铁路线一直在修建过程当中,虽然这几年大明的人口迅猛增长,不过十年不到的时间当中,中坚力量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大明现在人口基数最大的一个年龄层只有一岁到十岁这么一个年龄段,要等这部分人长大,至少得再过好几年。
大明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已经不再是粮荒的问题,而是人口增长速度远远赶不上帝国扩张的速度。大明现在的人口多集中在南方和中原一带的发达城市,加上东北的主要城市,约三分之一的人口都集中在京畿地区,三亿多人口要满足整个国家正成为工业化帝国,这人口缺口的额度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就算是现在,不算上新增的朝鲜和俄罗斯,日本的国土面积,单单是大明本土,要是实现十分之一的本土工业化,在这个世界来说,都是很可怕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坚定的站起身来,“不管什么困难,大明都能够解决天气太冷,此时不利于机械化兵团作战,电令孙传庭,大军回撤伊尔库茨克驻防。”
陈奇瑜答应着就要出去,熊家慧此时在门外轻声道:“皇上,值班参谋有事禀奏。”
朱由检快步来到门前,亲自打开了门,“说吧。”
那值班参谋马上跪下道:“派驻在贝尔加湖北部的侦查队伍发回电报。发现有大股俄罗斯的铁骑正在集结,从他们得到的情报,他们分析有可能是奔着赤塔这边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这就是传统古代战争和现代战争之间的差别,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道:“对方很有可能是认为去追击皇太极的第一军就是我们东北军的主力,想来断我们的后路啊。他们有多少人,查探清楚了吗”
陈奇瑜和陈新甲也忍不住一阵微笑。要知道第一军虽然五万多人,但是东北军的总兵力超过二十万。光是在赤塔附近的兵力就有八万多,其中装备着新式崇祯式步枪的军队就有两个军,四万多人啊按照大明军队现在的战斗力,传统骑兵如果没有十倍以上的兵力,根本无法对明军造成威胁
值班参谋赶紧回答:“不到十万,不低于六万,不过装备精良,属于俄罗斯东部的大贵族塔式克家族,还有塔古力克家族的部分军队。是一支联军。”
朱由检当即命令陈奇瑜:“赶紧拿出作战方案,朕要全歼这股俄罗斯骑兵,塔式克家族是俄罗斯东部最大的贵族,这股军队灭掉之后,俄罗斯的东部军队就将群龙无首”
陈奇瑜马上跪下领旨,“皇上,您是否要先乘坐直升机回后方”
朱由检微微的一皱眉头。“你担心朕有危险八万多装备精良的明军,对手只是用马刀的骑兵,朕能有什么危险,去忙你们的吧,这一仗如果不能全歼对手,朕要问你们两个的罪。这一仗由陈奇瑜主要负责。陈新甲胁从,记住要全歼,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即便是拿朕做饵料也行。”
陈奇瑜和陈新甲不敢再说什么,答应着退下,他们当然知道皇帝的话意味着什么,当然不可能采取用皇帝做饵料的方式。寻死么
朱由检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严厉的口吻对底下的大臣这么说话了,近年来他的脾气好了很多,他已经不再是当初刚刚重生来的那个充满戾气,充满复仇急躁心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他现在真实的是一个三十岁的年轻男子的心态,充满了活力,却也不失那漫长岁月的磨砺。
等陈奇瑜和陈新甲下去之后没有多久,熊家慧已经换了一身军服进来了,皇帝的圣旨,当然执行的很快,对于陈新甲来说,也只是吩咐底下的一名贴身副官去给熊家慧准备一身小号的军官军服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一身戎装的熊家慧,忽然眼前一亮,军服不算是很得体,但是被皮带束缚之后,还是让胸前鼓鼓的两团封丘格外的显眼。
“皇上。”熊家慧轻声的道。
朱由检淡淡的看着熊家慧,“怎么有事”
一般他不喊人,熊家慧和陈圆圆是不敢随便进他的房间的,即便是贴身侍女也不行。
熊家慧捧着一张地图,“这是刚刚送来的前线最新的地图,陈总参说让我看看皇上有没有睡下,如果没有就问问皇上现在要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门没有关,不是熊家慧主动进来的,不能怪人家,他指了指茶壶,然后过去接过了熊家慧手中的地图,在桌上摊开来看。
熊家慧和陈圆圆服侍皇帝久了,不用皇帝说话其实也知道皇上需要什么熊家慧过去倒好热水,放了一点点的茶叶。
朱由检爱喝茶,还爱喝甜茶,需要一点点的茶叶,一点点的淡淡的甜味。
朱由检看见熊家慧要出去,忽然指了指身边的座椅,“你坐下,陪着朕待一会,把门关上。”
熊家慧的粉脸一红,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要自己,她已经不是懵懂的少女了,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期盼着皇上有朝一日会要了自己。
熊家慧关上门,并没有再说什么,按照皇上的吩咐,在椅子上坐下,皇帝站着,而侍女坐下,并不是说尊卑不分,没有规矩,这些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身边的人。呆的时间久了,自然知道皇帝的脾气,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话多反而要惹得皇帝不高兴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指着地图道:“这里是我们所在的位置,这里是贝加尔湖,贝加尔湖的名称源于古肃慎语“贝海儿湖”,汉代称为“北海”。位于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南部,历史上曾长期是我们华夏国的固有领土。其是世界上年代最久的湖泊。为世界第七大湖,形状为新月形,曾是我国古代北方游牧民族主要活动地区,汉代苏武牧羊之地,湖中动植物资源丰富。该湖水质好,透明度深达405米,被誉为“西伯利亚的明眸”。贝加尔湖水体总容积236万亿立方米,最深处达1637米,蕴藏着地球全部淡水量的约20。相当于北美洲五大湖水量的总和,超过整个波罗的海的水量,是世界上储水量最大的淡水湖泊。湖畔阳光充沛,有300多处温泉,是俄东部地区最大的疗养胜地。贝加尔湖位于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南部,狭长弯曲,好像一轮弯月镶嵌在东西伯利亚南缘。是全世界最深、蓄水水量最大的淡水湖。该湖平均水深730米,最深1637米,湖水可供50亿人饮用半个世纪。贝加尔湖是世界上最深和蓄水量最大的淡水湖。 位于布里亚特共和国bryy和伊尔库茨克州rkk境内。湖型狭长弯曲,宛如一弯新月,所以又有“月亮湖”之称。它长636千米,平均宽48千米。最宽4千米,面积315万平方千米,平均深度744米,最深点1637米,湖面海拔456米。贝加尔湖湖水澄澈清冽,且稳定透明透明度达408米,为世界第二。其总蓄水量236万亿立方米。在贝加尔湖周围,总共有大小336条河流注入湖中,最大的是色楞格河,而从湖中流出的则仅有安加拉河,年均流量仅为1870立方米秒。湖水注入安加拉河的地方,宽约1000米以上,白浪滔天。贝加尔湖位于欧亚大陆内陆,属柯本气候分类的大陆性气候,湖面1月至5月结冰,冰层厚度约70115厘米,冬季时,可于湖面行驶汽车至奥尔洪岛。贝加尔湖东侧地区冬季最低温可达到零下二十度,确实很冷,不过每年15月,湖面封冻,放出潜热,已减轻了冬季的酷寒;夏季湖水解冻,大量吸热,降低了炎热程度,因而有人说,贝加尔湖是一个天然双向的巨型“空调机”,对湖滨地区的气候起着调节作用。一年之中,尽管贝加尔湖面有5个月结起60厘米厚的冰,但阳光却能够透过冰层,将热能输入湖中形成“温室效应”,使冬季湖水接近夏天水温,有利于浮游生物繁殖,从而直接或间接为其它各类水生动物提供了食物,促进了它们的发育生长。据水下自动测温计测定,冬季贝加尔湖的底部水温至少有44,比湖的表面水温高。贝加尔湖可调节湖滨的大陆性气候。贝加尔湖两侧还有10002000米的悬崖峭壁,构造罅隙四周围绕着山脉,这些山脉高度达到2500多米。此湖泊的湖底沉积物厚度超过了8千米。这就是为何贝加尔湖罅隙的实际深度为1011千米。此深度可以与世界海洋最深处的马里亚纳海沟相媲美。贝加尔湖是世界最古老的湖泊之一,位于欧亚板块内部,由地壳断裂下陷形成,绝大多数科学家都认为贝加尔湖深处特有的动物残遗种约形成于三千万年前到两千万年前。贝加尔湖的产生据说是因为亚洲地壳沿着一条断层慢慢拉开,出现了一条地沟。起初,这条地沟深八公里,但随着岁月流逝逐渐被淤泥填塞,从淤泥中的微生物化石可以显示其形成年代。 绝大多数的湖泊,特别是冰河时期的湖泊,都形成于15万年前到1万年前。然后这些湖泊渐渐被沉积物填满,变成季节性沼泽、沼泽,最后彻底干涸。最近的研究表明贝加尔湖不是一个即将消失的湖泊,而是一个处于初始期的海洋。和非洲洲东部的红海一样,贝加尔湖的湖岸每年以两厘米的速度向两边拉开。贝加尔湖拥有作为许多海洋的典型特征深不可测,巨大的库容、暗流、潮汐、强风暴、大浪、不断变大的裂谷、地磁异常等等。贝加尔洼地是不对称的,西部的坡面比东部更加陡峭。
从地质构造上看,贝加尔湖是一个断谷的凹部,一个深入到地下1520千米深处的大裂口。贝加尔湖和它的汇水区是世界上一个独特的地质体系。贝加尔湖位于西伯利亚东部中心地区,距离其西南边的亚洲大陆地理中心乌鲁木齐县约1600千米。贝加尔湖的山谷洼地是西伯利亚地区重要的自然屏障。这一自然屏障将不同的动植物区分开,在这里生长着许多独特的生物群落。
贝加尔湖位於一很深的构造山谷地带,四周高山围绕,有的高出湖面2000米。湖底沉积层厚达6100米。岸边有死火山遗址。
湖底谷地两岸地形不对称,西岸为陡坡,东岸坡势较缓。8的湖底很浅,只有50米160呎深。曲折的湖岸线总长2100千米,在巴尔古津湾、奇维尔库斯基vyrkyky湾和普罗瓦尔湾,以及阿亚亚yy小港和弗罗里哈frk小港等处有很大的凹入处。东岸有一半岛伸入湖中,名圣角vyy 半岛。湖中有27个岛屿,最大的岛屿是奥利洪达岛长717千米,最宽15千米,面积约为730㎞2。大乌什卡尼岛面积8㎞2。”
朱由检的身边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他一边指点着地图的各个位置,一边对熊家慧讲解着贝加尔湖周边的知识,这里将进行一次大的战争,还很有可能不止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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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皇上,既然这地方这么好,而且历史上就是我们华夏的土地,我们的这场战争就是正义的。£∝c书盟,”熊家慧明亮的眼睛中是一个小小的皇帝。
朱由检一下子被熊家慧给触动了,不错,熊家慧说的不错,一下子就说到他的心坎中去了,这场战争正义与否,其实是非常关键的,虽然这是一场扩张战争,一定要在国内将这个舆论导向给导正过来!
“没有想到,朕以前也许一直是将你当成一个孩子了,你的想法不错,可惜你才只有十四岁,不然朕要给你一个重要的职务的。”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他并没有因为这里马上要展开一场大的战争而有丝毫的紧张,他紧张的根源一直在国内,大明实在是太大了,不要说他所在的现代,经过多少年,才真正的让一个国家凝聚在一起,凝聚在党的周围!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大国家,现在毕竟还是封建社会,他没有办法一下子将所有人的思想都统一的。
在历史上从推翻清王朝到最后走向建国,经历了整整半个世纪的苦难呢!
封建文化的核心是儒家思想,崇祯皇帝朱由检重生后一直对抗的,并且有时候需要依赖的,都是儒家思想,儒家思想对于封建统治者来说是加强统治的重要手段,要想改变这种思想,其实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来说是很痛苦的,就像是从他自己身上割肉一样,他自己就是现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封建帝王!
儒家思想当中当然是崇尚儒道!儒道肯定是反对对外征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有些头晕,其实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了。近年随着他的纪纲九毁的等级修炼越高。他已经向绝大多数内家高手一样。进入了一个化境无为的阶段,现在的他其实早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大明帝国已经没有大的危险,他现在就停止扩张道路,返回一个传统封建王朝的话,他知道,即便是在他死后,大明帝国也足够活到1900年之后了。把本该属于满清王朝的那二百多年用掉是肯定不成问题的。
不过,朱由检的志向绝不在于此,不在于这么渺小的一个目标,否则就对不起他重活的这次机遇了。
朱由检到卧榻上躺着了。
熊家慧的芳心突突的跳,他侍奉过皇帝睡觉,本来她就做了好一阵的贴身宫女的,只是这一次,她忽然很想过去躺在皇上的身边,虽然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不过在大明的这个时候。十四岁做了母亲的女孩也并不少。
朱由检看着头顶,似乎在看着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在看,他似乎想着很多事情,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在想着,闭上眼,习惯性的练习气纪纲九毁的内功来。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有练功了,现在对于朱由检来说,练功纯粹形成了一种习惯而已,一种会让他觉得很舒服,心情很平静的习惯。因为他作为大明帝国的皇帝,作为在大明这时代,再也不可能有对手的这么一个人,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加强自己的武功了,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练了多久,恍恍惚惚中,他似乎看见了懿安皇后张嫣,似乎回到了现代,随着年纪的增长,他觉得自己获得的东西越来越多,整个人都更加的充实,更加的满足,更加的快乐,他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时而会想着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像是现在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皇上,您需要歇息了?”熊家慧轻声的问了一声,想在皇帝同意之后,帮他宽衣脱鞋,侍奉他休息。
朱由检睁开眼睛看了眼熊家慧,熊家慧长得很像张嫣,他并没有要将熊家慧替代张嫣的意思,熊家慧就像是年轻点的张嫣,这也是皇帝为什么一直将熊家慧带在身边的原因,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个因素在,不过王承恩和徐国伟等亲信太监是清楚的。
“好,家慧。”
熊家慧差点没有晕厥,皇帝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一次都没有,皇帝似乎就很少当面叫人的名字,一般都是背后要找人的时候,才说出要找的人的名字,当面顶多喊个姓,那也是喊大臣用的,他从来不直接喊太监或者宫女,虽然熊家慧早就不是宫女了,而是御前女官。
熊家慧欣喜而又害羞的替皇帝脱去了鞋子,帮皇帝宽衣,朱由检一把将熊家慧拉入怀中,吻上了熊家慧的粉唇。
熊家慧嘤咛一身,只觉得呼吸特别的急促,芳香的气息都喷在皇帝的脸上,丰满的****起伏不定。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别害怕,朕不会把你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样的,不过你和圆圆已经注定要做朕的人了。”
熊家慧像是一只小鹿一般的将粉脸靠在了皇帝宽阔的胸膛上面,不敢让皇帝看自己的脸,她的粉脸早就艳若桃李。
朱由检轻轻的勾着熊家慧的下巴,“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熊家慧的明媚的眸子闪了闪,“我知道皇上说的是谁?张姑姑以前跟我说过。”
张姑姑就是客巴巴,崇祯皇帝朱由检钦此给客巴巴的一个名字,现在早就没有人知道客巴巴的事情,除了王承恩,整个世界都不会有人知道客巴巴还活着,包括陈圆圆和熊家慧,都以为张姑姑就叫张敏,只是大明医学院附属医院的一名教授级医生而已。
朱由检苦笑一下,他不想与人谈起的心事,实际上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他还把那当成是自己最深的秘密,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张嫣对自己挺残忍的,而且意识到他和张嫣的事情实际上是会损害自己的至高无上的神话地位的!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知道皇帝也有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这就会减弱皇权在老百姓心中是万能的。这么一个既定印象。
朱由检将熊家慧揽在怀中。拉过一条薄毯子两个人盖着。室内很温暖,其实盖不盖都行,只是朱由检想让从来没有跟男人接触过的小女孩更有安全感一些,“不说了,睡吧。”
熊家慧幸福的点点头,虽然察觉出皇上有想跟她谈一谈心事,谈一谈懿安皇后的意思,但是忽然又住口了。却也无可奈何,毕竟她不能去追着皇上问。龙颜总是易怒的。纵使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久没有发怒过了,不过一旦帝王牢牢的抓住了权力,帝王在天下人的心中就是神明般的化身。
陈圆圆直到起床才得知昨晚是熊家慧陪着皇上过夜,嫉妒的要命,直在心中叹气,觉得自己没有熊家慧的命好,而且年纪越大,她也越发的怕皇上在心中芥蒂她曾经是田贵妃的父亲府中的一个歌姬的事情,虽然她从来没有陪过男人。但是陈圆圆还是担心皇帝会记得这一出。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要睡陈圆圆更为合理,但是陈圆圆却想岔了。皇上昨天让熊家慧侍寝,却并没有怎么样,他只是需要抱着一个女孩睡,仅此而已。
陈圆圆在患得患失之间,俄国铁骑军团过来了!
贝加尔湖不仅风光秀丽,在这里所发现的3000多种动植物中大部分属于特有品种。湖中盛产稀有生物物种。贝加尔湖是俄罗斯出产稀有物种最多的地方。这里的稀有物种多是特产,举世难寻,如味道最鲜美的秋白鲑、讨人喜爱的环斑海豹等等,数不胜数。虽是淡水湖,贝加尔湖却也生长有硕大的北欧环斑海豹和髭海豹。
贝加尔湖蕴藏着丰富的生物资源,是俄罗斯的主要渔场之一。贝加尔湖虽是淡水湖,但湖里却生活着许多地道的海洋生物,如海豹、海螺、龙虾等。
在贝加尔湖里数量最多的鱼是贝湖鱼。体型很小,像玻璃一样透明的鱼,其脂肪占了自身一半的重量。50亿贝湖鱼物种的总生物量大约是160000吨,此重量是是所有其它鱼加起来的两倍重。胎生贝湖鱼还是一种通体呈半透明的小鱼。胎生鱼的特殊之处在于母鱼在繁殖期产出体外的不是鱼卵,而是可以自由活动捕食的幼鱼。在全世界已知的鱼类中,胎生鱼所占的比例非常小。胎生贝湖鱼生活在水面以下50-1500米,广泛分布在贝加尔湖除湖岸附近的各个水域,是环斑海豹、秋白鲑等动物的主要食物。
贝加尔湖的淡水海豹或贝加尔湖海豹是北方海豹的亲系。科学家认为贝加尔湖海豹在冰河时期从冰海出发,经过艾尼斯河和安加拉河来到了贝加尔湖。现贝加尔湖海豹的数量是6万只。这种海豹能活50多年,并且一只雌贝加尔湖海豹可以繁殖多达20只小海豹。
环斑海豹主要栖息地位于湖北部的乌什卡尼群岛。是在贝加尔湖里生活着世界上唯一的淡水海豹。
几只海豹被第一军的火炮炸的翻了肚皮,贝加尔湖边是蜂拥而至的俄罗斯铁骑群!海豹们并不知道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单日死亡率的战争,。这个记录也许永远都没有办法被打破,因为这是四十多玩俄罗斯铁骑在向着第一军的环形工事冲击,而不是大明的军队去追赶俄罗斯人,这是一大股自己撞上来的俄罗斯铁骑!
这个时代的俄罗斯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封建国家,甚至还带着很大成分的农奴体制!非常非常的落后,这支军队装备有少量的火绳枪,却没有配备在全部的骑兵身上,而且火绳枪用于骑兵的作用也不突出,装填******麻烦是一方面,且精度不高,威力不大。俄罗斯铁骑的主要武器都是长矛,这一点上面来说,俄罗斯铁骑比建奴铁骑的战斗力还不如,不过他们贵在人数庞大,组织性也很不错。
密集的俄罗斯铁骑方阵对着大明简单构造的防线发起集团型的冲锋,孙传庭此时已经是一名现代级的军事指挥家了,两侧的环形工事交相掩护。两个旅突前。不停的用步枪和手雷阻挡俄罗斯军队的攻势。辅以伊尔库茨克城内密集的火炮旅的压倒性火炮优势,孙传庭早就命令另外两个师六个旅的步兵集团从两侧围上去,要将这一整股的俄罗斯大军一口全部吃掉!
倒不是孙传庭不顾皇帝的安危,实在是大明的军事实力,虽然只是五万多人的第一军,四十多万的俄罗斯根本不存在挨着伊尔库茨克城一点边边的可能性!
况且皇帝还有武装直升飞机,可以说走就走。
孙传庭的不担心是有根据的,孙传庭不担心。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更加不担心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揽着熊家慧,枕着高高的,睁着眼睛听着密集的火炮声,他知道,每一次响声的背后是几万块钱,是几条人命,战争是靠钱堆出来的,同理,人命也是靠钱杀掉的,世上最能杀人的东西。其实还是钱!
朱由检没有办法将战争完全的置身事外,他毕竟是一个人。他远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虽然他也想说服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让自己觉得现在的战争是正义的,可是他的的确确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确实不是什么正义的战争,都已经达到俄罗斯的腹地来了啊。人家现在就像是一群被占了地盘的老鼠,一群快要被逼疯了的老鼠,要咬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听着轰隆隆的炮声,一边拿过他的笔记本电脑,看着贝加尔湖的各种图片。
秋白鲑是贝加尔湖的主要经济鱼种。同环斑海豹一样,这种鱼也属于贝加尔湖的特有生物种类,据生物学家说,秋白鲑的祖先同样来自于其他水域。
绢蝶翅膀是白色的,上面点缀着黑色和红色的斑点。它的翅近圆形,无臀横脉,后翅也没有尾突。绢蝶翅面的鳞片比较稀少,半透明状,很薄,如丝绸般,绢蝶一名由此而来。绢蝶是忠实于初恋的昆虫,雌蝶一旦与雄蝶交配,就会在腹部末端生出角质臀袋,拒绝再与其他雄性接触。实行严格的一夫一妻制,恪守着坚贞的爱情。绢蝶臀袋的形状各种各样,这是分类学上重要的依据。
贝加尔地区的眼蝶大多为灰褐色,翅上被有毛状鳞片,在翅近边缘区有一些或大或小的黑色眼点,中央为淡蓝色,像一颗颗美丽的蓝眼睛,在草丛中忽闪着,煞是好看。眼蝶通常喜欢在日荫下飞翔,因而在国内又被称为日荫蝶。而灰蝶体型比较小,翅背面通常有金属光泽的蓝、绿、紫铜及青铜等色,腹面一般颜色较暗。
贝加尔湖还有一种孔雀蛱蝶。它翅展53-63毫米,体背黑褐,被棕褐色短绒毛。触角棒状明显,端部灰黄色。翅呈鲜艳的朱红色,翅反面是暗褐色,并密布黑褐色波状横纹。翅上有孔雀羽般的彩色眼点。蛱蝶前足退化无爪,不再使用。
虎甲是鞘翅目的昆虫,常在沙石的小路上活动,当人靠近时,它就迅速飞到几米远的前方停下,可重复无数次,俗称“引路虫”。它的头部较大,复眼突出。有丝状的触角。虎甲的足细长,特别适于行走。虎甲跑步的速度为2.5千米/时,如果按马的体长算,速度达400千米/时,可与世界最快速度的悬磁浮火车媲美了。因而想要捉到虎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有50多种鱼栖息于此湖里,包括珍贵的鲑鱼物种——奥木尔鱼、白鲑、茴鱼、细鳞鲑、哲罗鱼、鳗鱼、鲈鱼。鲮鱼栖息于浅滩处,白梭鱼和其它鲤鱼物种生活在沿海水库里。贝加尔湖的最大的鱼是鲟鱼,其体长1.8米,体重为130千克。最小的鱼是古尔维奇大头鱼,其体重是2毫克。
生活在高海拔的哺乳动物有北山羊、雪豹、高海拔田鼠、高山鼠野兔、旱獭和森林旅鼠。在岩石和半岩石区,你可以碰到大蹄类动物:驯鹿、驼鹿、麝香鹿、西伯利亚狍、野猪。在食肉兽中有貂、高山黄鼠狼、真正的水獭和麝香鼠。在针叶林里,除了熊外,食肉兽还有猞猁、狼獾和狼。在毛皮动物有黑貂、松鼠、西伯利亚黄鼠狼、狐狸、山兔、花栗鼠、老鼠等。在森林草原里有獐、白鼬、地鼠、食虫生物和狼。有15000多种鸟都会在这里度过冬天。因为水温是恒温的,流速较快,于是形成了大小约3-5千米的巨大的冰间水面。潜水的鸟、秋沙鸭和鸭子都在这里度过冬季。
贝加尔湖地区阳光充沛。雨量稀少。冬暖夏凉。有矿泉300多处,是俄罗斯东部地区最大的疗养中心和旅游胜地。西伯利亚第二条大铁路——贝阿大铁路,西起贝加尔的乌斯季库特,东抵阿穆尔的共青城。铁路沿湖东行,沿途峭壁高耸,怪石林立,穿行隧道约50处,时而飞渡天桥。时而穿峰过峡,奇险而壮美。贝加尔湖大量的温水海湾和异域风情的奥利洪岛吸引大量游客到这里来旅游参观。再加上这里相对适宜的气候、美丽的风景、大量的自然和考古古迹、不同种类的生物群、清新的空气、原生态环境以及独特的休闲资源使得贝加尔湖拥有超高的旅游休闲潜力。奥利洪岛是6-10世纪古文化的最大文化中心,被认为是萨满教的宗教中心。这里的民族传统、习俗以及独特的民族特征都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湖呈长椭圆形,似一镰弯月镶嵌在西伯利亚南缘,景色奇丽,令人流连忘返。
俄国大作家曾描写道:“湖水清澈透明,透过水面就像透过空气一样,一切都历历在目,温柔碧绿的水色令人赏心悦目……”
朱由检怀中的熊家慧看了看皇上,她很奇怪于皇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似乎真的对外面的战争一点都不关心,不关心的话。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她不懂。
在一次轰炸的间隙,熊家慧知道是一次很长时间的冲击告一段落了,熊家慧轻声的问道:“皇上,我去给您叫早膳来吧?”
朱由检平静的道,“你如果饿了,你就去吃吧,朕还不饿。”
熊家慧轻轻的哦了一声,“我不饿,只是担心皇上呢,皇上,等打完仗,我陪您去看看这些图片上面的动物和鱼类,从图片上面看都这么好看,实物一定能够更美的。”
朱由检点点头,起身了。
伊尔库茨克之战已经结束了开场部分,俄罗斯人不是神经病,不是神经病的人就懂得怕死,在两拨集团冲锋,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就丢下了超过十万具尸体之后,他们知道小小的伊尔库茨克城,对于他们来说,比石头还硬!
原本俄罗斯人是打算用四十多万的铁骑方阵分为四个方面,一鼓作气的将伊尔库茨克城拿下的,伊尔库茨克城的城墙非常矮小,在俄罗斯的远东地区虽然算是一个中型城市,但是放在大明的城市规模中,不说是垫底的城市,也算是中低级规模的小城了,站在战马上,身手比较矫健的骑士是可以直接上城墙的!这也正是为什么俄罗斯人会仗着兵力上面的绝对优势用大代价去冲击伊尔库茨克城的原因。
更何况,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来去如风,他们没有想过大明的军队有什么可以拦得住他们的可能。
大明军队的机械化程度是不高的,大明这个时代的机械设备还处于拖拉机的水平,可以载重,也可以涉远,却无法加速,孙传庭无力阻止俄罗斯铁骑的撤退,便将一个骑兵旅全部派出,分作三个骑兵团,分别追击往下通古斯卡河上游奔逃的俄罗斯贵族联军,这支铁骑兵团是由俄罗斯远东地区的三十多枝贵族的军队联合组成的,整体的协调作战能力仍然非常的原始,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的水平上面。
大明的步枪骑兵一路掩杀,直到皇太极派军从侧翼接应,骑兵旅的旅长在电告了孙传庭之后,孙传庭来向皇上请示。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起来了,梳洗之后吃罢了早饭,正在城外巡视刚才经过激烈交战的步兵士兵们,因为俄罗斯人的铁骑冲的很猛,两次都突入了大明的防御阵地,只是没有能力突破有一个加强旅死守的伊尔库茨克城罢了,大明第一军的城外作战部队依然死伤了五千多人,纵使五千多人对十五万人的伤亡比率已经十分的惊人,十分的占便宜,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非常心痛。
不说大明第一军都是王牌中的王牌,精锐中的精锐,就说个人情感上面,这些士兵都是他很熟悉的,许多团营长级别的军官,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都可以直接的叫得出名字。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但这确实是朱由检憎恶打仗的一个最大的方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一个正被从战场上抬下的一个普通士兵身前,眼眶红了,因为这士兵的一条臂膀被俄罗斯人给砍断了。
大明的医学在这几年当中,虽然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从现代弄来了大量医学书籍的关系,而有着长足的进步,可是远没有达到现代的水平,他在现代也不是主修的药科,即便他是主修的药科,以他一个人的力量也不可能学的到多少,不可能直接让大明的医疗水平不断的跨越台阶,医学的进步,远远没有武器方面的进步快!
正在大规模投产的崇祯式自动步枪十二年式的射击距离和射击精度都已经超过了1960年代的水平。
那士兵并不知道皇帝就站在自己的跟前,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自己的黑色披风解下,将披风盖在了士兵的身上。
所有的士兵都望着这一幕落泪,陈圆圆和熊家慧站在皇帝身后的侍卫队中,也默默的抹着眼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训话,出了战壕,无言的走在满是死尸,士兵们正在清扫的战场上面,怔怔的出了会神。
孙传庭过来了,“皇上,追击的骑兵旅发回电文,二十多万俄罗斯铁骑军团在建奴铁骑的接应下,正在下通古斯卡河西侧集结。”
崇祯皇帝朱由检目无表情的看了眼孙传庭,“以后这样的决策不需要来问我,朕把整个乌拉尔山脉以东的俄罗斯地区都交给了你,你就是这一片的最高军事长官,你记住,怎么样付出最少的伤亡代价,怎么样用最快速的速度将乌拉尔山脉以东地区全部归于大明的版图,这是你要考虑的事情,至于具体怎么做,不用问朕,做决定之前,之间,行动之后,一直将进展汇报给总参谋部就可以了,毕竟情况是在不断变化的。”
&bp;&bp;&bp;&bp;孙传庭感受着皇帝的信任,也感受着肩上的责任和压力都很大,“皇上,我想先把人都撤回来,一个旅的兵力实在太少,而且供应困难,建奴铁骑和俄罗斯铁骑联手是有实力将这个骑兵旅吃掉的。☆→,”
朱由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孙传庭立刻转身对自己的参谋道:“立即电告骑兵旅撤离,返回伊尔库茨克城外围驻防,以连为单位对贝尔加湖附近方圆三百里进行清扫,把人和粮食都带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说话,这么做,大明的军队其实跟后世的日本人没啥两样,但是不这么做又能怎么样?没有人原意让人占领自己的家园的。
魔鬼的前世一定是狼崽子,现在的任何敌人,在大明的强大军力面前都只能是狼崽子。
这,这是十七世纪中叶,单纯的以国力和军力来综合横梁,从第二名到第十名的九个国家合在一起也都已经不是大明的对手,不过地球上可不止十个国家。
等孙传庭向下交代完毕,崇祯皇帝朱由检对孙传庭和一应总参谋部的人员做训示:“军事占领整个乌拉尔山脉以东地区之后,将俄罗斯人都集中起来,通知朝鲜和日本,所有人都集中到这边来,组成远东建设兵团!大明从两广往北征召人口迁移,两广往闽浙迁移,闽浙往两江迁移,两江往直隶迁移,直隶往东北迁移,东北往乌拉尔山脉以东地区迁移,一年内招调五百万大军出来!通过武力扩张彻底解除大明的粮荒危机。云贵四川地区人口往南亚迁移。让邹维琏兵团巩固南亚占领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在大明原本的历史中。这剩下来的最后几年是自然条件恶化的最猛烈的一个阶段,越是中南部的地区灾害条件就越是严重!
当时正值小冰川纪的巅峰,主要受灾地区就是温带气候地区。
而整个大明大部分都处于温带气候地区,反而是寒温带的俄罗斯远东地区和大明以下的亚热带地区都没有什么影响!
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从现代穿回来还可以穿回去,单单是走稳定内政,用武力扩张解决经济危机和粮食危机的路线,也可以大大缓解之前的中原反民问题!不过那样的话,建奴的皇太极会让北方继续无宁日。
武力往南往北迁移肯定是解决粮荒问题的唯一方法。更何况,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要进一步称霸世界,他能走的最简单的路线就是越过中北亚地区,越过乌拉尔山脉,进入欧洲,这些都需要俄罗斯这个农奴制国家变成一个庞大的粮仓,农业工业化,在东俄罗斯正好是一个最合适的拓展舞台,以大明现在的科技发展水平,要想实现大明中南部的农业工业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别说是大明这个时候,即便是后世。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穿越的后现代,中国的中南部地区的农业手段也仍然是很原始的农业制作工具,几万年都没有什么大变化,也就是粮种和化肥农药这些有所进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来古代的几次穿梭过程当中,找就将大明这个时候能够受益的农业项目都弄过来了,无奈,天灾逼人,只有武力扩张这么一条路才能够稳定,并消除国内仍然时隐时现的粮荒危机。
崇祯皇帝朱由检执政到了目前的这个阶段,又似乎让历史打了一个转转,从农业问题到工业问题,再往后,似乎又回到了农业问题上面。
毕竟,对于一个国家的君主来说,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最大的问题,永远都是全国的老百姓吃饭的问题。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这次大规模的迁移命令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而且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声望和大规模运动之后的民众基础,应该可以支持他的军国政策,这些,他都是通过直接下命令来得以实现的,并没有跟任何人讨论过,连郑月琳都没有跟她讨论过。
一帮高级侍从参谋都惊呆了,这么重大的决定,在皇帝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就跟吃饭喝水一般的寻常小事一般,不过所有人的震惊都只维持了半秒!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所处在的政治阶段当中,他早就已经被国人给神话,他别说是人口迁移,就是让他面前的大明第一军集团在他的面前自尽,也不会有几个贪生怕死而不敢将枪口对准自己脑壳的人。
熊家慧看着一直表情平淡,语调平稳的皇上,心中涌出无限的柔情,直到此刻,她还仿佛是做梦一般,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被皇帝招幸侍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大明军队主动的退出下通古斯卡河附近,这让皇太极几乎崩溃,其实,皇太极并不知道这并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直接下达的命令,仅仅是孙传庭下达的命令,不过皇太极还是会将这笔帐算在朱由检的身上。
鲍承先叹口气:“大明的这个皇帝确实是想的很老道,他这么一通杀戮,虽然东俄罗斯还剩下将近二十万骑兵,却已经完全没有心气了,等他们整训好的话,估计明朝的道路已经畅通了,到时候大明国内将源源不断的输送军队过来,皇上,这里待不了了,去西边吧,过乌拉尔山脉再往西!”
皇太极也深深的叹口气,虽然皇太极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样,都拥有着钢铁般的意志力,但他的年纪毕竟比崇祯皇帝朱由检大的多,而且这些年的亡命天涯,早就让皇太极心力交瘁了,他一直是用一口气撑着活到了现在!
皇太极愣了许久,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你觉得。崇祯要打通大明国内到乌拉尔山脉附近的道路。并全面的占领东俄罗斯。要多长的时间?”
鲍承先想了想,回答道:“臣觉得应该不会超过一年的时间,而且,据臣所知,明人现在有一种叫火轮车的运输工具,可以负载几万万斤的物资,一旦这种火轮车连通了北京到东北到中北亚的整个铁路网,戈壁。草原,都将不再是阻碍,时代变了,现在真的是大明无所不能的时代了,也许当年太祖爷就不该反明的,如果太祖爷看得见明朝今日之局面,他一定不会这么做。”
鲍承先的话已经几乎是大逆不道了,因为鲍承先是一个汉人,身份本来就很特殊,是正宗的汉奸走狗。不过皇太极却并没有生气,相反。鲍承先越是这么说话,皇太极越是觉得这都是实话,事情也的的确确是这样。
皇太极再叹了一口气,再思谋许久,这才低沉着声音道:“你说,朕向明朝乞降,明人会答应吗?”
鲍承先摇摇头,“皇上,切不可丧志,乞降的话,明朝皇帝一定会答应,却只会死的更快,还是度过乌拉尔山脉往西去吧,无谓在此纠葛了,我们斗不过大明的,只盼着在朱由检的有生之年不要到西边去就行了。”
皇太极极其痛苦的摇摇头,“来不及了,按照明朝现在的势头,朕可以断定,朱由检是一定会向西去的,朱由检的,朱由检他,崇祯他!唉……”
皇太极说了半天都说不清楚一句话,鲍承先的心里极其沉重,他不知道皇太极是怎么了,猜想是身体的原因,这几日,皇太极越发的衰老,像是一个**十岁的垂死之人!
皇太极是得了一种心肌梗塞的病症,在原本的历史中,皇太极本来也是因为自己病死的,只是民间的各种版本,都很喜欢演义,很喜欢将皇太极和大玉儿和多尔衮弄出絮絮叨叨的,许许多多的风月故事出来罢了。
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声势狂猛的进攻,可能皇太极早就死了,皇太极这种人就是有这样的韧劲,野狗一般都有这种打不死的韧劲,也是到了绝境,越是不想着死,想着怎么忍辱偷生下去,在这一点上面,上一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差了皇太极要差着十万八千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上一世肯从北京出走到南京去,大明绝不会亡了在建奴的手里,给十个建奴也不是大明的对手,建奴的铁骑并不如当初的蒙古人啊!
皇太极的脸有瘫痪的迹象,说话都已经很费劲了,费力的挤出几个字,都要很长的时间,“逃不掉,逃不掉,按照大明现在的速度,只怕全世界都要是他朱由检的了,朱由检到底是什么人投胎?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厉害的皇帝?朕不如朱由检的鞋底!”
皇太极终于说出来了这样的话,说出来了不如朱由检的鞋底这样的话,如果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了,也许会有些许的欣慰,其实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上一世,他何止一次的想过,其实是他不如皇太极的鞋底的事情。
皇太极在跟鲍承先商量了一阵之后,也觉得再留在乌拉尔山脉以东地区,只有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军队一点一点的剿灭殆尽的事儿,等到自己没有实力生存下去的时候,再去乌拉尔山脉以西地区的欧洲大陆,也就意义不大了。
皇太极下令开始拔营,整个建奴算上铁骑,算是部众,八旗的平民,这些全部加在了一起的话,也就是不足三十万人口了,皇太极遥遥远远的望了一眼河边的对岸,他在想着他的大玉儿,不过他知道大玉儿是永远不会想着他了,大玉儿的心里只有崇祯,在这一刻,皇太极几乎绝望,他像是一条真正的野狗,他将要像是一条野狗一样,过着流浪于欧洲的日子。
皇太极和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两个这么奇怪的人,两个人为敌了一辈子,却也互相钦佩,其实上一世如果不是李自成攻破了北京,如果朱由检在煤山上吊的时候碰到的是皇太极的话,他的尸首绝不会招到侮辱!
农民军说穿了,比土匪都不如,只是土匪堕落到了极顶之处的一帮丧失了人格的怪物罢了,真正好的造反者。历朝历代。都是有卓绝的人物。有思想的人物来完成的,但是明末的农民起义军,仅仅是一帮为了吃不饱饭而奋起反抗的这么一群完全出于本能,出于活下去的愿望的这么一大堆人,他们没有特定的思想,这从他们领导人的水平就可以看的出来,这不是一次纯粹意义上的地主阶级内部为了某种理念而爆发的造反。
皇太极这次是真的有些绝望了,他随着族人灰头土脸的往无尽的西面开拔而去。崇祯皇帝朱由检会继续西进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自己也没有想过皇太极和鲍承先每晚做恶梦的这么一个问题,就现在对于朱由检来说,他最害怕的其实就是怕自己的心气不够了,想就这么守着成就,就这么安安乐乐的开心过完一生,也许得到懿安皇后张嫣甚至在统治全世界之上,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管是不是从现代而来,他其实都真的没有想过要统治全世界这么一个想法。
世界有多大?
朱由检自己知道,很大。
对于一个经历过生死轮回的人来说,要这么大的地方做什么?
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些年都在向国内的臣民灌输军国思想。其实他本人却并不是一个极其狂热的军国思想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个很善良很老实的人。
他只是知道要如何解决国内的环境压力,解决环境矛盾就是为了解决粮荒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断的进行武力扩张,去抢,去解决矛盾!
贝加尔湖的东岸,离湖边60千米,吃过午饭,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侍卫营驱车前往。
在一片林中空地上,有许多东方游牧民族的生活设施:埃文基人的兽皮、桦皮帐篷,布里亚特贫民的蒙古包,俄罗斯古布里亚特民族的木制小屋,以及草棚、粮仓、澡堂、鸡舍等。加上居民别具风情的民族服装、服饰、佩挂精美鞍具的骏马,这一切在大森林的衬托下,俨然一幅美丽的天然风景画。
喇嘛教堂等。
贝加尔湖地区居民相信,贝加尔湖不会“归还”得到的任何东西,湖太深,沉入水中的东西无法探寻。据传说,所有沉入湖中的东西都被送到湖中最大的岛奥利洪岛上,这是“湖神”布尔汗的“仙居之地”。布里亚特人供奉布尔汗。当地居民都称贝加尔湖为海。渔夫、淘金者、矿工、学者、摄影师和旅游者等也异口同声地说贝加尔湖像大海一样变幻无常,这里水流奔腾,风云莫测。
老住户们习惯了贝加尔湖的脾气,摸透了“湖神”的秉性。他们千方百计的侍奉他,希望能讨个平安。在当地,当人们喝伏特加时,都要往地上倒几滴以敬湖神。在路上碰到祭台时,都要献上钱币、糖果、香烟,甚至是火柴等供品。
在湖水向北流入安加拉河的出口处有一块十分巨大的圆石,人称“圣石”。当涨水时,圆石宛若滚动之状。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陈圆圆,熊家慧三人现在就站在这块巨大的石头之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传很久以前,湖边居住着一位名叫贝加尔的勇士,膝下有一美貌的独女安加拉。贝加尔对女儿十分疼爱,又管束极严。有一日,飞来的海鸥告诉安加拉,有位名叫叶尼塞的青年非常勤劳勇敢,安加拉的爱慕之心油然而生,但贝加尔断然不许,安加拉只好乘其父熟睡时悄悄出走。贝加尔猛醒后,追之不及,便投下巨石,以为能挡住女儿的去路,可女儿已经远远离去,投入了叶尼塞的怀抱。这块巨石从此就屹立在了湖的中间。”
这故事其实是昨天朱由检看贝加尔湖的一些资料的时候看见的,今天觉得这故事挺美的,便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朱由检觉得故事美,陈圆圆和熊家慧这两个少女就更觉得美丽了,哪个少女会不喜欢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呢?
熊家慧:“皇上,安加拉的父亲为什么要阻止她找心上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也许是舍不得女儿离开自己吧,父亲一般都这样。”
陈圆圆打趣的对着熊家慧道:“等你有了女儿。便知道安加拉父亲的心情了。”
陈圆圆说完便有些后悔。这是御驾跟前。皇上没有问起自己,怎么可以随便说话呢?她惊觉是被熊家慧给带坏了,熊家慧自从昨夜与皇帝共度,似乎在皇上面前放轻松了许多,熊家慧可以这样,自己可绝对不能这样啊。
陈圆圆话音刚落,急忙跪下赔罪:“皇上恕罪,我刚才是一时口快。”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陈圆圆这样。当即明白了,握着陈圆圆的手,将陈圆圆拉起来,“以后在朕的面前,你也可以跟家慧一样放松,朕现在册封你们二人为妃子。”
熊家慧因为已经被招幸侍寝了,还不是很意外,陈圆圆听见皇帝的话,激动的几乎晕厥过去,当时就美目蕴满了泪水。“皇上,我只是一个卑贱的歌姬出身啊。连父母都没有。”
朱由检将陈圆圆和熊家慧都揽在了怀中,“你俩的身世差不多,都是孤儿,朕的父母虽然在朕成年之后才不在的,但是身处皇家,朕也没有体会过多少有父母的滋味,也许这就是我们不能太明白安加拉的父亲为什么舍不得女儿去寻找爱情的原因吧,从此以后,朕是你们的依靠,朕准许你们永世都言之无罪。”
陈圆圆和熊家慧都感动的哭了,忽然又想起皇帝曾经下令,任何人都不许当着他的面前哭,边哭边急忙去擦拭自己的眼泪。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夕阳西下几时回,暖暖的夕阳将他们三个人的身影都拖得长长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暗自向自己说,这两个女孩将是自己在大明的这一生中的最后两个女人,女人多了,他倒是没有什么,跟着自己的女人们真的幸福吗?他想到了他的众多女人,最后,又像以往一样,将思绪忍不住的停留在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身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随着这一世的顺遂,他已经心智大变了,当然,是往好的方面在变,他变得比上一世要冷静的多,睿智的多,也宽容的多,他曾经觉得自己是很废物很废物的一个人,不过这一世的他因为顺遂的缘故,各方面都发掘了很大的潜力!
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越是在逆境中,在绝境中,并不是越能够激发潜能的,相反,在平平淡淡往上走的过程当中,才有可能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大,如果没有上一世,这一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会取得这么多的体会,不会知道自己其实在各方面都是不错的人,不到天才的地步,至少也算是人中佼佼者。
贝加尔湖出口的宽度大约有1000米,立于湖水出口正中央的巨大圆石称作“谢曼斯基”,当河水泛滥时,这块神奇的圆石会看上去像在滚动。湖岸溪涧错落,群山环抱。湖水杂质极少,清澈无比,湖水清澈的原因据说是贝加尔湖底时常发生地震,地震产生的化学物质沉淀湖底,使湖水净化,所以贝加尔湖总是清澈见底。湖水透明度竟深达40.5米,因而被誉为“西伯利亚明眸”。
贝加尔湖冰裂,冰冻的湖面上出现的一条条裂缝,在夕阳的衬托下,贝加尔湖显得格外的美丽。每年的1月至5月是贝加尔湖的冰封期,湖面冰层最厚超过1米。有关专家表示,温度的变化导致湖水不断压缩与膨胀,便会形成冰面裂缝。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拉着熊家慧,一只手拉着陈圆圆离开,他们三个人的身影过后,整个贝加尔湖的冰面形成了一条条美丽的裂缝。
这裂缝就像是大明帝国的封建体系,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用高超的政治手段撕裂,溶解,再也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在国内对皇帝造成些微的影响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此时的****集权程度超过了中国历史上面的任何一个帝王所能够达到的****高度,整个国家高度****却非常的团结,老百姓非常的幸福,整个国家都达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地步,到处都是雷锋!
这,就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政党的力量,在几次大规模的政治运动之后,整个大明皇党被梳理的格外透明,老百姓的眼睛容不得一点渣滓,随着政治的透明,新闻舆论的强大,法制的健全,军国思想的推广,大明这艘巨大的战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指挥下,将破冰而出了。
郑月琳在北京接到了大明国防军总参谋部送呈的一份简单文件。
这份简单文件甚至没有加级,是最普通的等级。
郑月琳一打开就惊呆了,这正是皇帝要求总参谋部向全国下达的,北移和南移的指令,一年之内扩编五百万国防军,这么重要的命令居然只是以一份军内简易文件的方式下达,没有任何的事先动员,也没有任何的造势,就仿佛是在一条普通的小河上面修建一座普通的小桥的方式。
郑月琳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真的达到了无比崇拜的地步,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聪明,但是朱由检一直很是肯定郑月琳的天资非凡人所能够达到的,其实郑月琳对皇帝的敬佩才真的是认为皇帝的智慧非凡人所能够达到!治大国如烹小鲜,崇祯皇帝朱由检真正的做到了这一点。
郑月琳认为皇帝在征伐东俄罗斯,征伐中北亚,征伐南亚,在这之前的一些了政治运动都是为了这次的大征兵做铺垫,之前的轰轰烈烈似乎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现在看来,就只有一条,将全国高度的融合,将一个国家变成一个人啊!
一个如同大明这么强大的国家化身为一个巨人的话,那么这个巨人该得有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强壮?不要说大明现在的科技水平远超于大明之外的各国,即便大明现在仍然是原先的科技水平,一个如此高度中央集权的国家,也是一个神话。
大明这巨人将具备握住整个地球的能力,将具备让江河湖海倒流,让日月星辰逆行的能力!
大无上的君主,伟大的大明皇帝。
郑月琳在心中默默的思念了一会儿崇祯皇帝朱由检之后,迅速的盖上了中枢院的大印,“立刻下发全国各级军政机构!每一级。”
“是!”几名高阶秘书一个立正,快速的退出了郑月琳的公事房。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带着陈圆圆和熊家慧离开东俄罗斯,而是独自带着随行的西厂武装太监和高德威走的,乘坐武装直升飞机前往朝鲜,再搭载军舰去日本。
&bp;&bp;&bp;&bp;大明在中北亚,东俄罗斯和南亚都已经没有大的压力,现在所需要的只是用时间换取空间,然而在日本确实是遇到了一些的麻烦的,说大明的三十多万大军陷入了战争泥沼都不过分。?`
日本还剩下三分之二,而且日本北部多山,虽然只有几百万人口,但是占领和灭绝是两个概念,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初的想法是占领,同化,毕竟这个民族只是一个小小的民族,后来他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他为了开始的同化政策,同时也由于和懿安皇后张嫣所产生的一些隔膜,他甚至真的有想过就一辈子不见张嫣算了,不过现在他的想法又变了,他受不了思念的煎熬,他所拥有的美女已经太多太多,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国色天香,但是无论跟谁在一起,甚至都不法控制的最后还是要想一想张嫣,那感觉来的如此的甜蜜,如此的透彻心扉!
武装直升飞机抵达朝鲜口岸,崇祯皇帝朱由检登上军舰,当然,武装直升飞机也由军舰搭载。
就在大明帝国皇帝朱由检前往日本的时候,全国掀起一片建设热潮的同时,大明整个内6重心开始北移加南移的行动也如火如荼的展开。
经过了五天的海上劳顿,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舰抵达京都,在这里已经云集了二十多个步兵师,包括辎重部队在内近三十五万人的大军。
此时的日本,以京都为界限,上面的三分之二是日本人,下面的两个岛屿则完全是大明的百姓了,一共征调了上百万百姓,这些百姓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五年,可以说,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采用怀柔政策,不再对日本进行血腥屠杀,日本人再想起来的机会也几乎没有了。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为什么。他时常会忍不住有将日本人都杀光的想法,因为他在现代看的太多的历史片,电影,电视。小说,日本人对中国人的伤害是死上一千回都补偿不了的,自从有日本的历史以来,这野狗般的民族就一直在烦着大中华!
中国近代史当中,中华民族每一次大的滑坡都是日本造成的。不是旁边有个这样的野狗民族,历史会完全颠倒,毕竟欧洲强国要想大规模的占有中国是不可能的,经济侵略虽然也是一种侵略,不过客观上也会刺激中国经济的增,一次甲午战争,直接将中国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徐福东渡,秦朝的太监居然跑到日本生出一群野狗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后还是觉得应该要将这堆野狗给斩尽杀绝,这个时候本来就是刚刚开始兴起殖民扩张的时代,本来就是一个血腥残忍不讲理的时代。他只是替代了其他帝国的角色,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心,杀光日本人,他不会有太多的负疚感觉,甚至完全没有,甚至还微微的有些爽!
本来朱由检应该在一个月之前就随着懿安皇后张嫣一行的大婚队伍过来的,他中途改道去了东俄罗斯而已。
直到这一刻,不单是日本国内不知道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过来,就连包括懿安皇后张嫣在内的大婚队伍和几十万大明在日本的驻军都不知道皇帝还没有来。
朱由检的军舰是在夜间抵达的,按照皇帝的指示。并没有声张,只有洪承畴带着几名司令级别的军官来接驾。
洪承畴等人跪下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姿矫健的皇帝信步而至。
“都平身。”
虽然曾经说过军队当中可以不必行跪拜礼,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圣旨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忘记了是谁先坏了这个规矩,他也就索性就这样了,大明的人现在只需要对一个人下跪,这就是他,这样也不算是复古。只是帝王的特权。
崇祯皇帝朱由检外面披着的是黑色的披风,里面则是一身黑色的龙袍,只有领子是明黄色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一阵子很爱穿军装,不过这两年他又改变了口味,出宫的话,基本就两种颜色的龙袍换着穿,一种是黑色的,一种是灰色的,在宫中要么是黄色的,要么是黑色的。.?`co
龙袍的风格往近代服装靠拢,而裤子和鞋子则完全是现代的式样了。
除了一身服饰,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别无长物,他不佩戴任何武器,当然也不用带钱。
朱由检召洪承畴和自己同坐一辆轿车。
“调派三个师去箱馆,布朕的训令,命令所有本州岛上的日本人在一个月之内到京都来参加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的大婚,并领取居住证,不来的人就去北海道岛屿居住,北海道岛屿可以实现自治,由日本人自己管理,大明承诺不干涉,届时会分封给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这将作为朕对他们大婚贺礼!如果过了一个月期限,没有拿到居住证,也没有离开本州岛的日本人,将格杀勿论。”崇祯皇帝朱由检闭着眼睛对着身边坐的笔直的洪承畴做指示。
洪承畴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也似乎是没有明白,皇帝这么做的话,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要将日本人不归顺的那部分,都赶到贫瘠的北海道岛屿去居住,剩下来的在本州岛的日本人,皇上将这些人纳入大明的居民?还有一种可能,洪承畴不敢去想,想着心里就怵。“是,微臣明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眯着眼睛看了看洪承畴,洪承畴正好也在偷看皇帝,两个人的目光一触,惊得洪承畴慌忙低下头,“皇上,是否要将所有日本人都赶尽杀绝?”
朱由检冷着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并没有回答洪承畴的这个问题,吓得洪承畴不敢再问,但是内心中已经在按照这个方向倾斜了,洪承畴知道,皇帝不明说的话,就是不能向下面传达的话,包括他这一层,连他这一层都不能够明确的传达。那么他对下面更是不能透出半点风声了!
过了一会,朱由检才道:“未来,要在北海道岛屿四周修建环线公路,百米一处碉堡。碉堡之间拉上铁丝网。你心里有个底,该准备的东西可以提前准备。”
皇帝这么一说,洪承畴就完全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证实了刚才他问皇帝,而皇帝没有回答他的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喜欢洪承畴。却很爱惜洪承畴的才华,至少到目前为止,朱由检还没有现过洪承畴在军事方面的天赋的高级军事指挥家,当然,指的是在大明的这个时期。大明的那些开国功臣不算,古代的将军也不算,后世的将军也就更不算了。
在上一世,洪承畴是投降了满狗的,这一点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讨厌洪承畴的地方,朱由检既用着洪承畴。也一直在内心深处讨厌着洪承畴,之所以没有像是给吴襄吴三桂祖大寿那帮人一样给洪承畴一杯毒酒,是因为时候未到,洪承畴并不知道,在他事业能够到达最辉煌的成就之前,将会有一杯毒酒等着他。
当晚,皇帝入住京都的日本皇宫,这里早就被清理整齐,日本的明正天皇兴子和懿安皇后张嫣一行则分别住在宫外的行馆。
皇帝让侍从室的高级参谋安排他每日接见日本各界的名门望族。
日本的京都似乎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亲日态度而开始恢复勃勃生机,商业重新兴旺。人口来往日渐频繁。
洪承畴则调集了最精锐的三个师,由战区司令级别的何可纲率领开赴箱馆,这三个师全是较为精锐的部队,其中还配备了一支重型榴弹炮旅。大明在日本投入的兵力很多。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很伤脑筋的事情,他知道按照郑月琳的政策,同化日本人,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使得日本不再成为一个问题。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决心走最极端的路线了,想到世界上还有一个日本人。?.?`都会让他恶心不已。
洪承畴在调集了三个师北上箱馆之后,又着手安排整个本州岛的治安事务,他将剩余的军队,除了留五个军在京都和京都附近外,将军队全部分散打乱的派驻本州岛各地,用军队暂时替代警察。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没有来日本之前,其实这些工作,洪承畴都已经有所准备了的,只是没有得到皇帝的明确指示,洪承畴不便走下一步。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要在来了日本之后才给予洪承畴以明确的指示,并不是为了什么?只是他觉得时机没有成熟,他要让日本人有种错觉,觉得战争持续了这么久,应该告一段落了,至于要如何对已经所剩不多的日本人进行最后的打击,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想好。
箱馆是位于北海道西南部的重要港市。位于渡岛半岛南部函馆湾内,面临津轻海峡。面积三四百平方公里,人口大约有2o万。地处平坦沙洲上,属函馆平原。湾东部有函馆山,山前为函馆港,港内水深,是天然良港,北海道的门户。松前、龟田两半岛阻挡西北季风,使该市成为北海道冬季气候较温和的城市。13世纪时是本州被废贵族、罪犯的流放地。江户时代开始有移民定居,从事渔业和农业。
这个时候的北海道岛屿则主要是畏惧大明势力和顽固反抗大明的日本人,这两者没有多少区别,正是因为日本人的反抗力量远远的大于朝鲜,崇祯皇帝朱由检才一再动杀心。
虽然还是封建社会的军事水平,但是在经过了几年的对大明军队的对抗之后,日本人也在进步。
一个国家要击败另外一个国家不难,但是真的要想将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灭的干干净净,即便是强大百倍,也并不容易做到。
2o世纪的三四十年代,日本人比中国强大的多,经过了八年艰苦卓绝的抵抗,中国终于赢得了胜利,很多人说是因为美国人的元子弹,其实错了,即便是没有美国人,日本也根本不可能灭了中国,先是中国的领土实在太大,即便装备落后一百倍,在多山的西南地区。就是用原始武器和日本人打,日本人也未必能尽数占领西南,因为中国所在的是大6,领土是可以无限延伸的。说不得就越过国境组建流亡政府,而且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单凭日本的人口增长度,就算是用一百年的时间也无法胜过中国。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清楚。这几百万日本人如果都跑进了山区,用上百万的步兵去杀也未必能尽数杀死,别说这是几百万人,就是几百万只老鼠,也未必能抓的干净,更何况人比老鼠的智商要高的多。
何可纲带领的一个军,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日本人早就被大明军队给吓破了胆,在大明的步枪大炮面前,武士道精神就是个屁。
离着箱馆五公里外的山上。日本人的工事中,一群日军高级幕府将领正陪着幕府最高领德川家光在偷偷的观察大明军队的动静,几个人居高临下的在那里指指点点。
德川家光:“我们已经败的这样惨,大明人还想做什么?”
德川家光近乎绝望,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是靠世袭的权力取得了现在的身份地位,在原本的历史中,他只是一个饱食终日,带着日本走上闭关锁国道路的窝囊废而已。
酒井忠世:“将军,不用理会他们。明朝人是想将我们一步一步的吃掉,国家的运势有高低起伏,现在大明虽然强大,但是只要我们不死绝。子子孙孙的跟他们斗下去,总有一天是可以收复失地的。”
德川家光叹口气:“但是,无数的日本人被大明人给奴役做了苦力,我们的人口锐减,粮食也不足,还怎么维持下去?”
酒井忠世一阵默然无语。他当然也想不出办法,这是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苦痛,只有身在其中者才知道的,“将军,别想这么多了,还是命令各部注意加固防线,增添更多的哨位,防备大明军队随时来偷袭是真的,我们的军力和明军相差太远,只有用永远不停的消耗战来对敌才是唯一的办法,他们不让我们过正常日子,我们就不让他们过正常日子,只要敢来北海道,我们就抢,他们有什么我就抢什么!”
酒井忠世不知道该说什么,抢?你拿什么抢?其实酒井忠世心中比什么都清楚,如果大明需要靠日本人来耕种,想要奴役日本人,反倒是他们的福音,这说明日本人对大明还有一点用处,如果大明完全不需要日本人做什么的话,至少是在农工业生产这些事情上面不需要日本人的话,则说明日本人的路真的要走到头了。
杀人和管人完全是两码子事情,不需要利用的人,则只有被杀这一条出路,酒井忠世甚至想的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本人都还要细致,如果要让全部躲入了山区的日本人怎么死,有一万种办法。
“将军,也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大明皇帝亲自来了,说不定会有转机的,您要不要亲自去见一见大明皇帝?”酒井忠世问德川家光。
德川家光差点没有被酒井忠世气疯,“那我还回的来吗?不是传说大明皇帝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吗?你想让我去送死啊?”
酒井忠世叹口气,知道再劝也没有用,其实与其龟缩在这北海道上面,不如就真的去拜谒大明皇帝,这也许对酒井忠世来说才真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德川家光和幕僚们谈了很久,几乎都是废话,众人哪里有什么办法。
一队营一级单位的大明军队过来了,山上的几万日本军队吓得半死,虽然这支大明军队只有几百人,但是日本人连下去白刃战的想法都不敢有。
这支大明军队并不是来打仗的,而是一支宣传为主的军队,军官让通译用日语,用大喇叭对着山上喊话:“德川家光!幕府的武士们,大明皇帝命令,北海道将实行自治,命令所有本州岛上和北海道岛上的日本人在一个月之内到京都来参加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的大婚,并领取居住证,不来的人就去北海道岛屿居住,北海道岛屿可以实现自治,由日本人自己管理,大明承诺不干涉,届时会分封给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这将作为朕对他们大婚贺礼!如果过了一个月期限,没有拿到居住证,也没有离开本州岛的日本人。将格杀勿论。德川家光!幕府的武士们,大明皇帝命令,北海道将实行自治,命令所有本州岛上和北海道岛上的日本人在一个月之内到京都来参加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的大婚。并领取居住证,不来的人就去北海道岛屿居住,北海道岛屿可以实现自治,由日本人自己管理,大明承诺不干涉。届时会分封给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这将作为朕对他们大婚的贺礼!如果过了一个月期限,没有拿到居住证,也没有离开本州岛的日本人,将格杀勿论。”
军队一遍一遍的到处喊话,到处做着宣传,给了日本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毕竟北海道只是偏乡僻壤,什么都没有,山地根本无法让大量的人群生活,加之幕府带着十几万军队和十几万家奴都跑这边来。这也就让本来就在北海道的百姓更加惧怕,这么多人都挤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山区岛屿上的话,粮食是无论如何都不够的,北海道的原著居民听见了大明军队的宣传,加之大明军队把守着主要的道路,纷纷往京都方向去了,他们要去参加天皇的大婚,还要拿居住证,虽然这些人也很害怕大明,但是更害怕死亡。到大明的管辖范围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的。
这么一来的话,北海道的绝大部分都是幕府的人了,不是德川家光的军队就是他的奴隶。几十万人就这么窝在面积不算小。却没有多少耕地的北海道内。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段时间频繁的接见日本的贵族和名门望族,频频加大宣传力度,报纸攻势一波接着一波,洪承畴派出去的军警也软硬兼施的对本州岛的居民进行归拢,武力劝说加口头劝说,让这些人都先到京都去报道。去登记,去领取口粮,参加天皇的婚礼就可以免费食宿一个月。
通过这些手段,京都的人开始归拢,这就是日本同中国比起来的一个最大的缺陷,日本就这么一小块,跟大明的一个地区一样,更何况现在通过出兵箱馆,一下子就让大明的军队实际上控制了日本四分之三以上的土地,想跑也没有地方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仅自己给自己安排事儿做,他也让侍从室给明正天皇和懿安皇后张嫣安排事情做。
朱由检让两个人多相处,并频繁的以一对新人的面貌接见日本的各界名人!
两个女人结婚本来就够的上惊世骇俗了,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很封闭很传统的封建制社会当中,就更让人惊异了。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却管不了这些,他相信这场政治婚姻可以给他带来预期的效果,他从来没有想过将懿安皇后张嫣当成是自己手里的一枚棋子。
朱由检原本只是不想看见张嫣了,上了自尊心了,赌气才让张嫣跟个女人结婚,顺便解决三十多万军队长期陷入日本的抵抗的这种局面,却没有想到自从这个消息传出之后,的确比一颗元子弹放到日本去的威力还要惊人的多。
至少本州岛的大部分日本人的抵抗情绪减弱了,加之,大明的军队并没有肆意滥杀,让他渐渐的放下了恐惧,更多的开始和明朝的军队开始接触,当然,只限于军队,大明前期调派到日本的百姓全部都居住在四国岛以下地区,包含琉球和冲绳。
张嫣很久没有见过朱由检了,听说御驾到了行馆之外,心情极其的复杂,今天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要亲自带着懿安皇后张嫣和明正天皇兴子会见和安抚从本州岛各地相继赶到了京都的一部分百姓,朱由检现在是在做口碑,做出一个只要投靠了大明,就可以让日本人从此过上吃喝玩乐生活的口碑!
实际上,三十多万大军的粮食仅仅够支撑三个月的了,不是国内不调粮过来,现在大明仍然处于粮荒当中,各地的向北迁移和向南迁移都是需要大量的财力和物力来支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次还特地让东北方面从东俄罗斯弄来一批粮食,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日本的问题能够在近段时间得到根本性的解决!希望在日本的军民能够赶得上春耕!
当朱由检见到张嫣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虽然贵为帝王,虽然富有四海,他依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孤独和可怜,每次见到张嫣的一瞬间,他都会有一种感觉,自己如果不能拥有面前的这个女人,自己拥有天下有什么快乐?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只如初见?
张嫣不是铁石心肠,张嫣的眼圈也红了,她这段时间没有少哭,眼泪当然都是为了朱由检而流,朱由检说过永世不与她见面的话,伤了她的心,又闹出个让她和一个日本女人结婚,这是第二次伤她的心,虽然张嫣明白,皇帝是在赌气,他朱由检是在赌气,她并没有怪他,她还是会觉得很痛苦。
两个人都无比的痛苦,痛苦的源泉都来自思想的不统一,世上没有完全无法割破的阻碍,最大的阻碍,永远都在人的想法里,不同的想法,只会让咫尺化作天涯。
朱由检很想就这么冲上去抱着张嫣,述说自己别来的思念,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张嫣来到皇帝的跟前,“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兴子天皇则跪下向大明皇帝朱由检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哽咽着声音:“……”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扭头对徐国伟使了一个眼色。
徐国伟心疼的只恨不得抽懿安皇后张嫣几个大嘴巴,他当然明白皇帝的意思,知道皇帝因为心里难受,说不出话来了,急忙过去:“都起来吧,皇上让你们起来。”
朱由检的侧面很英俊,明黄色的皇冠,乌黑的头,俊美的脸庞,忧郁的眼神,只一眼,张嫣便被烙上了皇帝的烙印。
“我没有羞耻心吗?我没有羞耻心吗?”朱由检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大喊大叫着,他很后悔安排这次活动,主要他是想着,真的永远都不跟张嫣见面也不太现实,毕竟自己都来日本了,在张嫣和日本的明正天皇兴子大婚的时候自己还是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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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明黄色的皇冠,乌黑的头发,俊美的脸庞,忧郁的眼神,只一眼,张嫣的心田就仿佛是一块自动打印机,便被烙上了皇帝的影像。..乐文移动网
“我没有羞耻心吗?我没有羞耻心吗?”朱由检在内心深处对自己大喊大叫着,他很后悔安排这次活动,主要他是想着,真的永远都不跟张嫣见面也不太现实,毕竟自己都来日本了,在张嫣和日本的明正天皇兴子大婚的时候自己还是要出现。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回头啦,他深情的望着懿安皇后张嫣,控制着自己的情感,两世轮回,多少个日夜的思念,让他无法抑制。
朱由检刚走出两步,想要去抱住人群中的懿安皇后张嫣。
忽然,一个日本人抽出一把短刀,高叫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听不懂的日本话,向张嫣冲过去。
所有人都被这忽然的变故给惊呆了。
朱由检本能的要冲过去保护张嫣,他没有随身佩戴武器的习惯,作为一个皇帝,他的保卫级别,使得一只蚊子都难以近他的身。
崇祯皇帝身后的西厂武装太监杨启聪一把拽住了皇帝,快速的掏枪,左轮手枪连发六发子弹,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枪枪命中刺客的脑门。
朱由检暗道自己不够冷静,来不及多想,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丰满动人的张嫣搂在了怀中,“你没事吧?”
张嫣浑身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感受着皇帝温暖的胸膛,宽厚的臂膀。呓语般道:“我没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彻底的愤怒啦,本来他还在为怎么对付日本人而左右摇摆,他的设想是将日本人都迁到俄罗斯的远东地区去修造铁路,虽然这法子是麻烦了些,却少些杀戮,他本来不是一个嗜血的人。但是。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彻底的放弃了最初的思路!
他要杀人,这些畜生不杀,迟早还是祸害,跟日本人客气,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崇祯皇帝朱由检恨日本人,甚于恨皇太极!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把将懿安皇后张嫣横着抱起,一只手紧紧的搂着张嫣****的侧面,一只手勾住了张嫣柔嫩的腿弯。“全部戒严,封锁京都城!所有人待在原地等待命令。”
徐国伟应了一声,急忙将皇帝的命令传达下去。
杨启聪等西厂武装太监急忙护卫着皇帝离开。
张嫣想让皇帝将自己放下来,却开不了口。只觉得这样的时刻,多一些就舒服一些,她很享受在皇帝怀中的感觉。
如此的久违,如此的清晰。
抹去了年轻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妩媚的誘人气息。这是年轻女子所没有的。
瓜子脸,迷人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如此的誘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懿安皇后张嫣的粉唇,他吻过这唇的,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滋味,那时候,他还在宫中,他和她在自己外婆的别居温泉。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很多个不眠之夜回忆着那次的温泉行止,那是他最愿意回忆的事情。
懿安皇后张嫣浑身轻轻的一颤,丰润的嘴唇抿住了,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轻轻的睁开,又急忙的闭上,粉脸红扑扑的,修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皮肤细腻白皙,一头乌黑的秀发如同青丝瀑布一般,三十岁的人啦,还是水蛇一般的腰部,腰肢纤细,其他地方却丰满动人,丰满中又不带一丝的赘肉,一双**修长匀称,像是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在这个时候亲吻自己,只觉得羞得要死了一般,却并没有出声,既害怕崇祯皇帝会再来一下,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拒绝,又生怕他忽然离开,再像是之前一般,一别经年,让人魂牵梦绕。
朱由检:“你刚才被吓着了吗?”
张嫣轻轻的摇摇头:“我累了,皇帝,我要回去。”
朱由检点点头,“回我那里去,从此,我们再也不分开啦!”
张嫣忍不住睁开眼睛,“不,皇上,你又来了?你不是说过再不见我?我们不可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跟张嫣辩驳,将她放入了专车,一进入车厢,便扶上了张嫣绵软丰满的****,边吻边道:“朕再也不会管你说什么,你要死,朕便陪着你死,你是朕的女人,真永远都是朕的女人,朕要你!要幹死你!”
懿安皇后张嫣不料皇帝居然会说出这么粗鲁的话,反而没了主张,“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对付张嫣绝不能用强,今天已经很过分了,也为自己终于突破了在张嫣面前的莫名其妙的小男生情怀而觉得好笑,自己的人生阅历为什么到现在才上一个新的台阶,全都是因为张嫣,似乎,有张嫣在,他就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其实他比张嫣活的年数多的多,即便是这一世的自己比张嫣小了八岁,但是她不应该掌控自己的情感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将张嫣搂在了怀中,手却不肯放下张嫣的****之上,轻轻的捏着,那让人可以醉死的绵软!“别说话,朕现在很忙。”
张嫣差点没有羞愤死啦,你很忙?感受着自己胸前袭来的一阵一阵要命的感觉,整个人软的像是要化了成水。
徐国伟欢喜的一颗心都要蹦出来,他是长年跟在皇帝身边的小伴,就像是朱由检肚子里面的蛔虫一般,此刻别提有多开心啦,轻声的催促正在开车的杨启聪道:“快回皇上的临时寝宫。”
懿安皇后张嫣听见了徐国伟的话。一下子坐起身来,“徐国伟。你好大胆,立刻开车送哀家会居所。”
徐国伟惊骇转头,急忙扇自己大巴掌,“娘娘恕罪,小奴该死。娘娘恕罪,小奴该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行了。就按照娘娘的吩咐坐。先送朕到京都的前敌指挥所!然后你们再送娘娘回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不分轻重缓急的人,此刻,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整个人空明的如同世外之仙!
懿安皇后张嫣虽然没有郑月琳那样的政治才华,不过绝不是什么愚笨的女人,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皇上,您要怎么对待日本人?”
朱由检将手从懿安皇后张嫣的胸口拿开。两手抱着,斜靠在座椅上,“这,暂时还是军事秘密。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啦。”
懿安皇后张嫣美目瞪大:“皇上,不要,我知道你要杀光日本人的,不能这样做,这些人也不全都是坏人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们的祖先,不止一次的侵犯我大明国土。不止一次的残杀我大明百姓,而且,如果朕今天不给他们以血的教训,终有一日,这个岛国会再次荼毒我华夏大地的!”
懿安皇后张嫣第一次主动的握住了朱由检的手,“皇上,求求你,他们这个国家怎么可能是大明的对手?大明现在已经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像成祖皇帝时期那样,让天下来朝贺,就在华夏做一个盛世大国就好了呢?非要将周围的国家都灭掉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将手插在了懿安皇后张嫣丰满并拢的两条****中间,轻轻的摩挲着,“这个例子很简单,朕摸过我最心爱的女人,但,她是朕的女人啦吗?还不是,朕摸,亲,和幹,是两码子事情!”
懿安皇后张嫣的下面感受到了皇帝的接触,浑身一阵颤栗,轻轻的咬着自己的丰润下唇,眼圈却一红,“一将功成万骨枯,皇上,非要这样吗?你即便是得到了天下,后世会怎么评价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你放心,不会全部杀光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凡是愿意到大明为奴,愿意自愿去俄罗斯东部的,都可以免死!不愿意去的,朕也没有耐心啦,他们以为有日本北部的山区做屏障,朕就拿他们没有办法吗?不说了,这些军事上面的事情,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你应该关心的是朕的生活,朕今晚,要去你那里!”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料到几年没有跟皇帝接触,现在皇帝已经变成这么霸道的性格啦?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他的皇嫂,而更像是一个等待被他征服的女奴。
懿安皇后张嫣轻轻的摇摇头,握着皇帝还在动着的手,紧紧的夹紧了两条圆润的****,“皇帝要是来,就是逼我去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句话,他已经听过很多次啦,忽然将那手拿出来,将手指探入懿安皇后张嫣的口中,那手指上沾满了液体,“朕就是要看你会怎么死?朕说过,你活,朕陪着你活,你死,朕陪着你死。”
懿安皇后张嫣没有料到皇帝居然会忽然将四根手指送入自己的口中,惊慌失措的轻叫了呜呜一声,再也发不出声音,现在的样子,倒好像是她在主动的舔皇帝的手指一般。想要将头偏过去,却又被皇帝的另外一只手将她的粉脸固定住,美眸嗔痴,给了皇帝一个大白眼,倒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向皇帝調情一般,羞得又赶紧闭上了眼睛,这感觉,只觉得还是死了的好些。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喜,膨胀,觉得天下是自己的,觉得世界是自己的,各种美好的情绪纷至沓来,只愿意就此放声高歌!
崇祯皇帝赶到了京都城的前敌指挥部,洪承畴已经被他调往秋田箱馆一带,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计划是先封锁整个北海道,不让德川家光的主力再回到日本腹地,其实德川家光的人都躲在北海道,正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希望看见的局面!
朱由检让作战参谋将军需统计出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把一切都计算好了:五百吨弹药、五百吨粮食、各种被服、照明器材、消耗品、医疗设备和医药、汽车、油品……
凡是长期作战和生活所必需的一切,包括二百吨兽医器材和药品,京都地区的储备很丰富,同日本人决战的时刻到了,为王为霸者,怎么可以优柔寡断。
崇祯皇帝朱由检奋斗了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让大明雄霸世界吗?大明现在的黄金储备甚至超过了当初元朝的顶峰时期,光是金币就超过了五十吨。
德川家光还在北海道的祟山峻岭中开荒屯兵,使每一个山头都变成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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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含,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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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德川家光脆弱的内心也知道无法赢得这场战争,但是德川家光身边的家将和重臣,狂热的日本民族主义者,他们不容许大明在日本的土地上,虎与虎皮的争执,不皮开肉绽,是无法决定最后的结局的!
京都大屠杀终于开始啦,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下令让整个京都城封闭,并正式下达了听见枪响就屠城的命令。 `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头望了一眼空中的明月,这是一个拥有皎洁月光的晚上,再看了看金表,大明已经具备了制造钟表的工艺水平啦,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金表价值过一万两!
朱由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希望日本人死在梦里,死在晚上,他不希望日本人因为反抗,加重他们死的时候的惨度,朱由检冲着杨启聪一点头。
杨启聪面色无表情的朝天开了一枪,砰!
这枪声,在夜色中,让人毛骨悚然!
传到了很远的地方,传遍了这个京都城。
广场上,两个团的枪声顿时大作,被限制了走动自由的日本人,很多人连排泄都必须在身上,这些腥臭无比的日本人惊恐的,一排排的死在了血泊当中。
这枪声,总共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两万多人便即死去。
城内的住户们惊恐不已,本来京都城中的日本人就因为忽然的戒严,加上今天大明尊贵的懿安皇后遇刺的事件而惶恐无比呢,此时再听见枪声,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无奈,京都城中集结着十多万中**队,日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足二十万,二十万平民赤手空拳,要对付十多万全副武装的军人,只能是任凭宰割。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城楼上,望着各处灰色和黑色的浓烟腾起,那些浓烟仿佛在无限的接近着云层。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兴奋莫名,每一道浓烟的背后,不知道是多少具死尸,放到原本的历史中的几百年后的中国人的抗日战场。国人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才可以杀一个日本强盗,他的军队现在根本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只是一子弹的事情,就可以杀掉一个鬼子。
这些人是将来那些畜生的祖宗,在朱由检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内疚。他戊马一生,早就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啦。
崇祯皇帝在想,如果当初在对皇太极或者李自成的时候兵败,自己的尸体是否也早就出现在了煤山上呢?
整个京都城,就这样瞬间笼罩在杀戮的气氛当中,空气中充满着阴郁和绝望,死亡如同一阵清风,吹到哪里,哪里便是一堆灵魂飘散。`
崇祯皇帝朱由检望向了京都城的北边,他知道日本人不会像是一个个稻草人一般等着大明的士兵去砍杀。从京都城往北,全是崇山峻岭中的盘山险路,那里还有许多的绝壁危崖,深谷山涧。
收回目光,崇祯皇帝朱由检听着京都城内四处响起的枪声,望着四处冒起的浓烟,看着这个地狱般的城市,他想到了南京的美景,他是去过南京的,去过南京的人都会为它的美景倾倒。
南京的美丽。充满了东方仙境般的美感,南京是如此的朦胧,南京是如此的清秀,南京是如此的幽静。南京是如此的芬芳。
南京是中国东海岸的一颗明珠,崇祯皇帝朱由检怕因为他的一时之间的软弱,便给大明,给后世的中华大地种下祸根!
经过了整整一夜的杀戮,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询问结果,而是去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行宫。临走之前,皇帝留下的指示是,确定这京都城中再无一个日本人,确定京都城以南的日本地区再无一个日本人的时候,再来向他汇报。
大明在日本的剿日工程全面铺开。
朱由检回到懿安皇后临时行宫的时候,张嫣已经还未起身,这个时候将近黎明。
朱由检说过要来,张嫣心怀忐忑的等了整整一晚上,直到天要亮了,这才睡去。
皇帝的内心乱的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开端?
他其实清楚,但是即便是内心很清楚要前往什么方向,在具体做的时候,还是有着各种各样莫名的情绪包围着他,攻击着他。
朱由检示意宫女太监们不要出声音,轻轻的来到了张嫣的榻前,张嫣穿上了一条半透明的粉红色的睡裙,料子是薄纱的,透过薄薄的衣料看得到张嫣那惹火的身段。
张嫣是历史上艳丽之名最著的皇后,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皇嫂。
朱由检从张嫣的领口望进去,可以看见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三十岁的女人啦,还是这么细皮嫩肉的,中间形成出一道深深的挐沟。
张嫣的挐房算是丰满的,那一对美挐真的是很誘人!
在套着黄色薄壳的灯笼的灯光映射下,张嫣的一对美挐显得尤为高耸,挺拔,真是誘人至极!
睡裙的长度到张嫣的脚踝,可以看到张嫣的那一小段丰满修长美白大腿和那挺翘的美臋。 `
由于张嫣的皮肤白皙,这件粉红色的睡裙完全无法夺去张嫣洁白肌肤的光芒,使得视觉冲击更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尽力的将自己的呼吸平复了下来。
甚至不得不强行运行了一遍纪纲九毁的内功,要不然,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在张嫣的睡梦中就要胡来啦。
现在看到张嫣难得展现的娇憨睡姿,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自觉的吞了口水,轻轻的上了张嫣的睡榻,轻轻的在张嫣的粉脸上面吻了吻,好香啊。
张嫣一下子便惊醒了,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巨美丽的白眼之后,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领口,“皇上!”
朱由检嘿嘿一笑,“你没有睡啊?”
张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如果睡死啦,皇上打算对皇嫂怎么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一下子将张嫣压在了身下,“你说呢?”
张嫣都要喘不过气来啦,“皇上……别,别这样,我是你的皇嫂啊。”
朱由检感慨道:“人生苦难感慨多。天涯万里知音少,几番岁月蹉跎,让我们失去了多少光阴?你难道真的忍心看见朕到了七老八十的时候,还对着你的画像独自哀伤吗?”
张嫣看了皇帝一眼。“这样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粗暴的吻上了张嫣的粉唇,一把便撕开了张嫣的薄纱睡裙,再不废话。
张嫣感到皇帝那根又粗又烫人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臋上,嘤咛一声,动了一下。想让那东西挪开,却反而好像是配合着皇帝一般。
“啊……”
张嫣猛的一抬头,乌黑的秀散乱着无以伦比的魅力,随着香风轻舞,粉颈上都是细细的汗珠,“皇帝,求求你,不可以啊……别……你……你!”
房内春色明媚,房外战火连天,砰砰砰的枪声不断。像是不断的加强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兴致!两件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在同时的生,人生最大的满足,又能是什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粗鲁的将张嫣翻过身来,正面压在她的身上:“朕现在就要幹死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捂着张嫣的粉脸,疯狂吻着懿安皇后张嫣的脸庞,颈部,最后停留在了懿安皇后张嫣圆润的嘴唇上面,张嫣除了呜呜之声,也不出旁的生意啦,粉脸红扑
扑的。烫的吓人。
懿安皇后张嫣的身子不停的扭着,半推半就的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压制住了。
开始,懿安皇后张嫣只是被动地被崇祯皇帝朱由检吻着。
终于,懿安皇后张嫣闭着美目。她开始回应了,热情的一下子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翻在了身下,崇祯皇帝朱由检眯着眼,笑着看着懿安皇后张嫣这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绪,“皇嫂…
…”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感觉自己的皇袍下摆,被懿安皇后张嫣的两条雪白大腿压着。已经湿漉漉的湿了好大一片!
张嫣居高临下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皇帝一定要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我也只能由着皇上,但是皇上,我只提一个要求,不要屠尽日本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只要屈从于大明的日本人,大明不会杀的。”
张嫣轻轻的摇摇头,“皇上当我傻是吗?这枪声,这明显是一个不留活口的命令,皇上,您不是说要让日本人去俄罗斯东部修路?为什么还要全部杀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你为什么要帮助日本人说话?他们这个民族是不要脸的,朕并不缺人,朕可以奴役许许多多的俄罗斯人,朕不需要日本人,日本人只要一有翻身的机会
,你知道会牵连多少大明的无辜百姓吗?”
张嫣拢了拢自己的秀,一只手将已经散开了的睡裙领口合在了一处,收起了那原本已经露出来了的一双丰满挺拔的美挐,从朱由检的身上下去啦,“皇上不答应,我便是死也不
会让皇上碰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日本人的死活,关你屁事啊?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啊?你的情绪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生气的坐起来,“张嫣,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存心玩死朕吗?你知道内宫不得干政的规矩吗?你怎么可以干涉朕的国策?”
张嫣也在生气,“外面的每一声枪响,就代表着一个人正在死去,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皇帝可以开心吗?皇帝是这么残暴的君主吗?为什么不能教化日本人?他们本来不就是从我
们华夏分出去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深入了骨髓的大国思想真是可怕,日本人是华夏分出去的?“张嫣,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谈日本人的事情?朕现在就让人送你回京,你就安安心心的做朕的
女人,张嫣接旨!”
张嫣犹豫了一下,一转身,“哀家不接旨,皇帝是要册封哀家为皇帝的妃子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激动的一下子站起来,抱住了丰满动人的美女,这历史上最美的皇后,“张嫣,你要朕将心都掏出来吗?朕怎么会让你当妃子?朕让你和可儿并列啊,可儿是东皇
后,你是西皇后,这不好吗?朕什么都有了,朕现在就差你啦,你不能让朕心平气和的治理天下吗?”
懿安皇后张嫣被皇帝就这么抱着,想挣脱也挣脱不开,“皇帝又想用强吗?皇帝究竟把哀家当成什么人?皇帝又将自己当成什么人?请皇帝顾及九五至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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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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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冲着门口轻声道:“徐国伟!”
徐国伟慌忙跑进来,不敢去看皇帝,皇帝正抱着懿安皇后张嫣呢,这能看吗?“小奴在。⊙,”
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传旨,诏告天下,朕要册封张嫣为西皇后,周皇后的封号更名为东皇后,如有抗旨,株连十族!”
徐国伟忍不住汗颜,株连十族?那绝对把您给株连进去啦。“小奴谨遵圣谕。”
张嫣的泪珠在眼睛里打转转,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下这样的圣旨,居然会当着天下人的面,用族人和亲人的生命来威胁自己。
不过,张嫣转念一想,又觉得皇帝对自己,确实是已经没有办法再好了,皇帝不可能废除周皇后,所以让自己和周皇后平起平坐,皇帝不愿意让自己再顾及天下人的言语,便下了这样的圣旨,让天下人都知道,其实是皇帝主动向自己索婚。
朱由检闻着懿安皇后张嫣的发香,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融化啦,这感觉真的很美好,很扎实的一种美好,这丰满动人的身体,在自己的怀抱中,外面战火连天,枪声激烈,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此刻的内心,却柔情蜜意满满。
崇祯皇帝朱由检:“张嫣,你要抗旨吗?”
张嫣捂着粉脸,哭着挣开了皇帝的怀抱,坐在了榻沿。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叹口气,对还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徐国伟道:“去传旨吧,立刻诏告天下,还有,今天就安排船送皇后回京,就用朕的御用军舰。再加派两艘护航舰护送。”
徐国伟一一记下,磕了头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坐在了张嫣的身边,他没有去抱着张嫣,深吸了一口香气,“你知道吗?朕只要能在你的身边,闻着一点儿的空气。朕知道那空气是被你闻过的,朕都会欣喜无比。朕把你的寝宫修复了,所有的陈设一点都没有动,以前你用过的东西,其实朕都偷偷让人多备了一份,朕的宫中,都是你曾经用过的东西,连朕的寝具都是你用过的。”
懿安皇后张嫣的粉脸一红,知道皇帝对自己上心。却没有想到皇帝已经痴迷到了这般地步啦,但是她却并没有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站起身来,“朕不是丧心病狂,京都城的日本人是肯定不能留着啦,至少妇女和孩童不能留,朕会传旨下去,赦免一批超过了三十岁。不到四十岁的男子,如果这些人真心归顺大明。朕可以让他们去俄罗斯东部修路。”
懿安皇后张嫣刚才心中化出的点点涟漪瞬间又平静了,听皇帝的意思,还是要灭了日本人的种族而后快啊。
两个人起初是因为旧时的道德观念限制,崇祯皇帝朱由检努力的,一步步的用时间来打开了张嫣的心结,但是现在。新的问题又出现啦,两个人在思想上也差的很远。
显然,张嫣是和周皇后同样的个性,温柔,善良。她没有办法接受皇帝这么武力的做法。武力诛灭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这是张嫣接受不了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张嫣的寝宫,闻了闻手中残留的香味,又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大明征战四方的道路!
他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孤独的去完成自己心中的历史使命。
却没有想到,意外发生啦。
懿安皇后张嫣居然不肯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了懿安皇后张嫣的临时寝宫,正要回到前敌指挥部去。
张嫣忽然出来追上了朱由检,“等等。”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脸的惊喜,以为张嫣回心转意啦?“什么?”
张嫣:“你都下了圣旨啦,显然不顾及我的名誉,你既然都不怕,我又怕什么?我不回京师去,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着你是怎么失败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失败?朕怎么会失败?朕是在为千秋万代的子孙而负责!“好。”
张嫣冷然道:“大明的人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仁爱,宽容,皇上自幼读的书少,却也应该读过四?圣人之道是怎么说的?皇上难道一点都没有被我大明的灿烂文化熏陶吗?另外,日本虽然小,但是再小也是一个民族,皇帝只留下三十岁到四十岁日本投降男人的做法,而将妇女儿童杀光,这是在灭族,我相信日本人一定会誓死抵抗的,我就是着皇帝怎么失败!”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难得的幽默了一下,“好。不过,你在朕的身边,每日要侍寝哦。”
张嫣的美眸睁的大大的,“妄想。”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这真的是一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啊,看的到,却睡不到!”
张嫣噗哧一笑:“是很凄美,皇帝带着美梦走向凄惨,合在一起,曰:凄美。”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懿安皇后张嫣忽然的一笑,给陶醉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屡次迁移京师,不过最后还是仍旧将北京城作为国都,陪都不断变化而已,现在的大明行政单位被进一步细化,省级单位被裁撤掉了,中央下属的单位是地一级的单位,地下面是州府级别,再下面是县一级,现代化的通讯手段,让中央的行政机关更加的高效,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省一级的单位,会减缓国家发展的进程,大明事务大大小小,现在都可以直接由中央司仪行政!
崇祯皇帝朱由检制定的政体当中,最精髓的一条便是加强了老百姓的参政权力,加强了上访制度的执行力度!不管是谁,只要上访,地级单位必须在七个工作日内接受案件,并且立下案,必须在三十个工作日内给出一个调查结果,并且判决。如果老百姓不满意,可以继续向中央上访,如果中央再派人下来,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啦!从地级开始,所有官员将一并接受调查!涉案人员斩杀九族!
大明政治的现代化和高效程度,是超过了任何政体的。这就是君主制度和宪法制度最有效率的结合!一个开明的皇帝,可以无限提速政体的优越性。
在洪承畴的统筹之下,三十多万大明军队,很快完成了对于整个秋田县和箱馆以南地区的梳理,随着近百万大明老百姓迁移到日本,日本的原始居民现在全部龟缩在北海道,不足五十万人口,在整个日本,大明的人口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日本人。
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仅仅还只是一个开始,要想彻底的杀光日本人,完成他那个仅仅是留下赦免一批超过了三十岁,不到四十岁的男子,如果这些人真心归顺大明,朕可以让他们去俄罗斯东部修路的决定,还是有很大的困难的。
在肃清对于整个秋田县和箱馆以南地区的日本人的过程当中,仅仅是赦免了不到一万男人前往俄罗斯东部修路!
日本人在绝境当中的抵抗性。不容小觑。
还不光是日本人的抵抗性,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大明中央军肃清秋田县以南地区的所有的日本人的时候。荷兰人居然偷偷的在北海道以北的沿岸登陆,运送了一批枪支弹药给日本人使用!荷兰人在亚洲的巨大利益被大明吞噬干净,荷兰人当然不甘心。
虽然这些枪支都是最老式最早起的线绳枪,跟大明的崇祯式步枪根本没有办法比较,但是这一万多枝步枪,一下子就让日本人在山地作战的能力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幽暗。深沉的天空下。
探照灯通明!一排排巡逻着的全副武装的大明中央军战士精神抖擞!
崇祯皇帝朱由检亲临箱馆前线,大明军队有十万人集结于此地,这十万人是精锐中的精锐,大明中央军的一支绝对主力,和留在俄罗斯的大明第一军不相上下。大明第二军和大明第三军!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头看了看空旷的苍穹,他并不觉得自己渺小,他忽然觉得苍穹在他的头顶显得如此的渺小!
懿安皇后张嫣一身大红色的宫袍,显得格外的美丽,大气,她默默的跟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边,也成为了战场上一处绝美的景色。
大明第二军和大明第三军分别由曹文诏和卢象升指挥,曹文诏,卢象升,孙传庭,连同其他的二十多名将领已经封了少将,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体系当中,还没有中将的产生,连同洪承畴连将都还不是,不过,洪承畴在职务上却是现在大明的最高军方官员。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得起洪承畴的能力,也知道洪承畴的能力,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始终有一颗刺,很大的一颗刺!那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洪承畴在原本的历史中,最后是投降了建奴,并为建立清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勋的!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给过洪承畴将星,洪承畴却愈发的卖力,洪承畴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始终不封自己为将,大明现在仍然实行的是部分军管体制,尤其是在大明之外的地方!军队的军官级别,即便是到了地方上,也是身份和荣耀的象征,现在大明的地方官当中,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有过入伍的经历,同等学历和经历,和能力的情况下,当过兵,这是很重要的资历。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很重视科技方面的人才,还有管理方面的人才,即便是有的人并没有当过兵,很多人因为身体条件,无法选入兵役,也不会影响仕途,只是说大明现在的人才基础并没有完全达到现代化的需求,还在不断的进化过程当中,在同等选择的情况下,不光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主要的还是执行崇祯皇帝朱由检国策的郑月琳所领导的大明中枢院,在用人方面的标准上,是会更加侧重于有过军队经历的人的,现在的大明军队,非常的爱民,非常的进步,几乎人人都是最优秀的榜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树立了无数个活的好榜样。
在绝大多数国人心目中,学优秀的皇党成员始终是一项提倡助人为乐的公益活动。
不论其缘起如何,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个时代,朱由检已经将优秀的皇党精神简化为“再单纯不过的符号”——可以“极凝练地概括为三个字:‘做好事!’。
这显然比用“政治挂帅”或“无私奉献”概括“奉献精神”,来的更贴切、更平实、更少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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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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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朱由检给大明定下了制度,给大明定下了道德观念,给大明定下了新的一切,他的思想正逐步取代旧的思想,成为大明一切事务核心的引领。
这是一个慢慢的,渐进的过程,朱由检很有耐心。
至于仍有人愿意探讨“奉献精神”是属于“时代精神”还是“民族精神”;“奉献精神”与今日市场经济、消费社会,是“对立”的、“互补”的,还是有可能“化合”的……就让他们继续探讨下去好了。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个年代当中,以平凡而伟大见诸各类官方出版物的英模人物,不胜枚举。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直接关怀下,为大明树立了许多个这样的榜样人物。
他们的事迹被改编成电影,戏剧,深入人心。
做好事的精神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一种积淀,是一种随着时代进步而不断发展的与时俱进的精神。
那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精神,那种干一行爱一行,立足岗位艰苦奋斗的螺丝钉精神,那种对同志、对群众像春天般温暖,舍己为人,助人为乐,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精神,在大明社会中必须大力发扬倡导的。
箱馆会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三十多万大明军队和三十多万日本军队开始会战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的很慢,战场上到处都是死尸,他不让带张嫣来,张嫣倒好,现在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你晚上也不让我睡,不侍寝,你现在成天跟朕跟的这么紧,到底要做什么啊?
朱由检想去牵张嫣的手,但是当着这么多的高级军官。张嫣拒绝的话,那多没有面子?而且朱由检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情。
刚才的一场战斗,日本人死了三千余人,大明这边也死了千余人。虽然有着武器上面的优势,但是山地作战,大明的重武器根本用不上。
这就是一场人和人的消耗战!
洪承畴:“皇上,估计日本人马上要进攻了,皇上还是到后面的山上观战吧?这里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不。朕知道你们已经打了半个月啦,为什么没有一点进展?朕,今天要亲眼看一看,难道日本人的火绳枪可以跟大明的步枪媲美吗?我们的射程和射术,精准度,发射速度,都是火绳枪的很多倍!我们的士兵也是大明最优秀最精锐的士兵!”
听见皇帝这么说,所有的高级军官都冷汗直冒,不敢吭声。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着脸,“朕在责怪你们!同时也在责怪朕!朕希望这一仗。你们打出大明军队的气势!”
所有人一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退到了三百米外的一处高台观战,他这次要亲自督战。
朱由检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激励大明军队的士气,张嫣有句话没有说错,华夏民族就是太善良啦,大汉族太善良啦,现在是彻彻底底的歼灭战,是在别国的最后一块土地,就是这么一块大明一个州府那么大的土地,居然攻不下来。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难堪,一筹莫展。
夜色更加幽暗!云层呀的极低,盛夏的气候,居然似乎是跟要下暴雪差不多。似乎连夏天的风都带着寒冷啦!
一座座黑暗的大山就像一头头择人而噬的怪兽,静静的趴伏在日本的北海道,静静的盯着大明的中央军,随时要将大明的军队吃掉一般!
在离着大明阵地不远处的日本人的阵地当中,德川家光,阿部忠秋和一堆日本幕府的高级幕僚正在低声的吟唱着古老的日本歌谣。这歌声低沉空旷,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将日本的天皇兴子放回到了北海道,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是明着打仗,不需要使用任何的阴谋。
为皇帝者,要的就是光明正大,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还需要智谋,计谋,用的也一定都是阳谋!
德川家光是符合崇祯皇帝朱由检制定的三十岁到四十岁的日本男人,只要投降就可以免死的范畴的!不过,德川家光没有一点退路,日本人已经拧成了一股绳,他是日本人的头,他没有机会投降,德川家光在一众幕僚的要求下,连遗嘱和顺位继承人都全部安排好了,整个日本打算跟大明拼至最后一个人。
双方之所以在箱馆会战当中投入了全部的兵力,是因为一个要攻击,一个要防守,而箱馆是双方都必须得到的一个交通枢纽!
如果大明破了箱馆,日本人在北海道最后的大型城池就将不复存在啦,大明需要将箱馆作为一个战略依托之地。
懿安皇后张嫣紧了紧紫色的长袍,将大红色的宫袍裹住,夜太深,她有了倦意,整日看着厮杀,让她的情绪很不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你这是何苦呢?你一天到晚跟着朕做什么?朕以前想让你跟着,你为什么不跟着?现在这是战场,你喜欢看杀人吗?”
张嫣看了看朱由检,用一只手托着下巴,“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喜欢看杀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张嫣又想劝说自己改变对日的政策啦,但是现在已经顶到了这个地步,此时撤军,对军心是一个重大的损伤,本来现在的士气就很低落,如何能撤?
朱由检不再理会张嫣,靠在了摊着虎皮的龙椅上,想要先眯一会,他刚才说过,他这次是必须看看两边到底是怎么交战的?朱由检对于洪承畴半个月都拿不下箱馆,非常的不能理解。不过皇帝也没有干涉军官们的指挥权,并没有催促他们的进攻时间,一切仍然让他们按照原本的节奏走。
凛冽的寒风中。
曹文诏组建的第二军军官团敢死一队再次发起冲锋!一千多人向着凉山阵地发起冲锋。
阿部忠秋:“家光大人,快命令迎敌。”
德川家光疲惫的揉了揉眼睛,血红的眼睛,他是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办法睡好了,德川家光抽出武士刀往前用力一指。两千多名日本武士就端着火绳枪和武士刀准备迎敌。
日本人一排枪响,曹文诏命令全数卧倒。等到日本人枪声渐渐稀疏。
曹文诏拔出金黄色的纯金打造的御赐宝刀,大喝一声,“皇上在后面看着呢!给我冲!”
滴滴嗒嘀的冲锋号响起。
大明将士们带着钢盔,端着崇祯式步枪。在重型崇祯式机枪的掩护下,向着日本人的凉山阵地发起冲锋,这是一处断崖,格外的陡峭,每次都只能允许这一千来人冲锋。大明这边已经换了好几个梯队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想学亮剑里面的李云龙,让人掘进进攻,但是这里都是岩石,掘进个毛啊,大炮太远,杀伤力有限,而且炸准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岩石根本不能打碎多少,德川家光的幕府建议德川家光将对大明的主战场直接放到了北海道的口子处,是非常有道理的!
大明的军官们奋勇冲锋。一排排的军官倒下,曹文诏急的哇哇大叫,抱着一把崇祯式机枪边打边冲。
这时代的机枪非常的笨重,足有三百多斤重,如果不是像曹文诏这种武力值超高的大将,谁能抱着重机枪打冲锋?
日本人在和大明打仗的过程中也学的灵活了,壕沟,路障,防守的非常老道。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悍的,才几个月的功夫。大明的现代化战法便让日本人学到了个三成。
如果不是知道是崇祯十一年,光是看战争场面,会以为这是二战尾声的一场战斗画面呢。
大明军队终于顶住了日本人的枪弹,要接近日本人的阵地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激动的端着望远镜叫好!
懿安皇后张嫣也端起了一个望远镜去看。
一个日本武士忽然抱着捆炸药包跳入了大明军官的集群!
轰的一声巨响。
那名日本武士和三四个大明军官一起四分五裂。其惨状让人不忍目睹!
懿安皇后张嫣一下子扔掉了望远镜,不再去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忧虑的,轻声的叹口气,继续紧紧的盯着战场去看,这是日本人有火绳枪,如果日本人什么都没有。光是用长刀对阵大明军队的崇祯式步枪,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这仗也不会好打到哪里去,在绝境面前,日本人的确是有他的可取之处,野蛮的民族,也有野蛮的斗志!
这种土制的炸药包虽然威力有限,还是很有效率的延缓了大明军队的进攻!
乱了阵脚的大明军官团被迫原地匍匐射击,先要稳住阵脚再说!
日本人用铁盾牌做掩护,举着长刀向大明军队冲来。
曹文诏大喊:“手榴弹!一起投弹!”
轰!轰!轰!轰!轰!
……
无数的手榴弹迎头掷出,中间一块地方炸得土地翻飞,日本人的敢死进攻被大明军官团击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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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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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这基本是双方每次进攻的重复,双方就围绕着日本人的第一道阵地反复进攻,反复防守,死伤无数。`
崇祯皇帝朱由检感到压力巨大,马上就是秋耕的时节!现在他控制着日本南部广袤的地区,上百万的大明军人和百姓,完全依赖国内的粮食输出是肯定不行的,要想扎住根,在这个月底之前,他还必须抽出大半的兵力去帮助老百姓开荒播种!否则这么一大批输出到日本的大明居民无法存活!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是以为可以战决的,领先了两百年的现代化火器,居然干不过原始人一般的小日本?
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都想不通!
曹文诏大吼着:“冲!继续冲,冲到最后一个人为止!”
曹文诏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这是他预先写好的遗书!“我死了,皇上会看到我的遗书的!我都不惧死,你们有何可惧哉?”
曹文诏的亲兵叹口气:“将军,等下一波冲锋吧?让卢象升他们试一下!?”
曹文诏怒骂一声放屁,一刀将那亲兵的头颅砍飞!“看什么看!给老子冲!”
曹文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手底下最骁勇最忠诚的虎将,不但作战指挥能力屈一指,还不畏死,深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喜爱!
众人惊惧的看着那名亲兵在没有了头颅的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大明第二军的军官团再次硬着头皮往上冲!
曹文诏端着崇祯式机枪亲自压阵,大明军队嗷嗷叫着再次向着日军阵地猛冲!
德川家光都被惊呆啦,望着数百名大明中央军第二军的军官团,在火光中列成的严谨的射击队列。一排排崇祯式步枪已经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猛烈的冲锋!
德川家光吓得魂都掉了,“算了,退吧!退到津井泽的山里去跟大明打吧?”
德川家光的幕僚们大喊着不行,“死士!攻击!”
德川家光到了这时候,其实已经不能控制军队啦,日本人实际上是在被一种不要命的气息控制着!
十多个抱着**包的死士跳出了战壕!
大明第二军的军官团的战斗经验和战斗素养都是很高的。&bp;&bp;`他们都是经历了剿杀中原战场,经过了同俄国人的战阵,同皇太极的战争打出来的铁血战士,当中甚至有过了二十年战斗经验的老军官!
军官团射击。投弹,按部就班,十多名日本死士有的刚出战壕就被射死,有的奔出十来步子,在中途被射死。只有一个冲到了军官团附近,投出了**包!
这一包药扔的距离曹文诏很近!
曹文诏被震伤了!
当时就倒了下去!
军官团怒吼着将那死士打的还没有倒地就浑身千疮百孔啦!
众人急忙去查看曹文诏,曹文诏已经不省人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练习纪纲九毁的内功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的原因,透过望远镜,看的就跟在眼前一般,一看曹文诏负伤,当时就急了!“曹文诏啊曹文诏,你身为一个将星,怎么可以自己亲自去冲?!”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是有嘴巴说别人,没有嘴巴说自己。他大概忘记啦,以前他作为皇帝,还不是经常冲在第一线打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甩下了望远镜,喊道:“留人看着张皇后,杨启聪带着西厂的人跟朕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飞身便下了高台。
懿安皇后张嫣并不知道皇帝会武功,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去看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大踏步的向前沿阵地奔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气冲冲而又满心担忧的赶到了前沿,他急需知道曹文诏现在怎么样啦?
曹文诏已经被震晕了,浑身血肉模糊。&bp;&bp;`
崇祯皇帝朱由检蹲在地上。轻轻的摸着曹文诏的脸,泣不成声,“军医,怎么样?”
军医:“皇上保重。要全面检查曹将军,暂时还没有现具体伤到了什么内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无力的摆摆手,示意赶紧带曹文诏下去诊治。
徐国伟,洪承畴和一众高官急忙从旁劝慰,崇祯皇帝朱由检瞪着眼睛。擦干了眼泪,“朕要亲自冲!杨启聪,把西厂都派出去!”
众人大惊,皇帝和西厂武装太监们去冲?西厂武装太监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近卫部队,平常仅仅是跟在皇帝的左右,虽然执行过不是大案子,却都是以突袭杀戮为主,放到正面战场有什么用处啊?
杨启聪是聋哑人,比划着道:“臣去便可,皇上请保重。”
因为杨启聪是无声的比划,也就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等少数懂得哑语的人才看的懂,朱由检摆摆手:“朕要亲自去!”
卢象升跪下道:“皇上,让臣带着第三军的军官团去冲一次吧!曹文诏大人刚才如果不是被炸弹震伤了,应该已经拿下了凉山阵地。”
朱由检其实也就是做个样子,哪里有皇帝真的去打冲锋的啊?点点头,“全军冲锋,用死人堆也要把凉山阵地堆下来!”
洪承畴其实不赞成这样的疯狂攻势,硬拿的话,是肯定拿的下来阵地的,只是这么一座险峻的高山,真的用死人去堆?几万人放进去,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胡乱干预军事,他是不服这口气,虽然大明的中央军现在是攻势,日本人是守势,日本人占着地利的优势,但是以大明军队在火器上面的优势,双方的力量上面来说,还是大明军队略微要占优的!
更何况,大明军队现在的粮食还比较富裕,大家都是吃的饱饱的,而日本人方面,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日本人断粮应该有些日子了,对付就是靠着挖野菜在跟大明军队抗衡啊,这种情势下,拿不下凉山阵地,只能说是自己的军队不争气!
洪承畴:“皇上。就把第三军全部派上去吧,这样大家都无退路,也就够了。”
朱由检瞪了洪承畴一眼,“朕不想听你说。朕想看见的是结果,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洪承畴急忙传令,大明中央军第三军,王牌中的王牌,让卢象升亲自压阵。奋力攻击凉山阵地。
几万大明军队排山倒海般的往山上涌去。
嚎叫声,号角的催促声,无数的红旗顶风飘扬!
日本人的火绳枪射慢,而且训练没有多久,根本抵不上什么大用途,他们的杀手锏仍然是等大明军队靠近的时候,让死士冲出战壕,拼死去和明军将士同归于尽。
德川家光面对如此浩大的声势,早被吓蒙了,“大明的人多!我们的人少。全部要死在这里吗?大明死了一万,后方还能再补充一万,我们的人都死光了,以后还拿什么跟明人拼斗?!”
阿部忠秋咬牙道:“将军,这个时候绝对退不得!梁山战场是对我们最有利的战场,退出这里之后,我军将无险可守,将无城池可栖息,将失去所有的土地,真的要在山里面去打转转吗?即使真的到了那一步。明国的人也不可能是源源不绝的啊,要知道一名军人要训练出来,也是有相应的时间的,不可能说练就练的出来。如果能拼掉明军的主力。我们这些人在北海道活下来的希望才会更大!”
德川家光叹口气,“那你在这里指挥吧!我先到山后去了,实在不行的时候,你再找人过来,我去督促后军。”
阿部忠秋眼看德川家光将军心神不定,在这里不但起不到统帅的作用。还会扰乱军心,想着让德川家光将军离开之后,自己带着人也好放心的打仗,也不用担心将军的安危啦,“好的,将军,如果你看见我们失守,就先带着人跑吧,明军渡海而战,缺乏马匹,料来我们也可以脱身。”
德川家光拍了拍阿部忠秋的肩膀,“不能战时,要先撤一撤,不要胡乱拼死。”
阿部忠秋点点头,“请将军放心!”
等到德川家光离开之后,阿部忠秋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大明军队的密集冲锋,正好中了阿部忠秋的下怀,如果大明军队像是之前那样,一千人一千人的轮番进攻,再这么耗个十来天,本方的人马拖也要被大明军队给拖死,更何况大军每日食不果腹,怎么可以跟大明的中央军持久作战?
阿部忠秋大喊道:“所有的武士们,为天皇陛下,为德川将军尽忠的时候到啦!大家一起冲,用我们的武士刀让明人看看日本的力量!”
在阿部忠秋的命令之后,日本人歇斯底里的鬼吼鬼叫着,端着日本武士刀起集团冲锋想,想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想利用上万人混战的机会,将日本军队和大明军队在武器上面的差距抹去,白刃战的话,日本武士刀也并不比大明中央军的步枪带刺刀要差多少!
上万日本武士们在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中,一起往山下冲。
大明中央军第三军的将士们迅和日本的兵团缠斗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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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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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阿部忠秋认为白刃战会缩小双方在武器上面的差距,但是他错了。.
大明中央军清一色使用的是崇祯式步枪,还有人用的是短的,最新式的冲锋枪,两边鏖战在一处,大明军队仍然拥有武器上面的巨大优势,如果不是一大批日本武士是帮着**包来战的话,大明军队的死亡率对比日本军队的死亡率,可以保持在1比10的概率。
这一仗直打了整整两天两夜,算是人类历史上最长时间的白刃战啦!
对拼刺刀中夹杂着打枪,这么一场混战在狭长的山道上展开。
幕府军队和大明中央军的人数都在快速的损失当中。
两军交战期间,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没有去休息,就这么守在山下看着山上的殊死搏杀。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让懿安皇后张嫣过来,但是张嫣还是来了。
朱由检怒道:“不是说了保护好张皇后?怎么还让她过来?”
几名西厂武装太监马上跪地磕头。
他们都是皇帝从内场太监当中选出的聋哑人,武功高强者,从小接受秘密训练,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贴身的侍卫,片刻不离。
张嫣:“别冲他们发火,我要去哪里,谁能挡得住?我用死相逼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着点点头,想起了许多年前,皇太极进攻北京城的时候,他也是不让周皇后到城墙去。周皇后也是以死相逼迫,让王承恩带着她来见自己。
张嫣:“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几十万将士的命都这样送在这异国的荒山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咳嗽一声。他本身就是一个耳朵根子比较软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重生之后的心性有了大的改变,加上修习了纪纲九毁的原因,使得他愈发的冷峻,愈发的独断专行,他真的会被张嫣的话所动摇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默然回身。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懿安皇后张嫣。
张嫣见皇帝背对着自己,也就不再说什么,暗暗为死亡的生灵祈福。
德川幕府的武士仍然有着很强悍的战斗力。
大明中央军密集的火力并没能阻止他们牺牲爆炸式的冲锋。
两日两夜的交战之后,第三军全面退下,仍然没有拿下凉山阵地。
第二军和第三军现在都急需休整,只有这两支军队是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中央大军,其他的各枝混编旅,多为预备役士兵临时组建而成。战斗力弱,且训练水平不够。
洪承畴没有来问皇帝,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战前已经跟他说过,这次就是要拿下梁山战场。不死不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洪承畴将各只混编旅,分成好几部分,每三个小时轮换一批,一刻不停的对日本人猛冲,这是最笨的办法,但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日本人的火舀是不够的。后勤补给几乎为零,都是空腹在战斗,禁不起大明中央军一波一波如同潮水一般的攻杀。
双方又这么日夜不休的攻杀了七个昼夜,各自死伤大半。
大明士兵的士气早就已经耗尽,如果不是皇帝亲临一线督战,没有人愿意再这样冲锋,在华夏子孙的骨子里,在大汉族的骨子里,都是反抗侵略者,很少有这样对着人家最后的力量打消灭战的经历,历史上还没有,大明战士们的心里有些彷徨。
尽管崇祯皇帝朱由检推行军事国家主义的思想已经很多年啦,但人们骨子里的观念是很难以改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动这场战争,一方面是出于为后世子孙的打算,为帝国霸业的打算,但更多的也是为了现在的国内经济,大明的工业发展速度很快,形成了很多产业泡沫,如果不能让领土阔大,不断的开辟新的市场,产生新的经济热点,会让国内经济停滞不前,或者倒退的,他现在忙于战争,暂时无暇顾及国内的封建主义抬头势力。
阿部忠秋绝望了,看了一眼身边两万多日本武士,三十多万日本武士,德川家光带走了十万人在后山策应。二十多万人拼的就剩下两万多人。
阿部忠秋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无法再坚守凉山阵地啦,要让德川家光带着大军回来再拼,应该也不可能!只得黯然的下令撤兵:“天黑便快速的撤出战场!什么都不要管,极速撤退!”
急速撤退便是逃跑式样撤退啦,剩下的连动都再无力气去动的日本人们,心中微微的一松,他们苦战一个多月,仅靠喝水吃泥巴维持,很多人在大明军队狂攻指示,都是本能的在抵抗。完全是靠着一股拼死的戾气在和大明中央军对抗。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刚从梦中醒来,步出了临时的一个小卧室,到旁边看了看在另外一个房间当中休息的懿安皇后张嫣,微微的一笑,每日能够看见张嫣的睡姿,也许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开心的事情啦,这段日子,其实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朱由检的天性不是嗜血的,大明的三十多万将士,现在剩下不到二十万,一个多月的时间当中,十多万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征召出来的士兵死亡,这些都是有文化有冲劲的青壮劳动力啊!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抵得上老弱十人的力量,对帝国的损失相当巨大。
洪承畴一直在皇帝的卧室外面等候,看见皇帝出来,连忙跪下:“皇上,日本人正在逃跑,看来是要完全放弃箱馆,往山里逃了,大明的将士们现在都很累,德川家光的一支十万人的军队在山后休整了十日。我想还是穷寇莫追。请圣上示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其实也很矛盾,这个时候。对大明中央军的精神和体力都是严重的考验,他以前看电影,别的国家的人咱中国的时候,侵略起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为什么我们的战士出了本土作战,一个个就像是没有断奶的孩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矛盾的源头在于。这个时候的日本人。其实已经差不多废了,只需要派驻一支万人左右的军队常驻北海道,将日本人全部封锁在北海道,日本人慢慢的就跟野人一样去了,别说对大明构不成威胁,连对大明占领的箱馆以南地区都无法构成威胁!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左手用力握了握,“曹文诏现在怎么样?”
洪承畴低头道:“曹将军已经复原的差不多啦,右腿的伤势比较重一点而已,估计还得养个半年。而且好了之后,右腿也不灵活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瞪着眼睛,“曹将军的右腿即使都废了,他也是朕的大明最勇武的将军!朕命令!”
随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朕命令三个字出口。所有人立刻跪下!
朱由检:“曹文诏晋升中将军衔,立刻选拔第二军精锐一个团追击日本人,不要让日本人失去行踪!其余各部,立刻整修,五日内休整完毕。裁撤半数大军,仅仅留下十万编制!裁撤的军人,归入日本省地方建设兵团。或者让他们直接复员退伍,参加地方建设,不能耽误了秋耕。”
众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家心中羡慕万分,曹文诏居然成为了大明第一个晋升为中将将星的军官,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大家都清楚,没有别的,只因为曹文诏对于执行皇帝的铁血政策最为坚定!从死神面前刚走回来的曹文诏,也配得上这份殊荣,大家都在心中畏服!
朱由检:“大明!需要一场大战的胜利来鼓舞士气!世界!也需要大明的一场大战胜利,让欧洲人知道,他们就待在欧洲便是,让他们自行将美洲和非洲的军队撤回,省的大明军队到时候在大费周章啦!”
众大臣大惊,皇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这是要将整个战火燃遍全球啊?现在的大明高级指挥官们可都不再是古代指挥官的水平啦,各个都经过了一番现代化的军事教育,自然都对世界地理了如指掌。
世界!
一个多么伟大的概念!
曹文诏接受了皇帝的册封,两眼泪满眶!
徐国伟笑道:“曹将军,快起来接旨吧?现在跟小奴回去向陛下谢恩么?”
曹文诏磕过头,接了圣旨,郑重的将圣旨举过头顶,站起身来,“徐公公,等打完了日本人,我再回来向皇上谢恩!我觉得皇上更希望我那样做!”
徐国伟赞赏的点点头,“难怪皇上喜欢曹将军,只有曹将军最对皇上的心思,皇上在小奴来的时候还说曹将军一定会先去追击日本人的。”
曹文诏握着皇帝的圣旨!“我第二军的弟兄们!你们是我大明的荣耀,是中央军的荣耀,第一军没有来日本战场,这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啊!你们还想为大明建功吗?”
全军都很疲惫,一声想字,虽然整齐,但是有气无力的,像是感叹出来的。
曹文诏皱了皱眉头,发出晴天霹雳般的断喝,“都打起精神来!不愿在我第二军待着的,可以立刻滚蛋,我们吃着朝廷的俸禄,拿着大明百姓的血汗,誓死忠于我大明神圣无上英武大崇祯皇帝,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可以懈怠的?如果你们觉得累了,我一律按照军官待遇发给复原的经费,让你们去地方,你们还有想跟着我杀敌的吗?到底想不想?给老子一句痛快话!”
一帮老兵被曹文诏这么一吼,顿时站的笔挺了许多,齐声大吼道:“想,想!想!!!”
曹文诏满意了一些,“有伤的不要勉强,留下休整,不影响打仗的,都自动出列,一个小时整编,午饭后,开拔!”
连日的苦战,曹文诏的第二军在还剩下三万大军的情况下,仍然整编出来一只由四个营所组成的加强团!共计四千多人。
阿部忠秋骑着一匹黄色战马!拔出刺刀,“全体听着,我们还有十多万将士,还有三万多匹战马!还有一万多枝火绳枪,还有二十多万的北海道山民!我们是在自己的国土上为生命而抗争!而大明的军队是在远离了他们的后方,是在人数不足,不熟悉环境,北海道的山区,将成为明军覆灭的坟墓!不管来多少明军,我们都要困死他们!”
所有人高声唱着古老的日本歌谣。那是一种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哀鸣,又像是一直狡猾的壁虎,随时准备断尾求生,反咬一口之前,所发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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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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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日本人的大军退的并不着急,阿部忠秋的战法很聪明。&bp;&bp;`
除了德川家光本部带走了幕府军队中最精锐的老兵两万人之外,他将十万日本幕府武士大军分作了十路的万人大队,分别占领各个据点,阿部忠秋命令这些军队分梯次的阻挠曹文诏追击德川家光本部,阿部忠秋已经在实际上成为了日军的最高级指挥官。
曹文诏的军队进军度很快,一下子就追上了阿部忠秋大军的尾巴。
丛林作战,对于在大明参加过中原战场剿杀反民的中央军来说,一点都不陌生。
大明军队最大的问题还是士气问题,关于这一点,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乜嘢太多的办法,这不是打赏就能够改变的问题,就像是让一群原先不是屠夫的人,每日必须去杀猪杀牛,做人家不习惯做的事情一样。
阿部忠秋在山头上看着底下的曹文诏大军,“这是谁的部队?好像只有几千人!?”
幕僚:“是曹文诏的军队!曹文诏是一个魔鬼。”
阿部忠秋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念叨:“曹文诏,这是大明军队中最具备武士杀气的将领。他的确是一个魔鬼。”
幕僚:“要让断后的两路大军与敌人接战吗?”
阿部忠秋摇摇头,背着手,走下山头,“传我的命令,分散撤退,往凉山峡谷方向撤退,将大明军队引入狭长的山谷,如果曹文诏敢于孤军冒进,就想法子打他一下!不要看他才四千多人,这是大明军队中精锐中的精锐,我们即使是十多万人一起过来,也吃不掉他,要想法子智取!”
众军官:“嗨!”
曹文诏火追击到了凉山峡谷,这里并不适合据守,但是利于打埋伏,曹文诏的战斗经验十多年的丰富。当然不会犯下很幼稚的错误,命令大军原地驻扎,等待补给,并将日本人撤退的情势写作呈文。向皇上奏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行营已经进驻了箱馆,大军正在箱馆休整,休憩。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临时居所,设在箱馆城内原先的一个幕府诸侯大臣的宅邸,这里是箱馆最好的房屋和宅院。8小 说`不过比起大明来,也顶多是一个中等地主的宅院罢了,条件非常的简陋。
徐国伟正忙着指挥御林军近卫团布置呢。
为了保持战争能够继续,崇祯皇帝朱由检被迫裁撤了大军,仅仅留下第二军和第三军,再从各个混编旅当中抽调在这次凉山战斗中立下啦功劳的勇士,补入第二军和第三军。被裁撤的十多万人则可以加入到日本省的地方建设当中去。
洪承畴在皇帝的行辕外等候,其实也就是一个小院子,御林军正忙着在小院外再修一道更大的石头墙,以提升这座小院的保卫级别。
徐国伟帮洪承畴传递了消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第一时间接见了洪承畴。
洪承畴将曹文诏回的战报向皇上做了汇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走到了地图前面,深思着,“你有什么想法?”
洪承畴:“看来日本人是想学韩信,利用兵力优势和地形优势,在札幌一带将我大明军队囚禁,困死。我司令部派出的侦测小队回的电报和曹将军回的电报是一致的,说明日本人的十只万人队,正沿着这几个方向,交错进行展开!这个阿部忠秋真的很会打仗。长期在山区里面打转的话,我军相当被动,毕竟地形不如人家熟悉。”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朕现在问你打算怎么做?不是听你诉苦的!你说的这些,朕不知道吗?”
洪承畴吓个半死。当即跪下,“臣愚钝,暂时没有想到好的办法,等大军休整完成,再分成团为单位,配合曹将军进行征剿吧?”
懿安皇后张嫣听见皇帝斥责大臣。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刚才有些不冷静啦,淡淡道:“你起来吧,你直接说出你的想法不就是啦?不知道朕最讨厌找借口?你说的办法也许是目前大军唯一可以做的啦,朕说三条,作为你的补充,大军所过之处,烧光!杀光!抢光!”
洪承畴震惊啦,懿安皇后张嫣震惊啦,如果不是有外面的大臣在场,张嫣要插嘴呢。
洪承畴退出。
张嫣:“如果现在是日本人在我们的国土,也用你这样的办法,我们怎么办?皇帝,你想过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淡淡道:“他们不是没有用过,不过我华夏地大物博,他用了这种招数也没用!朕要看看,朕在日本用的话,他们将要怎么办?日本人有这么多野菜够吃的吗?”
张嫣轻轻的叹口气,背转身子,不去看皇帝。 `
朱由检则闲庭信步而出。
阿部忠秋撤退之后,命令部队就地驻扎,密切注视曹文诏先头大军的动向。
阿部忠秋得知了曹文诏在凉山峡谷前驻兵之后,笑道:“大明的人,毕竟是不会打仗!这仗还有的打,顶多一年不到,大明的军队便会停止这种无谓的征剿,除非他们再派出百万大军,不然,我们这十多万人尽可以应付的过去。”
底下一种幕僚向阿部忠秋奉承几句,惹得阿部忠秋哈哈大笑。
阿部忠秋思索了一遍,实在想不通如果双方一刀一枪的来回对刺,大明军队要怎么样才可以在一片远离了大明的土地,运输极其困难的情况下和日本作战,最关键的一点是,阿部忠秋知道大明国内的粮食生产虽然有所提高,不过还是很紧张的。
阿部忠秋命令自己所在的万人大军,抵达一处山村驻防,他自己则找了一名这个村子最漂亮的宠妾去休息,这女人是部落头领的宠妾,阿部忠秋要玩,自然随便他玩个够。
日本人嘛,走到哪儿,找女人就找到哪儿,有时候来不及,连自家姐妹都可以那啥。
宠妾:“将军今天的心情很好啊?”
阿部忠秋两只手将那貌美宠妾的衣襟分开。将女人的包袱取下,一下子将女人扑倒在榻榻米上,一边动作着,一边道:“你卖力一些。本将军已经好多日子不曾快活啦!如果德川家光将军不是听从我的计策,如果直接放弃凉山阵地而退入札幌地区的话,我们的大军三十多万和大明军队二三十万的话,那时候,明军精锐没有受到一点的损失。大兵团和大兵团在山区鏖战,我们将处于绝对的下风,现在,则情势颠倒过来啦!打的越久,我们将会越有利!”
那宠妾配合着阿部忠秋的动作,两个人亲热在一处。
曹文诏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将军,在第一时间当中,他从电报中得到了大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指示,烧光,杀光。抢光,这六个字,让曹文诏一下子便振奋啦!
曹文诏迅的集结三个营的兵力,让一个营守住营寨,其他的人跟着他追击阿部忠秋。
曹文诏让两个营分别往两侧开路,他亲自带着的一个营,像是火箭一般的直射阿部忠秋栖息的村寨。
阿部忠秋正两只手撑着榻榻米上,在女人的身上大起大落满头大汗呢。
啪!啪!啪!
急促的敲门声让阿部忠秋好不耐烦,“什么事?”
“将军!不好啦,明军追过来了!”
阿部忠秋大惊。一下子从女人身上起来,因为他起来的太仓促,女人只感觉下面一下子真空啦,充实的感觉顿时被疼痛取代。疼的一下子蜷起了身子,捂着两腿之间,“将军,怎么了?”
阿部忠秋擦了擦头上的大汗,快的提起裤子,“我得走了。这个曹文诏可是杀人魔头!等打完仗,我回来找你!”
砰!砰!砰!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
从那下级军官来汇报,从日本人现大明军队的第一时间,到曹文诏中将亲自率领的第一营奔袭而至,前后不到半个钟头!
阿部忠秋刚带着人转入了深山老林,就看见后面那个村寨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曹文诏骑着战马,马刀一指!“先不要去追敌!把这个村子夷为平地!”
随着曹文诏的命令下达,曹文诏身边的一众亲兵,端着步枪就是砰!砰!砰!的连续射!
日本村民一排排倒下!
惊得鸡飞狗跳。
那村长惊得要跑,倒也麻利,一个原地翻滚,居然躲过了一排步枪的射击。
曹文诏冷笑一声,一夹马腹,战马便奋勇上前,曹文诏一刀砍去,那村长的人头直接飞出两三米开外!
曹文诏:“动作快!把人都赶到这里来集合!”
这里是那村中领的家,不到片刻,这个一百多人的小山村,所有人被上千大明军队赶着归拢到一起!
刚才被阿部忠秋幹的那名美貌宠妾流着泪向曹文诏下跪,并卖弄风搔。
曹文诏厌恶的看了那个日本女人一眼,“全部赶入屋子!人都在这里了吗?”
一名日本翻译道:“都在这里啦,他们说,阿部忠秋往北面的山上逃了,逃的时候,并没有带村里的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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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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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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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曹文诏点点头,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众日本人被赶入村长家的大屋子当中,几名士兵过去将门窗钉死,燃起一把火把,一下子扔到了屋顶的茅草顶上!
轰的一声,火势一下子蔓延开来。..
日本众人被关在一起,看着房屋着火,哀嚎,凄惨的大叫,惊恐的鬼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曹文诏的脸是黝黑的,背对着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房子,听着世上最凄惨的喊叫,轻声叹口气,“倭奴居然敢犯我大明?”
阿部忠秋在山上看着一个村子已经被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这只是瞬间的事情,前后还不到半个钟头啊!
阿部忠秋跪地,挠着头发,头发像是疯子一般,他拼命的扇巴掌,扇着自己的巴掌,他为他刚才说过,说大明军队将深陷在北海道的山区中而感到后悔无敌,丢人无比!
阿部忠秋没有想到明朝的最高统治者会这样?他原来以为只有他们日本人才会这么狠!现在,看来,比他狠的人多的多。
幕僚:“将军,快逃命吧!要是被曹文诏的部队给咬住,就全完了。”
阿部忠秋狠狠的给了那幕僚一个大耳瓜子,“混蛋!我们可以逃,这些村民可以逃吗?就算是曹文诏追上我们,我们这么多人分散逃进深山,明军也不容易歼灭我们多少人!村民都死光了,往后我们真的就只能吃树皮啦!”
那幕僚挨了一记大耳瓜子,还一直低头,“嗨!”
阿部忠秋恨声道:“立刻传令下去,将这里的情报通报给各路大军,让所有的北海道村民都将食物藏的离着住处远远的,每个村子留人警戒,一有不对劲的时候,立刻让所有人往山里逃!”
幕僚:“嗨!”
几名高级军官一致的扑在地上痛哭,想不到什么办法,整个日本军队被一片愁云惨雾所包围。
阿部忠秋见曹文诏的军队并不继续追击。已经明白了大明军队的战法已经调整,就是见一个烧一个,见一个杀一个,见一个抢一个。让他们没有生存的空间,只可惜北海道的山区还是太小,地方如果足够大,像是大明东北的丛山峻岭那样,十来万人跟十来万人兜圈子。还是可以维持一两年,甚至是更长的时间的!
阿部忠秋:“都别哭了!继续赶路!大明的军队这是要灭我们的种!我们一定要跟他们打到最后一个人!你们如果还能喘气,就给我像是野兽一般的找明军拼命,拼掉一个,就赚一个!都听见啦吗?”
一众军官低声答应后,然后继续跟着阿部忠秋逃命。
现在,这个游戏就像是猫抓老鼠,即便是老鼠的数量远多于猫,猫依然可以各个击破。
阿部忠秋灰头土脸的带着部下在山中逃窜,想着其他被自己分出去的几路人马应该离着曹文诏的部队已经远了。也稍稍的安心了一些。
阿部忠秋最怕的事情是幕府武士再这样被大明军队赶来赶去的话,会丧失斗志。
阿部忠秋很佩服大明统帅的决策,让最精锐,杀气最重的一支军队,一支规模不大的军队来追赶他们这十多万人,而这十多万人却不敢回身去杀,即便是想回身去杀,也杀不动曹文诏的军队,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决策啊?太厉害啦。
日本人并没有认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决策有什么问题,相反。他们还非常的佩服朱由检这么做。
事后,他们会慢慢知道,大明军事上的最高统帅,实际上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只是不喜欢直接插手底下的具体军务而已。但是皇帝亲临战场,绝对是对战争有促进作用的。
阿部忠秋不得不放弃了开始计划的梯次阻击的计划,先跟德川家光的本部会合,然后召集了各路军队的大将开会。
德川家光在听说曹文诏一连破了十多处村寨,大军过处,寸草不生之后。又大哭了许久。
阿部忠秋等德川家光和众幕府将领都哭过了身,皱了皱眉头,才道:“现在哭有什么用?”
德川家光擦了擦眼泪,神志已经模糊,这段时间的惨败,一败再败,已经让德川家光找不着方向了,“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阿部忠秋跪地磕头,“家光将军,明军纵然是可以将我们的村寨房屋全数烧毁,我们还是可以在山里面坚持的,我觉得,只要挺过了两年,明军不堪几十万大军的耗费,必然会选择退兵,为今之计,我们只有等明军的战线全面拉长的时候,等到他们想要合围我们的时候,我们便让十一路人马全线出击,跟他们在山里拼个你死我活!未曾没有生机。”
德川家光的头很疼,“你说的轻松,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那样,正好,明军的各路人马便会轻易的咬伤我们的各路军队,然后死命的追着咬,直到把我们的所有人都消灭干净,不行,你这个做法太过于冒险,我不同意!大家一味的躲,不是最好的机会,千万不要露面,被明军杀就杀一些吧,这样也大概能躲过今年,等到明军以为我们的主力都被他们饿死困死在这些丛林里面的时候,明军自然会放松包围的。”
阿部忠秋气道:“家光将军,难道你以为明军不知道我们的人数吗?他们杀了多少人,难道都不会统计吗?就算是下面的军队会多报一些,但是那个明朝的皇帝现在亲自到了箱馆,你以为以那位明朝皇帝的能耐,他会轻易的被底下的军队给糊弄吗?大将军的战法根本就是自欺欺人,完全行不通的!”
德川家光大怒,一个大耳瓜子甩到了阿部忠秋的脸上,“混蛋!你这是再跟谁说话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正在打仗的时候,都会去玩女人的事情吗?你新搞的那个女人死了,你想为她报仇是不是?你知道你的战法会多害死多少日本人吗?”
阿部忠秋垂头丧气的:“嗨!”
接下来的两个月,真的像阿部忠秋预见的那样,大明军队分作,四十多个营,以营为单位。很快的就将所有的山村占据,该烧的,该抢的,该杀的。一个都没有错过,将日军主力压缩在津井泽一带。
日本的平民死伤超过十万,军人死伤超过五万。
本来德川家光手里还有十多万军人和三十多万民众的,现在只剩下七万多军队,二十多万的平民啦!总数在三十五万左右。
大明军队在这三个月内的伤亡几乎为零。而且在德川家光的不抵抗侦测下,大明军队各个养精蓄锐,精锐部队已经恢复了良好的精神面貌,十万大军,气势汹汹!其势汹汹!
不仅如此,大明中央军的第二军和第三军在北海道战果丰硕,上百万大明军民在箱馆以南的北九州,本州岛,四国岛的粮食生产,家园建设。也很快现出了一个完全是大明的社会的雏形!
崇祯皇帝朱由检规定大家,再苦再难,房屋要重新建设,就算是先暂时住茅草棚子,也绝不能住日本畜生的房屋,也绝不能用日本畜生的东西。
箱馆以南的地区,已经完成了去日本化!如果不是北海道的战争还没有完全结束,这一大片地区上居住的中**民,都几乎是要忘记啦,还有日本这个国家。或者说曾经有日本这个国家。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日本省正式更名为杂众岛,这并不是要骂后来迁移过来的大明百姓的意思,而是为了方便崇祯皇帝朱由检自身的记忆,仅此而已。
当然。杂众岛上面的大明百姓,都不喜欢这个新名字,杂众岛省,怎么听,怎么觉得怪的慌。
灿烂的日子。
阳光暖融融的,射在了地上。也映照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间。
崇祯皇帝朱由检静静的坐在院子里面,静静的喝着一杯温茶。
这院子,是他和懿安皇后张嫣的住处。
这茶,可不是张嫣泡给他的,是太监和宫女为皇帝泡的。
张嫣虽然和崇祯皇帝朱由检住在了一个院子当中,但是仍旧不理会皇帝,每天里,除了发呆,就是画画,画这里的山山水水,仿佛像是个来游历的画家。
微风儿吹拂着懿安皇后张嫣的宫裙,粉红色的裙子在十月的暖风中来回轻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懿安皇后张嫣的宫裙,就忍不住硬的不行啦,幻想着张嫣的宫裙内,那动人的身姿。
张嫣忽然回头,看了皇帝一眼,“看够了吗?”
朱由检走过去,一把搂住了张嫣,“怎么看也看不够啊?你每天都画这同一座山,这山有这么吸引人吗?”
张嫣轻轻的挣了两下,见挣不脱,也懒得挣了,“我喜欢,怎么着?皇帝如果不喜欢,大可以杀了哀家。就像是杀光日本人一样,照着这个速度,皇帝在今年内,应该可以让日本连一个日本人都没有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你忘记了吗?现在已经不叫日本,现在叫杂众岛省啊。”
张嫣轻轻的叹口气,“皇帝,你就算是小时候因为疏于管教,念了的书有限,但是也不至于起名字都这么差吧?差就差吧?您难道都不打算跟您的大臣们商量一下吗?杂众岛省?这是一个省份的名字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怎么?你不喜欢啊?朕觉得很不错。走,咱们出去散散步吧?”
张嫣点点头,“可以,不过不许再对哀家动手动脚的。”
朱由检一下子将手伸入了懿安皇后张嫣的裙摆内,“朕就动了,怎么滴?”
张嫣嗯哼一声,白了皇帝一眼,紧紧的夹着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一下子在崇祯皇帝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吃痛,没有想到张嫣又发明了新招式,居然敢咬自己?“你是属狗的吗?你身上,哪里没有被朕摸过?至于吗?你自己难道不想吗?”
懿安皇后张嫣板着俏脸,“哀家不想,哀家有病,这总可以啦吧?皇上如果想的话,尽可以将你那内宫中的绝色佳人招来,每天可以享受个够。皇上如果以后再对哀家动手动脚的,哀家就咬皇上,除非皇上将我杀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什么人啊?“那,你就不怕朕给你绑起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脑中立刻脑补出绝色荣华的懿安皇后张嫣光着身子被自己绑起来的画面,硬的不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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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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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懿安皇后张嫣看了眼皇帝的样子,粉脸顿时羞得通红,知道皇帝在想什么,翻了一个白眼,嗔道:“你绑啊,那跟灌醉或者晕香有什么分别?没有想到一个皇帝居然会有这么龌蹉的想法。..”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皇帝就不能有龌蹉的想法啦?再说在,朕可一点都不觉得这想法龌蹉,朕反而觉得很美好,如果把皇后灌醉,可以成就一个美妙的爱情故事。那,不是很好么?”
张嫣背过身子去,“谁是你的皇后?这是你自己下的旨意,并没有问过我,这是在强人所难。美妙……美妙个鬼。”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那你当初入宫,有人征求过你的意思啦?天家本来就是这样,除非,你不承认朕是你的皇帝了?你不想再做大明的百姓了么?”
张嫣转过身来,美目盯着皇帝看,“是,我是挣脱不了你的手掌,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又老又丑,天下的美女这么多,你找我一个老太婆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不过是比朕大八岁,哪里就老了?朕29岁,你37岁,不是很般配?而且,在朕的心目当中,你永远都是二十岁,永远都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的情真意切,倒不像是在对懿安皇后张嫣表白,倒是有些相似是在对自己的青春做着告白。多少个梦里,他都希望能对着张嫣说出这些话来,心中滚烫滚烫的,好不舒服。
张嫣的美目泛泪,“哀家不是处子之身了,会脏了皇帝的身子,而且哀家还是皇帝的皇嫂,这些,皇帝都不顾及一下吗?天下的美女这么多,为什么皇上偏偏要选哀家?”
崇祯皇帝大汗。又来啦,这不是又转回了老路上面去了么?“这事早就翻篇啦,朕又不想去问你的过去,大明提倡男女平等都多久啦?你嫁过人。朕也不是第一次册立皇后啊?难道你是在嫌弃朕吗?朕只恨没有和你相识在双方未娶未嫁之时!但是人世间,又有哪些是正好的事情?现在也不晚啊?你已经是朕的妻子,你不该再自称哀家,你应该称你自己为臣妾。”
懿安皇后张嫣摇摇头,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一切。崇祯皇帝一下子过去,吻上了张嫣的香唇,朱由检的舌头伸入张嫣的香口中,忘情的吮着那口水,甜香无比,不停的搅动着。
朱由检吸着张嫣身上醉人的香气,混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身在何处,只觉得天底下所有幸福的事儿,都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身上。一切幸福的花朵都一下子种在了他的心田。那些花儿会慢慢生出最美的颜色,最美的姿态,绚丽无比。
懿安皇后张嫣嘤咛一声,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被点燃了,本能的推拒着皇帝,却被朱由检将她的一双玉臂架在了脖子上,这倒是让懿安皇后张嫣的推拒,变成了仅仅的搂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般。
朱由检双手不停的轻抚着懿安皇后张嫣那丰满圆润的身子,身材曼妙无比,手感极为舒爽。软软的却不失弹性,朱由检越抱越紧,激动的眼圈都红了,喃喃道:“朕抱着你啦!朕抱着你啦!你是朕的皇后!永远都是。..咱们永远都不要再分开啦!”
懿安皇后张嫣的眼圈也红了,被好皇帝搂得都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皇上……不行,……不要……别……”
朱由检忘情的亲吻着张嫣的香唇,亲吻着张嫣的脸颊,亲吻着张嫣的鼻子,亲吻着张嫣的下巴。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吻一遍!“你到底在等什么啊?朕爱你!朕爱你!”
张嫣腻声道:“皇帝……求求你……啊……等回京大婚……”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喜的松开了张嫣,“你答应朕啦?”
张嫣羞涩的粉脸像是充血了一般,轻轻的低下头,不让皇帝去看她的眼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下子又吻上了张嫣的香唇,两只手急不可待的就要去抓朝思暮想的美人的大白兔,那丰满动人的大白兔兔啊!
张嫣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皇上,等一下……等一下啊……”
张嫣好不容易将上头了的皇帝克制住,挣脱了一点距离,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眼睛。
张嫣死死的按着皇帝的手,“皇上,不能这样,现在已经很过分啦,你再这样的话,我宁死也不答应和皇上的婚事。”
朱由检大汗,“都什么时候啦?停不下来啊!别等了,朕会不会负了你,你心里不清楚吗?”
张嫣被皇帝抱着坐在身上,当然感受的到是啥东西顶着自己,又大又硬,让人难受的要命!“皇上,对不起,等到大婚吧,求求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叹口气,将张嫣放了下来,用力的在张嫣的粉脸上香了一口,“唉……”
张嫣噗哧一笑,“皇帝受委屈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随即笑了笑,“你说呢?还是去散步吧。”
有张嫣在身边,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少年时代,年华永远不会老去,岁月多少浪漫,心老了,时光才老了,他忽然觉得海阔天空……
津井泽深处的一座荒山谷底,幕府最高集团,连开火都不敢,每日升火做饭都是抢时间,饭也不是正常的米饭,都是树皮熬制而成,苦涩难咽。
锅底的树皮汤,已经成为了一块一块的糊糊,那气味刺鼻难忍。
幕府最高军事集团的将军们都要被逼疯啦。
所有人都体会着最真切的死亡恐惧!
德川家光叹口气,“今后就由阿部忠秋将军全权指挥吧!我再不干涉。”
阿部忠秋心中有气,却不敢表露出来,暗道,早听我的,还能再打一场,最后就算是不行,等下次荷兰人再偷渡到日本的时候,大家偷偷的坐船逃出多少人是多少人,也不至于亡国灭种!现在都成了什么地步啦?军队七万多。老百姓二十几万,全部像是野人一般被压缩在这么小的一片山区当中,被大明的中央军团团围困,想拼死。这空间也极其狭小,能做的文章就更小啦!
德川家光见阿部忠秋没有说话,“阿部忠秋,你在责怪本将军吗?”
阿部忠秋磕了一个头,“不敢。微臣正在想,该怎么跟明军打这最后一仗!”
众人都听到阿部忠秋说是最后一仗,都心有感触,的确是最后一仗啦!
朱由检亲赴前线,朱由检心里也清楚,这应该是最后一仗了!在朱由检的哄劝下,这次懿安皇后张嫣终于没有再跟着来,而是仍旧待在本来是前线,现在是后方的箱馆居所内。
洪承畴陪在了皇帝的身边。
洪承畴已经沦为了彻底的总参谋,杂众岛省的全局指挥权。全局军事指挥权,现在完全在曹文诏的手中,连卢象升的第三军,和后勤保障军队,还有地方武装军队的指挥权,全部都在曹文诏的手中!
卢象升虽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队体制当中的资格足够,但是更善于打硬仗,作风更加硬朗的曹文诏一跃成为了皇帝最信赖的将军,这已经是大明军队中人所皆知的事情,卢象升微微的有些失落。
洪承畴看了一眼黑乌乌的群山。这是津井泽,北海道的高原,群山峻岭,荒芜人烟。几十万日本最后的残余势力,幕府集团的最后武装,就藏在这一片啦。
洪承畴:“皇上,夜深啦,您去歇着吧?注意龙体。”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朕并不困,朕在想。不知道德川家光和阿部忠秋现在睡不睡得着?好在天气凉了,他们应该在深山里面,没有多少蚊子吧?”
洪承畴:“皇上,其实再这样困一两个月的话,倭寇自己就受不住,会出来投降的,没有粮食,还能硬挺着过一阵,但是他们没有食用盐,时间长乐的话,人会生病,会四肢乏力,根本抵受不住。”
朱由检:“不用一两个月,我们只需要慢慢的缩小包围圈,到时候他们自己就会忍不住要跟我们决战的!日本人可不是束手待毙的民族性格。”
曹文诏的前敌指挥部当中,一身新式制服的曹文诏,看了一眼下面二十几位师级军官,每个人都是笔挺赞新的制服,虽然粮食供应还不是很充沛,不过大明现在的轻工业相当发达,服装是换了一茬又一茬。各个都跟新郎官差不多。
曹文诏冷峻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到了卢象升的身上。“都到齐啦?”
曹文诏现在是剿日司令官,卢象升是副司令官。
卢象升点点头,“司令官,都到齐啦。”
曹文诏:“本来今天我亲自去请皇上来出席作战会议,承蒙皇上天恩,全权交给我曹文诏决断,我觉得日本人在这一两个月,一定会找一个时机,主动同我第二军和第三军主力决战!我们不能太被动,应该主动的去找日本人,不断的压缩他们的空间,逼迫他们主动的提前决战的时间,同时,我们也会处于一个主动寻战的状态!大家都说说看法。”
众人低声交谈几句,大多数人都赞同曹文诏司令员的做法。
卢象升:“司令官,大家都没有意见。不过我想提醒一点,是不是再等一些日子,我们就按兵不动,让大家提高警惕就是了,既然包围圈已经扎死,倭寇想要冲出我们的包围圈,几乎不可能。”
曹文诏:“虽然我们有十万精锐大军,但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大家在深山老林里面也苦够了,也知道在丛林作战的难处,我们的优势武器并不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倭寇现在气势完全落后,一方面是由于德川家光避战的保守态度,被我们打的吓破了胆子。”
曹文诏的话还没有说完,众人都忍不住哈哈一笑。
曹文诏等大家都笑完,这才接着道:“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方面,虽然这里是倭寇的原住地,但是倭寇的房屋田地,牧场,猎户的捕猎工具,猎人,能破坏的,都被我们破坏掉了,能杀的都被我们杀了,他们是因为俄,才迟迟无法和我大明中央军做最后的全面对抗!再等一段时日,这就会将主动权再次交回给倭寇!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一两日,倭寇就会有所行动,我们越早进入战争状态,越是处于有利地位!而且能够进一步缩小包围圈的话,也可以减少兵力延伸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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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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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曹文诏的话,让会议有了定论!
卢象升也赞同了曹文诏的看法。.
曹文诏站起身来,“圣上圣谕!”
所有军官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文诏:“大家现在对表,明日凌成零点,全线向前推进十公里!准备同倭寇决战!”
所有军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文诏点点头:“散会!”
军官们从地上起来,纷纷带上军帽离开,速度回到各自的部队去准备。
大明军队在准备的同时,阿部忠秋带着日本人也在准备啦。
阿部忠秋甚至提前一天就已经开始准备,看来,并不是曹文诏将日本人估计的过于激进,而是日本人比曹文诏设想的将更加的激进,如果是按照卢象升的推断,再耽搁半个月一个月的话,别说主动出击,什么时候被日本人给突然冲破防线都说不定。
战争时机的选择,对于一个优秀的指挥员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是炒股票一般,差了一天,也许就差了一个春天。早了一天,有时候又会像是早了一个冬天,但是有几个人可以真的做到不早不晚,妙到颠毫?
阿部忠秋做到了!
就在曹文诏命令全线出击的前四个小时,日本人发动攻击啦!
这是一个对于日本人来说,非常有利的时机,因为大明军队正在做着战前的安排,平时守营不动的时候,防守是比较严密,如果是军队正在移动的时候,防守也会比较注意力集中,但是当军队正在做着最后的战前准备的时候,对于一支军队来说,这反而是最松懈的时候。
十路幕府大军全线出击,德川家光的本部则留守居中坐镇。
阿部忠秋的计划是直接强攻箱馆,打开缺口。利用四面出击,切断大明军队的层层包围,破坏大明军队的补给线,烧毁前沿阵地附近的临时粮仓!甚至抢夺粮食。
阿部忠秋的最终目标是让两到三支大军冲出包围圈。打到箱馆以南的本州岛地区去,南北策应,彻底粉碎大明军队的包围圈。
阿部忠秋的这个构想非常的大胆,也非常的合理,曹文诏在事先就曾经这一设想过日本人的构想。但是曹文诏低估了日本人在最后时刻的爆发力,就算是饿了两三个月,只能靠着野菜树皮度日,还没有食用盐的情况下,日本人拼起命来时候的状态,仍然让所有大明将士们都上了非常宝贵的一课。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打算让曹文诏取代洪承畴的,朱由检心中仍然对洪承畴放不下芥蒂,这点,已经无法改变,因为在原本的历史中发生的事情。朱由检根本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过,而且那些发生过的事情,都只能永永远远的存在在皇帝的记忆当中,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啦。
朱由检认为曹文诏的思想跟贴近自己,只要曹文诏有洪承畴一半的战略眼光和战术水平,都可以替代洪承畴。
其实朱由检对曹文诏的要求也不高,战略眼光差些无所谓,因为有参谋总部,朱由检只希望曹文诏在执行具体战术的时候,可以打两次漂亮的战役。为曹文诏自己正名。也不辜负了他的期望。
曹文诏手底下的一个团,固守在从津井泽通往箱馆的方向!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在这个团当中。
在曹文诏命令全线出击的前四个小时左右,七点多钟,天色已经大暗。大明军队刚刚吃过晚饭,正在收拾东西,为夜里的整体行动做准备!
洪承畴:“皇上,这支部队马上要前移了,咱们回到箱馆去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曹文诏决定在今晚动手?”
洪承畴:“是的。有一件事,微臣认为该同皇上讲,曹文诏只在箱馆派驻了一个营的兵力,曹文诏甚至将皇上的近卫团的两个营都调到前线来啦。剩下的这一个营还是一支负责和后勤部队连接的营,有些轻敌了。而且,着一个营,不但要负责箱馆的防务,还要负责巡防。凉山只适合防守过去的人,如果日本人从凉山突围的话,并不利于将凉山作为防御的地段,而,箱馆的城池太小,城墙太矮,日本人的马匹应该吃的差不多啦,但是只要凑齐二百匹马突袭箱馆的话,都有可能一举冲出去,如果让日本人冲破了箱馆防线,往本州岛去,就是一片平原啦,将会给我大明军民造成极大的损失。”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着,没有发表意见,看了看地图,“曹文诏就是这样孤注一掷,他是想将全部人马都派到内线同日本人决一死战!他没有想过日本人会跳出包围圈的事情,如果让日本人突破了包围圈,的确是大麻烦事,这个部署是有些问题,曹文诏已经把命令都发下去了?没有经过你们参谋部吗?”
洪承畴:“他是事后才给我们看的会议副本,解释是怕时机错过,也怕时间长了的话,会走漏风声,想要毕其功于一役。我倒是不担心日本人冲过包围圈,我是担心箱馆的物资和皇上皇后的安全,如果让日本人杀进了箱馆城的话,一把火,就可以让整个在日本的大明军民这个冬天没法过了。毕竟是十几万大军的调动,这么大批的粮草,大明本土从凑集,到运输,都会非常困难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着,现在要改,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曹文诏的命令是作为一个作战指令的整体下发的,牵一发而动全身!指挥员的命令下达之后,自己身为帝王再强行干预,肯定会起到更坏的效果,中途停止这次作战计划的话,更是会对大明军队的士气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洪承畴说的这些,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很清楚,否则也不会在战争途中强行裁撤十多万军队,让这些军人复原加入日本的地方建设当中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现在改变,已经来不及了,从这个团抽调两个营出来,让他们今晚只用一个营执行曹文诏的计划,其他两个营退守凉山峡谷。作为预备队!曹文诏打仗还是太武断了些,怎么可以全部压上去,连预备队都不留?”
洪承畴:“我马上去下达万岁的圣谕,曹文诏这么做。是过于大胆,不过,这也是曹文诏往往能打出别的将军打不出来的气势的原因,他每次都将他的指挥中枢作为破敌的先锋,战争打起来。底下人要找他,都必须杀到敌人的腹地去才行,一旦被曹文诏的军队黏上,也没有听说过有生还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苦笑一下,心说要是将曹文诏和洪承畴合并一下就好,洪承畴毕竟还是在战略上,在战术指挥上,都胜过曹文诏的,只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从个人情感上。更加喜欢曹文诏。
两个人正说话间,已经来不及啦!
外面传来了冲天的喊杀声,日本人上来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眉头一皱!杨启聪和一众西厂武装太监们立刻端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当初从现代弄来的冲锋枪,护在皇帝的身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日本人进攻啦?”
洪承畴紧张道:“一定是的!阿部忠秋选择的这个作战时机相当要命啊!”
朱由检皱了皱眉头,“别说了,去看看去!”
曹文诏手下的这个团长是身经百战的大将,不然曹文诏也不会放心让皇上到这个团来观摩。
团长:“鬼子的人数太多,怕是有两万日本人冲上来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根据那团长说的,目测了一下,似乎没有这么多。“没有这么多吧?”
团长:“皇上,您赶紧回撤,这里有末将顶住,两万人。只多不少,微臣长期打仗,练了一个听音的本事。”
洪承畴也急道:“皇上,先撤,这里有他们顶着,圣上的龙体比什么都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行了。朕马上就撤,有西厂的人跟着,还有好马,日本人无论如何都追不上朕,朕也不信你们会被日本人给攻破!朕要看看日本人拿什么攻破你们的防线!?”
那团长说两万都说的少了,阿部忠秋的目标就是箱馆方向,这个方向共调集了三支军队,共计三万多人,是幕府军队中的主力!全都被阿部忠秋调集过来了,阿部忠秋是打算自己冲出包围圈,然后占据箱馆城,能杀掉大明皇帝最好,不能杀掉大明皇帝,就扼守箱馆城,会同整个日方军队,在箱馆城附近同明军决战的!
两万多幕府武士军团从两翼包抄进攻,势头非常猛烈,幕府武士手中的火绳枪都不发射,不断的有人倒下,一个个像是不怕死一样猛冲过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吃惊了,要说起不怕死,确实是日本人更流弊些。
他们要做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马上就有答案了,在一名日本人抱着火绳枪靠近了大明军队阵地的时候,忽然用火点燃了枪管,纵身跃入!
砰的一声!
那人手中的枪管炸裂开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佩服日本人的创造性,这是要将火绳枪当成爆破管来用啊?
杨启聪挡在了皇帝的面前,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感受到了那爆破的威力,似乎有股气流冲过来!大明阵营中当场被炸死七八人!
那团长大声命令:“不要省子弹!不要让倭寇接近战壕!”
洪承畴跪下道:“皇上,倭奴势大,赶紧撤啊!圣上的龙体要紧。”
朱由检:“赶紧飞报曹文诏,立刻调整部署,让人来支援这个团,阿部忠秋这是要将这个团作为突破口!”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非常佩服这个阿部忠秋,不但具有创造性,还非常的会选择战场,这个团声名赫赫,立下了无数战功,在豺狼虎豹一般的大明第二军当中都是主力团,更是大明全军主力中的主力团了,阿部忠秋偏偏选择这个团作为主攻方面,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以曹文诏的个性,绝对不会留后手来做出支援这样一个团的准备的!
洪承畴快速的传达了皇帝的命令,返身接着跪倒:“皇上,请速撤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说洪承畴传达了命令,心放下来了一点点,“别催啦,朕都听到了,朕后退一点,再看一会再走。”
洪承畴见皇帝始终不肯退,只得跟着后撤了一百米的位置,陪同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观察战场形势。
…………………………
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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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杨启聪已经让人将战马都准备好了,随时安排皇上撤退。
日本人一片片的猫着腰,一只手握着一块石板,一只手握着火绳枪向大明阵地猛冲!一窝窝,一群群,一堆堆,如同苍蝇!
朱由检大汗,日本人真实是人才,也不知道阿部忠秋怎么想出来的?没有钢盔,没有遁甲,居然会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青石板挡在身前?
石板虽然笨重,却的确可以挡子弹,大明军队的射术再好也穿不透青石板啊!
日本人也很会冲锋,在大明军队的手榴弹能够够得着的地方,他们就会扔下石板,逐渐形成一条对峙的战壕,然后冲过了,即便是身上中枪,也要拼死冲入大明的战壕,一旦进入一个鬼子,就是多名大明战士被炸飞!
日本人振奋了,他们觉阿部忠秋明的这套新的进攻方法非常有效!一个个都充满了斗志,也许人在饥饿难耐的时候会走两个极端,要么就很想投降,很想获取食物,要么就很想死,很想和敌人同归于尽,凶残的幕府武士们,明显偏重于像后者。
大明军人很难理解日本人怎么可以这么勇武,饿了好几个月了吧?比他们吃的饱饱的,似乎还有斗志,还有力气,日本人都不怕死的吗?
不到半个钟头的激烈交火,双方死亡人数呈现两位数的交替上升!
主力团的一个营很快就被打光了!日本人还在源源不断的猛冲过来!
洪承畴急道:“皇上,别犹豫了!赶紧撤下一个营,跟咱们往箱馆城撤离,固守箱馆城更重要。”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战场上面,日本人和大明军队的表现,叹口气,“为什么他们可以不怕死?为什么大明的士兵还是少了一股劲儿?”
洪承畴:“皇上无须苛责,咱们现在是在防御,并不是在冲锋,大明的冲锋号一响起。所有的士兵都会不顾性命的往前冲锋的,如果是那样的情形,皇上看了,也会觉得大明士兵有一股劲儿啦。”
朱由检点点头。认同了洪承畴的说法,的确,被动防御的一方,总是会现代气势上面要弱一些的。
大明军队浴血奋战,仍然敌不过蜂拥而至的日本人。在这个战场上,日本幕府的军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看这样啦,也只好听从了洪承畴的建议,在主力团本来就无法抵挡的时候,再强行抽出一个营的兵力后撤。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令传到了曹文诏手里的时候,曹文诏都已经冲到津井泽的最深处去了,果然如皇帝预料的那样,曹文诏哪里留了什么预备队?曹文诏正打的高兴呢,为一口气就将日本人分割包围住了,而感到高兴。
听了主力团那边的动静。曹文诏一下子惊得坐在了地上,如果箱馆城保不住的话,他这边能怎么样?杀光了日本人也不行!箱馆城关系到全局的战略!
曹文诏做梦都没有想到,武器落后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连粮食和食用盐都没有的日本人居然会在决战关头取得胜!
阿部忠秋一下子就将曹文诏精心策划的歼敌计划全部打乱啦!
曹文诏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刚才的兴奋全部跑光!“立刻收拢一个团的兵力,我要亲自回师救援万岁!”
副将叹口气,“现在很难抽出人手啦,都胶着在一起啦,我们退却的话。日本人会咬住我们不放,损失更大,还无法脱身。”
曹文诏是真的慌了,怒道:“抽不出一个团。立刻给老子抽一个营的兵力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副将现在是副军长:“是!”
曹文诏急的双手互相搓着,将一腔怒火都泄到了日本人的身上,举着手枪,见到日本武士就砰!就砰!砰!砰!砰!
可以说,整个北海道的局势一下子就被阿部忠秋大逆转啦。在整体性的战略指挥,战术指挥上面,在大的战役面前,不是光有勇武就可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开始有些后悔让曹文诏接替洪承畴来指挥,如果是洪承畴的话,应该没有曹文诏进展的这么神术,但是曹文诏会犯下的错误,洪承畴一个都不会犯下。
人无完人。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断在内心说着的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洪承畴带着西厂武装太监和一个营撤出的时候,整个天空似乎都被炸的透红!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头看了一眼,心知道这支主力团是肯定要全军覆没了,只是时间问题。
朱由检的眼眶泛红,他很喜欢那个团长。
经过凉山峡谷的时候,洪承畴又留下了一个连的兵力,并让这些人布置手榴弹,用手榴弹做一些地雷,然后让这一个连就活动在箱馆城周围,起到牵制的作用。
洪承畴询问皇帝的意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洪承畴的这个布置很好,批准啦。&bp;&bp;`
就这样,朱由检最后除了七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之外,只带回了两个连的兵力,这样,驻守箱馆城的兵力连两个营都不到。
懿安皇后张嫣已经在城门口的城墙上面等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呢。
朱由检也来不及跟张嫣说话,“洪承畴,立刻安排防务,箱馆城绝不容许有失!”
洪承畴:“是皇上放心吧,臣拿性命和箱馆城共存亡,请皇上带着侍从赶紧走,过了秋田去京都,那里应该安全。”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你怎么不让朕干脆去大明?到了北京城关起门来,更加安全!”
洪承畴:“……”
崇祯皇帝朱由检执意不肯走,洪承畴和底下的一众参谋不敢再劝,分头去忙着加强防务。
朱由检:“徐国伟,你陪着张皇后立刻到京都去!”
徐国伟答应一声,“皇上,您不能留在这里,这里是不是有危险啊?”
徐国伟是皇帝的小伴,有的话,洪承畴他们不敢说,徐国伟倒是反而不怕的。
朱由检想揍人。不过还是忍住了,他不是当年那个心烦气躁的皇帝了,这么多年的重生,已经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愈的稳健。他当然知道徐国伟这是为自己好。
朱由检:“别废话了,赶紧带着张皇后走,张皇后要是少了一根头,朕拿你全族陪葬。”
张嫣:“这回我要抗旨了,皇帝不走。我就不走。”
朱由检气的直跺脚:“你走,你快走!”
张嫣的眼圈红了,“你身为一个帝王怎么可以不爱惜自己的龙体?”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怒了,以为张嫣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劝说自己放了日本人?这下真的是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关口啦!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张嫣说。
朱由检:“你走不走?这回朕真的要叫人弄晕你!杨启聪!”
张嫣哭道:“别过来,皇帝,你要是死了,你以为我会独活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张嫣跟自己表白,感动异常,心里瞬间跟喝了蜂蜜一般。这般甜蜜醉人的感觉,他当然不止一次的体会过,只是从来没有像是这次,好像一下子把崇祯皇帝朱由检给送入了高朝!
战事激烈异常,朱由检的心却一下子定了不少,“大明不能没有箱馆城这一战,朕也不能没有你,好吧,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要死就死一起!”
杨启聪啊啊的不出声音。他是聋人侍卫领,跪地磕头,示意皇帝皇后赶紧离开!
杨启聪刚才是亲历了前线,看见了日本人用火绳枪作为爆破管的威力的!箱馆城内的军队现在还不到两千人。加上一部分后勤人员,也不到两千五百人,真的有两三万日本人冲过来的话,那是肯定的抵挡不住。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杨启聪的意思,“你起来,朕不会有事情的!曹文诏现在应该已经接到了军令。应该正带着人赶来增援呢!”
杨启聪含着泪起来,他这还是第一次劝谏皇帝,军事上面的事情,政治上面的事情,杨启聪什么都不会去向皇帝劝谏什么的,只有皇帝的安全出现了严重问题的时候,杨启聪才会劝谏。因为不但箱馆城很难守住,而且皇帝的武装直升飞机也在京都港口,不然洪承畴也不会让皇上先去京都暂避啦。
曹文诏没有来,日本人却已经来了,阿部忠秋来的好快!
阿部忠秋带着三万人的联合大队,踏过了曹文诏的第二军的主力团的防区,将大明防军全部杀光,阿部忠秋也死伤了接近万人。
阿部忠秋带着两万多一点点的大军,在凉山峡谷又遇到洪承畴安排的一个连的小股部队的伏击,死伤一千多人,却并没有恋战,带着两万大军奔袭箱馆城!
阿部忠秋的思路非常的清晰,就是誓死也要拿下箱馆城!
张嫣看着日本人从四面八方嗷嗷叫着冲过来,已经吓得呆住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张嫣紧紧的搂在怀中,用黑色的大披风将她裹住,“让你走,你偏不走,现在想走也来不及啦!”
张嫣含着泪,“你到现在还不懂我对你的心意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到底是谁懂对方的心意比较迟呢?是你,好吗?你现在看清楚了日本人的嘴脸了吗?告诉你,这是大明的强大,让倭奴被压制了,要不然倭奴是最凶狠的,咱大明跟倭奴打过多少场,你应该知道吧?”
张嫣伏在皇帝的怀中,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抗倭名将戚继光,可我还是觉得不该将一个国家亡国灭种。”
箱馆城没有壕沟,也来不及挖壕沟,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洪承畴也没有想到日本人居然可以冲出重围杀到箱馆城的城下来!
阿部忠秋将他手头仅存的四百多匹马全部派出去,一堆战马先行,日本武士匍匐在马背上,奋力攻击城门,日本人的主攻方向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所在的这一侧的城门!
阿部忠秋狂喊着:“呀噶弟弟!”
朱由检暗道,呀噶****!
四百多匹战马之后是疯狂冲锋的日本武士军团,两万人同时冲锋的场面把张嫣给吓呆了。
五个连的战士一起开火,加上西厂武装太监们,弹药还是非常的充足的,火舌狂舞,还有手榴弹!只可惜山地作战用不上大炮,加上运输困难,这次大明军团到日本来,所携带的大炮并不多,重炮也不多,而且都存放在京都!没有运过来!
如果此时有炮火压制的话,阿部忠秋的这两万鬼子瞬间便要死伤大半!
…………………………
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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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战马狂奔,四百多匹战马的马蹄翻飞,日本人的眼睛各个充血,都是不惜牺牲生命的代价,不顾一切的冲来!
四百多匹战马在中途便被炸飞无数,真的冲到了城下的只有四十多匹战马和武士!
日本武士拿着火绳枪制成的爆破管,往城门中塞!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巨响,冲击着大明战士的心灵!
“保护皇上!”
“誓死保护皇上!”
大明将士都是好样的,尤其是这五个连,三个连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近卫团当中的士兵,两个连是大明第二军曹文诏部中的主力团中的连队,都是王牌中的王牌!
日本人拼命的想进城,大明军队拼命的要防守,这个时候,大明军队的战术素养就体现出来啦,大明军队的士兵,在这部分来说,大部分都是上过军事学校的,在战术素养上面明显的要高于日本人。而日本人的拼死意志上,要略高于大明军队,双方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战斗意志,首先是战争的政治目的是否正义。
有了正义的政治目的,指战员才有了战斗下去,坚持到底的决心。
也才有了,不畏艰难困苦,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战斗积极性。
没有信仰的话,战斗意志,往往不能充分表现,这与他们进行的战争,多数属非正义的有关。
大明军队的战斗意志,表现得相当出色,却也几乎全是在正义战争里得来进行表现的。
因而,战斗意志离不开战争的正义性。用欺骗来维持的所谓“正义”是不能长久的。真正做拼死抵抗的军队,虽然有,但却很少见。
另外,不正义的战争,往往与愚蠢联系一起。因为很简单。士兵们不是有决心打下去,而是被逼着打下去。虽然也能死守不退,但战斗积极性却大打折扣。回转来。还是严重战斗能力。
所以,战斗意志是在正义战争里,才能真正被磨练出来。
还有洪承畴开始安排在城外策应的一支部队!这只部队虽然只有一个连的人马,根本就挡不住阿部忠秋军团的奔袭。但是在阿部忠秋军团正面冲杀的时候,这支部队在背后射击,也打死了很多日本人,最关键是能够分日本人的心,否则两万多人真的拧成一股绳猛冲的话。射速再快也挡不住。
因为,日本人是大明军队的十倍!
在这个小范围当中,日本人的兵力是大明军队的十倍,这是阿部忠秋在战术和战略上面的双重成功!
不多会功夫,几百个小鬼子在攻击城门,虽然没有有用的攻城设备,但是拿着土制爆破管炸木头城门,还是立刻炸开了一个大口子!鬼子们开始往城门内钻了!
大明士兵们疯狂的往下投弹,日本人的尸体堆积如山,还是有少部分冲入了城中。
洪承畴声嘶力竭的喊道:“下去!都杀光!”
几名战士立刻跳下同鬼子搏斗。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鬼子狡猾的很,不见到大队的战士涌上,绝不引爆爆破管,几个人聚在一起,倒也能抵抗一时!
这边鬼子在和大明的战士搏斗,引开了部分明军的火力,外面更多的鬼子蜂拥而至,城墙上,战士们的枪管子都打的发烫!
冲锋枪,步枪。火蛇喷吐。
阿部忠秋嚎叫着:“不惜一切代价往里冲!往箱馆城内冲!”
鬼子越进越多,城门内的鬼子已经达到了三四百人!
杨启聪带着西厂武装太监们又要防御外面的鬼子冲来,又要防御城内的鬼子攻击上城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一眼两侧大股大股冲锋的鬼子,忽然有种错觉。好像自己已经回到了当初被李自成的百万农民军逼死的那一刻啦!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杨启聪等人疯狂了,十多个人凑成一排,不停的发射子弹,死保皇帝。
张嫣紧紧的伏在皇帝的胸口,又怕又急,“皇上。你快逃,不要管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害怕啦,他不是一个心理素质很好的人,一般来说,只有十拿九稳,崇祯皇帝朱由检才能发挥出一定的才能,在逆境当中,他多半都是不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张嫣的心和朱由检的心贴的很近,似乎两个人的心第一次贴的这么近,朱由检暗自道,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朕也不错啦,至少是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不像是很多人,一辈子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也不可得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着张嫣的秀发,在战火中体会着美好的滋味,这一刻,他的心里,居然觉得甜蜜。
很甜蜜的感觉。
鬼子的目标本来是冲进城内杀人,但是看见了明黄色皇袍的崇祯皇帝朱由检,都疯了!几个鬼子点燃了爆破管,拼命的往城墙上扔!
朱由检一把抱起了张嫣,一个箭步踩上了城墙,纵身往城楼下跳去,在空中踢飞了一根向他投掷过来的爆破管!那爆破管在空中转了了好几个圈圈,嘭的一下炸开!
其他几根爆破管在城楼上炸开,一堆大明军的战士被炸的飞出了城墙,人还在空中就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空中避无可避,死死的护住了张嫣,背部被炸出了好几道血痕!如果不是皇帝的内功到了很高的境界,这一下绝对要因为流血不支倒地的。
朱由检知道自己受了伤,急忙运行真气封闭了几处大的穴道,人的动作却也一下子僵住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杨启聪见皇帝危机,一下子跳入敌阵,一脚一个踢死两个鬼子。
张嫣啊的一声尖叫,“皇上!”
朱由检瞪着眼睛,不敢说话,他练习的是纪纲九毁的内功,并不是什么神功,没有自动给自己做手术的功能,还毕竟只是血肉之躯啊。他一下子就失去了战斗力了!
朱由检刚才之所以要跳下来,是因为一下子好几颗爆破管,不跳下来的话,根本没有办法藏身!
二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瞬间奔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跟前。死命的护着。
发展成了乱斗,近身搏斗,大明的武器优势就没有了!日本人还在不断的引爆爆破管,不惜用同归于尽的方式也要靠近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洪承畴刚才被炸的晕了过去,此时醒来见到情势危机万份。大叫着:“赶紧护着皇上往城内跑!不要管鬼子啦!放进来!”
还在城头阻击日本幕府武士军团的士兵们听见了洪承畴的命令,一起将枪口对内,瞬间将这几百个冲入了城中的日本人压制住,众人纷纷下了城头,紧急在城门口上用日本人的死尸堆砌出一道防御工事!众人趴在尸体上扫射!城门成了双方争夺的唯一一个点!
张嫣边哭边跟着西厂武装太监们跑,两名武装太监一左一右架起了张嫣的两只胳膊,众人飞速向城中退去!
杨启聪不敢让皇上再回那个临时的居所,因为那处居所是箱馆城内最大的居所,目标太大,他找了城中心的一户小户人家的房子。让皇上暂时安歇,让人将门板钉死!派出西厂武装太监赶紧去搬运弹药箱来。
杨启聪打算在这处居所形成一道小的防御工事,一边期盼着日本人不要发现皇帝在这里,一边企盼着大明的援军赶紧到达!
三千多人的大明军队在城楼底下和日本人对峙,日本人疯了一般的冲入,死命的甩着爆破管!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爆破管像是漫天的雨点般落下,瞬间将城门这一块炸成了一片火海。
洪承畴从城楼上奋力跳下,瞬间将两条腿都摔断了!他可没有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般的武功。
洪承畴哀嚎着:“这里守不住了!向另外一道城门退!那里攻击的弱一些。”
一名参谋大声道:“但是皇上在城中啊,怎么能把城里都放出来?”
洪承畴怒骂:“我没有看见皇上往哪边跑吗?日本人怎么知道皇上在城中?我们往城东方向跑,你们赶紧沿着街道构筑工事。不要让人都集中到一起,我们防守到哪里,鬼子就必然会追到哪里!这个时候,你觉得鬼子有功夫逐家逐户的去搜吗?赶紧去传令!蠢蛋!”
那参谋听洪承畴说的有理。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道声歉,赶紧去传令!
大明士兵们在洪承畴的指挥下,一路往城东退却,引开了鬼子们的注意力。
大明军队因为有武器的优势,大兵团的跟日本幕府武士兵团相碰。那是老式的战争做法,洪承畴让士兵们两个一组,分散到各个隐蔽点后面去阻击,一下子将战场平面化,将战场分散开来,大明的阻击点,星罗密布的往城东的城门处排开,彻底的放弃了对城西城门的防守。
阿部忠秋终于攻入了城门!
阿部忠秋:“干得好!拼死给我拿下另一座城门,从城内发动攻击,呀噶弟弟!”
日本人因为攻入了箱馆城,也都振奋不已!打的更加凶猛,见到大明的阻击点,二环不说,冲着过去抛掷爆破管!
现在日军已经抢到了不少大明的武器,在火力上已经不占下风啦!
如果不是日本人不能够熟练运用大明的这些新式步枪,战争会很快结束!
洪承畴他们刚才退的太急,根本来不及打扫战场上死去士兵们身边的步枪。
一处坚硬的砖石结构围墙内,这里有二十多名战士,这是洪承畴刚才布置的一道强火力点!
日本人的房屋都以草木结构为主,根本无法作为工事,只能找砖石结构的围墙,只可惜日本人的围墙太过矮小,根本不容易藏身。
几名战士合力将一段围墙推倒,用最快的速度,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堡垒!
日本人扔了好几个爆破管,都在简易碉堡的附近爆炸,却并没有炸死简易碉堡内的士兵。
大明士兵好不高兴,十来个人缩在一起,三个一组,轮番上去开枪射击,就这么一个简易的工事,居然打死了上百鬼子。
洪承畴已经到达了另外一处城楼之上,看到了这个碉堡的突出表现,对跟在他身边抵达了城楼的士兵们大声命令道:“赶快,以班为单位,在这五百米的距离里面构筑五十处这样的碉堡!”
阿部忠秋气的眼睛通红!“三个人一组,站成竖排!拿出一根爆破管给我冲,记住,不接近堡垒不要投掷!直接扔他们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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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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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每一组的日本人带头的一个士兵,举着个石板或者门板做掩护,后面是两个武士,一个抱着一个的腰,三个人一组的猛冲!
日本人一边冲,嘴里一边发出咒语般的鬼叫。
碉堡中的战士急的猛扔手榴弹!
轰!轰!轰!
手榴弹沿着抛物线,狠狠的从碉堡中飞出。
手榴弹不断的在日本人的身边爆炸!
一组日本人死了,另外一组马上跟上,这组就不用再拿爆破管了,去捡起上一组死亡了的士兵的爆破管继续猛冲!日本人的弹药紧张,所以格外的珍惜!
即便是拿到了大明的牛吡武器,日本人一时半会的功夫也无法熟练掌握,倒也不懂怎么将大明的新式步枪改装的跟他们原先前装的线绳枪一样的爆破管。
另外三个士兵拿起地上的爆破管,再冲,再被杀!
不管大明军队杀多少,日本人就像是设定了程序一般,再接着冲过来!一万多日本人在城内的战斗力是超过欧洲人的,只是在野外作战的能力,比不上身高马大的欧洲个人!
轰的一声巨响!
第四组日本人终于将一根爆破管投入了大明士兵临时搭建的简易碉堡中!
巨响之后,十多名大明士兵全部死在了碉堡当中。
阿部忠秋大喜,这么一来,他们的兵力损耗跟明军比起来,仍然是持平的,只要能够跟明军一对一的换命,在阿部忠秋看来,都是很划算的一件事情!
阿部忠秋大吼道:“为了大日本的荣耀!呀噶弟弟!”
日本人三人一组的猛冲,似乎向他们飞来的不是子弹,而是雨点。
不是手榴弹,而是雪花。
战争中血与火中燃烧着男人的热情,一切是如此的浪漫。
日本人和大明军人在一寸一寸的争夺着通往城东城门的道路,如果城东和城西这两处城门都被日本人拿下的话。阿部忠秋将一举扭转整个北海道战场的局面,因为,大明军队将失去后勤补给,只要阿部忠秋守住了箱馆城的话。中**队甚至会陷入之前日本人的惨景!
阿部忠秋疯狂的嚎叫着:“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呀噶弟弟!杀了大明皇帝,我日本将浴火重生!”
洪承畴紧张的浑身颤抖,这个时候,他的军事才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战争打到最后。决定性的作用只能是靠着军人的意志品质来决出胜负。
洪承畴眼睁睁的看着日本人一步一步的在缩短通往城东城门的道路!大明的碉堡一个个被炸飞,日本人至少还有上万人!
而,大明在箱馆城内的作战军队已经不足两千!
城中心的一处民房内。
日本建筑的特色之一,是依据当地风俗习惯和房主的职业不同,屋顶的形状不同、风格各异。但可大致分为三种,即寄栋(四面坡的住宅),切妻(两面坡)和入母屋(殿式)。
日本民居,日本传统建筑的鲜明特色是房屋的向大自然开放。所使用的主要建筑材料为木头、泥土和纸张。建筑是向两边水平方向而不是向上伸展。
这处民居,带着股木头气息,很古老的建筑。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行了一遍纪纲九毁的内功。他刚才将自己石化了一个多时辰,血终于止住了,而且他受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大动脉。
懿安皇后张嫣泣不成声,轻声喃喃着:“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仿佛置身于一处沙漠,漫无边际的向前走着,走着,他一会儿觉得很累,一会儿又觉得很爽。这样走着的感觉,至少在告诉他自己,他是有希望的,他的希望是什么。他非常的清楚,他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张嫣轻轻的吻了吻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嘴唇,“皇帝,你醒醒啊,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许死。我不可以没有你,其实我也很爱你,我一直都很爱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听见了,也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意识从模糊到清晰,再从清晰到模糊,似乎连头顶都开始散发热气啦!没有大意志的人,不要练习纪纲九毁这种内功,因为这种内功并不是顺乎天道循环的,而是逆天的!正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着逆天的经历,他才可以突破第七层,而练习纪纲九毁的最高者,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之前,也只是练到第四层,那已经是人的意志力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啦!
朱由检长长的呼出了一口热气,终于睁开了眼睛,望着身着淡蓝色的长裙懿安皇后张嫣,张嫣的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险要的环境中忽然一笑,张嫣的那一身浅蓝色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张嫣的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略显柔美,未施一丝粉黛。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禁想问,自己如若不是一个皇帝,在现代的话,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已,自己有何德何能拥有张嫣这如同盛开的牡丹。
妖艳,绚丽。
世上最美的牡丹!
如果哪一天自己老了,都还不曾得到过张嫣的心的话,是不是自己就将要沉睡在泥土中,无人问津?想着想着,居然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
张嫣忽然见到皇帝醒了,居然还在对着自己笑,粉脸一红,擦了擦眼泪,“你急死人了,我正准备要随你而去呢,你还笑的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的身上已经被西厂武装太监们包扎好,“你这是欺君之罪知道吗?有咒皇帝死的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练习了纪纲九毁的原因,虽然不是经常运动,但是三十不到的年纪,肌肉正是男人一生当中最扎实的阶段,一块一块。紧绷,隆起,无法形容的优美线条!
张嫣看着脸一红,已经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揽在了怀中。
朱由检问杨启聪外面情形怎么样了?
杨启聪用手语比划着。意思是非常紧张,如果城东城门被日本人拿下的话,整个箱馆城将彻底的陷落。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箱馆城彻底陷落的话,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将死!他一死,大明的一切都将土崩瓦解。他还没有建立一个可以自如运转的国家机器!
至少,暂时来说,这部机器还离不开他这个精神领袖!
杨启聪问皇帝,要不要让他们拼死护着皇上突围?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突围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箱馆城陷落的话,你们现在已经丢了战马,日本人很轻易的就可以追上咱们!现在只能孤注一掷了,留下两个人保护张皇后,其他人跟着朕来!”
张嫣抱着朱由检:“皇帝。你不能亲自去。”
杨启聪等人也一下子跪在地上,呼啦啦,四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跪下了一大片。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眼睛数了数,西厂的人,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个,他痛心啊,如果说曹文诏的军队,是大明军队中精锐中的精锐,那么自己的西厂的这几十号人,就不是精锐不精锐的问题了。人人都像是用钻石雕砌而成!这个时代,并不是什么武侠小说里面武侠高手一抓一大把,真的会武功,有得到了这么多年的战争锤炼的。是十分难得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3轻轻的挣脱了张嫣的怀抱,拉着张嫣的手,站起身来,笑道:“朕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朕是九五至尊,我大明的国运昌隆。这才刚开始呢。”
张嫣可不信什么国运昌隆这种话,在朱由校的手里,大明几乎已经倒了,如果不是这十年来,崇祯皇帝浴血拼杀,挽狂澜于既倒,大明都不知道被推翻了多少次啦。
张嫣:“皇上,不差你一个啊,你如果不肯突围,就让杨启聪他们去便是了,我们在这听信吧?”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扳过张嫣的粉颈,在张嫣的唇上吻了吻,“你怎么不明白?杨启聪他们死了,说明箱馆城已经被攻陷,那时候,朕和你还能活吗?你是不能打仗,否则朕也让你去了。来呀,留个人负责保护皇后,其他人跟朕走!”
张嫣知道再劝无用,“皇上,臣妾想为君舞一曲。”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现在不是霸王别姬,等会朕赢了,你再舞给朕看!老实休息一会,别胡思乱想啦。”
懿安皇后张嫣还要再劝,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张嫣拥入怀中抱了抱,“如果朕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怎么有机会抱着你?朕,这一生已经很满足啦!”
张嫣红着眼圈,“如果不入皇家,臣妾又怎么能遇见皇帝?臣妾也很满足。”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张嫣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吻,倒像是他比张嫣大很多岁一般。
张嫣用自己的粉脸靠了靠皇帝的脸,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崇祯皇帝朱由检毅然的出了这间屋子,带着西厂武装太监们向街上奔去,向日本人的方向奔去。
一万多日本人拥挤在狭窄的街道上,拼命的往城东城楼方向进攻,阿部忠秋要拿下这最后的据点!
此时,道路上的碉堡已经被日本的幕府武士们全部清除!
洪承畴已经无计可施!
就连城东城门楼子里面贮存的弹药也快用尽,战争到了最后的时刻。曹文诏冲的太猛,为了和皇帝会合,他那一个营的兵力还在杀出日本人和大明军队胶着着的战场呢。
而洪承畴派驻在城外一个连,兵力太少,根本无法攻城,只能是在城外不停的打枪,消耗微不足道的日本人,能够起到的作用极其有限,因为日本人的大队已经入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西厂武装太监们形成了一排!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皇帝并没有换衣服,依然穿着他那身整洁干净的龙袍。
他觉得这一刻,可能要死在这里啦!
日本人和大明军队都惊呆了,日本人和大明的战士都知道皇帝受了伤,没有想到皇帝这么快就复原啦,而且会在战场上面现身。
阿部忠秋的头脑一乱,到底是追大明皇帝?还是先攻下城东城楼?
阿部忠秋大喝:“分一个千人大队去捉拿大明皇帝,其余的人继续攻击城楼!”
洪承畴急道:“将士们,冲下城楼去跟鬼子干,誓死保我大皇帝的安全!”
…………………………
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未完待续。)
&bp;&bp;&bp;&bp;两边犀利噶啦一团混乱,日本人在阿部忠秋的指挥下,迅速的兵分两路,一万大队继续攻击洪承畴指挥的城东城楼,一千人的大队转而去攻击崇祯皇帝朱由检。
洪承畴为了誓死保护大明皇帝,不得不下达了让城楼将士们下城鏖战的命令。
两边的大军眼看就要胶着在一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弹药是有限的,一阵凶猛的突突之后,瞬间杀了四五百人,将疯狂扑过来的日本人打倒了一大片!
大家的冲锋枪的子弹都打光了,朱由检和西厂武装太监将枪做投掷物体,一起扔向了鬼子,然后准备过去近身搏击。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纪纲九毁的内功大吼:“住手!”
这一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怔怔的看着大明皇帝朱由检,早有日本翻译将皇帝说的话翻译了一遍,大家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朱由检:“你们的最高指挥官是谁?我要跟他说话!”
阿部忠秋:“是我,德川家光将军的大幕僚。”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们德川家光上面还有天皇,你们的天皇都只不过是朕的藩属国的臣子,朕的身份,跟你说话,够分量吗?”
阿部忠秋一低头:“大明皇帝陛下,你们一定要败的,不过,我尊重大明皇帝陛下的崇高身份和取得的丰功伟业,皇帝陛下,请讲。”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然一笑,知道阿部忠秋是因为胜券在握,有些过于高兴了,“好,朕现在有个提议,让我的军队。都撤到我的身后来,我把城门让给你!大家都放弃使用武器,改用武艺解决争端,如何?”
阿部忠秋的眼睛转了转。觉得这是一个划算的买卖,这样他就能够在第一时间掌握整个城防,即便是大明的援军到了,也不在乎耽误一点功夫,想都没有想。当即作答:“好!”
洪承畴急啊,洪承畴觉得皇上这招又是昏庸之棋子,守住一处城门,等援军到了的时候,还有机会放援军进来啊!放弃了城门,皇上这是要做什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在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让洪承畴的人都过来跟自己会合,这样可以增加防御的力量,城门是肯定守不住了,能让日本人放弃自尽式样的爆破管。改用武斗的方式解决,这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争取时间。
不过,洪承畴肯定是不能知道皇帝心里在想什么,也没有办法改变至高无上的圣旨。
朱由检见阿部忠秋答应了,命令道:“大明将士都到朕的身后来集合!把武器统一放在一处。”
阿部忠秋也道:“都放弃武器,去接管城门,我们就用一场公平的比武来送别大明尊贵的皇帝陛下!”
阿部忠秋其实心里打的是很划算的算盘,按照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做法,不但可以让日本幕府武士军团用人数上的优势稳操胜券,还有机会活捉中国皇帝。用来挟持,否则真的杀掉了中国皇帝的话,在北海道还有将近十万大明的军队,这些可都是精锐部队。阿部忠秋已经看见了这些军队对中国皇帝的忠诚,一旦这些发起威来替中国皇帝报仇的话,北海道的战局还是很不好说的!
两边的军队就这么互相擦肩而过,不断的将各自的武器扔到一个堆堆,很快就形成了两个跟山一样的大堆!日本人的武器大堆,在城门边上。大明军队的武器大堆,在大明军队的最后面,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两边的将士很快站成相隔二十米的两派对峙,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洪承畴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但是他不得不按照皇帝的话去做。
崇祯皇帝朱由检踏前一步,“现在朕已经把城防都交给了你们!你们不用担心大明的援军到达,刚才大家都苦战了半天,体力都消耗的很大,大家都需要休息。现在,朕有一个提议,在朕的面前,朕不希望你们日本人表现的跟没有文化的野狗一般,你们派人出来和大明士兵一对一过招,双方一个一个的打!好!朕第一个出来!为了不让你们觉得朕是在欺负你们茹毛饮血的杂狗种日本人,你们出来十个人!朕要一个打十个!”
所有大明将士忍不住一惊,皇上要一个打十个?
就连杨启聪等身负武功的西厂武装太监们也惊讶,因为刚才的交手中,他们已经大概知道日本幕府武士军团的实力,绝对有好手的,而且好手还不少,如果不拿武器打斗,大明军队一对一的情况下,一定不如日本人。
杨启聪跪下了,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意思很明显,向皇帝请战,请求让他替代皇上率先出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之所以上来就要自己先上,是因为朱由检觉得当今天下已经不可能有人是自己的对手,他先来一个先声夺人,让大明军队在士气上压死对方,而且从他开始来单个较量的话,也可以让这场打斗从群殴而向着单打独斗的方面发展,越是能够拖延时间就越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让洪承畴将杨启聪扶起来,洪承畴按照皇帝的话去做了。
洪承畴轻声道:“皇上,咱们不应该放弃城墙,您不应该出来的,打到最后的时刻,等待曹文诏带兵来支援,才是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最有利的一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对洪承畴说,的确,洪承畴是一个理智到了可怕地步的人,洪承畴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只是稍微的有一个想法,具体怎么做,其实他也没有想的太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你让士兵们不要急躁,一切听朕的安排。”
洪承畴见皇帝执意如此,只得不出声啦,内心还是不赞同皇帝的。
阿部忠秋和所有的日本武士都气愤了!如果论武器,论科技,论经济实力,论文化。方方面面,日本都相差中国太多,他们被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口一个杂狗种的骂,也没有办法。但是若论武功,武士们是肯定不服气的!
阿部忠秋紧紧的盯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他到现在也弄不清楚大明皇帝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大明自己妄自菲薄啦。在日本人的眼中,大明绝对是高大上的存在!
阿部忠秋更不会认为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有打十个人的本事,“不用十个人!既然大明皇帝要亲自出场,我们就随便派一个人跟大明皇帝玩玩便是!”
阿部忠秋冲着自己身边的一个亲卫大将使了一个眼色,那人便即出场!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笑一声:“朕说了让你们上十个就是十个,你是耳朵不行,还是脑子不行?日本人就是蠢!”
阿部忠秋大怒!但是并没有辱骂崇祯皇帝朱由检,因为日本是极其注重尊卑的民族,在日本,天皇都有着无上的荣耀。更何况天皇见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必须要下跪行礼,所以不管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骂,在场的日本人也都没有资格回嘴。
阿部忠秋压着强怒:“既然大明皇帝这么说,我们就多派出几个武士招待大明皇帝吧!来人!”
阿部忠秋身边迅速的出来十个高级武士!
这十个人完全可以代表日本武术的最高水平!
因为,他们是幕府当中的高阶辈分者!日本的社会等级跟大明是一样的严格的!各个方面都有排行。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来吧!”
日本人说是说出来了十个人,不过出于尊敬,也出于自尊,毕竟十个打一个,传出去太不光彩。先动手的是在日本的武功排在阿部忠秋之后的第二位高手,那人啊的一声大吼,双拳直接甩出一道精妙招式。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着动都没有动一下,一拳头居中捣出。那高手的鼻子眼睛顿时陷了下去,当即被打死!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形容十分可怖!
大明将士群起欢呼!爆发出轰然一声叫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日本人这边则哑然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人的武功之高,仅仅排在阿部忠秋之后啊!足可以载入日本武功史册的武力值,却没有想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面前。连半个回合都走不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还是上五十个人吧!看来,你们凑十个人是没有办法近朕的身。杂狗种就是杂狗种,太不经打!”
阿部忠秋也惊异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深不可测的武力值,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发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招,当着上万人的眼睛,根本一点做鬼的空间都没有,阿部忠秋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一个这么高武功的日本武士,居然会接不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半招?
阿部忠秋也顾不得面子啦,他当然知道,如果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胜了第一场,对于日本这边的士气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阿部忠秋:“既然大明皇帝陛下要求了,我们就派出五十名武士!”
这一下,杨启聪,洪承畴和所有大明将士都稍微觉得皇帝是在托大啦,人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五十个身强力壮的人,别说都还是高手,即便是庸碌之辈,抱成团就是半吨重的东西啊!一个人可以打的透半吨重的人群吗?
更别说,这五十个人也不可能站着让你打啊?
五十个人嚎叫一声,同时发起攻击,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冲上,奇快无比的一把抓住一个人打过来的拳头,一拧!那人的胳膊顿时脱臼!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一个侧步,直接将那人踢飞,横着往后飞去!一下子压倒了三个人,这就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留出了一块空档!朱由检乘势而入!
一名日本武士当头拳头砸到!
朱由检一个劈手,那人的拳头反而飞向他自己,顿时晕死!
一个日本武士侧踢过来!
朱由检在第一时间踹出,那人飞出十多米远,在空中就身死啦,还砸倒了好几个日本人。
杨启聪看的目瞪口呆,皇帝的纪纲九毁内功是他有份传授的,杨启聪也一直陪着皇帝练习,杨启聪只知道皇帝的功夫早就超过了自己,却没有想到皇帝的功夫居然已经变成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啦?
别说是看,杨启聪想都没有想过,纪纲九毁练到高阶之后,居然是这样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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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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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纪纲九毁内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之后,在九步之内,随时可以发挥七倍的力量和速度,除了用冲锋枪跟皇帝打斗,若论空手,天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
一个日本武士来踹朱由检,朱由检随手一劈!那日本人的腿骨便像是被钢刀砍断一般,瞬间脱离了肉身!
几十个日本人吓得后退了一步,围成了一个圈子,再不敢贸然而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杂狗种就是杂狗种,这还没有开始打呢,怎么?都怕了?”
众日本武士被大明皇帝这么一激!咬着牙群起再上!
朱由检一个飞身踢死一个日本人,迅速抓起旁边的两名日本武士,那两个人都是身份武功的高手,却像是两个稻草人一般被朱由检抓着,动都动弹不得半点,原来皇帝的掌中含着内力,一旦与人近身,即刻像是吸住了人的奇经八脉一般!
朱由检将那两个人互相一撞!帅气的两边一分!两个人便飞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握,向两边飞去。
朱由检头都不会,已经知道身后有人偷袭打来,微微的一矮身,将身后两个人的胳膊抓住,同时过肩摔两个人,单腿连踢两下空中的那两个人,两个人斜着身子飞出,照样死在空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干净利落的两三招,瞬间又是七八个日本人毙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寒风中站立着,像是一颗青松,像是一支鲜花,阴冷的空气,死气沉沉的场景,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自带一层光晕,忽闪忽闪着,强大的王八之气。
洪承畴又惊又喜,这哪里是凡人啊?万岁爷就是万岁爷。实乃天神下凡!不对,万岁爷是天子,在危急关头,自然有上天的护佑!
洪承畴心想着。照这个发展趋势,不用半个时辰,皇上一个人便可以将上千日本人给打死吧?
阿部忠秋虽然惊骇,却并没有慌乱,日本人是重承诺的。既然说了只准用武功,不准再用兵器,他当然不会再用!而且阿部忠秋相信不可能有人的力气是花不完的!你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怎么骁勇无敌,那也只是一个人,你一个人杀死一千个人,怎么也得用五百招吧?这么发狠力的用过五百招,别说是五百下运用真力的招式,就是让一个人连续举起一个人的重量,要五百次连续的举起,那力气也衰竭了!
阿部忠秋算过。去掉一千个人!日本这边仍然占着绝对的人数优势!他不在乎,而且阿部忠秋不相信有人可以杀一千人而不累的,到时候,他相信自己亲自出手,一定可以废了大明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将朱由检抓来!
一个日本武士双腿并拢的飞踢过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那人的脚板打过去,那日本武士的身子在空中便倒着飞回去。
一个日本武士乘机来踹崇祯皇帝朱由检,朱由检一只手一扳!,那人的脚顿时被扯的飞离了身体!
鲜血像是彩虹一般。挂满了天空。
场面实在太过血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子周围一圈,才几招,地上便是一滩一滩的血迹。
三个日本武士同时发拳。崇祯皇帝朱由检后发而先至,抓过最左侧一人的手腕,一扳!那人的手就被扭断,倒成了一个武器一般,打响旁边的两个人,三个人同时倒地。崇祯皇帝朱由检上去便抓过三人身边的一个人,两手举过头顶,用力砸下!
四个人顿时成为一滩肉泥!
日本人的胆寒了!
没有人敢再上!
阿部忠秋:“大明皇帝!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你应该退下休息!要不然,我要增加人数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好!你加人手吧,朕还没有过瘾!”
阿部忠秋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会一下子就答应自己增加人手的请求,怔怔的看着大明皇帝!
其实在日本人的眼中,大明绝对是高大上的存在,不但是大明的皇帝,就连大明的普通百姓,那也跟后世的平穷国家看发达国家的人是一样一样的!
大明自己喜欢妄自菲薄,在日本人的眼中可绝对不是这样的,阿部忠秋就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作是天照大神般的存在!阿部忠秋实在是想不通,一个人的武力值是怎么样才可以达到这样的高度内地呢?
阿部忠秋想着五十个五十个的上,也终究是费事,喝道“一个千人大队,给我一起上!为了大日本的荣耀,呀噶弟弟!”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骂道:“呀噶你!妈!逼!”
懿安皇后张嫣还是来了,她以死相逼,一个西厂太监根本无法拦住张嫣,总不敢将皇后给打昏了吧?
张嫣看见皇上居然被上千个日本人围在中间拼杀,气急道:“你们还是大明的人吗?居然让皇上去赴险?”
众大明的将士们一起跪下,默不作声。
洪承畴道:“皇后息怒,这是皇上的圣旨,我们没有办法,请娘娘在一旁不要发声,以免扰乱皇上的心智。”
张嫣听洪承畴这么说,也不敢再大声斥责这些士兵们了,而且她知道,将士们也是没有办法,真的在心里气死了朱由检啦。
张嫣默默的在心中为朱由检祈祷着:皇帝啊皇帝,苍天后土,你们能听见我的话吗?我是大明的皇后,我是大明皇帝朱由检的妻子,我爱我的丈夫,我希望把一切苦难都转嫁给我,只要朱由检能够太平,大明皇帝朱由检可以带领大明百姓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我就别无所求,希望皇天后土能够答应。
皇天后土是肯定听不见张嫣的告白。
崇祯皇帝也听不见,朱由检的眼中满是是杀气,大明皇帝像是一个恶魔的复生,心中只想着杀戮,无休无止的杀戮,杀尽日本人!除了日本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最恨的是贪官,再来才是建奴!
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没有日本人,大明的后世就不会受到那么多的苦难,他经历了对日本人的痛恨,甚至是要超越建奴的!
而且。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造成大明崩塌的根源始终是政治,政治的**,才是一个国家覆灭的根本原因,没有第二条!
几名西厂武装太监在杨启聪的示意下。将西皇后张嫣护在了身后,张嫣在西厂武装太监的身后观看。
阿部忠秋胆寒的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坚毅的目光,阿部忠秋并不认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精钢砼柱的,但是看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种寒冷的目光,还是让阿部忠秋这中冷血的人都感到由衷的害怕!
四个日本武士一起上前,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巴掌劈柴一般守住了自己的侧后方,一个巴掌前劈,像是蒲扇一般的打在了那四个日本武士最左边一个人的脸上,那人顿时连带着其他三个人一道飞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风过处,到处人头乱飞。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好在这不是在拍电影,否则的话,光是这一场打戏,光是特效的费用都要超过两亿美元。
死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手下的日本武士,几乎都是人头分家,不是人头分家,就是手脚的一部分跟肉身分家,很难得有完整的尸体,即便是有完整的死体,也多半是肉泥啦!绝不会有福气死亡者。
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底下能留个全尸。或者是被震死,那都是祖宗烧了高香啦!
几百名日本武士再次围拢一圈,大喝一声!几百个人同时涌上,想着挤都要将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挤死!
朱由检从容不迫的站着!
一拳!一人飞出!
一拳!一个人飞出!
一脚!一排人飞出!
一脚!又一排人飞出!
直如金刚罗汉一般!
张嫣看的心都差点要蹦出来。只觉得崇祯皇帝朱由检过去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在这无上的武力面前,任何人都会觉得自己渺小到如尘埃一般,更何况是张嫣这样一个弱质女流,张嫣想着皇帝过去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在自己的身上。从来不曾使用半点蛮力,心中忽然涌过一股甜甜的暖流。
一拳!一人飞出!
一拳!一个人飞出!
一脚!一排人飞出!
一脚!又一排人飞出!
直如金刚罗汉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两次周身狂舞,将纪纲九毁的劲气之威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几百人的群起而攻之势,简直如同是儿戏一般。
众人见无效,还是改成了一个个的上,好在是日本武士浑不畏死,换做大明的武林高手的话,说不定就吓得胆寒,认输啦。
日本武士照样一个个的上,丝毫不停息!
连续的十多个日本武士飞身空踢向前,崇祯皇帝朱由检站稳了脚步,一拳一个,拳拳到肉,拳拳到对手的脚底板,那十多个日本武士各个在空中就被打成肉泥,脚步萎缩成小树枝一般死在了空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的兴起,向前边走边打,一拳一个,一拳一个,拳拳到头,拳头所过之处,都是半边脑壳!等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破了几百人的包围圈之后,站定。
三十多个日本武士同时倒地,场面煞是壮观!
如果不是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许大明将士叫好,这一串动作,大明的将士们几乎可以将喉咙喊爆了!
大明将士们的心中涌动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只觉得周身热血沸腾!像是要爆炸一般,只觉得刚才的疲累算的了什么?崇祯皇帝朱由检用身体力行的给众人做了一次激励,激励的每个人都要飞上天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潇洒的站立着,眼睛一瞪!
和他对立而站的几百个日本武士都吓得后退一步!崇祯皇帝朱由检用脚重重一踢靠近他的一名躺在地上的日本武士,那日本武士的身体就像是炮弹一般的平飞了过来!
那日本武士的身体就像是炮弹一般的贴着地面平飞了过来,十多个日本人顿时被连带着摔倒在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冲过去,一脚一个,将躺在地上的日本武士全部踩死!再次在场中央站定。
日本人也被吓得疯了,吓到了极点就是不知道害怕,源源不断的从四面继续向崇祯皇帝朱由检猛攻过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好不了得,一点没有将众日本武士放在眼里,纵然他的体力现在已经微微的到了极限,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了纪纲九毁的内功!
崇祯皇帝朱由检憋着一股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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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东边!
一脚!
西边!
一脚!
南边!
一脚!
北边!
一脚!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连续沿着四个方向不断的侧踢着,像是永远都不会累一般,像是一个看不起具体躯壳的陀螺一般转动着!
来一个日本人飞走一个日本人!
飞走的同时,不断的延缓着后面冲上来的日本人的速度,否则几百个人一刻不停的这么冲过来,崇祯皇帝朱由检即便是速度再快,也会有停歇的时候,一旦被一个日本人抓住的话,被一个人给推倒了的话,其他的人用人海战术不断的压上来!压上来!压也可以压死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速度一直维持在一个频率上,跟着日本人到来的节奏,边踢出去一脚,边啊一声!
杨启聪暗暗心惊!他知道练习纪纲九毁的高深内功,跟一般的江湖内功是不同的,寻常的江湖高手,在打斗的时候是需要通过啊啊啊的声音来给自己提起,帮助自己换气,而纪纲九毁是完全不需要的!现在听见皇帝边打斗边发出这种啊啊啊的语助词,就知道皇帝的体力已经透支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甚至已经开始呼吸不济啦!他是在强忍着一口真气,他喊叫的同时,就是为了让那股真气的体会更加的明晰一些!崇祯皇帝朱由检像是快要脱水啦的鱼儿。c书盟.【鳳\/凰\/请搜索】
没有一个人可以支撑这么久,谁都不敢相信。
杨启聪目测了一下,这才死了不到五百个日本人呢!
杨启聪的手心全是汗,他跟其他不知情的大明将士们可不一样,众大明将士们看的热血沸腾,本来以为已经都没有希望啦!大家都已经绝望啦,谁知道在最后紧张的时刻,皇上会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众多在场观战的大明将士们的心中,早就不是神啦,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皇帝。如何评价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体力快跟不上啦!纪纲九毁是神功,但是神功也不是神话,神功只能是透支一定的体力,让自己的身体能量。在一定的范围内达到一定的倍增,也不可遏能像是神话故事一般,无穷无尽啊!
阿部忠秋看着像是陀螺一般不断侧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惊呆了,他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着大明简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国度,如果不是亲眼看见,阿部忠秋简直不可能相信,永远都不可能相信,这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功夫!
用脚来踢,对体力的耗费实在太大!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逼不得已之下,只能改用拳头来打,并且一下一下的动作,比刚才看起来要慢上了一些恶!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慢。如果不是武功高手,是绝难以察觉到的,但是阿部忠秋是高手,阿部忠秋敏锐的察觉到了,大喜过望!
阿部忠秋暗道:还真的因为这个世上有神话,这举世无敌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有累的时候呢!
阿部忠秋估计着,再一百个人的样子,朱由检必定连站都要站不稳,到时候,应该是自己出场的好机会。相信可以一举扬名!大震日本的声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打到这会,也是暗暗叫苦,刚才就不应该同意阿部忠秋的价码的,一下子加一千个人。他本来以为他可以应付的,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感觉是不可能啦!事实上,到了四百多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极限啦!
要招招制敌,所发出的劲力和两个武功高手一对一比武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两个武功高手一对一的比武的话。即便是再累,打个两千招,或者是三千招,都已经是很夸张的事情啦!但是那种的比武三千招所花的力气,还不如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这样以死相拼百招所花的力气多。
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杀了五百多个鬼子,至少已经出招三百次啦!
如果是换成和别人比武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等于已经打了上万招!毕竟一对一比武,两个人有很多是虚招,尤其是武功高手,十下当中最少有九下是虚招!更甚者,练到了巅峰状态的高手,如果势均力敌的话,很有可能几十招或者几百招,都是虚招,一招实招都没有,一旦实招出现的时候,说不定就是可以克敌制胜的时候到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动作放慢,已经连出拳都有些困难了,只能改成以柔克刚,并且暗暗后悔,刚才其实就不应该那么威猛的!
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果从一开始就应该走招式巧妙的路线和鬼子们周旋,他为了耍帅,也为了不让一个日本武士可以近自己的身,不想让那个一个鬼子挨着自己的边,所以一直走的刚猛的路线。
崇祯皇帝朱由检抓住一个人的手,格挡了另外一边的一个人的手,一下子将两个人撞在了一起,这一下,就全靠这两个人自己的力量打自己,虽然剧痛,两个人却都没有死!这是第一下有人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掌下逃生!
否则,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都是一下子一个,解决人命的时候,都是干净利落!
阿部忠秋大喜,已经看出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行啦!
杨启聪大惊,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去营救皇上出包围圈,只是苦于现在没有获得皇上的命令,不敢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贸然去打乱皇上的节奏!
杨启聪倒不是怕皇帝怪罪,为了皇帝的安全,杨启聪连命都可以不在乎的,杨启聪是不知道喊皇上是怎么想的罢了。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是有苦难言,骑虎难下!他身为九五至尊,当然不会说出投降这么丢人的话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着看看他的纪纲九毁的内功完全透支,到底可以达到什么样的极限?这一仗,只许胜不许败!输了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将要失去全世界!
目前,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一点都想不到有什么赢的空间啦,他想不出一点办法!
一个人忽然跳过来抱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
朱由检大惊。杨启聪也大惊!
马上就有十多个日本武士在狂喜之下去抱崇祯皇帝朱由检!
张嫣看见这样的情形,美眸中晕满了泪水,用两只葱白的玉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音。她是害怕会影响了军队的士气,她不知道有多么的担心自己的男人,虽然还没有正式成为皇帝的女人,但是,张嫣其实早就已经在心中。将自己是当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妻子啦。
朱由检大喝一声,一下子将十多个人震开!这些人的身子还在空中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咬着牙,一拳一脚,将两个人打的飞了出去!
这两个人都是在空中当场而死!
那两个人死的时候的面部狰狞!像是剧痛,又像是没有感受到疼痛,倒也像是心脏一下子被人爆开,所达到的痛苦!
两个日本人落地之时,溅起了无数的灰尘,那灰尘。慢慢散开来,让日本人看的眼睛发酸!
大明军队的将士们只感到热血沸腾。
杨启聪大惊,没有想到皇上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体力?
而阿部忠秋更是惊讶的连下巴都要掉了,他也想不到崇祯皇帝朱由检居然还有这样的体力?在阿部忠秋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是已经不行了,顶多是再坚持在原地打打太极拳而已,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可以打出如此刚猛的气势!
刚才明明已经得手了的日本人不甘失败,接下来的攻速更快,不少人在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拳头之后。居然没有死,滚在地上想要去抱住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脚!
朱由检这下就比较被动了,这样就变成了,他既要顾着上面来的敌人。也要顾着人家从中间和下面对自己下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抓住一个日本武士,一个过肩,却并没有马上摔成,一方面是用那名武士抵挡一下子身后的攻击,两一方面,用肘部攻击那人的腹部一下。这才将那日本武士打死!
这要是放在刚才,这个日本武士一进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侧,随便一拳就成了肉泥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只能用这个法子,等人家先来打自己,找机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借力打力,或者就是过肩,用肘部去向后攻击,直接将敌人的五脏六腑震碎。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已经杀死了六百多鬼子啦!
朱由检现在几乎连抬手都觉得费力啦,不过他仍旧没有出声认输!依然稳稳的站着,丝毫不露疲态。
一名日本武士嗷嗷叫着从背后冲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胳膊都不抬,算准距离,就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一下子抓住那日本武士的鸟,一抓,碎成一泡四处炸开的水!
崇祯皇帝朱由检惊喜的一笑,忽然发现了一个省力的方式,而且手不抬起来,也可以让他减少动作的幅度,可以趁着每一次攻击的间隙,稍微缓和一点的气力回来。
两名日本武士冲上来!崇祯皇帝朱由检两只手分别一抓,俩个日本人的鸟瞬间碎成两泡四处炸开的水!
这三人被抓,又不得瞬间便死,痛苦的鬼嚎鬼叫着,所有在场的人都毛骨悚然!
西皇后张嫣吓得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敢再听,那三人在地上痛苦的像是癫痫一般,死劲的上下抖动,脸部更是痛苦的扭曲,实在是太可怕啦!
日本人被这么惨的叫声,终于吓得停止了像是刚才那般一刻钟都不停歇的攻势!
崇祯皇帝朱由检赶紧趁着这么一点间隙,迅速的运行着纪纲九毁的内力!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目前练习纪纲九毁所达到的第七层境界,他只需要两三个时辰的功夫,不管是之前多么的劳累,都可以迅速的恢复成满血的状态!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打算好,自己先最大限度的杀伤几百个日本人,等到大明的将士一个个的拼过去,他在两三个时辰之后,等内力恢复了,他再上!又可以给大明这边延长出时间,以等待曹文诏带人来增援!又可以尽可能多的杀死日本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抓了男人的老二的话,他会被穿回现代啊?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不再打算回现代啦的,但是回不回去是一回事情,这次却是没有回去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因为是隔着裤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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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摸自己的老二,不会有什么反应,如果他的手直接接触别的正常男人的老二,就会穿越,那都是他修行了纪纲九毁之后得到的偶然发现。本文由 。。 首发
朱由检想着刚才隔着裤子摸,不能实现穿越,估计是因为自己现在练习纪纲九毁的阶段实在是太高,普通的武者根本不具备跟自己的内力相撞的动力能量啦!
这些穿越的理念,都是他自己暗暗感觉出来的,他也说不清楚。
反正,刚开始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内力很弱,几乎没有,随便一个男人就可以将他撞回现代!
但是后来,随着朱由检的内力越来越深厚,他必须要换具备深厚内功的高手跟自己相撞才行,有一次,还因为不得其法,居然差点将高德威弄死。(高德威和高德猛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之前的跟班,现在一个在检查司当总长,一个在江南当军区司令。)
朱由检暗暗的感知了一下在场的人,在场的人当中,杨启聪的武功当然合适,但是杨启聪是个太监,其他的人等当中,最合适的莫过于阿部忠秋!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多争取一点恢复体力的时间,也因为并没有将阿部忠秋放在眼里,笑道:“阿部忠秋!我不想多杀这些日本猪狗!你敢不敢下来陪朕玩一玩?”
果然,阿部忠秋哪里敢?
阿部忠秋稍微一犹豫,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恢复了一点点的体力!估计着,打阿部忠秋是差不多啦!
阿部忠秋大声道:“我可不是大明皇帝陛下的对手,不过大明皇帝陛下应该不介意我加入这一千个人的行列吧?不在乎多我一个人吧?”
杨启聪忍不住想骂人,只可惜自己是个哑巴,他是靠着读唇语来听人讲话的,只能通过日本翻译对嘴型知道日本人说了什么!
西皇后张嫣一看杨启聪急的满头大汗,就明白啦,忍不住大声道:“日本猪狗果然是猪狗,一点脸都不要吗?我大明皇帝一个人打你们上千人。你还好意思加人吗?应该换其他的大明将士来跟你们过招啦!”
以张嫣的个性来说,能骂出这样的脏话来,简直是已经气坏啦。一个人跟另外一人在一起的时候久了,是会不知不觉的改变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就很爱骂脏话,近年来已经好了许多啦。
阿部忠秋哈哈大笑:“大明皇帝陛下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这样,我撤下一百人,我来上!大明皇帝陛下。这总可以吧?你不会不敢吧?”
阿部忠秋用眼神数过还有四百日本武士,撤下一百人,还有三百人,崇祯皇帝朱由检绝对吃不消!再加上他自己,一定稳操胜券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暗道这阿部忠秋狡猾,不过朱由检是死要面子的个性,否则上辈子也不会跑到煤山去掉脖子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如果打不过,少不得只能再玩穿越啦!总能在现代想到办法,再恢复了体力回来的!至少自己暂时不怕被这几百个日本人给打死。等到赢了这一场,说不定还能赢了阿部忠秋,说不定还能打死阿部忠秋,这样总可以打乱一些日本人的计划,到时候再找机会看看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这些,微微的一笑:“行啊!阿部忠秋,朕也不用你撤掉一百人!你滚下来吧,日本猪狗来的越多越好,朕照单全收!”
张嫣听皇上这么说,敬佩不已。还以为皇帝真的是天神下凡,都不会累呢!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次被皇上的那啥给顶着,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让皇帝的那啥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的话。以皇上的超强体能,非把自己弄死不可吧?
西皇后张嫣想到了皇帝的粗壮,忽然米分脸一红,羞赧无地。
谁能猜到在这么血与火,千钧一发的场合,张嫣会想到这么羞人又甜蜜的事情啊?
大明将士们当然是愤愤不平。不过,看见皇帝这么大气,也都惊诧于皇帝实力的同时,大家也都以为皇帝是不是天神下凡啊?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打一千个人?皇帝就不知道疲倦吗?反正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大家的感觉,就是具备统治力的。
阿部忠秋本来觉得自己想的很美好,很天衣无缝,却见到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答应的很爽快,还似乎并不惧怕,还不让他撤掉一百人,这真的让阿部忠秋纳闷到了一个不行的地步?这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子,当真是精钢铜铸的不成么?
阿部忠秋倒也不要脸,话既然已经出口,都不敢撤掉一百个人啦,居然真的就进入了剩下的四百人的阵列当中,也不撤下一百个人!
这下就连日本的武士军团的所有人都觉得羞愧,日本人对武士道的承诺是看的很重的,否则也不会动不动就敢于剖腹啦!说的出,就必定要做的到!
但是阿部忠秋现在是这里最高级别的日军指挥官,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指责阿部忠秋,只是都放在心中感到羞愧,感到丢人,感到自卑!
阿部忠秋当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呼喝着让日本武士们继续攻击!“呀噶弟弟。”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骂道:“呀噶你!妈!”
朱由检上来便连续两脚,将两个日本人给踢死。
阿部忠秋趁乱抢上一腿,还没有打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跟前,急忙一个变线,硬生生的又退回了原地,他没有想到大明皇帝还有一脚一个踢死人的力量。
“皇上好啊!”
张嫣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嫣这么一叫,绷得早就忍不住了的大明将士们顿时高声齐整喝彩。
“好!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好!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皇上威武!大明威武!……”
将士们兴高采烈,像是得到了舒解情绪的管道,一个个又都精神奕奕起来。
这一下交锋,上万人都看的是清清楚楚的!古代打仗,拼的就是谁的力气大。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项羽霸王可以霸王举鼎!就是因为力拔山兮气盖世嘛!
崇祯皇帝朱由检霸气横生!在这古战场上,在这上万双方军队的注视下,自己只是一个回合。就将阿部忠秋打的心惊胆战,这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自尊心,和提振了自己以及大明将士们的士气!
阿部忠秋刚才还只是在旁边围观,眼下上了阵仗,距离虽然只是近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他却已经身在局中,感受与刚才又再不同。
阿部忠秋已经想逃了,但是只交锋一合便逃,显然不是办法!也拉不下这个面子,但是再要是打的话,估计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不得不咬咬牙,用出来了他许久没有用过的绝招!
阿部忠秋怒吼一声,“百人接阵!”
随着阿部忠秋的吼叫,百人的日本武士们结成一个长排。一条龙的向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攻来,这样的话,即便是朱由检将第一个人给打死,后面的人也可以立马跟上。
鬼子们结成了四个百人阵,阿部忠秋伺机进攻。
日本人一个挨着一个,口中都念念有词,倒也显出一副视死如归和团结的豪情壮志出来,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团结在一起,就会给人于一种精神的力量。关于这一点上面,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看得起日本人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怔,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敢这样来拼命,能够成为当世叱咤风云的人物。当不是偶然,不敢大意,想着各种可能,再次将自己的两只铁拳死死的攥着,朱由检的情绪紧绷着,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穿越的机会。
四个长队猛攻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是随时可以逃的,但是他不会逃,朱由检刚才虽然只是恢复了少许的力气,依然霸道无比,来来回回的用脚踢死日本人,阿部忠秋已经冲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前,一下子踩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机关,原来阿部忠秋的膝盖处藏着一支小小的强弩,用两腿控制方向,是专门为他敌不过强敌的时候的不时之需而准备的!眼见着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阿部忠秋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一起使将出来,无所不用其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只见密密麻麻的十几只铁钉飞射而出,知道已经是避无可避,只得飞身向后猛退好几步!在空中一个没有办法的旋转,足尖点着虚空,一下子飞出了无米开外的地方!
杨启聪惊讶着皇帝的轻功造诣,这可不是说纪纲九毁的内功练到了高深阶段就可以做的出来的,这是皇帝的天赋使然,大明皇帝绝对是练武的奇才啊。
阿部忠秋更是惊讶无比,大明皇帝在和四个队列猛斗的同时,居然可以避开他的暗器!还是在空中避开的?这还是人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才那一下消耗的真气极大!一下子落到地上,就一口气提不上来啦,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的真气真的已经耗尽,却仍然站的稳如泰山!
这一下变数,人人看的清楚,只是来的太快,巨大的惋惜叹气之声后,便跟着而来的是巨大嘈杂的骂声,大明的军民都快被倭奴杂狗种给气糊涂了,没有想到贵为一方王者,居然会如此的卑鄙,如此的下作!这些手段,只听说是传说中江湖贼人才会使用的啊!
阿部忠秋震惊至极,没有想到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功居然会高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想到取胜是无望了,便一边发射暗器,一边大喊,“我们人多,无谓跟明人纠缠,全军给我一起杀啊!”
阿部忠秋是很怕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忽然反击的,他实际上已经被吓得胆寒了!
人人都跟疯了一般,大规模的两军团眼看就要对冲!
崇祯皇帝朱由检拼着有被铁定射到的危险,在腾身之际!凭着感觉放了一枪!
阿部忠秋被这一枪打中了肩膀,吓了一个半死,同时痛的无法言语,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子弹是他从那帮子毒虫手里抢来的!都是铅弹,只要打中了,进去时候是一个小孔,出来就是一个碗大受创面积!
只这一枪!阿部忠秋的一只手臂就完全报废了,一条右臂像是一层皮牵着的一般,已经耷拉在了身体的一侧,吓得痛苦的俯下身子,防止崇祯皇帝朱由检再跟着要了自己的性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潇洒的凌空站定,在落到地上之前,连开了十一枪,有两枪打在了阿部忠秋的屁股上面,这样一来,阿部忠秋的两条腿也无法保住了。
阿部忠秋身边的一帮日本武士也倒下了一片!
这一下变起仓皇!所有人的人都惊呆了,两边的人马都不由的站定了!
阿部忠秋像是一条被打中了手足的野狗一般的在地上痛苦的嘶鸣着!“啊!快救救我啊!我一定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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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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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即便是打死了阿部忠秋,这帮已经被逼上了最后断头崖的日本人是不会因为主帅死了就投降的!他必须通过阿部忠秋穿越,先回到现代,先想好应对的法子,把体力恢复一下再回来!
日本人对大明的人数优势仍然是过五比一的!
单单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无法力挽狂澜!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飞身上前,他凶猛至极,一下子就要用手中的手枪活生生的敲死阿部忠秋!
阿部忠秋惨叫一声,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只是虚招,另外一只手已经攥着了阿部忠秋的老二。 `
咻!
崇祯皇帝朱由检穿越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见到文成泰依然在熟睡当中。
他这次从现代离开,返回大明,已经花了好几年的功夫啦。
此时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见到文成泰,只觉得恍如隔世,微微的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天色还很暗,时间尚早,便不急不慢的坐下来,一边运行纪纲九毁的内功,使得气力能够快的恢复,一边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回忆着他这次从现代会大明的当天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记得,那天,是他在跟严婷的父亲古教授学习了两年之后,学会了许多高端的****科技知识之后,跟文黛琳见面的日子。
文黛琳闪烁着泪花的美眸,注视着检荀楼那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眼睛,又哭又笑的点点头,“你坏死了,我等这句话,都等了两年多了呢!”
文黛琳说完便和检荀楼拥吻在了一起,不远处的文成泰高兴的又蹦又跳,而文成泰身边的文萃希则是气呼呼的,她是一个执着的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的印象不好了。她就一辈子都不会改变这样的印象!
“大姐,你怎么跟二姐一起来的啊?你怎么了啊?不为二姐开心吗?”文成泰叽里呱啦的说着,似乎文黛琳能够跟检荀楼在一起,比他自己找到了幸福更让他开心的。
文萃希转过身。淡淡道,“她的车坏了,我送她来上班的,现在没事了,我走了。”
文成泰也不以为意。“你就走啊?记得将这好消息跟爸妈说,我估计,我们家,第一个结婚的会是二姐呢。”
文萃希心里难受,她希望文黛琳找到幸福,但是她从来不认为那幸福会是检荀楼!“要跟谁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这段时间都住在医院,不回家了!”
文萃希的喜怒无常,是文成泰早就习惯了的,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欢天喜地的去了,不再妨碍检荀楼和二姐的好时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到这次拿到了他自己认为已经足够了的东西,他有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现代了,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刚刚跟自己确定了关系的文黛琳。
文黛琳看见检荀楼这么深情的看着自己,心中感动,“你不会后悔吗?以后你不会再想着蓝琪薇和严婷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在文黛琳的粉嫩的鼻子上面刮了刮,“我如果会后悔,就不会走这一步了,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要跟全世界的女人都斩断感情的线!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骨子里面,既能够适应古代的一夫多妻,也能够适应现代的一夫一妻!他并不认为两种制度是道德的对立!而是一种时代进步的体现。也是经济基础决定的!古代是男权时代,男人掌握着经济大权,男人是家中最大的话者,而到了现代,女人并不比男人的经济实力差,这才是从一夫多妻跨越到一夫一妻的关键!
“你舍得吗?她们都很漂亮。我既不如她们两个漂亮,家世也跟她们差的很远。”文黛琳幽幽道,显得有些没有自信。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比她们漂亮,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今后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你不比她们的家世差,因为你有了我!”
文黛琳看着霸气十足的检荀楼,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检荀楼骨子里面的咄咄逼人!她也同样喜欢的要命,原来,检荀楼的性格是这么的多面,每一面,都能够让文黛琳爱的如痴如醉!
两个人恩爱个不停,也让日子过的飞快,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飞行技艺提高的很快!每一天都有一个很尽职的私人教练教导,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能够完成对所有机型的操控了,本来他就只需要学会武装直升机这一种机型就可以的,但是他舍不得文黛琳,又多待了一些日子!
半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对文黛琳先上车后买票,他们已经谈婚论嫁,崇祯皇帝朱由检却以没有准备充分为由,让文黛琳再等他个一两年,文黛琳没有什么意见,她全心全意的信任着检荀楼。
实际上,没有先上车后买票,是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很看重文黛琳,而没有结婚,也并不是因为经济基础的问题,实际上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面,从来没有将物质基础看作是男女之间相爱的阻隔!他是放不下大明的事情,不能够让大明的形势彻底的好转,他不想让自己的坏心情,去给文黛琳分担!这样对文黛琳很不公平!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崇祯皇帝朱由检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武装直升机上面,有他的印钞机,他制作的那十八颗轰炸机高爆炸弹!还有这段时间他研和复制,还有从现代需要带到古代去的一系列设备!他相信,只要能够举起武装直升飞机,他应该可以一次性的将这些东西带走!
文成泰早就困的不行了,“姐夫,你有没有搞错?半夜的你不睡觉,就去找我姐啊,你找我干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想着这次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看见文成泰,多看了他一眼,并看了一眼现代的天空。`想了想魏蔓婷,文黛琳,蓝琪薇和严婷,他终究不属于这片天空。他的心,还是在大明!“找你来看月亮啊,够浪漫的吧?”
文成泰大汗,“你不是玻璃吧?找我浪漫什么啊?”
文成泰的话还没有说完,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点了文成泰的睡穴了。他选择的这片空地,他确定了没有人看见,否则的话,他和武装直升飞机忽然一起消失,万一还要回来现代的话,怎么解释的清楚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睁开眼睛,微微的一笑,他已经运功完毕,整个人又神清气爽起来,他也一并将过去的事情简单的回忆了一遍。
他上次带走的是武装直升机和他的印钞机。还有他制作的那十八颗轰炸机高爆炸弹,这三样东西,一下子让他的行动快啦,让国家的经济腾飞啦,也提高了西厂武装太监们的单兵作战能力!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意识到,要想完成让大明统治全世界的目标,这些东西还是远远的不够滴。
朱由检站起身来,将文成泰抱回房间,这里是一家飞行学校。是朱由检在小八的支持下开办的。
朱由检安置好了文成泰,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一切又都这么美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开始有些抵制回到现代,但是现在他的心境绝然不同啦,这里就像是他心灵深处的一个可以供他随时来旅行的地方。
在大明长期为国事而操劳。也是时候该稍事歇息歇息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向窗户外面。
在一片广阔且有些偏僻的田野上,有公园、温泉洗浴、五星级酒店……还有可供游人游览的古建和田园风景,是不是可以算做一个好去处。
还有学校、医院、宽敞的马路……以及可供游人临时居住的别墅群,又添几分世外桃源的情调。
引线一路西行,我们就很快能够到达这样一处所在。
熟悉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片在3ooo多亩土地上。形成的一处有种植养殖、农产品加工、农业观光旅游、休闲度假、医疗养老、民办教育等多行业并存,共同展的集合体。
这里是美丽的。站在高处看,布局格外鲜明,不同形式的建筑错落有致又五彩纷呈,坐落于西北角的文化园和体育馆两座建筑,一古一今,更是给人一种古典与现代鲜明对比的美。
如果是在清晨,抬头西望,连绵起伏,在晨光斜照下,尤如无数条叠加起伏的长龙,更仿佛一幅金碧辉煌的山河画卷,悬挂于眼前,看去是那么亲切和气势磅礡。
当然,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感觉里,这里的美,又不在这里,又在行走其间,待田野清新之风吹来,给人的那种身在城中,又置身大自然的心旷神怡的美感和情调。大概也正是这样一个缘故,每天慕名前来的游客都多达上万人。
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的话,其实能够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又不仅仅是这里的休闲旅游设施和环境,还有一种摸不到但能够强烈感受到的东西,那就是这里所特有的文化、理念和展模式了。
能够长期在这里生活是一件令人身心愉悦和放松的事情,那么在休闲放松之余,再细细寻访和品味一下这大自然的风光,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到了现代,感觉一切都很美好,从战火纷飞中忽然回来,这次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境是不一样的,刚才还紧张的心脏狂跳呢。现在,浑身的感觉就是特别的美好,特别特别的美好,他深切的感受着和平带给人的美好。
朱由检这一觉一直睡了十多个钟头,以他的功夫,他其实每天睡一两个小时就尽可以应付身体需求啦,不过,睡觉乃是一种修炼,多睡自然也有些益处,最关键,朱由检这一次是刻意的让自己多睡会儿,他很久没有享受踏踏实实睡个好觉的感觉啦。
当朱由检觉有人在自己的身边时,猛的睁开眼睛。
文黛琳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一步牛仔裙,丰满的蘇胸,纤细的腰肢,面带微笑的俏脸,靓丽青春。
文黛琳见检荀楼醒来,轻轻的呀了一声,笑道:“我吵醒你啦?”
朱由检(检荀楼,检荀楼是朱由检在现代的名字)拉过文黛琳的手,“我也该醒了。”
文黛琳点点头,“是啊,平时你都是起的最早的一个,今天这是怎么啦?唉?我怎么感觉你睡了一觉,似乎跟原先不太一样了呢?”
诚然,虽然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很年轻,三十岁都不到,加上修行了纪纲九毁,不说容颜永驻,至少比正常人的衰老度要慢六七倍,不过他这次回到大明,也差不多有七八年啦,这才会给文黛琳这样的感觉。
朱由检起身,来到镜子前面看了看,“朕老了一些吗?”
文黛琳:“证?什么证?”
朱由检一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笑道:“我是说我真的老啦,这不更好?显得你年轻呗。”
文黛琳伏在检荀楼的肩膀上面,“你老?我比你要大四岁呐,你如果说你老了的话,那我成黄脸婆啦?不过,我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成熟了一点点,要不然,以前我跟你在一起,总会有种你还是个小学生的错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小学生?自己刚来现代的时候,也有十八岁啦!有十八岁的小学生么?现代小学毕业最大的年纪,也得十二三岁左右吧?朕会看着像是十二三岁的人么?
检荀楼一把将文黛琳拉到自己的跟前来,让文黛琳的手趴在墙上,粉脸对着镜子。
文黛琳的粉脸顿时羞得通红,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后的检荀楼,“你……你要……做什么?”
检荀楼一只手环抱着文黛琳,一只手掀起文黛琳的短裙,并褪去了文黛琳的内褲,笑道:“我要娶你,先盖章,等会去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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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文黛琳又幸福又羞怯,没有想到大早上的,检荀楼居然会这样?他们在一起很久了,虽然文黛琳知道自己长得很漂亮,但是,一方面她比检荀楼要大,另外一方面,检荀楼在米国的学业非常顺利,才读了两年大学,已经被古教授保送成为古教授的研究生啦,前途无量,第三方面,文黛琳觉得自己不管是长相,气质,身材和家境没有一个方面可以胜过蓝琪薇的,她一直不敢让检荀楼给自己一个承诺,就是微微的觉得自卑。..
文黛琳觉得自己既配不上检荀楼,也无法胜过蓝琪薇,“不要,你如果只是想跟我那什么,我可以给你,如果你想娶我,你这样太不庄重啦。”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已经最紧密的伸入啦文黛琳的身体,他一边动着,一边将自己穿越回来的时候,龙袍上面别着的价值连城的九龙玉佩挂在了文黛琳的脖子上,“这块玉佩,价值无法估计,是明朝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亲随之物,够庄重吗?”
文黛琳轻轻的咬着牙,承受着检荀楼的冲击,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她是空姐,到处飞,尤其女孩子比较喜欢研究饰品,光是看那玉佩的形状,这么大还这么完整,散发着忽蓝忽白的光泽,便知道这是稀世珍宝,“我不要……我跟你说着玩……呢!你当我……是卖……身么?”
检荀楼动情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你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
检荀楼是真心实意这么说的,如果他在现代只能有一个妻子的话,他想,应该是文黛琳,虽然文黛琳在魏曼婷,蓝琪薇,严婷和她自己,这四个女人当中,美貌程度排在最后,因为这四个女孩都是举世罕见的大美女。四大美人足够去竞选环球小姐都富余啦,但是文黛琳对他最是一心一意,也最外放,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忍伤了文黛琳的心。其他的三女,虽然他已经跟魏曼婷有过肌肤之亲,但是魏曼婷毕竟还有丈夫嘛。至于蓝琪薇和严婷,她们都和自己差不多大,以现代人的标准。她们嫁人的时间还可以再等几年呢,其实文黛琳此时也只不过是二十六岁,他自己也只不过是二十二岁,他们都还很年轻。
反正检荀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许久不见文黛琳,他今天特别想跟文黛琳确认关系,永远的在一起。
文黛琳的头发朝着一边披散,一下一下的晃动着,害羞的回头:“不要啦……你真是的……我们一天到晚在一起……你偏偏挑这个时候?隔壁的成泰等下听见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文成泰还没有去维护飞机吗?难道他还在睡懒觉?”
文黛琳娇笑着:“你说呢?他就跟你的跟屁虫一般。你不起来,他会起来么?他做什么都得等着你呢。”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行,我轻点,唉,再说我也没有发出啥声响啊?是你一个劲的叫。”
文黛琳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那你快点吧……我还是第一次呢。”
检荀楼:“哦哦,我尽量快些吧!”
一个多小时过去啦……
文黛琳差点晕死过去,“人家……都说处……男都……很快的!你这么……久啊?我……不行啦……快点儿……吧。我真的受不了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抬起文黛琳一条丰满修长雪白的大腿!暗暗运功!想着快些给文黛琳。..
他真不是故意要折腾文黛琳,只是功力太过深厚,要汇聚一股真气流出,是很费功夫的事儿呢。如果是在宫中,他至少得让三个贵妃同时侍候才行啊。
文黛琳唉的一声尖叫:“不行啦……等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得赶紧退出,“肿么啦?”
文黛琳两只手捂着脸,蹲在了地上,“你别看。”
检荀楼大汗,原来文黛琳已经流了一地。当然不是他的,他还没有那啥呢,都是文黛琳自己的,文黛琳是真的不行咯。
接下来的事情,文黛琳只好手动为检荀楼完成啦。
虽然满意程度是差不多的,可把文黛琳差点没有累死,弄得浑身都是羞怒的瞪了检荀楼一眼,俩人又大白天的在浴室中洗了个澡。
直到中午,检荀楼才出房间,文黛琳就惨了,浑身虚脱的躺在检荀楼的被窝当中,已经没有什么知觉啦。
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功力,在古代,那宫中的女人,可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都有宫中秘技,就那样,还都咬着牙才能完成任务,现代的女孩都娇滴滴的,没有出过力,哪里受得了这种场面?
文成泰看着神采奕奕的检荀楼出来,凑上前,。
检荀楼大汗,“看什么看?那是你姐。”
文成泰拍了拍胸口,“唉,这我就放心啦,检哥,我还以为你跟女人鬼混呐,我还以为我昨天睡的早,你一个人去夜店啦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鬼混?朕是九五至尊,灵魂高贵无比,会跟一般夜店里面的女人鬼混么?
文成泰见检荀楼不理自己,跟屁虫一般,边走边道:“检哥,你刚才把我姐都弄得喊救命啦!你真厉害。”
检荀楼一拍文成泰:“你对你姐和你姐夫的那些事倒是挺关心啊?这么好奇,怎么不自己去找个女孩?”
文成泰苦着脸,“我能找的到么?我既没有学历,也没有你这么帅,也没有你这么能打,更没有你这么有钱,我上哪儿找去啊?”
检荀楼摇摇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遇见你心动的女生?”
文成泰不做声啦。
检荀楼倒是来了兴趣,“有,你有是不是?说来听听。”
文成泰一扭身子,“检哥,怎么问人家这个?”
检荀楼哈哈大笑:“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跟个娘们似得,还在米国长大的人呢,你没有看见那些老外。在地铁上,在夜店,在电话亭,当着那么多观众。都可以说来就来,你就说个心动女生,怕什么啊?”
文成泰虽然跟检荀楼是同年人,只是月份小一点,却是少年心性。受不得激,笑道:“说就说,我喜欢蓝琪薇,还有严婷。”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看不出来,你还真够花心的啊?你一个人还喜欢两个?”
文成泰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最喜欢的还不是她们俩,我更喜欢蓝琪薇她妈,我们住她家的时候,我每一次一看见她妈,我就受不了啦。检哥,你知道吗?蓝琪薇的妈,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身材最好,最漂亮,最有气质的美女!三十多岁,看上去永远跟二十出头一样!我如果……”
检荀楼大汗,一下子打断啦文成泰,扭着文成泰的耳朵,“这事。我得跟你姐说,你吃的够开的啊,一个人喜欢三个。”
文成泰吓了一跳,陪着笑。“检哥,你这就不是好好聊天啦,我把你当亲哥,亲姐夫,这才告诉你呐。”
检荀楼一松手,文成泰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很痛唉。”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蓝琪薇和严婷,你应该去大胆的追求啊,至于魏曼婷,你别想了,白费力气,徒增烦恼。”
检荀楼像是对文成泰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不能再那么放任自由啦,想着自己跟魏曼婷的荒唐一场,便让他心中有种负疚感,小八和蓝博雄都对自己蛮好的,自己还上了蓝博雄的老婆。
想到蓝博雄,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又想到了在大明已经死了的蒙古老大,苏泰大福晋的丈夫,自己还跟人家结了安达呢,唉……
不过检荀楼想想又觉得自己对于苏泰大福晋的丈夫,完全没有必要内疚,是你自己将老婆送上门的,朕是什么身份呢?朕收了,是给你面子。
文成泰被检荀楼这么一说,也从刚才的兴奋转而平静啦,“唉,检哥,我还不就只能是过过嘴瘾么?蓝琪薇和严婷这些女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又都喜欢你!我算什么啊?”
检荀楼正色道:“别瞎说,我心里以后就只有你姐一个人。”
文成泰噗哧一笑:“检哥,你是古代人吗?即使你和我姐结了婚,你偶尔玩玩,我姐也不会怪你的,都什么年代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还真的很少跟2050的年轻人聊天,原来到了2050年,人的想法都这么前卫啊?
不过也难怪,在美国的公众频道,都直播那啥呢,还有什么不能超越的啊?
检荀楼:“要是你姐也这么想的,跟我结了婚还跟别的男人偶尔玩玩,我不会原谅你姐。”
文成泰笑道:“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姐的问题,不过,我姐是绝对不会的啦,你看,现在你俩还没有登记呢,她就已经爱你跟爱到了什么地步似得,我姐怎么可能去偷吃啊?不过,姐夫,你以后必定是要偷吃的!”
检荀楼又是忍不住一汗,“嗯?”
文成泰嘿嘿一笑:“姐夫,因为你长得就是一副要偷吃的样!不然,你怎么和我同年,我连女人的手都还没有碰过,你就要做我姐夫了呢?唉,看样子,我今年有可能就要升级成舅舅啦。”
俩人说笑一番,生活美好的进行着,一起检查维护飞机,一起招工,一起去上学,文黛琳帮着打理飞机学校。
飞行学校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来这又算得上是一个更加有趣的去处。
在这里,除建有可供学生们学习飞行技术的场地外,甚至还建有文化园,这里还分别建有一个简单的学院,又主要是为来自各地的的喜爱飞行的学生们提供学术交流和活动的场所。
行走在这些所在,崇祯皇帝朱由检慢慢清楚,他所需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儒家思想中所提倡的“温、良、恭、俭、让,仁、义、礼、智、信”,更成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必须坚守的作人准则。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明所倡导的社会进步,并不是要彻底的抛弃这些好的传统思想。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大明的人能够扑素诚实勤奋,敬业守信创新,勤勤恳恳做事,实实在在做人,做一个勤恳实在的大明的百姓。
崇祯皇帝朱由检希望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来使得大明达成一套能够很好地解决民营企业“三权”问题和企业传承问题的的制度。
因为它的首创和实验成功都将推动一个时代的进步,作为这套制度的一部分,崇祯皇帝朱由检仍然在乐此不疲。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文黛琳在这段时间,度过了一段蜜月般的生活,他陪着文黛琳做一些很简单,却很有趣的事情,两个人一起养花,一起养鱼,一起样小狗,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发觉,他真的很久都么有休息过了,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一起度过一段简简单单的时光,朕真的很享受呢。随着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崇祯皇帝朱由检再次向文黛琳求婚。
过了一个星期,在文黛琳的要求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先和文黛琳回了趟家,文黛琳说,要先父母点头才行。
…………………………
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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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文家的小吃店,在唐人街。
文父和文母都很喜欢检荀楼,看见检荀楼来,都乐得合不拢嘴呢。
店里有几个客人,并不是很忙。
文父:“你别在这儿啦,小检来了,你赶紧去买菜回家,等会我早点关门,我也跟着回去。”
文成泰:“爸,现在就得关门啦,还等会?检哥现在已经是我姐夫啦!他今天是特地来跟你二老提亲的。”
检荀楼一汗,得,有这位跟班,什么事情省的自己费口水啦。
文父和文母对视一眼,一脸的惊喜。
文母拉着文黛琳的手,“黛琳?成泰说的是真的吗?”
文黛琳羞红了脸,笑着点点头。
文母哟的一声欢呼,对客人们道:“大家今天吃的全免单,我家女儿要嫁人啦。”
文黛琳心中那个不乐意呀,我好歹也是全米国的航空之花,说的我好像嫁不出去一样。
客人们纷纷道喜,大家都说一定要给钱,因为都是街坊。
文父早就乐得合不拢嘴来啦,“不能给!今天大家要是给钱,那就是打我老文的脸啦!只是麻烦大家稍微吃快一点,我们今天要早点关门啰。”
客人们笑着答应,都说等文黛琳办喜酒的时候,通知整个唐人街的人都来!
文父和文母双手合十,不停的道谢。
文黛琳白了文成泰一眼,“不能回家说吗?非要这个时候说?”
文成泰嘿嘿一笑,“这是好事儿啊,正好有客人,让街坊们都互相通知一下,省的到时候我发请柬,每个人再围着我问个不停呢,难道,到时候是你自己去发请柬么?”
文黛琳又给了文成泰一个大白眼,笑的跟一朵花儿一般。
检荀楼看在眼中。他已经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啦,但还是对于自己在现代的妻子文黛琳,爱不释手,正宫永远是正宫。如果有东西宫的话,文黛琳一定是东宫皇后!
检荀楼将文黛琳揽过来,在文黛琳的脸上亲了一口。
街坊们和文成泰都哈哈大笑,文父和文母也被小俩口给逗乐了,上了年纪的人。都想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都觉得心中甜蜜无限,年轻人则羡慕的要命,这真的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啊!
太般配啦!
文母见时间还早,让文黛琳先陪着检荀楼四处转转,两个人来到了唐人街的河边。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杨万里的一首《晓出净慈寺》用寥寥几笔勾勒了西子六月莲叶接天,荷花映日的动人画图。使我们从远处触及了荷花令人倾心的美丽形象,触及了梦的边缘。
和文黛琳在一起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似乎觉得一切事物都很美好的事物,很舒服,很自然,这是他的心情的自然流露。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文黛琳不仅仅是欣赏,而是一种由衷的倾心,可以说是情有独钟,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文黛琳有着一尘不染的美丽。
她是如此的善良。如此对自己不折不扣的爱着。
当然,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仅仅爱着文黛琳那清秀脱俗的美丽,也不仅仅因为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的高贵。
她已植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湖深处。,那朵莲花在那里不断的吐露芬芳。她就是他在现代的梦,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艰苦环境当中的希望。总能感觉她与他自己是那么的亲近,她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在支配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使得皇帝会奋发向上。
世上万物皆有情。
当你以一片诚心去呵护一种所爱,你便赋与了这份感情以生命。即使是一块石头,也不例外。而当你赋与它生命的同时,它也同样滋润着你的生命。因为,这份感情可以直接的左右着你的情绪。
关于文黛琳的一切,崇祯皇帝朱由检会喜乐于怀。
文黛琳:“今天天气有些热呢。”
太阳是灼热的,温度是疯狂的,这里有着一个从大明延伸过来的梦。
四面苍翠的青山,还是碧波荡漾的湖水,都让人一种醉熏熏的朦胧的释怀。使人的心境坦荡无砥,一泻千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抱着文黛琳,笑道:“再热也得搂着。”
文黛琳舒心的一笑,“你怎么变化这么大?记得你以前,一直都对我不冷不热的,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好来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爱上文黛琳的,狂热的风在轻轻的摇曳着清荷平静的姿态,她以一双慧眼欣赏着遥望的心,默默地接受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怜香惜玉。
她的高雅是无可侵犯的,她的心思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无法猜测的。
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文黛琳,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到了人的思想有多深邃,人的心态就有多安逸。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轻狂放浪,只有敛神息气,达到那种高深的境界。然而,再去回味那份曾经的拥有,那份执着。那么,就会感受到甘泉一样清冽与甜蜜。
这是美丽的,是梦最为旺盛的季节,而崇祯皇帝朱由检和文黛琳便是梦的放歌者。
众人回家,文母问文黛琳,“你姐姐呢?你跟你姐姐说了今天让她早些回家来吗?”
文黛琳点点头,“我给她打过电话啦,不管她,她要回来便会回来的,不然,我和检荀楼还去用轿子抬她么?”
众人都不说话啦,检荀楼知道文萃希不喜欢自己,但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儿得罪文黛琳的姐姐文萃希啦?似乎文萃希天生就不喜欢自己一般。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有点喜欢看文萃希的模样,一副天生别人都欠她钱一般的美女。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为什么文萃希会养成这样的性格,按道理像是皇宫中的公主才会这样啊?文萃希的家境不至于到公主啊,反正。文黛琳和文萃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个性。
文萃希和检荀楼的第一次见面,那是在检荀楼送文黛琳回家的时候,那时候检荀楼还重伤了,文黛琳也受了轻伤。一家人照顾检荀楼,检荀楼还在文家住了一段时间呢,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文萃希就不喜欢检荀楼,一方面是因为检荀楼长得太过帅气,让文萃希觉得检荀楼这个人不牢靠。另一方面文萃希当时觉得妹妹对一个瘫了的人太过付出啦,而当时检荀楼还什么都不是,连英语都说不好呢,所以文萃希一直不给检荀楼什么好脸色看,后来两个人不是经常接触,所以文萃希和检荀楼的关系就一直停在一个不是很好的程度上面啦,最后一个原因是因为文萃希比文黛琳大,加之是一个典型的事业型女人,对检荀楼这样的长得好看的男人,或者说是对所有的男人。都有种竞争的心理作祟,太好强过头啦。
反正,检荀楼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过了这么久了,一切都已经好起来啦,文萃希还是这么不喜欢自己。
让人意外的是,当众人回家的时候,文萃希已经在家了,而且正在忙着收拾屋子,准备饭菜呐。
文母惊喜道:“萃希。你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
文萃希:“我买了一箱不错的红酒,等会成泰就不用买酒啦。”
文成泰:“你不早说呢?我们刚才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呢!我光是提着五瓶酒都要累死啦。”
文萃希:“那是你自己笨,不知道打电话让人送家里来吗?”
文成泰笑了笑,并没有跟文萃希顶嘴。文萃希是家里的大姐,一向都是这么强势的,文成泰早就习惯啦。
检荀楼的心中一阵温暖,看来他也有问题,自己当皇帝当的久了,已经习惯了所有人都顺从着自己的方式。原来,自己没有发觉,文萃希其实跟所有人说话,都是这幅调调儿呢。
检荀楼:“萃希姐。”
文萃希冲着检荀楼点了个头,回厨房去忙了。
文黛琳笑了笑,轻声道:“我姐很久没有烧菜啦呢!对你真的不错,她就这样,总好像跟谁都有仇似得,其实我姐的内心热情着呢。”
检荀楼一汗,还真的没有看出来文萃希到底哪里热情来着?“你姐还会烧菜,挺厉害的。”
文黛琳笑道:“那当然,我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我姐不会的,我姐这个人,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连去唱KTV都要唱到一百分为止。”
检荀楼大汗,这是强迫症,这绝对是强迫症啊!这点他可以理解,以他这么多年的阅历,确实也碰到过这种类型的人,这类人对自己的要求近乎于苛刻,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为止,只是检荀楼认为,他碰到过的最极端的,应该就是这位文萃希小姐啦。
检荀楼:“像你姐这样生活,其实也挺好的,毕竟比较充实,对自己要求高,取得的成就就高,她现在已经是一位很受人尊重的医学教授啦。”
文黛琳:“别说我姐啦,你在这坐会,我去看看她们怎么样啦?等会还有客人来呢。”
检荀楼一汗,“还有客人来?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啊?还有谁啊?”
文黛琳笑道:“你等会就知道啦。”
检荀楼立马想到了蓝琪薇,文黛琳和蓝琪薇算是熟悉的,不然就是她以前航空公司的同事,否则检荀楼想不到还有谁。
检荀楼猜对了一半,他和文成泰正看电视聊天呢,客人来了。
一个是蓝琪薇,还有一个是严婷。
检荀楼见到了蓝琪薇,却没有见到魏曼婷,微微的有些失望。
文成泰:“蓝小姐,严小姐。”
蓝琪薇笑道:“文成泰,你在我家都住了那么久,还这么假正经干什么啊?就叫我名字呗。”
严婷文静的笑了笑,“文成泰,你好。”
文成泰羞得满脸涨红,这两个女孩子都是他所喜欢的,低着头嗯了一声,赶忙坐回了沙发上。
检荀楼站着,没有说话,看着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美女,同样是恍若隔世,这两个女孩子,他都是一般看待,有点点儿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更多的则像是对自己的妹妹一般,毕竟在这个时代,她们的年纪,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些。
如果是在大明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身为一个帝王,就是十三四岁,只要是看上,一律拿下,不会有任何的心理压力,来到现代,他的心思便不由自主的代入了现代人的观感。
蓝琪薇酸溜溜道:“哟,新郎官。”
严婷没有说话,美目看了检荀楼一眼,顿时涌上了一层薄雾。
检荀楼是情场老将啦,当然看的清楚严婷的表情是啥意思,心中也微微的有些酸楚,这要是在大明,他毫不犹豫的便将严婷拿下啦!严婷是一个混血美女,古教授是米国人,而严婷的母亲则是中国人,严婷的身材是众女当中最好的!既有东方人的纤细,也有西方人的丰满,腰,大腿,小腿,蘇胸,脸蛋,无一处不是完美的结合。
而蓝琪薇,更是已经把东方女孩的优点集于一身,除了气质略输给魏曼婷之外,标准的一个东方大美女!
面对这样的两个大美人,检荀楼心中感慨万千啊!
检荀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文黛琳出来啦,“呀,琪薇,婷婷,你们来啦?正好,准备开饭啦。”
文黛琳亲热的拉着二女的手,将两个人拉到沙发上去坐。
蓝琪薇娇俏的笑了笑,“黛琳,你把我们两个人的男朋友都抢了做老公啦,还请我们两个人来给你当见证,真有你的,心机重哦。”
严婷听蓝琪薇说的直接,脸庞火辣辣的,本来严婷是大咧咧的开朗性格,不过一物降一物,严婷这个半个外国人,居然还不如蓝琪薇这个典型的东方女孩子来的开放。
这都是因为蓝家没有男孩,从小就将蓝琪薇当成是男孩子一般在教育的,打枪,开车,蓝琪薇没有什么不会的。而严婷的父亲古教授虽然是在帮小八做事,却从来不让女儿接触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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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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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检荀楼坐在那儿和文成泰一边聊天,一边留心三个女孩说话。
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倒像是真的没有心结,这让检荀楼感到很欣慰。
文黛琳拉着蓝琪薇和严婷的手,诚心诚意道:“你们两个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当伴娘哦。”
蓝琪薇白了检荀楼一眼,笑道:“没问题,不过,到时候我们整新郎,你不许心疼。”
文黛琳笑了笑,“随便你怎么整啦。”
严婷一直没有说话,在来之前,严婷还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过这段戏码实在真实的让她无法接受,眼圈还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就红了,无法抑制。
严婷欠了欠身子,“对不起,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检荀楼听见严婷语带哽咽,心中也带着伤感,她到底还是过不去,想着自己在古洛图教授那里学习了两年多,这两年多都是不见人的哦,都是严婷陪着她,自己最好还是选择了文黛琳,的确对严婷是不公平的。
严婷走后,蓝琪薇很少有的叹口气,“严婷还是很大方,她心里怎么想的,都可以不说出来,我却做不到,文黛琳,都是你啦。”
文黛琳也白了检荀楼一眼,“不能怪我,大家要怪,就都应该怪他。他现在弄得自己跟个皇帝似得。”
检荀楼暗道,朕本来就是皇帝嘛,怪我个毛啊。
文萃希出来,“刚才那个女孩怎么哭了?”
文黛琳大汗,大家都知道严婷心情不好,你还说出来?唉,自己这个姐姐什么都好,就真的是情商有问题。
蓝琪薇倒是真的大方,虽然她对检荀楼的感情,绝对不输给文黛琳和严婷,不过过了身的事情,蓝琪薇并不好死命的执着。纵然这次疗伤可能需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她也不想让检荀楼左右为难,故意搞怪活络气氛。“呀,萃希姐,你烧的菜吗?好漂亮啊,教我烧菜好不好?”
文萃希淡淡道:“你是千金大小姐,你家厨子都几十个。要学做菜做什么?”
文萃希就是这种,不管多火热的人,到她哪里都能弄得冰冰凉。
幸好蓝琪薇已经不是火热可以形容她的啦,蓝琪薇是一块散发着热浪的能量块才对。
蓝琪薇挽着文萃希的胳膊:“那我在旁边看你做,萃希姐,你这么漂亮,你有男朋友了吗?”
文萃希的脸蛋,少见的红了一下,“……没有。”
检荀楼看着好笑,知道文萃希遇见对手啦。同时也觉得自己以前只是将蓝琪薇当作是小孩子,其实蓝琪薇身上的优点很多,至少,热情大方这一点,再加上美貌无双,已经足矣让蓝琪薇成为很多人的女神啦,比较起来,蓝琪薇那间歇性的公主脾气,实在算不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重回现代。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多了很多的感触,在大明,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即便是到死。他也很难看清楚全局,即便是再重生一次,他的身份至始至终都是皇帝,即便是曾经用检荀楼,这个王承恩的外甥的身份偷偷出宫,可是。他骨子里还是知道自己是皇帝啊。
文黛琳见严婷出来,便对检荀楼道:“唉,检荀楼,你陪着婷婷去阳台聊会天,你们这么久都没有见了,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为什么硬要拉着我和严婷私下接触啊?
文成泰也好奇的看了看文黛琳,检荀楼和严婷三人。
严婷粉脸羞红了,刚才她上洗手间去补妆,现在已经看不出严婷有什么情绪变化,只是妆浓了些,不符合她的年纪。一般,严婷都是素颜的,严婷的皮肤很嫩,即使是素颜也很美。
严婷:“不要,就在这里坐一下就好,萃希姐不是说马上要开饭了吗?”
文黛琳笑道:“你和检荀楼这么熟了,怕什么啊?是他刚才对我说,有话要偷偷对你说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是忍不住大汗,老子啥时候说过这话的?看向文黛琳,文黛琳在严婷的背后,冲着他眨着眼睛,模样古灵精怪。
严婷听见文黛琳这么说,鼻子又是一酸,低着头,轻轻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文黛琳将严婷的手放在了检荀楼的手中,对检荀楼道:“去吧,想说什么,就对婷婷去说吧,我不会偷听的。”
检荀楼只得站起来,带着严婷到阳台,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本来这事,以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阅历来看,不解释,就这么淡淡的过去,其实是最好的,不知道文黛琳想干什么,女孩子大方是可以,不至于大方成了这样吧?
等两个人到了阳台上,文黛琳居然笑着将落地窗关起来,将帘子也拉上了,倒是一下子将阳台隔离成了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鸟语花香的小世界,这里有文父养的鸟,有文母种的花。
严婷将手从检荀楼的手中拿出,抱着胳膊,并不做声,场面一阵尴尬。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这里是现代,又不是在大明,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对于其他的女孩子,那只能是抱歉啦,“你最近还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自己都被自己这句老套的话给气着了,怎么说这句?弄得跟七老八十一般。
严婷依然没有做声,崇祯皇帝朱由检偷偷的看去,严婷已经泪流满面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急,他是最怕这手的,否则在大明的时候,也不会规定女人不许当着他的面哭了,不过他的圣旨,对于周皇后和郑月琳,张慧仪,张嫣来说,根本无效,不是说她们不敬畏皇帝,只是感情浓时,有时候顾不上尊卑啦。
检荀楼心中一阵冲动,一把搂着了严婷,美人入怀。
严婷身子一震,没有想到检荀楼会忽然的搂着自己。轻声急道:“做什么?”
检荀楼:“对不起。”
检荀楼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这三个字,严婷更是泣不成声,如果检荀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倒也就互相就这么憋着,过去了便过去了,时间总能够平复伤痕的。
检荀楼将严婷反转了身子,抱着她,为她擦着眼泪。“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也没有手帕,等会你的妆容再哭花了,又得上洗手间。”
严婷噗哧一笑,轻轻的打了检荀楼一下,“要你管?你快松开,干什么占我的便宜?”
检荀楼一惊,急忙松了手,“对不起。”
严婷忽然回过头来。双臂环抱上了检荀楼的脖子,亲吻着检荀楼的嘴唇。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要闹哪样啊?朕安慰女人的功夫如此拙劣,不应该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躲闪着,“严婷,你干什么?”
严婷:“别说话,吻我,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留个美好的回忆给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能留吗?别给你肚子留大啊!
检荀楼也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了严婷。两个人的手,互相的在对方的身上摩挲,激烈的拥吻着,舌头互相的纠缠着。
检荀楼的一只手抚着严婷的背。一只手摸着严婷的臋,“严婷!”
严婷的喘气急促起来,喃喃道:“为什么不选我?我以为我们是恋人呢,是我自作多情啦!”
检荀楼叹口气,“一个人身在高处,他看不见世界。一个人身在低谷,每日为了几毛钱可以和卖菜小贩斤斤计较半天,他也同样看不清楚世界。”
这下轮到严婷一根黑线啦,笑着道:“你和小贩斤斤计较,这我相信,但是你一个学生,你什么时候到过高位啦?当班长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班长?朕是大明的班长!一个班有几亿人口!
严婷拉着检荀楼的手,扶上了自己丰满的蘇胸。“你高也好,低也好,反正你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文黛琳才配得上你就对了,我明天就去报名当空姐去!你就喜欢空姐是不是?”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忍不住大汗,这里是阳台唉,你们米国人不要这么开放好伐?哥可是马上要结婚的人啦!哥选择文黛琳,跟空姐有个毛的关系啊?
严婷一下子转过身子去,用丰满的臋,抻着检荀楼的那啥,不断的轻轻扭动,“我的身材不比她好吗?我哪里输给她?”
检荀楼退开一步,他终究是成年人,跟这些二十出头的小妹子比起来,他还是有理性的多,“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更喜欢文黛琳一些,是我配不上你,对不起。”
严婷一只手捂着嘴,美眸瞪视着检荀楼,不敢相信,自己的魅力居然可以让他这么停下来,伤心极了。“你出去,我一个人静一静。”
佛说,心安即是归处。所以才有一遇见严婷就便沦陷了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经过风云变幻,时间的洗涤才发现,世界没有永远,只有永别。那是每个人都要走的一段路。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没有见到文黛琳之前,满心的期待:见到了文黛琳之后,眼里的落寞分明可见。
他在和文黛琳交往过后,跟想象中的真的相差甚远。
从一个美女走到了另一个美女,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个人在城市里的生活,放荡自由,独自一个人在城市里的生活,无依无靠。生活不遂人意,固执如崇祯皇帝朱由检,也要学着去微笑,性子却越发的沉默。
都说缘是天定,分在人为。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头看了一眼严婷,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里不是大明呀,这里是现代,一个男人弄那么多女人,这真的好么,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在这一刻好像就是天荒地老,一眼万年。
记忆里,爱情的事,都是穿不成串的珠子。
这珠子却在记忆的深井的底儿滴溜溜、闪闪发光地打转,很难抓住它们。
唯一记得的便是,那天,雨刚停,严婷还是那个剪短了头发的女孩。穿着那件蓝色的格子衫,踩在满是雨水堆积的琼花碎玉间的树下,娇俏可人的模样。
在古洛涂教授家学习的时候,两个人时常互相矜持着微笑。
或许爱情就是在不知不觉于细微末节中萌发。
之后的日子,崇祯皇帝朱由检和严婷几乎每天课后都会互相攀谈几句,都是些最平常不过的问题了。
张爱玲曾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庆幸,我们之间,能够相遇。
也许这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爱情,不必说“我喜欢你”,只说”我懂你”就好,在爱情中,懂得显得比一切都重要。“因为懂得,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追随”。
两人之间终究是差距太大,对于崇祯皇帝朱由检来说,有一段日子,他在严婷那里觉得很自卑,感觉什么都是多余的。
严婷就像是一幅画中的美女,一个古风女子在雨里撑着一把伞,落花纷纭散在空中。
黑暗中,严婷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她的头顶上是漫天的星空,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真的很美丽呀!
一个美女的眼泪,带着许多年前的旧事,经过严婷娇俏的脸颊,慢慢的湿润,慢慢的滑落,穿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梦境,终于不自觉的流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不见严婷内心中的尽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想拥有严婷,但是他已经拥有了文黛琳呢,皇帝在现代,感觉还是有些缩手缩脚滴,至少他的心中还是存在着严婷。
检荀楼叹口气,将阳台的玻璃门拉开一条小缝,出了阳台。心中直道,被文黛琳给害死的,这是何苦给自己和严婷造成二次伤害啊?
客厅中,众人已经入座啦,众人都好奇的看着检荀楼,只有文萃希皱了皱眉头。
检荀楼又忍不住一汗,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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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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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哪儿都不对,他的衬衫凌乱,发型也乱了,脸上还有好几个唇印!
文成泰急忙起身来,拉着检荀楼就去洗手间,“哈哈,我们家有点儿热呢,你们看,检哥的衣服都敞开啦,还有,我刚才用我姐的口红跟检哥闹着玩,检哥,你怎么不记得去洗脸啊?”
这种解释太牵强了,检荀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阵激战,连战场都没有打扫就出来啦,赶紧低着头,被文成泰护送去了洗手间。
文成泰轻声急道:“检哥啊检哥,你太让我失望啦!你偷吃就偷吃吧?怎么还在我家偷吃?而且偷吃了,连嘴巴都不知道擦一下么?你自己照镜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镜子里的自己,别提多滑稽啦!发型倒是还好,主要是脸,一边一个唇印不说,自己的嘴巴更像是猴子屁股一般,急忙用水狂冲。
文成泰:“你快点搞定啊,我先出去啦。”
文黛琳心里那个气,不过也只是小气一点点,毕竟是她自己安排的嘛,只是她想不到,才这么几分钟的功夫,你们两个人就可以在阳台做什么啊?口口声声说好的爱我呐?
蓝琪薇心里又吃醋又好笑,偷偷看了一眼文黛琳,文黛琳也在偷看蓝琪薇,俩个女孩像是很有默契一般,同时招呼着大家吃菜,招呼着文成泰来给大家倒酒。
文父和文母本来最担心的就是检荀楼的外形太过招惹女孩,最怕的就是那方面的事情啦,心中直打鼓,不过知道文黛琳对检荀楼的感情,还是希望这段姻缘能赶紧成了的,也就当作啥都没有看见,配合着蓝琪薇和文黛琳,一桌的气氛倒是比刚才还热烈。
文黛琳从阳台将严婷请了回来,严婷倒是穿的整整齐齐,脸部也重新化了妆。只是兴致不高。
文萃希就更别提了,铁青着脸,要不是身边的蓝琪薇像是一个小鸟一般叽叽喳喳个不停,一直拉着她问东问西。没话找话说,她早就想说自己吃饱了,让大家慢慢吃那句话来着啦。
就这么,蓝琪薇对着文萃希,文黛琳对着严婷。加上文父,文母和文成泰的配合,一桌的气氛倒是比刚才还热烈!这让从洗手间出来的检荀楼非常的诧异,本来那颗忐忑的心,还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置呐。
检荀楼坐在了文黛琳的身边,低着头吃菜,哪里还敢看人,倒像是做了许多亏心事。(其实,哥是被强吻啦,被强抱了。被强摸了,不过,哥也吻人啦,哥也抱人啦,哥也摸人啦,顶多两相扯平吧。)
文成泰低声对检荀楼道:“检哥,你拉链还是没有拉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急忙拉上,也不知道严婷这小妮子,手脚咋这么麻溜。偷偷去看严婷。严婷一副淑女气质,说话不紧不慢,动作慢条斯理,优雅高贵到一个不行。倒是真有些贵妃的气质。崇祯皇帝朱由检愈发的觉得在现代,自己就是纯傻擦。
如果不是有一点颜值担纲,简直是渣渣。
言念至此,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由的挺起来胸膛,拿出了皇帝的气质,倒也放开了不少。你们都放得开。哥一个大老爷们,有啥放不开的啊?
人嘛,又不找人借钱,没有必要妄自菲薄,也没有必要妄自尊大。
吃完饭,蓝琪薇和文黛琳还很不尽兴,俩丫头都很久没有这么热闹啦。
蓝琪薇提出去她家上酒吧,文黛琳鼓掌响应着。
为什么去蓝琪薇家上酒吧?因为小八那个堪比皇宫的豪华别墅,本身就有一栋楼是专门作为酒吧的,里面的设施超越了纽约最顶级的酒吧。一个麦克风都十几万美金!
文萃希和严婷不愿意去,被蓝琪薇和文黛琳左右拉着,加上文成泰在旁边起哄文萃希便也只能随着去,文父和文母说让年轻人自己去玩,大家便也不勉强。
严婷走在最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找着机会靠过去,“开心一点啊?为了我,不开心,不值得的,况且,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说的呢,在他看来,严婷和蓝琪薇都像是自己的妹妹一般,只不过俩小妹妹长得太漂亮啦些。
最尴尬的还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年纪,蓝琪薇和严婷偏偏比他的年纪还大呢,这叫什么事情啊。
众人到了蓝家,蓝琪薇让管家将大家招呼到酒吧,她去找魏曼婷,却没有想到爷爷也在。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以为蓝琪薇去找魏曼婷肯定是白找的,因为他以为魏曼婷肯定会因为听说自己马上要结婚的事情,而不开心。
朱由检和众女孩正唱着歌,跳着舞,上面有顶级的乐队伴奏,这也就是蓝家,一般的人,怎么可能让米国最出名的重金属乐队随传随到啊。
小八蓝巨的随身扈从虎伯开门,蓝巨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银丝大背头,手里还夹着一根大雪茄,的确有些旧派老大的风采,蓝巨的身后居然有蓝博雄和魏曼婷,魏曼婷将手挽在蓝博雄的臂弯,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检荀楼,既高贵又迷人,给崇祯皇帝朱由检以惊艳的感觉。
在最后的居然还有魏正龙和魏明波父子,检荀楼已经都要差不多忘记魏明波这么个小反派啦,或者说检荀楼根本就从来不曾将魏明波放在眼里过。魏明波的父亲魏正龙也只不过是因为和魏曼婷有亲戚关系,而被留在蓝巨身边做事,只是一个高级打手罢了。检荀楼并没有参与过蓝巨的****业务,即使是跟着古洛涂教授学习了一些制药和简单的军械技术,但是他并没有参与过销售,而且,更高层次的生产,他也没有参与到,换句话说,检荀楼还没有进入蓝巨那个圈子的核心,根本啥都不知道,检荀楼只对生产环节感兴趣,希望通过提高自己的水平。好到大明去帮着军工生产更上一层楼,仅此而已。
朱由检看着魏曼婷紧贴着蓝博雄,虽然蓝博雄一直都对他不错,但还是心中暗暗不忿。酸不溜秋的,虽然知道魏曼婷跟蓝博雄是夫妻,而且知道蓝博雄因为受过伤,不可能跟魏曼婷有什么实质的事情,但他还是吃醋。控制不住的吃醋。
蓝琪薇走上台,拿着话筒,“人都到齐了,检荀楼,文黛琳,我还给你们请来了一位贵宾,那就是我的爷爷蓝巨先生,现在有请蓝巨先生讲话!”
大家笑着鼓掌,本来像这种家庭聚会,都是活泼好动的蓝琪薇当主持人的。倒也像模像样。
蓝巨先走到检荀楼的身边,拍了拍检荀楼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再伸出手,跟文黛琳握了握,“文小姐,你好啊,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欢迎。”
文黛琳当然听说过蓝巨,蓝巨经常上报纸杂志。是个大名人,“蓝老先生,你好。”
蓝巨很有风度的笑了笑,再冲着众人招了招手。一副国家领导出场的做派,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蓝巨比自己还适合当皇帝呐?不过想到蓝巨人家有几千手下,在****,还不就是跟皇帝一样一样的么?
蓝巨走上台,“我蓝巨。一辈子就这样了,我的下面,我只关心我的孙女琪薇,再就是我的这个干弟弟荀楼。”
众人都知道检荀楼和蓝老先生的关系,不过听着蓝巨自己说出来,还是觉得好笑,因为两个人差着五六十岁呐。
小八蓝巨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上上一世的时候在现代收养的,他死后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大明,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的状态啦,从此他在现代他便以检荀楼的身份活着,他告诉蓝巨自己是父亲的私生子,蓝巨信了,所以检荀楼就成为了小八的干弟弟啦。
蓝巨:“我原本是打算将我最心爱的孙女许给检荀楼这孩子的,不过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人家也不懂啦,我衷心的祝福荀楼和文小姐能够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白头到老,你们的婚礼,要有我来操办,就放在蓝家办,这里永远都是荀楼的家,至于你们如果想住外面的话,阿虎,等会你就拿咱们集团的物业地址给文小姐选,她看上了哪一处的别墅都可以。”
文黛琳紧张的心噗噗跳,别墅都可以说给就给?文黛琳并不知道检荀楼和蓝家的关系这么深,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感慨自己当初收养小八,只是几十个孩子当中普普通通的一个,自己在他的小时候,并没有对小八和别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却没有想到小八真的做到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呃。
文成泰惊喜的一颗心都要蹦出来啦一般,谁不希望住大别墅啊?他早就将姐夫的东西都看成他的啦,反正文成泰也没有啥大志向,只想能永远跟姐姐和姐夫在一起。
魏正龙和魏明波都很气愤,却并没有表露出来,没有想到蓝巨对检荀楼这么好。
蓝巨:“我还有一个事情要告诉大家,人老了,就是话多,大家别嫌我啰嗦啊,今天来了这么多琪薇和荀楼的好朋友,我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我前年在荀楼刚到米国不久的时候,我就立了一份遗嘱,我死后,我的财产由博雄,琪薇和荀楼继承,博雄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琪薇是第二顺位继承人,荀楼是第三顺位继承人,干我们这行的,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情,自从立了遗嘱之后,你们看我,现在活的多开心?生意多做一些,少做一些,我早就不放在心上啦,我只希望我的家人都可以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当然知道小八对自己的好,却没有想到好到这种程度啦?
这件事情,连蓝博雄和魏曼婷都不知道,在场的人当中只有虎伯一个人知情。
魏正龙差点没有气疯,觉得自己鞍前马后跟着蓝巨十多年,怎么还不如一个刚刚来的外人?不过魏正龙转而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阴冷的没有什么表情。
魏明波就没有魏正龙这么沉得住气啦,愤怒的瞪视着检荀楼,自从这个检荀楼出现,他就没有一点好事情,现在听说蓝巨将遗产都要分给检荀楼一份,更是气的不行,浑身都气的发抖。
魏正龙急忙拉住了魏明波,担心魏明波会失态。
蓝琪薇见蓝巨说完了,跳着上台打趣道:“爷爷,你对检荀楼也太好了吧?他该不会是你自己的小私生子吧?你还说希望我跟他在一起,现在我跟他没有在一起,你还这么开心?”
小八哈哈大笑着在蓝琪薇粉嫩的鼻子上刮了刮:“傻丫头,感情的事情,怎么可以勉强呢?我看的出来,其实荀楼是有些喜欢你的,不过,荀楼这孩子有主见,可能觉得他跟文小姐更合适吧,一切都要顺其自然,懂吗?”
蓝琪薇的眼圈一红,看向检荀楼的时候,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
砰!
一声枪响!
蓝琪薇的笑容还没有消失,瞬间满脸是鲜血!
这鲜血不是蓝琪薇的,而是脑门上中了一枪的蓝巨的。
…………………………
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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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惊,这个环境人多杂乱,加上有乐队的音效,否则他不会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
朱由检本能的将自己身边的文黛琳抱着按在了沙发下面,再去观察形势。
一排子弹在两个人的头顶沙发上炸开,子弹打的沙发尽是窟窿,棉花乱飞。
玻璃碎片乱飞。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音,这些都是现代冲锋枪,每一把都跟崇祯皇帝朱由检给西厂武装太监们配置的一样,这么多的枪对着崇祯皇帝朱由检,他就是超人也没有反抗的空间。
在蓝巨倒地的同时,蓝琪薇已经被吓傻了,而全场一阵尖叫!
有经验的人,都第一时间像检荀楼那样去蹲下,没有经验的人则惊慌失措的乱跑。
魏正龙手举着枪,看了看表,笑道:“都别乱动,时间刚刚好。”
虎伯一边去拔枪,一边愤怒的指着魏正龙:“你这畜生!”
魏正龙砰的又是一枪,虎伯的脑门同样中枪。
蓝琪薇被吓傻了,虎伯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啊。蓝琪薇惊叫一声,把崇祯皇帝朱由检心疼的不行,却又无能为力,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的反感这种感觉。
魏正龙笑道:“都说了别乱动嘛!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呢?”
外面拥入几个人,都是魏正龙的手下。
魏正龙将枪放下,“把这些人都看好了!老头子的人,一个都别放过!明波,你听见没有?”
魏正龙身边的魏明波也被吓傻了,显然没有想到父亲会忽然开枪!
魏正龙打了一下魏明波,魏明波才缓过劲来,怔怔的哦了一声。
这时候,别墅的外面也传来了枪声,一排排一排排的枪声,跟打仗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听见那枪声。至少有上百人,而且都是最先进的枪支,一边看着小八的尸体心乱如麻,一边也一会儿工夫想不出什么办法。他是有功夫。但他并不是真的铜头铁臂啊,还是怕子弹,好几把枪正对着他的脑袋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有种窒息般的压力。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紧急的思索着脱身之策,思索着这别墅内的地理环境,想着怎么逃跑,其实他一个人要逃,并不是很难,最关键是他要救人就困难啦,他肯定不能扔下女人不管啊!
魏曼婷是知道检荀楼的本事的,她趁着魏明波的手下们并不是看的很紧,传话给身边的蓝博雄,让蓝博雄传话给蓝琪薇。再让蓝琪薇传话给文黛琳,让检荀楼自己先跑出去再说。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在想办法呢,见文黛琳对自己说,魏曼婷让他先跑,不由的摇摇头。
魏明波已经恢复过来了,只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样啦,笑道:“别说话,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呢?别想着跑,跑的再快,能快过红外线瞄准的手枪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去看魏明波。让他先小人得志一下,他知道魏明波说的是实话,这里有十多把枪,自己的确很难脱身。而且他是优柔寡断的个性,更不会扔下女人!
魏明波一脚踢向了检荀楼,检荀楼没有什么事情,倒是把魏明波的脚踢得生疼,“检荀楼,你平时不是挺牛的吗?现在怎么装怂啦?起来啊。打啊?你不是很能打?”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然没有说话,魏曼婷忍不住站起来啦,“魏明波,你要杀人吗?那你先杀了我吧。”
魏明波笑道:“姑姑,我怎么敢杀你啊?你如果不想蹲着的话,那你还是坐着吧?这总可以吧?我父亲说了让你们都别乱动呢。”
魏曼婷气道:“谁是你姑姑?魏正龙不是人,杀了我的公公,我现在跟你们是仇人。”
蓝琪薇和魏曼婷刚才是被吓傻了一阵,现在两个女人都缓过劲来了,随即而来的便是无限的哀伤,尤其是蓝琪薇,蓝琪薇和她爷爷的感情是很好的。
蓝琪薇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爷爷,伏在爷爷的身上哭着,确认爷爷已经死了,一下子冲过来啦,“魏明波!你和你爸爸都是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魏明波吓了一跳,“琪薇!你被过来!都拦着她啊!”
魏正龙的手下几人连忙去拦着蓝琪薇,崇祯皇帝朱由检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子站起身来,一下子就将魏明波手里的枪给抢下来,动作之快,根本不让魏明波有任何的反应!
“都特么放下武器!”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用枪口对准魏明波,冷静的说道。
魏明波都不知道检荀楼用了什么法子,自己的枪说没有就没有了,急忙举起两只手,“唉,兄弟,不要开玩笑啦。”
魏正龙的几个手下也被搞蒙了,他们都是职业级别的杀手,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警惕性本来就很强,有两个人,一直就没有将注意力离开过魏明波,以便保护呢,却没有想到魏明波一招就被这少年给制服啦。
魏曼婷见几个人还在迟疑,“放下枪,听见没有?”
几个人仍旧不放下枪,一半的人用枪口对准检荀楼,一半的人用枪口警戒,仍然对着身边众人,“对不起,我们不是魏少爷的人,我们是魏大爷的人。劝你们还是不要动,不然我们还是会开枪!”
魏明波吃惊的大叫:“你们这几个家伙混蛋!如果我被你们害死了,我爹饶不了你们。”
这批枪手倒是镇定的很,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无用,此时,外面的枪声已经停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魏正龙的人应该是将小八的人都给解决了,这应该不是临时起意的内讧,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正好被自己这帮人给赶上了而已。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觉得倒霉,反而觉得幸好是被自己给赶上了,否则不知道魏曼婷和蓝琪薇他们会怎么样?只是连累了严婷和文黛琳,文成泰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办法,只得用魏明波挡在身前,等着魏正龙到来。
魏正龙没有几秒钟就到了,拿着一支手枪。身后跟着一百多个枪手。
魏正龙吃惊的看着场上的变化,气的骂道:“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会让少爷被这家伙控制了?其他人不要管了,立刻带着药品。装车,准备撤离!检荀楼!你放了我儿子,我不杀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那,他们呢?”
魏正龙看了一眼众人。砰的一枪,将蓝博雄给打死!“其他人我也可以不杀!”
魏曼婷看见蓝博雄的脑门中枪,惊叫一声,抱着蓝博雄的尸体失声痛哭,蓝琪薇也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也冲过来抱着蓝博雄的尸体,蓝博雄是蓝琪薇的身父,是蓝博雄和第一个妻子所生的女儿,父女连心,到底比爷爷死的时候更牵动蓝琪薇的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狂怒:“魏正龙!你不打算要你儿子的命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没有想到这帮人冷血到了这种地步。说开枪就开枪,说杀人就杀人,仿佛人命如同蝼蚁一般,崇祯皇帝朱由检想,如果这个魏正龙是在大明的年代,绝对是一个李自成。
魏正龙耸了耸肩膀,“我说了,不杀你们就是了!这个人我必须杀,否则我怎么做老大?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给老家伙干一辈子吧?我现在另投明主啦!你们现在可以出去,外面有几部车。你们自己选一部!马上警察就会来,愿意去警察局,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2050的世界,警察都是废物。米国的民主是有钱人的民主,或者应该说是钱的民主,法律就是一场游戏,仅此而已。法律只是保证社会不大乱的情况下,有钱人可以继续吃喝玩乐。去警察局一点意义都没有,否则也不会家家配枪。在2050。每家的枪支弹药数量都可以到大明去组建一支小规模的武装。
而且,2050的米国法律讲求的是最直接的证据,比如监控!所以,公众场合到处都是监控,除了厕所等少数死角,监控几乎无所不覆盖。所以,在公共场合犯罪的很少,而且在公共场合犯罪,出动的就不是警察了,直接出动的是安全局的人,配合行动的是军队!****轻易也不敢在公众场合犯罪。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笑一声,“我随你的便,我还是愿意等警察来的,我想看看你们怎么为自己打赢这场官司?”
魏明波大吼着:“爸爸,救我啊,这疯子真的会杀了我的,他曾经在印度杀过很多人!”
魏正龙气道:“你闭嘴!这里不光是我们的人,还有托尼亚先生的人!你拿着枪,怎么会被这家伙制住的?”
魏正龙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底下人进来汇报:“大哥,货都已经上车,该走了,警察一分钟之内一定会到。”
魏正龙:“检荀楼,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放了我儿子!我数三个数,你不放人,我就让你们给我儿子陪葬!”
一百多条枪对着众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魏正龙居然会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崇祯皇帝朱由检阅人无数,从魏正龙的眼神当中看的出来,魏正龙说的出就做的到!
检荀楼:“文黛琳,严婷,文成泰,你们拉起魏曼婷和蓝琪薇,我们到外面去!魏正龙,你让人给我们让出一条路,全部放下枪,站到我的左手边!”
魏正龙点点头,一抬手,“都放下枪!按照他说的做。托尼亚先生的人也照做,这事不影响托尼亚先生的生意!”
魏正龙那边的人同时放下了枪,不过枪都还在手里,他们还是完全的控制着局势,崇祯皇帝朱由检一只手卡着魏明波的喉咙,一只手用枪顶着魏明波的后脑勺,让文黛琳,严婷,文成泰,魏曼婷和蓝琪薇五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后,缓缓的往门口走去。
魏正龙:“你动作快一点!警察马上就到了,你想看着我们和警察交火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按照魏正龙的要求,加快了脚步。
崇祯皇帝朱由检退出了酒吧这间房子,到了大院当中,警察已经到了!
魏正龙:“封住大门!检荀楼,赶快上车走,放下我儿子,我保证不为难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要让魏明波送我们到门口,我保证不为难他!”
一名警察在大门外喊道:“里面的人都放下枪!”
魏正龙砰的一枪,隔着上百米远,那突击队员的面部立刻血肉模糊一片,崇祯皇帝朱由检暗自惊异于这些职业枪手的枪法真不是拍电影。
外面立刻传来一大片劈劈啪啪的枪响,在2050警察只是用来吓吓小罪犯,真的碰到地区级的势力罪犯,警察是不敢怎么样的。魏正龙这些人根本不怕警察。
魏正龙:“我劝你别耍花样,否则我可以保证你们出不了这座城市!”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让身后的五人上了一部车,自己带着魏明波最后上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魏曼婷,你来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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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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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些人里面,算是魏曼婷的心理素质最好,虽然突逢大变,但是朱由检还是信任魏曼婷。
魏曼婷果然很冷静,泪水还在流,声音已经听不出大的异常,“去哪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先去跟对面的警察会合!出门之后绕个圈子。”
魏明波大惊:“检荀楼,你不是说放了我?”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错,到警察那边我就放了你!”
魏明波大叫:“你混蛋!你说话是放屁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我说出了院子,我立刻放了你,警察就在院子外面,我不是放了你,是什么?再敢啰嗦就揍你。”
魏曼婷已经开车,出了院子,一个急转弯,往警察那一堆驶去,警察并没有包围整个院子,就是预备让人逃走的,发生了这么大宗的枪战,不来现场肯定是说不过去的,还有一大帮记者和民众也都在附近观看呢。
警察们齐刷刷的用枪对着他们的车。
崇祯皇帝朱由检运起内功,大声道:“我们是好人,派一队人保护我们的安全!”
警察这边带队的是这个城市的探长洪志勇,****勇立刻让一队警察拿着盾牌,在前面挡着,让车上的人都下车。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众人下车,将魏明波和枪都交给了警察。
魏正龙的人也都开着出来,十几部车,都是防弹车,装备和人数比警察还多,魏正龙在车内用扩音器道:“赶快放了我儿子!不然让你们后悔。”
洪志勇听见了魏正龙的声音,居然毫不犹豫的将魏明****了出去,“你走吧!”
魏明波也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嘴角弯起一弯弧度,“洪探长,谢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你是警察。这人参与了里面的枪击,里面死了很多人!”
****勇皱了皱眉头,“我就是维护治安的,现在的情况是歹徒比警察多。难道你想让警方蒙受损失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已经被气的糊涂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魏明波往回走。
魏明波在到了魏正龙的车边上的时候,居然比出了两根中指,“好好享受吧。你们这些贱人。”
魏明波上了魏正龙的车,十多部黑帮的车子扬长而去。
魏曼婷气的质问洪志勇:“他们杀了我的丈夫和公公!你们警察不去帮我报仇,如果我自己去报仇,你们管不管?”
****勇耸了耸肩膀,“我们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不过你现在要是能杀的到一个他们那边的人,我可以保证你们不算是犯罪。”
魏曼婷伸出手,“把刚才那把枪给我!”
洪志勇便将刚才检荀楼交给他的枪,又交给了魏曼婷,在米国。枪支在某种程度上,只分成两种,一种是有编号的,类似警察和军队,还有经过正规途径申请的,一种是没有编号的,就是魏正龙他们用的枪支。
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受教了,杀人不犯法?警察帮着包庇?检荀楼一把从魏曼婷手中夺过了枪支,“让我去。”
魏曼婷的心中一暖,居然当着众人亲了检荀楼一口。“杀了魏正龙就行,小心点。”
蓝琪薇居然也冲过来,抱着检荀楼的脸,一下子吻上了检荀楼的唇。“就杀魏正龙!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们也太开放了吧!?这个时候也来不及去看文黛琳的表情。
朱由检:“让警察送你们回到飞行学校,那里有智能警卫措施!”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着刚才那辆防弹车,去追魏正龙众人,他并不是脑子坏掉了,自己单枪匹马一个人。一把枪,一部车,要杀对面上百职业枪手肯定是瞎扯淡,但是要杀魏正龙并不是不可能,至少应该尝试一下,不为了魏曼婷,他也要为自己,因为他跟小八的感情,并不比魏曼婷和蓝琪薇差。
崇祯皇帝朱由检开着一辆车猛追魏正龙那伙人,他连飞机都开的飞起来,车技更是不用说,对于武功和机械方面,崇祯皇帝朱由检显然是有天赋的,治国,他不行,摆弄这些玩具,他是把好手。
魏明波看了看观后镜,回头一看,“爸爸,那家伙居然一个人追来了!”
魏正龙笑道:“要不是这个人得了蓝巨这么多遗产,身家高的很,我真想将这家伙挖到我的手下来用,你之前说他身手不错,我今天才发现,不但身手不错,反应也不错,还有胆量!这些都是成为一个好的杀手必备的,让他们先走,留两部车下来,我要亲自跟他玩玩!”
魏明波知道父亲的实力,大喜,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魏明波是巴不得父亲杀了检荀楼的,他知道父亲不可能会收一个跟蓝巨有关系的人在帮会中,更知道检荀楼也不可能答应。如果检荀楼肯进帮会,那更好,以后就是他的手下了,他有一万种方法让检荀楼死!反正不管怎么样,现在父亲对这个检荀楼留意了,这个检荀楼就没有好下场。
听了魏正龙的命令,开在最后的两部车迅速调头,朝着检荀楼的车撞去,防弹车不怕子弹,却并不是不怕撞!
魏正龙的车停在了路边,魏明波赶紧给老爹点上一根雪茄。看戏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见两部车来撞自己,猛的一踩油门,自己的车子高速向那两部车对冲过去!
那两部车的人都吓坏了,纵然是职业杀手,也很少遇到这么不要命的主!
崇祯皇帝朱由检稳住方向盘,一下子将来不及转弯闪避的一部车给撞翻了!因为他的车是在一条直线上面!而被他撞的那部车最后怕了,拐了方向,被撞的部位是车的侧面,自然就飞了!向后翻滚着好几个大圈!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怕撞,防弹车的结实程度堪比坦克,他的臂力又足够让他承受巨大的冲击力,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魏正龙惊讶的扔掉了手中的雪茄,大声吼道:“做了他!”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急转弯,向魏正龙和魏明波的车子冲去。吓得魏正龙赶紧带着魏明波往公路护栏后面跳!以躲避检荀楼的车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一个急转弯,开到了刚才被自己撞飞的那部车的旁边,对着正往外面爬的十名枪手,砰砰砰连续开了十枪。十个人立时毙命。
另外一部开始躲避了和检荀楼的车相撞的车,现在急眼了,过来要撞检荀楼的车屁股!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猛的倒车,然后自己人飞身跳下了车!
两辆车剧烈的撞在一起,崇祯皇帝朱由检趁着相撞的间隙。一下子飞身而起,算准了那车上的人会开窗射击,一下子将自己手中的手枪扔出去,打死一个人,抢过那名枪手的冲锋枪,倒转枪头,一只手拿着,冲着车窗内一通突突突突!
这部车中的人立时全部死亡。
魏正龙和魏明波都被检荀楼炫目的技术给惊呆了,魏正龙哪里还敢耽搁,二十多个枪手就这么忽然死了。训练一个枪手最少要十几万美金,这一下就损失了几百万美金呢!而且这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手下,心痛的赶紧跳进车子,逃之夭夭!
崇祯皇帝朱由检端着冲锋枪,对着魏正龙的车屁股一通爆射,却无可奈何。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枪别在裤腰之后,意兴阑珊的返回,在现代,他有太多的无奈。
安全局的人监控到了检荀楼和魏正龙他们这帮人在公路上枪战的画面,虽然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过安全局并没有过问,因为在此之前,洪志勇已经打电话备案了,说是帮会内部的仇杀。现在,检荀楼的名字也进入了安全局和警察两个系统,对于在掌控范围内的人,权力机构就像是隔着玻璃看里面养着的小动物一般。还要靠这些小动物来活跃社会呢,不出格的话,一般不弄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深深的意识到。权力之下的感觉,难怪小八近些年都在积极的做着漂白的事情,打算将生意全部往正道上面转。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他上上一世在现代活着的时候,他都没有出过国,一直待在国内,作为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干部,他一辈子待人接物都用雷锋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也许,他所接触到的,所看到的,都太不完整,都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当中。如果他是在西方生活了一段日子,再穿越回到大明,他将在大明做的更好。
东方的世界,人没有享受过物质生活,却还以为自己过的很不错,没有获得过一点信息,却以为社会就这样,自己啥都知道。在这里,至少所有的黑暗都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看的很清楚。
远在现代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又忽然很想念大明起来,人活在这世上,就应该这么无穷无尽的争斗吗?他真的已经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因为思念大明的心切,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内心计划着尽快回到大明去,他极度渴望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属于大明的,永远都不再有战争的世界,一个和平的世界。
崇祯皇帝朱由检思来想去,感触太深。
崇祯皇帝朱由检渴望一种清爽的感觉。
文黛琳给朱由检打电话,告诉他,她们还没有回飞行学校,还在医院,问检荀楼怎么样啦?检荀楼说自己没事,便去医院找她们。
听着电话那头文黛琳的声音,崇祯皇帝朱由检逐渐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了文黛琳几句,让她别胡思乱想,虽然死的不是文黛琳的家人,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了解文黛琳的,知道文黛琳会因为朋友的家人死了,而非常的伤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一个只喜欢想着别人的人,事实上,此刻,他的意志非常的低沉,他对小八的感情很深,上上一世,他收养了小八,但是真的加深了这层感情,反而是这一世,小八真的对他好到了已经无法再好的地步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很讨厌自己,刚才小八说想让自己娶蓝琪薇的时候,为什么不答应呢?如果自己答应了的话,小八就不会带着一个遗憾死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进入小八的帮会当中呢,他相信自己如果为小八做事的话,应该是可以帮助小八一把的,很有可能可以挽救这个结局。
崇祯皇帝朱由检走着,似乎身边都是小八的影子,他叹一口气,点着了一颗烟,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怎么样都平静不了,此刻,他很想杀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文黛琳又打来电话,说严婷打电话回家,她家没有人接,让他赶紧过去看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一紧,立刻想到古洛涂教授应该是被绑架啦!小八一死,魏正龙如果想完全的掌握帮会,肯定是让人去将古洛涂教授带走了,毕竟小八的药品生意和军火生意,都是由古洛涂教授担任总工程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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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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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等朱由检赶到古洛涂教授的家的时候,文成泰和严婷也到了,文黛琳在医院陪着蓝琪薇和魏曼婷。小说.
朱由检看见了严婷,一把将严婷抱在怀里,“别担心,没事的。”
严婷摇摇头,“父亲从来不会在出门之前不跟我说的,他要是要出去,提前好几天就会告诉我,会让我给他准备行李的。他一定是出事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是出事了,轻轻的抚着严婷的背,安慰着她,想问报警了吗?想到警察都是****的,又将这话吞回了肚子当中,“大概还是魏正龙那帮人,他们应该是有预谋的!蓝巨出事,你父亲古洛涂教授是蓝巨的合作伙伴,你不会不知道吧?”
严婷摇摇头,又点点头,泪汪汪的看着检荀楼,“我知道一点点,不过父亲说,他不参与蓝爷爷的生意,只是提供一点技术支持。而且,父亲说你把一些基本的都学会了,他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再跟蓝爷爷做生意上面的事情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玩,就是钓鱼,喝酒。”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蓝巨想收手,古洛涂教授也想收手,但是****是想来就来,想走就可以走的吗?蓝巨对帮会的控制一松懈,这不就是让魏正龙和那个什么更大的势力钻了空子啦?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稀还记得刚才在蓝家的时候,魏正龙提到过一个托尼亚先生。这个托尼亚先生很出名是,全世界最大的黑帮老大。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个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进入****,但是对势力划分还是大概知道一点点的,整个世界的****,最大的就是蓝家和庄家,庄家就是以前和他竞争严婷的那个庄火林杰森他们家。在蓝家和庄家之后,还有一个很神秘的托尼亚先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是因为小八想彻底收手。被这个托尼亚先生联合魏正龙将小八给杀了。让魏正龙取代小八的位置。
朱由检抱着严婷,“别想了,你父亲现在一定没有事情,否则你看见的将会是你父亲的尸体,他一定只是被请走了,我答应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将你父亲找到,让他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永远都不要害怕。”
严婷是很信任检荀楼的,有种近乎于是盲目的信任,听见检荀楼这么说,疲倦的将粉脸靠在了检荀楼温暖的胸口。点点头,“我相信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爱怜的捧着严婷的粉脸,在她的额头亲了亲,“相信我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摆平这些事情的。”
文成泰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不过他跟着检荀楼在一起久了。胆子还是练出来了一些,文成泰暗道:检哥啊检哥,就你这手段,是打算把美女都泡光啊?一个都不打算给别人留么?魏曼婷,蓝琪薇,严婷,还有自己的姐姐,跟检哥拥抱亲吻,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文成泰甚至怀疑,是不是蓝琪薇和严婷也都已经被检哥给擦擦过了啊?(检哥:不要想太多,先到纪纲九毁七级再说。哥其实只擦擦了两个,一个是你姐,一个是你猜。)
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能带着严婷先回到飞行学校,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帮助严婷找打古洛涂教授。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最亲的两个人,一个是小八,另外一个就可以算是古洛涂教授啦,古洛涂教授虽然是一个外国人,不过是检荀楼的老实,崇祯皇帝朱由检非常感激古洛涂教授对自己的栽培。
文成泰和文黛琳本来就住在飞行学校,还有检荀楼自己,现在又增加了魏曼婷,蓝琪薇和严婷,他们很奇怪的在一夜之间便都住在了一起。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让这几个女人住到一起来,果真是造化弄人啊。
魏曼婷的情绪非常低落,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吃醋,虽然他知道吃一个死了的蓝博雄的醋,实在是不应该,但是他还是忍不住。
文黛琳和文成泰负责帮着检荀楼打理飞行学校,小八死了,蓝博雄也死了,但是魏曼婷和蓝琪薇其实在经济上并没有受到影响,大家都还是很有钱,因为小八立了遗嘱,即便是小八不立下遗嘱,突然死亡的话,蓝琪薇也会成为唯一的继承人。
蓝琪薇的情绪不是很稳定,检荀楼便帮她请了假,让蓝琪薇在学校休息,那个别墅是暂时不能回去了,而且死了那么多人,再回去的话也容易触景伤情。
检荀楼本来说想劝说严婷也休息一阵子,不要再去学校了,但是严婷不肯,严婷说在学校的话应该可以多获得一些关于他父亲古洛涂教授的消息。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只能由着严婷。
检荀楼是要坚持去上学的,这次回现代来,他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弄火箭炮!他上回虽然带过一个火箭炮去大明,但是他并没有掌握研发生产的技术,在军工方面,他所掌握的机械知识还远远不够,科技可不是三四年就可以学出来的。他在机械制造方面,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现在古洛涂教授不救出来的话,他失去了一个很好的老师。
检荀楼甚至联系了忙一部米军淘汰下来的废弃主战坦克,大明的技术,实质上已经具备了研发装甲坦克的水平,只是从摸索到实践,到具体运用于实战当中,到大规模的量产,这至少需要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功夫,检荀楼既然可以来现代,当然不需要再从头去创新,他只需要试着在现代弄清楚各个部件的生产就行。
学校是公众地方。黑帮不太可能在学校里面乱来。
严婷静静的坐在花园,她在等着检荀楼放学。
魏明波和杰森过来了。杰森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华人,是庄万村的独子,庄万村就是原先比蓝家稍低一点点,或者说是齐名的黑帮家族,不过现在蓝家不存在了,庄家便一跃成为全世界最大的药品供应商和军火供应商。
现在的****是庄家和魏家的天下。
魏明波笑道:“杰森。那不是你的菜吗?”
杰森上次追求严婷被拒绝。一直都耿耿于怀,杰森是一个很自大的青年。
杰森:“严婷,要我陪你吗?”
严婷抬起头,见是魏明波和杰森,非常的反感,因为检荀楼告诉她,她父亲很有可能是被魏正龙给掳走了,立刻站起来,“魏明波!你来的正好。你们把我父亲抓哪里去了?”
魏明波阴笑道:“这是怎么说的?你父亲不见了?那你应该去报警啊?管我什么事情?”
严婷当然也知道报警也没有用,恨恨道:“你们小心遭报应,我告诉你,如果我父亲少了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们。”
杰森笑道:“严婷,你只要答应做我女朋友,陪我睡觉,我保证能找到你父亲,地球上还没有我们庄家做不到的事情,米国总统府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庄家都可以做到。怎么样?”
严婷瞪了两个人一眼,心知道跟他们废话没有用,只能等检荀楼想办法啦,“都滚开。”
严婷平时是很有礼貌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说起粗话来,往往特别的伤人。
杰森大怒:“你喊谁滚开呢?****,信不信老子找人对付你?”
严婷冷笑一声,“你来啊?检荀楼一下就可以将你打的爬不起来,这里是公众场合,不适合你这种只会靠家里的废物。”
杰森愤怒的一巴掌打在了严婷的脸上,“****!我迟早让你和你男人成为一堆大粪!”
这里是花园,不少人呢,人们都被这边的争执所吸引了,大家纷纷指责杰森。
文萃希是大学的客座教授,她今天正好有课,而且因为和严婷认识的原因,看见这边的事情,就过来了,扶起来地上的严婷,瞪着杰森:“你是哪一个班的学生?我要告诉校长。”
杰森冷笑一声,“又来一个大美女哈,我吗?这个学校的女人都想认识我,我是庄火林,我爸就是庄万村,怎么?听过吗?”
文萃希点点头,“好的,刚才的事情,监控一定拍下来了,我现在就去检举你,这里是公立大学,不是你家开的大学,严婷,我们走。”
严婷要跟着文萃希走,杰森却拦住了两个女人的去路,“告我?你不知道连这个城市的市长想进我们家的门,都要提前一个星期预约?你要告我?我还要告你呢,你刚才对我进行语言攻击啦,哈哈。”
文萃希怒道:“我攻击你什么了?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这么无赖?”
杰森笑道:“瞧,她骂我无赖,这种人配在这里当老师吗?你们听见了吗?”
庄火林的一堆跟班立刻起哄,“走,我们去校长那里告这个女人,还要去报社,去电视台,一个素质这么差的女人,怎么会在学校当教授呢?”
文萃希是冷冷冰冰的性格,平时就不太跟人接触,虽然很强势,但是其实她对于人情世故知道的并不多,当然不是庄火林的对手,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泪水,居然差点被气哭,她没有想到有这么无耻的人存在。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好下课出来了,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走到庄火林面前,一脚就把庄火林踢出去老远,“要告人是吗?多加一个!”
魏明波一看检荀楼来了,吓得退后几步,哪里敢去扶杰森庄火林?庄火林的几个跟班连忙来扶。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一脚是没有加重力的,要不然,以庄火林这样的身板,可以被直接踢穿!要知道,日本幕府武士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踢一脚都是即刻毙命!
庄火林从地上爬起来,“又是你!给我打,出了事算我的!”
公众场合是绝对不许动枪的,不然安全局就要直接插手,将被国家军队追杀,不过除了用武器之外,在学校里面,打架斗殴毕竟还只是社会治安方面的小事,对于有钱人来说,根本不算个事情。庄火林不当一回事情,检荀楼现在也是身家好几百亿的人,当然也不当一回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这才十来个跟班,连二十人都没有,怎么够我打?你把你认识的人都找来,我一次打个够!”
检荀楼说着话,一身牛仔衬衫开着扣子,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学着庄火林这帮人说话的神态,脚一抖一抖的,倒是将小打手们的痞劲儿学个惟妙惟肖。不少少女都禁不住眼冒红桃,“好帅!”
东方人的审美和西方人是不同的,像是严婷和检荀楼这种,在东西方人眼中都觉得是美女帅哥的,那才真的是颜值爆表。
文萃希看着检荀楼学人家说话的样子,嘴角撇出一点笑意,马上又正色啦,不禁为检荀楼担心,她很少看人打架,也不爱看人打架。
庄火林看见检荀楼招惹的围观的女同学都在眼冒桃花,气道:“你们还等着什么?白拿工资的啊?还不上?狠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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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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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十来个保镖被庄火林催促的无法。.
其中一个带头队长,只得先上,那人啊的一声大吼,使用着西方拳击的招式,一拳打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着动都没有动一下,一拳头居中捣出,那人的拳头对上了检荀楼的拳头,就像是整根手废了一般,蜷缩着身子,痛苦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冲着摄像头的方向笑道:“看见了吗?人家要打我,我必须防身啊,我防身的人没有事情,主动打人的,倒是得住院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没有使用一点劲力,否则这人的手当场得断成玻璃碎片一般。
围观的人都是大学的学生,学生时代大都向往英雄,大家认识庄火林的人很多,但是认识检荀楼的人却很少,见这个青年既英俊非常,又有一手这么阳光的功夫,简直帅爆了,不由自主的爆发出轰然一声叫好!
庄火林的脸色铁青的吓人。“上啊!都给我上,谁打死这家伙,我奖励一百万美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抬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庄火林,我跟你说了这么点人没有用,你还是一次性上个一千人吧!要不然太不经打!”
上一千人?
女孩子们眼中的桃花乱飞,吹牛都吹的这么帅气。
倒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强行装逼,哥真的一次性对阵过一千人嘛,而且都是日本幕府武士哦,每个都比这些现代保镖要厉害的多!
魏明波是知道检荀楼的本事的,杰森庄火林虽然跟检荀楼交过手,却没有想到检荀楼已经厉害到了这般地步?杰森也惊异于检荀楼深不可测的武力值。
刚才崇祯皇帝朱由检只发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招,当着围观众人的眼睛。根本一点做鬼的空间都没有,庄火林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那个保镖要比检荀楼壮实的多。怎么居然对拳头会对不过检荀楼呢?
十来个保镖在庄火林的重赏之下,终于被激发啦。同时发起攻击,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箭步冲上,奇快无比的一把抓住一个人打过来的拳头,一拧!那人的胳膊顿时脱臼!崇祯皇帝朱由检接着一个侧步,直接将那人踢飞,横着往后飞去!一下子压倒了三个人,这就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留出了一块空档!朱由检乘势而入!
一名保镖当头拳头砸到!
朱由检一个劈手,那人的拳头反而飞向他自己。顿时晕死!
一名保镖大叫一声,一记重拳打来!
朱由检在第一时间踹出,那人飞出十多米远,直接跪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如果不是朱由检留了九分力,那人可以在空中直接死亡,即便如此,这人今后也活不过两年了,五脏六腑都被震的受了内伤。围观众人简直都看呆了。没有想到像检荀楼这么文文弱弱的外表的英俊青年,随便几招,居然是这样的威力?
拍电影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纪纲九毁内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之后。在九步之内,随时可以发挥七倍的力量和速度,除了用冲锋枪跟皇帝打斗,若论空手,天下根本不可能有人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手!
几个保镖当然已经明白了检荀楼惊人的实力,哪里还敢上,这么看来,刚才检荀楼说一次性打一千个人,如果体力跟得上。绝对不成问题啊!这要是让检荀楼去打世界拳王争霸赛,估计一拳就可以将一个重量级拳王给打残吧?
庄火林大怒:“上啊!打趴他。我赏两百万美金!”
几个保镖再退回几步,都退到庄火林的身后。都退到人群当中,跟围观的人混在一起了,这才敢站着,否则腿软的都要跪在地上啦!只觉得这个英俊青年的身上带着一股极其强大的王八气质。
别说是一帮女学生和严婷,就是文萃希,也被检荀楼震惊的一颗芳心砰砰砰的狂跳不止,她是第一次看人打架看这么久,没有想到一个男人打架也可以这么帅气,因为检荀楼根本就没有怎么动,更不会像那些孔武有力的保镖那样,每出一拳之前,必然要大喊大叫一声才行,儒雅到一个不行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速的上前,抓住庄火林和魏明波两个人,一推一送,两个人虽然还站在原地,却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顿时萎靡倒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能当场杀了他们,但是他知道,就自己刚才这么使了一招纪纲九毁之中的阴力!两个人就很难活过今年啦!
出来装吡,不是那么容易的!让你们装!
这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心中暗暗的将小八的死的气,出了一小半,算是先算一个利息吧,他已经决定,为了小八,他要将跟小八的死有关的人,全部杀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怎么?还有人要去告状吗?”
庄火林和魏明波,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一般,难受的要命,吓得直摇头。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监控微微的一笑:“大家和监控都看见了啊?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是他们先引起的,我只是自卫而已,现在他们不敢再找麻烦了,我也决定不追究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说完,也不顾在场的众多女生们那些忍不住想要献身的热情,上去牵着严婷和文萃希的手,一手一个,离开了现场。
直到了学校门口,文萃希才想起了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牵手啊,当然,除了她的父亲和弟弟之外。
文萃希将手从检荀楼的手中抽出来,粉脸羞得通红,崇祯皇帝朱由检第一次发现原来文萃希也有羞涩的时候,而且还挺动人的呢。
文萃希:“不管怎么说,刚才应该谢谢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是我应该说谢谢,你是为了帮助严婷嘛。”
文萃希点点头,“你不是马上要跟我妹妹结婚了?你和严婷是什么关系。我可以问一问吗?你们还是男女朋友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和严婷的关系,和我和你的关系,是一样的。”
文萃希的粉脸一阵发烫。不知道检荀楼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意思?我怕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是你的未婚妻的姐妹。她也是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当然,严婷也是我的未婚妻的姐妹,难道不是吗?所以,我们不用互相说谢谢,我们都是一家人。”
文萃希听见检荀楼说和他是一家人,粉脸再次一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的脸似乎特别的容易红。“好吧,我说不过你,不过我还是不赞成遇事使用武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摇了摇食指,“不是我要使用武力,是人家喜欢看我使用武力,我这也是在弘扬华夏的武学文化。”
文萃希看见检荀楼臭屁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对着检荀楼笑。
文萃希对严婷道:“我回家了,有空上我家去玩,再见。”
严婷:“我们现在和黛琳都住在他的飞行学校。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成泰也在呢。”
文萃希耸了耸肩膀,“我知道,不过。我不喜欢热闹,我看我还是回家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文萃希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不会去担心文萃希和文父文母的安全,这个2050的社会,有2050的规矩,黑帮是不会对非黑帮下手的,不然会被国家军队追杀,只有像是他这种上了安全局名单的人,才要小心被黑帮追杀。因为如果是他被追杀,安全局会视为黑帮内部的仇杀。不会管他,也不会保护他。
严婷淡淡道:“又多一个女人喜欢你。你高兴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是说文萃希喜欢我?不不,你不了解她,她很讨厌我。”
严婷因为古洛涂教授被抓走的关系,笑不出来,心情不好,“我没有心情讨论这个,不过,我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可以肯定,她喜欢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知道严婷的心情不好,握了握严婷的小手,“你才多大?有多了解文萃希这样的人?别担心,我保证,很快就可以将古洛涂教授救回来,他是我的老师,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严婷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你不要忘记了,我比你大,不要总是用一副好像自己很成熟的口吻跟别人讲话,好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是很喜欢他在现代的这段大学生活的,这是一座充满了生机活力的大学,承载着崇祯皇帝朱由检许多美好的记忆,虽然,他在大学当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埋首苦读,不过,如果没有在现代大学的经历,他也不可能让大明的科技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获得长足的进步,事实上,他也就是比一个一般性的机械专业大学生学的要扎实一些,在古洛涂教授的帮助下,他的动手能力比一般性的大学生要强一些,仅此而已。
这座大学有着现代化多功能综合体育馆、体育场、学术研究交流等文化,许多已经成为崇祯皇帝朱由检脑海中记忆的符号。
每天清晨或者黄昏,走进坐落在大学河畔的两个文化园地,崇祯皇帝朱由检都会在这里苦读。
崇祯皇帝朱由检生怕严婷会为了刚才的事情而不开心,少不得要安慰她几句,“没事的,这种人,太多啦,你就当刚才是一股不好的空气,过了就过了。”
严婷:“我才没有那么小气,我不会将这种人放在心上的,多么好的大学啊,就是被这样的人给污染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污染这个词用的好,他们就是这样,我还怕你又生闷气呢。”
严婷:“我是在想我爹地,他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了,我真的担心他会出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别瞎担心了,古洛涂教授是顶级的科技人才,人家即便是绑了他,也绝对不会为难他的,如果他们是为了为难他,又何必要绑他呢?不是多此一举吗?”
严婷接受了检荀楼的开导。
两个人离开大学,到了飞行学校的门口,就见到几个人挡在了学校的大门前。
崇祯皇帝朱由检警觉的扫视了一遍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探头问道:“你们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人个子不高,一头卷曲的长发,胡子拉碴,流浪汉一般,“你是检荀楼?”
崇祯皇帝朱由检依稀对这人有点印象,想起来了,好像也是魏正龙的手下,应该还是个地位比较高的手下,不由的有些烦躁,不知死活的人真多!这里是学校,学校是受到严格保护的地方,黑帮绝不会来这里用枪,不用枪,那就只能用拳头,用拳头,对于和自己打斗来说,不是找死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你是来找死的?”
那人冷笑一声,“果然口气够大,吃大蒜长大的吧?我王超喜欢!”
几个手下道:“超哥,别跟这小子废话,少爷说废了这家伙。”
王超点点头,指着检荀楼,“敢下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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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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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文黛琳和文成泰,还有几个飞行学校的员工都赶到了门口。
文黛琳担心检荀楼,“开车进来,别理会这种人,没有必要自降身份。”
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的戾气很重,他一般都不会出手,这几天几乎天天出手,点上一根烟,笑着下了车,冲文黛琳笑笑:“没事,我就送这些人上西天吧!话说这年头尽是些找死的!”
文成泰极其喜欢听检哥吹吡,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拍摄,笑道:“检哥,让他们死!好久没有看见你动手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冲文成泰点点头,对王几个人道:“你们,一起上!我不想耽误工夫,给你们两秒钟!”
王等人几乎要被检荀楼给逗笑啦,这几个人都是魏正龙手下出了名的能打!本来检荀楼昨天杀了二十多个魏正龙的手下兄弟,就是他们长期在一起混的弟兄,王就憋着一口气要给兄弟报仇,正好又赶上了今天魏明波被检荀楼打,他就过来了!
王的几个手下一拥而上,崇祯皇帝朱由检看都没有看这八个人,一记手刀邪僻,刀风过处,八个人平排倒下!
王还以为自己花眼了呢,他在众人动手的时候,特地绕到了检荀楼的身后,本来还打算找个空档,却没有想到看都没有看清楚检荀楼是怎么动手的,八个人就倒地了,赶忙一拳挥出!
崇祯皇帝朱由检连回头都懒得回头,听着拳风的声音,整个身子往右边微微的一闪,左手便攥着了从后面挥过来的王的重拳,右手往后一劈!王顿时昏死在地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暗道,这九个人又活不过今年啦!但愿从此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找我比斗,每天这么来的话,我一年得杀多少人?
前后真的不过就是两三秒钟的功夫,文成泰的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都没有看清楚检荀楼是怎么动手的啊。“检哥,我都没有看清楚!我要学功夫!这几招真的太帅了,再打一遍就好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这帮人动都动不了了,你让我怎么再来一遍?还是你要自己试一试?”
文成泰吓得赶紧摆手。“我更加吃不了你一招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别说了,赶紧给这些人叫救护车吧,我可不想躺着几个人在咱们飞行学校的门口。”
文成泰笑着收起了手机的摄像功能,笑道:“这下我可要风光了,今天下午你一个人十几个人的视频已经被你们大学的人传上网了。 `现在全米国的人都在讨论呢,已经有一个视频有三亿的点击率啦!我这个视频是独一无二的,说不定能卖一万美金!”
崇祯皇帝朱由检无奈的笑了笑,他没有想到只是在公众场合出手了一次而已,居然有这么大的轰动效应,他来现代,是为了学东西的,可不是为了来现代装吡的,知道他的人越多,对于他学习这件事情来说。并不是啥好事情。
崇祯皇帝朱由检:“别瞎拍,赶紧删了吧,你还嫌最近烦人的事情不够多么?”
文成泰摇摇手,“不行的,如果我不传,你这段视频迟早也会被传出去的,你没有看见这里有这么摄像头么?与其让别人赚这笔钱的话,不如让我赚好了,是不是,检哥?”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随你的便吧。这里为什么警察什么事情都不管?”
文成泰微微的一笑。“警察要是管事情的话,那还叫警察么?不过,我估计警察应该要找你啦,毕竟你最近也算是惹了不少事情。”
果然。崇祯皇帝朱由检和严婷刚走进了飞行学校的校门,洪志勇探长就来了。
洪志勇:“检荀楼先生,能聊两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诧异,“你是来抓我的?”
洪志勇:“哦,别误会,我看了视频。你是自卫,不过,你有必要出手这么狠吗?而且现在视频被人放上网,你一下子就成了名人啦,这让我们警察局的事情以后会更多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解道:“我自卫,这跟你们警察局有什么关系?”
洪志勇:“你出名了,我担心以后世界各地的高手都会想来找你比武。”
崇祯皇帝朱由检无奈道:“那好吧,我接下来会有一段时间不去学校,让这事慢慢冷下来吧!”
洪志勇:“别说我没有警告你,你最好是别去惹这些人,你现在虽然已经上了安全局的名单,但是我知道你并没有卷入帮会,这些人背后的组织,连政府都头疼。”
朱由检对这个探长的印象很一般,这里的警察局的生活目标,似乎就是每天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看到了当没有看见,生了当没有生,仅此而已。&bp;&bp;`倒是有些像居委会的人,而不像是警察局。
朱由检并没有回答洪志勇,径直走了,他不是不怕庄家,魏家,和这两家身后的那个什么托尼亚先生,但是怕也没有用,他还是会去替小八报仇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现在燃烧着熊熊烈火,仇恨的烈火,不亚于被李自成给逼死的仇恨,不亚于对皇太极将大明逼得走投无路的仇恨!
文成泰像是着了魔一般,一遍遍的看着网上的检荀楼打架的视频,“检哥,怎么可以这么帅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笑道:“你不就是想学吗?我答应你就是了。”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肯教授武功给文成泰,也是有一点私心的,他现在穿越的要求高了点儿,他需要文成泰也提高,否则,文成泰没有武功的话,没有内力的话,无法帮助他随时随地的就穿越,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预计好,等将小八的事情一解决,就回到大明去!
文成泰欢呼一声,站起来抱着检荀楼,“检哥。姐夫,万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好嘞,松开。同志么?”
文成泰笑道:“是啊,我觉我有些爱上你啦!为什么是人都爱你?你身上到底有一种什么样子的魔力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什么也没有,因为这世上的东西,我都了无牵挂,你做的到这一点吗?做得到。才可以跟我一起练功夫。”
文成泰点点头,“我做得到,因为我根本也什么都没有,我甚至连进取心都没有,不像你,还成天研究这研究那的,你只要顺顺利利的毕业,做个工程师是稳稳的啦,有必要这么拼命么?而且你继承了蓝爷爷的遗产之后,身家有几百个亿。你和蓝琪薇这辈子就算是每天都花几十万美金也花不完啊,你还有必要再奋斗么?检哥,我觉得你的心太大啦,你把自己逼的太紧了,你不会想将来竞选总统吧?竞选联合国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的想法,他的心是在大明的,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明,如果在现代,他原本除了学知识之外是没有任何追求的。现在稍微有了一项,就是为小八复仇!
崇祯皇帝朱由检订购的退役坦克到了,当然,不配备弹药。弹药需要他从别的途径另外购买,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很满足啦,这还是一辆能自动运转的坦克呢!绝对达到量产标准,因为这一款坦克曾经是全世界数量最庞大的坦克,被许多国家仿制过。没有了古洛涂教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研究有些跟不上他需要的度,不过,他还是拿出了越常人的耐心,这段日子都待在飞行学校做研究。
检荀楼不去上学,严婷便也陪着他,蓝琪薇在休息了几日之后,也渐渐的从丧爷爷,丧父亲的痛苦中走出来了一点,跟着检荀楼和严婷两个人。
魏曼婷终日在房间里面看剧集,文黛琳和文成泰将飞行学校管理的井井有条,一切又都开始朝着平静美好的方向展,似乎,蓝巨和蓝博雄的死,正随着蓝家在****当中的销声匿迹,成为一段往事。
严婷:“我实在搞不懂,你这么热衷于研究坦克做什么?你难道想考进国防工业研究所吗?你真的想一辈子围着机器打转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就是兴趣而已,我们这里的设备齐全,我看看,我能不能试着造一部坦克出来?”
蓝琪薇笑道:“你真的研究机械,得了神经病啦吧?这又不能量产,又不能开上大街,你是以改装成主题餐厅的名义向政府购买的,你忘了吗?你想造一部坦克出来?你自己造的价钱,至少是工厂的一百倍一千倍都不止,因为很多大型的零部件,你都必须要向钢铁厂定制才可以,你要的量这么少,真会烧钱。”
严婷也很疑惑,“是啊,你难道打算把你的那几百亿美金都用来造一部坦克吗?不值得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要几百亿美金?你们是怎么算出来的啊?我只是要拆卸,再拼装,弄清楚各个部件的原理,制造一种小型的模拟坦克车出来,知道我足够有能力自行生产一部坦克出来就可以,我又没有说要弄的跟这部巨无霸一模一样的坦克出来。”
蓝琪薇笑道:“谁让你说话不说清楚啊?吓死人啦!不过你要掌握造坦克的技术干什么啊?你难道真的像是严婷说的,想当一个军工设计师?”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笑道:“就只是一个爱好啦,人有一样爱好,总是可以让时间过的快一点,不是吗?就算是将来不生产坦克,我们也许可以开办一家汽车公司,生产大马力的汽车,一种坦克和汽车结合的家庭汽车?”
两个女孩很奇怪于检荀楼为什么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检荀楼似乎停不下来,既想研究飞机,又想研究坦克,要打仗么?
三个人正在做事呢,文成泰来了,“检哥,不好了,又有几个人堵在咱们学校门口闹事。”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已经是最近的多少拨人马,他都忘记啦,现在甚至有好多家电视台,每天直播他和高手比武。甚至有电视台要跟他谈合作,要给他专门开一个节目呢。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嫌麻烦,他就当作是每天的一项身体锻炼啦,仅此而已,因为这个世界,如果是徒手,根本不可能有人可以打赢他!人们看了视频,也会掂量自己的实力,而且现在每日有电视台直播,实力太差的人,也不好意思再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想好了,可以跟电视台合作,让电视台先弄一个甄选大赛,每年的年度冠军或者季度冠军,才有资格向他挑战,也省的他在每日跟一些不着四六的人比武。现在已经在洽谈当中,全米的电视台都想拿到这次机会,这将是历史上集综艺和竞技,收视率最高的节目。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文成泰,你也学了几天啦,要不然,今天你去试一试?”
文成泰惊慌道,“我才不要,我这才几天啊?万一我受伤了的话,你不怕我姐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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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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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严婷莞尔一笑,蓝琪薇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文成泰,你真没有出息,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那你还练武做什么?我和严婷从今天开始跟你一起练习,到时候你别连我们两个女孩子都打不过啊。。。”
严婷点点头,“是,检荀楼,从今天开始,你教我和琪薇练武吧?”
自从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严婷和蓝琪薇就都有点向暴力方面转型了,两个女孩都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学一点武术?
崇祯皇帝朱由检答应了她们,虽然朱由检知道,即便是严婷和蓝琪薇的功夫练到了和他一样,她们也无法改变蓝巨被杀,蓝博雄被杀,古洛涂教授被掳走的结果,要不然,还要势力做什么?还要机器做什么?还要政权做什么?大家都练武不就行了?
功夫再高一枪撂倒,这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事实上,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本人也并没有花费多少心思去练功,只是因为纪纲九毁这门功夫本身就很神奇,也很适合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性格练习,加上他可以自由的在大明和现代之间穿梭,有利于他不断的领悟生命的意义,帮助他超越一个个的练武瓶颈。
崇祯皇帝朱由检来到了他所开办的飞行学校的校门口,这次来的是庄家的人,是由庄火林带来的,庄火林的脸色苍白,明显健康出了很大的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庄火林活不过半年啦!他那天在愤怒之下出手,没有拿捏好分寸,本来说是还想让庄火林在蹦达个一年两年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冷的看了庄火林一眼,并没有半丝的怜惜,庄火林是自找的。谁让他纠缠严婷呢?
文黛琳,严婷,蓝琪薇一点都不担心检荀楼。因为检荀楼这几天一共打了多少场,她们都记不清了。总有上百场了,没有一个人可以在检荀楼的手下走一个回合。
庄火林歇斯底里的叫道:“检荀楼,你这个缩头乌龟,你终于敢出来了吗?”
检荀楼微微的一笑,道:“我怎么就是缩头乌龟啦?难不成,我每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在校门口等着人和我来比武不成?”
这几天,来检荀楼开办的飞行学校咨询的人特别多。不过大都不是来学开飞机买飞机的,大部分都是来求学武的,文黛琳和文成泰不厌其烦的要跟人解释,这里是飞行学校,不是武校,但是一大堆的人还是不肯走,检荀楼简直成了偶像一般的人物!
大批的拥趸一看检荀楼出来了,都是不住的欢呼,“师傅!请教我功夫吧?”
“中国功夫!顶呱呱!”
“师傅!师傅!”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着和众拥趸挥手致意,“这里不是武校。我也不会教授徒弟的!大家请回去吧。”
就这样,幸好是有洪志勇探长带着大批的警员拉着警戒线给飞行学校挡驾,要不然。这些拥趸可以将飞行学校的大门都给堵死。
洪志勇本来是说让检荀楼低调,检荀楼低调了,但是洪志勇发觉,与其这样,还真的不如让检荀楼继续去大学学习,那样还能增加一点检荀楼的活动范围,不至于所有人都跑这个不大的飞行学校来啊。
文成泰轻声对文黛琳道:“姐,我姐夫实在是太牛吡啦,长得又帅又能打。你要看紧他啊,他色的狠呢。”
文黛琳语笑嫣然的白了自己的弟弟一眼。“我回头就把你这话告诉你姐夫。”
文成泰吓个半死呃,“姐。你还是我亲姐么?我这不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啊?好心当做驴肝肺。”
文黛琳笑道:“好,就我弟弟对我最好啦,这总行了吧?”
庄火林,“别废话啦!检荀楼,今天这五个师傅,都是我爸爸公司里面的杰出武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他们死!动手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那五个人一眼,一个个都是肌肉男,而且杀气冲天,果然,和平常遇到的对手不太一样,知道这批人都是职业级的杀手,知道今天有些麻烦,倒不是说他怕了这五个人,而是,如果他当众杀了这五个人之后,就等于是直接跟庄万村叫板,就等于是他在惹上了魏家之后,又彻底的惹上了庄家这个难缠的对手!
检荀楼淡淡道:“你们呢,都是****,我并不是****,你们只要是不用枪,来多少人我都不在乎,你们确定真的要送死在这里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句话,只不过是淡淡的询问,却引来几千名支持者一阵惊呼,这当中倒是以美少女居多,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爱吹吡,但是支持者们就是为了听检荀楼吹吡而来的,一阵欢呼,拼命的用手机拍摄检荀楼现在的风采。
检荀楼玉树临风的站在人群当中,倒是真有些飘飘欲仙的味道。
文成泰轻声道:“姐,你看看那些女孩子,奥哟,我的天,我姐夫真的太有魅力啦,还是能打,比较吃香,姐,我姐夫答应教我功夫呢。”
文黛琳:“别出声,看着吧,你姐夫练武,可不是为了打架,你呀,你要是抱着这种心思的话,你做什么都做不好。”
文成泰苦着个脸,“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啊?怎么总是爱泼冷水啊?我相信,只要我真心肯学,就一定可以练好,最关键是姐夫他肯教我。”
庄火林的嘴角一歪,“怎么?怕了?知道我们庄家是惹不得的啊?怕了也行,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给我跪下,当着全米的电视台,给我磕十个响头!老子就放你一马!不再追究前事。”
众人听见庄火林说的狂妄,都忍不住竖起中指嘲讽!
米国是一个很崇拜个人英雄的国度。少年英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成为了一个急速上升的偶像派。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会给庄火林下跪,冷静的叹口气,对那五个人道:“你们给人当杀手,当打手,就是白白送死!我希望今天通过全米的电视直播。告诉那些想走****的小朋友们一件事情,****不是一条好路,只是一条死路!要珍惜生命!”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又引来少男少女和大批拥趸的尖叫。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这辈子受到的欢呼已经太多太多。但是作为一个青年偶像,还是觉得挺搞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现在即便是自己当众放个屁,都会有人抢着上来闻自己的屁!追星族实在是最搞笑的一群鹅鹅鹅。
庄火林大声道:“杀了他!”
那五个一线杀手同时发难!几乎是同时抓住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四肢!
这五个杀手不但搏击技术高超,而且高漅说来就来,这样的爆发特别足!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反复的研究过检荀楼的打斗录像。发现检荀楼打斗最大的特点,就是很少硬碰硬,大部分是借助对手的力气去打乱对手的节奏,然后一招制敌!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五个人同时抓住,这也是他们研究好的第一步,这样,可以合五人之力,而且用抓的,也可以避免被检荀楼借力!
众人都很吃惊,没有想到检荀楼居然会站着不动。让这五个人抓住,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是站着不动等他们来抓,他没有办法动。这五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很严实的包围圈!
不过检荀楼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的力量更足,他虽然是被抓住,不过随手的手腕一转,已经将两个抓住他手的杀手的手给拧折了,将两个人互相一撞,两个人顿时反弹着倒退,都被同伴给撞晕了!
两只手一轻松,崇祯皇帝朱由检立刻反手捞过身后抱着他的腰的一个人。很轻松的将这人提起,像是倒拔垂杨柳一般。让那人头下脚上,离地两米。这人被当成了一条枪,一条红缨枪,一把就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掷出,砸向一个抱着他脚的人,两个人的头颅相撞,砰的一声,脑浆飞溅而出。
底下还剩一个抱着检荀楼脚的人,一看不行了,四个同伴在准瞬间被打死,连忙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要在检荀楼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致检荀楼于死地!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一侧身子,那拳头从他的下巴边上擦过,他在测身回来,连手都没有用,那人就像是被弹簧给撞到一般,猛烈的往地上弹去,浑身被震成了一滩肉泥!
崇祯皇帝朱由检是不想让人有事没事的再来找自己比武,加之这五个人是****,当着全米直播,也就没有留余力啦,不到三秒,全部弄死!
众人都忘记了发声,看着地上的几摊肉泥,就像是在看恐怖片,又像是在看最刺激的电影。
不少少年的腿间都瞬间漅湿了一大片,大股大股的水柱冲出,直接高漅啦!
男人们不住的吞咽着口水,汗水流动,喉结蠕动!紧张的不敢呼吸。
全场静止一片,连摄影机的手都在打抖!
这段的瞬间收视率,超越了任何直播,甚至超过华国的新闻联播,全米,全球在线观看人数超越十亿!
蓝琪薇良久才悄声道:“真狠!”
庄火林哪里还敢再放厥词,一下子缩头进入他那豪华防弹车,飞速驶离!像是生怕检荀楼像是未来战士一样,会把他的防弹车都给举起来,砸扁了!
检荀楼淡淡道:“都别再看了,我的生活需要平静,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机械工程师,我有正常的生活,以后如果再想跟我比武,在我们公司和电视台谈妥了合作项目之后,按照年度冠军或者季度冠军,我可以允许有人再向我挑战,不过,我事先说好,如果当天我的心情不好的话,挑战者可能就是一种自我毁灭。”
不知道是哪个拥趸美少女激动的大喊:“荀楼检!我要给你生孩子!”
随着这美少女喊着,无数的少男少女也都跟着大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急忙退回了飞行学校!
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已经不需要什么遗产,有这么一身功夫,他在现代的知名度,在一日之内就上了全球所有国家的热搜,并且是永远的热搜,一日之内就已经成为了传奇人物,偶像中的偶像,偶像中的皇帝!永远没有人可以超过!
这些事情,虽然超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预期,不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坏事,杂志报道的都是他,电视报道的都是他,电影拍摄的都是他,报纸登载的都是他,甚至连文黛琳,严婷,蓝琪薇都成为了热搜人物,就见魏曼婷和文萃希都被挖了出来,甚至连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大学的所有同学,甚至连他来米国的每一天都接触过什么人,都被挖了出来,只是,没有检荀楼来米国之前的讯息。
超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预期,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作为超级公众人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光芒实在太过闪耀,他身边的人再也没有安全隐患啦!黑帮根本找不到再来动他和他身边的人下手的机会!
除非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亲自去找杀害小八的一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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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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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诚恳的点点头,“行,大伯,我都听你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或者找黛琳,找黛琳的家人,这都是可以的,您千万不要客气。*hot/ .”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像老头这样的人,你直接给他钱,他肯定不要,而且他以前也试着给老头钱来着,老头就没有要,所以朱由检才这么说,他是真心的想感谢老头。
老中医哈哈一笑“行了,去招呼别人吧,你有这份心,大伯就高兴了,大伯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缺,就希望在我这里看过病的病患啊,人人都能幸福。”
满桌的人一致的叫好,都来敬老中医的酒,显然,老中医在唐人街的地位非常的尊崇,或者说声望很高,虽然从来不抛头露面,却极有人缘。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笑着走了,愈发的觉得这老头真心不错,一个人,能这么平平淡淡的活一生,能到了老来,这么的被人尊重,这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啊。
到最后,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全体倒,等崇祯皇帝朱由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晨啦。
检荀楼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送回飞行学校的,看了看身边的文黛琳,还兀自未醒呢,这间新房很奢华,飞行学校倒是没有怎么装修过,不过当初小八蓝巨买来送给检荀楼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全米顶级的飞行学校了,只对顶级富豪会员制开放而已。这里不提供住宿,员工下班就回家,里面除了前排有一栋别墅式样的是办公楼,就是后面的这栋超级奢华的别墅啦。
别墅总共四层,上面一层都是主人的,本来是文黛琳和文成泰,还有检荀楼三个人一个人一间,现在检荀楼和文黛琳新婚,文成泰自然搬到二楼的客房去了。二楼和三楼都是客房,一楼是大厅。现在呢,是魏曼婷,蓝琪薇和严婷住在三楼,文成泰一个人住在二楼。
检荀楼轻轻的起床,生怕将文黛琳吵醒,去浴室洗了个澡。便下楼找东西吃。
检荀楼和文黛琳都不喜欢找佣人,所以飞行学校就没有佣人。只有前面的办公楼有打扫的女工,上班来,下班走那种的,后面的别墅的一切家务活,原先都是文黛琳一个人负责,现在从魏曼婷,蓝琪薇和严婷搬来了之后,都由魏曼婷主要负责,严婷和文黛琳也会抢着做。不过大部分都抢不过,因为魏曼婷足不出户,除了看剧便是做家务。
魏曼婷以前在蓝家,可是什么都不用做的,因为蓝家的佣人有上百个之多,魏曼婷过着的绝对是宫廷般的生活,来到这里。她并没有什么失落,只是因为和检荀楼的关系,心中有些不上不下的。
其他人都醉酒未醒,崇祯皇帝朱由检下楼来想找些吃的,却碰到了一楼厨房中的魏曼婷,两个人这段日子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
魏曼婷正在烧饭。
魏曼婷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裙。肩膀和前胸是镂空的纱织,下面是肉色的丝袜,即便是从背后看,这身材也无敌啦。
检荀楼并没有心情欣赏魏曼婷的身材,见只有魏曼婷一个人,一阵尴尬,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魏曼婷。除了对懿安皇后张嫣的时候,一般,他还算是被动的,或者说,真的是他自己主动追求的女人,其实也就只有他的皇嫂张嫣一个女人而已,两世为人都是如此。
检荀楼想退出去,却已经被魏曼婷发现了,魏曼婷见只有检荀楼一个人,又回过头去,没有说话。
检荀楼轻轻的咳嗽一声“你现在,好些了吗?”
魏曼婷“什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谨慎的措辞,“我是说,对于你丈夫死了的事情。”
魏曼婷轻轻的叹口气,“永远都好不了了,他实际上已经成为我的亲人啦,你觉得,我当初跟你那样是没有感情而做出的行为吗?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崇祯皇帝朱由检急忙道“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我没有付出吗?我说要娶你,你不答应啊。”
魏曼婷苦笑一下,“现在也挺好的,文小姐既漂亮,又大方,我是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
崇祯皇帝悄悄的往魏曼婷身边靠过去了一点,压制着心中想搂着她的感觉,他在现代最先搞的一个女人就是魏曼婷,他对魏曼婷是很有感情的,更何况魏曼婷还这么漂亮。
魏曼婷感觉到了检寻楼和自己近在咫尺,呼吸微微的有些急促,高耸丰满的蘇胸急剧的起伏着。
魏曼婷在想,他不要抱过来,抱过来我一定要躲开,我会不会躲开呢?
崇祯皇帝没有抱过去,轻声道“其实,我经常想你。”
魏曼婷的身子一震,转身看了检寻楼一眼,看着这个英俊无比的青年,仿佛青春让人沉醉了,双颊泛红。
魏曼婷转过身躯,继续烧饭,不再和检荀楼说话。
检荀楼从冰箱中拿了一瓶饮料,也没有再和魏曼婷说什么,不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也有很多话想和魏曼婷说,魏曼婷的年纪和大明的客巴巴差不多大,情况也几乎是跟客巴巴类似,她们这样的女人,起于微寒,长于富贵,既有贵妇的属性,但是在骨子里面也没有脱去贫寒家庭的影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瞧不起客巴巴过,他在大明不再见客巴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客巴巴曾经成为魏忠贤的帮凶,成为一个杀人的工具,崇祯皇帝朱由检忘不了客巴巴杀了张嫣的孩子,断了大明的龙脉,如果可能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情愿自己从来不曾当大明的皇帝,他情愿自己从来没有当过皇帝,只要国家太太平平的,当不当皇帝,对于他来说,他从来就没有看重过,这也许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别的梦寐以求想当皇帝的人的不同之处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辈子兢兢业业的履行指责。是因为他的责任感而已。
不管魏曼婷心里怎么想的,也不管魏曼婷今后将怎么样,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魏曼婷会衣食无忧,他不想再招惹女人啦,不想对不起文黛琳,那天他和严婷在阳台接吻的事情。他后来想起来,还后悔的很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很想张嫣。虽然是在现代,虽然张嫣已经承诺了会嫁给他,但是他还是很想张嫣,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会爱到这种地步,而在他的所有女人当中,只有张嫣是最不顺着他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觉得自己很贱。
不过。他喜欢这种贱的感觉,因为心里将永远充满了热忱,不会漫无目标。
崇祯皇帝朱由检吃了早餐,和魏曼婷一起,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然后是酒席,没有十桌。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象的要少一些,他以为他的飞行学校的员工有这么多,其实并没有,飞行学校一直都是文黛琳在管理,他并不清楚有多少人,温馨的气氛。幸福的场景,一场婚礼的完美结束,接下来,崇祯皇帝朱由检要去找魏明波和魏正龙父子啦,即便是他们不来找他,他还是要去找他们,他是一个心胸狭窄。有仇必报的人,而且即便是过了一世,他心中对谁不放心,就永远都不会放心,比如洪承畴,即便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肯定洪承畴的能力,一直在用着洪承畴,却不会再给洪承畴类似兵部尚书那种重量级的职务啦。
夜晚,皇帝看了一眼熟睡黛琳,轻轻的在文黛琳的粉唇上吻了吻,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用极快的速度换上了一套夜行服装。
整个飞行学校都是最最现代化的防潜入装置,但是并不妨碍人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沿着一条,唯一的能让监控不照到的路线,出了飞行学校的范围,沿着街边走,动作很快,快到即便是有人经过,也不会注意阴影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
朱由检的目标是魏正龙的别墅,或者不能说是别墅,是仓库,一处郊外的别墅,他没有用任何的交通设施,徒步而去!
别墅外养着十多条大狼狗!
在皇帝还没有靠近别墅的时候,已经发出呜呜的低吼,蠢蠢欲动!
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这种具备高深内功的人,才可以在狗叫之前,提前捕捉到这种信息,他停了下来,以便不再激怒狼狗们!朱由检从口袋中取出预先就准备好的牛肉,慢慢的走过去!
狼狗们没有叫,狗还是很喜欢生牛肉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这牛肉中有剧毒。
狗死了,崇祯皇帝朱由检进入了别墅,守门的两个抽烟的家伙毫无察觉。
崇祯皇帝朱由检猫着腰,警惕的四处看着,尽量绕开监控,这里的监控都很隐秘,好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视力异于常人,有了纪纲九毁的内功加持,他可以轻易的在深夜看的像是白天一般。
他知道这里,但是他没有到过这里,知道这里,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小八和古洛涂教授谈话的时候知道的,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方面希望在这里找到古洛涂教授,一方面希望今晚做掉魏正龙,为小八报仇,他知道魏正龙绝对不是幕后的最大黑手,最大的黑手是庄家,还有庄家背后的那个神秘的托尼亚先生,没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魏正龙根本没有办法颠覆小八的权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成功的潜入了别墅的地下室,绕开了十多名警卫的视线。
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成功的找到了成吨的药品!小八做着药品和军火生意,崇祯皇帝朱由检是清楚的,但是他没有想到量这么大,整整一面墙都是木箱,他打开了两个木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药,一种让人可以不顾死活的药,崇祯皇帝朱由检恨这种东西,吃喝嫖赌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东西的危害。
朱由检只有一个人,他没有帮手,所以,他必须格外的小心,一旦他也陷入危局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完了,他知道,现在他已经不能随随便便的抓一个人的老二就可以穿越,因为他现在的功力太深厚啦,要想满足穿越条件,他的穿越传媒必须也是一个修行过纪纲九毁,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效的人!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做好穿越的准备,即使有穿越的条件,他暂时也不能就这么回到大明去,他过来的时候,还在跟将近万人的日本幕府武士军团在拼命呢!他就这么空手回去,回去也是一个死。
朱由检在地下室找了一圈,除了药品,他没有任何的发现,他确定古洛涂教授不在这里,再悄悄的上了楼,在上百人的别墅警戒当中四周逛了一圈,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知道魏明波父子在不在这里,因为他没有发现,不过他可以确定古洛涂教授应该不在这里,因为古洛涂教授在的话,他们一定是要让古洛涂教授搞军工生产,或者药品生产这类的事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鼻子很灵,他没有在这处别墅闻到机械的味道,这里就只是一个仓库而已,至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将这里作为生产的地方啦,看来生产基地另外在其他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决定烧掉这批药品,将魏正龙引过来!这么大的一批药品出事的话,魏正龙不可能不来!
四处都是警卫,这些警卫可不是一般的警卫,都是职业杀手,专门做着刀头舔血的营生的呢,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敢惊动他们,否则,别说是烧掉这座仓库,连藏身都困难!他要想一个好法子,可以既烧掉货,又可以安安稳稳的等着魏正龙到来!
黑暗中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想了不到五秒钟就有主意啦,这几年的大学也没有白上,他已经是一个机械工程师啦,物理方面的知识当然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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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摸到了配电柜所在的位置,查看了一下线路,然后悄悄的沿着墙壁,轻轻的贴着地面,放倒了那些用来干燥用的松香水,以便助燃,然后再沿着墙壁,攀上了屋顶,将一个个灯泡拧开,用手将灯泡捏的扁了一点,然后再摸回到配电柜的位置,将两根电线拔断,粘在一起,再悄悄的出了仓库,回到死了的狼狗身边,守在了别墅之外一颗大树上面,他在静静的等待。
终于,有人发现了异常,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的狗,不觉得奇怪才怪呢,一声喊叫:“都起来!出事啦!”
别墅内的灯瞬间大亮!一盏一盏的打开,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这些人马上!
默默的数着数字,十秒!
九秒!
八秒!
七秒!
六秒!
五秒!
四秒!
三秒!
两秒!
轰!
一声响动之后,地下室的灯泡瞬间同时炸了,电线短路,灯泡的碎片带着热度,引燃了松香!
几秒钟之后。
轰!
整个地下室瞬间火光熊熊。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这些货,应该够一万个人一年的用量!
他这一下拯救了很多人啦!
自从事业顺遂了之后,崇祯皇帝的心智大变,变的越来越宽容,越来越超脱啦。
虽然他也有怒气,怒气却只对恶人,不会再无限制的到处射。
别墅内一片大乱,所有人都在忙着救火,这别墅的救火器材倒是挺齐全的,如果不是崇祯皇帝朱由检计划的好,如果不是整体性燃烧的话,还真的要被救下,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估计,等他们将火扑灭的时候。药品是肯定都烧完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见了魏正龙,原来魏正龙在别墅呢!
看来,这里就是魏家暂时的一个据点啦,他暗自庆幸自己找对了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这么静静的等着。不一会的功夫,庄万村也到了!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好不高兴,感觉一个晚上就能够搞定所有的事情呢!
魏正龙一看见庄万村下车,马上过去跪下。
庄万村是一个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上去微微的一笑,然后给了魏正龙一个巴掌,踢了魏正龙一脚,看了看手上的血迹,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你们是废物吗?这么大的一批货,怎么会说烧就给烧了?”
魏正龙吓得不敢说话。
崇祯皇帝曾经见过庄万村,还真没有发现此人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狠角色呢。
庄万村四周看看,“一定是那个检荀楼做的!我让你去除掉他。你怎么还没有动手?”
魏正龙:“那个飞行学校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根本不可能下手啊!”
庄万村笑道:“那个检荀楼,我查的很清楚了,是人就会有弱点,我们现在抓了古洛图,他就一定会来救人的,那小子是个情种,为了严婷,他一定会救古洛图,现在。古洛图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你是猪吗?什么事情都要我说了你才知道?”
魏正龙点点头,“他既然来过这里一次,一定还会再来的!我现在就去让人把古洛图带到这里来!”
庄万村笑道:“老魏,你终于学聪明了一点。”
魏正龙站起身来。对身边一个手下道:“你赶紧带人去把古洛图带到这里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暗欣喜,这下好,还省的我再去找古洛图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等魏正龙去接古洛涂教授的手下开车走了之后,立刻跳下了大树。
纵然这里的都是职业杀手,但是当大家反应过来,一个人正向着他们跑来的时候。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抢下了一个人手中的冲锋枪,一招便让那人在还没有倒地的时候便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翻滚了好几圈,灵敏的躲避了一排子弹之后,站起身来开火反击!崇祯皇帝朱由检边跑向一颗大树之后,一边对着众人猛烈的射击。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魏正龙和庄万村这边的众人拼命的射击!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这是一场一个人对几百个人的枪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是这么的狂傲!
魏正龙和庄万村已经闪到了一部防弹车的后面,虽然看不起检荀楼的脸,但他们知道,除了检荀楼,没有谁有这样的胆量,一个人就敢单挑几百个人。
庄万村大吼道:“宰了他!”
别墅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已经被安全局的人视为黑帮的区域,这一块区域内,就是把地打的翻个个儿,也不会有警察来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子弹打光了!
庄万村惊喜的大叫着:“上去,上去打死他,他的子弹打完了!”
十多个庄万村的手下,一个个提着冲锋枪靠过去,到了那颗大树之后,却哪里有人影?
崇祯皇帝朱由检早就从一颗大树之巅,跳到了另外一棵大树之巅,再悄无声息的下来等着啦。
一个杀手发现了检荀楼站在他身后,惊恐的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脖子就断了,枪就到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里!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着枪,用那人的身体做盾,就将子弹对着那人的身体发射!
子弹的穿透力很强,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一排子弹下去,掌握中的那人,肚子和胸都被打穿啦!十多个来抓他的杀手也都倒下。
别墅大门口的几百个杀手连忙对着这边一通乱射。
崇祯皇帝朱由检躲在树的背后,没有办法看人的位置!但是在这么嘈杂的环境当中,他仍然可以凝神静气的运行纪纲九毁的强大内功,靠着感觉来辨别这些人的位置,就像是在空中长着双眼睛看这些人一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随手往后一撩,一枪,放倒了一个正在射击的杀手,那人脑门中弹。
杀手们打的更猛,像是要把崇祯皇帝朱由检藏身的那颗大树给打到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攀上了树顶。十多枚手雷扔了过来,就真的像是要将那大树给炸倒一般!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了另外一颗大树的上面,又是一通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又有二十多个杀手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给干倒。
庄万村和魏正龙都被检荀楼的强大实力给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谁能相信一个人可以单挑几百个持枪的杀手啊?
魏正龙拼命的打手机,“古洛图带来了没有?赶快啊!”
魏正龙冲着庄万村道:“还有半个钟头。”
庄万村点点头,大叫着,“都停下打枪,子弹打光了也没有用!”
众杀手停下了射击。紧张的看着那几棵大树,实在是想不通,这个检荀楼究竟是什么人变化的啊?就凭着一把枪和几棵树,就可以单挑他们这么多人?最关键的是,现在谁也不敢跑到树那边去了!毕竟,检荀楼打斗的视频,在全世界的络都流遍了,谁都知道检荀楼的近身是无敌的,就是世界重量级的拳王,也不敢跟检荀楼这样的实力的人打斗。崇祯皇帝朱由检让电视台高选拔赛,拿了电视台的版税,却终究没有搞起来,搞是搞起来啦,却没有什么真的高手,而是电视台趁机炒作了一番,都是花把势,谁还敢来挑战检荀楼啊?
庄万村大喊道:“检荀楼,是你吗?能谈谈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谈你妈擦勒个村!”
庄万村皱了皱眉头,紧张的四下到处看。想知道检寻楼到底在哪里,他现在都已经有一些神经病啦:“哦,检先生,你实在是太粗鲁啦。我们马上就带着古洛涂教授过来,你不想救他吗?我答应你,只要你答应不再和我们为敌,我们马上放了古洛涂教授!”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黑社会的话能信吗?我劝你们不要再走在犯罪的道路上啦!你会听吗?”
许多黑帮杀手都忍不住笑啦。
庄万村的脸上也一阵尴尬,这真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庄万村用眼神示意一个手下过去。
那手下,轻手轻脚的向树林方向走去。
崇祯皇帝正闭着眼睛感受每个人的位置。他虽然正在和庄万村说话,却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
等庄万村那手下到达了崇祯皇帝十步之内的距离的时候,纵然那人的脚步一直很轻,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崇祯皇帝还是感知到了。
用枪随手往后一撩,那人的脑门便中弹,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检寻楼的这一下,所有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没有想到检寻楼的枪法到了这种地步,连看都不看,就可以杀人,众人都心生惧意,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庄万村,有种你自己过来,让底下人过了算什么?当个老大,就得有当老大的样子嘛。”
庄万村咬了咬牙,并没有做声,不时的看着路边,看看去押古罗图教授的人怎么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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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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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好在古洛涂教授终于被带来了,这多多少少的缓解了庄万村的尴尬和紧张情绪。.
庄万村对着魏正龙,呶了呶嘴,示意他亲自押着古罗图教授过去!
魏正龙本来是想让手下做这事的,迫于庄万村的压力,不得不丢掉了嘴上的烟蒂。
魏正龙无奈的去亲自押着古洛涂教授,一只手控制着古洛涂教授别动,一只手持枪对准古洛涂教授的后脑勺,“检荀楼,你再不出来,我就开枪杀了古洛涂教授!你是他的学生,你忍心看着他死吗?他死了的话,他的女儿会永远恨你!你不是英雄吗?不是全世界的传奇吗?怎么成了缩头乌龟啦?”
古洛涂教授大喊道:“检荀楼,你别出来!你走吧!照顾好婷婷,我不用你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你们用几百支枪对着我,我怎么出来?你们把古洛涂教授送过来,今天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魏正龙看向了庄万村,庄万村冲着魏正龙点点头,示意他过去,并对着所有人一招手,示意一起过去!庄万村不信检荀楼有铜头铁臂,或者是妖怪的化身,一个人难道可以一下子杀了几百个人?
古洛涂教授大喊着:“检荀楼,你走!你快走啊!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帮我照顾好婷婷,其他的不用你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怒:“我怎么会扔下你?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有孩子扔下父亲的吗?”
古洛涂教授叹口气,不再说话,默默无声的哭着。
众杀手一步步的向着检荀楼藏身的位置靠近,每个人都紧紧的攥着枪!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随时准备开枪!
庄万村点着了一根雪茄,也紧张的看着这边。他的身边。还有五名贴身保镖。
庄万村这边才刚吸了一口雪茄,烟还没有喷出来呢,他就已经死了。嘴角冒着淡淡的青烟。
庄万村是怎么死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众人过来的时候,早就悄无声息的来了个大范围移动。绕开了几棵大树,伏在地上,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别墅的大门边上,手刀一劈,五名庄万村的贴身保镖便死了,手刀一劈,庄万村也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发动了一部防弹车,打亮车灯!
众杀手惊恐的看着那部防弹车冲来。众人的冲锋枪,手枪,各种手雷,没命的往防弹车招呼过去。
防弹车安然无恙,崇祯皇帝朱由检猛的将车子杀入,一个急转变向,打开车门,用车门将惊恐的顾不得了古洛涂教授的魏正龙吓得没命的翻滚,生怕检荀楼一出手就要了他的命!
检荀楼暂时顾不上了古洛涂教授,在第一时间将古洛涂教授拽上了车子。随即扬长而去!
有点儿戏,却又如此的潇洒,只留下几百个杀手惊恐的目光。和魏正龙散乱的发型,在风中凌乱。
古洛涂教授大哭着,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教授,你已经没事了,还哭什么啊?回去之后,严婷已经开心死了。”
古洛涂教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头,“检荀楼。谢谢你,请你答应我。一定要娶我女儿!严婷她很爱你,你今天又救了我。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保护我女儿的!而且,你一定会让严婷一辈子都获得幸福,我的女儿太需要幸福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您这才刚刚脱离险境呐,就想到这事上面啦?“教授,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最顶级的科学家,怎么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能保护好啊?你家不是也有防偷袭的智能系统吗?”
古洛涂教授气愤道:“我是被魏正龙那个混蛋给骗出来的啊,如果是在我家,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强攻进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跟他设想的一样,他是知道古洛涂教授家的防范级别的,并不输给他的飞行学校。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门的时候是偷偷摸摸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却是大大方方的回来的。
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意外的是,洪志勇探长已经在飞行学校的门口等着他了。
洪志勇:“你把古洛涂教授给救回来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是知道警察局的情报系统并不是吃干饭的,其实警察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去管而已,崇祯皇帝朱由检只是有些意外,自己今天去救人,洪志勇这么快就知道啦?“你的消息够灵通的啊。”
洪志勇笑道:“魏家,还有以前的蓝家,还有庄家,这些大的势力,都是上了安全局的情报网的,别说是这些大的势力,只要是稍微有些名气的势力,安全局都一个不落,只要不出一定的范围,不到一定的规模,我们警察局是不会管的,但这不代表我们不知道,其实,我们在第一时间就全知道了,你知道现在的卫星检测系统有多么的精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他相信,“好了,洪志勇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洪志勇笑道:“我才给你当了伴郎呢,这么快就下逐客令啦?我是提醒你,你这回救出古洛涂教授,而且还杀了庄万村,你算是彻底将托尼亚先生给惹着了,这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头目,说他是****皇帝,权力超过联合国,都不过分,你小心一些,如果他们直接武装杀你的话,安全局未见得会来保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沉吟道:“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国家机器做什么?”
洪志勇笑道:“当然,如果他们强行要动你,自己也必定会大伤元气的,因为你现在太出名啦!受到全世界的瞩目,联合国就是做样子,也会把托尼亚先生的势力连根拔出。不过,只要抓不住这个托尼亚先生,不用三五年。在你死后,他的****王国又可以重新建立的。托尼亚先生这辈子经过的大风大浪太多,2030年的时候,就曾经被连根拔除过一段时间,当时的****秩序十分的混乱,联合国都没有办法控制啦,才默许托尼亚先生的势力重新崛起。”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世界啊?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此消彼长,看来,无数个国家分布在地球的各个地方,就是罪恶的保护网,要想彻底剿除一个跨世界的犯罪组织,的确是身困难的。况且,托尼亚先生的这个神秘组织,也只不过是一个****组织,并不是什么危害到国家政权的恐怖的组织。所以,这个托尼亚先生。自然有他的一套存活理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谢谢你,洪志勇探长,我会当心的。”
洪志勇笑道:“检荀楼先生。我是把你当成朋友的,你千万别不当作一回事,据我对这个托尼亚先生的了解,他至少有六十多岁啦,是一个很有魄力和城府的人,为了维护他的势力,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你,但愿你能够听进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我听进去啦,我真的听进去了。哈哈,不过。我如果杀了这个托尼亚先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吗?”
洪志勇笑道:“一定不会有人因为你杀了托尼亚先生而制裁你。不过,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你不可能杀的了他,因为你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他,从来没有人见过托尼亚先生!”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本来今天杀了庄万村,他感觉就剩下了一个魏正龙,应该可以松一口气来着,现在看来,现代还是比古代差太远啦!大明的法度都比现代要有力的多!
法制不健全,可以慢慢健全,但是法制没有力量的话,连最原始的原始部落的法律都不如!
严婷惊喜的飞奔过来,一下子扑到了古洛涂教授的怀中,“爹地。”
古洛涂教授也喜极而泣,摸着女儿的头发,“婷婷别哭,爸爸不是回来了吗?”
严婷在古洛涂教授的哄劝之下,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又哭又笑的看了一眼检荀楼,“谢谢你,你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些不好意思,今天能够救出古洛涂教授,纯粹是运气比较好,他也只是误打误撞罢了。
古洛涂教授激动道:“荀楼,请你跟我女儿在一起吧!我想把婷婷的终生都托付给你,以后我也在你这个飞行学校住下了,我把毕生的知识都交给你,就单独给你一个人指导。”
崇祯皇帝朱由检先是大汗,转而又大喜,汗的是古洛涂教授居然又提起这事,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自己已经结婚啦呢,喜的是,如果有一个像是古洛涂教授这样的顶级科学家愿意单独教授自己,而且是言无不尽,绝不藏私心的教授的话,足足可以让一个科学家催生的速度提高十倍,要知道,一个科学家要教授一个学生,即便是不藏私心,科学家本身也是很忙的,要做许多研究的,根本不可能放下一切的事情,专心来指导自己的学生,况且,科学家要么不带学生,一带都带至少五个以上,所以,学生绝大部分的提高还是得靠自己慢慢去摸索,古洛涂教授这么说的话,就是打算全心全意的帮助检荀楼提高业务水平啦。
不但是严婷,古洛涂教授和检荀楼三个人在场,这里是别墅的大厅,文黛琳,文成泰,蓝琪薇和魏曼婷也在场呢,大家本来都在为古洛涂教授脱难而感到高兴,谁知道碰到这事?
严婷听了父亲的话,粉脸一红,看向了检荀楼,转而又看向文黛琳。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不自觉的看向了文黛琳,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文黛琳的身上。
一时无语。
古洛涂教授:“荀楼?到底行不行啊?我如果年轻的时候,有这么好的机会,我说什么也不会错过啊?我们家婷婷,不漂亮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刚要说话推辞,严婷说话啦,“爸爸,检荀楼和文小姐已经结婚啦,他们昨天才刚刚成亲呢,您说什么啊?”
古洛涂教授一怔,顿时沮丧下来,老头是科学方面的顶级人物,但是情商并不高,经历的社会经验甚至还是跟个毛头小伙子差不多,老头的心性是很小孩的,老头认准了的事情,认准了的朋友,会一辈子不去改变,古洛涂教授和小八就是这样的关系。
…………………………
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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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低头,“古洛涂教授,谢谢你的关爱,我非常的荣幸,是我配不上婷婷,婷婷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更适合的人的,再说,婷婷的年纪还很小呢。”
古洛涂教授嘟哝着,“婷婷不是比你的年纪还大吗?”
文黛琳忽然说话了,“我看可以,我一个人也满足不了荀楼,我也很想有一个姐妹呢。”
众人大汗,在场的可都是成年人啊,包括文成泰,当然也清楚文黛琳说的满足不了是啥意思。
崇祯皇帝朱由检更是大囧,不知道文黛琳要干什么呢?这事能大庭广众的说么?满足不了,我也没有一直要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偷偷的去看魏曼婷,魏曼婷当然更是有着切身体会的人啦,魏曼婷想到以前被检荀楼弄得要死要活的感受,浑身立刻酥了,只觉得两腿之间麻麻痒痒的厉害,不自觉的换了一个坐姿,黑色丝袜的大腿交叠着,弄得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心里也麻麻痒痒的呢。
魏曼婷顿时注意到检寻楼在看她,就只是这么一望,便让魏曼婷的心中像是长了草一般,酥酥麻麻的厉害,只恨不得立刻给检寻楼,忽然觉得很想要,很想要!
检寻楼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虽然比她的年纪小很多,但是魏曼婷早就不在意这个啦。
魏曼婷知道,她这辈子只会有检寻楼这么一个男人啦,她的心里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人,她和检寻楼最近都没有接触。
两个人双方面都是有原因的,共同的原因是道德的压力,两个人都不是什么不管不顾的人。
魏曼婷是因为蓝琪薇,她和蓝琪薇虽然不是亲生的母女,但却并不比亲生的关系要疏远,甚至更好,魏曼婷十分的疼爱蓝琪薇的。
崇祯皇帝则不是因为蓝琪薇,他是一个高傲的人。他感觉魏曼婷不是很想他去找她,而且因为小八和蓝博雄的关系,现在蓝博雄死了,崇祯皇帝的心里就更加有一层阻隔啦。如果蓝博雄不死可能还好一些。
看到魏曼婷黑色丝袜下的****,他的心里有滚烫烫滴,急忙将目光挪开啦。
朱由检正色道:“黛琳,你瞎说什么啊?你是试探我会不会变心吗?我说过,这辈子都会对你好。都会爱你!”
文黛琳笑着走到文黛琳的身边,拉着文黛琳的小手,看着检荀楼:“你就口是心非吧,我相信你可以一辈子对我好,但是你心里就没有婷婷吗?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会不知道你想什么吗?你看着琪薇和婷婷的时候,是纯洁的眼神么?想就想,我这个人是不喜欢藏着掖着的,再说,以你的身价和能力,侍候我们三个女人。也绰绰有余。”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怎么又弄出个蓝琪薇来了啊?你到底要干神马?
古洛涂教授奇道:“检荀楼有多少身家啊?”
文黛琳笑道:“马上一千亿啦,已经入选了最新的世界首富前百,照着这个速度,不用一年就可以前十,不用五年就可以第一,他的拥趸和支持者比人家竞选总统的还多。还有,检荀楼做一次一个多小时都还是硬邦邦的,我一个人受得了吗?琪薇,黛琳。你们说呢?”
崇祯皇帝大囧,现代人真的是……
这种事情好当众说么?
严婷和蓝琪薇羞得粉脸通红,虽然两个女孩都是大大咧咧的个性,尤其是蓝琪薇。但是毕竟连跟男人亲吻都没有过,忽然说起这事,哪里好意思接话啊?芳心欢喜的怦怦乱跳,没有想到居然是文黛琳主动提出来,这让蓝琪薇和文黛琳两个人都不知道感激的说什么好了,两个女孩设身处地的想着。如果今天把她们换到文黛琳的位置上,自己还会愿意和别人分享丈夫么?会这么在意丈夫的感受么?
原本,蓝琪薇和严婷还有些不服气检荀楼会最终选择文黛琳的呢,现在一点不服气的感觉都没有啦。
魏曼婷看了看蓝琪薇,快速的眯了眯眼,忽然笑道:“这不是便宜啦检荀楼啦?不过,荒唐是荒唐了一点,对于一个超级富豪来说,有几个妻子,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多的狠呢,况且,琪薇和婷婷也并不是图检荀楼的钱,古洛涂教授和我们家的钱都很多,关键还是看当事人愿不愿意。”
本来这事还处于一个萌芽阶段,被魏曼婷这么推波助澜的一分析,立刻从影子,变得十分的具体起来。
崇祯皇帝大汗,对着每个女人都看了看,似乎是想解释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他也有些认命啦。
古洛涂教授笑道:“难得文小姐这么大方,这事,倒不是不可以,三女共侍一夫,这也要看这个夫,有没有这个资质,我这个学生,的确有这个资质,我是年纪大啦,不然我老头子也可以找几个美女做老婆呢。”
严婷大羞,娇嗔道:“爹地,你说什么呢?老不修。”
古洛涂教授哈哈大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现代可以这样的么?他是没有啥意见啦。只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太委屈啦蓝琪薇和严婷?
文成泰差点没有被气死过去,检哥啊检哥,你也太牛吡来些吧?一个人三个大美女做老婆?能给别人剩下一个么?
文黛琳拉着严婷和蓝琪薇的手,放在了检荀楼的手上,让检荀楼分别牵着二女,笑道:“都别装啦,这下都满意啦么?我今天不这么做的话,你们三个早晚也会出事。”
文黛琳说完,便给了检荀楼一个好看的白眼,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说的我跟狗一样,我有这么不自律么?
文黛琳看着文成泰道:“不过这事,暂时别说出去,尤其是你,文成泰,千万别让大姐和爸妈知道了,你听见了吗?”
文黛琳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如果让文父文母知道了,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还好些,如果是让文萃希知道了,以为自己的妹妹受了委屈,必定就麻烦啦。
文成泰哦了一声。笑嘻嘻的看着检荀楼,“检哥,姐夫,恭喜你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崇祯皇帝拍了文成泰一下。“再乱讲话的话,小心挨揍。”
文成泰吐了吐舌头,“你要是感揍我的话,我就去跟我姐姐说,嘿嘿。”
崇祯皇帝笑骂道:“看你那样,你就这么一点出息啊?”
文黛琳过来,文成泰笑着走开了。
崇祯皇帝一把将文黛琳搂住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啊?疯了吗?”
文黛琳的纤腰柔软,臋却异常的圆翘,蘇胸也十分的丰满。笑着扑在了检寻楼的怀中,“死坏蛋,你就别装了,不喜欢么?不喜欢的话,你一直憋不住想笑做什么?”
崇祯皇帝大汗着道:“我哪里憋不住要笑了?”
文黛琳去搔了搔检寻楼的腰。
他到底没有绷住,轻轻的一笑,一把就将文黛琳两只手给搂住,吻上了她的粉唇,“让你再说。”
文黛琳悄悄的嗯了一声,伸出了舌头。“对,就这样亲吻,对……用力……抱着我。”
崇祯皇帝一汗,不至于吧?哥亲你一下。你也不用这样吧?“别闹了,去吃饭吧。”
文黛琳笑着白了检寻楼一眼,拉着他的手,边走边道:“行了,还装?”
众人说说笑笑,吃完饭。文成泰就去帮古洛涂教授安排住处,古洛涂教授跟文成泰一个人一个房间,也住在二楼,这样就变成了魏曼婷一个人住在三楼啦,严婷和蓝琪薇羞羞答答的被文黛琳拉到了四楼。
蓝琪薇娇嗔道:“黛琳姐姐,你大白天的拉我们到你屋里面来做什么啊?”
文黛琳白了一眼蓝琪薇,“小嘴还真够甜腻腻的,以前怎么没有叫我姐姐呢?你和婷婷也别装了,既然都说好了的事情,就现在定下来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定下来?大白天的,不太好吧?一副一本正经的君子模样。
文黛琳推了一下站在门边的检荀楼,将门关上了,上来就搂着检荀楼亲吻,“都别不好意思啦,以后咱们四个就是一家人啦,我们先做个样子给你们看,也许,你们早就有过了呢,也说不定。”
蓝琪薇急忙摇手,“唉,黛琳姐姐,你别冤枉人啊,我和这个坏蛋才没有过什么呢。”
严婷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没有过什么啊,只是亲过一次嘴,差点在阳台那样而已,“黛琳,我可没有。”
文黛琳将自己的衣服脱了,“行了,相信你们,快开始吧?”
严婷,文黛琳,包括崇祯皇帝朱由检都很害羞,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经历惯了大场面,一次几个也都是常事啦,但那毕竟是在大明,他毕竟是皇帝嘛,这里是现代,一切的现代化装饰,才让他觉得害羞的呢。
文黛琳跪在床头,将长长的秀发倒向了一边,粉脸红扑扑的,“老公,快点,让两个妹妹学学。”
崇祯皇帝朱由检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去吻文黛琳粉嫩白皙的背部,挺枪,开始啦……
这场面让严婷和蓝琪薇都要崩溃啦一般,俩女孩虽然也偷偷的看过不少电影,但电影毕竟是电影嘛,跟真人哪能一样啊,随着文黛琳有节奏的叫唤着,两个妹妹的浑身像是被火烧一般,不自觉的互相捏着对方的手指。
四个人整整一天都关在屋里面,乐此不疲。
这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在古洛涂教授的教授下,学习进度大涨!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便全面的掌握了生产一部一模一样的现代坦克的技术,并且能够熟练操作。
崇祯皇帝朱由检还掌握了生产火箭炮的技术,只是因为条件有限,不能在飞行学校生产,顶多是试着造出了一批炮弹,现代坦克的发射管大大缩短,不再像是老式坦克那样,有根长长的管子,打的也都是可拆装的火箭弹!
古洛涂教授告诉检荀楼,原先小八的军火生产基地是放在莫西国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自制了一批火箭弹之后,文成泰修习纪纲九毁的内功也有了一定的根基,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回到大明的时机已经成熟,他现在还没有想出怎么对付托尼亚先生和魏正龙的法子,打算先回到大明将日本解决了再说!
大明的事情,始终是被崇祯皇帝朱由检放在第一位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照旧还是用老法子,先将文成泰给弄晕了,抱着文成泰到机械库房当中,一只手握着坦克,一只手握着文成泰的那啥。
咻!
“杀光大明军队!杀死大明皇帝!呀噶弟弟!”
阿部忠秋拼命的嚎叫着!
上万日本幕府武士军团在阿部忠秋的催促下,集体向大明军队发动攻势!
轰的一声巨响!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就驾驶着现代坦克出现啦,这是最先进的现代坦克,并不是很大,却也足够吓人啦!
关键是众人都弄不清楚,怎么皇帝会忽然变出来这么一个东西的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着惊讶着的忘记了冲锋的日本幕府武士军团放出了一颗火箭弹!
那火箭弹的尾部带着熊熊火光,愤怒的朝着日本人打去!正面的一排日本人,接触到火箭弹就是被燃成气化!
轰隆!
火箭弹触地,炸出了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巨坑!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边催动坦克碾压过去,在狭小的街道上,哪个血肉之躯是坦克的对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坦克上的扩音器道:“大明的将士们,杀光日本人!”
洪承畴从震惊当中醒过神来,也来不及去想这大家伙是怎么忽然出现的,皇上又怎么会忽然开着个像是车子,又不像是车子,反正比大明生产的土坦克要精致的多的坦克啦?
大明已经有最老式的一支装甲部队,只是没有量产,速度比拖拉机还慢,防御功能也并不强大,最让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满的还是炮弹的威力,虽然都是无烟火舀,不过威力还是无法适应大规模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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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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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日本幕府武士军团拼命的四下奔逃,崇祯皇帝朱由检驾驶着的坦克,一边碾压,一边发射,日本人不是被压死就是被炸死,更可气的是,好不容易躲过了坦克的日本人,还是要被坦克后面跟着的大批大明军队给弄死!
阿部忠秋崩溃啦,这还打个毛啊!?赶紧不顾一切的奔逃,边逃边道:“用爆破管炸!”
几个日本武士便去刚才放置爆破管的堆放处,拿爆破管,想炸坦克。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这土****想炸坦克?
崇祯皇帝悠闲的驾驶着坦克,经过了无数枪林弹雨的崇祯皇帝,现在已经将打仗当成了儿戏,不是说他冷血,而是在这场游戏当中,跟本就不能带有感情,战争不是游戏,不能用情绪左右思路。
崇祯皇帝是有军事天赋的,只是他上一世太自闭,整日将自己关在朝廷内,关在自己的书房内,放弃了听取世界,接触世界的机会,将自己的才会封锁住,得不到一点挖掘的机会。
几个浑不畏死的日本人除了将自己炸成血片片之外,对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坦克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崇祯皇帝冷静的一笑,“不知死活的日本人!让你们看点新鲜花样!”
朱由检准确的放出一枚火箭弹,火箭弹打中了不远处的日本人的土****的堆放处,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袭来,把奔逃中的日本人都送上了西天!也把那一段的城墙给炸的坍塌啦!
这种被装备在坦克上的火箭弹,是最新式的2046制式武器。拿来对付古代日本人。实在是……
阿部忠秋倒也是命大。居然没有被炸死,在混乱之中,赶紧带着两个手下,骑着快马,出城去啦!
剩余的几千日本人,在惊恐之余,被崇祯皇帝朱由检用火箭弹东一发,西一发。打的不成队形,崇祯皇帝朱由检速度的用坦克堵死了那一段被轰塌了的城墙,预防日本人再逃走!
大明军队高呼着万岁,疯狂的冲杀,虽然战斗意志并不坚强,但是在皇帝的直接带动下,打这种洗剪吹一边倒的战争,还是手拿把攥的。
说大明军队意志不坚定,这是民族传统文化所决定的,虽然崇祯皇帝推行军事强国思想已经很多年啦。但是大明的上上下下在骨子里,不可能在这几年之内就改变掉。就完全脱离儒家思想的束缚。
这一点,甚至包括崇祯皇帝本人在内。
剩余的人日本人然后被英勇的大明军队,不到一个小时便全数杀光。
崇祯皇帝朱由检跳下坦克,大明军队将士们全体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沾沾自喜,这是一次不道德的胜利,如果不是逆天的火器出场,他的军队,包括他本人,这次居然差点被绝境当中的日本人给弄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快步穿过跪着的士兵,来到了张嫣的身边,一把拽起来张嫣,将张嫣狠狠的搂在了怀中,“别害怕,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张嫣轻轻的叹口气,紧紧的反手也抱住了皇帝,“倒不是害怕,只是这段时间见到的死人实在太多了,皇上,你能不能答应臣妾,以后不要再亲自来前线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轻轻的在张嫣的背上抚着:“这次是失误,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危险的时候啦,这次是朕的错,不该吓着你。”
张嫣紧紧的搂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明已经这么强大啦,为什么还要皇帝亲自上前线督战?”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好啦,朕知道啦,等下被将士们看见啦。”
张嫣羞红着脸,轻声道:“是皇帝先来抱我的。”
崇祯皇帝微微的一笑,在张嫣耳边轻声道:“朕恨不得现在幹你。”
张嫣粉脸一红,白了皇帝一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牵着张嫣的手,看着士兵们打扫战场!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洪承畴他们的事情了。
曹文诏终于到了,带着几十个人,整营的编制都被打残啦,日本人在最后关头爆发出的战斗力是惊人的,这也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开始重新考虑争霸全球的事情,要统治这个地球,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容易。
曹文诏跪在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面前,恳请皇帝赐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曹文诏扶起来,“军事上的幼稚,只能说明曹将军在军事上面的天赋不够,天赋不够是可以弥补的,朕就用一次次的战争来给曹将军弥补,朕的天赋也不够,朕一样能年复一年的去弥补。”
洪承畴嫉妒的要命,众将的心理却是暖融融的,皇帝并不是一个完全不懂得宽容的人,对几名少将,真的是宽容到了不行的地步啦,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军队的管理,是十分的严苛的,但是对于将军打败仗这件事情,他这一世都很宽容,他知道,要从冷兵器时代一下子跨度到热兵器时代,不可能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允许将军们犯错误。
曹文诏发誓要在三个月之内肃清整个日本,这个世上将不会再有一个日本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答应了曹文诏的请战要求,仍然将日本的军事指挥权交给曹文诏,吩咐洪承畴和一众高参等人可以先行前往俄国东部地区,下一个阶段的军事计划,肯定是要围绕欧洲展开的!
欧洲,将是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后需要征服的地区,至于其他的地区,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以大明现在的军力,几十万大军拉过去,非洲美洲,一路梳理一遍也就是啦。基本不会造成什么伤亡。但是欧洲。这个时候已经很强大啦。而且人口不少,每前进一步,估计都要做好极大的心理准备。
即便是有了先进几百年的武器,大明的民族性格,想要统治地球,还有一个心理适应的过程,而且,国内的政治真的稳固到支持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军事行动了吗?国内的经济又真的允许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对外征战措施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崇祯皇帝朱由检教会了装甲部队的人使用现代坦克。装甲部队振奋不已,如果有十部这样的坦克,不知道这个时代,还有什么城池是大明攻不破的城池?
没有人会追着皇帝问这坦克是怎么来的,皇帝也不需要和人解释,大家只能理解为大明强大的科技,大明的科技,现在的确很强大,大明的老百姓每天都要适应各种各样新鲜的发明,电灯已经不再是稀奇玩意。大明的用电覆盖率达到了三成的地区,火车也不再是稀奇的事情。大明的铁路线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纵横几百万里。
但是,大明的老百姓还是很穷,大明的国家也并不富裕,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用掠夺的方式来削弱地主阶级,而是保护了地主阶级的权益,国家只是征收了一半的土地而已,使得这个阶层的人,平稳的向着资产阶级跨越。
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张嫣回到了久违的京师,虽然大明的陪都不断的在变化,但是北京,永远都是大明的都城,新北京,在郑月琳的主持下,已经比2050更加辉煌灿烂!
因为后世的城市是在不断的拆迁,一个慢慢形成的过程当中形成的,而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新北京是在他和一众专家规划下产生的,街道是二十米宽的街道,整个城市的跨度之大,将北京和天津囊括在了一起,这里将不再有城墙。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直觉得对于热兵器时代来说,城墙简直是脱了裤子放屁,是搞笑的事情,这里也不再有任何的军事设施,原先为了抵挡建奴的碉堡全部拆除。
总之,这是一个现代化的新都城,光是京畿地区的人口就达到了八个亿,占了整个大明人口的三分之一,现在的大明人口已经接近三十亿!
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推行的鼓励生育政策,在这几年愈发的明显,每五年,大明的人口都要经历一次爆炸式的增长,这也是为什么大明现在的农业技术已经跟现代一样发达,粮食问题依然很严峻,因为天灾并没有结束,加上人口大爆炸。老百姓和政府的负担仍然很重,这也成为了崇祯皇帝朱由检想要征伐世界的一个大障碍。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想到,他当初的一个鼓励生育政策会造成人口大爆炸,不过,崇祯皇帝只是取消了鼓励政策而已,并没有出台新的限制人口的政策,崇祯皇帝朱由检认为生不生孩子,不需要用政策来束缚。
宫中,从皇后到嫔妃聚齐,举行宴席。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纯金的龙椅上,“传朕的旨意,册封周皇后为东皇后,张嫣为西皇后,郑贵妃,袁贵妃,田贵妃,张贵妃,四大贵妃。册封熊家慧,陈圆圆为妃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这次册封,只是给了张嫣一个名分,对于张嫣的事情,其实宫中的人早都知道最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张嫣本来就是皇后,只不过是前皇后,无论如何,周皇后的第一皇后的位置都不会变的,增加一个西皇后,只是取个名正言顺罢了。
再就是增加了两个妃子,皇帝要增加两个妃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唯一不同的是,皇帝这次的册封,给贵妃的排位出现了变化,郑贵妃郑月琳排在了袁贵妃和田贵妃之前,这让袁贵妃和田贵妃心中不喜,她们都是信王府的老人啦,虽然年纪和郑月琳,张慧仪都差不多,但是先到皇上的身边呢,别说是郑月琳排在贵妃之首,就是张慧仪排入贵妃当中,也让人很不舒服。
田贵妃以前对张嫣出言不敬,想着张嫣是前皇后,她是现在皇上的贵妃,现在不同了,她还是贵妃,但是张嫣已经从前皇后变成了现在的皇后啦,心中更加了一分忐忑。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朕和张皇后已经商量过了,在宫中自己家里小聚就可以了,就不要再弄一次大婚,弄得天下劳累的好,关于将郑贵妃排在贵妃之首,希望田妃和袁妃,你们不要心中不快,你们都是信王府的老人,朕并没有忘记你们的情分,在座的四十多位妃嫔,朕也没有忘记和你们的情分,娶了周皇后之后,朕决意今生不再增加妃子。你们都将是陪着朕走完今生的人。”
这下,连周皇后这么宽仁大度的个性,都忍不住要吃醋啦,哪个女人会不吃醋呢?皇帝居然说娶了张皇后之后,再不增加妃子,这是什么样的事情啊?皇上每年,或者每两年,最多每三年增加一定数量的妃嫔,这都是朝廷有制度的,皇上居然要为了张嫣废了规矩?
不过,周可儿并没有说什么,她不想去跟张嫣争什么,周可儿知道皇帝对张嫣是什么样子的感情,她只是不高兴而已。
皇帝说完,众妃称是。
朱由检也知道一碗水不可能完全的端平,不过能够有现在的局面,他已经很满足了,尤其有了张嫣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锐气,似乎磨去了不少,或者说,戾气,磨去了不少,他的心中充满了幸福感,一点不想杀人啦,只希望,世界和平。
入夜。
崇祯皇帝朱由检激动的吞了口水,静静的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
张嫣羞涩的看了朱由检一眼,低下头,“皇帝打算一直这么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不舍得吃。”
张嫣的粉脸羞得通红,吃什么啊?当我是一盘菜吗?随即轻轻的叹口气,“皇帝是因为没有得到才会这么说,真的得到了,其实我跟一般的女人,有什么不同?我对于皇帝来说,只是一个梦,现在,这个梦就该碎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永远都不会碎,就是现在让朕死了,朕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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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嫣正色道:“皇上,难道你身为一国之君,满脑子就只有这事儿么?”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朕如果满脑子只有这事,早就被你折磨死啦。大明还能有现在的局面吗?”
张嫣轻轻的嗯哼一声,捂住了崇祯皇帝的嘴:“以后不许皇帝说死这个字,不吉利,皇帝是千古大有为的皇帝,不然,我也不会冒着被天下人嘲笑的压力,嫁给皇帝。”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笑着握住了张嫣粉嫩的小手,“你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一点,你真的应该多到民间去走动走动,你知道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吗?男女平等,女人不需要再裹脚,女人可以跟男人一样进工厂做工,下地干活,女人可以主动的提出离婚,女人跟男人比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同。”
张嫣忽然嫣然一笑,“那我可以和皇帝离婚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不行,因为大明的法律,不许皇后和皇帝离婚,除非是皇后犯了错,被废掉。”
张嫣的腿蜷起来,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中,“好吧,宫里面是没有男女平等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伸手出去,抹着张嫣的粉脸,“不是宫里面没有男女平等,是因为朕是天子,是天下的主宰,任何人都不可能跟朕平等,否则,天下不乱套啦?宫里面的人稍微吃点亏吧。”
张嫣的脸一侧,用粉脸和肩膀,夹着皇帝的手。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靠过去。轻轻的吻上了张嫣的粉唇。小心翼翼的像是对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吹口气都会让自己的珍宝飞咯。
张嫣看着皇帝的样子,觉得好笑,都亲过抱过多少次啦?不过,心中也感动异常,自然能体会皇帝对自己的那份心意。
崇祯皇帝握着张嫣的粉足,轻轻的吻着,闻着那香甜的气息。
张嫣大羞,“皇帝。你干什么啊……臭死啦。”
崇祯皇帝亲吻了一下张嫣那柔嫩的粉足,笑道:“臭么?朕怎么觉得这么香啊?知道朕在梦中,多少次都想亲来着。”
张嫣羞得要命,轻声的哼着:“不要啦,不要啦,啊……”
崇祯皇帝看着张嫣挺直了身子的模样,也是动情不已,一下子钻上了张嫣的身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一只手紧紧搂着张嫣的脖子,一只手轻轻的隔着薄薄的纱织睡衣,揉搓着张嫣丰满的蘇胸。
崇祯皇帝朱由检用力的一吸。鼻子就红了,“你不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啊?如果朕这次再等一辈子的话,朕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男人。”
张嫣:“再等一辈子?什么意思啊?皇帝已经等过一辈子了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解释不清楚,自己不是等了一辈子啊!自己已经等过两辈子啦!这都已经是第三辈子了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道:“别说话,来,躺下,让朕好好的闻一闻,你身上可真香。”
张嫣的粉脸羞得通红,心说你今天可真沉得住气,往常得着机会就在自己浑身乱摸一通,猴急的样子上哪儿去啦?
张嫣嫣然一笑,闭上了眼睛,忍着笑意,粉唇微微的动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张嫣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里,让她的粉嫩的,红扑扑的脸蛋贴在了自己的肩上。
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手慢慢地往下挪动,似乎生怕错过张嫣的每一寸肌肤,从睡裙的开叉的部分伸进去,摸到了张嫣的美臋,在丰满而肉感的臋部抚摸一下。
崇祯皇帝朱由检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眼圈一红,滴下了眼泪,紧紧的搂着张嫣,“朕不是在做梦!朕不是在做梦!”
皇帝一哭,张嫣也被皇帝给逗哭了,伸开玉臂,将皇帝紧紧的搂着,“你没有做梦,我现在不是已经在你怀里了吗?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啦。”
朱由检又哭又笑的点点头,“老天毕竟待朕不薄!朕是高兴,你不知道朕有多么的高兴!”
朱由检掀开了张嫣的睡衣,露出了雪白的肚兜,丝缎很轻薄,上面绣着一些黄色的小花,现代古雅,高贵,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以自己这种的凡夫俗子,是何德何能能接触到这天仙一般的美女啊?
朱由检悉心的从张嫣的脑门开始亲吻起来,一下一下,像是在做机械研究一般,一个地方都不曾错过,脑门,眼睛,鼻子,脸颊,粉唇,下巴,耳垂,秀发,粉颈。
光是张嫣的头,崇祯皇帝朱由检都足足亲了半个多钟头,张嫣被皇帝给逗得哭笑不得,既好笑,又被皇上撩拨的浴火上来啦,但是出于女人的矜持,也不能太主动,抱着皇上,和皇帝接起吻来。
朱由检得到了张嫣的回应,愈发吻的激烈起来,不停的吸允着张嫣口中的芳香和甘甜,甘之若饴,香甜无比,似乎比天底下最好喝的美酒还要醉人,崇祯皇帝朱由检浑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只这一吻,用江山来换都可以!崇祯皇帝朱由检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暗道自己果然是个亡国之君,居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的确是这么想滴。
张嫣实在是忍不住啦,一翻身,上了崇祯的身上,将皇帝骑坐在身下。
朱由检大汗,从下往上的看着张嫣,看着张嫣的秀发轻轻的抖动,长长的睫毛扑簌簌的闪动,晶莹剔透的肌肤,美轮美奂的脸颊,一双秋水般的眼睛,一切都如此的虚幻恍如梦中,他彻底的变成了白痴啦。
张嫣眯着眼,羞涩的看来身下的皇帝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用两只手摸索着为皇帝宽衣。随即。两只玉手,按在了皇帝的温暖胸膛上,悠长的啊了一声,轻轻的上下着,像是在悠闲的骑着马的女骑手。
朱由检拉过张嫣的小手,不停的亲吻着,配合着张嫣的动作运动着,崇祯皇帝朱由检是身负决定武功的男人。才几下,便让张嫣受不了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整整一个月,啥都没有做,整日和张嫣在一起。
如此过了一个月,在张嫣的催促下,崇祯皇帝才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每日上中枢院。
原先是每日上朝,各个部门大臣在一起议事,不过几年前就被崇祯皇帝给改了,他觉得这么做完全是走形势。现在是各个部门直接和中枢院联系,其实整个帝国。都掌握在中枢院的手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掌握着军权,而政权实际上,这几年一直由郑月琳在监管。
崇祯皇帝来到郑月琳的公事房,轻轻的敲了敲门。
郑月琳见是皇帝,嫣然一笑,“臣妾接驾。”
崇祯皇帝笑道:“爱妃平身。”
郑月琳笑道:“皇上得了张皇后,现在一切都满意啦?成天脸上挂着笑。”
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了郑月琳的位置上,将一身大明宫装,高贵典雅的郑月琳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坐着,“是啊,朕现在什么都满意,只要大明的吏治清廉,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朕就一万个顺心啦。”
郑月琳笑道:“臣妾正想和皇上说吏治的事情呢,您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拿过郑月琳递过来的一个文件,看着看着就皱起了眉头,“连续搞了几次运动,怎么吏治的情况还是这样严重?”
郑月琳:“皇上,您也不要要求过高,这已经达到了太祖初建国时期的水平啦,历朝历代,只要是有当官的就少不得有贪官啊,不可能完全杜绝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是啊,贪官,是这个世界上最该被杀绝的东西!吃着民脂民膏,还要鱼肉百姓,简直猪狗不如!”
郑月琳又递给皇上一个文件,崇祯皇帝朱由检看过之后,紧张道:“还有造反的?”
郑月琳点点头,“一直就没有停过,还是些贫寒地区的百姓,相信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让他们都到富庶之地打工,朝廷会尽量提供优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郑月琳:“皇上,老百姓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怎么会背井离乡呢?造反的虽然还有,不过,都不成规模,最多的也不过千人,今年不到三处地方,而且很快就都被平息了,皇上不用太过担心。”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叹口气道:“朕不是担心,朕是痛心,这些百姓啊,朕该怎么办?还是要整肃吏治,越是在难的时候,吏治越是要抓到第一位去,发下通知,今日早朝!”
郑月琳答应着,从皇帝的大腿上起来,拨了侍从室的电话,将皇帝要早朝的通知发下去。
京师的官员现在都集中在中枢院,不像以前,各个衙门东一个西一个,皇上说要集中,只需要半个钟头便可以啦。
中枢院是挨着皇宫修建的,早朝的地方仍然放在文华殿!
威严的钟声响起,百官入殿。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客套,先是传今年造反的一个头目,这是今年在河南造反的一批人,将近千人,也是最大的一股人,以前造反的重灾区陕西,这些年倒是一次也没有人再造反啦,主要是因为陕西的人,山东的人,几乎被杀了一茬,现在十室九空,后来这些地方的人,大部分又都迁到直隶来啦,没有人,自然也就造不起来反。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众位大臣,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样子,让皇帝不是很喜欢,这些人都是最近几年补充上来的,现在的朝廷当中,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旧时的官僚啦,别说是天启时期做官的人,就是在崇祯七年之前在朝廷内做官的人都几乎没有了,能躲过连续的四次运动的人,凤毛麟角。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是打算让新人上来,彻底割除一些陋习,整肃吏治,却没有想到,这些受了新式教育的年轻官员,也是一样!
造反头目被押上来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那人,络腮胡子,脸上有一道大的刀疤,典型的造反模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问道:“你为什么要造反啊?”
那人倒是理直气壮,“没有东西吃,活不下去了呗!谁活的下去,会造反?”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朝廷发过多少道诏谕,让你们到沿海富庶之地,要么到直隶来也可以,你们偏偏要待在老地方,粮食收不上来,朝廷已经减免了粮食的税赋,还定期增补一批救济粮,难道,朝廷做的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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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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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那人哈哈大笑:“救济粮?皇上,您是在紫禁城呆久了,啥都不知道啊!朝廷免了赋税,底下的官吏会巧立名目增加其他的名额的赋税,朝廷拨发了救济粮,数量少不说,能真的发到灾民手里的,都是谷子皮啦!我们连草根树叶都吃光啦!我们找当地官府理论,知府招来千户,带兵将我们的同伴杀死了十多个人,我们这才反的!不反,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捞个皇帝做做,哈哈哈……”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那人的模样,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啥都不懂的那一类的,叹口气,“拖下去,按照大明律处置吧。”
造反,是大明律最重的罪,剥皮揎草,诛杀十族,那个乡镇,等于是从地图上抹去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刑法之残酷,为历朝历代之最!这还是打仗的时候临时修改的,崇祯皇帝朱由检这几年一直忙着征战,也没有来得及关心政务。
那人被拖下去之后,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你们都看见了吗?这就是大明的吏治!朕常常说什么?一个贪官可以救活一方的百姓,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的贪官,真的就不怕死吗?把那个千户和知府,针刑!”
针刑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这一世发明的刑法,专门用来对付贪官的,为了让贪官受尽苦楚而死,崇祯皇帝朱由检可以说费了老大的心思了,用极其细小的针,一根一根的扎。在人的身上扎满上万根针。扎到没有地方扎为止。再将针都拔去,浇上蜂蜜,然后再让蚂蚁来咬,足足咬足七天七夜,让人在饥饿和剧痛中而死!
人死了之后,面目全非不说,还很容易被风化,因为连骨头都被蚂蚁给咬烂了。风一吹过,整个人就像是一张画皮一样铺在地上,看过的人,一辈子都难免要做噩梦!
官员们一听针刑两个字,全部都吓得浑身发抖!
崇祯皇帝朱由检痛恨贪官甚于一切,不是贪官,他在上一世不会被迫吊死,无数的国仇家恨,根源就在贪官,管你东林党。还是齐楚浙党,还是阉党。还是这个党那个党,都是贪官造成的国家**!一个**的国家,根本不用建奴来打你,你自己已经站立不住了,不然的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实在是想不通,小小的建奴,才多少一点人?连辽东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拿什么越过长城?拿什么吞噬大明如此的庞大帝国?
崇祯皇帝朱由检玉树临风的站在金殿之上,看着下面的一帮大臣,“为官者,必须克勤克俭,心里有百姓,切不可私吞公帑,为害吏治!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要顶着被诛灭十族的危险,顶着针刑的危险,还是要去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扫了一眼,户部大臣,“户部尚书,刚才河南地方克扣救济粮的事情,滥用民力,剥削地方的事情,你知道吗?”
户部尚书:“皇上,微臣不知情,乱民的话,皇上也不可尽信,这些人的良心丧灭,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坐回了龙椅,拿过一份文件,丢在地上,“传阅看看吧!看看这个户部大臣是怎么当官的?这样的人,居然会做到户部大臣的位置上来!?看来,大明的吏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那户部大臣本来还心存侥幸,现在听皇帝这么一说,冷汗刷刷的掉,像是下雨一般,却仍然站着不动!
崇祯皇帝朱由检斜睨了那户部大臣一眼,淡淡道:“你当这个户部大臣,也有三年了吧?你原先是中央军后勤处的一名后勤官员,师级军衔,因为办事勤勉,办事效率高,脑子活,才被破格提拔进了庙堂,你觉得你这三年都做出了什么成绩了吗?”
那户部大臣沉声道:“成绩不敢说,但微臣自认为还当的清正廉洁四个字,而且微臣每日披星戴月,不敢有半点怠慢了公务。”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朕给大家传阅的,就是你贪赃枉法的罪证,你还有脸在这里说你当得清正廉洁四个字?古往今来,皮厚的贪官,非你莫属!检查司已经从你老家启出了你小舅子帮你藏回老家的黄金,这里还有十几名被查出官员的口供,铁证如山,你还有脸说清正廉洁四个字吗?”
户部大臣通的一声跪下了,知道皇帝今天是掌握了实质证据,非杀自己不可了,“崇祯,你除了会杀人,你还会干什么?我身为二品大员,一年的俸禄才八万多块钱,折合银两的话,连三百两都不到,比天启朝还少!我是有罪,我认罪,但我不服,我贪污的这么点钱,对于一个二品大员来说,这还算是钱吗?就够在京城置办个小宅子的,至于要拿我开刀吗?”
大臣们听他敢直呼皇帝的名号,顿时群情激奋,一起大骂。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抬手,示意安静,“你知道你的俸禄足够养活上百人的普通百姓吗?你还嫌不够?朕的宫中,开支比天启朝削减了十倍,但是天下的物价呢?大明的物价连年下降,只要肯做事的百姓,都能混个温饱,为什么你看不见这些?你把做官当成是做生意吗?觉得不划算,可以辞官啊?为什么要贪?”
户部大臣:“皇帝啊皇帝,你生在帝王家,你吃过什么苦?我求学,我参军,我做官,如果不为了发财,我吃这么多年的苦是为了什么?有人天生喜欢吃苦吗?皇帝,你当这满朝大臣当中,只有我是不干净的吗?我敢说,这里的大臣当中有一大半都是不干净的,难道皇上要把人都杀光吗?如此苛政。以后还有谁敢做官?”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起身来。差点被气糊涂啦!“你有什么证据。只管供出来便是!如果做官都是为了发财,这样的官,迟早走到你这一步!至于你说没有人来敢来做官,那朕就告诉你,少了干什么的都可能,就是不会少了想做官的,因为有的是人想为人民服务,能真正的做到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的人。才有资格做官!把他带下去,在他交代之后,针刑!”
这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今天第三次说针刑啦,不少大臣都差点吓得站不稳,更有人已经失!禁!满朝一阵腥臭。
崇祯皇帝朱由检冷着脸,“他刚才说朕身在皇家,朕没有吃过苦,朕就告诉你们,在崇祯七年之前,朕已经有四年多没有吃过肉!朕在大内有一片田地。朕亲自耕种,朕是这两年才放松了一些政务。朕从登基一直到前年,每日睡不到两个时辰,每日批阅的奏本,达到十多万字!朕这不是吃苦!朕觉得朕是在享福!当官的人永远没有资格说苦,最苦的,永远是最底层的百姓,没有最底层的百姓,哪里来的国家?朕现在就告诉你们,朕不怕没有敢来大明当官,朕就是要杀尽天下的贪官!大明还是要加强上访制度,加强监督机制,有一个百姓不服,就要一查到底!牵涉多少人就杀多少人!大明的人多的狠,杀尽了贪官,还有百姓中的优良者补上!这两年的中央计划,一是全面加速贯通各地交通道路,主要侧重于东北到俄国东部的铁路,为了大明接下来的征伐欧洲战略做准备!二是全面休养生息,整肃吏治!再发诏谕,让贫困地区百姓到富庶之地谋生,背井离乡是不好受,但是也不是说就一辈子背井离乡嘛!逢年过节,该回家还是可以回家,为什么就转不过观念呢?”
众大臣一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朱由检毅然起身,“朕近期要做一次全国巡阅!朕要踏遍大明的每一寸土地,以地区为单位的巡视,朕就流动办公啦,朕要在两年之内,走遍大明的五百多个地区!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有多少贪官!?你们当中有问题的,朕劝你们现在就自己交代,自己交代和被查出来是两个概念,相信你们不会不清楚吧?”
众大臣有人吓得半死,也有人处之泰然。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有底啦,新政毕竟还是有成效的,天下吏治,真的有一半的清官的话,老百姓的日子就不会难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现在的大明,半数以上都是清官!
崇祯皇帝朱由检轮流到各地办公,到各个地区住一阵的做法,其实是很绝的,皇帝把时间都放在一个地方,哪里比得上到地方去啊?
现在的通讯发达了,皇帝根本没有必要长期待在京师,这时候也不需要到处访问外国,崇祯皇帝朱由检在现代的时候就不是很懂,来来回回的国事访问的意义何在?要访问,也没有必要都是国家老大去访问,派出外交部官员足够,自己强大起来才是硬道理!靠国家老大在一起吃吃喝喝,聊天打屁,就能出什么结果啦?不过,现代都那样。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住过去,这招的确很绝,这就是给那些有委屈,需要告御状,又告御状无门的百姓以机会!再厉害的贪官,也怕这个!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是一个光会唱高调的皇帝,他也会做实事,而且相比于站在全局的角度来管理国家,和站在具体做事的角度来说,崇祯皇帝朱由检更适合后者,他管理国家的才能是肯定比不上郑月琳的,他对于郑月琳这么一个女宰相,非常的满意。
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全面的裁撤了锦衣卫,由检查司全面取代,中央监管地方,地方也反馈中央,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的国家系统是很先进,也很高效的!
下了朝,崇祯皇帝朱由检让人传了郑月琳来见。
郑月琳给皇帝跪下行礼,崇祯皇帝让郑贵妃起来。
郑月琳站起身问道:“皇上,您真的要长期出游?”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连郑月琳也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什么叫长期出游啊?“是巡查,巡视,杜绝贪官的最佳办法,就是最高统治者长期和最底层的百姓在一起,再说现在的交通这么发达,朕又有武装直升飞机,随时可以飞到任何地方。如果有急事,你可以急电朕沟通,实在不行,朕会立刻过来。”
郑月琳点点头,“皇上,您觉得真的有这个必要么?贪官是杜绝不干净的,即便是您花大力气在这上面,您想过吗,水至清则无鱼,真的如果官场真的成了一片清水池塘的话,会影响经济的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郑月琳的论调,很像现代一些人的论调,不过,作为一个古代人,郑月琳的确是有着超强的执政天赋和战略眼光的,否则大明的这几年也不会发展的这么迅速!“月琳,朕明白你的意思,的确,贪官的背后是国家权力,当资金和权力结合在一起的时候,难免会出现贪官,贪官们在,办事效率就会高,经济运行的速度就会快,而且,现在的官员起步于地主家庭,大都是家中有一定资产的人家,他们从小就已经养成了一定的思维模式。”
崇祯皇帝将郑月琳的小手握着,悄悄的揉捏着,“不管什么时候咱们心中都必须装着天下的百姓啊,没有这些百姓,又哪里有天下,哪里有朕?朕的心思连你也不明白么?”
郑月琳点点头,“皇上,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啊。但是,臣妾所说的,既然皇上都明白,那么月琳觉得,还是抓大抓小,抓两头,长期将大明的吏治控制在现在这么一个范围里面,就已经很不错啦,大明现在不论是发展速度,还是吏治的清廉程度,已经为历朝历代之最,凡事还是得循序渐进,一步步的来,皇上无须太过苛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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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摇摇头,“你这样就满足了吗?朕没有满足,朕告诉你,朕没有满足!官员体制要向着最底层的百姓靠拢,让百姓有足够的参政议政权力,让每个人都生活在一个自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国家在怎么走,走到了哪一步,这样的一个社会当中,这是朕的理想,朕不想让朕的百姓稀里糊涂的生活,一辈子都只能作为贪官的鱼肉,**朝廷奢靡生活的棋子。”
郑月琳凝视着英俊无比的皇帝,看着皇帝的坚毅神色,知道再劝无用。
郑月琳微微的叹口气,“但是,皇上,您想过吗?如果百姓真的做到了像是皇上说的那一步,这是会动摇国本的,难道国家的大事,都由百姓全民来定夺吗?那以后什么都不要做了,官员光是接待百姓上访就足够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眉头微微的一皱,这的确是一件很赋予哲理性的问题啊!“这就叫做君主立宪!君主立宪制代表着这个时代的进步,朕为什么要让大明成为地球上唯一的国家?朕就是想在朕的有生之年,让这个世界达到这种理想化的进程,让大明的百姓可以拥有整个世界,所有的大明百姓都可以富足,幸福的生活,如果这个世界就只有大明一个国家的话,再发展军事就没有必要了,皇帝将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威的象征,可以将大部分的权力都还给老百姓,让老百姓自己管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管着自己的社会。这样。人人才能平等。天下才能够真的做到太平。月琳,你明白吗?”
郑月琳被震撼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完整的听皇帝说大明的未来发展方向,这就将郑月琳心头的乌云都扫除干净啦,“皇上,您的志向太伟大啦,臣妾想的太近了,太渺小啦。其实臣妾原先也不是很赞成大明在如此强大的情况下,皇上还要继续发动武力扩张。但是,皇上您想过吗?咱们才打一个小小的日本,就已经付出了大明一大半的财力,虽然日本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称为杂众岛省,但是日本的事情,会留在所有国家的君主和国人的心中的,咱们真的可以用武力征服全世界吗?”
其实崇祯皇帝并没有真心要走君主立宪放权的一面,他要的是百姓更加的活泛。更加的开启民智,崇祯皇帝觉得这是大方向。不管国家发展到什么阶段,这一点始终是无法改变的,不可能让国家强大了之后,再继续维持封建社会的统治,不现实嘛,走君主的权力压倒一切的道路,也可以走宪政!
崇祯皇帝认为,这两者并不冲突。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月琳,只要真的往朕所说的君主立宪制方向去发展的话,到时候,君主立宪制的威力会让你看见的!现在咱们大明的人口已经占到了这个世界的三分之一还要多,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郑月琳笑着点点头,“好,皇上,臣妾现在全都清楚啦,臣妾会按照皇上的想法不断调整政策的,只是,皇上,如果您努力的方向是将自己的权力分享给百姓,这样真的好吗?有哪一个皇帝会生出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来啊?皇帝都希望自己的权力越来越大,您恐怕是第一个希望自己的权力缩小的皇帝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所以,朕既没有天赋,也没有运气,但是朕终将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大明将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帝国!”
郑月琳坐在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怀里,郑月琳还是当初的郑月琳,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却还是落落大方,时而又娇俏可爱,完全不像是她在中枢院独掌大权时候的样子,“皇上,臣妾真想和您一起去地方上走走呢,臣妾想,两年的时光啊,如果这两年的时光,臣妾都可以和皇上在一起的话,那将多么的美好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鼻子一酸,体会着郑月琳的辛苦,的确,让女人执政是很残酷的,女人毕竟不同于男人,女人没有男人那样的粗枝大叶,女人的心更细,承受的也要比男人多。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抚着郑月琳的背,“朕负了你太多,从崇祯七年开始,整个国家的负担有一大半都压在你的肩上,你才是朕真正的贤内助啊,朕就是给你一个皇后,也无法表达朕的心意。”
郑月琳笑着摇摇头,“臣妾一点也不觉得皇上负了臣妾,臣妾不辛苦的,皇上整日奔波才最辛苦,臣妾也不要当什么皇后,臣妾现在位居贵妃之首,又为帝国宰辅,已经很不安了呢,皇上,您知道吗?已经有人说臣妾是武则天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如果不是他很了解郑月琳的话,还的确有这种可能,如果他忽然暴病死亡的话,郑月琳的确可以迅速的控制整个国家的,“朕不怕你成为武则天,朕刚才不是说了吗?只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朕愿意让你成为武则天,而且朕相信,以你的心智,掌握了大明之后,也不会废了朱姓子孙的,只要国家继续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历史不要倒退,武则天有什么错?”
郑月琳看着皇帝,震惊了,她这才真正的意识到皇帝刚才跟她说的君主立宪制不是空谈,真的是皇帝的一种崇高理想!因为并没有人逼迫皇帝啊,这不是社会本身催生的变革,这是皇帝本人主动发动的一场变革,在一种平稳的情况下进行的变革,这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和勇气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郑月琳,笑道:“怎么了?怎么忽然不说话啦?”
郑月琳笑道:“皇上,臣妾不会成为武则天,也不会让任何的事情阻挡臣妾帮助皇上实现理想,臣妾想过了。真的到了那一天。也挺好的。臣妾也可以休息,皇上只需要拿住军权,将政权完全的交付给老百姓,天下永远太平,皇上就可以多陪着臣妾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刮了刮郑月琳的鼻子,在郑月琳的粉唇上吻了下去,“你真的是朕的贤内助,那一天不会太久的。朕相信,在崇祯十五年之前,一定可以实现!”
郑月琳觉得皇上又有些理想化啦,崇祯皇帝朱由检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底,毕竟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他虽然知道君主立宪制对旧的封建主义制度的蜕变是有多么大的能量!但是在他自己的手上,他真的能做的好吗?还需要朕去努力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出游,只带着张皇后和张慧仪贵妃,另外还有高德威,杨启聪和二十多名西厂武装太监。
在日本。死了四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很是心疼。这七十多个西厂武装太监已经跟着他很多年啦,他们大多数人的年纪都跟皇帝相仿,崇祯皇帝朱由检已经在心里将他们都当成朋友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从崇祯三年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废弃了太监这种惨无人道的制度,宫中现在已经没有太监啦,以前的太监们都发到了皇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土地,有工资,还有完善的养老体系,现在的宫中都是女官,人数也大大削减啦,像是皇后等级,也只是八名女官,贵妃四名,妃子两名,其他的妃嫔便只有一名女官,在皇帝下诏终生都不再添加妃嫔之后,以后皇宫中的女官人数还会减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目标是将宫中的人数控制在一千人之内。这对于大明帝国这么大的帝国皇宫来说,已经是最低限度啦。
对于皇上带着自己,这让张慧仪欣喜不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在走之前,和周皇后,袁贵妃,田贵妃,几十个妃嫔们都相守了几日,耽搁了一个多月才出发。
尤其是周皇后,崇祯皇帝朱由检特意多陪伴了周可儿多日,几经宠爱,这才让周皇后的心情好转,皇帝毕竟还是爱着自己的周皇后,周可儿也自有她身为天下女人之首的风度。周皇后虽然不喜欢皇帝和张嫣的事情,不过事已至此,还是替皇帝感到欢喜的,毕竟,周皇后的世界只有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人,皇帝高兴啦,她自然也就开心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自己的性格还是太过优柔寡断,所以才不敢将重心放在宫中,否则,他生怕冷落了自己的哪个妻子,那就啥都别做了!
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还想去雁门关附近看看苏泰妃和娜木钟妃等蒙古妃子,想到苏泰那火辣的功夫,娜木钟那绝色的容颜,他又打消了念头,知道跟苏泰碰到一起的话,保准大半个月啥都别做了,榻上,草原,凡是能想的到的地方,都会成为俩人相爱的战场呢。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第一站便是乘坐武装直升飞机去山东,在山东盘桓了数日之后,再下江南,行程要比崇祯皇帝朱由检想的要快,也很顺利。
山东的情势大大的好转,百姓们都安居乐业,不再有教会余孽,因为当初山东人被杀的太多,现在补充的几乎都是外来人口,所说的也全部都是北方的官话!崇祯皇帝朱由检对于郑月琳执政非常的满意,尤其是到了地方之后!现在整个北方说的都是官话,中国实在太大,如果在大明的时候就将普通话完全普及,对于大明的发展的推动力也是无形的,并且是强大的。
过了山东,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下江南!皇帝要来的风声,已经传遍了大明的大江南北!无疑,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皇帝亲临更能震慑地方的!皇帝亲自走一走,比一万道圣旨都管用,地方官员吓得终日工作,生怕有什么疏忽的地方,拼命的粉饰地方经济,粉饰地方环境,犯事官员则忙着查遗补缺,看看有什么屁股是没有擦干净的地方。
崇祯皇帝朱由检:“德威,你到朕的身边多少年啦?”
高德威小心翼翼道:“回皇上,十年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放松一些,你现在都已经是检查司的总长啦,怎么反而比当初更加的谨小慎微了呢?还像是朕当初出宫的时候样子就好。”
高德威想着皇上当年才十八岁,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忍不住微微的一笑,“微臣都四十多岁了,皇上还却当盛年。微臣不是拘束,微臣在皇上的身边,便是这样的啦,想改也不好改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随你吧,你自己过的舒心便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始终握着张嫣的手,张嫣都习惯了,似乎皇帝除了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一刻都舍不得放开,这让张嫣又甜蜜,又有些烦恼,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却没有想到,终究还是得来了幸福,而且,这幸福像是天一样的大,没来由的也给她造成了一点压力。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捏了捏张嫣粉嫩的手,看向了张慧仪,也牵着了张慧仪的手,“慧仪,你家就是江南的吧?朕还记得,你第一次和朕见面的时候,在皇宫中瞧登闻鼓,你还骂了朕呢。”
张慧仪笑道:“那时候,臣妾还不太会说官话,那时候的皇上脾气好大,后来,还……”
张嫣听见崇祯皇帝和张慧仪聊天,来了兴致,“妹妹,后来还怎么样?”
其实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来只想带张嫣一个人在身边的,但是他怕张嫣寂寞,在四大贵妃当中,郑月琳当然可以跟张嫣相处的很好,但是郑月琳忙于国事,肯定是走不开,没有办法侍驾出巡的,而袁贵妃和田贵妃的资历摆在那里,加之以前和张嫣小有摩擦,所以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没有带她们,最后选择了温柔的张慧仪,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但很喜欢张慧仪,也相信张慧仪能和张嫣相处的很好,所以才选定了由张嫣和张慧仪陪着自己出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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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甲午崛起》已经上传,欢迎观看。《崇祯盛世》会坚持写完的,这本书是第一次创作,有些不尽如人意之处,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谢谢大家对我的包涵,对我的关爱,爱你们哟。
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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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张慧仪腼腆的一笑,看来皇帝一眼,目光中温柔,柔情蜜意满满,想起了十年前和皇帝的岁月,两个人也是经历了一番波折才走到一起的,“皇上当时的火气很大,后来还扮作王公公的外甥出宫和我交往。”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扮成检荀楼,扮成王承恩的外甥,那都是要干正经事的好吗?什么叫朕是为了和你交往啊?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张慧仪的性格单纯,一般不和人多说话,唯一要好的也就是郑月琳,郑月琳忙于国事,张慧仪平时也就是偶尔到周皇后的宫中走动,并不和外人多说什么,对于张慧仪不清楚自己过去的事情,也便没有多做细说。
张嫣来了兴趣,咪咪笑着看了看崇祯皇帝,又看了看张慧仪,“不要说十年前,就是今天,妹妹依然貌美国色,皇帝当时肯定很荒唐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呃了一声,当时他在跟张慧仪交往,又有那一刻心里是不在想着张嫣的啊?想着想着,便不由的又紧了紧张嫣的小手。
张慧仪娇笑着没有搭腔,却在想着刚才说的多了一点,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不高兴,她知道皇上是很不喜欢别人谈论他的。
不过张慧仪不肯接着说,张嫣却饶有兴趣的一直问,张嫣过惯了青灯古佛的生活,现在重回红尘,却还是保持着二十出头的女人的心性,对什么都觉得好奇,相比起来。小张嫣好几岁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贵妃。倒是显得比张皇后还要老成一些。
江南终于到啦!
马车中。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马车外。
夕阳西下,却不是断肠人在天涯。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了看一望无边的江南田园风景,春色,湖边,江面,波光粼粼,水花串串,再看了看自己握着的张嫣和张慧仪。暗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呐。
张嫣见皇帝笑个不停,粉脸一红,昨夜在济南住了一宿,她和张慧仪俩人一起侍寝,即便如此,两女还是现在浑身酸麻,居然还有些疼痛,真不知道皇帝的身体是不是铁打的啦,而张嫣和张慧仪这样的宫中贵妃。可是学了宫中秘技,都是侍候皇帝的专家呢。还是抵不到皇帝的一半兴致,张嫣一点也不怪皇帝带着张慧仪出来,反而希望皇帝将贵妃和妃子们都带出来才好呢。
一顶小小的马车,皇帝因为是微服出巡,都是在地方官府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皇帝的行程全部由保密机关安排,当然,最大的保密机关头目高德威,就和皇帝在一起。
武装直升飞机也是停在指定的位置,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皇帝已经离开去下一个地点啦。
当然,皇帝有皇帝的接待上访团队和考察团队,这些人可是大张旗鼓的会到衙门来做事的,只是地方官见不到皇帝而已。皇帝到了一个地方便会让当地检查司发布消息,由检查司暂时取代当地的知府,知州,司仪政务!临时性的拿掉权力,这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对******的一招高招,他在现代就知道,双规为什么厉害?因为不管被双规的官员有多么硬的后台,只要是暂时将这个官员的官职和权力摘去了的话,所有的不利因素立刻就会浮出水面,而如果该官员还在位置上的话,就可以捂的严严实实的!
皇帝挨个查过来,甚至有胆小的地方官,还等不到御驾到来便先行自尽啦!
秦淮河上风景如画。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嫣,张慧仪,又在一艘画舫之上啦。
张嫣和张慧仪蒙着面纱,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稍微的易了容,加了两撇胡子,带个大礼帽,一副商人打扮,服侍也是普通人的服侍,否则,印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头像的钞票整个大明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以本来面目示人的话,三岁小孩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皇帝给认出来。
这种大礼帽,也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发明,本来只有在民国的时候才流行的,在大明的时候,男人们还是喜欢带一种两个帽子耳朵垂在脑后的帽子,尤其是读书人。当官的则是两个帽子耳朵一晃一晃的那种,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提倡现代服装,却并没有明文规范穿着,所以大明的服装现在是五花八门,军人出身的爱穿军装,军装是市面上最主流的服装,其他的,则根据个人喜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为了让拉近当官的和老百姓的距离,不再规定官服的款式,所以五花八门。
这艘画舫是秦淮河上最顶级的画舫!崇祯皇帝朱由检过来,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碰到贪官污吏啥的,却没有想到全都是呢!看来,他出巡,有人自尽,也还是有人会照玩不误的!
贪官无数,崇祯皇帝朱由检就认识一个——钱谦益。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钱谦益可是老相识啦,在京中就认识,后来钱谦益被崇祯皇帝朱由检贬到江南为官,这也是崇祯皇帝为了笼络江南土豪的举动,后来听闻钱谦益为官谨慎,并没有犯下大的过错,便放了钱谦益一马!
钱谦益高坐正中,孤酌独影,已经是老朽的钱谦益,到还是有些文人的风度的。
张嫣轻声道:“皇帝,秦淮八艳艳冠天下,皇上等下别看花了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也轻声道:“这些庸脂俗粉,怎么可能跟朕的皇后相比?”
张嫣嫣然一笑,“皇帝,你等会别看花眼。”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声道:“你不能再叫朕陛下,这里是宫外,你要叫朕郎君。”
张嫣捂着嘴,“是,郎君。”
董小宛。寇白门。一个个传说中的人物出场。在大乱的年代,秦淮河上都是莺歌燕舞,更何况眼下已经是太平盛世!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尽了美女,这些传说中的美女,他真的就没有一个能够入眼的!其实不要说以张嫣的绝世风华,就是张慧仪,现身在这样的场合当中,也足可以将这些女人都比了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知道以前传说中的秦淮八艳之首的陈圆圆都已经是朕的妃子啦。哪里还有第二个陈圆圆?他对于这些名妓,是没有多少期待的,而且一旦为妓,更不可能跟皇帝有什么瓜葛!
钱谦益忽然站了起来,众人的谈话声也断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出现,颠覆了崇祯皇帝朱由检的预先想法。
“柳如是!”
“居然是柳如是!”
“居然可以见到柳如是!听说柳如是是卖艺不卖身的,想见一次,要几万块钱呢!听说听她弹一曲,就要二十万!”
自诩的那些文人墨客。忽然交头议论。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二十万听一首曲子?比现代的一线明星还贵。
崇祯皇帝朱由检自然是听过柳如是的大名的。相传在晚明,是和陈圆圆齐名的美女,崇祯皇帝朱由检并不这么认为,若是单论长相,比不上陈圆圆,更比不上他身边的张慧仪啦。
张嫣轻声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这人倒是会起名字。”
崇祯皇帝朱由检读的书少,“哦?有什么典故么?”
张嫣嫣然一笑:“郎君,这是出自辛弃疾的诗词吧,猜想她应该是据此改的名。”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哦了一声,暗道这柳如是的模样上层,倒还罢了,身材是绝对不错,主要还是胜在气质,如果真的将陈圆圆放过来跟她比较的话,也的确是可以争论一番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料想,估计一百个男人评选的话,有七十个会选陈圆圆,三十个会选柳如是,这还是说第一眼的观感,因为陈圆圆的长相是以明艳见长,会让人看了就眼前一亮,而这个柳如是是以气质见长,让人看了,便忍不住一看再看,多看之下,风味变化多穷。
主要是柳如是的书生打扮,让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新鲜,便不自觉的多看了。
张嫣嫣然一笑:“郎君?郎君?”
崇祯皇帝朱由检回过神来,倒是闹了个大红脸,“嘿嘿。”
张嫣:“不是说不好看?”
崇祯嘀咕道:“的确很普通,不过这女人应该很会勾男人,一颦一笑,风味十足。”
张嫣:“能让男人爱看,就是成功,她们吃的不就是这种饭,皇上瞧不起她?”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道:“没有,朕不会瞧不起靠劳动吃饭的人,不管什么行业。”
柳如是:“梦中本是伤心路。芙蓉泪,樱桃语。满帘花片,都受人心误。遮莫今宵风雨话,要他来,来得么。安排无限**事。砑红笺,青绫被。留他无计,去便随他去。算来还有许多时,人近也,愁回处。”
钱谦益:“阑风伏雨暗江城,扶病将愁起送行。烟月扬州如梦寐,江山建业又清明。夜乌啼断门前柳,春鸟衔残花外樱。尊酒前期君莫忘,药囊吾欲傍余生。”
众人一阵轰然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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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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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没有听出哪里好来?
张嫣轻声解释道:“俩个人在吟诗,的确都是才子佳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轻轻的哦了一声,觉得好笑,要拍拖,躲没人的地方去啊,暗道钱谦益身为朝廷命官,不成体统!
崇祯皇帝朱由检招招手,示意高德威过来:“这边查的怎么样啦?查到这个钱谦益的头上啦么?”
高德威轻声道:“回公子爷的话,还在查!钱谦益不太好查,他交往的人太多,而且他家中本就富庶,有无贪污的罪证,现在还不能肯定。”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仔细查!”
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不喜欢钱谦益,不过他是一个做事分明的皇帝,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喜好,而将一个人随便定罪,大明律就是讲究事实,讲究铁证如山!
钱谦益和柳如是对过诗词之后,马上有一堆堆的官员,文士,上来吟诗作对,舞文弄墨,舞剑吹箫!
柳如是微微的一笑,始终站着没有动。
崇祯皇帝大汗,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又招了招手,高德威忙过。
崇祯皇帝:“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高德威:“回公子爷的话,这是在文选夫君,据说这个柳如是夸下海口,非天下第一才子,就算是王爷,也不嫁。”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这种话也敢说出来?不过没有涉及到皇帝,也只能算是擦边球,还不至于定谋逆大罪的。不过从这女人的行销手段。也可以看出来。这个柳如是还是颇有些手段的,能称艳一时,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崇祯皇帝朱由检摆摆手,示意高德威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觉得没有意思,追查贪官,是底下人的事情,除非有特别大的案子需要他圣裁,他才会过问的!他出巡的大部分目的。一方面是震慑,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跟张嫣度个绵长的蜜月。
崇祯皇帝轻声道:“张嫣,走不?”
张嫣微微的一笑:“郎君,是不是很不服气这女人夸的海口?”
朱由检笑道:“佳人爱才子,朕觉得也合适啊,朕又不是才子。朕除了会写字,一句诗都没有做过呢。”
张嫣笑道:“皇上不是做过一首************……”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自己都要差点忘记啦,他也就会几首太祖的诗词,那都是在现代读书的时候必考的啊。“朕江郎才尽啦。”
张嫣看出皇帝想出出风头,轻声道。“臣妾有诗词一首,皇上可去试一试。”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喜,他虽然不爱抛头露面,却是个爱好争锋,喜欢竞争的个性呢,听了张嫣低吟的诗句,连连拍手,低声说好。
崇祯皇帝朱由检压了压黑色的大礼帽,微微的一笑,站起身来,走到了柳如是的身边,“这位女子,我有一首诗。”
柳如是看不清朱由检的脸,只看见一个下巴和短须,见那短须是粘着的,再见朱由检细皮嫩肉的,还以为跟自己一样,也是女扮男装呢,笑道:“这位公子”
崇祯皇帝才华不咋滴,记性倒是非常牛吡的,“草衣家住断桥东,好句清如湖上风。近日西泠夸柳隐,桃花得气美人中。”
这首诗是张嫣随口吟哦之作,张嫣的执政才华是肯定抵不到郑月琳的一根指头,也不如郑月琳机灵智慧,但是才华确实是好的,诗词歌赋,琴棋诗画,无一不精。
崇祯皇帝朱由检吟出来之后,便回到座位,却没有想到引起了满堂的叫好声。
概因为,这个年代的奢靡风气极重,越是这种女性化的诗词,越是被酸文人们追捧!崇祯皇帝朱由检却道是因为张嫣的诗词做的极好。
朱由检轻声的对张嫣笑笑,在桌底握着张嫣的手:“皇后,不错,把她比下去啦吧?”
柳如是听朱由检吟的诗好,而且女性气息极重,更猜测这位相公虽然身材高,却八成是个女人,居然过去拉着了朱由检的手,笑道:“好诗,好诗。如是愿意为公子单独弹奏。”
众人听说柳如是愿意给人单独弹奏,又忍不住轰然叫好。
这让钱谦益觉得很没有面子,搞什么鬼?我才华横溢,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啊!虽然六十多啦,但是你一个姬女还看不上我?
钱谦益哼了一声,对身边的一个同伴道:“奇哉怪哉,这样的诗词也能称之为好诗?我却觉得是狗屁不通,可笑现在的人,只粗通文墨,也敢到这秦淮河上出丑啦。”
那同伴附和着哈哈大笑,惹得众多才子们也跟着笑。
似乎,才子领袖钱谦益笑了,大家即便是跟着一起笑,也是一件极其风雅和高档的事情呢!
崇祯皇帝微微的一侧首,看了看在场众人,他的杀心微微地起来了!
到不全然是因为众人的嘲笑,而是因为这些人没有立场,崇祯皇帝虽然文采不怎么样,但是文学的好坏,那还是可以分的清楚的,这首诗明明就是一首不错的诗,怎么可以这样不顾事实?胡乱附庸?
崇祯皇帝是最恨没有立场的人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尴尬的看了看身边的张嫣和张慧仪,不知道该怎么办啦,风头是出啦,却没有想到出的也太足,太快了些吧?这样随随便便的一首诗,就可以摘得花魁了么?
其实众人笑归笑,但是没有人再次上场,其实也在客观上说明了,刚从他的诗是不错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哪里知道,大凡文学之道,得之即得,不得。便永世不得也说不定的。要不然前人便不会有。三年成两句,一吟双泪流之类的感叹啦。
张慧仪轻声的对张嫣道:“姐姐的诗真好啊。”
张嫣看了看愣立着的皇帝,微微的一笑,轻声对张慧仪道:“不是什么好诗,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柳如是其实只是倦了,想离开秦淮河这个名利场,正好被她以为是女扮男装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给赶上了而已,其实以柳如是这样的名妓的身价。给自己赎身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脱身呢!
钱谦益怒喝一声,“慢哉!老夫出四十万!今夜要单独听柳如是小姐吹奏玉箫。”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众人也大汗,都么有想到钱谦益一带大儒,居然会不拿诗词出来比试,却拿钱财出来压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仍然是压低了帽檐,“钱谦益,你有多少钱?四十万?你当十年的官。只怕也攒不出四十万吧?就这么一下子扔出来?好,我出四百万!”
崇祯皇帝朱由检当然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闭着眼睛瞎叫呗!怕了你啊?谁在事后知道了是朕的身份,敢问朕拿钱啊?
钱谦益吓得退后一步,心知道这人必定是豪富之家的子弟,但是江南豪富之家,有哪家有这样的才华出众的子弟呢?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钱谦益:“四百一十万!”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四千万!”
吹牛吡,意气之争什么的,低级趣味,崇祯皇帝朱由检最喜欢啦。
众人一声惊呼!
四千万?
四千万?
众人拼命呐喊鼓掌,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里是秦淮河上最顶级的画舫,是受到官府保护的,谁敢在这里吹牛吡啊?都在猜测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身份。
四千万都可以办一个不大不小的厂子啦!此时江南之地盛行办企业,豪富之家,无不以办企业为时髦,大大小小的工厂林立,不然崇祯皇帝朱由检怎么老是喊贫苦地区的百姓来江南或者到直隶地区去打工呐。
如果是别人,四千万一定吓退,偏偏钱谦益是个老浪,也是个爱显摆的个性!“四千一百万!”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挺有钱滴啊,四个亿!”
钱谦益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是真的不敢再赌啦!其实说到四千万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啦,他上哪里去弄四千万出来,不过是意气之争而已!
崇祯皇帝朱由检对高德威招招手,“查查这个老兄有没有四千万,看看他这四千万是怎么来的,让他交代清楚咯。”
高德威自然会意,明白皇帝是啥意思,暗道钱谦益个老小子这次要倒大霉啦!不管他拿不拿的出来,敢喊四千万,查死你!
钱谦益怒道:“敢查老夫?知道老夫跟当今圣上是什么关系吗?老夫是圣上钦点来江南当官的!要查的话,也先查你!你先拿四个亿出来给大家看看!”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要查的,把高德猛叫来查!查不清楚这船上的人,一个别走!”
高德威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到了要表露身份的时候啦,不过皇帝没有表露,他自然不敢表露,急着让人去传话给高德猛,高德猛此时贵为江南军区司令!和史可法那都是平起平坐的啊!高德猛并不知道皇帝已经来了,史可法当然也不知道,只是知道皇帝已经在全国巡查,没有想到皇帝的第一站就是江南秦淮。
柳如是见崇祯皇帝朱由检虽然没有露面,但是气度不凡,心知道是达官贵人家的什么小姐,有意结交,半蹲着道:“公子,现在可否移步楼上,让小女为公子单独弹奏?小女已经一年多没有为人单独弹奏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根本不感兴趣,偏偏张嫣笑道:“郎君,你就去听听吧,在高处看看风景,也胜过在这里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真不想听呢。”
张嫣知道皇帝是怕自己吃醋,笑道:“听听去吧,没事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无奈之下,只得跟柳如是上楼,这下轮到柳如是纳闷了,这人到底是个男人还是女人呢?不过她现在九成九的肯定这人是个男人,因为嗓音,他说了不少话,男女的嗓音还是差别很大的,还有就是气度,走路的姿势,还有就是对女眷的态度。
崇祯皇帝朱由检和张嫣虽然没有露面,但是是个人都可以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那么浓情蜜意,藏都藏不住,只是谁能猜到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皇后啊?
高德威急忙过来向皇后低声请示:“怕不干净!”
张皇后轻轻的呀了一声,“疏忽了,你去吧!”
高德威急忙又带着随行御医上楼去。
柳如是已经坐好了姿势,正要开始吹箫呢。
高德威在门口叫又不敢叫,轻轻的叩开了木门。
崇祯皇帝朱由检过来问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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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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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高德威轻声道:“皇上,奴才刚才忘记了说,这些姬女,纵然是卖艺不卖身,也怕不干净,还是先让御医检查一下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检查个毛啊,当朕是公狗么?朕也不是见一个就要上一个的!“滚下去!”
高德威的眼圈顿时红了,仍然轻声恳请,“皇上,很快的,就让御医查一下吧,反正这女人跟皇上单独相处过,总是不能再留在这里的,之后皇上要怎么处置,她都不能再待在这里啦啊。”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一点情致都被破坏啦,看看高德威泪流满面的忠心模样,叹口气,“查!查!把你放检查司真没有错。”
柳如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和两个人进去二话不说就将她制住,那两个人是西厂武装太监!三人给柳如是扒了裤子,老御医只看了一眼,捏了几下,还给柳如是把了脉,便退出了,轻声回禀高德威,“干净。”
高德威这才放心,轻声回禀万岁爷,“万岁爷,干净。”
崇祯皇帝朱由检心中大骂,干净你妹妹!里妈,这叫什么事情。
柳如是虽然是个姬女,却是被秦淮河上的顶级庄家自幼收养,和陈圆圆被田贵妃的父亲收养是一个性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碰到的鸡,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啊?她还是处呢,提起裤子,就要跳秦淮河。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武功了得,眼睛也快。看见柳如是要跳秦淮河。连忙飞身过去将柳如是给抱住啦!
皇帝抱着柳如是的时候。柳如是的帽子脱落,坠入江中,露出了一头乌黑的秀发,女人女扮男装是一番风味,这下长发飘飘,又自是另一番风味啦,崇祯皇帝朱由检这下才觉得柳如是是可以和张慧仪陈圆圆她们争上一争的,就是在这样惊惶的时刻。依然气质出众!有份儿仙子之气。
只是,你一个姬女,至于这么看重尊严么?不是给朕在装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你做什么啊?”
柳如是沉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到底是一个女人,我不是出来卖的破烂货,我也是要名节的!你让我去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松开了手,“那你去死吧!”
柳如是没有想到这人当真说松手就松手,一闭眼,羞愤的就跳了下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何等武功。连忙飞身出去,一只手抓着栏杆。一只手抓着柳如是的手,将柳如是拉了上来,“你还真的跳啊?莫非你是游泳冠军?跳下去跟玩儿似的?但是现在是深秋啊,冷的狠!”
柳如是听着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话,觉得被轰了个外焦里嫩,虽然不知道冠军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马上明白了这人的话,他还是嫌弃自己是在做戏呢,梨花带雨道:“我本当你是一个才子,没有想到你的思想这么龌蹉。”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朕哪里龌蹉啦?朕身为九五至尊,抱着你一个姬女,你祖坟都冒泡啦!
不过,崇祯皇帝朱由检近距离的看着柳如是,柳如是实在是一个耐看的美女,越看会发现越好看,而且皮肤极好,吹弹可破。
柳如是也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了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非常的熟悉,但是在哪里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俩人对看了一秒,崇祯皇帝朱由检将柳如是抱了进来,柳如是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你不是还要吹箫?”
柳如是一跺脚,“不吹了,我一个人尽可夫的姬女,会吹什么吹箫?”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脾气还不小,你多大啦?你不是还会写诗?你不是还会跳舞?”
柳如是:“我十六岁啦,跟你有关系吗?你还不是靠着有好爹,身在富贵之家,就很了不起吗?我不稀罕做你生意,你出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没有想到柳如是居然会对自己下逐客令,不想活了么?小心诛你九族哦!不过,想她小小年纪就沦为姬女,估计也没有九族可以诛杀。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了笑,“我不爱走,我刚才才救了你,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么?还是说,你真的是一个游泳冠军呢?”
柳如是想到刚才自己被这人抱了,并且真的是这人给自己救下来的,又羞又气,偷偷的去看那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却已经背负着手,在看柳如是画的画,每一幅画都有题诗。
有怅寒潮,无情残照,正是萧萧南浦。更吹起,霜条孤影,还记得,旧时飞絮。况晚来,烟浪斜阳,见行客,特地瘦腰如舞。总一种凄凉,十分憔悴,尚有燕台佳句。
春日酿成秋日雨。念畴昔风流,暗伤如许。纵饶有,绕堤画舸,冷落尽,水云犹故。忆从前,一点东风,几隔着重帘,眉儿愁苦。待约个梅魂,黄昏月淡,与伊深怜低语。
轻风淡丽绣帘垂,婀娜帘开花亦随。春草先笼红芍药,雕栏多分白棠梨。黄鹂梦化原无晓,杜宇声消不上枝。杨柳杨花皆可恨,相思无奈雨丝丝。
匪榆曵之嬛柔,具灵矫之烂眇。水气酷而上芳,严威沆以窈窕。
拂断垂垂雨,伤心荡尽春风语。况是樱桃薇院也,堪悲。又有个人儿似你。
莫道无归处,点点香魂清梦里。做杀多情留不得,飞去。愿他少识相思路。
人去也,人去凤城西。细雨湿将红袖意,新芜深与翠眉低。蝴蝶最迷离。
垂杨小院锈帘东,莺阁残枝蝶趁风。
大抵西泠寒食路,桃花得气美人中。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看不懂,“只觉得每一首诗词都是凄凄切切的。挺惨的。唉。无病申吟。大明如今国富民强,国泰民安,用得着这样么?以后还是应该多写一点振奋人心的诗词才好,像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崇祯皇帝朱由检也就会几首太祖的诗词,加之他本来就英俊挺拔,朗诵之时。自然而然的增加无限王侯风采!
柳如是忽然噗哧一笑,“你说的粗鄙,但是,文采倒也是极好的,算了,不赶你出去啦,让你坐一会。”
崇祯皇帝朱由检转过身来,看着柳如是,笑道:“那倒是要多谢你咯?”
柳如是玩着自己的手指,“本来。你刚才救我,我是不会感激你的。都是你的手下欺负人,那个老头真的是天杀的。”
柳如是想到刚才被强行扒裤子,又忍不住眼圈一红,流下泪来。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也觉得底下人刚才那样,太过粗暴啦,坐到了柳如是的身边,坐到了栏杆旁边的座位上,凭栏望去,秦淮河上灯笼成串,整条江面都美的不行,“我替他们陪个不是,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便会消气的,别想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他们是公事公办,绝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柳如是的脸一红,感觉这人和自己贴着坐,却又不像是登徒子的模样,却又这么近,轻轻的坐开了一些。“你究竟是什么人?”
崇祯皇帝朱由检一汗,已经给你看过朕的脸啦啊?还不知道。
只因为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相貌实在太过英俊,印在钞票上面的样子,和现实当中到底是有区别的,而且钞票上还是戎装照,现在只是一身的青衫,最关键的是,谁也不敢去想,有一天居然可以和皇帝面对面的坐着。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你先回答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柳如是点点头,“请问。”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柳如是的粉脸一红,不知道这人这话中是不是又有什么粗鄙的用意,调笑自己?“我是什么人?我就是普通的歌姬,能被你们这种有钱的大爷随便玩弄的,随便被……”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接口,“被扒裤子。”
柳如是气的又冒泪花啦,气的一下子抓过身子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靠过去,“逗你玩的啦,刚才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我手下的人都是受过训练的,绝不敢说和我有关的任何事情,那你告诉我,你和几个男人睡过?”
柳如是又羞又气,再次梨花带雨的转过脸来,斜睨着崇祯皇帝朱由检,只觉得这男人一身的邪气,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变的!?似乎很有才华,也长得很不赖,也似乎很有风度,为什么又会间歇性的这么粗鄙?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柳如是的大白眼,忽然来了兴致,用手捏着柳如是的下巴,就要去吻。
柳如是一下子低下头去,秀发在美眸上飘着,被微风吹拂着,在柳如是丰满的蘇胸上飘着,“我是个很脏的人,不敢脏了老爷的嘴。”
崇祯皇帝朱由检微微的一笑,“我不嫌弃你脏,你不让我亲的话,你可能永远都会后悔哦。”
柳如是忍不住再次给了崇祯皇帝朱由检一个大白眼,“你就是身份再尊贵,你爹就是当今的相国,我柳如是也不会后悔!”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柳如是,忽然想起了陈圆圆,心想着,要是有一天,双战陈圆圆和柳如是,也算是挺不错的场面,微微的一笑,却没有说话。
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下了楼。
柳如是一阵意外,这人居然说不亲就真的不亲啦?不由的十分失落涌上心头,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的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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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五千年历史最为波澜壮阔的时代,
深陷在屈辱沼泽中的中华民族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
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
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本书的主要侧重点:宅斗,宫斗,智斗,外交斗争,武术竞技,经商,工业,战争,不开任何的金手指,政治斗争的范围仅在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故事会怎么发展?怎么结束?这是一篇超过两千万字,并且很紧凑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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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皇帝朱由检下得楼去,高德猛已经带人到了,高德猛接到哥哥高德威的令牌之后,带着两千护军火速赶到!
崇祯皇帝朱由检并没有表露身份,静静的和张嫣坐在一起。
张嫣语笑嫣然的看着皇帝,朱由检透过轻纱,看着张嫣绝美的脸庞,苦笑一下。
高德猛带着如上了画舫,高德威告诉高德猛,不要表露皇帝的身份,把所以人都逮了审问!查封这家画舫,但是留下楼上的柳如是,高德猛一一答应。
事毕,崇祯皇帝朱由检带着张嫣和张慧仪离开,没有人知道这家秦淮河上的第一画舫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以后也不会有人敢问起。老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知道皇帝已经到了江南,都为贪官们被挖出来而庆幸。
光是挖出这一家画舫所涉及贪官,崇祯皇帝朱由检就所得超过七个亿!大明朝廷没有钱,大明百姓没有钱,但是大明的中间阶层很有钱!崇祯皇帝朱由检全国巡视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搞钱!
接下来的几天,崇祯皇帝朱由检先在馆邑住了一日,便搬到了那处画舫,他不让人告诉柳如是自己的身份,觉得挺有意思的。
柳如是只是觉得奇怪,画舫的靠山,她是清楚的,怎么说不见,就一个人影都不见啦?还有,她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他是什么身份?怎么忽然住到这画舫来了?
这画舫可不是一座普通的画舫,在古代来说,就是一座飘在水面的五星级酒店呢!平时都停泊在码头。一条船独占这一条码头!
船最上面。是柳如是的住处。现在崇祯皇帝朱由检他们搬过来,皇帝和张嫣就住在二楼,三楼让张慧仪和柳如是住,一楼给西厂武装太监们和随侍扈从,御医,其他保密系统的官员。崇祯皇帝朱由检不仅有检查司,还有监察司!崇祯皇帝朱由检花在反贪上的心血是最大的。
张嫣每日和张慧仪到城中去逛,崇祯皇帝朱由检不喜欢热闹。便待在船上。
朱由检:“你为什么不从良?你这么高的身价,如果想从良,多接几个客人,存个两三年,应该就可以从良吧?”
柳如是轻轻的叹口气,一只手趴在栏杆上,将粉脸压在自己的臂弯上,“我是被人包了的,除非有比那人更大的官看上我,不然不能脱离。”
崇祯皇帝朱由检哦了一声。“是钱谦益?”
柳如是笑道:“你是怎么猜到的?我是钱大人买下来,寄养在这里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他也只不是是随口猜一猜,哪里知道就真的被自己给猜中啦?原来钱谦益和柳如是之间,并不是什么古代浪漫爱情故事啊,只不过是买卖关系而已。
唉,哪里来的那么多老少恋的爱情故事咧。
崇祯皇帝朱由检怒道:“那钱谦益,已经睡过你啦?”
柳如是的粉脸一红,“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今年,钱大人就会将我的赎金付清,将我娶回去。”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你想嫁给钱谦益?你们差了四十多岁吧?”
柳如是轻轻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嫁给他?又能嫁给谁?以前有几个富贵公子想娶我,他们一个个的应该是斗不过钱大人,后来终究是都没有来了,现在整个金鳞都知道我是钱大人的人。”
柳如是暗道,如果你说想娶我,我一定嫁给你的,做小也可以。
柳如是见他英俊非常,而且还身份高贵,才华横溢,才见他第一次,其实就已经芳心暗许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如果查不出老钱有贪腐的行为的话,你就只能跟一个老头子啦,等老头死了,你八成还要被他的正妻和子孙赶出来,说不定又会卖到青楼一次,可怜啊。”
柳如是差点气死,听他问的这么详细,还以为是想娶自己做小呢?瞬间气的粉脸由红转白,不说话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悄悄的来到柳如是的身边去看,看见柳如是又是眼泪汪汪的模样,笑道:“你这眼泪真不值钱,说来就来啊。”
柳如是气道:“不要你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着点点头,“当我想管吗?我这几天,看见你天天就待在这画舫上面,你不想出去走走吗?我可以让我的侍从带你出去。”
柳如是哼了一声,“我爱出去就出去,要你的侍从带我出去做什么?我又不是囚犯,我很少离开画舫的,我又不需要买什么。而且……”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的确,这里就像是一个五星级宾馆,虽然他让高德威把人都给抓了,不过服侍的人和厨房都换上了自己的侍从,生活基本没有变,她的确是什么都不缺。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知道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认不出自己来啦,这女孩根本就很少下船啊,更是很少花钱,不花钱,自然不会注意到钱币上面,自己的头像啦。
崇祯皇帝朱由检笑道:“而且,你的名气太大,身为秦淮河上的名人,你一出去,就有无数的男人围着你,是不是?”
柳如是没有想到他会将自己没有说的话都猜到了,嘟了嘟小嘴,“不用你管。”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可怜于柳如是从小孤苦为姬女的身世,不想再逗她啦,问道:“你想和正常的百姓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吗?我可以帮你的。”
柳如是惊奇的转过头来,面带喜悦,以为他要说想娶了自己的事情呢,“你怎么帮我?要帮我赎身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摇摇头,“你已经是自由身了,你还不知道吗?现在你就是一个正常人啦。我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向其他人一样。过普通人的生活,我可以安排你到直隶去,安排你读书,做工,以后找一个男人嫁了。”
柳如是差点没有气死,再也忍不住了,“你如果不想娶我,就不要再跟我说话啦。你如果不想娶我,那天,你想吻我干什么?我就是没有给你吻,然后你就要把我卖去做工吗?听说做工很可怜的,我宁愿就在这画舫,宁愿以后就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崇祯皇帝朱由检叹口气,看来又是自己想的简单啦!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习惯,唉,自己那天为什么会想吻她呢?自己真是的。
崇祯皇帝朱由检现在也想不起来那天为什么想吻她啦?不应该啊。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而已。
不过,柳如是虽然比熊家慧和陈圆圆大不了一点点。却看着挺成熟的,如果她不说的话,像是二十出头的女人啦。而且,柳如是的性格很倔强。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了,因为她的性格倔强,所以她的气质与众不同,这也许就是自己那天忽然想吻她的原因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你想让我娶你吗?”
柳如是的脸一红,眼睛水汪汪的,有人这样问的吗,眼泪止不住的就流出来,“我嫁个狗,嫁个老头,就是嫁个死人,跟人结冥婚,我也不会嫁给你!”
崇祯皇帝朱由检大汗,你这是要诛九族啊!不过,从来没有人这么跟他说过话,他觉得非常的有趣。
监察司的人在楼下跟侍卫说话,有事找皇帝,侍卫不知道该不该立刻去报。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耳朵极其灵敏,听见了,便下楼去,留着柳如是独自在那里垂泪。
监察司的人带来的消息,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的表情凝重,事情大了,江南的**,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本来崇祯皇帝朱由检还以为,现在的官员主体,都是他在崇祯五年之后,从底层提拔上来的一些老百姓的子女,虽然说有钱人家的孩子还是超过了半数,但是到底应该比之前要好一些,而且都是新式教育出来的,却还是不行。
更让崇祯皇帝朱由检震惊的是,连高德猛似乎也涉案,********的情况比地方更容易防范一些,大明这些年也很少出现********,这让崇祯皇帝朱由检既震惊,又心痛!
崇祯皇帝朱由检:“有证据了吗?”
监察司总长轻声道:“回皇上,还没有实质证据,不过,从掌握的情况看,高德猛一定有问题,还查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明白他的意思,天下人都知道高家两兄弟是他的人,这两个人出了问题,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啊,这可是自己一手調教出来的人呢。“查!不管是发现谁有问题,一概查!你们注意,不要跟检查司的线混了。”
监察司总长跪下磕头,答应之后,退下。
这一下,崇祯皇帝朱由检没有心情再逗弄柳如是啦,一个人静了静,在侍从的护卫下,到街面上去走了走。
崇祯皇帝朱由检忽然想起来郑月琳跟他说的话,查的太深,如果真的做到了水至清的话,则无鱼啊!
既然监察司查到了高德猛有问题,崇祯皇帝朱由检不相信检查司的人会查不到,他想给高德威和高德猛一个机会!他希望是高德威将高德猛给揪出来!
检查司和监察司本身的******是做的很好的,因为是网状构造,从属之间就像是一张大网一般,要破,也只是破一个洞,还可以修补!不会像是多尼诺骨牌一样,倒了一个,一大批都倒下。
晚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找个机会,将高德威招到身边,看似闲聊的谈了谈江南的风土人情,忽然问道:“这里的案子都有进展了吗?”
高德威点点头,“案子不少,不过,都有进展了,皇上,再给微臣三日,差不多就可以收网。”
崇祯皇帝朱由检暗道,看来,你是不肯查高德猛啦。“三日?都是一些小案子吗?没有牵扯到知府以上的官员吗?”
高德威笑着道:“皇上,都是些小案子,江南在史可法大人的治下,不错。”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是吗?那钱谦益呢?军队呢?”
高德威的表情快速的凝滞了一下,又快速的恢复了正常,偷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并没有去看他,而是慢悠悠的品着茶。
高德威:“钱谦益有贪腐,数目不详,还在追查,军队挺不错的,您是在怀疑德猛吗?”
崇祯皇帝朱由检看向高德威,“不是朕怀疑不怀疑,朕是问你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高德威:“没有,军队飞起清廉,与民秋毫无犯。”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就好,你退下吧。”
高德威跪下磕头之后,出来,才发现手脚和背部,全身都已经被大汗给浸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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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崇祯皇帝到底没有等到高德威主动揪出高德猛。
其实,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不希望这两兄弟有事,毕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手带出来的人,也算是他接触的位数不多的男人吧。
崇祯皇帝轻轻的叹口气,站起身来,将总监察司招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依法办,无需过问朕的意见,朕不想凌驾于大明的律法之上。”
总监察司知道,皇上这是摆一个姿态呢,如果皇上真的凌驾了,又有谁能说什么?“皇上,依法办的话,一干人等都是诛灭九族的罪过啊,高德威知情不报,有意隐瞒,比高德猛的罪责更重。”
崇祯皇帝看着总监察司,一瞪眼,“朕说的不够清楚吗?”
总监察司吓得急忙跪倒磕头,告退下去。
此时大明的皇权牢不可破,大明三法司名副其实!
当日,高德威和高德猛就被逮捕到崇祯皇帝暂住的船上,金陵周边到处抓捕官员和连带的官绅。
张嫣回来,吃惊的问道:“皇上,为什么到处在抓人?您下了什么命令?”
柳如是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身文士打扮的青年男子,这才知道是大明的皇帝啊,急忙跪下道:“贱女不知道是皇上,请陛下恕罪。”
崇祯皇帝见柳如是举止得体,淡淡道:“你以后就跟着张皇后吧,平身。”
崇祯皇帝拉过了张嫣的手,叹口气。“高德猛身为封疆。贪赃枉法。高德威知情不报,刻意隐瞒,已经查实,朕允许了总监察司执行律法。”
张嫣轻轻的点点头,她虽然不在皇帝的身边,也很少关心国家大事,但是高家兄弟,在大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一个在内为总检查司,一个在外为金陵将军,统管江南大军,没有想到皇帝会动他这么亲近的两个人,不由的在心底冒出一股凉气,同时也对皇帝愈加的敬服,大明能有如今的成就,郑月琳的功劳再大,也要一个明辨是非的皇帝才行。
高德威和高德猛被押来,两个人低着头。不敢去看皇帝,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
崇祯皇帝握着张嫣的手。微微的发抖,他不忍心看着高家兄弟这样死,“你们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高德猛叹口气,“皇上,微臣错了,还连累了我大哥,微臣死不足惜,但是微臣想说,凡是当官的,哪个不贪?贪多贪少,聪不聪明的分别而已,微臣是个粗人,没有皇上的提拔,微臣只不过是一个守城门的小吏,跟着皇上出死入生几年,享受荣华富贵几年,微臣这一生,也不枉了。”
崇祯皇帝气的一下子站起来,“朕当初真是瞎了眼,没有想到,你到了临死,还是这样的想法?朕的错啊,居然让你这样的人登上了高位!官员还是要一层层的历练才行,你贪墨,为什么高德威没有贪墨,高德威对权力比你大,声望比你高,这你怎么解释?大明基层有千千万万的清廉官吏,每年评选一百官吏都要吏部再三再四的斟酌,这是为了什么?因为大明廉洁奉公的官吏代表太多,选出来一百个,十分的为难,这些你怎么解释?不错,可能贪官永远都杀不尽,但是只要手握国家最高权力的皇帝不藏私心,贪官污吏永远都只能是极少数!”
高德威站起身来,一脚踢向高德猛的头,将高德猛当场踢死,高德猛直挺挺的当场倒地而亡。
高德威眼中是红泪,“皇上,我不求您谅解,他是我弟弟,我做不到不藏私心,我现在亲手处置了他,也算是对的起我的父母了,您的恩情,高德威来世再报!”
高德威说完,一头撞死在高德猛的身边,地板都被撞出了一道裂缝!
崇祯皇帝的身子晃了晃,饶是他见惯了死人的场面,亲眼见到自己最亲近的手下,不到一分钟便双双死在自己的面前,还是接受不了,不由的痛哭起来。
张嫣从来没有见过皇帝这样哭,顶多也是皇帝红了眼圈,现在见皇帝这样,心中剧痛,急忙揽着皇帝的腰,“皇上,别难过了,是非因果,大慈大悲的菩萨也无法偏颇。”
张慧仪也跟着来劝。
崇祯皇帝一只手轻轻的摆摆手,另一只手捂着脸,退到了房内,“你们不用管朕,朕要静一静,回京去吧,接下来的全国巡视,由总检查司和总检查司共同完成。”
崇祯皇帝这次巡视,本来是准备让高德威和高德猛陪他一起的,算是半公事,半渡假性质,如今高家两兄弟已经死了,地方上再无显赫的实权派,他也就失去了亲自考察民情的心思了,他相信由总检查司和总检查司共同来做这事,会更细致公平的,毕竟,他身为帝王,不可能长年累月的待在底下。
皇帝出来才几个月便回京,来是悄悄的来,回去也是悄悄的回去,不过在回京的途中,崇祯皇帝颁布了几道圣旨,明诏天下今后皇权不得再更改大明律法,皇权永远至高无上!
同时,皇帝颁布了向世界进军的圣旨!
在皇帝还没有回到京师,五十万中央陆军便在十五万大明中央海军的配合下开始了征伐欧洲的进程,美洲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有西班牙,葡萄牙,英国,法国,还有号称海上马车夫的尼德兰(荷兰),但是兵力有限,崇祯皇帝只往美洲派出了十万人,连同派往非洲的五万人,大明实际出兵不到七十万,加上后勤军队,总兵力不到二百万!仅仅只派出了大明此时固定军队编制的四分之三,大明仍然有强大的后劲!
大明军队气势如虹的越过乌拉尔山脉,按照崇祯皇帝的旨意,先灭了俄罗斯以及乌克兰。然后是波兰立陶宛联合王国。在之后是匈牙利。
崇祯皇帝的意思是神罗一片混乱可以先放着。
这次崇祯皇帝虽然没有亲临前线指挥。但是大明先进的通讯系统,让皇帝在北京完成了一个个大战役的指挥,成功做到了一个战略家该做的一切。
大明军队的进军次序是这样的:秋明、图林斯克、奥萨、乌法、喀山、萨马拉、萨兰斯克、下诺夫哥罗德,萨拉托夫、阿尔扎马斯、弗拉基米尔、最后包围莫斯科。
占领俄罗斯后,第一件事是联系哈布斯堡家族当时哈布斯堡家族掌握神罗。
接着便攻打神圣罗马帝国周边区域,沉重打击了哈布斯堡王朝。
神圣罗马帝国被迫承认各诸侯国有**的外交权,政治上分裂,更处于一种分崩离析的境地。
然后联合法国。瓜分神罗,就好像是美苏一样,东西德然后远交近伐,匈牙利,波兰,波西米亚,这些小国立刻望风而降,在战斗意志这点上面,欧洲人的确比亚洲人差的太多!
然后联合西班牙以及英国,对付法国。
当时欧陆局势法国一家独大。即使是瑞典也比不上,曾经霸主西班牙日落西山。英国与法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不是说英国人不知道大明的企图,其实大明此时也只是打一个按部就班而已,你联合不联合,最终都是要被灭掉,一个个欧洲国家都像是被鬼押着,完全没有思考的空间,因为大明的军力实在是太恐怖了,上万门榴弹炮组成的炮兵集群,不是一个个刚刚起步的资本主义国家可以抵挡的。
大明步兵基本只是用来收玉米。
吞掉芬兰之后,瑞典也投降了,纳维亚太冷,大明军队只是去打了一个转转,将瑞典人像是赶羊一样往下赶。
让崇祯皇帝没有料想到的是,五十万大明军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号称此时世界最强的法**队和瑞典军队,居然连一个月都抵抗不了便亡国了。
征战欧洲的军队分作十路,像是犁耙锄地一般,梳理过去。
另一路征伐非洲的军队,在海军地配合下经印度洋、红海、苏伊士运河、地中海在意大利半岛南部登陆,同征伐欧洲的军队回合,在皇帝的直接下旨的情况下,所有的欧洲人都被赶往非洲。
崇祯皇帝觉得白人不是老喜欢欺负黑人吗?以后谁也不用欺负谁,所有人都给朕到非洲大陆去抓野物,过着茹毛饮血的豪迈生活,也算是笑傲红尘吧。
不到半年的功夫,整个欧洲和美洲就都臣服于大明帝国的铁蹄之下了。
强大的奥斯曼大帝国,即便是有残忍的血腥继承法推选出来的优秀君主,也抵挡不住大明的一波攻势,坦克压鸡蛋式的进攻,崇祯皇帝甚至都懒得听战报,他只关心大明军队死亡的具体数字。
一年之后,当全世界除了大明百姓之外的人,都集中到了非洲大陆,大明的征战也宣告结束啦。
总共死亡36852人,受伤超过20万,这是大明的最后一战!
崇祯皇帝给所有死难家属和受伤伤员家属,还有参战将士们,一律论功行赏,赐予爵位,当然,此时的爵位都是名誉上的,会体现在工资当中,不会像以前一样封地了,大明此时,除了皇家,不再有宫廷赐予的私产,而皇帝规定皇家的土地也不得超过,十万公顷,所有宗室成员,不得超出皇家土地之外,另行购置土地。
大明彻底的施行了皇权**于行政权之外,崇祯皇帝并不是要削弱皇权,而是大大增加了皇权,增加到了一种已经无法再增加的地步,将皇权和老百姓手中的权力彻底的结合到了一起,皇权代表着百姓的利益,行政主体,也来自于老百姓,并且代表着老百姓的利益。
大明百姓之富裕程度,竟然在一年之内便达到了现代二十一世纪的水平,老百姓不用再纳税,大明的货物流通于整个世界,每家每户拥有的土地都至少上了一平方公里!
这里说的不是科技水平,说的是富裕程度,科技即便是达不到现代的标准,但是一个月的收入,可以买几百斤肉的时候,江南百姓的幸福感是满满的,而北方不缺水不少粮食,就已经幸福感爆棚了,整个国家焕发着勃勃生机,老百姓人人懂得礼节,重视礼节,尊重前辈,扶持晚辈,社会真的和谐。
除了制约犯罪,规范婚姻道德,规范尊老爱幼的传统道德,大明的律法不再制约任何阻碍人格发展的行为。
想读书就读书,不想读书就不读书,废除了义务教育,但是人人都愿意读书,甚至连读到博士,都已经是家常便饭。
文华殿上,重臣们喜气洋洋。
崇祯皇帝笑道:“你们是不是认为该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可是朕却为什么不进行论功行赏?是不是心中纳闷呢?”
众臣连忙跪倒满地,“微臣不敢。”
崇祯皇帝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周皇后,张皇后,还有八大贵妃,十大侧妃,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身上都穿着华贵的服侍,如今的大明,富的不能再富了。
崇祯皇帝笑着站起身来,“朕不另外赏赐你们什么,因为如今的天下已经太平,你们就是官员体制当中的一员,你们的地位,是靠着你们的功劳挣来的,这本身就是一种赏赐,就像是朕,国泰民安,就是上天对朕最好的赏赐了,没有额外的封赏,也就不用再担心被夺回。”
众臣忍不住笑了,一起磕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圣上英明。”
崇祯皇帝笑道:“都平身吧,以后国庆放假三个月,大明每月工作天数不超过十五日。以后啊,除非是再有战争,不然,所有的政务都由中枢院直接负责,所有官员在一个职位不得超过五年,在一个地方不得超过五年,大明的官员体制要像是流水一般,为什么当了高官就不能再从头开始?为什么当了高官就永远富贵?还可以去当先生,当大夫,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像是一个普通百姓一样嘛,如果还想再来一次,雄心壮志不老的话,照样可以从一个村官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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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众臣又笑了,如今的大臣们心中,不再将官职和权力当作是自己的私产,要不是大明对官员施行的是高于社会平均水平一倍以上的优厚待遇,没有多少人还希望当官了,当官是公仆,是为了老百姓办事的仆人,不再是作威作福的象征。:c书盟3..【鳳\/凰\/请搜索】
曹文诏出班,道:“皇上,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一直到我神圣大皇帝,有那一朝君主能做到将一个国家覆盖到万方苍穹呢?臣值此庆典之际,还有个礼物要送给皇上。”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你有什么要送给朕?”
曹文诏跪下施礼道:“请皇上准许我将礼物呈上。”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一抬手,示意准了。
王承恩:“呈上吧。”
曹文诏笑着道:“带上来吧,皇上准了。”
两名御前侍卫押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进来。
崇祯皇帝坐下去细看,微微的感到吃惊,“这是皇太极?”
那老头抬起头来,目光涣散,容颜憔悴,倒像是**十岁的老叟一般。
幸好皇太极断了双腿,不然崇祯皇帝还一下子认不出皇太极呢。
崇祯皇帝和皇太极两个人的目光触及,便像是历经了千年轮回那么久,人如果看不透,放不下,再活几世也自枉然,其实,崇祯皇帝这一世不管是输赢,他都已经放下啦自己的固执,此刻看皇太极的眼神,睿智而平静。
满朝文武见过皇太极的人不多,也没有人知道这老头的来历,很是奇怪,为什么曹文诏会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带这么一个老头上来?
崇祯皇帝很是感慨,“皇太极连五十都不到,怎么这幅模样啦?”
众人大惊。听皇上这么说,这才知道。这没有双腿的老人是皇太极,在大家心中,皇太极应该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所以没有人想到。
皇太极四下看看,这才明白到了大明的金銮殿了,坐在地上,苦笑一下,用那曾经雄浑无比。现在却苍老嘶哑的声音道:“崇祯,你不要假惺惺的,你既然抓住了我,就索性给我个痛快的。我知道你发明了诸般酷刑,老子不怕!杀了老子可以,但是羞辱老子不行。”
众臣听闻皇太极居然感对神圣大明皇帝自称是老子,无不愤慨难耐!靠近的几个大臣,就忍不住要过去活活掐死皇太极,幸而被御前侍卫给挡着,不然皇太极当场就要被踩死。
众臣大骂不止!
崇祯皇帝一抬手便将众人的骂声给止了。
崇祯皇帝点点头。笑道:“很有骨气嘛,好,那朕来问你。你为什么不自己来个痛快的?还要躲了这么一年多才让朕的军队给抓住?”
众臣听闻,哈哈大笑,一起对皇太极指指点点,数落他的假意。
皇太极怒道:“我那是要留着一条命在,好反了你的大明!”
崇祯皇帝哈哈一笑,“天下都归了朕,你上哪里去反朕?反朕的大明啊?你莫不是要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对抗这四海之内,朕的数十亿子民吗?赢得起,也输得起。方不失帝王本色!似你这般的人,如何感图谋大明江山?这万里如画的山河。似你这般的人能坐稳吗?”
皇太极想了想,自己的确荒唐的可笑。苦笑了两下,“崇祯,治国我不如你,打仗我也不如你,你不就是想听我说一句服了你吗?我偏偏不说,你就是靠着运气好!谁知道你上哪儿弄来一堆新式的火器,如果我大清也有大明的装备,大清虽然不到大明人口的百分之一,我也有信心将你的大明打垮,打烂!”
崇祯皇帝面色沉静,的确,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啦,当初如果不穿回现代去的话,他能打的过皇太极吗?能打的过高迎祥,李自成他们吗?他也不知道。(或许,他要用另外一个故事去证明啦。)
崇祯皇帝点点头,“既然来了,总不能在今天这个日子杀你,来了就是客人,给皇太极除去枷锁,赐座!”
众臣虽然不理解皇上为什么还要对这个四肢不全,且垂死之人这么客气,但也无人劝谏,大家都觉得皇帝宽宏大量,和平日颇为不同。
崇祯皇帝对王承恩点点头,王承恩高喊道:“庆典开始,奏乐。”
大明皇家礼乐奏起。
早有宫女给皇上和大臣们献上御酒。
崇祯皇帝朗声道:“给皇太极也一碗。这第一杯酒,朕要谢谢朕的皇后,皇后,到朕的身边来。”
崇祯皇帝并没有说哪个皇后,张嫣和周可儿都迟疑着。
崇祯皇帝其实说的周皇后。
两个女人还是有默契的,张嫣也自然不会和周皇后争夺这个荣耀,这虽然是宫中设宴,却等同于是和天下万民共赏盛世啦。
周皇后没有动,崇祯皇帝亲自站起身,朝她走去。
周皇后这才确定皇帝找的是自己,急忙起身。
崇祯皇帝微笑着握着了周皇后的手,将周可儿抱在怀中。
周可儿的双眼噙着泪花,“皇帝,臣妾哪里有什么功劳?”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朕的女人再多,你在朕的心中也占着最重的分量,来吧。”
皇太极抬头,看着大玉儿在崇祯皇帝的侧妃之列,看着大玉儿仍然年轻貌美,楚楚动人,心中格外的酸楚。
崇祯皇帝朗声接着道:“这第一杯酒,朕要敬朕的好皇后,没有皇后母仪天下,朕就不会有一个无后顾之忧的环境,就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治国理政的繁琐之中。朕也就无法冲破无数的艰难险阻,开创如今的崇祯盛世!”
众臣痛哭着跪倒在地,张嫣为首的后妃们也跪倒在地,“皇后万寿无疆!”
崇祯皇帝再过去牵着张嫣过来,“这第二杯酒,朕要敬朕的张皇后。大家都知道张皇后曾经是朕的皇嫂,但朕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朕知道。天下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朕的事情,但是朕可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朕到现在为止,也还没有和张皇后圆房!张皇后是朕心中的至爱,朕今日终于敢当众说出来,朕很庆幸朕最终能和张皇后走到一起,朕也祝愿天下的臣民们能放开心中的固封,抛弃枷锁,在遵循大明律法的同时,勇敢的将心事说出来。构建一个更加真诚的帝国。”
众臣大汗,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当众将自己和张皇后的私事说出来?
张嫣刚才在皇帝搂着周皇后的时候已经哭了,此时更是忍不住了,心中感动莫名,又羞又喜,她也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这么坦诚的当众说出自己和他的私事,她今天本来说不出席这场合的,是皇帝非要她来。
崇祯皇帝招招手,示意张嫣坐到他的身边来。
张嫣羞羞答答,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违拗圣旨。还是走了过去。
却没有想到,崇祯皇帝居然站了起来,一把便搂住了张嫣。当众拥吻着张嫣,大庭广众的品尝,大大方方的品尝,他的爱人。
张嫣羞得都想死啦,崇祯皇帝却对众臣笑道:“你们不会认为朕失了典仪吧?今天是朕和张皇后大喜的日子,你们不替朕高兴吗?”
众臣慌忙跪倒:“祝愿皇上和张皇后万年好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这第三杯酒,朕要敬朕所有的妃子们,她们同样是朕的妻子。尤其朕要敬的是郑贵妃,没有郑贵妃的天纵之才。大明的政务不会发展的如此迅速,百业兴旺。国家太平,郑贵妃居功至伟!家和万事兴,也祝福普天下的家庭都能幸福。”
众臣这回是心服口服的,郑贵妃可以说早就是宰相啦,这几年当中,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郑贵妃对大明的管理,尤其是最近的几年,在大明政务当中,郑贵妃起到的作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面来说,都超越了皇帝。
郑月琳甜甜的一笑,她的气度超过男人,风采冠绝天下,心中只有皇帝。
崇祯皇帝继续道:“这第四杯酒,朕要敬列位臣公!朕要敬天下子民!是你们不辞辛劳的工作,不惧生死的奋战,才换来这辉煌无比的崇祯盛世!没有你们就没有大明啊!”
大臣们纷纷抹着眼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笑道:“这第五杯酒,朕要敬给朕的对手们,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大明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们,哦,还有在座的建奴代表,皇太极,皇太极,朕跟你满饮此杯,如何?”
皇太极哼了一声,端起杯来,“大明皇帝好大的气量啊,我可以跟你喝这一杯,哼,只不过,我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能跟大明皇帝喝一杯,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崇祯,你记住,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服你,你是运气好。”
众臣大怒,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皇帝是运气好吗?你一个茹毛饮血的狗邦,才多大一点,也妄想要吞我大明?
崇祯皇帝笑了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他看着如今的皇太极,似乎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子,他知道自己肯定不如皇太极,如果在同等的条件下,他能赢过皇太极?“皇太极,你说的不错,朕并没有说朕不是站着运气,朕承认,朕的才能比不过你,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大明,朕的臣子们,朕的子民们,创造的这丰功伟业,由不得你不认!否则,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皇太极想到自己的部族绝了!眼圈一红,再也忍耐不住,虽然还想强辩几句,终究是泣不成声,猛的饮下了那杯酒,倒是一下子涌出一股鲜血,鲜血在酒中晃荡着,随着杯子落地,皇太极未着地之前,已经气绝身亡。
众臣都觉得晦气,御前侍卫急忙来清理。
水一泼,大殿的青石地板又光亮的如同水磨出来的一般。
想想前尘往事,崇祯皇帝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感慨,赢了,就是赢了,这世上永远只是以输赢论成败,不用为什么,赢家,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珍惜生活。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握着张皇后和周皇后的手,他觉得喜气。
大明的江山本就建于尸骨之上,何妨在喜庆之日多加上一具。
接下来是皇子们来给崇祯皇帝祝贺,崇祯皇帝总共生了四十多个皇子!三十多个皇女。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看着一个个皇子,天下再重,这四十多个男儿和三十多个女儿,都是他心头至宝啊。
崇祯皇帝和每个子女都说上几句话,问一问他们的想法,谈一谈对他们的寄望,他不苛求任何一个孩子,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浪费浪费青春,一辈子将自己压的太沉,同他上一世有何分别?
崇祯皇帝将长平公主抱在怀中,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想起上一世亲手斩了长平的手臂,心中一酸,再看长平的绝色容颜,天真娇憨的少女情态,又忍不住内心狂喜,两种情绪冲击着他,让他对长平更是如珠如宝。
崇祯皇帝在长平公主的米分脸上重重的吻了吻,“朕的宝宝。”
众皇子皇女们憋着笑,心中均是微微吃醋,这么大的女孩,还宝宝?
长平公主撒娇的将米分脸贴着皇上,“父皇。”
崇祯皇帝哈哈大笑着道:“好,你们也去跟大臣们喝一杯!你们虽然是生在帝王家,但是除了将来做皇帝的太子,其他的皇子们,朕希望你们就把自己当作是寻常的百姓,一样要过个精彩的人生,千万不要被帝王家这三个字,耽误了自己的生活。”
众皇子和皇女们一起跪下称是。
宴罢,崇祯皇帝亲率百官登上**,同着上百万京师百姓一道庆贺。
百姓们终于等到了皇帝出来,齐声欢呼,山呼万岁!
所有人都激动的无法自已,能见到皇帝一眼,何等荣幸?
这可不是大明货币上的皇帝,而是实实在在的伟大君主。
看着皇帝容颜愈发的青春,英俊无比的站在城楼之上接受万民朝贺,倒仿佛是时光倒流了一般。
百万人挥舞着红旗,挥舞着大明国旗,挥舞着无数的彩旗,所有人都欢歌笑语!
头顶的蓝天白云,远处的山河如诗如画,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快乐。
想起上一世在死前,见到的是上百万的农民军攻城,此时的场景让崇祯皇帝眼眶不禁又红了,紧紧的握着周皇后和张皇后的手。
周皇后和张皇后感受到皇上的激动,也紧紧的贴着皇帝。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轻声对张嫣道:“朕今晚要好好的疼惜你!”
张嫣闻言如醉,轻声在皇帝耳边回应,“臣妾今晚会尽力服侍皇上,臣妾今年一定要给皇上再添一个龙子。”
【全书完】
【新书是:《甲午崛起》】
众臣又笑了,如今的大臣们心中,不再将官职和权力当作是自己的私产,要不是大明对官员施行的是高于社会平均水平一倍以上的优厚待遇,没有多少人还希望当官了,当官是公仆,是为了老百姓办事的仆人,不再是作威作福的象征。:乐:文:3w
曹文诏出班,道:“皇上,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一直到我神圣大皇帝,有那一朝君主能做到将一个国家覆盖到万方苍穹呢?臣值此庆典之际,还有个礼物要送给皇上。”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你有什么要送给朕?”
曹文诏跪下施礼道:“请皇上准许我将礼物呈上。”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一抬手,示意准了。
王承恩:“呈上吧。”
曹文诏笑着道:“带上来吧,皇上准了。”
两名御前侍卫押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进来。
崇祯皇帝坐下去细看,微微的感到吃惊,“这是皇太极?”
那老头抬起头来,目光涣散,容颜憔悴,倒像是**十岁的老叟一般。
幸好皇太极断了双腿,不然崇祯皇帝还一下子认不出皇太极呢。
崇祯皇帝和皇太极两个人的目光触及,便像是历经了千年轮回那么久,人如果看不透,放不下,再活几世也自枉然,其实,崇祯皇帝这一世不管是输赢,他都已经放下啦自己的固执,此刻看皇太极的眼神,睿智而平静。
满朝文武见过皇太极的人不多,也没有人知道这老头的来历,很是奇怪,为什么曹文诏会在这普天同庆的日子。带这么一个老头上来?
崇祯皇帝很是感慨,“皇太极连五十都不到,怎么这幅模样啦?”
众人大惊。听皇上这么说,这才知道。这没有双腿的老人是皇太极,在大家心中,皇太极应该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所以没有人想到。
皇太极四下看看,这才明白到了大明的金銮殿了,坐在地上,苦笑一下,用那曾经雄浑无比。现在却苍老嘶哑的声音道:“崇祯,你不要假惺惺的,你既然抓住了我,就索性给我个痛快的。我知道你发明了诸般酷刑,老子不怕!杀了老子可以,但是羞辱老子不行。”
众臣听闻皇太极居然感对神圣大明皇帝自称是老子,无不愤慨难耐!靠近的几个大臣,就忍不住要过去活活掐死皇太极,幸而被御前侍卫给挡着,不然皇太极当场就要被踩死。
众臣大骂不止!
崇祯皇帝一抬手便将众人的骂声给止了。
崇祯皇帝点点头。笑道:“很有骨气嘛,好,那朕来问你。你为什么不自己来个痛快的?还要躲了这么一年多才让朕的军队给抓住?”
众臣听闻,哈哈大笑,一起对皇太极指指点点,数落他的假意。
皇太极怒道:“我那是要留着一条命在,好反了你的大明!”
崇祯皇帝哈哈一笑,“天下都归了朕,你上哪里去反朕?反朕的大明啊?你莫不是要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对抗这四海之内,朕的数十亿子民吗?赢得起,也输得起。方不失帝王本色!似你这般的人,如何感图谋大明江山?这万里如画的山河。似你这般的人能坐稳吗?”
皇太极想了想,自己的确荒唐的可笑。苦笑了两下,“崇祯,治国我不如你,打仗我也不如你,你不就是想听我说一句服了你吗?我偏偏不说,你就是靠着运气好!谁知道你上哪儿弄来一堆新式的火器,如果我大清也有大明的装备,大清虽然不到大明人口的百分之一,我也有信心将你的大明打垮,打烂!”
崇祯皇帝面色沉静,的确,这是他最大的遗憾啦,当初如果不穿回现代去的话,他能打的过皇太极吗?能打的过高迎祥,李自成他们吗?他也不知道。(或许,他要用另外一个故事去证明啦。)
崇祯皇帝点点头,“既然来了,总不能在今天这个日子杀你,来了就是客人,给皇太极除去枷锁,赐座!”
众臣虽然不理解皇上为什么还要对这个四肢不全,且垂死之人这么客气,但也无人劝谏,大家都觉得皇帝宽宏大量,和平日颇为不同。
崇祯皇帝对王承恩点点头,王承恩高喊道:“庆典开始,奏乐。”
大明皇家礼乐奏起。
早有宫女给皇上和大臣们献上御酒。
崇祯皇帝朗声道:“给皇太极也一碗。这第一杯酒,朕要谢谢朕的皇后,皇后,到朕的身边来。”
崇祯皇帝并没有说哪个皇后,张嫣和周可儿都迟疑着。
崇祯皇帝其实说的周皇后。
两个女人还是有默契的,张嫣也自然不会和周皇后争夺这个荣耀,这虽然是宫中设宴,却等同于是和天下万民共赏盛世啦。
周皇后没有动,崇祯皇帝亲自站起身,朝她走去。
周皇后这才确定皇帝找的是自己,急忙起身。
崇祯皇帝微笑着握着了周皇后的手,将周可儿抱在怀中。
周可儿的双眼噙着泪花,“皇帝,臣妾哪里有什么功劳?”
崇祯皇帝微微地一笑,“朕的女人再多,你在朕的心中也占着最重的分量,来吧。”
皇太极抬头,看着大玉儿在崇祯皇帝的侧妃之列,看着大玉儿仍然年轻貌美,楚楚动人,心中格外的酸楚。
崇祯皇帝朗声接着道:“这第一杯酒,朕要敬朕的好皇后,没有皇后母仪天下,朕就不会有一个无后顾之忧的环境,就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治国理政的繁琐之中。朕也就无法冲破无数的艰难险阻,开创如今的崇祯盛世!”
众臣痛哭着跪倒在地,张嫣为首的后妃们也跪倒在地,“皇后万寿无疆!”
崇祯皇帝再过去牵着张嫣过来,“这第二杯酒,朕要敬朕的张皇后。大家都知道张皇后曾经是朕的皇嫂,但朕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朕知道。天下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朕的事情,但是朕可以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朕到现在为止,也还没有和张皇后圆房!张皇后是朕心中的至爱,朕今日终于敢当众说出来,朕很庆幸朕最终能和张皇后走到一起,朕也祝愿天下的臣民们能放开心中的固封,抛弃枷锁,在遵循大明律法的同时,勇敢的将心事说出来。构建一个更加真诚的帝国。”
众臣大汗,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当众将自己和张皇后的私事说出来?
张嫣刚才在皇帝搂着周皇后的时候已经哭了,此时更是忍不住了,心中感动莫名,又羞又喜,她也没有想到皇帝居然会这么坦诚的当众说出自己和他的私事,她今天本来说不出席这场合的,是皇帝非要她来。
崇祯皇帝招招手,示意张嫣坐到他的身边来。
张嫣羞羞答答,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违拗圣旨。还是走了过去。
却没有想到,崇祯皇帝居然站了起来,一把便搂住了张嫣。当众拥吻着张嫣,大庭广众的品尝,大大方方的品尝,他的爱人。
张嫣羞得都想死啦,崇祯皇帝却对众臣笑道:“你们不会认为朕失了典仪吧?今天是朕和张皇后大喜的日子,你们不替朕高兴吗?”
众臣慌忙跪倒:“祝愿皇上和张皇后万年好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笑着点点头,“这第三杯酒,朕要敬朕所有的妃子们,她们同样是朕的妻子。尤其朕要敬的是郑贵妃,没有郑贵妃的天纵之才。大明的政务不会发展的如此迅速,百业兴旺。国家太平,郑贵妃居功至伟!家和万事兴,也祝福普天下的家庭都能幸福。”
众臣这回是心服口服的,郑贵妃可以说早就是宰相啦,这几年当中,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郑贵妃对大明的管理,尤其是最近的几年,在大明政务当中,郑贵妃起到的作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面来说,都超越了皇帝。
郑月琳甜甜的一笑,她的气度超过男人,风采冠绝天下,心中只有皇帝。
崇祯皇帝继续道:“这第四杯酒,朕要敬列位臣公!朕要敬天下子民!是你们不辞辛劳的工作,不惧生死的奋战,才换来这辉煌无比的崇祯盛世!没有你们就没有大明啊!”
大臣们纷纷抹着眼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祯皇帝笑道:“这第五杯酒,朕要敬给朕的对手们,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大明大大小小的贪官污吏们,哦,还有在座的建奴代表,皇太极,皇太极,朕跟你满饮此杯,如何?”
皇太极哼了一声,端起杯来,“大明皇帝好大的气量啊,我可以跟你喝这一杯,哼,只不过,我现在就是一个阶下囚,能跟大明皇帝喝一杯,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崇祯,你记住,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服你,你是运气好。”
众臣大怒,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皇帝是运气好吗?你一个茹毛饮血的狗邦,才多大一点,也妄想要吞我大明?
崇祯皇帝笑了笑,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他看着如今的皇太极,似乎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子,他知道自己肯定不如皇太极,如果在同等的条件下,他能赢过皇太极?“皇太极,你说的不错,朕并没有说朕不是站着运气,朕承认,朕的才能比不过你,但,这世上只有一个大明,朕的臣子们,朕的子民们,创造的这丰功伟业,由不得你不认!否则,你也不会坐在这里!”
皇太极想到自己的部族绝了!眼圈一红,再也忍耐不住,虽然还想强辩几句,终究是泣不成声,猛的饮下了那杯酒,倒是一下子涌出一股鲜血,鲜血在酒中晃荡着,随着杯子落地,皇太极未着地之前,已经气绝身亡。
众臣都觉得晦气,御前侍卫急忙来清理。
水一泼,大殿的青石地板又光亮的如同水磨出来的一般。
想想前尘往事,崇祯皇帝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感慨,赢了,就是赢了,这世上永远只是以输赢论成败,不用为什么,赢家,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珍惜生活。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握着张皇后和周皇后的手,他觉得喜气。
大明的江山本就建于尸骨之上,何妨在喜庆之日多加上一具。
接下来是皇子们来给崇祯皇帝祝贺,崇祯皇帝总共生了四十多个皇子!三十多个皇女。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看着一个个皇子,天下再重,这四十多个男儿和三十多个女儿,都是他心头至宝啊。
崇祯皇帝和每个子女都说上几句话,问一问他们的想法,谈一谈对他们的寄望,他不苛求任何一个孩子,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浪费浪费青春,一辈子将自己压的太沉,同他上一世有何分别?
崇祯皇帝将长平公主抱在怀中,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想起上一世亲手斩了长平的手臂,心中一酸,再看长平的绝色容颜,天真娇憨的少女情态,又忍不住内心狂喜,两种情绪冲击着他,让他对长平更是如珠如宝。
崇祯皇帝在长平公主的米分脸上重重的吻了吻,“朕的宝宝。”
众皇子皇女们憋着笑,心中均是微微吃醋,这么大的女孩,还宝宝?
长平公主撒娇的将米分脸贴着皇上,“父皇。”
崇祯皇帝哈哈大笑着道:“好,你们也去跟大臣们喝一杯!你们虽然是生在帝王家,但是除了将来做皇帝的太子,其他的皇子们,朕希望你们就把自己当作是寻常的百姓,一样要过个精彩的人生,千万不要被帝王家这三个字,耽误了自己的生活。”
众皇子和皇女们一起跪下称是。
宴罢,崇祯皇帝亲率百官登上**,同着上百万京师百姓一道庆贺。
百姓们终于等到了皇帝出来,齐声欢呼,山呼万岁!
所有人都激动的无法自已,能见到皇帝一眼,何等荣幸?
这可不是大明货币上的皇帝,而是实实在在的伟大君主。
看着皇帝容颜愈发的青春,英俊无比的站在城楼之上接受万民朝贺,倒仿佛是时光倒流了一般。
百万人挥舞着红旗,挥舞着大明国旗,挥舞着无数的彩旗,所有人都欢歌笑语!
头顶的蓝天白云,远处的山河如诗如画,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快乐。
想起上一世在死前,见到的是上百万的农民军攻城,此时的场景让崇祯皇帝眼眶不禁又红了,紧紧的握着周皇后和张皇后的手。
周皇后和张皇后感受到皇上的激动,也紧紧的贴着皇帝。
朱由检微微的一笑,轻声对张嫣道:“朕今晚要好好的疼惜你!”
张嫣闻言如醉,轻声在皇帝耳边回应,“臣妾今晚会尽力服侍皇上,臣妾今年一定要给皇上再添一个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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